《穿越影视之享受人生》
第1章 获得系统
“姜墨中午休息的时候,把这些资料给我整理好,我下午要用。”
主管面无表情地把一叠厚厚的资料扔在了姜墨的办公桌上,然后转身就走,留下姜墨一个人对着那堆资料发愣。
姜墨心里很不爽,他忍不住嘟囔道:
“主管,我中午要休息啊,哪有时间整理这些东西。”
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被刚走到门口的主管听到了。
主管猛地转过身来,瞪着姜墨,大声吼道:
“姜墨,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要是不想干了,你可以跟我说!”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引得其他同事纷纷侧目。
姜墨被主管的气势吓到了,他连忙赔笑道:
“主管,我干还不行嘛。”
主管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这就对了嘛,年轻人就该多锻炼锻炼。”
说完,主管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主管走后,姜墨气得直跺脚,看着那堆资料,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没办法,谁让自己只是个小员工呢,只能忍气吞声地开始整理资料。
姜墨一边整理资料,一边心里不停地抱怨着。
他觉得自己真是太悲催了,年幼之时,父母出意外去世了,家里的财产也被那些贪心的亲戚霸占,最后还把他送到了孤儿院。
好不容易长大成人,找到了一份工作,却还要受到上司的剥削和压榨,这日子真是过得苦不堪言啊!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时间,姜墨疲惫不堪地走出公司。
当他走到一个斑马线前时,突然,一道机械般的声音骤然响起,在他的耳畔回荡:
“宿主你好,我是影视愿望实现系统,感受到观众的召唤便出现了。”
姜墨被这突兀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
定睛一看,只见面前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块神秘的面板,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正当姜墨满心好奇,准备仔细查看这块面板时,一道声音传来。
“嘿,小子,你是不是活腻歪啦?没看到现在是红灯吗?”
姜墨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光头男正将头探出车窗,满脸怒容地瞪着他。
姜墨有些无奈地解释道:
“大哥,我刚才有些走神了,不好意思啊。”
然而,光头男似乎并不领情,他依旧不依不饶地吼道:
“你这小子,还跟我嘴硬!信不信我揍你一顿?”
姜墨见状,心里不禁有些发毛,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说:
“大哥,你要是再这么凶,我可就躺下了啊。”
光头男一听,顿时有些慌了神,他连忙改口道:
“别别别,大哥,算我求你了,快点起来吧。”
姜墨这才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快步穿过斑马线。
穿过斑马线后,姜墨转头向身旁的人问道:
“你能看到我眼前有什么东西吗?”
那人一脸狐疑地看了姜墨一眼,说道:
“你是不是刚才被吓傻了?”
“你眼前除了空气,还有啥啊?”
姜墨听了,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块面板只有自己能看见。
回到家后,姜墨迫不及待地打开面板,仔细端详起来。
经过一番检查,忍不住开口问道:
“系统,你到底有什么功能呢?”
“我会收集观众的愿望,然后带着宿主穿越到影视剧当中,去实现观众的愿望。”
姜墨听后,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狂喜,他暗自思忖道:
“自己竟然也有得到系统的一天,这简直太他妈爽了!”
然而,兴奋之余,他还是保持了几分理智,继续追问道:
“系统,如果我没有实现读者的愿望,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如果宿主没有实现读者的愿望,那么你将永久地困在影视世界里,直到宿主去世。”
姜墨听到这个回答,心中不由得一紧。
开始思考起自己目前的生活状况,觉得过得并不是很如意。
在现实世界中,他面临着各种压力和困难,或许在影视剧中,即使无法实现观众的愿望,也不过是换个地方生存而已。
想到这里,姜墨稍稍放下心来,又接着问道:
“实现观众的愿望后,可以得到什么?”
“宿主实现观众的愿望后,可以得到自由属性点,可以用来提升宿主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
“系统,穿越到影视剧后,剧中和现实的时间流逝是怎样的呢?”
“在影视世界里,无论时间流逝多久,现实世界都仅仅是转瞬即逝的片刻。”
“那么,在影视世界里所经历的记忆又该如何处理呢?”
“当宿主在影视世界成功完成任务并返回现实世界时,系统会自动将这些记忆封存起来,只留下宿主在影视世界中所学到的技能。”
“那么,影视世界中的物品是否可以带回现实世界呢?”
“可以。”
“那有没有什么新手大礼包之类的呢?”
“如果宿主选择绑定本系统,将会获得一枚身体改造丹和一个随身空间。”
姜墨对这所谓的身体改造丹感到十分好奇,疑惑地问道:
“这身体改造丹到底有什么作用呢?”
“这颗身体改造丹能够显着提升宿主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
姜墨听后,思考了片刻,最终下定决心说道:
“好,我决定绑定系统。”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系统开始进行绑定操作……
“系统绑定中……”
“系统绑定完成,现赠送宿主一枚身体改造丹。”
突然,姜墨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颗白色的丹药,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拿起,凑近鼻子闻了一下,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姜墨小心翼翼地将丹药放入口中,然后紧闭双唇,等待着丹药在体内发挥作用。
然而,仅仅过了一会儿,他的身体就像被点燃了一般,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这疼痛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身体,让他几乎无法忍受。
姜墨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紧紧咬着牙关,强忍着剧痛。
每一秒都像是度日如年,但他知道,只有坚持下去,才能度过这痛苦的时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在经历了几分钟的折磨后,剧痛渐渐消失了。
姜墨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一股黑色的污浊正从皮肤表面渗出,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姜墨皱起眉头,赶紧走到卫生间,准备冲洗掉这股污浊。
进入卫生间后,姜墨迅速脱掉衣服,准备好好洗个澡。
当他脱下上衣时,突然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小肚腩竟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紧实的腹部肌肉,而且还清晰地呈现出八块腹肌的轮廓。
姜墨好奇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受到那坚硬的肌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
他又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发现原本就帅气的脸庞此刻变得更加俊秀,轮廓更加分明,五官也更加立体。
姜墨对这个变化感到非常满意,心想:
“这丹药还真是神奇啊!不仅让我摆脱了小肚腩,还让我的颜值更上一层楼。”
洗完澡后,姜墨心情愉悦地走出卫生间。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还有一个随身空间的事情,于是连忙问道:
“系统,这个随身空间有什么用呢?它的体积有多大啊?”
“这个空间的体积是100个立方,可以用来储藏各种物品,但不能存放活物。”
姜墨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
“那这个随身空间有没有保鲜的功能呢?”
“有,但是空间里面不能存放生命体。”
姜墨打开系统面板一看,上面显示着。
姓名:姜墨
年龄:25岁
体质:9(人类极限10)
精神:9(人类极限10)
姜墨关掉面板后,刷了一会儿剧后,便躺在床上睡觉,可是怎么也睡不着,姜墨只能躺在床上数着羊,不知数到了多少,姜墨进入了梦乡。
第2章 穿越神话世界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姜墨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然后坐起身来。
他打开了面板,屏幕上的信息让他精神一振。
面板上清晰地显示着观众们的愿望:他们希望《神话》中的吕素能够继续存活下去,同时也期待华夏能够威震四海,不再受到匈奴的侵扰。
姜墨凝视着这些文字,心中涌起一股使命感。
姜墨不禁问道:“系统,我还有多久可以进入神话世界呢?”
系统那机械般的声音随即响起:“宿主,你需要在三天之内进入神话世界。”
姜墨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那么,我是身穿还是魂穿呢?”
系统回答道:“宿主将会身穿进入世界,不过系统会为你安排好一个神话世界里的身份。”
姜墨思考着如何让吕素活下去以及实现华夏威震四海的目标,这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决定先从准备工作入手,于是他给上司打了个电话,请假一天。
挂断电话后,姜墨迅速出门,前往市场购买了一些土豆和玉米的种子。
除了种子,姜墨还购买了一些药品和食物。
药品可以在关键时刻救人性命,而食物则是姜墨为自己准备的,自己去到秦朝可能有些不适应那里的食物。
回到家后,姜墨并没有休息,而是立刻打开电脑,在网上查询了一些有关白酒酿造过程和兵器铠甲制作工艺的资料;还查找了一些钢铁的锻造方法以及一些船只的模型数据。
姜墨如获至宝般将这些资料打印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入自己的空间中。
一切准备就绪,姜墨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系统说道:“系统,我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进入神话世界了。”
话音未落,突然间,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姜墨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房间里。
当姜墨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
他环顾四周,房间的布置典雅而精致,充满了古代的气息。
姜墨定了定神,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系统给他安排的这个身份是琅邪郡郡守的嫡长子,今年 16 岁。
姜墨的父亲姜逸原本是齐国的一个贵族,但在齐国战败后,便在秦国为官,凭借着自己的才能和努力,一步步升迁到现在的琅邪郡郡守。
而姜墨的母亲王嫣,则是本地的士族,是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
父亲对母亲一往情深,只娶了她一人,两人育有四个孩子。
姜墨排行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二弟叫姜启,三妹叫姜婉,四弟叫姜晨。
姜墨之所以会躺在床上,是因为他之前想去驯服一匹烈马,结果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下来,导致昏迷不醒。
不过,系统给他安排的这个身份不仅武艺高强,弓马娴熟,而且还颇有文采,可谓是文武双全。
姜墨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如今乃是秦历三十二年,换算成公历的话,便是公元前 215年。
这意味着距离那位威震天下的始皇帝驾崩,仅剩短短五年光阴。
而陈胜吴广在大泽乡揭竿而起,也不过是六年之后的事。
至于秦朝的覆灭,更是只剩下区区八年时间罢了。
时间紧迫,姜墨深知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然不多,必须立刻着手筹备。
正当他沉思之际,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房门被缓缓推开,一位美艳动人的女子款步而入。此女子,正是姜墨的母亲王嫣。
王嫣面带忧色,柔声问道:“墨儿,你现在感觉如何?”
姜墨连忙起身,微笑着回答:“母亲,孩儿已然无恙,让您忧心了。”
王嫣轻轻叹了口气,嗔怪道:“姜儿,日后切不可如此莽撞行事,若你有个三长两短,叫为娘如何是好?”
姜墨赶忙应道:“孩儿知晓了,母亲放心,日后我定会多加小心。”
王嫣见姜墨神色诚恳,心中稍安,随即话题一转,笑道。
“墨儿,你既已痊愈,是否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姜墨闻言,想到了吕素的事情,脸上微微一红,低头道。
“母亲,孩儿心中已有意中人。”
王嫣闻言,喜上眉梢,忙道:“哦?真有此事?是哪家姑娘如此有福气,能得我儿青睐?何时带回来让为娘见见?”
姜墨略一迟疑,道:“过些时日,孩儿自会带她来拜见母亲。”
王嫣见状,也不再追问,只道:“如此甚好,为娘可真是期待呢。”
王嫣接着说道:“墨儿,你好好休息,母亲去叫厨房给你准备一些饭菜。”
王嫣走后,姜墨躺在床上继续思考问题。
一会儿姜墨用过餐后,便走出房门看看,这秦朝的饭菜确实不太适合姜墨的口味,主要是调味品太少了。
姜墨缓缓地推开房门,阳光透过门缝洒在他身上,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影。
姜墨踏出房门,一眼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位身材高大的护卫,宛如一座铁塔般矗立在那里。
这位护卫名叫姜虎,他原本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幸运的是被姜逸收养,并赐予了他“姜虎”这个名字。
姜虎见到姜墨出来,连忙迎上前去,恭敬地说道:“公子,您身体可好些了?”
姜墨微笑着回答道:“嗯,已经好多了。”他的声音温和而有力,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坚定。
姜虎关切地说:“公子,您的身体才刚刚痊愈,还需要好好休养,不宜过度劳累啊。”
姜墨摆了摆手,笑道:“无妨,我只是想去练武场看看。”
姜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诺,既然公子坚持,那我陪您一同前往吧。”
姜墨微笑着表示同意,然后两人一同朝着练武场走去。
一路上,姜墨仔细观察着这座府邸的院子。
不愧是郡守的府邸,面积宽广,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花园中奇花异草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练武场。姜墨走进练武场,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弓箭上。
他顺手拿起一把弓,搭上箭矢,然后拉弓射箭,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只听“嗖”的一声,箭矢如流星般疾驰而出,准确无误地射中了靶心。
姜虎见状,不禁赞叹道:“公子,您这箭术真是越来越精湛了!”
姜墨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思忖,或许是因为之前服用了身体改造丹的缘故,不仅让自己的身体得到了强化,连箭术也有所提升。
接着,姜墨又拿起一把长枪,舞动起来。他的枪法娴熟,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仿佛与长枪融为一体。
姜墨尽情地挥舞着长枪,完全沉浸在其中,似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在一旁观看的姜虎心中暗自惊讶,他心想:公子不是刚刚身体痊愈吗?怎么感觉比以前还要厉害呢?
姜墨练了一会儿枪后,收势而立,额头上微微渗出了一些汗水,但他的呼吸却依然平稳。
他将长枪放回原处,然后转身对姜虎说:“好了,我们回去吧。”
姜虎连忙应道:“诺,公子。”
两人一同离开了练武场,姜墨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房间,而姜虎则若有所思地跟在他身后。
第3章 准备酿酒
姜墨和姜虎回到院子后,姜墨若有所思地看着姜虎,然后开口说道:“姜虎啊,咱们姜家有没有精通制造的匠人呢?”
姜虎闻言,连忙回答道:“有的,公子,您有什么东西需要他们做吗?”
姜墨微微一笑,拿起笔,在绢布上迅速地画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个奇怪的装置便出现在了绢布上,姜墨画的是白酒提纯的蒸馏器。
姜墨将画好的蒸馏器递给姜虎,说道:“姜虎,你拿着这个去找人把这个东西做出来。做好后,立刻拿来给我。
记住,一定要告诫那些匠人,绝对不能把这个东西泄露出去。”
姜虎接过娟布,仔细看了看,虽然他并不清楚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处,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诺,公子,属下知道了。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叮嘱他们的。”
姜墨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对姜虎说:“还有,你再去给我找一块地,我要种些东西。
另外,你再帮我找一批人,最好是孤儿,年龄在十多岁左右,我有大用处。”
姜虎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恭敬地回答道:“诺,公子。我一定会按照您的要求去办好的。”
姜虎离开房间后,便径直前往姜逸的房间。他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走了进去。
姜虎将刚才姜墨吩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姜逸禀报了一遍,还把姜墨画的图纸也一并递给了姜逸。
姜逸接过图纸,端详了好一会儿,却始终看不出这个奇怪的装置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
不过,他并没有多问,只是对姜虎说道:“姜虎啊,既然是墨儿吩咐你的事,你就好好地给他办理吧。”
姜虎恭敬地回答道:“诺,大人,属下知道了。”
隔天清晨,,姜虎匆匆忙忙地跑到姜墨面前,兴奋地告诉姜墨地已经找好了。
姜墨刚刚结束了一场晨练,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他匆匆洗了把脸,吃完早饭后,便让姜虎带着几个仆人,将他从空间里拿出来放在房间里的土豆和玉米种子搬了出来。
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抬着沉甸甸的口袋,穿过庭院,来到了姜家的庄园。
姜墨站在庄园的田埂上,目光扫过这片肥沃的土地,心中充满了期待。
他叫人把口袋打开,里面露出了一个个圆滚滚的土豆和一粒粒金黄的玉米种子,宛如沉睡中的宝藏。
姜墨微笑着,亲自指导庄上的农户如何种植这些新奇的作物。
姜虎好奇地凑上前去,看着那些陌生的种子,疑惑地问道:“公子,你叫人种的这是什么东西呀?”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轻声说道:“这可是能改变世界格局的东西。”
姜虎听得一头雾水,虽然对姜墨的话深信不疑,但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些普通的种子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能耐。他挠了挠头,不再追问,决定等以后再慢慢了解。
姜墨见姜虎不再追问,也没有过多解释。他专注地指导着农户们将土豆和玉米的种子种入土地,每一个步骤都详细而认真。
经过一番忙碌,土豆和玉米的种子终于全部种好了,总共占地十来亩。
姜墨满意地看着这片刚刚播下希望的土地,然后吩咐庄上的农户们要好好看管,他会定时过来观察它们的生长情况。
农户们纷纷点头,表示一定会尽心尽力地照看好这些珍贵的种子。
几天过后,姜虎经历一番努力,终于找到了五十几个无家可归的孤儿,并将这些孩子们安排在姜家的庄园里。
今天,姜墨特意带着姜虎一同前往庄园,去看望这些孩子们。当他们到达庄园时,姜墨立刻让人通知所有孩子到广场集合。
没过多久,五十几个孩子便整整齐齐地站在了姜墨面前。
姜墨看着眼前这些人,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我叫姜墨,是我让人把你们带回来的。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们的家,我会给你们提供食物和衣物,还会教你们读书识字,传授你们兵法和武功。
但是,你们要记住,这些都是我给予你们的,所以你们必须无条件地效忠于我。”
底下的少年们虽然年纪尚小,但都十分懂事,他们齐声回答道:“我们一定誓死报答公子!”
姜墨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孩子们解散。
待孩子们散去后,姜墨对姜虎说道:“姜虎,接下来你要先给他们灌输忠于我、忠于姜家的思想,让他们明白自己的责任和使命。
过一段时间后,你再安排人去教他们识字,传授他们武艺。”
姜虎听了姜墨的话,有些不解地问道:“公子,您这样做究竟是有何打算呢?”
姜墨微微一笑,回答道:“你不必多问,只管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好。”
姜虎见状,也不再追问,连忙应道:“诺,公子,属下一定照您的吩咐去做。”
姜墨开口问道:“姜虎,我前几日让你寻人打造之物,可曾完工?”
姜虎赶忙回话:“公子,已然完工,已然送至您的庭院了。”
姜墨闻言,喜笑颜开,道:“那我们这便速速回去。”
待回到院子,姜墨果见那蒸馏器已然制成,遂唤人取些酒来。
酒取来后,姜墨便在院子里提纯起来,周围众人皆觉怪异,不明公子此举何意。
未几,空气中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香,周遭之人闻此香,皆如痴如醉。
姜墨将提纯好的酒递与姜虎几人品尝,道:“姜虎,你们几个尝尝此酒味道如何。”
姜虎接过酒盏,一饮而尽,赞道:“公子,此乃属下平生所饮最佳之酒也,属下认为,比那皇帝所饮之酒还要更胜一筹,此乃仙酿。”众人亦是随声附和。
姜墨接着道:“我若售此酒,生意当如何?”
姜虎答道:“公子,此酒如此美味,生意定然兴隆,纵是价高,属下亦会购些许尝尝。”
姜墨道:“姜虎,你去寻些可靠之人,专事酿造此酒,务必要让他们谨言慎行,否则,公子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姜虎应道:“诺,公子放心,属下所寻之人,必是对姜家忠心耿耿之辈。如果他们做出不利于公子的事,属下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姜虎接着问道:“公子,此酒应该叫什么名。”
姜墨思考了一会儿说道:“神仙醉,就叫神仙醉。”众人纷纷称赞好名字。
第4章 出发耽罗岛
两天后,姜虎终于把酿酒的人找好了。他匆匆忙忙地赶到姜墨的房间,兴奋地说道:“公子,酿酒的人已经选好了!”
姜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随即说道:“把人带上来吧。”
没过多久,姜虎便领着那几个人走进了房间。
姜墨端详着他们,缓缓开口:“你们知道自己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吗?”
众人齐声回答道:“知道公子,我们是来酿酒的。”
姜墨满意地点点头,接着严肃地说道:“你们必须严守这个秘密,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否则,本公子可不会心慈手软。”
众人连忙应道:“公子请放心,小人一定会保守秘密,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姜墨见他们态度诚恳,便叫姜虎将酒提纯的具体步骤详细地告诉了他们。
待姜虎讲解完毕,姜墨又嘱咐道:“你们要严格按照这些步骤进行操作,不得有任何差错。”
随后,姜墨吩咐姜虎将这几个人带到一个僻静的院子里,并安排专人看守,以防他们走漏消息。
一切安排妥当后,姜墨突然对姜虎说:“姜虎,你再派些人手去给我寻找一个岛屿。”
姜虎面露疑惑,问道:“公子,您要寻找的岛屿在什么地方呢?”
姜墨略作思考,然后将耽罗岛的位置告诉了姜虎。
姜虎记下后,转身离去。姜墨则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决定去寻找一下姜逸,看看他是否有什么好的建议。
于是,他迈步走向姜逸的房间,轻轻叩门,说道:“父亲,孩儿有事找您商量。”
屋内传来姜逸的声音:“墨儿啊,进来吧。”
姜墨推开门,走进房间,看着姜逸,微笑着说道:“父亲,孩儿此次前来,是想与您商议一件重要的事情。”
姜墨面带微笑地说道:“父亲,我想知道我们姜家有没有擅长造船的匠人呢?孩儿最近有个想法,想要建造一些船只。”
姜逸闻言,略微沉思了片刻,然后开口问道:“我姜家确实有不少会造船的匠人,不过你突然想要造船,是有什么特别的用途吗?”
姜墨眼神坚定地回答道:“父亲,是这样的,我在海外偶然间发现了一个岛屿。
那座岛屿资源丰富,地势险要,我觉得它具有很大的发展潜力。
所以,我想用船将一些物资运过去,以便更好地开发和利用那个岛屿。”
姜逸听后,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他连忙说道:“墨儿,你这是要做什么?
海外的岛屿虽然可能有一些资源,但也存在诸多未知的风险和困难啊。”
姜墨见状,连忙解释道:“父亲,您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
您看如今的大秦,表面上看似繁荣昌盛,但实际上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始皇帝虽然雄才大略,但他的统治也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
如果有一天始皇帝驾崩,天下必定会陷入一片混乱,各方势力都会揭竿而起,争夺天下。”
姜逸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姜墨的看法,他叹了口气说道:“是啊,为父也有这样的担忧。
如今的大秦,确实已经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时刻。”
姜墨接着说道:“所以,我在海外寻找这个岛屿,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我们可以在岛上屯积粮草、兵器,训练士兵,建立一个属于我们姜家的根据地。
到时候,如果天下真的大乱,我们姜家既可以趁机争夺天下,也可以选择远走海外,保存实力。”
姜逸听完姜墨的话,思考了一会儿,然后问道:“墨儿,你对这件事情有多大的把握呢?
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姜墨自信地回答道:“父亲,我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但起码也有六七成的把握。
只要我们精心策划,合理安排,我相信一定能够成功的。”
姜逸听了姜墨的话,心中稍安,他说道:“既然如此,墨儿,以后你有什么需要为父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为父一定会鼎力相助的。”
姜墨面带微笑,向父亲道谢之后,便跟随姜逸所安排的护卫一同前往姜家造船的地方。
抵达目的地后,姜墨径直走向造船的匠人,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船只设计图,展示给他们看,并询问道:“诸位,看看这张设计图,这样的船是否能够建造出来?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呢?”
匠人们接过图纸,仔细端详起来。
片刻后,他们脸上露出惊叹之色,纷纷对这张设计图赞不绝口。
其中一人回答道:“公子,此船完全可以建造,以我们的技艺和经验,大约半年时间便能完工。”
姜墨听后,喜笑颜开,说道:“甚好!若是你们能如期完成,本公子必定重重有赏。”
匠人们闻言,齐声应道:“诺!”
时光荏苒,半年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
在这半年里,姜墨所经营的神仙醉生意异常火爆,销量大增,为他带来了巨额的财富。
姜墨并未将这些钱财闲置,而是用它们开设了一家名为“一家酒楼”的连锁酒馆。
这家酒楼遍布大秦各地,不仅是为了盈利,更重要的是为姜墨收集各种情报信息。
此外,姜墨还暗中派人购买铁矿石。经过一番努力,他不仅成功购得大量铁矿石,还意外发现了几处铁矿,并秘密组织人员进行开采。
与此同时,姜墨之前派出去寻找耽罗岛的人也早已归来。据他们汇报,耽罗岛上仅有少量的土着居民居住。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姜墨不仅四处寻觅了数百位技艺精湛的兵器匠人,还将他们妥善安置在了姜家的庄主上。
与此同时,姜虎也没有闲着,他不辞辛劳地四处奔走,终于找到了 500 个无依无靠的孤儿。
如今,这些孩子们已经开始接受系统的教育,学习读书认字、兵法谋略以及武艺强身。
就在今天,姜墨决定率领着这几百名姜家的私兵、那 500 个孩子以及那数百位匠人,一同踏上前往耽罗岛的征程。
此外,还有数万斤已经收获的玉米和土豆,这些都是他们在岛上生存和发展的重要物资。
当所有人都登上了船只,一切准备就绪后,姜墨下达了出发的命令。
随着一声嘹亮的号角声响起,船队缓缓驶离港口,向着那遥远的耽罗岛进发。
第5章 三年
到了耽罗岛后,姜墨立刻着手安排各项事务。
他首先下令让人们开始建造房屋,以确保大家有一个安稳的居住环境。
同时,他还命令人们开垦荒地,充分利用岛上的土地资源。
为了进一步发展岛上的人口和实力,姜墨决定派遣姜虎返回大秦,秘密招收难民。
这些难民将被运送到耽罗岛上,为岛屿的发展注入新的活力。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三年过去了。在这期间,姜墨成功地招收了近五万的难民。
其中,约有三万人选择加入军队,接受严格的训练,成为岛上的守卫力量。
而其余的人则在岛上参与各种基础建设工作,如修建道路、水利设施等。
如今,岛上的耕地已经开垦出近二十万亩,全部种上了土豆和玉米。
这些作物不仅产量高,而且适应岛上的环境,为岛上的居民提供了充足的食物。
现在,岛上已经不再需要到陆地上购买粮食,实现了自给自足。
岛上的人们对土豆和玉米的高产感到惊叹不已,对姜墨的智慧和领导能力越发钦佩。
此外,姜墨还在岛上饲养了数千匹马和十几万头牛羊。
这些牲畜不仅为岛上的人们提供了丰富的肉食,还为骑兵部队提供了优质的战马,增强了岛上的军事力量。
除了农业和畜牧业,姜墨还将制作海盐的方法传授给了岛上的众人。
当人们晒出洁白无瑕、毫无苦涩的海盐时,对姜墨的崇敬之情更是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
他们将姜墨视为神明一般的存在,对他的指示言听计从。
晒制的海盐除了满足姜墨自己的需求外,还被他偷偷地运往大秦贩卖。
这不仅为岛上带来了额外的收入,也让更多的人品尝到了这种优质的海盐。
姜墨还在岛上大兴教育,让适龄儿童入学读书,为此姜墨还教人怎么制作纸张。
当雪白的,可以书写的纸张出现在众人眼前时,众人对姜墨是感激涕零,特别是读书人。
后面姜墨还把雕版印刷弄了出来,节省了人们抄书的时间,让他们可以多些时间读书。
几年时间里,姜墨培养了不少的读书人,这里面很多人,将来都会派到国家基层去治理地方,帮助姜墨稳定国家。
那 500 个孤儿,姜墨将他们安排到军队之中任职锻炼。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让这些孤儿们有一个稳定的生活和成长环境,同时也能让姜墨更好地掌握军队,增强自己的实力。
到达岛上后,姜墨建造了几座炼钢的高炉,这一举动让匠人们感到十分惊讶。
然而,当姜墨拿出明光铠的设计图纸时,匠人们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他的真正意图。
虽然此时匠人们已经意识到自己上了“贼船”,但由于姜墨给予的待遇相当优厚,众人也只能遵命行事。
于是,在姜墨的指挥下,匠人们全力以赴地投入到明光铠的打造工作中。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岛上的三万军队终于人人都披上了明光铠,手持新式弓弩和新式武器,装备精良。
不仅如此,姜墨还非常注重军队的训练。
他让士兵们每天都进行高强度的训练,以提高他们的战斗技能和身体素质。
同时,为了保证士兵们的营养和体力,姜墨还特别安排了一日三餐,并且每隔一天就会有牛羊肉供应。
在这样的条件下,军队的战斗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如今的他们,已经成为了一支强大的劲旅。
然而,姜墨的用心并不仅仅局限于此。每天晚上,他还会安排专人教导士兵们认字,进行思想宣传。
通过这种方式,让士兵们明白,是姜墨给予了他们食物、衣物和俸禄,因此他们应该对姜墨忠心耿耿。
此外,姜墨还十分重视军纪的宣传和执行。
他找人向士兵们详细讲解军纪的重要性,并严厉告诫他们,如果有人胆敢违背军纪,必将受到军法的严惩。
这几年,神仙醉和海盐的生意愈发红火,给姜墨带来了源源不断的财富。
姜墨利用这些钱财,广泛结交大秦的官员,为自己以后的事情做准备。
不仅如此,姜墨还暗中派人去寻找韩信和陈平等人。
经过一番努力,陈平终于被找到了,并被带到了岛上。
现在,姜墨让陈平负责管理岛上的基建和农垦等工作。
陈平初上岛时,便意识到自己落入了贼窝。然而,此时他已无路可退,只能认命。
但在与姜墨交谈几次后,陈平对他的才能和见识深感钦佩,认定姜墨是个盖世人杰。于是,陈平便下定决心,死心塌地地跟随姜墨。
这几年,岛上在姜墨的精心管理下,发展得越来越好,这让陈平更加坚信自己当初留下来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而韩信的消息,前几天也有了眉目。姜墨计划过一段时间亲自去寻找他。
与此同时,姜墨每次回家,母亲王嫣都会催促他的婚事。姜墨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另一件事。
他想到,吕素一家应该快要前往沛县了。吕素,那个让他心疼的女子,如今或许正在沛县等待着他。
姜墨觉得不能再拖延了,他必须立刻出发去寻找吕素,否则一旦吕素对易小川动了情,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姜墨召集了陈平等人,他的声音在风中回荡:“我要出去一趟,这段时间就交给你们了,继续屯地练兵,招收更多的难民,壮大我们的力量。”
陈平等人纷纷点头,表示会按照姜墨的指示去做。
姜墨满意地看着他们,相信他们能够胜任这个任务。
交代完事情后,姜墨登上了一艘船,缓缓驶离了耽罗岛。
船行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姜墨的心情却异常平静。
他知道,前方等待着他的是未知的挑战和机遇。
经过一段时间的航行,姜墨终于回到了琅邪郡。
他走进家门,见到了父亲和母亲。姜墨告诉他们,自己打算出去游学,同时也想去提亲。
母亲王嫣听后,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对姜墨的决定非常满意。
姜墨看着母亲开心的样子,心中也感到无比温暖。
与父母道别后,姜墨带着姜虎和六七个护卫离开了府邸。
姜墨决定先去淮阴寻找韩信,然后再去沛县寻找吕素。
姜墨和姜虎他们骑着马,一路疾驰,向着淮阴的方向前进。
姜墨心中默念着韩信的名字,期待着与这位传奇人物的相遇。
第6章 寻找韩信
姜墨带着姜虎和护卫们快马加鞭,朝着淮阴的方向奔去。
一路上,他们风餐露宿,穿越了山川河流。
终于,他们来到了淮阴。姜墨四处打听韩信的下落,听闻韩信常于河边垂钓。
姜墨便带着姜虎他们前往河边寻找,远远就瞧见一个身形清瘦却气质不凡之人手持钓竿静坐在那里。
姜墨心中一动,觉得此人极有可能就是韩信,于是快步上前,拱手道:“可是淮阴韩信韩公子?”
那人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姜墨,放下钓竿站起身,拱手回礼道:“正是在下,阁下是谁?
姜墨回答道:“我乃琅邪郡郡守之子姜墨。”
韩信拱手道:“原来是姜公子,不知公子找我所为何事?”
姜墨忙道:“久闻公子有经天纬地之才,我想找你和我一起共谋大事”
韩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道:“阁下何以知我有此才能?”
姜墨面带微笑,缓声道:“公子虽身处市井之中,但其言行举止皆有大将之风,令人钦佩。
不仅如此,我之前还特意找人打听过公子,对公子的为人和才能也有所了解。”
言罢,他从怀中掏出几本兵书,放在韩信面前,分别是《六韬》《太白阴经》和《练兵实纪》。
韩信见状,心中一惊,他知道这些兵书都是极为珍贵的军事典籍,没想到姜墨为了招揽自己,竟然不惜拿出如此珍贵之物。
他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兵书,仔细翻阅起来。
韩信越看越是震惊,这些兵书中所记载的兵法谋略,无一不是精妙绝伦,令他大开眼界。
他不禁暗自感叹,姜墨如此看重自己,实在是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韩信沉思片刻,缓缓抬起头,看着姜墨,沉声道:“阁下的诚意,我已然感受到了。
承蒙阁下如此厚爱,我决定跟随公子,一同闯荡天下。”
姜墨闻言,心中大喜,他对韩信的才能一直颇为欣赏,如今韩信愿意追随自己,无疑是如虎添翼。
姜墨想到现在的韩信应该还没有受到胯下之辱,心爱的女子季桃应该也还没有嫁人,于是连忙说道:“韩信兄能加入我们,实乃我之幸事。不知韩信兄可有什么放不下的事和人?若是有,尽可前去告别一番。”
韩信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我有一个喜欢的女子,名叫季桃。只是由于我家境贫寒,至今尚未成亲。”
姜墨微微一笑,说道:“原来如此。韩信兄既已决定追随于我,那我自然不能让你有后顾之忧。
这样吧,我出资为你和季桃完婚,待你们成亲之后,你便可带着她一同与我们同行。”
韩信听后,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他连忙拱手说道:“多谢公子的大恩大德,韩信没齿难忘!日后若有差遣,韩信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罢,韩信领着姜墨一行人回到家中。一进门,韩信便高声呼喊:“季桃,季桃,家里来客人啦!”
话音未落,只见屋内走出一名女子,正是季桃。
她出门后,一眼便看到了韩信身后紧跟着的七八个人,这些人个个身形挺拔、英姿飒爽。
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姜墨,更是气宇轩昂、风度翩翩。
季桃不禁心生好奇,于是开口问道:“韩信,这些人都是谁啊?”
韩信赶忙将姜墨介绍给季桃:“这位是琅邪郡郡守家的大公子,姜墨姜公子。其他几位则是姜公子的护卫。”
季桃闻言,心中恍然大悟,难怪她觉得姜墨如此英武不凡,原来是郡守家的公子。
她连忙向姜墨行了个礼,说道:“见过姜公子,小女子有礼了。”
接着,季桃转头看向韩信,问道:“韩信,姜公子来我家所为何事呢?”
韩信微笑着回答道:“姜公子此次前来,是想邀请我与他一同共事。”
季桃听后,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她高兴地说道:“太好了,韩信,你终于有机会一展自己的抱负了!”
然而,喜悦之情转瞬即逝,季桃突然意识到,韩信一旦跟随姜墨离开,两人恐怕就要天各一方了。
想到此处,她的心情不禁有些低落,虽然她知道韩信有才华,总有一天会离开,只是没想到这天会来的这么快,轻声说道:“韩信,你是不是要离开了?”
韩信满脸笑容地回答道:“没错,正是如此。不过公子特意吩咐,要我们先成婚,然后再一同离去。”
季桃听闻此言,不禁喜出望外,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真的吗?公子竟然如此厚爱,真是太感谢他了!”
季桃接着说道:“多谢公子成全我与韩信。”
姜墨见状,微微一笑,安慰道:“你们无需担忧,只管安心筹备婚礼即可。我会派人去购置所需物品,一切都会安排妥当。”说罢,姜墨随即唤来一名侍从,嘱咐他出门采购一些婚礼用品。
不久后,侍从带着采购的物品归来。韩信和季桃在众人的祝福下,顺利地完成了婚礼。
婚后,姜墨在淮阴停留了三天。这三天里,姜墨让韩信和季桃单独相处,让他们好好的享受一下新婚快乐。
三天转瞬即逝,姜墨决定启程前往沛县。
韩信深知姜墨在淮阴逗留这三天完全是为了他,心中对姜墨的感激之情愈发浓烈。
公子不仅给予他施展才华的机会,更让他与心爱的女子喜结连理,韩信此时对姜墨是真正的归心。
然而,由于队伍中多了季桃这样一位女子,姜墨不得不为她安排一辆马车。如此一来,整个队伍的行进速度便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
韩信心生愧疚,连忙对姜墨说道:“公子,都是因为我们的缘故,才导致行进速度减慢,这样会不会耽误公子的大事啊?”
姜墨笑着说道:“韩信你不必自责,现在时间还早,不会耽误事。这样也好,可以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
几天后,姜墨一行人终于到了沛县附近。
第7章 遇吕素、易小川
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姜墨一行人正悠然自得地走在蜿蜒的小路上。他们谈笑风生,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然而,突然间,一阵嘈杂的打斗声从前方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姜墨心中一紧,立刻命令队伍加快步伐,前去查看情况。
当他们赶到事发地点时,眼前的一幕让姜墨怒不可遏。
只见一个凶神恶煞的土匪正欲对一名柔弱的女子施暴,那女子吓得脸色苍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姜墨定睛一看,不禁心头一震。这名女子唇红齿白,容貌姣好,宛如仙子下凡。更重要的是,她竟然就是姜墨苦苦寻觅的吕素!
姜墨毫不犹豫地喊道:“姜虎,你带人上去帮忙!”
姜虎领命,迅速带领手下冲上前去。
就在姜虎等人与土匪展开激烈搏斗的时候,姜墨看到一个年轻男子也加入了战斗。
他长相俊朗,脸上带着一丝洒脱的笑容,姜墨认出这个男子正是易小川。
没过多久,劫匪们便被打得落花流水,毫无还手之力。姜虎正准备将这些土匪处决,以绝后患。
易小川却突然开口说道:“他们既然已经被打败了,为何还要杀了他们呢?”
姜墨闻言,心中有些不悦。他心想,易小川这人还真是有些“圣母”,于是反驳道:“如果放过他们,他们日后必定会继续杀人放火,为非作歹。
而且,之前那些被他们残害的人又该如何交代呢?”
易小川听到这些话后,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想说的话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堵住了,无论如何也无法从喉咙里发出来。
姜墨见易小川易小川闭嘴,于是他转头看向姜虎,眼神交汇间,姜虎立刻心领神会。
姜虎二话不说,手持长剑,如鬼魅般冲入土匪群中,瞬间血花四溅,土匪们惨叫连连。
不一会儿,土匪们便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现场一片死寂。
姜墨见土匪已被全部剿灭,他的目光落在了吕素身上,只见她衣衫不整,狼狈不堪。
姜墨心生怜悯,连忙让季桃取来一件自己的衣服,递给吕素。
吕素感激地看了姜墨一眼,接过衣服,迅速穿上。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姜墨身上,只见他长相俊逸,风度翩翩,而且刚刚还救了自己一命。
一种特别的情感在吕素心中悄然滋生。
此时,吕公走上前来,对姜墨等人拱手道谢:“多谢几位公子的救命之恩,若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恐怕我父女二人今日难逃此劫。不知几位公子如何称呼?”
姜墨微笑着回答道:“在下乃琅邪郡郡守之子姜墨。”
接着,他又将姜虎、韩信和季桃一一介绍给吕公。
吕公听后,面露喜色,说道:“原来是姜公子,久仰久仰!姜家的神仙醉,那可是闻名天下的仙酿啊!”
姜墨谦逊地笑道:“吕公过奖了,神仙醉不过是本公子闲暇之余研究出来的。”
吕公点点头,又看向易小川,问道:“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易小川回过神来,连忙回答道:“在下易小川,易中天的易,大小的小,山川的川。”
易小川在听到韩信的名字后,心中猛地一震,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可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兵仙啊!他怎么会在这里遇到呢?
易小川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快步走到韩信面前,问道:“你就是淮阴韩信?就是那个大汉大名鼎鼎的兵仙?”
韩信一脸狐疑地听着易小川说的那些似懂非懂的话语,然后回应道:“我的确是淮阴韩信,不过我并非什么大汉兵仙,我如今只是在姜公子麾下效力罢了。”
易小川见韩信对交谈兴致缺缺,便也不再多言。他转头看向姜墨,开口问道:“姜公子,那神仙醉真的是你们姜家的吗?”
姜墨嘴角含笑,点头答道:“那神仙醉确实是本公子所研制出来的。”
易小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追问道:“那你是不是也是从未来而来的呢?”
姜墨微微一笑,回答道:“奇变偶不变。”
易小川立刻接口道:“符号看象限。”随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宫廷玉液酒。”
姜墨随即应道:“一百八一杯。”
易小川见状,兴奋地喊道:“老乡啊!你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
姜墨笑着解释道:“我就是睡着觉,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到了这个地方啦。”
一旁的姜虎对公子和易小川之间的这番对话感到十分诧异,因为他压根儿就没见过易小川这个人。
易小川似乎并未察觉到姜虎的疑惑,他继续向姜墨发问:“姜墨,你是如何将韩信收归到你手下的呢?要知道,他可是未来刘邦的大将军啊!”
姜墨心中暗自思忖,他并未将自己的真实目的告诉对方,只是随口应道:“我对韩信仰慕已久,一直想与他结识一番。”
此时,吕公插话道:“不知姜公子和易公子此番是要去往何处呢?”
姜墨微微一笑,回答道:“我此次前往沛县,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吕公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连忙说道:“真是太巧了!我们也是要去沛县呢。
既然姜公子也是前往沛县,那不如我们一同前行,路上也能有个照应。”
姜墨略作思索,觉得这样倒也不错,便点头应道:“那就有劳吕公了。”
吕公随即又看向易小川,微笑着问道:“易公子,你打算去往何地呢?”
易小川如实回答道:“我原本是准备前往燕地的。”
吕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去往燕地会途经沛县,不如易公子也与我们一同前往沛县,之后再从沛县转道去燕地,这样一来,我们一路上也能相互照顾。”
易小川略作犹豫,看了一眼姜墨,见他并无异议,便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随你们一同先去沛县,然后再前往燕地吧。”
众人商议已定,便各自收拾行装,准备启程。一切就绪后,他们一同踏上了前往沛县的路途。
第8章 商议婚事
在路上,易小川手持手机,不时地按下快门,捕捉着周围的风景。
与此同时,他还向身旁的姜墨讲述着自己来到秦朝后的种种经历。
易小川好奇地问姜墨:“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姜墨微微一笑,回答道:“我呀,打算先结婚生子,然后再去干一番大事业。”
易小川听后,露出惊讶的表情,追问道:“你不想回去了吗?”
姜墨坦然地说:“我在现代是个孤儿,回去又能怎样呢?
继续像牛马一样拼命工作吗?而且能不能回去还是个未知数呢。”
易小川听到这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愧疚之情,他连忙说道:“对不起啊,姜墨。”
姜墨摆了摆手,笑着说:“其实留在这里也挺好的,不仅可以光明正大地娶几个老婆,还能当个混吃混喝的官二代,多惬意啊!小川,你呢,有什么打算?”
易小川想了想,回答道:“我还是想回去,毕竟我在现代还有父母、大哥,还有一个女朋友在等着我呢。”
姜墨和易小川聊了这么久,却从未听他提起过高要,心中暗自思忖:“这易小川还真是个利己主义者啊。”
姜墨走在路上,突然感觉到有人在偷偷地看他。他不经意地一瞥,发现原来是吕素。
吕素的目光与他交汇后,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迅速地红了脸,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赶紧退回了马车里。
一路上,这样的情况发生了好几次。每次吕素偷看姜墨被发现后,都会满脸通红,然后羞涩地退回马车,姜墨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当队伍停下来休息时,吕公叫吕雉和吕素出来,向姜墨和易小川等人表示感谢,感谢他们救了自己一家人的性命。
吕雉特意穿上了她为心爱之人准备的金丝羽衣,在易小川面前翩翩起舞,身姿婀娜,美丽动人。
姜墨看着这一幕,心里暗自感叹,这吕雉果然还是喜欢上了易小川啊。
他心想,这易小川虽然是个渣男,但似乎对女人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而吕素则在一旁默默地为大家倒酒。
当她走到姜墨面前时,手微微有些颤抖,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不敢与姜墨对视。
姜墨注意到了吕素的异样,心中不禁一动。
吕公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心里也明白了两个女儿的心思。
而且,经过这一路上的相处,他对姜墨和易小川都非常满意。
于是,他笑着对姜墨和易小川说道:“不知两位公子可曾婚配啊?”
姜墨回答道:“未曾婚配。”
吕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接着说道:“姜公子觉得小女吕素如何?”
姜墨略作思考,然后说道:“吕小姐知书达理,温婉可人,实乃大家闺秀。”
吕公听了姜墨的评价,心中更加欢喜,觉得此事大有希望,便趁热打铁地说道:“不知姜公子可愿娶小女为妻啊?”
吕素听到这里,不禁羞涩地低下头去,双颊泛起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看着姜墨,眼眸中流露出满满的期待。
姜墨见状,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说道:“吕公,我对吕素姑娘确有心意。待我回去禀报父母之后,定会前来向吕公提亲,求取吕小姐为妻。”
吕公闻听此言,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他连连点头说道:“好,好啊!那我就在家中静候公子的佳音了。”
吕素听到这里,脸上的红晕愈发深沉,宛如晚霞映照,美不胜收。然而,在她内心深处,却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喜悦。
一旁的易小川见状,连忙向姜墨道贺:“姜墨啊,恭喜你啊!如此一来,你可真是抱得美人归啦!”
吕公见状,转头看向易小川,微笑着问道:“不知易公子可有何打算呢?”
易小川连忙摆了摆手,笑着回答道:“吕公啊,我如今尚且年轻,还未想过这么早成婚之事呢。”
吕公见易小川并无此意,便也不再多言。然而,站在一旁的吕雉,听闻易小川的回答后,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不过,她并未就此放弃,而是暗自下定决心,相信只要自己努力争取,易小川终有一日会答应娶她为妻的。
数日后,众人终于抵达了沛县。
吕公热情地邀请姜墨一行人以及易小川到自己的府上居住,姜墨和易小川欣然应允。
此次行程,由于有姜墨的协助,吕家并未遭受任何财产损失,所以吕公很是豪横,盛情的招待了姜墨和易小川一行人。
招待结束后,易小川心兴致勃勃地对姜墨说:“姜墨,我听说沛县的狗肉可是一绝啊,咱们一起去尝尝吧!”姜墨欣然应允。
正当两人准备踏出房门时,一个娇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原来是吕素,只见她双颊绯红,羞涩地低着头,轻声说道:“姜公子,这是我特意为你缝制的香囊,希望你喜欢。”说罢,她小心翼翼地将香囊递到姜墨面前。
姜墨有些惊讶,但随即露出微笑,温柔地接过香囊,说道:“吕小姐,谢谢你的香囊,我很喜欢。”
听到姜墨的话后,吕素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一般。
姜墨拿出身上佩戴的玉佩递给吕素说道:“素素姑娘,你送我一个香囊,我回你一个玉佩,怎么样?”
吕素接过玉佩,心里知道这是姜墨给自己的定情信物,于是满脸笑容的说道:“我很喜欢,谢谢姜公子了。”随后她飞快地看了姜墨一眼,然后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迈着小步匆匆跑开了。
易小川目睹了这一幕,不禁打趣道:“姜墨啊,你可真是好福气啊!看吕素对你如此倾心,这香囊肯定是她精心制作的。
等你结婚的时候,可别忘了通知我这个老乡啊!”
姜墨被易小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笑着回答道:“一定一定,我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一同走出了吕府,向着狗肉铺走去。
第9章 吃狗肉遇刘邦
姜墨和易小川漫步在沛县的街道上,这里虽然是一个县城,但却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般繁华。
街道上空空荡荡,行人寥寥无几,两旁的店铺也显得有些冷清。
易小川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他手中拿着手机,不停地对着街道上的建筑和行人拍照。
不一会儿,他们就走到了一家狗肉铺前。
这家狗肉铺看上去有些简陋,店面不大,里面摆放着几张破旧的桌子和椅子。
透过敞开的大门,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须的人正在忙碌着。
易小川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他兴奋地说道:“你就是樊哙吧?”
樊哙抬起头,看了看姜墨和易小川,见他们穿着不俗,气质不凡,心中便猜到他们定非寻常之人。他微笑着回答道:“正是在下,不知几位有何贵干?”
易小川连忙说道:“我们是来吃狗肉的,早就听闻樊哙做的狗肉天下闻名,所以特来品尝一下。”
樊哙听了,心中不禁一喜,连忙笑着说道:“哈哈,多谢公子夸奖,若是以后樊哙的狗肉真能天下闻名,公子再来吃狗肉,一律免费!”
易小川闻言,也高兴地笑了起来,说道:“好啊,那就先给我们每人来二斤狗肉吧。”
樊哙豪爽地大笑一声,转身熟练地操起刀,从锅里捞起两斤色泽红润、香气扑鼻的狗肉。
然后麻利地将其切成薄片,装在盘子里,端到了姜墨和易小川面前。
易小川大快朵颐起来,边吃边赞:“这狗肉味道确实不错,樊哙,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
樊哙挠挠头,憨笑道:“我自个儿琢磨的,从小就爱吃狗肉,就慢慢摸索出这做法了。”
姜墨品尝着狗肉,心中暗自感叹这味道确实鲜美。
正当他沉浸在美食的享受中时,突然间,一只手如闪电般抓住了易小川的手。
易小川惊愕地转过头,只见一个满脸笑容的男子紧紧握着他的手,兴奋地说道:“兄弟啊,我们可真是好久不见啦!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太有缘啦!”
易小川一脸茫然,疑惑地问道:“你是谁?我好像并不认识你啊。”
那男子见状,连忙解释道:“我是刘邦啊,兄弟你难道不记得了吗?”
易小川闻言,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喊道:“你就是汉高祖刘邦?”
刘邦听后,同样露出不解的神情,追问道:“什么汉高祖?”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伸手去拿桌上的狗肉。
易小川这才意识到,现在还是秦朝时期,汉朝都尚未建立,自然也就不存在所谓的“汉高祖”了。
就在这时,站在姜墨身后的姜虎看不下去了,他怒喝一声:“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放肆地伸手抢夺我们公子的食物,莫非是不要命了吗?”
话音未落,姜虎迅速抽出随身携带的刀,如疾风般朝刘邦砍去。
刘邦见状,大惊失色,急忙闪身躲避。
然而,尽管他动作敏捷,但手臂还是被刀锋擦伤,顿时鲜血直流。
刘邦惊恐地看着姜虎,连忙喊道:“我乃泗水亭的亭长,还请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一次吧!”说罢,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姜墨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双膝跪地的刘邦,心中暗自思忖:“就他这副能屈能伸的模样,也难怪项羽最终会败在他的手下。”
而在一旁的易小川,眼见姜虎手持利刃,步步逼近刘邦,心中不禁猛地一紧。
他深知,若刘邦在此刻命丧黄泉,那么历史的长河必将因此而改道,汉朝恐怕也将不复存在。
“姜墨,这次就罢了吧,你就饶他一命吧。”易小川连忙出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姜墨闻言,转头看向易小川,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看在小川你的面子上,我便饶他一命。”
说罢,他又将目光投向刘邦,厉声道:“刘邦,还不快滚!”
刘邦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对着姜墨和易小川千恩万谢,然后用手捂住受伤的手臂,狼狈不堪地转身离去。
姜墨的心情因刘邦的突然闯入而大受影响,原本的食欲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冷哼一声,带着姜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易小川见状,急忙付了账,快步追了上去。待他追上姜墨后,忍不住开口说道:“姜墨,如果你刚才杀了刘邦,那历史岂不是就被改写了?”
姜墨停下脚步,凝视着易小川,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缓声道:“小川,你可曾想过,历史上原本并没有我们的存在。
然而,自从我们穿越而来,这原本的历史是否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呢?”
易小川沉思片刻,越想越觉得姜墨所言不无道理,所以便没有继续与姜墨继续争执下去。
毕竟,争论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可能引发更多的不愉快。
于是,他选择保持沉默,与其他人一同默默地返回吕府。
离开后的刘邦,眼中似有两团熊熊烈火在燃烧,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刘邦紧握着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我一定要变得有权有势,以后一定会千百倍的报复回去!”他在心中咬牙切齿地发誓,那声音犹如闷雷在心底滚动。
回到吕府后,姜墨坐在房间,心中暗自思索着。
他知道,要想在这个复杂的局势中取得成功,单凭自己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
而萧何,那个智谋过人、才华出众的人,或许正是他所需要的助力。
姜墨觉得明天去拜访一下萧何,看能不能说服萧何加入自己的阵营,共同谋划大业。
姜墨深知萧何的能力和智慧,他相信只要能得到萧何的支持,自己的计划就会更加顺利地实施。
然而,姜墨也明白,萧何并非轻易能够说服的人。他需要精心准备,以充分展示自己的诚意和决心。
姜墨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明天的拜访能够顺利,让他得到萧何的帮助。
第10章 拜访萧何
第二天清晨,姜墨用完早餐后,向吕公禀报说自己需要外出一趟。
吕公微笑着点头,表示他已经知道了。
姜墨随即带着姜虎等几个随从一同踏出了房门,出了吕府。
姜墨和姜虎一行人沿着街道缓缓前行,不一会儿便来到了萧何的府邸门前。
姜墨迈步上前,轻轻叩响了大门。
过了片刻,门缓缓打开,一个妇人出现在门口,她身着素色衣裳,面容和蔼。
妇人看着姜墨,微笑着问道:“这位公子,请问您有何事?”
姜墨见到妇人,心中猜想她或许就是萧何的妻子,于是礼貌地回答道:“夫人,我是特意前来拜访萧何萧先生的。”
妇人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连忙说道:“原来公子是来拜访我家相公的呀,请随我来吧。”说罢,她转身引领着姜墨走进府邸。
穿过庭院,绕过回廊,萧夫人带着姜墨来到了萧何的书房前。
书房的门半掩着,姜墨透过门缝,看到萧何正端坐在书桌前,手中捧着一卷书,神情专注,仿佛完全沉浸在书中的世界里。
姜墨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然后恭敬地施礼道:“在下姜墨,拜见萧先生。”
萧何听到声音,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卷,站起身来,微笑着回礼道:“原来是姜公子,快快请进。”
两人相视一笑,萧何热情地请姜墨入座,并吩咐萧夫人上茶。
待萧夫人端来香茗后,萧何微笑着问道:“不知姜公子此番前来,找萧某所为何事呢?”
姜墨说道:“萧先生大名,墨早有耳闻,今特来拜访,实因墨有心成就一番事业,却深感力不从心,还望萧先生能助我一臂之力。”
萧何放下手中书卷,目光炯炯地看着姜墨,沉吟片刻道:“姜公子有此志向,实乃难得。然而萧何只是一小小狱吏,有何能力辅助公子。
姜墨说道:“萧先生谦虚了,如果先生都没有能力的话,那天下就没有几个有能力的人了。”
萧何笑着说道:“姜公子谬赞了,不知公子对当今局势有何看法。”
姜墨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当今天下已经千疮百孔,如果始皇帝去世的话,天下必将大乱,到时六国之人,必将逐鹿天下。”
萧何微微点头,抚须道:“公子见解独到,确有远见。只是这逐鹿天下,并非易事,需有雄才大略、民心所向,还得有诸多贤才辅佐。不知公子可有应对之策?”
姜墨目光坚定,朗声道:“我欲广纳贤才,积聚力量。先生若能相助,必能为我出谋划策,吸引更多能人志士。
且我听闻先生人脉广泛,若能为我引荐各方豪杰,大事可成。”
萧何又细细打量了姜墨一番,心中暗忖这年轻人有胆有识,假以时日,或许能成一番气候。他缓缓说道:“公子诚意可鉴,只是此事重大,容我再思量一二。”
姜墨拱手道:“先生自可慢慢思量,我静候先生佳音。”
萧何突然问道:“姜公子认为秦国的郡县制如何?”
姜墨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道:“秦国郡县制,实乃创举。它打破了以往诸侯分封之旧制,加强了中央集权,使得政令通达,国家治理更为高效。
郡县官员由中央任免,避免了地方势力尾大不掉之患,利于国家长治久安。”
萧何赞许地点点头,又问:“那依公子之见,这郡县制有无弊端?”
姜墨目光深邃,说道:“虽有诸多益处,但也并非十全十美。郡县官员多由中央委派,或对地方民情了解不足,易出现治理不当之况。
且地方缺乏一定自主权,发展或受限制。若能在中央集权与地方自治间寻得平衡,或许能让郡县制发挥更大效用。”
姜墨接着说道:“秦国任用大量的六国之人为官,导致国家的政策不能好好的传达下去,而且他们还歪曲其中的意思,让百姓对朝廷充满了怨恨。”
萧何听后,心中对姜墨愈发认可,笑道:“公子果然有独到见解,那姜公子认为应该怎样解决这样的事情呢?”
姜墨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我认为应该大兴教育,然后通过考试层层的选拔人才,在把选拔的人才派到基层治理地方。
然后再根据治理地方的情况,看是否给官员晋升。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有效的治理地方,还可以为天下的平民百姓提供一个晋升的渠道。”
萧何眼睛一亮,击掌赞道:“妙哉!此计甚妙!如此一来,选拔出的人才知法懂法,能更好传达朝廷政策,百姓对朝廷的怨恨也会消减。
而且为平民开晋升之路,能吸纳更多贤才,壮大朝廷力量。”
姜墨谦逊一笑:“萧先生过誉了,这也只是我一时所想。”
萧何目光诚恳,说道:“公子之才,实非常人可比。但是大兴教育消费颇多,朝廷如何能够承受的起。”
姜墨一脸正色地说道:“我可以造出一物,可以代替竹简和绢布,不光方便携带,而且价格低廉。
如果以后大事可成,我愿将此事交与萧先生去办,如果成功的话,我相信萧先生在读书人的眼里,一定不下于孔夫子。”随后姜墨将携带的书籍递给了萧何。
萧何接过书籍一看,心中大喜,说道:“此乃神物也,既如此,我便与公子一同谋划,共图大业。”
姜墨大喜,起身施礼说道:“吾得萧先生相助,犹如鱼得水也”。
姜墨接着说道:“既然萧先生,愿意与我一起共谋大业,不知有何安排。”
萧何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明天我就会辞去狱吏的职位,带着家人跟公子一起走。”
姜墨说道:“萧先生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安排好先生的家人,不会让您有后顾之忧。”
接下来,姜墨与萧何开始了一番深入的交谈。
姜墨向萧何请教了一些关于政治、军事等方面的问题,萧何都一一耐心解答。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已经日上三竿。姜墨起身跟萧何告辞,然后带着姜虎一行人离开了。
第11章 易小川撩拨吕雉引误会
清晨,易小川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然后伸手去拿放在床头上的手机。
当他拿起手机时,却发现屏幕是黑的,按了几下电源键也没有反应。
“哎呀,怎么没电了?”易小川心里暗暗叫苦,“肯定是我最近拍了太多照片,把手机的电量都耗尽了。”他一边嘀咕着,一边看着手机,心里越发焦急。
因为他知道,回家的线索就存在手机里,如果手机开不了机,那他可就真的要被困在这里了。
突然,他灵机一动,想到自己可以造一个小型的充电器,这样就可以给手机充电了。
易小川立刻从床上跳起来,穿好衣服,匆匆出门去寻找制造充电器所需的材料。
他在附近的街道上转了一圈,找到了一些材料,但唯独缺少一样重要的东西——铜丝。
“这可怎么办呢?”易小川焦急地想着,“没有铜丝,充电器就做不出来啊。”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突然想到可以去找吕雉打听一下。
于是,易小川快步走到吕雉的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吕雉出现在门口。当她看到是易小川来找她时,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易公子,你怎么来了?”吕雉开口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易小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吕大小姐,我有件事想请教你。你知道哪里可以找到铜丝吗?”
吕雉想了想,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哪里有铜丝呢。不过,金丝可以吗?”
易小川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笑着说道:“金丝当然可以啊!真是太感谢你了,吕大小姐!”
吕雉听后,心中暗自欢喜,她终于有机会能为易公子出一份力了。
她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柔声说道:“易公子,您稍等片刻,待我将金丝整理好后,便立刻送至您的房间。”
易小川闻听此言,心中大喜过望,他连忙拱手道谢:“吕大小姐,您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说罢,易小川满心欢喜地转身离去。
吕雉目送易小川渐行渐远,心中的喜悦如涟漪般荡漾开来。
她脚步轻快地回到屋内,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件金丝羽衣,这件羽衣是她为心爱之人精心准备的。然而,此刻她毫不犹豫地将羽衣上的金丝一根根取下。
正当吕雉专注于手中的金丝时,吕素恰巧走了进来。
吕素见状,不禁好奇地问道:“姐姐,您为何要将这金丝羽衣上的金丝取下呢?这可是您为心爱之人准备的呀。”
吕雉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她微笑着回答道:“妹妹,我这正是为了我的心爱之人啊。”
吕素闻言,愈发好奇,追问道:“姐姐,您的心上人究竟是谁呢?”
吕雉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她羞涩地说道:“易小川,易公子。”
吕素听到这个名字,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原本还担心姐姐的心上人会是自己的姜墨哥哥,如今得知并非如此,她不禁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道:“恭喜姐姐,终于觅得如意郎君!”
吕雉见妹妹如此为自己高兴,心中倍感温暖,她关切地问道:“妹妹,你与姜公子相处得如何呢?”
吕素的笑容愈发灿烂,宛如阳光般明媚,她欢快地回答道:“姐姐,我与姜公子相处得颇为融洽呢。”
吕素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嘴角含笑,接着说道:“姐姐,你看你和易公子如此情投意合,想必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能修成正果啦!”
吕雉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但她却故作嗔怒地瞪了吕素一眼,娇嗔道:“你这小妮子,竟敢取笑姐姐!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她伸出双手,作势要去挠吕素的痒痒。
吕素见状,连忙求饶,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姐姐,素素知道错啦,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然而,吕雉似乎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她,继续在吕素身上挠个不停。
吕素被挠得痒得受不了,只得也开始反击,伸出小手去挠吕雉的痒痒。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两人的嬉笑声,好不热闹。
过了一会儿,吕雉终于停了下来,她喘着气,笑着对吕素说:“好啦,不逗你了。”
然后,她将衣服上的金丝取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对吕素说:“我要去给易公子送金丝去了。”
随后吕雉快步走到易小川面前,将金丝递给他,说道:“易公子,这是你需要的金丝。”
易小川满心欢喜地接过金丝,连声道谢:“吕大小姐,真是太感谢你了!”接着,他迫不及待地将金丝缠绕在充电器上。
果然,没过多久,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易小川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他激动地抱起旁边的吕雉,随后还亲了吕雉,开心地喊道:“太好了!终于成功了!”
然而,就在他兴奋之余,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妥,他连忙松开吕雉,满脸歉意地说道:“吕大小姐,对不起啊,我刚才太兴奋了,一时失态,还请你不要见怪。”
吕雉被易小川这突如其来的一抱和一亲,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她的心跳瞬间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全身也变得软绵绵的,几乎站立不稳。
但她还是强作镇定,微笑着对易小川说:“易公子,没关系的,我知道你是因为太高兴了才会这样。你记得要快点来找我父亲提亲。“说完慌乱的跑了出去。
易小川被吕雉那番没头没脑的话语搞得晕头转向,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困惑,嘴里还不自觉地嘟囔着:“她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啊?”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双手时不时地挠挠头,那模样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急切地想要找到答案。
他决定等姜墨回来问个清楚,于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紧紧盯着正在充电的手机,盼着它能快点充满电,这样自己就可以继续去寻找回家的方法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易小川自己的心跳声,每一下都像是在催促着时间快点流逝。
第12章 易小川畏罪潜逃
姜墨回到吕府不久,易小川突然找上门,一脸急切地说:“姜墨,刚才吕大小姐让我找她父亲提亲,这是怎么回事啊?”
姜墨听后,愣了一会儿问道:“小川,你是不是对吕雉做过什么呀?”
易小川把刚刚自己,由于手机充电器的制作成功,抱着吕雉然后又亲了吕雉的事说了出来。
姜墨听后,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小川啊,你刚才抱了人家还亲了人家,在这古代,这可是很亲密的举动,吕大小姐怕是认定你了。”
易小川挠挠头,一脸苦恼:“我就是太兴奋了,没别的意思啊。”
姜墨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人家姑娘不这么想啊,你要是拒绝,怕是会伤了人家的心,而且要是外人知道了,这吕雉的名节就毁了,以后就很难嫁人了。”
易小川皱着眉头,在屋里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姜墨,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做?”
姜墨看了一眼易小川说道:“小川,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易小川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先去寻找回家的方法,其他的事没有考虑。
而且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去,不能回去的话还好,要是能回去的话,我如果跟吕雉成亲,我走后,吕雉怎么办。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打扰,这样也是对吕雉好。”
姜墨听到易小川的话后,回答道:“小川,你那是为别人考虑吗?你只是为自己的花心找借口,说白了你就是一个不想负责的渣男。”
易小川见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穿,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只是觉得自己现在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就结婚。”
姜墨说道:“小川,那你准备怎么对待吕雉。”
易小川沉思了一会儿说道:“那先应承下来,等我寻找一番,看能不能回去之后,再做打算。”
姜墨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你先稳住局面再说。”
易小川回去后,心里想着这吕府不能再待下去了,要是再待下去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而且现在手机电量也充满了,自己是该继续去寻找回家的路了,于是起身收拾起东西来,等天黑之后,自己就偷偷离开。
夜幕降临,易小川背着包袱,小心翼翼地摸出房间。月光洒在地上,他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生怕发出声响惊动了吕府众人。
可就在易小川快要走到府门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易小川心中一紧,暗道不好,刚想加快脚步,就被人喊住:“易公子,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儿啊?”
回头一看,竟是吕雉。易小川尴尬地笑了笑,支支吾吾道:“我……我出去透透气。”
吕雉冷冷一笑:“透透气还背着包袱?易公子,你莫不是想一走了之吧。”
易小川见瞒不住了,只好把自己想回家的事说了出来。
吕雉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易公子,你若执意要走,我也不拦你,但你要答应我,若有一日你不能找到回去的路,便回来娶我。”
易小川心中一软,点了点头说道:“吕大小姐,你放心,如果我发现自己不能回家后,一定会回来娶你的。”
吕雉听后,感动的流下了眼泪,哽咽着说道:“易公子,希望你不要忘记了今日之言,我会一直在沛县等你。”随后,吕雉竟亲自打开府门,目送易小川消失在夜色之中。
吕雉回到房间后,趴在床上痛苦的哭了起来。
姜墨知道易小川肯定会偷偷的溜走,所以晚上的时候就没有睡觉,等易小川出门的时候,偷偷的跟在易小川的后面。
没想到易小川的离开会被吕雉碰见,姜墨听到易小川和吕雉的对话后,心里想着以后心狠手辣的吕后,现在竟然是一个痴情女子,不禁感叹爱情真是不可思议。
第二天,吕公和姜墨围坐在餐桌旁准备用餐,却发现易小川的座位空着。
吕公心生疑惑,便开口询问:“易公子,为何不在?”
吕雉眼神闪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隐瞒实情。她轻声说道:“父亲,易公子离开了,他打算去寻找回家的方法。”
吕公眉头微皱,他本欲将大女儿许配给易小川,数日相处下来,觉其并非池中之物。继而又瞧了一眼姜墨,此易小川与姜墨乃同乡,且皆具经天纬地之才,这琅邪之地果真人才辈出,所幸姜墨已然应允迎娶小女儿。
心下思忖,或许是吕雉与易小川缘分未到罢了,自己已有姜墨这般贤婿,易小川走了便走了罢,于是开口说道:“姜公子,请用膳。”
姜墨应道:“吕公也请。”
用完餐后,姜墨望向吕公,言道:“吕公,我准备今日启程回琅邪郡。”
吕公说道:“姜公子,为何如此匆忙离去,莫非是小老儿招待不周?”
姜墨说道:“吕公言重了,我只是离家多日,念家心切,而且我打算回家与父母商议一下与素素姑娘的婚事。待一切安排妥当,我必定再来沛县,向您提亲,迎娶素素姑娘。”
吕公听后,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赶忙拱手道:“那便有劳公子了,老身在此静候佳音。”
姜墨起身,对着吕公深施一礼,道:“吕公放心,此事我必定会放在心上。”
恰在此时,素素姑娘自内堂袅袅娜娜而出,她的面庞泛着一抹娇羞的红晕,轻声说道:“公子一路珍重。”
姜墨凝视着素素,心中涌起一股似水的柔情,回道:“素素姑娘放心,待我归家安排妥当,定当快马加鞭前来求娶姑娘。”说罢,姜墨转身带着姜虎一行人迈出了吕家大门。
姜墨出了吕府之后,去了萧何的府上,说道:“萧先生,我准备今日离开沛县前往琅邪郡,不知先生是否准备稳妥。”
萧何拱了拱手,说道:“姜公子放心,萧某早已准备妥当,只待公子一声令下便可离开。”
随后姜墨把萧何的夫人和孩子安排在马车上和季桃一起,等一切准备好后,姜墨一行十几人便骑着马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第13章 吕素追来
萧何与韩信并辔而行,一路上相谈甚欢。
韩信侃侃而谈,对兵法韬略见解独到,分析战局更是鞭辟入里,行军布阵之法信手拈来。
萧何眼中满是惊叹,心中已然认定,眼前这个年轻的韩信必是难得的帅才。
对于能够发现韩信这样人才的姜墨,萧何不禁心生钦佩。
姜墨身边竟藏着如此大才,这让萧何对姜墨的识人之明有了更深的认识。
萧何对姜墨描绘的未来,更加的充满了向往,他仿佛已经看到,在姜墨的带领下,众人携手并肩,披荆斩棘,开创出一片辉煌的天地。
韩信在路上通过和萧何的交流,发现他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人,于是在之后的时间里韩信总是找时间向萧何请教兵法韬略。
萧何一边耐心解答,一边用手指在空中比划着阵型,将行军布阵的精妙之处娓娓道来。
韩信听着萧何的讲解听得入神,时而轻轻点头,时而皱起眉头思索,还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和疑问。
萧何则不紧不慢,用简洁而精准的语言回应,每一句话都如醍醐灌顶,让韩信心中的迷雾渐渐消散。
在路上萧何和韩信两人通过短暂的交流, 建立起了不俗的友谊,姜墨见此也喜闻乐见,萧何指导韩信,可以让韩信更快的成长起来。
两天之后,姜墨一行人在休息的时候,听到后面有人喊道:“姜公子,请等一下。”
姜墨回头一看,竟然是女扮男装的吕素。姜墨立马迎上去说道:“素素姑娘,你怎么来了。”
吕素红着脸说道:“我在家甚是想念公子,于是便乔装打扮了一番,便来寻找公子了。”
姜墨虽然心里有些感动,但还是板着脸说道:“素素姑娘,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乱的很,你一个出来多不安全,要是出了事,你让我怎么办。”
吕素见姜墨板着脸,心里很害怕,但是听到后面的话后,心里一阵激动,她知道姜墨还是很关心她的,于是开口说道:“姜公子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没有事了嘛。”
姜墨脸色一缓,满脸关心的说道:“素素姑娘,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吕素听后,点了点头,说道:“姜公子,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叫我素素姑娘,叫我素素就行了。”说完红着脸,低下了头。
姜墨听后笑着说道:“知道了,素素,你以后也别叫我姜公子了,叫我姜大哥吧。”
吕素抬起头笑着说道:“知道了,姜大哥。”
姜墨问道:“素素,要不要我让人把你送回去。”
吕素听后,心情有些低落小心翼翼的问道:“姜大哥,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呀?我怕我离开后还是会想你。”
姜墨听后,满是感动,于是说道:“素素,你既然不想回去,那就跟我一起吧,我会保护好你的,我命令人去通知一下吕公,告知他你在我这里,不要让他担心你。”
吕素满脸笑容的说道:“谢谢姜大哥!”
姜墨随后安排人去沛县通知一下吕公,告知他吕素在自己这里,叫他不要担心。
姜墨随后对众人说道:“素素,以后会跟我们一起去琅邪郡。”
萧何笑着说道:“公子,真是好福气,有吕姑娘这样的女子千里追寻。”听到萧何的话后,吕素脸嗖的一下变红,随即低下了头。
姜墨看着萧何,心里想着历史上,你还月下单骑追韩信呢,多么深厚的基情。
姜墨打趣地说道:“萧先生要是羡慕的话,到琅邪郡后,我赏先生几个美人。”
萧夫人听到这话后,用手拧了几下萧何,搞得萧何是苦不堪言,周围的人看得是哈哈大笑,最后还是姜墨出手解得围。
姜墨解围后,笑着拍了拍萧何的肩膀,“萧先生莫怪,我不过是玩笑话。”
萧何苦笑着摇摇头,“公子玩笑,我怎会怪罪。”
这时,吕素轻声说道:“姜公子,此番能与大家同行,素素很是欢喜。”
她眼中满是羞涩与期待。姜墨看着吕素,心中也泛起一丝温暖。
正说着,一名手下匆匆来报:“公子,前方道路似乎被一群流民堵住了,他们说前方发生了疫病。”
姜墨皱了皱眉,对众人道:“我们不能见死不救,且去看看情况。”
众人跟着姜墨来到前方,只见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民正围在路中央。
姜墨走上前,大声道:“大家莫慌,我想向大家打听一下,前面的疫病严重吗?”
其中一个流民说道:“禀告公子,我在逃难来的路上看到很多村子的人都得了疫病,而且还死了不少人。”
姜墨听后,说道:“我现在不确信你们身上有没有感染疫病,为了不让你们把疫病传染给其他人,我会叫郎中给你们检查一下,如果没有问题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如果感染了疫病,也不要担心,本公子有治疗疫病的药。你们在检查期间,本公子还会提供食物给你们。”
流民异口同声的说道:“感谢公子的大恩大德。”
随后姜墨派人去县城请郎中来给给流民们检查身体,还把空间里治疗疫病的药方拿了出来,让人去按着上面抓药。
姜墨说道:“前方发生疫病,不知各位以为该如何处理。”
萧何拱手道:“公子仁心,已然是大善。但这疫病蔓延,仅救助这些流民远远不够,前方村庄众多,若不及时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姜墨点头,目光坚定道:“我自然知晓,只是不知前方疫病具体情况,贸然前往恐也难有作为。”
正说着,去请郎中的人回来了,还带来消息,说县城里也有疫病的迹象,但不算严重。
姜墨心中一紧,当机立断道:“不能再等了。我这就带些人带着药前往前方村庄,尽力控制疫病。剩下的人继续照顾好这些流民。”众人纷纷应下。
姜墨想到吕素就是丧命在这场疫病之中的,于是开口说道:“素素,前面疫病严重,你就留在这里吧。”
吕素嗔怒道:“姜大哥,千金之躯都不怕,我还怕什么。”
姜墨见状说道:“素素,你一定要把自己包裹严实,不要让疫病侵袭了你。”
吕素点了点头说道:“姜大哥,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姜墨把萧夫人和几个孩子、季桃她们留在了原地,挑选了几个身强力壮又懂些医术的人,带上药和干粮,和吕素萧何一行人朝着疫病严重的前方进发。
第14章 治疗疫病,遇崔文子
一路上,众人脚步匆匆。姜墨一边赶路,一边给同行的人讲解疫病的症状和应对方法。
当他们到达前方村庄时,眼前的景象让众人揪心不已。
村庄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味,不少村民躺在床上痛苦地呻吟着。
还有很多人已经没有了呼吸,而且没有人收尸,只能暴尸荒野。
姜墨立刻指挥众人展开救援,把已经感染疫病的人隔离开来,还让人把因感染疫病而死亡的集中起来,然后用火烧掉。
然后姜墨吩咐人分发药物,并告知感染疫病的人需要注意的地方。
吕素也毫不畏惧地跟着忙碌起来,她细心地为病人喂药、擦拭身体。
姜墨看在眼里,心里很是担心。劝解吕素离开无效后,姜墨只得告诫她,要保护好自己,还记得按时吃预防疫病的药。
几天后,姜墨在给村民治疗疫病的时候,碰到了同是前来给村民治疗疫病的崔文子,姜墨说道:“在下姜墨,不知先生来此是有什么事吗?”
崔文子拱手回道:“在下崔文子,乃是一个郎中,前来此地是为了给村民治疗疫病。
到了此地后,发现很多人的疫病已经痊愈,而且感染疫病死掉的人很少,甚是奇怪,不知公子是否可以为在下解惑。”
姜墨说道:“那是因为我有治疗疫病和预防疫病的方子。”
崔文子听后大喜,说道:“不知公子,是否可以把方子让在下观看一下?”
姜墨说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随后把方子递给了崔文子。
崔文子接过方子看过后大喜,说道:“公子这方子真是妙呀!所用的都是一些低廉的药材,但是药效却一点不差。
而且这预防疫病的方子,还可以大大的减少人们感染疫病的概率,这下感染疫病的人有救了。”
崔文子接着说道:“不知公子能否把这两张方子流传出去。”
姜墨说道:“这药方本来就是用来救死扶伤的,现在有人需要,流传出去也是应该的。”
崔文子笑着说道:“公子真是心胸开阔,医者仁心呀!我相信这次感染疫病的人,一定会铭记公子的大恩大德。”
姜墨一本正经的说道:“先生谬赞了,救死扶伤本就是我该做的。”
接下来的几天,姜墨和崔文子他们日夜不停地救治病人,村子里的情况逐渐有了好转。
又过了几天,感染疫病的人基本上痊愈,而且没有新的人感染疫病。
观察几天后,发现感染疫病的人彻底好后,姜墨一行人便离开了。
在路过村口的时候,只见村里的人都在那里站着,此时村长站出来说道:“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我们没齿难忘,我们一定会在家里供奉公子的长生牌位。”然后众人齐刷刷的跪下,向姜墨磕头。
姜墨扶起村长说道:“村民们都起来吧,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现在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养。”村民听后便纷纷站了起来。
姜墨和村民交谈了几句,便带着众人离开了,村民在姜墨等人离开后,一直远远的看着,直到看不到姜墨等人的身影,众人才纷纷转身离开。
姜墨带着崔文子一行人找了,酒楼吃饭,坐下后姜墨说道:“崔先生,你的医术如此高明,是否可以将它传授给更多的人呢?这样一来,便能让更多的人免受疾病的折磨。”
崔文子凝视着姜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说道:“姜墨,我明白你的想法,但医术并非轻易可传之物。它需要学习者具备极高的悟性和毅力,同时还需要有一颗医者仁心。”
姜墨点了点头,他深知崔文子所言非虚。然而,他的心中依然充满了渴望,他希望能够帮助更多的人。于是,他继续说道:“我们可不可以改变一下教学方式。”
崔文子不解的问道:“怎么改变教学方式。”
姜墨解释道:“我们采用大班教学的方式,就是一个老师教许多人,这样可以把有天赋和没有天赋的区分开来,有天赋的可以继续学习医术。
没有天赋的学习一些基础的治病救人的方法后,便可让他离开,虽然他们的医术不是特别精通,但是现在到处都缺医生,他们也可以发挥很大的作用。”
崔文子听了姜墨的话,心中不禁一动,说道:“姜公子我考虑一下。”
姜墨说道:“如果崔先生可以将这个方法进行下去,我相信不久的将来,崔先生一定会成为孔夫子一样的人物,以后人们还会尊称先生一声“医圣”。”
崔文子听后说道:“好吧,姜公子,我会尝试将我的医术传授给更多的人。”
姜墨笑着说道:“我相信崔先生将来一定不会后悔,自己今天所做的决定。先生以后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我一定帮先生解决。”
崔文子笑着说道:“崔某,在这里先谢谢姜公子了。”
姜墨试探着问道:“崔先生,这世上是否有长生之物。”
崔文子看了一眼姜墨,心里想着他难道知道我可以炼制长生不老药。但还是面不改色的回答道:“姜公子,这世上哪有什么长生,你看始皇帝这些年一直在寻找长生不老药,到现在都没有什么结果。”
崔文子接着说道:“这长生不老之物,本就逆天。就算是有什么东西可以长生不老,我想也一定有很严重的后遗症。”
姜墨打趣地问道:“难道先生知道哪里有长生不老之物,不然先生为何知道会有后遗症。”
崔文子对姜墨的询问很是吃惊,但还是故作镇定的回答道:“姜公子说笑了,崔某哪里知道什么长生之物呀!”
姜墨在心里问道:“系统,影视世界的长生不老药,带回现实后还有没有用。”
系统机械般的声音回答道:“宿主,长生不老药只有在这个世界有用,带回去后将会变成普通丹药。”
姜墨见此便没有继续追问,想着只要以后好好的监视崔文子,只要他炼出长生不老药就把它抢夺过来,自己虽然不会用,但也不能让其他人用。
姜墨对着崔文子说道:“先生,我们先吃饭吧!”随后说道:“小二,点菜。”
第15章 偶遇高要
二说道:“不知几位客官需要点些什么,本店的大厨会的菜可太多了。”
姜墨心里想着原着里,吕素就是在这附近遇到的高要,姜墨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看能不能找到高要,这样自己以后就不用再吃,那些寡淡无味的食物了,于是开口问道:“店小二,你去问一下你们店的大厨,看他会不会做番茄炒鸡蛋?”
店小二笑着回答道:“客官稍等,我去问一下。”
此时,吕素不解的问道:“姜大哥,这番茄炒鸡蛋是什么菜,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过呀!”
姜墨笑着解释道:“这是番外传来的一道菜,我也是刚知道不久。”
吕素听后恍然大悟,说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没有听说过了。”
姜墨心里想着,你要是听过才有鬼,这道菜现在还没有出现,番茄炒鸡蛋要到20世纪才会出现。
不一会儿,一个手持汤匙,长发披散,不修边幅的男人出现在大厅,大声的问道:“刚才是谁,点的番茄炒鸡蛋。”
姜墨朝着高要轻轻挥手,说道:“是我点的番茄炒鸡蛋。”
高要见到姜墨后,犹如癫狂的野兽一般,风驰电掣地向姜墨狂奔而来,姜虎见状,如临大敌般抽出利刃,怒目圆睁,口中大喝:“你想对公子不利吗?”
高要看到手持利刃的姜虎,瞬间如泄气的皮球般,状态恢复了过来,双腿却像筛糠似的不停打颤。
姜墨见此情形,和颜悦色地说道:“姜虎把刀收起来,这位是我的朋友。”
姜虎闻听此言,如蒙大赦,赶忙收起了刀,恭恭敬敬地说道:“诺,公子。”
高要见姜虎把刀收起来后,这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满脸疑惑地问道:“这位小哥,你是如何知晓番茄炒鸡蛋这道菜的?”
姜墨在高要的耳边轻声低语,仿佛怕被人偷听似的:“我叫姜墨,也是来自未来,而且我已经见过小川了。”
高要闻言喜出望外,兴奋地说道:“姜墨,你可知晓小川如今身在何处呀?”
姜墨面露难色,叹息着回答道:“小川在沛县不辞而别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高要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宛如风中残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追问道:“姜墨你是如何来到这秦朝的呀?”
姜墨若有所思地回答道:“我睡了一觉,醒来后就到了这里。”众人对姜墨和高要的交谈感到十分诧异。
高要不解地说道:“姜墨,看你的穿着打扮,你在这里应该混得风生水起吧。”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我现在的父亲是琅邪郡郡守,而且自己来到这边后,发明了一些东西,赚取了不少钱财。”
高要不解地挠了挠头,追问道:“姜墨,这郡守的官职大吗?”
姜墨略加思索,不紧不慢地说道:“相当于以后的省高官。”
高要听后瞠目结舌,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说道:“那这官可真是位高权重啊,怪不得看你出行还有护卫相随。哪像我初来乍到之时,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通,连饭都没得吃,只能去沿街乞讨,好几次都险些命丧黄泉。
后来还是靠着自己的厨艺,才谋得一份炒菜的差事,这才勉强安定下来。”说着说着,高要不禁悲从中来,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流淌下来。
众人看着眼前这个涕泗横流的男人,心中暗自思忖,他必定经历过常人难以想象的磨难。
姜墨也理解高要的心情,孤身一人处在秦朝,不仅对周围的一切感到陌生,而且还要靠乞讨为生,有时还会面临丢掉性命的可能,只要是个人都会崩溃的。
姜墨拍了一下高要的肩膀,安慰的说道:“高要。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高要想了一会儿说道:“我想先找到小川,然后看能不能回去。我家里还有一个妹妹,我有点不放心她,而且我也不喜欢这个地方。”
姜墨说道:“高要,你要不先给我一起,我开了一家叫‘一家酒楼’的连锁酒楼,我请你去当大厨。
这样你既可以有一个安稳的地方,不用担惊受怕,还可以一边等待小川,高要你怎么样?”
高要思考了一会说道:“姜墨,那我就跟你一起离开。”
姜墨打趣地说道:“高要,在离开前,你是不是让我们一行人,先填饱肚子。”
高要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姜墨,你们稍等一会儿,我去炒菜,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高要走后,吕素不解的问道:“姜大哥,这高要是易公子的老乡?”
姜墨看了一脸疑惑的吕素说道:“是呀!他们两个以前还认识。”
吕素笑着说道:“姜大哥,这易公子和高要他们那儿的人都这么有意思吗?”
姜墨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吕素心里更是充满了疑惑,姜大哥和易公子不是同乡吗?怎么会不清楚?难道姜大哥有什么难言之隐?
姜墨当然不知道吕素心里想的这么多,只是周围的人太多,不方便说出来而已。
不一会儿,高要便将热气腾腾的菜肴端了上来。
高要搓了搓手,说道:“姜墨,你们尝尝我做的菜怎么样?”
姜墨夹起一筷,放入口中咀嚼,顿时眼睛一亮,赞叹道:“高要,你的厨艺真是令人惊艳啊!”
吕素等人也纷纷品尝,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住地夸赞着高要的厨艺。
高要看着大家对自己厨艺的认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成就感。他微笑着说道:“那是,我以前可是一个星级大厨,这厨艺能差的了。”
姜墨笑着说:“高要,以你厨艺,我相信酒楼里的菜肴一定会大卖,到时你的名字一定会传遍大秦。”
高要微笑着点头,心中也期待着与姜墨一起开启新的篇章。
用完餐后,高要跟酒楼的掌柜辞了职,收拾好东西准备跟姜墨一起离开。
姜墨看着高要带着许多瓶瓶罐罐,不解的问道:“高要,你带着这么多的瓶瓶罐罐干什么?你不嫌麻烦吗?”
高要笑着说道:“姜墨,这些都是古董,要是带回去的话,可值钱了。”
姜墨见高要自己都不嫌麻烦,对着崔文子说道:“崔先生,接下来有何打算。”
崔文子拱手道:“姜公子,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处理,咱们就在这里分别了。感谢公子这一段时间的照拂。”
姜墨拱手回道:“先前跟先生商议之事,如果先生考虑清楚了话,可以前来寻我。”
崔文子说道:“姜公子,崔某考虑好后,一定会来找公子,崔某告辞就先离开了。”随后崔文子离开了。
姜墨在崔文子离开后,也带着吕素他们一起离开,往琅邪郡而去。
第16章 回琅邪
姜墨一行人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终于到了琅邪郡了,远远望去,琅邪郡的城墙高大而雄伟,城墙上的旗帜在风中飘扬。城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姜墨勒住缰绳,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众人,目光坚定地说道:“我们终于到了,大家加把劲,进城去!”
众人听了,精神一振,纷纷加快了脚步。他们穿过城门,走进了繁华的街市。街道两旁是各种各样的店铺,有卖丝绸的、卖珠宝的、卖美食的……人们来来往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姜墨让姜虎带着萧何一家人和韩信两口子,先去城中的院子里住下来,并告诉他们自己晚上会来给他们接风洗尘的。
然后带着吕素和高要,往郡守府而去。
到了郡守门口后,仆人纷纷说道:“公子,您回来了。”
姜墨说道:“管家,你去通知一下父亲母亲,告诉他们我洗漱一番后,便会去拜见他们。”
管家回答道:“诺,公子。”
姜墨带着吕素和高要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吕素红着脸问道:“姜大哥,等会儿我是不是需要去拜见一下郡守大人和郡守夫人。”
姜墨打趣地说道:“素素,你是我的未婚妻,当然需要去拜访一下未来的公公婆婆。”
吕素捏着自己的衣角,小声的说道:“姜大哥,我有些紧张,我怕伯父伯母他们不喜欢我。”
姜墨关心的说道:“素素,你放心我父母他们人很好的,而且素素你这么漂亮,他们一定会喜欢的。”
吕素被姜墨这么一大趣道,心里的紧张感减少了不少,说道:“姜大哥,你就会取笑我。”
此次,旁边的高要说道:“姜墨,你住的院子真大,一个郡守住的地方都这么大,那皇帝住的地方岂不是更大。”
姜墨笑着说道:“高要,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皇宫参观一下。”
高要笑着说道:“好呀!我还没有见过皇帝住的地方是怎么样的!”
到了姜墨的院子后,姜墨叫了几个奴婢去服侍高要和吕素洗漱。
姜墨洗漱好后,带着吕素一起去拜见自己的父母,在路上的时候姜墨见吕素有些紧张,便拉着吕素的手安慰道:“素素,你不用紧张,我父母一定会喜欢你的。”
吕素被姜墨拉着手,只感觉心跳加快,脸嗖的一下红了起来,小声的说道:“姜大哥,你放心,我已经不紧张了。”很快,两人来到了姜墨父母的房间。
姜墨轻轻推开房门,笑着向屋内说道:“爹,娘,我带素素来看你们了。”
姜墨的父母正坐在屋内喝茶,听到声音,都放下茶杯起身。
王嫣上下打量着吕素,眼中满是慈爱,拉过吕素的手说:“这姑娘生得可真俊俏,瞧这小脸嫩得哟。”
姜墨的父亲也在一旁点头,笑着说:“好好好,一看就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姑娘。”
吕素原本还有些羞涩,在姜墨父母的热情下,渐渐放松了下来,甜甜地喊了声:“伯父,伯母。”
姜墨看着吕素与父母相处融洽,心中十分欢喜,笑着站在一旁。吕素也完全没了刚开始的紧张,融入到了这个温暖的氛围之中。
聊了一会后,姜逸把姜墨带到了书房,问道:“墨儿,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姜墨回答道:“父亲,我这次出去,寻找到两个大才,我把他们安排到了城里的院子里,准备过两天送他们上岛。”
姜逸说道:“墨儿,你办事我放心,现在的局势越来越混乱了,你觉得还有多久天下会乱起来。”
姜墨说道:“据咸阳的探子传过来的消息得知,始皇帝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可能就在这一 两年之内了。”
姜逸说道:“前段时间,齐国的王室找到我,让我跟他们一起共谋大事,墨儿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姜墨回答道:“父亲,就凭那群酒囊饭袋能干成什么事,而且以我们的实力,不需要和他们合作,两年过后,孩儿一定会训练出十万虎狼之师。”
姜逸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墨儿,以后大业成功后,你准备怎么对待六国贵族。”
姜墨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如果他们听话,就让他们在咸阳当个闲人,如果不老实的话,就让他们去服劳役,也好废物利用,如果有必要也会杀掉一批。”
姜逸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墨儿,这样对他们是不是太过残忍,毕竟我们姜家曾经也是齐国的贵族。”
姜墨说道:“父亲,您想一想,现在秦国的很多事情不是他们搞出来的,如果不是怕影响不好,我都想把他们全杀了。”
姜逸见姜墨这样,便没有在劝,两人聊了一会儿后,便出了书房往客厅而去,到了客厅后,姜墨见母亲和吕素相谈甚欢。
王嫣见姜墨进来后说道:“墨儿,你准备什么时候跟素素结婚呀!”
姜墨说道:“母亲,过两天我就派人去沛县向吕公提亲。”
王嫣听后,笑着说道:“我觉得素素很不错,你俩早点结婚,我也就放心了,到时你俩只管拜堂成亲就行,其他的事情我会安排好的。”
姜墨说道:“那就辛苦母亲了。”姜墨和父母聊了一会儿,关于结婚的事情后,便带着吕素回了自己院子。
在回院的路上,吕素高兴的说道:“姜大哥,没想到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
姜墨抚摸着吕素的小手说道:“素素,你放心我会一生一世的爱护你,保护你。”
吕素红着脸,满脸幸福的说道:“姜大哥,素素相信你。素素也一定会成为一个贤妻良母的。”
姜墨笑着说道:“我相信素素,一定会成为一个贤妻良母的,而且我会让素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吕素轻声的说道:“我只要跟姜大哥在一起,就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姜墨和吕素回到院子后,休息了一会儿,姜墨便带着吕素、高要一起出了门,准备去给萧何韩信一行人接风洗尘。
第17章 接风宴
姜墨带着吕素和高要出了门,街道上热闹非凡,人群熙攘。
吕素穿着淡粉色的裙裳,眉眼含笑,像一朵娇俏的花,好奇地张望着周围。高要则跟在后面,像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一样,东瞧瞧西摸摸。
未几,姜墨一行人便抵达了萧何、韩信下榻的庭院,姜墨踏入客厅,只见萧何韩信已然收拾妥当,端坐一处,相谈正欢。
萧何、韩信见姜墨进来,赶忙起身拱手施礼:“公子,您来了。”
姜墨微微一笑,说道:“萧先生、韩信,你们可收拾好了?”
萧何答道:“公子,我们已然收拾妥当。”
姜墨闻听,喜笑颜开,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去酒楼吧。”萧何、韩信齐声应道:“诺,公子。”
随后,姜墨遣人告知了一下萧何的夫人孩子和季桃,待众人到齐后,姜墨便携他们一同朝酒楼而去。
须臾,一行人便来到了“一间酒楼”,姜墨步入其中,掌柜赶忙迎上前来,说道:“公子,是否可以上菜了?”
姜墨环顾了一下大厅,答道:“掌柜,可以上菜了。”掌柜说道:“诺,公子。”言罢,转身去通知厨房可以上菜了。
姜墨领着众人走进雅间,众人纷纷落座,美酒佳肴如行云流水般陆续上桌。
姜墨端起酒杯,朗声道:“诸位不远千里来追随我,我敬诸位一杯,愿咱们谋划之事能够早日实现。”
萧何、韩信等人亦端起酒杯,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我们也敬公子一杯,谢公子给我们一展宏图的良机。”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姜墨说道:“在座的诸位日后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望大家日后齐心协力,为了咱们的大业共同奋进。”
萧何、韩信齐声答道:“我们必当齐心协力,辅佐公子成就大业。”
姜墨听后,喜不自禁,说道:“萧先生,我欲明日带你们去一趟岛上,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如今的实力,以免先生你们整日忧心忡忡,不知先生身体可吃得消?”
萧何嘴角轻扬,微笑着说道:“公子大可放心,萧某这副身子骨硬朗得很,没有任何问题。”
姜墨轻抿一口酒,朗声道:“萧先生,既如此,明日我便派人前去迎接你们。”
此时,酒足饭饱的吕素眨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姜大哥,你们明日准备去往何处呀!”
姜墨凝视着一脸好奇的吕素,嘴角含笑,耐心解释道:“我明日打算带萧先生他们出海一趟。”
吕素听闻,如一只乖巧的小鹿,小心翼翼地问道:“姜大哥,我长这么大还从未出过海呢,你明日可否带我一同前去?”言罢,还娇柔地望着姜墨,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心生怜悯。
姜墨看着吕素那副惹人怜爱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缓声道:“素素,出海可是件极其无聊的事情,船上可不比陆地,船只摇晃得厉害,很多人初次乘船都难以忍受。”
吕素听后,却不以为意,拍着自己那并不丰满的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姜大哥,你放心,我一定能够坚持的。”
姜墨见吕素对出海如此兴致勃勃,便也不再劝阻,说道:“素素,明日出发之时,我自会带上你。”
吕素闻言,喜笑颜开,娇声说道:“姜大哥,你真好。”
此时,在一旁沉默许久的高要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问道:“姜墨,你们明日要出海去往何方呀?”
姜墨看着高要那满是好奇的神情,缓缓答道:“耽罗岛,也就是日后棒子国的济州岛。”
高要听后,兴奋之情溢于言表,高声说道:“姜墨,你可真是厉害,才来几年便占领了一座岛屿,而且还是棒子国的岛屿,实在是大快人心啊!
倘若日后有机会,姜墨你定要将棒子国灭掉,谁让他们如此厚颜无耻,将华夏的诸多事物都据为己有。”言罢,还气愤地灌下了一大口酒。
姜墨没想到高要还是一个愤青,于是开口说道:“高要,你放心,要是以后有机会,我不光会把棒子国灭了,还会把鬼子国一起灭了。”
高要听后,高兴的说道:“姜墨,你以后要是把鬼子国灭了,那可真是为华夏除了一个大祸害,到时如果有机会,让我也杀几个鬼子泄泄愤。”
姜墨笑着说道:“到时灭亡鬼子国的时候,一定会带你一起去的。”随后拿起酒杯和高要喝了一杯酒。
高要恳求的问道:“姜墨,你明天去耽罗岛的时候可以带上我吗?我还没有出过国呢!”
姜墨听后,哈哈大笑,说道:“高要,你放心,明天出发的时候带着你一起。但是现在的耽罗岛上还很原始,什么都没有。”
高要说道:“没有关系,以前没有钱出国,现在有机会,当然要去看一下。”
姜墨笑着说道:“明天出发的时候,我会叫人通知你。”
姜墨接着又对正在跟萧何交流的韩信说道:“韩信,回去后你好好准备一下,这次去岛上后,我会把你留在上面,然后让你进入军队,能够获得什么职位,就看你的本事了。”
韩信听后,自己终于有机会可以施展心中抱负,于是兴奋的说道:“公子,请你放心,韩信一定不会辜负公子的期望。”
姜墨说道:“韩信我希望,你在岛上的时候,可以好好的学习兵法,需要你为我征战的日子不远了。”
韩信听到自己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带兵征战了,激动的回道:“公子,请你放心,韩信一定会严格要求自己,不会拖公子的后腿。”
姜墨听后,面带笑容的说道:“韩信你也不要有压力,我相信你。”
此时,萧何开口问道:“公子,萧某以后准备干什么?”
姜墨看着心情有些低落的萧何说道:“萧先生,等从岛上回来后,我会派你去咸阳,执行一项任务,这对我们以后的大业很重要。”
萧何听后大喜,开口说道:”公子,你放心,萧何一定会完成任务。”
姜墨举起酒杯说道:“大业成功后,我一定会重赏大家。让我们一起满饮此杯,祝我们大业可成。”随后大家一起起身举杯。
接风宴结束后,姜墨让人带着萧何韩信他们回了住的院子,自己则带着吕素高要一起回了郡守府。
第18章 带众人去耽罗岛
次日清晨,姜墨用过早餐,便向父母禀报自己要出门数日,不久后便归。
父亲姜逸深知姜墨所为何事,故而缄默不语;
母亲王嫣虽对姜墨近年来频繁离家略有微词,但她晓得姜墨必定是在暗中筹划着什么,于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姜墨在外务必照顾好自己,同时告诫姜墨尽早归家,毕竟婚期将近。
姜墨向母亲许下承诺后,辞别双亲离去。
回到自家院子,姜墨差人去接萧何韩信等人至港口;自己则领着吕素和高要朝港口进发。
抵达港口后,吕素被停靠在岸边的巨船惊得目瞪口呆,满脸狐疑地问道:“姜大哥,待会儿我们就要乘坐这艘大船出海吗?”
姜墨望着一脸惊愕的吕素,微笑着应道:“正是,素素,待会儿我们就要搭乘此船出海。”
吕素旋即开始在港口四处游览起来,高要亦是被眼前的大船震撼得瞠目结舌,开口问道:“姜墨,这船是你打造出来的?”
姜墨不厌其烦地解释道:“此船乃是我参照郑和下西洋时的宝船,精心制造而成。”
高要闻罢,如梦初醒,说道:“原来如此,我瞧这船比当今的技术还要先进。姜墨你竟然连船的构造都了如指掌,在现代你究竟是做什么的?”
姜墨听后,心中暗忖自己不过是提前准备好图纸罢了,但他自然不会将实情告知高要,于是答道:“我只是对船只模型略通一二,故而对此有些研究。”
高要听后,不再追问,转而如吕素一般,在港口参观起来。
过了一会儿,姜虎带着萧何韩信一行人到了,萧何韩信被眼前的巨型船只震惊到了。
姜虎见到萧何韩信一脸震惊的样子,心里没有嘲笑他们,毕竟当初自己第一次见到这船的时候,不比他们强多少。
姜墨见人皆至,遂传令众人登船。待众人皆登船后,姜墨方下令启程。
萧何慨叹道:“公子,未料想大海竟如此辽阔,且乘舟于其上,竟无甚颠簸之感。”
姜墨轻笑应道:“萧先生,此乃因此刻海面风平浪静,故而不甚颠簸;若海面上起浪,那便难受至极了。”
此时,甲板上忽而传来吕素的惊呼声:“好大的鱼呀!莫非是海怪。”周遭众人亦皆被惊得惶恐不安。
姜墨到甲板上一看,原来是鲸鱼,此时吕素满脸疑惑地询问姜墨:“姜大哥,这是不是海怪呀?我们是不是要被吃了。”
姜墨笑着解释道:“这是蓝鲸,是一种哺乳动物,只是体积有些大而已,不是什么海怪,而且蓝鲸的性情温和,不会主动攻击的。”
众人听到姜墨的解释,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萧何惊奇的说道:“公子,大海还真是神秘,里面竟然生存着这么大的动物。”
姜墨想着到后世,大海都还有很多地方都没有探查清楚,于是开口说道:“是呀,大海确实神秘。”
没过多久,就看到了耽罗岛的轮廓,当船慢慢靠近港口时,船上的众人被港口里停放的一百来艘大大小小的船只震惊到了。
姜墨带着吕素一行人下了船后,没过多久陈平和岛上的主要官员、军队中的主要将领来迎接姜墨。
萧何和韩信见到那些装备精良,纪律严明的士兵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想着这些士兵恐怕比秦国的精锐部队还强。
只是不知道姜墨有多少这样的士兵,如果多的话,那取得大业就不是太难,此时的萧何和韩信心中涌起了万丈豪情。
姜墨把众人相互之间做了一个介绍,然后一起往姜墨在岛上的临时府邸而去。
没过多久,姜墨一行人来到了岛上人们聚集的地方,萧何韩信看着眼前这鳞次栉比的房屋,热闹的街道,心里想着这比很多郡城都要繁华吧,更加坚定了萧何韩信追随姜墨的心。
姜墨一行人到了府邸后,不久仆人就把美酒佳肴端了上来,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宴席结束后,姜墨带着陈平等岛上官员、军队主要将领、萧何韩信一起前往议事大厅。
众人落座后姜墨问道:“陈平,这段时间岛上有发生什么事情没有?还有难民招收了多少。”
陈平递给姜墨一个册子后,开口说道:“公子,这段时间一直按照你定下的计划稳定发展着,没有遇到任何事情,还有就是这段时间一共招收难民一万余人。”
姜墨听到陈平的报告后,说道:“陈平,以后要慢慢开始囤积粮草,两年内我希望你准备好,可以供二十万大军食用三年的粮草。”
陈平听后,回答道:“公子,请你放心,我一定按时完成任务。”
姜墨对着军队将领说道:“这段时间,士兵的训练可有松懈。”
将领回答道:“没有,公子,在你走后,士兵的训练还是按照您定下的计划实行,将领们不敢有丝毫松懈。”
姜墨说道:“回去后,通知一下虎贲营和骑兵营,我明天要检阅他们的训练成果。”
将领信誓旦旦的回答道:“我一定通知到,绝不会影响公子的检阅。”
姜墨一脸正色地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我们回陆地的日子不远了,到时候取得天下后,本公子一定不会亏待在座的各位,拜将封相就看你们的努力了。”
众人听后,兴奋的说道:“我等一定竭尽全力助公子成就大业。”
姜墨和众人商议了一下后续的事情,便把众人遣散只留下陈平、萧何和韩信。
姜墨看着三人说道:“明天,你们几人跟我一起去检阅虎贲营和骑兵营的训练成果,然后我们再去岛上的其他地方看看。”
陈平、萧何和韩信拱手道:“谨遵公子令。”
随后姜墨找到吕素说道:“素素,我明天要去检阅军队,你去不去?”
吕素小心翼翼的问道:“姜大哥,我去的话,会不会影响到你。”
姜墨笑着回答道:“不会,我主要是怕你在岛上无聊。”
吕素听后,满脸笑容的回答道:“既然不会影响到姜大哥,那我就去吧。”
姜墨握住吕素的手说道:“素素,坐船累到了吧?今天就早点休息,明天我们还要早起。”
吕素红着脸回答道:“知道了,姜大哥,你也早点休息。”随后姜墨跟吕素告辞离开了。
第19章 检阅军队
清晨,阳光洒在大地上,照亮了整个岛屿。
姜墨用过早餐后,带着吕素、萧何、韩信和陈平等人一同前往军营。
到了军营后,姜墨带着众人走到了演武场的高台上。
姜墨命人吹响号角,不一会儿,5000名装备精良的虎贲营士兵,如同钢铁洪流一般,整齐划一地走到了高台下。
他们的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似乎能震撼大地,显示出无比的威严和纪律性。
紧接着,5000名弓马娴熟、装备精良的骑兵营士兵,骑着战马如疾风般疾驰而来。
他们的身影矫健,战马嘶鸣,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他们的英勇无畏。
骑兵们的速度快如闪电,动作整齐划一,给人一种无坚不摧的感觉。
虎贲营和骑兵营中,还有各1000名重步兵和重骑兵。
重步兵除了眼睛处,全身盔甲覆盖;重骑兵无论是人还是马,都被厚重的盔甲所覆盖。
在阳光的照射下,黑色的盔甲更加厚重,给人肃杀的氛围,冲击着人的精神,让人感到绝望和无力。
站在姜墨身旁的萧何和韩信,目睹这一幕后,心中震撼无比,不约而同地想到,之前他们对姜墨的实力还是严重的低估了。
此刻,看到这些虎狼之师后,他们对姜墨是彻彻底底的服气了。
随后,姜墨站在高高的检阅台上,他的身影显得高大而威严。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彻整个营地:“将士们,你们辛苦了!”
士兵们整齐地站在台下,他们的回应如雷贯耳:“愿为公子效死!”这声音充满了决心和忠诚,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姜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高声宣布:“检阅开始!”
话音刚落,虎贲营的士兵们立刻开始了方阵演练。他们的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地上的鼓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们手中的长枪如林,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随着一声声响亮的口号,不断变换着各种阵型。刀光闪烁,气势磅礴,仿佛整个营地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震撼。
与此同时,骑兵营的骑手们也毫不示弱。他们纵马奔腾,在营地里如疾风般疾驰,马蹄声如雷,扬起一片尘土。
骑手们弯弓搭箭,箭矢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精准地射中远处的靶子,每一支箭都如同长了眼睛一般,让人惊叹不已。
吕素等人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精彩的表演。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惊叹之色,被士兵们的英勇和技艺所折服。
姜墨则一边观察着士兵们的表现,一边微微点头。他对士兵们的训练成果非常满意,这些士兵们展现出的实力和纪律,让他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检阅结束后,姜墨再次走上高台。他的声音在营地中回荡:“今日见你们如此英勇,我倍感欣慰。如今乱世降临,你们皆是我最信任的力量。
日后,定要继续苦练本领,守护自己的家人和同伴!”姜墨的话语激励着每一个士兵,让他们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和责任。
士兵们齐声高呼:“誓死追随公子,愿为公子效死!”这激昂的呼喊声响彻云霄,如同一股洪流在军营上空奔腾回荡。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能冲破云霄,直达天际。
姜墨站在高台上,他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高大威猛。他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的士兵们,然后大声说道:“你们的表现我很满意,但是以后还需要更加刻苦的训练。今天,给所有的士兵加餐,每人多发一个月饷!”
士兵们听闻此言,欢呼声再次响起,如雷贯耳。他们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高呼:“谢谢公子的赏赐!”这欢呼声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一波,在军营中掀起了巨大的声浪。
姜墨微笑着看着士兵们,然后挥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他说道:“解散。”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士兵们迅速而有序地排列成整齐的队伍,迈着坚定的步伐,整齐划一地离开了演武场。
站在一旁的萧何,目睹了这一幕,心中不禁感叹道:“公子,这真是虎狼之师呀!”他对姜墨的治军之能深感钦佩。
姜墨转头看向萧何,微笑着说道:“萧先生这下可以放心了吧。”
萧何连忙躬身行礼,说道:“萧何愿追随公子,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姜墨笑着扶起萧何,说道:“萧先生,我们就一起努力,完成我们的大业吧。”
此时,站在一旁的韩信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他向前一步,说道:“公子,我什么时候可以进军营呢?今天看到士兵们如此威武雄壮,我心里直痒痒。”
姜墨看着韩信,大笑起来,说道:“韩信,到时我会让你从基层士兵做起,以后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韩韩信拍着胸口说道:“韩信一定会当上将军,不会丢了公子的脸。”
随后,姜墨带着吕素一行人,继续对其他区域展开巡查。
首先,他们来到了士兵们日常训练的场地,驻足观看士兵们的训练情况。
姜墨目光如炬,仔细审视着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
经过一番观察,他发现士兵们训练有素,动作规范,没有明显的问题。
紧接着,姜墨移步前往兵器库。一进入兵器库,一股寒光扑面而来,各种兵器整齐地陈列在架子上,闪烁着寒光。
姜墨走近兵器架,随机抽取了几件兵器进行检查。
他仔细查看兵器的刃口、握柄以及整体的状况,发现这些兵器都保养得很好,锋利无比,没有丝毫损坏或生锈的迹象,姜墨心中稍安。
最后,姜墨带领吕素一行人来到了军营的食堂。
食堂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士兵们正有序地排队打饭。
姜墨走到厨房,观察士兵们的伙食情况,没有发现克扣粮食的情况。
随后,姜墨带着吕素一行人和士兵们一起在食堂共进午餐。
他与士兵们同桌而坐,一边品尝着饭菜,一边与他们亲切交谈。
士兵们对姜墨的到来感到十分惊喜,纷纷向他汇报工作和生活中的点滴。
姜墨认真倾听着,不时给予鼓励和建议,气氛融洽而热烈。
巡视结束后,姜墨心满意足地带着吕素一行人离开了军营。
第20章 带吕素游览耽罗岛
第二天,姜墨安排了一些人带着萧何和韩信继续在耽罗岛上其他地方参观,而他则亲自带领吕素和几个护卫一同出行。
当姜墨来到吕素的房间时,他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
吕素正在梳妆台前整理自己的头发,看到姜墨进来,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姜墨走到吕素身边,温柔地说道:“素素,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起出去游览。”
吕素听了这话,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她高兴地跳了起来,然后紧紧地抱住了姜墨。
由于过于激动,她甚至情不自禁地在姜墨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吕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羞涩地低下头,小声说道:“姜大哥,对不起,我就是太兴奋了。”
姜墨看着吕素可爱的模样,心中不禁一动,但他还是故作生气地说道:“素素,你就这么轻薄我,你说该怎么办吧?”
吕素听到姜墨的话,心中一紧,她急忙解释道:“姜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太高兴了。”说着,她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姜墨看到吕素快要哭出来了,心中有些不忍,他连忙安慰道:“好啦,素素,我逗你玩呢。不过,你亲了我,我是不是也应该亲回去呢?这样咱俩就两清了。”
吕素听了姜墨的话,更加羞涩了,她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她娇羞地说道:“姜大哥,怎么能这样呢?咱们俩还没有成婚呢……”
然而,吕素的话还没有说完,姜墨就突然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吕素的眼睛猛地睁大,她完全没有预料到姜墨会这样做。
吕素本来想要用力推开姜墨,但就在姜墨的嘴唇轻轻触碰自己的瞬间,她突然感觉全身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吕素的身体变得软绵绵的,完全无法反抗姜墨的亲吻,只能笨拙地回应着他。
姜墨的嘴唇柔软而温暖,他的气息轻轻拂过吕素的脸颊,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这个吻持续了好几分钟,姜墨能感觉到吕素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于是他缓缓地松开了她。
姜墨抱着吕素,轻声说道:“素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突然袭击我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和宠溺。
吕素的脸颊绯红,她有些无力地拍打着姜墨的胸口,娇嗔地说:“姜大哥,你真坏。”
姜墨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坏笑,然后温柔地问道:“素素,那你喜欢吗?”
吕素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细若蚊蝇地回答道:“喜欢。”说完,她像一只害羞的小兔子一样,迅速把头埋进了姜墨的怀里。
过了一会儿,吕素觉得自己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抬起头,催促道:“姜大哥,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姜墨看着吕素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又逗她道:“素素,你的身体恢复了吗?”
吕素的脸“唰”的一下又红了,她羞涩地回答道:“已经差不多了,要是再不走,时间就晚了。”
姜墨见状,笑着说:“好,素素,那我们出发吧。”说罢,他拉起吕素的手,一起走出了府邸。
吕素今天不想坐马车,所以姜墨只能让吕素跟自己骑一匹马。姜墨翻身上马,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吕素抱到身前,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
一路上,姜墨都能感觉到吕素的身体紧紧地贴着自己,这种亲密的接触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但他还是强自镇定,专心驾驭着马匹前行。
走着走着,吕素突然发现后面的护卫们都离得远远的,似乎听不到他们的谈话。
于是她心中一动,转头看向姜墨,轻声问道:“姜大哥,你训练那么多兵马,是准备造反吗?”
姜墨完全没有想到吕素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他不由得一愣,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道:“素素,要是我造反的话,你会怎么办?”
吕素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姜大哥造反的话,我会跟姜大哥一起。如果最后失败被杀头,素素也会跟姜大哥一起。”
姜墨听了吕素的话,心中一阵感动。他紧紧地揽住吕素的腰,柔声说道:“素素,你放心,我是不会失败的。以后我还要封你为皇后,让你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吕素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想成为什么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我只要姜大哥你好好的。”
姜墨心里更加感动了,他轻声说道:“素素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没过多久,姜墨就骑着马,带着吕素来到了农场。
一眼望去,只见广袤无垠的田野上,种满了各种各样的农作物,郁郁葱葱,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田间,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人们正在辛勤地劳作着。
姜墨和吕素翻身下马,漫步走进田野,与劳作的人们亲切交谈起来。
姜墨询问了农作物的生长情况、收成如何,以及大家的生活状况。
众人见到姜墨到来,都异常激动,纷纷跪地叩谢,感激他为大家带来了新的生活,让他们不再忍饥挨饿。
姜墨与他们交谈了好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于是便带着吕素离开了农场。接着,他们继续骑着马,朝着牧场的方向前行。
当他们抵达牧场时,眼前的景象让吕素兴奋不已。
成千上万的牛羊和马群在广阔的草原上悠然自得地吃草,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
吕素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迫不及待地要求姜墨骑着马带她一起去放牧。
面对吕素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姜墨实在无法拒绝,只得应允了她的请求。
吕素兴奋得手舞足蹈,像一只欢快的小鸟,紧紧跟在牛羊群后面。她手中挥舞着鞭子,驱赶着牛羊群,嘴里还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看着吕素如此开心,姜墨也不禁被她的快乐所感染。
最后,姜墨亲自动手为吕素做了一顿美味的烤全羊。那香气四溢的烤羊肉,让吕素吃得赞不绝口,连连称赞姜墨的厨艺高超。
吃过烤全羊后,时间有些晚了。姜墨觉定先带着吕素回去,明天再去其他地方检验。
第21章 离开
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姜墨起床去练武场练了一个时辰的武,结束后姜墨点开了系统面板,上面显示着:
姓名:姜墨
年龄:20岁
体质:10(人类极限10)
精神:9(人类极限10)
姜墨看着面板上自己的体质提升了一点,心里想着可能跟自己天天练武有关系。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姜墨带着吕素四处参观。他们首先来到了学堂,这里的景象让吕素大为惊叹。
当姜墨领着吕素走进学堂时,教室里传来阵阵朗朗的读书声。吕素好奇地凑近一看,只见老师正在教导学生们诵读《三字经》。
不过吕素并没有见过《三字经》这本书,于是好奇的问道:“姜大哥,这《三字经》是何人所编,真的是太厉害了。
这《三字经》不仅通俗易懂,还含有深刻的人生道理。”
姜墨笑着回答道:“《三字经》是我当初为了方便学生认字编写出来的。”
吕素一脸崇拜的说道:“姜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就在这时,吕素注意到学生们手中拿着的并不是常见的竹简,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她疑惑地指着那些物品,向姜墨询问道:“姜大哥,学生们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呀?”
姜墨微笑着解释道:“这是书籍,是一种比竹简更加方便的书写和阅读工具。”
吕素听后,恍然大悟,她惊叹道:“姜大哥,这书籍真是太方便了!相比之下,竹简显得又重又不方便携带。”
接着,吕素的目光落在了学生们正在书写的纸张上。她好奇地问:“姜大哥,我看到学生们在一张薄薄的东西上书写,那是什么东西呢?”
姜墨耐心地回答:“那是纸张,它是由植物纤维制成的,可以用来记录文字和图画。而书籍就是由许多纸张装订而成的。”
吕素听了,对这个新奇的发明越发感兴趣,她不禁感叹道:“姜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些发明都如此巧妙,让人不禁感叹人类的智慧无穷无尽。”
吕素一脸崇敬的说道:“这发明纸张的人可真厉害,姜大哥,你知道是谁发明的吗?”
姜墨看着一脸崇拜的吕素,笑着说道:“发明纸张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吕素思考了好一会儿,突然间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然后恍然大悟地说道:“姜大哥,真的是你吗?你真的太厉害了!我觉得自己好幸运啊,能够遇到像姜大哥这样如此优秀的人。”
姜墨听到吕素的话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接着,姜墨带着吕素去参观了造纸厂和匠作坊。吕素对这里面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她瞪大眼睛,四处张望着,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姜墨则耐心地为她讲解着各种工艺和流程,吕素听得津津有味,不时还会提出一些有趣的问题。
参观结束后,姜墨看着吕素,一脸认真地对她说道:“素素,这几天你在岛上所见到的一切,都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父亲。”
吕素的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说道:“姜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严守这个秘密的,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由于再过两天,姜墨和吕素就要举行婚礼了,所以姜墨决定今天就返回琅邪。他让人去通知了陈平、军中将领、萧何和韩信等人。
待众人都到齐之后,姜墨站在众人面前,开口说道:“诸位,我今天准备离开这座岛屿,所以特地把大家召集过来,是想给大家分配一下接下来的任务。”
姜墨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陈平,我此次离岛之后,会前往咸阳走一趟,预计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了。
所以呢,在我离开的这段日子里,岛上的诸多事务就都交由你来负责啦。不仅要盯紧岛上的各项建设工作,还要储备足够的粮食。
若是在此期间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你尽管写信给我,安排情报人员尽快将信送到我手中,收到信后我自然会速速赶回。”
陈平闻听此言,赶忙起身,恭恭敬敬地拱手施礼道:“诺,公子放心,陈平必定会不辱使命,按时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姜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诸位将领,缓声道:“诸位将军,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你们切不可有丝毫懈怠之心,需得继续保持严格认真的态度,加紧训练士兵,不得有丝毫松懈。”
众将领闻言,纷纷起身,齐声拱手应道:“诺,公子!”
姜墨微微一笑,又看向韩信,关切地问道:“韩信,这几日在岛上感觉如何呀?”
韩信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回答道:“回公子的话,此次来岛,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我以前确实有些骄傲自大了,经过这几日的所见所闻,我才深知自己的不足之处,日后我定会更加勤奋刻苦地学习。”
姜墨见状,不禁笑道:“韩信啊,你能有如此觉悟,实在是太好了。我决定将你留在岛上,让你到军队中去历练一番。”
韩信闻言,喜出望外,连忙起身拱手道:“诺,公子!韩信定当全力以赴,绝不会给公子丢脸!”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调侃着韩信:“韩信啊,你可不能只顾埋头苦学,还得抓紧时间和季桃要个孩子。”
韩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一般,他有些羞涩地低下头,轻声应道:“公子,我晓得了。”
姜墨见状,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随即转头看向萧何,一脸郑重地说:“萧先生,此次你随我一同前往咸阳,主要目的是与那里的官员们接触,这对我们后续要开展的事务至关重要。”
萧何赶忙站起身来,双手抱拳,毕恭毕敬地回答道:“诺,公子。萧何定当不辱使命,全力以赴完成此项任务。”
姜墨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他接着说道:“我过两日便要与吕素姑娘成亲啦,到时候若有不便前来参加婚礼的人,也不必勉强。”
众人闻听此言,纷纷起身,拱手施礼,齐声说道:“我等恭祝公子新婚大喜,百年好合!”
姜墨微笑着向众人道谢,然后挥手示意他们散去。
待众人离去后,他带着吕素、萧何、高要以及数十名护卫,一同朝着港口的方向走去。
第22章 结婚
这段时间,姜墨的父母可谓是忙得不亦乐乎。
他们不仅帮姜墨把结婚的所有步骤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甚至连良辰吉日都已经确定好了。
吕公也考虑得很周全,因为吕公考虑到吕素就在琅邪。所以就不必让姜墨大老远地跑到沛县去迎亲了,只需要在琅邪本地迎亲即可。
到时候,吕公会亲自带着吕雉前来琅邪为吕素送亲呢。
结婚这天,姜墨起了个大早,像往常一样去练武场练了一个时辰的武。
等他回到院子时,丫鬟们早已准备好了热水,随后丫鬟脱掉了姜墨的衣服。
姜墨在进入木桶的时候,看到服侍自己的丫鬟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而且脸还变得绯红。
姜墨还逗弄了一下丫鬟,弄得丫鬟们更是情不自禁,看向姜墨的眼神仿佛是要吃了他一样。
姜墨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有些堕落了,连洗个澡都需要人服侍。
但是还真别说这被人服侍的感觉,还真他妈的爽。
洗完澡后,丫鬟们为姜墨穿上了华丽的喜服。
姜墨对着铜镜照了照,只见自己身着黑色喜服,英姿飒爽,想到马上就要和吕素成亲,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喜悦之情。
用过早餐后,姜墨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该出发去接吕素了。
于是他骑上一匹高头大马,带领着一群护卫,抬着聘礼,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吕素所在的地方前进。
一路上,姜墨的队伍引起了众多百姓的关注。
人们纷纷驻足观望,对这位即将迎娶新娘的新郎官投来羡慕的目光。
姜墨骑在马背上,威风凛凛,他的身后是整齐有序的护卫队伍,场面十分壮观。
到了吕素临时居住的院子后,姜墨轻盈地跃下马背。他稍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确保自己的仪表整洁得体,然后手持聘礼,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地走进了大门。
一进院子,姜墨就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只见里面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到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氛围。红色的灯笼高高挂起,彩带飘扬,人们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吕公早已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他热情地握住姜墨的手,说道:“贤婿啊,一路辛苦了!”
姜墨连忙拱手行礼,恭敬地回答道:“岳父大人,一点都不辛苦,能来迎娶素素,是我莫大的荣幸。”
寒暄过后,在吕公的引领下,姜墨穿过院子,来到了吕素的闺房外。然而,就在他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吕雉突然拦在了门前。
吕雉面带微笑,看着姜墨,轻声说道:“姜公子,我听说你的文采很不错呢。这样吧,你若能作一首夸赞素素的诗词,我便放你进去见她。”
姜墨略一思索,嘴角微扬,露出自信的笑容。他沉思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吟诵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栏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首诗一出,周围的人都不禁发出惊叹之声。
吕雉听后,心中也不禁涌起一丝羡慕。她暗自思忖,为何妹妹能够如此幸运,找到一个相貌堂堂、文武双全,又如此深爱她的如意郎君呢?而自己,何时才能等到易公子来迎娶呢?
就在吕雉胡思乱想之际,吕素被周围的惊呼声拉回了现实,面带微笑,轻声说道:“姜公子,您的文采真是令人赞叹不已啊!如今,您可以进去带走素素了。希望公子日后能够善待素素,让她幸福快乐。”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回应道:“吕姑娘放心,我定会用心呵护素素,绝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愿用我的一生陪伴她,与她共度每一个美好时光。”
吕雉满意地点点头,挥手示意丫鬟们为姜墨放行。
姜墨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那扇紧闭的门扉。
门开的瞬间,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落在了屋内的吕素身上。只见吕素身着一袭华丽的喜服,美丽动人,宛如仙子下凡。
姜墨快步上前,走到吕素面前,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仿佛这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时刻。他轻轻地牵起吕素的手,柔声说道:“素素,我来接你了。”
吕素的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抬起头,与姜墨的目光交汇,眼中满是幸福和期待。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姜墨带着吕素走出闺房,踏上了迎亲的花轿。
花轿被装饰得格外华丽,红色的绸缎随风飘动,仿佛在诉说着这段美好的姻缘。
轿夫们稳稳地抬起花轿,一路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一路上,锣鼓喧天,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望。
人们对这对新人赞不绝口,称赞他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终于,花轿抵达了郡守府。姜墨先一步下了马,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吕素从轿中扶出。
进入府中,只见宾客如云,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集在这对新人身上,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和祝福。
热闹非凡的喜堂里,大红的绸缎随风轻摆,喜庆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
姜墨和吕素身着华美的婚服,宛如一对璧人。他们携手站在喜堂中央,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随着司仪一声洪亮的“拜堂仪式正式开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姜墨和吕素身姿挺拔,先对着天地虔诚一拜,感谢天地的恩赐,愿他们的婚姻能得天地庇佑,一生顺遂。
接着,他们转身面向姜逸和王嫣,深深下拜,感恩父母的养育之恩。那庄重的神情,让在场的长辈们都湿了眼眶。
最后,两人相对而站,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对方,缓缓地夫妻对拜。这一拜,拜出了他们对彼此一生的承诺,拜出了携手共度风雨的决心。
“礼成!送入洞房。”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瞬间,喜堂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姜墨把吕素送回房后,说道:“素素,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还要去招待客人。”
吕素羞红着脸,说道:“姜大哥,你不要喝醉了。”
姜墨有些不怀好意的说道:“我当然不会喝醉,晚上还要跟素素洞房了。”
吕素听后,嗔怒道:“姜大哥,你赶紧出去,不要让客人们等久了。”姜墨看到吕素害羞的样子,只好转身离开去了喜堂。
姜墨回到喜堂后,亲朋好友们纷纷举杯,脸上满是祝福的笑容。“恭喜恭喜,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祝福声此起彼伏。
第23章 洞房花烛夜
婚宴结束后,姜墨脚步有些踉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推开门,他就看到吕素正端庄地坐在那里,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丝醉意的笑容,开口说道:“素素,今天辛苦你了。”
吕素闻言,脸上也泛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回答道:“姜大哥,我不辛苦。姜大哥,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她的声音如黄莺出谷般清脆动听,让姜墨的心头不禁一荡。
姜墨笑着说道:“今天是我结婚的大好日子,我可不得多喝一点呀!”
吕素一脸关心的回答道:“姜大哥,要不要我去给你做醒酒汤。”
姜墨一脸坏笑的说道:“我不用醒酒汤,只需素素亲我一口就行了。”然后目光灼灼的看着吕素。
吕素被姜墨看的不好意思了,只好亲了姜墨。姜墨怎么会放弃这机会,抱着吕素就吻了下去,几分钟过去,姜墨听到吕素有些喘不过气来,便放过了她。
吕素有气无力的打了姜墨几下,娇羞的说道:“姜大哥,你怎么这样。”
姜墨为了转移话题,关切地问道:“素素,你现在饿不饿?”
吕素连忙回答道:“姜大哥,我不饿。”然而,她的话音刚落,肚子却突然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吕素的脸瞬间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了起来,她羞涩地低下头,喃喃说道:“姜大哥,让你笑话了。”
姜墨见状,不仅没有嘲笑她,反而哈哈一笑,伸手将吕素轻轻地抱进怀里,温柔地说道:“你这小馋猫,肯定是晚上没吃东西。”
吕素的身体微微一僵,感受着姜墨温暖的怀抱,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过了一会儿,她才小声地回答道:“我……我吃了一点。”
姜墨笑了笑,说道:“那怎么够呢?我去叫人给你弄点东西吃。”说着,他便转身准备出门吩咐下人。
吕素见状,急忙拉住他的衣角,红着脸说道:“谢谢你,姜大哥。”
不一会儿,丫鬟端着几盘精致的菜肴走了进来。姜墨和吕素相对而坐,一起享用这简单的宵夜。席间,两人偶尔交谈几句,气氛温馨而融洽。
吃过饭后,姜墨看着吕素,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说道:“素素,我们该喝合卺酒了。”吕素的脸更红了,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回答道:“知道了,姜大哥。”
姜墨嘴角一勾,故意打趣道:“还叫我姜大哥呢?”
吕素的脸像晚霞一般绚烂,她羞涩地低下头,柔声说道:“夫君。”
随后姜墨小心翼翼地端来两杯酒,仿佛那两杯酒承载着他对吕素的深情厚意。吕素微笑着接过其中一杯酒,两人的目光交汇,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心中的喜悦和紧张。
当他们一同喝下合卺酒时,那酒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仿佛预示着他们未来生活的甜蜜与美满。
姜墨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吕素身上,他轻声说道:“素素,今日起,你我便是夫妻了,我定会一生护你周全。”
吕素羞涩地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轻声回应道:“夫君,我信你。”这简单的三个字,却蕴含着她对姜墨的信任和依赖。
姜墨微笑着说道:“素素,我们该歇息了。”
吕素听后,脸色更加红润,她娇羞地说道:“请相公怜惜素素。”话音未落,姜墨已将吕素轻轻地抱上了床。
紧接着,屋里的气氛变得愈发暧昧起来。吕素轻柔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期待和羞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半个时辰后,一切都渐渐平静下来。
吕素光着身子趴在姜墨的胸口,她的手在姜墨的胸口轻轻画着圆圈,那动作既轻柔又带着一丝调皮。她娇羞地说道:“夫君,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了,明天还要拜见公婆呢。如果夫君还想要的话,可以去找丫鬟。”
姜墨笑着抚摸着吕素的头发,温柔地说道:“我一辈子有素素你一个人就够了,早点睡吧。”说完,他将吕素紧紧拥入怀中。
吕素听到姜墨的话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她像一只乖巧的猫咪一样,紧紧地抱住姜墨,然后找了一个舒适的睡姿,缓缓地闭上眼睛,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二天天还没亮,晨曦微露,姜墨就像往常一样,轻轻地起床,生怕吵醒了身边的吕素。他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然后悄然离开了房间,前往庭院开始他的早练。
一个时辰过去了,姜墨完成了他的早练,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但他的精神却格外饱满。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屋里,一进门,就看到丫鬟们正在为吕素收拾打扮。
吕素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看到姜墨回来,脸上立刻露出了关切的神情。她柔声问道:“夫君,这么早你是去哪里了呀?”
姜墨微笑着回答道:“我去练了一会儿武,活动一下筋骨。倒是素素你,为何不多睡一会儿呢?”
吕素嗔怪地看了姜墨一眼,娇嗔地说:“还不是怪你,昨晚那么折腾,我今天浑身都没力气了。要是耽误了给爹娘敬茶,这可如何是好?”
姜墨连忙安慰道:“素素别担心,爹娘不会怪罪你的。他们知道你是在为姜家延续香火,开枝散叶呢。”
吕素听了姜墨的话,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她嗔怒地说道:“夫君,这里还有丫鬟在呢,你怎么能说这些话呢?”
姜墨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这时,只见丫鬟们纷纷用手堵住了耳朵,然后像一群受惊的小鹿一样,飞快地跑出了房间。
姜墨见状,趁机一把将吕素抱进怀里,轻声说道:“素素,你看,现在没人了吧。”
吕素嗔怒道:“夫君,我们要是再不去给爹娘敬茶,他们就该生气了。”
姜墨见状,只是逗弄了一会儿吕素,便往父母的院子走去。
第24章 去咸阳
姜墨成婚之后,在琅邪郡停留了数日,期间与吕素共度了一段甜蜜时光。
由于姜墨需要去咸阳处理一些事情,姜墨决定向父母请辞,告知他们自己的行程安排。
当姜墨告知父母自己需要去咸阳的时候,母亲王嫣的脸色明显有些不悦。她看着姜墨,略带生气地说道:“墨儿,你和素素才结婚几天,怎么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呢?”
姜墨见状,连忙解释道:“母亲,我这次去咸阳是有要事需要处理。而且,我会带着素素一同前往,绝不会让她独自一人留在这里。”
王嫣听了姜墨的解释,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担忧地说:“素素,你可要照顾好墨儿,出门在外,凡事都要小心。还有,别忘了给姜家开枝散叶,早日让我们抱上孙子。”
吕素听了婆婆王嫣的话,顿时羞红了脸,低着头轻声说道:“知道了,娘。”
这时,父亲姜逸也开口说道:“墨儿,此去咸阳路途遥远,你一定要多加小心。遇到事情不要冲动,凡事三思而后行。”
姜墨恭敬地回答道:“父亲放心,我会牢记您的教诲,谨慎行事的。”
与父母交谈了一会儿后,姜墨和吕素便起身告辞,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一进院子,姜墨看着吕素,有些愧疚地说:“素素,我们才结婚没几天,就要如此奔波去咸阳,你不会怪罪我吧?”
吕素温柔地笑了笑,说道:“夫君去哪儿,素素就去哪儿。只要能和夫君在一起,去哪里都无所谓。”
姜墨听了吕素的话,心中感动不已,他紧紧地抱住吕素,感慨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随后,姜墨立刻吩咐手下人开始收拾东西。众人迅速行动起来,将各种物品整理打包,一切都井井有条。
收拾完毕后,姜墨带着吕素、萧何、高要、姜虎以及几十名护卫,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郡守府,朝着咸阳的方向进发。
由于此次出行还带着吕素,为了让她能够舒适一些,姜墨特意安排了一辆马车。这样一来,他们的行进速度自然就慢了一些。
一路上,众人或骑马或坐马车,缓缓前行。经过一个多月的跋涉,终于快要抵达咸阳了。
这天,他们路过一片竹林时,突然听到前方传来阵阵打斗声。姜墨心中一紧,立刻带领众人加快速度赶过去查看情况。
当他们赶到时,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而不远处,一群土匪正围着一名女子,显然是想要对她不利
。姜墨见状,怒不可遏,当即命令姜虎带人冲上前去,将女子救下,并将这群恶贯满盈的土匪全部斩杀。
姜虎领命后,如猛虎下山一般,迅速冲入土匪群中。他手中的大刀上下翻飞,所过之处,土匪们纷纷惨叫着倒地。没过多久,土匪们就全部被姜虎斩杀殆尽。
姜虎将女子带到了姜墨面前,吕素见女子衣衫不整,十分狼狈,连忙从马车上取出自己的衣服,递给女子,让她换上。
女子感激地看了吕素一眼,接过衣服,匆匆忙忙地换好。
待女子换好衣服后,她走到姜墨面前,双膝跪地,连磕了几个响头,说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姜墨连忙上前,将女子扶起,说道:“姑娘不必如此,快快请起。你叫什么名字?可有亲人在此?我可以派人送你回家。”
姑娘听到这里,心如刀绞,悲痛欲绝,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她无法抑制内心的哀伤,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抽泣着,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地回答道:“小女子名叫苏珂,原本是咸阳人士。此次出城,是为了探望远方的亲人。
然而,谁能料到,在回家的途中,竟然遭遇了凶残的土匪。他们不仅夺去了我全家的生命,还险些让我遭受土匪的欺凌。
若不是公子您及时出手相救,小女子恐怕早已命丧黄泉,遭受那不堪的侮辱了。”话未说完,苏珂的身体猛地一软,晕倒在地。
过了一会儿,苏珂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神迷茫而无助。姜墨见状,轻声问道:“苏姑娘,你现在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适?”
苏珂摇了摇头,感激地看了姜墨一眼,然后说道:“多谢公子关心,小女子已无大碍。只是,我如今孤身一人,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站在一旁的吕素插话道:“夫君,我看这苏姑娘身世可怜,无依无靠的。要不,就让她留在咱们家,给我当丫鬟吧。这样一来,她也有个安身之所,不至于流落街头。”
姜墨听后,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转头对苏珂说道:“苏姑娘,你意下如何?是否愿意留在我家,给夫人当丫鬟呢?”
苏珂连忙跪地,磕头谢恩道:“多谢公子和夫人的收留之恩,小女子感激不尽。日后,我定会尽心尽力地服侍夫人,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接着,苏珂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姜墨,继续说道:“公子,小女子还有一事相求。恳请公子能帮忙将我的家人安葬,让他们入土为安。”
姜墨毫不犹豫地答应道:“苏姑娘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说罢,他立刻吩咐姜虎等人去准备挖坑掩埋苏珂家人的事宜。
一切准备妥当后,苏珂在家人的坟前,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头,然后起身,默默地跟着姜墨一同离去。
没过多久,咸阳城就出现在众人眼前。远远望去,城墙高耸入云,气势磅礴,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堡垒。
姜墨心里想着咸阳城不愧是当今第一大城。
姜墨带着众人,缓缓靠近城门。只见城门守卫身着威严的铠甲,手持锋利的长矛,眼神犀利地审视着每一个人。
在城门守卫的严密检查下,姜墨等人依次通过,一进城,众人便被眼前的繁华景象所震撼。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叫卖声、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独特的交响乐。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在街上逛了一会儿后,姜墨带着吕素一行人往姜府而去。
第25章 再遇易小川
到了咸阳之后,姜墨毫不吝啬地给了萧何一大笔钱财,让他去结交咸阳的权贵们。而姜墨自己,则带着高要一头扎进了酒楼的事务中。
不得不说,高要的加入确实给酒楼带来了不少变化。他那独特的烹饪技巧和对食材的精准把握,让酒楼的菜品质量有了显着提升,使得来吃饭顾客们都对菜肴赞不绝口。
看着酒楼生意日益兴隆,姜墨心中暗自高兴,虽然酒楼的主要任务是打听消息,传递情报,但是酒楼能挣钱,姜墨也感到很高兴。
今天,姜墨找到高要,诚恳地说道:“高要,我打算把咸阳酒楼的一部分股份分给你。”
高要闻言,连忙摆手道:“姜墨,你能给我提供一个安稳的地方,让我不用再提心吊胆,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怎么还能要你的股份呢?”
姜墨微笑着解释道:“高要,你别这么说。因为你的加入,酒楼的生意才会这么好。而且,如果你无法回到现代,你也需要一份工作来维持生活,不是吗?”
高要听了姜墨的话,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抬起头,看着姜墨说道:“姜墨,谢谢你的好意。那我就收下这份股份了,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努力工作,让咱们酒楼的生意越来越红火。”
姜墨正想说些什么,突然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
“掌柜的,再给我来一壶酒,你是怕我付不起钱吗。”
“公子我是怕你喝多了,会出事情。”
“快给我上酒,不然我叫人砸了你的酒楼。
姜墨眼见这情形,别无他法,只得领着高要一同下楼。甫一下楼,却惊见与掌柜争执不休的,竟然是易小川!
掌柜焦急地问道:“公子,这可如何是好啊?
姜墨赶忙上前一步,沉声道:“无妨,此乃我旧时相识,我自会妥善处置,你且先退下吧。”
掌柜闻听此言,如蒙大赦,连连应道:“诺,公子。”
高要见状,心急如焚,如疾风般冲向易小川喜出望外的喊道:“小川,小川!”
易小川闻声,循声望去,待看清叫自己之人后,满脸讶异,失声叫道:“老高,怎会是你?”
姜墨亦步亦趋地走上前,面带微笑,缓声道:“小川,别来无恙啊。”
易小川凝视着姜墨,面露惊喜之色,说道:“姜墨,你也在此处啊。我还道你身在沛县呢,缘何来这咸阳了?”
姜墨嘴角微扬,轻笑道:“我来此乃是为了开设酒楼,这便是我所开之酒楼了。”
易小川闻言,面露尴尬之色,赧然道:“姜墨,真是对不住啊,我并不知晓这酒楼是你所开,否则,我断不会如此胡搅蛮缠的。”
姜墨摆了摆手,笑道:“无妨,不知者无罪嘛。不过,我听闻你去寻觅归家之法了,怎会如今却在这咸阳城中呢?”
高要闻听“归家之法”四字,顿时如遭雷击,精神为之一振,全神贯注地倾听起来。
易小川看着姜墨,缓缓说道:“姜墨,当初和你在沛县分别后,我便马不停蹄地赶往燕地,只为寻找回家的方法。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那个地方,可对方却告诉我,要我六十年后再来,那时才会告诉我回家的方法。”
姜墨知道这是北岩山人在骗他们,从剧中可知易小川和高要是吃了长生药,活了两千多年才回到了现代,而不是通过宝盒立马回到现代。
高要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失望和落寞,他喃喃自语道:“六十年?小川,我们是不是真的需要再等六十年才能回家?六十年后,我还能活着吗?”说完,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瘫坐在地上。
姜墨见状,连忙上前安慰道:“高要,别这么沮丧嘛。就算真的回不去,你也可以在这边好好生活呀。
你看,你现在有了自己的酒楼,生意也做得风生水起。你完全可以在这边娶几房妻子,多生几个娃,然后把酒楼越做越大,让自己的名声传遍天下。”
高要听了姜墨的话,心情似乎稍微好了一些,他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道:“姜墨,谢谢你的安慰,我没事的。”
姜墨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对易小川说:“小川,今天你和高要重逢,实在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我去叫厨房的人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咱们边吃边聊,好好庆祝一下。”
说罢,姜墨带着易小川来到了二楼的包厢,安排他坐下后,又赶忙去通知厨房准备一桌酒菜。
不一会儿酒菜被端上了桌,姜墨说道:“高要,小川。祝贺你们今天重逢,咱们干一杯。”随后易小川、高要举起酒杯,几人干了一杯酒。
姜墨看着易小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开口问道:“小川,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感觉你今天有些不对劲啊。”
易小川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开口道:“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子,但是她进宫去当妃子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苦涩。
一旁的高要听到这话,顿时愤怒地喊道:“小川,你喜欢上了别人,那我妹妹怎么办?”
易小川面露尴尬之色,他知道自己对高岚确实有愧疚之情,但感情的事情又怎能勉强呢?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是真的喜欢玉淑,而且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到现代,所以我只能对高岚说一句对不起了。”
高要一听这话,更是怒不可遏,他猛地站起身来,就要上前去揍易小川。
姜墨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了高要,劝慰道:“高要,你先冷静一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们不能强迫小川不去喜欢一个人。”
高要虽然心中仍然愤愤不平,但在姜墨的劝解下,也稍稍平息了一些怒火。
姜墨接着对易小川说道:“小川,那你打算怎么对待吕雉呢?她还在沛县等着你呢。”
高要听到易小川还有女人,心里想着幸亏高岚没有和他在一起,要不高岚以后有的伤心了。
易小川听到这话,心中一阵刺痛。他当然知道吕雉对他的感情,可是他对吕雉并无男女之爱。
然而,面对姜墨的质问,他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默默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姜墨见状,心中已然明了,易小川这是不想负责任啊,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第26章 吕雉来咸阳
酒局结束后,姜墨派人将易小川送回了蒙府。高要则因为喝得有些多,决定留在酒楼休息一晚。
在回家的路上,姜墨的脑海里不断闪现着易小川的身影。他不禁感叹,这易小川果然是这部剧的主角,运气好得令人咋舌。
先是结识了玉淑这样的绝世美女,而后又被蒙恬误认为是他的弟弟蒙毅,如今更是直接住进了蒙府。
姜墨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如果能够利用易小川对玉淑的感情,说不定就能成功谋取到蒙家军的控制权。如果得到蒙家军,自己统一天下的步伐必然会大大加快。
姜墨一边走,一边在心中谋划着各种可能的方案,不知不觉间便回到了家中。
吕素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见到姜墨回来,她连忙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夫君,你怎么又喝这么多酒?”
姜墨微笑着回答道:“这不是碰到易小川了嘛,就多喝了几杯。”
吕素闻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夫君,你见到易公子了?”
姜墨点点头,将易小川有了喜欢的人的事情告诉了吕素。吕素听后,脸色微微一变,有些生气地说道:“易公子怎么这样,姐姐还在沛县等着他呢。”
姜墨见状,连忙安慰道:“素素,他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就寝了?”
吕素听后,双颊如晚霞般羞红,她轻轻地褪去了衣裳,宛如一朵娇羞的花朵,缓缓地钻进了被窝。
姜墨见此心中不由得升起一团欲火,于是赶紧吹灭了灯,匆忙的上了床。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传出了吕素婉转的“歌声”。吕素的“歌声”,如同天籁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门外伺候的丫鬟,听到房间里的声音都羞红着脸,心里想着公子真是厉害,每次都这么长时间,不知道夫人受不受的了。
过了几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姜墨陪着吕素在院子里悠闲地散着步。两人边走边聊,好不惬意。
突然,一名下人急匆匆地跑过来,向吕素禀报:“夫人,吕雉姑娘在府外等候,说是有要事相商。”
吕素一听姐姐来了,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连忙吩咐下人将吕雉请到客厅。
不一会儿,吕雉被带到了客厅,吕素赶忙迎上去,姐妹俩见面后,互相寒暄了几句。吕素让人给吕雉看茶,然后关切地问道:“姐姐,你怎么会来咸阳呢?”
吕雉微微一笑,说道:“我来咸阳,一是为了看看妹妹你过得好不好,二是为了逃避一桩婚事。”
吕素闻言,不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姐姐,你要结婚了?对象是谁呀?”
吕雉叹了口气,回答道:“他叫刘季,是沛县泗水亭的亭长,年龄比我大了不少。”
姜墨在一旁听着,心中暗自思忖,没想到这吕雉最后还是和刘邦碰上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最后会不会成婚。
吕素听后,心中有些不解,“姐姐,父亲怎么会把你嫁给这么一个人呢?”
吕雉无奈地解释道:“父亲说刘季的面相不凡,将来一定会飞黄腾达。”
吕素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将易小川的事情告诉吕雉:“姐姐,易公子就在咸阳,只是……”
吕雉满脸焦虑,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易公子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惶恐和不安。
吕素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吕雉。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易公子其实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他有了喜欢的人。”
吕雉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瘫软在地。她的嘴唇微微发白,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恢复了一些神志,有气无力地对姜墨说:“姜公子,你能不能请易公子过来一下?我想亲口听他说。”
姜墨看着吕雉如此伤心,心中也有些不忍,但他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只好点头答应,派人去通知易小川。
没过多久,易小川匆匆赶来。他一进门,便看到了吕雉和吕素,有些惊讶地问道:“姜墨,你找我有什么事?”
话刚说完,他的目光便落在了吕雉身上,随即说道:“吕大小姐,你也在这里啊。”
吕雉强忍着内心的痛苦,直视着易小川的眼睛,问道:“易公子,你是不是真的有了喜欢的人?”
易小川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我有了喜欢的人。”
吕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易小川,说道:“那我算什么?你当初对我的承诺又算什么?”
易小川面露愧疚之色,低声说道:“吕大小姐,对不起,我……”
吕雉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打击,她猛地站起身来,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一样,转身狂奔而出。吕素见状,连忙追了出去,边跑边喊:“姐姐,姐姐!”
易小川看着吕雉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尴尬地看了姜墨一眼,然后匆匆告辞,也离开了这个让他感到无比窘迫的地方。
离开后的吕雉找了一个没有人的角落蹲了下来,吕雉蜷缩着身子,肩头微微颤抖,泪水不断地从脸颊滑落,湿透了衣襟。她满心的委屈和痛苦,仿佛都随着这泪水倾泻而出。
吕素寻到这里,轻轻走到吕雉身旁,蹲下身,温柔地将她的头揽入怀中,轻声安慰道:“姐姐,莫要再伤心了。”
吕雉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抽噎着说:“素素,我为什么会碰到这种事。”
吕素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里满是心疼:“姐姐,这也不是你能决定的”
吕雉哽咽着,将心中的委屈一股脑儿地倾诉出来。吕素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用手帕为她擦去眼泪,不时轻声回应,给予安慰和鼓励。
许久,吕雉的哭声渐渐止住。她深吸一口气,情绪也慢慢平复下来。吕素拉着她的手,说道:“姐姐,咱们别再难过了。日子还长,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吕雉看着吕素,眼中泛起暖意,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在吕素的搀扶下,两人缓缓起身,相依着往屋内走去。
第27章 吕雉半夜来找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姜墨与吕素用过晚餐后,一同回到了房间。
吕素站在床边,看着姜墨,柔声说道:“夫君,今晚你一个人睡吧,我等会儿去姐姐那边,陪她一起睡。姐姐今天遭受了如此巨大的打击,心里肯定很难受,我想去安慰安慰她。”
姜墨闻言,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便恢复了笑容,温柔地点点头,轻声回应道:“好的,素素,你去陪陪姐姐吧。姐姐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有你在她身边,她或许能稍微好过一些。”
吕素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夫君,你要是觉得一个人睡有些寂寞,我可以让苏珂等会儿过来服侍你。我看得出来,她对你很有好感。”
姜墨听后,不禁笑出声来,他打趣道:“别人家的妻子都是害怕自己的夫君找别的女人,你倒好,竟然还主动把我往其他女人身边推。”
吕素轻轻拍了一下姜墨的肩膀,娇嗔道:“夫君,你就别取笑我啦。我只是觉得你太厉害了,我一个人有时候确实有些承受不住。”
姜墨连忙搂住吕素的腰,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柔声说道:“素素,我这辈子有你一个人就足够了。你放心,我会注意的,不会让你太累的。”
吕素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一般,她柔声说道:“夫君,你对我真是太好了。”话音未落,她便轻盈地转过身去,走出了房间。
吕素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吕雉的房间门口。她轻轻地推开那扇略显沉重的房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仿佛是在为这静谧的氛围增添一丝神秘的气息。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姐姐吕雉正独自坐在床边,她的身影在这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她的眼神空洞无物,宛如失去了灵魂一般,直直地望着窗外那片被月光照耀的天空,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吕素慢慢地走到吕雉的身边,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生怕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当她终于走到吕雉身旁时,她轻轻地唤了一声:“姐姐。”
吕雉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缓缓地转过头来,当她看到眼前的人是吕素时,眼眶瞬间又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可能决堤而出。
“素素,我心里好难受啊……”吕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她哽咽着说道,“为什么易公子不喜欢我呢?”
吕素连忙在姐姐身旁坐下,紧紧握住她的手,试图用自己的温暖传递给姐姐一些安慰。
吕素柔声说道:“姐姐,易公子不喜欢你,那是他没有眼光。咱们以后一定可以找到一个比易公子更加优秀的人,到时候让易公子后悔去吧。”
吕雉听了吕素的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泪水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她靠在吕素的肩上,尽情地哭泣着,泪水浸湿了吕素的衣裳。
吕素轻轻地拍着吕雉的背,就像小时候姐姐安慰她一样。她温柔地说着安慰的话语,让吕雉感受到那份来自妹妹的关怀和温暖。
过了许久,吕雉的情绪渐渐平复,她抬起头,感激地看着吕素说:“素素,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吕素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姐姐,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始终陪伴在你身旁。”她的目光真挚而坚定,仿佛是在向吕雉许下一个永恒的承诺。
稍作停顿后,吕素接着问道:“姐姐,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呢?”
吕雉微微垂首,沉思片刻后回答道:“我此次返回沛县,便会与刘季成亲。”
吕素闻言,不禁露出惊讶的神色,连忙追问:“姐姐,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刘季吗?为何如今却要嫁给他呢?”
吕雉叹息一声,无奈地解释道:“咱们女子又有多少选择的余地呢?既然父亲已然应允这门亲事,那我也只能顺从父命,嫁与他了。”
吕素见吕雉如此说,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吕素便渐渐进入了梦乡。
吕雉看着熟睡中的吕素,轻轻地为她掖好被子,然后蹑手蹑脚地站起身来,缓缓走向床边。她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到吕素。
吕雉的心中有些纷乱,她知道自己即将嫁给一个并不喜欢的男人,但又无力改变这一事实。
然而,在这寂静的夜晚,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她决定为自己做一件疯狂的事情。
吕雉脚步轻盈地穿过走廊,来到了姜墨的房门前。她站在门口,凝视着那扇紧闭的门扉,心中不禁有些忐忑。深吸一口气后,她伸手轻轻推开了门。
躺在床上的姜墨听到门开的声音,迷迷糊糊中以为是吕素回来了,便没有太过在意。毕竟,他今晚喝了太多的酒,此刻头痛欲裂,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吕雉缓缓地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姜墨。
吕雉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她的动作轻柔得像一阵微风,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她先是轻轻地脱掉自己的外衣,然后慢慢地解开姜墨的衣服。
就在这时,姜墨突然感觉到有人在脱他的衣服,他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然而,头疼欲裂的感觉让他无法完全睁开眼睛,只能模糊地感觉到有人在他身上动作。
突然,姜墨感觉有人爬到了他的身上,他的心中不禁一紧。他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是谁,但头疼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姜墨心里暗自纳闷,素素平时不是不喜欢在上面吗?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在吕雉那里受到了什么打击?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响起了悦耳的歌声。
半个时辰后,姜墨感觉头实在是太痛了,便抱着“吕素”睡觉了,可姜墨感觉今天的“吕素”手感跟以前怎么不一样,由于头痛,姜墨没有多像,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吕雉见姜墨睡着了,便起身穿好衣服,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房门,心里想着这姜墨真是“禽兽”,素素平时怎么受的了。
吕雉回到房间后,喊了两声吕素,见对方没有反应,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疲惫的脱掉衣服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第28章 吕素怀孕
天还没亮的时候,姜墨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身旁空荡荡的,没有了吕素的身影。他不禁回想起昨晚吕素的疯狂,心中暗自诧异她竟然能在如此激情后还早起。
姜墨起身,在房间里四处查看,然而并未见到吕素的踪迹。他略感疑惑,但并未过多在意,随即迅速穿好衣服,前往练武场开始他每日的晨练。
与此同时,吕素也从睡梦中醒来。她转头看向一旁,发现吕雉仍在酣睡,便轻声唤道:“姐姐,该起床吃饭啦。”
吕雉睡眼惺忪地应了一声,然后慢慢坐起身来。
吕素见状,好奇地问道:“姐姐,你以前可不贪床的呀,今天这是怎么了?”
吕素听完吕雉的话后,心中一紧,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与姜墨的缠绵画面。可千万不能让吕素察觉到这件事,不然的话,吕素肯定会对自己恨之入骨的。
于是,吕雉赶忙开口解释道:“可能是因为昨天太过伤心了,所以身体有些疲惫。”
吕素见状,连忙关切地说道:“姐姐,你就别再想那些烦心事啦!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一定会好好过下去的。”
吕雉点了点头,回应道:“素素,我知道啦,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生活的。”
就在这时,吕素突然注意到吕雉走路的姿势有些异样,一瘸一拐的。她好奇地问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呀?是不是受伤了呀?我看你走路好像很不方便呢。”
吕雉听了吕素的问题,不由得脸上一红,有些尴尬地回答道:“呃……我昨天夜里起来出恭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吕素一听,心里顿时紧张起来,连忙追问道:“姐姐,你有没有伤到哪里啊?要不要紧啊?要不咱们还是找个郎中给你看看吧。”
吕雉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哎呀,就是个小问题,不严重的,过两天自然就好了。”
吕素见吕雉如此坚持,也不好再强求,便说道:“既然姐姐你说没事,那好吧。不过,姐姐你可要多注意休息哦!那咱们现在就赶紧去吃饭吧,别让夫君等太久了。”说罢,吕素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吕雉,一同朝客厅走去。
坐在客厅里的姜墨,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忽然看到吕素搀扶着吕雉缓缓走来。他心里暗自思忖:“原来吕素这么早起床,是去了吕雉的房间啊。”
没过多久,仆人们便将丰盛的饭菜一一端上了餐桌。姜墨看着满桌的佳肴,食欲大增,正准备大快朵颐一番。
然而,在用餐过程中,他却发现吕雉总是时不时地偷看自己一眼,这让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姜墨心中暗自纳闷,不明白吕雉为何会如此关注自己,但他并未表露出来,依旧若无其事地吃着饭。
吕雉见姜墨似乎并未察觉到昨晚的事情,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松弛下来。
就在这时,姜墨注意到吕素的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似乎有些不舒服。他连忙关切地问道:“素素,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吕素轻轻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说:“夫君,我只是感觉有些恶心,想吐。”
姜墨一听,顿时紧张起来,他急忙追问:“素素,你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要不要我立刻去请个郎中过来给你看看?”吕素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姜墨不敢耽搁,立刻吩咐下人去请郎中。随后,他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吕素回到房间,让她躺下休息。
不一会儿,郎中便匆匆赶来。他先是仔细地为吕素把了脉,然后又询问了一些相关的症状和情况。
经过一番检查后,郎中面带微笑地对姜墨说:“公子,夫人并无大碍,只是有喜了。”
姜墨闻言,心中狂喜,他激动地说道:“大夫,你是说我夫人怀孕了?”
郎中微笑着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的,公子。恭喜你啊!”
姜墨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他连忙对郎中说:“多谢大夫!你去管家那里领赏吧。”
郎中感激地说道:“多谢公子!”
姜墨转身走到床边,看着吕素,温柔地说道:“素素,你放心,你身体没有什么事,只是怀孕了。”
吕素听了,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激动地说道:“真的吗,夫君?我们俩有孩子了?我要当母亲了?”
姜墨笑着点点头,说道:“是啊,素素,你要当母亲了,我也要当父亲了。”
吕素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她拉着姜墨的手,说道:“夫君,等会儿你给爹娘写封信,告诉他们我怀孕的好消息吧。”
姜墨点头称是,说道:“还是素素考虑得周全,我这就去写。”
接着,姜墨又关切地对吕素说:“素素,你现在怀孕了,以后可不能像昨天那样疯狂了。”吕素虽然不太明白姜墨说的“疯狂”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乖巧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此时,站在一旁的吕雉听到这里,脸色突然变得通红,她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心中不禁有些羞涩。
幸好姜墨和吕素正沉浸在即将为人父母的喜悦中,并没有察觉到吕雉的异样。
吕雉听到吕素怀孕的消息后,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不禁暗自感叹,为什么吕素如此幸运,能够嫁给一个她真心喜欢的人,而对方也同样深爱着她呢?
相比之下,自己的命运却如此坎坷,不仅无法与心爱的人在一起,还要被迫听从父亲的安排,嫁给一个比自己年长许多的男人。
想到这里,吕素的心情愈发沉重,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悲哀。
然而,她并没有让这些情绪表现在脸上,而是强装出镇定的样子,缓缓走到床前,轻声对吕素说道:“素素,你现在怀孕了,以后可得多加小心啊。”
吕素感激地看了一眼姐姐,微笑着回答道:“我知道了,姐姐。谢谢你的关心。”
吕雉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这次来咸阳的目的已经达成,过两天我就要回沛县了。”
吕素有些不舍地说:“姐姐,你不多待几天吗?我们姐妹俩好久没见了,我还想多和你聊聊天呢。”
吕雉叹了口气,解释道:“家里只有父亲一人,而且他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需要有人照顾。我不能在这里久留啊。”
吕素理解姐姐的苦衷,她知道吕雉一直都很孝顺,对父亲的照顾无微不至。于是,她安慰道:“姐姐,那你以后一定要多来咸阳看看我哦。”
吕雉微笑着答应道:“好的,妹妹,我会的。”
随后,两人的话题渐渐转到了小时候的回忆。她们一起回忆起童年时的点点滴滴,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仿佛就在眼前。尽管时光荏苒,但姐妹间的情谊却始终如初。
第29章 收苏珂
吕雉在咸阳待了几天后,便决定启程返回沛县。姜墨心中担忧吕雉途中可能会遭遇危险,于是特意安排了十几个精壮的护卫护送她安全抵达沛县。
吕雉自然明白沿途并不太平,对于姜墨的安排,她并未拒绝。
然而,这几日来,吕雉总是有意无意地注视着姜墨,这让姜墨不禁心生疑惑,甚至一度误以为吕素对自己产生了好感。每次与吕雉碰面,姜墨都会感到一阵莫名的尴尬。
好不容易等到吕雉终于离开,姜墨心中才稍稍松了口气。
夜幕降临,当姜墨与吕素独处时,吕素忽然轻声说道:“夫君,我如今有了身孕,怕是无法像往常那样服侍夫君了。若是夫君实在难以忍耐,不妨将苏珂收留于府中吧。”
姜墨闻言,连忙安慰道:“素素,你切莫胡思乱想,安心养胎才是最重要的。”
吕素却坚持道:“我曾听闻,男子若长期压抑,恐会对身体造成不良影响。夫君你如此强壮,平日里素素实难承受。所以,夫君还是将苏珂纳入房中吧。”
姜墨有些无奈地回应道:“我知晓了,素素,莫要再为此事忧心,我们早些歇息吧。”
吕素似乎并未打算就此罢休,继续说道:“夫君,我现今身怀六甲,你还是去隔壁房间歇息吧,以免夜间不小心伤到胎儿。”
姜墨见吕素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强求,只得应道:“也好,那我去隔壁睡便是。”说罢,他便转身前往隔壁房间。
吕素的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是滋味儿。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对她一心一意呢?
然而,吕素深知她的夫君绝非池中之物,将来必定成就一番大事业,自然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
既然如此,倒不如她主动一些,为夫君纳妾,这样一来,她不仅可以替夫君挑选合适的妾室人选,还能展现出自己的大度。
姜墨在隔壁房间看了一会儿书后,觉得有些困倦,便吹灭了烛火,准备就寝。
正当他迷迷糊糊即将入睡之际,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开门声。他警觉地坐起身来,沉声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公子,是奴婢。”
姜墨听出这是苏珂的声音,不禁有些诧异,这么晚了,她来自己房间所为何事?于是,他继续问道:“苏珂,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我房里来做什么?”
苏珂慢慢地走到床前,借着微弱的月光,姜墨看到她的脸上泛着一抹羞涩的红晕。她低着头,轻声说道:“公子,是夫人叫我来服侍您的。”
姜墨闻言,心中一紧,他当然明白夫人此举的深意。然而,他对苏珂并没有那种男女之情,于是他严肃地说道:“苏珂,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苏珂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姜墨,答道:“我知道公子,自从公子救了我之后,我就喜欢上了公子。
只是我自知身份低微,根本配不上公子,所以一直将这份感情深埋在心底。
但是现在夫人叫我来服侍公子,我觉得这是上天给我的一个机会,我不想轻易放弃,还望公子成全。”
姜墨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苏珂,缓声道:“你可想好了,一旦决定,便没有回头路了。”
苏珂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迎上姜墨的视线,轻声回应道:“我不后悔。”
姜墨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他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今日便来服侍我吧。”
苏珂闻言,脸色微微一红,但还是顺从地褪去身上的衣衫,如一只温顺的绵羊般躺在床上,轻声说道:“请公子怜惜奴婢。”
姜墨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放心,我自会小心的。”说罢,他缓缓俯下身去,轻柔地抱住苏珂,然后慢慢地吻上了她的唇。
苏珂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姜墨的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所到之处,仿佛点燃了一团火,让苏珂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热。
过了几分钟,姜墨的动作愈发熟练,他轻而易举地解开了苏珂的亵衣,房间里顿时弥漫起一股暧昧的气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珂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她的身体也在姜墨的抚摸下变得越来越柔软。半个时辰过去,苏珂终于像一滩春水般无力地趴在姜墨的胸口,娇喘吁吁。
姜墨看着怀中的苏珂,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他轻声说道:“以后,你就不用再去服侍素素了。”
苏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着姜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说道:“公子,你和夫人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怎能……”
姜墨打断了她的话,柔声道:“你喜欢怎样便怎样吧。”
苏珂感激地看了姜墨一眼,轻声说道:“谢谢公子。”然后,她像一只乖巧的猫咪般,紧紧地抱住姜墨,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二天,姜墨悠悠转醒,却发现身旁的苏珂早已起身。他揉了揉眼睛,看着苏珂,轻声说道:“苏珂,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呢?”
苏珂转过身来,微微一笑,回答道:“公子,我等会儿还要去服侍夫人起床呢,不能贪睡。”
姜墨闻言,心中一动,他突然从背后紧紧抱住了苏珂,将她柔软的身躯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苏珂不禁娇躯一颤,有些惊讶地问道:“公子,这是做什么?”
姜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在苏珂的耳边低语道:“现在时间还早,咱们不妨再做一些大事。”
苏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羞涩地问道:“公子,什么大事呀?”
姜墨嘿嘿一笑,贴近苏珂的耳朵,轻声说:“就是生孩子的大事啊。”
苏珂的脸更红了,她嗔怪道:“公子,我昨晚实在太累了,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恐怕无法服侍公子了。”
姜墨却不以为意,他笑着说:“苏珂,你可以这样……”说着,他在苏珂耳边低语了几句。
苏珂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羞涩地说道:“公子,你真坏。”但还是顺从地蹲下身子,轻轻地脱掉了姜墨的裤子。
十几分钟后,苏珂有些沙哑的说道:“公子,奴婢该去服侍夫人起床了。”
姜墨满足地看着苏珂,点了点头。苏珂匆匆整理好衣物,红着脸离开了房间。
姜墨见苏珂走了,也起身穿好衣服,然后前往练武场。
第30章 偶遇项羽
这几天以来,苏珂无微不至的服侍让姜墨感到无比的轻松和愉悦。与对待吕素时的温柔不同,姜墨在苏珂面前可以完全释放自己的本性。
苏珂不仅对姜墨言听计从,还会毫不犹豫地满足他那些看似无理的要求,让姜墨在苏珂身上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就在这天,姜墨如往常一样出城打猎后返回家中。当他行至城门口时,忽然听到一阵喧闹声。
好奇的姜墨便走上前去凑热闹,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人群中央,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正拎着一名士兵的衣领,怒目圆睁地吼道:“我进城,为何要交钱?”
那名士兵显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回答道:“这进城交钱乃是上面定下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壮汉闻言,更是怒不可遏,他大声吼道:“我项羽就是不交钱,你能奈我何?”
姜墨听到“项羽”这个名字,心中猛地一动,怪不得他刚才觉得这个身影如此熟悉。
此时,周围的士兵们见有人闹事,纷纷围拢过来,准备将项羽和他身旁的项梁叔侄二人一并拿下。
姜墨见状,连忙迈步上前,高声喊道:“官爷,且慢动手!这两位乃是我老家的亲戚,刚从乡下来,对城里的规矩不太了解。还望官爷高抬贵手,今日就暂且放过他们吧。”说罢,姜墨从怀中摸出一袋钱,递给了那名士兵。
士兵接过钱后,心里暗自掂量了一下,发现这钱还真不少。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然后开口说道:“今日看在这位公子的份上,就不找你们的麻烦了,快滚吧!”
项羽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双眼圆睁,怒视着士兵,准备冲上去揍他一顿。
然而,就在他即将行动的时候,一旁的项梁连忙伸手拉住了他,劝道:“羽儿,咱们来咸阳是有大事要处理的,不能意气用事啊!”
项羽虽然心中愤愤不平,但看到叔父如此阻拦,也只好暂时压下心头的怒火,无奈地放弃了冲动的念头。
这时,项梁转过身来,对着姜墨拱手施礼道:“在下项梁,这是我的侄子项羽。刚才多谢公子出手帮忙,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姜墨见状,也赶忙还礼,微笑着回答道:“在下姜墨,刚才我就算不出手,相信先生也能妥善处理好此事。不过,不知两位来咸阳所为何事呢?”
项梁微微一笑,解释道:“听说公子扶苏在广纳贤良,我便带着项羽来碰碰运气,看看是否能得到扶苏公子的赏识。”
姜墨听后,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先生过谦了。我观项兄威武不凡,想必一定是武艺高强之人吧?”
项梁哈哈一笑,看了看项羽,然后回答道:“我这侄儿确实有些力气,不过还需多加磨练。”
姜墨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接着说道:“先生,我也是练武之人,不知可否与项兄较量一番,互相切磋一下武艺呢?”
项梁面露担忧之色,说道:“我这侄儿天生神力,万一不小心伤到公子,可如何是好啊?”
姜墨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我倒想见识一下项兄的神力。”
项梁见姜墨如此自信,便也不再多言,点头道:“既然公子如此有兴致,那我就让项羽与你较量一番吧。”
姜墨面带微笑,诚恳地说道:“多谢先生成全!”接着,姜墨对项梁和项羽说道:“两位,请随我来,我们一同前往练武场。”
项梁和项羽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姜墨在前引路,项梁和项羽紧随其后,一行人朝着练武场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酒楼。姜墨带领着项梁和项羽穿过酒楼的大厅,径直向后院走去。高要看到姜墨带着两人朝后院走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
“这两人是谁呢?姜墨为何要带他们去后院呢?”高要暗自思忖着。他越想越觉得好奇,最终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决定跟着姜墨他们一起去后院一探究竟。
姜墨回道:“项兄,不知我们先比什么。”
项羽回答道:“咱们先把拳脚吧,这样也不容易受伤。”随即项羽摆好姿势说道:“姜兄,请吧。”
突然,姜墨猛地向前一步,一记直拳如闪电般迅猛地攻向项羽的面门。项羽反应极快,侧身一闪,轻易地避开了这一击。紧接着,他迅速飞起一脚,一个鞭腿如旋风般扫向姜墨的下盘。
姜墨见状,纵身一跃,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般,巧妙地避开了项羽的鞭腿。他落地后,立刻展开反击,一连串的拳影如暴风骤雨般向项羽袭去。
项羽毫不示弱,他以灵活的步伐在姜墨的拳影中穿梭,同时不断地用拳腿进行还击。一时间,场上拳风呼啸,拳脚碰撞之声不绝于耳,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难分胜负。
比完拳脚,两人稍作休息,又各自取来弓箭。姜墨站定,搭箭拉弦,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紧紧地锁定在靶心之上。只听“嗖”的一声,羽箭如同流星划过夜空,直直地飞射而出,正中靶心!
羽眼见姜墨一箭射中靶心,心中暗赞,但他岂会甘拜下风?只见项羽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同样迅速弯弓搭箭,动作一气呵成。
随着弓弦的震动,羽箭如流星般疾驰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眨眼间,羽箭便如闪电般精准地射中靶心,箭尾犹自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这一箭的威力。
接下来,项羽和姜墨各持长枪,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预示着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展开。
姜墨率先发动攻击,他舞动长枪,枪花如银蛇狂舞,带起阵阵风声,直逼项羽。项羽见状,毫不畏惧,长枪一抖,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地迎上姜墨的攻势。
刹那间,枪尖相交,火星四溅,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两人的身影在阳光下交错,一时间难分胜负。
一旁的项梁早已看呆了,他没想到姜墨的武艺竟然如此高强,竟能与项羽激战至此。项梁原本对项羽的武艺充满信心,可今日一见,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
两人战斗许久仍不分胜负,于是姜墨开口说道:“项兄,咱们这样下去也难分胜负,不如就此作罢。”
项羽想到两人这样缠斗下去确实难分胜负,于是说道:“姜兄,今天就先这样,咱们以后再战。”于是两人都放下了手中的长枪。
第31章 项梁项羽再遇易小川
项羽一脸钦佩地对姜墨说道:“姜兄,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你的武艺竟然如此高强,实乃世间罕见!这么多年来,你可是第一个能与我激战至不分胜负的人啊!”
姜墨谦逊地笑了笑,回应道:“项兄过奖了,我不过是略通武艺罢了,与项兄相比,还差得远呢。”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高要突然插话道:“姜墨啊,我可真是大开眼界了,没想到你的武功如此厉害!你看能不能教教我啊?”
姜墨看了看高要,笑着说:“高要啊,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如果要练武的话,恐怕需要花费比常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呢。你真的还想尝试吗?”
高要略作思考,片刻后说道:“嗯……还是算了吧,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没那个精力去学武了。我还是每天专心研究研究菜谱,给大家做些美味佳肴来得实在。”
姜墨点点头,转而对项梁说道:“先生,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吩咐厨房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咱们边吃边聊,如何?”
项梁连忙拱手道:“那就有劳公子了。”
姜墨随即又对高要说:“高要,你去厨房安排一下,让他们做一桌拿手好菜。”
高要领命后,快步朝厨房走去。姜墨则领着项梁和项羽走出酒楼后院,径直上了二楼的包厢。
待项羽和项梁入座后,姜墨唤来店小二,吩咐他给二人上茶。
项梁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缓缓说道:“公子,这茶的味道确实与他人所饮不同啊,别有一番风味。”
姜墨微微一笑,回应道:“我只是不太习惯传统的煮茶方式,所以就自己琢磨出了一种新的喝茶法。”
项梁心中暗自思忖,这姜墨不仅武艺高强,而且还颇具商业头脑,若能将他招揽至反秦大业之中,不仅能增添一员猛将,更能获得大量财富以扩充军队。正当项梁准备开口劝说时,突然,房门被猛地推开。
项梁定睛一看,只见易小川站在门口,一脸惊愕。项梁连忙开口道:“小川,你怎么会在此处?”
易小川看清说话之人后,同样惊讶地叫道:“师傅,大哥,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项梁见状,便将他们在城门口遭遇士兵刁难,幸得姜墨出手相助,解围后一同前来此处与项羽交流武艺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易小川。
项梁略感诧异,追问道:“小川,你来此找姜墨所为何事?”
易小川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来找姜墨有些事情。”
项梁面带疑惑地看着易小川,开口问道:“小川,你和姜公子竟然相识?”
易小川微微一笑,回答道:“是啊,师傅,我跟姜墨是老乡呢。”
项梁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震惊,他暗自思忖,这易小川和姜墨二人皆是如此不凡,他们究竟来自何处呢?
难道那个地方的人都像他们一样厉害吗?项梁越想越觉得可怕,心中的疑问也越来越多。
项梁定了定神,继续问道:“小川,你不是去寻找回家的方法了吗?可有什么眉目?”
易小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黯然,他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师傅,我还没有找到回家的路。”
项梁见状,连忙安慰道:“无妨,小川,若是实在回不去,日后便跟着师傅吧。”
易小川感激地看了项梁一眼,说道:“多谢师傅,我会考虑的。”
就在这时,高要端着酒菜走了进来,不一会儿,满满一桌丰盛的菜肴便呈现在众人面前。
待酒菜全部上齐后,姜墨站起身来,微笑着将高要和项羽、项梁相互介绍了一番。
高要听到项羽的名字时,心中猛地一震,但他并未表露出来。因为前段时间,姜墨曾郑重地告诉他,一定要将他们来自后世的秘密深埋在心底,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否则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姜墨面带微笑,缓缓地端起酒杯,对着项梁和项羽说道:“今日能与二位相遇,实乃我姜墨之荣幸。在此,我敬二位一杯,同时也为你们今日与小川的重逢而庆贺!”说罢,他将酒杯高高举起,向二人示意。
项梁见状,赶忙起身,同样端起酒杯,回应道:“能结识公子这般人物,实乃项梁之幸事。来,让我们一同举杯,共庆今日之相聚!”话音未落,他便一饮而尽,尽显豪爽之气。
项羽见状,也不甘示弱,端起酒杯,豪爽地说道:“这神仙醉果真名不虚传,味道醇美,只是价格太贵!”言罢,他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姜墨微微一笑,对项羽说道:“项兄若是喜欢这神仙醉,待我回去后,定当送上几坛,以表心意。”
项羽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连忙摆手道:“姜兄如此厚意,项某怎好意思让你破费呢?”
姜墨见状,连忙宽慰道:“项兄不必如此,些许薄礼,何足挂齿。况且,这神仙醉本就是我所酿造。”
项羽听后,不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失声说道:“姜兄,这神仙醉不是琅邪郡姜家所酿造的吗?难道你与姜家有什么渊源不成?”
姜墨微微一笑,坦然说道:“不瞒项兄,我便是琅邪郡姜家之人。”
项羽闻听此言,顿时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欣喜之色,笑道:“原来如此!既是如此,那项某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姜兄的美意了!”
姜墨面带微笑,看着眼前的易小川,轻声问道:“小川啊,你特意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易小川发现周围的人多,似乎不太方便说话。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笑着回答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些小事而已,不着急的。”
姜墨见易小川似乎并不想谈论此事,便也不再追问,转而与其他人闲聊起来。
酒桌上,众人你来我往,气氛热烈。酒杯交错间,欢声笑语不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场热闹的酒局终于结束。
姜墨站起身来,微笑着对项梁说道:“先生可有居住的地方,如果没有先在酒楼住下。”
项梁不好意思的说道:“那就打扰公子了。”
随后,姜墨叫人给项梁和项羽准备两间客房,把两人安排好后,跟高要交代了几句便转身回家了。
第32章 进宫瞧病
姜墨见易小川跟在后面,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于是他停下脚步,转身开口询问道:“小川,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易小川快步走上前,脸上露出一丝焦急的神色,说道:“姜墨,我听说你会治疗疫病,这是真的吗?”
姜墨点了点头,坦然地回答道:“略知一二吧,怎么了?难道有你认识的人得了疫病?”
易小川的脸色愈发凝重,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是玉淑,她得了疫病,情况很严重。我希望你能进宫给她治疗一下,如果能治好她,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
姜墨听后,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如果能治好玉淑,不仅可以得到易小川的感激,还可以为将来从他手中取得蒙家军增加一些筹码。经过一番思考,姜墨决定答应易小川的请求。
他看着易小川,真诚地说道:“小川,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玉淑的病我一定会尽力去治,你放心吧。至于什么时候进宫,就看你的安排了。”
易小川闻言,顿时激动不已,他紧紧握住姜墨的手,感激地说道:“姜墨,太感谢你了!那我们明天就进宫给玉淑治病,到时候我会亲自来接你的。”
姜墨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与易小川分别后,他回到家中,见到了正在院子里散步的吕素。
吕素见姜墨回来,连忙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夫君,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姜墨拉着吕素的手,温柔地说道:“素素,我明天要进宫给人看病,可能有几天都不能回家了。你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不要担心,安心养胎就好。”
吕素虽然有些不舍,但她也知道姜墨进宫治病也是为了救人,于是她乖巧地点了点头,说道:“夫君,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我和孩子会在家等你回来。”
第二天,易小川早早地就来到了姜墨家门前,等待着姜墨一同进宫。
姜墨与吕素和苏珂道别后,便随易小川一同前往皇宫。一路上,易小川向姜墨介绍了一些皇宫的规矩和注意事项。
终于,他们来到了玉淑居住的宫殿。宫殿气势恢宏,金碧辉煌,让人不禁感叹皇家的奢华。
易小川和姜墨在宫殿门口停下脚步,易小川对站在一旁的内侍说道:“公公,我带人来给丽妃娘娘瞧病,麻烦你通报一声。”
内侍微微躬身,回答道:“易大人稍等,我这就去通报。”说罢,内侍转身快步走进宫殿。
过了一会儿,内侍又匆匆走了出来,对易小川说道:“陛下有旨,让大夫进去给丽妃娘娘瞧病,易大人就在外等候吧。”
易小川点点头,嘱咐姜墨道:“你进去后专心看病,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姜墨应了一声,然后跟着内侍走进了宫殿。
内侍领着姜墨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玉淑的住处。
内侍在门口停下脚步,对姜墨说道:“你进去后只管看病,不要有其他的动作。”
姜墨明白内侍的意思,轻声回答道:“知道了,公公。”
姜墨戴上自己制作的口罩,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走进了玉淑的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姜墨看到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正躺在床榻上,面容苍白如纸,显然是身患重病。
姜墨走到床边,仔细观察着玉淑的病情。玉淑虽然病容憔悴,但依然难掩其倾国倾城的容貌。
姜墨心中暗想,怪不得易小川会对她如此倾心,恐怕多半是因为这绝世容颜吧。
玉淑见有人来给她治病,微微睁开双眼,虚弱地说道:“你走吧,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清楚。”
姜墨面带微笑,轻声说道:“我名叫姜墨,乃是受易小川之托,前来为娘娘您医治病症的。”
玉淑闻听此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之情,她急忙追问道:“姜公子,易公子如今状况如何?”
姜墨赶忙宽慰道:“小川他一切安好,只是对娘娘的病情颇为担忧。”
玉淑闻言,不禁心中一紧,暗自思忖着定要早日痊愈,以免让易小川忧心忡忡。于是,她坚定地对姜墨说道:“姜公子,您尽管放心为我诊治,我定会全力配合。”
姜墨微微颔首,表示知晓,接着说道:“还烦请娘娘唤公公进来,我稍后有要事相托。”
不多时,内侍便快步走了进来,躬身施礼道:“不知大夫有何吩咐?”
姜墨面色凝重地吩咐道:“公公,烦请您将娘娘宫中患病者与未患病者区分开来,如此一来,治疗起来也会更为便捷。”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张药方,递给内侍,“这是我开的药方,还请公公速速去抓药。”
内侍接过药方,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姜墨转头看向玉淑,继续说道:“娘娘,我还需一人协助我一同治疗病人,不知可否?”
玉淑略作思索,随即唤来小月,介绍道:“这是我宫中的丫鬟小月,聪慧伶俐,届时定会全力协助公子医治病人。”
姜墨见到小月后,心中暗自思忖:“这便是后高要所认的妹妹,项羽的妻子虞姬了。”他凝视着小月,只见她面容姣好,气质温婉,果然不负“虞姬”之名。
姜墨微微一笑,开口说道:“辛苦姑娘了。”
小月微微躬身,轻声回应道:“这是奴婢的本分。”
接下来的几天里,姜墨一直留在玉淑宫中,全心全意地为玉淑和其他感染疫病的人治疗。
在姜墨的精心治疗下,玉淑和其他患者的病情逐渐好转。终于,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玉淑和所有感染疫病的人都康复了。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姜墨来到玉淑面前,郑重地说道:“娘娘,如今您和宫中众人的病都已痊愈,我也该离开了。”
玉淑微笑着说道:“姜公子,多谢了,如果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姜墨谢过玉淑的好意,然后转身离去。
第33章 见始皇
姜墨在走出玉淑宫殿时,突然被一个内侍拦住了去路。他不禁心生疑惑,便开口问道:“不知公公拦住在下所为何事?”
那内侍见状,连忙躬身施礼,恭敬地回答道:“姜大夫,您治好了丽妃娘娘的病,陛下龙颜大悦,特传召您进宫觐见呢。”
姜墨听闻此言,心中稍安,随即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递给内侍,笑着说道:“有劳公公了,这点薄礼还望公公笑纳。”
内侍见状,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接过银子后,态度也变得更加热情,他说道:“姜大夫真是客气了,您放心,我定会在陛下面前为您美言几句。
不过,进宫面圣可不同于在宫外,这宫里的规矩您可得多留意着些,莫要到时候冲撞了陛下,那可就不好了。”
姜墨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然后跟着内侍一同向皇帝办公的地方走去。一路上,内侍边走边给姜墨讲述着宫里的各种规矩和注意事项,姜墨都一一牢记在心。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皇帝办公的殿外。内侍停下脚步,对姜墨说道:“姜大夫,您在此稍候,我进去通报一声。”说罢,内侍转身走进殿内。
姜墨站在殿外,心情有些忐忑,毕竟这是他第一次面见皇帝,而且还是华夏第一位皇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过了一会儿,内侍从殿内走了出来,对姜墨说道:“姜大夫,陛下宣您进去呢。”
姜墨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迈步走进殿内。进入殿内后,他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龙椅上的人。只见那人身材高大,虽面色蜡黄,但却透着一股威严之气,让人不敢直视。姜墨心中暗想,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秦始皇嬴政了吧。
于是,姜墨赶忙跪地叩头,高呼道:“草民姜墨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嬴政听到这声呼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平身吧。寡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口号呢。”
姜墨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目光落在了高高在上的嬴政身上,然后毕恭毕敬地问道:“不知陛下召见草民有何事?”
嬴政面沉似水,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姜墨,前段时间你救人无数,此次又救了寡人的丽妃,实乃大功一件。你可有什么想要的赏赐?”
姜墨心中一紧,他连忙躬身说道:“陛下谬赞了,这些都是草民分内之事,能为陛下效力,乃是草民的福气。”
嬴政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既如此,那寡人便赏你一个官职如何?太医之位,你可还满意?”
姜墨心中一惊,他连忙摆手道:“陛下,草民闲散惯了,实在难以承受宫中的规矩。若陛下一定要赏赐草民,草民斗胆请求陛下将丽妃娘娘宫中的小月赏赐给草民。”
嬴政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没想到姜大夫竟然是个爱好美人之人。不过,一个小月怎么够呢?寡人再赏赐你几个美丽的宫女吧。”
姜墨心中暗喜,他连忙拱手道:“多谢陛下赏赐!”
嬴政摆了摆手,有些疲惫地说道:“寡人有些乏了,你且退下吧。”
姜墨再次躬身行礼,然后缓缓退出了大殿。待他走出大殿后,一名内侍迎上前来,领着他朝宫外走去。
姜墨跟随着内侍,穿过长长的走廊,终于来到了宫门口。
姜墨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小月和其他四名宫女,她们个个面容姣好,身姿婀娜,心里感叹道不愧是宫里出来的。
内侍恭恭敬敬地对姜墨说道:“姜大夫,这是陛下赏赐给您的宫女,请您过目。”说罢,他便退到一旁,等待姜墨的指示。
待内侍走后,姜墨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一群宫女,微笑着问道:“你们有何打算呢?如果你们想离开的话,我会放你们自由。”
小月连忙说道:“公子,我们都是无家可归之人,既然陛下将我们赏赐给了公子,我们便是公子的人了,还望公子收留我们。”其他宫女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小月的说法。
姜墨见状,心中有些感动,他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随我一同回府吧。若是日后你们遇到了心仪之人,想要离开,我会给你们一笔钱作为嫁妆,让你们能够安心出嫁。”
众人闻言,皆喜出望外,齐声说道:“多谢公子!”
于是,姜墨带着小月等一众宫女回到了姜府。刚一进门,吕素便迎了上来,她满脸喜色地说道:“夫君,你可算回来了!”
然而,当她看到姜墨身后的那些姑娘时,不禁一愣,疑惑地问道:“夫君,这些姑娘是……”
姜墨连忙解释道:“这是皇帝陛下赏赐给我的,你安排一下就好。”
吕素听后,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微笑着应道:“好的,夫君。”接着,她叫来下人,将小月等人带了下去。
待小月她们离开后,吕素走到姜墨身边,柔声说道:“夫君,这些天你在外辛苦了,我这就叫苏珂给你准备洗澡水,让你好好放松一下。”
姜墨拉着吕素的手说道“素素,这些天我不在府里辛苦你了。”
吕素轻声说道:“夫君,你先去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的疲惫吧。”说罢,她转头吩咐一旁的苏珂,“苏珂,你带姜墨公子回房休息。”
苏珂乖巧地点头应是,然后领着姜墨回到房间。一进房间,苏珂便手脚麻利地帮姜墨褪去身上的衣物。
随后姜墨赤条条地,缓缓踏入木桶,温热的水包裹着他的身躯,让他不禁舒服地叹息一声。
苏珂见状,微笑着走到他身后,开始为他按摩起来。她的手法娴熟而轻柔,恰到好处地揉捏着姜墨的肩膀和背部,让他感到一阵放松。
“公子,这些天在宫中,可还劳累?”苏珂柔声问道。
姜墨摇了摇头,笑道:“累倒是没有,只是有些想念我家苏珂了。”
苏珂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嗔怪道:“公子就会取笑奴婢。”
姜墨突然伸手握住苏珂正在按摩的手,一本正经地说:“苏珂,难道你不想念公子我吗?”
苏珂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蚊蝇般的声音回答道:“奴婢……甚是想念公子。”
姜墨嘴角微扬,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猛地一用力,将苏珂拉入了浴桶中。苏珂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叫,溅起的水花弄湿了她的衣裳。
姜墨迅速褪去苏珂的衣衫,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不一会儿,房间里便响起了苏珂婉转的“歌声”,那是她在姜墨的爱抚下发出的娇吟。
半个时辰过去了,桶里的水都渐渐变凉了,苏珂的脸颊依然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红彤彤的。她羞涩地对姜墨说:“公子,你稍等一会儿,我去叫人再提些热水过来。”
不一会热水提了过来,苏珂继续服侍姜墨洗澡,这次姜墨没有使坏。
第34章 高要认妹
这天,阳光明媚,姜墨和萧何正坐在书房里,商讨着一件重要的事情。两人的讨论渐渐接近尾声,就在这时,一名仆人匆匆走了进来,禀报道:“公子,高公子来了,说是要和您商量一下酒楼的生意。”
姜墨闻言,转头看向萧何,微笑着说道:“萧先生,我们的事情已经商量得差不多了,要不一起去见见高要,看看他想跟我商量什么?”
萧何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公子,您去和高要商量事情就好,我这里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恐怕无法一同前去。”
姜墨理解地点点头,说道:“那好吧,那就辛苦先生了。”说罢,他站起身来,将萧何送出了府邸。
待姜墨返回客厅时,只见高要正端坐在那里,一脸焦急地等待着。
姜墨赶忙吩咐仆人去准备茶水,然后走到高要面前,笑着问道:“老高,你这么急匆匆地来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高要见到姜墨,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连忙说道:“我这不是来给你送钱了嘛!”
姜墨一听,不禁笑出声来,说道:“老高啊,你直接把钱入库就行,我还能不相信你吗?”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小月轻盈地走了进来,为他们端上了茶水。
高要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小月身上,突然,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惊人的事情一般,猛地站起身来,激动地抓住小月的手,失声喊道:“高岚,你也穿越到秦朝了!”
小月一脸痛苦地轻声说道:“公子,您弄疼我了。我叫小月,并非您口中的高岚啊。”
然而,高要却像发了疯一样,死死地抓住小月的手臂,激动地喊道:“你长得和高岚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不是她?你难道不记得了吗?我可是你的老哥呀!”
小月被高要的举动吓得不轻,她拼命挣扎着,试图挣脱高要的束缚,同时焦急地解释道:“我真的不是高岚,请公子您快放开我吧!”
一旁的姜墨见状,急忙上前劝阻道:“高要,你冷静一下,在你面前的这位姑娘确实不是高岚,她名叫小月,是前段时间皇帝赏赐给我的宫女。”
听到姜墨的话,高要的情绪似乎稍稍平复了一些,但他的眼神依然迷茫而痛苦。他缓缓松开了小月的手,小月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赶忙给高要看茶,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躲到了姜墨的身后。
姜墨看着失魂落魄的高要,轻声呼唤道:“老高,老高,你还好吗?”
高要听到姜墨的叫声,终于回过神来。他的目光缓缓落在躲在姜墨身后的小月身上,只见小月的脸上还残留着些许惊恐之色。高要凝视着小月,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你真的不是高岚吗?”
小月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回答道:“高公子,我真的不是高岚。我叫小月,本是楚国的贵族,楚国灭亡后,我就被人带进了宫,做了一名宫女。前段时间,才有幸被公子带回府中。”
高要听完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绵绵地瘫坐在地上。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自己是否可以将小月当作妹妹呢?这个想法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高要瞬间精神一振。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姜墨,然后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姜墨,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姜墨心中暗自揣测,高要此番举动,多半是想认小月做妹妹,但他并未表露出来,而是故作疑惑地问道:“老高,你找我商量何事?”
高要有些羞涩地挠了挠头,吞吞吐吐地说:“那个……我想认小月当妹妹,你觉得怎么样?”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答道:“高要,你若想让小月当你妹妹,直接去问小月便好。”
高要闻言,如梦初醒,连忙转头看向小月,满怀期待地问道:“小月姑娘,你觉得如何呢?”
小月略微迟疑了一下,轻声说道:“我如今是公子的奴婢,一切都听公子的。”
高要听后,心中稍感失落,但他并未放弃,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姜墨,脸上写满了渴望。
姜墨见状,对着小月柔声说道:“小月,府里的人对你虽然不错,但毕竟不是你的亲人。老高认你做妹妹,这样一来,你以后便有了亲人,而且我相信老高的人品,他一定会对你好的。”
小月听后,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她哽咽着说道:“公子,我可以认高公子当哥哥,但是请公子不要赶我出府啊!我还想继续留在府里伺候公子呢!”
姜墨看着小月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动容,他缓声道:“小月,你莫要哭泣,你以后自然还是可以留在府里的。”
小月闻言,顿时破涕为笑,她满心欢喜地说道:“多谢公子成全!”
一旁的高要见此情景,也是喜出望外,他连忙说道:“小月姑娘,你真的愿意当我妹妹吗?”
小月羞涩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我愿意。”
高要见状,兴奋得手舞足蹈,他激动地说道:“小月,你可以叫我两声老哥吗?”
小月微微一笑,顺从地叫了两声:“老哥,老哥。”
高要听到这两声“老哥”,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了一般,他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高声喊道:“我高要在秦朝也有妹妹啦!”
接着,高要满心欢喜地对小月说:“妹妹,走,咱们去酒楼,让你尝尝老哥的手艺!”
小月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姜墨,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姜墨见状,微微一笑,说道:“小月,你就跟着老高去吧,不用担心我。”
得到姜墨的许可后,小月这才放心地跟着高要一起去了酒楼。
到了酒楼之后,高要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指尖一般。不一会儿,厨房里便弥漫着阵阵诱人的香气。
终于,一顿丰盛的饭菜摆在了小月面前。小月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桌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惊讶得合不拢嘴。
“小月,快尝尝老哥做的菜怎么样!”高要热情地招呼着小月,同时不停地给她夹菜。
小月心里不禁感叹,有一个这样的哥哥真好。她开心地尝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赞叹道:“老哥做的饭菜味道真不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高要听了小月的夸奖,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他笑着对小月说:“小月,好吃你就多吃点,我以后经常给你做。”
小月感激地看了高要一眼,然后也给高要夹了两筷子的菜,说道:“老哥你也吃呀。”
高要笑着接过小月夹的菜,说道:“好嘞,老哥也吃。”
第35章 吕素生产
自从高要认小月当妹妹之后,他便对小月格外关照,时常隔三岔五地给小月送来各种美味佳肴。然而,姜墨对此却并未过多干涉。
今日,阳光明媚,天气宜人。姜墨见此良辰美景,便搀扶着怀有身孕的吕素在院子里漫步。
两人边走边聊,姜墨关心地问道:“素素,你的预产期应该就在这几天吧?”
吕素温柔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满脸幸福地回答道:“是啊,夫君,孩子大概就在这几天降临啦。”
姜墨闻言,连忙蹲下身子,将耳朵贴近吕素的腹部,仔细聆听着。过了一会儿,他兴奋地喊道:“素素,我听到孩子在踢我呢!”
吕素听后,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连忙问道:“真的吗,夫君?”
姜墨站起身来,肯定地点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啦!”
吕素心中充满喜悦,她轻轻依偎在姜墨的肩膀上,柔声问道:“夫君,你是希望我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姜墨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一样喜欢的。”
吕素听了姜墨的话,心中倍感温暖,她幸福地笑了起来,说道:“夫君,你真好。”
姜墨看着吕素幸福的笑容,心中也充满了爱意。他突然注意到吕素的肚子比一般孕妇要大一些,不禁好奇地问道:“素素,为何你的肚子如此之大呢?难道是……怀的是双胞胎?”
吕素有些不确定地回答道:“嗯……也许吧。”
话音未落,吕素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胎动,她不禁皱起眉头,说道:“夫君,我好像……要生了……”
姜墨听闻后,脸色骤变,他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吩咐仆人们快去请稳婆,自己则迅速将吕素抱起,小心翼翼地送回房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稳婆终于急匆匆地赶到了。她一进门,便毫不客气地将房内不相干的人都驱赶出去,只留下几个能帮忙的人。
姜墨站在门外,心急如焚地来回踱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仿佛这样能稍稍缓解内心的焦虑。
屋内时不时传来吕素痛苦的喊叫声,那声音如同针扎一般,深深地刺痛着姜墨的心。每一声呼喊都让他的心如坠冰窖,他恨不得立刻冲进房间,替吕素承受这份痛苦。
漫长的几个时辰过去了,突然,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划破了屋内的紧张气氛。姜墨心头一紧,高悬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了一些。
然而,还未等他松口气,稳婆的声音再次从屋内传出:“公子,夫人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呢!”
姜墨的心情瞬间又被揪了起来,他在心中默默祈祷:“孩子啊,你快点出来吧,不要再折磨你的母亲了!”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响起。姜墨的心跳愈发急促,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期待着好消息的传来。
终于,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稳婆满脸笑容地走了出来,她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恭喜公子,母子平安,夫人诞下了两位小公子!”
姜墨如释重负,他对着稳婆连声道谢,然后转身对一旁的管家说道:“多给稳婆一些赏钱,然后给府里的人,都发3个月的俸禄当赏钱。”话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冲进了房间,急切地想要见到吕素和他们的孩子。
姜墨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床边,他的目光落在吕素那苍白的面容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心疼和爱意。他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握住吕素的手,仿佛那是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
“素素,你受苦了。”姜墨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充满了关切。
吕素微微一笑,尽管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如纸,但那笑容却如春日暖阳般温暖。她轻声说道:“夫君,你见过我们的孩子了吗?”
姜墨摇了摇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我一进来,就迫不及待地来看望你了,还没有去看过孩子呢。”
吕素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她的心中充满了幸福。“夫君,你快去把孩子抱来给我看看吧。”
就在这时,苏珂和小月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走了过来。她们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在吕素的床边,然后静静地站在一旁。
吕素的目光立刻被两个孩子吸引住了,她的眼中充满了母爱的光辉。她看着那两个粉嫩可爱的小脸,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没有那么虚弱了。
“夫君,你给孩子取好名字了吗?”吕素转头看向姜墨,眼中充满了期待。
姜墨略作思考,然后说道:“大儿子叫姜景行,希望他将来能够有远大的志向和美好的品德;小儿子叫姜维桢,寓意他能够像桢木一样正直坚强。”
吕素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夫君取得名字真不错。”
姜墨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吩咐苏珂、小月一起将孩子抱下去,交给奶娘,让奶娘给两个孩子喂奶。
苏珂和小月应了一声,然后抱着孩子,缓缓地走出了房间,去找奶娘了。
姜墨看着吕素那苍白如纸的面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疼惜之情。他轻声问道:“素素,你饿不饿呀?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呢?”
吕素微微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离,她虚弱地回答道:“夫君,我想喝粥……”声音轻得如同蚊蝇一般。
姜墨连忙点头,温柔地说:“好的,素素,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等粥做好了,我再叫你起来吃。”说罢,他小心翼翼地为吕素掖好被角,然后转身走出房间,吩咐厨房准备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吕素听到姜墨的话后,心中感到一丝温暖,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不一会儿粥被仆人端来,姜墨接过粥后,坐在床边,轻声唤着:“素素,粥熬好了。”
吕素缓缓睁开眼,看到姜墨手中的粥,眼中满是感动。她靠在姜墨怀里,一勺一勺地喝着粥,幸福的笑容在脸上绽放。
第36章 抢夺长生药
时光荏苒,距离吕素产子,已然过去一年半之久。在此期间,苏珂亦为姜墨诞下一子,取名姜梓安。
如今,大儿子姜景行与二儿子姜维桢皆已能开口言语,当初他们首度唤姜墨一声“爹”时,姜墨喜不自禁,乐不可支。这两个孩子固然天真可爱,却也颇为顽皮捣蛋。
数日前,吕素再度有喜,经检查得知身怀六甲,姜墨闻讯后,欣喜若狂。
而在这一年里,易小川的经历仍与原剧一般无二,他成功击败戎狄,获皇帝擢升官职,前些日子更是接手了三十万蒙家军。
由于这一年半来,秦朝天灾人祸频仍,耽罗岛广纳流民,如今岛上人口已逾三十万,其中士兵亦有十几万之众。这些士兵不仅装备精良,而且纪律严明。
日前,秦始皇自觉大限将至,遂派遣易小川寻觅长生不老之药。姜墨得悉此讯后,旋即遣人严密监视易小川,只待他觅得长生药,便即刻派人将其抢夺过来。
姜墨怎么也想不到,尽管他成功地将高要从困境中解救出来,但最终还是出现了一个赵高。
这个赵高与历史上的赵高如出一辙,深得皇帝的器重。尤其是在皇帝如今身体欠佳的情况下,赵高更是权势滔天,权倾朝野。
这一天,姜墨和吕素用过晚餐后,两人一同躺在床上闲聊。姜墨突然对吕素说道:“素素,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就要离开咸阳了。”
吕素闻言,面露不解之色,疑惑地问道:“夫君,我们为何要离开咸阳呢?”
姜墨解释道:“我有一种预感,天下即将大乱。所以,我需要回去做些准备。不过,用不了多久,我们还会重返咸阳的,而且是以天下共主的姿态归来。”
吕素听后,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还是温柔地回应道:“夫君,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只是希望你万事小心。”
姜墨微笑着安慰吕素:“放心吧,素素。为了你和孩子们,我一定会小心谨慎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月的声音:“公子,姜虎统领有事找您。”
姜墨一听,心中一动,心想或许是长生药有了消息。他连忙开口说道:“小月,你先将姜虎带到书房稍等片刻,我稍后就到。”
姜墨看着吕素,轻声说道:“素素,时间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我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何事。”吕素温柔地轻点了下头,表示明白。
姜墨转身离开卧室,径直走向书房。一进入书房,姜虎便迎上来,满脸喜色地禀报:“公子,您所寻觅之物已有线索了!”
姜墨略一思索,果断下令:“你先去通知众人,让他们立刻做好出发的准备。我去告知夫人一声,随后便与你们一同启程。”
姜虎领命而去,姜墨则匆匆返回卧室。他站在床前,凝视着吕素,柔声道:“素素,我此番外出可能需要数日,若数日后我仍未归来,你就率领众人先行返回琅邪。”
吕素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还是乖巧地应道:“妾身知晓了,夫君在外定要多加小心。”
姜墨安慰地拍了拍吕素的手,嘱咐道:“放心吧,素素,我自会谨慎行事。你也早些歇息,莫要忧心。”说罢,他为吕素掖好被子,然后毅然转身,快步走出房门。
姜墨带领着姜虎及一众随从,如疾风般疾驰而去,马蹄声响彻夜空。经过两日的马不停蹄,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附近。远远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易小川一行人正与另一群人激烈厮杀。
姜墨定睛观察,心中暗自揣测:“看这情形,另一批人想必便是高要的手下了。”
没过多久,激烈的战斗终于落下帷幕。易小川等人虽然成功击杀了所有敌人,但他们自己的队伍也损失惨重,所剩无几。
看到这里,姜墨用一块黑布蒙住自己的脸,然后率领着一群手下如疾风般冲向易小川。姜墨高声喊道:“把你手上的东西交出来!”
易小川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想要我手上的东西,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话音未落,他便催动马匹,手持长枪,径直朝姜墨疾驰而去。
一场惊心动魄的交锋瞬间展开。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然而,姜墨的武艺显然更胜一筹。没过几个回合,他就瞅准机会,猛地一枪将易小川挑落马下。易小川重重地摔在地上,随即昏迷不醒。
与此同时,姜虎也迅速解决了其他敌人。姜墨从易小川手中夺过一个盒子,打开盒子,定睛一看,里面赫然躺着三颗丹药。
姜墨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颗,凑近鼻子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他凝视着这颗丹药,心中暗自思忖,但最终并没有将其吞下,而是将丹药放回盒子里,然后将整个盒子收进了自己的空间之中。
姜虎见状,连忙问道:“公子,这易小川该如何处置?是否要将他斩杀?”
姜墨略作思考,回答道:“他还有一些用处,暂且留他一命吧。”说罢,姜墨带领着姜虎一行人,朝着咸阳的方向疾驰而去。
数日后,姜墨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姜府。他心急如焚,连歇口气都顾不上,便急匆匆地直奔吕素的住处。
当吕素看到姜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飞奔过来,紧紧抱住了姜墨。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浸湿了姜墨的衣襟。
姜墨心疼地拍着吕素的后背,轻声安慰道:“素素,莫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吕素抽泣了好一会儿,才稍稍止住了眼泪。她抬起头,仔细端详着姜墨,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深深印刻在心底。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在姜墨身上摸索起来,焦急地问道:“夫君,你可有受伤?”
姜墨微笑着摇了摇头,温柔地说:“我好着呢,倒是你,现在有孕在身,可别太过伤心,这样对自己和孩子都不好。”
吕素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应道:“知道了,夫君。”
姜墨见她情绪稍稍稳定,便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回到房间,让她在榻上坐下,又倒了杯热茶递给她。
第37章 皇帝驾崩
数日之后,一则如同惊雷一般的消息在世间轰然炸响——皇帝驾崩了!这则消息犹如狂风骤雨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每一个角落。
朝堂之上,原本庄严肃穆的大臣们听闻此讯后,惊愕得脸色惨白,彼此之间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原本井然有序的朝堂秩序,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打乱,大臣们的惊呼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整个朝堂变得嘈杂而混乱。
与此同时,市井之中的百姓们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他们惊愕地望着彼此,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人们的眼中充满了惶然和不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失去了方向。
然而,众人还未来得及从这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新的消息又如潮水般接踵而至。胡亥在赵高和李斯的扶持下,竟然登基为帝!这个消息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人们的心头。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公子扶苏竟然在九原郡自刎身亡!
这两个消息的传开,犹如两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天下引起了前所未有的震动。人们惊愕、疑惑、悲痛、愤怒,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人无法平静。
在宫殿之中,烛火摇曳,光影幢幢。胡亥端坐在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上,他的眼神闪烁不定,时而流露出紧张,时而又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在这权力的巅峰之上,他似乎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和不安。
而在遥远的九原郡,扶苏倒下的地方,鲜血已经渗入了土地,仿佛在默默地诉说着命运的无常和人生的无奈。那片土地,见证了一个生命的消逝,也见证了一个时代的更迭。
民间对于扶苏之死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对他的离世深感惋惜,认为他品德高尚、仁爱宽厚,本应是皇位的不二人选;也有人对这一事件心存疑虑,暗自揣测其中是否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整个天下,犹如被狂风掀起的波涛汹涌的大海一般,因这一连串的变故而陷入动荡不安之中,一场未知的风暴,似乎正在暗中悄然酝酿。
当萧何得知这个消息时,他震惊得几乎无法自持。皇帝驾崩的时间竟然与公子所预测的相差无几,这无疑意味着天下即将陷入一片混乱,而公子也将开始实施他的计划。想到这里,萧何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动身前往姜墨的府邸。
姜墨见到萧何的到来,显然也早有预料。他迅速将萧何带入书房,并对门外的姜虎嘱咐道:“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书房。”
姜虎领命后,恭敬地回答道:“诺,公子。”
待姜虎离去后,姜墨转头对萧何说道:“萧先生,如今皇帝驾崩,天下大乱已是不可避免之事。用不了多久,我便会离开咸阳,前往琅邪做些准备。我走之后,萧先生在咸阳务必小心行事。”
萧何一脸凝重地说道:“公子放心,萧某定当全力以赴,绝不辜负公子的厚爱!”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立下一个郑重的誓言。
姜墨微微一笑,安慰道:“萧先生不必过于担忧,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定能处理好一切。我用不了多久便会重返咸阳,到那时,便是我入主天下的时候,到时一定会重赏萧先生的。”他的话语中透露出自信和决心,让萧何心中稍安。
萧何点头应道:“多谢公子信任,萧某定当竭尽所能。”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萧先生,您不必过于忧虑,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便能重新回到咸阳。在此期间,还望您能尽最大努力与咸阳的官员们取得联系。
我衷心期望,当我归来之时,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地拿下咸阳。毕竟,若咸阳遭受严重破坏,日后恐怕还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去修复。”
萧何闻听此言,赶忙拱手应道:“公子放心,萧何定当不辱使命,绝不辜负公子的期望。”他的脸上同样浮现出一丝微笑,但那笑容中却透露出几分坚定和决然。
姜墨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补充道:“萧先生,无论如何,还请您务必以自身安全为重。
即便到时候他们不肯主动献出咸阳城,我也有十足的把握将其攻克下来。然而,若是先生您在这个过程中遭遇不测,那我必定会懊悔不已。”
萧何心头一热,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涌上心头。他凝视着姜墨,郑重地说道:“诺,公子!萧某定当谨遵公子教诲,绝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境。”
随后,姜墨和萧何又详细讨论了一些姜墨离开后,萧何在咸阳需要注意的事项。两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间,时间已悄然流逝。
最后,姜墨挽留萧何一同用了晚餐。饭后,他亲自将萧何送出府邸,一直送到大门外。两人拱手道别,萧何转身离去,姜墨则站在原地,目送他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夜色之中。
姜墨回到房间后,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逗弄两个孩子的吕素。那两个孩子一见到姜墨,便像两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急匆匆地跑过来,紧紧抱住姜墨的双腿,嘴里还甜甜地叫着:“爹!”
姜墨微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温柔地说道:“好啦,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你们该回房睡觉咯。”说罢,他轻轻地将两个孩子从腿上抱下来,交给了站在一旁的小月,并嘱咐小月带他们回房休息。
吕素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温馨。待小月带着孩子们离开后,她转头看向姜墨,柔声问道:“夫君,萧先生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呀?”
姜墨略作思考,然后回答道:“不日我们就要离开咸阳了,萧先生过来是和我商量一些我离开后需要注意的一些事情。”
吕素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并没有再追问下去。她想起姜墨之前说过的一些话,不禁开口问道:“夫君,天下是不是马上就要大乱了?如此一来,天下百姓岂不是又要受苦了?”
姜墨叹了口气,握住吕素的手,安慰道:“素素,你不必太过担心。我定会尽快平定天下,让百姓们不再遭受战乱之苦。”
吕素凝视着姜墨的眼睛,坚定地说:“我相信你,夫君。”
姜墨微笑着回应道:“素素,你现在怀有身孕,需要多休息。来,早些歇息吧。”说罢,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吕素躺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吕素顺从地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便在姜墨的怀抱中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38章 易小川求救
这天阳光明媚,晴空万里,真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姜墨心情愉悦地带着吕素和他们的两个孩子在院子里尽情地玩耍。
两个孩子犹如两只活泼的小鹿,在院子里你追我赶,嬉戏打闹。他们的笑声像银铃一般清脆悦耳,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吕素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追随着孩子们的身影,嘴角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姜墨时而兴致勃勃地加入孩子们的追逐游戏,像个大孩子一样与他们一起欢笑奔跑。他会突然将孩子们高高举起,让他们在空中欢呼雀跃,引得孩子们咯咯直笑,笑声充满了整个院子。
时而,姜墨又会静静地站在吕素身旁,与她并肩而立,一同看着孩子们快乐玩耍。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妻子和孩子的爱意,那是一种深深的幸福和满足。
就在这时,姜虎匆匆赶来,向姜墨禀报:“公子,易公子说有要事相求,现在人已在客厅等候。”
姜墨心中一动,想着这易小川终于来了,自己苦苦等待的机会终于来了。因为只有通过他,自己才能得到梦寐以求的蒙家军。
于是,姜墨对着姜虎说道:“你让易公子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到。”
姜虎领命离去后,姜墨转身对吕素说:“素素,你带着孩子回屋吧。你现在怀有身孕,行动不便,带着他俩我怕他们不小心碰到你。”
吕素温柔地笑了笑,回答道:“知道了,夫君。”
随后,站在一旁的小月赶忙上前,领着两个孩子和吕素一起回到了房间里。
姜墨踏入客厅,一眼便瞧见易小川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待姜墨走到易小川面前,还未等他开口询问,易小川便迫不及待地说道:“姜墨,我知晓你在咸阳拥有强大的实力,所以今日特来恳请你帮我一个忙。”
姜墨闻言,眉头微皱,追问道:“哦?何事如此紧急,竟让你这般焦虑?”
易小川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郑重地说道:“我想请你救救玉淑!那胡亥竟然要让玉淑给嬴政殉葬!”
姜墨听后,脸色微微一变,沉默片刻后才缓缓说道:“小川啊,你应该也清楚,营救玉淑绝非易事,其中困难重重,稍有不慎,恐怕不仅救不出玉淑,还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易小川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但他救人心切,根本无暇顾及其他,连忙说道:“姜墨,我知道此事难度颇高,但我实在无法眼睁睁地看着玉淑去送死。只要你能救出玉淑,无论你提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姜墨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易小川,显然他早已料到易小川会如此说。只见姜墨不紧不慢地说道:“小川啊,你倒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不过,要我营救玉淑也并非不可,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易小川急忙问道:“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姜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很简单,我要你手上的蒙家军。”
易小川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说道:“你要蒙家军干什么?难道你也妄图夺取天下不成?”
姜墨嘴角的笑容更甚,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直言道:“有何不可?这天下,谁不想得到呢?”
易小川眉头紧蹙,厉声道:“姜墨,你可知道,这天下日后乃是刘邦的天下,你这般行事,难道就不怕改变历史吗?”
姜墨一脸严肃地看着易小川,缓缓说道:“小川,你可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我们的到来,本身就是在改变历史啊!
难道你真的希望五胡乱华那样的惨事再次发生吗?难道你愿意看到蒙古铁骑肆意践踏中原大地吗?
还是说,你希望满清奴役华夏子民,亦或是眼睁睁地看着小鬼子残杀我们的同胞?”
易小川听了姜墨的话,不禁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他嗫嚅着说道:“姜墨,我……我没有你那么伟大,我只是个平凡人,我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等你帮我救出玉淑后,我会把蒙家军交给你,然后带着玉淑隐居山林,从此不再过问世事。”
姜墨见状,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小川啊,你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自私了。你只想着自己,却从未考虑过为华夏做点什么。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我们既然来到秦朝,就应该为后世之人做些什么。”
易小川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姜墨的话,最后他抬起头,说道:“姜墨,我知道你说得对,但是我真的没有那个勇气和能力去改变历史。我只想和玉淑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
姜墨知道易小川是一个利己主义者,所以也就不再劝说什么,只是淡淡的问道:“小川,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营救玉淑?我好准备一下。”
易小川听后,说道:“姜墨,越快越好。”
姜墨想了想,说:“我先回去安排一下家里的事情,等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我再来找你。”
易小川一脸诚恳地看着姜墨,说道:“姜墨,真的非常感谢你!我只希望你在夺得天下之后,能够善待百姓。毕竟,他们是国家的根基。”
姜墨微笑着,轻轻地拍了拍易小川的肩膀,回应道:“放心吧,小川。我不光会善待他们,还会带领他们征服世界,让华夏人的足迹遍布四海。”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决心。
接着,姜墨和易小川开始详细商讨起营救玉淑的具体事宜。他们仔细分析了当前的形势,考虑到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并制定了相应的应对策略。
在讨论过程中,两人充分发挥各自的智慧和经验,不断完善计划。易小川提供了一些关于玉淑被囚禁地点的线索,而姜墨则根据这些线索提出了一些具体的行动方案。
经过一番深入的讨论,他们最终确定了一个看似可行的营救计划。
第39章 撤离咸阳
姜墨缓缓地推开房门,踏入房间,两个孩子像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过来,嘴里喊着:“爹爹,爹爹,陪我们玩嘛!”
姜墨看着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脸,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但他还是微笑着对孩子们说:“行儿、桢儿,爹爹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娘亲说,下次爹爹有时间再陪你们一起玩耍哦。”
姜墨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小月,轻声吩咐道:“小月,带行儿和桢儿下去玩吧。”
小月连忙应道:“是,公子。”然后领着两个孩子走出了房间。
待孩子们离开后,吕素走到姜墨身边,柔声问道:“夫君,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商量吗?”姜墨拉着吕素的手,让她在椅子上坐下,然后自己也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姜墨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素素,我准备让你明天启程返回琅邪。”
吕素闻言,面露惊讶之色,不解地问道:“夫君,那您呢?”
姜墨看着吕素,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说道:“我答应了小川要帮他救出玉淑,所以我必须留在这里。等救出玉淑后,我会立刻快马加鞭地去追赶你们。”
吕素听了姜墨的话,心中虽然有些担忧,但她知道姜墨决定的事情是很难改变的,于是她轻声说道:“夫君,你一定要小心啊。”
姜墨微笑着安慰道:“放心吧,素素,我会小心的。
吕素问道:“夫君,府里的人都一起走吗?”
姜墨想了想,回答道:“我觉得可以问问他们的意愿,如果有人想跟我们一起离开咸阳,那就一起带走;如果有人不想离开,就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自行离去。”
吕素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说道:“嗯,也只能这样了。”
姜墨一脸关心的说道:“素素,你先好好休息,我去通知一下府里的人。”
吕素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夫君,你去吧。”
姜墨到大堂之后,高声喊道:“来人啊,去把府里的人都给我叫来大堂,我有重要事情要宣布!”
不一会儿,府里的人陆陆续续地赶到了大堂,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疑惑和期待。
姜墨看着众人,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诸位,我在此宣布一个决定,我打算明天离开咸阳。”
他的话音刚落,大堂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嗡嗡的议论声。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感到震惊。
姜墨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接着说道:“我知道这个决定可能会让你们感到意外,但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如果你们中有人不想离开咸阳,我会给你们一笔钱,足够你们在咸阳生活下去。”
大堂里的人们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始低声讨论起来。过了一会儿,一个人站出来说道:“公子,我们都愿意跟随您离开咸阳。”他的话音刚落,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表示愿意跟随姜墨一同离去。
姜墨心中一暖,他微笑着说道:“既然你们都愿意跟我一起离开,那现在就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众人听后,纷纷领命,然后匆匆离开了大堂。
待众人走后,姜墨稍作休息,便起身前往酒楼,准备询问一下高要的意见。
当姜墨来到酒楼时,正看见高要忙碌地招呼着客人。高要一抬头,看到了姜墨,连忙迎上前去,问道:“姜墨,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姜墨微微一笑,说道:“老高跟我来一下后院,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高要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跟在姜墨身后,一同走向了后院。
到了后院,姜墨停下脚步,转身对高要说道:“高要,我明天准备离开咸阳了。”
高要不解地看着姜墨,满脸疑惑地问道:“在咸阳待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离开呢?”
姜墨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始皇帝驾崩,胡亥继位,天下即将大乱,而咸阳更是这混乱的中心。”
高要沉默片刻,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们一起离开吧。”
姜墨点点头,表示同意,接着说道:“老高,既然决定明天离开,你就赶快收拾一下,明天来我府上集合。”
高要连忙应道:“知道了,我这就去收拾。”
姜墨回到府上,看到仆人们已经把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他走进房间,和吕素一起吃过饭后,便带着吕素在院子里散步。
姜墨看着吕素,轻声说道:“素素,你不用担心,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等我处理好这些事情,就会去找你。”
吕素靠在姜墨的肩上,温柔地说道:“夫君,你一定要小心啊,我和孩子都会在这里等你回来的。”
姜墨微笑着安慰她道:“素素,你还不知道我的能力吗?我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吕素也笑了,说道:“夫君,我相信你。”
姜墨和吕素散了一会儿步后,他温柔地拉起吕素的手,轻声说道:“素素,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歇息吧。”吕素微笑着点点头,与姜墨一同回到房间。
第二天清晨,当所有人都到齐后,姜墨站在庭院中央,神情严肃地对护卫们说道:“你们一定要保护好夫人的安全,绝不能有丝毫懈怠。如果夫人有任何闪失,我绝对不会轻饶你们!”
护卫们齐声应道:“公子,请您放心,我们必定誓死保护夫人!若夫人遭遇不测,我们愿提头来见公子!”
姜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向吕素,温柔地说:“素素,快上马车吧,路途遥远,你要小心照顾自己。”
吕素的目光落在姜墨身上,眼中流露出不舍之情,轻声说道:“夫君,你也要尽快赶来与我相聚啊。”
姜墨微笑着安慰她:“放心吧,素素,我会尽快处理完事情,与你会合的。”接着,他转头对小月说:“小月,你扶夫人上车,一路上要细心照料夫人。”
小月恭敬地回答:“公子,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好夫人的。”说完,她便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吕素上了马车。
姜墨看着吕素安稳地坐在马车里,心中稍感宽慰。他再次叮嘱护卫们注意安全,然后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出发了。
吕素坐在马车里,透过车窗,依依不舍地望着姜墨。姜墨也同样注视着她,直到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待看不到吕素他们的身影后,姜墨转身带着姜虎等人返回府邸。
第40章 营救玉淑
在吕素离开的数日里,姜墨深知时间紧迫,必须要马上营救玉淑。
于是,姜墨命令姜虎尽快去查明玉淑被关押的具体地点,以及看押人员的部署情况。
姜虎深知此事关系重大,不敢有丝毫怠慢,领命后便迅速离去。
经过一番深入细致的调查,姜虎终于带回了详尽的情报。
姜墨接过情报,仔细研读起来,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
姜墨心中暗自思忖着,这次营救行动无疑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但为了能够得到蒙家军的支持,无论如何都必须将玉淑成功救出。
姜墨对着地图反复琢磨,精心规划出一条最为安全、快捷的营救路线。
他充分考虑到了各种可能出现的状况,并针对每一种情况都制定了相应的应对策略。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安排了一些人手在关键地点设伏,以确保在营救成功后能够顺利撤离,不被敌人追击。
待一切准备工作都安排妥当之后,姜墨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随即派人去通知易小川,让他前来商议营救玉淑的具体事宜。
没过多久,易小川便匆匆赶到。一见到姜墨,他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姜墨,我们什么时候去救玉淑?”言语间透露出对玉淑的深深担忧。
姜墨看着易小川焦急的模样,缓缓说道:“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的决心却显而易见。
易小川一脸严肃地对姜墨说道:“姜墨,只要你能把玉淑平安救出来,我立刻将调遣蒙家军的兵符双手奉上。”
姜墨沉思片刻,然后回答道:“好,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我找人观察了一下天象,明天晚上将会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这对于我们的营救行动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易小川听后,心中稍安,说道:“那我回去等你的消息,希望一切顺利。”
第二天夜幕降临,万籁俱寂。姜墨带着一队训练有素的护卫,如约来到易小川的住处。他轻声说道:“小川,时机已到,可以行动了。”
易小川闻言,激动不已,连忙说道:“真是太感谢你了,姜墨!”
随后,姜墨带领着易小川和护卫们,小心翼翼地朝着玉淑被关押的地方进发。
一路上,他们避开了敌人的巡逻,悄无声息地接近目标。
终于,他们抵达了玉淑被关押的地方。这里戒备森严,四周布满了重兵把守。
然而,姜墨毫不畏惧,他果断地下达命令,护卫们如饿虎扑食一般,迅速展开攻击。
刹那间,喊杀声四起,刀光剑影交错。护卫们与看押人员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殊死搏斗。
尽管敌人人数众多,但姜墨的护卫们个个身手矫健,配合默契,经过一番苦战,他们终于成功地突破了敌人的防线。
易小川心急如焚地在混乱中寻找着玉淑的身影。
终于,他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被囚禁的玉淑。
他急忙冲上前去,紧紧地抱住玉淑,说道:“玉淑,我来救你了!”
玉淑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地说道:“小川,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易小川安慰道:“别怕,玉淑,有我在,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玉淑感动地点了点头。
姜墨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两人的卿卿我我,忍不住开口道:“小川,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地方,等我们出去后,你们再叙旧也不迟啊,想叙多久的旧都行!”
易小川被姜墨这么一说,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一脸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啊,姜墨,我一时太激动了,没忍住。”然后他又转头看向玉淑,柔声问道:“玉淑,等会儿我们冲出去的时候,你会不会害怕啊?”
玉淑微微一笑,眼神坚定地看着易小川,说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易小川听了玉淑的话,心中一阵感动,他紧紧握住玉淑的手,说道:“好,等会儿我一定会带你一起冲出去的!”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行动的时候,突然一队士兵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些士兵全副武装,杀气腾腾,显然是有备而来。
突然间,一个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他面带笑容地说道:“易将军啊,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救丽妃的,你可真是个多情种子啊!”
易小川定睛一看,来人竟然是赵高,他不禁怒喝道:“赵高,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旁的姜墨听到“赵高”二字,心中猛地一震,他万万没有想到,站在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就是臭名昭着的赵高。
只见赵高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易将军,我想要做什么,你还不清楚吗?自然是要取你性命啊!只有你死了,我才能顺利地掌控蒙家军,进而掌控整个朝廷。”
易小川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他大骂道:“赵高,你这阉贼,简直是痴心妄想!你这样的卑鄙小人,必定会遭到千古唾骂,遗臭万年!”
赵高却不以为然地笑了起来,他冷笑道:“易将军,你可别太天真了。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只要我最终能够成功,那么史书上如何记载,还不是我说了算?”说罢,他毫不犹豫地挥手示意手下的士兵们冲向姜墨一行人。
面对杀来的士兵,姜墨等人并没有惊慌失措。他们迅速做出反应,与士兵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在姜墨的带领下,他们奋勇杀敌,毫不畏惧。经过一番艰苦的战斗,他们终于成功地冲破了包围圈。
紧接着,姜墨带着他们按照预先计划好的撤离路线,一路狂奔。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一些小的阻碍,但都被姜墨和他的护卫们巧妙地化解了。
姜墨气喘吁吁地奔出城门,身后的喧嚣渐渐被甩远。
马蹄声、喊杀声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耳边呼呼的风声。
众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回头望去,城门处已没了追兵的身影。
“我们……成功了!”一人激动地喊出,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与狼狈,但眼眸中却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姜墨提醒道:“先别松懈,保不准追兵还会追来。”众人立刻收敛了情绪,强打起精神,催马继续向前。
随着时间的推移,确定没有追兵跟来后,他们才停了下来。
大家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有人拿出水壶,互相传递着喝了几口。
第41章 去九原得蒙家军
姜墨稍作歇息后,开口问道:“小川,我要的东西呢?”
易小川听闻,赶忙从怀中掏出兵符,递给姜墨,郑重地说道:“姜墨,这是调遣蒙家军的兵符,希望你日后能善待蒙家军。”
姜墨接过兵符,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空间之中。收好兵符后,他抬起头,看着易小川,继续问道:“小川,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易小川闻言,转头看向身旁的玉淑,眼神中流露出温柔的神色,轻声说道:“我会找一个地方,和玉淑一起隐居山林,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姜墨听后,略微思考了一下,随即说道:“要不我给你推荐一个地方吧。”
易小川面露疑惑,追问道:“什么地方?”
姜墨微微一笑,回答道:“耽罗岛,也就是以后的济州岛。”
易小川更加不解了,疑惑地说道:“耽罗岛?现在那里不是一个不毛之地吗?”
姜墨解释道:“我前几年就在开发耽罗岛,如今岛上已经有几十万人居住了。”
易小川听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姜墨,难道你早就有争夺天下的打算?”
姜墨坦然地笑了笑,说道:“既然我们来到了这里,就应该为后人做些什么。”
玉淑静静地站在一旁,聆听着姜墨和易小川的对话。她的心中暗自惊讶,完全没有料到姜墨竟然会有造反的念头。
易小川若有所思地说:“耽罗岛既然已经被开发出来,确实是一个绝佳的隐居之地。那里山清水秀,远离尘嚣,正是我们理想中的生活之所。”
姜墨点头表示赞同,接着说道:“既然你决定前往耽罗岛,那么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易小川疑惑地看着姜墨,问道:“姜墨,你需要我帮你什么忙呢?”
姜墨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郑重地说:“小川,你和我一同去一趟九原,帮我收服蒙家军。”
易小川更加不解了,他追问道:“姜墨,你不是已经拿到兵符了吗?为何还需要我去帮忙呢?”
姜墨解释道:“如果我直接用兵符去收服蒙家军,必然会引起一些人的不满,甚至可能会导致内部的混乱。我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发生,而你,小川,以你在蒙家军的威望和能力,一定能够顺利地收服他们。”
易小川沉默片刻,思考着姜墨的话。他知道姜墨所言不无道理,毕竟蒙家军是一支强大的军队,如果处理不当,后果不堪设想。
终于,易小川下定决心,说道:“好吧,姜墨,我就帮你这一次。不过,事情结束后,我希望能够立刻前往耽罗岛,开始我的新生活。”
姜墨爽快地答应道:“没问题,小川。事情结束后,我会安排人送你上岛,让你安心享受隐居的生活。”
众人稍作休息,吃了些东西后,便纷纷上马,朝着九原郡疾驰而去。
几天后,姜墨一行人终于抵达了九原。这座城市繁华热闹,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姜墨带领着易小川他们径直走向了一家名为“一间酒楼”的地方。
酒楼的掌柜热情地迎了出来,满脸笑容地将姜墨一行人迎进了酒楼。姜墨进去后,吩咐掌柜的上几桌丰盛的酒菜。
酒足饭饱之后,掌柜的突然带着几十个装备精良的士兵走了过来。这些士兵个个精神抖擞,威武雄壮,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兵。
掌柜的走到姜墨面前,恭敬地说道:“公子,您派来九原的人都在这里了。”
易小川看着这些士兵,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他转头对姜墨问道:“姜墨,他们是……”
姜墨微微一笑,解释道:“小川,你不会以为我接手蒙家军后,还会继续使用原来的那些将领吧?这些人就是我特意派来接替蒙家军原来将领的。只有等以后蒙家军的将领对我真正效忠之后,我才会考虑重用他们。”
易小川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他也明白姜墨这么做的原因。他沉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姜墨,希望你不要杀了他们。”
姜墨拍了拍易小川的肩膀,安慰道:“小川,你放心吧,我只是不再用他们了,并不会杀他们的。”
易小川见姜墨如此说,也不好再继续纠缠,只好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用过饭后,易小川便带着姜墨一行人前往蒙家军的军营。
到军营后,易小川神情凝重地将蒙家军的主要将领们召集到了一起。他环视着众人,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各位将军,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从今日起,我将不再担任蒙家军的大将军一职。”
话音未落,将领们便炸开了锅,愤怒的声音此起彼伏:“什么?蒙毅将军,您这是为何?我们蒙家军只认您啊!”“对啊,除了您,我们谁都不认!”
面对将领们的强烈反应,易小川心中虽有不忍,但他知道自己的决定无法更改。他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姜墨,示意他出面解释。
姜墨见状,连忙上前一步,高声说道:“诸位将军稍安勿躁,我知道大家对蒙毅将军感情深厚,但这是上头的命令,我也无能为力。不过,请大家放心,我姜墨定会尽心尽力带领蒙家军,绝不让大家失望。”
然而,将领们对姜墨的话根本不买账,依旧吵吵嚷嚷地表示不服。姜墨无奈之下,只好向四周的士兵使了个眼色,士兵们心领神会,迅速上前将那些情绪激动的将领们控制了起来。
姜墨看着被控制住的将领们,露出一丝苦笑,说道:“诸位将军,就先好好休息休息吧,我会吩咐人准备好酒好菜招待你们的。”说罢,他转身对易小川点了点头,示意事情已经处理妥当。
在易小川的协助下,姜墨有惊无险地完成了蒙家军将领的更替。然而,这一过程并非一帆风顺,起初有不少人对姜墨的领导表示反对。但姜墨毫不手软,对于那些顽固不化的反对者,他果断下令将其斩杀,以儆效尤。
经过一番铁血手段,最终再没有人敢站出来反对姜墨。
最后,姜墨还把蒙家军改为九原军,在九原待了大约一个月的时间,姜墨将九原军的各项事务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一切就绪后,他带着易小川一行人离开了九原郡,朝着琅邪的方向进发。
第42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姜墨回到琅邪后,稍作休整,便立刻派遣心腹手下将易小川和玉淑送往耽罗岛。
当易小川踏上耽罗岛的土地时,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原本他以为这个偏远的小岛会是一片荒芜,但没想到姜墨竟然将这里发展得如此繁荣。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甚至比许多郡城还要繁华。
与此同时,姜墨回到琅邪后,首先去拜见了父母,向他们请安问好。之后,他一直陪伴在吕素身边,与她共度时光。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这天,姜虎匆匆前来禀报:“公子,有紧急情报!”
姜墨心中一紧,连忙将姜虎带到书房,询问具体情况。
姜虎面色凝重地说道:“公子,您一直关注的陈胜吴广,由于天气恶劣,无法按期抵达渔阳戍边。
他们趁机利用‘鱼腹丹书’、‘篝火狐鸣’等计策,煽动戍卒起义,杀死了监押的军官。”
姜墨眉头微皱,继续听姜虎讲述:“他们提出了‘大楚兴,陈胜王’、‘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口号,迅速得到了众多戍卒的响应。
如今,他们已经攻下蕲县,并建立了张楚政权,陈胜自立为王,吴广为都尉。
不仅如此,他们还接连攻克了数座城池,声势愈发浩大。”
姜墨沉默片刻,脑海中飞速思考着当前的局势和应对之策。终于,他开口说道:“现在正是我们登场的最佳时机。”
姜墨接着吩咐道:“姜虎,你立刻去通知陈平、韩信等人,让他们做好集结军队的准备,并确保出征所需的粮食充足。我过两天就会前往岛上,带领他们一同出征。”
姜虎听闻此言,心中激动难耐。他一直渴望着能够征战天下,如今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他毫不犹豫地应道:“诺,公子!”
姜墨又仔细地交代了姜虎一些注意事项,确保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才让他离开。
姜虎离去后,姜墨立刻站起身来,脚步匆匆地朝着父亲姜逸的房间走去。他来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
姜逸见姜墨进来,微笑着问道:“墨儿,你来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吗?”
姜墨走到姜逸面前,神情严肃地说道:“父亲,您是否收到了大泽乡的消息?”
姜逸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反问道:“大泽乡有什么消息?”
姜墨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我的情报人员刚刚传来消息,陈胜和吴广在大泽乡发动了戍卒起义,而且他们已经连续攻克了数座城池。
依我看,用不了多久,这件事情就会传遍天下。
到那时,六国的贵族们肯定会趁机揭竿而起,我们也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要开始行动了,不然就失了先机。”
姜墨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父亲,缓缓说道:“父亲,我计划以琅邪郡作为我们的起点,以此为跳板,逐步占领齐国的旧境。然后,我们再稳扎稳打,慢慢发展,最终夺取天下。”
姜逸听后,微微点头,表示赞同。他沉思片刻,然后说道:“我在齐鲁之地还有不少昔日的故交好友,到时候我会派人去联系他们,让他们不要反抗,这样我们的行动会更加顺利。”
姜墨感激地看着父亲,说道:“多谢父亲,有您的支持和帮助,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成功。”
接着,姜墨和姜逸又详细地讨论了一下起事的具体事宜,包括军队的部署、战略的规划以及后勤保障等方面。经过一番深入的交流,两人都对未来的计划充满了信心。
讨论结束后,姜墨起身向父亲告辞,然后径直前往吕素的房间。当他轻轻推开房门时,看到吕素正坐在窗边,静静地凝视着窗外的风景。
姜墨走到吕素身边,温柔地问道:“素素,你的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吕素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回答道:“多谢夫君关心,肚子里的孩子仿佛知道心疼我,从不闹腾,我感觉很好。”
姜墨听后,心中一阵温暖,他笑着说:“也不看看是谁的孩子,自然是乖巧懂事的。”
吕素白了姜墨一眼,娇嗔地说道:“就会说些甜言蜜语。”
姜墨拉着吕素的手,轻声说道:“素素,我过几天就要出征了,以后可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时常陪伴在你身边。”
吕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安慰道:“夫君,你不用担心我,我在家里有娘陪着,还有行儿和桢儿陪着,不会孤单的。倒是你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和孩子都等着你平安归来。”
姜墨面带微笑地看着吕素,轻声说道:“素素,我知道了。你看,过几天我就要出征了,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归来,咱们是不是应该亲热一下呢?”
吕素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有些娇羞地说道:“可是,我现在还怀着孩子呢。”
姜墨连忙安慰道:“别担心,素素。大夫说过,怀孕三个月后,适当的运动是没有问题的。”
吕素的脸色更红了,她低着头,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夫君,我来为你更衣吧。”
不一会儿,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暧昧起来。吕素轻柔地为姜墨脱去外衣,两人的身体渐渐靠近。
随着时间的推移,房间里传出了吕素的娇喘声,那声音如泣如诉,让人不禁心醉神迷。
然而,姜墨始终没有忘记吕素身怀六甲的事实,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尽量避免对吕素和腹中胎儿造成任何伤害。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姜墨匆匆结束了这场温柔的缠绵。
吕素静静地躺在姜墨温暖的怀抱中,柔声说道:“夫君,你此次出征在外,身边需要有人照顾起居。我想让小月随你一同前往,这样我也能放心些。”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应道:“素素,我此去是为了征战杀敌,并非去享受生活。带着小月同行,恐怕多有不便。”
吕素稍稍坐直身子,目光坚定地看着姜墨,继续说道:“夫君,我自然明白你此去的目的。但我实在放心不下你,担心你在军中无人照料,生活起居难以周全。小月机灵懂事,有她在你身边,我也能安心许多。”
姜墨见吕素如此坚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他凝视着吕素的眼睛,缓缓说道:“好吧,素素,既然你如此担心,那我就带上小月吧。”
吕素闻言,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她轻轻地靠在姜墨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姜墨温柔地抚摸着吕素的秀发,轻声说道:“素素,天色已晚,我们早些歇息吧。”
吕素乖巧地点点头,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加舒适地依偎在姜墨怀中。不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43章 檄文出 天下惊
陈胜吴广在大泽乡起义的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迅速传遍了天下。
这一事件引起了轩然大波,六国贵族们纷纷响应,揭竿而起,一时间天下陷入了一片战火纷飞的混乱局面。
次日清晨,姜墨如往常一样早早地起了床。吕素早已起身,她细心地为姜墨穿上了盔甲,一边系着扣子,一边关切地嘱咐道:“夫君,此去战场,危险重重,万事都要小心啊。愿你旗开得胜,早日归来。”
姜墨看着吕素,眼中满是温柔和爱意,他微笑着说道:“素素,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你就在家安心等待我的好消息吧。”说罢,他转身出门,身后紧跟着一队护卫,一同朝着港口的方向走去。
到了港口,姜墨登上了一艘大船。随着他的一声令下,船帆扬起,船只缓缓驶离了岸边,向着目的地进发。
经过一段时间的航行,终于抵达了目的地—耽罗岛。
船刚一靠岸,姜墨便迫不及待地下了船。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岸边的陈平,还有韩信以及众多军中将领。
姜墨快步上前,与他们一一握手寒暄,然后说道:“辛苦各位在此等候了。”众人纷纷表示不敢当。
姜墨带领着众人一同前往府邸。进入大厅后,众人依次落座。待大家都坐定后,姜墨开门见山地问道:“如今形势紧迫,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呢?”
陈平略作思考,然后回答道:“我们必须要师出有名,这样才能得到天下人的支持和响应。否则,我们的行动就会显得名不正言不顺。”
姜墨点头表示赞同,他接着说道:“我已经想好了,我打算自封大齐讨逆大将军,然后发布一篇檄文,将我们的起兵缘由和目标公之于众,传告天下。”
陈平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他说道:“公子此计甚妙啊!只是不知这檄文公子是否已经想好如何撰写了呢?”
姜墨说道:“我已经想好了,陈平你去拿纸笔记录一下。”接着姜墨把檄文念了出来。
讨逆檄文
告天下臣民书:
昔者,暴秦无道,鲸吞六合,裂土分疆,以苛法虐政荼毒寰宇。民之膏血,尽竭于阿房;黔首骸骨,悉填乎骊山。二世胡亥,以篡逆之资,承昏乱之统。其罪弥天,罄竹难书:
其一,弑兄窃国,人伦尽丧。 矫先帝遗诏,戮兄长扶苏于塞上,断绝仁君继嗣之望,开启骨肉相残之祸端。是谓无父无君!
其二,屠戮宗室,灭绝天理。 登基伊始,凶性昭彰。假赵高谗佞之刀,夷戮赢氏宗亲公子、公主十数人,血染宫闱,亲族尽戮。其暴戾狠毒,旷古罕见!
其三,信用奸佞,祸乱朝纲。 专任赵高阉竖之流,指鹿为马,惑乱朝堂。忠良如蒙恬、蒙毅,功高盖世,反遭构陷,剐戮身亡。贤路塞绝,宵小当道,致朝纲崩解,忠臣寒心!
其四,苛政虐民,敲骨吸髓。 徭役更重于前,赋税倍苛于昔。驱疲敝之民,筑宫陵,戍边塞;以律法为锁链,以严刑为鞭笞。民不聊生,道路以目,饿殍遍野,千里绝烟!
其五,背弃天道,德尽义亏。 胡亥非但不行仁政以安天下,反效桀纣之行。沉湎酒色,荒淫无度;视民命如草芥,以人血饲獒犬。其人神共愤,天地不容!
呜呼!暴秦二世,其行止已非人主,实为豺狼之属,虎豹之心!使九州如鼎沸,令黔首堕水火。社稷崩摧,在旦夕之间;宗庙隳突,乃胡亥之罪!
今我义师,承天景命,应民之呼! 聚英豪于四海,召忠义于八方。非为一姓之兴衰,实为解倒悬之危,拯黎庶于涂炭!
吾主姜墨公,天命所钟,仁德广被。承大齐遗志,怀苍生之念。今奋武扬威,提三尺之剑,欲斩元凶巨憝,廓清寰宇!
檄文到日:
凡我故齐臣民,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凡受暴秦驱使军吏,能倒戈反戈,献城归降者,必重赏封功,赦前愆而录其后效!
若执迷不悟,助纣为虐,为胡亥鹰犬者,则天兵所至,玉石俱焚!
义旗东指,锐不可当。山岳崩摧而九鼎倾! 誓以雷霆之势,扫清咸阳宫阙,缚献胡亥、赵高于辕门之下!
兴齐讨逆,诛暴安良!共诛暴秦,天下当安!
大齐讨逆大将军 姜墨
谨布檄文,咸使闻知!
陈平仔细地将檄文内容记录下来后,不禁赞叹道:“公子,这篇檄文写得真是太好了!言辞犀利,气势磅礴,我相信一旦这篇檄文公布于世,天下之人必定会纷纷响应,跟随您一起讨伐暴秦!”
姜墨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他对陈平说道:“陈平,你立刻去安排人将这篇檄文刻印出来,越多越好。
然后派遣使者快马加鞭,将这些檄文送往全国各地,让天下人都能知晓我们的决心和正义之举。”
数日后,姜墨的檄文如燎原之火般迅速传遍了天下。
各地的人们纷纷传阅着这篇檄文,对其中所揭露的秦朝暴政深感愤慨,同时也对姜墨的勇气和正义之举表示钦佩。
远在咸阳的胡亥看到这篇檄文后,气得暴跳如雷,他怒不可遏地骂道:“姜墨这个反臣贼子,简直是狼心狗肺!寡人绝对不会放过他,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而在江东的项梁看到檄文后,心中却是另一番感受。
他原本以为姜墨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大的野心和抱负。
项梁暗自思忖道:“这姜墨小儿,看来并非等闲之辈,日后必是我楚国的大敌。”
与此同时,刘邦在沛县看到檄文后,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想起了当年被姜墨羞辱的情景,怒不可遏地将檄文狠狠地摔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说道:“姜墨小儿,你给我等着,我刘邦一定会报当年的羞辱之仇!”
然而,天下之人对姜墨的讨秦檄文反应各异。
有些人对姜墨的勇气表示赞赏,认为他是正义的化身。
有些人则对他的行为持怀疑态度,觉得他不过是个妄图借机谋取私利的野心家。
但无论如何,这篇檄文的出现,犹如在平静的湖面上投入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天下的反秦势力如雨后春笋般纷纷涌现,一场轰轰烈烈的反秦风暴即将席卷而来。
第44章 战前动员
正当天下都在热议姜墨的讨秦檄文之际,姜墨身披一袭寒光闪闪的盔甲,手持一柄锋利无比的利剑,如战神般屹立在点将台上。
他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威猛,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姜墨目光如炬,俯瞰着下方十几万士气高昂的士兵,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
将士们!父老兄弟们!
看——那血色残阳如泣如诉,映照在我们的戈矛之上,仿佛在诉说着暴秦的种种罪恶!听——那山河呜咽,如同被压迫的百姓在悲泣,倾诉着暴秦的残暴不仁!”
今日,我们在此誓师,并非为了个人的恩怨情仇,也并非为了追逐荣华富贵,而是为了将那沉重得让神州大地都喘不过气来的暴政黑幕,用我们手中的利剑一剑斩开!让那朗朗青天,重新照耀这片饱受苦难的人间!”
胡亥小儿,他不仅弑兄窃国,更是禽兽不如!他竟然让秦宫的柱石蒙恬将军血染黄沙,让赢氏的骨肉在宫廷中凋零殆尽!他与那阉竖赵高,狼狈为奸——指鹿为马,戏弄朝堂;敲骨吸髓,吸尽民膏!”
骊山脚下,填满了筑陵的骸骨;驰道两旁,倒毙着运粮的流民!这样的朝廷,配称天子?这样的畜生,也敢称孤?不!他们只是窃据九鼎的豺狼,是必须清除的毒瘤!
你们的刀,为何而磨?——为死在长城边的父兄而磨!你们的甲,为何而披?——为被榨干最后一粒粟的妻儿而披!你们的怒吼,为何而发?——为天下倒毙路边的饿殍而发!为天下无处申冤的哭声而发!这恨,积压太深!这怨,堆积如山!唯有用暴秦的血,才能洗净!
我们,不是造反!我们是——顺天应人,解民倒悬!
我们手中旗,是大齐复生的旌旗!我们心上火,是万民求存的薪火!
姜墨在此立誓:此战所求,非权位虚名,实为扫荡阴霾,还天下一个清平世界!让耕者有其田,织者有其衣,老者有所养,幼者有所依——此乃天道所归!
兄弟们!看看我们手中的力量!(指向前方军阵与自己的盔甲和武器)
耽罗岛上,兵甲如林!艨艟巨舰,劈波斩浪!这是复仇之剑,更是开太平之戈!
(目光炯炯看向韩信)
你胸中韬略,今日就是倾泻之时!剑锋所指,必叫秦军胆寒!让天下看看,何为无双兵锋!
陈平!
(目光转向陈平方向)
咸阳城中,正需你之智谋穿针引线!我等大军西进之日,便是城郭易帜之时!
还有你们——
(扫视台下万千士兵)
每一个甲胄在身的勇士!你们的名字,必将刻在重建的丰碑之上!你们的功劳,后世子孙永志不忘!
军令如山!临阵怯敌者,斩!
旌旗所指!溃兵乱民者,斩!
破城之日!侵扰百姓者,斩!
三斩之律,铁血治军!我们的刀锋,只斩暴吏,不伤良善!
凡倒戈者,皆我兄弟!凡献城者,重重有赏!
将士们!父老们!
看这东风正烈——此乃天助我等!听那战鼓如雷——正是民心在催!此一去——
我们必在咸阳宫阙之上,遍插齐字大旗!
我们必将胡亥赵高,缚于辕门之下!
我们要用敌人的血,浇灌出崭新的乾坤!
兴齐讨逆!诛暴安良!不破咸阳——誓不旋踵!
随我——杀!!
台下的将士们情绪激昂,他们异口同声地高喊着:“我等誓死追随将军,推翻暴秦!”这声音如同雷霆万钧,响彻云霄,显示出他们对姜墨的绝对忠诚和对推翻秦朝统治的坚定决心。
姜墨站在高台上,他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威猛。
他目光如炬,扫视着台下的每一个士兵,然后振臂高呼:“众将士登船!”
随着他的命令,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如同一股钢铁洪流般涌向港口。
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仿佛整个大地都在为之震动。
姜墨看着士兵们有序地登船,心中涌起一股豪迈之情。他转身对陈平说道:“陈平,此次出征,我只留下五千兵马镇守岛屿。等你将粮草运抵琅邪后,就留在那里负责兵马的后勤事宜。”
陈平恭敬地应道:“诺,大将军。”他深知这个任务的重要性,也明白姜墨对他的信任。
接着,姜墨又转身看向韩信,眼中闪过一丝期许。他沉声道:“韩信,从今往后,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莫要让我失望。”
韩信感受到了姜墨的期望,他拍着自己的胸口,朗声道:“大将军,请您放心,我韩信必定全力以赴,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姜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翻身上马,与韩信一同朝着港口疾驰而去。
马蹄声响彻在空旷的大地上,仿佛是他们出征的战鼓,激励着身后的将士们奋勇向前。
易小川站在远处,默默地注视着姜墨带领大军离去。他的心中有些许忐忑,不知把蒙家军交给了姜墨,是否正确。
姜墨站在船头,目光如炬地凝视着远方,他身后是第一批登上船的三万名将士。随着他一声令下,船帆扬起,船只缓缓启航,驶向琅邪。
经过一段时间的航行,姜墨和他的士兵们终于抵达了琅邪。
一上岸,姜墨立刻派遣韩信率领一支精锐部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郡尉擒获,成功控制了琅邪郡的兵马。
在父亲姜逸的协助下,姜墨迅速稳定了琅邪的局势。
然而,当琅邪郡的百姓们看到大量士兵涌入城内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但当他们发现这些士兵对百姓们秋毫无犯,甚至还主动帮助他们解决生活中的困难时,原本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姜墨深知赢得民心的重要性,他不仅下令士兵们不得扰民,还积极为百姓们提供各种援助和福利。这些举措让琅邪郡的百姓们对姜墨的军队充满了好感和信任。
消息不胫而走,越来越多的人得知了姜墨部队的优厚待遇。
于是,许多琅邪郡的青壮年纷纷报名参军,希望能够成为这支正义之师的一员。
姜墨对这些踊跃参军的人们表示热烈欢迎,并亲自安排人将他们的信息详细登记在册。
接着,姜墨又下令给新入伍的士兵们发放武器和盔甲,并派遣经验丰富的将领对他们进行严格的训练。
他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快速打造出一支纪律严明、战斗力强大的军队。
第45章 三月定齐鲁
姜墨耐心地等待着耽罗岛的士兵全部抵达琅邪郡。当最后一名士兵踏入这片土地时,他心中的计划终于可以全面展开。
姜墨深知琅邪郡的重要性,它是他北上战略的关键据点。
因此,他决定留下五万精兵驻守此地,以确保后方的安全。而他自己,则带领着剩下的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北进军。
姜墨的军队装备精良,士兵们训练有素,士气高昂。再加上姜墨和韩信这两位用兵如神的将领指挥,他们的军队势如破竹,一路向北推进。
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姜墨和韩信的军队连战连捷,连续攻克了六十多座城池。这些城池原本都属于齐国,但在姜墨和韩信的猛烈攻击下,纷纷沦陷。
如今,齐国只剩下最后一座城池——临淄尚未被攻克。然而,姜墨和韩信的兵马已经将临淄城团团围住,形成了水泄不通的包围圈。
每攻下一座城池,姜墨都会对当地的官员进行严格的审判。那些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的官员,无一例外地被处以死刑。
而对于那些不愿意为姜墨效力的官员,姜墨则大度地让他们离开。这样一来,空出来的职位便由姜墨这些年来精心培养的人才填补。
通过这种方式,姜墨迅速而有效地掌握了他所攻下的每一座城池。他不仅重新分配了土地,让人人都有地可种,还规定以后按照田亩数来交税。
这一举措虽然遭到了贵族豪绅的强烈反对,但姜墨毫不手软,果断地处死了一批顽固分子后,局势终于稳定下来。
姜墨的这一举动,使得众多无地的百姓都分到了土地,这让他们对姜墨感激涕零,因此都非常支持他。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渴望加入姜墨的军队,因为他们看到了姜墨的正义之举以及他所带来的希望。
由于姜墨的军队规模已经相当庞大,所以他决定对前来参军的人进行一些筛选。他挑选的都是那些身强体壮、具有战斗潜力的人,以确保军队的战斗力能够得到最大程度的提升。
姜墨和韩信此刻正站在临淄城下,凝视着这座坚固的城池。姜墨转头对韩信说:“韩信,你打算如何攻打临淄城呢?”
韩信沉思片刻,然后回答道:“大将军,我认为我们可以先使用投石机进行几轮轰炸。毕竟,我们改良过的投石机威力巨大,我相信经过几轮猛烈的轰炸,守城的军士一定会遭受惨重的伤亡。接着,我再命令士兵们登上云梯攻城。”
姜墨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个方法确实不错。不过,当你们攻入齐国王宫时,一定要确保田横活着。他现在还有些用处,暂时不能让他死去。”
韩信应道:“遵命,大将军。”
随后,韩信下达命令,让士兵们推出几十架投石机,并安排人员装填弹药。一切准备就绪后,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投石机纷纷将巨大的石头抛射出去,如雨点般砸向临淄城的城墙和守军。
只听见一阵沉闷的撞击声,仿佛大地都在颤抖,那是石头撞击城墙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守城士兵们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在空气中回荡。
几轮齐射之后,守城士兵的惨叫声逐渐减弱,韩信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是攻城的最佳时机。
他果断地下令,让士兵们扛着云梯,如疾风般冲向城墙。
士兵们动作迅速,云梯在他们的肩上稳稳当当,仿佛与他们融为一体。
眨眼间,他们便已抵达城墙下,将云梯架好。
城墙上的敌军虽然在投石机的攻击下遭受了一定的损伤,但此时他们也回过神来,开始奋力抵抗。
他们手持长杆,用力地去推云梯,试图将其推倒。
不少士兵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失去平衡,从云梯上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瞬间粉身碎骨。
然而,攻城的士兵数量众多,如潮水般源源不断。
尽管敌军拼死抵抗,但终究无法抵挡这汹涌的攻势。
没过多久,就有士兵成功地爬上了城墙。
他们身手矫健,如猿猴一般敏捷,迅速地击败了城墙上的守城士兵。
随着越来越多的士兵登上城墙,城墙上的敌军防线开始崩溃。
士兵们迅速地将守城士兵击溃,然后按照韩信的命令,派人去打开城门。
城门缓缓打开,发出一阵沉闷的嘎吱声。
姜墨见状,毫不犹豫地率领众将士如猛虎下山般冲入城中。他们的步伐整齐而有力,气势如虹,城中的守军见状,纷纷惊恐地放下武器投降。
姜墨并没有过多理会这些投降的士兵,他的目标是王宫。他带着韩信一行人,如疾风般穿过街道,直奔王宫而去。
没过多久,姜墨的大军便杀到了王宫前。
王宫的守军们眼见大势已去,纷纷弃械投降。
姜墨命令士兵们将这些投降的士兵看管起来,然后带着韩信等人,昂首阔步地朝着王宫大殿走去。
姜墨带领着他的人马踏入大殿,殿内空荡荡的,一片死寂。他的目光落在王位上,只见田横眼神空洞,宛如失去了灵魂一般,静静地坐在那里。
姜墨高声喊道:“田横,你若投降,尚可保你一命!”
田横突然发出一阵狂笑,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他嘲讽地看着姜墨,说道:“姜墨,你姜家本是齐国的旧臣,如今却要背叛旧主,真是可笑至极!想要我投降,简直是痴人说梦!”
说罢,田横猛地抽出腰间的青铜剑,毫不犹豫地自刎了。鲜血溅落在王座上,染红了那华丽的坐垫。
姜墨完全没有预料到田横会如此决绝,他甚至来不及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看着田横倒在血泊中,姜墨心中一阵唏嘘。
他转身对韩信说道:“将他厚葬吧。”
韩信应了一声:“诺,大将军。”
随后,姜墨下令让士兵们去安抚城里的百姓,以稳定局势。
当这个消息传遍天下时,所有人都对姜墨的实力感到震惊。
仅仅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他就攻占了齐国全境,这样的战绩实在是令人咋舌。
胡亥得知这个消息后,气得几乎发疯。他万万没有想到,姜墨竟然如此厉害,这么快就攻下了齐国。
愤怒的胡亥立刻命令刚刚打败陈胜吴广的章邯领兵前去讨伐姜墨。
由于姜墨早有预谋且准备充分,他成功地将蒙家军纳入自己的麾下。
这一举动使得胡亥手中可调用的兵力大幅减少,原本强大的军事力量瞬间变得捉襟见肘。
当胡亥得知姜墨将蒙家军收编的消息时,他的愤怒简直无法遏制。
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口中不断咒骂着姜墨的背叛和无耻。
在盛怒之下,胡亥失去了理智,开始疯狂地摔砸身边的物品,以发泄内心的不满和愤恨。
然而,尽管胡亥如此气恼,他却并没有将这个消息传播出去。
他深知一旦这个消息走漏风声,将会引发怎样的轩然大波。
秦朝的军心将会大乱,百姓们也会对朝廷失去信心,整个国家都可能陷入动荡和混乱之中。
当很多秦国老臣知道蒙家军被姜墨收编的这个消息后,知道秦国支撑不了多久了,心里都在盘算着该何去何从。
第46章 决战章邯
姜墨在得知胡亥派章邯来攻打自己后,他当机立断,将手上的政务交给了刚刚抵达临淄的父亲姜逸。然后,他毫不犹豫地率领着军队,与韩信一同前往迎战章邯。
姜墨深知这场战斗的重要性。如果他能够一举击败章邯,那么他就能够长驱直入地攻入咸阳,进而逐步消灭其他五国联军。
只要成功击败五国联军,他便能登上天下之巅,开始实现自己的伟大使命。
经过数日的行军,姜墨和韩信终于抵达了濮阳城外。
远远望去,只见城墙上章邯的军旗迎风飘扬,如林而立,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姜墨命令军队在城外就地扎营,安营扎寨之后,他凝视着城墙,心中思考着应对之策。
这时,韩信来到他身边,姜墨转头看向韩信,问道:“韩信,这一仗我们应该如何打呢?”
韩信沉思片刻,回答道:“大将军,此次章邯的军士众多,攻城并非良策。我们必须想办法将章邯逼出城外,与我们进行决战。”
姜墨点头表示赞同,继续问道:“那我们应该怎样做才能逼他出城呢?”
韩信目光如炬地分析道:“章邯长途跋涉而来,其粮草补给必然难以跟上。
而我们粮草充足,我们围而不打,跟章邯比消耗。
而且我们的投石机射程极远,威力巨大。若我们每日用投石机对其进行轰炸,持续数日,章邯必定难以忍受,最终出城与我们决战。”
姜墨听闻后,略作思考,点头应道:“就依你所言去办吧。”
时光荏苒,十余日转瞬即逝。
城墙之上,秦军将领面色凝重地向章邯禀报:“将军,我军的粮食已所剩无几,恐怕支撑不了几日了。
依属下之见,不如我们出城与姜墨决一死战。若是继续如此坐以待毙,将士们没有食物果腹,恐怕迟早会引发事端啊。”
章邯眉头紧蹙,凝视着城下那纪律严明、装备精良的士兵,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力感。他深知,面对这样一支精锐之师,此战胜负实难预料。然而,事已至此,已别无他法。
章邯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集结全体将士,与姜墨决一死战吧!”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秦军迅速集结,城门缓缓打开。
姜墨远远望见城门开启,嘴角微扬,心中暗忖:“想必是章邯的粮草已然告罄,急于与我决一死战了。”他旋即高声下令:“全军听令,准备迎敌!”
姜墨和韩信骑着马缓缓走到队伍的最前方,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高大。姜墨勒住缰绳,目光如炬地盯着前方的章邯,高声喊道:“章将军,你难道还要执迷不悟地为那胡亥暴君卖命吗?”
章邯闻言,面色一沉,但他的声音却异常坚定:“我章邯一生只知忠义二字,我生是秦国人,死是秦国的鬼!”
姜墨冷笑一声,继续劝说道:“章将军,你难道看不出来如今的秦国已经病入膏肓,仅凭你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挽回颓势。何不放下执念,投降于我,让我们一同为天下百姓创造一个太平盛世?”
然而,章邯对姜墨的话丝毫不为所动,他斩钉截铁地回应道:“姜将军,不必多言,我心意已决。今日一战,便是你我之间的生死较量!”说罢,章邯一挥马鞭,调转马头,退回了自己的军阵之中。
姜墨见章邯如此决绝,知道再劝也是徒劳,于是他和韩信对视一眼,也一同策马退入了己方的部队之中。
回到阵中,姜墨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弓弩手准备!”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无数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对面的敌军。几轮射击过后,对面的秦军顿时损失惨重,阵脚大乱。
姜墨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紧接着高声喊道:“重骑兵出击!”只见三千名身披重甲的骑兵如钢铁洪流一般,奔腾而出,直冲向敌军的防线。与此同时,两万轻骑兵则如两翼展开,为重骑兵提供掩护。
而姜墨和韩信则率领着步兵,紧紧跟随在骑兵之后,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攻击阵线。
章邯眼见对方的骑兵气势汹汹地冲杀过来,连忙下令:“弓箭手放箭!”刹那间,无数箭矢如蝗虫过境般飞向重骑兵。然而,由于重骑兵全身都被厚重的盔甲所覆盖,这些箭矢对他们几乎造不成任何伤害。
重骑兵们毫无畏惧地冲入了秦军的军阵,他们手中的长枪如毒蛇出洞,瞬间刺穿了敌人的身体。秦军的防线在重骑兵的猛攻下,迅速土崩瓦解。
不一会儿,战场上便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秦军损失惨重,而姜墨的军队则势如破竹,不断向前推进。
经过数小时惊心动魄的激烈战斗,战场上已是一片猩红,鲜血染红了大地,仿佛大地也在为这场残酷的战争而哭泣。
姜墨率领着他的大军,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将章邯的部队紧紧包围在一个狭小的区域内。
章邯的军队此时已遭受重创,只剩下寥寥几万残兵败将,他们疲惫不堪,士气低落。姜墨站在高处,俯瞰着这惨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他高声喊道:“章将军,事已至此,你难道还不打算投降吗?”
章邯站在阵前,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和尘土,面容憔悴,但眼神依然坚定。他回应道:“姜将军,如果我投降,你是否会放过这些士兵一条生路呢?”
士兵们听到章邯的话,纷纷高呼:“将军,我们还能再战!我们一定会带着将军冲出包围!”
然而,章邯却摇了摇头,叹息道:“咱们的二十万大军都已战败,如今我们还有什么资本去拼呢?”
章邯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士兵们的心上,他们顿时沉默了下来。
章邯接着说道:“姜将军,我愿意投降,只希望你能放这些士兵一条生路。”说罢,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青铜剑,准备自刎。
姜墨见状,急忙拿起弓箭,一箭射出,精准地将章邯手中的剑射落。他快步上前,拦住章邯,说道:“章将军,何必为了胡亥这样一个昏庸的皇帝而死呢?”
章邯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姜将军,我并非为了胡亥,而是为了心中的忠义。如今章邯得将军所救,以后愿为将军效命。”
姜墨扶起章邯,笑着说道:“吾得将军,犹如鱼的水也。”
随后姜墨转头对身后的士兵们喊道:“来人啊,将秦军的兵器卸下,然后给他们准备些食物。”
士兵们领命而去,迅速执行姜墨的命令。
不一会儿,秦军的兵器被收缴起来,而热气腾腾的食物也被端到了章邯和他的士兵们面前。
第47章 兵临咸阳
姜墨在濮阳一战中大败章邯的 20 万大军,这个消息犹如一阵旋风,迅速传遍了天下。
人们对姜墨的英勇事迹惊叹不已,而这个消息也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到了各个角落。
远在咸阳的胡亥得知这个消息后,惊恐万分,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局面。
胡亥意识到,如果姜墨继续势如破竹地进攻,那么自己的皇位恐怕就难保了。
与此同时,楚军中的项梁也收到了这个震撼的消息。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完全无法相信姜墨竟然能够在一天之内击败章邯的 20 万大军。
项梁不禁感叹道:“就算是 20 万头猪,一天也很难杀完啊!更何况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呢?”
项梁深知姜墨的厉害,他意识到必须要加快行军速度,不能让姜墨抢先攻入咸阳。
于是,他立刻召集项羽和范曾商议对策。项梁焦虑地说:“我们不能再拖延了,必须尽快赶到咸阳,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而在另一边,刘邦也收到了姜墨大胜的消息。他气得浑身发抖,心中对姜墨的嫉妒和愤恨愈发强烈。
刘邦不明白为什么姜墨这个毛头小子会如此厉害,竟然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战绩。
刘邦心急如焚,急忙找来张良商议。他焦急地对张良说:“子房啊,你快给我出个主意,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张良沉思片刻后,冷静地分析道:“沛公,目前的形势对我们很不利。
姜墨的崛起打乱了我们的计划,现在我们只能加紧行军,争取赶在姜墨和项梁之前攻入咸阳,这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刘邦听后,觉得张良的话不无道理,于是他果断地点了点头,命令部队加快步伐,全速前进。
姜墨在濮阳稍作休整后,便开始着手整编投降的秦军。他将这些秦军分为两军,其中一军由章邯统领。一切安排妥当后,姜墨率领着 15 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咸阳进发。
由于姜墨在此前的战斗中展现出了惊人的彪悍战绩以及他那强大无比的军队,所到之处,大多数地方都望风而降。
只有少数地方选择拼死抵抗,但在姜墨那如钢铁洪流般的铁骑面前,这些抵抗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被一一镇压。
短短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姜墨的大军已经逼近函谷关。
这座关隘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乃是通往咸阳的必经之路。
只要攻下函谷关,大军就能够长驱直入,直抵咸阳城下。
站在函谷关前,姜墨凝视着这座雄关,对着身边的将领说道:“我们该如何攻下这座坚城呢?”
就在这时,章邯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大将军,函谷关的守将尹喜与我乃是旧识,我愿前往劝降,使其归降将军。”
姜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说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章将军了。不知将军此去需要些什么?”
章邯微微一笑,回答道:“一人一骑足矣。”
姜墨点点头,说道:“那我就在此静候将军的佳音。”章邯领命而去,只留下姜墨和他的大军在函谷关外扎营等待。
然而,章邯刚走不久,韩信便走到姜墨身边,低声说道:“大将军,您难道就不担心章邯此去会一去不返吗?”
姜墨嘴角含笑,轻声说道:“我相信章邯绝非那样的人,即便他当真一去不返,我们难道就攻不下函谷关了吗?无非是多耗费一些时间罢了。
倘若章邯此番能够马到成功,那么我们便无需派遣士兵强攻城池,如此一来,亦可避免许多不必要的伤亡啊。”韩信闻听此言,犹如醍醐灌顶,顿时豁然开朗。
且说章邯抵达城下,站定身形后,高声喊道:“我乃章邯,是你们尹将军的故交,速速前去通报!”
守城的士兵闻听此言,不敢怠慢,赶忙回应道:“章将军稍安勿躁,小的这就去通报尹将军。”说罢,那士兵转身飞奔而去。
未几,尹喜匆匆赶来,立于城头之上,高声问道:“城下可是章邯章将军?”
章邯见状,连忙拱手施礼,朗声道:“正是在下,尹将军别来无恙啊!”
尹喜定睛观瞧,果真是章邯,遂笑道:“章将军,久违了!”言罢,尹喜吩咐道:“来人啊,将吊篮放下去,待章将军上来后,再将他拉上来。”
吊篮缓缓放下,章邯见此,毫不迟疑,迈步跨入吊篮之中,坐稳后,向城头的尹喜喊道:“尹将军,可以拉我上去了。”
尹喜闻言,当即下令道:“好,拉起吊篮!”随着绳索的牵动,吊篮徐徐上升,不多时,便已升至城头。
章邯从吊篮中出来,尹喜赶忙迎上前去,拱手笑道:“章将军,一路辛苦了,请随我到府中一叙。”说罢,尹喜领着章邯朝自己的府邸走去。
到了府邸后,尹喜看着眼前的章邯,心中暗自揣测他的来意。尹喜开口问道:“章将军,你来此究竟所为何事呢?”
章邯面色凝重地回答道:“我此次前来,乃是奉大将军之命,劝说你投降。”
尹喜闻言,眉头微皱,追问道:“章将军,你麾下的二十万大军,为何如此迅速地溃败呢?”
章邯听到这句话,顿时怒不可遏,他瞪大双眼,怒声回应道:“难道你认为是我无能吗?”
尹喜见状,连忙解释道:“章将军莫要动怒,我并无此意,只是想了解一下具体的战况而已。”
章邯稍稍平息了一下情绪,回想起与姜墨交战的那一瞬间,至今仍心有余悸。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你是不知道啊,姜墨的军队简直就是一支无敌之师!
他们的装备异常精良,士兵们的军事素质更是高得惊人。尤其是他们的骑兵,一旦冲锋起来,那简直就是如入无人之境啊!
特别是那些重骑兵,简直就如同阎王一般,无情地收割着我军士兵的性命。若不是我当机立断选择投降,恐怕我所率领的这二十万大军,早已全军覆没了。”
尹喜听着章邯的描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他沉思片刻后说道:“姜墨的军队竟然如此强大?”
章邯重重地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只强不弱啊!”
尹喜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利弊。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下定决心,对章邯说道:“章将军,经过深思熟虑,我愿意投降。”
章邯嘴角含笑,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此刻便去开启城门,恭迎大将军入城吧。”
尹喜闻言,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紧接着,两人一同迈步走向城门,动作迅速而果断。
来到城门前,章邯和尹喜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他们命人推开那厚重的城门,随着“嘎吱”一声,城门缓缓打开,仿佛是在欢迎姜墨的到来。
姜墨站在城门外,远远地望见城门开启,他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他驱马缓缓前行,穿过城门,进入了函谷关。进入关内后,姜墨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径直走向尹喜。
姜墨面带微笑,对尹喜说道:“尹将军,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同一战线的战友了。希望你能一如既往地奋勇杀敌,建功立业。”
尹喜连忙躬身施礼,回应道:“诺,末将定当不辱使命,全力以赴!”
姜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面向章邯,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说道:“章将军,此次你立下大功一件,本将军定会记下,重重有赏。”
章邯谦逊地拱手道:“多谢大将军夸赞,此乃属下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姜墨略作思索,决定留下一万士兵镇守函谷关,以确保此地的安全。安排妥当后,他带着尹喜一同离开了函谷关,继续率领大军向咸阳进发。
没过多久,姜墨的兵马便抵达了咸阳城下,远远望去,城墙高耸,气势恢宏。
第48章 咸阳乱
姜墨率领着他的军队一路疾驰,终于抵达了咸阳城。
他站在高处,俯瞰着这座古老而庄严的城市,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传我命令,将士们就地扎营!”姜墨高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
他的大军迅速行动起来,营帐如雨后春笋般在城外迅速竖起,将咸阳城紧紧地包围起来。
城里的人们远远地望见这一幕,心中顿时慌乱起来。
姜墨的大军数量众多,气势磅礴,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岳。
人们开始惊慌失措地寻找出路,街道上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与此同时,萧何也得到了姜墨大军抵达咸阳的消息。他不禁感叹道:“真没想到,将军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重新回到咸阳,而且还带着如此庞大的军队,以雷霆万钧之势杀回来。”
萧何深知,现在是他出场的时候了。他决定利用自己以前在朝中结交的那些大人,让他们出面劝说皇帝投降。
于是,萧何匆匆出府,前往那些大人的府邸。
见到这些人后,萧何恳切地说道:“诸位大人,如今姜将军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而大秦已无可用之兵。
如果继续抵抗,恐怕只会带来更多的伤亡和破坏。
不如我们劝说皇帝开城投降,这样或许还能保住大家的性命和荣华富贵。”
这些大人面面相觑,心中虽然有些犹豫,但在萧何的再三保证下,最终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他们一同前往皇宫,拜见皇帝胡亥。
“陛下,”这些大人齐声说道,“如今姜墨的大军已经抵达咸阳城下,我大秦已无还手之力。
陛下,为了您和大秦的子民,咱们不如开城投降吧。这样,咱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胡亥听了这些话,心中有些动摇。他看着这些平日里对他阿谀奉承的大臣们,如今却都劝他投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凉。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赵高身上时,却发现赵高的脸上毫无表情,似乎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
胡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众卿先退下吧,此事容寡人再考虑考虑。”
等人都走后,宫殿里显得格外安静,胡亥一脸惊恐地看着赵高,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老师,我们投降怎么样?”
赵高眉头一皱,连忙摇头道:“陛下,万万不可啊!一旦投降,我们可就再无翻身之日了,这大秦的江山岂不是要拱手让人?”
然而,胡亥此时已经被姜墨吓得魂不守舍,根本听不进赵高的劝告,他自顾自地说道:“师父,寡人已经决定了,开城投降,无需在意其他。”说罢,他转身便朝宫殿走去,似乎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这里。
赵高见状,心急如焚,他高声喊道:“陛下,万万不可投降啊!”然而,胡亥却像完全没有听到一般,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
赵高眼睁睁地看着胡亥离去,心中愈发焦急。
他深知,如果胡亥真的开城投降,那么大秦的败局已定,而自己必然会成为替罪羊,被推出来承担所有的罪责。
想到这里,赵高决定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先下手为强。
于是,赵高迅速召集了一群心腹宦官,带着他们急匆匆地赶往胡亥的宫殿。
胡亥刚刚回到宫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见赵高领着一群人闯了进来。他有些诧异,疑惑地问道:“师父,你这是所为何事?”
赵高面色阴沉,冷冷地回答道:“陛下执意投降,老臣也无可奈何,只能来送陛下最后一程了。”
胡亥闻言,如遭雷击,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赵高,说道:“赵高,我对你不薄啊!你为何还要如此对我?”
赵高面无表情地说道:“只有陛下驾崩,这祸乱大秦的罪名才会有人来背负,如此一来,我方能活命。”
胡亥满脸惊恐,颤抖着声音说道:“赵高,朕当初就该听从李斯的建议,将你处死!”
赵高冷笑一声,回答道:“陛下,事已至此,说这些又有何用呢?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胡亥绝望地喊道:“寡人不想死啊!寡人决定不开城投降了,赵高,求求你放过寡人吧!”
然而,赵高却对他的哀求无动于衷,转头对着身边的太监下令道:“送陛下一程吧。”那太监领命后,毫不犹豫地提剑上前,手起刀落,结束了胡亥的生命。
赵高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胡亥,心中并无多少波澜。他开始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处置大秦的局势。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决定让子婴登基称帝,以稳定人心。
于是,赵高叫来一名内侍,吩咐道:“你速去子婴府上,告诉他有要事相商。”内侍领命后,匆匆赶往子婴的府邸。
到了子婴府上,内侍见到子婴,躬身行礼道:“公子,中车府令有要事相商,请公子随我走一趟。”
子婴心生疑惑,问道:“不知中车府令找我所为何事?”
内侍回答道:“陛下他……不久前驾崩了。如今正值国家危难之际,需要有人出来主持大局。中车府令认为公子您德才兼备,希望您能登基称帝,以安民心。”
子婴听后,心中的愤怒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万万没有想到,赵高竟然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弑君篡位!
子婴一脸病容地对前来传话的内侍说道:“我如今身体略有不适,实在不便进宫,烦请中车府大人移步来我府上,共商要事。”内侍闻言,稍稍颔首,旋即转身离去。
待内侍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子婴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他赶忙唤来心腹之人,低声吩咐道:“速去安排刀斧手,藏匿于客厅屏风之后,只待赵高入府,便将其斩杀!”
心腹领命而去,子婴则匆匆返回内室,稍作整理后,又回到客厅,静待赵高到来。
不多时,内侍回到宫中,将子婴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了赵高。赵高略一思索,觉得子婴此举有些蹊跷,但转念一想,或许他真的只是身体抱恙,不便进宫而已。
况且,子婴不过是个傀儡,谅他也不敢在自己面前耍什么花招。于是,赵高决定还是去子婴府上走一遭,看看他究竟有何事相商。
赵高带着几名亲信,马不停蹄地赶往子婴府邸。到了门口,他稍作停留,整理了一下衣冠,这才迈步而入。进入客厅后,赵高环顾四周,见一切如常,并无异样,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一些。
然而,就在他准备落座之时,只听得一声怒喝:“给我拿下!”刹那间,屏风后冲出一群手持利刃的刀斧手,如饿虎扑食般直扑赵高。
赵高大惊失色,想要反抗,却已为时已晚。刀斧手们训练有素,动作迅捷,眨眼间便将赵高及其亲信制服。
子婴见状,从内室缓缓走出,他看着被五花大绑的赵高,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他冷冷地说道:“赵高,你祸国殃民,罪大恶极,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他大手一挥,刀斧手们手起刀落,赵高的首级应声落地。
解决掉赵高后,子婴深知局势紧迫,他来不及喘息,便立刻率领众人前往皇宫,与大臣们商议应对之策。
待众人齐聚朝堂,子婴面色凝重地说道:“陛下刚刚遭赵高毒手,不幸驾崩,而如今城外还有大军围城,形势危急。诸位大人对此有何良策?”
朝堂上一片沉默,众大臣面面相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一位大臣站出来说道:“公子,以目前的局势来看,咱们恐怕只有投降一途了。若能开城投降,或许还可避免一场战乱,使关中百姓免受战火之苦。”
他的话音刚落,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表示赞同投降。
子婴见状,心中虽然有些不甘,但也明白事已至此,已无其他更好的选择。于是,他长叹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明日咱们便开城向姜墨投降吧。”
众大臣闻言,皆拱手道:“公子,圣明!”
第49章 进咸阳
第二天一早,子婴手捧玉玺,带着文武百官打开城门向姜墨投降。
姜墨骑着高头大马,神色冷峻地走在队伍最前方。
见到子婴等人,他微微勒住缰绳,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最终落在子婴手中的玉玺上。
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翻身下马,大步走向子婴。
子婴连忙上前,将玉玺双手奉上,恭敬地说道:“将军,这是大秦玉玺,今愿将其交于将军,望将军善待百姓。”
姜墨接过玉玺,说道:“子婴你放心,我一定会善待百姓,而且还会带领他们走向盛世。还会横击匈奴戎狄等国家,让华夏的荣光洒向四方。”
子婴和众大臣皆是一愣,没想到姜墨竟有如远大志向。
姜墨接着说道:“诸位皆为大秦旧臣,若愿为百姓谋福祉,本将军愿与诸位一同治理天下。”
众大臣听后,纷纷跪地叩首,表示愿效犬马之劳,姜墨扶起众人。
然后,姜墨转过身去,面带微笑地看着站在一旁的萧何,轻声说道:“先生,您辛苦了,我定会重重赏赐先生的。”
萧何闻言,连忙躬身施礼,谦逊地回答道:“这都是属下分内之事,不敢当大将军如此厚赏。”
接着,姜墨挥手示意萧何上马,萧何遵命而行,动作利落地上了马背。
姜墨随即一声令下,率领着浩浩荡荡的大军,迈着整齐的步伐,威风凛凛地向城内进发。
城中的百姓们听闻大军进城的消息,纷纷涌上街头,想要一睹这支军队的风采。
当他们看到进城的士兵们个个纪律严明,军容整齐,对百姓们秋毫无犯时,不禁发出阵阵赞叹之声。
“这些士兵比大秦的士兵还要像大秦的士兵啊!”
“是啊,如此纪律严明的军队,真是难得一见!”
百姓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姜墨的大军就这样在一片赞誉声中顺利地进入了咸阳城,没有引起丝毫的骚动。
站在城楼上的子婴,目睹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他看着进城的士兵们,纪律严明,对百姓秋毫无犯,心中暗自感叹道:“秦国输得并不冤啊!”
姜墨带着亲卫营往阿房宫而去,远远望去,那巍峨的宫殿群似连绵起伏的山脉,在大地之上拔地而起,雄浑壮阔。
宫墙高耸入云,坚实厚重,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彰显着皇家的威严与神秘。
朱红色的大门高大而庄重,门上的铜钉熠熠生辉,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
踏入宫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飞檐斗拱尽显精巧。回廊曲折蜿蜒,如一条巨龙在宫殿中穿梭,连接着各个殿堂。
殿宇金碧辉煌,巨大的石柱顶天立地,支撑着那高耸的屋顶。
天花板上绘满了精美的壁画,色彩斑斓,描绘着神话传说与盛世繁华,让人仿佛置身于梦幻之境。
站在宫殿的高处俯瞰,阿房宫的气势更是一览无余。
宫殿群纵横交错,气势恢宏,仿佛整个天下都被它囊括其中。
花园里,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假山池沼相得益彰,为这宏大的建筑增添了几分灵动与雅致。
姜墨心中暗自感叹,历史上那宏伟壮观的阿房宫,竟然被项羽一把火给烧成了灰烬,这无疑是人类文明的巨大损失啊!他不禁为这一绝世建筑的毁灭而惋惜。
当姜墨来到大殿后,他站在那威严的龙椅下方,目光环视着在场的众人,郑重地说道:“诸位,我们未来的道路还很漫长,仍需不断努力前行。
我衷心希望大家不要沉迷于眼前的荣华富贵,贪图享受。若有人在这条道路上掉队,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念及旧情啊!”
众人齐声回应道:“诺,将军!”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姜墨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目前我们所面临的最大困难,便是项羽的五国联军再过数日就要抵达函谷关了。
然而,只要我能够战胜项羽的五国联军,我们必定能够定鼎天下!”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自信。
稍作思考后,姜墨开始布置接下来的任务:“萧何,你先派人将府库封存起来,然后前往城中张贴告示,宣布废除秦朝那些严苛的律法,并开始施行我们自己的新法。待我击败项羽之后,再进行土地改革。”
萧何连忙应道:“诺,大将军!”
姜墨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韩信,你派遣一万人前往武关,以防有人趁机偷袭。”
韩信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诺,大将军!”
姜墨一脸严肃地看着姜虎,郑重地说道:“姜虎,你立刻派人前往九原,让他们率领十万九原军火速支援咸阳。这一战至关重要,我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姜虎连忙应道:“诺,大将军!”他深知这次任务的紧迫性和重要性,不敢有丝毫怠慢。
姜墨接着说道:“此外,我希望你们能严格约束手下的将士。我绝不容忍任何劫掠百姓的行为发生!若有此类事情出现,相关责任人必须以死谢罪!”
众位将领闻言,皆齐声回答:“诺,大将军!我们一定会严厉要求士兵,绝不让这种事情发生!”
姜墨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挥手示意道:“各位,下去安排事情吧。”
众人齐声应道:“诺,大将军!”随后,他们纷纷起身,井然有序地退出了大殿。
第50章 对决刘邦
两天后,姜墨埋头处理政务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姜虎匆匆而入,向姜墨禀报:“大将军,韩信派人来报,刘邦率领大军围困了武关,情况危急,请求派兵支援!”
姜墨闻言,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来。
他沉思片刻,果断下令:“姜虎,你立刻前往军营,集结两万兵马,我随后就到。”
姜虎领命而去,姜墨随即唤人去请萧何前来。
不一会儿,萧何匆匆赶到,姜墨对他说道:“萧先生,我必须亲自带兵前往武关支援。
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如果楚军来袭,你要派人坚守函谷关,切勿轻易出战,等我回来再做定夺。”
萧何点头应道:“诺,大将军放心,我定当死守函谷关,绝不让楚军前进一步。”
姜墨略作交代后,便转身回房,迅速换上一身戎装,披上厚重的盔甲,戴上头盔,手持长枪。
他带领着一群亲卫,风驰电掣般地赶往军营。
到了军营,只见两万精兵早已集结完毕,粮草也已准备充足。
姜墨满意地点点头,翻身上马,高举长枪,高声喊道:“众将士们,随我出征,救援武关!”
随着姜墨的一声令下,军队如同一股洪流般涌出军营,浩浩荡荡地向着武关进发。一路上,军旗飘扬,战鼓雷鸣,士气高昂。
经过一天一夜的急行军,姜墨终于率领军队抵达了武关。
韩信早已在城门口等候多时,见到姜墨到来,他连忙迎上前去,说道:“大将军,您可算来了!”
姜墨翻身下马,看着韩信,急切地问道:“韩信,现在情况如何?”
韩信一脸凝重地说道:“大将军,刘邦的十万大军已经将武关团团围住,看这架势,他们显然是企图从武关攻入咸阳啊。”
姜墨闻言,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说道:“韩信,走,我们去城楼看看具体情况。”
说罢,韩信便领着姜墨快步登上城楼。
站在城楼上,姜墨极目远眺,只见刘邦的军营整齐有序,营帐排列得井井有条,显然是经过精心布防的。
姜墨不禁赞叹道:“这军营的布防,果然是颇有章法啊!想必这应该是张良的功劳吧。”
话音未落,只见刘邦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与张良、樊哙等人一同来到了城门之下。
姜墨见状,高声喊道:“刘邦,如今这咸阳可是我的地盘,你围在武关意欲何为?”
刘邦抬头看了看城楼上的姜墨,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回应道:“姜墨,你如今还有闲情雅致来武关,难道你不知道项羽的四十万大军即将杀到函谷关了吗?”
姜墨不以为然地笑道:“刘邦,这就不劳你费心了。等我收拾完你之后,自然会去对付项羽。”
刘邦冷哼一声,说道:“多说无益,咱们战场上见真章吧!”说完,他便带着张良等人转身离去。
待刘邦等人走远后,姜墨转头问韩信:“韩信,依你之见,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呢?”
韩信略作思考,然后沉声道:“大将军,我认为今晚是个绝佳的时机,我们可以趁夜发动偷袭,打刘邦一个措手不及。”
姜墨凝视着韩信,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追问道:“为何选在今晚发动偷袭呢?”
韩信嘴角微扬,自信满满地解释道:“刘邦他们必定认为,我军历经长途跋涉,抵达武关时必定人困马乏,急需休整。
此时他们定然放松警惕,毫无防备。所以,今晚发动奇袭,定能让他们猝不及防,一举破敌!”
姜墨闻言,嘴角也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点头应道:“我亦如此想法。韩信,你速去传令,让士兵们稍作休憩,养精蓄锐,以待夜间突袭。”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姜墨下令,命士兵们将马蹄包裹上厚厚的布,以尽量减少马蹄声响。一切准备就绪后,姜墨静静地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刘邦大营中的士兵们早已进入梦乡。
姜墨见时机成熟,果断下令打开城门,率领一万精骑如鬼魅般悄然出城。
马蹄声被布帛紧紧包裹,几近无声。姜墨的骑兵们如饿虎扑食般,迅速逼近刘邦大营。
距离敌营仅数百米时,姜墨猛然一挥手中的长枪,高声喊道:“冲锋!”
刹那间,万马奔腾,如雷霆万钧之势,直冲向刘邦的大营。
骑兵们气势如虹,喊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这片黑夜撕裂。
刘邦的军队完全没有预料到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他们在睡梦中被惊醒,仓促应战。
营帐被点燃,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战场。喊杀声、马蹄声响彻云霄,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交响乐。
在睡梦中,刘邦突然被一阵嘈杂的喊杀声惊醒。他猛地睁开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和惊慌。
来不及多想,他手忙脚乱地披上战甲,抓起武器,跌跌撞撞地冲出营帐,试图组织起军队来抵抗敌人的进攻。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姜墨率领的骑兵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他们的速度极快,如入无人之境。
眨眼之间,这支凶猛的骑兵就已经杀到了刘邦的营帐前,将他的军队冲得七零八落。
刘邦眼见大势已去,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于是,他当机立断,带着身边仅有的几十骑亲信,拼死杀出一条血路。
在混乱的战场上,刘邦与姜墨擦肩而过。就在那一瞬间,两人的目光交汇,仿佛在瞬间读懂了对方的心思。
姜墨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随即调转枪头,直朝刘邦扑去。
刘邦身旁的樊哙见状,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拦住了姜墨的去路。
两人瞬间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响彻云霄。
然而,尽管樊哙拼尽全力,终究还是不是姜墨的对手。
十几个回合之后,樊哙被姜墨一枪挑落马下。
姜墨正欲乘胜追击,却发现刘邦早已不见了踪影。
他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叫人把樊哙绑了起来,然后继续杀敌,同时派人大喊刘邦已逃。
刘邦的军队听到主帅都已经逃跑,顿时军心大乱,纷纷放下武器投降。战场上的局势瞬间发生了逆转,姜墨的军队大获全胜。
第51章 劝降张良、樊哙
清晨,姜墨正坐在案前翻阅着兵书。
突然,一名士兵匆匆忙忙地跑进来,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启禀大将军,我军抓到了刘邦的军师张良!”
姜墨闻言,心中猛地一喜,他没想到竟然能如此轻易地捉住这条大鱼。
他连忙放下手中的兵书,站起身来,对士兵说道:“不得怠慢子房先生,我洗漱一番,即刻去看望他。”
士兵领命而去,姜墨则迅速洗漱完毕,换上一身整洁的战袍,然后迈步走向关押张良的地方。
不一会儿,姜墨便来到了关押张良的营帐前。他掀起营帐的门帘,迈步走了进去。
只见营帐内,张良正端坐在一张矮榻上,虽然被囚禁,但他的神情却依然镇定自若。
姜墨见状,心中不禁对张良的气度暗自赞赏。他走到张良面前,拱手施礼道:“子房先生,久仰了。”
张良缓缓抬起头,目光与姜墨相对,他微微一笑,说道:“大将军难道是来杀张某的吗?”
姜墨连忙摆手,真诚地看着张良,说道:“子房先生多虑了,先生之才,天下罕有,我怎会做出杀死先生这么愚蠢的事情。”
张良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将军不是来杀张某的,那就一定是来劝张某投降的了。”
姜墨点点头,说道:“如今,刘邦已败,大势已去。若先生能弃暗投明,助我成就大业,我定当与先生共享荣华富贵。”
张良微微一笑,拱手道:“刘邦虽败,但此一时彼一时。我既已为刘邦谋臣,便不可轻易背主。”
张良的神色异常坚定,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将军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与刘邦相识已久,他对我一直都很不错,我绝对不能做出恩将仇报之事。”
姜墨见状,连忙说道:“子房,你可知道,刘邦在关键时刻竟然扔下先生你,扔下大军,独自一人逃跑了!这样的人,难道你还认为他值得你去追随吗?”
姜墨接着说道:“而且,我每攻下一地,都会善待当地的百姓,让他们免受战乱之苦。我还会严惩那些贪官污吏,让百姓们能够安居乐业。
此外,我一向礼贤下士,广纳贤才。难道这些还比不上刘邦吗?难道我就不值得子房你追随吗?”
张良听后,沉默片刻,然后说道:“将军确实是一个体恤百姓的人,这一点我非常钦佩。然而,我现在毕竟是刘邦的谋臣,我不能轻易背弃他。”
姜墨追问道:“那么,不知姜某需要怎么做,子房才会愿意追随于我呢?”
张良沉思片刻,然后问道:“我想先问一下将军,您的志向究竟是什么呢?”
姜墨眼神一凝,郑重地回答道:“我的志向,乃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除此之外,我还希望能够封狼居胥,饮马瀚海,让华夏之威,震慑四海!”
张良完全没有料到姜墨竟然怀有如此宏伟的志向,不禁感叹道:“张良愿为将军效力,只希望将来将军能够在抓住沛公的时候,高抬贵手,放他一条生路。”
姜墨听闻此言,微微一笑,回答道:“吾得子房,犹如鱼得水也。有你相助,我的大业必定指日可待。你的这个要求,我自然是答应的。日后若真能抓住刘邦,我定会饶他一命。”
话锋一转,姜墨接着说道:“子房,你先去洗漱一下,稍作歇息。待我稍作准备,便为你设宴接风洗尘。”
张良应道:“遵命,大将军。”随后,一名士兵领着张良离去,安排他去洗漱。
姜墨见张良离开,转身前往关押樊哙的地方。还未走到近前,就听到樊哙在里面大声叫嚷,吵吵嚷嚷的。
姜墨步入大帐,樊哙一见到他,立刻停止了喧闹,连忙说道:“将军,自从沛县分别以来,咱们可有大约三年没见面啦!”
姜墨面露微笑,回应道:“是啊,樊哙,没想到你这记性倒是挺不错的。我对你做的狗肉可是一直念念不忘呢!”
樊哙闻言,哈哈一笑,说道:“将军,等日后有机会,我定当再为将军做上一顿美味的狗肉!”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缓声道:“狗肉之事,暂且搁下,今日我前来,实则是想劝你归降于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樊哙,接着说道,“适才子房先生已然应允降我,想必你也应有所耳闻。
且不说刘邦弃你们与大军于不顾,独自潜逃,单就目前局势而言,你继续追随他,又能有何出路呢?”
樊哙闻言,眉头微皱,沉默片刻后,沉声道:“将军所言不无道理,我樊哙并非不识时务之人。只是我有一个请求,若将军能够应允,我便愿降于将军。”
姜墨见状,心中暗喜,忙道:“哦?樊哙你有何要求,但说无妨。”
樊哙深吸一口气,朗声道:“我唯一的要求便是,日后若遇刘邦的人马,我希望将军能允我不与之交战。毕竟我曾追随过刘邦,实难以下手。”
姜墨略作思索,随即笑道:“这有何难?我答应你便是。樊哙,你先去洗漱一番,稍作歇息。待我稍作准备,稍后便在大帐中为你和子房先生设宴接风。”
樊哙拱手一礼,道:“诺,多谢将军!”言罢,转身离去。
没过多久,张良和樊哙便来到了姜墨那宽敞的大帐之中。
一进帐内,两人便感受到了一股庄严肃穆的氛围,帐内的布置简洁而大气,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案几,上面摆满了美酒佳肴。
姜墨端坐在案几之后,面带微笑地看着张良和樊哙。
他站起身来,举起酒杯,朗声道:“子房,樊哙,今日你们能投降于我,实乃我姜墨之荣幸。
从今往后,我们便是同一阵营之人,让我们携手共进,共创那盛世之辉煌!”
张良和樊哙对视一眼,纷纷端起酒杯,齐声说道:“愿为将军效命!”说罢,三人一同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这杯酒下肚,仿佛也消解了张良和樊哙心中因投降姜墨而产生的些许芥蒂。酒宴之上,三人谈笑风生,气氛渐渐融洽起来。
第52章 函谷关对峙
第二天清晨,姜墨正站在营帐前,准备率领军队返回咸阳。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来,单膝跪地,抱拳禀报:“大将军,大事不好!项梁率领的四十万五国联军已经抵达函谷关了!萧先生让我来通知大将军,希望大将军速速前往函谷关!”
姜墨心中一紧,沉思片刻后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士兵领命而去,姜墨立刻转身走进营帐,派人去传唤韩信和张良。
不一会儿,韩信和张良匆匆赶来,进入营帐。张良拱手问道:“大将军急召我等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姜墨面色凝重地说道:“项梁带领的五国联军已经兵临函谷关,情况危急,我必须立刻带兵赶过去。”
姜墨顿了顿,接着对韩信说:“韩信,你去降兵中挑选一万人,与咱们武关的一万人一同守护武关。待你安排妥当后,再火速赶往函谷关与我会合。”
韩信毫不犹豫地应道:“诺,大将军!”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出营帐。
姜墨随即带着张良也离开了大帐,他下令大军迅速整装出发,全速向函谷关进发。
一路上,军旗飘扬,马蹄声响彻云霄,士兵们士气高昂,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奔腾而去。
经过一天的急行军,姜墨率领的大军终于抵达了函谷关。
萧何快步上前,拱手施礼道:“大将军,您终于来了!”姜墨见状,赶忙还礼,关切地问道:“萧先生,这里的情况如何?”
萧何面色凝重地回答道:“这两日,项梁率领的五国大军已经猛攻了两次,但都被我们成功击退。
我们的装备精良,给敌军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如今他们在关外与我们对峙,局势颇为紧张。”
姜墨眉头微皱,继续追问:“那么,现在函谷关有多少兵马驻守呢?”
萧何略作思考,答道:“大约有十万左右,此外,咸阳城还有几万兵马负责维护城内的安全和稳定。”
姜墨点点头,表示了解,接着又问:“那九原军现在到了什么地方?”
萧何连忙回答:“据前方探子回报,九原军距离函谷关还有几十公里。”
姜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沉声道:“让他们就地埋伏,我要给这五国联军来个瓮中捉鳖,让他们有来无回!”
萧何应道:“遵命,大将军!”
随后,姜墨将张良和萧何两人相互介绍了一番。三人稍作寒暄后,一同登上了城楼,极目远眺。
只见五国联军的大营如长龙般绵延十几里,气势磅礴,令人心生畏惧。
姜墨定睛观瞧,只见项梁和项羽二人骑着高头大马,缓缓来到城墙下。他嘴角微扬,朗声道:“项先生,项兄,别来无恙啊!”
项梁一脸怒容地看着姜墨,大声说道:“姜墨,你在函谷关拦住我等,究竟意欲何为?”
姜墨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回应道:“各位不在自己的老家待着,却千里迢迢跑来咸阳,所为何事啊?”
项梁瞪大眼睛,义愤填膺地回答:“秦国,乃是我等数国的仇敌!我等此番前来,就是要为死去的同胞们报仇雪恨!”
姜墨闻言,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城楼上回荡,让人听了有些毛骨悚然。
他嘲讽地说道:“如果只是为了报仇,那你们可就来晚啦!如今秦国已然覆灭,这关中之地,已然是我姜墨的地盘。各位还是趁早打道回府,回家逗逗孩子去吧!”
他的话音未落,下方的人群中便传来一片骂声,有人怒喝道:“姜墨小儿,你竟敢如此羞辱我等!”
项梁强压心头的怒火,沉声道:“姜墨,你当真要阻拦我等五国联军不成?”
姜墨面不改色,冷然道:“项先生,多说无益。有本事,咱们战场上见真章!”说罢,他转身带着萧何和张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城楼。
回到府邸后,姜墨立刻召集众人商议对策。他面色凝重地问道:“此战我们应当如何应对?”
过了一会儿,张良缓缓地开口说道:“大将军,依我之见,五国联军中真正具有威胁力的唯有楚军而已,其他四国的实力实难与之抗衡,且不足为虑。
而且五国联军只是为了抗衡秦国而组成的临时联军,他们之间一定矛盾重重,只是现在有将军的压力,没有显现出来。
况且他们长途跋涉而来,所携带的粮草必定有限,难以持久。只要我们能坚守十天半月,五国联军内部的矛盾必定爆发,那时便是我们出兵的绝佳时机。”
姜墨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他点头应道:“好,就依子房所言去办。”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无论五国联军如何辱骂、挑衅,姜墨都不为所动,坚决按兵不动。
五国联军见姜墨如此沉得住气,心中愈发焦躁。他们无奈之下,只得选择强攻。
然而,姜墨所率领的军队防守严密,五国联军虽然攻势凶猛,却始终无法攻破城池,反而在城下留下了数万具尸体。
联军之中,许多人对于项梁和项羽都心存不满。
毕竟在攻城战中,损失惨重的大多是他们自己的队伍,而楚军仅仅只是损失了少量的兵马,要是自己的队伍都损失殆尽,自己以后拿什么立足。
所以不少的人都心生退意,然而,由于楚军实力强大,没有人敢公然提出撤退的想法。
大家都心知肚明,联军中只有楚军可以跟姜墨抗衡,一旦得罪了楚军,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所以尽管心中有诸多不满,众人也只能默默忍受。
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变得越发严峻。联军的粮草即将耗尽,这无疑给联军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面对日益减少的粮食储备,和久攻不下的函谷关,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动摇,心中的退意也愈发强烈。
于是,四国联军的君主们忧心忡忡地来到项梁面前,满脸愁容地说道:“上国柱啊,如今粮草即将耗尽,而那函谷关却久攻不下,这可如何是好啊?”
项梁闻言,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沉声道:“诸位莫急,只要我们再坚持攻打一段时间,必定能够攻下函谷关,直捣咸阳!”
然而,众人对项梁的话并不买账,其中一人高声道:“上国柱,我们已经攻打了这么久,可那姜墨几乎没有损失多少兵马,反倒是我们,已经损失了几万之众啊!如此下去,恐怕我们会损失惨重啊!”
另一人也附和道:“是啊,上国柱,我们实在是承受不起这样的损失了。我等决定先行撤退,再从长计议。”
项梁一听,顿时怒不可遏,他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紧握着长剑,狠狠地砍向面前的桌子,只听“咔嚓”一声,桌子瞬间被劈成两半。
项梁瞪大双眼,怒视着众人,厉声道:“竖子!你们这些胆小如鼠之辈,怎能如此轻易言退!”
众人没有理会生气的项梁,纷纷走出了大帐。
第53章 反击
这天,姜墨正在看兵书的时候,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他抬头一看,只见萧何和张良走了进来。
萧何满脸喜色地说道:“大将军,好消息!五国联军中已经有人开始撤退了,这可是我们反击的绝佳时机啊!”
姜墨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笑容,他说道:“好啊,我们隐忍了这么久,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仗了!”
接着,姜墨转头对韩信吩咐道:“韩信,你立刻去传达我的命令,让士兵们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今晚,我们就要发动突袭,给五国联军一个出其不意!只要我们能打败他们,我必定会重重赏赐各位!”
众人齐声回应道:“多谢大将军!”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姜墨站在城楼上,俯瞰着城外的五国联军营地。
他对身旁的萧何和张良说道:“萧先生,子房,我离开之后,函谷关就拜托给你们了。”
萧何和张良对视一眼,齐声应道:“大将军放心,我们一定誓死守住函谷关!”
姜墨点了点头,随即翻身上马,率领着大军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一般,涌出了城门。
半夜时分,月黑风高,正是突袭的最佳时机。
姜墨一声令下,大军如猛虎下山般冲向五国联军的营地。
他让重骑兵和重步兵在前方开路,这些身披重甲的战士们如同钢铁长城一般,无坚不摧。
而姜墨自己则率领着轻骑兵在后方策应,灵活机动地支援前方的战斗。
韩信则带领着步兵在最后方压阵,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没过多久,联军大营里便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势迅速蔓延,照亮了整个夜空。
喊杀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这片土地撕裂。
重骑兵和重步兵如同一群凶猛的阎王,无情地收割着联军的生命。
此时此刻,项梁的大帐内,项羽焦急地对项梁说道:“叔父,姜墨的大军杀来了!
虽然我们早有防备,但姜墨的部队实在太过剽悍,其他四国联军已经乱了阵脚,我们楚国的将士损失惨重啊!”
项梁眉头紧皱,他深知局势的严峻,但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他果断地说道:“羽儿,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立刻带兵冲出去!”
说罢,项梁和项羽迅速骑上战马,带领着楚国的士兵如旋风般杀出大帐。
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高大威猛,仿佛战神降临。
姜墨在后方远远地看到项梁和项羽杀出大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毫不犹豫地一挥手,轻骑兵如离弦之箭般迅速向二人包抄过去,企图将他们困在包围圈中。
然而,项羽岂是等闲之辈?他大吼一声,声如洪钟,手中的长枪在空中挥舞,犹如猛虎下山一般威猛无比。所到之处,姜墨的士兵纷纷倒地,惨叫连连。
项梁也毫不示弱,他手中的长剑寒光闪烁,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让人避之不及。他的勇猛异常,挡者披靡,与项羽相互配合,如入无人之境。
在项羽和项梁的带领下,楚国的士兵们士气大振,他们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奋勇杀敌。
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项羽终于成功地带着项梁和几千名楚国士兵冲出了包围圈,暂时摆脱了姜墨的追击。
姜墨果断地命令身后的韩信,让他率领剩余的军队继续围剿联军。
而自己则率领一万精锐骑兵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目标直指项羽。
时间在紧张的追逐中悄然流逝,东方的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黎明的曙光即将破晓。
就在四国联军刚刚冲出包围圈,暗自庆幸自己侥幸逃脱死亡的魔爪时。
突然间,他们发现四周竟然被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九原军重重包围。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困境,四国联军惊恐万分,他们拼死抵抗,但很快就发现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突破九原军的铜墙铁壁。绝望之中,他们不得不无奈地放下武器,选择投降。
与此同时,项羽回头望去,只见姜墨的追兵如影随形,紧紧咬住他们不放。
他心知肚明,如果继续这样被追击下去,他们迟早会被姜墨追上。
于是,项羽转头对项梁说道:“叔父,姜墨在后面穷追不舍,如此下去,我们必定难以脱身。我愿带领一队人马前去拦截姜墨,为叔父争取时间撤退。”
项梁看着项羽,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他深知项羽的勇猛和决心,便点头道:“羽儿,你千万要小心啊。”
得到项梁的应允后,项羽毫不犹豫地率领两千名士兵转身迎战姜墨。
当姜墨看到项羽亲自前来拦截时,他勒住缰绳,高声喊道:“项兄,你们如今已是穷途末路,何必苦苦挣扎呢?不如归降于我,我日后定会封你为大将军,让你统领大军出征匈奴,如此一来,你便可一展雄才大略。”
然而,项羽对姜墨的劝降充耳不闻,他怒目圆睁,厉声道:“姜墨,我项羽宁死不降!”话音未落,他便催动胯下战马,如旋风一般冲向姜墨。
刹那间,马蹄声响彻云霄,两人短兵相接,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耳欲聋,双方都使出浑身解数,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
项羽所率领的士兵们确实勇猛异常,但姜墨的军队同样毫不逊色,不仅如此,他们的装备更为精良,人数也占据优势。因此,在这场激战中,项羽的兵马逐渐处于下风。
没过多久,项羽的军队就遭受了重创,士兵们纷纷倒下,战场上尸横遍野。
到最后,项羽的兵马只剩下寥寥数百人,形势对他们来说已经非常严峻。
然而,项羽并没有被眼前的困境所吓倒。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长枪,猛地发力,将姜墨的长枪挑开,成功地摆脱了姜墨的纠缠。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率领着剩下的几百名士兵,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一般,冲破敌人的防线,杀开一条血路,朝外疾驰而去。
姜墨眼见项羽等人突围成功,心中不禁有些懊恼。但他迅速冷静下来,整顿好自己的队伍,然后毫不犹豫地带领着众人紧追不舍,誓要将项羽等人一举歼灭。
第54章 项羽死
姜墨对项梁项羽穷追不舍,一路紧咬不放。
在惊心动魄的追击中,项梁不幸被弓箭射中,身负重伤。
姜墨眼见项梁受伤,心中暗喜,料想他们定然逃不了多远。
项梁和项羽带着仅存的几十名骑兵,一路狂奔,终于来到了淮水边上。
然而,令他们绝望的是,河面上竟然迟迟没有船只出现。
项梁凝视着那宽阔的河面,不禁感叹道:“天亡我也!”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项羽,语重心长地说:“羽儿,我如今身受重伤,难以继续前行,你带着剩下的人赶紧离开吧。”
项羽闻言,连忙摇头道:“叔父,我怎能抛下你独自离去?要走,我们一起走!”
项梁见状,无奈地叹息一声,说道:“羽儿啊,带着我这个累赘,你是绝对走不掉的。只要你还活着,咱们楚国就还有一线生机。”说罢,他正欲再嘱咐些什么,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呼喊声。
“项梁,项羽,你们逃不了啦!”姜墨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如同一把利剑,直刺项梁的心脏。
项梁心知大势已去,但他并未惊慌失措。他冷静地吩咐项羽道:“羽儿,迎敌吧!”
项羽毫不犹豫地点头,提枪上马,准备与姜墨决一死战。
项羽身边的楚国士兵也是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准备与姜墨决一死战。
姜墨见状,高声喊道:“项先生,项兄,你们如今已是穷途末路,难道还不投降吗?”
项梁冷笑一声,回应道:“我们带着十万楚军北上伐秦,如今却只剩下这几十骑,我们有何颜面投降?投降后又有何颜面去见江东父老?”
姜墨一脸冷漠地说道:“既然你们如此顽固,不肯投降,那就休怪我不念往日情分了!给我冲!”
话音未落,他一挥手中的长枪,率领着身后如狂风般疾驰而来的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径直冲向项羽等人。
刹那间,喊杀声、马蹄声响彻云霄,战场上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和血腥气息。
在激烈的交战中,项梁不幸被姜墨的长枪刺穿,惨叫一声,从马背上跌落下来,当场毙命。
项羽眼见项梁惨死,心中一阵剧痛,瞬间失神。
就在这一刹那,姜墨瞅准时机,猛地一枪刺中项羽的胸口。
项羽闷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从乌骓马上重重地摔落下来。
姜墨见状,立刻下令士兵们将项羽团团围住,绝不让他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项羽艰难地从地上爬起,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被重重包围,孤立无援。他深知今日恐难活命,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毫无畏惧之色。
项羽凝视着姜墨,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说道:“姜墨,今日虽然你赢了。但是这不能证明是我项羽无能,主要是其他四国拖了我们后腿。
而且我项羽就算死,也决不会向你投降!”说罢,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长剑,横在自己的颈项之上。
姜墨心中暗叹,项羽果然是名不虚传的西楚霸王,如此决绝,宁死不屈。
他眼睁睁地看着项羽挥剑自刎,鲜血溅洒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姜墨默默吩咐手下的士兵,将项羽和他的部下们的尸体妥善掩埋,不得有丝毫怠慢。
一切处理妥当后,姜墨转身准备带领大军返回咸阳。
然而,就在这时,河边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姜墨心生疑惑,连忙驱马向前,高声喝问:“何事如此喧哗?”
一名士兵匆匆跑来,禀报道:“大将军,项羽的乌骓马一直守在项羽墓前,不论属下怎么拉扯就是不肯离开。”
姜墨凝视着项羽坟前的乌骓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慨和决绝。他轻声说道:“这匹马,既然如此忠义,那就将它杀了吧,埋葬在项羽身旁,让它继续陪伴着项羽。”
士兵们闻言,齐声应道:“诺,大将军!”
姜墨说出这句话后,看到乌骓马露出了一抹微笑,那是一种得偿所愿的释然。
他心中暗自叹息,这匹马与项羽之间的羁绊,或许只有死亡才能真正终结。
一切安排妥当后,姜墨率领着士兵们踏上归途,返回咸阳。
当姜墨经过函谷关时,萧何和张良前来拜见。
萧何面色凝重地问道:“大将军,项梁和项羽如今情况如何?”
姜墨沉声道:“项羽、项梁皆已战死,而且突围的楚军也被我全部歼灭,你们这边的战况怎样?”
萧何回答道:“五国联军在韩将军的追击下被消灭了大半,剩下的都投降了。
而且我们在追击的过程中,还成功擒获了刘邦、英布和钟离昧等人,只是不知大将军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姜墨略作思考,然后说道:“就由萧先生和子房去劝降他们吧。若他们不肯投降,那就将他们处死。”
萧何与张良对视一眼,齐声应道:“诺,大将军!”
萧何紧接着又问:“大将军,如今天下已定,是否应该考虑登基称帝之事了?”
姜墨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地说道:“此事就交由萧先生和子房你们二人去与文武百官商议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信任和果断。
萧何和张良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兴奋与期待。
如果姜墨能够顺利登基称帝,那么他们二人必定会得到重用,加官进爵自然不在话下。
于是,萧何和张良齐声应道:“诺,大将军!”他们的声音整齐而洪亮,显示出对姜墨的绝对服从和敬意。
姜墨微微点头,知道他们心中所想,毕竟跟着自己干这杀头的买卖,不就是为了升官发财嘛。
接着,他转头看向姜虎,吩咐道:“姜虎,你立刻带人前往琅邪,将我的家人接来咸阳。”
姜虎回答道:“诺,大将军。”然后迅速转身离去,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迟疑。
待姜虎离开后,姜墨安排了一下函谷关的事情,然后骑上马,带领着萧何、张良等人一同返回咸阳。
第55章 吕雉来找
《神话》世界即将结束,下个世界《人世间》,不一样的周秉昆将呈现在各位读者眼前。
姜墨回到咸阳后,马不停蹄地开始了他的一系列行动。
他首先来到咸阳宫,将嬴政和胡亥的嫔妃们召集起来。
这些嫔妃们原本以为自己会被姜墨杀掉,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然而,姜墨却出乎她们意料地宣布,要将她们遣出宫去。
对于那些有家人的嫔妃,姜墨允许她们的家人前来接她们回家;
而对于那些没有家人的嫔妃,姜墨则专门找了一个地方安置她们,并安排她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计,以维持生计。
这些嫔妃们万万没有想到,姜墨竟然会如此仁慈地放她们离开咸阳宫。她们对姜墨的决定感到无比感激,纷纷跪地磕头,感恩戴德。
不过,也有一些嫔妃心存侥幸,希望能够留下来继续服侍姜墨。但姜墨态度坚决,毫不留情地将她们也一并送出了咸阳宫。
时光荏苒,十几日转瞬即逝。
在这段时间里,姜墨忙于处理政务。
今天处理完政务后,姜墨来到吕素居住的兴乐宫,刚刚踏进大门,就听到一阵欢快的笑声。
只见大儿子姜景行和二儿子姜维桢像两只活泼的小兔子一样,飞奔过来,紧紧抱住他的大腿,奶声奶气地喊道:“父亲,抱抱!”
姜墨看着这两个可爱的小家伙,心中满是欢喜。他无奈地笑了笑,只好一手抱起一个,走进了宫殿里。
一进去,他就看到吕素正温柔地抱着一个婴儿,那婴儿粉雕玉琢,宛如一个小天使。
这正是吕素前不久为姜墨生下的女儿,姜墨为她取名为姜芷柔。
吕素远远地望见姜墨走来,连忙快步迎上前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
姜墨见状,赶忙放下怀中的孩子,快步上前扶起吕素,口中说道:“素素,你我夫妻之间,何必如此多礼呢?”
吕素站起身来,微笑着说道:“夫君,您即将登基称帝,这礼节可不能废。”
姜墨假装有些生气地说:“素素,难道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就不必行礼了。”
吕素见姜墨如此坚持,也不好再推辞,只得应道:“好的,夫君,我知道了。”
姜墨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关切地问道:“素素,你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吕素环顾四周,回答道:“这里一切都好,只是这宫殿实在太大了,我总觉得有些空旷。”
姜墨听了,笑着说:“那我多派些宫女来伺候你,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冷清了。”
吕素连忙摆手道:“夫君,现在天下刚刚平定,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就不必在我这里浪费钱财了。”
姜墨感动地搂住吕素,说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吕素羞涩地笑了笑,接着说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过,还有一件事,我想跟夫君说一下。就是行儿和桢儿,您可不要太惯着他们了。”
姜墨点头应道:“我就是看他们现在还小,才这样对他们。等过两年,他们稍微大些了,我就会派人教导他们知识和武艺,严格要求他们。”
就在这时,一名宫女匆匆赶来,向姜墨禀报:“大将军,吕雉姑娘求见。”
姜墨听闻,心中不禁犯起嘀咕,吕雉来见自己所为何事呢?难道是为了刘邦?
他暗自思忖着,口中说道:“将她带到兴乐宫来。”
宫女领命而去,口中应道:“诺,大将军。”
一旁的吕素听闻姐姐吕雉前来,心中甚是欢喜。
没过多久,宫女便领着吕雉来到了兴乐宫。
只见吕雉身旁还跟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小男孩,那孩子似乎有些怕生,正怯生生地躲在吕雉身后,一双眼睛却不停地扫视着四周。
姜墨的目光落在那孩子身上,突然觉得他与行儿和桢儿颇为相似。
他心想,或许是因为吕雉和吕素乃是姐妹,所以这孩子才会与行儿、桢儿有几分神似吧。
吕雉行完礼后,姜墨开口问道:“不知姐姐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啊?”
吕雉直言不讳道:“我来找大将军,是为了刘邦的事。我想去见他一面。”
姜墨闻言,心中一动,他本就打算去探望一下刘邦,于是说道:“我也正要去找刘邦,有些事情需要与他商议。既然如此,我们便一同前去吧。”
说罢,姜墨起身,带着吕雉和孩子一同前往关押刘邦的地方。
在路上的时候,吕雉突然开口对姜墨说道:“大将军,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饶刘邦一命呢?”
姜墨听后,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这就要看刘邦自己怎么选择了。”
吕雉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下定决心般地对姜墨说:“大将军,我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其实,刘盈并不是刘邦的孩子,而是你的。”
姜墨闻言,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吕雉。
吕雉继续说道:“当年我与大将军一夜承欢后,回沛县与刘邦成婚时,就发现自己已经有了身孕。后来,刘邦对此也有所怀疑。”
姜墨看着吕雉身旁的刘盈,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缓缓伸出手,将刘盈抱入怀中,轻声说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我放了刘邦呢?”
吕雉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她低声说道:“我与他毕竟夫妻一场,虽然他对我并不好,但我还是希望他能活着。”
姜墨没有再说话,他抱着刘盈,带着吕雉一同来到了关押刘邦的地方。
吕雉站在牢房前,对着里面的刘邦喊道:“刘邦,我带着孩子来看你了。”
刘邦听到吕雉的声音,从角落里站起身来,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愤怒。他恶狠狠地骂道:“吕雉,你这个荡妇!
你带着你跟姜墨的孽种来这里干什么?是来看我的笑话吗?
还有你,姜墨,我只恨自己实力不足,不能将你碎尸万段!”
姜墨看着刘邦如一条疯狗般乱咬,心中的厌恶之情愈发强烈。
他不想再与刘邦多费口舌,于是转身带着吕雉和孩子离开了牢房。
临走前,他吩咐手下的人将刘邦处死,以绝后患。
在回去的路上,姜墨突然转头看向吕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和疑惑,他轻声问道:“吕雉,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吕雉微微一怔,似乎没有预料到姜墨会问这个问题。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会把刘盈抚养长大,让他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
姜墨听了吕雉的话,眉头微皱,他追问道:“难道你不想让刘盈跟我相认吗?难道你希望他成为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吗?”
吕雉的脸色有些凝重,她看着姜墨,认真地说:“姜墨,你即将登基称帝,我这样做也是为了避免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如果让世人知道刘盈是你的儿子,恐怕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猜测和纷争。”
姜墨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大声说道:“我是皇帝,谁敢反对我的决定!我才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呢!”
说完,姜墨转过头,对着刘盈温柔地说道:“盈儿,来,叫爹爹。”
刘盈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吕雉,吕雉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刘盈这才鼓起勇气,轻声喊道:“爹爹。”
姜墨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伸手摸了摸刘盈的头,说道:“好儿子,以后你就不要再叫刘盈了,从今天起,你叫姜盈。”
吕雉看着姜墨和姜盈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心中的担忧也渐渐消散。
姜墨回宫后,心情有些沉重,他决定将吕雉的事情告诉吕素。
当他把一切都告诉吕素时,他原本以为吕素会生气或者难过。
然而,出乎姜墨意料的是,吕素并没有表现出愤怒或伤心的情绪。
相反,她若有所思地说道:“在姐姐带着盈儿到来的时候,我就发现盈儿和行儿、桢儿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再联想到几年前姐姐在咸阳的状况,我猜测盈儿一定是你的儿子。”
姜墨听了吕素的话,心中不禁一动。
他紧紧地搂住吕素,温柔地说道:“素素,你真是太聪明了。盈儿确实是我的儿子,我也是刚知道。”
吕素微笑着看着姜墨,眼中充满了爱意和理解。
她轻轻地抚摸着姜墨的脸庞,说道:“我知道你的想法,而且盈儿也是无辜的。只是你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姜墨感动地看着吕素,他知道自己能够拥有这样一个善解人意的妻子是多么幸运。
他郑重地向吕素保证道:“素素,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坦诚地告诉你。”
吕素点了点头,她相信姜墨的承诺。
此时,她看着姜墨,心中涌起一股幸福的感觉。
尽管姜墨即将成为皇帝,但他对自己的感情依然如初,这让吕素感到无比的幸福和安心。
第56章 登基
兴乐宫内,灯火通明。
姜墨身着崭新的龙袍,端坐在铜镜前,吕素在一旁细心地为他整理着衣摆。
龙袍上的金线在烛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即将诞生的传奇。
“陛下,今天真是威武不凡。”吕素轻启朱唇,眼中满是爱意与骄傲。
姜墨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吕素,说道:“多是皇后夸奖。”
吕素捂着嘴巴轻笑起来:“陛下今日就要登基称帝了,怎么还这么油嘴滑舌。”
姜墨伸出手臂,轻轻搂住吕素的腰肢,深情地说道:“我就算登基称帝了,我们也是夫妻。”
吕素温柔地靠在姜墨的肩头,说道:“陛下时间不早了,该出发了。”
姜墨缓缓起身,深吸一口气,迈出坚定的步伐,走出了兴乐宫。
宫外,仪仗队整齐排列,他们手中的火把在黑暗中燃烧,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姜墨在众人的簇拥下,朝着咸阳宫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宫女侍卫纷纷跪地行礼,眼中满是敬畏与期待。
当姜墨踏入咸阳宫的那一刻,激昂的礼乐声骤然响起。这声音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墙壁,在整个咸阳宫中回荡。
他一步步地走向那高高在上的龙椅,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历史的节点上。
终于,姜墨坐在了龙椅上。文武百官齐齐跪地,行三跪九叩大礼,高呼“万岁”。那声音如同一股洪流,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众卿平身。”姜墨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
文武百官起身,齐声说道:“多谢陛下。”
随后,内侍手持诏书,缓缓走上前,开始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崛起于东海之滨,波涛汹涌的烟涛之中,身披赤墨玄甲,以扞卫天下苍生为己任。
那残暴的秦朝,无道之极,竟然将九州肥沃的土地撕裂开来,饲养那些如虎狼一般的官吏。
而那昏庸暴虐的秦二世,更是残忍至极,将万千百姓的骸骨烹煮,用以铸就阿房宫的基石。
如今,朕承蒙上天的旨意,率领大军,将兵器收敛于四海之内,在古老的都城咸阳安定下来。特此昭告天下:
其一,废除严苛的法律,确立人伦道德!
从今日起,将秦朝的律例竹简在渭水之上焚毁,让灰烬填满骊山的刑坑。
凡是“诽谤”“偶语”等罪名一律废除,允许百姓在田间地头议论政事,也允许妇女和儿童在街市上申诉冤屈。
以战场上熔铸而成的“民义碑”作为新法律的基石——碑的阳面刻有减免赋税的法令,碑的阴面则凿刻着“杀人偿命”这四个铁一般的法则!
其二,平等贵贱,均衡寒热!
摧毁咸阳的十二座金人,将其铸成犁铧一万具,分发给没有田地的流民。
没收王侯贵族的私田,归入公廪,那些脱离奴籍的奴婢,每人授予荒地三十亩,并免除赋税五年。
萧何在齐地所立的“十五税一”之法,将推广至九州!
其三,熄烽燧,开黉序!
罢黜六国旧贵族的私兵,收缴天下兵器,聚集于崤山,将其熔化后制作成农具和钟鼎。
此外,以田横宫的柱石为基础,建立“九州太学”——凡是平民百姓的子弟,只要能够背诵《诗经》,都可以进入太学学习。
在入学时举行的释菜礼中,用楚国的稷代替传统的牛、羊、猪三牲!
其四,断巫蛊,正生死!
废除殉葬制度,禁止方士的活动,由太医令崔文子负责督建九千所惠民药局。
朕亲自检验了砒霜入药的药方,并将其刊印成一万册,颁发到各个郡县!
(诏书读到这里,姜墨突然扯开自己的衮服,露出了肋下的箭伤)这处箭伤是在与五国联军交战时被流矢所伤。
如今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留下了长达三寸的疤痕——这足以证明医学之道是有迹可循的,而鬼神之说应当被摒弃!
念及诸位功臣:
封姜逸为太上皇,王嫣为皇太后。
封吕素为皇后,姜景行为太子。
封韩信被为上将军,萧何为御史大夫。
封陈平为廷尉,姜虎为郎中令。
封张良为治粟内史,崔文子为太医令。
所有有功之臣都得到了应有的封赏。
凛告宵小:
叛军首领首级悬于咸阳城外。若再有裂土称尊者——
朕的玄甲骑兵定会如狂风骤雨般袭来,取尔等的头骨作为饮酒之器!
朕的火龙炮,将如火龙般咆哮,焚烧尔等的宗庙,使其化为肥沃的田地!
朕的寒刃戟,会如闪电般凌厉,挑断尔等的族谱,将其祭于北邙山上!
新元既启,国号为汉,年号开元!
朕衷心希望天下苍生能够在这个新的时代里,过上安宁、繁荣的生活。
布告天下,咸使闻之!
诏书宣读完毕后,姜墨端坐在龙椅之上,说道:“如今天下初定,朕衷心希望众卿能上下一心,安安心心的做事,为大汉的发展贡献自己的一份力。”
他的目光扫过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众人皆感受到了他的威严,纷纷拱手道:“我等一定竭尽全力,使我大汉繁荣富强。”
姜墨微微颔首,表示满意,接着说道:“如果让朕知道有谁在背后搞幺蛾子,朕一定夷他三族。”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朝堂上炸响,让众人心惊胆战。
然而,姜墨话锋一转,又道:“当然,如果有谁做的好,朕一定不会不吝赏赐,以后说不准有机会封王。”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骚动起来,大臣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封王,这可是无上的荣耀啊!谁不想成为一方诸侯,拥有自己的封地和子民呢?
姜墨看着大臣们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心里很清楚,这些大臣们都渴望权力和地位,而封王的诱惑无疑是巨大的。
他这么做,就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激励他们,让他们不要捣乱,安心为大汉的发展效力。
只要能安稳地发展几年,姜墨相信自己一定能够荡平匈奴,开万世之基业,让华夏的荣光撒向世界。
姜墨端坐在龙椅之上,凝视着下方的韩信,缓缓开口道:“韩信,即日起,你率领大军出征,平定那些尚未投降的叛军,让这片天下重归安宁。”
韩信闻言,单膝跪地,抱拳应道:“诺,陛下!韩信必不辱使命,定当为陛下扫平天下,还陛下一个太平盛世!”
姜墨见大臣没有事情上报后,便说了一句“退朝”。
第57章 十年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距离姜墨登基称帝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年。
这十年间,大汉朝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国力蒸蒸日上,远超昔日的秦朝。
在军事方面,姜墨大刀阔斧地整合了所有的军队,使得大汉朝的兵力达到了惊人的百万之众。
为了提升这些士兵的战斗力,姜墨加强了对他们的训练,如今这些士兵都已成为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精锐之师。
姜墨还训练了大量的骑兵,并把骑兵三件套拿了出来,姜墨要在征讨匈奴的时候,打断他们的脊梁骨。
在外交领域,姜墨派遣韩信、樊哙、钟离昧等名将出征,一举灭掉了朝鲜半岛和鬼子国,将这两个地区纳入大汉朝的版图,为国家增添了两个郡。
不仅如此,姜墨还下令让韩信等人抓捕了大量的棒子国和鬼子俘虏,并将他们投入到艰苦的劳动中,如开采矿产、修桥铺路等。
由于有了大量的俘虏,姜墨就免了百姓的徭役,这让百姓对姜墨更加拥护。
在这个过程中,无数俘虏因不堪重负而死伤,但姜墨对此却视若无睹,姜墨没有杀掉他们,都是对他们的恩赐。
除此之外,姜墨还指示韩信等人在鬼子国大量开采银矿,这一举措为大汉朝带来了巨额的财富,进一步增强了国家的经济实力。
在农业方面,姜墨积极推广土豆和玉米这两种高产作物,并派人四处寻找优良稻种。
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发现了占城稻,并在岭南地区广泛种植。
此外,姜墨还责令匠作司改良了许多农具,提高了农业生产效率,使得大汉的耕地面积大幅增加。
随着新粮食的广泛推广以及农具的不断改良,粮食产量相较于秦朝有了数倍的增长。
如今,家家户户都有充足的余粮,百姓们对姜墨的支持与拥护也日益深厚。
不仅如此,姜墨还推行了一项重要举措——将土地收归国有。
他根据实际情况,将土地重新分配给百姓。
然而,百姓们仅拥有土地的种植权,而无买卖权。
这一举措有效地遏制了土地兼并现象的发生,保障了农民的利益。
起初,这一政策遭到了不少世家大族的强烈反对。
但当姜墨果断地派出铁骑,灭掉了几个顽固的世家大族后,反对的声音便销声匿迹了。
在经济领域,姜墨同样采取了一系列有力措施。
他将盐、铁、茶等重要行业收归国有,并通过引入新技术,使得盐铁的产量大幅提升。
如此一来,老百姓们不仅能够以低廉的价格购买到食盐,还能用上铁锅和铁制农具,生活质量得到显着改善。
值得一提的是,韩信为姜墨开采了大量的白银。由于白银的储备大大增加,姜墨将白银作为主要流通货币,进一步推动了经济的繁荣。
此外,他积极鼓励商业的发展,为商人提供了诸多优惠政策和便利条件。
这些年来,由于姜墨派遣了大量的俘虏去修建道路。极大地改善了交通状况,为商业的蓬勃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
便捷的交通使得货物运输更加高效,贸易往来日益频繁,汉朝的商业因此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辉煌时期。
在赋税和徭役方面,姜墨深知农业对于封建国家的重要性,因此决定降低农业税,并且采用按亩收税的方式。
这一举措极大地减轻了农民的负担,使得他们能够更安心地从事农业生产。
与此同时,姜墨也意识到商业的繁荣对于国家经济的发展同样至关重要。
为了平衡财政收入,他适当增加了商税。
然而,尽管商税有所提高,仍有许多人选择经商,毕竟商业所带来的利润实在是非常诱人。
在徭役方面,由于姜墨在战争中俘虏了大量的敌军,因此他很少征召百姓去服徭役。
只有在人手实在不足的情况下,他才会雇佣百姓,并给予他们相应的工钱。
这种做法既保证了国家工程的顺利进行,又不会过度压榨百姓,可谓一举两得。
教育是国家发展的基石,姜墨对此也十分重视。
他在全国各地大力修建学校,让适龄儿童都有机会接受教育。
然而,教育的发展是一个长期的过程,目前仍然有很多人无法上学。
尽管如此,姜墨的努力已经为国家的未来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此外,姜墨还对选官制度进行了重大改革,推行了科举制。
这一制度使得天下的寒门子弟和普通读书人都有了通过自身努力进入仕途的机会,他们对姜墨充满了感激之情。
在医学领域,姜墨让崔文子开办学校,培养了大量的医生。
同时,他还在全国各地修建了众多医院,为百姓提供了更好的医疗条件。
随着大量医生的涌现,婴儿的存活率得到了显着提高,十年来,全国新增了大量的新生人口,这无疑为国家的繁荣和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
在律法方面,姜墨果断地废除了秦朝那些严苛的律法,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全新的律法体系。
这套律法不仅更加人性化,还在实施过程中不断得到完善和改进。
其中,新律法规定女子必须年满十八岁才能嫁人,这一规定旨在保障女性的权益和福祉,大大减少了女子生产时的死亡率。
此外,为了避免近亲结婚带来的遗传问题,律法明确规定同族之间有血缘关系的,五代之内不得通婚。
经过整整十年的努力和发展,汉朝的国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姜墨觉得是时候,向往开拓领土了。
上朝时,姜墨毅然决然地宣布:“这十年来,承蒙各位大臣的齐心协力,我汉朝的国力如日中天。如今,朕认为时机已经成熟,是时候向外开拓我们的领土了。”
话音未落,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
尤其是那些武将们,心中激动万分,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有战争,就意味着有机会立下赫赫战功。
姜墨接着说道:“朕决定不日便出征匈奴,为我大汉朝扫除这一强敌!”
听到这个消息,文武百官们纷纷表示支持。特别是武将们,更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姜墨继续说道:“朕出征匈奴期间,将由太子监国。萧何、张良、陈平,你们三人要全力辅佐太子,确保国家的稳定和发展。”
萧何、张良、陈平三人齐声应道:“诺,陛下!”
最后,姜墨下令道:“诸位大臣,立刻去筹备出征匈奴的相关事宜。”说完,他大手一挥,“退朝!”
第58章 出征匈奴
姜墨立于点将台上,身披铁甲,手握长剑,面对万千将士,声如雷霆:
“将士们!
今日,朕将带领你们,北征匈奴,誓要荡平胡虏,扬我华夏之威!
匈奴屡犯我边关,掠我子民,毁我家园!他们以为我中原无人,以为我汉家儿郎惧其铁骑弯刀——今日,便要让他们知道,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我等此去,不为功名,不为富贵,只为四件事:
一雪国耻!
二护黎民!
三振军威!四定北疆!
此战,有进无退!
——若胜,你等便是千古功臣,青史留名!
——若败,便埋骨黄沙,以血染疆场,无愧于天地祖宗!
但朕要告诉你们——此战,必胜!
因我等身后,是千万百姓的期盼!
因我等手中,是百炼成钢的利刃!
因我等心中,是永不磨灭的忠魂!
众将士!随我——杀敌!建功!凯旋!”
三军齐声高喊:我等誓死追随陛下,不破匈奴誓不回家。”
姜墨举起手中的长剑大声喊道:“出发!”随后三军整齐划一、浩浩荡荡的往九原而去。
姜墨转过身,郑重地对姜景行说道:“太子,朕出征匈奴后,国家的重担就落在你的肩上了。你要好好监国,处理好政务,不可有丝毫懈怠。”
姜景行连忙拱手施礼,回答道:“父皇放心,儿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父皇所托。”
接着,姜墨将目光转向旁边的萧何、张良和陈平三人,语气严肃地说道:“朕出征后,国家的稳定和发展就靠你们三位了。
希望你们能够尽心尽力辅佐太子,为国家出谋划策,确保一切都能顺利进行。”
萧何、张良和陈平三人齐声拱手道:“我等定当不遗余力,全力辅佐太子,愿陛下早日凯旋归来。”
经过十几天漫长而艰苦的长途跋涉,姜墨率领着大军终于抵达了九原郡。
一到九原郡,姜墨便马不停蹄地召集韩信、钟离昧、樊哙等将领前来开会。
大帐内,气氛凝重,众将分列两旁,静静地等待着姜墨发话。
姜墨环视一圈,然后开口问道:“诸位将军,对于此次与匈奴的战争,你们有什么看法?”
大帐里顿时一片沉默,众将面面相觑,似乎都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过了一会儿,突然韩信站出来说道:“陛下,依末将之见,匈奴之所以难以对付,主要是因为他们的机动性太强,而且对周围的环境非常熟悉。
我们若想战胜他们,必须想一个办法,让匈奴与我们正面对决。”
姜墨听后,沉思片刻,点了点头,说道:“韩将军所言甚是。只是,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匈奴与我们正面对决呢?这确实是个难题。”
就在此时,钟离昧站出来,高声说道:“陛下,臣愿亲率大军,深入广袤的草原,对匈奴部落展开一场血腥的屠杀,以此引诱匈奴单于与我军正面交锋。”
姜墨听后,沉默片刻,思考着这个提议的可行性。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说道:“朕认为此计甚妙,诸位将军意下如何?”
众将军闻言,纷纷拱手施礼,表示赞同道:“陛下圣明,我等亦认为此计可行。”
姜墨见状,满意地点点头,下令道:“既如此,诸位将军便速速去筹备吧。”
在接下来的二十余天里,钟离昧率领大军如狂风般席卷草原,所过之处,匈奴部落尽遭屠戮,仅有极少数人侥幸逃脱。
匈奴单于得知这一消息后,怒不可遏,立刻调集了三十万大军,如汹涌的洪流一般,朝九原疾驰而来。
数日后,匈奴单于的三十万大军如乌云压卵般,驻扎在距离九原城不远的地方,营帐连绵,气势骇人。
姜墨得知匈奴单于大军已至,毫不畏惧,亲率二十万大军出城,与匈奴的三十万大军遥遥对峙。
冒顿单于见状,亲自骑着高头大马,来到离姜墨不远处。
姜墨见此情形,亦毫不犹豫地驱马向前,直面冒顿单于。
冒顿单于怒发冲冠,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姜墨,怒吼道:“汉人皇帝,你这卑鄙小人!为何无缘无故屠杀我匈奴子民?”
姜墨面不改色,嘴角微微上扬,冷笑着回答道:“当然是为了给你们这些凶残的匈奴人所杀掉的汉人报仇雪恨!”
冒顿单于气得浑身发抖,他的声音都因愤怒而变得有些沙哑:“汉人皇帝,你难道就不怕惹怒我吗?我匈奴大军可不是好惹的!”
姜墨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耳欲聋,仿佛整个战场都被他的笑声所笼罩。他嘲讽地说道:“朕这次领兵前来,就是要将你们这群野蛮的匈奴人彻底扫除!”
匈奴单于被姜墨的话气得七窍生烟,他怒不可遏地吼道:“汉人皇帝,希望你的军队能像你的嘴巴一样厉害!”说完,他一挥马鞭,调转马头,如同一阵旋风般疾驰而去,退回了自己的军队。
姜墨见状,嘴角的笑容更加肆意,他同样潇洒地一甩马鞭,驱马回到了自己的军队之中。
没过多久,匈奴的骑兵如汹涌的波涛一般,铺天盖地地冲杀过来。他们气势如虹,喊杀声震耳欲聋,似乎要将姜墨的军队一举击溃。
然而,姜墨却镇定自若,他冷静地观察着战场形势,当匈奴骑兵进入弩箭射程范围时,他果断地下令:“放箭!”
刹那间,无数弩箭如蝗虫过境一般,铺天盖地地射向匈奴骑兵。
弩箭的威力巨大,穿透力极强,匈奴骑兵们纷纷中箭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
经过几轮齐射,匈奴军队的冲锋势头明显受挫,战场上留下了数千具尸体。
姜墨见状,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随即下令:“重骑兵,出击!”
五千名身披重甲的重骑兵如钢铁洪流一般,轰隆隆地冲向匈奴军队。
这些重骑兵装备精良,人马俱甲,他们的冲击力和防御力都极其强大。
相比之下,匈奴军队的装备则显得简陋许多,很多士兵甚至连皮甲都没有多少。
重骑兵冲入匈奴军队中,犹如恶狼闯进了羊群,肆意地收割着匈奴人的生命。
匈奴士兵们在重骑兵的猛攻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惊恐地四处逃窜。
姜墨率领着轻骑兵,如狂风般席卷而过,在战场的两翼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他们的速度极快,如闪电一般,瞬间切入匈奴人的阵营,手中的利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无情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经过整整两个小时的激烈厮杀,战场上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匈奴人已经死伤惨重,超过十余万人横尸荒野,而汉军的伤亡却只有区区几千人。
这巨大的差距让匈奴单于惊恐万分,他意识到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军队将会全军覆没。
眼见形势不妙,单于当机立断,下达了突围的命令。
他带领着残兵败将,拼命地向外冲杀,试图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姜墨见状,立刻率领骑兵紧追不舍。
一路追击下来,匈奴单于的部队被不断地削弱。
最终,单于身后只剩下了几千名疲惫不堪的士兵,而其他的匈奴人都已经被姜墨所率领的骑兵消灭殆尽。
第59章 燕山勒石、封狼居胥
追击途中,姜墨毫不留情地将所遇到的部落全部屠杀殆尽,他的目标只有一个——让匈奴人从此以后对汉人闻风丧胆。
经过数日的狂奔,姜墨终于将冒顿单于围困在了匈奴王庭。
由于冒顿单于率领着匈奴的大部分军队前去迎战姜墨,此时的王庭内仅剩下数千名残兵败将。
姜墨站在高坡上,俯瞰着王庭内的匈奴士兵,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
他下令骑兵发起冲锋,一时间,马蹄声响彻云霄,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席卷而来。
匈奴士兵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他们的防线在汉军骑兵的猛烈冲击下瞬间崩溃。
几个回合下来,匈奴士兵们已经伤亡惨重,鲜血染红了大地。
冒顿单于眼见大势已去,心中焦急万分。
他骑在马上,对着姜墨高声喊道:“汉人皇帝,我愿意投降!”
姜墨的目光落在了冒顿单于身上,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这可不是投降的态度,如果真的想投降,就下马跪下!”
冒顿单于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姜墨会如此强硬。
但在生死关头,他也顾不得许多,只得咬牙说道:“汉人皇帝,你不要太过分了!”
姜墨冷笑一声,毫不退让:“不投降,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冒顿单于心中权衡利弊,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下马,然后双膝跪地,向姜墨求饶道:“陛下,我愿意投降,望陛下饶我一命。”
姜墨看着跪在地上的冒顿单于,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冒顿啊冒顿,你也有今天!”说罢,他便不再理会冒顿单于,转身率领着士兵们进了王庭。
姜墨下令让人将王庭中的金银珠宝等财物仔细清点,然后妥善封存起来,待到返程之时再一同带回。
时间匆匆而过,两日之后,韩信、钟离昧等诸位将领也抵达了王庭。
姜墨见到他们后,赶忙询问战况如何。
韩信上前一步,拱手施礼道:“回陛下,此次战役除了有几万匈奴士兵投降以及少量敌人逃脱之外,其余的全部都已阵亡。”
姜墨紧接着追问:“那么我军的伤亡情况又如何呢?”
韩信面色凝重地回答道:“陛下,我军在这场战斗中不幸战死了一万余人,另有三万多人受伤。”
姜墨听闻此消息,心中一阵沉痛,他沉默片刻后说道:“战死的士兵一定要详细登记在册,待我们返回之后,务必将抚恤金发放到他们的家人手中。
至于那些受伤的士兵,要让随行的军医们全力以赴地进行治疗。”
韩信连忙应道:“遵命,陛下。”
稍作停顿后,韩信再次开口问道:“陛下,如今我们已然成功攻下了匈奴王庭,接下来应当如何行事呢?”
姜墨略作思考,然后回答道:“我打算在匈奴地区设置郡县,以此来加强对这片土地的管理和统治。
同时,要收编所有的匈奴军队,除了留下少量必要的军队镇守之外,其余的都让他们去服劳役,以充实国家的劳动力。
朕决定在匈奴之地建立一座座坚固的城池。城池不仅是我们的军事据点,更是文化传播的中心。
朕计划将匈奴人迁徙到城池中,让他们与我们共同生活,学习我们的文化。”
韩信听闻后,赞叹道:“陛下此计甚妙啊!如此一来,用不了多久,匈奴人便会被我们所同化,忘却他们原本的习俗和信仰。”
钟离昧也附和道:“陛下圣明!不出几十年,匈奴人恐怕就会只知有汉朝,而不知有匈奴了。”
姜墨微微一笑,心中甚是满意。
接着,姜墨对诸位将军下令道:“诸位将军,随朕一同前往匈奴的圣山,举行祭天立碑之礼。
朕要亲手摧毁匈奴人心中的信仰,让他们知道,从今往后,他们的命运将由朕来主宰!”
众将齐声应道:“诺!”
没过多久,姜墨便率领着韩信等将领抵达了匈奴的圣山。
站在山巅,俯瞰着这片广袤的土地,朕心中涌起一股豪迈之情。
姜墨随即下令,命人在碑阳上凿刻下一篇气势磅礴的《犁庭表》,以彰显我大汉的威严和荣耀。
“斩右贤王于冰湖底,铁骑踏破其七层毡帐——帐灰肥阴山牧草三寸!”
“俘休屠部巫祝三百,灌之砒霜马尿——所泻污秽毁其十二代祖坟风水!”
“缴休屠王祭天金人,熔作犁铧八百具——今春垦冒顿葬地种黍!”
每一句话都如雷霆万钧,震撼人心。
这不仅是对匈奴的宣战,更是对他们信仰的彻底摧毁。
处理完事情后,姜墨心情愉悦地带着韩信等人踏上了返回王庭的路途。
时间转瞬即逝,半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由于姜墨发明了水泥,还有就是姜墨在不计匈奴俘虏死亡的前提下,从而在广袤的草原上迅速建起了十座宏伟的城池。
姜墨将匈奴的大部分人口都迁入了这些城池,让他们过上了相对安定的生活,而且姜墨还叫人教他们如何种地。
除了极少数需要继续放牧的人外,其他人都告别了逐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活,开始适应城市的生活方式。
随着匈奴的事务逐渐处理妥当,姜墨也开始考虑返回咸阳。
为了不让刚打下来的匈奴,因为他的离开而重新变得混乱,决定留下钟离昧和樊哙两人镇守此地。
在临行前,姜墨郑重地对钟离昧和樊哙说道:“朕将你们二人留在匈奴,是寄予厚望,希望你们能够维护好这里的稳定。
朕会给你们留下十万精锐士兵,以确保匈奴的安全。
希望你们在匈奴不要有丝毫懈怠,要时刻保持警惕。
用不了多久,朕还会再次出征,那时匈奴的稳定与否就全靠你们了。”
钟离昧和樊哙深知责任重大,他们齐声拱手道:“诺,陛下!我们定当不辱使命,守好匈奴!”
交代完后事,姜墨便带着韩信和三军踏上了归程,一路浩浩荡荡地返回了咸阳。
第60章 大汉荣光照四方
经过整整半个世纪的不懈奋斗,姜墨终于成功地实现了他的宏伟目标。
他不仅消灭了大汉周边的古羌、月氏、东胡等势力,还击败了当时如日中天的孔雀王朝和罗马帝国。
就连在西方世界所向披靡的马其顿方阵,在大汉强大的弓弩和铁骑面前也显得不堪一击。
如今的大汉,其疆域已经涵盖了整个亚洲以及非洲北部地区,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超级大国。
在这五十年的时间里,大汉的人口数量如火箭般飙升,一举突破了一亿这个惊人的大关。
为了方便管理庞大的疆域,姜墨将自己的儿子、孙子以及一些立下赫赫战功的大臣分封到各地,让他们去治理这些广袤的土地。
同时,姜墨还向这些地方大量迁移人口,以此来加快这些地方快速的融入大汉。
姜墨最早征服的那些地区,由于受到大汉文化长时间的熏陶,如今已经完全融入了大汉的版图。
在大汉辽阔的疆域内,人们必须认汉字、说汉话、穿汉服,还必须系统的学习大汉的文化,否则,将不会被大汉所接纳,严重的话还会受到大汉铁骑的镇压。
几年前,姜墨感觉自己的年龄大了,于是姜墨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将皇位传给了他的大儿子姜景行。
自此,姜墨卸下了身上的重担,开始过上了与吕素和小月两位爱妻相伴的悠闲生活。
之后,姜墨选择居住在耽罗岛上,是因为这个地方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凡,因为这里是他梦想和事业开始的地方。
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如今的耽罗岛宛如一个真正的世外桃源,宁静而美好。
姜墨、高要和易小川三人围坐在庭院中,品味着香茗,悠然自得。
姜墨看着高要和易小川,心里想着由于自己的原因,高要和易小川现在都是子孙满堂,不像原剧一样孑然一身,他们现在的日子可比原来幸福多了啊!
易小川给姜墨倒了一杯茶后,突然说道:“姜墨,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我现在都有些庆幸当初把蒙家军交给你,让你夺得了这个天下。”
姜墨谦逊地笑了笑,“我们既然都到了这个世界,自然要为后人做点什么。”
易小川叹息一声,“还是姜墨你的觉悟高啊,不像我,只顾着自己。”
姜墨连忙摆手,“小川,你也别这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嘛。”
沉默片刻,姜墨突然问道:“小川,高要,你们现在还想回家吗?”
易小川毫不犹豫地回答:“不想了,这里挺好的。”
高要也跟着说:“是啊,在这里我妻妾成群,儿孙满堂,谁还想回去呀?”
姜墨听后,不禁大笑了几声,笑声在庭院中回荡。
时光荏苒,又过了几年,大汉已经将整个欧洲都纳入了版图之中。
如今的大汉,可谓是威震四海,荣耀光芒照耀四方。
其实几年前,姜墨的任务就已经完成,系统告知他可以回归到现实世界了。
然而,姜墨为了陪伴吕素走过最后的道路,决定等吕素离世后再返回现实世界。
其实,姜墨将长生药的事情告诉过吕素,询问她是否服用长生药。
可谁知,吕素却拒绝服用长生药。她说,目睹自己的亲人一个个在眼前离去,这样的长生实在太过痛苦。
由于长生药带回现实世界也没有什么用,最终,姜墨将长生药交给了姜景行,由他自行定夺。
两年前小月也离开了人世,如今姜墨的女人只剩下吕素一人了。
前段时间,吕素的身体也出现了状况,可能是年龄大了的原因。
姜墨坐在床边,紧紧握住吕素的手,柔声安慰道:“素素,你安心静养,用不了多久,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吕素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夫君,你不必宽慰我,我对自己的状况心知肚明。
夫君,我想去外面走走,再看看这世界一眼,你可否搀扶我出去看看?”
姜墨连忙应道:“当然可以,素素,我这就扶你出去。”
说罢,姜墨赶忙为吕素披上一件披风,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走出院子。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幅温馨的画面。
姜墨缓缓地将吕素扶到凉亭里,让她能舒适地欣赏外面的风景。
吕素轻轻地靠在姜墨宽阔的怀抱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柔声说道:“夫君,我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嫁给了你。”
姜墨温柔地抚摸着吕素的秀发,深情地回应道:“素素,我也是一样,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吕素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的眼眸如同明亮的星辰,闪烁着对姜墨无尽的爱意,轻声说道:“夫君,下辈子我还要做你的妻子。”
姜墨抱紧了吕素,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郑重地承诺道:“下辈子我还娶你,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然而,姜墨说完话后,吕素却没有回应他。
姜墨低头看去,只见吕素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但她的眼睛却缓缓地闭上了,仿佛睡着了一般。
姜墨的心中猛地一紧,他急忙摇晃着吕素的身体,呼唤着她的名字,但吕素却毫无反应。
姜墨的眼眶渐渐湿润了,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的素素怎么会突然离他而去呢?
过了好一会儿,姜墨才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他知道吕素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他默默地为她整理好衣裳,然后将她安放在床上,静静地凝视着她的面容,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姜墨把吕素的后事处理好后,心里对着系统说道:“系统,可以回去了。”
突然,一道耀眼的白光突然闪过,姜墨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房间里。
当白光消失后,姜墨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他租住的房子里,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姜墨看了一下时间,发现确实只过了一会儿。
第61章 状告亲戚
姜墨打开系统面板一看,上面显示着:
姓名:姜墨
年龄:25
体质:10(人类极限10)
精神:9(人类极限10)
技能:中医圣手
自由属性点:5
姜墨的脑海中突然涌现出大量的中医知识,这些知识如同被刻印在他的大脑中一般,清晰而准确。
他感觉自己仿佛瞬间变成了一个经验丰富、行医多年的老中医,对各种病症和治疗方法都了如指掌。
姜墨对此感到十分诧异和困惑,他不禁问道:“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统机械般的声音响起,回答道:“由于宿主这次任务完成得非常出色,系统特别奖励你一个技能。”
姜墨恍然大悟,原来是系统给予的奖励。
他心中暗自窃喜,有了这个技能,以后再进入影视世界时,自己的生存几率肯定会大大提高。
姜墨随即开始清点空间里的物品。
里面不仅有他带回来的五吨黄金,还有那珍贵的传国玉玺。
毕竟黄金是一种硬通货,无论以后姜墨穿越到那个世界,都能派上用场。
姜墨将传国玉玺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着。
如果让外人知道他拥有这样一件稀世珍宝,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外面的人肯定都会为之疯狂。
姜墨把玩了一会儿玉玺后,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回了空间里。
姜墨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将身上的一部分黄金变现,用来购买一套房子。
毕竟,自己现在有钱了,也该好好享受享受了。
姜墨心里想着,绝对不能放过当年夺走他家产的那些亲戚。他一定要让他们加倍偿还,为自己讨回公道。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辞掉工作,毕竟现在有钱了,谁还会像个牛马一样工作呀。
随后,姜墨打电话向上司辞职,上司虽然不舍得姜墨这个牛马离开,但是见姜墨的态度坚决,也只好批准了姜墨的离职。
第二天,姜墨分别去了几家银行,将二十斤黄金一一变现,最终获得了近四百万元的现金。
姜墨带着钱,到了一个中档小区。
在售楼处,他仔细挑选,最终看中了一套 120 平左右的精装房,花了姜墨三百多万。
买下房子后,姜墨回到出租房,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
将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好,姜墨准备告诉房东一下,毕竟房东对自己挺好的。
然而,一想到要面对房东,他的心情就有些沉重。
姜墨的房东是一个 30 多岁的少妇,离过一次婚,独自带着女儿生活。
每次见到姜墨,房东的眼神都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让姜墨感到十分不自在。
尽管心里有些不情愿,姜墨还是硬着头皮敲响了房东的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房东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衣,头发还有些湿润,显然是刚刚洗完澡。
看到姜墨,房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妩媚的笑容,说道:“小墨,你来找姐姐是有什么事吗?”
姜墨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房东那若隐若现的双峰上,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有些结巴地说道:“姐……我是来退房的。”
房东似乎对姜墨的反应颇为满意,她娇嗔地笑了笑,说道:“小墨,是不是没钱交房租啦?没关系的,你可以住到姐姐家里来,姐姐不收你的房租哦。”
姜墨看着房东那如丝般的眼睛,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心里暗自思忖:“你虽然不要我的房租,但你这是想要我的身子啊!”想到这里,姜墨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对房东说道:“姐,我买了个房子,已经准备好搬过去住了。”
房东听闻,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笑着说:“小墨,你可真厉害啊!这么年轻就买得起房了,真是有出息!以后要是想姐了,就回来看看哦。”
姜墨连忙点头应道:“知道了,姐。”然后便匆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出租房。
来到新房子里,姜墨将东西摆放整齐后,决定一趟孤儿院,看看院长,顺便给孤儿院捐点钱。
姜墨来到孤儿院,很快就找到了院长。
院长见到他,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说道:“小墨,你可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呀!”
姜墨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解释道:“这段时间工作比较忙,所以没顾得上回来。不过以后不会这样啦。”
院长和蔼地看着姜墨,语重心长地说:“小墨啊,你现在还年轻,要注意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别太累着了。”
姜墨感激地点点头,说道:“知道了,院长,我会注意的。”
院长面带微笑,和蔼地问道:“小墨啊,你这次回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呀?”
姜墨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院长,我前段时间赚了一些钱,就想着给咱们孤儿院捐一部分,这样也能帮您减轻一些压力。”说罢,他缓缓地打开随身携带的背包,从中取出了三十万现金。
院长凝视着眼前的这沓钞票,眼眶渐渐湿润了,泪水在她的眼角打转。
她感慨万分地说道:“小墨啊,你真是个好孩子!可是,你把这么多钱都捐出来了,那你自己以后的生活可怎么办呢?”
姜墨连忙安慰道:“院长,您别担心,我现在已经有钱了。如果以后孤儿院遇到什么困难,您尽管告诉我,我一定会尽全力帮忙的。”
院长听了姜墨的话,心中倍感欣慰,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高兴地说道:“小墨啊,看到你如今如此有出息,我真的很为你感到骄傲!”
之后,姜墨陪院长吃了一顿饭。
几天后,法院开庭的日子到了。
姜墨身着正装,神情严肃地坐在法庭的原告席上。
当法官郑重地宣布判决结果时,姜墨的二叔和小姨都气得脸色铁青,他们不停地跺脚,嘴里还嘟囔着一些不满的话语。
法庭判决要求姜墨的二叔和小姨退还侵占姜墨的钱财,并支付相应的罚款,这个结果显然让他们无法接受。
出了法院大门,姜墨的二叔一脸怒容地看着他,说道:“姜墨,你就这么狠心?”
姜墨面无表情地回应道:“我狠心?当年我父母去世,你们霸占我家产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说自己狠心?你们把我送到孤儿院的时候,又何曾有过一丝怜悯之心?”
周围的人们听到姜墨的话,纷纷对姜墨的二叔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这是什么亲戚啊,也太狠心了吧!”
“就是,这种人真是没人性!”
“这孩子也太可怜了,遇上这样的亲戚……”
姜墨的二叔被众人的指责弄得面红耳赤,他瞪了姜墨一眼,却发现自己在众人的目光下根本无法反驳。
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只好灰溜溜地转身离去。
看着二叔远去的背影,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在背后喊道:“赶紧把钱退还给我,不然我下次就找警察了!”
话音未落,只听得“扑通”一声,姜墨的二叔突然一个踉跄,像是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一样,重重地摔倒在地。
姜墨见状,冷笑一声,没有再理会他们,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第62章 人间清醒周秉坤
过了几天,姜墨正在刷剧的时候,系统那机械般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宿主,你有新任务了。”
姜墨迅速打开系统界面,只见屏幕上显示,观众们希望《人世间》里的郑娟能够过上幸福的生活,希望周秉坤能为自己活一次。
此外,观众希望周蓉可以得到惩罚,观众认为她自私自利,在婚前有家人宠爱,婚后孩子由周秉坤照顾,离婚后还有蔡晓光这个“舔狗”接盘,实在是不公平。
姜墨看完后,起身去购买了一些物资。
回到家后,姜墨深吸一口气,对着系统说道:“系统,穿越到《人世间》。”话音刚落,只见一道耀眼的白光骤然闪过,姜墨只觉得眼前一花,便失去了意识。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炕上,周围的环境陌生而又熟悉。
他的脑海中突然涌入了大量的记忆,原来他已经成功穿越成了周秉坤。
周秉坤急忙从炕上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又拿出镜子照了照。
还好,镜子里的人还是他自己的模样,并没有变成那个大脑袋,他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要是真变成那样,自己肯定会郁闷死的。
李素华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轻声说道:“哎呀呀,我们家的老疙瘩也开始注意自己的外貌啦,是不是想娶媳妇啦?”
周秉坤听到母亲的话,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红着脸说道:“妈,您别取笑我了,我还小呢。”
李素华却不以为然,笑着说:“不小啦,过两年就可以结婚了呢。秉坤啊,你觉得春燕怎么样?”
周秉坤一想到乔春燕,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她天天给一群大老爷们修脚的场景,心里不禁有些膈应。
而且后来的乔春燕为了赚钱,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这让周秉坤对她没有什么好感。
于是,周秉坤果断地开口说道:“妈,我对春燕真的没有那种感觉,我只是把她当成妹妹一样看待。”
李素华显然没有料到儿子会这么说,她连忙解释道:“秉坤啊,没有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嘛。你看春燕那孩子,多好啊,长得也俊俏……”
然而,李素华的话还没说完,周秉坤就像屁股着了火似的,“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周秉坤实在是受不了母亲的唠叨,他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一出门,一股刺骨的寒风迎面吹来,周秉坤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赶紧把自己那件有些破旧的棉袄又紧了紧,心里暗暗感叹:“这东北的冬天可真冷啊!”
周秉坤家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吉省吉春市的光子片。
光子片是由光仁、光义、光礼、光智和光信这五条街道组成,是吉春市出了名的棚户区。
周秉坤走在这条坑坑洼洼的道路上,和遇到的熟人纷纷打了声招呼。
走了一会儿后,周秉坤感觉实在是太冷了,于是决定回家。
一踏进家门,周秉义便迎了上来,二话不说就将周秉坤拉进了房间里。
“秉坤,这些书我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帮我好好保管。”周秉义一脸严肃地对周秉坤说道。
然而,周秉坤对周秉义并没有太多的好感。
在他看来,周秉义为了自己的前途,上没有尽到赡养老人的义务,下没有做到关爱弟弟的责任。
尤其是当周秉坤买的房子被收回时,周秉义明明只需要出面说上两句话,即便房子无法退回,至少买房的钱也能要回来。
可周秉义却以一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绝了,他说这样做会给自己带来污点。
想到剧中周秉义的做法,周秉坤的心里就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于是冷冷地说道:“周秉义,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秉义看到周秉坤没有称呼他为“大哥”,也没有对此表现出过多的在意。
他只是随口解释道:“我这不马上要去兵团了嘛,所以就把同学放在我这里的书转交给你。这些书放在你这儿,你也能有更多机会阅读。”
周秉坤听后,疑惑地问道:“你同学的书怎么会放在你这里呢?他们家难道没有地方存放这区区几本书吗?”
周秉义耐心地解释道:“这些书有点问题,要是放在他们自己家里,万一被搜到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周秉坤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周秉义,你可真是高尚啊!他们都知道会有麻烦,你却还把书交给我保管,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周秉义连忙解释道:“咱们家可是工人家庭,相对来说比较安全,不会有人来搜查的。”
然而,周秉坤根本不领情,他激动地说:“周秉义,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些书被发现了,我的前途可就毁了啊!”
周秉义对周秉坤的态度感到十分失望,他生气地说:“秉坤,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变得如此自私自利呢?”
周秉坤也毫不示弱,大声的说道:“周秉义,你别在我面前装清高,你有本事自己留着这些书啊!”
周秉义终于被激怒了,他愤怒地吼道:“周秉坤,你是不是欠收拾啊!”
周秉坤满脸怒容,瞪着周秉义,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不满,怒声说道:“周秉义,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整天装得自己有多高尚似的,好像你就是这世上最完美的人一样!”
周秉义被周秉坤的这番话激怒了,他的脸色变得铁青,双眼喷火,怒气冲冲地朝周秉坤冲了过来。
然而,他的攻击在周秉坤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周秉坤轻松地躲过了他的进攻,然后迅速出手,只用了两三下,就将周秉义打倒在地。
周秉坤看着倒在地上的周秉义,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嘲讽道:“周秉义,你这也太菜了吧!就你这点本事,还整天对别人指手画脚,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周秉义躺在地上,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他摸了摸有些发肿的脸颊,心中的怒火愈发升腾。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周秉坤吼道:“周秉坤,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然而,周秉坤根本不想再和周秉义纠缠下去,他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留下周秉义在房间里,满脸怒容,却又无可奈何。
第63章 下乡风波(1)
周秉坤缓缓地走到客厅,看到李素华正坐在炕上纳鞋底。
李素华抬起头,看到周秉坤后,微笑着问道:“秉坤啊,你和秉义刚才在房间里干什么呢?我好像听到你们在争吵。”
周秉坤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回答道:“妈,我在跟周秉义讲道理。”
李素华轻笑一声,调侃道:“就你那点知识水平,还跟秉义讲道理?还有秉义是你大哥,你怎么能直接叫他名字。”
话音未落,周秉义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李素华的目光立刻被周秉义脸上的伤痕吸引,她关切地问道:“秉义,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啊?”
周秉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眼神有些躲闪,他匆匆看了一眼周秉坤,然后心虚地解释道:“妈,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周秉坤见状,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嘲讽道:“哟,多大的人了,还会摔跤?难不成是走路不长眼?”
周秉义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怒视着周秉坤,呵斥道:“周秉坤,你别没事找事!”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李素华连忙打圆场:“好啦好啦,你们俩别吵了。秉义,以后走路可得小心些。”
周秉义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应了一声:“知道了,妈,我以后会注意的。”
周秉坤对周秉义的回应置若罔闻,一屁股坐在炕上,抓起一把瓜子,旁若无人地嗑了起来。
就在这时,只听得“嘎吱”一声,门缓缓地被推开了,乔大妈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
李素华见状,赶忙站起身来,热情地将乔大妈迎到了炕上,关切地问道:“春燕妈,您急匆匆地跑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乔大妈接过李素华递过来的一杯水,轻抿一口后,缓缓说道:“还不是为了下乡的事情嘛,素华啊,你们家打算让谁去下乡呢?”
李素华面露难色,叹了口气道:“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不管让谁去,我这心里都不好受。等会儿老周回来后,我再跟他好好商量商量吧。”
乔大妈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说道:“行,那你们先商量着,我去通知其他人家了。”说罢,乔大妈便起身告辞了。
周秉坤虽然心里并不愿意去下乡,但为了在李素华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妈,还是我去吧,毕竟我是男人,吃点苦也没啥。”
然而,周秉坤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里屋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周蓉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一出来,就听到了周秉坤说的话,当即有些不满地说道:“咋地,周秉坤,你这是看不上我们女人啊?伟人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呢!”
周秉坤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傲娇的周蓉,心里不禁想着:长得倒是挺好看的,就是这脑子好像不太好使,简直就是个十足的恋爱脑。
周秉坤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知道周蓉后面肯定会瞒着家里人偷偷跑去贵州下乡。
所以他故意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对母亲李素华说:“妈,女生去下乡可太不安全啦,尤其是长得漂亮的女生,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可怎么办呢?到时候一个人下乡,回来的时候说不定就变成好几个人了呢!”
李素华听了周秉坤的话,稍微思考了一下,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便对周蓉说:“蓉儿啊,我觉得秉坤说得对,还是让秉坤去下乡吧,你就留在家里陪我。”
周蓉一听这话,心里可就急了,她连忙说道:“妈,我是姐姐呀,我应该照顾弟弟的,所以还是让我去下乡吧。”
周秉坤看着周蓉那副急切的样子,心里暗暗好笑,他知道周蓉这么说完全就是在撒谎。于是他毫不客气地揭穿道:“周蓉,你下乡真的是为了照顾我吗?”
周蓉被周秉坤这么一问,心里有些发虚,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回答道:“我当然是为了照顾你才选择下乡的呀!”
周秉坤见状,忍不住嗤笑一声,嘲讽道:“周蓉,你别装了,你下乡恐怕是去找冯化成吧!”
周蓉一听周秉坤竟然说出了她的秘密,顿时就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子一样,愤怒地吼道:“周秉坤,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就在周秉坤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突然“嘎吱”一声,门被缓缓推开了。
周志刚步履稳健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叠照片。
“我把照片取回来了,来,一人拿一张,下次再照全家福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咯。”周志刚一边说着,一边将照片分发给大家。
然而,当他看到屋子里的几个人都显得有些闷闷不乐时,不禁疑惑地问道:“素华,你们这是咋啦?一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李素华叹了口气,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周志刚。
周志刚听完后,眉头微皱,看向周秉坤,问道:“秉坤,这个冯化成是谁?”
周秉坤愤愤不平地回答道:“爸,这个冯化成啊,跟您年纪差不多大,听说他还离过一次婚呢!现在正在贵州接受改造呢!
更可恶的是,当初他勾搭周蓉的时候,周蓉才上初中,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呢!这冯化成简直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周蓉在一旁听到周秉坤如此贬低冯化成,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她怒不可遏地反驳道:“冯化成是一个伟大的诗人!”
周志刚见状,连忙问道:“蓉儿,秉坤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周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声地回答道:“是……”
周志刚面色凝重地说道:“就让秉坤下乡去吧,蓉儿你就乖乖地待在家里陪你妈。”
然而,周蓉却突然大声地反驳道:“为什么不让我去下乡?”
周志刚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愤怒地吼道:“让你去下乡?然后呢?让你去跟冯化成结婚?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周蓉的情绪也愈发激动,她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我跟冯化成是真心相爱的,我要去追寻我的爱情!”
第64章 下乡风波(2)
周志刚气得浑身发抖,他怒不可遏地吼道:“周蓉,你为了追寻自己所谓的爱情,难道连你的父母都可以不要了吗?”
周蓉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仍然倔强地说道:“为了爱情,为了和冯化成在一起,只能怪女儿不孝了。”
周志刚再也无法忍受,他扬起手,狠狠地抽了周蓉一巴掌,怒斥道:“周蓉,你要是敢偷偷地去下乡,我就打断你的腿!”
这一巴掌打得周蓉猝不及防,她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地流了下来。
站在一旁的周秉坤目睹了这一幕,心中不禁感叹道:“恋爱脑真可怕啊!”
周志刚见状,稍稍平息了一下怒火,然后对周秉义说道:“秉义,你把周蓉带回房间,把门锁上,绝对不能让她跑了!”
李素华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地哭诉着:“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周志刚见状,连忙安慰道:“素华,你别担心,我绝对不会让蓉儿去贵州的。”
然而,周秉坤却在一旁插话道:“爸,你把周蓉留在家里,根本就阻止不了她去找冯化成啊。”
周志刚闻言,顿时有些不悦,他瞪了周秉坤一眼,斥责道:“周蓉是你姐,你怎么能直呼其名呢?”
周秉坤却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周蓉都要跟我们断绝关系了,我们都不是一家人了,叫她周蓉有什么问题?”
周志刚听了周秉坤的话,心中一阵烦闷,但他还是强压着怒火,继续问道:“秉坤,你刚刚说把蓉儿留在家里,不能阻止她去找冯化成,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周秉坤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爸,我觉得我们可以把冯化成写给周蓉的信拿过来。
然后对周蓉说,你要是敢跑去贵州找冯化成,我们就把这封信寄到冯化成改造的地方,告诉他们冯化成调戏工人家庭的女儿。我相信,冯化成一定会吃花生米的。”
周志刚听了周秉坤的话,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他迟疑地说道:“秉坤,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
周秉坤看着周志刚,心里想着周蓉还真是受宠,都这样了都还在为周蓉着想。
周秉坤为了后面的计划,只好开口劝解道:“爸,难道你希望周蓉去贵州,和那个跟您年纪差不多的冯化成结婚吗?”
周志刚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缓缓地说道:“那就这样吧,秉坤。”
周志刚接着问道:“秉坤,你知道那些书信放在哪里吗?”
周秉坤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不知道,但是周秉义知道。”
周秉坤可不想周秉义能置身事外,他不是清高吗?看她会不会出卖周蓉?
周志刚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对着周秉义愤怒地说道:“周秉义,你早就知道周蓉和冯化成有联系,为什么不制止?
你就这么看着周蓉往火坑里跳,你这是当大哥的样子吗?”
周秉义看着生气的父亲,心里不禁有些慌张。
他当然不能承认自己早就知道周蓉和冯化成有联系,于是赶紧开口解释道:“爸,我只是给周蓉取过几次信,我也不知道信是冯化成写的,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们之间有联系啊。”
周志刚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他瞪着周秉义,说道:“秉义,你别跟我打马虎眼。既然你知道书信的下落,那就带我去把它们拿过来!”
周秉义狠狠地看了一眼周秉坤,然后带着周志刚走进了周蓉的房间。
周秉坤也紧跟着走了进去,进去后,周秉坤一眼就看到周蓉正坐在炕上,聚精会神地看着一封信。
他心里一动,暗想这封信八成是冯化成写来的。
于是,他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像一阵风似的,“嗖”的一下就把周蓉手里的信给夺了过来,随便还把旁边装信的盒子也抢了过来。
周蓉完全没有料到周秉坤会突然来这么一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吼道:“周秉坤,你这是干什么?你凭什么抢我的东西?”
然而,周秉坤对周蓉的质问充耳不闻,他转身快步走到周志刚面前,将信和装信的盒子递给了他,同时说道:“爸,这盒子里装的都是周蓉和冯化成之间的来往书信,您看看吧。”
周志刚接过盒子,看了几封信,脸色也立刻沉了下来。
他越看越生气,最后终于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呵斥道:“周蓉,你要是再敢跟那个冯化成联系,或者偷偷跑去贵州找他,我就把这些信直接寄到他改造的地方去,让他吃花生米!”
周蓉被周志刚的怒吼吓得浑身一颤,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地流了下来,她哭着说道:“知道了,爸,我再也不敢了……”
周秉坤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看着周蓉哭得如此伤心,周秉坤心里不禁暗自思忖:“这女人可真是奇怪啊!当初得知因为自己的出走,把妈气晕过去的时候,她也没见怎么哭。
现在为了一个冯化成,居然哭得这么惨,难道她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不成?”
周志刚一脸严肃地将信递给周秉坤,并嘱咐道:“周蓉要是敢偷跑去贵州,你就把这些信寄到冯化成改造的地方。”
周秉坤接过信,随意地瞄了一眼周蓉,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然后说道:“爸,您就放心吧!
要是周蓉真敢偷跑,我肯定二话不说,立刻把这些信寄过去,让冯化成那家伙去尝尝花生米的滋味儿!”
周蓉站在一旁,看着周秉坤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但却又无处发泄,只能在心里暗暗咒骂。
周志刚则看着周秉坤,语重心长地说道:“秉坤啊,我和你大哥走后,家里可就只剩你一个男人了。
到时候你下乡的时候,尽量选一个离家近的地方,这样平时也能多回家看看。”
周秉坤听了周志刚的话,连忙点头应道:“爸,您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第65章 分别
晚上吃饭的时候,餐桌上弥漫着一种令人压抑的氛围。
或许是因为一家人即将面临分别,又或许是周蓉的事情给这个家庭带来了一些波澜。
周志刚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有些低沉:“素华啊,我走了之后,你在家里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李素华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放心吧,我会的。倒是你和秉义在外面,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
周秉义连忙应道:“知道了,妈。”
接着,周志刚的目光转向了周蓉,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蓉儿,我们走了之后,你要在家里找个工作,好好照顾你妈妈。
要是你敢偷偷跑去贵州找冯化成,我绝对不会饶过你的!”
周蓉低着头,小声嘟囔道:“知道了,爸。”
周蓉的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了周秉坤,心中暗自埋怨。
要不是因为周秉坤这个多嘴的家伙,她和冯化成的事情怎么会被发现呢?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她就能去追寻属于自己的爱情了。
周秉坤注意到了周蓉恶狠狠的目光,他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个笑容在周蓉看来,简直就是一种挑衅,她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揍周秉坤一顿。
周秉坤看着周蓉咬牙切齿的样子,但是又不能拿自己怎么办,心里就是一阵舒坦。这恋爱脑的人就该好好的惩治一下。
晚上,周秉义和周秉坤躺在炕上,周秉义突然说道:“秉坤,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周秉坤闻言,有些惊讶地反问:“周秉义,我变成哪样了?”
周秉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继续说道:“你变得自私自利了。”
周秉坤一听,不禁冷笑一声,嘲讽道:“周秉义,你还好意思说我自私自利?
你为了同学的安危,把自己的弟弟置于险地,这难道不是自私自利吗?
还有,你为了不得罪周蓉,帮她向家里隐瞒和冯化成来往的事情,这又算什么?别给我装得自己有多高尚!”
周秉义被周秉坤的这番话气得不轻,他怒不可遏,差点就从炕上跳起来去揍周秉坤一顿。
但就在他要起身的瞬间,下午被周秉坤教训的画面如电影般在他脑海中闪过,让他立刻冷静了下来。
周秉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然后转过身去,不再理会周秉坤,自顾自地睡起觉来。
周秉坤见周秉义不再说话,也便不再多言。他默默地打开系统面板,上面显示着:
姓名:周秉坤
年龄:16
体质:10(人类极限10)
精神:9(人类极限10)
技能:中医圣手
自由属性点:5
周秉坤躺在炕上,仔细端详着上个世界完成任务所获得的奖励——那 5 个宝贵的自由属性点。
经过深思熟虑,他决定将其中的 2个属性点加到自己的体质上,另外 3个则加到精神上。
确认好属性点的分配后,周秉坤再次打开系统面板,上面显示着:
姓名:周秉坤
年龄:16
体质:12(人类极限10)
精神:12(人类极限10)
技能:中医圣手
看了一会儿后,周秉坤闭上双眼,准备睡觉。毕竟,明天他还需要早起,去送父亲周志刚和周秉义。
清晨,周秉坤被母亲李素华轻轻摇醒,睡眼惺忪地问道:“妈,这么早,你把我摇醒干嘛?”
李素华一脸焦急地说:“秉坤啊,不早啦,你爸和你大哥他们都已经起床收拾好了。等会儿吃过早饭,咱们一起去送送他们吧,下次见面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说着说着,李素华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周秉坤见状,连忙安慰道:“妈,别哭了,他们走了,不是还有我在家里陪着你吗?”
李素华听了儿子的话,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还是我的老疙瘩知道疼人,赶快起来吧,马上要吃饭了。”
周秉坤应了一声,迅速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他来到餐桌前,和家人一起享用早餐。
早餐过后,周秉坤一家人便出门前往火车站。
周秉坤主动帮周志刚提了一个包,而周秉义则自己提着行李。
由于人太多,周秉坤没有骑自行车,而是和周志刚他们一起挤上了公交车。
公交车里人头攒动,拥挤不堪,周秉坤被挤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好不容易到了火车站,他才松了一口气。
火车站里人山人海,到处都是送别的人。
人们或相拥而泣,或低声叮嘱,场面十分感人。
周秉坤一家人在站台等待着火车的到来,心情有些沉重。
不一会儿,周志刚的火车缓缓驶入站台。
周志刚拎着行李,缓缓走上火车。他趴在窗口,望着站台上的家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素华,等我走后,你就赶快回去吧,外面冷。”周志刚对着李素华说道。
“知道了,老头子。”李素华轻声回答道,眼中也泛起了泪花。
周志刚又看向周蓉,嘱咐道:“你就好好地待在家里陪你妈,不要想着去贵州。”
“知道了,爸。”周蓉乖巧地回答道。
随后,周蓉突然叫周秉义把她抱起来。
周秉义笑着将周蓉抱起来,周蓉在周志刚的脸上亲了两下,说道:“一下代表我自己,一下代表妈妈。”
周志刚被周蓉的举动感动得热泪盈眶,他伸出手摸了摸周蓉的头,说道:“好闺女,爸爸会想你的。”
周秉坤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感叹,这周蓉不愧是周志刚的小棉袄,虽然有些漏风。
怪不得剧中周志刚在得知周蓉和冯化成结婚后,还是原谅了周蓉。
不一会儿,火车的汽笛声响起,周志刚的火车缓缓开动了。
周志刚趴在窗口,不断地向家人挥手告别。
周秉坤也跟着挥手,直到火车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过了一个多小时周秉义的火车进站了,又是一场伤感的离别,几人把周秉义送上火车后,转身回家了。
第66章 遇郑娟
早上,周秉坤、李素华和周蓉三人围坐在一起吃着早餐。
李素华突然开口对周秉坤说:“秉坤啊,你等会儿去街道办看看,看能不能分到吉春市附近,这样离家近,回家也方便些。”
周秉坤嘴里嚼着食物,连忙点头应道:“知道了妈,我吃过饭就去街道办打听一下。”
李素华转头看向周蓉,关切地问:“蓉儿,你这几天去打听过工作没有?”
周蓉的眼神有些躲闪,她低下头,轻声说道:“妈,我去问过了,说是要等一段时间。”
李素华听后微微皱眉,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吃完早饭后,周秉坤骑着那辆略显破旧的自行车,出去打探消息去了。
在路过电影院门口时,突然看到一个老太太带着一个青春靓丽的姑娘在卖糖葫芦。
姑娘虽然穿着朴素,甚至有些破旧,但她的气质却如出尘的仙子一般,深深的吸引住了周秉坤。。
周秉坤心想,这应该就是郑母和郑娟了吧。
他停下自行车,推着它慢慢走过去,走到郑母的摊位前,微笑着问道:“大妈,您这糖葫芦怎么卖呀?”
郑母热情地回答道:“5 分钱一根,小伙子,你要几根啊?”
周秉坤想了想,说道:“大娘,给我来十根吧。”
郑母满脸笑容地看着周秉坤,眼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友善,她笑着说道:“小伙子,你买这么多吃的,能吃得完吗?这糖葫芦吃多了可不好哦。”
周秉坤连忙摆手,笑着回答道:“大娘,您放心吧,我喜欢吃糖葫芦,这点儿对我来说不算多。”
郑娟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然后迅速将十根糖葫芦装进袋子里,递给周秉坤,温柔地说道:“这是你要的十根糖葫芦。”
周秉坤满心欢喜地接过袋子,拿出五毛钱,递给郑娟,同时说道:“这是五毛钱,给你。”
接着,周秉坤直视着郑娟的眼睛,微笑着自我介绍道:“我叫周秉坤,不知道姑娘您叫什么名字呢?”
郑娟完全没有料到周秉坤会如此直接地询问她的名字,尤其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她不禁有些羞涩,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
她低下头,轻声说道:“我叫郑娟。”
郑母在一旁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心中暗自揣测,觉得周秉坤可能对郑娟有意思。
于是,她微笑着插话道:“小伙子,你现在多少岁啦?”
周秉坤礼貌地回答道:“大娘,我今年17岁。”
郑母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说道:“哎呀,我家郑娟今年18岁呢,你们俩年纪正合适呀!”
郑娟听到母亲的话后,脸上顿时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她微微低着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偷偷落在周秉坤身上。
只见周秉坤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帅气。
郑娟心中不禁一动,暗暗想道:“这周秉坤长得还挺好看的呢。”
然而,这个念头刚一闪过,郑娟的心中便涌起一股忧虑。
她深知自己的家庭状况并不乐观,不知道周秉坤会不会因此而嫌弃自己。
周秉坤察觉到了郑娟的的目光,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
“老太婆,给我来四根糖葫芦!”
周秉坤闻声抬头望去,只见四个流里流气的人正站在郑娟的摊位前,一脸的吊儿郎当。
郑娟见状,连忙将四根糖葫芦递给了他们。
那几人接过糖葫芦,转身就要离去。
周秉坤见状,连忙喊道:“哎,你们几个买糖葫芦的钱还没给呢!”
其中一人闻言,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满脸不屑地说道:“小爷我吃东西从来就没有给过钱,怎么着,你有意见啊?”
郑母见状,急忙打圆场道:“小伙子,算了吧,几根糖葫芦也值不了多少钱,就当是我请他们吃的吧。”
周秉坤却摇摇头,说道:“大娘,您别担心,我有办法。”
郑母见他如此坚持,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周秉坤见状,转头对那几人说道:“你们要是不把钱给了,就别想着离开这里。”
那几人听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人更是挑衅地说道:“小子,我看你是找削吧!”话音未落,他便如饿虎扑食一般,向周秉坤猛扑过来。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个人像被重锤击中的沙袋一样,应声倒地。
其他几个人见状,顿时怒不可遏,他们齐声怒吼着,如饿狼一般向周秉坤扑来。
然而,周秉坤却毫不畏惧,他身形灵活地一闪,避开了他们的攻击,紧接着飞起一脚,踢中了其中一人的肚子,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周秉坤的动作快如疾风,他左闪右避,巧妙地化解了其他人的攻势,然后迅速反击。
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而有力,让那几个人毫无还手之力。
不一会儿,几个人就全都被打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
周秉坤站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冷冷地说道:“给不给钱?”
其中一个人艰难地抬起头,满脸惊恐地看着周秉坤,结结巴巴地说道:“给……给,大哥,我们给。”
说完,他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皱巴巴的纸币,递给了周秉坤。
周秉坤接过钱,数了数,总共只有两毛五分钱。
他眉头一皱,不满地说道:“就这么点?你们把人家吓到了,不需要给点赔偿吗?拿十块钱出来,不然我还揍你们!”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经过一番商量,他们凑出了六块五毛钱,递给周秉坤,哭丧着脸说道:“大哥,我们真的只有这么多了。”
周秉坤接过钱,鄙夷地看了他们一眼,说道:“没有钱还装什么大哥?赶紧给我滚!下次要是再让我碰到你们骚扰这位大娘,我一定打断你们的腿!”
那几个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周秉坤转过身,走到郑母面前,将手中的钱递给她,说道:“大娘,这是他们赔给您的,您拿着吧。”
郑母连忙摆手,说道:“小伙子,这钱我们不能要啊。”
周秉坤笑着说道:“大娘,这是他们应该给的,您就收下吧,也算是给您压压惊。”
郑母听到周秉坤这么说,也不好再拒绝,只好默默地将钱收了起来。
周秉坤看着郑母把钱收起来后,转头对着郑娟说道:“郑娟,要是再有人来捣乱,你就到光子片找我,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郑娟点了点头,轻声说道:“知道了,谢谢你,周秉坤。”
周秉坤与郑母和郑娟道别后,骑上自行车缓缓离去。
望着周秉坤渐行渐远的背影,郑母若有所思地问郑娟:“娟儿,你觉得周秉坤这个人怎么样?”
郑娟稍微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认真地回答道:“周秉坤人长得挺好看的,而且很有正义感。”
郑母听了郑娟的话,脸上露出了笑容,接着说道:“娟儿,你既然对周秉坤有这么高的评价,那下次他再来的时候,我找个机会问问他对你是什么意思。”
郑娟听了郑母的话,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怕人家看不上我。”
郑母听后,心疼地摸了摸郑娟的头发,流着泪说道:“娟儿,都是我连累了你。”
郑娟连忙抬起头,安慰郑母道:“妈,你不要这么说,当年要不是您把我抱回来,我现在早就死了。我要是嫁不出去,就一辈子陪着您和光明,这样也挺好的。”
郑母摇了摇头,坚定地说:“姑娘哪能不嫁人呢?你放心,我会把光明带好的,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
郑娟满脸笑容的说道:“妈,我就算嫁人了,也会经常回来看您和光明的。”
郑母听到郑娟的话后,感觉是自己耽搁了郑娟,心里很不是滋味。
第67章 周蓉离家出走
这几天,周蓉趁着家人不注意,偷偷地去找蔡晓光,希望蔡晓光能帮她开一张去贵州的介绍信。
蔡晓光其实一直对周蓉有着特殊的感情,但他深知周蓉心中另有所属。
然而,为了让周蓉能够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的爱情,蔡晓光最终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
这天早上,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周秉坤不经意间看了周蓉一眼,他发现周蓉这几天似乎总是神神秘秘的,而且好像还偷偷出去过。
周秉坤心里暗自琢磨着,难道周蓉是为了去贵州的事情去找蔡晓光了?
周蓉察觉到周秉坤的目光,顿时有些不自在起来。
她觉得周秉坤仿佛已经看穿了她的秘密,这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于是,周蓉赶紧低下头,默默地吃着早饭,不敢再与周秉坤对视。
早饭过后,周秉坤骑着自行车出门。
正当他在路上悠然自得地骑行时,突然感觉到有人在后面使劲拉他的自行车后座。
周秉坤心中一惊,连忙刹车,差点就摔倒在地。
他定睛一看,原来是乔春燕。
只见乔春燕笑嘻嘻地站在他身后,似乎对刚才的举动毫不在意。
周秉坤有些生气地对乔春燕说道:“春燕,你这么做很危险知道吗?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乔春燕略带羞涩地开口说道:“秉坤哥,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你啦,怪想你的,所以就想找你聊聊天。”
周秉坤看着眼前这个有些腼腆的姑娘,微笑着回应道:“春燕啊,你有啥想聊的尽管说。”
乔春燕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问道:“秉坤哥,你是不是要下乡呀?”
周秉坤回答道:“是啊,家里只能留一个人,我姐周蓉留下来了,那我就只能去下乡咯。”
乔春燕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黯淡,她喃喃地说:“秉坤哥,你要是下乡了,那我们岂不是要好长时间都见不到面了?”
周秉坤看着面前害羞的乔春燕,心里总觉得不爽利,但还是安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不过等我下乡回来,咱们肯定还能经常见面的。”
乔春燕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眼睛一亮,说道:“秉坤哥,我现在在澡堂子上班呢,等你要下乡的时候,你就来找我,我给你搓澡!”
周秉坤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看着乔春燕那娇柔的模样,实在难以想象她整天在澡堂子里给那些大老爷们修脚搓澡的情景,心里顿时一阵膈应。
然而,周秉坤还是强忍着不适,笑着回答道:“好的春燕,等我去澡堂的时候,一定去找你。”
周秉坤与乔春燕分别后,骑上自行车,开始在吉春市的大街小巷中穿梭。
骑着自行车,周秉坤注意到吉春市的许多建筑都带有明显的苏联风格。
那些高大的楼房、宽阔的街道以及独特的建筑设计,让他仿佛置身于另一个国度。
在市区游荡了一会儿后,周秉坤觉得有些累了,便决定骑车回家。
回到家时,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李素华早已准备好了饭菜,正等着一家人一起用餐。
李素华注意到周蓉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来吃饭,她皱起眉头,有些担心地说道:“这孩子,怎么还不出来吃饭呢?”
说着,李素华起身走进周蓉的房间,想叫她出来吃饭。
可是,当她推开门后,却惊讶地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她四处张望,最后在炕上发现了一封信。
由于李素华不识字,她不知道信上写了什么。
李素华拿起信,快步走出房间,焦急地对周秉坤说:“秉坤,你快看看,这信上写的啥?”
周秉坤接过信,看了一下,然后说道:“妈,不管我接下来说什么,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李素华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哎呀,秉坤,你咋这么磨磨蹭蹭的呢!有啥话你就直说,不管你说啥,我都不会生气的。”
周秉坤见状,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妈,这信是周蓉留下来的。她说……她说她去贵州了,要去寻找她的爱情。”
李素华听后,如遭雷击,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周秉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喃喃道:“这孩子,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周秉坤安慰道:“妈,你别太担心,周蓉在信里说让你不要担心她,她会照顾好自己的。她还说让你好好保重身体。”
接着,李素华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眼眶中涌出。
她颤抖着嘴唇,哭诉道:“这蓉儿到底是怎么想的啊?话都还没说完呢,就突然晕倒了过去!”
周秉坤见状,心中一紧,急忙快步上前,稳稳地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李素华。
他小心翼翼地将母亲扶到床边坐下,然后伸出手指,搭在李素华的手腕上,仔细地为她把起脉来。
周秉坤稍稍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急火攻心,暂时晕了过去。
他迅速从空间里取出一套银针,熟练地在李素华的穴位上扎了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李素华缓缓睁开了眼睛。
然而,她刚一醒来,便又开始抽泣起来,边哭边说:“蓉儿怎么能这么想不开呢?她为什么一定要去贵州啊?”
周秉坤连忙安慰道:“妈,您别再哭了,为了周蓉这么个不孝女,您不值得这样伤心。要是一直哭,把眼睛哭坏了可怎么办呢?”
李素华听了周秉坤的话,稍微止住了一些眼泪,但还是有些哽咽地说道:“周蓉毕竟是你的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呢?”
周秉坤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愤愤不平地说:“她都不要这个家了,我怎么就说不得她了?
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为了那个冯化成,说不要家就不要家了!”
李素华一脸忧虑地对周秉坤说:“秉坤啊,你说蓉儿去了贵州之后,能不能习惯那里的生活呢?”
周秉坤却显得有些冷漠,他淡淡地回答道:“那是她自找的。”
李素华见周秉坤这样说,有些生气地说:“秉坤,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不管怎样,蓉儿都是你的姐姐啊!”
周秉坤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可能有些不妥,于是缓了缓语气,说:“妈,我知道您担心周蓉,但是她已经长大了,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李素华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但是我还是不放心。你说这事要不要告诉你爸呢?”
周秉坤想了想,说:“妈,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我爸。如果不告诉他,以后他知道了,肯定会埋怨我没有告诉他。”
李素华点了点头,说:“嗯,你说得对。那你就告诉你爸一声吧,然后让他去看看蓉儿,毕竟他离蓉儿比较近。”
周秉坤答应道:“好的,妈,我知道了。您就别再操心这些事了,您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李素华微笑着说:“好,我听你的。”
周秉坤又仔细地给李素华检查了一遍身体,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后,才放心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68章 警告蔡晓光
早上,周秉坤起床洗漱完毕后,坐在书桌前,铺开信纸,开始写信。
他先给周志刚写了一封信,详细地讲述了家里的近况,包括周蓉离家出走去贵州的事情,以及这件事对母亲李素华造成的影响。
然后,他又给周秉义写了一封信,同样提到了周蓉的事情,并把李素华被气昏的经过也写了进去,他想知道周秉义收到信后,会不会写信批评周蓉。
写完信后,周秉坤将它们装进信封,贴上邮票,准备等会儿出门时寄出去。
接着,他去厨房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餐,和李素华一起吃了起来。
吃完早饭,周秉坤又给李素华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没有问题了,于是开口说道:“妈,您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了,就是需要好好静养,不要再为周蓉的事生气了。”
李素华点了点头,说道:“秉坤,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对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手医术的?”
周秉坤笑了笑,回答道:“妈,我小时候遇到过一个老中医,他看我天资聪慧,觉得我是个学医的好苗子,就要把他的一身医术传给我,后来我就跟着老中医一起学习了几年。”
李素华听了,打趣地说:“就你还天资聪慧呢?那你的学习成绩怎么那么差呀?”
周秉坤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妈,我那时候是故意给周秉义和周蓉留面子呢。
要是我学习太好的话,岂不是显得他俩太没用啦?要是以后可以考大学的话,我一定考个清华北大回来,让您瞧瞧。”
李素华满脸笑容地说道:“我家老疙瘩现在可真是出息了啊!不仅学会了一身精湛的医术,将来还要去考大学呢!”
周秉坤说道:“妈,您在家好好休息,我这就去邮局寄信啦。”
李素华连忙叮嘱道:“秉坤啊,路上骑自行车可得小心点,别摔着了啊!”
周秉坤应了一声:“知道啦,妈!”然后便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周秉坤骑上自行车,朝着邮局的方向驶去。
到了邮局,周秉坤顺利地将信寄了出去。接着,他又骑着自行车前往机械厂,因为他要去找一下蔡晓光。
当周秉坤到达机械厂时,却被门口的保卫人员给拦住了。保卫人员一脸严肃地问道:“同志,你来我们机械厂有什么事吗?”
周秉坤赶忙解释道:“我是来找蔡晓光的,他是我朋友。”
保卫人员听后,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哦,这样啊。那同志,请你稍等一下,我打个电话给蔡主任确认一下。”
过了一会儿,周秉坤看到蔡晓光从厂里走了出来。
蔡晓光远远地就看到了周秉坤,他高声喊道:“秉坤,你来找我有啥事儿啊?”
然而,周秉坤并没有回答蔡晓光的问题,而是二话不说,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一样,径直冲向蔡晓光,然后猛地挥起拳头,狠狠地给了蔡晓光两拳。
蔡晓光被周秉坤突如其来的两拳打得有些发蒙,身体的疼痛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但他顾不上这些,而是愤怒的喊道:“周秉坤,你发什么疯啊!你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地打我?”
周秉坤一脸怒容,瞪着蔡晓光说道:“蔡晓光,你以后少管我的家事!
要不是因为你帮助周蓉去贵州,我妈知道后被气晕了,我会这么生气吗?
你以后要是再掺和我家的事,我还揍你!”
蔡晓光听了周秉坤的话,心中虽然有些委屈,但他也明白周秉坤的母亲被气晕确实是因为自己帮了周蓉的忙。
他看着周秉坤,刚被打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心里不禁有些诧异,不知道周秉坤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犹豫了一下,蔡晓光还是开口说道:“秉坤,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参与你们家的事情了。”
就在这时,周秉坤和蔡晓光的吵闹声引起了保卫室里保卫人员的注意。
其中一个保卫人员快步走过来,关切地问道:“蔡主任,您没事吧?需不需要我们把打您的人抓起来?”
蔡晓光心里一紧,他可不想让保卫人员把周秉坤抓走,那样一来,他和周蓉之间恐怕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于是,他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我没事,你们去忙吧,不用管我们。”
保卫人员半信半疑地看了看蔡晓光和周秉坤,见蔡晓光坚持不让管,便转身回了保卫室。
蔡晓光面带微笑,语气亲切地对周秉坤说道:“秉坤啊,要不要到我办公室里去坐一坐,喝杯茶呢?”
周秉坤看了一眼蔡晓光,心里想着添狗真是可怜,于是淡淡回答道:“晓光哥,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茶就不用喝啦,我只是想请你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你和周蓉之间的事情我不会插手,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因为周蓉的事情,给我母亲带来任何不好的影响。”
蔡晓光连忙点头,表示理解,他郑重地说:“秉坤,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牢记你说的话。”
周秉坤见蔡晓光如此表态,心中犹如一块巨石落地,心中稍感宽慰,于是开口说道:“晓光哥,要是周蓉以后给你寄什么信件,让你转交给我母亲,我希望你先交给我。”
蔡晓光笑着回道:“秉坤,你放心,到时我一定把东西先交给你。”
周秉坤见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于是开口说道:“晓光哥,那就这样吧,你回去忙吧,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周秉坤骑上自行车,准备离开机械厂。
蔡晓光站在原地,目送着周秉坤渐行渐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不禁想起了周蓉,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到了贵州没有?
然而,当他想到周蓉是去找冯化成时,心中就像被针扎了一样,一阵剧痛袭来。
处理完周蓉的事情后,周秉坤感觉心情轻松了不少,骑着自行车行驶在吉春市的大街小巷,在经过一个转角的时候,听到一声“哎哟”。
第69章 救人
周秉坤定睛一看,发现不远处有一位老人摔倒在地。
他连忙停下自行车,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老人扶了起来。
“老爷子,您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啊?”周秉坤关切地问道。
老人缓缓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微笑着说:“小伙子,谢谢你啊。我没啥大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小伙子,你以后骑车可得慢点,要是再撞到人可就不好啦。”
周秉坤连连点头,说道:“知道了,老爷子。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不过,您真的不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吗?万一有什么问题,还是早点治疗比较好。”
老人摆了摆手,笑着回答:“不用啦,小伙子。我身体硬朗着呢,这点小磕碰不算啥,你快走吧,别耽误了你的时间。”
周秉坤见老人坚持不去医院,便也不好再强求,准备骑车离开。
然而,就在周秉坤转身准备跨上自行车的一刹那,老人突然毫无征兆地晕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秉坤惊愕不已,他心里不禁犯起嘀咕:“这老爷子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说晕倒就晕倒了呢?难道是想碰瓷?”
尽管心中有些疑虑,但周秉坤还是毫不犹豫地急忙扶起老人,焦急地问道:“老爷子,您怎么了?快醒醒啊!”
老人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捂着胸口说道:“小伙子,我的老毛病犯了……麻烦你送我去一下医院吧。”
周秉坤一脸自信地对老人说:“老爷子,我略通医术,要不我给您检查一下吧。”
老人凝视着周秉坤那张年轻的面庞,满脸狐疑地问道:“小伙子,你真的会医术?”
周秉坤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轻声回答道:“老爷子,您别看我年纪轻,可我的医术绝对不差。”
老人见周秉坤如此自信,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一些,犹豫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小伙子,那你就试试看吧。”
周秉坤得到老人的应允后,立刻上前为老人把起脉来。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老人的手腕上,屏息凝神,仔细感受着老人的脉象。
过了一会儿,周秉坤缓缓抬起头,微笑着对老人说:“老爷子,您的病并不严重,是可以治愈的。”
老人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却并未放松,反而更加狐疑地问道:“小伙子,你可别骗我啊,我这病去了很多家医院,他们都说无法根治,你可不能拿我寻开心啊。”
周秉坤连忙解释道:“老爷子,您放心,我绝对没有骗您。我说能治,就一定能治,绝不会拿您的身体开玩笑。”
老人见周秉坤言辞恳切,态度认真,心中的顾虑渐渐消除了一些,说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给我治一下吧。”
周秉坤闻言,毫不犹豫地从空间里取出一套银针,开始为老人针灸。
十几分钟后,周秉坤拔掉银针,关切地询问老人:“老爷子,感觉怎么样?”
老人满脸笑容地说道:“小伙子,你还真别说,我现在感觉不到胸口痛了,这病好像真的能治好呢!”
周秉坤连忙安慰道:“老爷子,您就放心吧,肯定能治好的。过段时间我再给您扎两次针,开几副药吃一下,您这病啊,就好得差不多啦!之后再好好调养一下,就完全没问题啦!”
老人听后,笑得更加开心了,他感激地对周秉坤说:“小伙子,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这病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呢。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周秉坤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老爷子,我叫周秉坤。”
老人点点头,笑着说:“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叫吴家国,是吉春市人民医院的副院长。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上班呀?”
周秉坤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他挠了挠头,轻声说道:“老爷子,不瞒您说,我现在还是一个无业游民呢。”
吴家国惊讶地看着周秉坤,疑惑地问:“秉坤啊,你这么好的医术,怎么会找不到工作呢?”
周秉坤叹了口气,把自己家里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吴家国。
吴家国听后皱起眉头,满脸怒色地说道:“你姐姐也太不像话了!为了一个男人,竟然狠心抛弃自己的家人,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啊!”
他顿了顿,接着说,“秉坤,我看你医术不错,要不这样吧,我介绍你去我们中医院上班,你觉得怎么样?”
周秉坤听了,有些受宠若惊,他摸了摸自己的头,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老爷子,您对我这么好,我真是感激不尽啊!不过,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您了呢?”
吴家国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哎呀,秉坤,你太客气了!你医术这么高明,来我们医院工作,那可是我们医院的福气呢!”
周秉坤听了,心里一阵感动,他感激地看着吴家国,说道:“老爷子,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您的赏识和提携!”
周秉坤接着说道:“老爷子,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吴家国连忙说道:“秉坤,麻烦你了。”随后吴家国把家庭地址告诉了周秉坤。
周秉坤小心翼翼地扶起吴家国,让他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然后自己骑上车,朝着吴家国的家缓缓驶去。
一路上,周秉坤都小心翼翼地骑着车,生怕颠簸到吴家国。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吴家国的家门口。
周秉坤停好车,扶着吴家国下了车,然后把吴家国送到了屋里,然后关切地问:“老爷子,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吴家国微笑着说:“我感觉好多了,秉坤,谢谢你啊!”
周秉坤不放心,还是坚持给吴家国检查了一下身体,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他才松了一口气,准备离开。
然而,吴家国却一把拉住周秉坤,热情地说:“秉坤啊,你都到我家里了,怎么能说走就走呢?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吧,也让我好好感谢一下你。”
周秉坤连忙推辞道:“老爷子,您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可是,吴家国却执意要留周秉坤吃饭,他笑着说:“秉坤啊,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你要是不留下吃饭,我可会不高兴的!”
周秉坤见吴家国如此热情,实在不好意思再拒绝,只好答应留下来吃饭。
在吃饭的过程中,吴家国和周秉坤相谈甚欢。他们的话题逐渐转到了医术方面,吴家国对周秉坤的医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随着交流的深入,吴家国越来越惊讶于周秉坤的医术造诣。
周秉坤对于各种病症的见解独到,治疗方法也别出心裁,让吴家国大开眼界。
吴家国不禁感叹道:“秉坤,你的医术真是令人惊叹啊!”
周秉坤谦虚地笑了笑,说:“老爷子过奖了,我只是略通一二而已。”
吴家国见状,更加来了兴致,他把自己在行医过程中遇到的一些疑难杂症讲给周秉坤听,想听听他的看法。
周秉坤认真地听完后,稍作思考,便给出了一套可行的治疗方案。
他详细地解释了每一个步骤和注意事项,让吴家国对这些病症有了更深入的理解。
吴家国听后,心中大喜,他觉得周秉坤的方案非常精妙,不仅切实可行,而且可能会取得很好的治疗效果。
“秉坤,你真是太厉害了!”吴家国由衷地赞叹道。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两人的讨论也越来越热烈。然而,由于时间太晚了,吴家国不得不结束这次交流。
“秉坤,今天跟你聊天真是让我受益匪浅啊!”吴家国感慨地说,“要不是时间太晚了,我还真想继续跟你讨论下去呢。”
周秉坤微笑着表示理解,他说:“老爷子,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交流。”
周秉坤与吴家国告别后,心情愉悦地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第70章 上班
周秉坤回到家,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
推开门,走进客厅,看到母亲李素华正坐在炕上,专注地缝制着衣服。
周秉坤快步走到母亲身边,关切地说道:“妈,晚上就别工作了,这样对眼睛不好。”
李素华闻声抬起头,微笑着回答道:“知道啦,秉坤,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周秉坤在母亲身旁坐下,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不过,他有意隐瞒了警告蔡晓光的那一段经历。
李素华听完后,语重心长地对周秉坤说:“秉坤啊,以后可别再这么冲动啦。遇到病人,就赶紧把他们送到医院去,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可怎么办呢?”
周秉坤连忙解释道:“妈,您别担心,我的医术可是很不错的,没有把握的事情我肯定不会去做的。”
李素华听了,欣慰地笑了笑,接着说:“我家的老疙瘩真是出息啦,马上就要到医院去上班了,这在咱们光子片儿可还是头一份呢!你可得好好感谢一下吴院长啊。”
周秉坤点了点头,应道:“妈,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感谢吴院长的。您也早点休息,别熬夜了。”
李素华回道:“知道了,我过一会儿就睡。”然后便继续低头缝制衣服。
周秉坤见母亲这样,也不再劝阻,起身回房间休息去了。
周秉坤吃完早饭,准备去上班。
母亲李素华看着他,关切地说道:“秉坤啊,在医院里要好好工作,和同事们要处好关系。”
周秉坤微笑着回答:“知道啦,妈,我会的。”然后,他骑上自行车,迎着朝阳向医院出发。
到了医院,周秉坤径直走向吴家国的办公室。
他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请进”,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吴家国正坐在办公桌前,看到周秉坤进来,脸上露出笑容,说道:“秉坤,你来啦,怎么不多在家休息几天呢?”
周秉坤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早点来上班呢。”
吴家国听了,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状态嘛!好,秉坤,我带你去你上班的科室报到吧。”
周秉坤连忙摆手,说:“老爷子,这样太麻烦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吴家国摆了摆手,说:“别跟我客气,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带你去报到也是顺便的事。”
于是,吴家国带着周秉坤来到了他上班的科室。
一进门,科室主任就迎了上来,热情地打招呼。
吴家国向他介绍道:“这是周秉坤,是来你们科室报到的。”
科室主任连忙伸出手,与周秉坤握手,说:“院长,您放心,把人交到我们科室,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吴家国一脸和蔼地看着周秉坤,语重心长地说:“秉坤啊,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困难或者问题,尽管来找我,我会尽力帮你解决的。”
周秉坤连忙点头应道:“好的,老爷子,我记住了。”
待吴家国离开后,科室主任微笑着对周秉坤说:“来,秉坤,我给你介绍一下科室里的其他同事。”
周秉坤礼貌地与大家打过招呼后,科室主任又叮嘱道:“工作中如果碰到什么麻烦事,一定要及时跟我说哦。”
周秉坤再次点头回应:“知道了,主任,谢谢您。”
科室里的其他人见周秉坤是吴院长亲自带来的,对他都格外客气,不仅主动和他打招呼,还特意给他安排了一些轻松的工作。
周秉坤对此也感到很满意,他坐在办公桌前,拿起一份医案仔细地看了起来。
正当他全神贯注地研究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他不禁皱起眉头,放下医案,快步走出办公室去查看情况。
周秉坤在走廊上拦住一位护士,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护士告诉他,原来是医院来了一位病人,经过一系列检查后,医生们认为这个病人治愈的几率非常小,所以建议病人转院。
然而,病人的家属却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坚持要求医院继续治疗,于是就在医院里大闹起来。
周秉坤了解情况后,径直走到病人的病床前。
他先是安慰了一下情绪激动的病人家属,然后轻轻地为病人把了一下脉。
片刻之后,周秉坤抬起头,自信地对众人说道:“大家先别吵,这位病人的病,我有把握治好。”
主任听后,脸色变得十分凝重,他连忙摆手说道:“周医生,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啊!这关乎到病人的生命安全,绝对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周秉坤却一脸自信地回应道:“主任,您放心吧,我真的有把握能治好这位病人。”
然而,就在这时,病人家属突然插话道:“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医术?我们可不敢拿我家老爷子的性命开玩笑!要是你治出了问题,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面对病人家属的质疑,周秉坤并没有退缩,他坚定地看着对方,说道:“我虽然年轻,但我的医术是经过实践检验的。请相信我,我一定会尽全力治好老爷子的病。”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吴家国走了过来。
他看了看周秉坤,说道:“秉坤,你真的有把握吗?”
周秉坤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回答道:“有!”
吴家国见状,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说道:“那好,今天我就陪你疯一次!”
周秉坤感激地看了吴家国一眼,说道:“老爷子,您就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吴家国也转身对病人家属说道:“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我来负责!”
病人家属显然对吴家国的身份有些怀疑,他们追问道:“你是谁啊?你能负得起这个责吗?”
主任赶紧解释道:“这是我们医院的吴家国吴院长。”
病人家属一听,顿时对吴家国的态度有了转变,他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让周秉坤为病人治疗。
吴家国对着周秉坤点了点头,鼓励道:“秉坤,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然后走到病床前,从空间里掏出一包银针。
他熟练地将银针消毒后,开始为病人针灸。
周秉坤的行针技巧犹如行云流水一般,其动作之流畅、手法之娴熟,令周围的医生们都瞠目结舌,震惊不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半个小时转瞬即逝,周秉坤轻轻拔出病人身上的银针。
众人的目光都紧紧地落在病人身上,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果然,没过多久,病人的眼睛缓缓睁开,意识逐渐恢复,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开始有了一丝血色。
看到病人苏醒过来,众人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紧绷的神经也在瞬间松弛下来。
病人家属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快步走到周秉坤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颤抖地说道:“周医生,刚刚我们错怪您了,真是太对不起了!”
周秉坤连忙上前扶起病人家属,关切地说道:“您别这样,病人刚刚苏醒,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咱们先去病房外面,别打扰到他。”说着,周秉坤便带着病人家属走出了病房,来到了走廊上。
在走廊上,吴家国迎上前来,他用力地拍了拍周秉坤的肩膀,感慨地说道:“秉坤啊,今天可真是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及时出手,咱们医院的名声恐怕就毁于一旦了。”
周秉坤谦逊地笑了笑,回答道:“老爷子,您太客气了。我也是医院的一份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科室里的其他医生们也纷纷围拢过来,对周秉坤的精湛医术赞不绝口。
第71章 对郑娟表明心意
今天是休息日,周秉坤吃完早餐后,决定去探望一下郑娟。
他骑着自行车,朝着电影院的方向驶去。当他到达电影院门口时,却没有看到郑娟的身影。
周秉坤决定去太平胡同前看看。
就在周秉坤骑着自行车,拐过一个街角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争吵声。
他定睛一看,只见几个陌生男子正围着一个小姑娘,嘴里说着一些不三不四的话。
“小姑娘,我看你长得挺俊的,要不陪哥几个玩玩?”其中一个男子嬉皮笑脸地说道。
小姑娘显然被吓坏了,她哭泣着喊道:“你们不要过来,不然我死给你们看!”
周秉坤听到这声音,心中一紧,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他连忙加快速度,骑着自行车冲了过去。
当他看清被围在墙角的小姑娘正是郑娟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只见郑娟像一头受惊的羔羊一样,蜷缩在墙角,满脸惊恐。
周秉坤见状,急忙高声喊道:“你们在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
那几个男子听到周秉坤的呵斥,纷纷回过头来。
其中一个男子恶狠狠地说道:“我们九虎十三鹰的事,你也敢管?活得不耐烦了吧!”
郑娟趁着这几人转身的空档,迅速地跑到了周秉坤的身后,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角,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周秉坤回头看了一眼郑娟,关切地问道:“郑娟,你没事吧?”
郑娟泪流满面,抽泣着说道:“我没事,咱们赶紧走吧。”
周秉坤安慰道:“郑娟,别怕,有我在呢。”
郑娟微微颔首,表示同意,轻声应道:“嗯。”
站在一旁的骆士宾见状,顿时怒不可遏,他瞪着周秉坤,恶狠狠地说道:“你们这是完全不把我骆士宾放在眼里啊!
小子,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滚远点,把这姑娘留下来,否则,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周秉坤嘴角微扬,流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他毫不畏惧地回应道:“就凭你们这几只不成气候的臭鱼烂虾,也配让我放在眼里?”
骆士宾听到这句话,气得七窍生烟,他怒吼一声:“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简直是在找死!”话音未落,他便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般,张牙舞爪地朝周秉坤猛扑过去。
然而,周秉坤却显得异常镇定,他灵活地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骆士宾的攻击。
紧接着,他迅速挥出两拳,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骆士宾的腹部和脸颊。
骆士宾遭受重击,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其他几人见骆士宾如此轻易就被打倒,先是一愣,随后纷纷叫嚣着朝周秉坤扑来。
周秉坤毫无惧色,他身形敏捷地穿梭在人群中,左闪右避,同时不断出拳,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敌人的要害部位。
几个回合下来,这几个人都被周秉坤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纷纷倒地不起。
若不是郑娟在旁边,周秉坤恐怕早就结果了骆士宾。
周秉坤缓缓走到骆士宾面前,居高临下地踩着他的脸,冷笑道:“怎么样,现在你还敢不敢嚣张?还敢不敢调戏女生?”
骆士宾被踩得痛苦不堪,但他仍然嘴硬道:“你这小子给我等着,等我叫人过来,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周秉坤见骆士宾到了这个时候还如此狂妄,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抬起脚,狠狠地踹了骆士宾两脚,疼得骆士宾嗷嗷直叫。
周秉坤怒目圆睁,厉声道:“以后你还敢不敢调戏女生了?”
骆士宾有气无力地说道:“大哥,我……我以后再也不敢调戏女生了,真的……真的不敢了。”
周秉坤面无表情地看着骆士宾,冷冷地说道:“把你们几人身上的钱全部留下,就可以走了。”
骆士宾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大哥,我们都被你打伤了,你还要我们留下钱?这也太过分了吧!”
周秉坤不为所动,他紧紧地盯着骆士宾,厉声道:“你们把人家吓到了,赔点钱给人家不是应该的吗?难道你们还想耍赖不成?”
骆士宾看到周秉坤那凶狠的眼神,心中不禁一寒。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恐怕会遭受更严重的后果。
于是,他咬了咬牙,无奈地说道:“大哥,我们赔……我们赔就是了。”
随后,骆士宾和他的同伴们纷纷把身上的钱掏了出来,递给了周秉坤。
周秉坤接过钱后,数了数,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行了,你们可以滚了。”
骆士宾如蒙大赦,连忙说道:“谢谢大哥,谢谢大哥!”然后,他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周秉坤,带着人转身离去。
周秉坤自然也注意到了骆士宾的眼神,他心中暗忖:“这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必须得尽快想个办法把他解决掉,不然郑娟还是会有危险。”
郑娟看着众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的恐惧和不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紧紧地抱住周秉坤,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身体也因为抽泣而微微颤抖着。
“秉坤,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真的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郑娟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后怕和感激。
周秉坤轻轻地抚摸着郑娟的头发,温柔地安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郑娟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周秉坤,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她哽咽着说:“秉坤,你已经帮了我两次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周秉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他打趣地说:“古时候,女子被人救下后,不都是以身相许的吗?你觉得怎么样?”
郑娟听了,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嗔怪地打了周秉坤两下,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周秉坤收敛了笑容,认真地看着郑娟,柔声说道:“郑娟,其实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郑娟的心跳猛地加快,她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周秉坤。
过了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道:“秉坤,你不嫌弃我的家庭吗?”
周秉坤连忙摇头,坚定地说:“怎么会嫌弃呢?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管你的家庭如何,我都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和你一起承担生活的压力。”
郑娟听了周秉坤的话,心中的顾虑渐渐消散。
她抬起头,目光与周秉坤交汇,眼中闪烁着感动和喜悦的光芒。她红着脸,低声说道:“秉坤,我答应你了。”
周秉坤见状,心中一阵狂喜,他情不自禁地在郑娟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郑娟,我给你盖了一个章,表示你以后就是我的人啦!”
郑娟挣脱开周秉坤的怀抱,娇嗔地说道:“我再也不理你了!”话音未落,郑娟便气鼓鼓地转身离去。
周秉坤连忙推着自行车,快步追上前去,轻声说道:“美女,别生气啦,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郑娟看到周秉坤那真诚而又略带讨好的眼神时,鬼使神差般地,点了点头,然后坐上了自行车后座。
周秉坤等郑娟坐稳后,小心翼翼地跨上自行车,然后用力一蹬,车子便平稳地向前驶去。
第72章 给郑光明看病
周秉坤故意将自行车驶向路况较差的路段,车轮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颠簸着。
郑娟坐在后座上,身体随着车子的晃动而摇晃,她努力保持平衡,但最终还是不得不搂住周秉坤的腰。
这样的情况发生了几次之后,郑娟渐渐明白了周秉坤的意图。
她羞红着脸,用手在周秉坤的后背轻轻地打了几下,似乎在嗔怪他的调皮。
然而,这几下轻打并没有让周秉坤停止,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起来。
于是,郑娟干脆不再反抗,直接紧紧地搂住了周秉坤的腰。
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能够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心跳。
周秉坤的身体微微一颤,他明显感受到了背后传来的柔软,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过了一会儿,周秉坤骑着自行车带着郑娟终于回到了郑娟的家。
在门口,周秉坤看到一个小孩子正拿着一个磨了的酒瓶瓶底,聚精会神地看着太阳。
他认出这个孩子就是郑光明,那个让人心疼的小男孩。
郑光明听到门口的动静,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开心地喊道:“姐姐,是你回来了吗?”
郑娟连忙应道:“光明,你怎么一个人待在门外呀?”
郑光明笑着回答道:“我在这里等着姐姐回来呢。”他的声音清脆而响亮,透露出对姐姐的深深依赖。
郑娟走过去,摸了摸郑光明的头,眼中流露出心疼的神色。她温柔地说:“我们家光明真乖。”
郑光明听了姐姐的夸奖,笑得更加开心了。
接着,郑光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道:“姐姐,你是不是带朋友回来了?我感觉到你旁边有其他的人呢。”
周秉坤面带微笑地看着郑光明,轻声说道:“我叫周秉坤,是你姐姐的朋友。”
说完,周秉坤从空间里掏出几颗色彩斑斓的糖果,小心翼翼地递给郑光明,微笑着说:“光明,这是我给你带的糖,尝尝看。”
郑光明没有接过糖果,摇了摇头说道:“秉坤哥,我不能要你的糖。”
周秉坤见状,并没有强行将糖塞给郑光明,而是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郑娟。
郑娟立刻明白了周秉坤的意思,她走到郑光明身边,温柔地对他说:“光明,秉坤哥给你的,你就接着吧。”
郑光明听到姐姐这么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周秉坤递过来的糖。
他感激地对周秉坤说:“秉坤哥,谢谢你。”
周秉坤微笑着摸了摸郑光明的头,关切地说:“光明,我是一名医生,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吧。”
郑光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说道:“谢谢了,秉坤哥。”
周秉坤随即蹲下身子,仔细地观察着郑光明的眼睛。
他轻轻翻开郑光明的眼皮,仔细检查了一番。
过了一会儿,周秉坤直起身子,对郑光明说:“光明,你的眼睛还有得治。”
郑光明一听,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满脸喜色地说道:“秉坤哥,真的吗?我的眼睛还有得治?”
站在一旁的郑娟也同样激动不已,她紧紧抓住周秉坤的胳膊,声音略微颤抖地说:“秉坤,光明的眼睛真的还有得治吗?”
周秉坤看着郑光明和郑娟充满希望的脸庞,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光明的眼睛确实还有得治,不过治疗的时间可能会比较长。”
郑娟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有的治就好,我要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妈!”
周秉坤牵着郑光明的手,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走进了屋里。
一进屋,郑娟就迫不及待地把周秉坤能治好郑光明眼睛的事告诉了郑母。
郑母听后,满脸喜色,激动地说道:“秉坤,你没有骗我吧?”
周秉坤连忙回答道:“大娘,我说的都是真的。”
郑母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她紧紧握住周秉坤的手,说道:“秉坤,真是太感谢你了!治疗光明需要什么东西吗?”
周秉坤微笑着说:“只需要给光明针灸几次,然后我再开个方子,让光明抓着吃就行了。”
周秉坤接着说:“郑娟,你给我拿一下纸笔,我写一下方子,然后你拿着方子去抓药。”
郑娟二话不说,立刻转身去找纸笔。
不一会儿,她就把纸笔递给了周秉坤,说道:“秉坤,你要的纸笔。”
周秉坤接过纸笔,略加思索,便开始动笔写起方子来。
他的字迹工整,每一笔都显得格外认真。
写完后,他将方子递给郑娟,说道:“郑娟,你就照着方子上抓药,回来后我再教你怎么煎药。”
周秉坤面带微笑,温柔地对郑光明说:“光明啊,等会儿我要给你针灸,你可千万别害怕哦。”
郑光明虽然心中有些许紧张,但他还是坚定地回答道:“秉坤哥,只要能治好我的眼睛,我什么都不怕!”
周秉坤轻轻地摸了摸郑光明的头,安慰道:“光明,你就放心吧,你秉坤哥一定会全力以赴治好你的眼睛的。”
郑光明听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秉坤哥,我相信你!”
紧接着,周秉坤小心翼翼地将郑光明带到床边,让他平躺在床上。
然后,周秉坤取出了一套银针,开始仔细地为郑光明针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一个小时后,周秉坤终于完成了针灸治疗。
他慢慢地将银针一根一根地拔掉,然后轻声问道:“光明,你现在睁开眼睛看看,感觉怎么样?”
郑母和郑娟站在一旁,满脸期待地看着郑光明。
郑光明缓缓地睁开眼睛,一开始还有些模糊,但渐渐地,他的视线变得清晰起来。
“秉坤哥,我可以看到东西了!虽然还不是很清楚,但我真的能看见了!”郑光明激动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喜悦的泪花。
周秉坤见状,也松了一口气,微笑着说:“光明,别着急,我再给你针灸几次,你的视力就会完全恢复了。”
郑光明听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感动,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他哽咽着说:“谢谢你,秉坤哥!谢谢你治好了我的眼睛!”
周秉坤连忙安慰道:“光明,你现在可不能哭啊,哭对眼睛的恢复不好。而且这段时间,你的眼睛不能直接对着太阳,要注意保护。”
郑光明听后,眼泪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瞬间止住了,他抬起头,看着周秉坤,认真地说道:“秉坤哥,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哭了。”
郑娟见状,心中一阵欢喜,她连忙伸出手,在郑光明眼前轻轻晃动着,柔声问道:“光明,你看到了什么?”
郑光明眨了眨眼,仔细观察着眼前的手,然后回答道:“姐,我看到你拿着手在我眼前晃动呢。”
郑娟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她一把抱住郑光明,兴奋地说道:“光明,你真的看得见了!”
郑光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周秉坤看到这一幕,也不禁为郑光明感到高兴。
他走到郑娟身边,微笑着说:“郑娟,我来教你怎么煎药吧。”
郑娟感激地看了周秉坤一眼,说道:“好的,谢谢你,秉坤。”
周秉坤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咱们俩什么关系,谢我干啥。”
郑娟听了这话,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嗖的一下就红了。她羞涩地低下头,继续专心煎药,不敢再看周秉坤一眼。
药煎好后,郑娟小心翼翼地将药倒出来,等郑光明喝下后。
郑光明喝完药后,周秉坤便起身离开了。
第73章 杀骆士宾
郑娟将周秉坤送到门口后,停下脚步,真诚地对他说道:“秉坤,真的非常感谢你,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周秉坤嘴角微扬,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调皮地说道:“光口头感谢可不够。”
郑娟自然明白周秉坤的意思,她的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有些羞涩地看了看四周,发现周围并没有其他人,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轻轻地在周秉坤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周秉坤见状,心中一喜,他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他迅速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郑娟,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郑娟的唇上。
郑娟被周秉坤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她并没有反抗,而是静静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周秉坤的热情。
周秉坤见郑娟没有反抗,心中更加兴奋,他加深了这个吻,尽情地享受着与郑娟亲密接触的时刻。
几分钟后,周秉坤听到郑娟的呼吸有些急促,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才缓缓地松开了嘴唇。
郑娟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一样通红,她轻轻地打了几下周秉坤的肩膀,嗔怒地说道:“秉坤,你就知道欺负我。”
周秉坤嘿嘿一笑,温柔地说道:“娟儿,谁叫你长得这么漂亮,我一时没忍住嘛。”
郑娟白了周秉坤一眼,娇嗔地说:“好啦,现在时间有点晚了,你赶快回去吧,要不然婶该担心你了。”
周秉坤点点头,说道:“嗯,那我就先回去了,娟儿,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周秉坤跨上自行车,缓缓地骑走了,留下郑娟站在门口,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羞涩的笑容。
等看不到周秉坤的身影后,郑娟转身缓缓地走回了家。
没过多久,周秉坤骑着自行车就到了家门口。
他停好车,推开门,走进了屋子。
一进屋,他就看到母亲李素华正静静地坐在炕上。
周秉坤走到母亲身边,轻声问道:“妈,你怎么还没休息啊?”
李素华转过头,看着周秉坤,微笑着说:“秉坤,你吃晚饭了没?要是没吃的话,我去给你做点。”
周秉坤看着母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
在这个家里,似乎只有李素华是真正关心他的,连忙说道:“妈,我吃过了,你别担心。以后你不用等我回来,瞌睡来了就去睡觉吧。”
李素华摇了摇头,说:“反正我也没什么事,睡太早的话,反而睡不着。”
周秉坤走到李素华面前,关切地说:“妈,你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还是需要多休息的。别太累着自己了。”
李素华拍了拍儿子的手,说:“秉坤,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睡觉。”
周秉坤看着母亲走进屋里,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拿起一本书,坐在炕上看了起来。
周秉坤看了一下时间,时针已经指向了深夜,他估摸母亲应该已经入睡了。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书,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吵醒母亲。然后,他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轻轻地关上了门。
屋外的夜色如墨,周秉坤骑上自行车,朝着骆士宾的住所疾驰而去。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他就花费了不少心思去打听骆士宾、水自流等人的住址,如今终于派上了用场。
没过多久,周秉坤就来到了骆士宾的屋前,看到屋里的灯还亮着。
于是,周秉坤悄悄地走到窗边,透过窗户向屋里张望。
只见骆士宾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旁边还横七竖八地倒着几个空酒瓶。
周秉坤心想,骆士宾八成是喝醉了,这可真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周秉坤小心翼翼地用工具撬开了门,然后像只猫一样,踮着脚尖走进屋里。
然而,就在他刚刚踏入屋内的一刹那,突然听到骆士宾的声音:“你是谁?你来我家干嘛?”
周秉坤完全没有料到骆士宾会突然醒来,他的心脏猛地一紧,紧张的全身出了汗。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急忙迈步向前,想要趁骆士宾还没反应过来,迅速解决掉他。
说时迟那时快,周秉坤如闪电般出手,瞬间结果了骆士宾的性命。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骆士宾的尸体收进了的空间里。
周秉坤刚刚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清理屋里自己留下的痕迹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怒喝:“你是谁?你在骆士宾家里干嘛?还有骆士宾去哪儿了?”
周秉坤猛地回过头,定睛一看,竟然是水自流!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原本自己并没有想要杀害水自流的打算,但此刻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那也只好把他也给杀掉了。
周秉坤毫不犹豫地如疾风般冲向水自流,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水自流见状,惊恐万分,吓得脸色苍白,转身拔腿就跑。
然而,由于他是个跛脚,身体平衡难以维持,一个不小心,便摔倒在地。
周秉坤如饿虎扑食一般,瞬间冲到了水自流面前。
他生怕水自流会大声呼喊,引来他人注意,于是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刀子,手起刀落,迅速而果断地结果了水自流的性命。
紧接着,周秉坤将水自流的尸体收入空间之中,仿佛这具尸体从未存在过一般。
然后,他开始仔细清理现场,抹去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迹,包括自己的脚印、指纹等。
做完这一切后,他关上灯,如幽灵般悄然离去。
周秉坤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回想起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心中仍有余悸。
他暗自感叹,如果水自流在发现自己的瞬间就往外跑并大声呼救,那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自己恐怕就会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难以脱身。
周秉坤深深地意识到,自己在这方面确实还缺乏经验。
最后,周秉坤将骆士宾和水自流的尸体埋在了山上,让他们永远沉睡在这片土地之下。
完成这一切后,他骑上自行车,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仿佛杀掉骆士宾和水自流两人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第74章 纠结的周秉义
周秉义正全神贯注地撰写文件,突然间,姚立松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姚立松面带微笑,将一封信轻轻地放在周秉义的办公桌上,说道:“秉义,这是你的信。”
周秉义抬起头,微笑着回应道:“谢谢你,立松。”他顺手接过信件,目光落在信封上的邮寄地址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亲切感——这是从老家寄来的。
他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抽出信纸,展开阅读。
然而,随着阅读的深入,周秉义的脸色渐渐变得铁青,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笼罩。
尤其是当他看到周秉坤的话语时,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信中,周秉坤质问周秉义:“如果你知道周蓉的所作所为,你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批评她,还是会支持她的做法呢?我希望你做出的决定,不要让我失望。”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周秉义的内心。
周秉义看完信后,愤怒地拍着桌子,心中的怒火难以平息。
他无法理解周秉坤为何会如此质问他,更无法接受周秉坤对他的怀疑和指责。他不禁想道:“周秉坤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
一旁的姚立松见到周秉义突然拍桌子,而且脸色也异常难看,连忙关切地问道:“秉义,你没事吧?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秉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没事,只是家里出了点事,让我有些激动。”
姚立松紧接着关切地询问道:“秉义,家里是不是出什么大事情了?如果需要的话,你可以请假回家去处理。”
周秉义连忙摆手回答道:“没有没有,就是一些小事而已,不用专门请假回家。”
姚立松听后稍稍松了口气,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担心你家里有什么紧急情况呢。”
然而,此时的周秉义内心却十分纠结。他心里藏着一些事情,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就在他感到有些无助的时候,突然脑海中闪过了郝东梅的身影。他心想,或许可以找郝东梅聊聊,说不定她能给自己一些建议和帮助。
于是,周秉义没有丝毫犹豫,急匆匆地走出了办公室。
姚立松见状,疑惑地问道:“秉义,你这火急火燎的,是要去干什么呀?”
周秉义随口应道:“哦,我有点急事需要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周秉义脚步匆匆地来到了政委的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
得到允许后,他推门走了进去。政委抬起头,看了一眼周秉义,问道:“周秉义,你有什么事吗?”
周秉义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说道:“政委,我家里有点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一下,所以想请一天假。”
政委听后,眉头微皱,有些不满地说:“周秉义啊,你也知道现在任务这么繁重,你怎么还在这个时候请假呢?”
周秉义面露难色,解释道:“政委,真是不好意思。家里确实出了点状况,我必须得去处理一下。不过您放心,等我回来后一定会加倍努力工作,绝对不会耽误任何正事的。”
政委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家里有事情,那这次的假我就批给你了。但希望你以后能够认真工作,不要总是胡思乱想的,知道吗?”
周秉义连忙应道:“是,政委,我知道了,谢谢您!”
出了政委办公室,周秉义便如离弦之箭一般,急匆匆地朝着郝冬梅工作的地方飞奔而去。
终于抵达目的地,周秉义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高声喊道:“冬梅,你过来一下,我找你有点事情。”
郝冬梅闻声而来,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问道:“秉义,你怎么突然跑来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秉义的眼神有些闪烁,他轻声说道:“我们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再说吧。”
郝冬梅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的,你等我一下,我去跟同事说一声。”
过了一会儿,郝冬梅匆匆返回,对周秉义说:“走吧,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
周秉义一脸凝重地对郝冬梅说:“咱们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谈吧。”
郝冬梅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指着前方的白桦林说:“秉义,我们去前面的白桦林吧,应该不会有人打扰。”
两人快步走向白桦林,一到目的地,周秉义便迫不及待地将郝冬梅紧紧拥入怀中,热烈地亲吻着她。
郝冬梅并没有反抗,反而温柔地回应着他的热情。
不一会儿,两人的衣物如花瓣般纷纷飘落,散落在白桦林的草地上。
紧接着,一阵悦耳的娇喘声在林间回荡,仿佛大自然也为这对恋人的激情所陶醉。
半个小时过去了,两人终于稍稍平复了呼吸,开始穿起衣服。
刚穿好衣服的郝冬梅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轻轻地趴在周秉义的胸口,娇嗔地问道:“秉义,你大老远地跑来找我,不会就只是为了做这件事吧?”
周秉义连忙否认道:“当然不是啦,冬梅。其实是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跟你商量。”他顿了顿,接着把周秉坤写信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郝冬梅。
郝冬梅听完后,沉思片刻,然后认真地说:“秉义,我觉得周蓉这件事做得确实不太妥当。你作为大哥,确实应该好好批评一下她。”
周秉义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冬梅,周蓉如今独自一人前往贵州,境遇已然如此凄凉,若我再写信斥责她,是否显得过于严苛了些?”
郝冬梅凝视着周秉义,轻声回应:“要不你暂且拖延一下,反正周秉坤对此毫不知情,他也无从知晓你是否曾写信责备过周蓉。”
周秉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赞道:“冬梅,你这主意甚好。”
郝冬梅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白了周秉义一眼,嗔怪道:“那是自然,读书的时候,我可是班上有名的才女。”
周秉义见状,嘴角也不由得泛起一抹浅笑,他突然凑近郝冬梅,柔声说道:“冬梅,我们再来一次吧。”
郝冬梅的脸颊瞬间如晚霞般绯红,她羞涩地低下头,轻点了一下,算是应允。
片刻后,白桦林中再度响起了郝冬梅那婉转的娇喘声,仿佛林中的鸟儿都被这声音惊扰,扑棱着翅膀四处乱飞。
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周秉义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冬梅,我送你回去吧。”
郝冬梅的呼吸仍有些急促,她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于是,两人手牵着手,缓缓走出了白桦林。
第75章 周蓉遭难
周蓉正在干着活,突然听到村长的声音:“周蓉同志,有你的信。”
周蓉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村长面前,接过信并感激地说道:“村长,谢谢您。”
周蓉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然而,当她读完信的内容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眼眶。
她无法接受信中的消息,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最后竟然像失去支撑一样,缓缓地蹲在了地上,放声痛哭。
周蓉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仅仅是为了追求那份真挚的爱情,竟然会给母亲带来如此巨大的伤害。
她的内心充满了自责和悔恨,觉得自己是个不孝的女儿。
周蓉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着,渐渐地,她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像一朵凋零的花一样,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在一旁忙碌的知青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他们急忙停下手中的活计,飞奔到周蓉身边。
“周蓉!周蓉!你怎么了?”有人焦急地呼喊着她的名字,但周蓉毫无反应。
知青们心急如焚,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周蓉抬起,快步送回了知青点。
过了一会儿,周蓉悠悠转醒,她的眼睛迷茫而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一位女知青关切地凑上前,轻声问道:“周蓉同志,你感觉怎么样?发生什么事了?”
周蓉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自责,因为她知道,自己离家出走、追求所谓的爱情,已经深深地伤害了母亲。
然而,她无法将这一切告诉别人,只能默默地承受着。
“家里出了点事,我有点伤心过度了。”周蓉终于开口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女知青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
“周蓉同志,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了。我先去干活了,有什么需要就叫我。”女知青安慰了她几句,然后转身离去,留下周蓉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
就在这时,一封来自周秉坤的举报信被送到了冯化成改造的地方。
信中的内容让他们大吃一惊,他们立刻采取行动,将冯化成控制了起来。
紧接着,他们马不停蹄地赶往周蓉下乡的地方,准备向她了解情况。
而此时的周蓉,正沉浸在睡梦中,她的意识模糊不清,仿佛置身于一个混沌的世界里。
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周蓉同志在里面吗?”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周蓉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然后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
她勉强睁开眼睛,看到村长带着几个穿着军装的人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女军人径直走到她的床前,凝视着她,问道:“你就是周蓉?”
周蓉心里虽然充满了疑惑,但面对眼前这些来势汹汹的军人,她还是强作镇定地回答道:“我就是周蓉,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女军人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冷漠地说道:“你是周蓉就好,跟我们走一趟吧。”
周蓉不禁有些害怕,连忙问道:“我到底犯了什么事啊?”
女军人不耐烦地呵斥道:“问那么多干嘛?让你跟我们走你就走!”
周蓉见状,还想继续争辩几句,却被女军人毫不留情地教训了一顿,这一顿教训让她瞬间变得老实了许多。
随后,周蓉被这几个军人带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审讯室的地方。
一走进这个房间,周蓉就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起来。
女军人坐在审讯桌后面,眼神犀利地盯着周蓉,缓缓说道:“我们接到了一封举报信,说冯化成勾引你。”
周蓉一听,立刻就猜到这封举报信肯定是周秉坤写的。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和委屈,忍不住问道:“这举报信是不是周秉坤写的?”
女军人脸色一沉,严厉地说道:“周蓉,你只需要回答我们的问题,不需要问那么多!”
周蓉咬了咬嘴唇,心里暗暗叫苦。
她知道,如果自己承认是冯化成勾引的自己,那么冯化成肯定会面临严重的后果,甚至可能会被枪毙。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冯化成没有勾引我,我们是真心相爱,而且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女军人虽然对周蓉的话心存疑虑,但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她,并警告道:“如果你敢欺骗我们,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周蓉连忙解释:“同志,请您放心,我说的绝对都是真话。等我们出去后,立刻就去领结婚证。”
女军人见周蓉态度如此坚决,而且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继续纠缠,只得放了周蓉。
然而,就在周蓉转身准备离开时,女军人突然又说道:“周蓉同志,周秉坤同志在举报信里提到,你为了所谓的爱情,竟然抛弃了自己的家庭,这实在是太让我们女同志丢脸了!”
周蓉听到这句话,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跑出了房间。
没过多久,冯化成也走了出来。
周蓉一眼就看到了他,只见冯化成面容憔悴,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折磨。
冯化成一见到周蓉,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他哽咽着说道:“周蓉,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周蓉看着眼前这个哭泣的男人,心中却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发现自己对冯化成的爱意似乎并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于是淡淡地说道:“化成,我们先回去吧。”
周蓉和冯化成匆匆忙忙地赶回公社后,一刻也不敢耽搁,径直奔向公社办公室。
没过多久,周蓉和冯化成终于如愿以偿地拿到了介绍信。
紧接着,两人马不停蹄地前往婚姻登记处,顺利地领取了结婚证。
尽管周蓉成功地化解了举报信的危机,但由于冯化成曾经有过前科,公社领导决定将最累、最脏的活儿分配给冯化成和周蓉,以此作为对他们的一种惩罚和考验。
从那以后,周蓉每天都要面对繁重的体力劳动,身体疲惫不堪。
周蓉开始怀疑,为了追求爱情,抛弃自己的家庭,是否是个错误的决定。
第76章 周志刚去贵州
周志刚在收到周秉坤寄来的信后,打开信封,读完信后,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信中描述的周蓉让他难以置信,那个曾经令他无比骄傲的女儿,如今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一旁的同事注意到周志刚的脸色异常难看,关切地问道:“老周,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周志刚强压着内心的愤怒,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就是家里出了点问题。”
同事见状,叹了口气,感慨道:“咱们离家这么远,就算知道家里出事了,也只能干着急啊。”
周志刚沉默片刻,安慰道:“别担心,我相信要不了几年,我们就能回家了。”
同事点点头,应道:“希望如此吧。”
接下来的几天里,周志刚一直心事重重。
他决定亲自去贵州看望周蓉,了解她的真实情况。
于是,他请了几天假,踏上了前往贵州的漫长旅程。
经过两天的长途跋涉,周志刚终于抵达了周蓉下乡的地方。
他疲惫不堪地走在乡间小路上,四处打听着周蓉的下落。
当他看到一位路过的村民时,连忙上前问道:“老乡,你好,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给了村民。
村民接过烟,闻了一下,然后笑着问道:“同志,你要打听谁啊?”
周志刚说道:“老乡,我想打听一下周蓉在哪里。”
村民上下打量了一下周志刚,疑惑地问道:“你是谁啊?你打听周知青干啥?”
周志刚赶忙解释道:“周蓉是我女儿,我来看看她。”
村民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异样的神色,他盯着周志刚看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周志刚察觉到村民的眼神有些奇怪,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连忙追问:“老乡,是不是周蓉出什么事了?”
村民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带你去找周知青吧,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周志刚虽然满心狐疑,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跟着村民一起朝村子里走去。
一路上,他不断地猜测着周蓉可能遇到的情况,心中愈发不安起来。
走了一段路后,村民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片田地说道:“周同志,周知青就在那边干活呢,我就不过去了。”
周志刚顺着村民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田地里有一个身影正在忙碌着,由于距离较远,他看不太清楚那个人的面容。
周志刚感激地对村民说道:“老乡,谢谢你啊!”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刚拆开的香烟,递给了村民。
村民接过香烟,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周志刚深吸一口气,迈步朝着那片田地走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他终于看清楚了那个身影,竟然真的是自己的女儿周蓉!
只见周蓉正弯着腰,吃力地挑着一担粪,她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脸上也沾满了污渍。
周志刚的心头猛地一紧,原本想要教训周蓉的想法瞬间被心疼和担忧所淹没。
周志刚大声唤道:“蓉儿……”
周蓉突然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周志刚身上,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
周蓉毫不犹豫地放下扁担,像一只离弦的箭一样朝周志刚飞奔而去。
跑到周志刚面前,她猛地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
“爸,你怎么来了?”周蓉哽咽着说道。
周志刚温柔地拍了拍周蓉的后背,安慰道:“我收到秉坤的信,说你来了贵州,我就请了几天假过来看看你。”
周蓉抽泣着说:“爸,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出走会给妈带来那么大的伤害。”
周志刚轻轻擦去周蓉脸上的泪水,说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而且你妈现在也没有事了,你就别太自责了。”
周蓉感激地看着周志刚,说道:“谢谢爸。”
周志刚关切地问:“蓉儿,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周蓉的眼神有些躲闪,她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心虚地说:“我前段时间跟冯化成结婚了。”
周志刚听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生气地说道:“你才来贵州多久啊,怎么就这么仓促地跟冯化成结婚了呢?”
周蓉的泪水又一次夺眶而出,她哭着解释道:“这都怪周秉坤,他写信举报冯化成,说他勾引我。我要是不跟冯化成结婚,他可能就要被枪毙了。”
周志刚心中一动,突然意识到这其实是自己让周秉坤这么做的,于是他连忙关切地问道:“蓉儿,那你和冯化成结婚之后过得怎么样啊?”
周蓉面露难色,叹了口气说道:“虽然这次举报信的事情总算是过去了,但是冯化成毕竟有前科,所以公社的领导对他还是不太放心。
他们就把最累、最脏的活儿都分配给了我们,还说这是为了让冯化成好好改造。”
周志刚心疼地看着女儿,连忙说道:“蓉儿,这些活儿我来帮你干吧,你一个女孩子哪能干得了这些啊。”
周蓉感激地看着父亲,说道:“谢谢爸,有您帮忙真是太好了。”
有了周志刚的加入,周蓉今天的任务完成得异常顺利,而且比平时还提前了不少。
完成工作后,周蓉带着周志刚一起回到了他们住的地方。
下午,冯化成结束了一天的劳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中。
当他推开门,看到周志刚正坐在屋里时,不禁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周志刚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冲上去,对着冯化成就是一顿暴揍。
冯化成完全没有防备,被打得鼻青脸肿,眼冒金星。
他愤怒地吼道:“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我家?还有,你为什么无缘无故地打我?”
面对冯化成的质问,周志刚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没有回答他。
冯化成见状,更是怒不可遏,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还手揍周志刚。
就在这时,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做饭的周蓉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她心中一紧,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冯化成竟然扬起手,似乎要对周志刚动手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急如焚地大喊道:“冯化成,你为什么要打我爸!”
冯化成听到周蓉的怒吼,顿时愣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即将要打的人竟然是周蓉的父亲。
周志刚听到周蓉的喊声,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看着冯化成,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冯化成见状,心中有些慌乱,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喊了一声:“爸,你怎么来了?”
周志刚冷哼一声,说道:“你别叫我爸,我可没承认你这个女婿!”
冯化成听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没有说话。
周蓉看着这尴尬的局面,连忙走上前去,拉住周志刚的胳膊,说道:“爸,别生气了,先吃饭吧。”
周志刚看了周蓉一眼,见她一脸焦急的样子,心中的怒气稍微平息了一些。他叹了口气,跟着周蓉走进了屋里。
这一顿饭吃得异常压抑,周志刚和冯化成都没有说话,只有周蓉在中间不停地给他们夹菜,试图缓和气氛。
周志刚在贵州待了几天,这期间,他去了公社,为周蓉和冯化成求情。
公社领导得知周志刚是一个八级工,而且还在支援大三线建设,对他十分敬重。
经过周志刚的一番保证,公社领导最终同意让周蓉和冯化成跟其他知青一样干活。
冯化成和周蓉得知这个消息后,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
在村口,周志刚准备离开贵州返回山城。他看着周蓉,语重心长地说道:“蓉儿,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困难,你就写信告诉我,知道吗?”
周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说道:“知道了,爸。”
周志刚一脸严肃地看着冯化成,语气坚定地说道:“冯化成,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对待周蓉。如果让我发现你对她不好,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我一定会打断你的腿!”
冯化成连忙点头,郑重地回答道:“爸,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对周蓉好的。
周志刚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牛车。他爬上牛车,坐稳后,向周蓉挥了挥手,说道:“蓉儿,你们回去吧,我就先走了。”
周蓉站在原地,望着父亲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舍。她大声喊道:“爸,在路上要注意安全啊!”
周志刚也回过头来,向周蓉挥了挥手,回应道:“蓉儿,回去吧,别担心我。”
第77章 李素华乱点鸳鸯谱
经过一段时间的宣传,周秉坤那高明的医术逐渐被越来越多的人所知晓。来找他看病的人也与日俱增,络绎不绝。
这一天,周秉坤像往常一样忙碌地为病人诊治,直到最后一个病人离开诊室,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对着一旁的护士说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家了。”
护士微笑着回应道:“周医生,您放心回去吧,这里有我呢。”
周秉坤点点头,然后转身走进更衣室,迅速换上自己的便装。
换好衣服后,他骑上那辆破旧的自行车,朝着家的方向缓缓驶去。一路上,他感受着微风拂面的惬意,心情也格外舒畅。
当他终于到家时,却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交谈的声音。他好奇地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帮母亲包饺子的乔春燕。
周秉坤不禁有些惊讶,他疑惑地看着乔春燕,问道:“春燕,你来我家里干嘛?”
乔春燕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回答道:“秉坤哥,咋地我不能来你们家嘛?”
一旁的李素华见状,连忙解释道:“我一个人在家无聊,就喊春燕过来陪我聊聊天。”
乔春燕得意地补充道:“秉坤哥,你看是婶叫我来的,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周秉坤见状,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便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走到炕上坐下。
吃过饺子后,李素华微笑着对周秉坤和乔春燕说:“秉坤啊,春燕,你们年轻人应该多交流交流,增进一下彼此的了解嘛。我呢,就去找你乔婶聊聊天啦。”说完,她便起身离开了房间,留下周秉坤和乔春燕两人相对而坐。
周秉坤心里很清楚,李素华这是有意要撮合自己和乔春燕。他刚想开口解释一下,却发现李素华已经快步走出了房门,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周秉坤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乔春燕,轻声问道:“春燕,这么晚了,你不回家吗?”
乔春燕原本还面带微笑,但听到周秉坤的话后,脸色突然一变,有些生气地说:“秉坤哥,你是不是讨厌我啊?”
周秉坤一脸疑惑,连忙解释道:“春燕,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没有讨厌你啊。”
乔春燕撅起嘴,嘟囔着说:“我感觉这段时间你在有意无意地疏远我,都不怎么跟我说话了。”
周秉坤赶紧摆了摆手,笑着说:“没有的事,春燕。我这段时间确实太忙了,每天都累得要命,所以回来后就只想睡觉,真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乔春燕听了周秉坤的解释,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她连忙起身走到周秉坤身旁坐下,略带歉意地说:“原来是这样啊,秉坤哥,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周秉坤有些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说:“春燕,你能不能别坐这么近啊?”
乔春燕见状,不仅没有挪开,反而调皮地笑了笑,说:“咋的,秉坤哥,我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坐在你旁边,你还不乐意啦?”
周秉坤一脸严肃地对乔春燕说:“春燕啊,我这么做主要还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
你看你一个大姑娘家的,跟我靠得这么近,万一被别人看见了,那你以后可咋嫁人呐?”
乔春燕听了周秉坤的话,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直接说道:“那这样的话,我就嫁给你呗!”
说完,她见周秉坤没有回应,心里有些着急,连忙伸手抓住周秉坤的手,急切地问道:“秉坤哥,你倒是说句话呀,你觉得我这个人咋样?”
周秉坤被乔春燕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赶紧用力挣脱开乔春燕的手,有些诧异地看着她,说道:“春燕,你这是啥意思啊?”
乔春燕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低着头,轻声说道:“秉坤哥,我……我想做你的女朋友。”
周秉坤听了乔春燕的话,惊讶得合不拢嘴,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春燕,你咋会有这种想法呢?”
乔春燕的脸更红了,她羞涩地解释道:“秉坤哥,其实我以前就一直喜欢你,只是那时候年纪小,不太懂这些。
最近这几个月,我发现你变得越来越优秀了,我好怕你会被别的女孩子抢走……”
周秉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春燕,我们不合适。”
乔春燕一听,顿时急了,她连忙说道:“秉坤哥,我们咋就不合适啦?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呀,这不就是人们常说的青梅竹马嘛!”
周秉坤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春燕,我有女朋友了。”
乔春燕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周秉坤,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秉坤哥,你是不是为了拒绝我,故意这么说的啊?”
周秉坤连忙摇头,一脸认真地解释道:“春燕,这些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乔春燕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咬了咬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问道:“秉坤哥,那你能给我讲讲你对象的情况吗?”
周秉坤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如实告诉乔春燕,于是开口说道:“她叫郑娟,住在太平胡同,目前没有工作。她家里还有一个妈妈和一个弟弟,条件不是很好。”
乔春燕听完后,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她忍不住说道:“秉坤哥,郑娟这种情况,她根本就配不上你啊!”
周秉坤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有些生气地反驳道:“配不配得上,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多嘴!”
乔春燕被周秉坤的话刺伤了,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
她哭着说道:“秉坤哥,你为了一个郑娟,竟然这样说我!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说完,她转身哭着跑了出去,留下周秉坤一个人在原地。
第78章 恋情暴露
乔春燕一路哭泣着跑回了家。
乔母看着满脸泪痕的女儿,心疼地问道:“春燕,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乔春燕抽抽搭搭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乔母。
乔母听后,怒不可遏地说道:“李素华,你家周秉坤都有对象了,你还撮合他和春燕干嘛?你这不是存心让我家春燕难堪吗?”
李素华显然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她有些尴尬地解释道:“春燕妈,我真的不知道秉坤有对象了,我也是好心,想撮合秉坤和春燕。
这样吧,我回去问问秉坤到底是怎么回事,等会儿再回来给你解释。”说完,李素华急匆匆地离开了乔春燕的家。
李素华回到家后,气呼呼地直奔周秉坤的房间,一进门就质问:“秉坤,你有对象的事是怎么回事?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呢?”
周秉坤见母亲这么生气,于是便把自己和郑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李素华。
李素华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感慨地说:“这郑娟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
周秉坤见状,连忙说道:“妈,你不反对我和郑娟处对象吧?”
李素华看了看儿子,缓缓地说:“你有时间把郑娟带回来,给我瞧瞧。
如果我觉得她不错,我就不反对你们处对象。不过,你得写信把这件事告诉你爸,听听他的意见。”
周秉坤想到原剧中,周志刚对他和郑娟的婚事持坚决反对的态度。
然而,周秉坤并不打算告诉周志刚这个事情。毕竟,母亲李素华也不知道周秉坤写没写信。
就算周志刚日后得知此事,他也无法干涉周秉坤的选择。毕竟,他连周蓉嫁给冯化成的事都管不了,难道还能管到他周秉坤娶郑娟这件事。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知道了,妈。过两天我就写信告诉爸。”
李素华看着儿子,若有所思地问道:“秉坤,你以后打算怎么对待春燕呢?”
周秉坤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还是跟以前一样就行了。”
李素华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这样也行。”
周秉坤觉得有些疲惫,便对母亲说道:“妈,我今天有点累了,想先回房休息。”李
素华心疼地看着儿子,嘱咐道:“好,你早点休息。”
第二天,周秉坤匆匆吃过早饭,然后骑上自行车,朝着太平胡同的方向驶去。
这段时间以来,周秉坤已经把郑光明的眼睛完全治好。
当周秉坤到达郑娟家门口时,他远远地就看到郑光明正坐在门口。
周秉坤微笑着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糖果,递给郑光明,温柔地说道:“光明,来,吃糖。”
郑光明满心欢喜地接过糖果,开心地说道:“谢谢秉坤哥!”
周秉坤看着郑光明,轻声问道:“光明,就你一个人在家吗?”
郑光明摇了摇头,回答道:“秉坤哥,我姐也在家里呢。”
周秉坤笑着说道:“光明,我来找你姐有点事。”
郑光明听后,二话不说,立刻带着周秉坤走进屋里,并大声喊道:“姐,秉坤哥来找你啦!”
随着郑光明的呼喊声,郑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见到周秉坤,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微笑着问道:“秉坤,你找我有什么事呀?”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道:“我妈想见见你,今天下班后我来接你去我家。”
郑娟一听要去见周秉坤的家人,心里顿时有些紧张,她不安地问道:“秉坤,婶会不会看不上我啊?”
周秉坤见状,连忙拉住郑娟的手,安慰道:“你别担心,你长得这么漂亮,而且又这么体贴人,我妈肯定会喜欢你的,怎么会讨厌你呢?”
郑娟听了周秉坤的话,脸上的紧张情绪稍稍缓解了一些,她笑着说道:“秉坤,你就会取笑我。”
周秉坤也笑了笑,认真地说:“娟儿,我下班后就来接你,你准备一下。”
郑娟红着脸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的,我知道了。”
周秉坤向郑娟道别后,转身走了出去。
郑光明在后面喊道:“秉坤哥,慢走啊!”周秉坤回头向他挥了挥手,然后快步离去。
周秉坤轻快地蹬着自行车往医院驶去,由于今天来找周秉坤看病的人不多,所以周秉坤准备下一个早班。
就在周秉坤准备换衣服下班的时候,突然,一名护士急匆匆地走过来,对他说道:“周医生,刚刚有个病人被送过来了,其他医生都束手无策,吴院长让您赶紧过去看看!”
周秉坤听闻,连忙点头应道:“好的,我知道了。”说罢,他顾不上换衣服,立刻朝着病房飞奔而去。
周秉坤一路小跑,很快便来到了病房前。
当他推开房门时,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病房里挤满了人。
其中还有好几个身着军装的人,看他们的军衔,竟然有好几位都是校级军官,甚至还有一位少将!
周秉坤心中暗自思忖:“这位病人的身份肯定不一般啊!”
这时,吴家国院长也注意到了周秉坤的到来,他连忙迎上前去,对周秉坤说道:“秉坤啊,你可算来了!你快来看看这位病人的情况,看看有没有办法治疗。这位病人的身份比较特殊,所以你一定要格外慎重啊!”
周秉坤连忙应道:“好的,老爷子,我明白了。”
吴家国院长随即转身,对着那位中年少将介绍道:“这是我们医院的周医生,别看他年纪轻轻的,但他的医术可是相当高明呢!他来我们医院的这段时间里,已经成功治愈了不少疑难杂症了。”
中年少将凝视着周秉坤,尽管吴家国对他赞誉有加,但心中仍有一丝顾虑。
沉默片刻后,中年少将终于开口:“周医生,我知道你医术精湛,但刘老的健康至关重要,希望你能根据实际情况量力而行。”
周秉坤感受到少将的担忧,他郑重地回答道:“请放心,我绝不会盲目逞强,一定会以刘老的身体状况为首要考虑。”
得到周秉坤的保证,少将稍稍安心,他点了点头,示意周秉坤去为刘老检查。
周秉坤走到病床前,目光落在那位消瘦的老人身上。老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仿佛沉睡一般。
周秉坤开始仔细地为刘老进行检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经过一番全面的检查后,周秉坤转过身,面向中年少将,自信地说道:“刘老的病,我有把握治好。”
中年少将闻言,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他激动地说:“周医生,真是太感谢你了!如果你能成功治愈刘老,组织上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周秉坤微笑着回应道:“我会尽我所能去救治刘老,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紧接着,周秉坤请病房内不相干的人离开,确保治疗环境的安静和专注。
然后,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套银针,准备开始针灸治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秉坤全神贯注地施针,每一针都精准而有力。
大约两个多小时后,他缓缓拔出最后一根银针,长舒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刘老的眼睛微微颤动,然后缓缓睁开。
周秉坤见状,心中一喜,他轻声对刘老说:“刘老,您感觉怎么样?”
刘老的声音有些虚弱,但神志已经清醒。
周秉坤走出病房,对守候在门外的人们说:“刘老已经醒了,但他需要充分的休息,你们和他交流的时间不要太长。”
中年少将面带微笑,语气诚恳地对周医生说道:“周医生,这次真的非常感谢您!如果不是你,刘老不会这么快醒来。”
周秉坤谦逊地回应道:“您太客气了,这只是我作为一名医生应尽的职责而已。”
接着,周秉坤转头看向吴家国,说道:“老爷子,今天我对象要去我家里,所以我得走了。如果刘老有什么事的话,派人来通知我就行。”
中年少将看着周秉坤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
他暗自思忖:一般人见到我这个级别的官员,都会想尽办法巴结讨好,可这个周秉坤却与众不同,仅仅因为他的对象要来他家,就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第79章 带郑娟回家
周秉坤走进更衣室,迅速地换上了自己的便服。
他低头看了看手表,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时间还不算太晚。
他来不及多想,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医院,径直走向停放在门口的自行车。
周秉坤跨上自行车,用力蹬了几下,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飞驰而出。
没过多久,周秉坤来到了郑娟家门前。他急忙跳下自行车,将其稳稳地停在一旁。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那扇熟悉的门。
门开了,郑母出现在门口,听到是周秉坤的声音,她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周秉坤喘着粗气说道:“婶,我有事耽搁了,所以来晚了,我现在来接郑娟去我家了。”
郑母点了点头,笑着回答:“现在时间也不晚,秉坤,快进来吧。”
周秉坤走进屋里,等待着郑娟出来。
过了一会儿,郑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周秉坤一见到她,眼睛就直了。
只见郑娟穿着一套崭新的衣服,显然是特意为这次出门而准备的。
她的头发也精心梳理过,显得格外柔顺亮丽。
周秉坤不禁看呆了,他的目光紧紧地落在郑娟身上,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郑娟被他这样盯着看,不禁有些害羞,她的脸微微泛起了红晕。
过了好一会儿,周秉坤才回过神来,他连忙说道:“娟儿,我们走吧。”
郑娟红着脸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周秉坤走出了家门。
周秉坤骑上自行车,郑娟坐在后座上,两人一起朝着周秉坤家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周秉坤心情格外舒畅,他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郑娟,笑着说道:“娟儿,你今天真漂亮。”
郑娟听了,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但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用手轻轻地在周秉坤的后背拍了一下,羞红着脸说道:“哪有你说的这么漂亮啦。”
不过,尽管嘴上这么说,郑娟的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她觉得周秉坤的夸奖让她感到特别开心。
不一会儿,周秉坤就到了家。他把自行车停好,然后扶着郑娟下了车。
郑娟有些紧张地看着周秉坤家的大门,周秉坤察觉到了她的情绪,连忙安慰道:“娟儿,别紧张,我妈人挺好的,她会喜欢你的。”
郑娟听了周秉坤的话,心里的紧张感稍稍减轻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跟着周秉坤走进了家门。
周秉坤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领着郑娟走进屋内。
看到李素华坐在炕上,深吸一口气后,轻声介绍道:“妈,这是郑娟。”接着,他转头对郑娟微笑着说:“娟儿,这是我妈。”
郑娟的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有些羞涩地开口:“婶,您好,我是郑娟,是秉坤的对象。”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温柔和礼貌。
李素华闻言,急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郑娟身边,一把将她拉到一旁,上下打量着郑娟,满脸笑容地夸赞道:“哎呀,这姑娘长得可真标致啊!”
郑娟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轻声回应道:“谢谢婶夸奖。”
李素华见状,连忙说道:“秉坤啊,你快去做饭吧,我和郑娟聊会儿天。”
郑娟闻言,急忙说道:“婶,我去给秉坤帮忙吧。”
李素华赶忙摆手,笑着说:“不用不用,娟儿,你就陪我聊会儿天,让秉坤一个人做饭就行了。”
郑娟见李素华如此坚持,也不好再推脱,只好点头同意。
周秉坤见状,便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忙碌地准备饭菜。
厨房里不时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炒菜的滋滋声,而客厅里则不时传来李素华和郑娟的谈笑声。
周秉坤一边做饭,一边侧耳倾听着客厅里的动静,心里暗自思忖:母亲这是接受郑娟了吧?
不一会儿,饭菜就做好了。周秉坤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桌,招呼母亲和郑娟过来吃饭。
饭桌上,李素华对郑娟格外热情,不停地给她夹菜,嘴里还念叨着:“多吃点,多吃点,看你这瘦的。”
郑娟有些不好意思,她频频向周秉坤投去求助的眼神,可周秉坤却只能无奈地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吃过饭后,李素华面带微笑地对周秉坤说:“秉坤啊,你送郑娟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然后又转头对郑娟说:“娟儿,以后常来家里玩啊,别客气。”
郑娟微笑着点了点头,答应道:“好的,婶儿,我会的。”
周秉坤骑着自行车,郑娟坐在后座上,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
不一会儿,就到了郑娟家门前。
周秉坤停好自行车,扶着郑娟下了车,然后笑着说:“娟儿,这下不用担心了吧,你看我妈多喜欢你呀。”
郑娟的脸瞬间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了起来,她嗔怪地看了周秉坤一眼,娇嗔地说:“秉坤,你就会取笑我。”
周秉坤看着郑娟那羞涩的模样,心中一动,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顺势将她拥入怀中。
郑娟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并没有反抗,她的心跳如鼓,脸颊愈发滚烫。
周秉坤慢慢地低下头,吻上了郑娟那柔软的双唇。
郑娟的眼睛紧闭着,双手紧紧抓住周秉坤的衣服,感受着他热烈的吻。
过了一会儿,周秉坤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他缓缓地伸进了郑娟的衣服里,摸索着她光滑的肌肤。
郑娟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要推开周秉坤,但却发现自己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般,只能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几分钟后,周秉坤终于松开了郑娟,看着她那凌乱的衣衫和羞红的脸庞,心中有些愧疚。他轻声说道:“娟儿,对不起,我太着急了,我……”
郑娟连忙打断他的话,红着脸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杂乱的衣服,说:“没关系的,秉坤,你快回去吧,不然婶该担心了。”
周秉坤点了点头,在郑娟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说:“好的,娟儿,我走了。”然后他跨上自行车,缓缓地骑走了。
郑娟看着周秉坤的背影,心里感觉幸福极了。等看不到周秉坤的身影后,郑娟转身回了家.
第80章 中年少将来家
这天,周秉坤如往常一样,去郑娟家探望过后,便骑着他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上,他心情愉悦,哼着小曲儿,享受着这宁静的午后时光。
然而,当他快要到家时,一个邻居突然说道:“秉坤啊,你怎么还在这里呢?你家里来客人啦,而且还是开着小汽车来的呢!看那派头,像是个大官!”
周秉坤闻言,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这会是谁呢?心里排查了一下人选,但是没有什么头绪。
他对着邻居道了声谢,便匆匆往家赶去。
邻居看着周秉坤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感叹:“这老周家可真是出人才啊!几个孩子都是人中龙凤,尤其是这周秉坤,将来怕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与此同时,乔母恰好路过此处,听到了周秉坤和邻居的对话。
她心中一动,暗暗思忖道:“这周秉坤如此优秀,可真是个难得的好女婿人选啊!可不能轻易地把他放跑了,只要他还没结婚,我家春燕就还有机会。”
乔母不知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笑容。
周秉坤心急如焚地赶回了家,果然如邻居所说,一辆军用吉普车赫然停在他家门前。
周秉坤轻轻地推开门,走进屋内,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炕上正与母亲愉快交谈的中年少将。
周秉坤面带微笑,快步走上前去,热情地打招呼道:“您怎么来了呀?”
中年少将闻声转过头来,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回应道:“周医生,你可算回来了,你可是个大忙人啊,找你还真有点费劲儿呢!”
周秉坤连忙摆手,笑着说道:“您可别这么说,我叫周秉坤,您叫我周秉坤或者秉坤都行,叫周医生太见外啦!”
中年少将哈哈一笑,说道:“那好,那我以后就叫你秉坤吧!我叫刘志强,你就叫我刘叔吧。”
周秉坤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这怎么行呢,我哪能这么称呼您呢。”
刘志强见状,连忙笑着说道:“秉坤啊,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你可是救了我叔叔一命。你就是我们一家人的救命恩人,以后你就叫我刘叔,这样才显得亲近些嘛!”
周秉坤听了这话,心中一阵感动,他笑着说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以后叫您一声刘叔,您可别嫌我烦哦!”
刘志强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这就对啦,不要扭扭捏捏的,咱们都是一家人!”
一旁的李素华看着两人如此融洽的交流,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插嘴道:“秉坤啊,你陪着客人好好聊聊天,我去给你们做饭。”
刘志强面带微笑地对李素华说道:“嫂子,您就别忙活啦,我就是过来找秉坤聊点事情,等会儿聊完就走。”
李素华闻言,转头看向周秉坤,似乎在询问他的意见。
周秉坤见状,连忙对母亲说道:“妈,刘叔都这么说了,您就别去做饭了,咱们也别太客气了。”
李素华略作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秉坤,你陪着客人好好聊聊,我出去有点事。”说罢,她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周秉坤心里很清楚,母亲出去是为了不打扰他们谈事情。
待母亲离开后,他转头看向刘志强,不解地问道:“刘叔,您大老远跑来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刘志强微笑着回答道:“秉坤啊,我看你的医术那么高超,在吉春市中医院工作实在是有些屈才了。
要不这样吧,我给你推荐去北京的医院上班,那里的医疗资源更丰富,对你的发展也更有帮助。”
周秉坤听后,连忙摆手道:“刘叔,我觉得在哪里上班都是为人民服务嘛,而且我母亲身体不好,需要我在身边照顾,我实在是不能远离她。
再说了,我对象也在这里,我走了她可怎么办呢?”
刘志强见状,继续劝说道:“秉坤啊,你要知道,去大医院工作对你以后的升职可是有很大好处的。
而且北京的医疗水平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你在那里可以学到更多的东西,提升自己的医术。”
然而,周秉坤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刘叔,我这个人没有多大的野心,我只想安安稳稳地陪着家人,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刘志强见周秉坤这么坚持,就不再劝说,于是缓缓说道:“秉坤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再继续劝说下去了。
不过呢,你以后要是碰到什么棘手的事情,可千万别忘了来找我啊。”
周秉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回答道:“刘叔,您放心吧,我要是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难题,肯定会第一时间去找您的。”
刘志强闻言,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周秉坤的肩膀,说道:“那行,秉坤,今天就先这样吧。我也该回去了,以后有时间的话,记得多来看看我和刘老啊。”
周秉坤连忙应道:“好的,刘叔,我一定会的。您慢走,我送送您。”说着,他便陪着刘志强一起向门口走去。
这时,一直在屋里的李素华听到外面的动静,赶忙走了出来。
她看到周秉坤和刘志强正准备出门,有些惊讶地问道:“怎么不多待一会儿呢?这么着急走干嘛?”
刘志强笑着解释道:“嫂子,我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就不能多留了。不过您放心,以后有时间我肯定会再来的。”
李素华见状,也不好再挽留,只得说道:“那行吧,您路上小心啊。”
刘志强点点头,然后转身坐上了停在门口的吉普车。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响起,吉普车缓缓启动,逐渐远去。
周围的邻居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他们心里想着要是自己家也能认识这么大的官该多好,那样的话以后还不得飞黄腾达。
周秉坤没有理会邻居们的交谈转身回了家。
第81章 孙赶超、肖国庆来找
这几天,总有邻居来打听刘志强跟周秉坤之间的关系,周秉坤每次都只是简单地敷衍几句。
晚上,周秉坤和母亲李素华正在享用晚餐,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周秉坤放下碗筷,起身去开门,当他看到门外站着的是孙赶超和肖国庆时,脸上露出了笑容,热情地招呼道:“赶超,国庆,你们来啦!吃饭了没?要不一起吃点?”
孙赶超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秉坤,这多不好意思呀,我们就是来看看你。”
周秉坤连忙摆手,笑着说:“咱们之间还这么客气干啥?快进来吧!”
孙赶超和肖国庆走进屋里,对着李素华礼貌地喊了一声:“婶。”
李素华也笑着回应道:“哎呀,赶超和国庆可有段时间没来了吧,快坐快坐,秉坤,你去给赶超和国庆拿副碗筷。”
孙赶超和肖国庆感激地说道:“谢谢婶!”然后在餐桌旁坐了下来。
吃饭的时候,周秉坤随口问道:“赶超,国庆,你们今天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肖国庆放下筷子,笑着说:“秉坤,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咱们几个好久没聚过了,我就想着明天大家一起聚一聚,你看咋样?”
周秉坤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欣然应道:“好呀,明天你们来我家里吧,我们家人少,正好热闹热闹。”
坐在一旁的李素华也微笑着点头,表示赞同,接着说道:“是呀,你们在我们家里聚吧,平时就我跟秉坤在家,家里有些冷清,你们来了也能让这里多些生气。”
孙赶超和肖国庆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感激之色,齐声说道:“那就谢谢了婶!”
晚餐过后,周秉坤热情地将孙赶超和肖国庆送至家门口,并细心地叮嘱道:“明天来时不用带东西,家里什么都有,人来就好啦!”
第二天,忙碌了一天的周秉坤下班后,马不停蹄地赶到菜市场,精挑细选了一些新鲜的蔬菜和肉类。
第三天,回到家后,他径直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碌地准备晚餐。
没过多久,敲门声突然响起。
周秉坤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只见孙赶超和肖国庆站在门外,手里还拎着两瓶酒和一些熟食。
周秉坤见状,连忙笑着迎上去,说道:“你们人来就行了,还带什么东西来呀,我又不会差你们两个吃的东西。”
孙赶超连忙摆手,笑着解释道:“本来就是我们发起的聚餐,还占了你们家,要是在空手来可就太不像话了。”
肖国庆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就别推辞啦!”
周秉坤嘴角挂着一抹笑容,语气轻松地说道:“好啦,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哦!你们来了可别光坐着,赶紧到厨房来给我搭把手。”
两人闻言,纷纷响应,不一会儿功夫,几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便被端上了餐桌。
李素华看着满桌的菜肴,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微笑着对大家说:“我去屋里吃,这里就留给你们年轻人。”
孙赶超连忙说道:“婶,大家一起吃多热闹。”
李素华笑着摆摆手:“我在这儿,你们多少会有些拘束,还是你们年轻人慢慢享用吧。”说罢,她转身走进了屋里。
周秉坤见状,顺手拿起酒瓶,给每个人的杯子都斟满了酒。
正当他准备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只听得“吱呀”一声,门突然被推开了。
周秉坤定睛一看,原来是乔春燕,不禁有些诧异,疑惑地问道:“春燕,你怎么来啦?”
乔春燕一脸坦然地走进屋来,笑着回答道:“你们不是发小聚会吗?我难道就不是你们的发小啦?”
肖国庆见状,赶忙解释道:“我在路上碰到春燕,就跟她说了你们在这儿聚会,她就过来啦。”
周秉坤听后,恍然大悟,连忙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春燕,既然你来了,那就快坐下一起吃吧。”
乔春燕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在桌旁坐了下来,然后看着周秉坤,娇嗔地说道:“秉坤哥,你也给我倒上呀!”
周秉坤有些为难地看着乔春燕,迟疑了一下,说道:“春燕,你一个女孩子家,喝什么酒呀?”
乔春燕满脸怒容,瞪着周秉坤,气呼呼地说道:“秉坤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你看不起我们女生吗?说不定你的酒量还不如我呢!”
周秉坤见乔春燕真的生气了,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连忙拿起酒壶给乔春燕的酒杯斟满,嘴里还念叨着:“好好好,春燕,我可没那意思啊。不过你还是少喝点吧,别喝醉了。”
乔春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异样的笑容,眼神有些挑衅地看了周秉坤一眼,然后说道:“放心吧,秉坤哥,我心里有数。”
周秉坤端起自己的酒杯,站起身来,对大家说:“来,为了庆祝咱们几个月来的第一次聚餐,大家一起干一杯!”
孙赶超、国庆等人也纷纷响应,端起酒杯,齐声说道:“干杯!”随后,众人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周秉坤看着孙赶超和国庆,关心地问道:“赶超,国庆,你们在木材厂工作得怎么样啊?”
孙赶超叹了口气,抱怨道:“哎,别提了,每天就是扛木头,累得要死。”
肖国庆也附和道:“是啊,秉坤,还是你的工作好啊,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多轻松啊。”
周秉坤苦笑着摇摇头,说:“你们可别羡慕我,我这工作也不轻松啊,有时候还得面对病人家属的纠缠呢。”
乔春燕满脸狐疑地看着周秉坤,好奇地追问道:“秉坤哥,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学的医术呀?”
一旁的孙赶超和肖国庆也纷纷附和,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
周秉坤微微一笑,解释道:“我是在小时候,跟一个老中医学的。”
乔春燕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秉坤哥,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你小时候跟老中医学过医呢?”
周秉坤无奈地笑了笑,回答道:“春燕,咱们又不是整天都在一起,你怎么可能知道我所有的事情呢?
而且我的师父让我不要把跟他学医的事情告诉其他人,所以我就没有告诉任何人。”
乔春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话题一转,说道:“好啦,咱们不说这些了,来,喝酒!”说着,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周秉坤看着乔春燕,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他发现今天的乔春燕有些奇怪,她似乎对自己格外热情,总是找自己喝酒,而对孙赶超和肖国庆两人却相对冷淡。
不过,周秉坤并没有多想,他也豪爽地举起酒杯,与乔春燕碰杯后,一饮而尽。
几人在桌上你来我往,推杯换盏,气氛十分热烈。
没过多久,孙赶超带来的两瓶酒就被喝光了。
周秉坤见状,二话不说,起身走进房间,又拿了两瓶酒出来。
第82章 乔春燕使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个多小时转瞬即逝。
周秉坤拿出来的两瓶酒已经见了底,桌上的菜肴也被吃得所剩无几,而且孙赶超和肖国庆都有些醉意。
孙赶超带着些许醉意,开口说道:“秉坤啊,今天就先到这儿吧,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聚。”
周秉坤连忙应道:“好嘞,赶超,国庆你们都没事吧?”
孙赶超回答道:“我们都好着呢,没事。我和国庆就先回去啦。”
周秉坤见状,赶忙起身说道:“那我送送你们吧。”说罢,他便陪着孙赶超和肖国庆一同走出家门,并细心地叮嘱道:“路上可得小心点啊!”
孙赶超笑着回应道:“知道啦,秉坤,你快回去吧,我和国庆就先回去了。”
待孙赶超和肖国庆渐行渐远,周秉坤才转身回到家中。
一进客厅,他却发现乔春燕的身影并不在。
周秉坤心想,或许是乔春燕趁着自己送孙赶超他们出门的空当,先行一步回家去了吧。
此时的周秉坤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沉,隐隐作痛,想来是今日饮酒过量所致。
他实在没有精力再去洗漱,索性直接回到房间,准备歇息。
周秉坤迅速褪去身上的衣物,然后如释重负般地躺在炕上,闭上双眼。
周秉坤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旁似乎有个软软的东西,他下意识地伸手捏了一下,紧接着便听到了一声娇柔的喘息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周秉坤吓了一大跳,他像触电一般迅速从炕上弹了起来。
心跳加速的周秉坤有些惊魂未定,他赶紧摸索着找到灯的开关,“啪”的一声打开了灯。
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周秉坤定睛一看,只见被子里竟然有一个人形物体。
他的心跳愈发急促,缓缓地朝着被子走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拉开被子。
当被子被完全掀开时,周秉坤瞪大了眼睛,眼前的景象让他完全愣住了——乔春燕竟然光着身子躺在里面!
周秉坤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他急忙转过身去,结结巴巴地说道:“春燕,你……你赶紧把衣服穿上!”
周秉坤背对着乔春燕,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应该是乔春燕在穿衣服。
终于,乔春燕穿好了衣服,周秉坤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慢慢地转过身来。
看着乔春燕,周秉坤的心情异常复杂,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春燕,你躺在我的炕上干什么?”
乔春燕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她紧紧地抓住周秉坤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着说道:“秉坤哥,我太喜欢你了,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让你娶我……”
周秉坤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轻轻地挣脱开乔春燕的手,说道:“春燕,我说过我们不合适,而且我很爱郑娟,我不能对不起她。”
乔春燕听了周秉坤的话,哭得更厉害了,她抽泣着说:“秉坤哥,难道我们十几年的感情还比不过你和郑娟那短短几个月的感情吗?”
周秉坤看着乔春燕伤心欲绝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但他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说:“春燕,我一直都把你当成妹妹看待,我们之间真的没有那种感情。”
乔春燕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她哭着说:“秉坤哥,难道我们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吗?”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对乔春燕说道:“要是我不娶你,只让你做我的情人,你会愿意吗?”
乔春燕猛地抬起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坚定地回答道:“不愿意。”
周秉坤见状,说道:“既然如此,春燕,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
乔春燕听了周秉坤的话,如释重负,她默默地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让她感到尴尬和难堪的地方。
就在乔春燕即将踏出门口的一刹那,周秉坤突然叫住了她:“春燕,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情,那么我们之间的交情恐怕就到此为止了。”
乔春燕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周秉坤。他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有那对眼睛,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认真和决绝。
乔春燕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哽咽着说道:“秉坤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说完,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跑了出去。
周秉坤站在原地,看着乔春燕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叹了口气,跟在后面乔春燕后面,缓缓地关上了门。
当他转身回到客厅时,却发现母亲李素华正站在那里,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周秉坤心中一紧,连忙问道:“妈,你怎么起来了?”
李素华皱了皱眉,说道:“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哭,所以起来看看。”
周秉坤的心跳陡然加快,他定了定神,故作镇定地解释道:“妈,没有人哭啊,可能是你听错了吧。现在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继续睡觉吧。”
李素华心里有些疑惑,她明明听到了有人哭泣的声音,怎么会没有人呢?她不禁摇了摇头,心想也许是自己听错了吧。
不再纠结于此,她转身对周秉坤说道:“秉坤,我去睡觉啦,你也早点休息。”
周秉坤点了点头,看着李素华走进房间,然后自己也回到了屋子里。
他躺在炕上,脑海里却不停地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一想到乔春燕差点就得逞了,他就觉得一阵后怕。
如果真的被乔春燕得逞了,那自己岂不是就得娶她为妻了?
那郑娟又该怎么办呢?还有自己的任务,又该如何去完成呢?
周秉坤越想越觉得事情严重,暗暗告诉自己,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第83章 买房
为了避免那天晚上,乔春燕的事情再次上演,周秉坤下定决心购买一套房子,搬离光子片这个地方。
而且,住在光子片也确实存在诸多不便之处,尤其是在夏天,屋外旱厕散发的气味常常会飘进屋内,那股味道简直让人难以忍受,酸爽无比。
这几天,周秉坤四处奔波,寻找合适的房源。
然而,他所看过的几套房子,要么面积太小,无法满足他的居住需求。
要么产权不明晰,存在潜在的风险和纠纷。
周秉坤想到了向吴家国,想着他认识的人多,看看对方有没有这方面的消息。
到了医院后,周秉坤毫不犹豫地径直走向了吴家国的办公室。
当吴家国看到周秉坤时,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随即微笑着问道:“秉坤,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秉坤也微笑着回答道:“老爷子,我想找个房子搬出去住,所以想问问您,您这边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可以介绍一下呢?”
吴家国听后,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然后说道:“秉坤啊,你怎么突然想着要买房子呢?”
周秉坤解释道:“我这不是过两年就要结婚了嘛,而且我现在住的地方离上班的地方有点远,每天上下班路上都要花费不少时间,所以我就想找一个离医院比较近的房子,这样每天上班就可以节省不少时间啦。”
吴家国听后,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嗯,我倒是有一个朋友,他要去外面上班,他家的房子正好准备卖掉呢。”
周秉坤一听,眼睛一亮,连忙问道:“哦?真的吗?那您朋友家的房子面积怎么样啊?还有产权方面清楚不清楚呢?”
吴家国回答道:“他家的房子啊,面积可不小,有接近 200 平!
而且有五间房子和一个小院子,住起来肯定很宽敞舒适的。
至于产权嘛,也很明晰的,房产证上写的就是他的名字,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周秉坤听了,心里不禁有些心动,说道:“那听起来还挺不错的,老爷子,您能不能把您朋友家的地址告诉我一下?我下班后可以去看一下。”
吴家国笑着说:“好啊,没问题,不过秉坤啊,我看这样吧,我带你一起去看看吧,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正好可以给你参谋参谋。”
周秉坤连忙摆手道:“哎呀,老爷子,这怎么好意思呢?我自己去就可以啦,不用麻烦您了。”
吴家国面带微笑地对周秉坤说:“秉坤啊,以你的医术水平,医院本来应该给你分配住房的。
可现在住房实在是太紧张了,没办法,只能让你自己去买房子了。
不过你放心,我今天带你去看房子,就是想看看能不能跟房主商量一下,让他给你便宜一些。”
周秉坤感激地回答道:“老爷子,那真是太谢谢您了!”
接着,周秉坤和吴家国各自骑上自行车,一同前往看房的地方。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房主的家门口。房主一看到吴家国,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说道:“哎呀,老吴,你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啊?”
吴家国笑着回答道:“哈哈,老伙计,我今天是带这位小伙子来看房子的。他想买房子,我就顺便带他过来看看。”
房主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看着周秉坤,笑着说道:“老吴啊,你居然亲自带他过来,看来你对他很看重啊!”
吴家国连忙摆手,笑着解释道:“哪里哪里,我就是个带路的,具体的事情还得你们俩谈。”
房主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周秉坤,说道:“周医生,那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房子吧。”
周秉坤连忙说道:“麻烦您了!”
走进院子,周秉坤发现这个院子还挺宽敞的,心里不禁琢磨着以后可以在院子里种些蔬菜,自给自足。
接着,他走进了房子里,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房子里的家具等一应俱全,而且整体看起来还挺新的。
参观完房子后,房主面带微笑地看着周秉坤,询问道:“周医生,你对这房子感觉如何?”
周秉坤笑着回答道:“我觉得还不错,挺满意的,您准备卖多少钱?”
房主见状,心中一喜,笑着说道:“我准备卖2000块钱,要不是我走的急,我才不会这么便宜就卖了。”
周秉坤思考了片刻,说道:“我觉得这个房子的价格有些高了,能不能再少一些呢?”
房主听后,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解释道:“周医生啊,我这房子的价格已经很便宜了,要不是我走得急,急需用钱,我才不会这么便宜就卖呢。”
一旁的吴家国见状,连忙插话道:“老伙计,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给周医生降点价吧。”
房主似乎有些不情愿,但又不好直接拒绝吴家国的请求,犹豫了一下后说道:“周医生,看在老吴的面子上,我给你降到 1800 块,这可是最低价了,不能再少了。”
周秉坤想了想,觉得这个价格还算合理,便点头答应道:“那就 1800 块吧。”
房主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和周秉坤商量具体的交易细节时,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皱起眉头说道:“周医生,现在房子不能过户,这可怎么办呢?”
周秉坤略加思索,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您给我写个借条,上面写明借周秉坤 1800 块钱,一年后如果不能按时还钱,就拿房子来抵押。您看这个办法怎么样?”
房主听后,觉得这个办法还不错,考虑了一会儿后说道:“行,就这么办吧。”
周秉坤看着房主,开口问道:“用黄货结算可以吗?”
房主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回答道:“当然可以啦!”
周秉坤心中一喜,连忙说道:“那我明天把钱给你送来,然后再去办理过户手续。”
房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第二天,周秉坤如约来到房主家,将钱款如数交给了房主。接着,他们马不停蹄地前往相关部门办理过户手续。
经过一番忙碌,终于成功拿到了房产证。
当周秉坤将那本红色的房产证紧紧握在手中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涌上心头。
他不禁感叹,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周秉坤对房主说道:“您房子里的家具打算怎么处理呢?”
房主微笑着回答:“周医生,这些家具就留给你吧,也算是给你的一点心意。”
周秉坤听后,连忙道谢:“真是太感谢你了!”随后,他与房主道别,满心欢喜地去上班了。
第84章 搬家
晚上,吃饭的时候。
周秉坤开口说道:“妈,我买了一套房子。”
李素华闻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她连忙问道:“秉坤,你为啥要买房子呀?家里又不是没有房子住。”
周秉坤耐心地解释道:“妈,您看啊,过两年我就要和郑娟结婚了,结了婚肯定得要孩子吧。
要是以后爸他们回来了,家里肯定就住不下了呀。所以我才想着买套房子,这样爸跟周秉义他们回来后也有个地方住。”
李素华听了儿子的话,觉得有些道理,便点了点头说道:“嗯,这样看来的话,买个房子确实也不错。
不过,秉坤啊,你一个人去住你买的那个房子吧,我就住在光子片这边,守着咱们这个老房子。”
周秉坤连忙摇头,说道:“妈,您一个人住在这里,别人会怎么看我啊?
再说了,新房里啥都齐全,比住在光子片这边方便多了,您就跟我一起去住新房吧。”
李素华还是有些犹豫,她担心光子片的老房子没人照看。
周秉坤见状,赶紧安慰道:“妈,您别担心,这房子就在这儿,又不会跑了。我们过一段时间回来打扫一次就行了。”
李素华想了想,觉得儿子说得也对,便笑着说道:“那行吧,我就去新房住,也沾沾咱们家老疙瘩的光。”
周秉坤面带微笑地对母亲李素华说:“妈,您就安心住下吧,那边的房子不仅宽敞,还有一个小院子呢!
您要是觉得无聊,完全可以在院子里种些菜、养些花,这样既能打发时间,又能让您的生活更加充实有趣。”
李素华一脸狐疑地看着周秉坤,不解地问道:“秉坤啊,你才上班短短几个月,怎么就有钱买房子了呢?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周秉坤连忙解释道:“妈,您别担心。这几个月来,我给不少大官看过病,他们对我的医术非常认可,所以给了我不少的辛苦费。这些钱加起来,刚好够买房子的。”
李素华还是有些不放心,她语重心长地对周秉坤说:“秉坤啊,你可千万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啊!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妈可怎么办呢?”
周秉坤赶紧安慰母亲道:“妈,您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做违法的事情的。我靠自己的本事挣钱,心安理得。”
听到周秉坤这么说,李素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接着,李素华又问周秉坤:“秉坤啊,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家呢?”
周秉坤想了想,回答道:“妈,我准备这个周末就搬家。那边的房子什么都齐全,不需要我们再额外准备什么了。”
李素华听后,再次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第二天,周秉坤找到孙赶超和肖国庆后,热情地打招呼:“赶超、国庆,这个周末我搬家。”
孙赶超听后,立刻回应道:“秉坤,你放心吧,到时候我们肯定会准时去帮忙的!”
肖国庆也在一旁笑着附和:“就是就是,你就别担心啦!”
周秉坤感激地看着他们,说道:“那就太感谢你们啦!等搬完家,咱们几个可得好好喝一顿!”
孙赶超和肖国庆相视一笑,齐声说道:“好嘞!”
与孙赶超和肖国庆分开后,周秉坤骑着自行车,心情愉悦地朝着郑娟家驶去。
到了郑娟家后,周秉坤微笑着对郑娟说:“娟儿,我这个周末搬家,你也过来吧。”
郑娟有些疑惑地问:“秉坤,你搬家我去干嘛呀?”
周秉坤见状,故意打趣道:“娟儿,你可是我这房子未来的女主人呢,你不去怎么行呢?”
郑娟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羞涩地说:“秉坤,你就会取笑我……不过,我到时候一定会去的。”
周秉坤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郑母说:“婶,到时候您和光明也一起过来吧。”
郑母连忙摆手道:“秉坤啊,我和光明就不去啦,你们年轻人去就行了。”
周秉坤心里很清楚,郑母之所以不愿意来,完全是因为他和郑娟尚未成婚。
虽然有些遗憾,但周秉坤也并未强求,只是与郑娟简单聊了几句后,便转身回家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周末来临。
周秉坤早已准备妥当,他找来了一辆板车,停在门口等待着大家。
没过多久,郑娟、孙赶超和肖国庆就到了。
众人见面后,相互寒暄了几句,便开始动手搬运东西。
由于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儿,所有的物品都被整整齐齐地放在了板车上。
一切就绪后,周秉坤拉起板车,带着大家朝着新房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没过多久,几人就到了新房外面,周秉坤打开房门,众人鱼贯而入。
一进门,孙赶超就忍不住惊叹道:“秉坤,你这地方可真够大的啊!”
周秉坤闻言,只是微微一笑,谦虚地回应道:“还可以吧。”
紧接着,肖国庆也开口问道:“秉坤,这些东西放哪儿呢?”
周秉坤连忙回答道:“跟我来。”说罢,他领着众人走进房间。
进入房间后,众人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房间里的装修简约而不失大气,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不仅如此,房间里还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洗浴室,这让孙赶超和肖国庆羡慕不已,心中暗自感叹:要是自己也能住上这样的房子,那该多好啊!
郑娟的心中充满了感慨,她暗自庆幸自己能够遇见周秉坤这样一个善良而可靠的人。
在参观完房间之后,大家纷纷走进厨房,主动帮忙周秉坤准备晚餐。
厨房里弥漫着欢声笑语,大家分工合作,有的洗菜切菜,有的掌勺烹饪,忙得不亦乐乎。不一会儿,一顿丰盛的晚餐便呈现在了餐桌上。
周秉坤端起酒杯,微笑着对大家说:“非常感谢你们今天来帮我搬家。”
孙赶超连忙摆手,笑着回应道:“秉坤,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咱们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我祝你乔迁之喜,生活幸福美满!”
肖国庆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秉坤,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一定义不容辞!”
午饭结束后,周秉坤将孙赶超和肖国庆送到了院子门口,并一再叮嘱他们路上要小心。然后,他骑上自行车,载着郑娟,缓缓地驶向郑娟家的方向。
秋天的吉春市,已经有些寒意了,郑娟静静地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感受着周秉坤的温暖。
终于,自行车停在了郑娟家门口。
郑娟下了车,说道:“秉坤不好意思,你今天搬家没有给你送什么?”
周秉坤笑着指着自己的嘴巴,然后说道:“送我一个吻怎么样?”
郑娟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没有人,踮起脚尖在周秉坤的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然后羞红着脸跑回了屋里。
周秉坤看着郑娟走进家门,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才转身骑着自行车离去。
第85章 写信
周秉坤送完郑娟回家,一进门便看到母亲李素华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封信。
李素华抬头看到周秉坤回来,连忙说道:“秉坤,你回来得正好,刚刚邮递员把你爸寄来的信送过来了,你看看上面写了些什么。”
周秉坤走上前,从母亲手中接过信,然后拆开信封。
他展开信纸,仔细阅读起来。
然而,当他看到信中的内容时,不禁大吃一惊。
信中提到,周蓉竟然和冯化成结婚了!而且,周志刚不仅没有责怪周蓉,反而还原谅了她。
周秉坤心里暗自感叹,这周志刚对周蓉还真是宠爱有加啊。
要是换作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恐怕被打断腿都算是轻的了。
周秉坤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举报信没有让冯化成受到应有的惩罚,反而还让他和周蓉结婚了。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周秉坤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周秉坤陷入沉思的时候,李素华注意到他打开信后眉头紧锁,于是开口问道:“秉坤,你爸在信里说了些什么?你快给我说说。”
周秉坤回过神来,看着母亲,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信中的内容告诉她。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妈,爸让你在家不要太劳累了,要多保重身体。还有就是……周蓉已经跟冯化成结婚了。”
李素华听到这个消息,惊讶得合不拢嘴,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秉坤,你爸在信里说蓉儿结婚了?”
周秉坤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妈。”
李素华一脸无奈地说道:“这蓉儿啊,结婚这么大的事,居然也不通知家里一声。”
周秉坤则不以为然地回应道:“妈,你就别想太多了,周蓉早就抛弃了咱们这个家,她早就不是咱们家的人了,她不通知咱们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李素华听了周秉坤的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皱起眉头说道:“秉坤啊,不管怎么说,蓉儿毕竟是你的姐姐,你可不能这么说她啊。
对了,秉坤,你爸在信里有没有提到他原没原谅蓉儿呢?”
周秉坤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妈,你说爸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周蓉这样的逆女,他居然都能原谅,这还有天理吗?”
李素华见周秉坤如此激动,连忙伸手打了他几下,责备道:“秉坤,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爸呢?你爸他肯定有自己的考量啊。”
周秉坤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爸能有什么考量?无非就是单纯地喜欢周蓉罢了。
要是我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怕他早就把我赶出门了,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轻易就原谅我啊!”
李素华听了周秉坤的这番话,迟迟没有说话,她心里很清楚,周秉坤心里其实一直都有怨言。
周秉坤觉得家里对他没有对秉义和蓉儿那么好,可这又岂是她一个女人家能够决定的呢?
周秉坤见李素华沉默不语,心中有些纳闷,便主动开口问道:“妈,你在想什么呢?”
李素华回过神来,叹了口气说道:“我在想蓉儿结婚了,也不知道该给她寄些什么东西过去。
秉坤啊,你觉得我该给蓉儿寄些什么好呢?”
周秉坤其实并不想给周蓉寄东西,但他也不好直接拒绝母亲的要求,毕竟周蓉是她的亲生女儿。于是他敷衍地回答道:“妈,你自己决定就好啦。”
李素华似乎没有察觉到周秉坤的不情愿,继续说道:“对了,秉坤,你顺便给你爸、秉义还有蓉儿各写一封信,告诉他们这段时间家里发生的事情。”
周秉坤无奈地点点头,应道:“知道了,妈。”
说完,周秉坤便起身去找纸笔,准备写信。他在客厅的桌子前坐下,铺开信纸,开始动笔。
首先,他给周志刚写了一封信,信中详细地描述了李素华的身体状况,让他放心。
接着,他提到了家里最近搬家的事情,还转达了一些李素华想要告诉父亲的话。
周秉坤写得很认真,不知不觉间,洋洋洒洒地就写了八百多字。
周秉坤接下来准备给周蓉写信,周秉坤写到,周蓉,恭喜你这个抛家气母的不孝女结婚了。
希望你和冯化成可以一直幸福下去,不要因为受到一点苦难就抛弃他。
还有就是,妈很想你,她给你寄了一些东西,到时候你这个不孝女记得去邮局拿。
写完这些,周秉坤觉得还不够,他又在信中好好的“关心”了一下周蓉。
这封信写了有一千来字,周秉坤觉得自己把该说的都说了,便将信纸折好,装进信封里。
接着,他又拿出一张信纸,开始给周秉义写信。
周秉坤在信中先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和李素华对他的思念都写了下来。
接着写道,周秉义不知道你有没有对周蓉不孝的行为进行批评?要是没有的话,那你的思想觉悟可就太低了。
枉你还是一名军团的战士,我希望你以后多提升一下自己的思想境界,不要对自己的要求是一套,对别人的要求又是另外一套。
周秉坤狠狠的嘲讽了一番周秉义,希望他能尽到一个大哥的责任,能好好批评一下,做出如此不要脸事情的周蓉。
最后,周秉坤写到,希望周秉义可以多给母亲写信,虽然你没有尽到一个长子的责任,但是母亲对你还是很思念的。
这封信同样写了一千多字,周秉坤觉得自己把心里的想法都表达清楚了,便也将信纸折好,装进信封里。
就在这个时候,李素华慢慢地走了过来,她的脚步声很轻,仿佛生怕打扰到正在忙碌的周秉坤。
当她走到周秉坤身边时,轻声问道:“秉坤,你的信写好了吗?”
周秉坤抬起头,看了一眼母亲,然后回答道:“写好了,妈。”
李素华听后,微微一笑,接着说道:“秉坤啊,你把写好的信给我念一下吧,我看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周秉坤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信从信封里抽出来。他没有把指责周秉义和周蓉的内容念出来,而是选择性地念了其中的一部分。
念完之后,周秉坤看着母亲,问道:“妈,您觉得这样写可以吗?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地方吗?”
李素华仔细地听着周秉坤念的内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点了点头,说道:“挺好的,秉坤,就这样吧,你赶紧去邮局把信寄出去吧。”
周秉坤应了一声,然后把三封信都装进信封里,仔细地贴上邮票。
检查了一下信封,确认没有问题后,推着自行车走出了家门,朝着邮局的方向骑去。
第86章 两年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周秉坤搬新家已经两年了,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情。
在这两年里,周秉义和周蓉给他写了不少信,然而这些信件并非是问候和关心,而是充满了指责和不满。
周秉义和周蓉似乎对周秉坤有着诸多不满,他们在信中对他进行了严厉的批评,甚至有时候言辞颇为激烈。
然而,周秉坤可不是一个轻易吃亏的人,他每次都会言辞犀利地反驳回去,让周秉义和周蓉哑口无言。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秉义和周蓉渐渐意识到,他们不是周秉坤的对手,于是,他们逐渐不再愿意寄信回家。
这个行为,让李素华感到十分不满,他还让周秉坤写信批评了周秉义和周蓉几次,并要求他们按时给自己写信。
在这两年里,周秉坤的名声在东三省越来越响亮。
因为他的医术精湛,所以许多大人物都慕名而来,找他治病。
周秉坤的名字在医学界也渐渐传开,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不仅如此,周秉坤还代表吉春市参加了四九城举办的中医交流大会。
在这次大会上,他见到了许多书本上的人物,这些人都是中医界的泰斗和权威。与他们交流学习,让周秉坤受益匪浅。
凭借着自己的才华和努力,周秉坤在工作上也取得了显着的成绩。他被提升为科室副主任,这无疑是对他专业能力的一种肯定。
然而,对于这个职位的提升,周秉坤并没有太过在意。
相比之下,李素华可高兴坏了。
她觉得周秉坤的成就不仅是他个人的荣耀,也是整个家庭的骄傲。
李素华兴奋地叫周秉坤写信告诉周志刚这个好消息,让周志刚也高兴高兴。
周志刚收到信后,有些怀疑这个周秉坤还是自己他那个不学无术的儿子,但还是为周秉坤的升职感到高兴,再回信的时候难得的夸奖了周秉坤一番。
这两年里,周秉坤还通过自己的关系,给郑娟安排进了中医院的财务科。
虽然郑娟的工资只有二十几块,但这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份非常不错的工作了。
她非常感激周秉坤为她所做的一切,甚至还主动亲吻了他,以表达自己的喜悦和爱意,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周秉坤。
周秉坤在郑娟上班后的一次午休时间里找到她,然后一脸认真地看着郑娟,郑重地对她说:“娟儿,我希望你能把小学到高中的知识再学一遍。”
郑娟听后,有些不解地皱起眉头,“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学那些东西有啥用啊?”
周秉坤心里明白,他不能直接告诉郑娟几年后国家会恢复高考,这可是个秘密。
他微笑着解释道:“娟儿,多学点东西总没坏处的,说不定以后会派上用场呢。”
郑娟对周秉坤向来是深信不疑的,既然他这么说了,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于是,她下定决心开始学习,而且学得非常刻苦。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学到初中的知识了。
这两年,周秉坤除了传授郑光明医术外,还一直督促他学习文化知识。
郑光明深知这个机会来之不易,所以格外珍惜,学习起来也特别用功。
如今,他不仅能够看懂一些简单的方子,而且在文化知识的学习进度上,甚至比郑娟还要快一些。
与此同时,周蓉在这两年里也如愿以偿地当上了老师。每次写信回来,她都会忍不住炫耀一下自己的工作,字里行间透露出满满的自豪。
周秉坤则会在回信中告诉她,自己已经当上副主任啦!每次收到这样的回信,周蓉都被打击的不轻。
周秉义如今已不再敢在信中对周秉坤进行训斥,因为每一次,周秉坤总能巧妙地站在道德的高地上,义正言辞地对他进行指责。
这让周秉义对周秉坤心生畏惧,甚至有些害怕收到他的来信。
周秉坤将自己和郑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周志刚。
果然如周秉坤所料,周志刚不同意周秉坤和郑娟在一起,他认为郑娟的家庭会拖累周秉坤。
周秉坤还认为周秉坤现在是副主任了,郑娟只是一个普通女孩,有些配不上周秉坤。
然而,周秉坤对周志刚的看法完全置之不理,自己和郑娟的事,只是告诉他一下,又不是要听取他的意见。
毕竟,他连周蓉和冯化成结婚的事情都管不了,他还能能管得了我周秉坤和郑娟的婚事。
但是,周秉坤并没有将周志刚不同意自己和郑娟在一起的事告诉李素华。他担心李素华会受到周志刚的影响,从而改变对郑娟的看法。
毕竟,李素华是这个家里唯一疼周秉坤的,在周秉坤心中有着重要的地位,周秉坤不希望和李素华闹出什么矛盾。
这两年,由于周秉坤的精心照料,李素华的身体没有出现什么问题,精神状态反而越来越好。
如今,她每天除了在院子里种种菜、养养花,享受着宁静的田园生活。
偶尔,李素华也会回到光子片,与老邻居们聊聊天,顺便打扫一下那座充满回忆的老房子。
这段时间,乔春燕对周秉坤的态度变得有些奇怪。
每次见到他时,乔春燕都好像在躲避着他,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的事情伤了乔春燕的心,还是由于其他原因造成的。
周秉坤对此并没有过多的想法,他依然把乔春燕当作普通朋友一样相处。
春节即将来临,对于周秉坤来说,这个春节还有一个特别的意义——他马上就要满二十岁了,可以登记结婚了。
周秉坤对郑娟虽然很好,但是郑娟在周秉坤面前还是有些自卑,主要是郑娟觉得自己一家欠周秉坤的太多。
受到这种心态的影响,郑娟有些患得患失,她害怕会失去周秉坤。
周秉坤暗自下定决心,一旦自己过了二十岁的生日后,他就立刻和郑娟结婚,以此来安定郑娟那颗不安的心。
周秉坤准备过一段时间和郑娟商量一下结婚的事情。
第87章 商量结婚
下午下班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周秉坤骑着自行车,后座上坐着郑娟,两人一同朝着太平胡同的方向驶去。
在路途中,周秉坤转过头突然开口问道:“娟儿,过了年我就到二十岁了,可以结婚了,咱们结婚怎么样?”
郑娟听到这句话,脸“嗖”的一下红了起来,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心跳也像是被一只小鹿撞击着,快速地跳动起来。
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道:“秉坤,你决定就好了。”
周秉坤看着郑娟害羞的模样,心中一阵欢喜,他笑着说道:“娟儿,那咱们就这么定了,这个周末我就让我妈上门跟婶商量我们的婚事。”
郑娟在后座上,依旧是羞红着脸,轻声应道:“嗯,秉坤,那我周末就在家里等你和婶来。”
周秉坤听后,心情愈发愉悦,自己马上也是一个有媳妇的人了。
他脚下的自行车蹬得更快了些,不一会儿就将郑娟送到了家门口。
郑娟下了车,周秉坤与她告别后,又骑着自行车朝着自己家的方向驶去。
没过多久,周秉坤便回到了家。
一进院子,他就看到母亲李素华正在院子里打理着那些盛开的花朵。
周秉坤快步走到母亲身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妈,跟你说件事。”
李素华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地看着儿子,问道:“秉坤,你要跟我说什么事呀?”
周秉坤一脸认真地对母亲李素华说:“妈,您看啊,过了年我不就到二十岁了嘛,我寻思着这年纪也到了,就想跟郑娟把证给领了,您觉得咋样?”
李素华听后,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说道:“这可是大好事啊!不过,你跟你爸说了没?要是他也同意,那我就去找娟儿的母亲,一起商量商量你们的婚事。”
周秉坤已经知道周志刚一直不同意他和郑娟的事情,但他根本不在乎周志刚的看法,无论如何他都要和郑娟结婚。
于是,周秉坤决定对母亲撒个小谎,让事情顺利进行下去。
“妈,您放心吧,我已经发电报给爸了,他也同意我和郑娟的婚事。”周秉坤故作镇定地回答道。
李素华听了儿子的话,笑得更加开心了,“哎呀,那就太好了!既然你爸都同意了,那我找个时间去跟郑娟的母亲商量一下你们的婚事。”
周秉坤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妈,其实我和郑娟已经商量好了,这个周末我们就去她家,跟她母亲商量婚事。”
李素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嗯,这样也好,那我这个周末就去郑娟家,和她母亲好好聊聊你们的婚事。”
周秉坤感激地看着母亲,说道:“谢谢妈!”
时光荏苒,转瞬之间便迎来了周末。
周秉坤提着东西,骑着自行车,带着李素华,朝着郑娟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多时,他们便抵达了目的地。周秉坤停稳车子后,上前轻轻叩响了郑娟家的门扉。
没过多久,门缓缓地打开了,郑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面带微笑地说道:“婶儿,秉坤,你们来啦!”
李素华赶忙回应道:“娟儿啊,你母亲在家吗?”
郑娟点点头,热情地说道:“婶儿,我妈在家呢,快请进吧!”说罢,她侧身让开,将李素华和周秉坤迎进了屋里。
进入屋内后,周秉坤将带来的东西放在一旁,然后李素华开口说道:“老姐姐,我今天来主要是想和你商量一下秉坤和娟儿的婚事。”
郑母微笑着回答道:“我对秉坤这孩子挺满意的,只要两个孩子自己觉得合适,其他的都好说,不用太麻烦啦。”
李素华连忙摆手,说道:“老姐姐,这怎么能行呢?秉坤能娶到郑娟这么好的姑娘,那可是我们家的福气啊!
我们可不能亏待了郑娟,该有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老姐姐,你看这彩礼给多少比较合适呢?”
郑母微笑着说道:“我们家可不兴这些繁文缛节,你们家意思意思就行了,别太破费啦。”
李素华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老姐姐,你看这样行不行,彩礼就给10块钱吧。”
郑母听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连忙点头说道:“挺好的,挺好的,这样就挺好。”
这时,郑娟插话道:“妈,你和婶慢慢商量,我去做饭啦。”说罢,她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周秉坤见状,也赶忙跟了进去,帮着郑娟一起准备饭菜。
没过多久,一顿丰盛的饭菜便做好了,被端上了餐桌。
大家围坐在一起,一边品尝着美味佳肴,一边继续谈论着婚礼的细节。
李素华和郑母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把结婚的各项事宜都商量妥当了,甚至连婚期都定在了二月初三这个良辰吉日。
饭后,周秉坤和李素华与郑母道别后,离开了郑家。
周秉坤骑着自行车,载着李素华,缓缓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心情格外愉悦。
到家后,李素华看着周秉坤,语重心长地说道:“秉坤啊,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可得把结婚需要用到的东西都买好啊。郑娟嫁到咱们家,可不能让她受了委屈。”
周秉坤连忙点头应道:“知道了,妈,我一定会把东西准备齐全的,绝对不会让郑娟受一点委屈。”
李素华似乎还有些不放心,继续叮嘱道:“秉坤啊,你身上的钱够买结婚用的东西吗?”
周秉坤心里暗自盘算着,家里的钱要是自己不用,最后肯定也会便宜了周蓉那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花了呢。
想到这里,周秉坤便开口说道:“妈,我身上的钱确实不太够了。”
李素华一听,立刻说道:“哦,这样啊,秉坤,我这里还有些钱,到时候拿给你。”
周秉坤心中一喜,连忙说道:“谢谢妈。”
李素华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跟我还客气啥,你是我儿子,我的钱不给你花给谁花。”
接下来的几天里,周秉坤忙着将自己交情不错的朋友们都通知了一遍,邀请他们二月初三来参加自己的婚礼。
第88章 结婚进行时
时光荏苒,转眼间便来到了二月初三这一天,今天周秉坤人生中的大日子——他要结婚啦!
早上,周秉坤起床后,迅速洗漱完毕,然后精心地打理起自己的头发和衣着,力求以最完美的形象迎接这个特殊的日子。
没过多久,孙赶超和肖国庆也如约而至,他们今天要跟着周秉坤一起去女方家接亲。
一见面,孙赶超就不禁赞叹道:“秉坤,你今天可真是帅呆了啊!”肖国庆也在一旁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周秉坤听了,心里美滋滋的,笑着回应道:“哈哈,赶超、国庆,等你们结婚的时候,肯定也会这么帅的!”
三人吃过早饭后,便开始准备接亲的事情,他们在自行车的车把上绑上了鲜艳的大红花,这可是接亲的标配。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跨上自行车,迎着朝阳,朝着郑娟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周秉坤的心情异常复杂。
他既紧张又兴奋,脚下的踏板也不自觉地越蹬越快。
终于,他们抵达了郑娟家门前,郑光明早已站在门口,满脸笑容地迎接他们。
周秉坤赶忙走上前去,递给他一个厚厚的红包,说道:“光明,这是给你的红包。”
郑光明高兴地接过红包,连声道谢:“谢谢秉坤哥!”随后,他热情地将周秉坤一行人迎进了家门。
一进门,周秉坤看到郑母坐在客厅里,他快步走到郑母面前,恭恭敬敬地说道:“妈,我来接娟儿了。”
郑母语重心长地对周秉坤说:“秉坤啊,我把娟儿交给你了,你以后可要好好对待她呀。”
周秉坤连忙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妈,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对娟儿好的,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郑母看着周秉坤,眼中流露出信任和欣慰,微笑着说:“我相信你,秉坤。好了,快进去接娟儿吧。”
周秉坤走进屋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郑娟。
只见她身着一袭红色的嫁衣,略施粉黛,美丽动人,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周秉坤顿时被郑娟的美貌所吸引,整个人都看呆了,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一旁的孙赶超见周秉坤如此失态,连忙用手肘轻轻捅了捅他,低声提醒道:“秉坤,快回神啦!”
周秉坤这才如梦初醒,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快步走到郑娟面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朵鲜艳的红花,小心翼翼地戴在郑娟的头上,柔声说道:“娟儿,你今天真美,就像仙女一样。我来接你了,我们走吧。”
郑娟的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低着头轻声说:“秉坤,我们走吧。”
两人手牵着手走出屋子,周秉坤转头对郑母说:“妈,我接娟儿走了。”
郑母微笑着点头,嘱咐道:“秉坤,你们路上小心点,别误了吉时。”
这时,郑娟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紧紧抱住郑母,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地说:“妈,您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我会经常回来看您的。”
郑母温柔地抚摸着郑娟的头发,安慰道:“娟儿,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应该高兴才对呀,别哭了。”
郑娟听后,心中的悲伤仿佛被一阵春风吹散,她迅速止住了眼泪,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
郑母看着女儿的变化,心中也感到一丝欣慰,她语重心长地对郑娟说:“娟儿啊,你嫁人之后,一定要尊敬你的丈夫,孝顺公婆,这样才能家庭和睦,幸福美满。”
郑娟乖巧地点点头,轻声回答道:“知道了,妈。”
郑母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转头对周秉坤说:“秉坤啊,你把娟儿带走吧,可别误了吉时。”
周秉坤连忙应道:“好的,妈,那我就先带着娟儿走了。”说罢,他小心翼翼地抱起郑娟,仿佛她是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
郑娟的手轻轻地搭在周秉坤的肩上,两人的目光交汇,彼此的眼中都流露出浓浓的爱意。
周秉坤抱着郑娟缓缓走出家门,将她轻轻地放在自行车后座上。
郑娟坐稳后,周秉坤也骑上自行车,两人一同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上,阳光明媚,微风拂面,郑娟紧紧地搂着周秉坤的腰,感受着他的温暖。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带来了春天的气息,也吹动了郑娟的发丝,她的心中充满了幸福和喜悦。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家。
周秉坤停好自行车,扶着郑娟下了车。
周秉坤环顾四周,发现家里已经来了许多客人,大家都笑容满面地迎接着他们。
周秉坤和郑娟走进屋里,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然后开始举行结婚仪式。
首先是拜天地,周秉坤和郑娟面对着天地,虔诚地叩拜,感谢上天赐予他们这份美好的姻缘。
接着是拜高堂,周秉坤和郑娟向父母行礼,感谢他们的养育之恩。
最后是夫妻对拜,周秉坤和郑娟相对而立,深深地鞠了一躬,彼此的目光交汇,眼中的爱意愈发浓烈。
每一个环节都让他们的心贴得更近,仿佛他们已经融为一体。
乔春燕站在下方,看着满脸幸福的周秉坤和郑娟,心里很不是滋味。
仪式结束后,宾客们开始用餐,屋子里弥漫着欢声笑语。
周秉坤和郑娟一桌桌地敬酒,感谢大家的到来和祝福。
婚宴结束后,周秉坤和郑娟站在门口,微笑着向每一位离去的客人道别。
最后一个客人离开后,周秉坤和郑娟对视一眼,松了口气,然后转身一同走进家门。
一进家门,他们就开始收拾场地,收拾好后,周秉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坐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红包,递给坐在对面的孙赶超和肖国庆,说道:“赶超、国庆,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们一定要收下。”
孙赶超连忙摆手,说道:“秉坤,你这就见外了。咱们都是兄弟,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这红包我可不能收。”
肖国庆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啊,秉坤,你这样我们会不好意思的。”
周秉坤见状,笑着说:“你们俩别跟我客气,今天你们都是请假来的,而且忙了一整天,这红包就算是给你们的辛苦费吧。”
孙赶超和肖国庆对视一眼,见周秉坤态度坚决,只好收下红包,说道:“那行,秉坤,谢谢你了。”
晚上,周秉坤和郑娟吃完饭后,回到了屋里。
周秉坤看着郑娟,温柔地说:“娟儿,忙了一天,我们也该歇息了。”
郑娟的脸微微一红,轻声说道:“秉坤,等会儿你……你温柔些。”
周秉坤笑了笑,回答道:“我会的,放心吧。”
随后,周秉坤紧紧地抱住郑娟,热烈地亲吻着她的双唇。
他的手缓缓地伸到郑娟的背后,轻轻地解开了她的衣扣,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衣服从她身上褪去。
不一会儿,郑娟就赤裸裸地站在了周秉坤的面前。
她的肌肤如雪,光滑细腻,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周秉坤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
他温柔地将郑娟抱到床上,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郑娟的娇喘声此起彼伏,仿佛是一首美妙的乐章。
然而,周秉坤并没有忘记郑娟是第一次,于是他尽量克制自己的冲动,让整个过程变得温柔而缓慢。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周秉坤终于结束了这场激情的缠绵。
他轻轻地抚摸着郑娟的头发,柔声说道:“娟儿,去清洗一下身子再睡吧。”
郑娟微微喘息着,娇柔地回答道:“秉坤,我现在浑身都没有力气,你能帮我洗一下身子吗?”
周秉坤看着郑娟那疲惫而又满足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怜爱。他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然后起身去准备热水和毛巾。
当一切都准备好后,周秉坤回到床边,细心地为郑娟擦拭着身体。
清洗完毕后,郑娟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紧紧地抱住周秉坤,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渐渐地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89章 乔春燕来找
嘟、嘟、嘟、嘟、嘟、嘟……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在周秉坤的办公室里响起。
周秉坤连忙放下手中的工作,拿起电话说道:“喂,我是周秉坤,请问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周医生,您好,我是保卫科的小王。有个女人找您,现在正在医院大门等着呢。”
周秉坤心里有些纳闷,会是谁呢?他想了想,回答道:“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
挂掉电话后,周秉坤立即起身,快步朝医院大门走去。一路上,他心里不停地琢磨着,到底是谁来找自己呢?
不一会儿,周秉坤就到了医院大门前。他远远地就看到一个身影,走近一看,竟然是乔春燕。
只见她满脸憔悴,神色有些焦虑地站在那里。
周秉坤不禁心生疑惑,乔春燕找自己究竟有什么事呢?他加快脚步,走到乔春燕面前,关切地问道:“春燕,你怎么来了?”
乔春燕听到周秉坤的声音,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轻声说道:“秉坤哥,我找你有点事。”
周秉坤点点头,说:“春燕,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乔春燕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她看了看周围,然后压低声音对周秉坤说:“秉坤哥,我们能不能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说?”
周秉坤心想,乔春燕找自己的事情可能比较私密,不方便让别人听到。于是,他爽快地答应道:“好的,春燕,我们去那边的仓库吧,那里比较安静。”
乔春燕点了点头。
周秉坤带着乔春燕往仓库走去,路上周秉坤见乔春燕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周秉坤也没有主动询问乔春燕找自己什么事?
周秉坤和乔春燕进入仓库后,乔春燕顺手将仓库门给锁上了,这一举动让周秉坤有些诧异,他不禁心生疑惑:“春燕,你为啥要锁门啊?”
然而,还没等周秉坤反应过来,乔春燕突然像一只受伤的小鹿一样,猛地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放声大哭起来。
周秉坤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和哭声吓了一跳,他本能地想要推开乔春燕。
但当他看着哭的如此伤心欲绝的乔春燕时,他的心又软了下来。于是,他放弃了推开她的念头,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哭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乔春燕的哭声渐渐停歇。
周秉坤看着怀中这个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女人,轻声问道:“春燕,你这到底是受了啥委屈啊?”
乔春燕抬起头,用手轻轻地打了几下周秉坤的胸口,嗔怪道:“秉坤哥,还不是因为你嘛!”
周秉坤一脸狐疑地看着乔春燕,不解地问:“我咋惹你啦?我好像没干啥得罪你的事儿吧?”
乔春燕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终于鼓起勇气对周秉坤说:“我看到你和郑娟结婚后,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得很。
自从上次那件事发生以后,你的影子就像刻在我骨子里一样,怎么都忘不掉。
秉坤哥,我愿意当你的情人,我不在乎什么名分,我只想能和你在一起。”
周秉坤目光灼灼地凝视着乔春燕,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春燕,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你成为我的人,就意味着你将永远属于我,再也无法离开。”
乔春燕微微颔首,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已经想好了。”
周秉坤说笑着道:“春燕,既然这样,我们该干正事了。”
就在乔春燕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周秉坤猛地吻住了乔春燕的双唇,这个吻热烈而狂野,充满了无尽的欲望。
乔春燕的身体不禁一颤,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周秉坤的肩膀。
在激烈的亲吻中,周秉坤的另一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熟练地解开了乔春燕上衣的扣子,然后轻轻一扯,衣服便滑落下来,露出了乔春燕白皙的肌肤。
乔春燕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也逐渐变得火热。
周秉坤的手继续游走,很快,乔春燕的全身衣物都被他褪去,她赤裸裸地站在了周秉坤的面前。
周秉坤凝视着眼前的乔春燕,她的身体曲线玲珑,肌肤如丝般柔滑。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冲动,然后说道:“春燕,你现在还有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乔春燕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的声音略微颤抖着:“秉坤哥,我不会后悔的。”
周秉坤听到这句话,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他毫不犹豫地将乔春燕抱起,走向旁边的草堆,一场激情的缠绵就此展开……
随后乔春燕的娇喘声,飘荡在仓库上空。
一个小时之后,乔春燕像一只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的猫咪一样,软绵绵地趴在周秉坤宽阔的胸口上,娇喘吁吁地说道:“秉坤哥,你也不知道温柔些……”
周秉坤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反驳道:“刚才我可记得你比我还要主动呢,怎么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
乔春燕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她羞涩地低下头,嗔怪道:“秉坤哥,你就别再说啦,羞死人啦!”
周秉坤见状,连忙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乔春燕如丝般柔顺的秀发,柔声说道:“好啦好啦,春燕,你既然跟了我,以后就别再去澡堂上班啦。
我会给你重新找个轻松些的工作的,而且,我还打算在外面买一套房子,作为我们俩的爱巢,你觉得怎么样?”
乔春燕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深情地凝视着周秉坤,柔声说道:“秉坤哥,我都听你的,回去我就把澡堂的工作给辞了。”
周秉坤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了看时间,说道:“春燕,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走了,你有没有什么问题?”
乔春燕闻言,缓缓地从周秉坤身上爬起来,然而,就在她刚一起身的瞬间,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突然袭来,让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她狠狠地瞪了周秉坤一眼,娇嗔道:“秉坤哥,都怪你!我现在连路都走不稳了,好疼啊……”
周秉坤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安慰道:“第一次都会这样的,以后就不会这么严重啦,你先慢慢活动一下,我扶着你走。”
随后,周秉坤和走路一瘸一拐的乔春燕走出了仓库。
接下来的几天周秉坤找关系给乔春燕调到了纺织厂的后勤部门,还在外面买了一套房子,作为两人的秘密基地。
第90章 怀孕
这段时间以来,乔春燕可能是食髓知味,频繁地邀请周秉坤前往他俩的秘密基地。
这让周秉坤渐渐心生恐惧,毕竟这种事情太过频繁,实在让人有些吃不消。他不禁感叹道:“古人诚不我欺啊,果然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由于和乔春燕在外面过于放纵,周秉坤每次回到家中时,状态都不太好。
郑娟注意到了他的变化,甚至有几次好奇地询问他为何现在的“战斗力”大不如前。
面对郑娟的疑问,周秉坤实在难以启齿,只能含糊其辞地说是最近工作太累,导致状态不佳。
好在后面周秉坤有意减少,与乔春燕外出的次数。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他的身体和精神状态终于逐渐恢复正常,郑娟也不再对他产生怀疑。
周秉坤几人正在吃早饭的时候,郑娟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忍不住想要呕吐。
周秉坤见状,关切地问道:“娟儿,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郑娟摇了摇头,回答道:“我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样,只是莫名其妙地觉得恶心想吐。”
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的李素华听后,觉得郑娟可能是怀孕了,于是开口问道:“娟儿,你的月事有多久没有来了。”
郑娟一脸茫然,她实在想不明白李素华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但还是认真思考了片刻,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妈,好像有一个多月没来了。”
李素华闻言,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轻声说道:“娟儿啊,你这情况,很有可能是怀孕了呢。”
郑娟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她失声惊叫道:“妈,真的吗?”
站在一旁的周秉坤见状,连忙插话道:“你忘了,咱们家里还有个医生呢!娟儿,来,把手给我,我给你把把脉。”
郑娟有些迟疑地伸出手,周秉坤立刻紧紧握住,开始仔细地为她把脉。
过了好一会儿,周秉坤才缓缓松开手,脸上露出了肯定的神色,他兴奋地对郑娟说:“娟儿,恭喜你,你要当妈妈啦!”
郑娟听了这话,心中的喜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秉坤,这是真的吗?”
周秉坤用力地点了点头,笑着说:“当然是真的啦,娟儿,你还不相信我的医术吗?”
李素华听后,在一旁说道:“既然娟儿怀孕了,那你们在孩子生下来之前,绝对不能行房。”
郑娟听了这话,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她低下头,轻声说道:“知道了,妈。”
周秉坤也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李素华接着说:“娟儿啊,你现在怀孕了,家里的事情就别再操心啦,都交给秉坤去做吧。”
郑娟连忙摆手道:“妈,我现在才刚刚怀上,还可以干活的,我没有这么娇惯。”
李素华一脸严肃地对郑娟说:“娟儿啊,这头胎可是很重要的,也比较危险,你可一定要听我的啊!”
郑娟见李素华如此坚持,也不好再反驳,只得应道:“知道了妈,我会注意的。”
李素华接着又对周秉坤说:“秉坤啊,你带着郑娟去通知一下你的岳母,让她也高兴高兴。”
周秉坤连忙点头答应:“好的妈,等吃过饭后,我就带着郑娟去。”
饭后,周秉坤骑着自行车,郑娟坐在后座上,两人一同朝着太平胡同的方向驶去。
路上的时候,郑娟突然开口问道:“秉坤,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呀?”
周秉坤想也没想,笑着回答道:“男孩女孩我都喜欢啊,不过相比较而言,我可能更喜欢女儿一点,毕竟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嘛。”
郑娟看着周秉坤那一脸真诚的样子,心想他应该不是在撒谎,说明他是真的喜欢女孩。
郑娟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觉得自己能遇到周秉坤这样的好男人,真是太幸运了。
没过多久,两人就到了太平胡同。
周秉坤停下自行车,小心翼翼地将郑娟扶了下来。
郑娟见状,连忙说道:“秉坤,我没那么娇贵的,可以自己下来啦。”
周秉坤满脸笑容地对郑娟说:“你现在怀着孩子,那可是我们家的大熊猫啊,珍贵得很呢!”
郑娟听了,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娇嗔道:“哪有这么形容人的呀?”
周秉坤见状,赶忙假装在自己脸上轻轻地打了两下,然后赔着笑脸说:“好好好,我错了,你现在可是我们家的老佛爷,这样总行了吧?”
郑娟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故意摆起架子说:“小周子,还不赶紧扶哀家回宫!”
周秉坤连忙躬身应道:“喳,老佛爷!”接着小心翼翼地扶着郑娟走进了屋里。
一进屋,郑母就迎了上来,看到周秉坤和郑娟,她满脸狐疑地问道:“秉坤、娟儿,你们俩咋突然跑回来了呢?”
周秉坤赶紧回答道:“妈,是这样的,娟儿怀孕了,我这不就赶紧带她回来给您报个喜嘛!”
郑母一听,喜出望外,连忙拉着郑娟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哎呀,这可真是太好了!秉坤啊,娟儿怀孕以后,你可得多照顾着点她啊!”
周秉坤连连点头,应道:“我会的,妈,您放心吧!”
这时,站在一旁的郑光明也凑了过来,兴奋地对郑娟说:“姐,我是不是马上就要当舅舅啦?”
郑娟微笑着摸了摸郑光明的头,温柔地说:“是啊,光明,你马上就要当舅舅啦!”
郑光明高兴得手舞足蹈,大声说道:“姐,等孩子出生以后,我一定要带他们到处去玩!”
郑娟温柔地看着郑光明,轻声说道:“你要带他们玩,也要等他们大一些才行。”
郑光明微微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姐,等他们长大后,我还会带他们吃好吃的东西。”
郑娟摸了摸肚子,笑着说道:“我们家光明最会心疼人了!”
周秉坤和郑娟陪郑母吃完午饭后,便向郑母告辞离开了。
第91章 过年
“娟儿,你快给我看看你爸和秉义信里写的啥。”李素华满脸焦急地催促着郑娟。
郑娟有些迟疑地接过周志刚的信,缓缓展开,目光落在信纸上。
然而,仅仅几行字之后,她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起来,就像被一片乌云遮住了阳光。
郑娟脸色的变化自然没有逃过周秉坤的眼睛,他立刻意识到周志刚在信中肯定说了一些让郑娟不舒服的话。
他迅速伸手从郑娟手中拿过信,说道:“妈,还是我来给你念吧,娟儿有些字可能不认识。”
说着,周秉坤轻轻握住郑娟的手,给了她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郑娟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
李素华见状,催促着说道:“秉坤,这样的话,你快给我说说你爸在信里写了什么。”
周秉坤打开信,快速浏览了一遍,果然如他所料,周志刚在信中严厉地指责周秉坤,质问他为何未经自己同意就与郑娟结婚。
一旁的李素华显然等不及了,她急切地说道:“秉坤,你倒是快给我念念信的内容呀!”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开始念道:“妈,爸在信里说让你保重身体,还有就是他今年不回来过年了。”
李素华一脸疑惑地说道:“前段时间来信,不是还说要回来过年的吗?怎么现在又不回来了呢?”
周秉坤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爸在信里说了,因为周蓉那个不孝女在贵州回不来,所以他就打算去贵州和周蓉一起过年。”
李素华听后,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这样也好,你爸去了贵州蓉儿那里,过年的时候人多也会热闹一些。对了,秉坤,你看看秉义在信里都说了些什么?”
周秉坤闻言,赶忙打开周秉义的信,仔细看了一会儿后,说道:“周秉义说,他今年也不回来了,他准备和郝冬梅结婚了。”
李素华一听,顿时喜出望外,高兴地说道:“秉义终于要结婚啦!这可真是件大喜事啊!”
周秉坤见状,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妈,怎么我结婚的时候,没见你这么高兴呢?”
李素华白了他一眼,嗔怪道:“这能一样嘛!你天天都陪在我身边,我随时都能见着。可秉义我都好久没见到他了,他结婚这么大的事,我能不高兴吗?”
周秉坤听后,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舒服,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随口嘟囔了一句:“这就是远香近臭呗。”
李素华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瞪了周秉坤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什么远香近臭的,我对你们都是一样的。”
郑娟眼见着场面逐渐失控,心中暗叫不好,连忙扶着肚子,面带微笑地打着圆场:“秉坤啊,你怎么能跟妈这么说话呢?快给妈道个歉呀!”
周秉坤听了郑娟的话,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看着母亲说道:“妈,刚才是我说话太急了,您别往心里去啊。”
李素华听到周秉坤的道歉,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高兴地嘟囔了一句:“这孩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周秉坤赶紧拉着郑娟走进卧室,顺手关上了房门。
一进卧室,郑娟就有些担忧地对周秉坤说:“秉坤,你看爸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周秉坤连忙抱住郑娟,安慰道:“他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呢?你是跟我过日子,又不是跟他过。
实在不行的话,以后咱们不住在一起就是了。你别生气啦,你还有十几天就到预产期了,要保持好心情哦。”
郑娟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知道了,秉坤。不过,你刚才为什么要跟妈说那些话呢?”
周秉坤叹了口气,说道:“你看看,我这么多年一直在家照顾妈,可她对我和对周秉义完全就是两种态度啊!”
郑娟理解周秉坤的感受,她拍了拍周秉坤的后背,说:“秉坤,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是她毕竟是你妈呀,你以后可不许再那样说话了哦。”
周秉坤面带微笑地回应道:“好的,老婆大人,我都听你的。”
郑娟则娇嗔地说:“秉坤,你就会作怪。”郑娟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秉坤啊,你看大哥结婚我们应该送些什么?”
周秉坤看着郑娟,温柔地笑了笑,安慰道:“娟儿,你别担心,这些事情我都已经想好了,有我在呢,你就不用操心啦。
郑娟见状,也不好再追问下去,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周秉坤温柔地对郑娟说:“娟儿,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准备年货去了。”
郑娟微笑着回答道:“好的,秉坤,你快去快回,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周秉坤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转身出门,骑上自行车,朝着百货大楼的方向驶去。
周秉坤来到百货大楼后后,买了一些新鲜的食材和一些精致的点心,最后还买了一些鞭炮。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除夕这天。
这几天,在郑娟的耐心调解下,李素华的气已经渐渐消了。
由于郑母家只有她和郑光明两人,为了不让她俩觉得孤单,也为了让家里更加热闹一些,周秉坤特意把郑母和郑光明接到了家里。
周秉坤把郑母他们接到家后,便和郑光明一起忙碌起来。
他们先是把春联贴在了大门上,红红的春联为整个家增添了不少节日的气氛。
然后又在窗户上贴上了漂亮的窗花,整个屋子都充满了浓浓的年味。
接着,周秉坤又开始在厨房里忙碌,准备着丰盛的年夜饭。不一会儿,一大桌子丰盛的菜肴就摆满了餐桌。
众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共同享用这顿丰盛的年夜饭。
由于家里除了老人就是孕妇,所以只有周秉坤和郑光明负责守夜。
时针缓缓指向十二点,新的一年终于来临。
周秉坤带着郑光明来到院子里,点燃了一串串鞭炮,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夜空中回荡,为这个新年增添了几分喜庆的气氛。
第92章 孩子出生
周秉坤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医书,突然听到郑娟的呼喊声:“秉坤,我的羊水破了!”
他心中一惊,立刻放下手中的医书,快步走到郑娟面前。
“娟儿,你别慌,我这就去叫妈,然后送你去医院。”周秉坤安慰着郑娟,让她稍等片刻。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到李素华的门口,急切地喊道:“妈,娟儿的羊水破了,孩子要出生了,你快去看看郑娟,我去借个板车。”
门开了,李素华闻声而出,焦急地问道:“怎么回事?羊水破了?那得赶紧去医院啊!”
周秉坤连忙点头,催促道:“妈,你快去看看娟儿,我这就去借板车。”
李素华匆匆走进房间,周秉坤则急忙奔向邻居家借板车。
不一会儿,他便借到了板车,匆匆赶回。
“妈,我借到板车了。你拿两床被子,铺在板车上面,我先扶着娟儿出去。”周秉坤喘着粗气说道。
李素华应了一声,迅速拿了两床被子,铺在板车上。周
秉坤小心翼翼地扶着郑娟,慢慢走到板车前。
等李素华把被子铺好后,周秉坤和李素华一起将郑娟扶上了板车。
随后,周秉坤在前面稳稳地拉着车,他小心翼翼地走着,尽量让车子保持平稳,生怕给郑娟带来一丝颠簸。
没过多久,他们就抵达了中医院。
一到医院门口,周秉坤顾不上擦去额头的汗水,急匆匆地冲进医院,高声喊道:“快来人啊!我媳妇要生啦!”他的声音在医院大厅里回荡着,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不一会儿,几名护士推着病床匆匆赶来,将郑娟轻轻地放在病床上,然后迅速地将她推进了产房。
周秉坤紧跟在病床旁边,看着郑娟被推进产房,心中的焦虑愈发强烈。
在产房门口,医生拦住了周秉坤,安慰道:“周医生,您别太担心,把您的妻子交给我们就好,您在外面耐心等待吧。”
周秉坤点了点头,感激地说道:“那就麻烦你们了。”
医生转身走进产房,产房的门缓缓关闭,将周秉坤和李素华隔绝在门外。
周秉坤和李素华站在产房外,心情愈发焦急。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
周秉坤在产房外来回踱步,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又松开,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
李素华则坐在椅子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保佑娟儿和孩子平平安安……”
突然,产房里传来一阵清脆的婴儿啼哭声,这声音如同天籁一般,瞬间打破了产房外的沉寂。
周秉坤和李素华像触电一样,猛地站了起来,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产房的门,期待着医生的消息。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产房的门却始终紧闭着,没有丝毫要打开的迹象。
周秉坤的心情愈发焦急,他在产房门口来回踱步,心中不断祈祷着一切顺利。
突然,产房里传来郑娟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这声音让周秉坤的心瞬间揪紧。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等待的煎熬,急忙拦住一位刚从产房出来的护士,焦急地问道:“护士,孩子不是已经出生了吗?我老婆为什么还在叫喊啊?”
护士看着周秉坤紧张的样子,连忙安慰道:“周医生,别着急,你老婆怀的是双胞胎,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宝宝没出生呢。”
听到这个消息,周秉坤先是一愣,紧接着心中涌起一阵喜悦。
然而,喜悦的心情很快就被郑娟的叫喊声淹没。
他能想象到郑娟此刻正承受着多大的痛苦,而自己却只能在门外干着急,这种无力感让他心如刀绞。
时间在周秉坤的焦虑中缓慢流逝,每一分钟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在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漫长等待后,产房里再次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
这阵哭声仿佛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让周秉坤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
又过了一会儿,产房的门缓缓打开,医生满脸笑容地走了出来。
“恭喜啊,周医生!”医生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是两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周秉坤激动得眼眶泛红,他快步上前,紧紧握住医生的手,连声道谢:“医生,真是太感谢你了!”
医生笑着说道:“周医生,你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一旁的李素华早已喜极而泣,她激动地抱住周秉坤,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没过多久,护士面带微笑地抱着裹在襁褓里的孩子从产房走了出来。
周秉坤和李素华见状,立刻迎上前去,一人接过一个孩子。
他们的动作轻柔而谨慎,生怕惊醒了这俩个刚刚降临人世的小生命。
当周秉坤和李素华接过孩子时,他们的目光都被那两张小脸吸引住了。
尽管孩子的皮肤还略显皱巴巴,但那紧闭的双眼、小巧的鼻子和微微上扬的嘴角,都让这张小脸显得无比可爱。
周秉坤和李素华的心中充满了喜悦,他们看着孩子,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和幸福。
周秉坤不解的问道:“护士,请问一下那个是老大,那个是老二。”
护士耐心回答道:“周医生你抱着的这个是老大,你母亲抱着那个的是老二。”
就在这时,郑娟也被推出了产房。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身体看起来很虚弱,但她的笑容却是那么的幸福和满足。
周秉坤快步走到郑娟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娟儿,你辛苦了。”
郑娟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辛苦,我想看看咱们的孩子。”
周秉坤和李素华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在郑娟的身边,郑娟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孩子身上,她仔细端详着孩子的每一个细节,眼中充满了母爱。
看着两个孩子,郑娟感到无比的幸福。她转头看向周秉坤,问道:“秉坤,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周秉坤微笑着回答道:“大的叫周平,小的叫周安,希望他们可以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
郑娟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挺好的。”
周秉坤又对郑娟说:“娟儿,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郑娟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第93章 郑母去世
周志刚得知周秉坤没有使用他给孩子取的名字后,顿时怒不可遏,气得七窍生烟!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觉得周秉坤完全不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拿起笔,写了一封措辞严厉的信,对周秉坤进行了严厉的批评。
然而,周秉坤对周志刚的来信却视若无睹,根本没有理会。
他心里暗自思忖:“你既然不喜欢郑娟,那你有什么资格给我们的孩子取名呢?
难道就凭你对郑娟的轻视,还是凭你在郑娟生孩子后都不知道写封信来关心一下?”
与此同时,乔春燕得知郑娟生下了两个孩子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羡慕之情。
她缠着周秉坤,撒娇地说自己也想要个孩子。
周秉坤看着乔春燕那渴望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春燕啊,你都还没有结婚呢,要是现在就怀孕了,别人会怎么看你啊?”
乔春燕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可是郑娟都有孩子了呀,而且还是两个,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孩子呢?”
周秉坤耐心地解释道:“再等等吧,等过两年,我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你送出去,到时候你就可以安心地怀孕了。”
乔春燕听了周秉坤的话,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开心地说道:“秉坤哥,你可千万不要骗我哦!”
经过周秉坤的一番劝解,乔春燕暂时打消了要孩子的念头,周秉坤也得到了解放。
周秉坤和郑娟正在房间里开心地逗弄着孩子,孩子被逗得咯咯直笑,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就在这时,郑光明突然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他满脸泪水,声音哽咽地说道:“姐,秉坤哥,妈快不行了!”
郑娟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昏倒在地。周秉坤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了郑娟,关切地问道:“娟儿,你没事吧?”
郑娟脸色苍白,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她泣不成声地说道:“怎么会这样?前段时间妈的身体不是还好好的嘛,怎么突然就……”
周秉坤安慰道:“娟儿,先别着急,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们赶紧去看看妈的情况。”
郑娟稍稍镇定下来,点了点头,说道:“秉坤,你说得对,我们快去吧。”
周秉坤转身对郑娟说:“我去给妈说一下,叫她帮忙看一下孩子,然后我们就去你家。”郑娟连忙点头应是。
周秉坤又快步走到李素华的房间,对她说:“妈,岳母的身体好像出了问题,我和郑娟去看一下,孩子就麻烦您帮忙照看一下了。”
李素华一听,连忙说道:“你们赶紧去吧,孩子交给我,你们放心。”
周秉坤谢过李素华后,便带着郑娟和郑光明匆匆赶往太平胡同。
一路上,郑娟的心情愈发沉重,她不停地祈祷着母亲能够平安无事。
终于,他们赶到了郑娟家。周秉坤急忙上前推开院门,几人快步走进屋内。
郑娟一见到郑母,泪水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
她走到床边,紧紧地拉住郑母的手,声音哽咽地说道:“妈,您别说话,我们这就带您去医院!”
郑母轻轻地摇了摇头,微笑着安慰道:“娟儿啊,不用去医院了。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能够看到你结婚生子,我已经非常满足了。”
郑娟心疼地看着母亲,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还是坚持说道:“妈,您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郑母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秉坤啊,你过来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要交代给你。”
周秉坤急忙走到床前,握住郑母的手,关切地问道:“妈,您有什么需要交代的,我都听着呢。”
郑母看着周秉坤,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缓缓地说道:“秉坤啊,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郑娟跟着你,我很放心。但是光明现在还小,我希望你能多照顾一下他。”
周秉坤连忙点头,说道:“妈,您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光明当作自己的亲弟弟一样对待。以后我会帮他找工作,还会给他娶个好媳妇。”
郑母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秉坤,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光明啊,你过来一下。”
郑光明听到母亲的呼唤,哭着走到床前,抽泣着说道:“妈,您有什么事?”
郑母缓缓地抬起头,看着郑光明,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和不舍。
她轻轻地说道:“光明啊,妈走后,你一定要听你姐夫的话,他会照顾好你的。”
郑光明连忙点头,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他哽咽着说:“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听姐夫的话的。”
郑母听到儿子的回答,脸上的表情似乎放松了一些,她的手突然无力地垂了下去。
郑光明见状,心中一紧,急忙喊道:“妈,你怎么了?”
周秉坤见状,迅速上前,伸手搭在郑母的手腕上,为她把了一下脉。
片刻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轻声说道:“妈,她已经去世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郑娟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周秉坤见状,连忙将郑娟扶起,然后开始为她针灸。
过了一会儿,郑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迷茫而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郑娟回过神来后,立刻扑到郑母的面前,放声痛哭:“妈,你怎么就走了呢?你还没有看到光明结婚生子呢!”她的哭声撕心裂肺,让人闻之落泪。
周秉坤走到郑娟身前,轻轻地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安慰道:“娟儿,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妈的后事,让她走得安心。”
郑娟抽泣着点了点头,感激地看了周秉坤一眼,说道:“秉坤,幸好有你在,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周秉坤微微一笑,转身去买了棺木等丧葬用品,然后在郑娟家的院子里搭起了一个简易的灵堂。
处理完郑母的后事后,周秉坤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看着郑光明,轻声说道:“光明,把东西收拾一下,搬到我家里去吧。”
郑光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周秉坤,缓缓说道:“秉坤哥,我还是不去了吧,我一个人在家里也挺好的。”
周秉坤有些惊讶,他没想到郑光明会拒绝。他连忙说道:“光明,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我答应过岳母会照顾好你的啊。”
这时,一旁的郑娟也开口劝解道:“是呀,光明,你一个人在家,我也不太放心,而且生活也不方便。”
郑光明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说:“姐,我知道你和秉坤哥对我都很好,但是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周秉坤笑了笑,说:“光明,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到我们家去,不仅不会给我们添麻烦,反而还能帮我们呢。”
郑光明疑惑地看着周秉坤,问:“我能帮你们什么呢?”
周秉坤笑着说:“你看,我和你姐现在有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可调皮了,难带得很。你到我们家去,可以帮我们带带孩子,这样我们也能轻松一些。”
郑光明想了想,觉得周秉坤说得有道理。他点了点头,说:“秉坤哥,那好吧,我听你的,到时我一定把外甥带好。”
周秉坤高兴地说:“这就对了嘛!”
随后,周秉坤和郑娟一起动手,帮郑光明收拾东西。
收拾完后,周秉坤带着郑娟和郑光明回了家。
第94章 年
时光荏苒,转眼间便来到了 1976 年,距离春节仅有十余天的时间。
在这个阖家团圆的时刻,周志刚、周秉义以及周蓉纷纷来信,表示要回家过年。
当李素华知道周志刚几人要回来过年的时候,满心欢喜,她迫不及待地催促着周秉坤去购置年货,等他们回来后好好庆祝一下。
然而,周秉坤却对此不以为意,他嘟囔着:“妈,离过年还有十几天呢,这么早买年货干啥呀?”
李素华则激动地回应道:“你爸、秉义还有蓉儿,他们都好几年没回来了!咱们可得多买点好吃的,好好庆祝一下这个团圆的时刻!”
周秉坤却不以为然,他抱怨道:“这有啥好庆祝的?你看看这些年,周秉义和周蓉都很少给你写信,你还这么惦记他们。”
李素华听后,脸色一沉,显然有些不悦,她厉声道:“周秉坤,你要是不愿意去准备,那我自己去!”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阵嘈杂声。
原来是郑娟听到了外面的争吵,她急忙扶着肚子,带着孩子走了出来。
郑娟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原来她又怀孕了,而且已经有六七个月身孕了。
郑娟连忙劝解道:“妈,您别生气,秉坤他最近确实太忙了,心情不太好,所以才会说那些气话。”
周平站在一旁,声音稚嫩地说道:“奶奶,您别生气啦,我给您吃糖哦。”他的小手紧紧握着一颗糖,举到李素华面前,满脸都是天真无邪的笑容。
李素华见状,脸上的怒容瞬间被笑容取代,她温柔地抱起周平,笑着说:“奶奶不吃糖,大孙子你吃吧。”说着,便将糖轻轻喂进了周平的嘴里。
周平开心地嚼着糖,嘴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然后笑着对李素华说:“奶奶,这糖可真甜呀!”
李素华看着大孙子那可爱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渐渐消散了。
这时,郑娟在一旁开口道:“秉坤,你快去买年货吧。”
周秉坤心里明白,郑娟这是在给他一个台阶下,让他有机会缓和与母亲之间的紧张气氛。于是,他连忙应道:“好嘞,我这就去买年货。”
然而,就在周秉坤准备出门的时候,周安突然从屋里冲了出来,他的身后还紧跟着郑光明。
周安像一只小猴子一样,迅速抱住了周秉坤的腿,撒娇地说:“爸爸,我也要去买年货嘛!”
周秉坤被周安突如其来的举动逗乐了,他弯下腰,将周安抱进怀里,笑着说:“好呀,爸爸带安安一起去买年货。”
正在一旁开心吃糖的周平,听到弟弟也要去买年货,立刻跑过来,拉住周秉坤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我也要去!”
周秉坤看着两个可爱的孩子,心情格外愉悦,他笑着回答道:“都去,都去,咱们一家人一起去买年货!”
郑娟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担忧地说:“秉坤,快过年了,外面人多车多的,你带着两个孩子出去不太安全。”
郑光明一脸认真地对郑娟说:“姐,你就放心吧,我会跟他们一起去的,绝对会照看好他们的。”
郑娟见弟弟如此坚持,也不好再阻拦,只好无奈地对周秉坤说:“秉坤啊,那你们就早点出门,早点回来哦。”
周秉坤微笑着点点头,然后一手拉着一个孩子,和郑光明一同走出了门。
就在他们快要走出院门的时候,孙赶超和于虹突然出现了。
孙赶超热情地打招呼道:“秉坤,你这是要带孩子们去哪儿呀?”
周秉坤停下脚步,回答说:“哦,我正打算带他们去买些年货呢。赶超,你们来是有什么事吗?”
孙赶超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说道:“是这样的,秉坤,我姐姐她们今年要回家过年。
你也知道我家里房子比较小,她们回来后可能没地方住。
所以我就想来找你,看能不能借一下你的房子,等过完年我姐姐她们走了,我马上就把房子还给你。”
周秉坤面露难色,解释道:“赶超啊,我自己也没有多余的房子可以借给你呀。”
孙赶超不死心,接着说:“郑娟在太平胡同不是有房子吗?能不能借一下呢?”
周秉坤面带微笑地对孙赶超说道:“太平胡同的那套房子现在可是光明的,你要是想借房子,可得先问问光明的意见。”
孙赶超听后,立刻将目光转向了郑光明,露出了一丝期待的神情,然后诚恳地问道:“光明啊,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房子呢?”
郑光明稍稍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爽快地回答道:“赶超哥,我可以把房子借给你,不过有个条件,就是等过完年,你得把房子腾出来哦。”
孙赶超连忙点头,感激地说:“光明,太谢谢你了!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在年一过完就搬出去的。”
郑光明见状,也露出了放心的笑容,说道:“既然这样,那就没问题啦。”
孙赶超接着对周秉坤说:“秉坤,你们先忙你们的吧,我和于虹就先告辞啦。”说罢,他便和于虹一起转身离去。
待孙赶超和于虹走远后,郑光明看着周秉坤,有些不自信地问道:“秉坤哥,你觉得我刚才的决定怎么样啊?”
周秉坤微微一笑,安慰道:“你要求孙赶超和于虹过完年就搬出来,这做得很好啊。毕竟,俗话说得好,‘升米恩,斗米仇’。要是到时候他们不愿意搬走,咱们也有理由赶人嘛。”
郑光明听了周秉坤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随后,周秉坤和郑光明骑着自行车,带着周平和周安往百货大楼而去。
一路上,周平周安兴奋得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到了百货大楼,里面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各种商品琳琅满目。周平一下子就被那些漂亮的玩具吸引住了,眼睛都挪不开。
周安则拉着周秉坤的手,直往糖果区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郑光明跟在后面,留意着孩子们的动向。周秉坤一边要应付周安对糖果的渴望,一边还要关注周平会不会走丢。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有小偷在作案。
周秉坤立刻把周安交给郑光明,快速追了上去,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很快就制服了小偷,把他交给了赶来的警察。
经过这一番小插曲,大家继续采购年货。
最后,周秉坤把过年需要的东西买齐了,和郑光明骑着自行车,带着周平和周安开开心心地回家。
第95章 肖国庆借房
买完年货回去后,周平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在客厅里对着郑娟说道:“妈,你是不知道我爸刚才有多威风啊!那小偷跑得比兔子还快,我爸几下就把他给制服了!”
一边说着,周平还兴奋地手舞足蹈,给郑娟表演着当时发生的情景。
郑娟听了,脸色却有些阴沉,她有些生气地对周秉坤说道:“秉坤,你怎么能这么莽撞呢?你还带着孩子呢!要是在你追击小偷的过程中,孩子丢了怎么办?”
周秉坤见状,连忙安慰道:“娟儿,你别担心,不是还有光明在一旁看着他们嘛。”
这时,周安也奶声奶气地插话道:“妈,你别担心我们,我和哥哥不会丢的,我们一直跟在光明舅舅身边呢。”
郑娟听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她摸了摸周安的头,笑着说道:“安安,你最聪明了。”
一旁的周平见状,急忙问道:“妈,那我呢?”
郑娟看着周平那期待的小眼神,笑着说道:“平平,你也很聪明呀。”
周平听到郑娟的夸奖,立刻露出了他那两颗小白牙,开心地笑了起来。
不一会儿,周秉坤看到肖国庆手里提着东西,和吴倩一起走了进来。
周秉坤满脸笑容地招呼着他们坐下,然后热情地问道:“秉坤啊,国庆你和吴倩找我有啥事儿吗?”
肖国庆晃了晃手里的东西,笑着回答道:“秉坤,我带了点东西过来,想找你一起喝点酒。”
周秉坤一听,立刻来了兴致,连忙说道:“那太好了啊!我这就去拿酒,咱们好好整一口!”说着,他转身准备去拿酒。
这时,郑娟走过来对周秉坤说:“秉坤,你和国庆、吴倩他们慢慢喝,我带着孩子进房间去了。”
肖国庆见状,赶忙挽留道:“郑娟,你也留下来一起吃点吧。”
郑娟微笑着摇摇头,解释道:“我现在肚子里的孩子闹腾得很,实在吃不下什么东西,你们吃吧。”说完,她便领着两个孩子回房间去了。
周秉坤看着郑娟离开的背影,对肖国庆说:“国庆,我再去炒两个菜,等菜炒好后,我陪你好好喝一杯。”
肖国庆连忙摆手道:“秉坤,不用那么麻烦啦,我带的这些菜就足够了。”
周秉坤坚持道:“国庆,你和吴倩大老远地跑过来,怎么也得让我好好招待一下啊。”肖国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那行吧,秉坤,那就麻烦你了。”
周秉坤笑着地说道:“哎呀,咱们之间啥关系,说这些不就太见外了嘛!你和吴倩先坐着喝点茶,我这就去厨房炒菜。”
没过多久,周秉坤就把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端上了桌。
然后打开酒瓶,给肖国庆和吴倩都斟满了酒杯,笑着说道:“来,大家一起碰一个,先干为敬啦!”
碰杯之后,大家开始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
然而,吴倩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借房子的事,眼看着肖国庆始终没有开口提,她终于忍不住了,有些着急地对周秉坤说:“秉坤啊,我和国庆今天来找你,其实是有点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肖国庆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瞪了吴倩一眼,没好气儿地说:“你说这些干啥呢!”
周秉坤见状,赶忙笑着打圆场:“国庆,你别生气嘛,有啥事儿你尽管说,都是自己人,别客气哈!”
肖国庆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周秉坤说:“秉坤啊,这不快过年了嘛,我姐姐他们一家人都要回来过年。
可我们家房子太小,实在没地方给他们住啊。
所以我就想着,能不能跟你借一下太平胡同的那套房子,等过完年,我们马上就搬走。你看行不行啊?”
周秉坤听后,面露难色地说:“国庆啊,真是不巧,太平胡同的那套房子我已经借给赶超了。”
肖国庆一听,顿时有些失望,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哦,这样啊,那就算了吧。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好了。”
旁边听着的吴倩突然插嘴道:“秉坤啊,你光子片的房子不是还空着吗?”她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期待。
周秉坤面露难色,解释道:“那光子片的房子是我爸的,我没有权利处置它。”
吴倩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反驳道:“你爸的房子,那还不是你的,说什么没有权利处置,我看你就是不想借给我们用,还找这么多借口!”
肖国庆见吴倩如此说话,有些生气,他猛地抬起手,给了吴倩一巴掌,厉声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快给秉坤道歉!”
吴倩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情绪瞬间失控,歇斯底里地吼道:“肖国庆,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们家!你凭什么打我?还有,我为什么要给周秉坤道歉?”
周秉坤看着吴倩如此失态,心中也有些不悦,他板着脸说道:“吴倩,你给我滚!以后再也不要来我家了!”
吴倩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周秉坤,吼道:“你以为我稀罕来你家啊!”说完,她转身气冲冲地离开了。
肖国庆见状,一脸尴尬,连忙对周秉坤说道:“秉坤,真是对不住啊,我回去一定会好好说说吴倩的。”
周秉坤的语气显得有些疏远,他淡淡地说道:“这是你们两口子的事情,与我无关。”
肖国庆敏锐地察觉到了周秉坤对他的冷淡与疏离,他不禁感到有些失落和无奈。沉默片刻后,肖国庆缓缓开口:“秉坤,真的很抱歉,我先走了。”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屋内的郑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她快步走了出来,疑惑地问道:“秉坤,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国庆和吴倩都突然走了?”
周秉坤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郑娟听完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愤愤不平地说道:“没想到吴倩竟然是这样的人!我以前还觉得她挺不错的呢。”
周秉坤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吴倩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以前她不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罢了。”
郑娟叹了口气,继续问道:“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对待国庆呢?毕竟你们关系挺好的。”
周秉坤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就当普通朋友相处吧,我觉得这样对大家都好。”
郑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样也好。”
随后,周秉坤扶着郑娟回了房。
第96章 不愉快的团聚
“秉坤,快起来啦!”
周秉坤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看到郑娟正在轻轻地摇动着自己的身体,嘴里还念叨着让他赶紧起床。
周秉坤嘟囔着:“娟儿,现在还早呢,让我再睡一会儿吧。”说着,他翻了个身,想要继续赖床。
郑娟见状,连忙把周秉坤从床上拉了起来,严肃地说道:“秉坤,你别磨蹭了,赶紧收拾一下,等会儿你还要去火车站接爸呢!”
周秉坤一边答应着,一边匆匆忙忙地穿好衣服,嘴里还念叨着:“知道了,娟儿,我马上就起来。”
郑娟看着周秉坤忙碌的样子,关心地说:“秉坤,等会儿我跟你一起去接爸吧。”
周秉坤连忙摆手,说道:“娟儿,你现在怀着孕,行动不方便,还是在家里等着吧,我一个人去接爸就行了。”
郑娟有些不放心地说:“那好吧,我就在家里等你回来。不过,秉坤,你可得小心点儿,路上结冰了,骑车慢一些。”
周秉坤点点头,安慰道:“放心吧,老婆大人,我会注意安全的。”
随后,周秉坤迅速起床,穿好衣服,洗漱完毕。
吃完早餐后,李素华也催促道:“秉坤,你赶紧去火车站接你爸吧,别让他等急了。”
周秉坤看了看时间,说道:“妈,爸的火车还有好几个小时才到呢,去那么早干嘛?”
李素华解释道:“现在路上不是结冰了嘛,这样你到火车站不是需要更多的时间嘛,早点出发比较保险。”
周秉坤应了一声“知道了”,然后出门,迅速跨上自行车,朝着火车站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吹的周秉坤的脸有些生疼。
终于,火车站到了。周秉坤将自行车停好,走到站台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周志刚。
没过多久,周秉坤就看到了周志刚的身影。
他连忙站起身来,朝着周志刚挥了挥手,大声喊道:“爸,这边!”
周志刚听到声音,顺着方向看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周秉坤。
他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些许不满地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你媳妇还有孩子呢?”
周秉坤心里有些不悦,但还是强压着情绪解释道:“咋地,爸,你又不是啥大人物,还得全家人都来接你啊?而且娟儿现在怀着孕,行动不方便,怎么来接你嘛。”
周志刚一听郑娟怀孕了,心中的不满顿时消散了不少。
他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板着脸说道:“周秉坤,我问你,为啥你不经过我同意就和郑娟结婚?”
周秉坤一听这话,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他瞪着周志刚,毫不示弱地反驳道:“咋地,你不同意,我还不能结婚了?”
周志刚满脸怒容,瞪大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声音震耳欲聋,“我是你爸!我不同意,你当然不能结婚!”
周秉坤毫不示弱,他挺直了身子,直视着父亲的眼睛,反驳道:“为啥周蓉没有经过你同意就结婚了?
你知道后,怎么什么都不说?怎么到我这里就不行了?你不觉得你很双标嘛!”
周志刚被周秉坤的话激怒了,他的手猛地举起来,似乎想要打周秉坤一巴掌。
然而,周秉坤反应迅速,灵活地一闪身,躲开了父亲的攻击。
周志刚的手停在半空中,他气得浑身发抖,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这小兔崽子,竟敢跟我顶嘴!”
周秉坤并没有被周志刚的气势吓倒,他反而更加坚定地说道:“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就是双标!”
周志刚气得转身就走,他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周秉坤见状,连忙喊道:“老头子,你还坐不坐自行车?”
周志刚没有回答周秉坤,他只是默默地朝着公交站台走去,头也不回。
周秉坤看着周志刚远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无奈。他叹了口气,然后骑上自行车,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回到家后,李素华看到周秉坤一个人回来,心中有些诧异,她赶忙迎上去问道:“秉坤,你爸呢?没有接到他吗?”
周秉坤把自行车停好,走进屋里,一边脱鞋一边回答道:“爸觉得坐自行车不安全,他去坐公交车了。”
李素华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她定睛一看,原来是周志刚回来了。
李素华急忙跑过去,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她哭着说道:“老头子,你还知道回来啊!”
周志刚一脸无奈地解释道:“我这不是工作忙嘛,实在抽不开身啊。”
李素华赶忙迎上前去,接过周志刚手中的包,热情地说道:“快进来,屋里暖和,别冻着了。”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郑娟带着孩子从里屋走了出来,满脸笑容地喊道:“爸,您回来啦!”
然而,周志刚却像没听见似的,板着脸,毫无回应。
郑娟顿时感到有些尴尬,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一旁的周秉坤见状,连忙打圆场道:“爸,您没听到娟儿在叫您吗?”
周志刚这才缓缓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可没有同意你们的婚事。”
周秉坤一听,心中有些不悦,反驳道:“我才不管您同不同意呢,反正我跟娟儿已经结婚了,这是事实!”
周志刚闻言,脸色越发阴沉,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们给我滚出去!”
周秉坤毫不示弱,针锋相对地说:“这是我的家,我哪儿也不去!”
周志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厉声道:“好啊,你不走,我走!老伴,收拾东西,咱们回光子片!”
李素华面露难色,劝道:“光子片那边啥都没有,这大冷天的,咱们回去干啥呀?”
周志刚却不依不饶,瞪着李素华,说道:“李素华,你现在是不是也对我有意见了?你要是不走,我一个人走!”
李素华见周志刚如此决绝,无奈之下,只好去收拾东西,准备跟他一起离开。
郑娟完全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解释道:“爸,秉坤刚才说的那些话,其实只是一时的气话而已,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然而,周志刚却似乎并不领情,他冷哼一声,说道:“哼,不用你在这里假惺惺的,老伴,我们走!”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去,完全不给郑娟任何解释的机会。
李素华看了看郑娟,又看了看周志刚,最终还是选择跟着丈夫一起离开。
郑娟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一阵酸楚,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她紧紧地抱住周秉坤,哭诉道:“秉坤,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惹爸生气了……”
周秉坤轻轻拍着郑娟的后背,安慰道:“娟儿,你别这么说,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是爸他对我有意见。”
郑娟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周秉坤,说道:“那这以后可怎么办啊?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周秉坤叹了口气,说道:“爸他要是以后还是这样,那咱们就少跟他们来往,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郑娟默默地点了点头,虽然她心里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这可能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回到光子片后,周志刚一屁股坐在了炕上,然而,那冰冷的炕面却让他像触电般迅速弹了起来。
李素华见状,连忙跑去烧炕。
待炕烧好后,李素华回到屋里,看着周志刚,轻声说道:“老头子,你刚才怎么能那样说郑娟呢?这些年她把我照顾得可好了,她真的是个很不错的姑娘。”
周志刚一脸严肃地说道:“我之所以生气,是因为周秉坤竟然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就擅自决定结婚!这简直就是对我的不尊重!”
李素华看着周志刚,心中有些无奈。
她原本以为周志刚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没想到他还在强词夺理地狡辩。
于是,李素华决定不再与他争论,保持沉默。
她心里暗自思忖着,今天本应是一家人团聚的欢乐时刻,可现在却因为这件事情闹得如此不愉快。
她不禁感到有些沮丧和失望。
第97章 年夜饭
由于前几天和周志刚闹得不愉快,周秉坤这几天一直都没有去光子片。
郑娟心里其实很想缓和一下和周志刚之间的关系,但周秉坤似乎并没有这样的想法,所以郑娟也只好无奈地放弃了。
前几天,周蓉来信说她因为一些事情被耽搁了,没办法赶回来过年。
李素华得知这个消息后,心情自然是一阵难过和失落。
不过,29这天,李素华还是特意过来找周秉坤,叫他回去一起吃年夜饭。
周秉坤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母亲的请求。
到了大年三十这天,周秉坤和郑娟带着郑光明以及孩子们一起前往光子片。
一到那里,周秉坤就跟周志刚打了个招呼,然后喊了一声:“爸。”
郑娟见状,也紧跟着喊了一声:“爸。”
这一次,周志刚终于有了回应,他应了一声。
郑娟见状,连忙对着周平和周安说道:“平平、安安,这是爷爷,快叫爷爷呀。”
周志刚满脸期待地看着两个孩子,而周平和周安则有些怯生生地看着一脸严肃的周志刚。
尽管他们心里其实并不太愿意喊,但又害怕郑娟会因此而生气或者揍他们,所以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勉强喊出了一声:“爷爷。”
周志刚正准备张开双臂抱孩子,但周平和周安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迅速地退到郑娟身后。
他心中一紧,连忙把刚刚伸出去的双手收了回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失落。
站在一旁的周秉坤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到周志刚吃瘪的样子,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又不好笑出声来,只得强忍着笑意。
郑娟见状,赶忙解释道:“爸,孩子可能有些认生,您别介意。”
周志刚连忙摆手道:“没事,没事。”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原来是听到动静的周秉义和郝冬梅走了出来。
几人相互打过招呼后,郝冬梅的目光便落在了两个孩子身上,她满脸笑容地说道:“平平,安安,这两个小家伙可真是太可爱了!”
然而,在她的笑容背后,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和羡慕。她心想,如果自己也能有个孩子,那该有多好啊!他们一定会像平平和安安一样可爱的。
郑娟似乎察觉到了郝冬梅的心思,连忙说道:“冬梅姐,你是没见过他们闹腾的时候,那可真是能把人折磨死,到时候你就不会觉得他们可爱啦。”
郝冬梅听后,心中愈发不是滋味。
自己想要孩子却无法生育,而别人却还嫌孩子闹腾,这种对比让她感到一阵酸楚。
随后,几人一同走进屋内,稍作歇息。
没过多久,李素华便开始张罗着做饭。周志刚见状,转头对郑娟说道:“郑娟,你去帮你妈做饭吧。”
郑娟闻言,正准备站起身来,却突然被周秉坤一把拉住。
周秉坤紧紧握住郑娟的手,一脸关切地对她说:“娟儿,你现在怀着这么大的肚子,还是别去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周志刚见状,脸色有些不悦,他瞪了周秉坤一眼,说道:“周秉坤,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让你媳妇去帮你妈做做饭,你为什么要阻拦她?”
周秉坤毫不示弱,他直视着周志刚的眼睛,反驳道:“爸,您没看到娟儿大着肚子吗?她现在需要好好休息,而且这里又不止娟儿一个女人,您怎么不叫大嫂去做饭呢?难道是因为大嫂的爸妈是高官,所以您不敢指挥她?”
周志刚被周秉坤的话气得不轻,他怒声说道:“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不敢指挥她了?”
周秉坤冷笑一声,说道:“难道我说错了吗?您就是觉得大嫂的背景比郑娟强,所以才对她另眼相看吧!”
周秉义见两人越说越僵,连忙插话道:“秉坤,你怎么能这么跟爸说话呢?这样太不尊重长辈了。”
周秉坤却根本不把周秉义的话当回事,他挑衅地看着周秉义,说道:“咋的,周秉义,你想找我练练?还是你觉得我说的不对,那你怎么不让你媳妇去做饭。”
周秉义一想到周秉坤那可怕的战力,只能握紧拳头,愤怒的看着周秉坤。
郑娟见场面有些失控,赶紧站起来打圆场:“秉坤,算了,还是我去做饭吧。”
周秉坤却一把将郑娟按回座位上,说道:“娟儿,你就给我在这里坐着,我看今天谁敢叫你去做饭!”
郝冬梅见到周秉坤的反应,连忙柔声说道:“秉坤,你别生气啦,还是我去吧。”
周秉坤并没有回应郝冬梅,他心里暗自思忖着:你作为儿媳,去帮婆婆做饭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刚才怎么不去,看场面控制不住了才想着去帮忙,周秉坤想着郝冬梅也不是一个什么简单角色。
周秉坤抬起头,看到周志刚和周秉义正带着愤怒的神情看着自己。周秉坤看着他们那副怒容,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不一会儿,饭菜做好端上了桌。
由于周秉坤刚才的一番闹腾,整个饭桌上的气氛变得异常安静,甚至有些可怕。大家都沉默不语,各自想着心事。
终于,李素华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寂,她开口问道:“秉义啊,你和冬梅结婚都好几年了,怎么还不要孩子呢?”
郝冬梅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显然没有预料到婆婆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周秉义见状,连忙解释道:“妈,您也知道,我和冬梅工作都挺忙的,所以一直没顾得上要孩子。不过您放心,等过一段时间我们不那么忙了,就会开始计划要孩子的。”
郝冬梅也在一旁附和着周秉义的话,希望能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周秉坤在一旁听着,要不是知道郝冬梅不能生孩子,都要被周秉义那精湛的演技骗了过去。
周秉坤暗自琢磨着:周秉义还真是个狠人啊,为了自己的前途,竟然可以忍受不能生孩子的郝冬梅,而且还当了一辈子的郝家女婿。
李素华听到周秉义他们做出了保证,也就不再继续追问下去。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我也不是催你们,只是觉得你们年纪也不小了,该要个孩子了。”
没过多久,年夜饭便匆匆结束了。
周秉坤和郑娟没有留下来,陪着周志刚他们一起守岁,而是带着郑光明和孩子们回家去了。
第98章 邵敬文到访
由于周秉坤和周志刚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紧张,所以在年夜饭结束后,周秉坤就没有回过光子片。
甚至当周志刚和周秉义离开时,他也没有去送送他们。等到周志刚他们离开后,周秉坤才将李素华从光子片接到自己家中。
一开始,李素华对于周秉坤跟周志刚闹僵,感到有些不满,她埋怨周秉坤为何要与父亲闹到这般田地。
然而,在郑娟的耐心劝解下,李素华心中的怨气逐渐消散了许多。
就在这一天,周秉坤和郑娟正在客厅里愉快地逗弄着孩子,突然间,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周秉坤闻声起身,缓缓走到门前,打开门后,他疑惑地问道:“你是谁?”
站在门口的人微笑着回答道:“我叫邵敬文,是《金土地》杂志社的主编。”
周秉坤定睛一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自称邵敬文的人,竟然就是那个为了自己出名,发表冯化成诗歌,从而连累原剧中周秉坤坐牢的人。
周秉坤看着邵敬文,眼中流露出一丝异样的神色。
而邵敬文似乎察觉到了周秉坤的目光,于是开口问道:“你是不是认识我?”
周秉坤面带微笑地说道:“哈哈,邵主编,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呢!我叫周秉坤,不知你此次来我家有何事呢?”
邵敬文凝视着周秉坤的眼睛,心中暗自思忖,从对方的眼神中,他察觉到周秉坤似乎对自己颇为熟悉,但却故意佯装不识。
不过,邵敬文并未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而是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我此次前来,是想打听一下关于冯诗人的一些事情。”
周秉坤假装一脸茫然地回答道:“冯诗人?我可不认识什么冯诗人啊。”
邵敬文连忙解释道:“哦,我说的是冯化成冯诗人呀!”
周秉坤这才恍然大悟,不解地追问:“你找冯化成?那你来我家干嘛呢?”
邵敬文赶忙解释道:“是这样的,我听说冯诗人是你的姐夫,而且我还听说他这段时间会来吉春。所以,我就想来找他,约个稿子。”
周秉坤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道:“哦,原来如此。不过,邵主编啊,冯化成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得过段时间才能回来。”
邵敬文有些失望地说:“这样啊,那好吧,我过段时间再来。”说罢,他转身离去。
周秉坤见邵敬文走远,也转身回到屋内。这时,李素华迎上来问道:“秉坤,刚刚是谁来了呀?”
周秉坤心里暗自思忖着,绝对不能让母亲李素华想起周蓉的事情,以免她又伤心难过。
于是,他灵机一动,连忙对李素华说:“妈,我医院里的人来找我有点急事,我得赶紧过去一趟。”
李素华本来还想问些什么,但看到周秉坤一脸焦急的样子,便也不再追问,只是嘱咐他路上小心。
这天,周秉坤刚刚给一位病人治疗完,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见郑光明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郑光明一脸惊恐地喊道:“秉坤哥,不好了!婶晕过去了,你赶紧回去看看吧!”
周秉坤闻言,心中一紧,二话不说,立刻站起身来,对郑光明说:“我先给护士交代一下工作,咱们马上就走!”
周秉坤迅速地向护士交代完工作,然后和郑光明一起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般地往家赶去。
一路上,周秉坤心急如焚,不断地蹬着自行车,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焦急地问道:“我妈怎么会突然晕倒呢?”
郑光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解释道:“刚刚有位郭师傅把周蓉姐的女儿,冯玥送了过来,还告诉婶说周蓉和冯化成出了问题,可能要坐牢。婶一听,当场就被吓晕过去了。”
周秉坤听了郑光明的话,想着自己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呢?真是太大意了,百密一疏啊!想到这里,他更加用力地蹬着自行车,希望能尽快赶回家中。
没过多久,周秉坤和郑光明就到了家门口。
周秉坤顾不上擦去额头的汗水,急忙推开门,冲进屋里。
周秉坤急匆匆地走进屋里,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郑娟身后的那个小姑娘。
她看起来有些怯生生的,一双大眼睛正好奇而又略带恐惧地盯着周秉坤。周秉坤心想,这应该就是冯玥吧。
然而,周秉坤并没有过多地去关注冯玥,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躺在床上的母亲李素华所吸引。
郑娟一见到周秉坤回来,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她哭着说道:“秉坤,你终于回来了!你快看看妈怎么样了!”
周秉坤连忙安慰道:“娟儿,你别着急,你马上就要生产了,情绪不能波动太大,这样对你和孩子都不好。”
郑娟抽泣着说:“我知道,可是妈突然晕倒,我真的被吓坏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快给妈看看吧。”
周秉坤快步走到床边,轻轻地扶起母亲的手,为她把了一下脉。
过了一会儿,他稍稍松了一口气,说道:“妈只是急火攻心,晕了过去,问题不大。我给妈针灸一下,应该就会好起来的。”
郑娟听了,这才稍稍放心,说道:“那就好,妈没什么事真是太好了。秉坤,你赶紧给妈针灸吧。”
周秉坤迅速从空间里取出银针,消了一下毒,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银针插入李素华的穴位。他全神贯注地操作着,每一针都精准而有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周秉坤终于完成了针灸。他轻轻拔掉银针,然后静静地观察着李素华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李素华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接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周秉坤满脸忧虑地看着母亲,轻声问道:“妈,您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李素华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茫,她看着周秉坤,喃喃地说:“秉坤啊,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晕倒了呢?”
周秉坤赶忙安慰道:“妈,您刚才听到周蓉的消息后晕倒了,现在没有什么事了。”
然而,李素华并没有因为周秉坤的安慰而平静下来,她突然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我苦命的蓉儿啊……”
周秉坤见状,心中一阵酸楚,他连忙搂住母亲,轻声说:“妈,您别哭了,您现在需要保持情绪稳定。您之所以会晕倒,就是因为情绪太激动了。”
李素华抽泣着说:“可是,蓉儿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担心呢?”
周秉坤皱起眉头,有些无奈地说:“妈,您担心她又有什么用呢?她为您考虑过吗?要不然她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李素华听了周秉坤的话,渐渐止住了哭声,只是在心里默默的为周蓉担心。
第99章 商量冯玥的事情
李素华在周秉坤的精心治疗和悉心安抚下,身体状况已经逐渐恢复,不再像之前那样令人担忧。
周秉坤找人打听到了一下周蓉的情况,周蓉竟然已经回到了贵州,这让周秉坤感到非常气愤。
由于她的原因,李素华被气晕了,而且她已经到四九城了,也不知道回吉春看一下望母亲。
更过分的是,周蓉还把孩子留在了这里,自己却逍遥快活去了,周秉坤想着这周蓉还真是不配为人子女和为人父母。
周秉坤绝对不会替周蓉带孩子,而让她自由放纵,于是,他下定决心要把冯玥送回贵州。
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周秉坤觉得有必要和李素华、郑娟商量一下。
他走到客厅,看到冯玥正和周平、周安一起开心地玩耍着。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冯玥显然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不再像刚来的时候那样胆怯和拘谨。
周秉坤对着正在照看孩子的郑光明说:“光明,你把几个孩子带到屋里去吧,我有些事情要跟你姐和你婶商量。”
郑光明立刻明白了周秉坤的意思,回答道:“知道了,姐夫。”然后他领着孩子们回到了屋里,给周秉坤和李素华、郑娟留出了谈话的空间。
周秉坤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李素华和郑娟,认真地说道:“妈,娟儿,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件事情。”
李素华有些疑惑地问:“秉坤,什么事啊?”
周秉坤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认真地对母亲说:“妈,我最近打听到了一些关于周蓉的消息。我听说她现在已经没事儿了,而且已经回到贵州去了。”
李素华的脸上露出一丝宽慰,但紧接着又有些疑惑地问道:“没事了就好,可蓉儿既然都没事了,为啥不回来看看呢?”
周秉坤叹了口气,解释道:“妈,你还不了解周蓉那个人吗?
自从她不听你们的意见,执意跑去贵州追寻所谓的爱情后,她心里还有这个家吗?
只要她不给家里带来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李素华沉默了一会儿,她知道周秉坤说的都是实话。
尽管周蓉的行为让她有些失望,但毕竟那是自己的女儿啊,她心里还是有些牵挂。
于是,李素华不想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转而开口问道:“秉坤,你找我到底有啥事要商量呢?”
周秉坤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妈,我想把冯玥送到贵州去,交给周蓉照顾。”
李素华一听,连忙摇头说道:“秉坤,我挺喜欢冯玥这孩子的,她乖巧懂事,就不能让她呆在家里吗?”
郑娟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秉坤,就让玥玥在家里多呆一段时间吧,这样平平和安安也能多个玩伴呢。”
周秉坤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对李素华说道:“玥玥现在还小,正是和父母加深感情的时候。如果她在我们这里待久了,以后跟周蓉不亲,周蓉恐怕会埋怨我们的。”
李素华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宽慰道:“这有什么问题呢?只要到时候蓉儿和玥玥多交流一下就可以了呀。毕竟孩子还小,过个几天感情不就培养起来了吗?”
周秉坤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妈,你也知道,我把冯玥送走,主要是因为家里实在没有人带她啊。”
李素华连忙说道:“秉坤,你放心,孩子交给我就行了。”
周秉坤有些犹豫,他担心地看着母亲,说道:“妈,你有不是不知道,孩子一天精力旺盛得很,喜欢到处跑。您现在身体状况不太好,哪经得起她这样折腾啊?”
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的郑娟插话道:“秉坤,我可以带玥玥的。”
周秉坤转过头,看着郑娟,心疼地说:“娟儿,你过一段时间就要生产了,到时候家里又要多两个孩子。
要是把冯玥留在家里,加上平平和安安,家里就有五个孩子了,你怎么带得过来呢?
而且还有两个奶娃子,你哪有精力和时间去照顾玥玥啊?”
李素华听到周秉坤的话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非常希望能够留下冯玥,毕竟这个孩子跟周蓉小时候太像了。然而,现实的情况却让她不得不做出艰难的决定。
李素华深知自己的身体状况不佳,目前还需要郑娟的悉心照料。
她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照顾冯玥,而且周秉坤说得也有道理,郑娟在孩子出生后,既要照顾新生儿,又要照顾自己,确实难以兼顾冯玥。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李素华最终还是开口说道:“秉坤,既然如此,你就把玥玥送走吧。走的时候,多给她带些东西,毕竟下一次见面不知道还要多久。”
郑娟在一旁也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
周秉坤看着李素华和郑娟,心中有些许的无奈,但是为了不让周蓉潇洒快活他只能这样做。
于是,周秉坤答应道:“知道了,妈。”
接下来的两天里,周秉坤忙碌地准备着送冯玥去贵州的事宜。
他去单位开好了去贵州的介绍信,还特意跟医院请了几天假,以确保能够顺利完成这次行程。
今天周秉坤准备带着冯玥回贵州,在院门口,周秉坤看着郑娟,关切地叮嘱道:“娟儿,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多注意身体,毕竟你的预产期快到了。我送完冯玥就会尽快回来陪你。”
郑娟微笑着安慰他说:“我知道了,你在路上也要注意安全,别太着急。”
周秉坤微笑着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对郑娟的关切和不舍。
接着,他转身看向郑光明,语重心长地嘱咐道:“光明啊,我走之后,家里就拜托你多照顾一下了。”
郑光明连忙应道:“放心吧,姐夫,我一定会照顾好家里的,你就放心地去吧。”
周秉坤感激地拍了拍郑光明的肩膀,然后转身看向冯玥。
冯玥的眼中噙着泪水,她和大家一一告别,心中充满了离别的感伤。
最后,周秉坤轻轻地拉起冯玥的手,两人一同朝着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第100章 送冯玥回贵州
周秉坤带着冯玥到了火车站,进入候车室后,找了个空位坐下,然后转头对身旁的冯玥说道:“玥玥啊,等会儿上火车的时候,你一定要紧紧跟在舅舅后面,千万不要乱跑。”
冯玥乖巧地点点头,奶声奶气地回答道:“知道啦,舅舅。我什么时候还能再去你家呀?我好想和两个弟弟一起玩呢。”
周秉坤摸了摸冯玥的小脑袋,微笑着说:“等以后你有时间了,就可以过来找平平和安安一起玩耍啦。”
周秉坤看着眼前天真烂漫的冯玥,实在难以想象,长大后的冯玥会变的跟周蓉一样,一样的白眼狼,一样的喜欢老男人。
周秉坤心里暗自琢磨着,父母对孩子的成长,影响可真是大得很。
就在周秉坤思考之际,广播里传来了列车进站的消息。
他赶紧站起身来,拉起冯玥的小手,朝站台走去。
经过两天漫长的旅途,火车终于到了贵州。
周秉坤带着冯玥下了车,走出车站,领着冯玥朝着周蓉下乡的村子走去。
没过多久,周秉坤的身后便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他定睛一看,原来是一辆牛车,正慢悠悠地向他驶来。
周秉坤急忙上前询问,未曾想,这竟然是与周蓉一个村子的。
周秉坤赶忙掏出一根烟,递给村民,说道:“老乡,我们也是要去你们村子的,可以捎我们一程吗?”
村民接过烟,咧嘴笑道:“没问题,你们上来吧。”
周秉坤喜出望外,连忙说道:“老乡,太感谢您了。”说罢,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冯玥,一同登上了牛车。
牛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前行,周秉坤紧紧抱着冯玥,生怕她不小心摔下去。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牛车终于抵达了周蓉下乡的村子。
车一停稳,周秉坤便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给了村民,并微笑着表示感谢。
周秉坤与村民寒暄几句后,便开始向他打听周蓉的住所。
村民热心地为他指了路,在得到确切的信息后,周秉坤向赶车人道谢,然后带着冯玥转身离去。
没走多久,周秉坤就到了周蓉居住的山洞前。
他站在洞口,打量着这个简陋的住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周秉坤暗自思忖,这就是周蓉为了追求所谓的爱情而抛家气母,来到的地方。
正当周秉坤心中感慨万千时,一旁的冯玥突然像离弦的箭一样,朝家里飞奔而去,嘴里还兴奋地喊着:“妈妈,我回来了!”
此时,正在屋内聚精会神看书的周蓉,似乎听到了冯玥的呼喊声。
她心里不禁犯起嘀咕:冯玥不是在吉春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然而,还没等周蓉多想,又传来了几声冯玥清脆的呼喊。
周蓉连忙放下手中的书,快步走出屋子。
她一眼就看到了正迈着小短腿朝自己跑来的冯玥,心中顿时充满了喜悦。
周蓉急忙迎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冯玥,激动地说道:“玥玥,你怎么回来了?”
冯玥则开心地回答道:“是舅舅送我回来的呀!”
就在这个时候,周蓉的目光突然和周秉坤交汇在了一起,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放下怀中的冯玥后,面无表情地对着周秉坤说道:“你怎么来了?”
然而,周秉坤似乎完全没有理会周蓉的冷漠态度,他径直朝周蓉走去,然后毫无征兆地飞起两脚,狠狠地踹在了周蓉的身上。
这两脚的力度之大,让周蓉猝不及防,她被踢得连连后退,身体也因为剧痛而颤抖着,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眼眶中涌出。
站在一旁的冯玥看到这一幕,被吓得脸色惨白,她急忙冲上前去,紧紧抱住周秉坤的双腿,放声大哭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哀求道:“舅舅,你不要打我妈妈,要打你就打我吧!”
周秉坤见状,稍稍愣了一下,但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是弯下腰,轻轻地为冯玥擦去脸上的泪水,柔声说道:“玥玥,你妈妈她做错了事,舅舅只是想教训她一下。”
过了一会儿,周蓉终于从疼痛中缓过神来,她满脸怒容地瞪着周秉坤,歇斯底里地吼道:“周秉坤,你发什么疯?你凭什么打我?”
周秉坤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周蓉,你难道不应该挨打吗?
当年你为了追求那虚无缥缈的爱情,一声不吭地就跑到贵州去了,把妈气得晕倒在地。
这次又是这样,你不仅把冯玥送回家里,而且事情结束后也不知道回吉春看望一下妈,你难道不知道妈的身体一直都不好吗?”
面对周秉坤的质问,周蓉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仍然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我不是遇到事情了嘛,让妈帮忙看两天孩子怎么了?”
周秉坤则显得有些激动,他大声说道:“还怎么了?你事情处理好后,怎么没想着去接孩子?
你难道不知道妈为了你的事情,气晕了好几次,掉了多少眼泪吗?要不是有我及时治疗,妈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周蓉听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沉默不语,显然是被周秉坤的话击中了要害。
周秉坤见状,并没有停止指责,他继续说道:“周蓉,看来你现在过得也不怎么样呀,这难道就是你眼里的爱情?”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和不满。
周蓉终于忍不住了,她大声反驳道:“周秉坤,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周秉坤并没有被她的气势吓倒,他冷静地回应道:“周蓉,我不想管你的事情,但是你以后要是再做出什么事情,气到妈的话,我就不会像今天这样踢你两脚就完事了。”
周蓉看着一脸严肃的周秉坤,知道周秉坤是真的会对她动手,于是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突然来了几个人,他们听到这边有争吵声,便过来查看情况。
其中一个人说道:“周老师,我们听到你这边有争吵声,就过来看一下,你有没有什么事?”
周蓉一脸平静地说道:“我没什么事,就是我弟弟从老家过来探望我,我们之间发生了一点小争执而已,给大家添麻烦了。”
这时,其中一个村民开口说道:“周老师,既然您没什么大碍,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如果您之后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大声呼喊,我们听到声音一定会立刻赶过来的。”
说完,他还特意看了周秉坤一眼,似乎对他有些不满,然后带着人离开了。
周秉坤见状,连忙说道:“周蓉,希望你能记住我刚才说的话。既然玥玥已经安全送到了,那我也该走了。”
说罢,他转身对着冯玥嘱咐道:“玥玥啊,你在家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成为一个三观正的人。”
周蓉听了周秉坤的话,心里不禁有些恼火。
她觉得周秉坤这是在故意内涵她,暗指她的三观不正。
然而,她却不敢轻易反驳,因为她知道以周秉坤的脾气,如果自己顶嘴的话,恐怕会招来一顿揍。
冯玥乖巧地回答道:“舅舅,我会好好学习的,您放心吧。您以后一定要常来看我哦!”
周秉坤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站在一旁的周蓉,仿佛她根本不存在似的。
第101章 火车上见闻
周秉坤离开周蓉家后,经过数小时的长途跋涉,终于抵达了县城。
在几个小时的路途中,周秉坤不仅要应对崎岖的道路,还要时刻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当他听到狼嚎声时,心中更是一惊,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然而,周秉坤强忍着内心的不安,继续前行。终于,他看到了县城的轮廓,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进入县城后,周秉坤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找到一家招待所,拿着介绍信顺利地开了一间房。简单洗漱之后,他早早地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周秉坤起了个大早,来到火车站购买了一张回吉春的火车票。然后,在候车室里耐心等待着火车进站。
没过多久,前往吉春的火车缓缓驶入站台。
周秉坤手持车票,挤过人群,艰难地登上了火车。找到自己的座位后,他如释重负地坐了下来。
然而,车厢里不仅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座位上也坐满了人,而且连过道上都站满了乘客。
想要起身活动一下身体都变得异常困难。
周秉坤不禁感叹,与后世的动车和飞机相比,现在的火车条件实在是太差了。
动车和飞机不仅速度快,而且乘坐起来也非常舒适,哪像现在这样拥挤不堪,让人感到无比压抑。
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车程,周秉坤感到有些疲惫不堪,他的眼皮像被千斤重担压住一样,缓缓地合上了。
随着车辆的颠簸,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突如其来的吵闹声将周秉坤从睡梦中惊醒。
周秉坤猛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发现前方有些混乱。
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有两个人正手持刀具,气势汹汹地对着一个中年妇女。
其中一个劫匪恶狠狠地对着中年妇女吼道:“识相的话,赶紧把钱掏出来!不然我这刀子可不认人,要是不小心在你身上捅个窟窿,你可别怪我!”
中年妇女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着,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她哭着哀求道:“这是我男人的赔偿款啊,你们要是抢走了,我的父母和孩子可怎么办啊?”
然而,劫匪们对她的哭诉无动于衷,其中一个劫匪更加凶狠地喊道:“少废话!赶紧把钱拿出来,不然我要你的命!”
中年妇女绝望地摇着头,哭诉道:“你们把钱抢走了,就是要我的命啊!”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劫匪见中年妇女不肯交出钱来,立刻伸手去抢夺她手中的钱袋。中年妇女紧紧抓住钱袋,不肯松手。
旁边的人们看到这一幕,都义愤填膺,有人想要起身帮忙,但被另一个劫匪用刀指着,威胁道:“都给我坐下!谁要是不怕死的,就给老子站起来试试,看我们哥俩怎么给你们放放血!”他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周围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不知所措,他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吭声,只能乖乖地按照劫匪的要求坐了下来。
中年妇女的钱被抢走后,她像失去了所有希望一般,瘫坐在座位上,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凄惨而绝望,让人听了心生怜悯。
然而,周围的人虽然对她表示同情,却也无可奈何,毕竟面对如此凶悍的劫匪,谁也不敢轻易冒险。
两个劫匪一路横行霸道,如入无人之境,眼看着就要抢到周秉坤的位置了。
就在这时,周秉坤趁着他们抢劫前面乘客的间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站起身来,猛地挥出一拳,狠狠地砸在其中一个劫匪的脸上。
这一拳犹如雷霆万钧,打得那劫匪猝不及防,身体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还没等另一个劫匪反应过来,周秉坤紧接着又是两拳,如暴风骤雨般落在他的身上,将他也击倒在地。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周围的乘客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两个劫匪就已经被打倒在地。
周秉坤迅速将他们掉落在地上的刀捡起来,收入怀中,以防他们再次伤人。
周围的乘客见状,纷纷回过神来,他们对周秉坤的勇敢行为赞叹不已,同时也迅速围拢过来,将两个劫匪牢牢地控制住,让他们无法逃脱。
周秉坤看着被制服的劫匪,心中稍定,他高声喊道:“来个人去通知一下乘警!”
话音刚落,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急匆匆地向车厢另一头跑去,去寻找乘警。
没过多久,乘警就赶到了现场,他们迅速将两个劫匪铐上手铐。
乘警转过身来,面带微笑地对周秉坤说道:“这位同志,真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勇敢地站出来,不知道还有多少乘客要遭殃。”
周秉坤谦逊地回应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正义感和责任感。
乘警点了点头,表示赞赏,然后说道:“同志,麻烦您等会儿跟我去做一下笔录,以便我们了解整个事情的经过。”
周秉坤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好的,没问题。”
乘警接着转头对周围的乘客喊道:“你们中间谁的钱被抢了?等会儿过来领一下。”
听到这话,周围的乘客们纷纷骚动起来,表示自己都被抢了钱。
做完笔录后,周秉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没过多久,那位被抢劫的中年妇女缓缓走到了他的面前。
突然,她双膝跪地,感激涕零地说道:“小兄弟,刚才真是太感谢您了!要是我的钱被抢走了,我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活下去啊!”
周秉坤连忙扶起中年妇女,安慰道:“大姐,您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他的语气诚恳而温和,让人感到十分亲切。
中年妇女稍稍平静了一下情绪,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包东西,递给周秉坤,说道:“小兄弟,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可以感谢您,这是我自己做的一些糕点,您尝尝吧。”
周秉坤面带微笑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中年妇女递过来的东西,然后礼貌地说道:“大姐,谢谢您啦!”
中年妇女看着周秉坤接过东西,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连忙说道:“哎呀,不用谢,这都是应该的。”
接着,她又对周秉坤表示了一番感谢,言辞恳切,让人感受到她的真诚。
接下来的路程中,一切都显得格外平静,没有发生任何刺激或意外的事情。
第102章 救援唐山
郑娟前段时间,为周秉坤诞下了一对可爱的龙凤胎。
老三是个活泼的小子,取名周喜;老四则是个乖巧的小棉袄,取名周乐。
此刻,周秉坤正满心欢喜地抱着周乐坐在床上,而郑娟则在一旁温柔地给周喜喂奶。
然而,周秉坤的内心却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即将到来的唐山大地震,可他只是个平凡人,人微言轻,对于这场巨大的灾难,他感到无能为力。
即使他告诉别人,过一段时间唐山会发生地震,但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他,甚至可能会把他当作敌特分子抓起来。
周秉坤只能在心中默默焦急,却无计可施。
一旁的郑娟注意到了周秉坤的心事重重,她关切地问道:“秉坤,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呀?看你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周秉坤当然不会把唐山即将发生地震的事情告诉她,于是,他随口编了个理由:“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医院里的一些事情让我有些烦心。”
郑娟温柔地安慰着周秉坤,轻声说道:“秉坤啊,你要是遇到什么事情,可千万别自己一个人憋着,独自承受啊。
我虽然不太懂你在医院里的那些事情,但我可以帮你出出主意呀。”
周秉坤看着郑娟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连忙回应道:“娟儿,你放心吧,我要是真遇到什么事情,肯定不会硬撑着的,一定会跟你商量的。”
然而,就在7月28号这一天,唐山突然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地震,这场灾难迅速传遍了全国,让每一个中国人都感到心如刀绞。
全国人民纷纷伸出援手,支援唐山。
周秉坤得知这个消息后,毫不犹豫地报名参加了医院的救援队,准备前往唐山支援。
吴家国原本并不希望周秉坤去,毕竟他现在可是医院里的一块金字招牌啊。
但周秉坤心意已决,执意要去,吴家国也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再三叮嘱他一定要注意安全。
周秉坤回到家后,将自己要去唐山支援的事情告诉了郑娟。
郑娟并没有阻拦他,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然后缓缓开口说道:“秉坤,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我和孩子都会在家里等着你平安归来的。”
周秉坤看着郑娟,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他还是坚定地回答道:“我会注意的,这段时间家里就麻烦你照看了。”
郑娟微微一笑,说道:“秉坤,你安心的去吧,我会把家里照顾好的。”
周秉坤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与家里的其他人一一道别。
当周秉坤与医院的救援队会合后,他们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唐山。
一路上,周秉坤的心情都异常沉重,他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终于,他们抵达了唐山。
眼前的景象让周秉坤震惊不已——满地的废墟、哭泣的人们,整个城市都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必须尽快行动起来,救治那些受伤的人们。
周秉坤和其他医护人员迅速投入到救援工作中。他们不顾疲劳和饥饿,争分夺秒地救治每一个伤者。
然而,面对如此巨大的灾难,周秉坤发现自己的力量是如此渺小。
他无法安抚那些受伤的心灵,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医治他们的身体。
在这段时间里,周秉坤几乎是废寝忘食地工作着。他的身体虽然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但还是晕倒了好几次。
同行的人都非常担心他的身体状况,纷纷劝他要先保住自己的身体,这样才能救治更多的人。
周秉坤虽然点头答应了他们,但他依然我行我素,继续拼命地工作着。
周围的人见状,也不再劝阻,受到周秉坤的感染,他们也拼命的救治伤员。
几个月后,漫长而艰辛的救援工作终于落下帷幕,周秉坤和医院的救援队一同踏上了归途,返回吉春。
回到医院后,吴家国院长热情地迎接了他们,并对周秉坤的表现给予了高度评价:“秉坤啊,你这次可是为我们医院争得了莫大的荣誉!上级领导都专门表扬了你。”
周秉坤谦逊地回应道:“老爷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说实话,我现在感觉有些累,想先回家休息一下。”
吴家国理解地点点头,说道:“嗯,这段时间你确实辛苦了。这样吧,我给你放几天假,你在家好好休息,等你回来上班后,我们再为你召开一个隆重的表彰大会。”
周秉坤感激地说:“谢谢老爷子,那我先回去了。”说完,他转身离去,脚步略显沉重,毕竟这几个月的救援工作让他身心俱疲。
回到家中,周秉坤轻轻推开房门,看到郑娟正坐在客厅里,焦急地等待着他。
一见到他,郑娟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他面前,紧紧地抱住他,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秉坤,你终于回来了!”郑娟哽咽着说道。
周秉坤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娟儿,我回来了,别怕,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郑娟抬起头,看着周秉坤那张略显憔悴的脸,心疼地说:“秉坤,这段时间你一定累坏了吧。我去打盆水给你洗洗脚,然后你好好睡一觉。”
周秉坤感动地说:“娟儿,你真好。”
郑娟微微一笑,转身去打水。
不一会儿,她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走了进来,发现周秉坤已经安静地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郑娟想着,自己不过才离开一小会儿,周秉坤竟然就这么快入睡了。这让她意识到,周秉坤这段时间一定是非常的劳累。
郑娟的目光缓缓扫过周秉坤的脸庞,心里一阵酸楚。
郑娟轻轻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为周秉坤脱下外衣,生怕惊醒了他。然后,她轻柔地为他盖上被子,将被子掖好。
做完这些,郑娟静静地坐在床边,凝视着周秉坤,心中充满了对他的关怀和爱意。
第103章 恢复高考
前几天,报纸上刊登了一则令人振奋的消息——高考即将恢复!
这个消息如同春风一般,吹遍了大江南北,让无数渴望知识、渴望改变命运的学子和知青们激动不已。
当人们得知这个消息后,许多人都激动得痛哭流涕。
他们压抑已久的梦想终于有了实现的机会,于是纷纷开始重拾书本,埋头苦学。
一时间,学习的氛围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在这股热潮中,数理化丛书成为了最热门的书籍,甚至到了有价无市的程度。
周秉坤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乔春燕和孙赶超,希望他们能够好好复习,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
然而,孙赶超却表示自己并不是学习的那块料,对高考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所以就不掺和这趟子事了。
周秉坤见状,也没有过多地劝说,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应该学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相比之下,乔春燕则显得格外积极。
她表示一定会努力学习,绝对不会拖周秉坤的后腿。
接着,她突然话锋一转,对着周秉坤抱怨起来:“秉坤哥,郑娟都已经有四个孩子了,可我到现在一个都还没有呢!我什么时候才可以怀孕呀?”
周秉坤连忙安慰道:“春燕,你别着急嘛。等你大学毕业后,咱们就要孩子。”
乔春燕听了,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秉坤哥,你可不能骗我哦!到时候,我也要给你生四个孩子,绝对不能比郑娟生得少!”
周秉坤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生孩子这事,有啥好比的呢?”
乔春燕闻言,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嘟囔道:“郑娟都已经有你了,那我在其他方面肯定不能比她差呀!”
周秉坤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哈哈大笑,随即打趣道:“好嘞,春燕,那咱们这就开始造人大业吧!”
乔春燕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羞涩地点了点头,然后两人相拥在一起,房间里顿时弥漫起一股暧昧的氛围。
不一会儿,房间里便传出了令人燥热的声音。
这天晚上,郑娟正专心致志地做着练习题。
周秉坤悄悄走进去,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柔情。
他走到郑娟身边,轻声说道:“娟儿,只有两个多月就要考试了,这段时间可得加紧学习。”
郑娟抬起头,微笑着看了他一眼,回答道:“知道啦,秉坤。
不过,你为啥老早以前就让我和光明开始学习文化知识呀?
难道你早就料到有一天高考会恢复吗?”
周秉坤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我哪有那么厉害呀,我只是单纯地希望你和光明能多学一些知识。”
郑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有些担忧地说:“秉坤,要是我们俩都考上大学了,那孩子们和妈可咋办呢?”
周秉坤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要是都考上了大学,咱们就带着他们一起去四九城。到时候,我在四九城再买一套房子,不就都解决了嘛!”
郑娟面露忧色地对周秉坤说:“秉坤,妈一个人要照顾四个孩子,这怎么忙得过来呢?
而且还有两个不到两岁的小宝宝,我看我还是别考大学了吧。”
周秉坤心疼地搂着郑娟,安慰道:“娟儿,你别担心,你就安心备考大学。
到时候我会请个人来帮忙照顾孩子的,你就专心复习,其他的都交给我。”
郑娟听了周秉坤的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她微笑着点了点头。
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每天晚上周秉坤都会带着郑娟、郑光明和乔春燕一起复习功课。
每当进行测试时,乔春燕总是要和郑娟一较高下,两人之间的竞争异常激烈。
郑娟对于乔春燕的这种行为感到有些疑惑,她觉得乔春燕似乎特别喜欢争强好胜。
不过,郑娟并没有过多地去在意,她只是单纯地认为乔春燕就是这样一个性格。
而周秉坤心里其实很清楚乔春燕为什么会这样做,但他并没有去劝阻。
因为他知道,有竞争才会有进步,这样的竞争对大家都有好处。
虽然每次测试都是乔春燕输,但她和郑娟之间的差距却在逐渐缩小。
经过这两个月的系统学习,周秉坤对他们的学习成果非常满意,他觉得只要他们在考试中正常发挥,都能够考上四九城的重点大学。
夜晚,周秉坤看着仍在埋头苦读的郑娟,轻声说道:“娟儿,你该复习的都已经复习得差不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一个良好的精神状态。”
郑娟抬起头,一脸焦虑地回答道:“可是秉坤,这不是还有几天就要考试了嘛,我心里还是有点紧张,总觉得还得再多看会儿书。”
周秉坤温柔地笑了笑,安慰道:“娟儿,你就放心吧,你已经复习的很好了,现在只需要放松心情,到时候好好考试就行了。”
郑娟皱起眉头,嘟囔着:“可是一想到马上要考试了,我还是忍不住感到紧张,秉坤,你说该怎么办呢?”
周秉坤嘴角微扬,凑近郑娟的耳边,轻声说:“我们可以这样……”
郑娟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羞涩地问道:“秉坤,这样真的能让人不紧张吗?”
周秉坤郑重地点了点头,肯定地说:“娟儿,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
郑娟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羞涩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周秉坤轻轻地抱起郑娟,缓缓走向床边。
一个小时后,激烈的“战斗”终于结束了。
周秉坤低头凝视着怀中的郑娟,只见她的双眼微闭,似乎有些困倦。
他轻声问道:“娟儿,现在还觉得紧张吗?”
郑娟的声音略微低沉,带着一丝倦意回答道:“嗯,不紧张了,就是感觉好累啊,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说完,郑娟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一样,在周秉坤的怀里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然后紧紧地抱住他,仿佛这样能让她感到更安心。
过了一会儿,郑娟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她的身体也完全放松下来,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
第104章 高考进行时
今天是高考的日子,这一天对于无数学生和家庭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早上,周秉坤和郑娟早早地起了床。
洗漱完后,他们匆匆吃完早饭,准备迎接这场人生中的重要考试。
客厅里,李素华看着周秉坤几人,眼中透露出关切和期待,她对周秉坤几人说道:“秉坤,娟儿,还有光明,你们一定要好好考试啊!我就不去送你们了,我会在家里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周秉坤点点头,安慰李素华道:“妈,您放心吧,我们会尽力的。您在家照顾好孩子们就行。”
一旁的周平也懂事地说道:“爸爸、妈妈还有舅舅,你们要加油哦!等你们回来,我请你们吃糖!”
郑娟微笑着摸了摸周平的头,温柔地说:“我们家平平真乖!妈妈一定会好好考试的,不会给平平丢脸的。”说着,她还轻轻地刮了一下周平的鼻子,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其他几个孩子见状,也纷纷跑过来,与周秉坤、郑娟和郑光明道别。
他们用稚嫩的声音祝福着周秉坤几人考试顺利,场面温馨而感人。
周秉坤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于是他带着郑娟和郑光明,骑着自行车匆匆赶往考场。
由于他们三人都报考了理科,所以被分配到了同一个考点。
当周秉坤三人到达考点时,眼前的景象让郑娟有些紧张。
只见考点周围人山人海,考生们或焦急地等待入场,或紧张地复习着知识点,一片繁忙的景象。
周秉坤注意到郑娟的情绪变化,他紧紧握住郑娟的手,轻声说道:“娟儿,别担心,放轻松点。相信自己的能力,只要发挥出平时的水平就好。”
郑娟感受到周秉坤的温暖和鼓励,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没过多久,就到了可以进入考场的时间。
周秉坤先护送郑娟到她所在的教室,确保她顺利进入考场后,又马不停蹄地将郑光明送到他的教室。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周秉坤这才急匆匆地赶往自己考试的教室。
进入考场后,周秉坤稍作休息,等待考试开始。
不一会儿,考试的铃声响起,正式开考。
周秉坤拿到试卷后,快速浏览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后,便开始认真答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周秉坤就顺利完成了试卷。
他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答案,觉得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于是便悠然自得地坐在桌子上,等待考试结束。
然而,这一幕却引起了监考老师的注意。
监考老师看到周秉坤无所事事的样子,心中不禁犯起嘀咕:这学生怎么回事?难道是想抄袭别人的答案吗?想到这里,监考老师决定起身去周秉坤身边观察一下。
监考老师走到周秉坤身边,低头看了看他的试卷。
这一看,可把监考老师给惊呆了!
只见周秉坤的试卷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而且这些字不仅写得整齐规范,还透露出一股大气磅礴的气势。
监考老师不禁感叹道:“我当监考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写得这么好的字啊!这字完全可以媲美那些书法大家了!”
如果周秉坤知道监考老师的想法,他心里肯定会暗自得意:“哈哈,我这字要是写得不好,那我在秦朝的那几十年岂不是白练了?还有每天几千字的奏章,也都白批啦!”
监考老师站在周秉坤身边,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周秉坤身上。
他越看越觉得这个学生不简单,不仅字写得漂亮,而且答案基本上都是正确的。
有些题目,连监考老师自己都不是很确定答案,而周秉坤却能毫不犹豫地写出来。
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可以提前交卷的时候了。
周秉坤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站起身来,准备交卷。
他的动作引起了周围考生的注意,大家都惊讶地看着他,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早就交卷了?肯定是个来陪跑的吧。
周秉坤对这些异样的目光毫不在意,他自信地走到讲台前,把试卷交给监考老师,然后转身离开了考场。
当周秉坤走出学校大门时,他发现周围的家长们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这些家长们显然对他这么早交卷感到十分好奇,甚至有些人还在窃窃私语,似乎在议论他。
周秉坤当然知道这些家长们在想什么,但他根本懒得去理会他们。
因为那是他们不知道哥的实力,要不然他们就不会这么说了。
没过多久,考生们陆陆续续地走出了考场。
周秉坤站在学校门口,四处张望着,突然,他看到了郑娟。
“娟儿!”周秉坤兴奋地喊道。
郑娟听到声音,顺着方向看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周秉坤。她脸上露出了笑容,快步走了过去。
“秉坤,你怎么出来这么早呀?”郑娟走到周秉坤面前,不解地问道。
周秉坤笑着回答:“娟儿,你还不了解我的实力吗?”
郑娟笑了笑,说:“我当然知道,你是最厉害的嘛。”
周秉坤听后,笑了几声,然后他看着郑娟,柔声问道:“你这次的题目做得怎么样啊?”
郑娟满脸轻松的回答道:“挺好的呢,感觉比平时做的题目要简单不少呢。”
听到郑娟这样说,周秉坤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笑着说:“那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啦。”
郑娟也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过了一会儿,郑光明也从考场里走了出来。
周秉坤赶忙迎上去,关切地询问他的考试情况。
郑光明的脸上露出自信的神色,他告诉周秉坤自己感觉考得还不错。
周秉坤听后,十分高兴,他鼓励郑光明说:“加油哦,继续保持这样的状态,你一定会取得好成绩的!”
郑光明受到周秉坤的鼓舞,信心倍增。
随后,周秉坤带着郑娟和郑光明一同去吃中午饭。
接下来的几场考试,周秉坤都表现得游刃有余。
每场考试结束后,他总是早早地交卷离开考场,这让监考老师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位监考老师心里暗自琢磨着,周秉坤如此出色的表现,肯定是今年吉省高考状元的有力竞争者啊!
考试全部结束后,周秉坤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他带着郑娟和郑光明一起回到家中,稍作洗漱后,便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了一番。
第105章 录取通知书
考试结束后,周秉坤、郑娟、郑光明和乔春燕几人聚在一起,对起了答案。
他们仔细地回忆着每一道题的答案,然后互相讨论、核对,给彼此估算了一下分数。
接着,他们开始填写志愿。
周秉坤原本想要报考协和医学院,但遗憾的是,协和医学院在 1977 年并没有招生计划。经过深思熟虑,他最终决定报考北大的医学系。
郑娟则选择了人民大学,她对这所学校充满了期待。
郑光明则毫不犹豫地填报了北京医学院,他对医学有着浓厚的兴趣。
而乔春燕的成绩稍逊一筹,她选择了首都师范大学。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几人都焦急地等待着录取通知书的到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郑娟看着周围的人陆续收到了录取通知书,心中愈发焦虑。
她忍不住对周秉坤说道:“秉坤,你看有的人已经收到了录取通知书,为什么我们的通知书还没到呢?”
周秉坤微笑着安慰她:“好饭不怕晚嘛,说不定过几天就会收到录取通知书啦。”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喊声:“郑娟和郑光明在家吗?有你们的邮件!”
几人听到后,急忙快步走了出去。
郑娟迫不及待地问道:“是什么邮件呀?”
邮递员面带微笑地回答道:“这是你们的录取通知书呢!”说罢,他将通知书郑重地递给了郑娟和郑光明。
郑娟小心翼翼地接过通知书,仿佛手中捧着的是整个世界一般。
她轻轻地打开信封,取出里面的纸张,仔细地阅读着上面的每一个字。
突然间,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了她的眼眶。
周秉坤见状,有些诧异,连忙问道:“怎么收到通知书了,还哭了呢?”
郑娟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破涕为笑地解释道:“我这不是高兴嘛!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也能有上大学的这一天啊!”
站在一旁的周平,看着妈妈哭泣又突然笑起来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便调皮地说道:“妈妈羞羞,这么大了还哭鼻子呢!”
郑娟听到周平的话,先是一愣,随后也被他逗乐了,笑着说道:“平平,你现在居然敢取笑妈妈啦!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她故意举起手,装作要打周平的样子。
周平见状,立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迅速躲到了周秉坤的身后,嘴里还嘟囔着:“爸爸,妈妈要打我,你快管管她呀!”
周秉坤看着眼前这对活宝,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他温柔地抱起周平,笑着对郑娟说:“妈妈是在跟你开玩笑呢,平平这么乖,妈妈怎么舍得打你呀?”
周平听了周秉坤的话,这才放心地笑了起来。
郑娟一脸疑惑地看着周秉坤,不解地问道:“秉坤啊,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和光明的通知书都已经收到了,可你的却迟迟不见踪影。按道理来说,你的成绩比我们都要好,理应比我们更早收到通知书才对啊!”
周秉坤微微一笑,显得颇为淡定,他安慰道:“郑娟,你别着急,我心里有数的。晚一会儿收到通知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不定过两天就到了呢。”
然而,就在两天后的一个清晨,周秉坤的家里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周秉坤打开门一看,只见一位穿着中山装、气宇轩昂的男子站在门口,手中还捧着一个精致的信封。
“请问您是周秉坤吗?”男子微笑着问道。
周秉坤有些诧异地点点头,回答道:“我就是,请问您是……”
男子自我介绍道:“您好,我是吉春市教育局的局长。今天我特意来给您送这份迟到的通知书。”说着,他将信封递给了周秉坤。
周秉坤接过信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激动之情。他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里面果然是他梦寐以求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就在这时,周秉坤注意到局长身后还跟着一群扛着摄像机的人。
原来,教育局不仅送来了通知书,还带来了记者对周秉坤进行采访。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周秉坤有些措手不及,但他还是迅速调整好状态,微笑着面对镜头,回答了记者们的提问。
采访结束后,周秉坤的母亲李素华激动得热泪盈眶。
她为周秉坤感到无比骄傲,因为周秉坤在高考中取得了满分400分的优异成绩,不仅是吉春省的状元,甚至有可能是全国的状元!
教育局对周秉坤的事情非常重视,他们决定对周秉坤的事迹进行大肆宣扬,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位从棚户区走出来的高考状元。
很快,周秉坤的名字传遍了吉春省乃至全国。
各大报纸纷纷用醒目的标题报道了他的故事,比如“从棚户区走出来的高考状元周秉坤”“吉省的高考状元周秉坤,竟然是四个孩子的父亲”等等。
这些报道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许多上层人士也都听说了周秉坤的名字。
周秉坤一下子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周围的人对他很是羡慕。
远在山城的周志刚,像往常一样忙碌着自己的工作。
突然,他在报纸上看到了一则关于周秉坤的报道。
刚开始,周志刚并没有太在意,因为他觉得这个名字可能只是一个巧合,毕竟周秉坤从小学习就不好,怎么可能成为高考状元呢?
然而,当他仔细看了看报道中的照片后,他惊讶地发现,这个高考状元周秉坤竟然真的是他的儿子!
周志刚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拿着报纸,兴奋地向周围的工友们炫耀着:“看,这是我的儿子,他是高考状元!”
工友们纷纷围过来,看着报纸上的照片,对周志刚投以羡慕的目光。他们都由衷地祝贺周志刚,称赞他有一个如此优秀的儿子。
周志刚听了这些话,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他觉得自己的脸上都充满了光彩。
与此同时,在兵团的周秉义也看到了周秉坤的消息。
他原本打算向周秉坤炫耀一下自己考上了北大的好消息,但在周秉坤的高考状元面前,他的成绩完全没有可比性。
周秉义心里不禁有些气鼓鼓的,他觉得自己这个当大哥的一点威严都没有了。
“周秉坤现在怎么这么强啊!”周秉义气恼地想,“那我这个当大哥的还有什么威严可言呢?”他越想越觉得不甘心,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超过周秉坤。
然而,如果周秉坤知道周秉义的想法,恐怕只会呵呵地笑两声,然后不屑地说:“你周秉义在我这里有个屁的威严,不打击你就不错了!”
远在贵州的周蓉,也在报纸上看到了关于周秉坤的消息。
她不禁心生疑惑:那个曾经学习成绩一塌糊涂的周秉坤,如今怎么会变得如此优秀呢?
周蓉的脑海里不断闪现出周秉坤小时候的样子,那时的他总是调皮捣蛋,学习成绩也不尽如人意。
然而,如今的周秉坤却似乎脱胎换骨,取得了如此出色的成绩,这让周蓉感到十分不解。
正当周蓉思考着这个问题时,突然想起了周秉坤曾经揍自己的情景。
那一幕仿佛还历历在目,周蓉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
她越想越气,觉得周秉坤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人。
第106章 周志刚回家
周秉义和周蓉考上北大的消息,先后传了回来。并且在信里讲了自己在开学之前一定会回家一趟。
李素华在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高兴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多谢祖宗保佑啊!”
周秉坤对周秉义和周蓉的人品一直有所保留,但他不得不承认,他们的脑子确实聪明。
在如此激烈的竞争环境下,能够考入华夏的最高学府之一——北大,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随着周秉义和周蓉考上大学的消息传回来,然后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光子片。
周家一下子成为了周围邻居和光子片人们羡慕和谈论的焦点,很多人都说周家这是祖坟上冒青烟了,特别是出了周秉坤这样一位吉省高考状元。
因为周志刚的火车今天到站,所以周秉坤早早地就被郑娟叫了起来,让他赶紧去火车站接人。
周秉坤匆匆吃过早饭,骑着自行车就往火车站赶去。
到了火车站后,他在站台对面的台阶上坐了下来,焦急地等待着周志刚的到来。
没过多久,周秉坤远远地就看到了周志刚提着一个大包走了出来。
他连忙站起身来,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爸,这里!”
周志刚听到声音,顺着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周秉坤。他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快步朝着周秉坤走了过来。
周志刚面带微笑,轻轻地拍了拍周秉坤的肩膀,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欣慰:“秉坤啊,这次干得真不错,给咱们老周家争了光啊!”
周秉坤有些惊讶地看着周志刚,他从未想过周志刚会如此直白地夸奖自己。他不禁笑了起来,回应道:“嘿嘿,考试嘛,对我来说不就是有手就行嘛!”
然而,周志刚的脸色突然一沉,他迅速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周秉坤的脑袋,责备道:“才取得这么一点成绩,就开始骄傲自满了!”
周秉坤摸了摸被打的地方,嘟囔着:“爸,你别总打我的头啊,要是把我拍傻了可咋办呢?”
周志刚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就这么轻轻拍一下,能有什么事?”
这是近几年来,周秉坤第一次看到周志刚对自己露出笑容。
周秉坤心里暗自琢磨,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考上了状元,让周志刚觉得脸上有光,还是周志刚对自己的看法真的发生了改变。
周秉坤连忙说道:“爸,咱们先回家吧,妈、郑娟还有孩子们都在家里等着您呢。”
周志刚点了点头,应道:“好,走吧。”
周秉坤跨上自行车,周志刚则稳稳地坐在后座上。
一路上,父子俩有说有笑,气氛格外融洽。
快到家时,周秉坤远远地就看到郑娟正带着孩子们站在院门口,眼巴巴地望着他们。
郑娟一见到周秉坤他们,立刻迎上前去,高兴地喊道:“爸,您回来啦!”
郑娟面带微笑,轻声说道:“爸,您回来啦。”
周志刚看着郑娟,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回应道:“嗯,回来了。郑娟啊,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郑娟完全没有想到周志刚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郑娟急忙用手擦了一下眼泪,有些哽咽地说道:“爸,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接着,郑娟转过头,对着周平、周安等几个孩子说道:“周平、周安,你们几个赶紧过来,这是爷爷。”
周平几人听到郑娟的话,立刻跑过来,齐声喊道:“爷爷!”
周志刚看着可爱的孩子们,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些糖果,递给周平几人,说道:“来,孩子们,吃点糖。”
周平几人转头看着郑娟,郑娟微笑着对周平几人说道:“爷爷给你们的,快接着吧。”
周平几人接过糖果,高兴地说道:“谢谢爷爷!”
这时,周乐也跑了过来,奶声奶气地对周志刚说:“爷爷,抱抱!”
周志刚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包,弯下腰抱起了周乐。
周喜看到妹妹被周志刚抱在怀里,也不甘示弱地喊道:“爷爷,我也要抱抱!”
周志刚无奈地笑了笑,只好把周喜也抱了起来。
周乐伸出小手,摸了摸周志刚的下巴,然后笑嘻嘻地说:“爷爷的胡子扎人。”
周志刚被逗得哈哈大笑,说道:“爷爷等会儿就去把胡子刮掉,不让它扎疼了我的乖孙女的小手。”
站在一旁的周秉坤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周志刚,他发现这次回来,周志刚真的变了不少。
周志刚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走进屋里,仿佛怀里抱着的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等周志刚进去后,周秉坤走到郑娟面前,看着郑娟微红的眼眶,关切地问道:“刚刚怎么哭了?”
郑娟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努力克制着不让它们掉下来,轻声说道:“爸他终于认可我了,我这不是激动嘛。”
周秉坤一脸不以为然地说:“这有啥好激动的,你是跟我过日子,要他人可干嘛。”
郑娟瞪了他一眼,嗔怪道:“秉坤你是不知道,当初知道爸不同意我们结婚的时候,我的心里是多难受。”
周秉坤见状,赶紧搂住郑娟,安慰道:“好啦好啦,都过去了,现在他不是认可你了嘛,以后就不要多想了。”
郑娟点点头,吸了吸鼻子,说:“知道了,咱们进去吧,爸可能还没有吃饭,我去给爸做顿饭。”
两人走进屋里,只见李素华正坐在沙发上哭泣着,周志刚则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她诉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周乐则像个小猴子一样,时不时地伸手去拔一下周志刚的胡子,疼得周志刚直咧嘴,但他却没有阻止周乐的行为,反而一脸宠溺地看着他。
不一会儿,郑娟就做好了一顿丰盛的饭菜。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其乐融融地吃了起来。
这顿饭,大家都吃得格外开心,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
第107章 蔡晓光来找
“喂,那位?我是周秉坤。”
“周医生,你好,我是保卫科的小王,有位叫蔡晓光的同志在大门口等你。”
“好的,我知道了”
周秉坤挂断电话后,心情有些复杂地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暗自琢磨着蔡晓光突然来找自己到底所为何事。
突然间,周秉坤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剧情中蔡晓光考上了大学,可厂里却不愿意放人!
想到这里,周秉坤心中豁然开朗,他觉得蔡晓光此番前来,多半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没走多久,周秉坤远远地就看到了在医院大门处焦急地来回踱步的蔡晓光。
周秉坤快步上前,主动打招呼道:“晓光哥,你这么急着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蔡晓光见到周秉坤,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连忙解释道:“秉坤啊,我听说你现在认识不少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所以我今天特意来找你,想请你帮我办件事。”
周秉坤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周秉坤知道蔡晓光肯定是有求于他,但还是故作镇定地问道:“晓光哥,你先别着急,到底是什么事呢?你先说来听听,我看看我有没有能力帮你解决。”
蔡晓光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说道:“是这样的,秉坤,前段时间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下来了,这本来是件大喜事,可我们厂的厂长却不打算放我走。
我实在没办法了,就想来找你,看看能不能托你找个人去跟厂长说一下,让他放我离开。”
周秉坤心里很清楚,以他现在的人脉关系,要解决这件事情并非难事。
然而,他并不想轻易动用自己的人情去帮蔡晓光处理这件事情。
毕竟,人情债可不是那么好还的。
周秉坤看着蔡晓光,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缓缓开口说道:“晓光哥,我虽然认识不少的大人物,但是我这个人嘴笨,不太会说话,所以对于你这件事情,我真的是有心无力啊。”
蔡晓光听了周秉坤的话,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失落感。
他原本还对周秉坤抱有一丝希望,希望他能够帮自己解决这个难题,可现在看来,这希望怕是要落空了。
沉默了片刻,蔡晓光还是强打起精神,对周秉坤说道:“秉坤,谢谢你了,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吧。”说罢,他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蔡晓光即将离开的那一刻,周秉坤突然叫住了他:“晓光哥,你先别急着走。”
蔡晓光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周秉坤,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周秉坤走到蔡晓光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晓光哥,虽然我找不到人帮你解决问题,但是有人可以找到人帮忙呀。”
蔡晓光闻言,眼睛一亮,连忙问道:“秉坤,你说的是谁?”
周秉坤微微一笑,神秘地说:“前段时间我听说,周秉义的岳父岳母已经恢复了职位,以他们的地位解决你件事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你可以找周秉义,让他找他岳父岳母帮你处理这件事,说不定能成呢。”
蔡晓光听后,心中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
不过,蔡晓光随即又皱起了眉头,有些迟疑地说:“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呢,可是我跟秉义哥的关系不怎么样,他会愿意帮我吗?秉坤,你可以帮我跟秉义哥说一下吗?”
周秉坤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说:“晓光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周秉义的关系,我们俩向来不合,他怎么可能会听我的话呢?
不过,你可以去找周蓉呀,她跟周秉义的关系比较好,你让她去跟周秉义说,说不定会更有效果。”
蔡晓光一脸诚恳地对周秉坤说道:“秉坤,真的太感谢你了!我得赶紧回去处理这件事情,不然可能会变得更麻烦。
咱们以后肯定还有时间再聚的,到时候再好好聊。”
周秉坤连忙回应道:“晓光,你别这么客气,处理事情确实比较重要。
要是因为这事儿耽误了你上大学,那可就太不划算了。”
蔡晓光与周秉坤简单道别后,便转身匆匆离去。
周秉坤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这次无论如何,都得给周蓉和周秉义找点不痛快。”
周蓉在收到蔡晓光的电报后,不禁回忆起当年蔡晓光对自己的诸多帮助。
她心想,既然蔡晓光如今遇到了困难,自己理应帮他一把。
于是,周蓉毫不犹豫地给周秉义发了一份电报,请求他帮忙解决蔡晓光的问题。
周秉义收到周蓉的电报后,心中有些无奈。
周秉义其实并不太愿意插手这件事。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岳父岳母是什么样的人,但一想到这是周蓉第一次开口求自己办事,若直接拒绝恐怕会伤了兄妹之间的感情。
经过一番内心挣扎,周秉义最终还是拨通了郝卫国的电话。
然而,郝卫国对于周秉义向自己求情给别人办事这件事,心里是非常不情愿的。
但考虑到周秉义这些年来并没有因为郝冬梅不能生育而抛弃她,郝卫国决定卖他一个人情,帮他这一次。
不过,也正因如此,周秉义在郝卫国心中的印象大打折扣,留下了一个不太好的印象。
远在兵团的周秉义对这通电话所引发的后果毫不知情。
他根本想不到,仅仅因为这通电话,他在郝卫国心中的形象已经大打折扣。
如果周秉义事先知晓会产生如此严重的负面影响,哪怕是为了周志刚和李素华求情,他恐怕也会果断地拒绝这通电话。
郝卫国在接到周秉义的电话后,立即指示自己的秘书给机械厂的厂长打了个电话。
这个电话犹如一道圣旨,机械厂的厂长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采取行动,蔡晓光的事情因此得到了圆满解决。
就在蔡晓光离开机械厂的当天,厂长特意找到他,满脸堆笑地说道:“晓光啊,你看你,要是早点把郝高官这层关系说出来,咱们之间怎么会闹出这么不愉快呢?晓光啊,你能不能帮我引见一下郝高官呢?”
面对厂长如此谄媚的请求,蔡晓光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便扬长而去。
厂长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心里暗骂道:“要不是看在郝高官的面子上,这次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第108章 周秉义挨揍
今天,周秉义的火车要到站了。
周秉坤吃过早饭,然后骑上他那辆破旧的自行车,朝着火车站的方向疾驰而去。
没过多久,周秉坤就来到了火车站。他站在人群中,焦急地张望着,生怕错过周秉义和郝冬梅的身影。
终于,他看到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周秉义和郝冬梅正手牵着手,缓缓地走出车站。
周秉坤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周秉义!冬梅姐!我在这里!”
周秉义和郝冬梅听到声音,顺着方向看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周秉坤。
周秉义拉着郝冬梅快步走过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说道:“秉坤,你怎么来了?”周秉坤笑着回答道:“我来接你啊,你还不高兴啊?”
周秉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不是不高兴,我本来是打算先去冬梅家,然后再回家的。”
周秉坤一听,顿时有些不满,他皱起眉头说道:“周秉义,你到底是周家的儿子还是郝家的儿子啊?哪有人一回来,不回自己家,反而先去别人家的?”
周秉义连忙解释道:“秉坤,你别误会,我看冬梅好久没见她爸妈了,就想着先送她回家,让她和家人团聚一下。”
周秉坤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不屑地说道:“你不也很久没回家了吗?怎么不见你这么着急回自己家呢?”
我看你就是看到自己的岳父岳母官复原职了,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巴结人家,好抱紧人家的大腿吧!
可你别忘了,你不过就是个女婿而已,永远都不可能变成人家的亲生儿子!
周秉义听到周秉坤竟然如此直白地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顿时觉得又羞又怒。
周秉义瞪大了眼睛,满脸涨得通红,对着周秉坤怒声吼道:“周秉坤,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
周秉坤却毫不示弱,他挺直了身子,直面周秉义的怒火,冷笑着说道:“周秉义,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点小心思吗?
你不就是想借着郝家的权势往上爬吗?可你又不敢承认,还在那儿假清高,你这跟那些出卖肉体换取利益的婊子有什么区别!”
周秉义被周秉坤这番话气得七窍生烟,他怒不可遏地向周秉坤猛扑过去,想要给这个口出狂言的弟弟一点颜色看看。
然而,他的愤怒并没有让他的身手变得更敏捷,反而在与周秉坤的短暂交锋中,被周秉坤轻易地放倒在地。
周秉坤不仅没有就此罢手,还趁着周秉义倒地的机会,狠狠地踹了他几脚,每一脚都用足了力气,让周秉义疼得龇牙咧嘴,脸色都变得苍白了。
一旁的郝冬梅看到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她急忙飞奔到周秉义身边,满脸关切地问道:“秉义,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周秉义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安慰道:“冬梅,我没事,你别担心。”
郝冬梅还是不放心,她皱起眉头说道:“秉义,要不我们还是先回你家吧。”
周秉义摇了摇头,说道:“冬梅,真的不用了,我父母不会有意见的。”
周秉坤见到周秉义如此执迷不悟,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瞪大了眼睛,毫不客气地开口说道:“周秉义,既然你这么固执,那就去当你的上门女婿吧!”话音未落,周秉坤便气鼓鼓地骑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
周秉义听到“上门女婿”这几个字,如遭雷击一般,顿时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嘴唇也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一旁的郝冬梅敏锐地察觉到了周秉义的情绪变化,她连忙关切地问道:“秉义,你别太在意秉坤说的话,他可能只是一时冲动。”
周秉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冬梅,我没事,咱们赶紧去你家吧,别让爸妈等太久了。”
然而,当周志刚和李素华等人见到周秉坤独自一人回来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
李素华赶忙迎上前去,焦急地问道:“秉坤,秉义他们呢?怎么没一起回来?”
周秉坤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周秉义先去他岳父岳母那里了。”
周志刚一听这话,脸色气得发青,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着。
突然,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像失去支撑一样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周秉坤见状,心中一惊,急忙冲上前去,一把扶住周志刚。
他迅速伸出手指,搭在周志刚的手腕上,为他把了一下脉。
片刻之后,周秉坤稍稍松了口气,说道:“妈,您别担心,爸只是急火攻心晕过去了,我给他针灸一下就没事了。”
说罢,周秉坤转身快步回到房间,从抽屉里取出一包银针。他小心翼翼地将银针展开,然后熟练地在周志刚的穴位上施针。
过了好一会儿,周志刚才缓缓地睁开眼睛,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眼神有些迷茫地看着周围。
李素华见状,急忙凑上前去,关切地问道:“老头子,你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周志刚摇了摇头,似乎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周秉义的身影,那个曾经让他无比骄傲的儿子,如今却让他感到如此陌生和失望。
李素华见周志刚没有说话,心里有些着急,又连续叫了两声:“老伴,老伴,你倒是说话呀!”
周志刚这才回过神来,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地回答道:“老伴,我没事,你别担心。”
李素华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她的心情依然沉重。她忍不住又说道:“老伴,你说秉义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周志刚只是默默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他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对于周秉义的变化,他实在是想不通。
站在一旁的周秉坤看不下去了,他插嘴道:“还不是因为周秉义的岳父岳母是高官,能给他的仕途提供帮助。”
李素华听了周秉坤的话,并没有回应,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周志刚的身边,默默地流着眼泪。
周秉坤见母亲如此伤心,连忙安慰道:“妈,你别难过了。周秉义要去当上门女婿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也没办法。
不过家里还有我呢,我会照顾好你和爸的。”
然而,周志刚听到“上门女婿”这几个字时,身体猛地一颤,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用手使劲地拍打着床板,嘴里还不断地嘀咕着:“这个逆子,这个逆子啊!”
周秉坤见状,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郑娟轻轻拉了一下衣角。
他转过头,看到郑娟向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了。
周秉坤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闭上了嘴巴,没有继续说下去。
第109章 久违的团聚
下午,周蓉一家也回来了。
当周蓉走进客厅时,周蓉的目光立刻落在了李素华身上。
她快步上前,紧紧抱住李素华,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妈,对不起,这么多年没有回来看您……”周蓉的声音带着哽咽,仿佛压抑了多年的情感在这一刻爆发。
李素华轻轻拍着周蓉的背,安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然而,站在一旁的周秉坤看着周蓉的表演,心中却涌起一阵恶心。
他知道周蓉其实有很多机会可以回家看望母亲,但她却选择了不回来。
现在回来后,还要如此做作地哭泣,这让周秉坤对她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
周蓉似乎没有察觉到周秉坤的情绪,她抬起头,疑惑地问道:“妈,大哥不是回来了吗?怎么没有看到他呀?”
李素华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有些闪烁。
周秉坤见状,连忙插嘴道:“周秉义啊,他去郝家了。”
周蓉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大哥怎么这样?自己的家不先回,竟然先去他岳父岳母那里?”
站在一旁的冯化成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却暗暗盘算着。他心想,如果自己能跟郝家牵上线,说不定就能借助郝家的关系,在四九城谋得一个好职位。
周秉坤看着周蓉,心中暗自思忖:“你和周秉义简直就是一丘之貉,都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夜幕降临,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准备用餐。
就在这时,周秉义领着郝冬梅走了进来。
周志刚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显然对周秉义去郝家有意见。
周秉义自然明白父亲为何如此不悦,但为了自己的前途,他别无选择。
毕竟,他们家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与郝冬梅的家庭背景相比,差距实在太大。
郑娟见状,急忙把周秉义和郝冬梅请上了桌,饭桌上的气氛异常尴尬,大家都沉默不语。
郝冬梅见状,连忙开口打破僵局:“爸,我爸说过两天要来拜访您一下。”
周志刚闻言,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露出了一丝笑容,高兴地说道:“冬梅啊,你说的可是真的?”
郝冬梅微笑着回答道:“当然是真的啦,爸。我爸说咱们两家这么久都没见过面,现在刚好大家都在家,正好可以见一见。”
周志刚点点头,说道:“好啊,冬梅,你回去告诉你爸,咱们家随时欢迎他来。”
一旁的冯化成听到郝高官要来周家,心中不禁喜出望外。他暗自盘算着,终于有机会和郝家牵上线了,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难得的机遇。
饭后,郝冬梅心事重重地找到周秉坤,轻声说道:“秉坤,我听说你的医术很高明,所以想请你帮我看看病。”
周秉坤心里明白,郝冬梅找他看病,多半是因为她的不孕不育问题。但他还是故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问道:“冬梅姐,你想找我瞧什么病啊?”
郝冬梅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唉,这都怪我自己不小心。有一年冬天,我不小心掉进了井里,从那以后,我的身子就一直不太好,月事也不来了,更别提怀孕了。”
周秉坤安慰道:“冬梅姐,你别太担心,我先给你把把脉看看。”说着,他伸出手,示意郝冬梅把手伸过来。
郝冬梅有些犹豫地伸出手,放在周秉坤的手腕上。
周秉坤仔细地给郝冬梅把了一会儿脉,想着郝冬梅这个病可以治,但是不能白治 。
周秉坤心里暗自琢磨着,按照剧情发展,几天后的见面郝家没有来,从此两家就再也没有见过面,这成了周志刚和李素华的一块心病。
既然自己现在成了他们的儿子,就应该为他们做点什么。
郝冬梅见周秉坤皱起眉头,半天没有说话,心里不禁有些忐忑。她心想:难道连周秉坤也治不好我的病吗?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秉坤,我的病……能治好吗?”
周秉坤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回答道:“可以治,不过……我有个条件。”
郝冬梅一听,连忙说道:“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周秉坤看着郝冬梅,缓缓说道:“冬梅姐,我希望后面两家的见面不要出现任何问题。”
郝冬梅虽然对这个条件感到有些疑惑,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好的,我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周秉义和郝冬梅准备起身离开。
周志刚和李素华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周秉坤见状,突然开口说道:“周秉义,你是不是真的要当郝家的上门女婿?”
站在一旁的冯化成赶忙插嘴道:“秉坤,大哥回岳父岳母家不是很正常吗?”
周秉坤猛地转过身,对着冯化成就是两脚,怒喝道:“我早就看你不爽了!你以为你是什么好鸟?当年周蓉才十几岁,你就写信勾搭她!现在还来管我们的家事。”
周蓉见状,连忙上前扶起冯化成,焦急地喊道:“周秉坤,你怎么能打人呢?还有,当年我和化成是真心相爱的,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龌龊!”
然而,周秉坤根本不听周蓉的解释,他怒视着周蓉,恶狠狠地说道:“周蓉,你是不是也想挨揍?”
周蓉被周秉坤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她惊恐地看着周秉坤,生怕他真的会动手打自己。于是,她赶紧闭上了嘴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周秉坤的目光随即转向周秉义,他的语气依然充满了愤怒:“周秉义,你今天是不是执意要回郝家?”
周秉义面对周秉坤的质问,竟然一时语塞,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能紧紧握着拳头,心中的怒火却在不断升腾。
一旁的郝冬梅看到这一幕,心里暗自叫苦。自己还需要周秉坤帮忙治病呢,绝对不能惹周秉坤生气。
想到这里,郝冬梅连忙说道:“秉坤,你别生气,我和秉义今天就不回去了。”
周志刚和李素华听到郝冬梅的话后,脸色终于稍微缓和了一些。
第110章 周郝两家相会
第二天,周秉义和郝冬梅准备回郝家。
周志刚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他特意带回来的茶叶,微笑着递给郝冬梅,说道:“冬梅啊,这是我特地给你爸带的茶叶,你拿回去让他尝尝。”
郝冬梅微笑着接过茶叶,感激地说:“谢谢爸,那我和秉义就先回去了。”周志刚点点头。
周秉坤站在一旁,看着带着茶叶离开的郝冬梅和周秉义,想着这次郝家应该不会把茶叶退回来了吧,除非郝家不想让自己给郝冬梅治病了。
回到家后,郝冬梅径直走向郝卫国的书房。
推开门,她看到金月姬也在里面,便笑着打招呼道:“爸妈,我回来了。”
然后,她将周志刚给的茶叶放在桌上,接着说道:“这是秉义他爸让我带回来的茶叶,还有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金月姬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好奇地问:“冬梅,你刚才说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我们,是什么好事情啊?”
郝冬梅深吸一口气,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说道:“爸妈,我的病可以治了!”
郝卫国和金月姬对视一眼,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郝卫国连忙问道:“冬梅,这是真的吗?是谁说你的病可以治的?”
郝冬梅激动地回答:“是秉义的弟弟周秉坤,他说他有办法治好我的病。”
郝卫国若有所思地说道:“嗯,就是那个高考满分状元周秉坤吧?”
郝冬梅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的,爸爸。”
郝卫国恍然大悟,接着说:“我说呢,当初看到他的名字时,我就觉得有些眼熟,感觉和秉义的名字很相似,没想到他们竟然是亲兄弟啊!”
金月姬在一旁插话道:“冬梅啊,这秉义的弟弟年纪应该不大吧?他会不会是骗你的呢?”
郝卫国连忙解释道:“周秉坤的医术我也略有耳闻,这些年来,他可是给不少高官都治过病呢,那些人对他的医术都赞不绝口。”
金月姬听了郝卫国的话,虽然心中仍有些疑虑,但也不好再反驳什么。
这时,郝冬梅提醒道:“爸妈,你们可别忘了后面两家见面的事情哦。”
郝卫国原本对这次见面并不是很感兴趣,但得知周秉坤也是这家的人后,他的想法有了一些改变。
尽管周秉坤目前看起来并不起眼,但他所结交的人能量都不小,他相信周秉坤以后一定会一飞冲天的。
于是,郝卫国对郝冬梅说:“冬梅,你放心吧,我们不会忘记的。”
郝冬梅出去后,金月姬满脸狐疑地看着郝卫国,疑惑地问道:“老郝,你真的下定决心要去和周家见面吗?你难道就不怕周家会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我们家吗?”
郝卫国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放心吧,有周秉坤在,我相信他们家用不了多少年,就不会比我们家差的。”
金月姬似乎对郝卫国的话半信半疑,她继续追问道:“老郝,你就这么看好周秉坤吗?”
郝卫国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金月姬见状,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终于到了两家见面的这一天,周志刚一大早就吩咐全家人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郝卫国的秘书开着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周家所在的位置。
车子停稳后,秘书下车打开后备箱,取出带来的礼物,然后快步走到周家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
周秉坤听到敲门声,赶忙上前打开门,只见秘书微笑着站在门口,手里捧着礼盒。
周秉坤接过礼盒,打开一看,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礼盒里并没有周志刚之前送出去的那盒茶叶。
这时,周志刚也迎了出来,他热情地对郝卫国说道:“亲家,你们可算来了!快请进!”
郝卫国连忙上前握住周志刚的手,满脸歉意地说道:“亲家,真是不好意思啊,秉义和冬梅结婚都这么多年了,咱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周志刚被郝卫国如此客气弄得有些不自在,他连忙摆手说道:“亲家,你这是说哪里的话呀,前面这些年不是情况有些特殊嘛,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郝卫国面带微笑地对周志刚说道:“亲家啊,你给我介绍介绍你的家人吧。”
周志刚闻言,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热情地向郝卫国介绍起了在场的众人。
当介绍到周秉坤时,郝卫国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他走到周秉坤面前,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嗯,不错,这次高考你可真是给咱们吉省挣了光啊!”
周秉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谦虚地回答道:“多谢您夸奖,我只是尽了自己的努力而已。”
郝卫国看着眼前这个谦逊有礼的周秉坤,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爱之情。
他暗自想道:“这孩子真是不错,如果他能成为我的女婿就好了。”虽然周秉义也很优秀,但与周秉坤相比,还是稍逊一筹。
周秉义站在一旁,看着郝卫国和周秉坤相谈甚欢,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不禁想:“怎么岳父对周秉坤这么感兴趣呢?”
这时,郝卫国转过头来,对周志刚说道:“亲家,你可真是好福气啊!一家子的大学生,而且还都考上了重点大学,真是让人羡慕啊!”
周志刚连忙摆手道:“哪里哪里,这都是孩子们自己努力的结果。亲家,咱们进去慢慢聊吧。”
郝卫国笑着应道:“好嘞!”
于是,众人一同走进屋内,继续交谈。
郝卫国主要是和周志刚在聊天,不过他也会时不时地和周秉坤聊上几句,询问一些关于他工作的事情。
而冯化成则在一旁有些尴尬,他本想找郝卫国聊聊天,但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插嘴。
郝卫国与周志刚聊了一会儿天之后,看了看时间,然后微笑着对周志刚说道:“亲家啊,今天咱们就先聊到这儿吧。我那边还有些工作需要处理呢。”
周志刚连忙点头回应道:“亲家,我理解你工作繁忙,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好好聚聚。”
郝卫国微笑着表示同意,接着他转身对着周秉坤说道:“秉坤啊,以后要是有时间,多来家里坐坐,咱们一起聊聊天,吃个饭啥的。”
周秉坤也微笑着回答道:“好的,郝叔,有时间我一定会去拜访您的。”
最后,周志刚一家人起身,将郝卫国一家人送出了门。
在门口,两家人互相道别,约定好下次再见面的时间。
郝卫国一家人上车离去后,周志刚一家人才转身回到屋里。
第111章 商量李素华的事情
经过与郝家相会的事情后,家里原本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周志刚看着围坐在客厅里的家人,缓缓开口道:“今天把你们都叫到一起,是想商量一下关于你们母亲的事情。你们也知道,咱们家要么有人要工作,要么有人要上学,都挺忙的。”
李素华赶忙插话道:“老伴儿,你别担心我,我一个人在家里没啥事儿的,不需要人照顾。”
她的语气虽然轻松,但周志刚还是能听出其中的无奈。
周秉坤心里其实也明白,照顾母亲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他可不想让周秉义和周蓉觉得这是他理所应当要做的,而他们只是动动嘴皮子。
周志刚皱了皱眉,说道:“老伴儿,你现在身体不好,一个人在家我实在放心不下啊。”
这时,站在一旁的周蓉突然开口道:“爸,既然以前都是周秉坤照顾的妈,而且照顾得也挺不错的,我看不如还是由他继续照顾吧。”
周秉坤闻言,心中不禁暗骂一声,这周蓉可真是个白眼狼啊!对于李素华的事情,她简直就是能躲多远躲多远,主打一个不沾锅。
周志刚显然对周蓉的话有些不满,他沉下脸来,说道:“周蓉,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素华难道不是你的妈吗?”
周蓉听到周志刚的话后,有些羞愧的说道:“爸,我不是要去上学吗?”
周秉坤没好气地回答道:“周蓉,难道就只有你需要去上学吗?我和郑娟还不是需要去上学!”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冯化成突然开口道:“秉坤,这孝敬老人有养口体和养心智之分,我和周蓉在外面学习工作,就是属于养心智。”
周秉坤听了冯化成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便笑了起来。
冯化成见状,有些生气地说道:“秉坤,你难道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周秉坤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讥笑,嘲讽道:“冯化成,你说你和周蓉在外面努力工作学习是为了养心智?”
冯化成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难道不是吗?”
周秉坤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冯化成,你和周蓉这些年做的事情,哪件事情让爸妈感到骄傲了?
反倒因为你们的事情,把妈气晕了好几次!要不是因为我及时治疗,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就凭你们俩,有什么资格谈论养心智?无非就是为自己的不孝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冯化成听到这话,气得满脸通红,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周秉坤,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周蓉见状,急忙开口说道:“周秉坤,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然而,周秉坤根本没有理会周蓉的话,他怒不可遏地对着周蓉就是两巴掌。
这两巴掌打得又重又狠,周蓉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让她不禁叫出声来。
周蓉被打得有些发懵,她呆呆地看着周秉坤,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一边哭泣着,一边对着周志刚说道:“爸,你看周秉坤把我打成什么样了!
你快好好教训一下他吧,他也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爸,你还在这里呢,他就敢这么对我动手!”
周志刚看着眼前哭泣的周蓉,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楚。
他想起了小时候那个听话懂事的周蓉,那个总是甜甜地叫着“爸爸”的小女儿。
然而,如今的周蓉却变得如此陌生,让他感到既痛心又无奈。
周志刚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蓉儿,我觉得秉坤说的有道理。这次确实是你有些无理取闹了。”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失望。
周蓉听到父亲的话,如遭雷击。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周志刚,仿佛不认识他一般。
曾经那么疼爱自己的父亲,如今竟然也不帮自己了。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周志刚看着周秉义,语重心长地说道:“秉义啊,你是咱们家的老大,对于你妈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或者安排吗?”
周秉义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爸,我其实也很想照顾妈,但是我和冬梅都还在上学,时间上实在是安排不过来啊。”
这时,一旁的周秉坤突然插话道:“周秉义,你就别在大家面前演戏了!”
周秉义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瞪着周秉坤,生气地反驳道:“周秉坤,你说我演戏?你把话说清楚,我哪里演戏了?”
周秉坤毫不示弱,继续说道:“你平常不是总说自己是家里的老大吗?现在有你表现的机会了,你怎么反而退缩了呢?
你不是说要上学吗?那你可以不用去上学了,干脆就留在家里照顾妈好了!”
周秉坤的话像一把刀子一样,直戳周秉义的痛处。周秉义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法反驳。
因为他心里清楚,如果他此时开口狡辩,大家肯定会认为他就是不想为了照顾母亲而放弃学业。
周志刚看着两个儿子在那里争吵,心中有些不悦。他皱起眉头,严肃地说道:“你们别吵了!我问你们,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周秉坤看着周秉义和周蓉,见他们一直沉默不语,心中已然明了他们的想法。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主动打破这令人有些尴尬的沉默,开口说道:“爸,我可以照顾妈,但是我有一些条件。”
周志刚听到周秉坤的话,眉头微微一皱,问道:“秉坤,你有什么条件?”
周秉坤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缓缓说道:“妈毕竟不是我一个人的妈,我和郑娟都要上课,没有太多时间照顾她,所以我们需要请人来照顾妈。
而请人是需要费用的,这个费用我希望周秉义和周蓉能够分担一下。
毕竟我带着妈一起生活,所以我愿意出百分之二十的费用,其他的就由周秉义和周蓉来出吧。”
周志刚听完周秉坤的话,转头看向周秉义和周蓉,问道:“秉义和蓉儿,你们对此有没有什么问题?”
周秉义沉默片刻后,回答道:“没有问题。”
周志刚见周蓉一直没有说话,便又看向她,问道:“蓉儿,你呢?你有什么想法吗?”
周蓉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说道:“爸,我觉得周秉坤只出百分之二十有点少了。”
周秉坤听到周蓉的话,立刻回应道:“周蓉,要不这样吧,你把妈接过去照顾,到时候你的那百分之二十我也帮你出了。”
周蓉连忙摇头,解释道:“我们家里空间太小了,妈去的话住不下啊。我的意思是,这个费用能不能再少一些呢?”
周秉坤听后,觉得有些好笑,回答道:“这事你得跟周秉义去说,我可做不了主。”
周蓉闻言,立刻将目光转向周秉义,满脸期待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他的答复。
然而,此时的周秉义对周蓉已经有些反感了,但为了不在大家面前丢面子,他还是勉强说道:“这样吧,我是家里的老大,我出百分之六十,周蓉你只需要出百分之二十就可以了。”
周蓉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连忙说道:“谢谢大哥!还是你好一点,不像某人那么不通人情。”
周秉坤听到周蓉的话,顿时火冒三丈,他瞪着周蓉,怒气冲冲地说道:“周蓉,你是不是还想挨揍啊?”
周蓉见状,吓得赶紧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吭声。
周志刚见他们终于商量好了,便开口说道:“秉义,还有蓉儿,以后记得每个月把钱送给秉坤,可别耽误了。”
周秉义和周蓉齐声应道:“知道了,爸。”
李素华和周志刚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周秉坤,心中都想着,以后养老还是得靠周秉坤。
第112章 又买房子
处理完李素华的事情后,周志刚如释重负地回到了山城继续工作。
与此同时,周蓉和冯化成一家也踏上了返回四九城的旅程。
周秉义则天天待在郝家,俨然将自己当成了郝家的上门女婿。
对此,李素华并没有太多的想法,毕竟她已经决定让周秉坤来为她养老。所以,周秉义愿意当上门女婿就让他去吧。
前几天,周秉坤向吴家国提出了辞职的请求。
吴家国虽然同意了周秉坤的辞职,但还是将他列入了医院的专家名单里,使他能够继续享受医院的福利待遇。
周秉坤对此并没有拒绝,因为他知道吴家国这样做,是因为他的医术高超。
这天,周秉坤正带着孩子在客厅里玩耍,突然间,他抬起头对着李素华和郑娟说道:“妈,娟儿,我明天准备去一趟四九城。”
李素华闻言,疑惑地问道:“秉坤,你去四九城干嘛呢?”
周秉坤回答道:“妈,您忘了吗?我们全家过段时间不是都要去四九城嘛,我想着先去买个房子,这样等我们到了那边,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李素华看着周秉坤,问道:“秉坤啊,你的钱够吗?要是不够的话,我怕这里还有一些,你拿去用吧。”
周秉坤连忙摆手,说道:“妈,您的钱自己留着吧,我这边的钱足够买房子了。您就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一旁的郑娟插话道:“秉坤,你这次去了四九城之后,还会回来吗?”
周秉坤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会回来啊,你一个人怎么带着妈和孩子坐火车呀!”
郑娟听了,放心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周秉坤早早地起了床。他匆匆吃过早饭,收拾好行李,便前往火车站。
第三天,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漫长旅程,火车终于缓缓驶入了四九城的站台。
周秉坤一下火车,就看到一个男人举着写有“周秉坤”三个字的牌子,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周秉坤心里想着,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刘志强给自己安排来接站的人吧。
他快步走上前去,对那个男人说道:“同志,你好!我就是周秉坤。”
男人面带微笑地说道:“周同志,您好!我是刘司令特意安排来接您的,我叫钟援朝。”
周秉坤连忙回应道:“钟同志,您好!这几天可就麻烦您啦!”
钟援朝热情地说:“周同志,您太客气啦!我来帮您提东西吧。”
周秉坤赶忙摆手,说道:“不用了,钟同志,我自己提着就行。”
钟援朝见状,也不再坚持,笑着说:“那好吧,周同志。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出发吧。”
周秉坤点点头,应道:“好的。”然后,他跟在钟援朝身后,一同上了那辆吉普车。
上车后,周秉坤有些好奇地问道:“钟同志,刘叔把我来四九城的目的告诉您了吧?”
钟援朝回答道:“刘司令都跟我说了,我这几天也找了一些符合您要求的房产。”
周秉坤感激地说:“真是太感谢您了,钟同志!”
车子很快就抵达了招待所,钟援朝将周秉坤送到门口后,告诉他说:“周同志,我明天早上会过来接您,您先好好休息一下。”
周秉坤道了声谢,目送钟援朝驾车离去。
第二天早上,钟援朝早早地便来接周秉坤。
周秉坤和钟援朝用过早餐后,周秉坤和钟援朝一同踏上了看房之旅。
上午,他们接连看了几处房子,但周秉坤都不是特别满意。于是,他转头询问钟援朝:“钟同志,还有没有更合适的房子呢?”
钟援朝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周同志,倒是还有一套在后海的房子,不过那房子面积有些大,而且价格相对较高。”
周秉坤毫不犹豫地说:“这都不是问题,咱们去看看这套房子吧。”
没过多久,周秉坤和钟援朝就抵达了目的地。
周秉坤快步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缓缓打开,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门口。
周秉坤礼貌地问道:“您好,请问您这房子是要出售吗?”
房主微笑着回答:“是的,我正打算卖掉这房子。”
周秉坤接着说:“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房主爽快地答应道:“当然可以,请进吧。”
周秉坤走进院子,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三进的院子,面积确实相当宽敞。
不仅如此,他还注意到院子里摆放着不少老式的家具,这些家具看上去虽然有些陈旧,但却透露出一种古朴的韵味。
房主面带微笑地看着周秉坤,眼中透露出一丝期待,轻声问道:“您觉得这房子怎么样呢?”
周秉坤缓缓说道:“嗯,整体感觉还不错,就是不知道这个价格方面……”
房主似乎早有预料,连忙解释道:“这房子我本来是打算卖一万块的,但我最近急需用钱,所以才以八千块的价格出售。真的已经很便宜了!”
周秉坤沉默片刻,心里暗自盘算着。
八千块虽然不少,但考虑到房子的位置和面积,这个价格确实不算高。
经过一番思考,周秉坤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说道:“好吧,这房子我买了。不过,家里的这些家具能不能留给我呢?”
房主爽快地回答道:“当然可以!既然您喜欢这些东西,那就都留给您吧。”
周秉坤心中一喜,接着又问道:“那这房子的产权没有什么问题吧?”
房主连忙摆手,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您放心,绝对没有任何问题!这房子的产权清晰,手续齐全。”
周秉坤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说道:“那好,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办理交易手续呢?”
房主想了想,回答道:“我随时都可以,就看您这边的时间安排了。”
周秉坤犹豫了一下,坦言道:“我身上现在没有这么多钱,可能得明天才能交易。”
房主表示理解,微笑着说:“没问题,那我就在家里等您明天过来。”
站在一旁的钟援朝,看着这一幕,不禁感叹道:“周秉坤可真是有钱啊!八千块钱,我得辛辛苦苦工作多久才能赚到啊!”
第二天,周秉坤将钱交给了房主。房主仔细数了数,确认无误后,便带着周秉坤去办理过户手续。
整个过程十分顺利,周秉坤顺利地拿到了房产证,成为了这所房子的新主人。
过户完成后,房主将房子的钥匙郑重地交给了周秉坤。
周秉坤接过钥匙后,带着钟援朝去了全聚德吃烤鸭。
吃完烤鸭,周秉坤还特意给钟援朝包了一个红包,以感谢他这几天的帮忙。
之后,周秉坤为四合院添置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还特意给家人买了一些四九城的特产,准备带回去给他们尝尝。
一切都准备妥当后,周秉坤踏上了回吉春的火车。
第113章 去四九城
周秉坤下了火车后,急匆匆的往家里走去。
一进门,周乐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到周秉坤的面前,用那稚嫩的声音说道:“爸爸,你这两天去了哪里呀?我都有些想你了。”
周秉坤看到可爱的女儿,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温暖,他连忙把东西放下,然后轻轻地抱起周乐,温柔地说:“还是我家的小棉袄最好了,知道想爸爸。”
周平几人看到爸爸回来了,也都围拢过来,纷纷说道:“爸爸,我们也很想你。”
周秉坤看着周平几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摸了摸每个孩子的头,说道:“你们都好。”
这时,郑娟走过来,手里拿着周秉坤带回来的东西,关切地问道:“秉坤,这次事情办得还顺利吗?”
周秉坤点了点头,回答道:“很顺利,而且该准备的我都准备好了,咱们去了就可以入住。”
这次去四九城,由于带着李素华和几个孩子,周秉坤特意找关系买了几张卧铺票,好让大家都能舒服一些。
几天后,周秉坤一家收拾好行李,便前往火车站。
在火车站,他们遇到了周秉义和郝冬梅,原来周秉义今天也要去四九城报到。
周秉义看到李素华,连忙喊道:“妈!”
站在周秉义身旁的郝冬梅,也微笑着向李素华挥了挥手,同样喊了一声:“妈!”
李素华听到周秉义的呼喊,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回应道:“这里,秉义。”
周秉义快步走到李素华面前,关切地问道:“妈,你们也是今天去四九城吗?”
李素华笑着回道:“是的。”
周秉义接着问道:“妈,你们买的是硬座吗?”
李素华摇了摇头,笑着回答:“不是,秉坤买的是卧铺票。”
周秉义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不解地追问:“周秉坤怎么买得到卧铺票呢?”
周秉坤听到周秉义的问题,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的口吻说道:“周秉义,你这个郝家的上门女婿,不会买的是硬座票吧?这可跟你郝家上门女婿的身份不太相符哦。难道是郝家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帮你?”
周秉义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郝冬梅,然后有些心虚地解释道:“我这是为了不浪费资源,哪像你这样,为了买几张卧铺票就去找关系。”
周秉坤冷笑一声,反驳道:“周秉义,你有没有想过妈要坐十几个小时的硬座,她能不能受得了?你就只会在这里耍嘴皮子!”
周秉义被周秉坤的话怼得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郑娟走过来,微笑着对郝冬梅说:“冬梅姐,我们先上车了。”
郝冬梅连忙点头,说道:“好的,郑娟。到了四九城后,记得多给我写信哦。”
郑娟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她会的。
随后,周秉坤带领着郑娟等人上了车,周秉义也紧跟着上了车。
周秉坤在车厢里找到床铺后,将行李放了下来。
这时,李素华开口说道:“秉坤啊,以后别再浪费钱买卧铺票了,我坐硬座就可以了。”
周秉坤连忙回答道:“妈,您现在身体不好,长时间坐硬座可受不了啊。而且,我也不差买卧铺票的这几个钱,您就放心地享受吧。”
李素华见周秉坤如此坚持,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坐在了床铺上。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车程,周秉坤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四九城。
周秉坤提着行李,带着李素华等人走出了火车站。
在火车站外,他们又碰到了周秉义。
周秉义迎上来,关切地问道:“妈,您来四九城住在哪里呀?”
李素华微笑着回答道:“秉坤前段时间在四九城买了一套房子,我们就住在那里。”
周秉义心里暗自琢磨着,以周秉坤的经济实力,他买的房子肯定不会太大。
一想到这,周秉义就忍不住想要待会儿好好嘲笑一下周秉坤。
周秉义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转头对母亲李素华说:“妈,我送您去住的地方吧。”
李素华闻言,看了一眼周秉坤,见他并没有表示反对,便点了点头,对周秉义说:“好吧,秉义,咱们一起去吧。”
周秉坤叫了几辆黄包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后海的四合院驶去。
车子停稳后,周秉坤率先跳下车,然后扶着母亲和孩子们下了车。
当他们踏进四合院的大门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郑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周秉坤,说道:“秉坤,这就是你买的房子?怎么会这么大呀!”
周秉坤笑了笑,谦虚地说:“还行吧,咱们先把东西放好。”
周平兴奋得像只小兔子一样,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嘴里还不停地喊着:“爸爸,我以后可以在院子里撒欢的跑啦!”周安也在一旁兴奋地附和着。
周秉坤看着孩子们开心的样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对着周平和周安他们说道:“好啊,你们以后可以尽情地在院子里玩耍,咱家的院子大着呢。”
然而,站在一旁的周秉义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座宽敞而气派的四合院,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很不是滋味。
周秉义不禁想,为什么周秉坤不管在哪个方面都比自己强呢?
到了客厅后,李素华对着周秉义,说道:“秉义啊,这几天你就安心地在这里住下吧。秉昆家房子多着呢,以后也可以常来啊。”
周秉义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周秉坤,毕竟这是周秉坤的家,他怕周秉坤会不高兴。
然而,当他看到周秉坤并没有露出反对的表情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周秉义满脸微笑地对李素华说道:“好的,妈。”
接着,周秉坤带着郑娟和郑光明开始打扫房间。
他们里里外外忙个不停,把整个房子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
打扫完毕后,李素华对周秉坤说:“秉坤啊,过两天你把蓉儿也接到家里来吧,咱们一家好好聚一下。”
周秉坤心里其实并不太愿意和周蓉打交道,但面对李素华的要求,他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硬着头皮答应道:“好的,妈。”
随后,周秉坤带着李素华、郑娟、以及郑光明等人在周边转了一圈,让他们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最后,周秉坤还特意带他们去了全聚德,品尝了一顿美味的烤鸭。
第114章 报到
这几天,周秉坤忙得不可开交。
周秉坤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一位大妈,愿意在他和郑娟几人上学的时候,帮忙照顾一下李素华以及周喜、周乐两个孩子。
周秉坤每个月给大妈五十块钱作为工资,并要求她每天给李素华几人做两顿饭。
除此之外,周秉坤还费尽心思地托关系,为周平、周安这两个孩子找到了一所学校,让他们能够在四九城继续接受教育。
为了方便上学,周秉坤还特意给郑娟、郑光明和自己每人买了一辆自行车。
今天,是大学报到的日子。
周秉坤等人早早地吃过早饭,然后跟李素华和孩子们道别。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兴高采烈地朝着学校出发了。
周秉坤决定还去给郑光明报到,到了北京医学院后,周秉坤带着几人去给郑光明办理报到手续。
一切都很顺利,手续办完后,郑光明兴奋地说道:“姐夫,姐姐,我想在学校里好好参观一下,后面就不陪你们一起去报到了,可以吗?”
周秉坤微笑着回答道:“当然可以啦,光明,你就放心地去参观吧,等会儿我去给你姐姐报到就行。”
郑娟听了,也笑着对郑光明说:“光明啊,你现在也不小了,在学校里要是遇到合适的人,可一定要抓住机会哦。咱们郑家可就靠你延续香火啦!”
郑光明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姐,我现在年纪还小呢,而且我来上学就是为了学习知识,可不是为了追求女生哦。”
周秉坤听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温和地对郑光明说:“光明啊,学习和追求女生其实并不冲突呢。”
郑光明似乎对这个话题不太感兴趣,他随口应了一句:“知道了,姐夫,那我先走啦。”
看着郑光明远去的背影,周秉坤和郑娟也骑上自行车,朝着人民大学的方向出发,去给郑娟办理报到手续。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心情格外舒畅。
当他们骑着自行车缓缓行驶在校园里时,郑娟突然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她好奇地问周秉坤:“秉坤,你看,为什么有这么多人都是拖家带口来报到的呀?”
周秉坤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耐心地解释道:“这次参加高考的人当中,有很多下乡知青,他们在乡下的时候就结婚了。他们的对象可能不太放心他们,所以就跟着一起来了。”
郑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她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于是又追问周秉坤:“秉坤,你说这些下乡的知青,他们考上大学以后,会不会和他们在乡下的老婆离婚呀?”
周秉坤心里其实也清楚,这种情况确实不少见,但他不想让郑娟感受到人性的丑陋,于是他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嗯……可能会有吧。”
没过多久,两人就抵达了报到的地点。
郑娟完成信息登记后,一个穿着花哨、打扮得有些招摇的男生走了过来。
他面带微笑,热情地对郑娟说道:“同学,你好啊!看你一个人搬这么多东西,多累呀!要不我帮你搬到宿舍去吧?”
郑娟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一眼就看穿了这个男生的意图。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已经结婚了,这是我的丈夫。”
说着,她顺势拉起了周秉坤的手,向那个男生展示了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
那个男生显然有些意外,他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故作镇定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同学,你丈夫看起来也挺普通的嘛。”
郑娟听了这话,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她调侃地回应道:“哈哈,我这个‘一般’的丈夫呀,今年高考可是考了个满分呢!不知道这位同学你考了多少分呀?”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那个男生的心上。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满脸的尴尬和窘迫。
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好让自己不再如此难堪。
最后,他只得结结巴巴地说道:“同……同学,对……对不起啊!”然后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灰溜溜地转身离去。
看着那个男生狼狈的背影,周秉坤和郑娟相视一笑。
接着,两人骑着自行车,一同前往北京大学。
在路上,郑娟有些担心地问周秉坤:“秉坤,刚才的事情,你不会生气吧?”
周秉坤连忙摇头,笑着安慰道:“怎么会呢?这只能说明我的娟儿魅力依旧啊,还是那么招人喜欢!”
郑娟被他逗乐了,娇嗔地说道:“就会说好听的!不过,你可得对我好哦,不然我可真的不要你啦!”
周秉坤听了,也不以为意,反而爽朗地笑了起来,调侃道:“哟呵,你这小妮子,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看我晚上用‘家法’怎么收拾你!”说罢,他还故意挥了挥拳头,作势要打。
郑娟听到‘家法’两个字,脸瞬间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唰”地一下红透了。
她有些害羞地低下头,脚下却不自觉地加快了蹬车的速度,仿佛想要逃离这尴尬的氛围。周秉坤见状,也不甘示弱,赶忙用力踩踏板,紧紧地跟在她身后。
没过多久,两人就抵达了报到的地点。
周秉坤停好车,走进报到的桌子前,填写着相关的信息。
正当他专注于表格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过来,面带微笑地对他说道:“周秉坤同学,你好啊!我是咱们医学院的院长,马旭。以后你要是在学习或生活上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随时来找我哦。”
周秉坤连忙站起身来,礼貌地回应道:“您好,马院长!谢谢您的关心,我要是遇到麻烦事的话一定会来找你的。”
马旭看着周秉坤,觉得他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年轻人,年纪轻轻不光医术高明,学习也这么好。
周秉坤与马院长简单聊了几句后,便告辞离开了。
离开后,周秉坤和郑娟骑着自行车去寻找周蓉了,通知她晚上来家里吃饭。
第115章 聚餐
北大的校园里,周秉坤和郑娟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终于找到了周蓉所在的地方。
他们远远地就看到周蓉正站在一群女生中间,手舞足蹈地夸夸其谈着什么。
周秉坤停好自行车,径直走向周蓉,郑娟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
“周蓉,妈晚上叫你过去吃饭。”周秉坤走到周蓉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然后把地址告诉了她。
周蓉似乎对周秉坤的到来并不感兴趣,她只是淡淡地回答道:“知道了。”
周秉坤不想再和周蓉多说一句话,他觉得和周蓉交流简直就是对自己智商的一种侮辱,生怕脑残会像传染病一样传染给自己。于是,他转身骑上自行车,和郑娟一起迅速离开了这个让他感到有些尴尬的地方。
周蓉看着周秉坤和郑娟离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时,周蓉的一个同学好奇地问道:“周蓉,刚才那个人是谁呀?”
周蓉回过神来,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哦,那是我弟弟周秉坤。”
“啊?就是那个考了满分,上了报纸的周秉坤?”周围的几个女生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惊呼。
周蓉点了点头,“嗯,就是他。”
其中一个还没有结婚的女生突然两眼放光,急切地问道:“周蓉,你有这么优秀的弟弟,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呀?
还有,你弟弟结婚了没有啊?要是还没结婚的话,介绍给我认识一下怎么样?”
周蓉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她干笑了两声,说道:“哈哈,刚才周秉坤旁边的那个女生就是他媳妇,而且他们都已经有四个孩子了。”
女生深深地叹了口气,感到无奈和惋惜,说道:“唉,怎么好男人都结婚这么早呢?”
她的话语引起了周围几人的共鸣,大家纷纷附和,表示同样的感慨。
接着,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周秉坤身上。
周蓉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心里却不是滋味。
周蓉心中暗自思忖:“周秉坤啊,你为什么要变得这么优秀呢?”
与此同时,周秉坤和郑娟正从学校离开,前往菜市场买菜。
买完菜后,周秉坤和郑娟提着满满当当的菜篮子,回到了家中。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了起来,周秉坤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周秉义提着东西来了。
周秉义面无表情的和周秉坤打了个招呼,然后走进屋里。
又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来的是周蓉和冯玥。
让周秉坤感到意外的是,蔡晓光竟然也跟周蓉一起来了。
周秉坤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们不会搞在一起去了吧?”
冯玥一进门,就兴高采烈地对周秉坤说:“舅舅,我来找周平周安他们来玩啦!”
周秉坤微笑着回答道:“平平安安他们在家里呢,你去找他们玩吧。”
冯玥闻言,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撒欢似的跑进了院子里。
蔡晓光看着周秉坤,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秉坤,我来没有打扰到你吧?”
周秉坤连忙笑着说:“晓光哥,怎么会呢,你快进来吧。”
蔡晓光和周蓉走进院子后,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他们没想到周秉坤买的房子竟然如此之大。
周蓉的心情愈发沉重,她不禁开始胡思乱想。
为什么自己和冯化成只能挤在那间狭小的屋子里,而周秉坤却能住进如此宽敞的大房子呢?
这种对比让她心里愈发不是滋味,越想越觉得心里难受。
站在一旁的蔡晓光注意到了周蓉的脸色变化,他深知这些年来周蓉和周秉坤的关系一直不太融洽。
看着周蓉那有些黯然神伤的神情,蔡晓光心里大概猜到了一些原因——或许是因为看到周秉坤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周蓉心里感到有些不平衡吧。
没过多久,周秉坤和郑娟就将丰盛的饭菜端上了饭桌。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原本应该是温馨的场景,然而周蓉的一句话却让气氛瞬间变得有些紧张。
周蓉突然开口问道:“妈,周秉坤买房子,你是不是给他钱了?”
李素华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解,她疑惑地看着周蓉,问道:“蓉儿,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周蓉的语气有些生硬地回答道:“妈,要不是你们给他钱,他周秉坤能买得起这么大的房子吗?”
周秉坤听到周蓉的话,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就被点燃了,他生气地说道:“周蓉,你的意思是我啃父母的老咯?”
周蓉毫不示弱地回应道:“难道不是吗?如果你没有用父母的钱,那你就拿出证据来啊!”
周秉坤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周蓉,怒吼道:“周蓉,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你怀疑我,却要我拿出证据来自证清白,这是什么道理?明
明应该是你拿出证据来证明我有用过父母的钱才对吧!”
周蓉见周秉坤如此激动,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胡搅蛮缠起来,她提高了嗓门,继续争辩道:“你不拿出证据,那就是说明你用了父母的钱!”
周秉坤再也无法忍受周蓉的无理取闹,他猛地站起身来,扬起手,对着周蓉的脸颊就是狠狠的两巴掌。
这两巴掌打得极重,周蓉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两个鲜红的手印。
周秉坤还想继续动手,却被周秉义和蔡晓光死死地拉住了。
周蓉被这突如其来的两巴掌打得有些懵,她捂着脸,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哭着喊道:“妈,你不管管周秉坤吗?”
李素华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周蓉,轻声说道:“蓉儿,这次确实是你冤枉秉坤了。”
周蓉根本听不进去李素华的话,她一边哭,一边愤愤地说道:“好啊,你们都向着周秉坤,我走行了吧!”
说完,她转身对着冯玥大声喊道:“玥玥,咱们回去!”
冯玥站在一旁,看着满脸狰狞的周蓉,心中有些害怕。
冯玥犹豫了一下,然后躲到了郑娟的身后,小声说道:“妈妈,我能不能在舅舅家里再玩两天啊?”
周蓉听到冯玥的话后,满脸怒容地吼道:“你难道没看到他们是怎么欺负我的吗?你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玩耍!”话音未落,她便猛地伸手拉住冯玥,毫不留情地往门外走去。
冯玥被母亲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大哭起来,一边挣扎一边哀求道:“妈妈,我就再玩一会儿嘛,就一小会儿……”
然而,周蓉根本不为所动,依旧死死地拽着冯玥,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李素华见状,赶忙出声劝阻:“蓉儿,你就让玥玥再玩一会儿吧,孩子还小,别太较真了。”
然而,周蓉对李素华的话完全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地拖着冯玥往外走。
就在这时,蔡晓光站了出来,对周秉坤说道:“秉坤,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我看我还是先回去吧。”
周秉坤连忙回应道:“晓光哥,别这么说,咱们以后还有机会再聚的。”
蔡晓光点点头,转身离去。
待蔡晓光走后,李素华叹了口气,对周秉坤说:“秉坤啊,我以后再也不参加这种聚会了,免得大家都不开心。”
说完,几人默默地开始吃饭,但饭桌上的气氛异常压抑,谁也没有再说话。
而另一边,蔡晓光快步追上了周蓉,他一脸严肃地对周蓉说:“周蓉,你今天的做法确实有些不妥。”
周蓉闻言,顿时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地吼道:“蔡晓光,你现在居然也来指责我?”
蔡晓光连忙解释道:“我......”话还没有说出口。
周蓉便拖着哭泣不止的冯玥,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蔡晓光望着周蓉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曾经那个温柔善良、宛如女神般的周蓉,如今怎么会变得如此泼辣无理,像个十足的泼妇一样。
第116章 宿舍众人
在课堂上,周秉坤聚精会神地听讲着,然而,没过多久他就发现许多课程内容自己早已通过自学掌握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从书包里掏出了下一学期的教材,开始津津有味地阅读起来。
正当周秉坤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时,讲台上的老师注意到了他的行为。
老师发现周秉坤不仅没有认真听讲,反而还在看其他的书,这让老师感到十分不满。
老师决定给周秉坤一个小小的教训,于是他点名让周秉坤站起来回答问题。
周秉坤不慌不忙地站起来,自信满满地回答了老师的问题。
令老师惊讶的是,周秉坤的回答不仅准确无误,而且还涉及到一些连老师自己都不太清楚的知识点。
面对如此出色的表现,老师心中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于是,老师决定不再追究周秉坤上课看其他书的事情。
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走出教室。
老师特意叫住了周秉坤,关切地问道:“同学,我注意到你上课的时候没有认真听讲,而是在看其他的书,这是为什么呢?”
周秉坤坦率地回答道:“老师,其实这个学期的课程我都已经学完了,所以我想提前学习一下下个学期的内容。”
老师为了确认周秉坤话的真假,询问了一些这个学期书本上的知识,周秉坤都能对答如流,并且对知识点的理解非常透彻。
最后,老师微笑着对周秉坤说:“既然你已经掌握了这个学期的知识,那么以后我的课程你可以不用那么认真听了。如果你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甚至不来上课也没关系。”
周秉坤感激地向老师道谢后,离开了教室。
周秉坤决定去宿舍看一下,毕竟已经开学好几天了,而自己却还一次都没去过宿舍呢。他怀着些许期待的心情,缓缓地推开了宿舍门。
门开的瞬间,周秉坤看到宿舍里的几个人都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盯着他,仿佛他是一个不速之客。
其中一个人率先开口问道:“同学,你来这儿干什么?”
周秉坤微笑着解释道:“我也是这个寝室的呀,只是这几天有点事情耽搁了,所以现在才过来。”
对方听了,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着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我叫郭亮,天津人,今年 24 岁。”
周秉坤也礼貌地回应道:“你好,我叫周秉坤,是吉省人,今年 28 岁。”
郭亮一听,突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你是不是就是那位考了满分的周秉坤啊?”
周秉坤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回答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我了。”
郭亮立刻兴奋地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兄弟,你可真是太牛了!”
周秉坤连忙摆手,谦虚地说:“哪里哪里,只是运气好而已啦。”
接下来,宿舍里剩下的几个人也纷纷过来和周秉坤打招呼,并各自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
其中有一个人叫周杰,今年 27 岁,是个地地道道的老四九城人!
周杰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通过交流得知,他家在四九城有不小的能量。
另一个人叫孙勇,他来自陕省,皮肤有些黝黑,但整个人却显得特别精神。
因为孙勇有些黑,所以人看起来有些显老,可是他现在才 19 岁,但是浑身都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最后一个人叫王大强,他是苏省人,长得白白净净的,今年 22 岁,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
就在这时,郭亮突然好奇地问周秉坤:“周秉坤,你这几天都住在哪儿啊?”
周秉坤笑着回答说:“我现在住在外面呢,主要是我把我母亲和孩子们都一起带来了。”
郭亮一听,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周秉坤,你竟然都有孩子了!”
周秉坤倒是一脸淡定,他不以为然地说:“我都已经28岁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呀?难道你还没结婚吗?”
郭亮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我还年轻呢,打算过两年再结婚。”
周秉坤笑了笑,说:“哈哈,原来是这样啊。”
周秉坤接着说道:“咱们几个能分到一个宿舍,那就是缘分啊!这样吧,我请你们去我家吃顿饭,大家一起聚一聚,怎么样?”
郭亮连忙摆手,推辞道:“这多不好意思呀,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附和,表示不太好意思去周秉坤家吃饭。
周秉坤见状,豪爽地说:“哎呀,你们别跟我客气啦!大家都是室友,以后还要一起相处呢。走,咱们这就出发!”说着,他带头朝宿舍门口走去,其他人见状,也不好再推脱,便跟着一起去了。
随后周秉坤面带微笑,热情地领着郭亮和其他几人一同前往自己的家。
当郭亮踏进周秉坤家门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
就连周杰这个自认为见识过大场面的人,也被震惊到了,他完全没有料到周秉坤的家竟然如此宽敞。
不仅如此,那些陈列在屋内的家具,一眼望去便知都是上等的货色,这让周杰对周秉坤的家庭背景有了全新的认识。
其他几人同样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周秉坤见状立马把几人带到了客厅,给几人倒上了茶。
没过多久,周秉坤和郑娟便在厨房里忙碌起来,不一会儿,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就摆满了饭桌。
众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气氛融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开始频频举杯,互相敬酒。
郭亮和周杰更是兴致勃勃,一杯接一杯地畅饮,不知不觉间就有些醉意朦胧了。
饭局结束后,郭亮和周杰已经酩酊大醉,周秉坤只得与孙勇、王大强一同搀扶着他们返回宿舍。
在接下来的半个学期里,周秉坤只要一有空闲时间,就会如饥似渴地奔向图书馆,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周秉坤不仅将本科阶段的课程全部学完,甚至还对一些专业领域有了自己独到的见解。
周秉坤决定去拜访一下马院长,向他咨询一下是否有可能申请提前毕业。
第117章 提前本科毕业
周秉坤穿过校园的小径,径直走向马院长的办公室。
当他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时,马院长正坐在办公桌前,专注地翻阅着文件。
听到声响,马院长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秉坤,你怎么有时间来找我这个老头子呢?”
周秉坤微笑着回应道:“马院长,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和您商量。”说着,他走到一旁的茶几旁,熟练地泡起了茶。
马院长饶有兴致地看着周秉坤泡茶的动作,待茶泡好后,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然后问道:“嗯,这茶泡得不错。那么,秉坤,你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呢?”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马院长,我已经把本科四年的课程都学完了,所以我想申请提前毕业。”
马院长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问道:“秉坤呀,你说的是真的吗?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周秉坤坚定地点点头,回答道:“是的,马院长,我确实已经完成了本科四年的学业,并且我对自己的学习成果非常有信心。
我希望能够提前毕业,然后继续攻读研究生和博士学位。”
马院长沉思片刻,缓缓说道:“秉坤呀,虽然我们学校以前并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但既然你提出来了,我就破例一次吧。
不过,你需要通过我们专门为你安排的考试,只有通过了考试,我才会批准你提前本科毕业。
而且,如果你顺利通过了考试,我希望你能报考我的研究生。”
周秉坤心中一喜,连忙说道:“马院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绝不会让您失望的!”
马院长微笑着点点头,鼓励道:“好,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那我就等着看你成为我的研究生啦。”
接下来,周秉坤在办公室里和马院长又聊了一会儿关于他未来的职业规划,马院长也给了他一些宝贵的建议和指导。
最后,周秉坤起身向马院长道别,离开了办公室。
时光荏苒,转眼之间两天已逝。
这一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教室里,周秉坤正端坐在座位上,准备迎接考试。
监考老师走进教室,将试卷发下。
周秉坤接过试卷,迅速浏览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或错误后,他心中稍安。
试题的难度适中,并未超出他的预期,这让他信心倍增。
周秉坤毫不犹豫地拿起笔,开始奋笔疾书。他的笔触流畅而自信,仿佛这些题目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监考老师站在一旁,注视着这位申请提前毕业的学生。
他对周秉坤的表现充满好奇,毕竟这才是上半学期,而周秉坤却如此自信地挑战提前毕业的考试。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秉坤的答题速度越来越快,他的思维如闪电般迅速,几乎没有停顿和犹豫。
监考老师越看越惊讶,他不禁感叹:“天才的世界真不是我们这些平凡人所能理解的啊!”
经过数个小时的紧张答题,周秉坤终于完成了所有试题。
周秉坤交卷后,步履轻快地离开了教室。
几天后,成绩揭晓,周秉坤的答卷只被扣了两分,这个成绩甚至比许多研究生还要出色。
马院长叫人通知周秉坤,让他来自己的办公室一趟。
周秉坤心里有些纳闷,不知道马院长找自己有什么事情,难道是成绩出来了?
当周秉坤走进马院长的办公室时,他惊讶地发现里面还有几位陌生的老人。他疑惑地看着马院长,问道:“马院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马院长微笑着站起身来,向周秉坤介绍道:“秉坤啊,你的成绩已经出来了,非常优秀。
经过我们的研究和讨论,决定批准你提前毕业。”
周秉坤听后,心中一阵欣喜,但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老人在场。
马院长似乎看出了周秉坤的疑惑,他接着说道:“这几位都是我们学校的知名教授,他们对你的成绩也非常关注。
他们都希望你能去读他们的研究生,所以今天把你叫来,就是想让你了解一下他们各自的研究方向和条件。”
周秉坤听了马院长的话,这才恍然大悟。
他礼貌地向几位老人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各位老师,非常感谢你们对我的认可和关注。
不过,我已经报了马院长的研究生,所以可能无法选择其他老师了。”
其中一位老人听了周秉坤的话,有些不满地说道:“周同学,你要是来读我的研究生,我一定会把你当作衣钵弟子来培养,给你提供最好的资源和指导。”
其他几位老人也纷纷附和,表示自己的条件也很优厚。
周秉坤感到有些为难,他再次向几位老人表示歉意:“各位老师,真的非常不好意思,我已经决定跟随马院长学习了。”
这时,一位老人对马院长说道:“老马,你这样可不太地道啊!你既然已经收了周秉坤做你的研究生,还叫我们来干什么?”
马院长连忙笑着解释道:“我这不是怕你们觉得我骗你们嘛,所以就叫当事人来说一下,这样大家心里都清楚。”
几位老人听了马院长的解释,虽然有些不悦,但也不好再争论下去。
最后,他们纷纷表示理解,并祝愿周秉坤在研究生阶段能够取得更好的成绩。
马院长面带微笑地对周秉坤说:“秉坤啊,下个学期你就要开始学习研究生阶段的知识了,你要继续努力,不要懈怠了。”
周秉坤连忙点头应道:“知道了,马院长,我会努力的。”
周秉坤提前本科毕业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校园。
同学们对此议论纷纷,周秉坤再一次成为了大家讨论的焦点。
周秉义得知这个消息后,心情异常郁闷。他不禁感叹道:“我才刚刚读大一,周秉坤竟然已经本科毕业了,这让我何时才能压过他一头啊!”
就在这时,周秉义的同学好奇地问他:“秉义,这周秉坤跟你名字这么像,你们是不是兄弟呀?”
周秉义当然不想让别人知道周秉坤是他的弟弟,因为这样只会显得自己无能。
他尴尬地笑了笑,回答道:“我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兄弟呢?”对面的同学听后,心里有些失落。
与此同时,周蓉的寝室里也在热烈地讨论着周秉坤提前本科毕业的事情。
室友们对周秉坤赞不绝口,纷纷夸奖他的聪明才智。
周蓉在一旁听着,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她暗自思忖:“为什么这个人不是我呢?
周秉坤何德何能能受到众人的追捧,毕竟从小到大我才是我们家最受欢迎的那个人。”
第118章 四年
时光荏苒,转眼间郑娟已经步入大四,距离毕业仅剩一个来月。
与此同时,周秉坤不仅顺利完成了研究生学业,更是即将迎来博士学位的毕业。
在周秉坤攻读研究生期间,通过马院长的引荐,他得以在医院开始工作。
这几年里,凭借着卓越的医术,周秉坤成功治愈了众多身患疑难杂症的患者,其名声如雷贯耳,响彻四九城。
越来越多的人听闻他的医术高明,纷纷慕名前来求医。
医院对周秉坤的杰出表现给予了高度认可,为了表彰他这些年来的卓越成绩,决定将他晋升为主任。
周秉坤升为主任的消息,让全家人都欣喜若狂,李素华更是迫不及待地让周秉坤写信告知周志刚。
然而,这几年周秉坤一直未曾回过吉春老家。
每年放假,周志刚从山城回来的时候,都会在四九城过年。
起初,周志刚对周秉坤不回吉春过年颇有微词,认为他数典忘祖。
但当他一抵达四九城,到了周秉坤家后,听到几个可爱的孙子孙女一声声亲昵的“爷爷”,让他倍感温馨,所有的不快都被抛诸脑后,安心地在四九城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新年。
周志刚今年已经正式退休了,离开了工作岗位,他现在每天的生活非常规律。早
上起床后,他会先去附近的公园散步锻炼身体,然后回家吃早餐。
吃完早餐后,他就骑着自行车去送周喜和周乐上学。
李素华这几年的身体状况还算不错,尤其是在周志刚退休后的这几个月里,她的心情格外舒畅,笑容也比以前更多了。
她经常和周志刚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回家后一起做饭,享受着悠闲的退休生活。
郑娟经过几年大学的学习和熏陶,整个人变得越来越有气质。
她不仅在学业上取得了优异的成绩,还在社交方面有了很大的进步。
每到晚上,当周秉坤看到郑娟那优雅的举止和迷人的微笑时,都会发生一场激烈的“大战”。
郑光明这几年在学校里可谓是如鱼得水,他不仅认真学习医术,还在课余时间参加了各种社团活动。
在一次社团活动中,他结识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是四九城人,长得高高瘦瘦的,非常漂亮。
郑光明和她相处得很融洽,两人很快就确定了恋爱关系。
郑娟对这个未来的弟媳也比较满意,还经常催促郑光明和她赶紧结婚,这让郑光明有时候都有点害怕回家了。
郝冬梅的不孕不育经过周秉坤的精心治疗,已经完全康复了。
前年,她为周秉义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这可把周秉义高兴坏了。
为了感谢周秉坤,周秉义特意提着东西上门,并对他表示了深深的感激之情。
然而,周秉坤心里很清楚,周秉义还是那个贪恋权势、性情冷淡的人,他并没有因为孩子的到来而有丝毫的改变。
周蓉这些年的生活可谓是充满了波折和不如意。
这些年年由于周秉坤没有像剧中一样替她养冯玥,周蓉只能自己带着孩子,这让她觉得冯玥影响了她的生活。
而且,周蓉一家的收入来源主要靠冯化成,但是冯化成每天不想着怎么努力工作,反而时时想着走捷径,使得他这些年来工资一直没有上涨。
周蓉还时不时的想享受一下小资情调,这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不仅如此,周蓉还需要承担每个月给李素华的赡养费,这无疑给家庭经济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中间周蓉还有几次没有按时给抚养费,还是周秉坤上门她才给的。
经济上的困境导致周蓉和冯化成之间频繁发生争吵,两人的感情也因此受到了严重的影响,逐渐走向崩溃的边缘。
更令周蓉感到绝望的是,曾经对她关怀备至、言听计从的舔狗蔡晓光,如今对她也变得冷漠起来,不再像过去那样热情。这种变化让周蓉感到无比失落和无助。
冯化成这几年由于工作上不如意,人变得越来越颓废,不再像以前那么意气风发。
这些年周蓉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冯化成对她已经没有了什么激情,平常交流都变得很少,像一对熟悉的陌生人一样。
冯化成碰到了一个叫王紫的姑娘,他对自己很崇拜,有点像当年的周蓉,冯化成在王紫身上找到了作为男人的尊严。
这几年,周秉坤收到了孙赶超的几封来信。
信中详细描述了他和肖国庆的近况。
这几年,他们所在的工厂效益不佳,工资都难以按时发放,甚至前段时间两人还不幸失业了。
孙赶超的家庭情况相对好一些,因为他的妻子于虹比较通情达理,能够体谅他的困境。
然而,肖国庆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他的妻子吴倩经常与他争吵,这无疑给他本就艰难的生活雪上加霜。
乔春燕这几年被家里催婚催得紧,可她总有各种理由来推脱。
一开始,家里人还会耐心地劝说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渐渐对她的婚事失去了信心,干脆不再过问。
这几年周秉坤意识到乔春燕的年纪确实不小了,加上乔春燕常常跟周秉坤抱怨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怀孕,于是开始认真考虑要个孩子的事情。
经过一番努力,前段时间乔春燕终于怀孕了,这个消息让她欣喜若狂。
为了让乔春燕怀孕的事不被她的室友发现,周秉坤特意在外面买了一座二进四合院。
这座四合院宽敞明亮,庭院里种满了花草树木,环境十分宜人。
乔春燕对这个新家非常满意,她觉得这里就像一个温馨的小世界,充满了幸福和安宁。
与此同时,周平和周安这对兄弟也在迅速成长。
这几年,他们的身高已经快要接近一米七了,而且越来越英俊帅气。
不仅如此,他们在学习上也表现出色,每次考试都能包揽学校的前两名,这让他们在学校里声名远扬。
相比之下,周喜和周乐的成绩虽然也不错,但还是稍逊一筹,不过,周秉坤并没有因此而对他们失望。
这些年,周秉坤一直希望能将自己的医术传授给几个孩子。
然而,只有周乐对医学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其他孩子似乎对这方面并不是很热衷。
第119章 工作安排
周秉坤结束了一天繁忙的工作后,如往常一样,回到家中与家人一同围坐在餐桌前,共享晚餐时光。
正当一家人其乐融融地闲聊时,周志刚突然放下筷子,面带严肃地看向周秉坤和郑娟,开口说道:“秉坤啊,还有娟儿,你们俩不是马上就要毕业了吗?工作安排得怎么样啦?”
郑娟微笑着回答道:“爸,我们学校已经给我安排好了,在深市的招商局工作。”
周志刚听后,一脸疑惑地问道:“深市在哪里呀?”
郑娟耐心地解释道:“在广东。”
周志刚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说:“那可真是挺远的啊,这样一来,你和秉坤岂不是要分隔两地了?”
郑娟赶忙安慰道:“爸,您别担心,其实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呢。要不,我把国家安排的工作给辞了吧,这样就能留在四九城陪秉坤了。”
然而,周秉坤连忙摆手,说道:“娟儿,不用这样。你就安心去深市招商局上班吧,那里可是个好地方,以后肯定大有可为的。”
周秉坤顿了顿,接着对周志刚说:“爸,其实我也有个想法,我想跟着娟儿一起去深市。”
周志刚惊讶地看着周秉坤,不解地问:“秉坤,你在四九城发展得好好的,为啥要去深市呢?”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爸,我想去深市做生意。我觉得那里机会更多,发展空间也更大。”
周志刚有些生气地说道:“秉坤啊,你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医院的主任,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职位啊!你为什么要去做生意呢?而且,做生意不就是投机倒把吗?”
周秉坤耐心地解释道:“爸,您的观念可能有些过时了。现在国家已经慢慢放开了对经济的管制,很多地方都可以合法地做生意了。
深市就是国家为了探索新的发展路线而专门设立的经济特区啊。”
周志刚依然不理解,他皱起眉头说道:“就算可以做生意,那你也有很多其他的选择啊,为什么非要去做生意呢?”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爸,您想想看,现在社会上没有工作的人多不多?”
周志刚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嗯,确实挺多的。”
周秉坤接着说:“既然有这么多人没有工作,那就需要有人去为他们创造就业机会啊。而做生意恰恰就能创造大量的就业岗位,让更多的人有工作可做。
深市是国家重点发展的地方,那里充满了各种机遇和挑战,我想去那里闯一闯,说不定能做出一番大事业,帮助到更多的人呢。”
说这些话的时候,周秉坤的目光异常坚定,他直直地看着周志刚,仿佛在告诉他自己的决心和信心。
周志刚听后,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道:“你这孩子,想法倒是不错,可这做生意哪有那么容易,风险太大了。”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对周秉坤的想法并不十分赞同。
周秉坤笑了笑,试图让父亲放心,说道:“爸,我知道不容易,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有信心。而且娟儿在深市招商局上班,我去了也能有个照应。”
这时,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郑娟也插话道:“爸,我觉得秉坤说得有道理,现在国家鼓励创新发展,深市是个好地方,他想去试试,咱们应该支持他。”
周志刚叹了口气,心中的担忧并未完全消除,但看到周秉坤和郑娟如此坚持,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吧,既然你下定决心了,爸支持你,不过遇到啥困难可别硬撑着。”他的目光落在周秉坤身上,充满了关切。
周秉坤激动地握住周志刚的手,说道:“爸,您放心,我一定努力做出成绩来。”
接着,周秉坤又提出一个问题:“爸,我和娟儿都去深市了,你和妈,也跟我们一起过去吧。”
周志刚缓缓说道:“秉坤啊,你和娟儿去就好了,我跟你妈还是回吉春去吧。”
周秉坤一听,心里有些着急,连忙说道:“爸,你和妈干嘛回吉春呀?回去后谁照顾你们呢?”
周志刚微微一笑,解释道:“我和你妈还没老到需要人照顾的地步呢。
而且我们在吉春住习惯了,那里有我们的亲戚朋友,生活起来也方便些。去了新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怪不自在的。”
周志刚怕周秉坤还是有些不放心,继续说道:“秉义毕业后不也要回吉春吗?到时候我们有事可以找他呀。”
周秉坤摆了摆手,说道:“周秉义现在是郝家的好大儿,哪有时间管你们啊。”
周志刚听了这话,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这时,一旁的郑娟插话道:“爸,要不还是跟我们一起去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我和秉坤要上班,你可以帮我们看看孩子,这样我们也能放心些。”
周志刚心里暗自思忖着,周秉义如今一门心思地当他的上门女婿,恐怕以后自己和老伴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多半不会来照料。
思及此处,周志刚不禁叹了口气,心想以后还是得依靠周秉坤和郑娟啊。
沉默片刻后,周志刚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说道:“我回家也没啥事可干,要不就跟你们一块儿去深市,帮你们带带孩子吧。”
周秉坤闻言,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应道:“爸,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你和妈以后就安心享福,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们就行啦。”
郑娟也在一旁附和着,点头说道:“是啊,爸,你就别操心了,有我们呢。”
接着,一家人的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周秉坤和郑娟的工作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气氛十分融洽。
第120章 周蓉离婚
在一个宁静的午后,阳光洒在院子里,周秉坤和周志刚正悠闲地喝着茶。
突然,一阵哭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周蓉哭着冲进了院子,她的脸上还带着明显的伤痕。
听到动静的李素华和郑娟急忙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周蓉如此狼狈,李素华心疼地迎上前去。
周蓉一见到李素华,立刻扑进她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过了一会儿,李素华轻轻拍着周蓉的背,温柔地问道:“蓉儿,你这是怎么了?还有你这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啊?”
周蓉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妈,冯化成他……他出轨了,而且还要和我离婚。我和他理论,他竟然动手打了我两巴掌。”
周秉坤听后,心里就感到一阵痛快,他忍不住插嘴道:“周蓉,这就是你当年非要跟家里断绝关系,也要去贵州跟冯化成在一起的后果!现在这样,完全是你自找的!”
周蓉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周秉坤,愤怒地说:“周秉坤,我现在离婚了,你是不是特别高兴?”
周秉坤毫不示弱地回答:“我当然高兴了!像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就该受到这样的报应!”
周志刚见状,连忙制止道:“秉坤,蓉儿现在都这样了,你就少说两句吧!”然后,他转头对着周蓉说:“蓉儿,走,爸带你去找冯化成,一定要给你讨回个公道!”
周蓉感激地看着父亲,轻声说道:“谢谢爸。”
于是,周志刚带着一家人直奔冯化成家。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冯化成和一个女人的欢声笑语。
周志刚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前,飞起一脚踹开了门。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屋内的冯化成和那个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周志刚冲进屋里,手指着冯化成的鼻子,怒不可遏地骂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女儿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竟然背着她做出这种事情,还动手打她!现在你们还没离婚就把女人带回了家里。”
冯化成看着周志刚一家人,尤其是周蓉那愤怒的眼神,心里不禁有些发虚,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是个误会,我……”
还没等冯化成把话说完,周蓉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猛地冲了上去,对着冯化成又抓又挠,边打边骂:“你这个负心汉,我要和你没完!”
冯化成一边狼狈地躲闪着周蓉的攻击,一边还嘴硬地狡辩道:“这日子没法过了,周蓉,我要跟你离婚!”
周秉坤怒不可遏,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对着冯化成的肚子狠狠地踹了两脚。
这两脚力道十足,冯化成顿时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的冷汗直冒。
周秉坤见状,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他的语气依然严厉:“我告诉你,冯化成,我虽然也很讨厌周蓉,但她毕竟是我们周家人!你竟然敢背叛她,还动手打她,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周蓉完全没有想到,一向和她不对付的周秉坤,居然会在这个时候为她挺身而出。
尽管周秉坤说的话还是那么让人不舒服,但她的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周秉坤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女人,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小姑娘,我劝你好好考虑一下。
周蓉当年和你现在一样大,就跟着冯化成了,而且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
可现在呢?他为了和你在一起,就要抛弃周蓉,和她离婚。你觉得这样的男人可靠吗?”
那个女孩显然被周秉坤的话触动了,她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会认真考虑的。”说完,她看了一眼冯化成,然后转身朝门外走去。
冯化成见状,急忙喊道:“王紫,你不要走!我对你是真心的啊!”说着,他便挣脱开周秉坤的手,想要去追王紫。
周秉坤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冯化成的胳膊,厉声道:“事情都还没有处理完,你就想走?没门!”
冯化成一脸无奈地看着周秉坤,嘴里嘟囔着:“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啊?”
周秉坤见状,气不打一处来,他死死地拉住冯化成的胳膊,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道:“你说怎么办?首先,你得给周蓉道歉,然后把这婚离得干干净净,不能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冯化成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用力挣脱着周秉坤的手,嘴里还不停地争辩道:“我没做错!我和王紫才是真爱!”
周志刚听到这话,气得火冒三丈,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怒目圆睁地瞪着冯化成,怒吼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当年蓉儿为了你付出了多少,你现在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说着,他扬起手,作势就要打冯化成。
冯化成被周志刚的气势吓得一哆嗦,他连忙求饶道:“爸,别动手,别动手!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
周志刚这才放下手,但还是余怒未消。
冯化成转身面向周蓉,语气有些不情愿地说道:“对不起。”然而,他的道歉显然没有丝毫诚意,只是为了应付眼前的局面而已。
周蓉看着他这副虚伪的样子,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忍不住痛哭起来,泣不成声地说道:“离就离吧……”
就在这时,原本已经离开的王紫突然又折返了回来。她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冯化成,眼中充满了失望和鄙夷。
王紫面无表情地说道:“冯化成,我算是看清楚你了,我绝对不会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留下冯化成一个人呆立在原地,如遭雷击般失魂落魄。
周志刚一家人看着他,眼神里满是鄙夷,随后带着周蓉离开了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第二天,周蓉和冯化成就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冯玥的抚养权给了周蓉。
周志刚见离婚后的周蓉没有地方住,便和周秉坤商量一下,让她住到家里来怎么样,反正家里的房间还有很多。
周秉坤虽然不太愿意,但是总不能让冯玥跟着周蓉一样流落街头吧,于是便同意了。
第121章 离开四九城
毕业的前几天,周秉坤决定去找一下马院长,和他谈一谈自己的计划。
周秉坤来到马院长的办公室,轻轻地敲了敲门。
马院长抬起头,看到是周秉坤,微笑着说道:“秉坤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说道:“马院长,我毕业后准备离开四九城,去深市发展。”
马院长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不解地问道:“秉坤,你在四九城发展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深市呢?深市那边的医院和四九城相比,差距还是很大的。”
周秉坤解释道:“马院长,我去深市后,并不打算在医院工作了。我想尝试一下从商,看看自己在商业领域是否也能有所作为。”
马院长听后,有些惋惜地说:“秉坤,你怎么会想着离开医疗系统呢?以你的天赋和能力,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华夏甚至世界最有名的医生。”
周秉坤笑了笑,说道:“马院长,我知道您对我寄予厚望,但我也想尝试一些新的挑战。国家现在不是慢慢开放了吗?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想去闯一闯。”
马院长见周秉坤心意已决,便不再劝说,他叹了口气,说道:“秉坤啊,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好再阻拦你。
不过,无论你将来在哪个领域发展,都要记得保持初心,不要忘记自己的理想和目标。”
周秉坤感激地看着马院长,说道:“谢谢您的理解和支持,马院长。我一定会努力的,不会让您失望的。”
马院长点了点头,然后又叮嘱道:“还有,以后有时间多回学校看看,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周秉坤连忙回答道:“有时间,我一定会回来看您的。”
一个月后,周秉坤和郑娟终于迎来了毕业的日子。
今天,他们将离开四九城,前往深市开始新的生活,周志刚特意通知了周秉义。
一家人围坐在客厅里,气氛有些凝重。
周志刚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他看着周秉义,缓缓地说道:“秉义啊,我和你妈打算跟着秉坤和娟儿去深市。”
周秉义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他连忙问道:“爸,你和妈怎么突然想去深市呢?要是因为周秉坤去了深市,你们没有人照顾的话,所以才跟着周秉坤一起去深市的话,你们可以跟我一起回吉春,我来照顾你们。”
周秉坤在一旁听着,嘴角泛起一抹笑容,他插话道:“周秉义,你照顾爸妈?你那个有权有势的岳母会答应吗?还有,你舍得离开郝家的大别墅,回到光子片那个棚户区?你可别像个婊子一样,又想当好人,又不想放弃自己的利益。”
周秉义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瞪大了眼睛,刚要开口反驳,却被周志刚抬手打断了。
周志刚摆了摆手,说道:“行了,都别吵了。秉义,你有你的难处,我们都知道。我和你妈想去深市,一来是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二来也是想帮衬着秉坤和娟儿。”
周蓉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这时也开口说道:“哥,你就别劝了,爸和妈有他们自己的想法。”
周秉义深知自己在父母眼中的形象已然受损,他无奈地叹息一声,仿佛心中有千言万语却难以启齿。
沉默片刻后,他缓缓说道:“既然你们都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只希望爸妈你们到了深市之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周秉坤见状,连忙拍了拍周秉义的肩膀,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笑容,说道:“周秉义,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把爸妈照顾得妥妥当当的。反倒是你,要好好地扮演好你那郝家大儿的角色哦。”
然而,周秉义对周秉坤的话感到有些不满,他皱起眉头,质问:“周秉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秉坤毫不退缩,直视着周秉义的眼睛,直言不讳地说:“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虚伪的嘴脸!明明心里并不想照顾爸妈,却还在这里假惺惺地演戏!”
周秉义被周秉坤的话语激怒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伸出手便要打向周秉坤。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周志刚赶紧出声制止:“秉义,秉坤,你们俩别再吵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周秉坤见父亲发话,也不好再与周秉义争执下去,于是他转头对着周蓉说道:“周蓉,我们走后,你可要把这房子给我看好了。
要是等我回来发现房子有任何损坏,到时候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周蓉此时人在屋檐下,自然不得不低头,她只能顺从地应道:“知道了。”
周志刚看了看表,然后对周秉义说:“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得赶紧去火车站了,秉义啊,蓉儿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啊。”
周秉义连忙点头应道:“好的,爸,我知道了。我送你们去火车站吧。”
周志刚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行,那就一起走吧。”
郑光明这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跟着周秉坤他们一起去深市,因为他要在四九城继续攻读研究生学位。而且,他对自己的女朋友也有些不舍,所以决定留下来陪伴她。
经过数天漫长的旅程,周秉坤一家人终于抵达了深市。
一到深市,他们首先在招待所住了几天,以便适应新环境。
在这几天里,周秉坤四处寻找合适的住所。最终,他看中了一套三层的小别墅,觉得非常满意。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买下了这套别墅。
买下别墅后,周秉坤一家人便从招待所搬到了新家。
这个新家宽敞明亮,环境优美,让他们感到十分舒适和满意。
刚来深市的时候,周志刚和李素华对这里的气候还感到有些陌生和不适应。
毕竟这里的天气与他们之前生活的地方相比,有很大的不同。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逐渐适应了这种变化。
与此同时,周秉坤的几个孩子也在深市开始了新的学校生活。
第122章 去香江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激烈战斗后,床上一片狼藉。
周秉坤把战场打扫一番后,搂着郑娟轻声说道:“娟儿,我过两天要去香江一趟。”
郑娟的脸上透露出一丝疲惫,但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关切。她温柔地问道:“秉坤,你怎么突然想着去香江呢?”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我现在办厂还缺一点资金,所以我想去香江筹钱。而且,我打算在香江成立一家公司,然后以港商的身份回来投资,这样会方便很多。”
郑娟微微一笑,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女,自然明白周秉坤这样做的原因。她关心地说:“秉坤,你一个人在那边可要小心啊,听说那边挺乱的。”
周秉坤点点头,安慰道:“放心吧,娟儿,我会注意的。这次可能要几个月才能回来,家里就全靠你了。”
郑娟坚定地回答:“秉坤,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家里的。”
周秉坤感动地看着郑娟,感慨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过了一会儿,郑娟抱着周秉坤,缓缓闭上了眼睛,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两天后,周秉坤与家人告别后,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香江的旅程。
周秉坤通过刘志强的关系,好不容易弄到了去香江的通行证。
周秉坤抵达香江后,拦下一辆出租车,准备前往半岛酒店。
上车后,司机热情地与他攀谈起来:“老板,您是从哪里来的呀?”
周秉坤面带微笑,回答道:“我从北方来。”
司机好奇地追问:“那老板您来香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周秉坤嘴角上扬,自信满满地说:“当然是来这里发财啦!”
司机听后,连忙祝福道:“那祝老板您财源广进,大发特发啊!”
一路上,周秉坤和司机相谈甚欢,话题不断。
不知不觉间,出租车已经抵达了半岛酒店。
周秉坤付完车费后,下车走进了酒店大堂。
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续后,周秉坤走进了房间,洗漱完毕后,然后从自己的空间里取出了整整 100 斤黄金。
这些黄金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令人目眩神迷。
周秉坤小心翼翼地将黄金装入一个黑色的皮箱里,然后提着皮箱前往附近的汇丰银行。
一进银行,他径直走到柜台前,对柜员说道:“小姐,我想兑换一些黄金。”
然而,柜员看到周秉坤说着普通话,知道他是大陆来的,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神情,冷漠地回应道:“如果数量太少的话,我们可不换哦。”
周秉坤对柜员的态度感到有些不满,他皱起眉头说道:“你这是什么服务态度?”
柜员不以为然地回答:“我就是这样的态度,你要是不想换,大可以去其他银行嘛。”
周秉坤的火气一下子被激了起来,他提高音量大声说道:“我要找你们这里管事的!”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精致西装、皮鞋锃亮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经理面带微笑,态度殷勤地说道:“这位先生,您好!我是这里的经理,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周秉坤面沉似水,毫不客气地回应道:“你们汇丰银行就是这样的服务态度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质疑。
经理见状,连忙转身向周围的柜员询问情况。
在听完柜员的解释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愤怒地对柜员呵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柜员显然对经理的指责感到有些委屈,她有些生气地反驳道:“他一个从大陆来的人,能有多少黄金要兑换啊?”言语之间,似乎对周秉坤的身份和来意充满了轻视。
经理听后,更是怒不可遏,他严厉地说道:“你现在还不知悔改!你这样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我们银行的声誉和形象。从现在起,你被解雇了!”
柜员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而丢掉工作。她不甘心地辩解道:“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你凭什么解雇我?”
然而,经理根本不给她继续争辩的机会,他果断地喊道:“保安,赶紧把她拉出去!”
随着经理的一声令下,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安迅速上前,毫不留情地将柜员拖出了银行大厅。
待柜员被带走后,经理重新转向周秉坤,脸上的怒色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谄媚的笑容。他轻声说道:“这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请问您有多少黄金需要兑换呢?”
周秉坤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晃了晃手中的皮箱,然后说道:“你要在这里兑换吗?”
经理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连忙赔笑道:“先生,请您跟我来,我们到贵宾室详谈。”
周秉坤点点头,跟着经理走进了贵宾室。
一进入房间,周秉坤便毫不犹豫地打开了手中的皮箱,露出了里面黄澄澄的金条。
他看着经理,淡淡地说道:“这里有整整 100 斤黄金,我想全部兑换。你可以给我多少钱一克呢?”
经理面带微笑地回答道:“先生,目前我们可以给您 50 元一克的价格,这已经是市场上最高的价格了。”
周秉坤略作思考,然后爽快地回答:“可以,这个价格我能接受。”接着,他又补充道,“等会儿你帮我开一个股票账户,把兑换黄金得到的 200 万存入这个账户里,剩下的 50 万就存到我的银行账户里吧。”
经理连忙点头答应:“好的,先生,我马上为您办理。”
没过多久,经理就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周秉坤,并说道:“先生,这张卡里已经存入了您剩下的五十万。另外,如果您炒股票需要专业人士的帮助,我可以为您推荐一位经验丰富的操盘手,您看是否需要呢?”
周秉坤微笑着表示感谢:“那就多谢了。”
处理完所有事情后,周秉坤满意地离开了汇丰银行。
经理站在门口,目送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不禁暗想:“这位年轻的先生究竟是哪家的公子呢?年纪轻轻就出来创业,还如此大手笔,真是不简单啊!”
第123章 偶遇关之琳
这半年来,周秉坤经过多次精准的操作,他当初在股票账户上投入的区区 200 万资金,如今已经像滚雪球一样膨胀到了惊人的 2 亿 2 千万!
为了自己以后的计划,周秉坤成立了一家名为正坤投资公司的企业,并迅速招募了十几名专业的工作人员。
为了让公司能够顺利运转,周秉坤毫不吝啬地向投资公司注入了整整 5000 万资金,同时明确指示这些员工要按照他的投资策略进行操作。
随着财富的积累,周秉坤也开始担忧起自身的安全问题。
为了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周秉坤通过一些特殊渠道购买了大量的武器,并通过刘志强的关系,招募了几位退伍的士兵,让他们负责保护自己的安全。
如今,由于公司规模的不断扩大,原本的办公场地已经显得有些局促。
周秉坤决定前往中环地区租赁一层办公室,作为正坤投资公司的新场地。
这天,周秉坤带着几名保镖一同前往中环寻找合适的办公地点。在完成租赁手续后,他心情愉悦地带着一行人返回浅水湾别墅。
然而,就在返回浅水湾别墅的路上,一个突发状况引起了周秉坤的注意。
他看到几个小混混正在追逐一个女孩,而那个女孩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高尔夫”!
周秉坤见状,立刻对着司机喊道:“停车!”
车辆稳稳地停在路边后,周秉坤迅速带着几名保镖下了车,他一脸严肃地对着那几个小混混说道:“你们干什么?”
关之琳眼见有人前来相助,心中稍安,急忙闪身躲到了周秉坤的身后。
只见那几个小混混中,有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家伙,气势汹汹地开口问道:“你他妈是谁啊?敢来管老子的闲事!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周秉坤面沉似水,毫无惧色,他从怀中缓缓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顶在了那小混混的脑门上。
那小混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浑身一颤,身体瞬间僵硬,原本嚣张的气焰也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尽管心中惧怕,那小混混的嘴巴却依然硬撑着,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敢开枪吗?这可是大街上!”
周秉坤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声音冰冷地回应道:“你试试看我敢不敢!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和你废话!”
其他几个小混混见状,都被吓得呆若木鸡,他们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到了深深的惧意。
那带头的小混混眼见形势不妙,心中虽然不甘,但权衡利弊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认怂。
他狠狠地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行,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说罢,他一挥手,带着手下的那群小混混,如丧家之犬一般,灰溜溜地落荒而逃。
关之琳小心翼翼地从周秉坤身后探出头来,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感激之情,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一般。
“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我今天恐怕会遭遇不测。我叫关之琳,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她的声音轻柔而动听,仿佛春天里的微风。
周秉坤微笑着收起手中的枪,笑着说道:“别客气,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出手帮忙的。我叫周秉坤,很高兴认识你。对了,你怎么会被那些人追赶呢?”
关之琳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想起了刚才的惊险一幕,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我在酒吧喝酒的时候,他们突然过来纠缠我,非要我去陪他们喝酒。我当然不愿意啦,所以就赶紧跑出来了。谁知道他们竟然追了出来……”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恐惧。
周秉坤安慰地拍了拍关之琳的肩膀,说道:“现在没事了,你不用害怕。以后出门在外,自己还是要多小心一些哦。”
关之琳感激地点点头,然后突然灵机一动,笑着对周秉坤说:“你救了我一命,我想请你吃顿饭表示感谢,你看怎么样?我知道有一家餐馆,那里的菜味道非常不错呢!”
周秉坤欣然答应:“好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两人相视一笑,随后一同上了车。
关之琳坐在后面,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周秉坤身上。
她注意到周秉坤出行时不仅带着保镖,而且开的还是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心中不禁对他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周先生,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个很有成就的人吧?不知道你是从事什么行业的呢?”关之琳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周秉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回答道:“我啊,就是个普通的生意人而已。”
关之琳面带微笑地说道:“周先生,想必你的生意定然不小吧。”
周秉坤嘴角轻扬,露出一抹谦逊的笑容,回应道:“哈哈,还过得去啦,不知道关小姐目前从事什么工作呢?”
关之琳微微一笑,回答道:“我呀,现在在立地电视台工作呢。”
周秉坤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笑着说道:“关小姐如此天生丽质,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肯定会在电视台大放异彩,成为当红明星的。”
关之琳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娇嗔地说道:“周先生,那就借您吉言啦。”
关之琳心中暗自思忖,这周秉坤不仅年轻有为,而且多金帅气,不知道他是否已经成家。她不禁对周秉坤产生了一些好奇,也开始琢磨起自己是否有机会与他进一步发展。
没过多久,一行人便抵达了关之琳所说的餐馆。
这家餐馆虽然面积不大,但店内的布置却十分温馨,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食物香气。
关之琳热情地向大家介绍道:“这家餐馆虽然不大,但是味道绝对一流哦。”
用过餐后,周秉坤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于是他关切地问道:“关小姐,现在时间也挺晚的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关之琳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我……我不想回去。”
周秉坤见状,有些疑惑地问道:“那你晚上打算住在哪里呢?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送你过去。”
关之琳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涩,轻声说道:“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不知道能不能去周先生家里借宿一晚呢?”
周秉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轻声说道:“当然没问题啦,像关小姐这样美丽动人的女士,能到我家借宿,我高兴都来不及呢!”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欣喜和热情。
关之琳听到周秉坤的话,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宛如春花绽放。
没过多久,周秉坤便回到了浅水湾的别墅。
关之琳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座豪华的别墅,不禁惊讶地说道:“周先生,你竟然住在这里!”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流露出对这座别墅的赞叹和羡慕。
周秉坤微笑着回应道:“关小姐,你可别拘束哦,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随意就好。”
夜幕降临,当周秉坤准备休息时,他的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
关之琳缓缓走进房间,脚步轻盈得如同一只优雅的猫。她爬上床,像一只温柔的小猫一样,紧紧抱住了周秉坤。
周秉坤有些吃惊地问道:“关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关之琳抬起头,目光凝视着周秉坤的眼睛,柔声说道:“周先生,我想成为你的女人。”她的话语直接而坦率,没有丝毫掩饰。
周秉坤连忙解释道:“可是我已经结婚了啊。”
然而,关之琳却毫不在意地说:“我不在乎,反正她在内地,离我们很远。”她的语气坚定,似乎已经下定决心。
周秉坤沉默了片刻,然后看着关之琳,认真地问道:“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关之琳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周秉坤见状,不再犹豫,他迅速伸出手臂,将关之琳紧紧拥入怀中,然后热烈地吻了起来。
两人的嘴唇相互触碰,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不一会儿,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伴随着关之琳轻柔的喘息声,一首悦耳的“歌声”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一个半小时后,关之琳抱住周秉坤,嘴里嘟囔着:“你这个家伙,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家呢?”声音中透露出些许埋怨。
周秉坤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哎呀,宝贝,刚刚我不就是在好好心疼你吗?”
关之琳听了周秉坤的话,不禁嗔怒起来,她娇嗔地说道:“秉坤,你就知道拿我寻开心!”然而,她的语气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带着一丝甜蜜。
周秉坤连忙解释道:“亲爱的,我哪有啊,主要是你太迷人了。”
关之琳被周秉坤的话逗笑了,她的笑容如同春花绽放般灿烂,说道:“好啦,我知道啦,不过我现在真的有点累了,我要睡觉啦。”说完,她像一只可爱的小猫一样,紧紧地抱住周秉坤,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第124章 回深市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
周秉坤紧紧地搂着关之琳,感受着她的温暖,轻声说道:“之琳,我不想你再在电视台工作了。”
关之琳有些不解地抬起头,看着周秉坤,疑惑地问道:“秉坤,可是我不拍戏的话,我能做什么呢?”
周秉坤微笑着回答道:“我准备成立一家影视公司,然后让你去管理。”
关之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去管理一家公司,她连忙说道:“秉坤,可是我并不会管理公司呀。”
周秉坤温柔地摸了摸关之琳的头发,安慰道:“不会可以学呀,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而且我会找人协助你的。”
关之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秉坤,我听你的。”
周秉坤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在关之琳的耳边低语道:“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一下我呢?”
关之琳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娇羞地问道:“秉坤,你要我怎么感谢你呢?”
周秉坤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坏笑,他在关之琳的耳边轻声说道:“你可以这样……”
关之琳听后脸嗖的一下就变红了,然后缓缓地蹲下了身子。
半个小时后,关之琳用有些沙哑的嗓子说道:“秉坤,可以了吧。”
周秉坤笑着说道:“当然可以了。”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周秉坤先帮助关之琳与立地解约,然后,成立了一家影视公司。
为了让公司能够顺利发展,周秉坤不仅挖掘了一些有潜力的演员和导演,还亲自撰写了一些在后世非常火爆的剧本。
当所有事情都处理妥当之后,周秉坤决定回深市。他已经有半年多没有见到他们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思念之情。
于是,他特意去商场买了一些礼物,准备带给郑娟他们。
在码头边,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阵阵涛声。
周秉坤一本正经的说道:“之琳,我走后,你一定要好好学习怎么管理公司。”
关之琳微微点头,微笑着回应道:“秉坤,你放心吧,我会努力的。”
周秉坤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秉坤,记得常来看我。”关之琳突然说道,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周秉坤连忙回答道:“我会的,之琳,我一定会常来看你的。”
随后,周秉坤和几个保镖一起登上了船。
船缓缓驶离码头,周秉坤站在船头,望着远方,不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了。
没过多久,周秉坤就回到了深市。
他迫不及待地赶回了家,一进门,看到周志刚他们都在家里。
周乐兴奋地跑过来,紧紧抱住周秉坤,开心地说道:“爸爸,你都好久没有回来了,我都有些想你了!”
周秉坤笑着摸了摸周乐的头,然后注意到周乐正好奇地看着他手里提着的东西。他调侃道:“乐乐,你这是想爸爸呢,还是想念爸爸带回来的东西呀?”
周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答道:“都想!”
周秉坤见状,微笑着说:“这些东西是专门给你们几兄妹买的,你们回房间自己去分吧。”
周乐赶忙接过东西,感激地说道:“谢谢,爸!”
周平等人也在一旁齐声附和,然后像一阵风似的急匆匆地跑回了房间。
周秉坤看着孩子们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转身走到郑娟面前,轻声说道:“娟儿,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郑娟的眼眶一下子湿润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哽咽着说:“回来就好,我在家里倒是没什么,就是担心你在外面会出事。”
周秉坤心疼地为郑娟擦去眼角的泪水,安慰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别担心。对了,我还给你买了个礼物呢。”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精美的百达翡丽手表,小心翼翼地戴在郑娟的手腕上。
郑娟惊讶地看着手上的手表,赞叹道:“秉坤,这表一看就不便宜啊!”
周秉坤不想让郑娟知道手表的真实价格,连忙说道:“没多少钱,你喜欢就好,戴着吧。”郑娟听他这么说,便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地看着手上的手表,心里充满了感动。
周秉坤接着又从包里拿出给周志刚买的劳力士手表和给李素华买的手镯,走到他们面前,笑着说:“爸,妈,这是我给你们带的礼物。”
周志刚接过手表后,脸上露出一丝责备的神情,他看着周秉坤说道:“秉坤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浪费钱呢?你现在开公司,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这钱得花在刀刃上啊!”
然而,尽管周志刚嘴上这么说,但他的眼睛里却难以掩饰住内心的喜悦。
周秉坤见状,连忙解释道:“爸,您别担心,我现在不缺开公司的钱。”
站在一旁的郑娟,对周秉坤去香江的事情一直心存疑惑,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秉坤,你这次去香江到底赚了多少钱啊?”
周秉坤微微一笑,伸出一根手指。
郑娟见状,猜测道:“一万?”周秉坤摇了摇头。
郑娟见状,又猜道:“难道是十万?”周秉坤还是摇了摇头。
郑娟不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那难道是……一百万?”
周秉坤依旧微摇了摇头,缓缓说道:“都不是,是一个亿。”
周志刚听到这个数字,惊讶得合不拢嘴,他失声问道:“秉坤,你刚才说多少?”周秉坤重复道:“爸,我说的是一亿元。”
周志刚满脸狐疑地看着周秉坤,怀疑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于是追问道:“秉坤,你这次去香江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啊?怎么能赚到这么多钱呢?”
周秉坤连忙解释道:“爸,您可别胡思乱想,我能干什么坏事啊?要是干坏事能这么挣钱,那谁还去辛苦工作啊!”
周志刚还是不放心,继续追问:“那你到底是干什么挣到这么多钱的呢?”
周秉坤详细地向周志刚讲述了自己赚钱的经过和方法。
周志刚静静地听着,脸上不时露出思考的神情。
等周秉坤讲完后,周志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秉坤啊,你所做的这些事情,我确实不太了解。
但我希望你无论做什么,都不要去触碰法律的底线,违法的事情绝对不能干。”
周秉坤连忙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周志刚接着说:“另外,你现在有了一些钱,也要懂得回报社会。国家现在正处于发展阶段,各个方面都需要资金的支持。你有能力的话,就多为国家的发展出一份力吧。”
周秉坤知道周志刚说得对,国家的发展离不开每个人的努力。
最后,周秉坤坚定地回答道:“知道了,爸。我会记住您的话,努力为国家的发展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第125章 办服装厂
由于周秉坤是以港商的身份来深市投资的,使得相关部门对他的项目格外重视,所以手续办理得异常顺利。
在迅速完成土地购买后,周秉坤马不停蹄地开始着手建造厂房。
周志刚在家里待久了,渐渐觉得有些无聊,看到周秉坤如此忙碌,他决定去施工现场帮忙盯着厂房的建设进度。
周秉坤了解周志刚的性格,知道他这几年待在家里不干活,确实有些不适应,便欣然答应了周志刚的请求,但还是不忘叮嘱他,只需要关注工程进度即可,千万不要亲自下场干活,以免发生意外。
时光荏苒,几个月转瞬即逝,厂房的建设也即将完工。
周秉坤趁着这个时间,前往香江购买了一批先进的设备。等设备运抵深市并顺利进场后,周秉坤立刻开始招聘工人。
经过一番精心挑选,周秉坤最终招募了三千多名熟练的女工。
终于,开业的日子来临了。
这一天,深市的领导们几乎全部到场,现场气氛热烈而庄重。
深市市长亲自走到周秉坤面前,微笑着说道:“周总,您能来我们深市投资,我们深感荣幸。而且,您还为我们提供了如此之多的就业岗位,这对于深市的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都有着重要的意义。”
周秉坤谦逊地笑了笑,回答道:“市长,您过奖了。我作为一个华夏人,为家乡的发展贡献一份力量,这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市长满脸笑容地说道:“要是人人都能像周总您这样有如此高的觉悟,我坚信华夏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蓬勃发展起来啊!”
周秉坤谦逊地回应道:“市长过奖了,其实爱国的商人还是大有人在的,我相信他们肯定会紧紧跟随国家的步伐,为国家的繁荣昌盛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市长听后,笑容更加灿烂了,他接着说:“希望周总日后能够成为他们学习的楷模啊!”
周秉坤连忙应道:“一定一定,我会努力的。”
市长继续说道:“周总,以后要是您在工作中遇到什么困难或问题,尽管来找我,我会尽全力为您提供帮助的。”
周秉坤感激地回答:“太感谢您了,市长。对了,市长,我想诚挚地邀请您去我们厂里考察一下,给我们提出一些宝贵的意见和建议。”
市长爽快地答应道:“好啊,周总太客气了,那咱们这就出发吧。”
周秉坤赶忙说道:“请,请您这边走。”随后,他便陪同市长一同前往厂房进行参观。
一走进厂房,就看到女工们正忙得热火朝天,她们专注地操作着机器,整个车间充满了紧张而有序的氛围。
周秉坤边走边向市长详细介绍着厂里的生产情况、技术创新以及未来的发展规划。
市长听得十分认真,不时点头表示赞同,眼神中流露出对周秉坤和工厂的赞许之意。
参观结束后,市长面带微笑,对厂里的整体情况赞不绝口。他对周秉坤的工作表示高度认可,并鼓励他继续努力,为国家经济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
周秉坤设计的衣服款式新颖独特,价格却十分亲民,一经推向市场,便迅速赢得了消费者的喜爱和追捧。
由于订单如雪片般飞来,现有的产能已经远远无法满足市场需求,周秉坤不得不考虑扩大生产规模。于是,他决定进行扩招,以增加劳动力和提高生产效率。
除了扩大生产规模,周秉坤还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主要城市开设直营店,直接销售自己品牌的服饰。
这样不仅可以更好地控制产品质量和品牌形象,还能进一步提升品牌知名度和市场份额。
经过一年多的精心筹备和努力发展,周秉坤的服装厂如今已经拥有八千多名工人,规模不断壮大。
与此同时,周秉坤在全国范围内开设了一百多家直营店,将自己的品牌推向了更广阔的市场。
而且,周秉坤还买下了开店的店面,进行了一系列的商业布局,为未来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郑娟也因为周秉坤的出色表现而备受关注。她凭借着自身的能力和周秉坤的运作,得到了上级领导的高度赞扬和肯定。
如今,郑娟已经成功晋升为副处长,事业上取得了显着的成就。
夜晚,激烈的大战过后,郑娟躺在周秉坤的怀里,娇喘吁吁地说道:“秉坤,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发现你的战斗力还是如此强大啊。”
周秉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坏笑,轻声回应道:“娟儿,难道你不喜欢吗?”
郑娟的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轻声说道:“喜欢是喜欢,只是这身体有点吃不消呢。”
周秉坤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调侃道:“咱们的郑副处长,向来都是那么要强,没想到也会说出这种服软的话来呀。”
郑娟娇嗔地用手轻轻地拍了几下周秉坤的胸膛,嗔怪道:“秉坤,你就知道取笑我!”
周秉坤顺势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道:“娟儿,我可不是在取笑你,我是真的心疼你呢。”
郑娟的目光与周秉坤交汇,眼中流露出一丝关切,她问道:“秉坤,你刚刚说想跟我商量一件事,到底是什么事呀?”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过几天要去一趟樱花国。”
郑娟闻言,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不解地问:“秉坤,你去樱花国干什么呀?”
周秉坤心里想着,这次趁着樱花国签订广场协议的机会,好好地赚上一笔钱,这样回来之后,就有足够的钱大力发展事业了。
周秉坤解释道:“我这次去樱花国有一个大单子要谈。”
郑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问道:“那你这次去樱花国,大概要待多久呢?”
周秉坤稍稍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可能要好几个月吧。”
郑娟的眉头微微一皱,有些担忧地说:“这么久啊,那我们岂不是好久都见不到面了?”
周秉坤连忙安慰道:“别担心,娟儿,等我回来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郑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她娇嗔地回应道:“我要你现在就补偿我。”
周秉坤读懂了郑娟话语中的暗示,缓缓靠近郑娟,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郑娟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的眼眸如同深邃的湖水,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周秉坤慢慢地将郑娟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他低下头,嘴唇轻触郑娟的额头,然后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她的唇上。
郑娟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了周秉坤的后背,回应着他的热情。
随着亲吻的加深,房间里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热烈。
不一会儿,房间上空就飘荡着郑娟婉转的‘歌声’,让人听的面红耳赤。
第126章 关之琳怀孕
周秉坤与家人挥手道别后,转身踏上了前往香江的轮船。
经过几个小时的航行,轮船终于抵达了香江码头。
周秉坤刚一下船,就远远地看到了关之琳正站在人群中,微笑着向他招手。
他快步走过去,关之琳见状,立刻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秉坤,你不是前段时间才来过香江吗?怎么这么快又来啦?”关之琳娇嗔地问道。
周秉坤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笑着说:“我不是有点想你了嘛,所以就忍不住跑来看你啦。”
关之琳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轻笑道:“就会取笑我,不过,看到你我真的好开心呢。”
两人手牵着手,边走边聊,关之琳突然神秘兮兮地对周秉坤说:“秉坤,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哦,你要是能猜对,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哦!”
周秉坤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笑着说:“哦?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关之琳羞涩地点了点头,周秉坤见状,心中一动,嘴角扬起一抹坏笑,说道:“之琳,你是不是怀孕啦?”
关之琳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满脸惊讶地问道:“秉坤,你怎么一猜就猜中了呀?这样多没意思啊!”
周秉坤哈哈大笑着说:“要不我们重新来一次,这次我多猜几下,给你点悬念好不好?”
关之琳满脸怒容,气鼓鼓地对着周秉坤连打了好几下,娇嗔道:“哼,不跟你玩啦!咱们还是先回家吧,我特意给你煲了汤哦。”
周秉坤见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轻声说道:“好啊,我都有点想念之琳你煲的汤啦。”
说罢,周秉坤与关之琳一同上了车。
一坐进车内,周秉坤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关之琳的肚子上。
缓缓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关之琳的肚子,动作小心翼翼,生怕会弄疼她和肚子里的宝宝。
关之琳则舒适地靠在周秉坤的肩膀上,感受着他的温暖和爱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不多时便抵达了浅水湾别墅。
一推开门,一股浓郁的汤香扑鼻而来。
关之琳小心翼翼地从厨房里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轻轻放在餐桌上,然后微笑着对周秉坤说:“秉坤,快来尝尝我煲的汤吧。”
周秉坤满心欢喜地走到餐桌前坐下,端起碗,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抿了一小口。那鲜美的味道在他的口腔中蔓延开来,让他不禁赞叹道:“嗯,还是熟悉的味道,真好喝啊!”
关之琳看着周秉坤满足的样子,心里也像吃了蜜一样甜,她笑着说:“秉坤,你喜欢喝就多喝点哦。对了,你这次来香江,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周秉坤放下碗,擦了擦嘴,笑着回答道:“我这次来香江,主要是为了搭乘飞机去樱花国。”
关之琳一听,原本灿烂的笑容突然黯淡了下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落。
周秉坤敏锐地察觉到了关之琳的情绪变化,他连忙关切地问道:“之琳,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关之琳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道:“没有啦,我只是有点舍不得你离开。”
周秉坤见状,心中有些不忍,他想了想,开口说道:“之琳,要不你也跟我一起去樱花国吧?这样我就可以多陪你一段时间。”
关之琳面带忧虑地对周秉坤说:“秉坤,这样会不会耽误你的正事啊?”
周秉坤嘴角微扬,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安慰道:“不会的啦,你别担心。”
关之琳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那……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在樱花国陪你一段时间吧。”
周秉坤听后,心中不禁一暖,他连忙拉住关之琳的手,温柔地说:“之琳,你和我在一起,无名无份的,而且现在还怀了我的孩子,你有没有觉得这样对你很不公平啊?”
关之琳沉默了片刻,她当然也希望能够和周秉坤名正言顺地在一起,甚至步入婚姻的殿堂。
然而,她心里清楚,周秉坤深爱着郑娟,是绝对不可能和郑娟离婚,然后跟自己在一起的。
关之琳轻轻地叹了口气,靠在周秉坤的怀里,幽幽地说:“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周秉坤低头看着关之琳,只见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失落,这让他心疼不已。
周秉坤想了想,突然开口说道:“之琳,要不我们在香江登记结婚吧。”
关之琳闻言,猛地抬起头,满脸惊喜地看着周秉坤,难以置信地问道:“秉坤,这样真的可以吗?”
周秉坤肯定地点点头,解释道:“当然可以啦,我在香江用一个假身份跟你结婚,虽然可能没办法给你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但至少我们能有一个名分。”
关之琳面带微笑,柔声说道:“秉坤,能和你一起去登记结婚,我真的非常开心。至于婚礼嘛,我们就简单在家里摆几桌,邀请亲朋好友们来热闹一下就好啦。”
周秉坤看着关之琳,眼中满是爱意,轻声回应道:“之琳,你刚刚是不是说过,会答应我一个要求呀?”
关之琳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羞涩地点了点头。
周秉坤见状,嘴角扬起一抹坏笑,他二话不说,一把抱起关之琳,径直朝卧室走去。
关之琳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就被周秉坤的热情所感染,她紧紧地搂住周秉坤的脖子,任由他将自己抱进卧室。
半个小时后,关之琳终于从激情中回过神来,她感觉自己的嘴巴有些酸痛,不禁有些嗔怒地对周秉坤说道:“秉坤,你也太粗鲁了吧,都不知道温柔一点。”
周秉坤连忙赔笑,温柔地说:“好啦,宝贝,下次我一定会注意的,绝对温柔。”
关之琳白了他一眼,娇嗔地说:“哼,没有下次了!”然而,她的心里却并非如此想,其实她很享受这种热烈的感觉,只是周秉坤实在太厉害了,让她有些吃不消。
周秉坤似乎看穿了关之琳的心思,他笑着问道:“之琳,这段时间影视公司的情况怎么样呀?”
关之琳的心情顿时愉悦起来,她开心地说:“秉坤,你可真是太厉害了!你写的剧本简直太棒了,拍出来的电影都大卖呢!”
周秉坤听了,得意地笑了起来,他自信地说:“那当然啦,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你关大小姐的男人啊!我要是不优秀,你怎么会看上我呢?”
关之琳有些嗔怪地白了周秉坤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娇嗔的笑容,轻声说道:“就你嘴贫!不过呢,现在公司虽然发展得不错,但也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
关之琳顿了顿,继续说道,“因为我们没有自己的院线,所以有几家公司为了多拿一些分成,就故意刁难我们。”
周秉坤听到这里,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安慰关之琳道:“之琳,你别担心,这些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的。这次从樱花国回来后,我就打算开办自己的院线,这样我们就不用再受别人的气了。”
关之琳听了周秉坤的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担忧地说道:“可是,开办院线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吧?我担心公司账上的钱不够啊。”
周秉坤见状,连忙拍了拍关之琳的手,让她放心,“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解决的。而且,只要我们的院线办起来了,以后的收益肯定会很可观的。”
关之琳点了点头,对周秉坤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第127章 在樱花国
关之琳在樱花国陪伴周秉坤数日后,便启程返回香江。
周秉坤在关之琳离开后,迅速带领团队展开布局。
经过数月精心策划与操作,周秉坤成功斩获 5 亿多人民币的巨额利润。
面对如此辉煌的成绩,周秉坤心情愉悦地对操盘手们说:“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每人奖励 50 万元!”
众人听闻,齐声高呼:“多谢老板!”
然而,在樱花国的这几个月里,周秉坤一直待在酒店,几乎未曾真正领略过这个国家的独特风情。
于是,周秉坤决定带着几名保镖一同前往新宿,去感受一下当地的文化氛围。
抵达新宿后,周秉坤被一家看起来颇为不错的风俗店所吸引,毫不犹豫地迈步走了进去。
就在这时,其中一名保镖略显迟疑地说道:“老板,我们还是在外面等您吧。”
周秉坤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微笑,解释道:“来都来了,就好好放松一下嘛。而且,咱们这也算是一种特殊的‘抗日’方式哦。”
保镖们听了周秉坤的话,心中的羞涩顿时减轻了不少。
周秉坤给每个保镖都点了一名女孩,而他自己则选择了两名兼职的大学生。他心里想着,自己只是看这些姑娘可怜,想援助一下她们。
几个小时后,周秉坤和他的保镖们心满意足地走出了风俗店,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轻松愉悦的笑容。
随后周秉坤几人吃了一些东西,稍作休息后便准备返回酒店。
就在他们坐在车里,缓缓行驶在回酒店的路上时,突然,一个女孩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径直朝周秉坤的车狂奔而来。
周秉坤定睛一看,不禁惊讶地叫道:“这不是中森明菜吗?”他连忙吩咐司机赶紧停车。
车刚停稳,中森明菜就气喘吁吁地跑到车门前,满脸惊恐地哀求道:“先生,请救救我!有人要绑架我!”
周秉坤见状,毫不犹豫地打开车门,关切地对中森明菜说:“小姐,你先上车吧,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中森明菜如蒙大赦,急忙钻进车里。
然而,就在这时,那几个一直紧追中森明菜的男人也赶到了车旁。
他们气势汹汹地围住了车子,其中一个看似是领头的男人,恶狠狠地对周秉坤喊道:“识相的,赶紧把你车上的那个女孩交出来!”
周秉坤下车后面不改色,冷静地回应道:“如果我不叫她出来,你们又能怎样呢?”
那个领头的男人见状,恼羞成怒,他晃了晃手中的刀子,威胁道:“如果你不把人交出来,我会让你好看的!”
周秉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毫不畏惧地说:“让我好看的人,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那几个男人见周秉坤如此强硬,竟然一点都不惧怕他们的威胁,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他们手持利刃,气势汹汹地朝周秉坤冲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车上的中森明菜突然走下车来,她勇敢地站在周秉坤面前,对那几个男人说道:“你们不要伤害这位先生,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周秉坤连忙拦住中森明菜,安慰道:“小姐,别怕,他们不过是几只微不足道的臭鱼烂虾罢了。收拾他们,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带头的人听到周秉坤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扭曲,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这是在自寻死路!”话音未落,他便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气势汹汹地朝周秉坤猛扑过来。
然而,周秉坤却镇定自若,他身形一闪,轻松地避开了对方的攻击。
紧接着,只见他迅速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那人的腹部。
这一脚力道十足,那人被踹得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半天都爬不起来。
其余的几个人眼见自己的老大如此不堪一击,都惊愕得目瞪口呆。但他们很快回过神来,意识到情况不妙,于是一窝蜂地朝周秉坤围攻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周秉坤的保镖们见状,如鬼魅般迅速出手。
他们身手矫健,动作凌厉,三两下就将这几个冲上来的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纷纷倒地不起。
周秉坤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给了保镖们一个眼色,保镖们心领神会,立刻拖着那几个被打倒的人,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扔进了旁边的胡同里。
中森明菜站在一旁,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心中对周秉坤的钦佩之情如滔滔江水般源源不断。
尤其是当她看到周秉坤那英俊而成熟的面庞时,更是心如鹿撞,难以自持。
她情不自禁地走到周秉坤面前,双颊绯红,羞涩地说道:“先生,刚才真是太感谢您了!如果没有您出手相助,我真的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叫中森明菜,不知道先生您怎么称呼呢?”
周秉坤微笑着回答道:“我叫周秉坤,很高兴认识你。”
中森明菜闻言,心中一喜,连忙问道:“周桑,您应该不是樱花国人吧?”
周秉坤点了点头,坦然地说道:“我是华夏人。”
中森明菜面露惊讶之色,感叹道:“怪不得周桑会武术呢,原来是来自华夏呀!我对华夏的武术可是情有独钟呢!”
周秉坤微微一笑,回应道:“中森明菜小姐谬赞了,我也只是略通一二而已。”接着,他关切地问道:“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中森明菜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羞涩地回答道:“周桑,谢谢你的好意,那麻烦你了,还有周桑你以后叫我名菜酱就可以了。”
周秉坤见状,心中不禁一动,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说道:“好的,名菜酱。”
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中森明菜的脸上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容。
不多时,保镖返回,周秉坤便准备送中森明菜回家。
车子缓缓驶向中森明菜的住所,一路上,两人相谈甚欢,话题不断。
终于,车子抵达了目的地。
周秉坤对中森明菜说道:“名菜酱,你的家到了,我就先不打扰了,祝你晚安。”说罢,他正欲吩咐保镖离去。
然而,中森明菜却突然红着脸说道:“周桑,要不……上去喝杯咖啡再走吧?”她的目光有些躲闪,但又似乎带着一丝期待。
周秉坤自然明白中森明菜的意思,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爽快地回答道:“当然可以啊,名菜酱。”
于是,周秉坤让保镖在楼下稍等,自己则跟随中森明菜一同上了楼。
进入房间后,中森明菜热情地招待周秉坤坐下,并为他煮了一杯香浓的咖啡。
两人相对而坐,气氛有些微妙。
中森明菜感激地看着周秉坤,说道:“这次真的非常感谢周桑,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呢。”
周秉坤嘴角含笑,调侃道:“以前那些英雄救美的故事里,不都是说要以身相许的嘛。”
中森明菜听到这句话,脸色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瞬间涨得通红。
她羞涩地低下头,不敢与周秉坤对视,心中却如小鹿乱撞般慌乱。
周秉坤见状,心中暗喜,他知道中森明菜并没有反对他的话。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猛地一拉,将中森明菜紧紧地拉入怀中。
中森明菜完全没有料到周秉坤会如此大胆,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要挣脱,但周秉坤的双臂如同铁钳一般,让她无法动弹。
就在中森明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周秉坤的嘴唇已经如饿虎扑食般覆盖上了她的唇。
中森明菜的眼睛猛地睁大,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周秉坤热烈的吻。
几分钟后,周秉坤终于松开了中森明菜的嘴唇。他看着中森明菜那因害羞而紧闭的双眼,以及那微微颤抖的嘴唇,心中的欲望愈发强烈。
他二话不说,抱起中森明菜,大步走向卧室。
中森明菜的心跳愈发急促,她的声音轻得如同蚊蝇一般:“周桑,等会儿你温柔些,我这是第一次……”
周秉坤心中一震,他没想到中森明菜竟然还是第一次。他连忙柔声说道:“我会温柔的,别怕。”
进入卧室后,周秉坤轻轻地将中森明菜放在床上,然后温柔地脱去她的衣服。
中森明菜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渐渐变得滚烫,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不一会儿,中森明菜的身上就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内衣。
周秉坤的手缓缓地伸到她的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随着内衣的滑落,中森明菜那洁白如雪的肌肤展现在周秉坤眼前。
他的喉咙不禁滚动了一下,然后俯下身,轻轻地吻上了中森明菜的肌肤。
房间里顿时响起了中森明菜那娇媚的喘息声,这声音仿佛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让周秉坤的欲望愈发不可收拾。
一个小时后,房间里的喘息声终于渐渐平息。
中森明菜的脸上还残留着激情过后的红晕,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中森明菜从床上坐起来,将带有自己梅花印记的床单收拾好。
然后,她又重新躺回周秉坤的怀中,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紧紧地依偎着他。
周秉坤温柔地将中森明菜抱在怀中,轻声说道:“累了吧?好好休息一下。”
中森明菜乖巧地点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很快,中森明菜就抱着周秉坤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128章 回吉春
周秉坤在樱花国陪伴中森明菜度过了几天美好的时光后,便准备启程返回香江。
临行前,周秉坤看着眼前的中森明菜,轻声说道:“明菜酱,我要回去了。”
中森明菜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舍,她喃喃地说:“周桑,我是不是很久都见不到你了?”
周秉坤连忙安慰道:“你放心,我有时间一定会来看你的。如果你想我了,也可以随时来找我。”
中森明菜听后,微微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不甘心地说:“好的,不过你现在得好好补偿我才行。”说完,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羞涩地低下了头。
周秉坤见状,心中一荡,他温柔地将中森明菜拥入怀中,轻声说道:“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紧接着,周秉坤抱着中森明菜走进了卧室,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卧室内,一场激烈的“战斗”随即展开。
今天的中森明菜格外主动,她的热情让周秉坤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两天后,周秉坤终于回到了香江,他与关之琳正式办理了结婚手续。
然而,关之琳的父母对于女儿嫁给周秉坤这个有妇之夫并不是很乐意。
但是,面对女儿的坚持和喜爱,而且还怀上了周秉坤的孩子。
关之琳的父母也无可奈何,只好同意了这桩婚事。
周秉坤在陪伴关之琳几天后,便回到了深市。
临行前,他向关之琳承诺,一定会在她分娩之际赶回,陪伴她度过这个特殊的时刻。
回到深市后,周秉坤犹如脱缰野马一般,全力投入到事业的发展中。
夜以继日地工作,不断拓展业务领域,积极寻求新的商机和合作伙伴。
一天,周秉坤正在书房忙碌,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随手接起电话,“喂,我是周秉坤,请问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秉坤,是我啊。”
周秉坤一听,故意用一种戏谑的口吻说道:“哦,原来是郝家的大儿呀,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秉义听到周秉坤的语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但他还是强压着怒火,说道:“秉坤,我岳父病重了,他非常想见见你和爸。”
周秉坤淡淡地回应道:“哦,这样啊,我会通知爸的。”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后,周秉坤立刻起身,快步走向客厅。
看到周志刚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便径直走过去,说道:“爸,周秉义的岳父病重,他想见见我们。”
周志刚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说道:“那秉坤,你赶紧去买票,咱们这就出发。”
这时,母亲李素华也走了过来,她看着父子俩,说道:“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没有回过吉春了。”郑娟也附和道。
周秉坤连忙摆手道:“郑娟,这次你就别去了,你现在工作忙,而且家里的孩子还需要人照顾呢。”
郑娟轻声说道:“知道了,秉坤。”
随后,周秉坤打电话叫人买了三张回吉春的机票。接着,他驾驶着车辆,带着周志刚和李素华一同前往机场。
经过数小时的车程,他们终于抵达了吉春。
一出机场,周秉坤便远远地看到了周秉义的身影。
周秉义快步迎上前,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说道:“爸妈,秉坤,你们来了啊!”
周志刚关切地询问道:“秉义,你岳父的情况如何?”
周秉义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叹了口气,回答道:“岳父他……可能情况不太乐观。”
周志刚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焦急地说道:“那咱们赶紧去医院看看吧。”于是,周秉义带着他们一行人匆匆赶往医院。
一进入病房,周秉坤的目光立刻被病床上的金月姬、郝冬梅和周晓吸引住了。
郝冬梅看到他们进来,急忙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泪光,说道:“爸妈,秉坤,你们来了。”
金月姬只是淡淡地看了周志刚和李素华一眼,然后不冷不热地打了个招呼。
周志刚并没有在意金月姬的态度,他径直走到病床前,询问道:“冬梅,你爸现在的状况到底怎么样了?”
郝冬梅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她抽泣着说道:“爸,他现在的状况很不好……”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是不是亲家和秉坤来了?”
周志刚听到声音后,拉着郝卫国的手,满脸愧疚地说道:“亲家,真是对不住啊!这么久才来看望您。”
郝卫国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身体显得异常虚弱。
郝卫国缓缓地抬起手,有气无力地摆了摆,声音虽然微弱,但却透露出几分亲切:“亲家,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呀,我这身体状况我自己心里有数,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郝卫国的目光慢慢地转向周秉坤,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轻声说道:“秉坤啊,我听说你这些年在深市发展得挺不错的,真是让我感到高兴啊。”
周秉坤连忙回答道:“还行吧,都是些小打小闹,不值一提。”
郝卫国微微一笑,接着说道:“秉坤啊,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周秉坤赶忙说道:“您说,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去办的。”
郝卫国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这辈子也没啥大的遗憾,唯一让我放心不下的就是光子片的改造工程。这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啊,我希望你以后能够出一份力,把光子片改造成功。”
周秉坤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您放心吧,光子片也是我的老家,我绝对不会对它置之不理的。我一定会尽我所能,把光子片改造好。”
听到周秉坤的这番话,郝卫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他放心地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多了。”
这时,站在一旁的金月姬插嘴道:“老郝,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别太劳累了。”
郝卫国微微点头,闭上眼似是积蓄了下力气,又缓缓睁开:“秉坤,光子片改造困难重重,你别盲目去做,先多去了解了解情况,也和当地居民多沟通沟通他们的想法。”
周秉坤认真地点头:“您放心,我会做好前期工作的。”
随后郝卫国便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休息,两天后郝卫国去世了。
葬礼过后,周秉坤带着周志刚和李素华准备返回深市。
临行前,周秉义看着周志刚和李素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他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说道:“爸,妈,要不你们就留在吉春吧,我来照顾你们。”
周秉坤听到这句话,眉头微微一皱,他直视着周秉义的眼睛,毫不客气地回应道:“周秉义,难道你觉得你岳父去世了,你就能当家作主了吗?你别忘了,你岳母还在呢!”
周秉义被周秉坤的话刺了一下,有些不悦地反驳道:“周秉坤,我只是想尽一下孝而已,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周秉坤冷笑一声,不屑地说:“周秉义,你说你想尽孝,那为什么这几年你都没来深市看望过爸妈?甚至连电话都很少打,这就是你所谓的尽孝吗?”
周秉义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他试图为自己辩解:“我这不是工作太忙了嘛。”
周秉坤显然并不买账,他继续追问:“周秉义,我可是听说,你现在的工作就是天天在办公室里喝喝茶、看看报纸,这样也算工作繁忙?”
周秉义被周秉坤说得哑口无言,他默默地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这时,周志刚开口打破了僵局,他温和地说:“秉义啊,我和你妈跟着秉坤挺好的,你就照顾好自己的家就行了。”
周秉义羞愧的说道:“知道了。爸。”随后几人跟周秉义告别,上了飞机。
第129章 十年发展
时光荏苒,转眼间郝卫国已经离开人世整整十年了。
这十年间,周秉坤的产业和财富如滚雪球一般,不断膨胀壮大。
在过去的几年里,周秉坤展现出了非凡的商业洞察力和果敢的决策能力。
他抓住了樱花国经济危机的机遇,以及北极熊解体所带来的商机,成功地赚取了巨额财富和优质产业。
尤其是在北极熊解体之际,周秉坤果断出手,换回了众多先进的战舰和飞机,并毫不犹豫地将它们无偿捐赠给了国家。
这种爱国行为赢得了国家的高度赞扬和褒奖。
不仅如此,周秉坤在科技领域也取得了惊人的成就。
他不仅发明了小灵通、电脑、mp3、dvd等一系列改变人们生活方式的产品,如今更是能够自主生产芯片,且技术处于世界领先水平。
周秉坤公司生产的产品不仅在国内市场大受欢迎,还远销海外,每年为国家带来数十亿美金的外汇收入,成为了当之无愧的国货之光。
由于周秉坤的原因,主世界风光无限的某想电脑如今发展举步维艰。
而且,周秉坤还在全国主要的大城市陆续开办了大型超市和商业地产项目,进一步拓展了他的商业版图。
如今,周秉坤手下的员工已多达三十几万人,而且还没有算那些为周秉坤公司做加工的公司人员,他的企业规模和影响力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周秉坤公司前段时间竣工的公司总部,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矗立在深市的土地上,成为了这座城市的新地标。
这座建筑不仅外观宏伟壮观,内部设计也独具匠心,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而深市也因为周秉坤的存在,发展速度比原来快了许多。
与此同时,郑娟也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工作以及周秉坤的影响力,在前不久被提拔为吉春市的副市长,正厅级别,主要负责经济建设工作和城区改造。
周志刚和李素华这几年过得相当舒心,没有什么烦心事困扰。
再加上周秉坤对他们的悉心照料和调理,身体状况一直保持得很好,没有出现大的问题。
周秉义则在金月姬的大力支持下,仕途一帆风顺,升迁迅速。
如今,周秉义已经是哈阳市的常务副市长,肩负着重要的职责和使命。
然而,尽管事业有成,但周秉义和郝冬梅的家庭生活却有些遗憾,这些年他们仍然只有一个女儿周晓。
相比之下,周蓉的情况就略显复杂。
研究生毕业后,她选择留在四九城当老师。
然而,这些年来她一直孤身一人,感情生活并不如意。
曾经对她死心塌地的蔡晓光,也在某个时刻悄然离去,这让周蓉感到无比失落。
更让周蓉头疼的是,她的女儿冯玥长大后越来越叛逆,性格和行为颇有周蓉当年的风范。
冯玥的事情让周蓉焦头烂额,不知如何是好。
周蓉如今终于对当年周志刚和李素华的心情有了一些切身体会。
郑光明在研究生毕业后,毅然决然地选择留在四九城,成为一名医生。
毕业后不久,郑光明便与心爱的人步入婚姻殿堂,这无疑是人生中的一大喜事。
婚礼上,郑娟高兴的流下了泪水,并叮嘱他赶紧生孩子,好为郑家开枝散叶。
婚后没多久,两人的爱情结晶降临人世——一个可爱的男孩。
这个新生命的到来,给这个小家庭带来了无尽的欢乐和希望。
乔春燕这些年来一直坚守在北京,从事着教师的工作。
她将大部分精力都倾注在自己和周秉坤的女儿身上,用心呵护着这个小天使的成长。而周秉坤则会定期回到北京,探望她们母女俩。
关之琳这些年为周秉坤诞下了两个儿子,不仅如此,关之琳在事业上也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
这些年,由于周秉坤的帮助她所经营的影视公司发展迅猛,几乎占据了香江电影市场的半壁江山,成为业内的佼佼者。
而中森明菜也为周秉坤生下了一对龙凤胎,这无疑是上天赐予他们的一份珍贵礼物。
当中森明菜生产后,周秉坤去探望他们时,恰好遇到了明菜的父母。
尽管明菜的父母对于女儿跟随一个已婚男人,甚至还为他生子一事心存不满,但面对女儿的坚持和幸福,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同意了这段感情。
而且由于周秉坤的原因,中森明菜一家没有受到经济危机的影响,而且还发了一笔财。
中森明菜出月子后,周秉坤便用一个假身份与她登记结婚了。
樱花国的不少青年在得知中森明菜结婚的消息后,哭的死去活来。
周秉坤为了让中森明菜在娱乐圈有更好的发展,周秉坤不惜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专门成立了一家娱乐公司。
这家娱乐公司不仅拥有一流的制作团队和先进的设备,还签下了许多有潜力的艺人。
在周秉坤的精心运作下,娱乐公司逐渐崭露头角,成为了樱花国娱乐圈的一股新势力。
为了帮助中森明菜更上一层楼,周秉坤还将自己记忆中那些后世非常火爆的歌曲写下来,交给了中森明菜。
这些歌曲一经推出,立刻引起了轰动,中森明菜的知名度和人气也随之飙升。
如今的中森明菜,已经不仅仅是在樱花国火遍大江南北,她的歌声更是传遍了欧美地区,成为了国际知名的歌星。
与此同时,周平和周安即将研究生毕业,他们在学业上都取得了优异的成绩。
周秉坤根据他们的兴趣和特长,为他们规划了不同的职业道路。
周平性格沉稳,有较强的组织能力和领导才能,周秉坤决定让他从政,为国家和人民贡献自己的力量。
而周安则对商业有着浓厚的兴趣和敏锐的洞察力,周秉坤准备让他接手家族企业,将其发扬光大。
周喜和周乐也即将大学毕业,她们在各自的专业领域里都有着出色的表现。
周乐这些年一直跟随周秉坤学习医术,已经掌握了不少精湛的医术技巧。
等她毕业后,周秉坤打算让她先到自家的医院里历练一下,积累一些实践经验。
而周喜则对武术有着独特的天赋和热爱,这些年她一直在练习各种兵器,舞刀弄枪的技术可谓是炉火纯青。
周秉坤认为他适合去部队发展,那里可以让他的才能得到更好的发挥。
这些年由于身份地位的差距,孙赶超很少和周秉坤来信了。
第130章 再回吉春
吃饭的时候,周秉坤放下筷子,郑重地对父亲周志刚说道:“爸,我和郑娟打算回吉春了。”
周志刚闻言,有些诧异,连忙追问:“为什么要回吉春呀?”
周秉坤解释道:“爸,前几天娟儿刚被任命为吉春市的副市长,过几天就要去上任了。”
周志刚一听,惊讶得合不拢嘴,责备道:“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郑娟见状,赶忙解释:“爸,前段时间只是口头通知了一下,正式任命文件现在才下来,这不任命一下来我就赶紧告诉您了嘛。”
周志刚听了,脸色稍缓,感慨道:“娟儿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而且现在还当了这么大的官,真是为我们老周家挣了光啊!秉坤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
周秉坤想起之前周志刚曾反对过自己和郑娟的婚事,如今看到周志刚对郑娟如此夸赞,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顶撞周志刚,于是便默不作声。
郑娟则笑着回应道:“爸,您过奖了,我能嫁给秉坤才是我的福气呢。”
这时,母亲李素华插嘴问道:“秉坤,你们这次回去能待多久呀?”
周秉坤回答道:“这次回去要待很长一段时间呢。”
李素华满脸笑容地说道:“深市确实很好,但吉春毕竟是我们的老家,现在终于能回去了,真是让人高兴!”
几天后,他们一行人乘坐飞机抵达了吉春。
一下飞机,他们就看到郝冬梅牵着周晓在机场外等待着。
郝冬梅一见到他们,立刻迎上前去,满脸笑容地说道:“爸妈,秉坤,娟儿,你们可算回来了!”
周晓也乖巧地喊道:“爷爷奶奶,小叔,小婶,你们好呀!咦,乐乐姐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回来呢?”
郑娟温柔地解释道:“晓晓啊,你乐乐姐还在上学呢,等她放暑假了,自然就会过来啦。”
周晓听后,开心地笑了笑。
这时,周秉坤从包里拿出一块精致的手表,递给周晓,说道:“晓晓,这是小叔给你的礼物哦。”
周晓并没有立刻接过手表,而是看向了一旁的郝冬梅。
郝冬梅见状,连忙说道:“秉坤啊,这手表一看就价格不菲,她一个中学生戴这么贵的手表不太合适吧。”
郑娟赶忙打圆场:“冬梅姐,你就别推辞啦,你还不了解秉坤吗?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郝冬梅心里暗自思忖着周秉坤如今的身价,觉得对他来说,这点钱确实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于是,她转头对着周晓温柔地说道:“晓晓啊,这是你小叔给你的,你就安心收下吧。”
周晓乖巧地接过手表,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甜甜地说道:“谢谢小叔!”
然后,她迫不及待地将手表戴在手腕上,仔细端详着,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
接着,她满心欢喜地抬起手,展示给郝冬梅看,开心地问道:“妈,你看这手表好看不?”
郝冬梅看着女儿兴奋的模样,不禁笑骂道:“好看,就知道显摆!”
随后,郝冬梅的注意力又转回到周秉坤身上,好奇地问道:“秉坤啊,你们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周秉坤微笑着回答道:“冬梅姐,是这样的,娟儿不是调任到吉春市当副市长了嘛,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上任的事情。”
郝冬梅闻言,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她知道周秉义因为有自家的资源支持,升职速度比较快,但没想到郑娟竟然比周秉义升得还要快。
郝冬梅不禁多看了郑娟一眼,心里暗自琢磨着,郑娟能如此迅速地晋升,多半还是因为周秉坤的缘故吧。
想通了这一点,郝冬梅连忙笑着对郑娟说道:“哎呀,娟儿啊,真是恭喜你呀!你这可真是衣锦还乡啦!”
郑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谦逊的笑容,轻声说道:“冬梅姐,这不过是一次工作调动罢了,实在没什么好值得庆贺的。而且这也是组织对我的信任和认可,我还需要加倍努力,不辜负组织的期望呢。”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聆听的周晓突然插话问道:“小婶,那你当副市长都具体负责些什么呀?”
郑娟见状,微笑着摸了摸周晓的小脑袋,然后耐心地解释道:“我主要负责一些城市建设和招商引资方面的工作哦,比如说改善大家的居住环境啦,给大家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啦等等。”
一旁的郝冬梅也笑着插话道:“娟儿啊,你这肩上的担子可不轻呢,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够胜任的。对了,你这次会对光子片进行改造吗?”
郑娟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会的,毕竟光子片的改造也在我的工作范围内嘛。”
郝冬梅听后,满意地笑了笑,接着说道:“好啦,咱们别一直站在这儿啦,还是先回家去吧。”
周志刚也附和道:“对对对,先回家再说。”
于是,一行人便转身出了机场。
郝冬梅将周秉坤他们送回了家,然后和周秉坤他们一起吃了顿饭。
饭后,郝冬梅带着周晓回了郝家。
回到家后,郝冬梅迫不及待地将郑娟升任吉春市副市长的消息告诉了金月姬。
金月姬听完后,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你爸当年果然没有看错,这周秉坤确实不是一般人啊,短短十几年就可以把一个普通人,推到这个位置。”
她接着对郝冬梅说:“冬梅啊,既然郑娟现在有了这样的成就,你以后要多和她走动走动。
毕竟你和郑娟都是周家的儿媳,和郑娟保持良好的关系,对以后周秉义的发展会有很大的帮助。”
郝冬梅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金月姬的意思,回答道:“知道了,妈。我会按照您说的去做的。”
金月姬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冬梅啊,我再问你一下,秉义的爸妈这次回来没?”
郝冬梅连忙回答道:“妈,秉义的爸妈还有秉坤两口子都已经回来了。”
金月姬略作思考后,说道:“嗯,这样的话,咱们找个合适的时间,一起去登门拜访一下吧。”
郝冬梅随即问道:“那要不要通知秉义一起去呢?”
金月姬稍作迟疑,然后说道:“嗯……还是通知一下秉义吧,让他也一起去。”
郝冬梅应道:“好的,妈,我知道了。”
第131章 改造受阻
郑娟走马上任后,为了在新岗位上迅速取得成绩,她果断地启动了光子片的改造工程。
这个项目对于提升当地居民的生活质量和城市形象具有重要意义。
为了确保项目的顺利进行,郑娟决定采用社会招标的方式来选择合适的开发商。
经过激烈的竞争,最终周秉坤集团旗下的房地产公司脱颖而出,成功中标。
然而,考虑到郑娟的立场和可能引发的舆论压力,周秉坤决定暂时不对外公布中标公司的真实身份。
中标后,周秉坤迅速行动起来,着手解决光子片居民的安置问题。
他在郊外购置了一块土地,开始兴建新的住宅区,以容纳因拆迁而需要搬迁的居民。
同时,拆迁工作也紧锣密鼓地展开。
在整个过程中,周秉坤都选择隐身幕后,让房地产公司的专业团队负责与居民沟通和协调。
这样既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又能充分发挥专业人士的优势,确保工作的高效推进。
一天,周志刚询问周秉坤关于光子片拆迁工作的进展情况。
二天,周秉坤如实汇报说:“整体上进展还算顺利,没有遇到太大的阻碍。不过,也有一些人出于私利,故意刁难,想要多争取一些补偿。”
周志刚语重心长地对周秉坤说:“秉坤啊,这些人可都是咱们的老邻居,你可千万不能在补偿上亏待了他们。大家都不容易,能多给一点就多给一点吧。”
周秉坤连忙点头应道:“爸,您放心吧,我都是按照标准来补偿的,绝对不会亏待他们。”
周志刚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说:“这样就好。秉坤,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啊?陪我去光子片看看吧,我也想了解一下那里的实际情况。”
周秉坤微笑着说道:“没问题啊,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周志刚也点了点头,应道:“好嘞,那咱们就走吧。”
于是,周秉坤便带着周志刚一同返回了光子片。
当他们走到光子片的房子前时,恰好碰到了以前的邻居大熊。
大熊一见到周志刚,便热情地打招呼道:“周叔,您可真是好久都没回来了啊!”
周志刚笑着回应道:“是啊,这些年一直在南方,所以回来得比较少。”
大熊随即把目光转向周秉坤,笑着说道:“秉坤啊,看你这模样,现在肯定是发达啦!”
周秉坤谦虚地笑了笑,说道:“哪里哪里,我也就是混日子,瞎搞一通而已。”
大熊却突然话锋一转,对着周秉坤问道:“秉坤啊,听说你媳妇郑娟是负责这次光子片改造的人,是不是啊?”
周秉坤闻言,心中略感诧异,他看着大熊,疑惑地问道:“大熊,你打听这个干啥呢?”
大熊连忙解释道:“哎呀,你看在咱们几十年邻居的份上,能不能让郑娟给我多补偿一些啊?”
周秉坤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大熊啊,房地产公司给的拆迁补偿可不少呢,而且这补偿的事儿,郑娟她也管不了啊。”
然而,大熊却不以为然,他坚持道:“怎么管不了呢?要是不提高补偿,你就让郑娟别让房地产公司进行改造嘛!”
周秉坤满脸怒容,瞪大眼睛看着大熊,愤怒地吼道:“大熊,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竟然要郑娟徇私枉法!而且,给你们的补偿已经比很多地方都要高了,你还不知足,简直就是得寸进尺!”
大熊毫不示弱,他挺直了身子,回怼道:“周秉坤,你现在是不是发达了,就看不起咱们这些穷邻居了?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啊!”
周志刚在一旁气得脸色发青,他指着大熊,声音颤抖地说:“大熊,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们一直都是好邻居,你怎么能这样无理取闹呢?”
周秉坤见状,连忙拉着周志刚,说道:“爸,别跟他一般见识,咱们走,不要理他。”说着,周秉坤转身就要往屋里走去。
然而,大熊却不肯罢休,他一把拉住周秉坤的胳膊,大声说道:“事情还没说清楚呢,你不能走!”
周秉坤忍无可忍,他猛地挣脱大熊的手,对着大熊的胸口就是狠狠的两拳。
这两拳打得大熊猝不及防,他疼得嗷嗷直叫,身体向后踉跄了几步。
“副市长的家人打人啦!”大熊一边捂着胸口,一边扯开嗓子大喊。
这一喊,立刻引来了周围邻居们的注意,他们纷纷从屋里走出来,围拢到了周秉坤的屋外。
孙赶超和肖国庆也听到了动静,急忙跑了过来。
孙赶超焦急地问道:“秉坤,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吵起来了?”
周秉坤喘着粗气,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孙赶超听完,皱起眉头,对大熊说道:“大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光子片的补偿确实比其他高不少。”
大熊一脸狐疑地看着孙赶超,阴阳怪气地说道:“孙赶超,你这么帮着周秉坤说话,该不会是收了他什么好处吧?”
孙赶超闻言,顿时气得满脸通红,他怒不可遏地反驳道:“大熊,你可别血口喷人啊!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这时,一旁的吴倩插话道:“我觉得大熊的想法挺有道理的,大家都是邻居,为什么不能把补偿再提高一点呢?这样对大家都好啊!”
周秉坤闻言,转头看了一眼肖国庆,只见肖国庆低着头,一言不发,似乎也对吴倩的话表示认同。
周秉坤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恼火,他沉下脸来,问道:“像吴倩和大熊这样想法的人,还有多少?”话音未落,人群中又有几个人站了出来。
周秉坤见状,冷笑一声,说道:“好啊,既然你们都觉得补偿低,那你们几家就不用拆了!”
吴倩一听,顿时急了,她大声嚷嚷道:“周秉坤,你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不拆我们的房子?”
周秉坤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不是嫌补偿低吗?那我不拆你们的房子总行了吧!”
吴倩一听,连忙冲上前去,拉住周秉坤的衣服,说道:“周秉坤,你不给我说清楚,我是绝对不会松手的!”
周秉坤被吴倩这么一纠缠,心中的火气愈发旺盛,他猛地挣脱开吴倩的手,对着她就是两脚,嘴里还骂道:“你给我滚开!”
吴倩一脸愤怒地吼道:“肖国庆,你还算个男人吗?我被人打了,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满满的失望和愤怒。
周秉坤则紧紧地盯着肖国庆,眼中透露出一丝挑衅,他冷冷地说:“肖国庆,你是不是也想跟我过过招啊?”
肖国庆面对周秉坤的质问,显得有些怯懦,他不敢直接回应周秉坤的挑战,只是快步上前,试图将吴倩拉回来。
然而,吴倩却猛地挣脱了肖国庆的手,她的情绪愈发激动,对着肖国庆大骂道:“肖国庆,你这个没种的男人!看到老娘被人欺负,你连个屁都不敢放,还拉我干什么?”
这时,一旁的一个邻居站出来说道:“秉坤啊,我们也不要求你提高补偿了,就按照原来的标准来就行。”
他的话音刚落,立刻有好几个人跟着附和,表示愿意接受原来的补偿方案。
吴倩见状,顿时火冒三丈,她对着那些邻居们吼道:“你们怕他周秉坤干什么?咱们只要团结一心,他就拿我们没办法!”
然而,她的话并没有得到太多人的响应,其中一个邻居反驳道:“吴倩,你别把大家都往火坑里推啊!你想死,可别拉着我们一起陪葬。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呢!我在这光子片都住够了!”
随着这个邻居的话音落下,围观的人群开始慢慢散去,最后只剩下几家表示不想搬迁的人。
在这之后,那些并不愿意搬迁的几户人家,周秉坤并没有过多地去理睬他们。
相反,他只是在这些人家的附近放置了几个垃圾箱,并且还时不时地给他们停水、停电。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一段时间后,这些人终于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条件,最终也不得不将自己的房子卖给了周秉坤。
然而,周秉坤给予这些人的补偿,却远远不如那些早先搬离的人所得到的多。
这让其中的肖国庆和吴倩感到非常不满和失望。
由于这件事情,两人之间的矛盾逐渐加深,最终导致了他们婚姻的破裂,以离婚收场。
第132章 周蓉来找
《人世间》即将结束,下一个世界《禽满四合院》
如今的光子片已焕然一新,它不再是人们口中那破败不堪的棚户区,而是摇身一变,成为了吉春市的一张崭新名片。
今天,周秉坤一家迎来了难得的团聚时刻,就连周平和周安的女朋友们都到场了。
正当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其乐融融地享用着晚餐时,周蓉却突然出现在门口。
李素华见状,赶忙起身迎上去,关切地问道:“蓉儿,你怎么来了?”
周蓉面带难色,轻声说道:“爸妈,我来找你们有点事。”
周秉坤一听,眉头微皱,语气有些不满地说:“周蓉啊,你还真是行啊!平时连个电话都不给爸妈打,也不知道关心一下,这一来就是找爸妈帮忙。”
周蓉听了周秉坤的话,心中有些不悦,反驳道:“周秉坤,我找爸妈帮忙,关你什么事?”
周秉坤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提高了声音说道:“周蓉,你也不想想爸妈现在都多大年纪了,还要为你的事情操心!”
周蓉被周秉坤这么一说,顿时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李素华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好啦,好啦,你们俩别吵了。蓉儿,你来找我和你爸到底有什么事啊?”
周蓉这才缓缓抬起头,看着周志刚和李素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玥玥她……她要跟一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的男人结婚。”
周秉坤听后,心中暗自感叹,这可真是应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周秉坤忍不住开口说道:“周蓉啊,这有啥大不了的呢?你当年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嘛!”
周蓉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她提高了嗓门,大声反驳道:“这怎么能一样呢?我当年那可是为了追寻真正的爱情啊!可冯玥呢,她这是插足别人的生活,当人家的第三者!”
周志刚在一旁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忍无可忍地拍了拍桌子,怒声呵斥道:“蓉儿,你看看你这些年都是怎么教育玥玥的?现在她竟然去破坏别人的家庭,你就没点责任吗?”
周蓉有些委屈地辩解道:“爸,这些年我一个人带着冯玥,我既要上班,又要照顾她,已经很不容易了,哪还有那么多时间去管她啊?”
周秉坤见状,也毫不客气地说道:“周蓉,我看你这些年恐怕只顾着自己享受了吧!
你根本就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对冯玥的教育也是完全忽视了。
毕竟这么多年来,你不都是只考虑自己的感受吗?哪里还会去管别人啊!”
李素华看着气氛越来越凝重,连忙开口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吵了。蓉儿啊,你说说看,你到底想让你爸怎么帮你呢?”
周蓉稍稍冷静了一下,说道:“妈,我就是想让你们帮忙劝劝玥玥,让她别再当那个小三了。”
就在李素华正要开口说话时,门“砰”的一声被推开,冯玥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她穿着时尚却有些叛逆的衣服,头发随意地散在肩上,眼神中带着一股倔强。
“妈,我和他是真爱。”冯玥大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坚定。
周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气得浑身发抖:“真爱,你懂什么是真爱,你现在是在破坏别人的家庭,而且对方年纪跟我差不多,学校的同事知道你的事情后,都在嘲笑我。”
冯玥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不屑:“妈,你当年也不是这样嘛,你可以做,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做。”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在客厅里炸开。
周蓉愣住了,她似乎没想到女儿会拿自己的过去来反驳她。
周蓉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己年轻时的影子,那时的她也为了所谓的爱情不顾一切,难道自己当年的行为真的给女儿树立了一个不好的榜样吗?
周蓉想着不是这样的,自己当年是为了追求爱情,而冯玥是为了给人当小三。
想到这里,周蓉右手高高扬起,然后“啪”的一声,重重地打在了冯玥的脸上。
“这些年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周蓉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
冯玥完全没有预料到周蓉会突然动手,她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眼眶。
“妈,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跟他在一起!”冯玥的声音虽然带着哭腔,但却异常坚定。
周志刚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冯玥,大声说道:“玥玥,你怎么能这么做?你这样做让外人怎么看我们家?”
冯玥转过头,看着周志刚,她的眼中还挂着泪水,却毫不退缩地说道:“外公,我还以为你会同意的,毕竟当年您不是也没有反对我妈跟我爸的事吗?怎么到我这里就不行了呢?”
周志刚听到这句话,心中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他的手再次举了起来,眼看着就要落在冯玥的身上。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落下的一刹那,他突然感到眼前一黑,身体猛地向前倾倒。
周秉坤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扶住了周志刚,将他慢慢扶到沙发上坐下。
过了好一会儿,周志刚才缓缓回过神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玥玥,你以后的事情我不管了,你想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婚吧。”周志刚的声音虚弱而无力。
周秉坤一脸严肃地对周蓉说:“周蓉,你以后还是不要来我家里了,每次你回来都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的。”
周蓉听了周秉坤的话,心中有些委屈,但她还是强忍着泪水,对父亲周志刚说:“爸,您多注意身体,我先走了。”说完,她便转身快步离去,仿佛不想再多待一刻。
冯玥见此情景,也默默地跟在周蓉身后,一同离开了。
后来,冯玥和那个男人结婚时,周志刚觉得这是一件极其丢脸的事情。
周志刚觉得冯玥的婚姻选择有失家风,于是他决定让家里的人都不要去参加婚礼。
冯玥结婚后,周蓉在学校里遭受了同事们的冷嘲热讽,这让她倍感压力。
最终,周蓉无法忍受这种被人指指点点的生活,毅然辞去了学校的工作,回到了当初下乡的村子。
第133章 大结局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便来到了 2045 年。
此时的周秉坤已经步入了人生的第 94 个春秋,而郑娟也已经 95 岁高龄了。
周秉坤在很久以前就已经退休,将他一手创办的公司集团交棒给了儿子周平。
在退休之前,他乔春燕、关之琳和中森明菜每人留下了十亿人民币的财产。
关之琳的儿子继承了香江的影视公司和相关产业,而中森明菜的儿子则接手了樱花国的娱乐公司和其他产业。
如今,周家已然成为华夏的大家族,其产业涉足多个领域,可谓是遍地开花。
不仅如此,周家的后辈们也都表现出色。
周安这些年在仕途上一帆风顺,取得了不俗的成就。而郑娟在退休前更是官至部级,可谓是位高权重。
然而,尽管郑娟在退休前地位显赫,但她对待周秉坤的态度却始终如一,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好妻子。
令人惋惜的是,周志刚和李素华在 2020 年时相继离世。
不过,由于周秉坤的悉心照料和关爱,他们比原本的寿命多活了很长一段时间,也算是一种慰藉。
而周秉义因为患病,先周志刚和李素华一步,离开了人世。
周蓉也在前些年去世了,周蓉独自一人在贵州生活了漫长的几十年。
冯玥,在这几十年里却几乎从未去探望过周蓉,李素华倒是时常会给周蓉打电话问候。
然而,周秉坤对于周蓉的遭遇并没有太多的同情。
他认为周蓉这样的人就应该承受这样的惩罚。或许是因为周蓉曾经的所作所为让周秉坤心生不满,又或许是他觉得周蓉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就在这几天,郑娟突然生病了,这让周秉坤十分担心。
他立刻将孩子们和孙子孙女们都叫回了家,希望能给郑娟更多的关怀和照顾。
周秉坤紧紧地握住郑娟的手,温柔地说道:“娟儿,没事的,你好好休养,过几天就会好起来的。”
郑娟微微一笑,虽然身体不适,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周秉坤的深情。她轻声说道:“秉坤,我自己的情况我心里有数。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嫁给了你。”
周秉坤听了,心中一阵感动,他回应道:“娟儿,我也是这么想的。”
郑娟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接着说:“秉坤,如果有下辈子,我还要做你的妻子。”
话音刚落,突然传来一声“叮”的提示音。
系统提示周秉坤完成了关心宿主的任务,可以返回主世界了。
然而,周秉坤并没有理会系统的提示,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郑娟身上。他凝视着郑娟,坚定地说:“下辈子,我还娶你当我的妻子。”
可是,就在周秉坤说完这句话的瞬间,郑娟的手却缓缓地垂落了下去。
周秉坤惊愕地喊了两声:“娟儿!娟儿!”然而,郑娟再也没有回应他,她的生命似乎在这一刻悄然离去。
周秉坤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无法抑制地奔涌而出。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周乐见状,急忙上前安慰道:“爸,您别太伤心了,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啊。妈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您这样难过。”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悲痛,然后对周安说:“周安,你和其他人先下去吧,把你妈的后事安排妥当。”
周安连忙点头应道:“知道了,爸。”
在处理完郑娟的后事后,周秉坤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对着系统说道:“回去。”
话音刚落,一道耀眼的白光骤然闪过,周秉坤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便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熟悉的房子里。
周秉坤定了定神,点开系统界面,惊讶地发现上面多了一个抽奖的功能。他不禁疑惑地问道:“系统,这抽奖功能是怎么回事?以前好像没有啊。”
系统立刻回应道:“这是由于系统升级后新出现的一个功能。”
周秉坤好奇地追问:“那抽奖能抽到些什么东西呢?”
系统回答道:“世间万物皆有可能。”
周秉坤心中一动,决定尝试一下这个新功能,于是说道:“抽奖。”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系统的界面上瞬间闪烁起五彩斑斓的光芒,然后一个巨大的轮盘开始飞速旋转起来。
周秉坤紧张地盯着轮盘,期待着结果的揭晓。
终于,轮盘缓缓停下,指针指向了一个选项——先天道体。
周秉坤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连忙问道:“系统,这先天道体有什么用处啊?”
系统解释道:“这先天道体可是极为罕见的体质,拥有它可以极大地提高宿主领悟大道的速度。”
周秉坤听后,心中一阵狂喜,想着自己以后是不是也有机会成圣做祖。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融合先天道体。”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强大的能量突然从他体内涌现出来,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迅速地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股能量在他的身体里疯狂地奔腾着,与他原本的体质相互交融、渗透。
周秉坤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一过程,他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重塑着,每一个细胞都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融合完成了。
周秉坤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他迫不及待地点开系统面板,只见上面显示着:
姓名:姜墨
年龄:25
体质:12(人类极限10)
精神:12(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
自由属性点:5
正当姜墨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生活的畅想中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孤儿院院长打来的。
姜墨接通电话后,笑着说道:“院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院长亲切的声音:“小墨啊,我给你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对方很不错的,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明天你去见一见吧。”
姜墨心里有些诧异,他觉得以自己现在的条件,找女朋友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既然是院长介绍的,他也不好拒绝,于是开口说道:“院长,您放心,我明天一定准时到。”
院长在电话里叮嘱道:“记得好好收拾一下,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哦。”
姜墨连忙应道:“知道了,院长,我会注意的。”
后面,院长又叮嘱了姜墨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第134章 奇葩相亲女
墨精心打扮了一番后,便驾车前往约定好的餐厅。
眼看着约定的时间即将到来,然而那位相亲的女孩却迟迟没有现身。
姜墨无奈之下,只得先点了一杯咖啡,然后静静地坐在餐厅里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半个小时转瞬即逝。
就在姜墨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一个身着时尚、打扮洋气的女孩缓缓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女孩看上去还算漂亮,她面带微笑地对姜墨说道:“你就是姜墨吧?”
姜墨微微颔首,回应道:“我就是姜墨,请问你是?”
对面的女孩自我介绍道:“我是今天来和你相亲的,我叫周茜。”
姜墨闻言,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周茜的肚子上。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女孩竟然怀孕了,却还出来相亲,难道是想找个人来接盘不成?
不过姜墨转念一想,反正自己也没什么要紧事,倒不如看看这女孩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姜墨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对周茜说道:“周小姐,你应该知道你迟到了半个小时吧?”
周茜却不以为意,满不在乎地回答道:“不就是半个小时嘛,这么一会儿就让你等得不耐烦啦?”
姜墨眉头微皱,语气略微严肃地说:“周小姐,我觉得做人最基本的就是要有时间观念吧。”
周茜显然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她摆了摆手,说道:“我可不想跟你讨论这个,既然你是来跟我相亲的,那我们之间是不是应该相互了解一下呢?”
姜墨微笑着回答道:“当然可以,没问题。”
周茜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有房子吗?”
姜墨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有一套刚买的房子,面积有 120 多平方米。”
周茜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接着又问道:“那车呢?”
姜墨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有一辆开了好几年的车。”
周茜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她说道:“这就稍微差了点。那你现在的工作和存款情况如何呢?”
姜墨坦率地回答道:“工作方面,我前段时间刚刚辞职,目前是一个无业游民。不过存款还是有几十万的。”
周茜思考了片刻,然后说道:“姜墨,我对你的印象还不错。如果我们以后真的在一起了,我有几个条件。
首先,房产证上必须加上我的名字;
其次,家里的钱都要由我来保管;
还有,结婚的时候你得给我五十万的彩礼,毕竟我爸妈养我这么多年也不容易。
另外,结婚后家里的家务活全都得由你来做,毕竟我嫁给你可不是为了做家务活的。”
姜墨听了这些条件,不禁有些惊讶,没想到你来找人接盘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提条件,但他还是保持着礼貌,说道:“周小姐,你提出的这些条件我都了解了。不过,我也想了解一下你的情况,可以吗?”
周茜满脸怒容,她瞪大了眼睛,声音尖锐地对姜墨说道:“姜墨,你看看我这容貌,再看看我这身材,难道我还不配拥有这些吗?要不是看你长得还算帅气,而且还是个孤儿,你以为我会看上你?”
姜墨刚想解释几句,周茜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接着说道:“好了好了,跟你聊了这么久,我都有些饿了。咱们先点些东西吃吧,边吃边聊。”
说罢,周茜毫不客气地喊来了服务员,然后开始点菜。
她一口气点了七八个菜,而且专挑贵的点,仿佛根本不在乎价格似的。
服务员有些惊讶地看着周茜,忍不住问道:“小姐,你们两个人点这么多菜,恐怕吃不完吧?”
周茜一脸不屑地回答道:“我有钱,我爱怎么点就怎么点,你管得着吗?赶紧上菜!”
没过多久,菜就陆续上桌了。
周茜不仅点了一大堆菜,还特意要了一瓶一万多块钱的红酒。
周茜看着姜墨,疑惑地问道:“姜墨,你怎么不吃啊?这些可都是你平时很难吃到的呢。”
姜墨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淡淡地说:“我没什么胃口。”
周茜见状,立刻嘲笑起姜墨来:“哈哈,姜墨,你可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姜墨并没有回应周茜的嘲笑,他心里暗自想着,等会儿看你怎么收场。
吃完饭后,服务员面带微笑地走上前来,轻声说道:“两位先生\/女士,你们这一顿饭一共消费了两万六千元,请问由谁来买单呢?”
姜墨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服务员的话一样,自顾自地摆弄着手机,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若无睹。
周茜见姜墨毫无反应,不禁有些尴尬,她连忙用胳膊肘碰了碰姜墨,提醒道:“姜墨,服务员叫你买单呢,你没听见吗?”
姜墨这才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周茜一眼,然后说道:“我一口都没吃,凭什么要我买单?”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却十分坚定,似乎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周茜一听,顿时有些生气,她瞪大了眼睛,说道:“亏我刚才对你的印象还不错,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回应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还轮不到你来评价。倒是你,我跟你才第一次见面,你就点这么贵的东西,你真当我是只待宰的羔羊啊?”
周茜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反驳,但却一时语塞。
姜墨见状,继续说道:“我顺便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是想找人接盘,那最好就别这么趾高气扬的。”
周茜的脸色越发苍白,她有些心虚地问道:“姜墨,你这是什么意思?”
姜墨冷笑一声,说道:“我略通一些中医之术,经过我的观察和判断,你现在已经怀有身孕了。你现在出来相亲,不就是想找个人来接盘吗?”
姜墨的话语如同重磅炸弹一般,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周围的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有的人露出惊讶的表情,有的人则露出鄙夷的神色。他们交头接耳,纷纷议论着这个惊人的发现。
“这姑娘看着挺不错的啊,怎么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呢?”
“就是啊,这不是明摆着要找人接盘吗?”
“可怜那个老实人,被她这样欺骗。”
这些话语像针一样刺痛着周茜的耳朵,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心中充满了羞愧和愤怒。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秘密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被人当众揭穿。
周茜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践踏,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面对这些人的指指点点和冷嘲热讽。
她匆匆拿出信用卡结完账,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低着头,脚步踉跄地逃离了现场。
在离开之前,她还恶狠狠地瞪了姜墨一眼,仿佛要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他身上。
第135章 贾家上门借房
姜墨刚一踏进家门,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姜墨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孤儿院长打来的。
姜墨赶忙接起电话,语气略带疑惑地问道:“院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院长的声音传来:“姜墨啊,今天的相亲怎么样啊?”
姜墨深吸一口气,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院长。
院长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略带歉意地说道:“姜墨啊,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周茜会是这样的姑娘。”
姜墨连忙宽慰道:“院长,这事儿跟您没关系,您别往心里去。”
院长感激地说:“姜墨,你放心,下次我一定给你介绍个更合适的对象。”
姜墨微笑着回答:“那就麻烦您了,院长。”
几天后,系统突然发出提示音:“观众希望宿主可以好好惩治一下《情满四合院》里的禽兽。”
姜墨心想,自己现在也没什么要紧事,倒不如去那个世界看看。于是,他对系统说道:“进入《情满四合院》世界。”
话音未落,一道耀眼的白光骤然闪过,姜墨只觉得眼前一花,等他再次看清周围的环境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姜墨定了定神,开始梳理脑海中的记忆。
原来,现在是 1965 年,前段时间姜墨的父亲为了挽救厂里的设备,不幸因公殉职了。
母亲在父亲离世后,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支柱一般,整日沉浸在无尽的哀伤之中。
她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犹如风中残烛,最终还是被病魔击倒,卧床不起。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母亲的病情并未见好转,最终也离开了人世。
姜墨想着一个人生活也挺好的,毕竟都已经习惯了。
突然房门被推开了,易中海、秦淮茹、贾张氏和阎埠贵四人走了进来。
姜墨见状,心中有些不悦,皱起眉头说道:“一大爷,你们进别人家里都是直接闯进来吗?不需要经过主人的同意吗?”
易中海面带尴尬之色,连忙解释道:“哎呀,姜墨啊,我这不是有急事找你商量嘛,所以心急了些,你别介意啊。”
姜墨看着易中海,心中的不满并未消散,他不解地问道:“一大爷,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要商量?”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说道:“姜墨啊,我看你现在一个人住三间房,你也住不完啊。你看你贾大妈一家五口,都挤在一间屋子里,实在是太拥挤了。我就寻思着,你能不能把你家的房子借一间给贾家,让他们也能住得宽敞些。”
姜墨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瞪大了眼睛,说道:“这是我家的房子,我凭什么要借给贾家?”
一旁的易中海连忙劝解道:“姜墨啊,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应该相互帮助才对呀。”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不满。
贾张氏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就是,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嘛。”
然而,姜墨根本不为所动,他的怒火反而更加旺盛了。
姜墨怒视着易中海,厉声道:“易中海,你跟我讲互帮互助?当初我爹出事的时候,你们有谁帮过我们家?
还有我妈生病的时候,我找你们借钱,除了娄晓娥借了我 30 块钱,你们谁借了?
尤其是你们贾家,我们当初给你们家捐的款都喂狗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她跳起来指着姜墨骂道:“姜墨,你这个死绝户!今天这房子,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姜墨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哦?是吗?老虔婆,要是我不借,你是不是要把老贾和小贾都叫上来啊?”
贾张氏被姜墨的话气得七窍生烟,她挥舞着双手,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一样,张牙舞爪地朝姜墨扑了过去。
姜墨见状,迅速侧身躲开,然后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贾张氏的屁股上。
贾张氏“哎哟”一声惨叫,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在地。
姜墨紧接着又是一脚,踢在了贾张氏的背上,疼得她在地上直打滚,嘴里不停地叫唤着。
秦淮茹眼见着姜墨竟然动手打了自己的婆婆,她再也坐不住了,连忙站起身来,满脸怒色地对姜墨喊道:“姜墨,你就算不想把房子借给我们家,你也不应该动手打我婆婆呀!她毕竟这么大岁数了,你怎么能下得去手呢?”
姜墨闻言,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看着秦淮茹,嘲讽地说道:“秦淮茹,你可真是好样的啊!刚才我和你婆婆争吵的时候,你怎么像个闷婆芦一样一声不吭呢?现在看到你婆婆吃了亏,你倒是跳出来指责我了。你这不是典型的马后炮吗?”
秦淮茹被姜墨这么一说,顿时有些语塞,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
一旁的贾张氏见状,知道自己这个儿媳靠不住,于是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拍着大腿,一边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哎呀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来看看啊,现在有人欺负我这个老太婆啊!
秦淮茹这个浪蹄子也不帮我,你们赶快上来把他们带走啊!”
姜墨听到贾张氏的哭闹,心中愈发烦躁,他怒喝道:“老虔婆,你给我闭嘴!
你要是再这么嚎下去,我就去把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都叫来,告诉他们你在这里搞封建迷信,到时候让你去吃花生米!”
贾张氏一听要去吃花生米,吓得浑身一颤,她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只是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姜墨啊,你这个天煞孤星,克死了爹又克死了娘,你不得好死啊……”
姜墨听到贾张氏的咒骂,顿时火冒三丈,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对着贾张氏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然后怒声说道:“贾张氏,我警告你,以后我要是再听到你这么说,我见你一次就抽你一次!”
旁边的易中海满脸怒容,对着姜墨怒声吼道:“姜墨啊姜墨,你怎能如此对待老人呢?贾张氏不过就是多说了你两句而已,你又有什么损失呢?”
面对易中海的指责,姜墨却是不紧不慢地回应道:“易中海,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以后也叫您老绝户,您看怎么样啊?反正您也没啥损失不是吗?”
这话一出口,犹如火上浇油一般,瞬间点燃了易中海的怒火。
只见他气得浑身发抖,怒不可遏地吼道:“好啊你个姜墨,你竟敢如此无礼!我先回去了,你们自己商量吧!”说罢,易中海转身便拂袖而去。
一旁的贾张氏眼见给自己撑腰的易中海走了,也赶忙灰溜溜地离开了。
眨眼间,原本热闹的场面瞬间变得冷清了下来,只剩下三大爷和姜墨二人相对而立。
姜墨看着三大爷,疑惑地问道:“三大爷,您找我有啥事吗?”
三大爷闻言,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姜墨啊,我看你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要不这样吧,你把你家的工位卖给我,我给你 200 块钱,你看怎么样?”
姜墨听后,不禁哑然失笑,他摇摇头说道:“三大爷,您这价格可真是够高的啊!您也知道,现在外面的工位可都是 600 块钱一个,而且还是有价无市呢!要不我出200块钱把你的工位买了怎么样?”
三大爷见状,连忙解释道:“姜墨,这样吧,我再给你加点,300 块钱,这已经是我能出的最高价格了,你看行不行?”
姜墨一脸冷漠地说道:“三大爷,我可没功夫跟你在这里闲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从家里滚出去,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三大爷心里不禁一紧,刚才他可是看到姜墨打贾张氏时那毫不留情的样子,要是自己把他惹毛了,恐怕也会遭到同样的待遇。
想到这里,三大爷的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连忙赔着笑脸说道:“姜墨啊,你别生气,我这就走,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罢,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急匆匆地转身离去。
看着三大爷远去的背影,姜墨稍稍松了口气。
姜墨开始打量起自己的家来,他家位于后院,与许大茂家相邻。
有三间房,加起来大约有七十多平方米,在这个年代,这样的居住面积已经相当不错了。
第136章 傻柱挨打
易中海气鼓鼓地走进家门,“砰”的一声,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那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着,仿佛能震碎人的耳膜。
一旁的一大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她满脸狐疑地看着易中海,关切地问道:“老易,你这是咋啦?发这么大的火。”
易中海的脸色依旧阴沉,他愤愤不平地说道:“我刚刚去了姜墨家,本想着他家有三间房,贾家却挤在一间小屋子里,就好心去跟姜墨商量,看能不能借一间房给贾家。
谁知道那姜墨,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居然一点情面都不讲,直接就给我拒绝了!”
一大妈听了,皱起眉头,无奈地说:“老易啊,这贾家缺房子,跟咱们有啥关系呢?你何必去管这闲事,给自己找麻烦呢?”
易中海瞪了一大妈一眼,有些激动地说:“我这还不是为了咱们以后的养老考虑嘛!你想想,咱们俩无儿无女的,老了可咋办?我还不是为了让秦淮茹给咱们养老吗?”
一大妈听了,心中一阵酸楚,她低下头,轻声说道:“老易,都是我不好,没能给你生下一儿半女,让你这么大年纪了还得为养老的事情操心。”
易中海连忙安慰道:“老伴,你说这些干啥呢?咱们这么多年不都过来了吗?没有孩子又怎样,咱们俩相互扶持,一样能过得好好的。”
一大妈抬起头,看着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她说:“老易,你说咱们跟姜墨说一下,让他给我们养老,你觉得咋样?我看那孩子挺不错的,人也善良。”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然后缓缓说道:“嗯,我再考虑考虑吧。毕竟这也不是一件小事,得从长计议。”
一大妈见状,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何雨柱兴高采烈地提着饭盒,嘴里哼着欢快的小曲儿,一路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四合院。
当他走到中院时,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
通常情况下,只要他一回来,秦淮茹就会像一只饿虎扑食般迅速冲过来,抢走他手中的饭盒。
然而今天,秦淮茹却显得有些异常,她只是静静地在那里洗衣服,似乎对何雨柱的饭盒毫无兴趣。
何雨柱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可真是奇怪啊!以往她见到我,早就迫不及待地来要饭盒了,今天怎么如此淡定呢?难道她已经吃过饭了?”
带着满腹狐疑,何雨柱走到了秦淮茹面前,好奇地问道:“秦姐,你今天这是咋啦?以前你一看到我回来,就马上过来拿饭盒,今天咋就这么无动于衷呢?是不是已经吃过啦?”
秦淮茹抬起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嗔怪道:“好你个傻柱,你还有心思打趣我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家里这几口人到现在都还饿着肚子呢,就眼巴巴地等着你的饭盒呢!”
何雨柱一听,顿时恍然大悟,连忙将饭盒递到秦淮茹面前,不好意思地说:“哎呀,秦姐,瞧我这记性!你快拿去给孩子们吃吧,别饿着了。”
秦淮茹接过饭盒,感激地说道:“傻柱,谢谢你啦!”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总觉得她今天有些不对劲,于是关心地问道:“秦姐,你是不是遇到啥烦心事了?跟我说说呗,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心想让何雨柱去教训一下姜墨也好,于是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的话后,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说道:“秦姐,你放心,我这就去收拾一下那个姜墨,一定要给你出这口气!”
秦淮茹见状,连忙劝道:“傻柱,我看还是算了吧,毕竟我们也没有损失什么。”
然而,何雨柱根本不听劝,他义愤填膺地说:“这怎么能行呢?姜墨这小子居然敢打老人,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我绝对不能坐视不管!”说罢,他转身便朝着姜墨家走去。
秦淮茹把饭盒拿回家后,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也匆匆忙忙地往姜墨家赶去。
此时,姜墨正在家里悠闲地吃着饭,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狠狠地踹开了。
他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何雨柱站在门口,满脸怒容。
姜墨见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没好气地说道:“何雨柱,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你踹我家门干嘛?要是把我的门踹坏了,你可得赔钱!”
何雨柱根本不理会姜墨的质问,他怒发冲冠地吼道:“姜墨,你刚才是不是欺负秦姐了?”
姜墨一脸不屑地回答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秦淮茹的男人,你这么关心她,难不成你们两个有一腿?”
何雨柱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他大声驳斥道:“我不许你这么污蔑秦姐!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看着眼前的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说道:“何雨柱,你可要想清楚了,等会儿可别被我打得跪地求饶哦。”
何雨柱闻言,却是不以为意地哈哈大笑起来,他拍着自己的胸脯,自信满满地回应道:“我打架还没怕过谁呢!”话音未落,他便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一般,气势汹汹地朝姜墨猛冲过去。
然而,姜墨却显得异常从容,只见他身形一闪,轻松地避开了何雨柱的攻击。
紧接着,姜墨迅速出手,如疾风骤雨般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何雨柱的身上。
只听得“砰砰砰”几声闷响,何雨柱瞬间就被打倒在地,完全失去了还手之力。
姜墨见状,并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他对着倒在地上的何雨柱的屁股,又是狠狠地踹了几脚。
这几脚下去,何雨柱顿时疼得嗷嗷直叫,那凄惨的叫声在空气中回荡着,让人听了都不禁为他感到一阵疼痛。
此时,站在门外的秦淮茹听到这阵阵惨叫声,心中不由得一喜。她暗自思忖着:“这姜墨终于被何雨柱给收拾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想到这里,秦淮茹决定走进屋里去瞧一瞧,看看这姜墨到底被揍成了什么样子。
当秦淮茹推开门,走进屋里时,她却瞬间傻眼了——只见躺在地上的人并不是姜墨,而是何雨柱!
秦淮茹惊愕得合不拢嘴,她急忙上前将何雨柱扶了起来,满脸关切地问道:“傻柱,你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啊?”
何雨柱强忍着屁股上传来的剧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秦淮茹说道:“秦姐,我没事,就是有点疼,咱们赶紧离开这儿吧。”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她转头看向姜墨,质问道:“姜墨,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呢?”
姜墨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毫不客气地回应道:“秦淮茹,你可真是够搞笑的啊!你难道不知道何雨柱今天来我这儿是干什么的吗?”
何雨柱以前自诩为四合院的战神,如今却被姜墨如此轻易地揍了一顿,这让他感觉自己的面子都丢尽了。
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他难堪的地方,于是连忙对秦淮茹说道:“秦姐,我真的没事,咱们快走吧。”
秦淮茹见状,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她看着何雨柱那痛苦的表情,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心,于是便搀扶着他准备离开姜墨家。
姜墨一脸严肃地说道:“何雨柱,你把我家的门都踹坏了,难道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吗?不赔偿损失就想一走了之?”
何雨柱顿时火冒三丈,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还好意思说!你把我打伤了,现在反倒要我给你赔门?哪有这样的道理!”
姜墨毫不示弱,据理力争道:“你别强词夺理!明明是你先挑衅我的,我只是出于自卫才还手的。而且,你把我家的门踹坏了,这是事实,你难道不应该赔偿吗?”
何雨柱的脸色愈发阴沉,他恶狠狠地盯着姜墨,咬牙切齿地说道:“行,那你说要赔多少?”
姜墨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也不要求你多赔,十块钱就足够了。”
“十块钱?”何雨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叫了起来,“你家的门是金子做的吗?要十块钱!”
姜墨冷笑一声,说道:“这门虽然不是金子做的,但是你踹门的时候把我吓到了,难道不应该赔些精神损失费吗?”
何雨柱依然不肯罢休,他梗着脖子说道:“我就不赔,你能拿我怎样?”
姜墨缓缓说道:“何雨柱,要是你不陪的话,我就只能报公安了,说你擅闯民宅。”
一旁的秦淮茹想着,要是姜墨真的把公安找来,傻柱可就麻烦了,有可能会影响工作,自己家现在全靠傻柱接济,要是傻柱的工作出了问题,自己一家该怎么办。
于是,秦淮茹开口劝解道:“傻柱,我看还是把钱赔给姜墨吧。要是姜墨真的把公安找来,你可就麻烦了。到时候你要是被抓起来,工作肯定会受到影响的。”
何雨柱听了秦淮茹的话,心中不禁一紧。他知道秦淮茹说得有道理,自己不能因为一时之气而丢了工作。
于是,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无奈地说道:“好吧,十块就十块,我赔给你就是了。”
说罢,他便开始在身上摸索起来,想要掏出那十块钱。
然而,经过一番翻找,他最终只找到了八块五毛钱。
“呃……姜墨啊,我身上就只有八块五,你看能不能就给这么多啊?”何雨柱面露难色地对姜墨说道。
姜墨却是丝毫不为所动,他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少一分都不行!”
何雨柱见状,只好把目光转向一旁的秦淮茹,面露哀求之色,说道:“秦姐,你看能不能借我一块五啊?我回去就还你。”
秦淮茹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五毛钱,递给了何雨柱,嘴里嘟囔着:“傻柱,你可得记得还我,我家里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实在是困难。”
何雨柱连忙点头,接过钱后说道:“秦姐,你放心吧,我等会儿回家就还你。”
接着,他转身将那十块钱递给了姜墨,说道:“这是赔你的钱,你数数看。”
姜墨接过钱后,当着何雨柱的面,一张一张地数了起来,数完后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嗯,没问题。”
秦淮茹见状,赶紧扶住有些站立不稳的何雨柱,说道:“走吧,傻柱,我送你回去。”
两人转身正准备离开,突然,姜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何雨柱,欢迎你下次再来踹我家的门啊,毕竟十块钱一脚呢,哈哈哈!”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一般,身体猛地一颤,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第137章 何雨水来找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将何雨柱搀扶进家门,关切地问道:“傻柱,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连姜墨都打不过呀?”
何雨柱当然不能承认是自己技不如人,于是嘟囔着:“那姜墨太狡猾了,趁我不注意就偷袭我!”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脸上的伤,心疼地说:“傻柱,你家的药酒放在哪里啊?我帮你把受伤的地方揉一揉,这样能好得快些。”
何雨柱心里不禁一喜,虽然被姜墨揍得浑身疼痛,但一想到秦姐要用她那双白嫩的双手给自己揉,顿时觉得伤口似乎也没那么疼了,他赶忙告诉秦淮茹药酒的放置位置。
就在这时,贾张氏看到秦淮茹进入到何雨柱的房间后,迟迟没有出来,扯开嗓子大声喊道:“秦淮茹,你这个浪蹄子还不快回来!你一个寡妇,待在傻柱房里干啥呢?”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的呼喊,脸色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地对何雨柱说:“傻柱,我婆婆叫我了,我得先回去了。哦,对了,还有你刚才借我的那一块五,记得还我哦。”
何雨柱强忍着身体的疼痛,艰难地从床上坐起身来,走到放钱的地方拿出了十块钱。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手中的钱,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将那十块钱夺了过去。
“秦姐,这可是十块钱啊!”何雨柱急忙喊道,“你得找我钱呢!”
秦淮茹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道:“找啥找?就当是我给你揉药酒的辛苦费啦!”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何雨柱见状,连忙叫住她,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秦淮茹已经快步走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这……”何雨柱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小声嘀咕着,“我这不仅挨了一顿打,还赔进去十几块钱呢!不过,说真的,秦姐的身体还真是软啊……”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突然感觉到身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于是,他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走到床边,拿起放在桌上的药酒,准备在伤口上擦一擦。
当药酒触碰到伤口的一刹那,一阵剧痛袭来,疼得何雨柱忍不住呲牙咧嘴。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疼痛,继续擦拭着伤口。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何雨水走了进来。她一看到何雨柱这副模样,立刻惊讶地问道:“傻哥,你这是咋啦?”
何雨柱苦笑着解释道:“还不是为了给秦姐出气,结果被姜墨那家伙给揍了一顿。”
何雨水听后,快步走到床边,拿起药酒,仔细地为何雨柱擦拭起伤口来。
她一边擦,一边不解地问道:“傻哥,你既然是为了帮秦淮茹出气才受的伤,那她怎么不帮你擦药酒呢?”
何雨柱叹了口气,回答道:“她不是被她婆婆叫回去了嘛。”
擦完药酒后,何雨水问道:“傻哥,家里有没有什么吃的啊?我还没吃饭呢。”
何雨柱挠了挠头,有些无奈地回答道:“带回来的饭盒都被秦姐拿走了,家里没啥吃的了。”
听到这个回答,何雨水的心情一下子变得低落起来。
她原本就因为在男朋友家里受了委屈而心情不佳,现在回到家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心里更是委屈得很。
“傻哥,家里真的一点吃的都没有了吗?”何雨水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
何雨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没有了,要不你去一大爷家里吃一顿。”
何雨水听后,默默地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
不知不觉间,何雨水走到了姜墨的家门口。
她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姜墨出现在门口。他看到是何雨水,有些惊讶地开口问道:“雨水,你怎么来了?是来为你哥讨要说法的吗?”
何雨水摇了摇头,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那是他活该。”
姜墨看着何雨水,似乎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不对劲。他轻声问道:“雨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雨水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抬起头,直视着姜墨的眼睛,说道:“我来看看你这个老同学不行么?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跟我玩了吗?现在怎么这么见外?”
姜墨被何雨水的话问得有些不知所措,他连忙解释道:“不是的,雨水,你现在不是有男朋友了嘛,我怕再跟你一起玩会招人误会。”
何雨水冷笑一声,说道:“误会?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呢。”说完,她径直走进了屋里。
姜墨见状,只好跟在她身后,关上了门。
姜墨轻轻地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放在何雨水面前,微笑着问道:“雨水,你吃过饭了吗?”
何雨水的话还没说出口,突然,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从她的肚子里传来。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还……还没吃呢。”
姜墨见状,连忙走进房间,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些零食。
他把这些零食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上,然后对何雨水说:“雨水,你先吃点零食垫垫肚子吧,我去给你煮碗面。”
何雨水急忙摆手道:“不用了,姜墨,我吃这些零食就够了,你不用特意去煮面,太麻烦了。”
姜墨却笑着回答道:“没关系的,雨水,你等一会儿,很快就好啦。”说罢,他转身走进了厨房。
何雨水看着姜墨走进厨房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她不禁想,如果不是自己想要逃离四合院,远离院里人的话,嫁给姜墨该有多好啊!
毕竟自己一直都很喜欢他,只是不知道姜墨是什么意思。
没过多久,厨房里传来一阵“滋滋”的声音,伴随着淡淡的面香,姜墨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出来。
他特意在碗里给何雨水打了两个金黄的鸡蛋,面条上还撒着一些葱花和青菜,看起来十分诱人。
姜墨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面条,微笑着对何雨水说:“雨水,快趁热吃吧,不然面条凉了就不好吃啦。”
何雨水有些犹豫,她看着姜墨,轻声说道:“姜墨,你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呢,这鸡蛋还是你吃吧。”
姜墨连忙摆手,“我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啦,这碗面可是专门为你煮的哦。”
何雨水见状,也不再推辞,慢慢地拿起筷子,开始吃面。
姜墨看着何雨水吃得津津有味,心中也感到十分欣慰。
以前看这部剧的时候,就觉得何雨水是个挺可怜的女孩。
小时候,何大清抛弃了她和何雨柱,跟一个寡妇跑了。
后来,何雨柱又为了秦寡妇,很少关心她,导致她大部分时间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
突然,何雨水突然停下了动作,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
姜墨见状,有些惊慌失措,他赶紧问道:“雨水,你怎么了?是我煮的面太难吃了吗?不至于好吃到哭吧?”
何雨水听到姜墨的话,连忙擦去眼泪,强颜欢笑道:“不是的,姜墨,这面很好吃,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姜墨关切地看着她,“雨水,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呀,说不定我能帮你解决呢。”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心中的委屈一吐为快。
她告诉姜墨,何雨柱把饭盒全部给了秦淮茹,导致她今天没有饭吃,而且家里的粮食也都借给了贾家,现在家里已经没什么吃的了。
姜墨听完,眉头微皱,他无奈地说:“这个问题我可能没办法帮你解决,不过你以后要是没饭吃,可以来我家里,我给你做。”
何雨水听了姜墨的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她破涕为笑,感激地说:“姜墨,还是你好。”
姜墨面带微笑,好奇地问道:“雨水,你什么时候结婚呀?”
然而,何雨水的脸色却在瞬间变得阴沉,仿佛被一片乌云笼罩。
姜墨见状,关切地追问:“雨水,你怎么了?”
何雨水沉默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将自己在男朋友家里所遭受的种种刁难和委屈一五一十地倾诉了出来。
姜墨静静地听着,眉头渐渐皱起。
等何雨水讲完后,他毫不犹豫地说:“我去帮你找他们评评理!”
何雨水连忙摆手,焦急地说:“姜墨,还是算了吧。因为我傻哥的缘故,我能找到一个愿意娶我的人已经很不容易了。
要是你去闹,万一对方因此不愿意娶我了,那我该怎么办呢?”
姜墨看着何雨水,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安慰道:“放心吧,雨水,要是他不娶你,我娶你。”
何雨水抬起头,凝视着姜墨,突然问道:“姜墨,你说的是真的吗?”姜
墨微微一笑,认真地回答:“当然是真的,你未嫁,我未娶,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何雨水的眼眶湿润了,她感动地抱住姜墨,轻声说道:“姜墨,你真好。可是,你就不怕我傻哥影响到你吗?”
姜墨轻轻地拍了拍何雨水的后背,温柔地说:“以后我们少跟他接触就行了。我相信,只要我们相互扶持,一定能够克服任何困难。”
何雨水破涕为笑,点了点头,说:“那这样的话,我就跟那个公安直接了断吧。你也不用去找他们家的麻烦了,免得惹出更多的麻烦。”
姜墨却摇了摇头,坚决地说:“不行,我们家雨水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我一定要去给你讨个公道!”
何雨水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有些羞涩地说道:“什么叫你们家雨水呀?”声音轻得如同蚊蝇嗡嗡,仿佛生怕被别人听见似的。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回答道:“难道不是吗?”言语间透露出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
何雨水的脸更红了,像是被火烤过一样,她有些嗔怒地抬起手,轻轻地打了姜墨的胸口几下,那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带着一丝嗔怪与羞涩。
姜墨见状,不仅没有躲闪,反而顺势抓住了何雨水的手,温柔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一时间都有些失神,周围的世界似乎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过了一会儿,何雨水像是突然回过神来,她急忙抽回手,有些不自然地摆弄着衣角,然后轻声说道:“我该回家了。”
姜墨微笑着点点头,说道:“等过两天事情处理好后,咱们就结婚。”
何雨水红着脸点了点头,然后迅速的出了姜墨的家门。
第138章 轧钢厂报到
姜墨躺在床上,打开了系统面板,上面显示着:
姓名:姜墨
年龄:20
体质:12(人类极限10)
精神:12(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
自由属性点:5
姜墨把5个自由属性点,三个加在了精神上,两个加在了体质上。
现在系统面板上显示着:
姓名:姜墨
年龄:20
体质:14(人类极限10)
精神:15(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
自由属性点:0
姜墨观看了一会儿面板,便把面板关闭了。
躺在床上想着,由于姜墨的父亲,生前是红星轧钢厂的一名钳工,这意味着如果姜墨选择接班,他大概率也只能从事钳工这一职业。
姜墨深知再过两年社会将会动荡不安,而钳工这份工作不仅比较累,而且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他也无法通过考级来提高工资待遇。
姜墨决定去找一找李主任,看能不能换一个轻松的活。
第二天早上,姜墨吃完早饭,便地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姜墨思考着,过几天去黑市看能不能淘换到自行车票,然后买一辆自行车,毕竟天天这么腿着上班可有些受不了。
没过多久,姜墨就抵达了轧钢厂。
正当他准备踏入大门时,却被保卫室的执勤人员拦住了去路。
“同志,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执勤人员一脸严肃地问道。
姜墨见状,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熟练地给执勤人员装上一支,并微笑着解释道:“同志,我是来轧钢厂接班的。”
执勤人员接过烟,稍稍缓和了一下表情,说道:“哦,原来是这样。那请你把介绍信拿出来给我看一下,然后再登记一下相关信息。”
姜墨迅速从包里取出介绍信,递给了执勤人员。
执勤人员仔细查看了一番,然后在登记本上记录下了姜墨的信息。
完成登记后,执勤人员将介绍信交还到姜墨手中,说道:“好了,同志,你可以进去了。”
姜墨把剩下的烟全部塞到了执勤人员的手中,真诚地说道:“同志,真是太感谢您了!”然后,他转身朝着李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到了门口,姜墨轻轻敲了敲门,里面立刻传来一声低沉的“请进”。
姜墨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将一个装有几根小黄鱼的袋子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李主任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姜墨,然后伸手拿起袋子,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几根小黄鱼。他不禁惊讶地说道:“小同志,你这是……”
姜墨连忙解释道:“李厂长,您好!我叫姜墨,是来接我父亲姜卫国的班的。”
李主任恍然大悟,笑着说:“哦,原来你就是老姜的儿子呀!这样吧,你直接去人事科报到就行,不用给我送东西。”说着,他将袋子递给姜墨。
姜墨没有接过袋子,直接了当的说道:“李厂长,其实我不想干钳工,我想换个工作。”
李主任有些不解地问:“姜同志,你为什么不想干钳工呢?如果你想换工作,可以去找杨厂长呀,他负责车间的事情,找他会更方便些。”
姜墨连忙解释道:“我听厂里的人说,李主任您是最关心工人的,所以我就直接来找您了。”
李主任面带微笑地对姜墨说:“这都是厂里的同志们抬举啊,姜同志,你看看想换个什么样的工作呢?”
姜墨想了想,回答道:“只要工作轻松一些就好。”
李主任略作思考后说:“那这样吧,现在后勤部门还有一个管理仓库的工作,你觉得怎么样?”
姜墨毫不犹豫地回答:“行,我干!”
李主任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那你去人事科登记一下,过两天就可以正式上班啦。”姜墨感激地说:“好的,李主任,太谢谢您了!对了,那些土特产,您收下吧。”
李主任连忙把袋子放进了桌子的抽屉里,说道:“哎呀,姜同志,你太客气了,以后可别这样啦。”
姜墨笑着回答:“好的,李主任,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然后,姜墨向李主任道别,走出了办公室,朝着人事科走去。
在人事科登记好相关信息后,他便返回了四合院。
当他走到四合院门口,正准备进门时,突然看到娄晓娥从里面走了出来。
姜墨主动打招呼道:“晓娥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娄晓娥微笑着回答:“我正准备去吃饭呢,要不一起去吧?”
姜墨连忙摇头,说道:“不用了,晓娥姐,我已经吃过了。哦,对了,我把前段时间借你的三十块钱还给你。”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三十块钱,递给了娄晓娥。
娄晓娥微笑着对姜墨说:“姜墨,你不用这么急着还给我,我又不差这几十块钱。”
姜墨连忙摆手道:“晓娥姐,虽然你不差这几十块钱,但是这都借了这么久了,我心里一直惦记着呢。而且我现在手头有点钱了,就先还给你啦。要是以后我又缺钱了,肯定还会再来找你借的哈。”
娄晓娥见状,也不再推辞,爽快地接过了姜墨递过来的钱,笑着说:“好呀,姜墨,那你以后要是差钱了,可一定要来找我哦。”
姜墨连连点头,应道:“一定一定,晓娥姐你人真好。”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姜墨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姜墨坐在椅子上,开始思考起来。
心里暗自琢磨着,过段时间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去一趟娄家,跟娄半城好好谈一谈,劝他早点离开这里。
毕竟,他可不想让娄晓娥像原着里那样,成为贾家的“血包”,遭受那些苦难。
姜墨在家中吃完饭后,感觉有些百无聊赖。
觉得自己需要找点事情来打发时间,于是想到了去图书馆看书。
姜墨来到图书馆后,挑选了几本感兴趣的书籍,然后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开始阅读。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姜墨完全沉浸在了书的世界里。
当他抬起头看表时,发现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发现时间不晚了,便决定回家。
姜墨将书放回书架,然后走出图书馆。
第139章 路遇冉秋叶
姜墨漫步在这个年代的四九城街头,心中充满了对这个时代的好奇。
姜墨选择步行回家,以便更好地感受这座城市的气息。
当他走到一个胡同口时,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女孩的哭泣声。
这哭声引起了姜墨的注意,他加快步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转过胡同角,姜墨看到了令人气愤的一幕:几个小混混正围住一个女人,其中一个小混混恶狠狠地对女人说:“赶紧把钱给我拿出来!”
女人显然非常害怕,她颤抖着声音回答道:“这些钱不能给你们,这是我收取的学费啊!”
然而,小混混们根本不顾及女人的解释,其中一个混混冷笑道:“我管你什么学费不学费的,赶紧交出来,不然我们哥几个可不会怜香惜玉,要是动起手来伤了你,你可别后悔!”
听到这里,女人的哭声愈发凄厉,她似乎已经陷入了绝望的境地。
姜墨见状,毫不犹豫地走进了胡同。
当他走近时发现,被围的女人竟然是冉秋叶时。
“你们这么多人围着一个女人干嘛?”姜墨怒喝一声,声音在胡同里回荡。
几个混混听到声音,纷纷转过头来,他们看到姜墨孤身一人,顿时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哥几个正愁钱不够花呢,你小子就送上门了!”
其中一个混混嚣张地说道,“小子,把你身上的钱都给我交出来,不然哥几个让你尝尝被刀子捅的滋味!”
姜墨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冷声道:“就凭你们这几个不入流的货色,还妄想抢我的钱,简直是痴人说梦!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重!”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混混们的心脏。
混混们闻言,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人怒不可遏地吼道:“好啊,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如此口出狂言!哥几个,给我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家伙!”
然而,就在混混们准备动手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冉秋叶突然开口说道:“等等!如果我把钱都给你们,你们能不能放了我和这位同志呢?”
小混混们显然没有料到冉秋叶会突然这么说,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那个头目才回过神来,恶狠狠地说道:“只要你乖乖地把钱交出来,我自然会放你走。不过,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说罢,小混混头目转头看向姜墨,威胁道:“小子,你要是识相的话,也赶紧把钱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今天哥几个心情好,只要你交出钱来,就暂且饶过你这一次。”
冉秋叶见小混混们的注意力都被姜墨吸引过去,便趁机迅速跑到姜墨身后,轻声对他说道:“同志,俗话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还是把钱给他们吧,毕竟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姜墨听了冉秋叶的话,眉头微微一皱,但并未答话。
他的目光依然紧盯着小混混们,丝毫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小混混头目见姜墨迟迟没有反应,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怒喝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不如一个女人识趣?赶紧把钱拿出来,哥几个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说过,你们不过是几条微不足道的臭鱼烂虾罢了,我根本就没把你们放在眼里。”
小混混们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其中一个恶狠狠地吼道:“小子,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那就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哥几个,给我上,好好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顿,让他知道马王爷究竟有几只眼!”
话音未落,几个小混混便如饿虎扑食般朝姜墨猛扑过去。
姜墨见状,迅速将站在一旁的冉秋叶用力推开,以免她受到牵连。
紧接着,他毫不畏惧地迎着小混混们冲了上去。
只见姜墨身形敏捷,动作如闪电般迅速。
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而狠辣,不过短短几招,那几个气势汹汹的小混混就像被狂风摧残的落叶一般,纷纷倒地不起。
小混混们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其中一个艰难地抬起头,满脸惊恐地对姜墨说道:“我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有眼不识清一色一条龙啊!大哥,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姜墨看着这些狼狈不堪的小混混,嘴角的笑容越发嘲讽:“哼,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你们还是留着跟公安去说吧!”
小混混们一听,顿时慌了神,其中一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色厉内荏地喊道:“别逼我们跟你鱼死网破!”
姜墨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那小混混的身上。
只听“砰”的一声,小混混惨叫着又摔倒在地,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姜墨冷冷地看着他,厉声道:“就凭你们这几个废物,也配跟我鱼死网破?真是不自量力!”
说罢,姜墨转身看向冉秋叶,缓声道:“同志,请你去帮我找一下公安吧。”
冉秋叶连忙点头,转身飞奔而去。
没过多久,冉秋叶便领着几名公安匆匆赶来。
公安迅速而果断地将那几个小混混铐上手铐,然后转过身来,面带微笑地对姜墨说道:“同志,真是太感谢你了!这几个家伙可都是惯犯啊,这段时间已经犯下好几起案子了。要不是你及时出手,还不知道他们会继续祸害多少人呢。”
姜墨谦逊地笑了笑,回答道:“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维护社会的安宁和正义,是每个人的责任。”
待公安将那几个混混押走后,现场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冉秋叶走到姜墨面前,感激地说:“同志,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啊!要不然,我刚收到的学费就要被那些坏蛋抢走了。我叫冉秋叶,还不知道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呢?”
姜墨微笑着自我介绍道:“我叫姜墨,很高兴能帮到你。不过,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呢?这里可不太安全啊。”
冉秋叶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这不是想走近路回家嘛,谁知道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呢。”
姜墨点了点头,关切地说:“以后一个人还是尽量不要走这种偏僻的路了,这次是运气好碰到了我,要是遇到其他坏人,丢钱事小,万一有什么更严重的后果就不好了。”
冉秋叶听了姜墨的话,不禁有些后怕,连忙说道:“经过这次事情,我以后肯定不会再这样了。”
姜墨见冉秋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便放心了一些。他想了想,又说道:“冉秋叶同志,你家在哪里呢?我送你一程吧,这样也能确保你的安全。”
冉秋叶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现在还心有余悸,于是连忙说道:“姜墨同志,谢谢你了。”姜墨把冉秋叶送到她家所在的胡同后,就回了南锣鼓巷。
第140章 第一天上班
姜墨吃完早饭后,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准备出门去上班。
当他路过中院时,恰好看到易中海、刘海中和秦淮茹也正准备去上班。
姜墨微笑着向他们打招呼:“一大爷、二大爷,贾家嫂子,早上好啊!”
然而,秦淮茹听到姜墨称呼她为“贾家嫂子”时,心里不禁有些别扭。
她暗自嘀咕着:“这小子,就不能叫我一声秦姐吗?”
易中海见状,笑着问道:“姜墨啊,你这么早出去是有什么急事吗?”
姜墨回答道:“我今天要去轧钢厂报到呢,所以得早点过去。”
易中海心里一动,盘算着等会儿去找车间主任,把姜墨分到自己的车间里。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借机好好“收拾”一下这个不给自己面子的年轻人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姜墨,这可是件好事呢!等你到了我们车间,我会好好教教你技术的。”
一旁的刘海中见状,心里暗暗叫苦。
他本来也想在姜墨面前表现一下,却被易中海抢了先。
不过,他可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连忙插嘴道:“姜墨啊,你在车间要是遇到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你二大爷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姜墨对两人的热情有些意外,但还是礼貌地回应道:“好的,谢谢一大爷、二大爷!还有贾家嫂子,你们慢慢走,我先去厂里了。”
说罢,他向三人挥了挥手,转身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就在刘海中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发现姜墨已经走远了。
刘海中小声嘀咕道:“这姜墨也太不把我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他就这么急匆匆地走了。”
一旁的易中海见状,连忙劝道:“老刘啊,你就别抱怨了,咱们还是赶紧去上班吧,时间可不早了。”
刘海中也附和着说:“是啊,老易说得对,咱们赶紧走吧。”
易中海到了轧钢厂后,径直走向车间主任的办公室。
一进门,他便对车间主任说道:“主任,我有件事想麻烦您帮忙。”
车间主任心里其实对易中海有些不满,但由于易中海是个八级工,技术精湛,自己有时候还得有求于他,所以也不好直接拒绝,于是随口问道:“老易啊,你有啥事找我啊?”
易中海赶忙回答道:“等会儿会有个叫姜墨的人来车间报到,我想请您把他调到我们车间来。”
车间主任听后,看了易中海一眼,心里暗自琢磨,这个姜墨难道是得罪了易中海不成?怎么易中海会特意来要求把他调到自己车间呢?不过,既然易中海开口了,自己也不好驳他的面子,便应道:“老易,你放心吧,等这人来了,我肯定把他带到咱们车间。”
易中海闻言,连忙道谢:“那就太感谢主任您了!我先去工作了。”
车间主任看着易中海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要不是看你是个八级工,我才不会如此纵容你呢!
这么多年来,你就只收了贾东旭一个徒弟,而且那小子到死都只是个二级工,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易中海在车间里焦急地等待了一上午,始终未见姜墨的身影。
易中海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径直走向车间主任的办公室,推开门便问道:“主任,姜墨怎么还没到咱们车间啊?”
车间主任面无表情地看着易中海,冷漠地回应道:“易中海,请注意你的态度!”
易中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连忙解释道:“主任,不好意思啊,我这不是太心急了嘛。”
车间主任稍稍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我刚才去了一趟人事科,今天确实有个叫姜墨的来报到,但他不是来车间,而是去了后勤部门。”
易中海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追问道:“主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姜墨会去后勤部门呢?”
车间主任无奈地摇摇头,说:“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你还是自己去问问人事科吧。”
易中海谢过车间主任后,匆匆走出办公室,心中愤愤不平。
他决定去找姜墨问个究竟,为什么去了后勤部门也不跟他这个一大爷说一声,难道在姜墨眼里,他这个一大爷已经毫无分量了吗?
易中海面色阴沉地走到仓库,一见到姜墨,他的火气就“噌”地一下冒了起来,怒声说道:“姜墨,你来后勤部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在车间等了你整整一上午!”
姜墨却一脸冷漠,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易中海,你算我什么人啊?我去哪个部门工作,难道还需要向你汇报不成?”
易中海气得满脸通红,他提高了音量,厉声道:“论职位,我是四合院的一大爷;论年龄,我更是你的长辈!你难道不应该跟我打个招呼吗?”
姜墨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嘲讽道:“哦?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是四合院的一大爷,是我的长辈啊?
可我爹娘去世的时候,家里正需要人帮忙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一大爷,是我的长辈呢?
现在倒好,跑过来充什么大个!”
姜墨的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易中海的心脏,让他一时语塞。
周围的人们听到两人的争吵,也纷纷围拢过来,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这易中海看着挺老实忠厚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就是啊,以前还觉得他挺靠谱的,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易中海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于是撂下一句狠话:“姜墨,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易中海转身匆匆离去,留下姜墨在原地,嘴角依然挂着那丝冷笑,对着易中海的背影说道:“易中海,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身后事吧!”
听到这话的易中海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想着自己是要找个机会好好收拾一下姜墨。
第141章 食堂受刁难
中午下班后,姜墨手里拿着饭盒,不紧不慢地朝着食堂走去。
食堂里人头攒动,大家都在排队打饭,姜墨也不例外,他站在队伍的末尾,耐心地等待着。
就在这时,何雨柱恰好从厨房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姜墨。他心中暗自思忖:“好啊,你这个家伙,终于被我逮到了!”
原来,何雨柱对于自己被姜墨揍,心有不甘,一直想找个机会报复回来,现在看着排在队伍里的姜墨,想着这机会不就来了。
于是,何雨柱走到马华身边,对他说道:“马华,你去休息吧,今天我来帮大家打饭。”马华听了,感到十分诧异。
因为平日里,除了秦淮茹排在这个队伍时,何雨柱才会主动帮忙打饭,今天秦淮茹并不在这个队伍中,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心了呢?
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马华也不敢对何雨柱的决定提出质疑,他连忙应道:“好的,师父。”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终于轮到姜墨打饭了。他对何雨柱说:“给我拿四个馒头,2毛的菜。”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拿起勺子,在菜盆里随意地舀了几下,然后把一些汤汤水水倒进了姜墨的饭盒里。
姜墨见状,有些不满地说道:“何雨柱,你就给我打这些啊?”
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冷笑一声,说道:“别人都是这样的,怎么到你这儿就不行了呢?”
姜墨听了,更加生气了,他提高了声音说道:“何雨柱,我可是给了2毛钱的菜钱,你就给我打这么点汤汤水水,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何雨柱双手叉腰,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看着眼前的姜墨,语气嘲讽地说道:“哟呵,你还较上劲了是吧?我告诉你,这食堂我说了算,你爱吃不吃!”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排队的人们都不约而同地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些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姜墨深吸一口气,愤怒的说道:“何雨柱,你就是这样利用自己的职权,克扣工人的口粮吗?工人们要是吃不饱,还怎么有力气干活?”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我就是得罪过傻柱,他就给我抖了一个月的勺!让我一个月没有吃饱过饭。”
这句话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引起了轩然大波。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一时间,对何雨柱的指责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恼羞成怒地指着姜墨,怒吼道:“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克扣谁的口粮了?你有证据吗?”
姜墨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大声回应道:“证据?我现在手上的饭盒就是证据!而且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平时怎么对待工人,大家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我今天就是看不惯你这种以权谋私的行为!”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议论声顿时变得更大了,人们的情绪也被彻底点燃。
何雨柱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你别在这儿胡言乱语,我这可是按规矩办事!”
姜墨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毫不客气地回应道:“规矩?你所谓的规矩不就是你何雨柱的规矩吗?只要有人稍微得罪你一下,你就给人抖勺,这算哪门子的规矩?”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食堂主任突然走了过来。
他一脸严肃地皱起眉头,看着眼前喧闹的场景,开口问道:“怎么回事?这里怎么这么吵?”
姜墨见状,连忙迎上前去,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向主任讲述了一遍。
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帮着姜墨说话。
主任听完后,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他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怒斥道:“何雨柱,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工人可是咱们工厂的根本,你怎么能如此对待他们?今天这件事情,我一定会严肃处理!”
何雨柱心中不禁一紧,额头上的汗珠愈发密集了。然而,他仍然强作镇定,试图解释道:“主任,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工厂好啊,我是怕有人浪费粮食……”
“为了工厂好?”主任冷哼一声,打断了何雨柱的话。
“你别在这里强词夺理了!我看你就是私心作祟,公报私仇!从今天起,你给我停职一周,再罚你三个月工资,回家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的行为!”
何雨柱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主任会如此严厉地处罚他。
而站在一旁的姜墨心中却暗自窃喜,他心里想着:“哼,何雨柱,看你这下还怎么嚣张!”
周围的工人们目睹了这一幕,纷纷开始拍手叫好,似乎对主任的决定表示非常满意。
主任见状,转头对姜墨说道:“同志,你做得非常正确,敢于站出来揭发这种不良现象,这种精神值得大家学习。以后如果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直接来找我反映。”
姜墨连忙恭敬地点头回应道:“主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只是希望咱们的工厂能够越来越好,大家只有吃饱了饭,才能更好的工作。”
主任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开了现场。
姜墨看着依然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何雨柱,毫不畏惧地说道:“何雨柱,别磨蹭了,赶紧把我的菜给补上!”
面对姜墨的要求,何雨柱虽然心中百般不情愿,但也无可奈何,只能乖乖地将姜墨的菜补上。
下午的时候,工厂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现在宣布一项关于食堂何雨柱的处罚决定。
经厂里研究决定,由于何雨柱故意给工人们抖勺,现对何雨柱做出停职一周,并罚款三个月工资的处罚。
希望食堂的其他工作人员能够引以为戒,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厂里的人听到对何雨柱的处罚后,反应各不相同。
有些人认为这是罪有应得,感到非常解气,他们不禁感叹道:“傻柱这个祸害终于受到应有的惩罚了!”
秦淮茹心里暗自思忖着:“傻柱这几天不能带饭盒,那我们家该怎么办呢?”
此外,秦淮茹还想到了另一个重要的事情——傻柱被扣了三个月的工资。她不禁忧虑起来:“他那里还有钱借给我吗?”
易中海则在心里琢磨着:“傻柱这样,还能给自己养老吗?”
第142章 何雨柱报复
何雨柱心情极度糟糕,仿佛被一片阴云笼罩着。
自己前两天,刚刚遭受了姜墨的一顿暴揍,身体的疼痛尚未消退,今天又因为姜墨的缘故,罚了自己三个月的工资!
马华注意到何雨柱脸色阴沉,连忙关切地问道:“师父,您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然而,何雨柱此时正心烦意乱,对马华的关心显得有些不耐烦,没好气地回答道:“马华,你的事情都做完了吗?还有闲心来管我的闲事!”
马华见状,知道师父心情不好,便不再多言,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一旁的刘岚看不下去了,插嘴说道:“傻柱,你被罚了钱,干嘛要把气撒在马华身上呢?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大可以去找领导们理论,要求撤销对你的处罚呀!”
何雨柱听了刘岚的话,更加恼火,他瞪了刘岚一眼,没好气地说:“刘岚,我懒得跟你说!”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厨房,留下刘岚和马华面面相觑。
何雨柱一边走,一边心里暗暗盘算着如何报复姜墨。
何雨柱越想越气,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白白受了这口气。
可是,一想到姜墨那恐怖的战斗力,他心里就不禁有些发颤。
毕竟,姜墨可不是好惹的主儿,自己明着跟他对抗,恐怕占不到什么便宜。
何雨柱转念一想,既然明着不行,那我就来暗的!想到这里,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一个可行的办法。
下班后,何雨柱故意远远地跟在姜墨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免被姜墨发现。他心中暗自琢磨着,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机会,给姜墨一个狠狠的教训。
姜墨其实早就发现何雨柱在跟踪自己,他心中暗自思忖:“何雨柱跟着我到底想干什么呢?”
于是,姜墨故意放慢了脚步,想要看看何雨柱究竟有什么企图。
何雨柱见状,心中暗喜,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终于,两人走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何雨柱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迅速从路边捡起一块砖头,蹑手蹑脚地朝着姜墨走去。
然而,就在何雨柱转过街角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姜墨竟然不见了踪影!
何雨柱心中一紧,开始四处寻找姜墨的下落。
就在他焦急地四处张望时,突然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个声音:“何雨柱,你是不是在找我啊?”
何雨柱猛地抬头,只见姜墨正从树上跳下来,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何雨柱顿时怒不可遏,他瞪着姜墨,愤怒地吼道:“姜墨,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被罚三个月的工资!”
姜墨却不以为然,他冷笑一声,说道:“何雨柱,那是你活该!谁让你针对我呢?如果你不这样做,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他反驳道:“还不是因为你这家伙没有一点同情心,不肯帮助秦姐!”
姜墨听了,更是觉得可笑,他嘲讽道:“何雨柱,我怎么没见你帮助过其他任何人啊!我看你就是贪图秦淮茹的身子,但是又没有那个胆子,你就是个十足的下贱胚子!”
何雨柱听后,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怒不可遏地拿起砖头,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径直朝着姜墨砸去。
姜墨眼疾手快,敏捷地一闪身,轻松地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何雨柱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继续挥舞着砖头,疯狂地向姜墨扑去。
姜墨见状,迅速侧身躲开,然后飞起一脚,准确地踢中了何雨柱的腹部。
这一脚力道十足,何雨柱被踢得连连后退,最终重重地摔倒在地。
何雨柱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姜墨并没有给他机会。
只见姜墨如鬼魅一般迅速上前,又是几拳几脚,将何雨柱彻底打倒在地。
此时的何雨柱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他满身是血,痛苦地躺在地上,嘴里还不停地呻吟着。
姜墨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冷冷地说道:“何雨柱,今天这事,咱们没完!你就等着去牢里待着吧!”
就在这时,下班回家的易中海和秦淮茹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急忙走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浑身是血的何雨柱躺在地上时,都被吓得目瞪口呆。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视着姜墨,大声吼道:“姜墨,就算你对傻柱有意见,你也不能把他打成这样啊!”
姜墨却显得很冷静,他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易中海,你弄清楚发生什么了吗?你上来就对我进行批评,不知道的还以为何雨柱是你儿子呢!”
易中海被姜墨的话噎得一时语塞,他转头看向何雨柱,只见何雨柱有气无力地说道:“姜墨,我要弄死你……”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何雨柱,你还是等从牢里出来再说吧。”
易中海听了姜墨的话,越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于是他疑惑地问道:“柱子,姜墨说牢里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艰难地抬起头,将刚刚自己准备偷袭姜墨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易中海面露难色地对姜墨说道:“姜墨啊,你看这件事要不就算了吧,毕竟你和傻柱都是住在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而且你现在不也没出什么事嘛,就别再追究了。”
姜墨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易中海,厉声道:“易中海,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不知道我当时要是被何雨柱砸中,现在还有没有命都还两说呢!
这事儿没得商量,你有闲工夫来替他向我求情,还不如等会儿向公安求情呢,这样或许能让何雨柱在牢里过得好一点!”
说完,姜墨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一脸惊愕的易中海。
秦淮茹见状,赶忙走到易中海身边,焦急地问道:“一大爷,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定了定神,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先把傻柱扶回去吧,然后再去找老太太商量一下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何雨柱身边,看着他那副懊悔的样子,忍不住责备道:“傻柱啊,你怎么能想着对姜墨下黑手呢?你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何雨柱低着头,嘴里还在不停地嘀咕着:“我就是看不惯他欺负秦姐,我就是想给他一点教训……”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心中暗暗叹息,觉得他已经无药可救了。
秦淮茹则有些不知所措,她没想到傻柱找姜墨的麻烦竟然是为了自己,要是因为这件事情傻柱进去了,他会不会恨我。
第143章 傻柱进去
易中海把何雨柱送到房间后,往后院走去。
易中海来到聋老太太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
聋老太太听到声音,缓缓地打开了门,看到是易中海,她微笑着问道:“中海啊,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走进房间,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然后把何雨柱和姜墨之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聋老太太。
然后,焦急地问道:“老太太,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办呢?”
聋老太太听了易中海的讲述,沉思了片刻,然后安慰道:“中海,你别太担心,等会儿我会跟姜墨好好说说,让他放过柱子这一次。我相信他会给我这个老太婆一个面子的。”
易中海听了聋老太太的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虽然他对这件事仍然有些担忧,但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与此同时,姜墨已经到了派出所。
姜墨向警察详细地讲述了何雨柱偷袭自己的经过,警察听完后,立刻决定跟着姜墨前往四合院进行调查。
当姜墨和警察来到四合院门口时,正在浇花的阎埠贵看到了他们。
阎埠贵好奇地问道:“姜墨,你怎么带着公安来四合院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姜墨看了一眼阎埠贵,冷淡地回答道:“三大爷,你就别多问了,继续浇你的花吧。我有事情要处理。”说完,他带着警察径直朝何雨柱家走去。
阎埠贵见状,心里更加好奇了。
放下洒水壶,也紧跟着姜墨和警察,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中海远远地看到姜墨带着公安朝这边走来,心中暗叫不好,他连忙转身对站在一旁的一大妈说道:“老伴儿,你快去后院把聋老太请来,就说有急事!”说完,他也顾不上其他,急匆匆地朝何雨柱家走去。
公安站在何雨柱门前,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出现在门口的是何雨水。
公安看着眼前的何雨水,礼貌地问道:“请问这里是何雨柱家吗?”
何雨水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你们请进吧。”
公安道谢后,迈步走进了屋子。
一进屋,公安的目光就落在了躺在床上的何雨柱身上。
只见何雨柱面色苍白,额头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显然伤势不轻。
公安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何雨柱不是偷袭姜墨的吗?怎么自己反倒伤成这样?
公安定了定神,走到床边,看着何雨柱,开口问道:“何雨柱同志,姜墨同志刚才说你用砖头偷袭他,这事儿是真的吗?”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公安见状,转头看向姜墨,问道:“姜墨同志,对于这件事,你希望怎么处理呢?”
姜墨一脸怒容地说道:“我希望一定要严惩何雨柱!要不是我警觉,及时躲开了,恐怕我现在有没有命都还两说呢!”
公安听了姜墨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对何雨柱说道:“何雨柱同志,既然姜墨同志不愿意私下解决这件事,那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何雨水满脸焦急地看着姜墨,哀求道:“姜墨,你看你现在也没啥事,就放过他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看着他,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姜墨面无表情地看着何雨水,冷笑一声:“何雨水,你真觉得你能管好你那傻哥哥?”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瞪着姜墨吼道:“雨水,你别求这个没同情心的家伙!”
姜墨嘴角微扬,嘲讽地看着何雨柱,说道:“何雨柱,你还真是了不起啊,这么清高。你以前那么尽心尽力地帮助秦淮茹,怎么现在你有难了,她连出来替你说两句好话都不肯呢?”
何雨柱一听姜墨竟敢诋毁他的秦姐,顿时怒不可遏,他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伤,拖着受伤的身体就朝姜墨扑了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喊道:“你个混蛋,不许你说秦姐的坏话!”
公安见状,连忙大声呵斥道:“何雨柱同志,你这是干什么!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执法人员了?我看你平时肯定嚣张跋扈惯了,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一下不可!”说罢,公安迅速从腰间掏出一副手铐,“咔嚓”一声给何雨柱拷上了。
何雨水见状,吓得哭了起来,她一边哭一边对姜墨说道:“姜墨,求求你了,就饶过我傻哥这一次吧,我让他给你道歉,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姜墨一脸愤怒地说道:“何雨水,你难道没看到何雨柱在有公安在场的情况下,竟然还敢如此嚣张地威胁我吗?他这样子,哪里像是能真心道歉的样子啊!”
何雨柱则是毫不示弱地大声回应道:“雨水,你别管我!我才不会向他这种人低头道歉呢!就算是去坐牢,我也绝对不会向他屈服的!他根本就不配得到我的道歉!”
何雨水看着固执的哥哥,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哭着劝道:“傻哥啊,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这么嘴硬呢?你要是真的被抓走坐牢了,那你的工作怎么办啊?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啊?”
听到何雨水的这番话,何雨柱顿时沉默了下来,不再吭声。
就在这时,只听见一声怒吼:“我看谁敢把我的乖孙抓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大妈搀扶着聋老太缓缓走了进来。
聋老太颤巍巍地走到公安面前,说道:“公安同志啊,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把我的乖孙给放了呀?”
公安面露难色,解释道:“老人家,这不是我们不放人,主要是得看姜墨同志的意思。只要你们能说服姜墨同志,让他不再追究此事,那我们自然就会把何雨柱放了。”
聋老太连忙转头看向姜墨,满脸恳切地说道:“姜墨呀,你就看在我这个老太婆的面子上,绕过柱子这一回吧。我让他给你赔礼道歉,你看这样行不行呢?”
然而,何雨柱却在一旁插嘴道:“老太太,你不用向他求情!我才不会向他道歉呢!”
聋老太一听,顿时怒了,她呵斥道:“柱子,你给我闭嘴!”
然后转头继续对姜墨说道:“姜墨啊,你看这样行不行?”
姜墨面无表情,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没得商量,何雨柱必须受到处罚。”
这时,易中海突然站出来,大声说道:“姜墨,你就是这么跟院里的老祖宗说话的吗?你就这么对待烈属的吗?”
姜墨冷笑一声,反驳道:“老太太,您真的是烈属吗?您说您一个小脚老太太给红军送过草鞋,可我怎么记得红军在 49 年之前就没到过四九城呢?您又是怎么送的草鞋呢?您该不会是冒充烈属吧?”
聋老太和易中海听了姜墨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聋老太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姜墨小子,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中海媳妇,我有点累了,你扶我回去吧。”
易中海也赶紧附和道:“对对对,老太太累了,咱们先回去吧。”说罢,他搀扶着聋老太匆匆离去。
见没有人再阻拦,公安便带走了何雨柱,而院里那些原本看热闹的人也都渐渐散去了。
何雨水满脸怒容地对着姜墨吼道:“姜墨,如果我傻哥坐牢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理你了!”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冲进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姜墨站在原地,一脸无奈,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缓缓地朝家走去。
与此同时,在家里看热闹的秦淮茹看到何雨柱被人带走,心中不禁一紧。她犹豫了一下,决定去找何雨水解释一下情况。
正当秦淮茹准备出门时,贾张氏突然叫住了她:“秦淮茹,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秦淮茹连忙回答道:“我去傻柱家里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贾张氏冷笑一声,说道:“哼,你现在才想起去帮忙?何雨柱被抓走之前,你怎么没想到去帮他呢?现在人都被带走了,你还假惺惺地去帮忙,有什么用呢?”
秦淮茹被贾张氏说得有些尴尬,但她还是坚持道:“我只是想去看看,也许能帮上点忙呢。”
说完,她不再理会贾张氏的冷嘲热讽,快步走到何雨柱家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何雨水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看到是秦淮茹,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秦寡妇,你给我滚!要不是因为你,我傻哥怎么会被抓!”何雨水愤怒地吼道。
秦淮茹急忙解释道:“雨水,你先别生气,听我解释……”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何雨水就“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差点夹到秦淮茹的鼻子。
秦淮茹站在门口,一脸尴尬,她又敲了几下门,喊道:“雨水,你开开门,听我把话说完啊!”
可是,房间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秦淮茹等了一会儿,见何雨水始终没有开门,只好无奈地转身离去。
第144章 何雨柱出来
易中海满脸愁容地对聋老太说:“老太太,您说现在该怎么办呢?”
聋老太皱起眉头,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咱们现在可不能轻易出手啊,谁能想到那姜墨竟然知道我冒充烈属的事情呢!”
易中海焦急地追问:“那柱子可怎么办啊?他还在里面关着呢!”
聋老太略作思索,然后安慰道:“别太担心,我在杨厂长那里还是有点面子的。我这就去找他,让他想办法把柱子捞出来。”
易中海闻言,顿时喜出望外,连忙问道:“老太太,那我们啥时候去找杨厂长呢?”
聋老太毫不犹豫地回答:“事不宜迟,你现在就背着我去吧,我怕柱子在里面受欺负。”
说走就走,易中海二话不说,背起聋老太就朝杨厂长家走去。
到了杨厂长家门口,易中海轻轻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杨厂长见到聋老太来了,赶忙热情地将她和易中海迎进屋里,并带到了书房。
杨厂长请聋老太和易中海坐下后,微笑着问道:“老太太,您大驾光临,找我有什么事吗?”
聋老太也不绕圈子,直截了当地说:“小杨啊,我这次来是想求你件事,你看能不能把何雨柱给捞出来。”
杨厂长一脸疑惑,不解地问:“何雨柱?他犯什么事了?”
聋老太便把何雨柱和姜墨之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杨厂长听完,沉思片刻,然后面露难色地说:“老太太,这事可不太好办呀……”
聋老太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当然明白杨厂长话里的意思。于是,她赶忙开口说道:“小杨啊,你要是能把柱子给我捞出来,那我可就太感激你啦!以后我绝对不会再来烦你啦!”
杨厂长连忙摆手,一脸真诚地说:“老太太,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您对我的大恩大德,我可是一直都铭记在心呢!”说罢,杨厂长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派出所的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就有人接听了,杨厂长直截了当地问道:“您好,我是轧钢厂的厂长,请问你们刚刚是不是抓了一个叫何雨柱的人啊?”
对方回答道:“没错,是有这么个人。”
杨厂长接着说:“哦,是这样的,这何雨柱和姜墨都是我们轧钢厂的工人,我想把他带回厂里审讯一下,您看行不行?”
然而,对方却毫不犹豫地拒绝道:“这恐怕不行啊,毕竟对方是到派出所报的案,所以何雨柱只能暂时关在我们这儿。”
杨厂长一听,顿时有些恼火,他提高了嗓门说道:“我可跟你们局长是好朋友!”
谁知,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回怼道:“那行啊,你要是想让我放人,就让你们局长亲自来要人吧!”说完,对方“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杨厂长气得脸色发青,但他也知道跟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民警发火没啥用。
于是,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立刻拨通了东城区公安局局长的电话,将何雨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局长一脸严肃地对老杨说:“老杨啊,等会儿你让你们厂保卫科的人过来把人领走就行啦。”
杨厂长连忙道谢:“谢谢局长,等我有时间一定请您喝酒!”接着,他迅速拨通了保卫科的电话,通知他们去派出所领人。
杨厂长转头对老太太说:“老太太,您放心吧,明天何雨柱就能放出来了。”
聋老太感激涕零,连声道谢:“小杨啊,真是太感谢你了!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来麻烦你了。”说完,易中海搀扶着聋老太缓缓走出杨厂长的家门。
易中海心中充满疑惑,忍不住问道:“老太太,我真没想到您和杨厂长还有这么深的交情呢。”
聋老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唉,这次为了救柱子,我可是把人情都用光啦。”
易中海暗自思忖,这老太太的话可不能全信啊。
而此时,被关进看守所的何雨柱正满心懊悔。
何雨柱看着周围那些凶神恶煞的人,心中不禁有些害怕。他越想越觉得后悔,要是自己不去招惹姜墨,也就不会落到如此下场了。
正当何雨柱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听到有人喊道:“何雨柱,出来一下,你们厂的保卫科来带你回厂里了。”
何雨柱心中虽然充满疑惑,但他还是决定跟着保卫科的人走出去。
毕竟看守所里的那些人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而且他自己身上还带着伤,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当保卫科的人将何雨柱带回厂里后,他们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把他关进了一间仓库里,然后就像忘记了他这个人一样,对他不闻不问。
何雨柱在仓库里叫了几声,发现根本没有人理会他。
无奈之下,他只好在仓库里找了个相对舒适的地方,准备先睡一觉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还在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仓库的门被打开了。
何雨柱揉了揉眼睛,看到保卫科的人站在门口,对他说:“傻柱,你可以走了。”
何雨柱一下子愣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迟疑地问道:“我现在就可以走了?”
保卫科的人不耐烦地回答道:“是啊,你还想在保卫科多呆几天啊?”
何雨柱连忙摇头,然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仓库。
一边走,一边心里犯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当他走到四合院附近时,正好碰到了去上班的姜墨。
何雨柱立刻迎上去,笑着对姜墨说:“姜墨,你看,我这不就出来了嘛,你是不是感到很惊讶。”
然而,姜墨的反应却让何雨柱有些意外。
姜墨冷冷地看了何雨柱一眼,说道:“何雨柱,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栽在我手里,下次可就没这么容易出来了。”说完,他甚至都没有再看何雨柱一眼,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墨边走边想,想着会不会是杨厂长帮的忙,要是这样的话绝不能轻易放过他。
第145章 许大茂请吃饭
这几天,姜墨一直在精心策划着一件事情——举报杨厂长。
姜墨用不同的笔迹写了几封举报信,伪造了一些杨厂长的贪污证据。
姜墨想着剧中杨厂长为了巴结大领导,请何雨柱上门给大领导做饭,想着杨厂长也是一个迎合领导的人,他就不信杨厂长没有问题。
写完后,姜墨小心翼翼地将这些信件放进信封,然后趁着夜色,悄悄地将它们投进了冶金部的信箱里。
姜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杨厂长受到应有的惩罚。
就在姜墨忙着举报杨厂长的时候,许大茂从乡下回来了。
一听到姜墨把傻柱打了,还把傻柱送进了派出所,许大茂惊讶得合不拢嘴,心想:“这姜墨可真够猛的啊!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姜墨是个厉害角色,要是能和他搞好关系,以后傻柱肯定不敢再欺负自己了。
于是,许大茂看到姜墨下班回来后,赶忙迎上去,轻轻敲了敲门。
姜墨打开门,见到是许大茂,有些诧异,问道:“大茂哥,你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满脸堆笑地说:“姜墨啊,我听说你上班了,这可是大喜事啊!当哥哥的我,怎么也得请你吃一顿饭庆祝一下呀!”
姜墨连忙摆手道:“大茂哥,不用这么麻烦啦。”
许大茂却执意要请姜墨吃饭,他拍着胸脯说:“不麻烦不麻烦,等会儿你可一定要过来啊!”
姜墨见状,不好再推辞,便点头答应道:“行,大茂哥,等会儿我一定到。”
等许大茂走后,姜墨回到屋里,从空间里拿出了两瓶红酒。
姜墨想了想,觉得既然要去许大茂家吃饭,带上这两瓶红酒也算是一份心意。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撕掉了红酒瓶上的标签,以免被人看出什么异样。
一切准备就绪后,姜墨关好门,怀揣着两瓶红酒,朝着许大茂家走去。
许大茂满脸笑容地快步迎上前去,热情地将姜墨请进屋里。
只见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有那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的红烧肉,还有那绿油油、鲜嫩可口的炒青菜,荤素搭配,甚是诱人。
“大茂哥,你这也太客气啦,搞得这么丰盛,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啦!”
姜墨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掏出两瓶红酒,“我也没带什么好东西,就带了点酒过来,给大茂哥你尝尝。”
许大茂见状,眼睛顿时一亮,连忙伸手接过红酒,仔细端详起来,嘴里还不住地赞叹:“哟呵,姜墨啊,你这可是洋酒啊,你从哪儿弄来的呀?”
姜墨微微一笑,解释道:“这是我爹生前他的朋友送给他的,我又不太懂这些,就想着拿过来给大茂哥你尝尝,看你喜不喜欢。”
这时,娄晓娥也走过来,笑着说道:“我也好久没喝过红酒了呢,今天正好可以一起尝尝。”
许大茂闻言,赶忙给娄晓娥和姜墨各倒了一杯红酒,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豪爽地说道:“来,姜墨,晓娥,咱们先干一杯,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姜墨连忙起身,端起酒杯,微笑着说道:“多谢大茂哥和晓娥姐今天请我吃饭,我敬你们一杯!”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后,许大茂的话匣子也渐渐打开了,他拍着姜墨的肩膀,感慨地说:“姜墨啊,你这次可真是给我出了一口恶气啊!
你把那傻柱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真是太解气了!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随随便便就动手打人!
这些年啊,我不知道被那傻柱打了多少次,每次易中海都帮着那傻柱,让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姜墨一脸严肃地说道:“谁让何雨柱那家伙主动招惹我呢?要不是他先动手,我才不会去收拾他呢!”
许大茂连忙附和道:“就是就是,那傻柱整天就知道欺负人,咱们可不能再被他欺负了。
姜墨,咱哥俩以后可得互相照应着点,这样一来,咱们以后就不用再怕那傻柱了。”
姜墨点了点头,爽快地应道:“行啊,大茂哥,以后有啥事你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不会推辞。”
许大茂听了这话,心里踏实了不少,他拍着胸脯保证道:“姜墨,你放心,以后你在厂里要是遇到啥麻烦事,尽管来找我。我在这轧钢厂里多少还是有点面子的,肯定能帮你解决。”
姜墨感激地笑了笑,说道:“那就先谢谢大茂哥了。我这人没啥别的本事,就是讲义气,以后有啥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也别跟我客气。”
两人正说着,突然许大茂一个踉跄,身体猛地向前倾倒下去。
姜墨见状,赶忙伸手扶住他,关切地问道:“大茂哥,你咋回事啊?是不是喝多了?”
娄晓娥也赶紧凑过来,焦急地说:“大茂,你没事吧?”
许大茂醉醺醺地摆了摆手,含含糊糊地说:“我……我没……没事,就是有点晕乎……”
姜墨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看娄晓娥,犹豫了一下,说道:“晓娥姐,大茂哥这状态怕是喝不了了,要不咱们今天就先到这儿吧,等他酒醒了再聚。”
娄晓娥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道:“姜墨,你别担心,还有我在呢!大茂喝多了,我陪你继续喝。怎么,你是不是瞧不起我的酒量啊?”
姜墨连忙摆手,解释道:“哪能呢,晓娥姐,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既然你还想喝,那咱们就继续呗!”
说罢,姜墨端起酒杯,与娄晓娥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娄晓娥面色微醺,眼神有些迷离,她轻声呢喃着:“姜墨,你知道吗?这些年我过得有多苦啊……”
姜墨看着眼前有些醉意的娄晓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惜之情,轻声说道:“晓娥姐,我能理解你的难处,你别太难过了。”
娄晓娥似乎并没有听到姜墨的安慰,她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当年父亲为了家族的利益,把我嫁给了许大茂。可我对他根本没有一点感情,这日子过得真是生不如死啊……”
姜墨静静地听着,他知道娄晓娥这些年在许大茂那里受了不少委屈。
娄晓娥接着说道:“这些年,因为我一直没有孩子,许大茂天天逼我喝那些难喝的中药,还总是骂我是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说到这里,娄晓娥的眼眶有些湿润了。
姜墨连忙安慰道:“晓娥姐,你别伤心了,这不是你的错。”
娄晓娥摇了摇头,苦笑着说:“姜墨,你不懂,没有孩子的女人在这个家里是没有地位的……”
姜墨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娄晓娥。
就在这时,娄晓娥突然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踉跄。
姜墨见状,急忙上前扶住她,说道:“晓娥姐,你喝醉了,我扶你到床上休息吧。”
娄晓娥却一把推开姜墨的手,说道:“我没醉,我还能喝!”
姜墨无奈,只好再次扶住娄晓娥,小心翼翼地往房间走去。
好不容易把娄晓娥扶到床上,姜墨正准备转身去扶许大茂进来,突然,娄晓娥像变了个人似的,紧紧地抱住了姜墨。
姜墨吓了一跳,他连忙说道:“晓娥姐,你这是干什么?快松手!”
然而,娄晓娥却像是没有听到姜墨的话一样,她喃喃地说道:“姜墨,你能不能和我生个孩子?”
姜墨顿时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娄晓娥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晓娥姐,你喝醉了,别乱说。”
娄晓娥却不依不饶,她继续说道:“我没醉,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姜墨,我想要个孩子,你帮帮我吧……”
说着,娄晓娥竟然主动向姜墨吻去。
姜墨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本能地想要推开娄晓娥,可是娄晓娥的力气却出奇的大。
姜墨的推搡并没有起到作用,娄晓娥的嘴唇还是紧紧地贴在了他的唇上。
姜墨被娄晓娥突如其来的一吻惊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他的身体就产生了自然的反应。
姜墨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娄晓娥的亲吻,双手也渐渐地伸向了娄晓娥的衣服,试图解开她的内衣。
就在姜墨的手即将触碰到娄晓娥的内衣扣子时,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传来:“姜墨,咱们继续喝!”
许大茂的声音,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将姜墨和娄晓娥都吓了一大跳。
两人的醉意瞬间被吓得消散了大半,娄晓娥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涨得通红,她急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有些慌乱地和姜墨一起走到了客厅。
当他们看到许大茂正躺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嘴里还嘟囔着一些胡话时,才意识到原来许大茂只是在说梦话。
娄晓娥的一颗心这才像石头一样落了地,而姜墨也松了一口气。
两人合力将许大茂扶到了床上,然后姜墨对娄晓娥说:“晓娥姐,我先回去了。”
娄晓娥点了点头,看着姜墨离去的背影,她的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娄晓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大胆,竟然主动亲吻了姜墨,还差点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娄晓娥担心姜墨会因此觉得她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对她产生不好的印象。
第146章 棒梗偷鸡
许大茂下班回到家后,像往常一样走到鸡笼前查看他养的鸡。
然而,当他走到鸡笼后,发现少了一只鸡!
许大茂连忙走进屋里,对着躺在床上娄晓娥喊道:“娥子,你今天是不是吃鸡了?”
娄晓娥听到许大茂的声音,一脸疑惑地回答道:“我今天没有吃鸡呀,怎么了?”
许大茂皱起眉头,指着鸡笼说:“那鸡笼里的鸡怎么少了一只呢?”
娄晓娥想了想,说:“这我哪里知道呀,我中午吃过饭后,觉得有些头晕,就躺在床上睡觉了,一直睡到现在。”
许大茂追问道:“那你中午给鸡喂东西的时候,鸡还在吗?”
娄晓娥回忆了一下,回答道:“还在呢。”
许大茂这下更觉得奇怪了,他自言自语道:“那这鸡怎么就不见了呢?”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说道:“咱们院里肯定是出了小偷了!这可不行,我得去找二大爷,让他开个全院大会,一定要把这个偷鸡贼给抓到!”
娄晓娥却不以为然地说:“一只鸡丢了就丢了呗,有什么好找的。”
许大茂瞪了她一眼,说道:“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要是这次不管他,以后他还会偷咱家的鸡,甚至可能还会偷其他东西呢!”
说完,许大茂也不顾娄晓娥的反对,急匆匆地朝二大爷家走去。
就在他走到半路上时,迎面碰到了姜墨。
姜墨看到许大茂气冲冲的样子,不禁感到有些奇怪,于是上前问道:“大茂哥,你这是怎么了?”
许大茂一脸焦急地说道:“我家的老母鸡被人偷了,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放电影,老乡为了感谢我特意送给我的。我一定要找到这个偷鸡贼,不能让他就这么跑了!”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姜墨站在一旁,心里暗自思忖着:“这鸡肯定是棒梗偷的,毕竟棒梗偷鸡可是剧中的一个名场面。”
正想着,姜墨突然看到娄晓娥也从屋里走了出来,连忙笑着打招呼道:“晓娥姐。”
娄晓娥有些羞涩地回应了一声,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突然红着脸跑开了。姜墨见状,不禁有些纳闷:“晓娥姐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脸红了呢?”
许大茂急匆匆地走到刘海中家,用力地拍打着房门,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二大爷,二大爷,快开门啊!”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刘海中看着许大茂,没好气地说道:“大茂啊,你这么大力的敲我家门干嘛?”
许大茂顾不上跟刘海中寒暄,直接说道:“二大爷,我家的鸡不见了,我怀疑是被人偷了!你可得帮帮我啊!”
刘海中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他瞪大眼睛问道:“大茂,你说你家鸡被偷了?这可不得了啊!你需要我怎么帮你呢?”
许大茂连忙说道:“二大爷,我想请你帮忙召开一下全院大会,让大家都来帮我找找这个偷鸡贼。”
刘海中点点头,说道:“行,我这就去找老易,让他帮忙通知一下大家。”说罢,他和许大茂一起往中院走去。
两人走到中院的时候,许大茂突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鸡汤味。
仔细一闻,发现这股香味正是从傻柱家飘出来的。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心中暗想:“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傻柱偷了我的鸡!”
许大茂越想越气,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何雨柱家门口,抬起脚狠狠地踹开门,同时大声喊道:“傻柱,是不是你偷了我家的老母鸡?”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对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是不是疯了?我会稀罕去偷你家的鸡?你别血口喷人啊!”
许大茂却不依不饶,指着何雨柱炖着的那锅鸡,理直气壮地说:“那你这炖着的鸡是从哪儿来的?总不能是你自己变出来的吧!”
何雨柱气得七窍生烟,他脖子一梗,毫不示弱地回怼道:“许大茂,我这鸡是从哪儿来的,关你屁事!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许大茂见状,转头对一旁的二大爷刘海中说道:“二大爷,您看看这傻柱,现在还在这儿狡辩呢!咱们必须得召开全院大会,好好地批评一下他这种偷鸡摸狗的行为!”
刘海中皱起眉头,看着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傻柱啊,你要是现在就坦白交代,给大茂赔点鸡钱,这事儿也就算过去了。
可要是真开了全院大会,那你偷鸡的事儿可就全院都知道啦,到时候你丢脸就丢大了!”
然而,何雨柱根本不为所动,他轻蔑地看了一眼刘海中,不屑地说:“你想开全院大会就开呗,反正我又没偷鸡,我才不怕呢!”
刘海中见何雨柱如此顽固,脸色一沉,说道:“好啊,傻柱,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罢,他转头对刘光天和刘光福吩咐道:“光天、光福,你们俩快去通知院里的人,让大家都到中院来开全院大会!”
就在这时,秦淮茹注意到了棒梗几人今天吃饭时的异常。
平常这几个孩子总是狼吞虎咽的,可今天却吃得特别少,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秦淮茹觉得很奇怪,便疑惑地问棒梗:“棒梗,你今天怎么就吃这么一点儿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
棒梗眼神闪烁,有些心虚地嘟囔道:“我今天不太饿……”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生怕被人听见似的。
秦淮茹见状,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然而,没过多久,刘光天就匆匆跑来通知秦淮茹去参加全院大会。
秦淮茹不禁好奇地问道:“光天,这全院大会是为啥开呀?”
刘光天挠了挠头,回答道:“秦姐,这不许大茂家的鸡丢了嘛,大家都得去开会商量商量这事儿。”
秦淮茹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个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许大茂家的鸡该不会是棒梗偷的吧?
待刘光天离开后,秦淮茹的脸色变得愈发严肃,她转头看向棒梗,厉声道:“棒梗,你给我老实交代,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贾张氏一听,立刻跳了起来,护着棒梗说道:“秦淮茹,你这是啥意思?咱家养的棒梗可乖了,他才不会去偷许大茂家的鸡呢!”
秦淮茹根本不理会贾张氏的辩解,她紧紧盯着棒梗,继续追问道:“槐花,你告诉妈妈,鸡肉好不好吃?”
槐花眨了眨大眼睛,天真地回答道:“哥哥做的叫花鸡可好吃啦!”
秦淮茹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她扬起手,作势要打棒梗。
贾张氏见状,连忙扑上去拦住秦淮茹,嚷嚷道:“秦淮茹,你要是敢打我家乖孙,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如此袒护棒梗,心中虽然有些无奈,但也知道自己现在无法对棒梗进行惩罚。
于是,她看着棒梗和其他几个孩子,严肃地说道:“等会儿开会的时候,你们几个就乖乖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许去!”
棒梗刚才被秦淮茹的严厉态度吓到了,他不敢违抗秦淮茹的命令,只能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听话。
然而,一旁的贾张氏却突然开口说道:“棒梗啊,你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我平时对你那么好,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紧着你,可你倒好,吃鸡都不知道给我带点回来,真是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听到贾张氏的责备,棒梗的头低得更低了,他嗫嚅着解释道:“奶,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饿了,所以才……”
贾张氏打断了棒梗的话,继续说道:“行了行了,我也不怪你。不过,以后你要是再去拿许大茂家的鸡,记得一定要通知我啊!”
秦淮茹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她抬起头,对贾张氏说道:“妈,您怎么能这么教孩子呢?偷东西本来就是不对的,您还让棒梗去偷,这不是教他学坏吗?”
贾张氏却不以为然地反驳道:“我们家这么困难,吃不上肉,拿许大茂家几只鸡怎么了?他又不差那几只鸡!”
秦淮茹看着面前强词夺理的贾张氏,心中一阵无奈。
秦淮茹知道跟贾张氏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于是她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低下头,继续吃着碗里的饭,仿佛这样就能把心中的不快都咽下去似的。
第147章 全院大会
姜墨心满意足地吃完饭后,顺手拿起一旁的凳子,慢悠悠地朝着中院走去。
心中充满了好奇,想要亲眼见识一下这传说中的全员大会究竟是怎样一番景象。
当姜墨抵达中院时,他发现三位大爷坐在桌子旁,而桌子下方则挤满了人,好不热闹。
姜墨找到一个相对空旷的地方,放下手中的凳子,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刘海中站起身来。
他环顾四周,见人都已到齐,便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开这个全员大会呢,主要是因为许大茂同志丢了一只鸡。
巧的是,这时候傻柱家刚好在炖鸡。
许大茂怀疑这只鸡就是他丢的那只,可傻柱却拒不承认。所以呢,咱们今天就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讨论一下这件事。”
话音未落,全场顿时议论纷纷。
傻柱坐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秦淮茹正不停地给自己使眼色。
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秦淮茹这是想让自己帮棒梗把偷鸡的事扛下来。
傻柱向秦淮茹投去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
秦淮茹见状,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刘海中见场面有些失控,连忙高声喊道:“大家安静一下!现在我来问傻柱,许大茂家的鸡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面对众人的目光,傻柱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斩钉截铁地回答道:“这鸡是我买的!”
阎埠贵看着眼前的鸡,好奇地问傻柱:“你这鸡是从哪儿买来的啊?”
何雨柱稍微想了一下,回答道:“我在朝阳菜市场买的。”
阎埠贵皱起眉头,接着说:“傻柱啊,我可记得你是五点半下班的,而去朝阳菜市场坐公交车得花四十来分钟呢。你买完鸡再回来,至少也得七点多了吧。可我记得你六点左右就到家了,你这鸡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呢?”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他的鸡其实是从食堂截留来的,这可是偷窃公家财产的行为,如果被发现的话,肯定会被厂里开除。
他的额头上开始冒出细汗,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这鸡……这鸡是我偷的许大茂的。”
一旁的刘海中听到这话,立刻插话道:“傻柱,你刚才怎么不承认呢?”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管得着吗?”
刘海中被何雨柱的态度激怒了,他提高嗓门说道:“傻柱,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你一下!光天,你去通知一下公安,就说咱们院里抓了一个偷鸡贼!”
易中海见状,赶紧拦住了刘光天,说道:“老刘,这毕竟是咱们院里的事,还是咱们自己解决比较好。要是闹到派出所去,咱们院还怎么评选优秀四合院啊?”
阎埠贵说道:“是呀,老刘,我看还是咱们院里自己解决吧。”
刘海中听阎埠贵这么一说,也觉得在理,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易中海见状,看向傻柱,说道:“傻柱,你是不是因为和许大茂有矛盾,才想着去偷他的鸡啊?”
何雨柱听易中海这么问,心里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开口说道:“谁让许大茂那小子说我和秦姐有不正当的关系呢!我这心里气不过,就想着把他的鸡偷了,也算是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易中海听了傻柱的话,转头看向许大茂,问道:“许大茂,傻柱说的,是不是真的?”
许大茂见易中海问他,有些心虚地说道:“就算是真的,傻柱也不应该偷我家的鸡呀!”
易中海说道:“许大茂,要不是你造谣,何雨柱会去偷你的鸡吗?这件事你们两个都有责任,我看这样吧,就让傻柱赔你一只鸡的钱,这事就算过去了。”
许大茂听易中海这么说,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好反驳,只好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行吧,傻柱赔我十块钱,这事就算完了。”
何雨柱一听许大茂要他赔十块钱,顿时瞪大了眼睛,大声说道:“许大茂,你家的鸡是金鸡呀,你敢要我赔十块钱?”
许大茂见状,也不示弱,理直气壮地回应道:“我这可是下蛋的老母鸡,我还指望着它下蛋给娥子补身体呢!”
何雨柱听后,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不屑地说道:“许大茂,你家的老母鸡会下蛋?我看你是在吹牛吧!”
娄晓娥知道何雨柱这是在影射自己,忍不住插嘴道:“傻柱,你怎么说话呢?你这个混蛋!”
一旁的易中海见气氛有些紧张,连忙打圆场道:“大茂啊,十块钱确实太多了,我看就让傻柱赔你五块钱吧。”
许大茂心里也清楚,一只鸡根本不值十块钱,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故意刁难一下何雨柱。
既然易中海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继续纠缠,于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何雨柱虽然心中百般不情愿,但还是不情不愿地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许大茂,嘴里还嘟囔着:“许大茂,你拿着这钱,多去买两只老母鸡给你媳妇补补,看看她啥时候能下蛋。”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怒斥道:“傻柱,你是不是故意来找茬的?”
易中海见状,赶紧喝止道:“许大茂,傻柱,你们俩别吵了!明天大家都还要上班呢,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大家都散了吧!”
姜墨看着会上发生的事情,觉得这全院大会还挺有意思的,他拿起凳子,慢悠悠地往后院走去。
全院大会结束后,秦淮茹脚步轻快地走到了何雨柱的家门口,她轻轻敲了敲门,然后喊道:“傻柱,在家吗?”
门开了,何雨柱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了笑容,“秦姐,快进来坐。”
秦淮茹走进屋里,笑着对何雨柱说:“傻柱,刚刚在全院大会上,多亏了你帮棒梗扛下来,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何雨柱挠了挠头,笑着说:“秦姐,你跟我还客气啥呀,这都是应该的。”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突然说道:“傻柱,过两天我把我的表妹介绍给你吧。”
何雨柱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的吗,秦姐?你的表妹长什么样啊?”
秦淮茹笑着说:“我的表妹可是我们那十里八乡长得最水灵的呢,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
何雨柱兴奋地说:“那太好了,秦姐,你可得快点把你表妹带过来啊,要是成了的话,我一定会包个大红包给你的!”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傻柱,我回去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确实有些困难,你看能不能借我点钱?”
何雨柱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给秦淮茹,“秦姐,你给我介绍相亲对象,我怎么好意思让你自己掏钱呢,这十块钱你先拿去用。”
秦淮茹满心欢喜地接过钱,脸上洋溢着笑容,她向傻柱保证道:“傻柱,你放心吧,我明天一早就回老家把我表妹带过来,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傻柱听到秦淮茹的承诺,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秦姐,你可千万别忘了啊!”
秦淮茹连忙点头,说道:“傻柱,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肯定不会忘的。”
接着,秦淮茹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锅炖得香气四溢的鸡肉上,她不禁咽了咽口水,然后对傻柱说:“傻柱,你这炖的鸡可真香啊!我婆婆好久都没吃过鸡肉了,我能不能把这锅鸡端走啊?”
傻柱有些为难,毕竟这锅鸡是他特意为何雨水炖的。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说道:“秦姐,这鸡我是给雨水炖的,她也挺喜欢吃的……”
秦淮茹见状,赶紧说道:“傻柱,我知道你对雨水好,可我婆婆她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就想吃点鸡肉补补。你看这样行不行,等以后有机会了,你再给雨水做一锅,我保证她不会怪你的。”
傻柱想了想,觉得秦淮茹说得也有道理,而且他也不好拒绝秦淮茹的请求,于是便说道:“行吧,秦姐,你端走吧。”
秦淮茹一听,顿时喜出望外,她连声道谢:“傻柱,谢谢你啊!你真是个大好人!”说完,她兴高采烈地端起那锅鸡肉,小心翼翼地离开了。
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傻柱心里也挺高兴的。
想着过不了几天,自己就能见到秦淮茹的表妹了,说不定还能娶她做媳妇呢!
一想到这里,傻柱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丝期待的笑容。
第148章 秦京茹到来
何雨水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何雨柱正咧着嘴笑个不停。
何雨水满脸狐疑地问道:“傻哥,你这是碰上啥开心事啦?笑得这么灿烂。”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得意洋洋地回答道:“秦姐说要把她表妹介绍给我呢!”
何雨水闻言,脸上的疑惑更甚,追问道:“傻哥,秦淮茹咋突然想起要把她表妹介绍给你呢?”
何雨柱便将刚刚在全院大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何雨水听。
谁知,何雨水听完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怒气冲冲地对何雨柱嚷道:“傻哥,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啊!我都快结婚了,而且我的对象还是个公安!他要是知道了你偷鸡这件事,他会怎么看我?他们家又会怎么看我?”
然而,面对妹妹的质问,何雨柱却显得有些不以为然,他漫不经心地说道:“他们要是不同意你俩的婚事,大不了你再找一个呗。”
何雨水听了这话,气得差点跳起来,她提高嗓门大声喊道:“傻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何雨柱见状,也有些恼火,他板起脸来,没好气地说道:“何雨水,我辛辛苦苦把你带大,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何雨水毫不示弱,她反驳道:“你当初要是不想带我,完全可以把我送到何大清那里去啊!这样一来,现在就没人会管你这些破事了,你想怎么跟秦淮茹发展都行!”
何雨柱听了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打了何雨水一巴掌。
“我不许你这么说秦姐!”何雨柱的声音都在颤抖,“她是个好人,你不能这样诋毁她!”
何雨水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她捂着脸,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傻哥,你为了那个寡妇竟然打我……”何雨水哭着说,“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她转身气冲冲地冲出了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懊悔。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太冲动了,不应该动手打她。
“这何雨水怎么就不知道体谅我呢?”何雨柱喃喃自语道,“我都三十了,还没有结婚,要是再不结婚,咱们老何家的香火可就要断了啊!”
回到房间的何雨水,趴在床上,哭得更伤心了。
她觉得自己好命苦,小时候父亲为了一个寡妇抛弃了她,现在哥哥也是为了一个寡妇,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
何雨水躺在床上,思绪如潮水般涌来。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姜墨的身影,回想着他前段时间说过的那些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何雨水的心情愈发沉重,泪水也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水的哭泣声渐渐停歇,她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身体也因为长时间的抽泣而感到疲惫不堪。
终于,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秦淮茹收拾了一下,准备去秦家村把秦京茹带过来和何雨柱相亲。
下午的时候,秦淮茹兴高采烈地带着秦京茹回到四合院。
秦京茹则跟在秦淮茹身后,有些羞涩地低着头,手中提着一个小包。
两人走进四合院后,秦淮茹热情地和邻居们打招呼,今天厂里有一场电影放映,秦淮茹打算带着秦京茹一起去看。
然而,秦淮茹心中却另有打算。
她可不想让秦京茹嫁给何雨柱,毕竟何雨柱只是贾家的“牛马”,只能帮她拉帮套。
所以,秦淮茹决定把秦京茹带到许大茂面前,让许大茂知道何雨柱要和秦京茹相亲。
秦淮茹相信,以许大茂和何雨柱的关系,只要许大茂知道了秦京茹要和何雨柱相亲的事情,一定会出面破坏这场相亲。
到了轧钢厂,秦淮茹和秦京茹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待电影开场。
这时,许大茂看到秦淮茹身边坐着一个陌生的女孩,便好奇地上前打招呼道:“秦姐,这位是谁呀?”
秦淮茹微笑着回答:“这是我表妹秦京茹,长得水灵吧?”
许大茂定睛一看,不禁赞叹道:“哇,真是个大美女啊!”
秦京茹听到许大茂的夸奖,心里有些害羞,但也不禁喜上眉梢。
许大茂接着问道:“秦姐,你表妹来这儿是干嘛的呀?”
秦淮茹面带微笑地说道:“是来跟何雨柱相亲的。”
许大茂闻言,脸上露出一副佯装不知情的表情,好奇地问道:“何雨柱是谁呀?我好像没听说过呢。”
这时,一旁的秦京茹插嘴道:“就是你们食堂那个大厨呀,你应该见过的吧。”
许大茂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哦,你说的是傻柱啊!”
秦京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疑惑地问:“怎么会有人叫傻柱呢?这也太难听了吧。”
许大茂见状,心中暗喜,觉得自己的计划快要成功了,于是便绘声绘色地把傻柱这个外号的由来讲述了一遍。
秦京茹听完后,不禁感叹道:“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啊!他该不会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吧?”
许大茂见目的已经达到,便趁机说道:“秦姐,秦表妹,我得去准备放电影啦,你们先聊着哈。”说罢,他转身匆匆离去。
秦京茹本来就对傻柱的年龄有些不满意,现在又听说他脑子可能有问题,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了。
秦京茹满脸狐疑地看着秦淮茹,不解地问道:“表姐,你怎么给我介绍这么一个人呀?”
秦淮茹连忙解释道:“哎呀,京茹,你别听大茂瞎说,何雨柱人挺好的,而且他脑子也没什么问题,就是有时候说话直了点。”
然而,秦京茹显然对秦淮茹的解释并不太相信,她的眉头依然紧紧皱着,似乎对这桩相亲之事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
秦京茹回到四合院后,看到了何雨柱。
秦京茹定睛一看,不禁心中暗自思忖:“这就是要和我相亲的何雨柱?怎么看起来这么老成啊!”
她原本对这次相亲就没有什么兴趣,现在看到何雨柱的模样后,完全不想跟傻柱相亲了。
第二天早上,秦京茹把东西收拾一下后,便向秦淮茹告辞离开了。
第149章 给何雨水出气
姜墨结束了愉快的钓鱼时光,心满意足地提着他的战利品,朝着四合院的方向漫步而去。
然而,就在他快要抵达四合院的时候,一阵隐隐约约的哭泣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姜墨心生好奇,决定顺着声音的方向一探究竟。
当他走到胡同口时,果然发现一个身影正蹲在地上,微微颤抖着肩膀,显然正在伤心哭泣。
姜墨定睛一看,原来是何雨水。他急忙走上前去,轻声安慰道:“雨水,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到姜墨的声音,何雨水缓缓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他。
当她的目光与姜墨交汇的瞬间,仿佛找到了一丝依靠,她猛地站起身来,像个孩子一样扑进了姜墨的怀里,继续放声大哭起来。
姜墨轻轻地拍着何雨水的后背,让她尽情地宣泄着内心的痛苦和委屈。
过了一会儿,何雨水的哭声渐渐变小,姜墨这才关切地问道:“雨水,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可以跟我说一说吗?”
何雨水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她的男朋友家里得知了她傻哥哥偷鸡的事情后,对她产生了偏见,并故意刁难她。他们提出,如果何雨水要嫁过去,就必须将这几年上班挣的钱全部上交给他们家,而且还要求她陪嫁一辆自行车和一台缝纫机。
姜墨听完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他愤愤不平地说道:“这也太过分了吧!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你呢?”
何雨水则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声说道:“姜墨,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姜墨瞪大眼睛,严肃地对何雨水说:“这样的家庭,你还嫁过去干嘛?难道你要去给他们家当牛做马吗?”他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敲醒了何雨水。
最终,在姜墨的坚持下,何雨水只好带着他一同前往自己男友的家里,准备去讨个说法。
到地方后,姜墨敲了敲门。
门开后,露出了男方母亲那张略显冷漠的脸。
她看到何雨水,没好气地说道:“何雨水,你还来干什么?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家的条件,你就别想踏进我们家的门一步!”
姜墨听了这话,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但还是强压着火气说道:“谁稀罕进你家的门啊!就凭你这样的恶婆婆,雨水进来之后难道还要给你当牛做马不成?”
男方的母亲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指着姜墨的鼻子骂道:“何雨水,你还长本事了啊!居然还敢带着你的姘头上门来闹事!”
何雨水连忙解释道:“婶,您误会了,姜墨他只是我的邻居而已,他看我受了欺负,所以来帮我主持公道的。”
然而,男方的母亲根本不相信何雨水的解释,她冷笑着说:“何雨水,就你这条件,我们家能让你进我们家的门,那可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别不知好歹!”
姜墨实在听不下去了,他插嘴道:“你们家的福气,雨水可消受不起!”
就在这时,男方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看着何雨水,有些无奈地问道:“何雨水,你是不是真的要跟我分手啊?”
何雨水看着男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男方的母亲见状,立刻跳起来说道:“何雨水,你想和卫国分开可以,但是你耽搁了卫国几年,是不是应该给卫国赔偿一些青春损失费啊?”
姜墨见张卫国没有说话,心中的火气愈发旺盛,他怒目圆睁,对着张卫国吼道:“雨水,咱们走!跟这种禽兽有什么好说的!”
张卫国被姜墨的话语激怒了,他瞪大了眼睛,指着姜墨的鼻子骂道:“你敢骂我们一家人?”
姜墨毫不示弱,他冷笑道:“难道我说错了吗?你看看你,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被你母亲如此刁难,你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还有,分手还要人家给你赔偿青春损失费,你这脸可真是够大的啊!”
周围原本在看热闹的邻居们听到姜墨的这番话,也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没想到老张家居然是这样的人啊,以前真是看走眼了。”
“是啊,就这样的人也能进入公安系统,真是不可思议。”
张卫国听到这些议论声,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羞愧得无地自容。
张卫国的母亲见姜墨要走,连忙拉住姜墨的手,说道:“不赔钱,你们休想走!”
姜墨猛地一甩手,挣脱了张卫国母亲的拉扯。
转身面对着张卫国的母亲,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然后毫不犹豫地抬手给了她两巴掌。
这两巴掌打得又快又狠,张卫国的母亲被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张卫国见状,顿时怒不可遏,他怒吼一声:“你敢打我母亲!我跟你拼了!”说罢,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气势汹汹地向姜墨冲了过来。
然而,姜墨并没有被张卫国的气势吓倒。
姜墨身形一闪,轻松地避开了张卫国的攻击,然后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张卫国的肚子上。
张卫国惨叫一声,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姜墨看着倒在地上的张卫国,冷笑道:“就你这样的也能进入公安系统?我看你八成是走了后门吧!”
就在场面逐渐失控、混乱不堪之际,一位热心的邻居毫不犹豫地前往附近的派出所,向公安人员报告了这一事件。
没过多久,公安人员迅速赶到了现场。
张卫国的母亲一见到儿子的同事们来了,情绪愈发激动,她怒不可遏地叫嚣道:“给我把这个人抓起来,让他坐牢!”
然而,公安人员并没有听从她的意见,而是冷静而坚定地回应道:“请保持安静,如果您继续这样闹事,我们将会把您也一起抓进去。”
接着,公安人员将目光转向了姜墨,询问道:“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请您如实告诉我们。”
姜墨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述了出来。
公安人员听完后,又转头看向张卫国,严肃地问道:“姜墨同志所说的情况是否属实?有没有什么出入?”
张卫国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回答道:“没有。”
公安人员见状,不禁对张卫国感到失望,他们严厉地批评道:“张卫国同志,你身为一名公安人员,本应以身作则,维护社会秩序和公正,可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你必须在家好好反省一周,深刻认识自己的错误。”
张卫国的母亲听到这话,顿时急了,她大声嚷嚷道:“你凭什么让我儿子在家里反省一周?你们这是不讲道理!”
公安人员毫不示弱,义正言辞地回应道:“如果您再这样无理取闹,我有权暂停张卫国的职务。”
张卫国的母亲见势不妙,只得乖乖闭上了嘴巴。
最后,公安人员转头对姜墨说道:“同志,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一定要及时报警,千万不要冲动动手打人,我们会依法处理的。”
姜墨看着公安同志,认真地说道:“公安同志,您放心,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我肯定第一时间找公安!”
公安同志点了点头,对着姜墨说:“行了,你们可以走了。”
张卫国的母亲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被张卫国轻轻拉了一下衣服,她似乎明白了张卫国的意思,便闭上了嘴巴。
第150章 闪婚
走出张家后,姜墨注意到何雨水的情绪有些低落,便关切地问道:“雨水,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你怎么还哭丧着脸呢?”
何雨水抬起头,看着姜墨,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说道:“姜墨,你之前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姜墨一脸疑惑,想了想,问道:“什么话啊?”
何雨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低着头,小声地说:“就是……就是你说过,如果没有人娶我的话,你会娶我……”
姜墨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说道:“哦,原来是这句话啊,当然算数啦!”
何雨水的眼睛一亮,抬起头看着姜墨,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过了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说道:“那……那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吧。”
姜墨没想到何雨水会这么说,他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对何雨水说:“你真的要和我结婚吗?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咱们再考虑结婚的事。”
何雨水看着姜墨,点了点头,说:“好,姜墨,你说吧。”
姜墨一脸严肃地对何雨水说道:“我们结婚后,你绝对不能插手何雨柱的任何事情,更不能借钱给他!
你应该也很清楚,现在的何雨柱已经成为了秦淮茹的‘血包’,我可不想让秦淮茹通过你再来吸我的血。
就算以后何雨柱和秦淮茹真的走到了一起,甚至结婚了,你也绝对不要去管他们的闲事。如果你能答应我这些条件,那我们就结婚。”
何雨水听了姜墨的话,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爽快地回答道:“没问题,我都听你的。”
姜墨见何雨水如此干脆地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那好,咱们明天就去厂里开介绍信,然后去街道办领结婚证吧。”
第二天,姜墨早早地来到厂里,顺利地开好介绍信后,他特意请了一天假。
当姜墨和何雨水来到街道办时,姜墨再次郑重地对何雨水说:“雨水,你可要想好了,一旦领了结婚证,可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哦。”
何雨水微微一笑,温柔地回答道:“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姜墨,我愿意嫁给你。”
得到何雨水肯定的答复后,姜墨心中一阵欢喜,他拉着何雨水的手,一起走到了登记的地方。
在工作人员的见证下,姜墨和何雨水完成了结婚登记手续,顺利地拿到了结婚证。
走出街道办后,姜墨难掩兴奋之情,他看着何雨水,深情地说道:“何雨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会好好爱你、照顾你的。”
说罢,他从空间里拿出了几件早就精心准备好的首饰,递给何雨水,“这是我送给你的新婚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当她看到里面那一件件精美的首饰时,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
她颤抖着嘴唇,哽咽着对姜墨说道:“姜墨,谢谢你……”
姜墨温柔地看着何雨水,轻轻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柔声说道:“我们现在可是夫妻了,谢什么谢呢?而且今天可是咱们登记的大日子,别哭啦,开心点。”
何雨水听了姜墨的话,渐渐止住了哭泣,破涕为笑地说:“对哦,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应该高兴才对!”
姜墨微笑着点头,接着说道:“雨水,我想咱们就不在院里办酒席了,到时候买些糖果给大家发一发,通知他们一声就行。”
何雨水乖巧地应道:“好呀,姜墨,都听你的。”
姜墨想了想,又说:“雨水,今天咱们结婚,要不咱们去全聚德吃烤鸭庆祝一下吧?”
何雨水连忙摆手,有些心疼地说:“姜墨,去全聚德太贵了,咱们还是回家自己做吧,这样还能省点钱呢。”
姜墨连忙安慰道:“别担心,我有钱的。”
何雨水见姜墨如此坚持,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姜墨见状,开心地笑了笑,然后骑上何雨水的自行车,带着她朝全聚德的方向驶去。
到了全聚德后,姜墨在店内四处张望,寻找一个相对安静、没有人打扰的角落。
终于,他发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周围的桌子都还空着,于是他带着何雨水快步走过去,在那里坐了下来。
坐定后,姜墨叫来服务员,点了一只烤鸭和几道店里的招牌菜。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香气扑鼻。
墨熟练地将烤鸭片成薄片,配上葱丝、黄瓜和甜面酱,用薄饼卷起来,递给何雨水。
何雨水满心欢喜地接过,轻轻咬了一口,那香脆的鸭皮、鲜嫩的鸭肉和浓郁的酱料在口中交融,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美味体验。
吃完烤鸭后,姜墨带着何雨水离开全聚德,前往王府井百货大楼。
他们在手表专柜前停下脚步,姜墨看着琳琅满目的手表,对何雨水说:“我想给你买一块手表,这样你看时间会更方便些。”
何雨水连忙摆手,说道:“姜墨,你不用给我买手表啦,你之前送我的那些首饰已经够多了,我很喜欢。”
姜墨笑着说:“有了手表,你看时间也方便些。”
何雨水还是有些犹豫,她看了看价格,说道:“可是,这手表太贵了,我觉得没必要花这么多钱买一块手表。”
姜墨安慰道:“别担心,今天我们登记结婚,我高兴嘛,而且我也不差这点钱。你就挑一块喜欢的吧,就算是我送你的结婚礼物。”
何雨水见姜墨如此坚持,便不再劝说。
她在柜台前仔细挑选着,最后选中了一款海鸥牌的女士手表。
姜墨看着何雨水选好的手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让服务员把手表包起来。
付完钱和票后,姜墨亲自为何雨水戴上了手表。
何雨水抬起手腕,看着那块崭新的手表,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虽然嘴里还念叨着姜墨乱花钱,但从她满脸的笑容中可以看出,她其实心里很高兴。
买完手表后,姜墨又带着何雨水去了自行车专柜,挑选了一辆凤凰牌的自行车。
接着,他们又去买了一些洗漱用品和一些糖果。
买好东西后,姜墨提着东西和何雨水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了。
第151章 全院骚动
回到四合院后,姜墨远远地就看到阎埠贵站在大门处,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四周。
姜墨带着何雨水快步走到阎埠贵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喜糖,热情地递了过去。
“三大爷,这是我和雨水的喜糖,您尝尝。”
阎埠贵显然没有预料到姜墨会突然拿出喜糖来,他有些惊讶地看着姜墨,然后接过喜糖,好奇地问道:“姜墨,你和雨水领证了?”
姜墨点了点头,笑着回答道:“是啊,三大爷,难道我跟雨水不能领证吗?”
阎埠贵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有些好奇。姜墨,你和雨水结婚,是不是应该在院里摆几桌酒席呢?”
姜墨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三大爷,我也想摆几桌酒席啊,可是买东西已经花光了所有的钱。要不,三大爷您借我点钱,我好摆几桌酒席,请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阎埠贵听了姜墨的话,脸色微微一变,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国家现在不是提倡节俭吗?不办酒席也好,这样既节省了开支,又响应了国家的号召。”
姜墨笑着说道:“三大爷,你先忙着,我和雨水去给其他人发喜糖去了。”
阎埠贵看着姜墨和何雨水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走进屋里,对着正在忙碌的杨瑞华说道:“老伴,要出大事了。”
杨瑞华满脸狐疑地看着阎埠贵,追问道:“到底出啥事了呀?你别卖关子了,快说!”
阎埠贵一脸凝重地回答道:“姜墨和何雨水去登记领证啦!你想想看,姜墨跟傻柱关系那么差,要是傻柱知道姜墨跟何雨水领证了,他能善罢甘休吗?肯定得找姜墨拼命啊!”
杨瑞华一听,心里也有些着急,连忙说道:“那你快去劝劝呀,可别让他们俩打起来了!”
阎埠贵却不慌不忙地说:“中院不是有老易嘛,他肯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我去插手干啥呢?”
就在这时,姜墨和何雨水走到了何雨柱的门前。
姜墨轻轻地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何雨柱站在门口,一脸疑惑地看着姜墨,没好气地问道:“你来我家干啥?”
姜墨面带微笑,轻声说道:“今天是我跟雨水领证的日子,我来给你发喜糖呢。”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何雨柱突然像被点燃的炸药桶一样,瞬间火冒三丈,他瞪大了眼睛,对着何雨水怒吼道:“何雨水,你怎么能跟这混蛋领证呢?你难道不知道他前段时间是怎么对我的吗?”
何雨柱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引起了周围邻居们的注意。
大家纷纷好奇地朝何雨柱家走来,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面对何雨柱的质问,何雨水毫不示弱,她挺直了身子,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想跟谁结婚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何雨水,咬牙切齿地说:“好啊,何雨水,你翅膀硬了是吧?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说着,他举起手,作势要打何雨水。
站在一旁的姜墨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牢牢地抓住了何雨柱的手腕,硬生生地将这一掌拦了下来。
姜墨的脸色有些阴沉,他瞪着何雨柱,厉声道:“何雨柱,你给我听好了!要不是看在今天是我和雨水领证的日子,我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你!”
何雨柱被姜墨的话激怒了,他用力挣脱开姜墨的手,怒吼道:“我打自己的妹妹,关你什么事?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姜墨毫不示弱,他挺直了身子,与何雨柱对视着,冷冷地说道:“雨水现在是我的媳妇,我当然有资格管!你这样对她,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他怒视着姜墨,心中暗暗咒骂。
他知道自己不是姜墨的对手,如果真的打起来,自己肯定会吃亏。
但是,他的自尊心让他无法在姜墨面前示弱,于是他强词夺理道:“好啊,既然你这么说,那何雨水以后就不再是我何家的人了!”
姜墨闻言,冷笑一声,反驳道:“你有什么资格说雨水不是何家的人?你不过是她的哥哥而已,而何叔还在世呢!”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易中海走了过来。
他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连忙问道:“柱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何雨柱见到易中海,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急忙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易中海听完后,眉头微皱,看着姜墨说道:“姜墨啊,你和雨水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柱子商量一下呢?”
姜墨一脸不屑地看着易中海,冷笑道:“我和雨水去登记跟他商量什么?他有什么资格来管我们的事?”
易中海被姜墨的话噎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但他还是强辩道:“柱子毕竟是雨水的大哥,你们登记这么大的事,总该跟他说一声吧。”
姜墨闻言,顿时怒不可遏,他瞪大眼睛,提高音量说道:“何雨柱为了贾家,让雨水饿到晕倒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何雨柱是何雨水的大哥呢?
还有前段时间,何雨柱替棒梗抗下偷鸡的罪名,你怎么不劝何雨柱多替雨水考虑一下呢?”
易中海听了姜墨的话,顿时语塞,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这时,一直沉默的贾张氏突然跳了起来,她指着姜墨的鼻子骂道:“姜墨,你这个小绝户,竟然敢冤枉我家棒梗,我跟你拼了!”
说着,她挥舞着双手,像一头发狂的母老虎一样,向姜墨猛扑过来。
姜墨见状,不慌不忙地侧身一闪,然后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了贾张氏的屁股上。
贾张氏被这一脚踹得一个踉跄,向前扑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哎哟!我的屁股啊!”
贾张氏疼得嗷嗷大叫,坐在地上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哭喊着,“老贾,东旭,你们快上来把姜墨这个绝户给我带走啊!”
姜墨看着贾张氏的狼狈样子,心中的怒火并没有平息,他几步走到贾张氏面前,扬起手,对着贾张氏的脸就是两巴掌。
“啪!啪!”两声脆响,贾张氏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两个红红的掌印。
“老虔婆,你要是再敢满嘴喷粪,我就打烂你的嘴!”姜墨恶狠狠地说道。
秦淮茹见状,连忙跑过来扶起贾张氏,她瞪了姜墨一眼,埋怨道:“姜墨,我婆婆不就说了你两句嘛,你干嘛动手打人呢?”
姜墨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淮茹,缓声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徐大茂家的鸡,难道不是棒梗偷的,院里的人又不是瞎子,谁看不出来呢?只不过大家都不想揭穿罢了。
你呀,别以为自己有多聪明,其实大家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都知道是何雨柱替棒梗背了这个黑锅。”
秦淮茹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默默地扶着贾张氏,转身朝家里走去,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姜墨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了,他提高声音说道:“何雨柱啊,你说你这是何苦呢?院里的人谁不知道那鸡不是你偷的,可为啥就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你说句公道话呢?说到底,还是你这个人做人太失败了啊!”
何雨柱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听着姜墨的话,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姜墨似乎对何雨柱的反应很满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喜糖,笑嘻嘻地递给周围的人,说道:“来来来,这是我和雨水的喜糖,大家都尝尝,沾沾喜气!”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围拢过来,一边向姜墨和何雨水道贺,一边接过喜糖,气氛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姜墨给众人发完喜糖后,拍了拍手,然后看也不看站在一旁发呆的何雨柱一眼,拉起何雨水的手,转身朝家里走去,只留下何雨柱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显得有些落寞。
第152章 去保市
吃过晚饭,姜墨和何雨水洗漱完毕后,便一同躺在了床上。
姜墨看着身旁的何雨水,温柔地说道:“雨水,时间也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休息了呢?”
听到姜墨的话,何雨水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她微微颔首,轻声应道:“嗯……”
然后,她从床边拿起一条洁白的帕子,轻轻地铺在了床上。
何雨水的动作有些拘谨,似乎还有些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对姜墨说:“姜墨,等会儿……你要温柔些哦。”
姜墨看着何雨水那娇羞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他连忙点头答应道:“放心吧,雨水,我会的。”
话音未落,姜墨便伸出手臂,将何雨水紧紧地拥入怀中。
他的嘴唇轻轻地触碰着何雨水的额头,然后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她那如花瓣般娇嫩的嘴唇上。
姜墨的吻轻柔而热烈,他一边吻着何雨水,一边用手轻轻地解开了她的衣扣。
随着衣服的滑落,何雨水那白皙如雪的肌肤逐渐展现在姜墨的眼前。
就在姜墨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何雨水突然轻声说道:“姜墨,把灯关了吧……”
姜墨闻言,急忙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洒在两人身上。
在黑暗的掩护下,姜墨和何雨水的热情愈发高涨。
他们的身体紧紧相拥,彼此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姜墨的双手在何雨水的身上游走,探索着她每一处敏感的部位。
一个小时过去了,房间里除了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外,再无其他声音。
终于,何雨水的娇喘声渐渐停歇,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软绵绵地躺在姜墨的怀中。
而睡在隔壁的娄晓娥,却被这一夜的动静吵得无法入眠。
她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心中不禁暗骂:“这姜墨真是个禽兽,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然而,当她想到许大茂每次都只有短短三分钟的表现时,心中又不禁涌起一丝羡慕之情。
大战过后,姜墨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后对何雨水说:“雨水,去洗个身子再睡吧,这样会舒服些。”
何雨水娇柔地说道:“姜墨,你帮我清洗一下吧,我实在是太累了,都快散架了。”
姜墨听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小妮子还真是会使唤人呢!”不过,他还是乖乖地去倒了一盆热水,端到床边,然后小心翼翼地帮何雨水清洗身体。
清洗完毕后,何雨水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紧紧地抱住姜墨,不肯松手。
姜墨低头看着怀中的何雨水,只见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也有些黯淡无光,似乎心情不太好。
姜墨不禁开口问道:“雨水,是不是我刚才没有把你伺候舒服啊?”
何雨水闻言,抬起手轻轻地打了姜墨几下,嗔怪道:“你别胡说八道!”
姜墨见状,连忙解释道:“那我看你怎么心情有些低落呢?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何雨水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轻声说道:“我有点想我爹了。”
姜墨听了,心中一软,安慰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明天我们去厂里请几天假,然后去保市看望一下何叔,怎么样?”
何雨水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姜墨,你说的是真的吗?”
姜墨微笑着点了点头,肯定地说:“当然是真的啦,我们结婚了,也应该去告诉何叔一声嘛。”
何雨水满心欢喜地说:“姜墨,你对我真好!”
姜墨温柔地摸了摸何雨水的头发,深情地说:“你是我的媳妇,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呢?”
何雨水听了这番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甜蜜的幸福感。
她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嫁给张卫国,否则又怎能享受到如今这般幸福美满的生活呢?
何雨水紧紧地抱住姜墨,寻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然后缓缓地闭上双眼,沉浸在幸福的梦乡之中。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姜墨悠悠转醒,却发现身旁的何雨水早已起床。
他迅速穿好衣服,走出卧室,一眼便瞧见何雨水正在厨房里忙碌地准备着早餐。
姜墨快步上前,从背后搂住何雨水,柔声问道:“雨水,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呢?”
何雨水转过身来,微笑着回答道:“我以后可是你的妻子,当然要好好照顾你啦。”
姜墨满心欢喜地说:“雨水,能娶到你这样贤惠的妻子,我真是太幸福了!”
何雨水轻轻拍打了几下姜墨的手,娇嗔道:“好啦,别肉麻啦,快去洗漱,然后来吃早饭吧。”
用过早餐后,姜墨和何雨水分别前往厂里,向领导请了三天假,并开具了介绍信。随后,他们马不停蹄地赶回家中,收拾好行李,叫了一辆黄包车,直奔火车站而去。
到了火车站后,姜墨提着行李,拉着何雨水的手,走进了售票大厅。
大厅里人头攒动,人们或站或坐,焦急地等待着购票。
姜墨带着何雨水穿过人群,来到售票窗口前。他从口袋里掏出介绍信,递给售票员,说道:“买两张去保市的火车票。”
售票员接过介绍信,看了一眼,然后熟练地递给姜墨两张票。
姜墨付了钱,接过火车票,带着何雨水转身走向候车大厅。
候车大厅里同样人满为患,姜墨好不容易在角落里找到两个空座位,让何雨水坐下,自己则站在她旁边,守护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去往保市的火车进站了。
广播里传来通知,姜墨和何雨水赶紧起身,检了票,然后走向站台。
站台上,火车静静地停靠着,车门敞开着,乘客们鱼贯而入。
姜墨和何雨水走进火车,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火车缓缓地驶出了车站,车轮与铁轨的摩擦声在耳边响起。
姜墨注意到何雨水有些紧张,双手紧紧握着,脸色也有些发白。
姜墨关切地问道:“雨水,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何雨水摇了摇头,说道:“姜墨,我怕这次也像上次一样,白寡妇不让我见我爹。”
姜墨安慰道:“别怕,这次有我呢。白寡妇要是敢拦着你见何叔,我就拆了她的家!”
何雨水听了,不禁笑了起来,说道:“我们这次去主要是为了见我爹,你可别去招惹白寡妇啊。”
姜墨笑了笑,说道:“我不是看你闷闷不乐嘛,就想开个玩笑逗逗你。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何雨水靠在姜墨的肩膀上,感受着他的温暖,心里觉得踏实多了。
有姜墨在身边,她觉得自己不再孤单,也不再害怕。
第153章 教训白寡妇
出了火车站后,姜墨和何雨水打了一辆黄包车,一路疾驰,朝着何大清的住处驶去。
过了一会儿,姜墨和何雨水终于到了何大清住的地方。
姜墨注意到,站在门前的何雨水有些紧张,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姜墨见状,连忙安慰道:“雨水,别怕,有我在呢。”
何雨水听了姜墨的话,心中的不安稍稍消减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走上前去,轻轻敲响了那扇有些破旧的门。
不一会儿,门缓缓地打开了,一个妇人出现在门口。
姜墨定睛一看,这个妇人年纪虽然不小了,但依然能看出她年轻时的美貌。
他心想,怪不得何大清会抛下自己的家庭,跑到保市来给这个女人拉帮套。
然而,白寡妇的面色却并不友善,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何雨水,冷漠地说道:“你有什么事吗?”
何雨水鼓起勇气说道:“我来找我爹,何大清。”
白寡妇听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冷哼一声,说道:“你爹都不要你们了,你这个赔钱货还来干什么?”
姜墨在一旁听不下去了,他皱起眉头,对着白寡妇说道:“你说话注意点!”
白寡妇却不以为意,她瞪了姜墨一眼,继续说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大清都不要你们了,你还舔着脸来这里,不嫌丢人吗?”
姜墨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他二话不说,对着白寡妇的脸就是两拳。
白寡妇完全没有料到姜墨会突然动手,她被打得晕头转向,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白寡妇才回过神来,她摸了摸自己被打肿的脸颊,突然扯开嗓子大喊道:“白龙!白虎!有人欺负上门啦!”
没过多久,只见从屋子里走出来两个男子。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凶悍的男子快步走到白寡妇面前,焦急地问道:“娘,你这是咋回事啊?”
白寡妇指着姜墨,哭哭啼啼地说:“白龙啊,娘被这小子给打了,你可一定要替娘出这口气啊!”
白龙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瞪着姜墨,怒喝道:“小子,就是你把我娘给打了?”
姜墨毫不示弱,冷笑着回应道:“你娘这样的货色,难道不应该被打吗?”
白龙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小子,你这是在找死!”说罢,他便和身旁的白虎一起如饿虎扑食般朝姜墨猛扑过去。
然而,姜墨却不慌不忙,只见他身形一闪,轻易地避开了白龙和白虎的攻击。
紧接着,他飞起一脚,准确无误地踢中了白龙的腹部,白龙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白虎见状,急忙挥拳朝姜墨攻去,但姜墨只是轻轻一侧身,便躲过了这一拳。
随后,姜墨迅速出手,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白虎的脸颊上,白虎当即被打得眼冒金星,摔倒在地。
这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眨眼间,白龙和白虎就已经被姜墨打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
这时,周围的邻居们听到了动静,纷纷从家里跑出来看热闹。
当他们看到白龙和白虎两兄弟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哀嚎时,都惊讶得合不拢嘴。
其中一个邻居指着姜墨,大声斥责道:“你这小子,怎么能随便打人呢?你要是不给个说法,咱们可就去找公安了!”
姜墨面不改色,他镇定自若地解释道:“我带着媳妇来找她爹何大清,这白寡妇不仅不让我们进门,还出口伤人,侮辱我的妻子。你们说,她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挨打吗?”
邻居们听了姜墨的话,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最后,他们决定先让人去通知正在上班的何大清,让他赶紧回来处理这件事情。
没过多久,何大清骑着自行车缓缓地驶进了院子。
他远远地就看到白寡妇和她的几个孩子正坐在地上,一边哭泣一边哀嚎着。
何大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他加快速度,车子在白寡妇几人面前猛地停了下来。
“是谁欺负到我何大清的头上了?”何大清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白寡妇听到声音,如蒙大赦一般,她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姜墨,哭哭啼啼地说:“老何啊,就是这小子,他把我们娘几个给打了啊!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何大清顺着白寡妇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容貌俊秀的男人正站在那里,一脸的不耐烦。
“放心吧,我一定给你们娘儿几个做主!”何大清安慰了白寡妇一句,然后转身对着姜墨,厉声道,“你为什么打人?”
姜墨刚要开口解释,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爹!”
“你是雨水?”何大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何雨水点了点头,快步走到何大清面前,轻声说道:“爸,我和姜墨结婚了,所以特意过来通知您一声。”
何大清瞪大了眼睛,指着姜墨,难以置信地问:“雨水,你是不是和他结的婚?”
何雨水再次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是的,爸。”
何大清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指着姜墨,气愤地说:“那他为什么要打你白姨娘呢?”
何雨水连忙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何大清。
何大清满脸怒容地盯着白寡妇,厉声道:“雨水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白寡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我还不是怕他们是骗子嘛。”
她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何大清猛地扬起手,狠狠地扇了白寡妇一个耳光。
白寡妇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她捂着脸,惊愕地看着何大清,完全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动手打自己。
“老子这些年辛辛苦苦地养着你们一家人,你就这么对待我的女儿?”何大清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
白寡妇回过神来,也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冲着何大清吼道:“何大清,你是不是疯了?你竟然为了那个赔钱货打我!”
一旁的姜墨见状,怒不可遏,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对着白寡妇又是“啪啪”两声,打得白寡妇眼冒金星。
“你要是再敢满嘴喷粪,我打烂你的嘴!”姜墨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盯着白寡妇。
白龙和白虎见自己的娘被人打了,急忙从地上站起来,想要上前帮忙。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与姜墨交汇时,却被他那凶狠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顿时不敢动弹了。
何大清看着白寡妇,冷冷地说道:“你在家里好好反省一下吧!”
说完,他转身看向何雨水,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的笑容:“雨水,你们还没吃饭吧?走,爹带你们去尝尝保市的特色。”
说罢,何大清领着何雨水和姜墨转身离去,留下白寡妇在原地又哭又骂,可他却完全没有理会。
第154章 何大清生气
何大清面带微笑地领着何雨水和姜墨走进了一家国营饭店。
何大清点了几个这家饭店的招牌菜,有红烧肉、糖醋排骨、麻婆豆腐和清炒时蔬。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将热气腾腾的菜肴端上了桌。
何大清夹起一块鲜嫩多汁的鸡肉,放在何雨水的碗里,温柔地说:“雨水,你尝尝这些都是保市的特色菜,看看味道怎么样。”
何雨水开心地笑了笑,也给何大清夹了几筷子菜,说道:“爸,你也多吃点。”接着,她又转向姜墨,同样给他夹了几筷子菜。
何大清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给姜墨夹菜,心中不禁有些不是滋味。他咳嗽了一声,然后开口问道:“雨水,你和姜墨什么时候结的婚呀?”
何雨水有些害羞地笑了笑,回答道:“前两天领的证。”
何大清点了点头,接着关切地问:“雨水,姜墨对你怎么样?要是他敢欺负你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说完,他还狠狠地瞪了姜墨一眼。
何雨水连忙安慰道:“爸,你放心吧,姜墨对我很好的。”
听到女儿这么说,何大清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稍微放松了一些,继续问道:“雨水,傻柱的孩子现在多大了?”
何雨水看着父亲,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爸,您也知道傻哥那性格,他现在都还没结婚呢,哪来的孩子啊?”
何大清听了女儿的话,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不解地问道:“傻柱这孩子,怎么到现在都还没结婚呢?”
何雨水摇摇头,苦笑着解释道:“爸,您也不是不了解傻哥的长相,他自己要求还挺高的呢。
他希望女方不仅长得漂亮,还要有文化,这种条件的女孩,又怎么会看得上傻哥呢?
而且这些年来,傻哥和秦寡妇的关系一直都不清不楚的,他的名声都已经臭了。”
何大清皱起眉头,有些生气地说道:“傻柱这个臭小子,居然和寡妇纠缠不清!”
何雨水在一旁小声嘀咕道:“傻哥这爱好,还不是跟某人学的。”
何大清瞪了女儿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跟傻柱能一样吗?我是在你母亲去世后,才和你白姨在一起的。傻柱一个没结婚的小伙子,整天跟寡妇扯不清,这算怎么回事啊!”
何大清越说越气,他接着对女儿说道:“雨水,你就没有提醒一下傻柱吗?让他别再跟那个秦寡妇来往了。”
何雨水一脸无奈地回答道:“爸,我怎么没提醒啊?只要我一说秦寡妇不好,他就跟我急眼,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何大清满脸怒容,他气得浑身发抖,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这个傻柱,要是他现在在我面前,我非得拿鞋底狠狠地抽他一顿不可!”
稍稍平息了一下情绪后,何大清转头看向何雨水,关切地问道:“雨水啊,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啊?”
何雨水的眼眶有些湿润,她低声说道:“爹,你刚走的那几年,傻哥每天都带着我一起去捡垃圾。我们常常是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非常艰苦。直到傻哥后来上班了,情况才稍微好了一些。”
何大清听了,心中一阵酸楚,他不禁皱起眉头,继续问道:“那后来呢?”
何雨水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前几年,傻哥为了帮助贾家,又是捐款又是借粮的,把家里的粮食都快掏空了。我每次放假回来,家里都没什么吃的,我饿得实在受不了,还晕倒过好几次呢。”
何大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愤怒地吼道:“这个傻柱,真是个混蛋!老子一定要回去好好收拾他一顿!”
说完,他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又问何雨水:“那你饿的时候,就没有去找过老太太和易中海吗?”
何雨水摇了摇头,无奈地说:“有一次,我饿得实在受不了了,就去找老太太要点吃的。
可她一看到我进去,就赶紧把桌上的面条藏了起来,然后对我说家里没吃的了。我没办法,只好又去找一大爷。
结果,一大爷的桌子上明明放着好几个白面馒头,可他却只给了我半个窝头。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去找他们了。”
何大清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震得桌上的碗筷都跳了一下,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亏我当年还觉得他们不错呢!”
就在这时,一名服务员匆匆走过来,一脸严肃地对何大清说:“同志,请您保持安静,不要影响其他客人用餐。”
何大清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刚才太激动了。”
服务员离开后,何大清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但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重。
他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何雨水,不解地问道:“雨水啊,你刚才说我刚离开的那几年,你和傻柱天天捡垃圾卫生?这怎么可能呢?
我走的时候,特意在易中海那里放了两百块钱啊!
而且,我到保市上班后,每个月都会寄十块钱回去,逢年过节的时候,还会多寄一些,一直寄到你 18 岁为止啊!”
何雨水听了父亲的话,也是一脸茫然,她摇了摇头说:“我这些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些钱啊。”
何大清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说:“会不会是易中海把钱交给了傻柱呢?”
何雨水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说:“要是交给傻哥了的话,当年我和傻哥也不会饿到只能喝水充饥啊。”
何大清思考片刻后,面色凝重地说道:“肯定是易中海这个老绝户把我寄给你们的钱给贪了!等我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
一旁的何雨水满脸狐疑,她不解地问道:“爸,一大爷可是八级工啊,工资那么高,他怎么会贪你寄回去的钱呢?”
何大清皱起眉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第155章 分析情况
这时,一直沉默的姜墨突然开口说道:“雨水,你觉得一大爷缺什么?”
何雨水想了一下,回答道:“嗯……缺孩子吧。”
姜墨点点头,接着说道:“准确地说,是缺能给他养老的人。”
何雨水似乎有些明白了,但还是有些困惑,她追问道:“当年,一大爷不是把东旭哥当成养老的人吗?”
姜墨微微一笑,解释道:“贾东旭有个贾张氏那样的娘,你觉得贾张氏会让贾东旭给一大爷养老吗?所以,一大爷为了以后养老万无一失,就把柱子哥当成了养老的备胎。”
何雨水恍然大悟,但随即又提出了新的疑问:“可是,一大爷要傻哥给他养老,不是应该对他好点吗?怎么会截留我爹寄回来的钱呢?”
姜墨缓缓地说道:“一大爷当时还是把贾东旭当作主要养老人,一大爷截留何叔寄回去的生活费,就是想让柱子哥的生活陷入困境。
这样一来,当柱子哥走投无路的时候,一大爷再伸出援手,柱子哥肯定会对他感恩戴德,如果以后一大爷要柱子哥给他养老,柱子哥也不好拒绝。”
何雨水听后,沉默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说道:“嗯,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我记得以前我和傻哥没饭吃的时候,一大爷就会给傻哥几个窝窝头,傻哥每次都对他感恩戴德的。”
何雨水接着说道:“不过,我还是想不明白,一大爷既然这么有心机,为什么不直接领养一个孩子呢?这样不是更省事吗?”
姜墨笑了笑,解释道:“一大爷可能觉得自己养孩子成本太高了吧。
毕竟,养育一个孩子需要付出很多的时间、精力和金钱。
而且,孩子长大后是否孝顺也很难说。
相比之下,通过这种方式来控制柱子哥,似乎更加稳妥一些。”
何雨水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她转头对何大清说道:“爹,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
何大清皱起眉头,思考了片刻,说道:“过两天我会回去一趟,跟易中海当面对质一下。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姜墨突然插话道:“何叔,你寄钱的存根还在吗?”
何大清有些不解地看着姜墨,问道:“存根都还在呢,你问这个干什么?”
姜墨一脸严肃地对何叔说道:“何叔,您看啊,如果您没有确凿的证据,我担心易中海那家伙会耍赖不认账啊。
但要是有存根的话,那就好办多了。
到时候您拿着存根回去跟他当面对质,他要是还敢不认账,您直接把存根拿出来,这可就是铁证如山啊!
而且,您还可以去找街道上的人来评评理,让大家都来看看他易中海的真实嘴脸。”
何大清听了姜墨的话,眼睛突然一亮,兴奋地称赞道:“哎呀呀,姜墨啊,你这主意真是太棒了!”
然而,就在这时,姜墨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让何大清始料未及的要求:“何叔,我有件事情想跟您商量一下。”
何大清有些疑惑地看着姜墨,问道:“啥事情啊?”
姜墨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何叔,我想让您把房子过户给雨水。”
何大清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生气地吼道:“姜墨,你这是啥意思?你莫不是想霸占我家的房子吧!”
一旁的何雨水也被姜墨的话吓了一跳,连忙插嘴道:“姜墨,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姜墨连忙解释道:“何叔,雨水,你们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你们想想以柱子哥和秦淮茹的关系,你们何家的房子以后难保不会变成贾家的啊。”
何大清不以为然地反驳道:“我可以让傻柱跟秦淮茹结婚,然后让他们生两个孩子,这样不就行了吗?”
姜墨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柱子哥和秦淮茹结婚,贾张氏能同意吗?
就算他们俩真的结婚了,秦淮茹为了自己的孩子,会愿意给柱子哥生孩子吗?我想这个问题,何叔您应该是深有体会的吧。”
何大清听后,沉默不语,显然是被姜墨说中了心事。
姜墨见状,趁热打铁地说:“何叔,我有个提议,我们可以签一个协议。
只要柱子哥结婚生子后,我们就把房子还给他。
要是柱子哥以后没有结婚,这个房子也可以作为他养老的依靠。您看这样如何?”
何大清思考了一会儿,觉得姜墨的提议还算合理,便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这么办吧。到时候,我就把房子过户给雨水。”
没过多久,一份详细的协议就拟定好了。
何大清、姜墨以及何雨水三人都在这份协议上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饭后,何大清带着何雨水和姜墨一同前往附近的招待所。
在招待所前台,姜墨和何雨水出示了介绍信,顺利地开了一间房。
房间开好后,何大清向他们道别,然后转身离去。
姜墨和何雨水走进房间,稍作整理后,便先去洗漱了一番。
洗漱完毕,两人都感觉轻松了许多,随即一同躺在了床上。
何雨水像只温柔的小猫一样,轻轻地抱住了姜墨,柔声问道:“姜墨,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让爹把房子过户给我呢?”
姜墨微微一笑,反问道:“雨水,难道你愿意看到你家的房子被贾家霸占吗?”
何雨水皱起眉头,愤愤不平地说:“那可是我们家的房子,凭什么要让贾家霸占!”但她似乎还是有些不解,接着说道:“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没必要把房子过户给我呀。”
姜墨耐心地解释道:“你想想看,如果柱子哥和秦淮茹结婚了,以柱子哥对秦淮茹的态度,秦淮茹只需吹吹枕边风,柱子哥就会把房子过户给棒梗。”
何雨水脑海中浮现出何雨柱对秦淮茹言听计从的样子,不禁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姜墨的说法。
姜墨见状,继续说道:“所以啊,把房子过户给你,至少能保证这房子还是你们何家的。”
何雨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觉得姜墨说得很有道理。
这时,姜墨突然话锋一转,笑着说:“好啦,雨水,咱们现在是不是该休息一下啦?”
何雨水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羞涩地低下头,轻声应道:“嗯。”然后,她缓缓起身,走到墙边,轻轻地关上了灯。
不一会儿房间上空就响起了何雨水的娇喘声。
一个小时过后,房间终于重归于平静。
第156章 房间被偷
第二天,何大清、何雨水和姜墨用过早餐后,坐车前往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姜墨和何雨水拿着介绍信,顺利地买到了两张回四九城的火车票。
买好票后,何大清看着手中的车票,对何雨水说道:“雨水,爹要回去上班了,你们在
路上一定要小心啊。”
何雨水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舍,说道:“知道了爹,以后有时间了,我一定会再来看你的。”
何大清微笑着摸了摸何雨水的头,然后对着姜墨叮嘱道:“姜墨啊,你以后可要好好对待雨水,要是让我知道她受了欺负,我可饶不了你。”
姜墨连忙点头,郑重地说道:“何叔,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对待雨水的,绝对不会让她受委屈。”
何大清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何雨水说:“雨水,你们先进站吧,爹得赶紧回去上班了。”
何雨水看着何大清转身离去的背影,泪水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她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姜墨见状,连忙伸手搂住何雨水的肩膀,安慰道:“雨水,千万不要让眼泪掉下来,要不然,你就不美了哦。”
何雨水听后,用手轻轻地打了姜墨几下,嗔怪道:“就会说些好听的话哄我。”
姜墨面带微笑地对何雨水说:“以后要是想何叔了,可以给他写信嘛。如果有时间的话,咱们也可以过来探望他。”
何雨水听后,满心欢喜地回应道:“姜墨,你真好!”
接着,姜墨提议道:“咱们进候车室吧,火车一会儿就要进站了。”
何雨水欣然点头,表示同意。
过了一会儿,火车缓缓驶入站台。
姜墨和何雨水检完票后,一同走向站台,登上了火车。
找到自己的座位后,两人安然坐下。
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火车终于抵达了四九城。姜墨带着何雨水走出火车站,然后乘坐公交车回家。
然而,当他们到家时,却发现家门敞开着,似乎被人强行撬开了。
何雨水见状,不禁心生恐惧,连忙问道:“姜墨,这是不是有小偷进去过啊?”
姜墨安慰道:“雨水,你先别慌,在门外等一下,我进去看看情况。”
何雨水点头应允,站在门外等待。
姜墨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房间里被翻得一片狼藉,各种物品散落一地,几个碗和盘子也被摔得粉碎。
再看柜子,里面原本存放的东西已经全部不翼而飞。
而被子上更是布满了脚印,这些脚印杂乱无章,显然是有人在上面肆意踩踏过。
姜墨看到这些脚印,立刻就猜到了是谁干的。他心中暗忖:“肯定是棒梗这小子!除了他,还能有谁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偷东西?”姜
墨在房间里仔细查看了一番,确认没有遗漏什么重要线索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何雨水连忙问道:“姜墨,房间里怎么样呀?”
姜墨解释道:“家里丢了不少东西,而且还把屋里翻得乱七八糟的。”
何雨水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急切地问道:“谁这么缺德啊?”
姜墨愤愤地说:“大概率是棒梗这小子!”
何雨水听了,也觉得很有可能是棒梗所为。她想了想,对姜墨说:“姜墨,你打算怎么处理呢?要不咱们批评他一顿?”
姜墨摇了摇头,说道:“不,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的。这次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棒梗,让他知道随便偷东西的下场。”
何雨水有些担心地说:“可是,这样会不会把事情闹大啊?毕竟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姜墨冷笑一声,说:“我才不管那么多呢!他既然敢偷我们家的东西,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姜墨,要不我们就在院里解决算了,这样也不至于把事情闹得太僵。”
姜墨一脸严肃地说道:“如果不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这小子以后肯定还会继续偷东西的!你难道忘了许大茂家鸡的事情了吗?这才过去多久啊,他就又开始偷东西了!”
何雨水无奈地看着姜墨,知道他说得有道理,但还是有些犹豫。
最后,她还是转身去找公安了,希望能给棒梗一个适当的惩罚,让他以后不再犯这样的错误。
与此同时,贾家屋里的气氛却有些紧张。
棒梗一看到姜墨回来,双腿就不由自主地打起颤来。
他结结巴巴地对贾张氏说:“奶奶,姜墨那个小绝户回来了,你说他会不会知道是我拿了他的东西啊?我好害怕,我怕他会揍我……”
贾张氏却不以为意,她安慰棒梗道:“你怕他干什么?就算他知道是你拿的又能怎样?
咱们家这么困难,拿他点东西也是应该的嘛!他家有那么多好东西,也不知道接济一下咱们家。”
棒梗听了奶奶的话,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不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
他甚至还得意地对贾张氏说:“奶奶,等过几天,我再去姜墨那个小绝户家里拿些东西,他家的东西可好吃了!”
贾张氏听了,笑着夸奖道:“还是我家乖孙有出息!”
没过多久,院子里上班的人们陆陆续续地回来了。不一会儿,何雨水也领着公安人员一同回到了院子里。
易中海一见到何雨水领着公安来了,心里不由得一紧,他连忙快步走到姜墨家门口,面露不悦地对姜墨说道:“姜墨,你找公安来干什么?”
姜墨见状,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就被激了起来,他没好气地回答道:“易中海,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啊?你难道不知道我家里遭贼了吗?”
易中海闻言,眉头一皱,辩解道:“就算你家里真的被偷了,你也应该在院子里自行解决啊,找公安来干嘛呢?”
这时,一旁的公安人员看不下去了,他严肃地对易中海说道:“同志,你这是什么想法?有人偷东西这可是犯罪行为,就应该通知我们公安部门来处理,你们怎么能在院子里私下解决呢?”
易中海一听,顿时有些语塞,但他还是嘴硬地说道:“我这还不是为了咱们院子的名声考虑嘛,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我们院子里出了小偷,那大家会怎么看我们啊?”
公安人员毫不客气地反驳道:“要是你真的为了院子的名声着想,那就更应该让小偷受到应有的惩罚,只有这样才能起到警示作用,后面才不会继续发生偷窃的事情。”
易中海被公安人员这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反驳。
第157章 贾张氏被抓
公安进入房间后,仔细地观察了一番,然后转身看向姜墨,问道:“同志,你最近跟什么人结仇了吗?”
姜墨沉思片刻,回答道:“只有何雨柱和贾家。”
公安紧接着追问:“姜墨同志,和你结仇的这两家人中,哪家有小孩子,而且年龄在 10 多岁左右呢?”
姜墨毫不犹豫地回答:“贾家的棒梗。”
公安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接着说道:“姜墨同志,请你带我们去一下贾家吧。”
于是,姜墨领着公安一行人来到了贾家。一进门,公安便高声问道:“谁是棒梗?”
听到公安的呼喊,棒梗吓得浑身一颤,急忙躲到贾张氏的身后,身体像筛糠一样不停地颤抖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秦淮茹见状,连忙迎上前去,满脸疑惑地问道:“公安同志,我家棒梗怎么了?”
公安严肃地看着秦淮茹,说道:“我们怀疑棒梗偷了姜墨同志家里的东西,所以需要他去姜墨同志家里验一下脚印。”
秦淮茹一听,顿时急了,连忙摆手说道:“公安同志,这不可能啊,我家棒梗可乖啦,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道:“就是啊,公安同志,我们家棒梗一直都是个好孩子,绝对不会偷东西的。”
姜墨见状,冷笑一声,反驳道:“就你们家棒梗还乖?那许大茂家的鸡是谁偷的?”
贾张氏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她瞪大眼睛,指着姜墨骂道:“你个小绝户,乱说什么!我家棒梗最懂事了,才不会去偷鸡呢!”
公安一脸严肃地说道:“赶紧让棒梗出来!”
贾张氏却双手叉腰,毫不示弱地喊道:“我家大孙子有没有犯错,你们凭什么带走他?”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
然而,公安可不会被她的气势吓倒,他们直接上前,毫不留情地将躲在贾张氏身后的棒梗给揪了出来。
棒梗被吓得哇哇大哭,贾张氏见状,心急如焚,立刻伸手去挠公安,想要夺回自己的孙子。
公安见状,连忙大声警告道:“你要是再阻拦我们执法,就把你一起抓进去!”
贾张氏一听,顿时愣住了,她可不想自己也被关进警局里。
但她并没有就此罢休,只见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扯开嗓子大喊:“老贾、东旭啊,你们赶紧上来看一看吧,有人欺负咱们家啦!”那哭声简直比棒梗还要凄惨。
公安对她的这一套早已司空见惯,根本不为所动,继续说道:“你要是再宣传封建迷信,我们也会把你抓进去的!”
贾张氏一听,吓得脸色苍白,她可不想抓起来。
于是,贾张氏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也不再召唤老贾和贾东旭了。
公安则顺利地将哭哭啼啼的棒梗带到了姜墨的家里。
一进姜墨家,公安便让棒梗站在门口,然后仔细对照了一下地上的脚印,发现确实和棒梗的脚大小相符,而且脚印的形状也一模一样。
毫无疑问,这些脚印就是棒梗留下的,他就是那个偷东西的人。
公安看着姜墨,问道:“姜墨同志,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
姜墨沉默了片刻,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秦淮茹早已哭成了泪人,她哀求道:“姜墨,你就饶了棒梗这一次吧,我回去一定会好好教育他的,绝对不会再让他犯这样的错误了。”
姜墨面沉似水,看着眼前的秦淮茹,缓声道:“要我饶了棒梗也行,但他必须老老实实地交代,究竟是谁指使他来偷东西的!”
贾张氏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浑身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快……快把棒梗带走!他……他胡说八道,根本没有人指使他!”
公安人员见状,心中已然明了,这其中必定有隐情。
于是,他们严厉地对着棒梗说道:“棒梗,你要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如果你能如实交代出是谁指使你的,我们可以考虑对你从轻发落,甚至有可能免去你的牢狱之灾。”
棒梗被公安人员的气势所震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战战兢兢地说道:“是……是奶奶指使我的。奶奶说姜墨那个小绝户家里有那么多好东西,却不知道接济一下我们家,所以就让我去姜墨家偷点东西回来。”
贾张氏听到棒梗的话,如遭雷击,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棒梗,怒吼道:“棒梗,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我平日里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这样诬陷我!”
公安人员见贾张氏如此反应,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他们毫不客气地对贾张氏说道:“行了,别再狡辩了。跟我们去派出所走一趟吧!”
贾张氏却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我才不去呢!我又没犯法,凭什么要跟你们去派出所?”
公安人员无奈,只得给贾张氏戴上手铐,然后像拖死狗一样,将她硬生生地拽出了四合院。
一旁的秦淮茹见状,急忙上前拉住姜墨的衣角,哀求道:“姜墨,你看在我婆婆年纪大了的份上,就原谅她这一次吧。她也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种错事的。”
姜墨一脸怒容地说道:“我凭什么原谅她?就凭她天天叫我小绝户?还是凭她偷我家的东西?”
易中海连忙劝解道:“姜墨啊,你贾大娘毕竟那么大岁数了,你就这么忍心让她进牢里吗?”
姜墨瞪着易中海,毫不退让地说:“易中海,要是我这次饶过贾张氏,你能保证她以后不会再叫我小绝户,不会再偷我家的东西吗?如果能,我就饶了她。”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说:“你们的事情我不管了。”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姜墨见状,急忙喊道:“易中海,你别急着走!”
易中海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姜墨,问道:“姜墨,你还有什么事?”
姜墨深吸一口气,说道:“这棒梗屡教不改,我看是应该好好收拾他一下了。”
秦淮茹赶紧插话道:“姜墨,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一下。”
姜墨看着秦淮茹,怀疑地说:“秦淮茹,我可不相信你能管好棒梗。我们需要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人来教训一下他,让他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阎埠贵听了,好奇地问道:“姜墨,你觉得要谁来教训一下棒梗呢?”
姜墨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觉得二大爷肯定能把棒梗教训好的。”
这时,站在一旁的棒梗突然插嘴道:“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你别让二大爷教训我了,好不好?”
秦淮茹看着儿子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有些心软,于是说道:“那就不用麻烦二大爷了,我回去自己会好好教训他的。”
然而,二大爷却不这么认为,他摆了摆手,说道:“这怎么能行呢?棒梗这孩子必须得好好管教一下,不然以后还得了!”
说完,他转头对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命令道:“你们两个,去把棒梗给我绑起来!”
秦淮茹一听,急忙把棒梗护在身后,大声说道:“不行,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的孩子!”
其他几个大妈见状,连忙上前把秦淮茹拉开,好让刘光天和刘光福能够顺利地绑住棒梗。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何雨柱冲了过来,试图阻止二大爷他们的行为。
姜墨见状,冷笑一声,对何雨柱说道:“何雨柱,你这是要帮秦淮茹教训棒梗吗?”
何雨柱刚想解释,棒梗却突然喊道:“傻柱,你要是敢打我,我跟你没完!”
听到这句话,姜墨笑得更厉害了,他嘲讽地对何雨柱说:“何雨柱啊,你看看,你对贾家这么好,可得到了什么呢?连棒梗这么一个小孩子都喊你傻柱,你不觉得可笑吗?”
秦淮茹见情况不妙,赶紧对何雨柱解释道:“傻柱,你别往心里去,棒梗这是急眼了,他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何雨柱并没有理会秦淮茹的解释,他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与此同时,刘光福和刘光天已经将棒梗紧紧地绑在了树上。
棒梗的身体被绳子束缚着,无法动弹,他的脸上露出惊恐和痛苦的表情。
刘海中站在一旁,手里握着他的皮带,眼神冷酷而严厉。
他看着被绑在树上的棒梗,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情。
突然,他猛地挥动皮带,狠狠地抽打在棒梗的身上。
“啪!”皮带与肉体接触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棒梗顿时疼得哇哇大哭起来。
“刘海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棒梗一边哭着,一边恶狠狠地对刘海中喊道。
然而,刘海中并没有被棒梗的威胁所吓倒。
相反,他更加用力地抽打了棒梗几下,每一下都让棒梗的身体颤抖不已。
棒梗的喊叫声越来越凄厉,周围的人听着棒梗的哭喊声,心里就是一阵舒坦。
第158章 傻柱再次相亲秦京茹
由于前几天发生的事情,何雨柱这几天一直对秦淮茹不理不睬,这让秦淮茹心里十分焦急。
她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了,必须得想个办法来缓和与何雨柱之间的关系。
思来想去,秦淮茹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把自己的表妹秦京茹叫来跟何雨柱相亲。
想到这里,秦淮茹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何雨柱的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门内传来何雨柱冷漠的声音。
“是我,你秦姐。”秦淮茹轻声回答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看着秦淮茹,冷冷地问道:“秦淮茹,你来干什么?”
秦淮茹见状,心中一阵酸楚,眼眶瞬间湿润了,她哽咽着说道:“柱子,你就对我有这么大的意见吗?现在连秦姐也不叫了……”
何雨柱看到秦淮茹的眼泪,原本坚硬的心顿时软了下来。他叹了口气,说道:“秦姐,你别难过,我不是故意的……”
秦淮茹趁势轻轻打了何雨柱几下,嗔怪道:“柱子,我还以为你以后再也不理我了呢!”
何雨柱连忙解释道:“秦姐,你别误会,我只是这几天心情不太好……”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微笑着说:“好啦,柱子,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柱子,我想把我表妹秦京茹介绍给你相亲。”
何雨柱听后,一脸疑惑地问:“秦京茹?她上次不是不想跟我相亲,跑回去了吗?”
秦淮茹微笑着对柱子说:“柱子啊,你可别胡思乱想哦。上次京茹回去,纯粹是因为家里出了点事,跟其他的可没有关系。而且呢,京茹对你的印象还是相当不错的哟!”
何雨柱听了秦淮茹的话,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一些,他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道:“秦姐,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秦淮茹连忙点头,肯定地回答道:“那当然啦,我怎么会骗你呢?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弟弟看的呀!”
何雨柱这才放下心来,脸上露出了笑容,感激地说:“秦姐,那就太谢谢你啦!”
秦淮茹摆摆手,笑着说:“跟我还客气啥呀!这样吧,柱子,你明天好好准备一下,把家里收拾得干净利落些。明天我一早就回秦家村,把京茹给你带过来。”
何雨柱满口答应:“好嘞,秦姐,你就放心吧!我保证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就踏上了去秦家村的路途。
何雨柱也早早地起了床,他干劲十足地开始打扫房间,里里外外都擦拭得干干净净,还特意换上了一身整洁的衣服。
收拾完屋子,何雨柱又马不停蹄地赶往菜市场,精挑细选了一些新鲜的食材,准备中午好好露一手,给秦京茹做一顿丰盛的饭菜。
中午时分,太阳高悬在天空,秦淮茹领着秦京茹走进了四合院。
秦京茹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显然她对这次的相亲并不是很感兴趣。
原来,秦京茹本来根本不想来和何雨柱相亲的,要不是秦淮茹答应给她十块钱作为报酬,她才不会这么轻易地就答应呢。
秦淮茹将东西放置好后,转身领着秦京茹一同前往何雨柱家。
到了门口,秦淮茹轻轻叩门,门开后,她微笑着对何雨柱介绍道:“柱子,这是我的表妹秦京茹。”
何雨柱闻声,目光随即落在秦京茹身上。
刹那间,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秦京茹,完全无法移开视线。
秦京茹被他如此直白的目光打量着,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强烈的厌恶感,她不禁眉头微皱,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秦淮茹见何雨柱毫无反应,便又轻声唤了两声:“柱子,柱子。”
这两声呼喊终于将何雨柱从恍惚中拉回现实,他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急忙挠了挠头,说道:“不好意思啊,刚刚有些走神了,请进,请进。”说罢,他侧身让出路来,邀请秦淮茹和秦京茹进屋。
待两人走进屋内,何雨柱接着说道:“秦姐,你和你的表妹先稍坐一会儿,我去准备午饭。”
其实,早在看到秦京茹的那一刻,何雨柱的内心就已经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在她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
然而,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许大茂尽收眼底。
许大茂心里想着:“何雨柱你这辈子要是能结婚,那是我许大茂无能。”于是,他悄悄地在何雨柱屋外守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家的门,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何雨柱系上围裙,迅速地钻进了厨房,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洗菜、切菜、炒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沓。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弥漫着诱人的香气,几盘色香味俱佳的菜肴被端上了饭桌。
饭桌上,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有些微妙。
秦京茹一开始对何雨柱还有些偏见,觉得他年纪大、面相老成,心里有些不太情愿。
然而,在吃饭的过程中,通过与何雨柱的交流,她逐渐改变了看法。
何雨柱不仅说话幽默风趣,让人忍俊不禁,而且对人热情大方,没有丝毫的拘束感。
尤其是他那一手精湛的厨艺,更是让秦京茹暗暗惊叹。她心里不禁想道:“嫁给他似乎也还不错呢。”
一顿饭吃完,大家都吃得心满意足。
秦淮茹见状,笑着对何雨柱说:“柱子,你和京茹两个人好好聊聊吧。”说完,她很识趣地起身,走到了一旁,给两人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何雨柱和秦京茹开始闲聊起来,话题从生活琐事到兴趣爱好,渐渐地,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拉近了不少。
聊了一会儿后,秦京茹突然感到有些尿急,于是她起身出门去上厕所。
守在门外的许大茂看到秦京茹走了出来,心中一动,鬼使神差地跟在了她的身后,一同走了出去。
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娄晓娥看在了眼里。
第159章 许大茂撬墙脚
许大茂站在厕所不远处,焦急地等待着秦京茹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秦京茹从厕所走了出来,径直朝着四合院走去,许大茂见状,急忙迎上前去,拦住了她的去路。
秦京茹满脸狐疑地看着许大茂,疑惑地问道:“你不是轧钢厂的放映员吗?”
许大茂连忙点头,应道:“没错,我就是许大茂。”
秦京茹接着追问:“那你拦住我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我想告诉你一些事情,免得你被傻柱那个家伙给骗了。”
秦京茹一听,更加好奇了,追问道:“许大茂,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我跟你讲啊,傻柱这么大年纪了还不结婚,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秦京茹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许大茂继续说道:“那是因为他在厂里和不少女同志都有不正当的关系呢!而且啊,这傻柱还有暴力倾向,动不动就喜欢打人。”
秦京茹听了许大茂的话,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她半信半疑地问道:“许大茂,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许大茂见状,赶紧拍着胸脯保证道:“我可没骗你啊!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四合院打听打听,大家都知道的。再说了,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秦京茹想了想,觉得许大茂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于是她开口说道:“那我回去找我表姐问问看。”
许大茂一听,连忙摆手道:“你找秦淮茹能问出什么来?她要是真为你好,就不会把你介绍给傻柱了。”
秦京茹面露难色地说道:“那我该怎么办呢?”
许大茂见状,赶忙宽慰道:“这里人多嘴杂,实在不是个聊天的好地方,咱们还是换个安静点的地儿吧。”
秦京茹有些犹豫地问:“那咱们去哪儿聊呢?”
许大茂略一思索,随即露出笑容,热情地邀请道:“我请你去吃烤鸭吧,咱们边吃边聊,怎么样?”
听到“烤鸭”二字,秦京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不禁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多不好意思呀。”
许大茂见状,连忙摆手,豪爽地说:“这有啥的,我又不差钱,再说了,我也不忍心看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掉进傻柱那个家伙的魔窟里啊!”
秦京茹听了许大茂的这番话,心里不禁对他多了几分好感,觉得这人还挺不错的。
于是,她微微一笑,开口说道:“那就麻烦你啦。”
许大茂见秦京茹已经上钩,心中暗喜,连忙说道:“别客气,快上车吧,咱们这就去吃烤鸭!”
站在一旁的娄晓娥,眼睁睁地看着许大茂和秦京茹一起离去,心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不一会儿,许大茂和秦京茹就来到了全聚德。
一进门,许大茂便熟练地点了一只烤鸭和几个精致的小菜。
没过多久,热气腾腾的烤鸭就被端上了桌。
秦京茹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烤鸭,放入口中轻轻咀嚼,顿时,一股鲜美的味道在她的舌尖蔓延开来。
“哇,这也太好吃了吧!”秦京茹忍不住赞叹道,“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东西呢!”
许大茂看着秦京茹满足的样子,心中也十分高兴,他笑着说:“喜欢吃就好,以后有机会,我再带你来吃。”
秦京茹听闻,不禁面露担忧之色,她迟疑地问道:“可是,你就不怕你媳妇发现吗?”
许大茂哈哈一笑,满不在乎地挥挥手,说道:“在家里,我可是说一不二的一家之主!我让她往东,她绝对不敢往西!”
秦京茹见状,心中对许大茂的男子气概愈发钦佩,她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倾慕之意。
许大茂注意到了秦京茹的眼神,心中得意,继续说道:“我跟你讲哦,我可是咱们四合院最有钱的人呢!你别看傻柱那家伙整天咋咋呼呼的,其实跟我比起来,他啥都不是!”
秦京茹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表示完全认同许大茂的说法。
许大茂见状,愈发得意起来,他拍着胸脯说道:“等咱们吃完这烤鸭啊,我再带你去百货大楼,给你挑一套漂亮的衣裳。”
秦京茹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这多不好意思呀。”
许大茂连忙安慰道:“哎呀,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就应该穿漂亮的衣服嘛!”
秦京茹听后,心中如小鹿乱撞,羞涩得低下头去。
然而,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娄晓娥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的肺都快气炸了!
她死死地盯着许大茂和秦京茹,心中暗骂:“好你个许大茂,要不是为了找到你出轨的证据好跟你离婚,我现在非得冲上去给你两拳不可!”
吃过饭后,许大茂心情愉悦地带着秦京茹来到了百货大楼。
秦京茹身着许大茂为她购买的崭新衣裳,显得有些拘谨和不自在。
她心里暗自惊叹,一套衣服竟然要花费二十多块钱,这可是她在乡下辛苦劳作几个月都难以赚到的数目啊!
秦京茹不禁开始憧憬起未来的生活,她暗下决心,一定要嫁到城里来,最好能嫁给像许大茂这样有钱的人。这样一来,她就能过上富足的日子,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了。
当他们走出百货大楼时,许大茂突然紧紧握住了秦京茹的手。
这一举动让秦京茹吓了一大跳,她连忙抽回手,惊讶地问道:“许大茂,你这是干什么?”
许大茂面带微笑,深情地看着秦京茹,说道:“我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我想娶你做我的老婆,你愿意吗?”
秦京茹听后,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但她还是有些犹豫地问道:“那你老婆怎么办呢?”
许大茂不以为然地说:“我早就想跟她离婚了,她整天在家无所事事,还把自己当成娄家的大小姐呢!”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娄晓娥。她一直躲在一旁,将许大茂和秦京茹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娄晓娥怒不可遏,她猛地冲出来,对着许大茂就是狠狠地两巴掌,并大声喊道:“许大茂,我要和你离婚!”
许大茂满脸怒容,他瞪着眼睛,对着娄晓娥吼道:“我早就想和你离婚了,你这只只会打鸣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娄晓娥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她完全没有想到许大茂会如此恶毒地骂她。
她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许大茂,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你混蛋!”
说罢,娄晓娥怒不可遏地伸出手,想要打许大茂一个耳光。
然而,许大茂反应迅速,他一把拦住了娄晓娥的手。
娄晓娥的手被拦住,她更加愤怒了,她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许大茂的束缚。
就在这时,许大茂突然扬起手,狠狠地给了娄晓娥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娄晓娥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她捂着脸,哭着说道:“许大茂,你为了其他的女人打我,好呀你,咱们明天就去离婚!”
许大茂毫不示弱,他恶狠狠地回应道:“谁不去谁是孙子!”
说完,娄晓娥转身哭着跑开了,留下许大茂和秦京茹在原地。
秦京茹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她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远去的背影,心中并没有丝毫的愧疚。他转头对秦京茹说:“京茹,你先回乡下,等我离完婚,就去乡下提亲。”
秦京茹的脸色有些苍白,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大茂,你要快点来,我在家等你。”
许大茂微笑着安慰道:“放心吧,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随后,许大茂把秦京茹送上了车,然后骑着自行车,缓缓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第160章 娄晓娥来找
“姜墨同志,大门口有人找你。”保卫科的小王喊道。
姜墨听到声音,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来,看到小王正站在门口。
他站起身来,走到小王面前,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给小王,笑着问道:“是谁找我呀?”
小王接过烟,点上火,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回答道:“是一个女人,她没有告诉我她的名字。”
姜墨心里暗自嘀咕,会是谁呢?他想不出来,便把剩下的一包烟递给小王,说道:“多谢了。”然后转身朝着大门口走去。
一路上,姜墨都在琢磨着这个女人的身份,他实在想不出有谁会来找他。
不一会儿,他就走到了大门处,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姜墨定睛一看,竟然是娄晓娥!他不禁有些惊讶,心想娄晓娥怎么会来找自己呢?
他快步走到娄晓娥面前,问道:“晓娥姐,你来找我干嘛?”
娄晓娥看到姜墨,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但那微笑中却透露出一丝苦涩。她轻声说道:“我心情不好,想找你喝酒。”
姜墨看着娄晓娥,发现她的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他连忙关切地问道:“晓娥姐,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娄晓娥的眼眶又湿润了,她咬了咬嘴唇,说道:“我发现许大茂在外面和其他的女人勾三搭四,我和他离婚了。”
姜墨心中一震,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他不禁想起了电视剧中的情节,由于自己的到来,事情的发展似乎跟剧中出现了不同。
姜墨安慰道:“晓娥姐,别难过,这种男人不值得你为他伤心。你这么好,一定会找到更好的归宿的。”
娄晓娥勉强笑了笑,说道:“谢谢你,姜墨。我只是想找个人陪我喝喝酒,说说话。”
姜墨点点头,说道:“好,晓娥姐,咱们到哪儿去喝酒呢?”
娄晓娥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父亲在我出嫁的时候给我陪嫁了一套房子,要不咱们就去那里喝吧。”
姜墨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晓娥姐,那你稍等我一下,我去请个假。”
说完,姜墨转身匆匆离去。
过了一会儿,他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娄晓娥身边,然后两人一同朝着娄晓娥家的方向驶去。
到了娄晓娥家后,姜墨停好自行车,走进屋内,环顾四周,笑着对娄晓娥说:“晓娥姐,你家里有什么吃的没?总不能光喝酒吧。”
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哎呀,我给忘了。”
姜墨见状,连忙说道:“晓娥姐,你家里还有食材吗?我来炒几个菜,这样喝酒也能有点下酒菜。”
娄晓娥赶忙摆手,说道:“姜墨,你都来喝酒了,还要你炒菜,多不好意思呀。”
姜墨却不以为意,笑着说:“晓娥姐,这有什么的,也就十几分钟的事情,很快就好了。”
说着,姜墨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不一会儿,阵阵香味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没过多久,姜墨端着几盘色香味俱佳的菜肴走了出来,放在餐桌上。
然后,他给自己和娄晓娥各倒了一满杯酒,举起酒杯,说道:“晓娥姐,来,咱们先干一杯!”
两人碰杯后,一饮而尽。
姜墨放下酒杯,看着娄晓娥,关切地问道:“晓娥姐,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呢?”
娄晓娥一脸无奈地叹息着说道:“我一个不能生小孩的女人还能怎么办呢?以后就只能待在家里陪伴父母了,再也不想嫁人了。”
一旁的姜墨看着娄晓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他连忙安慰道:“晓娥姐,你别这么灰心。其实,我懂一些中医,要不我给你瞧瞧吧?”
娄晓娥听了姜墨的话,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问道:“姜墨,我怎么不知道你会中医呢?”
姜墨微微一笑,解释道:“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跟我外公学中医了,虽然学得不精,但多少还是懂一些的。”
娄晓娥半信半疑地将手伸了过去,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姜墨当然知道娄晓娥实际上是有生育能力的,但他还是装模作样地拿着她的手,仔细地把起了脉。
过了一会儿,娄晓娥小心翼翼地问道:“姜墨,我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啊?”她的眼神充满了期待和焦虑。
姜墨抬起头,看着娄晓娥,微笑着说:“晓娥姐,你放心吧,你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完全可以生育的。”
娄晓娥听了姜墨的话,顿时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蹦了起来。她激动地说道:“姜墨,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可以生育吗?”
姜墨点了点头,肯定地说:“当然是真的,晓娥姐。你的身体状况很好,没有任何影响生育的因素。”
娄晓娥兴奋得满脸通红,她接着问道:“那既然我可以生育,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怀上孩子呢?”
姜墨想了想,回答道:“这生孩子可不单单是女人的事情,还跟男人有关系呢。”
娄晓娥听了姜墨的话,更加不解了,追问道:“生孩子跟男人有什么关系啊?”
姜墨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这生孩子啊,就好比种庄稼一样,光是土地肥沃可不行,还得有好种子才行啊。”
娄晓娥听后,如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她兴奋地说道:“姜墨,你的意思是说许大茂有问题咯?”
姜墨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嗯,我听说大茂哥这些年在乡下可没少折腾那些寡妇,但却没有一个人能怀上孩子。”
娄晓娥听后,心中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她高兴地说道:“哈哈,这许大茂还整天说我是一只只会打鸣不会下蛋的母鸡呢,原来问题出在他自己身上啊!姜墨,来,咱俩干一杯!”说着,娄晓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姜墨连忙劝道:“晓娥姐,你少喝点,别喝醉了。”
娄晓娥却不以为然,笑着说道:“没事,我今天高兴嘛!你知道这么多年来,我因为生不出孩子被人嘲笑,心里有多难受吗?现在好了,终于弄清楚不是我的原因,而是许大茂的问题,我心里的这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下来了。”
姜墨见娄晓娥如此开心,便也不再劝阻。
不一会儿,两人的酒就喝得差不多了。
姜墨站起身来,对娄晓娥说道:“晓娥姐,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娄晓娥突然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紧紧抱住了姜墨,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姜墨有些措手不及。
“晓娥姐,你这是干什么?”姜墨一脸惊愕地问道。
娄晓娥并没有回答姜墨的问题,而是喃喃地说道:“我以后再也不想嫁人了,姜墨,你给我一个孩子怎么样?”
姜墨听到这句话,心中猛地一震,他连忙说道:“晓娥姐,咱们不能这样啊……”
然而,姜墨的话还没有说完,娄晓娥就猛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热烈的一吻让姜墨瞬间失去了理智,他心里想道:“既然如此,我还做什么正人君子呢?”
于是,姜墨开始回应娄晓娥的吻,并逐渐占据了主动。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彼此的身体也越来越贴近。
几分钟后,姜墨抱着娄晓娥,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卧室走去。
一进卧室,两人便迫不及待地倒在了床上,一场激情的大战就此展开。
一个小时过后,房间里的气氛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娄晓娥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趴在姜墨的身上,娇嗔地说道:“也不知道心疼人家……”
姜墨笑了笑,调侃道:“刚刚是谁那么主动的,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娄晓娥轻轻打了姜墨几下,然后说道:“我再也不理你了。”
姜墨连忙哄道:“晓娥姐,你别生气嘛,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先休息,我先回去了。”
娄晓娥有些不舍地说道:“你要经常来看我哦。”
姜墨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会的,晓娥姐,你放心吧。”
说完,姜墨穿好衣服,轻轻地打开房门,离开了娄晓娥的家。
第161章 何大清归来
何大清心里憋着一股气,他决定回到四九城后,一定要好好地找易中海算一算账,顺便的好好收拾一下傻柱。
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何大清终于抵达了四九城。
何大清随手拦下一辆黄包车,告诉车夫目的地后,便靠在车座上,闭上双眼,让思绪渐渐飘远。
随着距离四合院越来越近,何大清的心情也愈发地不平静起来。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曾经在四合院里的点点滴滴,那些熟悉的场景、那些熟悉的人,都让他的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不一会儿,黄包车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何大清付了车钱,缓缓走下车来。
他凝视着眼前的四合院,这座古老的建筑在岁月的洗礼下显得有些破旧,但依然透露出一种古朴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你是谁啊?来我们四合院干啥?”
何大清转头看去,只见一个面容消瘦、戴着眼镜的老头正站在不远处,上下打量着他。
“阎老抠,你不认识我啦?我是何大清啊!”何大清没好气地说道。
阎埠贵听后,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老何啊!我说咋看着有点眼熟呢。老何,你可有十多年没回来喽,这次回来是有啥事儿吗?”
何大清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说道:“我这次回来,主要是处理一些事情。”
阎埠贵点了点头,继续问道:“老何,那你这次回来后,还走不走啊?”
何大清犹豫了一下,回答道:“事情处理好后,我就走。老阎,你先忙着,我先回家看看,毕竟我都有十几年没回来了。”
阎埠贵说道:“是该回去看看了。”
待何大清走后,阎埠贵转身走进屋里。
屋内,杨瑞华正坐在桌前纳鞋底,见阎埠贵进来,随口问道:“老阎,你刚才和谁说话呢?”
阎埠贵在椅子上坐下,缓缓说道:“何大清。”
杨瑞华闻言,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惊讶地抬起头来:“何大清?他不是都离开十几年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阎埠贵点点头,解释道:“听说他是回来处理一些事情的。”
与此同时,何大清已经走到了自家门口。
他站定,凝视着那扇熟悉的门,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屋内传来一声怒喝:“你谁呀?进别人屋里不知道敲门吗?”
何大清定睛一看,只见何雨柱正站在屋里,满脸怒容地瞪着他。
何大清见状,也不示弱,大声回应道:“傻柱,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何雨柱定睛一看,这才发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自己的父亲何大清,顿时心中的怒火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腾”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你还回来干什么?”何雨柱怒声质问道。
何大清冷笑一声,说道:“这是我的家,我想回来就回来。倒是你,这么大的岁数了,连个婚都没结,也不知道丢人!”
何雨柱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瞪着何大清,吼道:“我结没结婚关你什么事?”
何大清却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是你爹,我难道不能管你吗?”
何雨柱满脸怒容地对何大清吼道:“当年你抛下我和雨水,跟着那个寡妇跑得无影无踪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我爹啊?这些年你对我们不闻不问,现在倒好,突然冒出来说是我爹,你还有脸吗?”
何大清被何雨柱这一顿数落,气得浑身发抖,他扬起手,“啪”“啪”两声脆响,狠狠地抽了何雨柱两巴掌,怒骂道:“有你这么跟爹说话的吗?”
何雨柱捂着脸,毫不示弱地回嘴道:“就许你做,还不许别人说啦?有本事你别干那些丢人的事啊!”
何大清气得脸色铁青,他抬起手,作势又要打何雨柱。
就在这时,秦淮茹突然走了进来,她看到这一幕,急忙上前拦住何大清,大声问道:“你是谁啊?你凭什么打柱子?”
何大清没好气地回答道:“我是他爹,我打他怎么了?你又是谁啊?”
秦淮茹挺了挺身子,自我介绍道:“我是贾东旭的媳妇,我叫秦淮茹。”
何大清这才仔细打量起秦淮茹来,只见她身材婀娜,前凸后翘,面容姣好,不由得心中一动。
他暗自感叹,连自己都有些抵挡不住这样的女人,更别说何雨柱这个没有碰过女人的毛头小子了。
何大清定了定神,板着脸对秦淮茹说:“我和柱子有点事要商量,你先回去吧。”
秦淮茹见状,连忙点头应道:“好的,何叔。您放心,我这就回去。柱子啊,你可要听何叔的话,有什么想法就好好跟他说,千万别惹何叔生气哦。”说完,她还特意看了柱子一眼。
何大清看着秦淮茹离开后,转头对傻柱说道:“傻柱,你是不是想娶人家秦淮茹啊?”
傻柱连忙摆手,说道:“我才不会和你一样娶个寡妇呢!”
何大清瞪了傻柱一眼,没好气地说:“傻柱,你既然不想娶人家秦淮茹,以后就跟她保持距离,你说你一个未婚的大小伙子,和一个寡妇走那么近,你还想不想结婚了?”
傻柱还想争辩几句,但当他看到何大清那恶狠狠地眼神时,便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好点了点头。
何大清见状,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接着问道:“傻柱,这些年,易中海有没有给你钱啊?”
傻柱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何大清冷哼一声,说道:“这些年,我给雨水寄的生活费,都被他给贪了!”
傻柱有些惊讶,连忙说道:“一大爷不是这样的人吧?”
何大清一脸严肃地说道:“难道你觉得我在骗你不成?”
紧接着,何大清从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存根,将这些存根摆在桌子上,然后对何雨柱说:“你自己看看这些东西吧!”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一堆存根。
他拿起其中一张,仔细地端详着上面的日期、金额和汇款人信息。
当他确认这些存根都是真实有效的时候,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好一个易中海!”何雨柱愤怒地吼道,“当年我因为没钱,只能带着雨水去捡垃圾,受尽了苦难和屈辱!可他居然贪墨了我们的钱。”
何雨柱越说越激动,决定立刻去找易中海算账。
“我要去找他问个清楚!”何雨柱咬牙切齿地说道,然后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猛地冲了出去。
何大清见状,只好匆匆跟在何雨柱身后。
第162章 质问易中海
何雨柱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样,风风火火地冲到易中海家门口,二话不说,飞起一脚就踹在了门上。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他满脸怒容地瞪着何雨柱,怒吼道:“柱子,你发什么神经?你踹我家门干什么?”
然而,当易中海的目光越过何雨柱,落在他身后的何大清身上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截留何大清寄回来的钱的事情恐怕已经败露了。
易中海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清,你……你怎么回来了?”
何大清根本不理会易中海的问话,他的眼中燃烧着怒火,大步上前,对着易中海的胸口就是狠狠的两脚。
“啊!”易中海惨叫一声,身体像被重锤击中一样,猛地向后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疼得他冷汗直冒。
一旁的一大妈见状,急忙冲过来扶起易中海,心疼地问道:“老易,你没事吧?”
然后,她转过头,有些生气地对何雨柱和何大清说道:“你们两个今天是发什么疯啊?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你们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就去叫人召开全员大会!”
何大清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讽地说道:“召开全院大会好啊,我正好在会上把易中海做的那些丑事都揭露出来!”
一大妈闻言,一脸狐疑地看着易中海,问道:“老易,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啊?”
易中海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对一大妈说道:“老伴,你先别问了,快去后院把老太太叫来。等老太太来了,我再告诉你们。”
一大妈看到这种情况,心知事情不妙,无奈之下,她只得赶紧去找老太太,希望老太太能够出面解决这个问题。
而此时的何大清,根本就没有把离开的一大妈放在眼里。
转身面对着易中海,满脸怒容地说道:“易中海啊易中海,我以前可真是瞎了眼,竟然把你当成好兄弟!
我离开四九城之前,特意拜托你照顾一下傻柱兄妹,可你呢?你竟然把我寄回来的钱都给贪了!”
易中海听了何大清的指责,显得有些慌张,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地解释道:“我哪有贪你寄回来的钱啊,我只是替傻柱兄妹暂时保管着而已。
你也知道傻柱那孩子,花钱向来没个节制,我是怕他把钱乱花掉,所以才先帮他收着。”
何雨柱在一旁听到易中海的这番话,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大声吼道:“易中海,你别再给我找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了!
当年我和雨水只能靠捡垃圾勉强维持生活的时候,你怎么不把钱拿出来给我们用?我看你就是个黑心的人!”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么一吼,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连忙说道:“柱子啊,你可不能这么说啊。这些年来,我对你可不薄吧?”
然而,何大清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他冷笑着说道:“易中海,你就别在这里假惺惺了!你对傻柱好,还不是为了以后能让他给你养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何雨柱听到这里,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些年来易中海对自己的好竟然都是有目的的,都是为了算计自己。
想到这里,他的愤怒如同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扬起拳头,准备狠狠地揍易中海一顿,以泄心头之恨。
“柱子,住手!”伴随着一声高喊,一大妈扶着聋老太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聋老太一脸严肃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开口说道:“大清啊,你这十几年都不回来,一回来就闹这么一场,到底是为了啥呀?”
何大清怒视着易中海,咬牙切齿地回答道:“易中海这个混蛋,他贪墨了我给雨水寄的十几年生活费!”
听到这话,一大妈惊讶地看向易中海,责备道:“老易,你咋这么糊涂呢?咱们家又不缺这点钱,你咋能干出这种事呢?”
易中海低着头,一言不发。
聋老太见状,叹了口气,转头对何大清说:“大清啊,那你打算咋处理这件事呢?”
何大清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易中海必须把这些年贪的钱全部退回来,而且还要加倍赔偿!”
聋老太想了想,又问道:“就这些吗?还有没有其他条件?”
何大清稍稍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为了防止易中海以后再算计傻柱,我觉得他应该去支援大三线建设,离开咱们这个院子。”
易中海一听,立刻抬起头来,坚决地说:“这绝对不可能!”
聋老太看着何大清和易中海,面露难色,说道:“大清啊,你看这样是不是太严重了点?毕竟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何大清一脸严肃地说道:“这些年要不是雨水命硬,恐怕早就饿死了!他要是不答应这些条件,我就把证据送到派出所去!我相信易中海贪墨这么大的金额,肯定会吃花生米的!”
一旁的一大妈赶忙对着何雨柱说道:“傻柱啊,看在这些年我和老易对你还不错的份上,你就求求你爹,让他降低一下要求吧。”
何雨柱刚要开口,何大清便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那些钱是寄给雨水的生活费,你有什么资格开口?”
何雨柱无奈地闭上了嘴巴,而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聋老太突然开口道:“大清啊,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只让中海赔些钱就好了。”
何大清冷笑一声,回应道:“老太太,难道是看在你看到雨水进你房间后,你把面条收起来的面子吗?”
聋老太听后,脸色瞬间一沉,显然被何大清的话激怒了。
何大清见状,也不再理会聋老太,转头对着易中海说道:“易中海,你考虑好了没有?要是不答应的话,咱们派出所见!”
易中海皱起眉头,看着何大清,缓缓说道:“大清啊,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是你绝对不能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
何大清一脸不屑地看着易中海,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虚伪!”
何大清顿了顿,接着说道,“要想把这件事解决,你得赔偿我五千块钱,然后再去申请支援大三线建设。”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犹豫了一下,说道:“老何啊,这钱能不能少一点啊?五千块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何大清见状,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目圆睁地吼道:“少废话!你到底赔不赔?不赔的话,咱们就派出所见!”
易中海被何大清的气势吓了一跳,他连忙说道:“别别别,五千就五千,我赔!”然后转头对坐在一旁的一大妈说,“老伴啊,你快去把五千块钱拿出来。”
一大妈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站起身来,走进里屋去取钱。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几叠厚厚的钞票走了出来,递给何大清,说道:“老何,你数数看,够不够五千块。”
何大清接过钱,仔细地数了起来。
数完之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嗯,没错,是五千块。易中海,只要我看到轧钢厂支援大三线建设的名单上有你的名字,这件事咱们就算两清了。”
说完,何大清把钱揣进兜里,带着何雨柱转身离开了。
一大妈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对易中海说:“老易啊,你去支援大三线了,我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安慰道:“你就留在院子里,照顾好老太太。我相信用不了几年我就会回来的。”
一大妈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也只能这样了。
第163章 地窖事发
易中海心里盘算着,再过两天自己就要启程去支援大三线建设了,这一去可能就是好几年,回来的机会肯定很少。
决定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多和秦淮茹交流一下。
于是,他迅速穿好衣服,脚步轻盈地走出家门,生怕惊醒了老伴。
到了贾家门前,易中海轻声叫了几声,然后径直朝地窖走去。
不一会儿,贾家的门打开了,紧接着秦淮茹走了出来。
当秦淮茹进入地窖后,易中海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迎上前去,一把抱住了秦淮茹,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
秦淮茹轻轻推开易中海,疑惑地问道:“一大爷,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缓缓说道:“淮茹啊,过几天我就要去支援大三线建设了,这一去可能要好几年才能回来。
我想着咱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儿。
所以今晚特意来找你,想趁着还有时间,咱们多交流交流。”
秦淮茹满脸哀怨地看着易中海,娇嗔地说道:“你们男人啊,难道心里就只想着那点事吗?你这一走,我们一家可怎么办!”
易中海连忙安慰道:“别担心,过几年我肯定会回来的。这段时间,你可得把傻柱给牢牢套住啊!”
话音未落,易中海便如饿虎扑食一般,迫不及待地去撕扯秦淮茹的衣服。
不一会儿,地窖里就传出了秦淮茹那令人心醉的娇喘声。
而在地窖外,姜墨正静静地听着这一切。他心里暗自感叹,这易中海还真是够猴急的啊!
突然,姜墨灵机一动,找来一根木棍,将地窖门给牢牢拴住了。
紧接着,姜墨扯开嗓子大喊:“不好啦!地窖里进贼啦!”
这一嗓子,犹如平地惊雷,把正在地窖里缠绵的易中海和秦淮茹吓得够呛。
两人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赶紧穿好衣服。
秦淮茹一脸惊恐地看着易中海,颤抖着声音问道:“一大爷,这可咋办啊?”
易中海也是六神无主,结结巴巴地回答:“别……别怕,咱们赶紧出去看看。”
说罢,易中海带着秦淮茹急匆匆地走到地窖门口,想要打开门出去。
然而,无论他们怎么用力,那扇门却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纹丝不动。
正当易中海和秦淮茹束手无策之际,听到姜墨叫喊声的人们纷纷赶来。
刘海中站在人群最前面,大声喊道:“光福、光天,你们俩拿着手电筒,跟我进去瞅瞅!”
听到地窖外面传来的声响,易中海和秦淮茹心中一紧,对视一眼后,两人急忙四处张望,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
终于,他们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破旧的箱子,便迅速钻了进去,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与此同时,刘海中、阎埠贵手持电筒,带领着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地窖。
在地窖里转了一圈后,刘海中突然喊道:“老易,你和秦淮茹半夜三更的在地窖干嘛呢?”
易中海和秦淮茹听到声音,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从箱子里探出头来,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只是来跟秦淮茹商量点事情。”
刘海中冷笑一声,说道:“商量事情?我看你们是到地窖里来偷情的吧!光福、光天,你们几个把易中海和秦淮茹这两个败坏社会风气的人给我带出去,我要让全院的人都看看他们的丑恶嘴脸!”
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听,顿时慌了神,他们拼命解释道:“老刘,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真的只是在商量事情啊!”
然而,无论他们怎么解释,刘海中就是不听,执意要将他们带出去。
不一会儿,易中海和秦淮茹就被光福、光天等人带出了地窖。
院子里的人们听到动静,纷纷围拢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何大清站在人群中,看着狼狈不堪的易中海,阴阳怪气地说道:“老易啊,没看出来,你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易中海满脸通红,连忙解释道:“我和秦淮茹在地窖里真的只是商量一些事情,绝对没有你们想的那样!”
许大茂满脸不屑地说道:“一大爷,你别在这儿糊弄人了!有谁商量事情会大半夜的跑到地窖里去啊?我看你们俩就是在偷情!
傻柱啊,这就是你心心念念喜欢的秦姐,你为她付出了那么多,连她的手都没摸过一下,结果呢,别人却轻轻松松就爬上了她的床!”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怒目圆睁,对着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个王八蛋,老子今天非揍死你不可!”说着,他就攥起拳头,气势汹汹地朝许大茂冲了过去。
何大清见状,连忙高声喊道:“傻柱,你给我站住!你想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回来!”
秦淮茹急忙说道:“柱子,你别听许大茂胡说,我跟一大爷真的只是在商量事情而已!”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角落里传了出来:“商量事情?是不是商量床上那点事情呀?”
何雨柱听到这话,气得咬牙切齿,他没想到秦淮茹竟然是这样的人,心中的怒火愈发难以遏制。
刘海中见状,义正言辞地说道:“老易啊,你做出这种丢人的事情,咱们可绝对不能姑息!一定要严惩!我看咱们干脆把他们俩送到派出所去,让警察来处理!”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道:“对,送派出所!送派出所!”
一时间,群情激愤,大家都对一大爷和秦淮茹的行为表示愤慨。
就在众人吵吵嚷嚷的时候,突然,一个拄着拐棍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聋老太太。
只见她面色凝重,眼神犀利,一出现,现场原本喧闹的气氛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刘海中一脸严肃地对老太太说道:“老太太,老易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要是不惩罚他,这以后咱们院子里的风气可就坏啦!”
聋老太却不以为然,她摆了摆手说:“中海不是说了嘛,他和秦淮茹只是在商量事情而已。”
刘海中立刻反驳道:“就算不送他去派出所,那也绝对不能让他继续当咱们院里的一大爷了!”
易中海听到这话,脸色一喜,想着反正自己过两天就要去支援大三线了,还当什么一大爷,但他还是假装很心痛的说道:“好,我以后不再是院里的一大爷了。”
刘海中见状,心中暗喜,他紧接着说道:“既然老易不当一大爷了,那我以后就是一大爷了,老阎就是二大爷了。”
站在一旁的姜墨看着上面侃侃而谈的刘海中,心中不禁感叹: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会把握,怪不得你一辈子都当不了官呢!
聋老太见事情已经有了定论,便挥了挥手说道:“既然事情都结束了,大家也都散了吧。”
易中海看着生气的一大妈,连忙解释道:“老伴,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和秦淮茹真的只是在商量事情,绝对没有其他的什么!”
然而,一大妈根本就不理会易中海,转身就径直回家去了,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在原地,显得有些尴尬和无奈。
第164章 秦淮茹用计
这段时间轧钢厂可谓是风波不断,先是杨厂长被带走调查。
这一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在厂里引起轩然大波。
李主任则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代理厂长,接管了厂里的大小事务。
姜墨得知杨厂长被带走的消息后,心中暗自窃喜,他觉得自己的举报信终于发挥了作用。
然而,与杨厂长被调查相比,另一件事对厂里的影响同样不可小觑——易中海申请去大三线建设。
易中海可是厂里的八级工,技术精湛,经验丰富,他的离开无疑会给厂里带来一定的损失。
尽管厂里非常不舍得让这样一位优秀的工人离开,但易中海态度坚决,强烈要求前往大三线建设。
厂里考虑到他的个人意愿和对国家建设的热情,最终还是同意了他的申请,并对他进行了表扬。
易中海的离开,让秦淮茹在厂里失去了一个重要的靠山。
以前,易中海在厂里总是会照顾她,让她可以偷奸耍滑,轻松度日。
可如今,没有了易中海的庇护,秦淮茹在厂里的日子变得异常艰难。
回到院子里,秦淮茹还要面对院里人的闲言碎语。
最让秦淮茹感到痛苦的是,由于地窖事件的爆发,何雨柱对她彻底失望,完全不理睬她了。
易中海的离开和何雨柱的不理睬,让秦淮茹的生活雪上加霜。
秦淮茹意识到,如果不能想办法把何雨柱重新拉回到自己身边,她以后的日子恐怕会更加难熬。
突然,秦淮茹脑海中闪过一个绝妙的主意——给何雨柱设个圈套!
这样一来,她就能够迫使何雨柱和自己结婚,而傻柱从此以后就只能乖乖地为她拉帮套啦!
想到这里,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然后,秦淮茹迅速从柜子里翻出一瓶酒,这瓶酒还是以前棒梗从何雨柱家里偷来的。再加上一盘花生米,秦淮茹觉得这两样东西应该足以让何雨柱上钩了。
一切准备就绪,秦淮茹怀揣着酒和花生米,迈着轻快的步伐朝何雨柱家走去。
到了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何雨柱出现在门口。
看到秦淮茹,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然而,还没等何雨柱开口,秦淮茹便像一阵风一样冲进屋里,把酒和花生米放在桌子上。
何雨柱见状,眉头微皱,淡淡地说道:“秦淮茹,你来我家干什么?我家可不欢迎你。”
秦淮茹并没有被何雨柱的冷漠所击退,她快步走到何雨柱身边,紧紧拉住他的手,娇嗔地说:“柱子,我来是想跟你解释一下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都是易中海那个老家伙威胁我,说我要是不跟他去地窖,他以后就再也不帮我们家了。
我实在是害怕,所以才不得不跟着去的。
你要相信我啊,我跟易中海之间绝对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说完,秦淮茹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她一边哭泣,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何雨柱的手,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和无奈。
何雨柱看着眼前哭得如泣如诉、泪如雨下的秦淮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再加上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何雨柱的心瞬间就像被融化了一般,变得无比柔软。
何雨柱轻声说道:“秦姐,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
听到这句话,秦淮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笑容,宛如雨后初晴的花朵一般娇艳动人。
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胸口,嗔怪道:“柱子,你既然相信我,那为什么这段时间都不理我呢?”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我这不是心里还没想明白嘛。”
秦淮茹微微一笑,善解人意地说:“好啦,既然咱俩的误会都已经解开了,那今天我就陪你好好喝几杯。”
何雨柱闻言,喜出望外,连忙应道:“那太好了,我都好几天没喝酒了,正馋得慌呢!”
于是,两人相对而坐,一边闲聊,一边开怀畅饮。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没过多久,何雨柱就已经有了些许醉意。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说话也有些含糊不清。
秦淮茹见状,还假装的劝他少喝点,但何雨柱却执意不肯,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
终于,何雨柱彻底喝醉了,他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秦淮茹喊了两声“柱子”,见他毫无反应,便赶忙起身,将何雨柱家的门紧紧拴上。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扶起何雨柱,将他搀扶到床上,轻柔地脱去他的外衣。
做完这一切后,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脱去自己的衣服。
就在她准备躺下的时候,突然间,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紧紧抱住了她。
秦淮茹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何雨柱。
只见他紧闭双眼,嘴里喃喃说道:“秦姐,我要你……”
还没等秦淮茹来得及回答,何雨柱就像一头饿狼一样,猛地扑向她,毫无顾忌地开始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个小时后,这场激烈的“战斗”终于结束了。
秦淮茹满脸满足地躺在何雨柱宽阔的胸口,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心中不禁感叹:女人啊,果然还是需要男人的滋润和灌溉才行。
没过多久,何雨柱突然醒了过来。
看着眼前的秦淮茹,一脸茫然地问道:“秦姐,你怎么会躺在我的床上?还有,我的衣服怎么都脱了?”
秦淮茹一听,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她哭着对何雨柱说:“柱子,你怎么能这样?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何雨柱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他皱起眉头,痛苦地说:“我现在头还疼得厉害呢,真的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淮茹见状,哭得更加伤心了,她抽泣着说:“柱子,你刚才趁着醉酒,强行和我发生了关系,你让我以后怎么有脸见人啊?”
何雨柱听了秦淮茹的话,顿时有些慌了神,他不知所措地说道:“秦姐,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说吧,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呢?”
秦淮茹止住了哭声,她看着何雨柱,认真地说:“柱子,事已至此,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你必须对我负责,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我要你娶我。”
何雨柱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想起了秦淮茹那一大家子人,尤其是她那个好吃懒做的婆婆和几个不省心的孩子,心里就有些不乐意。
于是,他犹豫了一下,对秦淮茹说:“秦姐,你看能不能换个其他的要求啊?这结婚可不是一件小事,我还得好好考虑考虑呢。”
秦淮茹生气的说道:“好呀,柱子,你这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啦?那我可就去派出所告你强奸我哦!”说着,她迅速地穿上衣服,作势要往门外走去。
何雨柱见状,心中一惊,连忙伸手拉住秦淮茹,焦急地说道:“秦姐,你别冲动啊!我娶你还不行吗?”
秦淮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你真的愿意娶我?”
何雨柱连忙点头,信誓旦旦地说:“当然愿意啦,秦姐,你这么漂亮,我怎么会不愿意呢?”
秦淮茹微微一笑,说道:“那好,柱子,你准备什么时候娶我呢?”
何雨柱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得先跟雨水商量一下,毕竟这是大事。秦姐,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找一下姜墨和雨水,跟他们说一下这事儿。”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越发得意,心中暗自窃喜:“哼,何雨柱啊何雨柱,你终究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第165章 谈条件
何雨柱缓缓地走到姜墨的门前,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何雨水站在门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问道:“傻哥,这么晚了,你敲门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有些局促不安地回答道:“嗯……我找你和姜墨有点事,咱们进去说吧。”
何雨水见状,便让开身子,让何雨柱进了屋。
她给何雨柱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他对面,问道:“傻哥,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呀?”
何雨柱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能把话说出口。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半天发不出声音。
何雨水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禁有些着急,催促道:“傻哥,你倒是快说呀!要是没什么事,你就赶紧走吧,我和姜墨还要休息呢。”
何雨柱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把秦淮茹给睡了……”
何雨水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问道:“傻哥,你说啥?你说你把秦淮茹给睡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脸色涨得通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不敢看何雨水。
何雨水见状,又气又急,她站起身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道:“傻哥,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你怎么能去碰秦淮茹呢?
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你这样她还不缠着你不放呀!
她正愁没人给她拉帮套呢,你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何雨柱被何雨水骂得狗血淋头,却也不敢还嘴,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听着何雨水的数落。
过了一会儿,何雨水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她坐下来,看着何雨柱,叹了口气说道:“傻哥,你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给我讲一下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这才抬起头,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何雨水一脸无奈地看着何雨柱,叹息道:“傻哥啊,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这秦淮茹明摆着就是设计陷害你啊!”
何雨柱眉头紧皱,显得有些焦虑,他回应道:“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我也没办法啊。如果我不娶她,她就要去派出所告我强奸她,到时候我可就麻烦大了!”
何雨水咬了咬牙,愤愤不平地说:“要是这样的话,那傻哥你也只能娶秦淮茹了。唉,真是便宜她了!”
何雨柱无奈地点点头,转身准备去通知秦淮茹。
这时,姜墨突然开口说道:“何雨柱,等会儿我也跟着你一起去吧。”
何雨水疑惑地看着姜墨,问道:“姜墨,你去干啥呀?”
姜墨解释道:“我想去和秦淮茹谈一下条件,比如说贾张氏和棒梗的问题等等。要是现在不谈的话,以后可就难处理了。”
何雨水和何雨柱对视一眼,觉得姜墨说得有道理,于是他们三人一同前往何雨柱家。
秦淮茹完全没有料到何雨水和姜墨会一同前来,她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们,然后连忙说道:“雨水、姜墨,你们快坐,别客气啊!”
说话间,她的态度显得十分热情,仿佛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何家的女主人。
何雨水一脸阴沉地说道:“我虽然同意了你和傻哥的婚事,但还是有一些要求的。”
秦淮茹见状,连忙问道:“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
姜墨在一旁插嘴道:“你们结婚后,绝对不能再去管贾张氏了。毕竟,贾张氏和何雨柱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秦淮茹一听,顿时有些急了,反驳道:“这怎么行呢?要是我不管我婆婆,那外人会怎么看我啊?”
姜墨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秦淮茹,你看看你现在的名声都已经烂成什么样了,还在乎外人怎么看你?再说了,你难道还想让贾张氏像以前那样天天管着你吗?”
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姜墨的话。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说道:“可是,如果我不管我婆婆,那她以后要怎么生活呢?”
姜墨不以为然地说:“贾张氏年纪又不大,完全可以自己去糊纸盒挣钱啊!实在不行,就把她送回乡下呗,反正她也没有城市户口。”
秦淮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同意了。那还有其他的条件吗?”
姜墨想了想,接着说道:“还有一点,何雨柱以后的房子,只能留给你和何雨柱生的孩子,绝对不能留给棒梗!”
秦淮茹心里暗自琢磨着,反正自己已经结扎了,以后也不可能再生育孩子,这房子迟早都是棒梗的,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同意了,还有其他的要求吗?”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接着说道:“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那就是秦淮茹你必须去医院把节育环取下来。”
秦淮茹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姜墨,难以置信地问道:“姜墨,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一旁的何雨柱和何雨水也被秦淮茹的话惊得目瞪口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秦淮茹竟然结扎了!
何雨水不禁心生疑虑,一个寡妇结扎,其中的目的实在是不言而喻,她怜悯地看了一眼何雨柱。
姜墨见状,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你把节育环取下来,何雨柱才会心甘情愿地娶你。”
秦淮茹的脸色愈发难看,她怒视着姜墨,厉声道:“姜墨,你别太过分了!你就不怕我去告发何雨柱强奸我吗?”
姜墨却不以为意,他悠然自得地回答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何雨柱要是真的进去了,我反而会觉得高兴呢。”
听到这话,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怒视着姜墨,质问道:“姜墨,你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姜墨却对何雨柱的质问视若无睹,他的目光径直越过何雨柱,落在了秦淮茹身上,继续说道:“今天晚上就你们两个人,我完全可以说是你设计陷害何雨柱呢!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以你现在在四合院的名声,又有谁会相信你呢?”
秦淮茹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她咬了咬牙,说道:“我明天就去把节育环给取了!”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何雨水突然插话道:“秦淮茹,你以后嫁给了我傻哥,那可就是我何家的人了!
以后贾家的事你就少管,特别是贾张氏的事,她以后只是你的前婆婆而已。”
秦淮茹心里想着,要不是为了在四合院里立个人设,谁愿意去管那个讨人厌的老虔婆啊!
秦淮茹说道:“雨水,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一心一意为何家和柱子着想的。”
何雨水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这样吧,我和姜墨也该回去休息了。”
说罢,她便转身拉着姜墨离开了。
第166章 傻柱结婚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和秦淮茹一同前往工厂开具介绍信。
介绍信顺利开好后,何雨柱陪着秦淮茹来到医院,准备将她体内的节育环取出。
在医院里,秦淮茹有些紧张,何雨柱则在一旁耐心地安慰着她。
经过一番等待,手术终于顺利完成,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他们来到街道办事处办理结婚登记手续。
工作人员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并仔细地为他们办理相关手续。
当一切都完成后,何雨柱和秦淮茹走出了街道办事处。
回到院子里,何雨柱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和秦淮茹结婚的消息告诉了院里的人们。
大家听到这个消息后,都感到十分惊讶,一时间议论纷纷。
许大茂见状,故意调侃道:“棒梗啊,你以后可得改口叫傻柱爹了,而且你这名字也得改一改,得叫何梗啦!”
何雨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瞪着许大茂,怒喝道:“许大茂,你这小子是不是欠揍啊?”
秦淮茹见状,连忙拉住何雨柱,劝道:“柱子,算了,今天是咱俩登记的大日子,别跟许大茂一般见识。”
然而,一旁的棒梗却突然大哭起来,他一边哭一边喊着:“妈,我不要你跟傻柱结婚,我不要叫他爹,我也不要改名!”
何雨柱见状,心中的怒火更甚,他扬起手,对着棒梗就是两巴掌,打得棒梗哇哇大哭。
“棒梗,我现在是你爹,你还敢叫我傻柱?看我不打死你!”何雨柱怒气冲冲地吼道。
秦淮茹见状,急忙将棒梗拉到身后,护着他,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你别生气,棒梗他还小,现在还不适应,过段时间就好了,你就别跟他计较了。”
秦淮茹接着说道:“小当、槐花,快叫爹呀!”
小当和槐花听到秦淮茹的话,立刻乖巧地叫了一声:“爹!”
这一声“爹”,可把何雨柱给乐坏了。
满心欢喜地从兜里掏出几颗糖,递给小当和槐花,嘴里还念叨着:“真乖,真乖!”
然而,一旁的棒梗却不乐意了,嘟囔着说:“我也要吃糖!”
何雨柱见状,故意逗他道:“你叫我爹,我就给你糖吃。”
棒梗一听,把头一扭,嘴硬地说:“你休想!我就是不吃糖,也不会叫你爹!”说完,他就准备去抢小当和槐花手中的糖。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棒梗,严肃地说道:“叫你不学好,就知道抢自己妹妹的糖!”
小当和槐花看着何雨柱为自己出头,心里都暖暖的。
她们不禁想起以前在家里的日子,好东西都是先给棒梗吃,要是棒梗吃不饱,还会来抢她们的东西。
而贾张氏呢,不仅不制止,反而会骂她们:“你们两个赔钱货,吃那么多干嘛!”
秦淮茹则站在一旁,一句话都不说。
这时,棒梗还不服气地对何雨柱喊道:“傻柱,你管得着吗?”
何雨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指着棒梗说:“好啊,棒梗,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棒梗被何雨柱突然的一吼吓得浑身一颤,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说道:“妈……妈,我……我不想被傻柱揍啊!”
秦淮茹见状,连忙安慰道:“棒梗,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叫呢?你现在应该叫他爹呀!”
然而,棒梗却并不领情,他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说:“我才不叫傻柱爹呢!别人都叫他傻柱,我为什么不能叫?”
何雨柱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瞪着眼睛,怒气冲冲地对秦淮茹说:“秦姐,你让开!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兔崽子不可!”
秦淮茹急忙拉住何雨柱的手,苦苦哀求道:“柱子,你就看在棒梗年纪还小的份上,饶他这一次吧!”
一旁的许大茂见状,不仅没有劝阻,反而在旁边煽风点火道:“何雨柱,你现在可是棒梗的爹啊!要是连自己的儿子都收拾不了,那你以后在家里还有什么地位可言呢?”
秦淮茹听到许大茂的话,心中更加焦急,她转头怒斥道:“许大茂,你在这儿瞎起什么哄啊?还嫌不够乱吗?”
然而,此时的何雨柱已经被许大茂的话激怒,他怒不可遏地拿起旁边的扫把,对着棒梗就是一顿猛抽。
棒梗被打得哇哇大哭,边哭边求饶:“傻柱,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秦淮茹心疼极了,她一边护着棒梗,一边对何雨柱喊道:“柱子,你要打就打我吧!别打孩子了!”
何雨柱一脸严肃地对秦淮茹说:“秦姐,你要是不想我管棒梗的话,以后他的事我就绝对不会再插手了。
只要你现在开口说以后不需要我管棒梗的事,我今天可以放他一马。”
秦淮茹听后,沉默不语。
何雨柱看着沉默不语的秦淮茹,知道了她的选择。
于是,他紧握着扫把,毫不犹豫地朝着棒梗的屁股狠狠地抽了几下。
每一下都让棒梗疼得哇哇直叫。
“傻柱,你给我等着!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杀了你!”棒梗一边哭着,一边咬牙切齿地对何雨柱喊道。
“好啊,你这小兔崽子,死不悔改!今天我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何雨柱被棒梗的话激怒了,他决定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深刻的教训。
于是,四合院中很快就传来了棒梗那凄厉的叫喊声,响彻整个院子。
这声音让人听了都毛骨悚然。
到了吃饭的时候,棒梗一瘸一拐地走到餐桌前,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柱,眼中充满了恨意。
何雨柱见状,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棒梗,你是不是还想再挨一顿揍啊?”
棒梗被何雨柱的气势吓住了,他赶紧低下头,不敢再与何雨柱对视,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何雨柱接着说道:“以后在这个家里,我说了算!你们谁要是不听话,我可不会像今天这样轻易放过他!”
小当和槐花乖巧地看着何雨柱,齐声说道:“爹,我们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笑着对小当和槐花说:“小当、槐花,你们真乖。”说完,他还特意看了棒梗一眼,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
棒梗虽然心中仍有不满,但也只能无奈地应道:“知道了。”
第167章 去娄家
“姜墨同志,门口有位叫娄晓娥的女士找你。”
听到这句话,姜墨微微一怔,随即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小刘,微笑着说道:“多谢了。”然后,他转身朝着大门口走去,心里暗自思忖着娄晓娥来找自己究竟所为何事。
过了一会儿,姜墨便来到了大门处。
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那里来回踱步的娄晓娥,于是连忙加快脚步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晓娥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娄晓娥看到姜墨走过来,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姜墨,咱们去前面说吧。”
姜墨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跟在娄晓娥的身后一同向前走去。
走了一段路后,两人来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
娄晓娥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直视着姜墨的眼睛,郑重地说道:“姜墨,我怀孕了。”
姜墨闻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娄晓娥,半天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道:“真的吗?”
娄晓娥见状,有些嗔怪地打了姜墨几下,嗔道:“这种事我怎么会骗你呢!”
姜墨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定了定神,连忙拿起娄晓娥的手,仔细地给她把了一下脉。
娄晓娥确实怀孕了,而且快两个月了。
姜墨一脸关切地对娄晓娥说:“晓娥姐,你现在怀孕了,以后可得注意点。”
娄晓娥微笑着回应道:“我知道啦,姜墨,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些我还是懂的。”
姜墨接着问:“晓娥姐,你来找我有啥事吗?”
娄晓娥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家里人知道我怀孕了,他们想见见你。”
姜墨听后,毫不犹豫地说:“好的,晓娥姐,你等我一下,我去请个假,然后跟你一起去你家。”说完,他便匆匆忙忙地跑去请假了。
不一会儿,姜墨请好了假,然后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小心翼翼地从空间里取出了两幅珍藏的字画。
接着,他骑上自行车,朝着大门的方向驶去。
娄晓娥看着姜墨手上拿着的东西,好奇地问道:“姜墨,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呀?”
姜墨笑着回答:“晓娥姐,我去你家,总不能空手去吧,这是我给叔叔带的一点小礼物。”
娄晓娥见姜墨这么有心,心里不禁一暖,但她以为这并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所以也没有再多问。
姜墨见状,连忙说道:“晓娥姐,快上车吧,我们早点过去。”
娄晓娥点点头,坐上了自行车的后座。
姜墨用力一蹬,自行车便轻快地向前驶去,朝着娄家的方向奔去。
没过多久,他们就到了娄家。
进入客厅后,姜墨将手中的字画递给了娄半城,微笑着说:“叔叔,这是我给您带的一点心意,希望您喜欢。”
娄半城原本以为姜墨带来的东西并不是特别贵重,所以他很随意地就将其打开了。
然而,当他打开字画后,发现这两幅字画价值连城。
娄半城震惊地看着这两幅字画,一时间有些语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开口问道:“姜墨,你知道这两幅字画的价值吗?”
姜墨微笑着回答道:“叔叔,无论这两幅字画有多值钱,它们都比不上晓娥姐和她肚里的孩子重要。”
娄半城凝视着眼前的姜墨,心中不禁对他产生了一丝好奇。
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淡定地将如此珍贵的字画送人,而且还毫不犹豫,这让娄半城觉得姜墨绝对不简单。
娄半城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开口说道:“姜墨,既然你和晓娥已经有了孩子,那你就应该跟你现在的妻子离婚,然后娶晓娥。这样对大家都好。”
娄晓娥听到父亲的话,急忙说道:“爸,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姜墨则冷静地回应道:“叔叔,我是不会和我妻子离婚的。但是我也会认真对待晓娥姐和她肚里的孩子,我会尽我所能去照顾她们。”
娄半城显然对姜墨的回答感到不满,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生气地说道:“姜墨,你跟我到书房来一下。”
娄晓娥见状,连忙说道:“爸,你跟姜墨好好说,不要吵架啊。”
娄半城没有理会女儿的话,径直走进了书房。
姜墨无奈地看了一眼娄晓娥,然后跟着娄半城走进了书房。
进入书房后,娄半城关上了门,转身看着姜墨,问道:“姜墨,你怎么看待我们这类人?”
姜墨语气凝重地说道:“像叔叔您这样的人,确实有不少人为国家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然而,不可忽视的是,也有相当一部分人心向南方。”
娄半城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问道:“姜墨啊,你觉得娄家应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呢?”
姜墨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依我之见,娄家应该尽快离开四九城,而且是越快越好。”
娄半城面露难色,叹息道:“故土难离啊!此次若离开,恐怕有生之年都难以再回来了。”
姜墨安慰道:“叔叔,您不必过于担忧。依我看,最多不过十来年,您就可以回来了。”
娄半城苦笑一声:“人生又能有几个十来年呢?”
姜墨坚定地说:“走了,就还有希望。留在这里,恐怕会面临诸多不确定因素。”
娄半城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他感慨道:“是我太过执着了。姜墨,要不你跟我一起离开吧,以后我把产业全都交给你。”
姜墨连忙摆手道:“叔叔,我还是决定不离开。这里有我的牵挂和责任。”
娄半城惋惜地看着姜墨,心中暗自感叹:如此人才,若能与娄家一同离去,必能助娄家更上一层楼。
娄晓娥轻轻地抬起手,手指微微弯曲,轻柔地敲了敲门。
片刻后,房间里传来一声低沉而温和的回应:“进。”
娄晓娥缓缓推开了门,走进房间。
“晓娥,你有什么事吗?”娄半城的声音充满了慈爱和关切。
娄晓娥走到父亲身边,轻声说道:“爸,饭做好了,可以吃饭了。”
娄半城点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的,晓娥,辛苦你了。”娄半城说道。
娄半城转头对姜墨说:“姜墨,等会儿好好陪我喝一杯。”
姜墨连忙点头,应道:“好的,叔叔。”
娄晓娥看着父亲和姜墨之间愉快的交谈,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原本有些担心父亲和姜墨之间的相处,但现在看来,他们相处得非常融洽。
娄晓娥微笑着,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第168章 冉秋叶来四合院
姜墨骑着自行车,悠然自得地向四合院驶去。
微风轻拂着他的脸庞,带来一丝凉爽。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被路边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
一个女生,正蹲在地上,专注地摆弄着一辆自行车。
姜墨好奇地靠近一看,竟然是冉秋叶!
姜墨连忙停下自行车,关切地问道:“冉秋叶同志,你这是怎么了?”
冉秋叶听到声音,抬起头来,一眼就认出了姜墨,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说道:“我的自行车爆胎了,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姜墨安慰道:“别着急,我知道前面有个补胎的地方,我带你去吧。”
冉秋叶感激地说:“姜墨,真是太麻烦你了。”
姜墨笑着说:“小事一桩,别客气。”
两人一同推着自行车,很快就来到了补胎的地方。
冉秋叶焦急地问修车师傅:“师傅,我这胎还能修好吗?”
修车师傅仔细检查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你这胎补不了了,只能换一个了。”
冉秋叶无奈地说:“那就换一个吧。”
不一会儿,新的车胎就换好了。
冉秋叶问:“多少钱?”
修车师傅回答道:“12 块。”
冉秋叶赶紧在包里翻找起来,找了一会儿后,她有些尴尬地对姜墨说:“姜墨,你可不可以借我五块钱?我钱不够,过两天我就还你。”
姜墨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递给冉秋叶,微笑着说:“好的,没问题。”
冉秋叶面带微笑地对姜墨说道:“姜墨,真的非常感谢你。”说完,她毫不犹豫地将钱递给了修车师傅。
姜墨看着冉秋叶,好奇地问道:“冉秋叶,你接下来有什么事吗?”
冉秋叶想了想,回答道:“我等会儿要去南锣鼓巷 95 号院收学费呢。”
姜墨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说道:“哇,这么巧啊!我就住在那个院子里,我带你去吧,这样你也能少走些弯路。”
冉秋叶听后,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说道:“那真是太好了,我还正愁不认识路呢。”
于是,姜墨和冉秋叶骑着自行车,两人一同朝着四合院的方向前行。
一路上,微风拂面,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了一幅美丽的画面。
没过多久,他们就抵达了四合院。
姜墨停好自行车后,带着冉秋叶走到了贾家的门前。
指着门对冉秋叶说:“冉秋叶,等你事情办完后,记得来我家里坐坐哦。”接着,他详细地告诉了冉秋叶他家的具体位置。
冉秋叶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然后,她走到贾家的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棒梗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冉秋叶时,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因为他知道,自己把学费花掉的事情肯定瞒不住了,秦淮茹知道后肯定会狠狠地揍他一顿。
尽管心中有些忐忑,但棒梗还是强装镇定地对冉秋叶说:“冉老师,您来了,请进屋里坐吧。”
冉秋叶走进屋里,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微笑着对棒梗说:“棒梗,你家长呢?”
棒梗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冉秋叶说道:“冉老师,我娘出去买菜去了,不过我爹在家呢。”
冉秋叶闻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她瞪大眼睛看着棒梗,疑惑地问道:“棒梗,你爹不是去世了吗?”
棒梗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他低下头,轻声说道:“我娘前段时间又嫁人了……”
冉秋叶恍然大悟,她点了点头,然后对棒梗说:“原来是这样啊,棒梗,你快去把你爹找来,你的学费到现在都还没交呢,要是再不交的话,学校可就要把你开除啦!”
棒梗一听,心里有些着急,他连忙应道:“好的,冉老师,你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找我爹拿钱。”说完,他转身就往家里跑去。
不一会儿,棒梗就来到了何雨柱家,站在门口,喊道:“傻柱,傻柱!”
何雨柱听到声音,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是棒梗,他笑着问道:“棒梗,你咋来了?”
棒梗定了定神,然后对何雨柱说:“傻柱,你要是帮我一件事的话,以后我就叫你爹!”
何雨柱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他高兴地说:“啥事儿啊?你说!”
棒梗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说道:“我的学费还没交呢,你要是能帮我交了,我就叫你爹!”
何雨柱想了想,觉得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于是他爽快地问道:“多少钱啊?”
棒梗心里暗自盘算着,他觉得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自己应该多要一点,于是他咬了咬牙,说道:“五块钱!”
何雨柱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了棒梗,说道:“给你,拿去交学费吧。”
棒梗接过钱,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他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听到何雨柱在后面喊道:“棒梗,你是不是忘了啥事儿了?”
棒梗猛地回过神来,他一拍脑袋,连忙说道:“哦,对了,爹,谢谢你!”
何雨柱面带微笑地对棒梗说道:“乖儿子啊,赶紧去把学费交了吧。”
棒梗心里暗暗发誓,等他长大了,一定要好好地收拾一下何雨柱这个可恶的家伙。
到时候,他要让何雨柱跪在他面前,恭恭敬敬地叫他一声爹!
棒梗越想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何雨柱求饶的样子。
棒梗来到冉秋叶面前,把两块五毛钱递给了她。
冉秋叶接过钱,仔细数了数,确认无误后便收了起来。
看了一眼棒梗,微笑着说:“棒梗,以后记得要好好学习哦。”
棒梗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哼,学习有什么用?等我长大了,才不会像你们这些人一样,整天就知道读书。
冉秋叶走后,棒梗攥着剩下的零钱,出去买东西去了。
冉秋叶收好学费后,转身朝着姜墨家走去。
她轻轻地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何雨水。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何雨水看着冉秋叶,礼貌地问道。
冉秋叶看着突然出现的何雨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我是来找姜墨的,你是……”
何雨水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我是姜墨的妻子,你请进吧。”
冉秋叶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她怎么也想不到姜墨竟然已经结婚了。
一股失落感涌上心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哦,原来是这样啊……”冉秋叶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情没处理,我就先回去了。”说完,她像是逃避什么似的,匆匆转身离去。
何雨水看着冉秋叶离去的背影,感觉有些奇怪。
就在这时,姜墨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何雨水,便问道:“雨水,刚刚谁来过了?”
何雨水如实回答道:“是冉秋叶,她说来找你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说有急事就走了。”
姜墨听后,不以为意地说道:“走了就算了,别管她。饭已经做好了,咱们可以开饭啦!”
何雨水满脸好奇地看着姜墨,惊讶地问道:“姜墨,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漂亮的女人啊?”
姜墨将他和冉秋叶相识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出来。
何雨水听后,感慨地说:“原来你们是这样认识的呀!不过,姜墨,以后遇到这种事情可别再这么冲动啦。”
姜墨连忙点头,笑着说道:“知道啦,我会注意的。好啦,赶紧吃饭吧,不然一会儿菜都凉了。”
何雨水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关好门后,便朝着客厅走去。
第169章 贾张氏的牢里生活
当贾张氏踏入牢房的那一刻,她心中坚信着秦淮茹和易中海一定会想尽办法将她捞出牢笼。
毕竟,她在四合院可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谁都不敢轻易招惹她。
而且,她更觉得那个姜墨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小绝户,绝对不敢对她怎样。
然而,贾张氏完全没有意识到,这里可不是她在四合院能够肆意妄为的地方。
一进牢房,她就像在自家院子里一样,丝毫不知道收敛自己的行为。
就在这时,一个脸上有着一道狰狞疤痕的女人突然出现在贾张氏面前,毫不客气地对她说道:“老肥婆,你还挺嚣张啊!你知不知道我才是这里的老大?你来了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
贾张氏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她瞪大了眼睛,对着那女人吼道:“你算哪根葱啊?要我给你问好?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那女人显然也是个不好惹的主儿,她冷笑一声,说道:“哟呵,我还是头一回见到像你这么横的人呢!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一下你,你怕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话音未落,她抬手就给了贾张氏两记响亮的耳光。
这两巴掌打得贾张氏眼冒金星,她怒不可遏,立刻和那刀疤女人厮打在一起。
别看贾张氏身材肥胖,但她力气可不小,一时间竟然与那女人打得难解难分。
牢里的其他女人看到老大被贾张氏压制住后,立刻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对贾张氏展开了疯狂的攻击。
有的女人用脚狠狠地踹着贾张氏,有的女人则拼命地撕扯着她的头发,还有的女人竟然用尖锐的指甲去抠贾张氏的身体。
一时间,贾张氏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不一会儿功夫,她的身上就布满了伤痕,原本整齐的头发也变得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
刀疤女人站在一旁,看着贾张氏的惨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道:“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老大了吧?”
然而,贾张氏并没有回应刀疤女人,而是艰难地爬到门口,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叫嚷起来。
她的喊叫声很快引起了看守人员的注意,看守人员快步走过来,不耐烦地问道:“你叫什么叫?”
贾张氏指着刀疤女人,哭哭啼啼地说:“我被她们欺负了,看守大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看守人员皱了皱眉,让贾张氏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讲一遍。
贾张氏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情。
看守人员听后,二话不说,直接将刀疤女人带走了。
贾张氏见状,心中暗自得意,她得意洋洋地看着牢里的其他女人,仿佛在向她们炫耀自己的胜利。
然而,好景不长。
几天后,刀疤女的禁闭结束,她重新回到了牢房里。
一回来,刀疤女就像发了疯一样,对着贾张氏又是一顿暴打。
这一次,贾张氏可没有那么幸运了,她再次向看守人员求救,可看守人员却对她的呼救声充耳不闻。
原来,这几天贾张氏在牢房里的种种行为,已经让看守人员对她心生厌恶。
贾张氏不仅不遵守牢房的规定,还整天想着吃香的喝辣的,简直把牢房当成了自己的家。
在接下来的数日里,刀疤女对贾张氏可谓是极尽折磨之能事。
她每天只给贾张氏留下区区一个窝窝头,这点食物对于贾张氏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填饱肚子。
不仅如此,刀疤女还特意安排人手,每天在贾张氏准备入睡的时候前去骚扰她,让她无法得到充足的休息。
更过分的是,刀疤女竟然让贾张氏睡在蹲坑旁边,那股恶臭和潮湿的环境,让贾张氏实在难以忍受。
短短几天时间,贾张氏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原本肥胖的身体,如今饿得瘦了整整一圈,眼眶深陷,黑眼圈浓重得像熊猫一样。
终于,贾张氏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她跪在刀疤女面前,苦苦哀求道:“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刀疤女看着贾张氏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虽然有些许得意,但还是板着脸说道:“哼,知道错了?那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嚣张了?”
贾张氏连忙摇头,如捣蒜一般,说道:“不敢了,绝对不敢了!以后您叫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您叫我偷狗,我绝不摸鸡!”
刀疤女见贾张氏如此识趣,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以后我就不再天天打你了。
不过,你可得给我乖乖听话,要是再有什么不轨的行为,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刀疤女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贾张氏立刻心领神会,赶忙走上前去,为刀疤女按摩起来。
刀疤女大声吼道:“使点劲啊!你是没吃饭吗?”
被斥责的贾张氏吓得浑身一颤,她唯唯诺诺地小声嘟囔着:“就是……没吃饱饭嘛……”
然而,她的声音如同蚊蝇一般,几乎微不可闻。
刀疤女见状,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
她猛地站起身来,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对着贾张氏狠狠地踹了两脚,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道:“你这是在埋怨我没让你吃饱饭吗?”
贾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两脚踢得连连后退,她痛苦地呻吟着,但还是强忍着身体的疼痛,连忙道歉道:“对……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刀疤女余怒未消,她恶狠狠地盯着贾张氏,警告道:“下次再敢这样,小心我剥了你的皮!”
贾张氏被吓得脸色苍白,她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再也……不敢了……”
刀疤女这才稍稍消了气,她一屁股坐回床上,没好气地说道:“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不知道过来给我捏捏肩膀吗?本来我都快好了,刚才打了你几下,这肩膀又开始酸了!”
贾张氏不敢有丝毫怠慢,她急忙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刀疤女身后,伸出双手,轻柔地揉捏起刀疤女的肩膀来。
然而,在她的心里,不敢埋怨刀疤女,却对秦淮茹充满了怨恨。
她暗暗咒骂道:“秦淮茹这个浪蹄子,都这么多天了,也不想办法把我弄出去。等我出去以后,一定要好好收拾她一顿,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第170章 娄家离开
姜墨从空间里取出了五十万美元,这些钞票都是 65 年以前的版本。
接着,他又地拿出了二十根大黄鱼。
完成这些后,姜墨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拿起笔,将一些香江 70 年代以后涨得比较快的股票信息和经济发展形势写了下来。
写完后,姜墨找了一个皮箱,将那五十万美元、二十根大黄鱼以及写有股票信息的纸张一同装了进去。
姜墨轻轻合上皮箱,然后,将皮箱放入空间。
一切准备就绪,姜墨骑上自行车,朝着娄家的方向出发。
车轮在地面上滚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与姜墨心中的思绪交织在一起。
不一会儿,娄家的房子出现在眼前。
姜墨在离娄家不远处停下自行车,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人后,他迅速从空间里取出皮箱。
拎着皮箱,姜墨迈步走向娄家。
刚到门口,他就看到娄半城正在指挥着人们搬运东西,忙得不可开交。
姜墨走上前去,喊道:“娄叔,我来送送晓娥姐。”
娄半城闻声转过头来,见到是姜墨,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姜墨,你来了啊。晓娥在房间里等你呢,你快进去看看吧。”
姜墨点点头,正准备往屋里走,娄半城突然又说道:“姜墨,要不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姜墨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回答道:“娄叔,我就不离开了。”
娄半城见状,也不再强求,只是叮嘱道:“那你自己多保重啊。这次离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了。”
姜墨应了一声,说道:“我会的,娄叔。您放心吧。”
与娄半城道别后,姜墨走进屋子,径直朝娄晓娥的房间走去,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娄晓娥看到姜墨走进房间,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突然出现的一束光。
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鸟一样,飞快地冲向姜墨,紧紧地抱住了他。
娄晓娥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姜墨感受着娄晓娥的拥抱,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也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姜墨轻轻地拍了拍娄晓娥的后背,温柔地安慰道:“晓娥姐,你别哭了,有什么事跟我说说。”
娄晓娥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姜墨,哽咽着说:“姜墨,我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样,好痛好痛。”
姜墨心疼地擦去娄晓娥脸上的泪水,轻声说道:“晓娥姐,相信我,最多十几年,你就可以回来了。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又可以团聚了。”
娄晓娥听了姜墨的话,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姜墨,你是不是为了安慰我,故意说这种话骗我的?”
姜墨连忙摇头,他认真地看着娄晓娥的眼睛,说道:“我怎么会骗你呢?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你到了香江以后,要好好生活,照顾好自己和我们的孩子。
等他长大了,告诉他,爸爸会一直想着他,等他长大了,爸爸就会去看他。”
娄晓娥点了点头,她的目光落在了姜墨手中的皮箱上。
姜墨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便将皮箱递给了她,说道:“晓娥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一些东西。”
娄晓娥接过皮箱,差点没有提稳,主要是箱子有点重。
她疑惑地看了姜墨一眼,问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怎么这么重?”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你可以打开看看呀。”
娄晓娥有些好奇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地打开了箱子。
当她看到箱子里那满满一箱的美元和黄金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惊讶之色。
“姜墨,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美元啊?”
娄晓娥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我父亲都想换些美元,可都没有什么门路呢。”
姜墨微微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轻声说道:“这你就不用管啦,你喜欢我送你的这份礼物吗?”
娄晓娥的目光从那箱财富上移开,落在了姜墨的脸上。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然后在姜墨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口,柔声说道:“喜欢,当然喜欢啦。可是……你把这些东西都给了我,你以后怎么办呢?要是何雨水发现了怎么办?”
姜墨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他温柔地看着娄晓娥,缓缓说道:“放心吧,雨水她不知道这些钱的存在。”
娄晓娥白了姜墨一眼,娇嗔地说道:“你们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就知道藏私房钱!”
姜墨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要是我告诉了雨水,她能同意我把钱给你吗?”
娄晓娥想了想,觉得姜墨说得也有道理,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姜墨,是我错怪你了。”
姜墨笑了笑,拿起自己写的东西,递给娄晓娥,说道:“晓娥姐,这也是我给你准备的。”
娄晓娥接过那张纸,仔细看了看,却发现上面写的都是一些她看不懂的符号和数字,不禁疑惑地问道:“姜墨,这些是什么东西呀?”
姜墨一脸神秘地对娄晓娥说:“这可是一些以后香江的经济发展形势和一些大涨的股票信息哦!”
娄晓娥惊讶地看着他,疑惑地问道:“姜墨,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呀?”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然后故作玄虚地说:“我呀,我可是上天派来解救你的哦!我是神仙,当然知道这些啦!”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娇嗔道:“姜墨,你就知道骗我!不过,还是要多谢你哦,要不是你,我现在也不能怀上孩子呢。”
姜墨一听,立刻装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说道:“晓娥姐,你难道把我当作生孩子的工具吗?”
娄晓娥见状,急忙解释道:“哎呀,不是啦,姜墨,我也很喜欢你的呀。只是……我一个离了婚的女人,怎么能配得上你呢?”
说完,她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似乎有些自卑。
姜墨连忙安慰道:“晓娥姐,你不要这么说,你很好的呀。”
说着,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托起娄晓娥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与自己对视。
娄晓娥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有些羞涩地看着姜墨,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姜墨即将吻上娄晓娥的嘴唇时,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娄晓娥像触电般猛地推开姜墨,两人迅速分开。
紧接着,娄谭氏走了进来,看到娄晓娥红扑扑的脸,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也没有多说,只是淡淡地说:“晓娥,该出发了。”
娄晓娥连忙应道:“好的,妈,我一会儿就下去。”
待娄谭氏走后,娄晓娥的心跳还是很快,她看着姜墨,轻声说道:“姜墨,你以后一定不要忘了我。”
姜墨一脸认真地说道:“你可是孩子的妈啊,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呢?倒是你,一个人在那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还有,我给你准备的那些东西,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就连你的父母也不行。”
娄晓娥看着姜墨,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轻声说道:“我知道啦。”
姜墨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那我送送你吧。”说完,他提起箱子,小心翼翼地扶着娄晓娥下了楼。
来到楼下,姜墨将娄晓娥送到车上,然后把箱子递给她,然后示意司机可以走了。
车子缓缓启动,向前行驶了十几米后,娄晓娥探出车窗,大声喊道:“姜墨,你可一定要记得我啊!”
姜墨听到娄晓娥的呼喊,连忙挥手回应道:“我会一直记得你的,你在那边要好好生活啊!”
姜墨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在视线中,他才缓缓转过身,骑上自行车,慢慢地朝家的方向驶去。
第171章 贾张氏出狱
时光荏苒,转瞬之间便来到了 1967 年。
这一年,社会开始动荡不安,乱象丛生,街头巷尾随处可见到处游行的年轻人。
就连四合院里,也有不少年轻人加入了其中。
在这两年的时间里,何雨水为姜墨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取名姜安。
姜墨和何雨水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地长大成人。
与此同时,秦淮茹也为何雨柱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为何卫国。
秦淮茹生下孩子后,何雨柱在许大茂门前大声喊道:“许大茂,我有儿子了。”气的许大茂直摔东西。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淮茹对棒梗的态度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由于她与何雨柱有了孩子,这段时间秦淮茹的注意力主要在何卫国身上,再加上这几年棒梗一直不太听话,秦淮茹对他不再那么关心。
棒梗似乎也察觉到了秦淮茹的变化,变得越发放纵不羁,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盗圣”,让周围几个胡同的人们谈“梗”色变。
这几年,院子里少了贾张氏和易中海这两个人,可谓是风平浪静。
尤其是何雨柱有了儿子之后,也变得沉稳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地和许大茂争吵不休。
院里的其他人,生活依旧如往常一般。
刘海中还是整天心心念念着当官,仿佛这是他人生的唯一目标。
一旦心情稍有不顺,刘海中就会把气撒在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身上,对他们进行爱的教育。
阎埠贵呢,还是那个爱算计的小老头。
不仅算计着家里的每一分钱,连院子里其他人的东西也不放过。
然而,要说变化最大的,还得数一大妈。
自从易中海去支援大三线建设后,一大妈领养了一个两三岁的小姑娘,并给她取名叫易婉婷。
如今的一大妈,整个人都变得比以前更加精神焕发。
今天,贾张氏终于刑满出狱了。
两年前的她,身材肥胖,面色红润,看上去营养有些过剩。
然而如今的贾张氏,却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脸色也变得蜡黄,毫无生气。
站在监狱门口的贾张氏,心中充满了怨恨和不满。
小声声嘀咕着:“秦淮茹这个贱人,竟然不知道找人把我捞出来,让我在里面受了这么多罪。而且这两年,她都不知道来看看我。等我回去后,一定要好好地收拾她!”
贾张氏慢悠悠地走上了一辆公交车,正当她准备迈步走向一个空位时,突然听到售票员的声音:“买票!”
贾张氏有些不耐烦地看了售票员一眼,随口说道:“没钱。”
售票员一听,立刻提高了嗓门:“没钱?你难道想吃霸王餐吗?我看你这个样子,好像刚从监狱里出来吧!难道你想刚出来又进去?”
贾张氏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瞪了售票员一眼,说道:“等我到家后就给票钱。”
然而,售票员并不买账,她坚决地说:“不行!你要是赖着不走的话,旁边就是监狱,我让他们把你再给抓回去!”
听到“监狱”两个字,贾张氏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监狱里暗无天日的生活,她心中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谁稀罕坐你的车!”贾张氏愤愤地说道,然后转身下了车。
下了车后,贾张氏只能无奈地步行回家。
贾张氏一边走,一边抱怨着售票员的不近人情,一边骂着秦淮茹这个‘骚货’。
经过六七个小时的长途跋涉,贾张氏终于走到了四合院。
她累得气喘吁吁,正准备进院子的时候,从身后传来:“赶紧滚!哪里来的乞丐,竟然想进我们院!”
贾张氏听后,怒火“噌”地一下就升了起来。
她正准备开口骂人,转身看清眼前的人是棒梗,于是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满脸笑容地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棒梗,说道:“我的乖孙啊,奶奶我都好几年没有见过你了呢!”
棒梗满脸怒容,扯着嗓子吼道:“你个臭要饭的,谁是你的孙子啊!快给我松开,不然小心我揍你!”
贾张氏一脸惊愕,连忙解释道:“我是你奶奶贾张氏呀,你这孩子怎么连奶奶都不认了?”
棒梗定睛一看,这才发现眼前的人竟然真的是自己的奶奶,只是她面容憔悴、衣衫褴褛,与记忆中的模样大相径庭。
棒梗不禁诧异道:“奶奶,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贾张氏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坐牢又不是享福,能不变成这样吗?难不成还能变得白白胖胖的?
当初要不是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出卖我,我能去坐牢吗?”
棒梗一听,顿时觉得有些委屈,他嘟囔着说:“奶奶,我也是没办法呀,你总不能看着我去坐牢吧?而且我可是咱们贾家的希望呢!”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了。棒梗啊,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啊?”
棒梗听了这话,突然像个孩子一样大哭起来,边哭边说:“奶奶,你不知道,自从你进去后,娘就跟傻柱结了婚,从那之后,我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前段时间,他们俩生了孩子,就更不待见我了……”
棒梗把秦淮茹和何雨柱结婚后的种种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尤其是强调了自己如何被冷落、受委屈。
贾张氏越听越气,她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怒不可遏地骂道:“好啊,好你个秦淮茹,你竟敢改嫁!看我不撕碎了你!”
话音未落,贾张氏便气冲冲地转身往家跑去。
阎埠贵一脸狐疑地看着冲进来的贾张氏,开口问道:“你是谁啊?你来我们院子里干什么?”
贾张氏见状,猛地一把推开阎埠贵,毫不客气地吼道:“给我滚远点!”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径直朝家跑去。
阎埠贵险些被贾张氏推倒,站稳后,阎埠贵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恶狠狠地盯着棒梗,责备道:“棒梗,你怎么什么人都往院子里带啊?”
棒梗有些委屈地解释道:“那不是外人,那是我奶奶啊。”
阎埠贵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什么奶奶?你说那是贾张氏!”
棒梗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阎埠贵见状,心中越发不安,他暗自嘀咕道:“这下可要出大事了……”说完,他便匆匆忙忙地朝中院走去。
第172章 中院争吵
贾张氏气势汹汹地走到何雨柱家门口,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狠狠地踹向那扇紧闭的门。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
正在屋内给孩子喂奶的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她的手一抖,差点把孩子给摔了。
秦淮茹惊恐地看着门口,只见一个身体瘦弱、脸色蜡黄的女人站在那里。
秦淮茹的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你是谁?你为什么踹我们家门?”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眼中充满了怨恨和愤怒,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啊,现在就自称是何家人了?我才进去两年,你这个贱货就嫁人了!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你!”
说完,贾张氏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张牙舞爪地朝秦淮茹扑了过来。
秦淮茹见状,连忙侧身躲开,然后迅速将孩子放在床上,以免孩子受到伤害。
“贾张氏,你想干什么?”秦淮茹站定后,一脸严肃地对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喘着粗气,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干什么?秦淮茹,你个骚货!你竟敢改嫁,我今天替东旭好好收拾你!”
秦淮茹毫不示弱,她挺直了身子,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为什么不能改嫁?连国家都鼓励寡妇改嫁,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
贾张氏一听,更加气急败坏,她跺着脚吼道:“我是你婆婆!我让你改嫁,你才能改嫁,我不让你改嫁,你就一辈子是我贾家的人!”
秦淮茹满脸怒容,她瞪着贾张氏,声音颤抖地说道:“我不改嫁?难道要继续在贾家被你压榨欺负吗?我在贾家这些年,受够了!我是一分钟都呆不下去了!”
贾张氏闻言,顿时火冒三丈,她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秦淮茹,你一个乡下人,能加入我们贾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现在竟然敢瞧不起我们家!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我就不姓张!”
说完,她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张牙舞爪地向秦淮茹扑去。
秦淮茹见状,连忙侧身躲开,但贾张氏的攻势如疾风骤雨般猛烈,她根本无法完全避开。
不一会儿,两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由于贾张氏已经饿了很久,身体又十分瘦弱,她渐渐处于下风。
而秦淮茹则因为心中的怨气和愤怒,越战越勇,很快就将贾张氏压在了身下。
秦淮茹骑在贾张氏身上,双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然后狠狠地扇了她几个巴掌,每一下都清脆响亮,仿佛要把这些年所受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就在这时,阎埠贵恰好走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大吃一惊,连忙喊道:“秦淮茹,贾张氏,你们在干什么?快住手!”
秦淮茹听到阎埠贵的声音,稍微犹豫了一下,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阎埠贵见状,急忙上前想要拉开秦淮茹。
然而,就在秦淮茹被阎埠贵拉开的一瞬间,贾张氏突然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
她死死地抓住秦淮茹的头发,然后左右开弓,又给了秦淮茹几个巴掌,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道:“秦淮茹,你这骚货,现在长本事了,居然敢打我了!”
阎埠贵见状,大声吼道:“贾张氏,你赶紧放开秦淮茹!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
贾张氏却根本不理会阎埠贵,她恶狠狠地说道:“这是我跟秦淮茹之间的事情,你少管闲事!你要是再多嘴,我连你一起收拾!”
何卫国被几人的争吵吵醒了,被吵醒的何卫国感到十分不安,于是开始哭泣起来。
就在这时,买菜回来的何雨柱走进了院子。
听到孩子的哭声,心中一紧,连忙喊道:“秦姐,你没听到孩子在哭吗?”话音未落,他便急匆匆地走进屋里查看情况。
一进屋,何雨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看到一个穿着破烂不堪的人正扯着秦淮茹的头发,而秦淮茹则满脸惊恐地挣扎着,阎埠贵正在一旁劝说着。
何雨柱见状,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对着贾张氏就是两拳。
“你是谁?敢跑到我家里来惹事!”何雨柱怒声呵斥道。
贾张氏被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两拳打得有些发懵。
缓过神来后,她对着阎埠贵喊道:“阎老抠,你不是院里的大爷吗?傻柱打我,你管不管啊?”
阎埠贵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回应道:“贾张氏,你刚才怎么不记得我是院里的大爷呢?你不是让我别管你们的事嘛。”
何雨柱没想到眼前这个瘦骨嶙峋的人竟然是贾张氏,他不禁惊讶地想:“这还是以前那个胖胖的贾张氏吗?怎么现在瘦成这样了?”
贾张氏眼见阎埠贵对自己的事情视若无睹,一屁股坐在地上,扯开嗓子哭喊起来:“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些上来吧!
这院里的人都欺负我一个孤老婆子,还有那秦淮茹,这个不要脸的骚货,竟然改嫁了!”
正当贾张氏哭得昏天黑地时,二刘海中恰好走了进来。
刘海中见状,赶忙上前询问:“老阎,这是咋回事啊?”
贾张氏一见到刘海中,犹如见到了救星一般,“噌”地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紧紧拉住刘海中的手,哭诉道:“二大爷啊,您可得给我做主啊!这院里的人都太欺负人啦!”
刘海中被贾张氏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一脸疑惑地问道:“你谁啊?”
贾张氏连忙说道:“二大爷,我是贾张氏啊!您不记得我啦?”
刘海中不知道贾张氏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额,缓缓开口说道:“我不是二大爷,我现在是一大爷!”
贾张氏虽然对刘海中担任一大爷感到十分诧异,但她现在只想着让刘海中为自己主持公道,于是赶忙说道:“对对对,您现在是一大爷了!一大爷,您可得帮帮我啊!”
刘海中看着贾张氏这副模样,心里虽然有些纳闷,但还是开口问道:“贾张氏,你要我帮你做啥主呢?”
贾张氏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她瞪大眼睛说道:“一大爷,我不许那秦淮茹改嫁!她可是我贾家的媳妇,怎么能说改嫁就改嫁呢?”
刘海中听了,摇了摇头,说道:“这可不行啊,寡妇改嫁,国家都是支持的,你可不能阻拦啊。”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指着刘海中说道:“好啊!你们这些人都是一伙的,都不肯给我做主!我今天非要找院里的人来评评这个理不可!”
说罢,她气鼓鼓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
第173章 处理贾张氏的事
贾张氏像一头发怒的母狮一般,冲到院子里。
扯开嗓子大喊道:“有没有天理呀!都来欺负我一个老婆子!”
院里的人听到贾张氏的叫喊声,纷纷出来查看情况。
姜墨听到动静,抱着姜安,和何雨水一起匆匆赶往中院。
当他们走到中院时,只见一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人正站在那里诉苦。
姜墨定睛一看,发现这个人竟然是贾张氏!
姜墨不禁心中暗想,贾张氏在牢里肯定吃了不少苦头,否则她怎么会从一个接近两百斤的大胖子,瘦成如今这副模样,简直就像一根竹竿。
刘海中大声说道:“贾张氏,你闹什么闹。”
院里的人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然是贾张氏,顿时纷纷议论了起来。
贾张氏毫不示弱,她瞪着一双三角眼,冲着刘海中嚷道:“我不许秦淮茹改嫁!你现在就让秦淮茹和傻柱离婚!”
何雨柱在一旁听了,顿时火冒三丈,他怒不可遏地吼道:“老虔婆,刚才是不是打你打得太轻了?”
刘海中见状,连忙喝止道:“傻柱,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
何雨柱见刘海中发火,便闭上了嘴巴,不再吭声。
刘 海中转过头来,对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这个要求我不能同意,你还是换一个吧。”
贾张氏不依不饶地说道:“不让秦淮茹和傻柱离婚可以,但秦淮茹必须得养着我,而且每个月还要给我 5 块钱的养老钱!”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瞪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可真是异想天开啊!要我和秦淮茹养着你,还要给你养老钱,你这不是白日做梦吗?”
一旁的许大茂见状,笑嘻嘻地插话道:“傻柱,你别这么说嘛,养着贾张氏多好啊,这样你不就多了一个妈吗?”
何雨柱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骂道:“许大茂,你这小子是不是皮痒了?要不要我帮你松松筋骨啊?”
许大茂被何雨柱的气势吓了一跳,他赶紧闭上嘴巴,不敢再吭声了。
这时,阎埠贵站出来打圆场道:“贾张氏啊,你也别太过分了。秦淮茹现在已经是何家的媳妇了,再让她养着你这个前婆婆,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贾张氏一听,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嗖”地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诉道:“好哇,你们都欺负我这个老太婆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吧!”
姜墨看不下去了,他板着脸对贾张氏说:“贾张氏,你要是再这么嚎,我们可就把你送乡下去了啊!毕竟你的户口不在城里。”
贾张氏气鼓鼓地从地上上站了起来,她瞪着姜墨,破口大骂道:“姜墨,你这个小绝户,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姜墨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二话不说,扬起手对着贾张氏的脸就是“啪啪”两巴掌。
这两巴掌打得又重又狠,贾张氏被打得眼冒金星,差点摔倒在地。
“贾张氏,你给我听好了!”
姜墨怒目圆睁,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道,“你要是再敢像刚才那样满嘴喷粪,我就把你的嘴给撕烂!”
贾张氏被姜墨这突如其来的两巴掌打得有些发懵,她捂着脸,惊恐地看着姜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刘海中开口说道:“贾张氏,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贾张氏定了定神,缓过一口气来,然后说道:“既然秦淮茹不想养我,那她就得把工作还给我。毕竟那可是我们贾家的工作,她凭什么霸占着?”
刘海中点了点头,说道:“这倒是应该的。秦淮茹,你是怎么想的呢?”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可以把工作还给他。”
刘海中又看向贾张氏,问道:“贾张氏,你还有其他的要求吗?”
贾张氏想了想,说道:“我要棒梗跟着我。他可是我贾家的长孙,可不能让秦淮茹和傻柱给教坏了。”
刘海中皱了皱眉,说道:“那小当和槐花呢?你不要了?”
贾张氏一脸不屑地说道:“那两个赔钱货,我要她们干什么?”
刘海中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对着棒梗说道:“棒梗,你愿意跟着你奶奶吗?”
棒梗站在一旁,低着头,始终没有说话。
贾张氏满脸笑容地对棒梗说:“棒梗啊,要是你跟着奶奶,奶奶我以后天天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棒梗一听到可以天天吃到美味的食物,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迫不及待地回答道:“我愿意跟着奶奶!”
这时,站在一旁的刘海中开口问道:“贾张氏,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吗?”
贾张氏连忙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其他事情了。
刘海中点了点头,然后严肃地对贾张氏说:“贾张氏,既然你现在没有意见了,那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以后要是你再无理取闹,我可不会再帮你了!”
贾张氏赶紧保证道:“一大爷,您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闹了!”
刘海中虽然对贾张氏的话半信半疑,但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先这样了。他挥了挥手,说道:“好了,那就这样吧,大家都散了吧。”
随着刘海中的话音落下,众人纷纷转身离去,现场渐渐恢复了平静。
过了两天,秦淮茹按照之前的约定,将工作还给了贾张氏。
贾张氏兴高采烈地去上班了,然而,她的工作态度却让人不敢恭维。
贾张氏在工作中总是偷奸耍滑,不仅不愿意多干活,还经常和工友们发生矛盾。
工友们对她的行为十分不满,但贾张氏却不以为意。
领导得知此事后,对贾张氏的表现也非常失望。
经过一番考虑,领导决定将贾张氏调离原来的岗位,安排她去清洁组工作,主要负责打扫厕所。
从那以后,贾张氏每天都要面对厕所里的污秽和异味,身上也总是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屎尿味。
回到家后,连棒梗都对她有些嫌弃,不愿意靠近她。
第174章 奸计骤生
刘海中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
因为他成功抱住了李厂长的大腿,被任命为工厂革委会的组长。
自从当上小组长后,刘海中的心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他变得嚣张跋扈,对厂里的人和四合院的邻居们都颐指气使,让人十分反感。
大家对他的行为怨声载道,但又无可奈何。
许大茂看着眼前这个得意忘形的刘海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嫉妒之情。
心里想着,连刘海中这样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人都能当上小组长,那自己岂不是能当主任?想到这里,许大茂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许大茂想到了一个可以让自己当上主任的办法——举报娄晓娥家。
如果能把娄家给抄了,自己当官肯定就稳如泰山了。
这个念头在许大茂的脑海里越来越强烈,他决定明天就去李厂长那里汇报这个“重要情报”。
第二天,许大茂匆匆吃过早饭,便迫不及待地骑上自行车,向轧钢厂疾驰而去。
到了轧钢厂后,许大茂径直走向李厂长的办公室。
李厂长见到许大茂后,有些诧异,问道:“许大茂,你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然后故作神秘地说:“厂长,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要向您汇报。”
李厂长听闻许大茂所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他凝视着许大茂,追问道:“许大茂,你究竟有什么重要情况要向我汇报?但我可警告你,若是你胆敢戏弄于我,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许大茂见状,连忙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李厂长,您大可放心,我所说的绝对是您感兴趣的内容。我掌握了一些关于原轧钢厂厂长娄半城的消息。”
说罢,许大茂便将自己所知晓的一切和盘托出。
李厂长听完许大茂的叙述,若有所思地说道:“许大茂,我记得娄半城可是你的岳父啊。”
许大茂赶忙解释道:“李厂长,我和娄晓娥早就离婚了,而且娄半城一直对我心存偏见,根本瞧不起我。”
李厂长凝视着许大茂,心中暗自思忖,没想到许大茂竟然如此绝情,为了自己的前程,连自己的岳父都能轻易出卖。
看来,日后自己对他还得多加提防才行。
李厂长沉默片刻,然后开口说道:“许大茂,如果你所说的都是真实可靠的话,那么在这次行动结束之后,我必定会对你重重有赏。”
许大茂闻言,喜出望外,连忙应道:“李厂长,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对您言听计从,唯您马首是瞻。”
李厂长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拨通了电话,对着话筒说道:“刘海中,你立刻带领你们小组的人在大门口等我。”
话音未落,李厂长便挂断了电话,然后转身带着许大茂朝着大门处走去。
刘海中远远地看到李厂长和许大茂一同走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
待他们走近后,刘海中忍不住开口问道:“李厂长,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李厂长面沉似水,看了一眼刘海中,厉声道:“刘海中,你少打听!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要是再有下一次,我直接撤了你的职!”
刘海中心中一紧,连忙应道:“是,是,我再也不敢了。”
李厂长见状,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接着说道:“好了,别磨蹭了,赶紧叫你的人上车!”
刘海中不敢怠慢,急忙转身招呼他的组员们登上停在一旁的卡车。
不一会儿,人员全部就位,李厂长一声令下,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朝着娄家的方向驶去。
车子很快就抵达了娄家,众人下车后,却发现这里异常安静,大门紧闭。
刘海中上前推了推,门竟然没有锁,他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进入院子后,众人惊讶地发现里面早已人去楼空,不仅如此,房间里还布满了厚厚的灰尘,显然娄家已经离开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许大茂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心里暗自叫苦,心想自己的前程恐怕是要毁于一旦了。
李厂长见状,怒不可遏,他瞪着许大茂,呵斥道:“许大茂,这就是你说的没有问题?你看看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许大茂满脸惶恐,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李厂长,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李厂长面沉似水,他紧紧地盯着许大茂,缓缓说道:“许大茂,你的前途已经毁了!”
许大茂一听,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苦苦哀求道:“李厂长,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唯你马首是瞻。”
然而,李厂长对许大茂的哀求毫无反应,他依旧沉默不语,只是用那充满怒火的眼神死死地瞪着许大茂。
许大茂被这道凌厉的目光吓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滚落,他双手紧紧地搓着衣角,不敢与李厂长对视。
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中,一旁的刘海中突然开口说道:“李厂长,我听说姜墨以前跟娄晓娥的关系很好,说不定他知道其中的缘由呢。”
李厂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转头看向刘海中,厉声道:“那你还不赶紧把他给我带回来!”
刘海中心中暗喜,他立刻应道:“是,李厂长!我这就去把姜墨带回来!”
说罢,他转身带着人匆匆往四合院赶去,心中暗自盘算着:“姜墨啊姜墨,这次可算让我逮到机会了,看我怎么整死你!谁让你之前不把我放在眼里!”
而许大茂并没有跟着刘海中一起去抓姜墨,他心里很清楚姜墨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要是不能一下子将姜墨打倒,让他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那么姜墨日后肯定会加倍地报复回来。
此时此刻,姜墨正在家中悠闲地陪着孩子玩耍,对于即将降临到自己头上的这场风波,他全然不知。
第175章 对峙刘海中
刘海中带领着一群人,如汹涌的波涛一般,气势磅礴地朝着四合院进发。
阎埠贵远远地就看到了这一幕,他惊讶地看着刘海中身后跟着的十几个人,心中充满了疑惑。
当刘海中走到近前时,阎埠贵忍不住开口问道:“老刘,你带这么多人来咱们院干啥呀?”
刘海中一脸傲慢地看着阎埠贵,冷哼一声道:“阎埠贵,我做什么事还需要向你报告吗?你给我闪开,别挡着我的路,不然我把你也一起带走批斗!”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连忙乖乖地站到了一边,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等刘海中带着人走远后,阎埠贵才愤愤地嘟囔道:“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院里的其他人看到刘海中带来这么多人,都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于是也都跟在后面,想看看究竟会发生什么。
刘海中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姜墨家门口。
二话不说,抬起脚狠狠地踹向了那扇门。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姜墨和何雨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大跳,而姜安更是被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姜墨怒不可遏地冲着刘海中吼道:“刘海中,你发什么疯啊?你踹我家门干啥?”
刘海中却不慌不忙地说道:“姜墨,你的事犯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姜墨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刘海中,反驳道:“刘海中,你别以为你当上了革委会的小组长,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想抓谁就抓谁。”
刘海中听到这话后,顿时怒不可遏,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径直朝着姜墨猛扑过去。
然而,姜墨却显得异常冷静,只见他身形一闪,轻松地避开了刘海中的攻击,紧接着飞起一脚,正中刘海中的肚子。
这一脚威力十足,刘海中被踢得倒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满地打滚,嘴里还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院子里的人们看到这一幕,心中都感到无比畅快,觉得刘海中这次真是活该。
刘海中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怒容地指着姜墨,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这小子给我抓起来!”
听到刘海中的命令,十几个保卫科的人如梦初醒,他们迅速行动起来,将姜墨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刘海中见状,得意洋洋地站了起来,对着姜墨冷笑道:“姜墨,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然而,姜墨根本不为所动,突然猛地扬起手,对着刘海中的脸狠狠地扇了两巴掌。
这两巴掌打得又快又狠,刘海中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一阵剧痛袭来。
刘海中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姜墨,怒吼道:“给我把姜墨抓起来!”
随着刘海中的一声令下,围住姜墨的那十几个人如饿虎扑食一般,一起向姜墨冲了过去。
面对如此众多的敌人,姜墨却毫无惧色,他身形敏捷地在人群中穿梭,左闪右避,巧妙地避开了敌人的攻击。
同时,他还不时地出手反击,每一招都精准而狠辣,不一会儿功夫,就已经放倒了六七个人。
眼看着姜墨如此神勇,其他的保卫人员都有些心生怯意,但他们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围攻姜墨。
就在姜墨准备继续动手的时候,一个保卫人员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姜墨。
姜墨见状,心中一紧,他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敢再轻举妄动。
剩下的保卫人员见此情形,纷纷上前押住姜墨,然后拿出手铐,迅速将姜墨铐住。
这时,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贾张氏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她幸灾乐祸地对姜墨说道:“姜墨啊姜墨,你这个小绝户也有今天!你就等着吃花生米吧!”
刘海中看到姜墨被铐起来后,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二话不说,抬起脚就对着姜墨狠狠地踹了两脚。
这两脚犹如重锤一般砸在姜墨的身上,疼得他直冒冷汗,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姜墨强忍着剧痛,咬牙切齿地对刘海中说道:“刘海中,你别让我找到机会,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好看!”
。
然而,刘海中对姜墨的威胁根本不以为意,他冷笑道:“你还敢威胁我?”
说罢,他顺手拿起身边的棍子,毫不留情地朝着姜墨的身上猛抽过去。
一旁的何雨水见状,急忙上前阻拦,她焦急地对刘海中说道:“一大爷,您就饶过姜墨这一次吧,他知道错了。”
姜墨强忍着疼痛说道:“雨水,你别求这个禽兽,我没事的,你在家好好带着孩子,过一两天我就回来了。”
何雨水见姜墨如此坚持,心中虽然十分不忍,但也知道自己再怎么劝说恐怕也无济于事,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
刘海中可不管这些,他对着姜墨又是一顿猛打,直到自己的手都有些酸了才停下。
然后,他恶狠狠地对姜墨说道:“把他给我带回厂里!”
随着刘海中的一声令下,几个保卫科人员上前将姜墨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看着姜墨被带走的背影,院里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有的说姜墨活该,有的则对刘海中的行为表示不满。
何雨水抱着孩子,心情沉重地走到何雨柱的房间里。
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对何雨柱说道:“傻哥,你想办法救救姜墨吧,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
何雨柱却显得有些冷漠,他淡淡地说道:“姜墨被抓了,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救她?”
何雨水没想到何雨柱会这样说,她哭得更伤心了,一边哭一边说道:“傻哥,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救救姜墨吧。”
何雨柱看着跪在地上的何雨水,心中一阵酸楚,他实在不忍心看到妹妹如此痛苦。
于是,他快步上前,将何雨水轻轻地扶起,关切地说道:“雨水,你别这样,我去想办法找大领导说说情,你就在家里等我的消息,好吗?”
何雨水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何雨柱,感激地说:“傻哥,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何雨柱安慰道:“你是我妹妹,说这些干嘛。你放心,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救出姜墨的。”说完,他转身出门,去找大领导去了。
到了轧钢厂后,无论刘海中如何威逼利诱,姜墨始终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正当刘海中感到束手无策的时候,李厂长突然走了进来。
看了一眼被绑着的姜墨,然后对着刘海中严厉地说:“刘海中,你赶紧把姜墨给我放了!”
刘海中一脸不解地问道:“李厂长,您这是怎么了?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肯定能问出点什么来的。”
李厂长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我叫你放人,你没听到吗?”
刘海中见李厂长态度坚决,只好无奈地解开了姜墨身上的绳子。
姜墨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被绑得有些麻木的身体。
李厂长看着姜墨,责备地说:“姜墨,你和大领导有关系,怎么不早点说出来呢?要是早点说,也不至于受这么多罪啊!”
姜墨伸出右手,轻轻地擦拭着嘴角的血迹。
心中暗自思忖着,肯定是雨水去找何雨柱求情了,然后何雨柱找的大领导。
姜墨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对着李厂长说道:“李厂长,我也不能整天把我认识大领导这件事挂在嘴边吧。”
李厂长看着姜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姜墨啊,你还是赶紧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别想太多。”
姜墨缓缓说道:“李厂长,那我就先离开了。”说完,他转身迈步离去。
姜墨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等他找到合适的机会,一定要好好地收拾他们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第176章 报复李厂长
姜墨这几天一直偷偷摸摸地观察着李厂长,心里暗自盘算着如何能抓到他的把柄。
为此,他不仅自己留意着李厂长的一举一动,还特意嘱咐何雨柱帮忙留意一下。
就在姜墨思考问题的时候,何雨柱像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对姜墨说道:“姜墨,我发现李厂长和刘岚去了仓库!”
姜墨闻言,眼睛一亮,连忙对何雨柱道谢:“柱子哥,谢谢你啊!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何雨柱摆了摆手,笑着说:“我就不去了。”说完,他转身就朝食堂走去,留下姜墨一个人站在原地。
姜墨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立刻朝着仓库的方向飞奔而去。
到了仓库门口,姜墨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里面的动静。
只听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老李,你这个时候找我干嘛?”
紧接着,是李厂长的声音:“我这不是有点上火嘛,想找你给我降降火。”
女人似乎有些不情愿,嗔怪道:“你想降火怎么不回去找你媳妇给你降?”
李厂长连忙解释道:“我家里的那个黄脸婆,哪里有你贴心呀。”
女人听了这话,似乎有些满意,娇嗔地说:“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东西哦。”
李厂长赶忙应道:“放心吧,宝贝,我怎么会忘记呢?咱们赶紧开始吧。”
话音未落,里面就传出了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姜墨猛地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人的衣服抓在手中。
正在进行激烈大战的两人突然被吓了一大跳,刘岚更是惊慌失措地用双手紧紧遮住了自己的隐私部位。
姜墨见状,嘴角泛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调侃道:“哟,李厂长,您可真是关爱员工、体恤下属啊!”
李厂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怒不可遏地吼道:“姜墨,你这是干什么?赶紧把衣服给我拿过来,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然而,姜墨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冷笑着回应道:“李厂长,都到这个时候了,您居然还敢威胁我?
您这官威可真是够大的啊!
您说,如果我现在大声呼喊,让全厂的职工都来欣赏一下李厂长您的雄风,会是怎样一番情景呢?”
李厂长的脸色愈发阴沉,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姜墨,你到底想怎样才肯放过我?”
姜墨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其实很简单,我不希望上次的事情再次发生。只要您能保证以后不再犯同样的错误,我自然会把衣服还给您。”
李厂长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无奈地说道:“姜墨,你放心,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然而,姜墨显然对李厂长的承诺并不买账,他摇了摇头,说道:“李厂长,我对您的为人实在是不太放心啊。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还需要给您照几张照片,然后您再给我写一张认罪书。这样一来,我才能真正放心。”
李厂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愤怒地吼道:“姜墨,你休想!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的这些无理要求的!”
姜墨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好呀,既然李厂长如此硬气,那我这就去外面通知大家进来,好好欣赏一下李厂长您的雄姿。”
说罢,他转身迈步,朝着门口走去,似乎完全没有把李厂长的威胁放在眼里。
李厂长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急忙出声叫住姜墨,说道:“等等!我答应你就是了,但你绝对不能把那些东西传出去!”
姜墨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说道:“李厂长,您放心,只要您以后不再来招惹我,我自然不会让这些东西流传出去。”
李厂长连忙点头,如释重负地说道:“好,好,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惹你。”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刘岚突然插话道:“那你能不能别拍我啊?”
姜墨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说道:“没有女主角怎么能行呢?不过你放心,你可以把脸遮住。”
说完,姜墨从口袋里掏出一台照相机,对着李厂长和刘岚说道:“来,两位,摆个姿势。
李厂长,您搂着刘岚,对,就是这样。
还有,李厂长,您别把脸遮住,也别板着个脸,笑一笑嘛。”
李厂长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按照姜墨的要求做了,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姜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按下快门,给两人连拍了几张照片。
拍完照后,李厂长迫不及待地对姜墨说道:“姜墨,现在可以把衣服还给我们了吧?”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回应道:“李厂长,别着急嘛。等您写好认罪书,我自然会把衣服还给您的。”
说着,他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和笔,然后轻轻地放在李厂长面前。
李厂长见状,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也无可奈何。
他瞪了姜墨一眼,然后拿起笔,在纸上快速地写下了自己的认罪书。
写完后,他将纸递给姜墨,说道:“姜墨,这下总可以了吧。”
姜墨接过认罪书,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李厂长,您辛苦了。”
接着,他把两人的衣服丢给了他们。
李厂长看着姜墨,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姜墨,你给我记住你说过的话!要不是看在……的份上,就算我身败名裂,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姜墨却不以为意,他依旧面带微笑,说道:“李厂长,您放心吧。我这个人一向最讲信誉了,说到做到。您和这位朋友继续,我就先告辞了。”说罢,他转身潇洒地离开了仓库。
姜墨离开后,李厂长狠狠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恨意愈发强烈。
姜墨回到家后,立刻将之前拍到的照片冲洗出来,并写了几封举报信。
然后,将这些举报信和照片一起,分别寄给了几个相关的监管部门以及冶金部。
没过几天,这些部门就收到了姜墨寄来的举报信和照片。
经过调查核实,他们发现李厂长确实存在严重的违规行为。
于是,他们迅速采取行动,将李厂长带走了。
第177章 刘海中残废
李厂长被带走后,整个工厂都陷入了一片紧张的氛围之中。
新厂长的到来如同一股旋风,迅速席卷了整个工厂,他毫不留情地清理了李厂长留下的势力。而这其中,就包括刘海中。
由于前段时间刘海中得罪过不少人,所以当他被撤职的消息传开后,那些曾经被他欺压过的人纷纷开始对他进行报复。
他们或冷嘲热讽,或暗中使绊,让刘海中在厂里的日子过得异常艰难。
这天,许大茂恰好看到了狼狈不堪的刘海中。
他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对刘海中说道:“一大爷,你看看你现在这副落魄的样子,真是让人可怜啊!怎么,你前段时间当小组长时的那股威风劲都跑到哪里去啦?”
刘海中听了许大茂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瞪着许大茂,恶狠狠地说道:“许大茂,你是不是皮痒了?敢这样跟我说话!”
然而,许大茂却丝毫没有被刘海中的气势吓到。他反而更加嚣张地回应道:“刘海中,你以为还是以前呢!
现在的你,我可不怕,你还想收拾我?
我看你还是先好好想想怎么去应对你前段时间得罪的那些人吧!”
说罢,许大茂得意洋洋地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看着许大茂远去的背影,刘海中气得咬牙切齿。
他在心里暗暗骂道:“许大茂,你给我等着!等我再次当上革委会小组长后,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还有那些现在跳得欢的人,你们也一个都别想跑!”
随后,刘海中心情沉重地缓缓向四合院走去。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不远处的姜墨看在眼里。
刘海中前脚刚走,姜墨就像个幽灵一样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当他们走到一个僻静的胡同口时,周围空无一人,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
姜墨心中暗喜:“真是天助我也!”
他迅速从随身携带的空间里掏出一个麻袋,然后像饿虎扑食一样冲向刘海中。
说时迟那时快,姜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麻袋套在了刘海中的头上。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刘海中猝不及防,他被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你……你是谁?我……我要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我给你赔罪!”
然而,姜墨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狠狠教训一下刘海中!
于是,姜墨对着麻袋里的刘海中就是一顿暴打,拳打脚踢,毫不留情。
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姜墨的满腔怒火,打得刘海中惨叫连连。
最后,姜墨对着刘海中的脚狠狠地踢了几下,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刘海中的腿应声骨折。
这一下,刘海中疼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他的惨叫声在胡同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由于刘海中的惨叫,姜墨看到有人朝这边走来,心知不能再逗留,于是又狠狠地踢了刘海中几脚后,转身像一阵风一样迅速离开了现场。
听到惨叫声赶来的路人,急忙上前,将刘海中头上的麻袋取了下来。
随后几人都被眼前的状况吓到了,只见刘海中浑身是血,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显然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路人关切地问道:“同志,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刘海中强忍着身体的剧痛,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快……快送我去医院……我的腿断了。”
几个路人见状,小心翼翼地将刘海中搀扶起来,然后迅速送往附近的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们立刻对刘海中进行了紧急救治。
经过一番忙碌,刘海中的伤势终于得到了控制,但他仍然被厚厚的绷带包裹着,看起来十分虚弱。
几个热心的路人把刘海中送到医院后,立马通知了他的家人和公安。
没过多久,刘海中的家人和公安人员都赶到了医院。
当一大妈看到浑身缠着绷带、脸色苍白的刘海中时,她的心如刀绞,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她一边哭一边喊道:“老刘啊,你这是怎么啦?怎么会伤成这样啊?”
刘海中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一大妈,心里就觉得一阵烦躁,呵斥道:“别哭了,本来没什么事,被你一嚎,我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大妈听到刘海中的训斥,虽然心里有些委屈,但还是赶忙止住了眼泪。
不一会儿,公安人员来到了刘海中的病床前。
他们首先询问了刘海中的伤势情况,然后开始询问事情的经过。
公安人员一脸严肃地问道:“刘海中同志,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刘海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出了十几个名字。
公安人员看着纸上那一串长长的人名,心中暗自思忖:“这刘海中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不过,作为一名公安人员,他们还是尽职尽责地说道:“刘海中同志,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替你主持公道的。”
公安部门经过数天的深入调查,却始终未能查明究竟是谁对刘海中下此毒手。
尽管他们竭尽全力,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但是由于刘海中得罪的人太多,有太多的人有作案动机,案件一度停滞了下来。
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刘海中的伤势逐渐稳定,终于可以出院了。
然而,尽管医生在治疗过程中采取了及时有效的措施,他的脚伤仍然未能完全康复。
刘海中现在走路一拐一拐的,院里的人看到刘海中这个样子,心里都觉得十分解气。
这次事件对刘海中来说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不仅身体上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更让他的心灵受到了深深的创伤。
自那以后,刘海中仿佛变了一个人,彻底地低调了起来。
刘海中不再像以前那样活跃,而是变得沉默寡言,尽量避免引起他人的注意。
由于刘海中的下台,院里终于再次平静了下来。
第178章 再遇冉秋叶
姜墨提着刚买好的菜,悠然地骑着自行车,朝着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在回家的路上,姜墨不经意间瞥见几个小年轻正押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披头散发,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其中一个小年轻恶狠狠地喊道:“你个臭老九,给我走快点!等会儿我们一定要好好地批斗一下你!”
女人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她回应道:“我不是臭老九。”
就在这时,姜墨突然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是冉秋叶!
他心中一惊,立刻停下自行车,毫不犹豫地喊道:“给我放了她!”
冉秋叶看到姜墨,心中虽然有些许欢喜,但更多的是担忧。
她不希望姜墨因为自己而卷入这场麻烦,于是连忙说道:“你走吧,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然而,那几个小年轻却并不买账,他们嚣张地说道:“我们的事你也敢管?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话音未落,几人便如饿虎扑食般向姜墨冲了过来。
姜墨见状,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他们的攻击。
然后,迅速出手,如疾风般凌厉,几下便将那几个小年轻放倒在地。
看着躺在地上的小年轻,姜墨拍了拍手,然后转身对着冉秋叶说道:“赶紧上来,我带你走。”
冉秋叶回过神来,迅速坐上了自行车后座。
待冉秋叶坐稳后,姜墨用力一蹬踏板,自行车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只留下那几个小年轻在原地目瞪口呆。
姜墨看着冉秋叶,温柔地问道:“冉秋叶,我送你回家吧。
”冉秋叶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给姜墨指了指路。
不一会儿,姜墨就按照冉秋叶的指示来到了她家。
冉秋叶轻轻推开门,姜墨紧跟着走了进去。
一进门,姜墨便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这是一个传统的一进四合院,古色古香,充满了历史的韵味。
姜墨漫步在院子里,欣赏着四周的建筑和风景。
当他走到客厅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姜墨不禁心生疑惑,转头看向冉秋叶,问道:“冉秋叶,你的父母不在家吗?”
冉秋叶听到姜墨的问题,突然间像被触动了某根心弦一样,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哽咽着说:“我父母都被送到农场改造去了……”
姜墨见状,心中一阵懊悔,他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冉秋叶摇了摇头,努力止住眼泪,说道:“这不关你的事。”
姜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现在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迈出脚步的瞬间,冉秋叶突然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扑进了姜墨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哭泣着说:“我害怕,你能多陪陪我吗?”
姜墨被冉秋叶的举动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回过神来,感受到了冉秋叶的恐惧和无助。
他轻轻地拍了拍冉秋叶的后背,安慰道:“好,我留下来陪你。”
冉秋叶抱着姜墨,身体微微颤抖着,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姜墨,问道:“姜墨,你刚才为什么要救我?你不怕得罪他们吗?”
姜墨看着冉秋叶,认真地回答道:“我们是朋友啊,我救你是应该的。而且,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怕他们呢?”
冉秋叶听了姜墨的话,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姜墨,你是这段时间以来,唯一一个没有嫌弃我的人。”
姜墨看着冉秋叶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生怜悯,连忙安慰道:“你放心,这些事情过不了几年就会慢慢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然而,冉秋叶的思绪却早已飘远,她不禁开始想象,如果姜墨没有结婚,那该有多好啊!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闪现,便如同野草一般疯狂生长,让她越来越觉得心中憋闷。
不知不觉间,她的身体渐渐靠近姜墨,然后突然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姜墨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急忙推开冉秋叶,有些惊讶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冉秋叶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直视着姜墨的眼睛,勇敢地说道:“姜墨,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我不想留下任何遗憾,所以我想把自己交给你。”
姜墨的心中一阵慌乱,他连忙说道:“可是,我已经结婚了啊。”
冉秋叶却似乎并不在意,她坚定地说:“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喜欢你,这就足够了。”
姜墨看着冉秋叶那决绝的表情,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渐渐被欲望所吞噬。
他不再犹豫,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冉秋叶。
这个吻热烈而持久,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融为一体。
过了一会儿,姜墨突然一把将冉秋叶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他轻轻地把冉秋叶放在床上,然后迅速脱掉了她的衣服。
冉秋叶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羞涩地说道:“姜墨,我是第一次,你……你温柔些。”
姜墨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轻声说道:“我会的,放心吧。”
随后,一场激烈的战斗便拉开了帷幕。
半个小时过去了,冉秋叶明显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最终像一只疲倦的小鸟般,轻轻地趴在了姜墨宽阔的胸口上。
姜墨感受到了冉秋叶的疲惫,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轻声说道:“秋叶,你以后不要再去学校了。”
冉秋叶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解,她说道:“可是,如果我不去学校,就没有收入了,我该怎么养活自己呢?”
姜墨微微一笑,安慰道:“别担心,我会养你的。”
说着,他伸手拿起衣服,看似随意地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实际上却是从空间里取出了一百多块钱。
姜墨将这些钱递到冉秋叶面前,说道:“秋叶,这些钱你先拿着。”
然而,冉秋叶并没有接过姜墨递来的钱,她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有一些积蓄,暂时不需要你的钱。”
姜墨看着眼前如此善解人意的冉秋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疼惜之情。他柔声说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养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
冉秋叶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姜墨的钱。
姜墨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以后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来给你送钱和生活所需的物资,你就安心待在家里看看书,不要再去学校受苦受累了。”
冉秋叶听了姜墨的话,心中充满了感动,她轻声说道:“姜墨,我都听你的。”
姜墨温柔地看着冉秋叶,轻声说道:“秋叶,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去给你做饭。”
冉秋叶有些虚弱地笑了笑,说道:“还是我去做吧,哪有男人做饭的。”说着,她便挣扎着想要起身。
然而,当她刚刚站起来的时候,下体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疼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掉落下来。
姜墨见状,连忙扶住冉秋叶,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冉秋叶咬着嘴唇,强忍着疼痛说道:“没事,就是有点疼。”
姜墨心疼地看着冉秋叶,说道:“你都这样了,还逞强。还是我去做饭吧,你好好休息一下。”
冉秋叶白了姜墨一眼,说道:“姜墨,这还不是怪你……”
姜墨一脸愧疚地说道:“以后我会注意的,你别生气了,先好好休息一下,等我做好饭,再叫你。”
说完,姜墨扶着冉秋叶重新躺回床上,然后转身去了厨房。
不一会儿,厨房里传来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姜墨忙碌的身影。
过了一段时间,姜墨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进了房间。
“秋叶,饭做好了,起来吃点吧。”姜墨轻声说道。
冉秋叶缓缓坐起身来,姜墨连忙将饭菜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两人一起吃完饭后,姜墨又陪着冉秋叶聊了一会儿天,这才起身离开。
第179章 年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便来到了 1976 年。
这些年由于贾张氏没有了易中海撑腰,很少在院里胡搅蛮缠,而且刘海中这些年也不在院里耍官威了,四合院除了一些小打小闹,整体上很平静。
姜墨在遭难的时候,由于何雨柱出手相救,这些年姜墨对何雨柱的看法有所改善。
在这几年里,姜墨一直担任着仓库管理员的职务。
姜墨心里知道,再过不了几年,改革开放的春风就要吹遍大地了,到那时,一切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他觉得现在何必那么拼命地工作呢?毕竟,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而且,如今的厂里一片混乱,真正踏实做事的人寥寥无几。
姜墨看着这乌烟瘴气的工作环境,心中不禁有些无奈。
这几年间,何雨水为姜墨生下了两个孩子。
老二是个男孩,取名姜平;
老三则是个可爱的闺女,取名姜乐。
自从姜乐降生后,姜墨每次下班回家的速度都比以前快了许多。
姜墨对这个小女儿疼爱有加,甚至让何雨水都有些嫉妒他对姜乐的偏爱。
何雨水过得也比剧中幸福多了,何雨水现在既不用操心何雨柱的婚事,在姜墨家里也没有长辈的刁难,而且姜墨对何雨水也很尊重。
与此同时,冉秋叶也为姜墨诞下了一个儿子,取名姜叶。
姜墨对这个孩子同样视如珍宝,时常带着冉秋叶和姜叶去探望冉秋叶的父母。
当冉秋叶的父母得知姜墨已有家室时,心中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但一想到女儿能够有人照顾,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为了让冉秋叶的父母在农场里过得更好一些,姜墨还特意给农场的领导送了不少礼物,并拜托他多多关照一下冉秋叶的父母。
领导收下礼物后,自然满口答应,毕竟谁会跟好处过不去呢?
冉秋叶的父母虽然身处农场接受改造,但实际上并没有遭受太多苦难。
随着时间的推移,冉秋叶的父母也逐渐接受了姜墨这个名义上的女婿。
何雨柱和秦淮茹这些年的生活则相当美满,他们又迎来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取名为何静宜。
与剧中不同的是,秦淮茹现在得比剧中要舒适得多。
秦淮茹不用受到恶婆婆的抱怨和指责,而且何雨柱对她也不错。
自从女儿出生后,何雨柱简直爱不释手,每天都抱着她在许大茂家门口晃悠,故意向许大茂炫耀。
这可把许大茂气坏了,每次看到何雨柱得意洋洋的样子,他都会破口大骂。
前几年,秦京茹最终还是和许大茂走到了一起。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却一直未能如愿有个孩子。
每当何雨柱抱着孩子来炫耀时,许大茂就会立刻转身对秦京茹发泄一通,甚至常常骂她是一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前几年,贾张氏为了不让棒梗下乡插队,提前办理了退休手续,并将自己的工作让给了棒梗。
然而,看着秦淮茹如今幸福的生活,贾张氏心中的嫉妒和怨恨却与日俱增。
她每天都在家里咒骂秦淮茹和院子里的其他人,仿佛这样能让她心里好受一些。
这些年以来,贾张氏的日子可谓是苦不堪言。
由于没有了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帮助,贾张氏不能像以前那样大吃大喝,贾张氏的生活便陷入了一片水深火热之中。
贾张氏现在没有剧中那么胖,甚至还有些瘦弱。
棒梗接替了贾张氏的工作,然而打扫厕所这份工作却给他带来了无尽的烦恼。
每天下班回家,他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屎尿味。
这股味道让周围的年轻人对他避之不及,甚至连他的同龄人也对他嗤之以鼻。
不仅如此,由于棒梗的工资微薄,再加上一个好吃懒做的奶奶,没有一个女孩愿意嫁给他。
看着秦淮茹一家幸福美满的生活,棒梗的心中充满了怨恨。
他常常暗自思忖,如果不是秦淮茹改嫁,自己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呢?
如今,他对秦淮茹的恨意已经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两年前,聋老太与世长辞。
她的后事是由易大妈操办的,而聋老太的房子也顺理成章地留给了易大妈。
如今,易大妈每天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接送易婉婷上下学。易
婉婷如今已经读四年级了,在易大妈的悉心教导下,这个孩子十分懂事,与贾张氏所带大的棒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至于刘海中,自从他的脚被姜墨打断后,这些年来一直都老老实实的,再也不掺和院里的事情了。
而且,前几年他也已经退休,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刘光齐这些年来竟然一次都未曾归家探望过刘海中,甚至当年刘海中的脚被人打断时,刘海中特意通知他回来,他都无动于衷,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
而阎埠贵呢,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是那个爱算计的人。
自己的孩子在家里吃饭、住宿也要要交钱,由于这个原因,阎埠贵与他孩子们的感情愈发淡薄。
于丽和阎解成,由于一直住在家里,生活中的每一项开销都需要给阎埠贵交钱,这使得他们根本无法存下什么钱。
经济上的压力让于丽和阎解成之间的矛盾日益加剧,两人经常因为一些小事争吵不休。
前段时间,总理逝世的噩耗如晴天霹雳般传来,举国上下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
出殡的这天,姜墨早早的起床,然后带着何雨水和几个孩子去给总理送行。
一路上,他们沉默不语,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气中。
街道两旁早已站满了人群,大家神情肃穆,眼中满是哀伤。
姜墨紧紧拉着孩子们的手,何雨水跟在一旁,众人随着人流缓缓前行。
当灵车缓缓驶来,周围的人都默默的哭了起来,姜墨和何雨水也止不住的流下了眼泪。
之后的一段时间,姜墨都沉浸在悲痛之中,过了一个来月姜墨才慢慢的缓过神来。
第180章 易中海回院
易中海静静地站在四合院的门口,目光凝视着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院子,心中涌起了千头万绪。
时光荏苒,一晃已经过去了十多个年头,如今他终于又回到了这个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就在这时,阎埠贵从院子里走了出来,他原本是出来上厕所的,却突然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男人站在门口。
阎埠贵定睛一看,惊讶地发现这个人竟然是易中海!
“老易,你终于回来了!”阎埠贵连忙迎上前去,满脸笑容地说道。
易中海缓缓转过头,看着阎埠贵,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道:“是啊,终于回来了,老阎,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阎埠贵叹了口气,说道:“也就那样吧,平平淡淡,没什么特别的。倒是你,老易,你怎么老了这么多啊?”
易中海摸了摸自己的白发,苦笑着说:“主要是西北那边的环境太恶劣了,天天风沙不断,人都被吹老了。”
阎埠贵有些不解地问道:“老易,你当年怎么会想着去支援大三线建设呢?”
易中海心中一紧,他当然不能告诉阎埠贵真正的原因。当年,他因为截留了何雨水的生活费,被何大清发现后,遭到了何大清的威胁,无奈之下才不得不去西北。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说道:“在哪里工作,都是为了国家建设嘛。我作为一名高级工,自然应该响应国家的号召,为祖国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阎埠贵听了,对易中海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老易,还是你的思想觉悟高啊!”
易中海缓缓说道:“老阎啊,老刘他这些年过得咋样呢?”
阎埠贵听闻,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将刘海中这些年的种种情况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出来。
易中海听完后,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感慨道:“真没想到啊,老刘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等我稍稍休整一下,咱们哥几个一定要找个时间,好好地聚一聚,痛痛快快地喝上一杯!”
阎埠贵一听有酒喝,顿时喜笑颜开,连忙应道:“好啊好啊!”
易中海见状,微笑着说道:“老阎,你先忙着吧,我得回家去看看了。毕竟,我都已经有十来年没回过家啦!”
阎埠贵赶忙说道:“老易,那你赶紧回家看看吧!可别忘了吃饭的事儿啊!”
易中海笑着回答道:“老阎,你这多年来还是一点都没变啊!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忘记的。”说罢,他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当易中海走到门口时,却突然犹豫了一下。
正当他准备伸手去开门的时候,门却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易婉婷站在门口,一脸狐疑地看着易中海,问道:“你找谁呀?”
就在这时,易大妈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婉婷,你在跟谁说话呢?”
易婉婷转头对着屋里喊道:“娘,门口站着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
易大妈听到易婉婷的话,心中不禁一动,急忙快步走出门去。
当她看到站在门口的易中海时,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再也无法抑制地奔涌而出。
易大妈颤抖着嘴唇,快步走到易中海面前,紧紧地抱住了他,声音哽咽地说道:“老易啊,你终于回来了!”
易中海的眼眶也湿润了,他轻轻拍着易大妈的后背,安慰道:“这些年辛苦你了。”
易大妈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转身对易婉婷说:“婉婷啊,这是你爹。”
易婉婷有些羞涩地喊了一声:“爹。”
易中海微笑着摸了摸易婉婷的头,感慨道:“都长这么大了。”
易婉婷连忙说道:“爹,我来帮你提东西吧。”
易中海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还提得动,咱们进去吧。”
走进屋里,易婉婷赶忙给易中海倒了一杯水,恭恭敬敬地递到他面前,说道:“爹,您喝水。”
易中海接过水杯,看着眼前乖巧懂事的易婉婷,暗自感叹,自己以前怎么就那么想不通呢?怎么就不知道领养一个孩子呢?
如果当初自己领养一个孩子的话,或许就不会去西北了。
易中海定了定神,对易大妈说:“老伴啊,你给我讲讲院里这些年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吧。”
易大妈点点头,开始将这些年来院子里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一一道来。
易中海一脸感慨地说道:“真是没想到啊,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院子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贾张氏远远地看到易中海回来了,心中顿时一喜,她觉得自己终于有了靠山,有人能给自己撑腰了。
于是,她赶忙站起身来,急匆匆地朝着易家走去。
贾张氏走到易家门口,也顾不得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嘴里还念叨着:“一大爷,您可算回来了!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啊!您不知道这些年我过得有多苦啊!”
易中海看着风风火火闯进来的贾张氏,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贾家嫂子,您先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不过,我早就不是一大爷了,您就别再这么叫我了。”
贾张氏却不以为然,她连忙说道:“您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一大爷!想当年您当一大爷的时候,咱们这院子里多和气啊!
哪像现在,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您看看我和棒梗,过得多困难啊,也没有人帮帮我们家。”
易中海听着贾张氏的抱怨,心中不禁感叹,这贾张氏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缓缓地说道:“贾家嫂子,您的情况我大概也了解一些。
不过,我刚下火车,实在是有些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您先回去吧,等我休息好了,再找时间跟您好好聊聊。”
贾张氏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好再继续纠缠,只得说道:“那行吧,老易,您可别忘了给我主持公道啊!”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了易家。
易大妈看着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老易啊,你可别再去掺和贾张氏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咱们就安安稳稳地把婉婷抚养长大,这比什么都重要。”
易中海听了,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老伴儿,你说得对,我也不想再去管那些闲事了。”
易大妈见状,放心地笑了笑,接着说:“那就好,老易。你先去歇会儿吧,我去给咱们做顿好吃的。”
易中海应了一声,然后在椅子上坐下来,闭上双眼,稍作休息。
从那以后,易中海真的没有再去理会贾张氏的事情。
他每天的生活变得很简单,除了接送易婉婷上下学,就是和院子里的老邻居们聊聊天、下下棋,享受着平静而又温馨的时光。
第181章 去唐山
距离唐山大地震的爆发,仅仅只剩下七八天的时间了。
姜墨心中暗自思忖着,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呢?
夜晚,激烈的战斗过后,姜墨紧紧地搂着何雨水,轻声说道:“雨水,我有件事情需要出去几天,这几天你就在家里好好地照顾孩子。”
何雨水温柔地回应道:“姜墨,你在外面一定要小心,好好保护自己哦。我和孩子会在家里乖乖等你回来的。”
姜墨微笑着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第二天,姜墨前往工厂,向领导请了几天假。
夜幕降临,姜墨趁着夜色悄然出发。
出城之后,姜墨在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停下脚步。
迅速从空间中取出一辆吉普车,给车子加满油后,毫不犹豫地驾车疾驰而去,目标直指唐山。
经过数小时的车程,姜墨终于抵达了唐山。
他将车停在一个安全的位置,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架无人机和早已准备好的数千张传单。
这些传单上详细地写着关于地震的发生时间和出现前的征兆。
姜墨熟练地操控着无人机,让它飞向政府大楼、公安局等重要的政府部门,以及一些居民区。
随着无人机的飞行,一张张传单如雪花般飘落,希望能够引起人们的重视。
传单投放完毕后,姜墨将无人机小心翼翼地放回空间。
心里默默想着:“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看政府怎么做了。”最后,他驾车离开唐山,踏上了返回四九城的归途。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唐山市委书记的书桌上,电话铃声突然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书记迅速拿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秘书焦急的声音:“书记,不好了,出大事了!”
书记心头一紧,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秘书的声音有些颤抖:“市里多地都出现了印有‘唐山会发生地震’的传单!”
书记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严重的问题。他果断地命令道:“立刻召集主要领导开会,我马上就到!”
没过多久,市政府的会议室里就坐满了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忧虑和不安。
书记走进会议室,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书记环视了一圈,开口说道:“各位,对于这件事情,大家有什么看法?”
公安局长首先发言:“我认为这很可能是敌特分子的阴谋,他们企图制造恐慌。”
地震局局长紧接着说道:“我觉得是敌特分子的可能性不高,毕竟传单上把地震发生的时间、震级以及地震发生前的异常现象都写得清清楚楚。”
书记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大家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众人面面相觑,似乎都没有想好应对之策。
书记见状,稍稍提高了声音,继续说道:“大家都知道,传单上的日期已经所剩无几了。在这几天里,地震局的同事们要全力以赴,到各个地方去观察,看看是否有任何异常情况出现。
如果发现了异常,我们必须立刻通知市民们撤离,以确保他们的生命安全。当然,如果一切都正常,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书记顿了顿,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人,接着说道:“我希望在这段时间里,大家都能积极配合地震局的工作。
任何人都不得在背后搞小动作、使绊子,否则,我绝对不会姑息迁就,一定会撤掉他的职务!”
市长这时插话问道:“书记,我们是否需要向上级请示呢?”
书记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来不及了!时间紧迫,我们不能再拖延。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责任由我一人承担!”
接下来的几天,地震局的同志们不辞辛劳,在唐山周边地区展开了全面的观察。
果然,他们发现了许多异常现象:大量的动物开始迁徙,市里的老鼠四处乱窜,水库和河流的水也突然变得浑浊不堪。
地震局的同志们不敢怠慢,立即将这些情况上报给了书记。
书记得知后,深知事态的严重性,他当机立断,立刻安排全市的各个单位开始组织居民撤离,并迅速向唐山周围的乡县通报了这一紧急情况。
起初,仍有相当一部分居民对撤离一事心存疑虑,不愿轻易离开自己的家园。
然而,当他们得知地震即将来袭的消息时,态度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纷纷表示愿意立即撤离。
在接下来的数天里,市政府官员和相关工作人员全力以赴,组织居民有序撤离。
他们挨家挨户地进行劝说和动员,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安全离开。
经过艰苦卓绝的努力,终于在规定时间内将市内的所有居民全部疏散到了安全地带。
28号这一天,唐山市的政府官员和市民们都彻夜未眠,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期待。他们紧张地等待着,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划破了夜空,整个城市仿佛在瞬间被撕裂开来。
随着巨响的传来,唐山市眨眼间变成了一片废墟。
房屋倒塌、道路毁坏、尘土飞扬,景象惨不忍睹。然而,当人们看到眼前的废墟时,心中却涌起了一股庆幸之情。
这次地震虽然破坏力巨大,但由于姜墨的及时提醒,居民们提前做好了应对准备,因此并没有造成太多的人员伤亡。
当姜墨从收音机里听到,由于唐山政府及时的撤离了民众,没有造成多大的人员伤亡,姜墨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唐山市委书记因为在这次事件中的卓越表现而得到了升迁,他的功绩得到了上级的高度认可。
中央方面也对此次地震事件展开了秘密调查,试图找出是谁发放的传单。
经过一段时间的深入调查,尽管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无奈之下,调查只能被迫终止。
尽管国家未能找到姜墨并给予他应有的奖励,但在唐山,有许多人自发地为姜墨立起了长生牌,以表达对他的感激和敬意。
第182章 娄晓娥回院
阳光明媚的一天,阎埠贵在院门口的大树下悠闲地下着棋。
突然,一阵汽车的轰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一辆小汽车缓缓驶来,最终停在了四合院的门口。
阎埠贵抬起头,看着那辆小汽车,心中有些好奇。他对其他人说:“你们先下着,我去看看是谁来了。”说完,他便站起身来,朝着小汽车走去。
走到车旁,阎埠贵看到车门打开,一个打扮时髦、气质不俗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紧接着,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也跟着下了车。
阎埠贵定睛一看,觉得眼前的女人和小男孩都有些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我们是不是见过?”
女人闻言,微笑着摘下眼镜,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说道:“三大爷,我是娄晓娥啊,您不认识我了吗?”
阎埠贵听后,惊讶地说道:“哎呀,原来是娄晓娥啊!你的变化可真大呀,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你都有十几年没有回来过四合院了吧?”
娄晓娥笑着点了点头,说:“是啊,这些年我一直在香江。”
阎埠贵恍然大悟,说道:“怪不得呢,这么久都不见你来四合院。这是你的孩子呀?”他指了指旁边的小男孩。
娄晓娥连忙介绍道:“三大爷,这是我的儿子姜晓。姜晓,快叫三爷爷。”
姜晓乖巧地叫了一声:“三爷爷好。”
娄晓娥面带微笑,温柔地将手中的礼物递给了三大爷,并说道:“三大爷,这是我特意给您带的一些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您笑纳。”
阎埠贵见状,连忙双手接过礼物,满脸笑容地回应道:“哎呀,娄晓娥,你这也太客气啦!”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端详着娄晓娥带来的礼物,心中暗自感叹这礼物的精致和贵重。
阎埠贵接着好奇地问道:“娄晓娥,你今天过来是找许大茂的吗?”
娄晓娥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道:“我找他干嘛呀?我是来找姜墨的。”说完,她便牵着姜晓的手,径直朝院子里走去。
阎埠贵看着娄晓娥离去的背影,突然恍然大悟,心中暗自嘀咕道:“怪不得我刚才觉得这姜晓有些眼熟呢,原来他和姜墨的那两个儿子长得那么像啊!这下子,咱们院里恐怕要出大事喽!”
院子里的其他人对这位衣着时髦、气质出众的娄晓娥也充满了好奇,纷纷交头接耳,猜测着她的身份。
一些人甚至忍不住跟在娄晓娥身后,想要看看她到底是哪家的阔亲戚。
娄晓娥并没有在意身后的这些目光,她带着姜晓径直走到了姜墨的房子前,轻轻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何雨水走了出来。她看到眼前这位气质高雅、穿着入时的女人,不禁有些诧异,疑惑地问道:“请问,你找谁?”
娄晓娥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雨水,我是娄晓娥呀!”
何雨水闻言,惊讶得合不拢嘴,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你是晓娥姐?我们都有十多年没见过面了吧,你怎么还是这么年轻啊!”
娄晓娥嘴角含笑,轻声说道:“我都老了,不过说起来,雨水你这些年倒是没怎么变呢。”
何雨水微微一笑,回应道:“可能是我比较省心吧,没什么烦心事。晓娥姐,你这次是一个人回来的吗?”
娄晓娥摇了摇头,笑着说:“我这次是带着儿子一起回来的。”话音未落,只见一个小男孩从娄晓娥身后走了出来。
何雨水定睛一看,瞬间呆住了——这孩子和姜平、姜安两兄弟简直长得一模一样!
何雨水心中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娄晓娥为什么会带着儿子来到自己家了。
不禁感到一阵心酸,眼眶有些湿润。
娄晓娥注意到了何雨水的异样,关切地问道:“雨水,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何雨水连忙掩饰道:“没有,晓娥姐,我没事,你们快进来坐吧。”说着,她赶紧让开身子,将娄晓娥母子迎进屋里。
进屋后,何雨水热情地为两人倒了一杯水。
娄晓娥问道:“雨水,姜墨不在家吗?”
何雨水点了点头,回答道:“姜墨去酒楼了。”
娄晓娥接着问:“姜墨不在厂里干了吗?”
何雨水解释道:“是啊,姜墨从厂里离开有一段时间了,现在他在外面开了几家酒楼。”
娄晓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何雨水问道:“晓娥姐,你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就在娄晓娥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姜墨走了进来说道:“雨水,我听院子里的人说家里来了客人。”
娄晓娥看到姜墨,立刻站起身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说道:“姜墨,真的好久不见了!”
姜墨没想到家里来的人是娄晓娥,有些惊讶地说道:“晓娥姐,好久不见了!”
娄晓娥笑着回应道:“是啊,姜墨,时间过得真快啊。姜晓,这是你爹地。”她指了指面前的姜墨。
姜晓连忙喊道:“爹地!”
姜墨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咱们是中国人,不兴外国那套,就叫我爹吧。”
姜晓听话地改口喊道:“爹!”
姜墨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姜晓的头,夸奖道:“真乖!”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何雨水突然开口说道:“姜墨,你陪晓娥姐她们聊聊天吧,我有点不舒服,先去休息一下。”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回房间,留下了一脸疑惑的姜墨和娄晓娥。
姜墨看着何雨水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担忧。他转头对娄晓娥说道:“晓娥姐,你和姜晓先坐一会儿,我去看看雨水怎么了。”
娄晓娥连忙说道:“还是我去吧,要不是因为我,雨水也不会这样。”说着,她快步跟了上去。
姜墨见状,只好让娄晓娥去劝说何雨水,自己则和姜晓聊起了他在香江的生活。
没过多久,姜平、姜安和姜乐几个人就回来了。
姜墨把姜晓介绍给他们认识。
大家相互寒暄了几句,很快就熟悉了起来,气氛也变得十分融洽。
就在这时,何雨水和娄晓娥从屋里走了出来。
姜墨见状,快步走到何雨水身边,压低声音问道:“雨水,娄晓娥跟你说了些什么呀?”
何雨水瞥了姜墨一眼,没好气地说:“姜墨,我才不告诉你呢!”说完,她还故意把脸转到一边去,似乎有些生气。
姜墨见状,赶忙笑着哄道:“好啦,好啦,别生气啦。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一起去酒楼吃个饭吧。”
听到吃此饭,大家都纷纷表示赞同。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酒楼走去。
到了晚上,经过一场激烈的“大战”后,何雨水看着姜墨,认真地问道:“姜墨,你会不会丢下我和孩子们,跟娄晓娥走啊?”
姜墨一听,连忙说道:“雨水,你别胡思乱想啦!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这是不会改变的。”
何雨水听了姜墨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她调皮地说:“那以后晓娥姐是不是得叫我一声大姐呀?”
姜墨也被逗乐了,他笑着回答道:“对呀,你以后就是大姐呢!不过,雨水,娄晓娥下午到底跟你说了些啥呀?”
何雨水的双颊像熟透的苹果一般,红彤彤的,她羞涩地低着头,轻声说道:“晓娥姐跟我说,要我好好地把你看住。
而且,还叫我每天狠狠地‘压榨’你呢,一定要让你精疲力尽,这样你就没办法去招惹其他的女人啦!”
姜墨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调侃地回应道:“哦?是吗?居然还想榨干我?那我可得好好‘招待’一下你了,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话音未落,姜墨突然伸手一把将何雨水拉进怀中,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瞬间,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拉开帷幕。
第183章 带姜晓游览四九城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姜墨从睡梦中醒来,看着身旁的何雨水,温柔地问道:“雨水,我今天打算带着姜晓出去游玩,你要不要一起去呢?”
何雨水睡眼惺忪,嘟囔着回答:“姜墨,我就不去啦,昨晚被你折腾得够呛,现在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姜墨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那好吧,雨水,你就安心休息,我先出发了。”
说完,他缓缓起身,穿好衣服,然后骑上自行车,朝着北京饭店的方向驶去。
不一会儿,姜墨就来到了北京饭店的门口。
正当他准备进去时,却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去路。
保安一脸严肃地说:“先生,这里你不能进去。”
姜墨有些诧异,连忙解释道:“我来这里是找人的。”
保安不为所动,继续说道:“那你把要找的人的信息告诉我,我帮你询问一下。”
姜墨无奈,只得将娄晓娥的相关信息告诉了保安。
保安拿起电话,拨通了娄晓娥的房间号码,经过一番核实后,对姜墨说:“先生,请进吧。”
姜墨道了声谢,快步走进饭店,来到娄晓娥的房间门前。
轻轻地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娄晓娥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他。
娄晓娥热情地将姜墨迎进房间,然后顺手关上了门。
还没等姜墨反应过来,娄晓娥突然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他,并献上了一个深情的吻。
姜墨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回过神来,他也主动回应着娄晓娥的热情,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几分钟后,娄晓娥缓缓松开了姜墨,她的眼中充满了爱意和渴望。
姜墨心领神会,他一把将娄晓娥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迅速脱掉了她的衣服,两人的身体紧紧相拥,一场激情的缠绵就此展开……
一个小时过去了,娄晓娥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舒适地躺在姜墨的怀中。
姜墨轻柔地抚摸着娄晓娥如丝般的秀发,轻声问道:“晓娥姐,这些年你在香江过得如何?”
娄晓娥微微抬起头,微笑着回答:“姜墨,你可真是太厉害了!我按照你给我的建议去投资,有了钱之后就不断地买地买房。如今,我们的公司已经拥有了几百亿的市值呢!”
姜墨心中涌起一股欣慰,他感慨道:“晓娥姐,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娄晓娥摇了摇头,温柔地说:“其实也算不上辛苦啦,只是有时候会有点想你。你可得好好补偿我哦!”
姜墨连忙点头,应道:“好的,一定补偿你。”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妈咪,你还不起来吗?等会儿还要和爹地出去玩呢!”
娄晓娥和姜墨像触电一样,迅速从彼此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他们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娄晓娥急忙打开门,将姜晓迎了进来。
姜晓一进门,看到姜墨,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惊讶地问道:“爹,你是什么时候到的呀?”
姜墨笑着摸了摸姜晓的头,说:“我也是刚到的呢,宝贝。等会儿爹带你去尝尝四九城的早晨,然后咱们再去爬长城,好不好呀?”
姜晓兴奋地回答道:“好的呀,爹!我一直都只是在书本里看到过长城的介绍,它真的像书上说的那样壮观吗?”
姜墨温柔地摸了摸姜晓的小脑袋,笑着回答:“长城当然非常壮观啦,它可是我们中华民族的瑰宝呢!”
就在这时,娄晓娥洗漱完毕走了出来。
姜墨随即带着姜晓去品尝了四九城的特色早餐。
姜晓尝了一口豆汁后,皱起眉头说道:“爹,这豆汁的味道可真怪呀,一点都不好喝。”
姜墨见状,笑着解释道:“很多人都不太习惯这种味道呢,不喜欢喝的话就别勉强啦。”
用过早餐后,姜墨驾驶着汽车,载着娄晓娥和姜晓一同前往长城。
一路上,娄晓娥心中有些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姜墨,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呀?”
姜墨轻松地回答道:“其实我早就会开车啦。”
娄晓娥听后,若有所思地说:“姜墨,要不我给你买一辆车吧,这样你出门也会方便一些。”
然而,姜墨却摆了摆手,婉拒道:“不用啦,现在国内很难买到外观漂亮的汽车,还是等过几年再说吧。”
到了长城后,姜晓兴奋得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四处乱窜。
姜晓激动地对妈咪说道:“妈咪,这可比书本上写的壮观多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无法抑制的兴奋。
姜墨看着姜晓如此开心,微笑着说:“姜晓,我给你拍几张照片吧,留作纪念。”
姜晓立刻摆出各种姿势,笑容灿烂地面对着镜头。
姜墨熟练地按下快门,记录下了姜晓在长城上的快乐瞬间。
拍完姜晓的单人照后,姜墨又提议给姜晓和娄晓娥拍几张合照。
娄晓娥欣然答应,她和姜晓站在一起,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最后,姜墨还找了一位路人帮忙,给自己和姜晓、娄晓娥拍了几张合照。
这样,这次长城之旅的美好回忆就被完整地定格在了照片中。
游玩了几个小时后,姜墨带着姜晓和娄晓娥回到了北京饭店。
用过餐后,姜墨对娄晓娥说:“晓娥姐,你和姜晓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接你们。”
娄晓娥有些不舍地看着姜墨,轻声说道:“姜墨,你今天晚上留下来好不好?”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姜墨看着娄晓娥那一脸期待的样子,心中不禁一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到了房间里,姜墨和娄晓娥简单洗漱后,便躺在床上。
不一会儿,一场激情的大战爆发。
战斗结束后,姜墨紧紧地抱着娄晓娥,轻声问道:“晓娥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娄晓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我还没有想好呢……”
姜墨看着娄晓娥,认真地说:“晓娥姐,你以后可以把工作的重心放到内陆来。还有就是我希望姜晓能回四九城来读书”
娄晓娥深知姜墨的话是有道理的,而且她也相信姜墨不会骗她。
于是,她坚定地说:“好,我都听你的。这次回去后,我就开始准备。”
姜墨微笑着说:“晓娥姐,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带着姜晓去游玩呢。”
娄晓娥点了点头,然后抱着姜墨,调整了一下姿势,找到一个最舒服的睡姿。
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沉浸在姜墨的怀抱中,感受着他的气息和温度,渐渐地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184章 搬新家
在机场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姜墨看着眼前的姜晓,语重心长地说道:“姜晓啊,回去以后一定要听妈咪的话,知道吗?”
姜晓乖巧地点点头,回答道:“知道啦,爹!那你什么时候去香江看我呀?”
姜墨摸了摸姜晓的脑袋,温柔地说:“等爹有时间了就去看你,而且过不了多久你就要回四九城读书啦。”
姜晓眨巴着大眼睛,似乎对这个消息有些难以置信,转头看向娄晓娥,疑惑地问道:“妈咪,爹说的是真的吗?”
娄晓娥微笑着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是真的哦,宝贝。这次回去就是要给你办理转校手续呢。”
姜晓听后,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兴奋地喊道:“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天天跟弟弟妹妹们一起玩啦!”
姜墨看了看手表,提醒道:“晓娥姐,时间快到了,你们赶紧登机吧。”
娄晓娥连忙应道:“好的,姜墨。”然后她牵起姜晓的手,缓缓走向登机口。
飞机缓缓起飞,姜墨站在原地,目送着娄晓娥和姜晓乘坐的飞机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天际。随后,他转身迈步离开机场,朝着酒楼的方向走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姜墨买了两套相隔不远的四合院。
其中一套四合院是四进的,姜墨打算留给自己和何雨水住。
而另一套则是三进的,姜墨打算将它留给冉秋叶居住。
房子装修好后,姜墨温柔地说道:“雨水,我给咱们买了一套四合院,已经装修好了,你看看什么时候咱们找个时间搬过去吧。”
何雨水有些惊讶地看着姜墨,她似乎并没有想到姜墨会突然提出搬家的想法。她疑惑地问道:“我们在这里住得好好的,干嘛要搬呀?”
姜墨耐心地解释道:“孩子现在越来越大了,过几年就要结婚了,现在的房子有些小了,住不下那么多人。而且四合院的空间比较大,孩子们以后有了孩子也能住得下。”
何雨水听后,觉得姜墨说得有道理。她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嗯,你说得对。不过,姜墨,我们搬走后,这个房子怎么办呀?”
姜墨想了想,回答道:“就放在这里吧,先留着。要是以后有机会,我想把整个四合院的房子都买下来。”
何雨水更加不解了,她追问道:“姜墨,你买这么多房子干嘛呀?”
姜墨笑了笑,解释道:“这不是为了孩子们嘛,得给他们每人准备一套呀。而且我觉得这四合院以后肯定会很值钱的,留着也算是一种投资吧。”
何雨水虽然对姜墨的看法不太认同,但她也没有直接出口反对。她知道姜墨一直都是个有想法的人,而且他做事情也都有自己的考虑。
几天后,姜墨搬家,邀请了何雨柱一家来帮忙。
到了新家之后,何雨水满心欢喜地四处打量着这座宽敞明亮的四合院,然后转头对姜墨说道:“姜墨,你买这么大的房子干嘛呀?”
她的语气虽然带着些许埋怨,但脸上的笑容却异常灿烂,显然对这个新家非常满意。
姜墨看着何雨水那开心的模样,嘴角也不由得微微上扬,笑着回答道:“碰到合适的就买了呗。”
何雨水听了姜墨的话,佯装生气地嗔怪道:“以后要是再买房子的话,一定要跟我商量哦!”
姜墨连忙点头应道:“好的,以后一定向你报告。”
这时,一旁的周乐突然兴奋地插嘴道:“爹,家里这么大的院子,我以后可以养狗吗?”
姜墨宠溺地摸了摸周乐的头,笑着说:“可以啊,不过你自己要照顾好它哦,可别到最后还要我和你娘来帮你照顾。”
周乐信心满满地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爹,我会照顾好的!”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看着眼前的四合院,心中不禁有些羡慕,他感慨地对姜墨说:“姜墨,你可真是有本事啊!”
姜墨谦虚地笑了笑,回应道:“柱子哥,你要是想买的话,也可以自己买一个嘛。”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着说:“我就是想买也没有钱呀。”
姜墨见状,豪爽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安慰道:“差钱的话,我可以借给你啊。”
何雨柱虽然内心深处也很想买一个大房子,但他却不想向姜墨借钱。
何雨柱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家的房子目前还足够居住,暂时还不需要买房子。等以后真正有需要购买房子的时候,我再考虑找你帮忙吧。”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看着眼前的何雨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恼怒,想着:“人家姜墨都已经答应借钱给你买房了,你为什么不答应呢?你难道不想让我们一家人也能住上这么大的房子吗?”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何静宜突然插话道:“姑父,平时我可以过来找乐乐姐玩吗?”她那双大眼睛充满期待地望着姜墨。
姜墨微笑着摸了摸何静宜的头,和蔼地回答道:“当然可以呀,你随时都可以过来找乐乐姐姐玩,这里就像你自己家一样。”
何静宜听了姜墨的话,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开心地说道:“谢谢姑父!”
随后,几个人一起动手,将房间稍微打扫了一下。
接着,何雨柱走进厨房,大展厨艺,不一会儿工夫,就做出了满满一桌子丰盛的菜肴。
大家围坐在餐桌旁,享受着这顿美味的晚餐。
饭后,何雨柱和秦淮茹带着孩子回家。
躺在床上,秦淮茹的心情依然难以平复,她侧过身,有些生气地对何雨柱问道:“柱子,刚才姜墨都已经答应借钱给你买房了,你到底为什么不答应呢?”
何雨柱叹了口气,无奈地解释道:“我和姜墨以前的关系一直都不好,要不是前些年我找大领导救了他一命,恐怕我俩一见面就得掐起来。”
秦淮茹却不以为然,反驳道:“那又怎样?姜墨再怎么说也是雨水的丈夫,是你的妹夫,他借钱给你,你为啥不要?”
何雨柱有些不耐烦了,提高了声音说道:“秦淮茹,你这是咋了?咱们现在住的房子咋就不能住人了?你为啥非要买大房子呢?”
秦淮茹见状,也不示弱,她坐起身来,理直气壮地说:“我是想着,要是咱们买了大房子,就可以把这几间小房留给棒梗住啊。”
何雨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秦淮茹,吼道:“你这是啥意思?我的房子凭啥要留给棒梗?棒梗是贾家的人,跟我有啥关系?”
秦淮茹张了张嘴,正准备向何雨柱解释一番,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何雨柱给打断了。
“秦淮茹,我希望你以后别再有这种荒唐的念头了!”何雨柱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明显的不满。
“咱们自己还有孩子呢,我能给小当和槐花准备嫁妆已经很不错了,你居然还想让我给棒梗准备房子?这绝对不可能!”
说完后便像赌气似的直接闭上眼睛,似乎完全不想再听秦淮茹说任何话。
秦淮茹被何雨柱的态度弄得有些尴尬和委屈,她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坚决地拒绝自己的要求。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推了推何雨柱,轻声说道:“柱子,你别这样啊,我也是为了咱家好好……”
然而,何雨柱却对秦淮茹的举动毫无反应,依旧紧闭着双眼,仿佛已经进入了梦乡。
秦淮茹见状,心中的火气也“噌”地一下冒了起来。
“好啊,你不理我是吧?”
秦淮茹愤愤地说道,“那你以后休想碰我!”说着,她也赌气般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何雨柱,气鼓鼓地闭上了眼睛。
第185章 棒梗女友上门
棒梗最近交了个女朋友,名叫唐艳玲。
唐艳玲对棒梗的家庭情况充满好奇,一直缠着他要去家里看看。
然而,棒梗心里却有些犯嘀咕,因为他家的情况实在有些复杂。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棒梗原本并不想带唐艳玲回家,但唐艳玲却毫不退让,甚至还威胁说如果不带她回去,就要和他分手。
无奈之下,棒梗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带她回四合院看看。
当他们走到四合院门口时,恰好碰到了阎埠贵。
阎埠贵一眼就看到了棒梗身边的唐艳玲,不禁好奇地问道:“棒梗,你旁边这位是?”
棒梗有些尴尬地回答道:“三爷爷,这是我的女朋友唐艳玲。”
唐艳玲也乖巧地跟着喊了一声:“三爷爷。”
阎埠贵打量了一下唐艳玲,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棒梗啊,你这小子可真是有福气,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棒梗连忙道谢,然后对阎埠贵说:“三爷爷,您先忙您的,我先带着艳玲回家了。”说完,他便拉着唐艳玲匆匆走进了四合院。
看着棒梗和唐艳玲渐行渐远的背影,阎埠贵忍不住小声嘀咕道:“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啊!”
棒梗带着唐艳玲回到家中,一推开门,却发现贾张氏正懒洋洋地躺在炕上。
棒梗见状,连忙上前说道:“奶奶,你怎么还在炕上躺着呀?艳玲都来了,你还不快起来给她做饭呢!”
然而,贾张氏却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嘟囔道:“做什么饭啊?她能嫁到我们贾家来,那可是她的福气呢!
现在还没进门就要我去给她做饭,等她真的进了门,我岂不是还得给她端屎端尿的?”
唐艳玲站在一旁,听着贾张氏这番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贾张氏,毫不客气地说道:“棒梗,这就是你奶奶?怎么如此没有教养!”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她“噌”地一下从炕上坐了起来,伸出手指着唐艳玲的鼻子,骂道:“你说谁没有教养?你这个小浪蹄子,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唐艳玲被贾张氏如此辱骂,气得脸色通红,肺都快要气炸了。
她怒不可遏地回应道:“你这个老虔婆,年纪这么大了,嘴巴还是这么不干净!你还是多积点口德吧,不然小心下辈子没人给你养老送终!”
贾张氏一听,更是怒发冲冠,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啊,你这个小浪蹄子,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尊重长辈!”
说罢,她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猛地向唐艳玲扑了过去。
唐艳惊恐地看着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般向她冲来的贾张氏,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然而慌乱中她的脚不小心碰到了门槛,身体失去平衡,猛地摔倒在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棒梗张开双臂,像一堵墙一样横在了贾张氏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奶奶,您别冲动啊!”棒梗焦急地喊道,“您要是再这么闹下去,我可怎么结婚啊?”
贾张氏听到棒梗的话,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突然停了下来。
唐艳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衣服上沾满了尘土,狼狈不堪。
她看着棒梗,眼中充满了失望和决绝,冷冷地说道:“棒梗,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说完,唐艳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留下了一脸惊愕的棒梗和气得直跺脚的贾张氏。
“艳玲!艳玲!”棒梗回过神来,急忙迈步去追唐艳,边跑边喊,“你等等我,听我解释啊!”
贾张氏见状,连忙喊道:“棒梗,你给我回来!她不愿意进咱们家的门,那是她没这个福气!过两天奶奶去给你找个更好的媒婆,给你介绍个更漂亮的姑娘!”
然而,棒梗对贾张氏的话恍若未闻,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依旧径直朝着唐艳离去的方向飞奔而去。
贾张氏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棒梗的背影,恨恨地骂道:“真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棒梗终于在中院追上了唐艳,一把拉住唐艳的胳膊,哀求道:“艳玲,你别走,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唐艳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平静地说道:“棒梗,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
听到争吵声,秦淮茹赶忙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脸狐疑地看着眼前的两人,问道:“棒梗,这位是?”
棒梗有些紧张地回答道:“妈,这是我的女朋友唐艳玲。”
秦淮茹听后,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拉过唐艳玲的手,热情地说道:“艳玲啊,快进屋,阿姨给你做饭去。”
唐艳玲本来想要拒绝,然而,还没等她开口,就被秦淮茹紧紧地拉住了手,往屋里走去。
无奈之下,唐艳玲只好跟着秦淮茹进了屋。
一进屋,秦淮茹便热情地招呼唐艳玲坐下,然后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微笑着说:“艳玲,先喝点茶,别拘束啊。”
唐艳玲接过茶杯,道了声谢,然后有些拘谨地坐在椅子上。
秦淮茹看着唐艳玲,越看越喜欢,心想这姑娘长得挺俊的,跟棒梗挺般配的。
这时,秦淮茹转过头,看向棒梗,问道:“棒梗,你刚才和艳玲在争论什么呢?”
棒梗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秦淮茹听完,心里暗暗叫苦,这贾张氏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她连忙安慰唐艳玲道:“艳玲啊,你别往心里去,棒梗奶奶就是那样的人,嘴巴不饶人。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唐艳玲虽然对贾张氏的行为很生气,但她觉得秦淮茹人还不错,于是笑着说:“婶,你放心,我没放在心上。”
秦淮茹见状,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笑着说:“那就好,那就好。棒梗,你在这里陪艳玲聊聊天,我去给你们做饭。”说完,她便起身去厨房忙活了起来。
等秦淮茹走后,唐艳玲看着棒梗,疑惑地问道:“棒梗,你不是说你只有一个奶奶的吗?”
棒梗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然后把秦淮茹的情况详细地解释了一遍。
唐艳玲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等棒梗说完后,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没过多久,秦淮茹就把菜端上来了。
她热情地招呼着唐艳玲,还特意给她夹了几筷子菜,笑着说道:“艳玲啊,你尝尝婶的手艺怎么样?”
唐艳玲礼貌地回应道:“谢谢婶。”
然后尝了一口菜,点头称赞道:“嗯,味道真不错。”
秦淮茹见状,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接着又问道:“艳玲啊,你和棒梗结婚的话,你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吗?”
唐艳玲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秦淮茹,说道:“婶,我希望我们结婚后能有自己的房子,我不想和棒梗的奶奶一起住。另外,我还想要三转一响,还有 100 块钱彩礼。”
秦淮茹听了唐艳玲的要求,不禁皱起了眉头,说道:“艳玲啊,你这要求是不是有点高了?”
唐艳玲态度坚定地说:“婶,这是我的底线,如果差一样,我就不会和棒梗结婚。”
秦淮茹看着唐艳玲,心里有些为难。
她知道棒梗年纪也不小了,一直没有结婚,她也希望棒梗能早日成家。
想了想,她还是开口说道:“艳玲啊,你的要求我们答应了。”
唐艳玲听到秦淮茹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吃完饭后,棒梗陪着唐艳玲走出家门,两人缓缓地走到了四合院门口。
“艳玲,我送你回家吧。”棒梗轻声说道。
唐艳玲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棒梗,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不用了,在你家没有把我之前说的那些东西准备好之前,你都不要来找我了。”
说完,唐艳玲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仿佛没有丝毫留恋。
棒梗站在原地,看着唐艳玲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一阵失落。
第186章 何秦争吵
夜晚,万籁俱寂,秦淮茹静静地躺在床上,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她深知何雨柱对棒梗的印象不佳,但为了能让棒梗顺利结婚生子,她还是决定跟何雨柱说一下。
“柱子,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秦淮茹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犹豫。
何雨柱被秦淮茹的话打断了思绪,他疑惑地问道:“秦姐,你想和我商量什么事?”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今天,棒梗带女朋友回来了。”
何雨柱听后,并未表现出太多的兴趣,只是淡淡地回应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心头一紧,但还是继续说道:“我看棒梗这么大年纪都还没有结婚,心里很着急。所以,我就答应了女方一些要求。”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愤怒地开口问道:“秦姐,你答应了对方什么要求?”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唐艳玲的要求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何雨柱听完后,怒不可遏地吼道:“秦淮茹,你疯了吗?你怎么什么都敢答应啊!”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我这不是没有办法嘛,要是我不答应的话,棒梗的对象就要和他分手了。”
何雨柱的情绪愈发激动,他大声说道:“分手就分手,他自己没本事,还结什么婚!”
秦淮茹听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瞪大了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愤怒,说道:“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棒梗呢?他毕竟是我的孩子啊!”
何雨柱并没有被秦淮茹的情绪所影响,他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回应道:“当年,是他自己要跟着贾张氏的,而且这些年,他对我何曾有过一丝尊重?他的事情,我才不会管呢!”
秦淮茹显然对何雨柱的态度感到失望,她叹了口气,说道:“柱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你以前不是挺喜欢棒梗的嘛。”
何雨柱冷笑一声,说道:“棒梗小的时候确实还挺乖的,可谁知道他年龄越大,就越像一个白眼狼!”
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道:“棒梗毕竟是东旭留在世上的唯一一个儿子,如果棒梗结不了婚的话,东旭就要绝后了。”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心中的不满瞬间被点燃,他提高了声音说道:“秦淮茹,你可真是好样的啊!贾东旭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惦记着他绝不绝后的问题!那我呢?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秦淮茹被何雨柱的质问吓了一跳,她有些慌乱地解释道:“柱子,我当然是爱你的,但是……”
然而,何雨柱并没有给秦淮茹解释的机会,他打断了她的话,说道:“但是什么?秦淮茹,你这些年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嘴唇动了动,却最终只是吞吞吐吐地说了一句:“柱子,我是爱你的。”
然而,何雨柱的回应却充满了怀疑和质问:“秦淮茹,你说的这些话,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
秦淮茹急忙解释道:“柱子,我要是不爱你,怎么会嫁给你呢?”
何雨柱冷笑一声,“你嫁给我,还不是为了让我给你当牛做马,拉帮套!!”
他的语气越发严厉,“要是你执意要帮棒梗,那咱们就离婚!我去儿子房间睡了,你自己一个人好好冷静冷静!”
说完,何雨柱迅速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秦淮茹见状,连忙喊道:“柱子,你听我解释啊!”
但何雨柱根本没有停下脚步,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小当和槐花正站在那里,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一幕。
何雨柱看到她们,有些诧异,“你们站在这里干嘛?怎么还不去睡觉?”
小当怯生生地回答:“爹,我听到你和娘在争吵,所以就过来看看。”
何雨柱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我们没什么事,你们赶紧去睡觉吧。”
等何雨柱离开后,小当和槐花对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里。
一进屋,她们就看到秦淮茹正坐在床边哭泣,小当赶忙走过去,关切地问道:“娘,你和爹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一边用手帕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一边将棒梗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小当听完后,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娘,你现在管棒梗的事干嘛呢?他都那么大个人了,自己的事情应该自己解决啊。”
秦淮茹瞪了小当一眼,说道:“小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棒梗可是你的哥哥,他要是不结婚,贾家可就绝后了!”
小当反驳道:“娘,你要是帮棒梗的话,只会毁了我们现在这个家!而且,你有考虑过卫国的感受吗?他也是你的儿子啊!”
槐花在一旁也附和着说道:“是啊,娘,你难道要为了棒梗一个人的幸福,让全家人都不开心吗?”
秦淮茹却不以为然,她说道:“槐花,你难道忘了,你也是贾家人吗?你难道希望贾家绝后吗?”
槐花一听,顿时来了气,她说道:“绝后就绝后呗!以前在贾家的时候,有什么好吃的都得让棒梗先吃,我什么时候吃饱过?而且奶奶还天天叫我赔钱货!”
秦淮茹满脸怒容,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槐花,用一种近乎咆哮的声音喊道:“你给我滚!”
这句话就像一道晴天霹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槐花,她被母亲的突然爆发吓得脸色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连忙从炕上站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房间,甚至都不敢回头看一眼。
小当看着秦淮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失望。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道:“娘,您别这么激动,先冷静一下。我知道您心里一直想着棒梗,可您也得为我们全家的幸福考虑啊。难道就为了他一个人,您要牺牲我们所有人的幸福吗?”
说完,小当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秦淮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看着小当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第187章 许大茂下海经商
许大茂看到姜墨经商赚到钱后,心里就像有一只小猫在挠一样,痒痒得很。
他暗自思忖着:“姜墨能行,我肯定也行啊!我又不比他差,要是我下海经商,说不定能挣得比他还多呢!”
于是,许大茂决定找个机会和秦京茹好好商量一下这件事。
终于,在一次吃饭的时候,许大茂鼓起勇气对秦京茹说:“京茹啊,我有个想法,我想辞掉工作,去下海经商。”
秦京茹听后,眉头微微一皱,说道:“大茂,咱们还是安安心心地上班吧,经商的风险可太高了,我觉得不太靠谱。”
许大茂连忙解释道:“你看姜墨,他经商不也挣到钱了吗?我肯定也没问题的!等我挣到钱了,就给你买大房子、大彩电,你以后就只需要花钱打扮自己就行了,多好啊!”
秦京茹听着许大茂描绘的美好生活,不禁有些心动。
秦京茹稍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大茂,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支持你下海经商吧。”
得到了秦京茹的支持,许大茂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开始四处奔波,寻找商机。
经过一段时间的折腾,许大茂终于在南方发现了一个不错的项目,并成功地赚到了一笔不小的财富。
今天,许大茂特意穿上了一套笔挺的西装,兴高采烈地回到了四合院。
不仅如此,许大茂还带回了彩电、洗衣机等家电。
到四合院后,许大茂风风火火地安排着人把家电往家里搬。
阎埠贵下棋回来后,远远的就看到了许大茂。
只见许大茂身着一套剪裁精致的西装,正站在院子里,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工人们搬东西。
阎埠贵好奇地走上前去,打量了一下许大茂,笑着说道:“大茂啊,你这西装一看就不是便宜货啊!”
许大茂得意地笑了笑,回答道:“那可不,我这可是外国大牌呢,一套要好几百呢!”
阎埠贵听后,不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追问道:“大茂,你这是发财啦?”
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轻描淡写地说道:“哈哈,就是发了点小财而已。”
阎埠贵见状,心里更加好奇了,继续追问:“大茂,你往家里搬的这些都是些啥东西呀?”
许大茂指了指那些被搬进屋里的箱子,解释道:“三大爷,这些都是我买的一些家电,像电视、冰箱、洗衣机啥的。”
阎埠贵听完,脸上露出了羡慕的神色,感叹道:“大茂啊,你可真是出息了!”
由于许大茂发财了,之后的秦京茹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而且对许大茂是言听计从,每天想着法的讨许大茂欢心,生怕许大茂一个不高兴就把她给休了。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不是滋味,想着自己为什么没有她那么好的命。
秦淮茹有些心情低落的走进屋里,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你看看人家大茂,现在都这么有钱了,咱们是不是也应该下海经商呀?”
何雨柱一脸无奈地说道:“我除了会做饭,其他啥都不会啊,经商我能干嘛呢?”
秦淮茹笑着说:“柱子,你有这么好的厨艺,要不咱们开个小饭馆试试?”
何雨柱听了秦淮茹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嗯……这个主意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最近院里的人都受到了许大茂经商赚到钱的刺激,一个个都跃跃欲试,想要下海经商。
刘海中则通过以前徒弟的关系,做起了钢材生意。
由于他徒弟大力支持的原因,生意做得还算顺利,赚了不少钱。
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何雨柱和阎解成的饭馆先后开业。
何雨柱的小饭馆因为他的手艺好,吸引了不少顾客,生意相当不错。
相比之下,阎解成的饭馆就没那么幸运了,由于找不到好的大厨,饭馆的生意一直很冷清。
阎解成的媳妇于丽看着饭馆的生意实在不行,就灵机一动,把饭馆改成了火锅店。
没想到,这个小小的改变竟然让饭馆的生意一下子好了起来,顾客络绎不绝。
刘海中做钢材生意赚了不少钱,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他的儿子们耳中。
刘光齐、刘光天和刘光福几人得知刘海中赚了大钱后,纷纷带着家人回到了家里。
刘海中看到儿子们回来,心里自然是非常高兴。
虽然他心里很清楚,儿子们回来主要是为了自己的钱,但他并不在意。
毕竟,一家人团聚才是最重要的。
阎埠贵看到刘海中因为赚到钱了,孩子们都回来了,心里不禁有些感慨。
心里想着,如果自己也能像刘海中那样有钱,解成、解放和解旷他们是不是也会经常回来看看自己和老伴呢?
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常伴身边呢?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开始琢磨起赚钱的方法来。
他左思右想,回忆着自己过往的经历,试图从中找到一些可以赚钱的线索。
然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他还是没能想出一个切实可行的赚钱路子。
许大茂自从挣到钱后,便经常在外面花天酒地,尽情享受着金钱带来的快乐。
不仅如此,他还迎来了自己的第二春,与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打得火热。
秦京茹虽然对许大茂的行为有所察觉,但她却不敢轻易表露出来。
她知道,如果自己跟许大茂翻脸,很可能会被他赶出家门。
所以,尽管心里有些不舒服,秦京茹也只能将这些不满隐藏在心底,默默地忍受着。
许大茂由于赚了一大笔钱,心情格外舒畅。
特意带着自己年轻漂亮的小女朋友,来到姜墨的饭店享受一顿丰盛的美食。
在餐厅里,许大茂和他的小女友一边品尝着美味佳肴,一边谈笑风生,好不惬意。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顿饭就接近尾声了。
许大茂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准备去前台结账。
当他路过一个包厢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
他不禁停下脚步,好奇地透过门缝往里瞅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竟然发现里面坐着的正是以前轧钢厂的李主任!
许大茂心中一阵惊喜,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准备进去和李主任打个招呼。
第188章 院里人被骗
许大茂面带微笑地走进房间,然后热情地说道:“李主任,好久不见啊!”
李主任抬起头,看着许大茂,稍微迟疑了一下,随即笑着回应道:“哦,原来是许大茂啊!”
许大茂赶忙恭维道:“李主任的记性可真好啊,这么久没见了,还能一下子就认出我来。”
李主任摆了摆手,笑着说:“哈哈,许大茂,你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么可能把你给忘了呢?”
许大茂接着说:“李主任,您看您现在这派头,都有秘书了,真是让人羡慕啊!”
李主任笑了笑,解释道:“哦,你误会了,这可不是我的秘书,她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尤凤霞。”
许大茂一听,连忙道歉:“哎呀,实在不好意思,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尤总,真是抱歉啊!”
尤凤霞虽然对这个一进来就对自己上下打量的许大茂有些反感,但毕竟是李主任的旧识,她还是勉强笑了笑,说道:“没关系。”
许大茂见状,赶紧转移话题,问道:“李主任,您现在在哪里发财呢?”
李主任得意地笑了笑,回答道:“我现在自己成立了一间公司,专门做走私彩电的生意。”
许大茂惊叹道:“李主任,您可真是神通广大啊!连这样的门路都能找到,真是让人佩服!”
李主任谦虚地说:“哈哈,这都是朋友们帮忙,大家互相照应嘛。”
许大茂满脸谄媚地对李主任说道:“李主任啊,您看我能不能从您这儿进点货呢?”
李主任一脸严肃地回答道:“从我这儿拿货倒是没问题,不过要是量太少的话,那可就不行啦。”
许大茂连忙点头哈腰地说:“是是是,我明白您的意思。我回去跟刘海中商量一下,把他也拉进来一起干。这段时间他也赚了不少钱呢。”
李主任听了这话,露出惊讶的表情:“哦?没想到刘海中也发了财啊,你们院里可真是人才辈出啊!”
许大茂嘿嘿一笑:“我们哪能算什么发财呀,跟姜墨比起来,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一提到姜墨,李主任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
当年要不是因为姜墨,自己恐怕也不会被撤职呢。
不过他还是强压着心头的不快,故作平静地问道:“姜墨干什么发了这么大财啊?”
许大茂缓缓解释道:“您知道我们现在住的这个酒店是谁开的吗?就是姜墨!而且听说像这样规模的酒店,他还开了不少呢!不仅如此,他还在四九城买了好多地搞开发呢!”
李主任听完,不禁感叹道:“照这么说,姜墨确实是赚了不少钱啊!你和姜墨现在还有联系吗?要是能让他跟我们一起做生意,那可就太好了!”
许大茂感慨地说道:“自从姜墨搬离四合院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现在也联系不上他。”
李主任附和道:“这样的话,确实有些可惜啊。”
许大茂连忙表示:“不过李主任,您看我现在的实力也不弱呢。”
李主任笑着回应:“那就祝咱们一起赚大钱,发大财,”
回到四合院后,许大茂径直去找刘海中,兴奋地说:“二大爷,我现在准备和李主任一起淘换家电,您有没有兴趣加入啊?”
刘海中疑惑地问:“你说的李主任,是不是原来轧钢厂的那位李主任啊?”
许大茂点点头,确认道:“就是他!”
刘海中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许大茂啊,你和李主任打算做什么样的生意呢?”
许大茂解释道:“李主任有路子能弄到家电,我们打算一起做这个生意。”
刘海中听后,略作思考,然后说:“嗯,我也参一股。”
许大茂喜出望外,连忙保证道:“二大爷,您放心,这生意肯定能赚钱!”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大茂啊,老阎也一直想赚钱呢,咱们叫上他一起干行不行?”
许大茂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可以啊,人越多越好嘛!”
许大茂离开之后,刘海中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匆匆忙忙地朝着阎埠贵家走去。
一到阎埠贵家门口,他便迫不及待地敲门,嘴里还喊着:“老阎,老阎!”
门开了,阎埠贵一脸疑惑地看着刘海中,问道:“老刘,这么急匆匆的,有啥急事啊?”
刘海中喘了口气,兴奋地说:“老阎,你前段时间不是跟我说,要是有发财的机会,一定要叫上你吗?现在机会来啦!”
阎埠贵眼睛一亮,连忙问道:“啥机会啊?快跟我说说!”
刘海中得意地笑了笑,压低声音说:“许大茂跟着李主任一起倒腾家电呢,我也参了一股。”
阎埠贵一听,有些犹豫地问:“这事儿靠谱吗?”
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道:“有李主任一起,肯定靠谱啊!你想想,李主任那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不赚钱的话他能干吗?”
阎埠贵想了想,觉得刘海中说得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参加。”
就这样,刘海中和阎埠贵一起加入了许大茂的倒腾家电生意。
经过几次交易,他们果然都赚了不少钱。
一天,刘海中找到阎埠贵,神秘兮兮地说:“老阎,我有个想法,你听听看。”
阎埠贵好奇地问:“啥想法?你说呗。”
刘海中说:“你看啊,每次咱们赚钱,许大茂都要抽成。这不是明摆着让他占便宜吗?咱们与其每次都给他分钱,还不如咱们自己单干呢!反正现在咱们已经搭上李主任的线了,没他许大茂,咱们一样能行!”
阎埠贵听了,有些犹豫地说:“这样不太好吧,毕竟许大茂也是咱们的合伙人,这样做会不会不道德啊?”
刘海中连忙劝道:“老阎啊,你想想看,咱们多赚点钱,不就能把孩子留在身边了吗?”
阎埠贵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咬咬牙说道:“好吧,那就单干!”
为了多赚一点钱,刘海中和阎埠贵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然后一起去找李主任进货。
他们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这批货物能够带来丰厚的利润。
然而,他们的行动并没有逃过许大茂的眼睛。
许大茂发现了两人的异样,心生怀疑,于是在他们交易的那一天,果断地报了警。
警察迅速赶到现场,将正在进行走私交易的刘海中和阎埠贵一行人当场抓获。
不仅走私的家电被查收,就连他们的货款也无法退回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二大爷和三大妈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当场昏倒在地。
众人急忙将他们送往医院抢救。
在医院里,刘光福和阎解成他们为了逃避支付医药费,偷偷地溜走了。
阎埠贵和二大妈无奈之下,只好回到院子里向邻居们借钱。
第189章 向姜墨借钱
阎埠贵和二大妈心急如焚地从医院出来后,一刻也不敢耽搁,马不停蹄地赶回四合院。
一进院子,他们便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开始挨家挨户地向邻居们借钱。
然而,尽管能借的都借了,但所筹到的钱与所需的费用相比,仍然是杯水车薪。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看着阎埠贵和二大妈焦急的样子,突然灵机一动,说道:“老阎啊,你们怎么把姜墨给忘了呢?你们借的这点钱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啊!”
阎埠贵闻言,犹如醍醐灌顶,一拍大腿道:“哎呀,老易,多亏你提醒我!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呢?我这就去找姜墨!”
说罢,阎埠贵和二大妈顾不上休息,急匆匆地朝着姜墨家走去。
到了门口,阎埠贵深吸一口气,然后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何雨水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阎埠贵和二大妈,她微笑着问道:“三大爷,二大妈,你们有什么事吗?”
阎埠贵连忙说道:“雨水啊,姜墨在家吗?我找他有点事。”
何雨水点点头,回答道:“在呢,三大爷,二大妈,你们快进来吧。”说着,她侧身让开,将阎埠贵和二大妈迎进了屋里。
姜墨正在客厅喝茶,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到何雨水带着阎埠贵和二大妈走了进来,心中有些诧异,不禁问道:“三大爷,二大妈,你们这么急匆匆地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阎埠贵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姜墨听后,心里已然明了,他看着阎埠贵和二大妈,直言不讳地说:“三大爷,二大妈,你们来找我,无非就是想借钱吧。”
阎埠贵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是啊,姜墨,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会来找你借钱。
你放心,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会尽快还你的。”
姜墨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三大爷,这钱我可以借给你,但有一个条件,你得给我一些东西作为抵押。”
阎埠贵听了,顿时有些犯难,他苦着脸说:“姜墨啊,我现在真的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抵押了。”
姜墨微微一笑,提醒道:“三大爷,你可别忘了,你还有房子呢。要是你不能按时还钱的话,这房子可就归我了哦。”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他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为了能救老伴的病,他咬咬牙,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姜墨见阎埠贵同意了,便拟定了一份合同,让阎埠贵签字。
阎埠贵仔细看了看合同条款,确认无误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好合同后,姜墨将钱交给了阎埠贵。
阎埠贵感激涕零地说:“姜墨啊,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姜墨摆了摆手,说道:“三大爷,你别这么客气,这钱可是你用房子抵押换来的。”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二大妈突然开口说道:“姜墨啊,我能不能也用房子给你抵押,借点钱呢?”
姜墨看了二大妈一眼,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行。”
二大妈听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苦苦哀求道:“姜墨啊,你看在咱们曾经是邻居的情分上,救救老刘吧!他现在正等着医药费救命呢!”
姜墨面无表情地看着二大妈,冷漠地回应道:“二大妈,你难道忘了前些年,二大爷是怎么对待我的吗?
要不是我命大,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哪还有机会站在这里跟你说话!”
二大妈连忙解释道:“姜墨啊,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就别再揪着以前的事不放了,救救老刘吧!”
一旁的阎埠贵也附和着说:“姜墨啊,你就大人有大量,帮帮老刘吧。”
姜墨不为所动,他淡淡地说:“二大妈,你们家的房子抵押给我是不行的,但如果你们愿意卖给我,那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要是觉得这个方案可行的话,咱们就签合同吧。”
二大妈犹豫了一下,思考片刻后说道:“好吧,可以。”
签好合同后,姜墨对二大妈说:“二大妈,我希望你们能尽快搬出去。”
二大妈连忙点头答应道:“好的,等老刘病好了,我们马上就搬出去。”
阎埠贵和二大妈离开后,何雨水一脸疑惑地看着姜墨,不解地问道:“姜墨,你为什么不直接借给三大爷和二大妈钱呢?反而要用他们的房子做抵押,这不是趁人之危吗?”
姜墨详细地解释道:“他们又不是没有子女,要是咱们直接把钱借给他们,万一他们不还怎么办?
而且二大爷以前那样对我,我能买下他家的房子,已经算是给他很大的面子了。”
何雨水听了姜墨的话,觉得确实有几分道理。
二大妈和三大爷都有子女,咱们没有义务帮助他们,而且二大爷前些年那样对待姜墨,姜墨没有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于是,何雨水不再说话,默认了姜墨的决定。
二大爷出院后,得知自己的房子已经卖给了姜墨,心里非常生气,他觉得自己的老伴怎么能这样轻易地把房子卖掉呢?
然而,当他了解到这是老伴为了救他的命而迫不得已做出的决定时,他的心中虽然依旧有些不满,但也明白老伴的难处。
由于刘海中的房子已经卖给了姜墨,他们现在没有地方可住了。
于是,刘海中只好去找自己的几个儿子,希望他们能收留自己和老伴。
可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的几个儿子竟然都不愿意赡养他们夫妻二人。
面对儿子们的冷漠和拒绝,刘海中感到无比的失望和伤心。
无奈之下,他只得将几个儿子告上了法院,希望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这个问题。
经过法院的审理和判决,最终裁定刘海中的几个儿子必须轮流赡养刘海中夫妻二人,每个儿子负责赡养三个月。
这个判决结果在四合院里引起了轩然大波,大家都对这件事议论纷纷。
而刘海中因为这件事闹得如此难堪,觉得自己在四合院里已经颜面尽失,再也没有脸面回去了。
第190章 棒梗杀人
“棒梗,我们分手吧。”唐艳玲面无表情地看着棒梗,语气冷漠而决绝。
棒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他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连忙说道:“艳玲,咱们不分手行不行?你告诉我,你对我哪里不满意,我改还不行吗?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唐艳玲不为所动,她的声音依旧冰冷:“棒梗,我跟你提的条件,你们家一件都没有满足。我不想再跟你继续纠缠下去了,这样对我们都不好。”
棒梗焦急地解释道:“艳玲,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唐艳玲摇了摇头,打断了棒梗的话:“不用了,我已经给过你时间了。而且,我过段时间就要结婚了,对方答应了我的所有条件。”
说完,唐艳玲转身准备离开,棒梗见状,急忙伸手拉住她的胳膊,说道:“我不许你走!艳玲,你不能这样对我!”
唐艳玲用力挣脱了棒梗的手,她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不耐烦,“棒梗,你要是再不放开,我就大声喊叫,说你耍流氓了!”
棒梗被唐艳玲的话吓了一跳,他知道如果真的闹起来,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无奈之下,他只好松开了手,眼睁睁地看着唐艳玲离去。
唐艳玲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街头的拐角处。
棒梗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痛苦不堪。
他觉得自己被抛弃了,被背叛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秦淮茹没有兑现对唐艳玲的承诺。
棒梗失魂落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家烧烤摊前。
他停下脚步,对老板说道:“老板,给我来几瓶啤酒和 20 串烤羊肉串。”
老板迅速地为他准备好了食物和酒,棒梗坐在桌前,默默地喝着酒,吃着烤串。
一瓶接一瓶的啤酒下肚,他的心情并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反而越来越沉重。
当他喝完最后一瓶酒时,他对老板说道:“老板,再给我来几瓶酒。”
老板看着棒梗,面露担忧之色,轻声说道:“小伙子啊,你可不能再喝了,我看你都已经有些醉意了。”
然而,棒梗却似乎并不领情,他瞪大眼睛,语气生硬地回答道:“不用你管!你只管给我上酒就行!”
老板见棒梗如此固执,心中无奈,但还是顺从地给他上了酒。
棒梗付完账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身体猛地撞到了旁边正在吃饭的人身上。
被撞的人显然有些不悦,他立刻伸手拉住棒梗,大声说道:“嘿!你撞人了不知道说声对不起啊?”
棒梗却不以为然,他挑衅地看着对方,嘴里嘟囔着:“你算哪根葱啊?还想要我跟你道歉?”说罢,他竟然还用手狠狠地打了一下对方拉住自己的手。
对方见状,顿时火冒三丈,二话不说,对着棒梗的脸就是两拳。
棒梗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两拳打得晕头转向,身体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对方见棒梗倒地不起,还想再补上两脚解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老板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地拉住了他,连忙说道:“他酒喝多了,有些神志不清,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这样吧,今天您这单我给您打个九折,算是给您赔个不是,您看怎么样?”
对方听老板这么一说,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但还是余怒未消地哼了一声,说道:“看在老板你的面子上,今天就暂且饶他一命!”说完,他狠狠地瞪了棒梗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老板见对方终于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蹲下身子去扶棒梗。他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啊?”
棒梗却一把甩开老板的手,嘴里嘟囔着:“要你管!”然后,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身子摇摇晃晃的,像风中的残烛一般,缓缓地转身,脚步踉跄地离开了烧烤摊。
看着棒梗老板远去的背影,他不禁小声嘀咕起来:“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棒梗心情郁闷地回到家,一屁股坐在炕上,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唐艳玲的话,心中的怒气愈发难以抑制。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活得窝囊,都是因为家里这些人!
突然,一股冲动涌上心头,棒梗猛地从炕上跳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径直冲向厨房。
他在厨房的案板上抓起一把的菜刀,紧紧握在手中。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惊恐地喊道:“棒梗,你拿着菜刀干什么?快放下!”
然而,此时的棒梗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怒目圆睁,对着贾张氏吼道:“要不是因为你们,我怎么会活得这么窝囊!”
贾张氏被棒梗的样子吓坏了,她的声音颤抖着:“棒梗,我可是你的奶奶啊,你到底要干什么?”
棒梗根本不理会贾张氏的哀求,他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手里的菜刀在空中挥舞着,寒光四射。
贾张氏见状,吓得连连后退,嘴里还念叨着:“棒梗,你别乱来啊……”
可是,棒梗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他举起菜刀,对着贾张氏狠狠地砍了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菜刀深深地嵌入了贾张氏的身体,鲜血四溅。
贾张氏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不再动弹。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贾张氏,棒梗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似乎对自己的行为毫无悔意,反而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接着,棒梗手持染血的菜刀,步履蹒跚地走出家门,径直朝着何雨柱家走去。
秦淮茹正在家里忙碌着,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抬头一看,只见棒梗手里握着那把还在滴血的菜刀,一步步地朝她走来。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惊愕地问道:“棒梗,你这是怎么了?你手里拿着刀干什么?”
棒梗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淮茹,冷冷地说道:“我把奶奶给杀掉了。”
秦淮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吼道:“棒梗,你这个禽兽!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棒梗却显得异常平静,他冷冷地回答道:“要不是因为你们,唐艳玲怎会离我而去?要不是因为你再婚,我又怎么会过得如此辛苦?”
秦淮茹看着眼前有些疯癫的棒梗,心中一阵酸楚。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轻声说道:“棒梗,你听我解释,我当年再婚是有苦衷的。”
然而,棒梗似乎根本不想听秦淮茹的解释,他的眼神愈发凶狠,手中的刀也在微微颤抖着。
突然,他猛地举起刀,对着秦淮茹狠狠地刺去。
秦淮茹完全没有预料到棒梗会突然动手,她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刀刺进自己的身体。
刹那间,鲜血喷涌而出,秦淮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棒梗站在秦淮茹身旁,看着她痛苦的模样,不仅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大声喊道:“你既然不想要我,当年干嘛还要生下我?”
就在棒梗准备给秦淮茹最后一击的时候,小当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她看到眼前的场景,惊恐万分,失声尖叫道:“棒梗,你干了什么?”
棒梗被小当的喊声吓了一跳,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小当,说道:“你不出现,我都快忘记你的存在了。”说着,他举起刀,一步一步地朝着小当走去。
小当被棒梗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她转身拼命地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大喊:“棒梗杀人了!棒梗杀人了!”
听到小当的喊叫声,院子里的人们纷纷从屋里冲了出来,他们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易中海大声呵斥道:“棒梗,你把刀放下,有什么事咱们好商量,千万别冲动啊!”
然而,棒梗却丝毫不为所动,他恶狠狠地瞪着易中海,嘴里骂道:“易中海,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今天就是要送你归西!”话音未落,棒梗便挥舞着刀子,径直朝易中海扑了过来。
也许是因为喝了太多酒,棒梗的脚步有些踉跄,身体也有些摇晃。
就在他快要冲到易中海面前时,突然一个不小心,被地上的石头绊倒了。
这一跤摔得不轻,棒梗手中的刀子也脱手飞出。
众人见状,纷纷一拥而上,迅速将棒梗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们又赶紧分头前往贾家和何家查看情况。
当众人赶到贾家时,只见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都倒在血泊之中,场面异常惨烈。
众人不敢耽搁,急忙将两人送往医院急救。
可惜的是,秦淮茹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就已经断了气。
而贾张氏经过医生的全力抢救,总算是保住了一条性命,但可能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整个人变得疯疯癫癫的,完全失去了理智。
至于棒梗,由于他犯下了杀人的罪行,最终被判处了死刑,吃了“花生米”。
姜墨在得知这件事情后,不禁感叹道:“这棒梗还真是个疯子啊!”
第191章 《禽满四合院》结束
贾张氏因为被棒梗吓到,精神状态变得异常,生活完全无法自理。
面对这种情况,街道办经过协商,决定让小当和槐花来照顾贾张氏。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年之后,贾张氏突然恢复了清醒,但紧接着却像发疯一样狂奔出去,从此消失得无影无踪。
时光荏苒,几年过去了。
有一天,何雨水和何雨柱决定前往保市,将何大清接回四九城。
当他们终于在保市找到何大清时,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心痛不已——何大清正在街头捡垃圾。
原来,自从白寡妇离世后,白寡妇的两个儿子见何大清年事已高,已经无法再像以前那样赚钱养家,便无情地将他赶出了家门。
身无分文的何大清,想要返回四九城找何雨水和何雨柱,却因没有路费而无能为力。
何雨柱看到何大清如此落魄,不禁嘲讽道:“你年轻时抛弃我和雨水,跑到保市给别人拉帮套,现在老了,不能动弹了,就想起我们来给你养老了?”
如果不是何雨水及时阻拦,何大清和何雨柱恐怕当场就会吵起来。
何大清回到四合院后,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何雨柱家里,而在何雨水家的时间则相对较少,这并非是因为他不喜欢待在何雨水家里,而是他更喜欢与老邻居们交流,分享彼此的生活琐事。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何大清上辈子可能是个色鬼转世,对女人有着特殊的喜好。
回到四合院没多久,他竟然勾搭上了一个老太太。
这让何雨柱和何雨水感到十分无语,他们实在无法理解父亲的这种行为。
面对何雨柱和何雨水的不满,何大清却毫不收敛,甚至还威胁他们说,如果不答应他和那个老太太在一起,他就绝食抗议。
无奈之下,何雨柱和何雨水只好妥协,同意了父亲的要求。
与此同时,刘海中自从搬离四合院后,就几乎没有再回来过。
后来听说,由于养老问题,刘光齐、刘光天和刘光福几人之间经常闹得不可开交。
正所谓“父母不慈,子女不孝”,刘海中觉得几个孩子都不愿意给他养老,对他充满了嫌弃,心中的郁气越来越重,最终没过两年就含恨离世了。
易中海在易婉婷成年后,经过深思熟虑,决定为她寻找一位合适的上门女婿。
经过一番寻觅,终于找到了一个各方面条件都相当不错的年轻人。
为了给易婉婷创造一个更好的居住环境,易中海毅然决然地将四合院的房子卖给了姜墨。
用卖房子所得的资金,易中海在一个环境优美、设施齐全的小区里为易婉婷购买了一套一百四十多平米的宽敞住宅。
后面,易中海每天悠闲地待在家里,帮忙照看外孙。
偶尔,他也会回到四合院,与昔日的老友们相聚聊天,回忆那些曾经的美好时光。
然而,阎埠贵的情况却截然不同。
由于早年与姜墨之间的债务纠纷,他无力偿还欠款,最终只能将四合院的房子赔给姜墨。
姜墨考虑到阎埠贵的情况,允许阎埠贵夫妇继续居住在那里,直到他们离世。
只是,由于阎埠贵早年对孩子们过于算计,导致他与孩子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十分疏远。
如今,除了逢年过节,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睇兄妹几人几乎都不会前来探望阎埠贵老两口。
相比之下,何雨柱的生活则要比剧中幸福得多。
在秦淮茹去世后,何雨柱风风光光地将小当和槐花嫁了出去,并且尽心尽力地将何卫国和何静宜抚养成人。
如今的何雨柱不仅拥有自己的饭店,事业蒸蒸日上,而且与两个孩子的关系也非常融洽。
许大茂由于做生意,不仅亏得一塌糊涂,还欠下了巨额债务。
那些上门讨债的人可真是毫不留情,竟然逼得他的父母走投无路,最终含恨而死。
这一连串的打击让许大茂彻底崩溃,而更让他雪上加霜的是,秦京茹竟然在这个时候背叛了他,卷走了他仅有的一点钱财,跟着别人私奔了。
走投无路的许大茂只好将自己的房子卖给姜墨,以求东山再起。
自那以后,许大茂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在四合院露过面。
而此时的姜墨,正悠然自得地享受着生活的乐趣。
他一边吃着何雨水喂的葡萄,一边喝着娄晓娥泡的香茶,还有冉秋叶在旁边给他按摩,真是好不惬意啊!
前些年,冉秋叶的父母相继离世,姜墨便将冉秋叶和娄晓娥都接到了一起居住。
当时,何雨水对此还有些不满,但在被姜墨在床上“收拾”了一番之后,她也就乖乖听话,不再有什么别的想法了。
以后的时间里,姜墨一直和何雨水、娄晓娥和冉秋叶生活在四合院里,隔三差五的姜墨还带着几个女人到处游玩。
然而,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当何雨水、娄晓娥和冉秋叶都先后离开人世后,姜墨也返回现实世界了。
姜墨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打开了系统面板。
面板上的信息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
姓名:姜墨
年龄:25
体质:14(人类极限10)
精神:15(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
自由属性点:5
可抽奖次数:1
姜墨喊道:“抽奖!”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系统面板上的转盘突然开始飞速转动起来,各种奖励在转盘上不断闪烁。
姜墨紧张地盯着转盘,期待着指针最终会停在哪个奖励上。
过了一会儿,转盘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最终缓缓停在了“国画大师”这个选项上。
“国画大师?”姜墨心中一喜,这个技能似乎还挺不错的。以
后出去玩耍的时候,说不定还能靠这个技能装装逼呢。
接着,他开始考虑如何分配那5个自由属性点。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决定将其中的3点加在体质上,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而剩下的2点,则加在了精神上,以提升自己的思维能力和创造力。
属性点分配完毕后,姜墨再次查看系统面板,只见上面的信息已经发生了变化:
姓名:姜墨
年龄:25
体质:17(人类极限10)
精神:17(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国画大师
自由属性点:0
可抽奖次数:0
姜墨观看了一会儿,便关闭了系统面板。
第192章 二叔闹事
姜墨办完事情后,心情轻松地开着车返回小区。
当他接近小区门口时,远远就看到保安正拦住一个人,似乎发生了一些争执。
姜墨将车缓缓停下,摇下车窗,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只
见保安一脸严肃地对那个人说:“先生,你不是这个小区的住户,按照规定,你不能进去。如果你硬闯,我可不会对你客气的。”
然而,对方却毫不示弱,反而嚣张地回应道:“你不过就是个臭保安,你还敢打我不成?告诉你,我现在正在直播呢,有几万的观众都看着呢!你要是敢动我一下,你就等着进局子吧!”
姜墨听到这里,眉头微微一皱,决定下车去看看具体情况。
姜墨推开车门,快步走到保安和那个人面前,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这样拦住门口,小区的住户怎么进去?”
就在这时,那个正在直播的男子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迅速走到姜墨面前,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他,激动地说道:“手机屏幕前的老铁们,你们看看,这就是我那狠心的侄子啊!他居然把我告上了法院,真是太没良心了!”
姜墨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瞪着面前的男人,气愤地说道:“二叔,你可真是会颠倒黑白啊!要不是你们在我父母去世后霸占我的家产,还把我送到孤儿院,我会这么做吗?”
姜墨的二叔对着手机镜头大声嚷嚷道:“各位手机前的老铁们啊,你们可千万不要相信他说的话啊!他这是在冤枉我呢!我现在有点急事要处理,等会儿再继续给大家直播哈!”
姜墨大声呵斥道:“二叔,你这脸皮可真是够厚的啊!你以后要是再这样无理取闹,小心我直接报警抓你哦!”
姜墨的二叔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指着姜墨的鼻子骂道:“姜墨,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你要是不把从我手上拿走的那些钱还给我,我就天天在你住的小区门口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站在一旁的保安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忍不住插嘴道:“我说这位大叔啊,你怎么能这样当二叔呢?你这不是明摆着耍赖吗?简直就是个白眼狼啊!”
姜墨的二叔一听保安这么说,立刻把矛头转向了保安,他气急败坏地吼道:“嘿!你一个小小的保安,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插嘴?这是我们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姜墨见状,连忙对保安说道:“师傅,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来处理就好。”
然后他转头对二叔说:“二叔,你要是现在还不走的话,我可真的要报警了哦!”
谁知姜墨的二叔根本不吃这一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了无赖,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你不把钱还给我,我就不走了!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后面的车辆被堵住了,司机们纷纷按起了喇叭,催促着他们赶紧让开。
姜墨实在没办法,只好无奈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姜墨的二叔一看到姜墨真的报警了,心里有些发虚,但嘴上还是不肯示弱,他恶狠狠地对姜墨说:“好啊,你居然敢报警!你等着吧,我以后天天来这里闹,看你怎么办!”
说完,他便灰溜溜地站起身来,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回到家后的姜墨,心中的怒火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噼里啪啦地燃烧着。他越想越气,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忍气吞声,必须要给对方一个狠狠的反击,不然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们如此嚣张的行径了!
第二天,姜墨通过渠道联系上了一个访谈节目。
在节目中,他将自己所遭遇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包括二叔一家的所作所为以及自己所受到的委屈和伤害。
节目播出后,引起了轩然大波。
网友们对姜墨的遭遇表示同情和愤慨,纷纷谴责姜墨二叔一家的行为。
很快,姜墨二叔一家的信息就被网友们曝光在了网上,包括他们的家庭住址、工作单位等等。
更有一些热心的观众,直接跑到姜墨二叔的家里去送温暖。
不过,这个“温暖”可有点特别——有人在他们家门口泼粪,有人在墙上写下“贪财害命”的字样,姜墨的二叔一家在出门后,时不时的被鸡蛋、白菜叶砸中。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天后,姜墨的二叔一家终于受不了了。
他们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完全被打乱,每天都要面对各种压力和困扰。
于是,他们选择了报警,希望警方能够帮助他们解决这个问题。
然而,警察对于这种情况也感到十分棘手。
毕竟,网友们的行为虽然有些过激,但并没有触犯法律。
最后,警方只能建议姜墨的二叔一家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问题。
姜墨的二叔一家实在是无法再忍受这样的生活了,决定搬家。
当姜墨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觉得自己终于成功地解决了这个大麻烦,心情格外舒畅。
这天晚上,姜墨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早上,刚刚睁开眼睛,系统那机械般的声音却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宿主,你有新任务了。”
姜墨打开系统面板,只见上面赫然显示着:“希望宿主能够在《笑傲江湖》的世界中振兴华山派。”
姜墨不禁有些好奇地问道:“系统,那些影视世界里的武学秘笈,在现实世界中是否也可以修炼呢?”
系统很快给出了回答:“可以修炼,不过由于现实世界的天地灵气较为稀薄,所以修炼的速度会相对较慢一些。”
姜墨心想,只要能够修炼就行,速度慢点倒也无妨。
于是,姜墨决定先去定制几把长剑,毕竟在江湖中行走,一把称手的兵器是必不可少的。
姜墨在城里找了一家专门定制兵器的店铺,向老板详细描述了自己对长剑的要求。
老板听后,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让他满意。
过了两天,姜墨兴高采烈地去取剑。
当他看到那几把精美的长剑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恨不得立刻就能体验一下那快意恩仇的江湖生活。
回到家后,姜墨激动地对系统说道:“系统,我已经准备好了,开始穿越吧!”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耀眼的白光骤然闪过,姜墨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房间里。
第193章 上华山
姜墨缓缓地睁开双眼,视线逐渐清晰,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片广袤无垠的雪地之中。
这片雪地银装素裹,宛如一个洁白的世界,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雪花飘落的声音。
姜墨试图活动一下身体,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完全无法动弹!
他惊慌失措地低头查看,这才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粉嫩可爱的小婴儿!
姜墨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他在心里大声质问系统:“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变成一个婴儿?你难道就不怕我被豺狼虎豹吃掉吗?”
系统的声音在姜墨的脑海中响起:“宿主,请放心,马上就会有人过来救你的。”
听到系统这样说,姜墨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果然,没过多久,姜墨就听到了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定睛望去,只见一男一女正骑着马飞奔而来。
姜墨见状,立刻扯开嗓子大声呼救,然而,由于他现在还是一个婴儿,喉咙里只能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
男子似乎听到了姜墨的声音,他勒住缰绳,对身旁的女子说道:“师妹,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女子点了点头,回答道:“我听到了,好像是从前面传来的。”
女子向前望去,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躺在雪地里的姜墨。她连忙指着姜墨对男子说:“师兄,你看前面有个婴儿!”
男子闻言,也顺着女子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个婴儿。
两人对视一眼后,毫不犹豫地策马向姜墨疾驰而来。
眨眼间,两人便来到了姜墨的面前。
女子迅速翻身下马,小心翼翼地将姜墨抱了起来。
女子低头看着怀中的姜墨,满脸喜爱地说道:“师兄,你看这个孩子长得多可爱呀,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呢。”
男子一脸严肃地对女子说:“师妹,你仔细看看这孩子身上有没有什么信物,好让我们能顺利地把他送回家。”
女子闻言,赶忙在姜墨的身上摸索起来。她小心翼翼地翻找着,生怕遗漏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过了一会儿,女子终于在姜墨的衣服里摸到了一块玉佩。
她将玉佩拿出来,递给男子,说道:“师兄,我只找到了这块玉佩。”
男子接过玉佩,仔细端详起来。
只见玉佩上刻着“姜墨”两个字,想来这应该就是婴儿家人给他取的名字。
女子看着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师兄,既然我们没有发现其他有用的消息,要不……我们收留他吧?现在山上就只有冲儿和珊儿两人,冷冷清清的,多个孩子也能热闹些。”
男子听了女子的话,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沉思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女子说:“我先给他检查一下身体,看看他有没有练武的资质。”
说罢,男子便运气于手掌,轻轻地按在姜墨的身上,开始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姜墨突然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流在自己的身体里游走,这股气流所到之处,他的身体都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他不禁好奇地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内力吗?”
不一会儿,男子检查完毕,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高兴地对女子说:“师妹,真是天助我华山啊!这孩子竟然百脉具通,这种资质可是百年难得一遇啊!”
女子闻言,也十分惊讶,连忙问道:“师兄,他的资质真的有这么高吗?”
男子肯定地点点头,说道:“没错,师妹。这孩子的资质之高,实属罕见。如果好好培养,将来必定会成为一代宗师。”
女子闻言,面露喜色,兴奋地说道:“真的吗?那太好了,这样师兄以后就不用那么辛苦地修炼了。”
男子微微颔首,沉凝道:“然而,如今的华山派实力尚显薄弱,我仍需加倍努力修炼,方可有所成就。”
姜墨凝视着眼前的二人,心中暗自思忖:“这两人想必便是岳不群和宁中则了。”
他定睛观察,只见岳不群相貌俊朗,气质儒雅,宛如一位饱读诗书的文人雅士。
然而,世人皆言岳不群乃是伪君子,可在姜墨看来,岳不群除了对宁中则和林平之等少数几人有所亏欠外,并未对不起其他任何人。
相比之下,宁中则的命运则显得颇为悲惨。
先是丈夫岳不群为了修炼《辟邪剑谱》而自宫,后又亲眼目睹女儿在自己面前离世。
姜墨不禁心生怜悯,暗下决心:“既然我已成为华山派弟子,定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再次发生。”
至于令狐冲,若他日后仍要为了任盈盈而背叛华山派,姜墨绝对不会坐视不管,定会出手将其铲除。
宁中则温柔地看着怀中的婴儿,轻声对岳不群说:“师兄,咱们给他取个名字吧。”
岳不群微笑着点头,说道“这玉佩上刻得字,想必是他的家人给他取的名字,那以后就叫他姜墨吧。”
宁中则满心欢喜地逗弄着姜墨,轻声说道:“好呀,以后你就叫姜墨啦,要快快长大哦。”
岳不群看着师妹和孩子,心中充满了温暖,他提醒道:“师妹,咱们也该回华山了,我们都有好几个月没回去了,不知道冲儿和珊儿他们过得如何。”
宁中则连忙点头,应道:“是啊,师兄,我们赶紧出发吧。”
于是,两人带着姜墨踏上了归程。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华山脚下。
华山高耸入云,山势险峻,但对于岳不群和宁中则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宁中则小心翼翼地抱着姜墨,开始登山。
一路上,岳不群和宁中则如履平地般行走在陡峭的山路上,而姜墨则因为还是个婴儿,看了一会儿周围的景色后,便支撑不住,闭上眼睛,安静地睡着了。
没过多久,岳不群和宁中则便回到了华山派。
远远地,岳灵珊就瞧见了他们,她迈着那双小短腿,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急匆匆地向宁中则奔去。
“娘,你这次怎么出去这么久呀?”岳灵珊跑到宁中则面前,气喘吁吁地问道,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充满了好奇。
宁中则看着女儿可爱的模样,心中满是欢喜,她笑着回答道:“珊儿,娘这次出去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呢。”
说着,她轻轻拍了拍怀中的襁褓,温柔地说:“这是你以后的师弟,姜墨。”
岳灵珊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踮起脚尖,努力想要看清襁褓里的小师弟。
宁中则见状,只好缓缓蹲下身子,将姜墨抱到岳灵珊面前。
岳灵珊兴奋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轻轻捏了捏姜墨那粉嫩嫩的小脸,嘴里还嘟囔着:“娘,小师弟好可爱呀!”
宁中则看着女儿如此喜欢姜墨,也不禁笑了起来,她轻声说道:“珊儿,你轻点,别把墨儿弄疼了。”
岳灵珊连忙点头,说道:“知道啦,娘!以后就让我来保护小师弟吧!”
宁中则听了,鼓励道:“好呀,珊儿要是以后想保护墨儿,那可得更加努力练武哦。”
岳灵珊用力地点了点头,坚定地说:“娘,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练武的!”
宁中则看着女儿懂事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她温柔地摸了摸岳灵珊的头发,仿佛看到了她未来成为一代女侠的模样。
第194章 年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瞬间,姜墨上山已经整整十五年了。
姜墨六岁的时候,被岳不群收为弟子,从此踏上了漫漫武学之路。
姜墨拜师的时候,剧中岳不群的弟子都已拜师,因此姜墨成为了岳不群最小的徒儿。
由于姜墨拥有超乎寻常的精神力,再加上先天道体的加持,使得他对所有武学都是一学就会,而且还会举一反三。
经过数年的刻苦修炼,姜墨的混元功已然修炼至大成境界。
不仅如此,华山的基础剑法、朝阳一气剑以及养吾剑法等诸多剑法,在姜墨的手中都被练得登峰造极,炉火纯青,甚至超越了这些剑法的创始人。
两年前,姜墨的武艺已然突飞猛进,就连他的师父岳不群都不再是他的对手。
如今的姜墨,距离完全打通任督二脉,进而贯穿天地之桥,迈入传说中的先天之境,仅差寥寥几条经脉而已。
要知道,上一个进入先天之境的人,还是武当的张真人。
然而,当姜墨试图打通最后几条经脉时,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阻力。
姜墨想着,或许是因为当今的天地元气已经不足以支撑有人突破先天之境了。
姜墨心中暗自思忖着,以他如今的修为,想必已经足以在江湖上纵横驰骋了。
然而,他有些好奇,自己与那东方不败和风清扬相比,究竟孰强孰弱呢?
姜墨在华山感受到过风清扬的气息,但是风清扬没有主动现身,姜墨也只好放弃跟他比武的想法。
姜墨深知金庸世界一脉相承,想着《连城诀》中的宝藏,在《笑傲江湖》的世界里也一定存在。
于是,数年前,姜墨下山去了一趟荆州的天宁寺。
到达天宁寺,姜墨将其中的金银财宝消了毒,然后全部收进空间里。
姜墨从这批宝藏中取出了一部分,换成了几十万两银票。
回到华山后,姜墨将几十万两银票交给了岳不群,并向他提出了一些建议。
比如,建议岳不群大力发展华山派的产业,如开设酒楼、镖局等,同时积极招收更多的弟子,以壮大门派实力。
有了这笔资金的支持,岳不群再也不必像以前那样频繁下山剿匪来赚取钱财,从而能够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修炼之中。
如今的岳不群,由于有了充裕的时间和资源,其功力相较于剧中的表现更上一层楼。
华山派的规模也得到了显着扩大,如今已有两百余名弟子。
然而,在华山派中,真正达到一流高手水平的仅有岳不群和宁中则两人,再加上姜墨这个超一流高手。
令狐冲如今的功力才刚刚达到二流水平,这与他在剧中如出一辙,而且他依旧对美酒情有独钟。
岳不群对令狐冲虽然心存失望,但由于姜墨的存在,岳不群对令狐冲的重视程度明显下降。
姜墨正在专心致志地练习一套剑法,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心想:“这肯定是岳灵珊来了。”
果然,没过多久,岳灵珊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小师弟,我爹有事找你呢。”
姜墨听到岳灵珊的呼喊,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收剑入鞘,然后回应道:“师姐,师父找我有什么事吗?”
岳灵珊摇了摇头,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呢,小师弟,你快别磨蹭啦,赶紧跟我去见师父吧。”
姜墨应了一声,随即与岳灵珊一同朝岳不群的居所走去。
一路上,岳灵珊好奇地看着姜墨,突然说道:“小师弟,我发现你练的这套剑法跟我练的不太一样呢。”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回答道:“那当然啦,师姐,我可是聪明绝顶之人,自然会在剑法上有所创新啦。”
岳灵珊闻言,故作生气地娇嗔道:“好啊,小师弟,你这是在嫌弃我笨咯?”说着,她还轻轻地用手拍打了几下姜墨。
姜墨连忙摆手,笑着解释道:“师姐,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哦,我只是觉得每个人对剑法的理解和运用都有所不同嘛。”
岳灵珊“哼”了一声,不再与姜墨计较,两人加快脚步,很快就下了朝阳峰。
岳灵珊气喘吁吁,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说道:“师弟,你的功力真是越来越深厚了啊!”
姜墨微微一笑,谦逊地回应道:“多谢师姐夸奖,师姐,咱们赶紧走吧,不要让师父等久了。”
两人一同来到书房,只见岳不群和宁中则早已在里面等候。
姜墨赶忙上前,恭敬地喊道:“师父、师娘。”
岳灵珊也紧跟着喊道:“爹娘。”
岳不群面带微笑,看着姜墨说道:“墨儿,我这次找你来,是想将紫霞神功传授于你。”
姜墨闻言,不禁一愣,满脸疑惑地问道:“师父,这紫霞神功不是只有掌门人才能修炼的吗?”
岳不群点了点头,解释道:“这确实是华山派的门规,但经过我深思熟虑之后,还是决定将这门神功传授给你。”
姜墨低头沉思片刻,然后抬起头来,坚定地说道:“多谢师父信任,我日后定当努力修炼,重振华山派的雄风!”
岳不群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拍了拍姜墨的肩膀,鼓励道:“墨儿,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秘籍,递给姜墨,“这就是紫霞神功的秘籍,你若有不懂之处,随时来找我。”
姜墨小心翼翼地接过秘籍,如获至宝,感激地说道:“好的,师父。”
岳不群接着说道:“墨儿,我还有一件事想与你商量一下。”
姜墨连忙应道:“师父但说无妨。”
岳不群稍作停顿,接着说道:“为师想将珊儿许配给你,你意下如何?”
话音未落,一旁的岳灵珊如遭雷击般,瞬间面红耳赤,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
姜墨见状,略一思索,随即答道:“只要师姐愿意,弟子自然没有异议。”他的目光落在岳灵珊身上,只见她羞涩地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摆弄着衣角。
岳不群见状,转头看向岳灵珊,轻声问道:“珊儿,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岳灵珊的脸愈发涨得通红,她微微抬起头,目光与姜墨交汇的瞬间,又像受惊的小鹿般迅速躲闪开来,低声嘟囔道:“我……我愿意。”
岳不群满意地点点头,朗声道:“既然珊儿也同意了,那此事就这么定了。过些时日,为师再挑个良辰吉日,为你二人操办婚事。”
姜墨连忙谢道:“一切全凭师父做主。”
接下来,姜墨与岳不群又谈论了一些关于门派发展的事宜,待谈完后,姜墨便起身告辞,离开了书房。
第195章 成婚
今天的华山格外热闹,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的氛围。
梁发轻轻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令狐冲正坐在桌前,独自喝着酒,而陆大有则坐在一旁,与他闲聊着。
梁发面露疑惑地问道:“大师兄,六师弟,今天可是小师弟和小师妹的大喜日子啊,你们怎么还在房间里喝酒,不去帮忙呢?”
令狐冲并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继续喝酒,仿佛没有听到梁发的话一般。
陆大有见状,连忙解释道:“三师兄,我和大师兄只是稍微休息一下,等会儿就过去帮忙啦。”
梁发点了点头,说道:“那你们快点哦,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可别耽误了时辰。”说完,他转身匆匆离去,留下令狐冲和陆大有两人在房间里。
陆大有看着令狐冲,叹了口气,说道:“大师兄,你说师父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明明你和小师妹才是天生一对啊,怎么会把小师妹许配给小师弟呢?
我承认小师弟确实长得帅一点,武功也高一些,对华山的贡献也大一点,但这也不能成为拆散你和小师妹的理由啊。”
令狐冲听着陆大有的话,心中一阵刺痛,仿佛有千万根细针在扎一般。
他知道陆大有是在安慰他,但这些话却让他更加难受。
他宁愿陆大有什么都不说,也不想听到这样的“安慰”。
令狐冲满脸通红,嘴里嘟囔着:“六师弟啊,我觉得师父他老人家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和安排,咱们就别在这儿胡乱猜测、说三道四啦!
而且小师弟那么出色,小师妹嫁给他肯定会幸福美满的啦!”说完,他顺手又抓起一坛酒,仰头“咕嘟咕嘟”地灌了起来。
一旁的陆大有见状,急忙伸手去夺令狐冲手中的酒坛,焦急地说道:“大师兄,别再喝啦!等会儿小师弟和小师妹就要拜堂成亲啦,你这副醉醺醺的模样,要是被师父看到,肯定又要挨罚啦!咱们还是赶紧过去帮忙吧!”
令狐冲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在陆大有的催促下,缓缓放下了酒坛。
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身体像风中的残烛一般,随时都可能倒下。
陆大有赶紧上前扶住他,两人一起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间。
来到大堂后,令狐冲身上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岳不群闻到这股浓烈的酒味,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至极,他瞪着令狐冲,厉声道:“冲儿,你作为华山派的大师兄,珊儿和墨儿成婚这样的大事,你不仅不来帮忙,反而喝得烂醉如泥,像什么样子!”
令狐冲低着头,不敢直视岳不群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师父,对……对不起,徒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岳不群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满不在乎的令狐冲,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瞪大了眼睛,正准备开口狠狠地教训令狐冲一顿,这时,宁中则连忙说道:“师兄,今天可是墨儿和珊儿的大喜日子,你就别生气啦。”
岳不群听到宁中则的话,稍微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气,但还是有些不悦地说道:“看在你师娘的面子上,这次就暂且饶过你,还不快下去帮忙!”
令狐冲如蒙大赦,赶紧应道:“多谢师父师娘!”然后转身快步离去。
没过多久,婚礼正式开始。
姜墨和岳灵珊身着喜服,在众人的祝福声中,缓缓走到堂前,开始拜堂成亲。
姜墨先给岳不群和宁中则敬了一杯茶,恭敬地说道:“师父、师娘,请喝茶。”
岳不群和宁中则满脸笑容地接过茶。
轻抿一口后,岳不群开口对姜墨说道:“墨儿啊,从今天起,你就是珊儿的丈夫了,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她,可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
姜墨连忙点头,诚恳地说道:“师父,您放心,我一定会一生一世对师姐好,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岳不群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嗯,我相信你。”
拜堂仪式结束后,姜墨牵着岳灵珊的手,开始向众师兄弟敬酒。
姜墨走到令狐冲面前,举起酒杯,说道:“大师兄,还有各位师兄,今天大家一定要喝个痛快!”
令狐冲像雕塑一般静静地坐在桌子上,没有做出回应,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他的目光空洞而迷茫。
姜墨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生无可恋的令狐冲,心中自然明白他为何会如此。毕竟,自己娶了他心爱的小师妹!
陆大有眼见这气氛有些尴尬,连忙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对着姜墨和岳灵珊说道:“小师弟,小师妹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令狐冲听到陆大有的话,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缓缓抬起头,看着姜墨和岳灵珊,嘴唇微微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姜墨见状,连忙笑着说道:“谢谢六师兄,也谢谢大师兄的祝福。”
岳灵珊也跟着附和道:“是啊,谢谢六师兄,也谢谢大师兄。”
说完,姜墨和岳灵珊便一同转身离去,留下令狐冲一个人在原地,依旧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岳灵珊满脸狐疑地看着姜墨,轻声问道:“师弟,大师兄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感觉他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
姜墨笑了笑,说道:“师姐,你就别管大师兄了,他可能只是有点累了吧。等晚上的时候,我再慢慢跟你说。”
岳灵珊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见姜墨似乎并不想说,也就不再追问下去。
酒宴结束后,姜墨带着岳灵珊回到了房间。
一进房间,姜墨便笑着对岳灵珊说:“师姐,现在我们该喝交杯酒啦!”
岳灵珊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低着头,羞涩地笑了笑,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姜墨端起酒杯,与岳灵珊的酒杯轻轻一碰,然后两人同时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喝完交杯酒后,姜墨看着岳灵珊那如晚霞般美丽的脸庞,柔声说道:“师姐,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也该休息了。”
岳灵珊的头埋得更低了,她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一般,红彤彤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她低着头,轻声说道:“嗯……”
姜墨轻轻吹灭烛火,小心翼翼地抱起岳灵珊,慢慢地走到床边,将岳灵珊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姜墨缓缓俯下身去,轻吻着岳灵珊的额头、脸颊和嘴唇。
岳灵珊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姜墨的脖子,回应着他的热情。
一场激烈的缠绵过后,房间里的春色渐渐散去,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岳灵珊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紧紧地抱着姜墨,感受着他的温暖和爱意。
过了一会儿,岳灵珊的声音在姜墨耳边响起:“师弟,你说大师兄今天这是怎么了?”
姜墨微微一怔,然后轻声回答道:“师姐,你难道没有发现大师兄有些喜欢你吗?今天你结婚,他当然会有些不高兴了。”
岳灵珊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姜墨的话。然后她缓缓说道:“师弟,我和大师兄之间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只是同门师兄妹,他对我好,我也把他当作亲哥哥一样看待。”
姜墨温柔地抚摸着岳灵珊的头发,说道:“我知道,师姐。今天你有些累了,赶紧休息吧。”
岳灵珊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找了一个舒服的睡姿,闭上眼睛,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196章 思过崖
姜墨与岳灵珊喜结连理之后,并未沉醉于温柔乡中,而是依然保持着每日按时练武的习惯。
经过一段时的修炼,姜墨的内力已经全部转化为紫霞神功的内力。然而,他深知仅凭苦修,想要突破到先天之境并非易事。
经过深思熟虑,姜墨决定过些日子下山历练一番,以寻求突破的契机。
在离开华山之前,他打算前往思过崖的山洞一探究竟,然后告诉岳不群,让他研究一下五岳剑法。
姜墨与岳灵珊打过招呼后,便独自一人登上了思过崖。
进入山洞后,他仔细地观察着四周,突然间,姜墨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气流,随即运用内力朝着那股气流的方向打去。
只听一声闷响,墙壁竟然应声坍塌,露出一个隐藏在其后的洞口。
姜墨稍作迟疑,便点燃了一支火把,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这个新出现的洞口。
踏入洞口的瞬间,姜墨感觉到身后有人,心想:“肯定是风清扬。”不过,姜墨并未过多理会,继续朝着洞口深处走去。
在离洞口二十多公分的地方,姜墨发现了一具白骨,手上还握着一把斧头,想着是想用斧头凿开墙壁。
凝视着白骨,心中不禁感叹:“你若是再努力一些,或许就能挖通这墙壁,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成为一具白骨。”
越往里面走,白骨越多。
不一会儿,姜墨走到了山洞尽头,看到了墙壁上魔教长老破解五岳剑派的招式。
这些招式虽然有些可取之处,但姜墨认为,只要自己的招式灵活多变,对方想要破解也来不及。
“前辈,看了这么久,还不现身嘛?”
姜墨见风清扬不搭理自己,缓缓地抽出长剑,然后猛地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如闪电般朝着风清扬所在的位置疾驰而去。
风清扬显然没有料到姜墨会发现自己的位置,然后突然出手。
风清扬挡住姜墨的剑气后,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让剑气离体的?”
姜墨笑着回答道:“这不过是一种运气法门罢了,前辈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风清扬心中虽然对姜墨的剑气离体之法颇为心动,但他毕竟是华山派剑宗的前辈,又怎么可能向气宗的弟子请教呢?更何况,姜墨还是岳不群的弟子,这让他更加难以接受。
“我不需要,小子,你是怎么看待墙壁上破解五岳剑法的招式的?”风清扬转移话题,问道。
姜墨看了看墙壁上的招式,然后说道:“这些招式虽然精妙,但毕竟是死的,而人是活的。只要我在战斗中灵活运用,随机应变,对方就不可能破解我的剑法。”
风清扬听了姜墨的话,冷笑一声:“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就让我来领教一下岳不群的徒弟水平如何吧!”
前辈,请住手!
风清扬闻言,手中招式一收,看着眼前的姜墨,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小子,你莫不是害怕了吧?”
姜墨见状,却是不慌不忙,微微一笑,缓声道:“前辈说笑了,我只是觉得光比试,没有点彩头,岂不是太过无趣?”
风清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道:“哈哈,你这小子倒是有点意思。说吧,你想要什么彩头?”
姜墨略一思索,随即说道:“风太师叔,若是您输了,我想一睹独孤九剑的风采;若是我输了,我便告知您剑气离体的法门。”
风清扬面色一沉,面露不善之色,厉声道:“小子,你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的?”
姜墨嘴角依旧挂着微笑,轻声解释道:“太师叔莫要动怒,我是听师父讲过您的事情,这才推断出您的身份。”
风清扬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哼,没想到岳不群那伪君子,居然会将我的事情告诉你。”
姜墨连忙摆手,说道:“太师叔误会了,师父对您老人家可是赞赏有加,常言您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呢。”
风清扬闻言,脸色稍霁,但仍是有些不悦地说道:“罢了罢了,小子,我也懒得听你废话了,咱们还是赶紧开始比试吧。”
姜墨听了风清扬的话,并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回应道:“风太师叔,您别着急啊。您用树枝恐怕承受不住我这凌厉的剑势。
要不您还是换一把真正的剑吧,这样也能让我们的比试更加公平一些。”
风清扬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不以为然地说道:“哈哈,小子,你未免太小瞧老夫了。收拾你,这根树枝足矣!”
姜墨见风清扬如此自信,心知多说无益,于是不再言语,他手提长剑,如疾风般朝着风清扬疾驰而去。
眨眼间,便已冲到风清扬面前,手中长剑猛地一挥,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直地劈向风清扬手中的树枝。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风清扬手中的树枝应声而断。
风清扬见状,脸色微变,但他并未惊慌失措,而是迅速抽出腰间的佩剑,稳稳地接住了姜墨的这一击。
姜墨见状,心中暗赞风清扬反应神速,同时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他立刻展开攻势,剑法如疾风骤雨般连绵不绝,直逼风清扬。
风清扬则不慌不忙,手中长剑或挑或刺,或劈或砍,将姜墨的攻势一一化解。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便已过了百余招。
随着时间的推移,风清扬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而姜墨则越战越勇,剑法越发凌厉。
姜墨见状,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高声喊道:“师叔,您要是再不使出独孤九剑的话,恐怕您老就要落败啦!”
风清扬闻言,心中暗叹一声,这小子果然不简单。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然后朗声道:“好,既然你如此想看老夫的独孤九剑,那老夫就如你所愿!”
说罢,风清扬手中长剑猛然一挥,剑势如长虹贯日,气势磅礴。
姜墨见状,不敢怠慢,连忙挥剑抵挡。
起初,姜墨被风清扬的独孤九剑打得连连后退,毫无还手之力。但几十招过后,他渐渐摸清了独孤九剑的路数,开始有了应对之法。
又过了一两百招,姜墨竟然逐渐占据了上风,他的剑法越发精妙,让风清扬也不禁为之侧目。
就在这时,风清扬突然开口道:“小子,你赢了。”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谦逊的笑容,轻声说道:“承让了,风太师叔。”他的声音不大,却透露出一种自信与从容。
风清扬看着姜墨,缓缓说道:“小子,我只演练一遍独孤九剑,你能学到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说罢,他手持长剑,身形如鬼魅般迅速移动,剑式如流云般飘逸,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玄妙。
风清扬的剑法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让人叹为观止。
演练完毕,收剑而立,目光如炬地盯着姜墨,沉声道:“小子,你记住了多少?”
姜墨嘴角的笑容依旧未变,他轻松地回答道:“差不多全记住了。”
风清扬一听,心中顿时有些不悦。
他觉得姜墨这是在吹牛,毕竟独孤九剑如此精妙,岂是看一遍就能全部记住的?他的脸色微微一沉,语气也变得有些不善:“小子,做人还是诚实些好,不要吹牛。”
姜墨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风清扬的不满,他依旧面带微笑,轻声说道:“风太师叔,您稍安勿躁,且看我演练一遍。”说罢,他手持长剑,同样如鬼魅般迅速移动,剑式如流云般飘逸,与风清扬的剑法一般无二。
风清扬越看越震惊,他没想到姜墨竟然真的看一遍就全部记住了,而且用的不比自己差。
心中暗自感叹,此子天赋异禀,实乃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
姜墨若是剑宗的人该有多好呀!
为何岳不群这个伪君子能收到姜墨这样的徒弟,有姜墨在,剑宗还有崛起的希望吗?
第197章 论剑、气
姜墨缓缓地将剑收入鞘中,然后转身对着风清扬深深地拱手行了一礼,感激地说道:“多谢风太师叔!”
风清扬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谦逊地回应道:“小子,不必言谢,这是你自己凭借实力赢得的。”
姜墨连忙说道:“若非风太师叔您倾囊相授,晚辈又怎能如此迅速地掌握这精妙的独孤九剑呢?”
风清扬再次摆了摆手,微笑着说:“小子,这主要还是你自身悟性高,对剑法有着独特的理解和领悟。”
姜墨略作思考,然后问道:“风太师叔,不知您日后有何打算呢?是否考虑回归华山派?以您的威望和实力,若能坐镇华山,相信用不了多久,华山派必定会重振昔日的雄风。”
风清扬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他缓缓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我已决定不再回归华山了。
毕竟当年那场剑气之争,我剑宗之人死伤殆尽,我若此时回归华山,百年之后,又有何颜面去见师父、师叔和师兄弟们呢?”
姜墨见风清扬沉浸在对过去的悲痛回忆中,便不再劝说。
沉默片刻后,风清扬似乎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他看着姜墨,开口问道:“小子,你对剑气两宗有何看法?”
姜墨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我觉得将华山派分为剑宗和气宗实在有些愚蠢。
想当年郝祖师创立华山派时,全派上下本就是一个整体,并无剑宗气宗之分。
而且,习武之人应以修炼内力为根本,剑招不过是辅助手段罢了。
难道说,修炼内功的人就不能练习剑术,而擅长剑术的人就不能修炼内力吗?”
风清扬闻言,脸色微变,显然有些动怒,他厉声道:“小子,你难道觉得当年的剑气之争是错误的?那我剑宗众多同门岂不是白白牺牲了?”
姜墨连忙解释道:“风太师叔,您先别生气。
您虽然是剑宗之人,但您的内力同样深厚无比。
按照剑气两宗的分歧,您理应专注于剑术修炼,而不应兼顾内力。
然而,事实却是您的内力与剑术都达到了极高的境界。再看看以前的全真教,他们可是剑气同修的典范。
可如今,由于剑气之争,华山派元气大伤,从五岳之首的地位一落千丈,变得大猫小猫两三只。”
风清扬听后,如遭雷击,喃喃自语道:“难道当年我们真的错了吗?”他的眼神变得迷茫起来,仿佛失去了方向。
紧接着,风清扬像是突然入魔一般,疯狂地挥舞起手中的长剑,每一招都充满了力量与气势,但同时也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痛苦和悔恨。
他一边练剑,一边口中念叨着:“我们当年都错了……都错了……”
姜墨静静地站在一旁,他并没有去打扰风清扬,因为他深知此时的风清扬正陷入一种可怕的魔障之中。
这种魔障只有靠风清扬自己去战胜,旁人的劝解和帮助都无济于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风清扬在与内心的魔障苦苦抗争着,他的身体也因为过度的消耗而变得越来越虚弱。
终于,风清扬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精疲力竭地倒在了地上。
姜墨见状,连忙飞奔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了风清扬。他感受着风清扬那微弱的气息,心中不禁一紧。
姜墨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到风清扬的体内,希望能够帮助他恢复一些元气。
过了好一会儿,风清扬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有些迷茫,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魔障中完全走出来。
风清扬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地说道:“都是我们害了华山派,都是我们的错啊……”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自责。
姜墨连忙安慰道:“风太师叔,你也别太自责了。
当年剑气两宗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剑拔弩张、水火不容的地步,这并不是一两个人能够阻止得了的。
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好好发展华山派,让它重新焕发出昔日的荣光。”
风清扬听了姜墨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小子,我相信你。
以你现在的实力,虽然不敢说你是天下第一,但也绝对是顶尖的存在了。
相信用不了几年,你一定可以成为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
姜墨谦逊地笑了笑,说道:“多谢风太师叔的夸赞,小子还有很多不足之处,需要不断地学习和进步。
不过,小子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风太师叔能够重新回归华山派,指导我们这些晚辈。”
风清扬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华山派有你就够了,我年纪大了,以后就在后山隐居,不再过问门派中的事情了。”
姜墨连忙说道:“风太师叔,您的武功和经验都是华山派的宝贵财富,晚辈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向您请教呢。
不过,我过段时间确实想下山去寻找突破先天的办法,希望风太师叔能够在我离开期间重归华山,保华山派平安。”
风清扬点了点头,看着姜墨,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说道:“小子,没想到你竟然快要突破到先天境界了。
最近突破先天境界的还是武当的张真人,你要是能成功突破,相信华山派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重回巅峰,甚至更上一层楼。”
姜墨谦逊地说道:“风太师叔过奖了,晚辈只是运气好罢了。不过,我下山期间,华山派还需要您的守护,有您在,我才能放心。”
风清扬摆了摆手,说道:“你放心下山去吧,我会看好华山派的。”
姜墨拱手道谢:“多谢风太师叔,晚辈感激不尽。”
风清扬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小子,你准备怎么处理山洞里的那些武学招式呢?”
姜墨想了想,说道:“华山派以后迟早要和其他的五岳剑派碰撞,我准备将这些武学招式告诉师父,让他多研究一下,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应对其他门派的方法。”
风清扬听了,不禁对姜墨的胸怀大为赞赏,说道:“小子,没想到你还有这种胸怀,真是难得啊。”
姜墨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看着风清扬,缓缓说道:“风太师叔,弟子有一事相商。弟子想将独孤九剑的秘密告知师父,不知太师叔意下如何?”
风清扬闻言,微微一怔,他凝视着姜墨,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道:“你自己决定便好。”
姜墨说道:“风太师叔,既然如此,那弟子这就去通知师父前来思过崖一趟。”
风清扬一脸严肃地看着姜墨,缓缓说道:“小子,我实在不想再见到岳不群那家伙,所以我决定先行一步了。”说罢,他身形一晃,如飞鸟般疾驰而去,转瞬间便消失在了天际。
姜墨望着风清扬远去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姜墨转身迈步,缓缓走下了思过崖。
第198章 告知岳不群
下了思过崖,姜墨径直走到岳不群的书房前,毫不犹豫地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门,迈步走了进去。
一进门,姜墨先是看到了岳不群,然后注意到师娘也在一旁,于是他连忙喊道:“师父、师娘!”
岳不群原本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握着一卷书,听到姜墨的声音,他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墨儿,听珊儿说,你不是上了思过崖嘛,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姜墨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将自己在思过崖上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当他提到打垮墙壁后发现了一个山洞,并且在里面看到了五岳剑派的剑招以及魔教长老破解五岳剑法的招式时,岳不群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岳不群猛地从座位上站起,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墨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姜墨用力地点了点头,“千真万确,师父!我绝对没有半句假话。”
岳不群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脚步,看着姜墨,问道:“墨儿,你觉得现在应该怎么做?”
姜墨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师父,我认为咱们现在华山派还比较弱小,不宜将这个消息宣扬出去。
但是,我们可以挑选一些可靠的弟子去练习这些招式,这样一来,日后若是碰到其他五岳剑派的人,咱们也能有一些应对之法。”
岳不群一脸欣慰地看着姜墨,称赞道:“墨儿啊,你这个办法真是妙极了!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先上思过崖去看看吧。”
说罢,岳不群带着宁中则和姜墨一同踏上了通往思过崖的小径。
一路上,三人沉默不语。
终于,他们来到了思过崖的山洞前。
岳不群深吸一口气,当先迈入洞中。
进入山洞后,他的目光被洞壁上刻着的密密麻麻的剑招所吸引,越看越心惊胆战。
“墨儿啊,幸亏你发现了这些剑招,若是被魔教的人知晓,后果恐怕不堪设想啊!”岳不群感叹道。
姜墨微微一笑,谦逊地回答:“师父过奖了,我只是偶然间发现而已。不过,我觉得剑招虽妙,但终究是死的,而人却是活的。只要用剑之人能灵活多变,不拘泥于固定招式,其他人想要破解便会困难许多。”
岳不群闻言,犹如醍醐灌顶,他猛地一拍脑袋,懊悔道:“哎呀,是我太过执着于这些剑招了,还是墨儿你看得透彻啊!”
姜墨连忙躬身施礼,说道:“师父,您谬赞了。其实,我在思过崖上还有一个重要的发现。”
岳不群好奇地看着他,追问道:“哦?还有什么发现?快说来听听。”
姜墨定了定神,缓缓说道:“我在思过崖上见到了风清扬风太师叔。”
岳不群闻言,脸色微变,惊讶道:“墨儿,你竟然见到了风师叔?他既然在华山,为何不回归华山派呢?难道他对当年的剑气之争仍旧耿耿于怀不成?”
姜墨摇了摇头,解释道:“风太师叔虽然不会回归华山,但他会一直守护着华山。他说,华山是他的根,他永远都不会离开这里。”
岳不群听后,稍稍松了口气,感慨道:“如此甚好,有风师叔在,华山派也多了一份保障。”
“师父,我不仅在风太师叔那里学习了他的成名绝技独孤九剑,而且已经掌握得颇为熟练,我想为师父您演练一下。”
岳不群却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用了,墨儿。我听说风太师叔的独孤九剑乃是一门极其高深的剑法,需要极高的天分才能学会。
想当年,偌大的剑宗之中,也唯有风师叔一人能够领悟此剑法的精髓。”
姜墨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师父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姜墨突然说道:“师父,过几天我想下山去游历一番。”
岳不群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担忧地说道:“墨儿,你的实力虽然已经很高了,但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行走江湖时,还是要多留一个心眼,切不可大意啊。”
姜墨拱手施礼,恭敬地回答道:“弟子明白,师父的教诲,弟子定会铭记在心。”
岳不群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墨儿,你此次下山,是否打算带着珊儿一同前去呢?”
姜墨思考了片刻,然后说道:“师父,我这次下山,主要是为了寻找突破自身实力的方法,途中恐怕少不了与人战斗。所以,我不想让师姐跟着我一起冒险。”
岳不群听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好吧,墨儿,你自己好好跟珊儿商量一下。”
“弟子知道了,师父。”姜墨应道。
岳不群见姜墨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便不再多说。他转身走到山洞的墙壁前,将上面的剑招一一抄录下来。
待抄录完成后,岳不群又挥动长剑,将墙壁上的剑招尽数毁去,以免被他人学去。
夜幕降临,姜墨和岳灵珊围坐在饭桌前,共进晚餐。
姜墨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着,突然开口说道:“师姐,我过两天打算下山一趟。”
岳灵珊闻言,眼睛一亮,放下筷子,满脸好奇地问道:“师弟,你下山有什么事吗?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去呀,我都好久没有下过山了呢。”
姜墨摇了摇头,解释道:“师姐,我这次下山是为了寻找突破的方法,需要和人战斗,所以这次就不能带你一起去了。”
岳灵珊有些失望,但还是不肯放弃,她摇了摇姜墨的手臂,撒娇道:“师弟,你就带我一起去吧,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会很乖的,绝对不会拖你后腿的。”
姜墨一脸严肃,板着脸说道:“不行就是不行,师姐,你别再任性了。”
岳灵珊从未见过姜墨如此严厉的样子,不禁被吓了一跳,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止不住地往下流。
姜墨看着岳灵珊哭得如此伤心,心中有些不忍,连忙安慰道:“师姐,你别哭了,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下次下山,我一定带你一起去,好不好?”
岳灵珊抽泣着,抬起头看着姜墨,委屈地说道:“你可不许骗我哦。”
姜墨温柔地笑了笑,将岳灵珊紧紧地抱在怀里,轻声说道:“我怎么会骗我美丽善良的夫人呢?放心吧,我说话算数。”
岳灵珊被姜墨这么一逗,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第199章 下山
姜墨与师父师娘以及师姐道别之后,背负着岳灵珊为他精心准备的包裹,手持长剑,毅然决然地踏上了下山之路。
抵达山脚后,姜墨径直前往华山的据点,要到一匹骏马。
跃上马背,拉紧缰绳,准备启程前往武当山,探寻张真人手札中可能隐藏的突破先天之境的法门。
姜墨策马狂奔,一路疾驰,时间在马蹄声中悄然流逝。
大约过了一两个时辰,他突然心生警觉,隐约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如影随形地跟随着自己。
姜墨心生一计,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处隐蔽的树林,便驱马进入其中。
他将马匹藏匿在一棵大树之后,然后施展轻功,如飞鸟般轻盈地跃上枝头,藏身于茂密的树叶之间,屏息凝神,静待追踪者的到来。
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
姜墨定睛观瞧,只见一个身影骑着马在树下徘徊,似乎正在寻找他的踪迹。
待那人骑着马走到树下时,姜墨看准时机,如鬼魅般从树上飞身而下,稳稳地落在马背上。
他动作迅捷如电,瞬间出手如疾风,点中了对方的穴道,使其动弹不得。
姜墨厉声喝问:“你是谁?为何跟踪于我?”
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我,小师弟。”
姜墨闻言,心中一松,连忙解开对方的穴道。
待那人转过身来,姜墨定睛一看,竟然是师姐岳灵珊。
姜墨面露责备之色,说道:“师姐,我不是让你待在山上吗?你怎么私自跑下山来了?幸亏遇到的是我,要是遇到了采花贼你该怎么办?”
岳灵珊扑进姜墨怀中,抽泣着说道:“师弟,我实在是太想你了,所以忍不住就跑下山来找你了。”
姜墨轻轻地用手擦拭着岳灵珊脸颊上的泪水,柔声问道:“你给师父和师娘说过了吗?”
岳灵珊微微低下头,细声细气地回答道:“还没有呢。”
姜墨眉头微皱,略作思考后说道:“现在你一个人回去,我实在放心不下。这样吧,你就跟着我吧,等到了下一个华山据点,我再写封信告诉师父。”
岳灵珊闻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她抬起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姜墨,然后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口,娇嗔地说道:“师弟,你真好!”
姜墨微微一笑,继续叮嘱道:“师姐,这一路上你一定要听我的,否则我可就叫人把你送回华山去哦。”
岳灵珊连忙点头应道:“师弟,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听你的话的。”
然而,就在这时,姜墨突然脸色一沉,低声说道:“师姐,有人来了,而且人数不少,准备战斗!”
岳灵珊一听,立刻警觉起来,迅速从腰间抽出长剑,紧紧握在手中。
没过多久,果然有几十个土匪模样的人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其中一个骑着马的刀疤脸大汉最为显眼,他一脸凶相,恶狠狠地对姜墨喊道:“我是龙虎山的大当家,小子,识相的话,赶紧把身上的钱财和旁边的女人交出来,等会儿还能让你走得没那么痛苦,要不然,可别怪大爷我对你不客气!”
姜墨完全无视土匪们的存在,他迅速转身,目光落在岳灵珊身上,轻声说道:“师姐,等会儿你只需在一旁为我掠阵即可。”
岳灵珊闻言,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龙虎山的大当家眼见姜墨对自己视若无睹,顿时怒火中烧,他怒喝一声,立刻命令手下的喽啰们向姜墨冲杀过去。
然而,姜墨却毫无惧色,只见他手提长剑,身形如电,如同一头猛虎下山一般,径直冲入敌阵之中。
姜墨的剑法犹如疾风骤雨,每一剑都精准而狠辣,所过之处,土匪们纷纷惨叫倒地,毫无还手之力。
眨眼之间,原本气势汹汹的土匪们便被姜墨杀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大当家和一个牵马的喽啰还站在原地,惊恐地望着姜墨,仿佛见到了地狱来的恶鬼一般。
龙虎山的大当家被姜墨的凶悍吓得魂飞魄散,他连滚带爬地从马背上滚落下来,然后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爬到姜墨的脚边,磕头如捣蒜,嘴里哀求道:“大侠饶命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老人家,还请您高抬贵手,放小人一条生路吧!”
然而,姜墨对大当家的求饶充耳不闻,他面沉似水,手中的长剑微微一抖,寒光一闪,大当家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一颗头颅骨碌碌地滚落在地。
姜墨的目光随即落在那牵马的喽啰身上,冷冷地问道:“你可曾杀过人?”
那喽啰早已吓得浑身发抖,他拼命摇头,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大……大侠,小的我昨天才刚刚加入龙虎山,要不是实在走投无路,活不下去了,我哪里会去当这土匪啊!”
姜墨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喽啰,缓声道:“既然你未曾杀过人,那么只要你带我前往龙虎山的山寨走一遭,待到了地方,我自然会放你离去。”
那牵马的喽啰闻言,面露迟疑之色,但在姜墨冰冷的目光注视下,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应道:“大侠,您所言当真?”
姜墨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道:“我有必要骗你不成?”
那喽啰见状,心知姜墨所言不假,便不再犹豫,牵着马领着姜墨朝龙虎山的山寨行去。
不多时,三人便抵达了山寨。
姜墨放眼望去,只见这山寨规模不大,里面仅有十几个留守的土匪。
姜墨也不多言,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冲入山寨之中。
那十几个土匪尚未反应过来,便已被姜墨轻易地解决掉了。
姜墨在山寨内四处搜寻一番,最终在一间房间里找到了二十多个衣不蔽体的女子。
这些女子显然遭受了土匪们的欺凌,一个个面容憔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姜墨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轻声对这些女子道:“龙虎山的土匪已被我剿灭,你们可以回家了,我会给你们每人100两银子当作路费。”
其中一个女子,一脸悲戚地道:“我的身子都被土匪占了,我还有何颜面回家?”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其他女子的心上。
一时间,众女子纷纷附和,皆言无颜归家。
姜墨见状,眉头微皱,略作思索后道:“既然你们无法回家,那我便给你们安排一个去处吧。”
众女子闻言,皆是一喜,连忙跪地叩谢道:“多谢恩公!”
姜墨对着牵马的喽啰说道:“我给你写一封信,你把这些女子送到华山脚下,然后你也可以留下来。”
牵马的喽啰听到姜墨的话,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他连忙跪下,磕头道:“多谢大侠!我一定将她们安全送到!”
姜墨转身回到屋内,迅速写好了一封信,然后将信交给了牵马的喽啰。
“这封信你务必亲手交给华山派的人。”姜墨叮嘱道。
牵马的喽啰小心翼翼地接过信,再次向姜墨磕头,然后站起身来,牵着马,带着那些女子缓缓离开了山寨。
姜墨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视线之外,然后拿起火把点燃了山寨。
火焰迅速蔓延开来,吞噬了整个山寨。
当山寨被烧成一片废墟后,姜墨转身与岳灵珊一同离去,留下了一片被火光照亮的夜空。
第200章 上武当
姜墨和岳灵珊一同踏上了前往武当的路途,一路上他们遭遇了不少土匪的袭击,但凭借着过人的武艺和默契的配合,成功地将这些土匪剿灭殆尽。
由于他们的出色表现,江湖上开始流传起一个关于“雌雄双煞”的传说。
然而,对于这个称号,姜墨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相比之下,岳灵珊却对这个称号感到非常兴奋。
她觉得自己终于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堂,成为了一个令人瞩目的人物。
这种成就感让她心情愉悦,一路上都洋溢着笑容。
经过数日的跋涉,姜墨和岳灵珊终于抵达了武当山脚下。
他们将马匹妥善安置好后,便开始徒步登山。
武当山虽然山势险峻,但两人身手矫健,如履平地,没过多久就来到了武当派的山门前。
山门处,有两名守门的童子。
见到姜墨和岳灵珊,童子们上前询问道:“两位来我武当有何事?”
姜墨拱手回答道:“我乃华山派的姜墨,这是我的妻子岳灵珊。此次前来武当,是为了拜访冲虚道长。”
童子们闻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齐声问道:“你们就是最近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的雌雄双煞?”
姜墨微微一笑,答道:“如果没有人冒充的话,我们应该就是雌雄双煞了。”
童子们摸了摸脑袋,满脸狐疑地看着姜墨和岳灵珊,不解地问道:“可江湖上传言,雌雄双煞凶神恶煞,哪有你俩这般俊朗美丽啊?”
姜墨笑了笑,解释道:“江湖传言,往往多有不实之处。”说罢,他转头对童子说道:“道长,还请你赶紧去通知冲虚道长吧。”
童子微笑着说道:“两位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知掌门。”说罢,童子转身快步离去,留下姜墨和岳灵珊在原地等待。
没过多久,童子便折返回来,脸上洋溢着笑容,对姜墨和岳灵珊说道:“两位,掌门有请,请随我来。”
姜墨连忙拱手道谢:“多谢道长了。”
童子领着姜墨和岳灵珊穿过庭院,来到了大堂前。
进入大堂后,童子向冲虚道长行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去。
姜墨和岳灵珊对视一眼,齐声说道:“见过冲虚道长。”
冲虚道长面带微笑,打量了一下姜墨,然后说道:“不知小友来我华山有何事呢?”
姜墨深吸一口气,回答道:“晚辈想借阅一下张真人的手札,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突破的方法。”
冲虚道长闻言,脸色微变,露出惊讶之色,说道:“小友难道是想要踏出那一步了吗?”
姜墨微微一笑,说道:“还有一段距离,晚辈只是想看看能否从张真人的手札中得到一些启发。”
冲虚道长点了点头,说道:“小友既有此志,倒也难得。不过,在此之前,不知小友可否与我切磋几招呢?”
姜墨心中一喜,他知道这是冲虚道长对他的一种考验,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乐意奉陪。”
冲虚道长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姜墨和岳灵珊来到了广场上。
广场上,阳光明媚,微风拂面。
冲虚道长站定后,对姜墨说道:“小友,请吧。”
姜墨也不废话,拱手说道:“道长得罪了。”话音未落,他便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冲虚道长。
周围的弟子们见到自己的掌门与人比武,顿时兴奋起来,纷纷围拢过来,想要一睹这场精彩的对决。
华山基础剑法在姜墨手中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变化。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百多招过后,姜墨敏锐地察觉到冲虚道长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动作也逐渐变得迟缓起来。
姜墨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攻势已经让冲虚道长有些难以招架。
然而,他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在一瞬间收住了招式,微笑着说道:“冲虚道长,承让了。”
冲虚道长见状,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看着姜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赏。
缓了口气后,说道:“小友的武功真是高深莫测,如此年纪便有如此造诣,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便可无敌于天下了。”
姜墨谦逊地笑了笑,回应道:“道长过谦了,晚辈只是略通武艺,还有很多不足之处需要向各位前辈学习。”
周围的武当弟子们听到冲虚道长对姜墨如此高的评价,都不禁对姜墨刮目相看。
他们心中暗自惊叹,这个年纪轻轻的姜墨,究竟是如何修炼出如此深厚的内力和精湛的剑术呢?难道他真的是传说中那种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
岳灵珊站在一旁,听到有人夸赞姜墨,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她看着姜墨,心中暗自得意,心想:“不愧是我的夫君,果然厉害!”
回到大厅后,姜墨再次向冲虚道长提及之前的提议,询问他是否已经考虑好。
冲虚道长略作思考,然后说道:“小友,关于你观看祖师手札的事情,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只能观看,不能抄录其中的内容。”
姜墨闻言,心中一喜,连忙拱手道谢:“多谢道长!晚辈定会遵守约定,绝不私自抄录。”
冲虚道长领着姜墨,穿过武当派的重重庭院和回廊,终于来到了藏经阁存放手札的地方。
冲虚道长停下脚步,转身对姜墨说道:“小友,这里便是藏经阁存放手札之处,你可在此自由观看,但切不可随意走动,尤其是不得进入其他区域。
虽然我这把老骨头的功夫不如小友,但若是拼死一战,小友恐怕也难以全身而退。”
姜墨连忙拱手作揖,应道:“道长放心,晚辈定会谨遵教诲,绝不敢越雷池半步。”
冲虚道长点点头,似乎对姜墨的回答颇为满意,然后转身离去,留下姜墨独自一人在藏经阁中。
姜墨环顾四周,只见这藏经阁内摆满了一排排的书架,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古籍和手札。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充满历史气息的氛围,然后迈步走向其中一个书架,轻轻拿起一本张真人的手札。
翻开手札,姜墨仔细阅读着其中的内容,不禁感叹道:“不愧是别人练武他修仙的张真人啊,留下的东西果然不同凡响!”
这些手札中不仅记载了张真人的武学心得,更包含了他对武学的独特见解。
接下来的几天里,姜墨如饥似渴地沉浸在这些手札之中,日夜研读,甚至连吃饭都是由武当派的弟子送进藏经阁来的。
在这几天里,他将张真人留下的所有手札都通读了一遍,收获可谓是极其丰厚。
随着时间的推移,姜墨感觉自己对武学的理解有了质的飞跃,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够突破先天之境。
终于,当姜墨将最后一本手札合上时,他长舒了一口气,心中充满了满足感和成就感。
走出藏经阁,阳光洒在他身上,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畅。
姜墨带着岳灵珊,一同找到了冲虚道长,向他道谢:“道长,多谢您这几日的款待,我们在此收获颇丰,现在是时候离开了。”
冲虚道长面带微笑地看着姜墨,缓缓说道:“既然小友执意要走,那我也就不强留了。不过,还望小友看在这几日相处的情分上,他日若武当派遭遇危难之时,能够施以援手。”
姜墨抱拳施礼,诚恳地回答道:“道长放心,若真有那么一天,我姜墨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说罢,姜墨转身看向身旁的岳灵珊,两人对视一眼后,便一同迈步离去。
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武当山的山道尽头。
冲虚道长站在原地,望着姜墨离去的方向,暗自思忖道:“这江湖啊,恐怕又要有一场血雨腥风了。”
第201章 去福州
下了武当山后,岳灵珊满心欢喜地问道:“师弟,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呀?”
姜墨稍作思考,然后微笑着回答道:“我想去福州看一看。”
岳灵珊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娇嗔地说:“师弟,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去哪里我都乐意呢。”
说罢,两人一同翻身上马,朝着福建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次,他们并不像以往那样匆忙赶路,而是悠然自得地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一路上,姜墨和岳灵珊游山玩水,好不惬意。
偶尔遇到一些不长眼的土匪,他们也毫不留情地将其消灭,为民除害。
就这样,十几天后,姜墨和岳灵珊终于抵达了福州。
一进城,岳灵珊就被眼前的热闹景象所吸引,她兴奋地叫道:“师弟,没想到福州这么热闹啊!”
姜墨看着岳灵珊那开心的模样,也不禁笑了起来,说道:“师姐,等会儿我陪你在福州好好逛逛,让你尽情享受这繁华的都市风光。”
岳灵珊喜不自禁,连忙点头应道:“好呀好呀,到时候我要买好多好多东西呢!”
姜墨豪爽地说:“随便买,不差钱!”
正当姜墨和岳灵珊骑着马缓缓进城时,突然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
只见一个少年骑着马如疾风般飞奔而来,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坏了,她惊恐地瘫倒在地,眼看着那匹马就要直直地撞上去了。
说时迟那时快,姜墨见状,正准备飞身而出出手相救。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如闪电般迅速闪过,只见一个俊俏的少年如鬼魅一般,瞬间将小女孩拉到了一旁,成功地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姜墨捡起一块石子,如同闪电一般朝着马腿扔去。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石子不偏不倚地击中了马腿。
那马儿吃痛,嘶鸣一声,前蹄扬起,随即像被抽走了筋骨一般,猛地摔倒在地。
骑在马上的少年猝不及防,被狠狠地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怒容,破口大骂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竟敢暗算本公子!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而此时,原本拉着小女孩的少年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对着那摔倒在地的少年怒喝道:“张超,你上次挨的打难道这么快就忘记了吗?居然还敢在城门口如此放肆地快速骑马!”
张超闻言,冷笑一声,回敬道:“林平之,你别太得意了!上次要不是你有那些镖师护着,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我早就把你打得跪地求饶了!”
林平之闻言,气得脸色涨红,他怒不可遏地吼道:“张超,你竟敢如此瞧不起我!好,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拔剑出鞘,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一般,气势汹汹地朝着张超猛扑过去。
然而,张超却不慌不忙,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只见他身形一闪,轻松地避开了林平之的攻击,然后顺势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林平之的肚子上。
林平之惨叫一声,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却发现自己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张超见状,得意洋洋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平之,嘲笑道:“林平之,这下你总该相信自己的武功有多差劲了吧?”
林平之虽然心中愤怒至极,但面对张超的羞辱,他却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躺在地上,恨恨地瞪着张超。
就在这时,姜墨快步上前,对着张超喊道:“放了他!”
张超闻言,转过头来,轻蔑地看了姜墨一眼,冷笑道:“你算哪根葱?也敢来管本公子的闲事!”
姜墨眼神一冷,瞬间抽出腰间的长剑,如闪电般划过空气,发出一道凌厉的剑气,直直地朝着张超激射而去!
这道剑气速度之快,犹如流星划过天际,周围的人甚至还来不及眨眼,就已经呼啸而过!
姜墨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收剑入鞘的瞬间,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张超却突然感到脖子一凉,他惊愕地伸手一摸,竟然摸到了一手的鲜血!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惊恐地看着姜墨,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姜墨面沉似水,冷冷地说道:“滚!这次就饶你一命,但若你下次还敢在街上纵马驰骋,我定取你性命!”
张超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句废话,连忙点头如捣蒜,说道:“大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说罢,他转身如丧家之犬般落荒而逃,甚至连地上的林平之都顾不得理会。
姜墨看着张超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转头看向林平之,缓声道:“这段时间若是遇到麻烦,可来同福客栈找我。我会在此地居住一段时间。”
言罢,他与岳灵珊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一同翻身上马,如一阵风般疾驰而去。
林平之呆呆地望着姜墨离去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位姜大侠的武功如此高强,必定是一位绝世高手!若是我能拜他为师,习得这一身绝世武功,那该有多好啊!”
想到此处,林平之心中激动不已,他立刻站起身来,匆匆朝着家中走去,心中已然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姜墨,恳请他收自己为徒。
姜墨和岳灵珊在客栈里酒足饭饱之后,姜墨突然对岳灵珊说道:“师姐,等会儿我要去取一件武功秘籍,你要不要一起去呀?”
岳灵珊闻言,眼睛一亮,连忙点头道:“好啊,师弟,你要找什么武功秘籍呀?”
姜墨微微一笑,神秘地说:“辟邪剑谱。”
岳灵珊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不解地问道:“这辟邪剑谱很厉害吗?”
姜墨解释道:“还算不错吧,当年的林远图就是靠着这一手辟邪剑法,威震南方武林呢。”
岳灵珊听后,不禁露出惊讶之色,说道:“这么厉害啊!”
姜墨点点头,然后带着岳灵珊一同前往林家老宅。
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林家老宅。
姜墨和岳灵珊轻盈地飞身入院,然后姜墨领着岳灵珊直奔佛堂而去。
进入佛堂后,姜墨脚尖轻点,如飞鸟般跃上房顶,将袈裟取了下来。
岳灵珊见状,急忙说道:“师弟,快给我看看。”
姜墨将袈裟递给了岳灵珊,岳灵珊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正是辟邪剑谱的秘籍。
然而,当岳灵珊看到其中的某些内容时,脸色突然一红,娇嗔地说道:“师弟,不许你看!”
姜墨自然知道岳灵珊为何会如此反应,他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师姐,你放心,有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妻子在我身边,我又怎么会自宫呢?”
岳灵珊一脸狐疑地看着姜墨,好奇地问道:“师弟,你怎么会知道练这剑法需要自宫呢?”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轻轻敲了一下岳灵珊的头,笑着说道:“叫你平常不多看点书,这可是我从书上看来的哦。”
岳灵珊嘟起小嘴,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师弟,你只能看一下,千万不能练。”
姜墨连忙点头,安慰道:“放心吧,师姐,我只是好奇而已,不会去练的。”
岳灵珊见姜墨如此保证,这才稍稍放心,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袈裟递给了姜墨。
姜墨接过袈裟,小心翼翼地打开,只见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他定睛一看,心中恍然大悟。
原来,练习这辟邪剑法会产生强烈的欲火,如果不能及时泄出去,就会欲火焚身而死。
这也难怪练习此剑法的人需要自宫,以断绝欲念。
虽然这辟邪剑法对姜墨来说并没有什么实际用处,但他还是觉得可以借鉴一下其中的精妙之处,说不定能让自己的剑法变得更加迅速凌厉。
岳灵珊在一旁焦急地催促道:“师弟,看完了没有?看完了的话,就赶紧把它毁了吧,这东西留着太危险了。”
姜墨闻言,立刻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了袈裟。
随着火苗的舔舐,袈裟渐渐化为灰烬,岳灵珊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落了地。
她松了一口气,说道:“好了,这下总算是安全了。”
姜墨处理好现场后,带着岳灵珊一同离开了林家老宅。
第202章 遇倭寇
岳灵珊心中一直向往着大海,那片广阔无垠的蓝色世界对她充满了无尽的吸引力。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她向姜墨表达了自己想去海边看看的愿望。
姜墨欣然应允,带着岳灵珊踏上了前往海边的旅程。
当他们来到海边时,岳灵珊被眼前的美景震撼到了。
张开双臂,感受着海风的轻抚,仿佛自己与大海融为一体。
岳灵珊感叹道:“师弟,这大海真是一望无际啊!”
姜墨微笑着回应道:“师姐,等以后有时间,我一定带你出海游玩一番,让你领略一下异国的风光。
”岳灵珊听后,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姜墨,娇嗔地说道:“师弟,你可不许骗我哦。”
姜墨连忙说道:“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啊,师姐。”
在海边逗留了一会儿后,岳灵珊和姜墨决定返回。
然而,就在回去的路上,姜墨突然警觉地说道:“师姐,前面好像出现了很多人,我们小心一些。”
岳灵珊闻言,立刻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前方。
没过多久,果然有几十个百姓惊慌失措地朝他们跑来。
姜墨连忙上前询问情况,其中一个男人焦急地说道:“大侠,不好了,后面有大批的倭寇在追杀我们!”
姜墨脸色一沉,追问道:“有多少人?”男人颤抖着声音回答:“
差不多有五千多人,他们简直就是一群恶魔,不仅屠了我们的村子,还把村里年轻的女人都抓走了!”
姜墨听到有大批的人马正朝这边疾驰而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转头对着身旁的岳灵珊焦急地说道:“师姐,情况紧急,你立刻带着他们赶紧离开这里,进城后马上去报官,我会留在这里为你们断后。”
岳灵珊满脸忧虑地看着姜墨,她深知倭寇的凶残和人数众多,担心地说道:“师弟,这太危险了,咱们一起走吧。倭寇足有好几千人,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抵挡得住他们的进攻呢?”
姜墨坚定地摇了摇头,他目光如炬地看着岳灵珊,说道:“我不能走,如果我走了,这些无辜的百姓们就会惨遭倭寇的毒手。师姐,你快带着他们离开吧,我自有办法脱身。”
岳灵珊见姜墨如此决绝,知道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劝说,只是叮嘱道:“师弟,你一定要小心啊!等我把百姓们送到安全的地方后,就立刻带兵前来支援你。”
姜墨点了点头,安慰道:“师姐,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岳灵珊依依不舍地看了姜墨一眼,然后带着百姓们转身离去。
百姓们在离开前,纷纷向姜墨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头,以表达对他的感激和敬意。
待岳灵珊和百姓们走远后,姜墨迅速从空间里取出了几十个手榴弹和一把 ak47 突击步枪。
姜墨熟练地检查了一下武器,然后静静地等待着倭寇大军的到来。
没过多久,远处的地平线上扬起了一片尘土,倭寇的大军如汹涌的潮水般朝这边涌来。
队伍的最前方,一个身材魁梧、面目狰狞的倭寇将领高声喊道:“小子,就你一个人也敢阻挡我们?”
然而,面对这嚣张的挑衅,姜墨却恍若未闻,他面沉似水,毫无波澜。
只见他迅速扯掉两颗手榴弹的拉环,然后如同流星一般,将它们狠狠地扔向倭寇的军队。
倭寇们见状,误以为这是普通的暗器,纷纷举起盾牌,想要抵挡住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然而,当他们发现这些所谓的“暗器”并没有造成任何实际的杀伤力时,不禁感到有些诧异。
一些好奇的倭寇甚至捡起手榴弹,仔细端详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间,手榴弹毫无征兆地爆炸了!
刹那间,火光冲天,巨响震耳欲聋,周围的倭寇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炸得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倭寇的领头将领见状,顿时怒不可遏,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狰狞地吼道:“给我上!一定要捉住那个明人,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倭寇们如饿狼一般,张牙舞爪地向姜墨扑去。
姜墨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然后,毫不犹豫地调转马头,如疾风般疾驰而去,同时,他手中的手榴弹像雨点一样不断地扔向身后的倭寇。
随着一声声巨响,手榴弹在倭寇群中接连爆炸,掀起一片片血雨腥风。
几十个手榴弹扔完之后,倭寇的队伍中已经留下了数百具尸体,而姜墨则趁着这短暂的混乱,成功地与倭寇拉开了一段距离。
然而,姜墨并没有继续撤退。
他深知,如果自己一味地逃跑,那么师姐和那些无辜的百姓就没有足够的时间安全撤离了。
于是,他在一处相对开阔的地方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等待着倭寇的到来。
倭寇的领头将领见姜墨不再逃跑,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他勒住缰绳,对着姜墨喊道:“小子,你咋不跑了?等我抓住你后,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姜墨闻言,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他嘲讽地说道:“就凭你们一群蛮夷之人,也想捉住我?简直是痴人说梦!”
领头的倭寇满脸怒容,怒发冲冠,他瞪大眼睛,对着身后的众倭寇咆哮道:“弟兄们,给我狠狠地冲啊!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尝尝我们大和民族武士的厉害!”
说时迟那时快,姜墨眼见着一群如饿狼般凶猛的倭寇朝自己猛扑过来,他毫不畏惧,迅速从背后抽出一把 AK47 突击步枪,瞄准冲在最前面的倭寇,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刹那间,枪声如雷,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打在倭寇身上,溅起一片片血花。
倭寇们惨叫着纷纷倒地,不过眨眼的功夫,地上就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倭寇的尸体。
然而,尽管姜墨的火力如此猛烈,仍有不少倭寇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悍不畏死的勇气,冲破了枪林弹雨,冲到了姜墨的身前。
姜墨见状,当机立断,迅速收起 AK47,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如鬼魅一般冲入敌阵,与倭寇展开近身厮杀。
只见他剑法凌厉,每一剑都精准地刺中倭寇的要害,一时间,血光四溅,惨叫连连。
不一会儿,姜墨周围的倭寇就被他杀得干干净净,一个不剩。
其他的倭寇见到姜墨如此勇猛,心中都不禁生出惧意,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
那倭寇头领见状,心中暗骂这些手下都是些没用的废物,他眼珠一转,高声喊道:“谁能杀掉那个明人,本头领赏他黄金千两,官升两级!”
这一嗓子犹如一道惊雷,在倭寇们的耳边炸响。
原本心中的恐惧瞬间被贪婪所取代,他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不要命地朝姜墨再次冲杀过去。
姜墨无奈,只得提着长剑,继续与这群疯狂的倭寇厮杀。
他的剑法越发凌厉,每一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所过之处,倭寇们非死即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墨只觉得自己的手臂都快抬不起来了,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周围已经堆满了倭寇的尸体,宛如一座小山。
而剩下的倭寇们,看着犹如魔神降临一般的姜墨,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他们的双腿都开始发软,甚至有几个倭寇已经吓得尿了裤子。
就在这时,倭寇头领趁姜墨一个不注意,突然从背后抽出一支弓箭,张弓搭箭,瞄准姜墨的后背,用尽全身力气射了出去。
姜墨完全没有察觉到这突如其来的一箭,只觉得肩膀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只见一支羽箭深深地插在自己的肩膀上,鲜血正顺着箭杆汩汩流出。
第203章 杀光倭寇
“哈哈,明人受伤了!给我杀了他!”
倭寇头领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他的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听到头领的命令,原本还对姜墨有些忌惮的倭寇们顿时士气大振,他们像饿狼一般,不要命地朝姜墨猛扑过来。
姜墨强忍着肩膀的剧痛,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与倭寇们展开了殊死搏斗。
然而,由于伤势的影响,他的动作明显变得迟缓,力量也大不如前。
尽管如此,他还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精湛的剑术,在短时间内斩杀了数十个倭寇。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姜墨的体力逐渐透支,伤口的疼痛也越来越难以忍受。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每一次挥剑都像是在与死亡赛跑。
突然,一名倭寇趁姜墨不备,猛地挥起手中的武士刀,狠狠地劈向他的胸口。
姜墨避之不及,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温热的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他艰难地稳住身体,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杀掉了那名倭寇,然后险些摔倒在地。
姜墨连忙将手中的长剑狠狠地插入地面,以此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喘着粗气,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被一群面目狰狞的倭寇团团围住。
看着这些穷凶极恶的敌人,姜墨心中明白,自己今天恐怕是难逃一死了。
不过,他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恐惧和绝望。
毕竟,他这一生也算经历过风风雨雨,甚至还当过皇帝,享受过无上的权力和荣耀。
如今虽身陷绝境,但能在死前杀掉这么多倭寇,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然而,就在姜墨准备坦然面对死亡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何突破到先天境界?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但此刻,在生死关头,他似乎突然领悟到了其中的关键。
“人只要有向死而生的勇气,才能打通任督二脉,贯穿天地二桥……”姜墨喃喃自语道。
突然间,四周的元气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一般,如汹涌的波涛般向姜墨汇聚而来。
这一奇异的景象引起了倭寇们的注意,尤其是那个领头的倭寇,他目光锐利,一眼便察觉到了其中的异样。
“快!立刻给我杀了那个明人!”领头的倭寇怒声吼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恐。
听到命令,周围的倭寇们如梦初醒,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士刀,如饿狼扑食般朝姜墨猛冲过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空突然变得漆黑一片,仿佛夜幕骤然降临。
紧接着,一道道耀眼的闪电划破长空,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鸣,整个场面变得异常恐怖。
就在倭寇们惊愕之际,姜墨的身体竟然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一般,缓缓升空而起。
他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宛如天神降临。
这惊人的一幕让倭寇们惊恐万分,他们被吓得纷纷跪倒在地,口中念念有词:“天神赎罪!天神赎罪!”
然而,领头的倭寇却并未被这一幕吓倒,他怒目圆睁,对着跪地的倭寇们咆哮道:“都给我起来!他不是天神,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明人罢了!赶紧给我杀了他!”
那些没有跪倒在地的倭寇们听到领头倭寇的呼喊,如梦初醒,纷纷拿起弓箭,瞄准半空中的姜墨,毫不犹豫地射了出去。
然而,就在箭矢离弦的瞬间,姜墨突然睁开了双眼,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冷地说道:“今日,我定要将你们这些倭寇斩杀殆尽!”
话音未落,只见姜墨手臂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如长虹贯日般激射而出,径直斩断了那些射向他的箭矢。
紧接着,姜墨手提长剑,如飞鸟般从半空中俯冲而下,直冲向倭寇大军。
他的周身剑气纵横交错,所过之处,靠近他的倭寇纷纷被剑气斩杀,惨叫连连。
没过多久,除了那个领头的倭寇,其余的倭寇都已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大地。
姜墨的身上沾满了猩红的鲜血,仿佛他整个人都被这股血腥所浸透。
远远望去,他就像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勾魂使者,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那领头的倭寇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率领的五千大军竟然会被姜墨一人全部斩杀。
此刻,他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犹如神魔一般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
当姜墨一步步朝他走来时,他身下的马匹似乎也感受到了姜墨那恐怖的气势,突然发出一声嘶鸣,然后四腿一软,瘫倒在地。
那领头的倭寇猝不及防,被狠狠地摔了下来,狼狈不堪。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踉跄着走到姜墨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哀求道:“大侠,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姜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冷地说道:“我若放了你,那些被你残杀的汉人怎么办?那些被你欺凌的女子又该如何?”
那领头的倭寇还想继续求饶,姜墨却根本不给机会,只见他手起剑落,毫不犹豫地一剑刺穿了倭寇的喉咙。
随着倭寇的身体缓缓倒下,姜墨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要散架了一般,双腿一软,顿时瘫坐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稍缓过神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呼喊:“师弟,你在哪里?我带了官兵来支援你了!”
姜墨强打起精神,缓缓站起身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岳灵珊正带着一队官兵疾驰而来,他连忙举起手,向岳灵珊挥了挥手,虚弱地喊道:“师姐,我在这里。”
岳灵珊听到姜墨的呼喊声,急忙转身看去,只见姜墨面色苍白如纸,衣服上沾满了血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
她心中一紧,连忙飞奔过去,扶住了姜墨摇摇欲坠的身体,焦急地问道:“师弟,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姜墨微微一笑,安慰道:“师姐,我没事,只是一些小伤而已。”然而,他的笑容却显得有些牵强,因为他的胸口和肩膀都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忍受。
岳灵珊自然不会相信姜墨的话,她立刻在姜墨身上仔细检查起来。
当她看到姜墨胸口和肩膀处那狰狞的伤口时,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责备道:“这么重的伤,还说没有什么事!”
与此同时,跟随着岳灵珊一同前来的将军也注意到了姜墨的伤势。
他环顾四周,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尸体,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这真是人能办到的事情吗?”
将军迈步走到姜墨面前,拱手施礼道:“大侠,你的功绩我会如实上报朝廷的。”
姜墨连忙还礼,说道:“有劳将军了,我现在需要疗伤,就先告辞了。”说罢,他转身缓缓离去,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待姜墨走远后,副将凑到将军身边,愤愤不平地说道:“将军,刚才那个人对你那么无礼,你怎么不将他拿下?”
将军看了一眼副将,淡淡地说道:“人家一人斩杀几千的倭寇,这是多么强悍的实力啊!你靠什么去拿下人家?还不赶紧去打扫战场,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副将见状转身离开了。
将军看着姜墨离开的方向想着,“出现这么强的一个人,对朝廷来说不知是福还是祸。”
第204章 名扬天下
“陛下,福建有捷报传来!”一名太监匆匆跑进宫殿,跪地禀报。
万历皇帝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的奏章,抬起头来,面露喜色地问道:“哦?快快呈上来!”
站在一旁的大伴冯保,急忙将手中的捷报递给万历皇帝。
万历皇帝迫不及待地打开奏章,仔细阅读起来。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最后竟然情不自禁地大喊两声:“杀得好!杀得好啊!一群蛮夷之人,竟然也敢侵犯我大明疆土!”
万历皇帝反复看着捷报,似乎怎么都看不够。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抬起头,看着冯保,开口问道:“大伴,你说是不是武功高深到一种境界,就可以以一当千呢?”
冯保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陛下,依下官之见,除非有人能够突破到传说中的先天境界,否则就算是楚霸王在世,恐怕也难以做到以一当千。”
万历皇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又问:“大伴,你说这姜墨是不是已经突破到了传说中的先天境界呢?”
冯保连忙躬身回答:“陛下,下官对此并不知晓。不过,从他一人斩杀五千倭寇的辉煌战绩来看,即便他尚未突破到先天境界,恐怕也相去不远了。”
“大伴,你觉得,我该如何赏赐姜墨呢?”万历皇帝坐在龙椅上,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问道。
站在一旁的冯保连忙躬身回答道:“陛下,全凭您做主。”
万历皇帝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我决定封姜墨为福建的都指挥使,让他专门负责剿灭倭寇之事。”
冯保听后,连忙称赞道:“陛下圣明!”
此时,姜墨一人剿灭五千倭寇的英勇事迹,正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地传遍了四方。
在华山上,宁中则忧心忡忡地对岳不群说道:“师兄,江湖上传言墨儿一人斩杀了五千倭寇,你说这是不是真的啊?”
岳不群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沉思片刻后说道:“师妹,依我看,此事大概率是真的。毕竟,没有风,哪能起浪呢?”
宁中则还是有些担忧地说:“可是,也不知道墨儿有没有受伤啊。”
岳不群安慰道:“师妹,你别太担心了。墨儿斩杀倭寇,那可是为国为民的大好事,就算受点伤,也是值得的。”
宁中则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接着问道:“师兄,你说墨儿现在的武功境界到什么程度了呢?”
岳不群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以墨儿的天赋和努力,我想他可能已经突破到先天境界了吧。”
宁中则听后,脸上露出欣喜之色,高兴地说道:“没想到墨儿已经走得这么远了,真是令人欣慰啊!”
岳不群微笑着回应道:“是啊,有墨儿在,华山派必定会重新兴盛起来。”
与此同时,在嵩山派的大厅里,左冷禅正端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地看着在座的各位师弟。他缓缓开口道:“各位师弟,你们对姜墨这件事情有何看法?”
拖塔手丁勉率先发言:“掌门师兄,依我之见,这其中恐怕有诈。毕竟,一个人的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单凭一己之力剿灭五千人啊!”
他的话语引起了众人的共鸣,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仙鹤手陆柏也在一旁附和道:“丁师兄所言极是,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左冷禅沉思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丁师弟、陆师弟,你们二人带些人手去试探一下姜墨的实力究竟如何。若他只是徒有虚名,就将他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丁勉和陆柏齐声应道:“是,掌门师兄!请放心,我们一定不负所托,带回姜墨的人头!”
而在少林寺中,方证大师低声呢喃道:“江湖上突然冒出个姜墨这样的人物,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江湖,恐怕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武当山上,阳光洒在静谧的道观中,冲虚道长正站在庭院里,他的手中拿着一封密信,读完后不禁感慨万千:“姜小友,如此年轻便已突破至先天之境,实乃后生可畏啊!幸好当初我并未与他交恶,否则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黑木崖上,杨莲亭在大堂里焦急地来回踱步。他心中暗自思忖:“这正派之中竟然出现了姜墨这样的高手,日月教如今怕是危险了。不行,我必须立刻去找东方不败商议此事。”
想到这里,杨莲亭匆匆离开了大堂。
岳灵珊满脸关切地看着姜墨,轻声问道:“师弟,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姜墨嘴角微扬,突然一把拉住岳灵珊,将她拉到自己身边,调笑道:“我的伤好没好,师姐你还不清楚吗?昨晚是谁那么主动的呀?”
岳灵珊的俏脸瞬间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嗖的一下涨得通红,她羞涩地低下头,用手轻轻拍打了一下姜墨的胸口,嗔怪道:“叫你乱说!”
姜墨却故意装作很疼的样子,捂着胸口“哎哟”一声,说道:“师姐,你下手可真重啊,我的伤口都被你打裂开了!”
岳灵珊见状,吓得花容失色,连忙道歉:“师弟,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打你胸口的,你快让我看看伤口有没有事。”
姜墨看着岳灵珊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暗笑,脸上却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岳灵珊心疼地看着他,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姜墨见岳灵珊如此担心自己,心中有些不忍,于是他在岳灵珊的脸上轻轻亲了一口,柔声说道:“师姐,我是骗你的啦。”
岳灵珊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马破涕为笑,娇嗔地说道:“好呀,你竟然敢骗我,害我流了这么多眼泪,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她举起手作势要打姜墨。
然而,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店小二走了进来,一脸恭敬地对姜墨说道:“姜大侠,下面来了一个太监,说是专门来找您的。”
姜墨微微皱眉,心想这太监找自己所为何事,但还是对店小二说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店小二离开房间后,岳灵珊满心狐疑地看着姜墨,开口问道:“师弟,那太监来找你究竟所为何事呢?”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答道:“也许是皇帝对我有所赏赐吧。”
岳灵珊闻言,眼睛一亮,兴奋地说:“若是真能得到皇帝的赏赐,那可真是太好了!师弟,你快些下楼去看看吧。”
姜墨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
岳灵珊见状,也急忙起身,跟在姜墨身后一同走下楼去。
第205章 剿灭倭寇
姜墨带着岳灵珊缓缓走下楼,一踏入大堂,便看见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太监正端坐在大堂中央,其身后还站着十几个威风凛凛的锦衣卫。
姜墨见状,面色不变,径直走上前去,拱手施礼道:“不知公公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那太监见姜墨如此不卑不亢,心中暗赞一声,随即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姜大侠果然名不虚传,单看这气度,就知道是能一人斩杀五千倭寇的大英雄。咱家此次前来,乃是奉陛下之命,特来宣读圣旨的。”
说罢,太监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缓缓展开,高声宣读起来。
姜墨站在一旁,只是微微躬身,双手抱拳,并未如常人一般跪地听旨。
一旁的锦衣卫见此情形,顿时怒喝一声:“大胆狂徒!宣读圣旨时,你竟敢不跪下!”
姜墨嘴角微扬,淡淡说道:“我姜墨不过是一介江湖草莽,向来散漫惯了,这跪地听旨的礼数,怕是学不来。”
那锦衣卫闻言,更是怒不可遏,当即大喝一声:“好个狂妄之徒!今日我便要替陛下好好教训教训你!”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长刀已然出鞘,如闪电般朝着姜墨猛扑过来。
然而,众人甚至还来不及看清姜墨是如何出手的,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那锦衣卫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瞬间没了气息。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让宣旨的太监惊愕得合不拢嘴,就连其他的锦衣卫也都被吓得呆若木鸡。
姜墨却恍若未觉,只是看着那太监,缓声道:“公公,我杀了一个锦衣卫,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吧?”
那太监回过神来,额头上早已冷汗涔涔,他慌忙用衣袖擦了擦汗水,陪笑道:“姜大侠说笑了,您杀了就杀了,谁叫这不开眼的东西惹怒了您呢。”
公公说完话后,然后继续宣读圣旨。
当读完最后一个字时,公公将圣旨小心翼翼地卷起来,然后双手捧着,递给了姜墨。
姜墨恭敬地接过圣旨,对着公公说道:“多谢公公,我一定会不辱使命,肃清沿海的倭寇,还百姓以和平。”
公公刚才被姜墨的气势吓了一跳,现在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感到有些不安的地方。他连忙说道:“指挥使得话我一定带到,下官就先告辞了。”说完,他匆匆转身离去,似乎生怕姜墨会挽留他。
公公走后,岳灵珊兴奋地跑过来,她的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拉着姜墨的衣袖,急切地问道:“师弟,这指挥使是什么官呀?听起来好像很厉害呢!”
姜墨笑着解释道:“指挥使主要是主管一省的军队,负责军事事务和治安维护。”
岳灵珊听后,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她难以置信地说道:“这么大的官呀!那你岂不是很威风?”
姜墨嘴角微扬,笑着回答道:“师姐,你以后也是官太太了。”
姜墨上任之后,他首先要做的就是稳定军队。他深入了解了军队的情况,与各级将领进行了交流,制定了一系列的规章制度,以确保军队的纪律和战斗力。
在稳定了军队之后,姜墨开始大力练兵。他亲自指导士兵们的训练,注重实战技巧和团队协作。
同时,他还积极推动造枪船炮的工作,提高武器装备的质量和数量。
姜墨深知,要彻底消灭倭寇,不仅需要强大的军事力量,还需要对倭寇的本土进行打击。
因此,姜墨决定在肃清沿海的倭寇之后,发动一场对倭寇本土的进攻。他要一举灭掉倭寇,让他们永远不敢再来侵犯。
在准备期间,姜墨还果断地清理了一批与倭寇有勾结的大家族。
这些家族为了自身的利益,暗中与倭寇合作,给国家和人民带来了巨大的危害。
姜墨毫不留情地将他们绳之以法,以儆效尤,同时也为他的计划扫清了障碍。
然而,这一举动引起了众多官员的强烈不满,他们纷纷上书弹劾姜墨,指责他的行为过于激进和残忍。
但令人意外的是,万历皇帝对这些弹劾奏章竟然视若无睹,完全没有理会。
经过数月的艰苦努力,姜墨终于成功肃清了沿海的倭寇。
之后,姜墨率领着装备了新式武器的五万大军,准备远征鬼之国。
这些新式装备让姜墨的军队如虎添翼,再加上他在训练士兵时传授的一些武艺,使得每个士兵都具备了以一当十的实力。
在之后一年多时间的征战中,姜墨的军队势如破竹,所到之处敌人望风披靡。
鬼之国的军队根本无法抵挡这样的强大攻势,很快就失去了成建制的部队。
姜墨在鬼子国的土地上杀得人头滚滚,每攻陷一地,他都会毫不留情地将其中大部分的男人杀光,以绝后患。
而剩下的男人则被送去挖矿,成为了苦力。
至于女人,则被赏赐给了士兵们,作为他们英勇作战的奖励。
由于姜墨在攻陷鬼子国后给万历皇帝送去了大量的白银和黄金,这让万历皇帝对他的行为大为赞赏。
不仅如此,万历皇帝还大量移民前往鬼子国,帮助姜墨稳定当地的局势。
随着鬼子国的局面逐渐稳定下来,姜墨觉得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于是他交代了一番相关事宜后,准备启程返回福州。
姜墨出征时,岳灵珊身怀六甲,而他却无法陪伴在她身旁,这让他心中充满了愧疚和不安。
回到福州后,他心急如焚,马不停蹄地赶往府邸。
一到门口,他便飞身下马,径直奔向岳灵珊的房间。
推开门,姜墨一眼就看到了宁中则正坐在床边,轻声安慰着岳灵珊。他快步上前,恭敬地喊道:“师娘!”
宁中则闻声转过头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墨儿,你可算回来了!快去看看珊儿和孩子吧。”
姜墨连忙点头,快步走到床前。岳灵珊见到他,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紧紧抱住姜墨,泣不成声:“你终于回来了……”
姜墨心疼地抚摸着岳灵珊的头发,轻声说道:“师姐,我回来了,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岳灵珊摇摇头,哽咽着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姜墨为岳灵珊擦去脸上的泪水,温柔地说:“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了,我会一直陪着你和孩子。”
岳灵珊破涕为笑,点了点头:“我信你,师弟。对了,孩子的名字还没取呢,就等着你回来定呢。”
姜墨想了想,说道:“就叫姜平吧,希望他平平安安地长大。”
岳灵珊听后,满心欢喜地看向怀中的孩子,轻声说道:“儿子,你以后就叫姜平啦。”
姜平似乎听懂了母亲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
第206章 林平之来找
“师娘,要不您就在福州多停留一段时间吧。”
岳灵珊也在一旁随声附和道:“是啊,娘,您就多留些日子吧。”
然而,宁中则却轻轻地摇了摇头,温柔地说:“我还是不在这里久留了,你师父一个人在山上,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我回去也能帮他分担一些。”
姜墨见师娘心意已决,便不再继续劝说,而是关切地说:“师娘,那等会儿我派一些可靠的人护送您回华山吧,这样路上也能安全些。”
宁中则深知姜墨是担心她的安危,所以也没有推辞,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接着,宁中则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姜墨说:“墨儿,前几天你师傅来信说,衡山派的刘正风师兄准备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你师父让你前去一趟,代表华山派参加这个仪式。”
姜墨连忙应道:“知道了,师娘,我一定会准时赶到的。”
最后,宁中则起身告辞,姜墨和岳灵珊一同将她送到大门口。
望着宁中则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完全消失在视线中,两人才转身回到府内。
这几天,林平之的日子可谓是苦不堪言。
自家镖局的镖师接二连三地遭遇不测,被人残忍杀害,但他却束手无策,毫无头绪。
突然,林平之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人的名字浮现在他的心头——姜墨!
林平之毫不犹豫,立刻转身朝着林震南的书房快步走去。
一推开书房的门,林平之便迫不及待地对林震南说道:“父亲,我找到可以救我林家的人了!”
林震南一脸狐疑地看着儿子,问道:“平之,是谁?”
林平之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郑重地回答道:“现在的福建指挥使姜墨姜大人。”
林震南听后,不禁叹了一口气,说道:“姜大人这等英雄人物,岂是我等想见就能见的?”
林平之连忙解释道:“父亲,一年多前我和姜大人有过一面之缘,他当时还说,当我遇到困难的时候可以去找他。”
林震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激动地说道:“平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林平之用力地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千真万确,父亲。”
林震南的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他喃喃自语道:“真是天不亡我林家啊!平之,等会儿你带着厚礼去姜大人府上,求他帮帮我林家。不管姜大人提出什么要求,我们都答应!”
林平之再次点头,表示明白父亲的意思。他随即匆匆收拾了一些珍贵的礼物,然后马不停蹄地朝着姜府赶去。
到了姜府门前,林平之停下脚步,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然后迈步上前,对着门口的守卫说道:“大人,我和姜大人是旧识,今日有事相求,烦请您通报一声。”
守卫打量了一下林平之,见他神色焦急,不似作伪,便点点头道:“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报一声。”
此时,姜墨正抱着姜平在院子里悠闲地散步,享受着这难得的亲子时光。
突然,守卫匆匆走来,向姜墨禀报:“大人,门口有一位名叫林平之的人,自称是您的旧识,说有要事找您。”
姜墨心中一动,暗想难道是余沧海对林家动手了?他略作思索,开口道:“将林公子请到客厅稍候,我随后就到。”
守卫领命而去,姜墨则将孩子小心翼翼地交予一旁的岳灵珊,嘱咐她照顾好孩子,然后迈步朝客厅走去。
不一会儿,护卫领着林平之进入客厅。
林平之一见到姜墨,便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磕头如捣蒜,哀求道:“姜大人,请您救救我们一家人吧!”
姜墨见状,连忙运起内力,隔空将林平之轻轻扶起,缓声道:“林公子,快快请起。有何事不妨直说,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之事,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林平之站起身来,心中暗自惊叹姜墨内力之深厚,竟然能够隔空将人扶起。
他定了定神,将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姜墨。
姜墨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道:“林公子,这忙我可以帮,但我有一个条件。”
林平之闻听此言,心中一喜,连忙问道:“不知姜大人有何条件?”
姜墨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帮你们铲除余沧海,但此后你们福威镖局每年利润的七成必须上交给华山派。若你们同意此条件,我便出手相助。”
林平之略一思索,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姜大人,我们答应您的条件!”
姜墨见状,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他原以为林平之会有所犹豫,毕竟这条件对福威镖局来说并非小数目。于是他又追问一句:“林公子,你是否需要与令堂商议一下?”
林平之坚定地摇头道:“不必了,来此之前,父亲已嘱咐我全权处理此事。”
姜墨见状,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明日便上门解决你们的问题。”
林平之拱手道:“我与父亲在家恭迎姜大人光临。”说罢,他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
姜墨望着林平之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暗自思忖:如此一来,也算是改变了林平之一生的命运吧。
林平之离开后,姜墨缓缓地回到房间。
他轻轻推开门,目光落在屋内的岳灵珊身上。
只见岳灵珊正坐在床边,怀抱着姜平,温柔地给孩子喂奶。
岳灵珊听到门开的声音,抬起头来,看到姜墨走了进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轻声问道:“师弟,林公子来找你有何事呢?”
姜墨走到床边,在岳灵珊身旁坐下,缓声道:“林家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需要我出手相助。”
岳灵珊听后,微微皱眉,面露担忧之色,说道:“林家在福州的口碑一直不错,若是不麻烦的话,师弟你就帮一帮他们吧。”
姜墨看着岳灵珊恳求的眼神,点头应道:“好的,师姐,我知道了。”
第207章 解决余沧海
姜墨用过午膳后,与岳灵珊闲聊了片刻,便带着数名护卫朝林家走去。
行至林家门前,他远远地望见门口立着几个人,料想那应是林平之和林震南夫妇。
果不其然,待他走近,林平之赶忙迎上前来,拱手施礼道:“姜大人,您可算来了!”
姜墨微笑着还礼,随即将目光投向林平之身旁的两人,只见那男子身形魁梧,相貌堂堂,女子则温婉端庄,仪态大方。
林平之见状,连忙为双方引见:“这是家父林震南,这是家母。”
姜墨拱手道:“林镖头,久仰久仰!”
林震南赶忙还礼,连称不敢当。
“大人过奖了,快请进吧,我已备好酒菜,略备薄酒,还望大人莫要嫌弃。”林震南热情地邀请道。
“林镖头客气了,叨扰了。”姜墨客气地回应着,随即便迈步走进了林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皆酒足饭饱。
林震南放下酒杯,一脸恳切地对姜墨说道:“等会儿还得仰仗大人您了。”
姜墨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声道:“林镖头既已应下我的条件,我自当为你处理此事,不必如此客气。”
然而,姜墨注意到林震南似乎还有些话想说,却又欲言又止。他见状,便主动开口问道:“林镖头,我观你似有话要讲,不妨直说,不必顾虑。”
林震南略作迟疑,终于鼓起勇气道:“此次我林家遭此大难,实乃因我武艺不精所致。我想让平子拜大人为师,学习武艺,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姜墨略微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如今年纪尚轻,实在不宜收徒。不过呢,我倒是可以代师收徒。”
林震南闻听此言,顿时喜出望外,激动地说道:“大人,如此甚好!待到时机成熟,我必定会备上一份厚礼,亲自送往华山。”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晚饭过后,姜墨带着林震南和林平之一同坐在院子里,等待着余沧海的到来。
突然间,一阵阴森的声音划破了夜空,仿佛来自地狱一般:“林震南,你考虑得如何了?若是再不交出辟邪剑谱,我定将血洗你林府满门!”
林震南惊恐万分,颤抖着声音对姜墨说道:“大人,这可如何是好啊?”
姜墨镇定自若地安慰道:“不必惊慌,有我在此,你尽管放心。”
话音未落,只听得院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眨眼间,十几个人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
余沧海站在人群中央,他恶狠狠地盯着姜墨,厉声道:“小子,这是我青城派与林家之间的事,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有你好受的!”
姜墨却不慌不忙,他悠然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福威镖局如今已投靠我华山派,你若要对福威镖局动手,你说我该不该管呢?”
余沧海闻言,不禁一怔,他满脸狐疑地问道:“你究竟是华山派的什么人?”
林平之见状,赶忙插嘴道:“这是我师兄姜墨。”
余沧海听后脸色剧变,满脸惊愕地说道:“你就是那个独自一人斩杀了五千倭寇的姜墨?”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我想应该没有人会如此无聊,去冒充我吧。”
余沧海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既然福威镖局现在已经投靠了华山派,那我就暂且放他们一马。”
然而,就在余沧海准备带着弟子们转身离去的时候,余人彦突然开口道:“师父,这小子看着年纪比我还小,我实在难以相信他能独自一人斩杀五千倭寇。”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提着剑,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一般,径直朝姜墨冲去。
余沧海见状,心中暗叫不好,想要阻止余人彦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余人彦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冲到了姜墨面前,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直直地刺向姜墨的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一道耀眼的剑气如闪电般划过,余人彦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一般,猛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余沧海见状,脸色大变,急忙上前查看余人彦的情况。
只见余人彦倒在地上,胸口处有一道深深的剑痕,鲜血正从伤口中汩汩流出。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动着,艰难地说道:“爹,给我报仇……”话未说完,他的头一歪,便断了气。
余沧海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余人彦的尸体,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怒吼道:“姜墨,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青城派的弟子们听到余沧海的怒吼,纷纷抽出腰间的长剑,如饿虎扑食一般朝姜墨冲杀过来。
一时间,剑光闪烁,喊杀声四起,场面异常激烈。
姜墨见状,却毫不畏惧,他嘴角依旧挂着那丝淡淡的笑容,手中的长剑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出鞘。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青城派弟子之间,手中的长剑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无情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没过多久,场上就只剩下余沧海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他满脸惊恐,浑身颤抖着,嘴里结结巴巴地说道:“姜墨,你……你这个恶魔!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余沧海像是发了疯一样,不顾一切地朝着姜墨猛冲过去。
姜墨见状,面不改色,手中的长剑轻轻一挥,瞬间斩出一道凌厉的剑气。
那剑气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去,直直地劈向余沧海。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余沧海的头颅突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猛地掉落在地上,然后他的身体也紧跟着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姜墨收剑入鞘,看了一眼地上余沧海的尸体,淡淡地说道:“林镖头,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先告辞了。”说完,他转身迈步离去,步伐稳健而从容。
林震南赶忙上前,对着姜墨的背影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说道:“大人,我送送您。”
姜墨摆了摆手,示意不必,然后头也不回地渐行渐远。
待姜墨走后,林震南转过身来,看着站在一旁的林平之,语重心长地说道:“平之啊,你以后在华山一定要好好学武,不可懈怠。还有,一定要和姜大人搞好关系,他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林平之用力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刚才姜墨斩杀余沧海等人的场景,犹如电影一般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
自己家的福威镖局在面对余沧海时,简直就是不堪一击,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姜师兄却能够如此轻易地将余沧海等人斩杀,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简单。
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练武,争取成为姜师兄一样的高手。
第208章 路遇埋伏
姜墨一脸严肃地对岳灵珊说道:“师姐,明日我计划前往衡山派,参加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
岳灵珊听闻此言,瞪大了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看着姜墨,娇嗔地说道:“师弟,我可不可以跟你一同前去呀?”
姜墨见状,连忙搂住岳灵珊,温柔地解释道:“师姐,你若一同前往,家中的孩子该如何是好呢?”
岳灵珊闻言,略微思索了一番,觉得姜墨所言甚是,便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师弟,那你此去可要速速归来哦,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姜墨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小心的。
次日清晨,姜墨与岳灵珊道别后,便带着林平之一同踏上了前往衡山派的路途。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倒也不觉得路途遥远。
当他们经过一片茂密的树林时,姜墨突然停下脚步,神色凝重地对林平之说:“林师弟,稍作准备,有不速之客来了。”
林平之一脸狐疑,但还是迅速抽出腰间的长剑,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果然,没过多久,前方的树林中便闪出十几个人影。
这些人皆身着黑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
姜墨见状,高声喊道:“各位来者不善,不知有何贵干?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对面领头的人冷笑一声,回答道:“我等不过是些打家劫舍的小毛贼罢了,为了自身安全考虑,自然是需要蒙面的。”
姜墨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的声音冰冷而充满不屑:“我才不管你们是不是打家劫舍的匪类,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对面领头的人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厉声道:“好狂妄的口气!那就让我们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吧!”话音未落,他手一挥,身后的众人如饿虎扑食般向姜墨猛冲过来。
姜墨见状,毫不畏惧,迅速抽出腰间的长剑,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迎着敌人的攻势冲了上去。
刹那间,剑光闪烁,剑影交错,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交手十几招后,姜墨突然收剑而立,目光如炬地盯着对方,沉声道:“各位,你们应该是嵩山派的人吧?”
丁勉心头一震,他没想到姜墨竟然能如此轻易地识破他们的身份,但他随即恢复镇定,冷哼道:“姜墨,既然你知道了我们的身份,那就更留你不得了!”
姜墨闻言,怒不可遏,他瞪大眼睛,吼道:“好一个嵩山派!我都还没去找你们的麻烦,你们竟然敢主动来找我的晦气!等我收拾掉你们,日后我必定踏平嵩山派,灭你们满门!”
丁勉被姜墨的狠话激怒,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小子,你这是找死!”说罢,他挥舞着长剑,再度朝姜墨扑杀过来。
姜墨身形灵活地侧身避开丁勉的攻击,同时手中长剑如毒蛇出洞般迅速刺出,直取丁勉要害。
丁勉急忙侧身躲闪,但还是慢了一步,只听“噗”的一声,姜墨的剑尖刺穿了他的肩膀。
丁勉惨叫一声,手中长剑险些落地。他强忍剧痛,想要反击,然而姜墨不给丝毫机会,又是一剑挥出,丁勉的喉咙顿时被划开一道血痕,鲜血喷涌而出。
丁勉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姜墨,最终缓缓倒地,气绝身亡。
“丁师兄!”丁勉的师弟们见状,齐声惊呼,悲痛欲绝。
陆柏怒视着姜墨,咬牙切齿地喊道:“姜墨,我一定会为丁师兄报仇的!”
姜墨冷笑一声,道:“你们师兄弟之间的感情倒是挺深厚的嘛。不过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下去和他团聚吧!”
陆柏满脸怒容,他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姜墨,咬牙切齿地吼道:“姜墨,我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话音未落,他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径直朝姜墨猛扑过去。
姜墨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身形一闪,轻松地避开了陆柏的猛扑,紧接着顺势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了陆柏的腹部。
陆柏闷哼一声,身体倒飞出去数米远。
然而,陆柏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强忍着腹部的剧痛,迅速站起身来,再次朝姜墨扑去。
这一次,他的攻势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
面对陆柏的疯狂攻击,姜墨始终显得游刃有余。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看似随意的一招一式,却都恰到好处地化解了陆柏的攻势。
几招过后,姜墨突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手中的长剑猛地一挥,一道寒光如闪电般划过。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陆柏的手臂应声而断,鲜血四溅。
陆柏完全没有想到姜墨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他惊愕地看着自己断掉的手臂,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意识到,自己绝对不是姜墨的对手,再继续缠斗下去,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你们给我拦住他!”陆柏顾不上断臂的剧痛,对着身后的嵩山派弟子们大声喊道。
嵩山弟子们听到命令,立刻如饿虎扑食般朝姜墨冲了过来。
姜墨见状,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如疾风骤雨般挥舞起来,瞬间将冲上来的嵩山派弟子们逼退。
趁着这个间隙,陆柏转身狂奔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姜墨的视野之中。
姜墨看着陆柏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过了一会儿姜墨解决掉了嵩山派的所有弟子。
然后,转头对一旁的林平之说道:“师弟,你在此处打扫战场,我去追击那逃跑的敌人。”
林平之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姜墨随即运起轻功,如飞鸟一般朝着陆柏逃跑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速度极快,犹如一阵狂风,所过之处,草木皆被掀起。
不一会儿,姜墨便追到了陆柏逃跑的路线上。
然而,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原本应该在地上留下的血迹竟然消失不见了。
姜墨心中一紧,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突然,姜墨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头顶上方袭来。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运起轻功,身形如鬼魅一般向后急速倒退。
就在他刚刚站稳脚跟的瞬间,陆柏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他的面前。
陆柏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说道:“真可惜,没能杀掉你这小子。”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现在,该轮到我出手了。”
“姜墨,就算你杀了我,你也难逃一死,掌门师兄不会放过你的。”陆柏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姜墨,仿佛要将他的面容刻在脑海里。
然而,姜墨却对他的威胁毫不在意,嘴角反而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你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就会送左冷禅下去和你们团聚。”他的声音冰冷而无情,就像冬日里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姜墨手中的长剑突然如闪电般刺出,速度快如疾风,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听“噗”的一声,长剑毫无阻碍地洞穿了陆柏的心脏,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猩红的血迹。
陆柏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张开嘴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然后便缓缓地倒了下去,生命的气息也在瞬间消失殆尽。
姜墨面无表情地看着陆柏的尸体,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轻轻擦拭了一下剑上的血迹,然后将剑收入剑鞘,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做完这一切后,姜墨转身离去,他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道路尽头,只留下了陆柏的尸体和那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嵩山派的大堂里,左冷禅突然感到一阵心痛,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第209章 回雁楼
数日后,姜墨与林平之抵达衡阳城,甫一入城,便觉街道上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定睛观瞧,只见人群之中,有僧有道,有男有女,或执剑,或持刀,或负扇,或携棍,形形色色,不一而足,尽是各派的武林人士。
林平之见状,兴奋异常,高声叫道:“师兄,你看,好多的武林人士啊!”
姜墨微微一笑,应道:“嗯,过几天便是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武林人士自然众多。不过,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吃饭吧,我这肚子都快饿瘪了。”
二人边说边行,不多时,便来到一座酒楼前。
姜墨抬头望去,只见酒楼上方高悬一块匾额,上书“回雁楼”三个大字,字体龙飞凤舞,苍劲有力。
姜墨心中一动,暗忖:“这不是令狐冲和田伯光激战的地方吗?”
姜墨与林平之迈步而入,只见一楼大堂内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二人正欲上楼,忽见一店小二迎上前来,满脸堆笑地说道:“两位客官,实在对不住,二楼现在有些危险,小的在一楼给二位添两个位置吧。”
姜墨闻言,哈哈一笑,说道:“无妨,我这人就喜欢往危险的地方凑。”说罢,也不理会店小二的劝阻,抬脚便往楼上走去。
林平之见状,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店小二无奈,只得在前面引路。
上了二楼,姜墨和林平之环顾四周,见靠窗处尚有一空位,便径直走过去坐下。
店小二赶忙过来,问道:“两位客官,想吃点什么?”
林平之朗声道:“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统统给我上一遍!”
店小二闻言,连忙应道:“好嘞,两位客官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为您们准备。”说罢,他转身快步离去,留下林平之和姜墨在原地等待。
姜墨趁此机会,开始打量起四周来。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自己前方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只见那里坐着一个老人和一个小姑娘。
姜墨心中暗自思忖:“这应该就是曲洋河和曲非烟了吧。”
正当姜墨观察着曲非烟时,曲非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突然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姜墨一眼。
姜墨见状,微微一笑,并未在意曲非烟的敌意,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身后。
在姜墨身后的桌子上,坐着三个人,其中一个竟然是尼姑。
姜墨心中一动,暗想:“这三人莫非就是令狐冲、田伯光和仪琳?”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仪琳身上,只见她虽然身着僧袍,但那清丽脱俗的容貌却难以掩盖,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仪琳似乎感受到了姜墨的注视,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羞涩地低下头去。
由于令狐冲背对着姜墨,所以并未察觉到姜墨的到来。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怒喝:“田伯光,你这淫贼,还不赶紧放了恒山派的道友!”原来是天松道人,他满脸怒容,对着田伯光大声呵斥道。
田伯光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看着眼前天松道人,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牛鼻子老道,我田伯光的事情,你也敢来管,真是不要命了!”
天松道人听到田伯光如此张狂的话语,顿时气得脸色发青,他怒目圆睁,对着田伯光怒吼道:“田伯光,你这恶贼,今日我定要为民除害!”
说罢,他便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一般,张牙舞爪地朝着田伯光猛扑过去。
田伯光见状,不慌不忙地侧身一闪,轻松地避开了天松道人的攻击。
紧接着,他迅速出手,使出了自己的独门绝技,几招过后,天松道人就被田伯光打倒在地,狼狈不堪。
眼看着田伯光就要对天松道人痛下杀手,一旁的令狐冲突然出手,拦住了田伯光,说道:“田兄,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田伯光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一眼令狐冲,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天松道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好吧,令狐兄,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饶他一命。
田伯光接着说道:“牛鼻子老道赶紧给我滚!”
天松道人听到田伯光的话,如蒙大赦,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令狐冲恨恨地说道:“好你个令狐冲,居然和田伯光这个淫贼有交情,我一定会禀明岳掌门的!”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令狐冲一脸无奈。
令狐冲本想开口解释,可是天松道人已经走远了,他只好叹了口气,心中暗自叫苦。
这时,田伯光走过来,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说道:“令狐兄,我看你还是退出华山派吧,以后咱们一起游历江湖,逍遥自在,这样的日子岂不快活?”
令狐冲没有回答田伯光的话。
见此情形,仪琳一脸焦急地对令狐冲说道:“令狐师兄,你千万不要听信田伯光的话啊!”
田伯光一脸淫笑地看着仪琳,嘴里还不三不四地说道:“小美人,你要是再多嘴,我可就在这里把你的衣服给脱掉啦!”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仪琳身上游走,让仪琳又羞又怕,脸色涨得通红。
一旁的林平之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猛地站起身来,指着田伯光怒斥道:“你这淫贼,赶紧放开这位女师傅!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田伯光听到林平之的话,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不屑地说道:“哟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兔爷儿啊!就凭你,也敢来管我的闲事?”
林平之听了田伯光的话,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他怒不可遏地向田伯光扑了过去。
然而,田伯光的武功比他高出许多,林平之只支撑了三两下,就被田伯光轻易地打倒在地。
田伯光见状,得意洋洋地举起手中的刀,准备给林平之一个了断。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姜墨扔出一根筷子,准确无误地击穿了田伯光的手掌。
田伯光吃痛,手一松,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
他惊愕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手,然后气急败坏地大声吼道:“是谁?是谁在背后偷袭老子?有种的给老子站出来!”
林平之趁机从地上爬了起来,迅速跑到姜墨身边,躲在他的身后。
姜墨则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看都不看田伯光一眼,径直走到令狐冲面前,微笑着说道:“大师兄,好久不见啊!”
令狐冲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姜墨,他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连忙回应道:“小师弟,真的是好久不见啊!”
第210章 斩杀田伯光
田伯光满脸怒容,扯着嗓子吼道:“好哇,臭小子,刚才是不是你在背后搞偷袭?看在你和令狐兄同门的情分上,你赶紧给我磕几个响头赔罪,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姜墨缓缓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田伯光,那眼神仿佛是在看着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一般。
突然间,只见剑光一闪,田伯光甚至来不及反应,便惨叫一声,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田伯光强忍着剧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小子,你竟然敢挑断我的手筋脚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姜墨慢慢地走到田伯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说道:“你这恶贼,还真是看不清形势啊。”说罢,他手持长剑,毫不犹豫地对着田伯光的下体猛刺一剑。
刹那间,鲜血如泉涌般从田伯光的身下喷涌而出,不一会儿,他的身下就被染成了一片猩红。
田伯光发出一阵凄厉的嚎叫声,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啊!你这杂种,竟然敢斩断我的命根子!”田伯光的惨叫声震耳欲聋,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和绝望。
姜墨面无表情地看着田伯光,淡淡地说道:“像你这样的淫贼,就算千刀万剐也难解我心头之恨,更别提那些被你玷污的女子了。”
一旁的令狐冲看着痛苦哀嚎的田伯光,心中有些不忍,他皱起眉头,对姜墨说道:“小师弟,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饶过田伯光这一次吧。”
姜墨面沉似水,眼神冷冽如冰,死死地盯着令狐冲,口中说道:“大师兄,你莫非真的要为这等淫贼求情不成?”
令狐冲被姜墨那充满寒意的目光一瞪,心中不禁有些发毛,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他,瞬间像被人捏住了喉咙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此时的田伯光,依旧不知死活地在一旁叫嚷着,那声音在姜墨听来,简直比夏日的蝉鸣还要聒噪。
姜墨眉头微皱,心中的不耐愈发强烈,手中的长剑微微一动,寒光闪过,田伯光的脖颈处顿时喷出一股鲜血,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猩红。
田伯光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姜墨,似乎完全没有料到自己会如此轻易地死去。
随着他的身体缓缓倒下,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
仪琳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待
田伯光彻底断气后,仪琳默默地走到他的尸体旁,对着他念起了一段经文,为他超度。
念完经文,仪琳抬起头,看向姜墨,轻声说道:“多谢这位师兄出手相救,小尼感激不尽。不知师兄如何称呼?”
姜墨看着仪琳,缓声道:“我叫姜墨。”
“原来是姜师兄。”仪琳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然而,就在姜墨自报家门的瞬间,周围的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他就是姜墨?一年前一人灭杀五千倭寇的那个姜墨?”
“不会吧,他看起来如此年轻,怎么可能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姜墨的名字在酒楼中迅速传开。
曲洋原本正坐在角落里喝酒,听到“姜墨”二字,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猛地站起身来,拉起一旁的曲非烟,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酒楼,仿佛这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他一般。
姜墨对周围的议论声恍若未闻,他的目光落在令狐冲身上,开口问道:“大师兄,等会儿你要跟我一起吗?”
令狐冲连忙摇头,苦笑道:“小师弟,我就不与你一同去了。不过,你身旁这位是?”
姜墨微微一笑,介绍道:“这是林平之,乃是我带师收的徒弟。”
令狐冲面带微笑,对着林平之轻声说道:“林师弟。”
林平之见状,赶忙拱手还礼,回应道:“大师兄。”
就在这时,店小二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走了过来,满脸笑容地说道:“客官,你们点的菜都上齐啦!”
姜墨看着满桌的美食,转头对令狐冲和仪琳说道:“大师兄,仪琳师妹,你们刚才可能没有吃好,来来来,咱们一起再吃点。”
令狐冲笑着点点头,仪琳则有些羞涩地说道:“姜师兄,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姜墨连忙摆手,说道:“哪里哪里,大师兄,咱们可是好久都没有一起喝过酒了,今天正好,咱们一定要好好地喝上一顿!”
说罢,姜墨拿起酒杯,给林平之和令狐冲都倒上了酒,三人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正当他们吃得正高兴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声怒喝:“田伯光那淫贼在哪里?”
仪琳一听,立刻站起身来,匆匆忙忙地走下楼去,大声喊道:“师父,我在这里。”
定逸师太听到仪琳的声音,急忙循声望去,一见到仪琳,她立刻关切地问道:“仪琳,你有没有什么事啊?”
仪琳连忙摇头,说道:“师父,我没事,您别担心。”
定逸师太看着仪琳,心中的疑虑并未消除,她紧接着问道:“田伯光那淫贼呢?”
仪琳深吸一口气,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然后说道:“田伯光已经被华山派的姜墨师兄杀掉了。”
定逸师太听后,满脸怒容,激动地说道:“杀得好!田伯光这淫贼,作恶多端,早就该千刀万剐了!”
就在这时,姜墨三人缓缓走了下来。
姜墨面带微笑,对着定逸师太拱手施礼,说道:“在下华山派姜墨,见过定逸师太。”
定逸师太见状,也回了一礼,说道:“岳师兄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弟啊!刚才多谢你出手救了仪琳,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姜墨连忙说道:“仪琳师妹与我同属五岳剑派,救她是我分内之事,师太言重了。”
定逸师太微微点头,接着说道:“听说你派的令狐冲与田伯光那淫贼有交情,这是怎么回事?”她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目光如炬地盯着令狐冲,似乎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端倪。
令狐冲见状,心中一紧,正想解释,仪琳却突然开口道:“师父,令狐师兄都是为了救我才和田伯光虚与委蛇的,他并没有和那淫贼有真正的交情。”
定逸师太闻言,转头看向仪琳,脸上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她看着令狐冲,问道:“是这样吗?”
令狐冲连忙点头,说道:“弟子确实是迫不得已才如此行事,还请师太明察。”
定逸师太见事情已经弄清楚了,便说道:“姜师侄,既然仪琳现在没事,我们就先告辞了。”说罢,她拉起仪琳的手,转身离去。
定逸师太和仪琳离开后,姜墨问道:“大师兄,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令狐冲摇了摇头,姜墨见状只好带着林平之离开了。
第211章 金盆洗手
数日后,阳光明媚,微风拂面。
姜墨身着一袭青衫,领着林平之,一同前往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
当他们抵达刘府门前时,只见府门敞开,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姜墨上前一步,拱手施礼,朗声道:“刘师叔,在下姜墨,受家师岳不群之托,特来参加刘师叔的隐退大会。家师因事务繁忙,无法亲自前来,还望刘师叔莫怪。”
刘正风本来对岳不群未亲自到场略有不满,但一听姜墨之名,脸上的不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笑容。他连忙回礼道:“姜师侄能来参加我的金盆洗手大会,实乃我之荣幸啊!快快请进!”
姜墨谦逊地说道:“刘师叔言重了。”
刘正风笑道:“姜师侄,你我不必如此客气。来,我带你去会客厅稍作歇息。”
姜墨赶忙摆手道:“刘师叔,您贵为今日之主,尚有诸多客人需要接待,怎能为了我而耽搁时间呢?”
刘正风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无妨无妨,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说罢,他转头对身边的弟子吩咐了两句,然后领着姜墨迈入府门。
其他众人见刘正风竟然亲自领着姜墨进入府中,不禁对姜墨的身份产生了好奇,纷纷交头接耳,猜测起来。
其中一人惊叹道:“他就是一年前,单枪匹马斩杀五千倭寇的姜墨?”
另一人附和道:“没错,就是他!而且听说前几天他只用了几招,就轻而易举地解决了田伯光那个恶名昭彰的淫贼!”
周围的人听闻此言,顿时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为何刘正风会亲自领着姜墨进来。
刘正风未曾料到,江湖上臭名远扬的田伯光,竟然几招就被姜墨击杀。他不禁对姜墨多打量了几眼,心中暗自赞叹。
两人来到大厅后,刘正风将姜墨安排在主桌上,然后微笑着对姜墨说道:“姜师侄,你先稍等片刻,我去门口迎接一下其他客人。”
姜墨连忙起身,拱手道:“刘师叔,您先去忙吧,不必管我。”
不一会儿,令狐冲率领着华山派的弟子们走了进来。
他们一见到姜墨,便纷纷上前与他打招呼。
由于姜墨坐在主桌上,华山派的弟子们只得与他分坐两桌。
没过多久,刘正风匆匆返回大厅,对着众人拱手说道:“感谢各位武林同道今日拨冗前来参加刘某的金盆洗手大会。今日过后,刘某便正式退出江湖,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之事。”
突然一个官员带着一队官兵走了进来。
官员站定后,大声喊道:“刘正风接旨。”
刘正风见状立马跪下。
官员展开卷轴后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据湖南巡抚奏知,衡山县庶民刘正风急公好义,功在桑梓,弓马娴熟,才堪大用,着实授参将之职,今后报效朝廷,不负朕望,钦此。”
刘正风磕头道:“微臣刘正风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正风缓缓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地接过卷轴,然后轻声说道:“大人,您一路奔波,想必也有些饥饿了吧?不如留下来一同用个便餐,稍作歇息再走也不迟啊。”
那官员却摆了摆手,婉言拒绝道:“刘大人的好意,本官心领了。只是本官公务缠身,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啊。待我回去之后,还有一大堆事务需要处理呢。”
刘正风见状,也不好再强求,便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恭敬地递到官员面前,说道:“大人,您为国为民,实在是辛苦了。这点小钱,就当是我孝敬您的一些差钱吧,请您笑纳。”
官员面不改色地接过银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刘大人,真是太客气了。那本官就先收下了,多谢刘大人的美意。”
说罢,官员向刘正风拱了拱手,然后转身带着一众官兵离去。
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后,周围的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对刘正风接受朝廷官职一事议论纷纷。
“这刘正风好好的一个江湖中人,怎么就突然接受了朝廷的册封呢?”
“是啊,做个自由自在的江湖大侠多好啊,何必去受那官场的约束呢?”
“我看啊,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猜测着各种可能的原因,但都不得其解。
一旁的林平之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也是充满了疑惑,他转头看向姜墨,不解地问道:“师兄,你说刘师叔为何要接受朝廷的册封呢”
姜墨缓缓说道:“或许刘师叔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难事,需要朝廷的力量作为后盾吧。”
林平之听了姜墨的话,脑海中突然闪过前段时间自家遭遇的那场变故,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
刘正风深知事不宜迟,迟则生变,他当机立断,立刻吩咐弟子们将金盆端上来,准备完成这金盆洗手的仪式。
然而,就在他即将把手伸进金盆的一刹那,一声高喊突然传来:“奉五岳盟主左盟主之命,刘正风你今天不准金盆洗手,退隐江湖!”
这突如其来的喝止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刘正风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冷冽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一会儿,只见费彬和乐厚率领着数十名嵩山派弟子如鬼魅般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们个个面色冷峻,气势汹汹,显然来者不善。
刘正风凝视着费彬,声音低沉地说道:“费师兄,左盟主连我退出江湖这样的私事也要插手吗?”
费彬冷笑一声,回应道:“刘正风,你退出江湖我们本可以不管,但你与魔教的曲洋暗中勾结,这就由不得我们不管了!”
他的话音未落,周围的人群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议论纷纷。
众人皆对刘正风和曲洋的关系感到震惊和不解。
定逸师太满脸狐疑地看着刘正风,高声问道:“刘师兄,你是否真的与魔教的曲洋有勾结?”
刘正风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与曲兄相交,纯粹是因为我们都对音乐有着共同的热爱,除此之外,我并未做过任何对不起正派的事情。”
第212章 变故
费彬怒目圆睁,满脸怒容地大声呵斥道:“刘正风!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妄图狡辩!不过看在你往日的些许功绩上,只要你如实说出那曲洋魔头的下落,我尚可饶你一命!”
刘正风面不改色,义正言辞地回应道:“让我出卖曲兄?你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费彬见状,脸色愈发阴沉,他冷哼一声,厉声道:“刘正风,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来人啊,给我把他的一家老小都带上来!”
不一会儿,嵩山派的弟子们便如狼似虎地押着刘正风的一家老小走了上来。
刘正风的儿子被吓得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喊着:“爹,救我!我好害怕啊!”
看到这一幕,刘正风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他心如刀绞,但还是强忍着悲痛,对费彬说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事都冲着我来,放了我的家人!”
费彬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冷笑着说:“刘正风,你莫要嘴硬!只要你说出曲洋的下落,我立刻就放了你的家人。否则,你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刘正风紧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怒视着费彬,决然地说道:“你就算杀了我的家人,我也绝对不会出卖曲兄!”
站在一旁的姜墨看到这里,不禁心中感叹,刘正风的家人摊上刘正风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站在一旁的定逸师太实在看不下去了,她面色凝重地开口道:“费师兄,所谓祸不及家人,我看还是放了刘师兄的家眷吧。”
一旁的天松道人也随声附和,表示赞同定逸师太的看法。
然而,费彬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冷漠地回应道:“不可能!刘正风与那曲洋勾结之时,就应该料到会有如此下场。”
定逸师太见费彬如此决绝,便也不再继续劝阻。
这时,费彬将目光转向刘正风,厉声道:“刘正风,你考虑得如何了?”
刘正风沉默不语,只是径直走到姜墨面前,突然双膝跪地,恳切地说道:“姜师侄,看在咱们同朝为官的份上,救救我一家人吧!”
姜墨见状,正欲开口,却被费彬抢先打断:“小子,这是我们五岳剑派内部的事情,你最好少管闲事!”
姜墨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毫不示弱地回应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管我的事?刘师叔如今乃是朝廷命官,你若要杀他,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费彬闻言,顿时怒不可遏,他瞪大眼睛,怒喝道:“你究竟是何人?”
姜墨昂首挺胸,朗声道:“华山派姜墨!”
费彬一听,更是怒发冲冠,他咬牙切齿地吼道:“好啊,原来就是你这小子杀了丁师兄和陆师兄!”
姜墨面不改色,淡然说道:“他们二人前来杀我,就应该有被我斩杀的觉悟。”
乐厚满脸怒容,双眼赤红,他咬牙切齿地吼道:“小子,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报丁师兄和陆师兄的血海深仇!”说罢,他浑身散发出一股暴戾之气,令人不寒而栗。
令狐冲见状,心知情况不妙,他当机立断,率领华山派的弟子们迅速站到姜墨身后,形成一道人墙,将姜墨护在中间。
费彬见状,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嘲讽道:“怎么,你们华山派是要保这姜墨小子吗?”
令狐冲毫不退缩,他义正言辞地回应道:“姜师弟乃是我华山派的弟子,我们自然要保他周全!”
姜墨转头看了一眼令狐冲,暗自思忖道:“令狐冲现在还有救。”
然而,费彬却并不打算善罢甘休,他恶狠狠地说道:“既然你们华山派执意要与我们嵩山派作对,那我今日就送你们一同归西!”
话音未落,他便如饿虎扑食一般,率领着嵩山派的弟子们如潮水般向姜墨等人冲杀过来。
姜墨见状,毫不畏惧,他迅速拔出佩剑,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入嵩山派的人群之中。
只见他的剑势如闪电,快如疾风,每一剑挥出,都必有一名嵩山弟子应声倒下。
一时间,场中喊杀声四起,剑光闪烁,血雨腥风。
姜墨在嵩山派的围攻中左突右冲,剑法凌厉,如入无人之境。
没过多久,嵩山派的弟子们便已死伤大半,只剩下费彬和乐厚还在苦苦支撑,拼死抵抗。
费彬眼见形势危急,他心急如焚,对着周围的武林人士高声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助我们一臂之力,斩杀此獠!”
周围的武林人士听了费彬的话,不少人都迅速拔出剑来,寒光闪闪,气势汹汹地准备向姜墨杀去。
然而,姜墨却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他的眼神如同寒冰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可想好了,与我动手的后果是什么?”姜墨的声音冷冰冰的,仿佛来自地狱。
那些原本准备上前帮忙的人,在与姜墨对视的瞬间,都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
他们看着眼前犹如神魔般的姜墨,心中不禁生出恐惧,纷纷低下头去,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
姜墨见周围的武林人士都驻足不前,立马和费彬、乐厚战斗在一起。
几招过后,姜墨轻而易举地杀掉了费彬,而乐厚也被打得倒在地上,不断哀嚎着。
姜墨手提长剑,一步步走向乐厚,准备结果了他。
就在姜墨准备给乐厚最后一击的时候,令狐冲突然冲上前拦住了他,急切地说道:“小师弟,不如就放他一马吧。”
姜墨停下脚步,看向令狐冲,就像看着一个傻子一样,说道:“我今天若是放了他,明天他转身便会来杀我华山派的弟子,你难道不知道吗?”
令狐冲连忙解释道:“我们可以让他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为难华山派。”
乐厚也在一旁附和道:“对对,我可以发誓,绝对不会再找华山派的麻烦!”
然而,姜墨对两人的话完全不以为意,他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直接挥手斩出一道凌厉的剑气。
只听“噗”的一声,剑气瞬间划过乐厚的胸口,将他的身体切开。
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不一会儿,乐厚的呼吸便渐渐微弱,最终完全停止,没了气息。
第1章 获得系统
“姜墨中午休息的时候,把这些资料给我整理好,我下午要用。”
主管面无表情地把一叠厚厚的资料扔在了姜墨的办公桌上,然后转身就走,留下姜墨一个人对着那堆资料发愣。
姜墨心里很不爽,他忍不住嘟囔道:
“主管,我中午要休息啊,哪有时间整理这些东西。”
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被刚走到门口的主管听到了。
主管猛地转过身来,瞪着姜墨,大声吼道:
“姜墨,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要是不想干了,你可以跟我说!”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引得其他同事纷纷侧目。
姜墨被主管的气势吓到了,他连忙赔笑道:
“主管,我干还不行嘛。”
主管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这就对了嘛,年轻人就该多锻炼锻炼。”
说完,主管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主管走后,姜墨气得直跺脚,看着那堆资料,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没办法,谁让自己只是个小员工呢,只能忍气吞声地开始整理资料。
姜墨一边整理资料,一边心里不停地抱怨着。
他觉得自己真是太悲催了,年幼之时,父母出意外去世了,家里的财产也被那些贪心的亲戚霸占,最后还把他送到了孤儿院。
好不容易长大成人,找到了一份工作,却还要受到上司的剥削和压榨,这日子真是过得苦不堪言啊!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时间,姜墨疲惫不堪地走出公司。
当他走到一个斑马线前时,突然,一道机械般的声音骤然响起,在他的耳畔回荡:
“宿主你好,我是影视愿望实现系统,感受到观众的召唤便出现了。”
姜墨被这突兀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
定睛一看,只见面前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块神秘的面板,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正当姜墨满心好奇,准备仔细查看这块面板时,一道声音传来。
“嘿,小子,你是不是活腻歪啦?没看到现在是红灯吗?”
姜墨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光头男正将头探出车窗,满脸怒容地瞪着他。
姜墨有些无奈地解释道:
“大哥,我刚才有些走神了,不好意思啊。”
然而,光头男似乎并不领情,他依旧不依不饶地吼道:
“你这小子,还跟我嘴硬!信不信我揍你一顿?”
姜墨见状,心里不禁有些发毛,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说:
“大哥,你要是再这么凶,我可就躺下了啊。”
光头男一听,顿时有些慌了神,他连忙改口道:
“别别别,大哥,算我求你了,快点起来吧。”
姜墨这才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快步穿过斑马线。
穿过斑马线后,姜墨转头向身旁的人问道:
“你能看到我眼前有什么东西吗?”
那人一脸狐疑地看了姜墨一眼,说道:
“你是不是刚才被吓傻了?”
“你眼前除了空气,还有啥啊?”
姜墨听了,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块面板只有自己能看见。
回到家后,姜墨迫不及待地打开面板,仔细端详起来。
经过一番检查,忍不住开口问道:
“系统,你到底有什么功能呢?”
“我会收集观众的愿望,然后带着宿主穿越到影视剧当中,去实现观众的愿望。”
姜墨听后,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狂喜,他暗自思忖道:
“自己竟然也有得到系统的一天,这简直太他妈爽了!”
然而,兴奋之余,他还是保持了几分理智,继续追问道:
“系统,如果我没有实现读者的愿望,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如果宿主没有实现读者的愿望,那么你将永久地困在影视世界里,直到宿主去世。”
姜墨听到这个回答,心中不由得一紧。
开始思考起自己目前的生活状况,觉得过得并不是很如意。
在现实世界中,他面临着各种压力和困难,或许在影视剧中,即使无法实现观众的愿望,也不过是换个地方生存而已。
想到这里,姜墨稍稍放下心来,又接着问道:
“实现观众的愿望后,可以得到什么?”
“宿主实现观众的愿望后,可以得到自由属性点,可以用来提升宿主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
“系统,穿越到影视剧后,剧中和现实的时间流逝是怎样的呢?”
“在影视世界里,无论时间流逝多久,现实世界都仅仅是转瞬即逝的片刻。”
“那么,在影视世界里所经历的记忆又该如何处理呢?”
“当宿主在影视世界成功完成任务并返回现实世界时,系统会自动将这些记忆封存起来,只留下宿主在影视世界中所学到的技能。”
“那么,影视世界中的物品是否可以带回现实世界呢?”
“可以。”
“那有没有什么新手大礼包之类的呢?”
“如果宿主选择绑定本系统,将会获得一枚身体改造丹和一个随身空间。”
姜墨对这所谓的身体改造丹感到十分好奇,疑惑地问道:
“这身体改造丹到底有什么作用呢?”
“这颗身体改造丹能够显着提升宿主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
姜墨听后,思考了片刻,最终下定决心说道:
“好,我决定绑定系统。”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系统开始进行绑定操作……
“系统绑定中……”
“系统绑定完成,现赠送宿主一枚身体改造丹。”
突然,姜墨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颗白色的丹药,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拿起,凑近鼻子闻了一下,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姜墨小心翼翼地将丹药放入口中,然后紧闭双唇,等待着丹药在体内发挥作用。
然而,仅仅过了一会儿,他的身体就像被点燃了一般,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这疼痛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身体,让他几乎无法忍受。
姜墨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紧紧咬着牙关,强忍着剧痛。
每一秒都像是度日如年,但他知道,只有坚持下去,才能度过这痛苦的时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在经历了几分钟的折磨后,剧痛渐渐消失了。
姜墨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一股黑色的污浊正从皮肤表面渗出,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姜墨皱起眉头,赶紧走到卫生间,准备冲洗掉这股污浊。
进入卫生间后,姜墨迅速脱掉衣服,准备好好洗个澡。
当他脱下上衣时,突然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小肚腩竟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紧实的腹部肌肉,而且还清晰地呈现出八块腹肌的轮廓。
姜墨好奇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受到那坚硬的肌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
他又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发现原本就帅气的脸庞此刻变得更加俊秀,轮廓更加分明,五官也更加立体。
姜墨对这个变化感到非常满意,心想:
“这丹药还真是神奇啊!不仅让我摆脱了小肚腩,还让我的颜值更上一层楼。”
洗完澡后,姜墨心情愉悦地走出卫生间。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还有一个随身空间的事情,于是连忙问道:
“系统,这个随身空间有什么用呢?它的体积有多大啊?”
“这个空间的体积是100个立方,可以用来储藏各种物品,但不能存放活物。”
姜墨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
“那这个随身空间有没有保鲜的功能呢?”
“有,但是空间里面不能存放生命体。”
姜墨打开系统面板一看,上面显示着。
姓名:姜墨
年龄:25岁
体质:9(人类极限10)
精神:9(人类极限10)
姜墨关掉面板后,刷了一会儿剧后,便躺在床上睡觉,可是怎么也睡不着,姜墨只能躺在床上数着羊,不知数到了多少,姜墨进入了梦乡。
第2章 穿越神话世界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姜墨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然后坐起身来。
他打开了面板,屏幕上的信息让他精神一振。
面板上清晰地显示着观众们的愿望:他们希望《神话》中的吕素能够继续存活下去,同时也期待华夏能够威震四海,不再受到匈奴的侵扰。
姜墨凝视着这些文字,心中涌起一股使命感。
姜墨不禁问道:“系统,我还有多久可以进入神话世界呢?”
系统那机械般的声音随即响起:“宿主,你需要在三天之内进入神话世界。”
姜墨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那么,我是身穿还是魂穿呢?”
系统回答道:“宿主将会身穿进入世界,不过系统会为你安排好一个神话世界里的身份。”
姜墨思考着如何让吕素活下去以及实现华夏威震四海的目标,这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决定先从准备工作入手,于是他给上司打了个电话,请假一天。
挂断电话后,姜墨迅速出门,前往市场购买了一些土豆和玉米的种子。
除了种子,姜墨还购买了一些药品和食物。
药品可以在关键时刻救人性命,而食物则是姜墨为自己准备的,自己去到秦朝可能有些不适应那里的食物。
回到家后,姜墨并没有休息,而是立刻打开电脑,在网上查询了一些有关白酒酿造过程和兵器铠甲制作工艺的资料;还查找了一些钢铁的锻造方法以及一些船只的模型数据。
姜墨如获至宝般将这些资料打印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入自己的空间中。
一切准备就绪,姜墨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系统说道:“系统,我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进入神话世界了。”
话音未落,突然间,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姜墨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房间里。
当姜墨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
他环顾四周,房间的布置典雅而精致,充满了古代的气息。
姜墨定了定神,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系统给他安排的这个身份是琅邪郡郡守的嫡长子,今年 16 岁。
姜墨的父亲姜逸原本是齐国的一个贵族,但在齐国战败后,便在秦国为官,凭借着自己的才能和努力,一步步升迁到现在的琅邪郡郡守。
而姜墨的母亲王嫣,则是本地的士族,是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
父亲对母亲一往情深,只娶了她一人,两人育有四个孩子。
姜墨排行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二弟叫姜启,三妹叫姜婉,四弟叫姜晨。
姜墨之所以会躺在床上,是因为他之前想去驯服一匹烈马,结果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下来,导致昏迷不醒。
不过,系统给他安排的这个身份不仅武艺高强,弓马娴熟,而且还颇有文采,可谓是文武双全。
姜墨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如今乃是秦历三十二年,换算成公历的话,便是公元前 215年。
这意味着距离那位威震天下的始皇帝驾崩,仅剩短短五年光阴。
而陈胜吴广在大泽乡揭竿而起,也不过是六年之后的事。
至于秦朝的覆灭,更是只剩下区区八年时间罢了。
时间紧迫,姜墨深知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然不多,必须立刻着手筹备。
正当他沉思之际,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房门被缓缓推开,一位美艳动人的女子款步而入。此女子,正是姜墨的母亲王嫣。
王嫣面带忧色,柔声问道:“墨儿,你现在感觉如何?”
姜墨连忙起身,微笑着回答:“母亲,孩儿已然无恙,让您忧心了。”
王嫣轻轻叹了口气,嗔怪道:“姜儿,日后切不可如此莽撞行事,若你有个三长两短,叫为娘如何是好?”
姜墨赶忙应道:“孩儿知晓了,母亲放心,日后我定会多加小心。”
王嫣见姜墨神色诚恳,心中稍安,随即话题一转,笑道。
“墨儿,你既已痊愈,是否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姜墨闻言,想到了吕素的事情,脸上微微一红,低头道。
“母亲,孩儿心中已有意中人。”
王嫣闻言,喜上眉梢,忙道:“哦?真有此事?是哪家姑娘如此有福气,能得我儿青睐?何时带回来让为娘见见?”
姜墨略一迟疑,道:“过些时日,孩儿自会带她来拜见母亲。”
王嫣见状,也不再追问,只道:“如此甚好,为娘可真是期待呢。”
王嫣接着说道:“墨儿,你好好休息,母亲去叫厨房给你准备一些饭菜。”
王嫣走后,姜墨躺在床上继续思考问题。
一会儿姜墨用过餐后,便走出房门看看,这秦朝的饭菜确实不太适合姜墨的口味,主要是调味品太少了。
姜墨缓缓地推开房门,阳光透过门缝洒在他身上,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影。
姜墨踏出房门,一眼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位身材高大的护卫,宛如一座铁塔般矗立在那里。
这位护卫名叫姜虎,他原本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幸运的是被姜逸收养,并赐予了他“姜虎”这个名字。
姜虎见到姜墨出来,连忙迎上前去,恭敬地说道:“公子,您身体可好些了?”
姜墨微笑着回答道:“嗯,已经好多了。”他的声音温和而有力,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坚定。
姜虎关切地说:“公子,您的身体才刚刚痊愈,还需要好好休养,不宜过度劳累啊。”
姜墨摆了摆手,笑道:“无妨,我只是想去练武场看看。”
姜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诺,既然公子坚持,那我陪您一同前往吧。”
姜墨微笑着表示同意,然后两人一同朝着练武场走去。
一路上,姜墨仔细观察着这座府邸的院子。
不愧是郡守的府邸,面积宽广,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花园中奇花异草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练武场。姜墨走进练武场,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弓箭上。
他顺手拿起一把弓,搭上箭矢,然后拉弓射箭,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只听“嗖”的一声,箭矢如流星般疾驰而出,准确无误地射中了靶心。
姜虎见状,不禁赞叹道:“公子,您这箭术真是越来越精湛了!”
姜墨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思忖,或许是因为之前服用了身体改造丹的缘故,不仅让自己的身体得到了强化,连箭术也有所提升。
接着,姜墨又拿起一把长枪,舞动起来。他的枪法娴熟,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仿佛与长枪融为一体。
姜墨尽情地挥舞着长枪,完全沉浸在其中,似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在一旁观看的姜虎心中暗自惊讶,他心想:公子不是刚刚身体痊愈吗?怎么感觉比以前还要厉害呢?
姜墨练了一会儿枪后,收势而立,额头上微微渗出了一些汗水,但他的呼吸却依然平稳。
他将长枪放回原处,然后转身对姜虎说:“好了,我们回去吧。”
姜虎连忙应道:“诺,公子。”
两人一同离开了练武场,姜墨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房间,而姜虎则若有所思地跟在他身后。
第3章 准备酿酒
姜墨和姜虎回到院子后,姜墨若有所思地看着姜虎,然后开口说道:“姜虎啊,咱们姜家有没有精通制造的匠人呢?”
姜虎闻言,连忙回答道:“有的,公子,您有什么东西需要他们做吗?”
姜墨微微一笑,拿起笔,在绢布上迅速地画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个奇怪的装置便出现在了绢布上,姜墨画的是白酒提纯的蒸馏器。
姜墨将画好的蒸馏器递给姜虎,说道:“姜虎,你拿着这个去找人把这个东西做出来。做好后,立刻拿来给我。
记住,一定要告诫那些匠人,绝对不能把这个东西泄露出去。”
姜虎接过娟布,仔细看了看,虽然他并不清楚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处,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诺,公子,属下知道了。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叮嘱他们的。”
姜墨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对姜虎说:“还有,你再去给我找一块地,我要种些东西。
另外,你再帮我找一批人,最好是孤儿,年龄在十多岁左右,我有大用处。”
姜虎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恭敬地回答道:“诺,公子。我一定会按照您的要求去办好的。”
姜虎离开房间后,便径直前往姜逸的房间。他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走了进去。
姜虎将刚才姜墨吩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姜逸禀报了一遍,还把姜墨画的图纸也一并递给了姜逸。
姜逸接过图纸,端详了好一会儿,却始终看不出这个奇怪的装置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
不过,他并没有多问,只是对姜虎说道:“姜虎啊,既然是墨儿吩咐你的事,你就好好地给他办理吧。”
姜虎恭敬地回答道:“诺,大人,属下知道了。”
隔天清晨,,姜虎匆匆忙忙地跑到姜墨面前,兴奋地告诉姜墨地已经找好了。
姜墨刚刚结束了一场晨练,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他匆匆洗了把脸,吃完早饭后,便让姜虎带着几个仆人,将他从空间里拿出来放在房间里的土豆和玉米种子搬了出来。
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抬着沉甸甸的口袋,穿过庭院,来到了姜家的庄园。
姜墨站在庄园的田埂上,目光扫过这片肥沃的土地,心中充满了期待。
他叫人把口袋打开,里面露出了一个个圆滚滚的土豆和一粒粒金黄的玉米种子,宛如沉睡中的宝藏。
姜墨微笑着,亲自指导庄上的农户如何种植这些新奇的作物。
姜虎好奇地凑上前去,看着那些陌生的种子,疑惑地问道:“公子,你叫人种的这是什么东西呀?”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轻声说道:“这可是能改变世界格局的东西。”
姜虎听得一头雾水,虽然对姜墨的话深信不疑,但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些普通的种子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能耐。他挠了挠头,不再追问,决定等以后再慢慢了解。
姜墨见姜虎不再追问,也没有过多解释。他专注地指导着农户们将土豆和玉米的种子种入土地,每一个步骤都详细而认真。
经过一番忙碌,土豆和玉米的种子终于全部种好了,总共占地十来亩。
姜墨满意地看着这片刚刚播下希望的土地,然后吩咐庄上的农户们要好好看管,他会定时过来观察它们的生长情况。
农户们纷纷点头,表示一定会尽心尽力地照看好这些珍贵的种子。
几天过后,姜虎经历一番努力,终于找到了五十几个无家可归的孤儿,并将这些孩子们安排在姜家的庄园里。
今天,姜墨特意带着姜虎一同前往庄园,去看望这些孩子们。当他们到达庄园时,姜墨立刻让人通知所有孩子到广场集合。
没过多久,五十几个孩子便整整齐齐地站在了姜墨面前。
姜墨看着眼前这些人,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我叫姜墨,是我让人把你们带回来的。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们的家,我会给你们提供食物和衣物,还会教你们读书识字,传授你们兵法和武功。
但是,你们要记住,这些都是我给予你们的,所以你们必须无条件地效忠于我。”
底下的少年们虽然年纪尚小,但都十分懂事,他们齐声回答道:“我们一定誓死报答公子!”
姜墨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孩子们解散。
待孩子们散去后,姜墨对姜虎说道:“姜虎,接下来你要先给他们灌输忠于我、忠于姜家的思想,让他们明白自己的责任和使命。
过一段时间后,你再安排人去教他们识字,传授他们武艺。”
姜虎听了姜墨的话,有些不解地问道:“公子,您这样做究竟是有何打算呢?”
姜墨微微一笑,回答道:“你不必多问,只管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好。”
姜虎见状,也不再追问,连忙应道:“诺,公子,属下一定照您的吩咐去做。”
姜墨开口问道:“姜虎,我前几日让你寻人打造之物,可曾完工?”
姜虎赶忙回话:“公子,已然完工,已然送至您的庭院了。”
姜墨闻言,喜笑颜开,道:“那我们这便速速回去。”
待回到院子,姜墨果见那蒸馏器已然制成,遂唤人取些酒来。
酒取来后,姜墨便在院子里提纯起来,周围众人皆觉怪异,不明公子此举何意。
未几,空气中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香,周遭之人闻此香,皆如痴如醉。
姜墨将提纯好的酒递与姜虎几人品尝,道:“姜虎,你们几个尝尝此酒味道如何。”
姜虎接过酒盏,一饮而尽,赞道:“公子,此乃属下平生所饮最佳之酒也,属下认为,比那皇帝所饮之酒还要更胜一筹,此乃仙酿。”众人亦是随声附和。
姜墨接着道:“我若售此酒,生意当如何?”
姜虎答道:“公子,此酒如此美味,生意定然兴隆,纵是价高,属下亦会购些许尝尝。”
姜墨道:“姜虎,你去寻些可靠之人,专事酿造此酒,务必要让他们谨言慎行,否则,公子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姜虎应道:“诺,公子放心,属下所寻之人,必是对姜家忠心耿耿之辈。如果他们做出不利于公子的事,属下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姜虎接着问道:“公子,此酒应该叫什么名。”
姜墨思考了一会儿说道:“神仙醉,就叫神仙醉。”众人纷纷称赞好名字。
第4章 出发耽罗岛
两天后,姜虎终于把酿酒的人找好了。他匆匆忙忙地赶到姜墨的房间,兴奋地说道:“公子,酿酒的人已经选好了!”
姜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随即说道:“把人带上来吧。”
没过多久,姜虎便领着那几个人走进了房间。
姜墨端详着他们,缓缓开口:“你们知道自己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吗?”
众人齐声回答道:“知道公子,我们是来酿酒的。”
姜墨满意地点点头,接着严肃地说道:“你们必须严守这个秘密,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否则,本公子可不会心慈手软。”
众人连忙应道:“公子请放心,小人一定会保守秘密,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姜墨见他们态度诚恳,便叫姜虎将酒提纯的具体步骤详细地告诉了他们。
待姜虎讲解完毕,姜墨又嘱咐道:“你们要严格按照这些步骤进行操作,不得有任何差错。”
随后,姜墨吩咐姜虎将这几个人带到一个僻静的院子里,并安排专人看守,以防他们走漏消息。
一切安排妥当后,姜墨突然对姜虎说:“姜虎,你再派些人手去给我寻找一个岛屿。”
姜虎面露疑惑,问道:“公子,您要寻找的岛屿在什么地方呢?”
姜墨略作思考,然后将耽罗岛的位置告诉了姜虎。
姜虎记下后,转身离去。姜墨则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决定去寻找一下姜逸,看看他是否有什么好的建议。
于是,他迈步走向姜逸的房间,轻轻叩门,说道:“父亲,孩儿有事找您商量。”
屋内传来姜逸的声音:“墨儿啊,进来吧。”
姜墨推开门,走进房间,看着姜逸,微笑着说道:“父亲,孩儿此次前来,是想与您商议一件重要的事情。”
姜墨面带微笑地说道:“父亲,我想知道我们姜家有没有擅长造船的匠人呢?孩儿最近有个想法,想要建造一些船只。”
姜逸闻言,略微沉思了片刻,然后开口问道:“我姜家确实有不少会造船的匠人,不过你突然想要造船,是有什么特别的用途吗?”
姜墨眼神坚定地回答道:“父亲,是这样的,我在海外偶然间发现了一个岛屿。
那座岛屿资源丰富,地势险要,我觉得它具有很大的发展潜力。
所以,我想用船将一些物资运过去,以便更好地开发和利用那个岛屿。”
姜逸听后,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他连忙说道:“墨儿,你这是要做什么?
海外的岛屿虽然可能有一些资源,但也存在诸多未知的风险和困难啊。”
姜墨见状,连忙解释道:“父亲,您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
您看如今的大秦,表面上看似繁荣昌盛,但实际上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始皇帝虽然雄才大略,但他的统治也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
如果有一天始皇帝驾崩,天下必定会陷入一片混乱,各方势力都会揭竿而起,争夺天下。”
姜逸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姜墨的看法,他叹了口气说道:“是啊,为父也有这样的担忧。
如今的大秦,确实已经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时刻。”
姜墨接着说道:“所以,我在海外寻找这个岛屿,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我们可以在岛上屯积粮草、兵器,训练士兵,建立一个属于我们姜家的根据地。
到时候,如果天下真的大乱,我们姜家既可以趁机争夺天下,也可以选择远走海外,保存实力。”
姜逸听完姜墨的话,思考了一会儿,然后问道:“墨儿,你对这件事情有多大的把握呢?
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姜墨自信地回答道:“父亲,我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但起码也有六七成的把握。
只要我们精心策划,合理安排,我相信一定能够成功的。”
姜逸听了姜墨的话,心中稍安,他说道:“既然如此,墨儿,以后你有什么需要为父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为父一定会鼎力相助的。”
姜墨面带微笑,向父亲道谢之后,便跟随姜逸所安排的护卫一同前往姜家造船的地方。
抵达目的地后,姜墨径直走向造船的匠人,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船只设计图,展示给他们看,并询问道:“诸位,看看这张设计图,这样的船是否能够建造出来?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呢?”
匠人们接过图纸,仔细端详起来。
片刻后,他们脸上露出惊叹之色,纷纷对这张设计图赞不绝口。
其中一人回答道:“公子,此船完全可以建造,以我们的技艺和经验,大约半年时间便能完工。”
姜墨听后,喜笑颜开,说道:“甚好!若是你们能如期完成,本公子必定重重有赏。”
匠人们闻言,齐声应道:“诺!”
时光荏苒,半年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
在这半年里,姜墨所经营的神仙醉生意异常火爆,销量大增,为他带来了巨额的财富。
姜墨并未将这些钱财闲置,而是用它们开设了一家名为“一家酒楼”的连锁酒馆。
这家酒楼遍布大秦各地,不仅是为了盈利,更重要的是为姜墨收集各种情报信息。
此外,姜墨还暗中派人购买铁矿石。经过一番努力,他不仅成功购得大量铁矿石,还意外发现了几处铁矿,并秘密组织人员进行开采。
与此同时,姜墨之前派出去寻找耽罗岛的人也早已归来。据他们汇报,耽罗岛上仅有少量的土着居民居住。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姜墨不仅四处寻觅了数百位技艺精湛的兵器匠人,还将他们妥善安置在了姜家的庄主上。
与此同时,姜虎也没有闲着,他不辞辛劳地四处奔走,终于找到了 500 个无依无靠的孤儿。
如今,这些孩子们已经开始接受系统的教育,学习读书认字、兵法谋略以及武艺强身。
就在今天,姜墨决定率领着这几百名姜家的私兵、那 500 个孩子以及那数百位匠人,一同踏上前往耽罗岛的征程。
此外,还有数万斤已经收获的玉米和土豆,这些都是他们在岛上生存和发展的重要物资。
当所有人都登上了船只,一切准备就绪后,姜墨下达了出发的命令。
随着一声嘹亮的号角声响起,船队缓缓驶离港口,向着那遥远的耽罗岛进发。
第5章 三年
到了耽罗岛后,姜墨立刻着手安排各项事务。
他首先下令让人们开始建造房屋,以确保大家有一个安稳的居住环境。
同时,他还命令人们开垦荒地,充分利用岛上的土地资源。
为了进一步发展岛上的人口和实力,姜墨决定派遣姜虎返回大秦,秘密招收难民。
这些难民将被运送到耽罗岛上,为岛屿的发展注入新的活力。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三年过去了。在这期间,姜墨成功地招收了近五万的难民。
其中,约有三万人选择加入军队,接受严格的训练,成为岛上的守卫力量。
而其余的人则在岛上参与各种基础建设工作,如修建道路、水利设施等。
如今,岛上的耕地已经开垦出近二十万亩,全部种上了土豆和玉米。
这些作物不仅产量高,而且适应岛上的环境,为岛上的居民提供了充足的食物。
现在,岛上已经不再需要到陆地上购买粮食,实现了自给自足。
岛上的人们对土豆和玉米的高产感到惊叹不已,对姜墨的智慧和领导能力越发钦佩。
此外,姜墨还在岛上饲养了数千匹马和十几万头牛羊。
这些牲畜不仅为岛上的人们提供了丰富的肉食,还为骑兵部队提供了优质的战马,增强了岛上的军事力量。
除了农业和畜牧业,姜墨还将制作海盐的方法传授给了岛上的众人。
当人们晒出洁白无瑕、毫无苦涩的海盐时,对姜墨的崇敬之情更是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
他们将姜墨视为神明一般的存在,对他的指示言听计从。
晒制的海盐除了满足姜墨自己的需求外,还被他偷偷地运往大秦贩卖。
这不仅为岛上带来了额外的收入,也让更多的人品尝到了这种优质的海盐。
姜墨还在岛上大兴教育,让适龄儿童入学读书,为此姜墨还教人怎么制作纸张。
当雪白的,可以书写的纸张出现在众人眼前时,众人对姜墨是感激涕零,特别是读书人。
后面姜墨还把雕版印刷弄了出来,节省了人们抄书的时间,让他们可以多些时间读书。
几年时间里,姜墨培养了不少的读书人,这里面很多人,将来都会派到国家基层去治理地方,帮助姜墨稳定国家。
那 500 个孤儿,姜墨将他们安排到军队之中任职锻炼。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让这些孤儿们有一个稳定的生活和成长环境,同时也能让姜墨更好地掌握军队,增强自己的实力。
到达岛上后,姜墨建造了几座炼钢的高炉,这一举动让匠人们感到十分惊讶。
然而,当姜墨拿出明光铠的设计图纸时,匠人们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他的真正意图。
虽然此时匠人们已经意识到自己上了“贼船”,但由于姜墨给予的待遇相当优厚,众人也只能遵命行事。
于是,在姜墨的指挥下,匠人们全力以赴地投入到明光铠的打造工作中。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岛上的三万军队终于人人都披上了明光铠,手持新式弓弩和新式武器,装备精良。
不仅如此,姜墨还非常注重军队的训练。
他让士兵们每天都进行高强度的训练,以提高他们的战斗技能和身体素质。
同时,为了保证士兵们的营养和体力,姜墨还特别安排了一日三餐,并且每隔一天就会有牛羊肉供应。
在这样的条件下,军队的战斗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如今的他们,已经成为了一支强大的劲旅。
然而,姜墨的用心并不仅仅局限于此。每天晚上,他还会安排专人教导士兵们认字,进行思想宣传。
通过这种方式,让士兵们明白,是姜墨给予了他们食物、衣物和俸禄,因此他们应该对姜墨忠心耿耿。
此外,姜墨还十分重视军纪的宣传和执行。
他找人向士兵们详细讲解军纪的重要性,并严厉告诫他们,如果有人胆敢违背军纪,必将受到军法的严惩。
这几年,神仙醉和海盐的生意愈发红火,给姜墨带来了源源不断的财富。
姜墨利用这些钱财,广泛结交大秦的官员,为自己以后的事情做准备。
不仅如此,姜墨还暗中派人去寻找韩信和陈平等人。
经过一番努力,陈平终于被找到了,并被带到了岛上。
现在,姜墨让陈平负责管理岛上的基建和农垦等工作。
陈平初上岛时,便意识到自己落入了贼窝。然而,此时他已无路可退,只能认命。
但在与姜墨交谈几次后,陈平对他的才能和见识深感钦佩,认定姜墨是个盖世人杰。于是,陈平便下定决心,死心塌地地跟随姜墨。
这几年,岛上在姜墨的精心管理下,发展得越来越好,这让陈平更加坚信自己当初留下来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而韩信的消息,前几天也有了眉目。姜墨计划过一段时间亲自去寻找他。
与此同时,姜墨每次回家,母亲王嫣都会催促他的婚事。姜墨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另一件事。
他想到,吕素一家应该快要前往沛县了。吕素,那个让他心疼的女子,如今或许正在沛县等待着他。
姜墨觉得不能再拖延了,他必须立刻出发去寻找吕素,否则一旦吕素对易小川动了情,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姜墨召集了陈平等人,他的声音在风中回荡:“我要出去一趟,这段时间就交给你们了,继续屯地练兵,招收更多的难民,壮大我们的力量。”
陈平等人纷纷点头,表示会按照姜墨的指示去做。
姜墨满意地看着他们,相信他们能够胜任这个任务。
交代完事情后,姜墨登上了一艘船,缓缓驶离了耽罗岛。
船行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姜墨的心情却异常平静。
他知道,前方等待着他的是未知的挑战和机遇。
经过一段时间的航行,姜墨终于回到了琅邪郡。
他走进家门,见到了父亲和母亲。姜墨告诉他们,自己打算出去游学,同时也想去提亲。
母亲王嫣听后,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对姜墨的决定非常满意。
姜墨看着母亲开心的样子,心中也感到无比温暖。
与父母道别后,姜墨带着姜虎和六七个护卫离开了府邸。
姜墨决定先去淮阴寻找韩信,然后再去沛县寻找吕素。
姜墨和姜虎他们骑着马,一路疾驰,向着淮阴的方向前进。
姜墨心中默念着韩信的名字,期待着与这位传奇人物的相遇。
第6章 寻找韩信
姜墨带着姜虎和护卫们快马加鞭,朝着淮阴的方向奔去。
一路上,他们风餐露宿,穿越了山川河流。
终于,他们来到了淮阴。姜墨四处打听韩信的下落,听闻韩信常于河边垂钓。
姜墨便带着姜虎他们前往河边寻找,远远就瞧见一个身形清瘦却气质不凡之人手持钓竿静坐在那里。
姜墨心中一动,觉得此人极有可能就是韩信,于是快步上前,拱手道:“可是淮阴韩信韩公子?”
那人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姜墨,放下钓竿站起身,拱手回礼道:“正是在下,阁下是谁?
姜墨回答道:“我乃琅邪郡郡守之子姜墨。”
韩信拱手道:“原来是姜公子,不知公子找我所为何事?”
姜墨忙道:“久闻公子有经天纬地之才,我想找你和我一起共谋大事”
韩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道:“阁下何以知我有此才能?”
姜墨面带微笑,缓声道:“公子虽身处市井之中,但其言行举止皆有大将之风,令人钦佩。
不仅如此,我之前还特意找人打听过公子,对公子的为人和才能也有所了解。”
言罢,他从怀中掏出几本兵书,放在韩信面前,分别是《六韬》《太白阴经》和《练兵实纪》。
韩信见状,心中一惊,他知道这些兵书都是极为珍贵的军事典籍,没想到姜墨为了招揽自己,竟然不惜拿出如此珍贵之物。
他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兵书,仔细翻阅起来。
韩信越看越是震惊,这些兵书中所记载的兵法谋略,无一不是精妙绝伦,令他大开眼界。
他不禁暗自感叹,姜墨如此看重自己,实在是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韩信沉思片刻,缓缓抬起头,看着姜墨,沉声道:“阁下的诚意,我已然感受到了。
承蒙阁下如此厚爱,我决定跟随公子,一同闯荡天下。”
姜墨闻言,心中大喜,他对韩信的才能一直颇为欣赏,如今韩信愿意追随自己,无疑是如虎添翼。
姜墨想到现在的韩信应该还没有受到胯下之辱,心爱的女子季桃应该也还没有嫁人,于是连忙说道:“韩信兄能加入我们,实乃我之幸事。不知韩信兄可有什么放不下的事和人?若是有,尽可前去告别一番。”
韩信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我有一个喜欢的女子,名叫季桃。只是由于我家境贫寒,至今尚未成亲。”
姜墨微微一笑,说道:“原来如此。韩信兄既已决定追随于我,那我自然不能让你有后顾之忧。
这样吧,我出资为你和季桃完婚,待你们成亲之后,你便可带着她一同与我们同行。”
韩信听后,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他连忙拱手说道:“多谢公子的大恩大德,韩信没齿难忘!日后若有差遣,韩信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罢,韩信领着姜墨一行人回到家中。一进门,韩信便高声呼喊:“季桃,季桃,家里来客人啦!”
话音未落,只见屋内走出一名女子,正是季桃。
她出门后,一眼便看到了韩信身后紧跟着的七八个人,这些人个个身形挺拔、英姿飒爽。
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姜墨,更是气宇轩昂、风度翩翩。
季桃不禁心生好奇,于是开口问道:“韩信,这些人都是谁啊?”
韩信赶忙将姜墨介绍给季桃:“这位是琅邪郡郡守家的大公子,姜墨姜公子。其他几位则是姜公子的护卫。”
季桃闻言,心中恍然大悟,难怪她觉得姜墨如此英武不凡,原来是郡守家的公子。
她连忙向姜墨行了个礼,说道:“见过姜公子,小女子有礼了。”
接着,季桃转头看向韩信,问道:“韩信,姜公子来我家所为何事呢?”
韩信微笑着回答道:“姜公子此次前来,是想邀请我与他一同共事。”
季桃听后,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她高兴地说道:“太好了,韩信,你终于有机会一展自己的抱负了!”
然而,喜悦之情转瞬即逝,季桃突然意识到,韩信一旦跟随姜墨离开,两人恐怕就要天各一方了。
想到此处,她的心情不禁有些低落,虽然她知道韩信有才华,总有一天会离开,只是没想到这天会来的这么快,轻声说道:“韩信,你是不是要离开了?”
韩信满脸笑容地回答道:“没错,正是如此。不过公子特意吩咐,要我们先成婚,然后再一同离去。”
季桃听闻此言,不禁喜出望外,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真的吗?公子竟然如此厚爱,真是太感谢他了!”
季桃接着说道:“多谢公子成全我与韩信。”
姜墨见状,微微一笑,安慰道:“你们无需担忧,只管安心筹备婚礼即可。我会派人去购置所需物品,一切都会安排妥当。”说罢,姜墨随即唤来一名侍从,嘱咐他出门采购一些婚礼用品。
不久后,侍从带着采购的物品归来。韩信和季桃在众人的祝福下,顺利地完成了婚礼。
婚后,姜墨在淮阴停留了三天。这三天里,姜墨让韩信和季桃单独相处,让他们好好的享受一下新婚快乐。
三天转瞬即逝,姜墨决定启程前往沛县。
韩信深知姜墨在淮阴逗留这三天完全是为了他,心中对姜墨的感激之情愈发浓烈。
公子不仅给予他施展才华的机会,更让他与心爱的女子喜结连理,韩信此时对姜墨是真正的归心。
然而,由于队伍中多了季桃这样一位女子,姜墨不得不为她安排一辆马车。如此一来,整个队伍的行进速度便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
韩信心生愧疚,连忙对姜墨说道:“公子,都是因为我们的缘故,才导致行进速度减慢,这样会不会耽误公子的大事啊?”
姜墨笑着说道:“韩信你不必自责,现在时间还早,不会耽误事。这样也好,可以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
几天后,姜墨一行人终于到了沛县附近。
第7章 遇吕素、易小川
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姜墨一行人正悠然自得地走在蜿蜒的小路上。他们谈笑风生,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然而,突然间,一阵嘈杂的打斗声从前方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姜墨心中一紧,立刻命令队伍加快步伐,前去查看情况。
当他们赶到事发地点时,眼前的一幕让姜墨怒不可遏。
只见一个凶神恶煞的土匪正欲对一名柔弱的女子施暴,那女子吓得脸色苍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姜墨定睛一看,不禁心头一震。这名女子唇红齿白,容貌姣好,宛如仙子下凡。更重要的是,她竟然就是姜墨苦苦寻觅的吕素!
姜墨毫不犹豫地喊道:“姜虎,你带人上去帮忙!”
姜虎领命,迅速带领手下冲上前去。
就在姜虎等人与土匪展开激烈搏斗的时候,姜墨看到一个年轻男子也加入了战斗。
他长相俊朗,脸上带着一丝洒脱的笑容,姜墨认出这个男子正是易小川。
没过多久,劫匪们便被打得落花流水,毫无还手之力。姜虎正准备将这些土匪处决,以绝后患。
易小川却突然开口说道:“他们既然已经被打败了,为何还要杀了他们呢?”
姜墨闻言,心中有些不悦。他心想,易小川这人还真是有些“圣母”,于是反驳道:“如果放过他们,他们日后必定会继续杀人放火,为非作歹。
而且,之前那些被他们残害的人又该如何交代呢?”
易小川听到这些话后,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想说的话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堵住了,无论如何也无法从喉咙里发出来。
姜墨见易小川易小川闭嘴,于是他转头看向姜虎,眼神交汇间,姜虎立刻心领神会。
姜虎二话不说,手持长剑,如鬼魅般冲入土匪群中,瞬间血花四溅,土匪们惨叫连连。
不一会儿,土匪们便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现场一片死寂。
姜墨见土匪已被全部剿灭,他的目光落在了吕素身上,只见她衣衫不整,狼狈不堪。
姜墨心生怜悯,连忙让季桃取来一件自己的衣服,递给吕素。
吕素感激地看了姜墨一眼,接过衣服,迅速穿上。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姜墨身上,只见他长相俊逸,风度翩翩,而且刚刚还救了自己一命。
一种特别的情感在吕素心中悄然滋生。
此时,吕公走上前来,对姜墨等人拱手道谢:“多谢几位公子的救命之恩,若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恐怕我父女二人今日难逃此劫。不知几位公子如何称呼?”
姜墨微笑着回答道:“在下乃琅邪郡郡守之子姜墨。”
接着,他又将姜虎、韩信和季桃一一介绍给吕公。
吕公听后,面露喜色,说道:“原来是姜公子,久仰久仰!姜家的神仙醉,那可是闻名天下的仙酿啊!”
姜墨谦逊地笑道:“吕公过奖了,神仙醉不过是本公子闲暇之余研究出来的。”
吕公点点头,又看向易小川,问道:“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易小川回过神来,连忙回答道:“在下易小川,易中天的易,大小的小,山川的川。”
易小川在听到韩信的名字后,心中猛地一震,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可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兵仙啊!他怎么会在这里遇到呢?
易小川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快步走到韩信面前,问道:“你就是淮阴韩信?就是那个大汉大名鼎鼎的兵仙?”
韩信一脸狐疑地听着易小川说的那些似懂非懂的话语,然后回应道:“我的确是淮阴韩信,不过我并非什么大汉兵仙,我如今只是在姜公子麾下效力罢了。”
易小川见韩信对交谈兴致缺缺,便也不再多言。他转头看向姜墨,开口问道:“姜公子,那神仙醉真的是你们姜家的吗?”
姜墨嘴角含笑,点头答道:“那神仙醉确实是本公子所研制出来的。”
易小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追问道:“那你是不是也是从未来而来的呢?”
姜墨微微一笑,回答道:“奇变偶不变。”
易小川立刻接口道:“符号看象限。”随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宫廷玉液酒。”
姜墨随即应道:“一百八一杯。”
易小川见状,兴奋地喊道:“老乡啊!你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
姜墨笑着解释道:“我就是睡着觉,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到了这个地方啦。”
一旁的姜虎对公子和易小川之间的这番对话感到十分诧异,因为他压根儿就没见过易小川这个人。
易小川似乎并未察觉到姜虎的疑惑,他继续向姜墨发问:“姜墨,你是如何将韩信收归到你手下的呢?要知道,他可是未来刘邦的大将军啊!”
姜墨心中暗自思忖,他并未将自己的真实目的告诉对方,只是随口应道:“我对韩信仰慕已久,一直想与他结识一番。”
此时,吕公插话道:“不知姜公子和易公子此番是要去往何处呢?”
姜墨微微一笑,回答道:“我此次前往沛县,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吕公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连忙说道:“真是太巧了!我们也是要去沛县呢。
既然姜公子也是前往沛县,那不如我们一同前行,路上也能有个照应。”
姜墨略作思索,觉得这样倒也不错,便点头应道:“那就有劳吕公了。”
吕公随即又看向易小川,微笑着问道:“易公子,你打算去往何地呢?”
易小川如实回答道:“我原本是准备前往燕地的。”
吕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去往燕地会途经沛县,不如易公子也与我们一同前往沛县,之后再从沛县转道去燕地,这样一来,我们一路上也能相互照顾。”
易小川略作犹豫,看了一眼姜墨,见他并无异议,便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随你们一同先去沛县,然后再前往燕地吧。”
众人商议已定,便各自收拾行装,准备启程。一切就绪后,他们一同踏上了前往沛县的路途。
第8章 商议婚事
在路上,易小川手持手机,不时地按下快门,捕捉着周围的风景。
与此同时,他还向身旁的姜墨讲述着自己来到秦朝后的种种经历。
易小川好奇地问姜墨:“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姜墨微微一笑,回答道:“我呀,打算先结婚生子,然后再去干一番大事业。”
易小川听后,露出惊讶的表情,追问道:“你不想回去了吗?”
姜墨坦然地说:“我在现代是个孤儿,回去又能怎样呢?
继续像牛马一样拼命工作吗?而且能不能回去还是个未知数呢。”
易小川听到这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愧疚之情,他连忙说道:“对不起啊,姜墨。”
姜墨摆了摆手,笑着说:“其实留在这里也挺好的,不仅可以光明正大地娶几个老婆,还能当个混吃混喝的官二代,多惬意啊!小川,你呢,有什么打算?”
易小川想了想,回答道:“我还是想回去,毕竟我在现代还有父母、大哥,还有一个女朋友在等着我呢。”
姜墨和易小川聊了这么久,却从未听他提起过高要,心中暗自思忖:“这易小川还真是个利己主义者啊。”
姜墨走在路上,突然感觉到有人在偷偷地看他。他不经意地一瞥,发现原来是吕素。
吕素的目光与他交汇后,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迅速地红了脸,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赶紧退回了马车里。
一路上,这样的情况发生了好几次。每次吕素偷看姜墨被发现后,都会满脸通红,然后羞涩地退回马车,姜墨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当队伍停下来休息时,吕公叫吕雉和吕素出来,向姜墨和易小川等人表示感谢,感谢他们救了自己一家人的性命。
吕雉特意穿上了她为心爱之人准备的金丝羽衣,在易小川面前翩翩起舞,身姿婀娜,美丽动人。
姜墨看着这一幕,心里暗自感叹,这吕雉果然还是喜欢上了易小川啊。
他心想,这易小川虽然是个渣男,但似乎对女人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而吕素则在一旁默默地为大家倒酒。
当她走到姜墨面前时,手微微有些颤抖,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不敢与姜墨对视。
姜墨注意到了吕素的异样,心中不禁一动。
吕公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心里也明白了两个女儿的心思。
而且,经过这一路上的相处,他对姜墨和易小川都非常满意。
于是,他笑着对姜墨和易小川说道:“不知两位公子可曾婚配啊?”
姜墨回答道:“未曾婚配。”
吕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接着说道:“姜公子觉得小女吕素如何?”
姜墨略作思考,然后说道:“吕小姐知书达理,温婉可人,实乃大家闺秀。”
吕公听了姜墨的评价,心中更加欢喜,觉得此事大有希望,便趁热打铁地说道:“不知姜公子可愿娶小女为妻啊?”
吕素听到这里,不禁羞涩地低下头去,双颊泛起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看着姜墨,眼眸中流露出满满的期待。
姜墨见状,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说道:“吕公,我对吕素姑娘确有心意。待我回去禀报父母之后,定会前来向吕公提亲,求取吕小姐为妻。”
吕公闻听此言,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他连连点头说道:“好,好啊!那我就在家中静候公子的佳音了。”
吕素听到这里,脸上的红晕愈发深沉,宛如晚霞映照,美不胜收。然而,在她内心深处,却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喜悦。
一旁的易小川见状,连忙向姜墨道贺:“姜墨啊,恭喜你啊!如此一来,你可真是抱得美人归啦!”
吕公见状,转头看向易小川,微笑着问道:“不知易公子可有何打算呢?”
易小川连忙摆了摆手,笑着回答道:“吕公啊,我如今尚且年轻,还未想过这么早成婚之事呢。”
吕公见易小川并无此意,便也不再多言。然而,站在一旁的吕雉,听闻易小川的回答后,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不过,她并未就此放弃,而是暗自下定决心,相信只要自己努力争取,易小川终有一日会答应娶她为妻的。
数日后,众人终于抵达了沛县。
吕公热情地邀请姜墨一行人以及易小川到自己的府上居住,姜墨和易小川欣然应允。
此次行程,由于有姜墨的协助,吕家并未遭受任何财产损失,所以吕公很是豪横,盛情的招待了姜墨和易小川一行人。
招待结束后,易小川心兴致勃勃地对姜墨说:“姜墨,我听说沛县的狗肉可是一绝啊,咱们一起去尝尝吧!”姜墨欣然应允。
正当两人准备踏出房门时,一个娇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原来是吕素,只见她双颊绯红,羞涩地低着头,轻声说道:“姜公子,这是我特意为你缝制的香囊,希望你喜欢。”说罢,她小心翼翼地将香囊递到姜墨面前。
姜墨有些惊讶,但随即露出微笑,温柔地接过香囊,说道:“吕小姐,谢谢你的香囊,我很喜欢。”
听到姜墨的话后,吕素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一般。
姜墨拿出身上佩戴的玉佩递给吕素说道:“素素姑娘,你送我一个香囊,我回你一个玉佩,怎么样?”
吕素接过玉佩,心里知道这是姜墨给自己的定情信物,于是满脸笑容的说道:“我很喜欢,谢谢姜公子了。”随后她飞快地看了姜墨一眼,然后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迈着小步匆匆跑开了。
易小川目睹了这一幕,不禁打趣道:“姜墨啊,你可真是好福气啊!看吕素对你如此倾心,这香囊肯定是她精心制作的。
等你结婚的时候,可别忘了通知我这个老乡啊!”
姜墨被易小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笑着回答道:“一定一定,我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一同走出了吕府,向着狗肉铺走去。
第9章 吃狗肉遇刘邦
姜墨和易小川漫步在沛县的街道上,这里虽然是一个县城,但却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般繁华。
街道上空空荡荡,行人寥寥无几,两旁的店铺也显得有些冷清。
易小川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他手中拿着手机,不停地对着街道上的建筑和行人拍照。
不一会儿,他们就走到了一家狗肉铺前。
这家狗肉铺看上去有些简陋,店面不大,里面摆放着几张破旧的桌子和椅子。
透过敞开的大门,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须的人正在忙碌着。
易小川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他兴奋地说道:“你就是樊哙吧?”
樊哙抬起头,看了看姜墨和易小川,见他们穿着不俗,气质不凡,心中便猜到他们定非寻常之人。他微笑着回答道:“正是在下,不知几位有何贵干?”
易小川连忙说道:“我们是来吃狗肉的,早就听闻樊哙做的狗肉天下闻名,所以特来品尝一下。”
樊哙听了,心中不禁一喜,连忙笑着说道:“哈哈,多谢公子夸奖,若是以后樊哙的狗肉真能天下闻名,公子再来吃狗肉,一律免费!”
易小川闻言,也高兴地笑了起来,说道:“好啊,那就先给我们每人来二斤狗肉吧。”
樊哙豪爽地大笑一声,转身熟练地操起刀,从锅里捞起两斤色泽红润、香气扑鼻的狗肉。
然后麻利地将其切成薄片,装在盘子里,端到了姜墨和易小川面前。
易小川大快朵颐起来,边吃边赞:“这狗肉味道确实不错,樊哙,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
樊哙挠挠头,憨笑道:“我自个儿琢磨的,从小就爱吃狗肉,就慢慢摸索出这做法了。”
姜墨品尝着狗肉,心中暗自感叹这味道确实鲜美。
正当他沉浸在美食的享受中时,突然间,一只手如闪电般抓住了易小川的手。
易小川惊愕地转过头,只见一个满脸笑容的男子紧紧握着他的手,兴奋地说道:“兄弟啊,我们可真是好久不见啦!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太有缘啦!”
易小川一脸茫然,疑惑地问道:“你是谁?我好像并不认识你啊。”
那男子见状,连忙解释道:“我是刘邦啊,兄弟你难道不记得了吗?”
易小川闻言,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喊道:“你就是汉高祖刘邦?”
刘邦听后,同样露出不解的神情,追问道:“什么汉高祖?”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伸手去拿桌上的狗肉。
易小川这才意识到,现在还是秦朝时期,汉朝都尚未建立,自然也就不存在所谓的“汉高祖”了。
就在这时,站在姜墨身后的姜虎看不下去了,他怒喝一声:“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放肆地伸手抢夺我们公子的食物,莫非是不要命了吗?”
话音未落,姜虎迅速抽出随身携带的刀,如疾风般朝刘邦砍去。
刘邦见状,大惊失色,急忙闪身躲避。
然而,尽管他动作敏捷,但手臂还是被刀锋擦伤,顿时鲜血直流。
刘邦惊恐地看着姜虎,连忙喊道:“我乃泗水亭的亭长,还请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一次吧!”说罢,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姜墨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双膝跪地的刘邦,心中暗自思忖:“就他这副能屈能伸的模样,也难怪项羽最终会败在他的手下。”
而在一旁的易小川,眼见姜虎手持利刃,步步逼近刘邦,心中不禁猛地一紧。
他深知,若刘邦在此刻命丧黄泉,那么历史的长河必将因此而改道,汉朝恐怕也将不复存在。
“姜墨,这次就罢了吧,你就饶他一命吧。”易小川连忙出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姜墨闻言,转头看向易小川,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看在小川你的面子上,我便饶他一命。”
说罢,他又将目光投向刘邦,厉声道:“刘邦,还不快滚!”
刘邦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对着姜墨和易小川千恩万谢,然后用手捂住受伤的手臂,狼狈不堪地转身离去。
姜墨的心情因刘邦的突然闯入而大受影响,原本的食欲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冷哼一声,带着姜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易小川见状,急忙付了账,快步追了上去。待他追上姜墨后,忍不住开口说道:“姜墨,如果你刚才杀了刘邦,那历史岂不是就被改写了?”
姜墨停下脚步,凝视着易小川,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缓声道:“小川,你可曾想过,历史上原本并没有我们的存在。
然而,自从我们穿越而来,这原本的历史是否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呢?”
易小川沉思片刻,越想越觉得姜墨所言不无道理,所以便没有继续与姜墨继续争执下去。
毕竟,争论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可能引发更多的不愉快。
于是,他选择保持沉默,与其他人一同默默地返回吕府。
离开后的刘邦,眼中似有两团熊熊烈火在燃烧,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刘邦紧握着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我一定要变得有权有势,以后一定会千百倍的报复回去!”他在心中咬牙切齿地发誓,那声音犹如闷雷在心底滚动。
回到吕府后,姜墨坐在房间,心中暗自思索着。
他知道,要想在这个复杂的局势中取得成功,单凭自己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
而萧何,那个智谋过人、才华出众的人,或许正是他所需要的助力。
姜墨觉得明天去拜访一下萧何,看能不能说服萧何加入自己的阵营,共同谋划大业。
姜墨深知萧何的能力和智慧,他相信只要能得到萧何的支持,自己的计划就会更加顺利地实施。
然而,姜墨也明白,萧何并非轻易能够说服的人。他需要精心准备,以充分展示自己的诚意和决心。
姜墨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明天的拜访能够顺利,让他得到萧何的帮助。
第10章 拜访萧何
第二天清晨,姜墨用完早餐后,向吕公禀报说自己需要外出一趟。
吕公微笑着点头,表示他已经知道了。
姜墨随即带着姜虎等几个随从一同踏出了房门,出了吕府。
姜墨和姜虎一行人沿着街道缓缓前行,不一会儿便来到了萧何的府邸门前。
姜墨迈步上前,轻轻叩响了大门。
过了片刻,门缓缓打开,一个妇人出现在门口,她身着素色衣裳,面容和蔼。
妇人看着姜墨,微笑着问道:“这位公子,请问您有何事?”
姜墨见到妇人,心中猜想她或许就是萧何的妻子,于是礼貌地回答道:“夫人,我是特意前来拜访萧何萧先生的。”
妇人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连忙说道:“原来公子是来拜访我家相公的呀,请随我来吧。”说罢,她转身引领着姜墨走进府邸。
穿过庭院,绕过回廊,萧夫人带着姜墨来到了萧何的书房前。
书房的门半掩着,姜墨透过门缝,看到萧何正端坐在书桌前,手中捧着一卷书,神情专注,仿佛完全沉浸在书中的世界里。
姜墨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然后恭敬地施礼道:“在下姜墨,拜见萧先生。”
萧何听到声音,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卷,站起身来,微笑着回礼道:“原来是姜公子,快快请进。”
两人相视一笑,萧何热情地请姜墨入座,并吩咐萧夫人上茶。
待萧夫人端来香茗后,萧何微笑着问道:“不知姜公子此番前来,找萧某所为何事呢?”
姜墨说道:“萧先生大名,墨早有耳闻,今特来拜访,实因墨有心成就一番事业,却深感力不从心,还望萧先生能助我一臂之力。”
萧何放下手中书卷,目光炯炯地看着姜墨,沉吟片刻道:“姜公子有此志向,实乃难得。然而萧何只是一小小狱吏,有何能力辅助公子。
姜墨说道:“萧先生谦虚了,如果先生都没有能力的话,那天下就没有几个有能力的人了。”
萧何笑着说道:“姜公子谬赞了,不知公子对当今局势有何看法。”
姜墨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当今天下已经千疮百孔,如果始皇帝去世的话,天下必将大乱,到时六国之人,必将逐鹿天下。”
萧何微微点头,抚须道:“公子见解独到,确有远见。只是这逐鹿天下,并非易事,需有雄才大略、民心所向,还得有诸多贤才辅佐。不知公子可有应对之策?”
姜墨目光坚定,朗声道:“我欲广纳贤才,积聚力量。先生若能相助,必能为我出谋划策,吸引更多能人志士。
且我听闻先生人脉广泛,若能为我引荐各方豪杰,大事可成。”
萧何又细细打量了姜墨一番,心中暗忖这年轻人有胆有识,假以时日,或许能成一番气候。他缓缓说道:“公子诚意可鉴,只是此事重大,容我再思量一二。”
姜墨拱手道:“先生自可慢慢思量,我静候先生佳音。”
萧何突然问道:“姜公子认为秦国的郡县制如何?”
姜墨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道:“秦国郡县制,实乃创举。它打破了以往诸侯分封之旧制,加强了中央集权,使得政令通达,国家治理更为高效。
郡县官员由中央任免,避免了地方势力尾大不掉之患,利于国家长治久安。”
萧何赞许地点点头,又问:“那依公子之见,这郡县制有无弊端?”
姜墨目光深邃,说道:“虽有诸多益处,但也并非十全十美。郡县官员多由中央委派,或对地方民情了解不足,易出现治理不当之况。
且地方缺乏一定自主权,发展或受限制。若能在中央集权与地方自治间寻得平衡,或许能让郡县制发挥更大效用。”
姜墨接着说道:“秦国任用大量的六国之人为官,导致国家的政策不能好好的传达下去,而且他们还歪曲其中的意思,让百姓对朝廷充满了怨恨。”
萧何听后,心中对姜墨愈发认可,笑道:“公子果然有独到见解,那姜公子认为应该怎样解决这样的事情呢?”
姜墨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我认为应该大兴教育,然后通过考试层层的选拔人才,在把选拔的人才派到基层治理地方。
然后再根据治理地方的情况,看是否给官员晋升。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有效的治理地方,还可以为天下的平民百姓提供一个晋升的渠道。”
萧何眼睛一亮,击掌赞道:“妙哉!此计甚妙!如此一来,选拔出的人才知法懂法,能更好传达朝廷政策,百姓对朝廷的怨恨也会消减。
而且为平民开晋升之路,能吸纳更多贤才,壮大朝廷力量。”
姜墨谦逊一笑:“萧先生过誉了,这也只是我一时所想。”
萧何目光诚恳,说道:“公子之才,实非常人可比。但是大兴教育消费颇多,朝廷如何能够承受的起。”
姜墨一脸正色地说道:“我可以造出一物,可以代替竹简和绢布,不光方便携带,而且价格低廉。
如果以后大事可成,我愿将此事交与萧先生去办,如果成功的话,我相信萧先生在读书人的眼里,一定不下于孔夫子。”随后姜墨将携带的书籍递给了萧何。
萧何接过书籍一看,心中大喜,说道:“此乃神物也,既如此,我便与公子一同谋划,共图大业。”
姜墨大喜,起身施礼说道:“吾得萧先生相助,犹如鱼得水也”。
姜墨接着说道:“既然萧先生,愿意与我一起共谋大业,不知有何安排。”
萧何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明天我就会辞去狱吏的职位,带着家人跟公子一起走。”
姜墨说道:“萧先生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安排好先生的家人,不会让您有后顾之忧。”
接下来,姜墨与萧何开始了一番深入的交谈。
姜墨向萧何请教了一些关于政治、军事等方面的问题,萧何都一一耐心解答。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已经日上三竿。姜墨起身跟萧何告辞,然后带着姜虎一行人离开了。
第11章 易小川撩拨吕雉引误会
清晨,易小川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然后伸手去拿放在床头上的手机。
当他拿起手机时,却发现屏幕是黑的,按了几下电源键也没有反应。
“哎呀,怎么没电了?”易小川心里暗暗叫苦,“肯定是我最近拍了太多照片,把手机的电量都耗尽了。”他一边嘀咕着,一边看着手机,心里越发焦急。
因为他知道,回家的线索就存在手机里,如果手机开不了机,那他可就真的要被困在这里了。
突然,他灵机一动,想到自己可以造一个小型的充电器,这样就可以给手机充电了。
易小川立刻从床上跳起来,穿好衣服,匆匆出门去寻找制造充电器所需的材料。
他在附近的街道上转了一圈,找到了一些材料,但唯独缺少一样重要的东西——铜丝。
“这可怎么办呢?”易小川焦急地想着,“没有铜丝,充电器就做不出来啊。”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突然想到可以去找吕雉打听一下。
于是,易小川快步走到吕雉的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吕雉出现在门口。当她看到是易小川来找她时,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易公子,你怎么来了?”吕雉开口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易小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吕大小姐,我有件事想请教你。你知道哪里可以找到铜丝吗?”
吕雉想了想,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哪里有铜丝呢。不过,金丝可以吗?”
易小川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笑着说道:“金丝当然可以啊!真是太感谢你了,吕大小姐!”
吕雉听后,心中暗自欢喜,她终于有机会能为易公子出一份力了。
她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柔声说道:“易公子,您稍等片刻,待我将金丝整理好后,便立刻送至您的房间。”
易小川闻听此言,心中大喜过望,他连忙拱手道谢:“吕大小姐,您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说罢,易小川满心欢喜地转身离去。
吕雉目送易小川渐行渐远,心中的喜悦如涟漪般荡漾开来。
她脚步轻快地回到屋内,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件金丝羽衣,这件羽衣是她为心爱之人精心准备的。然而,此刻她毫不犹豫地将羽衣上的金丝一根根取下。
正当吕雉专注于手中的金丝时,吕素恰巧走了进来。
吕素见状,不禁好奇地问道:“姐姐,您为何要将这金丝羽衣上的金丝取下呢?这可是您为心爱之人准备的呀。”
吕雉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她微笑着回答道:“妹妹,我这正是为了我的心爱之人啊。”
吕素闻言,愈发好奇,追问道:“姐姐,您的心上人究竟是谁呢?”
吕雉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她羞涩地说道:“易小川,易公子。”
吕素听到这个名字,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原本还担心姐姐的心上人会是自己的姜墨哥哥,如今得知并非如此,她不禁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道:“恭喜姐姐,终于觅得如意郎君!”
吕雉见妹妹如此为自己高兴,心中倍感温暖,她关切地问道:“妹妹,你与姜公子相处得如何呢?”
吕素的笑容愈发灿烂,宛如阳光般明媚,她欢快地回答道:“姐姐,我与姜公子相处得颇为融洽呢。”
吕素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嘴角含笑,接着说道:“姐姐,你看你和易公子如此情投意合,想必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能修成正果啦!”
吕雉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但她却故作嗔怒地瞪了吕素一眼,娇嗔道:“你这小妮子,竟敢取笑姐姐!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她伸出双手,作势要去挠吕素的痒痒。
吕素见状,连忙求饶,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姐姐,素素知道错啦,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然而,吕雉似乎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她,继续在吕素身上挠个不停。
吕素被挠得痒得受不了,只得也开始反击,伸出小手去挠吕雉的痒痒。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两人的嬉笑声,好不热闹。
过了一会儿,吕雉终于停了下来,她喘着气,笑着对吕素说:“好啦,不逗你了。”
然后,她将衣服上的金丝取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对吕素说:“我要去给易公子送金丝去了。”
随后吕雉快步走到易小川面前,将金丝递给他,说道:“易公子,这是你需要的金丝。”
易小川满心欢喜地接过金丝,连声道谢:“吕大小姐,真是太感谢你了!”接着,他迫不及待地将金丝缠绕在充电器上。
果然,没过多久,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易小川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他激动地抱起旁边的吕雉,随后还亲了吕雉,开心地喊道:“太好了!终于成功了!”
然而,就在他兴奋之余,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妥,他连忙松开吕雉,满脸歉意地说道:“吕大小姐,对不起啊,我刚才太兴奋了,一时失态,还请你不要见怪。”
吕雉被易小川这突如其来的一抱和一亲,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她的心跳瞬间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全身也变得软绵绵的,几乎站立不稳。
但她还是强作镇定,微笑着对易小川说:“易公子,没关系的,我知道你是因为太高兴了才会这样。你记得要快点来找我父亲提亲。“说完慌乱的跑了出去。
易小川被吕雉那番没头没脑的话语搞得晕头转向,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困惑,嘴里还不自觉地嘟囔着:“她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啊?”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双手时不时地挠挠头,那模样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急切地想要找到答案。
他决定等姜墨回来问个清楚,于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紧紧盯着正在充电的手机,盼着它能快点充满电,这样自己就可以继续去寻找回家的方法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易小川自己的心跳声,每一下都像是在催促着时间快点流逝。
第12章 易小川畏罪潜逃
姜墨回到吕府不久,易小川突然找上门,一脸急切地说:“姜墨,刚才吕大小姐让我找她父亲提亲,这是怎么回事啊?”
姜墨听后,愣了一会儿问道:“小川,你是不是对吕雉做过什么呀?”
易小川把刚刚自己,由于手机充电器的制作成功,抱着吕雉然后又亲了吕雉的事说了出来。
姜墨听后,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小川啊,你刚才抱了人家还亲了人家,在这古代,这可是很亲密的举动,吕大小姐怕是认定你了。”
易小川挠挠头,一脸苦恼:“我就是太兴奋了,没别的意思啊。”
姜墨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人家姑娘不这么想啊,你要是拒绝,怕是会伤了人家的心,而且要是外人知道了,这吕雉的名节就毁了,以后就很难嫁人了。”
易小川皱着眉头,在屋里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姜墨,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做?”
姜墨看了一眼易小川说道:“小川,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易小川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先去寻找回家的方法,其他的事没有考虑。
而且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去,不能回去的话还好,要是能回去的话,我如果跟吕雉成亲,我走后,吕雉怎么办。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打扰,这样也是对吕雉好。”
姜墨听到易小川的话后,回答道:“小川,你那是为别人考虑吗?你只是为自己的花心找借口,说白了你就是一个不想负责的渣男。”
易小川见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穿,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只是觉得自己现在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就结婚。”
姜墨说道:“小川,那你准备怎么对待吕雉。”
易小川沉思了一会儿说道:“那先应承下来,等我寻找一番,看能不能回去之后,再做打算。”
姜墨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你先稳住局面再说。”
易小川回去后,心里想着这吕府不能再待下去了,要是再待下去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而且现在手机电量也充满了,自己是该继续去寻找回家的路了,于是起身收拾起东西来,等天黑之后,自己就偷偷离开。
夜幕降临,易小川背着包袱,小心翼翼地摸出房间。月光洒在地上,他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生怕发出声响惊动了吕府众人。
可就在易小川快要走到府门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易小川心中一紧,暗道不好,刚想加快脚步,就被人喊住:“易公子,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儿啊?”
回头一看,竟是吕雉。易小川尴尬地笑了笑,支支吾吾道:“我……我出去透透气。”
吕雉冷冷一笑:“透透气还背着包袱?易公子,你莫不是想一走了之吧。”
易小川见瞒不住了,只好把自己想回家的事说了出来。
吕雉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易公子,你若执意要走,我也不拦你,但你要答应我,若有一日你不能找到回去的路,便回来娶我。”
易小川心中一软,点了点头说道:“吕大小姐,你放心,如果我发现自己不能回家后,一定会回来娶你的。”
吕雉听后,感动的流下了眼泪,哽咽着说道:“易公子,希望你不要忘记了今日之言,我会一直在沛县等你。”随后,吕雉竟亲自打开府门,目送易小川消失在夜色之中。
吕雉回到房间后,趴在床上痛苦的哭了起来。
姜墨知道易小川肯定会偷偷的溜走,所以晚上的时候就没有睡觉,等易小川出门的时候,偷偷的跟在易小川的后面。
没想到易小川的离开会被吕雉碰见,姜墨听到易小川和吕雉的对话后,心里想着以后心狠手辣的吕后,现在竟然是一个痴情女子,不禁感叹爱情真是不可思议。
第二天,吕公和姜墨围坐在餐桌旁准备用餐,却发现易小川的座位空着。
吕公心生疑惑,便开口询问:“易公子,为何不在?”
吕雉眼神闪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隐瞒实情。她轻声说道:“父亲,易公子离开了,他打算去寻找回家的方法。”
吕公眉头微皱,他本欲将大女儿许配给易小川,数日相处下来,觉其并非池中之物。继而又瞧了一眼姜墨,此易小川与姜墨乃同乡,且皆具经天纬地之才,这琅邪之地果真人才辈出,所幸姜墨已然应允迎娶小女儿。
心下思忖,或许是吕雉与易小川缘分未到罢了,自己已有姜墨这般贤婿,易小川走了便走了罢,于是开口说道:“姜公子,请用膳。”
姜墨应道:“吕公也请。”
用完餐后,姜墨望向吕公,言道:“吕公,我准备今日启程回琅邪郡。”
吕公说道:“姜公子,为何如此匆忙离去,莫非是小老儿招待不周?”
姜墨说道:“吕公言重了,我只是离家多日,念家心切,而且我打算回家与父母商议一下与素素姑娘的婚事。待一切安排妥当,我必定再来沛县,向您提亲,迎娶素素姑娘。”
吕公听后,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赶忙拱手道:“那便有劳公子了,老身在此静候佳音。”
姜墨起身,对着吕公深施一礼,道:“吕公放心,此事我必定会放在心上。”
恰在此时,素素姑娘自内堂袅袅娜娜而出,她的面庞泛着一抹娇羞的红晕,轻声说道:“公子一路珍重。”
姜墨凝视着素素,心中涌起一股似水的柔情,回道:“素素姑娘放心,待我归家安排妥当,定当快马加鞭前来求娶姑娘。”说罢,姜墨转身带着姜虎一行人迈出了吕家大门。
姜墨出了吕府之后,去了萧何的府上,说道:“萧先生,我准备今日离开沛县前往琅邪郡,不知先生是否准备稳妥。”
萧何拱了拱手,说道:“姜公子放心,萧某早已准备妥当,只待公子一声令下便可离开。”
随后姜墨把萧何的夫人和孩子安排在马车上和季桃一起,等一切准备好后,姜墨一行十几人便骑着马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第13章 吕素追来
萧何与韩信并辔而行,一路上相谈甚欢。
韩信侃侃而谈,对兵法韬略见解独到,分析战局更是鞭辟入里,行军布阵之法信手拈来。
萧何眼中满是惊叹,心中已然认定,眼前这个年轻的韩信必是难得的帅才。
对于能够发现韩信这样人才的姜墨,萧何不禁心生钦佩。
姜墨身边竟藏着如此大才,这让萧何对姜墨的识人之明有了更深的认识。
萧何对姜墨描绘的未来,更加的充满了向往,他仿佛已经看到,在姜墨的带领下,众人携手并肩,披荆斩棘,开创出一片辉煌的天地。
韩信在路上通过和萧何的交流,发现他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人,于是在之后的时间里韩信总是找时间向萧何请教兵法韬略。
萧何一边耐心解答,一边用手指在空中比划着阵型,将行军布阵的精妙之处娓娓道来。
韩信听着萧何的讲解听得入神,时而轻轻点头,时而皱起眉头思索,还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和疑问。
萧何则不紧不慢,用简洁而精准的语言回应,每一句话都如醍醐灌顶,让韩信心中的迷雾渐渐消散。
在路上萧何和韩信两人通过短暂的交流, 建立起了不俗的友谊,姜墨见此也喜闻乐见,萧何指导韩信,可以让韩信更快的成长起来。
两天之后,姜墨一行人在休息的时候,听到后面有人喊道:“姜公子,请等一下。”
姜墨回头一看,竟然是女扮男装的吕素。姜墨立马迎上去说道:“素素姑娘,你怎么来了。”
吕素红着脸说道:“我在家甚是想念公子,于是便乔装打扮了一番,便来寻找公子了。”
姜墨虽然心里有些感动,但还是板着脸说道:“素素姑娘,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乱的很,你一个出来多不安全,要是出了事,你让我怎么办。”
吕素见姜墨板着脸,心里很害怕,但是听到后面的话后,心里一阵激动,她知道姜墨还是很关心她的,于是开口说道:“姜公子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没有事了嘛。”
姜墨脸色一缓,满脸关心的说道:“素素姑娘,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吕素听后,点了点头,说道:“姜公子,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叫我素素姑娘,叫我素素就行了。”说完红着脸,低下了头。
姜墨听后笑着说道:“知道了,素素,你以后也别叫我姜公子了,叫我姜大哥吧。”
吕素抬起头笑着说道:“知道了,姜大哥。”
姜墨问道:“素素,要不要我让人把你送回去。”
吕素听后,心情有些低落小心翼翼的问道:“姜大哥,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呀?我怕我离开后还是会想你。”
姜墨听后,满是感动,于是说道:“素素,你既然不想回去,那就跟我一起吧,我会保护好你的,我命令人去通知一下吕公,告知他你在我这里,不要让他担心你。”
吕素满脸笑容的说道:“谢谢姜大哥!”
姜墨随后安排人去沛县通知一下吕公,告知他吕素在自己这里,叫他不要担心。
姜墨随后对众人说道:“素素,以后会跟我们一起去琅邪郡。”
萧何笑着说道:“公子,真是好福气,有吕姑娘这样的女子千里追寻。”听到萧何的话后,吕素脸嗖的一下变红,随即低下了头。
姜墨看着萧何,心里想着历史上,你还月下单骑追韩信呢,多么深厚的基情。
姜墨打趣地说道:“萧先生要是羡慕的话,到琅邪郡后,我赏先生几个美人。”
萧夫人听到这话后,用手拧了几下萧何,搞得萧何是苦不堪言,周围的人看得是哈哈大笑,最后还是姜墨出手解得围。
姜墨解围后,笑着拍了拍萧何的肩膀,“萧先生莫怪,我不过是玩笑话。”
萧何苦笑着摇摇头,“公子玩笑,我怎会怪罪。”
这时,吕素轻声说道:“姜公子,此番能与大家同行,素素很是欢喜。”
她眼中满是羞涩与期待。姜墨看着吕素,心中也泛起一丝温暖。
正说着,一名手下匆匆来报:“公子,前方道路似乎被一群流民堵住了,他们说前方发生了疫病。”
姜墨皱了皱眉,对众人道:“我们不能见死不救,且去看看情况。”
众人跟着姜墨来到前方,只见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民正围在路中央。
姜墨走上前,大声道:“大家莫慌,我想向大家打听一下,前面的疫病严重吗?”
其中一个流民说道:“禀告公子,我在逃难来的路上看到很多村子的人都得了疫病,而且还死了不少人。”
姜墨听后,说道:“我现在不确信你们身上有没有感染疫病,为了不让你们把疫病传染给其他人,我会叫郎中给你们检查一下,如果没有问题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如果感染了疫病,也不要担心,本公子有治疗疫病的药。你们在检查期间,本公子还会提供食物给你们。”
流民异口同声的说道:“感谢公子的大恩大德。”
随后姜墨派人去县城请郎中来给给流民们检查身体,还把空间里治疗疫病的药方拿了出来,让人去按着上面抓药。
姜墨说道:“前方发生疫病,不知各位以为该如何处理。”
萧何拱手道:“公子仁心,已然是大善。但这疫病蔓延,仅救助这些流民远远不够,前方村庄众多,若不及时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姜墨点头,目光坚定道:“我自然知晓,只是不知前方疫病具体情况,贸然前往恐也难有作为。”
正说着,去请郎中的人回来了,还带来消息,说县城里也有疫病的迹象,但不算严重。
姜墨心中一紧,当机立断道:“不能再等了。我这就带些人带着药前往前方村庄,尽力控制疫病。剩下的人继续照顾好这些流民。”众人纷纷应下。
姜墨想到吕素就是丧命在这场疫病之中的,于是开口说道:“素素,前面疫病严重,你就留在这里吧。”
吕素嗔怒道:“姜大哥,千金之躯都不怕,我还怕什么。”
姜墨见状说道:“素素,你一定要把自己包裹严实,不要让疫病侵袭了你。”
吕素点了点头说道:“姜大哥,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姜墨把萧夫人和几个孩子、季桃她们留在了原地,挑选了几个身强力壮又懂些医术的人,带上药和干粮,和吕素萧何一行人朝着疫病严重的前方进发。
第14章 治疗疫病,遇崔文子
一路上,众人脚步匆匆。姜墨一边赶路,一边给同行的人讲解疫病的症状和应对方法。
当他们到达前方村庄时,眼前的景象让众人揪心不已。
村庄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味,不少村民躺在床上痛苦地呻吟着。
还有很多人已经没有了呼吸,而且没有人收尸,只能暴尸荒野。
姜墨立刻指挥众人展开救援,把已经感染疫病的人隔离开来,还让人把因感染疫病而死亡的集中起来,然后用火烧掉。
然后姜墨吩咐人分发药物,并告知感染疫病的人需要注意的地方。
吕素也毫不畏惧地跟着忙碌起来,她细心地为病人喂药、擦拭身体。
姜墨看在眼里,心里很是担心。劝解吕素离开无效后,姜墨只得告诫她,要保护好自己,还记得按时吃预防疫病的药。
几天后,姜墨在给村民治疗疫病的时候,碰到了同是前来给村民治疗疫病的崔文子,姜墨说道:“在下姜墨,不知先生来此是有什么事吗?”
崔文子拱手回道:“在下崔文子,乃是一个郎中,前来此地是为了给村民治疗疫病。
到了此地后,发现很多人的疫病已经痊愈,而且感染疫病死掉的人很少,甚是奇怪,不知公子是否可以为在下解惑。”
姜墨说道:“那是因为我有治疗疫病和预防疫病的方子。”
崔文子听后大喜,说道:“不知公子,是否可以把方子让在下观看一下?”
姜墨说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随后把方子递给了崔文子。
崔文子接过方子看过后大喜,说道:“公子这方子真是妙呀!所用的都是一些低廉的药材,但是药效却一点不差。
而且这预防疫病的方子,还可以大大的减少人们感染疫病的概率,这下感染疫病的人有救了。”
崔文子接着说道:“不知公子能否把这两张方子流传出去。”
姜墨说道:“这药方本来就是用来救死扶伤的,现在有人需要,流传出去也是应该的。”
崔文子笑着说道:“公子真是心胸开阔,医者仁心呀!我相信这次感染疫病的人,一定会铭记公子的大恩大德。”
姜墨一本正经的说道:“先生谬赞了,救死扶伤本就是我该做的。”
接下来的几天,姜墨和崔文子他们日夜不停地救治病人,村子里的情况逐渐有了好转。
又过了几天,感染疫病的人基本上痊愈,而且没有新的人感染疫病。
观察几天后,发现感染疫病的人彻底好后,姜墨一行人便离开了。
在路过村口的时候,只见村里的人都在那里站着,此时村长站出来说道:“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我们没齿难忘,我们一定会在家里供奉公子的长生牌位。”然后众人齐刷刷的跪下,向姜墨磕头。
姜墨扶起村长说道:“村民们都起来吧,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现在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养。”村民听后便纷纷站了起来。
姜墨和村民交谈了几句,便带着众人离开了,村民在姜墨等人离开后,一直远远的看着,直到看不到姜墨等人的身影,众人才纷纷转身离开。
姜墨带着崔文子一行人找了,酒楼吃饭,坐下后姜墨说道:“崔先生,你的医术如此高明,是否可以将它传授给更多的人呢?这样一来,便能让更多的人免受疾病的折磨。”
崔文子凝视着姜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说道:“姜墨,我明白你的想法,但医术并非轻易可传之物。它需要学习者具备极高的悟性和毅力,同时还需要有一颗医者仁心。”
姜墨点了点头,他深知崔文子所言非虚。然而,他的心中依然充满了渴望,他希望能够帮助更多的人。于是,他继续说道:“我们可不可以改变一下教学方式。”
崔文子不解的问道:“怎么改变教学方式。”
姜墨解释道:“我们采用大班教学的方式,就是一个老师教许多人,这样可以把有天赋和没有天赋的区分开来,有天赋的可以继续学习医术。
没有天赋的学习一些基础的治病救人的方法后,便可让他离开,虽然他们的医术不是特别精通,但是现在到处都缺医生,他们也可以发挥很大的作用。”
崔文子听了姜墨的话,心中不禁一动,说道:“姜公子我考虑一下。”
姜墨说道:“如果崔先生可以将这个方法进行下去,我相信不久的将来,崔先生一定会成为孔夫子一样的人物,以后人们还会尊称先生一声“医圣”。”
崔文子听后说道:“好吧,姜公子,我会尝试将我的医术传授给更多的人。”
姜墨笑着说道:“我相信崔先生将来一定不会后悔,自己今天所做的决定。先生以后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我一定帮先生解决。”
崔文子笑着说道:“崔某,在这里先谢谢姜公子了。”
姜墨试探着问道:“崔先生,这世上是否有长生之物。”
崔文子看了一眼姜墨,心里想着他难道知道我可以炼制长生不老药。但还是面不改色的回答道:“姜公子,这世上哪有什么长生,你看始皇帝这些年一直在寻找长生不老药,到现在都没有什么结果。”
崔文子接着说道:“这长生不老之物,本就逆天。就算是有什么东西可以长生不老,我想也一定有很严重的后遗症。”
姜墨打趣地问道:“难道先生知道哪里有长生不老之物,不然先生为何知道会有后遗症。”
崔文子对姜墨的询问很是吃惊,但还是故作镇定的回答道:“姜公子说笑了,崔某哪里知道什么长生之物呀!”
姜墨在心里问道:“系统,影视世界的长生不老药,带回现实后还有没有用。”
系统机械般的声音回答道:“宿主,长生不老药只有在这个世界有用,带回去后将会变成普通丹药。”
姜墨见此便没有继续追问,想着只要以后好好的监视崔文子,只要他炼出长生不老药就把它抢夺过来,自己虽然不会用,但也不能让其他人用。
姜墨对着崔文子说道:“先生,我们先吃饭吧!”随后说道:“小二,点菜。”
第15章 偶遇高要
二说道:“不知几位客官需要点些什么,本店的大厨会的菜可太多了。”
姜墨心里想着原着里,吕素就是在这附近遇到的高要,姜墨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看能不能找到高要,这样自己以后就不用再吃,那些寡淡无味的食物了,于是开口问道:“店小二,你去问一下你们店的大厨,看他会不会做番茄炒鸡蛋?”
店小二笑着回答道:“客官稍等,我去问一下。”
此时,吕素不解的问道:“姜大哥,这番茄炒鸡蛋是什么菜,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过呀!”
姜墨笑着解释道:“这是番外传来的一道菜,我也是刚知道不久。”
吕素听后恍然大悟,说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没有听说过了。”
姜墨心里想着,你要是听过才有鬼,这道菜现在还没有出现,番茄炒鸡蛋要到20世纪才会出现。
不一会儿,一个手持汤匙,长发披散,不修边幅的男人出现在大厅,大声的问道:“刚才是谁,点的番茄炒鸡蛋。”
姜墨朝着高要轻轻挥手,说道:“是我点的番茄炒鸡蛋。”
高要见到姜墨后,犹如癫狂的野兽一般,风驰电掣地向姜墨狂奔而来,姜虎见状,如临大敌般抽出利刃,怒目圆睁,口中大喝:“你想对公子不利吗?”
高要看到手持利刃的姜虎,瞬间如泄气的皮球般,状态恢复了过来,双腿却像筛糠似的不停打颤。
姜墨见此情形,和颜悦色地说道:“姜虎把刀收起来,这位是我的朋友。”
姜虎闻听此言,如蒙大赦,赶忙收起了刀,恭恭敬敬地说道:“诺,公子。”
高要见姜虎把刀收起来后,这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满脸疑惑地问道:“这位小哥,你是如何知晓番茄炒鸡蛋这道菜的?”
姜墨在高要的耳边轻声低语,仿佛怕被人偷听似的:“我叫姜墨,也是来自未来,而且我已经见过小川了。”
高要闻言喜出望外,兴奋地说道:“姜墨,你可知晓小川如今身在何处呀?”
姜墨面露难色,叹息着回答道:“小川在沛县不辞而别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高要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宛如风中残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追问道:“姜墨你是如何来到这秦朝的呀?”
姜墨若有所思地回答道:“我睡了一觉,醒来后就到了这里。”众人对姜墨和高要的交谈感到十分诧异。
高要不解地说道:“姜墨,看你的穿着打扮,你在这里应该混得风生水起吧。”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我现在的父亲是琅邪郡郡守,而且自己来到这边后,发明了一些东西,赚取了不少钱财。”
高要不解地挠了挠头,追问道:“姜墨,这郡守的官职大吗?”
姜墨略加思索,不紧不慢地说道:“相当于以后的省高官。”
高要听后瞠目结舌,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说道:“那这官可真是位高权重啊,怪不得看你出行还有护卫相随。哪像我初来乍到之时,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通,连饭都没得吃,只能去沿街乞讨,好几次都险些命丧黄泉。
后来还是靠着自己的厨艺,才谋得一份炒菜的差事,这才勉强安定下来。”说着说着,高要不禁悲从中来,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流淌下来。
众人看着眼前这个涕泗横流的男人,心中暗自思忖,他必定经历过常人难以想象的磨难。
姜墨也理解高要的心情,孤身一人处在秦朝,不仅对周围的一切感到陌生,而且还要靠乞讨为生,有时还会面临丢掉性命的可能,只要是个人都会崩溃的。
姜墨拍了一下高要的肩膀,安慰的说道:“高要。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高要想了一会儿说道:“我想先找到小川,然后看能不能回去。我家里还有一个妹妹,我有点不放心她,而且我也不喜欢这个地方。”
姜墨说道:“高要,你要不先给我一起,我开了一家叫‘一家酒楼’的连锁酒楼,我请你去当大厨。
这样你既可以有一个安稳的地方,不用担惊受怕,还可以一边等待小川,高要你怎么样?”
高要思考了一会说道:“姜墨,那我就跟你一起离开。”
姜墨打趣地说道:“高要,在离开前,你是不是让我们一行人,先填饱肚子。”
高要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姜墨,你们稍等一会儿,我去炒菜,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高要走后,吕素不解的问道:“姜大哥,这高要是易公子的老乡?”
姜墨看了一脸疑惑的吕素说道:“是呀!他们两个以前还认识。”
吕素笑着说道:“姜大哥,这易公子和高要他们那儿的人都这么有意思吗?”
姜墨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吕素心里更是充满了疑惑,姜大哥和易公子不是同乡吗?怎么会不清楚?难道姜大哥有什么难言之隐?
姜墨当然不知道吕素心里想的这么多,只是周围的人太多,不方便说出来而已。
不一会儿,高要便将热气腾腾的菜肴端了上来。
高要搓了搓手,说道:“姜墨,你们尝尝我做的菜怎么样?”
姜墨夹起一筷,放入口中咀嚼,顿时眼睛一亮,赞叹道:“高要,你的厨艺真是令人惊艳啊!”
吕素等人也纷纷品尝,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住地夸赞着高要的厨艺。
高要看着大家对自己厨艺的认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成就感。他微笑着说道:“那是,我以前可是一个星级大厨,这厨艺能差的了。”
姜墨笑着说:“高要,以你厨艺,我相信酒楼里的菜肴一定会大卖,到时你的名字一定会传遍大秦。”
高要微笑着点头,心中也期待着与姜墨一起开启新的篇章。
用完餐后,高要跟酒楼的掌柜辞了职,收拾好东西准备跟姜墨一起离开。
姜墨看着高要带着许多瓶瓶罐罐,不解的问道:“高要,你带着这么多的瓶瓶罐罐干什么?你不嫌麻烦吗?”
高要笑着说道:“姜墨,这些都是古董,要是带回去的话,可值钱了。”
姜墨见高要自己都不嫌麻烦,对着崔文子说道:“崔先生,接下来有何打算。”
崔文子拱手道:“姜公子,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处理,咱们就在这里分别了。感谢公子这一段时间的照拂。”
姜墨拱手回道:“先前跟先生商议之事,如果先生考虑清楚了话,可以前来寻我。”
崔文子说道:“姜公子,崔某考虑好后,一定会来找公子,崔某告辞就先离开了。”随后崔文子离开了。
姜墨在崔文子离开后,也带着吕素他们一起离开,往琅邪郡而去。
第16章 回琅邪
姜墨一行人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终于到了琅邪郡了,远远望去,琅邪郡的城墙高大而雄伟,城墙上的旗帜在风中飘扬。城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姜墨勒住缰绳,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众人,目光坚定地说道:“我们终于到了,大家加把劲,进城去!”
众人听了,精神一振,纷纷加快了脚步。他们穿过城门,走进了繁华的街市。街道两旁是各种各样的店铺,有卖丝绸的、卖珠宝的、卖美食的……人们来来往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姜墨让姜虎带着萧何一家人和韩信两口子,先去城中的院子里住下来,并告诉他们自己晚上会来给他们接风洗尘的。
然后带着吕素和高要,往郡守府而去。
到了郡守门口后,仆人纷纷说道:“公子,您回来了。”
姜墨说道:“管家,你去通知一下父亲母亲,告诉他们我洗漱一番后,便会去拜见他们。”
管家回答道:“诺,公子。”
姜墨带着吕素和高要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吕素红着脸问道:“姜大哥,等会儿我是不是需要去拜见一下郡守大人和郡守夫人。”
姜墨打趣地说道:“素素,你是我的未婚妻,当然需要去拜访一下未来的公公婆婆。”
吕素捏着自己的衣角,小声的说道:“姜大哥,我有些紧张,我怕伯父伯母他们不喜欢我。”
姜墨关心的说道:“素素,你放心我父母他们人很好的,而且素素你这么漂亮,他们一定会喜欢的。”
吕素被姜墨这么一大趣道,心里的紧张感减少了不少,说道:“姜大哥,你就会取笑我。”
此次,旁边的高要说道:“姜墨,你住的院子真大,一个郡守住的地方都这么大,那皇帝住的地方岂不是更大。”
姜墨笑着说道:“高要,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皇宫参观一下。”
高要笑着说道:“好呀!我还没有见过皇帝住的地方是怎么样的!”
到了姜墨的院子后,姜墨叫了几个奴婢去服侍高要和吕素洗漱。
姜墨洗漱好后,带着吕素一起去拜见自己的父母,在路上的时候姜墨见吕素有些紧张,便拉着吕素的手安慰道:“素素,你不用紧张,我父母一定会喜欢你的。”
吕素被姜墨拉着手,只感觉心跳加快,脸嗖的一下红了起来,小声的说道:“姜大哥,你放心,我已经不紧张了。”很快,两人来到了姜墨父母的房间。
姜墨轻轻推开房门,笑着向屋内说道:“爹,娘,我带素素来看你们了。”
姜墨的父母正坐在屋内喝茶,听到声音,都放下茶杯起身。
王嫣上下打量着吕素,眼中满是慈爱,拉过吕素的手说:“这姑娘生得可真俊俏,瞧这小脸嫩得哟。”
姜墨的父亲也在一旁点头,笑着说:“好好好,一看就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姑娘。”
吕素原本还有些羞涩,在姜墨父母的热情下,渐渐放松了下来,甜甜地喊了声:“伯父,伯母。”
姜墨看着吕素与父母相处融洽,心中十分欢喜,笑着站在一旁。吕素也完全没了刚开始的紧张,融入到了这个温暖的氛围之中。
聊了一会后,姜逸把姜墨带到了书房,问道:“墨儿,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姜墨回答道:“父亲,我这次出去,寻找到两个大才,我把他们安排到了城里的院子里,准备过两天送他们上岛。”
姜逸说道:“墨儿,你办事我放心,现在的局势越来越混乱了,你觉得还有多久天下会乱起来。”
姜墨说道:“据咸阳的探子传过来的消息得知,始皇帝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可能就在这一 两年之内了。”
姜逸说道:“前段时间,齐国的王室找到我,让我跟他们一起共谋大事,墨儿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姜墨回答道:“父亲,就凭那群酒囊饭袋能干成什么事,而且以我们的实力,不需要和他们合作,两年过后,孩儿一定会训练出十万虎狼之师。”
姜逸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墨儿,以后大业成功后,你准备怎么对待六国贵族。”
姜墨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如果他们听话,就让他们在咸阳当个闲人,如果不老实的话,就让他们去服劳役,也好废物利用,如果有必要也会杀掉一批。”
姜逸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墨儿,这样对他们是不是太过残忍,毕竟我们姜家曾经也是齐国的贵族。”
姜墨说道:“父亲,您想一想,现在秦国的很多事情不是他们搞出来的,如果不是怕影响不好,我都想把他们全杀了。”
姜逸见姜墨这样,便没有在劝,两人聊了一会儿后,便出了书房往客厅而去,到了客厅后,姜墨见母亲和吕素相谈甚欢。
王嫣见姜墨进来后说道:“墨儿,你准备什么时候跟素素结婚呀!”
姜墨说道:“母亲,过两天我就派人去沛县向吕公提亲。”
王嫣听后,笑着说道:“我觉得素素很不错,你俩早点结婚,我也就放心了,到时你俩只管拜堂成亲就行,其他的事情我会安排好的。”
姜墨说道:“那就辛苦母亲了。”姜墨和父母聊了一会儿,关于结婚的事情后,便带着吕素回了自己院子。
在回院的路上,吕素高兴的说道:“姜大哥,没想到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
姜墨抚摸着吕素的小手说道:“素素,你放心我会一生一世的爱护你,保护你。”
吕素红着脸,满脸幸福的说道:“姜大哥,素素相信你。素素也一定会成为一个贤妻良母的。”
姜墨笑着说道:“我相信素素,一定会成为一个贤妻良母的,而且我会让素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吕素轻声的说道:“我只要跟姜大哥在一起,就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姜墨和吕素回到院子后,休息了一会儿,姜墨便带着吕素、高要一起出了门,准备去给萧何韩信一行人接风洗尘。
第17章 接风宴
姜墨带着吕素和高要出了门,街道上热闹非凡,人群熙攘。
吕素穿着淡粉色的裙裳,眉眼含笑,像一朵娇俏的花,好奇地张望着周围。高要则跟在后面,像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一样,东瞧瞧西摸摸。
未几,姜墨一行人便抵达了萧何、韩信下榻的庭院,姜墨踏入客厅,只见萧何韩信已然收拾妥当,端坐一处,相谈正欢。
萧何、韩信见姜墨进来,赶忙起身拱手施礼:“公子,您来了。”
姜墨微微一笑,说道:“萧先生、韩信,你们可收拾好了?”
萧何答道:“公子,我们已然收拾妥当。”
姜墨闻听,喜笑颜开,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去酒楼吧。”萧何、韩信齐声应道:“诺,公子。”
随后,姜墨遣人告知了一下萧何的夫人孩子和季桃,待众人到齐后,姜墨便携他们一同朝酒楼而去。
须臾,一行人便来到了“一间酒楼”,姜墨步入其中,掌柜赶忙迎上前来,说道:“公子,是否可以上菜了?”
姜墨环顾了一下大厅,答道:“掌柜,可以上菜了。”掌柜说道:“诺,公子。”言罢,转身去通知厨房可以上菜了。
姜墨领着众人走进雅间,众人纷纷落座,美酒佳肴如行云流水般陆续上桌。
姜墨端起酒杯,朗声道:“诸位不远千里来追随我,我敬诸位一杯,愿咱们谋划之事能够早日实现。”
萧何、韩信等人亦端起酒杯,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我们也敬公子一杯,谢公子给我们一展宏图的良机。”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姜墨说道:“在座的诸位日后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望大家日后齐心协力,为了咱们的大业共同奋进。”
萧何、韩信齐声答道:“我们必当齐心协力,辅佐公子成就大业。”
姜墨听后,喜不自禁,说道:“萧先生,我欲明日带你们去一趟岛上,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如今的实力,以免先生你们整日忧心忡忡,不知先生身体可吃得消?”
萧何嘴角轻扬,微笑着说道:“公子大可放心,萧某这副身子骨硬朗得很,没有任何问题。”
姜墨轻抿一口酒,朗声道:“萧先生,既如此,明日我便派人前去迎接你们。”
此时,酒足饭饱的吕素眨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姜大哥,你们明日准备去往何处呀!”
姜墨凝视着一脸好奇的吕素,嘴角含笑,耐心解释道:“我明日打算带萧先生他们出海一趟。”
吕素听闻,如一只乖巧的小鹿,小心翼翼地问道:“姜大哥,我长这么大还从未出过海呢,你明日可否带我一同前去?”言罢,还娇柔地望着姜墨,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心生怜悯。
姜墨看着吕素那副惹人怜爱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缓声道:“素素,出海可是件极其无聊的事情,船上可不比陆地,船只摇晃得厉害,很多人初次乘船都难以忍受。”
吕素听后,却不以为意,拍着自己那并不丰满的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姜大哥,你放心,我一定能够坚持的。”
姜墨见吕素对出海如此兴致勃勃,便也不再劝阻,说道:“素素,明日出发之时,我自会带上你。”
吕素闻言,喜笑颜开,娇声说道:“姜大哥,你真好。”
此时,在一旁沉默许久的高要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问道:“姜墨,你们明日要出海去往何方呀?”
姜墨看着高要那满是好奇的神情,缓缓答道:“耽罗岛,也就是日后棒子国的济州岛。”
高要听后,兴奋之情溢于言表,高声说道:“姜墨,你可真是厉害,才来几年便占领了一座岛屿,而且还是棒子国的岛屿,实在是大快人心啊!
倘若日后有机会,姜墨你定要将棒子国灭掉,谁让他们如此厚颜无耻,将华夏的诸多事物都据为己有。”言罢,还气愤地灌下了一大口酒。
姜墨没想到高要还是一个愤青,于是开口说道:“高要,你放心,要是以后有机会,我不光会把棒子国灭了,还会把鬼子国一起灭了。”
高要听后,高兴的说道:“姜墨,你以后要是把鬼子国灭了,那可真是为华夏除了一个大祸害,到时如果有机会,让我也杀几个鬼子泄泄愤。”
姜墨笑着说道:“到时灭亡鬼子国的时候,一定会带你一起去的。”随后拿起酒杯和高要喝了一杯酒。
高要恳求的问道:“姜墨,你明天去耽罗岛的时候可以带上我吗?我还没有出过国呢!”
姜墨听后,哈哈大笑,说道:“高要,你放心,明天出发的时候带着你一起。但是现在的耽罗岛上还很原始,什么都没有。”
高要说道:“没有关系,以前没有钱出国,现在有机会,当然要去看一下。”
姜墨笑着说道:“明天出发的时候,我会叫人通知你。”
姜墨接着又对正在跟萧何交流的韩信说道:“韩信,回去后你好好准备一下,这次去岛上后,我会把你留在上面,然后让你进入军队,能够获得什么职位,就看你的本事了。”
韩信听后,自己终于有机会可以施展心中抱负,于是兴奋的说道:“公子,请你放心,韩信一定不会辜负公子的期望。”
姜墨说道:“韩信我希望,你在岛上的时候,可以好好的学习兵法,需要你为我征战的日子不远了。”
韩信听到自己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带兵征战了,激动的回道:“公子,请你放心,韩信一定会严格要求自己,不会拖公子的后腿。”
姜墨听后,面带笑容的说道:“韩信你也不要有压力,我相信你。”
此时,萧何开口问道:“公子,萧某以后准备干什么?”
姜墨看着心情有些低落的萧何说道:“萧先生,等从岛上回来后,我会派你去咸阳,执行一项任务,这对我们以后的大业很重要。”
萧何听后大喜,开口说道:”公子,你放心,萧何一定会完成任务。”
姜墨举起酒杯说道:“大业成功后,我一定会重赏大家。让我们一起满饮此杯,祝我们大业可成。”随后大家一起起身举杯。
接风宴结束后,姜墨让人带着萧何韩信他们回了住的院子,自己则带着吕素高要一起回了郡守府。
第18章 带众人去耽罗岛
次日清晨,姜墨用过早餐,便向父母禀报自己要出门数日,不久后便归。
父亲姜逸深知姜墨所为何事,故而缄默不语;
母亲王嫣虽对姜墨近年来频繁离家略有微词,但她晓得姜墨必定是在暗中筹划着什么,于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姜墨在外务必照顾好自己,同时告诫姜墨尽早归家,毕竟婚期将近。
姜墨向母亲许下承诺后,辞别双亲离去。
回到自家院子,姜墨差人去接萧何韩信等人至港口;自己则领着吕素和高要朝港口进发。
抵达港口后,吕素被停靠在岸边的巨船惊得目瞪口呆,满脸狐疑地问道:“姜大哥,待会儿我们就要乘坐这艘大船出海吗?”
姜墨望着一脸惊愕的吕素,微笑着应道:“正是,素素,待会儿我们就要搭乘此船出海。”
吕素旋即开始在港口四处游览起来,高要亦是被眼前的大船震撼得瞠目结舌,开口问道:“姜墨,这船是你打造出来的?”
姜墨不厌其烦地解释道:“此船乃是我参照郑和下西洋时的宝船,精心制造而成。”
高要闻罢,如梦初醒,说道:“原来如此,我瞧这船比当今的技术还要先进。姜墨你竟然连船的构造都了如指掌,在现代你究竟是做什么的?”
姜墨听后,心中暗忖自己不过是提前准备好图纸罢了,但他自然不会将实情告知高要,于是答道:“我只是对船只模型略通一二,故而对此有些研究。”
高要听后,不再追问,转而如吕素一般,在港口参观起来。
过了一会儿,姜虎带着萧何韩信一行人到了,萧何韩信被眼前的巨型船只震惊到了。
姜虎见到萧何韩信一脸震惊的样子,心里没有嘲笑他们,毕竟当初自己第一次见到这船的时候,不比他们强多少。
姜墨见人皆至,遂传令众人登船。待众人皆登船后,姜墨方下令启程。
萧何慨叹道:“公子,未料想大海竟如此辽阔,且乘舟于其上,竟无甚颠簸之感。”
姜墨轻笑应道:“萧先生,此乃因此刻海面风平浪静,故而不甚颠簸;若海面上起浪,那便难受至极了。”
此时,甲板上忽而传来吕素的惊呼声:“好大的鱼呀!莫非是海怪。”周遭众人亦皆被惊得惶恐不安。
姜墨到甲板上一看,原来是鲸鱼,此时吕素满脸疑惑地询问姜墨:“姜大哥,这是不是海怪呀?我们是不是要被吃了。”
姜墨笑着解释道:“这是蓝鲸,是一种哺乳动物,只是体积有些大而已,不是什么海怪,而且蓝鲸的性情温和,不会主动攻击的。”
众人听到姜墨的解释,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萧何惊奇的说道:“公子,大海还真是神秘,里面竟然生存着这么大的动物。”
姜墨想着到后世,大海都还有很多地方都没有探查清楚,于是开口说道:“是呀,大海确实神秘。”
没过多久,就看到了耽罗岛的轮廓,当船慢慢靠近港口时,船上的众人被港口里停放的一百来艘大大小小的船只震惊到了。
姜墨带着吕素一行人下了船后,没过多久陈平和岛上的主要官员、军队中的主要将领来迎接姜墨。
萧何和韩信见到那些装备精良,纪律严明的士兵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想着这些士兵恐怕比秦国的精锐部队还强。
只是不知道姜墨有多少这样的士兵,如果多的话,那取得大业就不是太难,此时的萧何和韩信心中涌起了万丈豪情。
姜墨把众人相互之间做了一个介绍,然后一起往姜墨在岛上的临时府邸而去。
没过多久,姜墨一行人来到了岛上人们聚集的地方,萧何韩信看着眼前这鳞次栉比的房屋,热闹的街道,心里想着这比很多郡城都要繁华吧,更加坚定了萧何韩信追随姜墨的心。
姜墨一行人到了府邸后,不久仆人就把美酒佳肴端了上来,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宴席结束后,姜墨带着陈平等岛上官员、军队主要将领、萧何韩信一起前往议事大厅。
众人落座后姜墨问道:“陈平,这段时间岛上有发生什么事情没有?还有难民招收了多少。”
陈平递给姜墨一个册子后,开口说道:“公子,这段时间一直按照你定下的计划稳定发展着,没有遇到任何事情,还有就是这段时间一共招收难民一万余人。”
姜墨听到陈平的报告后,说道:“陈平,以后要慢慢开始囤积粮草,两年内我希望你准备好,可以供二十万大军食用三年的粮草。”
陈平听后,回答道:“公子,请你放心,我一定按时完成任务。”
姜墨对着军队将领说道:“这段时间,士兵的训练可有松懈。”
将领回答道:“没有,公子,在你走后,士兵的训练还是按照您定下的计划实行,将领们不敢有丝毫松懈。”
姜墨说道:“回去后,通知一下虎贲营和骑兵营,我明天要检阅他们的训练成果。”
将领信誓旦旦的回答道:“我一定通知到,绝不会影响公子的检阅。”
姜墨一脸正色地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我们回陆地的日子不远了,到时候取得天下后,本公子一定不会亏待在座的各位,拜将封相就看你们的努力了。”
众人听后,兴奋的说道:“我等一定竭尽全力助公子成就大业。”
姜墨和众人商议了一下后续的事情,便把众人遣散只留下陈平、萧何和韩信。
姜墨看着三人说道:“明天,你们几人跟我一起去检阅虎贲营和骑兵营的训练成果,然后我们再去岛上的其他地方看看。”
陈平、萧何和韩信拱手道:“谨遵公子令。”
随后姜墨找到吕素说道:“素素,我明天要去检阅军队,你去不去?”
吕素小心翼翼的问道:“姜大哥,我去的话,会不会影响到你。”
姜墨笑着回答道:“不会,我主要是怕你在岛上无聊。”
吕素听后,满脸笑容的回答道:“既然不会影响到姜大哥,那我就去吧。”
姜墨握住吕素的手说道:“素素,坐船累到了吧?今天就早点休息,明天我们还要早起。”
吕素红着脸回答道:“知道了,姜大哥,你也早点休息。”随后姜墨跟吕素告辞离开了。
第19章 检阅军队
清晨,阳光洒在大地上,照亮了整个岛屿。
姜墨用过早餐后,带着吕素、萧何、韩信和陈平等人一同前往军营。
到了军营后,姜墨带着众人走到了演武场的高台上。
姜墨命人吹响号角,不一会儿,5000名装备精良的虎贲营士兵,如同钢铁洪流一般,整齐划一地走到了高台下。
他们的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似乎能震撼大地,显示出无比的威严和纪律性。
紧接着,5000名弓马娴熟、装备精良的骑兵营士兵,骑着战马如疾风般疾驰而来。
他们的身影矫健,战马嘶鸣,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他们的英勇无畏。
骑兵们的速度快如闪电,动作整齐划一,给人一种无坚不摧的感觉。
虎贲营和骑兵营中,还有各1000名重步兵和重骑兵。
重步兵除了眼睛处,全身盔甲覆盖;重骑兵无论是人还是马,都被厚重的盔甲所覆盖。
在阳光的照射下,黑色的盔甲更加厚重,给人肃杀的氛围,冲击着人的精神,让人感到绝望和无力。
站在姜墨身旁的萧何和韩信,目睹这一幕后,心中震撼无比,不约而同地想到,之前他们对姜墨的实力还是严重的低估了。
此刻,看到这些虎狼之师后,他们对姜墨是彻彻底底的服气了。
随后,姜墨站在高高的检阅台上,他的身影显得高大而威严。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彻整个营地:“将士们,你们辛苦了!”
士兵们整齐地站在台下,他们的回应如雷贯耳:“愿为公子效死!”这声音充满了决心和忠诚,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姜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高声宣布:“检阅开始!”
话音刚落,虎贲营的士兵们立刻开始了方阵演练。他们的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地上的鼓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们手中的长枪如林,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随着一声声响亮的口号,不断变换着各种阵型。刀光闪烁,气势磅礴,仿佛整个营地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震撼。
与此同时,骑兵营的骑手们也毫不示弱。他们纵马奔腾,在营地里如疾风般疾驰,马蹄声如雷,扬起一片尘土。
骑手们弯弓搭箭,箭矢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精准地射中远处的靶子,每一支箭都如同长了眼睛一般,让人惊叹不已。
吕素等人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精彩的表演。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惊叹之色,被士兵们的英勇和技艺所折服。
姜墨则一边观察着士兵们的表现,一边微微点头。他对士兵们的训练成果非常满意,这些士兵们展现出的实力和纪律,让他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检阅结束后,姜墨再次走上高台。他的声音在营地中回荡:“今日见你们如此英勇,我倍感欣慰。如今乱世降临,你们皆是我最信任的力量。
日后,定要继续苦练本领,守护自己的家人和同伴!”姜墨的话语激励着每一个士兵,让他们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和责任。
士兵们齐声高呼:“誓死追随公子,愿为公子效死!”这激昂的呼喊声响彻云霄,如同一股洪流在军营上空奔腾回荡。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能冲破云霄,直达天际。
姜墨站在高台上,他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高大威猛。他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的士兵们,然后大声说道:“你们的表现我很满意,但是以后还需要更加刻苦的训练。今天,给所有的士兵加餐,每人多发一个月饷!”
士兵们听闻此言,欢呼声再次响起,如雷贯耳。他们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高呼:“谢谢公子的赏赐!”这欢呼声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一波,在军营中掀起了巨大的声浪。
姜墨微笑着看着士兵们,然后挥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他说道:“解散。”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士兵们迅速而有序地排列成整齐的队伍,迈着坚定的步伐,整齐划一地离开了演武场。
站在一旁的萧何,目睹了这一幕,心中不禁感叹道:“公子,这真是虎狼之师呀!”他对姜墨的治军之能深感钦佩。
姜墨转头看向萧何,微笑着说道:“萧先生这下可以放心了吧。”
萧何连忙躬身行礼,说道:“萧何愿追随公子,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姜墨笑着扶起萧何,说道:“萧先生,我们就一起努力,完成我们的大业吧。”
此时,站在一旁的韩信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他向前一步,说道:“公子,我什么时候可以进军营呢?今天看到士兵们如此威武雄壮,我心里直痒痒。”
姜墨看着韩信,大笑起来,说道:“韩信,到时我会让你从基层士兵做起,以后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韩韩信拍着胸口说道:“韩信一定会当上将军,不会丢了公子的脸。”
随后,姜墨带着吕素一行人,继续对其他区域展开巡查。
首先,他们来到了士兵们日常训练的场地,驻足观看士兵们的训练情况。
姜墨目光如炬,仔细审视着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
经过一番观察,他发现士兵们训练有素,动作规范,没有明显的问题。
紧接着,姜墨移步前往兵器库。一进入兵器库,一股寒光扑面而来,各种兵器整齐地陈列在架子上,闪烁着寒光。
姜墨走近兵器架,随机抽取了几件兵器进行检查。
他仔细查看兵器的刃口、握柄以及整体的状况,发现这些兵器都保养得很好,锋利无比,没有丝毫损坏或生锈的迹象,姜墨心中稍安。
最后,姜墨带领吕素一行人来到了军营的食堂。
食堂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士兵们正有序地排队打饭。
姜墨走到厨房,观察士兵们的伙食情况,没有发现克扣粮食的情况。
随后,姜墨带着吕素一行人和士兵们一起在食堂共进午餐。
他与士兵们同桌而坐,一边品尝着饭菜,一边与他们亲切交谈。
士兵们对姜墨的到来感到十分惊喜,纷纷向他汇报工作和生活中的点滴。
姜墨认真倾听着,不时给予鼓励和建议,气氛融洽而热烈。
巡视结束后,姜墨心满意足地带着吕素一行人离开了军营。
第20章 带吕素游览耽罗岛
第二天,姜墨安排了一些人带着萧何和韩信继续在耽罗岛上其他地方参观,而他则亲自带领吕素和几个护卫一同出行。
当姜墨来到吕素的房间时,他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
吕素正在梳妆台前整理自己的头发,看到姜墨进来,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姜墨走到吕素身边,温柔地说道:“素素,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起出去游览。”
吕素听了这话,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她高兴地跳了起来,然后紧紧地抱住了姜墨。
由于过于激动,她甚至情不自禁地在姜墨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吕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羞涩地低下头,小声说道:“姜大哥,对不起,我就是太兴奋了。”
姜墨看着吕素可爱的模样,心中不禁一动,但他还是故作生气地说道:“素素,你就这么轻薄我,你说该怎么办吧?”
吕素听到姜墨的话,心中一紧,她急忙解释道:“姜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太高兴了。”说着,她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姜墨看到吕素快要哭出来了,心中有些不忍,他连忙安慰道:“好啦,素素,我逗你玩呢。不过,你亲了我,我是不是也应该亲回去呢?这样咱俩就两清了。”
吕素听了姜墨的话,更加羞涩了,她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她娇羞地说道:“姜大哥,怎么能这样呢?咱们俩还没有成婚呢……”
然而,吕素的话还没有说完,姜墨就突然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吕素的眼睛猛地睁大,她完全没有预料到姜墨会这样做。
吕素本来想要用力推开姜墨,但就在姜墨的嘴唇轻轻触碰自己的瞬间,她突然感觉全身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吕素的身体变得软绵绵的,完全无法反抗姜墨的亲吻,只能笨拙地回应着他。
姜墨的嘴唇柔软而温暖,他的气息轻轻拂过吕素的脸颊,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这个吻持续了好几分钟,姜墨能感觉到吕素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于是他缓缓地松开了她。
姜墨抱着吕素,轻声说道:“素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突然袭击我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和宠溺。
吕素的脸颊绯红,她有些无力地拍打着姜墨的胸口,娇嗔地说:“姜大哥,你真坏。”
姜墨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坏笑,然后温柔地问道:“素素,那你喜欢吗?”
吕素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细若蚊蝇地回答道:“喜欢。”说完,她像一只害羞的小兔子一样,迅速把头埋进了姜墨的怀里。
过了一会儿,吕素觉得自己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抬起头,催促道:“姜大哥,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姜墨看着吕素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又逗她道:“素素,你的身体恢复了吗?”
吕素的脸“唰”的一下又红了,她羞涩地回答道:“已经差不多了,要是再不走,时间就晚了。”
姜墨见状,笑着说:“好,素素,那我们出发吧。”说罢,他拉起吕素的手,一起走出了府邸。
吕素今天不想坐马车,所以姜墨只能让吕素跟自己骑一匹马。姜墨翻身上马,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吕素抱到身前,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
一路上,姜墨都能感觉到吕素的身体紧紧地贴着自己,这种亲密的接触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但他还是强自镇定,专心驾驭着马匹前行。
走着走着,吕素突然发现后面的护卫们都离得远远的,似乎听不到他们的谈话。
于是她心中一动,转头看向姜墨,轻声问道:“姜大哥,你训练那么多兵马,是准备造反吗?”
姜墨完全没有想到吕素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他不由得一愣,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道:“素素,要是我造反的话,你会怎么办?”
吕素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姜大哥造反的话,我会跟姜大哥一起。如果最后失败被杀头,素素也会跟姜大哥一起。”
姜墨听了吕素的话,心中一阵感动。他紧紧地揽住吕素的腰,柔声说道:“素素,你放心,我是不会失败的。以后我还要封你为皇后,让你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吕素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想成为什么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我只要姜大哥你好好的。”
姜墨心里更加感动了,他轻声说道:“素素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没过多久,姜墨就骑着马,带着吕素来到了农场。
一眼望去,只见广袤无垠的田野上,种满了各种各样的农作物,郁郁葱葱,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田间,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人们正在辛勤地劳作着。
姜墨和吕素翻身下马,漫步走进田野,与劳作的人们亲切交谈起来。
姜墨询问了农作物的生长情况、收成如何,以及大家的生活状况。
众人见到姜墨到来,都异常激动,纷纷跪地叩谢,感激他为大家带来了新的生活,让他们不再忍饥挨饿。
姜墨与他们交谈了好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于是便带着吕素离开了农场。接着,他们继续骑着马,朝着牧场的方向前行。
当他们抵达牧场时,眼前的景象让吕素兴奋不已。
成千上万的牛羊和马群在广阔的草原上悠然自得地吃草,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
吕素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迫不及待地要求姜墨骑着马带她一起去放牧。
面对吕素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姜墨实在无法拒绝,只得应允了她的请求。
吕素兴奋得手舞足蹈,像一只欢快的小鸟,紧紧跟在牛羊群后面。她手中挥舞着鞭子,驱赶着牛羊群,嘴里还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看着吕素如此开心,姜墨也不禁被她的快乐所感染。
最后,姜墨亲自动手为吕素做了一顿美味的烤全羊。那香气四溢的烤羊肉,让吕素吃得赞不绝口,连连称赞姜墨的厨艺高超。
吃过烤全羊后,时间有些晚了。姜墨觉定先带着吕素回去,明天再去其他地方检验。
第21章 离开
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姜墨起床去练武场练了一个时辰的武,结束后姜墨点开了系统面板,上面显示着:
姓名:姜墨
年龄:20岁
体质:10(人类极限10)
精神:9(人类极限10)
姜墨看着面板上自己的体质提升了一点,心里想着可能跟自己天天练武有关系。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姜墨带着吕素四处参观。他们首先来到了学堂,这里的景象让吕素大为惊叹。
当姜墨领着吕素走进学堂时,教室里传来阵阵朗朗的读书声。吕素好奇地凑近一看,只见老师正在教导学生们诵读《三字经》。
不过吕素并没有见过《三字经》这本书,于是好奇的问道:“姜大哥,这《三字经》是何人所编,真的是太厉害了。
这《三字经》不仅通俗易懂,还含有深刻的人生道理。”
姜墨笑着回答道:“《三字经》是我当初为了方便学生认字编写出来的。”
吕素一脸崇拜的说道:“姜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就在这时,吕素注意到学生们手中拿着的并不是常见的竹简,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她疑惑地指着那些物品,向姜墨询问道:“姜大哥,学生们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呀?”
姜墨微笑着解释道:“这是书籍,是一种比竹简更加方便的书写和阅读工具。”
吕素听后,恍然大悟,她惊叹道:“姜大哥,这书籍真是太方便了!相比之下,竹简显得又重又不方便携带。”
接着,吕素的目光落在了学生们正在书写的纸张上。她好奇地问:“姜大哥,我看到学生们在一张薄薄的东西上书写,那是什么东西呢?”
姜墨耐心地回答:“那是纸张,它是由植物纤维制成的,可以用来记录文字和图画。而书籍就是由许多纸张装订而成的。”
吕素听了,对这个新奇的发明越发感兴趣,她不禁感叹道:“姜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些发明都如此巧妙,让人不禁感叹人类的智慧无穷无尽。”
吕素一脸崇敬的说道:“这发明纸张的人可真厉害,姜大哥,你知道是谁发明的吗?”
姜墨看着一脸崇拜的吕素,笑着说道:“发明纸张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吕素思考了好一会儿,突然间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然后恍然大悟地说道:“姜大哥,真的是你吗?你真的太厉害了!我觉得自己好幸运啊,能够遇到像姜大哥这样如此优秀的人。”
姜墨听到吕素的话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接着,姜墨带着吕素去参观了造纸厂和匠作坊。吕素对这里面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她瞪大眼睛,四处张望着,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姜墨则耐心地为她讲解着各种工艺和流程,吕素听得津津有味,不时还会提出一些有趣的问题。
参观结束后,姜墨看着吕素,一脸认真地对她说道:“素素,这几天你在岛上所见到的一切,都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父亲。”
吕素的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说道:“姜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严守这个秘密的,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由于再过两天,姜墨和吕素就要举行婚礼了,所以姜墨决定今天就返回琅邪。他让人去通知了陈平、军中将领、萧何和韩信等人。
待众人都到齐之后,姜墨站在众人面前,开口说道:“诸位,我今天准备离开这座岛屿,所以特地把大家召集过来,是想给大家分配一下接下来的任务。”
姜墨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陈平,我此次离岛之后,会前往咸阳走一趟,预计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了。
所以呢,在我离开的这段日子里,岛上的诸多事务就都交由你来负责啦。不仅要盯紧岛上的各项建设工作,还要储备足够的粮食。
若是在此期间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你尽管写信给我,安排情报人员尽快将信送到我手中,收到信后我自然会速速赶回。”
陈平闻听此言,赶忙起身,恭恭敬敬地拱手施礼道:“诺,公子放心,陈平必定会不辱使命,按时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姜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诸位将领,缓声道:“诸位将军,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你们切不可有丝毫懈怠之心,需得继续保持严格认真的态度,加紧训练士兵,不得有丝毫松懈。”
众将领闻言,纷纷起身,齐声拱手应道:“诺,公子!”
姜墨微微一笑,又看向韩信,关切地问道:“韩信,这几日在岛上感觉如何呀?”
韩信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回答道:“回公子的话,此次来岛,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我以前确实有些骄傲自大了,经过这几日的所见所闻,我才深知自己的不足之处,日后我定会更加勤奋刻苦地学习。”
姜墨见状,不禁笑道:“韩信啊,你能有如此觉悟,实在是太好了。我决定将你留在岛上,让你到军队中去历练一番。”
韩信闻言,喜出望外,连忙起身拱手道:“诺,公子!韩信定当全力以赴,绝不会给公子丢脸!”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调侃着韩信:“韩信啊,你可不能只顾埋头苦学,还得抓紧时间和季桃要个孩子。”
韩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一般,他有些羞涩地低下头,轻声应道:“公子,我晓得了。”
姜墨见状,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随即转头看向萧何,一脸郑重地说:“萧先生,此次你随我一同前往咸阳,主要目的是与那里的官员们接触,这对我们后续要开展的事务至关重要。”
萧何赶忙站起身来,双手抱拳,毕恭毕敬地回答道:“诺,公子。萧何定当不辱使命,全力以赴完成此项任务。”
姜墨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他接着说道:“我过两日便要与吕素姑娘成亲啦,到时候若有不便前来参加婚礼的人,也不必勉强。”
众人闻听此言,纷纷起身,拱手施礼,齐声说道:“我等恭祝公子新婚大喜,百年好合!”
姜墨微笑着向众人道谢,然后挥手示意他们散去。
待众人离去后,他带着吕素、萧何、高要以及数十名护卫,一同朝着港口的方向走去。
第22章 结婚
这段时间,姜墨的父母可谓是忙得不亦乐乎。
他们不仅帮姜墨把结婚的所有步骤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甚至连良辰吉日都已经确定好了。
吕公也考虑得很周全,因为吕公考虑到吕素就在琅邪。所以就不必让姜墨大老远地跑到沛县去迎亲了,只需要在琅邪本地迎亲即可。
到时候,吕公会亲自带着吕雉前来琅邪为吕素送亲呢。
结婚这天,姜墨起了个大早,像往常一样去练武场练了一个时辰的武。
等他回到院子时,丫鬟们早已准备好了热水,随后丫鬟脱掉了姜墨的衣服。
姜墨在进入木桶的时候,看到服侍自己的丫鬟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而且脸还变得绯红。
姜墨还逗弄了一下丫鬟,弄得丫鬟们更是情不自禁,看向姜墨的眼神仿佛是要吃了他一样。
姜墨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有些堕落了,连洗个澡都需要人服侍。
但是还真别说这被人服侍的感觉,还真他妈的爽。
洗完澡后,丫鬟们为姜墨穿上了华丽的喜服。
姜墨对着铜镜照了照,只见自己身着黑色喜服,英姿飒爽,想到马上就要和吕素成亲,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喜悦之情。
用过早餐后,姜墨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该出发去接吕素了。
于是他骑上一匹高头大马,带领着一群护卫,抬着聘礼,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吕素所在的地方前进。
一路上,姜墨的队伍引起了众多百姓的关注。
人们纷纷驻足观望,对这位即将迎娶新娘的新郎官投来羡慕的目光。
姜墨骑在马背上,威风凛凛,他的身后是整齐有序的护卫队伍,场面十分壮观。
到了吕素临时居住的院子后,姜墨轻盈地跃下马背。他稍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确保自己的仪表整洁得体,然后手持聘礼,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地走进了大门。
一进院子,姜墨就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只见里面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到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氛围。红色的灯笼高高挂起,彩带飘扬,人们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吕公早已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他热情地握住姜墨的手,说道:“贤婿啊,一路辛苦了!”
姜墨连忙拱手行礼,恭敬地回答道:“岳父大人,一点都不辛苦,能来迎娶素素,是我莫大的荣幸。”
寒暄过后,在吕公的引领下,姜墨穿过院子,来到了吕素的闺房外。然而,就在他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吕雉突然拦在了门前。
吕雉面带微笑,看着姜墨,轻声说道:“姜公子,我听说你的文采很不错呢。这样吧,你若能作一首夸赞素素的诗词,我便放你进去见她。”
姜墨略一思索,嘴角微扬,露出自信的笑容。他沉思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吟诵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栏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首诗一出,周围的人都不禁发出惊叹之声。
吕雉听后,心中也不禁涌起一丝羡慕。她暗自思忖,为何妹妹能够如此幸运,找到一个相貌堂堂、文武双全,又如此深爱她的如意郎君呢?而自己,何时才能等到易公子来迎娶呢?
就在吕雉胡思乱想之际,吕素被周围的惊呼声拉回了现实,面带微笑,轻声说道:“姜公子,您的文采真是令人赞叹不已啊!如今,您可以进去带走素素了。希望公子日后能够善待素素,让她幸福快乐。”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回应道:“吕姑娘放心,我定会用心呵护素素,绝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愿用我的一生陪伴她,与她共度每一个美好时光。”
吕雉满意地点点头,挥手示意丫鬟们为姜墨放行。
姜墨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那扇紧闭的门扉。
门开的瞬间,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落在了屋内的吕素身上。只见吕素身着一袭华丽的喜服,美丽动人,宛如仙子下凡。
姜墨快步上前,走到吕素面前,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仿佛这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时刻。他轻轻地牵起吕素的手,柔声说道:“素素,我来接你了。”
吕素的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抬起头,与姜墨的目光交汇,眼中满是幸福和期待。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姜墨带着吕素走出闺房,踏上了迎亲的花轿。
花轿被装饰得格外华丽,红色的绸缎随风飘动,仿佛在诉说着这段美好的姻缘。
轿夫们稳稳地抬起花轿,一路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一路上,锣鼓喧天,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望。
人们对这对新人赞不绝口,称赞他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终于,花轿抵达了郡守府。姜墨先一步下了马,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吕素从轿中扶出。
进入府中,只见宾客如云,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集在这对新人身上,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和祝福。
热闹非凡的喜堂里,大红的绸缎随风轻摆,喜庆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
姜墨和吕素身着华美的婚服,宛如一对璧人。他们携手站在喜堂中央,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随着司仪一声洪亮的“拜堂仪式正式开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姜墨和吕素身姿挺拔,先对着天地虔诚一拜,感谢天地的恩赐,愿他们的婚姻能得天地庇佑,一生顺遂。
接着,他们转身面向姜逸和王嫣,深深下拜,感恩父母的养育之恩。那庄重的神情,让在场的长辈们都湿了眼眶。
最后,两人相对而站,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对方,缓缓地夫妻对拜。这一拜,拜出了他们对彼此一生的承诺,拜出了携手共度风雨的决心。
“礼成!送入洞房。”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瞬间,喜堂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姜墨把吕素送回房后,说道:“素素,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还要去招待客人。”
吕素羞红着脸,说道:“姜大哥,你不要喝醉了。”
姜墨有些不怀好意的说道:“我当然不会喝醉,晚上还要跟素素洞房了。”
吕素听后,嗔怒道:“姜大哥,你赶紧出去,不要让客人们等久了。”姜墨看到吕素害羞的样子,只好转身离开去了喜堂。
姜墨回到喜堂后,亲朋好友们纷纷举杯,脸上满是祝福的笑容。“恭喜恭喜,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祝福声此起彼伏。
第23章 洞房花烛夜
婚宴结束后,姜墨脚步有些踉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推开门,他就看到吕素正端庄地坐在那里,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丝醉意的笑容,开口说道:“素素,今天辛苦你了。”
吕素闻言,脸上也泛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回答道:“姜大哥,我不辛苦。姜大哥,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她的声音如黄莺出谷般清脆动听,让姜墨的心头不禁一荡。
姜墨笑着说道:“今天是我结婚的大好日子,我可不得多喝一点呀!”
吕素一脸关心的回答道:“姜大哥,要不要我去给你做醒酒汤。”
姜墨一脸坏笑的说道:“我不用醒酒汤,只需素素亲我一口就行了。”然后目光灼灼的看着吕素。
吕素被姜墨看的不好意思了,只好亲了姜墨。姜墨怎么会放弃这机会,抱着吕素就吻了下去,几分钟过去,姜墨听到吕素有些喘不过气来,便放过了她。
吕素有气无力的打了姜墨几下,娇羞的说道:“姜大哥,你怎么这样。”
姜墨为了转移话题,关切地问道:“素素,你现在饿不饿?”
吕素连忙回答道:“姜大哥,我不饿。”然而,她的话音刚落,肚子却突然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吕素的脸瞬间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了起来,她羞涩地低下头,喃喃说道:“姜大哥,让你笑话了。”
姜墨见状,不仅没有嘲笑她,反而哈哈一笑,伸手将吕素轻轻地抱进怀里,温柔地说道:“你这小馋猫,肯定是晚上没吃东西。”
吕素的身体微微一僵,感受着姜墨温暖的怀抱,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过了一会儿,她才小声地回答道:“我……我吃了一点。”
姜墨笑了笑,说道:“那怎么够呢?我去叫人给你弄点东西吃。”说着,他便转身准备出门吩咐下人。
吕素见状,急忙拉住他的衣角,红着脸说道:“谢谢你,姜大哥。”
不一会儿,丫鬟端着几盘精致的菜肴走了进来。姜墨和吕素相对而坐,一起享用这简单的宵夜。席间,两人偶尔交谈几句,气氛温馨而融洽。
吃过饭后,姜墨看着吕素,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说道:“素素,我们该喝合卺酒了。”吕素的脸更红了,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回答道:“知道了,姜大哥。”
姜墨嘴角一勾,故意打趣道:“还叫我姜大哥呢?”
吕素的脸像晚霞一般绚烂,她羞涩地低下头,柔声说道:“夫君。”
随后姜墨小心翼翼地端来两杯酒,仿佛那两杯酒承载着他对吕素的深情厚意。吕素微笑着接过其中一杯酒,两人的目光交汇,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心中的喜悦和紧张。
当他们一同喝下合卺酒时,那酒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仿佛预示着他们未来生活的甜蜜与美满。
姜墨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吕素身上,他轻声说道:“素素,今日起,你我便是夫妻了,我定会一生护你周全。”
吕素羞涩地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轻声回应道:“夫君,我信你。”这简单的三个字,却蕴含着她对姜墨的信任和依赖。
姜墨微笑着说道:“素素,我们该歇息了。”
吕素听后,脸色更加红润,她娇羞地说道:“请相公怜惜素素。”话音未落,姜墨已将吕素轻轻地抱上了床。
紧接着,屋里的气氛变得愈发暧昧起来。吕素轻柔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期待和羞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半个时辰后,一切都渐渐平静下来。
吕素光着身子趴在姜墨的胸口,她的手在姜墨的胸口轻轻画着圆圈,那动作既轻柔又带着一丝调皮。她娇羞地说道:“夫君,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了,明天还要拜见公婆呢。如果夫君还想要的话,可以去找丫鬟。”
姜墨笑着抚摸着吕素的头发,温柔地说道:“我一辈子有素素你一个人就够了,早点睡吧。”说完,他将吕素紧紧拥入怀中。
吕素听到姜墨的话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她像一只乖巧的猫咪一样,紧紧地抱住姜墨,然后找了一个舒适的睡姿,缓缓地闭上眼睛,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二天天还没亮,晨曦微露,姜墨就像往常一样,轻轻地起床,生怕吵醒了身边的吕素。他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然后悄然离开了房间,前往庭院开始他的早练。
一个时辰过去了,姜墨完成了他的早练,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但他的精神却格外饱满。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屋里,一进门,就看到丫鬟们正在为吕素收拾打扮。
吕素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看到姜墨回来,脸上立刻露出了关切的神情。她柔声问道:“夫君,这么早你是去哪里了呀?”
姜墨微笑着回答道:“我去练了一会儿武,活动一下筋骨。倒是素素你,为何不多睡一会儿呢?”
吕素嗔怪地看了姜墨一眼,娇嗔地说:“还不是怪你,昨晚那么折腾,我今天浑身都没力气了。要是耽误了给爹娘敬茶,这可如何是好?”
姜墨连忙安慰道:“素素别担心,爹娘不会怪罪你的。他们知道你是在为姜家延续香火,开枝散叶呢。”
吕素听了姜墨的话,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她嗔怒地说道:“夫君,这里还有丫鬟在呢,你怎么能说这些话呢?”
姜墨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这时,只见丫鬟们纷纷用手堵住了耳朵,然后像一群受惊的小鹿一样,飞快地跑出了房间。
姜墨见状,趁机一把将吕素抱进怀里,轻声说道:“素素,你看,现在没人了吧。”
吕素嗔怒道:“夫君,我们要是再不去给爹娘敬茶,他们就该生气了。”
姜墨见状,只是逗弄了一会儿吕素,便往父母的院子走去。
第24章 去咸阳
姜墨成婚之后,在琅邪郡停留了数日,期间与吕素共度了一段甜蜜时光。
由于姜墨需要去咸阳处理一些事情,姜墨决定向父母请辞,告知他们自己的行程安排。
当姜墨告知父母自己需要去咸阳的时候,母亲王嫣的脸色明显有些不悦。她看着姜墨,略带生气地说道:“墨儿,你和素素才结婚几天,怎么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呢?”
姜墨见状,连忙解释道:“母亲,我这次去咸阳是有要事需要处理。而且,我会带着素素一同前往,绝不会让她独自一人留在这里。”
王嫣听了姜墨的解释,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担忧地说:“素素,你可要照顾好墨儿,出门在外,凡事都要小心。还有,别忘了给姜家开枝散叶,早日让我们抱上孙子。”
吕素听了婆婆王嫣的话,顿时羞红了脸,低着头轻声说道:“知道了,娘。”
这时,父亲姜逸也开口说道:“墨儿,此去咸阳路途遥远,你一定要多加小心。遇到事情不要冲动,凡事三思而后行。”
姜墨恭敬地回答道:“父亲放心,我会牢记您的教诲,谨慎行事的。”
与父母交谈了一会儿后,姜墨和吕素便起身告辞,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一进院子,姜墨看着吕素,有些愧疚地说:“素素,我们才结婚没几天,就要如此奔波去咸阳,你不会怪罪我吧?”
吕素温柔地笑了笑,说道:“夫君去哪儿,素素就去哪儿。只要能和夫君在一起,去哪里都无所谓。”
姜墨听了吕素的话,心中感动不已,他紧紧地抱住吕素,感慨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随后,姜墨立刻吩咐手下人开始收拾东西。众人迅速行动起来,将各种物品整理打包,一切都井井有条。
收拾完毕后,姜墨带着吕素、萧何、高要、姜虎以及几十名护卫,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郡守府,朝着咸阳的方向进发。
由于此次出行还带着吕素,为了让她能够舒适一些,姜墨特意安排了一辆马车。这样一来,他们的行进速度自然就慢了一些。
一路上,众人或骑马或坐马车,缓缓前行。经过一个多月的跋涉,终于快要抵达咸阳了。
这天,他们路过一片竹林时,突然听到前方传来阵阵打斗声。姜墨心中一紧,立刻带领众人加快速度赶过去查看情况。
当他们赶到时,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而不远处,一群土匪正围着一名女子,显然是想要对她不利
。姜墨见状,怒不可遏,当即命令姜虎带人冲上前去,将女子救下,并将这群恶贯满盈的土匪全部斩杀。
姜虎领命后,如猛虎下山一般,迅速冲入土匪群中。他手中的大刀上下翻飞,所过之处,土匪们纷纷惨叫着倒地。没过多久,土匪们就全部被姜虎斩杀殆尽。
姜虎将女子带到了姜墨面前,吕素见女子衣衫不整,十分狼狈,连忙从马车上取出自己的衣服,递给女子,让她换上。
女子感激地看了吕素一眼,接过衣服,匆匆忙忙地换好。
待女子换好衣服后,她走到姜墨面前,双膝跪地,连磕了几个响头,说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姜墨连忙上前,将女子扶起,说道:“姑娘不必如此,快快请起。你叫什么名字?可有亲人在此?我可以派人送你回家。”
姑娘听到这里,心如刀绞,悲痛欲绝,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她无法抑制内心的哀伤,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抽泣着,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地回答道:“小女子名叫苏珂,原本是咸阳人士。此次出城,是为了探望远方的亲人。
然而,谁能料到,在回家的途中,竟然遭遇了凶残的土匪。他们不仅夺去了我全家的生命,还险些让我遭受土匪的欺凌。
若不是公子您及时出手相救,小女子恐怕早已命丧黄泉,遭受那不堪的侮辱了。”话未说完,苏珂的身体猛地一软,晕倒在地。
过了一会儿,苏珂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神迷茫而无助。姜墨见状,轻声问道:“苏姑娘,你现在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适?”
苏珂摇了摇头,感激地看了姜墨一眼,然后说道:“多谢公子关心,小女子已无大碍。只是,我如今孤身一人,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站在一旁的吕素插话道:“夫君,我看这苏姑娘身世可怜,无依无靠的。要不,就让她留在咱们家,给我当丫鬟吧。这样一来,她也有个安身之所,不至于流落街头。”
姜墨听后,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转头对苏珂说道:“苏姑娘,你意下如何?是否愿意留在我家,给夫人当丫鬟呢?”
苏珂连忙跪地,磕头谢恩道:“多谢公子和夫人的收留之恩,小女子感激不尽。日后,我定会尽心尽力地服侍夫人,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接着,苏珂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姜墨,继续说道:“公子,小女子还有一事相求。恳请公子能帮忙将我的家人安葬,让他们入土为安。”
姜墨毫不犹豫地答应道:“苏姑娘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说罢,他立刻吩咐姜虎等人去准备挖坑掩埋苏珂家人的事宜。
一切准备妥当后,苏珂在家人的坟前,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头,然后起身,默默地跟着姜墨一同离去。
没过多久,咸阳城就出现在众人眼前。远远望去,城墙高耸入云,气势磅礴,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堡垒。
姜墨心里想着咸阳城不愧是当今第一大城。
姜墨带着众人,缓缓靠近城门。只见城门守卫身着威严的铠甲,手持锋利的长矛,眼神犀利地审视着每一个人。
在城门守卫的严密检查下,姜墨等人依次通过,一进城,众人便被眼前的繁华景象所震撼。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叫卖声、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独特的交响乐。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在街上逛了一会儿后,姜墨带着吕素一行人往姜府而去。
第25章 再遇易小川
到了咸阳之后,姜墨毫不吝啬地给了萧何一大笔钱财,让他去结交咸阳的权贵们。而姜墨自己,则带着高要一头扎进了酒楼的事务中。
不得不说,高要的加入确实给酒楼带来了不少变化。他那独特的烹饪技巧和对食材的精准把握,让酒楼的菜品质量有了显着提升,使得来吃饭顾客们都对菜肴赞不绝口。
看着酒楼生意日益兴隆,姜墨心中暗自高兴,虽然酒楼的主要任务是打听消息,传递情报,但是酒楼能挣钱,姜墨也感到很高兴。
今天,姜墨找到高要,诚恳地说道:“高要,我打算把咸阳酒楼的一部分股份分给你。”
高要闻言,连忙摆手道:“姜墨,你能给我提供一个安稳的地方,让我不用再提心吊胆,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怎么还能要你的股份呢?”
姜墨微笑着解释道:“高要,你别这么说。因为你的加入,酒楼的生意才会这么好。而且,如果你无法回到现代,你也需要一份工作来维持生活,不是吗?”
高要听了姜墨的话,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抬起头,看着姜墨说道:“姜墨,谢谢你的好意。那我就收下这份股份了,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努力工作,让咱们酒楼的生意越来越红火。”
姜墨正想说些什么,突然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
“掌柜的,再给我来一壶酒,你是怕我付不起钱吗。”
“公子我是怕你喝多了,会出事情。”
“快给我上酒,不然我叫人砸了你的酒楼。
姜墨眼见这情形,别无他法,只得领着高要一同下楼。甫一下楼,却惊见与掌柜争执不休的,竟然是易小川!
掌柜焦急地问道:“公子,这可如何是好啊?
姜墨赶忙上前一步,沉声道:“无妨,此乃我旧时相识,我自会妥善处置,你且先退下吧。”
掌柜闻听此言,如蒙大赦,连连应道:“诺,公子。”
高要见状,心急如焚,如疾风般冲向易小川喜出望外的喊道:“小川,小川!”
易小川闻声,循声望去,待看清叫自己之人后,满脸讶异,失声叫道:“老高,怎会是你?”
姜墨亦步亦趋地走上前,面带微笑,缓声道:“小川,别来无恙啊。”
易小川凝视着姜墨,面露惊喜之色,说道:“姜墨,你也在此处啊。我还道你身在沛县呢,缘何来这咸阳了?”
姜墨嘴角微扬,轻笑道:“我来此乃是为了开设酒楼,这便是我所开之酒楼了。”
易小川闻言,面露尴尬之色,赧然道:“姜墨,真是对不住啊,我并不知晓这酒楼是你所开,否则,我断不会如此胡搅蛮缠的。”
姜墨摆了摆手,笑道:“无妨,不知者无罪嘛。不过,我听闻你去寻觅归家之法了,怎会如今却在这咸阳城中呢?”
高要闻听“归家之法”四字,顿时如遭雷击,精神为之一振,全神贯注地倾听起来。
易小川看着姜墨,缓缓说道:“姜墨,当初和你在沛县分别后,我便马不停蹄地赶往燕地,只为寻找回家的方法。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那个地方,可对方却告诉我,要我六十年后再来,那时才会告诉我回家的方法。”
姜墨知道这是北岩山人在骗他们,从剧中可知易小川和高要是吃了长生药,活了两千多年才回到了现代,而不是通过宝盒立马回到现代。
高要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失望和落寞,他喃喃自语道:“六十年?小川,我们是不是真的需要再等六十年才能回家?六十年后,我还能活着吗?”说完,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瘫坐在地上。
姜墨见状,连忙上前安慰道:“高要,别这么沮丧嘛。就算真的回不去,你也可以在这边好好生活呀。
你看,你现在有了自己的酒楼,生意也做得风生水起。你完全可以在这边娶几房妻子,多生几个娃,然后把酒楼越做越大,让自己的名声传遍天下。”
高要听了姜墨的话,心情似乎稍微好了一些,他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道:“姜墨,谢谢你的安慰,我没事的。”
姜墨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对易小川说:“小川,今天你和高要重逢,实在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我去叫厨房的人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咱们边吃边聊,好好庆祝一下。”
说罢,姜墨带着易小川来到了二楼的包厢,安排他坐下后,又赶忙去通知厨房准备一桌酒菜。
不一会儿酒菜被端上了桌,姜墨说道:“高要,小川。祝贺你们今天重逢,咱们干一杯。”随后易小川、高要举起酒杯,几人干了一杯酒。
姜墨看着易小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开口问道:“小川,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感觉你今天有些不对劲啊。”
易小川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开口道:“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子,但是她进宫去当妃子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苦涩。
一旁的高要听到这话,顿时愤怒地喊道:“小川,你喜欢上了别人,那我妹妹怎么办?”
易小川面露尴尬之色,他知道自己对高岚确实有愧疚之情,但感情的事情又怎能勉强呢?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是真的喜欢玉淑,而且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到现代,所以我只能对高岚说一句对不起了。”
高要一听这话,更是怒不可遏,他猛地站起身来,就要上前去揍易小川。
姜墨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了高要,劝慰道:“高要,你先冷静一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们不能强迫小川不去喜欢一个人。”
高要虽然心中仍然愤愤不平,但在姜墨的劝解下,也稍稍平息了一些怒火。
姜墨接着对易小川说道:“小川,那你打算怎么对待吕雉呢?她还在沛县等着你呢。”
高要听到易小川还有女人,心里想着幸亏高岚没有和他在一起,要不高岚以后有的伤心了。
易小川听到这话,心中一阵刺痛。他当然知道吕雉对他的感情,可是他对吕雉并无男女之爱。
然而,面对姜墨的质问,他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默默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姜墨见状,心中已然明了,易小川这是不想负责任啊,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第26章 吕雉来咸阳
酒局结束后,姜墨派人将易小川送回了蒙府。高要则因为喝得有些多,决定留在酒楼休息一晚。
在回家的路上,姜墨的脑海里不断闪现着易小川的身影。他不禁感叹,这易小川果然是这部剧的主角,运气好得令人咋舌。
先是结识了玉淑这样的绝世美女,而后又被蒙恬误认为是他的弟弟蒙毅,如今更是直接住进了蒙府。
姜墨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如果能够利用易小川对玉淑的感情,说不定就能成功谋取到蒙家军的控制权。如果得到蒙家军,自己统一天下的步伐必然会大大加快。
姜墨一边走,一边在心中谋划着各种可能的方案,不知不觉间便回到了家中。
吕素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见到姜墨回来,她连忙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夫君,你怎么又喝这么多酒?”
姜墨微笑着回答道:“这不是碰到易小川了嘛,就多喝了几杯。”
吕素闻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夫君,你见到易公子了?”
姜墨点点头,将易小川有了喜欢的人的事情告诉了吕素。吕素听后,脸色微微一变,有些生气地说道:“易公子怎么这样,姐姐还在沛县等着他呢。”
姜墨见状,连忙安慰道:“素素,他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就寝了?”
吕素听后,双颊如晚霞般羞红,她轻轻地褪去了衣裳,宛如一朵娇羞的花朵,缓缓地钻进了被窝。
姜墨见此心中不由得升起一团欲火,于是赶紧吹灭了灯,匆忙的上了床。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传出了吕素婉转的“歌声”。吕素的“歌声”,如同天籁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门外伺候的丫鬟,听到房间里的声音都羞红着脸,心里想着公子真是厉害,每次都这么长时间,不知道夫人受不受的了。
过了几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姜墨陪着吕素在院子里悠闲地散着步。两人边走边聊,好不惬意。
突然,一名下人急匆匆地跑过来,向吕素禀报:“夫人,吕雉姑娘在府外等候,说是有要事相商。”
吕素一听姐姐来了,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连忙吩咐下人将吕雉请到客厅。
不一会儿,吕雉被带到了客厅,吕素赶忙迎上去,姐妹俩见面后,互相寒暄了几句。吕素让人给吕雉看茶,然后关切地问道:“姐姐,你怎么会来咸阳呢?”
吕雉微微一笑,说道:“我来咸阳,一是为了看看妹妹你过得好不好,二是为了逃避一桩婚事。”
吕素闻言,不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姐姐,你要结婚了?对象是谁呀?”
吕雉叹了口气,回答道:“他叫刘季,是沛县泗水亭的亭长,年龄比我大了不少。”
姜墨在一旁听着,心中暗自思忖,没想到这吕雉最后还是和刘邦碰上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最后会不会成婚。
吕素听后,心中有些不解,“姐姐,父亲怎么会把你嫁给这么一个人呢?”
吕雉无奈地解释道:“父亲说刘季的面相不凡,将来一定会飞黄腾达。”
吕素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将易小川的事情告诉吕雉:“姐姐,易公子就在咸阳,只是……”
吕雉满脸焦虑,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易公子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惶恐和不安。
吕素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吕雉。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易公子其实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他有了喜欢的人。”
吕雉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瘫软在地。她的嘴唇微微发白,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恢复了一些神志,有气无力地对姜墨说:“姜公子,你能不能请易公子过来一下?我想亲口听他说。”
姜墨看着吕雉如此伤心,心中也有些不忍,但他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只好点头答应,派人去通知易小川。
没过多久,易小川匆匆赶来。他一进门,便看到了吕雉和吕素,有些惊讶地问道:“姜墨,你找我有什么事?”
话刚说完,他的目光便落在了吕雉身上,随即说道:“吕大小姐,你也在这里啊。”
吕雉强忍着内心的痛苦,直视着易小川的眼睛,问道:“易公子,你是不是真的有了喜欢的人?”
易小川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我有了喜欢的人。”
吕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易小川,说道:“那我算什么?你当初对我的承诺又算什么?”
易小川面露愧疚之色,低声说道:“吕大小姐,对不起,我……”
吕雉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打击,她猛地站起身来,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一样,转身狂奔而出。吕素见状,连忙追了出去,边跑边喊:“姐姐,姐姐!”
易小川看着吕雉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尴尬地看了姜墨一眼,然后匆匆告辞,也离开了这个让他感到无比窘迫的地方。
离开后的吕雉找了一个没有人的角落蹲了下来,吕雉蜷缩着身子,肩头微微颤抖,泪水不断地从脸颊滑落,湿透了衣襟。她满心的委屈和痛苦,仿佛都随着这泪水倾泻而出。
吕素寻到这里,轻轻走到吕雉身旁,蹲下身,温柔地将她的头揽入怀中,轻声安慰道:“姐姐,莫要再伤心了。”
吕雉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抽噎着说:“素素,我为什么会碰到这种事。”
吕素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里满是心疼:“姐姐,这也不是你能决定的”
吕雉哽咽着,将心中的委屈一股脑儿地倾诉出来。吕素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用手帕为她擦去眼泪,不时轻声回应,给予安慰和鼓励。
许久,吕雉的哭声渐渐止住。她深吸一口气,情绪也慢慢平复下来。吕素拉着她的手,说道:“姐姐,咱们别再难过了。日子还长,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吕雉看着吕素,眼中泛起暖意,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在吕素的搀扶下,两人缓缓起身,相依着往屋内走去。
第27章 吕雉半夜来找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姜墨与吕素用过晚餐后,一同回到了房间。
吕素站在床边,看着姜墨,柔声说道:“夫君,今晚你一个人睡吧,我等会儿去姐姐那边,陪她一起睡。姐姐今天遭受了如此巨大的打击,心里肯定很难受,我想去安慰安慰她。”
姜墨闻言,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便恢复了笑容,温柔地点点头,轻声回应道:“好的,素素,你去陪陪姐姐吧。姐姐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有你在她身边,她或许能稍微好过一些。”
吕素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夫君,你要是觉得一个人睡有些寂寞,我可以让苏珂等会儿过来服侍你。我看得出来,她对你很有好感。”
姜墨听后,不禁笑出声来,他打趣道:“别人家的妻子都是害怕自己的夫君找别的女人,你倒好,竟然还主动把我往其他女人身边推。”
吕素轻轻拍了一下姜墨的肩膀,娇嗔道:“夫君,你就别取笑我啦。我只是觉得你太厉害了,我一个人有时候确实有些承受不住。”
姜墨连忙搂住吕素的腰,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柔声说道:“素素,我这辈子有你一个人就足够了。你放心,我会注意的,不会让你太累的。”
吕素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一般,她柔声说道:“夫君,你对我真是太好了。”话音未落,她便轻盈地转过身去,走出了房间。
吕素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吕雉的房间门口。她轻轻地推开那扇略显沉重的房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仿佛是在为这静谧的氛围增添一丝神秘的气息。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姐姐吕雉正独自坐在床边,她的身影在这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她的眼神空洞无物,宛如失去了灵魂一般,直直地望着窗外那片被月光照耀的天空,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吕素慢慢地走到吕雉的身边,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生怕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当她终于走到吕雉身旁时,她轻轻地唤了一声:“姐姐。”
吕雉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缓缓地转过头来,当她看到眼前的人是吕素时,眼眶瞬间又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可能决堤而出。
“素素,我心里好难受啊……”吕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她哽咽着说道,“为什么易公子不喜欢我呢?”
吕素连忙在姐姐身旁坐下,紧紧握住她的手,试图用自己的温暖传递给姐姐一些安慰。
吕素柔声说道:“姐姐,易公子不喜欢你,那是他没有眼光。咱们以后一定可以找到一个比易公子更加优秀的人,到时候让易公子后悔去吧。”
吕雉听了吕素的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泪水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她靠在吕素的肩上,尽情地哭泣着,泪水浸湿了吕素的衣裳。
吕素轻轻地拍着吕雉的背,就像小时候姐姐安慰她一样。她温柔地说着安慰的话语,让吕雉感受到那份来自妹妹的关怀和温暖。
过了许久,吕雉的情绪渐渐平复,她抬起头,感激地看着吕素说:“素素,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吕素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姐姐,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始终陪伴在你身旁。”她的目光真挚而坚定,仿佛是在向吕雉许下一个永恒的承诺。
稍作停顿后,吕素接着问道:“姐姐,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呢?”
吕雉微微垂首,沉思片刻后回答道:“我此次返回沛县,便会与刘季成亲。”
吕素闻言,不禁露出惊讶的神色,连忙追问:“姐姐,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刘季吗?为何如今却要嫁给他呢?”
吕雉叹息一声,无奈地解释道:“咱们女子又有多少选择的余地呢?既然父亲已然应允这门亲事,那我也只能顺从父命,嫁与他了。”
吕素见吕雉如此说,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吕素便渐渐进入了梦乡。
吕雉看着熟睡中的吕素,轻轻地为她掖好被子,然后蹑手蹑脚地站起身来,缓缓走向床边。她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到吕素。
吕雉的心中有些纷乱,她知道自己即将嫁给一个并不喜欢的男人,但又无力改变这一事实。
然而,在这寂静的夜晚,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她决定为自己做一件疯狂的事情。
吕雉脚步轻盈地穿过走廊,来到了姜墨的房门前。她站在门口,凝视着那扇紧闭的门扉,心中不禁有些忐忑。深吸一口气后,她伸手轻轻推开了门。
躺在床上的姜墨听到门开的声音,迷迷糊糊中以为是吕素回来了,便没有太过在意。毕竟,他今晚喝了太多的酒,此刻头痛欲裂,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吕雉缓缓地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姜墨。
吕雉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她的动作轻柔得像一阵微风,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她先是轻轻地脱掉自己的外衣,然后慢慢地解开姜墨的衣服。
就在这时,姜墨突然感觉到有人在脱他的衣服,他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然而,头疼欲裂的感觉让他无法完全睁开眼睛,只能模糊地感觉到有人在他身上动作。
突然,姜墨感觉有人爬到了他的身上,他的心中不禁一紧。他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是谁,但头疼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姜墨心里暗自纳闷,素素平时不是不喜欢在上面吗?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在吕雉那里受到了什么打击?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响起了悦耳的歌声。
半个时辰后,姜墨感觉头实在是太痛了,便抱着“吕素”睡觉了,可姜墨感觉今天的“吕素”手感跟以前怎么不一样,由于头痛,姜墨没有多像,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吕雉见姜墨睡着了,便起身穿好衣服,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房门,心里想着这姜墨真是“禽兽”,素素平时怎么受的了。
吕雉回到房间后,喊了两声吕素,见对方没有反应,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疲惫的脱掉衣服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第28章 吕素怀孕
天还没亮的时候,姜墨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身旁空荡荡的,没有了吕素的身影。他不禁回想起昨晚吕素的疯狂,心中暗自诧异她竟然能在如此激情后还早起。
姜墨起身,在房间里四处查看,然而并未见到吕素的踪迹。他略感疑惑,但并未过多在意,随即迅速穿好衣服,前往练武场开始他每日的晨练。
与此同时,吕素也从睡梦中醒来。她转头看向一旁,发现吕雉仍在酣睡,便轻声唤道:“姐姐,该起床吃饭啦。”
吕雉睡眼惺忪地应了一声,然后慢慢坐起身来。
吕素见状,好奇地问道:“姐姐,你以前可不贪床的呀,今天这是怎么了?”
吕素听完吕雉的话后,心中一紧,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与姜墨的缠绵画面。可千万不能让吕素察觉到这件事,不然的话,吕素肯定会对自己恨之入骨的。
于是,吕雉赶忙开口解释道:“可能是因为昨天太过伤心了,所以身体有些疲惫。”
吕素见状,连忙关切地说道:“姐姐,你就别再想那些烦心事啦!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一定会好好过下去的。”
吕雉点了点头,回应道:“素素,我知道啦,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生活的。”
就在这时,吕素突然注意到吕雉走路的姿势有些异样,一瘸一拐的。她好奇地问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呀?是不是受伤了呀?我看你走路好像很不方便呢。”
吕雉听了吕素的问题,不由得脸上一红,有些尴尬地回答道:“呃……我昨天夜里起来出恭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吕素一听,心里顿时紧张起来,连忙追问道:“姐姐,你有没有伤到哪里啊?要不要紧啊?要不咱们还是找个郎中给你看看吧。”
吕雉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哎呀,就是个小问题,不严重的,过两天自然就好了。”
吕素见吕雉如此坚持,也不好再强求,便说道:“既然姐姐你说没事,那好吧。不过,姐姐你可要多注意休息哦!那咱们现在就赶紧去吃饭吧,别让夫君等太久了。”说罢,吕素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吕雉,一同朝客厅走去。
坐在客厅里的姜墨,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忽然看到吕素搀扶着吕雉缓缓走来。他心里暗自思忖:“原来吕素这么早起床,是去了吕雉的房间啊。”
没过多久,仆人们便将丰盛的饭菜一一端上了餐桌。姜墨看着满桌的佳肴,食欲大增,正准备大快朵颐一番。
然而,在用餐过程中,他却发现吕雉总是时不时地偷看自己一眼,这让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姜墨心中暗自纳闷,不明白吕雉为何会如此关注自己,但他并未表露出来,依旧若无其事地吃着饭。
吕雉见姜墨似乎并未察觉到昨晚的事情,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松弛下来。
就在这时,姜墨注意到吕素的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似乎有些不舒服。他连忙关切地问道:“素素,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吕素轻轻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说:“夫君,我只是感觉有些恶心,想吐。”
姜墨一听,顿时紧张起来,他急忙追问:“素素,你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要不要我立刻去请个郎中过来给你看看?”吕素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姜墨不敢耽搁,立刻吩咐下人去请郎中。随后,他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吕素回到房间,让她躺下休息。
不一会儿,郎中便匆匆赶来。他先是仔细地为吕素把了脉,然后又询问了一些相关的症状和情况。
经过一番检查后,郎中面带微笑地对姜墨说:“公子,夫人并无大碍,只是有喜了。”
姜墨闻言,心中狂喜,他激动地说道:“大夫,你是说我夫人怀孕了?”
郎中微笑着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的,公子。恭喜你啊!”
姜墨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他连忙对郎中说:“多谢大夫!你去管家那里领赏吧。”
郎中感激地说道:“多谢公子!”
姜墨转身走到床边,看着吕素,温柔地说道:“素素,你放心,你身体没有什么事,只是怀孕了。”
吕素听了,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激动地说道:“真的吗,夫君?我们俩有孩子了?我要当母亲了?”
姜墨笑着点点头,说道:“是啊,素素,你要当母亲了,我也要当父亲了。”
吕素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她拉着姜墨的手,说道:“夫君,等会儿你给爹娘写封信,告诉他们我怀孕的好消息吧。”
姜墨点头称是,说道:“还是素素考虑得周全,我这就去写。”
接着,姜墨又关切地对吕素说:“素素,你现在怀孕了,以后可不能像昨天那样疯狂了。”吕素虽然不太明白姜墨说的“疯狂”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乖巧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此时,站在一旁的吕雉听到这里,脸色突然变得通红,她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心中不禁有些羞涩。
幸好姜墨和吕素正沉浸在即将为人父母的喜悦中,并没有察觉到吕雉的异样。
吕雉听到吕素怀孕的消息后,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不禁暗自感叹,为什么吕素如此幸运,能够嫁给一个她真心喜欢的人,而对方也同样深爱着她呢?
相比之下,自己的命运却如此坎坷,不仅无法与心爱的人在一起,还要被迫听从父亲的安排,嫁给一个比自己年长许多的男人。
想到这里,吕素的心情愈发沉重,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悲哀。
然而,她并没有让这些情绪表现在脸上,而是强装出镇定的样子,缓缓走到床前,轻声对吕素说道:“素素,你现在怀孕了,以后可得多加小心啊。”
吕素感激地看了一眼姐姐,微笑着回答道:“我知道了,姐姐。谢谢你的关心。”
吕雉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这次来咸阳的目的已经达成,过两天我就要回沛县了。”
吕素有些不舍地说:“姐姐,你不多待几天吗?我们姐妹俩好久没见了,我还想多和你聊聊天呢。”
吕雉叹了口气,解释道:“家里只有父亲一人,而且他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需要有人照顾。我不能在这里久留啊。”
吕素理解姐姐的苦衷,她知道吕雉一直都很孝顺,对父亲的照顾无微不至。于是,她安慰道:“姐姐,那你以后一定要多来咸阳看看我哦。”
吕雉微笑着答应道:“好的,妹妹,我会的。”
随后,两人的话题渐渐转到了小时候的回忆。她们一起回忆起童年时的点点滴滴,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仿佛就在眼前。尽管时光荏苒,但姐妹间的情谊却始终如初。
第29章 收苏珂
吕雉在咸阳待了几天后,便决定启程返回沛县。姜墨心中担忧吕雉途中可能会遭遇危险,于是特意安排了十几个精壮的护卫护送她安全抵达沛县。
吕雉自然明白沿途并不太平,对于姜墨的安排,她并未拒绝。
然而,这几日来,吕雉总是有意无意地注视着姜墨,这让姜墨不禁心生疑惑,甚至一度误以为吕素对自己产生了好感。每次与吕雉碰面,姜墨都会感到一阵莫名的尴尬。
好不容易等到吕雉终于离开,姜墨心中才稍稍松了口气。
夜幕降临,当姜墨与吕素独处时,吕素忽然轻声说道:“夫君,我如今有了身孕,怕是无法像往常那样服侍夫君了。若是夫君实在难以忍耐,不妨将苏珂收留于府中吧。”
姜墨闻言,连忙安慰道:“素素,你切莫胡思乱想,安心养胎才是最重要的。”
吕素却坚持道:“我曾听闻,男子若长期压抑,恐会对身体造成不良影响。夫君你如此强壮,平日里素素实难承受。所以,夫君还是将苏珂纳入房中吧。”
姜墨有些无奈地回应道:“我知晓了,素素,莫要再为此事忧心,我们早些歇息吧。”
吕素似乎并未打算就此罢休,继续说道:“夫君,我现今身怀六甲,你还是去隔壁房间歇息吧,以免夜间不小心伤到胎儿。”
姜墨见吕素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强求,只得应道:“也好,那我去隔壁睡便是。”说罢,他便转身前往隔壁房间。
吕素的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是滋味儿。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对她一心一意呢?
然而,吕素深知她的夫君绝非池中之物,将来必定成就一番大事业,自然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
既然如此,倒不如她主动一些,为夫君纳妾,这样一来,她不仅可以替夫君挑选合适的妾室人选,还能展现出自己的大度。
姜墨在隔壁房间看了一会儿书后,觉得有些困倦,便吹灭了烛火,准备就寝。
正当他迷迷糊糊即将入睡之际,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开门声。他警觉地坐起身来,沉声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公子,是奴婢。”
姜墨听出这是苏珂的声音,不禁有些诧异,这么晚了,她来自己房间所为何事?于是,他继续问道:“苏珂,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我房里来做什么?”
苏珂慢慢地走到床前,借着微弱的月光,姜墨看到她的脸上泛着一抹羞涩的红晕。她低着头,轻声说道:“公子,是夫人叫我来服侍您的。”
姜墨闻言,心中一紧,他当然明白夫人此举的深意。然而,他对苏珂并没有那种男女之情,于是他严肃地说道:“苏珂,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苏珂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姜墨,答道:“我知道公子,自从公子救了我之后,我就喜欢上了公子。
只是我自知身份低微,根本配不上公子,所以一直将这份感情深埋在心底。
但是现在夫人叫我来服侍公子,我觉得这是上天给我的一个机会,我不想轻易放弃,还望公子成全。”
姜墨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苏珂,缓声道:“你可想好了,一旦决定,便没有回头路了。”
苏珂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迎上姜墨的视线,轻声回应道:“我不后悔。”
姜墨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他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今日便来服侍我吧。”
苏珂闻言,脸色微微一红,但还是顺从地褪去身上的衣衫,如一只温顺的绵羊般躺在床上,轻声说道:“请公子怜惜奴婢。”
姜墨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放心,我自会小心的。”说罢,他缓缓俯下身去,轻柔地抱住苏珂,然后慢慢地吻上了她的唇。
苏珂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姜墨的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所到之处,仿佛点燃了一团火,让苏珂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热。
过了几分钟,姜墨的动作愈发熟练,他轻而易举地解开了苏珂的亵衣,房间里顿时弥漫起一股暧昧的气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珂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她的身体也在姜墨的抚摸下变得越来越柔软。半个时辰过去,苏珂终于像一滩春水般无力地趴在姜墨的胸口,娇喘吁吁。
姜墨看着怀中的苏珂,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他轻声说道:“以后,你就不用再去服侍素素了。”
苏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着姜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说道:“公子,你和夫人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怎能……”
姜墨打断了她的话,柔声道:“你喜欢怎样便怎样吧。”
苏珂感激地看了姜墨一眼,轻声说道:“谢谢公子。”然后,她像一只乖巧的猫咪般,紧紧地抱住姜墨,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二天,姜墨悠悠转醒,却发现身旁的苏珂早已起身。他揉了揉眼睛,看着苏珂,轻声说道:“苏珂,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呢?”
苏珂转过身来,微微一笑,回答道:“公子,我等会儿还要去服侍夫人起床呢,不能贪睡。”
姜墨闻言,心中一动,他突然从背后紧紧抱住了苏珂,将她柔软的身躯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苏珂不禁娇躯一颤,有些惊讶地问道:“公子,这是做什么?”
姜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在苏珂的耳边低语道:“现在时间还早,咱们不妨再做一些大事。”
苏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羞涩地问道:“公子,什么大事呀?”
姜墨嘿嘿一笑,贴近苏珂的耳朵,轻声说:“就是生孩子的大事啊。”
苏珂的脸更红了,她嗔怪道:“公子,我昨晚实在太累了,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恐怕无法服侍公子了。”
姜墨却不以为意,他笑着说:“苏珂,你可以这样……”说着,他在苏珂耳边低语了几句。
苏珂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羞涩地说道:“公子,你真坏。”但还是顺从地蹲下身子,轻轻地脱掉了姜墨的裤子。
十几分钟后,苏珂有些沙哑的说道:“公子,奴婢该去服侍夫人起床了。”
姜墨满足地看着苏珂,点了点头。苏珂匆匆整理好衣物,红着脸离开了房间。
姜墨见苏珂走了,也起身穿好衣服,然后前往练武场。
第30章 偶遇项羽
这几天以来,苏珂无微不至的服侍让姜墨感到无比的轻松和愉悦。与对待吕素时的温柔不同,姜墨在苏珂面前可以完全释放自己的本性。
苏珂不仅对姜墨言听计从,还会毫不犹豫地满足他那些看似无理的要求,让姜墨在苏珂身上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就在这天,姜墨如往常一样出城打猎后返回家中。当他行至城门口时,忽然听到一阵喧闹声。
好奇的姜墨便走上前去凑热闹,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人群中央,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正拎着一名士兵的衣领,怒目圆睁地吼道:“我进城,为何要交钱?”
那名士兵显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回答道:“这进城交钱乃是上面定下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壮汉闻言,更是怒不可遏,他大声吼道:“我项羽就是不交钱,你能奈我何?”
姜墨听到“项羽”这个名字,心中猛地一动,怪不得他刚才觉得这个身影如此熟悉。
此时,周围的士兵们见有人闹事,纷纷围拢过来,准备将项羽和他身旁的项梁叔侄二人一并拿下。
姜墨见状,连忙迈步上前,高声喊道:“官爷,且慢动手!这两位乃是我老家的亲戚,刚从乡下来,对城里的规矩不太了解。还望官爷高抬贵手,今日就暂且放过他们吧。”说罢,姜墨从怀中摸出一袋钱,递给了那名士兵。
士兵接过钱后,心里暗自掂量了一下,发现这钱还真不少。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然后开口说道:“今日看在这位公子的份上,就不找你们的麻烦了,快滚吧!”
项羽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双眼圆睁,怒视着士兵,准备冲上去揍他一顿。
然而,就在他即将行动的时候,一旁的项梁连忙伸手拉住了他,劝道:“羽儿,咱们来咸阳是有大事要处理的,不能意气用事啊!”
项羽虽然心中愤愤不平,但看到叔父如此阻拦,也只好暂时压下心头的怒火,无奈地放弃了冲动的念头。
这时,项梁转过身来,对着姜墨拱手施礼道:“在下项梁,这是我的侄子项羽。刚才多谢公子出手帮忙,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姜墨见状,也赶忙还礼,微笑着回答道:“在下姜墨,刚才我就算不出手,相信先生也能妥善处理好此事。不过,不知两位来咸阳所为何事呢?”
项梁微微一笑,解释道:“听说公子扶苏在广纳贤良,我便带着项羽来碰碰运气,看看是否能得到扶苏公子的赏识。”
姜墨听后,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先生过谦了。我观项兄威武不凡,想必一定是武艺高强之人吧?”
项梁哈哈一笑,看了看项羽,然后回答道:“我这侄儿确实有些力气,不过还需多加磨练。”
姜墨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接着说道:“先生,我也是练武之人,不知可否与项兄较量一番,互相切磋一下武艺呢?”
项梁面露担忧之色,说道:“我这侄儿天生神力,万一不小心伤到公子,可如何是好啊?”
姜墨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我倒想见识一下项兄的神力。”
项梁见姜墨如此自信,便也不再多言,点头道:“既然公子如此有兴致,那我就让项羽与你较量一番吧。”
姜墨面带微笑,诚恳地说道:“多谢先生成全!”接着,姜墨对项梁和项羽说道:“两位,请随我来,我们一同前往练武场。”
项梁和项羽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姜墨在前引路,项梁和项羽紧随其后,一行人朝着练武场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酒楼。姜墨带领着项梁和项羽穿过酒楼的大厅,径直向后院走去。高要看到姜墨带着两人朝后院走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
“这两人是谁呢?姜墨为何要带他们去后院呢?”高要暗自思忖着。他越想越觉得好奇,最终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决定跟着姜墨他们一起去后院一探究竟。
姜墨回道:“项兄,不知我们先比什么。”
项羽回答道:“咱们先把拳脚吧,这样也不容易受伤。”随即项羽摆好姿势说道:“姜兄,请吧。”
突然,姜墨猛地向前一步,一记直拳如闪电般迅猛地攻向项羽的面门。项羽反应极快,侧身一闪,轻易地避开了这一击。紧接着,他迅速飞起一脚,一个鞭腿如旋风般扫向姜墨的下盘。
姜墨见状,纵身一跃,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般,巧妙地避开了项羽的鞭腿。他落地后,立刻展开反击,一连串的拳影如暴风骤雨般向项羽袭去。
项羽毫不示弱,他以灵活的步伐在姜墨的拳影中穿梭,同时不断地用拳腿进行还击。一时间,场上拳风呼啸,拳脚碰撞之声不绝于耳,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难分胜负。
比完拳脚,两人稍作休息,又各自取来弓箭。姜墨站定,搭箭拉弦,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紧紧地锁定在靶心之上。只听“嗖”的一声,羽箭如同流星划过夜空,直直地飞射而出,正中靶心!
羽眼见姜墨一箭射中靶心,心中暗赞,但他岂会甘拜下风?只见项羽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同样迅速弯弓搭箭,动作一气呵成。
随着弓弦的震动,羽箭如流星般疾驰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眨眼间,羽箭便如闪电般精准地射中靶心,箭尾犹自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这一箭的威力。
接下来,项羽和姜墨各持长枪,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预示着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展开。
姜墨率先发动攻击,他舞动长枪,枪花如银蛇狂舞,带起阵阵风声,直逼项羽。项羽见状,毫不畏惧,长枪一抖,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地迎上姜墨的攻势。
刹那间,枪尖相交,火星四溅,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两人的身影在阳光下交错,一时间难分胜负。
一旁的项梁早已看呆了,他没想到姜墨的武艺竟然如此高强,竟能与项羽激战至此。项梁原本对项羽的武艺充满信心,可今日一见,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
两人战斗许久仍不分胜负,于是姜墨开口说道:“项兄,咱们这样下去也难分胜负,不如就此作罢。”
项羽想到两人这样缠斗下去确实难分胜负,于是说道:“姜兄,今天就先这样,咱们以后再战。”于是两人都放下了手中的长枪。
第31章 项梁项羽再遇易小川
项羽一脸钦佩地对姜墨说道:“姜兄,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你的武艺竟然如此高强,实乃世间罕见!这么多年来,你可是第一个能与我激战至不分胜负的人啊!”
姜墨谦逊地笑了笑,回应道:“项兄过奖了,我不过是略通武艺罢了,与项兄相比,还差得远呢。”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高要突然插话道:“姜墨啊,我可真是大开眼界了,没想到你的武功如此厉害!你看能不能教教我啊?”
姜墨看了看高要,笑着说:“高要啊,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如果要练武的话,恐怕需要花费比常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呢。你真的还想尝试吗?”
高要略作思考,片刻后说道:“嗯……还是算了吧,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没那个精力去学武了。我还是每天专心研究研究菜谱,给大家做些美味佳肴来得实在。”
姜墨点点头,转而对项梁说道:“先生,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吩咐厨房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咱们边吃边聊,如何?”
项梁连忙拱手道:“那就有劳公子了。”
姜墨随即又对高要说:“高要,你去厨房安排一下,让他们做一桌拿手好菜。”
高要领命后,快步朝厨房走去。姜墨则领着项梁和项羽走出酒楼后院,径直上了二楼的包厢。
待项羽和项梁入座后,姜墨唤来店小二,吩咐他给二人上茶。
项梁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缓缓说道:“公子,这茶的味道确实与他人所饮不同啊,别有一番风味。”
姜墨微微一笑,回应道:“我只是不太习惯传统的煮茶方式,所以就自己琢磨出了一种新的喝茶法。”
项梁心中暗自思忖,这姜墨不仅武艺高强,而且还颇具商业头脑,若能将他招揽至反秦大业之中,不仅能增添一员猛将,更能获得大量财富以扩充军队。正当项梁准备开口劝说时,突然,房门被猛地推开。
项梁定睛一看,只见易小川站在门口,一脸惊愕。项梁连忙开口道:“小川,你怎么会在此处?”
易小川看清说话之人后,同样惊讶地叫道:“师傅,大哥,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项梁见状,便将他们在城门口遭遇士兵刁难,幸得姜墨出手相助,解围后一同前来此处与项羽交流武艺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易小川。
项梁略感诧异,追问道:“小川,你来此找姜墨所为何事?”
易小川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来找姜墨有些事情。”
项梁面带疑惑地看着易小川,开口问道:“小川,你和姜公子竟然相识?”
易小川微微一笑,回答道:“是啊,师傅,我跟姜墨是老乡呢。”
项梁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震惊,他暗自思忖,这易小川和姜墨二人皆是如此不凡,他们究竟来自何处呢?
难道那个地方的人都像他们一样厉害吗?项梁越想越觉得可怕,心中的疑问也越来越多。
项梁定了定神,继续问道:“小川,你不是去寻找回家的方法了吗?可有什么眉目?”
易小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黯然,他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师傅,我还没有找到回家的路。”
项梁见状,连忙安慰道:“无妨,小川,若是实在回不去,日后便跟着师傅吧。”
易小川感激地看了项梁一眼,说道:“多谢师傅,我会考虑的。”
就在这时,高要端着酒菜走了进来,不一会儿,满满一桌丰盛的菜肴便呈现在众人面前。
待酒菜全部上齐后,姜墨站起身来,微笑着将高要和项羽、项梁相互介绍了一番。
高要听到项羽的名字时,心中猛地一震,但他并未表露出来。因为前段时间,姜墨曾郑重地告诉他,一定要将他们来自后世的秘密深埋在心底,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否则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姜墨面带微笑,缓缓地端起酒杯,对着项梁和项羽说道:“今日能与二位相遇,实乃我姜墨之荣幸。在此,我敬二位一杯,同时也为你们今日与小川的重逢而庆贺!”说罢,他将酒杯高高举起,向二人示意。
项梁见状,赶忙起身,同样端起酒杯,回应道:“能结识公子这般人物,实乃项梁之幸事。来,让我们一同举杯,共庆今日之相聚!”话音未落,他便一饮而尽,尽显豪爽之气。
项羽见状,也不甘示弱,端起酒杯,豪爽地说道:“这神仙醉果真名不虚传,味道醇美,只是价格太贵!”言罢,他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姜墨微微一笑,对项羽说道:“项兄若是喜欢这神仙醉,待我回去后,定当送上几坛,以表心意。”
项羽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连忙摆手道:“姜兄如此厚意,项某怎好意思让你破费呢?”
姜墨见状,连忙宽慰道:“项兄不必如此,些许薄礼,何足挂齿。况且,这神仙醉本就是我所酿造。”
项羽听后,不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失声说道:“姜兄,这神仙醉不是琅邪郡姜家所酿造的吗?难道你与姜家有什么渊源不成?”
姜墨微微一笑,坦然说道:“不瞒项兄,我便是琅邪郡姜家之人。”
项羽闻听此言,顿时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欣喜之色,笑道:“原来如此!既是如此,那项某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姜兄的美意了!”
姜墨面带微笑,看着眼前的易小川,轻声问道:“小川啊,你特意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易小川发现周围的人多,似乎不太方便说话。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笑着回答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些小事而已,不着急的。”
姜墨见易小川似乎并不想谈论此事,便也不再追问,转而与其他人闲聊起来。
酒桌上,众人你来我往,气氛热烈。酒杯交错间,欢声笑语不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场热闹的酒局终于结束。
姜墨站起身来,微笑着对项梁说道:“先生可有居住的地方,如果没有先在酒楼住下。”
项梁不好意思的说道:“那就打扰公子了。”
随后,姜墨叫人给项梁和项羽准备两间客房,把两人安排好后,跟高要交代了几句便转身回家了。
第32章 进宫瞧病
姜墨见易小川跟在后面,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于是他停下脚步,转身开口询问道:“小川,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易小川快步走上前,脸上露出一丝焦急的神色,说道:“姜墨,我听说你会治疗疫病,这是真的吗?”
姜墨点了点头,坦然地回答道:“略知一二吧,怎么了?难道有你认识的人得了疫病?”
易小川的脸色愈发凝重,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是玉淑,她得了疫病,情况很严重。我希望你能进宫给她治疗一下,如果能治好她,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
姜墨听后,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如果能治好玉淑,不仅可以得到易小川的感激,还可以为将来从他手中取得蒙家军增加一些筹码。经过一番思考,姜墨决定答应易小川的请求。
他看着易小川,真诚地说道:“小川,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玉淑的病我一定会尽力去治,你放心吧。至于什么时候进宫,就看你的安排了。”
易小川闻言,顿时激动不已,他紧紧握住姜墨的手,感激地说道:“姜墨,太感谢你了!那我们明天就进宫给玉淑治病,到时候我会亲自来接你的。”
姜墨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与易小川分别后,他回到家中,见到了正在院子里散步的吕素。
吕素见姜墨回来,连忙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夫君,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姜墨拉着吕素的手,温柔地说道:“素素,我明天要进宫给人看病,可能有几天都不能回家了。你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不要担心,安心养胎就好。”
吕素虽然有些不舍,但她也知道姜墨进宫治病也是为了救人,于是她乖巧地点了点头,说道:“夫君,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我和孩子会在家等你回来。”
第二天,易小川早早地就来到了姜墨家门前,等待着姜墨一同进宫。
姜墨与吕素和苏珂道别后,便随易小川一同前往皇宫。一路上,易小川向姜墨介绍了一些皇宫的规矩和注意事项。
终于,他们来到了玉淑居住的宫殿。宫殿气势恢宏,金碧辉煌,让人不禁感叹皇家的奢华。
易小川和姜墨在宫殿门口停下脚步,易小川对站在一旁的内侍说道:“公公,我带人来给丽妃娘娘瞧病,麻烦你通报一声。”
内侍微微躬身,回答道:“易大人稍等,我这就去通报。”说罢,内侍转身快步走进宫殿。
过了一会儿,内侍又匆匆走了出来,对易小川说道:“陛下有旨,让大夫进去给丽妃娘娘瞧病,易大人就在外等候吧。”
易小川点点头,嘱咐姜墨道:“你进去后专心看病,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姜墨应了一声,然后跟着内侍走进了宫殿。
内侍领着姜墨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玉淑的住处。
内侍在门口停下脚步,对姜墨说道:“你进去后只管看病,不要有其他的动作。”
姜墨明白内侍的意思,轻声回答道:“知道了,公公。”
姜墨戴上自己制作的口罩,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走进了玉淑的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姜墨看到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正躺在床榻上,面容苍白如纸,显然是身患重病。
姜墨走到床边,仔细观察着玉淑的病情。玉淑虽然病容憔悴,但依然难掩其倾国倾城的容貌。
姜墨心中暗想,怪不得易小川会对她如此倾心,恐怕多半是因为这绝世容颜吧。
玉淑见有人来给她治病,微微睁开双眼,虚弱地说道:“你走吧,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清楚。”
姜墨面带微笑,轻声说道:“我名叫姜墨,乃是受易小川之托,前来为娘娘您医治病症的。”
玉淑闻听此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之情,她急忙追问道:“姜公子,易公子如今状况如何?”
姜墨赶忙宽慰道:“小川他一切安好,只是对娘娘的病情颇为担忧。”
玉淑闻言,不禁心中一紧,暗自思忖着定要早日痊愈,以免让易小川忧心忡忡。于是,她坚定地对姜墨说道:“姜公子,您尽管放心为我诊治,我定会全力配合。”
姜墨微微颔首,表示知晓,接着说道:“还烦请娘娘唤公公进来,我稍后有要事相托。”
不多时,内侍便快步走了进来,躬身施礼道:“不知大夫有何吩咐?”
姜墨面色凝重地吩咐道:“公公,烦请您将娘娘宫中患病者与未患病者区分开来,如此一来,治疗起来也会更为便捷。”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张药方,递给内侍,“这是我开的药方,还请公公速速去抓药。”
内侍接过药方,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姜墨转头看向玉淑,继续说道:“娘娘,我还需一人协助我一同治疗病人,不知可否?”
玉淑略作思索,随即唤来小月,介绍道:“这是我宫中的丫鬟小月,聪慧伶俐,届时定会全力协助公子医治病人。”
姜墨见到小月后,心中暗自思忖:“这便是后高要所认的妹妹,项羽的妻子虞姬了。”他凝视着小月,只见她面容姣好,气质温婉,果然不负“虞姬”之名。
姜墨微微一笑,开口说道:“辛苦姑娘了。”
小月微微躬身,轻声回应道:“这是奴婢的本分。”
接下来的几天里,姜墨一直留在玉淑宫中,全心全意地为玉淑和其他感染疫病的人治疗。
在姜墨的精心治疗下,玉淑和其他患者的病情逐渐好转。终于,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玉淑和所有感染疫病的人都康复了。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姜墨来到玉淑面前,郑重地说道:“娘娘,如今您和宫中众人的病都已痊愈,我也该离开了。”
玉淑微笑着说道:“姜公子,多谢了,如果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姜墨谢过玉淑的好意,然后转身离去。
第33章 见始皇
姜墨在走出玉淑宫殿时,突然被一个内侍拦住了去路。他不禁心生疑惑,便开口问道:“不知公公拦住在下所为何事?”
那内侍见状,连忙躬身施礼,恭敬地回答道:“姜大夫,您治好了丽妃娘娘的病,陛下龙颜大悦,特传召您进宫觐见呢。”
姜墨听闻此言,心中稍安,随即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递给内侍,笑着说道:“有劳公公了,这点薄礼还望公公笑纳。”
内侍见状,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接过银子后,态度也变得更加热情,他说道:“姜大夫真是客气了,您放心,我定会在陛下面前为您美言几句。
不过,进宫面圣可不同于在宫外,这宫里的规矩您可得多留意着些,莫要到时候冲撞了陛下,那可就不好了。”
姜墨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然后跟着内侍一同向皇帝办公的地方走去。一路上,内侍边走边给姜墨讲述着宫里的各种规矩和注意事项,姜墨都一一牢记在心。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皇帝办公的殿外。内侍停下脚步,对姜墨说道:“姜大夫,您在此稍候,我进去通报一声。”说罢,内侍转身走进殿内。
姜墨站在殿外,心情有些忐忑,毕竟这是他第一次面见皇帝,而且还是华夏第一位皇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过了一会儿,内侍从殿内走了出来,对姜墨说道:“姜大夫,陛下宣您进去呢。”
姜墨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迈步走进殿内。进入殿内后,他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龙椅上的人。只见那人身材高大,虽面色蜡黄,但却透着一股威严之气,让人不敢直视。姜墨心中暗想,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秦始皇嬴政了吧。
于是,姜墨赶忙跪地叩头,高呼道:“草民姜墨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嬴政听到这声呼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平身吧。寡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口号呢。”
姜墨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目光落在了高高在上的嬴政身上,然后毕恭毕敬地问道:“不知陛下召见草民有何事?”
嬴政面沉似水,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姜墨,前段时间你救人无数,此次又救了寡人的丽妃,实乃大功一件。你可有什么想要的赏赐?”
姜墨心中一紧,他连忙躬身说道:“陛下谬赞了,这些都是草民分内之事,能为陛下效力,乃是草民的福气。”
嬴政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既如此,那寡人便赏你一个官职如何?太医之位,你可还满意?”
姜墨心中一惊,他连忙摆手道:“陛下,草民闲散惯了,实在难以承受宫中的规矩。若陛下一定要赏赐草民,草民斗胆请求陛下将丽妃娘娘宫中的小月赏赐给草民。”
嬴政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没想到姜大夫竟然是个爱好美人之人。不过,一个小月怎么够呢?寡人再赏赐你几个美丽的宫女吧。”
姜墨心中暗喜,他连忙拱手道:“多谢陛下赏赐!”
嬴政摆了摆手,有些疲惫地说道:“寡人有些乏了,你且退下吧。”
姜墨再次躬身行礼,然后缓缓退出了大殿。待他走出大殿后,一名内侍迎上前来,领着他朝宫外走去。
姜墨跟随着内侍,穿过长长的走廊,终于来到了宫门口。
姜墨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小月和其他四名宫女,她们个个面容姣好,身姿婀娜,心里感叹道不愧是宫里出来的。
内侍恭恭敬敬地对姜墨说道:“姜大夫,这是陛下赏赐给您的宫女,请您过目。”说罢,他便退到一旁,等待姜墨的指示。
待内侍走后,姜墨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一群宫女,微笑着问道:“你们有何打算呢?如果你们想离开的话,我会放你们自由。”
小月连忙说道:“公子,我们都是无家可归之人,既然陛下将我们赏赐给了公子,我们便是公子的人了,还望公子收留我们。”其他宫女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小月的说法。
姜墨见状,心中有些感动,他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随我一同回府吧。若是日后你们遇到了心仪之人,想要离开,我会给你们一笔钱作为嫁妆,让你们能够安心出嫁。”
众人闻言,皆喜出望外,齐声说道:“多谢公子!”
于是,姜墨带着小月等一众宫女回到了姜府。刚一进门,吕素便迎了上来,她满脸喜色地说道:“夫君,你可算回来了!”
然而,当她看到姜墨身后的那些姑娘时,不禁一愣,疑惑地问道:“夫君,这些姑娘是……”
姜墨连忙解释道:“这是皇帝陛下赏赐给我的,你安排一下就好。”
吕素听后,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微笑着应道:“好的,夫君。”接着,她叫来下人,将小月等人带了下去。
待小月她们离开后,吕素走到姜墨身边,柔声说道:“夫君,这些天你在外辛苦了,我这就叫苏珂给你准备洗澡水,让你好好放松一下。”
姜墨拉着吕素的手说道“素素,这些天我不在府里辛苦你了。”
吕素轻声说道:“夫君,你先去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的疲惫吧。”说罢,她转头吩咐一旁的苏珂,“苏珂,你带姜墨公子回房休息。”
苏珂乖巧地点头应是,然后领着姜墨回到房间。一进房间,苏珂便手脚麻利地帮姜墨褪去身上的衣物。
随后姜墨赤条条地,缓缓踏入木桶,温热的水包裹着他的身躯,让他不禁舒服地叹息一声。
苏珂见状,微笑着走到他身后,开始为他按摩起来。她的手法娴熟而轻柔,恰到好处地揉捏着姜墨的肩膀和背部,让他感到一阵放松。
“公子,这些天在宫中,可还劳累?”苏珂柔声问道。
姜墨摇了摇头,笑道:“累倒是没有,只是有些想念我家苏珂了。”
苏珂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嗔怪道:“公子就会取笑奴婢。”
姜墨突然伸手握住苏珂正在按摩的手,一本正经地说:“苏珂,难道你不想念公子我吗?”
苏珂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蚊蝇般的声音回答道:“奴婢……甚是想念公子。”
姜墨嘴角微扬,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猛地一用力,将苏珂拉入了浴桶中。苏珂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叫,溅起的水花弄湿了她的衣裳。
姜墨迅速褪去苏珂的衣衫,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不一会儿,房间里便响起了苏珂婉转的“歌声”,那是她在姜墨的爱抚下发出的娇吟。
半个时辰过去了,桶里的水都渐渐变凉了,苏珂的脸颊依然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红彤彤的。她羞涩地对姜墨说:“公子,你稍等一会儿,我去叫人再提些热水过来。”
不一会热水提了过来,苏珂继续服侍姜墨洗澡,这次姜墨没有使坏。
第34章 高要认妹
这天,阳光明媚,姜墨和萧何正坐在书房里,商讨着一件重要的事情。两人的讨论渐渐接近尾声,就在这时,一名仆人匆匆走了进来,禀报道:“公子,高公子来了,说是要和您商量一下酒楼的生意。”
姜墨闻言,转头看向萧何,微笑着说道:“萧先生,我们的事情已经商量得差不多了,要不一起去见见高要,看看他想跟我商量什么?”
萧何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公子,您去和高要商量事情就好,我这里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恐怕无法一同前去。”
姜墨理解地点点头,说道:“那好吧,那就辛苦先生了。”说罢,他站起身来,将萧何送出了府邸。
待姜墨返回客厅时,只见高要正端坐在那里,一脸焦急地等待着。
姜墨赶忙吩咐仆人去准备茶水,然后走到高要面前,笑着问道:“老高,你这么急匆匆地来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高要见到姜墨,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连忙说道:“我这不是来给你送钱了嘛!”
姜墨一听,不禁笑出声来,说道:“老高啊,你直接把钱入库就行,我还能不相信你吗?”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小月轻盈地走了进来,为他们端上了茶水。
高要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小月身上,突然,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惊人的事情一般,猛地站起身来,激动地抓住小月的手,失声喊道:“高岚,你也穿越到秦朝了!”
小月一脸痛苦地轻声说道:“公子,您弄疼我了。我叫小月,并非您口中的高岚啊。”
然而,高要却像发了疯一样,死死地抓住小月的手臂,激动地喊道:“你长得和高岚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不是她?你难道不记得了吗?我可是你的老哥呀!”
小月被高要的举动吓得不轻,她拼命挣扎着,试图挣脱高要的束缚,同时焦急地解释道:“我真的不是高岚,请公子您快放开我吧!”
一旁的姜墨见状,急忙上前劝阻道:“高要,你冷静一下,在你面前的这位姑娘确实不是高岚,她名叫小月,是前段时间皇帝赏赐给我的宫女。”
听到姜墨的话,高要的情绪似乎稍稍平复了一些,但他的眼神依然迷茫而痛苦。他缓缓松开了小月的手,小月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赶忙给高要看茶,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躲到了姜墨的身后。
姜墨看着失魂落魄的高要,轻声呼唤道:“老高,老高,你还好吗?”
高要听到姜墨的叫声,终于回过神来。他的目光缓缓落在躲在姜墨身后的小月身上,只见小月的脸上还残留着些许惊恐之色。高要凝视着小月,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你真的不是高岚吗?”
小月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回答道:“高公子,我真的不是高岚。我叫小月,本是楚国的贵族,楚国灭亡后,我就被人带进了宫,做了一名宫女。前段时间,才有幸被公子带回府中。”
高要听完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绵绵地瘫坐在地上。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自己是否可以将小月当作妹妹呢?这个想法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高要瞬间精神一振。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姜墨,然后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姜墨,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姜墨心中暗自揣测,高要此番举动,多半是想认小月做妹妹,但他并未表露出来,而是故作疑惑地问道:“老高,你找我商量何事?”
高要有些羞涩地挠了挠头,吞吞吐吐地说:“那个……我想认小月当妹妹,你觉得怎么样?”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答道:“高要,你若想让小月当你妹妹,直接去问小月便好。”
高要闻言,如梦初醒,连忙转头看向小月,满怀期待地问道:“小月姑娘,你觉得如何呢?”
小月略微迟疑了一下,轻声说道:“我如今是公子的奴婢,一切都听公子的。”
高要听后,心中稍感失落,但他并未放弃,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姜墨,脸上写满了渴望。
姜墨见状,对着小月柔声说道:“小月,府里的人对你虽然不错,但毕竟不是你的亲人。老高认你做妹妹,这样一来,你以后便有了亲人,而且我相信老高的人品,他一定会对你好的。”
小月听后,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她哽咽着说道:“公子,我可以认高公子当哥哥,但是请公子不要赶我出府啊!我还想继续留在府里伺候公子呢!”
姜墨看着小月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动容,他缓声道:“小月,你莫要哭泣,你以后自然还是可以留在府里的。”
小月闻言,顿时破涕为笑,她满心欢喜地说道:“多谢公子成全!”
一旁的高要见此情景,也是喜出望外,他连忙说道:“小月姑娘,你真的愿意当我妹妹吗?”
小月羞涩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我愿意。”
高要见状,兴奋得手舞足蹈,他激动地说道:“小月,你可以叫我两声老哥吗?”
小月微微一笑,顺从地叫了两声:“老哥,老哥。”
高要听到这两声“老哥”,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了一般,他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高声喊道:“我高要在秦朝也有妹妹啦!”
接着,高要满心欢喜地对小月说:“妹妹,走,咱们去酒楼,让你尝尝老哥的手艺!”
小月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姜墨,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姜墨见状,微微一笑,说道:“小月,你就跟着老高去吧,不用担心我。”
得到姜墨的许可后,小月这才放心地跟着高要一起去了酒楼。
到了酒楼之后,高要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指尖一般。不一会儿,厨房里便弥漫着阵阵诱人的香气。
终于,一顿丰盛的饭菜摆在了小月面前。小月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桌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惊讶得合不拢嘴。
“小月,快尝尝老哥做的菜怎么样!”高要热情地招呼着小月,同时不停地给她夹菜。
小月心里不禁感叹,有一个这样的哥哥真好。她开心地尝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赞叹道:“老哥做的饭菜味道真不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高要听了小月的夸奖,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他笑着对小月说:“小月,好吃你就多吃点,我以后经常给你做。”
小月感激地看了高要一眼,然后也给高要夹了两筷子的菜,说道:“老哥你也吃呀。”
高要笑着接过小月夹的菜,说道:“好嘞,老哥也吃。”
第35章 吕素生产
自从高要认小月当妹妹之后,他便对小月格外关照,时常隔三岔五地给小月送来各种美味佳肴。然而,姜墨对此却并未过多干涉。
今日,阳光明媚,天气宜人。姜墨见此良辰美景,便搀扶着怀有身孕的吕素在院子里漫步。
两人边走边聊,姜墨关心地问道:“素素,你的预产期应该就在这几天吧?”
吕素温柔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满脸幸福地回答道:“是啊,夫君,孩子大概就在这几天降临啦。”
姜墨闻言,连忙蹲下身子,将耳朵贴近吕素的腹部,仔细聆听着。过了一会儿,他兴奋地喊道:“素素,我听到孩子在踢我呢!”
吕素听后,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连忙问道:“真的吗,夫君?”
姜墨站起身来,肯定地点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啦!”
吕素心中充满喜悦,她轻轻依偎在姜墨的肩膀上,柔声问道:“夫君,你是希望我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姜墨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一样喜欢的。”
吕素听了姜墨的话,心中倍感温暖,她幸福地笑了起来,说道:“夫君,你真好。”
姜墨看着吕素幸福的笑容,心中也充满了爱意。他突然注意到吕素的肚子比一般孕妇要大一些,不禁好奇地问道:“素素,为何你的肚子如此之大呢?难道是……怀的是双胞胎?”
吕素有些不确定地回答道:“嗯……也许吧。”
话音未落,吕素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胎动,她不禁皱起眉头,说道:“夫君,我好像……要生了……”
姜墨听闻后,脸色骤变,他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吩咐仆人们快去请稳婆,自己则迅速将吕素抱起,小心翼翼地送回房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稳婆终于急匆匆地赶到了。她一进门,便毫不客气地将房内不相干的人都驱赶出去,只留下几个能帮忙的人。
姜墨站在门外,心急如焚地来回踱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仿佛这样能稍稍缓解内心的焦虑。
屋内时不时传来吕素痛苦的喊叫声,那声音如同针扎一般,深深地刺痛着姜墨的心。每一声呼喊都让他的心如坠冰窖,他恨不得立刻冲进房间,替吕素承受这份痛苦。
漫长的几个时辰过去了,突然,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划破了屋内的紧张气氛。姜墨心头一紧,高悬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了一些。
然而,还未等他松口气,稳婆的声音再次从屋内传出:“公子,夫人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呢!”
姜墨的心情瞬间又被揪了起来,他在心中默默祈祷:“孩子啊,你快点出来吧,不要再折磨你的母亲了!”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响起。姜墨的心跳愈发急促,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期待着好消息的传来。
终于,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稳婆满脸笑容地走了出来,她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恭喜公子,母子平安,夫人诞下了两位小公子!”
姜墨如释重负,他对着稳婆连声道谢,然后转身对一旁的管家说道:“多给稳婆一些赏钱,然后给府里的人,都发3个月的俸禄当赏钱。”话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冲进了房间,急切地想要见到吕素和他们的孩子。
姜墨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床边,他的目光落在吕素那苍白的面容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心疼和爱意。他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握住吕素的手,仿佛那是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
“素素,你受苦了。”姜墨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充满了关切。
吕素微微一笑,尽管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如纸,但那笑容却如春日暖阳般温暖。她轻声说道:“夫君,你见过我们的孩子了吗?”
姜墨摇了摇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我一进来,就迫不及待地来看望你了,还没有去看过孩子呢。”
吕素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她的心中充满了幸福。“夫君,你快去把孩子抱来给我看看吧。”
就在这时,苏珂和小月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走了过来。她们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在吕素的床边,然后静静地站在一旁。
吕素的目光立刻被两个孩子吸引住了,她的眼中充满了母爱的光辉。她看着那两个粉嫩可爱的小脸,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没有那么虚弱了。
“夫君,你给孩子取好名字了吗?”吕素转头看向姜墨,眼中充满了期待。
姜墨略作思考,然后说道:“大儿子叫姜景行,希望他将来能够有远大的志向和美好的品德;小儿子叫姜维桢,寓意他能够像桢木一样正直坚强。”
吕素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夫君取得名字真不错。”
姜墨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吩咐苏珂、小月一起将孩子抱下去,交给奶娘,让奶娘给两个孩子喂奶。
苏珂和小月应了一声,然后抱着孩子,缓缓地走出了房间,去找奶娘了。
姜墨看着吕素那苍白如纸的面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疼惜之情。他轻声问道:“素素,你饿不饿呀?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呢?”
吕素微微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离,她虚弱地回答道:“夫君,我想喝粥……”声音轻得如同蚊蝇一般。
姜墨连忙点头,温柔地说:“好的,素素,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等粥做好了,我再叫你起来吃。”说罢,他小心翼翼地为吕素掖好被角,然后转身走出房间,吩咐厨房准备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吕素听到姜墨的话后,心中感到一丝温暖,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不一会儿粥被仆人端来,姜墨接过粥后,坐在床边,轻声唤着:“素素,粥熬好了。”
吕素缓缓睁开眼,看到姜墨手中的粥,眼中满是感动。她靠在姜墨怀里,一勺一勺地喝着粥,幸福的笑容在脸上绽放。
第36章 抢夺长生药
时光荏苒,距离吕素产子,已然过去一年半之久。在此期间,苏珂亦为姜墨诞下一子,取名姜梓安。
如今,大儿子姜景行与二儿子姜维桢皆已能开口言语,当初他们首度唤姜墨一声“爹”时,姜墨喜不自禁,乐不可支。这两个孩子固然天真可爱,却也颇为顽皮捣蛋。
数日前,吕素再度有喜,经检查得知身怀六甲,姜墨闻讯后,欣喜若狂。
而在这一年里,易小川的经历仍与原剧一般无二,他成功击败戎狄,获皇帝擢升官职,前些日子更是接手了三十万蒙家军。
由于这一年半来,秦朝天灾人祸频仍,耽罗岛广纳流民,如今岛上人口已逾三十万,其中士兵亦有十几万之众。这些士兵不仅装备精良,而且纪律严明。
日前,秦始皇自觉大限将至,遂派遣易小川寻觅长生不老之药。姜墨得悉此讯后,旋即遣人严密监视易小川,只待他觅得长生药,便即刻派人将其抢夺过来。
姜墨怎么也想不到,尽管他成功地将高要从困境中解救出来,但最终还是出现了一个赵高。
这个赵高与历史上的赵高如出一辙,深得皇帝的器重。尤其是在皇帝如今身体欠佳的情况下,赵高更是权势滔天,权倾朝野。
这一天,姜墨和吕素用过晚餐后,两人一同躺在床上闲聊。姜墨突然对吕素说道:“素素,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就要离开咸阳了。”
吕素闻言,面露不解之色,疑惑地问道:“夫君,我们为何要离开咸阳呢?”
姜墨解释道:“我有一种预感,天下即将大乱。所以,我需要回去做些准备。不过,用不了多久,我们还会重返咸阳的,而且是以天下共主的姿态归来。”
吕素听后,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还是温柔地回应道:“夫君,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只是希望你万事小心。”
姜墨微笑着安慰吕素:“放心吧,素素。为了你和孩子们,我一定会小心谨慎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月的声音:“公子,姜虎统领有事找您。”
姜墨一听,心中一动,心想或许是长生药有了消息。他连忙开口说道:“小月,你先将姜虎带到书房稍等片刻,我稍后就到。”
姜墨看着吕素,轻声说道:“素素,时间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我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何事。”吕素温柔地轻点了下头,表示明白。
姜墨转身离开卧室,径直走向书房。一进入书房,姜虎便迎上来,满脸喜色地禀报:“公子,您所寻觅之物已有线索了!”
姜墨略一思索,果断下令:“你先去通知众人,让他们立刻做好出发的准备。我去告知夫人一声,随后便与你们一同启程。”
姜虎领命而去,姜墨则匆匆返回卧室。他站在床前,凝视着吕素,柔声道:“素素,我此番外出可能需要数日,若数日后我仍未归来,你就率领众人先行返回琅邪。”
吕素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还是乖巧地应道:“妾身知晓了,夫君在外定要多加小心。”
姜墨安慰地拍了拍吕素的手,嘱咐道:“放心吧,素素,我自会谨慎行事。你也早些歇息,莫要忧心。”说罢,他为吕素掖好被子,然后毅然转身,快步走出房门。
姜墨带领着姜虎及一众随从,如疾风般疾驰而去,马蹄声响彻夜空。经过两日的马不停蹄,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附近。远远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易小川一行人正与另一群人激烈厮杀。
姜墨定睛观察,心中暗自揣测:“看这情形,另一批人想必便是高要的手下了。”
没过多久,激烈的战斗终于落下帷幕。易小川等人虽然成功击杀了所有敌人,但他们自己的队伍也损失惨重,所剩无几。
看到这里,姜墨用一块黑布蒙住自己的脸,然后率领着一群手下如疾风般冲向易小川。姜墨高声喊道:“把你手上的东西交出来!”
易小川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想要我手上的东西,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话音未落,他便催动马匹,手持长枪,径直朝姜墨疾驰而去。
一场惊心动魄的交锋瞬间展开。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然而,姜墨的武艺显然更胜一筹。没过几个回合,他就瞅准机会,猛地一枪将易小川挑落马下。易小川重重地摔在地上,随即昏迷不醒。
与此同时,姜虎也迅速解决了其他敌人。姜墨从易小川手中夺过一个盒子,打开盒子,定睛一看,里面赫然躺着三颗丹药。
姜墨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颗,凑近鼻子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他凝视着这颗丹药,心中暗自思忖,但最终并没有将其吞下,而是将丹药放回盒子里,然后将整个盒子收进了自己的空间之中。
姜虎见状,连忙问道:“公子,这易小川该如何处置?是否要将他斩杀?”
姜墨略作思考,回答道:“他还有一些用处,暂且留他一命吧。”说罢,姜墨带领着姜虎一行人,朝着咸阳的方向疾驰而去。
数日后,姜墨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姜府。他心急如焚,连歇口气都顾不上,便急匆匆地直奔吕素的住处。
当吕素看到姜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飞奔过来,紧紧抱住了姜墨。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浸湿了姜墨的衣襟。
姜墨心疼地拍着吕素的后背,轻声安慰道:“素素,莫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吕素抽泣了好一会儿,才稍稍止住了眼泪。她抬起头,仔细端详着姜墨,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深深印刻在心底。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在姜墨身上摸索起来,焦急地问道:“夫君,你可有受伤?”
姜墨微笑着摇了摇头,温柔地说:“我好着呢,倒是你,现在有孕在身,可别太过伤心,这样对自己和孩子都不好。”
吕素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应道:“知道了,夫君。”
姜墨见她情绪稍稍稳定,便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回到房间,让她在榻上坐下,又倒了杯热茶递给她。
第37章 皇帝驾崩
数日之后,一则如同惊雷一般的消息在世间轰然炸响——皇帝驾崩了!这则消息犹如狂风骤雨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每一个角落。
朝堂之上,原本庄严肃穆的大臣们听闻此讯后,惊愕得脸色惨白,彼此之间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原本井然有序的朝堂秩序,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打乱,大臣们的惊呼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整个朝堂变得嘈杂而混乱。
与此同时,市井之中的百姓们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他们惊愕地望着彼此,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人们的眼中充满了惶然和不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失去了方向。
然而,众人还未来得及从这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新的消息又如潮水般接踵而至。胡亥在赵高和李斯的扶持下,竟然登基为帝!这个消息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人们的心头。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公子扶苏竟然在九原郡自刎身亡!
这两个消息的传开,犹如两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天下引起了前所未有的震动。人们惊愕、疑惑、悲痛、愤怒,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人无法平静。
在宫殿之中,烛火摇曳,光影幢幢。胡亥端坐在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上,他的眼神闪烁不定,时而流露出紧张,时而又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在这权力的巅峰之上,他似乎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和不安。
而在遥远的九原郡,扶苏倒下的地方,鲜血已经渗入了土地,仿佛在默默地诉说着命运的无常和人生的无奈。那片土地,见证了一个生命的消逝,也见证了一个时代的更迭。
民间对于扶苏之死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对他的离世深感惋惜,认为他品德高尚、仁爱宽厚,本应是皇位的不二人选;也有人对这一事件心存疑虑,暗自揣测其中是否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整个天下,犹如被狂风掀起的波涛汹涌的大海一般,因这一连串的变故而陷入动荡不安之中,一场未知的风暴,似乎正在暗中悄然酝酿。
当萧何得知这个消息时,他震惊得几乎无法自持。皇帝驾崩的时间竟然与公子所预测的相差无几,这无疑意味着天下即将陷入一片混乱,而公子也将开始实施他的计划。想到这里,萧何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动身前往姜墨的府邸。
姜墨见到萧何的到来,显然也早有预料。他迅速将萧何带入书房,并对门外的姜虎嘱咐道:“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书房。”
姜虎领命后,恭敬地回答道:“诺,公子。”
待姜虎离去后,姜墨转头对萧何说道:“萧先生,如今皇帝驾崩,天下大乱已是不可避免之事。用不了多久,我便会离开咸阳,前往琅邪做些准备。我走之后,萧先生在咸阳务必小心行事。”
萧何一脸凝重地说道:“公子放心,萧某定当全力以赴,绝不辜负公子的厚爱!”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立下一个郑重的誓言。
姜墨微微一笑,安慰道:“萧先生不必过于担忧,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定能处理好一切。我用不了多久便会重返咸阳,到那时,便是我入主天下的时候,到时一定会重赏萧先生的。”他的话语中透露出自信和决心,让萧何心中稍安。
萧何点头应道:“多谢公子信任,萧某定当竭尽所能。”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萧先生,您不必过于忧虑,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便能重新回到咸阳。在此期间,还望您能尽最大努力与咸阳的官员们取得联系。
我衷心期望,当我归来之时,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地拿下咸阳。毕竟,若咸阳遭受严重破坏,日后恐怕还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去修复。”
萧何闻听此言,赶忙拱手应道:“公子放心,萧何定当不辱使命,绝不辜负公子的期望。”他的脸上同样浮现出一丝微笑,但那笑容中却透露出几分坚定和决然。
姜墨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补充道:“萧先生,无论如何,还请您务必以自身安全为重。
即便到时候他们不肯主动献出咸阳城,我也有十足的把握将其攻克下来。然而,若是先生您在这个过程中遭遇不测,那我必定会懊悔不已。”
萧何心头一热,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涌上心头。他凝视着姜墨,郑重地说道:“诺,公子!萧某定当谨遵公子教诲,绝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境。”
随后,姜墨和萧何又详细讨论了一些姜墨离开后,萧何在咸阳需要注意的事项。两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间,时间已悄然流逝。
最后,姜墨挽留萧何一同用了晚餐。饭后,他亲自将萧何送出府邸,一直送到大门外。两人拱手道别,萧何转身离去,姜墨则站在原地,目送他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夜色之中。
姜墨回到房间后,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逗弄两个孩子的吕素。那两个孩子一见到姜墨,便像两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急匆匆地跑过来,紧紧抱住姜墨的双腿,嘴里还甜甜地叫着:“爹!”
姜墨微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温柔地说道:“好啦,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你们该回房睡觉咯。”说罢,他轻轻地将两个孩子从腿上抱下来,交给了站在一旁的小月,并嘱咐小月带他们回房休息。
吕素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温馨。待小月带着孩子们离开后,她转头看向姜墨,柔声问道:“夫君,萧先生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呀?”
姜墨略作思考,然后回答道:“不日我们就要离开咸阳了,萧先生过来是和我商量一些我离开后需要注意的一些事情。”
吕素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并没有再追问下去。她想起姜墨之前说过的一些话,不禁开口问道:“夫君,天下是不是马上就要大乱了?如此一来,天下百姓岂不是又要受苦了?”
姜墨叹了口气,握住吕素的手,安慰道:“素素,你不必太过担心。我定会尽快平定天下,让百姓们不再遭受战乱之苦。”
吕素凝视着姜墨的眼睛,坚定地说:“我相信你,夫君。”
姜墨微笑着回应道:“素素,你现在怀有身孕,需要多休息。来,早些歇息吧。”说罢,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吕素躺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吕素顺从地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便在姜墨的怀抱中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38章 易小川求救
这天阳光明媚,晴空万里,真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姜墨心情愉悦地带着吕素和他们的两个孩子在院子里尽情地玩耍。
两个孩子犹如两只活泼的小鹿,在院子里你追我赶,嬉戏打闹。他们的笑声像银铃一般清脆悦耳,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吕素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追随着孩子们的身影,嘴角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姜墨时而兴致勃勃地加入孩子们的追逐游戏,像个大孩子一样与他们一起欢笑奔跑。他会突然将孩子们高高举起,让他们在空中欢呼雀跃,引得孩子们咯咯直笑,笑声充满了整个院子。
时而,姜墨又会静静地站在吕素身旁,与她并肩而立,一同看着孩子们快乐玩耍。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妻子和孩子的爱意,那是一种深深的幸福和满足。
就在这时,姜虎匆匆赶来,向姜墨禀报:“公子,易公子说有要事相求,现在人已在客厅等候。”
姜墨心中一动,想着这易小川终于来了,自己苦苦等待的机会终于来了。因为只有通过他,自己才能得到梦寐以求的蒙家军。
于是,姜墨对着姜虎说道:“你让易公子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到。”
姜虎领命离去后,姜墨转身对吕素说:“素素,你带着孩子回屋吧。你现在怀有身孕,行动不便,带着他俩我怕他们不小心碰到你。”
吕素温柔地笑了笑,回答道:“知道了,夫君。”
随后,站在一旁的小月赶忙上前,领着两个孩子和吕素一起回到了房间里。
姜墨踏入客厅,一眼便瞧见易小川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待姜墨走到易小川面前,还未等他开口询问,易小川便迫不及待地说道:“姜墨,我知晓你在咸阳拥有强大的实力,所以今日特来恳请你帮我一个忙。”
姜墨闻言,眉头微皱,追问道:“哦?何事如此紧急,竟让你这般焦虑?”
易小川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郑重地说道:“我想请你救救玉淑!那胡亥竟然要让玉淑给嬴政殉葬!”
姜墨听后,脸色微微一变,沉默片刻后才缓缓说道:“小川啊,你应该也清楚,营救玉淑绝非易事,其中困难重重,稍有不慎,恐怕不仅救不出玉淑,还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易小川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但他救人心切,根本无暇顾及其他,连忙说道:“姜墨,我知道此事难度颇高,但我实在无法眼睁睁地看着玉淑去送死。只要你能救出玉淑,无论你提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姜墨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易小川,显然他早已料到易小川会如此说。只见姜墨不紧不慢地说道:“小川啊,你倒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不过,要我营救玉淑也并非不可,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易小川急忙问道:“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姜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很简单,我要你手上的蒙家军。”
易小川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说道:“你要蒙家军干什么?难道你也妄图夺取天下不成?”
姜墨嘴角的笑容更甚,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直言道:“有何不可?这天下,谁不想得到呢?”
易小川眉头紧蹙,厉声道:“姜墨,你可知道,这天下日后乃是刘邦的天下,你这般行事,难道就不怕改变历史吗?”
姜墨一脸严肃地看着易小川,缓缓说道:“小川,你可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我们的到来,本身就是在改变历史啊!
难道你真的希望五胡乱华那样的惨事再次发生吗?难道你愿意看到蒙古铁骑肆意践踏中原大地吗?
还是说,你希望满清奴役华夏子民,亦或是眼睁睁地看着小鬼子残杀我们的同胞?”
易小川听了姜墨的话,不禁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他嗫嚅着说道:“姜墨,我……我没有你那么伟大,我只是个平凡人,我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等你帮我救出玉淑后,我会把蒙家军交给你,然后带着玉淑隐居山林,从此不再过问世事。”
姜墨见状,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小川啊,你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自私了。你只想着自己,却从未考虑过为华夏做点什么。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我们既然来到秦朝,就应该为后世之人做些什么。”
易小川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姜墨的话,最后他抬起头,说道:“姜墨,我知道你说得对,但是我真的没有那个勇气和能力去改变历史。我只想和玉淑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
姜墨知道易小川是一个利己主义者,所以也就不再劝说什么,只是淡淡的问道:“小川,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营救玉淑?我好准备一下。”
易小川听后,说道:“姜墨,越快越好。”
姜墨想了想,说:“我先回去安排一下家里的事情,等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我再来找你。”
易小川一脸诚恳地看着姜墨,说道:“姜墨,真的非常感谢你!我只希望你在夺得天下之后,能够善待百姓。毕竟,他们是国家的根基。”
姜墨微笑着,轻轻地拍了拍易小川的肩膀,回应道:“放心吧,小川。我不光会善待他们,还会带领他们征服世界,让华夏人的足迹遍布四海。”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决心。
接着,姜墨和易小川开始详细商讨起营救玉淑的具体事宜。他们仔细分析了当前的形势,考虑到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并制定了相应的应对策略。
在讨论过程中,两人充分发挥各自的智慧和经验,不断完善计划。易小川提供了一些关于玉淑被囚禁地点的线索,而姜墨则根据这些线索提出了一些具体的行动方案。
经过一番深入的讨论,他们最终确定了一个看似可行的营救计划。
第39章 撤离咸阳
姜墨缓缓地推开房门,踏入房间,两个孩子像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过来,嘴里喊着:“爹爹,爹爹,陪我们玩嘛!”
姜墨看着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脸,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但他还是微笑着对孩子们说:“行儿、桢儿,爹爹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娘亲说,下次爹爹有时间再陪你们一起玩耍哦。”
姜墨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小月,轻声吩咐道:“小月,带行儿和桢儿下去玩吧。”
小月连忙应道:“是,公子。”然后领着两个孩子走出了房间。
待孩子们离开后,吕素走到姜墨身边,柔声问道:“夫君,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商量吗?”姜墨拉着吕素的手,让她在椅子上坐下,然后自己也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姜墨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素素,我准备让你明天启程返回琅邪。”
吕素闻言,面露惊讶之色,不解地问道:“夫君,那您呢?”
姜墨看着吕素,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说道:“我答应了小川要帮他救出玉淑,所以我必须留在这里。等救出玉淑后,我会立刻快马加鞭地去追赶你们。”
吕素听了姜墨的话,心中虽然有些担忧,但她知道姜墨决定的事情是很难改变的,于是她轻声说道:“夫君,你一定要小心啊。”
姜墨微笑着安慰道:“放心吧,素素,我会小心的。
吕素问道:“夫君,府里的人都一起走吗?”
姜墨想了想,回答道:“我觉得可以问问他们的意愿,如果有人想跟我们一起离开咸阳,那就一起带走;如果有人不想离开,就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自行离去。”
吕素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说道:“嗯,也只能这样了。”
姜墨一脸关心的说道:“素素,你先好好休息,我去通知一下府里的人。”
吕素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夫君,你去吧。”
姜墨到大堂之后,高声喊道:“来人啊,去把府里的人都给我叫来大堂,我有重要事情要宣布!”
不一会儿,府里的人陆陆续续地赶到了大堂,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疑惑和期待。
姜墨看着众人,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诸位,我在此宣布一个决定,我打算明天离开咸阳。”
他的话音刚落,大堂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嗡嗡的议论声。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感到震惊。
姜墨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接着说道:“我知道这个决定可能会让你们感到意外,但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如果你们中有人不想离开咸阳,我会给你们一笔钱,足够你们在咸阳生活下去。”
大堂里的人们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始低声讨论起来。过了一会儿,一个人站出来说道:“公子,我们都愿意跟随您离开咸阳。”他的话音刚落,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表示愿意跟随姜墨一同离去。
姜墨心中一暖,他微笑着说道:“既然你们都愿意跟我一起离开,那现在就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众人听后,纷纷领命,然后匆匆离开了大堂。
待众人走后,姜墨稍作休息,便起身前往酒楼,准备询问一下高要的意见。
当姜墨来到酒楼时,正看见高要忙碌地招呼着客人。高要一抬头,看到了姜墨,连忙迎上前去,问道:“姜墨,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姜墨微微一笑,说道:“老高跟我来一下后院,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高要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跟在姜墨身后,一同走向了后院。
到了后院,姜墨停下脚步,转身对高要说道:“高要,我明天准备离开咸阳了。”
高要不解地看着姜墨,满脸疑惑地问道:“在咸阳待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离开呢?”
姜墨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始皇帝驾崩,胡亥继位,天下即将大乱,而咸阳更是这混乱的中心。”
高要沉默片刻,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们一起离开吧。”
姜墨点点头,表示同意,接着说道:“老高,既然决定明天离开,你就赶快收拾一下,明天来我府上集合。”
高要连忙应道:“知道了,我这就去收拾。”
姜墨回到府上,看到仆人们已经把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他走进房间,和吕素一起吃过饭后,便带着吕素在院子里散步。
姜墨看着吕素,轻声说道:“素素,你不用担心,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等我处理好这些事情,就会去找你。”
吕素靠在姜墨的肩上,温柔地说道:“夫君,你一定要小心啊,我和孩子都会在这里等你回来的。”
姜墨微笑着安慰她道:“素素,你还不知道我的能力吗?我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吕素也笑了,说道:“夫君,我相信你。”
姜墨和吕素散了一会儿步后,他温柔地拉起吕素的手,轻声说道:“素素,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歇息吧。”吕素微笑着点点头,与姜墨一同回到房间。
第二天清晨,当所有人都到齐后,姜墨站在庭院中央,神情严肃地对护卫们说道:“你们一定要保护好夫人的安全,绝不能有丝毫懈怠。如果夫人有任何闪失,我绝对不会轻饶你们!”
护卫们齐声应道:“公子,请您放心,我们必定誓死保护夫人!若夫人遭遇不测,我们愿提头来见公子!”
姜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向吕素,温柔地说:“素素,快上马车吧,路途遥远,你要小心照顾自己。”
吕素的目光落在姜墨身上,眼中流露出不舍之情,轻声说道:“夫君,你也要尽快赶来与我相聚啊。”
姜墨微笑着安慰她:“放心吧,素素,我会尽快处理完事情,与你会合的。”接着,他转头对小月说:“小月,你扶夫人上车,一路上要细心照料夫人。”
小月恭敬地回答:“公子,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好夫人的。”说完,她便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吕素上了马车。
姜墨看着吕素安稳地坐在马车里,心中稍感宽慰。他再次叮嘱护卫们注意安全,然后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出发了。
吕素坐在马车里,透过车窗,依依不舍地望着姜墨。姜墨也同样注视着她,直到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待看不到吕素他们的身影后,姜墨转身带着姜虎等人返回府邸。
第40章 营救玉淑
在吕素离开的数日里,姜墨深知时间紧迫,必须要马上营救玉淑。
于是,姜墨命令姜虎尽快去查明玉淑被关押的具体地点,以及看押人员的部署情况。
姜虎深知此事关系重大,不敢有丝毫怠慢,领命后便迅速离去。
经过一番深入细致的调查,姜虎终于带回了详尽的情报。
姜墨接过情报,仔细研读起来,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
姜墨心中暗自思忖着,这次营救行动无疑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但为了能够得到蒙家军的支持,无论如何都必须将玉淑成功救出。
姜墨对着地图反复琢磨,精心规划出一条最为安全、快捷的营救路线。
他充分考虑到了各种可能出现的状况,并针对每一种情况都制定了相应的应对策略。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安排了一些人手在关键地点设伏,以确保在营救成功后能够顺利撤离,不被敌人追击。
待一切准备工作都安排妥当之后,姜墨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随即派人去通知易小川,让他前来商议营救玉淑的具体事宜。
没过多久,易小川便匆匆赶到。一见到姜墨,他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姜墨,我们什么时候去救玉淑?”言语间透露出对玉淑的深深担忧。
姜墨看着易小川焦急的模样,缓缓说道:“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的决心却显而易见。
易小川一脸严肃地对姜墨说道:“姜墨,只要你能把玉淑平安救出来,我立刻将调遣蒙家军的兵符双手奉上。”
姜墨沉思片刻,然后回答道:“好,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我找人观察了一下天象,明天晚上将会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这对于我们的营救行动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易小川听后,心中稍安,说道:“那我回去等你的消息,希望一切顺利。”
第二天夜幕降临,万籁俱寂。姜墨带着一队训练有素的护卫,如约来到易小川的住处。他轻声说道:“小川,时机已到,可以行动了。”
易小川闻言,激动不已,连忙说道:“真是太感谢你了,姜墨!”
随后,姜墨带领着易小川和护卫们,小心翼翼地朝着玉淑被关押的地方进发。
一路上,他们避开了敌人的巡逻,悄无声息地接近目标。
终于,他们抵达了玉淑被关押的地方。这里戒备森严,四周布满了重兵把守。
然而,姜墨毫不畏惧,他果断地下达命令,护卫们如饿虎扑食一般,迅速展开攻击。
刹那间,喊杀声四起,刀光剑影交错。护卫们与看押人员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殊死搏斗。
尽管敌人人数众多,但姜墨的护卫们个个身手矫健,配合默契,经过一番苦战,他们终于成功地突破了敌人的防线。
易小川心急如焚地在混乱中寻找着玉淑的身影。
终于,他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被囚禁的玉淑。
他急忙冲上前去,紧紧地抱住玉淑,说道:“玉淑,我来救你了!”
玉淑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地说道:“小川,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易小川安慰道:“别怕,玉淑,有我在,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玉淑感动地点了点头。
姜墨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两人的卿卿我我,忍不住开口道:“小川,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地方,等我们出去后,你们再叙旧也不迟啊,想叙多久的旧都行!”
易小川被姜墨这么一说,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一脸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啊,姜墨,我一时太激动了,没忍住。”然后他又转头看向玉淑,柔声问道:“玉淑,等会儿我们冲出去的时候,你会不会害怕啊?”
玉淑微微一笑,眼神坚定地看着易小川,说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易小川听了玉淑的话,心中一阵感动,他紧紧握住玉淑的手,说道:“好,等会儿我一定会带你一起冲出去的!”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行动的时候,突然一队士兵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些士兵全副武装,杀气腾腾,显然是有备而来。
突然间,一个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他面带笑容地说道:“易将军啊,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救丽妃的,你可真是个多情种子啊!”
易小川定睛一看,来人竟然是赵高,他不禁怒喝道:“赵高,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旁的姜墨听到“赵高”二字,心中猛地一震,他万万没有想到,站在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就是臭名昭着的赵高。
只见赵高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易将军,我想要做什么,你还不清楚吗?自然是要取你性命啊!只有你死了,我才能顺利地掌控蒙家军,进而掌控整个朝廷。”
易小川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他大骂道:“赵高,你这阉贼,简直是痴心妄想!你这样的卑鄙小人,必定会遭到千古唾骂,遗臭万年!”
赵高却不以为然地笑了起来,他冷笑道:“易将军,你可别太天真了。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只要我最终能够成功,那么史书上如何记载,还不是我说了算?”说罢,他毫不犹豫地挥手示意手下的士兵们冲向姜墨一行人。
面对杀来的士兵,姜墨等人并没有惊慌失措。他们迅速做出反应,与士兵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在姜墨的带领下,他们奋勇杀敌,毫不畏惧。经过一番艰苦的战斗,他们终于成功地冲破了包围圈。
紧接着,姜墨带着他们按照预先计划好的撤离路线,一路狂奔。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一些小的阻碍,但都被姜墨和他的护卫们巧妙地化解了。
姜墨气喘吁吁地奔出城门,身后的喧嚣渐渐被甩远。
马蹄声、喊杀声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耳边呼呼的风声。
众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回头望去,城门处已没了追兵的身影。
“我们……成功了!”一人激动地喊出,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与狼狈,但眼眸中却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姜墨提醒道:“先别松懈,保不准追兵还会追来。”众人立刻收敛了情绪,强打起精神,催马继续向前。
随着时间的推移,确定没有追兵跟来后,他们才停了下来。
大家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有人拿出水壶,互相传递着喝了几口。
第41章 去九原得蒙家军
姜墨稍作歇息后,开口问道:“小川,我要的东西呢?”
易小川听闻,赶忙从怀中掏出兵符,递给姜墨,郑重地说道:“姜墨,这是调遣蒙家军的兵符,希望你日后能善待蒙家军。”
姜墨接过兵符,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空间之中。收好兵符后,他抬起头,看着易小川,继续问道:“小川,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易小川闻言,转头看向身旁的玉淑,眼神中流露出温柔的神色,轻声说道:“我会找一个地方,和玉淑一起隐居山林,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姜墨听后,略微思考了一下,随即说道:“要不我给你推荐一个地方吧。”
易小川面露疑惑,追问道:“什么地方?”
姜墨微微一笑,回答道:“耽罗岛,也就是以后的济州岛。”
易小川更加不解了,疑惑地说道:“耽罗岛?现在那里不是一个不毛之地吗?”
姜墨解释道:“我前几年就在开发耽罗岛,如今岛上已经有几十万人居住了。”
易小川听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姜墨,难道你早就有争夺天下的打算?”
姜墨坦然地笑了笑,说道:“既然我们来到了这里,就应该为后人做些什么。”
玉淑静静地站在一旁,聆听着姜墨和易小川的对话。她的心中暗自惊讶,完全没有料到姜墨竟然会有造反的念头。
易小川若有所思地说:“耽罗岛既然已经被开发出来,确实是一个绝佳的隐居之地。那里山清水秀,远离尘嚣,正是我们理想中的生活之所。”
姜墨点头表示赞同,接着说道:“既然你决定前往耽罗岛,那么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易小川疑惑地看着姜墨,问道:“姜墨,你需要我帮你什么忙呢?”
姜墨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郑重地说:“小川,你和我一同去一趟九原,帮我收服蒙家军。”
易小川更加不解了,他追问道:“姜墨,你不是已经拿到兵符了吗?为何还需要我去帮忙呢?”
姜墨解释道:“如果我直接用兵符去收服蒙家军,必然会引起一些人的不满,甚至可能会导致内部的混乱。我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发生,而你,小川,以你在蒙家军的威望和能力,一定能够顺利地收服他们。”
易小川沉默片刻,思考着姜墨的话。他知道姜墨所言不无道理,毕竟蒙家军是一支强大的军队,如果处理不当,后果不堪设想。
终于,易小川下定决心,说道:“好吧,姜墨,我就帮你这一次。不过,事情结束后,我希望能够立刻前往耽罗岛,开始我的新生活。”
姜墨爽快地答应道:“没问题,小川。事情结束后,我会安排人送你上岛,让你安心享受隐居的生活。”
众人稍作休息,吃了些东西后,便纷纷上马,朝着九原郡疾驰而去。
几天后,姜墨一行人终于抵达了九原。这座城市繁华热闹,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姜墨带领着易小川他们径直走向了一家名为“一间酒楼”的地方。
酒楼的掌柜热情地迎了出来,满脸笑容地将姜墨一行人迎进了酒楼。姜墨进去后,吩咐掌柜的上几桌丰盛的酒菜。
酒足饭饱之后,掌柜的突然带着几十个装备精良的士兵走了过来。这些士兵个个精神抖擞,威武雄壮,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兵。
掌柜的走到姜墨面前,恭敬地说道:“公子,您派来九原的人都在这里了。”
易小川看着这些士兵,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他转头对姜墨问道:“姜墨,他们是……”
姜墨微微一笑,解释道:“小川,你不会以为我接手蒙家军后,还会继续使用原来的那些将领吧?这些人就是我特意派来接替蒙家军原来将领的。只有等以后蒙家军的将领对我真正效忠之后,我才会考虑重用他们。”
易小川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他也明白姜墨这么做的原因。他沉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姜墨,希望你不要杀了他们。”
姜墨拍了拍易小川的肩膀,安慰道:“小川,你放心吧,我只是不再用他们了,并不会杀他们的。”
易小川见姜墨如此说,也不好再继续纠缠,只好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用过饭后,易小川便带着姜墨一行人前往蒙家军的军营。
到军营后,易小川神情凝重地将蒙家军的主要将领们召集到了一起。他环视着众人,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各位将军,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从今日起,我将不再担任蒙家军的大将军一职。”
话音未落,将领们便炸开了锅,愤怒的声音此起彼伏:“什么?蒙毅将军,您这是为何?我们蒙家军只认您啊!”“对啊,除了您,我们谁都不认!”
面对将领们的强烈反应,易小川心中虽有不忍,但他知道自己的决定无法更改。他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姜墨,示意他出面解释。
姜墨见状,连忙上前一步,高声说道:“诸位将军稍安勿躁,我知道大家对蒙毅将军感情深厚,但这是上头的命令,我也无能为力。不过,请大家放心,我姜墨定会尽心尽力带领蒙家军,绝不让大家失望。”
然而,将领们对姜墨的话根本不买账,依旧吵吵嚷嚷地表示不服。姜墨无奈之下,只好向四周的士兵使了个眼色,士兵们心领神会,迅速上前将那些情绪激动的将领们控制了起来。
姜墨看着被控制住的将领们,露出一丝苦笑,说道:“诸位将军,就先好好休息休息吧,我会吩咐人准备好酒好菜招待你们的。”说罢,他转身对易小川点了点头,示意事情已经处理妥当。
在易小川的协助下,姜墨有惊无险地完成了蒙家军将领的更替。然而,这一过程并非一帆风顺,起初有不少人对姜墨的领导表示反对。但姜墨毫不手软,对于那些顽固不化的反对者,他果断下令将其斩杀,以儆效尤。
经过一番铁血手段,最终再没有人敢站出来反对姜墨。
最后,姜墨还把蒙家军改为九原军,在九原待了大约一个月的时间,姜墨将九原军的各项事务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一切就绪后,他带着易小川一行人离开了九原郡,朝着琅邪的方向进发。
第42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姜墨回到琅邪后,稍作休整,便立刻派遣心腹手下将易小川和玉淑送往耽罗岛。
当易小川踏上耽罗岛的土地时,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原本他以为这个偏远的小岛会是一片荒芜,但没想到姜墨竟然将这里发展得如此繁荣。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甚至比许多郡城还要繁华。
与此同时,姜墨回到琅邪后,首先去拜见了父母,向他们请安问好。之后,他一直陪伴在吕素身边,与她共度时光。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这天,姜虎匆匆前来禀报:“公子,有紧急情报!”
姜墨心中一紧,连忙将姜虎带到书房,询问具体情况。
姜虎面色凝重地说道:“公子,您一直关注的陈胜吴广,由于天气恶劣,无法按期抵达渔阳戍边。
他们趁机利用‘鱼腹丹书’、‘篝火狐鸣’等计策,煽动戍卒起义,杀死了监押的军官。”
姜墨眉头微皱,继续听姜虎讲述:“他们提出了‘大楚兴,陈胜王’、‘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口号,迅速得到了众多戍卒的响应。
如今,他们已经攻下蕲县,并建立了张楚政权,陈胜自立为王,吴广为都尉。
不仅如此,他们还接连攻克了数座城池,声势愈发浩大。”
姜墨沉默片刻,脑海中飞速思考着当前的局势和应对之策。终于,他开口说道:“现在正是我们登场的最佳时机。”
姜墨接着吩咐道:“姜虎,你立刻去通知陈平、韩信等人,让他们做好集结军队的准备,并确保出征所需的粮食充足。我过两天就会前往岛上,带领他们一同出征。”
姜虎听闻此言,心中激动难耐。他一直渴望着能够征战天下,如今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他毫不犹豫地应道:“诺,公子!”
姜墨又仔细地交代了姜虎一些注意事项,确保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才让他离开。
姜虎离去后,姜墨立刻站起身来,脚步匆匆地朝着父亲姜逸的房间走去。他来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
姜逸见姜墨进来,微笑着问道:“墨儿,你来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吗?”
姜墨走到姜逸面前,神情严肃地说道:“父亲,您是否收到了大泽乡的消息?”
姜逸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反问道:“大泽乡有什么消息?”
姜墨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我的情报人员刚刚传来消息,陈胜和吴广在大泽乡发动了戍卒起义,而且他们已经连续攻克了数座城池。
依我看,用不了多久,这件事情就会传遍天下。
到那时,六国的贵族们肯定会趁机揭竿而起,我们也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要开始行动了,不然就失了先机。”
姜墨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父亲,缓缓说道:“父亲,我计划以琅邪郡作为我们的起点,以此为跳板,逐步占领齐国的旧境。然后,我们再稳扎稳打,慢慢发展,最终夺取天下。”
姜逸听后,微微点头,表示赞同。他沉思片刻,然后说道:“我在齐鲁之地还有不少昔日的故交好友,到时候我会派人去联系他们,让他们不要反抗,这样我们的行动会更加顺利。”
姜墨感激地看着父亲,说道:“多谢父亲,有您的支持和帮助,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成功。”
接着,姜墨和姜逸又详细地讨论了一下起事的具体事宜,包括军队的部署、战略的规划以及后勤保障等方面。经过一番深入的交流,两人都对未来的计划充满了信心。
讨论结束后,姜墨起身向父亲告辞,然后径直前往吕素的房间。当他轻轻推开房门时,看到吕素正坐在窗边,静静地凝视着窗外的风景。
姜墨走到吕素身边,温柔地问道:“素素,你的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吕素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回答道:“多谢夫君关心,肚子里的孩子仿佛知道心疼我,从不闹腾,我感觉很好。”
姜墨听后,心中一阵温暖,他笑着说:“也不看看是谁的孩子,自然是乖巧懂事的。”
吕素白了姜墨一眼,娇嗔地说道:“就会说些甜言蜜语。”
姜墨拉着吕素的手,轻声说道:“素素,我过几天就要出征了,以后可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时常陪伴在你身边。”
吕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安慰道:“夫君,你不用担心我,我在家里有娘陪着,还有行儿和桢儿陪着,不会孤单的。倒是你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和孩子都等着你平安归来。”
姜墨面带微笑地看着吕素,轻声说道:“素素,我知道了。你看,过几天我就要出征了,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归来,咱们是不是应该亲热一下呢?”
吕素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有些娇羞地说道:“可是,我现在还怀着孩子呢。”
姜墨连忙安慰道:“别担心,素素。大夫说过,怀孕三个月后,适当的运动是没有问题的。”
吕素的脸色更红了,她低着头,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夫君,我来为你更衣吧。”
不一会儿,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暧昧起来。吕素轻柔地为姜墨脱去外衣,两人的身体渐渐靠近。
随着时间的推移,房间里传出了吕素的娇喘声,那声音如泣如诉,让人不禁心醉神迷。
然而,姜墨始终没有忘记吕素身怀六甲的事实,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尽量避免对吕素和腹中胎儿造成任何伤害。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姜墨匆匆结束了这场温柔的缠绵。
吕素静静地躺在姜墨温暖的怀抱中,柔声说道:“夫君,你此次出征在外,身边需要有人照顾起居。我想让小月随你一同前往,这样我也能放心些。”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应道:“素素,我此去是为了征战杀敌,并非去享受生活。带着小月同行,恐怕多有不便。”
吕素稍稍坐直身子,目光坚定地看着姜墨,继续说道:“夫君,我自然明白你此去的目的。但我实在放心不下你,担心你在军中无人照料,生活起居难以周全。小月机灵懂事,有她在你身边,我也能安心许多。”
姜墨见吕素如此坚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他凝视着吕素的眼睛,缓缓说道:“好吧,素素,既然你如此担心,那我就带上小月吧。”
吕素闻言,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她轻轻地靠在姜墨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姜墨温柔地抚摸着吕素的秀发,轻声说道:“素素,天色已晚,我们早些歇息吧。”
吕素乖巧地点点头,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加舒适地依偎在姜墨怀中。不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43章 檄文出 天下惊
陈胜吴广在大泽乡起义的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迅速传遍了天下。
这一事件引起了轩然大波,六国贵族们纷纷响应,揭竿而起,一时间天下陷入了一片战火纷飞的混乱局面。
次日清晨,姜墨如往常一样早早地起了床。吕素早已起身,她细心地为姜墨穿上了盔甲,一边系着扣子,一边关切地嘱咐道:“夫君,此去战场,危险重重,万事都要小心啊。愿你旗开得胜,早日归来。”
姜墨看着吕素,眼中满是温柔和爱意,他微笑着说道:“素素,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你就在家安心等待我的好消息吧。”说罢,他转身出门,身后紧跟着一队护卫,一同朝着港口的方向走去。
到了港口,姜墨登上了一艘大船。随着他的一声令下,船帆扬起,船只缓缓驶离了岸边,向着目的地进发。
经过一段时间的航行,终于抵达了目的地—耽罗岛。
船刚一靠岸,姜墨便迫不及待地下了船。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岸边的陈平,还有韩信以及众多军中将领。
姜墨快步上前,与他们一一握手寒暄,然后说道:“辛苦各位在此等候了。”众人纷纷表示不敢当。
姜墨带领着众人一同前往府邸。进入大厅后,众人依次落座。待大家都坐定后,姜墨开门见山地问道:“如今形势紧迫,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呢?”
陈平略作思考,然后回答道:“我们必须要师出有名,这样才能得到天下人的支持和响应。否则,我们的行动就会显得名不正言不顺。”
姜墨点头表示赞同,他接着说道:“我已经想好了,我打算自封大齐讨逆大将军,然后发布一篇檄文,将我们的起兵缘由和目标公之于众,传告天下。”
陈平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他说道:“公子此计甚妙啊!只是不知这檄文公子是否已经想好如何撰写了呢?”
姜墨说道:“我已经想好了,陈平你去拿纸笔记录一下。”接着姜墨把檄文念了出来。
讨逆檄文
告天下臣民书:
昔者,暴秦无道,鲸吞六合,裂土分疆,以苛法虐政荼毒寰宇。民之膏血,尽竭于阿房;黔首骸骨,悉填乎骊山。二世胡亥,以篡逆之资,承昏乱之统。其罪弥天,罄竹难书:
其一,弑兄窃国,人伦尽丧。 矫先帝遗诏,戮兄长扶苏于塞上,断绝仁君继嗣之望,开启骨肉相残之祸端。是谓无父无君!
其二,屠戮宗室,灭绝天理。 登基伊始,凶性昭彰。假赵高谗佞之刀,夷戮赢氏宗亲公子、公主十数人,血染宫闱,亲族尽戮。其暴戾狠毒,旷古罕见!
其三,信用奸佞,祸乱朝纲。 专任赵高阉竖之流,指鹿为马,惑乱朝堂。忠良如蒙恬、蒙毅,功高盖世,反遭构陷,剐戮身亡。贤路塞绝,宵小当道,致朝纲崩解,忠臣寒心!
其四,苛政虐民,敲骨吸髓。 徭役更重于前,赋税倍苛于昔。驱疲敝之民,筑宫陵,戍边塞;以律法为锁链,以严刑为鞭笞。民不聊生,道路以目,饿殍遍野,千里绝烟!
其五,背弃天道,德尽义亏。 胡亥非但不行仁政以安天下,反效桀纣之行。沉湎酒色,荒淫无度;视民命如草芥,以人血饲獒犬。其人神共愤,天地不容!
呜呼!暴秦二世,其行止已非人主,实为豺狼之属,虎豹之心!使九州如鼎沸,令黔首堕水火。社稷崩摧,在旦夕之间;宗庙隳突,乃胡亥之罪!
今我义师,承天景命,应民之呼! 聚英豪于四海,召忠义于八方。非为一姓之兴衰,实为解倒悬之危,拯黎庶于涂炭!
吾主姜墨公,天命所钟,仁德广被。承大齐遗志,怀苍生之念。今奋武扬威,提三尺之剑,欲斩元凶巨憝,廓清寰宇!
檄文到日:
凡我故齐臣民,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凡受暴秦驱使军吏,能倒戈反戈,献城归降者,必重赏封功,赦前愆而录其后效!
若执迷不悟,助纣为虐,为胡亥鹰犬者,则天兵所至,玉石俱焚!
义旗东指,锐不可当。山岳崩摧而九鼎倾! 誓以雷霆之势,扫清咸阳宫阙,缚献胡亥、赵高于辕门之下!
兴齐讨逆,诛暴安良!共诛暴秦,天下当安!
大齐讨逆大将军 姜墨
谨布檄文,咸使闻知!
陈平仔细地将檄文内容记录下来后,不禁赞叹道:“公子,这篇檄文写得真是太好了!言辞犀利,气势磅礴,我相信一旦这篇檄文公布于世,天下之人必定会纷纷响应,跟随您一起讨伐暴秦!”
姜墨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他对陈平说道:“陈平,你立刻去安排人将这篇檄文刻印出来,越多越好。
然后派遣使者快马加鞭,将这些檄文送往全国各地,让天下人都能知晓我们的决心和正义之举。”
数日后,姜墨的檄文如燎原之火般迅速传遍了天下。
各地的人们纷纷传阅着这篇檄文,对其中所揭露的秦朝暴政深感愤慨,同时也对姜墨的勇气和正义之举表示钦佩。
远在咸阳的胡亥看到这篇檄文后,气得暴跳如雷,他怒不可遏地骂道:“姜墨这个反臣贼子,简直是狼心狗肺!寡人绝对不会放过他,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而在江东的项梁看到檄文后,心中却是另一番感受。
他原本以为姜墨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大的野心和抱负。
项梁暗自思忖道:“这姜墨小儿,看来并非等闲之辈,日后必是我楚国的大敌。”
与此同时,刘邦在沛县看到檄文后,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想起了当年被姜墨羞辱的情景,怒不可遏地将檄文狠狠地摔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说道:“姜墨小儿,你给我等着,我刘邦一定会报当年的羞辱之仇!”
然而,天下之人对姜墨的讨秦檄文反应各异。
有些人对姜墨的勇气表示赞赏,认为他是正义的化身。
有些人则对他的行为持怀疑态度,觉得他不过是个妄图借机谋取私利的野心家。
但无论如何,这篇檄文的出现,犹如在平静的湖面上投入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天下的反秦势力如雨后春笋般纷纷涌现,一场轰轰烈烈的反秦风暴即将席卷而来。
第44章 战前动员
正当天下都在热议姜墨的讨秦檄文之际,姜墨身披一袭寒光闪闪的盔甲,手持一柄锋利无比的利剑,如战神般屹立在点将台上。
他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威猛,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姜墨目光如炬,俯瞰着下方十几万士气高昂的士兵,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
将士们!父老兄弟们!
看——那血色残阳如泣如诉,映照在我们的戈矛之上,仿佛在诉说着暴秦的种种罪恶!听——那山河呜咽,如同被压迫的百姓在悲泣,倾诉着暴秦的残暴不仁!”
今日,我们在此誓师,并非为了个人的恩怨情仇,也并非为了追逐荣华富贵,而是为了将那沉重得让神州大地都喘不过气来的暴政黑幕,用我们手中的利剑一剑斩开!让那朗朗青天,重新照耀这片饱受苦难的人间!”
胡亥小儿,他不仅弑兄窃国,更是禽兽不如!他竟然让秦宫的柱石蒙恬将军血染黄沙,让赢氏的骨肉在宫廷中凋零殆尽!他与那阉竖赵高,狼狈为奸——指鹿为马,戏弄朝堂;敲骨吸髓,吸尽民膏!”
骊山脚下,填满了筑陵的骸骨;驰道两旁,倒毙着运粮的流民!这样的朝廷,配称天子?这样的畜生,也敢称孤?不!他们只是窃据九鼎的豺狼,是必须清除的毒瘤!
你们的刀,为何而磨?——为死在长城边的父兄而磨!你们的甲,为何而披?——为被榨干最后一粒粟的妻儿而披!你们的怒吼,为何而发?——为天下倒毙路边的饿殍而发!为天下无处申冤的哭声而发!这恨,积压太深!这怨,堆积如山!唯有用暴秦的血,才能洗净!
我们,不是造反!我们是——顺天应人,解民倒悬!
我们手中旗,是大齐复生的旌旗!我们心上火,是万民求存的薪火!
姜墨在此立誓:此战所求,非权位虚名,实为扫荡阴霾,还天下一个清平世界!让耕者有其田,织者有其衣,老者有所养,幼者有所依——此乃天道所归!
兄弟们!看看我们手中的力量!(指向前方军阵与自己的盔甲和武器)
耽罗岛上,兵甲如林!艨艟巨舰,劈波斩浪!这是复仇之剑,更是开太平之戈!
(目光炯炯看向韩信)
你胸中韬略,今日就是倾泻之时!剑锋所指,必叫秦军胆寒!让天下看看,何为无双兵锋!
陈平!
(目光转向陈平方向)
咸阳城中,正需你之智谋穿针引线!我等大军西进之日,便是城郭易帜之时!
还有你们——
(扫视台下万千士兵)
每一个甲胄在身的勇士!你们的名字,必将刻在重建的丰碑之上!你们的功劳,后世子孙永志不忘!
军令如山!临阵怯敌者,斩!
旌旗所指!溃兵乱民者,斩!
破城之日!侵扰百姓者,斩!
三斩之律,铁血治军!我们的刀锋,只斩暴吏,不伤良善!
凡倒戈者,皆我兄弟!凡献城者,重重有赏!
将士们!父老们!
看这东风正烈——此乃天助我等!听那战鼓如雷——正是民心在催!此一去——
我们必在咸阳宫阙之上,遍插齐字大旗!
我们必将胡亥赵高,缚于辕门之下!
我们要用敌人的血,浇灌出崭新的乾坤!
兴齐讨逆!诛暴安良!不破咸阳——誓不旋踵!
随我——杀!!
台下的将士们情绪激昂,他们异口同声地高喊着:“我等誓死追随将军,推翻暴秦!”这声音如同雷霆万钧,响彻云霄,显示出他们对姜墨的绝对忠诚和对推翻秦朝统治的坚定决心。
姜墨站在高台上,他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威猛。
他目光如炬,扫视着台下的每一个士兵,然后振臂高呼:“众将士登船!”
随着他的命令,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如同一股钢铁洪流般涌向港口。
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仿佛整个大地都在为之震动。
姜墨看着士兵们有序地登船,心中涌起一股豪迈之情。他转身对陈平说道:“陈平,此次出征,我只留下五千兵马镇守岛屿。等你将粮草运抵琅邪后,就留在那里负责兵马的后勤事宜。”
陈平恭敬地应道:“诺,大将军。”他深知这个任务的重要性,也明白姜墨对他的信任。
接着,姜墨又转身看向韩信,眼中闪过一丝期许。他沉声道:“韩信,从今往后,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莫要让我失望。”
韩信感受到了姜墨的期望,他拍着自己的胸口,朗声道:“大将军,请您放心,我韩信必定全力以赴,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姜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翻身上马,与韩信一同朝着港口疾驰而去。
马蹄声响彻在空旷的大地上,仿佛是他们出征的战鼓,激励着身后的将士们奋勇向前。
易小川站在远处,默默地注视着姜墨带领大军离去。他的心中有些许忐忑,不知把蒙家军交给了姜墨,是否正确。
姜墨站在船头,目光如炬地凝视着远方,他身后是第一批登上船的三万名将士。随着他一声令下,船帆扬起,船只缓缓启航,驶向琅邪。
经过一段时间的航行,姜墨和他的士兵们终于抵达了琅邪。
一上岸,姜墨立刻派遣韩信率领一支精锐部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郡尉擒获,成功控制了琅邪郡的兵马。
在父亲姜逸的协助下,姜墨迅速稳定了琅邪的局势。
然而,当琅邪郡的百姓们看到大量士兵涌入城内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但当他们发现这些士兵对百姓们秋毫无犯,甚至还主动帮助他们解决生活中的困难时,原本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姜墨深知赢得民心的重要性,他不仅下令士兵们不得扰民,还积极为百姓们提供各种援助和福利。这些举措让琅邪郡的百姓们对姜墨的军队充满了好感和信任。
消息不胫而走,越来越多的人得知了姜墨部队的优厚待遇。
于是,许多琅邪郡的青壮年纷纷报名参军,希望能够成为这支正义之师的一员。
姜墨对这些踊跃参军的人们表示热烈欢迎,并亲自安排人将他们的信息详细登记在册。
接着,姜墨又下令给新入伍的士兵们发放武器和盔甲,并派遣经验丰富的将领对他们进行严格的训练。
他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快速打造出一支纪律严明、战斗力强大的军队。
第45章 三月定齐鲁
姜墨耐心地等待着耽罗岛的士兵全部抵达琅邪郡。当最后一名士兵踏入这片土地时,他心中的计划终于可以全面展开。
姜墨深知琅邪郡的重要性,它是他北上战略的关键据点。
因此,他决定留下五万精兵驻守此地,以确保后方的安全。而他自己,则带领着剩下的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北进军。
姜墨的军队装备精良,士兵们训练有素,士气高昂。再加上姜墨和韩信这两位用兵如神的将领指挥,他们的军队势如破竹,一路向北推进。
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姜墨和韩信的军队连战连捷,连续攻克了六十多座城池。这些城池原本都属于齐国,但在姜墨和韩信的猛烈攻击下,纷纷沦陷。
如今,齐国只剩下最后一座城池——临淄尚未被攻克。然而,姜墨和韩信的兵马已经将临淄城团团围住,形成了水泄不通的包围圈。
每攻下一座城池,姜墨都会对当地的官员进行严格的审判。那些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的官员,无一例外地被处以死刑。
而对于那些不愿意为姜墨效力的官员,姜墨则大度地让他们离开。这样一来,空出来的职位便由姜墨这些年来精心培养的人才填补。
通过这种方式,姜墨迅速而有效地掌握了他所攻下的每一座城池。他不仅重新分配了土地,让人人都有地可种,还规定以后按照田亩数来交税。
这一举措虽然遭到了贵族豪绅的强烈反对,但姜墨毫不手软,果断地处死了一批顽固分子后,局势终于稳定下来。
姜墨的这一举动,使得众多无地的百姓都分到了土地,这让他们对姜墨感激涕零,因此都非常支持他。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渴望加入姜墨的军队,因为他们看到了姜墨的正义之举以及他所带来的希望。
由于姜墨的军队规模已经相当庞大,所以他决定对前来参军的人进行一些筛选。他挑选的都是那些身强体壮、具有战斗潜力的人,以确保军队的战斗力能够得到最大程度的提升。
姜墨和韩信此刻正站在临淄城下,凝视着这座坚固的城池。姜墨转头对韩信说:“韩信,你打算如何攻打临淄城呢?”
韩信沉思片刻,然后回答道:“大将军,我认为我们可以先使用投石机进行几轮轰炸。毕竟,我们改良过的投石机威力巨大,我相信经过几轮猛烈的轰炸,守城的军士一定会遭受惨重的伤亡。接着,我再命令士兵们登上云梯攻城。”
姜墨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个方法确实不错。不过,当你们攻入齐国王宫时,一定要确保田横活着。他现在还有些用处,暂时不能让他死去。”
韩信应道:“遵命,大将军。”
随后,韩信下达命令,让士兵们推出几十架投石机,并安排人员装填弹药。一切准备就绪后,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投石机纷纷将巨大的石头抛射出去,如雨点般砸向临淄城的城墙和守军。
只听见一阵沉闷的撞击声,仿佛大地都在颤抖,那是石头撞击城墙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守城士兵们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在空气中回荡。
几轮齐射之后,守城士兵的惨叫声逐渐减弱,韩信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是攻城的最佳时机。
他果断地下令,让士兵们扛着云梯,如疾风般冲向城墙。
士兵们动作迅速,云梯在他们的肩上稳稳当当,仿佛与他们融为一体。
眨眼间,他们便已抵达城墙下,将云梯架好。
城墙上的敌军虽然在投石机的攻击下遭受了一定的损伤,但此时他们也回过神来,开始奋力抵抗。
他们手持长杆,用力地去推云梯,试图将其推倒。
不少士兵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失去平衡,从云梯上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瞬间粉身碎骨。
然而,攻城的士兵数量众多,如潮水般源源不断。
尽管敌军拼死抵抗,但终究无法抵挡这汹涌的攻势。
没过多久,就有士兵成功地爬上了城墙。
他们身手矫健,如猿猴一般敏捷,迅速地击败了城墙上的守城士兵。
随着越来越多的士兵登上城墙,城墙上的敌军防线开始崩溃。
士兵们迅速地将守城士兵击溃,然后按照韩信的命令,派人去打开城门。
城门缓缓打开,发出一阵沉闷的嘎吱声。
姜墨见状,毫不犹豫地率领众将士如猛虎下山般冲入城中。他们的步伐整齐而有力,气势如虹,城中的守军见状,纷纷惊恐地放下武器投降。
姜墨并没有过多理会这些投降的士兵,他的目标是王宫。他带着韩信一行人,如疾风般穿过街道,直奔王宫而去。
没过多久,姜墨的大军便杀到了王宫前。
王宫的守军们眼见大势已去,纷纷弃械投降。
姜墨命令士兵们将这些投降的士兵看管起来,然后带着韩信等人,昂首阔步地朝着王宫大殿走去。
姜墨带领着他的人马踏入大殿,殿内空荡荡的,一片死寂。他的目光落在王位上,只见田横眼神空洞,宛如失去了灵魂一般,静静地坐在那里。
姜墨高声喊道:“田横,你若投降,尚可保你一命!”
田横突然发出一阵狂笑,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他嘲讽地看着姜墨,说道:“姜墨,你姜家本是齐国的旧臣,如今却要背叛旧主,真是可笑至极!想要我投降,简直是痴人说梦!”
说罢,田横猛地抽出腰间的青铜剑,毫不犹豫地自刎了。鲜血溅落在王座上,染红了那华丽的坐垫。
姜墨完全没有预料到田横会如此决绝,他甚至来不及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看着田横倒在血泊中,姜墨心中一阵唏嘘。
他转身对韩信说道:“将他厚葬吧。”
韩信应了一声:“诺,大将军。”
随后,姜墨下令让士兵们去安抚城里的百姓,以稳定局势。
当这个消息传遍天下时,所有人都对姜墨的实力感到震惊。
仅仅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他就攻占了齐国全境,这样的战绩实在是令人咋舌。
胡亥得知这个消息后,气得几乎发疯。他万万没有想到,姜墨竟然如此厉害,这么快就攻下了齐国。
愤怒的胡亥立刻命令刚刚打败陈胜吴广的章邯领兵前去讨伐姜墨。
由于姜墨早有预谋且准备充分,他成功地将蒙家军纳入自己的麾下。
这一举动使得胡亥手中可调用的兵力大幅减少,原本强大的军事力量瞬间变得捉襟见肘。
当胡亥得知姜墨将蒙家军收编的消息时,他的愤怒简直无法遏制。
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口中不断咒骂着姜墨的背叛和无耻。
在盛怒之下,胡亥失去了理智,开始疯狂地摔砸身边的物品,以发泄内心的不满和愤恨。
然而,尽管胡亥如此气恼,他却并没有将这个消息传播出去。
他深知一旦这个消息走漏风声,将会引发怎样的轩然大波。
秦朝的军心将会大乱,百姓们也会对朝廷失去信心,整个国家都可能陷入动荡和混乱之中。
当很多秦国老臣知道蒙家军被姜墨收编的这个消息后,知道秦国支撑不了多久了,心里都在盘算着该何去何从。
第46章 决战章邯
姜墨在得知胡亥派章邯来攻打自己后,他当机立断,将手上的政务交给了刚刚抵达临淄的父亲姜逸。然后,他毫不犹豫地率领着军队,与韩信一同前往迎战章邯。
姜墨深知这场战斗的重要性。如果他能够一举击败章邯,那么他就能够长驱直入地攻入咸阳,进而逐步消灭其他五国联军。
只要成功击败五国联军,他便能登上天下之巅,开始实现自己的伟大使命。
经过数日的行军,姜墨和韩信终于抵达了濮阳城外。
远远望去,只见城墙上章邯的军旗迎风飘扬,如林而立,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姜墨命令军队在城外就地扎营,安营扎寨之后,他凝视着城墙,心中思考着应对之策。
这时,韩信来到他身边,姜墨转头看向韩信,问道:“韩信,这一仗我们应该如何打呢?”
韩信沉思片刻,回答道:“大将军,此次章邯的军士众多,攻城并非良策。我们必须想办法将章邯逼出城外,与我们进行决战。”
姜墨点头表示赞同,继续问道:“那我们应该怎样做才能逼他出城呢?”
韩信目光如炬地分析道:“章邯长途跋涉而来,其粮草补给必然难以跟上。
而我们粮草充足,我们围而不打,跟章邯比消耗。
而且我们的投石机射程极远,威力巨大。若我们每日用投石机对其进行轰炸,持续数日,章邯必定难以忍受,最终出城与我们决战。”
姜墨听闻后,略作思考,点头应道:“就依你所言去办吧。”
时光荏苒,十余日转瞬即逝。
城墙之上,秦军将领面色凝重地向章邯禀报:“将军,我军的粮食已所剩无几,恐怕支撑不了几日了。
依属下之见,不如我们出城与姜墨决一死战。若是继续如此坐以待毙,将士们没有食物果腹,恐怕迟早会引发事端啊。”
章邯眉头紧蹙,凝视着城下那纪律严明、装备精良的士兵,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力感。他深知,面对这样一支精锐之师,此战胜负实难预料。然而,事已至此,已别无他法。
章邯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集结全体将士,与姜墨决一死战吧!”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秦军迅速集结,城门缓缓打开。
姜墨远远望见城门开启,嘴角微扬,心中暗忖:“想必是章邯的粮草已然告罄,急于与我决一死战了。”他旋即高声下令:“全军听令,准备迎敌!”
姜墨和韩信骑着马缓缓走到队伍的最前方,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高大。姜墨勒住缰绳,目光如炬地盯着前方的章邯,高声喊道:“章将军,你难道还要执迷不悟地为那胡亥暴君卖命吗?”
章邯闻言,面色一沉,但他的声音却异常坚定:“我章邯一生只知忠义二字,我生是秦国人,死是秦国的鬼!”
姜墨冷笑一声,继续劝说道:“章将军,你难道看不出来如今的秦国已经病入膏肓,仅凭你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挽回颓势。何不放下执念,投降于我,让我们一同为天下百姓创造一个太平盛世?”
然而,章邯对姜墨的话丝毫不为所动,他斩钉截铁地回应道:“姜将军,不必多言,我心意已决。今日一战,便是你我之间的生死较量!”说罢,章邯一挥马鞭,调转马头,退回了自己的军阵之中。
姜墨见章邯如此决绝,知道再劝也是徒劳,于是他和韩信对视一眼,也一同策马退入了己方的部队之中。
回到阵中,姜墨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弓弩手准备!”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无数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对面的敌军。几轮射击过后,对面的秦军顿时损失惨重,阵脚大乱。
姜墨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紧接着高声喊道:“重骑兵出击!”只见三千名身披重甲的骑兵如钢铁洪流一般,奔腾而出,直冲向敌军的防线。与此同时,两万轻骑兵则如两翼展开,为重骑兵提供掩护。
而姜墨和韩信则率领着步兵,紧紧跟随在骑兵之后,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攻击阵线。
章邯眼见对方的骑兵气势汹汹地冲杀过来,连忙下令:“弓箭手放箭!”刹那间,无数箭矢如蝗虫过境般飞向重骑兵。然而,由于重骑兵全身都被厚重的盔甲所覆盖,这些箭矢对他们几乎造不成任何伤害。
重骑兵们毫无畏惧地冲入了秦军的军阵,他们手中的长枪如毒蛇出洞,瞬间刺穿了敌人的身体。秦军的防线在重骑兵的猛攻下,迅速土崩瓦解。
不一会儿,战场上便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秦军损失惨重,而姜墨的军队则势如破竹,不断向前推进。
经过数小时惊心动魄的激烈战斗,战场上已是一片猩红,鲜血染红了大地,仿佛大地也在为这场残酷的战争而哭泣。
姜墨率领着他的大军,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将章邯的部队紧紧包围在一个狭小的区域内。
章邯的军队此时已遭受重创,只剩下寥寥几万残兵败将,他们疲惫不堪,士气低落。姜墨站在高处,俯瞰着这惨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他高声喊道:“章将军,事已至此,你难道还不打算投降吗?”
章邯站在阵前,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和尘土,面容憔悴,但眼神依然坚定。他回应道:“姜将军,如果我投降,你是否会放过这些士兵一条生路呢?”
士兵们听到章邯的话,纷纷高呼:“将军,我们还能再战!我们一定会带着将军冲出包围!”
然而,章邯却摇了摇头,叹息道:“咱们的二十万大军都已战败,如今我们还有什么资本去拼呢?”
章邯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士兵们的心上,他们顿时沉默了下来。
章邯接着说道:“姜将军,我愿意投降,只希望你能放这些士兵一条生路。”说罢,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青铜剑,准备自刎。
姜墨见状,急忙拿起弓箭,一箭射出,精准地将章邯手中的剑射落。他快步上前,拦住章邯,说道:“章将军,何必为了胡亥这样一个昏庸的皇帝而死呢?”
章邯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姜将军,我并非为了胡亥,而是为了心中的忠义。如今章邯得将军所救,以后愿为将军效命。”
姜墨扶起章邯,笑着说道:“吾得将军,犹如鱼的水也。”
随后姜墨转头对身后的士兵们喊道:“来人啊,将秦军的兵器卸下,然后给他们准备些食物。”
士兵们领命而去,迅速执行姜墨的命令。
不一会儿,秦军的兵器被收缴起来,而热气腾腾的食物也被端到了章邯和他的士兵们面前。
第47章 兵临咸阳
姜墨在濮阳一战中大败章邯的 20 万大军,这个消息犹如一阵旋风,迅速传遍了天下。
人们对姜墨的英勇事迹惊叹不已,而这个消息也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到了各个角落。
远在咸阳的胡亥得知这个消息后,惊恐万分,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局面。
胡亥意识到,如果姜墨继续势如破竹地进攻,那么自己的皇位恐怕就难保了。
与此同时,楚军中的项梁也收到了这个震撼的消息。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完全无法相信姜墨竟然能够在一天之内击败章邯的 20 万大军。
项梁不禁感叹道:“就算是 20 万头猪,一天也很难杀完啊!更何况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呢?”
项梁深知姜墨的厉害,他意识到必须要加快行军速度,不能让姜墨抢先攻入咸阳。
于是,他立刻召集项羽和范曾商议对策。项梁焦虑地说:“我们不能再拖延了,必须尽快赶到咸阳,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而在另一边,刘邦也收到了姜墨大胜的消息。他气得浑身发抖,心中对姜墨的嫉妒和愤恨愈发强烈。
刘邦不明白为什么姜墨这个毛头小子会如此厉害,竟然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战绩。
刘邦心急如焚,急忙找来张良商议。他焦急地对张良说:“子房啊,你快给我出个主意,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张良沉思片刻后,冷静地分析道:“沛公,目前的形势对我们很不利。
姜墨的崛起打乱了我们的计划,现在我们只能加紧行军,争取赶在姜墨和项梁之前攻入咸阳,这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刘邦听后,觉得张良的话不无道理,于是他果断地点了点头,命令部队加快步伐,全速前进。
姜墨在濮阳稍作休整后,便开始着手整编投降的秦军。他将这些秦军分为两军,其中一军由章邯统领。一切安排妥当后,姜墨率领着 15 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咸阳进发。
由于姜墨在此前的战斗中展现出了惊人的彪悍战绩以及他那强大无比的军队,所到之处,大多数地方都望风而降。
只有少数地方选择拼死抵抗,但在姜墨那如钢铁洪流般的铁骑面前,这些抵抗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被一一镇压。
短短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姜墨的大军已经逼近函谷关。
这座关隘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乃是通往咸阳的必经之路。
只要攻下函谷关,大军就能够长驱直入,直抵咸阳城下。
站在函谷关前,姜墨凝视着这座雄关,对着身边的将领说道:“我们该如何攻下这座坚城呢?”
就在这时,章邯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大将军,函谷关的守将尹喜与我乃是旧识,我愿前往劝降,使其归降将军。”
姜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说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章将军了。不知将军此去需要些什么?”
章邯微微一笑,回答道:“一人一骑足矣。”
姜墨点点头,说道:“那我就在此静候将军的佳音。”章邯领命而去,只留下姜墨和他的大军在函谷关外扎营等待。
然而,章邯刚走不久,韩信便走到姜墨身边,低声说道:“大将军,您难道就不担心章邯此去会一去不返吗?”
姜墨嘴角含笑,轻声说道:“我相信章邯绝非那样的人,即便他当真一去不返,我们难道就攻不下函谷关了吗?无非是多耗费一些时间罢了。
倘若章邯此番能够马到成功,那么我们便无需派遣士兵强攻城池,如此一来,亦可避免许多不必要的伤亡啊。”韩信闻听此言,犹如醍醐灌顶,顿时豁然开朗。
且说章邯抵达城下,站定身形后,高声喊道:“我乃章邯,是你们尹将军的故交,速速前去通报!”
守城的士兵闻听此言,不敢怠慢,赶忙回应道:“章将军稍安勿躁,小的这就去通报尹将军。”说罢,那士兵转身飞奔而去。
未几,尹喜匆匆赶来,立于城头之上,高声问道:“城下可是章邯章将军?”
章邯见状,连忙拱手施礼,朗声道:“正是在下,尹将军别来无恙啊!”
尹喜定睛观瞧,果真是章邯,遂笑道:“章将军,久违了!”言罢,尹喜吩咐道:“来人啊,将吊篮放下去,待章将军上来后,再将他拉上来。”
吊篮缓缓放下,章邯见此,毫不迟疑,迈步跨入吊篮之中,坐稳后,向城头的尹喜喊道:“尹将军,可以拉我上去了。”
尹喜闻言,当即下令道:“好,拉起吊篮!”随着绳索的牵动,吊篮徐徐上升,不多时,便已升至城头。
章邯从吊篮中出来,尹喜赶忙迎上前去,拱手笑道:“章将军,一路辛苦了,请随我到府中一叙。”说罢,尹喜领着章邯朝自己的府邸走去。
到了府邸后,尹喜看着眼前的章邯,心中暗自揣测他的来意。尹喜开口问道:“章将军,你来此究竟所为何事呢?”
章邯面色凝重地回答道:“我此次前来,乃是奉大将军之命,劝说你投降。”
尹喜闻言,眉头微皱,追问道:“章将军,你麾下的二十万大军,为何如此迅速地溃败呢?”
章邯听到这句话,顿时怒不可遏,他瞪大双眼,怒声回应道:“难道你认为是我无能吗?”
尹喜见状,连忙解释道:“章将军莫要动怒,我并无此意,只是想了解一下具体的战况而已。”
章邯稍稍平息了一下情绪,回想起与姜墨交战的那一瞬间,至今仍心有余悸。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你是不知道啊,姜墨的军队简直就是一支无敌之师!
他们的装备异常精良,士兵们的军事素质更是高得惊人。尤其是他们的骑兵,一旦冲锋起来,那简直就是如入无人之境啊!
特别是那些重骑兵,简直就如同阎王一般,无情地收割着我军士兵的性命。若不是我当机立断选择投降,恐怕我所率领的这二十万大军,早已全军覆没了。”
尹喜听着章邯的描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他沉思片刻后说道:“姜墨的军队竟然如此强大?”
章邯重重地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只强不弱啊!”
尹喜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利弊。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下定决心,对章邯说道:“章将军,经过深思熟虑,我愿意投降。”
章邯嘴角含笑,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此刻便去开启城门,恭迎大将军入城吧。”
尹喜闻言,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紧接着,两人一同迈步走向城门,动作迅速而果断。
来到城门前,章邯和尹喜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他们命人推开那厚重的城门,随着“嘎吱”一声,城门缓缓打开,仿佛是在欢迎姜墨的到来。
姜墨站在城门外,远远地望见城门开启,他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他驱马缓缓前行,穿过城门,进入了函谷关。进入关内后,姜墨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径直走向尹喜。
姜墨面带微笑,对尹喜说道:“尹将军,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同一战线的战友了。希望你能一如既往地奋勇杀敌,建功立业。”
尹喜连忙躬身施礼,回应道:“诺,末将定当不辱使命,全力以赴!”
姜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面向章邯,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说道:“章将军,此次你立下大功一件,本将军定会记下,重重有赏。”
章邯谦逊地拱手道:“多谢大将军夸赞,此乃属下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姜墨略作思索,决定留下一万士兵镇守函谷关,以确保此地的安全。安排妥当后,他带着尹喜一同离开了函谷关,继续率领大军向咸阳进发。
没过多久,姜墨的兵马便抵达了咸阳城下,远远望去,城墙高耸,气势恢宏。
第48章 咸阳乱
姜墨率领着他的军队一路疾驰,终于抵达了咸阳城。
他站在高处,俯瞰着这座古老而庄严的城市,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传我命令,将士们就地扎营!”姜墨高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
他的大军迅速行动起来,营帐如雨后春笋般在城外迅速竖起,将咸阳城紧紧地包围起来。
城里的人们远远地望见这一幕,心中顿时慌乱起来。
姜墨的大军数量众多,气势磅礴,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岳。
人们开始惊慌失措地寻找出路,街道上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与此同时,萧何也得到了姜墨大军抵达咸阳的消息。他不禁感叹道:“真没想到,将军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重新回到咸阳,而且还带着如此庞大的军队,以雷霆万钧之势杀回来。”
萧何深知,现在是他出场的时候了。他决定利用自己以前在朝中结交的那些大人,让他们出面劝说皇帝投降。
于是,萧何匆匆出府,前往那些大人的府邸。
见到这些人后,萧何恳切地说道:“诸位大人,如今姜将军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而大秦已无可用之兵。
如果继续抵抗,恐怕只会带来更多的伤亡和破坏。
不如我们劝说皇帝开城投降,这样或许还能保住大家的性命和荣华富贵。”
这些大人面面相觑,心中虽然有些犹豫,但在萧何的再三保证下,最终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他们一同前往皇宫,拜见皇帝胡亥。
“陛下,”这些大人齐声说道,“如今姜墨的大军已经抵达咸阳城下,我大秦已无还手之力。
陛下,为了您和大秦的子民,咱们不如开城投降吧。这样,咱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胡亥听了这些话,心中有些动摇。他看着这些平日里对他阿谀奉承的大臣们,如今却都劝他投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凉。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赵高身上时,却发现赵高的脸上毫无表情,似乎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
胡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众卿先退下吧,此事容寡人再考虑考虑。”
等人都走后,宫殿里显得格外安静,胡亥一脸惊恐地看着赵高,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老师,我们投降怎么样?”
赵高眉头一皱,连忙摇头道:“陛下,万万不可啊!一旦投降,我们可就再无翻身之日了,这大秦的江山岂不是要拱手让人?”
然而,胡亥此时已经被姜墨吓得魂不守舍,根本听不进赵高的劝告,他自顾自地说道:“师父,寡人已经决定了,开城投降,无需在意其他。”说罢,他转身便朝宫殿走去,似乎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这里。
赵高见状,心急如焚,他高声喊道:“陛下,万万不可投降啊!”然而,胡亥却像完全没有听到一般,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
赵高眼睁睁地看着胡亥离去,心中愈发焦急。
他深知,如果胡亥真的开城投降,那么大秦的败局已定,而自己必然会成为替罪羊,被推出来承担所有的罪责。
想到这里,赵高决定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先下手为强。
于是,赵高迅速召集了一群心腹宦官,带着他们急匆匆地赶往胡亥的宫殿。
胡亥刚刚回到宫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见赵高领着一群人闯了进来。他有些诧异,疑惑地问道:“师父,你这是所为何事?”
赵高面色阴沉,冷冷地回答道:“陛下执意投降,老臣也无可奈何,只能来送陛下最后一程了。”
胡亥闻言,如遭雷击,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赵高,说道:“赵高,我对你不薄啊!你为何还要如此对我?”
赵高面无表情地说道:“只有陛下驾崩,这祸乱大秦的罪名才会有人来背负,如此一来,我方能活命。”
胡亥满脸惊恐,颤抖着声音说道:“赵高,朕当初就该听从李斯的建议,将你处死!”
赵高冷笑一声,回答道:“陛下,事已至此,说这些又有何用呢?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胡亥绝望地喊道:“寡人不想死啊!寡人决定不开城投降了,赵高,求求你放过寡人吧!”
然而,赵高却对他的哀求无动于衷,转头对着身边的太监下令道:“送陛下一程吧。”那太监领命后,毫不犹豫地提剑上前,手起刀落,结束了胡亥的生命。
赵高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胡亥,心中并无多少波澜。他开始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处置大秦的局势。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决定让子婴登基称帝,以稳定人心。
于是,赵高叫来一名内侍,吩咐道:“你速去子婴府上,告诉他有要事相商。”内侍领命后,匆匆赶往子婴的府邸。
到了子婴府上,内侍见到子婴,躬身行礼道:“公子,中车府令有要事相商,请公子随我走一趟。”
子婴心生疑惑,问道:“不知中车府令找我所为何事?”
内侍回答道:“陛下他……不久前驾崩了。如今正值国家危难之际,需要有人出来主持大局。中车府令认为公子您德才兼备,希望您能登基称帝,以安民心。”
子婴听后,心中的愤怒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万万没有想到,赵高竟然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弑君篡位!
子婴一脸病容地对前来传话的内侍说道:“我如今身体略有不适,实在不便进宫,烦请中车府大人移步来我府上,共商要事。”内侍闻言,稍稍颔首,旋即转身离去。
待内侍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子婴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他赶忙唤来心腹之人,低声吩咐道:“速去安排刀斧手,藏匿于客厅屏风之后,只待赵高入府,便将其斩杀!”
心腹领命而去,子婴则匆匆返回内室,稍作整理后,又回到客厅,静待赵高到来。
不多时,内侍回到宫中,将子婴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了赵高。赵高略一思索,觉得子婴此举有些蹊跷,但转念一想,或许他真的只是身体抱恙,不便进宫而已。
况且,子婴不过是个傀儡,谅他也不敢在自己面前耍什么花招。于是,赵高决定还是去子婴府上走一遭,看看他究竟有何事相商。
赵高带着几名亲信,马不停蹄地赶往子婴府邸。到了门口,他稍作停留,整理了一下衣冠,这才迈步而入。进入客厅后,赵高环顾四周,见一切如常,并无异样,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一些。
然而,就在他准备落座之时,只听得一声怒喝:“给我拿下!”刹那间,屏风后冲出一群手持利刃的刀斧手,如饿虎扑食般直扑赵高。
赵高大惊失色,想要反抗,却已为时已晚。刀斧手们训练有素,动作迅捷,眨眼间便将赵高及其亲信制服。
子婴见状,从内室缓缓走出,他看着被五花大绑的赵高,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他冷冷地说道:“赵高,你祸国殃民,罪大恶极,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他大手一挥,刀斧手们手起刀落,赵高的首级应声落地。
解决掉赵高后,子婴深知局势紧迫,他来不及喘息,便立刻率领众人前往皇宫,与大臣们商议应对之策。
待众人齐聚朝堂,子婴面色凝重地说道:“陛下刚刚遭赵高毒手,不幸驾崩,而如今城外还有大军围城,形势危急。诸位大人对此有何良策?”
朝堂上一片沉默,众大臣面面相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一位大臣站出来说道:“公子,以目前的局势来看,咱们恐怕只有投降一途了。若能开城投降,或许还可避免一场战乱,使关中百姓免受战火之苦。”
他的话音刚落,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表示赞同投降。
子婴见状,心中虽然有些不甘,但也明白事已至此,已无其他更好的选择。于是,他长叹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明日咱们便开城向姜墨投降吧。”
众大臣闻言,皆拱手道:“公子,圣明!”
第49章 进咸阳
第二天一早,子婴手捧玉玺,带着文武百官打开城门向姜墨投降。
姜墨骑着高头大马,神色冷峻地走在队伍最前方。
见到子婴等人,他微微勒住缰绳,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最终落在子婴手中的玉玺上。
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翻身下马,大步走向子婴。
子婴连忙上前,将玉玺双手奉上,恭敬地说道:“将军,这是大秦玉玺,今愿将其交于将军,望将军善待百姓。”
姜墨接过玉玺,说道:“子婴你放心,我一定会善待百姓,而且还会带领他们走向盛世。还会横击匈奴戎狄等国家,让华夏的荣光洒向四方。”
子婴和众大臣皆是一愣,没想到姜墨竟有如远大志向。
姜墨接着说道:“诸位皆为大秦旧臣,若愿为百姓谋福祉,本将军愿与诸位一同治理天下。”
众大臣听后,纷纷跪地叩首,表示愿效犬马之劳,姜墨扶起众人。
然后,姜墨转过身去,面带微笑地看着站在一旁的萧何,轻声说道:“先生,您辛苦了,我定会重重赏赐先生的。”
萧何闻言,连忙躬身施礼,谦逊地回答道:“这都是属下分内之事,不敢当大将军如此厚赏。”
接着,姜墨挥手示意萧何上马,萧何遵命而行,动作利落地上了马背。
姜墨随即一声令下,率领着浩浩荡荡的大军,迈着整齐的步伐,威风凛凛地向城内进发。
城中的百姓们听闻大军进城的消息,纷纷涌上街头,想要一睹这支军队的风采。
当他们看到进城的士兵们个个纪律严明,军容整齐,对百姓们秋毫无犯时,不禁发出阵阵赞叹之声。
“这些士兵比大秦的士兵还要像大秦的士兵啊!”
“是啊,如此纪律严明的军队,真是难得一见!”
百姓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姜墨的大军就这样在一片赞誉声中顺利地进入了咸阳城,没有引起丝毫的骚动。
站在城楼上的子婴,目睹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他看着进城的士兵们,纪律严明,对百姓秋毫无犯,心中暗自感叹道:“秦国输得并不冤啊!”
姜墨带着亲卫营往阿房宫而去,远远望去,那巍峨的宫殿群似连绵起伏的山脉,在大地之上拔地而起,雄浑壮阔。
宫墙高耸入云,坚实厚重,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彰显着皇家的威严与神秘。
朱红色的大门高大而庄重,门上的铜钉熠熠生辉,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
踏入宫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飞檐斗拱尽显精巧。回廊曲折蜿蜒,如一条巨龙在宫殿中穿梭,连接着各个殿堂。
殿宇金碧辉煌,巨大的石柱顶天立地,支撑着那高耸的屋顶。
天花板上绘满了精美的壁画,色彩斑斓,描绘着神话传说与盛世繁华,让人仿佛置身于梦幻之境。
站在宫殿的高处俯瞰,阿房宫的气势更是一览无余。
宫殿群纵横交错,气势恢宏,仿佛整个天下都被它囊括其中。
花园里,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假山池沼相得益彰,为这宏大的建筑增添了几分灵动与雅致。
姜墨心中暗自感叹,历史上那宏伟壮观的阿房宫,竟然被项羽一把火给烧成了灰烬,这无疑是人类文明的巨大损失啊!他不禁为这一绝世建筑的毁灭而惋惜。
当姜墨来到大殿后,他站在那威严的龙椅下方,目光环视着在场的众人,郑重地说道:“诸位,我们未来的道路还很漫长,仍需不断努力前行。
我衷心希望大家不要沉迷于眼前的荣华富贵,贪图享受。若有人在这条道路上掉队,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念及旧情啊!”
众人齐声回应道:“诺,将军!”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姜墨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目前我们所面临的最大困难,便是项羽的五国联军再过数日就要抵达函谷关了。
然而,只要我能够战胜项羽的五国联军,我们必定能够定鼎天下!”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自信。
稍作思考后,姜墨开始布置接下来的任务:“萧何,你先派人将府库封存起来,然后前往城中张贴告示,宣布废除秦朝那些严苛的律法,并开始施行我们自己的新法。待我击败项羽之后,再进行土地改革。”
萧何连忙应道:“诺,大将军!”
姜墨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韩信,你派遣一万人前往武关,以防有人趁机偷袭。”
韩信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诺,大将军!”
姜墨一脸严肃地看着姜虎,郑重地说道:“姜虎,你立刻派人前往九原,让他们率领十万九原军火速支援咸阳。这一战至关重要,我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姜虎连忙应道:“诺,大将军!”他深知这次任务的紧迫性和重要性,不敢有丝毫怠慢。
姜墨接着说道:“此外,我希望你们能严格约束手下的将士。我绝不容忍任何劫掠百姓的行为发生!若有此类事情出现,相关责任人必须以死谢罪!”
众位将领闻言,皆齐声回答:“诺,大将军!我们一定会严厉要求士兵,绝不让这种事情发生!”
姜墨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挥手示意道:“各位,下去安排事情吧。”
众人齐声应道:“诺,大将军!”随后,他们纷纷起身,井然有序地退出了大殿。
第50章 对决刘邦
两天后,姜墨埋头处理政务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姜虎匆匆而入,向姜墨禀报:“大将军,韩信派人来报,刘邦率领大军围困了武关,情况危急,请求派兵支援!”
姜墨闻言,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来。
他沉思片刻,果断下令:“姜虎,你立刻前往军营,集结两万兵马,我随后就到。”
姜虎领命而去,姜墨随即唤人去请萧何前来。
不一会儿,萧何匆匆赶到,姜墨对他说道:“萧先生,我必须亲自带兵前往武关支援。
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如果楚军来袭,你要派人坚守函谷关,切勿轻易出战,等我回来再做定夺。”
萧何点头应道:“诺,大将军放心,我定当死守函谷关,绝不让楚军前进一步。”
姜墨略作交代后,便转身回房,迅速换上一身戎装,披上厚重的盔甲,戴上头盔,手持长枪。
他带领着一群亲卫,风驰电掣般地赶往军营。
到了军营,只见两万精兵早已集结完毕,粮草也已准备充足。
姜墨满意地点点头,翻身上马,高举长枪,高声喊道:“众将士们,随我出征,救援武关!”
随着姜墨的一声令下,军队如同一股洪流般涌出军营,浩浩荡荡地向着武关进发。一路上,军旗飘扬,战鼓雷鸣,士气高昂。
经过一天一夜的急行军,姜墨终于率领军队抵达了武关。
韩信早已在城门口等候多时,见到姜墨到来,他连忙迎上前去,说道:“大将军,您可算来了!”
姜墨翻身下马,看着韩信,急切地问道:“韩信,现在情况如何?”
韩信一脸凝重地说道:“大将军,刘邦的十万大军已经将武关团团围住,看这架势,他们显然是企图从武关攻入咸阳啊。”
姜墨闻言,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说道:“韩信,走,我们去城楼看看具体情况。”
说罢,韩信便领着姜墨快步登上城楼。
站在城楼上,姜墨极目远眺,只见刘邦的军营整齐有序,营帐排列得井井有条,显然是经过精心布防的。
姜墨不禁赞叹道:“这军营的布防,果然是颇有章法啊!想必这应该是张良的功劳吧。”
话音未落,只见刘邦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与张良、樊哙等人一同来到了城门之下。
姜墨见状,高声喊道:“刘邦,如今这咸阳可是我的地盘,你围在武关意欲何为?”
刘邦抬头看了看城楼上的姜墨,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回应道:“姜墨,你如今还有闲情雅致来武关,难道你不知道项羽的四十万大军即将杀到函谷关了吗?”
姜墨不以为然地笑道:“刘邦,这就不劳你费心了。等我收拾完你之后,自然会去对付项羽。”
刘邦冷哼一声,说道:“多说无益,咱们战场上见真章吧!”说完,他便带着张良等人转身离去。
待刘邦等人走远后,姜墨转头问韩信:“韩信,依你之见,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呢?”
韩信略作思考,然后沉声道:“大将军,我认为今晚是个绝佳的时机,我们可以趁夜发动偷袭,打刘邦一个措手不及。”
姜墨凝视着韩信,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追问道:“为何选在今晚发动偷袭呢?”
韩信嘴角微扬,自信满满地解释道:“刘邦他们必定认为,我军历经长途跋涉,抵达武关时必定人困马乏,急需休整。
此时他们定然放松警惕,毫无防备。所以,今晚发动奇袭,定能让他们猝不及防,一举破敌!”
姜墨闻言,嘴角也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点头应道:“我亦如此想法。韩信,你速去传令,让士兵们稍作休憩,养精蓄锐,以待夜间突袭。”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姜墨下令,命士兵们将马蹄包裹上厚厚的布,以尽量减少马蹄声响。一切准备就绪后,姜墨静静地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刘邦大营中的士兵们早已进入梦乡。
姜墨见时机成熟,果断下令打开城门,率领一万精骑如鬼魅般悄然出城。
马蹄声被布帛紧紧包裹,几近无声。姜墨的骑兵们如饿虎扑食般,迅速逼近刘邦大营。
距离敌营仅数百米时,姜墨猛然一挥手中的长枪,高声喊道:“冲锋!”
刹那间,万马奔腾,如雷霆万钧之势,直冲向刘邦的大营。
骑兵们气势如虹,喊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这片黑夜撕裂。
刘邦的军队完全没有预料到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他们在睡梦中被惊醒,仓促应战。
营帐被点燃,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战场。喊杀声、马蹄声响彻云霄,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交响乐。
在睡梦中,刘邦突然被一阵嘈杂的喊杀声惊醒。他猛地睁开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和惊慌。
来不及多想,他手忙脚乱地披上战甲,抓起武器,跌跌撞撞地冲出营帐,试图组织起军队来抵抗敌人的进攻。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姜墨率领的骑兵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他们的速度极快,如入无人之境。
眨眼之间,这支凶猛的骑兵就已经杀到了刘邦的营帐前,将他的军队冲得七零八落。
刘邦眼见大势已去,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于是,他当机立断,带着身边仅有的几十骑亲信,拼死杀出一条血路。
在混乱的战场上,刘邦与姜墨擦肩而过。就在那一瞬间,两人的目光交汇,仿佛在瞬间读懂了对方的心思。
姜墨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随即调转枪头,直朝刘邦扑去。
刘邦身旁的樊哙见状,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拦住了姜墨的去路。
两人瞬间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响彻云霄。
然而,尽管樊哙拼尽全力,终究还是不是姜墨的对手。
十几个回合之后,樊哙被姜墨一枪挑落马下。
姜墨正欲乘胜追击,却发现刘邦早已不见了踪影。
他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叫人把樊哙绑了起来,然后继续杀敌,同时派人大喊刘邦已逃。
刘邦的军队听到主帅都已经逃跑,顿时军心大乱,纷纷放下武器投降。战场上的局势瞬间发生了逆转,姜墨的军队大获全胜。
第51章 劝降张良、樊哙
清晨,姜墨正坐在案前翻阅着兵书。
突然,一名士兵匆匆忙忙地跑进来,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启禀大将军,我军抓到了刘邦的军师张良!”
姜墨闻言,心中猛地一喜,他没想到竟然能如此轻易地捉住这条大鱼。
他连忙放下手中的兵书,站起身来,对士兵说道:“不得怠慢子房先生,我洗漱一番,即刻去看望他。”
士兵领命而去,姜墨则迅速洗漱完毕,换上一身整洁的战袍,然后迈步走向关押张良的地方。
不一会儿,姜墨便来到了关押张良的营帐前。他掀起营帐的门帘,迈步走了进去。
只见营帐内,张良正端坐在一张矮榻上,虽然被囚禁,但他的神情却依然镇定自若。
姜墨见状,心中不禁对张良的气度暗自赞赏。他走到张良面前,拱手施礼道:“子房先生,久仰了。”
张良缓缓抬起头,目光与姜墨相对,他微微一笑,说道:“大将军难道是来杀张某的吗?”
姜墨连忙摆手,真诚地看着张良,说道:“子房先生多虑了,先生之才,天下罕有,我怎会做出杀死先生这么愚蠢的事情。”
张良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将军不是来杀张某的,那就一定是来劝张某投降的了。”
姜墨点点头,说道:“如今,刘邦已败,大势已去。若先生能弃暗投明,助我成就大业,我定当与先生共享荣华富贵。”
张良微微一笑,拱手道:“刘邦虽败,但此一时彼一时。我既已为刘邦谋臣,便不可轻易背主。”
张良的神色异常坚定,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将军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与刘邦相识已久,他对我一直都很不错,我绝对不能做出恩将仇报之事。”
姜墨见状,连忙说道:“子房,你可知道,刘邦在关键时刻竟然扔下先生你,扔下大军,独自一人逃跑了!这样的人,难道你还认为他值得你去追随吗?”
姜墨接着说道:“而且,我每攻下一地,都会善待当地的百姓,让他们免受战乱之苦。我还会严惩那些贪官污吏,让百姓们能够安居乐业。
此外,我一向礼贤下士,广纳贤才。难道这些还比不上刘邦吗?难道我就不值得子房你追随吗?”
张良听后,沉默片刻,然后说道:“将军确实是一个体恤百姓的人,这一点我非常钦佩。然而,我现在毕竟是刘邦的谋臣,我不能轻易背弃他。”
姜墨追问道:“那么,不知姜某需要怎么做,子房才会愿意追随于我呢?”
张良沉思片刻,然后问道:“我想先问一下将军,您的志向究竟是什么呢?”
姜墨眼神一凝,郑重地回答道:“我的志向,乃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除此之外,我还希望能够封狼居胥,饮马瀚海,让华夏之威,震慑四海!”
张良完全没有料到姜墨竟然怀有如此宏伟的志向,不禁感叹道:“张良愿为将军效力,只希望将来将军能够在抓住沛公的时候,高抬贵手,放他一条生路。”
姜墨听闻此言,微微一笑,回答道:“吾得子房,犹如鱼得水也。有你相助,我的大业必定指日可待。你的这个要求,我自然是答应的。日后若真能抓住刘邦,我定会饶他一命。”
话锋一转,姜墨接着说道:“子房,你先去洗漱一下,稍作歇息。待我稍作准备,便为你设宴接风洗尘。”
张良应道:“遵命,大将军。”随后,一名士兵领着张良离去,安排他去洗漱。
姜墨见张良离开,转身前往关押樊哙的地方。还未走到近前,就听到樊哙在里面大声叫嚷,吵吵嚷嚷的。
姜墨步入大帐,樊哙一见到他,立刻停止了喧闹,连忙说道:“将军,自从沛县分别以来,咱们可有大约三年没见面啦!”
姜墨面露微笑,回应道:“是啊,樊哙,没想到你这记性倒是挺不错的。我对你做的狗肉可是一直念念不忘呢!”
樊哙闻言,哈哈一笑,说道:“将军,等日后有机会,我定当再为将军做上一顿美味的狗肉!”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缓声道:“狗肉之事,暂且搁下,今日我前来,实则是想劝你归降于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樊哙,接着说道,“适才子房先生已然应允降我,想必你也应有所耳闻。
且不说刘邦弃你们与大军于不顾,独自潜逃,单就目前局势而言,你继续追随他,又能有何出路呢?”
樊哙闻言,眉头微皱,沉默片刻后,沉声道:“将军所言不无道理,我樊哙并非不识时务之人。只是我有一个请求,若将军能够应允,我便愿降于将军。”
姜墨见状,心中暗喜,忙道:“哦?樊哙你有何要求,但说无妨。”
樊哙深吸一口气,朗声道:“我唯一的要求便是,日后若遇刘邦的人马,我希望将军能允我不与之交战。毕竟我曾追随过刘邦,实难以下手。”
姜墨略作思索,随即笑道:“这有何难?我答应你便是。樊哙,你先去洗漱一番,稍作歇息。待我稍作准备,稍后便在大帐中为你和子房先生设宴接风。”
樊哙拱手一礼,道:“诺,多谢将军!”言罢,转身离去。
没过多久,张良和樊哙便来到了姜墨那宽敞的大帐之中。
一进帐内,两人便感受到了一股庄严肃穆的氛围,帐内的布置简洁而大气,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案几,上面摆满了美酒佳肴。
姜墨端坐在案几之后,面带微笑地看着张良和樊哙。
他站起身来,举起酒杯,朗声道:“子房,樊哙,今日你们能投降于我,实乃我姜墨之荣幸。
从今往后,我们便是同一阵营之人,让我们携手共进,共创那盛世之辉煌!”
张良和樊哙对视一眼,纷纷端起酒杯,齐声说道:“愿为将军效命!”说罢,三人一同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这杯酒下肚,仿佛也消解了张良和樊哙心中因投降姜墨而产生的些许芥蒂。酒宴之上,三人谈笑风生,气氛渐渐融洽起来。
第52章 函谷关对峙
第二天清晨,姜墨正站在营帐前,准备率领军队返回咸阳。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来,单膝跪地,抱拳禀报:“大将军,大事不好!项梁率领的四十万五国联军已经抵达函谷关了!萧先生让我来通知大将军,希望大将军速速前往函谷关!”
姜墨心中一紧,沉思片刻后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士兵领命而去,姜墨立刻转身走进营帐,派人去传唤韩信和张良。
不一会儿,韩信和张良匆匆赶来,进入营帐。张良拱手问道:“大将军急召我等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姜墨面色凝重地说道:“项梁带领的五国联军已经兵临函谷关,情况危急,我必须立刻带兵赶过去。”
姜墨顿了顿,接着对韩信说:“韩信,你去降兵中挑选一万人,与咱们武关的一万人一同守护武关。待你安排妥当后,再火速赶往函谷关与我会合。”
韩信毫不犹豫地应道:“诺,大将军!”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出营帐。
姜墨随即带着张良也离开了大帐,他下令大军迅速整装出发,全速向函谷关进发。
一路上,军旗飘扬,马蹄声响彻云霄,士兵们士气高昂,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奔腾而去。
经过一天的急行军,姜墨率领的大军终于抵达了函谷关。
萧何快步上前,拱手施礼道:“大将军,您终于来了!”姜墨见状,赶忙还礼,关切地问道:“萧先生,这里的情况如何?”
萧何面色凝重地回答道:“这两日,项梁率领的五国大军已经猛攻了两次,但都被我们成功击退。
我们的装备精良,给敌军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如今他们在关外与我们对峙,局势颇为紧张。”
姜墨眉头微皱,继续追问:“那么,现在函谷关有多少兵马驻守呢?”
萧何略作思考,答道:“大约有十万左右,此外,咸阳城还有几万兵马负责维护城内的安全和稳定。”
姜墨点点头,表示了解,接着又问:“那九原军现在到了什么地方?”
萧何连忙回答:“据前方探子回报,九原军距离函谷关还有几十公里。”
姜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沉声道:“让他们就地埋伏,我要给这五国联军来个瓮中捉鳖,让他们有来无回!”
萧何应道:“遵命,大将军!”
随后,姜墨将张良和萧何两人相互介绍了一番。三人稍作寒暄后,一同登上了城楼,极目远眺。
只见五国联军的大营如长龙般绵延十几里,气势磅礴,令人心生畏惧。
姜墨定睛观瞧,只见项梁和项羽二人骑着高头大马,缓缓来到城墙下。他嘴角微扬,朗声道:“项先生,项兄,别来无恙啊!”
项梁一脸怒容地看着姜墨,大声说道:“姜墨,你在函谷关拦住我等,究竟意欲何为?”
姜墨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回应道:“各位不在自己的老家待着,却千里迢迢跑来咸阳,所为何事啊?”
项梁瞪大眼睛,义愤填膺地回答:“秦国,乃是我等数国的仇敌!我等此番前来,就是要为死去的同胞们报仇雪恨!”
姜墨闻言,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城楼上回荡,让人听了有些毛骨悚然。
他嘲讽地说道:“如果只是为了报仇,那你们可就来晚啦!如今秦国已然覆灭,这关中之地,已然是我姜墨的地盘。各位还是趁早打道回府,回家逗逗孩子去吧!”
他的话音未落,下方的人群中便传来一片骂声,有人怒喝道:“姜墨小儿,你竟敢如此羞辱我等!”
项梁强压心头的怒火,沉声道:“姜墨,你当真要阻拦我等五国联军不成?”
姜墨面不改色,冷然道:“项先生,多说无益。有本事,咱们战场上见真章!”说罢,他转身带着萧何和张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城楼。
回到府邸后,姜墨立刻召集众人商议对策。他面色凝重地问道:“此战我们应当如何应对?”
过了一会儿,张良缓缓地开口说道:“大将军,依我之见,五国联军中真正具有威胁力的唯有楚军而已,其他四国的实力实难与之抗衡,且不足为虑。
而且五国联军只是为了抗衡秦国而组成的临时联军,他们之间一定矛盾重重,只是现在有将军的压力,没有显现出来。
况且他们长途跋涉而来,所携带的粮草必定有限,难以持久。只要我们能坚守十天半月,五国联军内部的矛盾必定爆发,那时便是我们出兵的绝佳时机。”
姜墨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他点头应道:“好,就依子房所言去办。”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无论五国联军如何辱骂、挑衅,姜墨都不为所动,坚决按兵不动。
五国联军见姜墨如此沉得住气,心中愈发焦躁。他们无奈之下,只得选择强攻。
然而,姜墨所率领的军队防守严密,五国联军虽然攻势凶猛,却始终无法攻破城池,反而在城下留下了数万具尸体。
联军之中,许多人对于项梁和项羽都心存不满。
毕竟在攻城战中,损失惨重的大多是他们自己的队伍,而楚军仅仅只是损失了少量的兵马,要是自己的队伍都损失殆尽,自己以后拿什么立足。
所以不少的人都心生退意,然而,由于楚军实力强大,没有人敢公然提出撤退的想法。
大家都心知肚明,联军中只有楚军可以跟姜墨抗衡,一旦得罪了楚军,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所以尽管心中有诸多不满,众人也只能默默忍受。
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变得越发严峻。联军的粮草即将耗尽,这无疑给联军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面对日益减少的粮食储备,和久攻不下的函谷关,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动摇,心中的退意也愈发强烈。
于是,四国联军的君主们忧心忡忡地来到项梁面前,满脸愁容地说道:“上国柱啊,如今粮草即将耗尽,而那函谷关却久攻不下,这可如何是好啊?”
项梁闻言,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沉声道:“诸位莫急,只要我们再坚持攻打一段时间,必定能够攻下函谷关,直捣咸阳!”
然而,众人对项梁的话并不买账,其中一人高声道:“上国柱,我们已经攻打了这么久,可那姜墨几乎没有损失多少兵马,反倒是我们,已经损失了几万之众啊!如此下去,恐怕我们会损失惨重啊!”
另一人也附和道:“是啊,上国柱,我们实在是承受不起这样的损失了。我等决定先行撤退,再从长计议。”
项梁一听,顿时怒不可遏,他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紧握着长剑,狠狠地砍向面前的桌子,只听“咔嚓”一声,桌子瞬间被劈成两半。
项梁瞪大双眼,怒视着众人,厉声道:“竖子!你们这些胆小如鼠之辈,怎能如此轻易言退!”
众人没有理会生气的项梁,纷纷走出了大帐。
第53章 反击
这天,姜墨正在看兵书的时候,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他抬头一看,只见萧何和张良走了进来。
萧何满脸喜色地说道:“大将军,好消息!五国联军中已经有人开始撤退了,这可是我们反击的绝佳时机啊!”
姜墨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笑容,他说道:“好啊,我们隐忍了这么久,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仗了!”
接着,姜墨转头对韩信吩咐道:“韩信,你立刻去传达我的命令,让士兵们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今晚,我们就要发动突袭,给五国联军一个出其不意!只要我们能打败他们,我必定会重重赏赐各位!”
众人齐声回应道:“多谢大将军!”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姜墨站在城楼上,俯瞰着城外的五国联军营地。
他对身旁的萧何和张良说道:“萧先生,子房,我离开之后,函谷关就拜托给你们了。”
萧何和张良对视一眼,齐声应道:“大将军放心,我们一定誓死守住函谷关!”
姜墨点了点头,随即翻身上马,率领着大军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一般,涌出了城门。
半夜时分,月黑风高,正是突袭的最佳时机。
姜墨一声令下,大军如猛虎下山般冲向五国联军的营地。
他让重骑兵和重步兵在前方开路,这些身披重甲的战士们如同钢铁长城一般,无坚不摧。
而姜墨自己则率领着轻骑兵在后方策应,灵活机动地支援前方的战斗。
韩信则带领着步兵在最后方压阵,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没过多久,联军大营里便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势迅速蔓延,照亮了整个夜空。
喊杀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这片土地撕裂。
重骑兵和重步兵如同一群凶猛的阎王,无情地收割着联军的生命。
此时此刻,项梁的大帐内,项羽焦急地对项梁说道:“叔父,姜墨的大军杀来了!
虽然我们早有防备,但姜墨的部队实在太过剽悍,其他四国联军已经乱了阵脚,我们楚国的将士损失惨重啊!”
项梁眉头紧皱,他深知局势的严峻,但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他果断地说道:“羽儿,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立刻带兵冲出去!”
说罢,项梁和项羽迅速骑上战马,带领着楚国的士兵如旋风般杀出大帐。
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高大威猛,仿佛战神降临。
姜墨在后方远远地看到项梁和项羽杀出大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毫不犹豫地一挥手,轻骑兵如离弦之箭般迅速向二人包抄过去,企图将他们困在包围圈中。
然而,项羽岂是等闲之辈?他大吼一声,声如洪钟,手中的长枪在空中挥舞,犹如猛虎下山一般威猛无比。所到之处,姜墨的士兵纷纷倒地,惨叫连连。
项梁也毫不示弱,他手中的长剑寒光闪烁,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让人避之不及。他的勇猛异常,挡者披靡,与项羽相互配合,如入无人之境。
在项羽和项梁的带领下,楚国的士兵们士气大振,他们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奋勇杀敌。
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项羽终于成功地带着项梁和几千名楚国士兵冲出了包围圈,暂时摆脱了姜墨的追击。
姜墨果断地命令身后的韩信,让他率领剩余的军队继续围剿联军。
而自己则率领一万精锐骑兵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目标直指项羽。
时间在紧张的追逐中悄然流逝,东方的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黎明的曙光即将破晓。
就在四国联军刚刚冲出包围圈,暗自庆幸自己侥幸逃脱死亡的魔爪时。
突然间,他们发现四周竟然被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九原军重重包围。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困境,四国联军惊恐万分,他们拼死抵抗,但很快就发现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突破九原军的铜墙铁壁。绝望之中,他们不得不无奈地放下武器,选择投降。
与此同时,项羽回头望去,只见姜墨的追兵如影随形,紧紧咬住他们不放。
他心知肚明,如果继续这样被追击下去,他们迟早会被姜墨追上。
于是,项羽转头对项梁说道:“叔父,姜墨在后面穷追不舍,如此下去,我们必定难以脱身。我愿带领一队人马前去拦截姜墨,为叔父争取时间撤退。”
项梁看着项羽,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他深知项羽的勇猛和决心,便点头道:“羽儿,你千万要小心啊。”
得到项梁的应允后,项羽毫不犹豫地率领两千名士兵转身迎战姜墨。
当姜墨看到项羽亲自前来拦截时,他勒住缰绳,高声喊道:“项兄,你们如今已是穷途末路,何必苦苦挣扎呢?不如归降于我,我日后定会封你为大将军,让你统领大军出征匈奴,如此一来,你便可一展雄才大略。”
然而,项羽对姜墨的劝降充耳不闻,他怒目圆睁,厉声道:“姜墨,我项羽宁死不降!”话音未落,他便催动胯下战马,如旋风一般冲向姜墨。
刹那间,马蹄声响彻云霄,两人短兵相接,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耳欲聋,双方都使出浑身解数,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
项羽所率领的士兵们确实勇猛异常,但姜墨的军队同样毫不逊色,不仅如此,他们的装备更为精良,人数也占据优势。因此,在这场激战中,项羽的兵马逐渐处于下风。
没过多久,项羽的军队就遭受了重创,士兵们纷纷倒下,战场上尸横遍野。
到最后,项羽的兵马只剩下寥寥数百人,形势对他们来说已经非常严峻。
然而,项羽并没有被眼前的困境所吓倒。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长枪,猛地发力,将姜墨的长枪挑开,成功地摆脱了姜墨的纠缠。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率领着剩下的几百名士兵,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一般,冲破敌人的防线,杀开一条血路,朝外疾驰而去。
姜墨眼见项羽等人突围成功,心中不禁有些懊恼。但他迅速冷静下来,整顿好自己的队伍,然后毫不犹豫地带领着众人紧追不舍,誓要将项羽等人一举歼灭。
第54章 项羽死
姜墨对项梁项羽穷追不舍,一路紧咬不放。
在惊心动魄的追击中,项梁不幸被弓箭射中,身负重伤。
姜墨眼见项梁受伤,心中暗喜,料想他们定然逃不了多远。
项梁和项羽带着仅存的几十名骑兵,一路狂奔,终于来到了淮水边上。
然而,令他们绝望的是,河面上竟然迟迟没有船只出现。
项梁凝视着那宽阔的河面,不禁感叹道:“天亡我也!”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项羽,语重心长地说:“羽儿,我如今身受重伤,难以继续前行,你带着剩下的人赶紧离开吧。”
项羽闻言,连忙摇头道:“叔父,我怎能抛下你独自离去?要走,我们一起走!”
项梁见状,无奈地叹息一声,说道:“羽儿啊,带着我这个累赘,你是绝对走不掉的。只要你还活着,咱们楚国就还有一线生机。”说罢,他正欲再嘱咐些什么,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呼喊声。
“项梁,项羽,你们逃不了啦!”姜墨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如同一把利剑,直刺项梁的心脏。
项梁心知大势已去,但他并未惊慌失措。他冷静地吩咐项羽道:“羽儿,迎敌吧!”
项羽毫不犹豫地点头,提枪上马,准备与姜墨决一死战。
项羽身边的楚国士兵也是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准备与姜墨决一死战。
姜墨见状,高声喊道:“项先生,项兄,你们如今已是穷途末路,难道还不投降吗?”
项梁冷笑一声,回应道:“我们带着十万楚军北上伐秦,如今却只剩下这几十骑,我们有何颜面投降?投降后又有何颜面去见江东父老?”
姜墨一脸冷漠地说道:“既然你们如此顽固,不肯投降,那就休怪我不念往日情分了!给我冲!”
话音未落,他一挥手中的长枪,率领着身后如狂风般疾驰而来的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径直冲向项羽等人。
刹那间,喊杀声、马蹄声响彻云霄,战场上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和血腥气息。
在激烈的交战中,项梁不幸被姜墨的长枪刺穿,惨叫一声,从马背上跌落下来,当场毙命。
项羽眼见项梁惨死,心中一阵剧痛,瞬间失神。
就在这一刹那,姜墨瞅准时机,猛地一枪刺中项羽的胸口。
项羽闷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从乌骓马上重重地摔落下来。
姜墨见状,立刻下令士兵们将项羽团团围住,绝不让他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项羽艰难地从地上爬起,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被重重包围,孤立无援。他深知今日恐难活命,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毫无畏惧之色。
项羽凝视着姜墨,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说道:“姜墨,今日虽然你赢了。但是这不能证明是我项羽无能,主要是其他四国拖了我们后腿。
而且我项羽就算死,也决不会向你投降!”说罢,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长剑,横在自己的颈项之上。
姜墨心中暗叹,项羽果然是名不虚传的西楚霸王,如此决绝,宁死不屈。
他眼睁睁地看着项羽挥剑自刎,鲜血溅洒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姜墨默默吩咐手下的士兵,将项羽和他的部下们的尸体妥善掩埋,不得有丝毫怠慢。
一切处理妥当后,姜墨转身准备带领大军返回咸阳。
然而,就在这时,河边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姜墨心生疑惑,连忙驱马向前,高声喝问:“何事如此喧哗?”
一名士兵匆匆跑来,禀报道:“大将军,项羽的乌骓马一直守在项羽墓前,不论属下怎么拉扯就是不肯离开。”
姜墨凝视着项羽坟前的乌骓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慨和决绝。他轻声说道:“这匹马,既然如此忠义,那就将它杀了吧,埋葬在项羽身旁,让它继续陪伴着项羽。”
士兵们闻言,齐声应道:“诺,大将军!”
姜墨说出这句话后,看到乌骓马露出了一抹微笑,那是一种得偿所愿的释然。
他心中暗自叹息,这匹马与项羽之间的羁绊,或许只有死亡才能真正终结。
一切安排妥当后,姜墨率领着士兵们踏上归途,返回咸阳。
当姜墨经过函谷关时,萧何和张良前来拜见。
萧何面色凝重地问道:“大将军,项梁和项羽如今情况如何?”
姜墨沉声道:“项羽、项梁皆已战死,而且突围的楚军也被我全部歼灭,你们这边的战况怎样?”
萧何回答道:“五国联军在韩将军的追击下被消灭了大半,剩下的都投降了。
而且我们在追击的过程中,还成功擒获了刘邦、英布和钟离昧等人,只是不知大将军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姜墨略作思考,然后说道:“就由萧先生和子房去劝降他们吧。若他们不肯投降,那就将他们处死。”
萧何与张良对视一眼,齐声应道:“诺,大将军!”
萧何紧接着又问:“大将军,如今天下已定,是否应该考虑登基称帝之事了?”
姜墨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地说道:“此事就交由萧先生和子房你们二人去与文武百官商议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信任和果断。
萧何和张良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兴奋与期待。
如果姜墨能够顺利登基称帝,那么他们二人必定会得到重用,加官进爵自然不在话下。
于是,萧何和张良齐声应道:“诺,大将军!”他们的声音整齐而洪亮,显示出对姜墨的绝对服从和敬意。
姜墨微微点头,知道他们心中所想,毕竟跟着自己干这杀头的买卖,不就是为了升官发财嘛。
接着,他转头看向姜虎,吩咐道:“姜虎,你立刻带人前往琅邪,将我的家人接来咸阳。”
姜虎回答道:“诺,大将军。”然后迅速转身离去,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迟疑。
待姜虎离开后,姜墨安排了一下函谷关的事情,然后骑上马,带领着萧何、张良等人一同返回咸阳。
第55章 吕雉来找
《神话》世界即将结束,下个世界《人世间》,不一样的周秉昆将呈现在各位读者眼前。
姜墨回到咸阳后,马不停蹄地开始了他的一系列行动。
他首先来到咸阳宫,将嬴政和胡亥的嫔妃们召集起来。
这些嫔妃们原本以为自己会被姜墨杀掉,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然而,姜墨却出乎她们意料地宣布,要将她们遣出宫去。
对于那些有家人的嫔妃,姜墨允许她们的家人前来接她们回家;
而对于那些没有家人的嫔妃,姜墨则专门找了一个地方安置她们,并安排她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计,以维持生计。
这些嫔妃们万万没有想到,姜墨竟然会如此仁慈地放她们离开咸阳宫。她们对姜墨的决定感到无比感激,纷纷跪地磕头,感恩戴德。
不过,也有一些嫔妃心存侥幸,希望能够留下来继续服侍姜墨。但姜墨态度坚决,毫不留情地将她们也一并送出了咸阳宫。
时光荏苒,十几日转瞬即逝。
在这段时间里,姜墨忙于处理政务。
今天处理完政务后,姜墨来到吕素居住的兴乐宫,刚刚踏进大门,就听到一阵欢快的笑声。
只见大儿子姜景行和二儿子姜维桢像两只活泼的小兔子一样,飞奔过来,紧紧抱住他的大腿,奶声奶气地喊道:“父亲,抱抱!”
姜墨看着这两个可爱的小家伙,心中满是欢喜。他无奈地笑了笑,只好一手抱起一个,走进了宫殿里。
一进去,他就看到吕素正温柔地抱着一个婴儿,那婴儿粉雕玉琢,宛如一个小天使。
这正是吕素前不久为姜墨生下的女儿,姜墨为她取名为姜芷柔。
吕素远远地望见姜墨走来,连忙快步迎上前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
姜墨见状,赶忙放下怀中的孩子,快步上前扶起吕素,口中说道:“素素,你我夫妻之间,何必如此多礼呢?”
吕素站起身来,微笑着说道:“夫君,您即将登基称帝,这礼节可不能废。”
姜墨假装有些生气地说:“素素,难道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就不必行礼了。”
吕素见姜墨如此坚持,也不好再推辞,只得应道:“好的,夫君,我知道了。”
姜墨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关切地问道:“素素,你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吕素环顾四周,回答道:“这里一切都好,只是这宫殿实在太大了,我总觉得有些空旷。”
姜墨听了,笑着说:“那我多派些宫女来伺候你,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冷清了。”
吕素连忙摆手道:“夫君,现在天下刚刚平定,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就不必在我这里浪费钱财了。”
姜墨感动地搂住吕素,说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吕素羞涩地笑了笑,接着说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过,还有一件事,我想跟夫君说一下。就是行儿和桢儿,您可不要太惯着他们了。”
姜墨点头应道:“我就是看他们现在还小,才这样对他们。等过两年,他们稍微大些了,我就会派人教导他们知识和武艺,严格要求他们。”
就在这时,一名宫女匆匆赶来,向姜墨禀报:“大将军,吕雉姑娘求见。”
姜墨听闻,心中不禁犯起嘀咕,吕雉来见自己所为何事呢?难道是为了刘邦?
他暗自思忖着,口中说道:“将她带到兴乐宫来。”
宫女领命而去,口中应道:“诺,大将军。”
一旁的吕素听闻姐姐吕雉前来,心中甚是欢喜。
没过多久,宫女便领着吕雉来到了兴乐宫。
只见吕雉身旁还跟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小男孩,那孩子似乎有些怕生,正怯生生地躲在吕雉身后,一双眼睛却不停地扫视着四周。
姜墨的目光落在那孩子身上,突然觉得他与行儿和桢儿颇为相似。
他心想,或许是因为吕雉和吕素乃是姐妹,所以这孩子才会与行儿、桢儿有几分神似吧。
吕雉行完礼后,姜墨开口问道:“不知姐姐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啊?”
吕雉直言不讳道:“我来找大将军,是为了刘邦的事。我想去见他一面。”
姜墨闻言,心中一动,他本就打算去探望一下刘邦,于是说道:“我也正要去找刘邦,有些事情需要与他商议。既然如此,我们便一同前去吧。”
说罢,姜墨起身,带着吕雉和孩子一同前往关押刘邦的地方。
在路上的时候,吕雉突然开口对姜墨说道:“大将军,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饶刘邦一命呢?”
姜墨听后,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这就要看刘邦自己怎么选择了。”
吕雉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下定决心般地对姜墨说:“大将军,我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其实,刘盈并不是刘邦的孩子,而是你的。”
姜墨闻言,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吕雉。
吕雉继续说道:“当年我与大将军一夜承欢后,回沛县与刘邦成婚时,就发现自己已经有了身孕。后来,刘邦对此也有所怀疑。”
姜墨看着吕雉身旁的刘盈,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缓缓伸出手,将刘盈抱入怀中,轻声说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我放了刘邦呢?”
吕雉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她低声说道:“我与他毕竟夫妻一场,虽然他对我并不好,但我还是希望他能活着。”
姜墨没有再说话,他抱着刘盈,带着吕雉一同来到了关押刘邦的地方。
吕雉站在牢房前,对着里面的刘邦喊道:“刘邦,我带着孩子来看你了。”
刘邦听到吕雉的声音,从角落里站起身来,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愤怒。他恶狠狠地骂道:“吕雉,你这个荡妇!
你带着你跟姜墨的孽种来这里干什么?是来看我的笑话吗?
还有你,姜墨,我只恨自己实力不足,不能将你碎尸万段!”
姜墨看着刘邦如一条疯狗般乱咬,心中的厌恶之情愈发强烈。
他不想再与刘邦多费口舌,于是转身带着吕雉和孩子离开了牢房。
临走前,他吩咐手下的人将刘邦处死,以绝后患。
在回去的路上,姜墨突然转头看向吕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和疑惑,他轻声问道:“吕雉,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吕雉微微一怔,似乎没有预料到姜墨会问这个问题。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会把刘盈抚养长大,让他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
姜墨听了吕雉的话,眉头微皱,他追问道:“难道你不想让刘盈跟我相认吗?难道你希望他成为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吗?”
吕雉的脸色有些凝重,她看着姜墨,认真地说:“姜墨,你即将登基称帝,我这样做也是为了避免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如果让世人知道刘盈是你的儿子,恐怕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猜测和纷争。”
姜墨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大声说道:“我是皇帝,谁敢反对我的决定!我才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呢!”
说完,姜墨转过头,对着刘盈温柔地说道:“盈儿,来,叫爹爹。”
刘盈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吕雉,吕雉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刘盈这才鼓起勇气,轻声喊道:“爹爹。”
姜墨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伸手摸了摸刘盈的头,说道:“好儿子,以后你就不要再叫刘盈了,从今天起,你叫姜盈。”
吕雉看着姜墨和姜盈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心中的担忧也渐渐消散。
姜墨回宫后,心情有些沉重,他决定将吕雉的事情告诉吕素。
当他把一切都告诉吕素时,他原本以为吕素会生气或者难过。
然而,出乎姜墨意料的是,吕素并没有表现出愤怒或伤心的情绪。
相反,她若有所思地说道:“在姐姐带着盈儿到来的时候,我就发现盈儿和行儿、桢儿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再联想到几年前姐姐在咸阳的状况,我猜测盈儿一定是你的儿子。”
姜墨听了吕素的话,心中不禁一动。
他紧紧地搂住吕素,温柔地说道:“素素,你真是太聪明了。盈儿确实是我的儿子,我也是刚知道。”
吕素微笑着看着姜墨,眼中充满了爱意和理解。
她轻轻地抚摸着姜墨的脸庞,说道:“我知道你的想法,而且盈儿也是无辜的。只是你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姜墨感动地看着吕素,他知道自己能够拥有这样一个善解人意的妻子是多么幸运。
他郑重地向吕素保证道:“素素,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坦诚地告诉你。”
吕素点了点头,她相信姜墨的承诺。
此时,她看着姜墨,心中涌起一股幸福的感觉。
尽管姜墨即将成为皇帝,但他对自己的感情依然如初,这让吕素感到无比的幸福和安心。
第56章 登基
兴乐宫内,灯火通明。
姜墨身着崭新的龙袍,端坐在铜镜前,吕素在一旁细心地为他整理着衣摆。
龙袍上的金线在烛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即将诞生的传奇。
“陛下,今天真是威武不凡。”吕素轻启朱唇,眼中满是爱意与骄傲。
姜墨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吕素,说道:“多是皇后夸奖。”
吕素捂着嘴巴轻笑起来:“陛下今日就要登基称帝了,怎么还这么油嘴滑舌。”
姜墨伸出手臂,轻轻搂住吕素的腰肢,深情地说道:“我就算登基称帝了,我们也是夫妻。”
吕素温柔地靠在姜墨的肩头,说道:“陛下时间不早了,该出发了。”
姜墨缓缓起身,深吸一口气,迈出坚定的步伐,走出了兴乐宫。
宫外,仪仗队整齐排列,他们手中的火把在黑暗中燃烧,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姜墨在众人的簇拥下,朝着咸阳宫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宫女侍卫纷纷跪地行礼,眼中满是敬畏与期待。
当姜墨踏入咸阳宫的那一刻,激昂的礼乐声骤然响起。这声音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墙壁,在整个咸阳宫中回荡。
他一步步地走向那高高在上的龙椅,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历史的节点上。
终于,姜墨坐在了龙椅上。文武百官齐齐跪地,行三跪九叩大礼,高呼“万岁”。那声音如同一股洪流,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众卿平身。”姜墨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
文武百官起身,齐声说道:“多谢陛下。”
随后,内侍手持诏书,缓缓走上前,开始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崛起于东海之滨,波涛汹涌的烟涛之中,身披赤墨玄甲,以扞卫天下苍生为己任。
那残暴的秦朝,无道之极,竟然将九州肥沃的土地撕裂开来,饲养那些如虎狼一般的官吏。
而那昏庸暴虐的秦二世,更是残忍至极,将万千百姓的骸骨烹煮,用以铸就阿房宫的基石。
如今,朕承蒙上天的旨意,率领大军,将兵器收敛于四海之内,在古老的都城咸阳安定下来。特此昭告天下:
其一,废除严苛的法律,确立人伦道德!
从今日起,将秦朝的律例竹简在渭水之上焚毁,让灰烬填满骊山的刑坑。
凡是“诽谤”“偶语”等罪名一律废除,允许百姓在田间地头议论政事,也允许妇女和儿童在街市上申诉冤屈。
以战场上熔铸而成的“民义碑”作为新法律的基石——碑的阳面刻有减免赋税的法令,碑的阴面则凿刻着“杀人偿命”这四个铁一般的法则!
其二,平等贵贱,均衡寒热!
摧毁咸阳的十二座金人,将其铸成犁铧一万具,分发给没有田地的流民。
没收王侯贵族的私田,归入公廪,那些脱离奴籍的奴婢,每人授予荒地三十亩,并免除赋税五年。
萧何在齐地所立的“十五税一”之法,将推广至九州!
其三,熄烽燧,开黉序!
罢黜六国旧贵族的私兵,收缴天下兵器,聚集于崤山,将其熔化后制作成农具和钟鼎。
此外,以田横宫的柱石为基础,建立“九州太学”——凡是平民百姓的子弟,只要能够背诵《诗经》,都可以进入太学学习。
在入学时举行的释菜礼中,用楚国的稷代替传统的牛、羊、猪三牲!
其四,断巫蛊,正生死!
废除殉葬制度,禁止方士的活动,由太医令崔文子负责督建九千所惠民药局。
朕亲自检验了砒霜入药的药方,并将其刊印成一万册,颁发到各个郡县!
(诏书读到这里,姜墨突然扯开自己的衮服,露出了肋下的箭伤)这处箭伤是在与五国联军交战时被流矢所伤。
如今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留下了长达三寸的疤痕——这足以证明医学之道是有迹可循的,而鬼神之说应当被摒弃!
念及诸位功臣:
封姜逸为太上皇,王嫣为皇太后。
封吕素为皇后,姜景行为太子。
封韩信被为上将军,萧何为御史大夫。
封陈平为廷尉,姜虎为郎中令。
封张良为治粟内史,崔文子为太医令。
所有有功之臣都得到了应有的封赏。
凛告宵小:
叛军首领首级悬于咸阳城外。若再有裂土称尊者——
朕的玄甲骑兵定会如狂风骤雨般袭来,取尔等的头骨作为饮酒之器!
朕的火龙炮,将如火龙般咆哮,焚烧尔等的宗庙,使其化为肥沃的田地!
朕的寒刃戟,会如闪电般凌厉,挑断尔等的族谱,将其祭于北邙山上!
新元既启,国号为汉,年号开元!
朕衷心希望天下苍生能够在这个新的时代里,过上安宁、繁荣的生活。
布告天下,咸使闻之!
诏书宣读完毕后,姜墨端坐在龙椅之上,说道:“如今天下初定,朕衷心希望众卿能上下一心,安安心心的做事,为大汉的发展贡献自己的一份力。”
他的目光扫过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众人皆感受到了他的威严,纷纷拱手道:“我等一定竭尽全力,使我大汉繁荣富强。”
姜墨微微颔首,表示满意,接着说道:“如果让朕知道有谁在背后搞幺蛾子,朕一定夷他三族。”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朝堂上炸响,让众人心惊胆战。
然而,姜墨话锋一转,又道:“当然,如果有谁做的好,朕一定不会不吝赏赐,以后说不准有机会封王。”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骚动起来,大臣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封王,这可是无上的荣耀啊!谁不想成为一方诸侯,拥有自己的封地和子民呢?
姜墨看着大臣们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心里很清楚,这些大臣们都渴望权力和地位,而封王的诱惑无疑是巨大的。
他这么做,就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激励他们,让他们不要捣乱,安心为大汉的发展效力。
只要能安稳地发展几年,姜墨相信自己一定能够荡平匈奴,开万世之基业,让华夏的荣光撒向世界。
姜墨端坐在龙椅之上,凝视着下方的韩信,缓缓开口道:“韩信,即日起,你率领大军出征,平定那些尚未投降的叛军,让这片天下重归安宁。”
韩信闻言,单膝跪地,抱拳应道:“诺,陛下!韩信必不辱使命,定当为陛下扫平天下,还陛下一个太平盛世!”
姜墨见大臣没有事情上报后,便说了一句“退朝”。
第57章 十年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距离姜墨登基称帝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年。
这十年间,大汉朝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国力蒸蒸日上,远超昔日的秦朝。
在军事方面,姜墨大刀阔斧地整合了所有的军队,使得大汉朝的兵力达到了惊人的百万之众。
为了提升这些士兵的战斗力,姜墨加强了对他们的训练,如今这些士兵都已成为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精锐之师。
姜墨还训练了大量的骑兵,并把骑兵三件套拿了出来,姜墨要在征讨匈奴的时候,打断他们的脊梁骨。
在外交领域,姜墨派遣韩信、樊哙、钟离昧等名将出征,一举灭掉了朝鲜半岛和鬼子国,将这两个地区纳入大汉朝的版图,为国家增添了两个郡。
不仅如此,姜墨还下令让韩信等人抓捕了大量的棒子国和鬼子俘虏,并将他们投入到艰苦的劳动中,如开采矿产、修桥铺路等。
由于有了大量的俘虏,姜墨就免了百姓的徭役,这让百姓对姜墨更加拥护。
在这个过程中,无数俘虏因不堪重负而死伤,但姜墨对此却视若无睹,姜墨没有杀掉他们,都是对他们的恩赐。
除此之外,姜墨还指示韩信等人在鬼子国大量开采银矿,这一举措为大汉朝带来了巨额的财富,进一步增强了国家的经济实力。
在农业方面,姜墨积极推广土豆和玉米这两种高产作物,并派人四处寻找优良稻种。
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发现了占城稻,并在岭南地区广泛种植。
此外,姜墨还责令匠作司改良了许多农具,提高了农业生产效率,使得大汉的耕地面积大幅增加。
随着新粮食的广泛推广以及农具的不断改良,粮食产量相较于秦朝有了数倍的增长。
如今,家家户户都有充足的余粮,百姓们对姜墨的支持与拥护也日益深厚。
不仅如此,姜墨还推行了一项重要举措——将土地收归国有。
他根据实际情况,将土地重新分配给百姓。
然而,百姓们仅拥有土地的种植权,而无买卖权。
这一举措有效地遏制了土地兼并现象的发生,保障了农民的利益。
起初,这一政策遭到了不少世家大族的强烈反对。
但当姜墨果断地派出铁骑,灭掉了几个顽固的世家大族后,反对的声音便销声匿迹了。
在经济领域,姜墨同样采取了一系列有力措施。
他将盐、铁、茶等重要行业收归国有,并通过引入新技术,使得盐铁的产量大幅提升。
如此一来,老百姓们不仅能够以低廉的价格购买到食盐,还能用上铁锅和铁制农具,生活质量得到显着改善。
值得一提的是,韩信为姜墨开采了大量的白银。由于白银的储备大大增加,姜墨将白银作为主要流通货币,进一步推动了经济的繁荣。
此外,他积极鼓励商业的发展,为商人提供了诸多优惠政策和便利条件。
这些年来,由于姜墨派遣了大量的俘虏去修建道路。极大地改善了交通状况,为商业的蓬勃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
便捷的交通使得货物运输更加高效,贸易往来日益频繁,汉朝的商业因此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辉煌时期。
在赋税和徭役方面,姜墨深知农业对于封建国家的重要性,因此决定降低农业税,并且采用按亩收税的方式。
这一举措极大地减轻了农民的负担,使得他们能够更安心地从事农业生产。
与此同时,姜墨也意识到商业的繁荣对于国家经济的发展同样至关重要。
为了平衡财政收入,他适当增加了商税。
然而,尽管商税有所提高,仍有许多人选择经商,毕竟商业所带来的利润实在是非常诱人。
在徭役方面,由于姜墨在战争中俘虏了大量的敌军,因此他很少征召百姓去服徭役。
只有在人手实在不足的情况下,他才会雇佣百姓,并给予他们相应的工钱。
这种做法既保证了国家工程的顺利进行,又不会过度压榨百姓,可谓一举两得。
教育是国家发展的基石,姜墨对此也十分重视。
他在全国各地大力修建学校,让适龄儿童都有机会接受教育。
然而,教育的发展是一个长期的过程,目前仍然有很多人无法上学。
尽管如此,姜墨的努力已经为国家的未来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此外,姜墨还对选官制度进行了重大改革,推行了科举制。
这一制度使得天下的寒门子弟和普通读书人都有了通过自身努力进入仕途的机会,他们对姜墨充满了感激之情。
在医学领域,姜墨让崔文子开办学校,培养了大量的医生。
同时,他还在全国各地修建了众多医院,为百姓提供了更好的医疗条件。
随着大量医生的涌现,婴儿的存活率得到了显着提高,十年来,全国新增了大量的新生人口,这无疑为国家的繁荣和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
在律法方面,姜墨果断地废除了秦朝那些严苛的律法,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全新的律法体系。
这套律法不仅更加人性化,还在实施过程中不断得到完善和改进。
其中,新律法规定女子必须年满十八岁才能嫁人,这一规定旨在保障女性的权益和福祉,大大减少了女子生产时的死亡率。
此外,为了避免近亲结婚带来的遗传问题,律法明确规定同族之间有血缘关系的,五代之内不得通婚。
经过整整十年的努力和发展,汉朝的国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姜墨觉得是时候,向往开拓领土了。
上朝时,姜墨毅然决然地宣布:“这十年来,承蒙各位大臣的齐心协力,我汉朝的国力如日中天。如今,朕认为时机已经成熟,是时候向外开拓我们的领土了。”
话音未落,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
尤其是那些武将们,心中激动万分,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有战争,就意味着有机会立下赫赫战功。
姜墨接着说道:“朕决定不日便出征匈奴,为我大汉朝扫除这一强敌!”
听到这个消息,文武百官们纷纷表示支持。特别是武将们,更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姜墨继续说道:“朕出征匈奴期间,将由太子监国。萧何、张良、陈平,你们三人要全力辅佐太子,确保国家的稳定和发展。”
萧何、张良、陈平三人齐声应道:“诺,陛下!”
最后,姜墨下令道:“诸位大臣,立刻去筹备出征匈奴的相关事宜。”说完,他大手一挥,“退朝!”
第58章 出征匈奴
姜墨立于点将台上,身披铁甲,手握长剑,面对万千将士,声如雷霆:
“将士们!
今日,朕将带领你们,北征匈奴,誓要荡平胡虏,扬我华夏之威!
匈奴屡犯我边关,掠我子民,毁我家园!他们以为我中原无人,以为我汉家儿郎惧其铁骑弯刀——今日,便要让他们知道,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我等此去,不为功名,不为富贵,只为四件事:
一雪国耻!
二护黎民!
三振军威!四定北疆!
此战,有进无退!
——若胜,你等便是千古功臣,青史留名!
——若败,便埋骨黄沙,以血染疆场,无愧于天地祖宗!
但朕要告诉你们——此战,必胜!
因我等身后,是千万百姓的期盼!
因我等手中,是百炼成钢的利刃!
因我等心中,是永不磨灭的忠魂!
众将士!随我——杀敌!建功!凯旋!”
三军齐声高喊:我等誓死追随陛下,不破匈奴誓不回家。”
姜墨举起手中的长剑大声喊道:“出发!”随后三军整齐划一、浩浩荡荡的往九原而去。
姜墨转过身,郑重地对姜景行说道:“太子,朕出征匈奴后,国家的重担就落在你的肩上了。你要好好监国,处理好政务,不可有丝毫懈怠。”
姜景行连忙拱手施礼,回答道:“父皇放心,儿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父皇所托。”
接着,姜墨将目光转向旁边的萧何、张良和陈平三人,语气严肃地说道:“朕出征后,国家的稳定和发展就靠你们三位了。
希望你们能够尽心尽力辅佐太子,为国家出谋划策,确保一切都能顺利进行。”
萧何、张良和陈平三人齐声拱手道:“我等定当不遗余力,全力辅佐太子,愿陛下早日凯旋归来。”
经过十几天漫长而艰苦的长途跋涉,姜墨率领着大军终于抵达了九原郡。
一到九原郡,姜墨便马不停蹄地召集韩信、钟离昧、樊哙等将领前来开会。
大帐内,气氛凝重,众将分列两旁,静静地等待着姜墨发话。
姜墨环视一圈,然后开口问道:“诸位将军,对于此次与匈奴的战争,你们有什么看法?”
大帐里顿时一片沉默,众将面面相觑,似乎都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过了一会儿,突然韩信站出来说道:“陛下,依末将之见,匈奴之所以难以对付,主要是因为他们的机动性太强,而且对周围的环境非常熟悉。
我们若想战胜他们,必须想一个办法,让匈奴与我们正面对决。”
姜墨听后,沉思片刻,点了点头,说道:“韩将军所言甚是。只是,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匈奴与我们正面对决呢?这确实是个难题。”
就在此时,钟离昧站出来,高声说道:“陛下,臣愿亲率大军,深入广袤的草原,对匈奴部落展开一场血腥的屠杀,以此引诱匈奴单于与我军正面交锋。”
姜墨听后,沉默片刻,思考着这个提议的可行性。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说道:“朕认为此计甚妙,诸位将军意下如何?”
众将军闻言,纷纷拱手施礼,表示赞同道:“陛下圣明,我等亦认为此计可行。”
姜墨见状,满意地点点头,下令道:“既如此,诸位将军便速速去筹备吧。”
在接下来的二十余天里,钟离昧率领大军如狂风般席卷草原,所过之处,匈奴部落尽遭屠戮,仅有极少数人侥幸逃脱。
匈奴单于得知这一消息后,怒不可遏,立刻调集了三十万大军,如汹涌的洪流一般,朝九原疾驰而来。
数日后,匈奴单于的三十万大军如乌云压卵般,驻扎在距离九原城不远的地方,营帐连绵,气势骇人。
姜墨得知匈奴单于大军已至,毫不畏惧,亲率二十万大军出城,与匈奴的三十万大军遥遥对峙。
冒顿单于见状,亲自骑着高头大马,来到离姜墨不远处。
姜墨见此情形,亦毫不犹豫地驱马向前,直面冒顿单于。
冒顿单于怒发冲冠,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姜墨,怒吼道:“汉人皇帝,你这卑鄙小人!为何无缘无故屠杀我匈奴子民?”
姜墨面不改色,嘴角微微上扬,冷笑着回答道:“当然是为了给你们这些凶残的匈奴人所杀掉的汉人报仇雪恨!”
冒顿单于气得浑身发抖,他的声音都因愤怒而变得有些沙哑:“汉人皇帝,你难道就不怕惹怒我吗?我匈奴大军可不是好惹的!”
姜墨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耳欲聋,仿佛整个战场都被他的笑声所笼罩。他嘲讽地说道:“朕这次领兵前来,就是要将你们这群野蛮的匈奴人彻底扫除!”
匈奴单于被姜墨的话气得七窍生烟,他怒不可遏地吼道:“汉人皇帝,希望你的军队能像你的嘴巴一样厉害!”说完,他一挥马鞭,调转马头,如同一阵旋风般疾驰而去,退回了自己的军队。
姜墨见状,嘴角的笑容更加肆意,他同样潇洒地一甩马鞭,驱马回到了自己的军队之中。
没过多久,匈奴的骑兵如汹涌的波涛一般,铺天盖地地冲杀过来。他们气势如虹,喊杀声震耳欲聋,似乎要将姜墨的军队一举击溃。
然而,姜墨却镇定自若,他冷静地观察着战场形势,当匈奴骑兵进入弩箭射程范围时,他果断地下令:“放箭!”
刹那间,无数弩箭如蝗虫过境一般,铺天盖地地射向匈奴骑兵。
弩箭的威力巨大,穿透力极强,匈奴骑兵们纷纷中箭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
经过几轮齐射,匈奴军队的冲锋势头明显受挫,战场上留下了数千具尸体。
姜墨见状,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随即下令:“重骑兵,出击!”
五千名身披重甲的重骑兵如钢铁洪流一般,轰隆隆地冲向匈奴军队。
这些重骑兵装备精良,人马俱甲,他们的冲击力和防御力都极其强大。
相比之下,匈奴军队的装备则显得简陋许多,很多士兵甚至连皮甲都没有多少。
重骑兵冲入匈奴军队中,犹如恶狼闯进了羊群,肆意地收割着匈奴人的生命。
匈奴士兵们在重骑兵的猛攻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惊恐地四处逃窜。
姜墨率领着轻骑兵,如狂风般席卷而过,在战场的两翼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他们的速度极快,如闪电一般,瞬间切入匈奴人的阵营,手中的利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无情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经过整整两个小时的激烈厮杀,战场上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匈奴人已经死伤惨重,超过十余万人横尸荒野,而汉军的伤亡却只有区区几千人。
这巨大的差距让匈奴单于惊恐万分,他意识到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军队将会全军覆没。
眼见形势不妙,单于当机立断,下达了突围的命令。
他带领着残兵败将,拼命地向外冲杀,试图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姜墨见状,立刻率领骑兵紧追不舍。
一路追击下来,匈奴单于的部队被不断地削弱。
最终,单于身后只剩下了几千名疲惫不堪的士兵,而其他的匈奴人都已经被姜墨所率领的骑兵消灭殆尽。
第59章 燕山勒石、封狼居胥
追击途中,姜墨毫不留情地将所遇到的部落全部屠杀殆尽,他的目标只有一个——让匈奴人从此以后对汉人闻风丧胆。
经过数日的狂奔,姜墨终于将冒顿单于围困在了匈奴王庭。
由于冒顿单于率领着匈奴的大部分军队前去迎战姜墨,此时的王庭内仅剩下数千名残兵败将。
姜墨站在高坡上,俯瞰着王庭内的匈奴士兵,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
他下令骑兵发起冲锋,一时间,马蹄声响彻云霄,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席卷而来。
匈奴士兵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他们的防线在汉军骑兵的猛烈冲击下瞬间崩溃。
几个回合下来,匈奴士兵们已经伤亡惨重,鲜血染红了大地。
冒顿单于眼见大势已去,心中焦急万分。
他骑在马上,对着姜墨高声喊道:“汉人皇帝,我愿意投降!”
姜墨的目光落在了冒顿单于身上,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这可不是投降的态度,如果真的想投降,就下马跪下!”
冒顿单于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姜墨会如此强硬。
但在生死关头,他也顾不得许多,只得咬牙说道:“汉人皇帝,你不要太过分了!”
姜墨冷笑一声,毫不退让:“不投降,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冒顿单于心中权衡利弊,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下马,然后双膝跪地,向姜墨求饶道:“陛下,我愿意投降,望陛下饶我一命。”
姜墨看着跪在地上的冒顿单于,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冒顿啊冒顿,你也有今天!”说罢,他便不再理会冒顿单于,转身率领着士兵们进了王庭。
姜墨下令让人将王庭中的金银珠宝等财物仔细清点,然后妥善封存起来,待到返程之时再一同带回。
时间匆匆而过,两日之后,韩信、钟离昧等诸位将领也抵达了王庭。
姜墨见到他们后,赶忙询问战况如何。
韩信上前一步,拱手施礼道:“回陛下,此次战役除了有几万匈奴士兵投降以及少量敌人逃脱之外,其余的全部都已阵亡。”
姜墨紧接着追问:“那么我军的伤亡情况又如何呢?”
韩信面色凝重地回答道:“陛下,我军在这场战斗中不幸战死了一万余人,另有三万多人受伤。”
姜墨听闻此消息,心中一阵沉痛,他沉默片刻后说道:“战死的士兵一定要详细登记在册,待我们返回之后,务必将抚恤金发放到他们的家人手中。
至于那些受伤的士兵,要让随行的军医们全力以赴地进行治疗。”
韩信连忙应道:“遵命,陛下。”
稍作停顿后,韩信再次开口问道:“陛下,如今我们已然成功攻下了匈奴王庭,接下来应当如何行事呢?”
姜墨略作思考,然后回答道:“我打算在匈奴地区设置郡县,以此来加强对这片土地的管理和统治。
同时,要收编所有的匈奴军队,除了留下少量必要的军队镇守之外,其余的都让他们去服劳役,以充实国家的劳动力。
朕决定在匈奴之地建立一座座坚固的城池。城池不仅是我们的军事据点,更是文化传播的中心。
朕计划将匈奴人迁徙到城池中,让他们与我们共同生活,学习我们的文化。”
韩信听闻后,赞叹道:“陛下此计甚妙啊!如此一来,用不了多久,匈奴人便会被我们所同化,忘却他们原本的习俗和信仰。”
钟离昧也附和道:“陛下圣明!不出几十年,匈奴人恐怕就会只知有汉朝,而不知有匈奴了。”
姜墨微微一笑,心中甚是满意。
接着,姜墨对诸位将军下令道:“诸位将军,随朕一同前往匈奴的圣山,举行祭天立碑之礼。
朕要亲手摧毁匈奴人心中的信仰,让他们知道,从今往后,他们的命运将由朕来主宰!”
众将齐声应道:“诺!”
没过多久,姜墨便率领着韩信等将领抵达了匈奴的圣山。
站在山巅,俯瞰着这片广袤的土地,朕心中涌起一股豪迈之情。
姜墨随即下令,命人在碑阳上凿刻下一篇气势磅礴的《犁庭表》,以彰显我大汉的威严和荣耀。
“斩右贤王于冰湖底,铁骑踏破其七层毡帐——帐灰肥阴山牧草三寸!”
“俘休屠部巫祝三百,灌之砒霜马尿——所泻污秽毁其十二代祖坟风水!”
“缴休屠王祭天金人,熔作犁铧八百具——今春垦冒顿葬地种黍!”
每一句话都如雷霆万钧,震撼人心。
这不仅是对匈奴的宣战,更是对他们信仰的彻底摧毁。
处理完事情后,姜墨心情愉悦地带着韩信等人踏上了返回王庭的路途。
时间转瞬即逝,半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由于姜墨发明了水泥,还有就是姜墨在不计匈奴俘虏死亡的前提下,从而在广袤的草原上迅速建起了十座宏伟的城池。
姜墨将匈奴的大部分人口都迁入了这些城池,让他们过上了相对安定的生活,而且姜墨还叫人教他们如何种地。
除了极少数需要继续放牧的人外,其他人都告别了逐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活,开始适应城市的生活方式。
随着匈奴的事务逐渐处理妥当,姜墨也开始考虑返回咸阳。
为了不让刚打下来的匈奴,因为他的离开而重新变得混乱,决定留下钟离昧和樊哙两人镇守此地。
在临行前,姜墨郑重地对钟离昧和樊哙说道:“朕将你们二人留在匈奴,是寄予厚望,希望你们能够维护好这里的稳定。
朕会给你们留下十万精锐士兵,以确保匈奴的安全。
希望你们在匈奴不要有丝毫懈怠,要时刻保持警惕。
用不了多久,朕还会再次出征,那时匈奴的稳定与否就全靠你们了。”
钟离昧和樊哙深知责任重大,他们齐声拱手道:“诺,陛下!我们定当不辱使命,守好匈奴!”
交代完后事,姜墨便带着韩信和三军踏上了归程,一路浩浩荡荡地返回了咸阳。
第60章 大汉荣光照四方
经过整整半个世纪的不懈奋斗,姜墨终于成功地实现了他的宏伟目标。
他不仅消灭了大汉周边的古羌、月氏、东胡等势力,还击败了当时如日中天的孔雀王朝和罗马帝国。
就连在西方世界所向披靡的马其顿方阵,在大汉强大的弓弩和铁骑面前也显得不堪一击。
如今的大汉,其疆域已经涵盖了整个亚洲以及非洲北部地区,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超级大国。
在这五十年的时间里,大汉的人口数量如火箭般飙升,一举突破了一亿这个惊人的大关。
为了方便管理庞大的疆域,姜墨将自己的儿子、孙子以及一些立下赫赫战功的大臣分封到各地,让他们去治理这些广袤的土地。
同时,姜墨还向这些地方大量迁移人口,以此来加快这些地方快速的融入大汉。
姜墨最早征服的那些地区,由于受到大汉文化长时间的熏陶,如今已经完全融入了大汉的版图。
在大汉辽阔的疆域内,人们必须认汉字、说汉话、穿汉服,还必须系统的学习大汉的文化,否则,将不会被大汉所接纳,严重的话还会受到大汉铁骑的镇压。
几年前,姜墨感觉自己的年龄大了,于是姜墨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将皇位传给了他的大儿子姜景行。
自此,姜墨卸下了身上的重担,开始过上了与吕素和小月两位爱妻相伴的悠闲生活。
之后,姜墨选择居住在耽罗岛上,是因为这个地方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凡,因为这里是他梦想和事业开始的地方。
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如今的耽罗岛宛如一个真正的世外桃源,宁静而美好。
姜墨、高要和易小川三人围坐在庭院中,品味着香茗,悠然自得。
姜墨看着高要和易小川,心里想着由于自己的原因,高要和易小川现在都是子孙满堂,不像原剧一样孑然一身,他们现在的日子可比原来幸福多了啊!
易小川给姜墨倒了一杯茶后,突然说道:“姜墨,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我现在都有些庆幸当初把蒙家军交给你,让你夺得了这个天下。”
姜墨谦逊地笑了笑,“我们既然都到了这个世界,自然要为后人做点什么。”
易小川叹息一声,“还是姜墨你的觉悟高啊,不像我,只顾着自己。”
姜墨连忙摆手,“小川,你也别这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嘛。”
沉默片刻,姜墨突然问道:“小川,高要,你们现在还想回家吗?”
易小川毫不犹豫地回答:“不想了,这里挺好的。”
高要也跟着说:“是啊,在这里我妻妾成群,儿孙满堂,谁还想回去呀?”
姜墨听后,不禁大笑了几声,笑声在庭院中回荡。
时光荏苒,又过了几年,大汉已经将整个欧洲都纳入了版图之中。
如今的大汉,可谓是威震四海,荣耀光芒照耀四方。
其实几年前,姜墨的任务就已经完成,系统告知他可以回归到现实世界了。
然而,姜墨为了陪伴吕素走过最后的道路,决定等吕素离世后再返回现实世界。
其实,姜墨将长生药的事情告诉过吕素,询问她是否服用长生药。
可谁知,吕素却拒绝服用长生药。她说,目睹自己的亲人一个个在眼前离去,这样的长生实在太过痛苦。
由于长生药带回现实世界也没有什么用,最终,姜墨将长生药交给了姜景行,由他自行定夺。
两年前小月也离开了人世,如今姜墨的女人只剩下吕素一人了。
前段时间,吕素的身体也出现了状况,可能是年龄大了的原因。
姜墨坐在床边,紧紧握住吕素的手,柔声安慰道:“素素,你安心静养,用不了多久,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吕素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夫君,你不必宽慰我,我对自己的状况心知肚明。
夫君,我想去外面走走,再看看这世界一眼,你可否搀扶我出去看看?”
姜墨连忙应道:“当然可以,素素,我这就扶你出去。”
说罢,姜墨赶忙为吕素披上一件披风,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走出院子。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幅温馨的画面。
姜墨缓缓地将吕素扶到凉亭里,让她能舒适地欣赏外面的风景。
吕素轻轻地靠在姜墨宽阔的怀抱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柔声说道:“夫君,我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嫁给了你。”
姜墨温柔地抚摸着吕素的秀发,深情地回应道:“素素,我也是一样,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吕素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的眼眸如同明亮的星辰,闪烁着对姜墨无尽的爱意,轻声说道:“夫君,下辈子我还要做你的妻子。”
姜墨抱紧了吕素,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郑重地承诺道:“下辈子我还娶你,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然而,姜墨说完话后,吕素却没有回应他。
姜墨低头看去,只见吕素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但她的眼睛却缓缓地闭上了,仿佛睡着了一般。
姜墨的心中猛地一紧,他急忙摇晃着吕素的身体,呼唤着她的名字,但吕素却毫无反应。
姜墨的眼眶渐渐湿润了,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的素素怎么会突然离他而去呢?
过了好一会儿,姜墨才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他知道吕素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他默默地为她整理好衣裳,然后将她安放在床上,静静地凝视着她的面容,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姜墨把吕素的后事处理好后,心里对着系统说道:“系统,可以回去了。”
突然,一道耀眼的白光突然闪过,姜墨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房间里。
当白光消失后,姜墨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他租住的房子里,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姜墨看了一下时间,发现确实只过了一会儿。
第61章 状告亲戚
姜墨打开系统面板一看,上面显示着:
姓名:姜墨
年龄:25
体质:10(人类极限10)
精神:9(人类极限10)
技能:中医圣手
自由属性点:5
姜墨的脑海中突然涌现出大量的中医知识,这些知识如同被刻印在他的大脑中一般,清晰而准确。
他感觉自己仿佛瞬间变成了一个经验丰富、行医多年的老中医,对各种病症和治疗方法都了如指掌。
姜墨对此感到十分诧异和困惑,他不禁问道:“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统机械般的声音响起,回答道:“由于宿主这次任务完成得非常出色,系统特别奖励你一个技能。”
姜墨恍然大悟,原来是系统给予的奖励。
他心中暗自窃喜,有了这个技能,以后再进入影视世界时,自己的生存几率肯定会大大提高。
姜墨随即开始清点空间里的物品。
里面不仅有他带回来的五吨黄金,还有那珍贵的传国玉玺。
毕竟黄金是一种硬通货,无论以后姜墨穿越到那个世界,都能派上用场。
姜墨将传国玉玺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着。
如果让外人知道他拥有这样一件稀世珍宝,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外面的人肯定都会为之疯狂。
姜墨把玩了一会儿玉玺后,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回了空间里。
姜墨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将身上的一部分黄金变现,用来购买一套房子。
毕竟,自己现在有钱了,也该好好享受享受了。
姜墨心里想着,绝对不能放过当年夺走他家产的那些亲戚。他一定要让他们加倍偿还,为自己讨回公道。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辞掉工作,毕竟现在有钱了,谁还会像个牛马一样工作呀。
随后,姜墨打电话向上司辞职,上司虽然不舍得姜墨这个牛马离开,但是见姜墨的态度坚决,也只好批准了姜墨的离职。
第二天,姜墨分别去了几家银行,将二十斤黄金一一变现,最终获得了近四百万元的现金。
姜墨带着钱,到了一个中档小区。
在售楼处,他仔细挑选,最终看中了一套 120 平左右的精装房,花了姜墨三百多万。
买下房子后,姜墨回到出租房,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
将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好,姜墨准备告诉房东一下,毕竟房东对自己挺好的。
然而,一想到要面对房东,他的心情就有些沉重。
姜墨的房东是一个 30 多岁的少妇,离过一次婚,独自带着女儿生活。
每次见到姜墨,房东的眼神都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让姜墨感到十分不自在。
尽管心里有些不情愿,姜墨还是硬着头皮敲响了房东的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房东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衣,头发还有些湿润,显然是刚刚洗完澡。
看到姜墨,房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妩媚的笑容,说道:“小墨,你来找姐姐是有什么事吗?”
姜墨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房东那若隐若现的双峰上,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有些结巴地说道:“姐……我是来退房的。”
房东似乎对姜墨的反应颇为满意,她娇嗔地笑了笑,说道:“小墨,是不是没钱交房租啦?没关系的,你可以住到姐姐家里来,姐姐不收你的房租哦。”
姜墨看着房东那如丝般的眼睛,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心里暗自思忖:“你虽然不要我的房租,但你这是想要我的身子啊!”想到这里,姜墨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对房东说道:“姐,我买了个房子,已经准备好搬过去住了。”
房东听闻,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笑着说:“小墨,你可真厉害啊!这么年轻就买得起房了,真是有出息!以后要是想姐了,就回来看看哦。”
姜墨连忙点头应道:“知道了,姐。”然后便匆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出租房。
来到新房子里,姜墨将东西摆放整齐后,决定一趟孤儿院,看看院长,顺便给孤儿院捐点钱。
姜墨来到孤儿院,很快就找到了院长。
院长见到他,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说道:“小墨,你可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呀!”
姜墨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解释道:“这段时间工作比较忙,所以没顾得上回来。不过以后不会这样啦。”
院长和蔼地看着姜墨,语重心长地说:“小墨啊,你现在还年轻,要注意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别太累着了。”
姜墨感激地点点头,说道:“知道了,院长,我会注意的。”
院长面带微笑,和蔼地问道:“小墨啊,你这次回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呀?”
姜墨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院长,我前段时间赚了一些钱,就想着给咱们孤儿院捐一部分,这样也能帮您减轻一些压力。”说罢,他缓缓地打开随身携带的背包,从中取出了三十万现金。
院长凝视着眼前的这沓钞票,眼眶渐渐湿润了,泪水在她的眼角打转。
她感慨万分地说道:“小墨啊,你真是个好孩子!可是,你把这么多钱都捐出来了,那你自己以后的生活可怎么办呢?”
姜墨连忙安慰道:“院长,您别担心,我现在已经有钱了。如果以后孤儿院遇到什么困难,您尽管告诉我,我一定会尽全力帮忙的。”
院长听了姜墨的话,心中倍感欣慰,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高兴地说道:“小墨啊,看到你如今如此有出息,我真的很为你感到骄傲!”
之后,姜墨陪院长吃了一顿饭。
几天后,法院开庭的日子到了。
姜墨身着正装,神情严肃地坐在法庭的原告席上。
当法官郑重地宣布判决结果时,姜墨的二叔和小姨都气得脸色铁青,他们不停地跺脚,嘴里还嘟囔着一些不满的话语。
法庭判决要求姜墨的二叔和小姨退还侵占姜墨的钱财,并支付相应的罚款,这个结果显然让他们无法接受。
出了法院大门,姜墨的二叔一脸怒容地看着他,说道:“姜墨,你就这么狠心?”
姜墨面无表情地回应道:“我狠心?当年我父母去世,你们霸占我家产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说自己狠心?你们把我送到孤儿院的时候,又何曾有过一丝怜悯之心?”
周围的人们听到姜墨的话,纷纷对姜墨的二叔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这是什么亲戚啊,也太狠心了吧!”
“就是,这种人真是没人性!”
“这孩子也太可怜了,遇上这样的亲戚……”
姜墨的二叔被众人的指责弄得面红耳赤,他瞪了姜墨一眼,却发现自己在众人的目光下根本无法反驳。
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只好灰溜溜地转身离去。
看着二叔远去的背影,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在背后喊道:“赶紧把钱退还给我,不然我下次就找警察了!”
话音未落,只听得“扑通”一声,姜墨的二叔突然一个踉跄,像是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一样,重重地摔倒在地。
姜墨见状,冷笑一声,没有再理会他们,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第62章 人间清醒周秉坤
过了几天,姜墨正在刷剧的时候,系统那机械般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宿主,你有新任务了。”
姜墨迅速打开系统界面,只见屏幕上显示,观众们希望《人世间》里的郑娟能够过上幸福的生活,希望周秉坤能为自己活一次。
此外,观众希望周蓉可以得到惩罚,观众认为她自私自利,在婚前有家人宠爱,婚后孩子由周秉坤照顾,离婚后还有蔡晓光这个“舔狗”接盘,实在是不公平。
姜墨看完后,起身去购买了一些物资。
回到家后,姜墨深吸一口气,对着系统说道:“系统,穿越到《人世间》。”话音刚落,只见一道耀眼的白光骤然闪过,姜墨只觉得眼前一花,便失去了意识。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炕上,周围的环境陌生而又熟悉。
他的脑海中突然涌入了大量的记忆,原来他已经成功穿越成了周秉坤。
周秉坤急忙从炕上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又拿出镜子照了照。
还好,镜子里的人还是他自己的模样,并没有变成那个大脑袋,他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要是真变成那样,自己肯定会郁闷死的。
李素华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轻声说道:“哎呀呀,我们家的老疙瘩也开始注意自己的外貌啦,是不是想娶媳妇啦?”
周秉坤听到母亲的话,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红着脸说道:“妈,您别取笑我了,我还小呢。”
李素华却不以为然,笑着说:“不小啦,过两年就可以结婚了呢。秉坤啊,你觉得春燕怎么样?”
周秉坤一想到乔春燕,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她天天给一群大老爷们修脚的场景,心里不禁有些膈应。
而且后来的乔春燕为了赚钱,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这让周秉坤对她没有什么好感。
于是,周秉坤果断地开口说道:“妈,我对春燕真的没有那种感觉,我只是把她当成妹妹一样看待。”
李素华显然没有料到儿子会这么说,她连忙解释道:“秉坤啊,没有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嘛。你看春燕那孩子,多好啊,长得也俊俏……”
然而,李素华的话还没说完,周秉坤就像屁股着了火似的,“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周秉坤实在是受不了母亲的唠叨,他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一出门,一股刺骨的寒风迎面吹来,周秉坤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赶紧把自己那件有些破旧的棉袄又紧了紧,心里暗暗感叹:“这东北的冬天可真冷啊!”
周秉坤家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吉省吉春市的光子片。
光子片是由光仁、光义、光礼、光智和光信这五条街道组成,是吉春市出了名的棚户区。
周秉坤走在这条坑坑洼洼的道路上,和遇到的熟人纷纷打了声招呼。
走了一会儿后,周秉坤感觉实在是太冷了,于是决定回家。
一踏进家门,周秉义便迎了上来,二话不说就将周秉坤拉进了房间里。
“秉坤,这些书我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帮我好好保管。”周秉义一脸严肃地对周秉坤说道。
然而,周秉坤对周秉义并没有太多的好感。
在他看来,周秉义为了自己的前途,上没有尽到赡养老人的义务,下没有做到关爱弟弟的责任。
尤其是当周秉坤买的房子被收回时,周秉义明明只需要出面说上两句话,即便房子无法退回,至少买房的钱也能要回来。
可周秉义却以一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绝了,他说这样做会给自己带来污点。
想到剧中周秉义的做法,周秉坤的心里就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于是冷冷地说道:“周秉义,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秉义看到周秉坤没有称呼他为“大哥”,也没有对此表现出过多的在意。
他只是随口解释道:“我这不马上要去兵团了嘛,所以就把同学放在我这里的书转交给你。这些书放在你这儿,你也能有更多机会阅读。”
周秉坤听后,疑惑地问道:“你同学的书怎么会放在你这里呢?他们家难道没有地方存放这区区几本书吗?”
周秉义耐心地解释道:“这些书有点问题,要是放在他们自己家里,万一被搜到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周秉坤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周秉义,你可真是高尚啊!他们都知道会有麻烦,你却还把书交给我保管,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周秉义连忙解释道:“咱们家可是工人家庭,相对来说比较安全,不会有人来搜查的。”
然而,周秉坤根本不领情,他激动地说:“周秉义,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些书被发现了,我的前途可就毁了啊!”
周秉义对周秉坤的态度感到十分失望,他生气地说:“秉坤,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变得如此自私自利呢?”
周秉坤也毫不示弱,大声的说道:“周秉义,你别在我面前装清高,你有本事自己留着这些书啊!”
周秉义终于被激怒了,他愤怒地吼道:“周秉坤,你是不是欠收拾啊!”
周秉坤满脸怒容,瞪着周秉义,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不满,怒声说道:“周秉义,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整天装得自己有多高尚似的,好像你就是这世上最完美的人一样!”
周秉义被周秉坤的这番话激怒了,他的脸色变得铁青,双眼喷火,怒气冲冲地朝周秉坤冲了过来。
然而,他的攻击在周秉坤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周秉坤轻松地躲过了他的进攻,然后迅速出手,只用了两三下,就将周秉义打倒在地。
周秉坤看着倒在地上的周秉义,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嘲讽道:“周秉义,你这也太菜了吧!就你这点本事,还整天对别人指手画脚,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周秉义躺在地上,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他摸了摸有些发肿的脸颊,心中的怒火愈发升腾。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周秉坤吼道:“周秉坤,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然而,周秉坤根本不想再和周秉义纠缠下去,他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留下周秉义在房间里,满脸怒容,却又无可奈何。
第63章 下乡风波(1)
周秉坤缓缓地走到客厅,看到李素华正坐在炕上纳鞋底。
李素华抬起头,看到周秉坤后,微笑着问道:“秉坤啊,你和秉义刚才在房间里干什么呢?我好像听到你们在争吵。”
周秉坤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回答道:“妈,我在跟周秉义讲道理。”
李素华轻笑一声,调侃道:“就你那点知识水平,还跟秉义讲道理?还有秉义是你大哥,你怎么能直接叫他名字。”
话音未落,周秉义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李素华的目光立刻被周秉义脸上的伤痕吸引,她关切地问道:“秉义,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啊?”
周秉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眼神有些躲闪,他匆匆看了一眼周秉坤,然后心虚地解释道:“妈,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周秉坤见状,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嘲讽道:“哟,多大的人了,还会摔跤?难不成是走路不长眼?”
周秉义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怒视着周秉坤,呵斥道:“周秉坤,你别没事找事!”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李素华连忙打圆场:“好啦好啦,你们俩别吵了。秉义,以后走路可得小心些。”
周秉义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应了一声:“知道了,妈,我以后会注意的。”
周秉坤对周秉义的回应置若罔闻,一屁股坐在炕上,抓起一把瓜子,旁若无人地嗑了起来。
就在这时,只听得“嘎吱”一声,门缓缓地被推开了,乔大妈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
李素华见状,赶忙站起身来,热情地将乔大妈迎到了炕上,关切地问道:“春燕妈,您急匆匆地跑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乔大妈接过李素华递过来的一杯水,轻抿一口后,缓缓说道:“还不是为了下乡的事情嘛,素华啊,你们家打算让谁去下乡呢?”
李素华面露难色,叹了口气道:“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不管让谁去,我这心里都不好受。等会儿老周回来后,我再跟他好好商量商量吧。”
乔大妈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说道:“行,那你们先商量着,我去通知其他人家了。”说罢,乔大妈便起身告辞了。
周秉坤虽然心里并不愿意去下乡,但为了在李素华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妈,还是我去吧,毕竟我是男人,吃点苦也没啥。”
然而,周秉坤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里屋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周蓉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一出来,就听到了周秉坤说的话,当即有些不满地说道:“咋地,周秉坤,你这是看不上我们女人啊?伟人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呢!”
周秉坤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傲娇的周蓉,心里不禁想着:长得倒是挺好看的,就是这脑子好像不太好使,简直就是个十足的恋爱脑。
周秉坤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知道周蓉后面肯定会瞒着家里人偷偷跑去贵州下乡。
所以他故意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对母亲李素华说:“妈,女生去下乡可太不安全啦,尤其是长得漂亮的女生,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可怎么办呢?到时候一个人下乡,回来的时候说不定就变成好几个人了呢!”
李素华听了周秉坤的话,稍微思考了一下,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便对周蓉说:“蓉儿啊,我觉得秉坤说得对,还是让秉坤去下乡吧,你就留在家里陪我。”
周蓉一听这话,心里可就急了,她连忙说道:“妈,我是姐姐呀,我应该照顾弟弟的,所以还是让我去下乡吧。”
周秉坤看着周蓉那副急切的样子,心里暗暗好笑,他知道周蓉这么说完全就是在撒谎。于是他毫不客气地揭穿道:“周蓉,你下乡真的是为了照顾我吗?”
周蓉被周秉坤这么一问,心里有些发虚,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回答道:“我当然是为了照顾你才选择下乡的呀!”
周秉坤见状,忍不住嗤笑一声,嘲讽道:“周蓉,你别装了,你下乡恐怕是去找冯化成吧!”
周蓉一听周秉坤竟然说出了她的秘密,顿时就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子一样,愤怒地吼道:“周秉坤,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就在周秉坤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突然“嘎吱”一声,门被缓缓推开了。
周志刚步履稳健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叠照片。
“我把照片取回来了,来,一人拿一张,下次再照全家福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咯。”周志刚一边说着,一边将照片分发给大家。
然而,当他看到屋子里的几个人都显得有些闷闷不乐时,不禁疑惑地问道:“素华,你们这是咋啦?一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李素华叹了口气,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周志刚。
周志刚听完后,眉头微皱,看向周秉坤,问道:“秉坤,这个冯化成是谁?”
周秉坤愤愤不平地回答道:“爸,这个冯化成啊,跟您年纪差不多大,听说他还离过一次婚呢!现在正在贵州接受改造呢!
更可恶的是,当初他勾搭周蓉的时候,周蓉才上初中,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呢!这冯化成简直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周蓉在一旁听到周秉坤如此贬低冯化成,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她怒不可遏地反驳道:“冯化成是一个伟大的诗人!”
周志刚见状,连忙问道:“蓉儿,秉坤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周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声地回答道:“是……”
周志刚面色凝重地说道:“就让秉坤下乡去吧,蓉儿你就乖乖地待在家里陪你妈。”
然而,周蓉却突然大声地反驳道:“为什么不让我去下乡?”
周志刚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愤怒地吼道:“让你去下乡?然后呢?让你去跟冯化成结婚?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周蓉的情绪也愈发激动,她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我跟冯化成是真心相爱的,我要去追寻我的爱情!”
第64章 下乡风波(2)
周志刚气得浑身发抖,他怒不可遏地吼道:“周蓉,你为了追寻自己所谓的爱情,难道连你的父母都可以不要了吗?”
周蓉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仍然倔强地说道:“为了爱情,为了和冯化成在一起,只能怪女儿不孝了。”
周志刚再也无法忍受,他扬起手,狠狠地抽了周蓉一巴掌,怒斥道:“周蓉,你要是敢偷偷地去下乡,我就打断你的腿!”
这一巴掌打得周蓉猝不及防,她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地流了下来。
站在一旁的周秉坤目睹了这一幕,心中不禁感叹道:“恋爱脑真可怕啊!”
周志刚见状,稍稍平息了一下怒火,然后对周秉义说道:“秉义,你把周蓉带回房间,把门锁上,绝对不能让她跑了!”
李素华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地哭诉着:“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周志刚见状,连忙安慰道:“素华,你别担心,我绝对不会让蓉儿去贵州的。”
然而,周秉坤却在一旁插话道:“爸,你把周蓉留在家里,根本就阻止不了她去找冯化成啊。”
周志刚闻言,顿时有些不悦,他瞪了周秉坤一眼,斥责道:“周蓉是你姐,你怎么能直呼其名呢?”
周秉坤却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周蓉都要跟我们断绝关系了,我们都不是一家人了,叫她周蓉有什么问题?”
周志刚听了周秉坤的话,心中一阵烦闷,但他还是强压着怒火,继续问道:“秉坤,你刚刚说把蓉儿留在家里,不能阻止她去找冯化成,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周秉坤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爸,我觉得我们可以把冯化成写给周蓉的信拿过来。
然后对周蓉说,你要是敢跑去贵州找冯化成,我们就把这封信寄到冯化成改造的地方,告诉他们冯化成调戏工人家庭的女儿。我相信,冯化成一定会吃花生米的。”
周志刚听了周秉坤的话,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他迟疑地说道:“秉坤,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
周秉坤看着周志刚,心里想着周蓉还真是受宠,都这样了都还在为周蓉着想。
周秉坤为了后面的计划,只好开口劝解道:“爸,难道你希望周蓉去贵州,和那个跟您年纪差不多的冯化成结婚吗?”
周志刚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缓缓地说道:“那就这样吧,秉坤。”
周志刚接着问道:“秉坤,你知道那些书信放在哪里吗?”
周秉坤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不知道,但是周秉义知道。”
周秉坤可不想周秉义能置身事外,他不是清高吗?看她会不会出卖周蓉?
周志刚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对着周秉义愤怒地说道:“周秉义,你早就知道周蓉和冯化成有联系,为什么不制止?
你就这么看着周蓉往火坑里跳,你这是当大哥的样子吗?”
周秉义看着生气的父亲,心里不禁有些慌张。
他当然不能承认自己早就知道周蓉和冯化成有联系,于是赶紧开口解释道:“爸,我只是给周蓉取过几次信,我也不知道信是冯化成写的,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们之间有联系啊。”
周志刚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他瞪着周秉义,说道:“秉义,你别跟我打马虎眼。既然你知道书信的下落,那就带我去把它们拿过来!”
周秉义狠狠地看了一眼周秉坤,然后带着周志刚走进了周蓉的房间。
周秉坤也紧跟着走了进去,进去后,周秉坤一眼就看到周蓉正坐在炕上,聚精会神地看着一封信。
他心里一动,暗想这封信八成是冯化成写来的。
于是,他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像一阵风似的,“嗖”的一下就把周蓉手里的信给夺了过来,随便还把旁边装信的盒子也抢了过来。
周蓉完全没有料到周秉坤会突然来这么一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吼道:“周秉坤,你这是干什么?你凭什么抢我的东西?”
然而,周秉坤对周蓉的质问充耳不闻,他转身快步走到周志刚面前,将信和装信的盒子递给了他,同时说道:“爸,这盒子里装的都是周蓉和冯化成之间的来往书信,您看看吧。”
周志刚接过盒子,看了几封信,脸色也立刻沉了下来。
他越看越生气,最后终于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呵斥道:“周蓉,你要是再敢跟那个冯化成联系,或者偷偷跑去贵州找他,我就把这些信直接寄到他改造的地方去,让他吃花生米!”
周蓉被周志刚的怒吼吓得浑身一颤,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地流了下来,她哭着说道:“知道了,爸,我再也不敢了……”
周秉坤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看着周蓉哭得如此伤心,周秉坤心里不禁暗自思忖:“这女人可真是奇怪啊!当初得知因为自己的出走,把妈气晕过去的时候,她也没见怎么哭。
现在为了一个冯化成,居然哭得这么惨,难道她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不成?”
周志刚一脸严肃地将信递给周秉坤,并嘱咐道:“周蓉要是敢偷跑去贵州,你就把这些信寄到冯化成改造的地方。”
周秉坤接过信,随意地瞄了一眼周蓉,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然后说道:“爸,您就放心吧!
要是周蓉真敢偷跑,我肯定二话不说,立刻把这些信寄过去,让冯化成那家伙去尝尝花生米的滋味儿!”
周蓉站在一旁,看着周秉坤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但却又无处发泄,只能在心里暗暗咒骂。
周志刚则看着周秉坤,语重心长地说道:“秉坤啊,我和你大哥走后,家里可就只剩你一个男人了。
到时候你下乡的时候,尽量选一个离家近的地方,这样平时也能多回家看看。”
周秉坤听了周志刚的话,连忙点头应道:“爸,您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第65章 分别
晚上吃饭的时候,餐桌上弥漫着一种令人压抑的氛围。
或许是因为一家人即将面临分别,又或许是周蓉的事情给这个家庭带来了一些波澜。
周志刚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有些低沉:“素华啊,我走了之后,你在家里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李素华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放心吧,我会的。倒是你和秉义在外面,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
周秉义连忙应道:“知道了,妈。”
接着,周志刚的目光转向了周蓉,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蓉儿,我们走了之后,你要在家里找个工作,好好照顾你妈妈。
要是你敢偷偷跑去贵州找冯化成,我绝对不会饶过你的!”
周蓉低着头,小声嘟囔道:“知道了,爸。”
周蓉的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了周秉坤,心中暗自埋怨。
要不是因为周秉坤这个多嘴的家伙,她和冯化成的事情怎么会被发现呢?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她就能去追寻属于自己的爱情了。
周秉坤注意到了周蓉恶狠狠的目光,他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个笑容在周蓉看来,简直就是一种挑衅,她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揍周秉坤一顿。
周秉坤看着周蓉咬牙切齿的样子,但是又不能拿自己怎么办,心里就是一阵舒坦。这恋爱脑的人就该好好的惩治一下。
晚上,周秉义和周秉坤躺在炕上,周秉义突然说道:“秉坤,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周秉坤闻言,有些惊讶地反问:“周秉义,我变成哪样了?”
周秉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继续说道:“你变得自私自利了。”
周秉坤一听,不禁冷笑一声,嘲讽道:“周秉义,你还好意思说我自私自利?
你为了同学的安危,把自己的弟弟置于险地,这难道不是自私自利吗?
还有,你为了不得罪周蓉,帮她向家里隐瞒和冯化成来往的事情,这又算什么?别给我装得自己有多高尚!”
周秉义被周秉坤的这番话气得不轻,他怒不可遏,差点就从炕上跳起来去揍周秉坤一顿。
但就在他要起身的瞬间,下午被周秉坤教训的画面如电影般在他脑海中闪过,让他立刻冷静了下来。
周秉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然后转过身去,不再理会周秉坤,自顾自地睡起觉来。
周秉坤见周秉义不再说话,也便不再多言。他默默地打开系统面板,上面显示着:
姓名:周秉坤
年龄:16
体质:10(人类极限10)
精神:9(人类极限10)
技能:中医圣手
自由属性点:5
周秉坤躺在炕上,仔细端详着上个世界完成任务所获得的奖励——那 5 个宝贵的自由属性点。
经过深思熟虑,他决定将其中的 2个属性点加到自己的体质上,另外 3个则加到精神上。
确认好属性点的分配后,周秉坤再次打开系统面板,上面显示着:
姓名:周秉坤
年龄:16
体质:12(人类极限10)
精神:12(人类极限10)
技能:中医圣手
看了一会儿后,周秉坤闭上双眼,准备睡觉。毕竟,明天他还需要早起,去送父亲周志刚和周秉义。
清晨,周秉坤被母亲李素华轻轻摇醒,睡眼惺忪地问道:“妈,这么早,你把我摇醒干嘛?”
李素华一脸焦急地说:“秉坤啊,不早啦,你爸和你大哥他们都已经起床收拾好了。等会儿吃过早饭,咱们一起去送送他们吧,下次见面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说着说着,李素华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周秉坤见状,连忙安慰道:“妈,别哭了,他们走了,不是还有我在家里陪着你吗?”
李素华听了儿子的话,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还是我的老疙瘩知道疼人,赶快起来吧,马上要吃饭了。”
周秉坤应了一声,迅速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他来到餐桌前,和家人一起享用早餐。
早餐过后,周秉坤一家人便出门前往火车站。
周秉坤主动帮周志刚提了一个包,而周秉义则自己提着行李。
由于人太多,周秉坤没有骑自行车,而是和周志刚他们一起挤上了公交车。
公交车里人头攒动,拥挤不堪,周秉坤被挤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好不容易到了火车站,他才松了一口气。
火车站里人山人海,到处都是送别的人。
人们或相拥而泣,或低声叮嘱,场面十分感人。
周秉坤一家人在站台等待着火车的到来,心情有些沉重。
不一会儿,周志刚的火车缓缓驶入站台。
周志刚拎着行李,缓缓走上火车。他趴在窗口,望着站台上的家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素华,等我走后,你就赶快回去吧,外面冷。”周志刚对着李素华说道。
“知道了,老头子。”李素华轻声回答道,眼中也泛起了泪花。
周志刚又看向周蓉,嘱咐道:“你就好好地待在家里陪你妈,不要想着去贵州。”
“知道了,爸。”周蓉乖巧地回答道。
随后,周蓉突然叫周秉义把她抱起来。
周秉义笑着将周蓉抱起来,周蓉在周志刚的脸上亲了两下,说道:“一下代表我自己,一下代表妈妈。”
周志刚被周蓉的举动感动得热泪盈眶,他伸出手摸了摸周蓉的头,说道:“好闺女,爸爸会想你的。”
周秉坤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感叹,这周蓉不愧是周志刚的小棉袄,虽然有些漏风。
怪不得剧中周志刚在得知周蓉和冯化成结婚后,还是原谅了周蓉。
不一会儿,火车的汽笛声响起,周志刚的火车缓缓开动了。
周志刚趴在窗口,不断地向家人挥手告别。
周秉坤也跟着挥手,直到火车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过了一个多小时周秉义的火车进站了,又是一场伤感的离别,几人把周秉义送上火车后,转身回家了。
第66章 遇郑娟
早上,周秉坤、李素华和周蓉三人围坐在一起吃着早餐。
李素华突然开口对周秉坤说:“秉坤啊,你等会儿去街道办看看,看能不能分到吉春市附近,这样离家近,回家也方便些。”
周秉坤嘴里嚼着食物,连忙点头应道:“知道了妈,我吃过饭就去街道办打听一下。”
李素华转头看向周蓉,关切地问:“蓉儿,你这几天去打听过工作没有?”
周蓉的眼神有些躲闪,她低下头,轻声说道:“妈,我去问过了,说是要等一段时间。”
李素华听后微微皱眉,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吃完早饭后,周秉坤骑着那辆略显破旧的自行车,出去打探消息去了。
在路过电影院门口时,突然看到一个老太太带着一个青春靓丽的姑娘在卖糖葫芦。
姑娘虽然穿着朴素,甚至有些破旧,但她的气质却如出尘的仙子一般,深深的吸引住了周秉坤。。
周秉坤心想,这应该就是郑母和郑娟了吧。
他停下自行车,推着它慢慢走过去,走到郑母的摊位前,微笑着问道:“大妈,您这糖葫芦怎么卖呀?”
郑母热情地回答道:“5 分钱一根,小伙子,你要几根啊?”
周秉坤想了想,说道:“大娘,给我来十根吧。”
郑母满脸笑容地看着周秉坤,眼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友善,她笑着说道:“小伙子,你买这么多吃的,能吃得完吗?这糖葫芦吃多了可不好哦。”
周秉坤连忙摆手,笑着回答道:“大娘,您放心吧,我喜欢吃糖葫芦,这点儿对我来说不算多。”
郑娟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然后迅速将十根糖葫芦装进袋子里,递给周秉坤,温柔地说道:“这是你要的十根糖葫芦。”
周秉坤满心欢喜地接过袋子,拿出五毛钱,递给郑娟,同时说道:“这是五毛钱,给你。”
接着,周秉坤直视着郑娟的眼睛,微笑着自我介绍道:“我叫周秉坤,不知道姑娘您叫什么名字呢?”
郑娟完全没有料到周秉坤会如此直接地询问她的名字,尤其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她不禁有些羞涩,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
她低下头,轻声说道:“我叫郑娟。”
郑母在一旁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心中暗自揣测,觉得周秉坤可能对郑娟有意思。
于是,她微笑着插话道:“小伙子,你现在多少岁啦?”
周秉坤礼貌地回答道:“大娘,我今年17岁。”
郑母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说道:“哎呀,我家郑娟今年18岁呢,你们俩年纪正合适呀!”
郑娟听到母亲的话后,脸上顿时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她微微低着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偷偷落在周秉坤身上。
只见周秉坤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帅气。
郑娟心中不禁一动,暗暗想道:“这周秉坤长得还挺好看的呢。”
然而,这个念头刚一闪过,郑娟的心中便涌起一股忧虑。
她深知自己的家庭状况并不乐观,不知道周秉坤会不会因此而嫌弃自己。
周秉坤察觉到了郑娟的的目光,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
“老太婆,给我来四根糖葫芦!”
周秉坤闻声抬头望去,只见四个流里流气的人正站在郑娟的摊位前,一脸的吊儿郎当。
郑娟见状,连忙将四根糖葫芦递给了他们。
那几人接过糖葫芦,转身就要离去。
周秉坤见状,连忙喊道:“哎,你们几个买糖葫芦的钱还没给呢!”
其中一人闻言,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满脸不屑地说道:“小爷我吃东西从来就没有给过钱,怎么着,你有意见啊?”
郑母见状,急忙打圆场道:“小伙子,算了吧,几根糖葫芦也值不了多少钱,就当是我请他们吃的吧。”
周秉坤却摇摇头,说道:“大娘,您别担心,我有办法。”
郑母见他如此坚持,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周秉坤见状,转头对那几人说道:“你们要是不把钱给了,就别想着离开这里。”
那几人听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人更是挑衅地说道:“小子,我看你是找削吧!”话音未落,他便如饿虎扑食一般,向周秉坤猛扑过来。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个人像被重锤击中的沙袋一样,应声倒地。
其他几个人见状,顿时怒不可遏,他们齐声怒吼着,如饿狼一般向周秉坤扑来。
然而,周秉坤却毫不畏惧,他身形灵活地一闪,避开了他们的攻击,紧接着飞起一脚,踢中了其中一人的肚子,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周秉坤的动作快如疾风,他左闪右避,巧妙地化解了其他人的攻势,然后迅速反击。
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而有力,让那几个人毫无还手之力。
不一会儿,几个人就全都被打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
周秉坤站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冷冷地说道:“给不给钱?”
其中一个人艰难地抬起头,满脸惊恐地看着周秉坤,结结巴巴地说道:“给……给,大哥,我们给。”
说完,他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皱巴巴的纸币,递给了周秉坤。
周秉坤接过钱,数了数,总共只有两毛五分钱。
他眉头一皱,不满地说道:“就这么点?你们把人家吓到了,不需要给点赔偿吗?拿十块钱出来,不然我还揍你们!”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经过一番商量,他们凑出了六块五毛钱,递给周秉坤,哭丧着脸说道:“大哥,我们真的只有这么多了。”
周秉坤接过钱,鄙夷地看了他们一眼,说道:“没有钱还装什么大哥?赶紧给我滚!下次要是再让我碰到你们骚扰这位大娘,我一定打断你们的腿!”
那几个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周秉坤转过身,走到郑母面前,将手中的钱递给她,说道:“大娘,这是他们赔给您的,您拿着吧。”
郑母连忙摆手,说道:“小伙子,这钱我们不能要啊。”
周秉坤笑着说道:“大娘,这是他们应该给的,您就收下吧,也算是给您压压惊。”
郑母听到周秉坤这么说,也不好再拒绝,只好默默地将钱收了起来。
周秉坤看着郑母把钱收起来后,转头对着郑娟说道:“郑娟,要是再有人来捣乱,你就到光子片找我,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郑娟点了点头,轻声说道:“知道了,谢谢你,周秉坤。”
周秉坤与郑母和郑娟道别后,骑上自行车缓缓离去。
望着周秉坤渐行渐远的背影,郑母若有所思地问郑娟:“娟儿,你觉得周秉坤这个人怎么样?”
郑娟稍微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认真地回答道:“周秉坤人长得挺好看的,而且很有正义感。”
郑母听了郑娟的话,脸上露出了笑容,接着说道:“娟儿,你既然对周秉坤有这么高的评价,那下次他再来的时候,我找个机会问问他对你是什么意思。”
郑娟听了郑母的话,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怕人家看不上我。”
郑母听后,心疼地摸了摸郑娟的头发,流着泪说道:“娟儿,都是我连累了你。”
郑娟连忙抬起头,安慰郑母道:“妈,你不要这么说,当年要不是您把我抱回来,我现在早就死了。我要是嫁不出去,就一辈子陪着您和光明,这样也挺好的。”
郑母摇了摇头,坚定地说:“姑娘哪能不嫁人呢?你放心,我会把光明带好的,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
郑娟满脸笑容的说道:“妈,我就算嫁人了,也会经常回来看您和光明的。”
郑母听到郑娟的话后,感觉是自己耽搁了郑娟,心里很不是滋味。
第67章 周蓉离家出走
这几天,周蓉趁着家人不注意,偷偷地去找蔡晓光,希望蔡晓光能帮她开一张去贵州的介绍信。
蔡晓光其实一直对周蓉有着特殊的感情,但他深知周蓉心中另有所属。
然而,为了让周蓉能够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的爱情,蔡晓光最终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
这天早上,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周秉坤不经意间看了周蓉一眼,他发现周蓉这几天似乎总是神神秘秘的,而且好像还偷偷出去过。
周秉坤心里暗自琢磨着,难道周蓉是为了去贵州的事情去找蔡晓光了?
周蓉察觉到周秉坤的目光,顿时有些不自在起来。
她觉得周秉坤仿佛已经看穿了她的秘密,这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于是,周蓉赶紧低下头,默默地吃着早饭,不敢再与周秉坤对视。
早饭过后,周秉坤骑着自行车出门。
正当他在路上悠然自得地骑行时,突然感觉到有人在后面使劲拉他的自行车后座。
周秉坤心中一惊,连忙刹车,差点就摔倒在地。
他定睛一看,原来是乔春燕。
只见乔春燕笑嘻嘻地站在他身后,似乎对刚才的举动毫不在意。
周秉坤有些生气地对乔春燕说道:“春燕,你这么做很危险知道吗?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乔春燕略带羞涩地开口说道:“秉坤哥,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你啦,怪想你的,所以就想找你聊聊天。”
周秉坤看着眼前这个有些腼腆的姑娘,微笑着回应道:“春燕啊,你有啥想聊的尽管说。”
乔春燕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问道:“秉坤哥,你是不是要下乡呀?”
周秉坤回答道:“是啊,家里只能留一个人,我姐周蓉留下来了,那我就只能去下乡咯。”
乔春燕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黯淡,她喃喃地说:“秉坤哥,你要是下乡了,那我们岂不是要好长时间都见不到面了?”
周秉坤看着面前害羞的乔春燕,心里总觉得不爽利,但还是安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不过等我下乡回来,咱们肯定还能经常见面的。”
乔春燕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眼睛一亮,说道:“秉坤哥,我现在在澡堂子上班呢,等你要下乡的时候,你就来找我,我给你搓澡!”
周秉坤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看着乔春燕那娇柔的模样,实在难以想象她整天在澡堂子里给那些大老爷们修脚搓澡的情景,心里顿时一阵膈应。
然而,周秉坤还是强忍着不适,笑着回答道:“好的春燕,等我去澡堂的时候,一定去找你。”
周秉坤与乔春燕分别后,骑上自行车,开始在吉春市的大街小巷中穿梭。
骑着自行车,周秉坤注意到吉春市的许多建筑都带有明显的苏联风格。
那些高大的楼房、宽阔的街道以及独特的建筑设计,让他仿佛置身于另一个国度。
在市区游荡了一会儿后,周秉坤觉得有些累了,便决定骑车回家。
回到家时,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李素华早已准备好了饭菜,正等着一家人一起用餐。
李素华注意到周蓉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来吃饭,她皱起眉头,有些担心地说道:“这孩子,怎么还不出来吃饭呢?”
说着,李素华起身走进周蓉的房间,想叫她出来吃饭。
可是,当她推开门后,却惊讶地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她四处张望,最后在炕上发现了一封信。
由于李素华不识字,她不知道信上写了什么。
李素华拿起信,快步走出房间,焦急地对周秉坤说:“秉坤,你快看看,这信上写的啥?”
周秉坤接过信,看了一下,然后说道:“妈,不管我接下来说什么,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李素华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哎呀,秉坤,你咋这么磨磨蹭蹭的呢!有啥话你就直说,不管你说啥,我都不会生气的。”
周秉坤见状,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妈,这信是周蓉留下来的。她说……她说她去贵州了,要去寻找她的爱情。”
李素华听后,如遭雷击,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周秉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喃喃道:“这孩子,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周秉坤安慰道:“妈,你别太担心,周蓉在信里说让你不要担心她,她会照顾好自己的。她还说让你好好保重身体。”
接着,李素华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眼眶中涌出。
她颤抖着嘴唇,哭诉道:“这蓉儿到底是怎么想的啊?话都还没说完呢,就突然晕倒了过去!”
周秉坤见状,心中一紧,急忙快步上前,稳稳地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李素华。
他小心翼翼地将母亲扶到床边坐下,然后伸出手指,搭在李素华的手腕上,仔细地为她把起脉来。
周秉坤稍稍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急火攻心,暂时晕了过去。
他迅速从空间里取出一套银针,熟练地在李素华的穴位上扎了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李素华缓缓睁开了眼睛。
然而,她刚一醒来,便又开始抽泣起来,边哭边说:“蓉儿怎么能这么想不开呢?她为什么一定要去贵州啊?”
周秉坤连忙安慰道:“妈,您别再哭了,为了周蓉这么个不孝女,您不值得这样伤心。要是一直哭,把眼睛哭坏了可怎么办呢?”
李素华听了周秉坤的话,稍微止住了一些眼泪,但还是有些哽咽地说道:“周蓉毕竟是你的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呢?”
周秉坤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愤愤不平地说:“她都不要这个家了,我怎么就说不得她了?
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为了那个冯化成,说不要家就不要家了!”
李素华一脸忧虑地对周秉坤说:“秉坤啊,你说蓉儿去了贵州之后,能不能习惯那里的生活呢?”
周秉坤却显得有些冷漠,他淡淡地回答道:“那是她自找的。”
李素华见周秉坤这样说,有些生气地说:“秉坤,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不管怎样,蓉儿都是你的姐姐啊!”
周秉坤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可能有些不妥,于是缓了缓语气,说:“妈,我知道您担心周蓉,但是她已经长大了,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李素华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但是我还是不放心。你说这事要不要告诉你爸呢?”
周秉坤想了想,说:“妈,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我爸。如果不告诉他,以后他知道了,肯定会埋怨我没有告诉他。”
李素华点了点头,说:“嗯,你说得对。那你就告诉你爸一声吧,然后让他去看看蓉儿,毕竟他离蓉儿比较近。”
周秉坤答应道:“好的,妈,我知道了。您就别再操心这些事了,您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李素华微笑着说:“好,我听你的。”
周秉坤又仔细地给李素华检查了一遍身体,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后,才放心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68章 警告蔡晓光
早上,周秉坤起床洗漱完毕后,坐在书桌前,铺开信纸,开始写信。
他先给周志刚写了一封信,详细地讲述了家里的近况,包括周蓉离家出走去贵州的事情,以及这件事对母亲李素华造成的影响。
然后,他又给周秉义写了一封信,同样提到了周蓉的事情,并把李素华被气昏的经过也写了进去,他想知道周秉义收到信后,会不会写信批评周蓉。
写完信后,周秉坤将它们装进信封,贴上邮票,准备等会儿出门时寄出去。
接着,他去厨房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餐,和李素华一起吃了起来。
吃完早饭,周秉坤又给李素华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没有问题了,于是开口说道:“妈,您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了,就是需要好好静养,不要再为周蓉的事生气了。”
李素华点了点头,说道:“秉坤,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对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手医术的?”
周秉坤笑了笑,回答道:“妈,我小时候遇到过一个老中医,他看我天资聪慧,觉得我是个学医的好苗子,就要把他的一身医术传给我,后来我就跟着老中医一起学习了几年。”
李素华听了,打趣地说:“就你还天资聪慧呢?那你的学习成绩怎么那么差呀?”
周秉坤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妈,我那时候是故意给周秉义和周蓉留面子呢。
要是我学习太好的话,岂不是显得他俩太没用啦?要是以后可以考大学的话,我一定考个清华北大回来,让您瞧瞧。”
李素华满脸笑容地说道:“我家老疙瘩现在可真是出息了啊!不仅学会了一身精湛的医术,将来还要去考大学呢!”
周秉坤说道:“妈,您在家好好休息,我这就去邮局寄信啦。”
李素华连忙叮嘱道:“秉坤啊,路上骑自行车可得小心点,别摔着了啊!”
周秉坤应了一声:“知道啦,妈!”然后便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周秉坤骑上自行车,朝着邮局的方向驶去。
到了邮局,周秉坤顺利地将信寄了出去。接着,他又骑着自行车前往机械厂,因为他要去找一下蔡晓光。
当周秉坤到达机械厂时,却被门口的保卫人员给拦住了。保卫人员一脸严肃地问道:“同志,你来我们机械厂有什么事吗?”
周秉坤赶忙解释道:“我是来找蔡晓光的,他是我朋友。”
保卫人员听后,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哦,这样啊。那同志,请你稍等一下,我打个电话给蔡主任确认一下。”
过了一会儿,周秉坤看到蔡晓光从厂里走了出来。
蔡晓光远远地就看到了周秉坤,他高声喊道:“秉坤,你来找我有啥事儿啊?”
然而,周秉坤并没有回答蔡晓光的问题,而是二话不说,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一样,径直冲向蔡晓光,然后猛地挥起拳头,狠狠地给了蔡晓光两拳。
蔡晓光被周秉坤突如其来的两拳打得有些发蒙,身体的疼痛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但他顾不上这些,而是愤怒的喊道:“周秉坤,你发什么疯啊!你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地打我?”
周秉坤一脸怒容,瞪着蔡晓光说道:“蔡晓光,你以后少管我的家事!
要不是因为你帮助周蓉去贵州,我妈知道后被气晕了,我会这么生气吗?
你以后要是再掺和我家的事,我还揍你!”
蔡晓光听了周秉坤的话,心中虽然有些委屈,但他也明白周秉坤的母亲被气晕确实是因为自己帮了周蓉的忙。
他看着周秉坤,刚被打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心里不禁有些诧异,不知道周秉坤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犹豫了一下,蔡晓光还是开口说道:“秉坤,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参与你们家的事情了。”
就在这时,周秉坤和蔡晓光的吵闹声引起了保卫室里保卫人员的注意。
其中一个保卫人员快步走过来,关切地问道:“蔡主任,您没事吧?需不需要我们把打您的人抓起来?”
蔡晓光心里一紧,他可不想让保卫人员把周秉坤抓走,那样一来,他和周蓉之间恐怕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于是,他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我没事,你们去忙吧,不用管我们。”
保卫人员半信半疑地看了看蔡晓光和周秉坤,见蔡晓光坚持不让管,便转身回了保卫室。
蔡晓光面带微笑,语气亲切地对周秉坤说道:“秉坤啊,要不要到我办公室里去坐一坐,喝杯茶呢?”
周秉坤看了一眼蔡晓光,心里想着添狗真是可怜,于是淡淡回答道:“晓光哥,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茶就不用喝啦,我只是想请你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你和周蓉之间的事情我不会插手,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因为周蓉的事情,给我母亲带来任何不好的影响。”
蔡晓光连忙点头,表示理解,他郑重地说:“秉坤,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牢记你说的话。”
周秉坤见蔡晓光如此表态,心中犹如一块巨石落地,心中稍感宽慰,于是开口说道:“晓光哥,要是周蓉以后给你寄什么信件,让你转交给我母亲,我希望你先交给我。”
蔡晓光笑着回道:“秉坤,你放心,到时我一定把东西先交给你。”
周秉坤见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于是开口说道:“晓光哥,那就这样吧,你回去忙吧,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周秉坤骑上自行车,准备离开机械厂。
蔡晓光站在原地,目送着周秉坤渐行渐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不禁想起了周蓉,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到了贵州没有?
然而,当他想到周蓉是去找冯化成时,心中就像被针扎了一样,一阵剧痛袭来。
处理完周蓉的事情后,周秉坤感觉心情轻松了不少,骑着自行车行驶在吉春市的大街小巷,在经过一个转角的时候,听到一声“哎哟”。
第69章 救人
周秉坤定睛一看,发现不远处有一位老人摔倒在地。
他连忙停下自行车,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老人扶了起来。
“老爷子,您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啊?”周秉坤关切地问道。
老人缓缓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微笑着说:“小伙子,谢谢你啊。我没啥大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小伙子,你以后骑车可得慢点,要是再撞到人可就不好啦。”
周秉坤连连点头,说道:“知道了,老爷子。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不过,您真的不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吗?万一有什么问题,还是早点治疗比较好。”
老人摆了摆手,笑着回答:“不用啦,小伙子。我身体硬朗着呢,这点小磕碰不算啥,你快走吧,别耽误了你的时间。”
周秉坤见老人坚持不去医院,便也不好再强求,准备骑车离开。
然而,就在周秉坤转身准备跨上自行车的一刹那,老人突然毫无征兆地晕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秉坤惊愕不已,他心里不禁犯起嘀咕:“这老爷子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说晕倒就晕倒了呢?难道是想碰瓷?”
尽管心中有些疑虑,但周秉坤还是毫不犹豫地急忙扶起老人,焦急地问道:“老爷子,您怎么了?快醒醒啊!”
老人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捂着胸口说道:“小伙子,我的老毛病犯了……麻烦你送我去一下医院吧。”
周秉坤一脸自信地对老人说:“老爷子,我略通医术,要不我给您检查一下吧。”
老人凝视着周秉坤那张年轻的面庞,满脸狐疑地问道:“小伙子,你真的会医术?”
周秉坤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轻声回答道:“老爷子,您别看我年纪轻,可我的医术绝对不差。”
老人见周秉坤如此自信,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一些,犹豫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小伙子,那你就试试看吧。”
周秉坤得到老人的应允后,立刻上前为老人把起脉来。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老人的手腕上,屏息凝神,仔细感受着老人的脉象。
过了一会儿,周秉坤缓缓抬起头,微笑着对老人说:“老爷子,您的病并不严重,是可以治愈的。”
老人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却并未放松,反而更加狐疑地问道:“小伙子,你可别骗我啊,我这病去了很多家医院,他们都说无法根治,你可不能拿我寻开心啊。”
周秉坤连忙解释道:“老爷子,您放心,我绝对没有骗您。我说能治,就一定能治,绝不会拿您的身体开玩笑。”
老人见周秉坤言辞恳切,态度认真,心中的顾虑渐渐消除了一些,说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给我治一下吧。”
周秉坤闻言,毫不犹豫地从空间里取出一套银针,开始为老人针灸。
十几分钟后,周秉坤拔掉银针,关切地询问老人:“老爷子,感觉怎么样?”
老人满脸笑容地说道:“小伙子,你还真别说,我现在感觉不到胸口痛了,这病好像真的能治好呢!”
周秉坤连忙安慰道:“老爷子,您就放心吧,肯定能治好的。过段时间我再给您扎两次针,开几副药吃一下,您这病啊,就好得差不多啦!之后再好好调养一下,就完全没问题啦!”
老人听后,笑得更加开心了,他感激地对周秉坤说:“小伙子,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这病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呢。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周秉坤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老爷子,我叫周秉坤。”
老人点点头,笑着说:“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叫吴家国,是吉春市人民医院的副院长。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上班呀?”
周秉坤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他挠了挠头,轻声说道:“老爷子,不瞒您说,我现在还是一个无业游民呢。”
吴家国惊讶地看着周秉坤,疑惑地问:“秉坤啊,你这么好的医术,怎么会找不到工作呢?”
周秉坤叹了口气,把自己家里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吴家国。
吴家国听后皱起眉头,满脸怒色地说道:“你姐姐也太不像话了!为了一个男人,竟然狠心抛弃自己的家人,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啊!”
他顿了顿,接着说,“秉坤,我看你医术不错,要不这样吧,我介绍你去我们中医院上班,你觉得怎么样?”
周秉坤听了,有些受宠若惊,他摸了摸自己的头,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老爷子,您对我这么好,我真是感激不尽啊!不过,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您了呢?”
吴家国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哎呀,秉坤,你太客气了!你医术这么高明,来我们医院工作,那可是我们医院的福气呢!”
周秉坤听了,心里一阵感动,他感激地看着吴家国,说道:“老爷子,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您的赏识和提携!”
周秉坤接着说道:“老爷子,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吴家国连忙说道:“秉坤,麻烦你了。”随后吴家国把家庭地址告诉了周秉坤。
周秉坤小心翼翼地扶起吴家国,让他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然后自己骑上车,朝着吴家国的家缓缓驶去。
一路上,周秉坤都小心翼翼地骑着车,生怕颠簸到吴家国。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吴家国的家门口。
周秉坤停好车,扶着吴家国下了车,然后把吴家国送到了屋里,然后关切地问:“老爷子,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吴家国微笑着说:“我感觉好多了,秉坤,谢谢你啊!”
周秉坤不放心,还是坚持给吴家国检查了一下身体,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他才松了一口气,准备离开。
然而,吴家国却一把拉住周秉坤,热情地说:“秉坤啊,你都到我家里了,怎么能说走就走呢?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吧,也让我好好感谢一下你。”
周秉坤连忙推辞道:“老爷子,您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可是,吴家国却执意要留周秉坤吃饭,他笑着说:“秉坤啊,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你要是不留下吃饭,我可会不高兴的!”
周秉坤见吴家国如此热情,实在不好意思再拒绝,只好答应留下来吃饭。
在吃饭的过程中,吴家国和周秉坤相谈甚欢。他们的话题逐渐转到了医术方面,吴家国对周秉坤的医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随着交流的深入,吴家国越来越惊讶于周秉坤的医术造诣。
周秉坤对于各种病症的见解独到,治疗方法也别出心裁,让吴家国大开眼界。
吴家国不禁感叹道:“秉坤,你的医术真是令人惊叹啊!”
周秉坤谦虚地笑了笑,说:“老爷子过奖了,我只是略通一二而已。”
吴家国见状,更加来了兴致,他把自己在行医过程中遇到的一些疑难杂症讲给周秉坤听,想听听他的看法。
周秉坤认真地听完后,稍作思考,便给出了一套可行的治疗方案。
他详细地解释了每一个步骤和注意事项,让吴家国对这些病症有了更深入的理解。
吴家国听后,心中大喜,他觉得周秉坤的方案非常精妙,不仅切实可行,而且可能会取得很好的治疗效果。
“秉坤,你真是太厉害了!”吴家国由衷地赞叹道。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两人的讨论也越来越热烈。然而,由于时间太晚了,吴家国不得不结束这次交流。
“秉坤,今天跟你聊天真是让我受益匪浅啊!”吴家国感慨地说,“要不是时间太晚了,我还真想继续跟你讨论下去呢。”
周秉坤微笑着表示理解,他说:“老爷子,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交流。”
周秉坤与吴家国告别后,心情愉悦地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第70章 上班
周秉坤回到家,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
推开门,走进客厅,看到母亲李素华正坐在炕上,专注地缝制着衣服。
周秉坤快步走到母亲身边,关切地说道:“妈,晚上就别工作了,这样对眼睛不好。”
李素华闻声抬起头,微笑着回答道:“知道啦,秉坤,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周秉坤在母亲身旁坐下,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不过,他有意隐瞒了警告蔡晓光的那一段经历。
李素华听完后,语重心长地对周秉坤说:“秉坤啊,以后可别再这么冲动啦。遇到病人,就赶紧把他们送到医院去,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可怎么办呢?”
周秉坤连忙解释道:“妈,您别担心,我的医术可是很不错的,没有把握的事情我肯定不会去做的。”
李素华听了,欣慰地笑了笑,接着说:“我家的老疙瘩真是出息啦,马上就要到医院去上班了,这在咱们光子片儿可还是头一份呢!你可得好好感谢一下吴院长啊。”
周秉坤点了点头,应道:“妈,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感谢吴院长的。您也早点休息,别熬夜了。”
李素华回道:“知道了,我过一会儿就睡。”然后便继续低头缝制衣服。
周秉坤见母亲这样,也不再劝阻,起身回房间休息去了。
周秉坤吃完早饭,准备去上班。
母亲李素华看着他,关切地说道:“秉坤啊,在医院里要好好工作,和同事们要处好关系。”
周秉坤微笑着回答:“知道啦,妈,我会的。”然后,他骑上自行车,迎着朝阳向医院出发。
到了医院,周秉坤径直走向吴家国的办公室。
他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请进”,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吴家国正坐在办公桌前,看到周秉坤进来,脸上露出笑容,说道:“秉坤,你来啦,怎么不多在家休息几天呢?”
周秉坤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早点来上班呢。”
吴家国听了,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状态嘛!好,秉坤,我带你去你上班的科室报到吧。”
周秉坤连忙摆手,说:“老爷子,这样太麻烦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吴家国摆了摆手,说:“别跟我客气,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带你去报到也是顺便的事。”
于是,吴家国带着周秉坤来到了他上班的科室。
一进门,科室主任就迎了上来,热情地打招呼。
吴家国向他介绍道:“这是周秉坤,是来你们科室报到的。”
科室主任连忙伸出手,与周秉坤握手,说:“院长,您放心,把人交到我们科室,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吴家国一脸和蔼地看着周秉坤,语重心长地说:“秉坤啊,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困难或者问题,尽管来找我,我会尽力帮你解决的。”
周秉坤连忙点头应道:“好的,老爷子,我记住了。”
待吴家国离开后,科室主任微笑着对周秉坤说:“来,秉坤,我给你介绍一下科室里的其他同事。”
周秉坤礼貌地与大家打过招呼后,科室主任又叮嘱道:“工作中如果碰到什么麻烦事,一定要及时跟我说哦。”
周秉坤再次点头回应:“知道了,主任,谢谢您。”
科室里的其他人见周秉坤是吴院长亲自带来的,对他都格外客气,不仅主动和他打招呼,还特意给他安排了一些轻松的工作。
周秉坤对此也感到很满意,他坐在办公桌前,拿起一份医案仔细地看了起来。
正当他全神贯注地研究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他不禁皱起眉头,放下医案,快步走出办公室去查看情况。
周秉坤在走廊上拦住一位护士,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护士告诉他,原来是医院来了一位病人,经过一系列检查后,医生们认为这个病人治愈的几率非常小,所以建议病人转院。
然而,病人的家属却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坚持要求医院继续治疗,于是就在医院里大闹起来。
周秉坤了解情况后,径直走到病人的病床前。
他先是安慰了一下情绪激动的病人家属,然后轻轻地为病人把了一下脉。
片刻之后,周秉坤抬起头,自信地对众人说道:“大家先别吵,这位病人的病,我有把握治好。”
主任听后,脸色变得十分凝重,他连忙摆手说道:“周医生,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啊!这关乎到病人的生命安全,绝对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周秉坤却一脸自信地回应道:“主任,您放心吧,我真的有把握能治好这位病人。”
然而,就在这时,病人家属突然插话道:“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医术?我们可不敢拿我家老爷子的性命开玩笑!要是你治出了问题,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面对病人家属的质疑,周秉坤并没有退缩,他坚定地看着对方,说道:“我虽然年轻,但我的医术是经过实践检验的。请相信我,我一定会尽全力治好老爷子的病。”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吴家国走了过来。
他看了看周秉坤,说道:“秉坤,你真的有把握吗?”
周秉坤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回答道:“有!”
吴家国见状,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说道:“那好,今天我就陪你疯一次!”
周秉坤感激地看了吴家国一眼,说道:“老爷子,您就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吴家国也转身对病人家属说道:“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我来负责!”
病人家属显然对吴家国的身份有些怀疑,他们追问道:“你是谁啊?你能负得起这个责吗?”
主任赶紧解释道:“这是我们医院的吴家国吴院长。”
病人家属一听,顿时对吴家国的态度有了转变,他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让周秉坤为病人治疗。
吴家国对着周秉坤点了点头,鼓励道:“秉坤,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然后走到病床前,从空间里掏出一包银针。
他熟练地将银针消毒后,开始为病人针灸。
周秉坤的行针技巧犹如行云流水一般,其动作之流畅、手法之娴熟,令周围的医生们都瞠目结舌,震惊不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半个小时转瞬即逝,周秉坤轻轻拔出病人身上的银针。
众人的目光都紧紧地落在病人身上,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果然,没过多久,病人的眼睛缓缓睁开,意识逐渐恢复,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开始有了一丝血色。
看到病人苏醒过来,众人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紧绷的神经也在瞬间松弛下来。
病人家属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快步走到周秉坤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颤抖地说道:“周医生,刚刚我们错怪您了,真是太对不起了!”
周秉坤连忙上前扶起病人家属,关切地说道:“您别这样,病人刚刚苏醒,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咱们先去病房外面,别打扰到他。”说着,周秉坤便带着病人家属走出了病房,来到了走廊上。
在走廊上,吴家国迎上前来,他用力地拍了拍周秉坤的肩膀,感慨地说道:“秉坤啊,今天可真是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及时出手,咱们医院的名声恐怕就毁于一旦了。”
周秉坤谦逊地笑了笑,回答道:“老爷子,您太客气了。我也是医院的一份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科室里的其他医生们也纷纷围拢过来,对周秉坤的精湛医术赞不绝口。
第71章 对郑娟表明心意
今天是休息日,周秉坤吃完早餐后,决定去探望一下郑娟。
他骑着自行车,朝着电影院的方向驶去。当他到达电影院门口时,却没有看到郑娟的身影。
周秉坤决定去太平胡同前看看。
就在周秉坤骑着自行车,拐过一个街角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争吵声。
他定睛一看,只见几个陌生男子正围着一个小姑娘,嘴里说着一些不三不四的话。
“小姑娘,我看你长得挺俊的,要不陪哥几个玩玩?”其中一个男子嬉皮笑脸地说道。
小姑娘显然被吓坏了,她哭泣着喊道:“你们不要过来,不然我死给你们看!”
周秉坤听到这声音,心中一紧,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他连忙加快速度,骑着自行车冲了过去。
当他看清被围在墙角的小姑娘正是郑娟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只见郑娟像一头受惊的羔羊一样,蜷缩在墙角,满脸惊恐。
周秉坤见状,急忙高声喊道:“你们在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
那几个男子听到周秉坤的呵斥,纷纷回过头来。
其中一个男子恶狠狠地说道:“我们九虎十三鹰的事,你也敢管?活得不耐烦了吧!”
郑娟趁着这几人转身的空档,迅速地跑到了周秉坤的身后,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角,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周秉坤回头看了一眼郑娟,关切地问道:“郑娟,你没事吧?”
郑娟泪流满面,抽泣着说道:“我没事,咱们赶紧走吧。”
周秉坤安慰道:“郑娟,别怕,有我在呢。”
郑娟微微颔首,表示同意,轻声应道:“嗯。”
站在一旁的骆士宾见状,顿时怒不可遏,他瞪着周秉坤,恶狠狠地说道:“你们这是完全不把我骆士宾放在眼里啊!
小子,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滚远点,把这姑娘留下来,否则,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周秉坤嘴角微扬,流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他毫不畏惧地回应道:“就凭你们这几只不成气候的臭鱼烂虾,也配让我放在眼里?”
骆士宾听到这句话,气得七窍生烟,他怒吼一声:“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简直是在找死!”话音未落,他便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般,张牙舞爪地朝周秉坤猛扑过去。
然而,周秉坤却显得异常镇定,他灵活地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骆士宾的攻击。
紧接着,他迅速挥出两拳,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骆士宾的腹部和脸颊。
骆士宾遭受重击,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其他几人见骆士宾如此轻易就被打倒,先是一愣,随后纷纷叫嚣着朝周秉坤扑来。
周秉坤毫无惧色,他身形敏捷地穿梭在人群中,左闪右避,同时不断出拳,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敌人的要害部位。
几个回合下来,这几个人都被周秉坤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纷纷倒地不起。
若不是郑娟在旁边,周秉坤恐怕早就结果了骆士宾。
周秉坤缓缓走到骆士宾面前,居高临下地踩着他的脸,冷笑道:“怎么样,现在你还敢不敢嚣张?还敢不敢调戏女生?”
骆士宾被踩得痛苦不堪,但他仍然嘴硬道:“你这小子给我等着,等我叫人过来,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周秉坤见骆士宾到了这个时候还如此狂妄,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抬起脚,狠狠地踹了骆士宾两脚,疼得骆士宾嗷嗷直叫。
周秉坤怒目圆睁,厉声道:“以后你还敢不敢调戏女生了?”
骆士宾有气无力地说道:“大哥,我……我以后再也不敢调戏女生了,真的……真的不敢了。”
周秉坤面无表情地看着骆士宾,冷冷地说道:“把你们几人身上的钱全部留下,就可以走了。”
骆士宾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大哥,我们都被你打伤了,你还要我们留下钱?这也太过分了吧!”
周秉坤不为所动,他紧紧地盯着骆士宾,厉声道:“你们把人家吓到了,赔点钱给人家不是应该的吗?难道你们还想耍赖不成?”
骆士宾看到周秉坤那凶狠的眼神,心中不禁一寒。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恐怕会遭受更严重的后果。
于是,他咬了咬牙,无奈地说道:“大哥,我们赔……我们赔就是了。”
随后,骆士宾和他的同伴们纷纷把身上的钱掏了出来,递给了周秉坤。
周秉坤接过钱后,数了数,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行了,你们可以滚了。”
骆士宾如蒙大赦,连忙说道:“谢谢大哥,谢谢大哥!”然后,他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周秉坤,带着人转身离去。
周秉坤自然也注意到了骆士宾的眼神,他心中暗忖:“这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必须得尽快想个办法把他解决掉,不然郑娟还是会有危险。”
郑娟看着众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的恐惧和不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紧紧地抱住周秉坤,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身体也因为抽泣而微微颤抖着。
“秉坤,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真的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郑娟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后怕和感激。
周秉坤轻轻地抚摸着郑娟的头发,温柔地安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郑娟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周秉坤,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她哽咽着说:“秉坤,你已经帮了我两次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周秉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他打趣地说:“古时候,女子被人救下后,不都是以身相许的吗?你觉得怎么样?”
郑娟听了,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嗔怪地打了周秉坤两下,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周秉坤收敛了笑容,认真地看着郑娟,柔声说道:“郑娟,其实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郑娟的心跳猛地加快,她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周秉坤。
过了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道:“秉坤,你不嫌弃我的家庭吗?”
周秉坤连忙摇头,坚定地说:“怎么会嫌弃呢?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管你的家庭如何,我都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和你一起承担生活的压力。”
郑娟听了周秉坤的话,心中的顾虑渐渐消散。
她抬起头,目光与周秉坤交汇,眼中闪烁着感动和喜悦的光芒。她红着脸,低声说道:“秉坤,我答应你了。”
周秉坤见状,心中一阵狂喜,他情不自禁地在郑娟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郑娟,我给你盖了一个章,表示你以后就是我的人啦!”
郑娟挣脱开周秉坤的怀抱,娇嗔地说道:“我再也不理你了!”话音未落,郑娟便气鼓鼓地转身离去。
周秉坤连忙推着自行车,快步追上前去,轻声说道:“美女,别生气啦,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郑娟看到周秉坤那真诚而又略带讨好的眼神时,鬼使神差般地,点了点头,然后坐上了自行车后座。
周秉坤等郑娟坐稳后,小心翼翼地跨上自行车,然后用力一蹬,车子便平稳地向前驶去。
第72章 给郑光明看病
周秉坤故意将自行车驶向路况较差的路段,车轮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颠簸着。
郑娟坐在后座上,身体随着车子的晃动而摇晃,她努力保持平衡,但最终还是不得不搂住周秉坤的腰。
这样的情况发生了几次之后,郑娟渐渐明白了周秉坤的意图。
她羞红着脸,用手在周秉坤的后背轻轻地打了几下,似乎在嗔怪他的调皮。
然而,这几下轻打并没有让周秉坤停止,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起来。
于是,郑娟干脆不再反抗,直接紧紧地搂住了周秉坤的腰。
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能够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心跳。
周秉坤的身体微微一颤,他明显感受到了背后传来的柔软,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过了一会儿,周秉坤骑着自行车带着郑娟终于回到了郑娟的家。
在门口,周秉坤看到一个小孩子正拿着一个磨了的酒瓶瓶底,聚精会神地看着太阳。
他认出这个孩子就是郑光明,那个让人心疼的小男孩。
郑光明听到门口的动静,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开心地喊道:“姐姐,是你回来了吗?”
郑娟连忙应道:“光明,你怎么一个人待在门外呀?”
郑光明笑着回答道:“我在这里等着姐姐回来呢。”他的声音清脆而响亮,透露出对姐姐的深深依赖。
郑娟走过去,摸了摸郑光明的头,眼中流露出心疼的神色。她温柔地说:“我们家光明真乖。”
郑光明听了姐姐的夸奖,笑得更加开心了。
接着,郑光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道:“姐姐,你是不是带朋友回来了?我感觉到你旁边有其他的人呢。”
周秉坤面带微笑地看着郑光明,轻声说道:“我叫周秉坤,是你姐姐的朋友。”
说完,周秉坤从空间里掏出几颗色彩斑斓的糖果,小心翼翼地递给郑光明,微笑着说:“光明,这是我给你带的糖,尝尝看。”
郑光明没有接过糖果,摇了摇头说道:“秉坤哥,我不能要你的糖。”
周秉坤见状,并没有强行将糖塞给郑光明,而是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郑娟。
郑娟立刻明白了周秉坤的意思,她走到郑光明身边,温柔地对他说:“光明,秉坤哥给你的,你就接着吧。”
郑光明听到姐姐这么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周秉坤递过来的糖。
他感激地对周秉坤说:“秉坤哥,谢谢你。”
周秉坤微笑着摸了摸郑光明的头,关切地说:“光明,我是一名医生,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吧。”
郑光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说道:“谢谢了,秉坤哥。”
周秉坤随即蹲下身子,仔细地观察着郑光明的眼睛。
他轻轻翻开郑光明的眼皮,仔细检查了一番。
过了一会儿,周秉坤直起身子,对郑光明说:“光明,你的眼睛还有得治。”
郑光明一听,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满脸喜色地说道:“秉坤哥,真的吗?我的眼睛还有得治?”
站在一旁的郑娟也同样激动不已,她紧紧抓住周秉坤的胳膊,声音略微颤抖地说:“秉坤,光明的眼睛真的还有得治吗?”
周秉坤看着郑光明和郑娟充满希望的脸庞,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光明的眼睛确实还有得治,不过治疗的时间可能会比较长。”
郑娟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有的治就好,我要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妈!”
周秉坤牵着郑光明的手,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走进了屋里。
一进屋,郑娟就迫不及待地把周秉坤能治好郑光明眼睛的事告诉了郑母。
郑母听后,满脸喜色,激动地说道:“秉坤,你没有骗我吧?”
周秉坤连忙回答道:“大娘,我说的都是真的。”
郑母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她紧紧握住周秉坤的手,说道:“秉坤,真是太感谢你了!治疗光明需要什么东西吗?”
周秉坤微笑着说:“只需要给光明针灸几次,然后我再开个方子,让光明抓着吃就行了。”
周秉坤接着说:“郑娟,你给我拿一下纸笔,我写一下方子,然后你拿着方子去抓药。”
郑娟二话不说,立刻转身去找纸笔。
不一会儿,她就把纸笔递给了周秉坤,说道:“秉坤,你要的纸笔。”
周秉坤接过纸笔,略加思索,便开始动笔写起方子来。
他的字迹工整,每一笔都显得格外认真。
写完后,他将方子递给郑娟,说道:“郑娟,你就照着方子上抓药,回来后我再教你怎么煎药。”
周秉坤面带微笑,温柔地对郑光明说:“光明啊,等会儿我要给你针灸,你可千万别害怕哦。”
郑光明虽然心中有些许紧张,但他还是坚定地回答道:“秉坤哥,只要能治好我的眼睛,我什么都不怕!”
周秉坤轻轻地摸了摸郑光明的头,安慰道:“光明,你就放心吧,你秉坤哥一定会全力以赴治好你的眼睛的。”
郑光明听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秉坤哥,我相信你!”
紧接着,周秉坤小心翼翼地将郑光明带到床边,让他平躺在床上。
然后,周秉坤取出了一套银针,开始仔细地为郑光明针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一个小时后,周秉坤终于完成了针灸治疗。
他慢慢地将银针一根一根地拔掉,然后轻声问道:“光明,你现在睁开眼睛看看,感觉怎么样?”
郑母和郑娟站在一旁,满脸期待地看着郑光明。
郑光明缓缓地睁开眼睛,一开始还有些模糊,但渐渐地,他的视线变得清晰起来。
“秉坤哥,我可以看到东西了!虽然还不是很清楚,但我真的能看见了!”郑光明激动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喜悦的泪花。
周秉坤见状,也松了一口气,微笑着说:“光明,别着急,我再给你针灸几次,你的视力就会完全恢复了。”
郑光明听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感动,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他哽咽着说:“谢谢你,秉坤哥!谢谢你治好了我的眼睛!”
周秉坤连忙安慰道:“光明,你现在可不能哭啊,哭对眼睛的恢复不好。而且这段时间,你的眼睛不能直接对着太阳,要注意保护。”
郑光明听后,眼泪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瞬间止住了,他抬起头,看着周秉坤,认真地说道:“秉坤哥,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哭了。”
郑娟见状,心中一阵欢喜,她连忙伸出手,在郑光明眼前轻轻晃动着,柔声问道:“光明,你看到了什么?”
郑光明眨了眨眼,仔细观察着眼前的手,然后回答道:“姐,我看到你拿着手在我眼前晃动呢。”
郑娟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她一把抱住郑光明,兴奋地说道:“光明,你真的看得见了!”
郑光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周秉坤看到这一幕,也不禁为郑光明感到高兴。
他走到郑娟身边,微笑着说:“郑娟,我来教你怎么煎药吧。”
郑娟感激地看了周秉坤一眼,说道:“好的,谢谢你,秉坤。”
周秉坤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咱们俩什么关系,谢我干啥。”
郑娟听了这话,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嗖的一下就红了。她羞涩地低下头,继续专心煎药,不敢再看周秉坤一眼。
药煎好后,郑娟小心翼翼地将药倒出来,等郑光明喝下后。
郑光明喝完药后,周秉坤便起身离开了。
第73章 杀骆士宾
郑娟将周秉坤送到门口后,停下脚步,真诚地对他说道:“秉坤,真的非常感谢你,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周秉坤嘴角微扬,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调皮地说道:“光口头感谢可不够。”
郑娟自然明白周秉坤的意思,她的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有些羞涩地看了看四周,发现周围并没有其他人,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轻轻地在周秉坤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周秉坤见状,心中一喜,他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他迅速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郑娟,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郑娟的唇上。
郑娟被周秉坤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她并没有反抗,而是静静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周秉坤的热情。
周秉坤见郑娟没有反抗,心中更加兴奋,他加深了这个吻,尽情地享受着与郑娟亲密接触的时刻。
几分钟后,周秉坤听到郑娟的呼吸有些急促,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才缓缓地松开了嘴唇。
郑娟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一样通红,她轻轻地打了几下周秉坤的肩膀,嗔怒地说道:“秉坤,你就知道欺负我。”
周秉坤嘿嘿一笑,温柔地说道:“娟儿,谁叫你长得这么漂亮,我一时没忍住嘛。”
郑娟白了周秉坤一眼,娇嗔地说:“好啦,现在时间有点晚了,你赶快回去吧,要不然婶该担心你了。”
周秉坤点点头,说道:“嗯,那我就先回去了,娟儿,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周秉坤跨上自行车,缓缓地骑走了,留下郑娟站在门口,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羞涩的笑容。
等看不到周秉坤的身影后,郑娟转身缓缓地走回了家。
没过多久,周秉坤骑着自行车就到了家门口。
他停好车,推开门,走进了屋子。
一进屋,他就看到母亲李素华正静静地坐在炕上。
周秉坤走到母亲身边,轻声问道:“妈,你怎么还没休息啊?”
李素华转过头,看着周秉坤,微笑着说:“秉坤,你吃晚饭了没?要是没吃的话,我去给你做点。”
周秉坤看着母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
在这个家里,似乎只有李素华是真正关心他的,连忙说道:“妈,我吃过了,你别担心。以后你不用等我回来,瞌睡来了就去睡觉吧。”
李素华摇了摇头,说:“反正我也没什么事,睡太早的话,反而睡不着。”
周秉坤走到李素华面前,关切地说:“妈,你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还是需要多休息的。别太累着自己了。”
李素华拍了拍儿子的手,说:“秉坤,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睡觉。”
周秉坤看着母亲走进屋里,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拿起一本书,坐在炕上看了起来。
周秉坤看了一下时间,时针已经指向了深夜,他估摸母亲应该已经入睡了。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书,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吵醒母亲。然后,他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轻轻地关上了门。
屋外的夜色如墨,周秉坤骑上自行车,朝着骆士宾的住所疾驰而去。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他就花费了不少心思去打听骆士宾、水自流等人的住址,如今终于派上了用场。
没过多久,周秉坤就来到了骆士宾的屋前,看到屋里的灯还亮着。
于是,周秉坤悄悄地走到窗边,透过窗户向屋里张望。
只见骆士宾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旁边还横七竖八地倒着几个空酒瓶。
周秉坤心想,骆士宾八成是喝醉了,这可真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周秉坤小心翼翼地用工具撬开了门,然后像只猫一样,踮着脚尖走进屋里。
然而,就在他刚刚踏入屋内的一刹那,突然听到骆士宾的声音:“你是谁?你来我家干嘛?”
周秉坤完全没有料到骆士宾会突然醒来,他的心脏猛地一紧,紧张的全身出了汗。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急忙迈步向前,想要趁骆士宾还没反应过来,迅速解决掉他。
说时迟那时快,周秉坤如闪电般出手,瞬间结果了骆士宾的性命。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骆士宾的尸体收进了的空间里。
周秉坤刚刚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清理屋里自己留下的痕迹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怒喝:“你是谁?你在骆士宾家里干嘛?还有骆士宾去哪儿了?”
周秉坤猛地回过头,定睛一看,竟然是水自流!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原本自己并没有想要杀害水自流的打算,但此刻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那也只好把他也给杀掉了。
周秉坤毫不犹豫地如疾风般冲向水自流,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水自流见状,惊恐万分,吓得脸色苍白,转身拔腿就跑。
然而,由于他是个跛脚,身体平衡难以维持,一个不小心,便摔倒在地。
周秉坤如饿虎扑食一般,瞬间冲到了水自流面前。
他生怕水自流会大声呼喊,引来他人注意,于是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刀子,手起刀落,迅速而果断地结果了水自流的性命。
紧接着,周秉坤将水自流的尸体收入空间之中,仿佛这具尸体从未存在过一般。
然后,他开始仔细清理现场,抹去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迹,包括自己的脚印、指纹等。
做完这一切后,他关上灯,如幽灵般悄然离去。
周秉坤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回想起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心中仍有余悸。
他暗自感叹,如果水自流在发现自己的瞬间就往外跑并大声呼救,那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自己恐怕就会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难以脱身。
周秉坤深深地意识到,自己在这方面确实还缺乏经验。
最后,周秉坤将骆士宾和水自流的尸体埋在了山上,让他们永远沉睡在这片土地之下。
完成这一切后,他骑上自行车,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仿佛杀掉骆士宾和水自流两人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第74章 纠结的周秉义
周秉义正全神贯注地撰写文件,突然间,姚立松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姚立松面带微笑,将一封信轻轻地放在周秉义的办公桌上,说道:“秉义,这是你的信。”
周秉义抬起头,微笑着回应道:“谢谢你,立松。”他顺手接过信件,目光落在信封上的邮寄地址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亲切感——这是从老家寄来的。
他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抽出信纸,展开阅读。
然而,随着阅读的深入,周秉义的脸色渐渐变得铁青,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笼罩。
尤其是当他看到周秉坤的话语时,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信中,周秉坤质问周秉义:“如果你知道周蓉的所作所为,你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批评她,还是会支持她的做法呢?我希望你做出的决定,不要让我失望。”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周秉义的内心。
周秉义看完信后,愤怒地拍着桌子,心中的怒火难以平息。
他无法理解周秉坤为何会如此质问他,更无法接受周秉坤对他的怀疑和指责。他不禁想道:“周秉坤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
一旁的姚立松见到周秉义突然拍桌子,而且脸色也异常难看,连忙关切地问道:“秉义,你没事吧?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秉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没事,只是家里出了点事,让我有些激动。”
姚立松紧接着关切地询问道:“秉义,家里是不是出什么大事情了?如果需要的话,你可以请假回家去处理。”
周秉义连忙摆手回答道:“没有没有,就是一些小事而已,不用专门请假回家。”
姚立松听后稍稍松了口气,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担心你家里有什么紧急情况呢。”
然而,此时的周秉义内心却十分纠结。他心里藏着一些事情,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就在他感到有些无助的时候,突然脑海中闪过了郝东梅的身影。他心想,或许可以找郝东梅聊聊,说不定她能给自己一些建议和帮助。
于是,周秉义没有丝毫犹豫,急匆匆地走出了办公室。
姚立松见状,疑惑地问道:“秉义,你这火急火燎的,是要去干什么呀?”
周秉义随口应道:“哦,我有点急事需要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周秉义脚步匆匆地来到了政委的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
得到允许后,他推门走了进去。政委抬起头,看了一眼周秉义,问道:“周秉义,你有什么事吗?”
周秉义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说道:“政委,我家里有点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一下,所以想请一天假。”
政委听后,眉头微皱,有些不满地说:“周秉义啊,你也知道现在任务这么繁重,你怎么还在这个时候请假呢?”
周秉义面露难色,解释道:“政委,真是不好意思。家里确实出了点状况,我必须得去处理一下。不过您放心,等我回来后一定会加倍努力工作,绝对不会耽误任何正事的。”
政委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家里有事情,那这次的假我就批给你了。但希望你以后能够认真工作,不要总是胡思乱想的,知道吗?”
周秉义连忙应道:“是,政委,我知道了,谢谢您!”
出了政委办公室,周秉义便如离弦之箭一般,急匆匆地朝着郝冬梅工作的地方飞奔而去。
终于抵达目的地,周秉义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高声喊道:“冬梅,你过来一下,我找你有点事情。”
郝冬梅闻声而来,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问道:“秉义,你怎么突然跑来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秉义的眼神有些闪烁,他轻声说道:“我们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再说吧。”
郝冬梅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的,你等我一下,我去跟同事说一声。”
过了一会儿,郝冬梅匆匆返回,对周秉义说:“走吧,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
周秉义一脸凝重地对郝冬梅说:“咱们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谈吧。”
郝冬梅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指着前方的白桦林说:“秉义,我们去前面的白桦林吧,应该不会有人打扰。”
两人快步走向白桦林,一到目的地,周秉义便迫不及待地将郝冬梅紧紧拥入怀中,热烈地亲吻着她。
郝冬梅并没有反抗,反而温柔地回应着他的热情。
不一会儿,两人的衣物如花瓣般纷纷飘落,散落在白桦林的草地上。
紧接着,一阵悦耳的娇喘声在林间回荡,仿佛大自然也为这对恋人的激情所陶醉。
半个小时过去了,两人终于稍稍平复了呼吸,开始穿起衣服。
刚穿好衣服的郝冬梅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轻轻地趴在周秉义的胸口,娇嗔地问道:“秉义,你大老远地跑来找我,不会就只是为了做这件事吧?”
周秉义连忙否认道:“当然不是啦,冬梅。其实是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跟你商量。”他顿了顿,接着把周秉坤写信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郝冬梅。
郝冬梅听完后,沉思片刻,然后认真地说:“秉义,我觉得周蓉这件事做得确实不太妥当。你作为大哥,确实应该好好批评一下她。”
周秉义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冬梅,周蓉如今独自一人前往贵州,境遇已然如此凄凉,若我再写信斥责她,是否显得过于严苛了些?”
郝冬梅凝视着周秉义,轻声回应:“要不你暂且拖延一下,反正周秉坤对此毫不知情,他也无从知晓你是否曾写信责备过周蓉。”
周秉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赞道:“冬梅,你这主意甚好。”
郝冬梅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白了周秉义一眼,嗔怪道:“那是自然,读书的时候,我可是班上有名的才女。”
周秉义见状,嘴角也不由得泛起一抹浅笑,他突然凑近郝冬梅,柔声说道:“冬梅,我们再来一次吧。”
郝冬梅的脸颊瞬间如晚霞般绯红,她羞涩地低下头,轻点了一下,算是应允。
片刻后,白桦林中再度响起了郝冬梅那婉转的娇喘声,仿佛林中的鸟儿都被这声音惊扰,扑棱着翅膀四处乱飞。
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周秉义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冬梅,我送你回去吧。”
郝冬梅的呼吸仍有些急促,她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于是,两人手牵着手,缓缓走出了白桦林。
第75章 周蓉遭难
周蓉正在干着活,突然听到村长的声音:“周蓉同志,有你的信。”
周蓉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村长面前,接过信并感激地说道:“村长,谢谢您。”
周蓉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然而,当她读完信的内容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眼眶。
她无法接受信中的消息,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最后竟然像失去支撑一样,缓缓地蹲在了地上,放声痛哭。
周蓉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仅仅是为了追求那份真挚的爱情,竟然会给母亲带来如此巨大的伤害。
她的内心充满了自责和悔恨,觉得自己是个不孝的女儿。
周蓉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着,渐渐地,她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像一朵凋零的花一样,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在一旁忙碌的知青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他们急忙停下手中的活计,飞奔到周蓉身边。
“周蓉!周蓉!你怎么了?”有人焦急地呼喊着她的名字,但周蓉毫无反应。
知青们心急如焚,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周蓉抬起,快步送回了知青点。
过了一会儿,周蓉悠悠转醒,她的眼睛迷茫而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一位女知青关切地凑上前,轻声问道:“周蓉同志,你感觉怎么样?发生什么事了?”
周蓉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自责,因为她知道,自己离家出走、追求所谓的爱情,已经深深地伤害了母亲。
然而,她无法将这一切告诉别人,只能默默地承受着。
“家里出了点事,我有点伤心过度了。”周蓉终于开口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女知青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
“周蓉同志,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了。我先去干活了,有什么需要就叫我。”女知青安慰了她几句,然后转身离去,留下周蓉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
就在这时,一封来自周秉坤的举报信被送到了冯化成改造的地方。
信中的内容让他们大吃一惊,他们立刻采取行动,将冯化成控制了起来。
紧接着,他们马不停蹄地赶往周蓉下乡的地方,准备向她了解情况。
而此时的周蓉,正沉浸在睡梦中,她的意识模糊不清,仿佛置身于一个混沌的世界里。
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周蓉同志在里面吗?”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周蓉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然后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
她勉强睁开眼睛,看到村长带着几个穿着军装的人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女军人径直走到她的床前,凝视着她,问道:“你就是周蓉?”
周蓉心里虽然充满了疑惑,但面对眼前这些来势汹汹的军人,她还是强作镇定地回答道:“我就是周蓉,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女军人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冷漠地说道:“你是周蓉就好,跟我们走一趟吧。”
周蓉不禁有些害怕,连忙问道:“我到底犯了什么事啊?”
女军人不耐烦地呵斥道:“问那么多干嘛?让你跟我们走你就走!”
周蓉见状,还想继续争辩几句,却被女军人毫不留情地教训了一顿,这一顿教训让她瞬间变得老实了许多。
随后,周蓉被这几个军人带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审讯室的地方。
一走进这个房间,周蓉就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起来。
女军人坐在审讯桌后面,眼神犀利地盯着周蓉,缓缓说道:“我们接到了一封举报信,说冯化成勾引你。”
周蓉一听,立刻就猜到这封举报信肯定是周秉坤写的。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和委屈,忍不住问道:“这举报信是不是周秉坤写的?”
女军人脸色一沉,严厉地说道:“周蓉,你只需要回答我们的问题,不需要问那么多!”
周蓉咬了咬嘴唇,心里暗暗叫苦。
她知道,如果自己承认是冯化成勾引的自己,那么冯化成肯定会面临严重的后果,甚至可能会被枪毙。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冯化成没有勾引我,我们是真心相爱,而且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女军人虽然对周蓉的话心存疑虑,但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她,并警告道:“如果你敢欺骗我们,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周蓉连忙解释:“同志,请您放心,我说的绝对都是真话。等我们出去后,立刻就去领结婚证。”
女军人见周蓉态度如此坚决,而且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继续纠缠,只得放了周蓉。
然而,就在周蓉转身准备离开时,女军人突然又说道:“周蓉同志,周秉坤同志在举报信里提到,你为了所谓的爱情,竟然抛弃了自己的家庭,这实在是太让我们女同志丢脸了!”
周蓉听到这句话,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跑出了房间。
没过多久,冯化成也走了出来。
周蓉一眼就看到了他,只见冯化成面容憔悴,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折磨。
冯化成一见到周蓉,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他哽咽着说道:“周蓉,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周蓉看着眼前这个哭泣的男人,心中却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发现自己对冯化成的爱意似乎并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于是淡淡地说道:“化成,我们先回去吧。”
周蓉和冯化成匆匆忙忙地赶回公社后,一刻也不敢耽搁,径直奔向公社办公室。
没过多久,周蓉和冯化成终于如愿以偿地拿到了介绍信。
紧接着,两人马不停蹄地前往婚姻登记处,顺利地领取了结婚证。
尽管周蓉成功地化解了举报信的危机,但由于冯化成曾经有过前科,公社领导决定将最累、最脏的活儿分配给冯化成和周蓉,以此作为对他们的一种惩罚和考验。
从那以后,周蓉每天都要面对繁重的体力劳动,身体疲惫不堪。
周蓉开始怀疑,为了追求爱情,抛弃自己的家庭,是否是个错误的决定。
第76章 周志刚去贵州
周志刚在收到周秉坤寄来的信后,打开信封,读完信后,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信中描述的周蓉让他难以置信,那个曾经令他无比骄傲的女儿,如今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一旁的同事注意到周志刚的脸色异常难看,关切地问道:“老周,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周志刚强压着内心的愤怒,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就是家里出了点问题。”
同事见状,叹了口气,感慨道:“咱们离家这么远,就算知道家里出事了,也只能干着急啊。”
周志刚沉默片刻,安慰道:“别担心,我相信要不了几年,我们就能回家了。”
同事点点头,应道:“希望如此吧。”
接下来的几天里,周志刚一直心事重重。
他决定亲自去贵州看望周蓉,了解她的真实情况。
于是,他请了几天假,踏上了前往贵州的漫长旅程。
经过两天的长途跋涉,周志刚终于抵达了周蓉下乡的地方。
他疲惫不堪地走在乡间小路上,四处打听着周蓉的下落。
当他看到一位路过的村民时,连忙上前问道:“老乡,你好,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给了村民。
村民接过烟,闻了一下,然后笑着问道:“同志,你要打听谁啊?”
周志刚说道:“老乡,我想打听一下周蓉在哪里。”
村民上下打量了一下周志刚,疑惑地问道:“你是谁啊?你打听周知青干啥?”
周志刚赶忙解释道:“周蓉是我女儿,我来看看她。”
村民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异样的神色,他盯着周志刚看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周志刚察觉到村民的眼神有些奇怪,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连忙追问:“老乡,是不是周蓉出什么事了?”
村民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带你去找周知青吧,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周志刚虽然满心狐疑,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跟着村民一起朝村子里走去。
一路上,他不断地猜测着周蓉可能遇到的情况,心中愈发不安起来。
走了一段路后,村民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片田地说道:“周同志,周知青就在那边干活呢,我就不过去了。”
周志刚顺着村民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田地里有一个身影正在忙碌着,由于距离较远,他看不太清楚那个人的面容。
周志刚感激地对村民说道:“老乡,谢谢你啊!”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刚拆开的香烟,递给了村民。
村民接过香烟,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周志刚深吸一口气,迈步朝着那片田地走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他终于看清楚了那个身影,竟然真的是自己的女儿周蓉!
只见周蓉正弯着腰,吃力地挑着一担粪,她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脸上也沾满了污渍。
周志刚的心头猛地一紧,原本想要教训周蓉的想法瞬间被心疼和担忧所淹没。
周志刚大声唤道:“蓉儿……”
周蓉突然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周志刚身上,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
周蓉毫不犹豫地放下扁担,像一只离弦的箭一样朝周志刚飞奔而去。
跑到周志刚面前,她猛地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
“爸,你怎么来了?”周蓉哽咽着说道。
周志刚温柔地拍了拍周蓉的后背,安慰道:“我收到秉坤的信,说你来了贵州,我就请了几天假过来看看你。”
周蓉抽泣着说:“爸,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出走会给妈带来那么大的伤害。”
周志刚轻轻擦去周蓉脸上的泪水,说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而且你妈现在也没有事了,你就别太自责了。”
周蓉感激地看着周志刚,说道:“谢谢爸。”
周志刚关切地问:“蓉儿,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周蓉的眼神有些躲闪,她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心虚地说:“我前段时间跟冯化成结婚了。”
周志刚听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生气地说道:“你才来贵州多久啊,怎么就这么仓促地跟冯化成结婚了呢?”
周蓉的泪水又一次夺眶而出,她哭着解释道:“这都怪周秉坤,他写信举报冯化成,说他勾引我。我要是不跟冯化成结婚,他可能就要被枪毙了。”
周志刚心中一动,突然意识到这其实是自己让周秉坤这么做的,于是他连忙关切地问道:“蓉儿,那你和冯化成结婚之后过得怎么样啊?”
周蓉面露难色,叹了口气说道:“虽然这次举报信的事情总算是过去了,但是冯化成毕竟有前科,所以公社的领导对他还是不太放心。
他们就把最累、最脏的活儿都分配给了我们,还说这是为了让冯化成好好改造。”
周志刚心疼地看着女儿,连忙说道:“蓉儿,这些活儿我来帮你干吧,你一个女孩子哪能干得了这些啊。”
周蓉感激地看着父亲,说道:“谢谢爸,有您帮忙真是太好了。”
有了周志刚的加入,周蓉今天的任务完成得异常顺利,而且比平时还提前了不少。
完成工作后,周蓉带着周志刚一起回到了他们住的地方。
下午,冯化成结束了一天的劳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中。
当他推开门,看到周志刚正坐在屋里时,不禁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周志刚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冲上去,对着冯化成就是一顿暴揍。
冯化成完全没有防备,被打得鼻青脸肿,眼冒金星。
他愤怒地吼道:“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我家?还有,你为什么无缘无故地打我?”
面对冯化成的质问,周志刚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没有回答他。
冯化成见状,更是怒不可遏,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还手揍周志刚。
就在这时,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做饭的周蓉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她心中一紧,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冯化成竟然扬起手,似乎要对周志刚动手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急如焚地大喊道:“冯化成,你为什么要打我爸!”
冯化成听到周蓉的怒吼,顿时愣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即将要打的人竟然是周蓉的父亲。
周志刚听到周蓉的喊声,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看着冯化成,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冯化成见状,心中有些慌乱,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喊了一声:“爸,你怎么来了?”
周志刚冷哼一声,说道:“你别叫我爸,我可没承认你这个女婿!”
冯化成听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没有说话。
周蓉看着这尴尬的局面,连忙走上前去,拉住周志刚的胳膊,说道:“爸,别生气了,先吃饭吧。”
周志刚看了周蓉一眼,见她一脸焦急的样子,心中的怒气稍微平息了一些。他叹了口气,跟着周蓉走进了屋里。
这一顿饭吃得异常压抑,周志刚和冯化成都没有说话,只有周蓉在中间不停地给他们夹菜,试图缓和气氛。
周志刚在贵州待了几天,这期间,他去了公社,为周蓉和冯化成求情。
公社领导得知周志刚是一个八级工,而且还在支援大三线建设,对他十分敬重。
经过周志刚的一番保证,公社领导最终同意让周蓉和冯化成跟其他知青一样干活。
冯化成和周蓉得知这个消息后,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
在村口,周志刚准备离开贵州返回山城。他看着周蓉,语重心长地说道:“蓉儿,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困难,你就写信告诉我,知道吗?”
周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说道:“知道了,爸。”
周志刚一脸严肃地看着冯化成,语气坚定地说道:“冯化成,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对待周蓉。如果让我发现你对她不好,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我一定会打断你的腿!”
冯化成连忙点头,郑重地回答道:“爸,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对周蓉好的。
周志刚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牛车。他爬上牛车,坐稳后,向周蓉挥了挥手,说道:“蓉儿,你们回去吧,我就先走了。”
周蓉站在原地,望着父亲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舍。她大声喊道:“爸,在路上要注意安全啊!”
周志刚也回过头来,向周蓉挥了挥手,回应道:“蓉儿,回去吧,别担心我。”
第77章 李素华乱点鸳鸯谱
经过一段时间的宣传,周秉坤那高明的医术逐渐被越来越多的人所知晓。来找他看病的人也与日俱增,络绎不绝。
这一天,周秉坤像往常一样忙碌地为病人诊治,直到最后一个病人离开诊室,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对着一旁的护士说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家了。”
护士微笑着回应道:“周医生,您放心回去吧,这里有我呢。”
周秉坤点点头,然后转身走进更衣室,迅速换上自己的便装。
换好衣服后,他骑上那辆破旧的自行车,朝着家的方向缓缓驶去。一路上,他感受着微风拂面的惬意,心情也格外舒畅。
当他终于到家时,却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交谈的声音。他好奇地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帮母亲包饺子的乔春燕。
周秉坤不禁有些惊讶,他疑惑地看着乔春燕,问道:“春燕,你来我家里干嘛?”
乔春燕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回答道:“秉坤哥,咋地我不能来你们家嘛?”
一旁的李素华见状,连忙解释道:“我一个人在家无聊,就喊春燕过来陪我聊聊天。”
乔春燕得意地补充道:“秉坤哥,你看是婶叫我来的,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周秉坤见状,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便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走到炕上坐下。
吃过饺子后,李素华微笑着对周秉坤和乔春燕说:“秉坤啊,春燕,你们年轻人应该多交流交流,增进一下彼此的了解嘛。我呢,就去找你乔婶聊聊天啦。”说完,她便起身离开了房间,留下周秉坤和乔春燕两人相对而坐。
周秉坤心里很清楚,李素华这是有意要撮合自己和乔春燕。他刚想开口解释一下,却发现李素华已经快步走出了房门,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周秉坤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乔春燕,轻声问道:“春燕,这么晚了,你不回家吗?”
乔春燕原本还面带微笑,但听到周秉坤的话后,脸色突然一变,有些生气地说:“秉坤哥,你是不是讨厌我啊?”
周秉坤一脸疑惑,连忙解释道:“春燕,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没有讨厌你啊。”
乔春燕撅起嘴,嘟囔着说:“我感觉这段时间你在有意无意地疏远我,都不怎么跟我说话了。”
周秉坤赶紧摆了摆手,笑着说:“没有的事,春燕。我这段时间确实太忙了,每天都累得要命,所以回来后就只想睡觉,真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乔春燕听了周秉坤的解释,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她连忙起身走到周秉坤身旁坐下,略带歉意地说:“原来是这样啊,秉坤哥,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周秉坤有些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说:“春燕,你能不能别坐这么近啊?”
乔春燕见状,不仅没有挪开,反而调皮地笑了笑,说:“咋的,秉坤哥,我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坐在你旁边,你还不乐意啦?”
周秉坤一脸严肃地对乔春燕说:“春燕啊,我这么做主要还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
你看你一个大姑娘家的,跟我靠得这么近,万一被别人看见了,那你以后可咋嫁人呐?”
乔春燕听了周秉坤的话,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直接说道:“那这样的话,我就嫁给你呗!”
说完,她见周秉坤没有回应,心里有些着急,连忙伸手抓住周秉坤的手,急切地问道:“秉坤哥,你倒是说句话呀,你觉得我这个人咋样?”
周秉坤被乔春燕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赶紧用力挣脱开乔春燕的手,有些诧异地看着她,说道:“春燕,你这是啥意思啊?”
乔春燕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低着头,轻声说道:“秉坤哥,我……我想做你的女朋友。”
周秉坤听了乔春燕的话,惊讶得合不拢嘴,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春燕,你咋会有这种想法呢?”
乔春燕的脸更红了,她羞涩地解释道:“秉坤哥,其实我以前就一直喜欢你,只是那时候年纪小,不太懂这些。
最近这几个月,我发现你变得越来越优秀了,我好怕你会被别的女孩子抢走……”
周秉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春燕,我们不合适。”
乔春燕一听,顿时急了,她连忙说道:“秉坤哥,我们咋就不合适啦?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呀,这不就是人们常说的青梅竹马嘛!”
周秉坤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春燕,我有女朋友了。”
乔春燕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周秉坤,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秉坤哥,你是不是为了拒绝我,故意这么说的啊?”
周秉坤连忙摇头,一脸认真地解释道:“春燕,这些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乔春燕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咬了咬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问道:“秉坤哥,那你能给我讲讲你对象的情况吗?”
周秉坤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如实告诉乔春燕,于是开口说道:“她叫郑娟,住在太平胡同,目前没有工作。她家里还有一个妈妈和一个弟弟,条件不是很好。”
乔春燕听完后,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她忍不住说道:“秉坤哥,郑娟这种情况,她根本就配不上你啊!”
周秉坤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有些生气地反驳道:“配不配得上,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多嘴!”
乔春燕被周秉坤的话刺伤了,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
她哭着说道:“秉坤哥,你为了一个郑娟,竟然这样说我!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说完,她转身哭着跑了出去,留下周秉坤一个人在原地。
第78章 恋情暴露
乔春燕一路哭泣着跑回了家。
乔母看着满脸泪痕的女儿,心疼地问道:“春燕,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乔春燕抽抽搭搭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乔母。
乔母听后,怒不可遏地说道:“李素华,你家周秉坤都有对象了,你还撮合他和春燕干嘛?你这不是存心让我家春燕难堪吗?”
李素华显然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她有些尴尬地解释道:“春燕妈,我真的不知道秉坤有对象了,我也是好心,想撮合秉坤和春燕。
这样吧,我回去问问秉坤到底是怎么回事,等会儿再回来给你解释。”说完,李素华急匆匆地离开了乔春燕的家。
李素华回到家后,气呼呼地直奔周秉坤的房间,一进门就质问:“秉坤,你有对象的事是怎么回事?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呢?”
周秉坤见母亲这么生气,于是便把自己和郑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李素华。
李素华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感慨地说:“这郑娟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
周秉坤见状,连忙说道:“妈,你不反对我和郑娟处对象吧?”
李素华看了看儿子,缓缓地说:“你有时间把郑娟带回来,给我瞧瞧。
如果我觉得她不错,我就不反对你们处对象。不过,你得写信把这件事告诉你爸,听听他的意见。”
周秉坤想到原剧中,周志刚对他和郑娟的婚事持坚决反对的态度。
然而,周秉坤并不打算告诉周志刚这个事情。毕竟,母亲李素华也不知道周秉坤写没写信。
就算周志刚日后得知此事,他也无法干涉周秉坤的选择。毕竟,他连周蓉嫁给冯化成的事都管不了,难道还能管到他周秉坤娶郑娟这件事。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知道了,妈。过两天我就写信告诉爸。”
李素华看着儿子,若有所思地问道:“秉坤,你以后打算怎么对待春燕呢?”
周秉坤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还是跟以前一样就行了。”
李素华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这样也行。”
周秉坤觉得有些疲惫,便对母亲说道:“妈,我今天有点累了,想先回房休息。”李
素华心疼地看着儿子,嘱咐道:“好,你早点休息。”
第二天,周秉坤匆匆吃过早饭,然后骑上自行车,朝着太平胡同的方向驶去。
这段时间以来,周秉坤已经把郑光明的眼睛完全治好。
当周秉坤到达郑娟家门口时,他远远地就看到郑光明正坐在门口。
周秉坤微笑着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糖果,递给郑光明,温柔地说道:“光明,来,吃糖。”
郑光明满心欢喜地接过糖果,开心地说道:“谢谢秉坤哥!”
周秉坤看着郑光明,轻声问道:“光明,就你一个人在家吗?”
郑光明摇了摇头,回答道:“秉坤哥,我姐也在家里呢。”
周秉坤笑着说道:“光明,我来找你姐有点事。”
郑光明听后,二话不说,立刻带着周秉坤走进屋里,并大声喊道:“姐,秉坤哥来找你啦!”
随着郑光明的呼喊声,郑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见到周秉坤,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微笑着问道:“秉坤,你找我有什么事呀?”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道:“我妈想见见你,今天下班后我来接你去我家。”
郑娟一听要去见周秉坤的家人,心里顿时有些紧张,她不安地问道:“秉坤,婶会不会看不上我啊?”
周秉坤见状,连忙拉住郑娟的手,安慰道:“你别担心,你长得这么漂亮,而且又这么体贴人,我妈肯定会喜欢你的,怎么会讨厌你呢?”
郑娟听了周秉坤的话,脸上的紧张情绪稍稍缓解了一些,她笑着说道:“秉坤,你就会取笑我。”
周秉坤也笑了笑,认真地说:“娟儿,我下班后就来接你,你准备一下。”
郑娟红着脸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的,我知道了。”
周秉坤向郑娟道别后,转身走了出去。
郑光明在后面喊道:“秉坤哥,慢走啊!”周秉坤回头向他挥了挥手,然后快步离去。
周秉坤轻快地蹬着自行车往医院驶去,由于今天来找周秉坤看病的人不多,所以周秉坤准备下一个早班。
就在周秉坤准备换衣服下班的时候,突然,一名护士急匆匆地走过来,对他说道:“周医生,刚刚有个病人被送过来了,其他医生都束手无策,吴院长让您赶紧过去看看!”
周秉坤听闻,连忙点头应道:“好的,我知道了。”说罢,他顾不上换衣服,立刻朝着病房飞奔而去。
周秉坤一路小跑,很快便来到了病房前。
当他推开房门时,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病房里挤满了人。
其中还有好几个身着军装的人,看他们的军衔,竟然有好几位都是校级军官,甚至还有一位少将!
周秉坤心中暗自思忖:“这位病人的身份肯定不一般啊!”
这时,吴家国院长也注意到了周秉坤的到来,他连忙迎上前去,对周秉坤说道:“秉坤啊,你可算来了!你快来看看这位病人的情况,看看有没有办法治疗。这位病人的身份比较特殊,所以你一定要格外慎重啊!”
周秉坤连忙应道:“好的,老爷子,我明白了。”
吴家国院长随即转身,对着那位中年少将介绍道:“这是我们医院的周医生,别看他年纪轻轻的,但他的医术可是相当高明呢!他来我们医院的这段时间里,已经成功治愈了不少疑难杂症了。”
中年少将凝视着周秉坤,尽管吴家国对他赞誉有加,但心中仍有一丝顾虑。
沉默片刻后,中年少将终于开口:“周医生,我知道你医术精湛,但刘老的健康至关重要,希望你能根据实际情况量力而行。”
周秉坤感受到少将的担忧,他郑重地回答道:“请放心,我绝不会盲目逞强,一定会以刘老的身体状况为首要考虑。”
得到周秉坤的保证,少将稍稍安心,他点了点头,示意周秉坤去为刘老检查。
周秉坤走到病床前,目光落在那位消瘦的老人身上。老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仿佛沉睡一般。
周秉坤开始仔细地为刘老进行检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经过一番全面的检查后,周秉坤转过身,面向中年少将,自信地说道:“刘老的病,我有把握治好。”
中年少将闻言,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他激动地说:“周医生,真是太感谢你了!如果你能成功治愈刘老,组织上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周秉坤微笑着回应道:“我会尽我所能去救治刘老,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紧接着,周秉坤请病房内不相干的人离开,确保治疗环境的安静和专注。
然后,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套银针,准备开始针灸治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秉坤全神贯注地施针,每一针都精准而有力。
大约两个多小时后,他缓缓拔出最后一根银针,长舒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刘老的眼睛微微颤动,然后缓缓睁开。
周秉坤见状,心中一喜,他轻声对刘老说:“刘老,您感觉怎么样?”
刘老的声音有些虚弱,但神志已经清醒。
周秉坤走出病房,对守候在门外的人们说:“刘老已经醒了,但他需要充分的休息,你们和他交流的时间不要太长。”
中年少将面带微笑,语气诚恳地对周医生说道:“周医生,这次真的非常感谢您!如果不是你,刘老不会这么快醒来。”
周秉坤谦逊地回应道:“您太客气了,这只是我作为一名医生应尽的职责而已。”
接着,周秉坤转头看向吴家国,说道:“老爷子,今天我对象要去我家里,所以我得走了。如果刘老有什么事的话,派人来通知我就行。”
中年少将看着周秉坤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
他暗自思忖:一般人见到我这个级别的官员,都会想尽办法巴结讨好,可这个周秉坤却与众不同,仅仅因为他的对象要来他家,就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第79章 带郑娟回家
周秉坤走进更衣室,迅速地换上了自己的便服。
他低头看了看手表,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时间还不算太晚。
他来不及多想,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医院,径直走向停放在门口的自行车。
周秉坤跨上自行车,用力蹬了几下,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飞驰而出。
没过多久,周秉坤来到了郑娟家门前。他急忙跳下自行车,将其稳稳地停在一旁。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那扇熟悉的门。
门开了,郑母出现在门口,听到是周秉坤的声音,她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周秉坤喘着粗气说道:“婶,我有事耽搁了,所以来晚了,我现在来接郑娟去我家了。”
郑母点了点头,笑着回答:“现在时间也不晚,秉坤,快进来吧。”
周秉坤走进屋里,等待着郑娟出来。
过了一会儿,郑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周秉坤一见到她,眼睛就直了。
只见郑娟穿着一套崭新的衣服,显然是特意为这次出门而准备的。
她的头发也精心梳理过,显得格外柔顺亮丽。
周秉坤不禁看呆了,他的目光紧紧地落在郑娟身上,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郑娟被他这样盯着看,不禁有些害羞,她的脸微微泛起了红晕。
过了好一会儿,周秉坤才回过神来,他连忙说道:“娟儿,我们走吧。”
郑娟红着脸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周秉坤走出了家门。
周秉坤骑上自行车,郑娟坐在后座上,两人一起朝着周秉坤家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周秉坤心情格外舒畅,他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郑娟,笑着说道:“娟儿,你今天真漂亮。”
郑娟听了,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但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用手轻轻地在周秉坤的后背拍了一下,羞红着脸说道:“哪有你说的这么漂亮啦。”
不过,尽管嘴上这么说,郑娟的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她觉得周秉坤的夸奖让她感到特别开心。
不一会儿,周秉坤就到了家。他把自行车停好,然后扶着郑娟下了车。
郑娟有些紧张地看着周秉坤家的大门,周秉坤察觉到了她的情绪,连忙安慰道:“娟儿,别紧张,我妈人挺好的,她会喜欢你的。”
郑娟听了周秉坤的话,心里的紧张感稍稍减轻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跟着周秉坤走进了家门。
周秉坤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领着郑娟走进屋内。
看到李素华坐在炕上,深吸一口气后,轻声介绍道:“妈,这是郑娟。”接着,他转头对郑娟微笑着说:“娟儿,这是我妈。”
郑娟的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有些羞涩地开口:“婶,您好,我是郑娟,是秉坤的对象。”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温柔和礼貌。
李素华闻言,急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郑娟身边,一把将她拉到一旁,上下打量着郑娟,满脸笑容地夸赞道:“哎呀,这姑娘长得可真标致啊!”
郑娟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轻声回应道:“谢谢婶夸奖。”
李素华见状,连忙说道:“秉坤啊,你快去做饭吧,我和郑娟聊会儿天。”
郑娟闻言,急忙说道:“婶,我去给秉坤帮忙吧。”
李素华赶忙摆手,笑着说:“不用不用,娟儿,你就陪我聊会儿天,让秉坤一个人做饭就行了。”
郑娟见李素华如此坚持,也不好再推脱,只好点头同意。
周秉坤见状,便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忙碌地准备饭菜。
厨房里不时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炒菜的滋滋声,而客厅里则不时传来李素华和郑娟的谈笑声。
周秉坤一边做饭,一边侧耳倾听着客厅里的动静,心里暗自思忖:母亲这是接受郑娟了吧?
不一会儿,饭菜就做好了。周秉坤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桌,招呼母亲和郑娟过来吃饭。
饭桌上,李素华对郑娟格外热情,不停地给她夹菜,嘴里还念叨着:“多吃点,多吃点,看你这瘦的。”
郑娟有些不好意思,她频频向周秉坤投去求助的眼神,可周秉坤却只能无奈地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吃过饭后,李素华面带微笑地对周秉坤说:“秉坤啊,你送郑娟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然后又转头对郑娟说:“娟儿,以后常来家里玩啊,别客气。”
郑娟微笑着点了点头,答应道:“好的,婶儿,我会的。”
周秉坤骑着自行车,郑娟坐在后座上,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
不一会儿,就到了郑娟家门前。
周秉坤停好自行车,扶着郑娟下了车,然后笑着说:“娟儿,这下不用担心了吧,你看我妈多喜欢你呀。”
郑娟的脸瞬间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了起来,她嗔怪地看了周秉坤一眼,娇嗔地说:“秉坤,你就会取笑我。”
周秉坤看着郑娟那羞涩的模样,心中一动,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顺势将她拥入怀中。
郑娟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并没有反抗,她的心跳如鼓,脸颊愈发滚烫。
周秉坤慢慢地低下头,吻上了郑娟那柔软的双唇。
郑娟的眼睛紧闭着,双手紧紧抓住周秉坤的衣服,感受着他热烈的吻。
过了一会儿,周秉坤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他缓缓地伸进了郑娟的衣服里,摸索着她光滑的肌肤。
郑娟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要推开周秉坤,但却发现自己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般,只能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几分钟后,周秉坤终于松开了郑娟,看着她那凌乱的衣衫和羞红的脸庞,心中有些愧疚。他轻声说道:“娟儿,对不起,我太着急了,我……”
郑娟连忙打断他的话,红着脸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杂乱的衣服,说:“没关系的,秉坤,你快回去吧,不然婶该担心了。”
周秉坤点了点头,在郑娟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说:“好的,娟儿,我走了。”然后他跨上自行车,缓缓地骑走了。
郑娟看着周秉坤的背影,心里感觉幸福极了。等看不到周秉坤的身影后,郑娟转身回了家.
第80章 中年少将来家
这天,周秉坤如往常一样,去郑娟家探望过后,便骑着他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上,他心情愉悦,哼着小曲儿,享受着这宁静的午后时光。
然而,当他快要到家时,一个邻居突然说道:“秉坤啊,你怎么还在这里呢?你家里来客人啦,而且还是开着小汽车来的呢!看那派头,像是个大官!”
周秉坤闻言,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这会是谁呢?心里排查了一下人选,但是没有什么头绪。
他对着邻居道了声谢,便匆匆往家赶去。
邻居看着周秉坤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感叹:“这老周家可真是出人才啊!几个孩子都是人中龙凤,尤其是这周秉坤,将来怕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与此同时,乔母恰好路过此处,听到了周秉坤和邻居的对话。
她心中一动,暗暗思忖道:“这周秉坤如此优秀,可真是个难得的好女婿人选啊!可不能轻易地把他放跑了,只要他还没结婚,我家春燕就还有机会。”
乔母不知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笑容。
周秉坤心急如焚地赶回了家,果然如邻居所说,一辆军用吉普车赫然停在他家门前。
周秉坤轻轻地推开门,走进屋内,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炕上正与母亲愉快交谈的中年少将。
周秉坤面带微笑,快步走上前去,热情地打招呼道:“您怎么来了呀?”
中年少将闻声转过头来,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回应道:“周医生,你可算回来了,你可是个大忙人啊,找你还真有点费劲儿呢!”
周秉坤连忙摆手,笑着说道:“您可别这么说,我叫周秉坤,您叫我周秉坤或者秉坤都行,叫周医生太见外啦!”
中年少将哈哈一笑,说道:“那好,那我以后就叫你秉坤吧!我叫刘志强,你就叫我刘叔吧。”
周秉坤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这怎么行呢,我哪能这么称呼您呢。”
刘志强见状,连忙笑着说道:“秉坤啊,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你可是救了我叔叔一命。你就是我们一家人的救命恩人,以后你就叫我刘叔,这样才显得亲近些嘛!”
周秉坤听了这话,心中一阵感动,他笑着说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以后叫您一声刘叔,您可别嫌我烦哦!”
刘志强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这就对啦,不要扭扭捏捏的,咱们都是一家人!”
一旁的李素华看着两人如此融洽的交流,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插嘴道:“秉坤啊,你陪着客人好好聊聊天,我去给你们做饭。”
刘志强面带微笑地对李素华说道:“嫂子,您就别忙活啦,我就是过来找秉坤聊点事情,等会儿聊完就走。”
李素华闻言,转头看向周秉坤,似乎在询问他的意见。
周秉坤见状,连忙对母亲说道:“妈,刘叔都这么说了,您就别去做饭了,咱们也别太客气了。”
李素华略作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秉坤,你陪着客人好好聊聊,我出去有点事。”说罢,她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周秉坤心里很清楚,母亲出去是为了不打扰他们谈事情。
待母亲离开后,他转头看向刘志强,不解地问道:“刘叔,您大老远跑来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刘志强微笑着回答道:“秉坤啊,我看你的医术那么高超,在吉春市中医院工作实在是有些屈才了。
要不这样吧,我给你推荐去北京的医院上班,那里的医疗资源更丰富,对你的发展也更有帮助。”
周秉坤听后,连忙摆手道:“刘叔,我觉得在哪里上班都是为人民服务嘛,而且我母亲身体不好,需要我在身边照顾,我实在是不能远离她。
再说了,我对象也在这里,我走了她可怎么办呢?”
刘志强见状,继续劝说道:“秉坤啊,你要知道,去大医院工作对你以后的升职可是有很大好处的。
而且北京的医疗水平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你在那里可以学到更多的东西,提升自己的医术。”
然而,周秉坤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刘叔,我这个人没有多大的野心,我只想安安稳稳地陪着家人,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刘志强见周秉坤这么坚持,就不再劝说,于是缓缓说道:“秉坤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再继续劝说下去了。
不过呢,你以后要是碰到什么棘手的事情,可千万别忘了来找我啊。”
周秉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回答道:“刘叔,您放心吧,我要是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难题,肯定会第一时间去找您的。”
刘志强闻言,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周秉坤的肩膀,说道:“那行,秉坤,今天就先这样吧。我也该回去了,以后有时间的话,记得多来看看我和刘老啊。”
周秉坤连忙应道:“好的,刘叔,我一定会的。您慢走,我送送您。”说着,他便陪着刘志强一起向门口走去。
这时,一直在屋里的李素华听到外面的动静,赶忙走了出来。
她看到周秉坤和刘志强正准备出门,有些惊讶地问道:“怎么不多待一会儿呢?这么着急走干嘛?”
刘志强笑着解释道:“嫂子,我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就不能多留了。不过您放心,以后有时间我肯定会再来的。”
李素华见状,也不好再挽留,只得说道:“那行吧,您路上小心啊。”
刘志强点点头,然后转身坐上了停在门口的吉普车。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响起,吉普车缓缓启动,逐渐远去。
周围的邻居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他们心里想着要是自己家也能认识这么大的官该多好,那样的话以后还不得飞黄腾达。
周秉坤没有理会邻居们的交谈转身回了家。
第81章 孙赶超、肖国庆来找
这几天,总有邻居来打听刘志强跟周秉坤之间的关系,周秉坤每次都只是简单地敷衍几句。
晚上,周秉坤和母亲李素华正在享用晚餐,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周秉坤放下碗筷,起身去开门,当他看到门外站着的是孙赶超和肖国庆时,脸上露出了笑容,热情地招呼道:“赶超,国庆,你们来啦!吃饭了没?要不一起吃点?”
孙赶超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秉坤,这多不好意思呀,我们就是来看看你。”
周秉坤连忙摆手,笑着说:“咱们之间还这么客气干啥?快进来吧!”
孙赶超和肖国庆走进屋里,对着李素华礼貌地喊了一声:“婶。”
李素华也笑着回应道:“哎呀,赶超和国庆可有段时间没来了吧,快坐快坐,秉坤,你去给赶超和国庆拿副碗筷。”
孙赶超和肖国庆感激地说道:“谢谢婶!”然后在餐桌旁坐了下来。
吃饭的时候,周秉坤随口问道:“赶超,国庆,你们今天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肖国庆放下筷子,笑着说:“秉坤,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咱们几个好久没聚过了,我就想着明天大家一起聚一聚,你看咋样?”
周秉坤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欣然应道:“好呀,明天你们来我家里吧,我们家人少,正好热闹热闹。”
坐在一旁的李素华也微笑着点头,表示赞同,接着说道:“是呀,你们在我们家里聚吧,平时就我跟秉坤在家,家里有些冷清,你们来了也能让这里多些生气。”
孙赶超和肖国庆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感激之色,齐声说道:“那就谢谢了婶!”
晚餐过后,周秉坤热情地将孙赶超和肖国庆送至家门口,并细心地叮嘱道:“明天来时不用带东西,家里什么都有,人来就好啦!”
第二天,忙碌了一天的周秉坤下班后,马不停蹄地赶到菜市场,精挑细选了一些新鲜的蔬菜和肉类。
第三天,回到家后,他径直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碌地准备晚餐。
没过多久,敲门声突然响起。
周秉坤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只见孙赶超和肖国庆站在门外,手里还拎着两瓶酒和一些熟食。
周秉坤见状,连忙笑着迎上去,说道:“你们人来就行了,还带什么东西来呀,我又不会差你们两个吃的东西。”
孙赶超连忙摆手,笑着解释道:“本来就是我们发起的聚餐,还占了你们家,要是在空手来可就太不像话了。”
肖国庆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就别推辞啦!”
周秉坤嘴角挂着一抹笑容,语气轻松地说道:“好啦,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哦!你们来了可别光坐着,赶紧到厨房来给我搭把手。”
两人闻言,纷纷响应,不一会儿功夫,几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便被端上了餐桌。
李素华看着满桌的菜肴,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微笑着对大家说:“我去屋里吃,这里就留给你们年轻人。”
孙赶超连忙说道:“婶,大家一起吃多热闹。”
李素华笑着摆摆手:“我在这儿,你们多少会有些拘束,还是你们年轻人慢慢享用吧。”说罢,她转身走进了屋里。
周秉坤见状,顺手拿起酒瓶,给每个人的杯子都斟满了酒。
正当他准备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只听得“吱呀”一声,门突然被推开了。
周秉坤定睛一看,原来是乔春燕,不禁有些诧异,疑惑地问道:“春燕,你怎么来啦?”
乔春燕一脸坦然地走进屋来,笑着回答道:“你们不是发小聚会吗?我难道就不是你们的发小啦?”
肖国庆见状,赶忙解释道:“我在路上碰到春燕,就跟她说了你们在这儿聚会,她就过来啦。”
周秉坤听后,恍然大悟,连忙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春燕,既然你来了,那就快坐下一起吃吧。”
乔春燕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在桌旁坐了下来,然后看着周秉坤,娇嗔地说道:“秉坤哥,你也给我倒上呀!”
周秉坤有些为难地看着乔春燕,迟疑了一下,说道:“春燕,你一个女孩子家,喝什么酒呀?”
乔春燕满脸怒容,瞪着周秉坤,气呼呼地说道:“秉坤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你看不起我们女生吗?说不定你的酒量还不如我呢!”
周秉坤见乔春燕真的生气了,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连忙拿起酒壶给乔春燕的酒杯斟满,嘴里还念叨着:“好好好,春燕,我可没那意思啊。不过你还是少喝点吧,别喝醉了。”
乔春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异样的笑容,眼神有些挑衅地看了周秉坤一眼,然后说道:“放心吧,秉坤哥,我心里有数。”
周秉坤端起自己的酒杯,站起身来,对大家说:“来,为了庆祝咱们几个月来的第一次聚餐,大家一起干一杯!”
孙赶超、国庆等人也纷纷响应,端起酒杯,齐声说道:“干杯!”随后,众人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周秉坤看着孙赶超和国庆,关心地问道:“赶超,国庆,你们在木材厂工作得怎么样啊?”
孙赶超叹了口气,抱怨道:“哎,别提了,每天就是扛木头,累得要死。”
肖国庆也附和道:“是啊,秉坤,还是你的工作好啊,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多轻松啊。”
周秉坤苦笑着摇摇头,说:“你们可别羡慕我,我这工作也不轻松啊,有时候还得面对病人家属的纠缠呢。”
乔春燕满脸狐疑地看着周秉坤,好奇地追问道:“秉坤哥,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学的医术呀?”
一旁的孙赶超和肖国庆也纷纷附和,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
周秉坤微微一笑,解释道:“我是在小时候,跟一个老中医学的。”
乔春燕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秉坤哥,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你小时候跟老中医学过医呢?”
周秉坤无奈地笑了笑,回答道:“春燕,咱们又不是整天都在一起,你怎么可能知道我所有的事情呢?
而且我的师父让我不要把跟他学医的事情告诉其他人,所以我就没有告诉任何人。”
乔春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话题一转,说道:“好啦,咱们不说这些了,来,喝酒!”说着,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周秉坤看着乔春燕,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他发现今天的乔春燕有些奇怪,她似乎对自己格外热情,总是找自己喝酒,而对孙赶超和肖国庆两人却相对冷淡。
不过,周秉坤并没有多想,他也豪爽地举起酒杯,与乔春燕碰杯后,一饮而尽。
几人在桌上你来我往,推杯换盏,气氛十分热烈。
没过多久,孙赶超带来的两瓶酒就被喝光了。
周秉坤见状,二话不说,起身走进房间,又拿了两瓶酒出来。
第82章 乔春燕使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个多小时转瞬即逝。
周秉坤拿出来的两瓶酒已经见了底,桌上的菜肴也被吃得所剩无几,而且孙赶超和肖国庆都有些醉意。
孙赶超带着些许醉意,开口说道:“秉坤啊,今天就先到这儿吧,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聚。”
周秉坤连忙应道:“好嘞,赶超,国庆你们都没事吧?”
孙赶超回答道:“我们都好着呢,没事。我和国庆就先回去啦。”
周秉坤见状,赶忙起身说道:“那我送送你们吧。”说罢,他便陪着孙赶超和肖国庆一同走出家门,并细心地叮嘱道:“路上可得小心点啊!”
孙赶超笑着回应道:“知道啦,秉坤,你快回去吧,我和国庆就先回去了。”
待孙赶超和肖国庆渐行渐远,周秉坤才转身回到家中。
一进客厅,他却发现乔春燕的身影并不在。
周秉坤心想,或许是乔春燕趁着自己送孙赶超他们出门的空当,先行一步回家去了吧。
此时的周秉坤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沉,隐隐作痛,想来是今日饮酒过量所致。
他实在没有精力再去洗漱,索性直接回到房间,准备歇息。
周秉坤迅速褪去身上的衣物,然后如释重负般地躺在炕上,闭上双眼。
周秉坤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旁似乎有个软软的东西,他下意识地伸手捏了一下,紧接着便听到了一声娇柔的喘息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周秉坤吓了一大跳,他像触电一般迅速从炕上弹了起来。
心跳加速的周秉坤有些惊魂未定,他赶紧摸索着找到灯的开关,“啪”的一声打开了灯。
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周秉坤定睛一看,只见被子里竟然有一个人形物体。
他的心跳愈发急促,缓缓地朝着被子走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拉开被子。
当被子被完全掀开时,周秉坤瞪大了眼睛,眼前的景象让他完全愣住了——乔春燕竟然光着身子躺在里面!
周秉坤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他急忙转过身去,结结巴巴地说道:“春燕,你……你赶紧把衣服穿上!”
周秉坤背对着乔春燕,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应该是乔春燕在穿衣服。
终于,乔春燕穿好了衣服,周秉坤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慢慢地转过身来。
看着乔春燕,周秉坤的心情异常复杂,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春燕,你躺在我的炕上干什么?”
乔春燕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她紧紧地抓住周秉坤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着说道:“秉坤哥,我太喜欢你了,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让你娶我……”
周秉坤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轻轻地挣脱开乔春燕的手,说道:“春燕,我说过我们不合适,而且我很爱郑娟,我不能对不起她。”
乔春燕听了周秉坤的话,哭得更厉害了,她抽泣着说:“秉坤哥,难道我们十几年的感情还比不过你和郑娟那短短几个月的感情吗?”
周秉坤看着乔春燕伤心欲绝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但他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说:“春燕,我一直都把你当成妹妹看待,我们之间真的没有那种感情。”
乔春燕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她哭着说:“秉坤哥,难道我们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吗?”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对乔春燕说道:“要是我不娶你,只让你做我的情人,你会愿意吗?”
乔春燕猛地抬起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坚定地回答道:“不愿意。”
周秉坤见状,说道:“既然如此,春燕,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
乔春燕听了周秉坤的话,如释重负,她默默地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让她感到尴尬和难堪的地方。
就在乔春燕即将踏出门口的一刹那,周秉坤突然叫住了她:“春燕,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情,那么我们之间的交情恐怕就到此为止了。”
乔春燕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周秉坤。他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有那对眼睛,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认真和决绝。
乔春燕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哽咽着说道:“秉坤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说完,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跑了出去。
周秉坤站在原地,看着乔春燕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叹了口气,跟在后面乔春燕后面,缓缓地关上了门。
当他转身回到客厅时,却发现母亲李素华正站在那里,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周秉坤心中一紧,连忙问道:“妈,你怎么起来了?”
李素华皱了皱眉,说道:“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哭,所以起来看看。”
周秉坤的心跳陡然加快,他定了定神,故作镇定地解释道:“妈,没有人哭啊,可能是你听错了吧。现在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继续睡觉吧。”
李素华心里有些疑惑,她明明听到了有人哭泣的声音,怎么会没有人呢?她不禁摇了摇头,心想也许是自己听错了吧。
不再纠结于此,她转身对周秉坤说道:“秉坤,我去睡觉啦,你也早点休息。”
周秉坤点了点头,看着李素华走进房间,然后自己也回到了屋子里。
他躺在炕上,脑海里却不停地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一想到乔春燕差点就得逞了,他就觉得一阵后怕。
如果真的被乔春燕得逞了,那自己岂不是就得娶她为妻了?
那郑娟又该怎么办呢?还有自己的任务,又该如何去完成呢?
周秉坤越想越觉得事情严重,暗暗告诉自己,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第83章 买房
为了避免那天晚上,乔春燕的事情再次上演,周秉坤下定决心购买一套房子,搬离光子片这个地方。
而且,住在光子片也确实存在诸多不便之处,尤其是在夏天,屋外旱厕散发的气味常常会飘进屋内,那股味道简直让人难以忍受,酸爽无比。
这几天,周秉坤四处奔波,寻找合适的房源。
然而,他所看过的几套房子,要么面积太小,无法满足他的居住需求。
要么产权不明晰,存在潜在的风险和纠纷。
周秉坤想到了向吴家国,想着他认识的人多,看看对方有没有这方面的消息。
到了医院后,周秉坤毫不犹豫地径直走向了吴家国的办公室。
当吴家国看到周秉坤时,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随即微笑着问道:“秉坤,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秉坤也微笑着回答道:“老爷子,我想找个房子搬出去住,所以想问问您,您这边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可以介绍一下呢?”
吴家国听后,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然后说道:“秉坤啊,你怎么突然想着要买房子呢?”
周秉坤解释道:“我这不是过两年就要结婚了嘛,而且我现在住的地方离上班的地方有点远,每天上下班路上都要花费不少时间,所以我就想找一个离医院比较近的房子,这样每天上班就可以节省不少时间啦。”
吴家国听后,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嗯,我倒是有一个朋友,他要去外面上班,他家的房子正好准备卖掉呢。”
周秉坤一听,眼睛一亮,连忙问道:“哦?真的吗?那您朋友家的房子面积怎么样啊?还有产权方面清楚不清楚呢?”
吴家国回答道:“他家的房子啊,面积可不小,有接近 200 平!
而且有五间房子和一个小院子,住起来肯定很宽敞舒适的。
至于产权嘛,也很明晰的,房产证上写的就是他的名字,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周秉坤听了,心里不禁有些心动,说道:“那听起来还挺不错的,老爷子,您能不能把您朋友家的地址告诉我一下?我下班后可以去看一下。”
吴家国笑着说:“好啊,没问题,不过秉坤啊,我看这样吧,我带你一起去看看吧,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正好可以给你参谋参谋。”
周秉坤连忙摆手道:“哎呀,老爷子,这怎么好意思呢?我自己去就可以啦,不用麻烦您了。”
吴家国面带微笑地对周秉坤说:“秉坤啊,以你的医术水平,医院本来应该给你分配住房的。
可现在住房实在是太紧张了,没办法,只能让你自己去买房子了。
不过你放心,我今天带你去看房子,就是想看看能不能跟房主商量一下,让他给你便宜一些。”
周秉坤感激地回答道:“老爷子,那真是太谢谢您了!”
接着,周秉坤和吴家国各自骑上自行车,一同前往看房的地方。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房主的家门口。房主一看到吴家国,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说道:“哎呀,老吴,你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啊?”
吴家国笑着回答道:“哈哈,老伙计,我今天是带这位小伙子来看房子的。他想买房子,我就顺便带他过来看看。”
房主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看着周秉坤,笑着说道:“老吴啊,你居然亲自带他过来,看来你对他很看重啊!”
吴家国连忙摆手,笑着解释道:“哪里哪里,我就是个带路的,具体的事情还得你们俩谈。”
房主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周秉坤,说道:“周医生,那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房子吧。”
周秉坤连忙说道:“麻烦您了!”
走进院子,周秉坤发现这个院子还挺宽敞的,心里不禁琢磨着以后可以在院子里种些蔬菜,自给自足。
接着,他走进了房子里,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房子里的家具等一应俱全,而且整体看起来还挺新的。
参观完房子后,房主面带微笑地看着周秉坤,询问道:“周医生,你对这房子感觉如何?”
周秉坤笑着回答道:“我觉得还不错,挺满意的,您准备卖多少钱?”
房主见状,心中一喜,笑着说道:“我准备卖2000块钱,要不是我走的急,我才不会这么便宜就卖了。”
周秉坤思考了片刻,说道:“我觉得这个房子的价格有些高了,能不能再少一些呢?”
房主听后,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解释道:“周医生啊,我这房子的价格已经很便宜了,要不是我走得急,急需用钱,我才不会这么便宜就卖呢。”
一旁的吴家国见状,连忙插话道:“老伙计,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给周医生降点价吧。”
房主似乎有些不情愿,但又不好直接拒绝吴家国的请求,犹豫了一下后说道:“周医生,看在老吴的面子上,我给你降到 1800 块,这可是最低价了,不能再少了。”
周秉坤想了想,觉得这个价格还算合理,便点头答应道:“那就 1800 块吧。”
房主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和周秉坤商量具体的交易细节时,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皱起眉头说道:“周医生,现在房子不能过户,这可怎么办呢?”
周秉坤略加思索,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您给我写个借条,上面写明借周秉坤 1800 块钱,一年后如果不能按时还钱,就拿房子来抵押。您看这个办法怎么样?”
房主听后,觉得这个办法还不错,考虑了一会儿后说道:“行,就这么办吧。”
周秉坤看着房主,开口问道:“用黄货结算可以吗?”
房主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回答道:“当然可以啦!”
周秉坤心中一喜,连忙说道:“那我明天把钱给你送来,然后再去办理过户手续。”
房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第二天,周秉坤如约来到房主家,将钱款如数交给了房主。接着,他们马不停蹄地前往相关部门办理过户手续。
经过一番忙碌,终于成功拿到了房产证。
当周秉坤将那本红色的房产证紧紧握在手中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涌上心头。
他不禁感叹,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周秉坤对房主说道:“您房子里的家具打算怎么处理呢?”
房主微笑着回答:“周医生,这些家具就留给你吧,也算是给你的一点心意。”
周秉坤听后,连忙道谢:“真是太感谢你了!”随后,他与房主道别,满心欢喜地去上班了。
第84章 搬家
晚上,吃饭的时候。
周秉坤开口说道:“妈,我买了一套房子。”
李素华闻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她连忙问道:“秉坤,你为啥要买房子呀?家里又不是没有房子住。”
周秉坤耐心地解释道:“妈,您看啊,过两年我就要和郑娟结婚了,结了婚肯定得要孩子吧。
要是以后爸他们回来了,家里肯定就住不下了呀。所以我才想着买套房子,这样爸跟周秉义他们回来后也有个地方住。”
李素华听了儿子的话,觉得有些道理,便点了点头说道:“嗯,这样看来的话,买个房子确实也不错。
不过,秉坤啊,你一个人去住你买的那个房子吧,我就住在光子片这边,守着咱们这个老房子。”
周秉坤连忙摇头,说道:“妈,您一个人住在这里,别人会怎么看我啊?
再说了,新房里啥都齐全,比住在光子片这边方便多了,您就跟我一起去住新房吧。”
李素华还是有些犹豫,她担心光子片的老房子没人照看。
周秉坤见状,赶紧安慰道:“妈,您别担心,这房子就在这儿,又不会跑了。我们过一段时间回来打扫一次就行了。”
李素华想了想,觉得儿子说得也对,便笑着说道:“那行吧,我就去新房住,也沾沾咱们家老疙瘩的光。”
周秉坤面带微笑地对母亲李素华说:“妈,您就安心住下吧,那边的房子不仅宽敞,还有一个小院子呢!
您要是觉得无聊,完全可以在院子里种些菜、养些花,这样既能打发时间,又能让您的生活更加充实有趣。”
李素华一脸狐疑地看着周秉坤,不解地问道:“秉坤啊,你才上班短短几个月,怎么就有钱买房子了呢?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周秉坤连忙解释道:“妈,您别担心。这几个月来,我给不少大官看过病,他们对我的医术非常认可,所以给了我不少的辛苦费。这些钱加起来,刚好够买房子的。”
李素华还是有些不放心,她语重心长地对周秉坤说:“秉坤啊,你可千万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啊!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妈可怎么办呢?”
周秉坤赶紧安慰母亲道:“妈,您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做违法的事情的。我靠自己的本事挣钱,心安理得。”
听到周秉坤这么说,李素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接着,李素华又问周秉坤:“秉坤啊,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家呢?”
周秉坤想了想,回答道:“妈,我准备这个周末就搬家。那边的房子什么都齐全,不需要我们再额外准备什么了。”
李素华听后,再次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第二天,周秉坤找到孙赶超和肖国庆后,热情地打招呼:“赶超、国庆,这个周末我搬家。”
孙赶超听后,立刻回应道:“秉坤,你放心吧,到时候我们肯定会准时去帮忙的!”
肖国庆也在一旁笑着附和:“就是就是,你就别担心啦!”
周秉坤感激地看着他们,说道:“那就太感谢你们啦!等搬完家,咱们几个可得好好喝一顿!”
孙赶超和肖国庆相视一笑,齐声说道:“好嘞!”
与孙赶超和肖国庆分开后,周秉坤骑着自行车,心情愉悦地朝着郑娟家驶去。
到了郑娟家后,周秉坤微笑着对郑娟说:“娟儿,我这个周末搬家,你也过来吧。”
郑娟有些疑惑地问:“秉坤,你搬家我去干嘛呀?”
周秉坤见状,故意打趣道:“娟儿,你可是我这房子未来的女主人呢,你不去怎么行呢?”
郑娟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羞涩地说:“秉坤,你就会取笑我……不过,我到时候一定会去的。”
周秉坤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郑母说:“婶,到时候您和光明也一起过来吧。”
郑母连忙摆手道:“秉坤啊,我和光明就不去啦,你们年轻人去就行了。”
周秉坤心里很清楚,郑母之所以不愿意来,完全是因为他和郑娟尚未成婚。
虽然有些遗憾,但周秉坤也并未强求,只是与郑娟简单聊了几句后,便转身回家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周末来临。
周秉坤早已准备妥当,他找来了一辆板车,停在门口等待着大家。
没过多久,郑娟、孙赶超和肖国庆就到了。
众人见面后,相互寒暄了几句,便开始动手搬运东西。
由于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儿,所有的物品都被整整齐齐地放在了板车上。
一切就绪后,周秉坤拉起板车,带着大家朝着新房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没过多久,几人就到了新房外面,周秉坤打开房门,众人鱼贯而入。
一进门,孙赶超就忍不住惊叹道:“秉坤,你这地方可真够大的啊!”
周秉坤闻言,只是微微一笑,谦虚地回应道:“还可以吧。”
紧接着,肖国庆也开口问道:“秉坤,这些东西放哪儿呢?”
周秉坤连忙回答道:“跟我来。”说罢,他领着众人走进房间。
进入房间后,众人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房间里的装修简约而不失大气,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不仅如此,房间里还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洗浴室,这让孙赶超和肖国庆羡慕不已,心中暗自感叹:要是自己也能住上这样的房子,那该多好啊!
郑娟的心中充满了感慨,她暗自庆幸自己能够遇见周秉坤这样一个善良而可靠的人。
在参观完房间之后,大家纷纷走进厨房,主动帮忙周秉坤准备晚餐。
厨房里弥漫着欢声笑语,大家分工合作,有的洗菜切菜,有的掌勺烹饪,忙得不亦乐乎。不一会儿,一顿丰盛的晚餐便呈现在了餐桌上。
周秉坤端起酒杯,微笑着对大家说:“非常感谢你们今天来帮我搬家。”
孙赶超连忙摆手,笑着回应道:“秉坤,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咱们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我祝你乔迁之喜,生活幸福美满!”
肖国庆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秉坤,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一定义不容辞!”
午饭结束后,周秉坤将孙赶超和肖国庆送到了院子门口,并一再叮嘱他们路上要小心。然后,他骑上自行车,载着郑娟,缓缓地驶向郑娟家的方向。
秋天的吉春市,已经有些寒意了,郑娟静静地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感受着周秉坤的温暖。
终于,自行车停在了郑娟家门口。
郑娟下了车,说道:“秉坤不好意思,你今天搬家没有给你送什么?”
周秉坤笑着指着自己的嘴巴,然后说道:“送我一个吻怎么样?”
郑娟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没有人,踮起脚尖在周秉坤的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然后羞红着脸跑回了屋里。
周秉坤看着郑娟走进家门,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才转身骑着自行车离去。
第85章 写信
周秉坤送完郑娟回家,一进门便看到母亲李素华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封信。
李素华抬头看到周秉坤回来,连忙说道:“秉坤,你回来得正好,刚刚邮递员把你爸寄来的信送过来了,你看看上面写了些什么。”
周秉坤走上前,从母亲手中接过信,然后拆开信封。
他展开信纸,仔细阅读起来。
然而,当他看到信中的内容时,不禁大吃一惊。
信中提到,周蓉竟然和冯化成结婚了!而且,周志刚不仅没有责怪周蓉,反而还原谅了她。
周秉坤心里暗自感叹,这周志刚对周蓉还真是宠爱有加啊。
要是换作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恐怕被打断腿都算是轻的了。
周秉坤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举报信没有让冯化成受到应有的惩罚,反而还让他和周蓉结婚了。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周秉坤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周秉坤陷入沉思的时候,李素华注意到他打开信后眉头紧锁,于是开口问道:“秉坤,你爸在信里说了些什么?你快给我说说。”
周秉坤回过神来,看着母亲,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信中的内容告诉她。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妈,爸让你在家不要太劳累了,要多保重身体。还有就是……周蓉已经跟冯化成结婚了。”
李素华听到这个消息,惊讶得合不拢嘴,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秉坤,你爸在信里说蓉儿结婚了?”
周秉坤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妈。”
李素华一脸无奈地说道:“这蓉儿啊,结婚这么大的事,居然也不通知家里一声。”
周秉坤则不以为然地回应道:“妈,你就别想太多了,周蓉早就抛弃了咱们这个家,她早就不是咱们家的人了,她不通知咱们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李素华听了周秉坤的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皱起眉头说道:“秉坤啊,不管怎么说,蓉儿毕竟是你的姐姐,你可不能这么说她啊。
对了,秉坤,你爸在信里有没有提到他原没原谅蓉儿呢?”
周秉坤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妈,你说爸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周蓉这样的逆女,他居然都能原谅,这还有天理吗?”
李素华见周秉坤如此激动,连忙伸手打了他几下,责备道:“秉坤,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爸呢?你爸他肯定有自己的考量啊。”
周秉坤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爸能有什么考量?无非就是单纯地喜欢周蓉罢了。
要是我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怕他早就把我赶出门了,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轻易就原谅我啊!”
李素华听了周秉坤的这番话,迟迟没有说话,她心里很清楚,周秉坤心里其实一直都有怨言。
周秉坤觉得家里对他没有对秉义和蓉儿那么好,可这又岂是她一个女人家能够决定的呢?
周秉坤见李素华沉默不语,心中有些纳闷,便主动开口问道:“妈,你在想什么呢?”
李素华回过神来,叹了口气说道:“我在想蓉儿结婚了,也不知道该给她寄些什么东西过去。
秉坤啊,你觉得我该给蓉儿寄些什么好呢?”
周秉坤其实并不想给周蓉寄东西,但他也不好直接拒绝母亲的要求,毕竟周蓉是她的亲生女儿。于是他敷衍地回答道:“妈,你自己决定就好啦。”
李素华似乎没有察觉到周秉坤的不情愿,继续说道:“对了,秉坤,你顺便给你爸、秉义还有蓉儿各写一封信,告诉他们这段时间家里发生的事情。”
周秉坤无奈地点点头,应道:“知道了,妈。”
说完,周秉坤便起身去找纸笔,准备写信。他在客厅的桌子前坐下,铺开信纸,开始动笔。
首先,他给周志刚写了一封信,信中详细地描述了李素华的身体状况,让他放心。
接着,他提到了家里最近搬家的事情,还转达了一些李素华想要告诉父亲的话。
周秉坤写得很认真,不知不觉间,洋洋洒洒地就写了八百多字。
周秉坤接下来准备给周蓉写信,周秉坤写到,周蓉,恭喜你这个抛家气母的不孝女结婚了。
希望你和冯化成可以一直幸福下去,不要因为受到一点苦难就抛弃他。
还有就是,妈很想你,她给你寄了一些东西,到时候你这个不孝女记得去邮局拿。
写完这些,周秉坤觉得还不够,他又在信中好好的“关心”了一下周蓉。
这封信写了有一千来字,周秉坤觉得自己把该说的都说了,便将信纸折好,装进信封里。
接着,他又拿出一张信纸,开始给周秉义写信。
周秉坤在信中先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和李素华对他的思念都写了下来。
接着写道,周秉义不知道你有没有对周蓉不孝的行为进行批评?要是没有的话,那你的思想觉悟可就太低了。
枉你还是一名军团的战士,我希望你以后多提升一下自己的思想境界,不要对自己的要求是一套,对别人的要求又是另外一套。
周秉坤狠狠的嘲讽了一番周秉义,希望他能尽到一个大哥的责任,能好好批评一下,做出如此不要脸事情的周蓉。
最后,周秉坤写到,希望周秉义可以多给母亲写信,虽然你没有尽到一个长子的责任,但是母亲对你还是很思念的。
这封信同样写了一千多字,周秉坤觉得自己把心里的想法都表达清楚了,便也将信纸折好,装进信封里。
就在这个时候,李素华慢慢地走了过来,她的脚步声很轻,仿佛生怕打扰到正在忙碌的周秉坤。
当她走到周秉坤身边时,轻声问道:“秉坤,你的信写好了吗?”
周秉坤抬起头,看了一眼母亲,然后回答道:“写好了,妈。”
李素华听后,微微一笑,接着说道:“秉坤啊,你把写好的信给我念一下吧,我看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周秉坤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信从信封里抽出来。他没有把指责周秉义和周蓉的内容念出来,而是选择性地念了其中的一部分。
念完之后,周秉坤看着母亲,问道:“妈,您觉得这样写可以吗?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地方吗?”
李素华仔细地听着周秉坤念的内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点了点头,说道:“挺好的,秉坤,就这样吧,你赶紧去邮局把信寄出去吧。”
周秉坤应了一声,然后把三封信都装进信封里,仔细地贴上邮票。
检查了一下信封,确认没有问题后,推着自行车走出了家门,朝着邮局的方向骑去。
第86章 两年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周秉坤搬新家已经两年了,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情。
在这两年里,周秉义和周蓉给他写了不少信,然而这些信件并非是问候和关心,而是充满了指责和不满。
周秉义和周蓉似乎对周秉坤有着诸多不满,他们在信中对他进行了严厉的批评,甚至有时候言辞颇为激烈。
然而,周秉坤可不是一个轻易吃亏的人,他每次都会言辞犀利地反驳回去,让周秉义和周蓉哑口无言。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秉义和周蓉渐渐意识到,他们不是周秉坤的对手,于是,他们逐渐不再愿意寄信回家。
这个行为,让李素华感到十分不满,他还让周秉坤写信批评了周秉义和周蓉几次,并要求他们按时给自己写信。
在这两年里,周秉坤的名声在东三省越来越响亮。
因为他的医术精湛,所以许多大人物都慕名而来,找他治病。
周秉坤的名字在医学界也渐渐传开,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不仅如此,周秉坤还代表吉春市参加了四九城举办的中医交流大会。
在这次大会上,他见到了许多书本上的人物,这些人都是中医界的泰斗和权威。与他们交流学习,让周秉坤受益匪浅。
凭借着自己的才华和努力,周秉坤在工作上也取得了显着的成绩。他被提升为科室副主任,这无疑是对他专业能力的一种肯定。
然而,对于这个职位的提升,周秉坤并没有太过在意。
相比之下,李素华可高兴坏了。
她觉得周秉坤的成就不仅是他个人的荣耀,也是整个家庭的骄傲。
李素华兴奋地叫周秉坤写信告诉周志刚这个好消息,让周志刚也高兴高兴。
周志刚收到信后,有些怀疑这个周秉坤还是自己他那个不学无术的儿子,但还是为周秉坤的升职感到高兴,再回信的时候难得的夸奖了周秉坤一番。
这两年里,周秉坤还通过自己的关系,给郑娟安排进了中医院的财务科。
虽然郑娟的工资只有二十几块,但这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份非常不错的工作了。
她非常感激周秉坤为她所做的一切,甚至还主动亲吻了他,以表达自己的喜悦和爱意,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周秉坤。
周秉坤在郑娟上班后的一次午休时间里找到她,然后一脸认真地看着郑娟,郑重地对她说:“娟儿,我希望你能把小学到高中的知识再学一遍。”
郑娟听后,有些不解地皱起眉头,“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学那些东西有啥用啊?”
周秉坤心里明白,他不能直接告诉郑娟几年后国家会恢复高考,这可是个秘密。
他微笑着解释道:“娟儿,多学点东西总没坏处的,说不定以后会派上用场呢。”
郑娟对周秉坤向来是深信不疑的,既然他这么说了,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于是,她下定决心开始学习,而且学得非常刻苦。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学到初中的知识了。
这两年,周秉坤除了传授郑光明医术外,还一直督促他学习文化知识。
郑光明深知这个机会来之不易,所以格外珍惜,学习起来也特别用功。
如今,他不仅能够看懂一些简单的方子,而且在文化知识的学习进度上,甚至比郑娟还要快一些。
与此同时,周蓉在这两年里也如愿以偿地当上了老师。每次写信回来,她都会忍不住炫耀一下自己的工作,字里行间透露出满满的自豪。
周秉坤则会在回信中告诉她,自己已经当上副主任啦!每次收到这样的回信,周蓉都被打击的不轻。
周秉义如今已不再敢在信中对周秉坤进行训斥,因为每一次,周秉坤总能巧妙地站在道德的高地上,义正言辞地对他进行指责。
这让周秉义对周秉坤心生畏惧,甚至有些害怕收到他的来信。
周秉坤将自己和郑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周志刚。
果然如周秉坤所料,周志刚不同意周秉坤和郑娟在一起,他认为郑娟的家庭会拖累周秉坤。
周秉坤还认为周秉坤现在是副主任了,郑娟只是一个普通女孩,有些配不上周秉坤。
然而,周秉坤对周志刚的看法完全置之不理,自己和郑娟的事,只是告诉他一下,又不是要听取他的意见。
毕竟,他连周蓉和冯化成结婚的事情都管不了,他还能能管得了我周秉坤和郑娟的婚事。
但是,周秉坤并没有将周志刚不同意自己和郑娟在一起的事告诉李素华。他担心李素华会受到周志刚的影响,从而改变对郑娟的看法。
毕竟,李素华是这个家里唯一疼周秉坤的,在周秉坤心中有着重要的地位,周秉坤不希望和李素华闹出什么矛盾。
这两年,由于周秉坤的精心照料,李素华的身体没有出现什么问题,精神状态反而越来越好。
如今,她每天除了在院子里种种菜、养养花,享受着宁静的田园生活。
偶尔,李素华也会回到光子片,与老邻居们聊聊天,顺便打扫一下那座充满回忆的老房子。
这段时间,乔春燕对周秉坤的态度变得有些奇怪。
每次见到他时,乔春燕都好像在躲避着他,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的事情伤了乔春燕的心,还是由于其他原因造成的。
周秉坤对此并没有过多的想法,他依然把乔春燕当作普通朋友一样相处。
春节即将来临,对于周秉坤来说,这个春节还有一个特别的意义——他马上就要满二十岁了,可以登记结婚了。
周秉坤对郑娟虽然很好,但是郑娟在周秉坤面前还是有些自卑,主要是郑娟觉得自己一家欠周秉坤的太多。
受到这种心态的影响,郑娟有些患得患失,她害怕会失去周秉坤。
周秉坤暗自下定决心,一旦自己过了二十岁的生日后,他就立刻和郑娟结婚,以此来安定郑娟那颗不安的心。
周秉坤准备过一段时间和郑娟商量一下结婚的事情。
第87章 商量结婚
下午下班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周秉坤骑着自行车,后座上坐着郑娟,两人一同朝着太平胡同的方向驶去。
在路途中,周秉坤转过头突然开口问道:“娟儿,过了年我就到二十岁了,可以结婚了,咱们结婚怎么样?”
郑娟听到这句话,脸“嗖”的一下红了起来,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心跳也像是被一只小鹿撞击着,快速地跳动起来。
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道:“秉坤,你决定就好了。”
周秉坤看着郑娟害羞的模样,心中一阵欢喜,他笑着说道:“娟儿,那咱们就这么定了,这个周末我就让我妈上门跟婶商量我们的婚事。”
郑娟在后座上,依旧是羞红着脸,轻声应道:“嗯,秉坤,那我周末就在家里等你和婶来。”
周秉坤听后,心情愈发愉悦,自己马上也是一个有媳妇的人了。
他脚下的自行车蹬得更快了些,不一会儿就将郑娟送到了家门口。
郑娟下了车,周秉坤与她告别后,又骑着自行车朝着自己家的方向驶去。
没过多久,周秉坤便回到了家。
一进院子,他就看到母亲李素华正在院子里打理着那些盛开的花朵。
周秉坤快步走到母亲身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妈,跟你说件事。”
李素华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地看着儿子,问道:“秉坤,你要跟我说什么事呀?”
周秉坤一脸认真地对母亲李素华说:“妈,您看啊,过了年我不就到二十岁了嘛,我寻思着这年纪也到了,就想跟郑娟把证给领了,您觉得咋样?”
李素华听后,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说道:“这可是大好事啊!不过,你跟你爸说了没?要是他也同意,那我就去找娟儿的母亲,一起商量商量你们的婚事。”
周秉坤已经知道周志刚一直不同意他和郑娟的事情,但他根本不在乎周志刚的看法,无论如何他都要和郑娟结婚。
于是,周秉坤决定对母亲撒个小谎,让事情顺利进行下去。
“妈,您放心吧,我已经发电报给爸了,他也同意我和郑娟的婚事。”周秉坤故作镇定地回答道。
李素华听了儿子的话,笑得更加开心了,“哎呀,那就太好了!既然你爸都同意了,那我找个时间去跟郑娟的母亲商量一下你们的婚事。”
周秉坤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妈,其实我和郑娟已经商量好了,这个周末我们就去她家,跟她母亲商量婚事。”
李素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嗯,这样也好,那我这个周末就去郑娟家,和她母亲好好聊聊你们的婚事。”
周秉坤感激地看着母亲,说道:“谢谢妈!”
时光荏苒,转瞬之间便迎来了周末。
周秉坤提着东西,骑着自行车,带着李素华,朝着郑娟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多时,他们便抵达了目的地。周秉坤停稳车子后,上前轻轻叩响了郑娟家的门扉。
没过多久,门缓缓地打开了,郑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面带微笑地说道:“婶儿,秉坤,你们来啦!”
李素华赶忙回应道:“娟儿啊,你母亲在家吗?”
郑娟点点头,热情地说道:“婶儿,我妈在家呢,快请进吧!”说罢,她侧身让开,将李素华和周秉坤迎进了屋里。
进入屋内后,周秉坤将带来的东西放在一旁,然后李素华开口说道:“老姐姐,我今天来主要是想和你商量一下秉坤和娟儿的婚事。”
郑母微笑着回答道:“我对秉坤这孩子挺满意的,只要两个孩子自己觉得合适,其他的都好说,不用太麻烦啦。”
李素华连忙摆手,说道:“老姐姐,这怎么能行呢?秉坤能娶到郑娟这么好的姑娘,那可是我们家的福气啊!
我们可不能亏待了郑娟,该有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老姐姐,你看这彩礼给多少比较合适呢?”
郑母微笑着说道:“我们家可不兴这些繁文缛节,你们家意思意思就行了,别太破费啦。”
李素华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老姐姐,你看这样行不行,彩礼就给10块钱吧。”
郑母听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连忙点头说道:“挺好的,挺好的,这样就挺好。”
这时,郑娟插话道:“妈,你和婶慢慢商量,我去做饭啦。”说罢,她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周秉坤见状,也赶忙跟了进去,帮着郑娟一起准备饭菜。
没过多久,一顿丰盛的饭菜便做好了,被端上了餐桌。
大家围坐在一起,一边品尝着美味佳肴,一边继续谈论着婚礼的细节。
李素华和郑母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把结婚的各项事宜都商量妥当了,甚至连婚期都定在了二月初三这个良辰吉日。
饭后,周秉坤和李素华与郑母道别后,离开了郑家。
周秉坤骑着自行车,载着李素华,缓缓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心情格外愉悦。
到家后,李素华看着周秉坤,语重心长地说道:“秉坤啊,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可得把结婚需要用到的东西都买好啊。郑娟嫁到咱们家,可不能让她受了委屈。”
周秉坤连忙点头应道:“知道了,妈,我一定会把东西准备齐全的,绝对不会让郑娟受一点委屈。”
李素华似乎还有些不放心,继续叮嘱道:“秉坤啊,你身上的钱够买结婚用的东西吗?”
周秉坤心里暗自盘算着,家里的钱要是自己不用,最后肯定也会便宜了周蓉那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花了呢。
想到这里,周秉坤便开口说道:“妈,我身上的钱确实不太够了。”
李素华一听,立刻说道:“哦,这样啊,秉坤,我这里还有些钱,到时候拿给你。”
周秉坤心中一喜,连忙说道:“谢谢妈。”
李素华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跟我还客气啥,你是我儿子,我的钱不给你花给谁花。”
接下来的几天里,周秉坤忙着将自己交情不错的朋友们都通知了一遍,邀请他们二月初三来参加自己的婚礼。
第88章 结婚进行时
时光荏苒,转眼间便来到了二月初三这一天,今天周秉坤人生中的大日子——他要结婚啦!
早上,周秉坤起床后,迅速洗漱完毕,然后精心地打理起自己的头发和衣着,力求以最完美的形象迎接这个特殊的日子。
没过多久,孙赶超和肖国庆也如约而至,他们今天要跟着周秉坤一起去女方家接亲。
一见面,孙赶超就不禁赞叹道:“秉坤,你今天可真是帅呆了啊!”肖国庆也在一旁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周秉坤听了,心里美滋滋的,笑着回应道:“哈哈,赶超、国庆,等你们结婚的时候,肯定也会这么帅的!”
三人吃过早饭后,便开始准备接亲的事情,他们在自行车的车把上绑上了鲜艳的大红花,这可是接亲的标配。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跨上自行车,迎着朝阳,朝着郑娟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周秉坤的心情异常复杂。
他既紧张又兴奋,脚下的踏板也不自觉地越蹬越快。
终于,他们抵达了郑娟家门前,郑光明早已站在门口,满脸笑容地迎接他们。
周秉坤赶忙走上前去,递给他一个厚厚的红包,说道:“光明,这是给你的红包。”
郑光明高兴地接过红包,连声道谢:“谢谢秉坤哥!”随后,他热情地将周秉坤一行人迎进了家门。
一进门,周秉坤看到郑母坐在客厅里,他快步走到郑母面前,恭恭敬敬地说道:“妈,我来接娟儿了。”
郑母语重心长地对周秉坤说:“秉坤啊,我把娟儿交给你了,你以后可要好好对待她呀。”
周秉坤连忙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妈,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对娟儿好的,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郑母看着周秉坤,眼中流露出信任和欣慰,微笑着说:“我相信你,秉坤。好了,快进去接娟儿吧。”
周秉坤走进屋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郑娟。
只见她身着一袭红色的嫁衣,略施粉黛,美丽动人,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周秉坤顿时被郑娟的美貌所吸引,整个人都看呆了,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一旁的孙赶超见周秉坤如此失态,连忙用手肘轻轻捅了捅他,低声提醒道:“秉坤,快回神啦!”
周秉坤这才如梦初醒,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快步走到郑娟面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朵鲜艳的红花,小心翼翼地戴在郑娟的头上,柔声说道:“娟儿,你今天真美,就像仙女一样。我来接你了,我们走吧。”
郑娟的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低着头轻声说:“秉坤,我们走吧。”
两人手牵着手走出屋子,周秉坤转头对郑母说:“妈,我接娟儿走了。”
郑母微笑着点头,嘱咐道:“秉坤,你们路上小心点,别误了吉时。”
这时,郑娟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紧紧抱住郑母,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地说:“妈,您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我会经常回来看您的。”
郑母温柔地抚摸着郑娟的头发,安慰道:“娟儿,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应该高兴才对呀,别哭了。”
郑娟听后,心中的悲伤仿佛被一阵春风吹散,她迅速止住了眼泪,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
郑母看着女儿的变化,心中也感到一丝欣慰,她语重心长地对郑娟说:“娟儿啊,你嫁人之后,一定要尊敬你的丈夫,孝顺公婆,这样才能家庭和睦,幸福美满。”
郑娟乖巧地点点头,轻声回答道:“知道了,妈。”
郑母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转头对周秉坤说:“秉坤啊,你把娟儿带走吧,可别误了吉时。”
周秉坤连忙应道:“好的,妈,那我就先带着娟儿走了。”说罢,他小心翼翼地抱起郑娟,仿佛她是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
郑娟的手轻轻地搭在周秉坤的肩上,两人的目光交汇,彼此的眼中都流露出浓浓的爱意。
周秉坤抱着郑娟缓缓走出家门,将她轻轻地放在自行车后座上。
郑娟坐稳后,周秉坤也骑上自行车,两人一同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上,阳光明媚,微风拂面,郑娟紧紧地搂着周秉坤的腰,感受着他的温暖。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带来了春天的气息,也吹动了郑娟的发丝,她的心中充满了幸福和喜悦。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家。
周秉坤停好自行车,扶着郑娟下了车。
周秉坤环顾四周,发现家里已经来了许多客人,大家都笑容满面地迎接着他们。
周秉坤和郑娟走进屋里,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然后开始举行结婚仪式。
首先是拜天地,周秉坤和郑娟面对着天地,虔诚地叩拜,感谢上天赐予他们这份美好的姻缘。
接着是拜高堂,周秉坤和郑娟向父母行礼,感谢他们的养育之恩。
最后是夫妻对拜,周秉坤和郑娟相对而立,深深地鞠了一躬,彼此的目光交汇,眼中的爱意愈发浓烈。
每一个环节都让他们的心贴得更近,仿佛他们已经融为一体。
乔春燕站在下方,看着满脸幸福的周秉坤和郑娟,心里很不是滋味。
仪式结束后,宾客们开始用餐,屋子里弥漫着欢声笑语。
周秉坤和郑娟一桌桌地敬酒,感谢大家的到来和祝福。
婚宴结束后,周秉坤和郑娟站在门口,微笑着向每一位离去的客人道别。
最后一个客人离开后,周秉坤和郑娟对视一眼,松了口气,然后转身一同走进家门。
一进家门,他们就开始收拾场地,收拾好后,周秉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坐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红包,递给坐在对面的孙赶超和肖国庆,说道:“赶超、国庆,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们一定要收下。”
孙赶超连忙摆手,说道:“秉坤,你这就见外了。咱们都是兄弟,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这红包我可不能收。”
肖国庆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啊,秉坤,你这样我们会不好意思的。”
周秉坤见状,笑着说:“你们俩别跟我客气,今天你们都是请假来的,而且忙了一整天,这红包就算是给你们的辛苦费吧。”
孙赶超和肖国庆对视一眼,见周秉坤态度坚决,只好收下红包,说道:“那行,秉坤,谢谢你了。”
晚上,周秉坤和郑娟吃完饭后,回到了屋里。
周秉坤看着郑娟,温柔地说:“娟儿,忙了一天,我们也该歇息了。”
郑娟的脸微微一红,轻声说道:“秉坤,等会儿你……你温柔些。”
周秉坤笑了笑,回答道:“我会的,放心吧。”
随后,周秉坤紧紧地抱住郑娟,热烈地亲吻着她的双唇。
他的手缓缓地伸到郑娟的背后,轻轻地解开了她的衣扣,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衣服从她身上褪去。
不一会儿,郑娟就赤裸裸地站在了周秉坤的面前。
她的肌肤如雪,光滑细腻,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周秉坤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
他温柔地将郑娟抱到床上,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郑娟的娇喘声此起彼伏,仿佛是一首美妙的乐章。
然而,周秉坤并没有忘记郑娟是第一次,于是他尽量克制自己的冲动,让整个过程变得温柔而缓慢。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周秉坤终于结束了这场激情的缠绵。
他轻轻地抚摸着郑娟的头发,柔声说道:“娟儿,去清洗一下身子再睡吧。”
郑娟微微喘息着,娇柔地回答道:“秉坤,我现在浑身都没有力气,你能帮我洗一下身子吗?”
周秉坤看着郑娟那疲惫而又满足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怜爱。他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然后起身去准备热水和毛巾。
当一切都准备好后,周秉坤回到床边,细心地为郑娟擦拭着身体。
清洗完毕后,郑娟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紧紧地抱住周秉坤,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渐渐地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89章 乔春燕来找
嘟、嘟、嘟、嘟、嘟、嘟……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在周秉坤的办公室里响起。
周秉坤连忙放下手中的工作,拿起电话说道:“喂,我是周秉坤,请问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周医生,您好,我是保卫科的小王。有个女人找您,现在正在医院大门等着呢。”
周秉坤心里有些纳闷,会是谁呢?他想了想,回答道:“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
挂掉电话后,周秉坤立即起身,快步朝医院大门走去。一路上,他心里不停地琢磨着,到底是谁来找自己呢?
不一会儿,周秉坤就到了医院大门前。他远远地就看到一个身影,走近一看,竟然是乔春燕。
只见她满脸憔悴,神色有些焦虑地站在那里。
周秉坤不禁心生疑惑,乔春燕找自己究竟有什么事呢?他加快脚步,走到乔春燕面前,关切地问道:“春燕,你怎么来了?”
乔春燕听到周秉坤的声音,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轻声说道:“秉坤哥,我找你有点事。”
周秉坤点点头,说:“春燕,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乔春燕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她看了看周围,然后压低声音对周秉坤说:“秉坤哥,我们能不能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说?”
周秉坤心想,乔春燕找自己的事情可能比较私密,不方便让别人听到。于是,他爽快地答应道:“好的,春燕,我们去那边的仓库吧,那里比较安静。”
乔春燕点了点头。
周秉坤带着乔春燕往仓库走去,路上周秉坤见乔春燕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周秉坤也没有主动询问乔春燕找自己什么事?
周秉坤和乔春燕进入仓库后,乔春燕顺手将仓库门给锁上了,这一举动让周秉坤有些诧异,他不禁心生疑惑:“春燕,你为啥要锁门啊?”
然而,还没等周秉坤反应过来,乔春燕突然像一只受伤的小鹿一样,猛地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放声大哭起来。
周秉坤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和哭声吓了一跳,他本能地想要推开乔春燕。
但当他看着哭的如此伤心欲绝的乔春燕时,他的心又软了下来。于是,他放弃了推开她的念头,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哭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乔春燕的哭声渐渐停歇。
周秉坤看着怀中这个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女人,轻声问道:“春燕,你这到底是受了啥委屈啊?”
乔春燕抬起头,用手轻轻地打了几下周秉坤的胸口,嗔怪道:“秉坤哥,还不是因为你嘛!”
周秉坤一脸狐疑地看着乔春燕,不解地问:“我咋惹你啦?我好像没干啥得罪你的事儿吧?”
乔春燕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终于鼓起勇气对周秉坤说:“我看到你和郑娟结婚后,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得很。
自从上次那件事发生以后,你的影子就像刻在我骨子里一样,怎么都忘不掉。
秉坤哥,我愿意当你的情人,我不在乎什么名分,我只想能和你在一起。”
周秉坤目光灼灼地凝视着乔春燕,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春燕,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你成为我的人,就意味着你将永远属于我,再也无法离开。”
乔春燕微微颔首,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已经想好了。”
周秉坤说笑着道:“春燕,既然这样,我们该干正事了。”
就在乔春燕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周秉坤猛地吻住了乔春燕的双唇,这个吻热烈而狂野,充满了无尽的欲望。
乔春燕的身体不禁一颤,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周秉坤的肩膀。
在激烈的亲吻中,周秉坤的另一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熟练地解开了乔春燕上衣的扣子,然后轻轻一扯,衣服便滑落下来,露出了乔春燕白皙的肌肤。
乔春燕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也逐渐变得火热。
周秉坤的手继续游走,很快,乔春燕的全身衣物都被他褪去,她赤裸裸地站在了周秉坤的面前。
周秉坤凝视着眼前的乔春燕,她的身体曲线玲珑,肌肤如丝般柔滑。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冲动,然后说道:“春燕,你现在还有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乔春燕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的声音略微颤抖着:“秉坤哥,我不会后悔的。”
周秉坤听到这句话,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他毫不犹豫地将乔春燕抱起,走向旁边的草堆,一场激情的缠绵就此展开……
随后乔春燕的娇喘声,飘荡在仓库上空。
一个小时之后,乔春燕像一只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的猫咪一样,软绵绵地趴在周秉坤宽阔的胸口上,娇喘吁吁地说道:“秉坤哥,你也不知道温柔些……”
周秉坤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反驳道:“刚才我可记得你比我还要主动呢,怎么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
乔春燕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她羞涩地低下头,嗔怪道:“秉坤哥,你就别再说啦,羞死人啦!”
周秉坤见状,连忙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乔春燕如丝般柔顺的秀发,柔声说道:“好啦好啦,春燕,你既然跟了我,以后就别再去澡堂上班啦。
我会给你重新找个轻松些的工作的,而且,我还打算在外面买一套房子,作为我们俩的爱巢,你觉得怎么样?”
乔春燕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深情地凝视着周秉坤,柔声说道:“秉坤哥,我都听你的,回去我就把澡堂的工作给辞了。”
周秉坤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了看时间,说道:“春燕,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走了,你有没有什么问题?”
乔春燕闻言,缓缓地从周秉坤身上爬起来,然而,就在她刚一起身的瞬间,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突然袭来,让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她狠狠地瞪了周秉坤一眼,娇嗔道:“秉坤哥,都怪你!我现在连路都走不稳了,好疼啊……”
周秉坤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安慰道:“第一次都会这样的,以后就不会这么严重啦,你先慢慢活动一下,我扶着你走。”
随后,周秉坤和走路一瘸一拐的乔春燕走出了仓库。
接下来的几天周秉坤找关系给乔春燕调到了纺织厂的后勤部门,还在外面买了一套房子,作为两人的秘密基地。
第90章 怀孕
这段时间以来,乔春燕可能是食髓知味,频繁地邀请周秉坤前往他俩的秘密基地。
这让周秉坤渐渐心生恐惧,毕竟这种事情太过频繁,实在让人有些吃不消。他不禁感叹道:“古人诚不我欺啊,果然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由于和乔春燕在外面过于放纵,周秉坤每次回到家中时,状态都不太好。
郑娟注意到了他的变化,甚至有几次好奇地询问他为何现在的“战斗力”大不如前。
面对郑娟的疑问,周秉坤实在难以启齿,只能含糊其辞地说是最近工作太累,导致状态不佳。
好在后面周秉坤有意减少,与乔春燕外出的次数。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他的身体和精神状态终于逐渐恢复正常,郑娟也不再对他产生怀疑。
周秉坤几人正在吃早饭的时候,郑娟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忍不住想要呕吐。
周秉坤见状,关切地问道:“娟儿,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郑娟摇了摇头,回答道:“我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样,只是莫名其妙地觉得恶心想吐。”
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的李素华听后,觉得郑娟可能是怀孕了,于是开口问道:“娟儿,你的月事有多久没有来了。”
郑娟一脸茫然,她实在想不明白李素华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但还是认真思考了片刻,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妈,好像有一个多月没来了。”
李素华闻言,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轻声说道:“娟儿啊,你这情况,很有可能是怀孕了呢。”
郑娟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她失声惊叫道:“妈,真的吗?”
站在一旁的周秉坤见状,连忙插话道:“你忘了,咱们家里还有个医生呢!娟儿,来,把手给我,我给你把把脉。”
郑娟有些迟疑地伸出手,周秉坤立刻紧紧握住,开始仔细地为她把脉。
过了好一会儿,周秉坤才缓缓松开手,脸上露出了肯定的神色,他兴奋地对郑娟说:“娟儿,恭喜你,你要当妈妈啦!”
郑娟听了这话,心中的喜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秉坤,这是真的吗?”
周秉坤用力地点了点头,笑着说:“当然是真的啦,娟儿,你还不相信我的医术吗?”
李素华听后,在一旁说道:“既然娟儿怀孕了,那你们在孩子生下来之前,绝对不能行房。”
郑娟听了这话,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她低下头,轻声说道:“知道了,妈。”
周秉坤也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李素华接着说:“娟儿啊,你现在怀孕了,家里的事情就别再操心啦,都交给秉坤去做吧。”
郑娟连忙摆手道:“妈,我现在才刚刚怀上,还可以干活的,我没有这么娇惯。”
李素华一脸严肃地对郑娟说:“娟儿啊,这头胎可是很重要的,也比较危险,你可一定要听我的啊!”
郑娟见李素华如此坚持,也不好再反驳,只得应道:“知道了妈,我会注意的。”
李素华接着又对周秉坤说:“秉坤啊,你带着郑娟去通知一下你的岳母,让她也高兴高兴。”
周秉坤连忙点头答应:“好的妈,等吃过饭后,我就带着郑娟去。”
饭后,周秉坤骑着自行车,郑娟坐在后座上,两人一同朝着太平胡同的方向驶去。
路上的时候,郑娟突然开口问道:“秉坤,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呀?”
周秉坤想也没想,笑着回答道:“男孩女孩我都喜欢啊,不过相比较而言,我可能更喜欢女儿一点,毕竟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嘛。”
郑娟看着周秉坤那一脸真诚的样子,心想他应该不是在撒谎,说明他是真的喜欢女孩。
郑娟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觉得自己能遇到周秉坤这样的好男人,真是太幸运了。
没过多久,两人就到了太平胡同。
周秉坤停下自行车,小心翼翼地将郑娟扶了下来。
郑娟见状,连忙说道:“秉坤,我没那么娇贵的,可以自己下来啦。”
周秉坤满脸笑容地对郑娟说:“你现在怀着孩子,那可是我们家的大熊猫啊,珍贵得很呢!”
郑娟听了,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娇嗔道:“哪有这么形容人的呀?”
周秉坤见状,赶忙假装在自己脸上轻轻地打了两下,然后赔着笑脸说:“好好好,我错了,你现在可是我们家的老佛爷,这样总行了吧?”
郑娟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故意摆起架子说:“小周子,还不赶紧扶哀家回宫!”
周秉坤连忙躬身应道:“喳,老佛爷!”接着小心翼翼地扶着郑娟走进了屋里。
一进屋,郑母就迎了上来,看到周秉坤和郑娟,她满脸狐疑地问道:“秉坤、娟儿,你们俩咋突然跑回来了呢?”
周秉坤赶紧回答道:“妈,是这样的,娟儿怀孕了,我这不就赶紧带她回来给您报个喜嘛!”
郑母一听,喜出望外,连忙拉着郑娟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哎呀,这可真是太好了!秉坤啊,娟儿怀孕以后,你可得多照顾着点她啊!”
周秉坤连连点头,应道:“我会的,妈,您放心吧!”
这时,站在一旁的郑光明也凑了过来,兴奋地对郑娟说:“姐,我是不是马上就要当舅舅啦?”
郑娟微笑着摸了摸郑光明的头,温柔地说:“是啊,光明,你马上就要当舅舅啦!”
郑光明高兴得手舞足蹈,大声说道:“姐,等孩子出生以后,我一定要带他们到处去玩!”
郑娟温柔地看着郑光明,轻声说道:“你要带他们玩,也要等他们大一些才行。”
郑光明微微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姐,等他们长大后,我还会带他们吃好吃的东西。”
郑娟摸了摸肚子,笑着说道:“我们家光明最会心疼人了!”
周秉坤和郑娟陪郑母吃完午饭后,便向郑母告辞离开了。
第91章 过年
“娟儿,你快给我看看你爸和秉义信里写的啥。”李素华满脸焦急地催促着郑娟。
郑娟有些迟疑地接过周志刚的信,缓缓展开,目光落在信纸上。
然而,仅仅几行字之后,她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起来,就像被一片乌云遮住了阳光。
郑娟脸色的变化自然没有逃过周秉坤的眼睛,他立刻意识到周志刚在信中肯定说了一些让郑娟不舒服的话。
他迅速伸手从郑娟手中拿过信,说道:“妈,还是我来给你念吧,娟儿有些字可能不认识。”
说着,周秉坤轻轻握住郑娟的手,给了她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郑娟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
李素华见状,催促着说道:“秉坤,这样的话,你快给我说说你爸在信里写了什么。”
周秉坤打开信,快速浏览了一遍,果然如他所料,周志刚在信中严厉地指责周秉坤,质问他为何未经自己同意就与郑娟结婚。
一旁的李素华显然等不及了,她急切地说道:“秉坤,你倒是快给我念念信的内容呀!”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开始念道:“妈,爸在信里说让你保重身体,还有就是他今年不回来过年了。”
李素华一脸疑惑地说道:“前段时间来信,不是还说要回来过年的吗?怎么现在又不回来了呢?”
周秉坤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爸在信里说了,因为周蓉那个不孝女在贵州回不来,所以他就打算去贵州和周蓉一起过年。”
李素华听后,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这样也好,你爸去了贵州蓉儿那里,过年的时候人多也会热闹一些。对了,秉坤,你看看秉义在信里都说了些什么?”
周秉坤闻言,赶忙打开周秉义的信,仔细看了一会儿后,说道:“周秉义说,他今年也不回来了,他准备和郝冬梅结婚了。”
李素华一听,顿时喜出望外,高兴地说道:“秉义终于要结婚啦!这可真是件大喜事啊!”
周秉坤见状,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妈,怎么我结婚的时候,没见你这么高兴呢?”
李素华白了他一眼,嗔怪道:“这能一样嘛!你天天都陪在我身边,我随时都能见着。可秉义我都好久没见到他了,他结婚这么大的事,我能不高兴吗?”
周秉坤听后,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舒服,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随口嘟囔了一句:“这就是远香近臭呗。”
李素华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瞪了周秉坤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什么远香近臭的,我对你们都是一样的。”
郑娟眼见着场面逐渐失控,心中暗叫不好,连忙扶着肚子,面带微笑地打着圆场:“秉坤啊,你怎么能跟妈这么说话呢?快给妈道个歉呀!”
周秉坤听了郑娟的话,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看着母亲说道:“妈,刚才是我说话太急了,您别往心里去啊。”
李素华听到周秉坤的道歉,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高兴地嘟囔了一句:“这孩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周秉坤赶紧拉着郑娟走进卧室,顺手关上了房门。
一进卧室,郑娟就有些担忧地对周秉坤说:“秉坤,你看爸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周秉坤连忙抱住郑娟,安慰道:“他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呢?你是跟我过日子,又不是跟他过。
实在不行的话,以后咱们不住在一起就是了。你别生气啦,你还有十几天就到预产期了,要保持好心情哦。”
郑娟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知道了,秉坤。不过,你刚才为什么要跟妈说那些话呢?”
周秉坤叹了口气,说道:“你看看,我这么多年一直在家照顾妈,可她对我和对周秉义完全就是两种态度啊!”
郑娟理解周秉坤的感受,她拍了拍周秉坤的后背,说:“秉坤,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是她毕竟是你妈呀,你以后可不许再那样说话了哦。”
周秉坤面带微笑地回应道:“好的,老婆大人,我都听你的。”
郑娟则娇嗔地说:“秉坤,你就会作怪。”郑娟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秉坤啊,你看大哥结婚我们应该送些什么?”
周秉坤看着郑娟,温柔地笑了笑,安慰道:“娟儿,你别担心,这些事情我都已经想好了,有我在呢,你就不用操心啦。
郑娟见状,也不好再追问下去,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周秉坤温柔地对郑娟说:“娟儿,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准备年货去了。”
郑娟微笑着回答道:“好的,秉坤,你快去快回,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周秉坤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转身出门,骑上自行车,朝着百货大楼的方向驶去。
周秉坤来到百货大楼后后,买了一些新鲜的食材和一些精致的点心,最后还买了一些鞭炮。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除夕这天。
这几天,在郑娟的耐心调解下,李素华的气已经渐渐消了。
由于郑母家只有她和郑光明两人,为了不让她俩觉得孤单,也为了让家里更加热闹一些,周秉坤特意把郑母和郑光明接到了家里。
周秉坤把郑母他们接到家后,便和郑光明一起忙碌起来。
他们先是把春联贴在了大门上,红红的春联为整个家增添了不少节日的气氛。
然后又在窗户上贴上了漂亮的窗花,整个屋子都充满了浓浓的年味。
接着,周秉坤又开始在厨房里忙碌,准备着丰盛的年夜饭。不一会儿,一大桌子丰盛的菜肴就摆满了餐桌。
众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共同享用这顿丰盛的年夜饭。
由于家里除了老人就是孕妇,所以只有周秉坤和郑光明负责守夜。
时针缓缓指向十二点,新的一年终于来临。
周秉坤带着郑光明来到院子里,点燃了一串串鞭炮,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夜空中回荡,为这个新年增添了几分喜庆的气氛。
第92章 孩子出生
周秉坤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医书,突然听到郑娟的呼喊声:“秉坤,我的羊水破了!”
他心中一惊,立刻放下手中的医书,快步走到郑娟面前。
“娟儿,你别慌,我这就去叫妈,然后送你去医院。”周秉坤安慰着郑娟,让她稍等片刻。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到李素华的门口,急切地喊道:“妈,娟儿的羊水破了,孩子要出生了,你快去看看郑娟,我去借个板车。”
门开了,李素华闻声而出,焦急地问道:“怎么回事?羊水破了?那得赶紧去医院啊!”
周秉坤连忙点头,催促道:“妈,你快去看看娟儿,我这就去借板车。”
李素华匆匆走进房间,周秉坤则急忙奔向邻居家借板车。
不一会儿,他便借到了板车,匆匆赶回。
“妈,我借到板车了。你拿两床被子,铺在板车上面,我先扶着娟儿出去。”周秉坤喘着粗气说道。
李素华应了一声,迅速拿了两床被子,铺在板车上。周
秉坤小心翼翼地扶着郑娟,慢慢走到板车前。
等李素华把被子铺好后,周秉坤和李素华一起将郑娟扶上了板车。
随后,周秉坤在前面稳稳地拉着车,他小心翼翼地走着,尽量让车子保持平稳,生怕给郑娟带来一丝颠簸。
没过多久,他们就抵达了中医院。
一到医院门口,周秉坤顾不上擦去额头的汗水,急匆匆地冲进医院,高声喊道:“快来人啊!我媳妇要生啦!”他的声音在医院大厅里回荡着,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不一会儿,几名护士推着病床匆匆赶来,将郑娟轻轻地放在病床上,然后迅速地将她推进了产房。
周秉坤紧跟在病床旁边,看着郑娟被推进产房,心中的焦虑愈发强烈。
在产房门口,医生拦住了周秉坤,安慰道:“周医生,您别太担心,把您的妻子交给我们就好,您在外面耐心等待吧。”
周秉坤点了点头,感激地说道:“那就麻烦你们了。”
医生转身走进产房,产房的门缓缓关闭,将周秉坤和李素华隔绝在门外。
周秉坤和李素华站在产房外,心情愈发焦急。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
周秉坤在产房外来回踱步,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又松开,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
李素华则坐在椅子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保佑娟儿和孩子平平安安……”
突然,产房里传来一阵清脆的婴儿啼哭声,这声音如同天籁一般,瞬间打破了产房外的沉寂。
周秉坤和李素华像触电一样,猛地站了起来,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产房的门,期待着医生的消息。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产房的门却始终紧闭着,没有丝毫要打开的迹象。
周秉坤的心情愈发焦急,他在产房门口来回踱步,心中不断祈祷着一切顺利。
突然,产房里传来郑娟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这声音让周秉坤的心瞬间揪紧。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等待的煎熬,急忙拦住一位刚从产房出来的护士,焦急地问道:“护士,孩子不是已经出生了吗?我老婆为什么还在叫喊啊?”
护士看着周秉坤紧张的样子,连忙安慰道:“周医生,别着急,你老婆怀的是双胞胎,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宝宝没出生呢。”
听到这个消息,周秉坤先是一愣,紧接着心中涌起一阵喜悦。
然而,喜悦的心情很快就被郑娟的叫喊声淹没。
他能想象到郑娟此刻正承受着多大的痛苦,而自己却只能在门外干着急,这种无力感让他心如刀绞。
时间在周秉坤的焦虑中缓慢流逝,每一分钟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在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漫长等待后,产房里再次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
这阵哭声仿佛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让周秉坤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
又过了一会儿,产房的门缓缓打开,医生满脸笑容地走了出来。
“恭喜啊,周医生!”医生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是两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周秉坤激动得眼眶泛红,他快步上前,紧紧握住医生的手,连声道谢:“医生,真是太感谢你了!”
医生笑着说道:“周医生,你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一旁的李素华早已喜极而泣,她激动地抱住周秉坤,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没过多久,护士面带微笑地抱着裹在襁褓里的孩子从产房走了出来。
周秉坤和李素华见状,立刻迎上前去,一人接过一个孩子。
他们的动作轻柔而谨慎,生怕惊醒了这俩个刚刚降临人世的小生命。
当周秉坤和李素华接过孩子时,他们的目光都被那两张小脸吸引住了。
尽管孩子的皮肤还略显皱巴巴,但那紧闭的双眼、小巧的鼻子和微微上扬的嘴角,都让这张小脸显得无比可爱。
周秉坤和李素华的心中充满了喜悦,他们看着孩子,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和幸福。
周秉坤不解的问道:“护士,请问一下那个是老大,那个是老二。”
护士耐心回答道:“周医生你抱着的这个是老大,你母亲抱着那个的是老二。”
就在这时,郑娟也被推出了产房。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身体看起来很虚弱,但她的笑容却是那么的幸福和满足。
周秉坤快步走到郑娟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娟儿,你辛苦了。”
郑娟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辛苦,我想看看咱们的孩子。”
周秉坤和李素华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在郑娟的身边,郑娟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孩子身上,她仔细端详着孩子的每一个细节,眼中充满了母爱。
看着两个孩子,郑娟感到无比的幸福。她转头看向周秉坤,问道:“秉坤,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周秉坤微笑着回答道:“大的叫周平,小的叫周安,希望他们可以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
郑娟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挺好的。”
周秉坤又对郑娟说:“娟儿,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郑娟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第93章 郑母去世
周志刚得知周秉坤没有使用他给孩子取的名字后,顿时怒不可遏,气得七窍生烟!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觉得周秉坤完全不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拿起笔,写了一封措辞严厉的信,对周秉坤进行了严厉的批评。
然而,周秉坤对周志刚的来信却视若无睹,根本没有理会。
他心里暗自思忖:“你既然不喜欢郑娟,那你有什么资格给我们的孩子取名呢?
难道就凭你对郑娟的轻视,还是凭你在郑娟生孩子后都不知道写封信来关心一下?”
与此同时,乔春燕得知郑娟生下了两个孩子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羡慕之情。
她缠着周秉坤,撒娇地说自己也想要个孩子。
周秉坤看着乔春燕那渴望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春燕啊,你都还没有结婚呢,要是现在就怀孕了,别人会怎么看你啊?”
乔春燕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可是郑娟都有孩子了呀,而且还是两个,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孩子呢?”
周秉坤耐心地解释道:“再等等吧,等过两年,我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你送出去,到时候你就可以安心地怀孕了。”
乔春燕听了周秉坤的话,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开心地说道:“秉坤哥,你可千万不要骗我哦!”
经过周秉坤的一番劝解,乔春燕暂时打消了要孩子的念头,周秉坤也得到了解放。
周秉坤和郑娟正在房间里开心地逗弄着孩子,孩子被逗得咯咯直笑,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就在这时,郑光明突然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他满脸泪水,声音哽咽地说道:“姐,秉坤哥,妈快不行了!”
郑娟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昏倒在地。周秉坤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了郑娟,关切地问道:“娟儿,你没事吧?”
郑娟脸色苍白,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她泣不成声地说道:“怎么会这样?前段时间妈的身体不是还好好的嘛,怎么突然就……”
周秉坤安慰道:“娟儿,先别着急,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们赶紧去看看妈的情况。”
郑娟稍稍镇定下来,点了点头,说道:“秉坤,你说得对,我们快去吧。”
周秉坤转身对郑娟说:“我去给妈说一下,叫她帮忙看一下孩子,然后我们就去你家。”郑娟连忙点头应是。
周秉坤又快步走到李素华的房间,对她说:“妈,岳母的身体好像出了问题,我和郑娟去看一下,孩子就麻烦您帮忙照看一下了。”
李素华一听,连忙说道:“你们赶紧去吧,孩子交给我,你们放心。”
周秉坤谢过李素华后,便带着郑娟和郑光明匆匆赶往太平胡同。
一路上,郑娟的心情愈发沉重,她不停地祈祷着母亲能够平安无事。
终于,他们赶到了郑娟家。周秉坤急忙上前推开院门,几人快步走进屋内。
郑娟一见到郑母,泪水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
她走到床边,紧紧地拉住郑母的手,声音哽咽地说道:“妈,您别说话,我们这就带您去医院!”
郑母轻轻地摇了摇头,微笑着安慰道:“娟儿啊,不用去医院了。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能够看到你结婚生子,我已经非常满足了。”
郑娟心疼地看着母亲,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还是坚持说道:“妈,您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郑母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秉坤啊,你过来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要交代给你。”
周秉坤急忙走到床前,握住郑母的手,关切地问道:“妈,您有什么需要交代的,我都听着呢。”
郑母看着周秉坤,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缓缓地说道:“秉坤啊,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郑娟跟着你,我很放心。但是光明现在还小,我希望你能多照顾一下他。”
周秉坤连忙点头,说道:“妈,您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光明当作自己的亲弟弟一样对待。以后我会帮他找工作,还会给他娶个好媳妇。”
郑母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秉坤,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光明啊,你过来一下。”
郑光明听到母亲的呼唤,哭着走到床前,抽泣着说道:“妈,您有什么事?”
郑母缓缓地抬起头,看着郑光明,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和不舍。
她轻轻地说道:“光明啊,妈走后,你一定要听你姐夫的话,他会照顾好你的。”
郑光明连忙点头,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他哽咽着说:“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听姐夫的话的。”
郑母听到儿子的回答,脸上的表情似乎放松了一些,她的手突然无力地垂了下去。
郑光明见状,心中一紧,急忙喊道:“妈,你怎么了?”
周秉坤见状,迅速上前,伸手搭在郑母的手腕上,为她把了一下脉。
片刻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轻声说道:“妈,她已经去世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郑娟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周秉坤见状,连忙将郑娟扶起,然后开始为她针灸。
过了一会儿,郑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迷茫而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郑娟回过神来后,立刻扑到郑母的面前,放声痛哭:“妈,你怎么就走了呢?你还没有看到光明结婚生子呢!”她的哭声撕心裂肺,让人闻之落泪。
周秉坤走到郑娟身前,轻轻地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安慰道:“娟儿,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妈的后事,让她走得安心。”
郑娟抽泣着点了点头,感激地看了周秉坤一眼,说道:“秉坤,幸好有你在,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周秉坤微微一笑,转身去买了棺木等丧葬用品,然后在郑娟家的院子里搭起了一个简易的灵堂。
处理完郑母的后事后,周秉坤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看着郑光明,轻声说道:“光明,把东西收拾一下,搬到我家里去吧。”
郑光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周秉坤,缓缓说道:“秉坤哥,我还是不去了吧,我一个人在家里也挺好的。”
周秉坤有些惊讶,他没想到郑光明会拒绝。他连忙说道:“光明,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我答应过岳母会照顾好你的啊。”
这时,一旁的郑娟也开口劝解道:“是呀,光明,你一个人在家,我也不太放心,而且生活也不方便。”
郑光明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说:“姐,我知道你和秉坤哥对我都很好,但是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周秉坤笑了笑,说:“光明,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到我们家去,不仅不会给我们添麻烦,反而还能帮我们呢。”
郑光明疑惑地看着周秉坤,问:“我能帮你们什么呢?”
周秉坤笑着说:“你看,我和你姐现在有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可调皮了,难带得很。你到我们家去,可以帮我们带带孩子,这样我们也能轻松一些。”
郑光明想了想,觉得周秉坤说得有道理。他点了点头,说:“秉坤哥,那好吧,我听你的,到时我一定把外甥带好。”
周秉坤高兴地说:“这就对了嘛!”
随后,周秉坤和郑娟一起动手,帮郑光明收拾东西。
收拾完后,周秉坤带着郑娟和郑光明回了家。
第94章 年
时光荏苒,转眼间便来到了 1976 年,距离春节仅有十余天的时间。
在这个阖家团圆的时刻,周志刚、周秉义以及周蓉纷纷来信,表示要回家过年。
当李素华知道周志刚几人要回来过年的时候,满心欢喜,她迫不及待地催促着周秉坤去购置年货,等他们回来后好好庆祝一下。
然而,周秉坤却对此不以为意,他嘟囔着:“妈,离过年还有十几天呢,这么早买年货干啥呀?”
李素华则激动地回应道:“你爸、秉义还有蓉儿,他们都好几年没回来了!咱们可得多买点好吃的,好好庆祝一下这个团圆的时刻!”
周秉坤却不以为然,他抱怨道:“这有啥好庆祝的?你看看这些年,周秉义和周蓉都很少给你写信,你还这么惦记他们。”
李素华听后,脸色一沉,显然有些不悦,她厉声道:“周秉坤,你要是不愿意去准备,那我自己去!”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阵嘈杂声。
原来是郑娟听到了外面的争吵,她急忙扶着肚子,带着孩子走了出来。
郑娟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原来她又怀孕了,而且已经有六七个月身孕了。
郑娟连忙劝解道:“妈,您别生气,秉坤他最近确实太忙了,心情不太好,所以才会说那些气话。”
周平站在一旁,声音稚嫩地说道:“奶奶,您别生气啦,我给您吃糖哦。”他的小手紧紧握着一颗糖,举到李素华面前,满脸都是天真无邪的笑容。
李素华见状,脸上的怒容瞬间被笑容取代,她温柔地抱起周平,笑着说:“奶奶不吃糖,大孙子你吃吧。”说着,便将糖轻轻喂进了周平的嘴里。
周平开心地嚼着糖,嘴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然后笑着对李素华说:“奶奶,这糖可真甜呀!”
李素华看着大孙子那可爱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渐渐消散了。
这时,郑娟在一旁开口道:“秉坤,你快去买年货吧。”
周秉坤心里明白,郑娟这是在给他一个台阶下,让他有机会缓和与母亲之间的紧张气氛。于是,他连忙应道:“好嘞,我这就去买年货。”
然而,就在周秉坤准备出门的时候,周安突然从屋里冲了出来,他的身后还紧跟着郑光明。
周安像一只小猴子一样,迅速抱住了周秉坤的腿,撒娇地说:“爸爸,我也要去买年货嘛!”
周秉坤被周安突如其来的举动逗乐了,他弯下腰,将周安抱进怀里,笑着说:“好呀,爸爸带安安一起去买年货。”
正在一旁开心吃糖的周平,听到弟弟也要去买年货,立刻跑过来,拉住周秉坤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我也要去!”
周秉坤看着两个可爱的孩子,心情格外愉悦,他笑着回答道:“都去,都去,咱们一家人一起去买年货!”
郑娟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担忧地说:“秉坤,快过年了,外面人多车多的,你带着两个孩子出去不太安全。”
郑光明一脸认真地对郑娟说:“姐,你就放心吧,我会跟他们一起去的,绝对会照看好他们的。”
郑娟见弟弟如此坚持,也不好再阻拦,只好无奈地对周秉坤说:“秉坤啊,那你们就早点出门,早点回来哦。”
周秉坤微笑着点点头,然后一手拉着一个孩子,和郑光明一同走出了门。
就在他们快要走出院门的时候,孙赶超和于虹突然出现了。
孙赶超热情地打招呼道:“秉坤,你这是要带孩子们去哪儿呀?”
周秉坤停下脚步,回答说:“哦,我正打算带他们去买些年货呢。赶超,你们来是有什么事吗?”
孙赶超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说道:“是这样的,秉坤,我姐姐她们今年要回家过年。
你也知道我家里房子比较小,她们回来后可能没地方住。
所以我就想来找你,看能不能借一下你的房子,等过完年我姐姐她们走了,我马上就把房子还给你。”
周秉坤面露难色,解释道:“赶超啊,我自己也没有多余的房子可以借给你呀。”
孙赶超不死心,接着说:“郑娟在太平胡同不是有房子吗?能不能借一下呢?”
周秉坤面带微笑地对孙赶超说道:“太平胡同的那套房子现在可是光明的,你要是想借房子,可得先问问光明的意见。”
孙赶超听后,立刻将目光转向了郑光明,露出了一丝期待的神情,然后诚恳地问道:“光明啊,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房子呢?”
郑光明稍稍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爽快地回答道:“赶超哥,我可以把房子借给你,不过有个条件,就是等过完年,你得把房子腾出来哦。”
孙赶超连忙点头,感激地说:“光明,太谢谢你了!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在年一过完就搬出去的。”
郑光明见状,也露出了放心的笑容,说道:“既然这样,那就没问题啦。”
孙赶超接着对周秉坤说:“秉坤,你们先忙你们的吧,我和于虹就先告辞啦。”说罢,他便和于虹一起转身离去。
待孙赶超和于虹走远后,郑光明看着周秉坤,有些不自信地问道:“秉坤哥,你觉得我刚才的决定怎么样啊?”
周秉坤微微一笑,安慰道:“你要求孙赶超和于虹过完年就搬出来,这做得很好啊。毕竟,俗话说得好,‘升米恩,斗米仇’。要是到时候他们不愿意搬走,咱们也有理由赶人嘛。”
郑光明听了周秉坤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随后,周秉坤和郑光明骑着自行车,带着周平和周安往百货大楼而去。
一路上,周平周安兴奋得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到了百货大楼,里面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各种商品琳琅满目。周平一下子就被那些漂亮的玩具吸引住了,眼睛都挪不开。
周安则拉着周秉坤的手,直往糖果区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郑光明跟在后面,留意着孩子们的动向。周秉坤一边要应付周安对糖果的渴望,一边还要关注周平会不会走丢。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有小偷在作案。
周秉坤立刻把周安交给郑光明,快速追了上去,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很快就制服了小偷,把他交给了赶来的警察。
经过这一番小插曲,大家继续采购年货。
最后,周秉坤把过年需要的东西买齐了,和郑光明骑着自行车,带着周平和周安开开心心地回家。
第95章 肖国庆借房
买完年货回去后,周平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在客厅里对着郑娟说道:“妈,你是不知道我爸刚才有多威风啊!那小偷跑得比兔子还快,我爸几下就把他给制服了!”
一边说着,周平还兴奋地手舞足蹈,给郑娟表演着当时发生的情景。
郑娟听了,脸色却有些阴沉,她有些生气地对周秉坤说道:“秉坤,你怎么能这么莽撞呢?你还带着孩子呢!要是在你追击小偷的过程中,孩子丢了怎么办?”
周秉坤见状,连忙安慰道:“娟儿,你别担心,不是还有光明在一旁看着他们嘛。”
这时,周安也奶声奶气地插话道:“妈,你别担心我们,我和哥哥不会丢的,我们一直跟在光明舅舅身边呢。”
郑娟听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她摸了摸周安的头,笑着说道:“安安,你最聪明了。”
一旁的周平见状,急忙问道:“妈,那我呢?”
郑娟看着周平那期待的小眼神,笑着说道:“平平,你也很聪明呀。”
周平听到郑娟的夸奖,立刻露出了他那两颗小白牙,开心地笑了起来。
不一会儿,周秉坤看到肖国庆手里提着东西,和吴倩一起走了进来。
周秉坤满脸笑容地招呼着他们坐下,然后热情地问道:“秉坤啊,国庆你和吴倩找我有啥事儿吗?”
肖国庆晃了晃手里的东西,笑着回答道:“秉坤,我带了点东西过来,想找你一起喝点酒。”
周秉坤一听,立刻来了兴致,连忙说道:“那太好了啊!我这就去拿酒,咱们好好整一口!”说着,他转身准备去拿酒。
这时,郑娟走过来对周秉坤说:“秉坤,你和国庆、吴倩他们慢慢喝,我带着孩子进房间去了。”
肖国庆见状,赶忙挽留道:“郑娟,你也留下来一起吃点吧。”
郑娟微笑着摇摇头,解释道:“我现在肚子里的孩子闹腾得很,实在吃不下什么东西,你们吃吧。”说完,她便领着两个孩子回房间去了。
周秉坤看着郑娟离开的背影,对肖国庆说:“国庆,我再去炒两个菜,等菜炒好后,我陪你好好喝一杯。”
肖国庆连忙摆手道:“秉坤,不用那么麻烦啦,我带的这些菜就足够了。”
周秉坤坚持道:“国庆,你和吴倩大老远地跑过来,怎么也得让我好好招待一下啊。”肖国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那行吧,秉坤,那就麻烦你了。”
周秉坤笑着地说道:“哎呀,咱们之间啥关系,说这些不就太见外了嘛!你和吴倩先坐着喝点茶,我这就去厨房炒菜。”
没过多久,周秉坤就把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端上了桌。
然后打开酒瓶,给肖国庆和吴倩都斟满了酒杯,笑着说道:“来,大家一起碰一个,先干为敬啦!”
碰杯之后,大家开始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
然而,吴倩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借房子的事,眼看着肖国庆始终没有开口提,她终于忍不住了,有些着急地对周秉坤说:“秉坤啊,我和国庆今天来找你,其实是有点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肖国庆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瞪了吴倩一眼,没好气儿地说:“你说这些干啥呢!”
周秉坤见状,赶忙笑着打圆场:“国庆,你别生气嘛,有啥事儿你尽管说,都是自己人,别客气哈!”
肖国庆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周秉坤说:“秉坤啊,这不快过年了嘛,我姐姐他们一家人都要回来过年。
可我们家房子太小,实在没地方给他们住啊。
所以我就想着,能不能跟你借一下太平胡同的那套房子,等过完年,我们马上就搬走。你看行不行啊?”
周秉坤听后,面露难色地说:“国庆啊,真是不巧,太平胡同的那套房子我已经借给赶超了。”
肖国庆一听,顿时有些失望,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哦,这样啊,那就算了吧。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好了。”
旁边听着的吴倩突然插嘴道:“秉坤啊,你光子片的房子不是还空着吗?”她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期待。
周秉坤面露难色,解释道:“那光子片的房子是我爸的,我没有权利处置它。”
吴倩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反驳道:“你爸的房子,那还不是你的,说什么没有权利处置,我看你就是不想借给我们用,还找这么多借口!”
肖国庆见吴倩如此说话,有些生气,他猛地抬起手,给了吴倩一巴掌,厉声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快给秉坤道歉!”
吴倩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情绪瞬间失控,歇斯底里地吼道:“肖国庆,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们家!你凭什么打我?还有,我为什么要给周秉坤道歉?”
周秉坤看着吴倩如此失态,心中也有些不悦,他板着脸说道:“吴倩,你给我滚!以后再也不要来我家了!”
吴倩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周秉坤,吼道:“你以为我稀罕来你家啊!”说完,她转身气冲冲地离开了。
肖国庆见状,一脸尴尬,连忙对周秉坤说道:“秉坤,真是对不住啊,我回去一定会好好说说吴倩的。”
周秉坤的语气显得有些疏远,他淡淡地说道:“这是你们两口子的事情,与我无关。”
肖国庆敏锐地察觉到了周秉坤对他的冷淡与疏离,他不禁感到有些失落和无奈。沉默片刻后,肖国庆缓缓开口:“秉坤,真的很抱歉,我先走了。”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屋内的郑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她快步走了出来,疑惑地问道:“秉坤,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国庆和吴倩都突然走了?”
周秉坤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郑娟听完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愤愤不平地说道:“没想到吴倩竟然是这样的人!我以前还觉得她挺不错的呢。”
周秉坤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吴倩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以前她不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罢了。”
郑娟叹了口气,继续问道:“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对待国庆呢?毕竟你们关系挺好的。”
周秉坤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就当普通朋友相处吧,我觉得这样对大家都好。”
郑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样也好。”
随后,周秉坤扶着郑娟回了房。
第96章 不愉快的团聚
“秉坤,快起来啦!”
周秉坤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看到郑娟正在轻轻地摇动着自己的身体,嘴里还念叨着让他赶紧起床。
周秉坤嘟囔着:“娟儿,现在还早呢,让我再睡一会儿吧。”说着,他翻了个身,想要继续赖床。
郑娟见状,连忙把周秉坤从床上拉了起来,严肃地说道:“秉坤,你别磨蹭了,赶紧收拾一下,等会儿你还要去火车站接爸呢!”
周秉坤一边答应着,一边匆匆忙忙地穿好衣服,嘴里还念叨着:“知道了,娟儿,我马上就起来。”
郑娟看着周秉坤忙碌的样子,关心地说:“秉坤,等会儿我跟你一起去接爸吧。”
周秉坤连忙摆手,说道:“娟儿,你现在怀着孕,行动不方便,还是在家里等着吧,我一个人去接爸就行了。”
郑娟有些不放心地说:“那好吧,我就在家里等你回来。不过,秉坤,你可得小心点儿,路上结冰了,骑车慢一些。”
周秉坤点点头,安慰道:“放心吧,老婆大人,我会注意安全的。”
随后,周秉坤迅速起床,穿好衣服,洗漱完毕。
吃完早餐后,李素华也催促道:“秉坤,你赶紧去火车站接你爸吧,别让他等急了。”
周秉坤看了看时间,说道:“妈,爸的火车还有好几个小时才到呢,去那么早干嘛?”
李素华解释道:“现在路上不是结冰了嘛,这样你到火车站不是需要更多的时间嘛,早点出发比较保险。”
周秉坤应了一声“知道了”,然后出门,迅速跨上自行车,朝着火车站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吹的周秉坤的脸有些生疼。
终于,火车站到了。周秉坤将自行车停好,走到站台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周志刚。
没过多久,周秉坤就看到了周志刚的身影。
他连忙站起身来,朝着周志刚挥了挥手,大声喊道:“爸,这边!”
周志刚听到声音,顺着方向看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周秉坤。
他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些许不满地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你媳妇还有孩子呢?”
周秉坤心里有些不悦,但还是强压着情绪解释道:“咋地,爸,你又不是啥大人物,还得全家人都来接你啊?而且娟儿现在怀着孕,行动不方便,怎么来接你嘛。”
周志刚一听郑娟怀孕了,心中的不满顿时消散了不少。
他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板着脸说道:“周秉坤,我问你,为啥你不经过我同意就和郑娟结婚?”
周秉坤一听这话,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他瞪着周志刚,毫不示弱地反驳道:“咋地,你不同意,我还不能结婚了?”
周志刚满脸怒容,瞪大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声音震耳欲聋,“我是你爸!我不同意,你当然不能结婚!”
周秉坤毫不示弱,他挺直了身子,直视着父亲的眼睛,反驳道:“为啥周蓉没有经过你同意就结婚了?
你知道后,怎么什么都不说?怎么到我这里就不行了?你不觉得你很双标嘛!”
周志刚被周秉坤的话激怒了,他的手猛地举起来,似乎想要打周秉坤一巴掌。
然而,周秉坤反应迅速,灵活地一闪身,躲开了父亲的攻击。
周志刚的手停在半空中,他气得浑身发抖,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这小兔崽子,竟敢跟我顶嘴!”
周秉坤并没有被周志刚的气势吓倒,他反而更加坚定地说道:“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就是双标!”
周志刚气得转身就走,他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周秉坤见状,连忙喊道:“老头子,你还坐不坐自行车?”
周志刚没有回答周秉坤,他只是默默地朝着公交站台走去,头也不回。
周秉坤看着周志刚远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无奈。他叹了口气,然后骑上自行车,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回到家后,李素华看到周秉坤一个人回来,心中有些诧异,她赶忙迎上去问道:“秉坤,你爸呢?没有接到他吗?”
周秉坤把自行车停好,走进屋里,一边脱鞋一边回答道:“爸觉得坐自行车不安全,他去坐公交车了。”
李素华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她定睛一看,原来是周志刚回来了。
李素华急忙跑过去,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她哭着说道:“老头子,你还知道回来啊!”
周志刚一脸无奈地解释道:“我这不是工作忙嘛,实在抽不开身啊。”
李素华赶忙迎上前去,接过周志刚手中的包,热情地说道:“快进来,屋里暖和,别冻着了。”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郑娟带着孩子从里屋走了出来,满脸笑容地喊道:“爸,您回来啦!”
然而,周志刚却像没听见似的,板着脸,毫无回应。
郑娟顿时感到有些尴尬,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一旁的周秉坤见状,连忙打圆场道:“爸,您没听到娟儿在叫您吗?”
周志刚这才缓缓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可没有同意你们的婚事。”
周秉坤一听,心中有些不悦,反驳道:“我才不管您同不同意呢,反正我跟娟儿已经结婚了,这是事实!”
周志刚闻言,脸色越发阴沉,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们给我滚出去!”
周秉坤毫不示弱,针锋相对地说:“这是我的家,我哪儿也不去!”
周志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厉声道:“好啊,你不走,我走!老伴,收拾东西,咱们回光子片!”
李素华面露难色,劝道:“光子片那边啥都没有,这大冷天的,咱们回去干啥呀?”
周志刚却不依不饶,瞪着李素华,说道:“李素华,你现在是不是也对我有意见了?你要是不走,我一个人走!”
李素华见周志刚如此决绝,无奈之下,只好去收拾东西,准备跟他一起离开。
郑娟完全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解释道:“爸,秉坤刚才说的那些话,其实只是一时的气话而已,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然而,周志刚却似乎并不领情,他冷哼一声,说道:“哼,不用你在这里假惺惺的,老伴,我们走!”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去,完全不给郑娟任何解释的机会。
李素华看了看郑娟,又看了看周志刚,最终还是选择跟着丈夫一起离开。
郑娟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一阵酸楚,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她紧紧地抱住周秉坤,哭诉道:“秉坤,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惹爸生气了……”
周秉坤轻轻拍着郑娟的后背,安慰道:“娟儿,你别这么说,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是爸他对我有意见。”
郑娟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周秉坤,说道:“那这以后可怎么办啊?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周秉坤叹了口气,说道:“爸他要是以后还是这样,那咱们就少跟他们来往,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郑娟默默地点了点头,虽然她心里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这可能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回到光子片后,周志刚一屁股坐在了炕上,然而,那冰冷的炕面却让他像触电般迅速弹了起来。
李素华见状,连忙跑去烧炕。
待炕烧好后,李素华回到屋里,看着周志刚,轻声说道:“老头子,你刚才怎么能那样说郑娟呢?这些年她把我照顾得可好了,她真的是个很不错的姑娘。”
周志刚一脸严肃地说道:“我之所以生气,是因为周秉坤竟然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就擅自决定结婚!这简直就是对我的不尊重!”
李素华看着周志刚,心中有些无奈。
她原本以为周志刚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没想到他还在强词夺理地狡辩。
于是,李素华决定不再与他争论,保持沉默。
她心里暗自思忖着,今天本应是一家人团聚的欢乐时刻,可现在却因为这件事情闹得如此不愉快。
她不禁感到有些沮丧和失望。
第97章 年夜饭
由于前几天和周志刚闹得不愉快,周秉坤这几天一直都没有去光子片。
郑娟心里其实很想缓和一下和周志刚之间的关系,但周秉坤似乎并没有这样的想法,所以郑娟也只好无奈地放弃了。
前几天,周蓉来信说她因为一些事情被耽搁了,没办法赶回来过年。
李素华得知这个消息后,心情自然是一阵难过和失落。
不过,29这天,李素华还是特意过来找周秉坤,叫他回去一起吃年夜饭。
周秉坤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母亲的请求。
到了大年三十这天,周秉坤和郑娟带着郑光明以及孩子们一起前往光子片。
一到那里,周秉坤就跟周志刚打了个招呼,然后喊了一声:“爸。”
郑娟见状,也紧跟着喊了一声:“爸。”
这一次,周志刚终于有了回应,他应了一声。
郑娟见状,连忙对着周平和周安说道:“平平、安安,这是爷爷,快叫爷爷呀。”
周志刚满脸期待地看着两个孩子,而周平和周安则有些怯生生地看着一脸严肃的周志刚。
尽管他们心里其实并不太愿意喊,但又害怕郑娟会因此而生气或者揍他们,所以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勉强喊出了一声:“爷爷。”
周志刚正准备张开双臂抱孩子,但周平和周安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迅速地退到郑娟身后。
他心中一紧,连忙把刚刚伸出去的双手收了回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失落。
站在一旁的周秉坤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到周志刚吃瘪的样子,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又不好笑出声来,只得强忍着笑意。
郑娟见状,赶忙解释道:“爸,孩子可能有些认生,您别介意。”
周志刚连忙摆手道:“没事,没事。”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原来是听到动静的周秉义和郝冬梅走了出来。
几人相互打过招呼后,郝冬梅的目光便落在了两个孩子身上,她满脸笑容地说道:“平平,安安,这两个小家伙可真是太可爱了!”
然而,在她的笑容背后,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和羡慕。她心想,如果自己也能有个孩子,那该有多好啊!他们一定会像平平和安安一样可爱的。
郑娟似乎察觉到了郝冬梅的心思,连忙说道:“冬梅姐,你是没见过他们闹腾的时候,那可真是能把人折磨死,到时候你就不会觉得他们可爱啦。”
郝冬梅听后,心中愈发不是滋味。
自己想要孩子却无法生育,而别人却还嫌孩子闹腾,这种对比让她感到一阵酸楚。
随后,几人一同走进屋内,稍作歇息。
没过多久,李素华便开始张罗着做饭。周志刚见状,转头对郑娟说道:“郑娟,你去帮你妈做饭吧。”
郑娟闻言,正准备站起身来,却突然被周秉坤一把拉住。
周秉坤紧紧握住郑娟的手,一脸关切地对她说:“娟儿,你现在怀着这么大的肚子,还是别去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周志刚见状,脸色有些不悦,他瞪了周秉坤一眼,说道:“周秉坤,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让你媳妇去帮你妈做做饭,你为什么要阻拦她?”
周秉坤毫不示弱,他直视着周志刚的眼睛,反驳道:“爸,您没看到娟儿大着肚子吗?她现在需要好好休息,而且这里又不止娟儿一个女人,您怎么不叫大嫂去做饭呢?难道是因为大嫂的爸妈是高官,所以您不敢指挥她?”
周志刚被周秉坤的话气得不轻,他怒声说道:“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不敢指挥她了?”
周秉坤冷笑一声,说道:“难道我说错了吗?您就是觉得大嫂的背景比郑娟强,所以才对她另眼相看吧!”
周秉义见两人越说越僵,连忙插话道:“秉坤,你怎么能这么跟爸说话呢?这样太不尊重长辈了。”
周秉坤却根本不把周秉义的话当回事,他挑衅地看着周秉义,说道:“咋的,周秉义,你想找我练练?还是你觉得我说的不对,那你怎么不让你媳妇去做饭。”
周秉义一想到周秉坤那可怕的战力,只能握紧拳头,愤怒的看着周秉坤。
郑娟见场面有些失控,赶紧站起来打圆场:“秉坤,算了,还是我去做饭吧。”
周秉坤却一把将郑娟按回座位上,说道:“娟儿,你就给我在这里坐着,我看今天谁敢叫你去做饭!”
郝冬梅见到周秉坤的反应,连忙柔声说道:“秉坤,你别生气啦,还是我去吧。”
周秉坤并没有回应郝冬梅,他心里暗自思忖着:你作为儿媳,去帮婆婆做饭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刚才怎么不去,看场面控制不住了才想着去帮忙,周秉坤想着郝冬梅也不是一个什么简单角色。
周秉坤抬起头,看到周志刚和周秉义正带着愤怒的神情看着自己。周秉坤看着他们那副怒容,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不一会儿,饭菜做好端上了桌。
由于周秉坤刚才的一番闹腾,整个饭桌上的气氛变得异常安静,甚至有些可怕。大家都沉默不语,各自想着心事。
终于,李素华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寂,她开口问道:“秉义啊,你和冬梅结婚都好几年了,怎么还不要孩子呢?”
郝冬梅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显然没有预料到婆婆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周秉义见状,连忙解释道:“妈,您也知道,我和冬梅工作都挺忙的,所以一直没顾得上要孩子。不过您放心,等过一段时间我们不那么忙了,就会开始计划要孩子的。”
郝冬梅也在一旁附和着周秉义的话,希望能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周秉坤在一旁听着,要不是知道郝冬梅不能生孩子,都要被周秉义那精湛的演技骗了过去。
周秉坤暗自琢磨着:周秉义还真是个狠人啊,为了自己的前途,竟然可以忍受不能生孩子的郝冬梅,而且还当了一辈子的郝家女婿。
李素华听到周秉义他们做出了保证,也就不再继续追问下去。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我也不是催你们,只是觉得你们年纪也不小了,该要个孩子了。”
没过多久,年夜饭便匆匆结束了。
周秉坤和郑娟没有留下来,陪着周志刚他们一起守岁,而是带着郑光明和孩子们回家去了。
第98章 邵敬文到访
由于周秉坤和周志刚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紧张,所以在年夜饭结束后,周秉坤就没有回过光子片。
甚至当周志刚和周秉义离开时,他也没有去送送他们。等到周志刚他们离开后,周秉坤才将李素华从光子片接到自己家中。
一开始,李素华对于周秉坤跟周志刚闹僵,感到有些不满,她埋怨周秉坤为何要与父亲闹到这般田地。
然而,在郑娟的耐心劝解下,李素华心中的怨气逐渐消散了许多。
就在这一天,周秉坤和郑娟正在客厅里愉快地逗弄着孩子,突然间,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周秉坤闻声起身,缓缓走到门前,打开门后,他疑惑地问道:“你是谁?”
站在门口的人微笑着回答道:“我叫邵敬文,是《金土地》杂志社的主编。”
周秉坤定睛一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自称邵敬文的人,竟然就是那个为了自己出名,发表冯化成诗歌,从而连累原剧中周秉坤坐牢的人。
周秉坤看着邵敬文,眼中流露出一丝异样的神色。
而邵敬文似乎察觉到了周秉坤的目光,于是开口问道:“你是不是认识我?”
周秉坤面带微笑地说道:“哈哈,邵主编,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呢!我叫周秉坤,不知你此次来我家有何事呢?”
邵敬文凝视着周秉坤的眼睛,心中暗自思忖,从对方的眼神中,他察觉到周秉坤似乎对自己颇为熟悉,但却故意佯装不识。
不过,邵敬文并未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而是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我此次前来,是想打听一下关于冯诗人的一些事情。”
周秉坤假装一脸茫然地回答道:“冯诗人?我可不认识什么冯诗人啊。”
邵敬文连忙解释道:“哦,我说的是冯化成冯诗人呀!”
周秉坤这才恍然大悟,不解地追问:“你找冯化成?那你来我家干嘛呢?”
邵敬文赶忙解释道:“是这样的,我听说冯诗人是你的姐夫,而且我还听说他这段时间会来吉春。所以,我就想来找他,约个稿子。”
周秉坤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道:“哦,原来如此。不过,邵主编啊,冯化成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得过段时间才能回来。”
邵敬文有些失望地说:“这样啊,那好吧,我过段时间再来。”说罢,他转身离去。
周秉坤见邵敬文走远,也转身回到屋内。这时,李素华迎上来问道:“秉坤,刚刚是谁来了呀?”
周秉坤心里暗自思忖着,绝对不能让母亲李素华想起周蓉的事情,以免她又伤心难过。
于是,他灵机一动,连忙对李素华说:“妈,我医院里的人来找我有点急事,我得赶紧过去一趟。”
李素华本来还想问些什么,但看到周秉坤一脸焦急的样子,便也不再追问,只是嘱咐他路上小心。
这天,周秉坤刚刚给一位病人治疗完,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见郑光明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郑光明一脸惊恐地喊道:“秉坤哥,不好了!婶晕过去了,你赶紧回去看看吧!”
周秉坤闻言,心中一紧,二话不说,立刻站起身来,对郑光明说:“我先给护士交代一下工作,咱们马上就走!”
周秉坤迅速地向护士交代完工作,然后和郑光明一起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般地往家赶去。
一路上,周秉坤心急如焚,不断地蹬着自行车,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焦急地问道:“我妈怎么会突然晕倒呢?”
郑光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解释道:“刚刚有位郭师傅把周蓉姐的女儿,冯玥送了过来,还告诉婶说周蓉和冯化成出了问题,可能要坐牢。婶一听,当场就被吓晕过去了。”
周秉坤听了郑光明的话,想着自己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呢?真是太大意了,百密一疏啊!想到这里,他更加用力地蹬着自行车,希望能尽快赶回家中。
没过多久,周秉坤和郑光明就到了家门口。
周秉坤顾不上擦去额头的汗水,急忙推开门,冲进屋里。
周秉坤急匆匆地走进屋里,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郑娟身后的那个小姑娘。
她看起来有些怯生生的,一双大眼睛正好奇而又略带恐惧地盯着周秉坤。周秉坤心想,这应该就是冯玥吧。
然而,周秉坤并没有过多地去关注冯玥,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躺在床上的母亲李素华所吸引。
郑娟一见到周秉坤回来,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她哭着说道:“秉坤,你终于回来了!你快看看妈怎么样了!”
周秉坤连忙安慰道:“娟儿,你别着急,你马上就要生产了,情绪不能波动太大,这样对你和孩子都不好。”
郑娟抽泣着说:“我知道,可是妈突然晕倒,我真的被吓坏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快给妈看看吧。”
周秉坤快步走到床边,轻轻地扶起母亲的手,为她把了一下脉。
过了一会儿,他稍稍松了一口气,说道:“妈只是急火攻心,晕了过去,问题不大。我给妈针灸一下,应该就会好起来的。”
郑娟听了,这才稍稍放心,说道:“那就好,妈没什么事真是太好了。秉坤,你赶紧给妈针灸吧。”
周秉坤迅速从空间里取出银针,消了一下毒,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银针插入李素华的穴位。他全神贯注地操作着,每一针都精准而有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周秉坤终于完成了针灸。他轻轻拔掉银针,然后静静地观察着李素华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李素华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接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周秉坤满脸忧虑地看着母亲,轻声问道:“妈,您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李素华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茫,她看着周秉坤,喃喃地说:“秉坤啊,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晕倒了呢?”
周秉坤赶忙安慰道:“妈,您刚才听到周蓉的消息后晕倒了,现在没有什么事了。”
然而,李素华并没有因为周秉坤的安慰而平静下来,她突然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我苦命的蓉儿啊……”
周秉坤见状,心中一阵酸楚,他连忙搂住母亲,轻声说:“妈,您别哭了,您现在需要保持情绪稳定。您之所以会晕倒,就是因为情绪太激动了。”
李素华抽泣着说:“可是,蓉儿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担心呢?”
周秉坤皱起眉头,有些无奈地说:“妈,您担心她又有什么用呢?她为您考虑过吗?要不然她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李素华听了周秉坤的话,渐渐止住了哭声,只是在心里默默的为周蓉担心。
第99章 商量冯玥的事情
李素华在周秉坤的精心治疗和悉心安抚下,身体状况已经逐渐恢复,不再像之前那样令人担忧。
周秉坤找人打听到了一下周蓉的情况,周蓉竟然已经回到了贵州,这让周秉坤感到非常气愤。
由于她的原因,李素华被气晕了,而且她已经到四九城了,也不知道回吉春看一下望母亲。
更过分的是,周蓉还把孩子留在了这里,自己却逍遥快活去了,周秉坤想着这周蓉还真是不配为人子女和为人父母。
周秉坤绝对不会替周蓉带孩子,而让她自由放纵,于是,他下定决心要把冯玥送回贵州。
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周秉坤觉得有必要和李素华、郑娟商量一下。
他走到客厅,看到冯玥正和周平、周安一起开心地玩耍着。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冯玥显然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不再像刚来的时候那样胆怯和拘谨。
周秉坤对着正在照看孩子的郑光明说:“光明,你把几个孩子带到屋里去吧,我有些事情要跟你姐和你婶商量。”
郑光明立刻明白了周秉坤的意思,回答道:“知道了,姐夫。”然后他领着孩子们回到了屋里,给周秉坤和李素华、郑娟留出了谈话的空间。
周秉坤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李素华和郑娟,认真地说道:“妈,娟儿,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件事情。”
李素华有些疑惑地问:“秉坤,什么事啊?”
周秉坤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认真地对母亲说:“妈,我最近打听到了一些关于周蓉的消息。我听说她现在已经没事儿了,而且已经回到贵州去了。”
李素华的脸上露出一丝宽慰,但紧接着又有些疑惑地问道:“没事了就好,可蓉儿既然都没事了,为啥不回来看看呢?”
周秉坤叹了口气,解释道:“妈,你还不了解周蓉那个人吗?
自从她不听你们的意见,执意跑去贵州追寻所谓的爱情后,她心里还有这个家吗?
只要她不给家里带来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李素华沉默了一会儿,她知道周秉坤说的都是实话。
尽管周蓉的行为让她有些失望,但毕竟那是自己的女儿啊,她心里还是有些牵挂。
于是,李素华不想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转而开口问道:“秉坤,你找我到底有啥事要商量呢?”
周秉坤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妈,我想把冯玥送到贵州去,交给周蓉照顾。”
李素华一听,连忙摇头说道:“秉坤,我挺喜欢冯玥这孩子的,她乖巧懂事,就不能让她呆在家里吗?”
郑娟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秉坤,就让玥玥在家里多呆一段时间吧,这样平平和安安也能多个玩伴呢。”
周秉坤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对李素华说道:“玥玥现在还小,正是和父母加深感情的时候。如果她在我们这里待久了,以后跟周蓉不亲,周蓉恐怕会埋怨我们的。”
李素华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宽慰道:“这有什么问题呢?只要到时候蓉儿和玥玥多交流一下就可以了呀。毕竟孩子还小,过个几天感情不就培养起来了吗?”
周秉坤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妈,你也知道,我把冯玥送走,主要是因为家里实在没有人带她啊。”
李素华连忙说道:“秉坤,你放心,孩子交给我就行了。”
周秉坤有些犹豫,他担心地看着母亲,说道:“妈,你有不是不知道,孩子一天精力旺盛得很,喜欢到处跑。您现在身体状况不太好,哪经得起她这样折腾啊?”
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的郑娟插话道:“秉坤,我可以带玥玥的。”
周秉坤转过头,看着郑娟,心疼地说:“娟儿,你过一段时间就要生产了,到时候家里又要多两个孩子。
要是把冯玥留在家里,加上平平和安安,家里就有五个孩子了,你怎么带得过来呢?
而且还有两个奶娃子,你哪有精力和时间去照顾玥玥啊?”
李素华听到周秉坤的话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非常希望能够留下冯玥,毕竟这个孩子跟周蓉小时候太像了。然而,现实的情况却让她不得不做出艰难的决定。
李素华深知自己的身体状况不佳,目前还需要郑娟的悉心照料。
她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照顾冯玥,而且周秉坤说得也有道理,郑娟在孩子出生后,既要照顾新生儿,又要照顾自己,确实难以兼顾冯玥。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李素华最终还是开口说道:“秉坤,既然如此,你就把玥玥送走吧。走的时候,多给她带些东西,毕竟下一次见面不知道还要多久。”
郑娟在一旁也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
周秉坤看着李素华和郑娟,心中有些许的无奈,但是为了不让周蓉潇洒快活他只能这样做。
于是,周秉坤答应道:“知道了,妈。”
接下来的两天里,周秉坤忙碌地准备着送冯玥去贵州的事宜。
他去单位开好了去贵州的介绍信,还特意跟医院请了几天假,以确保能够顺利完成这次行程。
今天周秉坤准备带着冯玥回贵州,在院门口,周秉坤看着郑娟,关切地叮嘱道:“娟儿,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多注意身体,毕竟你的预产期快到了。我送完冯玥就会尽快回来陪你。”
郑娟微笑着安慰他说:“我知道了,你在路上也要注意安全,别太着急。”
周秉坤微笑着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对郑娟的关切和不舍。
接着,他转身看向郑光明,语重心长地嘱咐道:“光明啊,我走之后,家里就拜托你多照顾一下了。”
郑光明连忙应道:“放心吧,姐夫,我一定会照顾好家里的,你就放心地去吧。”
周秉坤感激地拍了拍郑光明的肩膀,然后转身看向冯玥。
冯玥的眼中噙着泪水,她和大家一一告别,心中充满了离别的感伤。
最后,周秉坤轻轻地拉起冯玥的手,两人一同朝着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第100章 送冯玥回贵州
周秉坤带着冯玥到了火车站,进入候车室后,找了个空位坐下,然后转头对身旁的冯玥说道:“玥玥啊,等会儿上火车的时候,你一定要紧紧跟在舅舅后面,千万不要乱跑。”
冯玥乖巧地点点头,奶声奶气地回答道:“知道啦,舅舅。我什么时候还能再去你家呀?我好想和两个弟弟一起玩呢。”
周秉坤摸了摸冯玥的小脑袋,微笑着说:“等以后你有时间了,就可以过来找平平和安安一起玩耍啦。”
周秉坤看着眼前天真烂漫的冯玥,实在难以想象,长大后的冯玥会变的跟周蓉一样,一样的白眼狼,一样的喜欢老男人。
周秉坤心里暗自琢磨着,父母对孩子的成长,影响可真是大得很。
就在周秉坤思考之际,广播里传来了列车进站的消息。
他赶紧站起身来,拉起冯玥的小手,朝站台走去。
经过两天漫长的旅途,火车终于到了贵州。
周秉坤带着冯玥下了车,走出车站,领着冯玥朝着周蓉下乡的村子走去。
没过多久,周秉坤的身后便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他定睛一看,原来是一辆牛车,正慢悠悠地向他驶来。
周秉坤急忙上前询问,未曾想,这竟然是与周蓉一个村子的。
周秉坤赶忙掏出一根烟,递给村民,说道:“老乡,我们也是要去你们村子的,可以捎我们一程吗?”
村民接过烟,咧嘴笑道:“没问题,你们上来吧。”
周秉坤喜出望外,连忙说道:“老乡,太感谢您了。”说罢,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冯玥,一同登上了牛车。
牛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前行,周秉坤紧紧抱着冯玥,生怕她不小心摔下去。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牛车终于抵达了周蓉下乡的村子。
车一停稳,周秉坤便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给了村民,并微笑着表示感谢。
周秉坤与村民寒暄几句后,便开始向他打听周蓉的住所。
村民热心地为他指了路,在得到确切的信息后,周秉坤向赶车人道谢,然后带着冯玥转身离去。
没走多久,周秉坤就到了周蓉居住的山洞前。
他站在洞口,打量着这个简陋的住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周秉坤暗自思忖,这就是周蓉为了追求所谓的爱情而抛家气母,来到的地方。
正当周秉坤心中感慨万千时,一旁的冯玥突然像离弦的箭一样,朝家里飞奔而去,嘴里还兴奋地喊着:“妈妈,我回来了!”
此时,正在屋内聚精会神看书的周蓉,似乎听到了冯玥的呼喊声。
她心里不禁犯起嘀咕:冯玥不是在吉春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然而,还没等周蓉多想,又传来了几声冯玥清脆的呼喊。
周蓉连忙放下手中的书,快步走出屋子。
她一眼就看到了正迈着小短腿朝自己跑来的冯玥,心中顿时充满了喜悦。
周蓉急忙迎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冯玥,激动地说道:“玥玥,你怎么回来了?”
冯玥则开心地回答道:“是舅舅送我回来的呀!”
就在这个时候,周蓉的目光突然和周秉坤交汇在了一起,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放下怀中的冯玥后,面无表情地对着周秉坤说道:“你怎么来了?”
然而,周秉坤似乎完全没有理会周蓉的冷漠态度,他径直朝周蓉走去,然后毫无征兆地飞起两脚,狠狠地踹在了周蓉的身上。
这两脚的力度之大,让周蓉猝不及防,她被踢得连连后退,身体也因为剧痛而颤抖着,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眼眶中涌出。
站在一旁的冯玥看到这一幕,被吓得脸色惨白,她急忙冲上前去,紧紧抱住周秉坤的双腿,放声大哭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哀求道:“舅舅,你不要打我妈妈,要打你就打我吧!”
周秉坤见状,稍稍愣了一下,但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是弯下腰,轻轻地为冯玥擦去脸上的泪水,柔声说道:“玥玥,你妈妈她做错了事,舅舅只是想教训她一下。”
过了一会儿,周蓉终于从疼痛中缓过神来,她满脸怒容地瞪着周秉坤,歇斯底里地吼道:“周秉坤,你发什么疯?你凭什么打我?”
周秉坤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周蓉,你难道不应该挨打吗?
当年你为了追求那虚无缥缈的爱情,一声不吭地就跑到贵州去了,把妈气得晕倒在地。
这次又是这样,你不仅把冯玥送回家里,而且事情结束后也不知道回吉春看望一下妈,你难道不知道妈的身体一直都不好吗?”
面对周秉坤的质问,周蓉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仍然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我不是遇到事情了嘛,让妈帮忙看两天孩子怎么了?”
周秉坤则显得有些激动,他大声说道:“还怎么了?你事情处理好后,怎么没想着去接孩子?
你难道不知道妈为了你的事情,气晕了好几次,掉了多少眼泪吗?要不是有我及时治疗,妈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周蓉听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沉默不语,显然是被周秉坤的话击中了要害。
周秉坤见状,并没有停止指责,他继续说道:“周蓉,看来你现在过得也不怎么样呀,这难道就是你眼里的爱情?”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和不满。
周蓉终于忍不住了,她大声反驳道:“周秉坤,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周秉坤并没有被她的气势吓倒,他冷静地回应道:“周蓉,我不想管你的事情,但是你以后要是再做出什么事情,气到妈的话,我就不会像今天这样踢你两脚就完事了。”
周蓉看着一脸严肃的周秉坤,知道周秉坤是真的会对她动手,于是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突然来了几个人,他们听到这边有争吵声,便过来查看情况。
其中一个人说道:“周老师,我们听到你这边有争吵声,就过来看一下,你有没有什么事?”
周蓉一脸平静地说道:“我没什么事,就是我弟弟从老家过来探望我,我们之间发生了一点小争执而已,给大家添麻烦了。”
这时,其中一个村民开口说道:“周老师,既然您没什么大碍,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如果您之后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大声呼喊,我们听到声音一定会立刻赶过来的。”
说完,他还特意看了周秉坤一眼,似乎对他有些不满,然后带着人离开了。
周秉坤见状,连忙说道:“周蓉,希望你能记住我刚才说的话。既然玥玥已经安全送到了,那我也该走了。”
说罢,他转身对着冯玥嘱咐道:“玥玥啊,你在家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成为一个三观正的人。”
周蓉听了周秉坤的话,心里不禁有些恼火。
她觉得周秉坤这是在故意内涵她,暗指她的三观不正。
然而,她却不敢轻易反驳,因为她知道以周秉坤的脾气,如果自己顶嘴的话,恐怕会招来一顿揍。
冯玥乖巧地回答道:“舅舅,我会好好学习的,您放心吧。您以后一定要常来看我哦!”
周秉坤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站在一旁的周蓉,仿佛她根本不存在似的。
第101章 火车上见闻
周秉坤离开周蓉家后,经过数小时的长途跋涉,终于抵达了县城。
在几个小时的路途中,周秉坤不仅要应对崎岖的道路,还要时刻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当他听到狼嚎声时,心中更是一惊,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然而,周秉坤强忍着内心的不安,继续前行。终于,他看到了县城的轮廓,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进入县城后,周秉坤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找到一家招待所,拿着介绍信顺利地开了一间房。简单洗漱之后,他早早地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周秉坤起了个大早,来到火车站购买了一张回吉春的火车票。然后,在候车室里耐心等待着火车进站。
没过多久,前往吉春的火车缓缓驶入站台。
周秉坤手持车票,挤过人群,艰难地登上了火车。找到自己的座位后,他如释重负地坐了下来。
然而,车厢里不仅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座位上也坐满了人,而且连过道上都站满了乘客。
想要起身活动一下身体都变得异常困难。
周秉坤不禁感叹,与后世的动车和飞机相比,现在的火车条件实在是太差了。
动车和飞机不仅速度快,而且乘坐起来也非常舒适,哪像现在这样拥挤不堪,让人感到无比压抑。
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车程,周秉坤感到有些疲惫不堪,他的眼皮像被千斤重担压住一样,缓缓地合上了。
随着车辆的颠簸,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突如其来的吵闹声将周秉坤从睡梦中惊醒。
周秉坤猛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发现前方有些混乱。
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有两个人正手持刀具,气势汹汹地对着一个中年妇女。
其中一个劫匪恶狠狠地对着中年妇女吼道:“识相的话,赶紧把钱掏出来!不然我这刀子可不认人,要是不小心在你身上捅个窟窿,你可别怪我!”
中年妇女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着,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她哭着哀求道:“这是我男人的赔偿款啊,你们要是抢走了,我的父母和孩子可怎么办啊?”
然而,劫匪们对她的哭诉无动于衷,其中一个劫匪更加凶狠地喊道:“少废话!赶紧把钱拿出来,不然我要你的命!”
中年妇女绝望地摇着头,哭诉道:“你们把钱抢走了,就是要我的命啊!”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劫匪见中年妇女不肯交出钱来,立刻伸手去抢夺她手中的钱袋。中年妇女紧紧抓住钱袋,不肯松手。
旁边的人们看到这一幕,都义愤填膺,有人想要起身帮忙,但被另一个劫匪用刀指着,威胁道:“都给我坐下!谁要是不怕死的,就给老子站起来试试,看我们哥俩怎么给你们放放血!”他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周围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不知所措,他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吭声,只能乖乖地按照劫匪的要求坐了下来。
中年妇女的钱被抢走后,她像失去了所有希望一般,瘫坐在座位上,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凄惨而绝望,让人听了心生怜悯。
然而,周围的人虽然对她表示同情,却也无可奈何,毕竟面对如此凶悍的劫匪,谁也不敢轻易冒险。
两个劫匪一路横行霸道,如入无人之境,眼看着就要抢到周秉坤的位置了。
就在这时,周秉坤趁着他们抢劫前面乘客的间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站起身来,猛地挥出一拳,狠狠地砸在其中一个劫匪的脸上。
这一拳犹如雷霆万钧,打得那劫匪猝不及防,身体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还没等另一个劫匪反应过来,周秉坤紧接着又是两拳,如暴风骤雨般落在他的身上,将他也击倒在地。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周围的乘客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两个劫匪就已经被打倒在地。
周秉坤迅速将他们掉落在地上的刀捡起来,收入怀中,以防他们再次伤人。
周围的乘客见状,纷纷回过神来,他们对周秉坤的勇敢行为赞叹不已,同时也迅速围拢过来,将两个劫匪牢牢地控制住,让他们无法逃脱。
周秉坤看着被制服的劫匪,心中稍定,他高声喊道:“来个人去通知一下乘警!”
话音刚落,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急匆匆地向车厢另一头跑去,去寻找乘警。
没过多久,乘警就赶到了现场,他们迅速将两个劫匪铐上手铐。
乘警转过身来,面带微笑地对周秉坤说道:“这位同志,真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勇敢地站出来,不知道还有多少乘客要遭殃。”
周秉坤谦逊地回应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正义感和责任感。
乘警点了点头,表示赞赏,然后说道:“同志,麻烦您等会儿跟我去做一下笔录,以便我们了解整个事情的经过。”
周秉坤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好的,没问题。”
乘警接着转头对周围的乘客喊道:“你们中间谁的钱被抢了?等会儿过来领一下。”
听到这话,周围的乘客们纷纷骚动起来,表示自己都被抢了钱。
做完笔录后,周秉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没过多久,那位被抢劫的中年妇女缓缓走到了他的面前。
突然,她双膝跪地,感激涕零地说道:“小兄弟,刚才真是太感谢您了!要是我的钱被抢走了,我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活下去啊!”
周秉坤连忙扶起中年妇女,安慰道:“大姐,您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他的语气诚恳而温和,让人感到十分亲切。
中年妇女稍稍平静了一下情绪,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包东西,递给周秉坤,说道:“小兄弟,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可以感谢您,这是我自己做的一些糕点,您尝尝吧。”
周秉坤面带微笑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中年妇女递过来的东西,然后礼貌地说道:“大姐,谢谢您啦!”
中年妇女看着周秉坤接过东西,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连忙说道:“哎呀,不用谢,这都是应该的。”
接着,她又对周秉坤表示了一番感谢,言辞恳切,让人感受到她的真诚。
接下来的路程中,一切都显得格外平静,没有发生任何刺激或意外的事情。
第102章 救援唐山
郑娟前段时间,为周秉坤诞下了一对可爱的龙凤胎。
老三是个活泼的小子,取名周喜;老四则是个乖巧的小棉袄,取名周乐。
此刻,周秉坤正满心欢喜地抱着周乐坐在床上,而郑娟则在一旁温柔地给周喜喂奶。
然而,周秉坤的内心却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即将到来的唐山大地震,可他只是个平凡人,人微言轻,对于这场巨大的灾难,他感到无能为力。
即使他告诉别人,过一段时间唐山会发生地震,但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他,甚至可能会把他当作敌特分子抓起来。
周秉坤只能在心中默默焦急,却无计可施。
一旁的郑娟注意到了周秉坤的心事重重,她关切地问道:“秉坤,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呀?看你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周秉坤当然不会把唐山即将发生地震的事情告诉她,于是,他随口编了个理由:“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医院里的一些事情让我有些烦心。”
郑娟温柔地安慰着周秉坤,轻声说道:“秉坤啊,你要是遇到什么事情,可千万别自己一个人憋着,独自承受啊。
我虽然不太懂你在医院里的那些事情,但我可以帮你出出主意呀。”
周秉坤看着郑娟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连忙回应道:“娟儿,你放心吧,我要是真遇到什么事情,肯定不会硬撑着的,一定会跟你商量的。”
然而,就在7月28号这一天,唐山突然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地震,这场灾难迅速传遍了全国,让每一个中国人都感到心如刀绞。
全国人民纷纷伸出援手,支援唐山。
周秉坤得知这个消息后,毫不犹豫地报名参加了医院的救援队,准备前往唐山支援。
吴家国原本并不希望周秉坤去,毕竟他现在可是医院里的一块金字招牌啊。
但周秉坤心意已决,执意要去,吴家国也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再三叮嘱他一定要注意安全。
周秉坤回到家后,将自己要去唐山支援的事情告诉了郑娟。
郑娟并没有阻拦他,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然后缓缓开口说道:“秉坤,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我和孩子都会在家里等着你平安归来的。”
周秉坤看着郑娟,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他还是坚定地回答道:“我会注意的,这段时间家里就麻烦你照看了。”
郑娟微微一笑,说道:“秉坤,你安心的去吧,我会把家里照顾好的。”
周秉坤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与家里的其他人一一道别。
当周秉坤与医院的救援队会合后,他们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唐山。
一路上,周秉坤的心情都异常沉重,他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终于,他们抵达了唐山。
眼前的景象让周秉坤震惊不已——满地的废墟、哭泣的人们,整个城市都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必须尽快行动起来,救治那些受伤的人们。
周秉坤和其他医护人员迅速投入到救援工作中。他们不顾疲劳和饥饿,争分夺秒地救治每一个伤者。
然而,面对如此巨大的灾难,周秉坤发现自己的力量是如此渺小。
他无法安抚那些受伤的心灵,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医治他们的身体。
在这段时间里,周秉坤几乎是废寝忘食地工作着。他的身体虽然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但还是晕倒了好几次。
同行的人都非常担心他的身体状况,纷纷劝他要先保住自己的身体,这样才能救治更多的人。
周秉坤虽然点头答应了他们,但他依然我行我素,继续拼命地工作着。
周围的人见状,也不再劝阻,受到周秉坤的感染,他们也拼命的救治伤员。
几个月后,漫长而艰辛的救援工作终于落下帷幕,周秉坤和医院的救援队一同踏上了归途,返回吉春。
回到医院后,吴家国院长热情地迎接了他们,并对周秉坤的表现给予了高度评价:“秉坤啊,你这次可是为我们医院争得了莫大的荣誉!上级领导都专门表扬了你。”
周秉坤谦逊地回应道:“老爷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说实话,我现在感觉有些累,想先回家休息一下。”
吴家国理解地点点头,说道:“嗯,这段时间你确实辛苦了。这样吧,我给你放几天假,你在家好好休息,等你回来上班后,我们再为你召开一个隆重的表彰大会。”
周秉坤感激地说:“谢谢老爷子,那我先回去了。”说完,他转身离去,脚步略显沉重,毕竟这几个月的救援工作让他身心俱疲。
回到家中,周秉坤轻轻推开房门,看到郑娟正坐在客厅里,焦急地等待着他。
一见到他,郑娟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他面前,紧紧地抱住他,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秉坤,你终于回来了!”郑娟哽咽着说道。
周秉坤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娟儿,我回来了,别怕,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郑娟抬起头,看着周秉坤那张略显憔悴的脸,心疼地说:“秉坤,这段时间你一定累坏了吧。我去打盆水给你洗洗脚,然后你好好睡一觉。”
周秉坤感动地说:“娟儿,你真好。”
郑娟微微一笑,转身去打水。
不一会儿,她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走了进来,发现周秉坤已经安静地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郑娟想着,自己不过才离开一小会儿,周秉坤竟然就这么快入睡了。这让她意识到,周秉坤这段时间一定是非常的劳累。
郑娟的目光缓缓扫过周秉坤的脸庞,心里一阵酸楚。
郑娟轻轻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为周秉坤脱下外衣,生怕惊醒了他。然后,她轻柔地为他盖上被子,将被子掖好。
做完这些,郑娟静静地坐在床边,凝视着周秉坤,心中充满了对他的关怀和爱意。
第103章 恢复高考
前几天,报纸上刊登了一则令人振奋的消息——高考即将恢复!
这个消息如同春风一般,吹遍了大江南北,让无数渴望知识、渴望改变命运的学子和知青们激动不已。
当人们得知这个消息后,许多人都激动得痛哭流涕。
他们压抑已久的梦想终于有了实现的机会,于是纷纷开始重拾书本,埋头苦学。
一时间,学习的氛围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在这股热潮中,数理化丛书成为了最热门的书籍,甚至到了有价无市的程度。
周秉坤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乔春燕和孙赶超,希望他们能够好好复习,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
然而,孙赶超却表示自己并不是学习的那块料,对高考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所以就不掺和这趟子事了。
周秉坤见状,也没有过多地劝说,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应该学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相比之下,乔春燕则显得格外积极。
她表示一定会努力学习,绝对不会拖周秉坤的后腿。
接着,她突然话锋一转,对着周秉坤抱怨起来:“秉坤哥,郑娟都已经有四个孩子了,可我到现在一个都还没有呢!我什么时候才可以怀孕呀?”
周秉坤连忙安慰道:“春燕,你别着急嘛。等你大学毕业后,咱们就要孩子。”
乔春燕听了,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秉坤哥,你可不能骗我哦!到时候,我也要给你生四个孩子,绝对不能比郑娟生得少!”
周秉坤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生孩子这事,有啥好比的呢?”
乔春燕闻言,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嘟囔道:“郑娟都已经有你了,那我在其他方面肯定不能比她差呀!”
周秉坤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哈哈大笑,随即打趣道:“好嘞,春燕,那咱们这就开始造人大业吧!”
乔春燕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羞涩地点了点头,然后两人相拥在一起,房间里顿时弥漫起一股暧昧的氛围。
不一会儿,房间里便传出了令人燥热的声音。
这天晚上,郑娟正专心致志地做着练习题。
周秉坤悄悄走进去,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柔情。
他走到郑娟身边,轻声说道:“娟儿,只有两个多月就要考试了,这段时间可得加紧学习。”
郑娟抬起头,微笑着看了他一眼,回答道:“知道啦,秉坤。
不过,你为啥老早以前就让我和光明开始学习文化知识呀?
难道你早就料到有一天高考会恢复吗?”
周秉坤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我哪有那么厉害呀,我只是单纯地希望你和光明能多学一些知识。”
郑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有些担忧地说:“秉坤,要是我们俩都考上大学了,那孩子们和妈可咋办呢?”
周秉坤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要是都考上了大学,咱们就带着他们一起去四九城。到时候,我在四九城再买一套房子,不就都解决了嘛!”
郑娟面露忧色地对周秉坤说:“秉坤,妈一个人要照顾四个孩子,这怎么忙得过来呢?
而且还有两个不到两岁的小宝宝,我看我还是别考大学了吧。”
周秉坤心疼地搂着郑娟,安慰道:“娟儿,你别担心,你就安心备考大学。
到时候我会请个人来帮忙照顾孩子的,你就专心复习,其他的都交给我。”
郑娟听了周秉坤的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她微笑着点了点头。
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每天晚上周秉坤都会带着郑娟、郑光明和乔春燕一起复习功课。
每当进行测试时,乔春燕总是要和郑娟一较高下,两人之间的竞争异常激烈。
郑娟对于乔春燕的这种行为感到有些疑惑,她觉得乔春燕似乎特别喜欢争强好胜。
不过,郑娟并没有过多地去在意,她只是单纯地认为乔春燕就是这样一个性格。
而周秉坤心里其实很清楚乔春燕为什么会这样做,但他并没有去劝阻。
因为他知道,有竞争才会有进步,这样的竞争对大家都有好处。
虽然每次测试都是乔春燕输,但她和郑娟之间的差距却在逐渐缩小。
经过这两个月的系统学习,周秉坤对他们的学习成果非常满意,他觉得只要他们在考试中正常发挥,都能够考上四九城的重点大学。
夜晚,周秉坤看着仍在埋头苦读的郑娟,轻声说道:“娟儿,你该复习的都已经复习得差不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一个良好的精神状态。”
郑娟抬起头,一脸焦虑地回答道:“可是秉坤,这不是还有几天就要考试了嘛,我心里还是有点紧张,总觉得还得再多看会儿书。”
周秉坤温柔地笑了笑,安慰道:“娟儿,你就放心吧,你已经复习的很好了,现在只需要放松心情,到时候好好考试就行了。”
郑娟皱起眉头,嘟囔着:“可是一想到马上要考试了,我还是忍不住感到紧张,秉坤,你说该怎么办呢?”
周秉坤嘴角微扬,凑近郑娟的耳边,轻声说:“我们可以这样……”
郑娟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羞涩地问道:“秉坤,这样真的能让人不紧张吗?”
周秉坤郑重地点了点头,肯定地说:“娟儿,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
郑娟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羞涩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周秉坤轻轻地抱起郑娟,缓缓走向床边。
一个小时后,激烈的“战斗”终于结束了。
周秉坤低头凝视着怀中的郑娟,只见她的双眼微闭,似乎有些困倦。
他轻声问道:“娟儿,现在还觉得紧张吗?”
郑娟的声音略微低沉,带着一丝倦意回答道:“嗯,不紧张了,就是感觉好累啊,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说完,郑娟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一样,在周秉坤的怀里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然后紧紧地抱住他,仿佛这样能让她感到更安心。
过了一会儿,郑娟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她的身体也完全放松下来,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
第104章 高考进行时
今天是高考的日子,这一天对于无数学生和家庭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早上,周秉坤和郑娟早早地起了床。
洗漱完后,他们匆匆吃完早饭,准备迎接这场人生中的重要考试。
客厅里,李素华看着周秉坤几人,眼中透露出关切和期待,她对周秉坤几人说道:“秉坤,娟儿,还有光明,你们一定要好好考试啊!我就不去送你们了,我会在家里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周秉坤点点头,安慰李素华道:“妈,您放心吧,我们会尽力的。您在家照顾好孩子们就行。”
一旁的周平也懂事地说道:“爸爸、妈妈还有舅舅,你们要加油哦!等你们回来,我请你们吃糖!”
郑娟微笑着摸了摸周平的头,温柔地说:“我们家平平真乖!妈妈一定会好好考试的,不会给平平丢脸的。”说着,她还轻轻地刮了一下周平的鼻子,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其他几个孩子见状,也纷纷跑过来,与周秉坤、郑娟和郑光明道别。
他们用稚嫩的声音祝福着周秉坤几人考试顺利,场面温馨而感人。
周秉坤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于是他带着郑娟和郑光明,骑着自行车匆匆赶往考场。
由于他们三人都报考了理科,所以被分配到了同一个考点。
当周秉坤三人到达考点时,眼前的景象让郑娟有些紧张。
只见考点周围人山人海,考生们或焦急地等待入场,或紧张地复习着知识点,一片繁忙的景象。
周秉坤注意到郑娟的情绪变化,他紧紧握住郑娟的手,轻声说道:“娟儿,别担心,放轻松点。相信自己的能力,只要发挥出平时的水平就好。”
郑娟感受到周秉坤的温暖和鼓励,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没过多久,就到了可以进入考场的时间。
周秉坤先护送郑娟到她所在的教室,确保她顺利进入考场后,又马不停蹄地将郑光明送到他的教室。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周秉坤这才急匆匆地赶往自己考试的教室。
进入考场后,周秉坤稍作休息,等待考试开始。
不一会儿,考试的铃声响起,正式开考。
周秉坤拿到试卷后,快速浏览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后,便开始认真答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周秉坤就顺利完成了试卷。
他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答案,觉得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于是便悠然自得地坐在桌子上,等待考试结束。
然而,这一幕却引起了监考老师的注意。
监考老师看到周秉坤无所事事的样子,心中不禁犯起嘀咕:这学生怎么回事?难道是想抄袭别人的答案吗?想到这里,监考老师决定起身去周秉坤身边观察一下。
监考老师走到周秉坤身边,低头看了看他的试卷。
这一看,可把监考老师给惊呆了!
只见周秉坤的试卷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而且这些字不仅写得整齐规范,还透露出一股大气磅礴的气势。
监考老师不禁感叹道:“我当监考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写得这么好的字啊!这字完全可以媲美那些书法大家了!”
如果周秉坤知道监考老师的想法,他心里肯定会暗自得意:“哈哈,我这字要是写得不好,那我在秦朝的那几十年岂不是白练了?还有每天几千字的奏章,也都白批啦!”
监考老师站在周秉坤身边,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周秉坤身上。
他越看越觉得这个学生不简单,不仅字写得漂亮,而且答案基本上都是正确的。
有些题目,连监考老师自己都不是很确定答案,而周秉坤却能毫不犹豫地写出来。
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可以提前交卷的时候了。
周秉坤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站起身来,准备交卷。
他的动作引起了周围考生的注意,大家都惊讶地看着他,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早就交卷了?肯定是个来陪跑的吧。
周秉坤对这些异样的目光毫不在意,他自信地走到讲台前,把试卷交给监考老师,然后转身离开了考场。
当周秉坤走出学校大门时,他发现周围的家长们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这些家长们显然对他这么早交卷感到十分好奇,甚至有些人还在窃窃私语,似乎在议论他。
周秉坤当然知道这些家长们在想什么,但他根本懒得去理会他们。
因为那是他们不知道哥的实力,要不然他们就不会这么说了。
没过多久,考生们陆陆续续地走出了考场。
周秉坤站在学校门口,四处张望着,突然,他看到了郑娟。
“娟儿!”周秉坤兴奋地喊道。
郑娟听到声音,顺着方向看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周秉坤。她脸上露出了笑容,快步走了过去。
“秉坤,你怎么出来这么早呀?”郑娟走到周秉坤面前,不解地问道。
周秉坤笑着回答:“娟儿,你还不了解我的实力吗?”
郑娟笑了笑,说:“我当然知道,你是最厉害的嘛。”
周秉坤听后,笑了几声,然后他看着郑娟,柔声问道:“你这次的题目做得怎么样啊?”
郑娟满脸轻松的回答道:“挺好的呢,感觉比平时做的题目要简单不少呢。”
听到郑娟这样说,周秉坤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笑着说:“那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啦。”
郑娟也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过了一会儿,郑光明也从考场里走了出来。
周秉坤赶忙迎上去,关切地询问他的考试情况。
郑光明的脸上露出自信的神色,他告诉周秉坤自己感觉考得还不错。
周秉坤听后,十分高兴,他鼓励郑光明说:“加油哦,继续保持这样的状态,你一定会取得好成绩的!”
郑光明受到周秉坤的鼓舞,信心倍增。
随后,周秉坤带着郑娟和郑光明一同去吃中午饭。
接下来的几场考试,周秉坤都表现得游刃有余。
每场考试结束后,他总是早早地交卷离开考场,这让监考老师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位监考老师心里暗自琢磨着,周秉坤如此出色的表现,肯定是今年吉省高考状元的有力竞争者啊!
考试全部结束后,周秉坤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他带着郑娟和郑光明一起回到家中,稍作洗漱后,便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了一番。
第105章 录取通知书
考试结束后,周秉坤、郑娟、郑光明和乔春燕几人聚在一起,对起了答案。
他们仔细地回忆着每一道题的答案,然后互相讨论、核对,给彼此估算了一下分数。
接着,他们开始填写志愿。
周秉坤原本想要报考协和医学院,但遗憾的是,协和医学院在 1977 年并没有招生计划。经过深思熟虑,他最终决定报考北大的医学系。
郑娟则选择了人民大学,她对这所学校充满了期待。
郑光明则毫不犹豫地填报了北京医学院,他对医学有着浓厚的兴趣。
而乔春燕的成绩稍逊一筹,她选择了首都师范大学。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几人都焦急地等待着录取通知书的到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郑娟看着周围的人陆续收到了录取通知书,心中愈发焦虑。
她忍不住对周秉坤说道:“秉坤,你看有的人已经收到了录取通知书,为什么我们的通知书还没到呢?”
周秉坤微笑着安慰她:“好饭不怕晚嘛,说不定过几天就会收到录取通知书啦。”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喊声:“郑娟和郑光明在家吗?有你们的邮件!”
几人听到后,急忙快步走了出去。
郑娟迫不及待地问道:“是什么邮件呀?”
邮递员面带微笑地回答道:“这是你们的录取通知书呢!”说罢,他将通知书郑重地递给了郑娟和郑光明。
郑娟小心翼翼地接过通知书,仿佛手中捧着的是整个世界一般。
她轻轻地打开信封,取出里面的纸张,仔细地阅读着上面的每一个字。
突然间,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了她的眼眶。
周秉坤见状,有些诧异,连忙问道:“怎么收到通知书了,还哭了呢?”
郑娟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破涕为笑地解释道:“我这不是高兴嘛!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也能有上大学的这一天啊!”
站在一旁的周平,看着妈妈哭泣又突然笑起来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便调皮地说道:“妈妈羞羞,这么大了还哭鼻子呢!”
郑娟听到周平的话,先是一愣,随后也被他逗乐了,笑着说道:“平平,你现在居然敢取笑妈妈啦!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她故意举起手,装作要打周平的样子。
周平见状,立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迅速躲到了周秉坤的身后,嘴里还嘟囔着:“爸爸,妈妈要打我,你快管管她呀!”
周秉坤看着眼前这对活宝,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他温柔地抱起周平,笑着对郑娟说:“妈妈是在跟你开玩笑呢,平平这么乖,妈妈怎么舍得打你呀?”
周平听了周秉坤的话,这才放心地笑了起来。
郑娟一脸疑惑地看着周秉坤,不解地问道:“秉坤啊,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和光明的通知书都已经收到了,可你的却迟迟不见踪影。按道理来说,你的成绩比我们都要好,理应比我们更早收到通知书才对啊!”
周秉坤微微一笑,显得颇为淡定,他安慰道:“郑娟,你别着急,我心里有数的。晚一会儿收到通知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不定过两天就到了呢。”
然而,就在两天后的一个清晨,周秉坤的家里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周秉坤打开门一看,只见一位穿着中山装、气宇轩昂的男子站在门口,手中还捧着一个精致的信封。
“请问您是周秉坤吗?”男子微笑着问道。
周秉坤有些诧异地点点头,回答道:“我就是,请问您是……”
男子自我介绍道:“您好,我是吉春市教育局的局长。今天我特意来给您送这份迟到的通知书。”说着,他将信封递给了周秉坤。
周秉坤接过信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激动之情。他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里面果然是他梦寐以求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就在这时,周秉坤注意到局长身后还跟着一群扛着摄像机的人。
原来,教育局不仅送来了通知书,还带来了记者对周秉坤进行采访。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周秉坤有些措手不及,但他还是迅速调整好状态,微笑着面对镜头,回答了记者们的提问。
采访结束后,周秉坤的母亲李素华激动得热泪盈眶。
她为周秉坤感到无比骄傲,因为周秉坤在高考中取得了满分400分的优异成绩,不仅是吉春省的状元,甚至有可能是全国的状元!
教育局对周秉坤的事情非常重视,他们决定对周秉坤的事迹进行大肆宣扬,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位从棚户区走出来的高考状元。
很快,周秉坤的名字传遍了吉春省乃至全国。
各大报纸纷纷用醒目的标题报道了他的故事,比如“从棚户区走出来的高考状元周秉坤”“吉省的高考状元周秉坤,竟然是四个孩子的父亲”等等。
这些报道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许多上层人士也都听说了周秉坤的名字。
周秉坤一下子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周围的人对他很是羡慕。
远在山城的周志刚,像往常一样忙碌着自己的工作。
突然,他在报纸上看到了一则关于周秉坤的报道。
刚开始,周志刚并没有太在意,因为他觉得这个名字可能只是一个巧合,毕竟周秉坤从小学习就不好,怎么可能成为高考状元呢?
然而,当他仔细看了看报道中的照片后,他惊讶地发现,这个高考状元周秉坤竟然真的是他的儿子!
周志刚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拿着报纸,兴奋地向周围的工友们炫耀着:“看,这是我的儿子,他是高考状元!”
工友们纷纷围过来,看着报纸上的照片,对周志刚投以羡慕的目光。他们都由衷地祝贺周志刚,称赞他有一个如此优秀的儿子。
周志刚听了这些话,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他觉得自己的脸上都充满了光彩。
与此同时,在兵团的周秉义也看到了周秉坤的消息。
他原本打算向周秉坤炫耀一下自己考上了北大的好消息,但在周秉坤的高考状元面前,他的成绩完全没有可比性。
周秉义心里不禁有些气鼓鼓的,他觉得自己这个当大哥的一点威严都没有了。
“周秉坤现在怎么这么强啊!”周秉义气恼地想,“那我这个当大哥的还有什么威严可言呢?”他越想越觉得不甘心,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超过周秉坤。
然而,如果周秉坤知道周秉义的想法,恐怕只会呵呵地笑两声,然后不屑地说:“你周秉义在我这里有个屁的威严,不打击你就不错了!”
远在贵州的周蓉,也在报纸上看到了关于周秉坤的消息。
她不禁心生疑惑:那个曾经学习成绩一塌糊涂的周秉坤,如今怎么会变得如此优秀呢?
周蓉的脑海里不断闪现出周秉坤小时候的样子,那时的他总是调皮捣蛋,学习成绩也不尽如人意。
然而,如今的周秉坤却似乎脱胎换骨,取得了如此出色的成绩,这让周蓉感到十分不解。
正当周蓉思考着这个问题时,突然想起了周秉坤曾经揍自己的情景。
那一幕仿佛还历历在目,周蓉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
她越想越气,觉得周秉坤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人。
第106章 周志刚回家
周秉义和周蓉考上北大的消息,先后传了回来。并且在信里讲了自己在开学之前一定会回家一趟。
李素华在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高兴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多谢祖宗保佑啊!”
周秉坤对周秉义和周蓉的人品一直有所保留,但他不得不承认,他们的脑子确实聪明。
在如此激烈的竞争环境下,能够考入华夏的最高学府之一——北大,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随着周秉义和周蓉考上大学的消息传回来,然后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光子片。
周家一下子成为了周围邻居和光子片人们羡慕和谈论的焦点,很多人都说周家这是祖坟上冒青烟了,特别是出了周秉坤这样一位吉省高考状元。
因为周志刚的火车今天到站,所以周秉坤早早地就被郑娟叫了起来,让他赶紧去火车站接人。
周秉坤匆匆吃过早饭,骑着自行车就往火车站赶去。
到了火车站后,他在站台对面的台阶上坐了下来,焦急地等待着周志刚的到来。
没过多久,周秉坤远远地就看到了周志刚提着一个大包走了出来。
他连忙站起身来,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爸,这里!”
周志刚听到声音,顺着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周秉坤。他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快步朝着周秉坤走了过来。
周志刚面带微笑,轻轻地拍了拍周秉坤的肩膀,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欣慰:“秉坤啊,这次干得真不错,给咱们老周家争了光啊!”
周秉坤有些惊讶地看着周志刚,他从未想过周志刚会如此直白地夸奖自己。他不禁笑了起来,回应道:“嘿嘿,考试嘛,对我来说不就是有手就行嘛!”
然而,周志刚的脸色突然一沉,他迅速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周秉坤的脑袋,责备道:“才取得这么一点成绩,就开始骄傲自满了!”
周秉坤摸了摸被打的地方,嘟囔着:“爸,你别总打我的头啊,要是把我拍傻了可咋办呢?”
周志刚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就这么轻轻拍一下,能有什么事?”
这是近几年来,周秉坤第一次看到周志刚对自己露出笑容。
周秉坤心里暗自琢磨,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考上了状元,让周志刚觉得脸上有光,还是周志刚对自己的看法真的发生了改变。
周秉坤连忙说道:“爸,咱们先回家吧,妈、郑娟还有孩子们都在家里等着您呢。”
周志刚点了点头,应道:“好,走吧。”
周秉坤跨上自行车,周志刚则稳稳地坐在后座上。
一路上,父子俩有说有笑,气氛格外融洽。
快到家时,周秉坤远远地就看到郑娟正带着孩子们站在院门口,眼巴巴地望着他们。
郑娟一见到周秉坤他们,立刻迎上前去,高兴地喊道:“爸,您回来啦!”
郑娟面带微笑,轻声说道:“爸,您回来啦。”
周志刚看着郑娟,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回应道:“嗯,回来了。郑娟啊,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郑娟完全没有想到周志刚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郑娟急忙用手擦了一下眼泪,有些哽咽地说道:“爸,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接着,郑娟转过头,对着周平、周安等几个孩子说道:“周平、周安,你们几个赶紧过来,这是爷爷。”
周平几人听到郑娟的话,立刻跑过来,齐声喊道:“爷爷!”
周志刚看着可爱的孩子们,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些糖果,递给周平几人,说道:“来,孩子们,吃点糖。”
周平几人转头看着郑娟,郑娟微笑着对周平几人说道:“爷爷给你们的,快接着吧。”
周平几人接过糖果,高兴地说道:“谢谢爷爷!”
这时,周乐也跑了过来,奶声奶气地对周志刚说:“爷爷,抱抱!”
周志刚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包,弯下腰抱起了周乐。
周喜看到妹妹被周志刚抱在怀里,也不甘示弱地喊道:“爷爷,我也要抱抱!”
周志刚无奈地笑了笑,只好把周喜也抱了起来。
周乐伸出小手,摸了摸周志刚的下巴,然后笑嘻嘻地说:“爷爷的胡子扎人。”
周志刚被逗得哈哈大笑,说道:“爷爷等会儿就去把胡子刮掉,不让它扎疼了我的乖孙女的小手。”
站在一旁的周秉坤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周志刚,他发现这次回来,周志刚真的变了不少。
周志刚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走进屋里,仿佛怀里抱着的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等周志刚进去后,周秉坤走到郑娟面前,看着郑娟微红的眼眶,关切地问道:“刚刚怎么哭了?”
郑娟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努力克制着不让它们掉下来,轻声说道:“爸他终于认可我了,我这不是激动嘛。”
周秉坤一脸不以为然地说:“这有啥好激动的,你是跟我过日子,要他人可干嘛。”
郑娟瞪了他一眼,嗔怪道:“秉坤你是不知道,当初知道爸不同意我们结婚的时候,我的心里是多难受。”
周秉坤见状,赶紧搂住郑娟,安慰道:“好啦好啦,都过去了,现在他不是认可你了嘛,以后就不要多想了。”
郑娟点点头,吸了吸鼻子,说:“知道了,咱们进去吧,爸可能还没有吃饭,我去给爸做顿饭。”
两人走进屋里,只见李素华正坐在沙发上哭泣着,周志刚则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她诉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周乐则像个小猴子一样,时不时地伸手去拔一下周志刚的胡子,疼得周志刚直咧嘴,但他却没有阻止周乐的行为,反而一脸宠溺地看着他。
不一会儿,郑娟就做好了一顿丰盛的饭菜。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其乐融融地吃了起来。
这顿饭,大家都吃得格外开心,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
第107章 蔡晓光来找
“喂,那位?我是周秉坤。”
“周医生,你好,我是保卫科的小王,有位叫蔡晓光的同志在大门口等你。”
“好的,我知道了”
周秉坤挂断电话后,心情有些复杂地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暗自琢磨着蔡晓光突然来找自己到底所为何事。
突然间,周秉坤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剧情中蔡晓光考上了大学,可厂里却不愿意放人!
想到这里,周秉坤心中豁然开朗,他觉得蔡晓光此番前来,多半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没走多久,周秉坤远远地就看到了在医院大门处焦急地来回踱步的蔡晓光。
周秉坤快步上前,主动打招呼道:“晓光哥,你这么急着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蔡晓光见到周秉坤,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连忙解释道:“秉坤啊,我听说你现在认识不少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所以我今天特意来找你,想请你帮我办件事。”
周秉坤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周秉坤知道蔡晓光肯定是有求于他,但还是故作镇定地问道:“晓光哥,你先别着急,到底是什么事呢?你先说来听听,我看看我有没有能力帮你解决。”
蔡晓光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说道:“是这样的,秉坤,前段时间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下来了,这本来是件大喜事,可我们厂的厂长却不打算放我走。
我实在没办法了,就想来找你,看看能不能托你找个人去跟厂长说一下,让他放我离开。”
周秉坤心里很清楚,以他现在的人脉关系,要解决这件事情并非难事。
然而,他并不想轻易动用自己的人情去帮蔡晓光处理这件事情。
毕竟,人情债可不是那么好还的。
周秉坤看着蔡晓光,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缓缓开口说道:“晓光哥,我虽然认识不少的大人物,但是我这个人嘴笨,不太会说话,所以对于你这件事情,我真的是有心无力啊。”
蔡晓光听了周秉坤的话,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失落感。
他原本还对周秉坤抱有一丝希望,希望他能够帮自己解决这个难题,可现在看来,这希望怕是要落空了。
沉默了片刻,蔡晓光还是强打起精神,对周秉坤说道:“秉坤,谢谢你了,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吧。”说罢,他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蔡晓光即将离开的那一刻,周秉坤突然叫住了他:“晓光哥,你先别急着走。”
蔡晓光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周秉坤,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周秉坤走到蔡晓光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晓光哥,虽然我找不到人帮你解决问题,但是有人可以找到人帮忙呀。”
蔡晓光闻言,眼睛一亮,连忙问道:“秉坤,你说的是谁?”
周秉坤微微一笑,神秘地说:“前段时间我听说,周秉义的岳父岳母已经恢复了职位,以他们的地位解决你件事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你可以找周秉义,让他找他岳父岳母帮你处理这件事,说不定能成呢。”
蔡晓光听后,心中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
不过,蔡晓光随即又皱起了眉头,有些迟疑地说:“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呢,可是我跟秉义哥的关系不怎么样,他会愿意帮我吗?秉坤,你可以帮我跟秉义哥说一下吗?”
周秉坤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说:“晓光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周秉义的关系,我们俩向来不合,他怎么可能会听我的话呢?
不过,你可以去找周蓉呀,她跟周秉义的关系比较好,你让她去跟周秉义说,说不定会更有效果。”
蔡晓光一脸诚恳地对周秉坤说道:“秉坤,真的太感谢你了!我得赶紧回去处理这件事情,不然可能会变得更麻烦。
咱们以后肯定还有时间再聚的,到时候再好好聊。”
周秉坤连忙回应道:“晓光,你别这么客气,处理事情确实比较重要。
要是因为这事儿耽误了你上大学,那可就太不划算了。”
蔡晓光与周秉坤简单道别后,便转身匆匆离去。
周秉坤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这次无论如何,都得给周蓉和周秉义找点不痛快。”
周蓉在收到蔡晓光的电报后,不禁回忆起当年蔡晓光对自己的诸多帮助。
她心想,既然蔡晓光如今遇到了困难,自己理应帮他一把。
于是,周蓉毫不犹豫地给周秉义发了一份电报,请求他帮忙解决蔡晓光的问题。
周秉义收到周蓉的电报后,心中有些无奈。
周秉义其实并不太愿意插手这件事。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岳父岳母是什么样的人,但一想到这是周蓉第一次开口求自己办事,若直接拒绝恐怕会伤了兄妹之间的感情。
经过一番内心挣扎,周秉义最终还是拨通了郝卫国的电话。
然而,郝卫国对于周秉义向自己求情给别人办事这件事,心里是非常不情愿的。
但考虑到周秉义这些年来并没有因为郝冬梅不能生育而抛弃她,郝卫国决定卖他一个人情,帮他这一次。
不过,也正因如此,周秉义在郝卫国心中的印象大打折扣,留下了一个不太好的印象。
远在兵团的周秉义对这通电话所引发的后果毫不知情。
他根本想不到,仅仅因为这通电话,他在郝卫国心中的形象已经大打折扣。
如果周秉义事先知晓会产生如此严重的负面影响,哪怕是为了周志刚和李素华求情,他恐怕也会果断地拒绝这通电话。
郝卫国在接到周秉义的电话后,立即指示自己的秘书给机械厂的厂长打了个电话。
这个电话犹如一道圣旨,机械厂的厂长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采取行动,蔡晓光的事情因此得到了圆满解决。
就在蔡晓光离开机械厂的当天,厂长特意找到他,满脸堆笑地说道:“晓光啊,你看你,要是早点把郝高官这层关系说出来,咱们之间怎么会闹出这么不愉快呢?晓光啊,你能不能帮我引见一下郝高官呢?”
面对厂长如此谄媚的请求,蔡晓光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便扬长而去。
厂长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心里暗骂道:“要不是看在郝高官的面子上,这次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第108章 周秉义挨揍
今天,周秉义的火车要到站了。
周秉坤吃过早饭,然后骑上他那辆破旧的自行车,朝着火车站的方向疾驰而去。
没过多久,周秉坤就来到了火车站。他站在人群中,焦急地张望着,生怕错过周秉义和郝冬梅的身影。
终于,他看到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周秉义和郝冬梅正手牵着手,缓缓地走出车站。
周秉坤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周秉义!冬梅姐!我在这里!”
周秉义和郝冬梅听到声音,顺着方向看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周秉坤。
周秉义拉着郝冬梅快步走过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说道:“秉坤,你怎么来了?”周秉坤笑着回答道:“我来接你啊,你还不高兴啊?”
周秉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不是不高兴,我本来是打算先去冬梅家,然后再回家的。”
周秉坤一听,顿时有些不满,他皱起眉头说道:“周秉义,你到底是周家的儿子还是郝家的儿子啊?哪有人一回来,不回自己家,反而先去别人家的?”
周秉义连忙解释道:“秉坤,你别误会,我看冬梅好久没见她爸妈了,就想着先送她回家,让她和家人团聚一下。”
周秉坤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不屑地说道:“你不也很久没回家了吗?怎么不见你这么着急回自己家呢?”
我看你就是看到自己的岳父岳母官复原职了,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巴结人家,好抱紧人家的大腿吧!
可你别忘了,你不过就是个女婿而已,永远都不可能变成人家的亲生儿子!
周秉义听到周秉坤竟然如此直白地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顿时觉得又羞又怒。
周秉义瞪大了眼睛,满脸涨得通红,对着周秉坤怒声吼道:“周秉坤,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
周秉坤却毫不示弱,他挺直了身子,直面周秉义的怒火,冷笑着说道:“周秉义,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点小心思吗?
你不就是想借着郝家的权势往上爬吗?可你又不敢承认,还在那儿假清高,你这跟那些出卖肉体换取利益的婊子有什么区别!”
周秉义被周秉坤这番话气得七窍生烟,他怒不可遏地向周秉坤猛扑过去,想要给这个口出狂言的弟弟一点颜色看看。
然而,他的愤怒并没有让他的身手变得更敏捷,反而在与周秉坤的短暂交锋中,被周秉坤轻易地放倒在地。
周秉坤不仅没有就此罢手,还趁着周秉义倒地的机会,狠狠地踹了他几脚,每一脚都用足了力气,让周秉义疼得龇牙咧嘴,脸色都变得苍白了。
一旁的郝冬梅看到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她急忙飞奔到周秉义身边,满脸关切地问道:“秉义,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周秉义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安慰道:“冬梅,我没事,你别担心。”
郝冬梅还是不放心,她皱起眉头说道:“秉义,要不我们还是先回你家吧。”
周秉义摇了摇头,说道:“冬梅,真的不用了,我父母不会有意见的。”
周秉坤见到周秉义如此执迷不悟,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瞪大了眼睛,毫不客气地开口说道:“周秉义,既然你这么固执,那就去当你的上门女婿吧!”话音未落,周秉坤便气鼓鼓地骑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
周秉义听到“上门女婿”这几个字,如遭雷击一般,顿时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嘴唇也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一旁的郝冬梅敏锐地察觉到了周秉义的情绪变化,她连忙关切地问道:“秉义,你别太在意秉坤说的话,他可能只是一时冲动。”
周秉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冬梅,我没事,咱们赶紧去你家吧,别让爸妈等太久了。”
然而,当周志刚和李素华等人见到周秉坤独自一人回来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
李素华赶忙迎上前去,焦急地问道:“秉坤,秉义他们呢?怎么没一起回来?”
周秉坤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周秉义先去他岳父岳母那里了。”
周志刚一听这话,脸色气得发青,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着。
突然,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像失去支撑一样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周秉坤见状,心中一惊,急忙冲上前去,一把扶住周志刚。
他迅速伸出手指,搭在周志刚的手腕上,为他把了一下脉。
片刻之后,周秉坤稍稍松了口气,说道:“妈,您别担心,爸只是急火攻心晕过去了,我给他针灸一下就没事了。”
说罢,周秉坤转身快步回到房间,从抽屉里取出一包银针。他小心翼翼地将银针展开,然后熟练地在周志刚的穴位上施针。
过了好一会儿,周志刚才缓缓地睁开眼睛,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眼神有些迷茫地看着周围。
李素华见状,急忙凑上前去,关切地问道:“老头子,你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周志刚摇了摇头,似乎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周秉义的身影,那个曾经让他无比骄傲的儿子,如今却让他感到如此陌生和失望。
李素华见周志刚没有说话,心里有些着急,又连续叫了两声:“老伴,老伴,你倒是说话呀!”
周志刚这才回过神来,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地回答道:“老伴,我没事,你别担心。”
李素华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她的心情依然沉重。她忍不住又说道:“老伴,你说秉义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周志刚只是默默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他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对于周秉义的变化,他实在是想不通。
站在一旁的周秉坤看不下去了,他插嘴道:“还不是因为周秉义的岳父岳母是高官,能给他的仕途提供帮助。”
李素华听了周秉坤的话,并没有回应,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周志刚的身边,默默地流着眼泪。
周秉坤见母亲如此伤心,连忙安慰道:“妈,你别难过了。周秉义要去当上门女婿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也没办法。
不过家里还有我呢,我会照顾好你和爸的。”
然而,周志刚听到“上门女婿”这几个字时,身体猛地一颤,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用手使劲地拍打着床板,嘴里还不断地嘀咕着:“这个逆子,这个逆子啊!”
周秉坤见状,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郑娟轻轻拉了一下衣角。
他转过头,看到郑娟向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了。
周秉坤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闭上了嘴巴,没有继续说下去。
第109章 久违的团聚
下午,周蓉一家也回来了。
当周蓉走进客厅时,周蓉的目光立刻落在了李素华身上。
她快步上前,紧紧抱住李素华,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妈,对不起,这么多年没有回来看您……”周蓉的声音带着哽咽,仿佛压抑了多年的情感在这一刻爆发。
李素华轻轻拍着周蓉的背,安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然而,站在一旁的周秉坤看着周蓉的表演,心中却涌起一阵恶心。
他知道周蓉其实有很多机会可以回家看望母亲,但她却选择了不回来。
现在回来后,还要如此做作地哭泣,这让周秉坤对她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
周蓉似乎没有察觉到周秉坤的情绪,她抬起头,疑惑地问道:“妈,大哥不是回来了吗?怎么没有看到他呀?”
李素华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有些闪烁。
周秉坤见状,连忙插嘴道:“周秉义啊,他去郝家了。”
周蓉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大哥怎么这样?自己的家不先回,竟然先去他岳父岳母那里?”
站在一旁的冯化成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却暗暗盘算着。他心想,如果自己能跟郝家牵上线,说不定就能借助郝家的关系,在四九城谋得一个好职位。
周秉坤看着周蓉,心中暗自思忖:“你和周秉义简直就是一丘之貉,都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夜幕降临,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准备用餐。
就在这时,周秉义领着郝冬梅走了进来。
周志刚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显然对周秉义去郝家有意见。
周秉义自然明白父亲为何如此不悦,但为了自己的前途,他别无选择。
毕竟,他们家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与郝冬梅的家庭背景相比,差距实在太大。
郑娟见状,急忙把周秉义和郝冬梅请上了桌,饭桌上的气氛异常尴尬,大家都沉默不语。
郝冬梅见状,连忙开口打破僵局:“爸,我爸说过两天要来拜访您一下。”
周志刚闻言,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露出了一丝笑容,高兴地说道:“冬梅啊,你说的可是真的?”
郝冬梅微笑着回答道:“当然是真的啦,爸。我爸说咱们两家这么久都没见过面,现在刚好大家都在家,正好可以见一见。”
周志刚点点头,说道:“好啊,冬梅,你回去告诉你爸,咱们家随时欢迎他来。”
一旁的冯化成听到郝高官要来周家,心中不禁喜出望外。他暗自盘算着,终于有机会和郝家牵上线了,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难得的机遇。
饭后,郝冬梅心事重重地找到周秉坤,轻声说道:“秉坤,我听说你的医术很高明,所以想请你帮我看看病。”
周秉坤心里明白,郝冬梅找他看病,多半是因为她的不孕不育问题。但他还是故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问道:“冬梅姐,你想找我瞧什么病啊?”
郝冬梅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唉,这都怪我自己不小心。有一年冬天,我不小心掉进了井里,从那以后,我的身子就一直不太好,月事也不来了,更别提怀孕了。”
周秉坤安慰道:“冬梅姐,你别太担心,我先给你把把脉看看。”说着,他伸出手,示意郝冬梅把手伸过来。
郝冬梅有些犹豫地伸出手,放在周秉坤的手腕上。
周秉坤仔细地给郝冬梅把了一会儿脉,想着郝冬梅这个病可以治,但是不能白治 。
周秉坤心里暗自琢磨着,按照剧情发展,几天后的见面郝家没有来,从此两家就再也没有见过面,这成了周志刚和李素华的一块心病。
既然自己现在成了他们的儿子,就应该为他们做点什么。
郝冬梅见周秉坤皱起眉头,半天没有说话,心里不禁有些忐忑。她心想:难道连周秉坤也治不好我的病吗?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秉坤,我的病……能治好吗?”
周秉坤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回答道:“可以治,不过……我有个条件。”
郝冬梅一听,连忙说道:“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周秉坤看着郝冬梅,缓缓说道:“冬梅姐,我希望后面两家的见面不要出现任何问题。”
郝冬梅虽然对这个条件感到有些疑惑,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好的,我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周秉义和郝冬梅准备起身离开。
周志刚和李素华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周秉坤见状,突然开口说道:“周秉义,你是不是真的要当郝家的上门女婿?”
站在一旁的冯化成赶忙插嘴道:“秉坤,大哥回岳父岳母家不是很正常吗?”
周秉坤猛地转过身,对着冯化成就是两脚,怒喝道:“我早就看你不爽了!你以为你是什么好鸟?当年周蓉才十几岁,你就写信勾搭她!现在还来管我们的家事。”
周蓉见状,连忙上前扶起冯化成,焦急地喊道:“周秉坤,你怎么能打人呢?还有,当年我和化成是真心相爱的,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龌龊!”
然而,周秉坤根本不听周蓉的解释,他怒视着周蓉,恶狠狠地说道:“周蓉,你是不是也想挨揍?”
周蓉被周秉坤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她惊恐地看着周秉坤,生怕他真的会动手打自己。于是,她赶紧闭上了嘴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周秉坤的目光随即转向周秉义,他的语气依然充满了愤怒:“周秉义,你今天是不是执意要回郝家?”
周秉义面对周秉坤的质问,竟然一时语塞,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能紧紧握着拳头,心中的怒火却在不断升腾。
一旁的郝冬梅看到这一幕,心里暗自叫苦。自己还需要周秉坤帮忙治病呢,绝对不能惹周秉坤生气。
想到这里,郝冬梅连忙说道:“秉坤,你别生气,我和秉义今天就不回去了。”
周志刚和李素华听到郝冬梅的话后,脸色终于稍微缓和了一些。
第110章 周郝两家相会
第二天,周秉义和郝冬梅准备回郝家。
周志刚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他特意带回来的茶叶,微笑着递给郝冬梅,说道:“冬梅啊,这是我特地给你爸带的茶叶,你拿回去让他尝尝。”
郝冬梅微笑着接过茶叶,感激地说:“谢谢爸,那我和秉义就先回去了。”周志刚点点头。
周秉坤站在一旁,看着带着茶叶离开的郝冬梅和周秉义,想着这次郝家应该不会把茶叶退回来了吧,除非郝家不想让自己给郝冬梅治病了。
回到家后,郝冬梅径直走向郝卫国的书房。
推开门,她看到金月姬也在里面,便笑着打招呼道:“爸妈,我回来了。”
然后,她将周志刚给的茶叶放在桌上,接着说道:“这是秉义他爸让我带回来的茶叶,还有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金月姬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好奇地问:“冬梅,你刚才说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我们,是什么好事情啊?”
郝冬梅深吸一口气,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说道:“爸妈,我的病可以治了!”
郝卫国和金月姬对视一眼,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郝卫国连忙问道:“冬梅,这是真的吗?是谁说你的病可以治的?”
郝冬梅激动地回答:“是秉义的弟弟周秉坤,他说他有办法治好我的病。”
郝卫国若有所思地说道:“嗯,就是那个高考满分状元周秉坤吧?”
郝冬梅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的,爸爸。”
郝卫国恍然大悟,接着说:“我说呢,当初看到他的名字时,我就觉得有些眼熟,感觉和秉义的名字很相似,没想到他们竟然是亲兄弟啊!”
金月姬在一旁插话道:“冬梅啊,这秉义的弟弟年纪应该不大吧?他会不会是骗你的呢?”
郝卫国连忙解释道:“周秉坤的医术我也略有耳闻,这些年来,他可是给不少高官都治过病呢,那些人对他的医术都赞不绝口。”
金月姬听了郝卫国的话,虽然心中仍有些疑虑,但也不好再反驳什么。
这时,郝冬梅提醒道:“爸妈,你们可别忘了后面两家见面的事情哦。”
郝卫国原本对这次见面并不是很感兴趣,但得知周秉坤也是这家的人后,他的想法有了一些改变。
尽管周秉坤目前看起来并不起眼,但他所结交的人能量都不小,他相信周秉坤以后一定会一飞冲天的。
于是,郝卫国对郝冬梅说:“冬梅,你放心吧,我们不会忘记的。”
郝冬梅出去后,金月姬满脸狐疑地看着郝卫国,疑惑地问道:“老郝,你真的下定决心要去和周家见面吗?你难道就不怕周家会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我们家吗?”
郝卫国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放心吧,有周秉坤在,我相信他们家用不了多少年,就不会比我们家差的。”
金月姬似乎对郝卫国的话半信半疑,她继续追问道:“老郝,你就这么看好周秉坤吗?”
郝卫国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金月姬见状,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终于到了两家见面的这一天,周志刚一大早就吩咐全家人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郝卫国的秘书开着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周家所在的位置。
车子停稳后,秘书下车打开后备箱,取出带来的礼物,然后快步走到周家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
周秉坤听到敲门声,赶忙上前打开门,只见秘书微笑着站在门口,手里捧着礼盒。
周秉坤接过礼盒,打开一看,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礼盒里并没有周志刚之前送出去的那盒茶叶。
这时,周志刚也迎了出来,他热情地对郝卫国说道:“亲家,你们可算来了!快请进!”
郝卫国连忙上前握住周志刚的手,满脸歉意地说道:“亲家,真是不好意思啊,秉义和冬梅结婚都这么多年了,咱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周志刚被郝卫国如此客气弄得有些不自在,他连忙摆手说道:“亲家,你这是说哪里的话呀,前面这些年不是情况有些特殊嘛,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郝卫国面带微笑地对周志刚说道:“亲家啊,你给我介绍介绍你的家人吧。”
周志刚闻言,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热情地向郝卫国介绍起了在场的众人。
当介绍到周秉坤时,郝卫国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他走到周秉坤面前,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嗯,不错,这次高考你可真是给咱们吉省挣了光啊!”
周秉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谦虚地回答道:“多谢您夸奖,我只是尽了自己的努力而已。”
郝卫国看着眼前这个谦逊有礼的周秉坤,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爱之情。
他暗自想道:“这孩子真是不错,如果他能成为我的女婿就好了。”虽然周秉义也很优秀,但与周秉坤相比,还是稍逊一筹。
周秉义站在一旁,看着郝卫国和周秉坤相谈甚欢,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不禁想:“怎么岳父对周秉坤这么感兴趣呢?”
这时,郝卫国转过头来,对周志刚说道:“亲家,你可真是好福气啊!一家子的大学生,而且还都考上了重点大学,真是让人羡慕啊!”
周志刚连忙摆手道:“哪里哪里,这都是孩子们自己努力的结果。亲家,咱们进去慢慢聊吧。”
郝卫国笑着应道:“好嘞!”
于是,众人一同走进屋内,继续交谈。
郝卫国主要是和周志刚在聊天,不过他也会时不时地和周秉坤聊上几句,询问一些关于他工作的事情。
而冯化成则在一旁有些尴尬,他本想找郝卫国聊聊天,但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插嘴。
郝卫国与周志刚聊了一会儿天之后,看了看时间,然后微笑着对周志刚说道:“亲家啊,今天咱们就先聊到这儿吧。我那边还有些工作需要处理呢。”
周志刚连忙点头回应道:“亲家,我理解你工作繁忙,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好好聚聚。”
郝卫国微笑着表示同意,接着他转身对着周秉坤说道:“秉坤啊,以后要是有时间,多来家里坐坐,咱们一起聊聊天,吃个饭啥的。”
周秉坤也微笑着回答道:“好的,郝叔,有时间我一定会去拜访您的。”
最后,周志刚一家人起身,将郝卫国一家人送出了门。
在门口,两家人互相道别,约定好下次再见面的时间。
郝卫国一家人上车离去后,周志刚一家人才转身回到屋里。
第111章 商量李素华的事情
经过与郝家相会的事情后,家里原本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周志刚看着围坐在客厅里的家人,缓缓开口道:“今天把你们都叫到一起,是想商量一下关于你们母亲的事情。你们也知道,咱们家要么有人要工作,要么有人要上学,都挺忙的。”
李素华赶忙插话道:“老伴儿,你别担心我,我一个人在家里没啥事儿的,不需要人照顾。”
她的语气虽然轻松,但周志刚还是能听出其中的无奈。
周秉坤心里其实也明白,照顾母亲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他可不想让周秉义和周蓉觉得这是他理所应当要做的,而他们只是动动嘴皮子。
周志刚皱了皱眉,说道:“老伴儿,你现在身体不好,一个人在家我实在放心不下啊。”
这时,站在一旁的周蓉突然开口道:“爸,既然以前都是周秉坤照顾的妈,而且照顾得也挺不错的,我看不如还是由他继续照顾吧。”
周秉坤闻言,心中不禁暗骂一声,这周蓉可真是个白眼狼啊!对于李素华的事情,她简直就是能躲多远躲多远,主打一个不沾锅。
周志刚显然对周蓉的话有些不满,他沉下脸来,说道:“周蓉,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素华难道不是你的妈吗?”
周蓉听到周志刚的话后,有些羞愧的说道:“爸,我不是要去上学吗?”
周秉坤没好气地回答道:“周蓉,难道就只有你需要去上学吗?我和郑娟还不是需要去上学!”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冯化成突然开口道:“秉坤,这孝敬老人有养口体和养心智之分,我和周蓉在外面学习工作,就是属于养心智。”
周秉坤听了冯化成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便笑了起来。
冯化成见状,有些生气地说道:“秉坤,你难道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周秉坤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讥笑,嘲讽道:“冯化成,你说你和周蓉在外面努力工作学习是为了养心智?”
冯化成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难道不是吗?”
周秉坤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冯化成,你和周蓉这些年做的事情,哪件事情让爸妈感到骄傲了?
反倒因为你们的事情,把妈气晕了好几次!要不是因为我及时治疗,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就凭你们俩,有什么资格谈论养心智?无非就是为自己的不孝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冯化成听到这话,气得满脸通红,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周秉坤,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周蓉见状,急忙开口说道:“周秉坤,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然而,周秉坤根本没有理会周蓉的话,他怒不可遏地对着周蓉就是两巴掌。
这两巴掌打得又重又狠,周蓉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让她不禁叫出声来。
周蓉被打得有些发懵,她呆呆地看着周秉坤,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一边哭泣着,一边对着周志刚说道:“爸,你看周秉坤把我打成什么样了!
你快好好教训一下他吧,他也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爸,你还在这里呢,他就敢这么对我动手!”
周志刚看着眼前哭泣的周蓉,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楚。
他想起了小时候那个听话懂事的周蓉,那个总是甜甜地叫着“爸爸”的小女儿。
然而,如今的周蓉却变得如此陌生,让他感到既痛心又无奈。
周志刚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蓉儿,我觉得秉坤说的有道理。这次确实是你有些无理取闹了。”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失望。
周蓉听到父亲的话,如遭雷击。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周志刚,仿佛不认识他一般。
曾经那么疼爱自己的父亲,如今竟然也不帮自己了。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周志刚看着周秉义,语重心长地说道:“秉义啊,你是咱们家的老大,对于你妈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或者安排吗?”
周秉义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爸,我其实也很想照顾妈,但是我和冬梅都还在上学,时间上实在是安排不过来啊。”
这时,一旁的周秉坤突然插话道:“周秉义,你就别在大家面前演戏了!”
周秉义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瞪着周秉坤,生气地反驳道:“周秉坤,你说我演戏?你把话说清楚,我哪里演戏了?”
周秉坤毫不示弱,继续说道:“你平常不是总说自己是家里的老大吗?现在有你表现的机会了,你怎么反而退缩了呢?
你不是说要上学吗?那你可以不用去上学了,干脆就留在家里照顾妈好了!”
周秉坤的话像一把刀子一样,直戳周秉义的痛处。周秉义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法反驳。
因为他心里清楚,如果他此时开口狡辩,大家肯定会认为他就是不想为了照顾母亲而放弃学业。
周志刚看着两个儿子在那里争吵,心中有些不悦。他皱起眉头,严肃地说道:“你们别吵了!我问你们,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周秉坤看着周秉义和周蓉,见他们一直沉默不语,心中已然明了他们的想法。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主动打破这令人有些尴尬的沉默,开口说道:“爸,我可以照顾妈,但是我有一些条件。”
周志刚听到周秉坤的话,眉头微微一皱,问道:“秉坤,你有什么条件?”
周秉坤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缓缓说道:“妈毕竟不是我一个人的妈,我和郑娟都要上课,没有太多时间照顾她,所以我们需要请人来照顾妈。
而请人是需要费用的,这个费用我希望周秉义和周蓉能够分担一下。
毕竟我带着妈一起生活,所以我愿意出百分之二十的费用,其他的就由周秉义和周蓉来出吧。”
周志刚听完周秉坤的话,转头看向周秉义和周蓉,问道:“秉义和蓉儿,你们对此有没有什么问题?”
周秉义沉默片刻后,回答道:“没有问题。”
周志刚见周蓉一直没有说话,便又看向她,问道:“蓉儿,你呢?你有什么想法吗?”
周蓉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说道:“爸,我觉得周秉坤只出百分之二十有点少了。”
周秉坤听到周蓉的话,立刻回应道:“周蓉,要不这样吧,你把妈接过去照顾,到时候你的那百分之二十我也帮你出了。”
周蓉连忙摇头,解释道:“我们家里空间太小了,妈去的话住不下啊。我的意思是,这个费用能不能再少一些呢?”
周秉坤听后,觉得有些好笑,回答道:“这事你得跟周秉义去说,我可做不了主。”
周蓉闻言,立刻将目光转向周秉义,满脸期待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他的答复。
然而,此时的周秉义对周蓉已经有些反感了,但为了不在大家面前丢面子,他还是勉强说道:“这样吧,我是家里的老大,我出百分之六十,周蓉你只需要出百分之二十就可以了。”
周蓉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连忙说道:“谢谢大哥!还是你好一点,不像某人那么不通人情。”
周秉坤听到周蓉的话,顿时火冒三丈,他瞪着周蓉,怒气冲冲地说道:“周蓉,你是不是还想挨揍啊?”
周蓉见状,吓得赶紧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吭声。
周志刚见他们终于商量好了,便开口说道:“秉义,还有蓉儿,以后记得每个月把钱送给秉坤,可别耽误了。”
周秉义和周蓉齐声应道:“知道了,爸。”
李素华和周志刚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周秉坤,心中都想着,以后养老还是得靠周秉坤。
第112章 又买房子
处理完李素华的事情后,周志刚如释重负地回到了山城继续工作。
与此同时,周蓉和冯化成一家也踏上了返回四九城的旅程。
周秉义则天天待在郝家,俨然将自己当成了郝家的上门女婿。
对此,李素华并没有太多的想法,毕竟她已经决定让周秉坤来为她养老。所以,周秉义愿意当上门女婿就让他去吧。
前几天,周秉坤向吴家国提出了辞职的请求。
吴家国虽然同意了周秉坤的辞职,但还是将他列入了医院的专家名单里,使他能够继续享受医院的福利待遇。
周秉坤对此并没有拒绝,因为他知道吴家国这样做,是因为他的医术高超。
这天,周秉坤正带着孩子在客厅里玩耍,突然间,他抬起头对着李素华和郑娟说道:“妈,娟儿,我明天准备去一趟四九城。”
李素华闻言,疑惑地问道:“秉坤,你去四九城干嘛呢?”
周秉坤回答道:“妈,您忘了吗?我们全家过段时间不是都要去四九城嘛,我想着先去买个房子,这样等我们到了那边,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李素华看着周秉坤,问道:“秉坤啊,你的钱够吗?要是不够的话,我怕这里还有一些,你拿去用吧。”
周秉坤连忙摆手,说道:“妈,您的钱自己留着吧,我这边的钱足够买房子了。您就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一旁的郑娟插话道:“秉坤,你这次去了四九城之后,还会回来吗?”
周秉坤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会回来啊,你一个人怎么带着妈和孩子坐火车呀!”
郑娟听了,放心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周秉坤早早地起了床。他匆匆吃过早饭,收拾好行李,便前往火车站。
第三天,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漫长旅程,火车终于缓缓驶入了四九城的站台。
周秉坤一下火车,就看到一个男人举着写有“周秉坤”三个字的牌子,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周秉坤心里想着,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刘志强给自己安排来接站的人吧。
他快步走上前去,对那个男人说道:“同志,你好!我就是周秉坤。”
男人面带微笑地说道:“周同志,您好!我是刘司令特意安排来接您的,我叫钟援朝。”
周秉坤连忙回应道:“钟同志,您好!这几天可就麻烦您啦!”
钟援朝热情地说:“周同志,您太客气啦!我来帮您提东西吧。”
周秉坤赶忙摆手,说道:“不用了,钟同志,我自己提着就行。”
钟援朝见状,也不再坚持,笑着说:“那好吧,周同志。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出发吧。”
周秉坤点点头,应道:“好的。”然后,他跟在钟援朝身后,一同上了那辆吉普车。
上车后,周秉坤有些好奇地问道:“钟同志,刘叔把我来四九城的目的告诉您了吧?”
钟援朝回答道:“刘司令都跟我说了,我这几天也找了一些符合您要求的房产。”
周秉坤感激地说:“真是太感谢您了,钟同志!”
车子很快就抵达了招待所,钟援朝将周秉坤送到门口后,告诉他说:“周同志,我明天早上会过来接您,您先好好休息一下。”
周秉坤道了声谢,目送钟援朝驾车离去。
第二天早上,钟援朝早早地便来接周秉坤。
周秉坤和钟援朝用过早餐后,周秉坤和钟援朝一同踏上了看房之旅。
上午,他们接连看了几处房子,但周秉坤都不是特别满意。于是,他转头询问钟援朝:“钟同志,还有没有更合适的房子呢?”
钟援朝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周同志,倒是还有一套在后海的房子,不过那房子面积有些大,而且价格相对较高。”
周秉坤毫不犹豫地说:“这都不是问题,咱们去看看这套房子吧。”
没过多久,周秉坤和钟援朝就抵达了目的地。
周秉坤快步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缓缓打开,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门口。
周秉坤礼貌地问道:“您好,请问您这房子是要出售吗?”
房主微笑着回答:“是的,我正打算卖掉这房子。”
周秉坤接着说:“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房主爽快地答应道:“当然可以,请进吧。”
周秉坤走进院子,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三进的院子,面积确实相当宽敞。
不仅如此,他还注意到院子里摆放着不少老式的家具,这些家具看上去虽然有些陈旧,但却透露出一种古朴的韵味。
房主面带微笑地看着周秉坤,眼中透露出一丝期待,轻声问道:“您觉得这房子怎么样呢?”
周秉坤缓缓说道:“嗯,整体感觉还不错,就是不知道这个价格方面……”
房主似乎早有预料,连忙解释道:“这房子我本来是打算卖一万块的,但我最近急需用钱,所以才以八千块的价格出售。真的已经很便宜了!”
周秉坤沉默片刻,心里暗自盘算着。
八千块虽然不少,但考虑到房子的位置和面积,这个价格确实不算高。
经过一番思考,周秉坤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说道:“好吧,这房子我买了。不过,家里的这些家具能不能留给我呢?”
房主爽快地回答道:“当然可以!既然您喜欢这些东西,那就都留给您吧。”
周秉坤心中一喜,接着又问道:“那这房子的产权没有什么问题吧?”
房主连忙摆手,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您放心,绝对没有任何问题!这房子的产权清晰,手续齐全。”
周秉坤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说道:“那好,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办理交易手续呢?”
房主想了想,回答道:“我随时都可以,就看您这边的时间安排了。”
周秉坤犹豫了一下,坦言道:“我身上现在没有这么多钱,可能得明天才能交易。”
房主表示理解,微笑着说:“没问题,那我就在家里等您明天过来。”
站在一旁的钟援朝,看着这一幕,不禁感叹道:“周秉坤可真是有钱啊!八千块钱,我得辛辛苦苦工作多久才能赚到啊!”
第二天,周秉坤将钱交给了房主。房主仔细数了数,确认无误后,便带着周秉坤去办理过户手续。
整个过程十分顺利,周秉坤顺利地拿到了房产证,成为了这所房子的新主人。
过户完成后,房主将房子的钥匙郑重地交给了周秉坤。
周秉坤接过钥匙后,带着钟援朝去了全聚德吃烤鸭。
吃完烤鸭,周秉坤还特意给钟援朝包了一个红包,以感谢他这几天的帮忙。
之后,周秉坤为四合院添置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还特意给家人买了一些四九城的特产,准备带回去给他们尝尝。
一切都准备妥当后,周秉坤踏上了回吉春的火车。
第113章 去四九城
周秉坤下了火车后,急匆匆的往家里走去。
一进门,周乐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到周秉坤的面前,用那稚嫩的声音说道:“爸爸,你这两天去了哪里呀?我都有些想你了。”
周秉坤看到可爱的女儿,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温暖,他连忙把东西放下,然后轻轻地抱起周乐,温柔地说:“还是我家的小棉袄最好了,知道想爸爸。”
周平几人看到爸爸回来了,也都围拢过来,纷纷说道:“爸爸,我们也很想你。”
周秉坤看着周平几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摸了摸每个孩子的头,说道:“你们都好。”
这时,郑娟走过来,手里拿着周秉坤带回来的东西,关切地问道:“秉坤,这次事情办得还顺利吗?”
周秉坤点了点头,回答道:“很顺利,而且该准备的我都准备好了,咱们去了就可以入住。”
这次去四九城,由于带着李素华和几个孩子,周秉坤特意找关系买了几张卧铺票,好让大家都能舒服一些。
几天后,周秉坤一家收拾好行李,便前往火车站。
在火车站,他们遇到了周秉义和郝冬梅,原来周秉义今天也要去四九城报到。
周秉义看到李素华,连忙喊道:“妈!”
站在周秉义身旁的郝冬梅,也微笑着向李素华挥了挥手,同样喊了一声:“妈!”
李素华听到周秉义的呼喊,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回应道:“这里,秉义。”
周秉义快步走到李素华面前,关切地问道:“妈,你们也是今天去四九城吗?”
李素华笑着回道:“是的。”
周秉义接着问道:“妈,你们买的是硬座吗?”
李素华摇了摇头,笑着回答:“不是,秉坤买的是卧铺票。”
周秉义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不解地追问:“周秉坤怎么买得到卧铺票呢?”
周秉坤听到周秉义的问题,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的口吻说道:“周秉义,你这个郝家的上门女婿,不会买的是硬座票吧?这可跟你郝家上门女婿的身份不太相符哦。难道是郝家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帮你?”
周秉义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郝冬梅,然后有些心虚地解释道:“我这是为了不浪费资源,哪像你这样,为了买几张卧铺票就去找关系。”
周秉坤冷笑一声,反驳道:“周秉义,你有没有想过妈要坐十几个小时的硬座,她能不能受得了?你就只会在这里耍嘴皮子!”
周秉义被周秉坤的话怼得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郑娟走过来,微笑着对郝冬梅说:“冬梅姐,我们先上车了。”
郝冬梅连忙点头,说道:“好的,郑娟。到了四九城后,记得多给我写信哦。”
郑娟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她会的。
随后,周秉坤带领着郑娟等人上了车,周秉义也紧跟着上了车。
周秉坤在车厢里找到床铺后,将行李放了下来。
这时,李素华开口说道:“秉坤啊,以后别再浪费钱买卧铺票了,我坐硬座就可以了。”
周秉坤连忙回答道:“妈,您现在身体不好,长时间坐硬座可受不了啊。而且,我也不差买卧铺票的这几个钱,您就放心地享受吧。”
李素华见周秉坤如此坚持,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坐在了床铺上。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车程,周秉坤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四九城。
周秉坤提着行李,带着李素华等人走出了火车站。
在火车站外,他们又碰到了周秉义。
周秉义迎上来,关切地问道:“妈,您来四九城住在哪里呀?”
李素华微笑着回答道:“秉坤前段时间在四九城买了一套房子,我们就住在那里。”
周秉义心里暗自琢磨着,以周秉坤的经济实力,他买的房子肯定不会太大。
一想到这,周秉义就忍不住想要待会儿好好嘲笑一下周秉坤。
周秉义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转头对母亲李素华说:“妈,我送您去住的地方吧。”
李素华闻言,看了一眼周秉坤,见他并没有表示反对,便点了点头,对周秉义说:“好吧,秉义,咱们一起去吧。”
周秉坤叫了几辆黄包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后海的四合院驶去。
车子停稳后,周秉坤率先跳下车,然后扶着母亲和孩子们下了车。
当他们踏进四合院的大门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郑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周秉坤,说道:“秉坤,这就是你买的房子?怎么会这么大呀!”
周秉坤笑了笑,谦虚地说:“还行吧,咱们先把东西放好。”
周平兴奋得像只小兔子一样,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嘴里还不停地喊着:“爸爸,我以后可以在院子里撒欢的跑啦!”周安也在一旁兴奋地附和着。
周秉坤看着孩子们开心的样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对着周平和周安他们说道:“好啊,你们以后可以尽情地在院子里玩耍,咱家的院子大着呢。”
然而,站在一旁的周秉义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座宽敞而气派的四合院,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很不是滋味。
周秉义不禁想,为什么周秉坤不管在哪个方面都比自己强呢?
到了客厅后,李素华对着周秉义,说道:“秉义啊,这几天你就安心地在这里住下吧。秉昆家房子多着呢,以后也可以常来啊。”
周秉义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周秉坤,毕竟这是周秉坤的家,他怕周秉坤会不高兴。
然而,当他看到周秉坤并没有露出反对的表情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周秉义满脸微笑地对李素华说道:“好的,妈。”
接着,周秉坤带着郑娟和郑光明开始打扫房间。
他们里里外外忙个不停,把整个房子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
打扫完毕后,李素华对周秉坤说:“秉坤啊,过两天你把蓉儿也接到家里来吧,咱们一家好好聚一下。”
周秉坤心里其实并不太愿意和周蓉打交道,但面对李素华的要求,他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硬着头皮答应道:“好的,妈。”
随后,周秉坤带着李素华、郑娟、以及郑光明等人在周边转了一圈,让他们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最后,周秉坤还特意带他们去了全聚德,品尝了一顿美味的烤鸭。
第114章 报到
这几天,周秉坤忙得不可开交。
周秉坤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一位大妈,愿意在他和郑娟几人上学的时候,帮忙照顾一下李素华以及周喜、周乐两个孩子。
周秉坤每个月给大妈五十块钱作为工资,并要求她每天给李素华几人做两顿饭。
除此之外,周秉坤还费尽心思地托关系,为周平、周安这两个孩子找到了一所学校,让他们能够在四九城继续接受教育。
为了方便上学,周秉坤还特意给郑娟、郑光明和自己每人买了一辆自行车。
今天,是大学报到的日子。
周秉坤等人早早地吃过早饭,然后跟李素华和孩子们道别。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兴高采烈地朝着学校出发了。
周秉坤决定还去给郑光明报到,到了北京医学院后,周秉坤带着几人去给郑光明办理报到手续。
一切都很顺利,手续办完后,郑光明兴奋地说道:“姐夫,姐姐,我想在学校里好好参观一下,后面就不陪你们一起去报到了,可以吗?”
周秉坤微笑着回答道:“当然可以啦,光明,你就放心地去参观吧,等会儿我去给你姐姐报到就行。”
郑娟听了,也笑着对郑光明说:“光明啊,你现在也不小了,在学校里要是遇到合适的人,可一定要抓住机会哦。咱们郑家可就靠你延续香火啦!”
郑光明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姐,我现在年纪还小呢,而且我来上学就是为了学习知识,可不是为了追求女生哦。”
周秉坤听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温和地对郑光明说:“光明啊,学习和追求女生其实并不冲突呢。”
郑光明似乎对这个话题不太感兴趣,他随口应了一句:“知道了,姐夫,那我先走啦。”
看着郑光明远去的背影,周秉坤和郑娟也骑上自行车,朝着人民大学的方向出发,去给郑娟办理报到手续。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心情格外舒畅。
当他们骑着自行车缓缓行驶在校园里时,郑娟突然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她好奇地问周秉坤:“秉坤,你看,为什么有这么多人都是拖家带口来报到的呀?”
周秉坤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耐心地解释道:“这次参加高考的人当中,有很多下乡知青,他们在乡下的时候就结婚了。他们的对象可能不太放心他们,所以就跟着一起来了。”
郑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她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于是又追问周秉坤:“秉坤,你说这些下乡的知青,他们考上大学以后,会不会和他们在乡下的老婆离婚呀?”
周秉坤心里其实也清楚,这种情况确实不少见,但他不想让郑娟感受到人性的丑陋,于是他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嗯……可能会有吧。”
没过多久,两人就抵达了报到的地点。
郑娟完成信息登记后,一个穿着花哨、打扮得有些招摇的男生走了过来。
他面带微笑,热情地对郑娟说道:“同学,你好啊!看你一个人搬这么多东西,多累呀!要不我帮你搬到宿舍去吧?”
郑娟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一眼就看穿了这个男生的意图。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已经结婚了,这是我的丈夫。”
说着,她顺势拉起了周秉坤的手,向那个男生展示了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
那个男生显然有些意外,他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故作镇定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同学,你丈夫看起来也挺普通的嘛。”
郑娟听了这话,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她调侃地回应道:“哈哈,我这个‘一般’的丈夫呀,今年高考可是考了个满分呢!不知道这位同学你考了多少分呀?”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那个男生的心上。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满脸的尴尬和窘迫。
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好让自己不再如此难堪。
最后,他只得结结巴巴地说道:“同……同学,对……对不起啊!”然后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灰溜溜地转身离去。
看着那个男生狼狈的背影,周秉坤和郑娟相视一笑。
接着,两人骑着自行车,一同前往北京大学。
在路上,郑娟有些担心地问周秉坤:“秉坤,刚才的事情,你不会生气吧?”
周秉坤连忙摇头,笑着安慰道:“怎么会呢?这只能说明我的娟儿魅力依旧啊,还是那么招人喜欢!”
郑娟被他逗乐了,娇嗔地说道:“就会说好听的!不过,你可得对我好哦,不然我可真的不要你啦!”
周秉坤听了,也不以为意,反而爽朗地笑了起来,调侃道:“哟呵,你这小妮子,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看我晚上用‘家法’怎么收拾你!”说罢,他还故意挥了挥拳头,作势要打。
郑娟听到‘家法’两个字,脸瞬间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唰”地一下红透了。
她有些害羞地低下头,脚下却不自觉地加快了蹬车的速度,仿佛想要逃离这尴尬的氛围。周秉坤见状,也不甘示弱,赶忙用力踩踏板,紧紧地跟在她身后。
没过多久,两人就抵达了报到的地点。
周秉坤停好车,走进报到的桌子前,填写着相关的信息。
正当他专注于表格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过来,面带微笑地对他说道:“周秉坤同学,你好啊!我是咱们医学院的院长,马旭。以后你要是在学习或生活上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随时来找我哦。”
周秉坤连忙站起身来,礼貌地回应道:“您好,马院长!谢谢您的关心,我要是遇到麻烦事的话一定会来找你的。”
马旭看着周秉坤,觉得他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年轻人,年纪轻轻不光医术高明,学习也这么好。
周秉坤与马院长简单聊了几句后,便告辞离开了。
离开后,周秉坤和郑娟骑着自行车去寻找周蓉了,通知她晚上来家里吃饭。
第115章 聚餐
北大的校园里,周秉坤和郑娟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终于找到了周蓉所在的地方。
他们远远地就看到周蓉正站在一群女生中间,手舞足蹈地夸夸其谈着什么。
周秉坤停好自行车,径直走向周蓉,郑娟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
“周蓉,妈晚上叫你过去吃饭。”周秉坤走到周蓉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然后把地址告诉了她。
周蓉似乎对周秉坤的到来并不感兴趣,她只是淡淡地回答道:“知道了。”
周秉坤不想再和周蓉多说一句话,他觉得和周蓉交流简直就是对自己智商的一种侮辱,生怕脑残会像传染病一样传染给自己。于是,他转身骑上自行车,和郑娟一起迅速离开了这个让他感到有些尴尬的地方。
周蓉看着周秉坤和郑娟离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时,周蓉的一个同学好奇地问道:“周蓉,刚才那个人是谁呀?”
周蓉回过神来,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哦,那是我弟弟周秉坤。”
“啊?就是那个考了满分,上了报纸的周秉坤?”周围的几个女生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惊呼。
周蓉点了点头,“嗯,就是他。”
其中一个还没有结婚的女生突然两眼放光,急切地问道:“周蓉,你有这么优秀的弟弟,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呀?
还有,你弟弟结婚了没有啊?要是还没结婚的话,介绍给我认识一下怎么样?”
周蓉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她干笑了两声,说道:“哈哈,刚才周秉坤旁边的那个女生就是他媳妇,而且他们都已经有四个孩子了。”
女生深深地叹了口气,感到无奈和惋惜,说道:“唉,怎么好男人都结婚这么早呢?”
她的话语引起了周围几人的共鸣,大家纷纷附和,表示同样的感慨。
接着,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周秉坤身上。
周蓉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心里却不是滋味。
周蓉心中暗自思忖:“周秉坤啊,你为什么要变得这么优秀呢?”
与此同时,周秉坤和郑娟正从学校离开,前往菜市场买菜。
买完菜后,周秉坤和郑娟提着满满当当的菜篮子,回到了家中。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了起来,周秉坤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周秉义提着东西来了。
周秉义面无表情的和周秉坤打了个招呼,然后走进屋里。
又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来的是周蓉和冯玥。
让周秉坤感到意外的是,蔡晓光竟然也跟周蓉一起来了。
周秉坤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们不会搞在一起去了吧?”
冯玥一进门,就兴高采烈地对周秉坤说:“舅舅,我来找周平周安他们来玩啦!”
周秉坤微笑着回答道:“平平安安他们在家里呢,你去找他们玩吧。”
冯玥闻言,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撒欢似的跑进了院子里。
蔡晓光看着周秉坤,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秉坤,我来没有打扰到你吧?”
周秉坤连忙笑着说:“晓光哥,怎么会呢,你快进来吧。”
蔡晓光和周蓉走进院子后,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他们没想到周秉坤买的房子竟然如此之大。
周蓉的心情愈发沉重,她不禁开始胡思乱想。
为什么自己和冯化成只能挤在那间狭小的屋子里,而周秉坤却能住进如此宽敞的大房子呢?
这种对比让她心里愈发不是滋味,越想越觉得心里难受。
站在一旁的蔡晓光注意到了周蓉的脸色变化,他深知这些年来周蓉和周秉坤的关系一直不太融洽。
看着周蓉那有些黯然神伤的神情,蔡晓光心里大概猜到了一些原因——或许是因为看到周秉坤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周蓉心里感到有些不平衡吧。
没过多久,周秉坤和郑娟就将丰盛的饭菜端上了饭桌。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原本应该是温馨的场景,然而周蓉的一句话却让气氛瞬间变得有些紧张。
周蓉突然开口问道:“妈,周秉坤买房子,你是不是给他钱了?”
李素华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解,她疑惑地看着周蓉,问道:“蓉儿,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周蓉的语气有些生硬地回答道:“妈,要不是你们给他钱,他周秉坤能买得起这么大的房子吗?”
周秉坤听到周蓉的话,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就被点燃了,他生气地说道:“周蓉,你的意思是我啃父母的老咯?”
周蓉毫不示弱地回应道:“难道不是吗?如果你没有用父母的钱,那你就拿出证据来啊!”
周秉坤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周蓉,怒吼道:“周蓉,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你怀疑我,却要我拿出证据来自证清白,这是什么道理?明
明应该是你拿出证据来证明我有用过父母的钱才对吧!”
周蓉见周秉坤如此激动,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胡搅蛮缠起来,她提高了嗓门,继续争辩道:“你不拿出证据,那就是说明你用了父母的钱!”
周秉坤再也无法忍受周蓉的无理取闹,他猛地站起身来,扬起手,对着周蓉的脸颊就是狠狠的两巴掌。
这两巴掌打得极重,周蓉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两个鲜红的手印。
周秉坤还想继续动手,却被周秉义和蔡晓光死死地拉住了。
周蓉被这突如其来的两巴掌打得有些懵,她捂着脸,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哭着喊道:“妈,你不管管周秉坤吗?”
李素华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周蓉,轻声说道:“蓉儿,这次确实是你冤枉秉坤了。”
周蓉根本听不进去李素华的话,她一边哭,一边愤愤地说道:“好啊,你们都向着周秉坤,我走行了吧!”
说完,她转身对着冯玥大声喊道:“玥玥,咱们回去!”
冯玥站在一旁,看着满脸狰狞的周蓉,心中有些害怕。
冯玥犹豫了一下,然后躲到了郑娟的身后,小声说道:“妈妈,我能不能在舅舅家里再玩两天啊?”
周蓉听到冯玥的话后,满脸怒容地吼道:“你难道没看到他们是怎么欺负我的吗?你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玩耍!”话音未落,她便猛地伸手拉住冯玥,毫不留情地往门外走去。
冯玥被母亲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大哭起来,一边挣扎一边哀求道:“妈妈,我就再玩一会儿嘛,就一小会儿……”
然而,周蓉根本不为所动,依旧死死地拽着冯玥,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李素华见状,赶忙出声劝阻:“蓉儿,你就让玥玥再玩一会儿吧,孩子还小,别太较真了。”
然而,周蓉对李素华的话完全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地拖着冯玥往外走。
就在这时,蔡晓光站了出来,对周秉坤说道:“秉坤,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我看我还是先回去吧。”
周秉坤连忙回应道:“晓光哥,别这么说,咱们以后还有机会再聚的。”
蔡晓光点点头,转身离去。
待蔡晓光走后,李素华叹了口气,对周秉坤说:“秉坤啊,我以后再也不参加这种聚会了,免得大家都不开心。”
说完,几人默默地开始吃饭,但饭桌上的气氛异常压抑,谁也没有再说话。
而另一边,蔡晓光快步追上了周蓉,他一脸严肃地对周蓉说:“周蓉,你今天的做法确实有些不妥。”
周蓉闻言,顿时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地吼道:“蔡晓光,你现在居然也来指责我?”
蔡晓光连忙解释道:“我......”话还没有说出口。
周蓉便拖着哭泣不止的冯玥,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蔡晓光望着周蓉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曾经那个温柔善良、宛如女神般的周蓉,如今怎么会变得如此泼辣无理,像个十足的泼妇一样。
第116章 宿舍众人
在课堂上,周秉坤聚精会神地听讲着,然而,没过多久他就发现许多课程内容自己早已通过自学掌握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从书包里掏出了下一学期的教材,开始津津有味地阅读起来。
正当周秉坤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时,讲台上的老师注意到了他的行为。
老师发现周秉坤不仅没有认真听讲,反而还在看其他的书,这让老师感到十分不满。
老师决定给周秉坤一个小小的教训,于是他点名让周秉坤站起来回答问题。
周秉坤不慌不忙地站起来,自信满满地回答了老师的问题。
令老师惊讶的是,周秉坤的回答不仅准确无误,而且还涉及到一些连老师自己都不太清楚的知识点。
面对如此出色的表现,老师心中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于是,老师决定不再追究周秉坤上课看其他书的事情。
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走出教室。
老师特意叫住了周秉坤,关切地问道:“同学,我注意到你上课的时候没有认真听讲,而是在看其他的书,这是为什么呢?”
周秉坤坦率地回答道:“老师,其实这个学期的课程我都已经学完了,所以我想提前学习一下下个学期的内容。”
老师为了确认周秉坤话的真假,询问了一些这个学期书本上的知识,周秉坤都能对答如流,并且对知识点的理解非常透彻。
最后,老师微笑着对周秉坤说:“既然你已经掌握了这个学期的知识,那么以后我的课程你可以不用那么认真听了。如果你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甚至不来上课也没关系。”
周秉坤感激地向老师道谢后,离开了教室。
周秉坤决定去宿舍看一下,毕竟已经开学好几天了,而自己却还一次都没去过宿舍呢。他怀着些许期待的心情,缓缓地推开了宿舍门。
门开的瞬间,周秉坤看到宿舍里的几个人都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盯着他,仿佛他是一个不速之客。
其中一个人率先开口问道:“同学,你来这儿干什么?”
周秉坤微笑着解释道:“我也是这个寝室的呀,只是这几天有点事情耽搁了,所以现在才过来。”
对方听了,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着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我叫郭亮,天津人,今年 24 岁。”
周秉坤也礼貌地回应道:“你好,我叫周秉坤,是吉省人,今年 28 岁。”
郭亮一听,突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你是不是就是那位考了满分的周秉坤啊?”
周秉坤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回答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我了。”
郭亮立刻兴奋地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兄弟,你可真是太牛了!”
周秉坤连忙摆手,谦虚地说:“哪里哪里,只是运气好而已啦。”
接下来,宿舍里剩下的几个人也纷纷过来和周秉坤打招呼,并各自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
其中有一个人叫周杰,今年 27 岁,是个地地道道的老四九城人!
周杰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通过交流得知,他家在四九城有不小的能量。
另一个人叫孙勇,他来自陕省,皮肤有些黝黑,但整个人却显得特别精神。
因为孙勇有些黑,所以人看起来有些显老,可是他现在才 19 岁,但是浑身都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最后一个人叫王大强,他是苏省人,长得白白净净的,今年 22 岁,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
就在这时,郭亮突然好奇地问周秉坤:“周秉坤,你这几天都住在哪儿啊?”
周秉坤笑着回答说:“我现在住在外面呢,主要是我把我母亲和孩子们都一起带来了。”
郭亮一听,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周秉坤,你竟然都有孩子了!”
周秉坤倒是一脸淡定,他不以为然地说:“我都已经28岁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呀?难道你还没结婚吗?”
郭亮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我还年轻呢,打算过两年再结婚。”
周秉坤笑了笑,说:“哈哈,原来是这样啊。”
周秉坤接着说道:“咱们几个能分到一个宿舍,那就是缘分啊!这样吧,我请你们去我家吃顿饭,大家一起聚一聚,怎么样?”
郭亮连忙摆手,推辞道:“这多不好意思呀,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附和,表示不太好意思去周秉坤家吃饭。
周秉坤见状,豪爽地说:“哎呀,你们别跟我客气啦!大家都是室友,以后还要一起相处呢。走,咱们这就出发!”说着,他带头朝宿舍门口走去,其他人见状,也不好再推脱,便跟着一起去了。
随后周秉坤面带微笑,热情地领着郭亮和其他几人一同前往自己的家。
当郭亮踏进周秉坤家门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
就连周杰这个自认为见识过大场面的人,也被震惊到了,他完全没有料到周秉坤的家竟然如此宽敞。
不仅如此,那些陈列在屋内的家具,一眼望去便知都是上等的货色,这让周杰对周秉坤的家庭背景有了全新的认识。
其他几人同样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周秉坤见状立马把几人带到了客厅,给几人倒上了茶。
没过多久,周秉坤和郑娟便在厨房里忙碌起来,不一会儿,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就摆满了饭桌。
众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气氛融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开始频频举杯,互相敬酒。
郭亮和周杰更是兴致勃勃,一杯接一杯地畅饮,不知不觉间就有些醉意朦胧了。
饭局结束后,郭亮和周杰已经酩酊大醉,周秉坤只得与孙勇、王大强一同搀扶着他们返回宿舍。
在接下来的半个学期里,周秉坤只要一有空闲时间,就会如饥似渴地奔向图书馆,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周秉坤不仅将本科阶段的课程全部学完,甚至还对一些专业领域有了自己独到的见解。
周秉坤决定去拜访一下马院长,向他咨询一下是否有可能申请提前毕业。
第117章 提前本科毕业
周秉坤穿过校园的小径,径直走向马院长的办公室。
当他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时,马院长正坐在办公桌前,专注地翻阅着文件。
听到声响,马院长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秉坤,你怎么有时间来找我这个老头子呢?”
周秉坤微笑着回应道:“马院长,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和您商量。”说着,他走到一旁的茶几旁,熟练地泡起了茶。
马院长饶有兴致地看着周秉坤泡茶的动作,待茶泡好后,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然后问道:“嗯,这茶泡得不错。那么,秉坤,你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呢?”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马院长,我已经把本科四年的课程都学完了,所以我想申请提前毕业。”
马院长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问道:“秉坤呀,你说的是真的吗?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周秉坤坚定地点点头,回答道:“是的,马院长,我确实已经完成了本科四年的学业,并且我对自己的学习成果非常有信心。
我希望能够提前毕业,然后继续攻读研究生和博士学位。”
马院长沉思片刻,缓缓说道:“秉坤呀,虽然我们学校以前并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但既然你提出来了,我就破例一次吧。
不过,你需要通过我们专门为你安排的考试,只有通过了考试,我才会批准你提前本科毕业。
而且,如果你顺利通过了考试,我希望你能报考我的研究生。”
周秉坤心中一喜,连忙说道:“马院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绝不会让您失望的!”
马院长微笑着点点头,鼓励道:“好,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那我就等着看你成为我的研究生啦。”
接下来,周秉坤在办公室里和马院长又聊了一会儿关于他未来的职业规划,马院长也给了他一些宝贵的建议和指导。
最后,周秉坤起身向马院长道别,离开了办公室。
时光荏苒,转眼之间两天已逝。
这一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教室里,周秉坤正端坐在座位上,准备迎接考试。
监考老师走进教室,将试卷发下。
周秉坤接过试卷,迅速浏览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或错误后,他心中稍安。
试题的难度适中,并未超出他的预期,这让他信心倍增。
周秉坤毫不犹豫地拿起笔,开始奋笔疾书。他的笔触流畅而自信,仿佛这些题目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监考老师站在一旁,注视着这位申请提前毕业的学生。
他对周秉坤的表现充满好奇,毕竟这才是上半学期,而周秉坤却如此自信地挑战提前毕业的考试。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秉坤的答题速度越来越快,他的思维如闪电般迅速,几乎没有停顿和犹豫。
监考老师越看越惊讶,他不禁感叹:“天才的世界真不是我们这些平凡人所能理解的啊!”
经过数个小时的紧张答题,周秉坤终于完成了所有试题。
周秉坤交卷后,步履轻快地离开了教室。
几天后,成绩揭晓,周秉坤的答卷只被扣了两分,这个成绩甚至比许多研究生还要出色。
马院长叫人通知周秉坤,让他来自己的办公室一趟。
周秉坤心里有些纳闷,不知道马院长找自己有什么事情,难道是成绩出来了?
当周秉坤走进马院长的办公室时,他惊讶地发现里面还有几位陌生的老人。他疑惑地看着马院长,问道:“马院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马院长微笑着站起身来,向周秉坤介绍道:“秉坤啊,你的成绩已经出来了,非常优秀。
经过我们的研究和讨论,决定批准你提前毕业。”
周秉坤听后,心中一阵欣喜,但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老人在场。
马院长似乎看出了周秉坤的疑惑,他接着说道:“这几位都是我们学校的知名教授,他们对你的成绩也非常关注。
他们都希望你能去读他们的研究生,所以今天把你叫来,就是想让你了解一下他们各自的研究方向和条件。”
周秉坤听了马院长的话,这才恍然大悟。
他礼貌地向几位老人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各位老师,非常感谢你们对我的认可和关注。
不过,我已经报了马院长的研究生,所以可能无法选择其他老师了。”
其中一位老人听了周秉坤的话,有些不满地说道:“周同学,你要是来读我的研究生,我一定会把你当作衣钵弟子来培养,给你提供最好的资源和指导。”
其他几位老人也纷纷附和,表示自己的条件也很优厚。
周秉坤感到有些为难,他再次向几位老人表示歉意:“各位老师,真的非常不好意思,我已经决定跟随马院长学习了。”
这时,一位老人对马院长说道:“老马,你这样可不太地道啊!你既然已经收了周秉坤做你的研究生,还叫我们来干什么?”
马院长连忙笑着解释道:“我这不是怕你们觉得我骗你们嘛,所以就叫当事人来说一下,这样大家心里都清楚。”
几位老人听了马院长的解释,虽然有些不悦,但也不好再争论下去。
最后,他们纷纷表示理解,并祝愿周秉坤在研究生阶段能够取得更好的成绩。
马院长面带微笑地对周秉坤说:“秉坤啊,下个学期你就要开始学习研究生阶段的知识了,你要继续努力,不要懈怠了。”
周秉坤连忙点头应道:“知道了,马院长,我会努力的。”
周秉坤提前本科毕业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校园。
同学们对此议论纷纷,周秉坤再一次成为了大家讨论的焦点。
周秉义得知这个消息后,心情异常郁闷。他不禁感叹道:“我才刚刚读大一,周秉坤竟然已经本科毕业了,这让我何时才能压过他一头啊!”
就在这时,周秉义的同学好奇地问他:“秉义,这周秉坤跟你名字这么像,你们是不是兄弟呀?”
周秉义当然不想让别人知道周秉坤是他的弟弟,因为这样只会显得自己无能。
他尴尬地笑了笑,回答道:“我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兄弟呢?”对面的同学听后,心里有些失落。
与此同时,周蓉的寝室里也在热烈地讨论着周秉坤提前本科毕业的事情。
室友们对周秉坤赞不绝口,纷纷夸奖他的聪明才智。
周蓉在一旁听着,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她暗自思忖:“为什么这个人不是我呢?
周秉坤何德何能能受到众人的追捧,毕竟从小到大我才是我们家最受欢迎的那个人。”
第118章 四年
时光荏苒,转眼间郑娟已经步入大四,距离毕业仅剩一个来月。
与此同时,周秉坤不仅顺利完成了研究生学业,更是即将迎来博士学位的毕业。
在周秉坤攻读研究生期间,通过马院长的引荐,他得以在医院开始工作。
这几年里,凭借着卓越的医术,周秉坤成功治愈了众多身患疑难杂症的患者,其名声如雷贯耳,响彻四九城。
越来越多的人听闻他的医术高明,纷纷慕名前来求医。
医院对周秉坤的杰出表现给予了高度认可,为了表彰他这些年来的卓越成绩,决定将他晋升为主任。
周秉坤升为主任的消息,让全家人都欣喜若狂,李素华更是迫不及待地让周秉坤写信告知周志刚。
然而,这几年周秉坤一直未曾回过吉春老家。
每年放假,周志刚从山城回来的时候,都会在四九城过年。
起初,周志刚对周秉坤不回吉春过年颇有微词,认为他数典忘祖。
但当他一抵达四九城,到了周秉坤家后,听到几个可爱的孙子孙女一声声亲昵的“爷爷”,让他倍感温馨,所有的不快都被抛诸脑后,安心地在四九城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新年。
周志刚今年已经正式退休了,离开了工作岗位,他现在每天的生活非常规律。早
上起床后,他会先去附近的公园散步锻炼身体,然后回家吃早餐。
吃完早餐后,他就骑着自行车去送周喜和周乐上学。
李素华这几年的身体状况还算不错,尤其是在周志刚退休后的这几个月里,她的心情格外舒畅,笑容也比以前更多了。
她经常和周志刚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回家后一起做饭,享受着悠闲的退休生活。
郑娟经过几年大学的学习和熏陶,整个人变得越来越有气质。
她不仅在学业上取得了优异的成绩,还在社交方面有了很大的进步。
每到晚上,当周秉坤看到郑娟那优雅的举止和迷人的微笑时,都会发生一场激烈的“大战”。
郑光明这几年在学校里可谓是如鱼得水,他不仅认真学习医术,还在课余时间参加了各种社团活动。
在一次社团活动中,他结识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是四九城人,长得高高瘦瘦的,非常漂亮。
郑光明和她相处得很融洽,两人很快就确定了恋爱关系。
郑娟对这个未来的弟媳也比较满意,还经常催促郑光明和她赶紧结婚,这让郑光明有时候都有点害怕回家了。
郝冬梅的不孕不育经过周秉坤的精心治疗,已经完全康复了。
前年,她为周秉义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这可把周秉义高兴坏了。
为了感谢周秉坤,周秉义特意提着东西上门,并对他表示了深深的感激之情。
然而,周秉坤心里很清楚,周秉义还是那个贪恋权势、性情冷淡的人,他并没有因为孩子的到来而有丝毫的改变。
周蓉这些年的生活可谓是充满了波折和不如意。
这些年年由于周秉坤没有像剧中一样替她养冯玥,周蓉只能自己带着孩子,这让她觉得冯玥影响了她的生活。
而且,周蓉一家的收入来源主要靠冯化成,但是冯化成每天不想着怎么努力工作,反而时时想着走捷径,使得他这些年来工资一直没有上涨。
周蓉还时不时的想享受一下小资情调,这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不仅如此,周蓉还需要承担每个月给李素华的赡养费,这无疑给家庭经济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中间周蓉还有几次没有按时给抚养费,还是周秉坤上门她才给的。
经济上的困境导致周蓉和冯化成之间频繁发生争吵,两人的感情也因此受到了严重的影响,逐渐走向崩溃的边缘。
更令周蓉感到绝望的是,曾经对她关怀备至、言听计从的舔狗蔡晓光,如今对她也变得冷漠起来,不再像过去那样热情。这种变化让周蓉感到无比失落和无助。
冯化成这几年由于工作上不如意,人变得越来越颓废,不再像以前那么意气风发。
这些年周蓉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冯化成对她已经没有了什么激情,平常交流都变得很少,像一对熟悉的陌生人一样。
冯化成碰到了一个叫王紫的姑娘,他对自己很崇拜,有点像当年的周蓉,冯化成在王紫身上找到了作为男人的尊严。
这几年,周秉坤收到了孙赶超的几封来信。
信中详细描述了他和肖国庆的近况。
这几年,他们所在的工厂效益不佳,工资都难以按时发放,甚至前段时间两人还不幸失业了。
孙赶超的家庭情况相对好一些,因为他的妻子于虹比较通情达理,能够体谅他的困境。
然而,肖国庆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他的妻子吴倩经常与他争吵,这无疑给他本就艰难的生活雪上加霜。
乔春燕这几年被家里催婚催得紧,可她总有各种理由来推脱。
一开始,家里人还会耐心地劝说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渐渐对她的婚事失去了信心,干脆不再过问。
这几年周秉坤意识到乔春燕的年纪确实不小了,加上乔春燕常常跟周秉坤抱怨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怀孕,于是开始认真考虑要个孩子的事情。
经过一番努力,前段时间乔春燕终于怀孕了,这个消息让她欣喜若狂。
为了让乔春燕怀孕的事不被她的室友发现,周秉坤特意在外面买了一座二进四合院。
这座四合院宽敞明亮,庭院里种满了花草树木,环境十分宜人。
乔春燕对这个新家非常满意,她觉得这里就像一个温馨的小世界,充满了幸福和安宁。
与此同时,周平和周安这对兄弟也在迅速成长。
这几年,他们的身高已经快要接近一米七了,而且越来越英俊帅气。
不仅如此,他们在学习上也表现出色,每次考试都能包揽学校的前两名,这让他们在学校里声名远扬。
相比之下,周喜和周乐的成绩虽然也不错,但还是稍逊一筹,不过,周秉坤并没有因此而对他们失望。
这些年,周秉坤一直希望能将自己的医术传授给几个孩子。
然而,只有周乐对医学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其他孩子似乎对这方面并不是很热衷。
第119章 工作安排
周秉坤结束了一天繁忙的工作后,如往常一样,回到家中与家人一同围坐在餐桌前,共享晚餐时光。
正当一家人其乐融融地闲聊时,周志刚突然放下筷子,面带严肃地看向周秉坤和郑娟,开口说道:“秉坤啊,还有娟儿,你们俩不是马上就要毕业了吗?工作安排得怎么样啦?”
郑娟微笑着回答道:“爸,我们学校已经给我安排好了,在深市的招商局工作。”
周志刚听后,一脸疑惑地问道:“深市在哪里呀?”
郑娟耐心地解释道:“在广东。”
周志刚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说:“那可真是挺远的啊,这样一来,你和秉坤岂不是要分隔两地了?”
郑娟赶忙安慰道:“爸,您别担心,其实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呢。要不,我把国家安排的工作给辞了吧,这样就能留在四九城陪秉坤了。”
然而,周秉坤连忙摆手,说道:“娟儿,不用这样。你就安心去深市招商局上班吧,那里可是个好地方,以后肯定大有可为的。”
周秉坤顿了顿,接着对周志刚说:“爸,其实我也有个想法,我想跟着娟儿一起去深市。”
周志刚惊讶地看着周秉坤,不解地问:“秉坤,你在四九城发展得好好的,为啥要去深市呢?”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爸,我想去深市做生意。我觉得那里机会更多,发展空间也更大。”
周志刚有些生气地说道:“秉坤啊,你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医院的主任,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职位啊!你为什么要去做生意呢?而且,做生意不就是投机倒把吗?”
周秉坤耐心地解释道:“爸,您的观念可能有些过时了。现在国家已经慢慢放开了对经济的管制,很多地方都可以合法地做生意了。
深市就是国家为了探索新的发展路线而专门设立的经济特区啊。”
周志刚依然不理解,他皱起眉头说道:“就算可以做生意,那你也有很多其他的选择啊,为什么非要去做生意呢?”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爸,您想想看,现在社会上没有工作的人多不多?”
周志刚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嗯,确实挺多的。”
周秉坤接着说:“既然有这么多人没有工作,那就需要有人去为他们创造就业机会啊。而做生意恰恰就能创造大量的就业岗位,让更多的人有工作可做。
深市是国家重点发展的地方,那里充满了各种机遇和挑战,我想去那里闯一闯,说不定能做出一番大事业,帮助到更多的人呢。”
说这些话的时候,周秉坤的目光异常坚定,他直直地看着周志刚,仿佛在告诉他自己的决心和信心。
周志刚听后,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道:“你这孩子,想法倒是不错,可这做生意哪有那么容易,风险太大了。”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对周秉坤的想法并不十分赞同。
周秉坤笑了笑,试图让父亲放心,说道:“爸,我知道不容易,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有信心。而且娟儿在深市招商局上班,我去了也能有个照应。”
这时,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郑娟也插话道:“爸,我觉得秉坤说得有道理,现在国家鼓励创新发展,深市是个好地方,他想去试试,咱们应该支持他。”
周志刚叹了口气,心中的担忧并未完全消除,但看到周秉坤和郑娟如此坚持,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吧,既然你下定决心了,爸支持你,不过遇到啥困难可别硬撑着。”他的目光落在周秉坤身上,充满了关切。
周秉坤激动地握住周志刚的手,说道:“爸,您放心,我一定努力做出成绩来。”
接着,周秉坤又提出一个问题:“爸,我和娟儿都去深市了,你和妈,也跟我们一起过去吧。”
周志刚缓缓说道:“秉坤啊,你和娟儿去就好了,我跟你妈还是回吉春去吧。”
周秉坤一听,心里有些着急,连忙说道:“爸,你和妈干嘛回吉春呀?回去后谁照顾你们呢?”
周志刚微微一笑,解释道:“我和你妈还没老到需要人照顾的地步呢。
而且我们在吉春住习惯了,那里有我们的亲戚朋友,生活起来也方便些。去了新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怪不自在的。”
周志刚怕周秉坤还是有些不放心,继续说道:“秉义毕业后不也要回吉春吗?到时候我们有事可以找他呀。”
周秉坤摆了摆手,说道:“周秉义现在是郝家的好大儿,哪有时间管你们啊。”
周志刚听了这话,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这时,一旁的郑娟插话道:“爸,要不还是跟我们一起去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我和秉坤要上班,你可以帮我们看看孩子,这样我们也能放心些。”
周志刚心里暗自思忖着,周秉义如今一门心思地当他的上门女婿,恐怕以后自己和老伴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多半不会来照料。
思及此处,周志刚不禁叹了口气,心想以后还是得依靠周秉坤和郑娟啊。
沉默片刻后,周志刚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说道:“我回家也没啥事可干,要不就跟你们一块儿去深市,帮你们带带孩子吧。”
周秉坤闻言,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应道:“爸,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你和妈以后就安心享福,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们就行啦。”
郑娟也在一旁附和着,点头说道:“是啊,爸,你就别操心了,有我们呢。”
接着,一家人的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周秉坤和郑娟的工作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气氛十分融洽。
第120章 周蓉离婚
在一个宁静的午后,阳光洒在院子里,周秉坤和周志刚正悠闲地喝着茶。
突然,一阵哭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周蓉哭着冲进了院子,她的脸上还带着明显的伤痕。
听到动静的李素华和郑娟急忙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周蓉如此狼狈,李素华心疼地迎上前去。
周蓉一见到李素华,立刻扑进她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过了一会儿,李素华轻轻拍着周蓉的背,温柔地问道:“蓉儿,你这是怎么了?还有你这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啊?”
周蓉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妈,冯化成他……他出轨了,而且还要和我离婚。我和他理论,他竟然动手打了我两巴掌。”
周秉坤听后,心里就感到一阵痛快,他忍不住插嘴道:“周蓉,这就是你当年非要跟家里断绝关系,也要去贵州跟冯化成在一起的后果!现在这样,完全是你自找的!”
周蓉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周秉坤,愤怒地说:“周秉坤,我现在离婚了,你是不是特别高兴?”
周秉坤毫不示弱地回答:“我当然高兴了!像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就该受到这样的报应!”
周志刚见状,连忙制止道:“秉坤,蓉儿现在都这样了,你就少说两句吧!”然后,他转头对着周蓉说:“蓉儿,走,爸带你去找冯化成,一定要给你讨回个公道!”
周蓉感激地看着父亲,轻声说道:“谢谢爸。”
于是,周志刚带着一家人直奔冯化成家。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冯化成和一个女人的欢声笑语。
周志刚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前,飞起一脚踹开了门。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屋内的冯化成和那个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周志刚冲进屋里,手指着冯化成的鼻子,怒不可遏地骂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女儿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竟然背着她做出这种事情,还动手打她!现在你们还没离婚就把女人带回了家里。”
冯化成看着周志刚一家人,尤其是周蓉那愤怒的眼神,心里不禁有些发虚,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是个误会,我……”
还没等冯化成把话说完,周蓉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猛地冲了上去,对着冯化成又抓又挠,边打边骂:“你这个负心汉,我要和你没完!”
冯化成一边狼狈地躲闪着周蓉的攻击,一边还嘴硬地狡辩道:“这日子没法过了,周蓉,我要跟你离婚!”
周秉坤怒不可遏,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对着冯化成的肚子狠狠地踹了两脚。
这两脚力道十足,冯化成顿时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的冷汗直冒。
周秉坤见状,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他的语气依然严厉:“我告诉你,冯化成,我虽然也很讨厌周蓉,但她毕竟是我们周家人!你竟然敢背叛她,还动手打她,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周蓉完全没有想到,一向和她不对付的周秉坤,居然会在这个时候为她挺身而出。
尽管周秉坤说的话还是那么让人不舒服,但她的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周秉坤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女人,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小姑娘,我劝你好好考虑一下。
周蓉当年和你现在一样大,就跟着冯化成了,而且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
可现在呢?他为了和你在一起,就要抛弃周蓉,和她离婚。你觉得这样的男人可靠吗?”
那个女孩显然被周秉坤的话触动了,她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会认真考虑的。”说完,她看了一眼冯化成,然后转身朝门外走去。
冯化成见状,急忙喊道:“王紫,你不要走!我对你是真心的啊!”说着,他便挣脱开周秉坤的手,想要去追王紫。
周秉坤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冯化成的胳膊,厉声道:“事情都还没有处理完,你就想走?没门!”
冯化成一脸无奈地看着周秉坤,嘴里嘟囔着:“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啊?”
周秉坤见状,气不打一处来,他死死地拉住冯化成的胳膊,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道:“你说怎么办?首先,你得给周蓉道歉,然后把这婚离得干干净净,不能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冯化成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用力挣脱着周秉坤的手,嘴里还不停地争辩道:“我没做错!我和王紫才是真爱!”
周志刚听到这话,气得火冒三丈,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怒目圆睁地瞪着冯化成,怒吼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当年蓉儿为了你付出了多少,你现在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说着,他扬起手,作势就要打冯化成。
冯化成被周志刚的气势吓得一哆嗦,他连忙求饶道:“爸,别动手,别动手!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
周志刚这才放下手,但还是余怒未消。
冯化成转身面向周蓉,语气有些不情愿地说道:“对不起。”然而,他的道歉显然没有丝毫诚意,只是为了应付眼前的局面而已。
周蓉看着他这副虚伪的样子,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忍不住痛哭起来,泣不成声地说道:“离就离吧……”
就在这时,原本已经离开的王紫突然又折返了回来。她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冯化成,眼中充满了失望和鄙夷。
王紫面无表情地说道:“冯化成,我算是看清楚你了,我绝对不会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留下冯化成一个人呆立在原地,如遭雷击般失魂落魄。
周志刚一家人看着他,眼神里满是鄙夷,随后带着周蓉离开了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第二天,周蓉和冯化成就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冯玥的抚养权给了周蓉。
周志刚见离婚后的周蓉没有地方住,便和周秉坤商量一下,让她住到家里来怎么样,反正家里的房间还有很多。
周秉坤虽然不太愿意,但是总不能让冯玥跟着周蓉一样流落街头吧,于是便同意了。
第121章 离开四九城
毕业的前几天,周秉坤决定去找一下马院长,和他谈一谈自己的计划。
周秉坤来到马院长的办公室,轻轻地敲了敲门。
马院长抬起头,看到是周秉坤,微笑着说道:“秉坤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说道:“马院长,我毕业后准备离开四九城,去深市发展。”
马院长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不解地问道:“秉坤,你在四九城发展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深市呢?深市那边的医院和四九城相比,差距还是很大的。”
周秉坤解释道:“马院长,我去深市后,并不打算在医院工作了。我想尝试一下从商,看看自己在商业领域是否也能有所作为。”
马院长听后,有些惋惜地说:“秉坤,你怎么会想着离开医疗系统呢?以你的天赋和能力,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华夏甚至世界最有名的医生。”
周秉坤笑了笑,说道:“马院长,我知道您对我寄予厚望,但我也想尝试一些新的挑战。国家现在不是慢慢开放了吗?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想去闯一闯。”
马院长见周秉坤心意已决,便不再劝说,他叹了口气,说道:“秉坤啊,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好再阻拦你。
不过,无论你将来在哪个领域发展,都要记得保持初心,不要忘记自己的理想和目标。”
周秉坤感激地看着马院长,说道:“谢谢您的理解和支持,马院长。我一定会努力的,不会让您失望的。”
马院长点了点头,然后又叮嘱道:“还有,以后有时间多回学校看看,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周秉坤连忙回答道:“有时间,我一定会回来看您的。”
一个月后,周秉坤和郑娟终于迎来了毕业的日子。
今天,他们将离开四九城,前往深市开始新的生活,周志刚特意通知了周秉义。
一家人围坐在客厅里,气氛有些凝重。
周志刚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他看着周秉义,缓缓地说道:“秉义啊,我和你妈打算跟着秉坤和娟儿去深市。”
周秉义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他连忙问道:“爸,你和妈怎么突然想去深市呢?要是因为周秉坤去了深市,你们没有人照顾的话,所以才跟着周秉坤一起去深市的话,你们可以跟我一起回吉春,我来照顾你们。”
周秉坤在一旁听着,嘴角泛起一抹笑容,他插话道:“周秉义,你照顾爸妈?你那个有权有势的岳母会答应吗?还有,你舍得离开郝家的大别墅,回到光子片那个棚户区?你可别像个婊子一样,又想当好人,又不想放弃自己的利益。”
周秉义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瞪大了眼睛,刚要开口反驳,却被周志刚抬手打断了。
周志刚摆了摆手,说道:“行了,都别吵了。秉义,你有你的难处,我们都知道。我和你妈想去深市,一来是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二来也是想帮衬着秉坤和娟儿。”
周蓉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这时也开口说道:“哥,你就别劝了,爸和妈有他们自己的想法。”
周秉义深知自己在父母眼中的形象已然受损,他无奈地叹息一声,仿佛心中有千言万语却难以启齿。
沉默片刻后,他缓缓说道:“既然你们都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只希望爸妈你们到了深市之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周秉坤见状,连忙拍了拍周秉义的肩膀,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笑容,说道:“周秉义,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把爸妈照顾得妥妥当当的。反倒是你,要好好地扮演好你那郝家大儿的角色哦。”
然而,周秉义对周秉坤的话感到有些不满,他皱起眉头,质问:“周秉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秉坤毫不退缩,直视着周秉义的眼睛,直言不讳地说:“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虚伪的嘴脸!明明心里并不想照顾爸妈,却还在这里假惺惺地演戏!”
周秉义被周秉坤的话语激怒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伸出手便要打向周秉坤。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周志刚赶紧出声制止:“秉义,秉坤,你们俩别再吵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周秉坤见父亲发话,也不好再与周秉义争执下去,于是他转头对着周蓉说道:“周蓉,我们走后,你可要把这房子给我看好了。
要是等我回来发现房子有任何损坏,到时候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周蓉此时人在屋檐下,自然不得不低头,她只能顺从地应道:“知道了。”
周志刚看了看表,然后对周秉义说:“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得赶紧去火车站了,秉义啊,蓉儿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啊。”
周秉义连忙点头应道:“好的,爸,我知道了。我送你们去火车站吧。”
周志刚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行,那就一起走吧。”
郑光明这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跟着周秉坤他们一起去深市,因为他要在四九城继续攻读研究生学位。而且,他对自己的女朋友也有些不舍,所以决定留下来陪伴她。
经过数天漫长的旅程,周秉坤一家人终于抵达了深市。
一到深市,他们首先在招待所住了几天,以便适应新环境。
在这几天里,周秉坤四处寻找合适的住所。最终,他看中了一套三层的小别墅,觉得非常满意。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买下了这套别墅。
买下别墅后,周秉坤一家人便从招待所搬到了新家。
这个新家宽敞明亮,环境优美,让他们感到十分舒适和满意。
刚来深市的时候,周志刚和李素华对这里的气候还感到有些陌生和不适应。
毕竟这里的天气与他们之前生活的地方相比,有很大的不同。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逐渐适应了这种变化。
与此同时,周秉坤的几个孩子也在深市开始了新的学校生活。
第122章 去香江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激烈战斗后,床上一片狼藉。
周秉坤把战场打扫一番后,搂着郑娟轻声说道:“娟儿,我过两天要去香江一趟。”
郑娟的脸上透露出一丝疲惫,但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关切。她温柔地问道:“秉坤,你怎么突然想着去香江呢?”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我现在办厂还缺一点资金,所以我想去香江筹钱。而且,我打算在香江成立一家公司,然后以港商的身份回来投资,这样会方便很多。”
郑娟微微一笑,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女,自然明白周秉坤这样做的原因。她关心地说:“秉坤,你一个人在那边可要小心啊,听说那边挺乱的。”
周秉坤点点头,安慰道:“放心吧,娟儿,我会注意的。这次可能要几个月才能回来,家里就全靠你了。”
郑娟坚定地回答:“秉坤,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家里的。”
周秉坤感动地看着郑娟,感慨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过了一会儿,郑娟抱着周秉坤,缓缓闭上了眼睛,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两天后,周秉坤与家人告别后,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香江的旅程。
周秉坤通过刘志强的关系,好不容易弄到了去香江的通行证。
周秉坤抵达香江后,拦下一辆出租车,准备前往半岛酒店。
上车后,司机热情地与他攀谈起来:“老板,您是从哪里来的呀?”
周秉坤面带微笑,回答道:“我从北方来。”
司机好奇地追问:“那老板您来香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周秉坤嘴角上扬,自信满满地说:“当然是来这里发财啦!”
司机听后,连忙祝福道:“那祝老板您财源广进,大发特发啊!”
一路上,周秉坤和司机相谈甚欢,话题不断。
不知不觉间,出租车已经抵达了半岛酒店。
周秉坤付完车费后,下车走进了酒店大堂。
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续后,周秉坤走进了房间,洗漱完毕后,然后从自己的空间里取出了整整 100 斤黄金。
这些黄金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令人目眩神迷。
周秉坤小心翼翼地将黄金装入一个黑色的皮箱里,然后提着皮箱前往附近的汇丰银行。
一进银行,他径直走到柜台前,对柜员说道:“小姐,我想兑换一些黄金。”
然而,柜员看到周秉坤说着普通话,知道他是大陆来的,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神情,冷漠地回应道:“如果数量太少的话,我们可不换哦。”
周秉坤对柜员的态度感到有些不满,他皱起眉头说道:“你这是什么服务态度?”
柜员不以为然地回答:“我就是这样的态度,你要是不想换,大可以去其他银行嘛。”
周秉坤的火气一下子被激了起来,他提高音量大声说道:“我要找你们这里管事的!”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精致西装、皮鞋锃亮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经理面带微笑,态度殷勤地说道:“这位先生,您好!我是这里的经理,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周秉坤面沉似水,毫不客气地回应道:“你们汇丰银行就是这样的服务态度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质疑。
经理见状,连忙转身向周围的柜员询问情况。
在听完柜员的解释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愤怒地对柜员呵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柜员显然对经理的指责感到有些委屈,她有些生气地反驳道:“他一个从大陆来的人,能有多少黄金要兑换啊?”言语之间,似乎对周秉坤的身份和来意充满了轻视。
经理听后,更是怒不可遏,他严厉地说道:“你现在还不知悔改!你这样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我们银行的声誉和形象。从现在起,你被解雇了!”
柜员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而丢掉工作。她不甘心地辩解道:“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你凭什么解雇我?”
然而,经理根本不给她继续争辩的机会,他果断地喊道:“保安,赶紧把她拉出去!”
随着经理的一声令下,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安迅速上前,毫不留情地将柜员拖出了银行大厅。
待柜员被带走后,经理重新转向周秉坤,脸上的怒色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谄媚的笑容。他轻声说道:“这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请问您有多少黄金需要兑换呢?”
周秉坤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晃了晃手中的皮箱,然后说道:“你要在这里兑换吗?”
经理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连忙赔笑道:“先生,请您跟我来,我们到贵宾室详谈。”
周秉坤点点头,跟着经理走进了贵宾室。
一进入房间,周秉坤便毫不犹豫地打开了手中的皮箱,露出了里面黄澄澄的金条。
他看着经理,淡淡地说道:“这里有整整 100 斤黄金,我想全部兑换。你可以给我多少钱一克呢?”
经理面带微笑地回答道:“先生,目前我们可以给您 50 元一克的价格,这已经是市场上最高的价格了。”
周秉坤略作思考,然后爽快地回答:“可以,这个价格我能接受。”接着,他又补充道,“等会儿你帮我开一个股票账户,把兑换黄金得到的 200 万存入这个账户里,剩下的 50 万就存到我的银行账户里吧。”
经理连忙点头答应:“好的,先生,我马上为您办理。”
没过多久,经理就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周秉坤,并说道:“先生,这张卡里已经存入了您剩下的五十万。另外,如果您炒股票需要专业人士的帮助,我可以为您推荐一位经验丰富的操盘手,您看是否需要呢?”
周秉坤微笑着表示感谢:“那就多谢了。”
处理完所有事情后,周秉坤满意地离开了汇丰银行。
经理站在门口,目送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不禁暗想:“这位年轻的先生究竟是哪家的公子呢?年纪轻轻就出来创业,还如此大手笔,真是不简单啊!”
第123章 偶遇关之琳
这半年来,周秉坤经过多次精准的操作,他当初在股票账户上投入的区区 200 万资金,如今已经像滚雪球一样膨胀到了惊人的 2 亿 2 千万!
为了自己以后的计划,周秉坤成立了一家名为正坤投资公司的企业,并迅速招募了十几名专业的工作人员。
为了让公司能够顺利运转,周秉坤毫不吝啬地向投资公司注入了整整 5000 万资金,同时明确指示这些员工要按照他的投资策略进行操作。
随着财富的积累,周秉坤也开始担忧起自身的安全问题。
为了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周秉坤通过一些特殊渠道购买了大量的武器,并通过刘志强的关系,招募了几位退伍的士兵,让他们负责保护自己的安全。
如今,由于公司规模的不断扩大,原本的办公场地已经显得有些局促。
周秉坤决定前往中环地区租赁一层办公室,作为正坤投资公司的新场地。
这天,周秉坤带着几名保镖一同前往中环寻找合适的办公地点。在完成租赁手续后,他心情愉悦地带着一行人返回浅水湾别墅。
然而,就在返回浅水湾别墅的路上,一个突发状况引起了周秉坤的注意。
他看到几个小混混正在追逐一个女孩,而那个女孩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高尔夫”!
周秉坤见状,立刻对着司机喊道:“停车!”
车辆稳稳地停在路边后,周秉坤迅速带着几名保镖下了车,他一脸严肃地对着那几个小混混说道:“你们干什么?”
关之琳眼见有人前来相助,心中稍安,急忙闪身躲到了周秉坤的身后。
只见那几个小混混中,有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家伙,气势汹汹地开口问道:“你他妈是谁啊?敢来管老子的闲事!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周秉坤面沉似水,毫无惧色,他从怀中缓缓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顶在了那小混混的脑门上。
那小混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浑身一颤,身体瞬间僵硬,原本嚣张的气焰也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尽管心中惧怕,那小混混的嘴巴却依然硬撑着,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敢开枪吗?这可是大街上!”
周秉坤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声音冰冷地回应道:“你试试看我敢不敢!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和你废话!”
其他几个小混混见状,都被吓得呆若木鸡,他们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到了深深的惧意。
那带头的小混混眼见形势不妙,心中虽然不甘,但权衡利弊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认怂。
他狠狠地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行,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说罢,他一挥手,带着手下的那群小混混,如丧家之犬一般,灰溜溜地落荒而逃。
关之琳小心翼翼地从周秉坤身后探出头来,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感激之情,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一般。
“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我今天恐怕会遭遇不测。我叫关之琳,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她的声音轻柔而动听,仿佛春天里的微风。
周秉坤微笑着收起手中的枪,笑着说道:“别客气,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出手帮忙的。我叫周秉坤,很高兴认识你。对了,你怎么会被那些人追赶呢?”
关之琳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想起了刚才的惊险一幕,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我在酒吧喝酒的时候,他们突然过来纠缠我,非要我去陪他们喝酒。我当然不愿意啦,所以就赶紧跑出来了。谁知道他们竟然追了出来……”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恐惧。
周秉坤安慰地拍了拍关之琳的肩膀,说道:“现在没事了,你不用害怕。以后出门在外,自己还是要多小心一些哦。”
关之琳感激地点点头,然后突然灵机一动,笑着对周秉坤说:“你救了我一命,我想请你吃顿饭表示感谢,你看怎么样?我知道有一家餐馆,那里的菜味道非常不错呢!”
周秉坤欣然答应:“好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两人相视一笑,随后一同上了车。
关之琳坐在后面,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周秉坤身上。
她注意到周秉坤出行时不仅带着保镖,而且开的还是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心中不禁对他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周先生,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个很有成就的人吧?不知道你是从事什么行业的呢?”关之琳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周秉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回答道:“我啊,就是个普通的生意人而已。”
关之琳面带微笑地说道:“周先生,想必你的生意定然不小吧。”
周秉坤嘴角轻扬,露出一抹谦逊的笑容,回应道:“哈哈,还过得去啦,不知道关小姐目前从事什么工作呢?”
关之琳微微一笑,回答道:“我呀,现在在立地电视台工作呢。”
周秉坤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笑着说道:“关小姐如此天生丽质,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肯定会在电视台大放异彩,成为当红明星的。”
关之琳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娇嗔地说道:“周先生,那就借您吉言啦。”
关之琳心中暗自思忖,这周秉坤不仅年轻有为,而且多金帅气,不知道他是否已经成家。她不禁对周秉坤产生了一些好奇,也开始琢磨起自己是否有机会与他进一步发展。
没过多久,一行人便抵达了关之琳所说的餐馆。
这家餐馆虽然面积不大,但店内的布置却十分温馨,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食物香气。
关之琳热情地向大家介绍道:“这家餐馆虽然不大,但是味道绝对一流哦。”
用过餐后,周秉坤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于是他关切地问道:“关小姐,现在时间也挺晚的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关之琳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我……我不想回去。”
周秉坤见状,有些疑惑地问道:“那你晚上打算住在哪里呢?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送你过去。”
关之琳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涩,轻声说道:“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不知道能不能去周先生家里借宿一晚呢?”
周秉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轻声说道:“当然没问题啦,像关小姐这样美丽动人的女士,能到我家借宿,我高兴都来不及呢!”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欣喜和热情。
关之琳听到周秉坤的话,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宛如春花绽放。
没过多久,周秉坤便回到了浅水湾的别墅。
关之琳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座豪华的别墅,不禁惊讶地说道:“周先生,你竟然住在这里!”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流露出对这座别墅的赞叹和羡慕。
周秉坤微笑着回应道:“关小姐,你可别拘束哦,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随意就好。”
夜幕降临,当周秉坤准备休息时,他的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
关之琳缓缓走进房间,脚步轻盈得如同一只优雅的猫。她爬上床,像一只温柔的小猫一样,紧紧抱住了周秉坤。
周秉坤有些吃惊地问道:“关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关之琳抬起头,目光凝视着周秉坤的眼睛,柔声说道:“周先生,我想成为你的女人。”她的话语直接而坦率,没有丝毫掩饰。
周秉坤连忙解释道:“可是我已经结婚了啊。”
然而,关之琳却毫不在意地说:“我不在乎,反正她在内地,离我们很远。”她的语气坚定,似乎已经下定决心。
周秉坤沉默了片刻,然后看着关之琳,认真地问道:“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关之琳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周秉坤见状,不再犹豫,他迅速伸出手臂,将关之琳紧紧拥入怀中,然后热烈地吻了起来。
两人的嘴唇相互触碰,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不一会儿,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伴随着关之琳轻柔的喘息声,一首悦耳的“歌声”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一个半小时后,关之琳抱住周秉坤,嘴里嘟囔着:“你这个家伙,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家呢?”声音中透露出些许埋怨。
周秉坤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哎呀,宝贝,刚刚我不就是在好好心疼你吗?”
关之琳听了周秉坤的话,不禁嗔怒起来,她娇嗔地说道:“秉坤,你就知道拿我寻开心!”然而,她的语气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带着一丝甜蜜。
周秉坤连忙解释道:“亲爱的,我哪有啊,主要是你太迷人了。”
关之琳被周秉坤的话逗笑了,她的笑容如同春花绽放般灿烂,说道:“好啦,我知道啦,不过我现在真的有点累了,我要睡觉啦。”说完,她像一只可爱的小猫一样,紧紧地抱住周秉坤,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第124章 回深市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
周秉坤紧紧地搂着关之琳,感受着她的温暖,轻声说道:“之琳,我不想你再在电视台工作了。”
关之琳有些不解地抬起头,看着周秉坤,疑惑地问道:“秉坤,可是我不拍戏的话,我能做什么呢?”
周秉坤微笑着回答道:“我准备成立一家影视公司,然后让你去管理。”
关之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去管理一家公司,她连忙说道:“秉坤,可是我并不会管理公司呀。”
周秉坤温柔地摸了摸关之琳的头发,安慰道:“不会可以学呀,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而且我会找人协助你的。”
关之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秉坤,我听你的。”
周秉坤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在关之琳的耳边低语道:“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一下我呢?”
关之琳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娇羞地问道:“秉坤,你要我怎么感谢你呢?”
周秉坤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坏笑,他在关之琳的耳边轻声说道:“你可以这样……”
关之琳听后脸嗖的一下就变红了,然后缓缓地蹲下了身子。
半个小时后,关之琳用有些沙哑的嗓子说道:“秉坤,可以了吧。”
周秉坤笑着说道:“当然可以了。”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周秉坤先帮助关之琳与立地解约,然后,成立了一家影视公司。
为了让公司能够顺利发展,周秉坤不仅挖掘了一些有潜力的演员和导演,还亲自撰写了一些在后世非常火爆的剧本。
当所有事情都处理妥当之后,周秉坤决定回深市。他已经有半年多没有见到他们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思念之情。
于是,他特意去商场买了一些礼物,准备带给郑娟他们。
在码头边,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阵阵涛声。
周秉坤一本正经的说道:“之琳,我走后,你一定要好好学习怎么管理公司。”
关之琳微微点头,微笑着回应道:“秉坤,你放心吧,我会努力的。”
周秉坤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秉坤,记得常来看我。”关之琳突然说道,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周秉坤连忙回答道:“我会的,之琳,我一定会常来看你的。”
随后,周秉坤和几个保镖一起登上了船。
船缓缓驶离码头,周秉坤站在船头,望着远方,不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了。
没过多久,周秉坤就回到了深市。
他迫不及待地赶回了家,一进门,看到周志刚他们都在家里。
周乐兴奋地跑过来,紧紧抱住周秉坤,开心地说道:“爸爸,你都好久没有回来了,我都有些想你了!”
周秉坤笑着摸了摸周乐的头,然后注意到周乐正好奇地看着他手里提着的东西。他调侃道:“乐乐,你这是想爸爸呢,还是想念爸爸带回来的东西呀?”
周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答道:“都想!”
周秉坤见状,微笑着说:“这些东西是专门给你们几兄妹买的,你们回房间自己去分吧。”
周乐赶忙接过东西,感激地说道:“谢谢,爸!”
周平等人也在一旁齐声附和,然后像一阵风似的急匆匆地跑回了房间。
周秉坤看着孩子们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转身走到郑娟面前,轻声说道:“娟儿,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郑娟的眼眶一下子湿润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哽咽着说:“回来就好,我在家里倒是没什么,就是担心你在外面会出事。”
周秉坤心疼地为郑娟擦去眼角的泪水,安慰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别担心。对了,我还给你买了个礼物呢。”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精美的百达翡丽手表,小心翼翼地戴在郑娟的手腕上。
郑娟惊讶地看着手上的手表,赞叹道:“秉坤,这表一看就不便宜啊!”
周秉坤不想让郑娟知道手表的真实价格,连忙说道:“没多少钱,你喜欢就好,戴着吧。”郑娟听他这么说,便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地看着手上的手表,心里充满了感动。
周秉坤接着又从包里拿出给周志刚买的劳力士手表和给李素华买的手镯,走到他们面前,笑着说:“爸,妈,这是我给你们带的礼物。”
周志刚接过手表后,脸上露出一丝责备的神情,他看着周秉坤说道:“秉坤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浪费钱呢?你现在开公司,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这钱得花在刀刃上啊!”
然而,尽管周志刚嘴上这么说,但他的眼睛里却难以掩饰住内心的喜悦。
周秉坤见状,连忙解释道:“爸,您别担心,我现在不缺开公司的钱。”
站在一旁的郑娟,对周秉坤去香江的事情一直心存疑惑,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秉坤,你这次去香江到底赚了多少钱啊?”
周秉坤微微一笑,伸出一根手指。
郑娟见状,猜测道:“一万?”周秉坤摇了摇头。
郑娟见状,又猜道:“难道是十万?”周秉坤还是摇了摇头。
郑娟不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那难道是……一百万?”
周秉坤依旧微摇了摇头,缓缓说道:“都不是,是一个亿。”
周志刚听到这个数字,惊讶得合不拢嘴,他失声问道:“秉坤,你刚才说多少?”周秉坤重复道:“爸,我说的是一亿元。”
周志刚满脸狐疑地看着周秉坤,怀疑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于是追问道:“秉坤,你这次去香江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啊?怎么能赚到这么多钱呢?”
周秉坤连忙解释道:“爸,您可别胡思乱想,我能干什么坏事啊?要是干坏事能这么挣钱,那谁还去辛苦工作啊!”
周志刚还是不放心,继续追问:“那你到底是干什么挣到这么多钱的呢?”
周秉坤详细地向周志刚讲述了自己赚钱的经过和方法。
周志刚静静地听着,脸上不时露出思考的神情。
等周秉坤讲完后,周志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秉坤啊,你所做的这些事情,我确实不太了解。
但我希望你无论做什么,都不要去触碰法律的底线,违法的事情绝对不能干。”
周秉坤连忙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周志刚接着说:“另外,你现在有了一些钱,也要懂得回报社会。国家现在正处于发展阶段,各个方面都需要资金的支持。你有能力的话,就多为国家的发展出一份力吧。”
周秉坤知道周志刚说得对,国家的发展离不开每个人的努力。
最后,周秉坤坚定地回答道:“知道了,爸。我会记住您的话,努力为国家的发展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第125章 办服装厂
由于周秉坤是以港商的身份来深市投资的,使得相关部门对他的项目格外重视,所以手续办理得异常顺利。
在迅速完成土地购买后,周秉坤马不停蹄地开始着手建造厂房。
周志刚在家里待久了,渐渐觉得有些无聊,看到周秉坤如此忙碌,他决定去施工现场帮忙盯着厂房的建设进度。
周秉坤了解周志刚的性格,知道他这几年待在家里不干活,确实有些不适应,便欣然答应了周志刚的请求,但还是不忘叮嘱他,只需要关注工程进度即可,千万不要亲自下场干活,以免发生意外。
时光荏苒,几个月转瞬即逝,厂房的建设也即将完工。
周秉坤趁着这个时间,前往香江购买了一批先进的设备。等设备运抵深市并顺利进场后,周秉坤立刻开始招聘工人。
经过一番精心挑选,周秉坤最终招募了三千多名熟练的女工。
终于,开业的日子来临了。
这一天,深市的领导们几乎全部到场,现场气氛热烈而庄重。
深市市长亲自走到周秉坤面前,微笑着说道:“周总,您能来我们深市投资,我们深感荣幸。而且,您还为我们提供了如此之多的就业岗位,这对于深市的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都有着重要的意义。”
周秉坤谦逊地笑了笑,回答道:“市长,您过奖了。我作为一个华夏人,为家乡的发展贡献一份力量,这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市长满脸笑容地说道:“要是人人都能像周总您这样有如此高的觉悟,我坚信华夏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蓬勃发展起来啊!”
周秉坤谦逊地回应道:“市长过奖了,其实爱国的商人还是大有人在的,我相信他们肯定会紧紧跟随国家的步伐,为国家的繁荣昌盛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市长听后,笑容更加灿烂了,他接着说:“希望周总日后能够成为他们学习的楷模啊!”
周秉坤连忙应道:“一定一定,我会努力的。”
市长继续说道:“周总,以后要是您在工作中遇到什么困难或问题,尽管来找我,我会尽全力为您提供帮助的。”
周秉坤感激地回答:“太感谢您了,市长。对了,市长,我想诚挚地邀请您去我们厂里考察一下,给我们提出一些宝贵的意见和建议。”
市长爽快地答应道:“好啊,周总太客气了,那咱们这就出发吧。”
周秉坤赶忙说道:“请,请您这边走。”随后,他便陪同市长一同前往厂房进行参观。
一走进厂房,就看到女工们正忙得热火朝天,她们专注地操作着机器,整个车间充满了紧张而有序的氛围。
周秉坤边走边向市长详细介绍着厂里的生产情况、技术创新以及未来的发展规划。
市长听得十分认真,不时点头表示赞同,眼神中流露出对周秉坤和工厂的赞许之意。
参观结束后,市长面带微笑,对厂里的整体情况赞不绝口。他对周秉坤的工作表示高度认可,并鼓励他继续努力,为国家经济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
周秉坤设计的衣服款式新颖独特,价格却十分亲民,一经推向市场,便迅速赢得了消费者的喜爱和追捧。
由于订单如雪片般飞来,现有的产能已经远远无法满足市场需求,周秉坤不得不考虑扩大生产规模。于是,他决定进行扩招,以增加劳动力和提高生产效率。
除了扩大生产规模,周秉坤还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主要城市开设直营店,直接销售自己品牌的服饰。
这样不仅可以更好地控制产品质量和品牌形象,还能进一步提升品牌知名度和市场份额。
经过一年多的精心筹备和努力发展,周秉坤的服装厂如今已经拥有八千多名工人,规模不断壮大。
与此同时,周秉坤在全国范围内开设了一百多家直营店,将自己的品牌推向了更广阔的市场。
而且,周秉坤还买下了开店的店面,进行了一系列的商业布局,为未来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郑娟也因为周秉坤的出色表现而备受关注。她凭借着自身的能力和周秉坤的运作,得到了上级领导的高度赞扬和肯定。
如今,郑娟已经成功晋升为副处长,事业上取得了显着的成就。
夜晚,激烈的大战过后,郑娟躺在周秉坤的怀里,娇喘吁吁地说道:“秉坤,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发现你的战斗力还是如此强大啊。”
周秉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坏笑,轻声回应道:“娟儿,难道你不喜欢吗?”
郑娟的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轻声说道:“喜欢是喜欢,只是这身体有点吃不消呢。”
周秉坤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调侃道:“咱们的郑副处长,向来都是那么要强,没想到也会说出这种服软的话来呀。”
郑娟娇嗔地用手轻轻地拍了几下周秉坤的胸膛,嗔怪道:“秉坤,你就知道取笑我!”
周秉坤顺势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道:“娟儿,我可不是在取笑你,我是真的心疼你呢。”
郑娟的目光与周秉坤交汇,眼中流露出一丝关切,她问道:“秉坤,你刚刚说想跟我商量一件事,到底是什么事呀?”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过几天要去一趟樱花国。”
郑娟闻言,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不解地问:“秉坤,你去樱花国干什么呀?”
周秉坤心里想着,这次趁着樱花国签订广场协议的机会,好好地赚上一笔钱,这样回来之后,就有足够的钱大力发展事业了。
周秉坤解释道:“我这次去樱花国有一个大单子要谈。”
郑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问道:“那你这次去樱花国,大概要待多久呢?”
周秉坤稍稍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可能要好几个月吧。”
郑娟的眉头微微一皱,有些担忧地说:“这么久啊,那我们岂不是好久都见不到面了?”
周秉坤连忙安慰道:“别担心,娟儿,等我回来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郑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她娇嗔地回应道:“我要你现在就补偿我。”
周秉坤读懂了郑娟话语中的暗示,缓缓靠近郑娟,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郑娟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的眼眸如同深邃的湖水,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周秉坤慢慢地将郑娟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他低下头,嘴唇轻触郑娟的额头,然后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她的唇上。
郑娟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了周秉坤的后背,回应着他的热情。
随着亲吻的加深,房间里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热烈。
不一会儿,房间上空就飘荡着郑娟婉转的‘歌声’,让人听的面红耳赤。
第126章 关之琳怀孕
周秉坤与家人挥手道别后,转身踏上了前往香江的轮船。
经过几个小时的航行,轮船终于抵达了香江码头。
周秉坤刚一下船,就远远地看到了关之琳正站在人群中,微笑着向他招手。
他快步走过去,关之琳见状,立刻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秉坤,你不是前段时间才来过香江吗?怎么这么快又来啦?”关之琳娇嗔地问道。
周秉坤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笑着说:“我不是有点想你了嘛,所以就忍不住跑来看你啦。”
关之琳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轻笑道:“就会取笑我,不过,看到你我真的好开心呢。”
两人手牵着手,边走边聊,关之琳突然神秘兮兮地对周秉坤说:“秉坤,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哦,你要是能猜对,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哦!”
周秉坤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笑着说:“哦?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关之琳羞涩地点了点头,周秉坤见状,心中一动,嘴角扬起一抹坏笑,说道:“之琳,你是不是怀孕啦?”
关之琳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满脸惊讶地问道:“秉坤,你怎么一猜就猜中了呀?这样多没意思啊!”
周秉坤哈哈大笑着说:“要不我们重新来一次,这次我多猜几下,给你点悬念好不好?”
关之琳满脸怒容,气鼓鼓地对着周秉坤连打了好几下,娇嗔道:“哼,不跟你玩啦!咱们还是先回家吧,我特意给你煲了汤哦。”
周秉坤见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轻声说道:“好啊,我都有点想念之琳你煲的汤啦。”
说罢,周秉坤与关之琳一同上了车。
一坐进车内,周秉坤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关之琳的肚子上。
缓缓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关之琳的肚子,动作小心翼翼,生怕会弄疼她和肚子里的宝宝。
关之琳则舒适地靠在周秉坤的肩膀上,感受着他的温暖和爱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不多时便抵达了浅水湾别墅。
一推开门,一股浓郁的汤香扑鼻而来。
关之琳小心翼翼地从厨房里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轻轻放在餐桌上,然后微笑着对周秉坤说:“秉坤,快来尝尝我煲的汤吧。”
周秉坤满心欢喜地走到餐桌前坐下,端起碗,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抿了一小口。那鲜美的味道在他的口腔中蔓延开来,让他不禁赞叹道:“嗯,还是熟悉的味道,真好喝啊!”
关之琳看着周秉坤满足的样子,心里也像吃了蜜一样甜,她笑着说:“秉坤,你喜欢喝就多喝点哦。对了,你这次来香江,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周秉坤放下碗,擦了擦嘴,笑着回答道:“我这次来香江,主要是为了搭乘飞机去樱花国。”
关之琳一听,原本灿烂的笑容突然黯淡了下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落。
周秉坤敏锐地察觉到了关之琳的情绪变化,他连忙关切地问道:“之琳,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关之琳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道:“没有啦,我只是有点舍不得你离开。”
周秉坤见状,心中有些不忍,他想了想,开口说道:“之琳,要不你也跟我一起去樱花国吧?这样我就可以多陪你一段时间。”
关之琳面带忧虑地对周秉坤说:“秉坤,这样会不会耽误你的正事啊?”
周秉坤嘴角微扬,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安慰道:“不会的啦,你别担心。”
关之琳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那……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在樱花国陪你一段时间吧。”
周秉坤听后,心中不禁一暖,他连忙拉住关之琳的手,温柔地说:“之琳,你和我在一起,无名无份的,而且现在还怀了我的孩子,你有没有觉得这样对你很不公平啊?”
关之琳沉默了片刻,她当然也希望能够和周秉坤名正言顺地在一起,甚至步入婚姻的殿堂。
然而,她心里清楚,周秉坤深爱着郑娟,是绝对不可能和郑娟离婚,然后跟自己在一起的。
关之琳轻轻地叹了口气,靠在周秉坤的怀里,幽幽地说:“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周秉坤低头看着关之琳,只见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失落,这让他心疼不已。
周秉坤想了想,突然开口说道:“之琳,要不我们在香江登记结婚吧。”
关之琳闻言,猛地抬起头,满脸惊喜地看着周秉坤,难以置信地问道:“秉坤,这样真的可以吗?”
周秉坤肯定地点点头,解释道:“当然可以啦,我在香江用一个假身份跟你结婚,虽然可能没办法给你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但至少我们能有一个名分。”
关之琳面带微笑,柔声说道:“秉坤,能和你一起去登记结婚,我真的非常开心。至于婚礼嘛,我们就简单在家里摆几桌,邀请亲朋好友们来热闹一下就好啦。”
周秉坤看着关之琳,眼中满是爱意,轻声回应道:“之琳,你刚刚是不是说过,会答应我一个要求呀?”
关之琳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羞涩地点了点头。
周秉坤见状,嘴角扬起一抹坏笑,他二话不说,一把抱起关之琳,径直朝卧室走去。
关之琳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就被周秉坤的热情所感染,她紧紧地搂住周秉坤的脖子,任由他将自己抱进卧室。
半个小时后,关之琳终于从激情中回过神来,她感觉自己的嘴巴有些酸痛,不禁有些嗔怒地对周秉坤说道:“秉坤,你也太粗鲁了吧,都不知道温柔一点。”
周秉坤连忙赔笑,温柔地说:“好啦,宝贝,下次我一定会注意的,绝对温柔。”
关之琳白了他一眼,娇嗔地说:“哼,没有下次了!”然而,她的心里却并非如此想,其实她很享受这种热烈的感觉,只是周秉坤实在太厉害了,让她有些吃不消。
周秉坤似乎看穿了关之琳的心思,他笑着问道:“之琳,这段时间影视公司的情况怎么样呀?”
关之琳的心情顿时愉悦起来,她开心地说:“秉坤,你可真是太厉害了!你写的剧本简直太棒了,拍出来的电影都大卖呢!”
周秉坤听了,得意地笑了起来,他自信地说:“那当然啦,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你关大小姐的男人啊!我要是不优秀,你怎么会看上我呢?”
关之琳有些嗔怪地白了周秉坤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娇嗔的笑容,轻声说道:“就你嘴贫!不过呢,现在公司虽然发展得不错,但也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
关之琳顿了顿,继续说道,“因为我们没有自己的院线,所以有几家公司为了多拿一些分成,就故意刁难我们。”
周秉坤听到这里,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安慰关之琳道:“之琳,你别担心,这些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的。这次从樱花国回来后,我就打算开办自己的院线,这样我们就不用再受别人的气了。”
关之琳听了周秉坤的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担忧地说道:“可是,开办院线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吧?我担心公司账上的钱不够啊。”
周秉坤见状,连忙拍了拍关之琳的手,让她放心,“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解决的。而且,只要我们的院线办起来了,以后的收益肯定会很可观的。”
关之琳点了点头,对周秉坤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第127章 在樱花国
关之琳在樱花国陪伴周秉坤数日后,便启程返回香江。
周秉坤在关之琳离开后,迅速带领团队展开布局。
经过数月精心策划与操作,周秉坤成功斩获 5 亿多人民币的巨额利润。
面对如此辉煌的成绩,周秉坤心情愉悦地对操盘手们说:“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每人奖励 50 万元!”
众人听闻,齐声高呼:“多谢老板!”
然而,在樱花国的这几个月里,周秉坤一直待在酒店,几乎未曾真正领略过这个国家的独特风情。
于是,周秉坤决定带着几名保镖一同前往新宿,去感受一下当地的文化氛围。
抵达新宿后,周秉坤被一家看起来颇为不错的风俗店所吸引,毫不犹豫地迈步走了进去。
就在这时,其中一名保镖略显迟疑地说道:“老板,我们还是在外面等您吧。”
周秉坤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微笑,解释道:“来都来了,就好好放松一下嘛。而且,咱们这也算是一种特殊的‘抗日’方式哦。”
保镖们听了周秉坤的话,心中的羞涩顿时减轻了不少。
周秉坤给每个保镖都点了一名女孩,而他自己则选择了两名兼职的大学生。他心里想着,自己只是看这些姑娘可怜,想援助一下她们。
几个小时后,周秉坤和他的保镖们心满意足地走出了风俗店,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轻松愉悦的笑容。
随后周秉坤几人吃了一些东西,稍作休息后便准备返回酒店。
就在他们坐在车里,缓缓行驶在回酒店的路上时,突然,一个女孩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径直朝周秉坤的车狂奔而来。
周秉坤定睛一看,不禁惊讶地叫道:“这不是中森明菜吗?”他连忙吩咐司机赶紧停车。
车刚停稳,中森明菜就气喘吁吁地跑到车门前,满脸惊恐地哀求道:“先生,请救救我!有人要绑架我!”
周秉坤见状,毫不犹豫地打开车门,关切地对中森明菜说:“小姐,你先上车吧,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中森明菜如蒙大赦,急忙钻进车里。
然而,就在这时,那几个一直紧追中森明菜的男人也赶到了车旁。
他们气势汹汹地围住了车子,其中一个看似是领头的男人,恶狠狠地对周秉坤喊道:“识相的,赶紧把你车上的那个女孩交出来!”
周秉坤下车后面不改色,冷静地回应道:“如果我不叫她出来,你们又能怎样呢?”
那个领头的男人见状,恼羞成怒,他晃了晃手中的刀子,威胁道:“如果你不把人交出来,我会让你好看的!”
周秉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毫不畏惧地说:“让我好看的人,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那几个男人见周秉坤如此强硬,竟然一点都不惧怕他们的威胁,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他们手持利刃,气势汹汹地朝周秉坤冲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车上的中森明菜突然走下车来,她勇敢地站在周秉坤面前,对那几个男人说道:“你们不要伤害这位先生,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周秉坤连忙拦住中森明菜,安慰道:“小姐,别怕,他们不过是几只微不足道的臭鱼烂虾罢了。收拾他们,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带头的人听到周秉坤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扭曲,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这是在自寻死路!”话音未落,他便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气势汹汹地朝周秉坤猛扑过来。
然而,周秉坤却镇定自若,他身形一闪,轻松地避开了对方的攻击。
紧接着,只见他迅速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那人的腹部。
这一脚力道十足,那人被踹得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半天都爬不起来。
其余的几个人眼见自己的老大如此不堪一击,都惊愕得目瞪口呆。但他们很快回过神来,意识到情况不妙,于是一窝蜂地朝周秉坤围攻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周秉坤的保镖们见状,如鬼魅般迅速出手。
他们身手矫健,动作凌厉,三两下就将这几个冲上来的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纷纷倒地不起。
周秉坤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给了保镖们一个眼色,保镖们心领神会,立刻拖着那几个被打倒的人,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扔进了旁边的胡同里。
中森明菜站在一旁,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心中对周秉坤的钦佩之情如滔滔江水般源源不断。
尤其是当她看到周秉坤那英俊而成熟的面庞时,更是心如鹿撞,难以自持。
她情不自禁地走到周秉坤面前,双颊绯红,羞涩地说道:“先生,刚才真是太感谢您了!如果没有您出手相助,我真的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叫中森明菜,不知道先生您怎么称呼呢?”
周秉坤微笑着回答道:“我叫周秉坤,很高兴认识你。”
中森明菜闻言,心中一喜,连忙问道:“周桑,您应该不是樱花国人吧?”
周秉坤点了点头,坦然地说道:“我是华夏人。”
中森明菜面露惊讶之色,感叹道:“怪不得周桑会武术呢,原来是来自华夏呀!我对华夏的武术可是情有独钟呢!”
周秉坤微微一笑,回应道:“中森明菜小姐谬赞了,我也只是略通一二而已。”接着,他关切地问道:“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中森明菜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羞涩地回答道:“周桑,谢谢你的好意,那麻烦你了,还有周桑你以后叫我名菜酱就可以了。”
周秉坤见状,心中不禁一动,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说道:“好的,名菜酱。”
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中森明菜的脸上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容。
不多时,保镖返回,周秉坤便准备送中森明菜回家。
车子缓缓驶向中森明菜的住所,一路上,两人相谈甚欢,话题不断。
终于,车子抵达了目的地。
周秉坤对中森明菜说道:“名菜酱,你的家到了,我就先不打扰了,祝你晚安。”说罢,他正欲吩咐保镖离去。
然而,中森明菜却突然红着脸说道:“周桑,要不……上去喝杯咖啡再走吧?”她的目光有些躲闪,但又似乎带着一丝期待。
周秉坤自然明白中森明菜的意思,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爽快地回答道:“当然可以啊,名菜酱。”
于是,周秉坤让保镖在楼下稍等,自己则跟随中森明菜一同上了楼。
进入房间后,中森明菜热情地招待周秉坤坐下,并为他煮了一杯香浓的咖啡。
两人相对而坐,气氛有些微妙。
中森明菜感激地看着周秉坤,说道:“这次真的非常感谢周桑,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呢。”
周秉坤嘴角含笑,调侃道:“以前那些英雄救美的故事里,不都是说要以身相许的嘛。”
中森明菜听到这句话,脸色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瞬间涨得通红。
她羞涩地低下头,不敢与周秉坤对视,心中却如小鹿乱撞般慌乱。
周秉坤见状,心中暗喜,他知道中森明菜并没有反对他的话。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猛地一拉,将中森明菜紧紧地拉入怀中。
中森明菜完全没有料到周秉坤会如此大胆,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要挣脱,但周秉坤的双臂如同铁钳一般,让她无法动弹。
就在中森明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周秉坤的嘴唇已经如饿虎扑食般覆盖上了她的唇。
中森明菜的眼睛猛地睁大,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周秉坤热烈的吻。
几分钟后,周秉坤终于松开了中森明菜的嘴唇。他看着中森明菜那因害羞而紧闭的双眼,以及那微微颤抖的嘴唇,心中的欲望愈发强烈。
他二话不说,抱起中森明菜,大步走向卧室。
中森明菜的心跳愈发急促,她的声音轻得如同蚊蝇一般:“周桑,等会儿你温柔些,我这是第一次……”
周秉坤心中一震,他没想到中森明菜竟然还是第一次。他连忙柔声说道:“我会温柔的,别怕。”
进入卧室后,周秉坤轻轻地将中森明菜放在床上,然后温柔地脱去她的衣服。
中森明菜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渐渐变得滚烫,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不一会儿,中森明菜的身上就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内衣。
周秉坤的手缓缓地伸到她的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随着内衣的滑落,中森明菜那洁白如雪的肌肤展现在周秉坤眼前。
他的喉咙不禁滚动了一下,然后俯下身,轻轻地吻上了中森明菜的肌肤。
房间里顿时响起了中森明菜那娇媚的喘息声,这声音仿佛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让周秉坤的欲望愈发不可收拾。
一个小时后,房间里的喘息声终于渐渐平息。
中森明菜的脸上还残留着激情过后的红晕,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中森明菜从床上坐起来,将带有自己梅花印记的床单收拾好。
然后,她又重新躺回周秉坤的怀中,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紧紧地依偎着他。
周秉坤温柔地将中森明菜抱在怀中,轻声说道:“累了吧?好好休息一下。”
中森明菜乖巧地点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很快,中森明菜就抱着周秉坤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128章 回吉春
周秉坤在樱花国陪伴中森明菜度过了几天美好的时光后,便准备启程返回香江。
临行前,周秉坤看着眼前的中森明菜,轻声说道:“明菜酱,我要回去了。”
中森明菜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舍,她喃喃地说:“周桑,我是不是很久都见不到你了?”
周秉坤连忙安慰道:“你放心,我有时间一定会来看你的。如果你想我了,也可以随时来找我。”
中森明菜听后,微微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不甘心地说:“好的,不过你现在得好好补偿我才行。”说完,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羞涩地低下了头。
周秉坤见状,心中一荡,他温柔地将中森明菜拥入怀中,轻声说道:“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紧接着,周秉坤抱着中森明菜走进了卧室,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卧室内,一场激烈的“战斗”随即展开。
今天的中森明菜格外主动,她的热情让周秉坤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两天后,周秉坤终于回到了香江,他与关之琳正式办理了结婚手续。
然而,关之琳的父母对于女儿嫁给周秉坤这个有妇之夫并不是很乐意。
但是,面对女儿的坚持和喜爱,而且还怀上了周秉坤的孩子。
关之琳的父母也无可奈何,只好同意了这桩婚事。
周秉坤在陪伴关之琳几天后,便回到了深市。
临行前,他向关之琳承诺,一定会在她分娩之际赶回,陪伴她度过这个特殊的时刻。
回到深市后,周秉坤犹如脱缰野马一般,全力投入到事业的发展中。
夜以继日地工作,不断拓展业务领域,积极寻求新的商机和合作伙伴。
一天,周秉坤正在书房忙碌,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随手接起电话,“喂,我是周秉坤,请问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秉坤,是我啊。”
周秉坤一听,故意用一种戏谑的口吻说道:“哦,原来是郝家的大儿呀,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秉义听到周秉坤的语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但他还是强压着怒火,说道:“秉坤,我岳父病重了,他非常想见见你和爸。”
周秉坤淡淡地回应道:“哦,这样啊,我会通知爸的。”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后,周秉坤立刻起身,快步走向客厅。
看到周志刚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便径直走过去,说道:“爸,周秉义的岳父病重,他想见见我们。”
周志刚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说道:“那秉坤,你赶紧去买票,咱们这就出发。”
这时,母亲李素华也走了过来,她看着父子俩,说道:“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没有回过吉春了。”郑娟也附和道。
周秉坤连忙摆手道:“郑娟,这次你就别去了,你现在工作忙,而且家里的孩子还需要人照顾呢。”
郑娟轻声说道:“知道了,秉坤。”
随后,周秉坤打电话叫人买了三张回吉春的机票。接着,他驾驶着车辆,带着周志刚和李素华一同前往机场。
经过数小时的车程,他们终于抵达了吉春。
一出机场,周秉坤便远远地看到了周秉义的身影。
周秉义快步迎上前,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说道:“爸妈,秉坤,你们来了啊!”
周志刚关切地询问道:“秉义,你岳父的情况如何?”
周秉义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叹了口气,回答道:“岳父他……可能情况不太乐观。”
周志刚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焦急地说道:“那咱们赶紧去医院看看吧。”于是,周秉义带着他们一行人匆匆赶往医院。
一进入病房,周秉坤的目光立刻被病床上的金月姬、郝冬梅和周晓吸引住了。
郝冬梅看到他们进来,急忙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泪光,说道:“爸妈,秉坤,你们来了。”
金月姬只是淡淡地看了周志刚和李素华一眼,然后不冷不热地打了个招呼。
周志刚并没有在意金月姬的态度,他径直走到病床前,询问道:“冬梅,你爸现在的状况到底怎么样了?”
郝冬梅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她抽泣着说道:“爸,他现在的状况很不好……”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是不是亲家和秉坤来了?”
周志刚听到声音后,拉着郝卫国的手,满脸愧疚地说道:“亲家,真是对不住啊!这么久才来看望您。”
郝卫国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身体显得异常虚弱。
郝卫国缓缓地抬起手,有气无力地摆了摆,声音虽然微弱,但却透露出几分亲切:“亲家,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呀,我这身体状况我自己心里有数,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郝卫国的目光慢慢地转向周秉坤,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轻声说道:“秉坤啊,我听说你这些年在深市发展得挺不错的,真是让我感到高兴啊。”
周秉坤连忙回答道:“还行吧,都是些小打小闹,不值一提。”
郝卫国微微一笑,接着说道:“秉坤啊,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周秉坤赶忙说道:“您说,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去办的。”
郝卫国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这辈子也没啥大的遗憾,唯一让我放心不下的就是光子片的改造工程。这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啊,我希望你以后能够出一份力,把光子片改造成功。”
周秉坤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您放心吧,光子片也是我的老家,我绝对不会对它置之不理的。我一定会尽我所能,把光子片改造好。”
听到周秉坤的这番话,郝卫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他放心地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多了。”
这时,站在一旁的金月姬插嘴道:“老郝,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别太劳累了。”
郝卫国微微点头,闭上眼似是积蓄了下力气,又缓缓睁开:“秉坤,光子片改造困难重重,你别盲目去做,先多去了解了解情况,也和当地居民多沟通沟通他们的想法。”
周秉坤认真地点头:“您放心,我会做好前期工作的。”
随后郝卫国便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休息,两天后郝卫国去世了。
葬礼过后,周秉坤带着周志刚和李素华准备返回深市。
临行前,周秉义看着周志刚和李素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他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说道:“爸,妈,要不你们就留在吉春吧,我来照顾你们。”
周秉坤听到这句话,眉头微微一皱,他直视着周秉义的眼睛,毫不客气地回应道:“周秉义,难道你觉得你岳父去世了,你就能当家作主了吗?你别忘了,你岳母还在呢!”
周秉义被周秉坤的话刺了一下,有些不悦地反驳道:“周秉坤,我只是想尽一下孝而已,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周秉坤冷笑一声,不屑地说:“周秉义,你说你想尽孝,那为什么这几年你都没来深市看望过爸妈?甚至连电话都很少打,这就是你所谓的尽孝吗?”
周秉义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他试图为自己辩解:“我这不是工作太忙了嘛。”
周秉坤显然并不买账,他继续追问:“周秉义,我可是听说,你现在的工作就是天天在办公室里喝喝茶、看看报纸,这样也算工作繁忙?”
周秉义被周秉坤说得哑口无言,他默默地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这时,周志刚开口打破了僵局,他温和地说:“秉义啊,我和你妈跟着秉坤挺好的,你就照顾好自己的家就行了。”
周秉义羞愧的说道:“知道了。爸。”随后几人跟周秉义告别,上了飞机。
第129章 十年发展
时光荏苒,转眼间郝卫国已经离开人世整整十年了。
这十年间,周秉坤的产业和财富如滚雪球一般,不断膨胀壮大。
在过去的几年里,周秉坤展现出了非凡的商业洞察力和果敢的决策能力。
他抓住了樱花国经济危机的机遇,以及北极熊解体所带来的商机,成功地赚取了巨额财富和优质产业。
尤其是在北极熊解体之际,周秉坤果断出手,换回了众多先进的战舰和飞机,并毫不犹豫地将它们无偿捐赠给了国家。
这种爱国行为赢得了国家的高度赞扬和褒奖。
不仅如此,周秉坤在科技领域也取得了惊人的成就。
他不仅发明了小灵通、电脑、mp3、dvd等一系列改变人们生活方式的产品,如今更是能够自主生产芯片,且技术处于世界领先水平。
周秉坤公司生产的产品不仅在国内市场大受欢迎,还远销海外,每年为国家带来数十亿美金的外汇收入,成为了当之无愧的国货之光。
由于周秉坤的原因,主世界风光无限的某想电脑如今发展举步维艰。
而且,周秉坤还在全国主要的大城市陆续开办了大型超市和商业地产项目,进一步拓展了他的商业版图。
如今,周秉坤手下的员工已多达三十几万人,而且还没有算那些为周秉坤公司做加工的公司人员,他的企业规模和影响力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周秉坤公司前段时间竣工的公司总部,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矗立在深市的土地上,成为了这座城市的新地标。
这座建筑不仅外观宏伟壮观,内部设计也独具匠心,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而深市也因为周秉坤的存在,发展速度比原来快了许多。
与此同时,郑娟也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工作以及周秉坤的影响力,在前不久被提拔为吉春市的副市长,正厅级别,主要负责经济建设工作和城区改造。
周志刚和李素华这几年过得相当舒心,没有什么烦心事困扰。
再加上周秉坤对他们的悉心照料和调理,身体状况一直保持得很好,没有出现大的问题。
周秉义则在金月姬的大力支持下,仕途一帆风顺,升迁迅速。
如今,周秉义已经是哈阳市的常务副市长,肩负着重要的职责和使命。
然而,尽管事业有成,但周秉义和郝冬梅的家庭生活却有些遗憾,这些年他们仍然只有一个女儿周晓。
相比之下,周蓉的情况就略显复杂。
研究生毕业后,她选择留在四九城当老师。
然而,这些年来她一直孤身一人,感情生活并不如意。
曾经对她死心塌地的蔡晓光,也在某个时刻悄然离去,这让周蓉感到无比失落。
更让周蓉头疼的是,她的女儿冯玥长大后越来越叛逆,性格和行为颇有周蓉当年的风范。
冯玥的事情让周蓉焦头烂额,不知如何是好。
周蓉如今终于对当年周志刚和李素华的心情有了一些切身体会。
郑光明在研究生毕业后,毅然决然地选择留在四九城,成为一名医生。
毕业后不久,郑光明便与心爱的人步入婚姻殿堂,这无疑是人生中的一大喜事。
婚礼上,郑娟高兴的流下了泪水,并叮嘱他赶紧生孩子,好为郑家开枝散叶。
婚后没多久,两人的爱情结晶降临人世——一个可爱的男孩。
这个新生命的到来,给这个小家庭带来了无尽的欢乐和希望。
乔春燕这些年来一直坚守在北京,从事着教师的工作。
她将大部分精力都倾注在自己和周秉坤的女儿身上,用心呵护着这个小天使的成长。而周秉坤则会定期回到北京,探望她们母女俩。
关之琳这些年为周秉坤诞下了两个儿子,不仅如此,关之琳在事业上也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
这些年,由于周秉坤的帮助她所经营的影视公司发展迅猛,几乎占据了香江电影市场的半壁江山,成为业内的佼佼者。
而中森明菜也为周秉坤生下了一对龙凤胎,这无疑是上天赐予他们的一份珍贵礼物。
当中森明菜生产后,周秉坤去探望他们时,恰好遇到了明菜的父母。
尽管明菜的父母对于女儿跟随一个已婚男人,甚至还为他生子一事心存不满,但面对女儿的坚持和幸福,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同意了这段感情。
而且由于周秉坤的原因,中森明菜一家没有受到经济危机的影响,而且还发了一笔财。
中森明菜出月子后,周秉坤便用一个假身份与她登记结婚了。
樱花国的不少青年在得知中森明菜结婚的消息后,哭的死去活来。
周秉坤为了让中森明菜在娱乐圈有更好的发展,周秉坤不惜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专门成立了一家娱乐公司。
这家娱乐公司不仅拥有一流的制作团队和先进的设备,还签下了许多有潜力的艺人。
在周秉坤的精心运作下,娱乐公司逐渐崭露头角,成为了樱花国娱乐圈的一股新势力。
为了帮助中森明菜更上一层楼,周秉坤还将自己记忆中那些后世非常火爆的歌曲写下来,交给了中森明菜。
这些歌曲一经推出,立刻引起了轰动,中森明菜的知名度和人气也随之飙升。
如今的中森明菜,已经不仅仅是在樱花国火遍大江南北,她的歌声更是传遍了欧美地区,成为了国际知名的歌星。
与此同时,周平和周安即将研究生毕业,他们在学业上都取得了优异的成绩。
周秉坤根据他们的兴趣和特长,为他们规划了不同的职业道路。
周平性格沉稳,有较强的组织能力和领导才能,周秉坤决定让他从政,为国家和人民贡献自己的力量。
而周安则对商业有着浓厚的兴趣和敏锐的洞察力,周秉坤准备让他接手家族企业,将其发扬光大。
周喜和周乐也即将大学毕业,她们在各自的专业领域里都有着出色的表现。
周乐这些年一直跟随周秉坤学习医术,已经掌握了不少精湛的医术技巧。
等她毕业后,周秉坤打算让她先到自家的医院里历练一下,积累一些实践经验。
而周喜则对武术有着独特的天赋和热爱,这些年她一直在练习各种兵器,舞刀弄枪的技术可谓是炉火纯青。
周秉坤认为他适合去部队发展,那里可以让他的才能得到更好的发挥。
这些年由于身份地位的差距,孙赶超很少和周秉坤来信了。
第130章 再回吉春
吃饭的时候,周秉坤放下筷子,郑重地对父亲周志刚说道:“爸,我和郑娟打算回吉春了。”
周志刚闻言,有些诧异,连忙追问:“为什么要回吉春呀?”
周秉坤解释道:“爸,前几天娟儿刚被任命为吉春市的副市长,过几天就要去上任了。”
周志刚一听,惊讶得合不拢嘴,责备道:“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郑娟见状,赶忙解释:“爸,前段时间只是口头通知了一下,正式任命文件现在才下来,这不任命一下来我就赶紧告诉您了嘛。”
周志刚听了,脸色稍缓,感慨道:“娟儿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而且现在还当了这么大的官,真是为我们老周家挣了光啊!秉坤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
周秉坤想起之前周志刚曾反对过自己和郑娟的婚事,如今看到周志刚对郑娟如此夸赞,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顶撞周志刚,于是便默不作声。
郑娟则笑着回应道:“爸,您过奖了,我能嫁给秉坤才是我的福气呢。”
这时,母亲李素华插嘴问道:“秉坤,你们这次回去能待多久呀?”
周秉坤回答道:“这次回去要待很长一段时间呢。”
李素华满脸笑容地说道:“深市确实很好,但吉春毕竟是我们的老家,现在终于能回去了,真是让人高兴!”
几天后,他们一行人乘坐飞机抵达了吉春。
一下飞机,他们就看到郝冬梅牵着周晓在机场外等待着。
郝冬梅一见到他们,立刻迎上前去,满脸笑容地说道:“爸妈,秉坤,娟儿,你们可算回来了!”
周晓也乖巧地喊道:“爷爷奶奶,小叔,小婶,你们好呀!咦,乐乐姐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回来呢?”
郑娟温柔地解释道:“晓晓啊,你乐乐姐还在上学呢,等她放暑假了,自然就会过来啦。”
周晓听后,开心地笑了笑。
这时,周秉坤从包里拿出一块精致的手表,递给周晓,说道:“晓晓,这是小叔给你的礼物哦。”
周晓并没有立刻接过手表,而是看向了一旁的郝冬梅。
郝冬梅见状,连忙说道:“秉坤啊,这手表一看就价格不菲,她一个中学生戴这么贵的手表不太合适吧。”
郑娟赶忙打圆场:“冬梅姐,你就别推辞啦,你还不了解秉坤吗?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郝冬梅心里暗自思忖着周秉坤如今的身价,觉得对他来说,这点钱确实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于是,她转头对着周晓温柔地说道:“晓晓啊,这是你小叔给你的,你就安心收下吧。”
周晓乖巧地接过手表,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甜甜地说道:“谢谢小叔!”
然后,她迫不及待地将手表戴在手腕上,仔细端详着,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
接着,她满心欢喜地抬起手,展示给郝冬梅看,开心地问道:“妈,你看这手表好看不?”
郝冬梅看着女儿兴奋的模样,不禁笑骂道:“好看,就知道显摆!”
随后,郝冬梅的注意力又转回到周秉坤身上,好奇地问道:“秉坤啊,你们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周秉坤微笑着回答道:“冬梅姐,是这样的,娟儿不是调任到吉春市当副市长了嘛,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上任的事情。”
郝冬梅闻言,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她知道周秉义因为有自家的资源支持,升职速度比较快,但没想到郑娟竟然比周秉义升得还要快。
郝冬梅不禁多看了郑娟一眼,心里暗自琢磨着,郑娟能如此迅速地晋升,多半还是因为周秉坤的缘故吧。
想通了这一点,郝冬梅连忙笑着对郑娟说道:“哎呀,娟儿啊,真是恭喜你呀!你这可真是衣锦还乡啦!”
郑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谦逊的笑容,轻声说道:“冬梅姐,这不过是一次工作调动罢了,实在没什么好值得庆贺的。而且这也是组织对我的信任和认可,我还需要加倍努力,不辜负组织的期望呢。”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聆听的周晓突然插话问道:“小婶,那你当副市长都具体负责些什么呀?”
郑娟见状,微笑着摸了摸周晓的小脑袋,然后耐心地解释道:“我主要负责一些城市建设和招商引资方面的工作哦,比如说改善大家的居住环境啦,给大家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啦等等。”
一旁的郝冬梅也笑着插话道:“娟儿啊,你这肩上的担子可不轻呢,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够胜任的。对了,你这次会对光子片进行改造吗?”
郑娟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会的,毕竟光子片的改造也在我的工作范围内嘛。”
郝冬梅听后,满意地笑了笑,接着说道:“好啦,咱们别一直站在这儿啦,还是先回家去吧。”
周志刚也附和道:“对对对,先回家再说。”
于是,一行人便转身出了机场。
郝冬梅将周秉坤他们送回了家,然后和周秉坤他们一起吃了顿饭。
饭后,郝冬梅带着周晓回了郝家。
回到家后,郝冬梅迫不及待地将郑娟升任吉春市副市长的消息告诉了金月姬。
金月姬听完后,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你爸当年果然没有看错,这周秉坤确实不是一般人啊,短短十几年就可以把一个普通人,推到这个位置。”
她接着对郝冬梅说:“冬梅啊,既然郑娟现在有了这样的成就,你以后要多和她走动走动。
毕竟你和郑娟都是周家的儿媳,和郑娟保持良好的关系,对以后周秉义的发展会有很大的帮助。”
郝冬梅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金月姬的意思,回答道:“知道了,妈。我会按照您说的去做的。”
金月姬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冬梅啊,我再问你一下,秉义的爸妈这次回来没?”
郝冬梅连忙回答道:“妈,秉义的爸妈还有秉坤两口子都已经回来了。”
金月姬略作思考后,说道:“嗯,这样的话,咱们找个合适的时间,一起去登门拜访一下吧。”
郝冬梅随即问道:“那要不要通知秉义一起去呢?”
金月姬稍作迟疑,然后说道:“嗯……还是通知一下秉义吧,让他也一起去。”
郝冬梅应道:“好的,妈,我知道了。”
第131章 改造受阻
郑娟走马上任后,为了在新岗位上迅速取得成绩,她果断地启动了光子片的改造工程。
这个项目对于提升当地居民的生活质量和城市形象具有重要意义。
为了确保项目的顺利进行,郑娟决定采用社会招标的方式来选择合适的开发商。
经过激烈的竞争,最终周秉坤集团旗下的房地产公司脱颖而出,成功中标。
然而,考虑到郑娟的立场和可能引发的舆论压力,周秉坤决定暂时不对外公布中标公司的真实身份。
中标后,周秉坤迅速行动起来,着手解决光子片居民的安置问题。
他在郊外购置了一块土地,开始兴建新的住宅区,以容纳因拆迁而需要搬迁的居民。
同时,拆迁工作也紧锣密鼓地展开。
在整个过程中,周秉坤都选择隐身幕后,让房地产公司的专业团队负责与居民沟通和协调。
这样既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又能充分发挥专业人士的优势,确保工作的高效推进。
一天,周志刚询问周秉坤关于光子片拆迁工作的进展情况。
二天,周秉坤如实汇报说:“整体上进展还算顺利,没有遇到太大的阻碍。不过,也有一些人出于私利,故意刁难,想要多争取一些补偿。”
周志刚语重心长地对周秉坤说:“秉坤啊,这些人可都是咱们的老邻居,你可千万不能在补偿上亏待了他们。大家都不容易,能多给一点就多给一点吧。”
周秉坤连忙点头应道:“爸,您放心吧,我都是按照标准来补偿的,绝对不会亏待他们。”
周志刚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说:“这样就好。秉坤,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啊?陪我去光子片看看吧,我也想了解一下那里的实际情况。”
周秉坤微笑着说道:“没问题啊,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周志刚也点了点头,应道:“好嘞,那咱们就走吧。”
于是,周秉坤便带着周志刚一同返回了光子片。
当他们走到光子片的房子前时,恰好碰到了以前的邻居大熊。
大熊一见到周志刚,便热情地打招呼道:“周叔,您可真是好久都没回来了啊!”
周志刚笑着回应道:“是啊,这些年一直在南方,所以回来得比较少。”
大熊随即把目光转向周秉坤,笑着说道:“秉坤啊,看你这模样,现在肯定是发达啦!”
周秉坤谦虚地笑了笑,说道:“哪里哪里,我也就是混日子,瞎搞一通而已。”
大熊却突然话锋一转,对着周秉坤问道:“秉坤啊,听说你媳妇郑娟是负责这次光子片改造的人,是不是啊?”
周秉坤闻言,心中略感诧异,他看着大熊,疑惑地问道:“大熊,你打听这个干啥呢?”
大熊连忙解释道:“哎呀,你看在咱们几十年邻居的份上,能不能让郑娟给我多补偿一些啊?”
周秉坤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大熊啊,房地产公司给的拆迁补偿可不少呢,而且这补偿的事儿,郑娟她也管不了啊。”
然而,大熊却不以为然,他坚持道:“怎么管不了呢?要是不提高补偿,你就让郑娟别让房地产公司进行改造嘛!”
周秉坤满脸怒容,瞪大眼睛看着大熊,愤怒地吼道:“大熊,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竟然要郑娟徇私枉法!而且,给你们的补偿已经比很多地方都要高了,你还不知足,简直就是得寸进尺!”
大熊毫不示弱,他挺直了身子,回怼道:“周秉坤,你现在是不是发达了,就看不起咱们这些穷邻居了?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啊!”
周志刚在一旁气得脸色发青,他指着大熊,声音颤抖地说:“大熊,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们一直都是好邻居,你怎么能这样无理取闹呢?”
周秉坤见状,连忙拉着周志刚,说道:“爸,别跟他一般见识,咱们走,不要理他。”说着,周秉坤转身就要往屋里走去。
然而,大熊却不肯罢休,他一把拉住周秉坤的胳膊,大声说道:“事情还没说清楚呢,你不能走!”
周秉坤忍无可忍,他猛地挣脱大熊的手,对着大熊的胸口就是狠狠的两拳。
这两拳打得大熊猝不及防,他疼得嗷嗷直叫,身体向后踉跄了几步。
“副市长的家人打人啦!”大熊一边捂着胸口,一边扯开嗓子大喊。
这一喊,立刻引来了周围邻居们的注意,他们纷纷从屋里走出来,围拢到了周秉坤的屋外。
孙赶超和肖国庆也听到了动静,急忙跑了过来。
孙赶超焦急地问道:“秉坤,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吵起来了?”
周秉坤喘着粗气,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孙赶超听完,皱起眉头,对大熊说道:“大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光子片的补偿确实比其他高不少。”
大熊一脸狐疑地看着孙赶超,阴阳怪气地说道:“孙赶超,你这么帮着周秉坤说话,该不会是收了他什么好处吧?”
孙赶超闻言,顿时气得满脸通红,他怒不可遏地反驳道:“大熊,你可别血口喷人啊!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这时,一旁的吴倩插话道:“我觉得大熊的想法挺有道理的,大家都是邻居,为什么不能把补偿再提高一点呢?这样对大家都好啊!”
周秉坤闻言,转头看了一眼肖国庆,只见肖国庆低着头,一言不发,似乎也对吴倩的话表示认同。
周秉坤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恼火,他沉下脸来,问道:“像吴倩和大熊这样想法的人,还有多少?”话音未落,人群中又有几个人站了出来。
周秉坤见状,冷笑一声,说道:“好啊,既然你们都觉得补偿低,那你们几家就不用拆了!”
吴倩一听,顿时急了,她大声嚷嚷道:“周秉坤,你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不拆我们的房子?”
周秉坤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不是嫌补偿低吗?那我不拆你们的房子总行了吧!”
吴倩一听,连忙冲上前去,拉住周秉坤的衣服,说道:“周秉坤,你不给我说清楚,我是绝对不会松手的!”
周秉坤被吴倩这么一纠缠,心中的火气愈发旺盛,他猛地挣脱开吴倩的手,对着她就是两脚,嘴里还骂道:“你给我滚开!”
吴倩一脸愤怒地吼道:“肖国庆,你还算个男人吗?我被人打了,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满满的失望和愤怒。
周秉坤则紧紧地盯着肖国庆,眼中透露出一丝挑衅,他冷冷地说:“肖国庆,你是不是也想跟我过过招啊?”
肖国庆面对周秉坤的质问,显得有些怯懦,他不敢直接回应周秉坤的挑战,只是快步上前,试图将吴倩拉回来。
然而,吴倩却猛地挣脱了肖国庆的手,她的情绪愈发激动,对着肖国庆大骂道:“肖国庆,你这个没种的男人!看到老娘被人欺负,你连个屁都不敢放,还拉我干什么?”
这时,一旁的一个邻居站出来说道:“秉坤啊,我们也不要求你提高补偿了,就按照原来的标准来就行。”
他的话音刚落,立刻有好几个人跟着附和,表示愿意接受原来的补偿方案。
吴倩见状,顿时火冒三丈,她对着那些邻居们吼道:“你们怕他周秉坤干什么?咱们只要团结一心,他就拿我们没办法!”
然而,她的话并没有得到太多人的响应,其中一个邻居反驳道:“吴倩,你别把大家都往火坑里推啊!你想死,可别拉着我们一起陪葬。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呢!我在这光子片都住够了!”
随着这个邻居的话音落下,围观的人群开始慢慢散去,最后只剩下几家表示不想搬迁的人。
在这之后,那些并不愿意搬迁的几户人家,周秉坤并没有过多地去理睬他们。
相反,他只是在这些人家的附近放置了几个垃圾箱,并且还时不时地给他们停水、停电。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一段时间后,这些人终于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条件,最终也不得不将自己的房子卖给了周秉坤。
然而,周秉坤给予这些人的补偿,却远远不如那些早先搬离的人所得到的多。
这让其中的肖国庆和吴倩感到非常不满和失望。
由于这件事情,两人之间的矛盾逐渐加深,最终导致了他们婚姻的破裂,以离婚收场。
第132章 周蓉来找
《人世间》即将结束,下一个世界《禽满四合院》
如今的光子片已焕然一新,它不再是人们口中那破败不堪的棚户区,而是摇身一变,成为了吉春市的一张崭新名片。
今天,周秉坤一家迎来了难得的团聚时刻,就连周平和周安的女朋友们都到场了。
正当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其乐融融地享用着晚餐时,周蓉却突然出现在门口。
李素华见状,赶忙起身迎上去,关切地问道:“蓉儿,你怎么来了?”
周蓉面带难色,轻声说道:“爸妈,我来找你们有点事。”
周秉坤一听,眉头微皱,语气有些不满地说:“周蓉啊,你还真是行啊!平时连个电话都不给爸妈打,也不知道关心一下,这一来就是找爸妈帮忙。”
周蓉听了周秉坤的话,心中有些不悦,反驳道:“周秉坤,我找爸妈帮忙,关你什么事?”
周秉坤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提高了声音说道:“周蓉,你也不想想爸妈现在都多大年纪了,还要为你的事情操心!”
周蓉被周秉坤这么一说,顿时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李素华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好啦,好啦,你们俩别吵了。蓉儿,你来找我和你爸到底有什么事啊?”
周蓉这才缓缓抬起头,看着周志刚和李素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玥玥她……她要跟一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的男人结婚。”
周秉坤听后,心中暗自感叹,这可真是应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周秉坤忍不住开口说道:“周蓉啊,这有啥大不了的呢?你当年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嘛!”
周蓉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她提高了嗓门,大声反驳道:“这怎么能一样呢?我当年那可是为了追寻真正的爱情啊!可冯玥呢,她这是插足别人的生活,当人家的第三者!”
周志刚在一旁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忍无可忍地拍了拍桌子,怒声呵斥道:“蓉儿,你看看你这些年都是怎么教育玥玥的?现在她竟然去破坏别人的家庭,你就没点责任吗?”
周蓉有些委屈地辩解道:“爸,这些年我一个人带着冯玥,我既要上班,又要照顾她,已经很不容易了,哪还有那么多时间去管她啊?”
周秉坤见状,也毫不客气地说道:“周蓉,我看你这些年恐怕只顾着自己享受了吧!
你根本就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对冯玥的教育也是完全忽视了。
毕竟这么多年来,你不都是只考虑自己的感受吗?哪里还会去管别人啊!”
李素华看着气氛越来越凝重,连忙开口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吵了。蓉儿啊,你说说看,你到底想让你爸怎么帮你呢?”
周蓉稍稍冷静了一下,说道:“妈,我就是想让你们帮忙劝劝玥玥,让她别再当那个小三了。”
就在李素华正要开口说话时,门“砰”的一声被推开,冯玥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她穿着时尚却有些叛逆的衣服,头发随意地散在肩上,眼神中带着一股倔强。
“妈,我和他是真爱。”冯玥大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坚定。
周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气得浑身发抖:“真爱,你懂什么是真爱,你现在是在破坏别人的家庭,而且对方年纪跟我差不多,学校的同事知道你的事情后,都在嘲笑我。”
冯玥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不屑:“妈,你当年也不是这样嘛,你可以做,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做。”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在客厅里炸开。
周蓉愣住了,她似乎没想到女儿会拿自己的过去来反驳她。
周蓉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己年轻时的影子,那时的她也为了所谓的爱情不顾一切,难道自己当年的行为真的给女儿树立了一个不好的榜样吗?
周蓉想着不是这样的,自己当年是为了追求爱情,而冯玥是为了给人当小三。
想到这里,周蓉右手高高扬起,然后“啪”的一声,重重地打在了冯玥的脸上。
“这些年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周蓉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
冯玥完全没有预料到周蓉会突然动手,她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眼眶。
“妈,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跟他在一起!”冯玥的声音虽然带着哭腔,但却异常坚定。
周志刚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冯玥,大声说道:“玥玥,你怎么能这么做?你这样做让外人怎么看我们家?”
冯玥转过头,看着周志刚,她的眼中还挂着泪水,却毫不退缩地说道:“外公,我还以为你会同意的,毕竟当年您不是也没有反对我妈跟我爸的事吗?怎么到我这里就不行了呢?”
周志刚听到这句话,心中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他的手再次举了起来,眼看着就要落在冯玥的身上。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落下的一刹那,他突然感到眼前一黑,身体猛地向前倾倒。
周秉坤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扶住了周志刚,将他慢慢扶到沙发上坐下。
过了好一会儿,周志刚才缓缓回过神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玥玥,你以后的事情我不管了,你想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婚吧。”周志刚的声音虚弱而无力。
周秉坤一脸严肃地对周蓉说:“周蓉,你以后还是不要来我家里了,每次你回来都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的。”
周蓉听了周秉坤的话,心中有些委屈,但她还是强忍着泪水,对父亲周志刚说:“爸,您多注意身体,我先走了。”说完,她便转身快步离去,仿佛不想再多待一刻。
冯玥见此情景,也默默地跟在周蓉身后,一同离开了。
后来,冯玥和那个男人结婚时,周志刚觉得这是一件极其丢脸的事情。
周志刚觉得冯玥的婚姻选择有失家风,于是他决定让家里的人都不要去参加婚礼。
冯玥结婚后,周蓉在学校里遭受了同事们的冷嘲热讽,这让她倍感压力。
最终,周蓉无法忍受这种被人指指点点的生活,毅然辞去了学校的工作,回到了当初下乡的村子。
第133章 大结局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便来到了 2045 年。
此时的周秉坤已经步入了人生的第 94 个春秋,而郑娟也已经 95 岁高龄了。
周秉坤在很久以前就已经退休,将他一手创办的公司集团交棒给了儿子周平。
在退休之前,他乔春燕、关之琳和中森明菜每人留下了十亿人民币的财产。
关之琳的儿子继承了香江的影视公司和相关产业,而中森明菜的儿子则接手了樱花国的娱乐公司和其他产业。
如今,周家已然成为华夏的大家族,其产业涉足多个领域,可谓是遍地开花。
不仅如此,周家的后辈们也都表现出色。
周安这些年在仕途上一帆风顺,取得了不俗的成就。而郑娟在退休前更是官至部级,可谓是位高权重。
然而,尽管郑娟在退休前地位显赫,但她对待周秉坤的态度却始终如一,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好妻子。
令人惋惜的是,周志刚和李素华在 2020 年时相继离世。
不过,由于周秉坤的悉心照料和关爱,他们比原本的寿命多活了很长一段时间,也算是一种慰藉。
而周秉义因为患病,先周志刚和李素华一步,离开了人世。
周蓉也在前些年去世了,周蓉独自一人在贵州生活了漫长的几十年。
冯玥,在这几十年里却几乎从未去探望过周蓉,李素华倒是时常会给周蓉打电话问候。
然而,周秉坤对于周蓉的遭遇并没有太多的同情。
他认为周蓉这样的人就应该承受这样的惩罚。或许是因为周蓉曾经的所作所为让周秉坤心生不满,又或许是他觉得周蓉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就在这几天,郑娟突然生病了,这让周秉坤十分担心。
他立刻将孩子们和孙子孙女们都叫回了家,希望能给郑娟更多的关怀和照顾。
周秉坤紧紧地握住郑娟的手,温柔地说道:“娟儿,没事的,你好好休养,过几天就会好起来的。”
郑娟微微一笑,虽然身体不适,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周秉坤的深情。她轻声说道:“秉坤,我自己的情况我心里有数。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嫁给了你。”
周秉坤听了,心中一阵感动,他回应道:“娟儿,我也是这么想的。”
郑娟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接着说:“秉坤,如果有下辈子,我还要做你的妻子。”
话音刚落,突然传来一声“叮”的提示音。
系统提示周秉坤完成了关心宿主的任务,可以返回主世界了。
然而,周秉坤并没有理会系统的提示,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郑娟身上。他凝视着郑娟,坚定地说:“下辈子,我还娶你当我的妻子。”
可是,就在周秉坤说完这句话的瞬间,郑娟的手却缓缓地垂落了下去。
周秉坤惊愕地喊了两声:“娟儿!娟儿!”然而,郑娟再也没有回应他,她的生命似乎在这一刻悄然离去。
周秉坤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无法抑制地奔涌而出。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周乐见状,急忙上前安慰道:“爸,您别太伤心了,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啊。妈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您这样难过。”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悲痛,然后对周安说:“周安,你和其他人先下去吧,把你妈的后事安排妥当。”
周安连忙点头应道:“知道了,爸。”
在处理完郑娟的后事后,周秉坤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对着系统说道:“回去。”
话音刚落,一道耀眼的白光骤然闪过,周秉坤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便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熟悉的房子里。
周秉坤定了定神,点开系统界面,惊讶地发现上面多了一个抽奖的功能。他不禁疑惑地问道:“系统,这抽奖功能是怎么回事?以前好像没有啊。”
系统立刻回应道:“这是由于系统升级后新出现的一个功能。”
周秉坤好奇地追问:“那抽奖能抽到些什么东西呢?”
系统回答道:“世间万物皆有可能。”
周秉坤心中一动,决定尝试一下这个新功能,于是说道:“抽奖。”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系统的界面上瞬间闪烁起五彩斑斓的光芒,然后一个巨大的轮盘开始飞速旋转起来。
周秉坤紧张地盯着轮盘,期待着结果的揭晓。
终于,轮盘缓缓停下,指针指向了一个选项——先天道体。
周秉坤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连忙问道:“系统,这先天道体有什么用处啊?”
系统解释道:“这先天道体可是极为罕见的体质,拥有它可以极大地提高宿主领悟大道的速度。”
周秉坤听后,心中一阵狂喜,想着自己以后是不是也有机会成圣做祖。
周秉坤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融合先天道体。”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强大的能量突然从他体内涌现出来,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迅速地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股能量在他的身体里疯狂地奔腾着,与他原本的体质相互交融、渗透。
周秉坤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一过程,他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重塑着,每一个细胞都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融合完成了。
周秉坤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他迫不及待地点开系统面板,只见上面显示着:
姓名:姜墨
年龄:25
体质:12(人类极限10)
精神:12(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
自由属性点:5
正当姜墨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生活的畅想中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孤儿院院长打来的。
姜墨接通电话后,笑着说道:“院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院长亲切的声音:“小墨啊,我给你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对方很不错的,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明天你去见一见吧。”
姜墨心里有些诧异,他觉得以自己现在的条件,找女朋友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既然是院长介绍的,他也不好拒绝,于是开口说道:“院长,您放心,我明天一定准时到。”
院长在电话里叮嘱道:“记得好好收拾一下,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哦。”
姜墨连忙应道:“知道了,院长,我会注意的。”
后面,院长又叮嘱了姜墨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第134章 奇葩相亲女
墨精心打扮了一番后,便驾车前往约定好的餐厅。
眼看着约定的时间即将到来,然而那位相亲的女孩却迟迟没有现身。
姜墨无奈之下,只得先点了一杯咖啡,然后静静地坐在餐厅里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半个小时转瞬即逝。
就在姜墨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一个身着时尚、打扮洋气的女孩缓缓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女孩看上去还算漂亮,她面带微笑地对姜墨说道:“你就是姜墨吧?”
姜墨微微颔首,回应道:“我就是姜墨,请问你是?”
对面的女孩自我介绍道:“我是今天来和你相亲的,我叫周茜。”
姜墨闻言,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周茜的肚子上。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女孩竟然怀孕了,却还出来相亲,难道是想找个人来接盘不成?
不过姜墨转念一想,反正自己也没什么要紧事,倒不如看看这女孩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姜墨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对周茜说道:“周小姐,你应该知道你迟到了半个小时吧?”
周茜却不以为意,满不在乎地回答道:“不就是半个小时嘛,这么一会儿就让你等得不耐烦啦?”
姜墨眉头微皱,语气略微严肃地说:“周小姐,我觉得做人最基本的就是要有时间观念吧。”
周茜显然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她摆了摆手,说道:“我可不想跟你讨论这个,既然你是来跟我相亲的,那我们之间是不是应该相互了解一下呢?”
姜墨微笑着回答道:“当然可以,没问题。”
周茜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有房子吗?”
姜墨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有一套刚买的房子,面积有 120 多平方米。”
周茜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接着又问道:“那车呢?”
姜墨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有一辆开了好几年的车。”
周茜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她说道:“这就稍微差了点。那你现在的工作和存款情况如何呢?”
姜墨坦率地回答道:“工作方面,我前段时间刚刚辞职,目前是一个无业游民。不过存款还是有几十万的。”
周茜思考了片刻,然后说道:“姜墨,我对你的印象还不错。如果我们以后真的在一起了,我有几个条件。
首先,房产证上必须加上我的名字;
其次,家里的钱都要由我来保管;
还有,结婚的时候你得给我五十万的彩礼,毕竟我爸妈养我这么多年也不容易。
另外,结婚后家里的家务活全都得由你来做,毕竟我嫁给你可不是为了做家务活的。”
姜墨听了这些条件,不禁有些惊讶,没想到你来找人接盘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提条件,但他还是保持着礼貌,说道:“周小姐,你提出的这些条件我都了解了。不过,我也想了解一下你的情况,可以吗?”
周茜满脸怒容,她瞪大了眼睛,声音尖锐地对姜墨说道:“姜墨,你看看我这容貌,再看看我这身材,难道我还不配拥有这些吗?要不是看你长得还算帅气,而且还是个孤儿,你以为我会看上你?”
姜墨刚想解释几句,周茜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接着说道:“好了好了,跟你聊了这么久,我都有些饿了。咱们先点些东西吃吧,边吃边聊。”
说罢,周茜毫不客气地喊来了服务员,然后开始点菜。
她一口气点了七八个菜,而且专挑贵的点,仿佛根本不在乎价格似的。
服务员有些惊讶地看着周茜,忍不住问道:“小姐,你们两个人点这么多菜,恐怕吃不完吧?”
周茜一脸不屑地回答道:“我有钱,我爱怎么点就怎么点,你管得着吗?赶紧上菜!”
没过多久,菜就陆续上桌了。
周茜不仅点了一大堆菜,还特意要了一瓶一万多块钱的红酒。
周茜看着姜墨,疑惑地问道:“姜墨,你怎么不吃啊?这些可都是你平时很难吃到的呢。”
姜墨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淡淡地说:“我没什么胃口。”
周茜见状,立刻嘲笑起姜墨来:“哈哈,姜墨,你可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姜墨并没有回应周茜的嘲笑,他心里暗自想着,等会儿看你怎么收场。
吃完饭后,服务员面带微笑地走上前来,轻声说道:“两位先生\/女士,你们这一顿饭一共消费了两万六千元,请问由谁来买单呢?”
姜墨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服务员的话一样,自顾自地摆弄着手机,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若无睹。
周茜见姜墨毫无反应,不禁有些尴尬,她连忙用胳膊肘碰了碰姜墨,提醒道:“姜墨,服务员叫你买单呢,你没听见吗?”
姜墨这才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周茜一眼,然后说道:“我一口都没吃,凭什么要我买单?”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却十分坚定,似乎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周茜一听,顿时有些生气,她瞪大了眼睛,说道:“亏我刚才对你的印象还不错,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回应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还轮不到你来评价。倒是你,我跟你才第一次见面,你就点这么贵的东西,你真当我是只待宰的羔羊啊?”
周茜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反驳,但却一时语塞。
姜墨见状,继续说道:“我顺便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是想找人接盘,那最好就别这么趾高气扬的。”
周茜的脸色越发苍白,她有些心虚地问道:“姜墨,你这是什么意思?”
姜墨冷笑一声,说道:“我略通一些中医之术,经过我的观察和判断,你现在已经怀有身孕了。你现在出来相亲,不就是想找个人来接盘吗?”
姜墨的话语如同重磅炸弹一般,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周围的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有的人露出惊讶的表情,有的人则露出鄙夷的神色。他们交头接耳,纷纷议论着这个惊人的发现。
“这姑娘看着挺不错的啊,怎么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呢?”
“就是啊,这不是明摆着要找人接盘吗?”
“可怜那个老实人,被她这样欺骗。”
这些话语像针一样刺痛着周茜的耳朵,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心中充满了羞愧和愤怒。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秘密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被人当众揭穿。
周茜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践踏,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面对这些人的指指点点和冷嘲热讽。
她匆匆拿出信用卡结完账,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低着头,脚步踉跄地逃离了现场。
在离开之前,她还恶狠狠地瞪了姜墨一眼,仿佛要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他身上。
第135章 贾家上门借房
姜墨刚一踏进家门,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姜墨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孤儿院长打来的。
姜墨赶忙接起电话,语气略带疑惑地问道:“院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院长的声音传来:“姜墨啊,今天的相亲怎么样啊?”
姜墨深吸一口气,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院长。
院长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略带歉意地说道:“姜墨啊,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周茜会是这样的姑娘。”
姜墨连忙宽慰道:“院长,这事儿跟您没关系,您别往心里去。”
院长感激地说:“姜墨,你放心,下次我一定给你介绍个更合适的对象。”
姜墨微笑着回答:“那就麻烦您了,院长。”
几天后,系统突然发出提示音:“观众希望宿主可以好好惩治一下《情满四合院》里的禽兽。”
姜墨心想,自己现在也没什么要紧事,倒不如去那个世界看看。于是,他对系统说道:“进入《情满四合院》世界。”
话音未落,一道耀眼的白光骤然闪过,姜墨只觉得眼前一花,等他再次看清周围的环境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姜墨定了定神,开始梳理脑海中的记忆。
原来,现在是 1965 年,前段时间姜墨的父亲为了挽救厂里的设备,不幸因公殉职了。
母亲在父亲离世后,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支柱一般,整日沉浸在无尽的哀伤之中。
她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犹如风中残烛,最终还是被病魔击倒,卧床不起。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母亲的病情并未见好转,最终也离开了人世。
姜墨想着一个人生活也挺好的,毕竟都已经习惯了。
突然房门被推开了,易中海、秦淮茹、贾张氏和阎埠贵四人走了进来。
姜墨见状,心中有些不悦,皱起眉头说道:“一大爷,你们进别人家里都是直接闯进来吗?不需要经过主人的同意吗?”
易中海面带尴尬之色,连忙解释道:“哎呀,姜墨啊,我这不是有急事找你商量嘛,所以心急了些,你别介意啊。”
姜墨看着易中海,心中的不满并未消散,他不解地问道:“一大爷,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要商量?”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说道:“姜墨啊,我看你现在一个人住三间房,你也住不完啊。你看你贾大妈一家五口,都挤在一间屋子里,实在是太拥挤了。我就寻思着,你能不能把你家的房子借一间给贾家,让他们也能住得宽敞些。”
姜墨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瞪大了眼睛,说道:“这是我家的房子,我凭什么要借给贾家?”
一旁的易中海连忙劝解道:“姜墨啊,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应该相互帮助才对呀。”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不满。
贾张氏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就是,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嘛。”
然而,姜墨根本不为所动,他的怒火反而更加旺盛了。
姜墨怒视着易中海,厉声道:“易中海,你跟我讲互帮互助?当初我爹出事的时候,你们有谁帮过我们家?
还有我妈生病的时候,我找你们借钱,除了娄晓娥借了我 30 块钱,你们谁借了?
尤其是你们贾家,我们当初给你们家捐的款都喂狗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她跳起来指着姜墨骂道:“姜墨,你这个死绝户!今天这房子,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姜墨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哦?是吗?老虔婆,要是我不借,你是不是要把老贾和小贾都叫上来啊?”
贾张氏被姜墨的话气得七窍生烟,她挥舞着双手,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一样,张牙舞爪地朝姜墨扑了过去。
姜墨见状,迅速侧身躲开,然后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贾张氏的屁股上。
贾张氏“哎哟”一声惨叫,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在地。
姜墨紧接着又是一脚,踢在了贾张氏的背上,疼得她在地上直打滚,嘴里不停地叫唤着。
秦淮茹眼见着姜墨竟然动手打了自己的婆婆,她再也坐不住了,连忙站起身来,满脸怒色地对姜墨喊道:“姜墨,你就算不想把房子借给我们家,你也不应该动手打我婆婆呀!她毕竟这么大岁数了,你怎么能下得去手呢?”
姜墨闻言,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看着秦淮茹,嘲讽地说道:“秦淮茹,你可真是好样的啊!刚才我和你婆婆争吵的时候,你怎么像个闷婆芦一样一声不吭呢?现在看到你婆婆吃了亏,你倒是跳出来指责我了。你这不是典型的马后炮吗?”
秦淮茹被姜墨这么一说,顿时有些语塞,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
一旁的贾张氏见状,知道自己这个儿媳靠不住,于是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拍着大腿,一边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哎呀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来看看啊,现在有人欺负我这个老太婆啊!
秦淮茹这个浪蹄子也不帮我,你们赶快上来把他们带走啊!”
姜墨听到贾张氏的哭闹,心中愈发烦躁,他怒喝道:“老虔婆,你给我闭嘴!
你要是再这么嚎下去,我就去把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都叫来,告诉他们你在这里搞封建迷信,到时候让你去吃花生米!”
贾张氏一听要去吃花生米,吓得浑身一颤,她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只是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姜墨啊,你这个天煞孤星,克死了爹又克死了娘,你不得好死啊……”
姜墨听到贾张氏的咒骂,顿时火冒三丈,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对着贾张氏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然后怒声说道:“贾张氏,我警告你,以后我要是再听到你这么说,我见你一次就抽你一次!”
旁边的易中海满脸怒容,对着姜墨怒声吼道:“姜墨啊姜墨,你怎能如此对待老人呢?贾张氏不过就是多说了你两句而已,你又有什么损失呢?”
面对易中海的指责,姜墨却是不紧不慢地回应道:“易中海,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以后也叫您老绝户,您看怎么样啊?反正您也没啥损失不是吗?”
这话一出口,犹如火上浇油一般,瞬间点燃了易中海的怒火。
只见他气得浑身发抖,怒不可遏地吼道:“好啊你个姜墨,你竟敢如此无礼!我先回去了,你们自己商量吧!”说罢,易中海转身便拂袖而去。
一旁的贾张氏眼见给自己撑腰的易中海走了,也赶忙灰溜溜地离开了。
眨眼间,原本热闹的场面瞬间变得冷清了下来,只剩下三大爷和姜墨二人相对而立。
姜墨看着三大爷,疑惑地问道:“三大爷,您找我有啥事吗?”
三大爷闻言,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姜墨啊,我看你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要不这样吧,你把你家的工位卖给我,我给你 200 块钱,你看怎么样?”
姜墨听后,不禁哑然失笑,他摇摇头说道:“三大爷,您这价格可真是够高的啊!您也知道,现在外面的工位可都是 600 块钱一个,而且还是有价无市呢!要不我出200块钱把你的工位买了怎么样?”
三大爷见状,连忙解释道:“姜墨,这样吧,我再给你加点,300 块钱,这已经是我能出的最高价格了,你看行不行?”
姜墨一脸冷漠地说道:“三大爷,我可没功夫跟你在这里闲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从家里滚出去,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三大爷心里不禁一紧,刚才他可是看到姜墨打贾张氏时那毫不留情的样子,要是自己把他惹毛了,恐怕也会遭到同样的待遇。
想到这里,三大爷的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连忙赔着笑脸说道:“姜墨啊,你别生气,我这就走,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罢,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急匆匆地转身离去。
看着三大爷远去的背影,姜墨稍稍松了口气。
姜墨开始打量起自己的家来,他家位于后院,与许大茂家相邻。
有三间房,加起来大约有七十多平方米,在这个年代,这样的居住面积已经相当不错了。
第136章 傻柱挨打
易中海气鼓鼓地走进家门,“砰”的一声,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那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着,仿佛能震碎人的耳膜。
一旁的一大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她满脸狐疑地看着易中海,关切地问道:“老易,你这是咋啦?发这么大的火。”
易中海的脸色依旧阴沉,他愤愤不平地说道:“我刚刚去了姜墨家,本想着他家有三间房,贾家却挤在一间小屋子里,就好心去跟姜墨商量,看能不能借一间房给贾家。
谁知道那姜墨,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居然一点情面都不讲,直接就给我拒绝了!”
一大妈听了,皱起眉头,无奈地说:“老易啊,这贾家缺房子,跟咱们有啥关系呢?你何必去管这闲事,给自己找麻烦呢?”
易中海瞪了一大妈一眼,有些激动地说:“我这还不是为了咱们以后的养老考虑嘛!你想想,咱们俩无儿无女的,老了可咋办?我还不是为了让秦淮茹给咱们养老吗?”
一大妈听了,心中一阵酸楚,她低下头,轻声说道:“老易,都是我不好,没能给你生下一儿半女,让你这么大年纪了还得为养老的事情操心。”
易中海连忙安慰道:“老伴,你说这些干啥呢?咱们这么多年不都过来了吗?没有孩子又怎样,咱们俩相互扶持,一样能过得好好的。”
一大妈抬起头,看着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她说:“老易,你说咱们跟姜墨说一下,让他给我们养老,你觉得咋样?我看那孩子挺不错的,人也善良。”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然后缓缓说道:“嗯,我再考虑考虑吧。毕竟这也不是一件小事,得从长计议。”
一大妈见状,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何雨柱兴高采烈地提着饭盒,嘴里哼着欢快的小曲儿,一路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四合院。
当他走到中院时,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
通常情况下,只要他一回来,秦淮茹就会像一只饿虎扑食般迅速冲过来,抢走他手中的饭盒。
然而今天,秦淮茹却显得有些异常,她只是静静地在那里洗衣服,似乎对何雨柱的饭盒毫无兴趣。
何雨柱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可真是奇怪啊!以往她见到我,早就迫不及待地来要饭盒了,今天怎么如此淡定呢?难道她已经吃过饭了?”
带着满腹狐疑,何雨柱走到了秦淮茹面前,好奇地问道:“秦姐,你今天这是咋啦?以前你一看到我回来,就马上过来拿饭盒,今天咋就这么无动于衷呢?是不是已经吃过啦?”
秦淮茹抬起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嗔怪道:“好你个傻柱,你还有心思打趣我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家里这几口人到现在都还饿着肚子呢,就眼巴巴地等着你的饭盒呢!”
何雨柱一听,顿时恍然大悟,连忙将饭盒递到秦淮茹面前,不好意思地说:“哎呀,秦姐,瞧我这记性!你快拿去给孩子们吃吧,别饿着了。”
秦淮茹接过饭盒,感激地说道:“傻柱,谢谢你啦!”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总觉得她今天有些不对劲,于是关心地问道:“秦姐,你是不是遇到啥烦心事了?跟我说说呗,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心想让何雨柱去教训一下姜墨也好,于是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的话后,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说道:“秦姐,你放心,我这就去收拾一下那个姜墨,一定要给你出这口气!”
秦淮茹见状,连忙劝道:“傻柱,我看还是算了吧,毕竟我们也没有损失什么。”
然而,何雨柱根本不听劝,他义愤填膺地说:“这怎么能行呢?姜墨这小子居然敢打老人,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我绝对不能坐视不管!”说罢,他转身便朝着姜墨家走去。
秦淮茹把饭盒拿回家后,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也匆匆忙忙地往姜墨家赶去。
此时,姜墨正在家里悠闲地吃着饭,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狠狠地踹开了。
他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何雨柱站在门口,满脸怒容。
姜墨见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没好气地说道:“何雨柱,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你踹我家门干嘛?要是把我的门踹坏了,你可得赔钱!”
何雨柱根本不理会姜墨的质问,他怒发冲冠地吼道:“姜墨,你刚才是不是欺负秦姐了?”
姜墨一脸不屑地回答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秦淮茹的男人,你这么关心她,难不成你们两个有一腿?”
何雨柱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他大声驳斥道:“我不许你这么污蔑秦姐!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看着眼前的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说道:“何雨柱,你可要想清楚了,等会儿可别被我打得跪地求饶哦。”
何雨柱闻言,却是不以为意地哈哈大笑起来,他拍着自己的胸脯,自信满满地回应道:“我打架还没怕过谁呢!”话音未落,他便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一般,气势汹汹地朝姜墨猛冲过去。
然而,姜墨却显得异常从容,只见他身形一闪,轻松地避开了何雨柱的攻击。
紧接着,姜墨迅速出手,如疾风骤雨般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何雨柱的身上。
只听得“砰砰砰”几声闷响,何雨柱瞬间就被打倒在地,完全失去了还手之力。
姜墨见状,并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他对着倒在地上的何雨柱的屁股,又是狠狠地踹了几脚。
这几脚下去,何雨柱顿时疼得嗷嗷直叫,那凄惨的叫声在空气中回荡着,让人听了都不禁为他感到一阵疼痛。
此时,站在门外的秦淮茹听到这阵阵惨叫声,心中不由得一喜。她暗自思忖着:“这姜墨终于被何雨柱给收拾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想到这里,秦淮茹决定走进屋里去瞧一瞧,看看这姜墨到底被揍成了什么样子。
当秦淮茹推开门,走进屋里时,她却瞬间傻眼了——只见躺在地上的人并不是姜墨,而是何雨柱!
秦淮茹惊愕得合不拢嘴,她急忙上前将何雨柱扶了起来,满脸关切地问道:“傻柱,你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啊?”
何雨柱强忍着屁股上传来的剧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秦淮茹说道:“秦姐,我没事,就是有点疼,咱们赶紧离开这儿吧。”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她转头看向姜墨,质问道:“姜墨,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呢?”
姜墨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毫不客气地回应道:“秦淮茹,你可真是够搞笑的啊!你难道不知道何雨柱今天来我这儿是干什么的吗?”
何雨柱以前自诩为四合院的战神,如今却被姜墨如此轻易地揍了一顿,这让他感觉自己的面子都丢尽了。
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他难堪的地方,于是连忙对秦淮茹说道:“秦姐,我真的没事,咱们快走吧。”
秦淮茹见状,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她看着何雨柱那痛苦的表情,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心,于是便搀扶着他准备离开姜墨家。
姜墨一脸严肃地说道:“何雨柱,你把我家的门都踹坏了,难道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吗?不赔偿损失就想一走了之?”
何雨柱顿时火冒三丈,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还好意思说!你把我打伤了,现在反倒要我给你赔门?哪有这样的道理!”
姜墨毫不示弱,据理力争道:“你别强词夺理!明明是你先挑衅我的,我只是出于自卫才还手的。而且,你把我家的门踹坏了,这是事实,你难道不应该赔偿吗?”
何雨柱的脸色愈发阴沉,他恶狠狠地盯着姜墨,咬牙切齿地说道:“行,那你说要赔多少?”
姜墨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也不要求你多赔,十块钱就足够了。”
“十块钱?”何雨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叫了起来,“你家的门是金子做的吗?要十块钱!”
姜墨冷笑一声,说道:“这门虽然不是金子做的,但是你踹门的时候把我吓到了,难道不应该赔些精神损失费吗?”
何雨柱依然不肯罢休,他梗着脖子说道:“我就不赔,你能拿我怎样?”
姜墨缓缓说道:“何雨柱,要是你不陪的话,我就只能报公安了,说你擅闯民宅。”
一旁的秦淮茹想着,要是姜墨真的把公安找来,傻柱可就麻烦了,有可能会影响工作,自己家现在全靠傻柱接济,要是傻柱的工作出了问题,自己一家该怎么办。
于是,秦淮茹开口劝解道:“傻柱,我看还是把钱赔给姜墨吧。要是姜墨真的把公安找来,你可就麻烦了。到时候你要是被抓起来,工作肯定会受到影响的。”
何雨柱听了秦淮茹的话,心中不禁一紧。他知道秦淮茹说得有道理,自己不能因为一时之气而丢了工作。
于是,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无奈地说道:“好吧,十块就十块,我赔给你就是了。”
说罢,他便开始在身上摸索起来,想要掏出那十块钱。
然而,经过一番翻找,他最终只找到了八块五毛钱。
“呃……姜墨啊,我身上就只有八块五,你看能不能就给这么多啊?”何雨柱面露难色地对姜墨说道。
姜墨却是丝毫不为所动,他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少一分都不行!”
何雨柱见状,只好把目光转向一旁的秦淮茹,面露哀求之色,说道:“秦姐,你看能不能借我一块五啊?我回去就还你。”
秦淮茹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五毛钱,递给了何雨柱,嘴里嘟囔着:“傻柱,你可得记得还我,我家里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实在是困难。”
何雨柱连忙点头,接过钱后说道:“秦姐,你放心吧,我等会儿回家就还你。”
接着,他转身将那十块钱递给了姜墨,说道:“这是赔你的钱,你数数看。”
姜墨接过钱后,当着何雨柱的面,一张一张地数了起来,数完后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嗯,没问题。”
秦淮茹见状,赶紧扶住有些站立不稳的何雨柱,说道:“走吧,傻柱,我送你回去。”
两人转身正准备离开,突然,姜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何雨柱,欢迎你下次再来踹我家的门啊,毕竟十块钱一脚呢,哈哈哈!”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一般,身体猛地一颤,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第137章 何雨水来找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将何雨柱搀扶进家门,关切地问道:“傻柱,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连姜墨都打不过呀?”
何雨柱当然不能承认是自己技不如人,于是嘟囔着:“那姜墨太狡猾了,趁我不注意就偷袭我!”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脸上的伤,心疼地说:“傻柱,你家的药酒放在哪里啊?我帮你把受伤的地方揉一揉,这样能好得快些。”
何雨柱心里不禁一喜,虽然被姜墨揍得浑身疼痛,但一想到秦姐要用她那双白嫩的双手给自己揉,顿时觉得伤口似乎也没那么疼了,他赶忙告诉秦淮茹药酒的放置位置。
就在这时,贾张氏看到秦淮茹进入到何雨柱的房间后,迟迟没有出来,扯开嗓子大声喊道:“秦淮茹,你这个浪蹄子还不快回来!你一个寡妇,待在傻柱房里干啥呢?”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的呼喊,脸色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地对何雨柱说:“傻柱,我婆婆叫我了,我得先回去了。哦,对了,还有你刚才借我的那一块五,记得还我哦。”
何雨柱强忍着身体的疼痛,艰难地从床上坐起身来,走到放钱的地方拿出了十块钱。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手中的钱,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将那十块钱夺了过去。
“秦姐,这可是十块钱啊!”何雨柱急忙喊道,“你得找我钱呢!”
秦淮茹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道:“找啥找?就当是我给你揉药酒的辛苦费啦!”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何雨柱见状,连忙叫住她,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秦淮茹已经快步走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这……”何雨柱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小声嘀咕着,“我这不仅挨了一顿打,还赔进去十几块钱呢!不过,说真的,秦姐的身体还真是软啊……”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突然感觉到身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于是,他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走到床边,拿起放在桌上的药酒,准备在伤口上擦一擦。
当药酒触碰到伤口的一刹那,一阵剧痛袭来,疼得何雨柱忍不住呲牙咧嘴。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疼痛,继续擦拭着伤口。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何雨水走了进来。她一看到何雨柱这副模样,立刻惊讶地问道:“傻哥,你这是咋啦?”
何雨柱苦笑着解释道:“还不是为了给秦姐出气,结果被姜墨那家伙给揍了一顿。”
何雨水听后,快步走到床边,拿起药酒,仔细地为何雨柱擦拭起伤口来。
她一边擦,一边不解地问道:“傻哥,你既然是为了帮秦淮茹出气才受的伤,那她怎么不帮你擦药酒呢?”
何雨柱叹了口气,回答道:“她不是被她婆婆叫回去了嘛。”
擦完药酒后,何雨水问道:“傻哥,家里有没有什么吃的啊?我还没吃饭呢。”
何雨柱挠了挠头,有些无奈地回答道:“带回来的饭盒都被秦姐拿走了,家里没啥吃的了。”
听到这个回答,何雨水的心情一下子变得低落起来。
她原本就因为在男朋友家里受了委屈而心情不佳,现在回到家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心里更是委屈得很。
“傻哥,家里真的一点吃的都没有了吗?”何雨水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
何雨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没有了,要不你去一大爷家里吃一顿。”
何雨水听后,默默地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
不知不觉间,何雨水走到了姜墨的家门口。
她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姜墨出现在门口。他看到是何雨水,有些惊讶地开口问道:“雨水,你怎么来了?是来为你哥讨要说法的吗?”
何雨水摇了摇头,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那是他活该。”
姜墨看着何雨水,似乎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不对劲。他轻声问道:“雨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雨水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抬起头,直视着姜墨的眼睛,说道:“我来看看你这个老同学不行么?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跟我玩了吗?现在怎么这么见外?”
姜墨被何雨水的话问得有些不知所措,他连忙解释道:“不是的,雨水,你现在不是有男朋友了嘛,我怕再跟你一起玩会招人误会。”
何雨水冷笑一声,说道:“误会?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呢。”说完,她径直走进了屋里。
姜墨见状,只好跟在她身后,关上了门。
姜墨轻轻地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放在何雨水面前,微笑着问道:“雨水,你吃过饭了吗?”
何雨水的话还没说出口,突然,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从她的肚子里传来。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还……还没吃呢。”
姜墨见状,连忙走进房间,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些零食。
他把这些零食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上,然后对何雨水说:“雨水,你先吃点零食垫垫肚子吧,我去给你煮碗面。”
何雨水急忙摆手道:“不用了,姜墨,我吃这些零食就够了,你不用特意去煮面,太麻烦了。”
姜墨却笑着回答道:“没关系的,雨水,你等一会儿,很快就好啦。”说罢,他转身走进了厨房。
何雨水看着姜墨走进厨房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她不禁想,如果不是自己想要逃离四合院,远离院里人的话,嫁给姜墨该有多好啊!
毕竟自己一直都很喜欢他,只是不知道姜墨是什么意思。
没过多久,厨房里传来一阵“滋滋”的声音,伴随着淡淡的面香,姜墨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出来。
他特意在碗里给何雨水打了两个金黄的鸡蛋,面条上还撒着一些葱花和青菜,看起来十分诱人。
姜墨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面条,微笑着对何雨水说:“雨水,快趁热吃吧,不然面条凉了就不好吃啦。”
何雨水有些犹豫,她看着姜墨,轻声说道:“姜墨,你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呢,这鸡蛋还是你吃吧。”
姜墨连忙摆手,“我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啦,这碗面可是专门为你煮的哦。”
何雨水见状,也不再推辞,慢慢地拿起筷子,开始吃面。
姜墨看着何雨水吃得津津有味,心中也感到十分欣慰。
以前看这部剧的时候,就觉得何雨水是个挺可怜的女孩。
小时候,何大清抛弃了她和何雨柱,跟一个寡妇跑了。
后来,何雨柱又为了秦寡妇,很少关心她,导致她大部分时间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
突然,何雨水突然停下了动作,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
姜墨见状,有些惊慌失措,他赶紧问道:“雨水,你怎么了?是我煮的面太难吃了吗?不至于好吃到哭吧?”
何雨水听到姜墨的话,连忙擦去眼泪,强颜欢笑道:“不是的,姜墨,这面很好吃,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姜墨关切地看着她,“雨水,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呀,说不定我能帮你解决呢。”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心中的委屈一吐为快。
她告诉姜墨,何雨柱把饭盒全部给了秦淮茹,导致她今天没有饭吃,而且家里的粮食也都借给了贾家,现在家里已经没什么吃的了。
姜墨听完,眉头微皱,他无奈地说:“这个问题我可能没办法帮你解决,不过你以后要是没饭吃,可以来我家里,我给你做。”
何雨水听了姜墨的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她破涕为笑,感激地说:“姜墨,还是你好。”
姜墨面带微笑,好奇地问道:“雨水,你什么时候结婚呀?”
然而,何雨水的脸色却在瞬间变得阴沉,仿佛被一片乌云笼罩。
姜墨见状,关切地追问:“雨水,你怎么了?”
何雨水沉默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将自己在男朋友家里所遭受的种种刁难和委屈一五一十地倾诉了出来。
姜墨静静地听着,眉头渐渐皱起。
等何雨水讲完后,他毫不犹豫地说:“我去帮你找他们评评理!”
何雨水连忙摆手,焦急地说:“姜墨,还是算了吧。因为我傻哥的缘故,我能找到一个愿意娶我的人已经很不容易了。
要是你去闹,万一对方因此不愿意娶我了,那我该怎么办呢?”
姜墨看着何雨水,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安慰道:“放心吧,雨水,要是他不娶你,我娶你。”
何雨水抬起头,凝视着姜墨,突然问道:“姜墨,你说的是真的吗?”姜
墨微微一笑,认真地回答:“当然是真的,你未嫁,我未娶,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何雨水的眼眶湿润了,她感动地抱住姜墨,轻声说道:“姜墨,你真好。可是,你就不怕我傻哥影响到你吗?”
姜墨轻轻地拍了拍何雨水的后背,温柔地说:“以后我们少跟他接触就行了。我相信,只要我们相互扶持,一定能够克服任何困难。”
何雨水破涕为笑,点了点头,说:“那这样的话,我就跟那个公安直接了断吧。你也不用去找他们家的麻烦了,免得惹出更多的麻烦。”
姜墨却摇了摇头,坚决地说:“不行,我们家雨水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我一定要去给你讨个公道!”
何雨水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有些羞涩地说道:“什么叫你们家雨水呀?”声音轻得如同蚊蝇嗡嗡,仿佛生怕被别人听见似的。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回答道:“难道不是吗?”言语间透露出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
何雨水的脸更红了,像是被火烤过一样,她有些嗔怒地抬起手,轻轻地打了姜墨的胸口几下,那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带着一丝嗔怪与羞涩。
姜墨见状,不仅没有躲闪,反而顺势抓住了何雨水的手,温柔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一时间都有些失神,周围的世界似乎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过了一会儿,何雨水像是突然回过神来,她急忙抽回手,有些不自然地摆弄着衣角,然后轻声说道:“我该回家了。”
姜墨微笑着点点头,说道:“等过两天事情处理好后,咱们就结婚。”
何雨水红着脸点了点头,然后迅速的出了姜墨的家门。
第138章 轧钢厂报到
姜墨躺在床上,打开了系统面板,上面显示着:
姓名:姜墨
年龄:20
体质:12(人类极限10)
精神:12(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
自由属性点:5
姜墨把5个自由属性点,三个加在了精神上,两个加在了体质上。
现在系统面板上显示着:
姓名:姜墨
年龄:20
体质:14(人类极限10)
精神:15(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
自由属性点:0
姜墨观看了一会儿面板,便把面板关闭了。
躺在床上想着,由于姜墨的父亲,生前是红星轧钢厂的一名钳工,这意味着如果姜墨选择接班,他大概率也只能从事钳工这一职业。
姜墨深知再过两年社会将会动荡不安,而钳工这份工作不仅比较累,而且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他也无法通过考级来提高工资待遇。
姜墨决定去找一找李主任,看能不能换一个轻松的活。
第二天早上,姜墨吃完早饭,便地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姜墨思考着,过几天去黑市看能不能淘换到自行车票,然后买一辆自行车,毕竟天天这么腿着上班可有些受不了。
没过多久,姜墨就抵达了轧钢厂。
正当他准备踏入大门时,却被保卫室的执勤人员拦住了去路。
“同志,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执勤人员一脸严肃地问道。
姜墨见状,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熟练地给执勤人员装上一支,并微笑着解释道:“同志,我是来轧钢厂接班的。”
执勤人员接过烟,稍稍缓和了一下表情,说道:“哦,原来是这样。那请你把介绍信拿出来给我看一下,然后再登记一下相关信息。”
姜墨迅速从包里取出介绍信,递给了执勤人员。
执勤人员仔细查看了一番,然后在登记本上记录下了姜墨的信息。
完成登记后,执勤人员将介绍信交还到姜墨手中,说道:“好了,同志,你可以进去了。”
姜墨把剩下的烟全部塞到了执勤人员的手中,真诚地说道:“同志,真是太感谢您了!”然后,他转身朝着李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到了门口,姜墨轻轻敲了敲门,里面立刻传来一声低沉的“请进”。
姜墨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将一个装有几根小黄鱼的袋子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李主任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姜墨,然后伸手拿起袋子,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几根小黄鱼。他不禁惊讶地说道:“小同志,你这是……”
姜墨连忙解释道:“李厂长,您好!我叫姜墨,是来接我父亲姜卫国的班的。”
李主任恍然大悟,笑着说:“哦,原来你就是老姜的儿子呀!这样吧,你直接去人事科报到就行,不用给我送东西。”说着,他将袋子递给姜墨。
姜墨没有接过袋子,直接了当的说道:“李厂长,其实我不想干钳工,我想换个工作。”
李主任有些不解地问:“姜同志,你为什么不想干钳工呢?如果你想换工作,可以去找杨厂长呀,他负责车间的事情,找他会更方便些。”
姜墨连忙解释道:“我听厂里的人说,李主任您是最关心工人的,所以我就直接来找您了。”
李主任面带微笑地对姜墨说:“这都是厂里的同志们抬举啊,姜同志,你看看想换个什么样的工作呢?”
姜墨想了想,回答道:“只要工作轻松一些就好。”
李主任略作思考后说:“那这样吧,现在后勤部门还有一个管理仓库的工作,你觉得怎么样?”
姜墨毫不犹豫地回答:“行,我干!”
李主任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那你去人事科登记一下,过两天就可以正式上班啦。”姜墨感激地说:“好的,李主任,太谢谢您了!对了,那些土特产,您收下吧。”
李主任连忙把袋子放进了桌子的抽屉里,说道:“哎呀,姜同志,你太客气了,以后可别这样啦。”
姜墨笑着回答:“好的,李主任,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然后,姜墨向李主任道别,走出了办公室,朝着人事科走去。
在人事科登记好相关信息后,他便返回了四合院。
当他走到四合院门口,正准备进门时,突然看到娄晓娥从里面走了出来。
姜墨主动打招呼道:“晓娥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娄晓娥微笑着回答:“我正准备去吃饭呢,要不一起去吧?”
姜墨连忙摇头,说道:“不用了,晓娥姐,我已经吃过了。哦,对了,我把前段时间借你的三十块钱还给你。”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三十块钱,递给了娄晓娥。
娄晓娥微笑着对姜墨说:“姜墨,你不用这么急着还给我,我又不差这几十块钱。”
姜墨连忙摆手道:“晓娥姐,虽然你不差这几十块钱,但是这都借了这么久了,我心里一直惦记着呢。而且我现在手头有点钱了,就先还给你啦。要是以后我又缺钱了,肯定还会再来找你借的哈。”
娄晓娥见状,也不再推辞,爽快地接过了姜墨递过来的钱,笑着说:“好呀,姜墨,那你以后要是差钱了,可一定要来找我哦。”
姜墨连连点头,应道:“一定一定,晓娥姐你人真好。”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姜墨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姜墨坐在椅子上,开始思考起来。
心里暗自琢磨着,过段时间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去一趟娄家,跟娄半城好好谈一谈,劝他早点离开这里。
毕竟,他可不想让娄晓娥像原着里那样,成为贾家的“血包”,遭受那些苦难。
姜墨在家中吃完饭后,感觉有些百无聊赖。
觉得自己需要找点事情来打发时间,于是想到了去图书馆看书。
姜墨来到图书馆后,挑选了几本感兴趣的书籍,然后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开始阅读。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姜墨完全沉浸在了书的世界里。
当他抬起头看表时,发现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发现时间不晚了,便决定回家。
姜墨将书放回书架,然后走出图书馆。
第139章 路遇冉秋叶
姜墨漫步在这个年代的四九城街头,心中充满了对这个时代的好奇。
姜墨选择步行回家,以便更好地感受这座城市的气息。
当他走到一个胡同口时,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女孩的哭泣声。
这哭声引起了姜墨的注意,他加快步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转过胡同角,姜墨看到了令人气愤的一幕:几个小混混正围住一个女人,其中一个小混混恶狠狠地对女人说:“赶紧把钱给我拿出来!”
女人显然非常害怕,她颤抖着声音回答道:“这些钱不能给你们,这是我收取的学费啊!”
然而,小混混们根本不顾及女人的解释,其中一个混混冷笑道:“我管你什么学费不学费的,赶紧交出来,不然我们哥几个可不会怜香惜玉,要是动起手来伤了你,你可别后悔!”
听到这里,女人的哭声愈发凄厉,她似乎已经陷入了绝望的境地。
姜墨见状,毫不犹豫地走进了胡同。
当他走近时发现,被围的女人竟然是冉秋叶时。
“你们这么多人围着一个女人干嘛?”姜墨怒喝一声,声音在胡同里回荡。
几个混混听到声音,纷纷转过头来,他们看到姜墨孤身一人,顿时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哥几个正愁钱不够花呢,你小子就送上门了!”
其中一个混混嚣张地说道,“小子,把你身上的钱都给我交出来,不然哥几个让你尝尝被刀子捅的滋味!”
姜墨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冷声道:“就凭你们这几个不入流的货色,还妄想抢我的钱,简直是痴人说梦!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重!”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混混们的心脏。
混混们闻言,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人怒不可遏地吼道:“好啊,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如此口出狂言!哥几个,给我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家伙!”
然而,就在混混们准备动手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冉秋叶突然开口说道:“等等!如果我把钱都给你们,你们能不能放了我和这位同志呢?”
小混混们显然没有料到冉秋叶会突然这么说,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那个头目才回过神来,恶狠狠地说道:“只要你乖乖地把钱交出来,我自然会放你走。不过,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说罢,小混混头目转头看向姜墨,威胁道:“小子,你要是识相的话,也赶紧把钱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今天哥几个心情好,只要你交出钱来,就暂且饶过你这一次。”
冉秋叶见小混混们的注意力都被姜墨吸引过去,便趁机迅速跑到姜墨身后,轻声对他说道:“同志,俗话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还是把钱给他们吧,毕竟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姜墨听了冉秋叶的话,眉头微微一皱,但并未答话。
他的目光依然紧盯着小混混们,丝毫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小混混头目见姜墨迟迟没有反应,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怒喝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不如一个女人识趣?赶紧把钱拿出来,哥几个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说过,你们不过是几条微不足道的臭鱼烂虾罢了,我根本就没把你们放在眼里。”
小混混们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其中一个恶狠狠地吼道:“小子,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那就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哥几个,给我上,好好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顿,让他知道马王爷究竟有几只眼!”
话音未落,几个小混混便如饿虎扑食般朝姜墨猛扑过去。
姜墨见状,迅速将站在一旁的冉秋叶用力推开,以免她受到牵连。
紧接着,他毫不畏惧地迎着小混混们冲了上去。
只见姜墨身形敏捷,动作如闪电般迅速。
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而狠辣,不过短短几招,那几个气势汹汹的小混混就像被狂风摧残的落叶一般,纷纷倒地不起。
小混混们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其中一个艰难地抬起头,满脸惊恐地对姜墨说道:“我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有眼不识清一色一条龙啊!大哥,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姜墨看着这些狼狈不堪的小混混,嘴角的笑容越发嘲讽:“哼,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你们还是留着跟公安去说吧!”
小混混们一听,顿时慌了神,其中一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色厉内荏地喊道:“别逼我们跟你鱼死网破!”
姜墨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那小混混的身上。
只听“砰”的一声,小混混惨叫着又摔倒在地,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姜墨冷冷地看着他,厉声道:“就凭你们这几个废物,也配跟我鱼死网破?真是不自量力!”
说罢,姜墨转身看向冉秋叶,缓声道:“同志,请你去帮我找一下公安吧。”
冉秋叶连忙点头,转身飞奔而去。
没过多久,冉秋叶便领着几名公安匆匆赶来。
公安迅速而果断地将那几个小混混铐上手铐,然后转过身来,面带微笑地对姜墨说道:“同志,真是太感谢你了!这几个家伙可都是惯犯啊,这段时间已经犯下好几起案子了。要不是你及时出手,还不知道他们会继续祸害多少人呢。”
姜墨谦逊地笑了笑,回答道:“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维护社会的安宁和正义,是每个人的责任。”
待公安将那几个混混押走后,现场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冉秋叶走到姜墨面前,感激地说:“同志,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啊!要不然,我刚收到的学费就要被那些坏蛋抢走了。我叫冉秋叶,还不知道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呢?”
姜墨微笑着自我介绍道:“我叫姜墨,很高兴能帮到你。不过,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呢?这里可不太安全啊。”
冉秋叶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这不是想走近路回家嘛,谁知道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呢。”
姜墨点了点头,关切地说:“以后一个人还是尽量不要走这种偏僻的路了,这次是运气好碰到了我,要是遇到其他坏人,丢钱事小,万一有什么更严重的后果就不好了。”
冉秋叶听了姜墨的话,不禁有些后怕,连忙说道:“经过这次事情,我以后肯定不会再这样了。”
姜墨见冉秋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便放心了一些。他想了想,又说道:“冉秋叶同志,你家在哪里呢?我送你一程吧,这样也能确保你的安全。”
冉秋叶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现在还心有余悸,于是连忙说道:“姜墨同志,谢谢你了。”姜墨把冉秋叶送到她家所在的胡同后,就回了南锣鼓巷。
第140章 第一天上班
姜墨吃完早饭后,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准备出门去上班。
当他路过中院时,恰好看到易中海、刘海中和秦淮茹也正准备去上班。
姜墨微笑着向他们打招呼:“一大爷、二大爷,贾家嫂子,早上好啊!”
然而,秦淮茹听到姜墨称呼她为“贾家嫂子”时,心里不禁有些别扭。
她暗自嘀咕着:“这小子,就不能叫我一声秦姐吗?”
易中海见状,笑着问道:“姜墨啊,你这么早出去是有什么急事吗?”
姜墨回答道:“我今天要去轧钢厂报到呢,所以得早点过去。”
易中海心里一动,盘算着等会儿去找车间主任,把姜墨分到自己的车间里。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借机好好“收拾”一下这个不给自己面子的年轻人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姜墨,这可是件好事呢!等你到了我们车间,我会好好教教你技术的。”
一旁的刘海中见状,心里暗暗叫苦。
他本来也想在姜墨面前表现一下,却被易中海抢了先。
不过,他可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连忙插嘴道:“姜墨啊,你在车间要是遇到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你二大爷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姜墨对两人的热情有些意外,但还是礼貌地回应道:“好的,谢谢一大爷、二大爷!还有贾家嫂子,你们慢慢走,我先去厂里了。”
说罢,他向三人挥了挥手,转身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就在刘海中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发现姜墨已经走远了。
刘海中小声嘀咕道:“这姜墨也太不把我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他就这么急匆匆地走了。”
一旁的易中海见状,连忙劝道:“老刘啊,你就别抱怨了,咱们还是赶紧去上班吧,时间可不早了。”
刘海中也附和着说:“是啊,老易说得对,咱们赶紧走吧。”
易中海到了轧钢厂后,径直走向车间主任的办公室。
一进门,他便对车间主任说道:“主任,我有件事想麻烦您帮忙。”
车间主任心里其实对易中海有些不满,但由于易中海是个八级工,技术精湛,自己有时候还得有求于他,所以也不好直接拒绝,于是随口问道:“老易啊,你有啥事找我啊?”
易中海赶忙回答道:“等会儿会有个叫姜墨的人来车间报到,我想请您把他调到我们车间来。”
车间主任听后,看了易中海一眼,心里暗自琢磨,这个姜墨难道是得罪了易中海不成?怎么易中海会特意来要求把他调到自己车间呢?不过,既然易中海开口了,自己也不好驳他的面子,便应道:“老易,你放心吧,等这人来了,我肯定把他带到咱们车间。”
易中海闻言,连忙道谢:“那就太感谢主任您了!我先去工作了。”
车间主任看着易中海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要不是看你是个八级工,我才不会如此纵容你呢!
这么多年来,你就只收了贾东旭一个徒弟,而且那小子到死都只是个二级工,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易中海在车间里焦急地等待了一上午,始终未见姜墨的身影。
易中海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径直走向车间主任的办公室,推开门便问道:“主任,姜墨怎么还没到咱们车间啊?”
车间主任面无表情地看着易中海,冷漠地回应道:“易中海,请注意你的态度!”
易中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连忙解释道:“主任,不好意思啊,我这不是太心急了嘛。”
车间主任稍稍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我刚才去了一趟人事科,今天确实有个叫姜墨的来报到,但他不是来车间,而是去了后勤部门。”
易中海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追问道:“主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姜墨会去后勤部门呢?”
车间主任无奈地摇摇头,说:“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你还是自己去问问人事科吧。”
易中海谢过车间主任后,匆匆走出办公室,心中愤愤不平。
他决定去找姜墨问个究竟,为什么去了后勤部门也不跟他这个一大爷说一声,难道在姜墨眼里,他这个一大爷已经毫无分量了吗?
易中海面色阴沉地走到仓库,一见到姜墨,他的火气就“噌”地一下冒了起来,怒声说道:“姜墨,你来后勤部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在车间等了你整整一上午!”
姜墨却一脸冷漠,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易中海,你算我什么人啊?我去哪个部门工作,难道还需要向你汇报不成?”
易中海气得满脸通红,他提高了音量,厉声道:“论职位,我是四合院的一大爷;论年龄,我更是你的长辈!你难道不应该跟我打个招呼吗?”
姜墨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嘲讽道:“哦?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是四合院的一大爷,是我的长辈啊?
可我爹娘去世的时候,家里正需要人帮忙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一大爷,是我的长辈呢?
现在倒好,跑过来充什么大个!”
姜墨的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易中海的心脏,让他一时语塞。
周围的人们听到两人的争吵,也纷纷围拢过来,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这易中海看着挺老实忠厚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就是啊,以前还觉得他挺靠谱的,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易中海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于是撂下一句狠话:“姜墨,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易中海转身匆匆离去,留下姜墨在原地,嘴角依然挂着那丝冷笑,对着易中海的背影说道:“易中海,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身后事吧!”
听到这话的易中海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想着自己是要找个机会好好收拾一下姜墨。
第141章 食堂受刁难
中午下班后,姜墨手里拿着饭盒,不紧不慢地朝着食堂走去。
食堂里人头攒动,大家都在排队打饭,姜墨也不例外,他站在队伍的末尾,耐心地等待着。
就在这时,何雨柱恰好从厨房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姜墨。他心中暗自思忖:“好啊,你这个家伙,终于被我逮到了!”
原来,何雨柱对于自己被姜墨揍,心有不甘,一直想找个机会报复回来,现在看着排在队伍里的姜墨,想着这机会不就来了。
于是,何雨柱走到马华身边,对他说道:“马华,你去休息吧,今天我来帮大家打饭。”马华听了,感到十分诧异。
因为平日里,除了秦淮茹排在这个队伍时,何雨柱才会主动帮忙打饭,今天秦淮茹并不在这个队伍中,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心了呢?
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马华也不敢对何雨柱的决定提出质疑,他连忙应道:“好的,师父。”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终于轮到姜墨打饭了。他对何雨柱说:“给我拿四个馒头,2毛的菜。”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拿起勺子,在菜盆里随意地舀了几下,然后把一些汤汤水水倒进了姜墨的饭盒里。
姜墨见状,有些不满地说道:“何雨柱,你就给我打这些啊?”
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冷笑一声,说道:“别人都是这样的,怎么到你这儿就不行了呢?”
姜墨听了,更加生气了,他提高了声音说道:“何雨柱,我可是给了2毛钱的菜钱,你就给我打这么点汤汤水水,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何雨柱双手叉腰,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看着眼前的姜墨,语气嘲讽地说道:“哟呵,你还较上劲了是吧?我告诉你,这食堂我说了算,你爱吃不吃!”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排队的人们都不约而同地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些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姜墨深吸一口气,愤怒的说道:“何雨柱,你就是这样利用自己的职权,克扣工人的口粮吗?工人们要是吃不饱,还怎么有力气干活?”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我就是得罪过傻柱,他就给我抖了一个月的勺!让我一个月没有吃饱过饭。”
这句话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引起了轩然大波。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一时间,对何雨柱的指责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恼羞成怒地指着姜墨,怒吼道:“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克扣谁的口粮了?你有证据吗?”
姜墨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大声回应道:“证据?我现在手上的饭盒就是证据!而且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平时怎么对待工人,大家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我今天就是看不惯你这种以权谋私的行为!”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议论声顿时变得更大了,人们的情绪也被彻底点燃。
何雨柱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你别在这儿胡言乱语,我这可是按规矩办事!”
姜墨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毫不客气地回应道:“规矩?你所谓的规矩不就是你何雨柱的规矩吗?只要有人稍微得罪你一下,你就给人抖勺,这算哪门子的规矩?”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食堂主任突然走了过来。
他一脸严肃地皱起眉头,看着眼前喧闹的场景,开口问道:“怎么回事?这里怎么这么吵?”
姜墨见状,连忙迎上前去,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向主任讲述了一遍。
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帮着姜墨说话。
主任听完后,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他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怒斥道:“何雨柱,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工人可是咱们工厂的根本,你怎么能如此对待他们?今天这件事情,我一定会严肃处理!”
何雨柱心中不禁一紧,额头上的汗珠愈发密集了。然而,他仍然强作镇定,试图解释道:“主任,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工厂好啊,我是怕有人浪费粮食……”
“为了工厂好?”主任冷哼一声,打断了何雨柱的话。
“你别在这里强词夺理了!我看你就是私心作祟,公报私仇!从今天起,你给我停职一周,再罚你三个月工资,回家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的行为!”
何雨柱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主任会如此严厉地处罚他。
而站在一旁的姜墨心中却暗自窃喜,他心里想着:“哼,何雨柱,看你这下还怎么嚣张!”
周围的工人们目睹了这一幕,纷纷开始拍手叫好,似乎对主任的决定表示非常满意。
主任见状,转头对姜墨说道:“同志,你做得非常正确,敢于站出来揭发这种不良现象,这种精神值得大家学习。以后如果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直接来找我反映。”
姜墨连忙恭敬地点头回应道:“主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只是希望咱们的工厂能够越来越好,大家只有吃饱了饭,才能更好的工作。”
主任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开了现场。
姜墨看着依然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何雨柱,毫不畏惧地说道:“何雨柱,别磨蹭了,赶紧把我的菜给补上!”
面对姜墨的要求,何雨柱虽然心中百般不情愿,但也无可奈何,只能乖乖地将姜墨的菜补上。
下午的时候,工厂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现在宣布一项关于食堂何雨柱的处罚决定。
经厂里研究决定,由于何雨柱故意给工人们抖勺,现对何雨柱做出停职一周,并罚款三个月工资的处罚。
希望食堂的其他工作人员能够引以为戒,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厂里的人听到对何雨柱的处罚后,反应各不相同。
有些人认为这是罪有应得,感到非常解气,他们不禁感叹道:“傻柱这个祸害终于受到应有的惩罚了!”
秦淮茹心里暗自思忖着:“傻柱这几天不能带饭盒,那我们家该怎么办呢?”
此外,秦淮茹还想到了另一个重要的事情——傻柱被扣了三个月的工资。她不禁忧虑起来:“他那里还有钱借给我吗?”
易中海则在心里琢磨着:“傻柱这样,还能给自己养老吗?”
第142章 何雨柱报复
何雨柱心情极度糟糕,仿佛被一片阴云笼罩着。
自己前两天,刚刚遭受了姜墨的一顿暴揍,身体的疼痛尚未消退,今天又因为姜墨的缘故,罚了自己三个月的工资!
马华注意到何雨柱脸色阴沉,连忙关切地问道:“师父,您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然而,何雨柱此时正心烦意乱,对马华的关心显得有些不耐烦,没好气地回答道:“马华,你的事情都做完了吗?还有闲心来管我的闲事!”
马华见状,知道师父心情不好,便不再多言,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一旁的刘岚看不下去了,插嘴说道:“傻柱,你被罚了钱,干嘛要把气撒在马华身上呢?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大可以去找领导们理论,要求撤销对你的处罚呀!”
何雨柱听了刘岚的话,更加恼火,他瞪了刘岚一眼,没好气地说:“刘岚,我懒得跟你说!”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厨房,留下刘岚和马华面面相觑。
何雨柱一边走,一边心里暗暗盘算着如何报复姜墨。
何雨柱越想越气,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白白受了这口气。
可是,一想到姜墨那恐怖的战斗力,他心里就不禁有些发颤。
毕竟,姜墨可不是好惹的主儿,自己明着跟他对抗,恐怕占不到什么便宜。
何雨柱转念一想,既然明着不行,那我就来暗的!想到这里,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一个可行的办法。
下班后,何雨柱故意远远地跟在姜墨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免被姜墨发现。他心中暗自琢磨着,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机会,给姜墨一个狠狠的教训。
姜墨其实早就发现何雨柱在跟踪自己,他心中暗自思忖:“何雨柱跟着我到底想干什么呢?”
于是,姜墨故意放慢了脚步,想要看看何雨柱究竟有什么企图。
何雨柱见状,心中暗喜,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终于,两人走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何雨柱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迅速从路边捡起一块砖头,蹑手蹑脚地朝着姜墨走去。
然而,就在何雨柱转过街角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姜墨竟然不见了踪影!
何雨柱心中一紧,开始四处寻找姜墨的下落。
就在他焦急地四处张望时,突然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个声音:“何雨柱,你是不是在找我啊?”
何雨柱猛地抬头,只见姜墨正从树上跳下来,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何雨柱顿时怒不可遏,他瞪着姜墨,愤怒地吼道:“姜墨,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被罚三个月的工资!”
姜墨却不以为然,他冷笑一声,说道:“何雨柱,那是你活该!谁让你针对我呢?如果你不这样做,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他反驳道:“还不是因为你这家伙没有一点同情心,不肯帮助秦姐!”
姜墨听了,更是觉得可笑,他嘲讽道:“何雨柱,我怎么没见你帮助过其他任何人啊!我看你就是贪图秦淮茹的身子,但是又没有那个胆子,你就是个十足的下贱胚子!”
何雨柱听后,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怒不可遏地拿起砖头,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径直朝着姜墨砸去。
姜墨眼疾手快,敏捷地一闪身,轻松地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何雨柱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继续挥舞着砖头,疯狂地向姜墨扑去。
姜墨见状,迅速侧身躲开,然后飞起一脚,准确地踢中了何雨柱的腹部。
这一脚力道十足,何雨柱被踢得连连后退,最终重重地摔倒在地。
何雨柱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姜墨并没有给他机会。
只见姜墨如鬼魅一般迅速上前,又是几拳几脚,将何雨柱彻底打倒在地。
此时的何雨柱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他满身是血,痛苦地躺在地上,嘴里还不停地呻吟着。
姜墨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冷冷地说道:“何雨柱,今天这事,咱们没完!你就等着去牢里待着吧!”
就在这时,下班回家的易中海和秦淮茹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急忙走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浑身是血的何雨柱躺在地上时,都被吓得目瞪口呆。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视着姜墨,大声吼道:“姜墨,就算你对傻柱有意见,你也不能把他打成这样啊!”
姜墨却显得很冷静,他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易中海,你弄清楚发生什么了吗?你上来就对我进行批评,不知道的还以为何雨柱是你儿子呢!”
易中海被姜墨的话噎得一时语塞,他转头看向何雨柱,只见何雨柱有气无力地说道:“姜墨,我要弄死你……”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何雨柱,你还是等从牢里出来再说吧。”
易中海听了姜墨的话,越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于是他疑惑地问道:“柱子,姜墨说牢里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艰难地抬起头,将刚刚自己准备偷袭姜墨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易中海面露难色地对姜墨说道:“姜墨啊,你看这件事要不就算了吧,毕竟你和傻柱都是住在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而且你现在不也没出什么事嘛,就别再追究了。”
姜墨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易中海,厉声道:“易中海,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不知道我当时要是被何雨柱砸中,现在还有没有命都还两说呢!
这事儿没得商量,你有闲工夫来替他向我求情,还不如等会儿向公安求情呢,这样或许能让何雨柱在牢里过得好一点!”
说完,姜墨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一脸惊愕的易中海。
秦淮茹见状,赶忙走到易中海身边,焦急地问道:“一大爷,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定了定神,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先把傻柱扶回去吧,然后再去找老太太商量一下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何雨柱身边,看着他那副懊悔的样子,忍不住责备道:“傻柱啊,你怎么能想着对姜墨下黑手呢?你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何雨柱低着头,嘴里还在不停地嘀咕着:“我就是看不惯他欺负秦姐,我就是想给他一点教训……”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心中暗暗叹息,觉得他已经无药可救了。
秦淮茹则有些不知所措,她没想到傻柱找姜墨的麻烦竟然是为了自己,要是因为这件事情傻柱进去了,他会不会恨我。
第143章 傻柱进去
易中海把何雨柱送到房间后,往后院走去。
易中海来到聋老太太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
聋老太太听到声音,缓缓地打开了门,看到是易中海,她微笑着问道:“中海啊,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走进房间,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然后把何雨柱和姜墨之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聋老太太。
然后,焦急地问道:“老太太,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办呢?”
聋老太太听了易中海的讲述,沉思了片刻,然后安慰道:“中海,你别太担心,等会儿我会跟姜墨好好说说,让他放过柱子这一次。我相信他会给我这个老太婆一个面子的。”
易中海听了聋老太太的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虽然他对这件事仍然有些担忧,但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与此同时,姜墨已经到了派出所。
姜墨向警察详细地讲述了何雨柱偷袭自己的经过,警察听完后,立刻决定跟着姜墨前往四合院进行调查。
当姜墨和警察来到四合院门口时,正在浇花的阎埠贵看到了他们。
阎埠贵好奇地问道:“姜墨,你怎么带着公安来四合院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姜墨看了一眼阎埠贵,冷淡地回答道:“三大爷,你就别多问了,继续浇你的花吧。我有事情要处理。”说完,他带着警察径直朝何雨柱家走去。
阎埠贵见状,心里更加好奇了。
放下洒水壶,也紧跟着姜墨和警察,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中海远远地看到姜墨带着公安朝这边走来,心中暗叫不好,他连忙转身对站在一旁的一大妈说道:“老伴儿,你快去后院把聋老太请来,就说有急事!”说完,他也顾不上其他,急匆匆地朝何雨柱家走去。
公安站在何雨柱门前,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出现在门口的是何雨水。
公安看着眼前的何雨水,礼貌地问道:“请问这里是何雨柱家吗?”
何雨水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你们请进吧。”
公安道谢后,迈步走进了屋子。
一进屋,公安的目光就落在了躺在床上的何雨柱身上。
只见何雨柱面色苍白,额头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显然伤势不轻。
公安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何雨柱不是偷袭姜墨的吗?怎么自己反倒伤成这样?
公安定了定神,走到床边,看着何雨柱,开口问道:“何雨柱同志,姜墨同志刚才说你用砖头偷袭他,这事儿是真的吗?”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公安见状,转头看向姜墨,问道:“姜墨同志,对于这件事,你希望怎么处理呢?”
姜墨一脸怒容地说道:“我希望一定要严惩何雨柱!要不是我警觉,及时躲开了,恐怕我现在有没有命都还两说呢!”
公安听了姜墨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对何雨柱说道:“何雨柱同志,既然姜墨同志不愿意私下解决这件事,那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何雨水满脸焦急地看着姜墨,哀求道:“姜墨,你看你现在也没啥事,就放过他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看着他,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姜墨面无表情地看着何雨水,冷笑一声:“何雨水,你真觉得你能管好你那傻哥哥?”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瞪着姜墨吼道:“雨水,你别求这个没同情心的家伙!”
姜墨嘴角微扬,嘲讽地看着何雨柱,说道:“何雨柱,你还真是了不起啊,这么清高。你以前那么尽心尽力地帮助秦淮茹,怎么现在你有难了,她连出来替你说两句好话都不肯呢?”
何雨柱一听姜墨竟敢诋毁他的秦姐,顿时怒不可遏,他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伤,拖着受伤的身体就朝姜墨扑了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喊道:“你个混蛋,不许你说秦姐的坏话!”
公安见状,连忙大声呵斥道:“何雨柱同志,你这是干什么!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执法人员了?我看你平时肯定嚣张跋扈惯了,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一下不可!”说罢,公安迅速从腰间掏出一副手铐,“咔嚓”一声给何雨柱拷上了。
何雨水见状,吓得哭了起来,她一边哭一边对姜墨说道:“姜墨,求求你了,就饶过我傻哥这一次吧,我让他给你道歉,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姜墨一脸愤怒地说道:“何雨水,你难道没看到何雨柱在有公安在场的情况下,竟然还敢如此嚣张地威胁我吗?他这样子,哪里像是能真心道歉的样子啊!”
何雨柱则是毫不示弱地大声回应道:“雨水,你别管我!我才不会向他这种人低头道歉呢!就算是去坐牢,我也绝对不会向他屈服的!他根本就不配得到我的道歉!”
何雨水看着固执的哥哥,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哭着劝道:“傻哥啊,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这么嘴硬呢?你要是真的被抓走坐牢了,那你的工作怎么办啊?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啊?”
听到何雨水的这番话,何雨柱顿时沉默了下来,不再吭声。
就在这时,只听见一声怒吼:“我看谁敢把我的乖孙抓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大妈搀扶着聋老太缓缓走了进来。
聋老太颤巍巍地走到公安面前,说道:“公安同志啊,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把我的乖孙给放了呀?”
公安面露难色,解释道:“老人家,这不是我们不放人,主要是得看姜墨同志的意思。只要你们能说服姜墨同志,让他不再追究此事,那我们自然就会把何雨柱放了。”
聋老太连忙转头看向姜墨,满脸恳切地说道:“姜墨呀,你就看在我这个老太婆的面子上,绕过柱子这一回吧。我让他给你赔礼道歉,你看这样行不行呢?”
然而,何雨柱却在一旁插嘴道:“老太太,你不用向他求情!我才不会向他道歉呢!”
聋老太一听,顿时怒了,她呵斥道:“柱子,你给我闭嘴!”
然后转头继续对姜墨说道:“姜墨啊,你看这样行不行?”
姜墨面无表情,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没得商量,何雨柱必须受到处罚。”
这时,易中海突然站出来,大声说道:“姜墨,你就是这么跟院里的老祖宗说话的吗?你就这么对待烈属的吗?”
姜墨冷笑一声,反驳道:“老太太,您真的是烈属吗?您说您一个小脚老太太给红军送过草鞋,可我怎么记得红军在 49 年之前就没到过四九城呢?您又是怎么送的草鞋呢?您该不会是冒充烈属吧?”
聋老太和易中海听了姜墨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聋老太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姜墨小子,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中海媳妇,我有点累了,你扶我回去吧。”
易中海也赶紧附和道:“对对对,老太太累了,咱们先回去吧。”说罢,他搀扶着聋老太匆匆离去。
见没有人再阻拦,公安便带走了何雨柱,而院里那些原本看热闹的人也都渐渐散去了。
何雨水满脸怒容地对着姜墨吼道:“姜墨,如果我傻哥坐牢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理你了!”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冲进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姜墨站在原地,一脸无奈,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缓缓地朝家走去。
与此同时,在家里看热闹的秦淮茹看到何雨柱被人带走,心中不禁一紧。她犹豫了一下,决定去找何雨水解释一下情况。
正当秦淮茹准备出门时,贾张氏突然叫住了她:“秦淮茹,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秦淮茹连忙回答道:“我去傻柱家里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贾张氏冷笑一声,说道:“哼,你现在才想起去帮忙?何雨柱被抓走之前,你怎么没想到去帮他呢?现在人都被带走了,你还假惺惺地去帮忙,有什么用呢?”
秦淮茹被贾张氏说得有些尴尬,但她还是坚持道:“我只是想去看看,也许能帮上点忙呢。”
说完,她不再理会贾张氏的冷嘲热讽,快步走到何雨柱家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何雨水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看到是秦淮茹,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秦寡妇,你给我滚!要不是因为你,我傻哥怎么会被抓!”何雨水愤怒地吼道。
秦淮茹急忙解释道:“雨水,你先别生气,听我解释……”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何雨水就“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差点夹到秦淮茹的鼻子。
秦淮茹站在门口,一脸尴尬,她又敲了几下门,喊道:“雨水,你开开门,听我把话说完啊!”
可是,房间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秦淮茹等了一会儿,见何雨水始终没有开门,只好无奈地转身离去。
第144章 何雨柱出来
易中海满脸愁容地对聋老太说:“老太太,您说现在该怎么办呢?”
聋老太皱起眉头,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咱们现在可不能轻易出手啊,谁能想到那姜墨竟然知道我冒充烈属的事情呢!”
易中海焦急地追问:“那柱子可怎么办啊?他还在里面关着呢!”
聋老太略作思索,然后安慰道:“别太担心,我在杨厂长那里还是有点面子的。我这就去找他,让他想办法把柱子捞出来。”
易中海闻言,顿时喜出望外,连忙问道:“老太太,那我们啥时候去找杨厂长呢?”
聋老太毫不犹豫地回答:“事不宜迟,你现在就背着我去吧,我怕柱子在里面受欺负。”
说走就走,易中海二话不说,背起聋老太就朝杨厂长家走去。
到了杨厂长家门口,易中海轻轻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杨厂长见到聋老太来了,赶忙热情地将她和易中海迎进屋里,并带到了书房。
杨厂长请聋老太和易中海坐下后,微笑着问道:“老太太,您大驾光临,找我有什么事吗?”
聋老太也不绕圈子,直截了当地说:“小杨啊,我这次来是想求你件事,你看能不能把何雨柱给捞出来。”
杨厂长一脸疑惑,不解地问:“何雨柱?他犯什么事了?”
聋老太便把何雨柱和姜墨之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杨厂长听完,沉思片刻,然后面露难色地说:“老太太,这事可不太好办呀……”
聋老太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当然明白杨厂长话里的意思。于是,她赶忙开口说道:“小杨啊,你要是能把柱子给我捞出来,那我可就太感激你啦!以后我绝对不会再来烦你啦!”
杨厂长连忙摆手,一脸真诚地说:“老太太,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您对我的大恩大德,我可是一直都铭记在心呢!”说罢,杨厂长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派出所的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就有人接听了,杨厂长直截了当地问道:“您好,我是轧钢厂的厂长,请问你们刚刚是不是抓了一个叫何雨柱的人啊?”
对方回答道:“没错,是有这么个人。”
杨厂长接着说:“哦,是这样的,这何雨柱和姜墨都是我们轧钢厂的工人,我想把他带回厂里审讯一下,您看行不行?”
然而,对方却毫不犹豫地拒绝道:“这恐怕不行啊,毕竟对方是到派出所报的案,所以何雨柱只能暂时关在我们这儿。”
杨厂长一听,顿时有些恼火,他提高了嗓门说道:“我可跟你们局长是好朋友!”
谁知,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回怼道:“那行啊,你要是想让我放人,就让你们局长亲自来要人吧!”说完,对方“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杨厂长气得脸色发青,但他也知道跟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民警发火没啥用。
于是,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立刻拨通了东城区公安局局长的电话,将何雨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局长一脸严肃地对老杨说:“老杨啊,等会儿你让你们厂保卫科的人过来把人领走就行啦。”
杨厂长连忙道谢:“谢谢局长,等我有时间一定请您喝酒!”接着,他迅速拨通了保卫科的电话,通知他们去派出所领人。
杨厂长转头对老太太说:“老太太,您放心吧,明天何雨柱就能放出来了。”
聋老太感激涕零,连声道谢:“小杨啊,真是太感谢你了!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来麻烦你了。”说完,易中海搀扶着聋老太缓缓走出杨厂长的家门。
易中海心中充满疑惑,忍不住问道:“老太太,我真没想到您和杨厂长还有这么深的交情呢。”
聋老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唉,这次为了救柱子,我可是把人情都用光啦。”
易中海暗自思忖,这老太太的话可不能全信啊。
而此时,被关进看守所的何雨柱正满心懊悔。
何雨柱看着周围那些凶神恶煞的人,心中不禁有些害怕。他越想越觉得后悔,要是自己不去招惹姜墨,也就不会落到如此下场了。
正当何雨柱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听到有人喊道:“何雨柱,出来一下,你们厂的保卫科来带你回厂里了。”
何雨柱心中虽然充满疑惑,但他还是决定跟着保卫科的人走出去。
毕竟看守所里的那些人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而且他自己身上还带着伤,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当保卫科的人将何雨柱带回厂里后,他们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把他关进了一间仓库里,然后就像忘记了他这个人一样,对他不闻不问。
何雨柱在仓库里叫了几声,发现根本没有人理会他。
无奈之下,他只好在仓库里找了个相对舒适的地方,准备先睡一觉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还在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仓库的门被打开了。
何雨柱揉了揉眼睛,看到保卫科的人站在门口,对他说:“傻柱,你可以走了。”
何雨柱一下子愣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迟疑地问道:“我现在就可以走了?”
保卫科的人不耐烦地回答道:“是啊,你还想在保卫科多呆几天啊?”
何雨柱连忙摇头,然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仓库。
一边走,一边心里犯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当他走到四合院附近时,正好碰到了去上班的姜墨。
何雨柱立刻迎上去,笑着对姜墨说:“姜墨,你看,我这不就出来了嘛,你是不是感到很惊讶。”
然而,姜墨的反应却让何雨柱有些意外。
姜墨冷冷地看了何雨柱一眼,说道:“何雨柱,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栽在我手里,下次可就没这么容易出来了。”说完,他甚至都没有再看何雨柱一眼,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墨边走边想,想着会不会是杨厂长帮的忙,要是这样的话绝不能轻易放过他。
第145章 许大茂请吃饭
这几天,姜墨一直在精心策划着一件事情——举报杨厂长。
姜墨用不同的笔迹写了几封举报信,伪造了一些杨厂长的贪污证据。
姜墨想着剧中杨厂长为了巴结大领导,请何雨柱上门给大领导做饭,想着杨厂长也是一个迎合领导的人,他就不信杨厂长没有问题。
写完后,姜墨小心翼翼地将这些信件放进信封,然后趁着夜色,悄悄地将它们投进了冶金部的信箱里。
姜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杨厂长受到应有的惩罚。
就在姜墨忙着举报杨厂长的时候,许大茂从乡下回来了。
一听到姜墨把傻柱打了,还把傻柱送进了派出所,许大茂惊讶得合不拢嘴,心想:“这姜墨可真够猛的啊!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姜墨是个厉害角色,要是能和他搞好关系,以后傻柱肯定不敢再欺负自己了。
于是,许大茂看到姜墨下班回来后,赶忙迎上去,轻轻敲了敲门。
姜墨打开门,见到是许大茂,有些诧异,问道:“大茂哥,你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满脸堆笑地说:“姜墨啊,我听说你上班了,这可是大喜事啊!当哥哥的我,怎么也得请你吃一顿饭庆祝一下呀!”
姜墨连忙摆手道:“大茂哥,不用这么麻烦啦。”
许大茂却执意要请姜墨吃饭,他拍着胸脯说:“不麻烦不麻烦,等会儿你可一定要过来啊!”
姜墨见状,不好再推辞,便点头答应道:“行,大茂哥,等会儿我一定到。”
等许大茂走后,姜墨回到屋里,从空间里拿出了两瓶红酒。
姜墨想了想,觉得既然要去许大茂家吃饭,带上这两瓶红酒也算是一份心意。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撕掉了红酒瓶上的标签,以免被人看出什么异样。
一切准备就绪后,姜墨关好门,怀揣着两瓶红酒,朝着许大茂家走去。
许大茂满脸笑容地快步迎上前去,热情地将姜墨请进屋里。
只见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有那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的红烧肉,还有那绿油油、鲜嫩可口的炒青菜,荤素搭配,甚是诱人。
“大茂哥,你这也太客气啦,搞得这么丰盛,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啦!”
姜墨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掏出两瓶红酒,“我也没带什么好东西,就带了点酒过来,给大茂哥你尝尝。”
许大茂见状,眼睛顿时一亮,连忙伸手接过红酒,仔细端详起来,嘴里还不住地赞叹:“哟呵,姜墨啊,你这可是洋酒啊,你从哪儿弄来的呀?”
姜墨微微一笑,解释道:“这是我爹生前他的朋友送给他的,我又不太懂这些,就想着拿过来给大茂哥你尝尝,看你喜不喜欢。”
这时,娄晓娥也走过来,笑着说道:“我也好久没喝过红酒了呢,今天正好可以一起尝尝。”
许大茂闻言,赶忙给娄晓娥和姜墨各倒了一杯红酒,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豪爽地说道:“来,姜墨,晓娥,咱们先干一杯,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姜墨连忙起身,端起酒杯,微笑着说道:“多谢大茂哥和晓娥姐今天请我吃饭,我敬你们一杯!”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后,许大茂的话匣子也渐渐打开了,他拍着姜墨的肩膀,感慨地说:“姜墨啊,你这次可真是给我出了一口恶气啊!
你把那傻柱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真是太解气了!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随随便便就动手打人!
这些年啊,我不知道被那傻柱打了多少次,每次易中海都帮着那傻柱,让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姜墨一脸严肃地说道:“谁让何雨柱那家伙主动招惹我呢?要不是他先动手,我才不会去收拾他呢!”
许大茂连忙附和道:“就是就是,那傻柱整天就知道欺负人,咱们可不能再被他欺负了。
姜墨,咱哥俩以后可得互相照应着点,这样一来,咱们以后就不用再怕那傻柱了。”
姜墨点了点头,爽快地应道:“行啊,大茂哥,以后有啥事你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不会推辞。”
许大茂听了这话,心里踏实了不少,他拍着胸脯保证道:“姜墨,你放心,以后你在厂里要是遇到啥麻烦事,尽管来找我。我在这轧钢厂里多少还是有点面子的,肯定能帮你解决。”
姜墨感激地笑了笑,说道:“那就先谢谢大茂哥了。我这人没啥别的本事,就是讲义气,以后有啥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也别跟我客气。”
两人正说着,突然许大茂一个踉跄,身体猛地向前倾倒下去。
姜墨见状,赶忙伸手扶住他,关切地问道:“大茂哥,你咋回事啊?是不是喝多了?”
娄晓娥也赶紧凑过来,焦急地说:“大茂,你没事吧?”
许大茂醉醺醺地摆了摆手,含含糊糊地说:“我……我没……没事,就是有点晕乎……”
姜墨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看娄晓娥,犹豫了一下,说道:“晓娥姐,大茂哥这状态怕是喝不了了,要不咱们今天就先到这儿吧,等他酒醒了再聚。”
娄晓娥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道:“姜墨,你别担心,还有我在呢!大茂喝多了,我陪你继续喝。怎么,你是不是瞧不起我的酒量啊?”
姜墨连忙摆手,解释道:“哪能呢,晓娥姐,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既然你还想喝,那咱们就继续呗!”
说罢,姜墨端起酒杯,与娄晓娥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娄晓娥面色微醺,眼神有些迷离,她轻声呢喃着:“姜墨,你知道吗?这些年我过得有多苦啊……”
姜墨看着眼前有些醉意的娄晓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惜之情,轻声说道:“晓娥姐,我能理解你的难处,你别太难过了。”
娄晓娥似乎并没有听到姜墨的安慰,她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当年父亲为了家族的利益,把我嫁给了许大茂。可我对他根本没有一点感情,这日子过得真是生不如死啊……”
姜墨静静地听着,他知道娄晓娥这些年在许大茂那里受了不少委屈。
娄晓娥接着说道:“这些年,因为我一直没有孩子,许大茂天天逼我喝那些难喝的中药,还总是骂我是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说到这里,娄晓娥的眼眶有些湿润了。
姜墨连忙安慰道:“晓娥姐,你别伤心了,这不是你的错。”
娄晓娥摇了摇头,苦笑着说:“姜墨,你不懂,没有孩子的女人在这个家里是没有地位的……”
姜墨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娄晓娥。
就在这时,娄晓娥突然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踉跄。
姜墨见状,急忙上前扶住她,说道:“晓娥姐,你喝醉了,我扶你到床上休息吧。”
娄晓娥却一把推开姜墨的手,说道:“我没醉,我还能喝!”
姜墨无奈,只好再次扶住娄晓娥,小心翼翼地往房间走去。
好不容易把娄晓娥扶到床上,姜墨正准备转身去扶许大茂进来,突然,娄晓娥像变了个人似的,紧紧地抱住了姜墨。
姜墨吓了一跳,他连忙说道:“晓娥姐,你这是干什么?快松手!”
然而,娄晓娥却像是没有听到姜墨的话一样,她喃喃地说道:“姜墨,你能不能和我生个孩子?”
姜墨顿时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娄晓娥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晓娥姐,你喝醉了,别乱说。”
娄晓娥却不依不饶,她继续说道:“我没醉,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姜墨,我想要个孩子,你帮帮我吧……”
说着,娄晓娥竟然主动向姜墨吻去。
姜墨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本能地想要推开娄晓娥,可是娄晓娥的力气却出奇的大。
姜墨的推搡并没有起到作用,娄晓娥的嘴唇还是紧紧地贴在了他的唇上。
姜墨被娄晓娥突如其来的一吻惊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他的身体就产生了自然的反应。
姜墨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娄晓娥的亲吻,双手也渐渐地伸向了娄晓娥的衣服,试图解开她的内衣。
就在姜墨的手即将触碰到娄晓娥的内衣扣子时,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传来:“姜墨,咱们继续喝!”
许大茂的声音,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将姜墨和娄晓娥都吓了一大跳。
两人的醉意瞬间被吓得消散了大半,娄晓娥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涨得通红,她急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有些慌乱地和姜墨一起走到了客厅。
当他们看到许大茂正躺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嘴里还嘟囔着一些胡话时,才意识到原来许大茂只是在说梦话。
娄晓娥的一颗心这才像石头一样落了地,而姜墨也松了一口气。
两人合力将许大茂扶到了床上,然后姜墨对娄晓娥说:“晓娥姐,我先回去了。”
娄晓娥点了点头,看着姜墨离去的背影,她的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娄晓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大胆,竟然主动亲吻了姜墨,还差点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娄晓娥担心姜墨会因此觉得她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对她产生不好的印象。
第146章 棒梗偷鸡
许大茂下班回到家后,像往常一样走到鸡笼前查看他养的鸡。
然而,当他走到鸡笼后,发现少了一只鸡!
许大茂连忙走进屋里,对着躺在床上娄晓娥喊道:“娥子,你今天是不是吃鸡了?”
娄晓娥听到许大茂的声音,一脸疑惑地回答道:“我今天没有吃鸡呀,怎么了?”
许大茂皱起眉头,指着鸡笼说:“那鸡笼里的鸡怎么少了一只呢?”
娄晓娥想了想,说:“这我哪里知道呀,我中午吃过饭后,觉得有些头晕,就躺在床上睡觉了,一直睡到现在。”
许大茂追问道:“那你中午给鸡喂东西的时候,鸡还在吗?”
娄晓娥回忆了一下,回答道:“还在呢。”
许大茂这下更觉得奇怪了,他自言自语道:“那这鸡怎么就不见了呢?”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说道:“咱们院里肯定是出了小偷了!这可不行,我得去找二大爷,让他开个全院大会,一定要把这个偷鸡贼给抓到!”
娄晓娥却不以为然地说:“一只鸡丢了就丢了呗,有什么好找的。”
许大茂瞪了她一眼,说道:“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要是这次不管他,以后他还会偷咱家的鸡,甚至可能还会偷其他东西呢!”
说完,许大茂也不顾娄晓娥的反对,急匆匆地朝二大爷家走去。
就在他走到半路上时,迎面碰到了姜墨。
姜墨看到许大茂气冲冲的样子,不禁感到有些奇怪,于是上前问道:“大茂哥,你这是怎么了?”
许大茂一脸焦急地说道:“我家的老母鸡被人偷了,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放电影,老乡为了感谢我特意送给我的。我一定要找到这个偷鸡贼,不能让他就这么跑了!”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姜墨站在一旁,心里暗自思忖着:“这鸡肯定是棒梗偷的,毕竟棒梗偷鸡可是剧中的一个名场面。”
正想着,姜墨突然看到娄晓娥也从屋里走了出来,连忙笑着打招呼道:“晓娥姐。”
娄晓娥有些羞涩地回应了一声,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突然红着脸跑开了。姜墨见状,不禁有些纳闷:“晓娥姐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脸红了呢?”
许大茂急匆匆地走到刘海中家,用力地拍打着房门,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二大爷,二大爷,快开门啊!”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刘海中看着许大茂,没好气地说道:“大茂啊,你这么大力的敲我家门干嘛?”
许大茂顾不上跟刘海中寒暄,直接说道:“二大爷,我家的鸡不见了,我怀疑是被人偷了!你可得帮帮我啊!”
刘海中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他瞪大眼睛问道:“大茂,你说你家鸡被偷了?这可不得了啊!你需要我怎么帮你呢?”
许大茂连忙说道:“二大爷,我想请你帮忙召开一下全院大会,让大家都来帮我找找这个偷鸡贼。”
刘海中点点头,说道:“行,我这就去找老易,让他帮忙通知一下大家。”说罢,他和许大茂一起往中院走去。
两人走到中院的时候,许大茂突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鸡汤味。
仔细一闻,发现这股香味正是从傻柱家飘出来的。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心中暗想:“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傻柱偷了我的鸡!”
许大茂越想越气,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何雨柱家门口,抬起脚狠狠地踹开门,同时大声喊道:“傻柱,是不是你偷了我家的老母鸡?”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对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是不是疯了?我会稀罕去偷你家的鸡?你别血口喷人啊!”
许大茂却不依不饶,指着何雨柱炖着的那锅鸡,理直气壮地说:“那你这炖着的鸡是从哪儿来的?总不能是你自己变出来的吧!”
何雨柱气得七窍生烟,他脖子一梗,毫不示弱地回怼道:“许大茂,我这鸡是从哪儿来的,关你屁事!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许大茂见状,转头对一旁的二大爷刘海中说道:“二大爷,您看看这傻柱,现在还在这儿狡辩呢!咱们必须得召开全院大会,好好地批评一下他这种偷鸡摸狗的行为!”
刘海中皱起眉头,看着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傻柱啊,你要是现在就坦白交代,给大茂赔点鸡钱,这事儿也就算过去了。
可要是真开了全院大会,那你偷鸡的事儿可就全院都知道啦,到时候你丢脸就丢大了!”
然而,何雨柱根本不为所动,他轻蔑地看了一眼刘海中,不屑地说:“你想开全院大会就开呗,反正我又没偷鸡,我才不怕呢!”
刘海中见何雨柱如此顽固,脸色一沉,说道:“好啊,傻柱,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罢,他转头对刘光天和刘光福吩咐道:“光天、光福,你们俩快去通知院里的人,让大家都到中院来开全院大会!”
就在这时,秦淮茹注意到了棒梗几人今天吃饭时的异常。
平常这几个孩子总是狼吞虎咽的,可今天却吃得特别少,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秦淮茹觉得很奇怪,便疑惑地问棒梗:“棒梗,你今天怎么就吃这么一点儿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
棒梗眼神闪烁,有些心虚地嘟囔道:“我今天不太饿……”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生怕被人听见似的。
秦淮茹见状,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然而,没过多久,刘光天就匆匆跑来通知秦淮茹去参加全院大会。
秦淮茹不禁好奇地问道:“光天,这全院大会是为啥开呀?”
刘光天挠了挠头,回答道:“秦姐,这不许大茂家的鸡丢了嘛,大家都得去开会商量商量这事儿。”
秦淮茹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个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许大茂家的鸡该不会是棒梗偷的吧?
待刘光天离开后,秦淮茹的脸色变得愈发严肃,她转头看向棒梗,厉声道:“棒梗,你给我老实交代,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贾张氏一听,立刻跳了起来,护着棒梗说道:“秦淮茹,你这是啥意思?咱家养的棒梗可乖了,他才不会去偷许大茂家的鸡呢!”
秦淮茹根本不理会贾张氏的辩解,她紧紧盯着棒梗,继续追问道:“槐花,你告诉妈妈,鸡肉好不好吃?”
槐花眨了眨大眼睛,天真地回答道:“哥哥做的叫花鸡可好吃啦!”
秦淮茹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她扬起手,作势要打棒梗。
贾张氏见状,连忙扑上去拦住秦淮茹,嚷嚷道:“秦淮茹,你要是敢打我家乖孙,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如此袒护棒梗,心中虽然有些无奈,但也知道自己现在无法对棒梗进行惩罚。
于是,她看着棒梗和其他几个孩子,严肃地说道:“等会儿开会的时候,你们几个就乖乖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许去!”
棒梗刚才被秦淮茹的严厉态度吓到了,他不敢违抗秦淮茹的命令,只能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听话。
然而,一旁的贾张氏却突然开口说道:“棒梗啊,你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我平时对你那么好,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紧着你,可你倒好,吃鸡都不知道给我带点回来,真是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听到贾张氏的责备,棒梗的头低得更低了,他嗫嚅着解释道:“奶,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饿了,所以才……”
贾张氏打断了棒梗的话,继续说道:“行了行了,我也不怪你。不过,以后你要是再去拿许大茂家的鸡,记得一定要通知我啊!”
秦淮茹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她抬起头,对贾张氏说道:“妈,您怎么能这么教孩子呢?偷东西本来就是不对的,您还让棒梗去偷,这不是教他学坏吗?”
贾张氏却不以为然地反驳道:“我们家这么困难,吃不上肉,拿许大茂家几只鸡怎么了?他又不差那几只鸡!”
秦淮茹看着面前强词夺理的贾张氏,心中一阵无奈。
秦淮茹知道跟贾张氏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于是她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低下头,继续吃着碗里的饭,仿佛这样就能把心中的不快都咽下去似的。
第147章 全院大会
姜墨心满意足地吃完饭后,顺手拿起一旁的凳子,慢悠悠地朝着中院走去。
心中充满了好奇,想要亲眼见识一下这传说中的全员大会究竟是怎样一番景象。
当姜墨抵达中院时,他发现三位大爷坐在桌子旁,而桌子下方则挤满了人,好不热闹。
姜墨找到一个相对空旷的地方,放下手中的凳子,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刘海中站起身来。
他环顾四周,见人都已到齐,便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开这个全员大会呢,主要是因为许大茂同志丢了一只鸡。
巧的是,这时候傻柱家刚好在炖鸡。
许大茂怀疑这只鸡就是他丢的那只,可傻柱却拒不承认。所以呢,咱们今天就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讨论一下这件事。”
话音未落,全场顿时议论纷纷。
傻柱坐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秦淮茹正不停地给自己使眼色。
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秦淮茹这是想让自己帮棒梗把偷鸡的事扛下来。
傻柱向秦淮茹投去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
秦淮茹见状,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刘海中见场面有些失控,连忙高声喊道:“大家安静一下!现在我来问傻柱,许大茂家的鸡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面对众人的目光,傻柱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斩钉截铁地回答道:“这鸡是我买的!”
阎埠贵看着眼前的鸡,好奇地问傻柱:“你这鸡是从哪儿买来的啊?”
何雨柱稍微想了一下,回答道:“我在朝阳菜市场买的。”
阎埠贵皱起眉头,接着说:“傻柱啊,我可记得你是五点半下班的,而去朝阳菜市场坐公交车得花四十来分钟呢。你买完鸡再回来,至少也得七点多了吧。可我记得你六点左右就到家了,你这鸡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呢?”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他的鸡其实是从食堂截留来的,这可是偷窃公家财产的行为,如果被发现的话,肯定会被厂里开除。
他的额头上开始冒出细汗,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这鸡……这鸡是我偷的许大茂的。”
一旁的刘海中听到这话,立刻插话道:“傻柱,你刚才怎么不承认呢?”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管得着吗?”
刘海中被何雨柱的态度激怒了,他提高嗓门说道:“傻柱,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你一下!光天,你去通知一下公安,就说咱们院里抓了一个偷鸡贼!”
易中海见状,赶紧拦住了刘光天,说道:“老刘,这毕竟是咱们院里的事,还是咱们自己解决比较好。要是闹到派出所去,咱们院还怎么评选优秀四合院啊?”
阎埠贵说道:“是呀,老刘,我看还是咱们院里自己解决吧。”
刘海中听阎埠贵这么一说,也觉得在理,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易中海见状,看向傻柱,说道:“傻柱,你是不是因为和许大茂有矛盾,才想着去偷他的鸡啊?”
何雨柱听易中海这么问,心里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开口说道:“谁让许大茂那小子说我和秦姐有不正当的关系呢!我这心里气不过,就想着把他的鸡偷了,也算是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易中海听了傻柱的话,转头看向许大茂,问道:“许大茂,傻柱说的,是不是真的?”
许大茂见易中海问他,有些心虚地说道:“就算是真的,傻柱也不应该偷我家的鸡呀!”
易中海说道:“许大茂,要不是你造谣,何雨柱会去偷你的鸡吗?这件事你们两个都有责任,我看这样吧,就让傻柱赔你一只鸡的钱,这事就算过去了。”
许大茂听易中海这么说,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好反驳,只好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行吧,傻柱赔我十块钱,这事就算完了。”
何雨柱一听许大茂要他赔十块钱,顿时瞪大了眼睛,大声说道:“许大茂,你家的鸡是金鸡呀,你敢要我赔十块钱?”
许大茂见状,也不示弱,理直气壮地回应道:“我这可是下蛋的老母鸡,我还指望着它下蛋给娥子补身体呢!”
何雨柱听后,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不屑地说道:“许大茂,你家的老母鸡会下蛋?我看你是在吹牛吧!”
娄晓娥知道何雨柱这是在影射自己,忍不住插嘴道:“傻柱,你怎么说话呢?你这个混蛋!”
一旁的易中海见气氛有些紧张,连忙打圆场道:“大茂啊,十块钱确实太多了,我看就让傻柱赔你五块钱吧。”
许大茂心里也清楚,一只鸡根本不值十块钱,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故意刁难一下何雨柱。
既然易中海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继续纠缠,于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何雨柱虽然心中百般不情愿,但还是不情不愿地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许大茂,嘴里还嘟囔着:“许大茂,你拿着这钱,多去买两只老母鸡给你媳妇补补,看看她啥时候能下蛋。”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怒斥道:“傻柱,你是不是故意来找茬的?”
易中海见状,赶紧喝止道:“许大茂,傻柱,你们俩别吵了!明天大家都还要上班呢,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大家都散了吧!”
姜墨看着会上发生的事情,觉得这全院大会还挺有意思的,他拿起凳子,慢悠悠地往后院走去。
全院大会结束后,秦淮茹脚步轻快地走到了何雨柱的家门口,她轻轻敲了敲门,然后喊道:“傻柱,在家吗?”
门开了,何雨柱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了笑容,“秦姐,快进来坐。”
秦淮茹走进屋里,笑着对何雨柱说:“傻柱,刚刚在全院大会上,多亏了你帮棒梗扛下来,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何雨柱挠了挠头,笑着说:“秦姐,你跟我还客气啥呀,这都是应该的。”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突然说道:“傻柱,过两天我把我的表妹介绍给你吧。”
何雨柱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的吗,秦姐?你的表妹长什么样啊?”
秦淮茹笑着说:“我的表妹可是我们那十里八乡长得最水灵的呢,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
何雨柱兴奋地说:“那太好了,秦姐,你可得快点把你表妹带过来啊,要是成了的话,我一定会包个大红包给你的!”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傻柱,我回去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确实有些困难,你看能不能借我点钱?”
何雨柱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给秦淮茹,“秦姐,你给我介绍相亲对象,我怎么好意思让你自己掏钱呢,这十块钱你先拿去用。”
秦淮茹满心欢喜地接过钱,脸上洋溢着笑容,她向傻柱保证道:“傻柱,你放心吧,我明天一早就回老家把我表妹带过来,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傻柱听到秦淮茹的承诺,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秦姐,你可千万别忘了啊!”
秦淮茹连忙点头,说道:“傻柱,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肯定不会忘的。”
接着,秦淮茹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锅炖得香气四溢的鸡肉上,她不禁咽了咽口水,然后对傻柱说:“傻柱,你这炖的鸡可真香啊!我婆婆好久都没吃过鸡肉了,我能不能把这锅鸡端走啊?”
傻柱有些为难,毕竟这锅鸡是他特意为何雨水炖的。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说道:“秦姐,这鸡我是给雨水炖的,她也挺喜欢吃的……”
秦淮茹见状,赶紧说道:“傻柱,我知道你对雨水好,可我婆婆她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就想吃点鸡肉补补。你看这样行不行,等以后有机会了,你再给雨水做一锅,我保证她不会怪你的。”
傻柱想了想,觉得秦淮茹说得也有道理,而且他也不好拒绝秦淮茹的请求,于是便说道:“行吧,秦姐,你端走吧。”
秦淮茹一听,顿时喜出望外,她连声道谢:“傻柱,谢谢你啊!你真是个大好人!”说完,她兴高采烈地端起那锅鸡肉,小心翼翼地离开了。
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傻柱心里也挺高兴的。
想着过不了几天,自己就能见到秦淮茹的表妹了,说不定还能娶她做媳妇呢!
一想到这里,傻柱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丝期待的笑容。
第148章 秦京茹到来
何雨水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何雨柱正咧着嘴笑个不停。
何雨水满脸狐疑地问道:“傻哥,你这是碰上啥开心事啦?笑得这么灿烂。”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得意洋洋地回答道:“秦姐说要把她表妹介绍给我呢!”
何雨水闻言,脸上的疑惑更甚,追问道:“傻哥,秦淮茹咋突然想起要把她表妹介绍给你呢?”
何雨柱便将刚刚在全院大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何雨水听。
谁知,何雨水听完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怒气冲冲地对何雨柱嚷道:“傻哥,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啊!我都快结婚了,而且我的对象还是个公安!他要是知道了你偷鸡这件事,他会怎么看我?他们家又会怎么看我?”
然而,面对妹妹的质问,何雨柱却显得有些不以为然,他漫不经心地说道:“他们要是不同意你俩的婚事,大不了你再找一个呗。”
何雨水听了这话,气得差点跳起来,她提高嗓门大声喊道:“傻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何雨柱见状,也有些恼火,他板起脸来,没好气地说道:“何雨水,我辛辛苦苦把你带大,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何雨水毫不示弱,她反驳道:“你当初要是不想带我,完全可以把我送到何大清那里去啊!这样一来,现在就没人会管你这些破事了,你想怎么跟秦淮茹发展都行!”
何雨柱听了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打了何雨水一巴掌。
“我不许你这么说秦姐!”何雨柱的声音都在颤抖,“她是个好人,你不能这样诋毁她!”
何雨水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她捂着脸,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傻哥,你为了那个寡妇竟然打我……”何雨水哭着说,“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她转身气冲冲地冲出了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懊悔。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太冲动了,不应该动手打她。
“这何雨水怎么就不知道体谅我呢?”何雨柱喃喃自语道,“我都三十了,还没有结婚,要是再不结婚,咱们老何家的香火可就要断了啊!”
回到房间的何雨水,趴在床上,哭得更伤心了。
她觉得自己好命苦,小时候父亲为了一个寡妇抛弃了她,现在哥哥也是为了一个寡妇,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
何雨水躺在床上,思绪如潮水般涌来。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姜墨的身影,回想着他前段时间说过的那些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何雨水的心情愈发沉重,泪水也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水的哭泣声渐渐停歇,她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身体也因为长时间的抽泣而感到疲惫不堪。
终于,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秦淮茹收拾了一下,准备去秦家村把秦京茹带过来和何雨柱相亲。
下午的时候,秦淮茹兴高采烈地带着秦京茹回到四合院。
秦京茹则跟在秦淮茹身后,有些羞涩地低着头,手中提着一个小包。
两人走进四合院后,秦淮茹热情地和邻居们打招呼,今天厂里有一场电影放映,秦淮茹打算带着秦京茹一起去看。
然而,秦淮茹心中却另有打算。
她可不想让秦京茹嫁给何雨柱,毕竟何雨柱只是贾家的“牛马”,只能帮她拉帮套。
所以,秦淮茹决定把秦京茹带到许大茂面前,让许大茂知道何雨柱要和秦京茹相亲。
秦淮茹相信,以许大茂和何雨柱的关系,只要许大茂知道了秦京茹要和何雨柱相亲的事情,一定会出面破坏这场相亲。
到了轧钢厂,秦淮茹和秦京茹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待电影开场。
这时,许大茂看到秦淮茹身边坐着一个陌生的女孩,便好奇地上前打招呼道:“秦姐,这位是谁呀?”
秦淮茹微笑着回答:“这是我表妹秦京茹,长得水灵吧?”
许大茂定睛一看,不禁赞叹道:“哇,真是个大美女啊!”
秦京茹听到许大茂的夸奖,心里有些害羞,但也不禁喜上眉梢。
许大茂接着问道:“秦姐,你表妹来这儿是干嘛的呀?”
秦淮茹面带微笑地说道:“是来跟何雨柱相亲的。”
许大茂闻言,脸上露出一副佯装不知情的表情,好奇地问道:“何雨柱是谁呀?我好像没听说过呢。”
这时,一旁的秦京茹插嘴道:“就是你们食堂那个大厨呀,你应该见过的吧。”
许大茂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哦,你说的是傻柱啊!”
秦京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疑惑地问:“怎么会有人叫傻柱呢?这也太难听了吧。”
许大茂见状,心中暗喜,觉得自己的计划快要成功了,于是便绘声绘色地把傻柱这个外号的由来讲述了一遍。
秦京茹听完后,不禁感叹道:“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啊!他该不会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吧?”
许大茂见目的已经达到,便趁机说道:“秦姐,秦表妹,我得去准备放电影啦,你们先聊着哈。”说罢,他转身匆匆离去。
秦京茹本来就对傻柱的年龄有些不满意,现在又听说他脑子可能有问题,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了。
秦京茹满脸狐疑地看着秦淮茹,不解地问道:“表姐,你怎么给我介绍这么一个人呀?”
秦淮茹连忙解释道:“哎呀,京茹,你别听大茂瞎说,何雨柱人挺好的,而且他脑子也没什么问题,就是有时候说话直了点。”
然而,秦京茹显然对秦淮茹的解释并不太相信,她的眉头依然紧紧皱着,似乎对这桩相亲之事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
秦京茹回到四合院后,看到了何雨柱。
秦京茹定睛一看,不禁心中暗自思忖:“这就是要和我相亲的何雨柱?怎么看起来这么老成啊!”
她原本对这次相亲就没有什么兴趣,现在看到何雨柱的模样后,完全不想跟傻柱相亲了。
第二天早上,秦京茹把东西收拾一下后,便向秦淮茹告辞离开了。
第149章 给何雨水出气
姜墨结束了愉快的钓鱼时光,心满意足地提着他的战利品,朝着四合院的方向漫步而去。
然而,就在他快要抵达四合院的时候,一阵隐隐约约的哭泣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姜墨心生好奇,决定顺着声音的方向一探究竟。
当他走到胡同口时,果然发现一个身影正蹲在地上,微微颤抖着肩膀,显然正在伤心哭泣。
姜墨定睛一看,原来是何雨水。他急忙走上前去,轻声安慰道:“雨水,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到姜墨的声音,何雨水缓缓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他。
当她的目光与姜墨交汇的瞬间,仿佛找到了一丝依靠,她猛地站起身来,像个孩子一样扑进了姜墨的怀里,继续放声大哭起来。
姜墨轻轻地拍着何雨水的后背,让她尽情地宣泄着内心的痛苦和委屈。
过了一会儿,何雨水的哭声渐渐变小,姜墨这才关切地问道:“雨水,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可以跟我说一说吗?”
何雨水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她的男朋友家里得知了她傻哥哥偷鸡的事情后,对她产生了偏见,并故意刁难她。他们提出,如果何雨水要嫁过去,就必须将这几年上班挣的钱全部上交给他们家,而且还要求她陪嫁一辆自行车和一台缝纫机。
姜墨听完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他愤愤不平地说道:“这也太过分了吧!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你呢?”
何雨水则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声说道:“姜墨,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姜墨瞪大眼睛,严肃地对何雨水说:“这样的家庭,你还嫁过去干嘛?难道你要去给他们家当牛做马吗?”他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敲醒了何雨水。
最终,在姜墨的坚持下,何雨水只好带着他一同前往自己男友的家里,准备去讨个说法。
到地方后,姜墨敲了敲门。
门开后,露出了男方母亲那张略显冷漠的脸。
她看到何雨水,没好气地说道:“何雨水,你还来干什么?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家的条件,你就别想踏进我们家的门一步!”
姜墨听了这话,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但还是强压着火气说道:“谁稀罕进你家的门啊!就凭你这样的恶婆婆,雨水进来之后难道还要给你当牛做马不成?”
男方的母亲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指着姜墨的鼻子骂道:“何雨水,你还长本事了啊!居然还敢带着你的姘头上门来闹事!”
何雨水连忙解释道:“婶,您误会了,姜墨他只是我的邻居而已,他看我受了欺负,所以来帮我主持公道的。”
然而,男方的母亲根本不相信何雨水的解释,她冷笑着说:“何雨水,就你这条件,我们家能让你进我们家的门,那可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别不知好歹!”
姜墨实在听不下去了,他插嘴道:“你们家的福气,雨水可消受不起!”
就在这时,男方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看着何雨水,有些无奈地问道:“何雨水,你是不是真的要跟我分手啊?”
何雨水看着男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男方的母亲见状,立刻跳起来说道:“何雨水,你想和卫国分开可以,但是你耽搁了卫国几年,是不是应该给卫国赔偿一些青春损失费啊?”
姜墨见张卫国没有说话,心中的火气愈发旺盛,他怒目圆睁,对着张卫国吼道:“雨水,咱们走!跟这种禽兽有什么好说的!”
张卫国被姜墨的话语激怒了,他瞪大了眼睛,指着姜墨的鼻子骂道:“你敢骂我们一家人?”
姜墨毫不示弱,他冷笑道:“难道我说错了吗?你看看你,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被你母亲如此刁难,你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还有,分手还要人家给你赔偿青春损失费,你这脸可真是够大的啊!”
周围原本在看热闹的邻居们听到姜墨的这番话,也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没想到老张家居然是这样的人啊,以前真是看走眼了。”
“是啊,就这样的人也能进入公安系统,真是不可思议。”
张卫国听到这些议论声,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羞愧得无地自容。
张卫国的母亲见姜墨要走,连忙拉住姜墨的手,说道:“不赔钱,你们休想走!”
姜墨猛地一甩手,挣脱了张卫国母亲的拉扯。
转身面对着张卫国的母亲,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然后毫不犹豫地抬手给了她两巴掌。
这两巴掌打得又快又狠,张卫国的母亲被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张卫国见状,顿时怒不可遏,他怒吼一声:“你敢打我母亲!我跟你拼了!”说罢,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气势汹汹地向姜墨冲了过来。
然而,姜墨并没有被张卫国的气势吓倒。
姜墨身形一闪,轻松地避开了张卫国的攻击,然后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张卫国的肚子上。
张卫国惨叫一声,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姜墨看着倒在地上的张卫国,冷笑道:“就你这样的也能进入公安系统?我看你八成是走了后门吧!”
就在场面逐渐失控、混乱不堪之际,一位热心的邻居毫不犹豫地前往附近的派出所,向公安人员报告了这一事件。
没过多久,公安人员迅速赶到了现场。
张卫国的母亲一见到儿子的同事们来了,情绪愈发激动,她怒不可遏地叫嚣道:“给我把这个人抓起来,让他坐牢!”
然而,公安人员并没有听从她的意见,而是冷静而坚定地回应道:“请保持安静,如果您继续这样闹事,我们将会把您也一起抓进去。”
接着,公安人员将目光转向了姜墨,询问道:“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请您如实告诉我们。”
姜墨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述了出来。
公安人员听完后,又转头看向张卫国,严肃地问道:“姜墨同志所说的情况是否属实?有没有什么出入?”
张卫国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回答道:“没有。”
公安人员见状,不禁对张卫国感到失望,他们严厉地批评道:“张卫国同志,你身为一名公安人员,本应以身作则,维护社会秩序和公正,可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你必须在家好好反省一周,深刻认识自己的错误。”
张卫国的母亲听到这话,顿时急了,她大声嚷嚷道:“你凭什么让我儿子在家里反省一周?你们这是不讲道理!”
公安人员毫不示弱,义正言辞地回应道:“如果您再这样无理取闹,我有权暂停张卫国的职务。”
张卫国的母亲见势不妙,只得乖乖闭上了嘴巴。
最后,公安人员转头对姜墨说道:“同志,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一定要及时报警,千万不要冲动动手打人,我们会依法处理的。”
姜墨看着公安同志,认真地说道:“公安同志,您放心,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我肯定第一时间找公安!”
公安同志点了点头,对着姜墨说:“行了,你们可以走了。”
张卫国的母亲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被张卫国轻轻拉了一下衣服,她似乎明白了张卫国的意思,便闭上了嘴巴。
第150章 闪婚
走出张家后,姜墨注意到何雨水的情绪有些低落,便关切地问道:“雨水,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你怎么还哭丧着脸呢?”
何雨水抬起头,看着姜墨,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说道:“姜墨,你之前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姜墨一脸疑惑,想了想,问道:“什么话啊?”
何雨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低着头,小声地说:“就是……就是你说过,如果没有人娶我的话,你会娶我……”
姜墨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说道:“哦,原来是这句话啊,当然算数啦!”
何雨水的眼睛一亮,抬起头看着姜墨,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过了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说道:“那……那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吧。”
姜墨没想到何雨水会这么说,他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对何雨水说:“你真的要和我结婚吗?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咱们再考虑结婚的事。”
何雨水看着姜墨,点了点头,说:“好,姜墨,你说吧。”
姜墨一脸严肃地对何雨水说道:“我们结婚后,你绝对不能插手何雨柱的任何事情,更不能借钱给他!
你应该也很清楚,现在的何雨柱已经成为了秦淮茹的‘血包’,我可不想让秦淮茹通过你再来吸我的血。
就算以后何雨柱和秦淮茹真的走到了一起,甚至结婚了,你也绝对不要去管他们的闲事。如果你能答应我这些条件,那我们就结婚。”
何雨水听了姜墨的话,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爽快地回答道:“没问题,我都听你的。”
姜墨见何雨水如此干脆地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那好,咱们明天就去厂里开介绍信,然后去街道办领结婚证吧。”
第二天,姜墨早早地来到厂里,顺利地开好介绍信后,他特意请了一天假。
当姜墨和何雨水来到街道办时,姜墨再次郑重地对何雨水说:“雨水,你可要想好了,一旦领了结婚证,可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哦。”
何雨水微微一笑,温柔地回答道:“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姜墨,我愿意嫁给你。”
得到何雨水肯定的答复后,姜墨心中一阵欢喜,他拉着何雨水的手,一起走到了登记的地方。
在工作人员的见证下,姜墨和何雨水完成了结婚登记手续,顺利地拿到了结婚证。
走出街道办后,姜墨难掩兴奋之情,他看着何雨水,深情地说道:“何雨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会好好爱你、照顾你的。”
说罢,他从空间里拿出了几件早就精心准备好的首饰,递给何雨水,“这是我送给你的新婚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当她看到里面那一件件精美的首饰时,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
她颤抖着嘴唇,哽咽着对姜墨说道:“姜墨,谢谢你……”
姜墨温柔地看着何雨水,轻轻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柔声说道:“我们现在可是夫妻了,谢什么谢呢?而且今天可是咱们登记的大日子,别哭啦,开心点。”
何雨水听了姜墨的话,渐渐止住了哭泣,破涕为笑地说:“对哦,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应该高兴才对!”
姜墨微笑着点头,接着说道:“雨水,我想咱们就不在院里办酒席了,到时候买些糖果给大家发一发,通知他们一声就行。”
何雨水乖巧地应道:“好呀,姜墨,都听你的。”
姜墨想了想,又说:“雨水,今天咱们结婚,要不咱们去全聚德吃烤鸭庆祝一下吧?”
何雨水连忙摆手,有些心疼地说:“姜墨,去全聚德太贵了,咱们还是回家自己做吧,这样还能省点钱呢。”
姜墨连忙安慰道:“别担心,我有钱的。”
何雨水见姜墨如此坚持,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姜墨见状,开心地笑了笑,然后骑上何雨水的自行车,带着她朝全聚德的方向驶去。
到了全聚德后,姜墨在店内四处张望,寻找一个相对安静、没有人打扰的角落。
终于,他发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周围的桌子都还空着,于是他带着何雨水快步走过去,在那里坐了下来。
坐定后,姜墨叫来服务员,点了一只烤鸭和几道店里的招牌菜。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香气扑鼻。
墨熟练地将烤鸭片成薄片,配上葱丝、黄瓜和甜面酱,用薄饼卷起来,递给何雨水。
何雨水满心欢喜地接过,轻轻咬了一口,那香脆的鸭皮、鲜嫩的鸭肉和浓郁的酱料在口中交融,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美味体验。
吃完烤鸭后,姜墨带着何雨水离开全聚德,前往王府井百货大楼。
他们在手表专柜前停下脚步,姜墨看着琳琅满目的手表,对何雨水说:“我想给你买一块手表,这样你看时间会更方便些。”
何雨水连忙摆手,说道:“姜墨,你不用给我买手表啦,你之前送我的那些首饰已经够多了,我很喜欢。”
姜墨笑着说:“有了手表,你看时间也方便些。”
何雨水还是有些犹豫,她看了看价格,说道:“可是,这手表太贵了,我觉得没必要花这么多钱买一块手表。”
姜墨安慰道:“别担心,今天我们登记结婚,我高兴嘛,而且我也不差这点钱。你就挑一块喜欢的吧,就算是我送你的结婚礼物。”
何雨水见姜墨如此坚持,便不再劝说。
她在柜台前仔细挑选着,最后选中了一款海鸥牌的女士手表。
姜墨看着何雨水选好的手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让服务员把手表包起来。
付完钱和票后,姜墨亲自为何雨水戴上了手表。
何雨水抬起手腕,看着那块崭新的手表,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虽然嘴里还念叨着姜墨乱花钱,但从她满脸的笑容中可以看出,她其实心里很高兴。
买完手表后,姜墨又带着何雨水去了自行车专柜,挑选了一辆凤凰牌的自行车。
接着,他们又去买了一些洗漱用品和一些糖果。
买好东西后,姜墨提着东西和何雨水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了。
第151章 全院骚动
回到四合院后,姜墨远远地就看到阎埠贵站在大门处,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四周。
姜墨带着何雨水快步走到阎埠贵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喜糖,热情地递了过去。
“三大爷,这是我和雨水的喜糖,您尝尝。”
阎埠贵显然没有预料到姜墨会突然拿出喜糖来,他有些惊讶地看着姜墨,然后接过喜糖,好奇地问道:“姜墨,你和雨水领证了?”
姜墨点了点头,笑着回答道:“是啊,三大爷,难道我跟雨水不能领证吗?”
阎埠贵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有些好奇。姜墨,你和雨水结婚,是不是应该在院里摆几桌酒席呢?”
姜墨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三大爷,我也想摆几桌酒席啊,可是买东西已经花光了所有的钱。要不,三大爷您借我点钱,我好摆几桌酒席,请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阎埠贵听了姜墨的话,脸色微微一变,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国家现在不是提倡节俭吗?不办酒席也好,这样既节省了开支,又响应了国家的号召。”
姜墨笑着说道:“三大爷,你先忙着,我和雨水去给其他人发喜糖去了。”
阎埠贵看着姜墨和何雨水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走进屋里,对着正在忙碌的杨瑞华说道:“老伴,要出大事了。”
杨瑞华满脸狐疑地看着阎埠贵,追问道:“到底出啥事了呀?你别卖关子了,快说!”
阎埠贵一脸凝重地回答道:“姜墨和何雨水去登记领证啦!你想想看,姜墨跟傻柱关系那么差,要是傻柱知道姜墨跟何雨水领证了,他能善罢甘休吗?肯定得找姜墨拼命啊!”
杨瑞华一听,心里也有些着急,连忙说道:“那你快去劝劝呀,可别让他们俩打起来了!”
阎埠贵却不慌不忙地说:“中院不是有老易嘛,他肯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我去插手干啥呢?”
就在这时,姜墨和何雨水走到了何雨柱的门前。
姜墨轻轻地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何雨柱站在门口,一脸疑惑地看着姜墨,没好气地问道:“你来我家干啥?”
姜墨面带微笑,轻声说道:“今天是我跟雨水领证的日子,我来给你发喜糖呢。”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何雨柱突然像被点燃的炸药桶一样,瞬间火冒三丈,他瞪大了眼睛,对着何雨水怒吼道:“何雨水,你怎么能跟这混蛋领证呢?你难道不知道他前段时间是怎么对我的吗?”
何雨柱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引起了周围邻居们的注意。
大家纷纷好奇地朝何雨柱家走来,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面对何雨柱的质问,何雨水毫不示弱,她挺直了身子,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想跟谁结婚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何雨水,咬牙切齿地说:“好啊,何雨水,你翅膀硬了是吧?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说着,他举起手,作势要打何雨水。
站在一旁的姜墨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牢牢地抓住了何雨柱的手腕,硬生生地将这一掌拦了下来。
姜墨的脸色有些阴沉,他瞪着何雨柱,厉声道:“何雨柱,你给我听好了!要不是看在今天是我和雨水领证的日子,我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你!”
何雨柱被姜墨的话激怒了,他用力挣脱开姜墨的手,怒吼道:“我打自己的妹妹,关你什么事?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姜墨毫不示弱,他挺直了身子,与何雨柱对视着,冷冷地说道:“雨水现在是我的媳妇,我当然有资格管!你这样对她,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他怒视着姜墨,心中暗暗咒骂。
他知道自己不是姜墨的对手,如果真的打起来,自己肯定会吃亏。
但是,他的自尊心让他无法在姜墨面前示弱,于是他强词夺理道:“好啊,既然你这么说,那何雨水以后就不再是我何家的人了!”
姜墨闻言,冷笑一声,反驳道:“你有什么资格说雨水不是何家的人?你不过是她的哥哥而已,而何叔还在世呢!”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易中海走了过来。
他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连忙问道:“柱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何雨柱见到易中海,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急忙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易中海听完后,眉头微皱,看着姜墨说道:“姜墨啊,你和雨水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柱子商量一下呢?”
姜墨一脸不屑地看着易中海,冷笑道:“我和雨水去登记跟他商量什么?他有什么资格来管我们的事?”
易中海被姜墨的话噎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但他还是强辩道:“柱子毕竟是雨水的大哥,你们登记这么大的事,总该跟他说一声吧。”
姜墨闻言,顿时怒不可遏,他瞪大眼睛,提高音量说道:“何雨柱为了贾家,让雨水饿到晕倒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何雨柱是何雨水的大哥呢?
还有前段时间,何雨柱替棒梗抗下偷鸡的罪名,你怎么不劝何雨柱多替雨水考虑一下呢?”
易中海听了姜墨的话,顿时语塞,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这时,一直沉默的贾张氏突然跳了起来,她指着姜墨的鼻子骂道:“姜墨,你这个小绝户,竟然敢冤枉我家棒梗,我跟你拼了!”
说着,她挥舞着双手,像一头发狂的母老虎一样,向姜墨猛扑过来。
姜墨见状,不慌不忙地侧身一闪,然后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了贾张氏的屁股上。
贾张氏被这一脚踹得一个踉跄,向前扑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哎哟!我的屁股啊!”
贾张氏疼得嗷嗷大叫,坐在地上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哭喊着,“老贾,东旭,你们快上来把姜墨这个绝户给我带走啊!”
姜墨看着贾张氏的狼狈样子,心中的怒火并没有平息,他几步走到贾张氏面前,扬起手,对着贾张氏的脸就是两巴掌。
“啪!啪!”两声脆响,贾张氏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两个红红的掌印。
“老虔婆,你要是再敢满嘴喷粪,我就打烂你的嘴!”姜墨恶狠狠地说道。
秦淮茹见状,连忙跑过来扶起贾张氏,她瞪了姜墨一眼,埋怨道:“姜墨,我婆婆不就说了你两句嘛,你干嘛动手打人呢?”
姜墨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淮茹,缓声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徐大茂家的鸡,难道不是棒梗偷的,院里的人又不是瞎子,谁看不出来呢?只不过大家都不想揭穿罢了。
你呀,别以为自己有多聪明,其实大家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都知道是何雨柱替棒梗背了这个黑锅。”
秦淮茹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默默地扶着贾张氏,转身朝家里走去,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姜墨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了,他提高声音说道:“何雨柱啊,你说你这是何苦呢?院里的人谁不知道那鸡不是你偷的,可为啥就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你说句公道话呢?说到底,还是你这个人做人太失败了啊!”
何雨柱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听着姜墨的话,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姜墨似乎对何雨柱的反应很满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喜糖,笑嘻嘻地递给周围的人,说道:“来来来,这是我和雨水的喜糖,大家都尝尝,沾沾喜气!”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围拢过来,一边向姜墨和何雨水道贺,一边接过喜糖,气氛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姜墨给众人发完喜糖后,拍了拍手,然后看也不看站在一旁发呆的何雨柱一眼,拉起何雨水的手,转身朝家里走去,只留下何雨柱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显得有些落寞。
第152章 去保市
吃过晚饭,姜墨和何雨水洗漱完毕后,便一同躺在了床上。
姜墨看着身旁的何雨水,温柔地说道:“雨水,时间也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休息了呢?”
听到姜墨的话,何雨水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她微微颔首,轻声应道:“嗯……”
然后,她从床边拿起一条洁白的帕子,轻轻地铺在了床上。
何雨水的动作有些拘谨,似乎还有些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对姜墨说:“姜墨,等会儿……你要温柔些哦。”
姜墨看着何雨水那娇羞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他连忙点头答应道:“放心吧,雨水,我会的。”
话音未落,姜墨便伸出手臂,将何雨水紧紧地拥入怀中。
他的嘴唇轻轻地触碰着何雨水的额头,然后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她那如花瓣般娇嫩的嘴唇上。
姜墨的吻轻柔而热烈,他一边吻着何雨水,一边用手轻轻地解开了她的衣扣。
随着衣服的滑落,何雨水那白皙如雪的肌肤逐渐展现在姜墨的眼前。
就在姜墨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何雨水突然轻声说道:“姜墨,把灯关了吧……”
姜墨闻言,急忙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洒在两人身上。
在黑暗的掩护下,姜墨和何雨水的热情愈发高涨。
他们的身体紧紧相拥,彼此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姜墨的双手在何雨水的身上游走,探索着她每一处敏感的部位。
一个小时过去了,房间里除了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外,再无其他声音。
终于,何雨水的娇喘声渐渐停歇,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软绵绵地躺在姜墨的怀中。
而睡在隔壁的娄晓娥,却被这一夜的动静吵得无法入眠。
她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心中不禁暗骂:“这姜墨真是个禽兽,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然而,当她想到许大茂每次都只有短短三分钟的表现时,心中又不禁涌起一丝羡慕之情。
大战过后,姜墨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后对何雨水说:“雨水,去洗个身子再睡吧,这样会舒服些。”
何雨水娇柔地说道:“姜墨,你帮我清洗一下吧,我实在是太累了,都快散架了。”
姜墨听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小妮子还真是会使唤人呢!”不过,他还是乖乖地去倒了一盆热水,端到床边,然后小心翼翼地帮何雨水清洗身体。
清洗完毕后,何雨水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紧紧地抱住姜墨,不肯松手。
姜墨低头看着怀中的何雨水,只见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也有些黯淡无光,似乎心情不太好。
姜墨不禁开口问道:“雨水,是不是我刚才没有把你伺候舒服啊?”
何雨水闻言,抬起手轻轻地打了姜墨几下,嗔怪道:“你别胡说八道!”
姜墨见状,连忙解释道:“那我看你怎么心情有些低落呢?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何雨水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轻声说道:“我有点想我爹了。”
姜墨听了,心中一软,安慰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明天我们去厂里请几天假,然后去保市看望一下何叔,怎么样?”
何雨水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姜墨,你说的是真的吗?”
姜墨微笑着点了点头,肯定地说:“当然是真的啦,我们结婚了,也应该去告诉何叔一声嘛。”
何雨水满心欢喜地说:“姜墨,你对我真好!”
姜墨温柔地摸了摸何雨水的头发,深情地说:“你是我的媳妇,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呢?”
何雨水听了这番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甜蜜的幸福感。
她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嫁给张卫国,否则又怎能享受到如今这般幸福美满的生活呢?
何雨水紧紧地抱住姜墨,寻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然后缓缓地闭上双眼,沉浸在幸福的梦乡之中。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姜墨悠悠转醒,却发现身旁的何雨水早已起床。
他迅速穿好衣服,走出卧室,一眼便瞧见何雨水正在厨房里忙碌地准备着早餐。
姜墨快步上前,从背后搂住何雨水,柔声问道:“雨水,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呢?”
何雨水转过身来,微笑着回答道:“我以后可是你的妻子,当然要好好照顾你啦。”
姜墨满心欢喜地说:“雨水,能娶到你这样贤惠的妻子,我真是太幸福了!”
何雨水轻轻拍打了几下姜墨的手,娇嗔道:“好啦,别肉麻啦,快去洗漱,然后来吃早饭吧。”
用过早餐后,姜墨和何雨水分别前往厂里,向领导请了三天假,并开具了介绍信。随后,他们马不停蹄地赶回家中,收拾好行李,叫了一辆黄包车,直奔火车站而去。
到了火车站后,姜墨提着行李,拉着何雨水的手,走进了售票大厅。
大厅里人头攒动,人们或站或坐,焦急地等待着购票。
姜墨带着何雨水穿过人群,来到售票窗口前。他从口袋里掏出介绍信,递给售票员,说道:“买两张去保市的火车票。”
售票员接过介绍信,看了一眼,然后熟练地递给姜墨两张票。
姜墨付了钱,接过火车票,带着何雨水转身走向候车大厅。
候车大厅里同样人满为患,姜墨好不容易在角落里找到两个空座位,让何雨水坐下,自己则站在她旁边,守护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去往保市的火车进站了。
广播里传来通知,姜墨和何雨水赶紧起身,检了票,然后走向站台。
站台上,火车静静地停靠着,车门敞开着,乘客们鱼贯而入。
姜墨和何雨水走进火车,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火车缓缓地驶出了车站,车轮与铁轨的摩擦声在耳边响起。
姜墨注意到何雨水有些紧张,双手紧紧握着,脸色也有些发白。
姜墨关切地问道:“雨水,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何雨水摇了摇头,说道:“姜墨,我怕这次也像上次一样,白寡妇不让我见我爹。”
姜墨安慰道:“别怕,这次有我呢。白寡妇要是敢拦着你见何叔,我就拆了她的家!”
何雨水听了,不禁笑了起来,说道:“我们这次去主要是为了见我爹,你可别去招惹白寡妇啊。”
姜墨笑了笑,说道:“我不是看你闷闷不乐嘛,就想开个玩笑逗逗你。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何雨水靠在姜墨的肩膀上,感受着他的温暖,心里觉得踏实多了。
有姜墨在身边,她觉得自己不再孤单,也不再害怕。
第153章 教训白寡妇
出了火车站后,姜墨和何雨水打了一辆黄包车,一路疾驰,朝着何大清的住处驶去。
过了一会儿,姜墨和何雨水终于到了何大清住的地方。
姜墨注意到,站在门前的何雨水有些紧张,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姜墨见状,连忙安慰道:“雨水,别怕,有我在呢。”
何雨水听了姜墨的话,心中的不安稍稍消减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走上前去,轻轻敲响了那扇有些破旧的门。
不一会儿,门缓缓地打开了,一个妇人出现在门口。
姜墨定睛一看,这个妇人年纪虽然不小了,但依然能看出她年轻时的美貌。
他心想,怪不得何大清会抛下自己的家庭,跑到保市来给这个女人拉帮套。
然而,白寡妇的面色却并不友善,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何雨水,冷漠地说道:“你有什么事吗?”
何雨水鼓起勇气说道:“我来找我爹,何大清。”
白寡妇听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冷哼一声,说道:“你爹都不要你们了,你这个赔钱货还来干什么?”
姜墨在一旁听不下去了,他皱起眉头,对着白寡妇说道:“你说话注意点!”
白寡妇却不以为意,她瞪了姜墨一眼,继续说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大清都不要你们了,你还舔着脸来这里,不嫌丢人吗?”
姜墨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他二话不说,对着白寡妇的脸就是两拳。
白寡妇完全没有料到姜墨会突然动手,她被打得晕头转向,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白寡妇才回过神来,她摸了摸自己被打肿的脸颊,突然扯开嗓子大喊道:“白龙!白虎!有人欺负上门啦!”
没过多久,只见从屋子里走出来两个男子。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凶悍的男子快步走到白寡妇面前,焦急地问道:“娘,你这是咋回事啊?”
白寡妇指着姜墨,哭哭啼啼地说:“白龙啊,娘被这小子给打了,你可一定要替娘出这口气啊!”
白龙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瞪着姜墨,怒喝道:“小子,就是你把我娘给打了?”
姜墨毫不示弱,冷笑着回应道:“你娘这样的货色,难道不应该被打吗?”
白龙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小子,你这是在找死!”说罢,他便和身旁的白虎一起如饿虎扑食般朝姜墨猛扑过去。
然而,姜墨却不慌不忙,只见他身形一闪,轻易地避开了白龙和白虎的攻击。
紧接着,他飞起一脚,准确无误地踢中了白龙的腹部,白龙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白虎见状,急忙挥拳朝姜墨攻去,但姜墨只是轻轻一侧身,便躲过了这一拳。
随后,姜墨迅速出手,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白虎的脸颊上,白虎当即被打得眼冒金星,摔倒在地。
这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眨眼间,白龙和白虎就已经被姜墨打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
这时,周围的邻居们听到了动静,纷纷从家里跑出来看热闹。
当他们看到白龙和白虎两兄弟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哀嚎时,都惊讶得合不拢嘴。
其中一个邻居指着姜墨,大声斥责道:“你这小子,怎么能随便打人呢?你要是不给个说法,咱们可就去找公安了!”
姜墨面不改色,他镇定自若地解释道:“我带着媳妇来找她爹何大清,这白寡妇不仅不让我们进门,还出口伤人,侮辱我的妻子。你们说,她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挨打吗?”
邻居们听了姜墨的话,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最后,他们决定先让人去通知正在上班的何大清,让他赶紧回来处理这件事情。
没过多久,何大清骑着自行车缓缓地驶进了院子。
他远远地就看到白寡妇和她的几个孩子正坐在地上,一边哭泣一边哀嚎着。
何大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他加快速度,车子在白寡妇几人面前猛地停了下来。
“是谁欺负到我何大清的头上了?”何大清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白寡妇听到声音,如蒙大赦一般,她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姜墨,哭哭啼啼地说:“老何啊,就是这小子,他把我们娘几个给打了啊!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何大清顺着白寡妇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容貌俊秀的男人正站在那里,一脸的不耐烦。
“放心吧,我一定给你们娘儿几个做主!”何大清安慰了白寡妇一句,然后转身对着姜墨,厉声道,“你为什么打人?”
姜墨刚要开口解释,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爹!”
“你是雨水?”何大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何雨水点了点头,快步走到何大清面前,轻声说道:“爸,我和姜墨结婚了,所以特意过来通知您一声。”
何大清瞪大了眼睛,指着姜墨,难以置信地问:“雨水,你是不是和他结的婚?”
何雨水再次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是的,爸。”
何大清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指着姜墨,气愤地说:“那他为什么要打你白姨娘呢?”
何雨水连忙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何大清。
何大清满脸怒容地盯着白寡妇,厉声道:“雨水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白寡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我还不是怕他们是骗子嘛。”
她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何大清猛地扬起手,狠狠地扇了白寡妇一个耳光。
白寡妇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她捂着脸,惊愕地看着何大清,完全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动手打自己。
“老子这些年辛辛苦苦地养着你们一家人,你就这么对待我的女儿?”何大清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
白寡妇回过神来,也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冲着何大清吼道:“何大清,你是不是疯了?你竟然为了那个赔钱货打我!”
一旁的姜墨见状,怒不可遏,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对着白寡妇又是“啪啪”两声,打得白寡妇眼冒金星。
“你要是再敢满嘴喷粪,我打烂你的嘴!”姜墨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盯着白寡妇。
白龙和白虎见自己的娘被人打了,急忙从地上站起来,想要上前帮忙。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与姜墨交汇时,却被他那凶狠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顿时不敢动弹了。
何大清看着白寡妇,冷冷地说道:“你在家里好好反省一下吧!”
说完,他转身看向何雨水,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的笑容:“雨水,你们还没吃饭吧?走,爹带你们去尝尝保市的特色。”
说罢,何大清领着何雨水和姜墨转身离去,留下白寡妇在原地又哭又骂,可他却完全没有理会。
第154章 何大清生气
何大清面带微笑地领着何雨水和姜墨走进了一家国营饭店。
何大清点了几个这家饭店的招牌菜,有红烧肉、糖醋排骨、麻婆豆腐和清炒时蔬。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将热气腾腾的菜肴端上了桌。
何大清夹起一块鲜嫩多汁的鸡肉,放在何雨水的碗里,温柔地说:“雨水,你尝尝这些都是保市的特色菜,看看味道怎么样。”
何雨水开心地笑了笑,也给何大清夹了几筷子菜,说道:“爸,你也多吃点。”接着,她又转向姜墨,同样给他夹了几筷子菜。
何大清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给姜墨夹菜,心中不禁有些不是滋味。他咳嗽了一声,然后开口问道:“雨水,你和姜墨什么时候结的婚呀?”
何雨水有些害羞地笑了笑,回答道:“前两天领的证。”
何大清点了点头,接着关切地问:“雨水,姜墨对你怎么样?要是他敢欺负你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说完,他还狠狠地瞪了姜墨一眼。
何雨水连忙安慰道:“爸,你放心吧,姜墨对我很好的。”
听到女儿这么说,何大清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稍微放松了一些,继续问道:“雨水,傻柱的孩子现在多大了?”
何雨水看着父亲,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爸,您也知道傻哥那性格,他现在都还没结婚呢,哪来的孩子啊?”
何大清听了女儿的话,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不解地问道:“傻柱这孩子,怎么到现在都还没结婚呢?”
何雨水摇摇头,苦笑着解释道:“爸,您也不是不了解傻哥的长相,他自己要求还挺高的呢。
他希望女方不仅长得漂亮,还要有文化,这种条件的女孩,又怎么会看得上傻哥呢?
而且这些年来,傻哥和秦寡妇的关系一直都不清不楚的,他的名声都已经臭了。”
何大清皱起眉头,有些生气地说道:“傻柱这个臭小子,居然和寡妇纠缠不清!”
何雨水在一旁小声嘀咕道:“傻哥这爱好,还不是跟某人学的。”
何大清瞪了女儿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跟傻柱能一样吗?我是在你母亲去世后,才和你白姨在一起的。傻柱一个没结婚的小伙子,整天跟寡妇扯不清,这算怎么回事啊!”
何大清越说越气,他接着对女儿说道:“雨水,你就没有提醒一下傻柱吗?让他别再跟那个秦寡妇来往了。”
何雨水一脸无奈地回答道:“爸,我怎么没提醒啊?只要我一说秦寡妇不好,他就跟我急眼,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何大清满脸怒容,他气得浑身发抖,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这个傻柱,要是他现在在我面前,我非得拿鞋底狠狠地抽他一顿不可!”
稍稍平息了一下情绪后,何大清转头看向何雨水,关切地问道:“雨水啊,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啊?”
何雨水的眼眶有些湿润,她低声说道:“爹,你刚走的那几年,傻哥每天都带着我一起去捡垃圾。我们常常是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非常艰苦。直到傻哥后来上班了,情况才稍微好了一些。”
何大清听了,心中一阵酸楚,他不禁皱起眉头,继续问道:“那后来呢?”
何雨水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前几年,傻哥为了帮助贾家,又是捐款又是借粮的,把家里的粮食都快掏空了。我每次放假回来,家里都没什么吃的,我饿得实在受不了,还晕倒过好几次呢。”
何大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愤怒地吼道:“这个傻柱,真是个混蛋!老子一定要回去好好收拾他一顿!”
说完,他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又问何雨水:“那你饿的时候,就没有去找过老太太和易中海吗?”
何雨水摇了摇头,无奈地说:“有一次,我饿得实在受不了了,就去找老太太要点吃的。
可她一看到我进去,就赶紧把桌上的面条藏了起来,然后对我说家里没吃的了。我没办法,只好又去找一大爷。
结果,一大爷的桌子上明明放着好几个白面馒头,可他却只给了我半个窝头。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去找他们了。”
何大清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震得桌上的碗筷都跳了一下,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亏我当年还觉得他们不错呢!”
就在这时,一名服务员匆匆走过来,一脸严肃地对何大清说:“同志,请您保持安静,不要影响其他客人用餐。”
何大清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刚才太激动了。”
服务员离开后,何大清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但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重。
他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何雨水,不解地问道:“雨水啊,你刚才说我刚离开的那几年,你和傻柱天天捡垃圾卫生?这怎么可能呢?
我走的时候,特意在易中海那里放了两百块钱啊!
而且,我到保市上班后,每个月都会寄十块钱回去,逢年过节的时候,还会多寄一些,一直寄到你 18 岁为止啊!”
何雨水听了父亲的话,也是一脸茫然,她摇了摇头说:“我这些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些钱啊。”
何大清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说:“会不会是易中海把钱交给了傻柱呢?”
何雨水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说:“要是交给傻哥了的话,当年我和傻哥也不会饿到只能喝水充饥啊。”
何大清思考片刻后,面色凝重地说道:“肯定是易中海这个老绝户把我寄给你们的钱给贪了!等我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
一旁的何雨水满脸狐疑,她不解地问道:“爸,一大爷可是八级工啊,工资那么高,他怎么会贪你寄回去的钱呢?”
何大清皱起眉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第155章 分析情况
这时,一直沉默的姜墨突然开口说道:“雨水,你觉得一大爷缺什么?”
何雨水想了一下,回答道:“嗯……缺孩子吧。”
姜墨点点头,接着说道:“准确地说,是缺能给他养老的人。”
何雨水似乎有些明白了,但还是有些困惑,她追问道:“当年,一大爷不是把东旭哥当成养老的人吗?”
姜墨微微一笑,解释道:“贾东旭有个贾张氏那样的娘,你觉得贾张氏会让贾东旭给一大爷养老吗?所以,一大爷为了以后养老万无一失,就把柱子哥当成了养老的备胎。”
何雨水恍然大悟,但随即又提出了新的疑问:“可是,一大爷要傻哥给他养老,不是应该对他好点吗?怎么会截留我爹寄回来的钱呢?”
姜墨缓缓地说道:“一大爷当时还是把贾东旭当作主要养老人,一大爷截留何叔寄回去的生活费,就是想让柱子哥的生活陷入困境。
这样一来,当柱子哥走投无路的时候,一大爷再伸出援手,柱子哥肯定会对他感恩戴德,如果以后一大爷要柱子哥给他养老,柱子哥也不好拒绝。”
何雨水听后,沉默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说道:“嗯,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我记得以前我和傻哥没饭吃的时候,一大爷就会给傻哥几个窝窝头,傻哥每次都对他感恩戴德的。”
何雨水接着说道:“不过,我还是想不明白,一大爷既然这么有心机,为什么不直接领养一个孩子呢?这样不是更省事吗?”
姜墨笑了笑,解释道:“一大爷可能觉得自己养孩子成本太高了吧。
毕竟,养育一个孩子需要付出很多的时间、精力和金钱。
而且,孩子长大后是否孝顺也很难说。
相比之下,通过这种方式来控制柱子哥,似乎更加稳妥一些。”
何雨水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她转头对何大清说道:“爹,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
何大清皱起眉头,思考了片刻,说道:“过两天我会回去一趟,跟易中海当面对质一下。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姜墨突然插话道:“何叔,你寄钱的存根还在吗?”
何大清有些不解地看着姜墨,问道:“存根都还在呢,你问这个干什么?”
姜墨一脸严肃地对何叔说道:“何叔,您看啊,如果您没有确凿的证据,我担心易中海那家伙会耍赖不认账啊。
但要是有存根的话,那就好办多了。
到时候您拿着存根回去跟他当面对质,他要是还敢不认账,您直接把存根拿出来,这可就是铁证如山啊!
而且,您还可以去找街道上的人来评评理,让大家都来看看他易中海的真实嘴脸。”
何大清听了姜墨的话,眼睛突然一亮,兴奋地称赞道:“哎呀呀,姜墨啊,你这主意真是太棒了!”
然而,就在这时,姜墨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让何大清始料未及的要求:“何叔,我有件事情想跟您商量一下。”
何大清有些疑惑地看着姜墨,问道:“啥事情啊?”
姜墨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何叔,我想让您把房子过户给雨水。”
何大清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生气地吼道:“姜墨,你这是啥意思?你莫不是想霸占我家的房子吧!”
一旁的何雨水也被姜墨的话吓了一跳,连忙插嘴道:“姜墨,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姜墨连忙解释道:“何叔,雨水,你们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你们想想以柱子哥和秦淮茹的关系,你们何家的房子以后难保不会变成贾家的啊。”
何大清不以为然地反驳道:“我可以让傻柱跟秦淮茹结婚,然后让他们生两个孩子,这样不就行了吗?”
姜墨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柱子哥和秦淮茹结婚,贾张氏能同意吗?
就算他们俩真的结婚了,秦淮茹为了自己的孩子,会愿意给柱子哥生孩子吗?我想这个问题,何叔您应该是深有体会的吧。”
何大清听后,沉默不语,显然是被姜墨说中了心事。
姜墨见状,趁热打铁地说:“何叔,我有个提议,我们可以签一个协议。
只要柱子哥结婚生子后,我们就把房子还给他。
要是柱子哥以后没有结婚,这个房子也可以作为他养老的依靠。您看这样如何?”
何大清思考了一会儿,觉得姜墨的提议还算合理,便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这么办吧。到时候,我就把房子过户给雨水。”
没过多久,一份详细的协议就拟定好了。
何大清、姜墨以及何雨水三人都在这份协议上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饭后,何大清带着何雨水和姜墨一同前往附近的招待所。
在招待所前台,姜墨和何雨水出示了介绍信,顺利地开了一间房。
房间开好后,何大清向他们道别,然后转身离去。
姜墨和何雨水走进房间,稍作整理后,便先去洗漱了一番。
洗漱完毕,两人都感觉轻松了许多,随即一同躺在了床上。
何雨水像只温柔的小猫一样,轻轻地抱住了姜墨,柔声问道:“姜墨,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让爹把房子过户给我呢?”
姜墨微微一笑,反问道:“雨水,难道你愿意看到你家的房子被贾家霸占吗?”
何雨水皱起眉头,愤愤不平地说:“那可是我们家的房子,凭什么要让贾家霸占!”但她似乎还是有些不解,接着说道:“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没必要把房子过户给我呀。”
姜墨耐心地解释道:“你想想看,如果柱子哥和秦淮茹结婚了,以柱子哥对秦淮茹的态度,秦淮茹只需吹吹枕边风,柱子哥就会把房子过户给棒梗。”
何雨水脑海中浮现出何雨柱对秦淮茹言听计从的样子,不禁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姜墨的说法。
姜墨见状,继续说道:“所以啊,把房子过户给你,至少能保证这房子还是你们何家的。”
何雨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觉得姜墨说得很有道理。
这时,姜墨突然话锋一转,笑着说:“好啦,雨水,咱们现在是不是该休息一下啦?”
何雨水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羞涩地低下头,轻声应道:“嗯。”然后,她缓缓起身,走到墙边,轻轻地关上了灯。
不一会儿房间上空就响起了何雨水的娇喘声。
一个小时过后,房间终于重归于平静。
第156章 房间被偷
第二天,何大清、何雨水和姜墨用过早餐后,坐车前往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姜墨和何雨水拿着介绍信,顺利地买到了两张回四九城的火车票。
买好票后,何大清看着手中的车票,对何雨水说道:“雨水,爹要回去上班了,你们在
路上一定要小心啊。”
何雨水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舍,说道:“知道了爹,以后有时间了,我一定会再来看你的。”
何大清微笑着摸了摸何雨水的头,然后对着姜墨叮嘱道:“姜墨啊,你以后可要好好对待雨水,要是让我知道她受了欺负,我可饶不了你。”
姜墨连忙点头,郑重地说道:“何叔,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对待雨水的,绝对不会让她受委屈。”
何大清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何雨水说:“雨水,你们先进站吧,爹得赶紧回去上班了。”
何雨水看着何大清转身离去的背影,泪水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她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姜墨见状,连忙伸手搂住何雨水的肩膀,安慰道:“雨水,千万不要让眼泪掉下来,要不然,你就不美了哦。”
何雨水听后,用手轻轻地打了姜墨几下,嗔怪道:“就会说些好听的话哄我。”
姜墨面带微笑地对何雨水说:“以后要是想何叔了,可以给他写信嘛。如果有时间的话,咱们也可以过来探望他。”
何雨水听后,满心欢喜地回应道:“姜墨,你真好!”
接着,姜墨提议道:“咱们进候车室吧,火车一会儿就要进站了。”
何雨水欣然点头,表示同意。
过了一会儿,火车缓缓驶入站台。
姜墨和何雨水检完票后,一同走向站台,登上了火车。
找到自己的座位后,两人安然坐下。
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火车终于抵达了四九城。姜墨带着何雨水走出火车站,然后乘坐公交车回家。
然而,当他们到家时,却发现家门敞开着,似乎被人强行撬开了。
何雨水见状,不禁心生恐惧,连忙问道:“姜墨,这是不是有小偷进去过啊?”
姜墨安慰道:“雨水,你先别慌,在门外等一下,我进去看看情况。”
何雨水点头应允,站在门外等待。
姜墨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房间里被翻得一片狼藉,各种物品散落一地,几个碗和盘子也被摔得粉碎。
再看柜子,里面原本存放的东西已经全部不翼而飞。
而被子上更是布满了脚印,这些脚印杂乱无章,显然是有人在上面肆意踩踏过。
姜墨看到这些脚印,立刻就猜到了是谁干的。他心中暗忖:“肯定是棒梗这小子!除了他,还能有谁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偷东西?”姜
墨在房间里仔细查看了一番,确认没有遗漏什么重要线索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何雨水连忙问道:“姜墨,房间里怎么样呀?”
姜墨解释道:“家里丢了不少东西,而且还把屋里翻得乱七八糟的。”
何雨水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急切地问道:“谁这么缺德啊?”
姜墨愤愤地说:“大概率是棒梗这小子!”
何雨水听了,也觉得很有可能是棒梗所为。她想了想,对姜墨说:“姜墨,你打算怎么处理呢?要不咱们批评他一顿?”
姜墨摇了摇头,说道:“不,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的。这次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棒梗,让他知道随便偷东西的下场。”
何雨水有些担心地说:“可是,这样会不会把事情闹大啊?毕竟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姜墨冷笑一声,说:“我才不管那么多呢!他既然敢偷我们家的东西,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姜墨,要不我们就在院里解决算了,这样也不至于把事情闹得太僵。”
姜墨一脸严肃地说道:“如果不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这小子以后肯定还会继续偷东西的!你难道忘了许大茂家鸡的事情了吗?这才过去多久啊,他就又开始偷东西了!”
何雨水无奈地看着姜墨,知道他说得有道理,但还是有些犹豫。
最后,她还是转身去找公安了,希望能给棒梗一个适当的惩罚,让他以后不再犯这样的错误。
与此同时,贾家屋里的气氛却有些紧张。
棒梗一看到姜墨回来,双腿就不由自主地打起颤来。
他结结巴巴地对贾张氏说:“奶奶,姜墨那个小绝户回来了,你说他会不会知道是我拿了他的东西啊?我好害怕,我怕他会揍我……”
贾张氏却不以为意,她安慰棒梗道:“你怕他干什么?就算他知道是你拿的又能怎样?
咱们家这么困难,拿他点东西也是应该的嘛!他家有那么多好东西,也不知道接济一下咱们家。”
棒梗听了奶奶的话,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不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
他甚至还得意地对贾张氏说:“奶奶,等过几天,我再去姜墨那个小绝户家里拿些东西,他家的东西可好吃了!”
贾张氏听了,笑着夸奖道:“还是我家乖孙有出息!”
没过多久,院子里上班的人们陆陆续续地回来了。不一会儿,何雨水也领着公安人员一同回到了院子里。
易中海一见到何雨水领着公安来了,心里不由得一紧,他连忙快步走到姜墨家门口,面露不悦地对姜墨说道:“姜墨,你找公安来干什么?”
姜墨见状,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就被激了起来,他没好气地回答道:“易中海,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啊?你难道不知道我家里遭贼了吗?”
易中海闻言,眉头一皱,辩解道:“就算你家里真的被偷了,你也应该在院子里自行解决啊,找公安来干嘛呢?”
这时,一旁的公安人员看不下去了,他严肃地对易中海说道:“同志,你这是什么想法?有人偷东西这可是犯罪行为,就应该通知我们公安部门来处理,你们怎么能在院子里私下解决呢?”
易中海一听,顿时有些语塞,但他还是嘴硬地说道:“我这还不是为了咱们院子的名声考虑嘛,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我们院子里出了小偷,那大家会怎么看我们啊?”
公安人员毫不客气地反驳道:“要是你真的为了院子的名声着想,那就更应该让小偷受到应有的惩罚,只有这样才能起到警示作用,后面才不会继续发生偷窃的事情。”
易中海被公安人员这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反驳。
第157章 贾张氏被抓
公安进入房间后,仔细地观察了一番,然后转身看向姜墨,问道:“同志,你最近跟什么人结仇了吗?”
姜墨沉思片刻,回答道:“只有何雨柱和贾家。”
公安紧接着追问:“姜墨同志,和你结仇的这两家人中,哪家有小孩子,而且年龄在 10 多岁左右呢?”
姜墨毫不犹豫地回答:“贾家的棒梗。”
公安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接着说道:“姜墨同志,请你带我们去一下贾家吧。”
于是,姜墨领着公安一行人来到了贾家。一进门,公安便高声问道:“谁是棒梗?”
听到公安的呼喊,棒梗吓得浑身一颤,急忙躲到贾张氏的身后,身体像筛糠一样不停地颤抖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秦淮茹见状,连忙迎上前去,满脸疑惑地问道:“公安同志,我家棒梗怎么了?”
公安严肃地看着秦淮茹,说道:“我们怀疑棒梗偷了姜墨同志家里的东西,所以需要他去姜墨同志家里验一下脚印。”
秦淮茹一听,顿时急了,连忙摆手说道:“公安同志,这不可能啊,我家棒梗可乖啦,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道:“就是啊,公安同志,我们家棒梗一直都是个好孩子,绝对不会偷东西的。”
姜墨见状,冷笑一声,反驳道:“就你们家棒梗还乖?那许大茂家的鸡是谁偷的?”
贾张氏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她瞪大眼睛,指着姜墨骂道:“你个小绝户,乱说什么!我家棒梗最懂事了,才不会去偷鸡呢!”
公安一脸严肃地说道:“赶紧让棒梗出来!”
贾张氏却双手叉腰,毫不示弱地喊道:“我家大孙子有没有犯错,你们凭什么带走他?”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
然而,公安可不会被她的气势吓倒,他们直接上前,毫不留情地将躲在贾张氏身后的棒梗给揪了出来。
棒梗被吓得哇哇大哭,贾张氏见状,心急如焚,立刻伸手去挠公安,想要夺回自己的孙子。
公安见状,连忙大声警告道:“你要是再阻拦我们执法,就把你一起抓进去!”
贾张氏一听,顿时愣住了,她可不想自己也被关进警局里。
但她并没有就此罢休,只见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扯开嗓子大喊:“老贾、东旭啊,你们赶紧上来看一看吧,有人欺负咱们家啦!”那哭声简直比棒梗还要凄惨。
公安对她的这一套早已司空见惯,根本不为所动,继续说道:“你要是再宣传封建迷信,我们也会把你抓进去的!”
贾张氏一听,吓得脸色苍白,她可不想抓起来。
于是,贾张氏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也不再召唤老贾和贾东旭了。
公安则顺利地将哭哭啼啼的棒梗带到了姜墨的家里。
一进姜墨家,公安便让棒梗站在门口,然后仔细对照了一下地上的脚印,发现确实和棒梗的脚大小相符,而且脚印的形状也一模一样。
毫无疑问,这些脚印就是棒梗留下的,他就是那个偷东西的人。
公安看着姜墨,问道:“姜墨同志,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
姜墨沉默了片刻,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秦淮茹早已哭成了泪人,她哀求道:“姜墨,你就饶了棒梗这一次吧,我回去一定会好好教育他的,绝对不会再让他犯这样的错误了。”
姜墨面沉似水,看着眼前的秦淮茹,缓声道:“要我饶了棒梗也行,但他必须老老实实地交代,究竟是谁指使他来偷东西的!”
贾张氏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浑身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快……快把棒梗带走!他……他胡说八道,根本没有人指使他!”
公安人员见状,心中已然明了,这其中必定有隐情。
于是,他们严厉地对着棒梗说道:“棒梗,你要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如果你能如实交代出是谁指使你的,我们可以考虑对你从轻发落,甚至有可能免去你的牢狱之灾。”
棒梗被公安人员的气势所震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战战兢兢地说道:“是……是奶奶指使我的。奶奶说姜墨那个小绝户家里有那么多好东西,却不知道接济一下我们家,所以就让我去姜墨家偷点东西回来。”
贾张氏听到棒梗的话,如遭雷击,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棒梗,怒吼道:“棒梗,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我平日里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这样诬陷我!”
公安人员见贾张氏如此反应,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他们毫不客气地对贾张氏说道:“行了,别再狡辩了。跟我们去派出所走一趟吧!”
贾张氏却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我才不去呢!我又没犯法,凭什么要跟你们去派出所?”
公安人员无奈,只得给贾张氏戴上手铐,然后像拖死狗一样,将她硬生生地拽出了四合院。
一旁的秦淮茹见状,急忙上前拉住姜墨的衣角,哀求道:“姜墨,你看在我婆婆年纪大了的份上,就原谅她这一次吧。她也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种错事的。”
姜墨一脸怒容地说道:“我凭什么原谅她?就凭她天天叫我小绝户?还是凭她偷我家的东西?”
易中海连忙劝解道:“姜墨啊,你贾大娘毕竟那么大岁数了,你就这么忍心让她进牢里吗?”
姜墨瞪着易中海,毫不退让地说:“易中海,要是我这次饶过贾张氏,你能保证她以后不会再叫我小绝户,不会再偷我家的东西吗?如果能,我就饶了她。”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说:“你们的事情我不管了。”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姜墨见状,急忙喊道:“易中海,你别急着走!”
易中海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姜墨,问道:“姜墨,你还有什么事?”
姜墨深吸一口气,说道:“这棒梗屡教不改,我看是应该好好收拾他一下了。”
秦淮茹赶紧插话道:“姜墨,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一下。”
姜墨看着秦淮茹,怀疑地说:“秦淮茹,我可不相信你能管好棒梗。我们需要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人来教训一下他,让他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阎埠贵听了,好奇地问道:“姜墨,你觉得要谁来教训一下棒梗呢?”
姜墨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觉得二大爷肯定能把棒梗教训好的。”
这时,站在一旁的棒梗突然插嘴道:“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你别让二大爷教训我了,好不好?”
秦淮茹看着儿子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有些心软,于是说道:“那就不用麻烦二大爷了,我回去自己会好好教训他的。”
然而,二大爷却不这么认为,他摆了摆手,说道:“这怎么能行呢?棒梗这孩子必须得好好管教一下,不然以后还得了!”
说完,他转头对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命令道:“你们两个,去把棒梗给我绑起来!”
秦淮茹一听,急忙把棒梗护在身后,大声说道:“不行,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的孩子!”
其他几个大妈见状,连忙上前把秦淮茹拉开,好让刘光天和刘光福能够顺利地绑住棒梗。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何雨柱冲了过来,试图阻止二大爷他们的行为。
姜墨见状,冷笑一声,对何雨柱说道:“何雨柱,你这是要帮秦淮茹教训棒梗吗?”
何雨柱刚想解释,棒梗却突然喊道:“傻柱,你要是敢打我,我跟你没完!”
听到这句话,姜墨笑得更厉害了,他嘲讽地对何雨柱说:“何雨柱啊,你看看,你对贾家这么好,可得到了什么呢?连棒梗这么一个小孩子都喊你傻柱,你不觉得可笑吗?”
秦淮茹见情况不妙,赶紧对何雨柱解释道:“傻柱,你别往心里去,棒梗这是急眼了,他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何雨柱并没有理会秦淮茹的解释,他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与此同时,刘光福和刘光天已经将棒梗紧紧地绑在了树上。
棒梗的身体被绳子束缚着,无法动弹,他的脸上露出惊恐和痛苦的表情。
刘海中站在一旁,手里握着他的皮带,眼神冷酷而严厉。
他看着被绑在树上的棒梗,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情。
突然,他猛地挥动皮带,狠狠地抽打在棒梗的身上。
“啪!”皮带与肉体接触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棒梗顿时疼得哇哇大哭起来。
“刘海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棒梗一边哭着,一边恶狠狠地对刘海中喊道。
然而,刘海中并没有被棒梗的威胁所吓倒。
相反,他更加用力地抽打了棒梗几下,每一下都让棒梗的身体颤抖不已。
棒梗的喊叫声越来越凄厉,周围的人听着棒梗的哭喊声,心里就是一阵舒坦。
第158章 傻柱再次相亲秦京茹
由于前几天发生的事情,何雨柱这几天一直对秦淮茹不理不睬,这让秦淮茹心里十分焦急。
她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了,必须得想个办法来缓和与何雨柱之间的关系。
思来想去,秦淮茹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把自己的表妹秦京茹叫来跟何雨柱相亲。
想到这里,秦淮茹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何雨柱的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门内传来何雨柱冷漠的声音。
“是我,你秦姐。”秦淮茹轻声回答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看着秦淮茹,冷冷地问道:“秦淮茹,你来干什么?”
秦淮茹见状,心中一阵酸楚,眼眶瞬间湿润了,她哽咽着说道:“柱子,你就对我有这么大的意见吗?现在连秦姐也不叫了……”
何雨柱看到秦淮茹的眼泪,原本坚硬的心顿时软了下来。他叹了口气,说道:“秦姐,你别难过,我不是故意的……”
秦淮茹趁势轻轻打了何雨柱几下,嗔怪道:“柱子,我还以为你以后再也不理我了呢!”
何雨柱连忙解释道:“秦姐,你别误会,我只是这几天心情不太好……”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微笑着说:“好啦,柱子,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柱子,我想把我表妹秦京茹介绍给你相亲。”
何雨柱听后,一脸疑惑地问:“秦京茹?她上次不是不想跟我相亲,跑回去了吗?”
秦淮茹微笑着对柱子说:“柱子啊,你可别胡思乱想哦。上次京茹回去,纯粹是因为家里出了点事,跟其他的可没有关系。而且呢,京茹对你的印象还是相当不错的哟!”
何雨柱听了秦淮茹的话,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一些,他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道:“秦姐,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秦淮茹连忙点头,肯定地回答道:“那当然啦,我怎么会骗你呢?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弟弟看的呀!”
何雨柱这才放下心来,脸上露出了笑容,感激地说:“秦姐,那就太谢谢你啦!”
秦淮茹摆摆手,笑着说:“跟我还客气啥呀!这样吧,柱子,你明天好好准备一下,把家里收拾得干净利落些。明天我一早就回秦家村,把京茹给你带过来。”
何雨柱满口答应:“好嘞,秦姐,你就放心吧!我保证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就踏上了去秦家村的路途。
何雨柱也早早地起了床,他干劲十足地开始打扫房间,里里外外都擦拭得干干净净,还特意换上了一身整洁的衣服。
收拾完屋子,何雨柱又马不停蹄地赶往菜市场,精挑细选了一些新鲜的食材,准备中午好好露一手,给秦京茹做一顿丰盛的饭菜。
中午时分,太阳高悬在天空,秦淮茹领着秦京茹走进了四合院。
秦京茹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显然她对这次的相亲并不是很感兴趣。
原来,秦京茹本来根本不想来和何雨柱相亲的,要不是秦淮茹答应给她十块钱作为报酬,她才不会这么轻易地就答应呢。
秦淮茹将东西放置好后,转身领着秦京茹一同前往何雨柱家。
到了门口,秦淮茹轻轻叩门,门开后,她微笑着对何雨柱介绍道:“柱子,这是我的表妹秦京茹。”
何雨柱闻声,目光随即落在秦京茹身上。
刹那间,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秦京茹,完全无法移开视线。
秦京茹被他如此直白的目光打量着,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强烈的厌恶感,她不禁眉头微皱,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秦淮茹见何雨柱毫无反应,便又轻声唤了两声:“柱子,柱子。”
这两声呼喊终于将何雨柱从恍惚中拉回现实,他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急忙挠了挠头,说道:“不好意思啊,刚刚有些走神了,请进,请进。”说罢,他侧身让出路来,邀请秦淮茹和秦京茹进屋。
待两人走进屋内,何雨柱接着说道:“秦姐,你和你的表妹先稍坐一会儿,我去准备午饭。”
其实,早在看到秦京茹的那一刻,何雨柱的内心就已经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在她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
然而,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许大茂尽收眼底。
许大茂心里想着:“何雨柱你这辈子要是能结婚,那是我许大茂无能。”于是,他悄悄地在何雨柱屋外守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家的门,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何雨柱系上围裙,迅速地钻进了厨房,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洗菜、切菜、炒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沓。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弥漫着诱人的香气,几盘色香味俱佳的菜肴被端上了饭桌。
饭桌上,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有些微妙。
秦京茹一开始对何雨柱还有些偏见,觉得他年纪大、面相老成,心里有些不太情愿。
然而,在吃饭的过程中,通过与何雨柱的交流,她逐渐改变了看法。
何雨柱不仅说话幽默风趣,让人忍俊不禁,而且对人热情大方,没有丝毫的拘束感。
尤其是他那一手精湛的厨艺,更是让秦京茹暗暗惊叹。她心里不禁想道:“嫁给他似乎也还不错呢。”
一顿饭吃完,大家都吃得心满意足。
秦淮茹见状,笑着对何雨柱说:“柱子,你和京茹两个人好好聊聊吧。”说完,她很识趣地起身,走到了一旁,给两人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何雨柱和秦京茹开始闲聊起来,话题从生活琐事到兴趣爱好,渐渐地,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拉近了不少。
聊了一会儿后,秦京茹突然感到有些尿急,于是她起身出门去上厕所。
守在门外的许大茂看到秦京茹走了出来,心中一动,鬼使神差地跟在了她的身后,一同走了出去。
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娄晓娥看在了眼里。
第159章 许大茂撬墙脚
许大茂站在厕所不远处,焦急地等待着秦京茹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秦京茹从厕所走了出来,径直朝着四合院走去,许大茂见状,急忙迎上前去,拦住了她的去路。
秦京茹满脸狐疑地看着许大茂,疑惑地问道:“你不是轧钢厂的放映员吗?”
许大茂连忙点头,应道:“没错,我就是许大茂。”
秦京茹接着追问:“那你拦住我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我想告诉你一些事情,免得你被傻柱那个家伙给骗了。”
秦京茹一听,更加好奇了,追问道:“许大茂,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我跟你讲啊,傻柱这么大年纪了还不结婚,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秦京茹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许大茂继续说道:“那是因为他在厂里和不少女同志都有不正当的关系呢!而且啊,这傻柱还有暴力倾向,动不动就喜欢打人。”
秦京茹听了许大茂的话,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她半信半疑地问道:“许大茂,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许大茂见状,赶紧拍着胸脯保证道:“我可没骗你啊!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四合院打听打听,大家都知道的。再说了,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秦京茹想了想,觉得许大茂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于是她开口说道:“那我回去找我表姐问问看。”
许大茂一听,连忙摆手道:“你找秦淮茹能问出什么来?她要是真为你好,就不会把你介绍给傻柱了。”
秦京茹面露难色地说道:“那我该怎么办呢?”
许大茂见状,赶忙宽慰道:“这里人多嘴杂,实在不是个聊天的好地方,咱们还是换个安静点的地儿吧。”
秦京茹有些犹豫地问:“那咱们去哪儿聊呢?”
许大茂略一思索,随即露出笑容,热情地邀请道:“我请你去吃烤鸭吧,咱们边吃边聊,怎么样?”
听到“烤鸭”二字,秦京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不禁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多不好意思呀。”
许大茂见状,连忙摆手,豪爽地说:“这有啥的,我又不差钱,再说了,我也不忍心看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掉进傻柱那个家伙的魔窟里啊!”
秦京茹听了许大茂的这番话,心里不禁对他多了几分好感,觉得这人还挺不错的。
于是,她微微一笑,开口说道:“那就麻烦你啦。”
许大茂见秦京茹已经上钩,心中暗喜,连忙说道:“别客气,快上车吧,咱们这就去吃烤鸭!”
站在一旁的娄晓娥,眼睁睁地看着许大茂和秦京茹一起离去,心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不一会儿,许大茂和秦京茹就来到了全聚德。
一进门,许大茂便熟练地点了一只烤鸭和几个精致的小菜。
没过多久,热气腾腾的烤鸭就被端上了桌。
秦京茹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烤鸭,放入口中轻轻咀嚼,顿时,一股鲜美的味道在她的舌尖蔓延开来。
“哇,这也太好吃了吧!”秦京茹忍不住赞叹道,“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东西呢!”
许大茂看着秦京茹满足的样子,心中也十分高兴,他笑着说:“喜欢吃就好,以后有机会,我再带你来吃。”
秦京茹听闻,不禁面露担忧之色,她迟疑地问道:“可是,你就不怕你媳妇发现吗?”
许大茂哈哈一笑,满不在乎地挥挥手,说道:“在家里,我可是说一不二的一家之主!我让她往东,她绝对不敢往西!”
秦京茹见状,心中对许大茂的男子气概愈发钦佩,她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倾慕之意。
许大茂注意到了秦京茹的眼神,心中得意,继续说道:“我跟你讲哦,我可是咱们四合院最有钱的人呢!你别看傻柱那家伙整天咋咋呼呼的,其实跟我比起来,他啥都不是!”
秦京茹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表示完全认同许大茂的说法。
许大茂见状,愈发得意起来,他拍着胸脯说道:“等咱们吃完这烤鸭啊,我再带你去百货大楼,给你挑一套漂亮的衣裳。”
秦京茹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这多不好意思呀。”
许大茂连忙安慰道:“哎呀,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就应该穿漂亮的衣服嘛!”
秦京茹听后,心中如小鹿乱撞,羞涩得低下头去。
然而,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娄晓娥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的肺都快气炸了!
她死死地盯着许大茂和秦京茹,心中暗骂:“好你个许大茂,要不是为了找到你出轨的证据好跟你离婚,我现在非得冲上去给你两拳不可!”
吃过饭后,许大茂心情愉悦地带着秦京茹来到了百货大楼。
秦京茹身着许大茂为她购买的崭新衣裳,显得有些拘谨和不自在。
她心里暗自惊叹,一套衣服竟然要花费二十多块钱,这可是她在乡下辛苦劳作几个月都难以赚到的数目啊!
秦京茹不禁开始憧憬起未来的生活,她暗下决心,一定要嫁到城里来,最好能嫁给像许大茂这样有钱的人。这样一来,她就能过上富足的日子,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了。
当他们走出百货大楼时,许大茂突然紧紧握住了秦京茹的手。
这一举动让秦京茹吓了一大跳,她连忙抽回手,惊讶地问道:“许大茂,你这是干什么?”
许大茂面带微笑,深情地看着秦京茹,说道:“我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我想娶你做我的老婆,你愿意吗?”
秦京茹听后,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但她还是有些犹豫地问道:“那你老婆怎么办呢?”
许大茂不以为然地说:“我早就想跟她离婚了,她整天在家无所事事,还把自己当成娄家的大小姐呢!”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娄晓娥。她一直躲在一旁,将许大茂和秦京茹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娄晓娥怒不可遏,她猛地冲出来,对着许大茂就是狠狠地两巴掌,并大声喊道:“许大茂,我要和你离婚!”
许大茂满脸怒容,他瞪着眼睛,对着娄晓娥吼道:“我早就想和你离婚了,你这只只会打鸣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娄晓娥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她完全没有想到许大茂会如此恶毒地骂她。
她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许大茂,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你混蛋!”
说罢,娄晓娥怒不可遏地伸出手,想要打许大茂一个耳光。
然而,许大茂反应迅速,他一把拦住了娄晓娥的手。
娄晓娥的手被拦住,她更加愤怒了,她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许大茂的束缚。
就在这时,许大茂突然扬起手,狠狠地给了娄晓娥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娄晓娥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她捂着脸,哭着说道:“许大茂,你为了其他的女人打我,好呀你,咱们明天就去离婚!”
许大茂毫不示弱,他恶狠狠地回应道:“谁不去谁是孙子!”
说完,娄晓娥转身哭着跑开了,留下许大茂和秦京茹在原地。
秦京茹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她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远去的背影,心中并没有丝毫的愧疚。他转头对秦京茹说:“京茹,你先回乡下,等我离完婚,就去乡下提亲。”
秦京茹的脸色有些苍白,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大茂,你要快点来,我在家等你。”
许大茂微笑着安慰道:“放心吧,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随后,许大茂把秦京茹送上了车,然后骑着自行车,缓缓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第160章 娄晓娥来找
“姜墨同志,大门口有人找你。”保卫科的小王喊道。
姜墨听到声音,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来,看到小王正站在门口。
他站起身来,走到小王面前,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给小王,笑着问道:“是谁找我呀?”
小王接过烟,点上火,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回答道:“是一个女人,她没有告诉我她的名字。”
姜墨心里暗自嘀咕,会是谁呢?他想不出来,便把剩下的一包烟递给小王,说道:“多谢了。”然后转身朝着大门口走去。
一路上,姜墨都在琢磨着这个女人的身份,他实在想不出有谁会来找他。
不一会儿,他就走到了大门处,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姜墨定睛一看,竟然是娄晓娥!他不禁有些惊讶,心想娄晓娥怎么会来找自己呢?
他快步走到娄晓娥面前,问道:“晓娥姐,你来找我干嘛?”
娄晓娥看到姜墨,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但那微笑中却透露出一丝苦涩。她轻声说道:“我心情不好,想找你喝酒。”
姜墨看着娄晓娥,发现她的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他连忙关切地问道:“晓娥姐,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娄晓娥的眼眶又湿润了,她咬了咬嘴唇,说道:“我发现许大茂在外面和其他的女人勾三搭四,我和他离婚了。”
姜墨心中一震,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他不禁想起了电视剧中的情节,由于自己的到来,事情的发展似乎跟剧中出现了不同。
姜墨安慰道:“晓娥姐,别难过,这种男人不值得你为他伤心。你这么好,一定会找到更好的归宿的。”
娄晓娥勉强笑了笑,说道:“谢谢你,姜墨。我只是想找个人陪我喝喝酒,说说话。”
姜墨点点头,说道:“好,晓娥姐,咱们到哪儿去喝酒呢?”
娄晓娥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父亲在我出嫁的时候给我陪嫁了一套房子,要不咱们就去那里喝吧。”
姜墨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晓娥姐,那你稍等我一下,我去请个假。”
说完,姜墨转身匆匆离去。
过了一会儿,他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娄晓娥身边,然后两人一同朝着娄晓娥家的方向驶去。
到了娄晓娥家后,姜墨停好自行车,走进屋内,环顾四周,笑着对娄晓娥说:“晓娥姐,你家里有什么吃的没?总不能光喝酒吧。”
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哎呀,我给忘了。”
姜墨见状,连忙说道:“晓娥姐,你家里还有食材吗?我来炒几个菜,这样喝酒也能有点下酒菜。”
娄晓娥赶忙摆手,说道:“姜墨,你都来喝酒了,还要你炒菜,多不好意思呀。”
姜墨却不以为意,笑着说:“晓娥姐,这有什么的,也就十几分钟的事情,很快就好了。”
说着,姜墨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不一会儿,阵阵香味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没过多久,姜墨端着几盘色香味俱佳的菜肴走了出来,放在餐桌上。
然后,他给自己和娄晓娥各倒了一满杯酒,举起酒杯,说道:“晓娥姐,来,咱们先干一杯!”
两人碰杯后,一饮而尽。
姜墨放下酒杯,看着娄晓娥,关切地问道:“晓娥姐,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呢?”
娄晓娥一脸无奈地叹息着说道:“我一个不能生小孩的女人还能怎么办呢?以后就只能待在家里陪伴父母了,再也不想嫁人了。”
一旁的姜墨看着娄晓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他连忙安慰道:“晓娥姐,你别这么灰心。其实,我懂一些中医,要不我给你瞧瞧吧?”
娄晓娥听了姜墨的话,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问道:“姜墨,我怎么不知道你会中医呢?”
姜墨微微一笑,解释道:“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跟我外公学中医了,虽然学得不精,但多少还是懂一些的。”
娄晓娥半信半疑地将手伸了过去,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姜墨当然知道娄晓娥实际上是有生育能力的,但他还是装模作样地拿着她的手,仔细地把起了脉。
过了一会儿,娄晓娥小心翼翼地问道:“姜墨,我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啊?”她的眼神充满了期待和焦虑。
姜墨抬起头,看着娄晓娥,微笑着说:“晓娥姐,你放心吧,你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完全可以生育的。”
娄晓娥听了姜墨的话,顿时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蹦了起来。她激动地说道:“姜墨,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可以生育吗?”
姜墨点了点头,肯定地说:“当然是真的,晓娥姐。你的身体状况很好,没有任何影响生育的因素。”
娄晓娥兴奋得满脸通红,她接着问道:“那既然我可以生育,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怀上孩子呢?”
姜墨想了想,回答道:“这生孩子可不单单是女人的事情,还跟男人有关系呢。”
娄晓娥听了姜墨的话,更加不解了,追问道:“生孩子跟男人有什么关系啊?”
姜墨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这生孩子啊,就好比种庄稼一样,光是土地肥沃可不行,还得有好种子才行啊。”
娄晓娥听后,如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她兴奋地说道:“姜墨,你的意思是说许大茂有问题咯?”
姜墨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嗯,我听说大茂哥这些年在乡下可没少折腾那些寡妇,但却没有一个人能怀上孩子。”
娄晓娥听后,心中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她高兴地说道:“哈哈,这许大茂还整天说我是一只只会打鸣不会下蛋的母鸡呢,原来问题出在他自己身上啊!姜墨,来,咱俩干一杯!”说着,娄晓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姜墨连忙劝道:“晓娥姐,你少喝点,别喝醉了。”
娄晓娥却不以为然,笑着说道:“没事,我今天高兴嘛!你知道这么多年来,我因为生不出孩子被人嘲笑,心里有多难受吗?现在好了,终于弄清楚不是我的原因,而是许大茂的问题,我心里的这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下来了。”
姜墨见娄晓娥如此开心,便也不再劝阻。
不一会儿,两人的酒就喝得差不多了。
姜墨站起身来,对娄晓娥说道:“晓娥姐,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娄晓娥突然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紧紧抱住了姜墨,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姜墨有些措手不及。
“晓娥姐,你这是干什么?”姜墨一脸惊愕地问道。
娄晓娥并没有回答姜墨的问题,而是喃喃地说道:“我以后再也不想嫁人了,姜墨,你给我一个孩子怎么样?”
姜墨听到这句话,心中猛地一震,他连忙说道:“晓娥姐,咱们不能这样啊……”
然而,姜墨的话还没有说完,娄晓娥就猛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热烈的一吻让姜墨瞬间失去了理智,他心里想道:“既然如此,我还做什么正人君子呢?”
于是,姜墨开始回应娄晓娥的吻,并逐渐占据了主动。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彼此的身体也越来越贴近。
几分钟后,姜墨抱着娄晓娥,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卧室走去。
一进卧室,两人便迫不及待地倒在了床上,一场激情的大战就此展开。
一个小时过后,房间里的气氛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娄晓娥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趴在姜墨的身上,娇嗔地说道:“也不知道心疼人家……”
姜墨笑了笑,调侃道:“刚刚是谁那么主动的,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娄晓娥轻轻打了姜墨几下,然后说道:“我再也不理你了。”
姜墨连忙哄道:“晓娥姐,你别生气嘛,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先休息,我先回去了。”
娄晓娥有些不舍地说道:“你要经常来看我哦。”
姜墨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会的,晓娥姐,你放心吧。”
说完,姜墨穿好衣服,轻轻地打开房门,离开了娄晓娥的家。
第161章 何大清归来
何大清心里憋着一股气,他决定回到四九城后,一定要好好地找易中海算一算账,顺便的好好收拾一下傻柱。
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何大清终于抵达了四九城。
何大清随手拦下一辆黄包车,告诉车夫目的地后,便靠在车座上,闭上双眼,让思绪渐渐飘远。
随着距离四合院越来越近,何大清的心情也愈发地不平静起来。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曾经在四合院里的点点滴滴,那些熟悉的场景、那些熟悉的人,都让他的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不一会儿,黄包车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何大清付了车钱,缓缓走下车来。
他凝视着眼前的四合院,这座古老的建筑在岁月的洗礼下显得有些破旧,但依然透露出一种古朴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你是谁啊?来我们四合院干啥?”
何大清转头看去,只见一个面容消瘦、戴着眼镜的老头正站在不远处,上下打量着他。
“阎老抠,你不认识我啦?我是何大清啊!”何大清没好气地说道。
阎埠贵听后,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老何啊!我说咋看着有点眼熟呢。老何,你可有十多年没回来喽,这次回来是有啥事儿吗?”
何大清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说道:“我这次回来,主要是处理一些事情。”
阎埠贵点了点头,继续问道:“老何,那你这次回来后,还走不走啊?”
何大清犹豫了一下,回答道:“事情处理好后,我就走。老阎,你先忙着,我先回家看看,毕竟我都有十几年没回来了。”
阎埠贵说道:“是该回去看看了。”
待何大清走后,阎埠贵转身走进屋里。
屋内,杨瑞华正坐在桌前纳鞋底,见阎埠贵进来,随口问道:“老阎,你刚才和谁说话呢?”
阎埠贵在椅子上坐下,缓缓说道:“何大清。”
杨瑞华闻言,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惊讶地抬起头来:“何大清?他不是都离开十几年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阎埠贵点点头,解释道:“听说他是回来处理一些事情的。”
与此同时,何大清已经走到了自家门口。
他站定,凝视着那扇熟悉的门,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屋内传来一声怒喝:“你谁呀?进别人屋里不知道敲门吗?”
何大清定睛一看,只见何雨柱正站在屋里,满脸怒容地瞪着他。
何大清见状,也不示弱,大声回应道:“傻柱,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何雨柱定睛一看,这才发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自己的父亲何大清,顿时心中的怒火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腾”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你还回来干什么?”何雨柱怒声质问道。
何大清冷笑一声,说道:“这是我的家,我想回来就回来。倒是你,这么大的岁数了,连个婚都没结,也不知道丢人!”
何雨柱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瞪着何大清,吼道:“我结没结婚关你什么事?”
何大清却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是你爹,我难道不能管你吗?”
何雨柱满脸怒容地对何大清吼道:“当年你抛下我和雨水,跟着那个寡妇跑得无影无踪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我爹啊?这些年你对我们不闻不问,现在倒好,突然冒出来说是我爹,你还有脸吗?”
何大清被何雨柱这一顿数落,气得浑身发抖,他扬起手,“啪”“啪”两声脆响,狠狠地抽了何雨柱两巴掌,怒骂道:“有你这么跟爹说话的吗?”
何雨柱捂着脸,毫不示弱地回嘴道:“就许你做,还不许别人说啦?有本事你别干那些丢人的事啊!”
何大清气得脸色铁青,他抬起手,作势又要打何雨柱。
就在这时,秦淮茹突然走了进来,她看到这一幕,急忙上前拦住何大清,大声问道:“你是谁啊?你凭什么打柱子?”
何大清没好气地回答道:“我是他爹,我打他怎么了?你又是谁啊?”
秦淮茹挺了挺身子,自我介绍道:“我是贾东旭的媳妇,我叫秦淮茹。”
何大清这才仔细打量起秦淮茹来,只见她身材婀娜,前凸后翘,面容姣好,不由得心中一动。
他暗自感叹,连自己都有些抵挡不住这样的女人,更别说何雨柱这个没有碰过女人的毛头小子了。
何大清定了定神,板着脸对秦淮茹说:“我和柱子有点事要商量,你先回去吧。”
秦淮茹见状,连忙点头应道:“好的,何叔。您放心,我这就回去。柱子啊,你可要听何叔的话,有什么想法就好好跟他说,千万别惹何叔生气哦。”说完,她还特意看了柱子一眼。
何大清看着秦淮茹离开后,转头对傻柱说道:“傻柱,你是不是想娶人家秦淮茹啊?”
傻柱连忙摆手,说道:“我才不会和你一样娶个寡妇呢!”
何大清瞪了傻柱一眼,没好气地说:“傻柱,你既然不想娶人家秦淮茹,以后就跟她保持距离,你说你一个未婚的大小伙子,和一个寡妇走那么近,你还想不想结婚了?”
傻柱还想争辩几句,但当他看到何大清那恶狠狠地眼神时,便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好点了点头。
何大清见状,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接着问道:“傻柱,这些年,易中海有没有给你钱啊?”
傻柱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何大清冷哼一声,说道:“这些年,我给雨水寄的生活费,都被他给贪了!”
傻柱有些惊讶,连忙说道:“一大爷不是这样的人吧?”
何大清一脸严肃地说道:“难道你觉得我在骗你不成?”
紧接着,何大清从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存根,将这些存根摆在桌子上,然后对何雨柱说:“你自己看看这些东西吧!”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一堆存根。
他拿起其中一张,仔细地端详着上面的日期、金额和汇款人信息。
当他确认这些存根都是真实有效的时候,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好一个易中海!”何雨柱愤怒地吼道,“当年我因为没钱,只能带着雨水去捡垃圾,受尽了苦难和屈辱!可他居然贪墨了我们的钱。”
何雨柱越说越激动,决定立刻去找易中海算账。
“我要去找他问个清楚!”何雨柱咬牙切齿地说道,然后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猛地冲了出去。
何大清见状,只好匆匆跟在何雨柱身后。
第162章 质问易中海
何雨柱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样,风风火火地冲到易中海家门口,二话不说,飞起一脚就踹在了门上。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他满脸怒容地瞪着何雨柱,怒吼道:“柱子,你发什么神经?你踹我家门干什么?”
然而,当易中海的目光越过何雨柱,落在他身后的何大清身上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截留何大清寄回来的钱的事情恐怕已经败露了。
易中海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清,你……你怎么回来了?”
何大清根本不理会易中海的问话,他的眼中燃烧着怒火,大步上前,对着易中海的胸口就是狠狠的两脚。
“啊!”易中海惨叫一声,身体像被重锤击中一样,猛地向后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疼得他冷汗直冒。
一旁的一大妈见状,急忙冲过来扶起易中海,心疼地问道:“老易,你没事吧?”
然后,她转过头,有些生气地对何雨柱和何大清说道:“你们两个今天是发什么疯啊?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你们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就去叫人召开全员大会!”
何大清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讽地说道:“召开全院大会好啊,我正好在会上把易中海做的那些丑事都揭露出来!”
一大妈闻言,一脸狐疑地看着易中海,问道:“老易,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啊?”
易中海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对一大妈说道:“老伴,你先别问了,快去后院把老太太叫来。等老太太来了,我再告诉你们。”
一大妈看到这种情况,心知事情不妙,无奈之下,她只得赶紧去找老太太,希望老太太能够出面解决这个问题。
而此时的何大清,根本就没有把离开的一大妈放在眼里。
转身面对着易中海,满脸怒容地说道:“易中海啊易中海,我以前可真是瞎了眼,竟然把你当成好兄弟!
我离开四九城之前,特意拜托你照顾一下傻柱兄妹,可你呢?你竟然把我寄回来的钱都给贪了!”
易中海听了何大清的指责,显得有些慌张,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地解释道:“我哪有贪你寄回来的钱啊,我只是替傻柱兄妹暂时保管着而已。
你也知道傻柱那孩子,花钱向来没个节制,我是怕他把钱乱花掉,所以才先帮他收着。”
何雨柱在一旁听到易中海的这番话,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大声吼道:“易中海,你别再给我找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了!
当年我和雨水只能靠捡垃圾勉强维持生活的时候,你怎么不把钱拿出来给我们用?我看你就是个黑心的人!”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么一吼,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连忙说道:“柱子啊,你可不能这么说啊。这些年来,我对你可不薄吧?”
然而,何大清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他冷笑着说道:“易中海,你就别在这里假惺惺了!你对傻柱好,还不是为了以后能让他给你养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何雨柱听到这里,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些年来易中海对自己的好竟然都是有目的的,都是为了算计自己。
想到这里,他的愤怒如同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扬起拳头,准备狠狠地揍易中海一顿,以泄心头之恨。
“柱子,住手!”伴随着一声高喊,一大妈扶着聋老太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聋老太一脸严肃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开口说道:“大清啊,你这十几年都不回来,一回来就闹这么一场,到底是为了啥呀?”
何大清怒视着易中海,咬牙切齿地回答道:“易中海这个混蛋,他贪墨了我给雨水寄的十几年生活费!”
听到这话,一大妈惊讶地看向易中海,责备道:“老易,你咋这么糊涂呢?咱们家又不缺这点钱,你咋能干出这种事呢?”
易中海低着头,一言不发。
聋老太见状,叹了口气,转头对何大清说:“大清啊,那你打算咋处理这件事呢?”
何大清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易中海必须把这些年贪的钱全部退回来,而且还要加倍赔偿!”
聋老太想了想,又问道:“就这些吗?还有没有其他条件?”
何大清稍稍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为了防止易中海以后再算计傻柱,我觉得他应该去支援大三线建设,离开咱们这个院子。”
易中海一听,立刻抬起头来,坚决地说:“这绝对不可能!”
聋老太看着何大清和易中海,面露难色,说道:“大清啊,你看这样是不是太严重了点?毕竟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何大清一脸严肃地说道:“这些年要不是雨水命硬,恐怕早就饿死了!他要是不答应这些条件,我就把证据送到派出所去!我相信易中海贪墨这么大的金额,肯定会吃花生米的!”
一旁的一大妈赶忙对着何雨柱说道:“傻柱啊,看在这些年我和老易对你还不错的份上,你就求求你爹,让他降低一下要求吧。”
何雨柱刚要开口,何大清便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那些钱是寄给雨水的生活费,你有什么资格开口?”
何雨柱无奈地闭上了嘴巴,而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聋老太突然开口道:“大清啊,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只让中海赔些钱就好了。”
何大清冷笑一声,回应道:“老太太,难道是看在你看到雨水进你房间后,你把面条收起来的面子吗?”
聋老太听后,脸色瞬间一沉,显然被何大清的话激怒了。
何大清见状,也不再理会聋老太,转头对着易中海说道:“易中海,你考虑好了没有?要是不答应的话,咱们派出所见!”
易中海皱起眉头,看着何大清,缓缓说道:“大清啊,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是你绝对不能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
何大清一脸不屑地看着易中海,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虚伪!”
何大清顿了顿,接着说道,“要想把这件事解决,你得赔偿我五千块钱,然后再去申请支援大三线建设。”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犹豫了一下,说道:“老何啊,这钱能不能少一点啊?五千块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何大清见状,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目圆睁地吼道:“少废话!你到底赔不赔?不赔的话,咱们就派出所见!”
易中海被何大清的气势吓了一跳,他连忙说道:“别别别,五千就五千,我赔!”然后转头对坐在一旁的一大妈说,“老伴啊,你快去把五千块钱拿出来。”
一大妈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站起身来,走进里屋去取钱。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几叠厚厚的钞票走了出来,递给何大清,说道:“老何,你数数看,够不够五千块。”
何大清接过钱,仔细地数了起来。
数完之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嗯,没错,是五千块。易中海,只要我看到轧钢厂支援大三线建设的名单上有你的名字,这件事咱们就算两清了。”
说完,何大清把钱揣进兜里,带着何雨柱转身离开了。
一大妈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对易中海说:“老易啊,你去支援大三线了,我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安慰道:“你就留在院子里,照顾好老太太。我相信用不了几年我就会回来的。”
一大妈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也只能这样了。
第163章 地窖事发
易中海心里盘算着,再过两天自己就要启程去支援大三线建设了,这一去可能就是好几年,回来的机会肯定很少。
决定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多和秦淮茹交流一下。
于是,他迅速穿好衣服,脚步轻盈地走出家门,生怕惊醒了老伴。
到了贾家门前,易中海轻声叫了几声,然后径直朝地窖走去。
不一会儿,贾家的门打开了,紧接着秦淮茹走了出来。
当秦淮茹进入地窖后,易中海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迎上前去,一把抱住了秦淮茹,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
秦淮茹轻轻推开易中海,疑惑地问道:“一大爷,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缓缓说道:“淮茹啊,过几天我就要去支援大三线建设了,这一去可能要好几年才能回来。
我想着咱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儿。
所以今晚特意来找你,想趁着还有时间,咱们多交流交流。”
秦淮茹满脸哀怨地看着易中海,娇嗔地说道:“你们男人啊,难道心里就只想着那点事吗?你这一走,我们一家可怎么办!”
易中海连忙安慰道:“别担心,过几年我肯定会回来的。这段时间,你可得把傻柱给牢牢套住啊!”
话音未落,易中海便如饿虎扑食一般,迫不及待地去撕扯秦淮茹的衣服。
不一会儿,地窖里就传出了秦淮茹那令人心醉的娇喘声。
而在地窖外,姜墨正静静地听着这一切。他心里暗自感叹,这易中海还真是够猴急的啊!
突然,姜墨灵机一动,找来一根木棍,将地窖门给牢牢拴住了。
紧接着,姜墨扯开嗓子大喊:“不好啦!地窖里进贼啦!”
这一嗓子,犹如平地惊雷,把正在地窖里缠绵的易中海和秦淮茹吓得够呛。
两人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赶紧穿好衣服。
秦淮茹一脸惊恐地看着易中海,颤抖着声音问道:“一大爷,这可咋办啊?”
易中海也是六神无主,结结巴巴地回答:“别……别怕,咱们赶紧出去看看。”
说罢,易中海带着秦淮茹急匆匆地走到地窖门口,想要打开门出去。
然而,无论他们怎么用力,那扇门却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纹丝不动。
正当易中海和秦淮茹束手无策之际,听到姜墨叫喊声的人们纷纷赶来。
刘海中站在人群最前面,大声喊道:“光福、光天,你们俩拿着手电筒,跟我进去瞅瞅!”
听到地窖外面传来的声响,易中海和秦淮茹心中一紧,对视一眼后,两人急忙四处张望,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
终于,他们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破旧的箱子,便迅速钻了进去,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与此同时,刘海中、阎埠贵手持电筒,带领着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地窖。
在地窖里转了一圈后,刘海中突然喊道:“老易,你和秦淮茹半夜三更的在地窖干嘛呢?”
易中海和秦淮茹听到声音,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从箱子里探出头来,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只是来跟秦淮茹商量点事情。”
刘海中冷笑一声,说道:“商量事情?我看你们是到地窖里来偷情的吧!光福、光天,你们几个把易中海和秦淮茹这两个败坏社会风气的人给我带出去,我要让全院的人都看看他们的丑恶嘴脸!”
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听,顿时慌了神,他们拼命解释道:“老刘,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真的只是在商量事情啊!”
然而,无论他们怎么解释,刘海中就是不听,执意要将他们带出去。
不一会儿,易中海和秦淮茹就被光福、光天等人带出了地窖。
院子里的人们听到动静,纷纷围拢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何大清站在人群中,看着狼狈不堪的易中海,阴阳怪气地说道:“老易啊,没看出来,你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易中海满脸通红,连忙解释道:“我和秦淮茹在地窖里真的只是商量一些事情,绝对没有你们想的那样!”
许大茂满脸不屑地说道:“一大爷,你别在这儿糊弄人了!有谁商量事情会大半夜的跑到地窖里去啊?我看你们俩就是在偷情!
傻柱啊,这就是你心心念念喜欢的秦姐,你为她付出了那么多,连她的手都没摸过一下,结果呢,别人却轻轻松松就爬上了她的床!”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怒目圆睁,对着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个王八蛋,老子今天非揍死你不可!”说着,他就攥起拳头,气势汹汹地朝许大茂冲了过去。
何大清见状,连忙高声喊道:“傻柱,你给我站住!你想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回来!”
秦淮茹急忙说道:“柱子,你别听许大茂胡说,我跟一大爷真的只是在商量事情而已!”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角落里传了出来:“商量事情?是不是商量床上那点事情呀?”
何雨柱听到这话,气得咬牙切齿,他没想到秦淮茹竟然是这样的人,心中的怒火愈发难以遏制。
刘海中见状,义正言辞地说道:“老易啊,你做出这种丢人的事情,咱们可绝对不能姑息!一定要严惩!我看咱们干脆把他们俩送到派出所去,让警察来处理!”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道:“对,送派出所!送派出所!”
一时间,群情激愤,大家都对一大爷和秦淮茹的行为表示愤慨。
就在众人吵吵嚷嚷的时候,突然,一个拄着拐棍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聋老太太。
只见她面色凝重,眼神犀利,一出现,现场原本喧闹的气氛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刘海中一脸严肃地对老太太说道:“老太太,老易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要是不惩罚他,这以后咱们院子里的风气可就坏啦!”
聋老太却不以为然,她摆了摆手说:“中海不是说了嘛,他和秦淮茹只是在商量事情而已。”
刘海中立刻反驳道:“就算不送他去派出所,那也绝对不能让他继续当咱们院里的一大爷了!”
易中海听到这话,脸色一喜,想着反正自己过两天就要去支援大三线了,还当什么一大爷,但他还是假装很心痛的说道:“好,我以后不再是院里的一大爷了。”
刘海中见状,心中暗喜,他紧接着说道:“既然老易不当一大爷了,那我以后就是一大爷了,老阎就是二大爷了。”
站在一旁的姜墨看着上面侃侃而谈的刘海中,心中不禁感叹: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会把握,怪不得你一辈子都当不了官呢!
聋老太见事情已经有了定论,便挥了挥手说道:“既然事情都结束了,大家也都散了吧。”
易中海看着生气的一大妈,连忙解释道:“老伴,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和秦淮茹真的只是在商量事情,绝对没有其他的什么!”
然而,一大妈根本就不理会易中海,转身就径直回家去了,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在原地,显得有些尴尬和无奈。
第164章 秦淮茹用计
这段时间轧钢厂可谓是风波不断,先是杨厂长被带走调查。
这一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在厂里引起轩然大波。
李主任则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代理厂长,接管了厂里的大小事务。
姜墨得知杨厂长被带走的消息后,心中暗自窃喜,他觉得自己的举报信终于发挥了作用。
然而,与杨厂长被调查相比,另一件事对厂里的影响同样不可小觑——易中海申请去大三线建设。
易中海可是厂里的八级工,技术精湛,经验丰富,他的离开无疑会给厂里带来一定的损失。
尽管厂里非常不舍得让这样一位优秀的工人离开,但易中海态度坚决,强烈要求前往大三线建设。
厂里考虑到他的个人意愿和对国家建设的热情,最终还是同意了他的申请,并对他进行了表扬。
易中海的离开,让秦淮茹在厂里失去了一个重要的靠山。
以前,易中海在厂里总是会照顾她,让她可以偷奸耍滑,轻松度日。
可如今,没有了易中海的庇护,秦淮茹在厂里的日子变得异常艰难。
回到院子里,秦淮茹还要面对院里人的闲言碎语。
最让秦淮茹感到痛苦的是,由于地窖事件的爆发,何雨柱对她彻底失望,完全不理睬她了。
易中海的离开和何雨柱的不理睬,让秦淮茹的生活雪上加霜。
秦淮茹意识到,如果不能想办法把何雨柱重新拉回到自己身边,她以后的日子恐怕会更加难熬。
突然,秦淮茹脑海中闪过一个绝妙的主意——给何雨柱设个圈套!
这样一来,她就能够迫使何雨柱和自己结婚,而傻柱从此以后就只能乖乖地为她拉帮套啦!
想到这里,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然后,秦淮茹迅速从柜子里翻出一瓶酒,这瓶酒还是以前棒梗从何雨柱家里偷来的。再加上一盘花生米,秦淮茹觉得这两样东西应该足以让何雨柱上钩了。
一切准备就绪,秦淮茹怀揣着酒和花生米,迈着轻快的步伐朝何雨柱家走去。
到了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何雨柱出现在门口。
看到秦淮茹,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然而,还没等何雨柱开口,秦淮茹便像一阵风一样冲进屋里,把酒和花生米放在桌子上。
何雨柱见状,眉头微皱,淡淡地说道:“秦淮茹,你来我家干什么?我家可不欢迎你。”
秦淮茹并没有被何雨柱的冷漠所击退,她快步走到何雨柱身边,紧紧拉住他的手,娇嗔地说:“柱子,我来是想跟你解释一下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都是易中海那个老家伙威胁我,说我要是不跟他去地窖,他以后就再也不帮我们家了。
我实在是害怕,所以才不得不跟着去的。
你要相信我啊,我跟易中海之间绝对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说完,秦淮茹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她一边哭泣,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何雨柱的手,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和无奈。
何雨柱看着眼前哭得如泣如诉、泪如雨下的秦淮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再加上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何雨柱的心瞬间就像被融化了一般,变得无比柔软。
何雨柱轻声说道:“秦姐,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
听到这句话,秦淮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笑容,宛如雨后初晴的花朵一般娇艳动人。
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胸口,嗔怪道:“柱子,你既然相信我,那为什么这段时间都不理我呢?”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我这不是心里还没想明白嘛。”
秦淮茹微微一笑,善解人意地说:“好啦,既然咱俩的误会都已经解开了,那今天我就陪你好好喝几杯。”
何雨柱闻言,喜出望外,连忙应道:“那太好了,我都好几天没喝酒了,正馋得慌呢!”
于是,两人相对而坐,一边闲聊,一边开怀畅饮。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没过多久,何雨柱就已经有了些许醉意。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说话也有些含糊不清。
秦淮茹见状,还假装的劝他少喝点,但何雨柱却执意不肯,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
终于,何雨柱彻底喝醉了,他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秦淮茹喊了两声“柱子”,见他毫无反应,便赶忙起身,将何雨柱家的门紧紧拴上。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扶起何雨柱,将他搀扶到床上,轻柔地脱去他的外衣。
做完这一切后,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脱去自己的衣服。
就在她准备躺下的时候,突然间,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紧紧抱住了她。
秦淮茹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何雨柱。
只见他紧闭双眼,嘴里喃喃说道:“秦姐,我要你……”
还没等秦淮茹来得及回答,何雨柱就像一头饿狼一样,猛地扑向她,毫无顾忌地开始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个小时后,这场激烈的“战斗”终于结束了。
秦淮茹满脸满足地躺在何雨柱宽阔的胸口,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心中不禁感叹:女人啊,果然还是需要男人的滋润和灌溉才行。
没过多久,何雨柱突然醒了过来。
看着眼前的秦淮茹,一脸茫然地问道:“秦姐,你怎么会躺在我的床上?还有,我的衣服怎么都脱了?”
秦淮茹一听,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她哭着对何雨柱说:“柱子,你怎么能这样?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何雨柱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他皱起眉头,痛苦地说:“我现在头还疼得厉害呢,真的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淮茹见状,哭得更加伤心了,她抽泣着说:“柱子,你刚才趁着醉酒,强行和我发生了关系,你让我以后怎么有脸见人啊?”
何雨柱听了秦淮茹的话,顿时有些慌了神,他不知所措地说道:“秦姐,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说吧,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呢?”
秦淮茹止住了哭声,她看着何雨柱,认真地说:“柱子,事已至此,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你必须对我负责,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我要你娶我。”
何雨柱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想起了秦淮茹那一大家子人,尤其是她那个好吃懒做的婆婆和几个不省心的孩子,心里就有些不乐意。
于是,他犹豫了一下,对秦淮茹说:“秦姐,你看能不能换个其他的要求啊?这结婚可不是一件小事,我还得好好考虑考虑呢。”
秦淮茹生气的说道:“好呀,柱子,你这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啦?那我可就去派出所告你强奸我哦!”说着,她迅速地穿上衣服,作势要往门外走去。
何雨柱见状,心中一惊,连忙伸手拉住秦淮茹,焦急地说道:“秦姐,你别冲动啊!我娶你还不行吗?”
秦淮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你真的愿意娶我?”
何雨柱连忙点头,信誓旦旦地说:“当然愿意啦,秦姐,你这么漂亮,我怎么会不愿意呢?”
秦淮茹微微一笑,说道:“那好,柱子,你准备什么时候娶我呢?”
何雨柱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得先跟雨水商量一下,毕竟这是大事。秦姐,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找一下姜墨和雨水,跟他们说一下这事儿。”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越发得意,心中暗自窃喜:“哼,何雨柱啊何雨柱,你终究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第165章 谈条件
何雨柱缓缓地走到姜墨的门前,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何雨水站在门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问道:“傻哥,这么晚了,你敲门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有些局促不安地回答道:“嗯……我找你和姜墨有点事,咱们进去说吧。”
何雨水见状,便让开身子,让何雨柱进了屋。
她给何雨柱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他对面,问道:“傻哥,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呀?”
何雨柱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能把话说出口。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半天发不出声音。
何雨水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禁有些着急,催促道:“傻哥,你倒是快说呀!要是没什么事,你就赶紧走吧,我和姜墨还要休息呢。”
何雨柱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把秦淮茹给睡了……”
何雨水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问道:“傻哥,你说啥?你说你把秦淮茹给睡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脸色涨得通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不敢看何雨水。
何雨水见状,又气又急,她站起身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道:“傻哥,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你怎么能去碰秦淮茹呢?
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你这样她还不缠着你不放呀!
她正愁没人给她拉帮套呢,你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何雨柱被何雨水骂得狗血淋头,却也不敢还嘴,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听着何雨水的数落。
过了一会儿,何雨水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她坐下来,看着何雨柱,叹了口气说道:“傻哥,你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给我讲一下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这才抬起头,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何雨水一脸无奈地看着何雨柱,叹息道:“傻哥啊,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这秦淮茹明摆着就是设计陷害你啊!”
何雨柱眉头紧皱,显得有些焦虑,他回应道:“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我也没办法啊。如果我不娶她,她就要去派出所告我强奸她,到时候我可就麻烦大了!”
何雨水咬了咬牙,愤愤不平地说:“要是这样的话,那傻哥你也只能娶秦淮茹了。唉,真是便宜她了!”
何雨柱无奈地点点头,转身准备去通知秦淮茹。
这时,姜墨突然开口说道:“何雨柱,等会儿我也跟着你一起去吧。”
何雨水疑惑地看着姜墨,问道:“姜墨,你去干啥呀?”
姜墨解释道:“我想去和秦淮茹谈一下条件,比如说贾张氏和棒梗的问题等等。要是现在不谈的话,以后可就难处理了。”
何雨水和何雨柱对视一眼,觉得姜墨说得有道理,于是他们三人一同前往何雨柱家。
秦淮茹完全没有料到何雨水和姜墨会一同前来,她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们,然后连忙说道:“雨水、姜墨,你们快坐,别客气啊!”
说话间,她的态度显得十分热情,仿佛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何家的女主人。
何雨水一脸阴沉地说道:“我虽然同意了你和傻哥的婚事,但还是有一些要求的。”
秦淮茹见状,连忙问道:“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
姜墨在一旁插嘴道:“你们结婚后,绝对不能再去管贾张氏了。毕竟,贾张氏和何雨柱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秦淮茹一听,顿时有些急了,反驳道:“这怎么行呢?要是我不管我婆婆,那外人会怎么看我啊?”
姜墨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秦淮茹,你看看你现在的名声都已经烂成什么样了,还在乎外人怎么看你?再说了,你难道还想让贾张氏像以前那样天天管着你吗?”
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姜墨的话。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说道:“可是,如果我不管我婆婆,那她以后要怎么生活呢?”
姜墨不以为然地说:“贾张氏年纪又不大,完全可以自己去糊纸盒挣钱啊!实在不行,就把她送回乡下呗,反正她也没有城市户口。”
秦淮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同意了。那还有其他的条件吗?”
姜墨想了想,接着说道:“还有一点,何雨柱以后的房子,只能留给你和何雨柱生的孩子,绝对不能留给棒梗!”
秦淮茹心里暗自琢磨着,反正自己已经结扎了,以后也不可能再生育孩子,这房子迟早都是棒梗的,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同意了,还有其他的要求吗?”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接着说道:“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那就是秦淮茹你必须去医院把节育环取下来。”
秦淮茹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姜墨,难以置信地问道:“姜墨,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一旁的何雨柱和何雨水也被秦淮茹的话惊得目瞪口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秦淮茹竟然结扎了!
何雨水不禁心生疑虑,一个寡妇结扎,其中的目的实在是不言而喻,她怜悯地看了一眼何雨柱。
姜墨见状,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你把节育环取下来,何雨柱才会心甘情愿地娶你。”
秦淮茹的脸色愈发难看,她怒视着姜墨,厉声道:“姜墨,你别太过分了!你就不怕我去告发何雨柱强奸我吗?”
姜墨却不以为意,他悠然自得地回答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何雨柱要是真的进去了,我反而会觉得高兴呢。”
听到这话,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怒视着姜墨,质问道:“姜墨,你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姜墨却对何雨柱的质问视若无睹,他的目光径直越过何雨柱,落在了秦淮茹身上,继续说道:“今天晚上就你们两个人,我完全可以说是你设计陷害何雨柱呢!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以你现在在四合院的名声,又有谁会相信你呢?”
秦淮茹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她咬了咬牙,说道:“我明天就去把节育环给取了!”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何雨水突然插话道:“秦淮茹,你以后嫁给了我傻哥,那可就是我何家的人了!
以后贾家的事你就少管,特别是贾张氏的事,她以后只是你的前婆婆而已。”
秦淮茹心里想着,要不是为了在四合院里立个人设,谁愿意去管那个讨人厌的老虔婆啊!
秦淮茹说道:“雨水,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一心一意为何家和柱子着想的。”
何雨水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这样吧,我和姜墨也该回去休息了。”
说罢,她便转身拉着姜墨离开了。
第166章 傻柱结婚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和秦淮茹一同前往工厂开具介绍信。
介绍信顺利开好后,何雨柱陪着秦淮茹来到医院,准备将她体内的节育环取出。
在医院里,秦淮茹有些紧张,何雨柱则在一旁耐心地安慰着她。
经过一番等待,手术终于顺利完成,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他们来到街道办事处办理结婚登记手续。
工作人员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并仔细地为他们办理相关手续。
当一切都完成后,何雨柱和秦淮茹走出了街道办事处。
回到院子里,何雨柱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和秦淮茹结婚的消息告诉了院里的人们。
大家听到这个消息后,都感到十分惊讶,一时间议论纷纷。
许大茂见状,故意调侃道:“棒梗啊,你以后可得改口叫傻柱爹了,而且你这名字也得改一改,得叫何梗啦!”
何雨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瞪着许大茂,怒喝道:“许大茂,你这小子是不是欠揍啊?”
秦淮茹见状,连忙拉住何雨柱,劝道:“柱子,算了,今天是咱俩登记的大日子,别跟许大茂一般见识。”
然而,一旁的棒梗却突然大哭起来,他一边哭一边喊着:“妈,我不要你跟傻柱结婚,我不要叫他爹,我也不要改名!”
何雨柱见状,心中的怒火更甚,他扬起手,对着棒梗就是两巴掌,打得棒梗哇哇大哭。
“棒梗,我现在是你爹,你还敢叫我傻柱?看我不打死你!”何雨柱怒气冲冲地吼道。
秦淮茹见状,急忙将棒梗拉到身后,护着他,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你别生气,棒梗他还小,现在还不适应,过段时间就好了,你就别跟他计较了。”
秦淮茹接着说道:“小当、槐花,快叫爹呀!”
小当和槐花听到秦淮茹的话,立刻乖巧地叫了一声:“爹!”
这一声“爹”,可把何雨柱给乐坏了。
满心欢喜地从兜里掏出几颗糖,递给小当和槐花,嘴里还念叨着:“真乖,真乖!”
然而,一旁的棒梗却不乐意了,嘟囔着说:“我也要吃糖!”
何雨柱见状,故意逗他道:“你叫我爹,我就给你糖吃。”
棒梗一听,把头一扭,嘴硬地说:“你休想!我就是不吃糖,也不会叫你爹!”说完,他就准备去抢小当和槐花手中的糖。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棒梗,严肃地说道:“叫你不学好,就知道抢自己妹妹的糖!”
小当和槐花看着何雨柱为自己出头,心里都暖暖的。
她们不禁想起以前在家里的日子,好东西都是先给棒梗吃,要是棒梗吃不饱,还会来抢她们的东西。
而贾张氏呢,不仅不制止,反而会骂她们:“你们两个赔钱货,吃那么多干嘛!”
秦淮茹则站在一旁,一句话都不说。
这时,棒梗还不服气地对何雨柱喊道:“傻柱,你管得着吗?”
何雨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指着棒梗说:“好啊,棒梗,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棒梗被何雨柱突然的一吼吓得浑身一颤,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说道:“妈……妈,我……我不想被傻柱揍啊!”
秦淮茹见状,连忙安慰道:“棒梗,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叫呢?你现在应该叫他爹呀!”
然而,棒梗却并不领情,他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说:“我才不叫傻柱爹呢!别人都叫他傻柱,我为什么不能叫?”
何雨柱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瞪着眼睛,怒气冲冲地对秦淮茹说:“秦姐,你让开!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兔崽子不可!”
秦淮茹急忙拉住何雨柱的手,苦苦哀求道:“柱子,你就看在棒梗年纪还小的份上,饶他这一次吧!”
一旁的许大茂见状,不仅没有劝阻,反而在旁边煽风点火道:“何雨柱,你现在可是棒梗的爹啊!要是连自己的儿子都收拾不了,那你以后在家里还有什么地位可言呢?”
秦淮茹听到许大茂的话,心中更加焦急,她转头怒斥道:“许大茂,你在这儿瞎起什么哄啊?还嫌不够乱吗?”
然而,此时的何雨柱已经被许大茂的话激怒,他怒不可遏地拿起旁边的扫把,对着棒梗就是一顿猛抽。
棒梗被打得哇哇大哭,边哭边求饶:“傻柱,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秦淮茹心疼极了,她一边护着棒梗,一边对何雨柱喊道:“柱子,你要打就打我吧!别打孩子了!”
何雨柱一脸严肃地对秦淮茹说:“秦姐,你要是不想我管棒梗的话,以后他的事我就绝对不会再插手了。
只要你现在开口说以后不需要我管棒梗的事,我今天可以放他一马。”
秦淮茹听后,沉默不语。
何雨柱看着沉默不语的秦淮茹,知道了她的选择。
于是,他紧握着扫把,毫不犹豫地朝着棒梗的屁股狠狠地抽了几下。
每一下都让棒梗疼得哇哇直叫。
“傻柱,你给我等着!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杀了你!”棒梗一边哭着,一边咬牙切齿地对何雨柱喊道。
“好啊,你这小兔崽子,死不悔改!今天我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何雨柱被棒梗的话激怒了,他决定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深刻的教训。
于是,四合院中很快就传来了棒梗那凄厉的叫喊声,响彻整个院子。
这声音让人听了都毛骨悚然。
到了吃饭的时候,棒梗一瘸一拐地走到餐桌前,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柱,眼中充满了恨意。
何雨柱见状,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棒梗,你是不是还想再挨一顿揍啊?”
棒梗被何雨柱的气势吓住了,他赶紧低下头,不敢再与何雨柱对视,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何雨柱接着说道:“以后在这个家里,我说了算!你们谁要是不听话,我可不会像今天这样轻易放过他!”
小当和槐花乖巧地看着何雨柱,齐声说道:“爹,我们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笑着对小当和槐花说:“小当、槐花,你们真乖。”说完,他还特意看了棒梗一眼,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
棒梗虽然心中仍有不满,但也只能无奈地应道:“知道了。”
第167章 去娄家
“姜墨同志,门口有位叫娄晓娥的女士找你。”
听到这句话,姜墨微微一怔,随即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小刘,微笑着说道:“多谢了。”然后,他转身朝着大门口走去,心里暗自思忖着娄晓娥来找自己究竟所为何事。
过了一会儿,姜墨便来到了大门处。
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那里来回踱步的娄晓娥,于是连忙加快脚步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晓娥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娄晓娥看到姜墨走过来,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姜墨,咱们去前面说吧。”
姜墨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跟在娄晓娥的身后一同向前走去。
走了一段路后,两人来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
娄晓娥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直视着姜墨的眼睛,郑重地说道:“姜墨,我怀孕了。”
姜墨闻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娄晓娥,半天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道:“真的吗?”
娄晓娥见状,有些嗔怪地打了姜墨几下,嗔道:“这种事我怎么会骗你呢!”
姜墨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定了定神,连忙拿起娄晓娥的手,仔细地给她把了一下脉。
娄晓娥确实怀孕了,而且快两个月了。
姜墨一脸关切地对娄晓娥说:“晓娥姐,你现在怀孕了,以后可得注意点。”
娄晓娥微笑着回应道:“我知道啦,姜墨,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些我还是懂的。”
姜墨接着问:“晓娥姐,你来找我有啥事吗?”
娄晓娥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家里人知道我怀孕了,他们想见见你。”
姜墨听后,毫不犹豫地说:“好的,晓娥姐,你等我一下,我去请个假,然后跟你一起去你家。”说完,他便匆匆忙忙地跑去请假了。
不一会儿,姜墨请好了假,然后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小心翼翼地从空间里取出了两幅珍藏的字画。
接着,他骑上自行车,朝着大门的方向驶去。
娄晓娥看着姜墨手上拿着的东西,好奇地问道:“姜墨,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呀?”
姜墨笑着回答:“晓娥姐,我去你家,总不能空手去吧,这是我给叔叔带的一点小礼物。”
娄晓娥见姜墨这么有心,心里不禁一暖,但她以为这并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所以也没有再多问。
姜墨见状,连忙说道:“晓娥姐,快上车吧,我们早点过去。”
娄晓娥点点头,坐上了自行车的后座。
姜墨用力一蹬,自行车便轻快地向前驶去,朝着娄家的方向奔去。
没过多久,他们就到了娄家。
进入客厅后,姜墨将手中的字画递给了娄半城,微笑着说:“叔叔,这是我给您带的一点心意,希望您喜欢。”
娄半城原本以为姜墨带来的东西并不是特别贵重,所以他很随意地就将其打开了。
然而,当他打开字画后,发现这两幅字画价值连城。
娄半城震惊地看着这两幅字画,一时间有些语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开口问道:“姜墨,你知道这两幅字画的价值吗?”
姜墨微笑着回答道:“叔叔,无论这两幅字画有多值钱,它们都比不上晓娥姐和她肚里的孩子重要。”
娄半城凝视着眼前的姜墨,心中不禁对他产生了一丝好奇。
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淡定地将如此珍贵的字画送人,而且还毫不犹豫,这让娄半城觉得姜墨绝对不简单。
娄半城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开口说道:“姜墨,既然你和晓娥已经有了孩子,那你就应该跟你现在的妻子离婚,然后娶晓娥。这样对大家都好。”
娄晓娥听到父亲的话,急忙说道:“爸,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姜墨则冷静地回应道:“叔叔,我是不会和我妻子离婚的。但是我也会认真对待晓娥姐和她肚里的孩子,我会尽我所能去照顾她们。”
娄半城显然对姜墨的回答感到不满,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生气地说道:“姜墨,你跟我到书房来一下。”
娄晓娥见状,连忙说道:“爸,你跟姜墨好好说,不要吵架啊。”
娄半城没有理会女儿的话,径直走进了书房。
姜墨无奈地看了一眼娄晓娥,然后跟着娄半城走进了书房。
进入书房后,娄半城关上了门,转身看着姜墨,问道:“姜墨,你怎么看待我们这类人?”
姜墨语气凝重地说道:“像叔叔您这样的人,确实有不少人为国家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然而,不可忽视的是,也有相当一部分人心向南方。”
娄半城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问道:“姜墨啊,你觉得娄家应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呢?”
姜墨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依我之见,娄家应该尽快离开四九城,而且是越快越好。”
娄半城面露难色,叹息道:“故土难离啊!此次若离开,恐怕有生之年都难以再回来了。”
姜墨安慰道:“叔叔,您不必过于担忧。依我看,最多不过十来年,您就可以回来了。”
娄半城苦笑一声:“人生又能有几个十来年呢?”
姜墨坚定地说:“走了,就还有希望。留在这里,恐怕会面临诸多不确定因素。”
娄半城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他感慨道:“是我太过执着了。姜墨,要不你跟我一起离开吧,以后我把产业全都交给你。”
姜墨连忙摆手道:“叔叔,我还是决定不离开。这里有我的牵挂和责任。”
娄半城惋惜地看着姜墨,心中暗自感叹:如此人才,若能与娄家一同离去,必能助娄家更上一层楼。
娄晓娥轻轻地抬起手,手指微微弯曲,轻柔地敲了敲门。
片刻后,房间里传来一声低沉而温和的回应:“进。”
娄晓娥缓缓推开了门,走进房间。
“晓娥,你有什么事吗?”娄半城的声音充满了慈爱和关切。
娄晓娥走到父亲身边,轻声说道:“爸,饭做好了,可以吃饭了。”
娄半城点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的,晓娥,辛苦你了。”娄半城说道。
娄半城转头对姜墨说:“姜墨,等会儿好好陪我喝一杯。”
姜墨连忙点头,应道:“好的,叔叔。”
娄晓娥看着父亲和姜墨之间愉快的交谈,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原本有些担心父亲和姜墨之间的相处,但现在看来,他们相处得非常融洽。
娄晓娥微笑着,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第168章 冉秋叶来四合院
姜墨骑着自行车,悠然自得地向四合院驶去。
微风轻拂着他的脸庞,带来一丝凉爽。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被路边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
一个女生,正蹲在地上,专注地摆弄着一辆自行车。
姜墨好奇地靠近一看,竟然是冉秋叶!
姜墨连忙停下自行车,关切地问道:“冉秋叶同志,你这是怎么了?”
冉秋叶听到声音,抬起头来,一眼就认出了姜墨,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说道:“我的自行车爆胎了,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姜墨安慰道:“别着急,我知道前面有个补胎的地方,我带你去吧。”
冉秋叶感激地说:“姜墨,真是太麻烦你了。”
姜墨笑着说:“小事一桩,别客气。”
两人一同推着自行车,很快就来到了补胎的地方。
冉秋叶焦急地问修车师傅:“师傅,我这胎还能修好吗?”
修车师傅仔细检查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你这胎补不了了,只能换一个了。”
冉秋叶无奈地说:“那就换一个吧。”
不一会儿,新的车胎就换好了。
冉秋叶问:“多少钱?”
修车师傅回答道:“12 块。”
冉秋叶赶紧在包里翻找起来,找了一会儿后,她有些尴尬地对姜墨说:“姜墨,你可不可以借我五块钱?我钱不够,过两天我就还你。”
姜墨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递给冉秋叶,微笑着说:“好的,没问题。”
冉秋叶面带微笑地对姜墨说道:“姜墨,真的非常感谢你。”说完,她毫不犹豫地将钱递给了修车师傅。
姜墨看着冉秋叶,好奇地问道:“冉秋叶,你接下来有什么事吗?”
冉秋叶想了想,回答道:“我等会儿要去南锣鼓巷 95 号院收学费呢。”
姜墨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说道:“哇,这么巧啊!我就住在那个院子里,我带你去吧,这样你也能少走些弯路。”
冉秋叶听后,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说道:“那真是太好了,我还正愁不认识路呢。”
于是,姜墨和冉秋叶骑着自行车,两人一同朝着四合院的方向前行。
一路上,微风拂面,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了一幅美丽的画面。
没过多久,他们就抵达了四合院。
姜墨停好自行车后,带着冉秋叶走到了贾家的门前。
指着门对冉秋叶说:“冉秋叶,等你事情办完后,记得来我家里坐坐哦。”接着,他详细地告诉了冉秋叶他家的具体位置。
冉秋叶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然后,她走到贾家的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棒梗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冉秋叶时,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因为他知道,自己把学费花掉的事情肯定瞒不住了,秦淮茹知道后肯定会狠狠地揍他一顿。
尽管心中有些忐忑,但棒梗还是强装镇定地对冉秋叶说:“冉老师,您来了,请进屋里坐吧。”
冉秋叶走进屋里,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微笑着对棒梗说:“棒梗,你家长呢?”
棒梗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冉秋叶说道:“冉老师,我娘出去买菜去了,不过我爹在家呢。”
冉秋叶闻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她瞪大眼睛看着棒梗,疑惑地问道:“棒梗,你爹不是去世了吗?”
棒梗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他低下头,轻声说道:“我娘前段时间又嫁人了……”
冉秋叶恍然大悟,她点了点头,然后对棒梗说:“原来是这样啊,棒梗,你快去把你爹找来,你的学费到现在都还没交呢,要是再不交的话,学校可就要把你开除啦!”
棒梗一听,心里有些着急,他连忙应道:“好的,冉老师,你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找我爹拿钱。”说完,他转身就往家里跑去。
不一会儿,棒梗就来到了何雨柱家,站在门口,喊道:“傻柱,傻柱!”
何雨柱听到声音,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是棒梗,他笑着问道:“棒梗,你咋来了?”
棒梗定了定神,然后对何雨柱说:“傻柱,你要是帮我一件事的话,以后我就叫你爹!”
何雨柱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他高兴地说:“啥事儿啊?你说!”
棒梗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说道:“我的学费还没交呢,你要是能帮我交了,我就叫你爹!”
何雨柱想了想,觉得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于是他爽快地问道:“多少钱啊?”
棒梗心里暗自盘算着,他觉得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自己应该多要一点,于是他咬了咬牙,说道:“五块钱!”
何雨柱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了棒梗,说道:“给你,拿去交学费吧。”
棒梗接过钱,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他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听到何雨柱在后面喊道:“棒梗,你是不是忘了啥事儿了?”
棒梗猛地回过神来,他一拍脑袋,连忙说道:“哦,对了,爹,谢谢你!”
何雨柱面带微笑地对棒梗说道:“乖儿子啊,赶紧去把学费交了吧。”
棒梗心里暗暗发誓,等他长大了,一定要好好地收拾一下何雨柱这个可恶的家伙。
到时候,他要让何雨柱跪在他面前,恭恭敬敬地叫他一声爹!
棒梗越想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何雨柱求饶的样子。
棒梗来到冉秋叶面前,把两块五毛钱递给了她。
冉秋叶接过钱,仔细数了数,确认无误后便收了起来。
看了一眼棒梗,微笑着说:“棒梗,以后记得要好好学习哦。”
棒梗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哼,学习有什么用?等我长大了,才不会像你们这些人一样,整天就知道读书。
冉秋叶走后,棒梗攥着剩下的零钱,出去买东西去了。
冉秋叶收好学费后,转身朝着姜墨家走去。
她轻轻地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何雨水。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何雨水看着冉秋叶,礼貌地问道。
冉秋叶看着突然出现的何雨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我是来找姜墨的,你是……”
何雨水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我是姜墨的妻子,你请进吧。”
冉秋叶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她怎么也想不到姜墨竟然已经结婚了。
一股失落感涌上心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哦,原来是这样啊……”冉秋叶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情没处理,我就先回去了。”说完,她像是逃避什么似的,匆匆转身离去。
何雨水看着冉秋叶离去的背影,感觉有些奇怪。
就在这时,姜墨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何雨水,便问道:“雨水,刚刚谁来过了?”
何雨水如实回答道:“是冉秋叶,她说来找你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说有急事就走了。”
姜墨听后,不以为意地说道:“走了就算了,别管她。饭已经做好了,咱们可以开饭啦!”
何雨水满脸好奇地看着姜墨,惊讶地问道:“姜墨,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漂亮的女人啊?”
姜墨将他和冉秋叶相识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出来。
何雨水听后,感慨地说:“原来你们是这样认识的呀!不过,姜墨,以后遇到这种事情可别再这么冲动啦。”
姜墨连忙点头,笑着说道:“知道啦,我会注意的。好啦,赶紧吃饭吧,不然一会儿菜都凉了。”
何雨水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关好门后,便朝着客厅走去。
第169章 贾张氏的牢里生活
当贾张氏踏入牢房的那一刻,她心中坚信着秦淮茹和易中海一定会想尽办法将她捞出牢笼。
毕竟,她在四合院可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谁都不敢轻易招惹她。
而且,她更觉得那个姜墨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小绝户,绝对不敢对她怎样。
然而,贾张氏完全没有意识到,这里可不是她在四合院能够肆意妄为的地方。
一进牢房,她就像在自家院子里一样,丝毫不知道收敛自己的行为。
就在这时,一个脸上有着一道狰狞疤痕的女人突然出现在贾张氏面前,毫不客气地对她说道:“老肥婆,你还挺嚣张啊!你知不知道我才是这里的老大?你来了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
贾张氏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她瞪大了眼睛,对着那女人吼道:“你算哪根葱啊?要我给你问好?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那女人显然也是个不好惹的主儿,她冷笑一声,说道:“哟呵,我还是头一回见到像你这么横的人呢!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一下你,你怕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话音未落,她抬手就给了贾张氏两记响亮的耳光。
这两巴掌打得贾张氏眼冒金星,她怒不可遏,立刻和那刀疤女人厮打在一起。
别看贾张氏身材肥胖,但她力气可不小,一时间竟然与那女人打得难解难分。
牢里的其他女人看到老大被贾张氏压制住后,立刻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对贾张氏展开了疯狂的攻击。
有的女人用脚狠狠地踹着贾张氏,有的女人则拼命地撕扯着她的头发,还有的女人竟然用尖锐的指甲去抠贾张氏的身体。
一时间,贾张氏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不一会儿功夫,她的身上就布满了伤痕,原本整齐的头发也变得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
刀疤女人站在一旁,看着贾张氏的惨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道:“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老大了吧?”
然而,贾张氏并没有回应刀疤女人,而是艰难地爬到门口,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叫嚷起来。
她的喊叫声很快引起了看守人员的注意,看守人员快步走过来,不耐烦地问道:“你叫什么叫?”
贾张氏指着刀疤女人,哭哭啼啼地说:“我被她们欺负了,看守大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看守人员皱了皱眉,让贾张氏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讲一遍。
贾张氏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情。
看守人员听后,二话不说,直接将刀疤女人带走了。
贾张氏见状,心中暗自得意,她得意洋洋地看着牢里的其他女人,仿佛在向她们炫耀自己的胜利。
然而,好景不长。
几天后,刀疤女的禁闭结束,她重新回到了牢房里。
一回来,刀疤女就像发了疯一样,对着贾张氏又是一顿暴打。
这一次,贾张氏可没有那么幸运了,她再次向看守人员求救,可看守人员却对她的呼救声充耳不闻。
原来,这几天贾张氏在牢房里的种种行为,已经让看守人员对她心生厌恶。
贾张氏不仅不遵守牢房的规定,还整天想着吃香的喝辣的,简直把牢房当成了自己的家。
在接下来的数日里,刀疤女对贾张氏可谓是极尽折磨之能事。
她每天只给贾张氏留下区区一个窝窝头,这点食物对于贾张氏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填饱肚子。
不仅如此,刀疤女还特意安排人手,每天在贾张氏准备入睡的时候前去骚扰她,让她无法得到充足的休息。
更过分的是,刀疤女竟然让贾张氏睡在蹲坑旁边,那股恶臭和潮湿的环境,让贾张氏实在难以忍受。
短短几天时间,贾张氏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原本肥胖的身体,如今饿得瘦了整整一圈,眼眶深陷,黑眼圈浓重得像熊猫一样。
终于,贾张氏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她跪在刀疤女面前,苦苦哀求道:“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刀疤女看着贾张氏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虽然有些许得意,但还是板着脸说道:“哼,知道错了?那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嚣张了?”
贾张氏连忙摇头,如捣蒜一般,说道:“不敢了,绝对不敢了!以后您叫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您叫我偷狗,我绝不摸鸡!”
刀疤女见贾张氏如此识趣,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以后我就不再天天打你了。
不过,你可得给我乖乖听话,要是再有什么不轨的行为,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刀疤女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贾张氏立刻心领神会,赶忙走上前去,为刀疤女按摩起来。
刀疤女大声吼道:“使点劲啊!你是没吃饭吗?”
被斥责的贾张氏吓得浑身一颤,她唯唯诺诺地小声嘟囔着:“就是……没吃饱饭嘛……”
然而,她的声音如同蚊蝇一般,几乎微不可闻。
刀疤女见状,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
她猛地站起身来,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对着贾张氏狠狠地踹了两脚,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道:“你这是在埋怨我没让你吃饱饭吗?”
贾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两脚踢得连连后退,她痛苦地呻吟着,但还是强忍着身体的疼痛,连忙道歉道:“对……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刀疤女余怒未消,她恶狠狠地盯着贾张氏,警告道:“下次再敢这样,小心我剥了你的皮!”
贾张氏被吓得脸色苍白,她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再也……不敢了……”
刀疤女这才稍稍消了气,她一屁股坐回床上,没好气地说道:“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不知道过来给我捏捏肩膀吗?本来我都快好了,刚才打了你几下,这肩膀又开始酸了!”
贾张氏不敢有丝毫怠慢,她急忙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刀疤女身后,伸出双手,轻柔地揉捏起刀疤女的肩膀来。
然而,在她的心里,不敢埋怨刀疤女,却对秦淮茹充满了怨恨。
她暗暗咒骂道:“秦淮茹这个浪蹄子,都这么多天了,也不想办法把我弄出去。等我出去以后,一定要好好收拾她一顿,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第170章 娄家离开
姜墨从空间里取出了五十万美元,这些钞票都是 65 年以前的版本。
接着,他又地拿出了二十根大黄鱼。
完成这些后,姜墨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拿起笔,将一些香江 70 年代以后涨得比较快的股票信息和经济发展形势写了下来。
写完后,姜墨找了一个皮箱,将那五十万美元、二十根大黄鱼以及写有股票信息的纸张一同装了进去。
姜墨轻轻合上皮箱,然后,将皮箱放入空间。
一切准备就绪,姜墨骑上自行车,朝着娄家的方向出发。
车轮在地面上滚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与姜墨心中的思绪交织在一起。
不一会儿,娄家的房子出现在眼前。
姜墨在离娄家不远处停下自行车,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人后,他迅速从空间里取出皮箱。
拎着皮箱,姜墨迈步走向娄家。
刚到门口,他就看到娄半城正在指挥着人们搬运东西,忙得不可开交。
姜墨走上前去,喊道:“娄叔,我来送送晓娥姐。”
娄半城闻声转过头来,见到是姜墨,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姜墨,你来了啊。晓娥在房间里等你呢,你快进去看看吧。”
姜墨点点头,正准备往屋里走,娄半城突然又说道:“姜墨,要不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姜墨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回答道:“娄叔,我就不离开了。”
娄半城见状,也不再强求,只是叮嘱道:“那你自己多保重啊。这次离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了。”
姜墨应了一声,说道:“我会的,娄叔。您放心吧。”
与娄半城道别后,姜墨走进屋子,径直朝娄晓娥的房间走去,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娄晓娥看到姜墨走进房间,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突然出现的一束光。
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鸟一样,飞快地冲向姜墨,紧紧地抱住了他。
娄晓娥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姜墨感受着娄晓娥的拥抱,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也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姜墨轻轻地拍了拍娄晓娥的后背,温柔地安慰道:“晓娥姐,你别哭了,有什么事跟我说说。”
娄晓娥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姜墨,哽咽着说:“姜墨,我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样,好痛好痛。”
姜墨心疼地擦去娄晓娥脸上的泪水,轻声说道:“晓娥姐,相信我,最多十几年,你就可以回来了。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又可以团聚了。”
娄晓娥听了姜墨的话,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姜墨,你是不是为了安慰我,故意说这种话骗我的?”
姜墨连忙摇头,他认真地看着娄晓娥的眼睛,说道:“我怎么会骗你呢?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你到了香江以后,要好好生活,照顾好自己和我们的孩子。
等他长大了,告诉他,爸爸会一直想着他,等他长大了,爸爸就会去看他。”
娄晓娥点了点头,她的目光落在了姜墨手中的皮箱上。
姜墨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便将皮箱递给了她,说道:“晓娥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一些东西。”
娄晓娥接过皮箱,差点没有提稳,主要是箱子有点重。
她疑惑地看了姜墨一眼,问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怎么这么重?”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你可以打开看看呀。”
娄晓娥有些好奇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地打开了箱子。
当她看到箱子里那满满一箱的美元和黄金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惊讶之色。
“姜墨,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美元啊?”
娄晓娥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我父亲都想换些美元,可都没有什么门路呢。”
姜墨微微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轻声说道:“这你就不用管啦,你喜欢我送你的这份礼物吗?”
娄晓娥的目光从那箱财富上移开,落在了姜墨的脸上。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然后在姜墨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口,柔声说道:“喜欢,当然喜欢啦。可是……你把这些东西都给了我,你以后怎么办呢?要是何雨水发现了怎么办?”
姜墨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他温柔地看着娄晓娥,缓缓说道:“放心吧,雨水她不知道这些钱的存在。”
娄晓娥白了姜墨一眼,娇嗔地说道:“你们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就知道藏私房钱!”
姜墨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要是我告诉了雨水,她能同意我把钱给你吗?”
娄晓娥想了想,觉得姜墨说得也有道理,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姜墨,是我错怪你了。”
姜墨笑了笑,拿起自己写的东西,递给娄晓娥,说道:“晓娥姐,这也是我给你准备的。”
娄晓娥接过那张纸,仔细看了看,却发现上面写的都是一些她看不懂的符号和数字,不禁疑惑地问道:“姜墨,这些是什么东西呀?”
姜墨一脸神秘地对娄晓娥说:“这可是一些以后香江的经济发展形势和一些大涨的股票信息哦!”
娄晓娥惊讶地看着他,疑惑地问道:“姜墨,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呀?”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然后故作玄虚地说:“我呀,我可是上天派来解救你的哦!我是神仙,当然知道这些啦!”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娇嗔道:“姜墨,你就知道骗我!不过,还是要多谢你哦,要不是你,我现在也不能怀上孩子呢。”
姜墨一听,立刻装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说道:“晓娥姐,你难道把我当作生孩子的工具吗?”
娄晓娥见状,急忙解释道:“哎呀,不是啦,姜墨,我也很喜欢你的呀。只是……我一个离了婚的女人,怎么能配得上你呢?”
说完,她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似乎有些自卑。
姜墨连忙安慰道:“晓娥姐,你不要这么说,你很好的呀。”
说着,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托起娄晓娥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与自己对视。
娄晓娥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有些羞涩地看着姜墨,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姜墨即将吻上娄晓娥的嘴唇时,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娄晓娥像触电般猛地推开姜墨,两人迅速分开。
紧接着,娄谭氏走了进来,看到娄晓娥红扑扑的脸,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也没有多说,只是淡淡地说:“晓娥,该出发了。”
娄晓娥连忙应道:“好的,妈,我一会儿就下去。”
待娄谭氏走后,娄晓娥的心跳还是很快,她看着姜墨,轻声说道:“姜墨,你以后一定不要忘了我。”
姜墨一脸认真地说道:“你可是孩子的妈啊,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呢?倒是你,一个人在那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还有,我给你准备的那些东西,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就连你的父母也不行。”
娄晓娥看着姜墨,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轻声说道:“我知道啦。”
姜墨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那我送送你吧。”说完,他提起箱子,小心翼翼地扶着娄晓娥下了楼。
来到楼下,姜墨将娄晓娥送到车上,然后把箱子递给她,然后示意司机可以走了。
车子缓缓启动,向前行驶了十几米后,娄晓娥探出车窗,大声喊道:“姜墨,你可一定要记得我啊!”
姜墨听到娄晓娥的呼喊,连忙挥手回应道:“我会一直记得你的,你在那边要好好生活啊!”
姜墨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在视线中,他才缓缓转过身,骑上自行车,慢慢地朝家的方向驶去。
第171章 贾张氏出狱
时光荏苒,转瞬之间便来到了 1967 年。
这一年,社会开始动荡不安,乱象丛生,街头巷尾随处可见到处游行的年轻人。
就连四合院里,也有不少年轻人加入了其中。
在这两年的时间里,何雨水为姜墨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取名姜安。
姜墨和何雨水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地长大成人。
与此同时,秦淮茹也为何雨柱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为何卫国。
秦淮茹生下孩子后,何雨柱在许大茂门前大声喊道:“许大茂,我有儿子了。”气的许大茂直摔东西。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淮茹对棒梗的态度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由于她与何雨柱有了孩子,这段时间秦淮茹的注意力主要在何卫国身上,再加上这几年棒梗一直不太听话,秦淮茹对他不再那么关心。
棒梗似乎也察觉到了秦淮茹的变化,变得越发放纵不羁,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盗圣”,让周围几个胡同的人们谈“梗”色变。
这几年,院子里少了贾张氏和易中海这两个人,可谓是风平浪静。
尤其是何雨柱有了儿子之后,也变得沉稳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地和许大茂争吵不休。
院里的其他人,生活依旧如往常一般。
刘海中还是整天心心念念着当官,仿佛这是他人生的唯一目标。
一旦心情稍有不顺,刘海中就会把气撒在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身上,对他们进行爱的教育。
阎埠贵呢,还是那个爱算计的小老头。
不仅算计着家里的每一分钱,连院子里其他人的东西也不放过。
然而,要说变化最大的,还得数一大妈。
自从易中海去支援大三线建设后,一大妈领养了一个两三岁的小姑娘,并给她取名叫易婉婷。
如今的一大妈,整个人都变得比以前更加精神焕发。
今天,贾张氏终于刑满出狱了。
两年前的她,身材肥胖,面色红润,看上去营养有些过剩。
然而如今的贾张氏,却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脸色也变得蜡黄,毫无生气。
站在监狱门口的贾张氏,心中充满了怨恨和不满。
小声声嘀咕着:“秦淮茹这个贱人,竟然不知道找人把我捞出来,让我在里面受了这么多罪。而且这两年,她都不知道来看看我。等我回去后,一定要好好地收拾她!”
贾张氏慢悠悠地走上了一辆公交车,正当她准备迈步走向一个空位时,突然听到售票员的声音:“买票!”
贾张氏有些不耐烦地看了售票员一眼,随口说道:“没钱。”
售票员一听,立刻提高了嗓门:“没钱?你难道想吃霸王餐吗?我看你这个样子,好像刚从监狱里出来吧!难道你想刚出来又进去?”
贾张氏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瞪了售票员一眼,说道:“等我到家后就给票钱。”
然而,售票员并不买账,她坚决地说:“不行!你要是赖着不走的话,旁边就是监狱,我让他们把你再给抓回去!”
听到“监狱”两个字,贾张氏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监狱里暗无天日的生活,她心中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谁稀罕坐你的车!”贾张氏愤愤地说道,然后转身下了车。
下了车后,贾张氏只能无奈地步行回家。
贾张氏一边走,一边抱怨着售票员的不近人情,一边骂着秦淮茹这个‘骚货’。
经过六七个小时的长途跋涉,贾张氏终于走到了四合院。
她累得气喘吁吁,正准备进院子的时候,从身后传来:“赶紧滚!哪里来的乞丐,竟然想进我们院!”
贾张氏听后,怒火“噌”地一下就升了起来。
她正准备开口骂人,转身看清眼前的人是棒梗,于是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满脸笑容地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棒梗,说道:“我的乖孙啊,奶奶我都好几年没有见过你了呢!”
棒梗满脸怒容,扯着嗓子吼道:“你个臭要饭的,谁是你的孙子啊!快给我松开,不然小心我揍你!”
贾张氏一脸惊愕,连忙解释道:“我是你奶奶贾张氏呀,你这孩子怎么连奶奶都不认了?”
棒梗定睛一看,这才发现眼前的人竟然真的是自己的奶奶,只是她面容憔悴、衣衫褴褛,与记忆中的模样大相径庭。
棒梗不禁诧异道:“奶奶,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贾张氏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坐牢又不是享福,能不变成这样吗?难不成还能变得白白胖胖的?
当初要不是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出卖我,我能去坐牢吗?”
棒梗一听,顿时觉得有些委屈,他嘟囔着说:“奶奶,我也是没办法呀,你总不能看着我去坐牢吧?而且我可是咱们贾家的希望呢!”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了。棒梗啊,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啊?”
棒梗听了这话,突然像个孩子一样大哭起来,边哭边说:“奶奶,你不知道,自从你进去后,娘就跟傻柱结了婚,从那之后,我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前段时间,他们俩生了孩子,就更不待见我了……”
棒梗把秦淮茹和何雨柱结婚后的种种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尤其是强调了自己如何被冷落、受委屈。
贾张氏越听越气,她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怒不可遏地骂道:“好啊,好你个秦淮茹,你竟敢改嫁!看我不撕碎了你!”
话音未落,贾张氏便气冲冲地转身往家跑去。
阎埠贵一脸狐疑地看着冲进来的贾张氏,开口问道:“你是谁啊?你来我们院子里干什么?”
贾张氏见状,猛地一把推开阎埠贵,毫不客气地吼道:“给我滚远点!”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径直朝家跑去。
阎埠贵险些被贾张氏推倒,站稳后,阎埠贵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恶狠狠地盯着棒梗,责备道:“棒梗,你怎么什么人都往院子里带啊?”
棒梗有些委屈地解释道:“那不是外人,那是我奶奶啊。”
阎埠贵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什么奶奶?你说那是贾张氏!”
棒梗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阎埠贵见状,心中越发不安,他暗自嘀咕道:“这下可要出大事了……”说完,他便匆匆忙忙地朝中院走去。
第172章 中院争吵
贾张氏气势汹汹地走到何雨柱家门口,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狠狠地踹向那扇紧闭的门。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
正在屋内给孩子喂奶的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她的手一抖,差点把孩子给摔了。
秦淮茹惊恐地看着门口,只见一个身体瘦弱、脸色蜡黄的女人站在那里。
秦淮茹的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你是谁?你为什么踹我们家门?”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眼中充满了怨恨和愤怒,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啊,现在就自称是何家人了?我才进去两年,你这个贱货就嫁人了!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你!”
说完,贾张氏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张牙舞爪地朝秦淮茹扑了过来。
秦淮茹见状,连忙侧身躲开,然后迅速将孩子放在床上,以免孩子受到伤害。
“贾张氏,你想干什么?”秦淮茹站定后,一脸严肃地对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喘着粗气,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干什么?秦淮茹,你个骚货!你竟敢改嫁,我今天替东旭好好收拾你!”
秦淮茹毫不示弱,她挺直了身子,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为什么不能改嫁?连国家都鼓励寡妇改嫁,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
贾张氏一听,更加气急败坏,她跺着脚吼道:“我是你婆婆!我让你改嫁,你才能改嫁,我不让你改嫁,你就一辈子是我贾家的人!”
秦淮茹满脸怒容,她瞪着贾张氏,声音颤抖地说道:“我不改嫁?难道要继续在贾家被你压榨欺负吗?我在贾家这些年,受够了!我是一分钟都呆不下去了!”
贾张氏闻言,顿时火冒三丈,她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秦淮茹,你一个乡下人,能加入我们贾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现在竟然敢瞧不起我们家!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我就不姓张!”
说完,她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张牙舞爪地向秦淮茹扑去。
秦淮茹见状,连忙侧身躲开,但贾张氏的攻势如疾风骤雨般猛烈,她根本无法完全避开。
不一会儿,两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由于贾张氏已经饿了很久,身体又十分瘦弱,她渐渐处于下风。
而秦淮茹则因为心中的怨气和愤怒,越战越勇,很快就将贾张氏压在了身下。
秦淮茹骑在贾张氏身上,双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然后狠狠地扇了她几个巴掌,每一下都清脆响亮,仿佛要把这些年所受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就在这时,阎埠贵恰好走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大吃一惊,连忙喊道:“秦淮茹,贾张氏,你们在干什么?快住手!”
秦淮茹听到阎埠贵的声音,稍微犹豫了一下,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阎埠贵见状,急忙上前想要拉开秦淮茹。
然而,就在秦淮茹被阎埠贵拉开的一瞬间,贾张氏突然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
她死死地抓住秦淮茹的头发,然后左右开弓,又给了秦淮茹几个巴掌,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道:“秦淮茹,你这骚货,现在长本事了,居然敢打我了!”
阎埠贵见状,大声吼道:“贾张氏,你赶紧放开秦淮茹!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
贾张氏却根本不理会阎埠贵,她恶狠狠地说道:“这是我跟秦淮茹之间的事情,你少管闲事!你要是再多嘴,我连你一起收拾!”
何卫国被几人的争吵吵醒了,被吵醒的何卫国感到十分不安,于是开始哭泣起来。
就在这时,买菜回来的何雨柱走进了院子。
听到孩子的哭声,心中一紧,连忙喊道:“秦姐,你没听到孩子在哭吗?”话音未落,他便急匆匆地走进屋里查看情况。
一进屋,何雨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看到一个穿着破烂不堪的人正扯着秦淮茹的头发,而秦淮茹则满脸惊恐地挣扎着,阎埠贵正在一旁劝说着。
何雨柱见状,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对着贾张氏就是两拳。
“你是谁?敢跑到我家里来惹事!”何雨柱怒声呵斥道。
贾张氏被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两拳打得有些发懵。
缓过神来后,她对着阎埠贵喊道:“阎老抠,你不是院里的大爷吗?傻柱打我,你管不管啊?”
阎埠贵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回应道:“贾张氏,你刚才怎么不记得我是院里的大爷呢?你不是让我别管你们的事嘛。”
何雨柱没想到眼前这个瘦骨嶙峋的人竟然是贾张氏,他不禁惊讶地想:“这还是以前那个胖胖的贾张氏吗?怎么现在瘦成这样了?”
贾张氏眼见阎埠贵对自己的事情视若无睹,一屁股坐在地上,扯开嗓子哭喊起来:“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些上来吧!
这院里的人都欺负我一个孤老婆子,还有那秦淮茹,这个不要脸的骚货,竟然改嫁了!”
正当贾张氏哭得昏天黑地时,二刘海中恰好走了进来。
刘海中见状,赶忙上前询问:“老阎,这是咋回事啊?”
贾张氏一见到刘海中,犹如见到了救星一般,“噌”地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紧紧拉住刘海中的手,哭诉道:“二大爷啊,您可得给我做主啊!这院里的人都太欺负人啦!”
刘海中被贾张氏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一脸疑惑地问道:“你谁啊?”
贾张氏连忙说道:“二大爷,我是贾张氏啊!您不记得我啦?”
刘海中不知道贾张氏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额,缓缓开口说道:“我不是二大爷,我现在是一大爷!”
贾张氏虽然对刘海中担任一大爷感到十分诧异,但她现在只想着让刘海中为自己主持公道,于是赶忙说道:“对对对,您现在是一大爷了!一大爷,您可得帮帮我啊!”
刘海中看着贾张氏这副模样,心里虽然有些纳闷,但还是开口问道:“贾张氏,你要我帮你做啥主呢?”
贾张氏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她瞪大眼睛说道:“一大爷,我不许那秦淮茹改嫁!她可是我贾家的媳妇,怎么能说改嫁就改嫁呢?”
刘海中听了,摇了摇头,说道:“这可不行啊,寡妇改嫁,国家都是支持的,你可不能阻拦啊。”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指着刘海中说道:“好啊!你们这些人都是一伙的,都不肯给我做主!我今天非要找院里的人来评评这个理不可!”
说罢,她气鼓鼓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
第173章 处理贾张氏的事
贾张氏像一头发怒的母狮一般,冲到院子里。
扯开嗓子大喊道:“有没有天理呀!都来欺负我一个老婆子!”
院里的人听到贾张氏的叫喊声,纷纷出来查看情况。
姜墨听到动静,抱着姜安,和何雨水一起匆匆赶往中院。
当他们走到中院时,只见一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人正站在那里诉苦。
姜墨定睛一看,发现这个人竟然是贾张氏!
姜墨不禁心中暗想,贾张氏在牢里肯定吃了不少苦头,否则她怎么会从一个接近两百斤的大胖子,瘦成如今这副模样,简直就像一根竹竿。
刘海中大声说道:“贾张氏,你闹什么闹。”
院里的人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然是贾张氏,顿时纷纷议论了起来。
贾张氏毫不示弱,她瞪着一双三角眼,冲着刘海中嚷道:“我不许秦淮茹改嫁!你现在就让秦淮茹和傻柱离婚!”
何雨柱在一旁听了,顿时火冒三丈,他怒不可遏地吼道:“老虔婆,刚才是不是打你打得太轻了?”
刘海中见状,连忙喝止道:“傻柱,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
何雨柱见刘海中发火,便闭上了嘴巴,不再吭声。
刘 海中转过头来,对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这个要求我不能同意,你还是换一个吧。”
贾张氏不依不饶地说道:“不让秦淮茹和傻柱离婚可以,但秦淮茹必须得养着我,而且每个月还要给我 5 块钱的养老钱!”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瞪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可真是异想天开啊!要我和秦淮茹养着你,还要给你养老钱,你这不是白日做梦吗?”
一旁的许大茂见状,笑嘻嘻地插话道:“傻柱,你别这么说嘛,养着贾张氏多好啊,这样你不就多了一个妈吗?”
何雨柱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骂道:“许大茂,你这小子是不是皮痒了?要不要我帮你松松筋骨啊?”
许大茂被何雨柱的气势吓了一跳,他赶紧闭上嘴巴,不敢再吭声了。
这时,阎埠贵站出来打圆场道:“贾张氏啊,你也别太过分了。秦淮茹现在已经是何家的媳妇了,再让她养着你这个前婆婆,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贾张氏一听,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嗖”地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诉道:“好哇,你们都欺负我这个老太婆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吧!”
姜墨看不下去了,他板着脸对贾张氏说:“贾张氏,你要是再这么嚎,我们可就把你送乡下去了啊!毕竟你的户口不在城里。”
贾张氏气鼓鼓地从地上上站了起来,她瞪着姜墨,破口大骂道:“姜墨,你这个小绝户,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姜墨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二话不说,扬起手对着贾张氏的脸就是“啪啪”两巴掌。
这两巴掌打得又重又狠,贾张氏被打得眼冒金星,差点摔倒在地。
“贾张氏,你给我听好了!”
姜墨怒目圆睁,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道,“你要是再敢像刚才那样满嘴喷粪,我就把你的嘴给撕烂!”
贾张氏被姜墨这突如其来的两巴掌打得有些发懵,她捂着脸,惊恐地看着姜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刘海中开口说道:“贾张氏,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贾张氏定了定神,缓过一口气来,然后说道:“既然秦淮茹不想养我,那她就得把工作还给我。毕竟那可是我们贾家的工作,她凭什么霸占着?”
刘海中点了点头,说道:“这倒是应该的。秦淮茹,你是怎么想的呢?”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可以把工作还给他。”
刘海中又看向贾张氏,问道:“贾张氏,你还有其他的要求吗?”
贾张氏想了想,说道:“我要棒梗跟着我。他可是我贾家的长孙,可不能让秦淮茹和傻柱给教坏了。”
刘海中皱了皱眉,说道:“那小当和槐花呢?你不要了?”
贾张氏一脸不屑地说道:“那两个赔钱货,我要她们干什么?”
刘海中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对着棒梗说道:“棒梗,你愿意跟着你奶奶吗?”
棒梗站在一旁,低着头,始终没有说话。
贾张氏满脸笑容地对棒梗说:“棒梗啊,要是你跟着奶奶,奶奶我以后天天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棒梗一听到可以天天吃到美味的食物,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迫不及待地回答道:“我愿意跟着奶奶!”
这时,站在一旁的刘海中开口问道:“贾张氏,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吗?”
贾张氏连忙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其他事情了。
刘海中点了点头,然后严肃地对贾张氏说:“贾张氏,既然你现在没有意见了,那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以后要是你再无理取闹,我可不会再帮你了!”
贾张氏赶紧保证道:“一大爷,您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闹了!”
刘海中虽然对贾张氏的话半信半疑,但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先这样了。他挥了挥手,说道:“好了,那就这样吧,大家都散了吧。”
随着刘海中的话音落下,众人纷纷转身离去,现场渐渐恢复了平静。
过了两天,秦淮茹按照之前的约定,将工作还给了贾张氏。
贾张氏兴高采烈地去上班了,然而,她的工作态度却让人不敢恭维。
贾张氏在工作中总是偷奸耍滑,不仅不愿意多干活,还经常和工友们发生矛盾。
工友们对她的行为十分不满,但贾张氏却不以为意。
领导得知此事后,对贾张氏的表现也非常失望。
经过一番考虑,领导决定将贾张氏调离原来的岗位,安排她去清洁组工作,主要负责打扫厕所。
从那以后,贾张氏每天都要面对厕所里的污秽和异味,身上也总是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屎尿味。
回到家后,连棒梗都对她有些嫌弃,不愿意靠近她。
第174章 奸计骤生
刘海中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
因为他成功抱住了李厂长的大腿,被任命为工厂革委会的组长。
自从当上小组长后,刘海中的心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他变得嚣张跋扈,对厂里的人和四合院的邻居们都颐指气使,让人十分反感。
大家对他的行为怨声载道,但又无可奈何。
许大茂看着眼前这个得意忘形的刘海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嫉妒之情。
心里想着,连刘海中这样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人都能当上小组长,那自己岂不是能当主任?想到这里,许大茂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许大茂想到了一个可以让自己当上主任的办法——举报娄晓娥家。
如果能把娄家给抄了,自己当官肯定就稳如泰山了。
这个念头在许大茂的脑海里越来越强烈,他决定明天就去李厂长那里汇报这个“重要情报”。
第二天,许大茂匆匆吃过早饭,便迫不及待地骑上自行车,向轧钢厂疾驰而去。
到了轧钢厂后,许大茂径直走向李厂长的办公室。
李厂长见到许大茂后,有些诧异,问道:“许大茂,你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然后故作神秘地说:“厂长,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要向您汇报。”
李厂长听闻许大茂所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他凝视着许大茂,追问道:“许大茂,你究竟有什么重要情况要向我汇报?但我可警告你,若是你胆敢戏弄于我,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许大茂见状,连忙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李厂长,您大可放心,我所说的绝对是您感兴趣的内容。我掌握了一些关于原轧钢厂厂长娄半城的消息。”
说罢,许大茂便将自己所知晓的一切和盘托出。
李厂长听完许大茂的叙述,若有所思地说道:“许大茂,我记得娄半城可是你的岳父啊。”
许大茂赶忙解释道:“李厂长,我和娄晓娥早就离婚了,而且娄半城一直对我心存偏见,根本瞧不起我。”
李厂长凝视着许大茂,心中暗自思忖,没想到许大茂竟然如此绝情,为了自己的前程,连自己的岳父都能轻易出卖。
看来,日后自己对他还得多加提防才行。
李厂长沉默片刻,然后开口说道:“许大茂,如果你所说的都是真实可靠的话,那么在这次行动结束之后,我必定会对你重重有赏。”
许大茂闻言,喜出望外,连忙应道:“李厂长,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对您言听计从,唯您马首是瞻。”
李厂长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拨通了电话,对着话筒说道:“刘海中,你立刻带领你们小组的人在大门口等我。”
话音未落,李厂长便挂断了电话,然后转身带着许大茂朝着大门处走去。
刘海中远远地看到李厂长和许大茂一同走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
待他们走近后,刘海中忍不住开口问道:“李厂长,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李厂长面沉似水,看了一眼刘海中,厉声道:“刘海中,你少打听!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要是再有下一次,我直接撤了你的职!”
刘海中心中一紧,连忙应道:“是,是,我再也不敢了。”
李厂长见状,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接着说道:“好了,别磨蹭了,赶紧叫你的人上车!”
刘海中不敢怠慢,急忙转身招呼他的组员们登上停在一旁的卡车。
不一会儿,人员全部就位,李厂长一声令下,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朝着娄家的方向驶去。
车子很快就抵达了娄家,众人下车后,却发现这里异常安静,大门紧闭。
刘海中上前推了推,门竟然没有锁,他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进入院子后,众人惊讶地发现里面早已人去楼空,不仅如此,房间里还布满了厚厚的灰尘,显然娄家已经离开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许大茂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心里暗自叫苦,心想自己的前程恐怕是要毁于一旦了。
李厂长见状,怒不可遏,他瞪着许大茂,呵斥道:“许大茂,这就是你说的没有问题?你看看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许大茂满脸惶恐,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李厂长,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李厂长面沉似水,他紧紧地盯着许大茂,缓缓说道:“许大茂,你的前途已经毁了!”
许大茂一听,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苦苦哀求道:“李厂长,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唯你马首是瞻。”
然而,李厂长对许大茂的哀求毫无反应,他依旧沉默不语,只是用那充满怒火的眼神死死地瞪着许大茂。
许大茂被这道凌厉的目光吓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滚落,他双手紧紧地搓着衣角,不敢与李厂长对视。
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中,一旁的刘海中突然开口说道:“李厂长,我听说姜墨以前跟娄晓娥的关系很好,说不定他知道其中的缘由呢。”
李厂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转头看向刘海中,厉声道:“那你还不赶紧把他给我带回来!”
刘海中心中暗喜,他立刻应道:“是,李厂长!我这就去把姜墨带回来!”
说罢,他转身带着人匆匆往四合院赶去,心中暗自盘算着:“姜墨啊姜墨,这次可算让我逮到机会了,看我怎么整死你!谁让你之前不把我放在眼里!”
而许大茂并没有跟着刘海中一起去抓姜墨,他心里很清楚姜墨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要是不能一下子将姜墨打倒,让他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那么姜墨日后肯定会加倍地报复回来。
此时此刻,姜墨正在家中悠闲地陪着孩子玩耍,对于即将降临到自己头上的这场风波,他全然不知。
第175章 对峙刘海中
刘海中带领着一群人,如汹涌的波涛一般,气势磅礴地朝着四合院进发。
阎埠贵远远地就看到了这一幕,他惊讶地看着刘海中身后跟着的十几个人,心中充满了疑惑。
当刘海中走到近前时,阎埠贵忍不住开口问道:“老刘,你带这么多人来咱们院干啥呀?”
刘海中一脸傲慢地看着阎埠贵,冷哼一声道:“阎埠贵,我做什么事还需要向你报告吗?你给我闪开,别挡着我的路,不然我把你也一起带走批斗!”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连忙乖乖地站到了一边,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等刘海中带着人走远后,阎埠贵才愤愤地嘟囔道:“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院里的其他人看到刘海中带来这么多人,都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于是也都跟在后面,想看看究竟会发生什么。
刘海中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姜墨家门口。
二话不说,抬起脚狠狠地踹向了那扇门。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姜墨和何雨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大跳,而姜安更是被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姜墨怒不可遏地冲着刘海中吼道:“刘海中,你发什么疯啊?你踹我家门干啥?”
刘海中却不慌不忙地说道:“姜墨,你的事犯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姜墨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刘海中,反驳道:“刘海中,你别以为你当上了革委会的小组长,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想抓谁就抓谁。”
刘海中听到这话后,顿时怒不可遏,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径直朝着姜墨猛扑过去。
然而,姜墨却显得异常冷静,只见他身形一闪,轻松地避开了刘海中的攻击,紧接着飞起一脚,正中刘海中的肚子。
这一脚威力十足,刘海中被踢得倒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满地打滚,嘴里还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院子里的人们看到这一幕,心中都感到无比畅快,觉得刘海中这次真是活该。
刘海中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怒容地指着姜墨,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这小子给我抓起来!”
听到刘海中的命令,十几个保卫科的人如梦初醒,他们迅速行动起来,将姜墨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刘海中见状,得意洋洋地站了起来,对着姜墨冷笑道:“姜墨,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然而,姜墨根本不为所动,突然猛地扬起手,对着刘海中的脸狠狠地扇了两巴掌。
这两巴掌打得又快又狠,刘海中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一阵剧痛袭来。
刘海中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姜墨,怒吼道:“给我把姜墨抓起来!”
随着刘海中的一声令下,围住姜墨的那十几个人如饿虎扑食一般,一起向姜墨冲了过去。
面对如此众多的敌人,姜墨却毫无惧色,他身形敏捷地在人群中穿梭,左闪右避,巧妙地避开了敌人的攻击。
同时,他还不时地出手反击,每一招都精准而狠辣,不一会儿功夫,就已经放倒了六七个人。
眼看着姜墨如此神勇,其他的保卫人员都有些心生怯意,但他们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围攻姜墨。
就在姜墨准备继续动手的时候,一个保卫人员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姜墨。
姜墨见状,心中一紧,他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敢再轻举妄动。
剩下的保卫人员见此情形,纷纷上前押住姜墨,然后拿出手铐,迅速将姜墨铐住。
这时,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贾张氏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她幸灾乐祸地对姜墨说道:“姜墨啊姜墨,你这个小绝户也有今天!你就等着吃花生米吧!”
刘海中看到姜墨被铐起来后,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二话不说,抬起脚就对着姜墨狠狠地踹了两脚。
这两脚犹如重锤一般砸在姜墨的身上,疼得他直冒冷汗,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姜墨强忍着剧痛,咬牙切齿地对刘海中说道:“刘海中,你别让我找到机会,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好看!”
。
然而,刘海中对姜墨的威胁根本不以为意,他冷笑道:“你还敢威胁我?”
说罢,他顺手拿起身边的棍子,毫不留情地朝着姜墨的身上猛抽过去。
一旁的何雨水见状,急忙上前阻拦,她焦急地对刘海中说道:“一大爷,您就饶过姜墨这一次吧,他知道错了。”
姜墨强忍着疼痛说道:“雨水,你别求这个禽兽,我没事的,你在家好好带着孩子,过一两天我就回来了。”
何雨水见姜墨如此坚持,心中虽然十分不忍,但也知道自己再怎么劝说恐怕也无济于事,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
刘海中可不管这些,他对着姜墨又是一顿猛打,直到自己的手都有些酸了才停下。
然后,他恶狠狠地对姜墨说道:“把他给我带回厂里!”
随着刘海中的一声令下,几个保卫科人员上前将姜墨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看着姜墨被带走的背影,院里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有的说姜墨活该,有的则对刘海中的行为表示不满。
何雨水抱着孩子,心情沉重地走到何雨柱的房间里。
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对何雨柱说道:“傻哥,你想办法救救姜墨吧,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
何雨柱却显得有些冷漠,他淡淡地说道:“姜墨被抓了,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救她?”
何雨水没想到何雨柱会这样说,她哭得更伤心了,一边哭一边说道:“傻哥,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救救姜墨吧。”
何雨柱看着跪在地上的何雨水,心中一阵酸楚,他实在不忍心看到妹妹如此痛苦。
于是,他快步上前,将何雨水轻轻地扶起,关切地说道:“雨水,你别这样,我去想办法找大领导说说情,你就在家里等我的消息,好吗?”
何雨水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何雨柱,感激地说:“傻哥,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何雨柱安慰道:“你是我妹妹,说这些干嘛。你放心,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救出姜墨的。”说完,他转身出门,去找大领导去了。
到了轧钢厂后,无论刘海中如何威逼利诱,姜墨始终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正当刘海中感到束手无策的时候,李厂长突然走了进来。
看了一眼被绑着的姜墨,然后对着刘海中严厉地说:“刘海中,你赶紧把姜墨给我放了!”
刘海中一脸不解地问道:“李厂长,您这是怎么了?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肯定能问出点什么来的。”
李厂长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我叫你放人,你没听到吗?”
刘海中见李厂长态度坚决,只好无奈地解开了姜墨身上的绳子。
姜墨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被绑得有些麻木的身体。
李厂长看着姜墨,责备地说:“姜墨,你和大领导有关系,怎么不早点说出来呢?要是早点说,也不至于受这么多罪啊!”
姜墨伸出右手,轻轻地擦拭着嘴角的血迹。
心中暗自思忖着,肯定是雨水去找何雨柱求情了,然后何雨柱找的大领导。
姜墨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对着李厂长说道:“李厂长,我也不能整天把我认识大领导这件事挂在嘴边吧。”
李厂长看着姜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姜墨啊,你还是赶紧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别想太多。”
姜墨缓缓说道:“李厂长,那我就先离开了。”说完,他转身迈步离去。
姜墨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等他找到合适的机会,一定要好好地收拾他们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第176章 报复李厂长
姜墨这几天一直偷偷摸摸地观察着李厂长,心里暗自盘算着如何能抓到他的把柄。
为此,他不仅自己留意着李厂长的一举一动,还特意嘱咐何雨柱帮忙留意一下。
就在姜墨思考问题的时候,何雨柱像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对姜墨说道:“姜墨,我发现李厂长和刘岚去了仓库!”
姜墨闻言,眼睛一亮,连忙对何雨柱道谢:“柱子哥,谢谢你啊!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何雨柱摆了摆手,笑着说:“我就不去了。”说完,他转身就朝食堂走去,留下姜墨一个人站在原地。
姜墨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立刻朝着仓库的方向飞奔而去。
到了仓库门口,姜墨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里面的动静。
只听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老李,你这个时候找我干嘛?”
紧接着,是李厂长的声音:“我这不是有点上火嘛,想找你给我降降火。”
女人似乎有些不情愿,嗔怪道:“你想降火怎么不回去找你媳妇给你降?”
李厂长连忙解释道:“我家里的那个黄脸婆,哪里有你贴心呀。”
女人听了这话,似乎有些满意,娇嗔地说:“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东西哦。”
李厂长赶忙应道:“放心吧,宝贝,我怎么会忘记呢?咱们赶紧开始吧。”
话音未落,里面就传出了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姜墨猛地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人的衣服抓在手中。
正在进行激烈大战的两人突然被吓了一大跳,刘岚更是惊慌失措地用双手紧紧遮住了自己的隐私部位。
姜墨见状,嘴角泛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调侃道:“哟,李厂长,您可真是关爱员工、体恤下属啊!”
李厂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怒不可遏地吼道:“姜墨,你这是干什么?赶紧把衣服给我拿过来,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然而,姜墨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冷笑着回应道:“李厂长,都到这个时候了,您居然还敢威胁我?
您这官威可真是够大的啊!
您说,如果我现在大声呼喊,让全厂的职工都来欣赏一下李厂长您的雄风,会是怎样一番情景呢?”
李厂长的脸色愈发阴沉,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姜墨,你到底想怎样才肯放过我?”
姜墨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其实很简单,我不希望上次的事情再次发生。只要您能保证以后不再犯同样的错误,我自然会把衣服还给您。”
李厂长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无奈地说道:“姜墨,你放心,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然而,姜墨显然对李厂长的承诺并不买账,他摇了摇头,说道:“李厂长,我对您的为人实在是不太放心啊。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还需要给您照几张照片,然后您再给我写一张认罪书。这样一来,我才能真正放心。”
李厂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愤怒地吼道:“姜墨,你休想!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的这些无理要求的!”
姜墨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好呀,既然李厂长如此硬气,那我这就去外面通知大家进来,好好欣赏一下李厂长您的雄姿。”
说罢,他转身迈步,朝着门口走去,似乎完全没有把李厂长的威胁放在眼里。
李厂长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急忙出声叫住姜墨,说道:“等等!我答应你就是了,但你绝对不能把那些东西传出去!”
姜墨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说道:“李厂长,您放心,只要您以后不再来招惹我,我自然不会让这些东西流传出去。”
李厂长连忙点头,如释重负地说道:“好,好,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惹你。”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刘岚突然插话道:“那你能不能别拍我啊?”
姜墨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说道:“没有女主角怎么能行呢?不过你放心,你可以把脸遮住。”
说完,姜墨从口袋里掏出一台照相机,对着李厂长和刘岚说道:“来,两位,摆个姿势。
李厂长,您搂着刘岚,对,就是这样。
还有,李厂长,您别把脸遮住,也别板着个脸,笑一笑嘛。”
李厂长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按照姜墨的要求做了,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姜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按下快门,给两人连拍了几张照片。
拍完照后,李厂长迫不及待地对姜墨说道:“姜墨,现在可以把衣服还给我们了吧?”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回应道:“李厂长,别着急嘛。等您写好认罪书,我自然会把衣服还给您的。”
说着,他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和笔,然后轻轻地放在李厂长面前。
李厂长见状,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也无可奈何。
他瞪了姜墨一眼,然后拿起笔,在纸上快速地写下了自己的认罪书。
写完后,他将纸递给姜墨,说道:“姜墨,这下总可以了吧。”
姜墨接过认罪书,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李厂长,您辛苦了。”
接着,他把两人的衣服丢给了他们。
李厂长看着姜墨,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姜墨,你给我记住你说过的话!要不是看在……的份上,就算我身败名裂,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姜墨却不以为意,他依旧面带微笑,说道:“李厂长,您放心吧。我这个人一向最讲信誉了,说到做到。您和这位朋友继续,我就先告辞了。”说罢,他转身潇洒地离开了仓库。
姜墨离开后,李厂长狠狠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恨意愈发强烈。
姜墨回到家后,立刻将之前拍到的照片冲洗出来,并写了几封举报信。
然后,将这些举报信和照片一起,分别寄给了几个相关的监管部门以及冶金部。
没过几天,这些部门就收到了姜墨寄来的举报信和照片。
经过调查核实,他们发现李厂长确实存在严重的违规行为。
于是,他们迅速采取行动,将李厂长带走了。
第177章 刘海中残废
李厂长被带走后,整个工厂都陷入了一片紧张的氛围之中。
新厂长的到来如同一股旋风,迅速席卷了整个工厂,他毫不留情地清理了李厂长留下的势力。而这其中,就包括刘海中。
由于前段时间刘海中得罪过不少人,所以当他被撤职的消息传开后,那些曾经被他欺压过的人纷纷开始对他进行报复。
他们或冷嘲热讽,或暗中使绊,让刘海中在厂里的日子过得异常艰难。
这天,许大茂恰好看到了狼狈不堪的刘海中。
他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对刘海中说道:“一大爷,你看看你现在这副落魄的样子,真是让人可怜啊!怎么,你前段时间当小组长时的那股威风劲都跑到哪里去啦?”
刘海中听了许大茂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瞪着许大茂,恶狠狠地说道:“许大茂,你是不是皮痒了?敢这样跟我说话!”
然而,许大茂却丝毫没有被刘海中的气势吓到。他反而更加嚣张地回应道:“刘海中,你以为还是以前呢!
现在的你,我可不怕,你还想收拾我?
我看你还是先好好想想怎么去应对你前段时间得罪的那些人吧!”
说罢,许大茂得意洋洋地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看着许大茂远去的背影,刘海中气得咬牙切齿。
他在心里暗暗骂道:“许大茂,你给我等着!等我再次当上革委会小组长后,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还有那些现在跳得欢的人,你们也一个都别想跑!”
随后,刘海中心情沉重地缓缓向四合院走去。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不远处的姜墨看在眼里。
刘海中前脚刚走,姜墨就像个幽灵一样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当他们走到一个僻静的胡同口时,周围空无一人,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
姜墨心中暗喜:“真是天助我也!”
他迅速从随身携带的空间里掏出一个麻袋,然后像饿虎扑食一样冲向刘海中。
说时迟那时快,姜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麻袋套在了刘海中的头上。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刘海中猝不及防,他被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你……你是谁?我……我要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我给你赔罪!”
然而,姜墨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狠狠教训一下刘海中!
于是,姜墨对着麻袋里的刘海中就是一顿暴打,拳打脚踢,毫不留情。
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姜墨的满腔怒火,打得刘海中惨叫连连。
最后,姜墨对着刘海中的脚狠狠地踢了几下,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刘海中的腿应声骨折。
这一下,刘海中疼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他的惨叫声在胡同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由于刘海中的惨叫,姜墨看到有人朝这边走来,心知不能再逗留,于是又狠狠地踢了刘海中几脚后,转身像一阵风一样迅速离开了现场。
听到惨叫声赶来的路人,急忙上前,将刘海中头上的麻袋取了下来。
随后几人都被眼前的状况吓到了,只见刘海中浑身是血,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显然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路人关切地问道:“同志,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刘海中强忍着身体的剧痛,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快……快送我去医院……我的腿断了。”
几个路人见状,小心翼翼地将刘海中搀扶起来,然后迅速送往附近的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们立刻对刘海中进行了紧急救治。
经过一番忙碌,刘海中的伤势终于得到了控制,但他仍然被厚厚的绷带包裹着,看起来十分虚弱。
几个热心的路人把刘海中送到医院后,立马通知了他的家人和公安。
没过多久,刘海中的家人和公安人员都赶到了医院。
当一大妈看到浑身缠着绷带、脸色苍白的刘海中时,她的心如刀绞,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她一边哭一边喊道:“老刘啊,你这是怎么啦?怎么会伤成这样啊?”
刘海中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一大妈,心里就觉得一阵烦躁,呵斥道:“别哭了,本来没什么事,被你一嚎,我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大妈听到刘海中的训斥,虽然心里有些委屈,但还是赶忙止住了眼泪。
不一会儿,公安人员来到了刘海中的病床前。
他们首先询问了刘海中的伤势情况,然后开始询问事情的经过。
公安人员一脸严肃地问道:“刘海中同志,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刘海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出了十几个名字。
公安人员看着纸上那一串长长的人名,心中暗自思忖:“这刘海中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不过,作为一名公安人员,他们还是尽职尽责地说道:“刘海中同志,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替你主持公道的。”
公安部门经过数天的深入调查,却始终未能查明究竟是谁对刘海中下此毒手。
尽管他们竭尽全力,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但是由于刘海中得罪的人太多,有太多的人有作案动机,案件一度停滞了下来。
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刘海中的伤势逐渐稳定,终于可以出院了。
然而,尽管医生在治疗过程中采取了及时有效的措施,他的脚伤仍然未能完全康复。
刘海中现在走路一拐一拐的,院里的人看到刘海中这个样子,心里都觉得十分解气。
这次事件对刘海中来说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不仅身体上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更让他的心灵受到了深深的创伤。
自那以后,刘海中仿佛变了一个人,彻底地低调了起来。
刘海中不再像以前那样活跃,而是变得沉默寡言,尽量避免引起他人的注意。
由于刘海中的下台,院里终于再次平静了下来。
第178章 再遇冉秋叶
姜墨提着刚买好的菜,悠然地骑着自行车,朝着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在回家的路上,姜墨不经意间瞥见几个小年轻正押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披头散发,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其中一个小年轻恶狠狠地喊道:“你个臭老九,给我走快点!等会儿我们一定要好好地批斗一下你!”
女人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她回应道:“我不是臭老九。”
就在这时,姜墨突然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是冉秋叶!
他心中一惊,立刻停下自行车,毫不犹豫地喊道:“给我放了她!”
冉秋叶看到姜墨,心中虽然有些许欢喜,但更多的是担忧。
她不希望姜墨因为自己而卷入这场麻烦,于是连忙说道:“你走吧,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然而,那几个小年轻却并不买账,他们嚣张地说道:“我们的事你也敢管?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话音未落,几人便如饿虎扑食般向姜墨冲了过来。
姜墨见状,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他们的攻击。
然后,迅速出手,如疾风般凌厉,几下便将那几个小年轻放倒在地。
看着躺在地上的小年轻,姜墨拍了拍手,然后转身对着冉秋叶说道:“赶紧上来,我带你走。”
冉秋叶回过神来,迅速坐上了自行车后座。
待冉秋叶坐稳后,姜墨用力一蹬踏板,自行车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只留下那几个小年轻在原地目瞪口呆。
姜墨看着冉秋叶,温柔地问道:“冉秋叶,我送你回家吧。
”冉秋叶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给姜墨指了指路。
不一会儿,姜墨就按照冉秋叶的指示来到了她家。
冉秋叶轻轻推开门,姜墨紧跟着走了进去。
一进门,姜墨便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这是一个传统的一进四合院,古色古香,充满了历史的韵味。
姜墨漫步在院子里,欣赏着四周的建筑和风景。
当他走到客厅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姜墨不禁心生疑惑,转头看向冉秋叶,问道:“冉秋叶,你的父母不在家吗?”
冉秋叶听到姜墨的问题,突然间像被触动了某根心弦一样,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哽咽着说:“我父母都被送到农场改造去了……”
姜墨见状,心中一阵懊悔,他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冉秋叶摇了摇头,努力止住眼泪,说道:“这不关你的事。”
姜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现在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迈出脚步的瞬间,冉秋叶突然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扑进了姜墨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哭泣着说:“我害怕,你能多陪陪我吗?”
姜墨被冉秋叶的举动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回过神来,感受到了冉秋叶的恐惧和无助。
他轻轻地拍了拍冉秋叶的后背,安慰道:“好,我留下来陪你。”
冉秋叶抱着姜墨,身体微微颤抖着,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姜墨,问道:“姜墨,你刚才为什么要救我?你不怕得罪他们吗?”
姜墨看着冉秋叶,认真地回答道:“我们是朋友啊,我救你是应该的。而且,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怕他们呢?”
冉秋叶听了姜墨的话,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姜墨,你是这段时间以来,唯一一个没有嫌弃我的人。”
姜墨看着冉秋叶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生怜悯,连忙安慰道:“你放心,这些事情过不了几年就会慢慢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然而,冉秋叶的思绪却早已飘远,她不禁开始想象,如果姜墨没有结婚,那该有多好啊!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闪现,便如同野草一般疯狂生长,让她越来越觉得心中憋闷。
不知不觉间,她的身体渐渐靠近姜墨,然后突然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姜墨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急忙推开冉秋叶,有些惊讶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冉秋叶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直视着姜墨的眼睛,勇敢地说道:“姜墨,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我不想留下任何遗憾,所以我想把自己交给你。”
姜墨的心中一阵慌乱,他连忙说道:“可是,我已经结婚了啊。”
冉秋叶却似乎并不在意,她坚定地说:“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喜欢你,这就足够了。”
姜墨看着冉秋叶那决绝的表情,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渐渐被欲望所吞噬。
他不再犹豫,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冉秋叶。
这个吻热烈而持久,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融为一体。
过了一会儿,姜墨突然一把将冉秋叶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他轻轻地把冉秋叶放在床上,然后迅速脱掉了她的衣服。
冉秋叶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羞涩地说道:“姜墨,我是第一次,你……你温柔些。”
姜墨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轻声说道:“我会的,放心吧。”
随后,一场激烈的战斗便拉开了帷幕。
半个小时过去了,冉秋叶明显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最终像一只疲倦的小鸟般,轻轻地趴在了姜墨宽阔的胸口上。
姜墨感受到了冉秋叶的疲惫,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轻声说道:“秋叶,你以后不要再去学校了。”
冉秋叶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解,她说道:“可是,如果我不去学校,就没有收入了,我该怎么养活自己呢?”
姜墨微微一笑,安慰道:“别担心,我会养你的。”
说着,他伸手拿起衣服,看似随意地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实际上却是从空间里取出了一百多块钱。
姜墨将这些钱递到冉秋叶面前,说道:“秋叶,这些钱你先拿着。”
然而,冉秋叶并没有接过姜墨递来的钱,她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有一些积蓄,暂时不需要你的钱。”
姜墨看着眼前如此善解人意的冉秋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疼惜之情。他柔声说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养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
冉秋叶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姜墨的钱。
姜墨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以后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来给你送钱和生活所需的物资,你就安心待在家里看看书,不要再去学校受苦受累了。”
冉秋叶听了姜墨的话,心中充满了感动,她轻声说道:“姜墨,我都听你的。”
姜墨温柔地看着冉秋叶,轻声说道:“秋叶,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去给你做饭。”
冉秋叶有些虚弱地笑了笑,说道:“还是我去做吧,哪有男人做饭的。”说着,她便挣扎着想要起身。
然而,当她刚刚站起来的时候,下体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疼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掉落下来。
姜墨见状,连忙扶住冉秋叶,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冉秋叶咬着嘴唇,强忍着疼痛说道:“没事,就是有点疼。”
姜墨心疼地看着冉秋叶,说道:“你都这样了,还逞强。还是我去做饭吧,你好好休息一下。”
冉秋叶白了姜墨一眼,说道:“姜墨,这还不是怪你……”
姜墨一脸愧疚地说道:“以后我会注意的,你别生气了,先好好休息一下,等我做好饭,再叫你。”
说完,姜墨扶着冉秋叶重新躺回床上,然后转身去了厨房。
不一会儿,厨房里传来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姜墨忙碌的身影。
过了一段时间,姜墨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进了房间。
“秋叶,饭做好了,起来吃点吧。”姜墨轻声说道。
冉秋叶缓缓坐起身来,姜墨连忙将饭菜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两人一起吃完饭后,姜墨又陪着冉秋叶聊了一会儿天,这才起身离开。
第179章 年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便来到了 1976 年。
这些年由于贾张氏没有了易中海撑腰,很少在院里胡搅蛮缠,而且刘海中这些年也不在院里耍官威了,四合院除了一些小打小闹,整体上很平静。
姜墨在遭难的时候,由于何雨柱出手相救,这些年姜墨对何雨柱的看法有所改善。
在这几年里,姜墨一直担任着仓库管理员的职务。
姜墨心里知道,再过不了几年,改革开放的春风就要吹遍大地了,到那时,一切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他觉得现在何必那么拼命地工作呢?毕竟,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而且,如今的厂里一片混乱,真正踏实做事的人寥寥无几。
姜墨看着这乌烟瘴气的工作环境,心中不禁有些无奈。
这几年间,何雨水为姜墨生下了两个孩子。
老二是个男孩,取名姜平;
老三则是个可爱的闺女,取名姜乐。
自从姜乐降生后,姜墨每次下班回家的速度都比以前快了许多。
姜墨对这个小女儿疼爱有加,甚至让何雨水都有些嫉妒他对姜乐的偏爱。
何雨水过得也比剧中幸福多了,何雨水现在既不用操心何雨柱的婚事,在姜墨家里也没有长辈的刁难,而且姜墨对何雨水也很尊重。
与此同时,冉秋叶也为姜墨诞下了一个儿子,取名姜叶。
姜墨对这个孩子同样视如珍宝,时常带着冉秋叶和姜叶去探望冉秋叶的父母。
当冉秋叶的父母得知姜墨已有家室时,心中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但一想到女儿能够有人照顾,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为了让冉秋叶的父母在农场里过得更好一些,姜墨还特意给农场的领导送了不少礼物,并拜托他多多关照一下冉秋叶的父母。
领导收下礼物后,自然满口答应,毕竟谁会跟好处过不去呢?
冉秋叶的父母虽然身处农场接受改造,但实际上并没有遭受太多苦难。
随着时间的推移,冉秋叶的父母也逐渐接受了姜墨这个名义上的女婿。
何雨柱和秦淮茹这些年的生活则相当美满,他们又迎来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取名为何静宜。
与剧中不同的是,秦淮茹现在得比剧中要舒适得多。
秦淮茹不用受到恶婆婆的抱怨和指责,而且何雨柱对她也不错。
自从女儿出生后,何雨柱简直爱不释手,每天都抱着她在许大茂家门口晃悠,故意向许大茂炫耀。
这可把许大茂气坏了,每次看到何雨柱得意洋洋的样子,他都会破口大骂。
前几年,秦京茹最终还是和许大茂走到了一起。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却一直未能如愿有个孩子。
每当何雨柱抱着孩子来炫耀时,许大茂就会立刻转身对秦京茹发泄一通,甚至常常骂她是一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前几年,贾张氏为了不让棒梗下乡插队,提前办理了退休手续,并将自己的工作让给了棒梗。
然而,看着秦淮茹如今幸福的生活,贾张氏心中的嫉妒和怨恨却与日俱增。
她每天都在家里咒骂秦淮茹和院子里的其他人,仿佛这样能让她心里好受一些。
这些年以来,贾张氏的日子可谓是苦不堪言。
由于没有了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帮助,贾张氏不能像以前那样大吃大喝,贾张氏的生活便陷入了一片水深火热之中。
贾张氏现在没有剧中那么胖,甚至还有些瘦弱。
棒梗接替了贾张氏的工作,然而打扫厕所这份工作却给他带来了无尽的烦恼。
每天下班回家,他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屎尿味。
这股味道让周围的年轻人对他避之不及,甚至连他的同龄人也对他嗤之以鼻。
不仅如此,由于棒梗的工资微薄,再加上一个好吃懒做的奶奶,没有一个女孩愿意嫁给他。
看着秦淮茹一家幸福美满的生活,棒梗的心中充满了怨恨。
他常常暗自思忖,如果不是秦淮茹改嫁,自己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呢?
如今,他对秦淮茹的恨意已经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两年前,聋老太与世长辞。
她的后事是由易大妈操办的,而聋老太的房子也顺理成章地留给了易大妈。
如今,易大妈每天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接送易婉婷上下学。易
婉婷如今已经读四年级了,在易大妈的悉心教导下,这个孩子十分懂事,与贾张氏所带大的棒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至于刘海中,自从他的脚被姜墨打断后,这些年来一直都老老实实的,再也不掺和院里的事情了。
而且,前几年他也已经退休,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刘光齐这些年来竟然一次都未曾归家探望过刘海中,甚至当年刘海中的脚被人打断时,刘海中特意通知他回来,他都无动于衷,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
而阎埠贵呢,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是那个爱算计的人。
自己的孩子在家里吃饭、住宿也要要交钱,由于这个原因,阎埠贵与他孩子们的感情愈发淡薄。
于丽和阎解成,由于一直住在家里,生活中的每一项开销都需要给阎埠贵交钱,这使得他们根本无法存下什么钱。
经济上的压力让于丽和阎解成之间的矛盾日益加剧,两人经常因为一些小事争吵不休。
前段时间,总理逝世的噩耗如晴天霹雳般传来,举国上下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
出殡的这天,姜墨早早的起床,然后带着何雨水和几个孩子去给总理送行。
一路上,他们沉默不语,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气中。
街道两旁早已站满了人群,大家神情肃穆,眼中满是哀伤。
姜墨紧紧拉着孩子们的手,何雨水跟在一旁,众人随着人流缓缓前行。
当灵车缓缓驶来,周围的人都默默的哭了起来,姜墨和何雨水也止不住的流下了眼泪。
之后的一段时间,姜墨都沉浸在悲痛之中,过了一个来月姜墨才慢慢的缓过神来。
第180章 易中海回院
易中海静静地站在四合院的门口,目光凝视着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院子,心中涌起了千头万绪。
时光荏苒,一晃已经过去了十多个年头,如今他终于又回到了这个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就在这时,阎埠贵从院子里走了出来,他原本是出来上厕所的,却突然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男人站在门口。
阎埠贵定睛一看,惊讶地发现这个人竟然是易中海!
“老易,你终于回来了!”阎埠贵连忙迎上前去,满脸笑容地说道。
易中海缓缓转过头,看着阎埠贵,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道:“是啊,终于回来了,老阎,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阎埠贵叹了口气,说道:“也就那样吧,平平淡淡,没什么特别的。倒是你,老易,你怎么老了这么多啊?”
易中海摸了摸自己的白发,苦笑着说:“主要是西北那边的环境太恶劣了,天天风沙不断,人都被吹老了。”
阎埠贵有些不解地问道:“老易,你当年怎么会想着去支援大三线建设呢?”
易中海心中一紧,他当然不能告诉阎埠贵真正的原因。当年,他因为截留了何雨水的生活费,被何大清发现后,遭到了何大清的威胁,无奈之下才不得不去西北。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说道:“在哪里工作,都是为了国家建设嘛。我作为一名高级工,自然应该响应国家的号召,为祖国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阎埠贵听了,对易中海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老易,还是你的思想觉悟高啊!”
易中海缓缓说道:“老阎啊,老刘他这些年过得咋样呢?”
阎埠贵听闻,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将刘海中这些年的种种情况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出来。
易中海听完后,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感慨道:“真没想到啊,老刘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等我稍稍休整一下,咱们哥几个一定要找个时间,好好地聚一聚,痛痛快快地喝上一杯!”
阎埠贵一听有酒喝,顿时喜笑颜开,连忙应道:“好啊好啊!”
易中海见状,微笑着说道:“老阎,你先忙着吧,我得回家去看看了。毕竟,我都已经有十来年没回过家啦!”
阎埠贵赶忙说道:“老易,那你赶紧回家看看吧!可别忘了吃饭的事儿啊!”
易中海笑着回答道:“老阎,你这多年来还是一点都没变啊!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忘记的。”说罢,他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当易中海走到门口时,却突然犹豫了一下。
正当他准备伸手去开门的时候,门却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易婉婷站在门口,一脸狐疑地看着易中海,问道:“你找谁呀?”
就在这时,易大妈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婉婷,你在跟谁说话呢?”
易婉婷转头对着屋里喊道:“娘,门口站着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
易大妈听到易婉婷的话,心中不禁一动,急忙快步走出门去。
当她看到站在门口的易中海时,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再也无法抑制地奔涌而出。
易大妈颤抖着嘴唇,快步走到易中海面前,紧紧地抱住了他,声音哽咽地说道:“老易啊,你终于回来了!”
易中海的眼眶也湿润了,他轻轻拍着易大妈的后背,安慰道:“这些年辛苦你了。”
易大妈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转身对易婉婷说:“婉婷啊,这是你爹。”
易婉婷有些羞涩地喊了一声:“爹。”
易中海微笑着摸了摸易婉婷的头,感慨道:“都长这么大了。”
易婉婷连忙说道:“爹,我来帮你提东西吧。”
易中海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还提得动,咱们进去吧。”
走进屋里,易婉婷赶忙给易中海倒了一杯水,恭恭敬敬地递到他面前,说道:“爹,您喝水。”
易中海接过水杯,看着眼前乖巧懂事的易婉婷,暗自感叹,自己以前怎么就那么想不通呢?怎么就不知道领养一个孩子呢?
如果当初自己领养一个孩子的话,或许就不会去西北了。
易中海定了定神,对易大妈说:“老伴啊,你给我讲讲院里这些年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吧。”
易大妈点点头,开始将这些年来院子里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一一道来。
易中海一脸感慨地说道:“真是没想到啊,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院子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贾张氏远远地看到易中海回来了,心中顿时一喜,她觉得自己终于有了靠山,有人能给自己撑腰了。
于是,她赶忙站起身来,急匆匆地朝着易家走去。
贾张氏走到易家门口,也顾不得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嘴里还念叨着:“一大爷,您可算回来了!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啊!您不知道这些年我过得有多苦啊!”
易中海看着风风火火闯进来的贾张氏,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贾家嫂子,您先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不过,我早就不是一大爷了,您就别再这么叫我了。”
贾张氏却不以为然,她连忙说道:“您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一大爷!想当年您当一大爷的时候,咱们这院子里多和气啊!
哪像现在,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您看看我和棒梗,过得多困难啊,也没有人帮帮我们家。”
易中海听着贾张氏的抱怨,心中不禁感叹,这贾张氏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缓缓地说道:“贾家嫂子,您的情况我大概也了解一些。
不过,我刚下火车,实在是有些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您先回去吧,等我休息好了,再找时间跟您好好聊聊。”
贾张氏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好再继续纠缠,只得说道:“那行吧,老易,您可别忘了给我主持公道啊!”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了易家。
易大妈看着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老易啊,你可别再去掺和贾张氏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咱们就安安稳稳地把婉婷抚养长大,这比什么都重要。”
易中海听了,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老伴儿,你说得对,我也不想再去管那些闲事了。”
易大妈见状,放心地笑了笑,接着说:“那就好,老易。你先去歇会儿吧,我去给咱们做顿好吃的。”
易中海应了一声,然后在椅子上坐下来,闭上双眼,稍作休息。
从那以后,易中海真的没有再去理会贾张氏的事情。
他每天的生活变得很简单,除了接送易婉婷上下学,就是和院子里的老邻居们聊聊天、下下棋,享受着平静而又温馨的时光。
第181章 去唐山
距离唐山大地震的爆发,仅仅只剩下七八天的时间了。
姜墨心中暗自思忖着,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呢?
夜晚,激烈的战斗过后,姜墨紧紧地搂着何雨水,轻声说道:“雨水,我有件事情需要出去几天,这几天你就在家里好好地照顾孩子。”
何雨水温柔地回应道:“姜墨,你在外面一定要小心,好好保护自己哦。我和孩子会在家里乖乖等你回来的。”
姜墨微笑着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第二天,姜墨前往工厂,向领导请了几天假。
夜幕降临,姜墨趁着夜色悄然出发。
出城之后,姜墨在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停下脚步。
迅速从空间中取出一辆吉普车,给车子加满油后,毫不犹豫地驾车疾驰而去,目标直指唐山。
经过数小时的车程,姜墨终于抵达了唐山。
他将车停在一个安全的位置,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架无人机和早已准备好的数千张传单。
这些传单上详细地写着关于地震的发生时间和出现前的征兆。
姜墨熟练地操控着无人机,让它飞向政府大楼、公安局等重要的政府部门,以及一些居民区。
随着无人机的飞行,一张张传单如雪花般飘落,希望能够引起人们的重视。
传单投放完毕后,姜墨将无人机小心翼翼地放回空间。
心里默默想着:“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看政府怎么做了。”最后,他驾车离开唐山,踏上了返回四九城的归途。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唐山市委书记的书桌上,电话铃声突然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书记迅速拿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秘书焦急的声音:“书记,不好了,出大事了!”
书记心头一紧,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秘书的声音有些颤抖:“市里多地都出现了印有‘唐山会发生地震’的传单!”
书记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严重的问题。他果断地命令道:“立刻召集主要领导开会,我马上就到!”
没过多久,市政府的会议室里就坐满了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忧虑和不安。
书记走进会议室,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书记环视了一圈,开口说道:“各位,对于这件事情,大家有什么看法?”
公安局长首先发言:“我认为这很可能是敌特分子的阴谋,他们企图制造恐慌。”
地震局局长紧接着说道:“我觉得是敌特分子的可能性不高,毕竟传单上把地震发生的时间、震级以及地震发生前的异常现象都写得清清楚楚。”
书记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大家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众人面面相觑,似乎都没有想好应对之策。
书记见状,稍稍提高了声音,继续说道:“大家都知道,传单上的日期已经所剩无几了。在这几天里,地震局的同事们要全力以赴,到各个地方去观察,看看是否有任何异常情况出现。
如果发现了异常,我们必须立刻通知市民们撤离,以确保他们的生命安全。当然,如果一切都正常,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书记顿了顿,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人,接着说道:“我希望在这段时间里,大家都能积极配合地震局的工作。
任何人都不得在背后搞小动作、使绊子,否则,我绝对不会姑息迁就,一定会撤掉他的职务!”
市长这时插话问道:“书记,我们是否需要向上级请示呢?”
书记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来不及了!时间紧迫,我们不能再拖延。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责任由我一人承担!”
接下来的几天,地震局的同志们不辞辛劳,在唐山周边地区展开了全面的观察。
果然,他们发现了许多异常现象:大量的动物开始迁徙,市里的老鼠四处乱窜,水库和河流的水也突然变得浑浊不堪。
地震局的同志们不敢怠慢,立即将这些情况上报给了书记。
书记得知后,深知事态的严重性,他当机立断,立刻安排全市的各个单位开始组织居民撤离,并迅速向唐山周围的乡县通报了这一紧急情况。
起初,仍有相当一部分居民对撤离一事心存疑虑,不愿轻易离开自己的家园。
然而,当他们得知地震即将来袭的消息时,态度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纷纷表示愿意立即撤离。
在接下来的数天里,市政府官员和相关工作人员全力以赴,组织居民有序撤离。
他们挨家挨户地进行劝说和动员,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安全离开。
经过艰苦卓绝的努力,终于在规定时间内将市内的所有居民全部疏散到了安全地带。
28号这一天,唐山市的政府官员和市民们都彻夜未眠,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期待。他们紧张地等待着,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划破了夜空,整个城市仿佛在瞬间被撕裂开来。
随着巨响的传来,唐山市眨眼间变成了一片废墟。
房屋倒塌、道路毁坏、尘土飞扬,景象惨不忍睹。然而,当人们看到眼前的废墟时,心中却涌起了一股庆幸之情。
这次地震虽然破坏力巨大,但由于姜墨的及时提醒,居民们提前做好了应对准备,因此并没有造成太多的人员伤亡。
当姜墨从收音机里听到,由于唐山政府及时的撤离了民众,没有造成多大的人员伤亡,姜墨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唐山市委书记因为在这次事件中的卓越表现而得到了升迁,他的功绩得到了上级的高度认可。
中央方面也对此次地震事件展开了秘密调查,试图找出是谁发放的传单。
经过一段时间的深入调查,尽管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无奈之下,调查只能被迫终止。
尽管国家未能找到姜墨并给予他应有的奖励,但在唐山,有许多人自发地为姜墨立起了长生牌,以表达对他的感激和敬意。
第182章 娄晓娥回院
阳光明媚的一天,阎埠贵在院门口的大树下悠闲地下着棋。
突然,一阵汽车的轰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一辆小汽车缓缓驶来,最终停在了四合院的门口。
阎埠贵抬起头,看着那辆小汽车,心中有些好奇。他对其他人说:“你们先下着,我去看看是谁来了。”说完,他便站起身来,朝着小汽车走去。
走到车旁,阎埠贵看到车门打开,一个打扮时髦、气质不俗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紧接着,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也跟着下了车。
阎埠贵定睛一看,觉得眼前的女人和小男孩都有些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我们是不是见过?”
女人闻言,微笑着摘下眼镜,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说道:“三大爷,我是娄晓娥啊,您不认识我了吗?”
阎埠贵听后,惊讶地说道:“哎呀,原来是娄晓娥啊!你的变化可真大呀,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你都有十几年没有回来过四合院了吧?”
娄晓娥笑着点了点头,说:“是啊,这些年我一直在香江。”
阎埠贵恍然大悟,说道:“怪不得呢,这么久都不见你来四合院。这是你的孩子呀?”他指了指旁边的小男孩。
娄晓娥连忙介绍道:“三大爷,这是我的儿子姜晓。姜晓,快叫三爷爷。”
姜晓乖巧地叫了一声:“三爷爷好。”
娄晓娥面带微笑,温柔地将手中的礼物递给了三大爷,并说道:“三大爷,这是我特意给您带的一些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您笑纳。”
阎埠贵见状,连忙双手接过礼物,满脸笑容地回应道:“哎呀,娄晓娥,你这也太客气啦!”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端详着娄晓娥带来的礼物,心中暗自感叹这礼物的精致和贵重。
阎埠贵接着好奇地问道:“娄晓娥,你今天过来是找许大茂的吗?”
娄晓娥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道:“我找他干嘛呀?我是来找姜墨的。”说完,她便牵着姜晓的手,径直朝院子里走去。
阎埠贵看着娄晓娥离去的背影,突然恍然大悟,心中暗自嘀咕道:“怪不得我刚才觉得这姜晓有些眼熟呢,原来他和姜墨的那两个儿子长得那么像啊!这下子,咱们院里恐怕要出大事喽!”
院子里的其他人对这位衣着时髦、气质出众的娄晓娥也充满了好奇,纷纷交头接耳,猜测着她的身份。
一些人甚至忍不住跟在娄晓娥身后,想要看看她到底是哪家的阔亲戚。
娄晓娥并没有在意身后的这些目光,她带着姜晓径直走到了姜墨的房子前,轻轻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何雨水走了出来。她看到眼前这位气质高雅、穿着入时的女人,不禁有些诧异,疑惑地问道:“请问,你找谁?”
娄晓娥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雨水,我是娄晓娥呀!”
何雨水闻言,惊讶得合不拢嘴,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你是晓娥姐?我们都有十多年没见过面了吧,你怎么还是这么年轻啊!”
娄晓娥嘴角含笑,轻声说道:“我都老了,不过说起来,雨水你这些年倒是没怎么变呢。”
何雨水微微一笑,回应道:“可能是我比较省心吧,没什么烦心事。晓娥姐,你这次是一个人回来的吗?”
娄晓娥摇了摇头,笑着说:“我这次是带着儿子一起回来的。”话音未落,只见一个小男孩从娄晓娥身后走了出来。
何雨水定睛一看,瞬间呆住了——这孩子和姜平、姜安两兄弟简直长得一模一样!
何雨水心中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娄晓娥为什么会带着儿子来到自己家了。
不禁感到一阵心酸,眼眶有些湿润。
娄晓娥注意到了何雨水的异样,关切地问道:“雨水,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何雨水连忙掩饰道:“没有,晓娥姐,我没事,你们快进来坐吧。”说着,她赶紧让开身子,将娄晓娥母子迎进屋里。
进屋后,何雨水热情地为两人倒了一杯水。
娄晓娥问道:“雨水,姜墨不在家吗?”
何雨水点了点头,回答道:“姜墨去酒楼了。”
娄晓娥接着问:“姜墨不在厂里干了吗?”
何雨水解释道:“是啊,姜墨从厂里离开有一段时间了,现在他在外面开了几家酒楼。”
娄晓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何雨水问道:“晓娥姐,你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就在娄晓娥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姜墨走了进来说道:“雨水,我听院子里的人说家里来了客人。”
娄晓娥看到姜墨,立刻站起身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说道:“姜墨,真的好久不见了!”
姜墨没想到家里来的人是娄晓娥,有些惊讶地说道:“晓娥姐,好久不见了!”
娄晓娥笑着回应道:“是啊,姜墨,时间过得真快啊。姜晓,这是你爹地。”她指了指面前的姜墨。
姜晓连忙喊道:“爹地!”
姜墨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咱们是中国人,不兴外国那套,就叫我爹吧。”
姜晓听话地改口喊道:“爹!”
姜墨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姜晓的头,夸奖道:“真乖!”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何雨水突然开口说道:“姜墨,你陪晓娥姐她们聊聊天吧,我有点不舒服,先去休息一下。”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回房间,留下了一脸疑惑的姜墨和娄晓娥。
姜墨看着何雨水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担忧。他转头对娄晓娥说道:“晓娥姐,你和姜晓先坐一会儿,我去看看雨水怎么了。”
娄晓娥连忙说道:“还是我去吧,要不是因为我,雨水也不会这样。”说着,她快步跟了上去。
姜墨见状,只好让娄晓娥去劝说何雨水,自己则和姜晓聊起了他在香江的生活。
没过多久,姜平、姜安和姜乐几个人就回来了。
姜墨把姜晓介绍给他们认识。
大家相互寒暄了几句,很快就熟悉了起来,气氛也变得十分融洽。
就在这时,何雨水和娄晓娥从屋里走了出来。
姜墨见状,快步走到何雨水身边,压低声音问道:“雨水,娄晓娥跟你说了些什么呀?”
何雨水瞥了姜墨一眼,没好气地说:“姜墨,我才不告诉你呢!”说完,她还故意把脸转到一边去,似乎有些生气。
姜墨见状,赶忙笑着哄道:“好啦,好啦,别生气啦。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一起去酒楼吃个饭吧。”
听到吃此饭,大家都纷纷表示赞同。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酒楼走去。
到了晚上,经过一场激烈的“大战”后,何雨水看着姜墨,认真地问道:“姜墨,你会不会丢下我和孩子们,跟娄晓娥走啊?”
姜墨一听,连忙说道:“雨水,你别胡思乱想啦!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这是不会改变的。”
何雨水听了姜墨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她调皮地说:“那以后晓娥姐是不是得叫我一声大姐呀?”
姜墨也被逗乐了,他笑着回答道:“对呀,你以后就是大姐呢!不过,雨水,娄晓娥下午到底跟你说了些啥呀?”
何雨水的双颊像熟透的苹果一般,红彤彤的,她羞涩地低着头,轻声说道:“晓娥姐跟我说,要我好好地把你看住。
而且,还叫我每天狠狠地‘压榨’你呢,一定要让你精疲力尽,这样你就没办法去招惹其他的女人啦!”
姜墨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调侃地回应道:“哦?是吗?居然还想榨干我?那我可得好好‘招待’一下你了,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话音未落,姜墨突然伸手一把将何雨水拉进怀中,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瞬间,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拉开帷幕。
第183章 带姜晓游览四九城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姜墨从睡梦中醒来,看着身旁的何雨水,温柔地问道:“雨水,我今天打算带着姜晓出去游玩,你要不要一起去呢?”
何雨水睡眼惺忪,嘟囔着回答:“姜墨,我就不去啦,昨晚被你折腾得够呛,现在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姜墨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那好吧,雨水,你就安心休息,我先出发了。”
说完,他缓缓起身,穿好衣服,然后骑上自行车,朝着北京饭店的方向驶去。
不一会儿,姜墨就来到了北京饭店的门口。
正当他准备进去时,却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去路。
保安一脸严肃地说:“先生,这里你不能进去。”
姜墨有些诧异,连忙解释道:“我来这里是找人的。”
保安不为所动,继续说道:“那你把要找的人的信息告诉我,我帮你询问一下。”
姜墨无奈,只得将娄晓娥的相关信息告诉了保安。
保安拿起电话,拨通了娄晓娥的房间号码,经过一番核实后,对姜墨说:“先生,请进吧。”
姜墨道了声谢,快步走进饭店,来到娄晓娥的房间门前。
轻轻地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娄晓娥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他。
娄晓娥热情地将姜墨迎进房间,然后顺手关上了门。
还没等姜墨反应过来,娄晓娥突然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他,并献上了一个深情的吻。
姜墨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回过神来,他也主动回应着娄晓娥的热情,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几分钟后,娄晓娥缓缓松开了姜墨,她的眼中充满了爱意和渴望。
姜墨心领神会,他一把将娄晓娥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迅速脱掉了她的衣服,两人的身体紧紧相拥,一场激情的缠绵就此展开……
一个小时过去了,娄晓娥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舒适地躺在姜墨的怀中。
姜墨轻柔地抚摸着娄晓娥如丝般的秀发,轻声问道:“晓娥姐,这些年你在香江过得如何?”
娄晓娥微微抬起头,微笑着回答:“姜墨,你可真是太厉害了!我按照你给我的建议去投资,有了钱之后就不断地买地买房。如今,我们的公司已经拥有了几百亿的市值呢!”
姜墨心中涌起一股欣慰,他感慨道:“晓娥姐,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娄晓娥摇了摇头,温柔地说:“其实也算不上辛苦啦,只是有时候会有点想你。你可得好好补偿我哦!”
姜墨连忙点头,应道:“好的,一定补偿你。”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妈咪,你还不起来吗?等会儿还要和爹地出去玩呢!”
娄晓娥和姜墨像触电一样,迅速从彼此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他们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娄晓娥急忙打开门,将姜晓迎了进来。
姜晓一进门,看到姜墨,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惊讶地问道:“爹,你是什么时候到的呀?”
姜墨笑着摸了摸姜晓的头,说:“我也是刚到的呢,宝贝。等会儿爹带你去尝尝四九城的早晨,然后咱们再去爬长城,好不好呀?”
姜晓兴奋地回答道:“好的呀,爹!我一直都只是在书本里看到过长城的介绍,它真的像书上说的那样壮观吗?”
姜墨温柔地摸了摸姜晓的小脑袋,笑着回答:“长城当然非常壮观啦,它可是我们中华民族的瑰宝呢!”
就在这时,娄晓娥洗漱完毕走了出来。
姜墨随即带着姜晓去品尝了四九城的特色早餐。
姜晓尝了一口豆汁后,皱起眉头说道:“爹,这豆汁的味道可真怪呀,一点都不好喝。”
姜墨见状,笑着解释道:“很多人都不太习惯这种味道呢,不喜欢喝的话就别勉强啦。”
用过早餐后,姜墨驾驶着汽车,载着娄晓娥和姜晓一同前往长城。
一路上,娄晓娥心中有些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姜墨,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呀?”
姜墨轻松地回答道:“其实我早就会开车啦。”
娄晓娥听后,若有所思地说:“姜墨,要不我给你买一辆车吧,这样你出门也会方便一些。”
然而,姜墨却摆了摆手,婉拒道:“不用啦,现在国内很难买到外观漂亮的汽车,还是等过几年再说吧。”
到了长城后,姜晓兴奋得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四处乱窜。
姜晓激动地对妈咪说道:“妈咪,这可比书本上写的壮观多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无法抑制的兴奋。
姜墨看着姜晓如此开心,微笑着说:“姜晓,我给你拍几张照片吧,留作纪念。”
姜晓立刻摆出各种姿势,笑容灿烂地面对着镜头。
姜墨熟练地按下快门,记录下了姜晓在长城上的快乐瞬间。
拍完姜晓的单人照后,姜墨又提议给姜晓和娄晓娥拍几张合照。
娄晓娥欣然答应,她和姜晓站在一起,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最后,姜墨还找了一位路人帮忙,给自己和姜晓、娄晓娥拍了几张合照。
这样,这次长城之旅的美好回忆就被完整地定格在了照片中。
游玩了几个小时后,姜墨带着姜晓和娄晓娥回到了北京饭店。
用过餐后,姜墨对娄晓娥说:“晓娥姐,你和姜晓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接你们。”
娄晓娥有些不舍地看着姜墨,轻声说道:“姜墨,你今天晚上留下来好不好?”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姜墨看着娄晓娥那一脸期待的样子,心中不禁一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到了房间里,姜墨和娄晓娥简单洗漱后,便躺在床上。
不一会儿,一场激情的大战爆发。
战斗结束后,姜墨紧紧地抱着娄晓娥,轻声问道:“晓娥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娄晓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我还没有想好呢……”
姜墨看着娄晓娥,认真地说:“晓娥姐,你以后可以把工作的重心放到内陆来。还有就是我希望姜晓能回四九城来读书”
娄晓娥深知姜墨的话是有道理的,而且她也相信姜墨不会骗她。
于是,她坚定地说:“好,我都听你的。这次回去后,我就开始准备。”
姜墨微笑着说:“晓娥姐,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带着姜晓去游玩呢。”
娄晓娥点了点头,然后抱着姜墨,调整了一下姿势,找到一个最舒服的睡姿。
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沉浸在姜墨的怀抱中,感受着他的气息和温度,渐渐地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184章 搬新家
在机场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姜墨看着眼前的姜晓,语重心长地说道:“姜晓啊,回去以后一定要听妈咪的话,知道吗?”
姜晓乖巧地点点头,回答道:“知道啦,爹!那你什么时候去香江看我呀?”
姜墨摸了摸姜晓的脑袋,温柔地说:“等爹有时间了就去看你,而且过不了多久你就要回四九城读书啦。”
姜晓眨巴着大眼睛,似乎对这个消息有些难以置信,转头看向娄晓娥,疑惑地问道:“妈咪,爹说的是真的吗?”
娄晓娥微笑着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是真的哦,宝贝。这次回去就是要给你办理转校手续呢。”
姜晓听后,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兴奋地喊道:“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天天跟弟弟妹妹们一起玩啦!”
姜墨看了看手表,提醒道:“晓娥姐,时间快到了,你们赶紧登机吧。”
娄晓娥连忙应道:“好的,姜墨。”然后她牵起姜晓的手,缓缓走向登机口。
飞机缓缓起飞,姜墨站在原地,目送着娄晓娥和姜晓乘坐的飞机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天际。随后,他转身迈步离开机场,朝着酒楼的方向走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姜墨买了两套相隔不远的四合院。
其中一套四合院是四进的,姜墨打算留给自己和何雨水住。
而另一套则是三进的,姜墨打算将它留给冉秋叶居住。
房子装修好后,姜墨温柔地说道:“雨水,我给咱们买了一套四合院,已经装修好了,你看看什么时候咱们找个时间搬过去吧。”
何雨水有些惊讶地看着姜墨,她似乎并没有想到姜墨会突然提出搬家的想法。她疑惑地问道:“我们在这里住得好好的,干嘛要搬呀?”
姜墨耐心地解释道:“孩子现在越来越大了,过几年就要结婚了,现在的房子有些小了,住不下那么多人。而且四合院的空间比较大,孩子们以后有了孩子也能住得下。”
何雨水听后,觉得姜墨说得有道理。她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嗯,你说得对。不过,姜墨,我们搬走后,这个房子怎么办呀?”
姜墨想了想,回答道:“就放在这里吧,先留着。要是以后有机会,我想把整个四合院的房子都买下来。”
何雨水更加不解了,她追问道:“姜墨,你买这么多房子干嘛呀?”
姜墨笑了笑,解释道:“这不是为了孩子们嘛,得给他们每人准备一套呀。而且我觉得这四合院以后肯定会很值钱的,留着也算是一种投资吧。”
何雨水虽然对姜墨的看法不太认同,但她也没有直接出口反对。她知道姜墨一直都是个有想法的人,而且他做事情也都有自己的考虑。
几天后,姜墨搬家,邀请了何雨柱一家来帮忙。
到了新家之后,何雨水满心欢喜地四处打量着这座宽敞明亮的四合院,然后转头对姜墨说道:“姜墨,你买这么大的房子干嘛呀?”
她的语气虽然带着些许埋怨,但脸上的笑容却异常灿烂,显然对这个新家非常满意。
姜墨看着何雨水那开心的模样,嘴角也不由得微微上扬,笑着回答道:“碰到合适的就买了呗。”
何雨水听了姜墨的话,佯装生气地嗔怪道:“以后要是再买房子的话,一定要跟我商量哦!”
姜墨连忙点头应道:“好的,以后一定向你报告。”
这时,一旁的周乐突然兴奋地插嘴道:“爹,家里这么大的院子,我以后可以养狗吗?”
姜墨宠溺地摸了摸周乐的头,笑着说:“可以啊,不过你自己要照顾好它哦,可别到最后还要我和你娘来帮你照顾。”
周乐信心满满地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爹,我会照顾好的!”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看着眼前的四合院,心中不禁有些羡慕,他感慨地对姜墨说:“姜墨,你可真是有本事啊!”
姜墨谦虚地笑了笑,回应道:“柱子哥,你要是想买的话,也可以自己买一个嘛。”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着说:“我就是想买也没有钱呀。”
姜墨见状,豪爽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安慰道:“差钱的话,我可以借给你啊。”
何雨柱虽然内心深处也很想买一个大房子,但他却不想向姜墨借钱。
何雨柱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家的房子目前还足够居住,暂时还不需要买房子。等以后真正有需要购买房子的时候,我再考虑找你帮忙吧。”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看着眼前的何雨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恼怒,想着:“人家姜墨都已经答应借钱给你买房了,你为什么不答应呢?你难道不想让我们一家人也能住上这么大的房子吗?”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何静宜突然插话道:“姑父,平时我可以过来找乐乐姐玩吗?”她那双大眼睛充满期待地望着姜墨。
姜墨微笑着摸了摸何静宜的头,和蔼地回答道:“当然可以呀,你随时都可以过来找乐乐姐姐玩,这里就像你自己家一样。”
何静宜听了姜墨的话,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开心地说道:“谢谢姑父!”
随后,几个人一起动手,将房间稍微打扫了一下。
接着,何雨柱走进厨房,大展厨艺,不一会儿工夫,就做出了满满一桌子丰盛的菜肴。
大家围坐在餐桌旁,享受着这顿美味的晚餐。
饭后,何雨柱和秦淮茹带着孩子回家。
躺在床上,秦淮茹的心情依然难以平复,她侧过身,有些生气地对何雨柱问道:“柱子,刚才姜墨都已经答应借钱给你买房了,你到底为什么不答应呢?”
何雨柱叹了口气,无奈地解释道:“我和姜墨以前的关系一直都不好,要不是前些年我找大领导救了他一命,恐怕我俩一见面就得掐起来。”
秦淮茹却不以为然,反驳道:“那又怎样?姜墨再怎么说也是雨水的丈夫,是你的妹夫,他借钱给你,你为啥不要?”
何雨柱有些不耐烦了,提高了声音说道:“秦淮茹,你这是咋了?咱们现在住的房子咋就不能住人了?你为啥非要买大房子呢?”
秦淮茹见状,也不示弱,她坐起身来,理直气壮地说:“我是想着,要是咱们买了大房子,就可以把这几间小房留给棒梗住啊。”
何雨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秦淮茹,吼道:“你这是啥意思?我的房子凭啥要留给棒梗?棒梗是贾家的人,跟我有啥关系?”
秦淮茹张了张嘴,正准备向何雨柱解释一番,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何雨柱给打断了。
“秦淮茹,我希望你以后别再有这种荒唐的念头了!”何雨柱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明显的不满。
“咱们自己还有孩子呢,我能给小当和槐花准备嫁妆已经很不错了,你居然还想让我给棒梗准备房子?这绝对不可能!”
说完后便像赌气似的直接闭上眼睛,似乎完全不想再听秦淮茹说任何话。
秦淮茹被何雨柱的态度弄得有些尴尬和委屈,她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坚决地拒绝自己的要求。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推了推何雨柱,轻声说道:“柱子,你别这样啊,我也是为了咱家好好……”
然而,何雨柱却对秦淮茹的举动毫无反应,依旧紧闭着双眼,仿佛已经进入了梦乡。
秦淮茹见状,心中的火气也“噌”地一下冒了起来。
“好啊,你不理我是吧?”
秦淮茹愤愤地说道,“那你以后休想碰我!”说着,她也赌气般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何雨柱,气鼓鼓地闭上了眼睛。
第185章 棒梗女友上门
棒梗最近交了个女朋友,名叫唐艳玲。
唐艳玲对棒梗的家庭情况充满好奇,一直缠着他要去家里看看。
然而,棒梗心里却有些犯嘀咕,因为他家的情况实在有些复杂。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棒梗原本并不想带唐艳玲回家,但唐艳玲却毫不退让,甚至还威胁说如果不带她回去,就要和他分手。
无奈之下,棒梗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带她回四合院看看。
当他们走到四合院门口时,恰好碰到了阎埠贵。
阎埠贵一眼就看到了棒梗身边的唐艳玲,不禁好奇地问道:“棒梗,你旁边这位是?”
棒梗有些尴尬地回答道:“三爷爷,这是我的女朋友唐艳玲。”
唐艳玲也乖巧地跟着喊了一声:“三爷爷。”
阎埠贵打量了一下唐艳玲,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棒梗啊,你这小子可真是有福气,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棒梗连忙道谢,然后对阎埠贵说:“三爷爷,您先忙您的,我先带着艳玲回家了。”说完,他便拉着唐艳玲匆匆走进了四合院。
看着棒梗和唐艳玲渐行渐远的背影,阎埠贵忍不住小声嘀咕道:“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啊!”
棒梗带着唐艳玲回到家中,一推开门,却发现贾张氏正懒洋洋地躺在炕上。
棒梗见状,连忙上前说道:“奶奶,你怎么还在炕上躺着呀?艳玲都来了,你还不快起来给她做饭呢!”
然而,贾张氏却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嘟囔道:“做什么饭啊?她能嫁到我们贾家来,那可是她的福气呢!
现在还没进门就要我去给她做饭,等她真的进了门,我岂不是还得给她端屎端尿的?”
唐艳玲站在一旁,听着贾张氏这番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贾张氏,毫不客气地说道:“棒梗,这就是你奶奶?怎么如此没有教养!”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她“噌”地一下从炕上坐了起来,伸出手指着唐艳玲的鼻子,骂道:“你说谁没有教养?你这个小浪蹄子,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唐艳玲被贾张氏如此辱骂,气得脸色通红,肺都快要气炸了。
她怒不可遏地回应道:“你这个老虔婆,年纪这么大了,嘴巴还是这么不干净!你还是多积点口德吧,不然小心下辈子没人给你养老送终!”
贾张氏一听,更是怒发冲冠,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啊,你这个小浪蹄子,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尊重长辈!”
说罢,她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猛地向唐艳玲扑了过去。
唐艳惊恐地看着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般向她冲来的贾张氏,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然而慌乱中她的脚不小心碰到了门槛,身体失去平衡,猛地摔倒在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棒梗张开双臂,像一堵墙一样横在了贾张氏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奶奶,您别冲动啊!”棒梗焦急地喊道,“您要是再这么闹下去,我可怎么结婚啊?”
贾张氏听到棒梗的话,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突然停了下来。
唐艳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衣服上沾满了尘土,狼狈不堪。
她看着棒梗,眼中充满了失望和决绝,冷冷地说道:“棒梗,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说完,唐艳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留下了一脸惊愕的棒梗和气得直跺脚的贾张氏。
“艳玲!艳玲!”棒梗回过神来,急忙迈步去追唐艳,边跑边喊,“你等等我,听我解释啊!”
贾张氏见状,连忙喊道:“棒梗,你给我回来!她不愿意进咱们家的门,那是她没这个福气!过两天奶奶去给你找个更好的媒婆,给你介绍个更漂亮的姑娘!”
然而,棒梗对贾张氏的话恍若未闻,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依旧径直朝着唐艳离去的方向飞奔而去。
贾张氏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棒梗的背影,恨恨地骂道:“真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棒梗终于在中院追上了唐艳,一把拉住唐艳的胳膊,哀求道:“艳玲,你别走,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唐艳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平静地说道:“棒梗,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
听到争吵声,秦淮茹赶忙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脸狐疑地看着眼前的两人,问道:“棒梗,这位是?”
棒梗有些紧张地回答道:“妈,这是我的女朋友唐艳玲。”
秦淮茹听后,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拉过唐艳玲的手,热情地说道:“艳玲啊,快进屋,阿姨给你做饭去。”
唐艳玲本来想要拒绝,然而,还没等她开口,就被秦淮茹紧紧地拉住了手,往屋里走去。
无奈之下,唐艳玲只好跟着秦淮茹进了屋。
一进屋,秦淮茹便热情地招呼唐艳玲坐下,然后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微笑着说:“艳玲,先喝点茶,别拘束啊。”
唐艳玲接过茶杯,道了声谢,然后有些拘谨地坐在椅子上。
秦淮茹看着唐艳玲,越看越喜欢,心想这姑娘长得挺俊的,跟棒梗挺般配的。
这时,秦淮茹转过头,看向棒梗,问道:“棒梗,你刚才和艳玲在争论什么呢?”
棒梗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秦淮茹听完,心里暗暗叫苦,这贾张氏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她连忙安慰唐艳玲道:“艳玲啊,你别往心里去,棒梗奶奶就是那样的人,嘴巴不饶人。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唐艳玲虽然对贾张氏的行为很生气,但她觉得秦淮茹人还不错,于是笑着说:“婶,你放心,我没放在心上。”
秦淮茹见状,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笑着说:“那就好,那就好。棒梗,你在这里陪艳玲聊聊天,我去给你们做饭。”说完,她便起身去厨房忙活了起来。
等秦淮茹走后,唐艳玲看着棒梗,疑惑地问道:“棒梗,你不是说你只有一个奶奶的吗?”
棒梗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然后把秦淮茹的情况详细地解释了一遍。
唐艳玲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等棒梗说完后,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没过多久,秦淮茹就把菜端上来了。
她热情地招呼着唐艳玲,还特意给她夹了几筷子菜,笑着说道:“艳玲啊,你尝尝婶的手艺怎么样?”
唐艳玲礼貌地回应道:“谢谢婶。”
然后尝了一口菜,点头称赞道:“嗯,味道真不错。”
秦淮茹见状,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接着又问道:“艳玲啊,你和棒梗结婚的话,你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吗?”
唐艳玲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秦淮茹,说道:“婶,我希望我们结婚后能有自己的房子,我不想和棒梗的奶奶一起住。另外,我还想要三转一响,还有 100 块钱彩礼。”
秦淮茹听了唐艳玲的要求,不禁皱起了眉头,说道:“艳玲啊,你这要求是不是有点高了?”
唐艳玲态度坚定地说:“婶,这是我的底线,如果差一样,我就不会和棒梗结婚。”
秦淮茹看着唐艳玲,心里有些为难。
她知道棒梗年纪也不小了,一直没有结婚,她也希望棒梗能早日成家。
想了想,她还是开口说道:“艳玲啊,你的要求我们答应了。”
唐艳玲听到秦淮茹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吃完饭后,棒梗陪着唐艳玲走出家门,两人缓缓地走到了四合院门口。
“艳玲,我送你回家吧。”棒梗轻声说道。
唐艳玲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棒梗,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不用了,在你家没有把我之前说的那些东西准备好之前,你都不要来找我了。”
说完,唐艳玲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仿佛没有丝毫留恋。
棒梗站在原地,看着唐艳玲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一阵失落。
第186章 何秦争吵
夜晚,万籁俱寂,秦淮茹静静地躺在床上,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她深知何雨柱对棒梗的印象不佳,但为了能让棒梗顺利结婚生子,她还是决定跟何雨柱说一下。
“柱子,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秦淮茹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犹豫。
何雨柱被秦淮茹的话打断了思绪,他疑惑地问道:“秦姐,你想和我商量什么事?”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今天,棒梗带女朋友回来了。”
何雨柱听后,并未表现出太多的兴趣,只是淡淡地回应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心头一紧,但还是继续说道:“我看棒梗这么大年纪都还没有结婚,心里很着急。所以,我就答应了女方一些要求。”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愤怒地开口问道:“秦姐,你答应了对方什么要求?”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唐艳玲的要求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何雨柱听完后,怒不可遏地吼道:“秦淮茹,你疯了吗?你怎么什么都敢答应啊!”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我这不是没有办法嘛,要是我不答应的话,棒梗的对象就要和他分手了。”
何雨柱的情绪愈发激动,他大声说道:“分手就分手,他自己没本事,还结什么婚!”
秦淮茹听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瞪大了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愤怒,说道:“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棒梗呢?他毕竟是我的孩子啊!”
何雨柱并没有被秦淮茹的情绪所影响,他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回应道:“当年,是他自己要跟着贾张氏的,而且这些年,他对我何曾有过一丝尊重?他的事情,我才不会管呢!”
秦淮茹显然对何雨柱的态度感到失望,她叹了口气,说道:“柱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你以前不是挺喜欢棒梗的嘛。”
何雨柱冷笑一声,说道:“棒梗小的时候确实还挺乖的,可谁知道他年龄越大,就越像一个白眼狼!”
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道:“棒梗毕竟是东旭留在世上的唯一一个儿子,如果棒梗结不了婚的话,东旭就要绝后了。”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心中的不满瞬间被点燃,他提高了声音说道:“秦淮茹,你可真是好样的啊!贾东旭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惦记着他绝不绝后的问题!那我呢?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秦淮茹被何雨柱的质问吓了一跳,她有些慌乱地解释道:“柱子,我当然是爱你的,但是……”
然而,何雨柱并没有给秦淮茹解释的机会,他打断了她的话,说道:“但是什么?秦淮茹,你这些年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嘴唇动了动,却最终只是吞吞吐吐地说了一句:“柱子,我是爱你的。”
然而,何雨柱的回应却充满了怀疑和质问:“秦淮茹,你说的这些话,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
秦淮茹急忙解释道:“柱子,我要是不爱你,怎么会嫁给你呢?”
何雨柱冷笑一声,“你嫁给我,还不是为了让我给你当牛做马,拉帮套!!”
他的语气越发严厉,“要是你执意要帮棒梗,那咱们就离婚!我去儿子房间睡了,你自己一个人好好冷静冷静!”
说完,何雨柱迅速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秦淮茹见状,连忙喊道:“柱子,你听我解释啊!”
但何雨柱根本没有停下脚步,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小当和槐花正站在那里,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一幕。
何雨柱看到她们,有些诧异,“你们站在这里干嘛?怎么还不去睡觉?”
小当怯生生地回答:“爹,我听到你和娘在争吵,所以就过来看看。”
何雨柱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我们没什么事,你们赶紧去睡觉吧。”
等何雨柱离开后,小当和槐花对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里。
一进屋,她们就看到秦淮茹正坐在床边哭泣,小当赶忙走过去,关切地问道:“娘,你和爹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一边用手帕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一边将棒梗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小当听完后,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娘,你现在管棒梗的事干嘛呢?他都那么大个人了,自己的事情应该自己解决啊。”
秦淮茹瞪了小当一眼,说道:“小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棒梗可是你的哥哥,他要是不结婚,贾家可就绝后了!”
小当反驳道:“娘,你要是帮棒梗的话,只会毁了我们现在这个家!而且,你有考虑过卫国的感受吗?他也是你的儿子啊!”
槐花在一旁也附和着说道:“是啊,娘,你难道要为了棒梗一个人的幸福,让全家人都不开心吗?”
秦淮茹却不以为然,她说道:“槐花,你难道忘了,你也是贾家人吗?你难道希望贾家绝后吗?”
槐花一听,顿时来了气,她说道:“绝后就绝后呗!以前在贾家的时候,有什么好吃的都得让棒梗先吃,我什么时候吃饱过?而且奶奶还天天叫我赔钱货!”
秦淮茹满脸怒容,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槐花,用一种近乎咆哮的声音喊道:“你给我滚!”
这句话就像一道晴天霹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槐花,她被母亲的突然爆发吓得脸色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连忙从炕上站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房间,甚至都不敢回头看一眼。
小当看着秦淮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失望。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道:“娘,您别这么激动,先冷静一下。我知道您心里一直想着棒梗,可您也得为我们全家的幸福考虑啊。难道就为了他一个人,您要牺牲我们所有人的幸福吗?”
说完,小当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秦淮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看着小当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第187章 许大茂下海经商
许大茂看到姜墨经商赚到钱后,心里就像有一只小猫在挠一样,痒痒得很。
他暗自思忖着:“姜墨能行,我肯定也行啊!我又不比他差,要是我下海经商,说不定能挣得比他还多呢!”
于是,许大茂决定找个机会和秦京茹好好商量一下这件事。
终于,在一次吃饭的时候,许大茂鼓起勇气对秦京茹说:“京茹啊,我有个想法,我想辞掉工作,去下海经商。”
秦京茹听后,眉头微微一皱,说道:“大茂,咱们还是安安心心地上班吧,经商的风险可太高了,我觉得不太靠谱。”
许大茂连忙解释道:“你看姜墨,他经商不也挣到钱了吗?我肯定也没问题的!等我挣到钱了,就给你买大房子、大彩电,你以后就只需要花钱打扮自己就行了,多好啊!”
秦京茹听着许大茂描绘的美好生活,不禁有些心动。
秦京茹稍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大茂,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支持你下海经商吧。”
得到了秦京茹的支持,许大茂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开始四处奔波,寻找商机。
经过一段时间的折腾,许大茂终于在南方发现了一个不错的项目,并成功地赚到了一笔不小的财富。
今天,许大茂特意穿上了一套笔挺的西装,兴高采烈地回到了四合院。
不仅如此,许大茂还带回了彩电、洗衣机等家电。
到四合院后,许大茂风风火火地安排着人把家电往家里搬。
阎埠贵下棋回来后,远远的就看到了许大茂。
只见许大茂身着一套剪裁精致的西装,正站在院子里,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工人们搬东西。
阎埠贵好奇地走上前去,打量了一下许大茂,笑着说道:“大茂啊,你这西装一看就不是便宜货啊!”
许大茂得意地笑了笑,回答道:“那可不,我这可是外国大牌呢,一套要好几百呢!”
阎埠贵听后,不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追问道:“大茂,你这是发财啦?”
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轻描淡写地说道:“哈哈,就是发了点小财而已。”
阎埠贵见状,心里更加好奇了,继续追问:“大茂,你往家里搬的这些都是些啥东西呀?”
许大茂指了指那些被搬进屋里的箱子,解释道:“三大爷,这些都是我买的一些家电,像电视、冰箱、洗衣机啥的。”
阎埠贵听完,脸上露出了羡慕的神色,感叹道:“大茂啊,你可真是出息了!”
由于许大茂发财了,之后的秦京茹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而且对许大茂是言听计从,每天想着法的讨许大茂欢心,生怕许大茂一个不高兴就把她给休了。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不是滋味,想着自己为什么没有她那么好的命。
秦淮茹有些心情低落的走进屋里,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你看看人家大茂,现在都这么有钱了,咱们是不是也应该下海经商呀?”
何雨柱一脸无奈地说道:“我除了会做饭,其他啥都不会啊,经商我能干嘛呢?”
秦淮茹笑着说:“柱子,你有这么好的厨艺,要不咱们开个小饭馆试试?”
何雨柱听了秦淮茹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嗯……这个主意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最近院里的人都受到了许大茂经商赚到钱的刺激,一个个都跃跃欲试,想要下海经商。
刘海中则通过以前徒弟的关系,做起了钢材生意。
由于他徒弟大力支持的原因,生意做得还算顺利,赚了不少钱。
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何雨柱和阎解成的饭馆先后开业。
何雨柱的小饭馆因为他的手艺好,吸引了不少顾客,生意相当不错。
相比之下,阎解成的饭馆就没那么幸运了,由于找不到好的大厨,饭馆的生意一直很冷清。
阎解成的媳妇于丽看着饭馆的生意实在不行,就灵机一动,把饭馆改成了火锅店。
没想到,这个小小的改变竟然让饭馆的生意一下子好了起来,顾客络绎不绝。
刘海中做钢材生意赚了不少钱,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他的儿子们耳中。
刘光齐、刘光天和刘光福几人得知刘海中赚了大钱后,纷纷带着家人回到了家里。
刘海中看到儿子们回来,心里自然是非常高兴。
虽然他心里很清楚,儿子们回来主要是为了自己的钱,但他并不在意。
毕竟,一家人团聚才是最重要的。
阎埠贵看到刘海中因为赚到钱了,孩子们都回来了,心里不禁有些感慨。
心里想着,如果自己也能像刘海中那样有钱,解成、解放和解旷他们是不是也会经常回来看看自己和老伴呢?
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常伴身边呢?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开始琢磨起赚钱的方法来。
他左思右想,回忆着自己过往的经历,试图从中找到一些可以赚钱的线索。
然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他还是没能想出一个切实可行的赚钱路子。
许大茂自从挣到钱后,便经常在外面花天酒地,尽情享受着金钱带来的快乐。
不仅如此,他还迎来了自己的第二春,与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打得火热。
秦京茹虽然对许大茂的行为有所察觉,但她却不敢轻易表露出来。
她知道,如果自己跟许大茂翻脸,很可能会被他赶出家门。
所以,尽管心里有些不舒服,秦京茹也只能将这些不满隐藏在心底,默默地忍受着。
许大茂由于赚了一大笔钱,心情格外舒畅。
特意带着自己年轻漂亮的小女朋友,来到姜墨的饭店享受一顿丰盛的美食。
在餐厅里,许大茂和他的小女友一边品尝着美味佳肴,一边谈笑风生,好不惬意。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顿饭就接近尾声了。
许大茂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准备去前台结账。
当他路过一个包厢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
他不禁停下脚步,好奇地透过门缝往里瞅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竟然发现里面坐着的正是以前轧钢厂的李主任!
许大茂心中一阵惊喜,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准备进去和李主任打个招呼。
第188章 院里人被骗
许大茂面带微笑地走进房间,然后热情地说道:“李主任,好久不见啊!”
李主任抬起头,看着许大茂,稍微迟疑了一下,随即笑着回应道:“哦,原来是许大茂啊!”
许大茂赶忙恭维道:“李主任的记性可真好啊,这么久没见了,还能一下子就认出我来。”
李主任摆了摆手,笑着说:“哈哈,许大茂,你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么可能把你给忘了呢?”
许大茂接着说:“李主任,您看您现在这派头,都有秘书了,真是让人羡慕啊!”
李主任笑了笑,解释道:“哦,你误会了,这可不是我的秘书,她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尤凤霞。”
许大茂一听,连忙道歉:“哎呀,实在不好意思,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尤总,真是抱歉啊!”
尤凤霞虽然对这个一进来就对自己上下打量的许大茂有些反感,但毕竟是李主任的旧识,她还是勉强笑了笑,说道:“没关系。”
许大茂见状,赶紧转移话题,问道:“李主任,您现在在哪里发财呢?”
李主任得意地笑了笑,回答道:“我现在自己成立了一间公司,专门做走私彩电的生意。”
许大茂惊叹道:“李主任,您可真是神通广大啊!连这样的门路都能找到,真是让人佩服!”
李主任谦虚地说:“哈哈,这都是朋友们帮忙,大家互相照应嘛。”
许大茂满脸谄媚地对李主任说道:“李主任啊,您看我能不能从您这儿进点货呢?”
李主任一脸严肃地回答道:“从我这儿拿货倒是没问题,不过要是量太少的话,那可就不行啦。”
许大茂连忙点头哈腰地说:“是是是,我明白您的意思。我回去跟刘海中商量一下,把他也拉进来一起干。这段时间他也赚了不少钱呢。”
李主任听了这话,露出惊讶的表情:“哦?没想到刘海中也发了财啊,你们院里可真是人才辈出啊!”
许大茂嘿嘿一笑:“我们哪能算什么发财呀,跟姜墨比起来,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一提到姜墨,李主任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
当年要不是因为姜墨,自己恐怕也不会被撤职呢。
不过他还是强压着心头的不快,故作平静地问道:“姜墨干什么发了这么大财啊?”
许大茂缓缓解释道:“您知道我们现在住的这个酒店是谁开的吗?就是姜墨!而且听说像这样规模的酒店,他还开了不少呢!不仅如此,他还在四九城买了好多地搞开发呢!”
李主任听完,不禁感叹道:“照这么说,姜墨确实是赚了不少钱啊!你和姜墨现在还有联系吗?要是能让他跟我们一起做生意,那可就太好了!”
许大茂感慨地说道:“自从姜墨搬离四合院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现在也联系不上他。”
李主任附和道:“这样的话,确实有些可惜啊。”
许大茂连忙表示:“不过李主任,您看我现在的实力也不弱呢。”
李主任笑着回应:“那就祝咱们一起赚大钱,发大财,”
回到四合院后,许大茂径直去找刘海中,兴奋地说:“二大爷,我现在准备和李主任一起淘换家电,您有没有兴趣加入啊?”
刘海中疑惑地问:“你说的李主任,是不是原来轧钢厂的那位李主任啊?”
许大茂点点头,确认道:“就是他!”
刘海中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许大茂啊,你和李主任打算做什么样的生意呢?”
许大茂解释道:“李主任有路子能弄到家电,我们打算一起做这个生意。”
刘海中听后,略作思考,然后说:“嗯,我也参一股。”
许大茂喜出望外,连忙保证道:“二大爷,您放心,这生意肯定能赚钱!”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大茂啊,老阎也一直想赚钱呢,咱们叫上他一起干行不行?”
许大茂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可以啊,人越多越好嘛!”
许大茂离开之后,刘海中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匆匆忙忙地朝着阎埠贵家走去。
一到阎埠贵家门口,他便迫不及待地敲门,嘴里还喊着:“老阎,老阎!”
门开了,阎埠贵一脸疑惑地看着刘海中,问道:“老刘,这么急匆匆的,有啥急事啊?”
刘海中喘了口气,兴奋地说:“老阎,你前段时间不是跟我说,要是有发财的机会,一定要叫上你吗?现在机会来啦!”
阎埠贵眼睛一亮,连忙问道:“啥机会啊?快跟我说说!”
刘海中得意地笑了笑,压低声音说:“许大茂跟着李主任一起倒腾家电呢,我也参了一股。”
阎埠贵一听,有些犹豫地问:“这事儿靠谱吗?”
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道:“有李主任一起,肯定靠谱啊!你想想,李主任那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不赚钱的话他能干吗?”
阎埠贵想了想,觉得刘海中说得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参加。”
就这样,刘海中和阎埠贵一起加入了许大茂的倒腾家电生意。
经过几次交易,他们果然都赚了不少钱。
一天,刘海中找到阎埠贵,神秘兮兮地说:“老阎,我有个想法,你听听看。”
阎埠贵好奇地问:“啥想法?你说呗。”
刘海中说:“你看啊,每次咱们赚钱,许大茂都要抽成。这不是明摆着让他占便宜吗?咱们与其每次都给他分钱,还不如咱们自己单干呢!反正现在咱们已经搭上李主任的线了,没他许大茂,咱们一样能行!”
阎埠贵听了,有些犹豫地说:“这样不太好吧,毕竟许大茂也是咱们的合伙人,这样做会不会不道德啊?”
刘海中连忙劝道:“老阎啊,你想想看,咱们多赚点钱,不就能把孩子留在身边了吗?”
阎埠贵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咬咬牙说道:“好吧,那就单干!”
为了多赚一点钱,刘海中和阎埠贵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然后一起去找李主任进货。
他们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这批货物能够带来丰厚的利润。
然而,他们的行动并没有逃过许大茂的眼睛。
许大茂发现了两人的异样,心生怀疑,于是在他们交易的那一天,果断地报了警。
警察迅速赶到现场,将正在进行走私交易的刘海中和阎埠贵一行人当场抓获。
不仅走私的家电被查收,就连他们的货款也无法退回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二大爷和三大妈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当场昏倒在地。
众人急忙将他们送往医院抢救。
在医院里,刘光福和阎解成他们为了逃避支付医药费,偷偷地溜走了。
阎埠贵和二大妈无奈之下,只好回到院子里向邻居们借钱。
第189章 向姜墨借钱
阎埠贵和二大妈心急如焚地从医院出来后,一刻也不敢耽搁,马不停蹄地赶回四合院。
一进院子,他们便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开始挨家挨户地向邻居们借钱。
然而,尽管能借的都借了,但所筹到的钱与所需的费用相比,仍然是杯水车薪。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看着阎埠贵和二大妈焦急的样子,突然灵机一动,说道:“老阎啊,你们怎么把姜墨给忘了呢?你们借的这点钱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啊!”
阎埠贵闻言,犹如醍醐灌顶,一拍大腿道:“哎呀,老易,多亏你提醒我!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呢?我这就去找姜墨!”
说罢,阎埠贵和二大妈顾不上休息,急匆匆地朝着姜墨家走去。
到了门口,阎埠贵深吸一口气,然后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何雨水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阎埠贵和二大妈,她微笑着问道:“三大爷,二大妈,你们有什么事吗?”
阎埠贵连忙说道:“雨水啊,姜墨在家吗?我找他有点事。”
何雨水点点头,回答道:“在呢,三大爷,二大妈,你们快进来吧。”说着,她侧身让开,将阎埠贵和二大妈迎进了屋里。
姜墨正在客厅喝茶,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到何雨水带着阎埠贵和二大妈走了进来,心中有些诧异,不禁问道:“三大爷,二大妈,你们这么急匆匆地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阎埠贵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姜墨听后,心里已然明了,他看着阎埠贵和二大妈,直言不讳地说:“三大爷,二大妈,你们来找我,无非就是想借钱吧。”
阎埠贵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是啊,姜墨,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会来找你借钱。
你放心,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会尽快还你的。”
姜墨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三大爷,这钱我可以借给你,但有一个条件,你得给我一些东西作为抵押。”
阎埠贵听了,顿时有些犯难,他苦着脸说:“姜墨啊,我现在真的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抵押了。”
姜墨微微一笑,提醒道:“三大爷,你可别忘了,你还有房子呢。要是你不能按时还钱的话,这房子可就归我了哦。”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他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为了能救老伴的病,他咬咬牙,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姜墨见阎埠贵同意了,便拟定了一份合同,让阎埠贵签字。
阎埠贵仔细看了看合同条款,确认无误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好合同后,姜墨将钱交给了阎埠贵。
阎埠贵感激涕零地说:“姜墨啊,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姜墨摆了摆手,说道:“三大爷,你别这么客气,这钱可是你用房子抵押换来的。”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二大妈突然开口说道:“姜墨啊,我能不能也用房子给你抵押,借点钱呢?”
姜墨看了二大妈一眼,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行。”
二大妈听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苦苦哀求道:“姜墨啊,你看在咱们曾经是邻居的情分上,救救老刘吧!他现在正等着医药费救命呢!”
姜墨面无表情地看着二大妈,冷漠地回应道:“二大妈,你难道忘了前些年,二大爷是怎么对待我的吗?
要不是我命大,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哪还有机会站在这里跟你说话!”
二大妈连忙解释道:“姜墨啊,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就别再揪着以前的事不放了,救救老刘吧!”
一旁的阎埠贵也附和着说:“姜墨啊,你就大人有大量,帮帮老刘吧。”
姜墨不为所动,他淡淡地说:“二大妈,你们家的房子抵押给我是不行的,但如果你们愿意卖给我,那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要是觉得这个方案可行的话,咱们就签合同吧。”
二大妈犹豫了一下,思考片刻后说道:“好吧,可以。”
签好合同后,姜墨对二大妈说:“二大妈,我希望你们能尽快搬出去。”
二大妈连忙点头答应道:“好的,等老刘病好了,我们马上就搬出去。”
阎埠贵和二大妈离开后,何雨水一脸疑惑地看着姜墨,不解地问道:“姜墨,你为什么不直接借给三大爷和二大妈钱呢?反而要用他们的房子做抵押,这不是趁人之危吗?”
姜墨详细地解释道:“他们又不是没有子女,要是咱们直接把钱借给他们,万一他们不还怎么办?
而且二大爷以前那样对我,我能买下他家的房子,已经算是给他很大的面子了。”
何雨水听了姜墨的话,觉得确实有几分道理。
二大妈和三大爷都有子女,咱们没有义务帮助他们,而且二大爷前些年那样对待姜墨,姜墨没有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于是,何雨水不再说话,默认了姜墨的决定。
二大爷出院后,得知自己的房子已经卖给了姜墨,心里非常生气,他觉得自己的老伴怎么能这样轻易地把房子卖掉呢?
然而,当他了解到这是老伴为了救他的命而迫不得已做出的决定时,他的心中虽然依旧有些不满,但也明白老伴的难处。
由于刘海中的房子已经卖给了姜墨,他们现在没有地方可住了。
于是,刘海中只好去找自己的几个儿子,希望他们能收留自己和老伴。
可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的几个儿子竟然都不愿意赡养他们夫妻二人。
面对儿子们的冷漠和拒绝,刘海中感到无比的失望和伤心。
无奈之下,他只得将几个儿子告上了法院,希望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这个问题。
经过法院的审理和判决,最终裁定刘海中的几个儿子必须轮流赡养刘海中夫妻二人,每个儿子负责赡养三个月。
这个判决结果在四合院里引起了轩然大波,大家都对这件事议论纷纷。
而刘海中因为这件事闹得如此难堪,觉得自己在四合院里已经颜面尽失,再也没有脸面回去了。
第190章 棒梗杀人
“棒梗,我们分手吧。”唐艳玲面无表情地看着棒梗,语气冷漠而决绝。
棒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他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连忙说道:“艳玲,咱们不分手行不行?你告诉我,你对我哪里不满意,我改还不行吗?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唐艳玲不为所动,她的声音依旧冰冷:“棒梗,我跟你提的条件,你们家一件都没有满足。我不想再跟你继续纠缠下去了,这样对我们都不好。”
棒梗焦急地解释道:“艳玲,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唐艳玲摇了摇头,打断了棒梗的话:“不用了,我已经给过你时间了。而且,我过段时间就要结婚了,对方答应了我的所有条件。”
说完,唐艳玲转身准备离开,棒梗见状,急忙伸手拉住她的胳膊,说道:“我不许你走!艳玲,你不能这样对我!”
唐艳玲用力挣脱了棒梗的手,她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不耐烦,“棒梗,你要是再不放开,我就大声喊叫,说你耍流氓了!”
棒梗被唐艳玲的话吓了一跳,他知道如果真的闹起来,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无奈之下,他只好松开了手,眼睁睁地看着唐艳玲离去。
唐艳玲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街头的拐角处。
棒梗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痛苦不堪。
他觉得自己被抛弃了,被背叛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秦淮茹没有兑现对唐艳玲的承诺。
棒梗失魂落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家烧烤摊前。
他停下脚步,对老板说道:“老板,给我来几瓶啤酒和 20 串烤羊肉串。”
老板迅速地为他准备好了食物和酒,棒梗坐在桌前,默默地喝着酒,吃着烤串。
一瓶接一瓶的啤酒下肚,他的心情并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反而越来越沉重。
当他喝完最后一瓶酒时,他对老板说道:“老板,再给我来几瓶酒。”
老板看着棒梗,面露担忧之色,轻声说道:“小伙子啊,你可不能再喝了,我看你都已经有些醉意了。”
然而,棒梗却似乎并不领情,他瞪大眼睛,语气生硬地回答道:“不用你管!你只管给我上酒就行!”
老板见棒梗如此固执,心中无奈,但还是顺从地给他上了酒。
棒梗付完账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身体猛地撞到了旁边正在吃饭的人身上。
被撞的人显然有些不悦,他立刻伸手拉住棒梗,大声说道:“嘿!你撞人了不知道说声对不起啊?”
棒梗却不以为然,他挑衅地看着对方,嘴里嘟囔着:“你算哪根葱啊?还想要我跟你道歉?”说罢,他竟然还用手狠狠地打了一下对方拉住自己的手。
对方见状,顿时火冒三丈,二话不说,对着棒梗的脸就是两拳。
棒梗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两拳打得晕头转向,身体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对方见棒梗倒地不起,还想再补上两脚解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老板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地拉住了他,连忙说道:“他酒喝多了,有些神志不清,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这样吧,今天您这单我给您打个九折,算是给您赔个不是,您看怎么样?”
对方听老板这么一说,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但还是余怒未消地哼了一声,说道:“看在老板你的面子上,今天就暂且饶他一命!”说完,他狠狠地瞪了棒梗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老板见对方终于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蹲下身子去扶棒梗。他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啊?”
棒梗却一把甩开老板的手,嘴里嘟囔着:“要你管!”然后,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身子摇摇晃晃的,像风中的残烛一般,缓缓地转身,脚步踉跄地离开了烧烤摊。
看着棒梗老板远去的背影,他不禁小声嘀咕起来:“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棒梗心情郁闷地回到家,一屁股坐在炕上,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唐艳玲的话,心中的怒气愈发难以抑制。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活得窝囊,都是因为家里这些人!
突然,一股冲动涌上心头,棒梗猛地从炕上跳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径直冲向厨房。
他在厨房的案板上抓起一把的菜刀,紧紧握在手中。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惊恐地喊道:“棒梗,你拿着菜刀干什么?快放下!”
然而,此时的棒梗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怒目圆睁,对着贾张氏吼道:“要不是因为你们,我怎么会活得这么窝囊!”
贾张氏被棒梗的样子吓坏了,她的声音颤抖着:“棒梗,我可是你的奶奶啊,你到底要干什么?”
棒梗根本不理会贾张氏的哀求,他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手里的菜刀在空中挥舞着,寒光四射。
贾张氏见状,吓得连连后退,嘴里还念叨着:“棒梗,你别乱来啊……”
可是,棒梗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他举起菜刀,对着贾张氏狠狠地砍了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菜刀深深地嵌入了贾张氏的身体,鲜血四溅。
贾张氏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不再动弹。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贾张氏,棒梗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似乎对自己的行为毫无悔意,反而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接着,棒梗手持染血的菜刀,步履蹒跚地走出家门,径直朝着何雨柱家走去。
秦淮茹正在家里忙碌着,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抬头一看,只见棒梗手里握着那把还在滴血的菜刀,一步步地朝她走来。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惊愕地问道:“棒梗,你这是怎么了?你手里拿着刀干什么?”
棒梗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淮茹,冷冷地说道:“我把奶奶给杀掉了。”
秦淮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吼道:“棒梗,你这个禽兽!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棒梗却显得异常平静,他冷冷地回答道:“要不是因为你们,唐艳玲怎会离我而去?要不是因为你再婚,我又怎么会过得如此辛苦?”
秦淮茹看着眼前有些疯癫的棒梗,心中一阵酸楚。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轻声说道:“棒梗,你听我解释,我当年再婚是有苦衷的。”
然而,棒梗似乎根本不想听秦淮茹的解释,他的眼神愈发凶狠,手中的刀也在微微颤抖着。
突然,他猛地举起刀,对着秦淮茹狠狠地刺去。
秦淮茹完全没有预料到棒梗会突然动手,她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刀刺进自己的身体。
刹那间,鲜血喷涌而出,秦淮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棒梗站在秦淮茹身旁,看着她痛苦的模样,不仅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大声喊道:“你既然不想要我,当年干嘛还要生下我?”
就在棒梗准备给秦淮茹最后一击的时候,小当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她看到眼前的场景,惊恐万分,失声尖叫道:“棒梗,你干了什么?”
棒梗被小当的喊声吓了一跳,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小当,说道:“你不出现,我都快忘记你的存在了。”说着,他举起刀,一步一步地朝着小当走去。
小当被棒梗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她转身拼命地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大喊:“棒梗杀人了!棒梗杀人了!”
听到小当的喊叫声,院子里的人们纷纷从屋里冲了出来,他们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易中海大声呵斥道:“棒梗,你把刀放下,有什么事咱们好商量,千万别冲动啊!”
然而,棒梗却丝毫不为所动,他恶狠狠地瞪着易中海,嘴里骂道:“易中海,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今天就是要送你归西!”话音未落,棒梗便挥舞着刀子,径直朝易中海扑了过来。
也许是因为喝了太多酒,棒梗的脚步有些踉跄,身体也有些摇晃。
就在他快要冲到易中海面前时,突然一个不小心,被地上的石头绊倒了。
这一跤摔得不轻,棒梗手中的刀子也脱手飞出。
众人见状,纷纷一拥而上,迅速将棒梗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们又赶紧分头前往贾家和何家查看情况。
当众人赶到贾家时,只见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都倒在血泊之中,场面异常惨烈。
众人不敢耽搁,急忙将两人送往医院急救。
可惜的是,秦淮茹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就已经断了气。
而贾张氏经过医生的全力抢救,总算是保住了一条性命,但可能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整个人变得疯疯癫癫的,完全失去了理智。
至于棒梗,由于他犯下了杀人的罪行,最终被判处了死刑,吃了“花生米”。
姜墨在得知这件事情后,不禁感叹道:“这棒梗还真是个疯子啊!”
第191章 《禽满四合院》结束
贾张氏因为被棒梗吓到,精神状态变得异常,生活完全无法自理。
面对这种情况,街道办经过协商,决定让小当和槐花来照顾贾张氏。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年之后,贾张氏突然恢复了清醒,但紧接着却像发疯一样狂奔出去,从此消失得无影无踪。
时光荏苒,几年过去了。
有一天,何雨水和何雨柱决定前往保市,将何大清接回四九城。
当他们终于在保市找到何大清时,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心痛不已——何大清正在街头捡垃圾。
原来,自从白寡妇离世后,白寡妇的两个儿子见何大清年事已高,已经无法再像以前那样赚钱养家,便无情地将他赶出了家门。
身无分文的何大清,想要返回四九城找何雨水和何雨柱,却因没有路费而无能为力。
何雨柱看到何大清如此落魄,不禁嘲讽道:“你年轻时抛弃我和雨水,跑到保市给别人拉帮套,现在老了,不能动弹了,就想起我们来给你养老了?”
如果不是何雨水及时阻拦,何大清和何雨柱恐怕当场就会吵起来。
何大清回到四合院后,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何雨柱家里,而在何雨水家的时间则相对较少,这并非是因为他不喜欢待在何雨水家里,而是他更喜欢与老邻居们交流,分享彼此的生活琐事。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何大清上辈子可能是个色鬼转世,对女人有着特殊的喜好。
回到四合院没多久,他竟然勾搭上了一个老太太。
这让何雨柱和何雨水感到十分无语,他们实在无法理解父亲的这种行为。
面对何雨柱和何雨水的不满,何大清却毫不收敛,甚至还威胁他们说,如果不答应他和那个老太太在一起,他就绝食抗议。
无奈之下,何雨柱和何雨水只好妥协,同意了父亲的要求。
与此同时,刘海中自从搬离四合院后,就几乎没有再回来过。
后来听说,由于养老问题,刘光齐、刘光天和刘光福几人之间经常闹得不可开交。
正所谓“父母不慈,子女不孝”,刘海中觉得几个孩子都不愿意给他养老,对他充满了嫌弃,心中的郁气越来越重,最终没过两年就含恨离世了。
易中海在易婉婷成年后,经过深思熟虑,决定为她寻找一位合适的上门女婿。
经过一番寻觅,终于找到了一个各方面条件都相当不错的年轻人。
为了给易婉婷创造一个更好的居住环境,易中海毅然决然地将四合院的房子卖给了姜墨。
用卖房子所得的资金,易中海在一个环境优美、设施齐全的小区里为易婉婷购买了一套一百四十多平米的宽敞住宅。
后面,易中海每天悠闲地待在家里,帮忙照看外孙。
偶尔,他也会回到四合院,与昔日的老友们相聚聊天,回忆那些曾经的美好时光。
然而,阎埠贵的情况却截然不同。
由于早年与姜墨之间的债务纠纷,他无力偿还欠款,最终只能将四合院的房子赔给姜墨。
姜墨考虑到阎埠贵的情况,允许阎埠贵夫妇继续居住在那里,直到他们离世。
只是,由于阎埠贵早年对孩子们过于算计,导致他与孩子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十分疏远。
如今,除了逢年过节,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睇兄妹几人几乎都不会前来探望阎埠贵老两口。
相比之下,何雨柱的生活则要比剧中幸福得多。
在秦淮茹去世后,何雨柱风风光光地将小当和槐花嫁了出去,并且尽心尽力地将何卫国和何静宜抚养成人。
如今的何雨柱不仅拥有自己的饭店,事业蒸蒸日上,而且与两个孩子的关系也非常融洽。
许大茂由于做生意,不仅亏得一塌糊涂,还欠下了巨额债务。
那些上门讨债的人可真是毫不留情,竟然逼得他的父母走投无路,最终含恨而死。
这一连串的打击让许大茂彻底崩溃,而更让他雪上加霜的是,秦京茹竟然在这个时候背叛了他,卷走了他仅有的一点钱财,跟着别人私奔了。
走投无路的许大茂只好将自己的房子卖给姜墨,以求东山再起。
自那以后,许大茂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在四合院露过面。
而此时的姜墨,正悠然自得地享受着生活的乐趣。
他一边吃着何雨水喂的葡萄,一边喝着娄晓娥泡的香茶,还有冉秋叶在旁边给他按摩,真是好不惬意啊!
前些年,冉秋叶的父母相继离世,姜墨便将冉秋叶和娄晓娥都接到了一起居住。
当时,何雨水对此还有些不满,但在被姜墨在床上“收拾”了一番之后,她也就乖乖听话,不再有什么别的想法了。
以后的时间里,姜墨一直和何雨水、娄晓娥和冉秋叶生活在四合院里,隔三差五的姜墨还带着几个女人到处游玩。
然而,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当何雨水、娄晓娥和冉秋叶都先后离开人世后,姜墨也返回现实世界了。
姜墨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打开了系统面板。
面板上的信息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
姓名:姜墨
年龄:25
体质:14(人类极限10)
精神:15(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
自由属性点:5
可抽奖次数:1
姜墨喊道:“抽奖!”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系统面板上的转盘突然开始飞速转动起来,各种奖励在转盘上不断闪烁。
姜墨紧张地盯着转盘,期待着指针最终会停在哪个奖励上。
过了一会儿,转盘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最终缓缓停在了“国画大师”这个选项上。
“国画大师?”姜墨心中一喜,这个技能似乎还挺不错的。以
后出去玩耍的时候,说不定还能靠这个技能装装逼呢。
接着,他开始考虑如何分配那5个自由属性点。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决定将其中的3点加在体质上,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而剩下的2点,则加在了精神上,以提升自己的思维能力和创造力。
属性点分配完毕后,姜墨再次查看系统面板,只见上面的信息已经发生了变化:
姓名:姜墨
年龄:25
体质:17(人类极限10)
精神:17(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国画大师
自由属性点:0
可抽奖次数:0
姜墨观看了一会儿,便关闭了系统面板。
第192章 二叔闹事
姜墨办完事情后,心情轻松地开着车返回小区。
当他接近小区门口时,远远就看到保安正拦住一个人,似乎发生了一些争执。
姜墨将车缓缓停下,摇下车窗,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只
见保安一脸严肃地对那个人说:“先生,你不是这个小区的住户,按照规定,你不能进去。如果你硬闯,我可不会对你客气的。”
然而,对方却毫不示弱,反而嚣张地回应道:“你不过就是个臭保安,你还敢打我不成?告诉你,我现在正在直播呢,有几万的观众都看着呢!你要是敢动我一下,你就等着进局子吧!”
姜墨听到这里,眉头微微一皱,决定下车去看看具体情况。
姜墨推开车门,快步走到保安和那个人面前,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这样拦住门口,小区的住户怎么进去?”
就在这时,那个正在直播的男子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迅速走到姜墨面前,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他,激动地说道:“手机屏幕前的老铁们,你们看看,这就是我那狠心的侄子啊!他居然把我告上了法院,真是太没良心了!”
姜墨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瞪着面前的男人,气愤地说道:“二叔,你可真是会颠倒黑白啊!要不是你们在我父母去世后霸占我的家产,还把我送到孤儿院,我会这么做吗?”
姜墨的二叔对着手机镜头大声嚷嚷道:“各位手机前的老铁们啊,你们可千万不要相信他说的话啊!他这是在冤枉我呢!我现在有点急事要处理,等会儿再继续给大家直播哈!”
姜墨大声呵斥道:“二叔,你这脸皮可真是够厚的啊!你以后要是再这样无理取闹,小心我直接报警抓你哦!”
姜墨的二叔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指着姜墨的鼻子骂道:“姜墨,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你要是不把从我手上拿走的那些钱还给我,我就天天在你住的小区门口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站在一旁的保安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忍不住插嘴道:“我说这位大叔啊,你怎么能这样当二叔呢?你这不是明摆着耍赖吗?简直就是个白眼狼啊!”
姜墨的二叔一听保安这么说,立刻把矛头转向了保安,他气急败坏地吼道:“嘿!你一个小小的保安,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插嘴?这是我们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姜墨见状,连忙对保安说道:“师傅,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来处理就好。”
然后他转头对二叔说:“二叔,你要是现在还不走的话,我可真的要报警了哦!”
谁知姜墨的二叔根本不吃这一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了无赖,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你不把钱还给我,我就不走了!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后面的车辆被堵住了,司机们纷纷按起了喇叭,催促着他们赶紧让开。
姜墨实在没办法,只好无奈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姜墨的二叔一看到姜墨真的报警了,心里有些发虚,但嘴上还是不肯示弱,他恶狠狠地对姜墨说:“好啊,你居然敢报警!你等着吧,我以后天天来这里闹,看你怎么办!”
说完,他便灰溜溜地站起身来,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回到家后的姜墨,心中的怒火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噼里啪啦地燃烧着。他越想越气,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忍气吞声,必须要给对方一个狠狠的反击,不然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们如此嚣张的行径了!
第二天,姜墨通过渠道联系上了一个访谈节目。
在节目中,他将自己所遭遇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包括二叔一家的所作所为以及自己所受到的委屈和伤害。
节目播出后,引起了轩然大波。
网友们对姜墨的遭遇表示同情和愤慨,纷纷谴责姜墨二叔一家的行为。
很快,姜墨二叔一家的信息就被网友们曝光在了网上,包括他们的家庭住址、工作单位等等。
更有一些热心的观众,直接跑到姜墨二叔的家里去送温暖。
不过,这个“温暖”可有点特别——有人在他们家门口泼粪,有人在墙上写下“贪财害命”的字样,姜墨的二叔一家在出门后,时不时的被鸡蛋、白菜叶砸中。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天后,姜墨的二叔一家终于受不了了。
他们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完全被打乱,每天都要面对各种压力和困扰。
于是,他们选择了报警,希望警方能够帮助他们解决这个问题。
然而,警察对于这种情况也感到十分棘手。
毕竟,网友们的行为虽然有些过激,但并没有触犯法律。
最后,警方只能建议姜墨的二叔一家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问题。
姜墨的二叔一家实在是无法再忍受这样的生活了,决定搬家。
当姜墨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觉得自己终于成功地解决了这个大麻烦,心情格外舒畅。
这天晚上,姜墨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早上,刚刚睁开眼睛,系统那机械般的声音却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宿主,你有新任务了。”
姜墨打开系统面板,只见上面赫然显示着:“希望宿主能够在《笑傲江湖》的世界中振兴华山派。”
姜墨不禁有些好奇地问道:“系统,那些影视世界里的武学秘笈,在现实世界中是否也可以修炼呢?”
系统很快给出了回答:“可以修炼,不过由于现实世界的天地灵气较为稀薄,所以修炼的速度会相对较慢一些。”
姜墨心想,只要能够修炼就行,速度慢点倒也无妨。
于是,姜墨决定先去定制几把长剑,毕竟在江湖中行走,一把称手的兵器是必不可少的。
姜墨在城里找了一家专门定制兵器的店铺,向老板详细描述了自己对长剑的要求。
老板听后,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让他满意。
过了两天,姜墨兴高采烈地去取剑。
当他看到那几把精美的长剑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恨不得立刻就能体验一下那快意恩仇的江湖生活。
回到家后,姜墨激动地对系统说道:“系统,我已经准备好了,开始穿越吧!”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耀眼的白光骤然闪过,姜墨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房间里。
第193章 上华山
姜墨缓缓地睁开双眼,视线逐渐清晰,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片广袤无垠的雪地之中。
这片雪地银装素裹,宛如一个洁白的世界,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雪花飘落的声音。
姜墨试图活动一下身体,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完全无法动弹!
他惊慌失措地低头查看,这才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粉嫩可爱的小婴儿!
姜墨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他在心里大声质问系统:“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变成一个婴儿?你难道就不怕我被豺狼虎豹吃掉吗?”
系统的声音在姜墨的脑海中响起:“宿主,请放心,马上就会有人过来救你的。”
听到系统这样说,姜墨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果然,没过多久,姜墨就听到了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定睛望去,只见一男一女正骑着马飞奔而来。
姜墨见状,立刻扯开嗓子大声呼救,然而,由于他现在还是一个婴儿,喉咙里只能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
男子似乎听到了姜墨的声音,他勒住缰绳,对身旁的女子说道:“师妹,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女子点了点头,回答道:“我听到了,好像是从前面传来的。”
女子向前望去,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躺在雪地里的姜墨。她连忙指着姜墨对男子说:“师兄,你看前面有个婴儿!”
男子闻言,也顺着女子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个婴儿。
两人对视一眼后,毫不犹豫地策马向姜墨疾驰而来。
眨眼间,两人便来到了姜墨的面前。
女子迅速翻身下马,小心翼翼地将姜墨抱了起来。
女子低头看着怀中的姜墨,满脸喜爱地说道:“师兄,你看这个孩子长得多可爱呀,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呢。”
男子一脸严肃地对女子说:“师妹,你仔细看看这孩子身上有没有什么信物,好让我们能顺利地把他送回家。”
女子闻言,赶忙在姜墨的身上摸索起来。她小心翼翼地翻找着,生怕遗漏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过了一会儿,女子终于在姜墨的衣服里摸到了一块玉佩。
她将玉佩拿出来,递给男子,说道:“师兄,我只找到了这块玉佩。”
男子接过玉佩,仔细端详起来。
只见玉佩上刻着“姜墨”两个字,想来这应该就是婴儿家人给他取的名字。
女子看着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师兄,既然我们没有发现其他有用的消息,要不……我们收留他吧?现在山上就只有冲儿和珊儿两人,冷冷清清的,多个孩子也能热闹些。”
男子听了女子的话,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沉思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女子说:“我先给他检查一下身体,看看他有没有练武的资质。”
说罢,男子便运气于手掌,轻轻地按在姜墨的身上,开始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姜墨突然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流在自己的身体里游走,这股气流所到之处,他的身体都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他不禁好奇地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内力吗?”
不一会儿,男子检查完毕,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高兴地对女子说:“师妹,真是天助我华山啊!这孩子竟然百脉具通,这种资质可是百年难得一遇啊!”
女子闻言,也十分惊讶,连忙问道:“师兄,他的资质真的有这么高吗?”
男子肯定地点点头,说道:“没错,师妹。这孩子的资质之高,实属罕见。如果好好培养,将来必定会成为一代宗师。”
女子闻言,面露喜色,兴奋地说道:“真的吗?那太好了,这样师兄以后就不用那么辛苦地修炼了。”
男子微微颔首,沉凝道:“然而,如今的华山派实力尚显薄弱,我仍需加倍努力修炼,方可有所成就。”
姜墨凝视着眼前的二人,心中暗自思忖:“这两人想必便是岳不群和宁中则了。”
他定睛观察,只见岳不群相貌俊朗,气质儒雅,宛如一位饱读诗书的文人雅士。
然而,世人皆言岳不群乃是伪君子,可在姜墨看来,岳不群除了对宁中则和林平之等少数几人有所亏欠外,并未对不起其他任何人。
相比之下,宁中则的命运则显得颇为悲惨。
先是丈夫岳不群为了修炼《辟邪剑谱》而自宫,后又亲眼目睹女儿在自己面前离世。
姜墨不禁心生怜悯,暗下决心:“既然我已成为华山派弟子,定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再次发生。”
至于令狐冲,若他日后仍要为了任盈盈而背叛华山派,姜墨绝对不会坐视不管,定会出手将其铲除。
宁中则温柔地看着怀中的婴儿,轻声对岳不群说:“师兄,咱们给他取个名字吧。”
岳不群微笑着点头,说道“这玉佩上刻得字,想必是他的家人给他取的名字,那以后就叫他姜墨吧。”
宁中则满心欢喜地逗弄着姜墨,轻声说道:“好呀,以后你就叫姜墨啦,要快快长大哦。”
岳不群看着师妹和孩子,心中充满了温暖,他提醒道:“师妹,咱们也该回华山了,我们都有好几个月没回去了,不知道冲儿和珊儿他们过得如何。”
宁中则连忙点头,应道:“是啊,师兄,我们赶紧出发吧。”
于是,两人带着姜墨踏上了归程。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华山脚下。
华山高耸入云,山势险峻,但对于岳不群和宁中则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宁中则小心翼翼地抱着姜墨,开始登山。
一路上,岳不群和宁中则如履平地般行走在陡峭的山路上,而姜墨则因为还是个婴儿,看了一会儿周围的景色后,便支撑不住,闭上眼睛,安静地睡着了。
没过多久,岳不群和宁中则便回到了华山派。
远远地,岳灵珊就瞧见了他们,她迈着那双小短腿,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急匆匆地向宁中则奔去。
“娘,你这次怎么出去这么久呀?”岳灵珊跑到宁中则面前,气喘吁吁地问道,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充满了好奇。
宁中则看着女儿可爱的模样,心中满是欢喜,她笑着回答道:“珊儿,娘这次出去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呢。”
说着,她轻轻拍了拍怀中的襁褓,温柔地说:“这是你以后的师弟,姜墨。”
岳灵珊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踮起脚尖,努力想要看清襁褓里的小师弟。
宁中则见状,只好缓缓蹲下身子,将姜墨抱到岳灵珊面前。
岳灵珊兴奋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轻轻捏了捏姜墨那粉嫩嫩的小脸,嘴里还嘟囔着:“娘,小师弟好可爱呀!”
宁中则看着女儿如此喜欢姜墨,也不禁笑了起来,她轻声说道:“珊儿,你轻点,别把墨儿弄疼了。”
岳灵珊连忙点头,说道:“知道啦,娘!以后就让我来保护小师弟吧!”
宁中则听了,鼓励道:“好呀,珊儿要是以后想保护墨儿,那可得更加努力练武哦。”
岳灵珊用力地点了点头,坚定地说:“娘,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练武的!”
宁中则看着女儿懂事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她温柔地摸了摸岳灵珊的头发,仿佛看到了她未来成为一代女侠的模样。
第194章 年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瞬间,姜墨上山已经整整十五年了。
姜墨六岁的时候,被岳不群收为弟子,从此踏上了漫漫武学之路。
姜墨拜师的时候,剧中岳不群的弟子都已拜师,因此姜墨成为了岳不群最小的徒儿。
由于姜墨拥有超乎寻常的精神力,再加上先天道体的加持,使得他对所有武学都是一学就会,而且还会举一反三。
经过数年的刻苦修炼,姜墨的混元功已然修炼至大成境界。
不仅如此,华山的基础剑法、朝阳一气剑以及养吾剑法等诸多剑法,在姜墨的手中都被练得登峰造极,炉火纯青,甚至超越了这些剑法的创始人。
两年前,姜墨的武艺已然突飞猛进,就连他的师父岳不群都不再是他的对手。
如今的姜墨,距离完全打通任督二脉,进而贯穿天地之桥,迈入传说中的先天之境,仅差寥寥几条经脉而已。
要知道,上一个进入先天之境的人,还是武当的张真人。
然而,当姜墨试图打通最后几条经脉时,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阻力。
姜墨想着,或许是因为当今的天地元气已经不足以支撑有人突破先天之境了。
姜墨心中暗自思忖着,以他如今的修为,想必已经足以在江湖上纵横驰骋了。
然而,他有些好奇,自己与那东方不败和风清扬相比,究竟孰强孰弱呢?
姜墨在华山感受到过风清扬的气息,但是风清扬没有主动现身,姜墨也只好放弃跟他比武的想法。
姜墨深知金庸世界一脉相承,想着《连城诀》中的宝藏,在《笑傲江湖》的世界里也一定存在。
于是,数年前,姜墨下山去了一趟荆州的天宁寺。
到达天宁寺,姜墨将其中的金银财宝消了毒,然后全部收进空间里。
姜墨从这批宝藏中取出了一部分,换成了几十万两银票。
回到华山后,姜墨将几十万两银票交给了岳不群,并向他提出了一些建议。
比如,建议岳不群大力发展华山派的产业,如开设酒楼、镖局等,同时积极招收更多的弟子,以壮大门派实力。
有了这笔资金的支持,岳不群再也不必像以前那样频繁下山剿匪来赚取钱财,从而能够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修炼之中。
如今的岳不群,由于有了充裕的时间和资源,其功力相较于剧中的表现更上一层楼。
华山派的规模也得到了显着扩大,如今已有两百余名弟子。
然而,在华山派中,真正达到一流高手水平的仅有岳不群和宁中则两人,再加上姜墨这个超一流高手。
令狐冲如今的功力才刚刚达到二流水平,这与他在剧中如出一辙,而且他依旧对美酒情有独钟。
岳不群对令狐冲虽然心存失望,但由于姜墨的存在,岳不群对令狐冲的重视程度明显下降。
姜墨正在专心致志地练习一套剑法,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心想:“这肯定是岳灵珊来了。”
果然,没过多久,岳灵珊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小师弟,我爹有事找你呢。”
姜墨听到岳灵珊的呼喊,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收剑入鞘,然后回应道:“师姐,师父找我有什么事吗?”
岳灵珊摇了摇头,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呢,小师弟,你快别磨蹭啦,赶紧跟我去见师父吧。”
姜墨应了一声,随即与岳灵珊一同朝岳不群的居所走去。
一路上,岳灵珊好奇地看着姜墨,突然说道:“小师弟,我发现你练的这套剑法跟我练的不太一样呢。”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回答道:“那当然啦,师姐,我可是聪明绝顶之人,自然会在剑法上有所创新啦。”
岳灵珊闻言,故作生气地娇嗔道:“好啊,小师弟,你这是在嫌弃我笨咯?”说着,她还轻轻地用手拍打了几下姜墨。
姜墨连忙摆手,笑着解释道:“师姐,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哦,我只是觉得每个人对剑法的理解和运用都有所不同嘛。”
岳灵珊“哼”了一声,不再与姜墨计较,两人加快脚步,很快就下了朝阳峰。
岳灵珊气喘吁吁,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说道:“师弟,你的功力真是越来越深厚了啊!”
姜墨微微一笑,谦逊地回应道:“多谢师姐夸奖,师姐,咱们赶紧走吧,不要让师父等久了。”
两人一同来到书房,只见岳不群和宁中则早已在里面等候。
姜墨赶忙上前,恭敬地喊道:“师父、师娘。”
岳灵珊也紧跟着喊道:“爹娘。”
岳不群面带微笑,看着姜墨说道:“墨儿,我这次找你来,是想将紫霞神功传授于你。”
姜墨闻言,不禁一愣,满脸疑惑地问道:“师父,这紫霞神功不是只有掌门人才能修炼的吗?”
岳不群点了点头,解释道:“这确实是华山派的门规,但经过我深思熟虑之后,还是决定将这门神功传授给你。”
姜墨低头沉思片刻,然后抬起头来,坚定地说道:“多谢师父信任,我日后定当努力修炼,重振华山派的雄风!”
岳不群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拍了拍姜墨的肩膀,鼓励道:“墨儿,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秘籍,递给姜墨,“这就是紫霞神功的秘籍,你若有不懂之处,随时来找我。”
姜墨小心翼翼地接过秘籍,如获至宝,感激地说道:“好的,师父。”
岳不群接着说道:“墨儿,我还有一件事想与你商量一下。”
姜墨连忙应道:“师父但说无妨。”
岳不群稍作停顿,接着说道:“为师想将珊儿许配给你,你意下如何?”
话音未落,一旁的岳灵珊如遭雷击般,瞬间面红耳赤,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
姜墨见状,略一思索,随即答道:“只要师姐愿意,弟子自然没有异议。”他的目光落在岳灵珊身上,只见她羞涩地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摆弄着衣角。
岳不群见状,转头看向岳灵珊,轻声问道:“珊儿,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岳灵珊的脸愈发涨得通红,她微微抬起头,目光与姜墨交汇的瞬间,又像受惊的小鹿般迅速躲闪开来,低声嘟囔道:“我……我愿意。”
岳不群满意地点点头,朗声道:“既然珊儿也同意了,那此事就这么定了。过些时日,为师再挑个良辰吉日,为你二人操办婚事。”
姜墨连忙谢道:“一切全凭师父做主。”
接下来,姜墨与岳不群又谈论了一些关于门派发展的事宜,待谈完后,姜墨便起身告辞,离开了书房。
第195章 成婚
今天的华山格外热闹,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的氛围。
梁发轻轻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令狐冲正坐在桌前,独自喝着酒,而陆大有则坐在一旁,与他闲聊着。
梁发面露疑惑地问道:“大师兄,六师弟,今天可是小师弟和小师妹的大喜日子啊,你们怎么还在房间里喝酒,不去帮忙呢?”
令狐冲并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继续喝酒,仿佛没有听到梁发的话一般。
陆大有见状,连忙解释道:“三师兄,我和大师兄只是稍微休息一下,等会儿就过去帮忙啦。”
梁发点了点头,说道:“那你们快点哦,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可别耽误了时辰。”说完,他转身匆匆离去,留下令狐冲和陆大有两人在房间里。
陆大有看着令狐冲,叹了口气,说道:“大师兄,你说师父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明明你和小师妹才是天生一对啊,怎么会把小师妹许配给小师弟呢?
我承认小师弟确实长得帅一点,武功也高一些,对华山的贡献也大一点,但这也不能成为拆散你和小师妹的理由啊。”
令狐冲听着陆大有的话,心中一阵刺痛,仿佛有千万根细针在扎一般。
他知道陆大有是在安慰他,但这些话却让他更加难受。
他宁愿陆大有什么都不说,也不想听到这样的“安慰”。
令狐冲满脸通红,嘴里嘟囔着:“六师弟啊,我觉得师父他老人家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和安排,咱们就别在这儿胡乱猜测、说三道四啦!
而且小师弟那么出色,小师妹嫁给他肯定会幸福美满的啦!”说完,他顺手又抓起一坛酒,仰头“咕嘟咕嘟”地灌了起来。
一旁的陆大有见状,急忙伸手去夺令狐冲手中的酒坛,焦急地说道:“大师兄,别再喝啦!等会儿小师弟和小师妹就要拜堂成亲啦,你这副醉醺醺的模样,要是被师父看到,肯定又要挨罚啦!咱们还是赶紧过去帮忙吧!”
令狐冲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在陆大有的催促下,缓缓放下了酒坛。
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身体像风中的残烛一般,随时都可能倒下。
陆大有赶紧上前扶住他,两人一起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间。
来到大堂后,令狐冲身上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岳不群闻到这股浓烈的酒味,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至极,他瞪着令狐冲,厉声道:“冲儿,你作为华山派的大师兄,珊儿和墨儿成婚这样的大事,你不仅不来帮忙,反而喝得烂醉如泥,像什么样子!”
令狐冲低着头,不敢直视岳不群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师父,对……对不起,徒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岳不群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满不在乎的令狐冲,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瞪大了眼睛,正准备开口狠狠地教训令狐冲一顿,这时,宁中则连忙说道:“师兄,今天可是墨儿和珊儿的大喜日子,你就别生气啦。”
岳不群听到宁中则的话,稍微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气,但还是有些不悦地说道:“看在你师娘的面子上,这次就暂且饶过你,还不快下去帮忙!”
令狐冲如蒙大赦,赶紧应道:“多谢师父师娘!”然后转身快步离去。
没过多久,婚礼正式开始。
姜墨和岳灵珊身着喜服,在众人的祝福声中,缓缓走到堂前,开始拜堂成亲。
姜墨先给岳不群和宁中则敬了一杯茶,恭敬地说道:“师父、师娘,请喝茶。”
岳不群和宁中则满脸笑容地接过茶。
轻抿一口后,岳不群开口对姜墨说道:“墨儿啊,从今天起,你就是珊儿的丈夫了,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她,可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
姜墨连忙点头,诚恳地说道:“师父,您放心,我一定会一生一世对师姐好,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岳不群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嗯,我相信你。”
拜堂仪式结束后,姜墨牵着岳灵珊的手,开始向众师兄弟敬酒。
姜墨走到令狐冲面前,举起酒杯,说道:“大师兄,还有各位师兄,今天大家一定要喝个痛快!”
令狐冲像雕塑一般静静地坐在桌子上,没有做出回应,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他的目光空洞而迷茫。
姜墨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生无可恋的令狐冲,心中自然明白他为何会如此。毕竟,自己娶了他心爱的小师妹!
陆大有眼见这气氛有些尴尬,连忙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对着姜墨和岳灵珊说道:“小师弟,小师妹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令狐冲听到陆大有的话,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缓缓抬起头,看着姜墨和岳灵珊,嘴唇微微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姜墨见状,连忙笑着说道:“谢谢六师兄,也谢谢大师兄的祝福。”
岳灵珊也跟着附和道:“是啊,谢谢六师兄,也谢谢大师兄。”
说完,姜墨和岳灵珊便一同转身离去,留下令狐冲一个人在原地,依旧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岳灵珊满脸狐疑地看着姜墨,轻声问道:“师弟,大师兄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感觉他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
姜墨笑了笑,说道:“师姐,你就别管大师兄了,他可能只是有点累了吧。等晚上的时候,我再慢慢跟你说。”
岳灵珊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见姜墨似乎并不想说,也就不再追问下去。
酒宴结束后,姜墨带着岳灵珊回到了房间。
一进房间,姜墨便笑着对岳灵珊说:“师姐,现在我们该喝交杯酒啦!”
岳灵珊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低着头,羞涩地笑了笑,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姜墨端起酒杯,与岳灵珊的酒杯轻轻一碰,然后两人同时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喝完交杯酒后,姜墨看着岳灵珊那如晚霞般美丽的脸庞,柔声说道:“师姐,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也该休息了。”
岳灵珊的头埋得更低了,她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一般,红彤彤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她低着头,轻声说道:“嗯……”
姜墨轻轻吹灭烛火,小心翼翼地抱起岳灵珊,慢慢地走到床边,将岳灵珊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姜墨缓缓俯下身去,轻吻着岳灵珊的额头、脸颊和嘴唇。
岳灵珊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姜墨的脖子,回应着他的热情。
一场激烈的缠绵过后,房间里的春色渐渐散去,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岳灵珊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紧紧地抱着姜墨,感受着他的温暖和爱意。
过了一会儿,岳灵珊的声音在姜墨耳边响起:“师弟,你说大师兄今天这是怎么了?”
姜墨微微一怔,然后轻声回答道:“师姐,你难道没有发现大师兄有些喜欢你吗?今天你结婚,他当然会有些不高兴了。”
岳灵珊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姜墨的话。然后她缓缓说道:“师弟,我和大师兄之间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只是同门师兄妹,他对我好,我也把他当作亲哥哥一样看待。”
姜墨温柔地抚摸着岳灵珊的头发,说道:“我知道,师姐。今天你有些累了,赶紧休息吧。”
岳灵珊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找了一个舒服的睡姿,闭上眼睛,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196章 思过崖
姜墨与岳灵珊喜结连理之后,并未沉醉于温柔乡中,而是依然保持着每日按时练武的习惯。
经过一段时的修炼,姜墨的内力已经全部转化为紫霞神功的内力。然而,他深知仅凭苦修,想要突破到先天之境并非易事。
经过深思熟虑,姜墨决定过些日子下山历练一番,以寻求突破的契机。
在离开华山之前,他打算前往思过崖的山洞一探究竟,然后告诉岳不群,让他研究一下五岳剑法。
姜墨与岳灵珊打过招呼后,便独自一人登上了思过崖。
进入山洞后,他仔细地观察着四周,突然间,姜墨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气流,随即运用内力朝着那股气流的方向打去。
只听一声闷响,墙壁竟然应声坍塌,露出一个隐藏在其后的洞口。
姜墨稍作迟疑,便点燃了一支火把,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这个新出现的洞口。
踏入洞口的瞬间,姜墨感觉到身后有人,心想:“肯定是风清扬。”不过,姜墨并未过多理会,继续朝着洞口深处走去。
在离洞口二十多公分的地方,姜墨发现了一具白骨,手上还握着一把斧头,想着是想用斧头凿开墙壁。
凝视着白骨,心中不禁感叹:“你若是再努力一些,或许就能挖通这墙壁,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成为一具白骨。”
越往里面走,白骨越多。
不一会儿,姜墨走到了山洞尽头,看到了墙壁上魔教长老破解五岳剑派的招式。
这些招式虽然有些可取之处,但姜墨认为,只要自己的招式灵活多变,对方想要破解也来不及。
“前辈,看了这么久,还不现身嘛?”
姜墨见风清扬不搭理自己,缓缓地抽出长剑,然后猛地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如闪电般朝着风清扬所在的位置疾驰而去。
风清扬显然没有料到姜墨会发现自己的位置,然后突然出手。
风清扬挡住姜墨的剑气后,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让剑气离体的?”
姜墨笑着回答道:“这不过是一种运气法门罢了,前辈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风清扬心中虽然对姜墨的剑气离体之法颇为心动,但他毕竟是华山派剑宗的前辈,又怎么可能向气宗的弟子请教呢?更何况,姜墨还是岳不群的弟子,这让他更加难以接受。
“我不需要,小子,你是怎么看待墙壁上破解五岳剑法的招式的?”风清扬转移话题,问道。
姜墨看了看墙壁上的招式,然后说道:“这些招式虽然精妙,但毕竟是死的,而人是活的。只要我在战斗中灵活运用,随机应变,对方就不可能破解我的剑法。”
风清扬听了姜墨的话,冷笑一声:“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就让我来领教一下岳不群的徒弟水平如何吧!”
前辈,请住手!
风清扬闻言,手中招式一收,看着眼前的姜墨,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小子,你莫不是害怕了吧?”
姜墨见状,却是不慌不忙,微微一笑,缓声道:“前辈说笑了,我只是觉得光比试,没有点彩头,岂不是太过无趣?”
风清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道:“哈哈,你这小子倒是有点意思。说吧,你想要什么彩头?”
姜墨略一思索,随即说道:“风太师叔,若是您输了,我想一睹独孤九剑的风采;若是我输了,我便告知您剑气离体的法门。”
风清扬面色一沉,面露不善之色,厉声道:“小子,你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的?”
姜墨嘴角依旧挂着微笑,轻声解释道:“太师叔莫要动怒,我是听师父讲过您的事情,这才推断出您的身份。”
风清扬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哼,没想到岳不群那伪君子,居然会将我的事情告诉你。”
姜墨连忙摆手,说道:“太师叔误会了,师父对您老人家可是赞赏有加,常言您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呢。”
风清扬闻言,脸色稍霁,但仍是有些不悦地说道:“罢了罢了,小子,我也懒得听你废话了,咱们还是赶紧开始比试吧。”
姜墨听了风清扬的话,并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回应道:“风太师叔,您别着急啊。您用树枝恐怕承受不住我这凌厉的剑势。
要不您还是换一把真正的剑吧,这样也能让我们的比试更加公平一些。”
风清扬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不以为然地说道:“哈哈,小子,你未免太小瞧老夫了。收拾你,这根树枝足矣!”
姜墨见风清扬如此自信,心知多说无益,于是不再言语,他手提长剑,如疾风般朝着风清扬疾驰而去。
眨眼间,便已冲到风清扬面前,手中长剑猛地一挥,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直地劈向风清扬手中的树枝。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风清扬手中的树枝应声而断。
风清扬见状,脸色微变,但他并未惊慌失措,而是迅速抽出腰间的佩剑,稳稳地接住了姜墨的这一击。
姜墨见状,心中暗赞风清扬反应神速,同时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他立刻展开攻势,剑法如疾风骤雨般连绵不绝,直逼风清扬。
风清扬则不慌不忙,手中长剑或挑或刺,或劈或砍,将姜墨的攻势一一化解。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便已过了百余招。
随着时间的推移,风清扬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而姜墨则越战越勇,剑法越发凌厉。
姜墨见状,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高声喊道:“师叔,您要是再不使出独孤九剑的话,恐怕您老就要落败啦!”
风清扬闻言,心中暗叹一声,这小子果然不简单。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然后朗声道:“好,既然你如此想看老夫的独孤九剑,那老夫就如你所愿!”
说罢,风清扬手中长剑猛然一挥,剑势如长虹贯日,气势磅礴。
姜墨见状,不敢怠慢,连忙挥剑抵挡。
起初,姜墨被风清扬的独孤九剑打得连连后退,毫无还手之力。但几十招过后,他渐渐摸清了独孤九剑的路数,开始有了应对之法。
又过了一两百招,姜墨竟然逐渐占据了上风,他的剑法越发精妙,让风清扬也不禁为之侧目。
就在这时,风清扬突然开口道:“小子,你赢了。”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谦逊的笑容,轻声说道:“承让了,风太师叔。”他的声音不大,却透露出一种自信与从容。
风清扬看着姜墨,缓缓说道:“小子,我只演练一遍独孤九剑,你能学到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说罢,他手持长剑,身形如鬼魅般迅速移动,剑式如流云般飘逸,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玄妙。
风清扬的剑法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让人叹为观止。
演练完毕,收剑而立,目光如炬地盯着姜墨,沉声道:“小子,你记住了多少?”
姜墨嘴角的笑容依旧未变,他轻松地回答道:“差不多全记住了。”
风清扬一听,心中顿时有些不悦。
他觉得姜墨这是在吹牛,毕竟独孤九剑如此精妙,岂是看一遍就能全部记住的?他的脸色微微一沉,语气也变得有些不善:“小子,做人还是诚实些好,不要吹牛。”
姜墨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风清扬的不满,他依旧面带微笑,轻声说道:“风太师叔,您稍安勿躁,且看我演练一遍。”说罢,他手持长剑,同样如鬼魅般迅速移动,剑式如流云般飘逸,与风清扬的剑法一般无二。
风清扬越看越震惊,他没想到姜墨竟然真的看一遍就全部记住了,而且用的不比自己差。
心中暗自感叹,此子天赋异禀,实乃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
姜墨若是剑宗的人该有多好呀!
为何岳不群这个伪君子能收到姜墨这样的徒弟,有姜墨在,剑宗还有崛起的希望吗?
第197章 论剑、气
姜墨缓缓地将剑收入鞘中,然后转身对着风清扬深深地拱手行了一礼,感激地说道:“多谢风太师叔!”
风清扬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谦逊地回应道:“小子,不必言谢,这是你自己凭借实力赢得的。”
姜墨连忙说道:“若非风太师叔您倾囊相授,晚辈又怎能如此迅速地掌握这精妙的独孤九剑呢?”
风清扬再次摆了摆手,微笑着说:“小子,这主要还是你自身悟性高,对剑法有着独特的理解和领悟。”
姜墨略作思考,然后问道:“风太师叔,不知您日后有何打算呢?是否考虑回归华山派?以您的威望和实力,若能坐镇华山,相信用不了多久,华山派必定会重振昔日的雄风。”
风清扬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他缓缓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我已决定不再回归华山了。
毕竟当年那场剑气之争,我剑宗之人死伤殆尽,我若此时回归华山,百年之后,又有何颜面去见师父、师叔和师兄弟们呢?”
姜墨见风清扬沉浸在对过去的悲痛回忆中,便不再劝说。
沉默片刻后,风清扬似乎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他看着姜墨,开口问道:“小子,你对剑气两宗有何看法?”
姜墨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我觉得将华山派分为剑宗和气宗实在有些愚蠢。
想当年郝祖师创立华山派时,全派上下本就是一个整体,并无剑宗气宗之分。
而且,习武之人应以修炼内力为根本,剑招不过是辅助手段罢了。
难道说,修炼内功的人就不能练习剑术,而擅长剑术的人就不能修炼内力吗?”
风清扬闻言,脸色微变,显然有些动怒,他厉声道:“小子,你难道觉得当年的剑气之争是错误的?那我剑宗众多同门岂不是白白牺牲了?”
姜墨连忙解释道:“风太师叔,您先别生气。
您虽然是剑宗之人,但您的内力同样深厚无比。
按照剑气两宗的分歧,您理应专注于剑术修炼,而不应兼顾内力。
然而,事实却是您的内力与剑术都达到了极高的境界。再看看以前的全真教,他们可是剑气同修的典范。
可如今,由于剑气之争,华山派元气大伤,从五岳之首的地位一落千丈,变得大猫小猫两三只。”
风清扬听后,如遭雷击,喃喃自语道:“难道当年我们真的错了吗?”他的眼神变得迷茫起来,仿佛失去了方向。
紧接着,风清扬像是突然入魔一般,疯狂地挥舞起手中的长剑,每一招都充满了力量与气势,但同时也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痛苦和悔恨。
他一边练剑,一边口中念叨着:“我们当年都错了……都错了……”
姜墨静静地站在一旁,他并没有去打扰风清扬,因为他深知此时的风清扬正陷入一种可怕的魔障之中。
这种魔障只有靠风清扬自己去战胜,旁人的劝解和帮助都无济于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风清扬在与内心的魔障苦苦抗争着,他的身体也因为过度的消耗而变得越来越虚弱。
终于,风清扬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精疲力竭地倒在了地上。
姜墨见状,连忙飞奔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了风清扬。他感受着风清扬那微弱的气息,心中不禁一紧。
姜墨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到风清扬的体内,希望能够帮助他恢复一些元气。
过了好一会儿,风清扬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有些迷茫,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魔障中完全走出来。
风清扬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地说道:“都是我们害了华山派,都是我们的错啊……”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自责。
姜墨连忙安慰道:“风太师叔,你也别太自责了。
当年剑气两宗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剑拔弩张、水火不容的地步,这并不是一两个人能够阻止得了的。
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好好发展华山派,让它重新焕发出昔日的荣光。”
风清扬听了姜墨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小子,我相信你。
以你现在的实力,虽然不敢说你是天下第一,但也绝对是顶尖的存在了。
相信用不了几年,你一定可以成为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
姜墨谦逊地笑了笑,说道:“多谢风太师叔的夸赞,小子还有很多不足之处,需要不断地学习和进步。
不过,小子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风太师叔能够重新回归华山派,指导我们这些晚辈。”
风清扬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华山派有你就够了,我年纪大了,以后就在后山隐居,不再过问门派中的事情了。”
姜墨连忙说道:“风太师叔,您的武功和经验都是华山派的宝贵财富,晚辈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向您请教呢。
不过,我过段时间确实想下山去寻找突破先天的办法,希望风太师叔能够在我离开期间重归华山,保华山派平安。”
风清扬点了点头,看着姜墨,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说道:“小子,没想到你竟然快要突破到先天境界了。
最近突破先天境界的还是武当的张真人,你要是能成功突破,相信华山派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重回巅峰,甚至更上一层楼。”
姜墨谦逊地说道:“风太师叔过奖了,晚辈只是运气好罢了。不过,我下山期间,华山派还需要您的守护,有您在,我才能放心。”
风清扬摆了摆手,说道:“你放心下山去吧,我会看好华山派的。”
姜墨拱手道谢:“多谢风太师叔,晚辈感激不尽。”
风清扬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小子,你准备怎么处理山洞里的那些武学招式呢?”
姜墨想了想,说道:“华山派以后迟早要和其他的五岳剑派碰撞,我准备将这些武学招式告诉师父,让他多研究一下,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应对其他门派的方法。”
风清扬听了,不禁对姜墨的胸怀大为赞赏,说道:“小子,没想到你还有这种胸怀,真是难得啊。”
姜墨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看着风清扬,缓缓说道:“风太师叔,弟子有一事相商。弟子想将独孤九剑的秘密告知师父,不知太师叔意下如何?”
风清扬闻言,微微一怔,他凝视着姜墨,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道:“你自己决定便好。”
姜墨说道:“风太师叔,既然如此,那弟子这就去通知师父前来思过崖一趟。”
风清扬一脸严肃地看着姜墨,缓缓说道:“小子,我实在不想再见到岳不群那家伙,所以我决定先行一步了。”说罢,他身形一晃,如飞鸟般疾驰而去,转瞬间便消失在了天际。
姜墨望着风清扬远去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姜墨转身迈步,缓缓走下了思过崖。
第198章 告知岳不群
下了思过崖,姜墨径直走到岳不群的书房前,毫不犹豫地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门,迈步走了进去。
一进门,姜墨先是看到了岳不群,然后注意到师娘也在一旁,于是他连忙喊道:“师父、师娘!”
岳不群原本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握着一卷书,听到姜墨的声音,他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墨儿,听珊儿说,你不是上了思过崖嘛,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姜墨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将自己在思过崖上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当他提到打垮墙壁后发现了一个山洞,并且在里面看到了五岳剑派的剑招以及魔教长老破解五岳剑法的招式时,岳不群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岳不群猛地从座位上站起,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墨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姜墨用力地点了点头,“千真万确,师父!我绝对没有半句假话。”
岳不群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脚步,看着姜墨,问道:“墨儿,你觉得现在应该怎么做?”
姜墨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师父,我认为咱们现在华山派还比较弱小,不宜将这个消息宣扬出去。
但是,我们可以挑选一些可靠的弟子去练习这些招式,这样一来,日后若是碰到其他五岳剑派的人,咱们也能有一些应对之法。”
岳不群一脸欣慰地看着姜墨,称赞道:“墨儿啊,你这个办法真是妙极了!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先上思过崖去看看吧。”
说罢,岳不群带着宁中则和姜墨一同踏上了通往思过崖的小径。
一路上,三人沉默不语。
终于,他们来到了思过崖的山洞前。
岳不群深吸一口气,当先迈入洞中。
进入山洞后,他的目光被洞壁上刻着的密密麻麻的剑招所吸引,越看越心惊胆战。
“墨儿啊,幸亏你发现了这些剑招,若是被魔教的人知晓,后果恐怕不堪设想啊!”岳不群感叹道。
姜墨微微一笑,谦逊地回答:“师父过奖了,我只是偶然间发现而已。不过,我觉得剑招虽妙,但终究是死的,而人却是活的。只要用剑之人能灵活多变,不拘泥于固定招式,其他人想要破解便会困难许多。”
岳不群闻言,犹如醍醐灌顶,他猛地一拍脑袋,懊悔道:“哎呀,是我太过执着于这些剑招了,还是墨儿你看得透彻啊!”
姜墨连忙躬身施礼,说道:“师父,您谬赞了。其实,我在思过崖上还有一个重要的发现。”
岳不群好奇地看着他,追问道:“哦?还有什么发现?快说来听听。”
姜墨定了定神,缓缓说道:“我在思过崖上见到了风清扬风太师叔。”
岳不群闻言,脸色微变,惊讶道:“墨儿,你竟然见到了风师叔?他既然在华山,为何不回归华山派呢?难道他对当年的剑气之争仍旧耿耿于怀不成?”
姜墨摇了摇头,解释道:“风太师叔虽然不会回归华山,但他会一直守护着华山。他说,华山是他的根,他永远都不会离开这里。”
岳不群听后,稍稍松了口气,感慨道:“如此甚好,有风师叔在,华山派也多了一份保障。”
“师父,我不仅在风太师叔那里学习了他的成名绝技独孤九剑,而且已经掌握得颇为熟练,我想为师父您演练一下。”
岳不群却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用了,墨儿。我听说风太师叔的独孤九剑乃是一门极其高深的剑法,需要极高的天分才能学会。
想当年,偌大的剑宗之中,也唯有风师叔一人能够领悟此剑法的精髓。”
姜墨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师父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姜墨突然说道:“师父,过几天我想下山去游历一番。”
岳不群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担忧地说道:“墨儿,你的实力虽然已经很高了,但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行走江湖时,还是要多留一个心眼,切不可大意啊。”
姜墨拱手施礼,恭敬地回答道:“弟子明白,师父的教诲,弟子定会铭记在心。”
岳不群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墨儿,你此次下山,是否打算带着珊儿一同前去呢?”
姜墨思考了片刻,然后说道:“师父,我这次下山,主要是为了寻找突破自身实力的方法,途中恐怕少不了与人战斗。所以,我不想让师姐跟着我一起冒险。”
岳不群听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好吧,墨儿,你自己好好跟珊儿商量一下。”
“弟子知道了,师父。”姜墨应道。
岳不群见姜墨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便不再多说。他转身走到山洞的墙壁前,将上面的剑招一一抄录下来。
待抄录完成后,岳不群又挥动长剑,将墙壁上的剑招尽数毁去,以免被他人学去。
夜幕降临,姜墨和岳灵珊围坐在饭桌前,共进晚餐。
姜墨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着,突然开口说道:“师姐,我过两天打算下山一趟。”
岳灵珊闻言,眼睛一亮,放下筷子,满脸好奇地问道:“师弟,你下山有什么事吗?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去呀,我都好久没有下过山了呢。”
姜墨摇了摇头,解释道:“师姐,我这次下山是为了寻找突破的方法,需要和人战斗,所以这次就不能带你一起去了。”
岳灵珊有些失望,但还是不肯放弃,她摇了摇姜墨的手臂,撒娇道:“师弟,你就带我一起去吧,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会很乖的,绝对不会拖你后腿的。”
姜墨一脸严肃,板着脸说道:“不行就是不行,师姐,你别再任性了。”
岳灵珊从未见过姜墨如此严厉的样子,不禁被吓了一跳,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止不住地往下流。
姜墨看着岳灵珊哭得如此伤心,心中有些不忍,连忙安慰道:“师姐,你别哭了,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下次下山,我一定带你一起去,好不好?”
岳灵珊抽泣着,抬起头看着姜墨,委屈地说道:“你可不许骗我哦。”
姜墨温柔地笑了笑,将岳灵珊紧紧地抱在怀里,轻声说道:“我怎么会骗我美丽善良的夫人呢?放心吧,我说话算数。”
岳灵珊被姜墨这么一逗,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第199章 下山
姜墨与师父师娘以及师姐道别之后,背负着岳灵珊为他精心准备的包裹,手持长剑,毅然决然地踏上了下山之路。
抵达山脚后,姜墨径直前往华山的据点,要到一匹骏马。
跃上马背,拉紧缰绳,准备启程前往武当山,探寻张真人手札中可能隐藏的突破先天之境的法门。
姜墨策马狂奔,一路疾驰,时间在马蹄声中悄然流逝。
大约过了一两个时辰,他突然心生警觉,隐约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如影随形地跟随着自己。
姜墨心生一计,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处隐蔽的树林,便驱马进入其中。
他将马匹藏匿在一棵大树之后,然后施展轻功,如飞鸟般轻盈地跃上枝头,藏身于茂密的树叶之间,屏息凝神,静待追踪者的到来。
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
姜墨定睛观瞧,只见一个身影骑着马在树下徘徊,似乎正在寻找他的踪迹。
待那人骑着马走到树下时,姜墨看准时机,如鬼魅般从树上飞身而下,稳稳地落在马背上。
他动作迅捷如电,瞬间出手如疾风,点中了对方的穴道,使其动弹不得。
姜墨厉声喝问:“你是谁?为何跟踪于我?”
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我,小师弟。”
姜墨闻言,心中一松,连忙解开对方的穴道。
待那人转过身来,姜墨定睛一看,竟然是师姐岳灵珊。
姜墨面露责备之色,说道:“师姐,我不是让你待在山上吗?你怎么私自跑下山来了?幸亏遇到的是我,要是遇到了采花贼你该怎么办?”
岳灵珊扑进姜墨怀中,抽泣着说道:“师弟,我实在是太想你了,所以忍不住就跑下山来找你了。”
姜墨轻轻地用手擦拭着岳灵珊脸颊上的泪水,柔声问道:“你给师父和师娘说过了吗?”
岳灵珊微微低下头,细声细气地回答道:“还没有呢。”
姜墨眉头微皱,略作思考后说道:“现在你一个人回去,我实在放心不下。这样吧,你就跟着我吧,等到了下一个华山据点,我再写封信告诉师父。”
岳灵珊闻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她抬起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姜墨,然后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口,娇嗔地说道:“师弟,你真好!”
姜墨微微一笑,继续叮嘱道:“师姐,这一路上你一定要听我的,否则我可就叫人把你送回华山去哦。”
岳灵珊连忙点头应道:“师弟,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听你的话的。”
然而,就在这时,姜墨突然脸色一沉,低声说道:“师姐,有人来了,而且人数不少,准备战斗!”
岳灵珊一听,立刻警觉起来,迅速从腰间抽出长剑,紧紧握在手中。
没过多久,果然有几十个土匪模样的人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其中一个骑着马的刀疤脸大汉最为显眼,他一脸凶相,恶狠狠地对姜墨喊道:“我是龙虎山的大当家,小子,识相的话,赶紧把身上的钱财和旁边的女人交出来,等会儿还能让你走得没那么痛苦,要不然,可别怪大爷我对你不客气!”
姜墨完全无视土匪们的存在,他迅速转身,目光落在岳灵珊身上,轻声说道:“师姐,等会儿你只需在一旁为我掠阵即可。”
岳灵珊闻言,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龙虎山的大当家眼见姜墨对自己视若无睹,顿时怒火中烧,他怒喝一声,立刻命令手下的喽啰们向姜墨冲杀过去。
然而,姜墨却毫无惧色,只见他手提长剑,身形如电,如同一头猛虎下山一般,径直冲入敌阵之中。
姜墨的剑法犹如疾风骤雨,每一剑都精准而狠辣,所过之处,土匪们纷纷惨叫倒地,毫无还手之力。
眨眼之间,原本气势汹汹的土匪们便被姜墨杀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大当家和一个牵马的喽啰还站在原地,惊恐地望着姜墨,仿佛见到了地狱来的恶鬼一般。
龙虎山的大当家被姜墨的凶悍吓得魂飞魄散,他连滚带爬地从马背上滚落下来,然后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爬到姜墨的脚边,磕头如捣蒜,嘴里哀求道:“大侠饶命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老人家,还请您高抬贵手,放小人一条生路吧!”
然而,姜墨对大当家的求饶充耳不闻,他面沉似水,手中的长剑微微一抖,寒光一闪,大当家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一颗头颅骨碌碌地滚落在地。
姜墨的目光随即落在那牵马的喽啰身上,冷冷地问道:“你可曾杀过人?”
那喽啰早已吓得浑身发抖,他拼命摇头,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大……大侠,小的我昨天才刚刚加入龙虎山,要不是实在走投无路,活不下去了,我哪里会去当这土匪啊!”
姜墨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喽啰,缓声道:“既然你未曾杀过人,那么只要你带我前往龙虎山的山寨走一遭,待到了地方,我自然会放你离去。”
那牵马的喽啰闻言,面露迟疑之色,但在姜墨冰冷的目光注视下,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应道:“大侠,您所言当真?”
姜墨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道:“我有必要骗你不成?”
那喽啰见状,心知姜墨所言不假,便不再犹豫,牵着马领着姜墨朝龙虎山的山寨行去。
不多时,三人便抵达了山寨。
姜墨放眼望去,只见这山寨规模不大,里面仅有十几个留守的土匪。
姜墨也不多言,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冲入山寨之中。
那十几个土匪尚未反应过来,便已被姜墨轻易地解决掉了。
姜墨在山寨内四处搜寻一番,最终在一间房间里找到了二十多个衣不蔽体的女子。
这些女子显然遭受了土匪们的欺凌,一个个面容憔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姜墨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轻声对这些女子道:“龙虎山的土匪已被我剿灭,你们可以回家了,我会给你们每人100两银子当作路费。”
其中一个女子,一脸悲戚地道:“我的身子都被土匪占了,我还有何颜面回家?”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其他女子的心上。
一时间,众女子纷纷附和,皆言无颜归家。
姜墨见状,眉头微皱,略作思索后道:“既然你们无法回家,那我便给你们安排一个去处吧。”
众女子闻言,皆是一喜,连忙跪地叩谢道:“多谢恩公!”
姜墨对着牵马的喽啰说道:“我给你写一封信,你把这些女子送到华山脚下,然后你也可以留下来。”
牵马的喽啰听到姜墨的话,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他连忙跪下,磕头道:“多谢大侠!我一定将她们安全送到!”
姜墨转身回到屋内,迅速写好了一封信,然后将信交给了牵马的喽啰。
“这封信你务必亲手交给华山派的人。”姜墨叮嘱道。
牵马的喽啰小心翼翼地接过信,再次向姜墨磕头,然后站起身来,牵着马,带着那些女子缓缓离开了山寨。
姜墨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视线之外,然后拿起火把点燃了山寨。
火焰迅速蔓延开来,吞噬了整个山寨。
当山寨被烧成一片废墟后,姜墨转身与岳灵珊一同离去,留下了一片被火光照亮的夜空。
第200章 上武当
姜墨和岳灵珊一同踏上了前往武当的路途,一路上他们遭遇了不少土匪的袭击,但凭借着过人的武艺和默契的配合,成功地将这些土匪剿灭殆尽。
由于他们的出色表现,江湖上开始流传起一个关于“雌雄双煞”的传说。
然而,对于这个称号,姜墨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相比之下,岳灵珊却对这个称号感到非常兴奋。
她觉得自己终于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堂,成为了一个令人瞩目的人物。
这种成就感让她心情愉悦,一路上都洋溢着笑容。
经过数日的跋涉,姜墨和岳灵珊终于抵达了武当山脚下。
他们将马匹妥善安置好后,便开始徒步登山。
武当山虽然山势险峻,但两人身手矫健,如履平地,没过多久就来到了武当派的山门前。
山门处,有两名守门的童子。
见到姜墨和岳灵珊,童子们上前询问道:“两位来我武当有何事?”
姜墨拱手回答道:“我乃华山派的姜墨,这是我的妻子岳灵珊。此次前来武当,是为了拜访冲虚道长。”
童子们闻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齐声问道:“你们就是最近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的雌雄双煞?”
姜墨微微一笑,答道:“如果没有人冒充的话,我们应该就是雌雄双煞了。”
童子们摸了摸脑袋,满脸狐疑地看着姜墨和岳灵珊,不解地问道:“可江湖上传言,雌雄双煞凶神恶煞,哪有你俩这般俊朗美丽啊?”
姜墨笑了笑,解释道:“江湖传言,往往多有不实之处。”说罢,他转头对童子说道:“道长,还请你赶紧去通知冲虚道长吧。”
童子微笑着说道:“两位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知掌门。”说罢,童子转身快步离去,留下姜墨和岳灵珊在原地等待。
没过多久,童子便折返回来,脸上洋溢着笑容,对姜墨和岳灵珊说道:“两位,掌门有请,请随我来。”
姜墨连忙拱手道谢:“多谢道长了。”
童子领着姜墨和岳灵珊穿过庭院,来到了大堂前。
进入大堂后,童子向冲虚道长行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去。
姜墨和岳灵珊对视一眼,齐声说道:“见过冲虚道长。”
冲虚道长面带微笑,打量了一下姜墨,然后说道:“不知小友来我华山有何事呢?”
姜墨深吸一口气,回答道:“晚辈想借阅一下张真人的手札,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突破的方法。”
冲虚道长闻言,脸色微变,露出惊讶之色,说道:“小友难道是想要踏出那一步了吗?”
姜墨微微一笑,说道:“还有一段距离,晚辈只是想看看能否从张真人的手札中得到一些启发。”
冲虚道长点了点头,说道:“小友既有此志,倒也难得。不过,在此之前,不知小友可否与我切磋几招呢?”
姜墨心中一喜,他知道这是冲虚道长对他的一种考验,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乐意奉陪。”
冲虚道长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姜墨和岳灵珊来到了广场上。
广场上,阳光明媚,微风拂面。
冲虚道长站定后,对姜墨说道:“小友,请吧。”
姜墨也不废话,拱手说道:“道长得罪了。”话音未落,他便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冲虚道长。
周围的弟子们见到自己的掌门与人比武,顿时兴奋起来,纷纷围拢过来,想要一睹这场精彩的对决。
华山基础剑法在姜墨手中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变化。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百多招过后,姜墨敏锐地察觉到冲虚道长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动作也逐渐变得迟缓起来。
姜墨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攻势已经让冲虚道长有些难以招架。
然而,他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在一瞬间收住了招式,微笑着说道:“冲虚道长,承让了。”
冲虚道长见状,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看着姜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赏。
缓了口气后,说道:“小友的武功真是高深莫测,如此年纪便有如此造诣,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便可无敌于天下了。”
姜墨谦逊地笑了笑,回应道:“道长过谦了,晚辈只是略通武艺,还有很多不足之处需要向各位前辈学习。”
周围的武当弟子们听到冲虚道长对姜墨如此高的评价,都不禁对姜墨刮目相看。
他们心中暗自惊叹,这个年纪轻轻的姜墨,究竟是如何修炼出如此深厚的内力和精湛的剑术呢?难道他真的是传说中那种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
岳灵珊站在一旁,听到有人夸赞姜墨,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她看着姜墨,心中暗自得意,心想:“不愧是我的夫君,果然厉害!”
回到大厅后,姜墨再次向冲虚道长提及之前的提议,询问他是否已经考虑好。
冲虚道长略作思考,然后说道:“小友,关于你观看祖师手札的事情,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只能观看,不能抄录其中的内容。”
姜墨闻言,心中一喜,连忙拱手道谢:“多谢道长!晚辈定会遵守约定,绝不私自抄录。”
冲虚道长领着姜墨,穿过武当派的重重庭院和回廊,终于来到了藏经阁存放手札的地方。
冲虚道长停下脚步,转身对姜墨说道:“小友,这里便是藏经阁存放手札之处,你可在此自由观看,但切不可随意走动,尤其是不得进入其他区域。
虽然我这把老骨头的功夫不如小友,但若是拼死一战,小友恐怕也难以全身而退。”
姜墨连忙拱手作揖,应道:“道长放心,晚辈定会谨遵教诲,绝不敢越雷池半步。”
冲虚道长点点头,似乎对姜墨的回答颇为满意,然后转身离去,留下姜墨独自一人在藏经阁中。
姜墨环顾四周,只见这藏经阁内摆满了一排排的书架,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古籍和手札。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充满历史气息的氛围,然后迈步走向其中一个书架,轻轻拿起一本张真人的手札。
翻开手札,姜墨仔细阅读着其中的内容,不禁感叹道:“不愧是别人练武他修仙的张真人啊,留下的东西果然不同凡响!”
这些手札中不仅记载了张真人的武学心得,更包含了他对武学的独特见解。
接下来的几天里,姜墨如饥似渴地沉浸在这些手札之中,日夜研读,甚至连吃饭都是由武当派的弟子送进藏经阁来的。
在这几天里,他将张真人留下的所有手札都通读了一遍,收获可谓是极其丰厚。
随着时间的推移,姜墨感觉自己对武学的理解有了质的飞跃,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够突破先天之境。
终于,当姜墨将最后一本手札合上时,他长舒了一口气,心中充满了满足感和成就感。
走出藏经阁,阳光洒在他身上,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畅。
姜墨带着岳灵珊,一同找到了冲虚道长,向他道谢:“道长,多谢您这几日的款待,我们在此收获颇丰,现在是时候离开了。”
冲虚道长面带微笑地看着姜墨,缓缓说道:“既然小友执意要走,那我也就不强留了。不过,还望小友看在这几日相处的情分上,他日若武当派遭遇危难之时,能够施以援手。”
姜墨抱拳施礼,诚恳地回答道:“道长放心,若真有那么一天,我姜墨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说罢,姜墨转身看向身旁的岳灵珊,两人对视一眼后,便一同迈步离去。
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武当山的山道尽头。
冲虚道长站在原地,望着姜墨离去的方向,暗自思忖道:“这江湖啊,恐怕又要有一场血雨腥风了。”
第201章 去福州
下了武当山后,岳灵珊满心欢喜地问道:“师弟,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呀?”
姜墨稍作思考,然后微笑着回答道:“我想去福州看一看。”
岳灵珊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娇嗔地说:“师弟,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去哪里我都乐意呢。”
说罢,两人一同翻身上马,朝着福建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次,他们并不像以往那样匆忙赶路,而是悠然自得地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一路上,姜墨和岳灵珊游山玩水,好不惬意。
偶尔遇到一些不长眼的土匪,他们也毫不留情地将其消灭,为民除害。
就这样,十几天后,姜墨和岳灵珊终于抵达了福州。
一进城,岳灵珊就被眼前的热闹景象所吸引,她兴奋地叫道:“师弟,没想到福州这么热闹啊!”
姜墨看着岳灵珊那开心的模样,也不禁笑了起来,说道:“师姐,等会儿我陪你在福州好好逛逛,让你尽情享受这繁华的都市风光。”
岳灵珊喜不自禁,连忙点头应道:“好呀好呀,到时候我要买好多好多东西呢!”
姜墨豪爽地说:“随便买,不差钱!”
正当姜墨和岳灵珊骑着马缓缓进城时,突然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
只见一个少年骑着马如疾风般飞奔而来,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坏了,她惊恐地瘫倒在地,眼看着那匹马就要直直地撞上去了。
说时迟那时快,姜墨见状,正准备飞身而出出手相救。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如闪电般迅速闪过,只见一个俊俏的少年如鬼魅一般,瞬间将小女孩拉到了一旁,成功地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姜墨捡起一块石子,如同闪电一般朝着马腿扔去。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石子不偏不倚地击中了马腿。
那马儿吃痛,嘶鸣一声,前蹄扬起,随即像被抽走了筋骨一般,猛地摔倒在地。
骑在马上的少年猝不及防,被狠狠地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怒容,破口大骂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竟敢暗算本公子!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而此时,原本拉着小女孩的少年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对着那摔倒在地的少年怒喝道:“张超,你上次挨的打难道这么快就忘记了吗?居然还敢在城门口如此放肆地快速骑马!”
张超闻言,冷笑一声,回敬道:“林平之,你别太得意了!上次要不是你有那些镖师护着,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我早就把你打得跪地求饶了!”
林平之闻言,气得脸色涨红,他怒不可遏地吼道:“张超,你竟敢如此瞧不起我!好,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拔剑出鞘,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一般,气势汹汹地朝着张超猛扑过去。
然而,张超却不慌不忙,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只见他身形一闪,轻松地避开了林平之的攻击,然后顺势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林平之的肚子上。
林平之惨叫一声,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却发现自己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张超见状,得意洋洋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平之,嘲笑道:“林平之,这下你总该相信自己的武功有多差劲了吧?”
林平之虽然心中愤怒至极,但面对张超的羞辱,他却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躺在地上,恨恨地瞪着张超。
就在这时,姜墨快步上前,对着张超喊道:“放了他!”
张超闻言,转过头来,轻蔑地看了姜墨一眼,冷笑道:“你算哪根葱?也敢来管本公子的闲事!”
姜墨眼神一冷,瞬间抽出腰间的长剑,如闪电般划过空气,发出一道凌厉的剑气,直直地朝着张超激射而去!
这道剑气速度之快,犹如流星划过天际,周围的人甚至还来不及眨眼,就已经呼啸而过!
姜墨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收剑入鞘的瞬间,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张超却突然感到脖子一凉,他惊愕地伸手一摸,竟然摸到了一手的鲜血!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惊恐地看着姜墨,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姜墨面沉似水,冷冷地说道:“滚!这次就饶你一命,但若你下次还敢在街上纵马驰骋,我定取你性命!”
张超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句废话,连忙点头如捣蒜,说道:“大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说罢,他转身如丧家之犬般落荒而逃,甚至连地上的林平之都顾不得理会。
姜墨看着张超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转头看向林平之,缓声道:“这段时间若是遇到麻烦,可来同福客栈找我。我会在此地居住一段时间。”
言罢,他与岳灵珊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一同翻身上马,如一阵风般疾驰而去。
林平之呆呆地望着姜墨离去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位姜大侠的武功如此高强,必定是一位绝世高手!若是我能拜他为师,习得这一身绝世武功,那该有多好啊!”
想到此处,林平之心中激动不已,他立刻站起身来,匆匆朝着家中走去,心中已然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姜墨,恳请他收自己为徒。
姜墨和岳灵珊在客栈里酒足饭饱之后,姜墨突然对岳灵珊说道:“师姐,等会儿我要去取一件武功秘籍,你要不要一起去呀?”
岳灵珊闻言,眼睛一亮,连忙点头道:“好啊,师弟,你要找什么武功秘籍呀?”
姜墨微微一笑,神秘地说:“辟邪剑谱。”
岳灵珊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不解地问道:“这辟邪剑谱很厉害吗?”
姜墨解释道:“还算不错吧,当年的林远图就是靠着这一手辟邪剑法,威震南方武林呢。”
岳灵珊听后,不禁露出惊讶之色,说道:“这么厉害啊!”
姜墨点点头,然后带着岳灵珊一同前往林家老宅。
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林家老宅。
姜墨和岳灵珊轻盈地飞身入院,然后姜墨领着岳灵珊直奔佛堂而去。
进入佛堂后,姜墨脚尖轻点,如飞鸟般跃上房顶,将袈裟取了下来。
岳灵珊见状,急忙说道:“师弟,快给我看看。”
姜墨将袈裟递给了岳灵珊,岳灵珊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正是辟邪剑谱的秘籍。
然而,当岳灵珊看到其中的某些内容时,脸色突然一红,娇嗔地说道:“师弟,不许你看!”
姜墨自然知道岳灵珊为何会如此反应,他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师姐,你放心,有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妻子在我身边,我又怎么会自宫呢?”
岳灵珊一脸狐疑地看着姜墨,好奇地问道:“师弟,你怎么会知道练这剑法需要自宫呢?”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轻轻敲了一下岳灵珊的头,笑着说道:“叫你平常不多看点书,这可是我从书上看来的哦。”
岳灵珊嘟起小嘴,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师弟,你只能看一下,千万不能练。”
姜墨连忙点头,安慰道:“放心吧,师姐,我只是好奇而已,不会去练的。”
岳灵珊见姜墨如此保证,这才稍稍放心,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袈裟递给了姜墨。
姜墨接过袈裟,小心翼翼地打开,只见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他定睛一看,心中恍然大悟。
原来,练习这辟邪剑法会产生强烈的欲火,如果不能及时泄出去,就会欲火焚身而死。
这也难怪练习此剑法的人需要自宫,以断绝欲念。
虽然这辟邪剑法对姜墨来说并没有什么实际用处,但他还是觉得可以借鉴一下其中的精妙之处,说不定能让自己的剑法变得更加迅速凌厉。
岳灵珊在一旁焦急地催促道:“师弟,看完了没有?看完了的话,就赶紧把它毁了吧,这东西留着太危险了。”
姜墨闻言,立刻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了袈裟。
随着火苗的舔舐,袈裟渐渐化为灰烬,岳灵珊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落了地。
她松了一口气,说道:“好了,这下总算是安全了。”
姜墨处理好现场后,带着岳灵珊一同离开了林家老宅。
第202章 遇倭寇
岳灵珊心中一直向往着大海,那片广阔无垠的蓝色世界对她充满了无尽的吸引力。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她向姜墨表达了自己想去海边看看的愿望。
姜墨欣然应允,带着岳灵珊踏上了前往海边的旅程。
当他们来到海边时,岳灵珊被眼前的美景震撼到了。
张开双臂,感受着海风的轻抚,仿佛自己与大海融为一体。
岳灵珊感叹道:“师弟,这大海真是一望无际啊!”
姜墨微笑着回应道:“师姐,等以后有时间,我一定带你出海游玩一番,让你领略一下异国的风光。
”岳灵珊听后,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姜墨,娇嗔地说道:“师弟,你可不许骗我哦。”
姜墨连忙说道:“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啊,师姐。”
在海边逗留了一会儿后,岳灵珊和姜墨决定返回。
然而,就在回去的路上,姜墨突然警觉地说道:“师姐,前面好像出现了很多人,我们小心一些。”
岳灵珊闻言,立刻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前方。
没过多久,果然有几十个百姓惊慌失措地朝他们跑来。
姜墨连忙上前询问情况,其中一个男人焦急地说道:“大侠,不好了,后面有大批的倭寇在追杀我们!”
姜墨脸色一沉,追问道:“有多少人?”男人颤抖着声音回答:“
差不多有五千多人,他们简直就是一群恶魔,不仅屠了我们的村子,还把村里年轻的女人都抓走了!”
姜墨听到有大批的人马正朝这边疾驰而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转头对着身旁的岳灵珊焦急地说道:“师姐,情况紧急,你立刻带着他们赶紧离开这里,进城后马上去报官,我会留在这里为你们断后。”
岳灵珊满脸忧虑地看着姜墨,她深知倭寇的凶残和人数众多,担心地说道:“师弟,这太危险了,咱们一起走吧。倭寇足有好几千人,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抵挡得住他们的进攻呢?”
姜墨坚定地摇了摇头,他目光如炬地看着岳灵珊,说道:“我不能走,如果我走了,这些无辜的百姓们就会惨遭倭寇的毒手。师姐,你快带着他们离开吧,我自有办法脱身。”
岳灵珊见姜墨如此决绝,知道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劝说,只是叮嘱道:“师弟,你一定要小心啊!等我把百姓们送到安全的地方后,就立刻带兵前来支援你。”
姜墨点了点头,安慰道:“师姐,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岳灵珊依依不舍地看了姜墨一眼,然后带着百姓们转身离去。
百姓们在离开前,纷纷向姜墨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头,以表达对他的感激和敬意。
待岳灵珊和百姓们走远后,姜墨迅速从空间里取出了几十个手榴弹和一把 ak47 突击步枪。
姜墨熟练地检查了一下武器,然后静静地等待着倭寇大军的到来。
没过多久,远处的地平线上扬起了一片尘土,倭寇的大军如汹涌的潮水般朝这边涌来。
队伍的最前方,一个身材魁梧、面目狰狞的倭寇将领高声喊道:“小子,就你一个人也敢阻挡我们?”
然而,面对这嚣张的挑衅,姜墨却恍若未闻,他面沉似水,毫无波澜。
只见他迅速扯掉两颗手榴弹的拉环,然后如同流星一般,将它们狠狠地扔向倭寇的军队。
倭寇们见状,误以为这是普通的暗器,纷纷举起盾牌,想要抵挡住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然而,当他们发现这些所谓的“暗器”并没有造成任何实际的杀伤力时,不禁感到有些诧异。
一些好奇的倭寇甚至捡起手榴弹,仔细端详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间,手榴弹毫无征兆地爆炸了!
刹那间,火光冲天,巨响震耳欲聋,周围的倭寇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炸得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倭寇的领头将领见状,顿时怒不可遏,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狰狞地吼道:“给我上!一定要捉住那个明人,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倭寇们如饿狼一般,张牙舞爪地向姜墨扑去。
姜墨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然后,毫不犹豫地调转马头,如疾风般疾驰而去,同时,他手中的手榴弹像雨点一样不断地扔向身后的倭寇。
随着一声声巨响,手榴弹在倭寇群中接连爆炸,掀起一片片血雨腥风。
几十个手榴弹扔完之后,倭寇的队伍中已经留下了数百具尸体,而姜墨则趁着这短暂的混乱,成功地与倭寇拉开了一段距离。
然而,姜墨并没有继续撤退。
他深知,如果自己一味地逃跑,那么师姐和那些无辜的百姓就没有足够的时间安全撤离了。
于是,他在一处相对开阔的地方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等待着倭寇的到来。
倭寇的领头将领见姜墨不再逃跑,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他勒住缰绳,对着姜墨喊道:“小子,你咋不跑了?等我抓住你后,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姜墨闻言,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他嘲讽地说道:“就凭你们一群蛮夷之人,也想捉住我?简直是痴人说梦!”
领头的倭寇满脸怒容,怒发冲冠,他瞪大眼睛,对着身后的众倭寇咆哮道:“弟兄们,给我狠狠地冲啊!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尝尝我们大和民族武士的厉害!”
说时迟那时快,姜墨眼见着一群如饿狼般凶猛的倭寇朝自己猛扑过来,他毫不畏惧,迅速从背后抽出一把 AK47 突击步枪,瞄准冲在最前面的倭寇,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刹那间,枪声如雷,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打在倭寇身上,溅起一片片血花。
倭寇们惨叫着纷纷倒地,不过眨眼的功夫,地上就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倭寇的尸体。
然而,尽管姜墨的火力如此猛烈,仍有不少倭寇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悍不畏死的勇气,冲破了枪林弹雨,冲到了姜墨的身前。
姜墨见状,当机立断,迅速收起 AK47,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如鬼魅一般冲入敌阵,与倭寇展开近身厮杀。
只见他剑法凌厉,每一剑都精准地刺中倭寇的要害,一时间,血光四溅,惨叫连连。
不一会儿,姜墨周围的倭寇就被他杀得干干净净,一个不剩。
其他的倭寇见到姜墨如此勇猛,心中都不禁生出惧意,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
那倭寇头领见状,心中暗骂这些手下都是些没用的废物,他眼珠一转,高声喊道:“谁能杀掉那个明人,本头领赏他黄金千两,官升两级!”
这一嗓子犹如一道惊雷,在倭寇们的耳边炸响。
原本心中的恐惧瞬间被贪婪所取代,他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不要命地朝姜墨再次冲杀过去。
姜墨无奈,只得提着长剑,继续与这群疯狂的倭寇厮杀。
他的剑法越发凌厉,每一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所过之处,倭寇们非死即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墨只觉得自己的手臂都快抬不起来了,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周围已经堆满了倭寇的尸体,宛如一座小山。
而剩下的倭寇们,看着犹如魔神降临一般的姜墨,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他们的双腿都开始发软,甚至有几个倭寇已经吓得尿了裤子。
就在这时,倭寇头领趁姜墨一个不注意,突然从背后抽出一支弓箭,张弓搭箭,瞄准姜墨的后背,用尽全身力气射了出去。
姜墨完全没有察觉到这突如其来的一箭,只觉得肩膀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只见一支羽箭深深地插在自己的肩膀上,鲜血正顺着箭杆汩汩流出。
第203章 杀光倭寇
“哈哈,明人受伤了!给我杀了他!”
倭寇头领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他的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听到头领的命令,原本还对姜墨有些忌惮的倭寇们顿时士气大振,他们像饿狼一般,不要命地朝姜墨猛扑过来。
姜墨强忍着肩膀的剧痛,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与倭寇们展开了殊死搏斗。
然而,由于伤势的影响,他的动作明显变得迟缓,力量也大不如前。
尽管如此,他还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精湛的剑术,在短时间内斩杀了数十个倭寇。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姜墨的体力逐渐透支,伤口的疼痛也越来越难以忍受。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每一次挥剑都像是在与死亡赛跑。
突然,一名倭寇趁姜墨不备,猛地挥起手中的武士刀,狠狠地劈向他的胸口。
姜墨避之不及,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温热的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他艰难地稳住身体,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杀掉了那名倭寇,然后险些摔倒在地。
姜墨连忙将手中的长剑狠狠地插入地面,以此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喘着粗气,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被一群面目狰狞的倭寇团团围住。
看着这些穷凶极恶的敌人,姜墨心中明白,自己今天恐怕是难逃一死了。
不过,他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恐惧和绝望。
毕竟,他这一生也算经历过风风雨雨,甚至还当过皇帝,享受过无上的权力和荣耀。
如今虽身陷绝境,但能在死前杀掉这么多倭寇,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然而,就在姜墨准备坦然面对死亡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何突破到先天境界?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但此刻,在生死关头,他似乎突然领悟到了其中的关键。
“人只要有向死而生的勇气,才能打通任督二脉,贯穿天地二桥……”姜墨喃喃自语道。
突然间,四周的元气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一般,如汹涌的波涛般向姜墨汇聚而来。
这一奇异的景象引起了倭寇们的注意,尤其是那个领头的倭寇,他目光锐利,一眼便察觉到了其中的异样。
“快!立刻给我杀了那个明人!”领头的倭寇怒声吼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恐。
听到命令,周围的倭寇们如梦初醒,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士刀,如饿狼扑食般朝姜墨猛冲过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空突然变得漆黑一片,仿佛夜幕骤然降临。
紧接着,一道道耀眼的闪电划破长空,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鸣,整个场面变得异常恐怖。
就在倭寇们惊愕之际,姜墨的身体竟然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一般,缓缓升空而起。
他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宛如天神降临。
这惊人的一幕让倭寇们惊恐万分,他们被吓得纷纷跪倒在地,口中念念有词:“天神赎罪!天神赎罪!”
然而,领头的倭寇却并未被这一幕吓倒,他怒目圆睁,对着跪地的倭寇们咆哮道:“都给我起来!他不是天神,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明人罢了!赶紧给我杀了他!”
那些没有跪倒在地的倭寇们听到领头倭寇的呼喊,如梦初醒,纷纷拿起弓箭,瞄准半空中的姜墨,毫不犹豫地射了出去。
然而,就在箭矢离弦的瞬间,姜墨突然睁开了双眼,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冷地说道:“今日,我定要将你们这些倭寇斩杀殆尽!”
话音未落,只见姜墨手臂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如长虹贯日般激射而出,径直斩断了那些射向他的箭矢。
紧接着,姜墨手提长剑,如飞鸟般从半空中俯冲而下,直冲向倭寇大军。
他的周身剑气纵横交错,所过之处,靠近他的倭寇纷纷被剑气斩杀,惨叫连连。
没过多久,除了那个领头的倭寇,其余的倭寇都已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大地。
姜墨的身上沾满了猩红的鲜血,仿佛他整个人都被这股血腥所浸透。
远远望去,他就像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勾魂使者,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那领头的倭寇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率领的五千大军竟然会被姜墨一人全部斩杀。
此刻,他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犹如神魔一般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
当姜墨一步步朝他走来时,他身下的马匹似乎也感受到了姜墨那恐怖的气势,突然发出一声嘶鸣,然后四腿一软,瘫倒在地。
那领头的倭寇猝不及防,被狠狠地摔了下来,狼狈不堪。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踉跄着走到姜墨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哀求道:“大侠,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姜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冷地说道:“我若放了你,那些被你残杀的汉人怎么办?那些被你欺凌的女子又该如何?”
那领头的倭寇还想继续求饶,姜墨却根本不给机会,只见他手起剑落,毫不犹豫地一剑刺穿了倭寇的喉咙。
随着倭寇的身体缓缓倒下,姜墨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要散架了一般,双腿一软,顿时瘫坐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稍缓过神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呼喊:“师弟,你在哪里?我带了官兵来支援你了!”
姜墨强打起精神,缓缓站起身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岳灵珊正带着一队官兵疾驰而来,他连忙举起手,向岳灵珊挥了挥手,虚弱地喊道:“师姐,我在这里。”
岳灵珊听到姜墨的呼喊声,急忙转身看去,只见姜墨面色苍白如纸,衣服上沾满了血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
她心中一紧,连忙飞奔过去,扶住了姜墨摇摇欲坠的身体,焦急地问道:“师弟,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姜墨微微一笑,安慰道:“师姐,我没事,只是一些小伤而已。”然而,他的笑容却显得有些牵强,因为他的胸口和肩膀都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忍受。
岳灵珊自然不会相信姜墨的话,她立刻在姜墨身上仔细检查起来。
当她看到姜墨胸口和肩膀处那狰狞的伤口时,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责备道:“这么重的伤,还说没有什么事!”
与此同时,跟随着岳灵珊一同前来的将军也注意到了姜墨的伤势。
他环顾四周,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尸体,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这真是人能办到的事情吗?”
将军迈步走到姜墨面前,拱手施礼道:“大侠,你的功绩我会如实上报朝廷的。”
姜墨连忙还礼,说道:“有劳将军了,我现在需要疗伤,就先告辞了。”说罢,他转身缓缓离去,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待姜墨走远后,副将凑到将军身边,愤愤不平地说道:“将军,刚才那个人对你那么无礼,你怎么不将他拿下?”
将军看了一眼副将,淡淡地说道:“人家一人斩杀几千的倭寇,这是多么强悍的实力啊!你靠什么去拿下人家?还不赶紧去打扫战场,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副将见状转身离开了。
将军看着姜墨离开的方向想着,“出现这么强的一个人,对朝廷来说不知是福还是祸。”
第204章 名扬天下
“陛下,福建有捷报传来!”一名太监匆匆跑进宫殿,跪地禀报。
万历皇帝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的奏章,抬起头来,面露喜色地问道:“哦?快快呈上来!”
站在一旁的大伴冯保,急忙将手中的捷报递给万历皇帝。
万历皇帝迫不及待地打开奏章,仔细阅读起来。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最后竟然情不自禁地大喊两声:“杀得好!杀得好啊!一群蛮夷之人,竟然也敢侵犯我大明疆土!”
万历皇帝反复看着捷报,似乎怎么都看不够。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抬起头,看着冯保,开口问道:“大伴,你说是不是武功高深到一种境界,就可以以一当千呢?”
冯保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陛下,依下官之见,除非有人能够突破到传说中的先天境界,否则就算是楚霸王在世,恐怕也难以做到以一当千。”
万历皇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又问:“大伴,你说这姜墨是不是已经突破到了传说中的先天境界呢?”
冯保连忙躬身回答:“陛下,下官对此并不知晓。不过,从他一人斩杀五千倭寇的辉煌战绩来看,即便他尚未突破到先天境界,恐怕也相去不远了。”
“大伴,你觉得,我该如何赏赐姜墨呢?”万历皇帝坐在龙椅上,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问道。
站在一旁的冯保连忙躬身回答道:“陛下,全凭您做主。”
万历皇帝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我决定封姜墨为福建的都指挥使,让他专门负责剿灭倭寇之事。”
冯保听后,连忙称赞道:“陛下圣明!”
此时,姜墨一人剿灭五千倭寇的英勇事迹,正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地传遍了四方。
在华山上,宁中则忧心忡忡地对岳不群说道:“师兄,江湖上传言墨儿一人斩杀了五千倭寇,你说这是不是真的啊?”
岳不群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沉思片刻后说道:“师妹,依我看,此事大概率是真的。毕竟,没有风,哪能起浪呢?”
宁中则还是有些担忧地说:“可是,也不知道墨儿有没有受伤啊。”
岳不群安慰道:“师妹,你别太担心了。墨儿斩杀倭寇,那可是为国为民的大好事,就算受点伤,也是值得的。”
宁中则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接着问道:“师兄,你说墨儿现在的武功境界到什么程度了呢?”
岳不群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以墨儿的天赋和努力,我想他可能已经突破到先天境界了吧。”
宁中则听后,脸上露出欣喜之色,高兴地说道:“没想到墨儿已经走得这么远了,真是令人欣慰啊!”
岳不群微笑着回应道:“是啊,有墨儿在,华山派必定会重新兴盛起来。”
与此同时,在嵩山派的大厅里,左冷禅正端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地看着在座的各位师弟。他缓缓开口道:“各位师弟,你们对姜墨这件事情有何看法?”
拖塔手丁勉率先发言:“掌门师兄,依我之见,这其中恐怕有诈。毕竟,一个人的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单凭一己之力剿灭五千人啊!”
他的话语引起了众人的共鸣,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仙鹤手陆柏也在一旁附和道:“丁师兄所言极是,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左冷禅沉思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丁师弟、陆师弟,你们二人带些人手去试探一下姜墨的实力究竟如何。若他只是徒有虚名,就将他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丁勉和陆柏齐声应道:“是,掌门师兄!请放心,我们一定不负所托,带回姜墨的人头!”
而在少林寺中,方证大师低声呢喃道:“江湖上突然冒出个姜墨这样的人物,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江湖,恐怕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武当山上,阳光洒在静谧的道观中,冲虚道长正站在庭院里,他的手中拿着一封密信,读完后不禁感慨万千:“姜小友,如此年轻便已突破至先天之境,实乃后生可畏啊!幸好当初我并未与他交恶,否则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黑木崖上,杨莲亭在大堂里焦急地来回踱步。他心中暗自思忖:“这正派之中竟然出现了姜墨这样的高手,日月教如今怕是危险了。不行,我必须立刻去找东方不败商议此事。”
想到这里,杨莲亭匆匆离开了大堂。
岳灵珊满脸关切地看着姜墨,轻声问道:“师弟,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姜墨嘴角微扬,突然一把拉住岳灵珊,将她拉到自己身边,调笑道:“我的伤好没好,师姐你还不清楚吗?昨晚是谁那么主动的呀?”
岳灵珊的俏脸瞬间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嗖的一下涨得通红,她羞涩地低下头,用手轻轻拍打了一下姜墨的胸口,嗔怪道:“叫你乱说!”
姜墨却故意装作很疼的样子,捂着胸口“哎哟”一声,说道:“师姐,你下手可真重啊,我的伤口都被你打裂开了!”
岳灵珊见状,吓得花容失色,连忙道歉:“师弟,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打你胸口的,你快让我看看伤口有没有事。”
姜墨看着岳灵珊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暗笑,脸上却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岳灵珊心疼地看着他,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姜墨见岳灵珊如此担心自己,心中有些不忍,于是他在岳灵珊的脸上轻轻亲了一口,柔声说道:“师姐,我是骗你的啦。”
岳灵珊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马破涕为笑,娇嗔地说道:“好呀,你竟然敢骗我,害我流了这么多眼泪,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她举起手作势要打姜墨。
然而,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店小二走了进来,一脸恭敬地对姜墨说道:“姜大侠,下面来了一个太监,说是专门来找您的。”
姜墨微微皱眉,心想这太监找自己所为何事,但还是对店小二说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店小二离开房间后,岳灵珊满心狐疑地看着姜墨,开口问道:“师弟,那太监来找你究竟所为何事呢?”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答道:“也许是皇帝对我有所赏赐吧。”
岳灵珊闻言,眼睛一亮,兴奋地说:“若是真能得到皇帝的赏赐,那可真是太好了!师弟,你快些下楼去看看吧。”
姜墨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
岳灵珊见状,也急忙起身,跟在姜墨身后一同走下楼去。
第205章 剿灭倭寇
姜墨带着岳灵珊缓缓走下楼,一踏入大堂,便看见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太监正端坐在大堂中央,其身后还站着十几个威风凛凛的锦衣卫。
姜墨见状,面色不变,径直走上前去,拱手施礼道:“不知公公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那太监见姜墨如此不卑不亢,心中暗赞一声,随即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姜大侠果然名不虚传,单看这气度,就知道是能一人斩杀五千倭寇的大英雄。咱家此次前来,乃是奉陛下之命,特来宣读圣旨的。”
说罢,太监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缓缓展开,高声宣读起来。
姜墨站在一旁,只是微微躬身,双手抱拳,并未如常人一般跪地听旨。
一旁的锦衣卫见此情形,顿时怒喝一声:“大胆狂徒!宣读圣旨时,你竟敢不跪下!”
姜墨嘴角微扬,淡淡说道:“我姜墨不过是一介江湖草莽,向来散漫惯了,这跪地听旨的礼数,怕是学不来。”
那锦衣卫闻言,更是怒不可遏,当即大喝一声:“好个狂妄之徒!今日我便要替陛下好好教训教训你!”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长刀已然出鞘,如闪电般朝着姜墨猛扑过来。
然而,众人甚至还来不及看清姜墨是如何出手的,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那锦衣卫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瞬间没了气息。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让宣旨的太监惊愕得合不拢嘴,就连其他的锦衣卫也都被吓得呆若木鸡。
姜墨却恍若未觉,只是看着那太监,缓声道:“公公,我杀了一个锦衣卫,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吧?”
那太监回过神来,额头上早已冷汗涔涔,他慌忙用衣袖擦了擦汗水,陪笑道:“姜大侠说笑了,您杀了就杀了,谁叫这不开眼的东西惹怒了您呢。”
公公说完话后,然后继续宣读圣旨。
当读完最后一个字时,公公将圣旨小心翼翼地卷起来,然后双手捧着,递给了姜墨。
姜墨恭敬地接过圣旨,对着公公说道:“多谢公公,我一定会不辱使命,肃清沿海的倭寇,还百姓以和平。”
公公刚才被姜墨的气势吓了一跳,现在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感到有些不安的地方。他连忙说道:“指挥使得话我一定带到,下官就先告辞了。”说完,他匆匆转身离去,似乎生怕姜墨会挽留他。
公公走后,岳灵珊兴奋地跑过来,她的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拉着姜墨的衣袖,急切地问道:“师弟,这指挥使是什么官呀?听起来好像很厉害呢!”
姜墨笑着解释道:“指挥使主要是主管一省的军队,负责军事事务和治安维护。”
岳灵珊听后,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她难以置信地说道:“这么大的官呀!那你岂不是很威风?”
姜墨嘴角微扬,笑着回答道:“师姐,你以后也是官太太了。”
姜墨上任之后,他首先要做的就是稳定军队。他深入了解了军队的情况,与各级将领进行了交流,制定了一系列的规章制度,以确保军队的纪律和战斗力。
在稳定了军队之后,姜墨开始大力练兵。他亲自指导士兵们的训练,注重实战技巧和团队协作。
同时,他还积极推动造枪船炮的工作,提高武器装备的质量和数量。
姜墨深知,要彻底消灭倭寇,不仅需要强大的军事力量,还需要对倭寇的本土进行打击。
因此,姜墨决定在肃清沿海的倭寇之后,发动一场对倭寇本土的进攻。他要一举灭掉倭寇,让他们永远不敢再来侵犯。
在准备期间,姜墨还果断地清理了一批与倭寇有勾结的大家族。
这些家族为了自身的利益,暗中与倭寇合作,给国家和人民带来了巨大的危害。
姜墨毫不留情地将他们绳之以法,以儆效尤,同时也为他的计划扫清了障碍。
然而,这一举动引起了众多官员的强烈不满,他们纷纷上书弹劾姜墨,指责他的行为过于激进和残忍。
但令人意外的是,万历皇帝对这些弹劾奏章竟然视若无睹,完全没有理会。
经过数月的艰苦努力,姜墨终于成功肃清了沿海的倭寇。
之后,姜墨率领着装备了新式武器的五万大军,准备远征鬼之国。
这些新式装备让姜墨的军队如虎添翼,再加上他在训练士兵时传授的一些武艺,使得每个士兵都具备了以一当十的实力。
在之后一年多时间的征战中,姜墨的军队势如破竹,所到之处敌人望风披靡。
鬼之国的军队根本无法抵挡这样的强大攻势,很快就失去了成建制的部队。
姜墨在鬼子国的土地上杀得人头滚滚,每攻陷一地,他都会毫不留情地将其中大部分的男人杀光,以绝后患。
而剩下的男人则被送去挖矿,成为了苦力。
至于女人,则被赏赐给了士兵们,作为他们英勇作战的奖励。
由于姜墨在攻陷鬼子国后给万历皇帝送去了大量的白银和黄金,这让万历皇帝对他的行为大为赞赏。
不仅如此,万历皇帝还大量移民前往鬼子国,帮助姜墨稳定当地的局势。
随着鬼子国的局面逐渐稳定下来,姜墨觉得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于是他交代了一番相关事宜后,准备启程返回福州。
姜墨出征时,岳灵珊身怀六甲,而他却无法陪伴在她身旁,这让他心中充满了愧疚和不安。
回到福州后,他心急如焚,马不停蹄地赶往府邸。
一到门口,他便飞身下马,径直奔向岳灵珊的房间。
推开门,姜墨一眼就看到了宁中则正坐在床边,轻声安慰着岳灵珊。他快步上前,恭敬地喊道:“师娘!”
宁中则闻声转过头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墨儿,你可算回来了!快去看看珊儿和孩子吧。”
姜墨连忙点头,快步走到床前。岳灵珊见到他,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紧紧抱住姜墨,泣不成声:“你终于回来了……”
姜墨心疼地抚摸着岳灵珊的头发,轻声说道:“师姐,我回来了,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岳灵珊摇摇头,哽咽着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姜墨为岳灵珊擦去脸上的泪水,温柔地说:“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了,我会一直陪着你和孩子。”
岳灵珊破涕为笑,点了点头:“我信你,师弟。对了,孩子的名字还没取呢,就等着你回来定呢。”
姜墨想了想,说道:“就叫姜平吧,希望他平平安安地长大。”
岳灵珊听后,满心欢喜地看向怀中的孩子,轻声说道:“儿子,你以后就叫姜平啦。”
姜平似乎听懂了母亲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
第206章 林平之来找
“师娘,要不您就在福州多停留一段时间吧。”
岳灵珊也在一旁随声附和道:“是啊,娘,您就多留些日子吧。”
然而,宁中则却轻轻地摇了摇头,温柔地说:“我还是不在这里久留了,你师父一个人在山上,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我回去也能帮他分担一些。”
姜墨见师娘心意已决,便不再继续劝说,而是关切地说:“师娘,那等会儿我派一些可靠的人护送您回华山吧,这样路上也能安全些。”
宁中则深知姜墨是担心她的安危,所以也没有推辞,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接着,宁中则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姜墨说:“墨儿,前几天你师傅来信说,衡山派的刘正风师兄准备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你师父让你前去一趟,代表华山派参加这个仪式。”
姜墨连忙应道:“知道了,师娘,我一定会准时赶到的。”
最后,宁中则起身告辞,姜墨和岳灵珊一同将她送到大门口。
望着宁中则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完全消失在视线中,两人才转身回到府内。
这几天,林平之的日子可谓是苦不堪言。
自家镖局的镖师接二连三地遭遇不测,被人残忍杀害,但他却束手无策,毫无头绪。
突然,林平之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人的名字浮现在他的心头——姜墨!
林平之毫不犹豫,立刻转身朝着林震南的书房快步走去。
一推开书房的门,林平之便迫不及待地对林震南说道:“父亲,我找到可以救我林家的人了!”
林震南一脸狐疑地看着儿子,问道:“平之,是谁?”
林平之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郑重地回答道:“现在的福建指挥使姜墨姜大人。”
林震南听后,不禁叹了一口气,说道:“姜大人这等英雄人物,岂是我等想见就能见的?”
林平之连忙解释道:“父亲,一年多前我和姜大人有过一面之缘,他当时还说,当我遇到困难的时候可以去找他。”
林震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激动地说道:“平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林平之用力地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千真万确,父亲。”
林震南的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他喃喃自语道:“真是天不亡我林家啊!平之,等会儿你带着厚礼去姜大人府上,求他帮帮我林家。不管姜大人提出什么要求,我们都答应!”
林平之再次点头,表示明白父亲的意思。他随即匆匆收拾了一些珍贵的礼物,然后马不停蹄地朝着姜府赶去。
到了姜府门前,林平之停下脚步,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然后迈步上前,对着门口的守卫说道:“大人,我和姜大人是旧识,今日有事相求,烦请您通报一声。”
守卫打量了一下林平之,见他神色焦急,不似作伪,便点点头道:“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报一声。”
此时,姜墨正抱着姜平在院子里悠闲地散步,享受着这难得的亲子时光。
突然,守卫匆匆走来,向姜墨禀报:“大人,门口有一位名叫林平之的人,自称是您的旧识,说有要事找您。”
姜墨心中一动,暗想难道是余沧海对林家动手了?他略作思索,开口道:“将林公子请到客厅稍候,我随后就到。”
守卫领命而去,姜墨则将孩子小心翼翼地交予一旁的岳灵珊,嘱咐她照顾好孩子,然后迈步朝客厅走去。
不一会儿,护卫领着林平之进入客厅。
林平之一见到姜墨,便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磕头如捣蒜,哀求道:“姜大人,请您救救我们一家人吧!”
姜墨见状,连忙运起内力,隔空将林平之轻轻扶起,缓声道:“林公子,快快请起。有何事不妨直说,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之事,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林平之站起身来,心中暗自惊叹姜墨内力之深厚,竟然能够隔空将人扶起。
他定了定神,将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姜墨。
姜墨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道:“林公子,这忙我可以帮,但我有一个条件。”
林平之闻听此言,心中一喜,连忙问道:“不知姜大人有何条件?”
姜墨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帮你们铲除余沧海,但此后你们福威镖局每年利润的七成必须上交给华山派。若你们同意此条件,我便出手相助。”
林平之略一思索,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姜大人,我们答应您的条件!”
姜墨见状,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他原以为林平之会有所犹豫,毕竟这条件对福威镖局来说并非小数目。于是他又追问一句:“林公子,你是否需要与令堂商议一下?”
林平之坚定地摇头道:“不必了,来此之前,父亲已嘱咐我全权处理此事。”
姜墨见状,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明日便上门解决你们的问题。”
林平之拱手道:“我与父亲在家恭迎姜大人光临。”说罢,他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
姜墨望着林平之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暗自思忖:如此一来,也算是改变了林平之一生的命运吧。
林平之离开后,姜墨缓缓地回到房间。
他轻轻推开门,目光落在屋内的岳灵珊身上。
只见岳灵珊正坐在床边,怀抱着姜平,温柔地给孩子喂奶。
岳灵珊听到门开的声音,抬起头来,看到姜墨走了进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轻声问道:“师弟,林公子来找你有何事呢?”
姜墨走到床边,在岳灵珊身旁坐下,缓声道:“林家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需要我出手相助。”
岳灵珊听后,微微皱眉,面露担忧之色,说道:“林家在福州的口碑一直不错,若是不麻烦的话,师弟你就帮一帮他们吧。”
姜墨看着岳灵珊恳求的眼神,点头应道:“好的,师姐,我知道了。”
第207章 解决余沧海
姜墨用过午膳后,与岳灵珊闲聊了片刻,便带着数名护卫朝林家走去。
行至林家门前,他远远地望见门口立着几个人,料想那应是林平之和林震南夫妇。
果不其然,待他走近,林平之赶忙迎上前来,拱手施礼道:“姜大人,您可算来了!”
姜墨微笑着还礼,随即将目光投向林平之身旁的两人,只见那男子身形魁梧,相貌堂堂,女子则温婉端庄,仪态大方。
林平之见状,连忙为双方引见:“这是家父林震南,这是家母。”
姜墨拱手道:“林镖头,久仰久仰!”
林震南赶忙还礼,连称不敢当。
“大人过奖了,快请进吧,我已备好酒菜,略备薄酒,还望大人莫要嫌弃。”林震南热情地邀请道。
“林镖头客气了,叨扰了。”姜墨客气地回应着,随即便迈步走进了林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皆酒足饭饱。
林震南放下酒杯,一脸恳切地对姜墨说道:“等会儿还得仰仗大人您了。”
姜墨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声道:“林镖头既已应下我的条件,我自当为你处理此事,不必如此客气。”
然而,姜墨注意到林震南似乎还有些话想说,却又欲言又止。他见状,便主动开口问道:“林镖头,我观你似有话要讲,不妨直说,不必顾虑。”
林震南略作迟疑,终于鼓起勇气道:“此次我林家遭此大难,实乃因我武艺不精所致。我想让平子拜大人为师,学习武艺,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姜墨略微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如今年纪尚轻,实在不宜收徒。不过呢,我倒是可以代师收徒。”
林震南闻听此言,顿时喜出望外,激动地说道:“大人,如此甚好!待到时机成熟,我必定会备上一份厚礼,亲自送往华山。”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晚饭过后,姜墨带着林震南和林平之一同坐在院子里,等待着余沧海的到来。
突然间,一阵阴森的声音划破了夜空,仿佛来自地狱一般:“林震南,你考虑得如何了?若是再不交出辟邪剑谱,我定将血洗你林府满门!”
林震南惊恐万分,颤抖着声音对姜墨说道:“大人,这可如何是好啊?”
姜墨镇定自若地安慰道:“不必惊慌,有我在此,你尽管放心。”
话音未落,只听得院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眨眼间,十几个人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
余沧海站在人群中央,他恶狠狠地盯着姜墨,厉声道:“小子,这是我青城派与林家之间的事,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有你好受的!”
姜墨却不慌不忙,他悠然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福威镖局如今已投靠我华山派,你若要对福威镖局动手,你说我该不该管呢?”
余沧海闻言,不禁一怔,他满脸狐疑地问道:“你究竟是华山派的什么人?”
林平之见状,赶忙插嘴道:“这是我师兄姜墨。”
余沧海听后脸色剧变,满脸惊愕地说道:“你就是那个独自一人斩杀了五千倭寇的姜墨?”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我想应该没有人会如此无聊,去冒充我吧。”
余沧海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既然福威镖局现在已经投靠了华山派,那我就暂且放他们一马。”
然而,就在余沧海准备带着弟子们转身离去的时候,余人彦突然开口道:“师父,这小子看着年纪比我还小,我实在难以相信他能独自一人斩杀五千倭寇。”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提着剑,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一般,径直朝姜墨冲去。
余沧海见状,心中暗叫不好,想要阻止余人彦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余人彦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冲到了姜墨面前,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直直地刺向姜墨的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一道耀眼的剑气如闪电般划过,余人彦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一般,猛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余沧海见状,脸色大变,急忙上前查看余人彦的情况。
只见余人彦倒在地上,胸口处有一道深深的剑痕,鲜血正从伤口中汩汩流出。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动着,艰难地说道:“爹,给我报仇……”话未说完,他的头一歪,便断了气。
余沧海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余人彦的尸体,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怒吼道:“姜墨,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青城派的弟子们听到余沧海的怒吼,纷纷抽出腰间的长剑,如饿虎扑食一般朝姜墨冲杀过来。
一时间,剑光闪烁,喊杀声四起,场面异常激烈。
姜墨见状,却毫不畏惧,他嘴角依旧挂着那丝淡淡的笑容,手中的长剑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出鞘。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青城派弟子之间,手中的长剑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无情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没过多久,场上就只剩下余沧海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他满脸惊恐,浑身颤抖着,嘴里结结巴巴地说道:“姜墨,你……你这个恶魔!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余沧海像是发了疯一样,不顾一切地朝着姜墨猛冲过去。
姜墨见状,面不改色,手中的长剑轻轻一挥,瞬间斩出一道凌厉的剑气。
那剑气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去,直直地劈向余沧海。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余沧海的头颅突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猛地掉落在地上,然后他的身体也紧跟着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姜墨收剑入鞘,看了一眼地上余沧海的尸体,淡淡地说道:“林镖头,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先告辞了。”说完,他转身迈步离去,步伐稳健而从容。
林震南赶忙上前,对着姜墨的背影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说道:“大人,我送送您。”
姜墨摆了摆手,示意不必,然后头也不回地渐行渐远。
待姜墨走后,林震南转过身来,看着站在一旁的林平之,语重心长地说道:“平之啊,你以后在华山一定要好好学武,不可懈怠。还有,一定要和姜大人搞好关系,他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林平之用力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刚才姜墨斩杀余沧海等人的场景,犹如电影一般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
自己家的福威镖局在面对余沧海时,简直就是不堪一击,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姜师兄却能够如此轻易地将余沧海等人斩杀,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简单。
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练武,争取成为姜师兄一样的高手。
第208章 路遇埋伏
姜墨一脸严肃地对岳灵珊说道:“师姐,明日我计划前往衡山派,参加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
岳灵珊听闻此言,瞪大了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看着姜墨,娇嗔地说道:“师弟,我可不可以跟你一同前去呀?”
姜墨见状,连忙搂住岳灵珊,温柔地解释道:“师姐,你若一同前往,家中的孩子该如何是好呢?”
岳灵珊闻言,略微思索了一番,觉得姜墨所言甚是,便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师弟,那你此去可要速速归来哦,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姜墨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小心的。
次日清晨,姜墨与岳灵珊道别后,便带着林平之一同踏上了前往衡山派的路途。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倒也不觉得路途遥远。
当他们经过一片茂密的树林时,姜墨突然停下脚步,神色凝重地对林平之说:“林师弟,稍作准备,有不速之客来了。”
林平之一脸狐疑,但还是迅速抽出腰间的长剑,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果然,没过多久,前方的树林中便闪出十几个人影。
这些人皆身着黑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
姜墨见状,高声喊道:“各位来者不善,不知有何贵干?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对面领头的人冷笑一声,回答道:“我等不过是些打家劫舍的小毛贼罢了,为了自身安全考虑,自然是需要蒙面的。”
姜墨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的声音冰冷而充满不屑:“我才不管你们是不是打家劫舍的匪类,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对面领头的人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厉声道:“好狂妄的口气!那就让我们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吧!”话音未落,他手一挥,身后的众人如饿虎扑食般向姜墨猛冲过来。
姜墨见状,毫不畏惧,迅速抽出腰间的长剑,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迎着敌人的攻势冲了上去。
刹那间,剑光闪烁,剑影交错,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交手十几招后,姜墨突然收剑而立,目光如炬地盯着对方,沉声道:“各位,你们应该是嵩山派的人吧?”
丁勉心头一震,他没想到姜墨竟然能如此轻易地识破他们的身份,但他随即恢复镇定,冷哼道:“姜墨,既然你知道了我们的身份,那就更留你不得了!”
姜墨闻言,怒不可遏,他瞪大眼睛,吼道:“好一个嵩山派!我都还没去找你们的麻烦,你们竟然敢主动来找我的晦气!等我收拾掉你们,日后我必定踏平嵩山派,灭你们满门!”
丁勉被姜墨的狠话激怒,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小子,你这是找死!”说罢,他挥舞着长剑,再度朝姜墨扑杀过来。
姜墨身形灵活地侧身避开丁勉的攻击,同时手中长剑如毒蛇出洞般迅速刺出,直取丁勉要害。
丁勉急忙侧身躲闪,但还是慢了一步,只听“噗”的一声,姜墨的剑尖刺穿了他的肩膀。
丁勉惨叫一声,手中长剑险些落地。他强忍剧痛,想要反击,然而姜墨不给丝毫机会,又是一剑挥出,丁勉的喉咙顿时被划开一道血痕,鲜血喷涌而出。
丁勉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姜墨,最终缓缓倒地,气绝身亡。
“丁师兄!”丁勉的师弟们见状,齐声惊呼,悲痛欲绝。
陆柏怒视着姜墨,咬牙切齿地喊道:“姜墨,我一定会为丁师兄报仇的!”
姜墨冷笑一声,道:“你们师兄弟之间的感情倒是挺深厚的嘛。不过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下去和他团聚吧!”
陆柏满脸怒容,他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姜墨,咬牙切齿地吼道:“姜墨,我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话音未落,他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径直朝姜墨猛扑过去。
姜墨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身形一闪,轻松地避开了陆柏的猛扑,紧接着顺势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了陆柏的腹部。
陆柏闷哼一声,身体倒飞出去数米远。
然而,陆柏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强忍着腹部的剧痛,迅速站起身来,再次朝姜墨扑去。
这一次,他的攻势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
面对陆柏的疯狂攻击,姜墨始终显得游刃有余。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看似随意的一招一式,却都恰到好处地化解了陆柏的攻势。
几招过后,姜墨突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手中的长剑猛地一挥,一道寒光如闪电般划过。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陆柏的手臂应声而断,鲜血四溅。
陆柏完全没有想到姜墨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他惊愕地看着自己断掉的手臂,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意识到,自己绝对不是姜墨的对手,再继续缠斗下去,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你们给我拦住他!”陆柏顾不上断臂的剧痛,对着身后的嵩山派弟子们大声喊道。
嵩山弟子们听到命令,立刻如饿虎扑食般朝姜墨冲了过来。
姜墨见状,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如疾风骤雨般挥舞起来,瞬间将冲上来的嵩山派弟子们逼退。
趁着这个间隙,陆柏转身狂奔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姜墨的视野之中。
姜墨看着陆柏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过了一会儿姜墨解决掉了嵩山派的所有弟子。
然后,转头对一旁的林平之说道:“师弟,你在此处打扫战场,我去追击那逃跑的敌人。”
林平之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姜墨随即运起轻功,如飞鸟一般朝着陆柏逃跑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速度极快,犹如一阵狂风,所过之处,草木皆被掀起。
不一会儿,姜墨便追到了陆柏逃跑的路线上。
然而,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原本应该在地上留下的血迹竟然消失不见了。
姜墨心中一紧,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突然,姜墨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头顶上方袭来。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运起轻功,身形如鬼魅一般向后急速倒退。
就在他刚刚站稳脚跟的瞬间,陆柏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他的面前。
陆柏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说道:“真可惜,没能杀掉你这小子。”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现在,该轮到我出手了。”
“姜墨,就算你杀了我,你也难逃一死,掌门师兄不会放过你的。”陆柏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姜墨,仿佛要将他的面容刻在脑海里。
然而,姜墨却对他的威胁毫不在意,嘴角反而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你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就会送左冷禅下去和你们团聚。”他的声音冰冷而无情,就像冬日里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姜墨手中的长剑突然如闪电般刺出,速度快如疾风,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听“噗”的一声,长剑毫无阻碍地洞穿了陆柏的心脏,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猩红的血迹。
陆柏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张开嘴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然后便缓缓地倒了下去,生命的气息也在瞬间消失殆尽。
姜墨面无表情地看着陆柏的尸体,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轻轻擦拭了一下剑上的血迹,然后将剑收入剑鞘,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做完这一切后,姜墨转身离去,他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道路尽头,只留下了陆柏的尸体和那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嵩山派的大堂里,左冷禅突然感到一阵心痛,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第209章 回雁楼
数日后,姜墨与林平之抵达衡阳城,甫一入城,便觉街道上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定睛观瞧,只见人群之中,有僧有道,有男有女,或执剑,或持刀,或负扇,或携棍,形形色色,不一而足,尽是各派的武林人士。
林平之见状,兴奋异常,高声叫道:“师兄,你看,好多的武林人士啊!”
姜墨微微一笑,应道:“嗯,过几天便是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武林人士自然众多。不过,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吃饭吧,我这肚子都快饿瘪了。”
二人边说边行,不多时,便来到一座酒楼前。
姜墨抬头望去,只见酒楼上方高悬一块匾额,上书“回雁楼”三个大字,字体龙飞凤舞,苍劲有力。
姜墨心中一动,暗忖:“这不是令狐冲和田伯光激战的地方吗?”
姜墨与林平之迈步而入,只见一楼大堂内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二人正欲上楼,忽见一店小二迎上前来,满脸堆笑地说道:“两位客官,实在对不住,二楼现在有些危险,小的在一楼给二位添两个位置吧。”
姜墨闻言,哈哈一笑,说道:“无妨,我这人就喜欢往危险的地方凑。”说罢,也不理会店小二的劝阻,抬脚便往楼上走去。
林平之见状,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店小二无奈,只得在前面引路。
上了二楼,姜墨和林平之环顾四周,见靠窗处尚有一空位,便径直走过去坐下。
店小二赶忙过来,问道:“两位客官,想吃点什么?”
林平之朗声道:“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统统给我上一遍!”
店小二闻言,连忙应道:“好嘞,两位客官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为您们准备。”说罢,他转身快步离去,留下林平之和姜墨在原地等待。
姜墨趁此机会,开始打量起四周来。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自己前方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只见那里坐着一个老人和一个小姑娘。
姜墨心中暗自思忖:“这应该就是曲洋河和曲非烟了吧。”
正当姜墨观察着曲非烟时,曲非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突然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姜墨一眼。
姜墨见状,微微一笑,并未在意曲非烟的敌意,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身后。
在姜墨身后的桌子上,坐着三个人,其中一个竟然是尼姑。
姜墨心中一动,暗想:“这三人莫非就是令狐冲、田伯光和仪琳?”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仪琳身上,只见她虽然身着僧袍,但那清丽脱俗的容貌却难以掩盖,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仪琳似乎感受到了姜墨的注视,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羞涩地低下头去。
由于令狐冲背对着姜墨,所以并未察觉到姜墨的到来。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怒喝:“田伯光,你这淫贼,还不赶紧放了恒山派的道友!”原来是天松道人,他满脸怒容,对着田伯光大声呵斥道。
田伯光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看着眼前天松道人,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牛鼻子老道,我田伯光的事情,你也敢来管,真是不要命了!”
天松道人听到田伯光如此张狂的话语,顿时气得脸色发青,他怒目圆睁,对着田伯光怒吼道:“田伯光,你这恶贼,今日我定要为民除害!”
说罢,他便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一般,张牙舞爪地朝着田伯光猛扑过去。
田伯光见状,不慌不忙地侧身一闪,轻松地避开了天松道人的攻击。
紧接着,他迅速出手,使出了自己的独门绝技,几招过后,天松道人就被田伯光打倒在地,狼狈不堪。
眼看着田伯光就要对天松道人痛下杀手,一旁的令狐冲突然出手,拦住了田伯光,说道:“田兄,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田伯光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一眼令狐冲,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天松道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好吧,令狐兄,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饶他一命。
田伯光接着说道:“牛鼻子老道赶紧给我滚!”
天松道人听到田伯光的话,如蒙大赦,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令狐冲恨恨地说道:“好你个令狐冲,居然和田伯光这个淫贼有交情,我一定会禀明岳掌门的!”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令狐冲一脸无奈。
令狐冲本想开口解释,可是天松道人已经走远了,他只好叹了口气,心中暗自叫苦。
这时,田伯光走过来,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说道:“令狐兄,我看你还是退出华山派吧,以后咱们一起游历江湖,逍遥自在,这样的日子岂不快活?”
令狐冲没有回答田伯光的话。
见此情形,仪琳一脸焦急地对令狐冲说道:“令狐师兄,你千万不要听信田伯光的话啊!”
田伯光一脸淫笑地看着仪琳,嘴里还不三不四地说道:“小美人,你要是再多嘴,我可就在这里把你的衣服给脱掉啦!”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仪琳身上游走,让仪琳又羞又怕,脸色涨得通红。
一旁的林平之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猛地站起身来,指着田伯光怒斥道:“你这淫贼,赶紧放开这位女师傅!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田伯光听到林平之的话,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不屑地说道:“哟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兔爷儿啊!就凭你,也敢来管我的闲事?”
林平之听了田伯光的话,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他怒不可遏地向田伯光扑了过去。
然而,田伯光的武功比他高出许多,林平之只支撑了三两下,就被田伯光轻易地打倒在地。
田伯光见状,得意洋洋地举起手中的刀,准备给林平之一个了断。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姜墨扔出一根筷子,准确无误地击穿了田伯光的手掌。
田伯光吃痛,手一松,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
他惊愕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手,然后气急败坏地大声吼道:“是谁?是谁在背后偷袭老子?有种的给老子站出来!”
林平之趁机从地上爬了起来,迅速跑到姜墨身边,躲在他的身后。
姜墨则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看都不看田伯光一眼,径直走到令狐冲面前,微笑着说道:“大师兄,好久不见啊!”
令狐冲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姜墨,他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连忙回应道:“小师弟,真的是好久不见啊!”
第210章 斩杀田伯光
田伯光满脸怒容,扯着嗓子吼道:“好哇,臭小子,刚才是不是你在背后搞偷袭?看在你和令狐兄同门的情分上,你赶紧给我磕几个响头赔罪,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姜墨缓缓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田伯光,那眼神仿佛是在看着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一般。
突然间,只见剑光一闪,田伯光甚至来不及反应,便惨叫一声,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田伯光强忍着剧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小子,你竟然敢挑断我的手筋脚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姜墨慢慢地走到田伯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说道:“你这恶贼,还真是看不清形势啊。”说罢,他手持长剑,毫不犹豫地对着田伯光的下体猛刺一剑。
刹那间,鲜血如泉涌般从田伯光的身下喷涌而出,不一会儿,他的身下就被染成了一片猩红。
田伯光发出一阵凄厉的嚎叫声,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啊!你这杂种,竟然敢斩断我的命根子!”田伯光的惨叫声震耳欲聋,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和绝望。
姜墨面无表情地看着田伯光,淡淡地说道:“像你这样的淫贼,就算千刀万剐也难解我心头之恨,更别提那些被你玷污的女子了。”
一旁的令狐冲看着痛苦哀嚎的田伯光,心中有些不忍,他皱起眉头,对姜墨说道:“小师弟,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饶过田伯光这一次吧。”
姜墨面沉似水,眼神冷冽如冰,死死地盯着令狐冲,口中说道:“大师兄,你莫非真的要为这等淫贼求情不成?”
令狐冲被姜墨那充满寒意的目光一瞪,心中不禁有些发毛,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他,瞬间像被人捏住了喉咙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此时的田伯光,依旧不知死活地在一旁叫嚷着,那声音在姜墨听来,简直比夏日的蝉鸣还要聒噪。
姜墨眉头微皱,心中的不耐愈发强烈,手中的长剑微微一动,寒光闪过,田伯光的脖颈处顿时喷出一股鲜血,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猩红。
田伯光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姜墨,似乎完全没有料到自己会如此轻易地死去。
随着他的身体缓缓倒下,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
仪琳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待
田伯光彻底断气后,仪琳默默地走到他的尸体旁,对着他念起了一段经文,为他超度。
念完经文,仪琳抬起头,看向姜墨,轻声说道:“多谢这位师兄出手相救,小尼感激不尽。不知师兄如何称呼?”
姜墨看着仪琳,缓声道:“我叫姜墨。”
“原来是姜师兄。”仪琳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然而,就在姜墨自报家门的瞬间,周围的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他就是姜墨?一年前一人灭杀五千倭寇的那个姜墨?”
“不会吧,他看起来如此年轻,怎么可能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姜墨的名字在酒楼中迅速传开。
曲洋原本正坐在角落里喝酒,听到“姜墨”二字,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猛地站起身来,拉起一旁的曲非烟,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酒楼,仿佛这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他一般。
姜墨对周围的议论声恍若未闻,他的目光落在令狐冲身上,开口问道:“大师兄,等会儿你要跟我一起吗?”
令狐冲连忙摇头,苦笑道:“小师弟,我就不与你一同去了。不过,你身旁这位是?”
姜墨微微一笑,介绍道:“这是林平之,乃是我带师收的徒弟。”
令狐冲面带微笑,对着林平之轻声说道:“林师弟。”
林平之见状,赶忙拱手还礼,回应道:“大师兄。”
就在这时,店小二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走了过来,满脸笑容地说道:“客官,你们点的菜都上齐啦!”
姜墨看着满桌的美食,转头对令狐冲和仪琳说道:“大师兄,仪琳师妹,你们刚才可能没有吃好,来来来,咱们一起再吃点。”
令狐冲笑着点点头,仪琳则有些羞涩地说道:“姜师兄,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姜墨连忙摆手,说道:“哪里哪里,大师兄,咱们可是好久都没有一起喝过酒了,今天正好,咱们一定要好好地喝上一顿!”
说罢,姜墨拿起酒杯,给林平之和令狐冲都倒上了酒,三人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正当他们吃得正高兴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声怒喝:“田伯光那淫贼在哪里?”
仪琳一听,立刻站起身来,匆匆忙忙地走下楼去,大声喊道:“师父,我在这里。”
定逸师太听到仪琳的声音,急忙循声望去,一见到仪琳,她立刻关切地问道:“仪琳,你有没有什么事啊?”
仪琳连忙摇头,说道:“师父,我没事,您别担心。”
定逸师太看着仪琳,心中的疑虑并未消除,她紧接着问道:“田伯光那淫贼呢?”
仪琳深吸一口气,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然后说道:“田伯光已经被华山派的姜墨师兄杀掉了。”
定逸师太听后,满脸怒容,激动地说道:“杀得好!田伯光这淫贼,作恶多端,早就该千刀万剐了!”
就在这时,姜墨三人缓缓走了下来。
姜墨面带微笑,对着定逸师太拱手施礼,说道:“在下华山派姜墨,见过定逸师太。”
定逸师太见状,也回了一礼,说道:“岳师兄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弟啊!刚才多谢你出手救了仪琳,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姜墨连忙说道:“仪琳师妹与我同属五岳剑派,救她是我分内之事,师太言重了。”
定逸师太微微点头,接着说道:“听说你派的令狐冲与田伯光那淫贼有交情,这是怎么回事?”她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目光如炬地盯着令狐冲,似乎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端倪。
令狐冲见状,心中一紧,正想解释,仪琳却突然开口道:“师父,令狐师兄都是为了救我才和田伯光虚与委蛇的,他并没有和那淫贼有真正的交情。”
定逸师太闻言,转头看向仪琳,脸上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她看着令狐冲,问道:“是这样吗?”
令狐冲连忙点头,说道:“弟子确实是迫不得已才如此行事,还请师太明察。”
定逸师太见事情已经弄清楚了,便说道:“姜师侄,既然仪琳现在没事,我们就先告辞了。”说罢,她拉起仪琳的手,转身离去。
定逸师太和仪琳离开后,姜墨问道:“大师兄,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令狐冲摇了摇头,姜墨见状只好带着林平之离开了。
第211章 金盆洗手
数日后,阳光明媚,微风拂面。
姜墨身着一袭青衫,领着林平之,一同前往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
当他们抵达刘府门前时,只见府门敞开,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姜墨上前一步,拱手施礼,朗声道:“刘师叔,在下姜墨,受家师岳不群之托,特来参加刘师叔的隐退大会。家师因事务繁忙,无法亲自前来,还望刘师叔莫怪。”
刘正风本来对岳不群未亲自到场略有不满,但一听姜墨之名,脸上的不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笑容。他连忙回礼道:“姜师侄能来参加我的金盆洗手大会,实乃我之荣幸啊!快快请进!”
姜墨谦逊地说道:“刘师叔言重了。”
刘正风笑道:“姜师侄,你我不必如此客气。来,我带你去会客厅稍作歇息。”
姜墨赶忙摆手道:“刘师叔,您贵为今日之主,尚有诸多客人需要接待,怎能为了我而耽搁时间呢?”
刘正风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无妨无妨,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说罢,他转头对身边的弟子吩咐了两句,然后领着姜墨迈入府门。
其他众人见刘正风竟然亲自领着姜墨进入府中,不禁对姜墨的身份产生了好奇,纷纷交头接耳,猜测起来。
其中一人惊叹道:“他就是一年前,单枪匹马斩杀五千倭寇的姜墨?”
另一人附和道:“没错,就是他!而且听说前几天他只用了几招,就轻而易举地解决了田伯光那个恶名昭彰的淫贼!”
周围的人听闻此言,顿时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为何刘正风会亲自领着姜墨进来。
刘正风未曾料到,江湖上臭名远扬的田伯光,竟然几招就被姜墨击杀。他不禁对姜墨多打量了几眼,心中暗自赞叹。
两人来到大厅后,刘正风将姜墨安排在主桌上,然后微笑着对姜墨说道:“姜师侄,你先稍等片刻,我去门口迎接一下其他客人。”
姜墨连忙起身,拱手道:“刘师叔,您先去忙吧,不必管我。”
不一会儿,令狐冲率领着华山派的弟子们走了进来。
他们一见到姜墨,便纷纷上前与他打招呼。
由于姜墨坐在主桌上,华山派的弟子们只得与他分坐两桌。
没过多久,刘正风匆匆返回大厅,对着众人拱手说道:“感谢各位武林同道今日拨冗前来参加刘某的金盆洗手大会。今日过后,刘某便正式退出江湖,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之事。”
突然一个官员带着一队官兵走了进来。
官员站定后,大声喊道:“刘正风接旨。”
刘正风见状立马跪下。
官员展开卷轴后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据湖南巡抚奏知,衡山县庶民刘正风急公好义,功在桑梓,弓马娴熟,才堪大用,着实授参将之职,今后报效朝廷,不负朕望,钦此。”
刘正风磕头道:“微臣刘正风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正风缓缓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地接过卷轴,然后轻声说道:“大人,您一路奔波,想必也有些饥饿了吧?不如留下来一同用个便餐,稍作歇息再走也不迟啊。”
那官员却摆了摆手,婉言拒绝道:“刘大人的好意,本官心领了。只是本官公务缠身,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啊。待我回去之后,还有一大堆事务需要处理呢。”
刘正风见状,也不好再强求,便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恭敬地递到官员面前,说道:“大人,您为国为民,实在是辛苦了。这点小钱,就当是我孝敬您的一些差钱吧,请您笑纳。”
官员面不改色地接过银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刘大人,真是太客气了。那本官就先收下了,多谢刘大人的美意。”
说罢,官员向刘正风拱了拱手,然后转身带着一众官兵离去。
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后,周围的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对刘正风接受朝廷官职一事议论纷纷。
“这刘正风好好的一个江湖中人,怎么就突然接受了朝廷的册封呢?”
“是啊,做个自由自在的江湖大侠多好啊,何必去受那官场的约束呢?”
“我看啊,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猜测着各种可能的原因,但都不得其解。
一旁的林平之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也是充满了疑惑,他转头看向姜墨,不解地问道:“师兄,你说刘师叔为何要接受朝廷的册封呢”
姜墨缓缓说道:“或许刘师叔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难事,需要朝廷的力量作为后盾吧。”
林平之听了姜墨的话,脑海中突然闪过前段时间自家遭遇的那场变故,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
刘正风深知事不宜迟,迟则生变,他当机立断,立刻吩咐弟子们将金盆端上来,准备完成这金盆洗手的仪式。
然而,就在他即将把手伸进金盆的一刹那,一声高喊突然传来:“奉五岳盟主左盟主之命,刘正风你今天不准金盆洗手,退隐江湖!”
这突如其来的喝止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刘正风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冷冽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一会儿,只见费彬和乐厚率领着数十名嵩山派弟子如鬼魅般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们个个面色冷峻,气势汹汹,显然来者不善。
刘正风凝视着费彬,声音低沉地说道:“费师兄,左盟主连我退出江湖这样的私事也要插手吗?”
费彬冷笑一声,回应道:“刘正风,你退出江湖我们本可以不管,但你与魔教的曲洋暗中勾结,这就由不得我们不管了!”
他的话音未落,周围的人群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议论纷纷。
众人皆对刘正风和曲洋的关系感到震惊和不解。
定逸师太满脸狐疑地看着刘正风,高声问道:“刘师兄,你是否真的与魔教的曲洋有勾结?”
刘正风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与曲兄相交,纯粹是因为我们都对音乐有着共同的热爱,除此之外,我并未做过任何对不起正派的事情。”
第212章 变故
费彬怒目圆睁,满脸怒容地大声呵斥道:“刘正风!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妄图狡辩!不过看在你往日的些许功绩上,只要你如实说出那曲洋魔头的下落,我尚可饶你一命!”
刘正风面不改色,义正言辞地回应道:“让我出卖曲兄?你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费彬见状,脸色愈发阴沉,他冷哼一声,厉声道:“刘正风,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来人啊,给我把他的一家老小都带上来!”
不一会儿,嵩山派的弟子们便如狼似虎地押着刘正风的一家老小走了上来。
刘正风的儿子被吓得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喊着:“爹,救我!我好害怕啊!”
看到这一幕,刘正风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他心如刀绞,但还是强忍着悲痛,对费彬说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事都冲着我来,放了我的家人!”
费彬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冷笑着说:“刘正风,你莫要嘴硬!只要你说出曲洋的下落,我立刻就放了你的家人。否则,你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刘正风紧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怒视着费彬,决然地说道:“你就算杀了我的家人,我也绝对不会出卖曲兄!”
站在一旁的姜墨看到这里,不禁心中感叹,刘正风的家人摊上刘正风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站在一旁的定逸师太实在看不下去了,她面色凝重地开口道:“费师兄,所谓祸不及家人,我看还是放了刘师兄的家眷吧。”
一旁的天松道人也随声附和,表示赞同定逸师太的看法。
然而,费彬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冷漠地回应道:“不可能!刘正风与那曲洋勾结之时,就应该料到会有如此下场。”
定逸师太见费彬如此决绝,便也不再继续劝阻。
这时,费彬将目光转向刘正风,厉声道:“刘正风,你考虑得如何了?”
刘正风沉默不语,只是径直走到姜墨面前,突然双膝跪地,恳切地说道:“姜师侄,看在咱们同朝为官的份上,救救我一家人吧!”
姜墨见状,正欲开口,却被费彬抢先打断:“小子,这是我们五岳剑派内部的事情,你最好少管闲事!”
姜墨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毫不示弱地回应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管我的事?刘师叔如今乃是朝廷命官,你若要杀他,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费彬闻言,顿时怒不可遏,他瞪大眼睛,怒喝道:“你究竟是何人?”
姜墨昂首挺胸,朗声道:“华山派姜墨!”
费彬一听,更是怒发冲冠,他咬牙切齿地吼道:“好啊,原来就是你这小子杀了丁师兄和陆师兄!”
姜墨面不改色,淡然说道:“他们二人前来杀我,就应该有被我斩杀的觉悟。”
乐厚满脸怒容,双眼赤红,他咬牙切齿地吼道:“小子,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报丁师兄和陆师兄的血海深仇!”说罢,他浑身散发出一股暴戾之气,令人不寒而栗。
令狐冲见状,心知情况不妙,他当机立断,率领华山派的弟子们迅速站到姜墨身后,形成一道人墙,将姜墨护在中间。
费彬见状,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嘲讽道:“怎么,你们华山派是要保这姜墨小子吗?”
令狐冲毫不退缩,他义正言辞地回应道:“姜师弟乃是我华山派的弟子,我们自然要保他周全!”
姜墨转头看了一眼令狐冲,暗自思忖道:“令狐冲现在还有救。”
然而,费彬却并不打算善罢甘休,他恶狠狠地说道:“既然你们华山派执意要与我们嵩山派作对,那我今日就送你们一同归西!”
话音未落,他便如饿虎扑食一般,率领着嵩山派的弟子们如潮水般向姜墨等人冲杀过来。
姜墨见状,毫不畏惧,他迅速拔出佩剑,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入嵩山派的人群之中。
只见他的剑势如闪电,快如疾风,每一剑挥出,都必有一名嵩山弟子应声倒下。
一时间,场中喊杀声四起,剑光闪烁,血雨腥风。
姜墨在嵩山派的围攻中左突右冲,剑法凌厉,如入无人之境。
没过多久,嵩山派的弟子们便已死伤大半,只剩下费彬和乐厚还在苦苦支撑,拼死抵抗。
费彬眼见形势危急,他心急如焚,对着周围的武林人士高声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助我们一臂之力,斩杀此獠!”
周围的武林人士听了费彬的话,不少人都迅速拔出剑来,寒光闪闪,气势汹汹地准备向姜墨杀去。
然而,姜墨却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他的眼神如同寒冰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可想好了,与我动手的后果是什么?”姜墨的声音冷冰冰的,仿佛来自地狱。
那些原本准备上前帮忙的人,在与姜墨对视的瞬间,都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
他们看着眼前犹如神魔般的姜墨,心中不禁生出恐惧,纷纷低下头去,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
姜墨见周围的武林人士都驻足不前,立马和费彬、乐厚战斗在一起。
几招过后,姜墨轻而易举地杀掉了费彬,而乐厚也被打得倒在地上,不断哀嚎着。
姜墨手提长剑,一步步走向乐厚,准备结果了他。
就在姜墨准备给乐厚最后一击的时候,令狐冲突然冲上前拦住了他,急切地说道:“小师弟,不如就放他一马吧。”
姜墨停下脚步,看向令狐冲,就像看着一个傻子一样,说道:“我今天若是放了他,明天他转身便会来杀我华山派的弟子,你难道不知道吗?”
令狐冲连忙解释道:“我们可以让他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为难华山派。”
乐厚也在一旁附和道:“对对,我可以发誓,绝对不会再找华山派的麻烦!”
然而,姜墨对两人的话完全不以为意,他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直接挥手斩出一道凌厉的剑气。
只听“噗”的一声,剑气瞬间划过乐厚的胸口,将他的身体切开。
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不一会儿,乐厚的呼吸便渐渐微弱,最终完全停止,没了气息。
第213章 得《笑傲江湖》曲
令狐冲满脸怒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姜墨,声音带着一丝怒意说道:“姜墨,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大师兄?”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毫不示弱地回应道:“令狐冲,就你这样的人,也配当我大师兄?你整天只知道喝酒闹事,还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简直就是我们华山派的耻辱!”
令狐冲闻言,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怒不可遏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剑尖直直地指向姜墨,怒吼道:“姜墨,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姜墨见状,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向前迈了一步,挑衅地看着令狐冲,冷笑道:“怎么,令狐冲,你还想跟我过过招不成?”
站在一旁的陆大有见状,急忙上前拉住令狐冲,生怕他一时冲动真的跟姜墨动起手来。
陆大有对着姜墨说道:“小师弟,大师兄他只是一时被气到了,你就别跟他计较了。”
然而,姜墨却并不领情,他狠狠地瞪了令狐冲一眼,说道:“令狐冲,你给我听好了,今天看在陆师兄的面子上,我暂且不与你计较。
但是,你下次要是还敢拿剑对着我,可就没这么容易善罢甘休了!”
说罢,姜墨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再理会令狐冲。
令狐冲被姜墨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一坛酒,仰头就灌了下去。
陆大有见状,连忙劝阻道:“大师兄,你不能再喝了,再这样喝下去会醉的。”
令狐冲却像没听见似的,继续大口大口地喝着酒,嘴里还嘟囔着:“姜墨不认我这个大师兄,难道连你也不认我这个大师兄了吗?”
陆大有见令狐冲如此固执,无奈地叹了口气,也就不再相劝了。
令狐冲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心中的烦闷却丝毫未减。
暗自思忖着:“我令狐冲才是华山派的大师兄啊!论武功、论人品,我哪一点比那姜墨差了?可师父为何偏偏要将小师妹许配给他呢?”
想到此处,令狐冲心中更是郁闷无比,只觉得这酒也变得苦涩难咽起来。
此时,刘正风已将家眷安排妥当,回到大厅,见众人都在等他,便笑着说道:“让各位久等了,咱们继续吧。”
由于没有人再来搅局,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仪式进行得异常顺利。
待到酒宴结束,刘正风特意走到姜墨面前,拱手说道:“姜师侄,今日多亏有你相助,不然不光自己金盆洗手之事不能顺利完成,恐连家人性命也难保。”
姜墨连忙还礼道:“刘师叔言重了,晚辈今日出手,也是为了自己。”
刘正风闻言,心中对姜墨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他笑着说道:“姜师侄今日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才好。”
姜墨略作思考,然后说道:“刘师叔,晚辈久闻你与曲洋一同编写了一部《笑傲江湖》曲,不知可否将此曲谱赠予晚辈?”
刘正风听后,脸色微微一变,惊讶地问道:“姜师侄,你是从何处得知这个消息的?”
姜墨微微一笑,说道:“刘师叔,难道你舍不得将这曲谱送给我吗?”
刘正风连忙摆手道:“哪里哪里,姜师侄,你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给你取谱子。”
没过多久,刘正风就折返回来了,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件东西。
只见他快步走到姜墨面前,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微笑着说道:“姜师侄,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姜墨接过东西,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不禁赞叹道:“果然是好曲啊!”
刘正风见状,心中有些诧异,好奇地问道:“姜师侄,你竟然也懂得音乐?”
姜墨微微一笑,谦逊地回答道:“略懂一二而已。”
刘正风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连忙说道:“既然如此,姜师侄,不如我们一起弹奏一曲如何?”
姜墨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有劳刘师叔了。”
说罢,两人便在一旁的琴案前坐下,各自调整好姿势,开始弹奏起来。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刘正风不禁感叹道:“真没想到,姜师侄你年纪轻轻,不仅武艺超群,就连音乐造诣也如此之高啊!”
姜墨连忙拱手谢道:“多谢刘师叔夸奖,晚辈只是略通音律罢了。”
就在这时,一名女子端着茶走了过来,轻声说道:“爹,请用茶,姜师兄也请用茶。”
姜墨抬头一看,只见那女子面容姣好,眉目如画,心中不禁一动,连忙说道:“多谢师妹了。”
刘菁听到姜墨的感谢,脸上微微一红,羞涩地低下了头。
刘正风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思忖:这姜墨一表人才,武艺高强,又精通音律,确实是个难得的青年才俊。
今日他救了我一家人的性命,我若只是送他一部曲子,似乎有些不够诚意。
想到这里,刘正风突然开口对姜墨说道:“姜师侄,你今日救了我一家人,只送一部曲子,实在有些少了。要不这样吧,我让小女嫁于你为妾,你看如何?”
听到这里,刘菁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的心跳也陡然加快,像是有一只小鹿在心中乱撞。
她紧张地看着姜墨,眼中流露出一丝期待,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应。
姜墨感受到了刘菁的目光,他微微一笑,然后缓缓说道:“刘师叔,我对我的妻子情深意重,实在无法再容纳其他人。所以,让师妹嫁于我为妾之事,恐怕难以从命。”
刘菁听到姜墨的回答,心中的期待瞬间破灭,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眼神也黯淡了下来。
她缓缓低下头,不敢再与姜墨对视,仿佛生怕被他看到自己的失望和伤心。
一旁的刘正风见状,连忙打圆场道:“既然师侄如此坚持,那我也就不再强求了。”
姜墨见状,连忙说道:“刘师叔,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感情之事,实在难以强求。”他顿了顿,接着说道,“现在天色已晚,我也该回去了。”
刘正风点点头,说道:“好,那我送送你。”说着,他便陪着姜墨一同走到门口。
到了门口,姜墨转身向刘正风拱手道别,然后迈步离去。
刘正风站在原地,目送着姜墨渐行渐远,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看着姜墨离去的背影,刘正风不禁感慨道:“唉,也怪菁菁没有这个福分啊。”
第214章 上嵩山
姜墨决定让林平之跟随华山派弟子一同返回华山拜师学艺,而他自己则打算前往嵩山走一趟。
毕竟,左冷禅已经多次企图谋害他,若他对此毫无反应,左冷禅恐怕会误以为他心生怯意。
经过数日的艰苦跋涉,姜墨终于抵达了嵩山脚下。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姜墨迅速换上夜行衣,施展轻功,如鬼魅般朝着嵩山派疾驰而去。
在登山途中,姜墨将巡逻的嵩山派弟子一一解决,以免他们发出警报。
此时,左冷禅正阴沉着脸坐在大堂的主位上,心中焦虑不安。
突然,一名弟子匆匆闯入,跪地禀报:“启禀掌门,刚刚收到消息,费师叔和乐师叔在衡山派被姜墨杀害了!”
左冷禅闻言,脸色愈发阴沉,他紧咬牙关,怒声道:“加上之前遇害的丁师弟和陆师弟,姜墨竟然已经接连杀了我们四位师兄弟!此仇不报,我嵩山派颜面何存!”
汤英鹤见状,连忙附和道:“掌门师兄,此仇不共戴天,我们绝不能坐视不管!依我之见,我们应当立刻上华山,让岳不群给个说法。若岳不群不肯处置姜墨,那我们索性就灭掉华山派,以泄心头之恨!”
左冷禅微微点头,表示赞同汤英鹤的提议。
其他嵩山派弟子也纷纷附和,一时间,大堂内群情激愤,众人皆誓言要为死去的师兄弟报仇雪恨。
“你们不用去华山了,我来了。”
左冷禅怒目圆睁,声如洪钟地吼道:“是谁?给我滚出来!”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带着无尽的威严和怒意。
突然,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扇原本紧闭的大门像是被一道凌厉的剑气劈开一般,木屑四溅。
紧接着,一个身影如鬼魅般飘然而入。
左冷禅定睛一看,不禁眉头一皱,沉声问道:“你是谁?”
姜墨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讽地说道:“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你们刚刚不是还口口声声要上华山找我麻烦吗?”
左冷禅闻言,心中一惊,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满脸惊愕地看着姜墨,失声道:“你……你是姜墨?”
他没有料到姜墨会如此大胆,竟敢单枪匹马找上门来。
姜墨嘴角的笑容越发不屑,他冷冷地说道:“没错,正是在下。”
左冷禅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怒不可遏地吼道:“好个狂妄的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还有,你是怎么上的山?为何我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姜墨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这有何难?我自然是走上来的。只是,在来的路上,我顺手把遇到的那些嵩山派弟子都给解决掉了,所以你自然收不到消息了。”
左冷禅听后,气得浑身发抖,他的双眼变得猩红,咬牙切齿地说道:“姜墨,今日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以泄我心头之恨!”说罢,他身形一闪,如疾风般朝姜墨猛扑过去。
刹那间,大堂内拳风呼啸,掌影翻飞。
左冷禅与姜墨瞬间交手数十招,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左冷禅却渐渐处于下风。
左冷禅心中暗惊,这姜墨的武功竟然如此厉害!他深知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难以取胜。
于是,他当机立断,高声喊道:“各位师弟,这姜墨实力强横,咱们一起上,绝不能让他逃了!”
其余的十三太保闻言,毫不犹豫地一同朝姜墨冲杀过去。
一时间,大堂内杀声四起,喊杀声、兵器撞击声响彻云霄。
一场惊心动魄的混战就此展开……
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大堂内的桌椅板凳早已被摧毁得面目全非,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
而此时,大堂内除了姜墨和左冷禅之外,再无其他活人,而且左冷禅也受了很严重的伤。
左冷禅双眼通红,怒发冲冠地吼道:“姜墨,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挥手,将一把石灰朝姜墨撒去。
石灰如粉尘般在空中弥漫开来,姜墨猝不及防,眼睛被刺激得紧闭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左冷禅抓住机会,像离弦之箭一样飞速逃离了大堂。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只有这样,他才能为嵩山派的众多弟子报仇雪恨。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朝着少林寺的方向狂奔而去。
姜墨在石灰的刺激下,眼睛虽然暂时无法睁开,但他的听力却异常敏锐。
当他听到左冷禅逃跑的脚步声时,立刻意识到左冷禅的去向。
他迅速运起轻功,如飞鸟般疾驰而出,紧紧地追赶着左冷禅。
没过多久,姜墨就看到了左冷禅的身影。他加快速度,如鬼魅一般逼近左冷禅。
左冷禅听到身后的动静,心中一惊,回头一看,只见姜墨如影随形地追了上来。
“左冷禅,我看你还能往哪里逃!”姜墨的声音在左冷禅的耳边响起,犹如丧钟一般。
左冷禅心知自己难以逃脱姜墨的追杀,突然心生一计,他停下脚步,对着姜墨喊道:“你敢在少林寺门前杀我吗?”
姜墨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长剑,毫不犹豫地向左冷禅刺去,“我有何不敢!”
然而,就在姜墨的剑即将刺中左冷禅的一刹那,一个声音突然传来:“施主,住手!还请饶了左施主一命。”
姜墨定睛一看,只见一位身披袈裟的高僧站在不远处,正是少林寺的方证大师。
左冷禅见状,心中大喜,他哈哈大笑着对姜墨说道:“姜墨,我看你如何杀我!”
说罢,他转身向左少林寺靠拢,似乎想要借助方证大师的庇护。
然而,姜墨岂会让他得逞?
只见姜墨手腕一抖,一道凌厉的剑气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直斩向左冷禅的颈项。
左冷禅完全没有料到姜墨会在这关键时刻出手,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脖子一凉,随后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他的头颅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鲜血溅洒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方证大师见状,脸色一沉,怒发冲冠地呵斥道:“施主,你为何如此残忍,竟然要杀害左施主!”
然而,姜墨却毫不畏惧,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回应道:“哦?方证大师,你这是要替左冷禅出头吗?还是说,你也想和我过过招呢?”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挑衅的意味,似乎完全不把方证大师放在眼里。
方证大师见状,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但他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怒气,沉声道:“施主,贫僧此举并非为了个人恩怨,而是为了江湖的安宁。
你如此嗜杀成性,若不将你绳之以法,日后必定会给江湖带来无尽的灾难。
所以,贫僧只好将你拿下,关在少林寺,以绝后患。”
说罢,方证大师身形一闪,如疾风般冲向姜墨,掌风呼啸,气势磅礴。
姜墨见状,不敢怠慢,连忙施展出自己的绝技,与方证大师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刹那间,掌影交错,拳风呼啸,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一时间,场上劲气四溢,飞沙走石,周围的树木都被这强大的气劲震得摇摇欲坠。
经过一百多招的激烈交锋,方证大师渐渐感到力不从心,而姜墨的攻势却越发凶猛。
终于,在一次对掌之后,方证大师被姜墨的掌力震得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其他的和尚们见状,大惊失色,急忙上前将方证大师护住。
姜墨见状,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嘲讽道:“就凭你这两下子,也想拿下我?真是不自量力!这次就暂且饶你一命,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说罢,姜墨转身离去,留下一众和尚面面相觑,心中暗自骇然。
回到客栈后,姜墨立刻盘腿而坐,运功调息。
他深知今日与方证大师一战,虽然最终取得了胜利,但自己的内力也消耗不少。
若不是自己的内力稍有不足,今日定要将那方证大师置于死地。
数日后,江湖上突然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嵩山派竟然被灭门了!
这个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江湖上引起轩然大波。
众人纷纷猜测,究竟是谁有如此大的能耐,能够灭掉嵩山派这样的名门大派。
第215章 回华山
由于岳灵珊思念华山,姜墨无奈之下只得带着她和孩子一同返回。
考虑到孩子的年幼,岳灵珊无法骑马,只能乘坐马车前行。
经过长达二十余天的艰苦跋涉,姜墨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华山脚下。
抵达华山后,姜墨对随行的护卫们仔细叮嘱了一番。
然后,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与岳灵珊一同踏上了前往华山派的道路。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两人终于来到了华山派的山门。
一路上,遇到的弟子们纷纷向他们问好,显得十分热情。
不一会儿,三人便顺利抵达了大堂。
一进入大堂,姜墨立刻快步上前,高声喊道:“师父、师娘,我们回来了!”
岳灵珊也紧随其后,娇声喊道:“爹娘!”
岳不群见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回来就好。”
宁中则则赶忙迎上前去,从姜墨手中接过可爱的姜平,柔声问道:“平儿,有没有想外婆呀?”
姜平被宁中则逗得咯咯直笑,开心极了。
就在这时,岳不群突然开口道:“墨儿,你随我到书房来一趟。”
姜墨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跟在岳不群身后,一同走向书房。
到了书房后,岳不群一脸严肃地看着姜墨,开口问道:“墨儿,嵩山派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姜墨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岳不群见状,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墨儿,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嵩山派被灭,江湖上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那么,以后我们华山派该如何自处呢?”
姜墨冷静地分析道:“师父,嵩山派被灭后,五岳剑派必然会重新选举五岳盟主。这对我们华山派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以师父您的深厚功力,要夺得这盟主之位,简直是易如反掌。”
岳不群听后,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然后说道:“嗯,你说得有道理。不过,墨儿,我还有一个顾虑。如果魔教趁机来攻打我们华山派,我们又该如何应对呢?”
姜墨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师父,您放心好了。以我如今的功力,就算是面对魔教的东方不败,我也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战胜他。”
岳不群看着姜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为师就去争一争这五岳盟主之位。”
接着,岳不群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墨儿,你和冲儿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矛盾?”
姜墨将自己和令狐冲之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岳不群。
说完后,姜墨不解的问道:“师父,大师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啊?”
岳不群眉头微皱,说道:“冲儿在衡山派和众人分开后,就失去了联系,至今下落不明。为师也很担心他的安危啊。”
姜墨安慰道:“师父,您不必过于担忧。以大师兄现今的功力,在江湖之上,只要不遭遇各大门派的顶尖高手,自保应当不成问题。”
岳不群叹息一声:“冲儿啊,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
就在此时,岳灵珊轻盈地走了进来,柔声问道:“爹,师弟,用膳时间到啦。”
岳不群微笑着回应:“好,墨儿,今日你我师徒二人可要好好地饮上几杯。”
姜墨爽快地应道:“好的,师父。”
正当岳不群一家其乐融融地享用着饭菜时,劳德诺突然闯入。
岳不群凝视着劳德诺,心中暗自思忖:“如今嵩山派已然覆灭,倘若你日后能诚心为我华山派效力,饶你一命倒也未尝不可。
”然而,岳不群面色依旧沉静如水,缓声道:“德诺,你来此所为何事?”
劳德诺却毫无顾忌地高声喊道:“我是来替嵩山派的同门报仇雪恨的!”话音未落,他便手持长剑,如饿虎扑食一般,径直朝岳灵珊和孩子猛扑过去。
岳灵珊大惊失色,急忙抱紧姜平,连连后退。
姜墨见状,毫不犹豫地运起全身内力,如疾风骤雨般朝劳德诺疾驰而去。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劳德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姜墨狠狠地击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趴在地上吐出了几口猩红的鲜血。
宁中则满脸怒容,她瞪大了眼睛,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难以置信,对着劳德诺怒喝道:“劳德诺,你为何要对珊儿下此毒手?”
劳德诺面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
他用微弱的声音回答道:“姜墨杀我嵩山满门,此仇不报非君子。然而,我深知自己实力不济,绝非姜墨敌手,无奈之下,只得对小师妹出手,以求能给同门报仇雪恨。”
宁中则闻言,惊愕得合不拢嘴,她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忠厚老实的劳德诺,竟然是嵩山派的人。
岳不群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待劳德诺说完,岳不群冷冷地说道:“劳德诺,若你能安安分分地为我华山派效力,我本还打算饶你一命。”
劳德诺闻言,满脸狐疑地看着岳不群,不解地问道:“你……你竟然知道我是嵩山派的人?”
岳不群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道:“左冷禅派你来监视我华山派,我又怎会毫无察觉?若不是担心打草惊蛇,我早就将你碎尸万段了!”
劳德诺听了岳不群的话,如遭雷击,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早已被岳不群识破。他喃喃自语道:“我还以为自己隐藏得滴水不漏,没想到……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说罢,劳德诺突然举起手中的长剑,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脖颈抹去。
只听“噗”的一声,鲜血四溅,劳德诺的身体缓缓倒下,气绝身亡。
岳不群见状,面无表情地叫来两名弟子,吩咐道:“将他的尸体埋了吧。”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华山派的众人说道:“今日之事,想必大家都已清楚。劳德诺乃是嵩山派的卧底,潜伏我华山派多年,其目的就是为了监视我等。如今他已伏法,此事也算是有了个了结。”
第216章 灭杀桃谷六仙
姜墨手提一壶美酒,怀揣几碟精致小菜,步履轻快地朝着思过崖走去。
一路上,山间的清风拂面,带来丝丝凉意,让他心情愉悦。
到了思过崖,姜墨站在崖边,高声喊道:“风太师叔,我来看你啦!”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散。
没过多久,风清扬的身影便如幽灵一般出现在姜墨面前。他一脸笑容地看着姜墨,说道:“你这小子,总算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子啊!”
墨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风太师叔,我这不是忙嘛,一直抽不出时间来看您。这不,今天一得空,我就赶紧给您带了点酒菜过来,咱们好好喝一杯!”说罢,他晃了晃手中的酒菜,示意风清扬看看。
风清扬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笑道:“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两人在崖边的石凳上坐定,姜墨打开酒壶,为风清扬和自己各斟了一杯酒。
酒香四溢,令人陶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风清扬突然放下酒杯,对姜墨说道:“小子,咱们过两招如何?”
姜墨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他站起身来,笑着应道:“好啊,风太师叔,我正想向您请教呢!”
说罢,两人各自摆开架势。
只见风清扬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欺身而上。他手中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直刺姜墨的咽喉,速度之快,犹如闪电。
姜墨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飞燕般侧身躲过这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长剑迅速挽出一个剑花,如毒蛇出洞般反削风清扬的手腕。
风清扬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不慌不忙地收剑回防,顺势一带,姜墨的剑便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不由自主地偏向了一旁。
姜墨见状,心中暗惊,风清扬的剑法果然高明,自己稍有不慎便会落入下风。他连忙调整姿势,再次挥剑攻向风清扬。
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剑影交错,难分胜负。
经过数十回合的激烈交锋,风清扬突然喊道:“不比啦!你这小家伙,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让让我这老头子!”
姜墨闻言,连忙回应道:“风太师叔,您可一点都不老呢!”
风清扬一脸狐疑地看着姜墨,追问道:“小子,你莫不是已经突破到了先天境界?”
姜墨微微一笑,轻点了下头,表示默认。
风清扬见状,不禁感叹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这一百多年来,都没有人能够突破的先天境界,竟然被你这小子给突破了!你快给我讲讲,你是如何突破的,有什么经验可以传授给我这个老头子吗?”
姜墨也不藏着掖着,将自己突破先天境界的过程和经验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风清扬听后,沉思片刻,叹息道:“唉,我要是早知道这些,说不定还能再拼一拼。只可惜如今我年纪大了,气血不足,怕是再也没有突破的希望咯。”
姜墨深知突破先天境界的艰难与凶险,自然明白风清扬的无奈,便也不再多言。
两人又就武学方面的一些问题交流了一番,姜墨便向风清扬道别,准备下山。
然而,就在姜墨下山的途中,前方突然冒出了几个人影。
姜墨定睛看去,只见眼前站着六个奇形怪状的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每个人都穿着一身鲜艳的衣服,与他们古怪的模样倒是相得益彰。
姜墨面无表情地开口问道:“你们几个是什么人?来我华山所为何事?”
其中一人说道:“我们是桃谷六仙,有人拜托我们请令狐冲下山。”
姜墨心中暗自思忖,这桃谷六仙虽然心智不全,但却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之徒,杀人不眨眼。
姜墨定了定神,说道:“令狐冲不在山上,你们下去吧。”
老大闻言,却是冷笑一声,说道:“我们要上山亲眼看一看才行。”
姜墨见状,脸色一沉,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立即给我滚,不然你们就把命留在这里吧。”
老二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怒喝道:“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敢这么跟我说话,我要撕碎你!”说罢,他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张牙舞爪地向姜墨扑来。
姜墨冷哼一声,面对老二的猛扑,他却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老二的攻击。
与此同时,他迅速伸出一脚,如同闪电一般,精准地踢在老二的腰间。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老二如遭重击,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痛得龇牙咧嘴,口中发出一阵惨嚎。
其余五仙见状,皆是大吃一惊,他们没想到姜墨竟然如此厉害,瞬间将老二击败。
于是,他们齐声怒吼,如同一群饿狼一般,瞬间将姜墨团团围住,口中叫嚷着要为老二报仇。
姜墨眼神一凛,周身气势陡然提升,他双手握拳,摆开架势。
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在六仙之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凌厉的劲道。
老大试图从背后偷袭,姜墨早有察觉,反手一掌,重重拍在老大胸口,老大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数丈远。
此时,老二又从侧面攻来,姜墨一个转身,用肘部狠狠撞向老二的腹部,老二疼得弯下腰,冷汗直冒。
剩下四仙见势不妙,相互对视一眼,竟打算一起围攻。
姜墨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真气,双掌快速挥舞,一时间掌风呼啸,四仙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逼得连连后退。
经过数十个回合的激烈交锋,姜墨将这六人一一斩杀于剑下。
正当他准备处理这些尸体的时候,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现,正是风清扬。
风清扬目光如炬,凝视着地上的尸体,缓缓问道:“小子,这几人究竟是何来头?”
姜墨定了定神,回答道:“他们自称桃谷六仙,说是上山来找令狐冲的。”
风清扬闻言,眉头微皱,疑惑地追问:“他们既是来寻人,又为何与你起了冲突?”
姜墨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我已告知他们令狐冲并不在山上,可他们却执意要上山,我无奈之下,只得出手阻拦。”
风清扬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说道:“既是如此,事情也算有个了结。小子,我便先行一步了。”说罢,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山林之间。
待风清扬离去后,姜墨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决定将其丢下悬崖。
处理完这一切后,姜墨转身离去,只留下一片寂静的山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217章 选举盟主
由于嵩山派的覆灭,日月神教对正派的攻势愈发猛烈,武林正派遭受重创,损失惨重。
为了共同应对这一危机,其他三派的掌门人率领弟子们登上华山,与岳不群商议应对之策。
此时,华山派的大堂内人头攒动,座无虚席。
定闲师太首先开口道:“岳师兄,这段时间魔教疯狂报复,我等几派损失惨重,不知你对此有何看法?”
岳不群略作思考,沉声道:“依我之见,之所以魔教能如此猖獗,主要是因为我们几派如今犹如一盘散沙,各自为政,才给了魔教可乘之机。
当务之急,是要选出一位德高望重、武艺高强的盟主,统领几派,共同对抗魔教。”
莫大先生点头表示赞同:“岳师兄所言极是。”
天门道长紧接着问道:“那么,这盟主该如何选举呢?”
定逸师太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选盟主主要是为了与魔教抗衡,自然要选武功最高者为盟主,如此方能服众。”
岳不群对定逸师太的观点表示认可:“定逸师太所言甚是。”
其他几派的掌门也纷纷附和,表示赞同这一选举标准。
华山派的广场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岳不群站在高台之上,环顾四周,然后高声说道:“各位掌门,今日咱们在此比武,主要目的是为了选举盟主,以领导武林正道。所以,希望大家在比试过程中,切莫下死手,以免伤了和气。”
天门道长听后,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岳师兄所言极是,这是应该的。”
岳不群见状,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那么,现在哪位掌门愿意先上场一展身手呢?”
然而,台下的众人却似乎都有些犹豫,没有人立刻站出来。
岳不群见状,心中略感诧异,但他并未表露出来,而是稍作等待。
过了一会儿,见仍无人响应,岳不群突然身形一动,如飞鸟般跃上高台,朗声道:“既然如此,那便由岳某先来抛砖引玉吧!不知哪位掌门愿意上来赐教呢?”
他的话音刚落,天门道长便高声应道:“岳师兄武艺高强,我一直想领教一下,今日正好有此机会,就由我先来讨教几招吧!”说罢,天门道长也飞身跃上高台,与岳不群相对而立。
岳不群见状,连忙拱手施礼道:“请道长多多指教!”
天门道长也不客气,当即抽出佩剑,二话不说,便朝着岳不群猛刺过来。
岳不群见状,不慌不忙,侧身闪过,随即还以一剑。
两人你来我往,剑招交错,一时间难分胜负。
数十招过后,岳不群突然找到一个破绽,他趁天门道长不备,猛地一剑刺出,直抵天门道长的咽喉。
天门道长大惊失色,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尖离自己的脖子越来越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岳不群突然收剑,微笑着说道:“承让了,天门道长!”
天门道长见状,心中暗叹岳不群的武功确实厉害,自己远不是他的对手。他连忙拱手道:“岳师兄武艺进展如此迅速,我实在是自愧不如,甘拜下风啊!”
说罢,天门道长跳下高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岳不群见状,微微一笑,然后朗声道:“还有哪位掌门愿意上来领教一下岳某的武功呢?”
他的话音刚落,只见莫大先生站起身来,朗声道:“岳师兄的高招,我莫大也想领教一下!”说罢,莫大先生也飞身跃上高台,与岳不群相对而立。
经过一百多招激烈的交锋之后,莫大先生最终还是败在了岳不群的手下。
岳不群面带微笑地看着莫大先生,说道:“莫师兄,你可认输了?”
莫大先生无奈地叹了口气,抱了抱拳,然后默默地走下了高台。
岳不群环顾四周,高声喊道:“还有谁要向岳某赐教的吗?”他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却没有人回应。
岳不群的目光落在了定闲师太身上,微笑着问道:“师太,您难道不想上台与岳某切磋一下吗?”
定闲师太轻轻地摇了摇头,回答道:“不了,岳师兄的武功高深莫测,我这点微末技艺,实在不是你的对手。”
岳不群见无人再上台挑战,心中暗自得意,正准备宣布自己成为这届盟主时,突然,一道响亮的声音从广场上传来:“我们不同意岳不群这个伪君子当这个盟主!”
众人闻言,纷纷惊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广场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三个人,他们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
姜墨见状,立刻站出来,大声质问:“你们是何人?为何在此捣乱?”
封不平冷笑一声,回应道:“岳不群,你难道连面对我们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岳不群听到封不平的话,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从高台上走下来,走到封不平等人面前,微笑着说道:“几位师兄,好久不见啊!”
周围的人们看到这一幕,都不禁惊讶起来。他们原本以为这几个人只是普通的江湖人士,没想到竟然是华山派的人。
成不忧一脸怒容,他瞪着岳不群,大声说道:“岳不群,当年你们气宗用计打败了我们剑宗,今天我们就是来夺回华山的!”
岳不群一脸平静的说道:“几位师兄何必如此呢?华山派本就是一个整体,又何必分什么气宗和剑宗呢?”
丛不弃也激动地喊道:“岳不群,难道当年我剑宗的弟子就这样白白死了吗?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岳不群看着丛不弃,叹了口气,说道:“几位师兄想要什么样的交代呢?”
封不平插话道:“岳不群,我们也不跟你废话。这样吧,我们比一场,要是你输了,你就把掌门之位让出来;要是我们输了,我们立刻离开华山,永不回来!”
姜墨站在一旁,听到封不平的话,连忙说道:“几位师叔,这可不行啊!你们输了只需离开华山,而师父输了却要让出掌门之位,这也太不公平了!”
封不平闻言,眉头微皱,沉声道:“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姜墨毫不示弱地回答道:“如果几位师叔输了,就请留在华山教导弟子吧,而且从今往后,不得再提剑气两宗的事情,大家齐心协力,共同将华山派发扬光大。”
封不平与其他几人对视一眼,略作商议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封不平看着姜墨,缓声道:“好,既然如此,岳不群,那就开始吧。”
姜墨朗声道:“对付几位师叔,还用不着师父亲自出手,三位师叔一起上吧!”
成不忧闻言,顿时怒不可遏,他瞪大双眼,怒喝道:“小子,你未免也太狂妄了!”说罢,他身形一闪,如疾风般朝着姜墨猛冲过来。
姜墨却不慌不忙,他身形灵活地侧身一闪,轻易地避开了成不忧的攻击。
紧接着,他迅速出手,与成不忧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
十几招过后,成不忧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他的招式开始变得有些凌乱,而姜墨则越战越勇,每一招都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封不平和丛不弃见势不妙,对视一眼后,毫不犹豫地一同加入了战场,三人联手围攻姜墨。
面对三人的围攻,姜墨毫无惧色,他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游刃有余地应对着三人的攻击。
一百多招过后,成不忧、封不平和丛不弃终于支撑不住,纷纷倒在了地上,气喘如牛。
姜墨见状,收剑而立,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缓声道:“各位师叔,可还记得刚才的承诺?”
封不平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苦笑着说道:“你放心,我们说过的话,自然会做到。”
岳不群见状,连忙上前,笑着对几人说道:“几位师兄,今日之事就此揭过,以后咱们一起努力,定能让华山派重回巅峰。”
尽管几个人内心对岳不群充满了不满和不屑,但面对当前的形势,他们也只能忍气吞声,无奈地低下了头。
三人强颜欢笑,说道:“掌门,您放心,日后我们必定全心全意地辅佐您,绝无二话!”
岳不群见状,心中暗自得意,脸上却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说道:“哈哈,好,好,好!”
第218章 少林来信
岳不群当选五岳剑派的盟主之后,意气风发。
带领着各派高手,接连剿灭了几个日月教的据点,给魔教造成了沉重的打击,让魔教的嚣张气焰大为受挫。
魔教由于忌惮姜墨的实力,并没有对华山派展开报复。
这天,岳不群、姜墨以及其他几位华山派的重要人物,正在大堂里商议要事。
突然间,一名弟子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满脸焦急之色。
他来到岳不群面前,躬身施礼后说道:“掌门,少林来信。”
岳不群闻言,眉头微皱,连忙接过信件。
展开信纸,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姜墨见状,心中一紧,赶忙问道:“师父,出了什么事吗?”
岳不群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说道:“令狐冲这个逆徒,竟然要在这个月的 15 日,率领魔教众人进攻少林寺,营救魔教圣姑!”
姜墨听到这个消息,吃了一惊,没想到事情还是发展到了这一步
姜墨思考了一会儿,平静的问道:“师父,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呢?”
岳不群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应对之策。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若是冲儿能够迷途知返,悬崖勒马,我便饶他这一次。但若是他执迷不悟,继续与魔教勾结,那我也只能将他逐出华山派,以正门派之风。”
姜墨听后,没有回答。
第二日,晨曦微露,东方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
岳不群、姜墨以及十几个华山弟子便早早地起了床,收拾好行装,踏上了前往少林寺的漫漫征途。
一路上,他们马不停蹄,日夜兼程,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和耽搁。
经过数日的艰苦跋涉,终于快要抵达目的地少林寺了。
然而,此时正值盛夏时节,烈日当空,骄阳似火,烤得大地发烫,众人早已疲惫不堪,口干舌燥。
就在众人感到又累又渴的时候,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家古旧的茶馆。
茶馆的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仿佛在向他们招手。
岳不群见状,抬手示意众人道:“大家在此稍作歇息,喝口茶再走。”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快步走进茶馆,找了几张桌子坐下。
茶馆里的伙计见有客人上门,赶忙热情地迎了上来,询问他们需要点什么。
岳不群点了几大碗茶水,让伙计赶紧给大家端上来。
不一会儿,几大碗热气腾腾的茶水便被端到了桌上。
姜墨端起一碗,刚想送到嘴边,突然鼻翼微微一动,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姜墨压低声音,凑近岳不群的耳畔,轻声说道:“师父,这茶水有问题,怕是被人下了毒!”
岳不群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心中暗自惊愕,万万没有料到,在这距离少林寺如此之近的地方,竟然会遭遇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
他当机立断,迅速向其他弟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保持警觉。
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沉声问道:“墨儿,依你之见,接下来我们应当如何应对?”
姜墨眉头紧紧皱起,略微思考片刻后,回答道:“师父,依徒儿之见,我们不妨佯装中毒,以此来引诱下毒之人现身。”
岳不群听后,微微颔首,表示对这个计策颇为赞同。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岳不群与其他弟子们纷纷捂住腹部,装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然后一个接一个地颓然倒在桌子上。
刹那间,茶馆内哀嚎声此起彼伏,好不凄惨。
没过多久,原本空无一人的茶馆角落里、房梁上,竟若隐若现地浮现出十几道人影。
其中一个身着艳丽服饰的女子,娇声笑道:“令狐冲啊令狐冲,你不是口口声声说那姜墨有多么厉害吗?如今我蓝凤凰略施小计,不就将他轻易放倒了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移步上前,细细端详着倒在地上的姜墨,啧啧称赞道:“嗯,这小子长得倒是颇为英俊,只可惜啊,如今却已是个死人了。”
姜墨突然毫无征兆地站起身来,如闪电般迅速地点了蓝凤凰的穴道。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华山派的弟子见状,毫不犹豫地对身边的人展开了攻击,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此起彼伏。
五毒教的弟子们完全没有预料到会遭遇如此突然的反击,顿时阵脚大乱。
没过多久,这场短暂而激烈的厮杀便结束了。
五毒教的弟子们纷纷倒地,现场一片狼藉。
蓝凤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疑惑。
你们……你们不是中毒了吗?蓝凤凰的声音略微颤抖着,她显然对这个结果感到非常意外。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在你将茶水端上来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察觉到里面有毒了。
蓝凤凰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咬了咬牙,说道:令狐冲说得没错,你果然是个难缠的对手。
姜墨笑了笑,回应道:多谢夸奖。不过,我更想知道的是,究竟是谁派你来给我们下毒的?
蓝凤凰紧紧地闭上了嘴巴,一言不发,显然是不打算回答姜墨的问题。
姜墨见状,转头看向岳不群,请示道:师父,对于她,我们该如何处置?
岳不群面沉似水,冷漠地说道:杀了吧。
姜墨略作思考,然后对蓝凤凰说道:蓝凤凰,如果你能供出指使你来的人,我可以饶你一命。
然而,蓝凤凰却毫不退缩,坚定地说道:我是绝对不会出卖朋友的!
姜墨见蓝凤凰如此决绝,心知再劝说也是徒劳,于是他不再废话,运起内力,猛地对着蓝凤凰的胸口拍出一掌。
只听的一声闷响,蓝凤凰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她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双眼紧闭,不一会儿便彻底断了气。
处理完现场后,岳不群、姜墨一行人,稍稍休整了一下,便向少林寺而去。
第219章 击杀任我行
姜墨和岳不群率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少林寺门前,远远望去,只见山门前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岳不群等人好不容易在人群中找到一个空隙,挤了进去。
刚一露面,岳不群便高声喊道:“方证大师,我们来迟了!”
方证大师站在山门处,双手合十,面带微笑地回应道:“岳盟主来的正是时候。”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豪放的笑声突然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任我行站在不远处,正满脸嘲讽地看着岳不群。
任我行大笑着说道:“岳不群啊岳不群,没想到你这个伪君子竟然也能当上五岳剑派的盟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岳不群心中虽然愤怒不已,但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平静,他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任我行,我五岳剑派之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倒是你,被自己的属下背后捅刀,这才是真正的可笑吧!”
任我行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他冷笑道:“岳不群,别以为你嘴皮子厉害就了不起,等会儿动起手来,我倒要看看你的武功有没有你这张嘴厉害!”
岳不群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毫不示弱地回应道:“任我行,你大可试试看!”
说罢,岳不群的目光突然转向了站在一旁的令狐冲,他面色一沉,厉声道:“冲儿,你是不是投靠了魔教?”
令狐冲见状,连忙想要解释,可还没等他开口,任我行便抢先说道:“令狐冲现在是我的女婿,自然就是我日月神教之人!”
岳不群一脸怒容,瞪着令狐冲,厉声道:“好啊,真是枉费我这么多年来对你的悉心栽培!你竟然背叛师门,投靠魔教!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华山派的弟子!
若你还敢顶着华山派的名号在外招摇撞骗,被我发现,定不会轻易饶过你!”
任我行见状,连忙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安慰道:“他岳不群不要你,我日月神教要你!等我百年之后,这教主之位必定传给你!”
令狐冲闻言,只是低头不语,似乎对任我行的话并不在意。
这时,方证大师开口说道:“任施主,你究竟要怎样才肯离开少林寺?”
任我行嘴角微扬,冷笑道:“只要你们之中有人能打败我,我自然会离去。”
话音未落,只见姜墨挺身而出,朗声道:“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任教主的高招吧!”
任我行见状,顿时火冒三丈,怒喝道:“我岂是你这等阿猫阿狗可以随意挑战的?”
然而,就在此时,向问天在任我行耳边低语了几句。
任我行听完,脸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他瞪着姜墨,沉声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深厚的修为!好,那就让老夫来领教一下你的厉害!”
话毕,任我行身形如电,猛地朝姜墨扑去。
刹那间,拳影脚风交织在一起,两人瞬间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一百多招过后,任我行的额头渐渐渗出汗水,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他心中暗自叫苦,没想到这姜墨的武功如此厉害,自己竟然渐渐处于下风。
任我行心知再这样下去,自己必定会落败,于是他心生一计。
趁着姜墨一个不注意,他猛然伸手,紧紧握住了姜墨的双手。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运起了自己的独门绝技——吸星大法!
然而,令任我行惊愕不已的是,无论他如何催动内力,都无法从姜墨身上吸出一丝一毫的内力。
任我行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姜墨,难以置信地问道:“小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我竟然无法吸取你的内力?”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的内力已经达到了浑圆如一的境界,就如同一个完美的球体一般,毫无破绽可寻。你想要吸走我的内力,那可真是比登天还难啊!”
听到姜墨的话,任我行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就在他惊愕之际,姜墨趁势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这一脚威力巨大,任我行顿时如遭雷击,身体倒飞出去数丈之远。
姜墨见状,迅速欺身上前,手中长剑如毒蛇出洞一般,直刺任我行的咽喉。
只听得“噗”的一声,长剑刺穿了任我行的喉咙,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任我行的身体晃了几晃,最终无力地倒在了血泊之中,彻底失去了生机。
一旁的任盈盈见到父亲惨死,心如刀绞,她怒目圆睁,嘶声喊道:“姜墨,我跟你拼了!”说罢,她挥舞着剑,如疯虎一般朝姜墨扑杀过来。
姜墨见状,不慌不忙地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任盈盈的攻击。
紧接着,他飞起一脚,踢在了任盈盈的腹部。
任盈盈闷哼一声,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就在姜墨准备出手结果任盈盈的时候,令狐冲如疾风般的冲到姜墨身前说道:“师父,小师弟,请饶盈盈一命!”
岳不群闻言,眉头微皱,凝视着令狐冲,沉声道:“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只要你们二人废掉自身武功,我便可放你们离去。”
令狐冲面露痛苦之色,但他深知岳不群的性格,知道这已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无奈之下,令狐冲只得咬紧牙关,运起内力,废掉了自己和任盈盈的武功。
随后,令狐冲双膝跪地,向着岳不群磕了几个响头,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多谢师父这些年来的悉心栽培。徒儿不孝,日后不能再侍奉师父左右,还望师父保重身体。”
言罢,令狐冲艰难地站起身来,搀扶着身受重伤的任盈盈,缓缓转身离去。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少林寺的大门之外。
此时,原本包围少林寺的那些绿林好汉们见到主事的人或死或走,顿时乱作一团。
正道人士见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纷纷出手,将这些乌合之众一网打尽。
待到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岳不群与方证大师相互道别,然后率领着姜墨等人一同离开了少林寺。
第220章 上黑木崖
由于前段时间姜墨斩杀任我行这一壮举,华山派的声誉如日中天.
正道人士们纷纷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时机,可以趁势攻打黑木崖,将魔教一举消灭。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和热烈讨论,岳不群和姜墨率领一万多名武林人士,浩浩荡荡地向黑木崖进发。
一路上,日月神教的教徒们不断地进行阻拦,但都被姜墨一行人轻易击退。
经过十几天的艰难跋涉,姜墨一行人终于抵达了黑木崖脚下。
此时,黑木崖上的杨莲亭得知了这个消息,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他毫不犹豫地立刻奔向东方不败闭关的地方。
当东方不败看到行色匆匆的杨莲亭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他不解地问道:“莲弟,你这是怎么了?如此匆忙,难道有什么紧急之事?”
杨莲亭一脸怒容,愤愤不平地说道:“都已经到了这种生死攸关的局面,你竟然还有心思闭关!”
东方不败闻言,眉头微皱,追问:“究竟发生了何事?让你如此惊慌失措?”
杨莲亭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将正道人士已经攻到黑木崖山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东方不败听完,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紧紧握住杨莲亭的手,安慰道:“莲弟,莫要惊慌,有我在此,他们绝对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杨莲亭见东方不败如此自信满满,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姜墨一行人在山脚稍作休整,养精蓄锐了一整晚,第二天清晨便马不停蹄地朝着黑木崖进发。
一路上,他们遭遇了魔教教徒们的顽强抵抗。
这些魔教教徒们个个都抱着必死的决心,与姜墨等人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双方激战正酣,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响彻山林,场面异常惨烈。
尽管姜墨等人实力强大,但魔教教徒们的拼死抵抗也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经过一番苦战,各派都有不少弟子伤亡惨重,最终在付出了两千多人的生命代价后,他们终于艰难地攻上了黑木崖。
当众人踏入魔教的大堂时,只见东方不败身着一袭鲜艳的红衣,端坐在主位之上,而杨莲亭则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正为他斟茶。
东方不败面带微笑,竖着兰花指,优雅地说道:“你们终于来了。”
方证大师见状,义正言辞地说道:“东方不败,这些年来你们魔教作恶多端,犯下了无数罪孽,如今也是你们该偿还的时候了!”
东方不败嘴角微扬,轻抿了一口茶,然后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说道:“你说我日月神教罪恶滔天?那你们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难道就没有做过恶事吗?”
岳不群闻言,怒不可遏,他大喝一声:“东方不败,废话少说,咱们手底下见真章!”话音未落,他手提长剑,如疾风般朝东方不败猛冲过去。
方证大师等人见状,也纷纷拿起武器,一同朝东方不败冲杀而去。
然而,姜墨却并未像其他人一样直接冲向东方不败,而是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地转身离去。
原来,姜墨心中另有盘算。他深知日月神教的宝库必定藏有无数珍贵的宝物,于是决定趁此机会去寻找宝库。
通过逼问一名魔教弟子,姜墨成功从他口中得知了宝库的具体位置。
得到消息后,姜墨心急如焚,马不停蹄地赶往宝库。
一到宝库,他便被眼前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珍稀药材和绝世武功秘籍所震撼。
姜墨毫不迟疑,迅速将所有的药材和武功秘籍都收进了自己的空间之中。
接着,他又在宝库中精挑细选了一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同样收入空间。
完成这一切后,姜墨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转身朝着大堂飞奔而去。
等他赶回大堂时,只见东方不败正在大发神威,将岳不群等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姜墨见状,立刻拔剑冲上前去,加入了战斗。
岳不群虽然对姜墨为何此时才现身感到十分疑惑,但大敌当前,他也来不及多问,只能与姜墨一同联手对抗东方不败。
由于姜墨的加入,战局瞬间发生了变化。
东方不败一时间有些应接不暇,连连倒退。
东方不败眼见形势不利,擦去嘴角的血迹,怒声吼道:“都是你们逼我的!”
随着他的怒吼声响起,四周的元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纷纷如潮水般向东方不败涌去。
姜墨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大声喊道:“不好!东方不败这是要强行突破到先天境界。”
众人闻言,心中皆是一惊,他们深知先天境界的恐怖,那可是武学的巅峰之境,一旦东方不败突破成功,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众人纷纷加大了进攻的力度,希望能在东方不败突破之前将其击败。
然而,就在众人全力猛攻之际,东方不败突然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震耳欲聋,仿佛整个黑木崖都在为之颤抖。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不自量力的家伙,今天都要死在这里!”东方不败的声音在大堂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杀意。
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心中暗叫不好,东方不败竟然真的突破到了先天境界!
面对如此强敌,众人的士气瞬间跌落谷底,不少人开始心生怯意,甚至有人转身想要逃跑。
过了一会儿,少林寺的方证大师、泰山派的天门道长以及恒山派的莫大先生相继战死,其他小门派的掌门也有不少命丧黄泉。
姜墨见时机已到,立刻使出独孤九剑,如疾风般朝东方不败杀去。
东方不败虽然突破到先天境界,但之前与众人的激战已经让他消耗过大。
面对姜墨凌厉的攻势,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几十招过后,东方不败终于露出了破绽,姜墨抓住机会,一剑刺穿了他的胸口。
东方不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姜墨,然后缓缓倒下。
杨莲亭见东方不败被杀,顿时心如死灰。他拿起剑,毫不犹豫地自刎而亡。
魔教的其他人见自家教主和杨莲亭都已身亡,顿时乱作一团,纷纷四散逃跑。
正道人士见状,哪里还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们纷纷四处搜索宝贝,将黑木崖上的财宝洗劫一空。
没过多久,黑木崖上已经被搜刮得干干净净,各派人士整理了一番后,便心满意足地下了黑木崖。
第221章 结束
日月神教被灭后,江湖格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华山派在这场江湖风暴中脱颖而出,其声望如日中天,吸引了无数人前来拜师学艺。
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求学者,岳不群与姜墨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只招收那些天赋异禀、潜力巨大的弟子。
时光荏苒,十几年转瞬即逝。
在这期间,华山派不断发展壮大,不仅弟子数量激增,而且人才辈出。
其势力逐渐超越了少林和武当,成为当之无愧的江湖第一大派。
然而,岁月不饶人。
前些年,岳不群年事渐高,决定从掌门的位置上退下来,将这一重任托付给了姜墨。
姜墨不负众望,接过掌门之位后,继续引领华山派蓬勃发展。
两年前,风清扬这位华山派的传奇人物也与世长辞,从此华山派清字辈的人一个都不剩了。
这无疑是一个时代的终结,但同时也意味着新的篇章即将开启。
之后的十年时间里,姜墨带兵剿灭了建州女真。
不仅如此,他还一鼓作气,将东南亚、南亚以及印度等地纳入了明朝的版图。
这几场战争的胜利,不仅让明朝的疆土得到了极大的扩张,更重要的是,新增的土地为粮食种植提供了广阔的空间。
粮食产量的提高,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明朝内部的矛盾,百姓的生活也因此得到了改善。
姜墨在湖南的一个小乡村里发现了令狐冲和任盈盈的踪迹。
当他找到他们时,发现两人早已结为夫妻,并且已经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
姜墨观察了几天,发现任盈盈和令狐冲的武功并没有恢复。
于是,他决定不再打扰他们宁静的生活,默默地离开了那个小乡村。
林平之由于天赋有限,到现在还只是个二流高手。
但他的生活却比剧中要幸福得多,现在他不仅父母健在,还与心爱的人成了婚,并育有三个可爱的孩子。
时光荏苒,当姜墨步入五十岁时,岳不群和宁中则相继离世。
处理完两人的后事后,姜墨决定将掌门之位传给姜平,然后带着岳灵珊一同踏上一段充满奇幻色彩的旅程。
他们的足迹遍布世界各地,领略了无数壮丽的风景和奇妙的文化。
在阿尔卑斯山的雪坡上,他们尽情驰骋,感受着冰雪的清凉与速度的激情;在埃及的金字塔前,他们惊叹于古代文明的伟大和神秘;在北极的冰原上,他们目睹了绚丽多彩的极光和憨态可掬的北极熊;在玛雅文明的遗迹中,他们探寻着那个失落的世界,感受着历史的厚重与沧桑。
然而,人生总是充满变数。
在一次旅行中,岳灵珊突然生病离世,这给姜墨带来了巨大的打击。但他坚强地面对这一切,妥善处理好岳灵珊的后事,然后回到了现实世界。
姜墨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打开了系统面板。
面板上的信息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
姓名:姜墨
年龄:25
体质:17(人类极限10)
精神:17(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国画大师
自由属性点:5
可抽奖次数:1
姜墨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声喊道:“抽奖!”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着。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系统面板上原本静止的转盘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开始飞速转动起来。
转盘上的各种奖励在高速旋转中不断闪烁,让人眼花缭乱。
姜墨的心跳也随着转盘的转动而加速,他紧张地盯着转盘,心中默默祈祷着指针能够停在一个好的奖励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盘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姜墨的眼睛几乎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指针最终停下的那一刻。
终于,转盘缓缓停了下来,指针稳稳地指向了神通“三昧真火”这个选项。
“哇!”姜墨激动得一下子跳了起来,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喜悦。
他迫不及待地向系统问道:“系统,这个三昧真火在现实世界可以用吗?”
系统的声音立刻在他耳边响起:“可以用,不过由于受到天地环境的限制,它的威力会大打折扣,只比普通火焰的温度高一些。”
姜墨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觉得这样也不错。
毕竟,能够拥有一种神奇的火焰能力,已经让他非常兴奋了。
他突然心念一动,一道橘红色的火焰如同变魔术一般出现在他的手掌上。
这火焰仿佛与他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姜墨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它就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可以随着自己的意念自由变换各种形态。
姜墨好奇地把玩着这道火焰,一会儿让它变成一条小火龙在空中盘旋,一会儿又让它凝聚成一个小火球在手中跳跃。
玩了一会儿后,他觉得有些累了,便轻轻一挥手,将火焰收了起来。
接下来,姜墨开始考虑如何分配自己的自由点数。
想了想,决定将其中的 3 个自由点加在精神上,另外两点则加在体质上。
属性点分配完毕后,姜墨再次查看系统面板,只见上面的信息已经发生了变化:
姓名:姜墨
年龄:25
体质:19(人类极限10)
精神:20(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国画大师
神通:三昧真火
自由属性点:0
可抽奖次数:0
观看了一会儿后,姜墨关闭了系统面板。
接下来的几天里,姜墨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内功心法的修炼中。
每天清晨起床后,都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盘腿而坐,调整呼吸,然后开始运转心法。
然而,尽管姜墨非常努力,他的修炼进展却十分缓慢。
终于,在经过数天的苦苦修炼之后,姜墨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了一丝微弱的内力波动。
这丝内力虽然微不足道,但对于姜墨来说,却是一个巨大的突破。
“总算是有了一些收获,虽然只是一丝内力,但也算是聊胜于无吧。”姜墨心中暗自想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第222章 进入《都挺好》世界
姜墨刚刚结束修炼,正准备休息一下,系统那机械般的声音却突然传来:
“宿主,你有新任务了。”
姜墨打开系统面板,只见上面显示着一条新的任务提示:
“观众希望宿主在《都挺好》的世界里,好好地惩罚一下作精苏大强,同时也希望宿主能够让苏明玉感受到家的温暖。”
姜墨对于这个任务倒是有些兴趣,他以前在看这部剧的时候,就对苏大强这个角色非常反感。
苏母在世的时候,苏大强简直就是个窝囊废,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可苏母一死,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开始各种作妖,让人看了就来气。
而且,姜墨也觉得苏母对几个孩子的态度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明明都是自己的孩子,可她对待苏明玉和对待苏明哲、苏明成完全就是两个态度。
苏明玉在这个家里,就好像是个多余的人,被苏母和苏大强忽视和冷落。
想到这里,姜墨不禁摇了摇头。
既然接下了这个任务,那他就一定要好好完成,给苏大强一个教训,也让苏明玉能够得到应有的关爱。
由于暂时没有其他事情,姜墨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喊道:“进入《都挺好》世界!”
话音未落,突然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姜墨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房间里。
当姜墨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环顾四周,打量着这个房间的布置,通过脑海中的记忆得知,自己这次穿越成了“大孝子”苏明哲。
而且就在前几天,苏明哲刚刚收到了来自斯坦福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再过几天,他就要远赴美国去读书了。
正当苏明哲思考接下来怎么办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苏母的声音:
“明哲,出来吃饭啦!”
“知道了,妈,我马上就来。”
苏明哲回过神来,迅速穿好衣服,然后快步走下楼去。
当他走到饭桌前时,发现家里的其他人都已经到齐了。
苏明哲微笑着跟大家打了个招呼,然后挨着苏明玉坐了下来。
此时的苏明玉还没有展现出日后那种女强人的气势,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邻家小妹,十分乖巧可爱。
苏明玉注意到苏明哲一直盯着自己看,不禁有些疑惑地问道:“
大哥,我脸上有东西吗?”
苏明哲连忙摇了摇头,笑着说:
“没有啊,小妹,我只是发现你长得越来越漂亮了。”
苏明玉听了,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大哥,你就别取笑我了。”
苏明玉心里觉得今天的苏明哲有些奇怪,他似乎和以往不太一样。
以前的苏明哲总是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人难以亲近。但今天的他却多了一些烟火气,变得更加亲切和随和了。
苏明成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
“大哥,你这是什么眼光啊?”
“苏明玉哪里长得好看了?”
苏明玉听到这话,立刻火冒三丈,她大声说道:
“苏明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苏明成却不以为意,他吊儿郎当地回应道:
“苏明玉,我说的还不够明显吗?”
“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哪点比得上其他女孩子?”
苏明哲看不下去了,他严肃地对苏明成说:
“苏明成,明玉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呢?这样说话太不像话了!”
苏明成听到苏明哲的指责,顿时不高兴了,他正要开口反驳,却被苏母打断了。
苏母不耐烦地说道:
“吵什么吵,都别说话了,赶紧吃饭!”
苏明成见状,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他狠狠地瞪了苏明哲一眼,然后埋头吃饭。
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尴尬。
突然,苏明哲夹起一个鸡腿,放到了苏明玉的碗里,微笑着说:
“明玉,这个鸡腿给你吃。”
苏明玉有些惊讶,她感激地看了苏明哲一眼,说道:“谢谢大哥。”
然而,其他三个人却一脸异样地看着苏明哲,他们都觉得苏明哲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苏明哲对他们的眼神视若无睹,而是平静的说道:“
妈,我想了想,我不想去斯坦福读书了。”
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房间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苏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体微微颤抖着,激动地喊道:“
苏明哲,你这是什么意思?”
“为了给你凑上学的学费,我们把家里的房子都卖了一间啊!
”而且,我都已经把你要去斯坦福读书的消息告诉给了所有的亲戚朋友。”
“你现在说不想去了,你让邻居们怎么看我?你让亲戚们怎么看我啊?”
苏大强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焦急万分,他连忙劝解道:
“明哲啊,你再好好考虑考虑,这可是斯坦福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学府啊!”
然而,苏明哲的态度却异常坚决,他说道:
“爸,妈,我知道你们为我付出了很多,但是我真的觉得去美国读书并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与其花费那么多钱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还不如现在找个班上,早点开始工作,也能减轻家里的负担。”
苏母听到这里,情绪愈发激动起来,她的声音都有些嘶哑了,大声吼道:
“苏明哲,你要是不去斯坦福上学,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话音未落,苏母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像失去了支撑一般,直直地向后倒去。
苏大强见状,大惊失色,急忙冲上前去,一把将苏母抱在怀里,然后快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过了好一会儿,苏母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如纸,嘴唇也毫无血色。
苏明哲看着苏母虚弱的样子,为了不再刺激苏母,深吸一口气,平静的说道:
“妈,你不要生气了,我去斯坦福上学还不行吗?”
苏母一脸严肃地说道:
“明哲啊,你能去美国读书,这可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啊!”
“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啊!
“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努力学习,将来在美国闯出一番大事业来,给我们家争口气,也让我脸上有光!”
苏明哲心里却不以为然,他觉得去美国读书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为了不再刺激苏母,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
第223章 和苏明玉交心
院子里,苏明成慵懒地斜倚在墙壁上,缓缓开口道:
“大哥,你怎么突然就不想去斯坦福读书了呢?很多人想出国还没有这个机会呢!”
苏明哲站得笔直,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不想去就是不想去,哪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苏明成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继续追问:
“大哥,你可真厉害啊,居然敢那样跟妈说话。”
“你就不怕以后妈不给你生活费和学费了吗?”
苏明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看了苏明成一眼,说道:
“我有手有脚的,又不是赚不到钱。”
这句话让苏明成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觉得苏明哲似乎在暗暗嘲讽自己。
于是,他冷哼一声,转身快步离开了院子,留下苏明哲一个人站在原地。
苏明成走后,苏明哲也迈步走出了大门。
刚一出门,他就看到苏明玉正蹲在大门不远处的角落里,低着头,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苏明哲快步上前,关切地问道:
“明玉,你在这里干嘛呢?”
苏明玉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看了苏明哲一眼,然后轻声说道:
“大哥,我在这里思考问题。”
苏明哲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有些不解地问:
“明玉,你在思考什么问题呢?能跟大哥说说吗?”
苏明玉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道:
“大哥,你说我是不是爸妈捡来的呀?”
苏明哲闻言,心中猛地一震,连忙问道:
“明玉,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可是我们家的一份子啊。”
“大哥,我要是不是捡来的,为何妈要区别对待我。”
“吃饭的时候你和二哥可以吃鸡腿、鸡蛋,而我不可以。”
“你和二哥要钱买学习资料可以,而我不行。”
说着说着,苏明玉哭了起来。
苏明哲轻轻地拍了拍苏明玉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明玉啊,你别想太多了,也许妈有她自己的难处呢。”
“以后你要是缺钱花,尽管来找大哥,我一定会帮你的。”
苏明玉听了,感动得眼眶湿润,她连忙用手擦去眼角的泪水,哽咽着说:
“大哥,你自己还在上学呢,哪来的钱啊?”
“而且家里为了给你凑学费,都把家里的房子卖掉了一间。”
苏明哲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块钱,实际上这钱是他从空间里取出来的。
他把钱递给苏明玉,温柔地说:
“小妹,你放心吧,大哥我有自己的赚钱门道,你不用替我担心。”
“以后要是缺钱了,记得来找我要。”
苏明玉看着手中的钱,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坚决地说:“
大哥,这钱我不能要,你在国外读书开销很大,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呢。”
苏明哲见状,连忙凑近苏明玉,压低声音说:
“小妹,你听我说,前段时间我发现了微软公司软件上的漏洞,然后向他们报告了这个问题。微软公司为了感谢我,给了我不少奖金呢。”
苏明玉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明哲,激动地问道:“大哥,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苏明玉缓缓地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苏明哲,然后开口说道:
“大哥,你既然得到了这么一大笔钱,为什么不告诉妈呢?”
苏明哲一脸无奈地看着苏明玉,叹了口气解释道:
“你想想看,要是妈妈知道我有这么多钱,她肯定会想方设法把钱要走的。”
“以妈的性格,这钱最后多半都会落入舅舅一家的口袋里。”
苏明玉听后,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苏明哲说得确实有道理。
她点了点头,赞同地说:
“大哥,还是你考虑得长远啊。”
苏明哲微微一笑,将手中的钱递给苏明玉,轻声说道:
“赶紧把钱收起来吧,别让其他人看见了。”
苏明玉急忙接过钱,迅速塞进了兜里,感激地对苏明哲说:
“谢谢大哥!”
苏明哲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
“我是你大哥,你谢什么谢啊。”
“明玉,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苏明玉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坚定地回答道:
“我以后想跟大哥你一样,先考上清华,然后再去斯坦福留学。”
苏明哲听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鼓励地说:
“好啊,这是个很不错的计划。”
“以后你的学费,大哥全包了!”
就在这时,苏明成突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好奇地看着苏明哲和苏明玉,插嘴问道:
“大哥,你准备包什么呀?”
苏明哲有些不悦地看了苏明成一眼,没好气地说:
“没什么,你来干什么?”
苏明成撇了撇嘴,不满道:
“哟,还不能问了?”
“我就是听你们在这儿说什么学费全包,我也想听听呗。”
苏明哲皱着眉头,耐着性子解释:
“我答应明玉,以后她上学的学费我包了,让她安心考清华、去留学。”
苏明成一听,眼睛瞪大,阴阳怪气地说:
“哟,大哥你可真大方啊,合着就可着明玉好了呗。”
“那我呢,我以后要是有啥学费啥的,你管不管啊?”
苏明玉冷哼一声,说道:
“你还好意思提,从小到大爸妈给你的钱还少吗?哪次不是可着你先来,我呢,连本复习资料都不给买。”
“大哥愿意帮我,那是大哥心疼我。”
苏明成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正要发作,苏明哲赶紧打圆场:
“行了行了,明成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苏明成轻抿了一口饮料,然后不紧不慢地对苏明哲说道:
“大哥,妈让你过去一趟呢。”
苏明哲闻言,连忙应道:
“哦,好的,我这就过去。”
待苏明成离开后,苏明哲转身看向苏明玉,语重心长地说:
“明玉啊,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可千万别忘了跟大哥说啊,大哥一定会尽全力帮你解决的。”
苏明玉微微颔首,轻声回答道:“嗯,知道了,大哥。”
苏明哲见状,微笑着拍了拍苏明玉的肩膀,安慰道:
“好啦,别太担心,有大哥在呢。”
“咱们快进去吧,别让妈等太久了。”
苏明玉点了点头,然后与苏明哲一同走进了屋内。
第224章 舅舅到来
苏明哲知道,后面苏母为了给苏明成买房,竟然不惜卖掉苏明玉的房间。
为了后面不让苏明玉无家可归,苏明哲决定在苏州买一套房。
看了几个小区后,苏明哲买了一套三居室。
办好所有手续后,苏明哲骑着自行车缓缓地向家的方向驶去。
当他到家时,一眼就看到了舅舅一家人正兴高采烈地和母亲聊着天,而父亲苏大强则默默地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苏明哲停好自行车,走上前去,微笑着向舅舅和舅妈打招呼:
“舅舅,舅妈好。”
舅舅见到苏明哲,立刻站起身来,热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哎呀,咱们家的文曲星回来啦!”
“你去美国上学的事情,可真是给我们赵家挣足了面子啊!”
苏明哲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去美国上大学,跟赵家有什么关系呢?
但他还是面带笑容地回应道:
“舅舅,您过奖了。”
“我就是去学习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对了,您这次来我家,是有什么事情吗?”
舅舅听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瞪大眼睛,直直地看着苏明哲,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道:
“明哲,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没事就不能来你家吗?
”更何况这里可是我姐姐的家,我想来就来!
“我今天过来,就是因为知道你要去美国上学了,所以特地来看看你,顺便问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苏明哲见状,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但他还是定了定神,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道:
“舅舅,其实我还真有一件事情需要您帮忙。”
舅舅见状,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信誓旦旦地说道:
“明哲,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出来,只要是舅舅能办到的,一定帮你办到!”
苏明哲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缓缓说道:
“舅舅,是这样的,家里为了给我凑去美国上学的学费,已经把家里的房子卖掉了一间。”
“所以,我想问问您,能不能借给我一些钱呢?”
”我绝对不会白借您的钱,我会按照银行的利息给您支付的。”
“等我毕业后赚到钱了,一定会第一时间还给您的。”
舅舅听完苏明哲的话,脸色突然变得铁青,他张了张嘴,却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一旁的苏母见状,连忙开口说道:
“明哲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舅舅家的情况,他哪里有多余的钱借给你呀!”
舅舅也在一旁随声附和道:
“是啊,明哲,不是舅舅不想帮你,实在是舅舅也有自己的难处啊。”
苏明哲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没过多久,饭菜就做好了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开始享用这顿饭菜。
然而,饭桌上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
正当大家默默吃饭的时候,舅舅突然开口说道:
“明哲啊,你以后要是发达了,可千万别忘了舅舅啊!”。
苏明哲抬起头,看着舅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舅舅,您的恩情,我怎么会忘记呢?”
然而,在说出“恩情”这两个字的时候,苏明哲特意加重了语气。
舅舅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苏明哲的反讽,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明哲啊,你看能不能以后把众邦也带到美国去读书呢?这孩子实在是不太适应国内的应试教育啊。”
苏明哲的目光转向了正在专心致志吃饭的赵众邦,只见他对舅舅的话毫无反应,依旧埋头苦吃。
苏明哲转过头,对着舅舅说道:
“舅舅,这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众邦的学费谁来出呢?”
舅舅一听,顿时有些不高兴了,他生气地说道:
“学费能要多少钱啊?明哲,你就不能帮着出一下吗?”
苏明哲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毫不客气地回应道:
“舅舅,您知道去美国上学需要花费多少钱吗?”
“您这张口就要我出学费,您的脸怎么这么大呢?”
舅舅满脸怒容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砰”的一声巨响在房间里回荡,然后他猛地站起身来,怒不可遏地吼道:
“苏明哲,我可是你舅舅啊!你怎么能对我用这种态度说话呢?”
苏明哲毫不示弱,他挺直了身子,针锋相对地回应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我舅舅?”
“你看看你自己,有一点当舅舅的样子吗?”
“我没把你直接赶出家门,就已经算对你很客气了!”
舅舅被苏明哲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的手高高举起,眼看就要狠狠地打在苏明哲的脸上。
然而,苏明哲反应迅速,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舅舅的手腕,让舅舅的巴掌无法落下。
苏母见状,急忙出声呵斥道:
“苏明哲,你快松开你舅舅的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苏明哲虽然心中不情愿,但在母亲的严厉目光下,他还是缓缓松开了舅舅的手。
舅舅揉了揉被苏明哲抓疼的手腕,愤愤不平地说道:
“姐,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我看以后我还是别来你们家了,省得有人看我不顺眼,不高兴!”
苏明哲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不来最好,反正也没人欢迎你来!”
舅舅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不可遏地瞪着苏明哲,然后一把拉住正在埋头吃饭的众邦,二话不说就往门外走去。
苏母见状,连忙瞪了苏明哲一眼,急匆匆地追了上去,边跑边喊道:
“明哲他是在胡说八道呢,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舅舅头也不回,冷哼一声道:
“你们苏家现在可是高门大户了,哪里还看得上我们这些穷亲戚啊!”
“既然如此,那咱们以后就别再来往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苏母见状,急忙伸手去拉舅舅,但舅舅却毫不留情地将她的手甩开。
苏母脸上露出一丝尴尬,陪着笑脸将舅舅一家送出门去。
待舅舅一家走远后,苏大强面无表情地看着苏明哲,缓缓说道:
“明哲,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苏明哲看着面前唯唯诺诺的苏大强说道:
“爸,难道你能看得惯舅舅一家的所作所为吗?”
苏大强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表示对舅舅一家的行为也有些不满。
然而,就在这时,苏母阴沉着脸走了回来。
她一进门,便对着苏大强大声呵斥道:
“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赶紧把桌子收拾一下,然后去把碗筷洗了!”
苏大强被苏母的吼声吓了一跳,他连忙战战兢兢地开始收拾桌子,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会惹得苏母不高兴,进而将怒火发泄到自己身上。
苏母的注意力很快又转向了苏明哲,她怒不可遏地对着他说道:
“明哲,你为什么要那样说你舅舅?”
苏明哲一脸平静地看着母亲,淡淡地回答道:
“我难道说错了吗?”
苏母听到这句话,气得浑身发抖,她愤怒地吼道:“
苏明哲,你给我滚回房间去好好反省一下!”
“没反省清楚之前,别想吃晚饭!”
面对苏母的斥责,苏明哲没有争辩,只是静静地看了苏母一眼,然后转身回了房间。
第225章 出发
明天,苏明哲就要动身去美国了。
吃过晚饭后,苏明哲把苏明玉叫到了屋外。
苏明玉一脸疑惑地看着苏明哲,不知道大哥为什么要单独叫她出来。
苏明哲深吸一口气,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苏明玉。
“明玉,这是我在外面买的一套房子的钥匙。我离开后,你帮我照看一下,好吗?”
苏明玉接过钥匙后,认真的说道“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看好的。”
苏明哲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又叮嘱道:“明玉,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难题或者不开心的事,记得打电话给我。不管怎样,我都会想办法帮你的。”
苏明玉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知道了,大哥。你在那边也要照顾好自己啊。”
苏明哲拍了拍苏明玉的肩膀,然后看了看时间,说道:“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家休息吧。”
第二天早上,全家人都起得很早,然后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吃完饭后,大家一起出动,送苏明哲去火车站。
火车站外人来人往,苏明哲拉着行李箱,站在人群中显得有些鹤立鸡群。
苏母走到苏明哲身边,拉着他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明哲,你是我们家第一个出国留学的人,一定要好好学习啊。还有,钱要省着点花,没有钱了就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寄。”苏母叮嘱道。
苏明哲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妈。”
苏母一脸担忧地对苏明哲嘱咐道:“明哲啊,你一个人在国外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那边人生地不熟的,凡事都要小心谨慎些。
还有啊,千万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免得被带坏了。”
苏明哲连忙安慰母亲道:“妈,您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些道理我都懂的。我不会跟那些人有过多接触的,您就别担心了。”
这时,一旁的苏明成插嘴道:“大哥,你到了美国后,记得多拍些照片回来给我看看啊!我还从来没去过美国呢,听说那里可漂亮了,人人过向往。你多拍点照片让我也感受一下。”
苏明哲笑着答应道:“好的,等我到了那边,把一切都安顿好之后,肯定会多拍些照片发给你的。”
苏明成听了,露出一副贱兮兮的表情,调侃道:“大哥,你在美国可要多努努力哦,争取给我找一个金发碧眼的嫂子回来!”
苏母见状,伸手打了一下苏明成,嗔怪道:“你这孩子,怎么没个正形!”
然后转头对苏明哲说,“明哲啊,你找女朋友可千万不要找国外的,还是咱们中国人好。”
苏明哲点点头,应道:“妈,您放心吧,我找女朋友肯定找国内的,毕竟还是自己国家的女孩更亲切些。”
就在这时,苏明玉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条围巾,微笑着递给苏明哲,说道:“大哥,这是我送你的礼物,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可别嫌弃啊。”
苏明哲面带微笑地接过围巾,他仔细端详着这条围巾,只见它色彩鲜艳、质地柔软,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的。
苏明哲满心欢喜地对苏明玉说:“这么漂亮的围巾,我怎么会嫌弃呢?谢谢你,明玉!”
苏明玉看着苏明哲开心的样子,也不禁笑了起来,她温柔地回应道:“大哥,你喜欢就好。到美国后,记得给我常发邮件哦,让我知道你在那边的生活情况。”
苏明哲连连点头,承诺道:“放心吧,我肯定忘不了。”
就在这时,苏大强连忙迈步向前,似乎有话要对苏明哲说。
然而,他的脚步还没迈开,就被苏母紧紧拉住了。
苏母轻声对苏明哲说:“明哲,时间不早了,该进站了。”
苏明哲看了一下手表,向苏母、苏大强挥挥手,说道:“爸妈,那我先进站了。你们在家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苏母微笑着回答:“放心吧,我们会注意身体的。你在那边也要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苏明哲又转头看向苏明成,叮嘱道:“明成,我走后家里的事情就拜托你多费心看着点了。”
苏明成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家里的,绝对不会让你担心。”
苏明哲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迈步走进了火车站。
苏明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
苏大强有些生气地对苏母说:“你刚刚拉着我干嘛?我还准备跟明哲交代几句呢!”
苏母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大强,满脸怒容地说道:“交代?交代什么?要是因为你耽误了明哲的行程,这个责任你来负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机票有多贵。”
苏大强被苏母的气势吓了一跳,他有些心虚地看着苏母,嘴里小声嘟囔着:“这不是还有好长时间火车才到站嘛……”
苏母一听,更加生气了,她双手叉腰,怒视着苏大强,大声呵斥道:“你在嘀咕什么呢?还不赶紧回去!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苏大强被苏母的吼声吓得一哆嗦,他赶紧低下头,唯唯诺诺地说道:“好的,我这就回去……”
苏母看着苏大强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她没好气地说道:“看到你这副窝囊样,我就来气!”
苏大强不敢反驳,只能默默地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跟在苏母身后,走出了火车站。
过了一会儿,到上海的火车缓缓进站了。
苏明哲提着行李,快步走到检票口,顺利通过检票后,他踏上了火车。
火车一路疾驰,没过多久便抵达了上海。
苏明哲下了火车,然后打了一辆的士,马不停蹄地赶到机场。
办理好手续后,苏明哲在候机大厅里,耐心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明哲在机场等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听到了登机的广播。
苏明哲立刻起身,拿着护照和登机牌,快步走向登机口,登上了飞往旧金山的飞机。
第226章 飞机上
苏明哲登上飞机后,顺着过道走到自己的座位旁,正准备落座,突然感觉后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
转过身去,只见一个女生站在身后,正满脸歉意地看着他。
苏明哲定睛一看,发现眼前的女生正是剧中苏明哲的妻子吴菲。
此时的吴菲看上去还非常年轻,面庞上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满满的都是胶原蛋白,让人不禁为之眼前一亮。
吴菲有些羞涩地对苏明哲说道:“对不起啊,刚才我没站稳,不小心撞到你了。”
苏明哲连忙摆了摆手,微笑着回答道:“没关系的,反正也不疼。”
吴菲见苏明哲如此大度,心中的不安稍稍缓解了一些,她接着说道:“你能让一下吗?我的座位在里面呢。”
苏明哲很绅士地侧身让开,方便吴菲走进去。
没过多久,飞机开始缓缓起飞。
吴菲似乎对坐在旁边的苏明哲很感兴趣,她转过头来,微笑着对苏明哲说:“刚刚真是谢谢你啦!我叫吴菲,是上海人,你呢?”
“苏明哲,苏州人。”
吴菲闻言,眼睛一亮,好奇地问道:“苏明哲,你去美国做什么呀?”
苏明哲放下手中的报纸,认真地回答道:“我去美国读书。”
吴菲听后,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追问道:“哦?那你是去读哪所大学呢?”
“斯坦福。”
吴菲满脸笑容地说道:“哇塞,我也是去斯坦福读大学呢!这可真是太巧啦!那咱们留个联系方式吧,以后方便联系哦。”
苏明哲闻言,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吴菲。
苏明哲心中有些疑惑,不禁开口问道:“吴菲,你的父母没有送你过来吗?”
吴菲微微一笑,回答道:“我父母本来是打算送我来的,但被我拒绝了。我觉得自己都这么大了,完全有能力独立生活啦。”
苏明哲听后,眉头微皱,担心地说道:“可是美国这边挺乱的,而且还很排外呢。你一个人去报道,就不怕遇到什么危险吗?”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嘿,你可别乱说啊!美国可是世界上最安全、最自由的国家了,你怎么能说美国乱呢?”
苏明哲转头看了一眼这个男人,只见他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
苏明哲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反问道:“哦?那你去过美国吗?”
男人稍稍一怔,然后梗着脖子说道:“我虽然没去过美国,但我在电视上看到过啊!美国要是不好的话,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去呢?”
苏明哲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道:“也许那些人都有病吧。”
男人生气地吼道:“你说美国乱得很,那你为啥还要去美国?”他的声音在机舱内回荡,引得周围的乘客纷纷侧目。
“我去美国是为了上学,过几年就会回国,又不像其他人一样是为了拿到美国的绿卡,然后定居下来。”
男人正想反驳,这时,一位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空姐走了过来,轻声说道:“两位请不要大声说话,这样会影响到其他乘客休息的。”
男人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苏明哲,不再言语。
待空姐走后,吴菲不解地看着苏明哲,问道:“苏明哲,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
苏明哲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当然是真的。”
吴菲还是有些疑惑,继续追问道:“美国这么乱,可为啥去过的人都说好呢?”
苏明哲思考了一会儿,解释道:“也许他们是不想让周围的人知道自己在国外过得不好吧。”
吴菲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满脸疑惑地问道:“苏明哲,你刚刚说的‘零元购’是什么意思啊?”
苏明哲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零元购’就是抢劫的意思。”
吴菲听后,恍然大悟,“哦”了一声。
就在这时,广播突然响起,里面传来焦急的声音:“各位旅客请注意,有一位老人突然病发,情况较为严重,请问旅客中是否有医生?”
听到广播,整个机舱内的人都开始躁动起来。
坐在座位上的苏明哲,听到广播后,站了起来。
他的这一举动,引起了身旁的吴菲的注意,她疑惑地看着苏明哲,不解地问道:“苏明哲,你难道是一名医生?”
苏明哲看了吴菲一眼,平静地回答道:“我虽然不是医生,但我从小就开始学习中医。”
然而,他的话刚落,坐在旁边的一个男人却突然阴阳怪气地说道:“别是个庸医吧,到时把人治死了可就麻烦了。”
面对男人的嘲讽,苏明哲并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发病的老人身边,对老人的家属说道:“我会治病,请让我看看老人的情况。”
老人的女儿看到苏明哲走过来,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拉住他的手,哭着哀求道:“请你一定要救救我爸,他现在很痛苦。”
苏明哲安慰了女人几句,然后开始给老人把脉。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对女人说道:“问题不大,我可以治。”
听到苏明哲的话,女人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她感激地对苏明哲说道:“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你了。”
苏明哲微微一笑,然后从包里拿出一盒银针,准备开始针灸治疗。他熟练地将银针插入老人的穴位,动作迅速而准确。
大约十几分钟后,苏明哲缓缓地拔出了银针。
过了一会儿,老人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他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苏明哲看着老人醒来,对他说道:“您感觉怎么样?。”
老人感激地对苏明哲点了点头,说道:“好多了,谢谢你,年轻人。”
女人看到父亲苏醒过来,激动得泪水再次涌出,她不停地对苏明哲道谢。
苏明哲微笑着回应了女人的感激,然后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吴菲看到苏明哲回来,立刻关切地问道:“苏明哲,老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没事了,我出手,哪有治不好的病人。”
吴菲白了苏明哲一眼说道:“没想到你这么自恋。”
第227章 抵达漂亮国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终于缓缓降落在了旧金山的机场。
突然,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空姐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了苏明哲。
她微笑着将一张纸条递给苏明哲,然后压低声音说道:“记得call我哦。”说罢,她眨了眨眼,转身离去。
苏明哲看了一下纸条,然后迅速的塞进了口袋里。
这时,一旁的吴菲好奇地问道:“苏明哲,空姐刚刚递给你什么东西呀?”
苏明哲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回答道:“没什么,咱们赶紧走吧。”说着,他提起行李,带头朝出口走去。
走出机场后,吴菲满心狐疑地看着苏明哲,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苏明哲,你住的地方都安排好了吗?”
苏明哲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行李箱放下,然后直起身子,面带微笑地回答道:“嗯,已经安排好了。我之前就让人在学校附近帮我租了一套公寓,这样上学也方便些。”
吴菲听后,脸上露出一丝羡慕的神情,感叹道:“哇,苏明哲,你可真是太幸福啦!不像我,还得寄宿在别人家里,感觉好不自在哦。”
苏明哲见状,连忙安慰道:“寄宿在别人家里也没什么不好的呀,说不定还能结交到新朋友呢。对了,等会儿有人来接你吗?”
吴菲点了点头,正想说些什么,突然一个男子快步走到她面前,礼貌地问道:“请问,您是吴菲吴小姐吗?”
吴菲有些诧异,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子,疑惑地问道:“你是?”
男子微笑着自我介绍道:“您好,吴小姐,我叫殷超,是来接您的房产中介。”
吴菲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说道:“哦,原来你就是殷超啊!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没反应过来。”
殷超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苏明哲,好奇地问道:“吴小姐,这位是您的朋友吗?”
吴菲笑着回答道:“对,他叫苏明哲,和我一样,都是来斯坦福上学的。”
殷超听后,热情地对苏明哲说:“你好,苏同学。你找到去斯坦福的车了吗?”
苏明哲摇了摇头,表示还没有。
殷超见状,提议道:“要不这样吧,你跟我们一起走吧,反正顺路。”
苏明哲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多不好意思啊。”
然而,殷超却爽朗地回应道:“没事啦,反正我也是顺路嘛,而且咱们都是中国人,在外面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呀。”
苏明哲听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但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于是他连忙说道:“那我等下给你补点车费吧,要不然我真的不好意思坐你的车了。”
殷超见状,也不好再推辞,只好点头说道:“那行吧,等会儿你就给我补点车费好了。”
说罢,他转头看向吴菲,微笑着说道:“吴小姐,把你的行李给我吧,我来帮你搬到车上。”
吴菲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将行李递给了殷超。
殷超接过行李,利落地将其放置在车后备箱里。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坐进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车子缓缓启动,殷超一边专注地开车,一边随口问道:“吴小姐,你是第一次到美国吗?”
吴菲点了点头,微笑着回答道:“是的,这还是我第一次出国呢。”
殷超听后,稍微皱了皱眉,语气严肃地叮嘱道:“美国这边治安不是很好,特别是你们女孩子,晚上的话一定不要出门哦,就算出门也不要单独一人,更不要去那些偏僻的小巷子,知道吗?”
吴菲一脸惊讶地看着苏明哲,显然对他如此熟悉美国的情况感到十分意外,她好奇地问道:“苏明哲,你是不是来过美国呀?不然你怎么会这么清楚这里的事情呢?”
苏明哲自然不可能将自己在前几个世界中多次前往美国的经历告诉她,所以他稍作思考后,便回答道:“我都是从那些从美国回来的人那里得知的。”
吴菲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些许怀疑的神色,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一旁的殷超见状,满脸疑惑地插话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吴菲见状,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出来。
殷超听完后,若有所思地说道:“苏明哲说的还是比较保守的呢。美国可不只是有枪击和抢劫这么简单,这里吸毒的人也非常多,而且美国社会还很排外呢。”
吴菲听后,不禁惊讶地叫出声来:“啊?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想要出国呢?”
苏明哲连忙解释道:“也许是因为美国的经济比较发达吧,在那里能挣到更多的钱。”
吴菲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我们国家要多久才能变得像美国一样发达呢?”
苏明哲微笑着回答道:“自从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的经济一直保持着快速增长的态势,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国家就能够赶上美国了。”
吴菲双手托着下巴,憧憬地说道:“要是真能这样就太好了。”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缓缓地停在了一栋精致的小别墅前。
这便是吴菲寄宿的地方,而这栋房子的主人,是一位六十多岁的白人老太太。
老太太站在门口,面带微笑地迎接着他们。
苏明哲下车后,对殷超说道:“这是给你的路费。”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百元美钞递给殷超。
殷超有些惊讶地接过钱,连忙说道:“太多了,要不了这么多。”
苏明哲笑了笑,解释道:“多的就当是我这个老乡请你吃顿饭吧。”
殷超听了,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他将钱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感激地说:“苏明哲,你真是太客气了。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问题,尽管找我。”
苏明哲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他又转向吴菲,关切地说:“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可以给我打电话。”
吴菲也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好的,我知道了。”
最后,苏明哲提起行李箱,与殷超和吴菲道别后,转身离开了。
第228章 被抢劫
“我下去买点东西,你去不去。”
空姐拉过被子,紧紧地盖住自己的身体,然后一脸疲惫的说道:“刚才被你折腾得够呛,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苏明哲穿起衣服,然后轻轻地走出房间,独自一人下了楼。
下楼后,苏明哲来到了附近的一家便利店。
店里的灯光有些昏暗,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他在货架间挑选了一些食物和饮料,然后走向收银台准备结账。
就在这时,突然有两个身材高大的黑人走了进来。他们手持枪械,一脸凶相,让人不寒而栗。
其中一个劫匪用枪指着老板,恶狠狠地说道:“把身上的钱都给我拿出来!”
老板和店里的其他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浑身发抖,老板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他连忙说道:“我把钱都给你们,求你们不要伤害我。”说完,他赶紧打开收银机,把里面的现金全部拿了出来,递给了劫匪。
然而,这并没有让劫匪满足。他们继续用枪逼着商店里的其他人交出钱来。
有一个白人顾客显然对这种情况非常不满,他不愿意把自己的钱交给劫匪,甚至还骂了劫匪两句。
这可激怒了劫匪,其中一个劫匪二话不说,对着那个白人就是连开几枪。
只听几声沉闷的枪声响起,白人顾客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在了地上,鲜血从他的身体里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其他顾客看到这一幕,都吓得脸色苍白,纷纷掏出自己所有的钱,生怕惹怒了劫匪。
当两个劫匪走到苏明哲面前时,其中一个劫匪满脸淫笑地盯着苏明哲,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明哲身上游走,仿佛在审视一件猎物一般,然后开口说道:“小子,你要是不想被我干掉的话,就乖乖地陪我玩一下。”
说完,他还特意将手中的枪在苏明哲面前晃了晃,似乎是在向苏明哲展示自己的武器,同时也透露出一种威胁的意味。
苏明哲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两个黑人劫匪,他的眼神平静而冷漠,就好像这两个劫匪根本不存在一样。
然而,就在这两个劫匪毫无防备的时候,苏明哲突然发难,他猛地飞起一脚,如同闪电一般迅速而有力地踹向面前的那个黑人劫匪。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个黑人劫匪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踹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摔落在几米远的地方,生死不明。
另一个黑人劫匪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枪,对着苏明哲就是一枪。
然而,苏明哲却如同鬼魅一般,身形一闪,轻松地避开了这一枪。
紧接着,苏明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欺身上前,对着眼前的这个黑人劫匪就是一记重拳。
这一拳犹如雷霆万钧,带着无尽的力量,狠狠地砸在了黑人劫匪的脸上。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黑人劫匪的鼻梁骨应声而断,他的身体也像被炮弹击中一样,倒飞出去,撞倒了旁边的货架,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不省人事。
周围的人们看到这一幕,都被惊呆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明哲,仿佛看到了一个超级英雄降临。
短暂的惊愕之后,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大家纷纷涌上前去,对着躺在地上的两个黑人劫匪拳打脚踢,以发泄心中的恐惧和愤怒。
这时,老板也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他满脸惊喜地走到苏明哲面前,激动地说道:“你用的是不是中国功夫?”
苏明哲点了点头,微笑着回答道:“是的,这是中国功夫。”
老板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他激动地说道:“我是布鲁士李的粉丝啊!我一直都很崇拜他,没想到今天竟然能亲眼看到有人用中国功夫打败劫匪,真是太厉害了!”
还有几个人也纷纷围拢过来,他们拿出相机,对着苏明哲不停地拍照,想要留下这精彩的瞬间。
不一会儿,警笛声由远及近,警察们迅速赶到了现场。
苏明哲配合警方做了一下笔录,简单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后,便转身离开了。
当苏明哲准备离开警局时,一名警察突然拦住了他的去路,并面带微笑地对他说:“嘿,小子,你的身手可真不错啊!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警察队伍呢?”
苏明哲礼貌地摇了摇头,回答道:“谢谢,不过我现在还在读书,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警察似乎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那真是太可惜了,以你的能力,一定会成为一名出色的警察的。”
苏明哲微笑着表示感谢后,便转身离开了警局。
出了警局,苏明哲拦了一辆出租车,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一进门,空姐就满脸疑惑地迎上来问道:“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啊?”
苏明哲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空姐。
空姐听完后,眼睛里闪烁着钦佩的光芒,她一脸崇拜地看着苏明哲,赞叹道:“哇,你真是太厉害了!”
苏明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说道:“我更厉害的地方,你不是也亲身感受过吗?”
空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娇嗔地瞪了苏明哲一眼,但眼中的爱意却愈发明显。
紧接着,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一场激烈的“大战”一触即发。
一个小时后,当一切都归于平静,空姐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你……你真是太厉害了,我的身体都快散架了。”
苏明哲有些不解地看着她,问道:“这么晚了,你还要走吗?”
空姐在苏明哲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温柔地解释道:“我明天早上还有航班,现在必须得赶过去了。”说完,她匆匆收拾好东西,与苏明哲道别后,便匆匆离开了公寓。
空姐离开后,苏明哲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然后爬上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早上,苏明哲还沉浸在睡梦的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急促电话铃声将他硬生生地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苏明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手机。
当他看到来电显示是吴菲时,不禁感到有些诧异。
这么早,她给自己打电话有什么事呢?苏明哲一边想着,一边按下了接听键。
“喂,吴小姐,这么早你不睡觉吗?”苏明哲的声音中还带着些许的困意。
电话那头,吴菲的语气有些急切:“苏明哲,你上新闻了!”
“上新闻?”苏明哲一脸茫然,“上什么新闻啊?”
吴菲连忙解释道:“新闻上报道说你昨天晚上徒手制服了两个劫匪!”
苏明哲听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件事啊。他笑了笑,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
吴菲似乎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关切地问道:“苏明哲,你有没有受伤啊?”
苏明哲安慰道:“没事,我好着呢,那两个劫匪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吴菲还是有些不放心,叮嘱道:“苏明哲,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情,你可别傻乎乎地往前冲了,躲在后面等警察来就好了。”
苏明哲听了,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打趣道:“你怎么跟我媳妇一样,管得这么宽呢?”
“好啊,那我以后再也不管了!”说完,吴菲便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苏明哲被吴菲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他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脸上露出一副懵逼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心里不禁嘀咕:“这女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啊?”
苏明哲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于是准备起床练功。
第229章 吴菲来找
苏明哲在球场上经过一场激烈的比赛后,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休息。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白人女孩突然朝他走了过来。
女孩微笑着,用流利的中文对苏明哲说:“晚上,可以一起吃个饭吗?”
苏明哲有些惊讶,他礼貌地回答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晚上有事情。”
白人女孩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失望,但她并没有过多纠缠,微笑着转身离开了。
苏明哲看着女孩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然后走出了球场。
刚出球场,他就看到了吴菲站在不远处,正对着他微笑。
吴菲笑着说:“苏明哲,你的魅力可真是够大的啊,走到哪里都有女生搭讪。”
苏明哲笑了笑,自信地回答道:“这些都是正常操作啦,毕竟我这么优秀嘛。”
吴菲轻轻打了苏明哲两下,嗔怪道:“就知道自恋!”
苏明哲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笑着问吴菲:“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吴菲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苏明哲见状,连忙说:“跟我还客气啥,有事你就直说。”
吴菲终于鼓足勇气,说道:“这几天放学后,我发现有人跟踪我……我有点害怕,所以……这几天下课后你能不能送我回家呀?”
“当然没有问题。”
吴菲激动得满脸通红,声音都有些颤抖:“苏明哲,真的太感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苏明哲微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说:“别这么客气啦,咱们都是老乡嘛,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吴菲连忙说道:“不行不行,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一定要请你吃饭才行!”
苏明哲笑着回应道:“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咯!”
吴菲开心地说:“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中菜馆,味道特别好,咱们打车过去吧。”
苏明哲却说:“不用打车啦,我有车,开车过去更方便些。”
吴菲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苏明哲,你买车了?哇,你也太厉害了吧!你快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富二代啊?”
苏明哲被她的反应逗乐了,笑着解释道:“哈哈,你可别这么想,我哪是什么富二代啊。我只是利用业余时间赚了点小钱,刚好够买辆车而已。”
没过多久,两人就走到了苏明哲的车前。
苏明哲熟练地打开车门,然后坐进驾驶位。
看着站在车旁、一脸吃惊的吴菲,苏明哲笑着说道:“愣着干嘛呢?赶紧上车呀!”
吴菲听到苏明哲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位。
等吴菲坐好后,苏明哲启动了车子,缓缓地驶出了停车位。
吴菲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豪车,难以置信地问道:“苏明哲,你这车多少钱买的?”
苏明哲轻描淡写地回答道:“一百多万美金。”
吴菲听后,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颗鸡蛋,她惊讶地说道:“那岂不是一千多万?”
苏明哲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差不多吧。”
吴菲满心疑惑,追问道:“苏明哲,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能赚这么多钱?”
苏明哲微微一笑,解释道:“我开发了一个软件,然后以 400 多万的价格卖给了微软公司。”
吴菲闻言,对苏明哲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随后,两人来到一家中餐馆,品尝了一顿不太正宗的中餐。
用餐结束后,苏明哲开车送吴菲回家。
车子停稳后,吴菲打开车门准备下车,苏明哲嘱咐道:“赶紧进去吧。”
吴菲微笑着点了点头,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一个男子突然走了过来。
男子气势汹汹地看着吴菲,质问道:“吴菲,你不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是不是因为这个男的?”
吴菲有些害怕,连忙说道:“朴国昌,你弄疼我了。”
苏明哲见状,立刻从车上下来,快步走到朴国昌面前,二话不说,对着他就是两拳。
朴国昌被打得晕头转向,一时间失去了反抗能力。
苏明哲关切地看着吴菲,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吴菲微笑着回答道:“我没事,别担心。”
苏明哲的眉头微微皱起,继续追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菲叹了口气,解释道:“这个朴国昌,前段时间突然向我表白,要我做他的女朋友。但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所以就直接拒绝了他。可没想到,他居然不死心,天天缠着我不放。”
就在这时,朴国昌从地上狼狈地爬了起来,嘴里还嘟囔着:“阿西吧,你竟敢打我!”他恶狠狠地瞪着苏明哲,眼中充满了愤怒。
苏明哲见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气愤地问道:“这几天是不是你一直在跟踪吴菲?”
朴国昌一脸傲娇地回答道:“是又怎样?”
苏明哲再也无法忍受,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猛地冲上前去,对着朴国昌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拳打脚踢。
朴国昌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不断地惨叫着。
吴菲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她生怕苏明哲会把朴国昌打死,于是赶紧冲上前去,紧紧地拉住苏明哲,焦急地说道:“算了算了,再打下去真的要出事了!”
苏明哲这才停下手来,怒视着朴国昌,警告道:“你给我听好了,以后要是再敢骚扰吴菲,就绝对不是挨一顿打这么简单了!”
朴国昌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十分凄惨。
哆哆嗦嗦地说道:“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不会再骚扰吴小姐了……”说完,他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
苏明哲看着吴菲,微笑着说道:“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那我就先回去啦。”说完,他便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吴菲突然开口说道:“苏明哲,我……我现在有些害怕,你能不能陪我一会儿再走呀?”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真的很害怕。
苏明哲停下脚步,有些犹豫地看着吴菲,问道:“可是,你的房东不是不允许不相干的人进入房间吗?”
吴菲连忙解释道:“今天房东不在家,所以没关系的。”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希望苏明哲能够留下。
苏明哲见状,也不好再拒绝,只好点了点头,跟在吴菲身后走进了房间。
第230章 确定关系
进入卧室后,苏明哲环顾四周,发现房间里大部分都是粉色的装饰,充满了少女心。他心里暗自感叹,果然是女生的房间啊。
就在这时,苏明哲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沙发上,那里竟然放着一件吴菲的内衣,他有些尴尬地转过头去。
吴菲注意到了这一幕,她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急忙跑过去把内衣收了起来,然后不好意思地对苏明哲笑了笑。
收拾好后,吴菲走到苏明哲面前,问道:“苏明哲,你想喝点什么?水还是咖啡?”
苏明哲想了想,回答道:“给我来一杯白开水吧。”
吴菲点了点头,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白开水,然后端到苏明哲面前,说道:“苏明哲,今天真是多亏了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明哲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微笑着说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用太客气。”
两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然而,就在苏明哲兴致勃勃地继续讲述时,他突然发现吴菲并没有回应他。他心生疑惑,目光随即转向吴菲,却惊讶地发现她竟然躺在沙发上,已然熟睡。
苏明哲见状,轻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吴菲抱起,生怕惊醒了她。他轻柔地将她放置在床上,然后仔细地为她盖上被子,确保她能温暖舒适地入睡。
完成这一切后,苏明哲转身准备悄然离去,以免打扰到吴菲的休息。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门的一刹那,一只手突然伸出来,紧紧地拉住了他的衣角。
苏明哲猛地一转身,只见吴菲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眼,正用那对水灵灵的大眼睛凝视着他。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像是熟透的苹果,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苏明哲轻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吴菲突然鼓起勇气,红着脸说道:“苏明哲,今晚你可不可以留下来陪陪我?”
苏明哲闻言,心中一动,但随即想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他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样不太好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吴菲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黯淡,她低下头,似乎有些失落。
然而,就在苏明哲以为她会放弃时,吴菲突然像下定了决心一般,猛地抱住了苏明哲。
“苏明哲,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吴菲的声音略微颤抖着,却充满了真诚和期待。
苏明哲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定了定神,看着怀中的吴菲,问道:“你是认真的吗?”
吴菲抬起头,直视着苏明哲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苏明哲凝视着吴菲,感受到了她的真心,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当你的男朋友吧。”
吴菲闻言,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轻轻地打了几下苏明哲的胸口,娇嗔道:“有我这么漂亮的女生当你的女朋友,你就偷着乐吧!”
苏明哲嘴角含笑,温柔地对吴菲说道:“遇到你,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吴菲听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娇嗔地回应道:“那可不,你以后可要对我好点,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一定不会饶过你。”
苏明哲见状,轻声说道:“来,你先闭上眼睛,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吴菲满心欢喜地立刻闭上了双眼,心中充满了期待。
过了一会儿,吴菲有些按捺不住,轻声问道:“苏明哲,好了没有呀?我可以睁开眼睛了吗?”
苏明哲柔声回答:“好啦,睁开吧。”
吴菲缓缓睁开眼睛,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苏明哲手持一枚璀璨的戒指,半跪在她面前,而空中竟然闪烁着“吴菲我爱你”这几个大字,如同夜空中的繁星般耀眼夺目。
苏明哲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到吴菲的手上,然后温柔地问道:“喜欢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吗?”
吴菲感动得热泪盈眶,连连点头道:“喜欢,非常喜欢!”
话音未落,吴菲便情不自禁地吻上了苏明哲的嘴唇。
苏明哲热情地回应着她,两人的亲吻愈发激烈。
在这热烈的氛围中,苏明哲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他轻轻地解开了吴菲的衣物。
不一会儿,吴菲的身上便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内衣。
苏明哲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在吴菲的肌肤上游走,引发了她一阵又一阵的娇喘声。
一个小时过后,激情渐渐褪去,吴菲一脸疲惫地趴在苏明哲的胸口,娇柔地问道:“明哲,刚刚那几个字你是怎么弄出来的呀?好神奇哦!”
苏明哲嘴角泛起一丝微笑,故作神秘地回答:“这可是个秘密哦,等以后再告诉你。”
吴菲像触电一样,“嗖”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假装生气的说道:“好啊你,苏明哲,你竟然连我都瞒着!”话音未落,她便如饿虎扑食一般,猛地伸出双手,直取苏明哲的胳肢窝。
苏明哲完全没有料到吴菲会有如此举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措手不及。
他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躲避吴菲的“魔爪”。
然而,吴菲的攻势如疾风骤雨,让他根本无处可逃。
就在两人闹得正欢的时候,突然间,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来。
紧接着,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吴菲啊,你房间里是不是有其他的人啊?”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犹如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吴菲的热情。她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挠苏明哲胳肢窝的姿势。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连忙放下手,对着门口喊道:“房东阿姨,我在看电视呢,没别人。”
门外的房东阿姨似乎并不相信吴菲的话,继续说道:“看电视声音调小一点,不要打扰其他人休息。”
吴菲赶紧应道:“知道了,阿姨,以后我会注意的。”
待房东阿姨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吴菲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回床上。
苏明哲见状,趁机说道:“菲菲,要不你搬到我那里去住吧,这样也方便一些。”
吴菲听了苏明哲的话,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说道:“好吧,那就搬过去住吧。”
苏明哲见吴菲答应了,心中一阵欢喜,连忙说道:“那太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赶紧休息吧,明天早上还有课呢。”
吴菲点了点头,然后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轻轻地抱住苏明哲,找了一个舒适的睡姿,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231章 回国
吴菲收拾好碗筷后,心情愉悦地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客厅。
当她看到苏明哲正坐在沙发上,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书时,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了下来。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苏明哲的侧脸上,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睛,那专注的神情让他看起来格外迷人。
吴菲的心跳不禁微微加快,她轻手轻脚地走到苏明哲身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轻轻地依偎进他的怀里。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苏明哲的脸上,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轻柔的声音说道:“明哲,我跟家里说我谈了一个男朋友,他们想见见你。”
苏明哲听到这句话,缓缓地放下手中的书,转过头来,温柔地看着吴菲。
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吴菲的秀发,仿佛在安慰她紧张的情绪。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人听起来格外舒服:“我也想上门拜见一下叔叔阿姨。”
吴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激动得有些颤抖地说道:“真的吗?”
苏明哲看着她那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当然是真的,过几天放假后我们就买机票回国。”
吴菲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猛地亲了一下苏明哲的脸颊,然后娇嗔地说道:“明哲,你真好!”
稍作停顿后,吴菲接着说:“等我们去完我家之后,我再去你家拜见一下你的父母,你觉得这样安排如何呢?”。
苏明哲闻言,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当然可以啦,菲菲。”
然而,就在这时,吴菲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忧虑。她微微咬着嘴唇,轻声说道:“明哲,你说你爸妈会不会不喜欢我呀?”
苏明哲见状,连忙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吴菲的肩膀,安慰道:“菲菲,别担心。像你这么聪明、漂亮的儿媳妇,他们肯定会喜欢你的。相信我,好吗?”
吴菲听了苏明哲的话,心中稍感宽慰,但她还是故作生气地打了苏明哲一下,嗔怪道:“哼,谁说我要嫁给你啦!”她的语气虽然带着些许玩笑,但眼神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苏明哲却突然紧紧地盯着吴菲的眼睛,他的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炽热而坚定。他毫不退缩地说道:“你不嫁给我,那你准备嫁给谁呢?
吴菲被苏明哲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看,不禁有些害羞,她的脸颊迅速泛起一抹红晕,像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
她有些不自在地站起身来,娇嗔地说道:“我不理你了!”话音未落,她便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苏明哲眼疾手快,一把将吴菲拉住,用力一拽,吴菲整个人就像一只轻盈的蝴蝶一样,被苏明哲紧紧地拥入怀中。
还没等吴菲反应过来,苏明哲的嘴唇已经如雨点般落在她的唇上,热烈而缠绵。
几分钟后,苏明哲感觉到吴菲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他这才如梦初醒般松开了嘴。
他看着怀中的吴菲,只见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激情之中。
苏明哲心中一动,他轻轻地抱起吴菲,如同呵护一件稀世珍宝一般,缓缓地走到床边。
将吴菲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铺上,苏明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如丝般光滑的肌肤上。
吴菲的身体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着一种迷人的光泽,让人不禁想要去触摸。
苏明哲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但最终还是无法抵挡吴菲的魅力,他像一头饥饿的野狼一样,猛地扑向了吴菲。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暧昧的气息,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首美妙的交响乐。
这场激烈的“战斗”持续了许久,直到吴菲精疲力竭,才缓缓停歇。
战斗结束后,吴菲像一只慵懒的猫咪一样,静静地躺在苏明哲的怀里。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苏明哲的胸口画着圆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吴菲突然抬起头,看着苏明哲的眼睛,柔声问道:“明哲,你说我去见你的家人,该带些什么礼物呀?”
苏明哲微微一笑,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吴菲光滑的后背,温柔地说道:“不需要带什么礼物,你去就是最好的礼物。”
吴菲听了,有些不满地打了几下苏明哲的胸口,娇嗔地说:“你就知道取笑我!”
苏明哲连忙解释道:“我没有取笑你啊,我说的是真心话。不过,如果你真的想带礼物的话,那就随便带些你觉得合适的就行了。”
吴菲想了想,说道:“那好吧,明哲,那你现在陪我去商场买礼物吧。”
苏明哲面带倦色地说道:“过两天去行不行啊?我现在真的有点累了。”
吴菲一听,立刻从床上站起来,双手叉腰,毫不客气地回答道:“不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拉苏明哲,想要把他从座位上拽起来。
然而,由于吴菲的力气实在太小,尽管她使出了浑身解数,苏明哲却像一座山一样稳稳地躺在床上,纹丝不动。
吴菲见状,有些无奈,但她并没有放弃,而是继续用力拉着苏明哲,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苏明哲,你今天要是不陪我去,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苏明哲被吴菲的坚持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姑奶奶,我去还不行嘛!”
话音未落,苏明哲便迅速站起身来,开始穿衣服。
不一会儿,两人就收拾妥当,一起走出了家门,前往商场。
在商场里,吴菲兴致勃勃地挑选着礼物。
她仔细地比较着各种商品,最终为苏母和苏明玉选中了一块价值 1000 多美元的女士手表,为苏大强挑选了一件精致的大衣,给苏明成则买了一个性能不错的照相机。
当他们来到收银台准备结账时,苏明哲主动提出要付钱。
然而,吴菲却坚决不肯,她执意要自己付款,并说道:“这是我第一次上门,这些礼物必须由我来买,这是我的心意。”
苏明哲见吴菲如此坚持,也不好再强求,只好顺从了她的意愿。
几天后,学校放假了。
苏明哲提前买好了两张回国的机票,并收拾好了行李。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和吴菲一起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而去。
第232章 去吴家
十几个小时之后,飞机终于平稳地降落在了上海虹桥国际机场。
苏明哲提着行李,与吴菲一同走出了机场。
他们在机场外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吴菲家所在的小区驶去。
出租车缓缓停下,苏明哲付了车费,然后和吴菲一起下了车。
他站在原地,打量着眼前的小区。
这个小区的建筑风格简洁大方,绿化也做得很好,周围的基础设施一应俱全,给人一种舒适、宜人的感觉。
吴菲领着苏明哲往自己家走去,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碰到了一位熟人——王婶。
王婶热情地跟吴菲打招呼:“菲菲,你这是放假了吧?旁边这位是你的男朋友吗?”
吴菲微笑着解释道:“王婶,这是我的男朋友苏明哲。”
苏明哲见状,也赶忙跟着喊了一声:“王婶好!”
王婶打量了一下苏明哲,笑着说道:“菲菲,你男朋友长得真帅啊!”
吴菲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谦虚地说道:“王婶,您过奖啦!我先不跟您聊了,我爸妈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王婶连忙说道:“那你们快些回去吧,别让家人等急了。”
与王婶道别后,苏明哲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对吴菲说:“菲菲,你看你的邻居都夸我长得帅呢,我把你带回来,可没有给你丢脸哦。”
吴菲见状,故意调侃他道:“苏明哲,你呀,一天到晚就知道自恋,除了长得帅点,还有啥优点呀?”
两人边走边聊,不一会儿就到了家门口。
吴菲轻轻地敲了敲门,只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门开了,吴妈出现在门口。
吴菲见到妈妈,立刻像只小鸟一样飞奔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吴妈,撒娇道:“妈,我好想你啊!”
吴妈也温柔地拍了拍吴菲的后背,说道:“乖女儿,妈妈也很想你呢。”
过了一会儿,吴菲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从吴妈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然后拉过站在一旁的苏明哲,介绍道:“妈,这是我的男朋友苏明哲。”
苏明哲见状,赶忙礼貌地向吴妈问好:“阿姨好,初次见面,这是我给您和叔叔带的一些礼物,希望您能喜欢。”说着,他便将手中的礼物递给了吴妈。
吴妈接过礼物,笑着说道:“哎呀,人来就行了,还带什么礼物呀,真是太客气了。快,赶紧进屋吧,别在门口站着了。”
苏明哲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吴爸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报纸,专注地阅读着。
苏明哲面带微笑,走上前去,礼貌地打招呼:“叔叔好。”
吴爸听到声音,抬起头,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回应道:“小苏,你来啦,快坐吧。”他热情地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苏明哲连忙道谢:“谢谢叔叔。”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出对吴爸的尊重。
这时,吴妈对着吴菲说:“菲菲,你来厨房帮我一下忙,让你爸先陪小苏聊会儿天。”
吴菲乖巧地点点头,跟着吴妈走进了厨房。
一进厨房,吴妈便迫不及待地问吴菲:“菲菲,你和小苏有没有那个啊?”
吴菲一脸疑惑,不解地问:“那个呀?”
吴妈有些着急,解释道:“就是你有没有和小苏上床啊?”
吴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涩地点了点头。
吴妈见状,语重心长地说:“菲菲啊,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女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你和小苏上床的时候,保护措施做没做好啊?”
吴菲连忙回答:“妈,你放心吧,我们每次都有做安全措施的。”
吴妈听后,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地追问:“小苏对你怎么样啊?”
吴菲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开心地说:“明哲对我很好,而且他很尊重我。”
吴妈听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这样就好,菲菲,那小苏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时候和你结婚呀?”
吴菲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羞涩地说:“明哲说等我一毕业就结婚呢。”
客厅里,吴爸热情地给苏明哲倒了一杯茶,笑着说:“小苏,来,喝杯茶。”
苏明哲连忙起身,双手接过茶杯,礼貌地说:“谢谢叔叔。”然后轻轻抿了一口茶。
吴爸看着苏明哲,眼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微笑着问道:“小苏,你毕业后是打算留在美国呢,还是准备回国呀?”
苏明哲放下茶杯,认真地回答道:“这要看菲菲的意思,如果她想留在美国,我就留在美国;如果她想回国,我就回国。”
吴爸听了,对苏明哲的回答很满意,他笑了笑,接着问道:“听菲菲说,你在美国买了房子和车子,你是怎么赚到这些钱的呀?”
苏明哲谦虚地笑了笑,然后详细地讲述了自己是如何通过努力工作和合理投资赚到这些钱的。
吴爸听完后,对苏明哲的能力和成就大为赞赏,他感慨地说:“小苏啊,像你这个年纪能有如此成绩的年轻人真是不多见啊!”
苏明哲连忙摆手,谦虚地说:“叔叔过奖了,都是一些小成就,不值一提。”
吴爸满脸笑容地看着小苏,好奇地问道:“小苏啊,你的酒量如何呀?”
苏明哲微微一笑,谦虚地回答道:“还行吧。”
吴爸听后,兴奋地拍了拍桌子,豪爽地说:“哈哈,那等会儿咱俩可得好好地喝上两杯!”
没过多久,饭菜就被陆续端上了桌。吴爸正准备打开酒瓶倒酒时,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惊讶地指着酒瓶问道:“这是从哪儿来的啊?”
吴妈见状,连忙解释道:“这是小苏刚刚带来的呀。”
吴爸听后,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连忙说道:“快快快,把这酒收起来,再去拿一瓶过来。”
吴妈有些不解,疑惑地问道:“老吴,你这是发什么疯呢?这里不是有酒吗?”
吴爸一脸认真地解释道:“你知道这酒多少钱一瓶吗?好几万呢!”
吴妈听后,惊讶得合不拢嘴,难以置信地说道:“这么贵啊!”
吴爸转头看向苏明哲,语重心长地说道:“小苏啊,你以后可别再买这么贵的酒了。”
苏明哲连忙摆手,笑着说道:“叔叔,您别这么说。既然您喜欢喝,我那儿还有不少存货呢,下次来的时候我多带一些。”
吴爸听后,连忙摆手道:“别别别,这么好的酒给我喝,那可真是太浪费了。”
苏明哲却不以为然,笑着说道:“叔叔,这酒不就是让人喝的嘛。”
吴爸听了苏明哲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尝尝这贵的酒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第233章 留宿吴家
吴爸面带微笑,给自己和苏明哲各自斟满了一杯酒,然后举起酒杯,对着苏明哲说道:“小苏啊,来,咱们碰一个!”
苏明哲见状,连忙也端起酒杯,微笑着回应道:“好的,叔叔,我敬您!”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
吴爸见状,哈哈大笑起来,夸赞道:“不错不错,小苏真是好酒量啊!”
吴妈则在一旁热情地给苏明哲夹了几筷子菜,关切地说:“小苏啊,别光喝酒,尝尝阿姨做的菜味道怎么样?”
苏明哲赶忙夹起一筷子菜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后,竖起大拇指赞道:“阿姨,您这厨艺真是太棒了!比大酒店的厨师都不差呢!”
吴妈听了,笑得合不拢嘴,谦虚地说:“小苏啊,你可别夸我了,我就是随便做做,你喜欢吃就多吃点。”
苏明哲笑着点点头,说道:“好的,阿姨,我一定会多吃点的。”就这样,一顿饭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进行着。
不知不觉间,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两瓶白酒也已经见了底。
此时的吴爸已经有些醉意,他满脸通红,说话也开始有些含糊不清。
只见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对着苏明哲说道:“苏兄弟啊,我跟你说,我有个女儿,长得那叫一个漂亮啊,年纪跟你差不多大呢!我介绍给你认识认识,你觉得怎么样啊?”
苏明哲闻言,顿时有些尴尬,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吴爸的话,只是干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吴妈见状,连忙解围道:“哎呀,老吴,你喝多了,别乱说话!小苏啊,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喝多了胡言乱语。”
苏明哲赶忙说道:“没事的,阿姨,我不会在意的。”
吴妈看着吴爸,皱起眉头说道:“老吴,你看你,都喝成这样了,别再喝啦!”
然而,吴爸却不以为然,他有些口齿不清地嘟囔着:“我没醉,小苏,来,咱们继续喝!”说着,他还摇摇晃晃地拿起酒瓶,准备给自己倒酒。
就在这时,吴爸一个没站稳,突然向后倾倒,“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倒在了沙发上。
苏明哲见状,急忙起身想去搀扶,可还没等他走到吴爸身边,就听到一阵响亮的鼾声传来。
原来,吴爸这一摔,竟然直接昏睡了过去。
苏明哲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沙发旁,小心翼翼地将吴爸扶了起来。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把吴爸扶进了房间里,让他躺在床上休息。
饭局结束后,苏明哲和吴妈又聊了一会儿天。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苏明哲觉得也该告辞了,于是他对吴妈说道:“阿姨,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吴妈听了,有些不解地问:“小苏,你住在哪里呀?这么晚了,要不你就住在家里吧?”
苏明哲连忙摆手,笑着说:“阿姨,不用了,我已经在酒店订好房间了。”
吴妈却坚持道:“小苏,家里还有多余的房间呢,你就别去住酒店了,多浪费钱呀。”
苏明哲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阿姨,这多麻烦您呀。”
吴妈笑着说:“不麻烦的,只需要换一下被子就可以了。”
一旁的吴菲也附和着劝解道:“是啊,明哲,你就住下吧。”
苏明哲见吴妈如此热情,实在不好意思再拒绝,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
吃完饭的时候,由于吴爸的酒还没有完全醒过来,所以就没有再喝酒,大家一起吃了一顿简单而温馨的晚餐。
吃过晚饭后,苏明哲洗漱完毕,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正准备关灯睡觉时,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开门声。
苏明哲好奇地转过头,只见吴菲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吴菲一进门,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迅速地扑进了苏明哲的怀里。
苏明哲有些惊讶,他不解地问道:“菲菲,你怎么不在自己房间睡觉呀?”
吴菲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苏明哲,娇嗔地说:“没有你在身边,我一个人睡不着嘛。”她的声音温柔而又略带撒娇,让苏明哲的心都化了。
苏明哲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冲动,微微一笑,然后在吴菲的耳边轻声说道:“菲菲,既然你都过来了,咱们是不是该干正事了”
吴菲听后,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羞涩地说:“明哲,不行啦,我爸妈会听见的。”
苏明哲看着吴菲害羞的模样,心中更加痒痒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坏笑,接着在吴菲的耳边轻声说:“等会儿你不发出声音就可以了呀。”
吴菲听后,脸更红了,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红着脸点了点头。
苏明哲见吴菲答应了,心中大喜。
他立刻温柔地吻上了吴菲的嘴唇,双手也不老实地伸进了吴菲的衣服里,开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
吴菲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不一会儿,吴菲就已经被苏明哲的热情所融化,她的衣服也在不知不觉中被褪下,只剩下一具洁白如雪的身体。
苏明哲见状,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他像一匹饿狼一样,猛地扑向了吴菲。
房间里顿时充满了暧昧的气息,为了不让自己爸妈听见,吴菲只好克制自己,尽量不发出声音。
一个多小时后,这场激烈的“大战”终于结束了。
苏明哲紧紧地抱着吴菲,温柔地在吴菲的耳边说道:“明天吃过早饭后,咱们就回苏州吧。”
吴菲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柔声说道:“明哲,我有些累了,想先睡一会儿。”说罢,她便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在苏明哲的怀中调整了一个舒适的睡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线。
吴菲悠悠转醒,她小心翼翼地从苏明哲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生怕惊醒了他。
然后,她轻手轻脚地下床,准备返回自己的房间。
当她走到门口时,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定睛一看,原来是吴妈正站在门外。
吴菲心中一紧,有些心虚地喊道:“妈,您起这么早啊。”
吴妈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们昨晚那么大的动静,我怎么睡得着?”
吴菲的脸“唰”的一下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她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于是她匆匆道了别,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用过早餐后,苏明哲对吴爸吴妈说:“叔叔阿姨,我等会儿准备带着菲菲回苏州,去见见我的父母。”
吴爸微笑着点头,叮嘱道:“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接着,他又若有所思地说道:“小苏啊,要不挑个时间,咱们两家人见一面吧。”
苏明哲连忙应道:“好的,叔叔,我回去和我爸妈商量一下。”
吴爸表示赞同,说道:“嗯,是该商量一下。”
苏明哲收拾好东西后,和吴爸、吴妈道别后,带着吴菲离开了。
第234章 回苏州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终于抵达了苏州。
苏明哲在车站外拦了一辆的士,车子一路疾驰,穿过繁华的市区,最终停在了一条略显狭窄的胡同口。
吴菲下了车,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条胡同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两边的房屋都不高,墙壁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苏明哲付完车费后,带着吴菲走进了胡同。
一路上,苏明哲遇到了不少熟人,他都微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没走多久,苏明哲就带着吴菲来到了自家门口。
推开门,看到苏大强和苏母正坐在院子里,处理着一些食材,而苏明成则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喝着饮料。
苏明哲环视了一圈,却没有看到苏明玉的身影。他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连忙走上前去,向父母介绍道:“爸妈,这是我女朋友吴菲。”
苏母听到声音,立刻放下手中的食材,站起身来,满脸笑容地说道:“哎呀,这姑娘长得可真漂亮啊!快,姑娘,快坐。”
然后,苏母转头对着苏大强说道:“客人来了,你还不去倒杯水。”
苏大强看着一脸严肃的苏母,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站起身来去倒水。
吴菲见状,连忙说道:“阿姨,您别这么客气,我自己来就好。”
苏母笑着说道:“你是客人,哪能让你自己动手呢。来,先坐一会儿,休息一下。”
没过多久,苏大强就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缓缓地走了过来,面带微笑,轻声对吴菲说:“姑娘,请喝水。”
吴菲连忙起身,礼貌地回应道:“谢谢,叔叔。”
紧接着,吴菲从包里取出了她特意带来的礼物。
她先将一只精美的手表递给了苏母,然后把一件厚厚的大衣递给了苏大强,最后把一台崭新的相机交给了苏明成。
苏母满心欢喜地接过手表,嘴上却说道:“姑娘,你人来就行了,还带什么礼物呀。”然而,她脸上那抑制不住的笑容却早已透露出内心的喜悦。
吴菲见状,微微一笑,解释道:“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大家能喜欢。”
苏母笑着点点头,回应道:“以后可别这么破费啦。”
苏大强接过那件大衣后,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仿佛这件大衣是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苏明成拿到相机后,更是兴奋得像个孩子,高兴地说道:“谢谢,大嫂!”
吴菲听后,不禁有些羞涩地红了脸,轻声说道:“明成,不用谢。”
这时,一直沉默的苏明哲突然开口问道:“妈,明玉呢?”
苏母随口回答道:“那个死丫头一放假就到外面打暑假工去了。”
苏明哲听后没有回答。
坐了一会儿后,苏明哲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苏母,轻声说道:“妈,我想带吴菲出去逛逛。”
苏母点了点头,叮嘱道:“别逛太久哦,过会儿就要吃饭啦。”
苏明哲微笑着应了一声,转身走到门口,推出自行车。
跨上车座,向吴菲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吴菲快步走到苏明哲身边,轻盈地跃上后座。
苏明哲踩动踏板,自行车缓缓前行。
车轮转动的声音在宁静的街道上回响,仿佛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在空气中弥漫。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苏明玉打暑假工的地方。
苏明哲远远地就看到了站在路边发传单的苏明玉,她身穿一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影。
苏明哲停下自行车,高声喊道:“明玉!”
苏明玉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了苏明哲身上。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鲜花,然后她快步跑了过来。
“大哥!”苏明玉跑到苏明哲面前,兴奋地说道,“这位一定就是嫂子吧?”
吴菲微笑着点了点头,自我介绍道:“我叫吴菲,是明哲的女朋友。”
苏明玉热情地拉住吴菲的手,上下打量着她,赞叹道:“大嫂,你真漂亮!”
吴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应道:“明玉,你也很漂亮啊。”
接着,吴菲从包里拿出一只精致的手表,递给苏明玉,说道:“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
苏明玉连忙摆手,说道:“嫂子,我不能要。”
吴菲有些尴尬地看向苏明哲,眼中透露出一丝求助的神色。
苏明哲见状,连忙说道:“明玉,你就收下吧,菲菲给家里的每个人都买了礼物呢。”
苏明玉见状,不好再拒绝,只得勉强接过手表,说道:“谢谢嫂子。”
吴菲见状,连忙笑着摆手道:“哎呀,跟我还这么客气干啥呀!”
苏明哲接着对苏明玉说:“明玉,咱们找个地方聊聊吧,好久都没好好聊过了。”
苏明玉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好的,大哥,我先去跟老板说一声。”
苏明哲点了点头,看着苏明玉转身走向老板。
然而,没过多久,他突然听到苏明玉似乎在跟人争吵。
苏明哲心中一紧,急忙快步走过去,关切地问道:“明玉,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明玉一脸无奈地解释道:“老板跟我说,如果我现在走的话,就要扣我的工资。”
苏明哲闻言,脸色一沉,他转头看向老板,眼神冰冷地问道:“是这样的吗?”
老板被苏明哲的气势吓了一跳,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这里都是这样规定的。”
苏明哲冷笑一声,毫不退让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把苏明玉这些天的工资给结了吧,要是少一分钱,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老板显然被苏明哲的强硬态度震慑住了,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乖乖地将苏明玉这个月的工资递给了苏明哲。
老板见状,立刻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钞票,然后迅速地将其递给了苏明哲。
苏明哲接过钱后,转手便将其交给了苏明玉,并关切地说道:“明玉,你点点看,看看有没有少。”
苏明玉接过钱,小心翼翼地数了起来。
她的手指在钞票间飞快地移动,不一会儿便数完了。
然后,她抬起头,对着苏明哲微笑着说道:“是对的,没有少。”
苏明哲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接着,他带着吴菲和苏明玉一同走出了办公室。
第235章 交流
苏明哲带着吴菲和苏明玉找了一家咖啡店,点了三杯咖啡,然后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位置坐下。
刚一落座,苏明哲便迫不及待地向苏明玉问道:“明玉,你怎么会想到去打暑假工呢?”
苏明玉稍稍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说道:“我本来是打算报一个学习班的,可是我找妈要钱的时候,她却不肯给我。但是,苏明成找妈要钱出去玩,她却毫不犹豫地就给了。”
听到这里,吴菲不禁有些生气地说道:“阿姨怎么能这样呢?”
苏明哲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他连忙解释道:“可能是我妈有些重男轻女吧。”
吴菲愤愤不平地说道:“都已经是新时代了,怎么还会有这种老思想呢?”
然而,苏明哲并没有过多地与吴菲争论,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苏明玉,轻声说道:“明玉,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
苏明玉微微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大哥,我知道的,只是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苏明哲连忙安慰道:“明玉,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是你的大哥,帮你解决问题是理所当然的啊。”
这时,吴菲也在一旁插话道:“明玉,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你不方便跟明哲讲的话,也可以跟我说哦。”
苏明玉感激地看了一眼吴菲,说道:“谢谢大哥,嫂子。”
没过多久,服务员将三人点的咖啡端了上来。
喝完咖啡后,几人一同走到柜台前。
苏明玉突然开口说道:“大哥,今天这顿咖啡就让我来请吧。”
苏明哲连忙摆手,笑着说:“明玉,你的钱还是留着自己用吧,这次还是我来付。”说罢,他便掏出钱包,准备结账。
付完钱后,几人缓缓走出咖啡馆。
刚一出门,迎面就走来了几个人。
其中一个黄毛女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好学生苏明玉嘛!怎么今天没去发传单啊?居然还有钱来喝咖啡,原来是傍上了一个帅哥?”说完还看了苏明哲一眼。
苏明玉听到这话,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她愤怒地反驳道:“你不要胡说八道!这是我大哥!”
黄毛女生却不以为意,反而嬉笑着说:“大哥?我看是情哥哥吧!”
苏明玉被气得浑身发抖,她无法忍受这样的污蔑和调侃。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苏明哲对着黄毛女生就是两巴掌,狠狠地说道:“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这突如其来的两巴掌,让黄毛女生完全愣住了。
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明哲,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尖叫道:“你敢打我?你们几个给我狠狠地揍他!”
黄毛女生的几个同伴见状,立刻如饿狼一般向苏明哲扑了过来。
苏明哲身形一闪,轻松地避开了他们的攻击,然后迅速出手,几下就把这几个同伴放倒在地。
那几个同伴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而苏明哲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向黄毛女生。
黄毛女生被苏明哲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一不小心踩到坑里,整个人猛地摔倒在地。
苏明哲走到黄毛女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透露出一丝威严。
黄毛女生吓得哭了起来,她一边抽泣,一边求饶道:“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乱说了……”
苏明哲冷冷地说道:“以后你要是再敢乱说苏明玉,就不是打你两巴掌这么简单了。”
说完,转身带着苏明玉和吴菲离开了,留下了那个还在哭泣的黄毛女生和她那几个躺在地上的同伴。
回家的路上,苏明玉的心情异常激动,她满脸兴奋地对苏明哲说:“大哥,你刚才真是太帅了!你不知道那个黄毛女在学校里有多嚣张,大家都对她敢怒不敢言。”
苏明哲微笑着回答道:“对待那种人,就必须得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厉害,这样以后她就不敢再轻易找你的麻烦了。”
苏明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回到家后,苏母一见到苏明玉,便板起脸来责备道:“你还知道回来啊!”
苏明玉毫不示弱地回应道:“这里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正当苏母准备继续训斥苏明玉时,苏明哲连忙插话道:“妈,我有点饿了,还有多久才能吃饭呀?”
苏母见状,只好暂时收起对苏明玉的不满,转而对苏明哲说:“你们先去洗洗手,饭马上就好。”
苏母转身走进厨房后,苏明玉感激地对苏明哲说:“大哥,刚才多亏你帮我解围,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妈了。”
苏明哲轻轻拍了拍苏明玉的肩膀,安慰道:“好啦,别想那么多了,赶紧去洗手吧,等下就要吃饭了。”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开始享用晚餐。
苏母不停地给吴菲夹菜,嘴里还念叨着:“多吃点,别客气。”
吴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阿姨,您不用给我夹菜,我自己来就行。”
苏母连忙笑着说:“哎呀,姑娘,你别跟阿姨客气呀!多吃点,喜欢吃啥就自己夹,就像在自己家一样哈。”
吴菲感激地看了苏母一眼,然后礼貌地回应道:“谢谢阿姨,我会的。”
一顿饭下来,苏母的热情让吴菲感到十分温暖,但同时也有些许压力。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来苏家做客,面对苏母如此盛情款待,她还真有点不太习惯。
饭后,大家围坐在一起闲聊了一会儿。
由于苏家房间有限,没有多余的客房,苏明哲只好将吴菲送到他新买的那套三居室里住一晚。
离开的时候,苏母语重心长地说道:“明哲啊,你一定要把吴菲安排好。”
苏明哲看了一眼苏母回答道:“妈,您放心吧,我会的。”
吴菲和苏明哲的家人告完别后,苏明哲带着她离开了。
第236章 两家见面
回到老宅后,苏明哲缓缓地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一家人正围坐在院子里,有说有笑地乘凉。
苏明哲顺手拿起一把椅子,走了过去,然后坐了下来。
苏母看向苏明哲,微笑着问道:“明哲,你把吴菲安顿好了吗?”
苏明哲点了点头,回答道:“嗯,都安顿好了,爸妈,我有件事情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苏母好奇地看着他,问道:“什么事啊?”
苏明哲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吴菲的爸妈想跟你们见一面。”
苏母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可以呀,不过咱们约在哪里见面比较好呢?”
苏明哲想了想,回答道:“我觉得上海挺合适的,那里离机场近,等两家人见过面之后,我和吴菲就准备直接回美国了。”
然而,苏母听到“上海”这个词后,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她生气地说道:“为什么不能约在苏州呢?咱们家就在苏州,多方便啊!反而要去上海那么远的地方。”
苏明哲连忙解释道:“妈,您别生气,我主要是考虑到上海离机场近,这样我们之后去美国也会更方便一些。。”
苏母听了苏明哲的解释,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情愿地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在上海见面了。”
苏明哲见状,赶紧点头说道:“好的,妈,我这就打电话告诉吴叔这个消息。”说完,他便拨通了吴爸的电话,将两家在上海见面的事情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的吴爸听后,爽快地说道:“明哲啊,你就安心带着家人过来吧,其他的事情我都会安排好的。”
在接下来的数日里,苏明哲一家人都忙碌着为即将到来的上海之行做着各种准备。
苏母尤为用心,她精心挑选了几件得体的衣裳,反复比较、试穿,力求在见面时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
不仅如此,她还不忘叮嘱苏父,到时候说话可得注意分寸,别失了礼数。
终于,见面的日子到了。
这天清晨,苏明哲一家早早地起了床,简单收拾一番后便踏上了前往上海的路途。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们顺利抵达了上海火车站。
出站后,苏明哲迅速拦下两辆出租车,载着一家人直奔见面的酒店。
到达酒店后,苏明哲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等待的吴爸和吴妈。
赶忙迎上前去,热情地喊道:“叔叔,阿姨!”接着,苏明哲将自己的母亲和父亲介绍给了吴爸和吴妈。
吴爸见到苏大强,立刻热情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苏大强的手,说道:“老哥啊,今天咱们可得好好地喝上一杯!”
苏大强也笑着回应道:“一定,一定!”
随后,两家人一同走进了酒店。
吴爸边走边对苏大强夸赞道:“老哥,你这几个孩子可真是优秀啊!”
苏大强连忙谦虚地说:“哪里,哪里,您家吴菲这孩子也非常不错呢!”
没过多久,服务员就开始陆续上菜了。
吴爸热情地站起身来,拿起酒壶,依次给每个人的酒杯都斟满了酒,然后满脸笑容地说道:“来来来,大家都喝点酒,一起热闹热闹啊!”
苏大强见状,也连忙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清了清嗓子,面带微笑地对吴爸说:“今天能够和亲家见面,我真是太高兴了!以后咱们两家人可就是一家人啦!”说罢,他还特意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苏母。
吴爸听了苏大强的话,也赶紧举起酒杯,笑着回应道:“是啊,以后菲菲和明哲一定要好好过日子,这样咱们大家都会跟着开心的!”
苏母在一旁看着这其乐融融的场景,心里也十分欢喜。
她微笑着看向吴菲,亲切地拉过她的手,温柔地说道:“菲菲啊,以后要是明哲有哪里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可别跟他一般见识,多担待着点啊。”
吴菲乖巧地笑了笑,轻轻点头说道:“阿姨,您放心吧,我和明哲会互相理解、互相包容的。”
几杯酒下肚之后,房间里的气氛逐渐变得热烈起来。
大家开始有说有笑,聊起了各种话题。
吴爸突然对着苏大强说道:“老哥啊,以后你有时间一定要多来上海玩啊,咱们哥俩可以好好聚一聚。”
苏大强一听,立刻来了兴致,他兴奋地一拍大腿,眼睛都亮了起来,说道:“那是必须的啊!我其实早就想来上海逛逛了,只是一直没有时间。我一直想去外滩看看,感受一下大上海的繁华呢!”
吴爸豪爽地笑了起来,声音洪亮地说道:“老哥啊,这次你可得多待上几天,我带你在上海好好地逛一逛!”
苏大强心里其实也很想多留几天,但是他知道苏母的脾气,如果自己擅自决定多留几天,恐怕会惹得苏母不高兴。于是,他略带犹豫地看了一眼苏母,想看看她的反应。
这一看,苏大强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只见苏母正阴沉着脸,死死地盯着自己,那眼神仿佛能吃人一般。
苏大强心里不禁有些发毛,连忙开口解释道:“老弟啊,这次就算了吧,家里还有一堆事情等着我回去处理呢。不过你放心,以后有时间我一定会多待几天的。”
吴爸见状,也不好再强求,便笑着说:“行,那等老哥你下次来,我一定带你好好玩个痛快!”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苏明哲突然插话道:“爸,其实您这次完全可以多留几天的。我在上海还要待上好几天呢,可以陪您四处转转,好好看看。”
苏大强听了苏明哲的话,心中不禁一动。
然而,当他再次看向苏母时,却发现苏母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甚至还冷哼了一声。
苏母没好气地说道:“你就知道惯着你爸!家里那么多事情不用管啦?”
苏明哲被苏母这么一说也不好再继续劝说下去。
苏大强见状,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只能干笑两声,说道:“还是下次吧,下次我一定多留几天。”
吴爸似乎也看出了苏大强的难处,便笑着点点头,不再提让苏大强多留几天的事情了。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众人又聊了些别的话题,气氛慢慢缓和了下来。
饭局结束后,苏明哲将一家人安排在了酒店。
第237章 求婚
时光荏苒,四年的光阴转瞬即逝。
苏明哲凭借着几篇卓越的论文,不仅提前完成了硕士学业,还顺利地攻读并获得了博士学位。如今的他,已经在斯坦福大学担任教师一职。
在这几年里,苏明哲投资了不少公司,自己现在的身价也飙升到两百多亿美元。
与此同时,吴菲也在前不久顺利毕业。
由于苏明哲的影响力,她得以进入一家世界 500 强企业工作。
最近,苏明哲计划向吴菲求婚。
经过精心筹备,他终于做好了一切准备。于是,他拨通了吴菲的电话,温柔地说道:“菲菲,下班后,你能来公寓旁边的草原一下吗?我有个惊喜要给你哦。”
吴菲虽然对苏明哲的举动感到好奇,但还是欣然答应道:“好的,下班后我一定准时到。”
然而,整个上班时间,吴菲的心思都被苏明哲的惊喜所占据。
她不停地猜测着苏明哲到底准备了什么,以至于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工作效率也大打折扣。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吴菲迫不及待地匆匆赶往家旁边的草地。
当她抵达时,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呆了——只见地上铺着一条鲜艳的红毯,红毯的两侧摆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形成了一条美丽的花径。
吴菲满心狐疑地踏着红毯前行,心中暗自思忖着苏明哲究竟身在何处。
没走多久,她便来到了一座高耸的平台前,四处张望,却并未见到苏明哲的身影。
“明哲,你在哪里啊?”吴菲不禁高声呼喊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开始闪烁起来,仿佛夜空中的繁星都被点亮了一般。
吴菲惊愕地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中赫然显现出“吴菲,嫁给我”几个大字,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紧接着,天上下起了一场花雨,缤纷的花瓣如雪花般飘落,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吴菲的身上,将她笼罩在一片花海之中。
吴菲被这突如其来的浪漫场景惊呆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就在她感动得不知所措的时候,苏明哲竟然如同从天而降一般,吊在一架无人机上,缓缓地降落在她的面前。
苏明哲身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面带微笑,走到吴菲面前,然后优雅地半跪在地上。
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深情地看着吴菲,说道:“美丽的吴菲女士,你愿意嫁给我吗?”
吴菲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冲击得几乎无法呼吸,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巴,眼中满是惊喜与感动。
她凝视着单膝跪地的苏明哲,声音略微颤抖地回答道:“明哲,我愿意!”
苏明哲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在了吴菲的手指上。
然后,他紧紧地将吴菲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在这一刻,时间似乎都停止了流动,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苏明哲轻轻地吻了一下吴菲的额头,然后温柔地问道:“菲菲,喜欢我今天为你准备的惊喜吗?”
吴菲的双颊如晚霞般绯红,眼眸中弥漫着幸福的光芒,她微微颔首,柔声说道:“喜欢,这是我此生最难以忘怀的惊喜。”
苏明哲嘴角含笑,轻声回应道:“菲菲,其实我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吴菲闻言,面露疑惑之色,好奇地追问:“什么礼物呀?”
苏明哲卖起了关子,故作神秘地说:“菲菲,你先闭上眼睛,我带你去看看。”
吴菲虽然心中有些不解,但还是乖巧地闭上了双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吴菲终于按捺不住,轻声问道:“明哲,到了吗?我可以睁开眼睛了吗?”
苏明哲温柔地回答:“可以啦,菲菲,睁开眼睛吧。”
吴菲缓缓睁开双眸,刹那间,一辆鲜艳的红色跑车映入眼帘,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静静地停在她的面前。
苏明哲微笑着看着她,轻声问道:“菲菲,你喜欢这个礼物吗?”
吴菲的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她兴奋地喊道:“喜欢!太喜欢了!”接着,她情不自禁地在苏明哲的脸颊上轻轻一吻,以表达内心的喜悦。
苏明哲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被亲吻的地方,然后对吴菲说:“菲菲,快上去试试吧。”
吴菲满心欢喜地坐进车里,发动引擎,沿着河边疾驰而去。
当她驾车绕了一圈回来后,心情依然难以平复。
下车后,走到苏明哲身边,疑惑地问道:“明哲,先前天空中闪烁的那些字,你是怎么做到的呀?”
苏明哲一脸神秘地压低声音说道:“那可是一种神奇的法术哦!”
然而,吴菲却对他的话充满了怀疑,毫不客气地反驳道:“我才不信呢!”
面对吴菲的质疑,苏明哲并没有气馁,他决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然后轻轻挥动双手,口中念念有词。
突然间,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苏明哲的手中涌现出来,这火焰呈现出奇异的色彩,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能量。
随着苏明哲的意念驱动,这团火焰开始变幻着各种形态,时而像一条腾飞的巨龙,时而像一只展翅翱翔的凤凰,时而又像一朵盛开的莲花。
吴菲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她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满脸惊愕地问道:“明哲,你刚刚表演的真的是法术吗?”
苏明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故作高深地回答道:“嘿嘿,假的,这只是一种障眼法罢了。”
吴菲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嗔怒地说道:“好啊你,苏明哲,居然连我都骗!”说着,她扬起手来,作势要打苏明哲。
苏明哲见状,吓得赶紧转身就跑,边跑还边喊:“哎呀,别打我呀!”
吴菲哪肯罢休,她在后面紧追不舍,嘴里不停地喊着:“苏明哲,你给我站住!”
一时间,苏明哲和吴菲的笑声飘荡在草地上空。
第238章 登记结婚
苏明哲满心欢喜地将自己向吴菲求婚成功的好消息告诉了家里人,这个消息让两家人都兴奋不已。
经过一番商议,他们愉快地确定了结婚的日子。
婚礼的日子一天天临近,终于到了结婚前几天。
苏明哲一家人和吴菲一家人一同乘坐飞机,跨越重洋,抵达了美国。
苏明哲和吴菲早早地就开着车来到了机场,心情急切地等待着家人们的到来。
当看到两家人缓缓走出机场时,苏明哲立刻拉着吴菲迎上前去,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高声喊道:“爸妈,叔叔阿姨,你们到啦!”
吴爸回应道:“明哲啊,辛苦你啦!”
苏明哲连忙笑着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呀,你们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肯定累坏了吧,咱们赶紧回家休息吧。”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苏明成走上前来,介绍道:“大哥,嫂子,这是我的女朋友朱丽。”
苏明哲微笑着说道:“你好啊,朱丽。”
朱丽也礼貌地回应道:“大哥,嫂子好。”
简单寒暄过后,苏明哲热情地说道:“大家别在这里站着啦,快上车吧!”
于是,苏明哲带着自己的家人,吴菲则领着她的家人,一同登上了汽车,朝着苏明哲的庄园疾驰而去。
车上,苏大强透过车窗,望着车窗外的繁华景象,不禁感叹道:“美国还真是不错呀!”
苏母闻言,转头看向他,似笑非笑地说:“既然美国这么好,要不你就留在美国得了。”
苏大强下意识地应道:“好呀。”然而,话刚出口,他看到苏母的脸色有些阴沉,于是赶忙改口:“还是国内好。”
坐在一旁的苏明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思忖。
觉得只要苏母不提前去世,自己的任务就能轻而易举地完成。
毕竟,在苏母面前,苏大强总是显得唯唯诺诺,不敢做妖。
没过多久,车子抵达了苏明哲的庄园。
一行人下车后,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苏明成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说道:“大哥,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呀?简直就像皇宫一样!”
苏明哲微笑着回答:“也就那样吧。”
苏明成听了,不以为然地说:“大哥,要是你住的地方也就那样,那我住的地方岂不是狗窝了?”
这时,苏母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一脸生气地对苏明哲说:“明哲,你买这么大的房子,为什么没有通知家里?”
苏明哲面对母亲的质问,显得有些无奈,他解释道:“妈,我买房子是我自己的事情,用的也是我自己的钱,为什么要通知家里呢?”
苏母听了儿子的话,更加愤怒了,她提高了音量,厉声道:“苏明哲,你现在有钱了,是不是就开始嫌弃我们穷了?”
苏明哲连忙摇头,解释道:“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您也知道咱们家那些亲戚的德行,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发财了,肯定会像蚂蟥一样趴在我身上吸血,尤其是舅舅那一家。”
苏母一听苏明哲提到舅舅,火气更大了,她反驳道:“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舅舅呢?他可是你亲舅舅!你有钱了,支援一下你舅舅又怎么了?”
苏明哲见母亲如此偏袒舅舅,压着怒火说道道:“妈,您不知道舅舅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我要是帮了他这一次,以后他肯定会没完没了地找我要钱。”
正当苏母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明哲,你这个地方真不错啊!”原来是吴菲带着她的家人到了。
苏母见状,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脸色阴沉地站在原地,没有再说话。
苏明哲面带微笑地说道:“叔叔阿姨,如果你们喜欢这里,这次可以多住一段时间,好好享受一下。”他
然而,吴爸却摆了摆手,婉拒道:“不了,我们还有工作要忙呢。”
苏明哲连忙表示:“没关系,以后你们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
吴爸听后,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好的,以后有时间一定来。”说完,两家人一同走进了屋内。
没过多久,佣人们就将丰盛的饭菜端上了餐桌。
饭桌上,大家欢声笑语,气氛融洽。
只有苏母的脸色有些阴沉,她始终沉默不语,似乎对什么事情不太满意。
苏明哲注意到了苏母的情绪,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但是苏明哲并不打算去缓解这件事。
结婚的当天,苏明玉看着吴菲穿上婚纱的美丽模样,不禁赞叹道:“嫂子,你穿上婚纱的样子简直美极了!”
朱丽在一旁也附和着说道:“是呀,嫂子你今天真漂亮。”
吴菲听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谦虚地回应道:“谢谢明玉、朱丽,当你们穿上婚纱的时候,一定会同样美丽动人。”
苏明玉却嘀咕着:“我才不想结婚呢。”
吴菲笑着对苏明玉说:“人怎么能不结婚呢?等你以后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想法可能就不一样啦。”
苏明玉摆弄着婚纱,若有所思地说:“也许吧……”
吴菲面带微笑,温柔地看着朱丽,轻声问道:“朱丽啊,你和明成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朱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有些羞涩地回答道:“快啦,等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们就会举办婚礼的。到时候,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嫂子你的哦!”
吴菲开心地笑了起来,她热情地说:“那真是太好了!不管我有多忙,你们的婚礼我肯定是要参加的呀!”
婚礼的仪式正式开始了,在庄重而浪漫的音乐声中,吴爸缓缓地牵着吴菲的手,走向苏明哲。
走到苏明哲面前时,吴爸郑重地将吴菲的手交到了苏明哲的手中,并对他说:“明哲啊,从今天起,我就把菲菲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对待她,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哦!”
苏明哲郑重地点点头,他紧紧地握住吴菲的手,诚恳地对吴爸说:“爸,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对菲菲好的,一辈子都对她好!”
吴爸走下台后,神父说道:“苏明哲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吴菲女士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她同往,在神的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爱你自己一样。
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她,直到离开世界?“
苏明哲深情的看着吴菲说道:“我愿意。”
神父接着对吴菲说道:“吴菲女士,你是否愿意嫁苏明哲先生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往,在神的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爱你自己一样。
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他,直到离开世界?”
吴菲一脸幸福的看着苏明哲说道:“我愿意。”
“新郎、新娘你们现在可以交换戒指了。”
戒指交换过后,神父说道:“新郎,你现在可以亲吻新娘了。”
苏明哲低下头,吻上了吴菲的嘴唇,台下一阵喝彩。
这次婚礼,苏明哲并没有邀请太多人,他只邀请了学校的同事以及一些商业上的合作伙伴。
因此,婚礼现场的人数相对较少,显得有些冷清。
婚礼结束后,苏明哲的家人和吴菲的家人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美国停留了几天。
这几天里,他们一起游览了美国的一些着名景点,品尝了当地的美食,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
苏大强很想留在美国,但是,每当他看到苏母那张阴沉的脸时,心中的想法就会立刻被打消。
第239章 苏明玉来美
吴菲轻柔地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嘴角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轻声问道:“明哲,你是更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呢?”
苏明哲缓缓放下手中的报纸,目光落在吴菲的肚子上,温柔地回答道:“男孩女孩我都喜欢,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会一样疼爱。”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苏明哲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发现是苏明玉打来的电话。他迅速按下接听键,关切地问道:“明玉,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苏明玉语气兴奋地说道:“大哥,我拿到斯坦福的通知书了!过两天就要去报到了!”
苏明哲听后,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说道:“这是好事啊,明玉,恭喜你!到时候我去机场接你。”
挂断电话后,吴菲一脸好奇地看着苏明哲,问道:“明哲,明玉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苏明哲微笑着抚摸着吴菲的肚子,解释道:“明玉考上斯坦福了,过两天就要来美国报到了。”
吴菲激动得一下子站了起来,满脸喜色地说道:“真是太好了!明玉能考上斯坦福,真是太让人高兴了!”
苏明哲连忙扶着吴菲坐下,关切地说:“菲菲,你现在怀着孕呢,不要太激动了,小心肚子里的宝宝。”
吴菲笑着点点头,说道:“我知道啦,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嘛。以后我会注意的,不会再这么激动了。过两天我也跟你一起去机场接明玉吧,我也很想她呢。”
苏明哲有些担忧地劝解道:“菲菲,要不你还是待在家里等吧,毕竟你现在怀着孕呢。”
吴菲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回答道:“哎呀,没事的啦!我天天都待在庄园里,都快闷死了,早就想出去溜达溜达啦!”
苏明哲见她如此坚持,也不好再继续劝阻,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
两天后,苏明哲开着车,带着吴菲早早地来到了机场。
停好车后,他们便在出口处耐心等待着苏明玉的出现。
没过多久,苏明哲远远地就看到了苏明玉拖着行李箱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立刻兴奋地挥舞着手,大声喊道:“明玉,这边!”
苏明玉听到呼喊声,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车子旁边的苏明哲和吴菲。
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快步提着行李走了过去,嘴里还喊着:“大哥,嫂子!”
苏明哲迎上前去,接过苏明玉手中的行李,然后转身将其放入了后备箱。
苏明玉看着吴菲微微隆起的肚子,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好奇地问道:“嫂子,你怀孕啦?”
吴菲微微一笑,满脸幸福地回答道:“是啊。”
苏明玉满心欢喜地走上前去,轻柔地抚摸着吴菲微微隆起的腹部,满脸关切地问道:“嫂子,这肚子里的宝宝几个月啦?”
吴菲面带微笑,温柔地回答道:“已经四个多月啦。”
苏明玉听后,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激动地说:“那再过几个月,我不就要当姑姑啦!”
吴菲也开心地笑了起来,回应道:“是啊,明玉,你马上就要当姑姑啦,而我也即将成为一名妈妈了呢。”
苏明玉赶忙扶住吴菲,语重心长地嘱咐道:“嫂子,你以后可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吴菲无奈地叹了口气,抱怨道:“你大哥现在整天都让我待在家里,什么事情都不让我做,我都快无聊死了。”
苏明玉理解地点点头,安慰道:“嫂子,大哥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和孩子的安全着想呀。”
吴菲当然明白苏明哲的良苦用心,但还是觉得整天闷在庄园里实在太过无趣,于是说道:“我当然知道明哲是为了我好,可我整天待在家里,真的好无聊啊。”
苏明玉连忙表示:“嫂子,你要是觉得无聊,以后我只要一有时间,就过来找你聊天,陪你解闷。”
吴菲闻言,喜出望外,高兴地说:“那太好了!”
就在这时,放好行李的苏明哲走了进来,他看着苏明玉,微笑着问道:“明玉啊,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苏明玉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认真地回答道:“大哥,我想先好好读书,毕业后努力工作,争取像你一样有钱。”
苏明哲听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鼓励地说道:“嗯,有志气!读书的这几年,你就安心住在家里吧。”
然而,苏明玉却摇了摇头,坚定地说:“大哥,不用了,我住在学校的宿舍就可以了。你已经帮我出了学费,我实在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了。”
苏明哲连忙摆手,说道:“我是你大哥,帮你是应该的啊。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这些钱就算是我借给你的,等你毕业后挣到钱了,再还给我就是了。”
一旁的吴菲也附和道:“是啊,明玉,你就住在家里吧,这样你每天都能回来陪我聊聊天,我也不会那么无聊啦。”
苏明玉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苏明哲见状,高兴地说道:“这就对了嘛,咱们是一家人,不用那么见外的。”
吴菲面带微笑地说道:“明玉啊,过两天我带你去周围的商场好好逛逛,顺便买点东西。你大哥有钱,不用怕花钱!”
苏明哲也在一旁附和着说:“是啊,明玉,到时候你看上什么尽管挑,让你嫂子给你买就行!”
苏明玉听了他们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连忙说道:“谢谢大嫂,谢谢大哥!”
苏明哲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对苏明玉说:“好啦,咱们先回家吧。”
苏明玉应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吴菲上了车。
苏明哲见两人都坐稳了,便启动了汽车,缓缓地驶出了停车场。
第240章 深夜来电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几年过去了。
苏明玉在完成硕士学业后,毅然决然地回到了国内。
与此同时,苏明哲也在国内成立了一家投资公司,并让苏明玉担任总经理一职。
在工作中,苏明玉还是结识了众诚集团的蒙总。
由于众诚集团正计划上市,他们希望苏明玉能够投资众诚集团。
之后,苏明玉对众诚集团进行了全面的考察,发现没有什么问题。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苏明玉与苏明哲商议后决定投资十个亿,以换取众诚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这样一来,苏明哲成为了除蒙总家族之外最大的股东。
为了确保自身利益不受损害,苏明哲特意安排苏明玉代表他进入众诚集团董事会,以便更好地监督公司运营。
此外,为了防止苏母去世后,苏大强作妖,苏明哲每年都会安排苏母去医院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
而在家庭方面,吴菲在这几年里为苏明哲生下了两个可爱的孩子。
大的是个女孩,取名叫苏乐,小名叫小咪;小的则是个儿子,取名苏安,小名安安。
一天晚上,苏明哲和吴菲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然后两人相拥着睡去。
然而,就在他们熟睡之际,一阵又一阵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苏菲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明哲,你的电话响了……”
苏明哲被她的声音唤醒,有些不情愿地伸手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屏幕,发现竟然是苏大强打来的电话。
苏明哲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这么晚了,苏大强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
难道是苏母出了什么意外?
为了不打扰到孩子的休息,苏明哲走到阳台上,然后迅速按下接听键,焦急地问道:“爸,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电话那头传来苏大强带着哭腔的声音:“明哲啊,你妈……你妈她去世了……”
苏明哲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怎么也无法相信,苏母的身体一直都很健康,怎么会突然就离世了呢?
他连忙追问:“爸,妈她身体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去世呢?”
苏大强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好不容易才缓过一口气来,解释道:“你妈昨天打了一整晚的麻将,输了一晚上,结果临了的时候突然糊了一把大的,她太激动了,一下子就晕了过去。等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是心肌梗塞,已经救不回来了……”
苏明哲听着苏大强的叙述,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想不到,苏母竟然会因为打麻将而引发这样的悲剧。
不禁感叹,这剧情的修正力还真是强大啊!
沉默片刻后,苏明哲回过神来,对着电话说道:“爸,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要你好好看着妈的吗?你怎么能让她打一整晚的麻将呢?”
苏大强有些无奈地回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妈的性格,她那个倔脾气,我哪里管得住她啊?你还是赶紧回来处理一下你妈的后事吧。”
苏明哲叹了口气,知道现在责怪苏大强也无济于事,便说道:“爸,您先别着急,我明天坐最早的航班回去。”
电话那头的苏大强却突然兴奋起来,迫不及待地说:“明哲啊,你这次回来后,能不能把我也带到美国去呀?我一个人在国内有些害怕。”
苏明哲不禁一愣,心里暗自感叹,这苏大强还真是个奇葩啊!
苏母刚刚去世,他就开始作妖,开始为自己以后的生活考虑了。
苏明哲的任务就是教训苏大强,可不能让他过得太舒服,于是开口说道:“爸,你来美国这件事,我得跟明玉和明成商量一下。”
苏大强显然有些不满,嘟囔着说:“跟明玉、明成有什么好商量的?”
主要是苏明玉太像苏母了,苏大强有些害怕苏明玉,不想面对她。
苏明哲可不会让苏大强来美国享福,故意强调道:“爸,你又不是我一个人的爸,你要来美国这件事,当然要和明成、明玉商量一下啦。”
苏大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便不再坚持,只是催促道:“明哲,那你赶紧回来呀。我在明成这里住着不习惯。”
苏明哲应了一声:“知道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苏明哲走进房间后,吴菲满脸狐疑地看着他,问道:“明哲,这么晚了,谁给你打的电话呀?”
苏明哲揉了揉眉心,一脸疲惫地说:“我爸。”
吴菲更加不解了,追问道:“爸这么晚打电话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我妈去世了。”
吴菲听后,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妈她身体一直都好好的啊,怎么会突然去世呢?”
苏明哲见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吴菲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脸色变得愈发凝重。
待苏明哲讲完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过了许久,吴菲终于打破了沉默,她看着苏明哲,缓缓说道:“明哲,你打算怎么办呢?”
苏明哲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回答道:“我准备坐明天最早的航班赶回去。”
吴菲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明哲,我也跟你一起回去吧。”
苏明哲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嗯,这样也好。不过,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呢,他们怎么办?”
吴菲眉头微皱,显然也在为此事担忧,想了想,说道:“要不把两个孩子也一起带回去吧,让他们送妈最后一程。”
苏明哲犹豫了一下,毕竟孩子还小,长途旅行可能会有些不便。
但他转念一想,这或许也是让孩子们与苏母告别的一种方式。于是,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吴菲的提议。
第二天清晨,天才蒙蒙亮,苏明哲和吴菲就早早地起了床。
他们迅速收拾好行李,然后叫醒了还在熟睡中的两个孩子。
吃过早餐后,苏明哲安排司机将自己一家人送到机场。
第241章 离开美国
下飞机后,苏明哲提着行李,吴菲则牵着苏乐和苏安缓缓走出机场。
一出门,他们便看到苏明玉靠在一辆黑色轿车旁,等待着他们。
苏乐一见到苏明玉,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过去,紧紧抱住苏明玉的大腿,开心地喊道:“姑姑,我都好久没有见到你啦!你为什么都不来看看我呀?”
苏明玉微笑着弯下腰,抱起苏乐,温柔地说:“小咪,姑姑也很想你呢。只是这段时间姑姑实在太忙了,都没有时间去看你。”
苏乐嘟起小嘴,撒娇地说:“姑姑,你就不能不去上班嘛。”
苏明玉被苏乐的可爱模样逗笑了,她轻轻刮了一下苏乐的鼻子,解释道:“要是姑姑不去上班的话,就没有钱给小咪买礼物啦。”
这时,苏明哲带着吴菲和苏安走了过来。
苏明玉连忙抱着苏乐,迎上前去,喊道:“大哥,大嫂。”
吴菲微笑着对苏乐说:“小咪,快下来,这么大个人了,还要姑姑抱,多不好意思呀。”
苏明玉连忙说道:“大嫂,没关系的,小咪还小嘛。”
苏明哲看着苏明玉,关切地问道:“明玉,妈葬礼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苏明玉回答道:“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大哥你不用担心。”
苏明哲点了点头,接着说:“这次葬礼花费了多少钱?到时候你告诉我一声,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出。”
苏明玉连忙摆手,笑着回答道:“没多少啦,大哥,这点小钱我一个人出就好啦。”
苏明哲却不依不饶,坚持道:“妈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妈,这葬礼的费用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出呢?这说不过去啊。”
苏明玉见状,只好无奈地说:“大哥,这样吧,等葬礼结束后我再告诉你具体的花费,行吗?”
苏明哲想了想,觉得也只能这样了,于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几个人一起上了车,车子缓缓启动,向着苏州的方向驶去。
经过两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到达了苏明成的楼下。
苏明玉停好车,大家纷纷下车,然后一同上了楼。
到了苏明成家门口,苏明哲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朱丽满脸笑容地站在门口,热情地说道:“大哥、大嫂、明玉,你们来啦,快请进!”
苏明哲一进门,目光便落在了坐在沙发上的苏大强身上。
只见苏大强双眼空洞无神,整个人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苏大强一见到苏明哲,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嗖”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像个孩子一样扑进了苏明哲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苏明哲闻到苏大强身上的味道时,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差点吐了出来。
推开苏大强,皱起眉头问道:“爸,你有多久没有洗澡了啊?身上怎么这么大的味道,你自己难道闻不到吗?”
苏大强被苏明哲这么一问,先是一愣,然后赶紧抬起手,用鼻子使劲嗅了嗅自己的衣服。
嗅完后,一脸无辜地回答道:“这不是你妈去世了嘛,我心里难受,哪还有心情洗澡啊。”
苏明哲听后,语重心长地说道:“爸,你也知道我妈是个特别爱干净的人。要是你明天就这么一身味道地去送她,我担心她晚上会给你脱梦,责备你不讲卫生呢。”
苏大强一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他显然被苏明哲的话吓到了,连忙说道:“哎呀,儿子,你说得对!我这就去洗澡。”说完,他像脚底抹了油一样,“嗖”的一声冲进了卫生间。
苏明哲看着苏大强冲进卫生间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旁的苏明成见状,笑着对苏明哲说:“还是大哥你有办法啊,我之前怎么劝爸去洗澡,他都不听。”
苏明哲笑了笑,回答道:“对付爸,得用对方法才行。”
就在这时,朱丽端着几杯热气腾腾的茶走了过来。
微笑着对苏明哲和吴菲说:“大哥、大嫂,还有明玉,来,喝点茶吧。”
苏明哲和吴菲连忙站起身来,接过朱丽递过来的茶杯,齐声说道:“谢谢啊,朱丽。”
苏明成见苏明玉对朱丽递过来的茶视若无睹,心中不禁有些恼火,他提高嗓门喊道:“苏明玉,丽丽都把茶端到你面前了,你难道没看见吗?”
苏明玉闻言,淡淡地回应道:“我现在又不渴,不想喝茶。”
苏明成听了这话,更加气恼,他觉得苏明玉太不懂礼貌了,于是没好气地说:“你不喝就算了,好歹也跟人家说一声啊!”
苏明玉却不以为然,她没好气地反驳道:“我又没叫她给我端茶,她自己要端的,关我什么事?”
苏明成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怒不可遏地吼道:“苏明玉,我看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今天我非得替妈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不孝女不可!”
说罢,苏明成就扬起手,作势要打苏明玉。
朱丽见状,急忙伸手拉住他,焦急地说:“明成,你这是要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苏明成见朱丽拉住自己,只好暂时停下动作,但他的眼睛依然恶狠狠地盯着苏明玉,仿佛要喷出火来。
苏明玉根本不理会苏明成的目光,她转身对着苏明哲和吴菲说道:“大哥、大嫂,你们先慢慢商量吧,我在楼下等你们。等你们商量好了,告诉我一声就行。”
苏明哲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过了一会儿,苏大强慢悠悠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疑惑地问道:“明玉怎么不在啊?”
苏明哲抬起头,看着苏大强,回答道:“明玉说她觉得有点闷,就下楼去透透气了。”
苏大强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明哲啊,你看我现在身上还有没有味道啊?”
苏明哲平静的说道:“没有了,爸。不过以后你还是要经常洗澡,注意个人卫生。”
苏大强听了苏明哲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看着一脸严肃的苏明哲,苏大强连忙点头应道:“嗯嗯,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第242章 葬礼
第二天,苏明哲一家人便早早地起床了。
洗漱完毕后,吃过早饭,然后开车前往殡仪馆。
车辆缓缓启动,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早晨显得格外刺耳。
车内异常安静,没有人说话,只有那单调的车轮声,仿佛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声音,诉说着他们内心的哀伤。
终于,车辆抵达了殡仪馆。
苏明哲第一个推开车门,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苏母的灵柩。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迟缓,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无尽的悲痛。当他来到灵柩前时,他双膝跪地,身体微微颤抖着。
苏明哲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努力地挤出几滴眼泪,然后开始假模假样地哭诉起来:“妈,您走得太早了啊……”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听起来似乎是真的伤心到了极点。
周围的亲戚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对苏明哲的孝顺表示赞赏。
苏明成紧跟在苏明哲身后,他的情绪显然比苏明哲更加激动。
一跪下,便像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震耳欲聋,仿佛整个殡仪馆都能听到。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好不凄惨,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苏明哲见状,缓缓站起身来,走到苏乐和苏安身边,板着脸对他们说:“给你们奶奶磕头。”
两个孩子虽然年纪尚小,但也懂得此刻的场合需要庄重,于是他们乖乖地走到灵柩前,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接着,吴菲和朱丽也走上前去,向苏母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整个场面庄重而肃穆,每个人都沉浸在对苏母的哀思之中。
就在这时,一直静静地伫立在一旁的苏大强,仿佛突然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一般,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一样,猛地扑向那口黑色的灵柩。
他的身体与灵柩猛烈地撞击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为之颤抖。
苏大强的哭声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他那干裂的喉咙中喷涌而出,撕心裂肺,令人闻之动容。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他那苍白的面颊。
他的嘴唇颤抖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老太婆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撇下我一个人走了啊……”
那哭声凄惨无比,如泣如诉,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禁为之动容,眼眶渐渐湿润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苏大强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缓缓地从灵柩上爬起来,身体因为过度的悲痛而有些摇摇欲坠。
他的双腿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样,几乎无法支撑他的身体。
在苏明哲的搀扶下,他才勉强站稳了脚跟。
随后,苏母的灵柩被小心翼翼地抬上了灵车。
灵车的车门缓缓关闭,发出“咔嚓”一声轻响,仿佛是苏母与这个世界最后的道别。
灵车缓缓启动,向着墓地的方向驶去。
苏明哲一家人坐在一辆小巴里,紧紧地跟随着灵车。
车内的气氛异常压抑和沉重,没有人说话,只有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的沙沙声,以及苏大强偶尔的抽泣声。
很快,车队抵达了墓地。
众人纷纷下车,看着灵柩缓缓地被放入墓穴中。
苏明哲走到墓前,缓缓地跪了下来,有些哽咽地说道:“妈,您一路走好。我以后一定会照顾好这个家,不会让您失望的。”说完,他还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苏大强。
苏大强被苏明哲的目光注视着,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他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耷拉着眼睛,低着头,不敢与苏明哲对视。
就在这时,苏明成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他的哭声在寂静的墓地里回荡着,让人听了心生怜悯。
“妈,我错了,我不该气您的……”苏明成泣不成声,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
葬礼结束后,苏明哲一家人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舅舅一家出现了。
苏明哲脸色有些阴沉,说道:“舅舅,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舅舅显得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不是到了嘛。”
苏明成见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猛地冲到舅舅面前,伸手拎起舅舅的衣服,怒喝道:“枉我妈对你这么好,你连送我妈最后一程都迟到!”
舅舅被苏明成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愤怒地反驳道:“苏明成,你要在你妈的墓前打我吗?而且我姐那么疼我,她肯定不会怪我的!”
一旁的苏大强看不下去了,他皱起眉头,说道:“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舅舅一听,更加生气了,他瞪着苏大强,说道:“苏大强,我姐一死,你就开始这么跟我说话,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姐死啊?”
苏大强被舅舅的气势吓到,心虚地连连摇头,嘴里嘟囔着:“我没有,我没有……”
这时,苏明哲在一旁插话道:“明成,放开他吧。”
苏明成听到苏明哲的话,缓缓松开了抓着舅舅衣领的手。
舅舅见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扑通一声跪在了墓前,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姐啊,你这一走,可让我以后怎么办呀!”舅舅一边哭,一边诉说着自己的悲惨遭遇,仿佛苏母的离去对他来说是天塌地陷一般。
苏明哲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舅舅在地上哭闹,心里暗自思忖:“这舅舅也真是够虚伪的,要是不知情的人看到他这副模样,恐怕还真会以为他和苏母感情有多深呢。”
过了一会儿,舅舅终于止住了哭声,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苏明哲说道:“明哲啊,听说你最近发财了,要不借舅舅百八十万花花呗?”
苏明哲听了舅舅的话,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嘲讽道:“舅舅,你的脸可真是够大的啊,一开口就是百八十万!我凭什么要借给你?”
舅舅一听苏明哲不肯借钱,顿时火冒三丈,他瞪大了眼睛,生气地吼道:“我可是你舅舅!你妈现在去世了,你照顾我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苏明哲毫不示弱地回应道:“舅舅,你别忘了,你可是有儿子的人。我凭什么要照顾你?还有,你赶紧把这些年借我们家的钱都还了!”
舅舅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他的眼神闪烁着,似乎有些心虚,结结巴巴地回应道:“那些钱……那是你妈妈送给我的,她可没说过要我还啊!”
苏明哲的目光转向一旁的苏大强,追问道:“爸,是这样的吗?”
苏大强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每次你舅舅借完钱后,都打了欠条的。”
舅舅听到苏大强的话,顿时怒不可遏,他瞪大眼睛,指着苏大强,气愤地喊道:“苏大强,你胡说!那些钱明明就是我姐送给我的,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
说完,舅舅气冲冲地带着一家人匆匆离去。
苏明哲看着舅舅远去的背影,大声喊道:“舅舅,你最好在这几天内把钱还给我们,否则我会毫不犹豫地起诉你!”
舅舅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第243章 商量苏大强的事情
苏明哲一行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苏明成的家后,如释重负般地瘫坐在沙发上,稍作休息。
过了一会儿,苏明哲看向苏大强,问道:“爸,您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苏大强闻言,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明哲啊,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美国呀?”
苏明哲略微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可以,爸。不过办理签证需要一些时间,您可能还得再等上一阵子。”
苏大强一听,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连忙说道:“没事没事,只要能去美国,多等一段时间也没啥关系。”
然而,一旁的苏明成却突然插话道:“爸,我对你不好吗?你怎么这么急着去美国啊?”他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些许不满和生气。
苏大强见状,赶忙解释道:“哎呀,明成,你别误会。我不是不想给你添麻烦嘛,而且我也想换个环境生活。”
这时,苏明玉也忍不住插嘴道:“爸,你不麻烦苏明成,难道就去麻烦大哥呀?”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父亲做法的不解。
苏大强被苏明玉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心虚,他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我……我主要是想换个地方生活,没别的意思。”
苏明哲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别争了。爸,办理签证的这段时间,您还是先住在老宅吧,等签证办下来了,再做打算。”
苏大强却像触电般猛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住在老宅,我害怕。”
苏明哲见状,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爸,你在老宅都住了几十年了,有什么好害怕的?难道你做过什么对不起我妈的事情吗?”
苏大强连忙摆手,有些慌张地解释道:“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单纯地不想住在老宅里,没别的原因。”
这时,苏明玉插话道:“爸,要不你还是住我那儿吧,我那儿空房间不少,也方便照顾你。”
然而,当苏大强一看到苏明玉,仿佛眼前的人就是苏母一般。他赶忙摇头,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不用了,明玉,我还是不住你那儿了。”
苏明玉见状,心中有些不悦,语气也变得有些生硬:“爸,那你到底想住在哪儿呢?”
苏大强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要不……我还是住在明成这里吧。”
苏明哲点了点头,安慰道:“爸,这段时间你就先住在明成这儿,等签证办好后,我就把你接到美国去。”
苏大强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期待,连忙说道:“明哲,那你可得快点办啊!还有,明玉,等会儿你送我回一趟老宅,我回去拿点东西。”
苏明成见状,主动说道:“爸,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然而,苏大强却摆了摆手,拒绝道:“不了,还是明玉送吧。”
苏明玉听到苏大强的话,点了点头,说道:“行,爸,那我送你回去。”
在车上,苏明玉忍不住好奇地问父亲:“爸,你回老宅去拿什么东西呀?要是缺什么的话,我带你去买新的。”
苏大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答道:“没什么,都是一些老物件。”他的声音有些低沉,让人感觉他似乎有什么心事。
苏明哲坐在一旁,想着苏大强回去多半是拿存折和账本的。
不一会儿,车子就到了老宅。
苏大强下了车,苏明哲和苏明玉也跟着下了车。
苏明哲假装关心地问道:“爸,你要拿什么东西,要不要我帮你找一下?”
苏大强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你和明玉就在院子里等我吧。”说完,他就径直走进了房间。
苏明玉看着苏大强的背影,不解的问道:“大哥,你说爸回来拿什么东西呀?”
苏明哲想了想,回答道:“可能是存折一类的东西吧,以爸的性格,能让他这么紧张的东西,多半跟钱有关。”
苏明玉听了苏明哲的话,心里也觉得有些道理。她点了点头,说:“嗯,有可能。”
两人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发现苏大强迟迟没有出来。
苏明玉有些担心,说道:“大哥,爸怎么还没出来?我们进去看看吧。”
苏明哲也觉得有些奇怪,于是两人一起走进了房间,想看看苏大强在里面干什么。
两人进入房间后,看到苏大强正在往衣服里藏东西。
苏明玉见状,毫不犹豫地快步走过去,一把将苏大强手中的东西夺了过来。
苏大强见状,急忙伸手去抢,嘴里还念叨着:“还给我!”
苏明玉紧紧握住那东西,毫不退让,厉声道:“爸,你赶紧松手!不然等会儿我可就不还给你了!”
苏大强眼见无法夺回,只好不情愿地松开了手。
苏明玉打开手中的东西一看,原来是一本存折,然而当她看到存折上的数字时,脸上顿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质问苏大强:“爸,这怎么只有这么点钱了?”
苏大强支支吾吾地解释道:“这……这钱都被你妈借给你们舅舅了,还有一部分给明成买房买车了。”
苏明玉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地骂道:“苏明成这个啃老的家伙!”
接着,苏明玉又打开了其他几个本子,快速浏览了一下,然后惊讶地说道:“爸,你可真是厉害啊!连我们小时候买糖葫芦花了多少钱都记得清清楚楚!”
苏大强听到苏明玉的夸奖,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自夸道:“那是,我记账可是很厉害的,以前在单位里还得过奖呢!”
苏明玉却不以为然,她皱起眉头,不满地说道:“爸,你以为我是在夸你吗?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把我们花的每一笔钱都记下来呢?”
苏大强被苏明玉这么一问,突然有些心虚,他躲闪着苏明玉的目光,结结巴巴地回答道:“这……这都是你妈要求的。”
苏明哲一脸无奈地看着苏大强,叹了口气说道:“爸,您可真是太行了啊!什么事情都往妈身上推,难道您觉得妈现在已经去世了,就没人能和您对峙了吗?”
苏大强连忙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这时,苏明玉将存折和账本递给了苏大强,叮嘱道:“爸,这存折您千万要保管好,千万别让苏明成给拿走了。”
苏大强接过存折和账本,连连点头道:“你放心吧,我藏东西的本事可是一流的,没有人能发现的。”
苏明哲见状,说道:“既然东西都已经拿到了,那咱们就去吃饭吧。”
苏大强一听要去吃饭,顿时来了精神,他兴奋地对苏明哲说:“明哲啊,你能不能带我去吃顿大餐呀?老聂整天都在我面前炫耀他去了哪里哪里吃大餐,可把我馋坏了。”
苏明哲听了父亲的话,脸色一沉,有些不悦地说道:“爸,妈刚下葬,您还有心情吃大餐?”
苏大强被苏明哲这么一说,心里有些发虚,他下意识地回答道:“有啊,怎么没有心情……”
然而,当他看到苏明哲那快要喷火的眼睛时,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于是赶忙改口道:“呃……算了吧,我心情不好,吃不下。”
苏明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觉得有些好笑,她对苏大强说:“爸,大哥是吓唬您呢,我带您去吃大餐吧。”
苏大强听了,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苏明哲,发现他并没有出言反对,这才稍稍放心下来。
苏大强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苏明玉说:“明玉啊,你可得挑个高档点儿的地方哦,这样我也能在老聂他们面前好好吹吹牛。”
苏明玉连忙点头应道:“爸,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带你去苏州最高档的酒店,保证让你满意!”
苏大强一听,顿时兴奋起来,他激动地站起身来,催促道:“那咱们赶紧走吧,我都等不及啦!”说罢,他便急匆匆地朝门口走去,脚步轻快得像个孩子。
看着苏大强渐行渐远的背影,苏明哲想着,也许是因为苏母在世时对苏大强管束得太过严厉,以至于他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本性。
如今苏母去世了,苏大强就像被放飞的鸟儿一样,开始肆意地放纵自己,各种“作妖”。
第244章 算账
“明玉啊,这大酒店的菜味道就是不一样啊,真是太好吃了!”
苏明玉微笑着回应道:“爸,你要是喜欢吃的话,我以后常带你来这里。”
苏大强听后,高兴得合不拢嘴,连忙说道:“好呀,好呀!还有明哲、明成,你们都赶紧吃呀,这么好的菜浪费了多可惜呀!”
然而,就在这时,苏明成突然有些生气地插话道:“爸,妈去世了,你难道一点都不伤心吗?还有心情在这里大吃大喝!”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和责备。
苏大强见状,连忙狡辩道:“我们要是不吃饭,身体垮掉了,你妈知道了一定会伤心的。所以,我们还是要好好吃饭,保持健康才行啊。”
苏明成正想继续反驳时,坐在一旁的朱丽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服,小声说道:“不要说了。”
苏明成看了朱丽一眼,见她眼神示意自己不要再说下去,于是只好闭上了嘴巴,但他的脸色依然很不好看,只是狠狠地瞪了苏大强一眼。
苏大强却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苏明成的不满,依旧自顾自地吃着东西,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这菜真好吃啊!”
用过餐后,苏明哲一行人一同回到了苏明成的家里,朱丽很是热情地给大家倒了一杯茶。
苏明成满脸狐疑地看着父亲,不解地问道:“爸,你到老宅去拿什么东西了?”
苏大强坐在沙发上,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仿佛没有听到苏明成的话。
这时,苏明玉看不下去了,她冷着脸说道:“要不是看到账本,我还真不知道你苏明成花了家里这么多钱!”
苏明成闻言,脸上的疑惑更深了,他瞪大了眼睛,追问道:“什么账本?还有,苏明玉,你说我花了家里很多钱是什么意思?”
苏明玉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答道:“还能是什么意思?说你啃老呗!”
苏明成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怒不可遏地吼道:“苏明玉,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小心我揍你!”
苏明玉却毫不畏惧,她直视着苏明成的眼睛,说道:“苏明成,你买房买车的钱都是从哪里来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苏明成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但他还是嘴硬道:“这些都是妈给我的。”
苏明玉立刻反驳道:“那妈为什么不给其他人,就只给你呢?”
苏明成被问得有些语塞,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强词夺理道:“还不是因为你不孝,而且这些年都是我陪在妈的身边,妈给我一些钱花怎么了?”
苏明玉听了,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苏明成的鼻子骂道:“苏明成,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啃老啃得这么理直气壮!”
苏明成闻言,顿时火冒三丈,他瞪大眼睛,恶狠狠地回击道:“苏明玉,我看你就是欠揍!”话音未落,他便扬起手掌,如饿虎扑食般朝苏明玉狠狠地扇去。
说时迟那时快,苏明哲见状,迅速出手,如闪电般拦住了苏明成的攻击。他沉声说道:“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苏明成见状,愈发恼怒,扯开嗓子大声叫嚷:“谁叫苏明玉说话如此难听!”
苏明哲眉头微皱,厉声道:“你如果怕人说,那就不要做那些事。”
苏明成还想辩驳,但当他与苏明哲的目光交汇时,心中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怯意,到嘴边的话也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苏明哲见状,转头看向苏大强,缓声道:“爸,您说这钱到底是妈给的还是借的?”
苏大强被苏明哲三人凌厉的目光紧紧盯着,只觉得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是……是借的。”
苏明玉见状,立刻接过话头,对苏明成说道:“苏明成,爸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苏明成满脸怒容,死死地盯着苏大强,难以置信地质问道:“爸,您为什么要这么说?”
苏大强被苏明成的质问吓得一哆嗦,他的声音愈发低沉,仿佛蚊子哼哼一般:“本来……本来就是借的嘛……”
苏明成见状,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提高了嗓门说道:“好,既然你说是借的,那我现在就把钱还给你!”说罢,拿过苏大强手中的账本。
朱丽见状,也赶忙走过来,与苏明成一起翻看起账本。
这一看,两人都不禁大吃一惊,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些年来,苏明成竟然从苏母那里拿了如此之多的钱,足足有几十万!
苏明成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艰难地开口道:“爸,我……我现在确实没有这么多钱,能不能每个月给你还一点?”
苏大强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他也知道让苏明成一次性还清是不现实的,于是他勉强点了点头,说道:“可以,不过你每个月都必须准时还款。”
苏明成连忙应道:“爸,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准时还的!”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苏明哲突然开口问道:“爸,那我和明玉从小到大的开销,是不是也得还给你啊?”
苏大强闻言,刚想开口,苏明哲紧接着又说道:“爸,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你让我们还钱的话,那以后我和明玉可就不会给你养老了!”
苏大强听到这话,像被雷击了一样,身体猛地一颤,他连忙摆手摇头,急切地解释道:“我养你们是天经地义的,怎么会让你们还钱呢?”
苏明哲见状,说道:“既然事情解决了,我们就先离开了。”
苏大强连忙应道:“好的,好的,你们去忙吧。”
然而,就在苏明哲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苏大强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忙叫住他:“明哲啊,关于签证的事情,你可得多上点心啊!”
苏明哲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苏大强说道:“放心吧,爸,你肯定能拿到签证去美国的。”
苏大强这才放心地点点头。
随后,苏明哲、苏明玉和吴菲带着孩子一起走出了苏明成的家门。
第245章 苏大强的日常生活
“老聂啊,我过段时间就要去美国啦。”
电话那头,老聂吃了一惊,连忙问道:“老苏,你在国内待得好好的,干嘛突然要去国外呀?毕竟人生地不熟的,到了那边,很多事情都会不方便的。”
苏大强得意地笑了笑,回答道:“我也这样跟明哲说过,可他就是不听啊,非要带我去美国享福呢。”
老聂听后,不禁感叹道:“明哲这孩子真是孝顺啊,老苏,你到了美国后,可就真的能好好享享清福啦。”
苏大强也笑着应道:“是啊,老聂,所以我想在走之前,咱们哥几个找个时间好好聚一聚,我怕以后就没机会再聚了。”
老聂爽快地答应道:“好的,确实该好好聚一聚。”
然而,房间里,朱丽的脸色却不太好看。她气鼓鼓地对苏明成说道:“明成,你能不能跟爸说一声啊,让他别再用我的毛巾了,还有上厕所后一定要记得冲水!”
苏明成有些无奈地看着朱丽,说道:“好啦,等会儿我就去跟爸说,咱们先开个小会吧。”
朱丽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爸还在外面呢,要是被他听见了,多尴尬呀。”
苏明成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坏笑,轻声说道:“等会儿你只要不发出声音,不就可以了嘛。”
朱丽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紧接着,一场看似悄无声息的小型“战斗”在房间里悄然展开。
与此同时,苏大强则忙着给认识的人打电话,告知他们自己即将前往美国的消息。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感到肚子有些饿了,于是站起身来,缓缓走到苏明成的房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说道:“明成啊,我饿啦,你赶紧给我弄点吃的吧。”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和呼喊声,让刚刚结束“战斗”的苏明成和朱丽吓了一大跳。
两人手忙脚乱地迅速穿好衣服,然后匆匆忙忙地走了出来。
苏大强见状,有些狐疑地看着他们,嘟囔道:“你们俩年纪轻轻的,整天躲在房间里干啥呢?”
苏明成定了定神,连忙回答道:“爸,我给您点个外卖吧。”
苏大强却不领情,抱怨道:“天天都吃外卖,你就不能带我去吃一顿好的吗?”
苏明成面露难色,解释道:“我也想吃好的呀,可问题是我哪有那个钱啊?”
苏大强一听,顿时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他一脸哀怨地看着苏明成,说道:“明成啊,我看你就是觉得我是个累赘,根本就不想好好照顾我!”
现场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众人都沉默不语,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就在这时,朱丽迅速反应过来,连忙开口打圆场道:“爸,您想吃什么呀?我带您去!”
苏大强听到朱丽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他迟疑地问道:“真的吗?”
朱丽见状,立刻坚定地回答道:“当然是真的啦,我怎么会骗您呢?”
苏大强听了朱丽的回答,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一些,但还是有些小心翼翼地说:“那就去上次明玉带我去的那家酒店吧,那里的菜味道还不错。”
然而,苏明成在一旁听到苏大强的话后,却突然生气地说道:“爸,您知道去那里吃一顿饭要花多少钱吗?”
苏大强被苏明成的话吓了一跳,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委屈地说道:“明成啊,你是不是嫌弃我啊?”
朱丽连忙安慰道:“爸,您别误会,明成不是那个意思。咱们就去那家酒店,您赶紧回屋换一下衣服,等会儿咱们就出发。”她的语气温柔而体贴,既安抚了苏大强的情绪,又给了苏明成一个台阶下。
苏大强听了朱丽的话,心情立刻好了起来,他像个孩子一样高兴地笑了起来,然后急匆匆地回屋换衣服去了。
看着苏大强离去的背影,苏明成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朱丽说道:“丽丽,你干嘛答应爸去那么高级的地方吃饭呀?”
朱丽笑了笑,解释道:“反正爸过两天就要去美国了,只要他这几天不要作妖就行了。去高级一点的地方吃饭,也能让他开心一下嘛。”
苏明成听了朱丽的解释,顿时恍然大悟,他竖起大拇指说道:“丽丽,还是你看的长远啊!”
然而,朱丽却狠狠地白了苏明成一眼。
酒足饭饱之后,苏大强拍了拍苏明成的肩膀,吩咐道:“明成啊,送我回老宅吧。”
苏明成二话不说,立刻起身搀扶着父亲,一同走出了饭店。
回到老宅后,苏大强滔滔不绝地讲述起今天的经历:“今天我去了咱们市里最豪华的酒店,那装修真是金碧辉煌啊!服务也是一流的,味道更是没得说,不愧是大酒店,就是不一样!”
一旁的老李听得津津有味,满脸羡慕地说道:“老苏啊,你的孩子可真是孝顺啊!去那种地方吃饭,肯定得花不少钱吧?”
苏大强得意洋洋地笑了笑,回答道:“可不是嘛!我本来劝明成找个普普通通的地方吃一顿就行了,可他非要带我去大酒店,还说大酒楼的味道好。”
老王也在一旁插话道:“老苏,你有这么孝顺的孩子,以后就等着享清福吧!”
苏大强听了,心里美滋滋的,笑了笑说道:“哥几个,过两天我请你们去大酒店吃一顿,就当是为我饯行啦!”
老李一听,兴奋地说道:“老苏,那我可就沾你的光啦!我也有机会去大酒店尝尝鲜啦!到时候我一定准时到!”
老王也连忙附和道:“对对对,老苏,我也一定到!”
苏大强看着他们羡慕的眼神,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那股得意劲儿简直要从脸上溢出来了。
结束后,苏大强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回家的路上,嘴里还哼起了小曲儿。
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拨通了苏明哲的电话。
此时的苏明哲正在家中酣睡,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后,他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屏幕,发现是苏大强打来的,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么晚了,苏大强打电话过来干嘛呢?
尽管有些不情愿,但苏明哲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懒洋洋地说道:“爸,你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苏大强略带焦急的声音:“明哲啊,这签证还有多久才能办下来啊?我在明成这儿实在是待不下去啦!”
苏明哲一听,顿时清醒了不少,赶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苏大强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哭腔:“明成这孩子啊,天天就知道给我叫外卖吃,我让他带我出去吃顿好的,他居然还不乐意!”
苏明哲听后,也是一阵无语。
这苏大强一天到晚就知道折腾,真让人头疼。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安慰道:“爸,你别着急,等我找个时间好好跟明成说说。”
苏大强连忙说道:“明哲啊,明成也不容易,你可千万别责怪他啊。你还是赶紧帮我把签证办好,这样我就能早点过去了。”
苏明哲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签证马上就办好了,爸,既然没什么大事,那我就先挂了啊。”
吴菲满脸狐疑地看着苏明哲,开口问道:“明哲,这么晚了,爸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苏明哲淡淡地回答道:“没事,赶紧睡觉吧。”
于是,吴菲不再言语,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准备继续睡觉。
第246章 苏大强进医院
苏明成从睡梦中悠悠转醒,一股刺鼻的煤气味瞬间钻进他的鼻腔,他的脸色猛地一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连忙起身,一个箭步冲向厨房。
一进厨房,苏明成便看到了让他心惊胆战的一幕:锅里的水已经被熬干了,粥也开始散发出些许糊味。
苏明成手忙脚乱地关掉煤气,然后迅速打开窗户通风,试图让那股浓烈的煤气味尽快散去。
做完这些,苏明成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中的怒火却愈发旺盛。
径直走向苏大强的房间,猛地推开房门,一脸严肃地看着苏大强,质问道:“爸,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和丽丽呀?”
苏大强被苏明成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他满脸疑惑地看着苏明成,不解地问道:“明成,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会害死你和丽丽呢?”
苏明成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他指着厨房的方向,说道:“爸,你熬粥的时候为什么不站在一旁看着呢?你看看,这都快酿成大祸了!”
苏大强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喃喃地说道:“我的粥……”话还没说完,他便立刻站起身来,准备去厨房看看。
苏明成见状,连忙拦住他,说道:“不用去了,爸,你的粥已经糊了。我以后求求你,别在家里做饭了,好吗?要不是我发现得早,咱们恐怕都得下去陪我妈了!”
苏大强的脸上露出一丝委屈,他嘟囔着说:“这也不能怪我呀,谁让你们早上都不起来给我做饭呢?我饿了,就只能自己做了。”
苏明成听了,心中的火气更旺了,他提高了声音说道:“爸,你可以去外面吃呀!外面有那么多餐馆,随便找一家都能填饱肚子,何必非要在家里自己做呢?”
苏大强一脸愁苦地回答道:“我也想去外面吃呀,可是我没有钱呀。”
苏明成追问:“你的钱呢?”
苏大强叹了口气,解释道:“我的钱都存的定期,现在取不出来呀。”
苏明成想了想,说:“爸,这样吧,我每天给你五十块钱,你以后早餐和中餐都在外面吃,这样也能换换口味。”
苏大强听了,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点头道:“好呀,好呀!”
随后,苏明成从钱包里拿出五十块钱递给苏大强。
苏大强满心欢喜地接过钱,心里盘算着可以去吃些什么好吃的。
当苏大强路过楼下超市时,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鸡腿、鸡爪这些美味了。他忍不住走进超市,挑选了一些自己喜欢的食物,然后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一回到家,苏大强就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子,开始享用这些美食。
然而,没过多久,他的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苏大强疼得直冒冷汗,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赶紧给苏明玉打去电话。
电话那头,苏明玉听到父亲的声音有些不对劲,焦急地问道:“爸,你怎么了?”
苏大强痛苦地说:“明玉啊,我肚子痛得厉害,你赶紧回来送我去医院看看吧。”
苏明玉连忙安慰道:“爸,你先别着急,你通知苏明成了吗?你先挺一会儿,我马上就到。”说完,她匆匆交代了秘书几句,便立刻驱车赶往苏明成家。
苏明玉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苏大强面色苍白如纸,身体蜷缩在沙发上,仿佛遭受了巨大的痛苦。
她心头一紧,连忙快步上前,焦急地喊道:“爸,你怎么了?”
苏大强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苏明玉后,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但随即被痛苦所掩盖。他有气无力地说道:“明玉,你来了,快……快送我去医院吧,我肚子疼得厉害……”
苏明玉急忙问道:“爸,你现在还能走路吗?”
苏大强强忍着疼痛,点了点头,“能……”
苏明玉见状,赶紧扶起苏大强,小心翼翼地下了楼。
一路上,苏大强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看得苏明玉心疼不已。
到了医院,苏明玉马不停蹄地带着苏大强去找医生。
医生迅速为苏大强做了检查,然后安排他住进了病房。
没过多久,苏明成也匆匆赶到了医院。
冲进病房,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苏大强,满脸狐疑地问道:“爸,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就肚子疼了?”
苏大强当然不会告诉他实情,毕竟是因为自己贪吃才导致这样的结果。他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去,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苏明成见状,心中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怒不可遏地说道:“爸,你不要每次犯错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一句话也不说!”
苏明玉在一旁看着,心中的怒火也被点燃了,瞪着苏明成,没好气地说道:“苏明成,爸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
苏明成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怒视着苏明玉,吼道:“苏明玉,你把话说清楚,不然咱俩没完!”
苏明玉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你要是每天都能按时给爸做饭,他会去吃那些垃圾食品吗?”
苏明成听后,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转头看向坐在病床上的苏大强,问道:“爸,我早上不是给了你钱,让你中午在外面吃吗?”
苏大强一脸委屈地看着苏明成,嘟囔着说:“你给我的那点钱,够吃什么呀?”
苏明成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提高了音量说道:“爸,五十块钱还不够你吃吗?你到底想吃什么?龙肝还是凤髓啊?”
苏大强被苏明成这么一怼,顿时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苏明玉开口说道:“爸,要不这样吧,以后我让酒店准时给你送饭,这样总行了吧?”
苏大强听了,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连忙点头说道:“好呀,好呀,这样最好了。”
苏明成见状,不满地说道:“爸,我看你就是嘴馋,想吃好吃的。”
苏大强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想吃好吃的怎么了?我忙碌了大半辈子,现在年纪大了,享受一下怎么了?”
就在两人争论不休的时候,一名护士走了进来,严肃地说道:“这里是病房,不要大声讲话,以免影响其他人休息。”
苏明成和苏大强听到护士的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于是都闭上了嘴巴,不再争吵。
就在这时,苏明玉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连忙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苏明哲的来电。
迅速按下接听键,还没等她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苏明哲焦急的声音:“明玉,爸的情况怎么样了?”
苏明玉赶忙安慰道:“大哥,你别担心,爸没什么大事,就是吃坏了肚子,有点不舒服而已。”
苏明哲听后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道:“那就好,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记得通知我啊。”
“知道了,大哥。”苏明玉应道。
然而,一旁的苏大强却突然插话道:“明哲啊,你赶紧把签证办好,我可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再待下去我的老命都要没啦!”
苏明玉见状,连忙对苏大强说:“爸,大哥的电话已经挂了,你说什么他也听不到啊。”
苏大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被苏明哲错过了,有些懊恼地嘟囔着。
而苏明成则在一旁生气地说道:“爸,你既然觉得我照顾得不好,那我以后就不照顾你了!”说完,他气鼓鼓地转身走出了病房,留下苏大强和苏明玉面面相觑。
第247章 找舅舅还钱
“苏总,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这件事情我肯定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漂漂亮亮的!”
光头挂断电话后,满脸自信地摸了摸自己那如同镜子一般锃光瓦亮的脑袋。
然后转头对着身后的一众小弟们喊道:
“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有大活儿要干啦!”
听到光头的话,其中一个小弟好奇地问道:
“大哥,到底是什么大活儿啊?”
光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儿地回答道:
“你打听那么多干啥?”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大哥呢!”
那小弟一听,吓得“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连忙求饶道:
“大哥,我错了!”
“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多嘴了!”
光头见状,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
“行吧,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啊!”
“要是再犯,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小弟如蒙大赦,赶紧又磕了几个响头,嘴里不停地说着: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随后,光头便带着他的小弟们浩浩荡荡地出门去了。
与此同时,苏明哲的舅舅家里。
“众邦多吃点,看你这段时间都瘦了。”
两百多斤的赵众邦,看着碗里堆得高高的饭菜说道:
“谢谢妈。”
随后,舅妈一脸担忧地对着舅舅说道:
“老赵啊,你说苏明哲那小子会不会真的起诉我呀?”
舅舅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满不在乎地说道:
“苏明哲那家伙,他绝对没有那个胆量去起诉我们。”
“就算他真的这么做了,咱们也不用怕,直接去找苏大强闹腾一番,看他还能怎样!”
舅妈在一旁随声附和道:
“老赵啊,你这主意可真是妙啊!”
“咱们家向来都是借钱不还的,什么时候怕过别人?”
舅舅得意地笑了起来,继续说道:
“就是嘛,这钱可是我凭本事借来的,凭什么要还呢?”
然而,就在他们谈笑风生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而密集的敲门声骤然响起,仿佛要将这扇门给敲破似的。
舅舅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有些恼怒地吼道:
“谁啊?”
“大早上的,你家里死人了啊,敲门敲得这么急!”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不情愿地站起身来,缓缓走向门口。
当他打开门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只见一个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光头男人,正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六七个人,一个个都气势汹汹的,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舅舅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些心虚,但还是强装镇定地问道:
“呃……你们是谁啊?”
“我好像没得罪过你们吧?”
光头男人根本不理会舅舅的问话,他面无表情地看了舅舅一眼,然后迈步径直走进屋内。
舅舅见状,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一丝恐惧之色。
赵众邦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嗖”的一声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里,紧紧地关上了房门。
舅妈眼见情况不对,连忙大声喊道:
“你们到底是谁啊?”
“为什么要闯进我们家?”
“你们赶紧给我出去,不然我可就报警啦!”
光头男人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
“哦?你报啊。”
“正好让警察把你们这些欠钱不还的老赖都抓进去!”
舅舅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问道:
“我……我好像不欠你们的钱吧?”
光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回应道:
“以前你确实不欠我的钱,但前两天苏总把你欠他的债务转接给了我,所以现在我就是你的债主了。”
舅妈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插嘴问道:
“这苏总是谁啊?”
光头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苏明哲苏总,你们应该认识吧?”
舅妈一听“苏明哲”三个字,顿时怒从心头起,恶狠狠地骂道:
“苏明哲这个挨千刀的,不就是欠他家一点钱嘛,至于这样吗!”
光头见状,脸色一沉,厉声道:
“这钱你们到底准备什么时候还?”
舅舅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大哥,要不你们先回去吧,我过两天就还给你。”
然而,光头却丝毫不为所动,斩钉截铁地说:
“这钱我今天必须拿到手,你要是不还的话,我们哥几个今后可就天天住在你家里了!”
舅舅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瞪大了眼睛,吼道: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你们爱住就住吧!”
光头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挑衅地说:
“我就喜欢你这么硬的。”
“兄弟们,既然对方都发话了,那咱们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吧!”
话音刚落,身后的小弟们纷纷应和道:“好的,大哥!”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光头带着他的手下们住进了舅舅的家里。
舅妈每次出去买菜,都会有人像幽灵一样紧跟着她,让她感到浑身不自在。
而众邦去上学时,也同样有一个小弟在背后盯着他,让他如芒在背。
甚至连上个厕所,都需要排着队等待,这种生活让舅妈感到无比的压抑和痛苦。
终于,舅妈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了,她对着舅舅哭诉道:
“老赵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要不咱们把钱还了吧,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疯掉的!”
舅舅无奈地叹了口气,安慰舅妈说:
“再坚持几天吧,他们要不到钱自然就会离开了。”
然而,舅妈却已经失去了耐心,她激动地说:
“我怕他们还没离开,我就先疯掉了!”
“你要是不还钱,我就带着众邦回娘家去!”
舅舅一听,顿时慌了神,连忙说道:
“好好好,我还钱还不行吗?你和众邦千万别离开啊!”
舅舅赶紧走出房间,来到客厅,对着正悠闲地玩着手机的光头说道:
“我们还钱。”
光头听了,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
舅舅接着说:
“不过家里没有这么多现金,需要去银行取一下。”
光头爽快地回答道:
“没问题,我派个小弟跟着你,以防你跑了。”
舅舅连忙解释道:
“我老婆孩子都在这里,我怎么可能跑呢?”
光头听后,稍稍松了口气,然后催促道:
“那你赶紧去吧,快去快回!”
舅舅不敢耽搁,转身快步离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过多久,舅舅就匆匆返回了。
他走到光头面前,喘着粗气说道:
“你数数看,都在这儿了。”
光头接过钱,仔细地数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
“嗯,不错,咱们之间的债就算两清了。”
舅舅闻言,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紧接着说道:
“那欠条是不是也该给我了?”
光头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欠条,递给了舅舅,说道:
“以后要是缺钱了,可以来找我借,利息嘛,我可以给你算低点。”
舅舅连忙摇头,似乎对光头的提议毫无兴趣,他说道:
“不用了,谢谢。”
光头见状,也不勉强,只是笑了笑,然后对身后的兄弟们喊道:
“兄弟们,咱们走!”
说罢,他便带着一众弟兄们扬长而去。
出了门后,光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声音:
“喂,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光头回答道:
“苏总,您放心,事情已经办妥了。”
苏明哲在电话那头说道:
“很好,你的报酬我会马上打到你的卡上的。”
光头连忙道谢:
“谢谢苏总!”
“以后要是您遇到了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情,尽管找我,我一定给您办妥!”
苏明哲笑着说道:
“好的,有需要的话我会联系你的。”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第248章 舅舅上门闹事
舅舅站在门外,双手叉腰,扯开嗓子大声喊道:
“苏大强,我知道你在里面,赶紧给我开门!”
周围的邻居听到声音纷纷打开门查看情况。
苏大强听到舅舅的呼喊声,心里有些纳闷,但还是慢吞吞地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你来干嘛?”
舅舅二话不说,一把推开苏大强,径直走进屋里。
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满脸怒容地说道:
“苏大强,以前真是没看出来,你竟然是个如此虚伪的人!”
苏大强被舅舅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他瞪大眼睛,提高嗓门反驳道:
“我哪里虚伪了?”
舅舅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然后继续说道:
“别跟我装糊涂!”
“那钱明明是我姐给我的,你却让苏明哲上门要债,你说你虚不虚伪。”
苏大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脸茫然地问道:
“我什么时候叫明哲上门要债了?”
“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
“况且那钱是借给你的,找你要债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舅舅冷哼一声,说道:
“我不管,反正今天你要是不把钱还给我,我就不走了!”
苏大强有些无奈地说:
“你要钱应该去找明哲呀,你来找我干嘛?又不是我要你还钱的。”
舅舅没好气地说:
“苏明哲在美国,我怎么找他?”
“再说了,要不是你叫苏明哲去要债,他能去吗?”
苏大强一脸无奈地叹息着,仿佛对眼前的状况感到十分无力,缓缓说道:
“你不离开就不离开吧。”
说完,他气鼓鼓地转身,脚步重重地走进房间,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并迅速上了锁。
然而,没过多久,苏大强的肚子就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他不情愿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准备去看看酒店给自己送的饭菜。
可当他走到客厅时,却惊讶地发现原本酒店给自己送的饭菜已经被舅舅吃得精光。
苏大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愤怒地指着舅舅喊道:
“这是明玉特意通知酒店给我送来的饭菜,你怎么能一个人全吃光了呢!”
舅舅则摸了摸自己那已经有些发胀的肚子,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说这味道怎么这么好呢,原来是大酒店做的啊!”
“你要是还想吃的话,让明玉再送一份不就行了嘛,反正她又不缺钱。”
听到舅舅这番话,苏大强气得浑身发抖,他转身再次走进房间,“砰”的一声又重重地关上了门。
一回到房间里,苏大强便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苏明成和苏明玉的电话,将家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没过多久,苏明成和苏明玉就匆匆赶回了家。
舅舅一见到他们,脸上立刻露出了谄媚的笑容,迎上去说道:
“明成啊,明玉啊,你们可算回来了!你们是不是准备把钱还给我呀?”
苏明成看着舅舅那副嘴脸,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没好气地回答道:
“那钱本来就是你欠我们家的,凭什么要还给你!”
舅舅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恼羞成怒地指着苏明成的鼻子骂道:
“你这小兔崽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当年要不是我姐嫁给你爸,能有你们几个小兔崽子。”
苏明玉冷冷地看着舅舅,说道:
“就你还敢提起我妈,这些年你在我们身上吸了多少血,你不知道吗?”
舅舅气得跳脚,说道:
“你这死丫头,别以为你现在有点钱就就敢教训我,今天这钱你们必须得还!”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苏大强突然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他涨红着脸,指着舅舅喊道:
“你给我滚出去!”
“这是我的家,轮不到你在这里撒野!”
舅舅没想到以前唯唯诺诺的苏大强,也有发火的时候,他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嚣张的模样,说道:
“苏大强,你别以为我姐走了,没人管你,你就能支棱起来了。”
“你今天不把钱还我,我让你好看。”
苏明玉一脸无奈地看着舅舅,一脸严肃地说道:
“舅舅,你要是还这么耍无赖的话,我可真的就只好报警了!”
舅舅却不以为然,嘴角甚至还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挑衅般地回应道:
“你报呀,正好让警察来评评理,看看我有没有做错!”
面对舅舅如此油盐不进的态度,苏明玉实在是忍无可忍,毫不犹豫地拨打了报警电话。
没过多久,警察就到了。
警察询问道:“刚才是谁报的警啊?”
苏明玉赶忙迎上前去,回答道:
“是我报的警,警察同志。”
警察看着苏明玉,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接着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苏明玉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向警察讲述了一遍。
警察听完后,脸色变得十分严肃,转头看向舅舅,厉声道:
“这位先生,请你马上离开这里!”
“如果再敢胡搅蛮缠,我可就要把你抓进去了!”
舅舅显然没有料到警察会这样说,他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服气,叫嚷道:
“我来要回自己的钱,有什么错?”
警察毫不示弱,义正言辞地反驳道: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既然已经把钱还给人家了,哪有再要回去的道理?”
舅舅一听,更加气急败坏,他指着警察和苏明玉,愤愤不平地说:
“我看你们就是看苏明玉有钱,就偏袒他们!”
警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严厉地呵斥道:
“这位先生,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抓进去!”
舅舅看着警察不善的脸色,说道:“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罢,他像只斗败了的公鸡一样,灰溜溜地转身离去,头也不敢回一下。
看到舅舅离开后,苏明玉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对警察说道:
“刚刚真是太感谢你们了,如果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警察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这都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不用客气。”
“不过,以后要是他还敢再来骚扰你们,你们可一定要记得报警啊。”
苏明玉连忙点头应道:“一定,一定!”
第249章 苏大强去美国
“爸,签证已经顺利办好了,过两天我就去给您买机票,这样您就可以飞到美国来啦。”
苏大强听到这个消息后,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高兴得直接跳了起来,激动地说道:
“哎呀呀,这一天我可是等了好久好久啊!”
苏明哲在电话里嘱咐道:
“爸,您这两天先把需要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妥当,不然等您到了美国再想回来处理就会比较麻烦啦。”
苏大强连忙回答道:“我没啥需要处理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给您订最近的航班,让您能早点过来。”
苏大强听了更加兴奋,赶忙说道:
“好好好,这样最好了!”
挂断电话后,苏大强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即将前往美国的消息告诉了他的好友们,并邀请他们出来聚一聚。
很快,大家就在酒店的包间里碰面了。
老聂一见到苏大强,就笑着说道:
“老苏啊,你去美国后可别把我们这群老兄弟给忘了哟!”
其他人也纷纷在一旁附和道:
“就是就是,老苏你到了那边可别忘了我们啊!”
苏大强连忙摆手,笑着说道:
“你们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忘记你们的!”
“你们以后要是有时间,也可以来美国找我玩呀,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爸,你赶紧检查一下东西,看有没有漏掉什么。”
苏大强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行李,然后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嗯,没有漏掉什么东西。”
苏明玉见状,微笑着说: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出发吧。”
苏明成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
“爸,到美国后记得给我打个电话,让我知道你平安到达。”
苏大强连忙应道:“一定一定,你放心吧。”
苏明成想了想,又补充道:
“爸,你在美国要是住不习惯,就回来吧。”
苏大强一听,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有些不乐意,反驳道:
“在美国生活怎么会不习惯呢?”
苏明玉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打圆场道:
“爸,别磨蹭了,赶紧走吧,要不赶不上飞机了。”
苏大强这才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哦,好的。”
苏大强转头对苏明成和朱丽说道:
“明成,朱丽,我就先走了。”
苏明成说道:“爸,路上注意安全。”
朱丽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爸,一路顺风。”
两个小时后,苏明玉和苏大强顺利抵达了上海虹桥国际机场。
苏大强看着苏明玉,感慨地说:
“明玉啊,你不用为了送我专门去一趟美国,这样太麻烦了。”
苏明玉笑着解释道:
“爸,我去美国主要是和大哥商量一些事情,顺便送你过去,一举两得嘛。”
苏大强听后,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
苏明哲和吴菲早早地起床,洗漱完毕后,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饭后,稍作休息,便驱车前往机场,去接苏大强和苏明玉。
没过多久,苏明玉搀扶着苏大强缓缓走出机场大厅。
苏明哲和吴菲见状,急忙迎上前去,满脸笑容地喊道:
“爸,明玉,你们终于回来了!”
苏大强看到苏明哲和吴菲,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问道:
“怎么就你们两个来了?小咪和安安呢?”
吴菲连忙解释道:
“他们今天要上学,所以没有来。”
“不过别担心,等晚上的时候,您就能看到他们了。”
苏明哲也附和道:
“是啊,爸,你和明玉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肯定累坏了吧。”
“咱们赶紧上车回家,佣人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吃过饭后,好好的休息一下。”
苏大强笑着点点头,一行人一同上了车。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苏大强透过车窗,欣赏着沿途不断闪过的风景,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
“还是美国好呀,连空气都比国内的香甜。”
苏明哲听到苏大强的话,脸色微微一变,严肃地说道:
“爸,你这就有些数典忘祖了。”
“你就算喜欢美国,也不能诋毁自己的祖国啊。”
“每个国家都有它的优点和不足,我们应该客观看待,而不是盲目崇外。”
苏大强听后,脸上露出一丝羞愧之色,他默默地低下头,不再说话。
苏明玉坐在一旁,看着窗外,对于苏大强刚才的言语,她同样感到有些不悦。
车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谁也没有再开口。
吴菲见车里的气氛有些尴尬,为了缓解这种局面,她微笑着开口道:
“爸,您到美国后打算去哪些地方玩耍呀?”
苏大强听到吴菲的询问,心情立刻愉悦起来,他兴致勃勃地回答道:
“我在国内的时候就已经做好攻略啦!”
吴菲继续问道:
“爸,那您到时候是想自己开车自驾游呢,还是报个旅游团呀?”
苏大强稍作思考后回答道:
“嗯……还是跟团吧,人多也热闹一些。”
吴菲点头表示赞同,说道:
“好的,爸,那我到时候就给您报个团。”
苏大强开心地笑了笑,说道:“好啊,你安排就行。”
没过多久,苏明哲就驾车回到了家。
车刚停稳,苏大强便迫不及待地下了车。
然而,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时,还是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尽管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来到这里,但眼前的景象依然让他感到有些恍惚。
苏明哲注意到苏大强有些走神,连忙喊道:
“爸,爸,您在想什么呢?”
苏大强听到苏明哲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他笑着说道:
“哦,没想什么,咱们进去吧。”
一家人走进屋内,没过多久,佣人就将做好的饭菜端上了餐桌。
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香气扑鼻。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其乐融融,刚才的不愉快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250章 苏大强在美国
“明哲啊,你能不能带我去吃西餐呀?”
苏大强一脸期待地看着苏明哲。
苏明哲听到苏大强的请求,有些惊讶地放下手中的遥控器,转头看向苏大强,疑惑地问:
“爸,你怎么突然想去吃西餐了呢?家里佣人做的中餐不好吃吗?”
苏大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这不是来美国了嘛,要是不吃西餐,那岂不是太可惜啦!”
苏明哲不以为然地说:
“西餐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味道一般般。”
苏大强一听,顿时有些不高兴了,他提高了声音说道:
“明哲,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
苏明哲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行吧,带你去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以后别再作妖了。只要你能做到,我就带你去。”
苏大强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
“明哲,你放心吧,我可是个老实人,绝对不会作妖的!”
苏明哲虽然有些不太相信,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说道:
“那好吧,爸,咱们这就出发吧。”
苏大强一听,立刻喜笑颜开,兴奋地说:
“好嘞!”
“等我吃完西餐,就可以跟老兄弟们好好炫耀一下啦!”
到了餐厅,苏明哲点了两份牛排和一瓶价值几万美金的红酒。
苏大强吃着牛排、喝着红酒,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才是生活啊!”
苏明哲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苏大强一脸享受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无奈。
苏大强喝了一口红酒后,说道:
这酒真不错,明哲我能不能带几瓶回去让我的老兄弟们尝一尝?”
苏明哲平静地回答道:
“这一瓶红酒好几万美金呢,当然不错了。”
苏大强听后,惊讶得合不拢嘴,瞪大了眼睛问道:“
这么一瓶酒竟然要几万美金?这不是抢钱吗?那我还是不带了。”
过了一会儿,苏明哲看着苏大强吃完了牛排,便开口问道:
“爸,吃好了没?好了的话,咱们就走吧。”
苏大强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美食中,他意犹未尽地说道:
“要是天天能这么吃就好了。”
苏明哲听了父亲的话,没好气地回应道:“那你回去赶紧睡觉,梦里啥都有。”
苏大强顿时火冒三丈,生气地说道:“你这么有钱,给我花点怎么了?”
然而,苏明哲却一脸严肃地回答道:
“我就算有钱也不能乱花啊。”
“爸,你走不走?不走的话我可就先走了。”
说完,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苏大强看着苏明哲离去的背影,想着自己不会说英语,又不认识路,只好匆匆跟在苏明哲身后,一起离开了餐厅。
吴菲回到家,看到苏大强坐在沙发上,一脸的不高兴,而苏明哲则在旁边看着电视,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苏大强的情绪变化。
吴菲在沙发上坐下后,看着苏大强,关切地问道:
“爸,您怎么了?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开心啊。”
苏大强闷声闷气地回答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在家里待得有点烦了。”
吴菲想了想,笑着对苏大强说:
“爸,我给您报了一个旅行团,过两天就可以出发啦!您可以出去散散心,看看外面的风景。”
苏大强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高兴地说道:
“真的吗?这太好了!“
“我这两天在家里确实憋得慌,正想出去逛逛呢。”
吴菲接着说:
“爸,那您得把需要带的东西好好准备一下,这次旅行的时间有点长,有好几个月呢。”
苏大强点点头,说道:
“这么长的时间呀,那是得好好准备一下。”
说完,他便起身回房间去收拾东西了。
看着苏大强离开的背影,吴菲转过头来,疑惑地问苏明哲:
“明哲,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爸怎么会有些不高兴呢?”
苏明哲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吴菲。
吴菲听后,不以为然地说:
“咱们又不差那几个钱,爸既然想吃,就让他吃呗。”
苏明哲摇摇头,解释道:
“菲菲,你是不知道爸的性格。”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如果你无条件地满足他的要求,以后他只会变得更加过分。”
吴菲想了想,觉得苏明哲说得有道理,于是,她便不再劝说。
两天后,苏大强怀揣着满心期待,跟着旅行团踏上了他的美国之旅。
第一站,他来到了着名的金门大桥。
这座雄伟的大桥横跨在金门海峡之上,犹如一条巨龙腾空而起。
苏大强拄着登山杖,缓缓地走在桥上,感受着海风的吹拂。
海雾渐渐弥漫上来,将橙红色的桥身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仿佛给它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就在这时,苏大强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苏明成打来的视频电话。
苏大强连忙接通电话,举着手机转了个圈,让苏明成看看周围的景色。
由于风太大,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看你看,这桥可真长啊,我走得腿肚子都转筋啦……不过就是风太大了,吹得我直想喝口热汤。”
接下来,旅行团来到了“自由女神像”前。
苏大强站在游船的甲板上,兴奋地举着手机,对着那座举世闻名的铜像一阵猛拍。
海风呼啸着吹过,把他的花衬衫吹得鼓鼓囊囊的,像是一个被吹起来的气球,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这绿裙子可真不耐脏啊,不过倒是比电视上看着瘦溜多了。”
之后,他们来到了时代广场。
这里的霓虹灯闪烁不停,五光十色的光芒让人眼花缭乱。
苏大强被这繁华的景象震撼得眯起了眼睛,正当他陶醉其中时,突然有一个穿着卡通服装的人走过来,热情地拉着他合影留念。
苏大强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配合地比了个剪刀手,留下了这有趣的一刻。
随后,苏大强去了大峡谷。
当他站在南缘观景台上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叹不已。
只见赤红色的岩壁如同一层层巨大的蛋糕,层层叠叠地铺向遥远的天边,仿佛没有尽头。
风呼啸着吹过,卷起的沙粒像小石子一样打在他的脸上,有些刺痛。
苏大强不禁嘀咕道:“乖乖,这山是被谁用斧子劈开的吗?怎么会这么壮观!”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掏出保温杯,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热茶。
热茶的水汽在冷风中迅速凝成一团白雾,缓缓升腾起来。
“这可比明哲买的那些山水画要壮观多啦!”苏大强满意地感叹道。
“不过这里也太干燥了,我的嗓子都开始疼了。”
接着,苏大强又来到了黄石公园,这里的地热池让他感到无比新奇。
尤其是大棱镜彩泉,那五彩斑斓的颜色就像一块被打翻的调色盘,美得令人窒息。
他兴奋地蹲在木栈道上,仔细观察着池边咕嘟咕嘟冒泡的泥浆,突然,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这声音跟我那口老砂锅煮粥的时候一模一样!”
正当苏大强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时,一名管理员走过来提醒他不能越过警戒线。
苏大强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来,往后退了半步,然后背着手,绕着池子慢慢走着,心里还在琢磨:
“这水到底有多烫呢?能不能煮鸡蛋啊?”
就这样,苏大强这一趟旅程足足花了七八个月的时间。
他从美国的南部一直玩到北部,从东部玩到西部,几乎把美国所有着名的景点都逛了个遍。
每到一个地方,苏大强都会打电话给国内的老兄弟们炫耀。
听着他们有些羡慕的话语,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第251章 苏大强进局子
苏大强旅行回来后在家里待了几天,那颗原本就不安分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觉得整天待在家里实在是太无聊了,于是对着站在一旁的保镖说道:
“小伙子,咱们出去逛逛吧,整天待在家里都快把我憋坏了。”
保镖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老先生,老板吩咐过,不能让您到处乱跑,您还是在家里休息比较好。”
苏大强一听就不高兴了,他生气地说:
“你要是不让我出去,我就让明哲把你开除了!”
保镖一脸无奈,他知道苏大强是个不好对付的主儿,但自己也不能违背老板的命令啊。
他想了想,对苏大强说:
“老先生,要不您给老板打个电话,要是老板同意您出去,那我就带您出去逛逛。”
苏大强听了觉得有道理,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苏明哲的电话。
此时的苏明哲正在上课,突然听到手机铃声响了。
一看是苏大强打来的,心里就犯起了嘀咕:
“这老头子又要闹什么幺蛾子呢?“
苏明哲走出教室,接通电话后说道:“爸,你有什么事吗?”
苏大强在电话那头说道:
“明哲啊,我在家里实在是太无聊了,想出去逛逛。”
苏明哲想了想,觉得让苏大强出去走走也未尝不可,只要他不惹事就行。
“可以啊,爸,但是你得听保镖的话,不能到处乱跑,更不能惹是生非。”
苏大强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明哲,你放心,我就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绝对不会惹事的。”
然而,苏明哲心中却暗自嘀咕,心想:“就你还安分守纪?”
尽管心里有些疑虑,苏明哲还是决定让苏大强出去逛逛,说道:
“爸,你把手机交给保镖,我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他。”
苏大强毫不犹豫地将手机递给保镖,然后说道:
“你老板有事要交待你。”
保镖接过手机,恭敬地说道:“老板,你有什么吩咐?”
苏明哲在电话那头嘱咐道:“一定要看好老爷子,不要让他惹是生非。”
保镖连忙应道:“老板,你放心,我一定看好老先生。”
挂断电话后,保镖将手机交还给苏大强。
苏大强迫不及待地问道:“可以出去了嘛?”
保镖微笑着回答:“可以了,老先生。”
苏大强如释重负地走出房门,走在街道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慨道:
“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呀!”
接着,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保镖说道:
“小伙子,我有些饿了,你去给我买些吃的东西吧。”
保镖面无表情地说道:“老先生,要不我们一起去吧。”
苏大强摆了摆手,微笑着说:
“不用了,我饿得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你去买吧,我就在原地等你。”
保镖见状,犹豫了一下,然后郑重其事地说道:
“老先生,您可千万不要乱走动,就在这里等我回来。”
苏大强连忙点头答应:
“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乱走动的。”说完,保镖转身离去。
苏大强看着保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窃喜:
“终于甩掉这个跟屁虫了,现在我可以自由自在地逛逛了。”
苏大强兴高采烈地在周围逛了起来,没过多久,他的肚子就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于是,苏大强走进了一家快餐店。
由于苏大强不会说英语,只能用手比划。
经过一番艰难的沟通,店员终于明白了苏大强的需求,给他点了一份餐。
苏大强狼吞虎咽地吃完后,感觉肚子里稍微有了点底。
满意地擦了擦嘴,然后走到柜台前准备结账离开。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店员却突然拦住了他,嘴里还叽里呱啦地说着一大通外语。
苏大强一脸茫然,他根本听不懂英语,完全不知道店员在说什么。
他心里有些发慌,以为店员想要敲诈他。
于是二话不说,苏大强用力推开店员,转身就往店外走去。
店员见状,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紧跟着追了出去。
路过的警察在向店员详细询问完情况后,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行动起来,果断地拦住了正准备离开的苏大强。
苏大强见状,心中一惊,但他并未束手就擒,而是试图反抗。
然而,就在他想要挣扎的瞬间,警察迅速地从腰间掏出了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苏大强的脑袋,这一举动让苏大强瞬间被恐惧笼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刹那间,苏大强的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双腿也像失去了支撑一般,软绵绵地瘫坐在地上。
更糟糕的是,由于极度的恐惧,他竟然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大小便失禁,一股恶臭弥漫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去给苏大强买东西的保镖也回到了原地。
他左顾右盼,却始终不见苏大强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焦急地在周围寻找了一圈,仍然一无所获,于是毫不犹豫地拨通了苏明哲的电话。
保镖连忙说道:“老板,不好了,老先生不见了!
电话那头的苏明哲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地吼道:
“你是怎么做事的?连一个老人都看不住!”
保镖急忙解释道:
“老板,您别生气。”
“是这样的,老先生说他肚子饿了,想吃点东西,我就去给他买东西了。”
“可等我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他不见了。”
苏明哲强压着怒火,说道:
“那你赶紧在附近多找找看,一有消息就立刻通知我!”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苏明哲拨通了苏大强的电话,可是显示关机。
于是,苏明哲决定报警。
正当他准备拨打报警电话时,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苏明哲犹豫了一下,然后按下了接听键,问道:“你是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我是警察,请问你是苏明哲先生吗?”
“是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嘛。”
“你的父亲由于用餐不给小费,我的同事劝解时还试图反抗,现在正在我们局里,你过来交一下罚款。”
“好的,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后,苏明哲不禁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
“这苏大强还真是个惹事精啊!看来想要顺利完成任务,还得给他找个能管住他的老伴才行。”
苏明哲匆匆赶到警局,交完罚款后,苏大强终于被放了出来。
一见到苏明哲,苏大强像个孩子似的立刻扑上前去,紧紧抱住他,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哭诉道:
“明哲啊,我还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美国这地方实在是太可怕了,我要回国。”
苏明哲笑着说道:
“你不是一直觉得美国比国内好吗?怎么现在突然想回去啦?”
苏大强抽泣着说:
“我不就是吃饭的时候没给小费嘛,那警察居然就直接拿枪对着我!”
“这要是在国内,哪会有这种事啊!”
“还是国内好啊,吃饭不用给小费,也不用担心警察会拿枪对着你。”
苏明哲无奈地笑了笑,说:
“那你这次可真是长记性了。”
“不过,你真的想好了要回国吗?”
苏大强用力地点了点头,说:
“想好了,想好了!我再也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下去了!”
苏明哲看他态度如此坚决,便说:
“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过两天我就送你回国吧。”
“现在咱们先回家,菲菲在家里等你呢,她都有些着急了。”
苏大强一听,连忙说:
“好好好,咱们赶紧走吧,我在这里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之后,苏明哲带着苏大强离开了警局。
第252章 苏大强回国
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后,吴菲感到异常疲惫,她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轻轻地躺在苏明哲的怀抱里。
吴菲的声音略微低沉,透露出一丝倦意,问道:
“明哲,你真的决定要爸爸送回国内吗?”
苏明哲温柔地抚摸着吴菲如丝般的秀发,轻声回答道:
“爸他不想再待在美国了,所以我只能送他回去。”
吴菲微微皱起眉头,继续问道:“那爸回去后,和谁一起生活呀?”
苏明哲思考片刻后回答:
“到时候给他请一个保姆吧,专门负责照顾他的日常生活起居。”
吴菲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这样也不错。”
苏明哲犹豫了一下,说道:“菲菲,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吴菲抬起头,好奇地看着苏明哲,不解地问道:“明哲,你想和我商量什么事呢?”
苏明哲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我想回国居住。”
吴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疑惑地问:
“咱们在美国不是过得挺好的吗?为什么突然想要回国呢?”
苏明哲耐心地解释道:
“菲菲,你想想看,我爸和你的父母年纪都大了,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如果我们回国,就能更方便地照顾他们了。”
吴菲觉得苏明哲说得有道理,于是她点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回国吧。”
“不过,明哲,美国的房子和车子要怎么处理呢?是打算都卖掉吗?”
苏明哲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回答道:
“车子的话,就全部卖掉吧。”
“至于房子,可以先留着,当作一种投资。”
做出决定后,苏明哲便向学校递交了辞呈。
学校方面对他的辞职感到十分惋惜,并尽力挽留他。
然而,苏明哲去意已决,学校最终也只能无奈地同意放行。
相比之下,吴菲的辞职过程就顺利多了。
在处理好所有相关事宜后,苏明哲包下了一架飞机,准备带着全家人一起回国。
出发前,吴菲关心地问苏大强:“爸,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苏大强连忙回答:“都收拾好啦,咱们赶紧走吧!”
这时,苏乐突然插嘴问道:“妈妈,我们这是要回国吗?”
吴菲温柔地摸了摸苏乐的头,笑着说:“是啊,宝贝。”
苏乐却似乎有些不高兴,她撅起小嘴说道:
“妈妈,你别摸我的头啦,我会长不高的!”
一旁的苏安见状,笑嘻嘻地说道:“姐姐以后长不高咯!”
苏乐顿时火冒三丈,挥舞着小拳头威胁道:
“小弟,你是不是想挨揍呀?居然敢嘲笑我!”
苏安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嗖的一声跑到了苏明哲的身边,紧紧抱住他的大腿,声音颤抖地说道:
“爸爸,姐姐要揍我!”
苏明哲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弯下腰将苏安抱起来,温柔地笑着安慰道:
“宝贝别怕,姐姐那是吓唬你的,她怎么会真的打你呢?”
苏安听了苏明哲的话,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还调皮地向苏乐做了一个鬼脸。
苏明哲看着苏安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对苏安说:
“好了,快去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我们准备出发啦!”
苏安听话地点点头,蹦蹦跳跳地跑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不一会儿,一家人都收拾妥当,坐上了车。
车子缓缓开动,苏大强看着窗外的风景,感慨地说道:“
真没想到啊,我来美国才短短几个月,就要回国了。”
苏明哲看着做作的苏大强说道:
“爸,要不你就待在美国吧,等你什么时候想回去了再回去。”
苏大强摇了摇头,笑着说:
“算了吧,我还是更喜欢国内的生活。”
飞机上,苏大强兴奋地四处张望,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这包机就是不一样啊,宽敞又舒适!”
苏明哲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苏大强见苏明哲没有搭理自己,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地在飞机上参观起来,摸摸这儿,碰碰那儿,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平稳地降落在机场。
苏明哲走出机舱,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接机口的苏明玉和苏明成,他立刻快步走过去,高声喊道:
“明玉,明成,你们怎么来了?”
苏明玉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答道:“当然是来接你们的呀。”
苏明成则有些疑惑地看着苏大强,不解地问道:
“爸,你在美国才待了几个月,怎么这么快就想着回来啦?”
“是美国的饮食吃不习惯,还是舍不得国内的生活呀?”
苏大强心里“咯噔”一下,他可不会告诉苏明成自己回国是因为在美国被吓坏了,于是连忙摆手,笑着解释道:
“出去几个月,还是觉得国内好啊,所以就回来了。”
苏大强说得绘声绘色,仿佛真的是因为想念国内的生活才回来的一样。
看着苏大强侃侃而谈的样子,苏明哲心里虽然有些腹诽,但他并没有揭穿苏大强的谎言。
这时,苏明玉转头看向苏明哲,关切地问道:
“大哥,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不走了呀?”
苏明哲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不走了。”
苏明玉听了,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笑着说:
“大哥,你回来了,我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这段时间公司里的事情太多,我都快忙不过来了。”
苏明哲拍了拍苏明玉的肩膀,安慰道:
“明玉,我先帮你顶一段时间,等你休息好了再继续工作。”
苏明玉凝视着眼前的苏明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
她暗自思忖着,这个大哥对自己公司的事务漠不关心,整天像个甩手掌柜一样,什么都不管。
然而,谁叫他是自己大哥呢?
苏明玉深吸一口气,然后微笑着说道:
“大哥,等我休息一段时间,调整好状态后就会去上班的。”
苏明哲听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苏明玉的肩膀,说道:
“这就对了嘛,你现在还年轻就应该努力工作。”
苏明玉感觉苏明哲在pUA自己,但是却没有开口反驳。
一旁的苏明成插嘴道:“咱们先回家吧。”
苏大强说道:
“咱们赶紧走吧,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确实有些累了。”
于是,一行人上了车,往苏州而去。
第253章 不安分的苏大强
勿忘国耻!
祝祖国越来越繁荣富强!
“爸,你以后准备住在哪里啊?”苏明玉给大家倒完茶后,关切地问道。
苏大强正准备开口回答,一旁的苏明成却抢先说道:
“爸,要不你还是住我那儿吧,我和丽丽会照顾好你的。”
然而,苏大强却缓缓地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想去苏明成那里住。
见此情形,苏明玉连忙说道:
“爸,要不你还是住我这儿吧,我这里也方便照顾你。”
然而,苏大强却像拨浪鼓一样,不停地摇着头。
苏明玉见状,不禁皱起眉头,追问道:
“难道您还想回老宅去住不成?”
一提到“老宅”二字,苏大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仿佛那是一个可怕的噩梦。
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我……我不回老宅去住。”
苏明玉见状,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她没好气儿地说道:
“那您到底想住在哪里啊?”
苏大强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能不能给我买一套房子,让我自己单独住呀?”
苏明成一听这话,立刻火冒三丈,他瞪大眼睛,对苏大强吼道:
“家里又不是没有地方住,干嘛还要再买一套房子?”
“而且我也没有钱给您买房子啊!”
苏大强被苏明成这么一吼,顿时有些害怕,他嗫嚅着解释道:
“我知道你没有钱,但是明哲和明玉他们有啊……明哲,你觉得我这个提议怎么样?”
说完,苏大强可怜兮兮的看着苏明哲。
苏明哲思考了片刻,缓缓说道:
“可以给您在外面买一套房子,不过您自己也得拿出一部分钱来。”
苏大强一听还要自己出钱,顿时就不乐意了,嘟囔着说道:“我哪有钱啊?”
苏明哲一脸狐疑地看着苏大强,不解地问道:
“你怎么会没有钱呢?”
“我不是刚刚才把舅舅还的钱交给你吗?”
苏大强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那钱……我存起来了。”
“我怕以后没人给我养老,所以就先存起来了。”
苏明成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瞪大了眼睛,对着苏大强吼道:
“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以后没人给你养老?”
“我们都是你的孩子,难道还会不管你吗?”
面对苏明成的质问,苏大强像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着脖子,一言不发。
看着眼前沉默不语的苏大强,苏明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
他太了解苏大强了,每次遇到事情,苏大强总是想着逃避,从来不肯主动面对。
苏明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对苏大强说:
“爸,如果你不出钱的话,这房子多半是买不成了。”
苏大强一听,立刻紧张起来,他连忙说道:
“我出,我出还不行嘛!”
“但是剩下的钱,你们几个得一起出。”
苏明成见状,赶紧趁机说道:
“爸,你是知道我的情况的,我现在穷得叮当响,哪还有钱给你买房啊?”
“你看能不能先帮我垫付一下我的那份,等我以后有钱了再还给你。”
苏大强一听,顿时气得跳了起来,他指着苏明成的鼻子骂道:
“你还欠我几十万没还完呢,还想让我给你垫付?门都没有!”
朱丽见状,连忙安抚道:
“爸,您先别生气,咱们再想想办法。”
接着,她转头对苏明成说:
“明成,要不咱们先把银行卡里的钱取出来吧?”
苏明成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说道:
“可是,那钱是为了以后怀孕时候用的呀。”
朱丽理解苏明成的担忧,但她还是劝说道:
“咱们以后再慢慢存就是了,先解决眼前的问题要紧。”
苏明成见朱丽如此坚持,也只好无奈地答应了。
这时,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苏明玉突然插话道:
“苏明成,你可真行啊!”
“上了这么多年的班,连拿点钱出来都这么费劲!”
苏明成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怒视着苏明玉,生气地说道:
“苏明玉,你别以为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啊!”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苏明哲赶紧出来打圆场:
“你们别吵了!既然明成拿不出钱来,我倒是有一个主意。”
苏明成一听,连忙问道:
“大哥,什么主意?快说!”
苏明哲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老宅空着也是空着,要不咱们把它卖了吧,用卖老宅的钱来给爸买房子。”
苏明成听后,眉头微皱,说道:
“大哥,就算把老宅卖了,钱也不够买新房呀。”
苏明哲思考片刻,回答道:
“咱们可以买个两室的嘛。”
苏大强一听这话,像屁股下面装了弹簧一样,“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满脸涨得通红,情绪异常激动地喊道:
“不行!绝对不行!”
“我告诉你,这房子最少也得买个三室一厅的!”
苏明玉见状,心中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她瞪着苏大强,没好气地说道:
“爸,你一个人住,买那么大的房子干什么呀?”
苏大强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我怎么就不能买大的了?我平时还能在屋里散散步呢!”
苏明玉被他气得哭笑不得,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行,行,你爱买多大买多大,你就算想在里面踢球我也没意见!”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苏明成突然开口了:
“大哥,你看能不能先借我点钱啊?等我以后有钱了肯定马上还你。”
买房子的钱对于苏明哲来说,确实只是九牛一毛,但他可不想让苏明成一直吸自己的血,于是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的那份钱我可以先帮你垫上,不过等你以后有钱了可得记得还我啊。”
苏明成一听,立刻喜笑颜开,连忙说道: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苏大强见状,也赶紧插嘴道:
“明哲,你还得给我找个保姆,不然我这吃饭都成问题啊!”
苏明玉一听,心中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她瞪着苏大强,没好气地说道:
“爸,妈在的时候你做饭做得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现在就做不了了呢?”
苏大强被苏明玉这么一问,有些心虚地回答道:
“哎呀,就是因为我做了大半辈子的饭,现在实在是不想做了嘛。”
苏明玉见状,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接着问道:
“爸,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保姆呢?”
苏大强沉思片刻,然后不紧不慢地说:
“嗯……最好是年轻一点的,做饭要好吃一点,最重要的是,得长得漂亮一些。”
苏明哲听到苏大强的话,不禁皱起眉头,说道:
“爸,你这到底是找保姆还是找老伴儿啊?”
苏大强被苏明哲这么一问,顿时有些尴尬,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苏明成见状,也忍不住插嘴道:
“爸,你要是敢做对不起妈的事情,我可绝对不会放过你!”
苏大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指着苏明成骂道:
“你这臭小子,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根本就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就算有,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苏明成还想继续反驳,朱丽在旁边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服,同时给了他一个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的眼神。
苏明成见状,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闭上了嘴巴。
苏明哲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苏大强,语重心长地说道:
“爸,这段时间您就先住在明玉这里吧,等新房子买好了,您再搬过去住。”
苏大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
“明哲啊,买房子的事情你可得抓紧点啊,还有保姆的事情,你也得上点心。”
苏明哲注意到苏大强的表情和语气,心里明白他是想女人了,于是,笑着说道:
“爸,您放心吧,我会尽快办好这些事情的。”
苏大强听到苏明哲的保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第254章 保姆的合适人选
勿忘国耻!
祝祖国越来越繁荣富强!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苏明哲紧锣密鼓地为苏大强购置了一套宽敞舒适的房子。
这套房子位于一个安静的小区,户型为三室一厅,总面积超过一百三十平方米,花了三百多万。
老宅被苏明哲按照市场价买了下来,而且苏明哲还把老宅周围的房子也买了下来,然后准备翻新一下。
当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苏明哲说道:
“爸,我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记得给我打电话。”
苏大强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明哲啊,那个保姆的事情你可得抓紧点啊,我一个人在家也不太方便。”
苏明哲连忙回答道:
“爸,您放心吧。”
“我已经在着手处理这件事了,而且已经有一些眉目了,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合适的保姆。”
回家的路上,苏明哲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接通电话后,只听电话那头传来秘书的声音:
“老板,事情已经办妥了。”
苏明哲心中一喜,连忙问道:
“太好了!”
“那你快把对方的基本信息给我讲讲。”
秘书回答道:
“好的,老板。”
“她叫钱夕,今年48岁,是个寡妇,有一个女儿,不过她女儿已经嫁到国外去了。”
“另外,钱夕从小就跟着她爷爷练武,身手相当不错,对付几个人对她来说绝对不成问题。”
“不错,过两天你把人带过来我瞧瞧。”
“好的,老板。”
挂断电话后,苏明哲暗自思忖:
“苏大强啊苏大强,你的好日子可没剩几天咯!”
两天后,秘书领着一个女人到了苏明哲的别墅,然后,毕恭毕敬地对说道:
“老板,这就是按照您的要求找到的人。”
苏明哲定睛一看,只见眼前的女人虽然已经年近五十,但岁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过多的痕迹,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她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犹如秋水般明亮动人。
苏明哲心想,这女人年轻时必定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
苏明哲满意地点点头,对秘书说:“你先回去吧。”
秘书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待秘书走后,苏明哲微笑着将女人带到客厅。
此时,吴菲正巧从楼上走下来,看到女人后,满脸狐疑地问道:
“明哲,这位是……”
苏明哲连忙介绍道:
“这是我给爸找的保姆。”
吴菲闻言,不禁将苏明哲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质问道:
“明哲,你找个这么漂亮的保姆干嘛?”
“难不成你想给自己找个后妈不成?”
苏明哲没好气地白了吴菲一眼,解释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爸的个性,要是找个一般的,他肯定不乐意。”
吴菲却不以为然,反驳道:
“那也不能找个太漂亮的呀!”
苏明哲无奈地叹了口气,安抚道:
“你就放心吧,我自有安排。”
吴菲见苏明哲如此坚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作罢。
回到客厅后,苏明哲一脸严肃地看着钱夕,缓了口气说道:
“钱姨,你知道我找你来的目的吗?”
钱夕微微一笑,回答道:
“知道,刚才送我来的那位小姑娘都告诉我啦。”
苏明哲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钱姨,那我再跟你详细说一下吧。”
“你的工作呢,主要就是给我爸做饭,还有打扫卫生。”
“不过呢,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得看紧我爸,可别让他乱折腾。”
“要是他不听劝的话,你可以适当地揍他一顿,没关系的。”
“当然啦,报酬方面我也不会亏待你,每个月五万块,你看这样可以吗?”
钱夕听后,略作思考,然后说道:
“老板,我没啥问题。”
“不过,我就是有点好奇,你为啥要这么对你父亲呢?”
苏明哲叹了口气,解释道:
“唉,可能是我母亲在世的时候,对我爸管得太严了。”
“她这一走,我爸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开始各种作妖。”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想出这个办法来约束他。”
钱夕理解地点了点头,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
“老板,你放心吧,我肯定会看好你父亲的。”
苏明哲满意地笑了笑,说道:
“那就好,钱姨。”
“你还有啥事情需要处理不?”
“要是没有的话,今天就可以正式上班啦。”
钱夕连忙回答道:
“老板,我这边已经都处理好了,今天就可以开始工作了。”
苏明哲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接着说:
“那好,我现在就带您去我父亲那里。”
说罢,他便开车带着钱夕去了苏大强的住处。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来到了苏大强居住的地方。
苏明哲停好车后,带着钱夕走进了屋子。
一进门,苏明哲就高声喊道:
“爸,我把保姆给你带过来了,您看看还满意不?”
苏明哲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坐在沙发上的父亲苏大强。
只见苏大强一脸痴相地盯着钱夕看,仿佛完全没有听到苏明哲的话。
苏明哲心里暗自嘀咕:
“这苏大强,还真是个颜控啊!”
“自己虽然长得不咋的,要求还挺高。”
苏明哲觉得苏大强当年娶苏母,完全是因为她长得漂亮。
苏明哲见苏大强没有反应,便又提高了音量喊道:“爸,爸!”
连喊了几声后,苏大强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茫然地看着苏明哲,问道:
“明哲啊,你刚才说啥?”
苏明哲无奈地叹了口气,重复道:
“我说,您对钱姨还满意吗?”
苏大强这才恍然大悟,连忙点头说道:
“满意满意,非常满意!”
苏明哲见状,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带着钱夕走到一间房间门口,对钱夕说:
“钱姨,以后您就住在这间房间里吧。”
钱夕感激地说道:
“谢谢老板,真是太感谢您了!”
回到客厅后,苏明哲说道:
“爸,你和钱姨好好聊聊。”
“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或者缺少什么东西,随时给我打电话就行。”
苏大强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知道了。”
苏明哲看到苏大强一脸猴急的样子,笑着说道:
“爸,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慢慢聊。”说完,转身离开了。
第255章 苏大强理财
勿忘国耻!
祝祖国越来越繁荣富强!
老聂气定神闲地下了一步棋,然后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对苏大强说:
“老苏啊,你可真是厉害啊!”
“你看看你,现在不仅住着宽敞明亮的大房子。”
“还有一个那么漂亮的保姆悉心照料着你的生活起居。”
苏大强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谦逊的笑容,连忙摆手说道:
“哎呀,老聂,你过奖啦!”
“主要还是孩子们孝顺,非要给我安排这些。”
“我本来是不想要的,可他们就是不听,我也没办法啊。”
老聂笑着摇了摇头,调侃道:
“老苏,你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有这么好的条件,还不知足呢。”
苏大强笑着回应道:
“老聂,你也不差呀!”
“我看你时不时地就盯着手机看,你在干啥呢?”
老聂解释道:
“我在网上买了一款理财产品,正在看看我赚了多少钱呢。”
苏大强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好奇地问道:
“现在手机上也能理财啦?”
老聂得意地笑了笑,说道:
“那当然啦,早就可以了!”
“你呀,平时叫你多学习学习这些新东西,你就是不听,现在是不是感觉有点跟不上时代的发展啦?”
苏大强被老聂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说道:
“嘿嘿,老聂,你别笑话我了,快给我看看你买的这个理财产品呗。”
老聂见状,便把手机递给了苏大强。
苏大强接过手机,定睛一看,不禁惊讶地叫出声来:
“哇塞,这么高的收益啊!”
“这可靠吗?”
老聂信心满满地拍着胸脯,保证道:
“绝对可靠!”
“我可是亲身试验过的,投了一段时间,收益一直都非常稳定。”
“你看看这收益曲线,简直就是一路飘红啊!”
听到这里,苏大强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无数的财富在向他招手,急切地问道:
“老聂,你快给我详细说说到底该怎么弄?”
老聂有些不解地看着苏大强,疑惑地问道:
“老苏啊,你现在又不缺钱花,干嘛还要买这个呢?”
苏大强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道:
“钱多谁会嫌弃呀?”
“况且这可是稳赚不赔的生意,不做白不做嘛!”
老聂见苏大强如此执着,便好心劝解道:
“老苏啊,买是可以买,但你可千万别买太多了。”
“毕竟投资都是有风险的,就算再稳当,也不能把全部身家都压上去啊。”
然而,此时的苏大强早已被眼前的利益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把老聂的话听进去。
他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么好的赚钱机会,如果不多买点,那岂不是成了傻子?
于是,苏大强迫不及待地对老聂说:
“老聂,你别啰嗦了,快教教我怎么操作吧!”
老聂见苏大强如此急切,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开始滔滔不绝地向他介绍起这款理财产品来。
他详细地讲解了购买的流程、收益的计算方式以及可能存在的风险等等。
过了一会儿,老聂终于讲完了,他看着苏大强问道:
“老苏,我讲的这些你都记住了吗?”
苏大强连忙点头,说道:“记住了,记住了!”
回到家后,苏大强躲在房间里,迫不及待地将银行卡上的所有钱都投进了“大富豪”理财App里。
投完钱后,苏大强兴奋地搓着手,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过一段时间,我就要发财啦!”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苏大强仿佛被手机黏住了一般,整天都盯着屏幕查看收益情况,甚至连门都很少出了。
这一反常行为引起了钱夕的注意,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天,钱夕趁着苏大强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时,悄悄地走到他身后,想要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她惊讶地发现,苏大强竟然在网上理财。
钱夕意识到情况可能不太对劲,她决定给苏明哲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钱夕压低声音对苏明哲说:
“老板,我发现你的父亲最近在网上理财。”
苏明哲听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
“我知道了,钱姨。”
“你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现就好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
挂断电话后,苏明哲心里想着,苏大强如果不经历一些挫折,恐怕是不会安分守己的。
也许让他被诈骗一下,能让他吃点苦头,以后就不会这么轻易相信那些不靠谱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苏明哲决定采取行动。
他开车前往派出所,准备将诈骗集团的事情告诉警察。
进入派出所后,一名警察迎上来问道:
“这位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苏明哲直接说道:“我发现了一个诈骗集团。”
警察听后,立刻严肃起来,说道:
“先生,你稍等一下,我去通知一下所长。”
不一会儿所长到了,问道:先生贵姓。“
“苏明哲。”
所长说道:
“苏先生,您好!非常感谢您向我们报案并提供线索。”
“我想了解一下,您是如何察觉到有人在进行诈骗活动的呢?”
苏明哲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
“是这样的,我最近发现我父亲在网上参与了一项理财项目。”
“他对这个项目非常热衷,说这个项目的收益非常高,高得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所长的眉头微微一皱,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追问道:
“苏先生,您能详细给我讲讲您父亲接触的这个理财项目的具体情况吗?比如它的收益模式、投资方式等等。”
苏明哲点点头,开始详细地描述起来。
所长一边听着,一边不时地点头。
等苏明哲讲完后,所长说道:
“从您描述的情况来看,这很可能是一个诈骗集团所为。”
“现在这种网络理财诈骗手段层出不穷,很多老人由于缺乏相关知识和经验,容易上当受骗。”
苏明哲焦急地说道:
“希望你们能尽快展开调查,不要让更多的人受骗。”
所长安连忙说道:
“您放心,苏先生。”
“我们一定会尽快对这个案件展开调查,尽最大努力追回受害者的损失,并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之后的一段时间,警察通过明察暗访,发现那确实是一个诈骗公司。
随后,警察通知了银行,冻结了他们的账号,然后准备对公司成员进行抓捕。
第256章 苏明成投资
前段时间,因为给苏大强买房拿不出钱,苏明成遭到了苏明玉的嘲笑,这让他感到无比的耻辱。
他心里愤愤不平地想:
“同样都是一个妈生的,为什么苏明哲和苏明玉那么有钱,而我却只能勉强维持温饱呢?”
“不行,我苏明成一定要发财,一定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对我刮目相看!”
这些天来,苏明成的脑海里一直盘旋着如何发财的念头,以至于他常常走神。
这天,他正坐在办公桌前发呆,旁边的小谢注意到了他的异样,好奇地问道:
“苏哥,你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苏明成被小谢的声音惊醒,他有些尴尬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回答道:
“哦,我在想怎样才能发财呢。”
他的话刚说完,就被路过的周姐听到了。
小谢见状,笑着说:“发财哪有那么容易啊,我们这些普通人还是安安心心地上班就好了。”
苏明成正想反驳小谢的话,周姐却突然走了过来,对他说:
“苏明成,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说完,周姐便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周姐走后,小谢一脸疑惑地看着苏明成,问道:
“苏哥,你是不是惹母夜叉生气了?她怎么突然叫你去办公室啊?”
苏明成也是一头雾水,他摇了摇头,回答道:
“我最近没有得罪过她呀,我也不知道她找我有什么事。”
小谢在一旁插嘴道:
“苏哥,你还是赶紧去吧。”
“要是去晚了,那母夜叉肯定又要发飙了!”
苏明成心想也是,于是转身匆匆走向周姐的办公室。
到了周姐办公室门口,苏明成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才推门进去。
他有些忐忑地走到周姐办公桌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周姐,您找我有什么事呀?”
周姐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将办公室的门关上,然后回到座位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明成。
苏明成见状,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结结巴巴地说:
“周姐,我……我可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啊!”
周姐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谁稀罕你的身体啊!我找你来是有正经事的。”
苏明成这才松了一口气,问道:“那周姐,到底是什么事呢?”
周姐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说:
“我有个朋友开了一家工厂,现在还差一点资金,就找到我想让我投资一些。”
“我看你这几年在公司里表现挺不错的,所以就想拉上你一起赚钱。”
苏明成一听说是有赚钱的机会,顿时来了精神,连忙问道:
“周姐,这是个什么投资项目啊?”
周姐放下咖啡杯,详细地解释道:
“我朋友的工厂主要是生产高压开关的,市场前景很不错。”
“他现在就是资金周转有点困难,只要我们投资进去,等工厂盈利了,肯定能分到不少钱。”
苏明成感激地说:
“多谢周姐这么照顾我!”
“不过,这投资真的靠谱吗?我可不想把钱打水漂啊。”
周姐面带微笑地对苏明成说:
“那当然靠谱啦!”
“要是不靠谱,我怎么会往里面投那么多钱呢?”
苏明成听后,略微沉思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周姐,认真地说:
“周姐,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你看能不能带我去工厂实地看一下呀?这样我心里也能有个底。”
周姐爽快地回答道:
“没问题呀!”
“咱们现在就出发吧,老沈正好在厂里呢。”
说罢,周姐带着苏明成前往工厂。
一到工厂,周姐便热情地向沈总介绍道:
“沈总,这位是我公司的同事苏明成。”
“他对投资您的工厂很感兴趣,但又有些顾虑,所以我特意带他过来参观一下。”
沈总微笑着回应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
“谨慎一些是应该的,毕竟投资可不是小事。”
“我带你们四处转转吧。”
苏明成连忙说道:“那就麻烦沈总了。”
沈总摆了摆手,笑着说:“别这么客气,应该的。”
接着,他便领着苏明成在工厂里仔细地参观起来。
参观结束后,沈总看着苏明成,询问道:“小苏,你觉得我们工厂怎么样?”
苏明成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诚恳地回答:
“沈总,我还需要再考虑一下,等有了结果我会及时告诉您的。”
沈总理解地点点头,微笑着说:“好的,没问题。”
回到公司后,周姐迫不及待地问苏明成:“苏明成,你考虑得怎么样啦?”
苏明成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说道:
“我确实很想投资,但我现在手头上能拿出来的钱并不多。”
周姐闻言,脸上露出些许疑惑,追问道:“那你具体能拿出多少呢?”
苏明成沉默片刻,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回答道:
“大概只有十万左右吧。”
周姐听后,不禁摇了摇头,露出失望的表情,说道:
“这个数目实在是太少了,这次的投资项目规模较大,需要的资金也比较多,所以你可能无法参与其中了。”
“不过别灰心,以后如果还有合适的项目,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苏明成并没有轻易放弃,他连忙说道:
“周姐,我知道这点钱确实不够,但我真的很想参与这次投资。”
“您看,如果我要投资的话,最少需要多少钱呢?”
周姐靠在沙发上,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
“如果是其他人,最少需要五十万。”
“不过看在我的面子上,沈总答应可以降低一些门槛,三十万就可以了。”
苏明成听后,心中暗暗叫苦,三十万对他来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但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于是下定决心说道:
“周姐,我回去后会立刻想办法凑钱。”
“您看能不能和沈总商量一下,先把我的那一份份额保留着?”
周姐看着苏明成坚定的眼神,微微一笑,安慰道:
“你放心吧,你的那一份份额我一定会帮你保留着的。”
“但你也不能拖太久,毕竟这个项目很抢手,如果时间太长,可能就只能让给别人了。”
苏明成连忙点头,说道:“周姐,您放心,我这两天就会把钱筹齐的。”
周姐听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回应道:“那我就静候佳音啦。”
苏明成离开后,周姐迅速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怎么样,鱼儿上钩了吗?”
周姐嘴角微微上扬,得意地回答道:“哈哈,上钩了。”
挂断电话后,周姐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看着窗外繁华的街道和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暗自感叹:“这钱可真是太好赚啦!”
第257章 苏明成筹钱
苏明成回到家后,心情异常沉重,他不知道该如何向朱丽解释自己的想法。
他在客厅里焦虑地来回踱步,仿佛这样能让他的思绪更加清晰一些。
就在这时,下班回家的朱丽打开了门。
一进门就看到了苏明成在客厅里不停地走来走去,这让她感到十分诧异。
朱丽疑惑地问道:
“明成,你怎么了?怎么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
苏明成听到朱丽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看着她,嘴巴张了张,却又欲言又止。
朱丽见状,心中的疑惑更甚,她走到苏明成身边,关切地问道:
“明成,我们是两口子,你有什么事情不好意思告诉我的吗?”
苏明成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缓缓地说道:
“朱丽,我有一个很好的投资项目,我想挪用一下咱们的育儿基金。”
朱丽听了苏明成的话,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情,她问道:“好好的,你怎么突然想着去投资呢?”
苏明成连忙解释道:
“还不是因为前段时间给爸买房拿不出钱,被苏明玉嘲笑了。”
“我心里一直憋着这口气,想着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要好好地嘲笑回去。”
朱丽叹了口气,说道:“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何必去跟别人比较呢?”
然而,苏明成却不以为然,他激动地说道:
“我被别人嘲笑都可以,唯独苏明玉不行!”
“她总是看不起我,我一定要让她知道我也能成功!”
朱丽看着苏明成如此执着,无奈地摇了摇头,她问道:
“明成,你这次投资需要多少钱啊?”
苏明成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三十万。”
朱丽听到这个数字后,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说道:
“这么多?”
“就算把育儿基金全部取出来也不够啊!”
苏明成看着朱丽,语气恳切地说:
“丽丽,剩下的部分你能不能去找你爸妈借一下呢?”
“等我赚到钱后,一定会立刻还给他们的。”
然而,朱丽却毫不犹豫地大声回答道:“不可能!”
苏明成顿时火冒三丈,生气地吼道:“丽丽,你是不是也不相信我?”
朱丽连忙解释道: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觉得借钱去投资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苏明成不以为然地反驳道:
“有什么不好的?”
“现在这么好的赚钱机会就摆在眼前,如果错过了,以后恐怕很难再碰到了。”
朱丽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毫不退让地说: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如果你敢拿那笔钱去投资,咱们就离婚!”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进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苏明成被气得在客厅里直跺脚,愤愤不平地自言自语道: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
第二天,朱丽上班后,苏明成将银行卡偷了出来,然后去银行将里面的钱全部转了出来。
回到车上,苏明成心中却犯起了愁,剩下的钱该怎么办呢?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苏明成的脑海,他想到了苏大强……
苏明成立马开车风驰电掣般地驶向苏大强的住处。
到地方后,苏明成急匆匆地下了车,直奔苏大强的房间。
苏大强见到苏明成突然来访,满脸狐疑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苏明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我……我来看看你不行吗?”
苏大强见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说道:
“你就空着手来看我?”
“况且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快说,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苏明成被苏大强的质问弄得有些窘迫,他的脸涨得通红,吞吞吐吐地说道:
“爸,我……我想找你借二十万块钱。”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像蚊子哼哼一样。
苏大强听后,惊讶得合不拢嘴,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明成,大声说道:
“二十万?我哪有那么多钱啊!”
苏明成见状,连忙解释道:
“爸,你怎么会没有呢?我看你就是不想借给我!”
苏大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提高了声音说道:
“我的钱用在其他地方了,没有那么多钱借给你!”
苏明成不甘心地追问道:“你的钱是不是用在那个保姆身上了?”
苏大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猛地站起来,指着苏明成的鼻子大声吼道:
“你不要污蔑人家!”
“我的钱用到哪里了不需要你管!还有,你借那么多钱到底要干嘛?”
苏明成被苏大强的气势吓了一跳,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我看好了一个投资项目,还差点钱,这不就来找你化缘了嘛。”
听到这里,苏大强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心里暗自琢磨着: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借钱投资呢?这可真是个好主意啊!”
正当他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时,一旁的苏明成看到了苏大强脸上那奇怪的笑容,好奇地问道:
“爸,你在笑什么呢?”
苏大强回过神来,连忙摇了摇头,笑着说:
“没什么。”
“我觉得你还是安安心心地去上班比较好,别老是想着搞那些投资。”
苏明成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就变了,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说道:
“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你们所有人都不相信我!”
说完,他转身便气冲冲地离开了房间,还“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
就在这时,买菜回来的钱夕正好走进了家门。
看到苏明成怒气冲冲地走出去,便赶忙打了个招呼:“明成,你回来啦?”
然而,苏明成却像完全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一样,头也不回地径直走了出去。
钱夕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疑惑地走进房间,看到苏大强正坐在沙发上,便开口问道:
“老先生,我看明成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苏大强无奈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别管他,咱们今天吃什么呀。”
钱夕笑了笑,说道:“今天咱们吃松鼠鳜鱼和清炖蟹粉狮子头。”
听到这里,苏大强不禁咽了咽口水,脸上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回到车上的苏明成,心情异常烦躁。
他一边狠狠地拍打着方向盘,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
“我一定要赚到钱,一定要让你们这些看不起我的人都刮目相看!”
然而,一想到剩下的钱还没有着落,他的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
苏明成的目光落在方向盘上,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我可以把车卖了啊!”
这个想法让他兴奋不已,他立刻发动车子,径直驶向收车的地方。
到了收车处,苏明成和收车的老板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讨价还价。
经过一番唇枪舌战,最终以十五万八的价格成交。
虽然这个价格比他预期的要低一些,但苏明成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急需这笔钱来解决眼前的困境。
剩下的几万块钱苏明成通过借款平台借到了。
钱凑齐了后,苏明马不停蹄地赶往公司,将钱交给了周姐。
签完合同后,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看着手中的合同,苏明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成为有钱人的样子。
第258章 朱丽回娘家
朱丽这几天一直没有看到苏明成的车,心中充满了疑惑。
早上吃饭的时候,朱丽忍不住开口问道:
“明成,你的车呢?怎么这几天都没看到你开啊?”
听到朱丽的问题,苏明成突然变得有些结巴,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呃……那个……我把车借给别人了。”
朱丽对这个答案显然不太满意,她的眉头微微一皱,追问道:“借给谁了?”
面对朱丽的步步紧逼,苏明成显得有些心虚,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说实话:“其实……我把车卖了。”
朱丽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明成,厉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卖车?”
苏明成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解释道:
“我最近不是投资差了点钱嘛,所以就把车卖了,先把资金缺口补上。”
朱丽一听,更是火冒三丈,她怒不可遏地说道:
“苏明成,卡里的钱你是不是也挪用了?”
苏明成见状,连忙点头承认道:
“丽丽,对不起。”
“我确实动用了卡里的钱,但你放心,等过几个月我赚到钱了,一定会把钱还回来的,到时候再重新买一辆好车。”
然而,朱丽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解释,她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大声喊道:
“苏明成,你赶紧去把钱给我要回来!”
“你要是要不回来,咱们就离婚!”
苏明成立刻慌了神,他急忙拉住朱丽的手,焦急地说道:
“丽丽,你先别生气,听我解释啊……”
朱丽用力地挣脱开苏明成的手,满脸怒容地说道:
“我才不听你的解释呢!”
“你立刻、马上把钱给我要回来!否则,我绝对跟你没完!”
话音未落,她便猛地转身,快步走进卧室,“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并迅速将门锁上。
站在门外的苏明成焦急地喊道:
“丽丽,你别生气啊!我这就去把钱要回来,你先别冲动!”
然而,朱丽并没有回应他。
无奈之下,苏明成只好转身下楼,匆匆忙忙地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公司而去。
到达周姐的办公室后,苏明成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周姐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苏明成推开门,走进办公室,有些局促地站在周姐面前。
周姐抬头看了他一眼,露出疑惑的表情,问道:
“明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明成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周姐,我……我想把之前投的钱拿回去。”
周姐听后,不禁感到十分诧异,她皱起眉头,不解地问: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你怎么突然就不想投了呢?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苏明成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周姐,是这样的。”
“我老婆知道了这件事,她非常生气,说如果我不把钱拿回去,她就要跟我离婚……”
周姐惋惜地叹了口气,说道:
“明成啊,你要是能早两天来退钱,或许还能退得回去。”
“但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实在是没办法了。”
苏明成闻言,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喃喃自语道:“这可怎么办啊……”
周姐见状,连忙安慰道:
“明成,你别太着急。这钱呢,其实也只是需要投资几个月而已。”
“等你赚到钱了,你老婆自然就不会怪你啦。”
苏明成听了周姐的话,稍微定了定神,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也只能这样了。”
然后,他缓缓地站起身来,脚步有些沉重地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家后,朱丽一见到苏明成,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明成,钱拿回来了吗?”
苏明成低着头,不敢看朱丽的眼睛,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还……还要几个月才能拿回来。”
朱丽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苏明成的鼻子骂道:
“苏明成,嫁给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苏明成本来就因为钱的事情心烦意乱,现在又被朱丽这么一骂,心中的怒火也“噌”地一下就被点燃了,他瞪大眼睛,对着朱丽吼道:
“咋的,嫁给我让你受委屈了是吧?”
朱丽被苏明成的吼声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就回过神来,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地流了下来,她哭着喊道:
“苏明成,你这个混蛋!咱们离婚!”
苏明成此刻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完全失去了理智,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离婚就离婚!”
朱丽听到这句话后,气得浑身发抖,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明成,仿佛不认识他一般。
随后,她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到屋里,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过了一会儿,朱丽提着行李箱走了出来,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而绝望。
她缓缓地走到苏明成面前,说道:
“苏明成,过两天我们就去民政局把婚离了吧。”
说完,她不再给苏明成任何回应的机会,毅然决然地提着行李箱转身离去。
朱丽的父母看到女儿提着行李箱回来,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他们赶忙迎上前去,不解地问道:“丽丽,你这是怎么了?”
朱丽强忍着泪水,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母。
朱母听完后,气得火冒三丈,她怒不可遏地说道:
“丽丽,你放心,我一定给你讨个公道!”
说着,她便拿出手机,准备拨打苏明成的电话。
然而,朱丽却拦住了母亲,她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妈,算了,我已经决定和苏明成离婚了。”
朱母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无奈地收起了手机,安慰道:
“丽丽,你这段时间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等你离婚后,妈妈再给你介绍个好的。”
朱丽没有说话,她默默地走到卧室,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并顺手将门锁上。
冷静下来的苏明成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过于冲动,他感到懊悔不已。
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他连忙下楼拦下一辆出租车,心急如焚地赶往朱丽家。
车子一路疾驰,苏明成的心情愈发焦急。
终于,车子抵达了朱丽家楼下。
他匆匆付完车费,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到门口,然后轻轻地敲了敲门。
门开了,朱母出现在门口。她看到苏明成,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没好气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苏明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说道:
“妈,我来接丽丽回家。”
朱母的眉头紧紧皱起,语气生硬地回应道:
“谁是你妈?”
“你都要和丽丽离婚了,还有脸叫我妈!”
苏明成连忙解释道:
“妈,您别生气,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很后悔,希望您能原谅我。”
然而,朱母并没有被他的话打动,她依旧板着脸说道:
“你给我滚!”
“丽丽现在根本不想见你,她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说完,朱母“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留下苏明成一个人站在门外。
苏明成不甘心就这样被拒之门外,他又轻轻地敲了敲门,但是门内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过了一会儿,他意识到朱丽可能真的不想见他,于是他在门外大声喊道:
“丽丽,你在妈这里好好休息几天吧,我过几天再来接你。”
喊完这句话,苏明成缓缓转过身,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朱丽家。
第259章 理财暴雷
苏大强醒来后,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然后顺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准备打开“大富豪”理财 App。
然而,当他轻点屏幕,试图进入 App 时,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成功。
他有些疑惑,心想是不是手机出了什么问题,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手机的重启键。
然而,当手机重新启动后,他再次点击“大富豪”App。
结果依然如故——App 就像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一样,怎么都进不去。
苏大强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心里想着,自己该不会被骗了吧?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跳瞬间加速,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苏大强来不及多想,手忙脚乱地拨通了老聂的电话。
“老苏,你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干嘛?”
苏大强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有些走调:
“老聂,我的‘大富豪’App 进不去了,你看看你的还能进得去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说道:“老苏,你先别着急,我看一下。”
苏大强紧紧握着手机,在屋里来回踱步。
他的眼睛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仿佛只要他的目光足够专注,就能让 App 恢复正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对于苏大强来说都像是一种折磨。
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对着手机大声问道:
“老聂,你的可以进得去吗?”
电话那头传来老聂沉重的声音:“我的也进不去了。”
苏大强感觉自己的世界在一瞬间分崩离析,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说道:
“老聂啊,我们是不是被人骗了啊?”
“我可是把我所有的积蓄都投进去了啊!”
“要是真的被骗了,你叫我以后可怎么活下去呀!”
电话那头的老聂同样惊愕不已,他的声音也充满了震惊:
“老苏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买太多吗?你怎么就把钱全都投进去了呢?”
苏大强懊悔不已,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自责:
“我当时看到这么好的赚钱机会,就觉得错过了太可惜了。”
“所以就脑子一热,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了。”
老聂稍微镇定了一些,他安慰道:
“老苏,你先别着急,咱们先去他们公司看看情况再说。”
苏大强如梦初醒,他连连点头道:
“对对对,还是你想得周全,我们赶紧去看看吧。”
他匆匆起身,脚步踉跄地朝着门外走去,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脚下摇晃。
当苏大强和老聂赶到“大富豪”公司门口时,他们看到的景象让他们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公司的大门紧闭,门口还贴着封条,而旁边则站着两名神情严肃的民警。
苏大强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软绵绵的,仿佛下一刻就会支撑不住身体而瘫倒在地。
然而,内心深处却仍然存留着最后一丝侥幸,让他无法彻底放弃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拼命想要平复内心的恐惧和不安,让自己看上去镇定一些。
然后,他拖着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缓缓地向前挪动着脚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那“砰砰”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整个世界都能听到他内心的慌乱。
终于,苏大强走到了民警面前,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警察同志,请问一下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民警面无表情地上下打量了苏大强一眼,那审视的目光让苏大强有些不自在。
紧接着,民警反问了一句:“你们是干什么的?”
苏大强心头一紧,连忙解释道:
“我们买了这家公司的理财产品,早上发现 App 进不去了,所以就赶紧过来看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旁边的老聂,老聂也在一旁不住地点头,附和着苏大强的话。
民警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他淡淡地说道:
“这家公司是一家诈骗公司,现在已经被查封了。”
这短短几个字,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苏大强的耳边炸响。
他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苏大强的身体猛地一颤,眼前突然一黑,世界开始天旋地转起来。
他的双腿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软绵绵的,差点就一头栽倒在地。
一旁的老聂见状,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他,焦急地问道:“老苏,你没事吧?”
苏大强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无力地摇了摇头,声音微弱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没……事……”
然而,苏大强的内心却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自己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血汗钱,竟然就这样被一家诈骗公司骗走了。
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让那些骗子逍遥法外。
苏大强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问道:
“警察同志,我们被骗的钱还能要回来吗?”
民警看着苏大强,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
“这就要看钱能不能被追回来了,按照以前的情况来看,希望不大。”
听到这句话,苏大强如遭雷击,他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样,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晕倒在地。
老聂见状,急忙喊道:“老苏!老苏!”
然而,苏大强毫无反应,依旧紧闭着双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老聂心急如焚,他连忙对民警说道:
“民警同志,能不能帮个忙,把他送到医院呀?”
民警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说道:“没有问题。”
随后,民警迅速打开车门,将苏大强抱上车,然后驾车疾驰而去,朝着最近的医院驶去。
到了医院后,老聂打电话通知了苏明玉,告知了苏大强的情况。
第260章 苏大强再做妖
“明玉,有事吗?”
电话那头的苏明玉语气异常焦急,说道:“大哥,爸进医院了!”
苏明哲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愣住了,他连忙追问:
“爸怎么会进医院呢?”
苏明玉的声音有些哽咽,她解释道:
“爸在手机上理财被骗了,他心里特别难受,一下子就晕过去了。”
苏明哲深吸一口气,说道: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医院。”
“明成你通知了吗?”
苏明玉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大哥,你也知道我跟苏明成的关系不好,所以……”
苏明哲叹了口气,打断了她的话:“我来通知明成吧。”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迅速拨通了苏明成的号码。
通知完苏明成后,苏明哲准备立刻前往医院。
这时,吴菲走过来,关切地问:“明哲,我也跟着一起去吧。”
苏明哲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匆匆赶到医院,苏明哲就看到苏明玉和一个陌生男人站在病房外。
他不禁心生疑惑,走上前去,对着苏明玉问道:“明玉,这位是?”
苏明玉刚要开口,那个男人却抢先一步说道:
“大哥你好,我叫石天冬,正在追求明玉。”
苏明哲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礼貌地说了句:“你好。”
然后,他转过头,对着苏明玉焦急地问道:“爸现在怎么样了?”
苏明玉连忙安慰道:
“大哥,你别太担心,爸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心里堵了一口气,散不出去。”
苏明哲轻声说道:“我们进去看看吧。”说着,他轻轻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苏大强原本正背对着门口,看到苏明哲他们进来后,迅速将脸转了过去,似乎有些害怕他们。
钱夕见状,赶忙迎上前去,微笑着说道:“老板,您来了。”
苏明哲微笑着回应道:“钱姨,您辛苦了。”
然后,他径直走到苏大强的床前,关切地问道:“爸,您感觉怎么样?”
苏大强闷声闷气地回答道:“我能怎么样?还不就是被人骗了!”
苏明哲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说道:
“爸,您可是个精明人啊,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骗了呢?”
“您快给我讲讲您是怎么被骗的,让我也乐呵乐呵。”
苏大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瞪着苏明哲,没好气地说道:
“我现在心里正难受呢,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就在苏明哲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苏明成突然闯了进来,他大声嚷嚷道:“爸,您怎么样了?”
苏大强看着风风火火的苏明成,说道:“我还没死呢。”
苏明成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苏大强的情绪,他继续说道:
“爸,您说您要是把钱借给我多好啊,这样您也不至于被骗了。”
苏明玉在一旁听不下去了,她生气地说道:
“苏明成,你找爸借钱干什么?”
苏明成不以为然地回答道:“关你什么事?”
苏明玉更加生气了,她怒视着苏明成,说道:
“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想啃老,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大啊?”
苏明成顿时被激怒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反驳道:
“谁啃老了?你别乱说话!”
就在这时,苏大强趁人不注意,突然爬上了窗子,大声喊道:
“你们别再吵啦!”
“再吵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苏明玉见状,急忙喊道:
“爸,您别冲动,我们不吵了,您赶紧下来!”
苏明成也在一旁附和道:
“就是啊,爸,您快下来吧,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说。”
然而,苏大强似乎并没有要下来的意思,他坐在窗台上,继续哭诉道:
“我被骗了那么多钱,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啊!”
苏明玉连忙安慰道:“爸,你赶紧下来,那钱我给你补上。”
苏大强听了苏明玉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他期待地看着苏明玉,问道:
“明玉,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真的会把我被骗的钱给我补上?”
苏明玉刚想开口说话,一旁的苏明哲突然插话道:
“明玉,你别管他,就让他跳吧!”
吴菲听到苏明哲这么说,顿时惊呆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明哲,说道:
“明哲,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苏明玉和苏明成也同样一脸惊愕地看着苏明哲,他们显然没有想到苏明哲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苏大强站在窗边,满脸怒容地对着苏明哲吼道:
“苏明哲,你这个不孝子!”
“既然你这么希望我死,那我今天就如你所愿,死给你看!”
说罢,他作势要从窗户跳下去。
苏明哲见状,连忙喊道:
“爸,您先听我给您算笔账。
“如果算完之后您还是想跳,那我们绝对不再劝阻。”
苏大强闻言,停下动作,疑惑地问道:“什么账?”
苏明哲深吸一口气,解释道:
“爸,您看,您现在每个月的退休工资有五千块,一年就是六万。
“您今年六十二岁,我们就假设您能活到八十二岁,那还有整整二十年呢,这二十年您的退休金加起来就是一百二十万啊!”
“而且,我们几个每年都会给您不少钱花,这些可都是您的啊!”
“您想想,您现在要是跳下去了,这一百二十万可就全都没了啊!您还跳吗?”
苏大强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不跳了……”
一旁的苏明玉见状,立刻给苏明哲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接着,她快步走到窗边,将苏大强扶回到病床上坐下。
苏大强坐稳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苏明成,问道:“朱丽怎么没来?”
苏明成脸色有些不自然,犹豫了一下,才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丽丽……她回娘家了。”
苏明哲面无表情地看了苏明成一眼,想着朱丽回娘家,肯定是因为苏明成投资的事,两人闹了矛盾。
突然,苏明哲的手机响了,接通电话后,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苏先生,您好,过两天麻烦您让您父亲来派出所一趟,领取被骗的钱款。”
苏明哲应道:“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转头对苏大强说:
“爸,过两天您去派出所把被骗的钱领回来吧。”
苏大强的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问:“真的吗?”
苏明哲肯定地点点头,解释道:
“当然是真的,刚才那个电话就是派出所打来的。”
苏大强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太好了,太好了!”
一旁的苏明玉见状,趁机提醒道:
“爸,既然钱能要回来,以后可别再搞什么理财了。”
苏大强连忙点头,保证道:
“放心吧,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碰理财了。”
苏明玉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了看时间,提议道:
“爸,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去吃饭吧。”
苏大强笑着应道:“好啊,我正好也有点饿了。”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石天冬插话道:
“叔叔,我开了一家私房菜,要不您和大家一起去我那儿吃吧。”
苏大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石天冬连忙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
“苏叔叔,您千万别这么说,这怎么能算麻烦呢!”
“您能来我这里吃饭,那可是我的荣幸啊!”
苏大强听了石天冬的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苏明哲,问道:
“明哲啊,你觉得怎么样?”
“爸,我都可以,你自己决定吧。”
苏大强见状,终于放下心来,笑着说道:
“那好吧,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咱们就去小石的餐厅吃饭吧!”
说罢,一行人便朝着石天冬的餐厅而去。
第261章 苏明成进监狱
周姐看着苏明成,面无表情地说道:“苏明成,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苏明成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来,有些忐忑地跟在周姐身后,走进了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苏明成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周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姐坐在办公桌前,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说道:
“明成,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苏明成的心跳瞬间加快,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小声地问道:“什么坏消息?”
周姐似乎有些犹豫,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说道:
“苏明成,我告诉你后,你可不要太激动。”
苏明成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强作镇定地说道:
“没事,我扛得住,周姐你说吧。”
周姐看着苏明成,缓缓说道:“我刚刚收到消息,老沈卷钱跑路了。”
苏明成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吼道:“那我的钱怎么办?”
周姐连忙劝解道:“明成,你先冷静一下。”
然而,苏明成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怒不可遏地喊道:
“你要我怎么冷静?”
“为了这笔投资,我老婆都要和我离婚了!”
周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呀,而且我也被骗了不少的钱。”
苏明成的眼睛越发发红,他死死地盯着周姐,咬牙切齿地说道:
“周姐,你把钱还给我!”
周姐却显得异常淡定,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苏明成,冷漠地回应道:
“又不是我拿了你的钱,我干嘛要把钱还你?”
苏明成一听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要不是你叫我投资,我能投资嘛!”
“你要是不把钱还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周姐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她嘲讽地说道:
“我看你能如何个不客气法。”
苏明成被周姐的话彻底激怒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猛地冲上前去,对着周姐的脸就是狠狠的两拳。
周姐完全没有料到苏明成会突然动手,这两拳打得她措手不及。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都被打蒙了。
等她回过神来,愤怒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她瞪着苏明成,难以置信地吼道:
“苏明成,你敢打我?你完了!”
然而,此时的苏明成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根本没有把周姐的威胁放在心上,继续挥舞着拳头,如雨点般砸向周姐。
周姐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尖叫和呼救声。
办公室外面的人听到了周姐的呼救声,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他们急忙冲进办公室,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苏明成拉开。
周姐满脸是血,她的头发也被苏明成扯得乱七八糟,狼狈不堪。
她指着苏明成,恶狠狠地说道:
“苏明成,我要报警,我要你去蹲大牢!”
苏明成还想挣脱众人的束缚,继续去打周姐。
但他的力气终究敌不过好几个人的拉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姐在那里叫嚣。
没过多久,警察就赶到了现场。
他们迅速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然后毫不留情地将苏明成带走了。
正在忙碌工作的朱丽,突然听到手机铃声响起,她随手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朱丽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您好,我是派出所的民警,请问是苏明成的老婆朱丽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
朱丽民警两字,心中不禁一紧,愣了一下。她迅速回过神来,疑惑地问道:
“我是苏明成的妻子朱丽,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民警简洁地回答道:
“苏明成打人了,现在被关在我们派出所,等会儿你过来处理一下。”
挂断电话号,朱丽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想着“这苏明成怎么一天天的尽惹事!”
尽管心中有些不满,但朱丽还是向领导请了个假,然后匆匆忙忙地打了辆车,赶往派出所。
一到派出所,朱丽就急匆匆地走了进去,问道:
“警察同志,苏明成的事情严不严重啊?”
警察看了看朱丽,语气平静地说:
“目前主要是受害者要起诉苏明成,如果你们能拿到对方的谅解书,苏明成就没有什么事了。”
朱丽听了,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
“警察同志,谢谢您!”
“那我现在可以看看苏明成吗?”
警察点了点头。
苏明成一见到朱丽,就像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站起身来,紧紧地抱住了她。
然后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边哭边说道:
“丽丽,我就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
朱丽推开了苏明成,有些生气地说道:
“你怎么这么冲动啊!”
“还有,你为什么要打人呢?”
苏明成擦了擦眼泪,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朱丽。
朱丽听完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当初我就叫你不要去投资,你偏不听,非要去投资,这下好了,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苏明成听了朱丽的话,羞愧得满脸通红,他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朱丽看着苏明成这副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她安慰道:
“明成,你别太担心了,我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
苏明成抬起头,满脸期待地看着朱丽,说道:
“丽丽,谢谢你,可是你要怎么救我呢?”
朱丽想了想,说道:
“我刚刚问过警察了,只要受害者写一份谅解书,你就可以被放出来了。”
苏明成听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但他还是有些担忧地说道:
“可是周姐能写吗?她会不会不肯原谅我啊?”
朱丽拍了拍苏明成的肩膀,安慰道:“明成,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这时,站在一旁的警察看了看时间,说道:
“探视时间到了。”
朱丽连忙对苏明成说道:
“明成,你再忍耐几天,过两天你就可以出来了。”
苏明成对着朱丽的背影大喊道:
“丽丽,你一定要快点,我不想待在里面。”
第262章 朱丽被刁难
朱丽从派出所出来后,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朱丽买了一些水果和一束花。
提着东西,朱丽快步走向周姐所在的病房。
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然后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一进病房,朱丽就看到里面有一男一女正愉快地聊着天。
朱丽面带微笑,快步走到病床前,柔声说道:
“周姐,您好,我来看看你。”
说着,她将手中的水果和鲜花放在了柜子上。
周姐看着朱丽,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迟疑地问道:“你是……?”
朱丽连忙解释道:“周姐,我是苏明成的妻子朱丽。”
这时,一直坐在床边的男子突然插话道:
“你老公把我老婆打成这样了,你来干什么?”
朱丽的脸色有些尴尬,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我一来是想看看周姐的伤势,二来是想请周姐写一份谅解书。”
周姐听了朱丽的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没好气地说:
“你来看我只是个幌子吧,想让我写谅解书才是真的吧。”
朱丽被周姐这么一说,顿时有些下不来台,她讪讪地笑了笑,解释道:
“周姐,您别误会,我真的是关心您的身体。”
“而且明成他已经知道错了,他非常后悔自己的冲动行为。”
“所以希望您能大人有大量,原谅他这一次。”
然而,男子却并不买账,他大声嚷道:
“原谅他?”
“那我媳妇岂不是白挨了一顿打!”
朱丽见状,连忙解释道:
“我们知道这件事给你们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所以我们愿意给你们一些赔偿。”
周姐听了朱丽的话,追问道:“你们打算给我多少赔偿?”
朱丽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
“五万块怎么样?”
周姐听后,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瞬间爆发了,她怒不可遏地吼道:
“我被打了一顿就只值五万块?你们也太看不起我了吧!我看苏明成还是在牢里好好反省一下吧!”
朱丽被周姐的反应吓了一跳,她连忙摆手道:
“别别别,周姐,您先别生气。”
“您说个数,只要我们能承受得起,一定满足您的要求。”
男人在一旁插嘴道:
“两百万!不,三百万!”
“只要你们赔偿我们三百万,我们就写谅解书。”
朱丽听后,惊讶得合不拢嘴,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三……三百万?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你们能不能少一些……”
周姐面无表情地看着朱丽,冷冷地说道:
“一分都不能少!”
“要不然,我是绝对不会写谅解书的,苏明成下半辈子就在牢里度过吧!”
朱丽听后,仿佛全身的精气神都被抽走了一般。
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上,脸上露出绝望和无助的神情。
过了好一会儿,朱丽才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缓缓地从冰冷的地面上站起身来,身体有些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再次摔倒。
她的声音微弱而无力,像是风中的残烛,说道:
“我现在马上回去凑钱,你们再等等。”
周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漠的笑容,她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只给你三天时间,到时候你要是没有把钱带过来,就等着苏明成去蹲大牢吧。”
朱丽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说道:
“三天?这怎么可能够呢?”
周姐的语气依然冷冰冰的,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那是你的事情,我只给你三天时间,要不然,后果你自己承担。”
朱丽的心情异常沉重,她脚步踉跄地走出了病房,然后像失去了灵魂一般,在医院走廊上的椅子上缓缓坐了下来。
她的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念头,却始终想不出一个可行的办法来凑齐这三百万。
就算是卖掉房子,三天的时间也根本来不及啊!
朱丽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
她趴在椅子上,尽情地哭泣着,仿佛要把所有的痛苦和压力都释放出来。
过了一会儿,朱丽感觉到有人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抬起头,看到了吴菲的身影。
朱丽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有些惊讶地问道:“大嫂,你怎么在这里?”
吴菲笑着解释道:“安安有些不舒服,我带他来看一下。”
这时,站在吴菲身旁的苏安也乖巧地叫了一声:“二婶。”
朱丽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伸手摸了摸苏安的小脸,说道:“安安真乖。”
吴菲满脸忧虑地看着朱丽,关切地问道:
“朱丽啊,你是不是碰到什么棘手的事情啦?”
“有啥难处你尽管跟我说,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朱丽略微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是否要将事情告诉吴菲。
最终,她还是下定决心,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向吴菲和盘托出。
吴菲听完后,毫不犹豫地说道:
“明成的事就是大家的事,你一个人扛着多累啊!我这就给明哲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
朱丽感激涕零,连忙说道:“大嫂,真是太谢谢你了!”
吴菲连忙摆手,笑着说道:
“谢啥谢呀,咱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挂断电话后,吴菲安慰朱丽道:
“明哲一会儿就到,你别太担心了,有什么问题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
朱丽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她感激地对吴菲说:
“大嫂,多亏有你在,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时,一旁的苏安突然递过来一块糖,奶声奶气地对朱丽说:
“二婶,我请你吃糖,吃了糖心情就会变好哦。”
朱丽被苏安的可爱举动逗乐了,她笑着摸了摸苏安的头,说道:
“二婶现在已经没事啦,这糖还是你自己吃吧。”
苏安见朱丽不肯接受,只好自己把糖放进嘴里,嘴里还嘟囔着:“这糖可真甜呀!”
第263章 苏明成出来
过了一会儿,苏明哲匆匆赶到了医院。
朱丽看到苏明哲后,连忙迎了上去,满脸歉意地说道:
“大哥,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苏明哲摆了摆手,微笑着安慰道:
“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就见外了。”
这时,苏安突然跑了过来,紧紧抱住了苏明哲的大腿,撒娇地说道:
“爸爸,抱抱。”
苏明哲见状,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他蹲下身来,摸了摸苏安的头,温柔地说道:
“宝贝乖,爸爸等会儿有事要处理,你先和妈妈去看病,好不好?”
苏安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松开了苏明哲的大腿,拉着吴菲的手,准备去看病。
苏明哲看着苏安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和朱丽一起朝着周姐的病房走去。
当他和朱丽走进病房时,周姐正躺在床上,一脸得意地看着他们,说道:
“这么快就把钱凑齐了?你还挺有本事的呀!把钱给我后,我就写谅解书。”
朱丽有些紧张的说道:“我不是来送钱的。”
周姐一听,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她瞪大了眼睛,怒声说道:
“那你来干什么?”
苏明笑着说道:
“朱丽,你先去外面等着,我和他们有些事情要商量。”
朱丽有些担忧地看了苏明哲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病房。
周姐满脸狐疑地问道:“你是谁?”
“我叫苏明哲,是苏明成的大哥。”
周姐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她毫不客气地说道:
“哦,原来是你啊,你是来送钱的吧?”
苏明哲缓缓地摇了摇头。
这一举动显然激怒了周姐身旁的男子,他怒不可遏地吼道:
“那你来干什么?”
面对男子的质问,苏明哲并没有生气,他只是冷静地将手中拿着的东西猛地甩到病床上,然后淡淡地说:
“你先看看这些东西吧,看完之后,我们再继续往下谈。”
周姐见状,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不情不愿地拿起东西看了起来。
然而,当她看到里面的东西后,脸色突然变得阴沉至极,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明哲,厉声道:
“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苏明哲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不要管我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谈一谈了?”
周姐的脸色愈发难看,她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质问道: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苏明哲深吸一口气,然后直截了当地说:
“我要你给苏明成写一封谅解书。”
周姐一脸不屑地说道:
“你别以为有这些东西就能威胁到我,我告诉你,如果我不写谅解书,苏明成也得去坐牢!”
苏明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回应道:
“不写也无所谓,苏明成不过就是坐几年牢而已。”
“但要是我把这些东西交给警察,你可就没那么轻松了,至少得在牢里待上十几年呢!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说完,苏明哲转身作势要离开。
周姐见状,心中有些慌乱,连忙喊道:
“我写!”
“我写还不行吗?”
“但是你得保证绝对不能把这些东西泄露出去!”
苏明哲停下脚步,脸上露出笑容,说道:
“你放心,我这个人做事最讲原则了,肯定不会把这些东西泄露出去的。”
周姐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拿起纸笔写谅解书,一旁的男子突然插话道:
“不准写!”
“他们不拿出三百万,就绝对不准写!”
周姐顿时火冒三丈,怒视着男子,厉声道:
“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不需要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男子一把拿起旁边的资料,说道:
“我倒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你一看到就态度大变!”
说时迟那时快,周姐迅速从病床上跳下来,伸手去抢夺男子手中的资料。
然而,男子反应更快,他敏捷地侧身一闪,避开了周姐的抢夺。
男子看后,顿时怒不可遏,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扬起手,狠狠地给了周姐一巴掌,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道:
“你这个荡妇!我打死你!”
之后,男子扬起手掌还想再给周姐几巴掌。
就在这时,苏明哲迅速出手,一把拦住了男子,说道:
“我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你要教训她等我的事情处理完再说。”
然而,男子根本不听苏明哲的话,他的怒火已经被彻底点燃,他对着苏明哲就是两拳。
苏明哲敏捷地躲开了这两拳,然后迅速反击,只用了两拳就将男子打倒在地。
男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苏明哲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子,然后转身对着周姐说道:
“现在没人打扰了,赶紧写吧。”
周姐惊魂未定,过了好一会儿,才拿起纸笔,开始写了起来。
不一会儿,周姐就写好了谅解书,她把纸递给苏明哲,说道:
“这些资料现在是不是可以交给我了?”
苏明哲接过谅解书,仔细地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他点了点头,说道:“当然。”
周姐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赶紧问道:“你还有没有备份?”
苏明哲没有回答周姐的问题,只是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周姐看着苏明哲离去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上当了,她连忙穿好衣服,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然而,就在她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几个警察走了进来,他们一脸严肃地看着周姐,说道:
“周女士,我们收到举报,发现你和一起巨额诈骗案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周姐还想逃跑,几个警察见状迅速将她扑倒在地,并迅速给她戴上了手铐。
经过苏明哲身边时,周姐突然停下脚步。
用充满怨毒和愤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苏明哲,嘴里恶狠狠地骂道:
“你这个卑鄙小人!”
面对周姐的咒骂,苏明哲却只是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回应道:
“像你这种诈骗犯,就应该受到法律的严惩。”
一旁的警察听到苏明哲的话,对他投来赞赏的目光,并说道:
“苏明哲同志,这次真的非常感谢你的举报,让我们能够及时将这个诈骗团伙一网打尽。”
苏明哲谦逊地笑了笑,说道: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是每个公民的责任。”
过了一会儿,苏明哲将谅解书,递给朱丽,微笑着对她说:
“朱丽,你赶紧拿着这份谅解书去派出所,把明成放出来吧。”
朱丽感激涕零,连忙接过谅解书,说道:
“谢谢大哥,真是太感谢你了!”说完,她便急匆匆地赶往派出所。
没过多久,苏明成就从派出所里走了出来。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旁的朱丽,心中一阵激动,连忙飞奔过去,紧紧地抱住朱丽,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丽丽,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
然而,朱丽却并没有像苏明成想象中的那样热情回应,而是用力推开了他,一脸冷漠地说道:
“明成,你现在既然已经出来了,那过两天我们就去把婚给离了吧。”
苏明成闻言,如遭雷击,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朱丽,连忙说道:
“丽丽,我知道错了。”
“我以后都听你的,我们不离婚行不行?”
朱丽面无表情地看着苏明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
“不行,你以前每次犯错的时候都是这样说。”
“可是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把自己的承诺忘得一干二净,然后继续犯错。”
“我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日子,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说完,朱丽毫不犹豫地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出租车司机见状,立刻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留下苏明成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第264章 上朱丽家
苏明成推开门,看到苏大强、苏明哲和苏明玉坐在沙发上。
苏大强皱起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明成,就你一个人回来呀?朱丽呢?”
苏明成身体微微颤抖着,低着头,不敢与苏大强对视。
过了一会儿,他才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轻声说道:
“丽丽她……她回娘家去了,她要和我离婚。”
话一说完,他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蹲在了地上,双手捂住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苏大强见状,心中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他没好气地骂道:
“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哭什么哭!”
“还不赶紧起来,跟我一起去你丈母娘家给丽丽道歉!”
明成听到苏大强的呵斥,身体猛地一颤,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用衣服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哽咽着说道:
“好的,爸,我知道了。”
苏明哲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感叹,苏大强这次总算是做了一件像人的事情。
随后,一家人匆匆忙忙地上了车,朝着朱丽家的方向驶去。
不一会儿,车子就停在了朱丽家的门口。
到了朱丽家门口后,苏大强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上前去按响了门铃。
门铃响了几声后,门缓缓地打开了,朱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善,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敌意,看着苏大强,没好气地问道:
“你来干什么?是来找麻烦的吗?”
苏大强连忙赔笑,说道:
“亲家,你别误会,我带明成来是给丽丽道歉的。”
朱母听了苏大强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让开了身子,说道:“进来吧。”
苏大强等人走进屋里,朱丽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看到苏大强等人进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问道:
“爸,大哥,明玉,你们怎么来了?”
苏大强走到朱丽面前,满脸愧疚地说:
“丽丽啊,都是明成的不对,我带他来跟你认错来了。”
说罢,他转头对着苏明成呵斥道: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跪下!”
“你要是不能得到丽丽的原谅,你就一直给我跪着!”
苏明成被父亲这么一吼,吓得浑身一颤,他连忙双膝跪地,低着头不敢看朱丽,嘴里嘟囔着:
“丽丽,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我以后一定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会往西。你让我摸狗,我肯定不会去偷鸡。”
然而,朱丽对于苏明成的这番话却无动于衷,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漠地说:
“明成,你起来吧,你的承诺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我们还是好聚好散吧。”
听到朱丽要离婚,苏明成如遭雷击。
他猛地抬起头,满脸惊恐地看着朱丽,然后像个孩子一样抱住朱丽的腿,痛哭流涕地哀求道:
“丽丽,你不要和我离婚啊,没有你我怎么活呀!”
朱丽被苏明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用力想要挣脱苏明成的束缚,可是苏明成却抱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朱丽突然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她忍不住想要呕吐。
朱丽顾不上和苏明成纠缠,她急忙推开苏明成,然后捂着嘴巴,快步冲向卫生间。
苏明成见状,也顾不得许多,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紧跟着朱丽跑进了卫生间,焦急地问道:
“丽丽,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朱母突然用力地一把推开苏明成,满脸怒容地吼道:
“丽丽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跟你没完没了!”
紧接着,朱母的目光迅速转向朱丽,焦急地问道:
“丽丽,你到底怎么了?快告诉妈妈!”
朱丽回答道:“妈,我觉得有点恶心,想吐。”
朱母的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
“丽丽,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这个猜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房间里顿时一片安静。
朱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中暗自思忖:
“这孩子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啊……”
她的思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苏明哲站出来说道:
“阿姨,我对中医略知一二,要不我给朱丽把把脉吧,看看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朱丽感激地看了苏明哲一眼,轻声说道:“那就麻烦大哥了。”
朱丽缓缓地伸出手,苏明哲小心翼翼地接过,然后将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
片刻之后,苏明哲抬起头,一脸肯定地说:
“没错,朱丽确实是怀孕了,而且大概有两个月左右了。”
苏明成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他满脸笑容地喊道:
“我要当爸爸啦!”
苏大强也露出欣喜的神色,连忙说道:
“丽丽啊,你现在既然怀孕了,就别跟明成离婚了吧。”
朱母在一旁也附和着劝解道。
朱丽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不离婚可以,但是苏明成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苏明成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丽丽,只要你不跟我离婚,多少条件我都答应!”
朱丽看着苏明成,认真地说:
“好,那我希望以后遇到事情,你一定要和我商量。”
“如果我不同意,你绝对不能去做,更不能瞒着我偷偷去做,你能接受吗?”
苏明成毫不犹豫地点头,说道:
“我答应,丽丽,我以后一定会听你的话,有什么事情都先跟你商量。”
站在一旁的苏大强也赶紧附和道:
“丽丽,以后明成要是不听你的话,你就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朱丽感激地看了苏大强一眼,说道:“谢谢爸。”
苏明成见状,赶忙说道:“丽丽,咱们回家吧。”
朱丽转身对着朱母说道:“妈,那我就跟明成回去了。”
朱母瞪了苏明成一眼,警告道:
“明成,你以后要是再敢惹丽丽生气,我可绝对不会饶过你!”
苏明成连忙拍着胸口保证道:
“妈,你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不会惹丽丽生气的!”
苏大强也笑着说道:“亲家,那我们就先离开了。”
说完,苏大强一行人便离开了朱丽家。
第265章 苏大强要结婚
“爸,你叫我们来干嘛啊?”
“丽丽现在怀着孕呢,出门多不方便啊!”苏明成一脸埋怨地说道。
苏大强站在那里,吞吞吐吐的,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鼓起勇气说道:
“我……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们商量商量。”
苏明玉见状,满脸疑惑地问道:“爸,你到底要和我们商量什么事啊?”
苏大强又犹豫了一下,然后才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想结婚。”
他的话一出口,除了苏明哲之外,在场的其他人都惊讶得合不拢嘴。
苏明成更是生气地喊道:
“爸,我妈才走了不到两年,你怎么能这么快就想结婚呢?你对得起我妈吗?”
苏大强被儿子这么一吼,有些尴尬地红了脸,他解释道:
“我现在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为什么不能结婚呢?”
苏明玉赶紧打圆场:
“爸,你先别生气,你跟我们说说,你想和谁结婚啊?”
苏大强犹豫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是钱夕。”
“什么?”苏明成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爸,你没开玩笑吧?人家钱夕能看上你?我看她就是图你的钱!”
听到这话,苏大强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气得浑身发抖,怒不可遏地吼道:
“苏明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而且你们钱姨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然而,苏明成却不以为然,他继续反驳道:
“钱姨要是不图你的钱,难道是图你年纪大?还是图你不爱洗澡啊?”
苏大强被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指着苏明成的鼻子骂道:
“苏明成,你这个混账东西!”
“居然敢这么说我!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一下你!”
说着,他便扬起手来,作势要打苏明成。
一旁的苏明玉见状,急忙冲上前去拉住苏大强,焦急地劝道:
“爸,您别生气,为了苏明成气坏身子可不值得啊!”
苏明成见苏明玉帮着苏大强说话,心里更加不爽,他大声嚷嚷道:
“苏明玉,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觉得我不对吗?”
这时,朱丽也看不下去了,她瞪了苏明成一眼,厉声道:“苏明成,你给我闭嘴!”
苏明成见朱丽发火了,只好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不再吭声。
过了一会儿,苏大强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看着苏明哲,缓了口气说道:
“明哲啊,你是家里的长子,你说说看,你赞不赞成我结这个婚?”
苏大强的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苏明哲,似乎都在等待他的回答。
苏明哲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爸,我赞成。”
苏明成满脸狐疑地看着大哥,不解地问道:
“大哥,你怎么会赞成爸结婚呢?难道你想给自己找个后妈不成?”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些许的不满。
苏明哲转过头,目光落在苏明成身上,那眼神让苏明成心里有些发毛。他赶紧解释道:
“大哥,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啊!”
“我只是觉得,爸都这么大年纪了,还结什么婚呢?”
苏明哲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正因为爸年纪大了,才更需要找个人来照顾他。”
“而且,我已经调查过钱姨了,她并没有什么问题。”
苏明玉在一旁听着,也插嘴道:
“照顾爸的话,找个保姆不就行了吗?干嘛非要结婚呢?”
苏明哲耐心地解释道:“保姆照顾人哪能像老婆那样尽心呢?”
众人听了苏明哲的话,都觉得有些道理。
苏明成想了想,对苏大强说:
“爸,你要结婚也可以,但一定要做婚前财产公证。”
苏大强皱起眉头,有些不情愿地说:“这有必要吗?你钱姨可不是那样的人。”
苏明成坚持道:“爸,你要是不做的话,我可就不同意你结婚了。”
苏大强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答应道:“好吧,我做还不行吗?”
苏大强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满怀期待地看向一旁的苏明玉,似乎在等待她的表态。
苏明玉见状,微微一笑,说道:“我也赞成。”
苏大强顿时喜出望外,兴奋地说道:
“太好了,既然你们都同意,那过段时间我就和你们钱姨去登记结婚啦!”
十几天后,苏大强和钱夕正式登记结婚,并在酒店摆了几桌酒席,宴请亲朋好友。
然而,就在婚礼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闯了进来,正是苏明哲的舅舅。
舅舅满脸怒容,一进门就大声嚷嚷道:
“苏大强,你对得起我姐吗?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
苏明成见状,连忙起身迎上去,说道:
“舅舅,今天是我爸大喜的日子,您要是来喝酒的,我们欢迎;但要是来捣乱的,那就别怪我对您不客气了!”
舅舅却毫不示弱,瞪着苏明成说道:
“我今天就是来闹事的,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苏明玉眉头紧皱,走上前冷冷地说:
“舅舅,您闹够了没有?”
“我妈已经走了,我爸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舅舅双手叉腰,唾沫横飞道:
“他追求幸福?”
“当年要不是我姐辛苦操持这个家,他能有今天?”
“现在这么快就另娶他人,就是忘恩负义!”
这时,苏明哲走了过来,一脸严肃的说道:
“舅舅,你要是再闹事,我就通知保安把你轰走了。”
舅舅大声说道:“我就站在这里,看你敢不敢轰。”
随后,苏明哲通知了酒店的保安。
不一会儿保安匆匆到来,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里是公共场合,请不要影响其他客人。”
“要是再闹的话,我们只能把你请出去了。”
舅舅见状,知道再闹下去也没好处,冷哼一声:
“算你们狠,今天我就先放过你们。”说完,他气呼呼地离开了酒店。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苏大强的婚礼继续进行。
第266章 《都挺好》结束
“明哲啊,你看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让我和你钱姨离婚啊。”
苏明哲刚要开口回应,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催促声:
“苏大强,你还磨蹭什么呢?”
“还不赶紧去做饭,你想饿死我啊!”
“好好好,我这就去做饭。”然后匆匆挂断了电话。
自从苏大强和钱夕结婚后,他的生活就完全被钱夕掌控了。
钱夕对他管得很严,就像苏母在世时一样,这让苏大强又回到了那种唯唯诺诺的状态。
不过,也正是因为有人管着,苏大强并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患上老年痴呆症。直到他去世,他的头脑都一直保持着清醒。
苏大强结婚不久,苏明玉和石天冬也结婚了。
结婚没有多久,苏明玉就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孩。
也许是因为自己小时候曾被苏母区别对待,苏明玉对这个孩子格外疼爱,把她视为掌上明珠。
朱丽也给苏明成生下了一个儿子。
自从儿子出生后,苏明成仿佛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工作比以前更加努力了,做事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冲动,变得更加稳重和成熟。
苏明哲发现苏明成真的改变了许多,于是,决定给苏明成一个机会,投资开了一家大型商场。
苏明成没有辜负苏明哲的期望,他将商场经营得风生水起,生意兴隆。
不仅如此,他和朱丽的生活也因此变得越来越好,两人的感情也越发深厚。
与此同时,吴菲的父母年纪渐长,身体状况也大不如前。
苏明哲见状,毫不犹豫地将他们接到自己家中一起居住,以便更好地照顾他们。
起初,老两口担心会给苏明哲和吴菲添麻烦,并不太愿意搬过来。但经过吴菲的一番耐心劝说,他们最终还是答应了。
“大哥,谢谢你。”苏明成感激地对苏明哲说道。
“咱们是亲兄妹,谢我干啥。”苏明哲微笑着回答,然后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大哥,我发现自从你收到斯坦福的录取通知书后不久,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苏明玉若有所思地说。
苏明哲心中想着:“芯都换了,当然变了。”
于是故作轻松地回答道:“可能是人一夜之间长大了吧。”
苏明玉虽然对这个解释有些怀疑,但她确实更喜欢变化之后的苏明哲。
吴菲去世后,苏明哲返回了现实世界。
姜墨练完武,洗漱好后,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系统面板。
面板上的信息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
姓名:姜墨
年龄:25
体质:19(人类极限10)
精神:20(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国画大师
神通:三昧真火。
自由属性点:5
可抽奖次数:1
姜墨心中默念抽奖,轮盘开始缓缓地转动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轮盘的转速逐渐慢了下来。
终于,在经过一阵令人紧张的等待后,轮盘彻底停止了转动,指针稳稳地停在了“系统空间增加一万立方米”的选项上。
姜墨心中一喜,觉得这个奖励还不错。
他立刻用意念进入了系统空间,想要看看这个新增的一万立方米空间到底有多大。
进入系统空间后,姜墨惊讶地发现,原本已经被各种物品填满的空间,现在竟然变得如此空旷。
观看一圈后,姜墨估计现在的空间差不多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
姜墨查看了一下以前收藏的东西,放下手中的玉玺后,姜墨的意念退出了系统空间。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姜墨决定将其中的两个自由点加在精神上,这样可以提升他的思维能力和感知能力。
而另外的三点则加在体质上,以增强他的身体素质和耐力。
属性点分配完毕后,姜墨再次查看系统面板,只见上面的信息已经发生了变化:
姓名:姜墨
年龄:25
体质:22(人类极限10)
精神:22(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国画大师
神通:三昧真火
自由属性点:0
可抽奖次数:0
观看了一会儿后,姜墨关闭了系统面板。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姜墨悠闲地吃完早餐后,决定去探望一下孤儿院的院长,并带着礼物去看一看孤儿院的孩子们。
姜墨驾车来到孤儿院,踏入熟悉的大门,他的心情格外舒畅。
一见到院长,姜墨微笑着打招呼:“院长,我来看望您啦!”
院长热情地迎上来,眼中流露出欣喜之色。
“姜墨啊,你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嘛呢?”院长看着姜墨手中的大包小包,有些嗔怪地说道。
姜墨连忙解释道:
“院长,这些都是给孩子们准备的小礼物,希望他们能开心快乐。”
他边说边将礼物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院长感激地看着姜墨,说道:
“姜墨啊,你真是个有心人。”
“不过,你既要给孤儿院捐款,又要买这么多礼物,这样会不会给你的经济带来太大压力呀?”院长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姜墨轻松地摆了摆手,笑着回答:
“院长,您放心吧。”
“我最近工作很顺利,赚了不少钱呢,这点开销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院长听了,脸上的忧虑稍稍减轻,微笑着说:
“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姜墨啊,你也别只顾着赚钱,找对象的事情也要上点心啊。”
姜墨不禁一愣,他没想到自己在影视剧中都已经结过好几次婚了,在现实世界里居然还要面对催婚的压力。
他苦笑着说道:“院长,您就别操心我的感情生活啦,我会留意的。”
院长笑了笑,说道:
“好啦,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来,一起吃顿饭吧,咱们好久没聊聊天了。”
姜墨欣然应允,与院长一同走进餐厅。
在温馨的氛围中,他们一边品尝着美味的饭菜,一边愉快地交谈着。
饭后,姜墨与院长道别,离开了孤儿院。
第267章 进入《福贵》
吃完早餐后,姜墨心满意足地回到家中。
“宿主,你有新任务了。”
姜墨立刻打开系统面板,只见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条任务信息:
“观众希望宿主可以给《福贵》中的徐福贵一个幸福的人生。”
姜墨以前在看这部电视剧的时候,就觉得徐福贵是一个非常可怜的人,人生的大痛他都经历了,后面就只剩他和一头老黄牛相依为命。
关闭系统面板后,姜墨开始着手准备进入《福贵》世界所需的物资。
一切准备就绪后,姜墨念道:
“进入《福贵》世界。”
话音未落,一道耀眼的白光骤然闪过,姜墨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房间里。
“徐少爷......”
“徐少爷......”
“你还玩不玩了?”
再次醒来时发现他正在赌钱,稍微整理了一下记忆,发现他变成了徐福贵。
徐福贵看了一眼赌桌上的潘少爷和龙二,心里顿时明白了过来。
这两个人显然是在给他下套,而他自己却像个傻瓜一样,傻乎乎地往里钻。
徐福贵突然站起身来,一脸决然地说道:
“今天不赌了,我要回家了。”
龙二见状,连忙开口挽留道:
“徐少爷,你难道不想把输的钱赢回来吗?”
“不了,我媳妇怀孕了,我得回去看看她。”
然而,一旁的潘少爷却冷嘲热讽起来:
“徐福贵,你不会是输怕了,所以不敢赌了吧?”
徐福贵听了这话,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强压着怒火解释道:
“我主要是怕你等会儿输得太多,回去没法给你爹交代。”
“输不起就是输不起,还找什么借口!”潘少爷根本不买账,继续嘲讽道,“而且我就算输个一两千大洋也没啥关系,一句话,你到底还玩不玩?”
“既然潘少爷你上杆子给我送钱,哪有不玩的道理。”
徐福贵嘴角微微上扬,没有理会潘少爷的挑衅,径直走到赌桌前坐下,伸手摸了摸口袋,随后看向龙二说道:
“龙老板,能不能借一百大洋。”
龙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笑脸,说道:
“当然可以。”
接着转头吩咐手下:
“去给徐少爷取一百大洋来。”
不一会儿,一百大洋被送到了徐福贵面前。
龙二搓了搓手,笑着问道:
“徐少爷想玩什么?”
“骰子吧。”
“好嘞。”
龙二熟练地拿起骰子,在骰盅里摇晃起来,骰子在盅内跳动的声音仿佛是命运的鼓点。
不一会儿,龙二停了下来,笑着说道:
“潘少爷、徐少爷可以下注了。”
徐福贵没有丝毫犹豫,将面前的一百大洋全部推到了“大”的区域。
龙二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再次确认道:
“徐少爷,你真的一把全下?”
“怎么不行吗?”徐福贵反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自信。
“行,当然行。”
龙二心里暗自得意,想着徐福贵这般冲动,把把梭哈,用不了多久,这徐家家产就会尽数落入自己的口袋。
“龙老板,你发什么呆呀,赶紧开呀?”徐福贵催促道。
龙二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说道:
“开,马上开。”
他缓缓揭开骰盅,然而骰子显示的点数却让他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自己明明动了手脚,怎么开的是大。”
徐福贵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对着龙二调侃道:
“龙老板,您这是怎么了?”
“发什么愣呢?赶紧赔钱呀!”
龙二被徐福贵的话语惊醒,他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但还是迅速调整好表情,赔着笑将钱赔给了徐福贵。
“龙老板,多谢啦!”徐福贵满意地收下钱,心情愉悦地说道。
几把过后,徐福贵面前的银元已经堆积如山,宛如一座小山一般。
而龙儿和潘少爷的脸色却变得极为难看,简直比锅底还要黑。
徐福贵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地对龙二说道:
“潘少爷,龙老板,真是多谢你们如此慷慨解囊啊!”
“不过呢,今天我就先不玩啦。”
“龙老板,您帮我把前段时间借的钱算一算,我马上还您。”
龙二的脸色愈发阴沉,他面无表情地回应道:
“好的,徐少爷。去把徐少爷的账本拿来。”
没过多久,徐福贵欠钱的账本就被拿了过来。
经过一番仔细的计算,徐福贵将所欠的钱如数还给了龙二。
“龙老板,这下咱们两不相欠啦!”徐福贵轻松地说道。
龙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
“徐少爷,要不,再玩两把?”
“不了不了,我都好几天没回家了,得赶紧回去看看。”徐福贵连忙摆手,然后转身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门的时候,突然有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徐福贵眉头一皱,冷冷地问道:
“这是何意?”
龙二皮笑肉不笑地走上前。
“徐少爷,您赢了这么多钱就想走,可没这么容易。”
“您看看,这赌场里的规矩,赢了大钱得留下一成作为场地费。”
徐福贵冷哼一声,说道:
“龙老板,之前可没这规矩,你莫不是看我赢了钱就想耍赖。”
龙二脸色一沉,说道:
“徐少爷,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这钱你留也得留,不留也得留。”
潘少爷也在一旁帮腔。
“徐福贵,你别不识好歹,乖乖把钱留下,大家还能好聚好散。”
徐福贵满脸怒容,扯着嗓子大吼道:
“龙老板,你们赌场要是玩不起,开什么赌场!”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赌场里回荡,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赌客的注意。
众人纷纷侧目,原本喧闹的赌场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
人们都好奇地看着徐福贵,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龙二,是不是只要有人在你赌场赢了钱,你都不让人带走啊?”徐福贵继续怒声质问,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龙二,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周围的赌客们听到徐福贵的话,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赌场赢得钱都带不出去,那我们以后还怎么敢来玩啊?”
“就是啊,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嘛!”
“没有实力,开什么赌场啊!”
各种不满的声音此起彼伏,整个赌场都被一股紧张的气氛所笼罩。
龙二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阴沉得仿佛要滴下水来。
他恶狠狠地瞪了徐福贵一眼,却又不好发作,毕竟这么多赌客都在看着呢。
龙二终于忍不住,对着站在徐福贵面前的两个大汉吼道:
“你们俩,拦着徐少爷干嘛?还不赶紧给我让开!”
那两个大汉闻言,也只得乖乖地让开了道路。
徐福贵嘴角微微上扬,大笑着对龙二说道:
“龙老板果然仗义!”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赌场,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赌客和脸色铁青的龙二。
第268章 半路抢劫
徐福贵离开赌场后,龙二坐在椅子上,气得浑身发抖。
他的脸色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原本端在手中的茶杯,被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瞬间破碎成无数片。
龙二心中暗骂:
“这个徐福贵,竟然敢从我这里赢走这么多钱!我龙二的钱哪有那么好拿的!”
他越想越气,觉得不能就这样放过徐福贵。
于是,龙二转头对站在旁边的手下说道:
“你带几个人,在半路上把徐福贵拦住,把他赢走的钱给我抢回来!”
“要是他敢反抗,就直接把他给解决掉!”
那名手下连忙点头应道:
“放心吧,老板!”
“我一定把这件事情处理得妥妥当当,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说完,他便带着另外几个人匆匆离开了赌场。
徐福贵离开赌场后,心情格外舒畅。
他背着那个装满了钱的袋子,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徐家川走去。
然而,他才刚走了一段路,就远远地看到了长根。
徐福贵有些惊讶地问道:
“长根,你来这里干什么?”
长根快步走到徐福贵面前,恭恭敬敬地说道:
“少爷,老爷叫我来把您叫回去。”
“老爷说,如果您再不回去的话,他就不认您这个儿子了。”
“咱们赶快回去吧。”
“少爷,您背着这么重的东西,还是让我来帮您背吧。”
说着,他便伸手去接徐福贵背上的袋子。
徐福贵也没多想,顺手就把袋子递给了长根。
长根接过袋子,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袋子怎么这么沉呢?
“少爷,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呀?怎么这么沉呢?”
“这里面装的可都是钱啊!是我从龙二那里赢来的钱!”
长根一听,顿时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长根,长根你怎么了?”
长根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
“少……少爷,我……我主要是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惊……惊住了。”
“就这点钱你就吓成这样?”
“以后你少爷我还会赚更多的钱呢!”
长根挠了挠头,像个孩子一样傻笑起来:
“我相信少爷,将来一定会赚更多的钱。”
“好啦,不说这些了,咱们赶紧回去吧。”徐福贵转身准备离开。
“好好好。”长根连忙应道,然后背着袋子快步追上徐福贵。
走了一会儿,长根突然想起什么,对徐福贵说:
“少爷,你这次既然赢了这么多钱,以后就不要在赌了,以防老爷夫人和少奶奶天天担心你。”
徐福贵停下脚步,看着长根,认真地说:
“放心吧,我以后再也不会赌了。”
然而,就在他们继续前行的时候,突然从旁边的草丛中窜出三个蒙面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其中一个拿着枪的蒙面人恶狠狠地说道:
“把钱留下,饶你们一命!”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徐福贵却显得异常冷静,他一脸平静地看着蒙面人,缓缓问道:
“是不是龙二派你们来的?”
蒙面人将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徐福贵,口中恶狠狠地说道:
“少废话!”
“赶紧把钱交出来,否则我这枪可不长眼!”
一旁的长根见状,吓得脸色苍白,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少……少爷,我看咱们还是把钱给他们吧。”
“万一少爷您有个三长两短,我回去可怎么向老爷和夫人交代啊?”
徐福贵听了长根的话,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此时情况危急,于是咬咬牙,对长根喊道:
“长根,把钱给他们!”
长根听到徐福贵的命令,如蒙大赦,连忙将装着钱的袋子递到了蒙面人的面前。
徐福贵瞪着蒙面人,怒声问道:
“这样总行了吧?”
“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然而,那蒙面人却并不满足,他冷笑一声,说道:
“别急嘛。”
“等我们搜完你们的身,确定你们身上没有藏钱之后,自然会放你们走的。”
话音未落,另外两个蒙面人朝徐福贵和长根走了过来,开始对他们进行搜身。
当其中一个蒙面人搜徐福贵时,突然伸手在他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徐福贵顿时怒不可遏,他猛地挥起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那蒙面人的脸上,直接将他打得飞了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他蒙面人都惊呆了,尤其是那个拿枪的蒙面人,他完全没有想到徐福贵竟然如此刚烈,竟敢还手。
他见状,立刻举起手中的枪,瞄准徐福贵,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呼啸着朝徐福贵射去。
然而,徐福贵反应极快,他一个闪身,敏捷地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紧接着,徐福贵迅速从空间中取出一把手枪,如闪电般抬手,对着拿枪的蒙面人就是一枪。
这一枪精准无比,不偏不倚,正好击中了那蒙面人的眉心。
只听得“噗”的一声,那蒙面人瞪大了双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当场毙命。
其他两个蒙面人眼见徐福贵竟然如此狠辣地打死了领头的,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地求饶,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徐少爷,都是龙二让我们干的,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呀!”
“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他们一边磕头,一边苦苦哀求道。
然而,徐福贵对于他们的求饶却恍若未闻,他面无表情地举起手中的枪,毫不犹豫地对着这两个蒙面人各开一枪。
随着两声沉闷的枪响,这两个刚刚还在苦苦求饶的人瞬间倒地身亡。
徐福贵冷漠地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然后转头对一旁发呆的长根说道:
“长根,发什么呆呢?还不赶紧过来挖个坑,把他们给埋了!”
长根这才回过神来,他连忙应道:
“知道了少爷。”然后迅速拿起石头,开始在地上挖坑。
大约一个小时后,长根终于将坑挖好,他和徐福贵一起将那几具尸体扔进坑里,然后用土填平。
处理完这一切后,徐福贵拍了拍手,对长根说道:
“好了,我们继续往徐家川走吧。”
长根点了点头,跟在徐福贵身后,两人继续朝着徐家川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长根对徐福贵的枪法充满了好奇,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少爷,您什么时候学的枪呀?怎么会这么厉害呢?”
“我是在县城上洋学的时候学的。”
“当时有个外教教我们射击,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就跟着学了一段时间。”
长根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他继续说道:
“少爷,您能不能教教我怎么用枪呀?我也想学学。”
“当然可以,等我有时间了就教你。”
“不过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可得认真学。”
长根兴奋地点了点头,说道:
“多谢少爷!”
“我一定会认真学的!”
第269章 徐家川
两个小时候,徐福贵和长根终于回到了徐家川。
夕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空,也为徐家川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田间,人们辛勤地劳作着,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却掩盖不住脸上的笑容。
他们弯着腰,仔细地呵护着每一株庄稼,仿佛在呵护自己的孩子。
小孩们则在田埂上嬉戏打闹,笑声回荡在整个村庄。
他们追逐着,奔跑着,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有的小孩在捉蝴蝶,有的在捉蚂蚱,还有的在玩泥巴,他们的快乐感染了周围的一切。
微风吹过,带来了田野的气息,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远处的山峦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壮观。
徐家川的美丽,不仅在于它的自然风光,更在于这里人们的勤劳和善良。
看着那些面黄肌瘦、辛苦劳作的人们,徐福贵不禁心生怜悯,感叹道: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啊!”
一旁的长根满脸疑惑地看着他,问道:
“少爷,您这是在说些什么呢?”
“我在想,这些百姓们究竟何时才能真正地吃饱饭呢?”
徐福贵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田间辛勤劳作的人们身上,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忧虑。
长根想了想,安慰道:
“少爷,您也别太担心了。”
“老爷他还是比较体恤佃户们的,只收他们四成的租子,其他地方可都是收五成呢,还有不少地方甚至收六成呢。”
徐福贵听后,只是淡淡地叹了口气,说道:
“这操蛋的世道啊!”
徐福贵的心情愈发沉重,与长根一同走在田间的小路上,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地里劳作的人们看到徐福贵走过来,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少爷好!”
“少爷,您来了啊!”
徐福贵微笑着一一回应,还不时停下来与大家寒暄几句,询问他们的近况和庄稼的收成情况。
这时,一个佃户壮着胆子对徐福贵说道:
“少爷,今年的庄稼收成不太好,您能不能跟老爷说一下,让他少收点租子啊?”
徐福贵看着这个满脸愁苦的佃户,连忙点头答应道:
“好的,我回去后一定会跟我爹讲的。”
听到徐福贵的答复,那个佃户如释重负,连声道谢:
“多谢少爷!多谢少爷!”
长根在一旁见状,也夸赞道:
“少爷,您的心肠可真好啊!”
徐福贵摆了摆手,说道:
“都是一些穷苦人家,能帮一点是一点了。”
徐福贵心里明白,给百姓减一些租子,虽然用处不大,但只要能为这些百姓们减轻一些负担,他就觉得很满足了。
就在这时,二楞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嘴里还叼着一根草,吊儿郎当地喊道:
“哟,这不是徐少爷嘛,您好啊!”
徐福贵见状,眉头微微一皱,没好气地问道:
“你有什么事吗?”
二楞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说道:
“少爷啊,我这不是饿了嘛,您看能不能赏我一口饭吃啊?”
徐福贵听了,心中不禁有些恼火,他瞪了二楞一眼,说道:
“你一天天游手好闲的,也不去地里干活,地里的草都长得比庄稼还高了!”
“像你这样的懒汉,饿死了也是活该!”
二楞被徐福贵这么一说,顿时满脸通红,他觉得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于是恼羞成怒地嚷道:
“哟呵,徐少爷,你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你不就是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嘛,有什么好神气的!”
站在一旁的长根听到二楞竟敢对少爷如此无礼,立刻上前一步,指着二楞的鼻子骂道:
“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
“少爷好心跟你讲道理,你反倒还嘴硬!”
二楞的脖子一梗,毫不示弱地瞪着长根,眼看就要动手。
徐福贵见状,连忙伸手拦住长根,说道:
“别跟他一般见识。”
然后,徐福贵又看着二楞,警告道:
“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再这样胡搅蛮缠,以后我家的地,可就不租给你家了!”
二楞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知道徐福贵家的地可是他们一家的主要收入来源,如果真的不租给他们家了,那他们家可就真的要饿肚子了。
于是,二楞哼了一声,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但也不敢再继续纠缠下去,转身悻悻地离开了。
看着二楞渐行渐远的身影,长根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他满脸愤恨地对徐福贵抱怨道:
“少爷,您刚才为何要拦住我?”
“像二楞那种无赖,就该狠狠地给他一顿教训,让他知道咱们可不是好惹的!”
徐福贵微微一笑,显得颇为无奈,他缓缓解释道:
“长根啊,二楞那种人,就算你狠狠地揍他一顿,他也绝对不会有丝毫改变的。”
“这种人,就让他自生自灭吧,咱们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
长根听了少爷的话,虽然心里依旧有些愤愤不平,但也觉得少爷说得有几分道理,于是便嘟囔着说道:
“还是少爷您的心胸宽广啊,要是换作是我,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二楞那家伙的!”
少爷拍了拍长根的肩膀,安慰道:
“好啦,别再为这种人生气了,咱们赶紧回家吧,不然等天黑了,路上可就不好走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然而,就在快要到家的时候,他们迎面碰到了满仓。
“徐少爷,您回来啦!”满仓热情地向徐福贵打着招呼。
“满仓,你这是要去哪儿呢?”
满仓挠了挠头,回答道:
“老赵家的牛生病了,我去帮忙看看。”
“那你快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满仓应了一声,转身正准备离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对徐福贵说道:
“徐少爷,有件事我得跟您说一下。”
“少奶奶现在怀孕了,希望您以后能少去赌钱,多留些时间在家陪陪她。”
徐福贵听了满仓的话,脸色微微一变,随即露出愧疚的神色,他连忙说道:
“你放心吧,满仓,我以后再也不会去赌了,我会在家好好陪着家珍的。”
满仓看着徐福贵一脸认真的保证,虽然不太相信,但也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第270章 回家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徐福贵远远就看到凤霞在门口玩耍。
凤霞穿着一身红色的小棉袄,头上扎着两个小辫子,一蹦一跳的,像只活泼的小兔子。
凤霞看到徐福贵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迈着小短腿,像风一样朝徐福贵飞奔过来。
“爹,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家呀?”凤霞扑进徐福贵的怀里,奶声奶气地问道。
徐福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把凤霞抱起来,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说道:
“爹在外面做生意呢,所以这么久才没有回来。”
凤霞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徐福贵,说道:
“爹,你骗人,我听爷爷讲,你在外面赌钱。”
徐福贵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他没想到自己的谎言这么快就被凤霞识破了。
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然后从怀里掏出两根糖葫芦,递给凤霞,说道:
“这是爹给你买的糖葫芦,可甜啦!”
凤霞看到糖葫芦,眼睛都亮了,她开心地接过糖葫芦,在徐福贵的脸上亲了一口,笑着说道:
“谢谢爹,以后你还会给我买吗?”
“当然啦,只要凤霞以后想吃了,爹就给你买。”
“爹你真好!”
凤霞开心地笑了起来,露出了两颗洁白的小牙齿。
就在这时,传来了家珍的声音:“凤霞,赶紧回家要吃饭了。”
徐福贵和凤霞同时转过头去,只见家珍挺着个大肚子,缓缓地走了出来。
凤霞一看到家珍,立刻从徐福贵的身上下来,像只小燕子一样飞到家珍的面前,满脸兴奋地说道:
“娘,爹回来啦!而且还给我买了我最喜欢吃的糖葫芦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小心翼翼地将其中一根糖葫芦递到家珍面前,眨巴着大眼睛,天真无邪地说:
“娘,你也吃一根吧,可甜啦!”
家珍看着凤霞手中那根红彤彤的糖葫芦,心中一阵感动,但她还是微笑着摇了摇头,温柔地说道:
“娘不吃,凤霞自己留着吃吧。”
说完,家珍抬起头,目光缓缓落在徐福贵身上,那一瞬间,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怎么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徐福贵见状,心中一阵酸楚,他连忙快步上前,紧紧扶住家珍,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
然后,他伸出手,轻柔地擦拭着家珍脸上的泪水,轻声安慰道:
“家珍,你现在怀着孩子,情绪可不能太激动,这样对胎儿不好。”
家珍听了徐福贵的话,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
“我知道了,福贵,你以后可千万别再去赌了,好不好?”
“我们就安安稳稳地在徐家川过日子,一家人团团圆圆的,比什么都强。”
徐福贵看着家珍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愧疚不已,他连忙点头应道:
“我以后再也不赌了,就守着你和孩子,好好过日子。”
家珍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徐福贵,问道:
“福贵,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吗?”
“当然是真的!”
“家珍,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可以对天发誓!”
家珍看着徐福贵那坚定的表情,终于相信了他的话,她破涕为笑,连连点头说道: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然而,话刚说完,她的眼泪却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徐福贵有些无奈地看着家珍,笑着说:
“我不是都答应你不再赌了吗?你怎么又哭了呢?”
家珍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笑着说:
“我这不是高兴嘛,我知道你一定会改好的,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幸福的。”
“好了好了,咱们先进屋吧。”
家珍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徐福贵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家珍,缓缓走进院子。
家珍的目光落在长根背着的袋子上,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福贵,长根背的是什么东西呀?”
“等会儿见了爹娘之后,我再告诉你们吧。”
家珍见状,虽然心中仍旧充满好奇,但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她发现徐福贵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与之前相比,他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死气沉沉,而且也懂得关心和安慰自己了。
家珍心想,如果他能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那该有多好啊。
没过多久,他们一行人就走到了大堂。
徐父一见到徐福贵,顿时怒不可遏,他拎起手中的拐杖,气势汹汹地朝着徐福贵打去。
徐福贵见状,吓得连忙闪身躲到柱子后面。
徐父生气的说道:
“你这个孽子竟然还敢回来,是不是钱又输完了?
徐母见状,急忙伸手拉住徐父,焦急地说道:
“输完了就输完了,你要是把福贵打坏了,我可跟你没完!”
徐父气得满脸通红,他用拐杖狠狠地跺了几下地面,嘴里嘟囔着:
“真是慈母多败儿啊!”
徐福贵见徐父的气消了一些,从柱子后面慢慢地走出来,说道:
“爹,您别生气,这次我可没有输光!”
“我不仅没有输,反而还赢了不少钱呢!”
徐父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徐福贵,似乎完全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就你?”
“你也能赢钱?”
“我看你是在吹牛吧!”
“爹,我真的没骗您!”
随后对着长根说道:
“长根,将袋子里的东西倒出来给我爹看看。”
长根听到徐福贵的话,立刻走到桌子旁边,将袋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
只听见一阵清脆的响声,银元像流水一样倾泻而出,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大堂里的几个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一堆银元。
只有凤霞兴奋地欢呼起来:“哇,好多的钱呀!”
过了好一会儿,徐父才回过神来,他看着地上那一堆白花花的银元,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长根,赶紧把地上的钱收拾好。”
长根急忙点头,手脚麻利地将银元装进袋子里。
第271章 跟徐父分析情况
“这些钱真的是你赢来的?”徐父转头看向徐福贵,语气严肃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爹,我怎么敢骗您呢?”
徐父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
“福贵啊,既然你这次赢了这么多钱,那以后就不要再赌了。”
“赌博可不是什么好事,容易让人倾家荡产啊!”
徐福贵连连点头,说道:
“知道了,爹,我以后再也不会赌了。”
徐父想了想,又说道:
“这钱就交给你娘保管吧,我怕你说话不算话。”
徐母满脸怒容地斥责道:
“你这死老头子,瞎说什么呢?连自己的儿子都信不过!”
“福贵以前的那些所作所为,叫我如何能相信他呢?”
“爹娘,你们放心吧,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做那些荒唐事了,我一定会努力撑起咱们这个家的!”
“福贵啊,娘相信你。”
“看你都饿成这样了,咱们先去吃饭吧。”
一家人随即起身,朝着餐厅走去。
走进餐厅,徐福贵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菜肴。
只见桌上有一只鸡,旁边还摆放着几盘素菜。
这些菜虽然看起来简单朴素,但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已经算得上是难得的美味佳肴了。
凤霞蹦蹦跳跳地走到徐福贵面前,撒娇地说:
“爹,我要你抱着我吃饭嘛。”
家珍见状,脸色一沉,板着脸说道:
“凤霞,自己乖乖坐好吃饭,别去打扰你爹。”
然而,徐福贵看着凤霞那充满期待的大眼睛,心中的柔软瞬间被触动。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然后轻轻地把凤霞抱了起来,温柔地说:
“好嘞,爹抱你,咱们一起吃饭哈。”
家珍见此情形,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开始吃饭。
徐福贵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凤霞嘴里,凤霞开心地笑了起来,含糊地说着好吃。
这温馨的一幕,让徐福贵感到无比幸福。
然而,就在这时,徐父看着徐福贵,脸上露出了严肃的神情。
他放下碗筷,语重心长地对徐福贵说:
“福贵,你既然说了要撑起这个家,那以后就得有个男人的样子。”
“爹,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过了一会儿,徐福贵说道:
“爹,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徐父看着徐福贵,心里有些纳闷,但还是点头表示同意,说:
“什么事?你说吧。”
徐福贵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说:
“爹,我先说好啊,你不能生气?”
徐父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答应道:
“行,你说吧。”
“爹,我想你把家里的地都分给村里的百姓。”
徐父一听,顿时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徐福贵,然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目圆睁道:
“你说什么?”
“把地都分出去?”
“这可是徐家几代人积攒下来的,你这败家玩意儿!”
“没了地,咱们徐家靠什么?”
家珍在一旁也赶紧劝道:
“福贵,爹说得对,这地可不能随便分啊。”
徐福贵一脸认真地说道:
“爹,您先别生气,听我给您好好分析一下这件事情。”
然而,徐父却显得有些不耐烦,没好气地回应道: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些什么花来!”
徐福贵见状,赶忙继续解释道:
“爹,您觉得这天下以后到底会是国党的,还是红党的呢?”
徐父听后,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
“按目前的局势发展来看,以后这天下多半是红党的天下。”
“不过,这和你要分地有什么关系呢?”
徐福贵连忙解释道:
“爹,这关系可大着呢!”
“我听说红党在他们的占领区里,正在大力开展‘斗地主,分土地’的活动。”
“要是以后红党真的得了天下,那咱们这里肯定也会进行同样的‘斗地主,分田地’活动啊!”
徐父听了,不以为然地反驳道:
“就算是要分土地,那咱们也没必要现在就分啊!”
徐福贵则耐心地解释道:
“爹,您想想看,是锦上添花好呢,还是雪中送炭好呢?”
徐父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那当然是雪中送炭好啦!”
徐福贵紧接着说道:
“爹,您说得太对了!”
“咱们现在要是把地分给村民们,那就相当于给他们雪中送炭啊!”
“这样一来,不仅能够帮助乡亲们解决生活困难,还能让咱们家在村里落个好名声呢!”
徐父听了徐福贵的话,还是有些犹豫:
“可这地是咱们徐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就这么分出去,我心里实在舍不得啊。”
“爹,时代不同了,红党得民心,将来定能成大事。”
“咱们早点顺应潮流,也是为徐家留条后路。”
“而且,乡亲们得了咱们的好处,以后有个什么事儿,大家也会帮衬着咱们。”
徐父沉默良久,长叹一口气:
“罢了罢了,就依你说的办吧。”
“可是咱家的地要是分出去了,咱们靠什么吃饭呀?
徐福贵连忙安慰徐父道:
“爹,您别担心,我这段时间在县城认识了一个洋人,他对我的想法非常感兴趣,并且愿意资助我开办一个工厂。”
“可靠吗?这洋人不会是骗子吧?”
“爹,您放心吧,这个洋人绝对可靠。”
“他说只要我答应,马上就可以开始建厂,而且还会给我提供技术支持和资金援助呢。”
徐父听了徐福贵的话,稍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说:
“福贵啊,地分后,以后家里可就全靠你啦!你可一定要好好干啊!”
“爹,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我一定会撑起这个家的,而且我有信心让咱徐家的家业变得越来越大,让您和娘过上好日子!”
徐父拍了拍徐福贵的肩膀说道:
“爹相信你,咱们赶紧吃饭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随后,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吃起了饭。
第272章 分地
晚饭结束后,徐福贵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家珍,缓缓地朝着屋子走去。
凤霞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蹦蹦跳跳地跟在他们身后。
一进屋子,家珍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福贵啊,你怎么突然想到要把家里的地分出去呢?这可是咱们家的根基啊!”
徐福贵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
“家珍啊,我刚刚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嘛。“
“现在这世道变了,我听说北方有些不愿意分地的地主,下场可惨了呢!”
“而且,你看看那些村民,他们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庄稼,最后却要交四成的租子给我们,自己只能饥一顿饱一顿地过日子。我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啊。”
家珍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说:
“可是,这地分出去了,以后万一有个什么变故,咱们可咋办呀?”
“别担心,家珍,我不会让家里出事的。”
家珍看着徐福贵,眼中闪过一丝信任,她轻轻抱住徐福贵,柔声说:
“行吧,福贵,我信你。”
徐福贵感受到家珍的温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温柔地说:
“放心吧,家珍,我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这时,一旁的凤霞突然插嘴道:
“爹爹羞羞,这么大了还亲娘呢!”
徐福贵笑着刮了刮凤霞的鼻子说: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徐福贵和家人一起享用着早餐。
饭后,徐福贵放下碗筷,对着长根说:
“长根,你去村里走一趟,把大家都叫过来,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长根听后,连忙点头应是,随即起身快步走出家门,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村里的人们陆陆续续地来到了徐福贵家的院子里。
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猜测着徐福贵叫大家来的目的。
“徐少爷通知我们来到底是干啥呢?”
“该不会是要涨租子吧?”
“不可能,徐少爷不是那种人。”
这时,二楞高声喊道:
“徐少爷,你找我们来有啥事儿啊?”
“我正忙着除草呢,要是耽误了我种庄稼,我的损失你赔呀?”
徐福贵看了二楞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
“二楞,如果你觉得待在这里耽误你干活,那你现在就可以走,没人拦着你。”
二楞嘟囔了几句,但最终还是没有离开,只是站在原地,满脸不情愿的样子。
徐福贵见状,也不再理会二楞,他清了清嗓子,然后提高音量,大声说道:
“各位乡亲们,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我决定把家里的地分给大家!”
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人们面面相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村长试探着问道:
“福贵啊,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而且我爹也已经同意了!”
话音未落,只见村民们“噗通”一声齐刷刷跪倒,黑压压一片头颅叩向地面。
激动得热泪盈眶,扯着嗓子大喊道:
“徐老爷、徐少爷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
徐福贵见状,连忙快步上前,将村民扶了起来,安慰道:
“大家都快起来吧,这只是我略尽的一点绵薄之力而已。”
“以后大家都有了属于自己的土地,只要勤勤恳恳地耕种,日子肯定会越过越红火的!”
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徐少爷,那这地到底该怎么分呢?”
徐福贵转头看去,原来是满仓在发问。
他稍稍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分地的原则呢,就是要公平、公正。”
“咱们就按照每家人口的多少来分配吧。”
“好地就少分点,差地就多分点,这样大家都不吃亏。”
然而,徐福贵的话音刚落,二楞就站出来表示反对:
“我觉得按人口来分根本就不公平!”
“我家人口少,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们家吗?”
他的话引起了其他村民的一阵哄笑,有人打趣道:
“二楞啊,你家人口少能怪得了谁呢?”
“谁叫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不娶媳妇呢!”
二楞听了这话,顿时面红耳赤,却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得嘟囔道:
“反正你们要是不按户分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同意分地的!”
徐福贵眼神如寒星般冰冷,他面沉似水,语气生硬地说道:
“二楞,你给我听好了!”
“这分的可是我家的地,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提条件?”
“你要是不同意这样分地,那你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没人会拦着你!”
二楞被徐福贵这番话气得脸色涨得通红,就像熟透了的苹果一般。
他的脖子梗得直直的,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你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们这些家里人口少的吗?”
“凭什么我们家就只能分到这么一点地?”
他的话音未落,周围的村民们便纷纷开口指责起二楞来。
“二楞,你别太过分了!这地本来就是徐少爷家的,人家愿意怎么分就怎么分,哪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就是就是,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下去,小心我们把你赶出村子!”
“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敢在这里撒野!”
面对众人的指责,二楞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但他仍然嘴硬道:“你们……你们敢!”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周围的村民们便一拥而上,对着二楞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二楞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连连求饶:
“大家别打了,我不闹了,我不闹了!”
听到二楞的求饶声,村民们这才纷纷停下手来。
一场风波过后,大家开始重新统计人口和户数。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徐福贵和村民们齐心协力,共同努力,终于将土地划分得井井有条。
每家每户都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土地,他们看着眼前这片肥沃的土地,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村民们下定决心,要用自己勤劳的双手去耕耘这片土地,创造出更加美好的生活。
第273章 办厂
分地之后,村民们对徐福贵感恩戴德,视他如再生父母一般。
徐福贵一家在村里的地位也水涨船高,在徐家川,徐福贵的话甚至比政府的命令还要管用。
然而,这一举动却引起了邻近村庄地主们的不满和谩骂。
他们无法理解徐福贵为何要将自己的土地分给那些贫苦的村民,认为他这是在败家。
面对这些指责和谩骂,徐福贵根本不屑一顾,心中暗自想着:“等过段时间,有你们哭的时候。”
这段时间,徐福贵不仅忙着处理分地后的各种事宜,还招募了二十名精壮的护卫。
他每天都会亲自带着这些护卫进行严格的训练,以确保他们具备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这天,训练结束后,徐福贵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而是带着长根一同前往后山考察地形。
两人一路走到了一个山谷前,长根看着四周荒无人烟的景象,疑惑地问道:
“少爷,这里有什么好看的呢?”
徐福贵指着眼前的山谷说道:
“我准备在这里建一座工厂。”
长根听后,瞪大了眼睛,满脸不解地问道:
“少爷,你把厂建在这深山老林里干嘛?”
“这里交通不便,原材料运输也成问题啊。”
“我就是看中了这里的僻静,这样可以避免有人来捣乱。”
“在徐家川,虽然现在大家都对我客客气气的,但难免会有一些心怀不轨的人。”
“把厂建在这里,就算有人想找麻烦,也不容易找到。”
长根恍然大悟,连忙点头称是,接着又拍着胸脯保证道:
“少爷,在徐家川,有谁敢得罪您啊!”
“要是真有不长眼的,我一枪崩了他!”
说着,他还故意晃了晃手中的枪,以显示自己的决心。
徐福贵踢了长根一脚,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榆木脑袋,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国军,咱们要是把厂长建在外面,国军不得天天来光顾啊!”
长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得一个踉跄,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露出一副憨厚的傻笑.
“还是少爷您想得长远啊!”
徐福贵白了长根一眼,然后带着他在山谷周围转了一圈,仔细考察了一番地形。
等他们看完后,便一同下山了。
回到村子里,徐福贵让长根去通知村民们到他家集合。
没过多久,村民们就陆陆续续地来了。
等大家都到齐后,徐福贵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各位乡亲们,我有个想法,我打算在后山修建一座厂房,需要一些工人来帮忙。”
“当然,这可不是白干的,我会给工钱的,而且每天还管两顿饭呢!”
徐福贵的话音刚落,满仓就站了出来,说道:
“徐少爷,您之前把土地分给我们,已经帮了我们大忙了,现在您要修厂房,我们哪能再要您的工钱呢!”
其他村民们也纷纷附和,表示愿意免费帮忙。
徐福贵见状,连忙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各位乡亲们,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这修建厂房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事情,短时间里肯定结束不了。”
“所以,该给的工钱还是要给的,大家就别跟我客气啦!”
一个妇女满脸疑惑地问道:
“徐少爷,您这招人,是不是只招男人啊?”
徐福贵连忙摆手解释道:
“男人、女人都招的,只要愿意来的都可以。”
“现在想报名的赶紧去找长根登记一下哈。”
村民们听到这话,顿时兴奋起来,纷纷涌向长根那里去登记。
长根忙得不亦乐乎,一边登记着村民的信息,一边回答着他们的各种问题。
登记完毕后,徐福贵带着村民们来到后山的山谷里,开始建造厂房。
大家齐心协力,日夜兼程地忙碌着。
徐福贵亲自在现场指挥,他合理地安排每个村民的工作,充分发挥每个人的优势,让整个工程进展得非常顺利。
然而,在建造过程中,他们也遇到了不少困难。
有时候会遇到恶劣的天气,狂风暴雨让人根本无法工作。
但徐福贵并没有被这些困难吓倒,他迅速想出了解决办法——搭建临时的雨棚,让村民们在雨棚下继续工作。
还有的时候,材料会出现不足的情况。
这时候,徐福贵就会四处奔波,寻找更多的材料,以确保工程能够顺利进行下去。
就这样,经过两个月的努力,厂房终于完工了!它高高地矗立在山谷中,显得格外壮观。
厂房建立好后,徐福贵将空间里的生产线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置在厂房里。
一切准备就绪后,徐福贵开始在徐家川招聘员工。
他贴出了招聘启事,吸引了众多男女前来应聘。经过层层筛选,最终确定了一百多个合适的人选。
徐福贵对员工们进行了一场简单却行之有效的培训后,生产线便开始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
起初,员工们对于新的工作流程和设备操作还略显生疏,有些手忙脚乱,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经验的积累,他们的熟练度逐渐提升,生产效率也越来越高。
没过多久,第一批产品就顺利下线了。
徐福贵凭借着他所掌握的先进技术,生产出的产品质量上乘,无论是外观还是性能都堪称一流,在市场上具有很强的竞争力。
这使得徐福贵的工厂名声大噪,订单如雪花般纷纷飞来。
大量的订单不仅为徐福贵带来了巨额的利润,同时也为徐家川的村民们创造了更多的就业机会和收入来源,极大地提高了他们的生活质量。
徐家在徐家川的地位也因此变得举足轻重,犹如土皇帝一般。
如今,只要有人胆敢说徐家的坏话,根本无需徐福贵亲自出马,徐家川的村民们就会自发地站出来,将其收拾得服服帖帖。
为了确保工厂的安全,徐福贵将护卫队的规模进一步扩充到一百人。
这些护卫队员们不仅身体素质过硬,而且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他们的存在不仅为徐家提供了可靠的安全保障,也让整个工厂的运营更加稳定有序。
就在这段时间里,家珍顺利地产下了一个健康可爱的男孩。
徐父喜出望外,为这个孩子取名为徐振邦,寓意着他将来能够振兴徐家,光宗耀祖。
第274章 去陈家
大战过后,家珍的脸颊上依旧泛着红潮,仿佛那场激烈的战斗还在她心中激荡。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对福贵说:
“福贵,我想回家看看我爹。”
徐福贵听到家珍的话,稍微犹豫了一下。
“可是这段时间县城乱得很啊,家珍。”
“就是因为乱,我才更担心家里出事。所以我一定要回去看一下。”
“行吧,明天我就带你回岳父家。”
“福贵,你真好。”家珍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
徐福贵和家珍早早地起了床,吃过早饭,徐福贵推着自行车,准备往院子外走去。
“爹,娘,你们准备去哪里呀?”这时,凤霞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徐福贵摸了摸凤霞的头,轻声说道:
“我和你娘去镇上看望你外公。”
“爹,我也想去。”凤霞一脸期待地看着徐福贵,眼中充满了渴望。
家珍看着凤霞,一脸严肃地说:
“你就在家里待着,我们回来的时候会给你带好吃的。”
凤霞抱着徐福贵的腿,摇来摇去,撒娇道:
“我不要你们带东西,我也想去看望外公。”
徐福贵有些无奈地看着家珍,然后对凤霞说:
“好吧,那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吧。”
“谢谢爹!”凤霞高兴得跳了起来。
家珍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福贵,你就这么惯着她吧。”
徐福贵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凤霞抱到自行车前面的横杆处,让她坐稳。
家珍则坐在后座上,一家三口就这样出发前往县城。
一路上,凤霞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她一会儿兴奋地指着路边的野花,一会儿又惊讶地叫着说看到了野兔。
徐福贵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微笑着回应凤霞的话语,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然而,当徐福贵刚拐过一个巷口时,他看到陈家米行前围了一大圈人,人们正在用力地拍打着米行的大门,场面十分混乱。
不一会儿,门开了,刘春生带着两个伙计走了出来。
他一脸焦急地喊道:
“不要吵!”
“大家不要吵!”
“我们米行不是不卖给大家粮食啊!”
“实在是没办法,米行的粮食都被军队给征运走了。”
听到这话,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一个老百姓愤怒地喊道:
“那我们老百姓吃什么?”
“难道让我们饿着肚子吗?”
他的话引起了周围老百姓的共鸣,大家纷纷附和起来,情绪愈发激动。
面对群情激愤的老百姓,刘春生连忙安慰道:
“大家放心,我们米行绝对不会像潘记米行那样发这种国难财的!”
“我们掌柜的已经去县里找县长想办法了,一定会尽快解决大家的问题。”
就在这时,突然有几个男人从旁边走了出来,他们气势汹汹地喊道:
“谁发国难财了?”
“谁发国难财了?”
一边喊着,一边还对着春生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徐福贵看到这一幕,立刻把自己的自行车递给家珍,然后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一样,径直冲向那几个正在围殴春生的人。
他挥舞着拳头,狠狠地砸向那些人,不一会儿就将几人打倒在地。
徐福贵将地上的春生拉了起来,关切地问道:
“春生,你没事吧?”
春生喘着粗气回答道:
“我没事,徐少爷,你怎么来了?”
“我带着家珍和凤霞来看看岳父大人。”
春生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激动的表情,说道:
“小姐也回来了?”
话音未落,家珍就推着自行车,带着凤霞走了过来。
刘春生见状,赶忙迎上前去,恭敬地喊道:“小姐。”
家珍看着春生,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春生摇了摇头,回答道:“没事。”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徐少爷,你要管这闲事?”
徐福贵定睛一看,原来是潘少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闲事?”
“难道你潘家粮食涨价,不是在发国难财吗?”
潘少爷冷笑一声,反驳道:
“徐少爷,这粮食价格本就随行就市。”
“如今这局势,物价上涨也是正常,何来发国难财一说?”
“你少在这里强词夺理,百姓都快吃不上饭了,你还哄抬粮价,这就是丧尽天良。”
潘少爷脸色一变,恼羞成怒道:
“好你个徐福贵,敢来坏我潘家的好事。”
“来人,给我狠狠的打。”
那些打手们听令,朝着徐福贵围了过来。
徐福贵一脸严肃地对家珍说道:
“家珍,你带着凤霞先进屋子里去,这里有我应付就好。”
家珍满脸担忧地看着徐福贵,叮嘱道:
“福贵,你一定要小心啊!”
徐福贵点了点头,安慰家珍道: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随后,家珍拉着凤霞的手,缓缓地走进了院子里。
春生见状,连忙走到徐福贵身边,主动请缨道:
“徐少爷,我留下来跟你一起作战吧!”
徐福贵看了看春生,露出一丝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好,那就让我们一起好好地收拾一下这个姓潘的家伙!”
话音未落,徐福贵如离弦之箭一般,猛地冲向周围的打手。
他身手矫健,动作迅速,三两下就将那些打手放倒在地。
刘春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不禁高声喊道:
“徐少爷威武!”
徐福贵根本没有理会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打手,他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潘少爷。
潘少爷被徐福贵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一个不小心,竟然摔倒在地。
他惊恐万分地看着徐福贵,结结巴巴地说道:
“徐福贵,你……你要干什么?”
徐福贵冷笑一声,走到潘少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怒斥道:
“干什么?”
“你刚刚不是很嚣张吗?”
“现在怎么像个缩头乌龟一样?”
说罢,他毫不留情地给了潘少爷两巴掌。
这两巴掌力道十足,打得潘少爷眼冒金星,嘴角也流出了鲜血。
潘少爷被打得晕头转向,他一边用手捂住脸颊,一边哆哆嗦嗦地说道:
“徐福贵,你……你就不怕得罪我潘家吗?”
徐福贵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不屑地说道:
“潘家算什么东西?”
“要是敢惹我,我随手就能灭掉他!”
第275章 抓壮丁
徐福贵毫不留情地对着潘少爷狠狠地扇了几巴掌。
每一巴掌都像是带着无尽的愤怒和怨恨,潘少爷的脸瞬间就肿了起来,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
潘少爷被打得晕头转向,脑袋嗡嗡作响,他的口齿变得含糊不清,结结巴巴地求饶道:
“徐……徐少爷,我……我以后再也不敢惹你了,求……求求你放……放过我一命吧。”
然而,就在徐福贵准备继续对潘少爷施暴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怒喝:
“好,就要他,给我带走!”
徐福贵猛地一回头,只见几个身着军装的士兵如狼似虎般地冲了过来。
他心中一惊,大声喝问:“你们干什么?”
其中一个士兵冷笑一声,说道:
“干什么?”
“当然是征兵啦!”
“赶紧跟我们走,要是敢反抗,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徐福贵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吼道:
“我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说罢,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飞起一脚,直接将面前的士兵踹倒在地。
那士兵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徐福贵见状,更是气势如虹,他紧接着又是一记重拳,如铁锤一般狠狠地砸在旁边另一个士兵的脸上。
那士兵猝不及防,被打得眼冒金星,惨叫着也摔倒在地。
其他的士兵见状,纷纷惊慌失措地掏出腰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徐福贵。
“你竟敢殴打党国士兵,是不是想造反啊?”一名军官面色阴沉地喝问。
躺在地上的潘少爷,脸上肿得像个馒头一样,他顾不上疼痛,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军官面前,指着徐福贵喊道:
“长官,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这个徐福贵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分子,您赶紧把他抓起来枪毙吧!”
军官面无表情地看着潘少爷,冷漠地问道:“你是谁?”
潘少爷连忙挺直了身子,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长官,我是潘记米行的潘少爷啊!”
军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
“哦?原来你就是潘少爷啊,我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来人啊,给我把他抓起来!”
潘少爷一听,顿时慌了神,他一边挣扎着,一边喊道:
“长官,我可是少爷啊,我真的是少爷啊!”
军官根本不理会他的喊叫,挥了挥手,命令手下的士兵把潘少爷带走。
潘少爷见势不妙,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叠钱,塞到军官手里,谄媚地说道:
“长官,您看,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了,都孝敬给您。”
“您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军官接过钱,看了看,然后随手揣进了兜里,说道:
“这钱就当是你孝敬党国的了,不过,你还是得跟我走一趟。”
潘少爷见状,心急如焚,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
“长官,我都交钱了,您怎么还要抓我啊?”
军官不耐烦地吼道:
“少废话!”
“都给我带走!”
潘少爷被士兵们拖着,边走边求饶,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长官,我真的是少爷啊,您不能这样对我啊……”
军官走到徐福贵面前,看着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心中有些恼火,厉声道:
“你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给我走!再磨蹭,老子一枪崩了你!”
“你要是崩了我,你们师长也不会放过你的。”
军官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迟疑了一下,不确定地问道:
“你认识我们师长?”
“你可以打电话确认一下,我是徐家川的徐福贵。”
军官见状,心中虽然仍有疑虑,但还是决定先去核实一下。
“请稍等一下。”然后转身匆匆离去。
过了一会儿,军官快步走了回来,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转变,他满脸笑容地对徐福贵说道:
“徐少爷,刚刚多有得罪,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徐福贵摆了摆手,说道:
“没事了,你们走吧。”
军官如蒙大赦,连忙应道:“好的。”
然后转身对身后的士兵们喊道:“给我带走。”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被士兵们押着的潘少爷突然挣脱开来,跑到徐福贵面前,苦苦哀求道:
“徐少爷,看在我们以前的交情上,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想去当兵啊!”
徐福贵看着潘少爷,戏谑着说道:
“你刚刚不可一世的样子哪里去了?”
潘少爷连忙给徐福贵磕了几个头,说道:
“徐少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我一次吧。”
军官走到徐福贵的面前,小心翼翼的问道:
“徐少爷,是否需要放了他呢?”
听到军官的话,潘少爷一脸期待的看着徐福贵。
“不用放,到时候给他安排个最辛苦的活就行了。”
军官心领神会,连忙应道:“知道了。”
潘少爷闻言,顿时脸色大变,他破口大骂道:
“徐福贵,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你不得好死!”
军官见状,连忙呵斥道:
“住口!”
“给我带走!”
士兵们一拥而上,再次将潘少爷押了起来,然后迅速带离了现场。
潘少爷被带走后,春生走了过来,他满脸钦佩地对徐福贵说道:
“徐少爷,您可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认识师长这么大的官!”
“好了,咱们赶紧进去吧。”徐福贵边说边迈步向前,春生见状,也紧跟着他一同走进了陈家米行。
一进门,家珍就瞧见了徐福贵,她急忙迎上前去,满脸忧虑地问道:
“福贵,你没事吧?”
“没事,你放心吧。”
说着,徐福贵还特意转了一圈,向家珍展示自己并无大碍。
家珍的目光在徐福贵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他确实没有受伤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福贵,刚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闹哄哄的?”
春生站在一旁,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给了家珍听。
家珍听完后,眉头微微一皱,面露埋怨之色,对着徐福贵嗔怪道:
“你怎么这么冲动啊!”
“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们这一大家子人可该怎么办呢?”
徐福贵自知理亏,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我这不是没事嘛。”
“以后可别再这么冲动了,凡事都要多想想后果。”
“知道了,知道了。”
第276章 劝说陈父
“老爷,您可算回来了!”春生远远地望见陈老爷,脸上立刻浮现出欣喜的笑容,他快步迎上前去,恭敬地说道。
“春生啊,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米行一切都还顺利吧?”
春生的笑容稍稍一滞,有些犹豫地回答道:
“老爷,您刚走不久,那潘少爷就带着人来咱米行闹事了。”
陈老爷的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哦?那潘少爷竟然如此嚣张!”
“等日后有机会,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不过,这次没出什么大事情吧?”
“还好,这次多亏了徐少爷及时赶到,才没让潘少爷得逞。”春生连忙说道。
“徐福贵来了?”陈老爷有些惊讶地问道。
“是啊,不光徐少爷来了,小姐也一同前来了。”春生补充道。
陈老爷心中暗自嘀咕:
“家珍怎么也来了?”
“难道徐家出了什么大问题不成?”
想到此处,他的脚步不禁加快了几分,匆匆走向客厅。
徐福贵看到陈父走了进来,立马起身喊道:
“岳父,您回来了!”
家珍也紧跟着起身,微笑着说道:
“爹,您一路辛苦了。”
“外公,我来看你啦!”凤霞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到陈父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腿。
陈父脸上的阴霾瞬间被凤霞的可爱模样驱散,他连忙弯下腰,将凤霞抱在怀中,慈爱地笑道:
“外公也很想念凤霞呢!”
随后,陈父抱着凤霞,缓缓走到主位上坐下。
陈父面沉似水,紧紧地盯着徐福贵,眼中透露出一丝狐疑和不悦,他毫不客气地开口问道:
“你来找我,莫不是家里遇到了什么难处,需要借钱吧?”
徐福贵连忙摆手解释道:
“不是的,爹,我这次来并不是为了借钱。”
陈父闻言,脸上的表情愈发诧异,他冷哼一声,说道:
“哦?你竟然还有上门不借钱的时候?”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徐福贵的心脏,让他顿时感到无比尴尬。
站在一旁的家珍见气氛有些僵硬,急忙插话道:
“爹,您别误会,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这段时间有点乱,我担心您的安危,所以才让福贵陪我一起来看看您。”
陈父听了家珍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接着问道:
“我在家好着呢,没什么事情。”
“倒是你们,把地都分给村民了,以后靠什么生活呢?”
徐福贵赶忙回答道:
“爹,您别担心,我在徐家川开了一家工厂。”
“工厂?”
“那这工厂能赚到钱吗?”
“您放心吧,爹,这工厂效益还不错,一年上百万的利润还是有的。”
“上百万?”陈父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真有这么多?”
“要是以后厂房扩建的话,利润还会更高呢。”
陈父看着徐福贵,心中暗自感叹,自己不过才几个月没见他,没想到他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大。
陈父沉默片刻,终于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福贵一脸凝重地问道:
“爹,您现在是不是正在给国军前线运送粮食啊?”
陈父看着徐福贵,点了点头,回答道:
“是啊,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爹,我觉得您最好还是停下来,别再运了。”
陈父闻言,脸色一沉,不解地问:
“福贵,你这是什么意思?”
福贵稍稍犹豫了一下,说道:
“爹,您觉得这天下以后会是谁的呢?”
陈父思索片刻,缓缓说道:
“依我看,这天下以后多半会是红党的。”
“爹,既然您也这么认为,那您现在给国军送粮,不就等于是在资助敌人吗?”
“万一以后红党得了天下,您肯定会被他们秋后算账的啊!”
陈父听了徐福贵的话,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思忖。
过了一会儿,他才叹了口气,说道:
“我也知道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我现在要是不往前线送粮食的话,国军那边肯定会立刻枪毙我的。”
“爹,您别担心,我认识国军的几个大官,只要我去跟他们打个招呼,您以后就不用再给国军前线送粮了。”
陈父有些怀疑地看着福贵,问:
“这能行吗?”
“可靠吗?”
福贵拍着胸脯保证道:
“绝对可靠,爹,您就放心吧!”
陈父见徐福贵如此有把握,终于松了一口气,笑着说:
“那就麻烦你了,福贵。”
福贵赶忙摆手,说道:
“爹,您跟我还客气什么呀,咱们可是一家人呢!”
陈父也笑着应道:
“对对对,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过了一会儿,徐福贵说道:
“爹,要不你把米行也给关了吧。”
陈父手中的茶盏停在半空,看着徐福贵一脸疑惑地问道:
“福贵你怎么这么想?”
“爹,现在外面兵慌马乱的,到处都是溃兵,米行开着太危险了,指不定哪天就被抢了。”徐福贵耐心解释道,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陈父放下茶盏,摸着下巴,仔细琢磨着徐福贵的话。
窗外,狂风拍打着窗户,发出“砰砰”的声响。
“你说得也在理,只是这米行关了,家里这么多人的生计咋办?”陈父有些担忧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爹,你可以投资我的工厂?”
“你真的愿意让我投资?”陈父有些惊喜又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当然。”
“爹,如今这世道,工厂才是未来的出路。”
“我已经有了详细的规划,只要有资金注入,一定能赚大钱。”
陈父站起身来,在屋内来回踱步,他的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米行是陈家几代人的心血,就这么放弃,实在是有些舍不得。
但看着外面动荡不安的局势,再想想徐福贵这段时间的改变,他又有些心动。
“行,那就听你的,我这就安排人把米行的事处理一下。”
“好嘞,爹。您就放宽心吧,我保证以后赚的钱比您开米行赚的多多了。”
“福贵,以后陈家可就全靠你了。”
“爹,我相信将来你一定不会后悔今天做的决定。”
第277章 半路救人
徐福贵推着自行车,带着家珍和凤霞,缓缓地朝着院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徐福贵停下脚步,转过头对着陈父说道:
“爹,你把米行的事情处理好后,就赶紧搬到徐家川来。那里比较安全,我们也能互相照应。”
陈父点了点头,应道:
“知道了,米行的事情处理完,我就搬去徐家川。”
凤霞在一旁插嘴道:
“外公你可要快点哦,我在徐家川等你呢。”
陈父微笑着摸了摸凤霞的头,说道:
“你放心,外公很快就会回去徐家川看你的。”
徐福贵见此情景,心中感到一阵温暖。
“爹,那我们先走了。”
陈父叮嘱道:“路上小心点。”
徐福贵回应道:
“知道了爹,你赶紧进去吧。”
说完,他跨上自行车,载着家珍和凤霞,缓缓地离开了院子。
一路上,凤霞像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讲个不停。
她一会儿指着路边的花朵,一会儿又兴奋地讲述着自己在村里的趣事。
徐福贵时不时地回应几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然而,就在他们骑行到一段僻静的小路时,突然,草丛里传来一阵响动。
徐福贵心中一紧,连忙刹车。
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从草丛里冲了出来,他脚步踉跄,有气无力地喊道:
“救命……”
话还没说完,便一头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徐福贵惊愕不已,他猛地跳下自行车,车把在他的手中摇晃着,发出“嘎吱”的响声。
一旁的家珍也被吓得脸色煞白,她的手紧紧地搂住凤霞,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徐福贵上前检查了一下发现男人还活着。
“家珍,你骑着自行车带着凤霞先走。”
“福贵,你要干什么?”
“我想救救这个人。”
“福贵,那你注意安全。”
徐福贵点了点头,说道:
“知道了,你赶紧走吧,不然追击的人就要到了。”
家珍咬了咬嘴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她默默地骑上自行车,带着凤霞迅速离开了现场。
徐福贵看着家珍和凤霞远去的身影,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转身走到男人身边,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来,然后将男人放到旁边的草丛。
做完这一切后,徐福贵不敢有丝毫耽搁,他迅速地清理起现场来。
他用泥土将地上的血迹掩盖住,又仔细地将男人留下的脚印一一抹去,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一切处理妥当后,徐福贵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刚刚迈出几步的时候,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突然从远处传来,而且声音越来越近。
徐福贵转过头一看,只见十几个身着国军军装的人正快速朝他跑来,他们手中都握着枪,气势汹汹。
为首的军官跑到徐福贵面前,用枪指着他,大声喝道:
“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受伤的男人,往这边过来?”
“长官,我没看见什么受伤的男人。”
军官恶狠狠地瞪着徐福贵,威胁道:
“你最好说实话,要是让我们发现你敢隐瞒,有你好受的!”
“长官我怎么敢骗你呀!请问那个男人是什么人呀?”
“你打听这么多干什么!”说着,军官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徐福贵。
“你要是见到照片上的这个男人,立马向我们报告。”
徐福贵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说道:“知道了长官。”
国军们见徐福贵如此配合,稍微放松了一些警惕。
为首的军官收起照片,带着手下转身离开了,继续去搜查那个男人的下落。
看着国军们远去的背影,徐福贵松了一口气,然后立刻回去将男人弄了出来。
男人一脸痛苦地躺在地上,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徐福贵连忙蹲下身,将男人背在背上,然后快步徐家川走去。
徐福贵沿着小路行走,避开了村里的居民。
几十分钟后,徐福贵背着男人到了家门口。
长根看到徐福贵背着一个陌生人回来,不禁感到十分诧异,他迎上前去,问道:
“少爷,这位是……”
徐福贵挥了挥手,打断了长根的话,说道:
“少废话,赶紧带我去你住的房间!”
长根见状,不敢再多言,连忙应道:
“是,少爷,请跟我来。”
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长根的房间。
徐福贵小心翼翼地将男人放在床上,然后转头对长根吩咐道:
“长根,你去端一盆水来,再找一身干净的衣裳。”
长根不敢怠慢,赶忙应声而去。
不一会儿,他就端着一盆水,拿着一身干净的衣裳匆匆跑了回来。
徐福贵接过水和衣裳,对长根说道:
“你去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长根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还是乖乖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少爷。”
随后,长根转身走出房间,并轻轻地关上了门。
长根走后,徐福贵开始专注地为男人清理伤口。
经过一番细心的处理,徐福贵终于将男人的伤口包扎好了。
这时,徐福贵抬起头,高声喊道:
“长根,你进来,帮他换一下衣服。”
长根听到声音,立刻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手脚麻利地帮男人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然后直起身子,看着徐福贵,满脸疑惑地问道:
“少爷,你救回来的这位到底是谁啊?”
徐福贵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淡淡地回答道:
“是我在路上碰到的。”
长根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
“啥?”
“少爷,你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把一个陌生人带回来,你就不怕他是坏人吗?”
“难道你们都是吃白饭的吗?”
“我既然敢带他回来,自然有我的道理。”
长根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说道:
“少爷你放心,只要有坏人敢进入徐家,我们护卫队一定不会放过他。”
第278章 交谈
“水、水,我要喝水。”
听到这微弱的声音,徐福贵赶忙转过头去,定睛一看,原来是躺在床上的男人苏醒了过来。
“长根,快去端一碗水来!”
长根闻声而动,迅速跑到厨房,不一会儿便端着一碗清水走了回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水碗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然后轻轻地扶起男人,让他靠在床头,再用勺子舀起一勺水,慢慢地喂进男人的嘴里。
男人喝下几口水后,精神似乎好了一些,他感激地看着徐福贵和长根,说道:
“我叫张诚,多谢两位的救命之恩。”
徐福贵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小事一桩,何足挂齿。”
“不知小哥怎么称呼?”
“我叫徐福贵。”
“听着名字就知道小哥是一位有福之人啊。”张诚笑着说道。
一旁的长根插嘴道:
“那是,我家少爷那可是这附近最有钱有势的人呢!”
张诚听后,脸色突然一变,他有些紧张地问道:
“难道你们是地主?”
徐福贵连忙解释道:
“我家少爷以前确实是地主,但现在已经不是了。”
张诚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以前是地主现在不是了?”
长根不耐烦地说道:
“你问这么多干嘛?”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被国军追杀?”
张诚犹豫了一下,说道:
“恕我不方便告诉你们。”
长根一听,顿时火了,他大声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家少爷辛辛苦苦地将你救回来,你连自己是什么身份都不肯说!”
徐福贵挥了挥手,示意长根不要再说了。
“人家或许有什么难以言喻的苦衷吧。”
张诚见状,连忙感激地说道:
“多谢徐少爷如此体谅。”
徐福贵微微一笑,转头对长根吩咐道:
“长根,你去准备些食物过来。”
长根面露不满,嘟囔道:
“少爷,他对你这种态度,你竟然还好吃好喝地招待他?”
徐福贵的脸色微微一沉,厉声道:
“我的话难道不管用了吗?若是如此,你日后也不必再跟随我了。”
长根被徐福贵的严厉吓了一跳,他急忙应道:
“少爷,我这就去。”
说完,长根转身快步离去,留下徐福贵和张诚在原地。
徐福贵有些歉意地对张诚说:
“张兄,让你见笑了,连我自己的手下都管教不好。”
张诚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徐少爷太过谦虚了,若不是你深得他们的敬重,他又怎会好言相劝呢?”
徐福贵凝视着张诚,突然开口问道:
“张兄,你应该是红党的人吧?”
张诚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常态,干笑两声,说道:
“徐少爷,我实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徐福贵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
“张兄,你就不必再掩饰了。”
“能被国军如此追杀的人,要么是国军叛徒,要么就是红党。”
徐福贵的目光紧紧锁住张诚,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张诚满脸狐疑地看着徐福贵,追问道:
“那你为何不认为我是叛徒,反倒觉得我是红党的人呢?”
徐福贵微微一笑,解释道:
“就在刚才,长根说我是地主的时候,我注意到你的脸色微微一变。”
“通常情况下,只有红党的人才会对地主抱有如此强烈的意见。”
张诚心中一紧,连忙问道:
“那你是否打算将我送交国军处置呢?”
徐福贵连忙摆手,笑道:
“我若真有此意,当初又何必救你呢?”
张诚眉头微皱,继续说道:
“可是,你若将我交给国军,便可获得一笔丰厚的赏金,你难道就不动心?”
徐福贵嘴角上扬,露出一丝不屑,说道:
“我若是贪图钱财之人,当初又怎会将家中的土地全部无偿地分给村里的人呢?”
张诚闻言,惊愕得合不拢嘴,失声叫道:
“什么?你竟然将地全部分给了村民?”
徐福贵点点头,平静地说道:
“正如长根所言,我以前的确是地主家的少爷,现在不是了。”
张诚感叹道:
“若是每个地主都能像你这般,天下的百姓可就有福了。”
徐福贵赞同地点点头,接着说道:
“然而,仅有土地还远远不够,还需要一个安稳的环境。”
张诚深有感触地应道:
“是啊!”
“徐少爷,依你之见,日后谁能夺得天下呢?”
“自然是红党了。”
张诚微微一怔,随即好奇地问道:
“为何你如此笃定是红党?”
“古人言:得民心者得天下。”
“现在天下百姓都心向红党,取得最后的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而且,红党一心为百姓,土地分给百姓,还带着大家一起劳作,谋发展。他们和百姓同甘共苦,这是其他党派做不到的。”
张诚点了点头说道:
“你说得没错,我党一直为百姓谋福祉,自然能得民心。”
“我虽不了解红党的具体举措,但我看到百姓们在红党治下能安居乐业,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就在这时,长根小心翼翼地端着食物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轻盈,生怕打扰到屋里正在交谈的两人。
徐福贵微笑着说道:
“张兄,真是不好意思啊,这只是一些简单的食物,略表心意。”
“晚上的时候,我一定会好好地招待你,让你品尝到我们这里的特色美食。”
张诚连忙摆手,笑着回应道:
“徐少爷,您太客气了。”
“这些食物虽然简单,但对于现在的许多人来说,已经是非常难得的美味了。”
“如今这世道,还有很多人还在为温饱问题而发愁啊!”
徐福贵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不过我相信,只要我们大家齐心协力,要不了多久,人们都会过上吃得饱、穿得暖的生活。”
张诚深以为然,他看着徐福贵,坚定地说:
“徐少爷,您说得对。”
“我也希望这一天能够快点到来,让所有人都不再受饥饿和寒冷的困扰。”
徐福贵看着张诚,一脸笑容的说道:
“张兄,你这个愿望,我相信在不久得将来一定会实现的。
第279章 张诚闲逛
经过七八天的休养,张诚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他准备到村子里去转一转,看看这个他还不太熟悉的地方。
张诚找到长根说道:
“我想去村里逛逛,可以吗?”
“少爷吩咐过了,您想去哪里都可以。”
“多谢许少爷了。”
“需不需要我跟您一起去呢?”
张诚摆了摆手,说道: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逛逛。”
说完,张诚便独自走出了屋子,漫步在村里的小道上。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暖融融的,让他感到十分舒适。
他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那股清新的气息让他的心情格外舒畅。
张诚慢慢地走着,欣赏着周围的风景。
他看到村民们正在田间劳作,他们虽然满头大汗,但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张诚不禁感叹,徐家川的村民们虽然生活并不富裕,身体也比较瘦弱,但他们的眼睛里却充满了光芒,与其他地方的人那种麻木不仁的神情截然不同。
张诚心中感慨万分,他觉得这个村子里的人,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都有着一种乐观向上的精神。
这种精神让他们在艰苦的生活中依然能够保持积极的心态,努力地生活着。
走着走着,张诚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村子的古井旁。
这口古井年代久远,井水清澈甘甜,是村子里的生命之源。
井边,一位年迈的老妇人正费力地提着一桶水。
张诚见状,急忙快步上前帮忙。
“多谢小哥啦!”老妇人感激地看着张诚,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看你这模样,应该是外村来的吧?”
张诚点点头,微笑着回答道:
“是的,我刚到徐家川几天,现在暂住在徐少爷家里。”
老妇人一听,立刻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许少爷可是个大好人呐!”
“要不是他,我们这些穷苦人家哪能有自己的地种哟!”
“而且,他还开了一个工厂,让咱们村里的女人们也有活干,能赚钱养家糊口。”
张诚心中一动,好奇地问道:
“徐少爷他还开了一个工厂?”
“你不知道吗?”
张诚摇摇头,诚恳地说:
“不知道呢,您可以告诉我工厂的位置在哪里吗?我想去参观参观。”
然而,老妇人的脸色却突然变得有些凝重,她警惕地看着张诚,迟疑了一下,问道:
“你去工厂干啥?莫不是想去捣乱吧?”
张诚连忙解释道:
“您误会了,我只是单纯地想去参观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我要是坏人的话,怎么可能住在徐少爷家里呢?”
老妇人将信将疑地盯着张诚看了一会儿,见他态度诚恳,不像是在说谎,这才稍稍放松下来。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工厂的位置告诉了张诚。
张诚向老妇人道了谢,与她告别后,便按照老妇人所指的方向,朝着工厂的位置走去。
张诚沿着山间的小路缓缓前行,四周静谧无声,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他自己的脚步声。
走着走着,张诚不禁感叹起来:“这地方还真有点像根据地呢。”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张诚警觉地抬起头,只见从路旁的树林中走出了十个身着统一制服、装备精良的护卫队成员。
他们手持冲锋枪,神情严肃,为首的队长更是用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张诚。
“给我举起手来!”
“你是谁?”
“来后山干什么?”
张诚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
“我叫张诚,是你们徐少爷的朋友,听说他在这里有个工厂,所以想来参观一下。”
队长上下打量了张诚一番,似乎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实性。
“少爷的朋友?请稍等一下,我们需要核实一下。”
说完,他转头对其中一名队员吩咐道:
“去工厂里找少爷核实一下情况。”
那名队员领命后,迅速转身朝工厂的方向跑去。
趁着等待的时间,张诚好奇地打量起这些护卫队成员的装备来。
他惊讶地发现,这些人的装备竟然比红党最好的装备还要先进。
“请问一下,你们这些装备是从哪里来的?”张诚忍不住开口问道。
队长一脸戒备的看着张诚,面无表情的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看你们的装备比较先进,所以有些好奇。”
队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
“这些装备都是我们工厂里自己生产的。”
“什么?”张诚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你们的工厂竟然可以生产出这么先进的装备?”
“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我们工厂连坦克都可以生产,少爷说过要是材料允许的话,连飞机都能生产。”
“你们之中有谁知道该如何生产坦克和飞机吗?”
“当然有啦,这个人就是我们的少爷。”
张诚闻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难以置信地说道:
“徐少爷竟然如此厉害?”
队长连忙点头,语气中透露出对徐福贵的钦佩之情:
“那可不,我们少爷可是个全才呢,这世上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张诚心中暗自思忖着,如果能将徐福贵拉拢到自己的党派中来,那无疑会给组织带来巨大的助力。
正当他沉思之际,徐福贵恰巧走了过来。
护卫队的队员们见到徐福贵,纷纷恭敬地喊道:“少爷好!”
徐福贵微笑着向他们挥手示意,然后转头对张诚说道:
“张兄,你怎么不在家中安心休养,反而跑到山上来了呢?”
张诚回过神来,连忙解释道:
“我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所以就到村子里转一转,顺便了解一下情况。”
“后来听说你在山上办了个工厂,我便想着过来参观一下。”
“原来如此,张兄请随我来。”
不一会儿,徐福贵便领着张诚来到了工厂的大门前。
张诚站在门前,环顾四周,不禁感叹道:
“你这工厂的位置可真是够隐秘的啊!”
“要是不隐秘点的,国军怕是天天都要上门光顾,那工厂还怎么开下去呀!”徐福贵笑着回道。
“说的也是,这混乱的世道不知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结束了,张兄请。”
随后,徐福贵带着张诚进工厂参观。
第280章 张诚离开
参观完工厂后,张诚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他完全没有想到,徐福贵的工厂竟然拥有如此先进的设备和完善的工艺设施。
更令他震惊的是,这里生产出来的武器竟然处于世界一流水准。
张诚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将徐福贵拉入红党。
夜幕降临,吃过晚饭后,张诚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与徐福贵单独交谈。
“徐少爷,你有没有想过为天下的老百姓做些什么呢?”
徐福贵听到这个问题,微微一怔,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目光投向张诚,眼中透露出一丝不解。
“你为何这么问呢?”
“徐少爷,我发现你是一个非常有才能的人。然而,你却一直窝在徐家川这个小地方,实在是有些屈才了。”
“我认为,以你的能力,应该去更广阔的天地,用自己的才能去造福更多的人。”
徐福贵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张诚的话。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我能力有限,只能照顾好徐家川这个地方。”
“徐少爷,我就实话实说了吧。”
“你是一个有才能的人,你的智慧、勇气和决断力,都是我们红党所需要的。”
“加入我们吧,一起为了自由、平等和正义而奋斗!”
徐福贵皱起眉头,一脸凝重地说道:
“张兄,你也知道我是家里的独子,而且徐家川的人都要依靠我生活,如果我离开的话,他们怎么办?”
张诚静静地听着,没有立刻回应。
沉默片刻后,张诚缓缓开口:
“徐兄,我理解你的担忧。”
“这样的话,你更应该用自己的才能,让更多的人过上和徐家川村民一样的生活。”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家珍走了进来。
“福贵,你跟张先生的谈话我都听到了。”
“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但你就放心地去吧,我会把家里照顾好的。”
“而且现在徐家川的人每家都有自己的地,养活自己应该不成问题。”
徐福贵凝视着家珍,眼中满是动容与犹豫。
张诚见状,赶紧趁热打铁地说:
“徐兄,红党为百姓谋福祉,这是真正有意义的事。”
“你有这一身本事,若能加入,定能发挥更大的价值。”
“到时候,不仅是徐家川的乡亲们,连整个国家都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家珍走上前,轻轻地握住徐福贵的手,给他一个坚定的微笑,鼓励道:
“福贵,去做你想做的事吧,莫要留下遗憾。我和乡亲们都会在这里等你回来的。”
福贵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一脸平静的看着张诚。
“好,我加入你们!”
“我相信跟着红党能让更多人过上好日子。”
“徐福贵同志,你一定不会后悔这个决定。我们一起为了理想而奋斗。”
几天之后,张诚收到了上级的回复,他迫不及待地去找徐福贵,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当他见到徐福贵时,心情异常激动,语速也不自觉地加快了:
“徐福贵同志,经过组织上的仔细考虑,最后决定让你在徐家川这一带开展工作!”
徐福贵听后,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太好了,我一定不会辜负组织对我的信任!”
张诚接着说:
“我现在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这段时间真是多亏了你的照顾。”
徐福贵连忙摆手,谦虚地说: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这么客气。”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后,徐福贵突然站起身来,走进书房,不一会儿便提着一个箱子走了出来。
他将箱子放在张诚面前,然后说道:
“这是我送给组织的一点小礼物,希望能对组织有所帮助。”
张诚看着眼前的箱子,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解地问道:
“徐福贵同志,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这箱子里装的都是一些我自己收集的重要资料和图纸,我觉得这些东西对组织可能会有很大的用处。”
张诚听后,更加惊讶了,他急忙打开箱子,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叠叠文件和资料。
他仔细翻阅了一下,发现这些资料都是非常有价值的,对于组织的工作将会有很大的帮助。
张诚震惊得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张诚才回过神来,感慨地说道:
“徐福贵同志,你这份礼物真是太珍贵了!我代表组织感谢你!”
徐福贵摆了摆手,说道:
“能帮到组织就好,这也是我作为一名党员应该做的。”
张诚缓缓地合上箱子,郑重地说道:
“徐福贵同志,组织一定会铭记你的这份心意的。”
“不过,你接下来在徐家川开展工作,可能会面临诸多困难。”
“张诚同志,我知道接下来在徐家川开展工作可能会面临很多困难,但我并不害怕。”
“我会充分利用好自己在徐家川的人脉和资源,努力为组织发展更多可靠的同志。”
张诚对徐福贵的回答非常满意,他微笑着点了点头,鼓励道:
“很好,徐福贵同志,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克服困难,完成任务。”
“之后会有其他同志与你对接工作,希望你能尽快打开局面。”
两人接着又详细地讨论了一些工作上的具体细节,包括如何与当地群众建立联系、如何开展宣传活动等等。
张诚对徐福贵的想法和计划都表示了认可,并提出了一些宝贵的建议。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张诚就要起身离开了。
徐福贵将他送到门口,两人握手道别。
“张诚同志,一路顺风。”
“后会有期。”张诚微笑着回应道,然后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去。
徐福贵站在门口,目送着张诚渐行渐远,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远方的道路尽头。
第281章 丰收
在那一片广袤无垠的稻田里,沉甸甸的稻穗像一个个害羞的小姑娘,低着头,压弯了纤细的桔杆。
远远望去,金黄的稻浪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耀眼夺目的“黄金毯”,美不胜收。
徐福贵静静地站在田坎上,凝视着眼前这片丰收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
他看到村民们脸上洋溢着的喜悦,那是对辛勤劳作的回报,也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乡亲们。”徐福贵高声喊道,声音在田野中回荡。
“今年我们迎来了大丰收,这是大家辛勤努力的结果啊!”
“在这丰收的时刻,我们要感恩大自然的恩赐,也要感谢每一个人的付出。”
“让我们一起享受这丰收的喜悦,共同期待未来更加美好的生活!”
“稻神保佑,风调雨顺,今日开镰,愿穗穗饱满,仓廪丰实,全家安康!”
人群中顿时响起阵阵热烈的掌声,那是对徐福贵的认可,也是对丰收的庆祝。
徐福贵挥舞着手中的镰刀,大声喊道:“开始割稻子了!”
村民们纷纷响应,他们手持镰刀,迅速涌入稻田,开始收割稻子。
一时间,稻田里热闹非凡,镰刀割过稻杆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在演奏一场欢快的交响乐。
人们的欢声笑语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充满生机与活力的丰收乐章。
徐福贵也加入到收割的队伍中,只见他手中的镰刀如闪电般挥舞,所过之处,稻穗纷纷倒下,不一会儿,他就已经割倒了一大片。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中时,天空突然变得阴沉起来,乌云密布,狂风呼啸。
眨眼间,豆大的雨点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
“糟了,要下大雨了!”有人惊慌失措地喊道。
徐福贵见状,当机立断,大声指挥道:
“大家别慌,赶紧把割好的稻子往屋里运!”
众人听到徐福贵的呼喊,纷纷回过神来,顾不上身上已经被雨水打湿,迅速行动起来。
然而,雨势越来越大,道路很快就变得泥泞不堪,给搬运工作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就在大家艰难地搬运着稻子时,二楞突然拦住了运粮的人,大声说道:
“赶紧先把我家的稻谷搬回家!”
众人被二楞的话弄得一愣,有人不满地喊道:
“二楞,这时候还分什么你家我家,大家一起先把稻子都搬回去才是正事儿!”
二楞却丝毫不为所动,他梗着脖子,态度强硬地说道:
“我不管!”
“我家这稻子可是我辛辛苦苦种出来的,不容易啊!”
“必须先搬我家的才行!”
满仓见状,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快步走到二楞面前,一脸严肃地说:
“二楞啊,你别这么固执好不好?”
“现在情况这么紧急,大家只有齐心协力,才能尽可能地减少损失啊。”
“要是每个人都只想着自己,那这稻子什么时候才能搬完呢?”
然而,二楞对满仓的话完全不以为意,他根本不听劝,甚至还伸手去拉正在运送别家稻谷的人,想要把他们拉过来先搬自己家的。
就在这时,徐福贵突然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了二楞的身上。
只听得“砰”的一声,二楞像个沙袋一样被踢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泥地里。
“赶紧给我滚开!”徐福贵怒不可遏地吼道。
“要是因为你耽搁了大家运稻子的时间,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二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得七荤八素,但他并没有被吓倒,反而迅速从泥地里爬了起来。
他的双眼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怒目圆睁地瞪着徐福贵,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
“你居然敢踢我?我跟你拼了!”
说罢,二楞便气势汹汹地朝徐福贵冲了过去,眼看着一场激烈的冲突就要爆发。
就在这紧要关头,旁边的满仓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二楞,死死地拽住他,不让他往前冲。
“二楞,你咋就这么糊涂呢?”满仓焦急地喊道。
“大家一起出力,你家的稻子不也能早点搬回去吗?”
“你这么一闹,谁还有心思来帮你啊?”
二楞听了满仓的话,终于稍稍冷静了一些,他低头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时,雨势小了一些,徐福贵喊道:
“大家别再争了,一起动手,先近后远,一家一家来,肯定能把稻子都搬回去!”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重新开始搬运。
二楞也不再执拗,跟着大家一起干起来。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稻子终于都安全地搬回了家。
雨渐渐停了,天边出现了一道绚丽的彩虹。
村民们看着屋里堆积如山的稻子,疲惫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由于今年大丰收,村里决定举办一场丰收大会。
篝火噼啪作响,橙红的火光在夜色里跳跃,烘得徐家川老少爷们的脸庞个个发烫。
三十多个汉子围成里外三层,蓝布对襟褂子上沾着白天收割的麦芒,腰间系着的红绸带随着舞步翻飞,把笑容都抖得金灿灿的。
“咚锵!咚锵!”老把式徐老爹的鼓槌在牛皮鼓上敲出急雨般的节奏,年轻后生们踩着鼓点踏出尘土,彩扇开合间扬起阵阵麦香。
穿花衣的领舞者突然一个鹞子翻身,红绸裤腿扫过地面,带起的火星子与篝火连成一片。
蹲在圈外的孩童们拍着手笑,手里的麦穗被揉得沙沙响,金黄的籽粒落进泥土地里,像是给这场舞蹈撒下满地星子。
月亮悄悄爬上树梢时,不知谁起头唱了段花鼓调,粗粝的嗓音混着锣鼓声在谷场回荡。
徐老三的烟袋锅明明灭灭,跟着调子晃悠着脚尖,烟圈儿从嘴角溜出来,没等飘远就被舞动的彩绸搅碎在风里。
鼓点渐急时,所有红绸突然朝中间一收,又猛地向四周炸开,像极了田里炸开的稻穗。
蹲在篝火边的老婆婆们忙着往火堆里添柴,火星子“噼啪”往上蹿,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投在身后的土墙上,随着舞步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活像满地欢跑的谷穗。
凤霞看着篝火旁载歌载舞的村民,说道:
“爹我也想跳。”
徐富贵微笑着摸摸凤霞的头。
“好嘞,爹陪你一起跳。”
说着,便拉着凤霞走进了人群。
起初,凤霞还有些羞涩,动作也略显生硬,但在徐福贵的带动下,她渐渐放开了自己,跟着节奏欢快地舞动起来。
周围的村民看着跳的有模有样的凤霞,纷纷为她鼓掌喝彩。
第282章 有人使坏
二楞对于前几天被徐福贵揍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心中充满了愤恨和不甘。
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弄清楚徐福贵工厂的具体位置,然后将这个消息报告给国军。
二楞心里想着,等徐福贵的工厂被国军没收之后,看他还怎么嚣张跋扈、耀武扬威。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二楞询问了村里那些在徐福贵工厂上班的人,但这些人似乎都对工厂的位置守口如瓶,二楞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于是,二楞决定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亲自去探寻徐福贵工厂的下落。
今天,徐福贵难得不忙碌,他抱着徐振邦,悠闲地躺在摇椅上,在院子里晒太阳。
家珍则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书,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时光。
凤霞则在院子里开心地骑着徐福贵为她组装的自行车,一圈又一圈地转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家珍放下手中的书,轻轻抿了一口茶,感慨地说道:
“要是一直能这样就好了。”
“放心吧,以后只要我有时间,一定会多陪陪你们的。”
就在这时,凤霞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她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喘着粗气说道:
“爹,你组装的这辆自行车太棒了!我好喜欢啊!”
徐福贵看着凤霞开心的模样,心中也充满了喜悦,他笑着摸了摸凤霞的头,温柔地说:
“喜欢就好,以后爹再给你改进改进,让它变得更完美。”
就在这时,长根迈着大步走了过来。
家珍见状,连忙从徐福贵的手中接过徐振邦,轻声说道:
“凤霞,快跟娘进屋去,你爹和长根叔叔有事情要谈呢。”
凤霞却像没听见一样,依旧躺在徐福贵的怀里,娇嗔地撒起娇来:
“不嘛,我才不要和娘进屋呢,我就要和爹待在一起。”
徐福贵摸了摸凤霞的小脑袋,轻声哄道:
“凤霞最乖啦,听爹的话,先跟你娘进屋去,等爹把事情处理完了,就带你去村子里玩,好不好呀?”
凤霞眨巴着大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凤霞突然伸出小手,拉住徐福贵的衣角,说道:
“爹,你可不许骗我哦,咱们来拉钩。”
徐福贵笑着点点头,伸出手指和凤霞的小手指勾在一起,嘴里念道: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就是猪八戒。”
凤霞这才满意地松开手,从徐福贵的怀里跳下来,然后像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跟着家珍进了屋。
待家珍和凤霞走后,徐福贵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转头看向长根,开口问道:
“长根,你这么急着找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少爷,这几天我发现二楞一直在向村里的人打听工厂的位置,我觉得他可能有什么不良企图。”
“知道了,你下去吩咐护卫队的人这段时间一定要严密巡逻,绝对不能让任何不相干的人上山。”
“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会严惩不贷!”
“知道了少爷,我这就去安排。”
话音未落,长根便转身匆匆离去。
夜幕笼罩下的大山显得格外阴森,二楞站在山脚下,望着那黑漆漆的山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
但是为了能够让徐福贵变得一无所有,二楞咬咬牙,决定冒险上山一探究竟。
山路崎岖难行,就像被泼翻的墨汁一样漆黑。
二楞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脚下的碎石子不停地硌着他的草鞋,让他感到一阵阵地刺痛。
大山深处不时传来几声狼嚎,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凄厉,吓得二楞双腿直打哆嗦。
“这徐福贵也真是的,把工厂建到这么偏僻的深山老林里干嘛?”二楞一边艰难地走着,一边暗自抱怨道。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是谁在那里?赶紧给我滚出来!”
“再不出来的话,我可要开枪了!”
二楞吓得浑身一颤,他哆哆嗦嗦地喊道:
“不要开枪,不要开枪……”
随后,二楞战战兢兢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徐福贵正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么晚了,你不在家里舒舒服服地睡觉,却跑到这山上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二楞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的目光有些躲闪,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我……我睡不着觉,就想到山上看看月亮。”
“你找借口也找个靠谱点的吧!”
“你看看这天上,哪有什么月亮?”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二楞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说道:
“家里太热了,我实在睡不着,所以就到山上来吹吹风。”
徐福贵伸手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对着二楞。
“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我也没必要再跟你废话了。”
“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吧!”
二楞被吓得浑身发软,他的双腿像失去了支撑一样,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与此同时,一股黄色的液体从他的裤裆里流了出来,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不要杀我!”
“我说,我说!”
二楞惊恐地尖叫着,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山间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你上山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我……我想找到工厂的位置,然后报告给国军。”
徐福贵的脸色变得阴沉至极,他怒视着二楞,呵斥道: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工厂被国军没收了,村里人以后靠什么生活?”
二楞的脸上露出一丝疯狂,他恶狠狠地说道:
“我才不管他们怎么生活呢!我只希望你能变得一无所有!”
“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
“不仅如此,我还给你分了地,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
二楞听了徐福贵的话,突然疯了一样地狂笑起来。
“你在村里人面前当众打我,让我颜面尽失,你还说没有得罪我?”
二楞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瞪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徐福贵,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
徐福贵看着眼前有些癫狂的二楞,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只听“砰”的一声,二楞的身体缓缓倒下。
徐福贵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二楞,他的胸口还在不断地涌出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将他的尸体给我埋了。”
徐福贵冷漠地对身边的人吩咐道,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现场,留下了一具渐渐冰冷的尸体和一片死寂的氛围。
第283章 绑架
二楞的突然消失,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起初在村子里引起了一些小小的涟漪,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村长最初虽然派了几个人象征性地寻找一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放弃寻找了,仿佛二楞从未存在过一样。
这段日子对于龙二来说异常艰难。
他的赌场生意不仅一落千丈,而且还时不时地受到国军的骚扰,他们不时地来收取所谓的“保护费”。
龙二坐在赌场的主位上,面对着台下一群无精打采的小弟,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无奈。
“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赌场的生意好起来?”
其中一个小弟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
“大哥,现在外面这么混乱,而且物价飞涨,老百姓哪里还有钱来赌博啊。”
“那你们说说该怎么办?”
“要是再这样下去,赌场迟早要关门大吉,到时候在场的大伙都得去讨饭了。”
另一个小弟灵机一动,提议道:
“大哥,要不我们去绑架有钱人吧,这样来钱比赌场还要快一些。”
龙二摸了摸下巴,想着:“这个主意虽然有些冒险,但似乎也是目前唯一的出路了。”“可以干,但是我们应该绑架谁呢?”
这时,又有一个小弟站出来说:
“大哥,我听说徐家川的徐福贵很有钱,我们可以绑架他的亲人。”
另一个小弟突然插嘴道:
“徐福贵可不好惹呀,他不仅有一两百人的护卫队,而且他们的装备都非常精良,咱们要是去绑架他的家人,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我看你就是贪生怕死!”
“你说谁贪生怕死?我这是在为兄弟们的性命安全考虑!”
“都别吵了!”龙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们这样吵来吵去,我的头都要被吵大了!”
小弟们见状,都不敢再吭声了,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那小弟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哥,那我们还绑架徐福贵的家人吗?”
龙二沉默了片刻,然后斩钉截铁地说:
“绑,当然要绑!”
“你带几个人去徐家川,好好地打探一下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可以下手。”
“好的,大哥。”那小弟连忙应道,然后带着几个人匆匆离开了。
几天后,龙二带着十几个小弟来到了徐家川。他们悄悄地隐藏在暗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这时,小弟突然指着正在路上骑着自行车的凤霞说道:
“大哥,你看,那个就是徐福贵的大闺女。”
龙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小女孩正骑着自行车缓缓前行,看起来十分单纯可爱。
“周围没有护卫队的人吧?”龙二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这小丫头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周围没有人保护她。”小弟回答道。
“这就好。”龙二点了点头,“你过去,把她给我带过来。”
随后,小弟面带微笑,脚步轻快地向凤霞走去。
小弟走到凤霞面前,弯下腰,轻声说道:
“小妹妹,哥哥这里有糖哦,可甜啦,哥哥请你吃好不好呀?”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几颗花花绿绿的糖果,递到凤霞面前。
凤霞眨着大眼睛,看着小弟手中的糖,犹豫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奶声奶气地说道:
“我爹告诉我,不能随便接陌生人给的东西,尤其是糖。”
小弟见状,心中暗骂一声,这小丫头片子还挺机灵。
他眼珠一转,突然伸手一把抱住凤霞,转身就准备离开。
凤霞被小弟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拼命挣扎,嘴里还大喊着:
“救命呀,救命呀,有人拐卖小孩啦!”
小弟一听,顿时慌了神,他连忙用手捂住凤霞的嘴巴,不让她再出声。
然而,凤霞的呼喊声还是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正在田里忙活的人们听到声音,纷纷放下手中的农具,朝这边赶来。
不一会儿,小弟就被一群村民团团围住了。
这时,一个村民看到这情况,赶紧跑去通知徐福贵。
凤霞趁着小弟分神的瞬间,突然张开嘴巴,狠狠地在他的手上咬了一口。
小弟吃痛,“啊”地叫了一声,手一松,凤霞趁机挣脱了他的束缚,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跑到满仓的身后躲了起来。
满仓见状,连忙将凤霞护在身后,一脸关切地问道:
“凤霞,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凤霞惊魂未定,她紧紧抓住满仓的衣角,摇了摇头,说道:
“满仓叔,我没事。”
满仓听了,松了一口气,然后转头对着小弟怒喝道:
“你这个人贩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拐卖小孩,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周围的村民们也纷纷附和道:
“对,不能放过他,给我狠狠地打!”
说着,大家都拿起扁担、锄头,气势汹汹地冲向小弟。
小弟眼见形势不妙,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着村民们挥舞着,色厉内荏地喊道:
“都给我后退!”
“谁再敢往前一步,我就一枪崩了他!”
村民们没想到小弟竟然有枪,一时间都不敢再轻举妄动,纷纷停下了脚步。
小弟见状,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他的枪口依然紧紧地对准满仓,恶狠狠地说道:
“赶紧把徐福贵的女儿交出来,否则我立刻杀了你!”
满仓紧紧地将凤霞护在身后,毫不畏惧地说道:
“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把凤霞交给你的!”
然而,就在满仓话音未落之际,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满仓的大腿突然中弹,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他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倒去,凤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嚎啕大哭起来。
“哈哈哈,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弟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赶紧把徐福贵的女儿交出来,不然下一枪打的就是你的脑袋了!”
满仓强忍着剧痛,用手捂住正在流血的大腿,脸色苍白如纸。
“我就是死也不会将凤霞交给你的!”
“好啊,既然你这么不识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小弟怒不可遏,再次举起手枪,瞄准了满仓的脑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又传来“砰”的一声,只见小弟的手被一颗子弹击中,手枪应声落地。
原来,是徐福贵带着人来了,见势不妙,开了一枪,救了满仓一命。
周围的村民们见此情形,立刻一拥而上,将小弟死死地按倒在地。
小弟虽然拼命挣扎,但终究寡不敌众,很快就被村民们五花大绑起来。
二龙见徐福贵带人来了,心知不妙,连忙带着小弟趁乱逃走。
第284章 解决龙二
凤霞快步走到徐福贵面前,满脸泪痕,身体还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着。
她紧紧抓住徐福贵的衣袖,哭泣着说道:
“爹,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徐福贵心疼地看着凤霞,连忙伸出手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水,安慰道:
“好了好了,现在没事了,别怕,有爹在呢。”
接着,徐福贵转身走向满仓,一脸关切地询问道:
“满仓,你的伤势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啊?”
满仓强忍着疼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些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
徐福贵感激地拍了拍满仓的肩膀,说道:“刚刚真是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的话,凤霞恐怕就危险了。”
“徐少爷,你为村里做了那么多好事,我这条命就算是丢了,也报答不了你的恩情啊!”
徐福贵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叫来两个人,嘱咐他们带满仓去看医生治伤。
待满仓离开后,徐福贵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下来,他带着小弟回到家中。
一进门,徐福贵二话不说,飞起一脚狠狠地踩在小弟的脚上。
小弟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踩得惨叫起来。
“说!是谁叫你来绑架凤霞的?”
徐福贵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小弟,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他吞噬。
小弟疼得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直冒,但他紧咬着牙关,恶狠狠地瞪着徐福贵,一个字也不肯说。
“好啊,没想到你还是一条硬汉!”
徐福贵冷笑一声,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把刀,在小弟面前晃了晃。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徐福贵手起刀落,毫不犹豫地斩断了小弟的一根手指。
小弟顿时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鲜血从断指处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说不说?”
“你要是不说的话,咱们可就有的是时间慢慢玩了!”
“先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切下来,然后再切脚趾,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小弟被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他哆哆嗦嗦地爬到徐福贵的脚下,结结巴巴地求饶道:
“我说,我说,求求您别再折磨我了!是龙二派我来的……”
“你们为什么要绑架凤霞?”
“这段时间龙二赌场的生意不太好,他就想着绑架个人来勒索一笔钱,好填补赌场的亏空……”
还没等小弟把话说完,徐福贵举起手枪,“砰”的一声,直接将小弟击毙。
“把他的尸体给我带下去,剁碎了喂狗!”
话音未落,两名手下立刻走进房间,像拖死狗一样将小弟的尸体拖走了。
站在一旁的长根看着徐福贵,小心翼翼地问道:
“少爷,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
徐福贵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说道:
“立刻集结人马,我要把龙二这个混蛋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知道了少爷,我这就去安排。”
徐家大门口,徐福贵气宇轩昂地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他手持马鞭,威风凛凛地喊道:
“出发!”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二十名护卫队成员纷纷上马,气势汹汹地朝着龙二的赌场疾驰而去。
一路上,马蹄声响彻云霄,扬起阵阵尘土。
没过多久,一行人终于赶到了龙二的赌场。
然而,当徐福贵他们到达赌场门口的时候,发现龙二正带着行李,神色慌张地准备离开。
“龙老板,这是准备去哪里呀?”
龙二强作镇定,一脸平静地回应道:
“徐少爷,我去哪里需要向你报告吗?”
“倒是你,带着这么多人将我围住,你想干什么?”
徐福贵冷笑一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想干什么?”
“你敢绑架我的家人,我就要你的命!”
“你不要污蔑我,我什么时候绑架你的家人了?”
然而,徐福贵根本不给龙二解释的机会,他一挥手,身后的一群人迅速将龙二及其手下团团围住。
龙二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徐少爷,你可不要乱来,我在这城里也是有背景的,你要是动了我,不会有好果子吃!”
“那我就看看你的靠山能不能救得了你!”
说罢,徐福贵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
“开枪!”
随着徐福贵的话音落下,护卫队的队员们迅速举起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龙二一行人。
刹那间,枪声如爆豆般响起,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龙二和他的手下们惊恐地尖叫着,他们试图躲避这致命的子弹,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子弹无情地穿透他们的身体,溅起一朵朵血花。
过了一会儿,枪声终于停歇,现场一片死寂。
龙二和他的手下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他们的身体早已被打成了筛子,死得不能再死。
徐福贵向身后的护卫队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将龙二的财富收刮一通。
护卫队迅速行动起来,将值钱的东西都装进了袋子里。
结束后,徐福贵骑上马,准备离开。
这时,突然走过来十几个警察,这些警察手持枪械,气势汹汹地拦住了徐福贵的去路。
他们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徐福贵和他的护卫队,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我是警察局局长谭乾,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谭乾一脸严肃地看着徐福贵,声音低沉而威严。
“干什么?”
“龙二这个王八蛋敢绑架我的女儿,我当然要送他去见阎王!”
“你眼里还有没有法律?”
“就算龙二绑架了你的女儿,你也不能私自杀了他!”
“难道你就是龙二的靠山?你是想替他报仇吗?”
话音未落,徐福贵的护卫队成员们纷纷举起了手中的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对着警察局的人,一场激烈的对峙眼看就要爆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警察在谭乾的耳边小声说道:
“局长,咱们和对方的武器差距太大了,硬拼的话对我们不利啊。”
谭乾听完,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徐福贵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局长大人,你要是不给龙二报仇的话,就赶紧给我滚开,不要挡我的路!”
谭乾气得浑身发抖,他死死地盯着徐福贵,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然而,在权衡利弊之后,他最终还是无奈地挥了挥手,喊道:
“都给我让开!”
听到局长的命令,警察们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
徐福贵大笑两声,骑着马带着人离开了。
谭乾看着徐福贵离开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第285章 新时代
光阴似箭、岁月无梭,转眼到了1949年。
这几年时间里,徐福贵为红党提供了大量的钱财和武器装备,使得红党的统一进程比原时空快了一些。
1949年,春寒料峭却又透着丝丝生机。
华夏大地在历经多年的烽火硝烟后,终于迎来了黎明的曙光。
百万红党大军如钢铁洪流般渡过长江,一举占领南京,国民党军队节节败退,狼狈逃往台湾。
在这翻天覆地的大变革中,徐家川这个偏远的小县城也悄然迎来了解放。
县城的大街小巷张贴着鲜艳的红色标语,红旗在微风中飘扬,百姓们的脸上洋溢着久违的喜悦与希望。
一场轰轰烈烈的分地运动正如火如荼地展开,这是广大农民期盼已久的大事,是他们翻身做主人的重要标志。
一队英姿飒爽的红党战士,迈着整齐的步伐来到了徐家川。
他们是来这里开展分地工作的,然而,当他们深入村子了解情况时,却都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原本以为要挨家挨户宣传动员、丈量土地的他们,没想到徐家川竟然早就完成了分地。
每一块土地都有了明确的归属,村民们安居乐业,脸上满是满足。
带队的红党战士周卫国向村民们打听得知,原来是徐福贵在几年前,就将他家的地分给了村里的百姓。
周卫国决定去见见这个不一样的地主。
没过多久,周卫国便领着几名红党战士抵达了徐家。
周卫国看着着眼前这座美轮美奂的建筑,心中对徐福贵仅存的那一丝好感瞬间烟消云散。
此时,长根注意到了周卫国一行人,他满脸狐疑地走上前,询问道:
“你们来此有何事?”
周卫国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我是来看徐福贵同志的。”
“原来是来找少爷的啊,请稍等片刻,我这就进去通报一声。”
话音未落,长根便转身匆匆离去。
待长根走远后,一名年轻的小战士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愤愤不平地嘟囔道:
“不过就是个小小的地主罢了,居然还这么大的架子!”
周卫国闻言,脸色一沉,他严厉地呵斥道:
“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只要不是我们的敌人,那都是我们需要团结的对象!”
“以后,我绝不希望再听到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言论!”
小战士赶忙低头认错,说道:
“知道了,排长,我以后再也不乱说了。”
不多时,长根折返回来,他面带微笑地对周卫国等人说道:
“几位请随我来,少爷正在客厅里恭候诸位大驾呢。”
说罢,长根在前头领路,带着周卫国等人一同走进了徐家的大门。
没过多久,长根便将周卫国等人领到了客厅。
“少爷,人我给您带来了。”
徐福贵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说道:
“各位英雄能来寒舍,真是蓬荜生辉。”
周卫国拱手行礼:“多有叨扰,还望海涵。”
“各位,请坐。”
“多谢!”
“不知这位同志怎么称呼。”
“我叫周卫国。”
徐福贵面带微笑,语气和蔼地说道:
“周卫国同志,不知你此次前来徐家川所为何事呢?”
周卫国连忙解释道:
“哦,是这样的,我此次前来是为了开展分地工作。”
“然而,当我抵达这里后,却惊讶地发现这里的土改工作早已顺利完成。”
“经过一番打听,我才得知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徐福贵同志你啊!”
“所以,我特意前来拜访你,向你表示敬意和感谢。”
徐福贵谦逊地摆了摆手,说道:
“周卫国同志,你太客气了。这不过是我应该做的罢了。”
“徐福贵同志,我很好奇,当时你是怎么想到要把土地分给农民的呢?”
“我当时看到村民整日辛苦劳作,却吃不饱饭,心里很是痛心。而且,我也是红党的一员。”
“什么?”
“徐福贵同志你竟然也是我党的人员?那为何你现在还住着如此宽敞的大宅子呢?”
“住大宅子有什么问题吗?”
“这宅子是我祖上留下来的,与我是否是党员并无关系。”
周卫国却不以为然,反驳道:
“当然有问题!”
“我们可是无产阶级战士,应该秉持艰苦奋斗的精神,不能贪图享受生活。”
“更何况,你这大宅子如此豪华,肯定是靠剥削农民才修建起来的吧?”
徐福贵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刚想解释,一旁的长根却按捺不住了,他大声呵斥道:
“你们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
“我们少爷好心好意地招待你们,你们竟然还敢污蔑少爷!”
“你们去村里随便打听打听,看看我家少爷究竟剥削过谁!”
周卫国满脸涨得通红,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反驳道:
“就算没有剥削,那也绝对不能住这么大的宅子!”
“这简直就是资本主义的享乐主义,我肯定会向上级如实报告这件事的!”
徐福贵闻言,心中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有些生气地说道:
“报告就报告呗,谁怕谁啊!”
“我还就不信了,住自己家的房子还能有罪了不成?”
“徐福贵同志,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周卫国扔下这句话后,转身便气冲冲地离开了,头也不回一下。
其他的红党战士们见状,也都纷纷跟在周卫国的身后一同离去,只留下徐福贵和长根两人站在原地。
周卫国走后,长根愤愤不平地嘟囔道:
“少爷这些年做了这么多的好事,可到头来却还要被人这般污蔑,真是太可恶了!”
徐福贵听了长根的话,只是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
“算了,长根,不必去在意别人的看法。”
“只要我们自己心里清楚,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那就足够了。”
“可是,少爷,我实在是替您感到不值啊!”
徐福贵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杯子,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或许,是时候该离开了……”
第286章 离开徐家川
“福贵啊,这么晚了,你把我们大家都召集在一起,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讲呢?”徐父面带些许不耐烦地开口问道。
“爹,我……我想跟您说件事,我打算离开徐家川了。”徐福贵的声音略微低沉,但却十分坚定。
他的话音刚落,屋子里的人都像是被雷劈中一般,震惊得合不拢嘴。
家珍满脸狐疑地看着徐福贵,追问道:
“国家现在刚刚安定下来,你怎么会突然想要离开呢?”
徐福贵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将下午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众人。
徐父听完后,眉头紧锁,不解地问道:
“就算是这样,也不至于要离开吧?”
“爹,您想想看,咱们现在的身份有些尴尬。”
“要是以后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那最先遭殃的肯定就是咱们啊。”
“可是咱们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呀,而且这些年来,咱们还给徐家川以及周围的村庄都做了不少贡献呢,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爹,您别太天真了。”
“从今天周卫国对我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他们当中像他那样想法的人肯定不在少数。”
“现在走还来得及,要是等以后真的出了事再想离开,那可就晚啦!”
徐父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
“就算是要离开,可咱们能去哪儿呢?”
“去香江。”
家珍满脸疑惑地问道:“香江在哪里呀?”
“香江在广东的南边,现在那里是狮子国的殖民地。”
家珍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徐父缓缓地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那咱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徐福贵看向陈父,询问道:“爹,您的想法呢?”
陈父沉默片刻,似乎在深思熟虑。
过了一会儿,陈父抬起头,看着徐福贵说道:
“我也跟你们一起离开吧。”
听到陈父的回答,徐福贵心中稍安。
“既然这样,那咱们过两天就出发吧。”
两天后的晚上,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徐福贵站在徐家川的大院里,面前是一支一百多人的护卫队。
“我准备离开徐家川,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很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再回来。”
“你们如果有不想跟我一起离开的,可以留下来,我会给你们一笔钱财,让你们能够过上安稳的生活。”
徐福贵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护卫队成员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无人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有一个护卫队成员站了出来,他高声说道:
“少爷,我们愿意跟随您一起离开!”他的声音如同导火索一般,引发了其他成员的附和声。
“既然你们都准备跟我一起离开,那就快去收拾吧,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不一会儿,大家都准备好了行李,整装待发。
徐父默默地走到大门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那扇曾经无数次进出的大门,仿佛在与它道别。
“今天离开,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回来?”
徐福贵面带微笑,轻声安慰着徐父:
“爹,您别担心,我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回来啦,咱们赶紧上车吧。”
徐父有些不舍地最后望了几眼那座承载着他们家族记忆的老宅,然后才缓缓转过身,迈着略显沉重的脚步,慢慢地登上了汽车。
就在徐父上车的瞬间,长根走了过来。
“少爷,张先生说他想见您一面。”
徐福贵不禁心生疑惑,这个时候张诚找自己有什么事呢?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对长根吩咐道:“去把张诚带过来吧。”
没过多久,长根便领着张诚来到了徐福贵面前。
徐福贵看着张诚,开门见山地问道:
“张兄,你这时候来见我,是想阻止我离开吗?”
“不是的,徐兄,我只是想和你聊几句。”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张诚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道:
“福贵,其实我心里很清楚你要离开的原因。”
“只是,你真的非走不可吗?”
徐福贵叹了口气,无奈地回答道:
“你应该也能理解我的处境吧。”
“如果我留下来,以后还能有什么希望呢?”
张诚听后,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过了一会儿,张诚才缓缓说道:
“福贵,是我对不住你啊。”
“你为组织做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大的贡献,可这些却都不能公开。”
徐福贵微微一笑,拍了拍张诚的肩膀,宽慰道:
“没事的,张兄,那些资料都是我心甘情愿交给组织的,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随后,徐福贵从车上拿出一个箱子递给张诚。
张诚连忙伸手接过箱子,他的手触碰到箱子的瞬间,能感觉到箱子的分量不轻。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徐福贵一脸严肃地看着张诚,郑重地说道:
“这个你就别问了,总之这箱子非常重要,你一定要把它安全地送到四九城,交给上面的人。”
“记住,千万不能将这个箱子交给不相干的人。”
张诚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说道: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将这个箱子安全送到的。”
徐福贵拍了拍张诚的肩膀,感慨地说:
“这次离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相见了。张兄,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徐兄,祝你一路顺风!”
随后,徐福贵转身登上了车,车门缓缓关闭,车辆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七八辆车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徐家川。
徐福贵的车队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张诚站在原地,目送着车队远去,直到完全看不见了,他才提着箱子转身离去。
几天后,周卫国带着一群人来到了徐家川。
当他们到达徐家老宅时,却发现这里早已人去楼空,一片冷清。
周卫国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命令手下人放火烧了徐家老宅。
熊熊大火瞬间吞噬了整个老宅,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张诚终于到达了四九城。
张诚顾不上休息,立刻找到了老首长,将箱子交给了他,并嘱咐老首长一定要将东西转交给上面的人。
上面的人收到箱子后,仔细翻阅着里面的资料,越看脸色越凝重。
看完资料后,上面的人紧急召集专家们前来开会。
不一会儿,专家们纷纷赶到会议室,他们围坐在会议桌旁,开始仔细研究这些资料。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专家们一致得出结论:
“这些资料不仅全部都是真实的,而且其中很多技术都处于世界领先水平,甚至有些东西连毛熊国和漂亮国都尚未掌握。”
得知这个消息后,上面的人立刻派人去找张诚,想了解更多关于这些资料的情况。
张诚被带到会议室后,上面的人迫不及待地问道:
“将资料交给你的人呢?”
“他……他已经离开了。”
“什么?你为什么不拦住他?”
张诚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徐福贵同志……他执意要走,我……我实在是拦不住啊。”
“他为什么要离开?”上面的人追问道。
张诚思考了一会儿,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听完张诚的叙述,上面的人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这些混账东西!”
“你知道徐福贵通知去哪里了吗?”
“我……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上面的人无奈地挥了挥手。
“你先下去吧。”
张诚如蒙大赦,赶紧离开了会议室。
待张诚走后,上面的人立即安排人手秘密寻找徐福贵的下落,同时,他也对周卫国一行人做出了相应的处罚决定。
此时的徐福贵对国内发生的一切都不知情,他正抱着徐振邦站在甲板上看海呢。
第287章 海岸激战
经过两天漫长而又艰苦的海上航行,徐福贵一行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香江北区的海岸。
站在船头,徐福贵极目远眺,目光穿越漆黑的夜幕,落在那片模糊不清的岸边。
他沉默片刻,然后转头对身后的长根说道:
“长根,你带一队人马到附近查看一下情况,看看是否有异常。”
“是,少爷。”
长根转身带着一队人,迅速下了船,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海岸边的树林走去。
这时,徐父走了过来,满脸狐疑地问道:
“福贵,有必要这么小心吗?这里看起来挺安静的啊。”
“爹,香江可不比徐家川,这里鱼龙混杂,各种势力交织在一起,非常混乱。”
“我们初来乍到,对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还是小心为上。”
陈父在一旁点头表示赞同,插话道:
“福贵说得对,多留个心眼总没错。”
“我们刚到一个新地方,还是谨慎点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徐福贵站在船头,焦急地等待着长根的消息。
终于,过了一会儿,长根的身影从树林中浮现出来,他快步回到船上。
“情况怎么样?”徐福贵迫不及待地问道。
“少爷,果然如你所料,树林里差不多有一百多人埋伏在那里,他们都隐藏得很好,如果不是我们仔细搜索,恐怕很难发现。”
陈父闻言,脸色变得十分担忧。
“福贵,这可如何是好?”
“爹,你们在船上等我消息,我去会会这伙人。”
家珍满脸忧虑地看着徐福贵,轻声叮嘱道:“一定要小心啊,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会的。”
然后,徐福贵转身带领着一百名护卫队成员下了船,脚步轻盈地朝着树林走去。
夜晚的月光如银辉般洒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树影。
四周一片静谧,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徐福贵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前行,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到达树林后,徐福贵小声问道:“情况如何?”
一名护卫队成员压低声音向徐福贵报告:
“少爷,情况有些不对劲,对方似乎没有任何动静,只是静静地待在树林里,一动不动。”
徐福贵听后,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徐福贵缓缓说道:
“看来对方是训练有素的军人,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长根在一旁问道:“少爷,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先去和对面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和平解决这个问题,尽量避免造成人员伤亡。”
长根立刻表示:“少爷,我们不怕牺牲!”
其他护卫队成员也纷纷附和,声音虽轻,但充满了坚定。
徐福贵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他提高声音,朝着树林喊道:
“里面的朋友,出来吧,咱们可以好好交流一下。”
然而,过了一会儿,树林里才传来回应。
“没有什么好交流的,你们赶紧把身上的钱财交出来,不然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
“难道曾经保家卫国的英雄,现在要做半路拦截的盗匪吗?”
“少废话,赶紧将财物交出来,不然我们就要动手了!”
“你们执意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念同胞之情了。”
“给我开火!”
随着徐福贵一声令下,护卫队成员纷纷举枪射击,树林里也立刻传来了密集的回击声。
双方陷入了激烈的交火,子弹在空气中呼啸穿梭,硝烟迅速弥漫开来。
十几分钟后,树林里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徐福贵听到这声呼喊,立刻挥了挥手,示意护卫队停止射击。
没过多久,树林中缓缓走出二十几个男人,他们双手高举,身体瘦弱不堪,身上穿着的军装也显得十分破旧。
徐福贵见状,立刻命令手下人上前收缴他们的武器。
徐福贵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你们这些堂堂正正的军人,竟然会沦落到干起半路抢劫这种勾当来,简直太丢人现眼了!”
“不过,这倒也挺符合你们国军的一贯作风。”。
对面的一个小兵听闻此言,顿时怒不可遏,反驳道:
“不许你如此诋毁我们的团长!”
“我们团长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若不是实在走投无路,我们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而且,你们还是我们第一次下手抢劫的对象!”
长根听了小兵的话,不以为然地冷笑道:
“哼,你这完全是在强词夺理!”
“只要你们肯放下身段,去找份正经工作,老老实实地去上班,难道还养活不了自己吗?”
“你懂什么!”
“你知道香江现在的状况吗?”
“这里现在可是狮子国的殖民地,我们华夏人在这里受尽了歧视和压迫,根本就没有立足之地!”
“我们这些军人更是惨不忍睹,走到哪里都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根本就没有人愿意雇佣我们去干活!”
长根还想继续争辩,却被徐福贵挥手打断。
“我叫徐福贵,不知道你们以后有何打算?”
李德庆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我叫李德庆,我以后只想带着我的家人和兄弟们好好地活下去。”
“只是这操蛋的世道,连饭都吃不饱啊。”
徐福贵听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一脸平静地说:
“你们以后就跟着我吧,我不光会让你们吃饱饭,还会让你们拥有自己的房子!”
这句话犹如一道闪电划破黑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徐福贵,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说的是真的嘛?”李德庆激动地问道,声音有些颤抖。
“当然是真的,我徐福贵说话算话!”
“但是我有个要求。”
“你说,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我都答应你。”李德庆连忙说道,生怕徐福贵反悔。
“你们跟了我以后就不再是军人了,我希望你们不能在和国军有任何联系。”
李德庆稍稍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下定决心。
“我他妈早就不想当国军了,你的要求我答应了!”
“除了你们二十几人,还有没有其他的人?”
“还有两百多的家眷。”
“一起带着吧。”。
“多谢徐先生!”李德庆感激涕零的说道。
随后,徐福贵带着人匆匆忙忙地赶回岸边的船上。
徐父满脸狐疑地地问道:“福贵,他们是?”
“爹,他们以后都跟着我了。”
“咱们得赶紧收拾一下,马上离开这里。”
“刚才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用不了多久肯定会有人过来查看情况的。”
听到徐福贵的话后,大家开始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行李和物资,生怕落下什么重要物品。
没过多久,一切都收拾妥当。
徐福贵环顾四周,确认没有遗漏后,果断带着人离开了。
第288章 有人找麻烦
徐福贵带着一家人在新界安定下来后,买了五千亩的土地。
之后,徐福贵招募了两千多名工人,修建住房和厂房。
工地上,机器轰鸣,人声鼎沸,一片繁忙景象。
由于徐福贵的投资,不仅解决了大量的就业问题,也为当地经济带来了显着的增长。
香江政府对他的善举给予了高度评价,并在报纸上大肆宣扬,将他誉为“新界的救世主”。
时光荏苒,两个月转瞬即逝。
如今,厂房和房屋已初具规模,巍峨耸立。
徐福贵站在办公室里,透过窗户看着工地上热火朝天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豪迈之情。“我的帝国,就从这里开始建立吧!”
正当徐福贵沉浸在对未来的憧憬中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家珍带着凤霞走了进来,徐福贵抱起凤霞问道:
“你的作业做完了吗?”
“早就做完了,那些题目太简单了。”
徐福贵大笑两声,摸了摸凤霞的头,说说道:
“是啊,我们家的凤霞就是聪明。”
然而,徐福贵注意到凤霞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有些犹豫。
“凤霞,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爹说呀?”
“爹,我……我想去中环玩,可是娘……娘她不同意,她说外面太危险了。”
徐福贵看着凤霞那副委屈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乖女儿,别怕,爹带你去就是了。”
凤霞一听,顿时喜出望外,满脸笑容地问道:
“爹,你说的是真的吗?”
徐福贵笑着摸了摸凤霞的头。
“当然是真的啦,爹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爹你最好了!”
凤霞兴奋地跳了起来,然后又转身抱住家珍,撒娇道:“娘,你看爹多好啊!”
家珍轻轻地捏了一下凤霞的鼻子,嗔怪道:
“就知道讨好你爹,难道我就不好吗?”
凤霞赶忙摇着家珍的手,笑嘻嘻地说道:
“娘也最好了!”
徐福贵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微笑。
“好了,咱们出发吧。”
“好耶!出发咯,终于可以出去玩啦!”凤霞欢呼雀跃地叫着。
随后,徐福贵带着家珍和凤霞下了楼,来到了停车场。
徐福贵正准备启动汽车的时候,长根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少爷,不好了!有人来工地上闹事了!”长根一脸焦急地说道。
徐福贵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眉头紧锁,问道:
“知道对方的来历吗?”
“是新义安的人。”
“家珍,你带着凤霞先到办公室等我,我处理好后就去找你们。”
“知道了,你自己小心点。”家珍有些担心地看着徐福贵。
“放心吧,我会没事的。”
随后,家珍和凤霞下了车,然后朝着办公室走去。
之后,司机驾驶着车辆,一路疾驰,朝着闹事的工地疾驰而去。
车辆很快抵达了工地,徐福贵推开车门,迈步下车,只见两伙人正紧张地对峙着,气氛异常凝重。
护卫队的成员们见到徐福贵到来,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对方领头的人见状,脸上露出一丝不解的神色,他上下打量着徐福贵,疑惑地问道:
“你就是这个工地的老板?”
“我就是这个工地的老板徐福贵,你带着人来闹事,究竟是想干什么?”
“干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这附近是我们新义安罩着的吗?”
“你这工地开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们!”
“就你们这群地痞流氓,也配我孝敬?也不怕有命拿,没命花!”
对方领头的人脸色一黑,显然被徐福贵的话激怒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今天一定要让你知道,谁才是这个地方的天!”
话音未落,他突然伸手入怀,准备掏枪。
然而,徐福贵的反应速度更快。
只见他如闪电般迅速地从腰间掏出自己的手枪,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巨响,枪声在工地上空回荡,对方领头的人应声倒地,鲜血溅洒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徐福贵竟然会如此果断地开枪,一时间都愣在了原地。
护卫队的成员们见状,纷纷回过神来,他们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枪,朝着新义安的人猛烈开火。
新义安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密集的子弹便如雨点般倾泻而来,瞬间将他们打成了筛子。
现场清理完毕之后,长根一脸凝重地看向徐福贵。
“少爷,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呢?”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新义安敢派人来对付我们,那我们自然也不能示弱。”
“通知兄弟们,带上重武器,咱们这就去给新义安好好地上一课!”
徐福贵的命令一下,护卫队的成员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熟练地拿起迫击炮和重机枪,将这些重型武器装备在车辆上。
一切准备就绪后,车辆启动了,带领着护卫队风驰电掣般地驶向最近的新义安分部。
不一会儿,他们就抵达了目的地。
下车后,徐福贵和护卫队手持冲锋枪,对着新义安的人就是一阵疯狂扫射。
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打得新义安的人毫无还手之力。
只听得一阵惨嚎声响起,新义安的人纷纷倒地,鲜血溅洒在地上,形成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污。
不一会儿,几百人就惨死当场,现场顿时血流成河,血腥之气扑鼻而来,即使隔着老远,也能让人闻到那股刺鼻的味道。
结束后,徐福贵命人清理现场。
就在这时,一阵汽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
不一会儿,项华炎开着车,带着几百号人凶神恶煞般地冲了过来。
项华炎一下车,看到满地的尸体,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睛死死地盯着徐福贵,怒吼道: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血洗我新义安分部!”
然而,面对项华炎的怒吼,徐福贵却只是冷笑一声。
“项华炎,是你先派人来找我麻烦的,这笔账我自然要讨回来。”
项华炎握紧拳头,身后的几百号人也都摩拳擦掌,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突然,一队身着制服的警察出现了。
在警察队伍的后方,紧跟着一辆豪华轿车。
轿车的车门缓缓打开,西装革履的葛量洪爵士从车内走了出来。
“都给我住手!”
项华炎心中虽然愤愤不平,但也不敢公然违抗总督大人的命令。
“总督大人,徐福贵这个混蛋杀了我新义安的几百名兄弟,我一定要为他们报仇!”
“我的话你难道没有听见吗?”
“我要的是一个稳定的香江,你要是再敢闹事,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可是......”
“赶紧给我带着人离开。”
项华炎知道得罪总督没有好处,于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带着人离开了。
“总督大人,多谢了。”徐福贵见状,连忙上前向葛量洪爵士道谢。
“徐先生,你在香江投资,我很高兴。但是,我希望你不要给我惹麻烦。”
“总督大人,我这个人是很热爱和平的,只要没有人找我麻烦,我是绝对不会轻易动手的。”
“徐先生,希望你以后安稳点,不要在我的任期里闹出什么幺蛾子,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说完,他转身钻进了轿车,扬长而去。
第289章 支援北方
半年之后,时间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第一批厂房和住房终于竣工了。
徐福贵站在崭新的厂房里,命令工厂开始大规模生产棉衣、药品和罐头。
长根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
“少爷,生产药品和罐头我还能理解,毕竟它们在日常生活中都有需求。”
“但是,香江这个地区气候温暖,根本用不上棉衣啊,我们生产这么多棉衣有什么用呢?”
“我自有我的打算,你无需多问,只管按照我的命令执行便是。”
长根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他知道徐福贵向来深谋远虑,便不再追问。
“知道了,少爷。”
时光荏苒,转眼间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半岛上突然爆发了战争。
华夏为了维护自身边境的稳定,毅然决定入朝作战。
这个消息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世界各地的爱国华人纷纷响应,积极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有的捐钱捐药,有的甚至捐赠飞机和武器,以实际行动支持祖国的正义之举。
徐福贵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吩咐长根将之前生产好的棉衣、药品和罐头装上船,准备运往朝鲜。
“少爷,您可真是神机妙算啊!”
“您怎么会知道半岛要打仗呢?”
“这些东西要是卖出去的话,咱们可就赚大发了!”
“这些东西不卖,而是要免费送给那些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战士们。”
长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叫道:
“啥?”
“少爷,这些东西可价值一千多万美元啊!全部捐出去,这也太可惜了吧!”
“可惜什么,民族危难之际,怎能只想着赚钱。”
“国家安稳,我们在外才能挺直腰杆。”
“知道了少爷,我这就去安排。”
几天后,东西全部装好了。
“少爷,还是我去吧,你在家等消息就行了。”
“这次事关重大,你一个人去,我不太放心,我还是亲自去一趟吧。”
长根见徐福贵态度如此坚决,心知再劝也无济于事,便不再多言。
没过多久,汽车缓缓驶抵码头。
徐福贵与长根一同下车,快步走上码头。
徐福贵站在船头,目光凝视着漆黑的大海,转身对船员们下令道:“开船!”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响起,船缓缓驶离码头,向着茫茫大海进发。
徐福贵回到船舱,准备稍作休息。
然而,正当他合上双眼,准备进入梦乡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传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只见长根神色慌张地冲进船舱,口中喊道:
“大事不好了,少爷!”
徐福贵心头一紧,连忙坐起身来,焦急地问道: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长根气喘吁吁地回答道:
“前方出现了一艘狮子国的巡逻艇,而且他们好像还拦截了一支船队!”
徐福贵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吩咐道:
“叫弟兄们做好开战的准备!”
长根领命后,转身匆匆离去,去传达徐福贵的命令。
长根走后,徐福贵迅速穿好衣服,快步走到船头。
此时,夜色如墨,那艘狮子国巡逻艇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显得格外狰狞。
巡逻艇上的探照灯如凶狠的目光般四处扫射,被拦截的船队在其威慑下,显得异常无助。
“长根,通知弟兄们做好准备。”
长根领命而去。
很快,徐福贵的船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迅速靠近了那艘巡逻艇。
站在船头的徐福贵,对着巡逻艇大声喊道:
“狮子国的朋友,你们无故拦截我的船,究竟是何道理?”
“我们怀疑你们正在给北方偷偷运输物资,这是严重的资敌行为。”
“请立刻停船,接受我们的检查,否则,我们将不得不采取武力手段。”
“我和香江的葛量洪爵士可是好朋友,看在他的面子上,能不能通融一下?”
“不行!”
“就算是葛量洪爵士亲自在船上,也必须接受我们的检查。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绝无通融的余地!”
徐福贵见对方如此强硬,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怒火。
“长根,给我下令开火!”
随着徐福贵的一声怒吼,船上的枪炮瞬间齐声轰鸣,火光如烟花般绽放,瞬间照亮了原本漆黑的海面。
密集的枪炮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这片海域都撕裂开来。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狮子国的巡逻艇也迅速做出反应,他们毫不示弱地展开猛烈还击。
一时间,海面上火光四溅,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夜空,呼啸着飞向对方,激起高高的水柱。
在激烈的交火中,一发炮弹准确地击中了巡逻艇的船身。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巡逻艇剧烈地摇晃起来,船身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海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灌了进去。
没过多久,巡逻艇就像一头受伤的巨兽,缓缓地沉入了海底,消失在茫茫的大海之中。
船沉之后,狮子国的士兵们只能在茫茫大海上随波逐流。
徐福贵当机立断,命令手下人驾驶小船前去将这些士兵全部消灭。
没过多久,海面上便泛起了一片猩红,鲜血染红了整个海面,那惨烈的景象令人不忍直视。
就在这时,被拦截的船队中开出了一条小船,迅速朝着徐福贵的方向驶来。
小船很快就抵达了徐福贵的面前,船上站着一个人,他拱手作揖,朗声道:
“在下嚯英东,多谢先生出手相救!还未请教先生高姓大名?”
“免贵姓徐,单名一个福贵。”
“原来是徐先生啊!久仰大名,一直想要拜访您,今日在此相遇,实乃幸事。”
“不知徐先生此番行程所为何事?”
“我此次是要前往北方运送物资。”
嚯英东一听,喜出望外,连忙说道:
“太好了!”
“我也是要去北方送物资,咱们不如一同前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如此甚好。”
于是,徐福贵和嚯英东的船队合并一处,一同朝着北方进发。
在接下来的十几天里,他们历经风雨,终于将物资安全送达目的地。
这些物资对于北方的红党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尤其是棉衣和药品,更是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大大减少了士兵因寒冷和疾病而死亡的人数。
之后的几年时间里,徐福贵和嚯英东继续给北方运送物资,直到战争胜利。
第290章 站起来了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转眼间时间来到了 1960 年。
在1955 年的时候,徐福贵通过各种手段上下打点,最终以 1 亿英镑价格从狮子国手中成功购得了马来西亚这片土地。
徐福贵将这个马来西亚改名为新唐国,并将首都吉隆坡改名为长安,寓意着新的开始和繁荣昌盛。
成为新唐国第一任总理后,徐福贵对土着人展开了一场规模浩大的清洗运动,这场运动导致新唐国的人口锐减了百分之三十。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徐福贵积极推动移民政策,吸引了数百万华夏人来到新唐国。
这些华夏人的到来,使得华夏人的数量在新唐国迅速占据了百分之八十以上,彻底改变了这个国家的人口结构。
徐福贵深知经济和军事对于一个国家的重要性。
他制定了一系列积极的政策,旨在吸引外资、鼓励企业发展以及推动科技进步。
在经济领域,新唐国的工业基础设施得到了不断完善,各种产业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同时,农业也因为机械和化肥的大量应用而实现了粮食产量的大幅提升。
军事上,徐福贵加强了军队的建设和训练,同时还大力研发新式武器。
现代化的武器装备不断更新,军事技术水平得到极大提升。
新唐国的国防力量日益强大,成为了东南亚地区的强国之一。
这几年新唐国到处都在施工,曾经低矮破旧的房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崭新的高楼大厦。
尘土飞扬的道路也大部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宽阔平坦的柏油马路。
街道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花坛里的鲜花争奇斗艳,给城市增添了一抹亮丽的色彩。
工人们在烈日下辛勤地工作着,他们用自己的双手和汗水,打造着这座城市的未来。
建筑工地上,机器的轰鸣声和工人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激昂的交响曲。
随着时间的推移,新唐国的城市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人们的生活也变得更加便捷和舒适。
商场、超市、餐厅等各种设施一应俱全,满足了人们的各种需求。
徐福贵明白教育和医疗对于社会进步和人民幸福的重要性。
于是,这几年他积极推动教育事业的发展,加大对学校的投入,改善教学条件,提高教师待遇,鼓励孩子们接受良好的教育。
同时,徐福贵也关注医疗领域的改革。
他倡导建立更加完善的医疗保障体系,提高医疗服务质量,让人们能够看得起病、看得好病。
徐福贵还大力支持医学研究,鼓励医生们不断探索创新,为患者提供更好的治疗方案。
在徐福贵的推动下,新唐国的教育和医疗事业取得了显着的进步,为人们的生活带来了更多的希望和保障。
这天徐福贵难得休息,他在家中陪着小儿子徐振业玩耍,徐振业是家珍在1955年的时候生下的。
徐振业坐在徐福贵的腿上,奶声奶气地问道:
“爹,你为什么总是不在家里陪我呀?”
徐福贵听了,心中不禁一软,他摸了摸徐振业的头,温柔地笑着说:
“业儿啊,爹要去做很多重要的事情呢。”
“爹希望咱们的国家未来可以变得更加繁荣富强,这样我们国家的人民就能过上更好的生活啦。”
徐振业眨着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我长大了也要像爹一样,做很多厉害的事!”
徐福贵看着徐振业天真无邪的模样,心中感到十分欣慰,他笑着鼓励道:
“好啊,业儿有志气!”
“不过呢,现在你还小,最重要的就是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还要好好读书哦。”
就在这时,家珍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看到徐福贵和徐振业爷俩聊得正欢,笑着插话道:
“你们父子俩在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徐振业像一只活泼的小兔子一样,兴高采烈地蹦蹦跳跳着跑向桌子,然后迅速拿起一个红彤彤的苹果,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
苹果的汁水在他的嘴角流淌,他却浑然不觉,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娘,我长大了也要和爹一样,为这个国家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家珍看着眼前天真可爱的徐振业,心中充满了慈爱和温柔。
“好,娘相信业儿将来一定会有一番大作为的。”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长根风风火火地快步走了过来。
“少爷,好消息啊!”
长根一到跟前,便迫不及待地将报纸递给了徐福贵。
徐福贵满心狐疑地接过报纸,目光落在头版上,只见上面用醒目的大字写着:
“华夏于1960年5月26日在罗布泊试爆“小男孩”成功!”
徐福贵没有想到,自己提供的资料竟然让华夏的“小男孩”提前好几年问世!
“太好了!”
“太好了!”
“华夏这下可算是彻底地站起来了!咱们在外的华人也更有底气了!”
家珍在一旁看着徐福贵如此兴奋,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她忍不住问道:
“福贵,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么高兴啊?”
徐福贵嘴角含笑,将报纸递给家珍。
家珍接过报纸,目光落在了头版头条的大标题上。
她的眼睛渐渐睁大,脸上露出惊讶和感慨的神情。
“华夏越来越强盛了啊!”
“看到这些消息,真让人感到自豪。”
“可是,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
徐福贵安慰地拍了拍家珍的肩膀,说道:
“家珍,别担心。”
“等新唐国彻底走上正轨后,我一定会带你和孩子们回华夏看一看的。”
家珍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真的吗?”
“福贵,你可别骗我。”
“当然是真的。”徐福贵郑重地说道,“我答应你,一定会实现这个承诺的。”
家珍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福贵,谢谢你。”
第291章 回华夏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时间的车轮已驶入 1980 年。
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新唐国犹如一颗耀眼的明珠,在世界舞台上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其经济发展突飞猛进,国内生产总值(Gdp)总量在全球范围内位列第七,远远超越了东南亚的其他国家。
与此同时,新唐国的人口增长速度亦令人瞩目。
就在前段时间的人口普查中,新唐国如今已经拥有六千五百多万人口,这无疑为国家的发展注入了源源不断的动力。
不仅如此,新唐国在军事领域也取得了骄人的成就。
新唐国现在不仅拥有自己的核武器和航空母舰,更凭借其强大的军事实力,屹立于世界领先水平之列。
在1967 年的时候,徐福贵趁世界局势动荡不安,迅速出手,从印度尼西亚手中成功夺取了苏门答腊岛和加里曼丹岛。
自此,马六甲海峡完全落入新唐国的掌控之中。
这一战略要地的掌控,使得新唐国在地区乃至全球的影响力都得到了极大提升。
然而,新唐国的发展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1970年的时候,漂亮国曾派兵攻打新唐国,以遏制其崛起之势。
然而,新唐国展现出了先进的武器装备和卓越的军事才能,将漂亮国的进攻打得一败涂地,使其狼狈不堪。
近年来,新唐国与华夏之间的联系日益紧密,双方的交流也愈发频繁。
就在前不久,华夏更是盛情邀请徐福贵回国,共商投资事宜,这无疑为两国之间的合作开辟了更为广阔的前景。
徐福贵处理好国内的事情后,带着徐父、陈父、家珍和凤霞一同登上了专机,准备从长安国际机场飞往四九城。
在飞机上,徐福贵和家人们有说有笑,气氛融洽。
徐振邦因为有许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无法一同前往,而徐振业则因为要上学,也不能跟着回去。
飞机平稳起飞后,徐父的心情愈发激动起来,他感慨地说道:
“真没想到啊,在我有生之年,还能有机会回到故乡。”
坐在一旁的陈父也深有感触地回应道:
“是啊,这一切都要感谢福贵啊!”
“爹、岳父,你们要是想在徐家川多住几天,我就多陪你们几天。”
徐父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他说道:
“福贵啊,国内那么多事情等着你回去处理,我们可不能耽误你的正事啊。”
“没事的,爹。”
“振邦现在已经长大了,完全可以处理好那些事情。”
徐父摆了摆手,说道:
“还是算了吧,等我们回徐家川祭完祖,就回新唐国吧。”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认识的人可能也没剩几个了。”
陈父在一旁也点头表示赞同。
徐福贵看到徐父和陈父如此坚决,便不再多言。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徐福贵的专机终于平稳地降落在四九城国际机场。
飞机刚刚停稳,一群人便迎了上来。
徐福贵扫视了一眼人群,竟然在其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一张诚。
徐福贵快步走到张诚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感慨地说道:
“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场合重逢啊!”
“好久不见!”张诚微笑着回应道。
“是啊,好久不见!”徐福贵感叹道。
寒暄过后,徐福贵和张诚一同登上了同一辆车。
在车上,徐福贵迫不及待地问道:
“张诚啊,我从徐家川离开后,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呢?”
张诚详细地将徐福贵离开后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他听。
徐福贵静静地听着,不时插上一两句话,询问一些细节。。
“没想到我离开之后,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徐福贵感慨地说。
“是啊,您这一去外面闯荡,可真是闯出了一番大事业啊!”
“现在国内很多年轻人都把您视为偶像呢!”
“哈哈,不过是些许成绩罢了,不值一提。”徐福贵谦逊地笑着说。
一个多小时后,车辆驶进了人民大会堂。
徐福贵与领导人的交谈持续了七八个小时,期间他们就未来两国合作的方向以及具体的投资项目进行了深入的探讨和磋商。
经过长时间的交流,双方最终达成了一致意见,敲定了合作的细节和框架。
交谈结束后,徐福贵与领导人一同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他们继续交流着彼此的想法和见解,增进了彼此之间的了解和信任。
晚餐结束后,徐福贵乘坐专车返回国宾馆休息。
两天后,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商量妥当,徐福贵带着父亲徐父、岳父陈父、妻子家珍以及女儿凤霞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他们乘坐专车,一路颠簸,终于回到了徐家川。
当徐福贵的车辆缓缓驶入徐家川时,他惊讶地发现,省里的、市里的、县里的各级领导都已经聚集在这里,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徐福贵不禁感到有些诧异,他对着身旁的张诚说道:
“不用这么隆重吧?我只是单纯的回乡祭个祖而已。”
“一点都不隆重,这规格对于你这种级别的人来说都有些低了,要不是你拒绝了,上面都会派人下来的。”
徐福贵见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向自己打招呼的人一一做出回应。
人群之中,谭乾默默地站在一角,目光却时不时的扫向被众多领导簇拥着的徐福贵身上。
只见徐福贵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一种自信和威严,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谭乾心中暗自感叹,不过短短二三十年的时间,徐福贵竟然变成了他高不可攀的人物。
谭乾低着头,不敢正视徐福贵,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存在,担心徐福贵会因当年事而找自己的麻烦。
然而,徐福贵早已注意到了谭乾的存在,并且猜到了他的小心思。
只是以徐福贵如今的地位和身份,谭乾这样的小人物根本不值得他去针对。
徐福贵没有关注谭乾,继续与周围的人谈笑风生。
第292章 《福贵》结束
坐在车上的徐父,透过车窗,凝视着窗外的景象,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慨:
“徐家川过了这么多年,依然如此贫穷。”
“爹,您别担心,要不了多少年,徐家川肯定会慢慢富裕起来的。”
听了徐福贵的解释,徐父的眉头并未因此舒展,他只是微微叹了口气,回应道:
“希望如此吧。”
当徐福贵一行人进入徐家川后,村民们感到好奇,纷纷站在路旁观看。
其中一个年轻的村民看到人群末端的乡长后,立马转身去通知满仓。
这个年轻的村民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赶到了满仓的家门口。
他站在门口,大口喘着粗气,对着屋里喊道:
“满仓叔,你赶紧去看看,村里来了好多大官呢!”
满仓听到喊声,急忙放下手中的扁担,快步走了出来。
“你咋知道来的是大官呢?”
“我看到乡长都只能站在人群的最后面,连跟人家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您说他们能不是大官吗?”
满仓一听,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意识到事情可能非同小可。
“走,赶紧带我去看看。”
村民二话不说,转身带着满仓朝村口走去。
一路上,满仓的心情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这些大官为什么来徐家川?
当他们赶到村口的时候,满仓看到了人群前面的那个人影,感觉有些眼熟。
“怎么这么像徐福贵。”
满仓立刻兴奋地跑了过去,嘴里喊道:
“福贵,是你吗?”
然而,就在满仓离徐福贵还有七八米的时候,徐福贵身边的保镖迅速的拦住了他。
“不许靠近总理!”
满仓只得站在一旁,挠了挠头,小声嘀咕道:
“福贵咋变成总理了。”
徐福贵看到了被保镖拦着的满仓,他快步走上前去,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热情地打招呼道:
“满仓,好久不见啊!”
“我还以为刚刚认错人了呢!”
“福贵,刚刚他们为啥叫你总理呀?”
徐福贵笑了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满仓。
满仓听完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拘谨,他吞吞吐吐地说道:
“福贵,不,徐总理,刚刚多有冒犯,实在不好意思。”
徐福贵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你别跟我客气,满仓,咱们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还是把我当成以前的徐福贵就行。”
满仓却摇了摇头,说道:
“这怎么行呢,你现在的地位跟以前不一样了,我可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了。”
徐福贵心里明白,两人之间的身份地位差距确实太大了,对于地位低的一方来说,这种差距往往会让人感到拘谨和不自在。
见状,徐福贵也没有再继续劝说,而是转移话题道:
“满仓,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啊?”
“挺好的,徐总理,你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爹年纪越来越大了,他总是念叨着要是再不回来看看的话,以后恐怕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所以趁这次与华夏会谈的机会,我特意带他回来,也顺便给先辈们上炷香,表达一下我们的敬意和思念。”
“徐总理,您放心吧,您家的祖坟这些年我一直都有在照看,绝对没有荒废。”
徐福贵感激地说:“满仓啊,真是太谢谢你了。”
满仓连忙摆手,笑着说:
“当年您给村里做了那么多的好事,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没过多久,徐福贵一行人就来到了徐家祖坟。
徐父缓缓走到坟前,恭恭敬敬地插上一炷香,然后静静地趴在坟上,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不孝子孙来看你们了,希望你们不要责怪我啊……”徐父的哭声在空旷的山间回荡,让人不禁心生酸楚。
徐福贵和其他徐家人见状,也纷纷走到坟前,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对着祖坟磕了几个头。
上坟仪式结束后,徐福贵一行人又来到了老宅的废墟前。
曾经的徐家老宅现在已成一片废墟,只剩下残垣断壁。
看着已经变成废墟的老宅,徐父和徐福贵站在只剩下一个门槛的大门处,久久不肯离开。
徐福贵一行人在徐家川停留了两天,与乡亲们叙旧聊天,感受着家乡的温暖。
然而,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徐福贵他们终究还是要离开这个地方,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
最后,徐福贵一行人乘坐汽车返回了四九城,然后乘坐专机回到了新唐国。
在接下来的数十年间,华夏与新唐国之间的联系愈发紧密,交流也日益频繁。
这种紧密的合作关系不仅促进了两国之间的文化交流,更为两国的经济发展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机遇。
时光荏苒,转眼来到了2020年。
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华夏和新唐国的经济都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其Gdp分别位列世界第二和第三。
这一成绩的取得,离不开两国政府的明智决策以及人民的辛勤努力。
回顾历史,2000年的时候,徐福贵卸任了新唐国总理一职,将这一重任交予了徐振邦。
自新唐国成立之初,徐家就一直牢牢掌控着新唐国的军队,这使得其他势力对其心生忌惮,不敢轻易有非分之想。
而徐福贵在新唐国人民心中的地位更是坚如磐石,无人能够撼动,即便有人心怀不轨,也难以找到追随者。
然而,岁月无情,徐父和陈父分别在1998年和2002年离开了人世。
而家珍,这位与徐福贵相伴多年的妻子,也在2018年与世长辞。
家珍去世后,徐福贵回到了现实世界。
这天,姜墨如往常一样前往孤儿院探望院长。
当他路过一个胡同口时,突然听到有人高喊:“抓小偷!”
姜墨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正奋力追赶着一名男子。
姜墨见状,立马停下车,迅速打开车门,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小偷飞奔而去。
没过多久就追上了小偷,姜墨三两下就将小偷放倒在地,轻松地夺回了姑娘的包包。
姜墨将包包递给姑娘,关切地问道:“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姑娘接过包包,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松了一口气说道:“没有少,真是太感谢你了!”
姜墨微笑着说:“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接着,他看向被按在地上的小偷,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小偷呢?”
姑娘想了想,回答道:“送派出所吧,让警察来处理他。”说完,她立刻拨通了报警电话。
没过多久,警察就赶到了现场。他们了解了情况后,将小偷带走了。
姑娘感激地对姜墨说:“刚才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叫张欣怡,很高兴认识你。”
姜墨礼貌地回应道:“我叫姜墨。”
张欣怡热情地说:“姜墨,我请你吃顿饭吧,就当是感谢你的帮助。”
姜墨连忙摆手,说道:“不必了,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张欣怡坚持道:“这怎么能行呢?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一定要请你吃饭。”
姜墨解释道:“我等会儿还要去孤儿院帮忙呢,可能没时间吃饭。”
张欣怡听后,眼中闪过一丝钦佩,说道:“姜墨,没想到你这么有爱心啊!我也很喜欢小孩子,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姜墨看着张欣怡一脸期待的样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随后,两人一同上了姜墨的车,朝着孤儿院的方向驶去。
没过多久,姜墨和张欣怡便抵达了孤儿院。
院长见到他们后,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开口问道:“姜墨,这位是你的女朋友吗?”
张欣怡闻言,不禁有些羞涩地看了一眼姜墨,然后红着脸回答道:“不是的,院长,我只是来孤儿院帮忙的。”
姜墨也赶忙在一旁附和解释道。
听到这里,院长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可惜的表情。
当姜墨和张欣怡准备离开时,院长特意将姜墨拉到一旁,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姜墨啊,我看张欣怡这姑娘真的很不错,你可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啊。”
姜墨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院长,您放心吧,我会的。”
车上,张欣怡满脸好奇地问道:“姜墨,院长刚刚跟你说了些什么呀?”
姜墨犹豫了一下,说道:“院长说你是个很好的人,让我好好珍惜,努力把你追到手呢。”
张欣怡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说道:“想追本小姐,你可得加油哦,毕竟追求我的人可多着呢。”
姜墨见状,连忙岔开话题道:“张欣怡,你家在哪里呢?我送你回去吧。”
张欣怡爽快地告诉了姜墨自己家的位置。
到达张欣怡的家后,张欣怡的脸微微泛红,羞涩地说道:“姜墨,咱们留个联系方式吧,等我以后再去孤儿院的时候,可以提前通知你。”
姜墨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和微信号码告诉了张欣怡。
张欣怡迅速地把这些信息保存到手机里,心里暗自欢喜。
看到张欣怡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张母好奇地问道:“欣怡,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啊?是不是谈男朋友了呀?”
张欣怡的脸瞬间涨得更红了,她嗔怒地瞪了母亲一眼,娇嗔地说道:“妈,你别乱猜啦!我不理你了。”说完,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匆匆忙忙地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张母看着张欣怡的背影,心里暗自琢磨着。
从张欣怡的反应来看,她觉得张欣怡十有八九是恋爱了。
想到这里,张母的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毕竟自家的“小白菜”终于有人来“拱”了。
第293章 《去有风的地方》
吃过早饭后,姜墨像往常一样,驾驶着他那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向公司。
一路上,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的脸上,微风轻拂着他的头发,让人感到格外舒适。
当姜墨走进公司大楼时,员工们纷纷向他问好。
姜墨微笑着,礼貌地回应着每一个人的问候。
来到办公室后,姜墨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堆积如山的文件。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里暗暗叫苦。
喝完一杯茶后,姜墨开始认真地处理这些文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小时后,姜墨终于将桌上的文件全部处理完毕。
他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起身去泡一杯热茶,舒缓一下紧张的神经。
就在这时,一个机械般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
“宿主,来任务了。”
姜墨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打开了系统面板。果然,上面出现了一条新的愿望信息。
“希望宿主能够救《去有风的地方》里的陈南星一命,不要让她在花一般的年纪逝去。”
“还有就是希望宿主可以大力发展一下云苗村的旅游业。”
姜墨关闭系统面板后,在手机上大致查看了一下《去有风的地方》的剧情。
“系统,陈南星得的是癌症,以我现在的医术水平应该治不好吧。”
“宿主你放心,当你进入《去有风的地方》的世界后,会给你发放一颗包治百病的丹药。”
听到系统的回答,姜墨终于松了一口气。
姜墨给公司的员工们详细地安排好工作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系统,我已经准备好了,进入《去有风的地方》。”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耀眼的光芒突然从姜墨的身上迸发出来,瞬间将他整个身体都笼罩其中。
紧接着,光芒一闪即逝,姜墨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在了办公室里,仿佛他从未存在过一般。
当姜墨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周围的环境陌生而又奢华。
更让他惊愕的是,床边竟然还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
她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嘴里还时不时地嘟囔着几句梦话。
姜墨揉了几下太阳穴,开始梳理起自己的记忆。
梳理完记忆后,姜墨终于弄清楚了他这次的身份——富豪之子!
姜墨的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老北京人,他们在改革开放的浪潮中敏锐地捕捉到了商机。
姜墨的父亲更是果断地抓住机遇,搭上了时代的快车。
经过几十年的辛勤打拼和不懈努力,姜墨家如今的产业已经涵盖了房地产、酒店、外贸、制造业等多个领域。
公司的市值高达数千亿。
姜墨家里虽然很有钱,然而,他对经商毫无兴趣,更不愿意继承家族的产业。
相反,姜墨对绘画充满了热情,一心想要成为一名着名的画家。
为了实现这个梦想,姜墨拒绝让家里人动用资源来帮助他。
他坚信,只有依靠自己的实力,才能真正证明自己的价值。
然而,几年时间过去了,姜墨依然是一个扑街的小画家,只能偶尔在公园里给人画画素描,赚取一些微薄的收入。
姜墨不禁感叹道:
“真是太愚蠢了!”
“拥有这么好的条件,却不知道好好享受生活,反而去自讨苦吃。”
“有钱人的世界,我们普通人真是看不懂呀。”
姜墨突然想起了丹药的事情,于是,集中意念,进入到空间之中,只见那个丹药悬浮在空间上空。
姜墨拿着丹药查看了一番,没有看出什么来,于是立马将意念从空间里退了出来。
姜墨想着必须尽快找到陈南星,如果等到陈南星去世之后再找到她,即使丹药可以包治百病,恐怕也无济于事了。
想到这里,姜墨迅速从床上坐起来,准备穿上衣服离开这个地方。
姜墨环顾四周,开始寻找自己的衣物。
经过一番仔细的搜寻,姜墨发现自己的衣服被女人压在了身下。
姜墨用力一拉,将衣服从女人身下拽了出来。
女人被姜墨的动作弄醒了,她睡眼惺忪地看着姜墨,疑惑地问道:
“现在还早着呢,你穿衣服干嘛?”
“我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得先走一步。”
女人似乎有些不舍,她坐起身来,露出一丝妩媚的笑容。
“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以后好联系。”
“要是有缘的话,咱们总会再相见的。”
说完,姜墨便迅速穿好衣服,转身离开了房间。
姜墨快步走到酒店的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后,毫不犹豫地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没过多久,姜墨就回到了他租住的房子。
看着眼前略显破旧的两室一厅,心中不禁感叹:
“堂堂一个市值几千亿的集团继承人,竟然住在这样一个简陋的地方,还真是没苦硬吃啊!”
姜墨用钥匙打开房门,走进房间。
一进门,他就看到房间里堆满了各种画稿。
姜墨随意地看了几眼那些画稿,发现水平实在一般,不禁摇了摇头,心想:
”就这水平,还想成为着名画家?简直比中彩票头奖还难!”
姜墨准备把房子退掉,然后搬回家去住。
毕竟,家里有宽敞舒适的别墅,何必还挤在这个小房子里呢?
姜墨迅速地将自己的物品整理好,然后提起背包,准备回家。
就在姜墨转身准备离开的一刹那,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姜墨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哪位?
我是昨天在公园里准备找你画画的那个人。
姜墨的脑海中迅速闪过昨天在公园遇到的那个年轻人人,他记得对方当时似乎对他的绘画很感兴趣。
哦,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我想请你帮我画一幅画,可是我在公园里等了很久都没见到你,所以只好给你打电话了。
姜墨心想,反正现在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去画会儿画也不错。
你在公园等着我,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后,姜墨转身快步下楼,来到停车场,打开车门,发动汽车,朝着公园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294章 偶遇许红豆
十几分钟后,姜墨驾驶着他那辆大牛,缓缓驶入了他常去的那个公园。
姜墨停好车,漫步走向他专属的位置。
当他走近时,发现有一对年轻情侣正静静地等在那里。
青年一见到姜墨,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埋怨的神色,说道:
“老板,你可算来了!”
“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儿,我可能就直接走啦!”
“真是不好意思啊,有点事情耽搁了。”
“请问你们想画点什么呢?”
“我和我女朋友马上就要结婚了,但由于经费有限,没办法去拍结婚照。”
“所以我们就想来找你,帮我们画一幅画,当作我们的结婚照。”
姜墨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当然没问题啦!”
“那么,你们是想要中式风格的,还是西式风格的呢?”
青年和女友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回答:
“各来一张吧!”
“好嘞!”
“那两位先坐好。”
说罢,姜墨迅速支起画架,摆好画板,准备开始作画。
不一会儿,他手中的画笔便如行云流水般在画布上游走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人们被姜墨精湛的画技所吸引,纷纷发出赞叹之声。
“哇,这画得也太好看了吧!”
“这简直比照相机拍出来的还要好呢!”
“我以后结婚的时候,一定要找他帮我画一幅这样的结婚照!”
在众人的惊叹声中,姜墨全神贯注地创作着,丝毫不受外界干扰。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终于完成了这两幅作品。
姜墨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画作,然后将它们递给了青年,微笑着问道:
“你看看,还满意吗?”
青年迫不及待地接过画,和他的女朋友一同仔细端详起来。
只看了一眼,他们就被画中的细节和神韵所吸引,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青年激动地说道:
“满意!”
“太满意了!”
“这简直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好!”
“你们满意就好。”
“老板,这画得多少钱啊?”青年的女朋友问道。
“不要钱,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结婚礼物吧。”
青年和他的女朋友都感到十分意外,他们连忙道谢:
“谢谢!”
“老板,您真是太好了!”
随后,两人兴高采烈地带着这两幅珍贵的画作离开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姑娘走了过来,好奇地看着姜墨,问道:
“你这里可以画素描吗?”
姜墨微笑着回答:“当然可以。”
“那多少钱一张呢?”
“一百块钱一张。”
小姑娘听后,不禁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
“这么贵啊!”
“我的水平刚刚你也看到了,我觉得一百块钱一张还有些低了呢。”
小姑娘犹豫了一下。
“给我画一张吧。”
五分钟过后,姜墨将画递给小姑娘,微笑着问:
“怎么样?”
小姑娘仔细地看了看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赞叹道:
“画得太好了!”
她随即从包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姜墨。
姜墨微笑着接过钱,顺手揣进了兜里。
接下来的时间里,姜墨的生意异常火爆,不断有顾客前来请他作画。
他接连画了十几幅画,每一幅都让顾客们赞不绝口。
姜墨看了一下手表,发现已经十一点多了。
“今天就先画到这里,大家明天再来吧。”
听到姜墨的话,原本还准备找他画画的人,纷纷转身离去。
姜墨看着人群渐渐散去,也开始收拾起自己的画具和材料。
他将画架折叠好,放进一个大袋子里,又把颜料、画笔等工具一一整理好,装进另一个袋子。
一切收拾妥当后,他提起两个袋子,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就在这时,姜墨突然看到对面走过来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身材高挑,面容姣好,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
她的步伐轻盈,仿佛在翩翩起舞。
“姜墨学长,真的是你呀?”许红豆看到姜墨后,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姜墨有些疑惑地看着她,问道:“你认识我?”
“我是许红豆啊,咱们以前在大学的时候见过面的。”许红豆微笑着解释道。
“哦,我想起来了。”
“你身边不是一直有个女生和你形影不离的嘛?”
“我记得好像叫陈南星,她怎么没有和你一起过来呀?”
提到陈南星,许红豆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的眼眶也渐渐湿润了。
“南星她生病了。”
“生病?”
“严重吗?”
许红豆咬了咬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脸颊流淌而下。
“南星她得的是癌症,而且是晚期……”
听到这里,姜墨想着:”陈南星还没有去世,时间还来的及。“
“你先别太难过,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说不定还有办法呢。”
许红豆用手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
“医生说发现得太晚了,已经没有办法了……”
话未说完,她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紧紧地抱住姜墨,放声痛哭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红豆的哭声渐渐低沉,但她的眼睛却因为长时间哭泣而变得红肿不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稍稍平复了情绪,抬起头看着姜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学长,真是抱歉。”
“我刚才情绪太激动了,把你的衣服都弄脏了,我给你洗一下吧?”
“没关系的,只是一些眼泪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也别太担心了,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呢?说不定陈南星突然就好了呢?”
许红豆听了姜墨的话,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
“如果真的有奇迹就好了……学长,我记得你大学的时候就很喜欢画画,现在怎么样了?”
“嗯,我现在还是个扑街的画家,没什么成就。”
“你呢?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许红豆叹了口气,回答道:
“我大学毕业后,就进入了一家酒店工作,一直到现在。”
“生活虽然平平淡淡,但也还算过得去。”
“学长,你现在结婚了吗?”
姜墨摇了摇头,无奈地说:
“没有,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怎么结婚呢?”
“学长,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呢?”
“想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可是有那么多的女生都在疯狂地追求你呀!”
“也许是还没有遇到那个合适的人吧,你呢?”
“我也还没有结婚,而且就在前段时间,我和男朋友分手了。”
“我们一个在东城上班,一个在西城上班,他觉得这样就像在谈一场异地恋,实在太辛苦了,所以就提出了分手。”
“别太难过了,感情的事有时候就是这样,很难说清楚。”
许红豆点了点头,感激地看了姜墨一眼,然后看了看手表,说道:
“学长,谢谢你陪我聊了这么久,我得去看看南星了,你看……能不能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下呢?”
“当然可以。”
说罢,姜墨便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和微信告诉了许红豆。
许红豆连忙拿出手机,添加了姜墨的微信,并发送了好友请求,然后对姜墨说:
“学长,我已经加你微信了,你记得通过一下哦。”
“好的,我看到就会通过的。”
“那学长,我先去看南星啦,就先不打扰你了。”
姜墨也跟着站起来,说道:
“好的,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许红豆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学长,谢谢你,那我走啦,拜拜!”
说完,许红豆转身离去,看着许红豆渐行渐远的背影,姜墨也转身离开了。
第295章 陈南星
许红豆与姜墨分别后,马不停蹄地朝着医院赶去。
当许红豆抵达医院门口时,她快步走向附近的一家小吃摊,选购了陈南星最爱吃的关东煮。
许红豆手提热气腾腾的关东煮,小心翼翼地走进医院。
一推开病房门,只见陈南星正试图从病床上坐起来,似乎有些吃力。
许红豆心头一紧,急忙快步上前,扶住陈南星,满脸忧虑地问道:
“南星,你怎么下床了呀?”
陈南星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我有点内急,想去厕所。”
“阿姨和叔叔他们呢?”
“他们去食堂吃饭了。”
“叔叔阿姨不在,你也可以找护士帮忙呀。”
“你一个人去卫生间,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红豆,你别担心啦,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突然,陈南星的鼻子抽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的神色。
“我好像闻到了关东煮的味道?”
许红豆见状,微微一笑,将手中的关东煮递给陈南星,打趣道:
“你这鼻子,简直跟狗鼻子一样灵啊!”
陈南星接过关东煮,眼睛顿时放光,兴奋地说道:
“红豆,还是你懂我啊!”
“我都馋这口好久了,自从生病以后,医生就不让我吃这些东西了。”
说着,陈南星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串鱼丸,轻轻咬了一口。
那浓郁的香味瞬间在口中散开,让她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还是以前的味道。”
许红豆一脸神秘地凑到南星面前,压低声音说道:
“南星,你知道我今天碰到谁了吗?”
陈南星好奇地问:“谁呀?”
许红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轻声说道:
“姜墨,就是你以前读大学时暗恋的那个学长!”
陈南星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不禁一动,脑海中浮现出姜墨的身影。
她有些紧张地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现在比读大学的时候还要帅呢,而且还多了一股成熟的气质,简直太迷人了!”
陈南星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犹豫了一下,问道:
“那他结婚了吗?”
许红豆连忙摆手,笑着说:
“没有没有,他不光没有结婚,连女朋友都没有哦!”
“你看,这不是正好给你机会嘛,你不是一直暗恋他吗,现在可以向他表白呀!”
南星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她低下头,轻声说:
“可是我现在这种状态,根本配不上人家呀。”
“南星,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你可是我认识的那个敢爱敢恨的陈南星啊!”
“难道你就甘心让自己的生命中留下遗憾吗?”
南星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许红豆的话。
过了一会儿,南星抬起头,鼓起勇气说:
“可是……我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啊。”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有他的联系方式哦!”
说着,许红豆把姜墨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南星。
南星按下了电话号码后,手指却迟迟没有按下拨号键。
“南星,你怎么还不打过去呀?”
陈南星有些犹豫,她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
“我怕姜墨会拒绝,也怕他只是因为可怜我才同意的。”
许红豆拍了拍陈南星的肩膀,安慰道:
“南星,你想这么多干嘛?”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姜墨知道你的心意啊!”
陈南星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按下了拨通键。
然而,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阵忙音,没有接通。
“南星,你怎么不再打一次呀?”
陈南星苦笑着摇了摇头。
“可能天意如此吧。”
“别这么轻易放弃啊,说不定他刚才有事没听到呢。”红豆继续鼓励道。
陈南星叹了口气。
“红豆,还是算了吧,也许我和姜墨真的无缘也无份吧。”
红豆无奈地看着陈南星。
“要是姜墨知道因为没有接到电话,他就失去了一个天底下最好的女朋友,恐怕肠子都会悔青吧。”
陈南星被红豆的话逗笑了。
“红豆,你就知道取笑我,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红豆想了想,认真地说:
“以后我要好好工作,努力挣钱,争取在北京安个家。”
陈南星点了点头,“嗯,那挺好的。”
接着,陈南星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说道:
“红豆,我一直想去云南看看,我走后你可以代我去看看吗?”
“南星,你别担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你的病一定可以治好的。”
“你不用骗我了,我的情况我自己知道。”
许红豆紧紧地抱着陈南星,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南星,你放心,我以后会代你走遍祖国的大好河山,替你好好地看看这个世界。”
许红豆哽咽着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不舍。
陈南星用手轻轻地擦拭着许红豆眼角的泪水。
“红豆,以后不要太拼命工作了,要是身体累垮了,就得不偿失了。”
陈南星的声音很虚弱,但每一个字都透露出对许红豆的关心和担忧。
许红豆点了点头,泪水依然不停地流淌着。
“南星,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保重身体的,你现在也要好好地治病。”
陈南星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却有着说不出的苦涩和无奈。
“红豆,我有些累了,我想睡觉。”
许红豆连忙将陈南星扶到床上躺下,然后小心翼翼地为她盖上被子,掖好被角。
不一会儿,陈南星的呼吸就变得平稳了,她似乎真的睡着了。
许红豆静静地看着陈南星,心中感慨万千。
刚刚姜墨没有接陈南星的电话,这让许红豆松了一口气,因为她也一直喜欢着姜墨。
许红豆站起身来,准备离开病房。
当她走到走廊上时,却意外地遇到了陈父陈母。
“叔叔阿姨,你们好。”
陈母连忙走过来,拉着许红豆的手,感激地说道:
“红豆,辛苦你了,你自己不仅要上班,还要来照顾南星。”
“阿姨,你别这么说,南星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叔叔、阿姨,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许红豆和陈父陈母告别后,转身离开了医院。
第296章 看望陈南星
姜墨洗完澡后,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随意地看了一眼。
突然,他注意到屏幕上有一个未接电话的提示,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他立刻回拨了那个电话,然而,电话那头却始终无人接听。
姜墨等待了一会儿,见对方没有回应,心想对方只是打错了或者有其他事情耽搁了。
他没有过多纠结,随手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转身走进卧室,准备休息。
姜墨躺在床上,顺手打开了系统面板,上面显示着:
姓名:姜墨
年龄:25
体质:22(人类极限10)
精神:22(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国画大师
神通:三昧真火
自由属性点:5
可抽奖次数:1
“抽奖。”
话音刚落,系统面板上的转盘开始缓缓转动起来。
转盘上的各种选项飞速闪过,让人眼花缭乱。
终于,转盘的指针逐渐减速,最终停在了“机械精通”的选项上。
姜墨的脑海中突然涌现出大量的机械知识。
这些知识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入,让他的脑袋瞬间像是要炸裂一般,剧痛难忍。
他紧紧捂住额头,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姜墨迅速将五个自由属性点全部加到了精神上。
随着属性点的增加,姜墨感觉到头疼的症状逐渐减轻,直至完全消失。
接受完这些知识后,姜墨感觉他仿佛变成了一个沉浸在机械领域几十年的专家,对各种机械原理和技术都了如指掌。
姜墨再次看向系统面板,只见上面显示着
姓名:姜墨
年龄:25
体质:22(人类极限10)
精神:27(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国画大师、机械精通
神通:三昧真火
自由属性点:0
可抽奖次数:0
关闭系统面板后,姜墨深知时间紧迫,必须尽快将陈南星治愈,绝不能再拖延下去,以免发生意外。
第二天清晨,姜墨匆匆吃过早饭,便与父母道别,驾车直奔陈南星治病的医院。
抵达医院门口时,姜墨在附近的水果店选购了一些新鲜的水果,又在花店精心挑选了一束鲜花。
姜墨手捧水果和鲜花,步履坚定地走进医院。
穿过熙熙攘攘的走廊,他终于来到了陈南星的病房前。
站在门口,他轻轻推开房门,准备迈步而入。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从病房内走了出来。
姜墨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位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面带疑惑地看着姜墨,开口问道:
“你找谁?”
“您好,我找陈南星,我叫姜墨,是陈南星的大学校友。”
中年妇女闻言,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热情地说道:
“我是陈南星的妈妈,小姜快请进,请进!”
姜墨将手中的水果和鲜花递给陈母。
“阿姨,这是我给陈南星带的一点心意。”
陈母赶忙接过,笑着说道:
“小姜,你太客气了,快进来坐吧。”
姜墨走进病房,一眼就看到了半靠在病床上的陈南星。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看上去十分虚弱。
陈南星见到姜墨,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即又有些慌乱地整理起自己的头发。
“南星啊,你的学长来看你了,你怎么不跟人家打个招呼呢?”
“阿姨,没关系的,南星现在身体舒服,就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
“小姜啊,你和南星好好聊聊,我去给你倒杯水。”
“谢谢阿姨。”
陈母走出病房后,陈南星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姜墨,轻声问道:
“学长,你怎么来了?”
“我昨天听许红豆说你生病了,所以就过来看看你。”
“学长,谢谢你,我昨天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没有接呢?”
“原来昨天的那个电话是你给我打的呀,我当时在洗澡,没听见,后来我给你回了,但是你没有接通。”
陈南星听后,急忙拿出手机查看,果然发现有一个未接电话。
“哎呀,我昨天一直在等你的电话,可能是不小心睡着了,所以没接到。”
“没关系的,南星,你昨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陈南星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始终说不出口。
“跟我有啥好客气的,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出来就行,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帮。”
陈南星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学长,其实从我们在大学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这么多年来,这份感情一直藏在我心底,从未改变过。”
“我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真的很喜欢你,希望你能做我的男朋友。”
“哪怕我们只能做一天的男女朋友,我也会感到心满意足的。”
姜墨听完陈南星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文静内向的女孩,竟然会对自己有如此深厚的感情,而且还喜欢了这么久。
陈南星见姜墨迟迟没有回答,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她以为姜墨并不喜欢自己,所以才会一直沉默不语。
于是,她强忍着泪水,故作坚强地说:
“学长,我知道以我现在的样子,确实配不上你。”
“如果你不同意和我在一起,我也完全能够理解。”
姜墨回过神来,连忙解释道:
“不,南星,你别误会。”
“我不是不同意,只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女孩子喜欢我这么多年,所以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听到姜墨的话,陈南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激动地说:
“这么说,学长你答应做我男朋友了?”
“嗯,我答应了。”
“以后就不要再叫我学长了,这样显得太生分了。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姜墨。”
陈南星开心地笑了,她轻声说道:
“好的,不过,你会不会怪我啊?”
“明明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活了,却还要跟你表白。”
“白得如此美丽动人的一个女朋友,我开心都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责怪你呢?”
“好呀,你这家伙居然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陈南星扬起手,作势要打姜墨。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落在姜墨身上的瞬间,突然感到一阵呼吸困难,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压住了一样。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姜墨见状,心中一紧,连忙伸手抓住陈南星的手腕,关切地问道:
“南星,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给陈南星把了一下脉。
片刻之后,姜墨一脸严肃地看着陈南星,缓缓说道:
“南星,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哪怕是你的父母也不行。”
陈南星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艰难地点了点头。
第297章 治疗陈南星
“南星,你的病我有办法可以治愈。”
陈南星听闻此言,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她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姜墨,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过,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除了你我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
“为什么呀?”
“如果你真的能够治好癌症这种绝症,那不是应该让更多的人知道吗?”
“这样一来,就会有许多人免受病痛的折磨啊。”
“这种药物我目前仅有一颗,而且,现在已经无法再配制出来了。”
陈南星听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
“既然只剩下一颗,那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不想让你把这么珍贵的药浪费在我身上。”
“南星,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难道你不想一直陪伴在我身边吗?”
陈南星的眼眶渐渐湿润了,她哽咽着说:
“可是……”
姜墨打断了陈南星的话,温柔地说道:
“没有什么可是的,就听我的吧。”
“姜墨,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就这么口头感谢呀?”
陈南星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然后迅速在姜墨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姜墨,等我们以后结婚了,我一定多生几个孩子报答我。”
“你这是报恩还是报仇呀?”
“姜墨我再也不理你了。”说着,将脸转到一旁去了。
姜墨从空间里取出丹药,然后,轻轻地将丹药递到陈南星面前。
“南星,赶紧将这丹药吃了吧。”
陈南星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将丹药放入口中,咽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陈南星突然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胃部缓缓升起,迅速传遍全身。
她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原本苍白的嘴唇也开始有了一些血色。
“南星,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身体里暖洋洋的,好像有一股力量在修复我的身体,真是舒服极了。”
“咱们现在不能再在医院里待了,要是他们发现你的癌症突然好了,肯定会对你产生怀疑,说不定还会把你解剖研究呢。”
陈南星听了,脸色变得有些惊恐,她紧张地问道:
“那我该怎么办呀?”
姜墨思考了片刻,然后提议道:
“要不我带你出去游玩一趟吧,等你的病完全好后,再告诉你父母。”
“这样一来,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陈南星想了想,觉得姜墨说得有道理。
“那好吧,我都听你的。”
“不过,我还是要和家里商量一下。”
姜墨连忙嘱咐道:
“千万不要将丹药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不然我俩将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陈南星郑重地点了点头,保证道:
“你放心吧,我会保守秘密的。”
“既然这样,我先离开了,你和家里人商量好后,我再来接你。”
“姜墨,记得按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说完,姜墨转身离开了病房,留下陈南星一个人在房间里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过了一会儿,陈母端着水缓缓地走了过来,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轻声问道:
“南星啊,小姜呢?”
“哦,他家里有点急事,所以就先回去了。”
“小姜这孩子也真是的,水都没喝一口就急匆匆地走了。”
陈母的目光落在陈南星的脸上,突然注意到她的脸色似乎比以前红润了一些,精神状态也明显比以前好了许多。
她不禁感到有些奇怪,于是好奇地问道:
“南星啊,我怎么觉得你现在的状态好像比以前好多了呢?”
陈南星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这么快就起效果了吗?
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离开医院,否则被发现真相可就麻烦了。
陈南星定了定神,故作轻松地回答道:
“可能是今天心情比较好的缘故吧。”
“既然心情好对你的病情有帮助,那你以后每天都一定要保持一个好心情。”
“知道了,妈。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南星,你想和我商量什么事情呀?”
陈南星沉默了一会儿,鼓起勇气说道:
“妈,你也知道我的病根本治不好,我想趁着现在精神状态还不错,出去旅游一下,放松放松心情。”
陈母一脸惊愕地说道:
“什么?”
“南星,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在医院里安心养病啊。”
“妈,我真的不想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只能躺在这冰冷的病床上。”
“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感受一下阳光的温暖、大海的波澜和山川的壮丽。”
陈母心疼地看着陈南星,她理解陈南星的心情,但更担心她的身体状况。
“南星,妈知道你很想去外面走走,但是你的身体……”
陈南星打断了陈母的话。
“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这可能是我最后的心愿了,你就答应我吧。”
陈母犹豫了,她看着陈南星那充满渴望的眼神,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她既担心陈南星的身体经不起折腾,又实在不忍心拒绝陈南星最后的请求。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陈母终于开口说道:
“南星,这件事情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做决定的,我需要和你爸爸商量一下。”
“谢谢妈。”
随后,陈母拨通了陈父的电话,将陈南星的想法告诉了他。
同时,她也顺便通知了一下许红豆,毕竟许红豆和陈南星关系匪浅。
第298章 离开医院
一个多小时后,陈父和许红豆急匆匆地赶到了医院。
一进病房,许红豆就看到了坐在病床上的陈南星。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许红豆快步走到陈南星身边,关切地问道:
“阿姨,你这么着急打电话找我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陈母看了看许红豆,又看了看陈南星,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
“南星她说她不想再在医院里待着了,她想去外面看看。”
许红豆听后,一脸疑惑地看着陈南星,说道:
“南星,你现在这个身体状况,应该在医院里好好接受治疗才对啊,怎么会突然想要出去旅游呢?”
“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和调养,这样才能尽快恢复健康啊。”
陈南星微微摇了摇头,说道:
“我知道我的身体状况,但是我真的不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像现在这样,形如枯槁地躺在病床上。”
“我想趁现在精神状态还不错的时候,出去走走,看看这个世界,给自己最后的记忆里留下一些美好的东西。”
听到这里,陈父、陈母和许红豆都沉默了。
他们知道陈南星的想法,也理解她的心情,但是他们更担心她的身体状况。
过了一会儿,徐父打破了沉默,他看着陈南星,缓缓地说道:
“南星,我同意你的要求。”
“但是你得先去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如果医生说你的身体状况允许,你就可以出院去旅游了。”
“爸,谢谢你。”
过了一会儿,医生带着陈南星去做各项检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父、陈母和许红豆在医院走廊里焦急地等待。
终于,检查结束了,陈父迫不及待地迎上去,急切地问道:
“医生,南星的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皱起眉头,露出疑惑的神情,缓缓说道:
“我也感到很奇怪,陈南星的身体状况似乎有了一些好转。”
陈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连忙追问:
“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目前还不清楚,这需要进一步的检查和分析才能确定。”
“医生,我不想再接受治疗了,我想出院。”
“你怎么能不治疗呢?”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你的癌症有被治愈的可能性啊!”
“如果我们能够找到其中的原因,这对于医学研究来说将是一个重大的突破,你知道这可以拯救多少被病魔折磨的人吗?”
陈南星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医生,心中暗自思忖着:
“她觉得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否则恐怕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医生,我自己的身体情况我自己最清楚,你说的那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
医生显然对陈南星的决定感到非常失望和愤怒,他指责道: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然而,陈南星并没有理会医生的责备,她转身径直朝门口走去。
陈父和陈母看到这一幕,无奈地对视一眼。
他们知道陈南星的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
于是,他们只好默默地去给陈南星办理出院手续。
收拾好东西后,几人便离开了医院,一同前往下榻的酒店。
到了酒店后,陈母满脸关切地看着陈南星,轻声问道:
“南星啊,你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旅游呀?妈妈可以陪你一起去。”
“妈,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看看不同的风景,感受一下自由自在的旅行。”
“南星,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太好,一个人出去旅游,妈妈实在是放心不下啊。”
陈南星有些吞吞吐吐地解释道:
“其实……我不是一个人出去的。”
“难道你是和红豆一起去吗?”
许红豆一脸茫然,刚想开口解释,却突然看到陈南星正一脸恳切地看着自己,那眼神仿佛在请求她帮忙圆谎。
“阿姨,南星确实是和我一起出去旅游的,您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陈母将信将疑地看着许红豆,问道:
“红豆,你不是还要上班吗?怎么有时间陪南星去旅游呢?”
“阿姨,我已经向公司请了好几个月的假啦,就是为了能陪南星一起出去散散心。”
陈母听后,心中十分感动,她拉着许红豆的手,感激地说:
“红豆啊,为了南星的事情,让你请了这么久的假,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这样吧,阿姨把你这段时间的工资补给你,就当是一点心意。”
许红豆连忙摆手,笑着说道:
“阿姨,您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呀!”
“我和南星是好朋友,照顾她是我应该做的,怎么能要您的钱呢?”
陈母见许红豆如此坚持,也不再勉强,只是嘱咐道:
“红豆啊,一路上就辛苦你多照顾南星了。”
“阿姨你放心吧,我一定照顾好南星。”
过了一会儿,陈父和陈母有事离开了酒店。
许红豆目光紧紧地盯着陈南星,逼问道:
“南星,你快说,你到底是和谁一起出去旅游的?”
陈南星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许红豆见状,心中更加焦急,她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南星,你别吞吞吐吐的,快告诉我!”
陈南星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是……是姜墨。”
“姜墨?”许红豆显然有些吃惊,“你们孤男寡女的,怎么能一起去旅游呢?”
陈南星的脸色微微一红,她低下头,轻声说道:
“其实……姜墨他答应做我男朋友了。”
听到这句话,许红豆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为陈南星感到高兴,毕竟这么多年来,陈南星一直喜欢着姜墨,如今终于如愿以偿。
然而,在这高兴之中,她也不禁感到一丝失落,自己和姜墨完全没有机会了,毕竟他现在是她好朋友的男朋友。
许红豆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南星,恭喜你啊,这么多年终于实现愿望了。”
“你是怎么向姜墨表白的呀?”
陈南星的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说道:
“今天上午他来看我,我就直接向他表白了。”
“那你想出院,是不是也是因为姜墨呢?”
“嗯,是的。”
“南星,你能告诉我其中的原因吗?”
陈南星的眼神有些躲闪,她轻轻摇了摇头。
“对不起,红豆,我不能告诉你原因。”
“但是你放心,姜墨他绝不会害我的。”
“南星,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只是担心你,毕竟你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不过既然你这么相信姜墨,那我也相信他。”
“谢谢你,红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好啦,不说这些了。”
“你出去旅游的时候,记得每天给我打电话,让我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还有,可千万不要见色忘友哦!”
陈南星拉着许红豆的手,撒娇似地说道:
“你放心吧,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就是姜墨也得排在你的后面。”
“这还差不多。”
第299章 地铁上
火车站的广场前,人潮涌动,喧闹异常,来自五湖四海的人都汇聚在这里。
陈母紧紧地拉着许红豆的手,满脸恳切地说道:
“红豆啊,南星就拜托你照顾啦。”
“你们出去旅游,路途遥远,南星的病情要是有什么变化,你可一定要及时通知我啊。”
“阿姨,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南星的,我会时刻留意她的身体状况,有什么变化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
陈母听了许红豆的话,稍稍放心了一些,转身对着陈南星说道:
“南星啊,你的钱够不够用?”
“要是不够的话,我和你爸这些年也存了一些钱,你先拿着用吧。”
“出门在外,可别委屈了自己。”
“妈,我有钱的,您和爸的钱还是自己留着好好保管吧。”
“我都这么大了,能照顾好自己的。”
这时,广播里传来了火车即将到站的通知。
“我们的火车要到站了,我们得先进站了。”
“南星啊,记得每天给我回个电话,让我知道你的情况。”
“知道了,妈。”
陈父陈母转身离去,许红豆和陈南星一起目送他们走进车站。
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陈南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
待陈父陈母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后,许红豆和陈南星才转身朝地铁站走去。
地铁站里人很多,座位都被坐满了。
许红豆四处张望,突然看到一个空着的座位,连忙拉着陈南星走了过去。
“南星,这里有个位置,你快坐。”
“红豆,还是你坐吧,我站一会儿没关系的。”
两人就这样相互推让着,谁也不肯坐下。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肥胖的男人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那个空座位上。
许红豆见状,有些生气地说道:
“你没看到这里有人要坐吗?”
胖子一脸无辜地说道:
“你们在那里推来推去的,我还以为你们不坐呢,所以我就顺势坐下啦。”
许红豆闻言,顿时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地斥责道:
“你这人怎么如此无耻啊!”
胖子见状,不仅没有丝毫愧疚之意,反而嚣张地回应道:
“你别给我没事儿找事儿啊,别以为你长得漂亮,我就不敢动手打你!”
许红豆毫不示弱,挑衅地回敬道:
“你打个试试!”
胖子被彻底激怒了,他怒目圆睁,恶狠狠地吼道:
“简直不可理喻!”
许红豆正欲再次反驳,一旁的陈南星急忙拉住她的手,劝慰道:
“红豆,算了吧,我站一会儿也没关系的。”
然而,许红豆却心疼地说道:
“南星,你现在生着病呢,不能长时间站立。”
就在这时,周围的人们听到了他们的争执,纷纷对胖子表示谴责。
“这胖子也太没有同情心了吧,人家小姑娘都生病了,他居然还抢人家的座位!”
“就是啊,看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这种人简直就是我们男人中的人渣、败类!”
面对众人的指责,胖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恼羞成怒地反驳道:
“谁知道她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啊,说不定她们就是为了坐座位,才故意说自己有病的呢!”
许红豆气得浑身发抖,她无法忍受胖子如此污蔑陈南星,于是毫不犹豫地从包里掏出了陈南星的诊断报告。
“这就是医院的诊断报告,你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撒谎。”
然而,胖子却完全不为所动,他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冷笑道:
“我才不看呢!谁知道这是不是她的?”
“你们这些人啊,为了装弱势群体,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居然还准备假的检验报告来骗人!”
胖子的话让许红豆更加气愤,她瞪大了眼睛,指着胖子的鼻子骂道:
“你这是什么话?”
“有谁会希望自己生病?”
“你怎么能这么恶意揣测别人呢?”
这时,站在一旁的一位大爷实在看不下去了。
“你这胖子怎么能这么说呢?”
“人家小姑娘拿着诊断报告,肯定是真的啊!”
“哪有人会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还去做假的检验报告呢?”
大爷的话得到了周围人的纷纷响应,大家都对胖子的行为表示不满,指责他没有同情心和基本的道德底线。
“就是啊,这胖子太过分了!”
“简直就是个无赖!”
“我要将这胖子的丑恶嘴脸拍下来,传到网上去,让全国人民都好好看看他的真面目!”
说干就干,人群中一个年轻女孩立刻拿出手机,准备给胖子拍照。
胖子见状,脸色大变,他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喊道:
“不准拍!不准拍!”
“我就要拍,你能拿我怎么样?”
胖子气急败坏,他怒不可遏地伸手去抢女孩的手机,想要阻止她拍照。
然而,就在他扑向女孩的瞬间,不知道被谁绊了一脚,他一个踉跄,失去了平衡,“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一跤摔得可不轻,胖子疼得龇牙咧嘴,他躺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怒容地环顾四周,想要找出那个绊倒他的人算账。
可是,周围的人都装作没看见,没有人承认是自己绊倒了他。
胖子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毕竟他根本找不到是谁干的。
不仅如此,周围的人还对胖子指指点点。
“这就是不给人让座的下场。”
“真是心黑啊,居然说人家女生伪造假的检验报告,这种人刚刚怎么不摔死他呢。”
这些话语像刀子一样刺痛着胖子的耳朵,他气得满脸通红,却又无可奈何。
胖子很想站起来反驳这些人的指责,但一想到可能会被众人围攻,他便又退缩了。
最终,他只能默默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一言不发,忍受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和异样的目光。
就在这时,一个小姑娘突然站了起来,走到陈南星面前,轻声说道:
“姐姐,你坐我的位置吧。”
“小妹妹,谢谢你啊,不过这个位置还很宽呢,咱们一起坐吧。”
说着,陈南星便和小女孩一起坐了下来。
许红豆看到这一幕,对胖子的行为更加不满了。
“一个成年人,居然还不如一个小女孩有爱心,真是丢脸!”
胖子听到许红豆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但他依然没有回应,只是恶狠狠地盯着许红豆,眼中充满了怨恨。
许红豆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陈南星及时拉住了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许红豆见状,只好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
第300章 尾随
十几分钟后,到站了,车门打开,陈南星和许红豆站起身来,随着人流走出车厢。
然而,让她们没有想到的是,胖子竟然也紧跟着下了地铁。
许红豆和陈南星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诧异,但也并未多想,只当这胖子也是住在附近的居民罢了。
下了地铁后,两人沿着街道漫步,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家餐馆前。
这家餐馆是陈南星常来的地方,她特别喜欢这里的关东煮。
一进门,陈南星便熟练地点了一份自己最爱的关东煮,而许红豆则随意点了些其他小吃。
关东煮很快就上桌了,陈南星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丸子放入口中,满足地咀嚼起来。
许红豆见状,也夹起一个丸子尝了尝。
“刚刚地铁上的那个胖子真是太可恶了,竟然敢说你的病是假的!”
“我也希望我的病是假的啊。”
许红豆连忙解释道:
“南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那胖子太过分了。”
陈南星摆了摆手,安慰道:
“没事的,红豆,我已经想开了。”
“快吃吧,吃完咱们再去逛街。”
许红豆点了点头,继续埋头吃起关东煮来。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南星,你不用陪姜墨吗?”
陈南星笑了笑,回答道:
“男朋友哪里有闺蜜重要呀。”
许红豆听了,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
“算你识相!”
两人吃完饭后,便起身离开餐馆,开始了逛街之旅。
她们在商场里穿梭,挑选着各种喜欢的商品,不一会儿,手中就提满了大包小包。
几个小时后,许红豆和陈南星终于逛累了,两人心满意足地提着战利品,心情愉悦地往家里走去。
不远处的胖子,盯着许红豆和陈南星的背影,小声嘟囔着:
“真是的,这俩女人也太能逛了吧!”
“我的脚都快累断了,她们居然还这么有精神。”
“哼,在地铁上让我出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胖子一边抱怨着,一边不情不愿地继续跟在两人身后。
走着走着,许红豆突然转过头来,笑着问道:“南星,这半天怎么没见姜墨给你打电话呀?”
陈南星闻言,立马从包里拿出手机,只见屏幕黑着,显然是没电了。
“手机没电啦!”
“南星,你和姜墨打算去哪里旅游呀?”
“其实我们还没决定好呢,有好多地方我都想去呢。”
“都有哪些地方呀?”许红豆兴致勃勃地追问。
陈南星掰着手指头数道:
“嗯……我想去内蒙古、新疆、西藏、四川,还有云南。”
“不过呢,我最想去的还是云南的大理。”
“我想象着在夕阳的余晖中,我和姜墨手牵着手,漫步在洱海边,吹着微风,一起畅想着未来的生活。”
“光是想想,我就已经兴奋得不行啦!”
许红豆听了,不禁露出羡慕的神情,感叹道:
“哇,听起来好浪漫啊!”
“我也好想去旅游啊,而且我也想找个男朋友一起去呢!”
“红豆,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旅游吧?这样我们三个人也有个伴儿。”
许红豆犹豫了一下,然后婉拒道:
“还是算了吧,我就不打扰你和姜墨得二人世界了。”
“红豆,你放心啦!”
“等我到了一个地方,就会拍些照片发给你,让你也能感受到那里的美景。”
“南星,谢谢你。”
陈南星摆了摆手,笑着说:“
谢啥谢呀,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呢!”
两人边走边聊,突然,许红豆停下脚步,一脸紧张地说:
“南星,我感觉好像有人一直在跟踪我们。”
陈南星闻言,立刻警觉起来,他迅速回头看了一下,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人呀?”
“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没有休息好呀?”
许红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
“可能是吧?最近工作确实有点忙。”
“你以后一定要多注意休息哦,要是身体累垮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知道了,我的女王大人,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啦?”
两人继续前行,当她们走到一段人烟稀少的胡同时,许红豆的脸色又变得凝重起来,她低声说道:
“南星,我感觉后面一直有人跟着我们。”
陈南星再次回头,还是没有看到任何人。
她心里也有些发毛,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
“红豆,别自己吓自己啦,也许是你太敏感了。我们快点回家去吧。”
许红豆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紧接着两人加快了步伐。
当她们来到楼下时,一眼就看到了姜墨正站在那里。
陈南星脸上洋溢着喜悦,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快步朝姜墨走去。
“姜墨,你怎么来了呀?”
“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有接,我担心你出什么事,所以就过来看看了。”
“我的手机没电了,所以没接到你的电话。”
姜墨的目光落在了两人身上,注意到她们满头大汗,不禁好奇地问道:
“我看你们满头大汗的,是有人在后面追你们吗?”
许红豆点了点头,说道:
“嗯,我总觉得有人在后面跟踪我们,所以我们才想赶紧回家。”
“我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跟踪你们。”
陈南星有些犹豫,她拉住姜墨的衣角,轻声说道:
“姜墨,要不就算了吧,可能是我们多心了。”
姜墨拍了拍陈南星的手,安慰道:
“没事的,我去看看,你们就在这儿等我。”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朝着胡同走去。
姜墨一走进胡同,就看到一个身材肥胖的人转身匆匆离去。
姜墨见状,立刻高声喊道:
“前面那个胖子,给我站住!”
然而,胖子对姜墨的呼喊充耳不闻,不仅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速度,似乎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姜墨见状,心中的疑虑更重了,他快步上前,拦住了胖子的去路。
“是不是你在跟踪陈南星和许红豆她们?”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话音未落,胖子便转身准备离开,似乎想要逃避这个问题。
姜墨一个箭步上前,迅速按住了胖子的肩膀。
“你要是不讲清楚,今天休想离开这里!”
胖子见自己无法脱身,突然恼羞成怒,他挥舞着手臂,猛地朝姜墨打去。
姜墨早有防备,敏捷地一闪身,轻松避开了胖子的攻击。
紧接着,姜墨看准时机,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胖子的肚子上。
这一脚力道十足,胖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踹飞了好几米远。
胖子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他强忍着疼痛,挣扎着爬起来,转身撒腿就跑。
姜墨见状,瞬间追上胖子,然后飞起一脚,准确无误地踹在胖子的屁股上。
这一脚直接将胖子踹倒在地,让他再也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陈南星和许红豆走了过来。
陈南星焦急地问道:“有找到跟踪我们的人吗?”
姜墨指了指不远处躺在地上的胖子,说道:
“就是他,一直在跟踪你们。”
陈南星和许红豆顺着姜墨手指的方向看去,当他们看到胖子的一瞬间,都不禁惊呼出声:
“没想到竟然是他?”
“你们认识他?”
陈南星连忙将上午在地铁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姜墨。
姜墨听完,顿时怒火中烧。
“这个混蛋,我去好好收拾他一顿!”
陈南星眼见姜墨气势汹汹地要去揍那个胖子,急忙伸手拉住姜墨,焦急地劝道:
“姜墨,你别冲动啊!”
“你要是真把他打伤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不但要给他赔医药费,说不定还得被关进看守所呢!这多不划算啊!”
“那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了?”
陈南星略作思考,然后说道:
“我们还是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情比较妥当。”
姜墨想了想,觉得目前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好无奈地点点头,表示同意陈南星的提议。
没过多久,警察就赶到了现场。
他们迅速了解了情况后,将胖子带走了。
随后,姜墨、陈南星和许红豆跟着去了派出所做笔录。
整个过程还算顺利,等一切都处理妥当之后,姜墨开车将陈南星和许红豆送回了家。
车子停在楼下,姜墨看着陈南星和许红豆下车,然后微笑着跟她们道别。
待两人上楼后,姜墨才缓缓发动汽车,调转车头,缓缓驶离了小区。
第301章 离开北京
由于陈南星想自驾游,于是姜墨特意购买了一辆 Elemment palazzo 房车。
这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姜墨匆匆吃完早饭,便与父母道别,然后驾驶着他的爱车出发去接陈南星。
当姜墨抵达陈南星家楼下时,他远远地就看到陈南星和许红豆正站在那里,两人手中都提着一些东西。
“你怎么不等我到了再下楼呢?”姜墨停好车后,走下车来笑着对陈南星说道。
许红豆见状,立刻打趣道:“南星这不是着急见到某人嘛!”
陈南星闻言,脸色微微一红,白了许红豆一眼。
“姜墨,你别听红豆瞎说,我只是觉得待在屋里有些无聊,所以就想着下来等你。”
这时,许红豆指着阿斯顿马丁,好奇地问道:
“姜墨,你就开这辆车去自驾游呀?”
“当然不是啦,我买了一辆房车,不过因为房车开不进市区来,所以我就先把它停在市郊了。”
许红豆听后,不禁惊叹道:
“姜墨,你可真有钱啊!”
“为了自驾游竟然还专门买了一辆房车,我都还没有见过房车长什么样呢,我可以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啦!”
陈南星看着姜墨,一脸认真的说道:
“姜墨,你真的没必要为了一次自驾游专门去买一辆房车的,这多浪费钱呐!”
“其实坐火车也挺方便的呀,你看呢?”
姜墨拉着陈南星的手,安慰道:
“南星,你别担心啦,这点钱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而且自己开车会更自由些,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多方便呀!”
陈南星见姜墨如此坚持,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姜墨把行李放进车后,便带着许红豆和陈南星一同朝着停放房车的地方走去。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许红豆一下车,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眼前的房车惊讶地叫道:
“哇塞,姜墨,这就是你买的房车啊?这也太大了吧!”
“嗯,就是它啦,进去看看吧。”
许红豆和陈南星满怀期待地走进房车,一进去,两人就被里面奢华的装饰给震撼到了。
许红豆不禁失声惊呼:
“天哪,这也太豪华了吧!”
“这比我们酒店的总统套房还要好呢!”
“我以后出去旅游的时候,要是也能坐上这样的房车,那该有多好啊!”
陈南星也附和着说:
“红豆,要不这次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吧,这样你也能体验一下这种豪华房车之旅啦!”
“还是算了吧,我还要上班呢,你们好好玩。”
陈南星见许红豆如此坚持,便不再劝说。
参观完房车后,许红豆跟姜墨和陈南星告完别,打了一辆车离开了。
许红豆离开后,姜墨将阿斯顿马丁收进空间里,然后转身帮陈南星把行李搬到房车上。
一切准备就绪后,姜墨开着房车朝着内蒙古的方向驶去。
房车在公路上平稳行驶,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
陈南星兴奋地在房车内跑来跑去,一会儿看看这个设施,一会儿摸摸那个装饰。
姜墨专注地开着车,偶尔和陈南星聊上几句。
行驶了一段时间后,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片浓雾,能见度急剧下降。
姜墨放慢了车速,小心翼翼地驾驶着。
可就在这时,房车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猛地颠簸了一下。陈南星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姜墨停下车,下车查看情况。
只见路中央躺着一头三四百斤的野猪,姜墨将它搬到路边后,便上了车。
“姜墨,我们撞到的是什么东西呀?”陈南星焦急的问道。
“野猪。”
听到这里,陈南星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野猪呀?我还以为咱们撞到人了?”
随后,姜墨看着车慢悠悠的前进,十几分钟后浓雾散了,姜墨加快速度向内蒙驶去。
看着副驾驶有些疲惫不堪的陈南,姜墨一脸关切地说道:
“南星,你要是觉得累了,就到后面去休息一下吧,不用在这里陪我。”
陈南星摇了摇头,强打起精神说道:
“我没事,我就在这陪着你聊聊天,省得你一个人开车无聊。”
姜墨见他如此坚持,也不好再劝,只好专心开车。
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姜墨和陈南星终于抵达了锡林郭勒草原。
清晨,阳光洒在广袤的草原上,美不胜收。
两人在附近的餐馆吃过早饭后,姜墨兴致勃勃地提议去骑马。
来到马场后,负责人热情地迎上来问道:“用不用我给你们挑一匹马呢?”
姜墨自信地笑了笑,回答道: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说罢,他便带着陈南星在马场里仔细挑选起马匹来。
过了一会儿,姜墨的目光被一匹浑身黑毛的马吸引住了,他指着那匹马对老板说:
“老板,就这匹了。”
“这匹不行。”
陈南星听了老板的话,有些疑惑地问道:
“难道它有病?”
“这倒不是,主要是这匹马性子太烈了,如果是陌生人骑它,它会发狂的。”
姜墨摆了摆手,自信地说:
“没事,我能搞定它。”
老板见姜墨如此坚持,也不好再劝阻,只得将那匹马牵了出来,递给了姜墨。
那匹马似乎感受到了姜墨的陌生气息,刚一被牵出来,就开始躁动不安,试图挣脱缰绳逃跑。
然而,姜墨却毫不畏惧,他迅速飞身跃上了马背。
陈南星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得为姜墨捏了一把汗。
她紧张地盯着姜墨和那匹马,生怕会发生什么意外。
然而,姜墨却稳稳地坐在马背上,他手中紧握着缰绳,双腿紧紧夹住马腹,任凭那匹马如何挣扎,都无法将他甩下来。
在草场上驰骋了一会儿后,姜墨逐渐掌握了这匹马的习性,他巧妙地运用技巧,让那匹马逐渐安静下来。
最终,姜墨成功地将那匹马驯服得服服帖帖。
他骑着马绕了一圈后,回到了陈南星身边。
老板目睹了这一切,不禁感叹道:
“这么多年来,小伙子,你是除我之外,唯一能骑这匹马的人啊!”
“你是不是专门学过驯马呀?”
“没有,可能是我长得太帅了吧,连马都喜欢我。”
姜墨的话让马场老板和陈南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姜墨将手伸向陈南星,嘴角微扬,露出一个自信而迷人的微笑。
“上来吧,我带你去领略这片草原的壮丽风光,让你感受一下风驰电掣的快感。”
陈南星伸手拉住了姜墨的手,姜墨稍稍用力,将陈南星稳稳地拉上了马背。
陈南星的身体紧贴着姜墨的胸口,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呼吸。
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第302章 草原行
陈南星坐在姜墨的前面,发现了姜墨姜墨身体的异样,她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嗖的一下变得通红。
姜墨似乎也察觉到了陈南星的异样,他的脸色也有些尴尬,为了掩饰这尴尬的局面,他猛地挥动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马臀上。
受到惊吓的马儿突然像离弦的箭一样,撒开蹄子在广袤的草原上狂奔起来。
陈南星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倾,紧紧的贴在姜墨的胸口。
“姜墨,太快了,我有点害怕!”陈南星转过头,对着姜墨大声喊道。
“别怕,有我在呢!”
陈南星看着姜墨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恐惧渐渐被安抚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感受着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脚下飞驰。
姜墨熟练地驾驭着马匹,带着陈南星在草原上尽情驰骋。
蓝天白云下,绿草如茵,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而宁静。
然而,就在他们陶醉于这美丽的景色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条小水沟。
马儿似乎对这条水沟有些忌惮,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并且开始有些犹豫不前。
姜墨见状,连忙轻声安抚着马儿,同时双腿微微用力,给马儿指引方向。
在姜墨的引导下,马儿终于领会了他的意图,它纵身一跃,如同一道闪电般越过了水沟。
陈南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跳吓得惊叫出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斜,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在姜墨的胸前。
姜墨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陈南星身上传来的温热。
那股温度透过衣物传递到他的肌肤上,让他的心跳不由得快速的跳动了起来。。
陈南星似乎也察觉到了姜墨的变化,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
“南星,不要再动了,我现在很难受。。”
陈南星听到姜墨的话,顿时满脸通红,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的身体也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不敢再动弹分毫。
然而,内心的紧张和羞涩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陈南星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温热气息轻轻地喷洒在姜墨的脖颈间,这种若有似无的触碰让姜墨的身体一阵酥麻。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将陈南星紧紧地拥入怀中。
就在这时,马儿似乎也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异样氛围,它放慢了脚步,缓缓地停在了一片繁花盛开的草地旁。
姜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然后翻身下马。
他站稳后,转身伸出手,准备拉陈南星下马。
陈南星的脸颊依旧泛着红晕,她有些羞涩地看着姜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搭在他的手上。
当她借力跳下马来时,却因为身体的重心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姜墨见状,眼疾手快地再次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微妙的情感在两人之间流转。
姜墨看着近在咫尺的陈南星,心跳如鼓,再也忍不住,缓缓低下头,朝陈南星的唇凑去。
姜墨一边吻着陈南星,手还不老实的在她身上不断游走,就在姜墨准备下一步动作的时候,陈南星制止了他。
“姜墨,我怕有人突然出现。”
“南星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我知道你们男人忍着很难受,我帮你一下吧。”
姜墨没想到陈南星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内心却这么狂野。
姜墨挠了挠头,尴尬的点了点头,陈南星见状缓缓蹲了下来。
十几分钟后,陈南星躺在姜墨的怀抱中,仰望着天空,感叹道:
“这么美的景色,红豆不来实在太可惜了。”
姜墨温柔地抚摸着陈南星如丝般柔滑的秀发,轻声回应道:
“以后有机会,你可以和许红豆再来一次呀。”
就在这时,那匹马缓缓走到姜墨身旁,轻轻地蹭了一下他的身体。
陈南星见状,心生好奇,疑惑地问道:
“姜墨,这马为什么要蹭你呢?”
“可能是我们出来的时间太长了,它在催促我们回去呢。”
说罢,姜墨缓缓起身,伸手牵过马的缰绳,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陈南星上了马。
待陈南星坐稳后,姜墨也轻盈地翻身上马,稳稳地坐在她的身后。
两人骑着马,悠然自得地往回走。
一路上,陈南星安静地靠在姜墨宽阔的怀抱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坚实。
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夜幕渐渐降临,草原上的篝火熊熊燃烧,将周围的一切都照得通亮。
姜墨和陈南星坐在篝火旁,与牧民们一同品尝着美味的烤全羊。
那浓郁的肉香在空气中弥漫,令人垂涎欲滴。
在这欢乐的氛围中,牧民们围坐在篝火旁,手牵着手,一同唱起了欢快的歌曲。
歌声悠扬动听,仿佛能穿越草原,飘向远方。
姜墨和陈南星被这欢乐的氛围所感染,也不由自主地加入了跳舞的行列。
他们的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而摆动,仿佛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在这美妙的时刻里,他们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和忧虑,心中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以及对美好未来的无限憧憬。
他们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与篝火的光芒相互交织,构成了一幅如诗如画的美丽景象。
这欢腾的场景成为了草原上最为亮丽的风景线,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宴会结束后,姜墨和陈南星回到了房车。
他们洗漱完毕,准备进入梦乡。
然而,就在姜墨准备躺下休息的时候,他突然发现陈南星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床上,而是穿着睡衣径直走向了他的床铺。
“南星,你这是干嘛?”姜墨惊讶地问道。
陈南星低着头,双颊绯红,羞涩地吞吞吐吐道:
“姜墨,我……我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可是你的病还没有完全好啊。”
“我感觉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听到这里,姜墨凝视着眼前娇艳欲滴的陈南星,心中的欲望如火焰般熊熊燃烧起来。
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立马将陈南星抱到床上。
过了一会儿,一场激烈的大战就打响了,一个半小时后战斗才慢慢结束。
第303章 到达云苗村
离开内蒙后,姜墨开着房车带着陈南星到了陕西。
他们首先来到了西安,这座历史悠久的古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他们漫步在古城墙上,感受着岁月的痕迹,仿佛穿越回了古代。
姜墨和陈南星找了一家店,吃了肉夹馍和羊肉泡馍,之后还吃了凉皮和葫芦鸡。
吃完东西后,姜墨和陈南星参观了兵马俑,那栩栩如生的陶俑让他们惊叹不已,对古代工匠的技艺深感钦佩。
随后,他们前往华阴市,攀登了险峻的华山。
在陡峭的山路上,他们相互扶持,共同挑战自我。
站在山顶,俯瞰着壮丽的景色,他们心中涌起一股豪迈之情。
接着,他们来到了延安,这座革命圣地见证了中国历史的重要篇章。
他们参观了延安革命纪念馆,了解了那段艰苦卓绝的岁月,对革命先辈们的奉献和牺牲充满敬意。
最后,他们游览了壶口瀑布,那汹涌澎湃的黄河水如万马奔腾,气势磅礴,令人震撼。
在这次陕西之旅中,姜墨和陈南星不仅领略了陕西的自然风光和历史文化,还增进了彼此之间的感情。
离开陕西后,姜墨开着房车带着陈南星到了新疆。
他们首先来到了天山天池,湖水清澈如镜,周围群山环绕,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姜墨和陈南星漫步在湖畔,感受着微风拂面,心中充满了宁静和喜悦。
接着,他们前往了喀纳斯湖,那碧绿的湖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他们乘船游览,欣赏着湖两岸的美景,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除了自然景观,姜墨和陈南星还深入了解了新疆的文化。
他们参观了古老的清真寺,感受到了伊斯兰教的庄严与神秘。
在新疆的集市上,他们品尝了各种特色美食,如烤羊肉串、手抓饭等,让味蕾沉浸在浓郁的异域风情中。
在这次旅行中,姜墨和陈南星不仅欣赏到了新疆的美景,还体验到了当地人民的热情好客。
他们与新疆的朋友们一起唱歌、跳舞,共同度过了许多难忘的时光。
新疆之旅成为了姜墨和陈南星心中一段美好的回忆,也让他们对这片土地有了更深的了解和热爱。
离开新疆后,姜墨开着房车带着陈南星到了西藏。
在西藏的日子里,他们参观了布达拉宫,这座宏伟的建筑让他们惊叹不已。
姜墨和陈南星漫步在宫殿的走廊上,感受着历史的厚重和宗教的庄严。
他们还来到了纳木错湖,湖水清澈透明,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
姜墨和陈南星静静地坐在湖边,欣赏着湖光山色,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在日喀则,他们参观了扎什伦布寺,这座寺庙里供奉着无数的佛像和珍宝。
姜墨和陈南星在寺庙里虔诚地祈祷,希望能够得到内心的宁静和安宁。
在旅途中,姜墨和陈南星还结识了许多当地的朋友,他们一起品尝了藏族的美食,参加了热闹的藏族节日。
这段旅程让他们对西藏的文化和传统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最后,姜墨和陈南星带着满满的回忆和感动离开了西藏。
这次旅行不仅让他们领略了西藏的美景,还让他们的心灵得到了一次洗礼。
离开西藏后,姜墨开着房车带着陈南星到了四川。
姜墨和陈南星手牵着手,漫步在四川的大街小巷。
他们先去了成都的锦里古街,感受了古老的川西文化。
接着又去了九寨沟,领略了那如诗如画的美景。
然后登上了峨眉山,体验了佛教的庄严与神秘。
最后来到了乐山大佛,被那宏伟的佛像所震撼。
一路上,他们品尝了各种地道的四川美食,如火锅、串串香、龙抄手等,辣得过瘾,麻得够味。
姜墨和陈南星在野外的时候,还碰到了几只野生的大熊猫,要不是姜墨拦着,陈南星还想带一头熊猫回家养着。
姜墨还为陈南星拍摄了许多美丽的照片,记录下了他们在四川的点点滴滴。
半年后,姜墨和陈南星终于抵达了他们旅途的最后一站——云南大理。
在这半年的时间里,陈南星的病完全康复了!
当陈南星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家里人时,她的父母都感到难以置信,毕竟癌症可是被人们视为绝症的可怕疾病。
直到陈南星拿出了医院的检验报告,陈南星的父母终于相信了这个奇迹,并激动得跳了起来。
紧接着,陈南星的父母开始追问她的癌症是如何治愈的。
面对父母的疑问,陈南星略作思考后回答道:
“其实,是医院当初检查错了,我根本就没有得癌症。”
虽然这个解释让陈南星的父母有些疑惑,但看到陈南星如今健康的样子,他们也不再深究,心中充满了对陈南星康复的喜悦。
坐在副驾驶的陈南星激动的说道:
“红豆,你看洱海好美呀!”
说着,她将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洱海。
视频通话中,许红豆看到洱海的画面,不禁惊叹道:
“哇,真是太美了!”
“南星,你们都出去玩了半年了,什么时候回来呀?”
“云南的旅程结束后,我们就回去啦。”
“真是太羡慕你了,不像我,每天还要上班呢。”
“哎呀,当初叫你一起出来玩的时候,你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要上班呢。”
“现在看到我们玩得这么开心,你是不是有点后悔啦?”
“南星啊,我现在真的没办法跟你聊了,我们领导突然过来了,我得先去应付一下。”
说完,许红豆匆匆挂断了电话。
陈南星转过头,看着专心致志开车的姜墨,好奇地问道:
“我们这次还是像以前一样住在房车里吗?”
“这次不住房车啦,我已经预订了一间民宿。”
“哦?那这家民宿叫什么名字呀?”
姜墨想了一下,然后回答道:
“有风小院。”
陈南星立刻拿起手机,在网上搜索起了这家民宿。
搜索结果出来了,她发现,这家有风小院居然要求至少预订三个月!
“我们要在这里住三个月吗?”
“是啊,我觉得这里环境很不错。”
“而且我这次来大理主要是为了考察这边的旅游业,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投资项目。”
“所以,住久一点也没关系啦。”
陈南星听了,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担心地说:
“可是,我怕会耽误你办正事啊。”
“不会的,你就放心吧。”
“我这次来本来就是想多了解一下当地的情况,住得久一点反而更方便呢。”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缓缓驶入了云苗村。
姜墨拿出手机,拨通了谢晓春的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经到了,让她过来接一下。
第304章 入住有风小院
过了一会儿,谢晓春终于到了。
她一见到姜墨和陈南星,脸上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热情地说道:
“你们就是姜墨和陈南星吧,哇,你们可真般配啊!”
姜墨和陈南星相视一笑,齐声回答道:“谢谢。”
姜墨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的房车,问道:
“这车可以开进村吗?”
“你这房车太大了,开不进去的,只能停在村口了。”
姜墨点点头,表示理解。
“停在村口也行。”
“姜墨我给你们提行李吧。“
说完,谢晓春伸手去提旁边的行李箱。
“不用了,我自己提就可以了。”
谢晓春见状,也不再坚持。
在前往有风小院的路上,谢晓春好奇地问姜墨:
“姜墨,你和陈南星是不是开着房车从北京一路开到云苗村的呀?”
“是啊,我们从北京出发后,先去了内蒙古,然后是陕西、新疆、西藏,最后才来到云苗村。”
“哇,你们竟然去了这么多地方啊!”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有风小院。
进入小院后,姜墨和陈南星注意到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的,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陈南星好奇地问道:“晓春,他是在干嘛呀?”
“我也不知道他在干嘛呢。”
“他自从住进我们小院后,每天都是这样,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的。”
这时,那个中年男人突然开口说道:
“我这是在放松心灵。”
随后,他面带微笑,眼神友善地对着姜墨说道:
“我叫马丘山,你也可以叫我马爷。”
姜墨礼貌地回应道:
“好的,老马,很高兴认识你。”
“我叫姜墨,这是我的女朋友陈南星。”
马丘山仔细打量着姜墨和陈南星,不禁赞叹道:
“两位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呀!”
一旁的谢晓春见状,惊讶地说道:
“马爷,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和别人主动打招呼呢。”
“你能跟我们说说其中的原因吗?”
马丘山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子曰:不可说。”
马丘山的回答让谢晓春摸不着头脑,但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谢晓春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姜墨和陈南星说道:
“别理他,神神叨叨的。”
“姜墨、陈南星,我带你们去你们的房间吧。”
马丘山看着姜墨,微笑着补充道:
“姜墨,有时间咱们一起喝喝茶,聊聊人生。”
“好的,没问题。”
随后,姜墨提起行李,跟在谢晓春身后,一同朝着房间走去。
马丘山站在原地,目送着姜墨的背影,心中暗自嘀咕:
“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碰到姜氏集团的继承人,真是太巧了!”
“这次或许是我东山再起的好机会啊……”
当姜墨他们走到楼上时,突然有个睡眼惺忪的女孩推开门走了出来。
女孩揉了揉眼睛,看到姜墨的瞬间,连忙低下头,匆匆忙忙地下了楼。
陈南星满脸狐疑地问道:
“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起床呢?”
谢晓春嘴角微扬,解释道:
“她其实还没有睡觉呢。”
陈南星惊讶地张大嘴巴:
“什么?”
“这都已经九点多了,她居然还不睡觉?”
谢晓春无奈地笑了笑,接着说道:
“她叫大麦,是个网络作家,每天都要通宵达旦地码字。”
听到这里,陈南星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其中缘由。
“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小院里其他的租客吧。”
“除了刚刚你们见过的马爷和大麦,还有两个人。”
“一个叫胡有鱼,是个歌手,目前在古城的酒吧里驻唱。”
“还有一个叫娜娜,在咖啡馆帮忙。”
“等会儿你们收拾好东西后,可以去咖啡馆坐坐,我请你们喝杯咖啡。”
陈南星和姜墨对视一眼,齐声应道:“好的。”
谢晓春打开房门,侧身让两人进去,然后笑着问道:
“怎么样?”
姜墨走进房间,扫视了一圈,房间面积不大,布置也颇为简单
。一张略显陈旧的木床摆在角落里,床边是一个掉了漆的衣柜,窗户则因为岁月的侵蚀而显得有些斑驳。
姜墨看了几眼后,微笑着说:“还不错。”
“你们记得要买蚊香,不然晚上可会被蚊子咬得睡不着觉的。”
“好的,等我们收拾妥当之后,就马上去买。”
“如果你们遇到任何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哦,我现在得去咖啡馆帮忙啦。”
“知道了。”
待谢晓春转身离去后,陈南星迅速拿起扫把,开始认真清扫房间。
她动作娴熟地将每个角落都打扫得干干净净。
接着又将带来的床单和被子整齐地铺在床上,让整个床铺看起来整洁而舒适。
完成这些后,陈南星从行李箱中取出洗漱用品,井井有条地摆放在合适的位置。
一切收拾停当,陈南星满心欢喜地趴在姜墨的后背上,娇嗔地说道:
“姜墨,我听说云苗村的餐馆里有一道特别的菜,叫水性杨花汤,要不我们去尝尝看好不好呀?”
“这名字可真够怪的,难道是因为老板曾经遭受过情伤吗?”
陈南星嘻嘻一笑,催促道:
“别管那么多啦,咱们赶紧出发吧。”
“听说这道菜可受欢迎了呢,要是去晚了,恐怕就吃不上啦!”
“好嘞,我去换件衣服,马上就出发。”
陈南星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羞涩地说道:
“那我先到外面等你。”
姜墨一把拉住陈南星,脸上带着几分调笑,说道:
“咱们都坦诚相见那么多次了,你还害羞呀。”
话音刚落,他的手就伸进了陈南星的衣服里,肆意地乱摸起来。
陈南星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开始逐渐迷离,那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姜墨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就在他的手即将往下伸去的时候,陈南星突然回过神来,猛地抓住了姜墨的手。
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但还是强忍着那股旖旎的感觉,说道:
“现在不行,咱们晚上再说,现在还是赶紧去吃饭吧。”
姜墨的动作瞬间停住,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被突然打断兴致,他心里有些生气,但看着陈南星那略带慌乱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有些悻悻地抽回手,开始换衣服。
第305章 水性杨花汤
姜墨换好衣服后,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然后与陈南星一同走出房间。
当他们来到院子时,马丘山正悠闲地坐在石桌旁,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缓缓地品味着。
马丘山注意到姜墨和陈南星的出现,他微笑着放下茶杯,热情地向他们打招呼:
“姜墨啊,过来一起喝杯茶吧。”
姜墨闻言,脚步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来,脸上露出笑容回应道:
“老马,我现在要和陈南星去尝尝水性杨花汤呢,等我回来的时候,再找你一起喝茶哦。”
话音未落,姜墨也不等马丘山回话,便带着陈南星快步走出了有风小院。
离开小院后,姜墨在路口拦住了一位路过的村民,礼貌地询问道:
“您好,请问附近有没有餐馆呢?”
村民热情地指了指前方,告诉他们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能看到一家餐馆。
姜墨谢过村民后,与陈南星一同朝着餐馆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姜墨和陈南星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姜墨还不时拿起手机,为陈南星拍下一些美丽的瞬间,记录下这段愉快的时光。
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那家餐馆。
餐馆的外观显得有些古朴,门口挂着一块略显破旧的招牌,上面写着“谢得水饭店”五个字。
姜墨和陈南星走进餐馆,发现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用餐,餐厅里弥漫着阵阵饭菜的香气。
姜墨和陈南星找了一张空桌子,走过去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一位穿着碎花围裙的老板娘就笑意盈盈地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两位想吃点什么呢?”
姜墨看了一眼菜单,随口说道:
“来一个水性杨花汤,再来几个你们店的招牌菜吧。”
“好嘞,您稍等一下哈。”
说罢,老板娘转身快步离开,留下姜墨和陈南星在座位上闲聊。
没过多久,老板娘就端着菜走了过来。
只见那碗水性杨花汤色泽清亮,宛如一汪清泉。
上面漂浮着几朵洁白如雪的花瓣,宛如水中盛开的莲花,美不胜收,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陈南星见状,立刻迫不及待地拿起汤勺,盛了满满一碗,然后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姜墨,这汤味道真不错,你赶紧尝尝!”
姜墨见状,也不推辞,用汤勺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汤的味道确实还可以,有淡淡的花香和鲜味,但也并没有特别出彩的地方,只能说是中规中矩。
“嗯,还不错。”
陈南星似乎对这汤颇为满意,又接连喝了几口,嘴里还不停地夸赞着。
姜墨则不紧不慢地吃着其他的菜,偶尔也会喝上几口汤。
过了一会儿,两人吃完饭,结完账后,便一同起身离开了餐馆。
姜墨面带微笑地看着陈南星,轻声问道:
“南星,等会儿你想去哪里呀?”
陈南星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回答道:
“要不我们去谢晓春说的那家咖啡馆看看吧。”
姜墨听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两人一同朝着咖啡馆的方向走去。
当姜墨和陈南星踏进咖啡馆的那一刻,娜娜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住了。
倒不是因为陈南星有多么特别,而是姜墨的长相和气质实在是太过出众了。
他身材高挑,面容俊朗,眉宇间透露出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两位要喝点什么呢?”娜娜热情地迎上前去,微笑着问道。
陈南星礼貌地回应道:
“你是娜娜吧,我是小院新来的小院租客,我叫陈南星,这是我男朋友姜墨。”
娜娜看了一眼姜墨,心中暗自感叹,果然优秀的男人永远都是名花有主啊。
“哦,原来你们就是新来的住户呀,刚刚晓春姐已经跟我说过了,第一次来就由她请客吧。”娜娜热情地说道。
陈南星连忙摆手,说道:
“不用不用,你们做你们的生意就好啦。”
娜娜笑着说:
“我们就是做长久生意的呀。”
“吃人嘴软嘛,你们以后可要多来照顾我们的生意哦。”
陈南星点了点头,笑着说:
“那好吧,给我来一杯冰美式吧。”
接着,娜娜转头看向姜墨,笑着问道:
“姜墨,你要喝些什么呢?”
“来一瓶苏打水吧。”
娜娜迅速记下了他们的点单,说道:
“好的,两位稍等一下哦。”
陈南星一脸疑惑地问道:
“怎么没有看见谢晓春呀?”
娜娜微微一笑,伸出手指朝着院子里面指了指,解释道:
“她正在里面给人介绍相亲对象呢。”
姜墨闻言,顺着娜娜所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在院子里,他看到了谢晓春的身影。
只见谢晓春正坐在一张长椅上,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
从这个男人的外貌和气质来看,姜墨猜测他应该就是谢之遥。
而在谢之遥的对面,则坐着一个女孩。
这个女孩看起来年轻而羞涩,低着头,偶尔会抬起头来与谢之遥对视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去。
显然,这个女孩就是谢之遥的相亲对象。
陈南星满脸疑惑地问道:
“谢晓春到底是在给谁介绍相亲对象呢?”
娜娜微笑着解释道:
“是晓春姐的大哥,谢之遥。”
“谢总,他可是云苗村旅游项目的主要投资人呢!”
“对了,南星,你的冰美式已经做好啦。”
“谢谢。”
过了一会儿,陈南星好奇的问道:
“娜娜,我想问一下,晓春结婚了吗?”
“当然结啦,而且她的孩子都已经好大了呢!”
说着,娜娜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小女孩。
“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就是晓春姐的女儿,小葫芦。”
陈南星惊叹道:
“哇,真没想到谢晓春的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
过了一会儿,谢晓春和谢之遥一同走了过来。
娜娜见状,连忙迎上去问道:
“谢总,这次相亲怎么样啊?”
谢之遥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
“唉,又黄了呀!”
娜娜打趣道:
“谢总,您的要求还是太高啦!”
谢之遥叹了口气,解释道:
“其实也不是要求高,主要是我觉得自己现在还不太适合结婚。”
这时,谢之遥的目光落在了姜墨和陈南星身上,他好奇地问道:
“这两位是?”
谢晓春赶忙介绍道:
“哦,他俩呀,是刚到小院的租户。”
“这位是姜墨,这位是他的女朋友,陈南星。”
第306章 洱海奇遇
谢之遥满脸笑容地说道:
“欢迎两位到我们美丽的云苗村来旅游!”
“我们云苗村可是有很多值得一游的好地方,不知道你们是否需要我给你们详细介绍一下呢?”
姜墨礼貌地回应道:“不用了,谢谢。”
“没关系,如果你们在游玩过程中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都可以随时来找我哦。”
“好的,麻烦你了。”
“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们啦,祝你们在云苗村玩得开心哦!”
“对了,娜娜,姜墨和陈南星的账就记在我头上吧。”
娜娜笑着回应道:
“不用了,谢晓春已经请过客了。”
谢之遥笑了笑,说道:
“那好吧,那我就先离开了,祝你们玩得愉快!”说完,他转身离去。
过了一会儿,陈南星对娜娜说:
“娜娜,我和姜墨打算先去洱海逛逛。”
“好呀,祝你们在洱海玩得开心!”
陈南星和姜墨向娜娜道别后,便一同朝着洱海的方向走去。
过了一会儿,姜墨和陈南星两人终于抵达了洱海。
站在洱海畔,陈南星被眼前的美景深深地震撼了。
天空是那么湛蓝,仿佛是一块巨大的蓝宝石,纯净而透明。
与之相对应的,是那片澄澈如镜的湖水,宛如一面巨大的翡翠,温润而柔和。
湖水与天空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
波光粼粼的湖面在微风中泛起层层涟漪,就像无数颗钻石在阳光下闪耀。
湖岸边,垂柳依依,绿草如茵,与湖水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姜墨看着陈南星那惊喜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里美吧?”
陈南星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惊叹和喜悦。
“美极了,简直就像一幅画!”
两人沿着湖岸漫步,感受着轻柔的湖风拂过面庞,带来丝丝凉意。
脚下的细沙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他们的脚步声伴奏。
过了一会儿,姜墨提议去划船,陈南星欣然同意。
于是,姜墨划着船,带着陈南星泛舟在洱海上。
小船在湖面上缓缓前行,姜墨和陈南星并肩站在船头,微风轻拂着他们的脸庞,带来些许凉意。
姜墨轻轻地划动着船桨,小船便如同一叶扁舟,在洱海上轻盈地飘荡。
洱海上波光粼粼,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天空和山峦。
天空中的白云像一样飘浮着,山峦则在水中若隐若现,如梦如幻。
陈南星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心中充满了宁静和喜悦。
她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童话世界中,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令人陶醉。
姜墨不时地回头看一眼陈南星,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这里的风景真美,让人心旷神怡。”
“是啊,和你在一起,感觉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
他们的对话在洱海上回荡,仿佛与这片美丽的湖泊融为一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船渐渐远离了岸边,进入了洱海中的一个宁静角落。
在那里,姜墨停下了船桨,让小船静静地漂浮在水面上。
他们静静地坐在船头,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美好。
突然,天空乌云密布,如墨染般的乌云迅速聚拢,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姜墨见状,立刻奋力划着船,朝着岸边疾驰而去。
船桨在水中急速挥动,溅起层层水花。
眼看着岸边越来越近,姜墨的心中顿时一喜。
然而,就在这时,雨如倾盆般洒落下来。
豆大的雨点砸在姜墨和陈南星身上,瞬间将他们淋成了落汤鸡。
姜墨奋力把船靠了岸,和陈南星跳上陆地。
四周并无避雨之处,两人只能在雨中狼狈地奔跑,试图找个能躲雨的地方。
跑着跑着,前方出现一座破旧的小木屋,姜墨拉着陈南星冲了进去。
屋内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味道,但好歹能挡挡雨。
两人站在屋里,雨水顺着发梢不断滴落,浑身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
陈南星打了个寒颤,姜墨见状立马抱着她,用自己的身体给她取暖。
就在这时,木屋的角落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两人警惕地朝那边望去,只见一只巨大的老鼠从角落里窜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群小老鼠。
陈南星吓得尖叫一声,本能地抱紧了姜墨。
姜墨拍了拍她的背,轻声安慰:
“别怕,有我在。”
说完,朝着老鼠所在的方向踢了几脚,吓唬一下它们。
然而,老鼠们并没有被吓到,反而朝着他们逼近。
姜墨一边护着陈南星,一边寻找可以驱赶老鼠的东西。
他看到墙边有一根木棍,便迅速拿在手中,朝着老鼠挥舞过去。
老鼠们被吓得四处逃窜,但不一会儿又重新聚集起来。
就在这时,雨渐渐停了。
姜墨拉着陈南星,趁着老鼠们还没再次进攻,赶紧跑出了木屋。
外面的空气清新了许多,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他们身上。
姜墨看着陈南星湿漉漉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下好了,雨停了,我们也不用再和老鼠斗智斗勇了。”
陈南星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人手牵着手,朝着有风小院走去。
回到有风小院后,两人急匆匆地回到房间。
姜墨一脸担忧地说道:
“南星,你快去洗个澡吧,可别着凉感冒了。”
南星乖巧地点点头,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
姜墨看着南星的背影,稍稍松了口气,然后迅速脱下被雨淋湿的衣服,换上一套干净整洁的衣物。
就在这时,浴室里传来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仿佛是一场轻柔的雨幕。
姜墨静静地坐在床边,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时不时望向浴室的方向,仿佛能透过那扇门看到南星在里面的一举一动。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缓缓打开,南星裹着一条大大的浴巾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像海藻一样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发丝滴落下来,形成一道道晶莹的水线。
姜墨见状,急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陈南星面前,拿起一条柔软的毛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着头发。
“还冷吗?”姜墨轻声问道。
“不冷了,姜墨,你也赶紧去洗洗吧,别着凉了。”
“等我给你把头发擦干就去洗。”
“不用啦,你快去洗吧,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我自己可以擦头发的。”
陈南星说着,伸手想要接过姜墨手中的毛巾。
姜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拗不过南星,只好把毛巾递给她,然后拿着浴巾走进了浴室。
第307章 小院小聚
姜墨洗完澡后,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他用浴巾裹住身体,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房间。
陈南星见状,迅速拿起一根干燥的毛巾,微笑着迎上去,温柔地为姜墨擦拭着头发。
“云南真是一个奇妙的地方啊!”
“这里的人们热情好客,让人感觉格外亲切。”
“不过,这里的天气也真是变幻无常,说下雨就下雨,一点都不打招呼,害我们俩都成了落汤鸡。”
姜墨转过头,看着陈南星,笑着回应道:
“是啊,云南的天气就是这样多变。”
“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们出去玩的时候,记得带上雨伞就好啦。”
“姜墨,你说要是红豆知道了我俩今天的事,她会不会嘲笑我们呀?”
“你觉得呢?”
“以我对红豆的了解,她肯定会嘲笑我们的,而且还会大笑不止呢!”
姜墨听后也笑了起来,然后握住陈南星的手,轻轻地为她把了一下脉。
“还好,你没有感冒。”
“姜墨,我发现你会的东西还挺多的呢,不光会画画,居然还会中医。”
姜墨微微一笑,将陈南星拉到自己怀里,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调侃:
“你当初是不是因为我太过优秀,才会勇敢地向我表白呢?”
陈南星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我才不是呢,我只是……单纯地觉得你长得帅而已。”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故意逗弄着陈南星。
“我有那么多的优点,你就只看到了我的帅气吗?”
说罢,他伸出手,轻轻地挠了挠陈南星的痒痒。
陈南星被逗得咯咯直笑,她一边笑一边求饶:
“好啦好啦,我错了,我当初和你又不是特别熟悉,怎么知道你还有其他的优点呀?”
姜墨看着陈南星求饶的模样,心里一阵悸动。
“这么说来,我仅仅凭借一张帅气的脸庞,就让你暗恋了十几年呢。”
陈南星的脸变得更红了,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的发烫。
“你再这么说,我就不理你啦!”
说完,她迅速从姜墨的怀中挣脱出来,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正巧,娜娜正在院子里和别人聊天。
她看到陈南星站在楼上,立刻站起身来,热情地打招呼:
“南星,快下来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呀。”
“好的,我去换一下衣服,马上就下来。”
说完,她转身走进屋里。
“姜墨,现在时间还早,咱们去院子里聊会儿天吧。”
姜墨欣然同意,于是两人一同走到院子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
马丘山热情地为姜墨和陈南星各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微笑着说道:
“来,尝尝这茶的味道如何?”
姜墨礼貌地端起茶杯,小心翼翼地轻抿了一口,顿时一股醇厚的茶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他细细品味着,感受着那悠长的回甘,不禁赞叹道:
“这茶真是好茶啊!”
马丘山见状,咧嘴一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得意地说: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托人好不容易才弄来的呢!”
“老马我那里也有一些不错的茶叶,到时候拿给你尝尝,你也帮我评价评价。”
马丘山连忙点头,笑着回答道:
“好呀,我对喝茶虽然算不上有多权威,但也还略知一二。”
这时,一旁的娜娜也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好奇地问陈南星:
“南星,你们今天下午玩得怎么样啦?”
陈南星一脸无奈地抱怨道:
“哎,别提了,可倒霉了!”
“我们刚到洱海没多久,天空就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我和姜墨都被淋成了落汤鸡。”
“那确实够倒霉的,云南这边的天气就跟川剧变脸似的,说变就变,以后你们出门可得记得带雨伞哦。”
“嗯,有了今天的教训,以后肯定会记住的。”
“南星,你和姜墨都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陈南星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然后缓缓开口道:
“我也已经辞职好久啦,姜墨他呀,是个画家。”
“啊?你怎么会突然想要辞职呢?”
“其实,半年前我被查出患了癌症,当时整个人都懵了,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辞去了工作,准备安心养病。”
“谁知道,后来医院发现是他们弄错了,我根本没有得癌症!”
“天哪,南星,那你知道误诊的时候,心里肯定特别难受吧?”
陈南星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是啊,那时候真的感觉世界都变得灰暗无光了。”
“毕竟我还这么年轻,还有好多事情没来得及去尝试呢。”
“不过后来,我慢慢想通了,人生就这么短短几十年,不管是快快乐乐地过,还是痛痛苦苦地过,时间都是一样流逝的。”
“那我为什么不选择快快乐乐地度过呢?这样至少以后回忆起来,都是美好的记忆呀。”
听到这里,娜娜突然沉默了下来,她的眼神有些空洞,似乎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娜娜,你怎么了?”陈南星注意到了娜娜的异样,连忙关切地问道。
娜娜回过神来,有些茫然地看着陈南星。
“啊?南星,你刚刚说什么?”
“我问你怎么了呀,感觉你好像突然走神了。”陈南星一脸担忧地说。
“哦,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不太愉快的经历。”娜娜的声音有些低沉,她似乎并不想多谈那些事情。
陈南星轻轻握住娜娜的手,安慰道:
“如果那些经历让你不开心,要不就别想啦。”
“把注意力放在当下开心的事儿上,你看咱们现在一起聊天多好。”
娜娜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道:
“南星,谢谢你,我会努力不去想的。”
可她的笑容里仍藏着一丝苦涩。
这时,马丘山突然插嘴道:
“娜娜,你要是有不开心的事,就跟我一起打坐,只要你放松心灵,那些不愉快的事自然会烟消云散。”
“马爷,打坐这种方式我还是学不来,你还是自己一个人慢慢打坐吧。”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夏虫不可语冰。”
第308章 闲聊
娜娜正准备开口反驳,突然听到一声戏谑的声音传来:
“哟,都坐在这里聊天呢,是不是在等我呀?”
姜墨闻言,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背着吉他的青年正朝他们走来。
那青年身材高挑,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破洞牛仔裤,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帆布鞋,脸上挂着放荡不羁的笑容。
娜娜见状,没好气地回应道:
“谁在等你呀?”
“我们只是坐着喝喝茶聊聊天而已。”
这时,青年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陈南星身上,他的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美女你好,我叫胡有鱼,可以加个微信吗?”
陈南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指了指一旁的姜墨,说道:
“我有男朋友了。”
胡有鱼听了,顿时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脑袋。
娜娜见状,连忙笑着圆场道:
“这是陈南星,那是陈南星的男朋友姜墨,他们是今天搬来的小院租户。”
“哦,原来是这样啊,幸会幸会!”
“正式认识一下,我叫胡有鱼,是个歌手。”
“你好,我叫陈南星,无业游民一个。”
“我叫姜墨,扑街画家一个。”
胡有鱼哈哈一笑,说道:
“你们都太谦虚啦!”
“不过,不管怎样,以后大家都是一个小院的租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哈!”
陈南星和姜墨都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你们先聊,我去把东西放一下。”胡有鱼说着,转身上楼去了。
胡有鱼走后,陈南星满脸好奇地问道:“他一直都是这样吗?”
“胡有鱼只要一见到漂亮的女生,就像蜜蜂见到花朵一样,会立刻飞上前去要联系方式。”
“那他岂不是一个渣男?”陈南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
“渣什么渣啊,他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呢。”娜娜笑着解释道。
“什么?”
“就他这性格,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呢?”
就在这时,放好东西的胡有鱼走了过来,恰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你们在说我什么坏话呀?”胡有鱼一脸狐疑地问。
陈南星赶紧捂住嘴,偷笑了两声,然后说:
“我们在讨论,你这么主动,怎么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呢。”
听到这里,胡有鱼的脸色“唰”地一下红了,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我这不是还没有遇到合适的嘛。”
娜娜听了,也跟着笑了起来,调侃道:
“你那是没有遇到合适的呀,只是人家都不接受你的追求罢了。”
胡有鱼的脸更红了,他连忙争辩道:
“谁说的,我条件这么好,肯定能找到女朋友的。”
“而且那些没有同意我追求的女孩,以后肯定会后悔的,毕竟我可是她们永远都得不到的男人!”
话音未落,一阵清脆的笑声突然从背后传来。
“是谁,竟敢嘲笑我胡有鱼。”说完,转过身查看。
“原来是大麦妹妹啊,你刚刚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呢?”
一旁的娜娜见状,连忙站起身来,拉住大麦的手,然后请她坐下。
“别理他,胡有鱼就是个自恋狂,咱们别跟他一般见识。”
“可是我还要......”
娜娜打断了大麦的话。
“你呀,整天都窝在房间里,也不嫌闷得慌。”
“出来透透气,跟我们聊聊天,多好啊!”
大麦听了娜娜的话,终于点了点头,跟着娜娜一起坐了下来。
这时,一旁的陈南星立刻站起身来,满脸笑容地伸出手,热情地说道:
“大麦,你好啊,很高兴认识你,我叫陈南星。”
大麦见状,有些慌张地站起身来,低着头,轻声回应道:
“你好,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说完,她迅速抽回手,坐回了座位上。
紧接着,姜墨也微笑着自我介绍道:
“我叫姜墨,很高兴认识你。”
大麦抬起头,看了姜墨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小声说道:
“你好,我叫大麦,很高兴认识你。”
说完,她不由自主的看了姜墨几眼。
姜墨注意到大麦时不时地看向他,心中不禁有些好奇。
“大麦,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我看你都看了我好几眼了。”
听到姜墨的话,大麦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嗖”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她有些惊慌失措地摆了摆手,结结巴巴地说道:
“没……没有啊,我……我就是随便看看。”
一旁的娜娜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道:
“大麦可是个网络作家,她可能觉得姜墨长得像她书里的某个人物,所以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啦。”
大麦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感激地看了娜娜一眼。
这时,陈南星突然插嘴问道:
“大麦,你怎么天天晚上创作啊?白天就不能写吗?”
“白天我总是没什么灵感,只有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的思绪才会像泉涌一样,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
“那大麦,你能告诉我你写的书叫什么名字吗?我好想看看呢。”
大麦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连忙说道:
“我写得不好,你就别笑话我了,还是别看了吧。”
陈南星见大麦如此坚持,便也不再强求。
大家就这样闲聊着,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十点多,于是便纷纷起身,各自回屋休息了。
姜墨回到房间后,先点上了一盏熏香,让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然后,他和陈南星一起爬上了床,准备进入甜美的梦乡。
陈南星紧紧地抱着姜墨,她的目光落在姜墨的脸上,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姜墨,我总觉得大麦看你的眼神有点怪怪的,你有没有注意到呢?”
“刚刚娜娜不是说过了嘛,我可能长得像某个小说男主角,所以大麦才会多看我几眼。”
“可是……”
话还没说完,姜墨就打断了她。
“好啦,时间不早了,我们该睡觉了。”
陈南星见状,只好暂时放下心中的疑问,点了点头。
姜墨伸手关掉了灯,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姜墨,我想要。”
“可是现在时间有点晚了,而且要是被隔壁的大麦听到多尴尬呀!”
“我等会儿,不出声就行了。”
姜墨见状只好提枪上马,不一会儿高昂的战歌就响起来了。
大麦听到姜墨房间里的动静,想着:“好不容易有点思路,又被打乱了。”
随后,大麦干脆趴在墙边听了起来。
第309章 画日出
天还未亮,晨曦微露,姜墨就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将陈南星放到自己身上的腿轻轻的拿开,生怕吵醒她。
然后,他像只猫一样,蹑手蹑脚地穿上衣服,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一切都进行得异常顺利,姜墨没有惊醒陈南星,成功地完成了起床的一系列动作。
接着,他像往常一样,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漱。
洗漱完毕后,姜墨拿起放在桌上的画画工具,准备出门。
正当他准备悄悄离开房间时,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姜墨,这么早你干嘛去呀?”
姜墨猛地一回头,发现陈南星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正躺在床上看着他。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到床边。
“我去洱海边画画,现在时间还早,你多睡一会儿。”
陈南星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说:
“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现在外面有些凉,你还是继续睡觉吧,别着凉了。”
“那你也注意一点,别着凉了。”
姜墨微笑着点了点头。
“知道了,你继续睡吧,我先离开了。”
说完,他转身拿起东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一股凉意扑面而来,姜墨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赶紧关好门,然后提着东西,快步走出有风小院。
在去往洱海的路上,姜墨看到不少村民已经早早起床,扛着锄头等农具,准备下地干活。
他们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忙碌,与这宁静的村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姜墨终于抵达洱海边时,天空才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黎明的曙光如轻纱般笼罩着这片宁静的湖泊。
他静静地伫立在洱海边,宛如一座雕塑,一动不动。
清晨的微风轻柔地抚摸着他的面庞,带来一丝丝凉意,仿佛大自然在向他诉说着清晨的秘密。
姜墨的目光穿越了遥远的地平线,凝视着那即将破晓的地方。
太阳的光芒虽然还很微弱,但已经开始逐渐显露,给天空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在他的面前,洱海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湖水在晨曦的映照下波光粼粼,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姜墨深吸一口气,让那清新的空气充盈他的肺部,感受着这宁静而美丽的氛围。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创作冲动,仿佛这片洱海的美景在召唤着他,让他用画笔将其展现出来。
他缓缓地打开画具,小心翼翼地铺上画布,然后拿起画笔,如同一位指挥家拿起指挥棒一般。
他的笔触细腻而灵动,每一笔都像是在与大自然对话,充满了对这片美景的热爱和敬畏。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渐渐升起,金色的阳光如瀑布般倾泻在湖面上,泛起层层涟漪。
姜墨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这一美妙的瞬间,他的手迅速而准确地移动着画笔,将这一瞬间的美丽定格在画布上。
他完全沉浸在创作的世界里,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他的世界里只有那片洱海,只有那片被阳光染成金色的湖水,只有那不断变化的光影和色彩。
他与洱海融为一体,用画笔描绘出它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丝神韵。
当最后一笔落下,一幅栩栩如生的日出图展现在眼前。
姜墨满心欢喜地凝视着自己刚刚完成的作品,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心中充盈着满满的成就感。
他仔细端详着这幅画,每一笔每一划都倾注了他的心血和情感,如今呈现在眼前的画面,仿佛是他内心世界的真实写照。
完成作品后,姜墨小心翼翼地将画布卷起,然后收拾好画具和其他物品,准备踏上归途。
当他走在回家的路上时,目光偶然间被洱海边的一幕所吸引。
只见谢之遥身骑一匹雪白的骏马,如同风一般疾驰在洱海边的草地上。
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和马匹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那场景美轮美奂,宛如一幅生动的画卷。
“姜墨,你这么早来洱海干嘛?”谢之遥注意到了姜墨,勒住缰绳,微笑着向他打招呼。
“我来画一幅日出图。”
“画好了吗?”
“画好了。”。
“我在那边开了一个马场,如果你想骑马的话,可以随时过来找我哦。”谢之遥热情地邀请道。
“好的,我知道了。”
“那我就先去上班啦,再见!”
谢之遥挥挥手,然后骑着马疾驰而去,留下一道潇洒的背影。
姜墨静静地望着谢之遥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不禁感叹:
“这样自由自在、与大自然亲密接触的生活,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却难以企及的啊。”
当姜墨回到有风小院时,太阳已经高高地悬挂在天空中,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他走进院子,一眼就看到大麦正在厨房里忙碌着,似乎正在准备做饭。
“大麦,你是准备做饭吗?”姜墨主动打了个招呼。
大麦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到是姜墨,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她的脸瞬间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了起来。
“我不会做饭,我本来只是想煮个面条应付一下,你要一起吃吗?”
“还是我来做饭吧,刚好也到了吃早饭的时间。”
大麦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姜墨。
“你会做饭?”
“怎么,我看起来不像会做饭的样子吗?”
大麦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不像,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会做饭的样子啊。””
“等我把东西放好后,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厨艺,绝对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说完,姜墨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进入房间后,姜墨发现陈南星已经起床了。
陈南星看到姜墨,立刻抱住他问道:
“姜墨,你的画画好了吗?”
“画好了。”
陈南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我可以看看吗?”
姜墨毫不犹豫地将画布递给了陈南星,陈南星满心欢喜地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打开。
当她看到画布上的画作时,不禁惊叹出声:
“这画得太好了!这日出也太美了!”
“明天我也要去看日出!”
“好啊,我明天就带你去看日出。”
“不过现在我要先去做早饭了,你洗漱好后赶紧下来哦。”
“知道了。”
然后姜墨转身下楼,径直走向厨房,准备一展厨艺。
第310章 做早餐
大麦满脸好奇地看着姜墨,开口问道:
“姜墨,你打算做些什么好吃的呀?”
“我得先看看冰箱里有哪些食材,然后再做决定。”
说罢,姜墨走到冰箱前,轻轻打开了冰箱门。
姜墨仔细查看了一番冰箱里的食材后,心中已有了主意。
“我打算做一道糖醋排骨,再炒个清淡的时蔬,最后来一份鲜美的菌汤。”
大麦听后,立刻兴奋地表示:
“哇,听起来都好美味呢!我来给你打下手吧。”
姜墨点头同意,两人便开始分工合作,一起准备食材。
姜墨动作娴熟地将排骨焯水,然后放入锅中炖煮,接着又开始处理时蔬和菌类。
大麦则在一旁帮忙洗菜、切菜,偶尔还会和姜墨聊上几句,厨房里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氛围。
没过多久,厨房里就弥漫着糖醋排骨的香甜气息和菌汤的鲜美味道。
大麦不禁感叹道:
“好香啊,姜墨,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会做饭!”
“做饭嘛,不就是有手就行嘛?”
大麦见状,白了他一眼。
“就你厉害!”
就在这时,陈南星洗漱完毕,身着一身宽松的运动装,缓缓走下楼来。
她一走进厨房,就被那诱人的香气所吸引,赞叹道:
“好香啊!”
“姜墨,你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快坐好,马上就能开饭啦。”
没过多久,三道菜就被端上了桌。
大麦迫不及待地伸出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然后将其送进嘴里。
刹那间,她的眼睛像被点亮的灯泡一样,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嘴里还不停地赞叹道:
“太好吃了!”
“姜墨,你的厨艺简直绝了!”
大麦的赞美之词如连珠炮般脱口而出。
与此同时,她的筷子也像长了眼睛似的,不停地在盘子里穿梭,将一块块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的糖醋排骨夹进自己的碗里。
一旁的陈南星看着大麦的样子,心里总觉得有些异样,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她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
突然,她心中灵光一闪,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
“大麦该不会是喜欢上姜墨了吧?”
就在陈南星胡思乱想之际,马丘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一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阵阵香气,便立刻被吸引住了,好奇地问道:
“大麦,今天做的饭怎么这么香啊?”
大麦头也不抬,嘴里塞满了食物,含含糊糊地回答道:
“今天不是我做的,是姜墨做的。”
马丘山闻言,眼睛一亮,快步走到餐桌前,仔细端详着桌上的菜肴,满脸都是期待之色。
“这闻着也太香了,我可得好好尝尝。”
大麦见状,好奇地问道:
“马爷,你以前不是不吃早饭的吗?”
马丘山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笑着解释道:
“我哪里是不吃早饭呀,主要是没有遇到像今天这样美味的早餐。”
说着,他顺手拿起一个碗,盛了满满一碗粥。
马丘山端起碗,轻轻吹了吹热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只一瞬间,他的眼睛就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姜墨,你这粥也太香了,里面到底放了什么呀?”
“这可是我的独门秘方。”
“姜墨,你这厨艺真是没得说,要是能天天都吃到你做的饭就好了。”
“这有什么问题呢?”
“只要你们把食材准备好,我每天早上都会给你们做一顿丰盛的早餐。”
马丘山连忙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
“你放心,我以后每天一大早就会去买新鲜的食材回来。”
大麦也附和着说:
“马爷,不能让你一个人出钱啊。”
“这样吧,我们俩一人买一天的食材,这样也公平些。”
陈南星紧接着插话道:
“大麦说得对,马爷,不能让你一个人承担买菜的费用,我们几个人轮流买吧。”
马丘山见大家都如此热情,便不再推辞。
“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就轮流买菜吧。”
随后,几人围坐在餐桌旁,一边品尝着美味的早餐,一边愉快地闲聊着。
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儿,早饭就结束了。
马丘山突然自告奋勇地站了起来,笑着说:
“今天早上我没有帮上什么忙,就让我来洗碗吧。”
大麦一脸狐疑地看着马丘山,似乎对他的洗碗能力有些怀疑。
“马爷,你真的能洗干净这些碗吗?”
“咋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呀?”
“洗碗这种小事,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轻松就能搞定。”
大麦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然后转身对大家说:
“既然马爷这么有信心,那这些碗筷就交给他了,我要回屋补个觉了。”
说完,大麦便转身上楼去了。
马丘山满脸好奇地询问道:
“姜墨啊,你们俩今天打算去哪儿玩耍呀?”
“我跟南星计划去苍山逛逛呢。”
“那祝你们玩得开心!”
姜墨与马丘山挥手道别后,便领着陈南星一同走出了有风小院。
两人漫步来到姜墨早已从空间里取出的大G旁边。
陈南星一瞧见这辆车,满脸狐疑地问道:
“这车不是停放在北京的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我特意找人把它运过来的呀。”
“每次出去旅行开着房车确实不太方便,所以就把大G弄过来啦。”
“好啦,别磨蹭了,赶紧上车吧。”
陈南星闻言,不再多问,迅速打开车门,钻进了车里。
待陈南星坐稳后,她熟练地启动汽车,缓缓驶离了原地。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姜墨与陈南星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然而,就在这时,陈南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姜墨,你有没有留意到大麦看你的眼神有些怪怪的呢?”
“有吗?”
“我怎么没觉得啊?”
“真的有呀!”
“她看你的时候,眼神里似乎流露出一种爱慕之情呢。”
姜墨听后,不禁哑然失笑,摆了摆手说道:
“别胡思乱想啦,说不定是你看错了呢。”
陈南星见状,也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于是,她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将话题转移到等会儿到达苍山后该如何游玩上,与姜墨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来。
第311章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早上六点钟的时候,闹钟响了。
许红豆关掉闹钟后,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然后迅速起床洗漱。
她简单地整理了一下头发,穿上一身整洁的职业装,迈着轻快的步伐下楼去享用早餐。
吃完早餐后,许红豆像往常一样,背着背包,戴着耳机,听着音乐,走向地铁站。
地铁站里人头攒动,人们匆匆忙忙地赶着上班。
许红豆熟练地刷卡进站,找了个空位坐下,等待地铁的到来。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地铁终于抵达了许红豆的目的地——酒店。
她走出地铁站,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来到了酒店门口。
大堂里的工作人员纷纷向她打招呼:
“徐经理早!”
“徐经理早!”
许红豆微笑着回应每一个人。
“早”
“早”
走进更衣室,许红豆换上了酒店的工作服,整理好衣领和袖口,确保自己的形象完美无缺。
然后,她快步走向大厅,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当许红豆走到大厅时,突然注意到墙上的大钟似乎停止了转动。
她好奇地走近大钟,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指针确实一动不动。
于是,她转头问旁边的小苏:
“小苏,这钟怎么不转了?是不是坏了?”
小苏闻声走过来,看了几眼钟表,说道:
“好像是真的坏了,我昨天看它都还在走动呢,今天就坏了。”
许红豆听了,不禁陷入了沉思。
“连钟表这样不停地工作都有可能会坏掉,更何况是人呢?”
“每个人都在忙碌的生活中奔波,承受着各种压力和疲惫,就像这钟表一样,总有一天会不堪重负。”
想到这里,许红豆突然觉得有些厌倦了这种忙碌的生活,于是准备去辞职。
“徐经理,你要到哪里去?等会儿领导就要来检查了。”
“我准备辞职不干了。”
说完,许红豆挥了挥手,转身潇洒地离开了大厅。
小苏听到许红豆的话后,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小苏才回过神来,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她心里暗自思忖:
“许红豆要是辞职了,那经理的位置不就空出来了吗?”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我可得好好把握一下。”
想到这里,小苏的心情愈发激动起来,她决定晚上一定要找领导好好谈一谈,争取这个经理的职位。
许红豆离开大厅后,脚步坚定地朝着总经理的办公室走去。
她来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请进”后,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总经理正坐在办公桌前忙碌着,看到许红豆走进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他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看着许红豆,问道:
“现在正是忙的时候,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总经理,我想辞职。”
“什么?”
“你要辞职?”
“你在这里干得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要辞职呢?”
许红豆沉默了片刻,然后解释道:
“今天早上我来上班的时候,发现大厅的钟坏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那座钟一样,每天都在不停地忙碌着,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坏掉。”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想换一种生活方式。”
总经理听了许红豆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理解你的感受,但是你要知道,现在这个社会竞争很激烈,你这个年纪想要重新找个工作可不容易啊。”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找工作的事,以后再说吧。
“你这个理由倒是颇为新颖啊。”
“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批准你的辞职申请。”
“多谢总经理的理解和支持。”
“你把手头上的工作妥善交接一下,然后就可以自由地离开了。”
“好的,总经理,我明白了。”
许红豆爽快地应道,然后转身离开了总经理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工位,许红豆开始整理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她仔细地分类、标注,将重要的资料整理成册,以便交接给接手的同事。
同事们得知许红豆辞职的消息后,纷纷围拢过来,脸上都露出惋惜的神情。
“徐经理,你真的要走吗?”
“是啊,外面的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一看,体验不同的生活。”
“徐经理,你可真是有勇气啊,说辞职就辞职,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其实我也考虑了很久,主要是担心自己如果一直这样工作下去,身体恐怕会像大厅里的那座钟一样,突然有一天就坏掉了。”
“所以,我想趁现在身体还健康,多出去走走,看看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
同事们纷纷表示理解和祝福。
“徐经理,你走后一定要记得常回来看看我们啊。”
“一定会的,这里毕竟是我工作过的地方,有很多美好的回忆。”
过了一会儿,许红豆终于将自己手上的工作全部交接完毕。
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抱起一个箱子,缓缓走出了酒店大门。
阳光如金色的纱幔般洒落在许红豆身上,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温暖的外衣。
她感受着这柔和的光线,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许红豆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陈南星的微信视频通话请求。
她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点击了接听键。
“红豆,你快看!”陈南星兴奋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我现在和姜墨正在苍山上滑雪呢!”
许红豆定睛一看,手机屏幕上果然出现姜墨的身影。
只见他身着鲜艳的滑雪服,在洁白的雪地上风驰电掣,身姿矫健,宛如一只雄鹰一样。
“哇,没想到姜墨滑雪也滑得这么好啊!”
“哈哈,是啊,他可厉害了!”陈南星笑着回应,“等有时间了,我让他教你哦!”
“真的吗?那太好了!”
“我过两天就来找你们。”
“什么?”陈南星显然有些惊讶,“你说过两天要来找我们?”
“嗯,是的。”许红豆点了点头,“我辞职了。”
“啊?你怎么突然想着辞职呢?”
“我觉得再这么上下去,整个人都会垮掉的。”
“所以,我决定辞职,给自己放个假,好好调整一下。”
“这样啊……”陈南星若有所思地说,“其实你早就应该这样了,工作固然重要,但身体和心情更重要啊。”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红豆,等你到云南后,记得通知我,我和姜墨去接你。”
“好的,我现在回去马上收拾东西,然后去找你们,还有你不要把我辞职的事告诉我家里。”
“你放心吧,我嘴严的很。”
“我先不和你聊了,我的车到了。”
随后,许红豆挂断了电话。
看着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许红豆心中充满了期待,新的征程在等着自己。
第312章 许红豆到来
姜墨远远地看到陈南星像雕塑一样站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他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于是脚一蹬,如飞鸟般轻盈地滑到了她的身边。
“南星,你怎么不滑了?”
陈南星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她兴奋地对姜墨说:
“不是啦,我刚刚给红豆打了一个电话,你猜怎么着?”
“难道是许红豆要来云南了?”
陈南星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
“哇,你怎么一猜就中了!”
“这也太没意思了,一点都不好玩,你快说,你是怎么猜到的呀?”
“我看你笑得那么开心,就知道多半是许红豆要来啦。”
“不过,许红豆怎么突然要来云南呢?”
“红豆她觉得要是再一直上班下去,身体肯定会垮掉的,所以就毅然决然地辞职啦!”
“那她还挺勇敢的呢!”
陈南星得意地扬起下巴。
“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的好朋友!”
姜墨嘴角含笑,故意逗她:
“是,你也挺勇敢啊,你要是不勇敢的话,怎么能拱到我这颗大白菜呢?”
陈南星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好啊,姜墨,你竟然说我是猪!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她举起手中的滑雪杆,作势要打姜墨。
姜墨见状,脚一蹬,如离弦之箭般飞速滑走了。
陈南星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喊道:
“姜墨!“
“你别跑!”
“你给我站住!”
“要是让我追上你,有你好看的!”
说完,陈南星也顾不上其他,拿起滑雪杆,风驰电掣般地向姜墨追去。
第二天清晨,天空才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太阳还躲在厚厚的云层后面,整个世界都显得有些朦胧。
“姜墨,你洗漱好了没有?红豆马上就要到了!”陈南星站在房间里,焦急地喊道。
“好了好了,我胡子刮完就可以出发了。”
过了一会儿,姜墨从洗手间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干干净净,下巴上的胡茬也消失不见了。
“咱们出发吧。”
陈南星迅速穿好外套,然后拿起一旁的包。
“嗯,走吧。”
姜墨说着,顺手拿起车钥匙,和陈南星一起走出了家门。
两人来到院外,姜墨打开车门,陈南星先一步坐进了副驾驶座。
姜墨随后也上了车,他启动车辆,朝着机场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陈南星显得有些兴奋。
“红豆来了,终于有人可以陪我一起四处游玩了。”
“咋的,我这段时间没有陪你一起玩吗?”
“你是男人,有些项目不适合一起玩嘛。”陈南星调皮地眨了眨眼。
“哦?什么项目男女不适合一起玩呀?”
“我就不告诉你,你好好的看你的车吧。”
姜墨见状,也不再追问,他知道陈南星有时候就是喜欢这样逗人,于是便专心致志地开着车,不再说话。
一个多小时后,经过漫长的车程,两人终于抵达了机场。
车辆缓缓驶入停车场,平稳地停下。
姜墨和陈南星下车后,径直走向出口处,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十几分钟后,人群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许红豆。
她身着牛仔裤,上身搭配着一件针织衫,脚蹬一双休闲皮鞋,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
“南星,姜墨!”红豆兴奋地呼喊着,声音清脆而欢快。
陈南星听到声音后,立刻迎上前去,给了红豆一个大大的拥抱,紧紧地抱住她。
“想死你啦,红豆!”陈南星激动地说道。
姜墨也走上前来,帮忙接过红豆手中的行李箱。
“徐红豆,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红豆回应道,她的目光在姜墨身上稍作停留,然后迅速移开,似乎有些害羞。
陈南星见状,连忙拉着许红豆的手,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她不停地跟红豆聊天,询问她旅途是否顺利,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红豆,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可以好好地四处游玩一下。”
“这里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都可以带你去逛逛。”
“会不会打扰你和姜墨的二人世界呀?”许红豆有些顾虑地问道。
说完,她还偷偷地瞄了姜墨一眼,发现他离自己有几米远,应该听不到刚刚自己说的话。
“男朋友哪有好闺蜜重要呀!”
“你来了,姜墨就只能退居二线,当个司机啦!”
说完,陈南星调皮地笑了起来。
“算你有良心,没有见色忘友。”
没过多久,三人便来到了车旁。
姜墨动作利落地打开后备箱,小心翼翼地将箱子放进去,然后迅速钻进驾驶座。
待陈南星和许红豆坐稳后,姜墨熟练地启动了汽车。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风景如诗如画。
当他们经过洱海时,许红豆突然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
“哇,好美呀!”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那片湛蓝的湖水,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
“需不需要下车拍照留念呢?”
“姜墨,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
于是,姜墨将车缓缓地停在路边。
许红豆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出去。
她站在洱海边上,尽情地欣赏着这美丽的湖光山色。
手中的相机不停地按下快门,记录下这难忘的瞬间。
陈南星和姜墨也下了车,走到许红豆身边。
三人一起在洱海前留下了一张合影,笑容灿烂,幸福洋溢。
拍完照后,许红豆立刻将照片发到了朋友圈,与朋友们分享这份喜悦。
然而,没过多久,许红豆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一看,是刘桂琴打来的。
许红豆有些疑惑地接通了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刘桂琴急切的声音:
“红豆啊,刚刚和你合影的那个小伙子是不是你的男朋友呀?”
由于许红豆开了扩音,陈南星和姜墨都听到了这句话。
许红豆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那是南星的男朋友啦。”
“南星都找对象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找一个了。”
“我看南星的男朋友就长得很精神很有气质,你让他把他的好朋友给你介绍一下呗。”
许红豆听后,感觉浑身发烫。
“妈,我这边信号不太好,先不和你聊啦。”
她匆匆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南星、姜墨,你们别误会啊,我妈不知道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陈南星闻言,转过头看向许红豆,只见她的脸颊如晚霞般绯红,仿佛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她心生担忧,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红豆,你的脸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没事的,我只是感觉有点热而已。”
“怎么会突然觉得热呢?我还觉得有点冷呢。”
听到陈南星的话,许红豆的头更低了,她默默地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第313章 差点被马撞
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姜墨驾驶着汽车缓缓驶入了云苗村。
车辆停稳后,他提起箱子,与许红豆、陈南星一同迈步走向村庄。
三人的出现,犹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引得村里的人们纷纷侧目。
他们的外貌实在太过出众,与周围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南星,你看村里的人都盯着我们看呢,这是怎么回事呀?”许红豆有些不自在地问道。
“可能是因为你长得太漂亮了吧,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许红豆轻轻拍了一下陈南星,嗔怪道:
“就知道取笑我。”
“不过说真的,这村子还挺有特色的,让我有一种回到小时候在姥姥家的感觉呢。”
说着,许红豆兴致勃勃地拿出手机,准备拍几张照片留念。
就在这时,一阵响动突然传来。
许红豆闻声转过头去,只见一匹洁白如雪的骏马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直冲向她!
刹那间,许红豆被吓得呆立当场,双脚像被钉住了一样,完全无法动弹。
千钧一发之际,姜墨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一把拉住许红豆的胳膊,用力将她拽到自己身旁。
由于事发突然,许红豆一个踉跄,身体失去平衡,不由自主地倒入了姜墨的怀中。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许红豆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嗖的一下涨得通红。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
她有些慌乱地想要从姜墨的怀里挣脱出来。
然而,或许是因为惊吓过度,她的双脚此刻竟像棉花一样软绵绵的,使不出丝毫力气。
许红豆刚刚勉强撑起身子,却又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软绵绵地重新倒回了姜墨的怀中。
陈南星见状,连忙将许红豆从姜墨怀里扶起。
“红豆,你有没有受伤啊?”
“南星,我没事啦,不用担心。”
“这是谁家的马啊?也不好好看着,任由它在街上乱跑,要是撞到人可怎么办啊!”
正说着,一个少年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一边跑,一边焦急地呼喊着:
“小可爱,你别跑啊!”
陈南星见状,立刻拦住了少年。
“刚刚跑过去的那匹马,是不是你家的?”
少年喘着粗气,点了点头。
“是啊,那是我家的小可爱。”
“你的马刚刚差点撞到我的好朋友,你知道吗?”
少年一听,顿时露出愧疚的神色,连连道歉: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说完,他便急匆匆地继续去追那匹马了。
“这是谁家的小孩啊,话都还没说完呢,就这么走了。”
一旁的姜墨插嘴道:
“刚刚那匹马是谢之遥养的,那个少年应该是谢之遥的弟弟吧。”
许红豆赶忙拉住陈南星的手,劝说道:
“南星,算了吧,我又没有受伤,而且刚刚那个少年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别生气啦。”
“我这还不是为你出气嘛!”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不然你就不美了。”
“哼,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本小姐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许红豆见状,连忙笑着回应道:
“哈哈,这就对啦,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宽宏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的陈南星嘛!”
然而,陈南星听到许红豆的话后,顿时不乐意了,她瞪大眼睛,气鼓鼓地说道:
“好你个许红豆,我好心帮你出气,你居然说我肚子大!”
“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陈南星便张牙舞爪地向许红豆扑去。
许红豆见状,吓得“哇”地一声尖叫,然后像只兔子一样,撒腿就跑。
陈南星则在后面紧追不舍,嘴里还不停地喊着:
“别跑!”
“你给我站住!”
看着这两人你追我赶、嬉笑打闹的样子,一旁的姜墨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提起行李箱,快步跟了上去。
没过多久,几人就来到了有风小院。
一进院子,许红豆就看到一个人正端坐在院子里,双眼紧闭,仿佛在冥想一般。
“他在干嘛呀?”
陈南星笑着解释道:
“他在打坐呢,说是这样可以放松心灵,让精神得到升华。”
“这样真的有用吗?”
就在这时,马丘山突然睁开了眼睛,微笑着看向许红豆。
“当然有用啦,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跟我一起试试呀。”
许红豆连忙摆手,笑着说道:
“哈哈,我就算了吧,我从小就不是个安静的人,肯定坐不住的。”
马丘山见状,也不勉强,他站起身来,自我介绍道:
“我叫马丘山,你也可以叫我马爷。不知这位美女怎么称呼呢?”
“我叫许红豆,是陈南星的好朋友。”
马丘山看着眼前美丽动人的许红豆,心中不禁感叹:“姜墨可真是好福气啊!”
“马爷,你在小声嘀咕什么呀?”
马丘山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解释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美女的朋友果然也是美女啊。”
许红豆听后,微微一笑,说道:
“马爷,你看着一本正经的,没想到还会拍马屁呢。”
马丘山连忙摆手,说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嘛。”
就在这时,姜墨提着行李箱走了过来,看到马丘山和许红豆在聊天,便笑着问道:
“你们在聊什么呢?”
许红豆笑着回答道:
“马爷刚刚邀请我跟他一起打坐呢。”
姜墨看了一眼马丘山,笑着说道:
“老马,你心里的东西放不下,心不静,一天打坐多久都是没有用的。”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有东西放不下?”
“我看你打坐的时候愁眉苦脸的,就知道你心里藏着事。”
马丘山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还以为我这些天的打坐有效果呢。”
姜墨拍了拍马丘山的肩膀,说道:
“老马,你好好的想想,我们先上楼了。”
随后,姜墨提起箱子,和许红豆、陈南星一起上了楼。
第314章 阿桂婶
走到许红豆的房间门口时,姜墨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箱子递给许红豆。
“我就不进去了,你们收拾好后再叫我。”
“知道了。”
许红豆微笑着接过箱子,然后与陈南星一起吃力地将它提进房间。
两人进入房间后,便开始忙碌地收拾起来。
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把房间整理得井井有条。
然而,这一番折腾下来,她们都感到有些疲惫不堪,于是不约而同地躺在床上,稍作休息。
许红豆突然心生好奇,转头看向陈南星,轻声问道:
“南星,你和姜墨上过床没有?”
陈南星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瞬间涨得通红。
她羞涩地低下头,用手轻轻拍打了一下许红豆,娇嗔道:
“你问这个干嘛呀,多羞人呀!”
许红豆却不以为然,笑着说:
“这多正常的事呀,有什么好害羞的。”
陈南星的脸愈发红了,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羞涩地点了点头。
许红豆见状,兴致勃勃地追问:
“那你们谁主动的呀?”
陈南星的声音细若蚊蝇:
“我!”
“这倒很符合你的性格呢。”
“姜墨的时间战斗力如何?”
陈南星一脸怪异的看着许红豆,似乎对她的问题感到十分惊讶。
“你问这个干嘛呀?”
“我一直都听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我就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陈南星的脸更红了,她瞪了许红豆一眼。
“在姜墨这里,只有耕坏的地,没有累死的牛。”
许红豆满脸惊讶地说道:
“竟然这么厉害?”
“我可是听好多人讲过,一般都只有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而已呢!”
陈南星得意地笑了笑,回答道:
“姜墨可不一样,他每次都能持续一两个小时呢!”
“而且每次都是我先受不了投降认输的。”
听到这里,许红豆不禁用一种别样的眼神看了陈南星一眼,心里暗自嘀咕着:
“你这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红豆,你等会儿打算去做什么呢?”陈南星突然转移了话题。
许红豆想了想,回答道:
“我想去尝尝那个水性杨花汤,听说味道很不错呢。”
“好啊,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陈南星欣然同意。
随后,两人一起走出房间,来到了姜墨的门前。
陈南星轻轻地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姜墨一脸疑惑地问:
“你们这么快就收拾好啦?”
“是啊,我们都收拾好了,正准备去吃水性杨花汤呢,你要不要一起去呀?”
姜墨摸了摸肚子,笑着说:
“我刚好有点饿了,那一起走吧。”
于是,三个人一同下楼,走到院子里。
他们看到马爷依然像之前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遮阳伞下打坐。
就在这时,对面走来一个身穿花衣、头戴头巾的大婶。
大婶走到姜墨面前,停下脚步,语重心长地对说道:
“听婶儿一句劝,你这么做是不对的哟。”
姜墨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大婶在说什么。
“大婶,我有做错什么吗?”
“你看看你,一个大男人家的,怎么能同时交两个女朋友呢?”
“这像什么样子啊!”
许红豆听到这句话,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嗖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她偷偷的看了姜墨,不仅没有向阿桂婶解释,而且心里还有些期待。
姜墨见状,连忙摆手解释道:
“大婶,您误会啦!”
说着,他迅速牵起陈南星的手,向阿桂婶展示道:
“这位才是我的女朋友,而另一位呢,是我女朋友的好朋友。”
阿桂婶这才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主要是担心你会犯错误嘛。”
“没关系的,大婶,您也是一番好意。”
“对了,还有件事要跟你们交代一下。”
“这个院子的卫生是由我负责的,所以你们可别乱丢垃圾哦,也不能把垃圾放在门口,要统一摆放在洗衣房那边,那里有个垃圾桶。”
“另外,自己房间的卫生得自己搞,我可不会帮你们收拾的哟。”
“知道了,大婶,我们会注意的。”
“这两个女孩子长得可真漂亮啊,跟我家小溪长得可真像。”
“对了,你们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吗?”
姜墨想着阿桂婶怎么这么扯呀,准备转身离开,可是看到许红豆已经接上话了,也只好乖乖的继续等着。
许红豆微笑着说道:
“我们来这里就是想好好休息一下,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优美了,空气也非常新鲜呢。”
阿桂婶听后,惊讶地问道:
“那你们的工作怎么办呢?”
“我们已经辞职啦。”
“还是你们城里人有底气啊,工作说不做就不做了。”
“不过,我可不是打工的哦,这个院子里有三分之一的房子都是我家的呢,我可是房东哦!”
许红豆连忙称赞道:
“哇,原来您是房东太太呀!”
“怪不得您说话这么有气质呢。”
听到许红豆的夸奖,阿桂婶开心地笑了起来。
“哈哈,‘房东太太’这个称呼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呢,不过听起来还挺洋气的。”
“还是你们城里的小姑娘会说话,既好听又得体。”
“我就是农村的一个普通老阿妈啦,你们以后可别跟我客气哦,就叫我阿桂婶就行啦。”
许红豆乖巧地回应道:“好的,阿桂婶。”
“你老家是哪里的呀?”
“我老家是山东的。”
“哦,山东呀,那是在青岛吗?”
许红豆摇了摇头,解释道:
“不是呢,我老家是一个三线小城市,不过离青岛倒是不远。”
姜墨看着聊得热火朝天的阿桂婶和许红豆,觉得有些无聊,于是便默默地蹲在地上,逗起了旁边的小猫。
阿桂婶一脸骄傲地说道:
“我的儿子女儿都在青岛呢,不过可不是去打工哦,他们可都是靠自己的本事考上大学,然后才去的青岛哟!”
“毕业后啊,他们就都留在那边工作啦,现在也都成家立业啦,都有了自己的小宝贝呢!”
“哇,那可真是太厉害了呀!”
“这有啥厉害的哟!”
“我儿子大洋在青岛买的房子可大啦,足足有一百多平米呢!”
“但是大有啥用呢,每个月还不是得还房贷,压力大得很哟!”
姜墨在一旁听着,不禁暗暗感叹,这阿桂婶还挺会凡尔赛的呢!
这时,许红豆看了看时间,笑着对阿桂婶说:
“阿桂婶,我得去吃饭啦,就先不跟您聊啦哈!”
“好嘞,你们快去快去,别饿着肚子啦!”阿桂婶热情地回应道。
于是,姜墨几人转身离开了有风小院。
走在路上,陈南星好奇地问许红豆:
“红豆,你怎么能跟阿桂婶聊那么久呀?”
许红豆微笑着解释道:
“跟阿桂婶聊天呀,就好像我小时候跟姥姥聊天一样,特别亲切,所以不知不觉就聊了很久啦!”
陈南星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哦,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阿桂婶也确实挺厉害的,啥都能扯,感觉她的话题永远都讲不完似的。”
“哈哈,是啊,阿桂婶确实挺能聊的呢!”
“不过我知道你肯定等不及要去吃饭啦,那咱们就别磨蹭了,赶紧去餐馆吧!”
说罢,几人加快脚步,朝餐馆走去。
第315章 逛古镇
酒足饭饱之后,姜墨、许红豆和陈南星三人心满意足地从餐馆里走出来。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片温暖的金黄。
许红豆好奇地看着陈南星,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问道:
“南星,接下来我们去干嘛呀?”
陈南星微微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回答道:
“镇上有一家很不错的咖啡馆,是谢晓春开的,咱们去尝尝吧。”
“好呀!”许红豆兴奋地叫了起来。
于是,三人慢悠悠地朝着镇上走去。
一路上,微风拂面,带来阵阵清新的空气。
许红豆不禁感叹道:
“真羡慕这里的人啊,每天都过得这么悠闲自在,不用为了一日三餐而奔波劳碌。”
姜墨听了,嘴角微微上扬,反驳道:
“这些人的悠闲生活,其实是家里的子女在外务工换来的。”
许红豆听了姜墨的话,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你说得也有道理,每个看似悠闲的背后,或许都有着不为人知的付出。”
陈南星摆摆手。
“哎呀,咱们就别想这么多啦,出来玩就是要放松心情。”
三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就到了镇上。
街道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突然,一个妇女拦住了许红豆和陈南星的去路,热情地问道:
“两位金花需要编彩辫吗?”
陈南星摆了摆手,回道:““不了!不了!”
“编一下吧,很好看的。”
“姜墨,你们来了!”
姜墨听到声音,转头看去,只见谢之遥站在不远处,正笑容满面地向他们招手。
姜墨嘴角微扬,带着许红豆和陈南星快步走了过去。
谢之遥的目光在许红豆身上停留了一瞬,他不禁为她的美丽所倾倒,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仿佛自己已经陷入了恋爱的漩涡。
“姜墨,这位是?”谢之遥回过神来,指着许红豆问道。
“哦,她是许红豆,是陈南星的好朋友。”
谢之遥连忙伸出手,热情地说道:
“你好,我叫谢之遥,很高兴认识你。”
许红豆微微一笑,轻轻握了一下谢之遥的手,然后迅速抽回。
“我叫许红豆,也很高兴认识你。”
说完,她便和陈南星一同蹲下身子,翻看起谢阿奶摆在地上的手工艺品来。
谢阿奶留意到了谢之遥的眼神,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对许红豆的喜欢。
“你们俩有没有喜欢的呀?阿奶送你们一人一个。”谢阿奶和蔼地说道。
许红豆和陈南星连忙摆手,异口同声地说:“阿奶,谢谢了,不用啦。”
谢之遥看着姜墨,笑着问道:
“姜墨,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儿呀?”
“我们准备去谢晓春的咖啡馆坐坐,喝杯咖啡。”
许红豆突然插话进来。
“刚刚我差点被一匹白马给撞倒了,那匹马跑得可快了!”
“而且,后面还紧跟着一个追马的少年,听姜墨说,那匹白马是你养的。”
谢之遥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肯定又是谢之远那个臭小子,他肯定又偷偷地把小可爱骑出来了!”
“等我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地收拾他一顿!”
“收拾就不必了吧,毕竟他也不是故意的。”
“不过,以后还是尽量不要让他把马放出来了,要是不小心撞到人可就不好了。”
谢之遥听了许红豆的话,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为了给你赔罪,晚上的时候,我想请你到我家里吃顿饭,姜墨你和陈南星也一起来吧。”
姜墨听到谢之遥的邀请,不禁有些惊讶。
他注意到谢之遥看许红豆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心里暗自琢磨:
“难道谢之遥已经喜欢上了许红豆?”
“不用啦,我又没有受伤,不用赔什么罪的。”
这时,一旁的谢阿奶插话道:
“哎呀,这可是我们的一片心意呢,你就别推辞啦。”
许红豆见谢阿奶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拒绝。
“那好吧,我晚上一定到。”
谢之遥见状,满意地笑了笑。
“姜墨,你和陈南星晚上也记得到。”
“知道了,谢总,你和阿奶先忙,我们就先离开了。”
说罢,他便和陈南星、许红豆一起转身离去。
谢之遥站在原地,目光紧紧地追随着许红豆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的眼神如痴如醉,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个人。
一旁的谢阿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看着谢之遥那有些痴迷的样子,不禁轻轻地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谢阿奶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阿遥啊,你是不是喜欢那个许红豆呀?”
听到谢阿奶的问题,谢之遥猛地回过神来。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有些不自然地回答道:
“阿奶,没有的事,您别胡思乱想了。”
然而,谢阿奶并没有被他的话所蒙蔽,她那双经历过岁月沧桑的眼睛,早已看透了谢之遥的心思。
“阿遥啊,你就别瞒阿奶了。”
“阿奶是过来人,你那点小心思阿奶还能不知道吗?”
谢之遥的脸更红了,他低下头,不敢再看谢阿奶的眼睛。
“阿遥啊,你要是真喜欢那个许红豆,阿奶可以帮你。”
“不过,你可得抓紧点哦,不然被别人抢走了,你可就后悔莫及啦!”
“阿奶,这是为什么呀?”
“许红豆看姜小子的眼神,就和你看许红豆一样。”
“阿奶,您的意思是说许红豆喜欢姜墨,可她不是陈南星最好的朋友吗?”
“这有什么关系呢?”
“姜小子那么优秀的人,有几个女孩子不会动心呢?”
谢之遥仔细一想,觉得谢阿奶说得也有道理。
姜墨确实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人,不仅外表英俊,而且才华横溢,这样的男人确实很容易吸引女孩子的注意。
连他这个男人都有些抵挡不住姜墨的魅力,更何况是女人呢?
第316章 咖啡馆趣事
过了一会儿,姜墨、许红豆和陈南星三人来到了咖啡馆门前。
许红豆站在门口,仔细地打量着这座咖啡馆。
它的外观简约而不失优雅,木质的门窗和招牌透露出一种质朴的气息。
“这咖啡馆看起来还不错。”
“娜娜的手艺也很棒,咱们快点进去吧。”
陈南星说着,轻轻推了推许红豆,然后一起走进了咖啡馆。
姜墨紧随其后,一进门,他就看到娜娜和谢晓夏正坐在角落里讨论着什么。
娜娜看到姜墨和陈南星进来,连忙站起身来,笑着打招呼:
“姜墨,南星,你们来了啊。”
娜娜的目光随即落在了许红豆身上,有些疑惑地问道:
“南星,你旁边这位是?”
“哦,这是我的好闺蜜许红豆,她今天刚到,也住在有风小院呢。”陈南星笑着介绍道。
“你好,我叫娜娜,很高兴认识你。”娜娜热情地伸出手,与许红豆握手。
“你好!”
“红豆,小院的租户第一次来消费都不用给钱。”
“啊?不用给钱吗?这怎么好意思呢,你们还要做生意呢。”
“没事的,都是这样的啦,姜墨和南星前几天来的时候也是一样的。”
“既然这样,那就谢谢啦。”
“客气啥呀,你们要喝点啥?”
“我要一杯拿铁。”许红豆想了想,说道。
“那我也要一杯拿铁吧。”陈南星跟着说道。
“姜墨你呢?”
“来杯果汁吧。”
“好的,你们先坐一会儿,马上就好。”
谢晓夏突然插话道:
“娜娜姐,你先忙你的吧,咱们有时间再聊哈。”
“诶,别急嘛,刚好姜墨来了,他可是从大城市来的,而且还是个有钱人呢,你可以问问他的意见呀。”
姜墨听到娜娜这么说,顿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晓夏,你到底想问我啥事儿啊?”
谢晓夏却显得有些吞吞吐吐的,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娜娜见状,便主动替她解释道:
“是这样的,晓夏在网上交了个网友,那个网友跟他说有内部消息,可以让他拿钱去买股票,保证稳赚不赔。”
谢晓夏则一脸期待地看着姜墨,似乎在等待他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
“晓夏,这件事情你可千万不能相信啊!”
“网上那些声称有股票内部消息,还让你掏钱买股票稳赚不赔的,十有八九都是骗子!”
谢晓夏听了姜墨的话,心里不禁有些犹豫起来。
“可是,他给我发了好多之前预测股票走势很准的截图呢,这总不会是假的吧?”
“这些截图很容易造假的。”
“而且正规的股票投资哪有这么轻易就把所谓的内部消息透露给陌生人,还带你赚钱的。”
“他们就是抓住你想赚钱的心理,先给你点甜头,等你投入大量资金后,就会找各种理由让你继续投,最后卷钱跑路。”
娜娜在一旁听着,也跟着劝道:
“晓夏,姜墨说得在理,你可别犯糊涂。”
陈南星和许红豆也在一旁附和道。
谢晓夏这才恍然大悟,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姜大哥谢谢你了,不然我差点就把攒的钱都投进去了。”
娜娜嘴角含笑,似笑非笑地对谢晓夏说:
“哟,你就光谢姜墨啊,怎么把我给忘了呢?我刚才不也劝你来着吗?”
听到这话,谢晓夏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他有些难为情地挠了挠头。
“娜娜姐,我当然也很感谢你啦,只是刚才一紧张,就给忘了……嘿嘿,真不好意思啊。”
娜娜见状,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摆了摆手,说道:
“好啦好啦,我逗你玩呢,看把你给紧张的。”
接着,她又转头看向姜墨,微笑着说:
“不过说真的,姜墨,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你啊。”
“要不是你及时提醒,晓夏这些年辛辛苦苦存下来的钱可就都要打水漂咯。”
“这只是举手之劳啦,主要还是晓夏社会经验不足,才会这么容易上当受骗。”
过了一会儿,娜娜说道:
“你们的东西好了,请慢用。”
“谢谢。”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随后,他们端起自己的东西,在咖啡馆里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了下来。
正当他们准备享用美食的时候,突然有三个小孩走了过来,他们直勾勾地盯着许红豆看,那模样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一样。
许红豆有些诧异,她好奇地看着这三个小孩,笑着问道:
“你们几个小家伙,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呀?”
其中一个小女孩率先开口说道:
“我以前好像没有见过你呢。”
许红豆温柔地笑了笑。
“我是今天刚到这里的,你们当然没有见过我啦。”
“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小葫芦。”
然后,她又指了指另外两个小男孩,介绍道:
“这是虎子,这是康康。”
“我叫许红豆,很高兴认识你们。”许红豆面带微笑,温柔地说道。
虎子站在一旁,有些羞涩地轻声说道:
“姐姐,你长得可真漂亮。”
许红豆不禁笑了起来。
“你应该叫我阿姨哦。”
“我阿妈说长得漂亮的就叫姐姐。”
这时,陈南星也插嘴道:“那你叫我什么呀?”
“也叫姐姐呀。”
陈南星听后,立刻捂着嘴笑了起来,觉得这个孩子真是天真可爱。
“姐姐请你们吃东西好不好呀?”
虎子犹豫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阿妈讲,不能吃陌生人的东西。”
“可是我们已经认识了呀,就不是陌生人了哦。”
虎子想了想,似乎觉得陈南星说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
“那你们想吃什么呀?”许红豆继续问道。
虎子想了想,回答道:“牛肝菌薄饼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
接着,陈南星又看向小葫芦和康康,询问他们想要吃什么。
小葫芦和康康异口同声地说:
“我们也要牛肝菌薄饼。”
陈南星笑着对一旁的娜娜说:
“娜娜,来三份牛肝菌薄饼哦。”
小葫芦、虎子和康康听后,非常有礼貌地向陈南星鞠了一躬,说道:
“谢谢姐姐。”
“不用谢啦,你们到一边去等着吧。”
随后,小葫芦带着虎子和康康走到了不远处,静静地等待着美味的牛肝菌薄饼。
“她们几个还挺可爱的呢。”
“既然觉得可爱,那你和姜墨两个赶紧生一个啊!”
这句话犹如一道闪电,直直地劈中了陈南星。
她的脸“嗖”的一下就红了,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甚至连耳根都泛起了一层红晕。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勺子,心里却像有只小鹿在乱撞。
偷偷地抬起头,陈南星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姜墨,却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就知道取笑我……”陈南星嘟囔着。
她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烫,为了掩饰内心的窘迫,她突然伸手去挠许红豆的痒痒。
许红豆完全没有防备,被陈南星这么一挠,顿时痒得哈哈大笑起来。
她一边笑,一边试图躲避陈南星的“攻击”。
一时间,咖啡馆里充满了两人的嬉笑声,原本安静的氛围也被这阵笑声打破,其他客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第317章 去谢之遥家吃饭
从咖啡馆离开后,姜墨、许红豆和陈南星三人漫步在村子里。
他们首先来到了扎染工坊,看着那些色彩斑斓的布料在工匠们的巧手下渐渐展现出独特的图案,许红豆和陈南星都不禁发出惊叹。
接着,他们走进了刺绣工作室,精美的刺绣作品让他们眼花缭乱,每一针每一线都蕴含着工匠们的心血和技艺。
陈南星对刺绣特别感兴趣,她仔细观察着那些细腻的针法,不时向工匠们请教一些技巧。
最后,他们来到了木雕工作室,看到那些栩栩如生的木雕作品,许红豆和陈南星再次被震撼到了。
这些木雕不仅造型精美,而且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非常到位,让人感受到了木雕艺术的魅力。
参观完这几个地方后,太阳已经完全落下了山,夜晚的大幕缓缓拉开。
几人沿着村里的古道,慢悠悠地往有风小院走去。
一路上,他们欣赏着夜晚的乡村美景,感受着那份宁静与安详。
回到有风小院后,姜墨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瓶四十几年份的白酒和一瓶红酒。
然后,他带着陈南星和许红豆一起往谢之遥家走去。
当他们走到谢之遥家门口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谢之远,你今天追小可爱的时候是不是差点撞到人了?”
“差点撞到,这不没撞到吗?”
“你一天天的就给我惹事!”
“哥,我错了。”
“你还敢跑,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你都要打我了,我不跑那不成傻子了吗?”
“还敢狡辩,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阿奶救命!”
突然间,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了。
谢之远像一阵风似的从里面狂奔而出,看都没看一眼站在一旁的姜墨三人,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头也不回地径直跑开了。
“谢之远!你给我站住!看我逮到你怎么收拾你!”
紧接着,谢之遥也气喘吁吁地追了出来,他的额头上挂满了汗珠,显然是刚刚经过了一场激烈的追逐。
谢之遥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用手擦了擦.
“姜墨,你们什么时候到的啊?”声音略微有些沙哑。
“你刚揍谢之远的时候,我们就到啦。”
谢之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说道:
“让你见笑了,快请进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侧身让开,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姜墨也不客气,迈步走进屋内,同时将手中的酒递给谢之遥.
“这是我带的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你人来就行了,还带什么东西呀,太客气了。”
“这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只是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
谢之遥见状,只好接过姜墨手中的东西,嘴里还念叨着:
“那我就不客气啦,谢谢你啊。”
“不客气,咱们都是朋友嘛。”
谢之遥热情地把姜墨三人迎进屋里,刚一进门,就听到阿奶在屋里笑着说:
“阿遥啊,别追着你弟弟打啦,小孩子调皮点正常,别把他打伤了。”
谢之遥无奈地挠挠头,对着屋里应道:
“阿奶,他太能惹事了,我不教训他一下,他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姜墨三人走进屋内,纷纷给谢阿奶打了声招呼,阿奶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回应着他们。
这时,姜墨的目光开始打量起这个屋子。
屋内的布置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墙壁上挂着一些老照片,记录着这个家庭的点点滴滴;角落里摆放着一些绿植,给房间增添了几分生机;沙发上的抱枕摆放得整整齐齐,让人感觉格外温馨。
谢之遥招呼他们坐下,又忙着去倒茶。
姜墨面带微笑地说道:“谢总,你家装修得挺温馨的呢。”
谢之遥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走过来,脸上也洋溢着笑容,回应道:
“哈哈,这都是阿奶弄得啦。”
正说着,一个小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从楼梯口探出头来。
原来是谢之远,他一瞧见是姜墨他们,便壮起胆子快步走下楼来,低着头,轻声说道:
“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调皮了。”
谢之遥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知道错就行,别在客人面前再闹了啊!”
谢之远点了点头,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乖乖地坐到一旁,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谢之遥见状,站起身来。
“姜墨,你们先坐着聊会儿天吧,我去做饭。”
“我去帮忙吧。”
谢之遥连忙摆手。
“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帮忙呢?”
“多一个人做饭,不是也能快点吃上嘛。”
谢之遥犹豫了一下,见姜墨如此热情,只好同意了他的请求。
两人一同走进厨房,谢之遥熟练地系上围裙,然后打开冰箱,开始挑选食材。
姜墨也不甘示弱,在一旁迅速地挽起袖子,准备大显身手。
“姜墨,没看出来你还挺会做饭的呀!”
“哈哈,略懂一二啦。”
“你可太谦虚了,你这厨艺简直绝了!我看比很多大酒店的主厨都要厉害呢!”
然而,面对谢之遥的夸赞,姜墨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回应他的话。
“姜墨啊,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呀?”谢之遥好奇地问道。
“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扑街画家而已。”
“我可不这么觉得!”谢之遥连忙摇头,“看你的气质,倒更像是一个身居高位的人呢。”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姜墨有些惊讶地看着谢之遥。
“是这样的,我以前在北京工作的时候,在一家投行里待过一段时间。”
“在那里,我见过形形色色的老板,他们都非常有实力。”
“但是呢,我发现他们身上的那种气势,都远远比不上你哦’!”
“哈哈,你这次可真是看走眼啦!”姜墨笑着说。
谢之遥见姜墨不太愿意谈论自己的事情,也就不再追问下去。
没过多久,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就被端上了餐桌。
第318章 饭桌闲聊
“哇塞,今天的菜好香呀,哥,你啥时候厨艺变得这么厉害了?”
谢之远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满脸惊喜地看着桌上的菜肴,忍不住赞叹道。
“哈哈,今天的菜大部分都是姜墨做的呢。”
谢之远闻言,转头看向姜墨,眼中闪过一丝钦佩,随即竖起大拇指。
“姜大哥,真没想到你的厨艺这么好啊!”
“哪里哪里,只是略懂一二罢了,等会儿大家吃的时候多提提意见哈。”
“好嘞!”谢之遥爽快地应道,然后扯开嗓子大声喊道:“阿奶,吃饭啦!”
过了一会儿,许红豆和陈南星搀扶着谢阿奶缓缓走下楼来。
众人见状,纷纷起身,迎上前去,将谢阿奶扶到饭桌前坐下。
就在大家准备动筷时,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谢之遥连忙起身去开门,只见宝瓶婶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
“阿遥啊,我给你们送些黄焖鸡来。”宝瓶婶满脸笑容地说道。
“哎呀,婶,您太客气了!快进来坐会儿吧。”
谢之遥赶忙接过保温饭盒,热情地邀请宝瓶婶进屋。
“不了不了,家里正准备吃饭呢,今天的黄焖鸡做的有点多,我就给你送点来。”
“婶,您真是太有心了,这黄焖鸡送得可太及时了,刚好今天家里有客人呢。”
“那你们先吃饭吧,我就先回去啦。”
“婶,等会儿我把碗洗好了,就给您送过去哦。”
宝瓶婶满意地点点头,回应道:“好的呀!”
话音未落,她便转身离去,身影渐行渐远。
谢之遥将香喷喷的黄焖鸡轻轻地放在桌子上,然后缓缓地坐了下来。
“我阿奶自己酿的果酒,度数不高的,你们要不要尝一尝呀?”
许红豆微笑着回答道:“好呀,那我就尝一尝吧。”
一旁的陈南星也随声附和道:“听起来很不错呢,我也想试试。”
谢之遥见状,立刻站起身来。
“那你们稍等一下哦,我去拿酒过来。”
说罢,他快步走向屋内,不一会儿便拿着一瓶果酒走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酒放在桌上,然后给姜墨、许红豆和陈南星三人各倒了一杯。
这时,谢阿奶笑着对谢之遥说:“阿遥啊,给我也倒点吧。”
谢之遥赶忙拿起酒瓶,给谢阿奶倒了半杯。
谢之远见状,也把自己的杯子递到谢之遥面前。
“哥,给我也倒点嘛。”
“你一个学生,喝什么酒啊?喝饮料去!”
“你们都能喝,我为什么不能喝?”
“你是不是又想挨揍了?”
谢之远见势不妙,只好不情愿地放下杯子。
“不喝就不喝,这么凶干嘛……”
谢阿奶满脸笑容地端起酒杯,对着坐在餐桌前的小姜、红豆和南星说道:
“孩子们,欢迎你们来家里做客啊!”
“今天咱们一起好好聚聚,来,干杯!”
说罢,她率先将酒杯举到空中。
众人见状,纷纷微笑着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然后轻轻地相互碰了一下。
随着清脆的碰杯声响起,大家都抿了一小口杯中的果酒。
这果酒入口,清甜的味道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来,伴随着淡淡的酒香,让人感觉十分惬意。
陈南星喝了一口后,眼睛猛地一亮,不禁赞叹道:
“哇,这果酒真是太棒了,清甜可口,非常好喝!”
一旁的许红豆也连连点头,表示对这果酒的喜爱。
阿奶夹起一筷子菜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后,眼睛突然一亮,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她立刻竖起大拇指说道:
“哎呀,这菜的味道真是太好了!”
“小姜啊,你的厨艺可真是不错呢!”
谢之远一边大口吃着菜,一边附和道:
“是啊,姜大哥,你这厨艺简直可以去开餐馆啦!”
“哈哈,我就是偶尔做做饭,图个乐子而已啦。”
这时,许红豆觉得谢之远这个时间段应该在学校,于是好奇地看着他,问道:
“谢之远,现在这个时候学校应该还没放暑假吧,你怎么会待在家里呢?”
听到许红豆的问题,谢之远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他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一般,有些尴尬地低下头,没有回答许红豆的问题,只是一个劲儿地埋头吃饭。
谢之遥见状,连忙打圆场说道:
“阿远啊,他在学校里遇到了一些小问题,所以就先回家休息一段时间,调整一下状态。”
许红豆听闻此言,心中虽有疑虑,但见谢之遥如此说,便也不再追问下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顿饭转眼间便已接近尾声。
正当众人酒足饭饱之际,谢阿奶突然开口问道:
“红豆呀,你这次来云苗,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主要是工作实在太累了,压力也特别大,所以就想出来旅游,放松一下心情。”
“那你现在有没有交朋友呀?”
许红豆摇了摇头,笑着说:
“还没有呢,阿奶,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啦?”
“我就是单纯地有点好奇嘛,那你有没有中意的人呢?”
听到这里,许红豆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姜墨,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嗖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有……”那声音轻得仿佛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
谢阿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立刻明白了许红豆对姜墨的心意,心中不禁为谢之遥感到一丝惋惜——看来他是没有什么机会了。
过了一会儿,饭局终于结束了,姜墨站起身,说道:
“阿奶,谢总,今天真是多谢你们的盛情款待。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啦。”
“我送送你们吧。”
“不用啦,就几步路而已,很快就到了。”
谢之遥于是便不再坚持。
随后,姜墨、许红豆和陈南星三人转身离去。
谢之遥缓缓走到谢阿奶身边,轻声问道:
“阿奶,情况怎么样?”
谢阿奶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忧虑的神色。
“阿遥啊,你还是不要将心思放在许红豆身上了。”
“我看得出来,许红豆对小姜的感情可不一般呐。”
谢之遥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
“我知道,阿奶。”
“但是我还是想试一试,也许……”
谢阿奶看着谢之遥,眼中闪过一丝疼惜。
她知道这个谢之遥的性格,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
她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转身走进了屋子。
姜墨三人回到有风小院后,陈南星笑嘻嘻地对姜墨说:
“姜墨,今晚你就一个人睡咯,我要陪红豆一起睡啦!”
姜墨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好的,知道啦。你们早点休息,别聊太晚了。”
“知道啦!”陈南星应了一声,然后和许红豆一起走进了房间。
第319章 牛粪事件
天还未大亮,晨曦微露,姜墨缓缓地睁开双眼,意识逐渐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他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伸手摸向身旁,然而却没有感受到熟悉的温暖和触感。
这时,他才突然想起,陈南星昨晚并没有睡在他身边,而是去陪伴许红豆了。
姜墨慢慢地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然后下床穿好衣服。
他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让清凉的水流冲洗着自己的脸颊,感受着清晨的清新与活力。
洗漱完毕后,他拿起自己的绘画工具,准备出门去洱海边画画。
姜墨沿着洱海漫步,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湖水波光粼粼,微风轻拂着他的脸庞,带来一丝凉爽。
他找了一个视野开阔、风景宜人的位置,放下画具,开始专注地描绘眼前的美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个小时后,姜墨终于完成了他的画作。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收拾好工具,准备踏上归途。
在回家的路上,姜墨穿过一片草地,看见许红豆正蹲在草地上,似乎在捣鼓着什么。
姜墨心生好奇,快步走了过去。
“许红豆,你在干什么呢?”
许红豆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脚下。
“我……我踩到马粪了。”
姜墨定睛一看,果然看到许红豆的鞋底沾满了黄褐色的马粪,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这么大的马粪,你是怎么踩上去的啊?”
许红豆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我……我是故意踩上去的。”
姜墨一脸狐疑,不明白许红豆为什么会故意去踩马粪。
“故意踩?为什么啊?”
许红豆的眼神有些躲闪,她低下头,小声嘟囔着:
“我听人说,踩到马粪会有好运气……”
“你呀,还真信这。”
“不过,这马粪踩得你鞋都脏成这样了。”
许红豆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那也值了,说不定之后好运就来了。”
姜墨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忍不住逗她道:
“行啊,那咱们就一起盼着好运能早点降临到你身上。”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鞋子还要不要啦?”
许红豆连忙摇了摇头,一脸嫌弃地回答道:
“不要了,这鞋子都脏成这样了,我才不要呢。”
“那你打算光着脚走回去呀?”
“难道还穿着这双臭鞋子回去吗?那味道可太大了,我可受不了。”
“可是从这里到小院还有很长一段路呢,你光着脚走回去能受得了吗?”
“要不这样吧,你帮我拿着东西,我来背你走,这样会快一些。”
许红豆听了,虽然心里很高兴,但是不能表现的太主动。
“这怎么行呢,你背着我得多累啊,再说了,要是被别人看见多尴尬呀。”
“放心吧,现在这个时间点,好多人都还没起床呢,不会有人看见的。”
说完,姜墨便毫不犹豫地蹲下身来。
许红豆见状,知道再推脱也不合适了,只好红着脸说道:
“那……那就麻烦你了,姜墨。”
接着,她小心翼翼地接过姜墨手里的东西,然后轻轻地趴在了他的背上。
姜墨感受到许红豆的身体贴上来,双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双腿,站起身来,大步向前走去。
趴在姜墨的背上,许红豆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结实的后背和有力的步伐,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仿佛有一只小鹿在心里乱撞。
她的脸微微泛红,将头轻轻靠在姜墨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感涌上心头。
姜墨感觉到许红豆靠在自己肩上,心里也有些异样的感觉。
他努力让自己专注于脚下的路,可许红豆轻柔的呼吸声却不断撩拨着他的心弦。
“许红豆,你小时候是不是特调皮呀?”
许红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是怎么知道的?”
“正常的人谁会无缘无故的去踩牛粪呀?”
“我小时候一放假就到姥姥家去,那时候可真是无忧无虑啊!”
“每天不是下河捉鱼抓虾,就是上树捉知了,好不快活。”
然而,说着说着,许红豆的声音渐渐低沉了下去,最后竟哽咽了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
许红豆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我想我姥姥了……”
姜墨的心猛地一紧,他停下脚步,柔声安慰道:
“别难过了,你姥姥肯定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许红豆的背,想要给她一些安慰。
“我姥姥可好了,她总会给我做很多好吃的,还会在我闯祸后护着我……”
过了一会儿,许红豆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到时找个时间,我和南星陪你一起去祭奠一下你的姥姥。”
许红豆吸了吸鼻子,然后重新靠在了姜墨的背上。
“谢谢你,姜墨。”
“前面有个小卖部,我们去看看有没有拖鞋吧。”
许红豆其实很想让姜墨一直背着她,然而,她心里清楚,姜墨是陈南星的男朋友,她不能这样夺人所爱。
“好的。”
两人走进小卖部后,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姜墨提高声音喊道:“有人吗?”
过了一会儿,从房间里传出一阵轻微的响动,接着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走了出来。
“你们要买什么?”
姜墨连忙回答道:“你这里有女士拖鞋吗?”
“有的,你要多少码的?”
许红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36码。”
小姑娘转身走进房间,不一会儿,她拿着一双粉色的拖鞋走了出来,递给许红豆。
“这双怎么样?”
“有其他的颜色吗?”
“只有这一种颜色了。”
“那就这双吧。”
“好的,这双拖鞋二十块钱,你是微信支付还是现金支付呢?”
许红豆拿出手机,说:“微信吧。”
然后她打开微信,扫描了一下小姑娘提供的二维码,完成了支付。
穿好拖鞋后,许红豆直起身子。
“咱们回去吧,要不等会儿南星就要醒了。
“嗯,那赶紧走吧。”
说罢,姜墨便转身朝着小卖部的门口走去。
许红豆紧跟在姜墨身后,两人一同走出了小卖部。
看着姜墨和许红豆渐行渐远的背影,谢琴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
“谁会大清早的背着女生来买拖鞋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哼,还是我的阿遥哥最好了。”
第320章 做鲜花饼
姜墨回到小院后,便径直走向厨房,开始着手准备早餐。
他熟练地淘米、洗菜、切菜,不一会儿,一顿简单而丰盛的早餐就摆在了桌上。
用过早餐后,阳光正好,几人围坐在院子里,悠闲地聊着天。
马丘山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顿时眼睛一亮,赞道:
“姜墨,你这茶叶可真是极品啊!口感醇厚,香气扑鼻,回味无穷。”
“你那里还有吗?”
“还有一些,等会儿我拿给你。”
马丘山闻言,兴奋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他搓着手,满脸期待地说:
“那太好了,我又可以多喝一段时间了。”
许红豆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有些好奇,她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只觉得这茶和普通的茶并无太大区别。
“我感觉这茶也没什么特别的呀,马爷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马丘山看着许红豆,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这茶可是有价无市啊!”
“你知道你刚刚喝的这一小杯茶要多少钱吗?”
“多少钱呀?”
马丘山伸出几根手指,比划出一个数字:
“起码几百块呢!”
“什么!”许红豆失声叫道,“就这么一小杯茶要几百块,这不是抢钱吗?”
“所以我说红豆你不懂的享受啊,这茶的品质和口感绝对对得起这个价格。”
许红豆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嘟囔道:
“这种享受我宁愿不要。”
马丘山正想再和她争辩几句,这时,阿桂婶走了过来。
许红豆见状,连忙问道:
“阿桂婶,您有什么事吗?”
“你们没啥事吧?”
“跟我出去玩吧,今天我们去做鲜花饼。”
“鲜花饼?”许红豆眼睛一亮,“就是里面有玫瑰花的那个吗?”
“就是呀,还有乳扇,你们听都没有听说过,走走走。”
大麦突然插话说道: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啦。”
“哎呀,你看看你这个小姑娘,自从来到这里后,整天就像个宅女一样,躲在房间里不出来见人。”
“你看看你那脸色,简直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这样可不行哦!”
“你得出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对你的身体才好呢!”
阿桂婶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拉住大麦的胳膊,硬是要把她往外拽。
大麦有些不情愿地嘟囔着:
“我真的不想去嘛,我什么都不会啊……”
“哎呀,这有什么难的呀,一学就会啦!你就放心大胆地跟我们去吧!”
大麦实在拗不过阿桂婶的热情,只好无奈地答应了下来。
“姜小子,你要不要一起去呀?”阿桂婶转头问姜墨。
“我就算了吧,我不太喜欢那种热闹的场合。”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出发啦!”
阿桂婶见状,也不再强求姜墨,然后带着许红豆、陈南星和大麦一起离开了。
马丘山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有些疑惑地问姜墨:
“姜墨,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去呢?”
“我觉得那里太吵了,我不太习惯那种喧闹的环境。”
“哦,原来是这样啊。”马丘山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那好吧,不管她们的事了,咱们还是继续喝茶吧。”
没过多久,阿桂婶就领着许红豆、陈南星和大麦来到了宝瓶婶的家里。
阿桂婶一进门就大声喊到:
“宝瓶啊,我们来啦!还特意给你带了几个帮手过来哦,都是小院的客人。”
“这是晓春的阿妈,宝瓶婶,这位是红豆,这位是南星,这位是大麦。”
“我知道你们三个,阿遥跟我说过,我去给你们泡点茶吧。”
陈南星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宝瓶婶不用,我们不渴,这是在做什么呀?”
“这是在做乳扇。”
大麦好奇地插嘴问道:
“宝瓶婶,这就是大街上卖的那种炸乳扇吗?”
“对对对,就是那种,来,给你们尝尝。”
说着,她把做好的乳扇递给了大家。
许红豆尝了一口,赞叹道:
“哇,很好吃呢,有一股浓郁的奶酪味道。”
南星和大麦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过去家里穷,就靠做这个卖钱补贴家用,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就做得少了。”
“那时候做得多的时候,满院子都挂着乳扇呢。”
大麦夸赞道:
“宝瓶婶,您可真厉害啊!”
“有啥厉害的,不过是为了养家糊口罢了。”
就在这时,阿桂婶突然大喊一声:
“开始啦!”
许红豆三人闻声,赶忙跟着阿桂婶走进了厨房。
一进厨房,许红豆就惊讶地叫道:
“哇,用的是新鲜的玫瑰花呀?”
宝瓶婶笑着回答:
“对呀,你闻闻,香不香?”
许红豆凑近闻了闻,陶醉地说:
“好香啊!”
阿桂婶兴致勃勃地介绍道:
“这鲜花饼啊,馅料可有两种做法呢!”
“一种呢,得提前一个星期准备,把玫瑰酱做好,再包进饼里。”
“另一种就是像咱们现在这样,现场制作,里面有猪油膏粉、白糖,把它们搅拌均匀就成啦!”
陈南星听了,满脸好奇地追问:
“阿桂婶,这做鲜花饼和乳扇,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节日啊?”
“没有没有,就是想做就做呗!”
“我家的大洋和小溪,都好久没回来了,我得多做些给他们寄过去。”
“虽说这东西外面也能买到,但自己亲手做的,总归有那么一股家乡的味道。”
说话间,馅料已经拌好,几人便开始动手包起鲜花饼来。
一个多小时过去,所有的鲜花饼都包好了,宝瓶婶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进烤箱里烤制。
十几分钟后,烤箱“叮”的一声,提示鲜花饼烤好了。
宝瓶婶迅速取出烤盘,端来一盘热气腾腾的鲜花饼,放到桌上。
“来来来,你们快尝尝,刚出炉的,小心烫哦!”
许红豆等人赶忙拿起一个,轻轻咬上一口,顿时,一股香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
“哇,真好吃!”大家纷纷赞不绝口。
“好吃就好,你们走的时候啊,带些回去尝尝。”
“这怎么好意思了,我们都没有帮上什么忙。”
“要不是你们我一个人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
过了一会儿,宝瓶婶小心翼翼地将包装精美的鲜花饼递到了许红豆、陈南星和马丘山面前。
三人面带微笑,齐声说道:“谢谢宝瓶婶!”
然后,她们礼貌地接过鲜花饼,转身缓缓离去,朝着小院的方向走去。
当她们回到小院时,发现姜墨和马丘山正悠闲地坐在院子里,品尝着香茗。
陈南星见状,连忙快步上前,将手中的鲜花饼递到姜墨和马丘山面前。
“来,尝尝这个鲜花饼,味道可好了!”
姜墨微笑着接过鲜花饼,轻轻咬了一口,细细咀嚼起来。
“嗯,味道确实不错,有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而且里面应该还添加了猪油膏粉和白糖,口感很细腻。”
“姜墨,你可真厉害啊,一尝就能吃出这鲜花饼是用什么原料做的!”
这时,陈南星注意到马丘山并没有像姜墨那样品尝鲜花饼,便好奇地问道:
“马爷,您怎么不吃呀?这鲜花饼真的很好吃呢!”
马丘山摆了摆手,淡淡地回答道:
“我不太喜欢吃这些甜腻的东西。”
陈南星见马丘山如此回应,也不再勉强,而是将目光转向许红豆。
“红豆,你下午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我听说谢之遥有个马场,我一直很想去那里骑骑马,感受一下在草原上驰骋的感觉。”
“我在内蒙的时候已经体验过骑马的乐趣了,所以这次我就不去啦,就让姜墨带你去感受一下吧。
姜墨闻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陈南星身上,心中暗自思忖:
“你就这么放心地把你的男朋友交给别的女人?你可真是心大啊!”
许红豆听到下午可以和姜墨单独相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激动。
她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仿佛春天里盛开的桃花一般娇艳动人。
第321章 马背上的故事
下午时分,阳光灿烂,温暖宜人。
姜墨和许红豆并肩而行,一同前往谢之遥的马场。
许红豆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她的目光不时落在姜墨身上。
走着走着,许红豆突然转过头来,看着姜墨。
“你会不会觉得我占用了你的时间呀?”
“怎么会呢?反正下午我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正好陪你一起来马场玩玩。”
两人边走边聊,气氛轻松愉快。
没过多久,他们便抵达了马场。谢
之遥正在忙碌地给马喂食,看到姜墨和许红豆到来,他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儿,热情地迎上前去。
“嘿,怎么就你们两个啊?陈南星呢?”
许红豆有些腼腆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旁边的马,然后像触电般迅速将手缩了回来。
“我想骑马,就叫姜墨陪我一起来马场看看。”
“你以前有骑过马吗?”
许红豆摇摇头
“没有呢。”
“需不需要我教你怎么骑呀?”
许红豆连忙摆手,说道:
“不用啦,我让姜墨教我就可以了。”
谢之遥转头看向姜墨,好奇地问:
“姜墨,你会骑马吗?”
“略知一二吧。”
“那行,我给你们挑两匹温顺的马吧。”
“你给许红豆介绍就行,我骑你的小可爱就行了。”
“小可爱比较认生,不熟悉的人不会让骑的。”
“没事,我有办法。”
谢之遥半信半疑,但还是去挑了一匹温顺的马给许红豆。
姜墨径直走向小可爱,小可爱看到陌生人靠近,不安地刨着蹄子。
姜墨摸着小可爱的脑袋,跟它说了几句话,神奇的是,小可爱竟然安静下来,还亲昵地蹭了蹭姜墨的手。
谢之遥看得目瞪口呆。
“你这也太神了,小可爱平时连对我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温顺,你跟它说了什么呀。”
“我说它要是能乖乖地让我骑,我就给它找个漂亮的女朋友。”
谢之遥听了姜墨的话,虽然心中有些怀疑,但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姜墨动作利落地翻身上了“小可爱”,身姿矫健而潇洒。
许红豆站在一旁,有些紧张地看着姜墨和那匹马。
在谢之遥的帮助下,她小心翼翼地爬上了马背,双手紧紧抓住缰绳,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姜墨骑到许红豆的旁边,耐心地向她讲解如何控制缰绳以及如何保持身体的平衡。
许红豆全神贯注地听着,努力记住姜墨所说的每一个要点。
然而,当马刚刚迈出两步时,许红豆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她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
“别怕,有我在呢。”姜墨连忙安慰道。
在姜墨的鼓励下,许红豆逐渐放松下来,开始能够平稳地驾驭马匹了。
她的脸上也渐渐浮现出一丝微笑,享受着骑马的乐趣。
随后,姜墨带着许红豆在马场里慢悠悠地骑了几圈。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微风轻拂着他们的发丝,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就在这时,突然,一只野兔像箭一样从草丛中窜出。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许红豆的马受到了惊吓,它嘶鸣一声,然后像疯了一样撒开四蹄,径直朝后山狂奔而去。
许红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声尖叫,她的手紧紧抓住缰绳,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自己会从马上掉下来。
姜墨见状,立刻毫不犹豫地骑着“小可爱”追了上去。
他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闪电,紧紧跟在许红豆的马后面。
“一定要把许红豆安全的带回来!”谢之遥在后面声嘶力竭地大喊道。
“你放心吧,我一定把许红豆完完整整地带回来!”姜墨头也不回地应道。
他说完后,狠狠地拍了一下小可爱的屁股,像是在给它加油鼓劲,同时也催促它加快速度去追赶许红豆。
不一会儿,姜墨就成功地追上了许红豆。
只见许红豆满脸惊恐,双手紧紧抓住缰绳,身体随着马背的颠簸而不断摇晃。
“姜墨,救救我!我好害怕!”
“别怕,我马上救你!”
他迅速从小可爱的背上一跃而起,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稳稳地落在了许红豆的马背上。
姜墨一上许红豆的马背,立刻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地护在怀中。
另一只手则紧紧抓住缰绳,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控制住这匹受惊的马。
许红豆感受到姜墨有力的手臂环绕着自己,心中顿时安定了一些。
然而,那匹马却似乎并不领情,依旧疯狂地朝着后山狂奔而去。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条小沟渠,而那匹马却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依旧直直地冲了过去。
“抱紧我!”姜墨大喊一声。
他猛地一提缰绳,想要让马起跳越过沟渠。
然而,就在马即将跃过沟渠的瞬间,它却突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猛地停了下来。
巨大的惯性让姜墨和许红豆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扑去。
好在姜墨反应迅速,他用身体护住许红豆,两人摔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许红豆像一个孩子一样紧紧地抱着姜墨,放声大哭起来,仿佛要把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释放出来。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停地流淌。
“刚刚吓死我了,我以为我就要死掉了。”
姜墨轻轻地拍着许红豆的后背,安慰道:
“别怕,已经没事了。”
许红豆抽泣着慢慢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姜墨。
她的眼睛哭得红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爱。
姜墨的目光与许红豆交汇,那一刻,时间似乎都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只有他们彼此的眼神如此清晰。
在这短暂的对视中,一种微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姜墨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看着许红豆那如梨花带雨般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要亲吻她。
就在他准备俯身吻上许红豆的时候,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突然挤了过来,原来是小可爱跑过来凑热闹了。
小可爱亲昵地蹭了蹭姜墨的腿,似乎在提醒他该回去了。
姜墨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脑袋,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来,顺手拉起了还坐在地上的许红豆。
“我们先回去吧,不然谢之遥该担心了。”
许红豆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扑扑的,她羞涩地点了点头,然后跟随着姜墨一起站了起来。
“我……我不敢一个人骑一匹马。”许红豆低着头,轻声说道。
“那我骑着小可爱带你一起走吧。”说着,姜墨敏捷地翻身上马,然后伸出手,示意许红豆拉住他的手。
许红豆轻轻地握住了姜墨的手,姜墨稍稍用力,便将许红豆拉到了小可爱的背上。
许红豆坐在姜墨的身后,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她能感受到姜墨的体温透过衣服传递过来,让她的心跳愈发加快了。
姜墨一抖缰绳,小可爱便欢快地跑了起来,马蹄声响彻在草原上。
两人骑着马,迎着风,朝着马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当他们到达马场时,远远地就看到谢之遥正焦急地在门口走来走去,不时地张望着,看起来十分担心。
“谢总我们回来了。”
“你们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姜墨将马还给谢之遥后,带着许红豆离开了马场。
第322章 准备吃烧烤
由于刚刚马场发生的事情,姜墨和许红豆一路上都沉默不语。
当他们回到小院时,发现陈南星正悠闲地坐在院子里,手中拿着逗猫棒,开心地逗弄着佳慧。
佳慧则欢快地跳跃着,追逐着逗猫棒,时不时发出“喵喵”的叫声,给小院带来了一丝生机。
陈南星一抬头,看到姜墨和许红豆身上沾满了泥土,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你俩这是怎么了?掉到泥坑里去了吗?”
姜墨深将刚才在马场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陈南星。
不过,他巧妙地省略了他和许红豆之间那一点点暧昧的细节,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陈南星听完后,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她立刻放下手中的逗猫棒,快步走到许红豆身边,关切地拉着她的手,左瞧右看,仔细检查她是否受伤。
“红豆,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陈南星焦急地问道。
许红豆的心跳突然加快,她有些心虚,不敢直视陈南星的眼睛。
“没事,南星,我真的没事。”
“刚刚多亏了姜墨,要不是他及时救我,我可能就受伤了。”
姜墨见状,故意假装不满地插嘴道:
“南星,你怎么只关心红豆,不关心关心我啊?我可是你的男朋友呢!”
陈南星白了姜墨一眼,笑着说:
“你皮糙肉厚的,能有什么事?”
“倒是红豆,她比较娇弱,我当然要多关心一下啦。”
许红豆连忙说道:“南星,晚饭准备吃什么呀?”
“我想吃烧烤,再配上冰爽的啤酒,那简直太爽了!你们觉得怎么样?”
“好啊,晚上就吃烧烤喝啤酒吧,正好可以放松一下。”许红豆点头表示赞同。
“行,那你赶紧去洗漱一下吧,把身上的泥土都洗干净。”
“等会儿我们收拾一下,就可以出发去吃烧烤啦!”陈南星笑着说。
随后,许红豆便匆匆上了楼。
之后,姜墨和陈南星一同走上楼梯,进入房间。
姜墨径直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喷头,让温暖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一天的疲惫。
洗完澡后,姜墨用浴巾包裹住身体,走出浴室。
陈南星早已等候在一旁,手中拿着吹风机,准备为他吹干头发。
姜墨坐在床上上,陈南星轻轻地拨动着他的头发,温暖的风缓缓吹过,让他感到十分舒适。
头发吹干后,陈南星正准备起身去放置吹风机,却突然被姜墨一把抱住,扑倒在床上。
姜墨的身体紧紧压住陈南星,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刚刚怎么就只关心许红豆,不关心我。”姜墨故意板起脸,装作生气地说道。
陈南星见状,连忙笑着解释道:
“你不是身强体壮的嘛,我想你肯定没事的呀。”
“有你这么当女朋友的嘛,我今天一定要好好地收拾你一顿。”姜墨说着,伸手去挠陈南星的痒痒。
陈南星被挠得哈哈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她连连求饶:
“姜墨,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不会这样了。”
姜墨见她如此模样,心中的不快也渐渐消散。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了。”
姜墨说完,准备起身,然而就在这时,陈南星突然伸手抓住了他胸口的衣服。
由于惯性,姜墨一个踉跄,没站稳,整个人倒在了陈南星的身上。
这一倒,两人的嘴唇竟然不偏不倚地碰在了一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暧昧而紧张。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
“南星、姜墨,你们好了没有啊?”
陈南星听到声音,连忙回应道:
“好了好了,我们马上就出来!”
“姜墨,赶紧起来啦,要是红豆看见了,多尴尬呀!”
姜墨见状,立马从陈南星的身上爬起来。
陈南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然后伸手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这才推开门,迈步走了出去。
一出门,许红豆的目光就像探照灯一样落在了陈南星的脸上。
“南星,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陈南星的脸“唰”地一下更红了,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呃……刚刚姜墨洗澡,房间里的温度太高了,我有点热……嗯,对,就是这样。”
“而且我现在好饿啊,咱们赶紧去吃饭吧!”
许红豆虽然对陈南星的解释心存疑虑,但她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她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自然而然地挽起了陈南星的手臂,两人一起缓缓走下楼去。
到了院子外面,许红豆转头看向陈南星,疑惑地问道:
“南星,咱们去哪里吃烧烤呀?”
陈南星指了指前方不远处,说道:
“前面有一个烧烤摊,咱们去那里吃吧。”
没走多久,他们就来到了烧烤摊前。
此时,烧烤摊周围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吃烧烤,显得有些冷清。
老板看到有客人来了,脸上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他迎上前问道:
“几位想吃点什么呀?”
“先来几串羊肉串、鸡翅,再烤些韭菜、土豆片。”姜墨熟练地点着菜,转头看向陈南星和许红豆,微笑着说:“你俩再看看还想吃啥。”
许红豆想了想,点了几样自己爱吃的,陈南星也在一旁附和了几句。
没过多久,烤串就陆续上桌了。
姜墨看着香气扑鼻的烤串,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头问老板:
“老板,你这里有啤酒嘛?”
“有的,您是要冰的还是温的?”
姜墨转头看向陈南星和许红豆,问道:
“南星,红豆,你俩要喝冰的还是常温的?”
许红豆毫不犹豫地回答:
“冰的吧,天气这么热,喝冰啤酒比较爽。”
陈南星也连忙附和道:
“我也要冰的,冰啤酒喝起来更过瘾。”
姜墨随即对老板说:
“老板,来三瓶冰的啤酒。”
“好嘞,马上给您拿过来。”老板一边应着,一边继续烤着东西。
不一会儿,老板就把三瓶冰啤酒送了过来,放在桌子上。
“你们要的啤酒,请慢用。”
第323章 烧烤摊事件
老板一边忙碌着,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姜墨他们。
“几位看着面生啊,是来旅游的吧?”
姜墨笑着回答道:
“是啊,我们现在就住在有风小院呢。”
“哦,原来是住在有风小院的客人啊,那你们认识谢之遥吗?”
“见过几面。”
“阿遥,在我们村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呢!”
“哦?是吗?可以给我好好说说吗?”
“阿遥他放弃了在北京的高薪工作,义无反顾地回到老家创业。”
“那时候,根本没人看好他,甚至连他的家人都强烈反对,但他完全不顾及这些,铁了心要把云苗村打造成一个繁荣的旅游村。”
“谢之遥,他为什么如此执着于发展云苗村的旅游业呢?”
“这是因为阿遥小时候是个留守儿童,他亲身经历过那种与父母分离的痛苦。”
“所以,他一直希望能够通过发展云苗村的旅游业,吸引那些在外地打工的人回来工作。”
“这样一来,村子里就不会再有留守儿童了。”
“没想到谢之遥还有如此强烈的奉献精神啊!”
“是啊,我们村的人,无论男女老少,对他都非常尊敬。”
这时,陈南星突然插嘴道:
“姜墨,你这次来大理不就是考察这边的旅游情况,准备投资吗?”
“要不你帮帮谢之遥,一起发展一下云苗村的旅游业吧!”
姜墨放下手中的烤串,抬头看向陈南星。
“我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云苗村确实有发展潜力和前景,我会考虑投资的。”
许红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她笑着问道:
“姜墨,我们认识这么久了,除了知道你是个画家之外,你的家庭背景啊,这些我们完全一无所知。”
陈南星也在一旁附和道:
“是啊,姜墨,你能给我讲讲吗?”
姜墨闻言,思考了一会儿。
“其实,北京的苏氏集团就是我们家的产业,而我,是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许红豆听到这里,惊讶得差点叫出声来,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姜墨。
“是我理解的那个苏氏吗?”
“没错,就是那个苏氏集团。”
陈南星听的一头雾水,她疑惑地问道:
“红豆,这个苏氏集团很出名吗?”
“南星,你用手机查一下就知道了。”
陈南星听了,赶紧拿出手机,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苏氏集团”四个字。
当搜索结果出来后,她瞬间愣住了,屏幕上显示的信息让他瞠目结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惊叹道:
“姜墨,我真没想到你家里这么有钱啊!”
“找到这么有钱的一个男朋友,你高兴吗?”
“当然高兴呀!”
“我以后也是豪门少奶奶啦!”
“本姑娘今天高兴,晚上的消费都由陈小姐买单”
许红豆见状,立刻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南星,你真是太霸气啦!”
然而,就在她们兴高采烈的时候,突然有两个醉醺醺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这两个男人满脸通红,嘴里还嘟囔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哟呵,这两个小妞长得还挺水灵的嘛!”
“来,陪哥俩玩玩呗!”
其中一个醉汉色眯眯地盯着陈南星和许红豆,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姜墨见状,脸色一沉,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二话不说,放下手中的烤串,“嗖”的一下站起身来,挡在了陈南星和许红豆的面前。
“哪里来的野狗,在这里乱吠!”
那个醉汉显然被姜墨的气势吓到了,但他很快回过神来,恶狠狠地瞪了姜墨一眼。
“嘿,你这小子还挺横啊!”
“到了云苗村,还敢这么嚣张,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怎么做人!”
说着,那个醉汉挥舞着拳头,气势汹汹地朝姜墨扑了过来。
姜墨见状,不慌不忙地侧身一闪,轻松地避开了醉汉的攻击。
就在这时,烧烤摊的老板杨树林急忙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那个醉汉,大声喊道:
“你们两个别在这里闹事啊!赶紧给我滚!”
“杨树林,你算哪根葱啊?”
“居然敢管我们哥俩的闲事!”
“赶紧给我松手!”那个醉汉一边挣扎着,一边对杨树林破口大骂。
杨树林并没有被醉汉的辱骂吓倒,他紧紧地抱住醉汉,严肃地说道:
“你们要是在这里闹事,影响了云苗村的旅游业,到时候看你们怎么跟村里交代!”
“云苗村的旅游业受不受影响跟我们有啥关系?我们又不靠它过日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挣脱杨树林的束缚,突然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杨树林的肚子上。
杨树林惨叫一声,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许红豆和陈南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惊声尖叫,脸色煞白。
醉汉踢飞杨树林后,径直朝姜墨扑了过来。
姜墨见状,不慌不忙地侧身一闪,轻松地躲过了醉汉的猛扑。
醉汉扑了个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他恼羞成怒,转过身来,再次张牙舞爪地向姜墨扑去。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只见他飞起一脚,如闪电般迅速而准确地踢中了醉汉的胸口。
醉汉像被炮弹击中一样,惨叫着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然后“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在几米远的地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昏死过去。
另一个醉汉见同伴被打得如此凄惨,顿时怒不可遏。
他顺手捡起旁边的一块石头,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咆哮着冲向姜墨。
姜墨面不改色,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就在醉汉快要冲到他面前时,他突然猛地抬腿,一脚踢在醉汉的腿上。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醉汉的腿骨应声而断。
他惨叫着,身体失去平衡,像一个破麻袋一样瘫倒在地。
姜墨的好心情,就这样被这两个混蛋给彻底搅和没了。
他一脸寒霜地看着地上的两个醉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老板,多少钱?”姜墨转头看向一旁的老板,语气有些生硬地问道。
“实……实在是对不起啊,这顿算我请你们的。”
“我可没有让不认识的人请客的习惯,多少钱?”
老板见姜墨态度坚决,不敢再推脱。
“276块,你给270块就行了。”
姜墨二话不说,拿起手机对着二维码扫了一下。
不一会儿,传出“微信到账276元”的提示音。
然后,姜墨头也不回地带着陈南星和许红豆离开了。
杨树林刚刚听到了姜墨几人的谈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忧虑,祈祷着姜墨不要因为这次事件而撤销对云苗村的投资。
杨树林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两个混蛋身上,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紧握着拳头,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这两个人狠狠地揍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然而,杨树林还是强忍着内心的冲动,他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处理好这件事情,而不是冲动行事。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迅速拿起手机,准备打给谢之遥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他,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第324章 一展技艺
“刚才真是把我吓得够呛!”
陈南星一边拍着自己那小小的胸脯,一边心有余悸地感叹道。
许红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
“这些天在云苗村遇到的人都挺热情好客的,真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泼皮无赖。”
姜墨连忙劝解道:
“好啦好啦,别想太多啦,不管在哪里都会有那么几个败类人渣的。”
陈南星听了姜墨的话,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些,她向前跑了几步,然后突然大声喊道:
“姜墨说得对!”
“咱们可不能因为这两个败类人渣就影响了自己的好心情!”
“要不这样吧,咱们来比比看谁先跑回小院!”
“好呀!”许红豆立刻兴奋地回应道,话音未落,她就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奔出去。
“红豆,你耍赖!”陈南星见状,一边大喊着,一边也迅速追了上去。
看着你追我赶的陈南星和许红豆,姜墨心里原本的郁闷之气瞬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也紧跟着两人跑了起来。
没过多久,几个人就都跑到了有风小院。
许红豆第一个冲到门口,她站在那里,脸上洋溢着得意洋洋的笑容。
“哈哈,我是第一,你们都输啦!”
“你耍赖,这次不算!”陈南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满脸通红地喊道。
姜墨见状,连忙安慰道:
“好啦好啦,咱们赶紧回屋洗个澡吧,跑了这么久,浑身都是汗。”
于是,几人一同走进了有风小院。
刚一进门,就听到一阵悠扬的歌声传来。
原来,娜娜和胡有鱼正在唱歌。
马丘山和大麦则坐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不时还跟着节奏轻轻摇摆身体。
姜墨三人也被这美妙的歌声吸引,快步走上前去,加入了听众的行列。
一曲终了,大家都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娜娜,你唱得真好!”许红豆惊叹道、。
“红豆,谢谢你的夸奖。”
这时,胡有鱼一脸期待地看着许红豆。
“红豆,你怎么只夸娜娜,不夸夸我呀?”
许红豆调皮地笑了笑,反问:
“那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呢?”
“当然是真话啦!”
“真话就是,你唱得确实不怎么样哦!”
胡有鱼闻言,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夸张地捂住胸口。
“我感觉自己的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你得赔偿我!”
许红豆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那你要我怎么赔偿你呢?”
“要不,你当我女朋友怎么样?”
娜娜满脸不屑地瞪了胡有鱼一眼,娇嗔地说道:
“红豆,你可别理他,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花痴,一见到漂亮的女孩子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完全迈不开步子啦!”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我那只不过是在欣赏美好的事物而已,这有什么错呢?”
娜娜根本懒得理会胡有鱼的强词夺理,她的目光径直越过胡有鱼,落在了姜墨身上。
“姜墨,要不你也来唱一首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胡有鱼,把你的吉他借我用一下吧。”
胡有鱼二话不说,立刻将自己心爱的吉他递给了姜墨。
姜墨接过吉他,随意地拨动了几下琴弦,只听那清脆悦耳的声音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胡有鱼,你这吉他的音色还真不错呢!”
“那是当然,毕竟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要是不好一点,我还怎么靠它混饭吃呢?”
通过记忆得知,姜墨发现这个世界的歌曲和主世界完全不同。
姜墨在椅子上坐稳后,稍稍清了清嗓子。
“我在大理的这段日子里有感而发,创作了一首歌曲《一起去大理》,希望大家能不吝赐教。”
我就想这样,和你一起走。
手牵着手,不回头。
自由自在,随风飞翔。
拥抱大地,就在今天。
我们迎着太阳。
带上guitar,走在路上。
越过高山,淌过大海。
一路向西,去大理。
就带着我的尤克里里
一起去大理。
每天清晨唱歌给你听
坐在洱海边
我轻轻唱着歌
你慢慢的跟着和
就带着我的尤克里里
一起去大理
每天给你一个好心情
走在苍山脚下
对着天空大声说
我是一个愿意
陪你到老的男孩
我就想这样
和你一起走
手牵着手,不回头。
自由自在,随风飞翔。
拥抱大地,就在今天。
我们迎着太阳
带上guitar,走在路上
越过高山,淌过大海。
一路向西,去大理。
就带着我的尤克里里,一起去大理
每天清晨唱歌给你听
坐在洱海边
我轻轻唱着歌,你慢慢的跟着和。
就带着我的尤克里里
一起去大理
每天给你一个好心情
走在苍山脚下
对着天空大声说
我是一个愿意
陪你到老的男孩
一曲终了,如余音绕梁般在人们耳畔回荡,场上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胡有鱼满脸兴奋地抱着姜墨,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写的歌真是太棒了!”
“我完全没想到,你居然和我一样,都是极具创造力的歌手!”
姜墨不喜欢被男人抱,于是,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了胡有鱼。
“抱歉,我对男人没什么兴趣。”
这时,陈南星快步走上前来,挽住了姜墨的手。
“天哪,我之前怎么都不知道你唱歌这么好听,而且还会自己写歌呢!”
“你又没问过我这些。”
“我没问你,你就不能主动告诉我呀?”
姜墨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
“主要是我会的东西太多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啊。”
一旁的娜娜见状,连忙插话道:
“姜墨,你还有其他的原唱歌曲吗?”
“嗯,无聊时随手写了几首。”
娜娜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满怀期待地说:
“那能不能唱给我们听听呀?”
“当然可以。”
紧接着,姜墨又接连演唱了几首在主世界非常火爆的歌曲,每一首都引发了现场几人的阵阵喝彩和欢呼。
“姜墨,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娜娜兴奋得满脸通红。
“你要是去出道当歌手的话,肯定会大火特火的!”
一旁的大麦也随声附和道:
“是啊,姜墨,你真的太有才华了!”
“写歌不过是我的一个小爱好罢了,我对当歌手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那真是有些可惜了。”
胡有鱼慢慢地走到姜墨面前,他的脚步显得有些迟疑。
“姜墨……你……你可以给我写几首歌吗?”
姜墨看着胡有鱼那副吞吞吐吐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当然可以啊!”
胡有鱼听到姜墨的回答,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他激动得跳了起来。
“姜墨,你真是太好了!”
“我真的太感谢你了!”
“你放心,我只是唱你的歌,版权什么的都还是你的,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第325章 大郎家商议
“大家都在呀!”
伴随着一声招呼,谢之遥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
娜娜见状,好奇地问道:
“谢总,你这个时候过来干嘛呀?”
“我是来跟姜墨、许红豆和陈南星他们道歉的。”
娜娜和其他人都一脸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谢之遥见状,便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啊!”娜娜无奈地叹息道。
“要是让外界游客知道了这件事,来云苗村旅游的人肯定会一落千丈。”
谢之遥走到姜墨面前,诚恳地说道:
“今天的事情真是对不起,我在这里给你道个歉。”
说完,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总,事情又不是你做的,你给我道歉干嘛?”
谢之遥自然明白姜墨话中的意思。
“你放心,我明天早上就让谢大郎和谢二郎来给你赔罪,他们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姜墨点了点头,表示接受了谢之遥的道歉。
谢之遥见状,心中稍安,他转身对其他人说道:
“那你们先聊着,我先离开了。”
随后,谢之遥转身离开了小院。
姜墨笑着说道:“现在时间有点晚了,我们就先回房休息了。”
“确实有点晚了,咱们明天再聊。”娜娜轻声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然后缓缓站起身来,拖着略显沉重的脚步,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谢之遥走出小院后,脚步匆匆,径直朝着谢大郎和谢二郎的家走去,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当他推开门,看到躺在沙发上的谢大郎和谢二郎时,一股无名之火瞬间涌上心头。
这两个家伙,一个四仰八叉地躺着,另一个则蜷缩在沙发的一角。
两人脸上都挂着彩,看起来狼狈不堪。
谢之遥瞪着他们,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真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掐死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谢大郎的媳妇一见到谢之遥,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
“阿遥啊,你可要为大郎和二郎做主呀!”
她一边哭着,一边用颤抖的手指着躺在沙发上的两人。
“你看看他们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谢之遥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道:
“我不收拾他们都不错了,还给他们做主?你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吗?”
大郎媳妇一边哭着,一边说道:
“他们俩在杨树林那里吃烧烤,和来云苗村旅游的人起了争执,最后打了起来。”
“大郎和二郎是因为调戏人家女游客,才会被别人揍成这样!”
大郎媳妇听完,顿时火冒三丈。
“好你个谢大郎啊!”
“我原本还只是单纯地认为你是跟人起了点争执,然后被打了一顿呢。”
“可谁能想到啊,你居然是因为调戏人家女游客才遭此毒打,你可真是活该啊!”
说话间,她的手也没闲着,不停地在谢大郎身上的肉上拧来拧去,疼得谢大郎直叫唤。
“哎呀呀,你这臭婆娘,快给我松手!”
“等我这伤养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都给我住手!别再闹了!”就在这时,谢之遥的一声大吼,让两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谢大郎和他媳妇面面相觑,都有些悻悻然地松开了手。
“我今天来这儿,就是要告诉你们俩,明天必须得去给人家道歉,而且要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谢二郎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谢之遥,我们可是被外面的人给打了啊!”
“你不但不帮我们出这口气,反倒还要我们去给人家道歉,你到底还是不是我们云苗村的人啊?”
“正因为我是云苗村的人,所以才会让你们去道歉。”
“你们想想,如果对方不肯善罢甘休,把这件事捅到网上去,你们知道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吗?””
谢大郎、谢二郎和大郎媳妇纷纷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要是闹大了,云苗村的声誉肯定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到时候,不仅来旅游的人会大量减少,就连村里的各种产品也会变得难以销售出去。”
“你们知道这将会给村子带来多大的损失吗?”
“要是村里的人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俩的缘故,害得他们失去了收入来源。”
“我真担心他们会忍不住动手,把你们给活活打死啊!”
听到这里,谢大郎和谢二郎被吓得脸色苍白,浑身不停地颤抖着。
谢大郎结结巴巴地说道:
“阿……阿遥,你别担心,我们明天一早就去给对方道歉。”
“你们到时候一定要态度诚恳,好好地向人家赔礼道歉,争取能够赢得对方的原谅。”
“阿遥,你放心吧,如果对方不肯原谅我们,我和老二就一直跪在那里求他们原谅,直到他们消气为止。”
谢之遥看了看他们,无奈地叹了口气。
“希望你们真的能说到做到。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谢大郎赶紧从沙发上艰难地爬起来。
“阿遥,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谢之遥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谢之遥走后,谢二郎满脸怒容,愤愤不平地嘟囔道:
“大哥,咱们真的要去道歉吗?这不是让咱们低三下四吗?”
“要是村民知道是因为咱们的缘故,害得他们没了收入,你说他们会不会找咱们拼命啊?”
“断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啊!他们肯定会跟咱们拼命的!”
“所以,我们必须要取得对方的原谅。”
谢二郎闻言,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他也明白谢大郎说得有道理。
“知道了,大哥。”
第326章 负荆请罪
清晨六点,晨曦微露,姜墨缓缓睁开双眼。
他小心翼翼地将陈南星横在自己身上的腿移开,生怕惊醒了她。
姜墨轻手轻脚地下床,生怕发出一点声响,然后迅速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向卫生间。
洗漱完毕后,他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此时,外面的天空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黎明的曙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
姜墨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清晨的宁静与美好。
他从小院出发,沿着公路一路奔跑,仿佛与大自然融为一体。不一会儿,他便来到了洱海畔。
洱海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天空和山峦,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姜墨在洱海边停下脚步,调整呼吸后,开始练习武艺。
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刚劲有力,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
一个小时的练武时光转瞬即逝,姜墨的额头微微出汗,但他的精神却格外饱满。
稍作休息后,他继续沿着原路跑回小院。
姜墨准备为陈南星和许红豆各雕刻一座二十厘米左右高的雕像。
来到谢和顺的店门口,姜墨推开门走了进去,发现店里只有谢晓夏一个人正专注地进行着直播。
看到姜墨进来,谢晓夏立刻关掉了直播。
“晓夏,我想借用一下你们的工具,雕刻一些东西,可以吗?”
“当然可以,姜大哥!”
“需要我们帮忙雕刻吗?”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那需要我们提供原材料吗?”谢晓夏继续问道。
姜墨晃了晃手中的紫檀木。
“原材料我自己有。”
“好的,姜大哥,请跟我来。”
说罢,他谢晓夏领着姜墨走向工作室的一角,那里摆放着各种雕刻工具。
“姜大哥,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哦。”
“好的,晓夏,谢谢你啦。”
待谢晓夏离开后,姜墨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然后专注地开始雕刻。
他的手指灵活地舞动着,每一刀都精准而有力,仿佛在与木头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过了一会儿,姜墨突然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抬头一看,发现谢和顺正静静地站在一旁,专注地看着他雕刻。
姜墨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便继续埋头工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个多小时后,姜墨终于完成了作品的轮廓。
他停下手中的刻刀,仔细端详着眼前的木雕,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时,谢和顺走上前来,赞叹道:
“姜墨,你这手艺真是不错啊!”
“我看你的手特别稳,是不是以前学过雕刻呀?”
“没有学过,可能是因为我常年画画,所以手比较稳吧。”
“你有没有想过专门去学一下雕刻呢?”
“以你的天赋,如果学习雕刻的话,我相信将来一定会成为大师级别的人物。”
姜墨连忙摆了摆手。
“不了,谢师傅,我只是把雕刻当成一种兴趣爱好而已。”
“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嘛。”
“是啊,谢师傅,我把东西放在这里,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你放心吧,这里很安全的,不会弄丢的。”
“多谢了,那你先忙,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姜墨转身离去,留下谢和顺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叹:如此有天赋的年轻人,却不愿意在雕刻上深入发展,实在是有些可惜啊。
谢晓夏小心翼翼的问道:
“师父,姜大哥的天赋真的有那么高吗?”
“那可是我生平所见最高的天赋!”
“你问这个干什么?”
“有这闲工夫,还不如赶紧去练习!”
“你都学了好几年了,到现在还没出师,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忙些什么!”
谢晓夏被谢和顺训斥得面红耳赤,他低着头,喏喏地应了一声:
“师父,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练习。”
说完,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匆匆离开了。
当姜墨回到小院时,发现门口竟然围满了人,人群中传来阵阵议论声。
“你们看,大郎和二郎这两个家伙背着滕条,这是要干什么呢?”
“难不成是想负荆请罪?”
“哈哈,太阳打西边出来啦!他们什么时候会认错啊?”
姜墨听着这些议论,心中越发好奇,他奋力挤过人群,好不容易才挤进了小院。
一进院子,他就看到谢之遥正站在那里,他的旁边站着俩个背着藤条的男人。
谢之遥的面前,站着许红豆和陈南星两人。
姜墨看到两个男人的相貌后,立刻明白了谢之遥的意思。
看到姜墨后,陈南星“嗖”的一下就飞奔到了姜墨面前。
“这两个人一大早就站在这里,说如果我们不肯原谅他们,他们就绝对不会离开。”
“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别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这时,谢之遥也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笑容。
“姜墨啊,我已经把他们带来给你赔罪啦。”
说完,他转头对着谢大郎和谢二郎喊道: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给姜墨赔罪!”
谢大郎和谢二郎听到谢之遥的话,连忙快步走了过来。
“对不起,昨天都是我们的错,请你一定要原谅我们啊,如果实在不行,你就用滕条狠狠地抽我们几下吧,只要你能消气就好。”
姜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淡淡地说:
“你们俩这是想学廉颇负荆请罪啊,可惜我可没有蔺相如那么大的度量。”
谢大郎和谢二郎见姜墨不肯轻易原谅他们,心中越发焦急。
两人对视一眼后,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尤其是谢二郎,由于昨天被姜墨一脚踢断了骨头,此刻更是疼得冷汗直流,脸色苍白如纸。
没过多久,他就支撑不住,直接昏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陈南星心中有些不忍。
“姜墨,要不……咱们就原谅他们这一次吧?”
姜墨心里暗自思忖着,系统布置的任务之一便是要大力发展云苗村的旅游业,如果和这些村民们把关系搞得太僵,那对于完成任务肯定是非常不利的。
“看在南星为你们求情的份上,这次我就暂且放过你们一马。”
“但是,我警告你们,如果再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轻易饶恕你们!”
听到姜墨的话,谢大郎如蒙大赦般,赶忙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又手忙脚乱地去扶起一旁的谢二郎。
“你放心吧,我们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了!”谢大郎一边搀扶着谢二郎,一边连连点头应道。
姜墨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离开。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给我滚吧!”
“我可不想再看到你们这两张讨人厌的脸!”谢大郎见状,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扶着谢二郎匆匆离去。
待他们走远后,谢之遥这才松了一口气。
“姜墨,真是太感谢你了,谢谢你能够原谅他们。”
“谢总,你必须要跟村里的人好好交代一下,绝不能让云苗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良好口碑崩塌掉。”
“你说得对,我一定会好好嘱咐他们的。”谢之遥连忙点头应道,“不过,我现在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先失陪了。”
说完,谢之遥便转身匆匆离去。
第327章 去找谢之远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纷纷移步到院子里,围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许红豆则在一旁,手持逗猫棒,兴致勃勃地逗弄着那只名叫佳慧的猫咪,佳慧被逗得时而扑腾,时而跳跃,好不活泼。
胡有鱼见状,赶忙殷勤地给姜墨斟了一杯茶,满脸谄媚地开口问道:
“姜墨,我的歌你啥时候能写好呀?”
“过两天就能给你啦。”
“不着急不着急,你慢慢写就好。”
就在这时,谢阿奶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
“姜小子,你等会儿有空不?”
姜墨赶忙站起身来,扶着谢阿奶坐下。
“阿奶,我有空的,您有啥事吗?”
谢阿奶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说:
“阿远这孩子都离家出走好几天了,阿遥也不去找找,我这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啊,就想让你带我一起去找找他。”
“阿奶,您知道阿远现在在哪儿吗?”
谢阿奶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阿奶,您知道阿远的电话不?”
“知道的,你要这电话干啥呢?”
“我可以通过阿远的电话找到他的位置。”
谢阿奶恍然大悟,随即将谢之远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姜墨。
姜墨得到电话号码后,转身对大麦说道:
“大麦,我想用一下你的电脑,可以不?”
“当然可以啦,你想用多久都行。”
胡有鱼一脸戏谑地对大麦说:
“大麦妹妹,你看看你对我怎么就没有这么热情呢?”
说罢,还故意摆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大麦听到胡有鱼的话,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她低着头,转身匆匆忙忙地去拿电脑了。
胡有鱼见状,不禁有些郁闷地自言自语道:
“我感觉我不比姜墨差呀,怎么女人缘就差了这么多呢?”
一旁的马丘山听到胡有鱼的话,嘴角微微一抽,心里暗自吐槽:“
你除了比姜墨更自恋一些,你还有哪点比得上人家?”
过了一会儿,大麦就拿着电脑快步走了下来。
“姜大哥,给你电脑。”
姜墨微笑着接过电脑,礼貌地回应道:
“大麦,谢谢你啊。”
然后,他熟练地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周围的人都被他的操作速度惊呆了。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姜墨就完成了一系列复杂的操作,最后他利落地关掉了电脑。
“阿远的位置找到了,咱们可以出发了。”姜墨抬起头,看着众人说道。
“姜小子,真是太感谢你了。”谢阿奶颤颤巍巍地说道。
“不麻烦,这只是顺手的事。”
胡有鱼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说道:
“姜墨,你会的东西也太多了吧!”
“竟然还会电脑技术,还这么厉害,你这让其他男人可怎么活呀!”
“低调,低调。”
许红豆温柔地挽着大麦的手,轻声说道:
“大麦,你看你整天都待在房间里,这样可不好。”
“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县城逛逛吧?”
“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说不定还能给你带来一些新的创作灵感呢!”
一旁的姜墨也赶忙点头附和,表示非常赞同许红豆的提议。
大麦原本有些犹豫,但当她听到姜墨也邀请她一起去县城时,心里不禁涌起一丝喜悦。“那好吧,那我就跟你们一起去吧。”
许红豆见状,开心地笑了起来。
“这样就对啦!”
“人就是应该多走动走动,老是闷在房间里可不行。”
随后,一行人走出了有风小院,来到了停在院子门口的汽车旁。
待大家都坐好后,姜墨熟练地启动了汽车,向着县城的方向驶去。
大约过了几十分钟,汽车缓缓地停在了谢之远所在位置的附近。
姜墨停好车后,众人纷纷下车,然后朝着谢之远的位置走去。
“姜小子啊,还有多远才能到啊?”谢阿奶迈着小碎步,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有些焦急地问道。
姜墨回头看了一眼谢阿奶,笑着回答道:
“阿奶,您别着急,马上就到啦,就在前面呢,大概还有几十米的距离。”
说着,几人很快就走到了一家火锅店的门口。
“阿远的位置,显示的就是这里了。”
姜墨推开火锅店的门,几人缓缓地走了进去。
进去后,谢阿奶的目光四处扫视着,突然,谢之远走了过来。
谢阿奶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紧紧揪住谢之远的衣服,扬起手便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
“我让你离家出走!”
“疼啊,阿奶,别打了!”谢之远一边躲闪着谢阿奶的巴掌,一边求饶道。
站在一旁的许红豆和陈南星见状,急忙快步上前,试图拦住谢阿奶。
“阿奶,别打了,别打了!”
陈南星也附和道:
“阿奶,您消消气,有话好好说嘛。”
谢阿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仍然余怒未消,她瞪着谢之远,气鼓鼓地说道:
“这臭小子,不打他一顿他就不长记性!”
“年纪轻轻的就离家出走,害得我担心得整宿整宿都睡不着觉!”
说完,谢阿奶似乎觉得还不解气,又抬手在谢之远的背上轻轻拍了几下。
“阿奶,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家出走了。”谢之远低着头,一脸愧疚地说道。
“那你现在就跟我一起回家!”
“阿奶,我过两天再回去吧。”谢之远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道。
“你还想在这里打工?”
“主要是我还要上两天班才能领到这个星期的薪水呢。”
“家里还缺你那点钱吗?”谢阿奶没好气地说。
这时,陈南星插嘴道:
“阿奶,这做事得有始有终嘛,反正也只是晚两天回去,就让他把这个星期的班上完再走吧。”
谢阿奶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既然有人替你求情,那你就把这个星期的班上完再回去吧。”
“阿奶,我先去上班了。”
谢阿奶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
谢之远离开后,谢阿奶看向姜墨,说道:
“姜小子啊,今天真的多亏了你们,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你们吃火锅!”
“阿奶,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呀,帮您是应该的,怎么能让您请客呢?还是我来请您吧!”
“哎呀,就别跟阿奶客气啦!”
“阿奶虽然年纪大了,但还是有一些积蓄的,足够请你们吃一顿火锅啦!”
“你们就放心大胆地吃,千万别跟阿奶见外!”
姜墨见谢阿奶如此坚持,便也不再推脱。
“那好吧,阿奶,那就谢谢您啦!”
于是,一行人点了一大桌丰盛的菜品。
大家围坐在一起,一边品尝着美味的火锅,一边谈笑风生,气氛十分融洽。
快要结束用餐的时候,姜墨趁大家不注意,悄悄地溜到了收银台。
“您好,麻烦把我们这桌的账单结一下,我来付大部分的钱。”
收银员有些惊讶地看着姜墨,但还是迅速地为他结了账。
姜墨付完钱后,又悄悄地回到了座位上,继续和大家愉快地聊天,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328章 去古城
这几天姜墨都会到谢和顺那里去雕刻,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今天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作品。
姜墨满心欢喜地带着完成的东西回到了有风小院。
当他走进房间时,发现许红豆也在房间里。
“你们在讨论什么呀?”
许红豆笑着回答道:
“今天是大麦的生日,我们准备给她一个惊喜,偷偷地给她过个生日,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呀!这是个很棒的主意!”
这时,陈南星注意到姜墨手里提着两个小盒子,好奇地问道:
“姜墨,你拿的什么东西呀?”
“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
说完,姜墨将两个盒子分别递给了许红豆和陈南星。
许红豆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当她看到里面的礼物时,不禁惊呼道:
“哇,这也太漂亮了!”
“我好喜欢啊,姜墨,谢谢你!”
许红豆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她情不自禁地在姜墨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姜墨和陈南星都有些措手不及,两人都愣住了。
许红豆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失态,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解释道:
“南星,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我太激动了。”
陈南星见状,摆了摆手,笑着说: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过倒是让某人捡了一个便宜呢。”
姜墨心里暗自嘀咕着,这陈南星的思维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啊,什么叫自己捡了便宜。
吃完饭后,姜墨开着车,载着许红豆、陈南星和大麦,一同朝着古城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许红豆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姜墨身上,这让姜墨感到有些不自在。
终于,姜墨忍不住开口问道:
“许红豆,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啊!”
“那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呀,我还以为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呢。”
许红豆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她有些手足无措地解释道:
“啊……我……我只是觉得你开车的样子很认真,所以就多看了几眼。”
就在这时,许红豆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如释重负般赶紧接起电话:
“妈,有事吗?”
“你表姐她们要到北京去旅游,想着住你们的酒店。”
“我们的酒店价格有点高,表姐她们的预算是多少呢?”
“五百。”
“那肯定住不了我们酒店啦,我会给她们另外订其他的酒店的。”
“红豆,你还有多久回北京上班呀?”
许红豆看了看车窗外的风景,回答道:
“还有一段时间呢,妈,我现在有点事,就先挂了哈。”
说完,她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红豆,阿姨给你打电话干嘛呀?”陈南星一脸关切地问道。
许红豆抬起头,看着陈南星,无奈地笑了笑。
“我表姐他们打算去北京旅游,本来想让我帮忙订酒店的。”
“可是我已经离职了,为了不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我只好答应下来,现在正为这事忙得焦头烂额呢。”
姜墨听后,连忙安慰道:
“这有什么难的呀,你把你表姐她们的身份信息发给我,我来帮你搞定就好啦。”
许红豆感激地看了姜墨一眼,随即把表姐的信息发给了他。
“红豆,酒店我已经帮你订好了,信息我发你微信上了,到时候直接去入住就行。”
许红豆赶紧打开微信,查看了一下消息,只见姜墨发来的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详细信息。
“这是五星级的酒店吧?”
“可我表姐他们只有五百的预算,这完全不够啊!”
“哈哈,这是我家的酒店,我已经都安排好了,你们直接去住就行了,不用给钱的。”
许红豆听了,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姜墨,这样不太好吧,我还是把钱补给你吧。”
“哎呀,你跟我客气啥呀!咱们都是朋友,这点小事算什么。”
许红豆还想说些什么,陈南星却突然插嘴道:
“就是啊,红豆,你就别跟姜墨客气了。”
“难得有这么个打土豪的机会,你就好好珍惜吧!”
许红豆见姜墨和陈南星都如此坚持,心中虽有些过意不去,但也不好再继续推脱。
“那好吧,姜墨,真的非常感谢你。”
“等我表姐他们离开之后,我一定请你吃饭。”
“那我可得狠狠地宰你一顿哦。”
“没问题,绝对让你吃得满意!”
过了一会儿,一行人抵达古城。
稍作休整后,他们找了个地方简单地吃了点东西,便开始漫步在古城的街道上。
许红豆、陈南星和大麦兴致勃勃地逛着,对各种特色小店和古色古香的建筑充满好奇。
姜墨则默默地跟在她们身后,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虽然有些吃力,但他并未抱怨半句。
几个小时过去了,姜墨的双腿已经开始发酸发软,仿佛快要废掉一般。
然而,许红豆她们似乎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旧兴高采烈地穿梭于各个店铺之间。
“你们还要逛吗?我实在是走不动啦。”
陈南星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好啦,不逛啦,我们准备现在去老胡上班的地方看看。”
说罢,她突然快步走到姜墨面前,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今天辛苦你啦,这是给你的奖励哦。”
许红豆见状,不禁打趣道:
“哎呀呀,你们俩注意点哦,旁边还有我们这两只单身狗呢!”
陈南星不以为意地笑道:
“你们要是羡慕的话,赶紧去找个男朋友呀!”
听到这话,许红豆和大麦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姜墨。
一旁的陈南星看着许红豆和大麦,只见她们两人都像木头人一样呆立在原地,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陈南星忍不住开口问道:
“红豆,大麦,你们发什么呆呀?赶紧走了!”
陈南星的声音如同晨钟暮鼓,将许红豆和大麦从恍惚中惊醒过来。
她们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对视一眼后,都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来了!来了!”
许红豆和大麦异口同声地应道,然后匆匆跟上了陈南星的步伐。
第329章 给大麦过生日
过了一会儿,几人终于来到了胡有鱼工作的酒吧。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烟味。
许红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吧台上忙碌的胡有鱼,她兴奋地朝着他挥了挥手。
“老胡!”
胡有鱼听到声音,连忙抬起头,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他一边热情地回应着许红豆,一边快步走过来。
“来了来了,欢迎光临啊!这边请,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几位可是我们小院的四朵金花哦,红豆、南星、娜娜还有大麦妹妹。”
“这位帅哥呢,是姜墨。”
“这位就是我的好朋友小麻雀啦,这个酒吧就是她和她老公一起开的。”
“我们平常聚会都会来这儿,喝喝酒,吹吹牛,可舒服啦!”
小麻雀微笑着向大家打招呼。
“你们慢慢玩呀,我去后面准备一下。”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酒吧的后台。
胡有鱼带着大家来到一张空桌前坐下,然后自己登上了舞台。
他拿起一把吉他,轻轻拨动琴弦,唱起了一首写给大麦的歌,突然画风突然一转,胡有鱼竟然唱起了生日歌。
姜墨、许红豆、陈南星和娜娜也跟着一起唱了起来:
“大麦,祝你生日快乐!”
“大麦,祝你生日快乐!”
“大麦。祝你生日快乐!”
大麦感动的流下了眼泪。
“谢谢大家。”
这时,小麻雀端着一个精美的蛋糕从后台走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许红豆见状,赶忙拿起蛋糕上的生日帽,戴在了大麦的头上。
“赶快许愿呀!”
大麦许完愿后,轻轻地吹灭了蜡烛。
姜墨微笑着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小心翼翼地递给大麦。
“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你看看喜欢吗?”
大麦满心欢喜地接过盒子,缓缓打开。
盒子里躺着一对耳环,它们闪耀着银色的光芒,工艺精湛,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哇,好漂亮啊!”大麦惊叹道,眼中流露出对这对耳环的喜爱之情,“我很喜欢,姜大哥谢谢你。”
“喜欢就好。”
随后,大麦拿起刀开始切蛋糕。
大麦吃了两口蛋糕后,突然抬起头,满脸疑惑地问道:
“你们怎么知道我的生日呀?”
娜娜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解释道:
“我看过你的身份证,所以就记住你的生日啦。”
“原来是这样啊,谢谢你们。”大麦感激地说道。
就在这时,胡有鱼手里拿着一瓶啤酒走了过来。
“大麦妹妹生日快乐!”
娜娜见状,赶忙笑着回应道:“胡老师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大麦连忙切了一块蛋糕,递给胡有鱼。
“胡老师,谢谢你。”
胡有鱼接过蛋糕,笑着回答道:
“不用谢,咱们住一个院,就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娜娜满脸笑容地对姜墨说道:
“姜墨,今天可是大麦的生日,你不上台来给大家演唱一首吗?”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能不唱呢?”
说罢,姜墨站起身来,步履轻盈地走上了舞台。
他站在舞台中央,微微低头,清了清嗓子,然后缓缓地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麦克风。
“大麦,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特意为你创作了一首歌,叫做《生日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话音未落,台下便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心中有一束花
是我青春的那棵芽
浇过泪水绽放着微笑慢慢长大
陪你度过阳光和小雨
陪你走过悲伤和甜蜜
现在我将它
永远种在你心房
永远有一句话
写在岁月的旅途上
用那真情雕塑的光阴
让你珍藏
不管未来需要多少年
不管期盼还有多遥远
现在我将它深深的刻在你心田
每个人都拥有祝福
每个生日都有礼物
如果没有昨日的知己
明天的梦依然孤独
无论你有多少个愿望
不论你有多少个梦想
我的礼物是我的心
陪着你成长
一曲终了,台下如雷的掌声经久不息。
“再来一首!”
“再来一首!”
“再来一首!”
呼喊声此起彼伏,在观众们的热情邀请下,姜墨只得又接连唱了几首歌。
终于,表演结束,姜墨走下舞台,被几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拦住了去路。
“帅哥,给我签个名吧!”一个小姑娘满脸期待地看着他,手里还拿着纸笔。
姜墨连忙摆手,“不了不了,谢谢。”
他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那咱们加个微信吧?”另一个小姑娘见状,不死心地提议道。
姜墨无奈地笑了笑,“我有女朋友了,不好意思。”
那姑娘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姜墨见状,急忙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了。
陈南星看着姜墨,打趣道:
“刚刚那几个小姑娘,找你要微信,你干嘛不加呀?”
“有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怎么会看上别的女人呢?”
陈南星听了,心里甜滋滋的。
“算你识相。”
这时,大麦端起酒杯,对说道:
“姜大哥,谢谢你。”
说完,她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你不用这么喝,慢慢喝。”
随后,他自己也端起酒杯,同样是一饮而尽。
一旁的胡有鱼见状,插嘴道:
“怎么我下台的时候,就没有小姑娘找我要微信呢?”
娜娜闻言,笑着打趣道:
“你这个样子这么猥琐,谁会要你的微信呀?”
“我这个样子很猥琐吗?”
许红豆、陈南星和娜娜异口同声道:
“猥琐!”
“很猥琐!”
“我太伤心了。”说着,胡有鱼还捂着胸口。
就在这时,一个女生走到了娜娜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你是那个爱唱歌的娜娜酱吗?”
“我不是,你认错人了。”
“不好意思啊!”
“没事。”
女生转身离开后,姜墨的目光落在了娜娜的身上。
他注意到,当女生问娜娜问题的时候,娜娜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变化。
虽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但姜墨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姜墨不禁心想,娜娜或许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咱们继续喝!”大麦举起酒杯,大声说道:
众人纷纷响应,气氛一下子又热烈了起来。
时间在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十点。
经过几个小时的畅饮,几个女生都或多或少有了些醉意,尤其是大麦,更是喝得烂醉如泥,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
第330章 酒后
许红豆轻轻地摇晃着趴在桌子上熟睡的大麦。
“大麦,醒醒啦,我们该回家啦。”
“我没醉,我还能继续喝呢……”
许红豆无奈地笑了笑,与一旁的娜娜对视一眼,两人一起扶起大麦。
大麦的身体有些发软,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爸不让我找外地的……不找外地的……”
“好啦好啦,先别想这些啦,咱们先上车回家。”
“每年过年,家里亲戚聚在一起,就说要给我找一个,生两个崽……生两个崽耶!”
“可我连个男朋友都没有,怎么可能生两个崽呢?”
“我姑姑更是绝,发宝气,她居然直接把那个男的带家里来了!”
“天呐,我一起床,蓬头垢面的,就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男的,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活脱脱像个销售经理。”
“我蓬头垢面的,牙都没刷,怎么可能会有爱情啊……”
许红豆和娜娜听着大麦的胡言乱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同时也为她感到心疼。
“你这个姑对你确实挺过分的,不过别想太多啦,咱们先上车再说。”许红豆安慰道。
经过一番努力,许红豆和娜娜终于艰难地将大麦扶上了车。
“搞爱情就搞爱情嘛,干嘛非得要出门啊!”
“而且每次一出门不是去奶茶店,就是去奶茶店!”
“你看看那七八月的天气,简直就是个大火炉啊!”
“可你知道他居然跟我说什么吗?”
“他竟然说他一个月能赚一万块!然后还反问我写网文一个月能赚多少。”
“我就告诉他我也能赚一万啊!”
“结果呢,你猜他又说了啥?他居然叫我把我的账户给他!”
“我凭什么要把我的账户给他啊?这也太离谱了吧!”
就在这时,姜墨转过头来,说道:
“许红豆,快把安全带给大麦系上,我们要出发啦!”
“知道啦!”随后给大麦系好了安全带。
待大家都坐好之后,姜墨启动了汽车,缓缓驶出停车场。
在车子行驶的过程中,大麦突然说道:
“姜大哥,我喜欢你!”
“我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我发现你跟小说里的男主角简直一模一样,不仅人长得帅气,而且还特别温柔、有才华呢!”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让车里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姜墨也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时间竟然愣住了。
坐在一旁的陈南星见状,急忙伸手在姜墨的大腿上狠狠地拧了一下,疼得姜墨差点叫出声来。
“你老实交代你是什么时候招惹上大麦的。”
“我天天跟你在一起,你还不知道吗?”
就在这时,大麦毫无征兆地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姜墨的手。
姜墨被吓得浑身一颤,立刻下意识地踩下了刹车。
车辆猛地停下来,姜墨转头看向大麦,只见她满脸通红,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姜大哥,我很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说话的同时,她还不停地摇晃着姜墨的手,似乎想要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姜墨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抽回自己的手。
“大麦,你先放手,我还要开车呢。”
然而,大麦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你不说,我就不放手。”
“我也很喜欢你啊。”
听到这句话,大麦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姜大哥,我真的好开心啊!”
坐在后排的许红豆和娜娜赶紧伸手将大麦的手从姜墨手上拿了下来,姜墨这才松了一口气,重新启动了汽车。
没过多久,大麦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嘴里还不时地嘀咕着:
“姜大哥,我以后一定给你多生几个小孩……”
听到大麦的梦话,姜墨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陈南星,只见她的脸色有些难看。
陈南星有些生气地说道:
“姜墨,今天晚上我要跟红豆一起睡,你自己一个人睡吧。”
姜墨心里暗暗叫苦,但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知道了。”
又过了几十分钟,车子终于驶进了云苗村。
姜墨停好车后,许红豆和娜娜小心翼翼地扶着大麦下了车,然后一起走进了有风小院。
大麦突然拉住姜墨的手。
“姜大哥,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呀?”
姜墨有些尴尬地将大麦抓住自己的手拿了下来。
“大麦,现在该睡觉了。”
然而,大麦似乎并没有打算罢休,她摇晃着身体,嘟囔着说:
“姜大哥,我要跟你一起睡嘛。”
“红豆、娜娜,你们快把大麦送回房间吧。”
红豆和娜娜连忙上前,一左一右地搀扶起大麦,准备将她带回房间。
这时,陈南星却突然插了一句嘴:
“有人陪你睡觉,你还不高兴。”
“大麦说的都是酒话,不可信的。”
“人家都说酒后吐真言。”
面对陈南星的质问,姜墨一时语塞,他知道这个事情越解释越乱,于是干脆选择了沉默不语。
见姜墨不说话,陈南星更加生气了,她瞪了姜墨一眼,转头和许红豆一起进了房间,还“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姜墨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有些无奈,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这都什么事呀!”
然后,他推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洗漱完毕后,关了灯准备睡觉。
就在姜墨刚刚躺下的时候,突然听到“吱呀”一声,房门被缓缓推开了。
姜墨心里不禁一动,心想:
“这嘴上说着要我一个人睡,身体却很诚实啊……”
“陈南星”缓缓爬上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紧紧地抱住了姜墨。
姜墨的手不自觉地伸到了陈南星的胸前,轻轻抚摸着她那丰满的双峰,突然感觉到它们似乎比以前大了一些。
“南星,我感觉你好像大了不少啊。”
然而,陈南星并没有回应他,只是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着。
姜墨察觉到了陈南星的异样,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烫,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
“南星,让我来帮你降降温吧。”
“嗯!”
这声细微的回应如同导火索一般,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的激情。
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打响,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喘息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爱的交响乐。
第331章 一团乱麻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姜墨悠悠转醒。
他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起床,却突然感觉到有一双温暖的手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姜墨下意识地想要将这双手拿开,但当他看清楚那双手的主人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会是许红豆?”
姜墨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许红豆。
“许红豆,快醒醒!”
“南星,我还想睡一会儿……”许红豆嘟囔着,翻了个身。
“我是姜墨!”
听到这句话,许红豆猛地睁开了眼睛,一脸惊愕地看着姜墨。
她的脸上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羞涩地低下了头。
“许红豆,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昨天晚上是不是你?”
许红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羞涩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要是南星发现了,咱们该怎么办?”
“姜墨,你放心,我出来的时候南星不知道。”
“我以后也不会再找你了,我现在得马上回去,要是南星发现了可就坏了。”
许红豆一边说着,一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然而,就在她掀开被子的瞬间,她突然看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连忙用被子裹住身体。
“姜墨,你转过身去,我要穿衣服。”
“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样的,现在竟然害羞了。”
“昨天天黑没有看清,我发现你的身材比南星好了不少呢。”
“赶紧转过身去!”
姜墨无奈,只得转过身去,背对着许红豆。
过了一会儿,许红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可以转过来了。”
姜墨缓缓地转过身,目光落在许红豆身上,只见她已经穿好了衣服,看起来有些匆忙,但依然美丽动人。
“姜墨,昨晚发生的事情千万不要告诉南星,要是她知道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姜墨虽然很想娥皇女英,但是也知道这必须慢慢来。
“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南星知道的。”
许红豆得到姜墨的保证后,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确认没有人后,她才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姜墨看着许红豆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叹:
“还真别说,许红豆的身材真不错。”
为了不让陈南星察觉到任何异样,姜墨迅速将被子换了下来,让一切看起来都像平常一样。
许红豆回到房间后,同样小心翼翼地关上门,然后慢慢地走向床边。
她的心跳有些加快,因为她不知道陈南星是否已经醒来,是否会发现她的异常。
“红豆,你这么早出去干什么了呀?”
突然,陈南星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吓得许红豆心里一颤。
她抬头看去,只见陈南星正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眼神让许红豆顿时感到一阵紧张。
“我有点饿了,就去厨房找找有没有什么吃的。”
“找到吃的了吗?”
“没有。”许红豆摇了摇头。
“时间还早,赶紧再睡一会吧。”陈南星说着,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觉。
许红豆见陈南星没有怀疑,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松了口气,然后迅速脱掉衣服,爬上了床。
然而,就在她躺下的瞬间,陈南星突然又开口了:
“红豆,我怎么感觉你的皮肤变得更有光泽了呢?”
许红豆心里“咯噔”一下,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暗自想道:女人果然还是需要滋润才行啊。
“我感觉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呀?快睡觉吧,不然等会儿就要吃早饭了。”
陈南星不仅没有躺下,反而凑近了许红豆,仔细端详起她的脸来。
“真的有变化,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许红豆被她盯得有些心虚,眼神不自觉地躲闪起来。
“能有什么事啊,你就别瞎猜了。”
“行吧行吧,希望你没骗我。”
过了一会儿,陈南星的鼾声响起。
许红豆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和姜墨的画面,身体不由得燥热了起来。
吃早饭的时候,大麦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昨天喝醉后,没有说什么酒话吧?”
娜娜看着大麦那副紧张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于是调侃道:
“你那可不叫酒话,那叫酒后吐真言。”
大麦听到娜娜这么说,心里更加忐忑不安了,她偷偷地瞄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姜墨,只见姜墨正低头默默地吃着早餐,似乎对她们的对话并不在意。
“我……我都说了些什么呀?”大麦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呀,把以前相亲的那些糗事都说出来了。”
大麦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好,还好……那我还有没有说其他的事呀?”
“当然有啦!”
“你还说要跟某人生孩子呢,还要跟他睡觉,要不是昨天我和红豆拦着,你都要跑到人家房间里去了。”
听到这里,大麦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得发烫。
她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断地揪着自己的衣服,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她的尴尬和窘迫。
坐在一旁的马丘山听到这里,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他饶有兴致地插嘴问道:
“大麦说的是谁呀?是谢总还是胡有鱼?”
许红豆见状,赶紧给马丘山夹了一筷子菜,笑着说:
“马爷,你这个年纪的人也这么八卦吗?赶紧吃饭吧。”
然而,马丘山却对许红豆的话不以为意。
“八卦是不分年龄大小的,赶紧给我说说呗。”
许红豆无奈地摇了摇头。
“马爷,好奇心害死猫啊。”
马丘山看着许红豆她们,见她们一个个都紧闭双唇,显然并不打算告诉他实情,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
“大家慢慢吃,我先回房了。”
说完后,大麦满脸通红,低着头,迅速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跑开了。
第332章 谢之遥来找
吃过饭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大家围坐在院子里,品着香茗,闲聊着生活中的琐事。
姜墨从房间里走出来,手中拿着一份手稿,微笑着递给了胡有鱼。
“老胡,这是你要的歌。”
胡有鱼满心欢喜地接过手稿,迫不及待地展开阅读。
他的目光如饥似渴地扫过每一行字,越看越兴奋,最后竟然激动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姜墨,这太棒了!”
“你这写的简直就是我心中所想,太厉害了!”
“满意就好,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胡有鱼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现在有了这么一首拿得出手的好歌,我打算去北京参加歌唱比赛。”
“好啊!”
“说不准你以后真能成为大歌星呢!”
“如果我真能走红,这其中大半的功劳都要归结于你啊。”
“咱们是朋友嘛,说这些就太见外了。”
“我一定会好好准备,去北京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绝对不会辜负你的这首好歌。”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的娜娜突然凑过来,调皮地打趣道:
“老胡,你要是成了大歌星,可别忘了咱们这些老朋友啊。”
“那肯定不会,到时候我请大家去北京玩,住最好的酒店,吃最香的美食。”
“那我到时可得好好的宰你一顿。”
“放心吧,随便宰。”
“哈哈,你们可真是够悠闲的呀!”
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谢之遥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
娜娜打趣道:
“谢总,你这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小院闲逛呢?”
“我来找姜墨有点事。”
姜墨闻言,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谢之遥。
“谢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村里不是有一个民宿正在修建嘛。”
“但是民宿老板的媳妇得了癌症,急需用钱治病,所以他就想把民宿转让出去。”
“我认识的人里面就你实力最雄厚,所以就过来找你了。”
“哦,这样啊。那这个民宿的位置怎么样呢?”
“位置非常好,就在村边靠近溪流的地方,风景绝佳,游客们肯定会喜欢的。”
“那价格方面呢?需要多少钱?”
谢之遥伸出两根手指,说道:
“两百万,这个价格已经很公道了。”
“按目前的建设进度和成本来算,几乎可以说是半卖半送了。”
姜墨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个价格确实比较合理,而且位置也不错。
“行,谢总,我愿意接手这个民宿。”
“你帮我安排和老板见个面吧,咱们具体谈谈细节。”
“没问题,我这就去安排,有你接手,这个民宿肯定能盘活,云苗村也能多一个旅游亮点。”
胡有鱼一脸狐疑地看着姜墨,好奇地问道:
“姜墨,这可是整整两百万的生意啊,你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决定了?”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
“你难道不用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吗?”
“这么大的事情,可不是你一个人能做主的呀!”
姜墨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就这么点钱,还用得着跟家里商量?”
胡有鱼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什么叫这么点钱?”
“那可是整整两百万呀!”
“你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呀?这么有钱!”
“家里做了一点小生意而已,北京的苏氏集团就是我们家的。”
胡有鱼一听,二话不说,立刻掏出手机,打开搜索引擎,输入“苏氏集团”四个字。
当他看到搜索结果时,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这还叫小生意?”
一旁的娜娜和大麦见状,也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结果两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住了。
娜娜回过神来,调侃道:
“姜墨,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姜墨连忙摆手,笑着说:
“低调!”
“低调!”
娜娜继续开玩笑道:
“那以后我去北京玩的时候,你可得好好地招待我哦!”
“一定一定!”
接着,姜墨对着谢之遥说道:
“谢总,我这几天观察下来,发现云苗村很多工程的进度都有些缓慢啊!”
谢之遥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
“确实如此,主要是因为缺少资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你问这个干嘛?难道你想投资?”
“还真被你说中了,我还真有投资的想法。”
“云苗村有独特的自然风光和民俗文化,发展旅游的潜力很大。”
“要是把基础设施建设跟上,再做些宣传推广,以后肯定能吸引不少游客。”
谢之遥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没想到姜墨会有这个打算。
“这可真是太好了!”
“为了解决资金问题,我这段时间简直忙得晕头转向,焦头烂额,但资金缺口仍然很大。”
“现在有了你的投资,情况就完全不同啦!”
“不过,你打算投资多少呢?”
姜墨微微一笑,伸出两根手指。
谢之遥眼睛瞪大。
“二百万?”
姜墨摇摇头。
“二千万?”
谢之遥倒吸一口凉气。
姜墨点点头,“没错,二千万,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应。”
“我要占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并且要参与项目的决策。”
“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你投入的资金最多。”
姜墨似乎对谢之遥的爽快有些惊讶,追问道:
“你就这样心甘情愿地将你这些年来的心血拱手相让吗?”
“只要能让云苗村变得越来越好,就算我一点股份都没有,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你放心吧,到时候公司的事务还是由你来管理。”
“你只需要在有重大决策的时候通知我一声就行了,其他时候我绝对不会过多干涉公司的运营。”
谢之遥感激地看了姜墨一眼,说道:
“行,那我这就回去准备合同。”
说罢,他转身离去,脚步轻快而坚定。
不久之后,姜墨和谢之遥正式签署了合同。
随后,姜墨就将资金打到了公司的账户上。
有了姜墨的雄厚资金支持,谢之遥信心倍增,底气十足。
他马不停蹄地加快了村里各项工程的建设进度,云苗村的发展迎来了新的契机。
第333章 马丘山相谈
胡有鱼前两天去北京参加歌唱比赛了,而谢之遥这些天在村里则干得风生水起。
马丘山看到他们都有自己的事业,心里不禁有些躁动起来。
他开始思考,自己是否也应该找姜墨要点投资,然后重新创业呢?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马丘山决定付诸行动。
他带着自己精心准备的创业计划和产品,信心满满地去找姜墨。
“大家都在呢。”然后,他将手上的东西轻轻放在桌子上,缓缓坐了下来。
大麦好奇地看着马丘山带来的东西,忍不住问道:
“马爷,这些都是什么呀?”
“这是我新创的一种茶饮,你们要不要尝尝看?”
“好呀,好呀。”
大麦兴奋地说道,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赞同。
马丘山见状,立刻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快尝尝味道怎么样?”马丘山满怀期待地看着大家,催促道。
几人随即端起杯子,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嗯……”姜墨咂咂嘴,细细品味着口中的味道,思索片刻后说道:
“口感倒是挺特别的,不过味道稍微有点怪,可能不太符合大众的口味。”
马丘山听了姜墨的评价,并没有感到沮丧,反而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
“我知道了,回去后我会好好改进的。”
接着,他转头看向许红豆几人。
“怎么样?”
大麦微笑着回答道:
“嗯,这茶真的很好喝呢。”
“哦?那你觉得它具体好在哪里呢?”
“我觉得它哪儿都好喝。”
“作为一个文字工作者,在形容事物时,用词可是要非常严谨的。”
大麦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写文字还行,但让我口头表达的话,我这嘴就太笨啦。”
“要不这样吧,我把评价编辑成文字,发到你的微信上,你看行不?”
“你有我有微信吗?”
“你有微信吗?”
“当然有呀!”
许红豆看了一眼马丘山面前那部老人机,笑着说:
“你这手机能装微信吗?”
马丘山尴尬地笑了笑,随即从背后掏出一部智能手机。
“这个可以装微信。”
大麦见状,赶忙拿出自己的手机,添加了马丘山的微信。
添加成功后,她迅速将编辑好的评价文字发送到了马丘山的微信上。
马丘山开完评价后,转头看向许红豆,问道:
“红豆,你觉得这茶怎么样呢?”
“我个人最喜欢的是青梅茶,因为它相对于柠檬茶来说,酸甜度更加柔和一些。”
“不过呢,我对茶也不是很懂,这只是我自己的感觉啦。”
“凭感觉就对了,适合自己的口味最重要。”
就在这时,阿桂婶缓缓地走了过来。
“怎么又弄得乱七八糟的啦?等一下可得收拾干净哦。”
马丘山连忙应道:
“好的,阿桂婶,我等会儿就收拾。”
“这些都是什么呀?”
马丘山见状,急忙伸手想要阻止阿桂婶去触摸。
“别瞎摸哦,这些东西挺贵的呢。”
“阿桂婶,你来得正好,我新做了一款饮品,你尝尝看味道如何。”
说着,他迅速为阿桂婶调配了一杯奶茶。
“马爷,谢谢你啦。”阿桂婶接过奶茶,客气地说道。
“南星,你觉得这奶茶味道怎么样?”
“味道有点怪呢,我还是更喜欢纯茶,而且奶茶的价格也比较贵,一杯就要二三十块。”
“这么一小杯就要二三十?这也太贵了吧!”阿桂婶惊讶的说道。
马丘山解释道:
“阿桂婶,你喝的这可是限量款哦,如果要卖的话,绝对不止三十块呢。”
“为什么那么贵?里面难道有黄金不成?”
马丘山听后,眼睛一亮。
“阿桂婶,你这个提议很不错呀!”
“我倒是可以考虑在里面加一些金箔,不过这样一来,价格恐怕又得调整了。”
“马爷,你可别卖奶茶啦!”
“你直接上街去抢,那来钱可快多啦!”
“我呢,每天从早到晚辛辛苦苦地干活,一天下来也就挣个五十块钱。”
“你这一杯奶茶就要我三十块,就算打死我,我也绝对不会喝的!”
“哎呀,你可别这么说嘛。”
“这奶茶的成本其实也没多少,主要是房租水电还有人工这些都得花钱啊。”
“那你上哪儿去找那么多冤大头来供着你啊?”
许红豆突然插嘴道。
“阿桂婶,这也不能说是冤大头吧,毕竟大众肯定是有这个消费需求的呀。”
“哼!”
“要是我啊,才不会花这冤枉钱呢!”
“我直接去超市买点牛奶,再用家里的红茶煮一煮,不就照样是奶茶了嘛!”
“我才不会上这种当呢,他这就是专门骗那些有钱人的钱!”
陈南星插嘴道:
“不不不,这可不能说是上当哦。”
“做生意嘛,都有自己的消费群体的。”
“对对对,南星讲的对,我这个人是不是太讨人嫌了。”
“你看看人家马爷,三十块钱一杯的奶茶免费请我喝,我还说难听的话,我不好马爷。”
马丘山笑着摆了摆手。
“不值一提。”
“我以后要学那个八哥,见面我就恭喜发财,好喝好喝。”
“别,阿桂婶你一定要保持自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您?爱您吗?”
“就是因为你的那种诚恳劲,有什么说什么,心直口快,太爱您了。”
阿桂婶笑了两声。
“满嘴抹蜜,就知道夸我,听上去就不是个好人。”
“好了好了,我的活还没有干完,我就不和你们闲扯了。”
说完,阿桂婶转身离开了。
姜墨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
“老马,这茶也品了,你找我有事吗?”
“我这次来,其实是想找你要点投资,我打算把这茶饮推广出去。”
“投资不是小事,你这茶饮目前问题不少,市场前景还不明朗。”
马丘山赶忙拿出创业计划书。
“您看看我这计划,我已经做了市场调研,只要解决口味问题,再好好包装宣传,肯定能行。”
姜墨接过计划书认真看起来,其他人也都安静下来,等着姜墨的答复。
姜墨仔细翻阅着计划书,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缓。
过了好一会儿,他放下计划书,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老马,你这计划有一定的可行性,但风险也不小。”
“口味问题说解决就能解决?包装宣传也得投入大量资金。”
“姜墨,我有信心解决口味问题,而且我也找好了专业的包装团队和营销公司,只要有启动资金,一切都能顺利推进。”
姜墨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扶手,思考片刻后说道:
“这样吧,我可以给你一笔启动资金,但我要占一定的股份。”
“而且我会安排专业人员监督资金的使用和项目的进展。”
马丘山眼睛一亮,激动地站起来,紧紧握住姜墨的手。
“没问题,姜墨,太感谢您了,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姜墨点点头。
“那就先把合同拟好,咱们按规矩办事。”
“好好好,我马上就去理合同。”随后,马丘山风风火火地走了。
陈南星满脸狐疑地看着姜墨,好奇地问道:
“姜墨,你真的打算投资马爷这个项目吗?”
“我觉得老马这个项目挺有市场前景的,我对它很有信心,相信一定会取得成功的。”
看到姜墨如此有信心,陈南星便不再多说什么。
几天后,合同终于拟定好了,双方正式举行了签约仪式。
马丘山怀揣着姜墨的投资资金,满怀壮志地离开了有风小院,踏上了去外面闯荡事业的征程。
随着马丘山和胡有鱼的离去,小院里顿时变得冷清了许多。
姜墨决定在云苗村,建立一个以仙剑为主题的游乐园。
为了给这个游乐园造势,姜墨这几天可谓是煞费苦心。
他不仅将仙剑游戏推向了市场,还准备拍摄一部仙剑电视剧,希望通过电视剧的热播进一步提高游乐园的知名度。
第334章 拍电视剧
这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
姜墨怀揣着剧本,准备拿给许红豆、陈南星和大麦几人看
陈南星好奇地拿起剧本,疑惑地问道:
“这是什么呀?”
“这是我写的电视剧剧本!”
“啥?电视剧剧本?”陈南星惊讶地叫出声来,“你难道准备拍电视剧?”
“没错,我就是想把这个故事搬上荧幕,你们快看看,给我提提意见。”
于是,许红豆、陈南星和大麦纷纷拿起剧本,开始仔细阅读起来。
一时间,院子里变得异常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过了一会儿,大麦率先放下剧本,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赞赏之意。
“姜大哥,你这剧情太精彩了!我看得完全停不下来!”
许红豆也跟着点头,她微笑着说:
“是啊,这个剧本真的很棒。”
“人物形象很饱满,感觉每个角色都有血有肉的,特别能引起共鸣。”
然而,就在这时,陈南星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
“写得非常好,但是你为什么要写死赵灵儿呀?”
“赵灵儿这个角色的死亡,能推动整个故事的悲剧氛围,让观众更能体会到命运的无常和生活的残酷。”
“而且这样的安排也会让整个剧情更具冲击力,让人印象深刻。”
陈南星托着下巴,思考片刻后说:
“虽然有点可惜,但这么一说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不过这剧要是真拍出来,喜欢赵灵儿的观众估计得寄刀片给你。”
众人都被逗笑了。
许红豆接着追问道:
“那接下来你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呢?”
“是打算自己去寻找演员来拍摄,还是考虑与影视公司合作呢?”
陈南星也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好奇地插嘴道:
“对啊,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姜墨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说:
“我其实更倾向于先尝试自己组建一个团队来拍摄这部作品。”
“毕竟,这是我用心血创作出来的故事,我非常希望能够最大程度地将我内心的想法和情感呈现在屏幕上。”
听到这里,陈南星更加好奇了。
“那你打算找谁来扮演其中的角色呢?”
许红豆和大麦也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姜墨,显然对这个问题充满了期待。
“我心目中的赵灵儿,非刘亦菲莫属。”
“而李逍遥这个角色,我觉得胡歌挺合适的。”
大麦听后,不禁惊叹道:
“哇,你这选角可真是太厉害了!”
“不过,红豆,我怎么感觉你和刘亦菲长得有点像呢?”
“你们不会是亲戚吧?”
许红豆被大麦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连忙摆手。
“哪有什么亲戚关系呀,只是凑巧长得有点像罢了。”
这时,姜墨的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主意。
“红豆,你这长相去演赵灵儿也绝对不会逊色啊!”
“要不你来试试这个角色吧?”
许红豆被姜墨的提议吓了一跳,她连忙摆手,有些慌张地说:
“哎呀,你别拿我开玩笑啦!”
“我哪会演戏啊,我可没有那个天赋。”
陈南星也跟着起哄,满脸笑容地说:
“试试呗,说不定你有这方面的天赋呢!”
“而且你这模样,说不定比刘亦菲演得还出彩呢!”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大麦突然一拍手,像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兴奋地说道:
“有了!”
“咱们先拍个小短片,就当是测试一下效果。”
“让红豆演赵灵儿,姜大哥你自己演李逍遥,看看成片出来会是什么样子。”
众人听了大麦的提议,都觉得这个主意非常不错,纷纷表示赞同。
他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拍摄的细节和创意,气氛变得十分热烈。
许红豆原本有些犹豫,但在大家的劝说下,最终还是红着脸答应了下来。
姜墨则开始构思短片的拍摄计划,脑海中不断涌现出各种有趣的场景和情节。
几天后,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短片终于拍摄完成并制作出来了。
当大家一起观看成片时,都被许红豆和姜墨的表演所惊艳。
“红豆,我就说你演得很好吧!”陈南星笑着对许红豆说道,眼中流露出赞赏之意。
许红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哪有,主要还是你们拍得好。”
大麦也点头称赞道:
“是啊,姜大哥,我发现你的武打动作非常漂亮,简直太专业了!”
“要不你自己演李逍遥吧,肯定能演得非常出色!”
陈南星在一旁也跟着起哄:
“对呀,姜墨,要不你就自己演李逍遥吧?”
“既然这样那我就自己演李逍遥了,南星要不你来演林月如。”
然而,陈南星却摇了摇头,
“我还是不演了。”
“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角色啊?”
“嗯,我确实不太喜欢林月如这个角色。”
“那你想演谁呢?”
陈南星稍作思考。
“我想演林青儿。”
许红豆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叫道:
“好你个陈南星,你竟然想当我妈!”
话音未落,许红豆便伸出手去挠陈南星的痒痒,陈南星被逗得哈哈大笑,连忙躲闪着跑开了。
之后,在姜墨钞能力的加持下。
短短几天时间,拍摄团队和演员们都已全部到位,一切准备就绪。
导演来到现场后,才发现男女主角竟然都没有演过戏,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一想到姜墨给的丰厚报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开机之后,导演惊讶地发现,姜墨不仅演技出色,每次拍摄都是一遍过.
而且他的武打动作更是漂亮得让人赞叹,甚至比专业的武打演员还要专业。
云苗村的很多村民都在里面客串了角色,拍摄电视剧的这段时间,来云苗村旅游的人比以前多了好几成。
在姜墨不遗余力地砸钱支持下,整个拍摄过程异常顺利,仅仅两个月时间,拍摄工作就圆满结束了。
之后,姜墨更是不惜花费巨资对《仙剑》进行了全方位的宣传。
果然,这部剧一经播出,便迅速在全网引起了轰动,成为了一部备受瞩目的热门作品。
第335章 三亚
“由于这次仙剑的成绩火爆,我决定带你们去三亚游玩几天。”
听到这个消息,大麦兴奋得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姜大哥,你真是太好了!”
其他几人也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纷纷鼓掌。
“你们赶紧收拾一下,我们明天就出发。”
许红豆几人闻言,迫不及待地回到房间收拾东西。
房间里顿时一片忙碌的景象,大家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讨论着三亚的美景和美食。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
吃过早饭,姜墨开着车,带着许红豆、陈南星、大麦和娜娜几人去往机场。
一路上,大家欢声笑语,气氛十分融洽。
然而,当他们一到机场,就被几个年轻人围了起来。
“你是李逍遥吧,我太喜欢你了,你可给我签一个名吗?”一个女生激动地说道,眼睛里满是崇拜。
“当然没有问题。”
姜墨微笑着接过女生递来的本子和笔,认真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之后,他又给另外几个年轻人签了名。
“还是我有远见之明吧,下车的时候叫你戴口罩你不戴,现在后悔了吧。”许红豆笑着调侃道,眼中满是笑意。
姜墨无奈地耸了耸肩,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戴上了口罩。
不一会儿,广播响起,通知他们所乘坐的飞往三亚的航班开始登机。
几人起身,拖着行李,随着人群缓缓走向登机口。
飞机在跑道上加速滑行,而后如一只巨鸟般冲向云霄。
几个小时的飞行,姜墨和许红豆几人都有些疲惫。
当飞机平稳地降落在三亚天涯国际机场时,他们终于松了口气。
走出机场,阳光热烈而明亮,空气中弥漫着大海的咸腥气息。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恭敬地接过姜墨手中的行李。
“姜总,董事长让我来接您。”
姜墨点了点头。
随后,他们上了车,车子在三亚的街道上疾驰。
“到酒店后你们先洗漱一下,等会儿我带你们去吃海鲜。”
许红豆几人兴奋地拍了拍手,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没过多久,他们一行人就抵达了酒店。
一进房间,大家就迫不及待地把行李放下,然后马不停蹄地去洗漱了一番。
洗漱完毕后,姜墨开驾驶着汽车,载着陈南星、许红豆、大麦和娜娜等人,一同前往海棠湾喜来登蓝海餐厅。
抵达餐厅后,他们在靠窗的位置落了座。
透过窗户向外望去,一片湛蓝的大海尽收眼底,那美景令人陶醉,美不胜收。
服务员很快拿来菜单,大家兴致勃勃地开始点菜,姜墨则熟练地帮大家推荐着店里的招牌海鲜。
没过多久,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海鲜就被端上了餐桌。
肥美的螃蟹、鲜嫩的虾、还有那鲜美的生蚝,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就在大家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大麦突然指着窗外喊道:
“快看,那海上好像有个人在冲浪!”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窗外。
果然,只见一个矫健的身影在海浪中穿梭自如,如鱼得水一般,每一次与海浪的碰撞都能激起层层白色的浪花,场面十分壮观。
陈南星见状,不禁笑着说道:
“这冲浪技术可真不错啊!”
“等会儿咱们也去试试怎么样?”
她的提议立刻得到了大家的积极响应,众人纷纷表示赞同,都对尝试冲浪充满了期待。
许红豆拿起一只螃蟹,准备咬下第一口。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反胃感突然袭来,让她差点把螃蟹扔出去。
陈南星敏锐地察觉到了许红豆的异样,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关切地问道:
“红豆,你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许红豆强忍着恶心,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感觉有点恶心,想吐。”
“会不会是生病了啊?”
“要不这样,让姜墨给你把一下脉吧,他的医术可高明了。”
许红豆想起自己的“大姨妈”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来了,难道说……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自己怀孕了?
这个想法让许红豆有些慌乱,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姜墨,却发现他正一脸平静地看着自己。
“不用了,我可能就是刚下飞机,不太适应,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们赶紧吃饭吧,不用管我了。”
“红豆,你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万一真的生病了呢?”
许红豆连忙摆手。
“我真的没事,你们别担心了,快吃吧,这海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见许红豆如此坚持,陈南星也不好再说什么,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埋头吃饭。
过了一会儿,许红豆觉得胃里的不适感稍微减轻了一些,她站起身来,说道:
“你们慢慢吃,我去趟卫生间。”
说完,她匆匆忙忙地朝卫生间走去。
姜墨看着许红豆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她今天有些奇怪,于是他也放下筷子,跟在许红豆后面,一起去了卫生间。
许红豆从卫生间走出来,一眼就看到姜墨站在门外,她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许红豆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地问道。
姜墨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许红豆,似乎想要透过她的表面看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感觉你今天有点奇怪,所以过来看看。”
许红豆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我没事,咱们赶紧走吧,要是太久没回去,他们会担心的。”
姜墨一把拉住许红豆。
“你是不是怀孕了?”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划破了平静的夜空,让许红豆的心里猛地一慌。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但她还是强作镇定。
“没有的事。”
姜墨并不相信许红豆的话,他迅速地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许红豆的手腕,然后开始给她把脉。
许红豆试图挣脱姜墨的手,但姜墨的力气很大,她挣扎了一会儿都没有成功,最后只好放弃了抵抗。
过了一会儿,姜墨松开了手。
“你的确是怀孕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许红豆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纠结,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姜墨的问题。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而且告诉你又有什么用呢?”
“我不想放弃和南星十几年的友谊。”
姜墨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认真地看着许红豆。
“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你难道要和南星分手?”
姜墨摇了摇头。
“我不会分手,但是我也不会放弃你。”
“但是我不想让南星难过。”
“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你别担心。”
姜墨紧紧地抱着许红豆,温柔地说道: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和孩子一个名分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是在许下一个庄重的承诺。
许红豆感受着姜墨的拥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相信你。”
就在这时,陈南星突然走了过来,许红豆急忙推开姜墨。
“红豆,你和姜墨在干嘛呢?”
许红豆的心跳陡然加快,她连忙解释道:
“我刚刚差点晕倒了,多亏了姜墨扶着我。”
陈南星一听,连忙扶住许红豆。
“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呀?”
许红豆摇了摇头,强装镇定地说:
“不用了,我现在没事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她不想让陈南星过多地怀疑,只想尽快结束这个尴尬的局面。
陈南星见状,虽然心里还有些疑虑,但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只好扶着许红豆回到餐厅。
第336章 许红豆离开
吃过饭后,大家兴致勃勃地去冲浪。
姜墨一行人兴高采烈地来到海边,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泛起一层金色的光芒,仿佛给大海披上了一件华丽的金色外衣。
陈南星、大麦和娜娜迫不及待地换上冲浪服,手持冲浪板,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海边。
陈南星注意到许红豆并没有像她们一样换上冲浪服,便好奇地问道:
“红豆,你不冲浪吗?”
许红豆微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
“我感觉我还没有彻底适应这边的环境,所以我就不去了,你们去玩吧。”
“红豆,那你一个人注意些哦,我先去冲浪啦。”
“姜墨,要不要我等你一起?”
“不用了,你先去吧。”
陈南星转身奔向大海,与大麦她们一同在海浪中穿梭。
姜墨则留在原地,看着许红豆,一脸关心地问道:
“你现在怀着孕,这样一直晒太阳不太好,要不我送你回酒店吧?”
“你不用管我啦,我真的没事的,你赶紧去冲浪吧,不要让南星她们等久了。”
“我还是在这里陪你吧。”
“我真的没事,你赶紧去吧,不然南星要起疑心了。”
“那你自己注意些,有什么不舒服立即叫我。”
“知道了。”
看着姜墨渐行渐远的背影,许红豆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
她轻轻地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仿佛能感受到宝宝在里面欢快地踢动。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许红豆拿起手机,看到是许红米打来的微信视频,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她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呢?”
“喂,徐红米,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哈哈,当然是恭喜你啦!”
“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能演电视剧,而且还这么火爆!”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呢。”
“对了,你周围怎么这么吵啊?你们现在在哪里呢?”
“我在三亚呢。”许红豆回答道。
“三亚?”
“你去三亚干嘛呀?”
“为了庆祝《仙剑》的火爆,姜墨请我们来这里游玩。”许红豆解释道。
“姜墨?就是演李逍遥的那个吗?”
“嗯,就是他。”许红豆笑着回答。
“哇,他真人一定更帅吧!”
“你可以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他吗?让我看看。”
许红豆有些无奈,但还是按照徐红米的要求,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正在冲浪的姜墨。
只见姜墨身姿矫健地站在冲浪板上,迎着海浪勇往直前,阳光洒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哇,真是太有魅力了!”
“我要是没有结婚的话,肯定会去追他的。”
许红豆听了,不禁笑出声来:“你呀,就别花痴了。”
“不过说真的,许红豆,你有没有喜欢过人家呀?”徐红米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听到这许红豆的脸色变了变。
“没有。”
“你的语气有些慌张呢,还敢说不喜欢人家?”
“我喜欢又怎么了?”
许红米见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
“喜欢当然没有问题,但是不要当第三者,特别是不要抢好朋友的男朋友。”
许红豆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她的心头猛地一紧,一股无法言喻的难受涌上心头。
沉默片刻后,许红豆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徐红米,你还有什么事情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就先挂了。”
“小铃铛想跟你说几句话。”
“小姨,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呀?”
“小姨过两天就去看你,好不好?”
“真的吗?”小铃铛的声音充满了期待。
“当然是真的啦。”许红豆微笑着说。
“小姨,你来了之后,我把我的玩具都给你玩。”小铃铛开心地说。
“好呀,那小姨可就不客气啦,你把手机给你妈妈,我有几句话跟她说。””
“许红豆,你是不是惹了什么事了?”
许红豆心里“咯噔”一下,她没想到许红米会这么问,于是故作镇定地回答道:
“你怎么这么想?”
“我以前不管怎么叫你来上海你都不来,这次居然主动来,这其中肯定有猫腻,你是不是想躲什么人?”
“你别想太多啦,我真的只是单纯地想去上海看看小铃铛而已。”
“最好是这样!”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那就先这样吧,挂了哦。”
说完,许红米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姜墨和陈南星他们尽情享受着旅行的乐趣,将所有能玩的项目都体验了一遍。
最后,姜墨更是驾驶着游艇,带着大家出海去体验了一次刺激的海钓活动。
姜墨的运气相当不错,竟然钓到了一条重达一百五十千克的巨大黄鳍金枪鱼!
当大家心满意足地收拾好行李,准备前往机场时,陈南星突然焦急地问道:
“姜墨,你有没有看到红豆啊?”
“刚刚咱们不是才一起吃过饭吗?”
“可是自从吃完饭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你说她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啊?”
“你先别着急,也许她只是去了别的地方。你有没有给她打电话呢?”
“我打了呀,可是一直都没有人接。”
“别急,我来试试看。”
说着,姜墨迅速拿起手机,拨通了许红豆的电话,然而,电话那头却始终无人应答。
紧接着,娜娜和大麦也纷纷尝试给许红豆打电话,但结果都是一样——无人接听。
陈南星的焦虑情绪愈发严重。
“不会真的出事了吧?我得赶紧报警!”
就在陈南星准备拨通报警电话时,突然收到许红豆的微信消息。
陈南星见状,立刻拨打了许红豆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
“南星,怎么啦?”
“红豆,你现在在哪里?我们去找你。”
“我现在在机场,马上就要起飞了,我就先挂了。”
听到许红豆说她在机场,陈南星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还想再问些什么,电话那头却已经传来了挂断的嘟嘟声。
一旁的姜墨看到陈南星的脸色有些不对劲,焦急地问道:
“南星,许红豆怎么了?”
“她有事先离开了,现在马上就要登机了。”
“既然红豆没有事,那咱们也去机场吧。”
陈南星点点头,于是,几人匆匆收拾好行李,离开了酒店,朝着机场的方向赶去。
第337章 告知
姜墨一行人兴高采烈地回到有风小院时,看到黄欣欣正从房间走出来。
“欣欣,你怎么也住到小院里来了呀?”娜娜满脸狐疑地问道。
“这不前两天下暴雨嘛,我的宿舍屋顶漏水了,所以就来小院借住几天,等宿舍修好了我就搬回去。”
“哎呀,那你可真是太可怜了。”
“对了,你们这几天在三亚玩得怎么样啊?”黄欣好奇地问道。
一提到三亚,娜娜立刻兴奋起来,她的眼睛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
“可太好玩啦!”
“三亚那海边的风景简直绝美,沙滩上的沙子又细又软,踩上去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舒服极了!”
“而且我们还品尝了好多新鲜的海鲜呢,味道鲜美极了!”
大麦也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道:
“是啊,海水清澈得能看见海底的珊瑚和小鱼,我们还去潜水了呢,海底的世界真是太神奇了!”
黄欣一脸羡慕地听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听起来就很棒啊,真可惜我没去成。”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优雅的少妇缓缓走了过来。
“你们好啊,我是这两天刚搬来的租户,叫白蔓君,很高兴认识你们。”
姜墨等人见状,纷纷礼貌地回应道,并依次做了自我介绍。
“我们刚回来,先回去收拾一下,有时间我们再聊。”娜娜说道。
“好的,正好我现在也要去村办公室。”黄欣欣回应道,然后转身离去,身影渐行渐远。
姜墨和其他几人则提着行李箱,缓缓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进房间,他们便将行李随意地放置在一旁,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
姜墨简单地洗漱了一番,感觉神清气爽。
他走到床边,看到陈南星正坐在那里,便走过去,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肩膀。
“南星,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陈南星转过头,看着姜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什么事呀?”
“红豆她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陈南星的耳边炸响。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房间里的气氛异常凝重,连空气都似乎变得压抑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陈南星才回过神来,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失望。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不知道红豆是我最好的朋友吗?”
陈南星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
姜墨默默地看着陈南星,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你还记得给大麦过生日的那天吗?你和红豆一起睡,晚上许红豆走进房间,我还以为是你,所以就……而且我们就只有那一次。”
“那你准备怎么办?要和我分手吗?”
姜墨紧紧地搂住陈南星。
“我是绝对不会和你分手的,除非你亲口对我说你不要我了。”
陈南星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你是想让我和红豆共侍一夫吗?”
“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陈南星愤怒地在姜墨的胸口狠狠地打了几拳。
“你为什么这么贪心?”
“你怎么可以同时爱上两个人?”
姜墨并没有躲闪,他默默地承受着陈南星的拳头,然后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南星,我知道我这样很自私,但我主要是太爱你们了,不管你们其中一个谁离开我,我都觉得自己的世界会崩塌。”
“要不是你,我早就不在人世了,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体验生活的美好。”
“而且红豆是我最好的朋友,这样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吧。”
姜墨听了陈南星的话,心中一阵感动。“这么说你同意了?”
陈南星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不同意还能怎么办呢?”
“我既不想离开你,也不想失去红豆这个最好的朋友。”
姜墨抱起陈南星,开心地转起了圈圈。
“南星,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我。”
“不要再转了,我头快转晕了。”
姜墨立刻停下了动作,小心翼翼地把陈南星放下来。
“南星,你没事吧?”
陈南星摇了摇头。
“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招惹其他的女人了。”
姜墨温柔地看着陈南星,轻声说道:
“有你和红豆在我身边,我已经感到无比满足,又怎么会去招惹其他的女人呢?”
陈南星似乎有些不甘心,她嘟囔着说:
“可是姜墨,你和红豆才一次就怀孕了,我们都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是没有怀上呢?”
“怀孕这事急不得,得顺其自然,说不定哪天宝宝就突然降临了呢。”
陈南星撅起嘴,撒娇地说:
“可是红豆都怀孕了,我可不想落后她太多。”
姜墨笑了笑,突然一把将陈南星拉入怀中,深情地吻住了她的唇。
陈南星先是一愣,随后热烈地回应着姜墨的吻。
在热烈的亲吻中,姜墨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他轻轻地解开了陈南星的衣服,两人的肌肤渐渐贴合在一起。
随着衣服的一件件滑落,一场激烈的“大战”正式开启。
今天的陈南星似乎格外热情,或许是受到许红豆怀孕的影响,她与姜墨一次又一次地交缠,让姜墨这个远超常人的体质都有些吃不消。
终于,在一番酣畅淋漓的激战之后,陈南星一脸疲惫地躺在姜墨的怀里,她的手还在姜墨的胸口轻轻地画着圆圈。
过了一会儿,陈南星突然抬起头,看着姜墨问道: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接红豆呢?”
“我明天就去。”
“那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你忘了我的电脑技术很厉害吗?找到她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
陈南星这才恍然大悟,笑着说:
“哎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
“那你找到红豆后,打算怎么办呢?”
“趁着红豆现在肚子还没大起来,咱们三个先去国外把婚结了吧。”
陈南星闻言,稍稍犹豫了一下。
“那需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去找红豆呀?”
“不用啦,我一个人去就行,你今天也累坏了,早点休息吧。”
陈南星伸出手,狠狠地在姜墨的腰间掐了一下。
姜墨疼得“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哼,还不是因为你!”陈南星娇嗔地抱怨道,“要不是你让我这么累,我怎么会这么快就想睡觉呢?”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嘛。”
“要是把我腰给拧坏了,咱们以后可就没有幸福生活啦!”
“我才不管呢,我要睡觉了,不理你了。”
说完,陈南星便转过身去,不再理会姜墨。
姜墨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在陈南星的背上拍了拍。
“睡吧,晚安。”
过了一会儿,陈南星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
姜墨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微笑。
第338章 许红豆到上海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跑道上,发出一阵轻微的摩擦声。
许红豆坐在靠窗的位置,透过窗户看着外面逐渐清晰的机场建筑和跑道,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情绪。
终于,飞机完全停稳,舱门缓缓打开。
许红豆站起身来,提起放在头顶行李架上的行李,跟随着其他乘客一起走出了机舱。
一走出机场大厅,许红豆就感受到了外面的阳光和清新的空气。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不远处的徐红米,正带着小铃铛站在那里。
小铃铛穿着一件可爱的粉色连衣裙,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玩具。
许红豆连忙向她们挥手示意,小铃铛见状,迈着她那还不太稳的小短腿,开心地跑向许红豆。
“小姨,抱!”小铃铛跑到许红豆面前,张开双臂,奶声奶气地喊道。
许红豆立刻放下手中的行李,蹲下身来,一把将小铃铛抱进怀里。
小铃铛的身体软软的,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味,让许红豆感到无比温暖。
“小姨也想小铃铛啦!”
许红豆在小铃铛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站起身来,笑着对徐红米说。
“姐,好久不见。”
徐红米接过许红豆手中的行李,笑着打趣道:
“瞧瞧,小铃铛想你想得紧呢,一路上都念叨着小姨什么时候到。”
许红豆抱着小铃铛,笑着说:
“是吗?小铃铛这么想小姨呀,小姨可太开心啦。”
小铃铛搂着许红豆的脖子,撒娇地说:
“小姨,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哦。”
“哦?是什么礼物呀?”
小铃铛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等回家你就知道啦。”
随后,她们一起上了车,车子缓缓启动,向着家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小铃铛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给许红豆分享着她最近的趣事。
许红豆认真地听着,不时被小铃铛的天真话语逗得哈哈大笑。
不一会儿,就到了家,小铃铛迫不及待地拉着许红豆进屋去看她准备的礼物。
一进家门,小铃铛就松开许红豆的手,跑向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儿,抱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出来。
“小姨,给你。”小铃铛把盒子递到许红豆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许红豆接过盒子,轻轻打开,里面是一幅画。
画里是一片美丽的花海,有两个手牵手的小人,一个是扎着马尾的自己,另一个则是可爱的小铃铛。
“这是小铃铛画的吗?好漂亮呀。”许红豆惊喜地说道。小
铃铛骄傲地点点头。
“这是我和小姨在花海里玩,小姨你喜欢吗?”
“小姨太喜欢啦,这是小姨收到最棒的礼物。”
许红豆一把抱起小铃铛,在她脸上亲了又亲。
这时,徐红米端着水果走过来,笑着说:
“小铃铛为了画这幅画,可花了不少心思呢。”
许红豆看着怀里的小铃铛,心里满是感动。
“姐夫,没在家吗?”
“他呀,一天到晚都忙不完的工作,咱们不用管他。”
“红豆,你这次怎么这么爽快就答应来上海啦?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呀?”
听到许红米的询问,许红豆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没……没有啊,我就是想小铃铛了,所以过来看看她。”
“我发现你很不对劲哦,而且你还时不时地摸肚子,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许红豆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我……我……”
“你要是不说实话的话,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爸妈。”
许红豆一听,顿时慌了神。
“不要打,我确实怀孕了。”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小铃铛突然插嘴道:
“小姨,你是不是怀小宝宝了呀?”
许红米连忙对小铃铛说道:
“小铃铛,妈妈和小姨有事要说,你先回房间去玩哦。”
小铃铛乖巧地点点头。
“知道了。”然后,她抱着自己的娃娃,蹦蹦跳跳地回到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许红豆和许红米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
许红米看着许红豆,严肃地问道:
“这孩子是不是姜墨的?”
许红豆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是的。”
许红米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她生气地说道:
“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
“你不知道他是你好朋友的男人吗?”
“我真的太喜欢他了,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才会……”
话还没说完,泪水便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许红米看着许红豆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原本强硬的态度也渐渐软化下来。“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无济于事了。”
“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呢?是想把孩子生下来,还是决定打掉?”
许红豆默默地擦去眼角的泪水,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
“我要把孩子生下来。”
“那姜墨对你是什么想法呢?他有没有说过要对你负责?”
“姜墨他不会和南星分手的,但是他也不想放弃我和孩子。”
“他这不是明摆着想要脚踩两只船,娶你们两个吗?”
许红豆点了点头。
“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既然姜墨想给你一个名分,你为什么还要离开呢?”
许红豆咬了咬嘴唇,解释道:
“我主要是怕南星知道这件事后,会受到伤害,会伤心难过。”
许红米摇了摇头,叹息道:
“你呀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
“你这么做,不仅伤害了南星,也让自己陷入了如此艰难的境地。”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呢?”
许红豆深吸一口气。
“我想把孩子生下来,然后自己抚养长大。”
许红米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
“你疯了吗?”
“要是家里的亲戚知道你未婚先育,爸妈的脸往哪儿搁啊?”
“你还是赶紧把孩子打掉吧,这样对你、对大家都好。”
许红豆紧紧咬着嘴唇,坚定地回答道:“我不!”
许红米叹了口气。
“如果姜墨这两天能追到上海来,你就不用打掉孩子。”
“但如果他没来,你就必须打掉,而且以后也不要再见面了。”
听到这里,许红豆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沉默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知道了。”
就在这时,听到争吵声的小铃铛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看到许红豆脸上的泪痕,心疼地问道:
“小姨,你怎么哭了呀?”
“小姨没哭,小姨这是眼睛里进沙子了。”
小铃铛连忙跑去拿了一张纸巾,递给许红豆。
“小姨乖,擦擦就不痛啦。”
许红豆接过纸巾,轻轻地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谢谢铃铛,小姨没事的。”
第339章 出发去上海
吃晚饭的时候,整个餐桌都弥漫着一种异样的静谧氛围。
大家都默默地咀嚼着食物,没有过多的交流。
就在这略显尴尬的沉默中,大麦突然打破了平静。
“我明天要回家了。”
陈南星闻言,满脸狐疑地抬起头,不解地问道:
“大麦,你怎么突然要回去呀?”
“我爸妈觉得我年龄大了,该找个对象结婚了,所以让我回去相亲。”
“哎呀,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嘛,相亲说不定能遇到合适的人呢。”
“而且以后又不是见不到面了,你要是想我们的话,可以给我们打视频呀,也可以再来找我们呀。”
听到陈南星的这番话,大麦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她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这时,一旁的娜娜插话道:
“大麦,你要是也走了的话,小院就只剩下我跟南星了。”
“我以后有时间会来看你们的。”
姜墨笑着说道:“大麦,我明天也要去机场,我送你一程吧。”
“姜大哥,谢谢你。”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给人一种温暖而柔和的感觉。
陈南星看着正在收拾行李的姜墨,有些不放心地问:
“姜墨,真的不用我跟你一起去吗?”
“不用啦,我一定会把红豆带回来的。”
见姜墨如此有信心,陈南星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随后,她和姜墨一起帮大麦整理好行李。
收拾好行李后,几人齐心协力地将它们搬上了车。
娜娜紧紧地抱着大麦,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
“以后一定要常回来看看哦。”
大麦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
“知道啦,我会的。”
紧接着,陈南星也走过来,给了大麦一个温暖的拥抱。
大麦上车后,坐在副驾驶座上,透过车窗向车外的娜娜和陈南星挥手道别。
“我会想你们的!”
汽车缓缓启动,姜墨驾驶着车辆,朝着机场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大麦默默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心中思绪万千。
一个小时后,他们抵达了机场。
姜墨停好车,然后帮大麦提着行李,一同走进了机场大厅。
在候机区等待了一段时间后,大麦的航班开始登机了。
她站起身来,提起行李,踮起脚尖,轻轻地在姜墨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姜大哥,不要忘了我哦。”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姜墨有些措手不及,一时间竟有些发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微笑着对大麦说:
“肯定不会忘的。”
大麦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拖着行李,朝着登机口走去。
姜墨站在原地,望着大麦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惆怅。
又过了一会儿,姜墨的航班也开始登机了。
他提起自己的行李,迈步走向登机口,登上了飞机。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平稳地降落在上海的机场。
姜墨走出机舱,取好行李后,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许红豆所在的地方。
到后,姜墨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可爱的小姑娘走了出来。
小铃铛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姜墨,奶声奶气地问道:
“你是谁呀?”
“你是小铃铛吧,我是来找你小姨的。”
小铃铛似乎明白了什么,突然兴奋地喊道:
“你是不是小姨夫呀?”
姜墨笑着点了点头。
“是的。”
小铃铛闻言,立刻转身,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奔而去,边跑边喊:
“小姨,小姨夫来找你了!”
许红豆听到声音,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姜墨的那一刻,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姜墨见状,连忙迎上前去,轻轻地为许红豆擦拭着泪水。
“你现在怀着孕,哭泣对孩子不好。”
许红豆努力平复着情绪,哽咽着问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你忘了谢之远的事情了吗?”
许红豆这才恍然大悟,破涕为笑:
“哎呀,我倒是把这茬给忘了,快进来吧。”
姜墨跟着许红豆走进屋里,然后从包里拿出了准备好的礼物。
他先走到红米面前,微笑着递上一个精美的盒子。
“红米姐,这是送你的手镯,希望你喜欢。”
红米打开盒子一看,不禁惊叹道:
“这是羊脂白玉吧,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姜墨连忙看向许红豆,用眼神示意她帮忙劝说一下。
许红豆心领神会,对许红米说道:
“姐,你就收下吧,这是姜墨的一点心意。”
红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啊。”
接着,姜墨又走到姐夫面前,递上一瓶包装精致的酒。
“姐夫,这是我给你带的酒。”
姐夫满心欢喜地接过来,仔细一看,顿时惊呆了,这瓶酒竟然有五十几年的历史了!
“这……这也太贵重了吧!”
“姐夫,这酒再怎么贵重,说到底它也不过是酒罢了。”
姐夫闻言,似乎想要反驳,但见姜墨一脸淡定,便也不再多言。
这时,一旁的小铃铛突然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期待地看向姜墨。
“小姨夫,你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呀?”
“当然有啦。”随后,将他制造的人工智能机器狗拿了出来。
“哇,好可爱的小狗呀!谢谢小姨夫!”
然而,许红米却突然插话道:
“哎呀,你难道忘了自己对狗毛过敏呢?”
“赶紧把这机器狗还给你小姨夫吧。”
小铃铛一听,顿时有些失落,但还是乖巧地将机器狗递还给姜墨。
姜墨连忙摆手,笑着解释道:
“红米姐,别担心,这不是真的狗,而是人工智能机器狗。”
“它身上的毛也不是真的狗毛,是一种特殊材料。”
姐夫听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惊叹道:
“啥?”
“这竟然是机器狗?”
“看起来跟真狗几乎一模一样啊!”
姜墨得意地笑了笑,说道:
“这是我自己研发的!”
姐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那你有没有想过将它批量生产呢?我觉得这肯定会大受欢迎的。”
许红米见状,连忙打断道:
“好啦好啦,现在是在家里,就别谈生意上的事了。”
“姜墨,快过来坐吧。”
姜墨点点头,谢过许红米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许红米看着姜墨,问道:
“对了,你打算怎么处理红豆的事情呢?”
“我想娶她。”
许红米一脸严肃地看着姜墨,郑重地说道:
“我希望你以后能够好好地对待红豆,不要让她受到任何委屈。”
“如果她真的受了委屈,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姜墨连忙点头应道:
“红米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对红豆好的。”
“虽然我同意了你们的事情,但是爸妈那边还需要你自己去跟他们说清楚。”
“毕竟这是一件大事,他们也需要时间来接受。”
姜墨表示理解。
“我知道,红米姐,我会尽快找个合适的时间去山东,跟叔叔、阿姨好好谈一谈。”
这时,小铃铛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
“小姨夫,这小狗也太聪明了吧!”
姜墨微笑着回应小铃铛,和她聊起了小狗的趣事。
看着姜墨和小铃铛愉快地交谈着,许红米心中不禁想着:
“姜墨除了在感情方面有些不靠谱之外,其他方面都是完美的伴侣。”
第340章 去山东
在上海度过了两天的时光后,姜墨和许红豆一同踏上了返回山东淄博的旅程。
飞机缓缓降落在淄博的机场,当他们踏出机舱的那一刻,姜墨注意到许红豆的神情有些紧张。
“怎么啦?”
“回到自己的家还这么紧张呀?”。
许红豆咬了咬嘴唇,有些担忧地说:
“你说我爸妈要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该怎么办呢?”
“别担心,如果你的父母不同意,我就长跪不起,直到他们同意为止。”
听到姜墨如此坚定的话语,许红豆心中的不安稍稍缓解了一些,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姜墨和许红豆抵达了许红豆家所在的小区。
刚走进小区,就有一位邻居热情地打招呼:
“红豆回来了呀,这是你的男朋友吗?”
“是的,张婶。”
张婶打量了一下姜墨,笑着夸赞道:
“你这对象长得可真帅气啊!”
许红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张婶,我爸妈还在家里等我呢,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好的,你们快回去吧。”张婶笑着挥挥手。
许红豆带着姜墨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她的心情愈发忐忑。
终于,他们来到了家门口,许红豆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地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打开了,许红豆的父母站在门口,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爸妈,我回来了。”
“这位是……”许建国面带疑惑地上下打量着姜墨。
“爸,妈,这是姜墨,我的男朋友。”
许建国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他不是......”
刘桂琴迅速打断了许建国的话。
“小姜,快请进!”
她热情地招呼着姜墨,同时给了许建国一个眼色,示意他先不要多问。
姜墨和许红豆走进屋里,许建国紧跟其后,压低声音对刘桂琴说:
“他明明是南星的男朋友,现在怎么跟红豆在一起?”
刘桂琴瞪了他一眼,轻声说道:
“你就是想问,也得等红豆小姨他们走后再问啊。”
“你难道想让这件事闹得全家都知道吗?”
许建国意识到刘桂琴说得有道理,连忙点头。
“还是老婆你考虑得周到。”
随后,两人一同走进屋里。
许红豆一进屋,突然发现小姨和罗丽也在,不禁有些惊讶。
“小姨、表妹。”
罗丽扶着她那七八个月大的肚子,笑着说道:
“二姐,这就是二姐夫吧,长得可真帅啊!”
许红豆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姜墨站在一旁,同样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在这时,许建国和刘桂琴走了进来。
姜墨急忙将随身携带的礼物取了出来,满脸笑容地对许建国说道:
“叔叔,我听红豆说您对字画情有独钟,所以特意给您挑选了一幅。”
许建国满心欢喜地接过礼物,端详片刻后,笑着回应道:
“哎呀,你这孩子可真是太有心啦!”
接着,姜墨又将另一份礼物递给了刘桂琴。
“阿姨,这是专门为您准备的礼物哦。”
刘桂琴满心欢喜地接过来一看,原来是一只精美的手镯。
“哎哟,这手镯可真是太漂亮啦!你这孩子也太破费啦!”
“阿姨您喜欢就好,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而已。”
随后,姜墨又从包里掏出两块精致的女士手表,分别递给了小姨和罗丽。
“这两块手表是我特意为你们挑选的,希望你们会喜欢。”
小姨和罗丽接过手表,爱不释手,罗丽更是兴奋地说道:
“哇,这表我之前在专柜看过,要十几万呢!”
“我真的太喜欢了,谢谢二姐夫!”
听到罗丽的话,许建国和刘桂琴心中猛地一震,他们暗自思忖着:
“罗丽的表都要十几万,那我们的画和手镯岂不是更值钱了?”
想到这里,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和不安。
小姨和罗丽用过餐后,便起身告辞了。
待她们离开后,许建国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姜墨啊,你送我的这幅画到底值多少钱啊?”
“这幅画的市场价值大概在六七百万左右,如果碰到特别喜欢这幅画的收藏家,出一千多万购买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许建国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这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啊!”
“叔叔,您就收下吧。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而且,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许建国还是有些犹豫,刘桂琴在一旁拉了拉他的衣角,轻声说道:
“老许,姜墨都这么说了,咱就收下吧,别让孩子心里有想法。”
许建国这才点了点头。
“那行,姜墨,谢谢你了。”
刘桂琴满脸狐疑地看着姜墨,开口说道:
“姜墨啊,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南星的男朋友吧?怎么现在突然变成红豆的男朋友了呢?难道说你和南星已经分手了?”
“阿姨,您别误会,我和南星并没有分手。”
刘桂琴闻言,脸色愈发难看。
“你没分手?”
“那你怎么会和红豆在一起?”
“难不成你脚踏两条船?”
“哼,我说你怎么会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我们,原来你是别有用心啊!”
说罢,她气冲冲地抓起桌上的礼物,作势要扔出去。
然而,就在她即将松手的一刹那,突然想到这礼物价格不菲,于是手一软,又轻轻地将其放回了桌子上。
“你赶紧提着你的东西,给我从这个家里滚出去!我可不想再看到你!”
姜墨一脸无奈,但还是诚恳地说道:
“叔叔、阿姨,你们别生气,我知道我这样做让你们很失望。”
“但请你们相信我,我对红豆是真心的,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她的。”
“我才不听你这些花言巧语呢!”刘桂琴根本不买账,“你赶紧给我滚,别在这儿碍眼!”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许红豆突然开口说道:
“爸,妈,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我怀孕了。”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震得许建国和刘桂琴目瞪口呆。
过了好一会儿,刘桂琴才回过神来。
“几个月了?”
“快三个月了。”
刘桂琴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去把孩子打掉吧。”
“妈,我不打!”
“这是我和姜墨的孩子,我一定要生下来。”
刘桂琴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许红豆,怒斥道: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难道想和南星共侍一夫吗?”
许红豆咬了咬嘴唇,缓缓地点了点头。
“你……你……”
许建国赶紧将刘桂琴扶到沙发上坐下。
“老婆,别生气,气坏了身体可不好。”
“既然红豆自己都不介意,咱们又何必这么介意呢?”
“再说了,另一个女人和红豆还是好朋友呢。”
刘桂琴听了许建国的话,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沉默了好一会儿。
“南星知道你们的事情吗?”
姜墨点了点头,“知道。”
“那她不反对?”
“不反对。”
刘桂琴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唉,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也不好再反对你们的事情了。”
“只是希望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红豆,可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啊。”
姜墨连忙点头,郑重地说道:
“爸妈,你们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待红豆的,绝对不会让她伤心难过。”
刘桂琴微微颔首,表示满意。
“红豆,现在怀了孩子,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我准备一下,过几天就可以结婚了。”
“那就好,我今天有些累了,先回卧室休息一下。”
说完,她缓缓站起身来,朝着卧室走去。
许建国见状,也赶忙跟在刘桂琴身后,一同走进了卧室。
第341章 有风完结
在得到许红豆父母的同意后,姜墨带着陈南星一同回到了她的老家。
陈父陈母起初死活不同意,最后还是陈南星将姜墨给她丹药治病的事讲了出来,他们才同意。
解决了这个问题后,姜墨带着许红豆和陈南星一同返回北京,准备与自己的父母商量一下三人的婚事。
当他们踏入家门时,姜墨的父母对许红豆和陈南星的到来感到有些惊讶。
“爸、妈,我回来了。”、
“叔叔、阿姨,你们好。”许红豆和陈南星异口同声地喊道。
姜母好奇地看着许红豆和陈南星,疑惑地问道:
“儿子,她们是?”
“妈,她俩是你未来的儿媳妇。”
听到这句话,姜母愣住了,她显然没有预料到儿子会同时带回两个女朋友。
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哎呀,真漂亮啊!快请坐。”姜母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拉着许红豆和陈南星的手,将她们带进屋里。
姜父则在一旁给姜墨竖起了大拇指,小声地夸赞道:
“儿子,你可真厉害啊!”
待大家都坐下后,姜墨详细地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姜父姜母认真地听着,不时地点头表示理解。
姜父面带微笑地看着姜墨,语重心长地问道:
“儿子啊,你们的婚礼打算什么时候办呢?”
“当然是越快越好啦,爸,您也知道红豆她现在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了,再拖下去恐怕就不好办了。”
姜父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姜墨的想法。
“那你们是打算在国内办婚礼呢,还是去国外办呢?”
“我觉得还是去国外办比较好,这样也能给红豆和南星一个不一样的婚礼体验。”
“我打算到时候在沙特登记结婚,毕竟那里可以合法地拥有两个妻子。”
姜父听了姜墨的话,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嗯,你有自己的计划就好。”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星期后,姜墨、许红豆和陈南星的婚礼在法国普罗旺斯盛大举行。
这场婚礼并没有邀请太多的宾客,只有三方的父母亲人以及一些亲密的好友前来参加。
婚礼现场布置得美轮美奂,充满了浪漫的氛围。
婚礼结束后,姜墨、许红豆和陈南星三人一同前往沙特,正式登记领证,成为合法夫妻。
紧接着,他们开启了一场全球范围的蜜月之旅,尽情享受着新婚的甜蜜时光。
两个月后,陈南星也怀孕了。
由于许红豆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变得越来越不方便,于是他们不得不提前结束蜜月之旅,返回大理。
四个月之后,许红豆顺利地产下了一个可爱的男宝宝,取名为姜南国。
这个新生命的到来,给整个家庭带来了无尽的欢乐和幸福。
半年之后,陈南星也迎来了自己的宝宝,是一个漂亮的女宝宝,取名为姜楠楠。
至此,这个特殊的家庭变得更加完整和美满。
两年后,仙剑主题游乐园完成。
受到仙剑游戏和电视剧的热烈追捧所带来的影响,开业当天,游客们如潮水般涌入云苗村,使得原本宁静的小村庄瞬间变得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所有的酒店和民宿都被预订一空,甚至有些游客不得不选择住在周边的城镇。
尽管随着时间的推移,游客数量有所下降,但游乐园的热度却始终居高不下,吸引着来自各地的游客前来体验。
由于云苗村的旅游业蓬勃发展,曾经外出务工的人们纷纷嗅到了商机,纷纷选择回乡工作。
村里的留守儿童数量也因此大幅减少,孩子们不再像过去那样与父母分隔两地,而是能够在家人的陪伴下快乐成长。
在这几年里,胡有鱼通过一场歌唱比赛成功出道,如今已经成为国内备受瞩目的歌星。
而这期间,姜墨也为他创作了几首脍炙人口的歌曲,进一步提升了胡有鱼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与此同时,马丘山在姜墨大量资金的支持下,创办的奶茶店如雨后春笋般在全国各地迅速扩张。
这些奶茶店不仅生意兴隆,而且利润相当可观,为马丘山和姜墨带来了巨大的财富。
谢之遥在前两年步入了婚姻的殿堂,他的另一半是通过相亲认识的。
而大麦也同样喜结连理,并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宝宝,一家三口幸福美满。
娜娜之所以选择躲藏在云苗村,是因为她曾经遭受过严重的网络暴力。
那段时间,她的生活被彻底打乱,心情也跌入谷底。
姜墨得知此事后,迅速采取行动,找到了相关人员并成功解决了这个问题。
随着网络暴力事件的平息,娜娜终于能够重新开始她的直播生涯。
但这一次,娜娜不再仅仅局限于唱歌主播的身份,娜娜开始尝试户外直播,将镜头对准了云苗村的美丽风景。
经过几十年的时间,仙剑主题游乐园在全球范围内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这些游乐园以其独特的主题和精彩的游乐设施吸引了无数游客,逐渐成为与迪斯尼乐园不相上下的存在。
与此同时,云苗村也在这几十年间经历了巨大的发展。
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旅游村,如今已发展成一个繁荣的旅游镇,吸引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前来观光游览。
在这段时间里,姜墨经常带着许红豆和陈南星一同四处旅行。
他们一起领略了世界各地的美景,共同创造了许多美好的回忆。
尽管岁月如梭,但他们之间的感情却愈发深厚,彼此之间的恩爱之情也愈发浓烈。
然而,时光荏苒,转眼间到了2070年。
这一年,许红豆和陈南星相继离世,给姜墨带来了巨大的悲痛。
在处理完两人的后事之后,姜墨默默地返回了主世界。
回到主世界后,姜墨首先处理了公司的事务。
第342章 和张欣怡确立关系
洗漱后,姜墨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系统面板:
姓名:姜墨
年龄:25
体质:22(人类极限10)
精神:27(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国画大师、机械精通
神通:三昧真火
自由属性点:5
可抽奖次数:1
“抽奖。”
随后,转盘开始缓缓地转动起来,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动着一般。
转盘上的指针快速地旋转着,让人眼花缭乱,根本无法预测它最终会停在哪里。
终于,转盘的转速逐渐减慢,最后完全停了下来。
只见指针稳稳地停在了“一发入魂”这个选项上。
姜墨不禁有些发懵,这是个什么技能。
“系统,这个‘一发入魂’是个什么技能啊?”
“一发入魂是个概念性的技能,它可以让你在使用枪械或者弓箭时,达到百发百中的效果。”
“同时,它也可以让你在与女子交合时,仅仅一次就能让对方怀孕。”
听到系统的解释,姜墨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这个技能听起来似乎有些鸡肋啊,虽然在某些特定情况下可能会有些用处,但总体来说并不是非常实用。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吧,姜墨这样安慰着自己。
之后,姜墨将 5 个自由属性点全部加在体质上。
姓名:姜墨
年龄:25
体质:25(人类极限10)
精神:27(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国画大师、机械精通、一发入魂
神通:三昧真火
自由属性点:0
可抽奖次数:0
姜墨坐在沙发上,正准备查看一下空间里的东西,突然,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响起。
他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张欣怡”,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接通了电话。
“喂,张大美女,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呀?”
电话那头传来张欣怡那甜美的声音:
“咋的,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能,当然能啦!”
“你想什么时候打都行,我随时待命呢!”
“哼,算你识相!”张欣怡轻笑道,“对了,你明天有时间吗?”
“有呀,怎么啦?”
“明天我想请你去游乐场玩,你有没有兴趣呀?”
“可以呀,我很乐意陪你去游乐场玩呢!”
“需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啦,咱们在游乐场门口会合就行。”
“好的,没问题。”
“你这段时间怎么没有去孤儿院呀?”
“我这段时间有点忙,等忙完了就去。”
“哦,原来是这样啊。”张欣怡理解地说,“那你下次去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我也想去看看那些孩子们。”
“好的,我知道了。”
随后,姜墨和张欣怡又聊了十几分钟,互相分享了一些最近的生活琐事,然后才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姜墨早早地起了床,洗漱完毕后,他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然后去厨房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吃完早餐后,他稍作休息,便开着车前往游乐场。
一路上,姜墨心情愉悦,听着轻松的音乐,很快就到达了游乐场。
他将车停好后,便朝着游乐场的大门走去。
远远的看见张欣怡站在游乐场门口,身上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宽松t恤。
上面印着一只抱着胡萝卜的卡通兔子,兔子的耳朵还俏皮地耷拉着。
下身是条磨边牛仔短裤,裤脚随意地卷了两圈,露出纤细的脚踝。
脚上蹬着双白色厚底运动鞋,鞋边有淡粉色的条纹装饰,鞋带系成了可爱的蝴蝶结。
姜墨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她吸引住了,张欣怡就像一朵明艳的小花,在人群中格外亮眼。
姜墨加快脚步走上前去,笑着打了声招呼:
“你来挺早啊。”
“我怕你等久啦。”
“我发现你今天挺漂亮的。”
张欣怡闻言,柳眉一挑,娇嗔道:
“咋的,难道我以前就不漂亮啦?”
“本姑娘可是天生丽质,什么时候都好看!”
“没有没有,你一直都很漂亮,只是今天格外迷人罢了。”
“这还差不多,算你会说话。好了,别磨蹭了,咱们快去买票吧。”
说罢,两人快步走向售票窗口,顺利买好票后,一同走进了游乐场。
一进入游乐场,张欣怡的目光就被远处高耸的摩天轮吸引住了。
她兴奋地指着摩天轮,对姜墨喊道:
“哇,快看那个摩天轮,好高啊!咱们去坐那个吧。”
“你不害怕吗?”
张欣怡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这有啥好害怕的,不就是个摩天轮嘛,又不是没坐过,赶紧去排队吧,不然等会儿人多了要排好久呢!”
两人排了一会儿队,终于坐上了摩天轮。
随着座舱缓缓上升,张欣怡兴奋地趴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不停地发出惊叹。
姜墨则静静地坐在她身旁,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当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突然停了下来。
张欣怡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惊恐:
“怎么停了,不会出故障了吧?”
“别怕,可能是正常停留,让大家欣赏风景呢。”说着,他握住了张欣怡的手。
张欣怡感受着姜墨温暖的手掌,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过了一会儿,摩天轮又开始转动了,下了摩天轮后,张欣怡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一般。
姜墨摸了摸张欣怡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你脸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没事,主要是太热了,咱们快去玩下一个项目吧。”
说着,推着姜墨往前走去。
他们来到了过山车项目前,张欣怡看着那蜿蜒曲折、高耸入云的轨道,心里有点打退堂鼓。
姜墨看出了她的犹豫。“
别怕,有我在呢,保证你会觉得特别刺激好玩。”说着,拉着她就去排队。
轮到他们上车时,张欣怡紧紧地抓住姜墨的胳膊,手都有些泛白了。
过山车启动,缓缓爬坡,张欣怡紧张得闭上了眼睛。
等到达顶端突然俯冲而下时,她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
姜墨在一旁大声喊着:“放松点,享受这感觉!”
在高速的翻转和俯冲中,张欣怡慢慢放开了紧绷的神经,开始尽情释放自己的情绪。
当过山车终于停下,张欣怡意犹未尽,兴奋地对姜墨说:
“太刺激了,这感觉太棒了!咱们再玩一次吧!”
姜墨看着她那充满活力的模样,笑着点头,又陪她排起了队。
之后,姜墨和张欣怡两人把游乐场刺激的项目都玩了一遍,不知不觉,太阳渐渐西斜。
“我送你回去吧。”
张欣怡红着脸点了点头。
姜墨带着张欣怡走到停车场,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
一路上,车里弥漫着温馨又有些羞涩的氛围。
张欣怡时不时偷偷看向姜墨,而姜墨专注开车,偶尔也会侧头和她搭两句话。
到了张欣怡家楼下,姜墨停好车,和她一起下了车。
“今天真的太开心了,谢谢你。”张欣怡低着头,声音轻柔。
姜墨笑了笑,刚想说点什么,突然天空中飘起了小雨。
两人赶紧跑到楼道下躲雨。雨滴越来越密,打在地上溅起水花。
姜墨看着张欣怡被雨水打湿的发丝贴在脸颊,鬼使神差地抬手帮她捋到耳后。
张欣怡心跳加速,脸颊绯红。
姜墨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似乎有些过于冲动和唐突,准备抽回自己的手,张欣怡却突然紧紧地拉住了他的手。
姜墨有些惊讶地看着张欣怡,只见她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眼神有些躲闪,但又似乎充满了期待。
“姜墨,我有些话想跟你讲。”
“你说吧,我在听呢。”
“姜墨,我喜欢你,我觉得你是一个非常好的人,我希望你能做我的男朋友。”
姜墨听完张欣怡的话,心中不禁一动。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确实觉得张欣怡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
而且,他自己也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了,或许,这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呢?
想到这里,姜墨微微一笑,看着张欣怡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我愿意。”
张欣怡听到姜墨的回答,顿时激动得跳了起来,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喜悦的泪花。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说完,便吻上了张欣怡。
两人的吻温柔而深情,雨滴落在他们身上,仿佛也在为这份爱意欢呼。
良久,姜墨松开张欣怡,看着她满是羞涩与幸福的脸,忍不住又轻笑一声,再次将她拥入怀中。
这时,张欣怡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这甜蜜的氛围。
张欣怡有些不情愿地从姜墨怀里抬起头,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张母催促张欣怡回家的声音。
张欣怡挂了电话,满脸歉意地看着姜墨:
“我妈在催我回去了。”
姜墨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你先回去吧。”
张欣怡点点头,在姜墨额头上轻吻一下,然后缓缓地上了楼。
等张欣怡上楼后,姜墨转身开着车离开了。
第343章 进入小欢喜
在这段时间里,姜墨和张欣怡的感情愈发深厚。
他们也像其他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每天都会通过视频聊天来倾诉彼此的思念和爱意。
就在刚刚,姜墨结束了与张欣怡的甜蜜视频通话,还沉浸在幸福的余温中时,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宿主,你有新任务了。”
姜墨连忙打开系统面板,只见上面赫然显示着:
“学生时代就应该快快乐乐的学习和玩耍,希望宿主可以拯救一下《小欢喜》里面的乔英子,让她避免得抑郁症。”
姜墨迅速打开手机,搜索了《小欢喜》的相关信息,并从头到尾认真地看了一遍剧情。
看完之后,姜墨不禁感慨道:
“乔英子遇到这样一个控制欲极强的母亲和一个不作为的父亲,想要不抑郁都难啊!”
姜墨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帮助乔英子摆脱困境,让她重新找回快乐和自信。
稍作准备后,喊道:
“系统,我准备好了,进入《小欢喜》世界。”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耀眼的白光骤然闪过,姜墨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房间里,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当姜墨再次睁开双眼时,他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一个房间里。
房间的桌子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卷子和学习资料,仿佛一座小山一般。
姜墨扫视了一下四周,然后开始梳理记忆。
通过记忆得知,他现在是人大附中的一名高二学生,下半年即将步入高三。
在高二下学期的期末考试中,姜墨考了七百二十多分,夺得了全市第一的桂冠,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学霸。
不仅如此,姜墨的家庭背景也相当显赫。
他的父亲名叫姜沅锋,是一位副市长,主管城市管理工作,平日里工作繁忙,很少有时间待在家里。
他的母亲苏婉兮则是北京大学的一名教授,知识渊博,备受尊敬。
此外,姜墨还有一个年仅4岁的妹妹,名叫姜宁,可爱天真,是全家人的心头宝。
想到这里,姜墨不禁感叹道:
“我这简直就是出生在人生的终点呀!”
“果然,好的家庭更注重孩子的教育。”
姜墨担心乔英子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因为学习压力过大而患上抑郁症。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姜墨决定要尽可能地靠近乔英子,以便更好地观察她的状况。
经过深思熟虑,姜墨认为转校到春风中学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而且还得搬到书香雅苑住。
这样一来,他不仅能够与乔英子成为同学,还能和她成为邻居,更方便随时关注她的情况。
姜墨坐在房间里,心里正琢磨着该如何向父母开口说转学的事,突然听到“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
他抬头一看,原来是姜宁走了进来。
“宁宁,你来干什么呀?”姜墨微笑着问道。
“大哥,妈妈叫我来喊你吃饭啦!”姜宁奶声奶气地回答道。
“哦,好的,谢谢宁宁哦!”
姜墨说着,还伸手轻轻地在姜宁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这一逗,姜宁立刻咯咯地笑了起来。
“大哥抱!”姜宁开心地张开双臂。
姜墨见状,连忙蹲下身子,把姜宁抱进怀里,然后抱着她朝客厅走去。
来到客厅,姜墨小心翼翼地把姜宁放在椅子上,然后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开始享用晚餐。
饭后,一家人又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闲聊起来。
姜墨思考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爸妈,我想转校到春风中学。”
姜沅锋原本正端着茶杯喝茶,听到姜墨的话,他放下茶杯,眉头微微一皱,疑惑地问道:
“你在人大附中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想着转校呢?”
“而且春风中学的实力也不是很强啊。”
“爸,我觉得春风中学的教学模式更适合我。”
“在人大附中,我总感觉压力太大,很压抑。”
姜沅锋听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语重心长地说:
“可是,你马上就要进入高三了,这个时候转校,如果成绩下滑了怎么办呢?”
“爸,您就放心吧!我的成绩绝对不会下滑的,而且我还能保证每次大考都能考全市第一呢!”
姜沅锋听后,点了点头。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同意你转学。”
“不过,你可得记住,要是你没有达到自己说的要求,甚至成绩还下滑了,那你就得重新回到人大附中去。”
“谢谢爸!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苏婉兮微笑着将姜宁抱进怀里,然后转头看向姜墨,温柔地问道:
“小墨啊,你要是转到春风中学以后,每天还回家吗?”
姜墨想了想,回答道:
“学校离家太远了,每天回来不太方便,所以我打算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住。”
“那需不需要我们给你请个保姆啊?”苏婉兮关心地问。
姜墨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都这么大了,完全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姜沅锋和苏婉兮对视了一眼,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姜墨的想法。
姜宁从苏婉兮的身上滑下来,然后像只小猴子一样爬到姜墨的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好奇地问:
“大哥,你以后是不是就天天都不回家啦?”
姜墨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姜宁那肉嘟嘟的小脸,脸上洋溢着宠溺的笑容。
“是呀,新学校离家太远了远呢,所以以后每天放学就不回家了。”
听到这话,姜宁的小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她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姜墨,嘟囔着:
“大哥,那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呀?”
“你平时可以给我打视频呀,这样我们就能随时见面啦。”
“而且,你还可以让妈妈带着你来我住的地方看我呀。”
“还有,周末放假的时候,我也会回家的。”
姜宁听了姜墨的话,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她紧紧地拉住姜墨的衣角,撒娇道:
“大哥,你放假后一定要回来看我哦,不然我会很想很想你的。”
姜墨看着姜宁那可爱的模样,心中不禁一软,他摸了摸姜宁的头,温柔地说:
“好啦,宁宁这么乖,大哥放假肯定会回来看你的。”
听到姜墨的承诺,姜宁终于开心地笑了起来,在姜墨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第344章 初见乔英子
几天后,姜墨的转校手续终于顺利办妥。
今天,苏婉兮特意抽出时间,带着姜墨和姜宁一同前往春风中学附近,准备为姜墨寻找一处合适的住所。
一路上,苏婉兮全神贯注地驾驶着汽车,同时还不忘关心地询问姜墨:
“小墨啊,你一个人住,妈妈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看要不要请个保姆来照顾你呢?”
“妈,真的不用啦!”
“我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苏婉兮见姜墨如此坚持,便也不再继续劝说。毕竟,孩子总是要学会独立的。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书香雅苑。
苏婉兮停好车后,立即拨通了中介的电话。
没过多久,中介便如约而至。
“您好,您就是来看房的苏老师吧?”中介热情地迎上前,微笑着问道。
“是的。”苏婉兮礼貌地回应道。
“那您打算租多大面积的房子呢?”
“两室或者三室的都行,不过最好是个两室的,毕竟只有我儿子一个人住。”
“哎呀,苏老师,您可能不知道,这书香雅苑的房子可太抢手了,大部分都是陪读的家长租的。”
“现在两室的房子已经全部租出去了,只剩下三室的了,您看可以吗?”
苏婉兮稍作思考后,点头表示同意:
“可以的,那就先看看三室的吧。”
于是,中介领着苏婉兮走进了小区。
姜墨抱着姜宁,紧紧跟在他们身后。
中介满脸好奇地开口问道:
“苏老师,您儿子一个人住在这边,您难道就不担心吗?”
苏婉兮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答道:
“我儿子啊,他挺独立的呢。”
“其实家里本来是打算给他请个保姆来照顾他的,但是他自己坚决不同意。”
中介听后,脸上露出理解的笑容,同时心中暗自感叹: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比人与猪的差距还要大!”
“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罗马,而像她这样的人,却只能像牛马一样辛苦劳作。”
没过多久,一行人便来到了一栋单元楼前。
姜墨抬头望去,只见楼体上赫然写着“五号楼”三个字。
“这栋楼不正是乔英子所住的那栋楼吗?”
就在姜墨思考的时候,中介的声音响起:
“就是这栋楼啦,房子在六楼,而且采光特别好。”
众人顺着楼梯缓缓而上,很快就来到了六楼。
中介熟练地打开房门,一股简约而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的装修风格简洁大方,家具摆放整齐,一应俱全。
姜墨小心翼翼地将姜宁放在地上,小家伙立刻像脱缰的野马一般,兴奋地在屋里跑来跑去,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苏婉兮则不紧不慢地在各个房间里仔细查看,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似乎在评估着这房子的各个方面。
最后,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对中介说道:
“这房子确实不错,那么租金具体是怎么算的呢?”
“苏老师,这房子租金一个月一万五,半年起付。”
苏婉兮听后,点了点头,爽快地回答道:
“可以,咱们签合同吧。”
中介喜出望外,她没想到苏婉兮如此爽快,赶忙去拿合同。
苏婉兮和中介在房间里签合同,而姜墨则带着姜宁到楼顶去看看。
当他们快走到楼顶时,姜墨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哭泣声。
他不禁心生好奇,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
走近一看,原来是个女生正坐在角落里,低声哭泣着。
女生身穿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看起来十分瘦弱。
女生看到姜墨和姜宁后,似乎有些惊慌失措,她迅速擦了擦眼泪,一脸戒备地问道:
“你们是谁?”
“我叫姜墨,这是我妹妹姜宁,我们来这里看房子。”
女生稍微放松了一些,轻声说道:
“我叫乔英子。”
姜墨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不禁一动,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女生竟然就是乔英子。
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发现乔英子的眼睛竟然有些红肿。
姜宁则像个小天使一样,自来熟地抱住乔英子的大腿,奶声奶气地问道:
“英子姐姐,你为什么哭呀?”
乔英子被姜宁的可爱模样逗笑了,她一把抱起姜宁,温柔地说道:
“姐姐是因为学习压力太大了,所以才哭泣发泄一下。”
姜宁眨了眨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可是我从来没有看到我大哥哭过呀?”
她的话让姜墨有些尴尬,连忙解释道:
“每个人应对压力的方式都不一样嘛。”
姜宁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姜宁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那稚嫩的小手,轻柔地擦拭着乔英子脸颊上的泪水。
“英子姐姐,别哭啦,有我大哥在呢,他可厉害了!”
乔英子听到这话,稍稍止住了哭泣,泪眼朦胧地看着姜宁,好奇地问道:
“你大哥哪里厉害呀?”
姜宁的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她兴致勃勃地介绍道:
“我大哥高二期末考试考了七百二十多分呢!而且呀,他还会制作飞机呢!”
乔英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不禁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名叫姜墨的男孩。
她原本以为他只是长得比较帅点,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优秀。
“哇,那你真的好厉害啊。”
“我也喜欢天文,我的梦想就是去南大读天文学。”
“可是我妈妈一直不理解我,她觉得天文学没什么前途,还总是给我很大的压力。”
姜墨看着乔英子那略带忧伤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
“我能理解你的感受,追求自己的梦想总会遇到一些阻碍的。”
“不过只要坚持下去,总会有办法的。”
“而且天文真的很有趣呢,我也做过一些关于天文方面的小研究。”
乔英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问道:
“真的吗?你都研究什么呀?”
姜墨便开始和她聊起了一些天文现象和自己的研究心得,乔英子听得十分入神,原本还有些低落的情绪也渐渐消散了。
姜宁在一旁乖巧地坐着,时不时插几句话,气氛十分融洽。
第345章 宋倩
“小墨,宁宁你们在哪里呀?”
“合同已经签好啦,咱们该回家啦!”
听到苏婉兮的呼喊,姜墨连忙回应道:
“妈,我和宁宁在楼顶,正准备下去呢!”
说完对着乔英子说道:
“我妈在叫我了,我们要回家了。”
姜墨一边说着,一边抱起姜宁,准备下楼。
“我也得赶紧下楼了,不然我妈又要到处找我了。”说罢,乔英子便与姜墨一同朝着楼下走去。
苏婉兮看着乔英子,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她是谁呀?”
姜宁见状,连忙介绍道:
“妈妈,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乔英子姐姐。”
乔英子微笑着向苏婉兮打了个招呼:
“阿姨,您好!”
“英子你好,你也是在春风中学读书吗?”
乔英子点了点头。
“是的,阿姨,我马上就要高三了呢。”
苏婉兮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这么巧啊,我家小墨今年也是高三呢!”
“而且他今年才刚转到春风中学,人生地不熟的。”
“英子啊,阿姨拜托你在学校里多照顾一下小墨,可以吗?”
“没问题的,阿姨!”
“我一定会照顾好姜墨同学的。”
苏婉兮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就太谢谢你啦,英子!”
姜宁轻轻地拉了一下乔英子的手,满脸期待地问道:
“英子姐姐,以后我可以来找你玩吗?”
乔英子温柔地摸了摸姜宁的小脑袋,微笑着回答道:
“当然可以呀,姐姐也很乐意和你一起玩耍呢。”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姜墨突然插话道:
“乔英子同学,以后在学校里如果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你也可以随时来问我哦。”
乔英子闻言,眼睛猛地一亮,兴奋地说道:
“真的吗?”
“那真是太好了,我物理一直不太好,以后肯定得多多请教你啦。”
苏婉兮看着姜墨和乔英子如此投缘,相谈甚欢的样子,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欣慰。
“你们在学校里要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然而,正当大家聊得正开心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声呼喊:
“英子,你到哪里去了?该做卷子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乔英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好的,妈,我马上就下来了。”乔英子赶紧应了一声,然后转过头对着苏婉兮说道:“阿姨,我妈妈叫我了,我得先回家了。”
“没关系,我们也刚好准备回家呢,要不咱们一起走吧?”苏婉兮善解人意地提议道。
乔英子点了点头,于是几人一同朝着楼下走去。
不一会儿,他们就走到了四楼。
看着眼前陌生的苏婉兮、姜墨和姜宁几人,宋倩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不禁开口问道:
“英子,这几位是?”
苏婉兮面带微笑,热情地回答道:
“您好,英子妈妈,我叫苏婉兮,这是我的儿子姜墨,这是我的女儿姜宁。”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叫宋倩,很高兴认识你们。”
“你可真是幸福啊,儿女双全!”
苏婉兮谦虚地笑了笑,说道:
“哪里哪里,您过奖了。”
“你们到这里来,是要租房子吗?”
苏婉兮点了点头,解释道:
“是啊,小墨今年要到春风中学读书了,但是我们家离学校有点远,所以就想在这边租个房子,这样他上下学也能方便一些。”
“姜墨以前在哪个学校读书呢?”
“他以前在人大附中读书。”
听到“人大附中”这四个字,宋倩和乔英子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宋倩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
“人大附中可比春风中学好太多了呀!”
“姜墨怎么会想到转到这里来呢?”
苏婉兮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们也不太清楚他是怎么想的,这孩子主意正得很呢。”
“那你和他爸爸都能同意他转学吗?”
“起初,我和他爸爸对于这件事情其实是持反对态度的,但架不住他信誓旦旦地保证,说自己每次大考都能考到全市第一。”
“如果做不到的话,他就会心甘情愿地回到人大附中继续上学。”
“没办法,我们最终还是勉强同意了。”
“那姜墨高二的成绩到底如何呢?”
“这孩子可真是争气啊!”
“他高二期末考试的时候,考了七百二十多分,直接拿下了全市第一的好成绩!”
“哇,这么厉害呀!”
“你们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呀?”
“其实也没啥特别的,我们就是尊重他的想法,给他足够的自主空间。”
“而且从小就培养他的自律能力,让他自己规划学习时间。”
听到这里,宋倩的脸上抽了抽。
突然,苏婉兮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连忙走到一边,接通了电话。
待通话结束后,苏婉兮面带微笑地走回来。
“英子妈妈,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学校那边突然有点急事,得先过去了。”
“好的,没关系,你先去忙吧。”
于是,苏婉兮便和姜墨、姜宁一同下了楼。
待苏婉兮几人走后,宋倩和乔英子也走进了屋里。
宋倩看着乔英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英子啊,你以后可得多跟姜墨交流交流。”
“嗯,我知道了。”乔英子乖巧地点了点头。
“你看看人家姜墨,高二期末考试的时候考了七百二十多分,那可是全市第一啊!”
“再看看你,才考了六百五十几分,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你可得加把劲了,争取下次考试也能考到七百分以上。”
“这样吧,你先去做一套试卷,等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哦,知道了。”
乔英子应了一声,然后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地回到房间里去做卷子了。
第346章 学校报到
虽然距离正式开学还有一段时间,但由于需要得去学校补课。
姜墨对此感到十分无奈,算上他在影视世界中的年龄,他已经有好几百岁了,如今却要和一群高中生一起学习,这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小墨,好了没有啊?”
“该吃饭啦!”
“今天可是你第一天去学校报到呢,可千万别迟到哦!”苏婉兮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好啦!”
姜墨应了一声,然后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径直走向客厅。
“咦,爸呢?”
“你爸爸单位有急事,一大早就走啦。”
这时,姜宁像只小猴子一样,“嗖”的一下从沙发上跳下来,抱住了姜墨的大腿,脸上洋溢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大哥,你可真是太可怜啦,居然还要去读书,哪像我,可以天天在家里玩耍呢!”
姜墨看着姜宁那副调皮捣蛋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然后用手轻轻地刮了一下姜宁的小鼻子,调侃道:
“你呀,也别太得意了哦”
“过几天你们幼儿园也要开学了,到时候你也得乖乖去读书咯!”
然而,姜墨的话还没说完,姜宁的脸色就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紧接着,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哗”地流了出来。
“呜呜呜……我不要去幼儿园,我要在家里玩!”
姜宁一边哭,一边用手抹着眼泪和鼻涕,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姜墨看着妹妹姜宁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一阵酸楚,他赶忙蹲下身子,轻声安慰道:
“幼儿园可好玩啦,有好多小朋友陪你一起玩呢,而且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哦。”
然而,无论姜墨怎么劝说,姜宁就是不听,反而哭得更加厉害了,那哭声简直能把屋顶都掀翻。
就在这时,苏婉兮走了过来,她狠狠地瞪了姜墨一眼,然后,苏婉兮温柔地将姜宁抱进怀里,轻声细语地哄着:
“宁宁乖,幼儿园里有好多好多好玩的玩具哦,还有老师会教你们唱歌跳舞呢,可有意思啦!”
姜宁听到苏婉兮的话,终于稍微止住了哭声,她抽抽搭搭地问道:
“那大哥也会去幼儿园陪我吗?”
“大哥要去上高中呢,不过等大哥放学了,就会立刻来接你的,好不好呀?”
姜宁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接着,她用小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吃完早饭后,苏婉兮开着车,带着姜墨和姜宁一同前往春风中学。
一个多小时后,汽车终于抵达了春风中学,姜墨背起书包,打开车门下了车。
“妈,我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
“知道啦,你一个人在学校里要照顾好自己哦,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就给家里打电话。”苏婉兮叮嘱道。
“知道了。”
姜宁面带微笑,向姜墨挥手告别。
“大哥,拜拜啦!周末记得回家来看我哦!”
姜墨微笑着回应道:
“好的,我会的。”
然后他转身缓缓走进了学校。
走进校园,姜墨环顾四周,看着一张张充满朝气的年轻脸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青春的活力。
他仿佛被这股活力所感染,感觉自己的心态也变得年轻了许多。
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突然传来。
姜墨不禁好奇地转头看去,只见一辆炫酷的跑车风驰电掣般地冲进了学校。
跑车的速度极快,带起一阵狂风,甚至让路边的树叶都沙沙作响。
后面,还有一个气喘吁吁的保安正拼命追赶着,嘴里不停地喊着:
“站住!”
“给我站住!”
姜墨见状,心中暗自思忖:“
现在的学生真是够张狂的啊,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把车开进学校里来。”
车停下后,一个穿着赛车服的男生从跑车上走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保安跑了过来,气喘如牛地说道:
“你这是干什么呢?”
“你的车怎么能开进学校里来呢?”
男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羁的笑容。
“我是这里的学生啊,我是来返校的,为什么不能进?”
“学生?”
“你看看你,连校服都不穿!”
“我告诉你,只有教职工才可以把车开进来,我就一个没留神,你怎么就给我开进来了呢?”
姜墨在人群中看到了乔英子的身影,她的身旁还有一个男生,手里拿着手机,似乎正在进行直播。
姜墨心想:“这个男生应该就是方一凡吧。”
“我看校门开着呢,我以为是给我开的,我就进来了,我去教室放个书包,就下来了。”
然而,保安显然并不买账。
“那也不行!”
“你给我马上开出去!”
“你是哪个班的?班主任是谁?”
说着,保安伸手抓住了季杨杨的手。
“你把手赶紧给我放开!”
保安见状,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行,你给我等着呀,别走!我去叫人来!”保安丢下这句话后,转身匆匆离去。
季杨杨松了一口气,转身却看见方一凡正拿着手机对着他拍摄。
“拍什么呢?”季杨杨有些恼怒地问道。
“别动,别动,这车不错哟,别推我。”
季杨杨本来就一肚子火,看到方一凡拿着手机拍他,火气一下子就被彻底点燃了。
他怒不可遏,一把将身上的书包摘下来,用力扔向方一凡。
方一凡没想到季杨杨会突然动手,急忙一闪身。
可那书包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不偏不倚地朝着乔英子飞了过去。
乔英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花容失色,惊叫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说时迟那时快,姜墨眼疾手快,迅速伸手拉住了乔英子。
然而,由于惯性的作用,乔英子还是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恰好倒进了姜墨的怀里。
乔英子抬起头,视线与姜墨交汇的瞬间,她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迅速涨红了起来。
她像触电般猛地从姜墨的怀里挣脱出来,有些尴尬地站在一旁。
“姜墨,谢谢你。”
乔英子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她低着头,不敢看姜墨的眼睛。
“客气啥。”
第347章 装逼
一旁的黄芷陶见状,好奇地凑过来,打趣地问道:
“英子,这位帅哥是谁呀?”
乔英子的脸更红了,她结结巴巴地介绍道:
“他……他叫姜墨,是个转校生。”
黄芷陶热情地伸出手,笑着说:
“你好,我叫黄芷陶,是英子的好朋友。”
姜墨礼貌地握了握黄芷陶的手,微笑着回应:
“你好。”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乔英子和黄芷陶转头看去,只见方一凡和季杨杨正扭打在一起,周围的同学都惊慌失措地围了过来。
“别打了!别打了!”同学们纷纷喊道,试图将两人拉开。
好不容易,两人终于被分开了。
季杨杨喘着粗气,突然发现自己的自行车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他顿时怒不可遏。
“方一凡,你把我车给划了!”季杨杨瞪着方一凡,怒吼道。
“这车不是我划的!”方一凡也不甘示弱,“你身上那么多扣,我身上什么都没有,肯定是你自己划的!”
“明明就是你划的!”季杨杨气得满脸通红。
“不就是一道口子吗?”方一凡满不在乎地说,“我用红笔给你涂一下就可以了。”
“拿笔涂?你赔得起吗你!”季杨杨气得差点又要冲上去。
“说什么呢你!”方一凡也被激怒了,他举起拳头,又想打季杨杨。
周围的同学见状,赶紧再次拉住两人,生怕他们又打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萌快步走了过来。
“你们俩到底在干什么?”
“都已经高三了,居然还打架!真是太不像话了!”
“现在,你们俩跟我去一趟办公室,顺便通知你们的家长来学校一趟!”
季杨杨和方一凡低着头,像两只犯错的小狗一样,垂头丧气地跟在李萌身后,一步一步地向办公室走去。
看到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周围原本围观看热闹的同学们也都纷纷散去,。
这时,乔英子好奇地问道:
“姜墨,你分在哪个班呀?”
姜墨挠了挠头,回答道:
“我还不知道呢,等会儿得去找校长问问。”
“那我带你去吧,我知道校长办公室在哪里。”
“那就太谢谢你了,有时间我请你们吃饭哦。”
黄芷陶在一旁打趣道:
“哟,你这是要请我们吃大餐呀?什么时候呀?”
“你们定时间吧,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那等明天誓师大会结束后,咱们一起去吃饭怎么样?”
乔英子却突然摆了摆手,有些无奈地说:
“我可能去不了了。”
黄芷陶疑惑地问:“为什么呀?”
乔英子叹了口气,说:
“我妈肯定不会让我去的,她管得可严了。”
姜墨连忙说道:
“乔英子同学,你别担心,我去跟阿姨说,我相信她会同意的。”
乔英子犹豫了一下,说:
“只要我妈同意,那我就跟你们一起去。”
随后,乔英子带着姜墨穿过学校的走廊,来到了校长办公室的门前。
“姜墨,你一个人进去吧,我们就在外面等你哦。”乔英子微笑着对姜墨说道。
姜墨点了点头,然后轻轻推开了校长办公室的门。
“校长您好,我叫姜墨,是来报到的。”姜墨礼貌地向校长问好。
校长听到声音,立刻高兴地站了起来,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姜同学,你终于到了啊!”
“欢迎你来我们学校!你父亲最近还好吧?”
“谢谢校长关心,我父亲挺好的。”
“姜同学,你对我们学校有什么了解吗?有没有特别想去的班级呢?”
“我听说李萌李老师的班级很不错,我想去她的班上上学。”
校长听了,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李老师确实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老师,她的教学方法很独特,深受学生们的喜爱。”
“那好,我带你去找李老师的办公室吧。”
姜墨连忙摆手说道:
“校长,不用麻烦您了,我自己去找就可以了。”
“不麻烦的,正好我也有些事要找李老师。”
姜墨见状,也不好再拒绝,于是便跟着校长走出了办公室。
门外,乔英子和黄芷陶看到校长一脸笑嘻嘻地走出来,都觉得有些奇怪。
“校长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黄芷陶好奇地问道。
乔英子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姜墨的到来吧。”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充满了疑惑,但也没有再多想,跟在姜墨身后一起离开了。
没过多久,几个人就抵达了李萌萌的办公室。
一推开门,一阵严厉的斥责声便传了出来,原来是李萌正在训斥方一凡和季杨杨。
正当她教训得正起劲的时候,突然瞥见校长走了进来,于是她像触电一样,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
“校长,您有什么事吗?”
“这位是姜墨同学,他希望能到你们班上读书。”
“好的,校长,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妥善安排好的。”
接着,校长转头对姜墨说:
“姜墨啊,以后你在学习或生活中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来找我。”
“好的,校长,谢谢您!”
校长交代完事情后,便转身离开了李萌萌的办公室。
李萌看着校长离去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姜墨,我现在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你先在外面稍等片刻,等我忙完了就带你去教室。”
“好的,老师,我在外面等您。”
说完,姜墨便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姜墨刚一出门,方一凡就像只好奇的猫一样,蹑手蹑脚地凑到季杨杨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我怎么觉得这个姜墨比你还狂妄啊?”
李萌瞪了方一凡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方一凡,你在那里嘀嘀咕咕说什么呢?给我站直了!”
姜墨走到外面后,看到乔英子和黄芷陶还在走廊上等着。
乔英子一见到姜墨,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姜墨,你被分到哪个班啦?”
“李萌老师的班上。”
“这么说我们以后就是同学啦,以后我会照顾你的哦!”
“多谢乔女侠!”
听到这里,乔英子不禁捂着嘴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姜墨看到前面放着一架钢琴,径直走了过去。
“这个钢琴可以弹吗?”
黄芷陶见状,好奇地问:
“姜墨,你还会弹钢琴啊?”
“弹钢琴不是有手就可以吗?”
说罢,姜墨便坐在钢琴前,轻轻按下琴键,美妙的音符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随着姜墨的弹奏,周围的学生们纷纷被吸引过来,围成一圈,静静地聆听着。
乔英子也被这动人的琴声所吸引。
“王一迪,你觉得姜墨这水平怎么样呀?”
“高,非常高,他是我这么多年来遇到的弹得最好的人!”
说完,王一迪便继续沉浸在姜墨的琴声中。
乔英子惊讶地看着姜墨,她没想到这个男生不仅学习成绩优异,对天文知识也了如指掌,如今竟然连钢琴都弹得如此出色。
一曲终了,周围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如雷贯耳。
第348章 分班
黄芊陶满脸钦佩地凝视着姜墨,眼中闪烁着惊叹的光芒。
“哇,真没想到,你竟然能把琴弹得如此出色!”
“你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呢?”
“其实也没怎么特别练习,主要还是天赋比较高吧。”
黄芊陶闻言,嗔怪地瞪了姜墨一眼。
“你呀,真是太过分了!”
“你这样说,很容易让人想打你哦!”
就在这时,王一迪走了过来,她面带微笑,礼貌地向姜墨打招呼:
“你好,我叫王一迪,很高兴能认识你。”
“你好,我叫姜墨,很高兴认识你。”
“你除了弹钢琴,还会其他的乐器吗?”
“市面上常见的乐器,我基本上都会一些。”
王一迪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追问道:
“那你会吹笛子吗?”
姜墨点点头,表示肯定。
“那太好了!”
“你能不能用笛子给我们演奏一首曲子呢?”
“可是我现在没有笛子。”
“可以用我的。”说着将她的笛子递给姜墨。
“这……用你的笛子演奏,似乎不太合适吧。”
王一迪连忙摆手,大方地说:
“没关系的,你就用我的笛子演奏吧,我很想听呢!”
姜墨见状,只好接过王一迪递过来的笛子。
“你想听什么曲子呢?”
王一迪想了想,说道:
“《姑苏行》可以吗?”
“当然可以。”
说罢,姜墨将笛子轻轻放在唇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吹奏起来。
悠扬婉转的笛声如同一股清泉,在空气中缓缓流淌开来。
那清脆悦耳的音符,仿佛带着众人穿越时空,来到了那如诗如画的姑苏城。
粉墙黛瓦、小桥流水的景致在音符中一一铺展,微风轻拂,似能嗅到那江南水乡独有的清新气息。
黄芷陶听得入了迷,眼神中满是惊叹与陶醉。
王一迪也微微闭上眼,沉浸在这美妙的笛声里。
一曲终了,周围竟安静了片刻,随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太厉害了,感觉我都身临其境了!”黄芷陶激动地说道。
一旁的乔英子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是啊是啊,真的是太棒了!”
王一迪更是被姜墨的演奏深深折服,她的眼中充满了对姜墨的崇拜之情,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偶像一样。
姜墨听到大家的赞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轻轻地将笛子递回给王一迪,说道:
“谢谢你的笛子,让我有机会能够演奏。”
王一迪连忙接过笛子,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她有些羞涩地对说道:
“你吹得比我听过的专业演奏都还要好呢!”
“我可以加你的微信吗?”
“以后要是有不懂得地方,我就可以直接问你啦。”
“当然可以啊。”
说着,姜墨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展示出自己的二维码。
乔英子和黄芷陶见状,也纷纷拿出手机,扫描了姜墨的二维码。
王一迪看着手机上成功添加好友的提示,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姜墨,周末的时候我可以去找你一起练习笛子吗?”
“周末的时候可能不太方便,我得回家去。”
王一迪有些失望,但还是继续问道:
“那你现在住在哪里呀?”
“我现在住在书香雅苑。”。
王一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兴奋地说:
“那我下课后去找你学习笛子吧!”
姜墨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的,没问题。”
随后,王一迪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乔英子看着王一迪远去的背影,突然转过头来,笑着对姜墨说:
“姜墨,我发现你还挺招女生喜欢的呢!”
姜墨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调侃道:
“那你喜欢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直击乔英子的内心。
她的脸颊像是被点燃的火焰一般,瞬间变得通红,仿佛熟透的苹果。
她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姜墨的眼睛,同时用手轻轻地打了姜墨两下,娇嗔地说道:
“我不理你了。”
话音未落,乔英子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气鼓鼓地转身跑开了。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撞到了一个人,对方发出一声惊叫。
“哎哟!”
“对不起!”
“对不起!”
乔英子抬起头,定睛一看,竟然是童文洁。
“文洁阿姨,真是对不起,我刚才没有注意看路。”
“没事,英子,这也不能怪你。”
“文洁阿姨,您到学校里来有什么事吗?”
童文洁无奈地叹了口气,抱怨道:
“还不是因为方一凡那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惹事。我这不刚被老师叫到学校来嘛。”
“文洁阿姨,那您先去忙吧,我就不耽误您时间了。”
“好的,英子,那阿姨先过去了。”
童文洁匆匆与乔英子道别后,便急匆匆地朝着老师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乔英子看着童文洁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嘀咕:
“方一凡啊方一凡,你要倒霉了。”
之后,乔英子走到姜墨面前,白了他一眼。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撞到人。”
“谁叫你自己低着头走路呀?”
乔英子被姜墨的话气得直跺脚,她拉着黄芷陶的手,愤愤不平地说道:
“好你个姜墨,我再也不理你了。”
“桃子,咱们走,别理他。”
说完,乔英子头也不回地拉着黄芷陶快步离去。
黄芷陶心中虽然十分渴望能与姜墨畅聊一番,但当她瞥见乔英子那略显愠怒的神情时,便也只能无奈地放弃这个念头,默默地跟随着乔英子一同离去。
没过多久,李萌便地将方一凡和季杨杨之间的事情处理妥当。
紧接着,她领着姜墨缓缓地走进了教室。
“同学们,这位是新转来的学生,他将在高三这至关重要的一年里与我们共同学习。”
“来,姜墨,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姜墨闻言,不紧不慢地走上讲台,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友善的微笑。
“大家好,我叫姜墨。”
“非常高兴能够在高三这个关键的时刻与大家相识。”
“希望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能够一起努力,共同进步。”
他的话音刚落,台下的女生们就像炸开了锅一样,叽叽喳喳地议论了起来。
她们万万没有想到,刚才在大厅里弹奏钢琴的那个帅气男生,竟然会是自己班上的新同学。
李萌见状,连忙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随后,她指了指第一排的位置。
“姜墨,你就坐在那里吧。”
然而,姜墨却摇了摇头,一脸谦逊地回答道:
“李老师,我个子比较高,如果坐在那里的话,可能会挡住后面的同学。”
“我还是坐在后面吧,这样会比较好一些。”
李萌听了,稍稍思索了一下,然后扫视了一圈教室,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方一凡旁边的空座位上。
“那好吧,姜墨,你就坐在那里吧。”
“好的,谢谢老师。”
姜墨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迈步走向那个座位。
“方一凡,你上课的时候给我安静点!不要打扰姜墨同学的学习。”
“要是让我发现了,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方一凡却不以为然,嘟囔着嘴说:
“老师,我可是好学生呢,怎么会去打扰别人学习呢?”
老师瞪了方一凡一眼,没再理会,转身对全班同学说:
“好了,大家都把课本拿出来,我们开始讲新课啦。”
方一凡见状,赶紧压低声音对姜墨说:
“姜墨,你看那个李铁棍,她怎么对你这么客气呀?”
“李铁棍是谁啊?”
方一凡连忙用手,指了指讲台上的李萌。
“就是她呀,我们都叫她李铁棍。”
“哦,原来是这样啊。”
“如果你也能像我一样考个全市第一,李老师肯定也会对你客客气气的。”
一提到考试,方一凡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了下来。
姜墨听着李萌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课,心里却觉得这些内容实在太简单了。
“反正这些我都已经会了,不如趁这个时间修炼一下内功吧。”
于是,姜墨闭上眼睛,开始运功修炼起来。
第349章 到家里参观
终于,放学的铃声响了起来。
姜墨迅速地收拾好书包,如离弦之箭一般,迫不及待地朝着教室门口走去。
“姜墨,等等我!”突然,身后传来了乔英子的呼喊声。
姜墨闻声停下脚步,转身看去,只见乔英子正急匆匆地朝他跑来。
“一起走吧。”乔英子说道。
一旁的方一凡见状,好奇地问道:
“英子,你为啥要和姜墨一起回去呀?”
乔英子笑了笑,解释道:
“他跟我住在一栋楼呢。”
方一凡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看着乔英子和姜墨并肩离去的背影,他不禁心生羡慕。
要是自己也能住在书香雅苑,是不是就可以和黄芷陶天天见面了呢?
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能够近水楼台先得月?
姜墨、乔英子和黄芷陶没走几步,王一迪像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
“姜墨,我可以跟你们一起走吗?”王一迪满脸期待地看着姜墨。
“当然可以啦。”
于是,一行人有说有笑地朝着书香雅苑走去。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
由于黄芷陶和王一迪与姜墨、乔英子并非住在同一栋楼,所以到了小区门口,他们便自然而然地分开了。
“姜墨,王一迪对你是不是有意思呀?”乔英子突然笑着调侃道。
“我这么优秀的人,有人喜欢不是很正常嘛?”
乔英子被姜墨的自恋逗得哈哈大笑。
“没想到你这人还挺自恋的呢!”
“我这可不是自恋,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啦。”
“姜墨,我可以去你家里参观一下吗?”
姜墨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爽快地回答道:
“当然可以啊!”
乔英子兴奋地跳了起来。
“哇,太好了!”
“不过,你能不能帮我跟我妈妈说一下呀?她最听你们这些学习成绩好的人的话了。”
姜墨不禁笑了起来,调侃道:
“你这可真是先斩后奏啊!”
乔英子吐了吐舌头,撒娇地说:
“行不行嘛?”
姜墨无奈地笑了笑,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行吧。”
“谢谢你,姜墨!”乔英子开心地说道,。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四楼,看到宋倩正站在门口。
姜墨心里暗自感叹,有这样一个控制欲极强的妈妈,乔英子怎么可能不会得抑郁症呢?
“宋倩阿姨好!”姜墨礼貌地向宋倩打了个招呼。
“姜墨啊,快进来坐会儿吧。”宋倩热情地邀请道。
“不了,宋阿姨,我想请英子到我家里去玩一会儿。”
“您别担心,我一定会让英子按时完成作业的,做完作业后我还会给她讲解呢。”
宋倩听后,稍微犹豫了一下。
“那好吧,姜墨,那就麻烦你了。”
“英子,你可别玩得太久了,还有记得做卷子哦。”
“知道啦,妈!”
乔英子满口答应着,然后和姜墨一起兴高采烈地上了楼。
“姜墨,真的非常感谢你!”
“其实主要是我妈妈,她整天都在逼迫我,让我感觉特别压抑,所以我才特别想找个地方放松一下。”
“没关系啦,以后你随时都可以来我家哦。”
“谢谢你啊!”
姜墨打开家门后,一个机器女仆缓缓走了过来。
“少爷,您回来啦!”
姜墨介绍道:
“这是我的同学乔英子。”
机器女仆微笑着向乔英子问好:
“乔小姐,您好,欢迎您到家里来做客。”
接着,机器女仆迅速地给姜墨和乔英子各自拿了一双拖鞋过来。
乔英子好奇地看着这个机器女仆,忍不住赞叹道:
“姜墨,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请了这么一位漂亮的女人来当保姆啊!”
“她可不是人,她是个机器人。”
乔英子惊讶得合不拢嘴。
“什么?””
“这也太逼真了吧!”
“她看起来跟正常人简直一模一样,而且还这么聪明伶俐!”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摸摸看呀。”
“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
乔英子半信半疑地伸出手,轻轻地摸了几下机器女仆的手臂,果然发现她的身体硬邦邦的,和正常人的身体完全不一样。
“姜墨,这个机器人你是从哪里买的呀?我也想买一个呢!”乔英子满脸好奇地问道。
姜墨微微一笑,回答道:
“这个可不是买的哦,这是我自己动手做出来的呢!”
乔英子惊讶得合不拢嘴。
“什么?”
“你自己做出来的!”
“这么一个机器人要是买的话得要多少钱啊?”
“这种可是最高级版的机器人,不管是思维还是外表都和真人一模一样呢,价格嘛,差不多要几个小目标吧。”
“什么?这么贵?”乔英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
“主要是材料太贵了,而且它们用的芯片和一般的芯片也不一样呢。”
听到这里,乔英子突然沉默了下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时,机器人女仆走了过来,温柔地问道:
“少爷,今天您要吃什么菜呢?”
“随便炒几个菜吧。”
机器人女仆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进厨房开始炒菜。
“乔英子同学,你要喝点什么吗?”
乔英子回过神来,回答道:
“嗯,来瓶可乐吧。”
姜墨走到冰箱前,打开门,拿出一瓶可乐递给乔英子。
乔英子接过可乐,突然注意到柜子上放着一个奇怪的飞机模型。
“姜墨,这个飞机模型的外形好特别啊,它真的可以飞吗?”乔英子好奇地指着那个模型问道。
“当然可以呀,要不试一试。”
“好呀,好呀。”乔英子满心欢喜地回答道。
姜墨将遥控器递到乔英子手中,同时详细地向她讲解了使用方法。
乔英子接过遥控器,深吸一口气,稳定住自己的情绪,然后小心翼翼地按下了起飞键。
只听见一阵轻微的嗡嗡声,飞机模型缓缓地升了起来,仿佛一只轻盈的鸟儿在空中翱翔。
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让乔英子兴奋不已。
十几分钟过去了,飞机模型依然在空中平稳地飞行着。
乔英子激动地对姜墨说道:
“姜墨,你这飞机也太棒了,竟然可以飞这么久,你是用的什么动力啊?”
就在这时,机器人女仆走了过来,礼貌地说道:
“少爷,可以吃饭了。”
“英子,咱们先吃饭吧。”
乔英子点点头,跟着姜墨一起走到餐桌旁。
第350章 开解乔英子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美食,每一道菜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乔英子看着满桌的佳肴,眼中满是惊喜。
“哇,这些菜看起来都好美味啊!”
“随便吃,不要客气,就当自己家里一样。”
乔英子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菜放入口中,细细品味。
瞬间,她的眼睛亮了起来,满脸都是满足的表情。
“哇,这味道太赞了!”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
“喜欢就多吃点,我可是给女仆的芯片里植入了中国的八大菜系呢,无论你想吃什么,它都能够轻松地为你做出来。”
听到姜墨的话,乔英子不禁感叹道:
“姜墨,你家里人对你真好!”
“你不仅可以一个人住在这边,而且家里也没有给你施加任何压力。”
“哪像我啊,每天都生活在我妈妈的严密监控之下,真是苦不堪言呢。”
“宋倩阿姨这么做,其实主要还是因为她现在只有你了,她肯定是想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你身上。”
乔英子无奈地摇摇头,叹息着说:
“可是这种爱实在是太沉重了,压得我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姜墨,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帮我分散一下我妈对我的过度关注呢?”
姜墨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说道:
“有啦!”
“你可以再找一个人来吸引宋倩阿姨的注意力呀。”
乔英子闻言,顿时眼前一亮,但随即又面露难色:
“可是我该找谁呢?”
“你可以找乔叔叔呀!”
“对呀,我怎么把我爸给忘了呢!”
“不过……不行啊,我爸他一见到我妈就像老鼠见到猫似的,根本不敢靠近。”
“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把成绩提升上来,这样的话宋倩阿姨就不会给你那么大的压力了。”
乔英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是成绩要想提升上来,谈何容易啊。”
“你别灰心,我会帮助你的。”
“我会给你列一个详细的学习计划,你只要按照我安排的去学习,成绩一定会提高的。”
“谢谢你,姜墨。”
“好啦,赶紧吃饭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姜墨笑着说。
两人吃完饭后,乔英子便迫不及待地拿出卷子开始做。
不一会儿,她就遇到了一道难题,于是转头对姜墨说:
“姜墨,这道题我不会做,你给我讲讲吧。”
姜墨闻声凑过来,看了看题目,然后耐心地给乔英子讲解起来:
“你看,这道题其实是运用了之前学过的那个公式,先把已知条件代入,然后再进行推导……”
乔英子一开始还有些迷糊,但随着姜墨细致的讲解,她渐渐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不住地点头。
“姜墨,你讲得真好,我感觉比数学老师讲的都好。”乔英子由衷地赞叹道。
姜墨心里暗自思忖着:
“高中的那些题目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就如同大学生做简单的加减乘除一般轻松。”
“这些题目其实都不难,只要你能够彻底理解这类题型的解题思路,那么做起来自然也会觉得轻而易举。”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乔英子继续埋头做着卷子。
每当遇到不会的题目时,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向姜墨请教。
姜墨也总是非常耐心地为乔英子解答。
不仅如此,姜墨还会用多种方法、从不同的角度来给乔英子讲解,确保她能够真正理解。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
乔英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满意地看着面前那张写满了解题步骤的草稿纸,心中充满了欢喜:
“姜墨,今天真是太感谢你啦!我感觉自己收获颇丰呢。”
姜墨微笑着摆了摆手,谦虚地说道:
“别这么客气,以后要是还有什么不会的地方,直接来问我就好啦。”
“嗯,好的。不过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我刚好也要下楼去买点东西,要不我们一起走吧?”
乔英子欣然一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机器人女仆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过来。
“乔小姐,欢迎您下次再来做客。”机器人女仆用甜美的声音说道,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谢谢你的招待。”
机器人女仆连忙摆手,谦虚地说:
“这是我应该做的,乔小姐您太客气啦。”
“如果您下次再来,想吃什么美味佳肴,都可以直接告诉我哦。”
“无论是煎炸烹炒烧蒸煮熘焖炖,还是川粤闽苏浙湘徽鲁八大菜系,我都能够为您精心烹制呢。”
乔英子听了,不禁对这个多才多艺的机器人女仆更加喜爱了。
“好的呀,那我可就期待着下次品尝你的手艺啦。”
站在一旁的姜墨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注意到乔英子对机器人女仆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英子,等你生日的时候,我送你一个特别的礼物。”
乔英子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好奇地问:
“什么礼物呀?”
姜墨神秘地笑了笑,卖了个关子: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哦,但我可以保证,你一定会非常喜欢这个礼物的。”
乔英子见姜墨似乎并不想现在透露礼物的具体内容,虽然心里有些痒痒的,但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当姜墨和乔英子走到五楼时,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呼喊声:
“英子,是爹地,快开门呀!”
乔英子一听,立刻兴奋地跑下楼去。
果然,她看到乔卫东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大包裹。
“爸,你怎么来啦?”乔英子开心地迎上去,给了乔卫东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上次不是说想要一个天文望远镜吗?我今天特意给你送过来啦。”
说着,乔卫东将手中的包裹递给了乔英子。
“英子,你到楼上去干嘛呀?”
“我到同学家去做作业。”
乔卫东一听,立刻追问:
“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啊?”
就在这时,姜墨从楼上走了下来,他微笑着向乔卫东打招呼:
“乔叔叔您好,我叫姜墨,是乔英子的同学。”
第351章 乔卫东
乔卫东打量着姜墨,心中不禁感叹道:
“这小伙子长得还挺帅气,甚至比自己年轻时还要帅上几分。”
然而,这种帅气却让乔卫东心生敌意,他觉得这样的男孩子肯定会吸引乔英子的注意,于是他板起脸来,说道:
“小子,我告诉你,英子现在还在读高中,你可别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不然我对你可不会客气!”
听到乔卫东的话,乔英子的脸“嗖”的一下红了起来,她急忙解释道:
“爸,你在想什么呢?”
“我和姜墨就是单纯地讨论学习而已,你要是再乱说话,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乔卫东见乔英子有些生气,连忙解释道:
“爸爸这不是担心你被人骗了嘛!”
“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习,其他的都先放一放。”
乔英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知道了爸,你现在怎么变得跟我妈一样啰嗦了。”
乔卫东一脸委屈地说: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你看看这小子,看着就不老实。”
乔英子白了乔卫东一眼,说道:
“爸,你怎么站在门外不进去呀?”
乔卫东摆了摆手,说道:
“你妈不给我开门啊!”
乔英子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轻声说道:
“妈,开一下门。”
过了一小会儿,门缓缓地打开了,宋倩出现在门口。
“乔卫东,你怎么还没走?”
宋倩的声音有些冷淡,她看着站在门口的乔卫东,眼中透露出一丝不满。
乔卫东皱了皱眉,反驳道:
“我来看我女儿,为什么要走?”
“你已经看到她了,现在可以走了。”
“宋倩,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宋倩冷笑一声,说道:
“我不讲道理?”
“以前说好的一个月让你见一次英子,你自己数数这个月你都来了几次?”
“我这不是想英子了吗?”乔卫东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些许无奈。
“乔卫东,你要是再这样,以后我一次都不会让你见英子了。”
听到这里,乔卫东顿时不再说话。
他知道宋倩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他再继续纠缠下去,恐怕真的会失去见乔英子的机会。
“姜墨,我做了饭要不进来吃点?”
“不了,宋倩阿姨,我已经吃过了。”
随后,宋倩便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将乔卫东和姜墨留在了门外。
乔卫东和姜墨对视一眼,然后一起默默地走下了楼梯。
“小子,我警告你,以后离英子远点,别打她的主意。”乔卫东突然对姜墨说道。
“乔叔,您想多了,我和英子才见过几次面,根本不会发生您说的那种情况。”
“我也是男人,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走过来的,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啊。”
“乔叔,那你的意思是我现在不能追求英子,等上大学之后就可以追求了,对吧?”
乔卫东瞪了姜墨一眼,没好气地说:
“你这小子,别给我绕圈子!上大学之后也不行!”
“那要是英子追求我呢?你也要拦住吗?”
“当然!”
“你小子虽然长得还算帅气,有点气质,但咱家英子绝对不会喜欢你这样的!”
“乔叔,你都没问过英子,怎么就知道她不喜欢我这样的呢?”
乔卫东哼了一声,说道:
“我还不了解我自己的女儿吗?她要是喜欢你,我就打断你的腿!”
“乔叔,你这也太狠了吧!她喜欢我,你打断我的腿干嘛?”
乔卫东白了姜墨一眼,说道:
“我可舍不得打断英子的腿!”
姜墨无奈地摇摇头,“你可真是个好爸爸啊。”
乔卫东得意地笑了笑,说道:
“那是,我要是不好好照顾英子,能隔三差五地来看她吗?”
“乔叔,你既然这么爱英子,那为什么会和宋倩阿姨离婚呢?”
乔卫东一脸无奈地说道:
“这还不是宋倩她管得太严了,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跟你一个高中生说这些干嘛呢?”
“乔叔,正因为你和宋倩阿姨离婚了。宋倩阿姨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英子身上,这让英子感到压力很大,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知道一个人长期处于压抑的环境下会怎么样吗?”
乔卫东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了解。
“长期处于压抑环境下的人,很容易得抑郁症。”
乔卫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说道:
“不会这么严重吧?”
“我当初被宋倩压迫了那么多年,也没见我得抑郁症啊。”
“乔叔,你是成年人,有很多渠道可以宣泄压力。”
“但是英子不一样,她每天除了学校就是家里,没有一点私人的空间,根本没有机会去宣泄压力。”
“而且,乔叔,你后来不也受不了宋倩阿姨的压迫,选择和她离婚了吗?”
乔卫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
“那我以后应该怎么做,才能避免英子得抑郁症呢?”
“乔叔,只有你去吸引宋倩阿姨的火力,让她把注意力从英子身上转移开,这样才能减轻英子的压力,避免她得抑郁症。”
一想到宋倩那可怕的控制欲,乔卫东心里就不禁打了个寒颤。
姜墨见乔卫东有些犹豫,笑着调侃道:
“乔叔,你不是说你最爱英子的嘛?”
“怎么这么一点小事就不愿意为她做呢?”
“难不成你是害怕宋倩阿姨?”
“谁害怕她呀?”乔卫东嘴硬地反驳道,但他的声音却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老乔你不害怕谁呀?不会是宋倩吧?”
只见方圆提着烤鸭和童文洁、方一凡走了上来。
乔卫东见状,连忙摇头否认。
姜墨和方圆三人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后,便转身离开了。
“刚刚那个男生是谁啊?”方圆看着姜墨离去的背影,好奇地问道。
“哦,他是我们班新转来的同学。”方一凡回答道。
“成绩怎么样呀?”童文洁也好奇地追问。
“高二期末考了全市第一呢!”
听到这里,乔卫东、方圆和童文洁都惊得目瞪口呆。
“哇,这么厉害!”童文洁惊叹道。
“老乔,要不咱们去宋倩家里,一起喝点酒。”方圆提议道。
“好呀,好呀。”乔卫东连忙点头应道。
随后,几人一起上了楼,朝着宋倩家走去。
第352章 誓师大会
姜墨整理好自己的物品,准备前往学校参加誓师大会。
就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大哥,开门呀,我来看你啦!”门外传来了一个稚嫩而欢快的声音。
姜墨心头一紧,他急忙将正在忙碌的女仆机器人收进空间,然后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大哥,我来参加你的誓师大会啦!”
姜宁一见到姜墨,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姜墨连忙蹲下身,温柔地抱起姜宁,轻轻地捏了一下她那可爱的小鼻子。
“谢谢宁宁。”
“爸,你怎么也来了?”
“昨天你不是说没有时间吗?”
姜沅锋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
“今天单位里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我就请了一天假,专门来陪你参加誓师大会。”
“爸、妈,你们先进来坐一会儿吧。”
苏婉兮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坐了,直接去学校吧。”
姜墨点点头,关上了门,然后一家人一起走下楼。
当他们走到四楼的时候,恰好看到宋倩和乔英子也刚刚出门。
“宋倩阿姨,英子早上好啊!”姜墨热情地向她们打招呼。
宋倩和乔英子也微笑着回应,并且跟姜墨的父母寒暄了几句。
就在这时,姜宁突然在姜墨的怀里扭动起来,嘴里嘟囔着:
“大哥,放我下去啦。”
姜墨无奈地笑了笑,只好轻轻地把姜宁放了下来。
姜宁双脚一着地,便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径直奔向乔英子。
她紧紧地拉住乔英子的手,满脸笑容地说道:
“英子姐姐,我好想你呀!”
乔英子微笑着蹲下身子,轻轻地捏了一下姜宁那圆嘟嘟的小脸。
“姐姐也很想宁宁呢。”
姜宁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追问:
“那姐姐有多想我呀?”
“很想很想哦!”
“是不是有这么想呀?”
说着,姜宁还用手在空中不停地比划着,仿佛要把自己心中的想念都展示出来。
乔英子被姜宁的天真无邪逗得哈哈大笑,她连忙点头说道:
“对呀,比这还要想呢!”
听到这里,姜宁开心地笑了起来,那银铃般的笑声在空中回荡,让人心情愉悦。
笑过之后,姜宁拉着乔英子的手,迫不及待地说
“英子姐姐,咱们快出发吧!”
“好呀!”然后牵着姜宁的小手,一同走下楼去。
苏婉兮好奇地问道:“英子妈妈,怎么不见英子爸爸呀?”
听到这里,宋倩的脸抽了抽。
“我和英子的爸爸……已经离婚很多年了。”
“英子妈妈,对不起呀,我不知道你们是这种情况。”
宋倩连忙摆了摆手,微笑着说:
“没事的,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也已经习惯了。”
接下来的一段路程,几个大人都显得有些沉默。
只有姜宁和乔英子像两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讲个不停。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宋倩和乔英子与姜墨一家人挥手道别,然后各自朝着学校里走去。
刚踏进校门,季胜利便迎面走了过来,他面带微笑,热情地向姜沅锋打招呼:
“姜市长你好啊!”
“这是我爱人刘静,这是我儿子季杨杨。”
“你好,季区长。”
“这是我爱人苏婉兮,这是我儿子姜墨,还有我闺女苏宁。”
季胜利看着姜墨,不禁赞叹道:
“真是一表人才啊!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呀。”
姜沅锋谦虚地笑了笑:
“他现在还是个毛头小子呢,还差得远呢。”
“姜市长,你是来考察工作的吗?”
姜沅锋连忙摆手:
“不是不是,我是来参加小墨的誓师大会的。”
“真巧,我也是来参加杨杨的誓师大会的。”
“姜市长,你家孩子在哪个班级呀?”
姜沅锋想了想,回答道:
“好像是在李萌萌老师的班上。”
季胜利惊讶地说道:
“这么巧,杨杨也在李萌萌老师的班上呢!”
“小墨啊,以后你可得多照顾一下我家杨杨哦。”
姜墨爽快地答应道:
“放心吧,叔叔,我会的。”
然而,一旁的季杨杨却有些不服气,他嘟囔着:
“我才不需要人照顾呢,姜墨除了学习比我好点,他哪点比我强啊?”
“季杨杨,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跟人说话的吗?”季胜利满脸怒容,语气严厉地呵斥道。
季杨杨却不以为然,一脸倔强地反驳:
“我怎么啦?”
“我就这么说话了,怎么着吧!”
季胜利见状,气得直跺脚,他转头对姜沅锋说道:
“姜市长,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我这些年对孩子的教育有所疏忽,才让他变成这样。”
姜沅锋连忙摆手,笑着宽慰道:
“老季,你别太自责了。”
“年轻人嘛,心高气盛点很正常,这才叫年轻人呢!”
“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好的好的。”季胜利应了一声,然后一行人便朝操场走去。
姜墨和季杨杨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
季杨杨突然冒出一句:
“我才不需要你的照顾呢!”
“你说我只有学习比我强点,其他的都不如你。”
“难道不是吗?”
“你不就学习比我好点嘛,其他的,你哪点比得上我?”
姜墨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那你最擅长的是什么呢?”
季杨杨得意地扬起下巴,回答道:
“当然是赛车啦!”
“好啊,那等誓师大会结束后,咱们就去比比看。”
季杨杨有些惊讶地看着姜墨,似乎不敢相信他会提出这样的挑战:
“你要跟我比赛车?”
姜墨挑衅地看着季杨杨,反问:
“怎么,你不敢吗?”
“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是怕你输了之后,自信心会受到严重打击,毕竟你可是学霸呢!”
姜墨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他淡定地说道:
“我倒是担心你到时候输得太惨,哭得稀里哗啦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季杨杨冷哼一声,恶狠狠地说:
“哼!我下午一定会好好收拾你一顿的!”
“谁胜谁负下午自见分晓。”
第353章 出现事故
走到操场的时候,汤校长满脸笑容的走了过来。
“姜市长欢迎你来视察工作。”
“我今天不是来视察工作的,我是来参加小墨的誓师大会的。”
“姜市长等会儿上台给高三学子们讲两句。”
“好,我就跟孩子们说几句心里话。”
汤校长脸上堆满笑容,带着姜沅锋和季胜利往主席台上走去。
将姜宁递给苏婉兮后,姜墨走向操场去找自己的班级去了。
不一会儿,各个班级喊着口号从主席台前走过。
所有的班级都通过主席台后,汤校长上台讲话。
“老师们,同学们。”
“我宣布二零一八年度春风中学高考誓师大会正式开始。”
“......”
“你会怀念这充满汗水的一年,更会感谢今天加倍努力的自己。”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高三的灯火正辉煌。”
“同学们,你们现在正处在人生之旅的重要分水岭,如果少壮不努力,当你蓦然回首时,则会充满遗憾。”
“所以希望今天的你们,为明天的冲刺,做努力的拼搏。”
“书写一个人生的新篇章,也书写我们春风中学的新篇章。”
“下面我们有请家长代表,高三三班姜墨同学的父亲姜沅锋同志给大家讲话。”
随后,姜沅锋走上主席台,目光扫视着台下一张张充满朝气与憧憬的脸庞。
“孩子们,我今天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站在这里。”
“高考是你们人生中一场重要的战役,但它绝不是终点。”
“无论结果如何,只要你们全力以赴,就没有遗憾。”
“我有个孩子和你们一样,也站在这个关键的节点上。”
“我希望你们都能像他一样,怀揣梦想,勇往直前。”
“未来的路还很长,高考只是一个起点,愿你们都能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绽放光彩。”
讲话结束,台下掌声雷动。
姜沅锋讲话结束后,学生代表黄芷陶上台讲话。
姜墨远远地看到方一凡手持相机,快步走向黄芷陶,然后对着她一顿猛拍。
为了获取更理想的拍摄角度,方一凡竟然毫不犹豫地爬上了主席台的遮阳篷。
“英子,你快瞧瞧,方一凡那小子跑到遮阳篷上面去干啥呢?”姜墨满心好奇,用手肘轻轻捅了一下身旁的乔英子,提醒她看过去。
乔英子闻言,顺着姜墨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方一凡站在高高的遮阳篷上,手里还紧紧握着相机。
“天啊!他怎么跑到那上面去了?”
“这方一凡真是一天到晚不消停,净惹些麻烦事!”
“这么高的地方,万一他不小心掉下来可怎么办啊?我得赶紧过去叫他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乔英子话音未落,只见方一凡突然一个踉跄,身体失去平衡,直直地从遮阳篷上滑落下来。
“啊!”
乔英子吓得花容失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想也不想,立刻飞奔过去,姜墨见状,也急忙紧随其后。
然而,遮阳篷距离地面实在太高,下面的人即使伸长了手臂,也根本够不着方一凡。
眼看着方一凡的身体在空中摇摇欲坠,众人都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大家焦急万分、束手无策之际,方一凡终究还是没能抓稳,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坠落下来……
无论方圆和童文洁怎样呼喊方一凡,他都毫无反应,依旧紧闭双眼,仿佛沉睡一般。
然而,就在大家都焦急万分的时候,姜墨却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方一凡的眼皮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要睁开却又极力克制着。
姜墨心生疑虑,暗自琢磨:
“难道方一凡是故意装昏迷?”
“他是不是害怕因为自己的过错而受到学校的惩罚呢?”
这个念头在姜墨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他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没过多久,学校的校医匆匆赶到现场。
经过简单的检查后,校医用担架将方一凡抬到医务室进行进一步的观察和治疗。
在众人的协助下,方一凡被小心翼翼地放在担架上,然后被迅速送往医务室。
“姜墨,你说方一凡怎么还不醒呢?”乔英子满脸狐疑地看着姜墨。
姜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我刚刚好像看到方一凡睁开过眼睛,我觉得他可能是在装昏迷。”
乔英子听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他为什么要装啊?”
“你想想看,因为他的原因,一个原本庄重的誓师大会被搞得一团糟,学校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他可能是担心会受到学校的处分,所以才选择装昏迷,想逃避责任。”
乔英子听了姜墨的分析,恍然大悟。
“你说得有道理,他肯定是怕被处分才这样做的。”
就在这时,方圆和童文洁心急如焚地赶到了医务室。
童文洁一见到躺在病床上的方一凡,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地流了下来。
她扑到方一凡的床边,紧紧握住他的手,泣不成声地说道:
“凡凡,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方圆站在一旁,虽然也心急如焚,但还是强作镇定,安慰着童文洁:
“别担心,医生会治好他的,凡凡一定会没事的。”
姜墨和乔英子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但都没有把对方一凡装昏迷的事说出来。
过了一会儿,汤校长匆匆赶来,他的脸色十分凝重,显然对这件事情非常重视。
他一到病房,就板着脸询问方一凡的情况,同时还仔细观察着方一凡的表情和反应。
就在汤校长准备进一步查看方一凡的状况时,突然间,方一凡发出了一声“哎哟”,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方一凡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一脸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人,似乎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这是在哪儿啊?”
童文洁见状,激动得立刻抓住了方一凡的手,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
“凡凡,你终于醒啦,你可吓死妈妈了!”
汤校长见状,也连忙关切地问道:
“方一凡同学,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方一凡眨了眨眼,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回答道:
“校长,我现在脑袋还疼得厉害呢,而且我什么都记不得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汤校长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对方一凡的状况感到有些担忧,但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先让他好好休息养着。
就在这时,方一凡偷偷地朝乔英子眨了眨眼,乔英子心中会意,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微笑。
而站在一旁的姜墨,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暗自好笑,心想方一凡这小子还真是挺机灵的。
第354章 放气球
经过医生一番仔细的检查之后,发现方一凡并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于是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誓师大会也得以继续进行。
姜墨在自己的气球上认真地写下了心中的愿望,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同学们。
突然,他注意到乔英子正气冲冲地从人群中跑了出去,似乎心情非常不好。
姜墨有些担心,他连忙把写好愿望的气球递给身旁的苏婉兮,说道:
“妈,我去上个厕所。”
“好的,快一点哦,别错过了放飞气球的时间。”苏婉兮嘱咐道。
“知道啦,我很快就回来。”姜墨应了一声,然后转身朝着乔英子跑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姜墨一路小跑,终于在楼梯口看到了乔英子的身影。
只见她脚步匆匆,径直朝楼顶走去。
姜墨心中一紧,心想乔英子会不会想不开啊?他不敢耽搁,急忙跟了上去。
当姜墨爬上楼顶的时候,他看到乔英子正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头,哭得十分伤心。
姜墨心疼地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乔英子的肩膀,柔声问道:
“英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乔英子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来。
当她看到是姜墨时,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涌出眼眶。
她猛地扑进姜墨的怀里,哭得更加厉害了。
姜墨被乔英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回过神来,伸出手轻轻拍着乔英子的后背。
“英子,别哭了,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乔英子抽抽搭搭地哭诉着宋倩对她的高期望和过度管束,让她喘不过气,报考南大天文系的梦想也一直被宋倩否定。
“我懂你的感受,大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心切。但你也别气坏了自己,有什么想法好好跟阿姨说。”
乔英子一脸委屈,眼眶微红,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
“我说了没用的,她只在乎我的成绩和考哪个大学。”
姜墨见状,眉头微皱,略作思索后,认真地对乔英子说:
“那要不咱们换个方式沟通,写封信给阿姨,把你的心里话都写出来。”
乔英子有些迟疑,不确定这样做是否真的能起作用。
“这样真的可以吗?”
姜墨鼓励道: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呀?”
乔英子听后,觉得姜墨说得有道理,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感激地看着姜墨。
“谢谢你姜墨,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我给你洗一洗吧。”
说着,她便伸手去脱姜墨的衣服。
姜墨连忙拦住她,笑着说:
“不用,我自己洗就可以了。”
就在这时,黄芷陶走了过来,好奇地看着姜墨和乔英子。
“你们俩在干嘛呢?”
乔英子像是被人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有些惊慌失措,连忙从姜墨的怀里离开,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我刚刚差点摔倒了,多亏了姜墨扶着我。”
黄芷陶半信半疑地看着乔英子,又看了看姜墨。
“真的吗?”
乔英子赶紧点头。
“当然是真的,桃子你来干什么呀?”
黄芷陶嘴角含笑,调侃着说道:
“我刚才看到你像一阵风似的气鼓鼓地跑走了,心里有点担心你呢,所以就赶紧过来看看。”
“谁知道等我到了这儿,却发现你已经有人安慰啦!”
乔英子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连忙辩解道: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啦!你别乱讲好不好嘛!”
话刚说完,乔英子就伸出手去挠黄芷陶的痒痒,想要转移话题。
黄芷陶被乔英子挠得咯咯直笑,连连求饶:
“好啦好啦,英子,快住手啦!”
“我相信你们之间绝对没有那种关系的啦!”
乔英子见黄芷陶求饶,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这还差不多嘛!”
“英子,你的梦想写好了吗?马上就要到放飞气球的时候咯!”
乔英子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沮丧地说:
“我的气球已经坏掉了……”
黄芷陶连忙安慰道:
“别担心,英子,你把梦想写到我的气球上吧,咱们可以共用一个气球呀!”
姜墨见状,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崭新的气球,递给了乔英子。
乔英子惊讶地看着姜墨,好奇地问:
“你怎么会多带一个气球呀?”
姜墨微微一笑,解释道:
“我就知道某人肯定会在梦想这件事情上和家人产生矛盾,所以特意多准备了几个气球,以防万一嘛!”
听到这里,乔英子的脸色突然变得绯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
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仿佛有一只小鹿在胸口乱撞。
“姜墨,谢谢你。”乔英子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还带着一丝羞涩。
“不用客气啦。”姜墨微笑着回答道。
黄芷陶敏锐地捕捉到了乔英子和姜墨之间微妙的气氛,她的好奇心被瞬间点燃,于是迫不及待地问道:
“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关系呀?”
乔英子的脸更红了,她急忙摆手解释道:
“哪有啊,你别瞎想,我们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黄芷陶显然并不相信乔英子的话,她调皮地眨眨眼,继续追问:
“真的吗?那你怎么会突然脸红呢?”
乔英子被黄芷陶问得有些窘迫,她的目光四处游移,试图转移话题:
“哎呀,快到放飞气球的时间了,我得赶紧把梦想写上去呢。”
“对对对,赶紧写!”黄芷陶也意识到时间紧迫,连忙附和道。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响亮的倒计时声。
乔英子手忙脚乱地拿起笔,迅速在气球上写下了“cNSA”这几个字母。
当数到“一”的时候,乔英子和黄芷陶同时松开了手中的气球,只见那五颜六色的气球像是一群欢快的小鸟,呼啦啦地飞向了天空。
乔英子仰着头,目光追随着气球,直到它们消失在遥远的天际。
“姜墨,你怎么没有放飞气球呀?”乔英子好奇地问道。
“我的气球在我妈那儿。”
乔英子的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啊,这样啊……”
“对不起呀,都是因为我的原因,你才没有放飞气球。”
“这有啥的,反正我的梦想和你是一样的,你放飞不就等于我放飞吗?”姜墨不以为然地安慰道。
乔英子听了姜墨的话,心里顿时感到一阵温暖。
“姜墨,你还记得答应我们的事吗?”黄芷陶一脸期待地问道。
“当然记得啦,不过呢,等会儿我得先去和季杨杨赛一场车。”
“你们要不要一起去凑凑热闹呀?”
黄芷陶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她迫不及待地回答道:
“去呀,怎么不去呀!”
“我还从来没有现场看过赛车呢,肯定特别刺激!英子,你呢?”
乔英子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道:
“好吧,那就一起去吧。”
姜墨见状,连忙说道:
“英子,你都消失这么久了,你爸妈肯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咱们还是先下楼吧,别让他们太担心了。”
乔英子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于是,姜墨几人朝着楼梯口走去。
第355章 赛车
可能是因为气球的事情,宋倩心中有愧。
当乔英子告诉宋倩她想出去玩耍一会儿时,宋倩竟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姜墨与父母道别后,便领着乔英子和黄芷陶一同前往季杨杨舅舅所经营的赛车场。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方一凡突然气喘吁吁地飞奔而来。
“英子,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姜墨打算和季杨杨赛车,我们去给他加油助威。”乔英子微笑着回答。
“哇,赛车?听起来好酷啊!我也能去看看吗?”
“这个嘛……得看姜墨同不同意啦。”
方一凡立刻将目光投向姜墨,满脸恳切地说道:
“姜墨,我可以一起去吗?我保证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姜墨见状,无奈地耸了耸肩。
“行吧,那就一起去吧。”
方一凡闻言,喜出望外,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立刻紧跟在众人身后。
没过多久,姜墨叫的车就到了,大家纷纷上车坐好。
一路上,车内充满了欢声笑语,方一凡更是兴奋异常,手舞足蹈,不停地向姜墨询问关于赛车的各种问题。
终于,车辆抵达了赛车场,季杨杨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看到姜墨带着一群人过来,他不禁有些诧异:
“姜墨,你怎么还带了这么多人啊?”
姜墨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反问道:
“怎么,不可以吗?”
“本来你输掉比赛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知晓,可你竟然带着方一凡这个大嘴巴一同前来。”
“要知道,方一凡可是出了名的口无遮拦,这下好了,过不了两天,全校的人都会知道你输掉比赛的事情了。
方一凡听到季杨杨的指责,顿时火冒三丈。
“季杨杨你说谁是大嘴巴呢?”
“你难道不是吗?”
“季杨杨希望等会儿佛祖保佑你不要输掉比赛,不然我一定把你输掉比赛的事传的全校皆知,而且等会儿我还会全程开着直播。”
“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输掉比赛的。”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仿佛一点就着。
姜墨看着季杨杨那副猖狂的模样,心想:
“等会儿比赛的时候,一定要拿出真本事,让季杨杨只能在自己的车后吃尾气。
过了一会儿,季杨杨带着姜墨等人走进了比赛场地。
一进门,一个笑容满面的男人迎了上来,自我介绍道:
“我叫刘铮,是季杨杨的舅舅,也是这里的老板。”
“欢迎你们来玩啊!”
姜墨等人纷纷礼貌地跟刘铮打了个招呼。
“舅舅,等会儿比赛的时候,麻烦您不要让人进来,我要和姜墨好好比一场。”
刘铮笑着点了点头。
“姜墨,需不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下赛车的情况呀?”
“不用啦,我对这些都挺了解的。”
刘铮有些惊讶地追问道:
“哦?你以前玩过赛车?”
姜墨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地说:
“嗯,玩过几次。”
刘铮转头看向季杨杨,笑着调侃道:
“杨杨啊,你这同学才玩过几次赛车,你跟他比赛,这不是欺负人家嘛?”
季杨杨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
“舅舅,您放心吧,到时候我肯定不会使出全力的。”
姜墨心里暗自嘀咕:
“还不知道最后谁欺负谁呢!”
不过他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季杨杨,我的赛车技术还是相当不错的。”
“你就尽管使出全力吧,不然等你输了,我怕你会找借口推脱。”
季杨杨听了这话,心中的好胜心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好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不客气啦,到时候可别怪我让你输得太难看哦!”
一旁的方一凡见状,立刻兴奋地起哄道:
“哟呵,季杨杨,你别光说大话呀,等比赛结束了,你再吹牛也不迟嘛!”
说着,他迅速掏出手机,迅速打开了直播软件,对着镜头喊道:
“家人们,今天我带你们看一场超级精彩的赛车比赛哦,季杨杨和姜墨的巅峰对决,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车神呢!”
姜墨对他们的吵闹完全不以为意,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即将到来的比赛上,认真地做着赛前的准备工作。
季杨杨则依旧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还故意在姜墨面前晃悠。
“等会儿输了可别哭鼻子啊。”
姜墨只是冷冷一笑,想着等会儿有你哭的。
过了一会儿,姜墨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他身穿赛车服,头戴头盔,站在赛车旁,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
姜墨与季杨杨一同登上赛车,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要冲破云霄。
随着刘铮的一声令下,两辆赛车如脱缰野马一般疾驰而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一开始,季杨杨凭借着对赛道的熟悉,稍稍领先于姜墨。
他透过后视镜,看到姜墨紧追不舍,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然而,就在一个弯道处,姜墨展现出了他高超的驾驶技巧。
他精准地判断时机,巧妙地一个漂移,瞬间超越了季杨杨。
这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季杨杨见状,脸色骤变,他立刻猛踩油门,想要再次夺回领先位置。
但姜墨的技术实在太过精湛,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无论是刹车、加速还是转向,都堪称完美。
季杨杨尽管拼尽全力,却始终无法缩短与姜墨之间的距离。
比赛继续进行,姜墨和季杨杨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
姜墨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他与赛车已经融为一体。
观众们的呐喊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都在为姜墨加油助威。
终于,姜墨如闪电般冲过了终点线。
方一凡兴奋地大喊:
“姜墨赢啦!”
“姜墨才是真正的车神!”
全场观众也都沸腾了起来,为姜墨送上最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季杨杨懊恼地捶了捶方向盘,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挫败感。
然而,他也不得不承认,姜墨的技术确实厉害,他输的不冤。
季杨杨推开车门,走下车来,他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仿佛整个世界都压在了他的肩上。
方一凡见状,立刻迎上前去,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哟,怎么垂头丧气的?”
“刚才的嚣张劲都去哪儿了?”
季杨杨对方一凡的嘲讽视而不见,径直走向姜墨。
“我输得心服口服。”
姜墨微笑着拍了拍季杨杨的肩膀,安慰道:
“只是一场比赛而已,不用太在意。”
“以后有时间,咱们再比。”
季杨杨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好,有时间再比。”
姜墨转身带着乔英子、黄芷陶和方一凡他们一同离去。
第356章 看电影
看着姜墨渐行渐远的身影,季杨杨的心情愈发沉重。
刘铮注意到了季杨杨的情绪变化,赶忙走上前去,搂住他的肩膀,关切地问道:
“杨杨,你没事吧?”
季杨杨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舅舅,我没事。”
“只是我突然觉得,世界上是不是有一类人,不管学什么都能学得很好呢?”
刘铮思索片刻,回答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和特长,也许有些人在某些方面确实表现得更为出色。”
季杨杨感慨地说:
“姜墨不仅学习好,乐器玩得好,赛车开得也这么溜,他简直就是全能啊!”
“别想太多啦,你这位同学的赛车技术简直可以和专业赛车手相媲美,你输给他一点都不冤枉。”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甘心啊,我还想再开几圈呢。”
刘铮见状,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啊,舅舅陪你再开几圈。”
于是,两人再次登上了赛车,准备继续驰骋赛场。
与此同时,方一凡则一边走着,一边打开了手机直播。
“各位兄弟姐妹们,今天我们来到了赛车场,这里刚刚举行了一场精彩的比赛。”
“现在,让我们一起去采访一下刚刚获得冠军的选手吧!”
他快步追上了姜墨,急忙将摄像头对准了他,问道:
“姜墨,恭喜你赢得了比赛!你现在感觉如何?”
姜墨微笑着向方一凡示意,让他先把直播关掉。
“各位看直播的老铁们,不好意思啊,我现在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先下播啦,拜拜!”方一凡说完,便迅速关掉了直播。
“姜墨,你刚才怎么不趁机嘲讽一下季杨杨呢?”
“比赛前看他那嚣张的样子,好像他肯定能赢似的。”
姜墨笑了笑,心想:
“他一个活了几百年的人,怎么会和一个高中生计较呢?”
“而且,季杨杨本身并不是个坏人,只是性格比较张扬罢了。”
“只是一场比赛而已,何必斤斤计较呢。”姜墨一脸不以为然地说道。
“那季杨杨,整天拽得二五八万似的,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嚣张的。”
一旁的黄芷陶柳眉微蹙,满脸怒色地瞪了方一凡一眼。
“方一凡,你能不能别老是说季杨杨的坏话啊!”
“他不过就是性格张扬了一些,又没做什么坏事,你至于这么讨厌他吗?”
黄芷陶的话让方一凡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觉得黄芷陶明显是在偏袒季杨杨,这让他心里像被猫抓了一样,酸溜溜的。
“他那还不叫坏事?”
“整天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一副天第一他第二的样子,我看着就来气!”
黄芷陶听了方一凡的话,气得跺了跺脚,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你要是再这么说,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方一凡见状,心里顿时有些慌了,他没想到黄芷陶真的会生气,他赶紧闭上了嘴,不再继续说下去,但心里却还是不断的咒骂着季杨杨。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异常尴尬,乔英子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姜墨,我们等会儿去干什么呀?”
“现在时间还早呢,要不我们先去看《终结者六》吧?看完之后再去吃饭,怎么样?”
乔英子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拍了拍手。
“好呀好呀!”
“我早就想看这部电影了,只是一直都没有时间。”
听到乔英子这么说,姜墨二话不说,立刻在手机上叫了一辆车。
没过多久,车就到了,几人纷纷上了车,准备前往电影院。
然而,就在这时,黄芷陶突然发现方一凡也跟着上了车,她有些生气地说道:
“方一凡,你上车干嘛?”
方一凡一脸无辜地回答道:
“我跟你们一起去看电影呀?”
黄芷陶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这次是姜墨请客,你有问过他的意见吗?”
姜墨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
“没事啦,大家都是同学,一起去吧,人多也热闹些。”
方一凡一听,顿时喜笑颜开,一屁股坐进了车里,嘴里还不停地说着:
“还是姜墨够意思!”
车子缓缓启动,朝着电影院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到了电影院后,姜墨去买了四张电影票和一些零食。
然后,他带着大家进入影厅,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纷纷坐了下来。
电影开始后,大家都被精彩的剧情吸引住了,全神贯注地看着屏幕。
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电影结束了,大家却都还沉浸在剧情中,意犹未尽。
最后,几人缓缓走出电影院,一边讨论着电影中的情节,一边讨论着等会儿去吃什么。
“咱们现在去吃火锅吧。”姜墨提议道。
乔英子一听到“火锅”两个字,眼睛都亮了起来,满脸兴奋地说道:
“好呀!好呀!”
“我都好久没有吃过火锅了,每次想去吃的时候我妈都不让。”
姜墨看着乔英子那兴奋的样子,不禁笑了笑,然后爽快地说道:
“这次就让你吃个够,咱们出发吧。”
然而,就在这时,方一凡突然开口说道:
“姜墨,我就不去了,我得回家去了,我明天还有一些事要办。”
姜墨有些意外地看着方一凡,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我知道了,到家后在群里发个消息。”
“知道了。”方一凡应了一声,然后转身朝着地铁站走去。
不一会儿,姜墨叫的车到了。
姜墨和乔英子、黄芷陶一起上了车,车子缓缓启动,朝着火锅店的方向驶去。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车子终于停在了火锅店门口。
姜墨几人下了车,走进火锅店。
店内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火锅香味。
姜墨他们在店里找了一个空位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乔英子和黄芷陶就迫不及待地拿起菜单,眼睛放光,仿佛看到了无数美味在向她们招手。
“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跟我省钱。”姜墨大方地说道。
乔英子和黄芷陶对视一眼,然后像两只饿狼一样,迅速地在菜单上挑选着自己喜欢的菜品。
她们的手指在菜单上快速滑动,嘴里还不时地念叨着:
“这个好吃,那个也不能少。”
第357章 吃火锅
“姜墨,你想吃什么呀?我给你点。”乔英子看着姜墨,轻声问道。
“我什么都吃,我不挑食的,你随便点吧。”
乔英子点了点头,然后拿起菜单开始点菜。
没过多久,服务员就将他们点的菜陆续端了上来,摆满了一桌子。
正当姜墨几人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突然听到对面桌传来一阵对话声。
由于中间有一盆盆栽挡住了视线,他们并不知道对面坐着的是什么人。
“小梦,这家火锅店的味道真不错,等会儿多吃点。”一个低沉的男声说道。
“我现在正在减肥呢。”一个略显娇柔的女声回应道。
“你又不胖,减什么肥呀。”男声笑着说。
“老乔,这里人多,你不要乱摸啦。”女人有些嗔怪地说。
“我会很小心的,不会让人发现的。”男声压低声音说道。
乔英子听到这声音,突然觉得有些熟悉,她不禁皱起眉头,心里暗自嘀咕:
“这声音怎么这么像我爸的声音呀?”
姜墨注意到乔英子的表情变化,关切地问道:
“英子你怎么了?”
乔英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姜墨,我感觉对面的声音怎么这么像我爸的声音呀?”
姜墨仔细听了一下,发现确实很像乔卫东的声音。
“要不咱们过去瞧瞧吧,看看是不是真的是你爸。”
乔英子想了想,觉得姜墨说得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姜墨和乔英子、黄芷陶站起身来,朝着对面的桌子走去。
他们绕过盆栽,定睛一看,果然看到乔卫东正坐在那里,而他的手,竟然正放在一个女人的大腿上,不断地抚摸着。
看到这一幕,乔英子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她又气又恼,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爸,你在干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乔卫东猛地一激灵,他迅速抬起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结。
他的目光与乔英子、姜墨以及黄芷陶的视线交汇在一起,那三道目光如同三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他,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乔卫东的手像被烫到一样,急忙从身旁小梦的大腿上抽离,仿佛那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小梦的反应也不遑多让,她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嗖”的一下涨得通红。
她有些手足无措,羞涩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乔英子一眼。
乔卫东定了定神,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英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我怎么就不能来这里?你能来这里逍遥快活,我就不能来吃个饭?”
“英子,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主要是你小梦阿姨的腿有点痒,我帮她挠一挠而已。”
“她自己不会挠吗?大庭广众之下的,也不知道害臊!”
一时间,现场的气氛异常尴尬。
姜墨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
“英子,别生气啦,咱们赶紧回去吃东西吧,不然等会儿东西煮老了就不好吃啦。”
乔英子心里虽然还是有些愤愤不平,但毕竟吃东西比较重要,于是她狠狠地瞪了乔卫东一眼,转身气鼓鼓地回去吃东西了。
乔英子离开后,乔卫东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他对着姜墨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表示对他的感谢。
姜墨并没有开口回应,他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姜墨转身离开的时候,看了小梦一眼,心里想着:
“小梦年纪轻轻的,非要找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难道就是因为乔卫东有钱吗?”
这个念头在姜墨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但他很快就摇了摇头,将其抛诸脑后。
回到座位上,乔英子看到姜墨回来,连忙说道:
“姜墨,你赶紧吃呀,不然我和桃子就要把这些菜都吃光啦!”
“没事,不够的话咱们再加就是了。”
就在这时,乔卫东和小梦走了过来。
“姜墨咱们一起吃吧,你不介意吧?”
姜墨看了一眼乔英子,似乎在询问她的意见。
乔英子则调皮地回答道:
“我说介意的话,您难道会离开吗?”
乔卫东笑着摇了摇头。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呢。”
“服务员,把我们点的菜上到这桌,我和他们一起吃。”
服务员很快就将乔卫东点的菜端了过来,摆放在桌子上。
乔英子看着满桌的美食,兴奋地说道:
“哇,好多好吃的啊!”
“英子,你妈怎么同意你出来的呀?”
“可能是因为早上誓师大会的时候,妈不小心弄坏了我的气球,心里有些愧疚吧。”
乔英子和黄芷陶并没有因为乔卫东和小梦的到来而影响她们干饭的速度。
时间在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一个多小时转瞬即逝。
酒足饭饱的几人满意地放下筷子,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姜墨走到收银台去结账,乔卫东迅速地拦住了他。
“跟你乔叔一起吃饭,怎么能让你结账呢?”
姜墨有些迟疑,刚想开口解释,却被乔英子突然打断。
“姜墨,有人抢着付钱你跟他争什么?”
姜墨听了乔英子的话,虽然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但也不好再坚持。
“乔叔,那就多谢了。”
看着胳膊往外拐的乔英子,乔卫东心中感到有些无奈,但却不能生气,谁叫她是自己的女儿呢!
乔卫东结完账后,和姜墨等人一起走出了火锅店。
外面的街道上,华灯初上,夜色渐浓。
“英子,要不要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了,我和姜墨他们打车回去就行。”
乔卫东见状,也不再强求,只是叮嘱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路上小心点,到家后记得给我发个消息,报个平安。”
“知道了。”
乔卫东看了一眼乔英子,然后带着小梦转身离去。
乔卫东走后不久,姜墨叫的车就到了。
几人上了车,车子缓缓启动,向着书香雅苑的方向驶去。
回到家后,姜墨将写好的一篇有关航空航天相关的内容发到NASA、ESA和航天科技集团等网站。
这篇论文虽然没有什么硬核的内容,但这是相对于一百多年以后,对于现在来说还是很有借鉴价值的。
第358章 早晨跑步
五点的闹钟准时响起,清脆的铃声在房间里回荡。
姜墨迅速伸手关掉闹钟,然后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
他迅速穿好运动服,洗漱完毕,准备出门跑步。
姜墨打开房门,轻快地走下楼。
在楼下的空地上,他先做了一套简单的准备动作,活动了一下身体的各个关节,让身体逐渐适应运动的状态。
正当姜墨准备开始跑步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姜墨,你起这么早干嘛?”
姜墨回头一看,原来是乔英子。
她穿着一身运动装,看起来精神焕发。
“我出来跑步呀,你呢?”
“我睡不着觉,所以就起来跑跑步,正好碰到你了,咱们一起吧。”乔英子提议道。
“好呀!”
乔英子随即戴上了耳机,姜墨好奇地问:
“英子,你戴着耳机是听歌吗?”
乔英子摇了摇头,说道:
“不是,我是在听英语听力呢。”
“你一边跑步一边听听力,效率高吗?”
“其实不高啦,但是我觉得笨鸟先飞嘛,多听一点总是有好处的。”乔英子笑着解释道,“好啦,咱们开始跑步吧。”
姜墨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迈开脚步,开始沿着街道慢跑起来。
清晨的街道格外宁静,只有他们有节奏的脚步声在空气中回荡。
跑了一会儿,乔英子的步伐渐渐慢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姜墨注意到后,放慢速度陪在她身边。
“英子,要是累了就歇会儿。”
乔英子摆了摆手,说道:
“没事,坚持一下就好了。”
可话刚说完,她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姜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乔英子的脸嗖的一下红了,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可能是起太早,还有点没缓过来。”
“要不咱们先不跑了,去那边公园坐坐。”
乔英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公园的长椅旁坐下,姜墨看着乔英子疲惫又倔强的模样,笑着说:
“别把自己逼太紧啦,劳逸结合才能学得更好。”
乔英子听了姜墨的话,轻轻叹了口气。
“我就是怕落后,我妈对我期望那么高,我不能让她失望。”
姜墨轻轻地拍了拍乔英子的肩膀。
“你已经很优秀了,而且学习又不是生活的全部。”
这时,一只蝴蝶飞到了乔英子面前,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蝴蝶停在了她的指尖。
乔英子看着蝴蝶,眼中满是惊喜,脸上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
姜墨看着她,觉得这一刻的她格外动人。
突然,蝴蝶飞走了,乔英子有些失落。
姜墨笑着说道:
“它肯定是去给你找更多的快乐了。”
乔英子被姜墨的话逗笑了。
休息了一会儿,乔英子感觉好多了,她站起身。
“我觉得我又充满能量了,咱们接着跑吧。”
姜墨有些担心地问:
“你身体真的没事吗?”
乔英子微笑着回答:
“没事啦,咱们再跑一会儿吧。”
看到乔英子如此坚持,姜墨也不好再劝阻,只好继续陪着她跑步。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跑,一路上有说有笑,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儿就跑到了四楼。
乔英子停下脚步,一脸笑容的说道:
“姜墨,等会儿上学的时候一起走吧。”
姜墨点头答应道:
“好啊,你要出门的时候给我在微信上发个消息,我立马出门。”
乔英子笑着说:“好的,等会儿见。”
随后,乔英子打开房门,走进了自己的家。
她先去洗漱间洗漱了一番,然后走进厨房,开始为自己和宋倩准备早餐。
乔英子熟练地煎着鸡蛋,烤着面包,不一会儿,一顿简单而美味的早餐就做好了。
乔英子坐在餐桌前,慢慢地享用着早餐。
吃完后,她拿出一张纸,把自己想对宋倩说的话写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纸压在碗下面。
收拾好书包后,乔英子给姜墨发了一条消息,告诉他自己准备出门了。
就在这时,宋倩醒了过来,她睡眼惺忪地走到客厅,看到乔英子已经穿戴整齐,惊讶地问:
“英子,你起来了?”
“我是不是起晚了?”
乔英子连忙回答道:
“没有,妈,我五点多就起来了。”
宋倩疑惑地问道:
“英子,你起那么早干什么?”
乔英子面带微笑地说道:
“这还不是早上起来头脑特别清醒嘛,所以我就先去跑了个步,然后又做了会儿听力练习。”
宋倩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便回应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得赶紧去做饭啦。”
然而,乔英子连忙摆手说道:
“不用啦,妈,我已经提前给你做好早饭啦,你趁热赶紧吃吧,我得先去上学啦。”
话音未落,乔英子转身准备出门。
“英子……”
宋倩突然叫住了乔英子,乔英子闻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一脸疑惑地问道:
“妈,你还有什么事吗?”
宋倩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
“昨天的事是妈妈不对,妈妈不应该那样对你发脾气。”
“为了给你道歉,下个周末我请你去看电影,好不好呀?”
乔英子听后,眼睛一亮,开心地回答道:
“行呀,都听您的,那我就先去上学啦。”
说完,她迅速背起书包,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出门。
当乔英子走到楼下时,一眼就看到了姜墨正百无聊赖地站在那里。
她快步走上前去,笑着打招呼:
“姜墨,等久了吧?”
姜墨连忙摇了摇头,微笑着说:
“没有啦,我也刚到一会儿。”
乔英子点了点头,然后提议道:
“那咱们赶紧出发吧。”
姜墨微笑着表示同意,两人并肩朝着学校走去。
乔英子离开后,宋倩缓缓走到餐桌旁,看着乔英子精心准备的早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端起碗后,发现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宋倩有些好奇地拿起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她逐字逐句地读着,越读脸色越凝重,读到最后,她不禁轻声嘀咕道:
“我对英子是不是太严格了?”
“没想到英子的心里竟然藏着这么多的委屈……”
宋倩放下纸条,眼神中满是懊悔与自责。
她一直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乔英子好,却从未真正站在她的角度去考虑过。
想到乔英子平日里那些欲言又止的神情,宋倩的心就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第359章 林磊儿到来
姜墨和乔英子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呼喊声:
“英子、姜墨你们等等我!”
两人回头一看,只见黄芷陶正气喘吁吁地朝他们跑来。
黄芷陶跑到两人面前,有些生气地抱怨道:
“你们出发的时候怎么不叫我呀?”
乔英子见状,连忙挽住黄芷陶的手,安慰道:
“桃子别生气啦,下次出发的时候,我们一定通知你哦。”
黄芷陶这才稍稍消了气,嘟囔道:
“这还差不多。”
随后,黄芷陶好奇地问道:
“英子,你说今天开学第一天会干什么呀?”
乔英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黄芷陶又转头看向姜墨,问道:
“姜墨,你觉得呢?”
“我认为今天可能会考试。”
黄芷陶听后,一脸惊讶地说道:
“怎么可能开学第一天就考试啊?”
“我听说学校要对高三年级重新分班,那分班的依据是什么呢?”
“我觉得只能是成绩了,所以,我觉得今天很有可能会有一场考试。”
黄芷陶还是有些不解,追问道:
“为啥一定要在今天考呀?”
“分班这件事当然是宜早不宜迟啦,越早分好班,大家就能越早适应新的班级环境,投入到紧张的学习中去。”
最后,黄芷陶看向乔英子,问道:
“英子,你对这件事有什么感想呀?”
乔英子托着下巴,认真思索了一番后说道:
“我觉得姜墨说得挺有道理的。”
“而且学校要是想重新整合资源,让大家更好地冲刺高考,确实得尽快通过考试来了解咱们的学习水平,这样也方便合理分班。”
“我就是有些担心考不好回去会挨骂。”
黄芊陶面带微笑地安慰道:
“这有啥好担心的呀,你只要在考场上好好发挥,把自己平时的水平都展现出来,然后保持一个平稳的心态就好啦。”
姜墨也在一旁附和着说道:
“陶子说得对,英子,考试的时候千万不要紧张,就把它当成是在家里做卷子一样,放轻松,相信你一定能取得好成绩的!”
听到黄芷陶和姜墨的话,乔英子的心情明显放松了不少。
“听你们这么一说,我感觉没那么紧张啦,谢谢你们呀!”
“哈哈,这就对啦!”黄芊陶开心地说道,“那咱们赶紧出发吧,别迟到了。”
于是,几人一同朝着学校的方向缓缓走去。
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心情都格外愉悦。
走进教室后,他们发现同学们都围在黑板前,似乎在围观着什么。
于是,姜墨、乔英子和黄芷陶也好奇地凑了过去。
只见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正站在黑板前,手中握着一支粉笔,专注地在黑板上解着一道数学题。
姜墨心里暗自琢磨:
“这个人应该就是林磊儿吧?”
这时,乔英子突然转过头来,好奇地问道:
“姜墨,你知道这道题的答案吗?”
姜墨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自信地回答道:
“这道题的答案是三百八十九。”
没过多久,林磊儿也成功解出了这道题,答案同样是三百八十九。
“哇,姜墨,你好厉害啊!居然不用打草稿就能算出答案来!”乔英子惊讶地赞叹道。
“哈哈,小意思啦,这道题其实并不难,只要掌握了正确的解题方法,就能很快算出来的。”
就在这时,林磊儿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过来。
“同学,你是怎么解出这道题的呀?”
姜墨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将自己的解题方法详细地讲解了出来,不仅如此,他还顺便介绍了其他几种可能的解题思路。
林磊儿听得如痴如醉,不禁赞叹道:
“哇,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我只能想到一种方法,而你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到好几种呢。”
“其实也没有啦,在你这个年纪,能够解出这道题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林磊儿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羞涩,他低下头,轻声说道:
“你不也和我一样大吗?但是你懂得比我多多了,我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才行。”
看着林磊儿那一脸干劲十足的样子,姜墨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就在这时,乔英子突然开口问道:
“你是谁呀?怎么会来我们班上呢?”
林磊儿的头埋得更低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吞吞吐吐地说道:
“我叫……”
还没等林磊儿说完,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
“磊儿,你怎么跑到教室来了,害得我在校门口一直等你呢!”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方一凡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林磊儿见到方一凡,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连忙喊道:
“表哥!”
黄芷陶不好奇地问道:
“方一凡,他刚刚叫你什么?”
方一凡兴奋地向同学们介绍着。
“你们没听到他叫我表哥嘛,哈哈,我来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啊。”
“这位呢,就是我的表弟林磊儿啦!”
“他可是个超级天才学霸,从福建转学过来的插班生呢!”
就在这时,突然有个同学高声喊道:
“老师来了!”
周围原本还在围观的学生们,听到这声呼喊,就像受惊的鸟儿一样,纷纷散开,急匆匆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都在干什么呢?”
“都不好好上自习,都学会了是吗?”随着这声严厉的质问,李萌萌老师手里拿着东西,快步走进了教室。
她的目光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方一凡和林磊儿身上。
“李老师,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林磊儿,我表弟,福建来的插班生,咱们刚刚在校门口都见过啦!”方一凡向李萌萌老师解释道。
“方一凡你赶紧坐好,林磊儿跟我到前面来。”
李萌萌老师走到讲台上,把东西放好,然后面向全班同学说道:
“上课之前呢,我要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
“他叫林磊儿,是从福建转学过来的插班生,高三这一年呢,他将会和大家一起并肩作战。”
“来,林磊儿,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林磊儿有些腼腆地说道:
“大家好,我叫林磊儿。”
“没了。”
林磊儿点了点头。
李萌萌老师见状,微笑着说道:
“好的,那你就去那边那个座位坐吧。”
她指了指王一迪旁边的一个空座位。
林磊儿随后走到座位上坐了下来。
第360章 考试
“今天是第一天开学不上课,考试。”
李萌萌的话音刚落,教室里就像炸开了锅一样,同学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乔英子和黄芷陶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转身看向姜墨,只见姜墨露出了一个“我就知道”的笑容。
两人见状,也不禁相视一笑,然后用唇语对姜墨说道:
“这都让你猜中了。”
这时,方一凡突然站了起来,满脸狐疑地看着李萌萌,问道:
“不是吧,老师,第一天开学你就考试啊?这是什么操作啊?”
方一凡的话引起了同学们的共鸣,大家纷纷附和道:
“就是啊,老师,考试不应该提前通知我们,让我们有时间准备一下吗?”
面对同学们的质疑,李萌萌并没有生气。
她不紧不慢地打开装卷子的袋子,一边拿出试卷,一边解释道:
“同学们,你们要知道,小考就像是局部战斗,而高考则是一场全面战役。”
“上了战场,敌人可不会管你有没有准备好,他们只会毫不留情地向你发起攻击。”
“所以,我今天给你们来一场突袭考试,就是想让你们提前适应这种紧张的氛围。”
“而且,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这次考试可不是普通的模拟考试。”
“这次考试的规格,完全是按照高考的标准来的,语数外三门加上理综,一共考四门,分两天考完。”
“这次考试的成绩,将会作为你们分班的依据。”
“年级前三十名的同学,将会进入冲刺班,目标是冲击清华北大。”
“而最后三十名的同学,则会进入基础班,目标是保住本科。”
“我希望你们都提起精神来,给我好好考,明白吗?”
讲台下面传来稀稀疏疏的几声“明白。”
“现在把你们的手机全部关机呀,书桌上不要放任何东西,把书本和书包全部放到教室外,动作快。”
同学们纷纷响应,开始迅速地收拾起自己的物品。
“姜墨,你猜的真准。”乔英子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担忧。
姜墨敏锐地察觉到了乔英子的情绪变化,关切地问道。
“英子,你是不是担心这次考试呀?”
乔英子轻轻叹了口气。
“有一点。”
姜墨见状,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身上佩戴的玉佩取了下来,递给乔英子。
“这玉佩有静心凝神的效果,你带上吧?”
“我带上呢,你怎么办。”
“你还不知道我的实力吗,赶紧带上吧。”
听到姜墨这么说,乔英子心中的顾虑渐渐消散,她感激地看了姜墨一眼,然后接过他手中的玉佩,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姜墨,我一戴上这玉佩瞬间感觉没有那么紧张了,还真是神奇。”
乔英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她轻轻抚摸着玉佩,感受着那股温润的气息。
“那你等会儿好好考。”
乔英子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试卷开始分发,教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和同学们轻微的呼吸声。
方一凡压低声音,说道:
“姜墨,等会儿考试的时候,你可得帮帮我啊,让我抄一下你的答案呗。”
“你要是考得太高了,老师肯定会起疑心的,到时候说不定还得让你重新考试呢。”
“姜墨、方一凡,你们俩在那儿嘀咕什么呢?”
“马上就要考试了,都给我安静点!”
“我希望这次考试大家都能遵守考场纪律,不要作弊,考出自己的真实水平就好。”
说完,李萌萌还特意瞪了方一凡一眼,似乎对他刚才的行为有些不满。
方一凡被李萌萌这么一瞪,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他心里暗暗叫苦,觉得李萌萌刚才说的那番话明显就是针对他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姜墨已经顺利地完成了语文试卷。
他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然后开始运起体内的内力,修炼起了内功。
李萌萌看到姜墨无所事事的样子,走到旁边想看看姜墨的试卷做得怎么样。
当李萌萌看到姜墨的试卷时,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尽管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姜墨写的字了,但每次看到,她还是会被深深地震撼到。
姜墨的字写得实在是太漂亮了,每一笔每一划都仿佛经过了精心雕琢。
整个卷面看起来就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让人根本舍不得在上面做任何修改。
方一凡看到李萌萌一直站在姜墨身边,他心里有些着急,因为这样一来,他就没办法抄姜墨的答案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自己硬着头皮,慢慢地琢磨起题目来。
就在姜墨全神贯注地应对考试时,国内外的航空航天领域的专家教授们却因为他的论文而陷入了一片沸腾之中。
国内的专家们迅速行动起来,组织了一场紧急研讨会。
他们围坐在宽敞的会议桌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激动和期待。
专家们逐页翻阅着论文,不时发出惊叹声和议论声。
论文中的那些新颖的理论和独特的思路,让他们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航空航天领域的新曙光
。这些专家们都是行业内的翘楚,他们深知这样的创新对于整个领域的发展意味着什么。
与此同时,国外的专家们也在紧锣密鼓地开会讨论。
然而,由于姜墨在论文中并未留下任何联系方式,那些渴望与他交流的人只能在论文下方留言,表达自己的观点和疑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考试结束的铃声终于响起,姜墨如释重负地伸了个懒腰。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论文已经在国内外引起了轩然大波,一场围绕着他的风云变幻正悄然展开。
接下来的数学考试,对于姜墨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他只用了短短一个小时,就轻松地完成了所有题目。
第361章 晚自习
考试结束后,乔英子和黄芷陶并肩走了过来。
乔英子面带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姜墨,咱们对对数学答案呗。”
“考试完了就不要对答案,免得影响明天的考试心情。”
方一凡凑过来,笑嘻嘻地说道:
“陶子,姜墨不和你对答案,我跟你对呀。”
黄芷陶白了方一凡一眼,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就你?还是算了吧。”
方一凡显然有些不服气,他挺直了身子,自信满满地说:
“怎么,你不相信我?”
“我这次可是感觉做得特别好呢!”
黄芷陶嘴角微微上扬,嘲讽地说:
“你那只是感觉,说不定是错觉呢。”
这时,季杨杨也插嘴道:
“就是啊,常年倒数第一的人,还想和别人对答案。”
方一凡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瞪着季杨杨,大声反驳道:
“季杨杨,你常年倒数第二,有什么资格说我!”
“那我也比你这个倒数第一的强啊!”
眼看着方一凡和季杨杨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仿佛一场激烈的争吵一触即发。
就在这关键时刻,李萌萌走了进来,她站在讲台上,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大家都回到座位上坐好,我有点事情要说。”
同学们听到李萌萌的话,纷纷停止了争论,迅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我知道大家考了一天的事,都比较辛苦。”
“为了不让大家松懈这个学习的劲头,我宣布从今天开始,学校支持大家上晚自习,这可是专门给咱们高三的福利呀。”
听到这里,同学们就像炸开了锅一样,一片哗然。
嘈杂的声音在教室里此起彼伏,有的同学交头接耳,有的同学则是大声抱怨。
李萌萌见状,连忙拍了拍讲桌,试图让大家安静下来。
“都别吵了!”
“干嘛呀,你们这一片唉声叹气的,好像我在强迫你们似的。”
“我知道有很多同学都不太愿意上这个晚自习,我在这里郑重地告诉大家,晚自习是完全自愿参加的,绝对不会强求任何人!”
“学校为了给大家营造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特意安排了老师过来值班。”
“这些老师会在晚自习期间为大家解答各种问题,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希望大家能够好好利用。”
这时,方一凡突然举起手来,大声说道:
“李老师,你不是说咱们是按照高考的规格来安排的吗?”
“但是高考一天晚上好像并没有晚自习吧?”
方一凡的话引起了班上其他同学的共鸣,大家纷纷起哄道:
“对呀,高考没有晚自习!”
李萌萌无奈地笑了笑,再次拍了拍讲桌。
“美什么美呀!”
“你们可别高兴得太早了,今天如果真的要是高考的话,你们这里一大半的人都考不上一本,还在那儿美滋滋的呢!”
“我再说一遍,晚自习是自愿的,不强求!”
说完,李萌萌便转身离开了教室。
姜墨不紧不慢地背起书包,正准备离开教室。
“姜墨,你不上晚自习吗?”好奇的问道。
姜墨转过头,看了方一凡一眼,淡淡地回答道:
“上晚自习无非就是为了查漏补缺罢了,你觉得以我的水平,还需要这样做吗?”
方一凡对姜墨的回答感到有些不满,说道:
“姜墨,你要是不上晚自习的话,你就不怕你第一的宝座会被我家磊儿给夺走吗?”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你还是太不了解我的实力了,放心吧,不管是全校的第一名,还是全市的第一名,都会是我的囊中之物。”
方一凡见状,气得直跺脚。
“你就知道吹牛!”
“等你失去第一的宝座时,看你到时候怎么哭!”
姜墨完全没有把方一凡的话放在心上,他转身准备离开教室,边走边说:
“你就慢慢上你的晚自习吧,我可没功夫陪你在这瞎扯。”
然而,就在姜墨快要走出教室的时候,季杨杨突然叫住了他:
“姜墨,等等我,咱们一起走吧。”
姜墨停下脚步,看了季杨杨一眼,点了点头。
于是,姜墨和季杨杨两人一同离开了教室。
走到走廊上,季杨杨好奇地问姜墨:
“姜墨,你等会儿打算去干嘛呢?”
“有事吗?”
季杨杨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说道:
“我想和你再赛一次车。”
姜墨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他看着季杨杨,似笑非笑地说:
“怎么,你还嫌上次输得不够惨啊?”
季杨杨连忙摆手解释道:
“不是的,我早就把上次的事情给忘了。”
“我只是单纯地想和你交流一下赛车技术而已。”
姜墨想了想,反正自己回家也没有什么事,和季杨杨赛赛车也行。
“没问题,那咱们这就出发吧。”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姜墨远远地就看到一群家长围在那里,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
他定睛一看,竟然在人群中看到了宋倩和方圆。
“姜墨,你们不是要上晚自习吗?你怎么出来了?”宋倩眼尖,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姜墨,好奇地问道。
“宋倩阿姨,我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就先离开了。”姜墨礼貌地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呀。那今天考得怎么样呀?”
“挺简单的,我感觉还不错。”
“那就好,那就好。”宋倩满意地点点头,“对了,你有看到英子吗?”
“英子应该还在教室里,宋倩阿姨你来干嘛呀?
“我来给英子送饭,这孩子学习太辛苦了,我怕她饿着。”
“宋倩阿姨,你可真是个好妈妈。”
“那你慢慢等英子吧,我先离开了。”
“好的,再见,姜墨。”宋倩微笑着向姜墨挥手道别。
姜墨和季杨杨一起转身离开,打了一个车到赛车场。
比完赛后,回到家里,姜墨打开电脑,发现有许多人给他留了言,一看都是国内外的航空航天专家教授们留的。
姜墨挑选了一些做了回应,然后又上传了一篇论文。
第362章 出成绩
清晨,阳光如碎金般洒落在小区的香樟树上,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
姜墨背着书包,步履轻快地走在最前面,他的身影被阳光拉得长长的。
乔英子和黄芷陶则并肩走在他身后,两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昨晚的物理作业,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当他们转过3号楼的拐角时,王一迪妈妈牵着王一迪的手迎面走来。
王一迪妈妈身着一件米色风衣,衣摆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摆动,仿佛在跳着一支优雅的舞蹈。
“哎哟,这不是英子、芷陶嘛!”王一迪妈妈热情地打招呼道。
乔英子和黄芷陶见状,连忙停下脚步,齐声回应道:
“阿姨早!”
王一迪妈妈微笑着看着她们,然后将目光转向姜墨,好奇地问道:
“这位是?”
“阿姨你好,我叫姜墨。”
王一迪妈妈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说道:
“你就是姜墨啊,我听小迪说过你呢!”
“她说你不光成绩好,而且乐器也玩得特别好,你到底是怎么学的呀?”
“可能是因为我的记忆力比较好,很多东西看一遍就能记住,所以学东西相对来说会比较简单一些。”
王一迪妈妈听后,脸上露出羡慕的神情。
“我家小迪的理科成绩比较差,你以后能不能给咱家小迪补一下课呀?”
“阿姨不会让你白补的,阿姨会给你补课费的。”
姜墨连忙摆手,说道:
“阿姨,补课费就不用了,到时候让王一迪同学到我家里来就行了。”
王一迪妈妈满脸笑容地说道。
“姜墨,谢谢你了啊!”
“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吧。”
“以后小迪要是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我就可以在手机上直接问你啦。”
说着,她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姜墨见状,连忙摆了摆手。
“阿姨,联系方式就不用加了吧,我有王一迪的微信呢。”
“要是她有什么事,直接让她在微信上跟我说就好啦。”
王一迪妈妈听了,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嗯,这样也行。”
这时,黄芷陶赶紧拽了拽姜墨的校服袖子,焦急地说:
“阿姨,我们得赶紧走啦,今天轮到我们值日呢!”
王一迪妈妈恍然大悟,连忙说道。
“对对对,那你们快去吧,可别耽误了值日啊。”
“好的,阿姨。”
“一迪,路上跟同学好好请教啊!”
“妈,你放心吧,我会在路上跟同学好好请教的。”
王一迪妈妈微笑着嘱咐道。
“路上注意安全哦!”
“知道啦,妈。”
随后,王一迪便跟着姜墨和黄芷陶一起朝学校走去。
走了一会儿,王一迪转头对姜墨说:
“姜墨,真是对不起啊,我妈她平常就是这样,一遇到学习成绩好的同学,就会不停地跟人家聊天。”
姜墨笑着摆了摆手,安慰道:
“没事啦,每个家长都是这样的,我能理解。”
王一迪听了,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那我以后可以去找你补课吗?”
“当然可以啦,只要你有需要,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哦。”
“太好了,谢谢你,姜墨!”王一迪感激地说道。
一旁的黄芷陶见状,突然插嘴打趣道:
“王一迪,你是不是喜欢姜墨呀?”
听到这里,王一迪的脸色瞬间变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得发烫,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道:
“黄芷陶,你别……别乱讲啊。”
“那你为啥要找姜墨帮你补习呢?怎么不找我和英子呢?”
王一迪的脸更红了,她的声音也越发地小:
“还……还不是因为你和英子你们俩时间太紧张了,根本抽不出空来嘛。”
黄芷陶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就在这时,乔英子突然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追问下去了。
“好啦,咱们别磨蹭了,赶紧走吧,今天出成绩呢,咱们快去学校看看吧。”
“对对对,赶紧走!”王一迪也连忙附和道,仿佛找到了一个台阶下。
不一会儿,几个人就来到了学校。
当他们走到教学楼楼下时,发现同学们都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成绩。
黄芷陶和王一迪迫不及待地跑过去,想要看看自己的成绩。
乔英子看着她们俩匆匆离去的背影,转头看向姜墨,好奇地问:
“姜墨,你不去看看成绩吗?”
“这有啥好看的,不用看我都知道我肯定是第一名。”
“哟,你还挺自信的嘛。”
然而,就在这时,黄芷陶满脸兴奋地跑了过来。
“姜墨,你太厉害了!你考了第一名!”
王一迪也跟在后面,喘着气说:
“姜墨,你就是学霸本霸啊。”
“小儿科啦,低调!低调!”
看着姜墨那副“凡尔赛”的模样,乔英子她抬起手,用力地在姜墨的肩膀上打了两拳,
“你这家伙,这么得意,看我不揍你两下!”
“哎哟,你这么用力,是想打死我吗?”
乔英子没好气地白了姜墨一眼,说道:
“谁让你这么得意忘形的,我得赶紧去看看我的成绩。”
这时,黄芷陶突然插嘴道:
“英子,你不用去看了,我已经替你看了,你这次考了第三名。”
“啊?”
“那第二名是谁呀?”
“是林磊儿。”
“我这次可惨了,从第一名变成了第三名,回家肯定要挨骂了。”
姜墨见状,连忙安慰道:
“英子,你别太担心啦,虽然你的名次掉了两名,但是你的分数可是上去了呀。”
黄芷陶和王一迪也在一旁附和着,纷纷表示赞同。
听到他们的话,乔英子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谢谢你们!”
就在这时,林磊儿走了过来。
“姜墨,你真的太厉害了!”
“我在福建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考过第二名呢。”
“不过,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的,争取在下次考试的时候超过你!”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
“你想要考第一,除非我故意放水。”
“我一定会超过你的!”
说完,林磊儿转身离去,急匆匆的往教室走去。
“方一凡,你可真是厉害啊,竟然考了个倒数第一!”黄芷陶打趣道。
“哎呀,我这不是怕你考得不好嘛,所以就想陪着你一起嘛。”
黄芷陶白了方一凡一眼,嗔怪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英子,咱们走,别理他。”
说着,黄芷陶拉起乔英子的手,转身离开。
“等等我呀!”
方一凡见状,连忙喊了起来,然后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第363章 送乔英子礼物
姜墨正在家里陪着姜宁玩耍,突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拿起手机,发现是乔英子打来的,姜墨迅速按下接听键。
“英子,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呀?”
“姜墨,你现在在干嘛呢?”
“我呀,正在家里陪姜宁玩呢。”
乔英子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接着说:
“你能出来一下吗?我在小区的花园里等你。”
“好的,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后,姜墨抱起姜宁,缓缓走到客厅。
“妈,我有点事情需要出去一下。”
苏婉夕关心地嘱咐道:
“知道了,出门注意安全。”
“知道啦。”
这时,姜宁好奇地问:
“大哥,你要去哪里呀?可以带上我一起吗?”
姜墨摸了摸姜宁的头,温柔地说:
“这次哥哥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不能带你一起去哦。”
“不过别担心,下次哥哥一定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呀?”
姜宁乖巧地点点头,伸出小手说道:
“那咱们拉钩。”
姜墨笑着与姜宁拉了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骗人谁就是猪八戒。”
说完后,姜墨将姜宁轻轻地放在沙发上,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走到楼下后,姜墨拦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后,姜墨告诉了司机的目的地,司机一脚油门向书香雅苑驶去。
到达目的地后,姜墨迅速下车,脚步匆匆地朝着小区花园走去。
远远地,姜墨就看到乔英子站在一棵树下,她的身影在路灯的映照下显得有些落寞。
姜墨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英子,你这么着急找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呀?”
乔英子的脸色有些紧张,她压低声音对姜墨说: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爸给我送了一个乐高。”
“可你也知道我妈的脾气,要是让她看到这个乐高,肯定会给我没收的。”
“所以我就想把乐高放到你那里,等过段时间再拿回来。”
“当然没问题啦,你放心把乐高交给我吧。”
说着,姜墨从乔英子手中接过了乐高。
乔英子感激地看了姜墨一眼,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姜墨,你上次不是说要在我生日的时候给我送个礼物吗?”
“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怎么会呢?”
“我早就准备好了,你跟我一起去我家里,我把礼物给你。”
乔英子一听,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满脸期待地说:
“好呀好呀,那我们快走吧,我都等不及要看你的礼物啦!”
于是,两人兴高采烈地朝着五号楼走去。
走到四楼的时候,乔英子像做贼似的东张西望。
“英子你这是干嘛呀?”
乔英子连忙捂住姜墨的嘴,轻声说道:
“姜墨你小声点,要是被我妈听到了,我就得回家了。”
“你大可不必这样,我可以在你手机里给你装一个软件,这样你就可以知道到宋倩阿姨的位置啦。”
乔英子听闻此言,眼睛猛地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真的吗?”
“那太好了!快给我装上吧。”
姜墨看着乔英子如此激动的模样,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把你的手机给我吧。”
听闻此言,乔英子立马把她的手机递给了姜墨。
姜墨接过乔英子的手机,开始熟练地摆弄起来。
没过多久,姜墨便成功地将软件安装到了乔英子的手机上。
乔英子见状,迫不及待地打开软件,只见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宋倩的位置信息,她顿时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起来。
“姜墨,你真是太厉害了!”
“有了这个软件,我以后就可以放心地出来玩啦,再也不用担心妈妈找不到我啦。”乔英子满心欢喜地说道。
看着满脸笑容的乔英子,姜墨想着他的任务应该不难完成。
姜墨和乔英子一边说着话,一边缓缓地走上了六楼。
当姜墨打开房门的瞬间,女仆机器人缓缓地走了过来。
“少爷,你回来啦,乔小姐,欢迎光临。”
乔英子礼貌地回应了一句。
“英子你先坐一会儿我去给你拿礼物。”
乔英子点了点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姜墨则往卧室走去,准备去拿给乔英子准备的礼物。
回到卧室后,姜墨将装着航空飞机的箱子,从空间里拿了出来,这是他特意为乔英子准备的礼物。
姜墨小心翼翼地捧着箱子,往客厅走去。
走到客厅的时候,姜墨看到女仆机器人正递给乔英子一瓶可乐。
姜墨将手中的箱子递给乔英子。
“英子,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乔英子放下手中的可乐,满心欢喜地接过姜墨手中的箱子。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轻柔,生怕弄坏了里面的东西。
当箱子被打开后,一架精致无比的航空飞机展现在乔英子眼前时,她的眼睛瞬间亮得如同星辰,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惊喜。
这架飞机的细节处理得如此完美,每一处线条都流畅自然,机翼上的纹理清晰可见,就连小小的螺丝都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哇,姜墨,这也太酷了吧!我超级喜欢!”
乔英子兴奋地抱住了姜墨,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咱们去楼上试试这飞机怎么样?”
乔英子红着脸点了点头,随后,姜墨带着航空飞机和乔英子来到楼顶。
这里视野开阔,没有障碍物,可以让飞机尽情翱翔。
姜墨站在楼顶,熟练地调试着飞机,他的动作熟练而自信,仿佛这架飞机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过了一会儿,调试完成了,姜墨将遥控器递给乔英子。
“英子,你试试怎么样?”
乔英子接过遥控器后便操作了起来,只见飞机如一只轻盈的鸟儿,稳稳地升上了天空。
乔英子仰着头,眼睛紧紧追随着飞机的轨迹,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
“哇,飞得好高好稳啊!”
姜墨站在一旁,看着乔英子兴奋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这个飞机模型除了体积小点,其他的和它的原型没什么区别,甚至在动力这一块更先进。”
第364章 表白
“姜墨,这飞机用的是什么动力呀?怎么能飞这么久这么高呀?”
“它的动力是核动力,和钢铁侠胸口的能量源一样的。”
听到这个答案,乔英子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她情不自禁地捂住了嘴巴,发出一声惊叹:
“哇,这也太厉害了吧!就像科幻电影里的一样啊。”
“你是怎么做到把核反应堆做得这么小的呢?”
“我听说现在世界上的国家都还没有一个能做到这么小呢。”
姜墨神秘地笑了笑,然后突然凑近乔英子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其实啊,我和终结者一样,是来自未来的哦。”
乔英子没有料到姜墨会这么说,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姜墨是在开玩笑,于是她娇嗔地说道:
“好呀姜墨,你不说就不说,居然还骗我!”
话音未落,乔英子就扬起手,作势要打姜墨一下。
姜墨见状,迅速侧身一闪,轻松地躲开了乔英子的这一击。
然而,由于乔英子用力过猛,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姜墨眼疾手快,立刻伸手一把拉住了乔英子,避免了她摔倒在地的尴尬。
乔英子在被姜墨拉住的瞬间,身体猛地一转,结果她的嘴唇不偏不倚地正好亲在了姜墨的嘴唇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两人都愣住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乔英子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满脸的惊愕和羞涩。
乔英子想要挣脱姜墨的怀抱,但姜墨的双臂却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搂着她,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姜墨,你赶紧放开我!”乔英子的声音有些急促。
“英子,我有话对你说。”
“你说吧。”
“我喜欢你,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姜墨的话如同重磅炸弹一般,在乔英子的耳边炸响。
她完全没有想到姜墨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向她表白,她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只觉得脸上像被火烤过一样,热得发烫。
姜墨见乔英子没有说话,便追问了一句。
“英子,你的答案是什么?”
乔英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姜墨那充满期待和真诚的眼神,心跳不由自主地再次加速。
乔英子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道:
“我……我也喜欢你。”
姜墨的眼睛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一把将乔英子再次拥入怀中,紧紧地抱住了她。
乔英子在姜墨的怀里轻声说道。
“姜墨,在大学之前,你不能将我们的关系告诉其他人,要是我妈知道了,我就惨了。”“放心吧,我一定守口如瓶。”
“咱们就先悄悄谈恋爱,等上了大学再公开。”
乔英子这才放心地点点头,她的脸颊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看起来格外可爱。
过了一会儿,姜墨松开了乔英子,两人继续玩起了飞机,但是彼此的心情都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过了一会儿,乔英子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连忙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妈妈”。
乔英子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对旁边的姜墨说道:
“姜墨,小声点,我妈给我打电话了。”
姜墨见状,立刻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心接电话。
乔英子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英子,你还有多久回来啊?”
“妈,我马上就到了。”
“那你快点啊,妈妈在家里等你呢。”
“知道了妈,我先挂了。”
说完,乔英子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姜墨,我得先回去了,我妈催我呢。”
姜墨表示理解,他指了指地上的飞机模型,问道:
“那这飞机你准备怎么办呢?”
乔英子想了想,回答道:
“还是放你这儿吧,我想玩的时候再来找你拿。”
“可以。”
之后,姜墨和乔英子一起动手,将飞机模型收拾好,放进一个箱子里。
然后,姜墨抱起箱子,和乔英子一起回到了姜墨的家里。
到了家门口,乔英子停下脚步,对姜墨说:
“姜墨,我得回家去了,不然我妈等会儿又要打电话了。”
姜墨看着乔英子,突然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坏笑。
乔英子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像熟透的苹果一般。
犹豫了一下,乔英子还是轻轻地在姜墨的脸上啄了一口。
姜墨嘴角上扬,眼里满是笑意。
“有事给我发微信。”
乔英子点点头,转身朝家走去,心里却像有只小鹿在乱撞。
刚刚走到家门口,乔英子还没来得及伸手去开门,门“唰”地一下自动打开了,宋倩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我……我爸请我去吃火锅了。”
“一身的火锅味,你就不能注意点形象吗?”宋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乔英子低下头,不敢看宋倩的眼睛,心里有些委屈。
“我又不是故意的……”
宋倩没有再继续责备乔英子,而是转身走进客厅,给乔英子倒了一杯水。
“英子,你说我要是把姜墨拉到我的补习班,你觉得怎么样?”
“妈,你怎么想着把姜墨拉到你的补习班呀?”
“你想啊,如果姜墨这样成绩好的学生都来我的补习班,其他的家长肯定会觉得我的补习班很有实力,肯定会纷纷报名的。”
“这样一来,我的补习班生意肯定会越来越好。”
乔英子听了宋倩的话,心里有些无奈。
“可是,妈,你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啊?”
宋倩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
“我可以少收点他的补课费,这样他也不吃亏啊。”
“你去帮我问一下姜墨的意见,如果他愿意来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乔英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知道了,妈,我找个时间问问姜墨。”
宋倩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下手机。
“现在时间还早,你赶紧去做一套试卷,做完就早点睡觉。”
“知道了,妈。”
随后,乔英子心情低落的回到房间。
第365章 出主意
“姜墨加油!”
“姜墨加油!”
乔英子兴奋地挥舞着手臂,扯着嗓子高喊着。
一旁的黄芷陶见状,好奇地问道:
“英子,你怎么只给姜墨加油不给方一凡加油呀?”
乔英子愣了一下,然后笑嘻嘻地回答:
“我只有一张嘴呀,当然只能给一个人加油啦!”
黄芷陶若有所思地看着乔英子,突然说:
“我这段时间发现你和姜墨怪怪的,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呀?”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乔英子,她的脸“嗖”的一下变得通红,连耳根都泛起了红晕。
她的神情也变得有些不自然,眼神闪烁着,不敢直视黄芷陶的眼睛。
“陶子,你别胡说,没有的事!”
“那你的脸为什么变得这么红?”
“主……主要是这天气太热了,我有点热得慌。”
黄芷陶半信半疑地看着乔英子,觉得她的解释有些牵强,但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咱们还是继续看比赛吧。”
黄芷陶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但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篮球场上。乔英子见黄芷陶终于不再追问,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己成功地转移了话题。
过了一会儿,比赛结束了。
姜墨满头大汗地走下场来,他的运动衫已经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结实的肌肉线条。
乔英子和王一迪看到姜墨走过来,不约而同地拿起一瓶水,向他递过去。
姜墨微笑着接过了乔英子手中的水,他的目光与乔英子交汇的瞬间,乔英子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英子,你怎么只给姜墨水,不给我准备水呀?”方一凡满脸狐疑地看着乔英子。
乔英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有些不自然地摆弄着衣角,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我……我就顺手多带了一瓶,没想着给你准备。”
方一凡见状,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副不满的表情。
“哼,真偏心。”
这时,姜墨拧开水瓶,仰头喝了一口,然后嘴角含笑地对方一凡说:
“得了吧你,自己没准备还怪别人。”
方一凡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他瞪大了眼睛,反驳道:“
我怎么就怪别人了?你不就是护着英子嘛!我看你们俩就是有情况。”
乔英子听到方一凡这么说,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跺了跺脚,嗔怪道:
“方一凡,你别乱说。”
姜墨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
“方一凡你就别瞎起哄了。”
就在三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王一迪将手中的水递给方一凡。
“给你喝。”
方一凡见状,有些惊讶,但还是迅速接过水,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喝完后,方一凡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
“王一迪,谢谢你啊。”
王一迪微笑着摆了摆手,回答道:
“不客气!”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晚饭时间,乔英子将姜墨叫到楼顶。
姜墨一脸疑惑地看着乔英子,开口问道:
“英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乔英子有些紧张地看着姜墨,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
“陶子好像发现咱俩在谈恋爱了。”
“怎么回事?你给我详细的说说。”
乔英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将下午在篮球场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姜墨。
听完乔英子的叙述,姜墨稍稍松了口气,安慰道:
“英子,你别太担心,我觉得这只是陶子在试探你而已。”
乔英子却依然忧心忡忡,她皱起眉头说:
“陶子现在怀疑我们,说明我们这段时间的保密工作做得还不够好,我们得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姜墨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行,我都听你的。”
“不过,英子,你叫我上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说这件事吧?”
乔英子这才想起自己叫姜墨上来的真正目的,连忙说道:
“当然不是啦!”
“这个周六的时候,我想去天文馆当解说员,可是我妈死活不让我去,你赶紧帮我想个办法吧!”
“乔叔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呀。”
“那乔叔有没有什么好主意呢?”
乔英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我爸说他周六的时候会直接来接我,我猜他肯定是想先斩后奏直接带我去天文馆。”
“要是我妈知道了,最后倒霉的不还是我嘛!”
“办法我倒是有一个,而且绝对不会被宋倩阿姨发现,只是你准备给我什么奖励呢?”
姜墨一脸坏笑地看着乔英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听到这句话,乔英子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瞬间变得通红。
她有些羞涩地看了看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人后,她踮起脚尖,轻轻地在姜墨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快说说是什么办法?”乔英子红着脸,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家的女仆机器人,可以通过面部识别技术进行变脸。”
“我可以让她变成你的样子,替你顶一段时间,这样肯定不会被宋倩阿姨发现的。”
乔英子听了,眼睛一亮,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
“这样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绝对不会!”
“我家的女仆机器人可是高科技产品,它不仅能够模拟你的外貌,还能完美地模仿你的神态和语气,保证不会露出任何破绽。”
看到姜墨这么有信心,乔英子稍微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不过,咱们还是赶紧下楼吧,要是被其他同学看到我们在这里,那就不好了。”
姜墨点了点头,然后和乔英子一起小心翼翼地下了楼,生怕被人发现他们之间的小秘密。
第366章 狸猫换太子
周六四点多的时候,大多数人还沉浸在梦乡之中,姜墨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睡眼惺忪的姜墨,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摸向床头柜,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乔英子的名字。
“英子,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干嘛?”姜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意,仿佛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我现在在你家的门口,赶紧给我开门。”
听到乔英子已经到了门口,姜墨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不少。
“马上来。”
挂断电话后,姜墨连忙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匆匆忙忙地向门口走去。
门一打开,只见乔英子站在门口,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看起来就像一个粽子。
“快进来。”姜墨赶紧让乔英子进屋,并顺手关上了门。
乔英子走进房间后,姜墨好奇地打量着她,忍不住问道:
“你怎么把自己包裹得这么严实呀?”
乔英子一边摘下口罩和帽子,一边回答道:
“我这不是怕被人看见嘛。”
“你怎么起来这么早啊?现在才四点多呢。”
乔英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再过一会儿,我妈就要醒了,咱们的计划怎么实施啊?”
“你赶紧让机器人变成我的模样我看看。”
姜墨点点头,走到女仆机器人的面前。
他熟练地操作着机器人的控制面板,不一会儿,女仆机器人便开始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其外形也逐渐发生了变化。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械运转声,机器人的身体开始慢慢发生变化。
它的外貌逐渐与乔英子重合,每一个细节都被精准地复制了下来,甚至连那细微的表情纹路都如出一辙。
乔英子瞪大眼睛,满脸惊喜地看着眼前的机器人,她围着机器人转了好几圈,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这也太像了吧!”
“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妈肯定发现不了!”
一旁的姜墨见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拍了拍乔英子的肩膀,自信满满地说:
“那当然,我这技术可不是盖的。”
接着,姜墨开始给机器人设定程序,模拟乔英子的日常行为和说话习惯。
设定完成后,姜墨拍了拍机器人的肩膀,说道:
“好了,它现在就是另一个你了。”
“你俩站一起,就是宋倩阿姨来分辨,她也发现不了那个是你。”
乔英子深吸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说道:
“行,那我就放心了,咱们现在赶紧把机器人送到我的房间去吧。”
“不用那么麻烦,你只要把钥匙递给它,它自己就会回到你的房间。”
“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相信我。”
乔英子有些犹豫地将钥匙递给了女仆机器人,心中仍对它的能力抱有一丝疑虑。
然而,当她看到女仆机器人熟练地接过钥匙,打开门并稳步走下楼梯时,她的怀疑逐渐消散。
乔英子目不转睛地盯着监控,只见女仆机器人轻车熟路地打开了乔英子家房门,然后准确无误的走进她的房间。
“姜墨,你这机器人也太厉害了吧!”乔英子惊叹道。
“这些都只是些小把戏而已,乔叔什么时候来接你呢?”
“八点。”
“时间还挺早的呢,你要不要先睡一会儿?”
“你家就只有一间卧室,我睡哪里呀?”
“你睡卧室吧,我睡沙发就行。”
“那多不好意思呀,要不咱俩一起睡卧室吧,床挺大的,一人一边应该没问题。”
姜墨略微思考了一下,最终点头同意。
“行,那你赶紧回房睡吧。”
乔英子转身走向卧室,她轻轻地推开门,走进房间,然后静静地等待着姜墨的到来。
然而,过了一会儿,乔英子发现姜墨迟迟没有进来,她心生疑惑,决定出去看看情况。
当乔英子走到客厅时,发现姜墨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
看到这里,乔英子心里感到一阵欣慰。
乔英子蹑手蹑脚地回到卧室,拿了一条毯子,小心翼翼地盖在姜墨身上,以免吵醒他。
做完这些后,乔英子才安心地回到卧室,爬上床,拉过被子,闭上眼睛,渐渐进入了梦乡。
七点钟的时候,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乔英子的脸上,她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
然而,一阵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将乔英子从睡梦中唤醒。
乔英子睡眼惺忪地拿起手机,迷迷糊糊地按下接听键,有气无力地问道:
“喂,哪位?”
“英子,是爹地啊,我现在到楼下了,你赶紧下来。”
听到是乔卫东的声音,乔英子的睡意瞬间被驱散了一大半,她立刻清醒过来。
“爸,你在下面等我一会儿,我马上下来。”
挂断电话后,乔英子像一只敏捷的小兔子一样,急匆匆地从床上跳下来,然后快步走向客厅。
客厅的沙发上,姜墨还在呼呼大睡。
乔英子顾不上许多,快步走到姜墨身边,用力地摇晃着他的肩膀,焦急地喊道:
“我爸来接我了,咱们赶紧出发。”
姜墨被乔英子的摇晃和呼喊声惊醒,他迅速坐起身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说道:
“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
姜墨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然后冲进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他就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和乔英子一起匆匆下了楼。
当他们来到楼下时,乔卫东正悠闲地靠在车旁,微笑着等待着他们。
“爸,等久了吧。”
“等我闺女就是再久我也愿意等。”
这时,姜墨也走到乔卫东面前,礼貌地打招呼:
“乔叔早上好。”
“小子,今天是我闺女去天文馆当解说员,你去干什么?”
乔英子连忙解释道:“爸,姜墨去给我加油助威呀。”
乔卫东一脸不满地嘟囔着:
“加油助威有你老爸我就足够啦,叫那小子去干啥?”
“我看他呀,对你肯定没安好心!”
乔英子在心里暗暗嘀咕,心想:
“老爸呀,您女儿我早就被人家给“拿下”啦!”
不过乔英子可不敢把这话直接说出口,只是随口应道:
“爸,您别这么说嘛,大家都是朋友啦。”
“而且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出发吧。”
乔卫东听了乔英子的话,这才回过神来。
“对对对,再晚可就真的来不及啦,走走走,咱们这就出发!”
说罢,他赶紧钻进驾驶座,启动车子,然后载着乔英子和姜墨,朝着天文馆疾驰而去。
第367章 当解说员
“英子,你是怎么说服你妈让你去天文馆当解说员的啊?”乔卫东一脸好奇地问道。
“爸,你就别问这么多啦,专心开你的车吧。”
乔卫东见状,只好无奈地撇撇嘴,不再追问。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车内的气氛轻松又愉快。
乔英子看着窗外的风景,心情格外舒畅。
没过多久,他们就抵达了天文馆。
乔英子一下车,便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兴奋地往馆内跑去。
“英子,慢点跑,别摔着了!”乔卫东在后面大声喊道。
进入天文馆后,乔英子熟门熟路地走到自己负责解说的区域,开始做准备工作。
乔卫东和姜墨则找了个座位,坐在观众席上等待着。
“小子,我可警告你啊,你最好不要对英子有什么非分之想。”
“乔叔,我怎么就不能对英子有想法呢?我难道配不上英子不成?”
“你这小子就是太过于优秀了,我怕以后你会到处招蜂引蝶,惹得英子生气。”
“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和英子在一起的。”
“乔叔,您不能以偏概全吧,不是每个男人都经不住外面的诱惑的。”
“你小子是不是在内涵我啊?”乔卫东瞪大眼睛,一脸不满地看着对方。
“乔叔,难道您不是这样的人吗?”姜墨毫不示弱地回应道,“不然您一个都快五十的人了,怎么会找一个二十多岁的女朋友呢?”
乔卫东顿时语塞,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就在他准备发火的时候,乔英子突然从远处朝这边挥了挥手,乔卫东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他也连忙向乔英子挥手示意。
“哼,小子,等英子的讲解结束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乔卫东恶狠狠地对姜墨说道,然后转身朝着乔英子走去。
过了一会儿,乔英子在解说区域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活动正式开始了。
只见乔英子站在讲台上,面带微笑,自信满满地开始了她的解说。
乔英子的解说既专业又生动,她用简洁明了的语言介绍着活动的相关信息,同时还巧妙地运用了一些幽默风趣的表达方式,让现场的气氛变得十分热烈。
姜墨坐在观众席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讲台上的乔英子。
他发现,此刻的乔英子仿佛全身都散发着光芒,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和热情,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显得格外迷人。
讲解结束后,乔英子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蹦蹦跳跳地从讲台上走了下来。
“爸,姜墨,我解说得怎么样?”乔英子一脸期待地看着乔卫东和姜墨。
乔卫东满脸笑容地说道:
“闺女,你表现得太棒了!爸爸为你感到骄傲!”
姜墨也赶紧附和道:
“英子,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你就是今天这个活动中最闪耀的明星!”
就在这时,刘静走了过来,她微笑着对乔英子说:
“英子,你的讲解真的非常精彩。”
乔英子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
“谢谢刘静阿姨!”
刘静看着乔卫东,眼中流露出好奇的神色
“您是?”
乔卫东面带微笑,礼貌地回答道:“我是英子的父亲乔卫东。”
刘静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你们先聊着,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说完,刘静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英子,走,爸请你吃大餐去。”
乔英子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
“爸,你最好了!”
“那当然,今天英子表现得这么出色,值得奖励!”
“姜墨,你这小子,也跟着一起来吧。”
“谢谢乔叔!”
过了一会儿,乔卫东开着车,带着乔英子和姜墨来到了一家装修精致的西餐厅。
一走进餐厅,温馨的氛围和优雅的环境让人感到格外舒适。
乔卫东带着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对乔英子说:
“英子,想吃什么就随便点。”
乔英子兴奋地接过菜单,她的眼睛在琳琅满目的菜品上扫来扫去,似乎每一道菜都让她垂涎欲滴。
“我要这个菲力牛排,还有奶油蘑菇汤。”
“姜墨,你也好好选选。”
姜墨接过菜单,然后随便点了个意面,乔卫东则点了一瓶红酒和一些配菜。
没过多久,餐食就陆续上桌了。
乔卫东给每个人的杯子里倒上红酒,然后举起酒杯,微笑着说:
“来,咱们一起庆祝英子今天出色的讲解!”
乔英子和姜墨也纷纷举起酒杯,三人轻轻碰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乔英子抿了一小口红酒,那淡淡的酒香在她的口中散开,她的脸颊渐渐泛起一层红晕,看上去更加可爱动人。
在用餐的过程中,乔卫东对乔英子可谓是关怀备至,他不停地给乔英子夹菜,嘴里还讲着各种幽默风趣的笑话,逗得乔英子咯咯直笑。
姜墨看着乔英子如此开心的模样,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一抹微笑。
就在这时,一个手拿着小提琴的男人缓缓地走了过来,他礼貌地询问道:
“几位先生女士,请问你们是否想要听一场现场演奏呢?”
乔卫东连忙摆了摆手,说道:
“不用了,谢谢。”
然而,就在男人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姜墨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
“你这把小提琴可以租吗?我想演奏一曲。”
男人有些惊讶地看了姜墨一眼,但还是爽快地回答道:
“当然可以。”
接着,男人将小提琴递给了姜墨。
乔卫东见状,好奇地问道:
“你这小子居然还会拉小提琴?”
“这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说完,姜墨便拿起小提琴,开始演奏起来。
随着姜墨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滑动,一段悠扬动听的旋律如潺潺流水般从他的指尖流淌而出。
原本有些嘈杂的餐厅,在这美妙的琴声中逐渐安静下来,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被这动人的音乐所吸引。
乔英子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姜墨,脸上洋溢着惊喜和欣赏的笑容。
乔卫东也不禁微微瞪大了眼睛,他显然没有想到姜墨竟然真的如此擅长演奏小提琴。
一曲终了,餐厅里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乔英子激动得满脸通红,她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眼中闪烁着钦佩和赞赏的光芒。
“姜墨,你拉得简直太棒了!”
“献丑了。”
晚餐过后,乔卫东驾车将乔英子和姜墨送回了书香雅苑。
姜墨和乔英子找了一个机会将女仆机器人换了回来。
“英子,你今天做的卷子真是太棒了!”
乔英子心里不禁一阵嘀咕,这卷子明明就不是她做的呀。
“妈,可能是我今天的状态比较好吧。”
“那你一定要好好保持这个状态哦,只要长期坚持下去,考个全市第一都绝对没问题!”
“知道了,妈。”
第368章 方一凡搬家
课间的时候,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姜墨、乔英子和黄芷陶三个人坐在教室外面的长椅上,享受着这短暂的闲暇时光。
他们正聊得热火朝天,突然,方一凡像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
“你们冲刺班这么闲的吗?下课了还有时间在这里闲聊。”
乔英子白了方一凡一眼,没好气地说:
“我们这是在放松心情,好为下节课做准备,倒是你不在教室里好好学习,跑这儿来干嘛。”
方一凡挠了挠头,笑嘻嘻地说:“我这不是要搬家了嘛,过来告诉你们一声。”
“什么?你要搬家?”黄芷陶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你家又不是不够住,为什么要突然搬家呀?”
乔英子也觉得很奇怪,她打趣地说道:
“方一凡,你搬到书香雅苑该不会是为了陶子吧?”
方一凡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我……我才不是为了桃子呢!”
“主要是我这几天想明白你们为什么学习好了,离学校近呀,近水楼台先得月呀,你们每天至少比我多学习两个小时呢!”
“而且最让我气愤的是都两年了,也没有人建议我,让我搬家,你们是不是怕我超越你们呀。”
看着方一凡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吹嘘,姜墨心中不禁感叹,这家伙的心理素质可真是够强大的啊!
明明他搬到书香雅苑的真正原因是为了能离黄芷陶更近一些,可到了他的嘴里,却变成了是为了更好地学习才搬过来的。
姜墨心想,以方一凡这样的心理素质,以后要是去做直播带货的话,肯定会大火特火的。
乔英子忍不住反驳道:
“就算让你二十四小时都待在教室里,你也绝对不可能有机会超越我们的呀!”
方一凡一听,立刻不服气地说道:
“你这是瞧不起人是吧?”
“我告诉你,只要给我那两个小时的时间,这次分班我肯定能进快班,你信不信吧?”
黄芷陶也在一旁附和道:
“这真的是方一凡吗?”
“怎么感觉他的画风都变了呢?”
乔英子则继续调侃道:
“讨论起学习来了,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方猴儿吗?”
方一凡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唉,还是没有人懂哥呀!”
乔英子见状,毫不客气地戳穿了方一凡的真实想法:
“我还不懂你?”
“你肚子里憋啥坏水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不就是想和桃陶子做邻居吗?”
黄芷陶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轻轻地打了乔英子几下。
“不要乱说啦!”
方一凡也在一旁帮腔道:
“就是就是,打人不打脸嘛!”
就在这时,上课的铃声骤然响起,清脆而急促的声音在校园里回荡。
姜墨、乔英子和黄芷陶几人听到铃声后,纷纷站起身来,准备朝教室里走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迈步的时候,方一凡却突然拦住了乔英子。
“英子,等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准没好事拜拜啦!”
说着,乔英子便转身想要离开。
“别别别,英子,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方一凡连忙伸手拉住乔英子的胳膊,急切地说道。
乔英子无奈地停下脚步,瞪了方一凡一眼,没好气地问:
“到底什么事啊?快说!”
“姜墨,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呀?我有些事情想单独跟英子说。”
“没问题,那我先回教室了,你们慢慢聊。”
说完,姜墨转身朝着教室的方向走去,留下方一凡和乔英子两人在原地。
“英子,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妈妈当时压力大,睡不着觉,家里有备着那安眠药吧?”
乔英子点了点头,心里有些疑惑地看着方一凡,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方一凡见状,连忙接着说:
“能不能给我一点啊?”
乔英子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方一凡。
“你要自杀威胁你妈搬家?这缺德事我可干不了!”
方一凡急忙摆手解释道:
“不是不是,你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呢?”
“我是那种有勇无谋的人吗?再说了吃几片也吃不死,是不是吃不死?”
“当然吃不死,你有没有点常识,你要安眠药干嘛?”
“其实是帮磊儿要的,他最近呀,思乡心切,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可难受了。”
“我这当表哥的看在眼里疼在心上,我也着急。”
“安神汤了解一下,你妈和我妈的独门秘方嘛?”
“不行不行,那个中药的药效太慢了,磊儿已经病入膏肓了,你就给我几颗吧,求求你求求你。”
乔英子看着方一凡那副急切的模样,不禁有些无奈,她叹了口气道:
“你可真够磨叽的,那你中午的时候跟我回家拿吧,但你一定要让他按剂量吃呀,吃多了可不行。”
方一凡如释重负地连连点头,
“好的,没问题。”
乔英子见状,转身准备离开。
“那我上课去了,拜拜。”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下晚自习的时候。
姜墨和乔英子背着书包,缓缓走出教室。
乔英子突然凑近姜墨,神秘兮兮地说道:
“姜墨,你知道上午方一凡找我是什么事吗?”
“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还真让你说对了,方一凡说林磊儿失眠了,找我要几颗安眠药。”
“你给了嘛?”
乔英子点了点头。
“给了,中午的时候和方一凡一起回家拿的,有什么事吗?”
“你看林磊儿的样子像失眠的样子吗?”
乔英子一脸疑惑地说道:
“对啊,我看林磊儿整天都精神抖擞的,完全不像是失眠的样子呢。”
“那你说方一凡拿安眠药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姜墨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我觉得吧,这事儿多半还是跟搬家有关。”
乔英子更加不解了,追问道:
“这跟搬家能有啥关系啊?”
“我猜啊,很可能是方一凡的父母不同意搬家,方一凡就想出了这么个主意,给林磊儿下药,让他睡过头迟到几次。”
“这样一来,他的父母看到林磊儿因为住得远而经常迟到,肯定就会同意搬家啦。”
乔英子恍然大悟,惊叹道:
“哎呀,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是这样呢!”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呀?”
“我看你就别管这事儿了,顺其自然吧。”
“你要是把这事儿告诉方一凡的父母,他肯定会对你心生怨恨的。”
“而且他家离学校确实有点远,搬到书香雅苑确实会方便很多。”
乔英子听了姜墨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然而,接下来的两天,林磊儿却真的如姜墨所料,天天迟到,而且在课堂上也总是昏昏欲睡。
李萌注意到了林磊儿的异常情况,便将此事告诉了童文洁。
童文洁认为是家离学校太远,林磊儿没有休息好才会这样,于是几天后方一凡一家就搬到了书香雅苑。
第369章 不想上学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飞逝,转眼间,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期中考试的日子也日益临近。
在这短暂的时光里,姜墨接连发表了多篇论文,犹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巨石,在国内外航空航天领域引起了轩然大波。
眼见时机已然成熟,姜墨将自己的基本信息公布在网上。
这一举措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国内外的专家学者们惊愕地发现,这位在学术领域掀起惊涛骇浪的姜墨,竟然只是一名高三学生!
消息一经传出,各大名校如哈佛、麻省理工、牛津和剑桥等,犹如嗅到了蜂蜜的蜜蜂一般,纷纷向姜墨抛出了橄榄枝。
他们承诺,只要姜墨愿意前往就读,不仅学费全免,还将提供全额奖学金,还承诺为他配备的导师皆是航空航天领域的翘楚。
面对如此诱人的条件,姜墨却并未心动。
以他的实力,无论踏入哪所高校,都必然能够大放异彩,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与此同时,在这个平凡的早晨,乔英子像往常一样从睡梦中醒来。
然而,当她察觉到身体的异样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安——“大姨妈”来了。身
体的不适让她感到有些慵懒,她躺在床上,迟迟没有起身。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宋倩走了进来。
她看着还赖在床上的乔英子,柔声催促道:
“英子,怎么还不起来呀?再磨蹭下去可就要迟到啦!”
乔英子一脸痛苦地对说道:
“妈,我的‘大姨妈’来了,好难受啊。”
“我今天真的不想去上学了,可以吗?”
宋倩看着乔英子难受的样子,心疼地回答道:
“英子啊,妈妈知道你这段时间成绩提升了不少,但是不上学可不行啊,这个时候不能落课呀。”
“不过妈妈有个好办法,妈妈一会儿去给你熬一锅红糖水,你带到学校去,难受的时候就喝一小口,这样肯定会舒服一些的。”
乔英子听了宋倩的话,并不满意,她一下子扑到她的怀里,撒起娇来:
“妈妈,我好难受啊!”
“我觉得吧,这高三的学习内容都是以前学过的,你也知道我的学习能力,我学东西很快的,就算今天不去上学,我也能把落下的功课赶回来的。”
“而且,妈妈你说,到底是我的身体重要,还是学习重要呢?”
宋倩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妈妈什么时候不都是把你的健康放到第一位的呀!”
“可是最近妈妈也很忙啊,马上期中考试了这各种的考前测试卷子,今天又要出新卷子的,我也不能留在家里面。”
“你说你躺在家里面没人照顾,我不是更担心吗?”
“好好好,我去上学还不行吗?”
乔英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收拾书包和其他学习用品。
收拾好东西后,乔英子缓缓站起身来,拖着脚步向楼下走去。
当她走到楼下时,一眼就看到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姜墨。
乔英子看到姜墨,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连忙迎上前去。
“姜墨,让你久等了,咱们走吧。”
姜墨注意到乔英子的脸色有些苍白,一脸关心的问道:
“英子,你怎么了?”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乔英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如实相告。
“嗯,我的‘大姨妈’来了,有点难受。”
姜墨听后,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我会一些中医,要不你去我家里,我帮你按按,等你感觉好点了,咱们再去医院看看。”
乔英子听了姜墨的话,有些犹豫。
“你……你不会对我动手动脚的吧?”
姜墨显然没有料到乔英子会这么问,他愣了一下。
“我们交往这么久了,我什么时候对你动手动脚的呀?”
“你放心吧,我只是想帮你缓解一下身体的不适。”
乔英子仔细想了想,发现姜墨说得确实没错,他一直都很尊重自己,于是,她点了点头。
“那好吧,姜墨,那就麻烦你了。”
“你是我女朋友,说这些干嘛?”
姜墨温柔地笑了笑,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乔英子,慢慢地向自己家走去。
进了家门,姜墨轻轻地扶着乔英子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热水过来。“先喝口热水,暖暖身子。”
乔英子喝完水后,姜墨让乔英子平躺在沙发上。
然后,姜墨深吸一口气,开始施展中医按摩手法。
他的双手如同灵动的蝴蝶,轻盈地落在乔英子的腹部,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轻柔、那么小心翼翼。
姜墨的手指像有魔力一般,轻轻地按揉着乔英子的腹部,仿佛能透过皮肤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细微变化。
乔英子原本紧皱的眉头,在姜墨的按摩下,渐渐地舒缓开来。
她紧闭的双眼也微微睁开,脸上痛苦的神情已经淡去了不少。
过了一会儿,姜墨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关切地问道:
“英子,你感觉怎么样呀?”
乔英子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姜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轻声说道:
“好像舒服多了,姜墨,你这手法还挺厉害的呢。”
姜墨笑了笑,心中有些得意。
“那当然,我可是下过功夫学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顺手倒了一杯热水,小心翼翼地递到乔英子的嘴边。
“再喝点水吧。”
乔英子乖乖地喝了几口热水,那温暖的感觉顺着喉咙流淌到胃里,让她感到一阵舒适。
乔英子喝完水后,姜墨看着她,轻声说道:
“咱们现在去上学吧。”
然而,乔英子却摇了摇头,有些撒娇地说道:
“我今天不想上学,我想休息一天,姜墨,你可不可以让机器人替我上一天学呀?”
姜墨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乔英子听到姜墨答应了,顿时开心起来,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紧紧地抱住姜墨的手。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过了一会儿,机器人变成乔英子的样子,穿着她的校服,背着书包去上学了。
第370章 逃课打电玩
玩了一会儿乐高后,乔英子感到有些无聊,于是她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眼睛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周围。
姜墨注意到乔英子的举动,好奇地问:
“怎么不玩乐高了啊?”
乔英子打了个哈欠,回答道:
“玩乐高太无聊了,姜墨,咱们去电玩城玩吧,那里肯定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你身体怎么样了?”
乔英子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在沙发上蹦了几下,展示着自己的活力。
“我现在没事了,一点问题都没有,咱们就去电玩城玩会儿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姜墨的手,撒娇地说道:
“好不好嘛?”
姜墨无奈地笑了笑,说道:
“行吧,那咱们就去电玩城。”
“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玩太久,玩一会儿就得回来休息。”
乔英子兴奋得像只小兔子一样,一蹦三尺高。
“好嘞,我肯定听话!”
“出去的时候记得把自己包装一下,以免被小区的人认出来,要是传到宋倩阿姨的耳朵里,那就麻烦了。”
乔英子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说道:
“知道啦知道啦。”
之后,乔英子戴了一顶鸭舌帽和一个大口罩,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明亮的大眼睛。
姜墨也简单戴了副眼镜做伪装,两人便出了门。
下楼的时候,宋倩迎面走来,乔英子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赶紧躲到姜墨的身后。
“宋倩阿姨!”姜墨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宋倩的目光落在姜墨身上,脸上露出一丝关切。
“姜墨,你今天怎么没去上课呀?”
“我有些不舒服,所以就请假在家休息一天。”
姜墨解释道,同时用手轻轻拍了拍乔英子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紧张。
“这样啊!”
“在高三这个重要阶段,你可得注意点,不要生病了,要是生病了请假的话太耽误课程了。”
姜墨点了点头。
“知道了,宋倩阿姨。”
宋倩的目光突然越过姜墨,落在了乔英子身上,好奇的问道:
“你身后这位是?”
“看形体怎么和英子那么像呀?”
姜墨心里一紧,连忙解释道:
“这是我朋友,知道我生病了,所以过来看看我,宋倩阿姨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说完,姜墨拉着乔英子的手,快步离开了现场,生怕宋倩发现什么端倪。
看着姜墨和乔英子渐行渐远的背影,宋倩的心中越发觉得那个女生像乔英子。
她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拨通李萌的电话,想要确认一下乔英子的情况。
“李老师,早上英子的身体不舒服,我想问问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看乔英子上课的时候很正常呀,没有感觉她有不舒服的地方呀?”
“可能是好了,李老师谢谢了。”
挂断电话后,宋倩心中的怀疑终于如潮水般渐渐退去。
她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转身缓缓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和宋倩告别后,姜墨和乔英子一路小跑着冲出了小区。
乔英子跑得有些气喘吁吁,她一边用手拍着胸口,一边心有余悸地说道:
“刚刚真是吓死我了,我都把自己包得像个粽子一样严实,怎么还是差点被我妈发现了呢?”
姜墨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安慰道:
“宋倩阿姨和你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对你自然是非常熟悉的呀。”
乔英子点了点头,似乎认同了姜墨的说法。
“姜墨,来了一辆出租车。”
姜墨闻言,迅速反应过来,他立刻举起手,用力地挥了几下,一辆出租车缓缓地停在了他们面前。
两人上了车,告诉司机目的地后,出租车司机毫不犹豫地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着电玩城疾驰而去。
不一会儿,出租车就抵达了电玩城。
刚一下车,乔英子就被里面热闹的氛围所吸引。
电玩城里人头攒动,各种游戏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场盛大的音乐会。
乔英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兴奋地拉着姜墨的手,像只脱缰的野马一样,直奔抓娃娃机而去。
站在抓娃娃机前,乔英子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些可爱的娃娃上,仿佛它们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她毫不犹豫地投币,然后熟练地操控着爪子,试图抓住其中一个心仪的娃娃。
然而,试了几次之后,乔英子都未能如愿以偿,那些娃娃就像和她捉迷藏一样,总是巧妙地避开了爪子的抓捕。
乔英子的脸色渐渐变得有些焦急,她的小嘴巴不自觉地嘟了起来,看上去十分可爱。
姜墨站在一旁,看着乔英子那副认真又有些懊恼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还是我来吧!”
姜墨熟练地操作着操纵杆,精准地抓起了一个粉色的小熊,他小心翼翼的操作和操纵杆,不一会儿小熊就掉到了出口处。
姜墨蹲下身子,拿起小熊,然后递给乔英子。
乔英子立马破涕为笑,开心地接过小熊,在姜墨脸颊上亲了一口。
“哇,你好厉害啊!”
“谢谢你,你真的太棒啦!”
接下来,他们又去体验了投篮、赛车等各种游戏。
乔英子在游戏中尽情释放着自己的活力,她的笑声和欢呼声在电玩城里回荡,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一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姜墨看了看手表,然后轻声对乔英子说:
“英子,时间差不多啦,咱们该回去休息咯。”
乔英子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和姜墨一起离开了电玩城。
“英子,咱们吃点东西再回去吧。”姜墨提议道。
“好呀,我正好感觉有些饿了呢。”乔英子笑着回答。
“你想吃什么?”
“我知道前面有一家烧鹅做的特别好吃,咱们去吃吧。”
“没问题。”
于是,乔英子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拉着姜墨的手,朝着烧鹅店的方向飞奔而去。
第371章 偶遇方圆
“英子,你这是?”
乔英子听到声音,立马转过身,看到方圆正一脸好奇的看着她,她立即松开了姜墨的手。
“方叔好。”
乔英子的声音略微有些发颤,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今天不是要上课吗?你怎么在这里闲逛呀?”
“还有你和姜墨怎么手牵着手呀,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听到方圆的话,乔英子的心跳愈发剧烈,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乔英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方叔,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姜墨只是正常的身体接触,我们没有在谈恋爱。”
方圆一脸狐疑地看着乔英子,似乎并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真的吗?”
乔英子的头像小鸡啄米似的不停点着,她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与方圆对视,生怕被他看出自己的心虚。
“当然是真的,我和姜墨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现在是上学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在学校呀?”
乔英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我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跟学校请了一天假。”
“真的吗?”
“我得跟你妈确认一下。”
说完,方圆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准备拨通宋倩的电话。
乔英子听到方圆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连忙伸手拦住方圆。
“方叔,是我不好,是我跟你撒了谎,你千万别告诉我妈啊!”
“你也知道我妈的脾气,她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我可就惨了!”
方圆看着乔英子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不忍,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英子啊,你今天逃课这件事,我要是不告诉宋倩的话,等她以后知道了,肯定会怪我的呀。”
“方叔,求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逃课了!”
这时,站在一旁的姜墨突然插嘴道:
“英子,你先去点菜吧,我和方叔谈一谈。”
乔英子有些迟疑地看着姜墨,似乎不太放心把这件事交给他处理。
“你行吗?”
“放心吧,英子,相信我。”
乔英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去点菜了。
待乔英子走后,方圆看着姜墨,一脸严肃地说:
“姜墨,我可不会因为一点好处就违背原则的。”
“方叔,你这个时候在商场里游荡,应该是失业了吧?”
方圆的脸色微微一变,沉默了片刻后,他还是点了点头。
“嗯,我确实是失业了。”
“不过,这跟我告不告诉宋倩有什么关系呢?”
“要是我能给你提供一份比上家单位更好的工作呢?”
方圆满脸狐疑地盯着姜墨,似乎对他的话充满了质疑。
“你说你能帮我找到更好的工作?这可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一个高中生,哪来这么大的能耐?”他的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信任。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方叔,您可别小瞧我啊。”
话音未落,姜墨迅速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机器人,实际上这个机器人是他从空间中取出来的。
姜墨将机器人递给方圆,一脸笑容的说道:
“方叔,您试试这个机器人,看看感觉如何?”
方圆有些好奇地接过机器人,立刻开始摆弄起来。
不一会儿,方圆便对这个机器人赞不绝口:
“这机器人真是太棒了!”
“它的操作如此流畅,功能也相当强大。”
“不过,这跟你给我找工作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关系啦,方叔。”
“这个机器人可是我亲手制造出来的,所有的技术和专利都归我个人所有。”
方圆顿时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要成立一家公司来生产这种机器人,可资金从哪儿来呢?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资金方面,我早就已经筹备妥当啦。”
“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来帮我管理这件事,所以才暂时搁置了这个计划。”
听到这里,方圆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真的有足够的资金来创办一家公司?”
姜墨见状,毫不犹豫地打开自己的银行账户,展示给方圆看,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方圆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姜墨银行账户上那一连串令人咋舌的数字,他的心跳像是被人突然踩了一脚油门一样,疯狂地加速跳动着。
他的双眼也因为过度的震惊而充血,慢慢变得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方叔,你现在是不是想抢劫我呀?”
这一句话,犹如一盆冰水,猛地浇在了方圆的头上,让他瞬间回过神来。
方圆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解释道:
“我没有这样想,我只是……只是看到你有这么多钱,有些惊讶而已。”
“你是怎么挣得这么多的钱呀?”
姜墨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回答道:
“我炒股赚的。”
方圆一听,心中更加诧异了。
“同样都是高中生,怎么我家的方一凡和你差距这么大呀?”
姜墨笑了笑,没有接方圆的话。
“方叔,我之前提议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如果我答应的话,你准备给我个什么待遇和职位呀?”
“年薪五十万,外加一个副总的位置,要是干得好的话,以后还会有股份。”
听到这里,方圆顿时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姜墨会开出如此优厚的条件。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我很满意,但是我得回去和我老婆商量一下。”
“可以,但是不要让我等太久了。”
“还有就是,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你放心吧,我肯定会保守这个秘密的,绝对不会泄露半个字!”
“我先回去和我老婆好好商量一下这件事情。”
方圆拍着胸脯保证道,然后转身迈着大步离开了。
方圆走后,姜墨也没在原地多做停留,他径直朝着烧鹅店走去。
一进店门,他就看到乔英子正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前,面前的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菜肴。
姜墨快步走到乔英子身旁,一屁股坐了下来。
“英子,我来啦!”
乔英子见到姜墨来了,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姜墨,你和方叔商量得怎么样了?”
“事情都解决了吗?”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所有的问题都已经解决啦!”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
听到姜墨这么说,乔英子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姜墨赶紧尝尝这家的烧鹅,味道可好了!”
说着,乔英子给姜墨夹了一块烧鹅,同时夹起一块烧鹅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姜墨也跟着夹起一块烧鹅,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
“嗯,这烧鹅皮脆肉嫩的,味道确实很不错呢!”
“是吧,我就说这家店的烧鹅好吃,你多吃点哈。”
乔英子一边说着,一边又给姜墨夹了一块烧鹅。
两人就这样边吃边聊,气氛轻松而愉快,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第372章 成立公司
方圆急匆匆地走出商场,站在路边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迅速坐上车,告诉司机目的地是书香雅苑。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小区门口。
方圆付完车费,推开车门,脚步如飞般朝家里走去。
童文洁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疑惑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气喘吁吁的方圆,不禁问道:
“方圆,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不是去找工作了吗?”
方圆喘了口气,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回答道:
“我找到工作啦!”
童文洁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问: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那是哪家公司啊?
“公司还没有成立呢。”
童文洁一听,立刻皱起眉头,担心地说道:
“什么!”
“公司还没成立,你该不会是被骗了吧?”
方圆将在商场遇到的事情告诉了童文洁,但是他隐去了乔英子。
“这事靠谱吗?”
“他既然有那么多钱,干嘛还要去创办公司呢?”
“姜墨说他就是想做点有意义的事儿,而且他有资源有想法,就是缺个懂运营的人,他觉得我正好符合这个条件。”
童文洁依然心存疑虑,继续追问道:“那他干嘛不找他的家里人帮忙呢?”
方圆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你不知道姜墨的家里是做什么的吧?”
童文洁摇了摇头。
“又没人给我说,我怎么知道。”
“我也是偶然间和老季聊天,才知道姜墨的父亲竟然是个大官!”
“你也知道,当官的家庭一般都不允许经商的。”
童文洁听后,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确实可以去试一试啊,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嘛。”
方圆有些惊喜地看着童文洁,追问道:
“这么说,你同意我去姜墨那里工作啦?”
童文洁白了方圆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我又不是跟钱有仇,为什么不同意呀?”
“再说了,姜墨要钱有钱,要背景有背景,而且待遇还那么高,这样的好事上哪儿去找啊?”
“我只是有点担心,你在凡凡的同学手下工作,会不会觉得自尊心受到打击呢?”
方圆连忙摆手,笑着说道:
“这有啥可打击的呀?”
“而且姜墨也说了,公司的运营方面都会让我放手去做,给我充分的自主权呢!”
童文洁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放心,叮嘱道:
“不过你去姜墨那工作,可得注意点啊,别摆长辈的架子,毕竟他现在可是你的老板呢!”
方圆拍着胸脯保证道:
“放心吧,老婆,我心里有数的。”
“我就一门心思把这公司运营好,多给咱家挣点钱,让你和凡凡过上更好的生活!”
“行,那你就去试试。”
“要是干得好,以后家里日子也能过得更舒坦些。”
“要是有啥问题,可别自己憋着,跟我商量商量。”
方圆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干劲。
“没问题,我肯定好好干,争取做出一番成绩来。”
“你觉得我们要不要把你在姜墨公司上班的事情告诉凡凡呢?”
方圆略作思考,然后摇了摇头。
“还是先别告诉他吧。”
“毕竟凡凡现在正处于自尊心很强的阶段,如果他知道我在他同学的公司工作,恐怕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想法。”
童文洁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方圆的观点。
“你说得没错,可是我们总不能一直瞒着他吧?”
方圆沉思片刻,接着说道:
“等凡凡上了大学之后,他的思想会更加成熟一些,那个时候我们再告诉他,或许会比较合适。”
童文洁考虑了一下,觉得方圆的提议确实有道理。
“好吧,这次就听你的。”
第二天,方圆起了个大早,准备去找姜墨,告诉他的决定。
当方圆到达姜墨家时,女仆机器人热情地迎接了他,并为他倒了一杯香浓的茶。
茶香四溢,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方圆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姜墨,我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加入你的公司。”
“太好了,方叔!我知道你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不过,你也知道我现在还在上学,所以跑手续这些事情可能就需要麻烦你了,你别担心我会给你付工资的。。”
方圆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这有什么麻烦的?”
“工资什么的都不重要,我只是希望能够把这个公司经营好。”
“你放心,跑手续这些事儿我可是轻车熟路,绝对包在我身上!”
姜墨一脸笑容地看着方圆,点了点头。
“那就辛苦方叔了,我有成熟的创意和技术,只要方叔你能帮我把公司的框架搭建起来,我们就可以立刻开始生产了。”
方圆拍着胸口,信心满满地说道:
“姜墨,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把这件事情办好。”
“方叔,如果你在跑手续的过程中遇到任何问题,一定要及时给我打电话。”
方圆点头表示明白,
“行,我知道了。”
“方叔咱们以茶代酒,祝咱们未来的事业红红火火。”
之后,两人举起茶杯碰了碰,随后一饮而尽。
方圆缓缓地放下手中的茶杯,一本正经地说道:
“姜墨,你放心吧!”
“我这就去办理相关手续,一定会全力以赴,尽快将公司的框架搭建起来。”
话音未落,方圆便拿着包迅速站起身来,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房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方圆如同一只不知疲倦的陀螺,整日忙碌得像个陀螺一样。
他奔波于工商局、税务局之间,反复提交和审核各种文件,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不出差错。
这是方圆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拥有后台所带来的便利和优势。
以往,当他独自去办理这些手续时,总会遭遇各种刁难和阻碍,让人倍感无奈。
然而,这一次情况却截然不同。
当他走进相关部门时,工作人员对他的态度异常客气,不仅耐心解答他的问题,还主动提供帮助,使得手续的办理过程异常顺利,速度之快甚至超出了他的预期。
经过一个月的紧张筹备,姜墨的墨家科技公司终于正式步入运营阶段。
与此同时,工厂也开始紧锣密鼓地生产机器人,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第373章 期中成绩
今天是期中考试成绩揭晓的大日子,姜墨和乔英子早早地去了学校。
乔英子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背着书包,一蹦一跳地走在前面,而姜墨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姜墨,今天可是出成绩的日子诶,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啊?”乔英子突然回过头来,好奇地看着姜墨。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的实力,这种小场面,我才不会紧张呢。”
“可是我还是有点担心我的成绩啊……”
“考完试后我们不是对过答案了吗?你应该心里有数啊,有什么好紧张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但是我还是很担心……”乔英子的眉头紧紧皱起,一脸的不安。
姜墨见状,连忙拉住乔英子的手,温柔地说:
“好啦,别担心了,没事的,相信自己,你肯定没问题的。”
就在这时,黄芷陶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们。
“姜墨、英子,你们在干嘛呢?”
乔英子像是被吓了一跳,立刻松开了姜墨的手,有些结巴地解释道:
“呃……我的手有点冷,姜墨帮我暖暖。”
黄芷陶听了,二话不说,立刻握住乔英子的手,感受了一下。
“英子,你这手明明很暖和啊,怎么还说冷呢?你是不是在骗我呀?”
乔英子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就是……就是因为姜墨给我暖了一下,所以才变热的嘛……”
黄芷陶满脸狐疑地看着乔英子,追问道:
“我明明看到你们刚刚牵上手,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捂热了?”
“你们俩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乔英子的头像拨浪鼓一样拼命地摇晃着,连忙摆手解释道:
“没有,没有啦!”
黄芊陶见状,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威胁道:
“你要是不说实话的话,我可就去学校里到处宣扬咯!”
乔英子一听,顿时慌了神,急忙说道:
“我怕了你还不行吗?”
“我和姜墨确实在谈恋爱,但是你一定要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哦!”
黄芊陶见乔英子终于承认了,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们谈了多久啦?”
“有一两个月了吧。”
黄芷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感叹道:
“哇塞,你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可真好啊,连我都被你们骗过去了!”
乔英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的性格。”
“要是让她知道我在高三的时候谈恋爱,我肯定得被她扒掉一层皮呀!”
“所以你一定要替我保守好这个秘密哦!”
“放心吧,我一定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把姜墨给拿下的呀?”
“你可知道学校里有多少女生喜欢姜墨呢,她们要是知道姜墨被你拿下了,肯定会恨死你的!”
乔英子一脸疑惑地看着黄芷陶,不解地问道:
“怎么就是我拿下的姜墨呀?”
“怎么就不能是姜墨给我表的白呢?”
黄芷陶听了乔英子的话,转头看向姜墨,好奇地问道:
“姜墨,英子说的是真的吗?”
姜墨面带微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黄芷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
“你平时看着挺高冷的一个人,怎么会主动向英子表白的呀!”
“遇到喜欢的人就赶紧表白,要是错过了,就后悔莫及了。”
黄芷陶似乎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继续追问:
“没想到你喜欢英子这样的?”
乔英子听到黄芷陶这么说,立刻不乐意了,反驳道:
“我这样的怎么了?”
“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有身材,你说怎么了?”
乔英子被气得够呛,双手叉腰,怒视着黄芷陶,喊道:
“好你个陶子,你竟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乔英子便作势要去挠黄芷陶的痒痒,黄芷陶见状,吓得赶紧转身跑开了。
“黄芷陶,你给我站住!”乔英子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道。
姜墨看着两人你追我赶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跟了上去。
没过多久,姜墨三人就来到了教室,刚坐下没一会儿,李萌就拿着课本走了进来。
“同学们,请安静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这次期中考试的成绩已经出来了,我们班的整体表现非常出色!”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同学们都满怀期待地看着李萌。
“在这次考试中,乔英子、黄芷陶和王一迪三位同学的进步尤为显着,值得大家学习和表扬。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向她们表示祝贺!”
话音未落,教室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同学们纷纷向这三位同学投去赞赏的目光。
李萌微笑着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接下来,我将公布大家这次期中考试的具体成绩。”
李萌翻开手中的成绩单,开始念道,
“姜墨同学,总分746分,不仅是我们班的第一名,更是全区第一,同时也是全市第一!”
听到这个成绩,教室里响起了一片惊叹声和掌声。
“乔英子同学,总分725分,排名全区第二。”
“林磊儿同学,总分723分,排名全区第三……”
“黄芷陶同学,总分687分,排名全区第270名,在班级里是第7名。”
黄芷陶听后,心中稍感欣慰,虽然没有突破七百分,但也进步了许多。
“王一迪同学,总分677分,排名全区第1008名,在班级里是第8名。”
王一迪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暗暗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取得更好的成绩。
林磊儿在听到自己的成绩后,心中不禁感叹:
“北京的学生实力确实很强,比他老家的学生要厉害不少。”
“他以后必须更加努力,才能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环境中脱颖而出。”
过了一会儿,李萌终于念完了所有同学的成绩。
教室里的气氛有些凝重,同学们都在默默思考着自己的表现和未来的努力方向。
“这次大家虽然考的不错,但是也不能松懈,你们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还得更加努力才行,大家把这次考试的卷子拿出来,我们讲一讲。”
第374章 哈佛、麻省理工来人
就在李萌讲解试卷的时候,春风中学外面突然出现了几个外国人。
这几个外国人径直走向学校大门,似乎是要进入校园。
当他们走到校门口时,被保安拦住了去路,保安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们,问道:
“你们是干什么的?”
“这位是哈佛的托马斯教授,这位是麻省理工的约翰逊教授,他们是来找姜墨同学的。”翻译介绍道。
保安听了之后,并没有放松警惕,继续问道:
“你们有预约吗?”
“没有。”
保安的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说道:
“没有预约你们一概不能进。”
“我们找姜墨同学有重要的事情,你通融通融。”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几百块钱,试图塞给保安。
然而,保安却不为所动,他冷笑一声,把钱推了回去。
“赶紧给我走,没有预约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进。”
说完,保安毫不客气地把几个人往外面赶。
“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外国友人呢?”
“我这是按规矩办事,甭管你们是哪来的教授,没预约一律不许进。”
“别想用这一套来贿赂我,赶紧走,别在这耽误我工作。”
几个外国人被气的满脸通红,准备直接闯进去。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地驶入了校园,稳稳地停在了校门口。
车门打开,汤校长从车上走了下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校门口乱哄哄的场景。
“怎么回事?”
站在一旁的保安见状,赶忙迎上去,解释道:
“校长,这几个人没有预约就想进学校,我按照规定把他们拦下来了。”
翻译连忙介绍道:
“校长您好,这位是哈佛的托马斯教授,这位是麻省理工的约翰逊教授,他们是特意来找姜墨同学的。”
汤校长一听,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他立刻伸出手,与托马斯教授和约翰逊教授一一握手。
“欢迎你们来到春风中学!”
“不知道你们找姜墨同学有什么事情呢?”
托马斯教授微笑着说道:
“我和约翰逊教授是代表我们学校来邀请姜墨同学的,只要他同意,明年他就可以去我们的学校上学。”
汤校长听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
他虽然知道姜墨同学成绩优异,但没想到竟然能引起哈佛和麻省理工这样的顶尖学府的关注,而且还专门派教授前来招揽。
汤校长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问道:
“两位教授,我可以问一下,你们为什么会想要招揽姜墨同学呢?”
托马斯面带微笑地说道:
“姜墨同学在航空航天领域展现出了卓越的才华,他发表的几篇相关论文都非常出色,我认为他在这个领域有着巨大的潜力和天赋。”
“因此,我希望能够招揽他到我们学校来进一步深造,培养他成为一名杰出的航空航天专业人才。”
听到托马斯的这番话,汤校长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他完全没有想到,姜墨竟然在航空航天方面有着如此出众的天赋。
这样的人才,如果被外国高校挖走,那将是国家的一大损失。
汤校长毫不犹豫地走到一旁,迅速拨通了他在清华北大的老同学的电话。
挂断电话后,汤校长回到校门口,对托马斯和约翰逊教授说道:
“两位教授,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我们还是应该先征求一下姜墨同学本人的意愿。”
“毕竟,这是他人生中的重要选择。”
两位教授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汤校长的观点。
接着,汤校长带着两位教授一同前往自己的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汤校长便立刻拨通了李萌老师的电话。
此时,李萌正在教室里给学生们上课。
当她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校长的来电时,心中不禁一紧。
“同学们,你们先自习一会儿,我出去接个电话。”
说完,李萌快步走出教室,来到走廊上,接通了校长的电话。
“校长,您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李老师,你现在马上通知一下姜墨同学,让他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重要事情要跟他谈。”
“校长,我能冒昧地问一下,您找姜墨究竟有何事呢?”
“是这样的,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的代表专程前来拜访,他们对姜墨同学的才华和潜力非常欣赏,希望姜墨能够去他们的学校深造。”
李萌闻言,如遭雷击,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张,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好的,校长,我马上通知姜墨。”
说完,李萌匆匆挂断电话,脚步有些踉跄地回到了教室。
一进教室,李萌定了定神,高声喊道:
“姜墨,你到校长办公室去一趟,校长找你有重要的事情。”
姜墨听到呼喊,有些疑惑地站起身来,看了看李萌,然后快步走出了教室。
姜墨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教室里就像炸开了锅一样,同学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黄芷陶按捺不住好奇心,转头问李萌:
“李老师,校长找姜墨到底有什么事啊?”
李萌看着同学们急切的目光,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实情告诉大家。
“同学们,刚才校长告诉我,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的人来了,他们看中了姜墨的才华,想邀请他去他们的学校读书。”
话音未落,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声,同学们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和羡慕的神情。“哇,姜墨也太厉害了吧!哈佛和麻省理工都抢着要他!”
“这简直太牛了!姜墨以后肯定会成为一名伟大的科学家!”
“唉,不像我们,还得苦哈哈地学习,参加高考。”
李萌站在讲台上,轻轻地拍了拍讲桌,原本有些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同学们,我知道大家都很关心姜墨的事情。”
“确实,他不用参加高考,这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
“但是,我们不能因为他的特殊情况而忘记自己的目标。”
“你们还是要参加高考的,这是你们人生中的重要一步。”
“所以,让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在学习上,继续讲题吧。”
李萌的话音刚落,同学们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坐在座位上的乔英子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目光不时地飘向姜墨的座位,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空落落的。
当她听到姜墨被哈佛和麻省理工邀请去读书时,她的心中既为他高兴,又为自己感到一丝失落。
要是姜墨答应了的话,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就可能要断了。
第375章 姜墨的选择
过了一会儿,姜墨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了校长的办公室门前。
他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里面坐着两位身着精致西装、气质温文尔雅的外国人。
姜墨面带微笑,礼貌地问道:
“校长,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汤校长站起身来,热情地介绍道:
“姜墨,这两位是来自哈佛和麻省理工的教授,他们特意来找你,想和你谈一些事情。”
姜墨的目光转向那两位教授,用流利的伦敦腔英语问道。
“您好,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姜墨同学,你的英语口语非常出色,简直让人惊叹!”
“我是哈佛的托马斯教授,很高兴能见到你。”
“我们注意到你在航空航天领域展现出了非凡的天赋和潜力,这让我们十分感兴趣。”
“如果你选择哈佛,我们将为你提供全额奖学金,包括学费、住宿费以及生活费。”
“此外,你可以自由选择你感兴趣的导师,参与任何你想参与的科研项目。”
“我们还会为你配备一个专属的科研团队,全力支持你的研究工作。”
“更重要的是,毕业后,你将成为哈佛校友的一员,我们会为你提供强大的人脉资源,助你在未来的事业道路上一帆风顺。”
麻省理工的约翰逊教授眼见哈佛的托马斯教授开出了诱人的条件,他自然也不能示弱,于是赶忙插话道:
“姜墨同学,我是麻省理工的约翰逊教授。”
“如果你选择来我们麻省理工,那可不仅仅是有全额奖学金这么简单!”
“我们还会额外奖励你一套校内的独立公寓呢!这样一来,你就可以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专心进行科研工作!”
“而且呀,学校还会为你提供充足的科研经费,让你可以自由支配,去实现你那些伟大的科研构想。”
“最重要的是,我们会为你安排与世界顶级的科学家交流合作的机会,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
“这就相当于为你打开了通往科研巅峰的大门,你将有机会接触到最前沿的科学研究成果,与那些科学界的泰斗们一起探讨学术问题,这对你未来的发展绝对是有着不可估量的好处啊!”
两位教授你一言我一语,都眼巴巴地看着姜墨,满心期待着他能够做出对自己学校有利的选择。
一旁的汤校长此时也不禁屏住了呼吸,他完全没有想到哈佛和麻省理工为了争抢姜墨,竟然会开出如此丰厚的条件。
他心里暗自思忖着:
“姜墨所写的论文肯定是非同凡响,否则怎么会引起这两所世界名校如此大的关注呢?”
“这样的人才,可绝对不能被国外的学校给挖走了啊!”
汤校长心里越发焦急起来,他不停地在心里念叨着:
“清华北大的人怎么还不来呀?再不来的话,这姜墨恐怕就要被国外的学校抢走啦!”
然而,面对两位教授如此诱人的条件,姜墨却显得异常冷静。
“非常感谢两位教授对我的厚爱,我真的感到非常荣幸能够得到你们的认可。”
“哈佛和麻省理工确实都是世界顶尖的学府,能有机会去这两所学校深造,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荣幸。”
“但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我还是决定留在国内。”
此言一出,犹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激起千层浪。
周围的几个外国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当场,满脸惊愕之色,显然完全没有预料到姜墨会如此回应。
然而,汤校长的心中犹如掀起了一场狂欢的风暴,难以抑制的狂喜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麻省理工的约翰逊教授率先回过神来,他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地对姜墨说道:
“姜墨同学,你若是觉得我们提出的这些条件还不够优厚,你完全可以提出你自己的要求,只要是在我们能力范围之内的,我们一定会尽力满足你。”
一旁的哈佛的托马斯教授也赶忙附和道:
“是啊,姜墨同学,你尽管开口,不必有任何顾虑。”
面对两位教授如此诚恳的态度,姜墨略作思考后,缓缓说道:
“两位教授,你们开出的条件确实非常丰厚,这一点我深表感激。”
“但我主要是不想离家太远,而且我家的情况比较特殊,想要出国留学的话,可能会面临诸多不便和麻烦。”
听到姜墨的解释,约翰逊教授和托马斯教授对视一眼,似乎都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托马斯教授微笑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姜墨同学。”
“我们会在中国停留数日,如果你在这段时间里改变了主意,想要出国留学,那么关于留学的所有事宜,我们都会为你妥善安排好。”
说完,托马斯教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姜墨。
“姜墨同学,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一下,等你考虑好了,可以通过名片上的联系方式与我取得联系。”
姜墨礼貌地接过名片,点头应道:
“好的,谢谢托马斯教授。”
随后,托马斯教授和约翰逊教授带着其他人一同离去,现场的气氛也渐渐恢复了平静。
“校长,要是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回教室了。”
就在这时,校长的手机突然响起,他迅速拿起手机,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听键。
挂断电话后,校长看着姜墨,一脸微笑着说道:
“姜墨同学,你先不要急着回教室,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清华和北大的招生老师到了,他们想见见你。”
过了一会儿,校长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清华和北大的招生老师到了。
姜墨在招生的老师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苏婉兮。
“妈,你怎么来了?”
苏婉兮微笑着拍了一下姜墨的肩膀,说道:
“你这小子,要不是学校通知我,我还不知道你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呢。”
姜墨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
“妈,我这不是想等我做出成绩后,再告诉你和爸嘛。”
清华的带队老师在一旁听着苏婉兮和姜墨的对话,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你们北大还真是准备充分呀。”
北大的带队老师笑着回应道: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姜墨同学是苏老师的儿子啊。”
“你们北大也别高兴得太早,姜墨要去哪里读书,还得看他自己的决定呢。”
第376章 全班震惊
过了一会儿,北大和清华的老师们纷纷将自己学校的优厚条件一一道出,然后满怀期待地看着姜墨,似乎都在等待他的最终决定。
姜墨略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
“我需要一些时间来仔细考虑一下,过两天我会给各位老师回复消息的。”
北大的招生老师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行,那我们就先离开了,苏老师,你可得好好劝劝你儿子啊。”
“好的,我会的。”苏婉兮礼貌地回应道。
待北大和清华的老师们离开后,苏婉兮转头看向姜墨,语气严肃地说道:
“姜墨,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姜墨见状,只得乖乖地跟在苏婉兮身后,一同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一到门外,苏婉兮便毫不留情地拎起了姜墨的耳朵,嗔怪道:“
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都不告诉我和你爸!”
“哎呀,疼疼疼,妈,你快松手啊!”姜墨疼得直叫唤。
苏婉兮见状,这才稍稍松开了手,但脸上的表情依然严肃。
“小墨,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想去清华还是北大呀?”
“你可别因为我是北大的老师,就盲目地选择北大。”苏婉兮语重心长地说。
姜墨摸了摸被拎疼的耳朵,认真地回答道:
“妈,其实清华和北大我都不是特别想去。”
“哦?那你想去哪里呢?”苏婉兮有些惊讶地问。
“我想去南京大学。”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别想着糊弄我哦。”
“妈,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呀?我谈了一个女朋友,她想去南大。”
苏婉兮闻言,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什么!”
“你谈女朋友了,是谁啊?”
“妈,你小声点,要是被别人听到了,我倒是没什么,可你让对方怎么办呢?”
苏婉兮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稍稍收敛了一下情绪,轻声问道:
“我认识吗?”
姜墨点了点头,回答道:
“认识,就是乔英子。”
苏婉兮的眼睛一亮,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女孩,我和你爸爸一直都挺开明的,你想去南大我们也不会反对。”
“不过,我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发挥自己的长处,为国家的航空航天事业做出贡献。”
姜墨听了苏婉兮的话,心中感到一阵温暖,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妈,你放心吧,我会努力的。”
“这个周末回家一趟,跟你爸商量一下这件事。”
“知道了,妈。”
“赶紧回去上课吧,别耽误了学习。”
姜墨答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往教室走去。
当姜墨回到教室时,同学们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
“姜墨,你是准备去哈佛还是准备去麻省理工呀?”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两所学校我都拒绝了,我准备留在国内上大学。”
话音未落,同学们像是被点燃的鞭炮一般,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
“你拒绝了哈佛和麻省理工?”
“天哪,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啊!”
“那你打算上哪所国内大学啊?”
同学们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向姜墨袭来,而他却始终面带微笑。
“我准备去南大。”
“南大?为什么啊?”
“你就算不去哈佛、麻省理工,也应该去清华北大呀,怎么想着会去南大的呀。”
“我主要是喜欢天文学,南大的天文学专业不是全国第一吗?”
“你这么好的成绩去南大有些可惜了?”
姜墨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说道:
“有什么可惜的,只要有一颗学习的心,不管是在南大还是北大都是一样的。”
姜墨的话让同学们对他的敬佩之情又增添了几分,纷纷赞叹道:
“姜墨还是你的觉悟高呀,怪不得你的学习成绩这么好呢!”
面对同学们的夸赞,姜墨谦逊地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低调!低调!”
黄芷陶嘴角含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姜墨,调侃道:
“姜墨啊,你放着其他那些赫赫有名的顶尖学府不去,却偏偏选择了南大,该不会是因为某个人的缘故吧?”
黄芷陶的话音未落,教室里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
同学们纷纷开始起哄,有的吹口哨,有的拍桌子,还有的大声叫嚷着:“哦~原来是这样啊!”
“我不是都说过了嘛,我选择南大是因为我对天文学特别感兴趣,跟其他因素没有关系。”
然而,姜墨的解释显然并没有让同学们信服,大家依然在那里嘻嘻哈哈地调侃着。
乔英子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但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就在这时,有个同学突然冒出一句:
“乔英子想去南大,姜墨你就跟着选南大,你这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嘛!”
这句话一出口,同学们更是哄堂大笑,整个教室都快被笑声掀翻了。
姜墨刚想开口反驳,乔英子却突然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你们别乱说了,我和姜墨同学没有任何关系,姜墨选择南大真的只是因为他喜欢天文学。”
同学们见乔英子给姜墨解围,开始更加起劲地起哄,甚至还有人吹起了响亮的口哨。
就在同学们闹得正欢的时候,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李萌拿着一摞书本走了进来。
“哟,这么热闹呢,聊啥呢这么开心?”
一个同学笑嘻嘻地回答道:
“我们在聊姜墨为什么没有选择哈佛、麻省理工那些世界名校,而是选择了南大呢。”
“这还用说嘛,那是因为人家姜墨觉悟高啊!”
“他一心想要留在国内学习,为祖国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呢!”
“而且啊,就算姜墨没有去国外读书,国内的清华、北大等顶尖名校也都发话了,只要姜墨想去读,随时都可以!”
听到李萌这番话,班里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同学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哇塞,姜墨也太厉害了吧!”
“是啊是啊,他不仅成绩好,而且还有这么高的觉悟,真是让人佩服啊!”
“我要是有他一半的本事就好了……”
然而,正当同学们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李萌拍了拍桌子。
“都给我安静!”
“姜墨就算不被这些学校提前招录,以他的成绩,想上哪个大学还不就上哪个大学?”
“你们在这里瞎起哄什么呢!”
“赶紧把卷子拿出来,咱们继续讲题!”
第377章 乔英子同意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下晚自习的铃声准时响起。
姜墨和乔英子她们像往常一样,成群结队地走出教室,朝着书香雅苑走去。
“姜墨,听说今天有好多大学来邀请你去他们学校读书,而且还有外国的名校呢!你选了哪所大学呀?”方一凡好奇地问道。
“我还没有决定呢,我想再等一段时间,好好考虑一下。”
“真的是有实力的人都有恃无恐呀!要是我的话,随便选一个就可以了。”
这时,季杨杨插嘴道:
“方一凡就你这样的,能不能考上大学都还是个未知数呢,还想让大学提前录取你,赶紧回家睡觉吧,梦里啥都有。”
季杨杨的话引起了一阵哄笑。
“谁说我考不上大学的,我已经决定参加艺考了!”
“你参加艺考?你有什么才能吗?”
“我会跳舞呀!”
“要不我现在给各位帅哥美女来一段,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才艺!”
黄芷陶连忙摆手,打趣道:
“还是别跳了吧,方一凡,就你那水平,还没有跳广场舞的大妈们跳得好呢!”
“陶子,你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呀?我一定会考上的!”方一凡不服气地说道。
“表哥,我相信你一定会考上大学的。”林磊儿小声的说道。
听到林磊儿的话,方一凡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他笑着拍了拍林磊儿的肩膀。
“还是我家的磊儿有眼光,不像在场的某些人眼睛瞎了一样。”
“好你个方一凡,你竟敢说我眼睛瞎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黄芷陶伸手去打方一凡。
方一凡敏捷地躲开了黄芷陶的攻击,然后像只猴子一样跑开了。
“陶子,你打不着,气死你!”方一凡边跑边回头做着鬼脸,得意洋洋地挑衅着黄芷陶。
“方一凡,你给我站住!等我抓到你,一定好好的收拾你一顿!”
黄芷陶气得直跺脚,她一边喊着,一边朝着方一凡跑开的方向追去。
就这样,大家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书香雅苑。
到了小区门口后,大家纷纷挥手告别,各自回家。
最后,只剩下姜墨和乔英子两个人。
他们慢悠悠地朝着五号楼走去,一路上有说有笑。
走到河边的时候,乔英子突然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看着姜墨。
“姜墨,你放弃去哈佛和麻省理工这么好的机会,你不后悔吗?”
姜墨微微一笑,他看着乔英子的眼睛,认真地回答道:
“有啥后悔的,毕竟这里有我熟悉的地方还有人,特别是我舍不得你。”
乔英子脸颊微微泛红,心里像有只小鹿在乱撞,她低下头,掩饰着内心的羞涩。
“其实我也舍不得你,我也害怕你离开。”
姜墨凝视着乔英子那娇羞可爱的面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冲动。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乔英子那柔软的小手。
乔英子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有些惊讶,但她并没有抽回手,而是任由姜墨握住。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缓缓地沿着河边漫步。
河水在路灯的照耀下闪烁着银光,微风轻拂着他们的发丝,带来一丝凉爽。
周围的环境宁静而美好,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突然,一只青蛙从草丛里蹦了出来,准确无误地跳到了乔英子的脚边。
乔英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访客”吓了一跳,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往姜墨的怀里躲去。
姜墨见状,连忙顺势将乔英子紧紧地搂在怀中。
“别怕,有我在呢。”
乔英子依偎在姜墨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声。
她的脸颊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如晚霞般美丽动人。
过了一会儿,乔英子缓缓抬起头,目光与姜墨交汇在一起。
两人的眼神交汇,仿佛能穿透彼此的灵魂,一种暧昧的氛围在他们之间弥漫开来。
姜墨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凝视着乔英子那如秋水般的眼眸,缓缓低下头,慢慢地靠近乔英子的嘴唇。
当他的嘴唇触碰到乔英子的一刹那,乔英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先是一愣,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微微张开双唇,回应着姜墨的这个温柔的吻。
河边的微风轻轻拂过,吹起了他们的发丝,也见证了这美好而又浪漫的一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乔英子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轻轻地推开了姜墨,两人的嘴唇缓缓分开。
乔英子的脸上还残留着一抹羞涩的红晕,她的目光有些迷离,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那个吻中。
“咱们该回去了,不然等会儿我妈就要出来找了。”
然而,就在英子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姜墨突然叫住了她:
“英子,等一等,我先跟你说件事。”
英子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姜墨,问道:
“什么事呀?”
姜墨深吸一口气,然后郑重地说:
“如果南大提前招录你,你会去吗?”
英子显然没有想到姜墨会问这个问题,她稍稍愣了一下,然后回答道:
“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会去呀,可是南大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提前招录我呀?”
“我会跟他们说,只有他们把你一起招了,我才会去他们大学读书。”
乔英子张大嘴巴,一脸疑惑地看着姜墨。
“这样真的可以吗?”
“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嘛,我到时只要把研制的飞机拿出来,他们一定会答应的。”
“就算南大同意,我爸妈他们也不会同意我去太远的地方读书。”
“你放心吧,到时候我会去跟宋倩阿姨和乔叔说的,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听到姜墨如此有信心,乔英子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她看着姜墨,点了点头。
“那好吧,那就听你的。”
“英子,咱们赶紧回去吧。”
“走吧。”
乔英子应了一声,然后与姜墨一同朝着五号楼的方向走去。
第378章 宋倩、乔卫东双双劝解乔英子
当姜墨和乔英子走到楼下时,他们看到了宋倩。
宋倩一脸焦急地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妈,你怎么下楼了?”乔英子快步走过去,不解地问道。
“我看你下课这么久了都没有回来,打你电话又显示关机,我不放心你,就出来看看。”
乔英子连忙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手机没有电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妈,我向姜墨问了几道题,所以回来晚了。”
姜墨礼貌地向宋倩打了个招呼。
“宋倩阿姨,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说完,姜墨转身朝楼上走去。
姜墨离开后,宋倩和乔英子也转身回家了。
一进门,宋倩就对乔英子说道:
“英子,你这次期中考试考得不错,妈妈真为你骄傲!”
“你想要什么奖励,只要不太过分,妈妈都满足你。”
乔英子的眼睛一亮,她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妈,我想去南大读书,可以吗?”
“你为什么要去南大读书呀?”
“以你现在的成绩,完全可以稳上清华北大的呀!”
乔英子低下头,轻声说道:
“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天文学一直很感兴趣。”
“南大的天文学专业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我真的很想去那里学习。”
“就这么个小小的要求,你就不能满足我吗?”
宋倩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说道:
“你就算是想学天文学,也没必要非得去南大吧?清华北大难道就没有这个专业吗?”
乔英子的眼泪在眼睛里直打转,有些委屈地回答道:
“清华北大确实有这个专业,但是南大的天文学专业更厉害呀,您为什么就是不同意我去南大呢?”
宋倩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南大离我们家太远了,我担心你一个人在那边会照顾不好自己。”
“我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好自己的,您就别操心了。”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为什么呀?”
“您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宋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生硬地回答:
“没有为什么,反正我就是不同意。”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气氛愈发紧张的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僵局。
“宋倩,开开门,我来看看英子。”门外传来乔卫东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宋倩立刻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乔卫东走了进来,他一边换着鞋,一边抱怨道:“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啊?”
宋倩没好气地说道:“还不是因为英子。”
“英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英子想去南大读书,我不同意,然后我俩就吵起来了。”
乔卫东听完,二话不说,把提着的东西放到厨房,然后急匆匆地走到客厅。
乔卫东满脸狐疑地看着乔英子,不解地问道:
“英子啊,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去金陵那么远的地方读书呢?”
乔英子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失望地回应道:
“爸,难道连你也不同意我去南大读书吗?”
“我以前一直觉得你挺开明的,没想到你也和其他家长一样,是个独裁的人。”
乔卫东连忙解释道:
“英子,不是这样的。”
“主要是金陵离咱们家实在太远了,爸爸妈妈去看你一次都不方便。”
乔英子不以为然地反驳道: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现在交通这么发达,不管是坐飞机还是坐高铁,几个小时就能到了。”
“我主要是担心你不习惯金陵的天气。”
“那里夏天热得要命,冬天又冷得刺骨,房间里还没有暖气,哪有咱们北京舒服呀。”
“最重要的是你喜欢吃辣,金陵那地方的菜都是甜的,你肯定吃不惯。”
“爸,这些我都能克服。”
“我就是想去南大,那里有我喜欢的天文学专业,能让我学到更多知识。”
“而且我也想出去闯闯,不能一直待在你们身边。”
“年纪轻轻的出去闯什么闯,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去南大的!”宋倩满脸怒容的说道。
然而,面对宋倩的强烈反对,乔英子并没有丝毫退缩。
她挺直了身子,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爸妈,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都要去南大读书!”
宋倩见状,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她气得浑身发抖,抬手便朝着乔英子狠狠地打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乔卫东迅速出手,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宋倩的手臂,避免了这一巴掌落在乔英子身上。
“英子,现在离高考还有好几个月呢,现在就讨论去哪个大学上学,未免太早了些。”
“你先回房休息吧,我和你妈有些话要单独说。”
乔卫东赶紧打圆场,他一边安抚着情绪激动的宋倩,一边示意乔英子先回房间。
乔英子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但她也知道此时再与父母争执下去也无济于事。
于是她狠狠地瞪了宋倩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回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看着乔英子离去的背影,宋倩的气还没消,她转过头来,对着乔卫东埋怨道:
“乔卫东,你刚刚拦着我干嘛?”
乔卫东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
“你难道真的想打英子吗?”
“她毕竟还是个孩子,你这样动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宋倩听了乔卫东的话,稍微冷静了一些,但她还是余怒未消。
“我只是被她气到了,现在英子也看到了你,你就赶紧回去吧。”
说着,她便不由分说地将乔卫东往门外推去。
乔卫东被宋倩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连忙扶住门框,有些不满地说道:
“宋倩,你不能这样过河拆桥呀!”
然而,宋倩根本不理会乔卫东的抱怨。
她继续用力地推着乔卫东,直到把他推出门外。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留下乔卫东一个人在门外,一脸的无奈和尴尬。
第379章 南大来人
这几天,全国的双一流大学陆陆续续地来找姜墨,他们都对姜墨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希望他能够报考自己所在的学校。
然而,面对这些邀请,姜墨却都婉言谢绝了。
就在这一天,姜墨正在教室里上着课,李萌突然叫他去一趟办公室。
姜墨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起身走出了教室,朝着办公室走去。
当他走进办公室时,一眼就看到李萌的身旁,站着一个身穿西装、相貌堂堂的青年。
“李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姜墨礼貌地问道。
“这位是南大的赵一臣,是我的大学同学。”
“他今天特意来找你,有点事情想和你谈谈。”
赵一臣立刻热情地伸出手,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
“姜墨同学你好,我是南大招生办的赵一臣,久仰你的大名啊!”
姜墨见状,也赶紧伸出手与赵一臣握了一下。
“你好!”
“李萌,我可以带着姜墨去外面聊聊吗?”
“当然可以。”
随后,赵一臣带着姜墨来到了楼顶,这里视野开阔,空气清新。
“姜墨同学,我这次来是代表我们学校,诚挚地邀请你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虽然我们学校可能和其他一些名校相比有些差距,但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来满足你的各种要求。”
“我们可以为你提供专门的实验室,还有顶尖的导师指导你,奖学金也会是最高等级。”
姜墨微笑着点了点头,对赵一臣的话并不感到意外。
“我只有一个比较特殊的要求,只要你们答应的话,我就去你们学校读书。”
赵一臣心中一喜,他没想到姜墨这么快就松口了。
“姜墨同学,你的要求是什么呢?”
“我希望你们能够把我的女朋友乔英子也一起招收进来。”
赵一臣面露难色地说道:
“这……这个要求可能不太符合我们学校的规定。”
“如果我能够制造出比现在更为先进的飞机发动机,那么是否能够破例招收乔英子呢?”
听到这里,赵一臣心中狂喜,他激动得有些难以自持,不由自主地摇晃着姜墨的肩膀。“姜墨同学,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大型的发动机由于设备和材料等方面的限制,我暂时还没有制造出来。”
“不过,小型的发动机我倒是已经成功制造出来了。”
赵一臣闻言,眼睛一亮,连忙追问:
“我可以看看吗?”
“当然可以。”
随后,姜墨带着赵一臣一同前往书香雅苑。
回到家里后,姜墨让赵一臣在客厅里等着,他则回到卧室,从空间里取出一架飞机模型。
他拿着飞机走向客厅,小心翼翼的递给赵一臣。
“这架飞机模型上所安装的,便是我制造出来的新型发动机。”
赵一臣接过飞机模型,仔细端详着,眼中流露出惊叹之色。
我可以试试它的效果吗?”
“当然可以,我们去楼顶试验吧。”
两人来到楼顶,姜墨轻车熟路地调试好飞机模型,然后转头对赵一臣说道:
“您看好了。”
话音未落,姜墨果断地按下启动开关,只听“嗖”的一声,那飞机模型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它在空中迅速攀升,然后灵活地做出各种飞行动作。
时而盘旋,时而俯冲,时而急速拉升,仿佛一只真正的飞鸟在天空中自由翱翔,性能表现远超市面上常见的模型飞机。
赵一臣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满脸都写着难以置信。
他死死地盯着那架正在飞行的飞机模型,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姜墨同学,这发动机的性能简直太惊人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出色的发动机,它的动力如此强劲,而且飞行如此平稳,简直就是航空领域的一项重大突破啊!”
飞机模型在空中盘旋了好一会儿,然后像一只轻盈的鸟儿一样,稳稳地降落在楼顶。
赵一臣快步走到飞机模型旁边,仔细地观察着它,眼中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姜墨同学,这……这简直太厉害了!”
“有了这个技术,我国的航空航天事业将会取得巨大的进步。”
“这不仅对你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荣誉,对整个国家的航空航天事业都有着深远的影响。”
姜墨看着赵一臣,微微的笑了笑。
“我提的要求贵校现在可以答应了嘛?”
赵一臣连忙点头,拍着胸脯保证。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我马上向上级汇报,特招乔英子同学进入我们学校。”
“姜墨同学,你放心,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姜墨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
“行,等你们消息。”
“不过之后关于发动机的研究,我也有自己的想法和规划。”
赵一臣连忙点了点头,一脸笑容的说道:
“一切好商量,姜墨同学你就是我们学校的宝贝,之后全听你的。”
“而且你这个发明,我们航空航天中心也很有兴趣和你深入合作。”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
“那就多谢赵老师了。”
赵一臣看着姜墨,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
“姜墨,我想把这架飞机模型带回南大,如果经过测试没有任何问题,过段时间你们的通知书就会到了。”
姜墨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爽快地回答道:
“当然可以,赵老师尽管带走便是。”
赵一臣闻言,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他小心翼翼地将模型飞机捧在手中,仿佛捧着一件珍贵的宝物。
回到南京大学后,赵一臣迫不及待地将模型飞机交给了相关的专业负责人。
经过几天的深入研究和分析,他们惊讶地发现,姜墨所制造的发动机不仅在性能上比现有的发动机更为先进,而且其制造工艺也有着独特之处。
这个发现让学校的领导们兴奋不已,他们意识到姜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经过一番讨论和权衡,学校最终一致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将姜墨招揽到他们学校。
在得到学校的同意后,赵一臣马不停蹄地赶往北京,亲自将录取通知书送到姜墨和乔英子的手中。
第380章 装病
姜墨收到录取通知书后,心情异常激动,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乔英子。
于是,他迅速拿起手机,给乔英子发了一条微信消息。
“英子,我有好消息告诉你,你来我家一趟。”
乔英子看到姜墨的消息,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她立刻回复道:
“好的,马上到。”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起来,姜墨赶忙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乔英子那张充满期待的脸庞便映入了姜墨的眼帘。
“什么好消息啊,神神秘秘的。”
姜墨微笑着,二话不说,直接把乔英子拉进了屋里。
一进屋,姜墨就从房间里拿出了那份录取通知书,像变魔术一样在乔英子眼前晃了晃。
乔英子定睛一看,只见录取通知书上印着“南京大学”四个大字,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被点亮了一般。
“哇,姜墨你被南大录取了,太棒了!”乔英子兴奋地叫了起来。
“你翻开看看。”
乔英子将信将疑地翻开录取通知书,突然,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难以置信。
原来,这份录取通知书竟然是她自己的!
“姜墨,这是怎么回事?”乔英子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呀?”
“我把我制造的那个新的飞机发动机交给了南大,他们对我的发明非常感兴趣,所以就同意录取你了。”
乔英子听到姜墨说的话后,心中一阵激动,她立刻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姜墨,满脸兴奋地说道:
“你真是太棒了!”
“这样以后咱们就能去同一所大学读书了。”
然而,姜墨却注意到乔英子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他疑惑地问道:
“英子,被南大提前录取了你还不高兴呀?”
乔英子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
“我前几天和我爸妈谈论了一下这个事情,他们死活不同意,他们就想我在北京读大学,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姜墨听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道:
“英子,我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乔英子急切地追问:
“什么办法呀?”
“装病。”
乔英子瞪大了眼睛,显然对这个主意感到十分惊讶。
“装病的话一去医院检查不就露馅了吗?”
姜墨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
“你放心吧,我会独特的针灸,医院的机器根本就检查不出来什么情况。”
乔英子半信半疑地看着姜墨,犹豫了一下。
“那我们装什么病呀?”
“咱们装抑郁症。”
乔英子满脸狐疑地看着姜墨,疑惑地问道:
“为啥要装抑郁症呀?”
姜墨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
“你看啊,现在抑郁症可是个热门话题,大家都很关注。”
“而且呢,心理方面的病症不像身体疾病那样容易被精准检测出来。”
“所以,你要是装成抑郁症患者,然后跟你爸妈说想去南大读书是治疗你心病的关键,他们肯定会为了你的健康着想,对你的要求松口的。”
乔英子听了姜墨的话,眼睛突然一亮,觉得这个办法似乎还真有点可行性。
“这能行吗?”
“万一被我爸妈识破了可怎么办呢?”
姜墨见状,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信满满地说:
“放心吧,我可是有一手厉害的针灸技术哦!”
“我可以通过针灸让你看起来就像真的生病了一样。”
“而且,我还会教你怎么去表现抑郁症患者的状态和行为,只要你演技够好,绝对不会被你爸妈发现的。”
乔英子思考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咬了咬牙说:
“好,那就试试吧!”
于是,姜墨开始详细地给乔英子讲解抑郁症患者可能会有的各种状态和表现,包括情绪低落、失眠、食欲不振、对周围事物失去兴趣等等。
乔英子听得非常认真,不时还提出一些问题,姜墨都一一给予解答。
第二天,上体育课之前,姜墨特意把乔英子叫到了楼顶,再次叮嘱道:
“我昨天跟你讲的那些,你都记住了吗?”
乔英子用力地点了点头,回答道:
“记住了。”
姜墨一脸严肃地对乔英子说:
“我现在就给你针灸一下,等会儿上体育课的时候,你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假装晕倒,明白吗?”
乔英子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
姜墨迅速从随身携带的空间里掏出了一盒银针,只见他手法娴熟地将银针一根根地扎入乔英子身上的几个穴位。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眨眼间,针灸便完成了。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姜墨收针后,对乔英子叮嘱道,“等会儿上体育课的时候,你只要稍微晃一下身子,然后就顺势倒下,记住,要装得像一点哦。”
乔英子再次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记住了姜墨的话。
之后,姜墨和乔英子两人下了楼顶走到操场上,准备上体育课。
过了一会儿,潘帅站在同学们面前,带领大家做热身运动。
乔英子深吸一口气,按照姜墨教的方法,慢慢地晃动着身体,然后突然“扑通”一声,毫无征兆地倒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周围的同学们都吓了一大跳,他们纷纷发出一阵惊呼。
潘帅见状,急忙飞奔过来,关切地问道:
“乔英子,你怎么了?”
然而,此时的乔英子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如纸,看起来十分虚弱,她只能用微弱的声音呢喃着:
“我……我难受……”
潘帅见情况不妙,当机立断,立刻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并同时联系了乔英子的家长。
没过多久,救护车就风驰电掣般地赶到了学校。
潘帅、姜墨以及黄芷陶三人一同跟随救护车,护送乔英子前往医院。
姜墨几人刚到医院没多久,宋倩和乔卫东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匆匆地赶到了医院。
一见到潘帅,宋倩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潘老师,英子怎么了?”
潘老师连忙解释道:
“英子在体育课上突然晕倒了,我们发现后赶紧把她送到了医院。”
“目前具体的情况还需要等医生检查后才能确定。”
宋倩一听,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差点就跌坐在地上。
一旁的乔卫东见状,急忙伸手扶住了她。
第381章 计划成功
就在这时,医生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宋倩见状,像离弦的箭一样,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紧紧拉住医生的胳膊。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她有没有生命危险?”
医生看着宋倩焦急的样子,安慰道:
“初步检查下来,并没有发现什么大问题。”
“不过,我们怀疑病人可能得了抑郁症。”
宋倩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一样,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惊愕和怀疑。
“抑郁症?”
“这怎么可能呢?”
“我女儿一直都很乖巧听话,怎么会突然得了抑郁症呢?”
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
“抑郁症的成因非常复杂,可能与学习压力、家庭环境等多种因素有关。”
“我想了解一下,病人最近是不是压力比较大呢?”
宋倩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自己平时对乔英子的种种严格要求。
那些苛刻的话语、严厉的批评,此刻都像一把把利刃,无情地刺痛着她的心。
一旁的乔卫东看到宋倩的脸色,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的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悔。
他意识到自己作为父亲,平时对英子的关心实在是太少了。
以至于英子在内心深处承受了如此巨大的压力,而他却浑然不觉。
就在这时,黄芷陶快步走上前来。
“阿姨,叔叔,其实英子之前就跟我们说过她心里很难受,压力特别大。”
“只是我们当时没有太在意,以为她只是偶尔的情绪波动。”
宋倩听到黄芷陶的话,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涌出了眼眶。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是我把英子逼成这样的……”
医生见状,连忙安慰道:
“现在发现得还算及时,只要积极治疗,配合心理疏导,病人会慢慢好起来的。”
“还有就是你们以后千万不要再给病人施加压力了,尽量满足她的需求,顺着她的心意来。”
“如果她的心情能够保持愉悦,那么恢复的速度也会更快一些。”
宋倩和乔卫东听了医生的话,如获至宝,他们频频点头,表示一定会照医生说的去做。
“你们现在可以进去看看病人了,不过病人现在还很虚弱,你们不要聊太久,以免影响她休息。”医生嘱咐道。
“知道了,医生,谢谢您!”宋倩和乔卫东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随后,几人缓缓地走进了病房。
乔英子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如纸,显得十分虚弱。
当她看到宋倩和乔卫东走进来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嘴唇微张,有气无力地喊道:
“爸、妈,你们来了……我没事吧?”
宋倩见状,急忙快步上前,紧紧握住乔英子的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略带哽咽地安慰道:
“没事的,英子,你会好起来的。”
“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妈妈再也不会逼你了。”
乔英子听了宋倩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她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妈,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妈妈怎么会骗你呢?”
“妈,我想去南大读书,可以吗?”
“不......”
宋倩的话还没有说完,乔卫东突然拉了拉她的手,压低声音提醒道:
“你忘了医生的叮嘱了吗?”
宋倩猛地回过神来,想起医生说过乔英子现在需要静养,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
她犹豫了一下,看着乔英子那充满渴望的眼神,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道:
“英子,你以后想去哪个大学,咱们就考哪个,好吗?”
乔英子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我只想去南大。”
宋倩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温柔地说:
“行,那咱们就去南大。”
站在一旁的姜墨看到这一幕,心中暗自思忖:
“他觉得还是应该让乔卫东和宋倩复婚,这样一来,宋倩就会把注意力放到乔卫东身上,她也就不会有时间去打扰乔英子了。”
乔英子满脸期待地望着宋倩和乔卫东,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渴望和恳切。
“爸、妈,我还有一个愿望,希望你们能够答应我。”
宋倩看着乔英子,温柔地问道:
“什么愿望呀,英子?”
“我希望你们能够复婚。”
这句话仿佛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宋倩和乔卫东都愣住了。
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过了一会儿,乔卫东打破了沉默,他有些尴尬地说:
“英子,这……”
乔英子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她哽咽着说:
“爸,妈,你们要是不同意就算了,反正这么多年我都已经习惯了。”
这时,医生恰好走了进来,看到乔英子哭泣的样子,他不满地说:
“病人现在需要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情,你们怎么把她弄哭了呢?”
乔卫东连忙解释道:
“医生,我们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医生一脸严肃地说道:
“你们还想不想病人快点好起来啊?”
乔卫东和宋倩齐声回答:
“想,当然想啊!”
医生检查了一下乔英子的身体状况,然后叮嘱道:
“一定要让她保持心情愉快,这样对她的恢复才有好处。”
说完,医生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乔英子的眼泪还在不停地流淌。
乔卫东看着乔英子伤心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楚。
“英子,爸爸同意和你妈妈复婚。”
乔英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乔卫东,然后又看向宋倩,问道:
“妈,你呢?”
宋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也同意。”
乔英子破涕为笑,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们可不能骗我,我要是看不到你们的结婚证,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乔卫东和宋倩原本想着先口头答应英子,等她的病好之后再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她实情,可现在看来已经不行了。
“英子,你别担心,我过两天就去和你爸复婚。”乔卫东一脸认真地对英子说道。
“明天去行吗?”
乔卫东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行,那就明天去。”
第二天,乔卫东和宋倩如约来到了民政局,办理了复婚手续。
而英子也在同一天出院了,一家人终于又团聚在了一起。
姜墨趁着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给乔英子扎了两针,她的身体过了两天就恢复了,后面只需要在宋倩和乔卫东面前表现出一些忧郁症的症状就行了。
第382章 小欢喜结束
乔卫东和宋倩同意乔英子去南大读书后,姜墨带着乔英子以去南大报到的名义,开始了世界环球旅行。
一路上,他们领略了世界各地的风土人情,感受了不同文化的魅力。
这段时间里,乔英子和姜墨的关系愈发亲密。
在乔英子十八岁生日的这一天,姜墨和乔英子两人突破了最后一步。
姜墨和乔英子的离开并没有给冲刺班带来太大的震动。
同学们依然埋头苦读,为高考做最后的冲刺。
尽管少了乔英子和姜墨这两个学霸,但大家的学习氛围依旧浓厚,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梦想努力拼搏。
在乔英子和姜墨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林磊儿成为了班里的第一名。
虽然他的成绩一直很优秀,但这次成为第一却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因为无论他怎么努力,始终都无法超越姜墨的分数,这让他感到有些沮丧。
与此同时,乔卫东和宋倩的复婚也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了一些变化。
宋倩将对乔英子的关注全部转移到了乔卫东身上,这让乔卫东有些吃不消。
他觉得自己的私人时间和空间都被剥夺了,生活变得有些压抑。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高考结束了。
林磊儿不负众望,如愿以偿地考入了清华大学物理系。
然而,直到高考结束,他都没能超越姜墨的分数,这成为了他心中的一个遗憾。
方一凡经过努力,最终还是如愿以偿地被南京艺术学院录取,开启了他的艺术之旅。
而季杨杨也如同剧中情节一样,选择去德国留学深造。
因为有姜墨的辅导,黄芷陶和王一迪的成绩都比剧中有所提高。
王一迪更是以文化课第一名的优异成绩,顺利考入了中央戏剧学院,追逐她的演艺梦想。
黄芷陶则考上了北京协和医学院,决心像她的父母一样,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救死扶伤。
姜墨进入大学后,立刻投身于飞机发动机的制造研究。
他日夜钻研,不辞辛劳,经过整整两年的不懈努力,终于取得了重大突破,成功制造出了一款先进的飞机发动机,为国家的航空航天事业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
姜墨仅用了四年时间,就完成了本科到博士的所有课程,展现出了他卓越的学术能力和科研才华。
乔英子本科毕业后,姜墨和她领证结婚了
然而,由于姜墨现在的工作涉及国家机密,所以在他与乔英子的婚礼上,只有双方的父母以及相关部门的人员出席。
婚礼过后,姜墨被一家秘密单位招募,从此开始了他更为神秘而重要的工作。
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姜墨一直专注于航空航天领域的研究,他的努力和智慧使得我国的飞机、发动机等技术都取得了巨大的进步,领先世界几十年。
在姜墨的悉心指导下,乔英子在航空航天领域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
时光荏苒,二十二世纪的元旦悄然来临。
这一天,乔英子紧紧地握住姜墨的手,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姜墨,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遇见你。”
“当年,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是你走进了我的生活,给予我无尽的关怀和支持。”
“真的非常感谢你。”
姜墨看着乔英子,眼中满是疼惜,轻声说道:
“都老夫老妻了,还说什么谢不谢的。”
然而,乔英子的状况却越来越糟糕,她的声音愈发低沉:
“我的时间不多了,恐怕要先走一步了。”
“以后,我再也不能陪伴在你身边了……”
话未说完,乔英子的手便缓缓松开,她的眼睛也永远地闭上了。
姜墨悲痛欲绝,但他还是强忍着泪水,处理好乔英子的后事。
一切安排妥当后,姜墨返回了现实世界。
这天,姜墨像往常一样洗漱,准备去孤儿院。
正当他整理好衣物,准备踏出家门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姜墨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张欣怡,便接通了电话:
“欣怡,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张欣怡甜美的声音:
“姜墨,你明天有时间吗?”
“有呀,怎么了?”
张欣怡似乎有些羞涩地说道:
“我家里知道我谈恋爱了,想见见你。”
“行,没问题,明天什么时候都可以。”
“太好了,咱们明天见!”
之后,姜墨又和张欣怡腻歪了一会儿才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姜墨开着车去了孤儿院,他将带的东西发给孩子们,然后和院长吃了一顿饭便开车回家了。
回到家后,姜墨躺在沙发上打开了系统面板。
姓名:姜墨
年龄:25
体质:25(人类极限10)
精神:27(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国画大师、机械精通、一发入魂
神通:三昧真火
自由属性点:5
可抽奖次数:1
“抽奖!”
话音刚落,转盘开始缓缓地转动起来。
转盘上的指针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划过各个选项,让人眼花缭乱,根本无法预测它最终会停在哪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盘的转速逐渐减慢,仿佛是在故意吊人胃口。
终于,转盘的转速越来越慢,最后完全停了下来。
只见指针稳稳地停在了内世界这个选项上,仿佛这是它命中注定的归宿。
就在这时,姜墨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空间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意念进入空间后,他惊讶地发现,原来那片灰蒙蒙的空间,现在竟然变成了一个有山有水的小世界!
这个小世界的面积非常大,甚至可以与地球相媲美。
“系统,这个小世界现在可以生存活物吗?”
“可以,但是现在只能生存一些智慧不高的生物,比如猪狗牛羊等等。”
“那么,什么时候这个小世界才可以生存像人这样的高智慧生命体呢?”
“等小世界具有完整的规则后就可以了。”
意念出了小世界后,姜墨将 5 个自由属性点全部加在精神上了。
姓名:姜墨
年龄:25
体质:25(人类极限10)
精神:32(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国画大师、机械精通、一发入魂
神通:三昧真火
自由属性点:0
可抽奖次数:0
关闭系统面板后,姜墨回到卧室去睡觉了。
第383章 去张欣怡家
吃过早饭后,姜墨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和发型。
他特意挑选了一套得体的休闲装,既显得随意又不失庄重。
然后,他对着镜子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便心满意足地出门了。
姜墨开着车,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道路上。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格外精神焕发。
路过商场的时候,姜墨精挑细选了几瓶高档的烟酒和一些适合老年人的营养品。
买好礼物后,姜墨提着大包小包回到车上,继续朝着张欣怡家的方向驶去。
没过多久,他就来到了张欣怡家所在的小区。
姜墨找了个合适的停车位,停好车后,他提起那些礼物,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小区大门口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姜墨就远远地看到了张欣怡的身影。
她站在大门口,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飘飘,美丽动人。
看到姜墨走来,张欣怡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快步迎上前去。
“你来就来,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张欣怡嗔怪地说道。
“我来未来老丈人家,怎么能空手呢?”
听到这句话,张欣怡的脸“嗖”的一下红了起来,但她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了。
“谁说我要嫁给你呢?”张欣怡故意调皮地说道。
“你不嫁给我,你还想嫁给谁呀?”
张欣怡娇嗔地轻捶了姜墨一下。
“就会贫嘴,赶紧走吧,我爸妈在家里等着呢。”
说罢,张欣怡自然而然地挽上了姜墨的胳膊,两人一同朝家里走去。
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显得十分亲密。
“欣怡,这是你的男朋友吗?”
张欣怡微笑着点了点头,大方地介绍道:
“是的,王婶,他叫姜墨。”
王婶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
“哎呀呀,这小伙子长得可真俊啊!”
“谢谢王婶夸奖。”
“不过这找男朋友啊,可不能光看外表,最重要的还是要看家庭条件怎么样,工作前景好不好呢?”
张欣怡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保持着微笑。
“王婶,您家大姑娘都快四十了还没嫁出去,您都不操心,反而来操心我的事,是不是管得太宽了呢?”
王婶一听,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尴尬,她没想到张欣怡会如此直接地反驳她,她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呢?我这不是为你好嘛。”
“您还是多为您家里人操心吧,我可无福消受您的好意。”
“我爸妈还在家里等我呢,我就不跟您扯了。”
说完,张欣怡头也不回地拉着姜墨快步离开了。
姜墨看着张欣怡有些生气的样子,不禁笑道:
“张欣怡,没看出来你平时挺文静的,没想到也有这么泼辣的一面啊。”
张欣怡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你是不知道这个王婶,一天到晚就只知道谈论别人家的家长里短,真的是烦死人了。”
“喜欢说闲话的人确实挺可恶的。”
两人边走边聊,没过多久就到了张欣怡家门口。
张欣怡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门,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爸、妈,我回来啦,这是姜墨。”
姜墨笑了笑,礼貌地说道:
“叔叔阿姨,初次登门拜访,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说着,他将手中提着的礼物递给张妈。
张妈连忙接过礼物,嘴里不停地说着:
“来就来嘛,还买这么多东西,真是太客气了!快进来坐吧。”
姜墨跟着张欣怡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张爸给姜墨倒了一杯茶,然后将茶杯放在姜墨面前。
“小姜,尝尝这茶怎么样?”
“谢谢叔叔。”
姜墨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细细品味着。
“嗯,这茶清香回甘,口感醇厚,确实是好茶啊!”
张爸听了,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道: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对茶还挺有研究的嘛。”
“平常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喜欢喝点茶,所以对茶略知一二。”
“小姜,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呢?”
“叔叔,我开了一家科技公司,主要是生产机器人的。”
张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说道:
“哦?”
“听欣怡说你是个孤儿,在没有家人支持的情况下,年纪轻轻就能开一家公司,确实挺了不起的啊!”
“叔叔,您过奖了,我只是运气比较好而已。”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嘛。”
就在这时,张妈笑容满面地从厨房里端出一盘水果,热情地说道:
“小姜啊,来吃点水果吧。”
姜墨连忙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地接过水果。
“谢谢阿姨。”
“老张,你陪着小姜好好聊聊天,我去准备午饭啦。”
姜墨一听,急忙再次起身,主动提出帮忙。
“阿姨,我去帮您吧。”
张妈连忙笑着摆摆手,和蔼地说道:
“不用啦,小姜,你就坐着休息会儿吧。”
姜墨见状,只好重新坐回沙发上。
“小姜啊,你会不会下棋呀?”
姜墨点了点头,回答道:
“会一点。”
张爸顿时来了兴致,兴奋地说道:
“那太好了,咱们来下两局怎么样?”
“好的,叔叔。”
说完,张爸站起身来,转身回房间去拿棋盘。
就在这时,张欣怡悄悄地凑到姜墨的耳边,轻声说道:
“姜墨,等会儿下棋的时候,你稍微让着点我爸。”
“他要是输了棋,会一直缠着你下,直到他赢了为止呢。”
姜墨听了,心中了然,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没过多久,张爸就拿着棋盘走了出来,他将棋盘放在桌上,仔细地摆好棋子,然后邀请姜墨开始对弈。
姜墨牢记着张欣怡的叮嘱,在落子时格外小心谨慎,故意选择一些劣势的走法,好让张爸能够轻松取胜。
然而,随着棋局的进展,张爸渐渐察觉到姜墨似乎有些故意放水。
“小姜,你是不是没尽全力啊?跟叔叔下棋不用藏着掖着。”
“叔叔,我就是正常发挥。”
张爸笑了笑,“来,咱们认真下一盘。”
接下来的这一盘棋,姜墨可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明目张胆地放水了。
于是,他决定改变策略,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故意走错几步。
只见姜墨时而皱眉思考,时而托腮犹豫,仿佛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
然而,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些看似认真的思考其实都是他故意为之,目的就是让张爸能够占据上风。
经过一番艰难的“鏖战”,姜墨终于成功地让张爸取得了胜利。
“哈哈,小姜啊,叔叔这盘赢得漂亮吧!”张爸满脸笑容,爽朗地笑道。
“叔叔您棋艺高超,我还得多向您学习呢。”
就在这时,张妈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老张,别光顾着下棋了,赶紧把桌子收拾一下,要吃饭啦。”
听到张妈的呼喊,张爸赶忙起身收拾起了棋盘。
一场棋局就这样暂时落下了帷幕,姜墨的心里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吃完饭后,姜墨和张爸、张妈又聊了一会儿天,话题从下棋聊到了生活琐事,气氛十分融洽。
过了一会儿,姜墨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该回家了,便向张爸和张妈告辞。
“叔叔阿姨,谢谢你们的招待,今天我过得很开心。”
“小姜啊,你太客气了,以后常来玩啊。”张爸热情地说道。
“好的,叔叔阿姨,那我就先走了,再见。”
姜墨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张欣怡的家。
第384章 双水村
张爸和张妈对姜墨非常满意,简直把他当作未来的女婿一样看待。
这段时间,他们经常会邀请姜墨到家里吃饭,而姜墨也很乐意去。
就在这天,姜墨像往常一样在张家吃完饭后,张欣怡送他到小区门口。
当他们走到门口时,姜墨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张欣怡,温柔地问道:
“欣怡,你什么时候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呀?”
听到这句话,张欣怡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瞬间变得通红。
她羞涩地低下头,用手轻轻地打了姜墨几下。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啊?”
姜墨见状,连忙抓住张欣怡的手,一脸认真地说道:
“你难道就忍心看着我每天下班之后都只有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吗?”
张欣怡看着姜墨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啦好啦,我也舍不得你孤零零的。”
“不过我得先收拾一下东西,下周再搬过去吧。”
姜墨一听,心中的喜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兴奋地一把将张欣怡紧紧抱在怀里。
“太好了,宝贝!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张欣怡被姜墨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她并没有挣脱,而是在他怀里轻轻地捶了捶他的背,娇嗔地说道:
“快放开啦,让人看见多不好意思啊。”
姜墨并不在意旁人的目光,紧紧地拥抱着张欣怡。
“我这不是太兴奋了嘛!下星期我来帮你搬家。”
张欣怡稍稍用力,从姜墨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她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好啦,我要上楼了,你开车的时候小心点。”
“知道啦,放心吧。”
看着张欣怡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姜墨这才转身钻进车里,启动引擎,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回到家后,姜墨稍作休息,便开始处理公司里的一些事务。
忙碌了一阵后,他感到有些疲惫,于是决定先去洗个澡,然后再上床休息。
当姜墨正在浴室里享受着温暖的水流冲洗时,突然系统地响起:
“宿主,你有新任务了。”
姜墨心中一紧,连忙匆匆洗完澡,披上浴巾,快步走到卧室的床边坐下。
他打开系统面板,只见上面清晰地显示着:
“希望贺秀莲能够幸福美满地生活下去。”
姜墨想起曾经看过的那些小说和电视剧,其中孙少安对得起身边的所有人,唯独对贺秀莲有所亏欠。
贺秀莲要不是常年在砖窑里辛勤劳作,也不会患上肺癌,年纪轻轻就离开了人世。
姜墨想着确实没什么需要特别准备的东西。
“系统,我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穿越啦!”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袭来,将姜墨紧紧包裹。
姜墨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邦邦的炕上,身上盖着一床破旧不堪的被子。
姜墨缓缓坐起身来,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这是一间窑洞,墙壁剥落得厉害,露出了粗糙的黄土。
窑洞的窗户很小,透进来的光线十分有限,使得整个房间都显得阴暗而潮湿。
姜墨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样的居住条件实在是太差了。
他的目光落在炕边的桌子上,只见上面摆放着几个缺了口的碗和一把断了把的勺子,这便是这个家仅有的家当了。
姜墨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
“这条件,怕是连耗子来了都会摇头吧。”
不过,姜墨并没有过多地在意家里的条件,他开始静下心来,仔细梳理起脑海中的记忆。
通过记忆,姜墨了解到了这个身体原主人的身世和遭遇。
原来,他和马灵钧的经历竟然如此相似。
姜墨的爷爷和父亲在四九城也是大资本家,父亲在姜墨刚刚降生到这个世界后不久,便毅然决然地抛下了他们母子俩,独自一人携带家中的绝大部分财产,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前往遥远的漂亮国的征程,去追寻那所谓的幸福生活。
从此以后,母亲便只能孤零零地承担起照顾姜墨的重任。
生活的重担如同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
在前些年的时候,由于姜墨的家庭成份问题,他们母子俩被下放到了陕省黄原地区原西县石圪节公社双水村。
来到双水村后,母亲的日子愈发艰难。
她不仅要面对生活的困苦,还要不时地遭受他人的批斗和歧视。
这种长期的精神折磨让母亲的内心逐渐崩溃。
最终,她无法忍受这无尽的痛苦,选择了以一种极端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上吊自尽。
就这样,十几岁的姜墨在一夜之间失去了母亲,成为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
面对如此残酷的现实,姜墨感到无比的绝望和无助。
他不仅常常忍饥挨饿,连一顿饱饭都难以奢求,而且还要不时地遭受村里人的批斗和欺凌。
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姜墨曾无数次想到过结束自己的生命,以摆脱这无尽的苦难。
然而,每当他站在生死边缘时,内心深处的恐惧和对未知的迷茫却让他始终无法鼓起勇气迈出那最后一步。
前段时间,姜墨终于得到了平反,结束了那段被批斗的日子。
然而,尽管如此,他每次出门时仍然小心翼翼,仿佛过去的阴影还笼罩着他。
姜墨都25岁了,也没有成婚。
主要是女方一知道姜墨的家庭成份,都纷纷拒绝了。
渐渐地,姜墨和孙少安一样,成为了村里的结婚困难户。
孙少安虽然也面临着婚姻的难题,但他至少还有田润叶这个青梅竹马的惦记,而且时不时会有媒婆上门介绍对象。
相比之下,姜墨只能默默地期待着天上能掉下一个林妹妹来。
如今,姜墨每天都要和村里人一起出门干活,得想个办法摆脱这个现状才行。
姜墨虽然不惧怕劳动,但他实在不想再下地干活了。
看着家里破旧的窑洞,想着是该修缮一下了,要不然结婚都不知道住哪里。
虽然姜墨有钱,但是这笔钱的来源又该如何解释呢?
经过深思熟虑,姜墨决定过两天去原西县城看看,是否能找到一些工作机会。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解决窑洞修缮的资金来源问题,还可以不用下地干活了。
趁着现在贺秀莲还没有嫁给孙少安,赶紧截胡了,不然这任务可不好完成。
之后,姜墨将他的家产全部放进了空间。
里面除了几张四九城的地契值点钱,其他的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
第385章 路遇西北捶王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姜墨的脸上,他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后,便起床开始新的一天。
姜墨先将新被子叠好,小心翼翼地收进小世界里,然后把旧被子拿出来铺在炕上。
做完这些,他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就去厨房吃早饭了。
吃完早饭,姜墨穿上厚厚的棉衣,戴上帽子和手套,走出窑洞。
一打开门,一股寒风扑面而来,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院子里的柿子树虽然还是光秃秃的,但仔细一看,上面已经开始长出嫩绿的新芽,仿佛在告诉人们春天已经不远了。
尽管现在已经快要到春天了,可天空中依然飘着雪花。
那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宛如柳絮般轻盈,又似鹅毛般洁白。
它们在空中翩翩起舞,仿佛一群灵动的精灵,给这片广袤的土地披上了一层银装。
雪花落在大地上,悄无声息地融入其中,为这片贫瘠的土地带来了一丝湿润。
它们覆盖在田野上,像是给麦苗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被,保护着它们度过寒冷的天气。
雪花落在树枝上,给干枯的树枝增添了几分生机,让它们在寒风中显得不再那么孤单。
在这漫天飞雪的世界里,一切都变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姜墨静静地站在院子里,欣赏着这美丽的雪景,感受着大自然的神奇和美妙。
由于姜墨的家庭成分问题,再加上他性格较为孤僻,与村里人的关系一直不太融洽。
因此,当他走在路上时,村里的人见到他往往都选择视而不见,更别提主动打招呼了。
就在姜墨快要走到田福堂家时,他突然看到孙少安正牵着一头黄牛慢悠悠地朝他走来。
这头牛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似乎身体不太舒服。
“少安,你这是牵着牛准备去哪儿啊?”姜墨好奇地问道。
孙少安抬起头,看了一眼姜墨,回答道:
“这牛生病了,我得带它去镇上找个兽医看看。”
在这个年代,牛对于农村来说,可是相当重要的宝贝。
它们不仅是农民们重要的生产工具,用于耕地、拉车等农活,更是家庭的一份子,受到村民们的悉心照料。
村里有专门负责养牛的人,他们对牛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每天天还没亮,养牛人就得起床去割草,然后将新鲜的草料送到牛棚里。
到了农忙时节,牛更是忙得不可开交,从早到晚都在田里辛勤劳作。
所以,如果牛生病了,那可真是让全村人都跟着着急。
毕竟,牛在村里就如同一个家庭成员,享受着特殊的待遇。
不仅如此,在一些重要的节日里,农民们对牛更是关爱有加,他们会特意给牛准备一些美味佳肴,以表达对牛一年来辛勤劳作的感激之情。
毕竟,牛在农业生产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没有它们的默默耕耘,庄稼的收成恐怕会大打折扣。
然而,如果有人胆敢伤害这些任劳任怨的牛,那他必将遭到全村人的唾弃和谴责。
这种行为被视为对整个村庄的不敬,因为牛对于农民来说,不仅仅是一种家畜,更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是他们赖以生存的伙伴。
姜墨虽然看出了眼前的牛得了什么病,而且也可以治好它,但他却无法解释自己这身医术的来历。
再加上姜墨的身份很尴尬,他决定不插手帮忙。
他深知,一旦暴露自己的医术,可能会引发一系列难以解释的问题。
“牛生病了,这可不是小事啊,少安,你赶紧带着牛去看病吧。”
“姜墨,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孙少安好奇地问道。
“我这把年纪了,也该娶个婆姨了。”
“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没啥文化,家里条件也很差。”
“所以我打算去县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工作可以做,多赚点钱,好娶个婆姨。”
听到这里,孙少安心里不禁有些触动。
他想起村里和自己年纪相仿的人,很多都已经成家立业,而且孩子都有好大了。
“是啊,是该娶个婆姨了。”孙少安感慨地说。
“你和润叶现在怎么样了?”
孙少安的脸色微微一沉,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
“她现在是县上的老师,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
“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不想耽搁她的前程。”
姜墨拍了拍孙少安的肩膀,说道:
“少安,别这么想。”
“感情的事儿,哪能光看身份。”
“你是否知晓润叶内心的真实想法呢?”
“说不定她根本就不会嫌弃你,甚至甘愿与你一同共度艰难困苦的日子呢?”
“毕竟,目前家庭条件不好也不意味着未来也会如此啊。”
孙少安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即便润叶本人表示同意,可福堂叔肯定不会应允的呀。”
“少安,只要你自己不轻易言弃,福堂叔那边的思想工作完全可以循序渐进地去做嘛”
“你一定要坚信,只要坚持不懈、持之以恒,就如同那句俗语所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终有一日,福堂叔肯定会点头同意的。”
孙少安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姜墨所言。
“姜墨啊,真的非常感谢你的指点,我决定试试,不管能不能成,至少为了自己,也为了润叶,我要拼一把。”
“日后若有机会,咱们再详聊,我现在得赶紧去镇上给牛看病了。”
“好嘞,那你路上小心些,再见啦。”
望着孙少安渐行渐远的背影,姜墨心中暗自思忖着:
“既然准备截胡贺秀莲,那倒不如顺势撮合一下他和田润叶。”
“毕竟,这两人彼此的心中都留存着对方的影子。”
“倘若不是因为孙少安家境实在贫寒,再加上田福堂的竭力阻挠,恐怕他们早就喜结连理了。”
第386章 双水村之王一一田福堂
和孙少安分开后,姜墨继续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田福堂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不禁回想起田福堂家和孙玉厚家的过往。
曾经,这两个家庭何其相似,都是倾尽全力供养一个孩子读书。
然而,命运的轨迹却在关键时刻发生了分岔。
田福堂的弟弟田福军,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天赋,成功考入了大学。
那个年代的大学,含金量绝非后来的大学所能比拟,能考上大学的人,无疑都是天之骄子。
田福军也没有辜负家人的期望,如今才四十来岁,便已成为原西县的二把手,可谓是前途无量。
而孙玉厚家的弟弟孙玉亭,虽然同样接受了家人的供养,但最终却未能考上大学。
不过,孙玉厚还是为他在太原钢铁厂谋得了一个职位。
可惜的是,孙玉亭并没有好好珍惜这份工作。
他在厂里肆意妄为,甚至乱搞男女关系,最终被厂里开除。
回到双水村后,他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完全没有一点上进心。
就连娶媳妇的钱,都是孙玉厚四处托人借来的。
就这样,田福堂家和孙玉厚家之间的差距,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大。
没过多久,姜墨便来到了田福堂家的院子前。
他轻轻推开院门,走进窑洞,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炕上纳鞋底的刘小惠。
“刘婶,福堂叔不在家吗?”姜墨礼貌地问道。
刘小惠停下手中的针线活,抬起头看着姜墨
“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我想去原西县一趟,想找福堂叔开一下介绍信。”
“哦,这样啊。”
“你福堂叔出去有一段时间了,应该马上就要回来了,你先到炕上坐一坐吧。”刘小惠热情地邀请道。
“那就打扰了刘婶。”姜墨感激地说道,然后迈步走进窑洞,在炕上坐了下来。
刘小惠见状,连忙起身,给姜墨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的小桌上。
“来,喝点水。”
“谢谢刘婶。”
刘婶坐在炕沿上,好奇地问道:
“这原西县城离咱们双水村可不近,你去那里干什么呢?”
姜墨抿了一口水,然后放下杯子,回答道:
“刘婶,我这个年纪也该结婚了,我想趁现在还没有农忙的时候,去看看能不能找点活计挣点钱,把婚给结了。”
刘小慧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嗯,你这个年纪确实该结婚了。”
正说着,窑洞的门被推开了,田福堂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他一看到姜墨,有些好奇地问道:
“姜墨,你咋来了?”
姜墨赶紧站起身来,笑着说道:“
福堂叔,我有点事想找您帮忙。”
田福堂走到炕边坐下,看着姜墨,问道:
“啥事啊?”
姜墨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听完后,田福堂眉头微皱,思考片刻后说道:
“开具介绍信自然不是什么难事,但你近期还是要保持低调些。”
“虽说你已摘除右派帽子,但难免会有人对你心怀不轨,对你暗中下手。”
姜墨赶忙应道:
“福堂叔,您还不了解我吗?”
“我向来都是谨小慎微之人,绝对不会去招惹是非的。”
田福堂听后,满意地点点头:
“如此甚好。”
言罢,他移步至桌前,熟练地翻找出纸张和笔墨,然后端坐下来,开始动笔书写介绍信。
没过多久,介绍信便已写好。
田福堂将其仔细折好,递给姜墨,并叮嘱道:
“这介绍信你可要收好了,万不可遗失。”
“若是弄丢了,被人当作盲流抓起来,那可就麻烦了。”
姜墨赶忙双手接过介绍信,连连道谢:
“多谢福堂叔,我定会倍加小心的。”
田福堂略作停顿,接着又道:
“姜墨啊,你去原西县城后,麻烦顺道去一趟原西县城关小学,替我给我家润叶捎个口信,让她抽空回家一趟。”
姜墨点了点头,连忙应承下来:
“福堂叔,您尽管放心,我一到原西县城,定会马不停蹄地去给润叶带口信的。”
田福堂拍了拍姜墨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润叶这孩子,在城里工作也不容易,我这心里啊,一直惦记着她。”
“你见到她,就说家里一切都好,让她别操心。”
姜墨认真地把话记在心里,又问道:
“福堂叔,还有别的要我转达的不?”
田福堂想了想,又道:
“你再跟她说,让她注意身体,别只顾着工作,饭要吃饱,觉要睡好,你让她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回来一趟。”
姜墨应了一声。
“福堂叔,还有吗?”
田福堂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了。”
“福堂叔,那我就先离开了。”
田福堂摆了摆手,说道:
“行了,快去赶车吧,不然就只能坐下午的那趟车了。”
姜墨点了点头,将介绍信小心地揣进兜里,然后转身径直走出了窑洞。
田福堂站在原地,看着姜墨渐行渐远的背影,小声嘀咕着:
“姜墨这孩子,家里无父无母,就他一个人,确实是个不错的女婿人选啊。”
“只可惜,他没有个正式工作,这多少有些不完美。
刘小惠听到田福堂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好奇地问道:
“福堂,你在嘀咕什么呀?”
“你说,把润叶嫁给姜墨这小子怎么样?”
刘小惠听了,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你连润叶和少安的事情都不同意,怎么会突然想撮合姜墨和润叶两人呢?”
“孙少安和姜墨的情况不一样嘛。”
“孙少安家里穷,需要养活一大家子人,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把日子过好呢?”
“可姜墨就不一样了,他只有一个人,咱们稍微帮他一把,他们小两口就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更重要的是,姜墨是个孤儿,如果他和润叶结婚了,那岂不是就像自家的儿子一样吗?”
刘小慧提醒道:
“这事你可别自作主张啊!”
“你得先和润叶商量一下,问问她的意见才行。”
“毕竟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得双方都同意才行呢。”
“哎呀,你当我傻呀?”
“我当然知道要和润叶商量啦!我又不是那种封建大家长。”
第387章 田润叶
姜墨从田福堂家里出来后,步伐稳健地朝着公交停靠站走去。
等了大约三十几分钟,一辆去往原西县城的公交车缓缓驶来。
姜墨快步走上车,买好票后,在车厢里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
车上的人并不是很多,姜墨坐定后,便将目光投向窗外。
车窗外的景色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随着车辆的前行不断向后推移。
姜墨静静地凝视着窗外,思绪渐渐飘远。
就在这时,坐在他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突然开口问道:
“小伙子,你去县城是有什么事吗?”
姜墨回过神来,礼貌地笑了笑。
“哦,我去办点事。”
“办什么事呢?”
“看你年纪轻轻的,应该是去工作吧?”
姜墨摇了摇头,解释说:
“不是,我就是去处理一些个人的事情。”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自己的一些见闻和经历。
姜墨虽然对这些话题并不是特别感兴趣,但出于礼貌,他还是时不时地回应两句。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一个多小时后,公交车终于抵达了原西县城。
姜墨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随着人流走下车。
下车后,姜墨环顾四周,发现街道两旁是一排排低矮的房屋。
这些房屋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墙壁被岁月侵蚀得斑驳陆离,透出一种沧桑的气息。
房屋的屋顶多为平顶,上面覆盖着厚厚的黄土,仿佛与这片土地融为一体。
姜墨在街头向一位路人询问城关小学的具体位置后,便顺着那条坑坑洼洼、崎岖不平的街道,径直朝城关小学走去。
街道两旁,除了一些常见的百货商店、供销社和副食品店外,还零星散布着一些传统的手工作坊,如铁匠铺、木匠铺等。
铁匠们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分明,他们挥舞着沉重的铁锤,有节奏地敲打着烧得通红的铁块,每一下都伴随着清脆的声响,火星四溅。
木匠们则全神贯注地坐在工作台上,手持各种雕刻工具,精雕细琢着木器,其精湛的技艺令人赞叹不已。
这些手工作坊不仅为当地居民提供了就业机会,更重要的是,它们承载着古老文化的传承,见证了岁月的沧桑变迁。
不一会儿,姜墨就来到了城关小学的门口。
正当他准备迈步进入校园时,却被门口的门卫拦住了去路。
“你好,请问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门卫一脸严肃地问道。
“你好,我叫姜墨,是来找田润叶的,我们俩是同一个村子的。”
姜墨连忙解释道,并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门卫。
“来,抽根烟。”
门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烟,点上火。
“这样啊,那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打电话跟田老师确认一下。”
“好的,没问题,麻烦您了。”
过了一会儿,姜墨远远地就看到田润叶快步朝他走来,他立刻朝着田润叶挥了挥手。
田润叶看到姜墨后,也加快脚步朝他走来,到了跟前,笑着问道:
“姜墨,你怎么来了?”
“我来城里有点事,福堂叔给我捎口信,让你回家一趟。”
田润叶有些疑惑地问道:
“知道我爸为什么让我回家吗?”
“不知道。”
“走去我家里,我请你吃顿饭。”
姜墨连忙摆了摆手,说道:
“我就给你带口信,不用请我吃饭。”
“来都来了,哪有不吃饭的道理,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姜墨见田润叶如此热情,便也不好再推辞,笑着说道:
“那就麻烦你呢。”
“不麻烦。”
随后,田润叶带着姜墨往家里走去。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到了田润叶家后,田润叶热情地给姜墨倒了一杯茶。
“姜墨,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做饭。”
姜墨看着田润叶,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需不需要帮忙?”
田润叶看了姜墨一眼,一脸笑容地说道:
“你会做饭?”
“我要是不会做饭,这么多年吃的什么。”
“不用,你坐着等就可以了。”
说完,田润叶便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忙碌地做饭。
田润叶走后,姜墨闲来无事,便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本书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姜墨定睛一看,只见这是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女生,她的头发乌黑亮丽,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着。
女生身上披着一件军绿色的外套,显得格外精神。
姜墨心想,这应该就是田晓霞了,那个在原着中命运多舛的女孩。
田晓霞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姜墨的目光,她好奇地看着姜墨,笑着问道:
“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呀?你认识我吗?”
姜墨回过神来,连忙解释道:
“我看你跟润叶长得很像,所以就多瞧了几眼。”
“你是福军叔家的田晓霞吧,我叫姜墨,和润叶是一个村的。”
田晓霞听了,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你好,正式认识一下,我叫田晓霞。”
姜墨见状,也微笑着伸出手,与田晓霞轻轻握了一下,然后迅速松开。
“你好,我叫姜墨,很高兴认识你。”
“姜大哥,我看你在看书,你也喜欢看书吗?”
“是的,我觉得只有多看书,才能多了解外面的情况。”
田晓霞听了,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
“我也喜欢看书呢!”
“姜墨大哥,你喜欢看什么书呀?”
姜墨想了想,列举了一些这个年代比较受欢迎的书籍,比如《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红岩》等等。
“姜大哥,你竟然看了这么多的书,你可以给我讲讲外面的世界吗?”
田晓霞满脸期待地看着姜墨,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姜墨微微一笑,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外面的世界。
“外面有高楼大厦,它们高耸入云,比咱们这儿的窑洞不知高多少倍。”
“还有那汽车,在宽阔的马路上疾驰而过,速度快得像闪电一样。”
“大城市里的夜晚更是灯火通明,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交相辉映,把整个城市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第388章 田晓霞
田晓霞听得如痴如醉,她的眼睛越发明亮,脸上洋溢着对外面世界的向往。
“真的这么神奇吗?我以后一定要去看看。”
就在这时,田润叶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了进来。
田晓霞见状,立刻从田润叶手中接过一些饭菜,然后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晓霞,你和姜墨在聊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田润叶笑着问道。
“姜大哥正在给我讲外面的世界呢,等我有时间后,一定要去外面看看。”
田润叶温柔地摸了摸田晓霞的头发,说道:
“现在还是赶紧吃饭吧,饭要是吃不饱,哪有力气去外面看呢。”
田晓霞调皮地向田润叶吐了吐舌头,然后迅速坐下来,准备享受这一顿丰盛的饭菜。
田润叶嘴角含笑,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热情地招呼姜墨在饭桌前坐下。
这张饭桌虽然不大,上面摆放的菜肴也仅有三道,但每一道都是荤菜。
在这个物质相对匮乏的年代,这样的饭菜对于许多家庭来说,即便是在过年的时候也未必能够享用得到。
“姜墨,这些只是一些家常便饭,你可千万别嫌弃啊。”田润叶略带歉意地说道。
“哪里的话,这样的菜我就算是在过年的时候,也未必能吃得上呢。”
一旁的田晓霞听了姜墨的话,不禁惊讶地叫出声来:
“姜大哥,你这么可怜呀!”
田润叶见状,连忙瞪了田晓霞一眼,嗔怪道:
“晓霞,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姜墨,真是不好意思,晓霞她年纪小,不懂事,不了解你家里的具体情况。”
“没关系的,润叶,晓霞说的也是实话嘛。”
“对了,姜墨,村里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呀?”田润叶关心地问道。
“除了王满银因为贩卖几包老鼠药被抓起来了之外,村里倒也没有其他什么特别的事情。”
“哦,原来是这样。”田润叶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那我爸妈他们最近还好吧?”
“挺好的,你放心吧。”
“少安哥呢?他怎么样啦?”
“少安没啥事,我今天早上还看到他牵着村里的那头黄牛去镇上看病呢。”
“哦,那就好。”田润叶稍稍松了口气,然后又问,“你今天回去吗?”
“回去,我等会儿要去图书馆借几本书,可能会稍微晚一些。”
“没关系,等你借完书,我们一起回去就好啦。”
这时,一旁的田晓霞突然插话,好奇地问道:
“姜大哥,你等会儿打算去借什么书呀?”
姜墨微微一笑,回答道:“
我准备去借一些与高考相关的书籍。”
田晓霞闻言,露出不解的神情,追问道:
“可是现在高考已经停考好几年了,你去借这些书有什么用呢?”
田润叶同样一脸疑惑地看着姜墨,似乎也对他的举动感到颇为好奇。
姜墨见状,耐心地解释道:
“虽然高考停考了一段时间,但社会一直在不断发展,对高学历人才的需求也越来越大。”
“我个人认为,高考应该用不了几年就会恢复的。”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你们可不要到处去宣扬。”
田晓霞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道:
“就算我们到处说,也没有人会相信呀。”
姜墨点点头,接着对田晓霞说:
“晓霞,你这几年可以好好准备一下高考的事情,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随时来问我。”
田晓霞感激地看了姜墨一眼,正准备道谢,田润叶突然想起了什么,插嘴问道:
“姜墨,我记得你高中好像没有读完吧?”
姜墨嘴角微扬,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你们要是不相信我的实力的话,可以尽管出题考考我,我要是答错一题,就算我输。”
田润叶和田晓霞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田晓霞率先开口,她目光锐利,直勾勾地盯着姜墨,
“姜大哥,那我来考考你,数学里的三角函数公式你能说出几个?”
“正弦函数sina=y\/r,余弦函数cosa=x\/r,正切函数tana=y\/x……还有两角和与差的正弦、余弦、正切公式等等。”
田晓霞微微点头,表示对姜墨的回答很满意。
然而,她并没有就此罢休,紧接着又抛出了几个更为复杂的数学难题。
姜墨却应对自如,他的思维敏捷,解题思路清晰,每一个问题都能迅速给出正确答案。
田润叶见状,也不愿被田晓霞抢尽风头,于是她插话道:
“诗词方面,你能否列举一下描写春天的诗句?”
姜墨嘴角的笑容依然未减,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像‘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等都是。”
他的回答如行云流水,不仅准确无误,而且还能信手拈来,展现出他对诗词的深厚造诣。
后面两人又接连出了几道题目,难度逐渐增加,甚至田晓霞还出了两道连他们老师都不会的难题。
然而,面对这些挑战,姜墨却显得游刃有余,他轻松地回答出了每一道问题,没有丝毫犹豫。
田晓霞不禁对姜墨的才华感到惊叹,她由衷地赞叹道:
“姜大哥,你真的太厉害了!你是怎么学习的呀?”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我只是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罢了。”
“只要是我看过的东西,就会像刻在脑子里一样,很久都不会忘记。”
田晓霞听后,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神色。
“我也好想有这样的本领啊,这样的话,学习起来就会简单多了。”
“虽然你没有这项本领,但你可以通过科学的学习方法来提高效率。”
“比如合理安排时间、制定学习计划、多做笔记等等,这样不仅能节省时间,还能提升学习效果。”
田晓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从姜墨的话中得到了一些启示。
“姜大哥,等会儿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图书馆吗?”
看着和田晓霞侃侃而谈的姜墨,田润叶发现他变了很多,虽然以前姜墨也和周围的人不一样,但是却没有现在这种自信。
第389章 读书馆奇遇
吃过饭后,姜墨和田晓霞帮田润叶收拾好碗筷和餐桌后,便一同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阳光明媚,微风拂面,让人感到格外舒适。
“姜大哥,你现在在干什么呀?”田晓霞眨着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我现在在家种地呢,这次来原西县就是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份工作。”
田晓霞听后,不禁皱起了眉头,有些惋惜地说:
“姜大哥,你这么有文化,种地太可惜了。”
“要不我让我爸给你找份工作吧,他在县城里还是有点关系的。”
“不用麻烦你爸了,我想自己试试。”
“能找到工作当然最好了,如果找不到的话,我还是可以回去种地嘛。”
“可是种地多辛苦啊,而且收入也不高。”
“你有文化,应该去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听了田晓霞的话,姜墨心里笑了笑,想着:
“有文化的人种地有什么可惜的呢?”
“再过几十年,会有大把的大学生、研究生去种地的。”
过了一会儿,两人来到了县图书馆。
图书馆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阵阵书香气息。
“姜大哥,你要借什么书,我去帮你找吧,我对这里挺熟悉的。”田晓霞主动提出要帮忙。
姜墨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将他要借的书告诉了田晓霞。
田晓霞听完后,立刻兴高采烈地带着姜墨在图书馆里穿梭起来,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不一会儿,两人就像寻宝猎人一样,在书架间穿梭,很快就把所需要的书都找齐了。
正当他们心满意足地登记完准备离开图书馆时,突然,一个身着中山装、看似秘书模样的年轻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有懂德语的吗?”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个图书馆都沉默着,没有人回应这个年轻人的呼喊。
年轻人有些焦急,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似乎在寻找那个能救他于水火之中的人。
最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准备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姜墨的声音划破了图书馆的宁静:
“我会德语!”备的。
年轻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急忙跑到姜墨面前,满脸激动地说道:
“太好了!”
“县里来了几个德国人来考察,可是翻译刚刚生病了,就没人能翻译了,你能帮我这个忙吗?”
“当然可以。”
一旁的田晓霞见状,连忙插嘴道:
“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
年轻人看了一眼田晓霞,稍作犹豫后说道:
“好吧,那咱们赶紧走吧。”
于是,三人迅速出了图书馆,然后上了车,年轻人猛踩油门的往会议室驶去。
一到那里,他们就看到县里的领导和几个德国人正面对面地站着,彼此都一脸茫然,显然是因为语言不通而陷入了僵局。
年轻人快步走到一个中年男子面前,恭敬地说道:
“冯主任,翻译我给您带过来了。”
中年男人凝视着姜墨,他的面庞紧绷,透露出一股严肃的气息。
“我叫冯世宽,是西原县革委会的主任。”
“这次的会谈至关重要,绝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你确定你的德语水平足以胜任这次翻译工作吗?”
姜墨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回答道:
“冯主任,请您放心,我的德语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冯世宽审视着姜墨,似乎在评估他的可信度。
“如果你能够出色地完成翻译任务,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但是,如果你搞砸了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如果冯主任对我有所疑虑,我愿意立下军令状。”
冯世宽摆了摆手,说道:
“立军令状就不必了,你现在就开始为我们翻译吧。”
姜墨点了点头,然后紧跟着冯世宽走向德国人。
其中一位德国代表率先开口,他的德语说得极为流利,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姜墨全神贯注地聆听着,不敢有丝毫分神。
待德国代表说完后,姜墨稍作停顿,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用准确而流畅的中文将德国代表的话语翻译给冯世宽和在场的县里领导们。
县里领导们听完后,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来,他们提出了一些问题和意见。
姜墨迅速将这些话语转换成德语,然后加了一些自己的意见,传达给德国人。
整个过程中,姜墨的翻译准确无误,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卡顿。
德国代表们听后,脸上露出了认可的神情,其中一人再次发言,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询问中方对于合作细节的看法。
姜墨一边翻译,一边暗自观察着现场的氛围。
他注意到德国代表们的表情从最初的严肃变得逐渐轻松,这次的合作十有八九会成功。
在接下来的交流中,姜墨始终保持着专业和专注,他精准地将县里领导的意见和想法传达给德国代表们,同时也将德国代表们的回应准确地翻译给县里领导。
他的翻译不仅准确无误,而且用词恰当,让双方都能够很好地理解对方的意图。
随着会谈的进行,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逐渐变得融洽起来。
双方代表们开始互相交流彼此的经验和见解,对于合作的前景也充满了期待。
几个小时后,经过双方的深入讨论和协商,终于确定了合作的具体方案。
德国代表们对这次会谈的结果非常满意,他们纷纷与县里领导们握手道别,并表示期待着未来的合作。
德国人走后,县里的领导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冯世宽看着姜墨,,满脸笑容地说道:
“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啊,要不然合作也不会这么轻松就敲定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姜墨。”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看着姜墨,好奇地问道:
“你是不是双水村的那个姜墨呀?”
姜墨点了点头。
“您是?”
“我是田福军呀!”
“你是福军叔,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姜墨,没想到你竟然还会德语,真是太厉害了!”
“这是我小时候学的。”
冯世宽插嘴道:“没想到你俩还是老乡。”
“我有好久没有回去了,村里的好多人都不认识了,特别是年轻的后生。”
第390章 去田福军家
“姜墨,这次你可真是帮了县里的大忙啊!”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奖励你才好了。”冯世宽满脸笑容地说道。
“冯主任,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真的不需要什么奖励。”
冯世宽笑着摇摇头,说道:
“那怎么行呢?”
“你帮了这么大的忙,要是不给你点奖励,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
“对了,姜墨,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我现在在村里种地呢。”
冯世宽听了,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一个有文化的人,去种地实在是太可惜了。”
“刚好原西高中缺一个教书的老师,你去高中教书怎么样?”
姜墨听了,心中有些犹豫,去高中教书确实不错,但是再过两年就要恢复高考了,他担心到时候不好辞职。
“冯主任,这样不太好吧?”
冯世宽摆了摆手,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别担心,我只是给你介绍一下,能不能被招上还要看你自己的实力呢。”
姜墨想着,离高考恢复还有两年,到时的事到时再说。
“既然这样,那就多谢冯主任了。”
冯主任见姜墨答应了,高兴地笑了起来。
“这就对了嘛,年轻人就是要果断一些,不要扭扭捏捏的,一点都不像咱黄土高原的汉子!”
姜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冯主任,我以后一定注意。”
随后,冯世宽给姜墨开了一张介绍信,让他拿着去高中应聘。
“好,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姜墨,你回去准备准备,过几天就去报到。”
“田福军同志,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说罢,冯世宽带着人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待冯世宽走后,田福军看着姜墨,微笑着说道:
“走,去我家里,我让你婶炒两个菜,咱们好好地唠唠。”
姜墨连忙摆手,说道:
“不了,福军叔,我等会儿和润叶还要回双水村呢。”
田福军摆了摆手,笑着说:
“没事,时间还早呢,我有些事想问问你。”
姜墨见田福军如此坚持,便不再推辞。
“那好吧,福军叔,麻烦你了。”
田福军哈哈一笑,说道:
“麻烦个甚,咱们走吧。”
姜墨和田福军走出会议室时,田晓霞迎面走了过来。
田福军见状,疑惑地问道:
“晓霞,你怎么在这里?”
田晓霞微微一笑,回答道:
“我刚刚跟姜大哥一起来的。”
田福军点了点头,说道:
“哦,这样啊。那走吧,一起回家吧。”
“好的,爸。”
三人一同坐上吉普车,朝着田福军家的方向驶去。
田晓霞坐在后座,一双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姜墨,脸上露出崇拜的神情。
过了一会儿,田晓霞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开口说道:
“姜大哥,你刚刚翻译的时候,真有一种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感觉,好厉害啊!”
姜墨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目的,他嘴角含笑,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说道:“
晓霞,你就别拿我打趣啦,我不过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
一旁的田福军也笑着附和道:
“姜墨啊,你就是太谦虚了。”
“今天要不是有你在,这事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呢!”
说话间,吉普车已经抵达了田福军的家门口。
车刚停稳,田福军便推开车门,热情地邀请姜墨一同下车。
姜墨也不客气,紧随其后下了车。
走进院子,田福军的妻子徐爱云迎了出来。
她满脸狐疑地看着姜墨,开口问道:
“福军,这位是?”
“这是双水村的姜墨,今天多亏了他帮忙,不然我可就麻烦大了。”
徐爱云恍然大悟,赶忙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快请进,快请进!”
“谢谢婶!”
姜墨跟着田福军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田晓霞见状,赶忙给姜墨倒了一杯水,然后微笑着递到他面前。
“姜大哥,请喝水。”
“谢谢。”
这时,徐爱云从院子里走了进来。
“姜墨,你和福军先坐一会儿,我去炒两个菜,你们俩好好喝两杯。”
姜墨连忙起身说道:“麻烦您了,婶子。”
徐爱云笑着摆了摆手,转身走进了厨房。
看着徐爱云离去的背影,姜墨不禁想起,她正是阻拦孙少安和田润叶在一起的两座大山之一,而另一座大山,则是田润叶的父亲田福堂。
田福军凝视着姜墨,一脸郑重地开口道:
“姜墨啊,这些年你一直待在农村,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一下你。”
“福军叔,您尽管问,只要是我所知晓的,必定知无不言。”
田福军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问道:
“农村这些年来的情况究竟如何呢?”
姜墨沉思片刻,缓缓说道:
“福军叔,如今的农村确实比过去好了许多,但仍然存在许多问题。”
“有些地方依旧相当贫困,还有不少人面临着温饱问题。”
田福军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叹息道:
“咱们已经进行了如此长时间的改革,为何还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呢?这无疑是我们这些党员干部的失职啊。”
听到这里,姜墨并没有立刻回应。
过了一会儿,田福军继续追问道:
“姜墨,依你之见,这究竟是由哪些原因导致的呢?”
姜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道:
“福军叔,我认为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的原因。”
“首先,现在大家都是集体劳作,其中有相当一部分人的劳动积极性并不高。”
“而且缺乏有效的指导,导致农民们不知道如何种植出优质的庄稼,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增加粮食产量。”
“其次,目前大部分地区的水利设施都不够完善,仍然依赖于自然降水,这无疑是个大问题。”
“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种子的质量不够好,并非良种。”
田福军听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仿佛遇到了一道难以解开的谜题一般,他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思考着姜墨所说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说道:
“姜墨啊,你说的这些想法都很不错,很有见地。”
“那依你之见,该怎么解决这些问题?”
第391章 交流想法
姜墨低头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
“福军叔,我认为目前有两种可行的办法。”
“其一,是将田地分配到各个小组,或者直接分到每家每户。”
“这样一来,农民们种植出的粮食,在缴纳完国家规定的份额后,剩余的部分都归他们自己所有。”
“如此一来,我坚信农民们的劳动积极性必然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其二,政府可以派遣专业的技术人员前往农村,为农民们传授科学的种植技术,指导他们进行合理的耕种。”
“不仅如此,我们还可以鼓励农民之间相互交流经验,形成互帮互助的良好氛围。”
“政府应该加大对水利工程的投入,同时也要充分发挥公社和村里的作用,组织大家在农闲时修建水坝等水利设施。”
“最后,关于种子问题,这确实是一个需要长期投入的工程。”
“我们可以加大对优良品种的研发和推广力度,逐步改善种子的质量和产量。”
田福军听后,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用力地拍了拍姜墨的肩膀。
“姜墨,你的这些想法都很有建设性,我会认真考虑的。”
“不过,分田到组或者分田到户这种做法,可是与现行政策相悖的啊。”
“你跟我说说也就罢了,可千万不要在外面乱说。”
姜墨连忙点头应道:
“福军叔,您就放心吧!”
“我在外面可是出了名的嘴巴紧,绝对不会乱说的。”
田福军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问道:
“姜墨啊,你说这分田到组或者分田到户到底有没有可能实现呢?”
姜墨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
“福军叔,你觉得咱们现在的大集体有没有什么问题呢?”
田福军叹了口气,说道:
“有啊,而且问题还不少呢。”
“福军叔,大集体在一开始的时候,确实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大家一起劳动,一起收获,干劲十足。”
“但是随着时代的进步和社会的发展,再加上人们私心的影响,大集体现在似乎有些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
“我觉得要不了几年,国家肯定会推行分田到组或者分田到户的政策。”
田福军听了姜墨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是啊,看到现在还有那么多人吃不饱饭,我这心里真是难受啊。”
“福军叔,你已经做得非常好了。”
“我相信用不了多少年,每个人都能顿顿吃上白面馍馍和肉。”
田福军苦笑了一下,说道:
“要想达到你说的那样,还不知道得需要多少年呢。”
“只要全国人民上下一心,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实现的。”
田福军也受到了姜墨的鼓舞,他振奋地说道:
“对,只要咱们齐心协力,总有一天会达到这个目标的!”
就在这时,徐爱云和田润叶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了进来。
徐爱云微笑着对田福军说:
“福军,别再聊啦,赶紧过来吃饭吧。”
“好嘞,我这就来。”
“姜墨啊,今天跟你聊这一会儿,真是让我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啊!”
“来来来,咱们一起整两口。”
“福军叔,我陪您喝两杯。”
于是,大家纷纷围坐在桌旁,虽然桌上的饭菜看起来十分简单,但却散发出阵阵香气,让人感到无比温馨。
徐爱云热情地招呼着姜墨:
“姜墨啊,多吃点,千万别客气哈。”
田润叶和田晓霞也在一旁时不时的插上两句,大家的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房间。
饭桌上,气氛异常融洽,大家一边愉快地吃着饭,一边继续畅谈着各种话题。
田福军端起酒杯,感慨万分地说道:
“姜墨啊,听你这一番话,我对未来可是更有信心啦!”
“来来来,咱们干一杯,就为了那顿顿都能有白面馍馍和肉吃的好日子!”
说罢,田福军一饮而尽。
众人见状,也纷纷举起酒杯,齐声说道:
“好!”
“为了美好的未来,干杯!”
然后,大家一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姜墨看着大家信心满满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感慨。
“只要大家都能保持积极努力的态度,我相信好日子肯定会到来的。”
“而且啊,以后咱们肯定还会有更多的新发展,生活肯定会越过越红火的!”
众人听了,都纷纷点头称是,脸上露出对未来充满希望和憧憬的笑容。
这一顿饭吃得大家心情愉悦,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夜幕逐渐降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姜墨见状,站起身来,向田福军和徐爱云告辞。
田福军有些醉意地拍了拍的肩膀,一脸笑容的说道:
“以后到县城后,一定要来我家,咱们再好好唠唠嗑,聊聊家常。”
“好的,福军叔,我一定常来。”
“我和润叶就先回双水村了。”
“行,路上注意安全啊。”福军关切地叮嘱道。
“知道了,福军叔。”姜墨回应道。
田润叶也跟着说道:“二爸、二妈,我先回去啦。”
出了田福军的家门后,田润叶推着自行车,转头对姜墨说道:
“姜墨,上来吧,我带你。”
姜墨有些犹豫,笑着说道:“还是我带你吧?”
“你喝了那么多酒,真的没事吗?”
姜墨自信地拍了拍胸脯,说道: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田润叶看姜墨喝了那么多酒,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那你会骑自行车吗?”
“小事一桩啦。”
说着,姜墨从田润叶手中接过自行车,熟练地骑了一圈,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车技。
“没想到你真的会骑自行车呀?”
“那当然啦,赶紧上车吧,不然天黑了路不好走。”
田润叶见状,不再犹豫,迅速坐上自行车后座。
等田润叶坐稳后,姜墨用力一蹬,自行车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着双水村疾驰而去。
徐爱云凝视着正聚精会神看报纸的田福军,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福军,我注意到你对姜墨似乎格外重视,这是为什么呢?”
田福军缓缓放下手中的报纸,目光转向徐爱云。
“姜墨这孩子可不简单啊!”
“他的思维非常活跃,提出的想法也很大胆。”
“我觉得他的潜力巨大,将来必定会有一番了不起的成就。”
徐爱云对田福军的评价感到有些惊讶,她追问道:
“你怎么就能如此肯定姜墨将来会有出息呢?”
“聪明的人不少,但真正有所作为的人却寥寥无几。”
“这并不是我凭空猜测,而是通过观察他的言行举止得出的结论。”
“姜墨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那是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仿佛无论面对多大的困难和挑战,他都能保持镇定自若。”
“而且,他对自己充满了信心,这种自信并非盲目自大,而是建立在他对自身能力的清晰认识之上。”
“所以,我坚信在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在某个领域崭露头角,创造出令人瞩目的成绩。”
听到田福军的这番话,徐爱云陷入了沉思。
第392章 去孙玉亭家
吃过早饭后,姜墨伸了个懒腰。
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了半斤小白兔奶糖、三尺普通的布、一条金丝猴香烟和一瓶西凤酒。
他将这些东西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袋子里,然后提着袋子,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孙玉亭家走去。
此时的天气虽然还比较寒冷,但阳光却格外明媚,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沿途的田野里,有不少人在辛勤劳作着。他们有的在锄地,有的在浇水,有的在施肥,每个人都忙碌而充实。
这就是中国朴实的农民,他们勤劳、善良,只要有时间,就会毫不犹豫地下地干活,仿佛多休息一会儿就是一种罪过。
十几分钟后,姜墨来到了孙玉亭家的窑洞前。
这座窑洞也没有修建多少年,可如今却被孙玉亭和贺凤英两口子弄得乱七八糟,不成样子。
院子里堆满了杂物,到处都是脏兮兮的,让人看了心里很不舒服。
姜墨沿着混乱不堪的院子,缓缓地向窑洞走去。
突然,他听到里面传来孙玉亭的吼声:
“你们几个给我安静点,弄得我想问题都没有思路了!”
声音震耳欲聋,似乎整个窑洞都在微微颤抖。
姜墨无奈地摇了摇头,加快脚步走到窑洞门口。
他轻轻推开那扇有些摇摇晃晃的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他就看到孙玉亭正手忙脚乱地把两个小孩从自己的身上抱下来。
那两个小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正嘻嘻哈哈地笑着,似乎对孙玉亭的吼声毫不在意。
姜墨环顾四周,发现房间里异常简陋,除了一张土炕外,竟然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他不禁感叹道:“孙玉亭的生活过得可真是够“烂包”的啊!”
就在这时,孙玉亭满脸狐疑地问道:
“姜墨,你咋来啦?”
“哦,我是来找玉凤婶有点事。”
说着,姜墨顺手将手上提着的东西递给了贺玉凤。
贺玉凤见状,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赶忙接过东西,嘴里还念叨着:
“哎呀,来就来嘛,还拿啥东西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袋子,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了出来。
孙玉亭的眼睛一下子就被烟和酒吸引住了,他如获至宝般地一把将它们抢了过去,嘴里还嘟囔着:
“这西凤酒可是好东西啊,我都好多年没喝过几次啦!”
孙卫红和那两个小家伙一看到奶糖,眼睛都直放光,像饿狼扑食一样伸手去抢。
贺凤英见状,赶紧在她们三人的手背上每人打了一巴掌。
“吃啥吃,这糖多金贵呀,等逢年过节的时候再吃!”
说完,贺凤英便把东西放进了柜子里。
两个小家伙见吃不到糖,顿时哇哇大哭起来,那哭声震耳欲聋,仿佛要把屋顶都给掀翻了。
姜墨看着眼前两个哭泣的小姑娘,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之情。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小白兔糖,微笑着递给了这三个孩子。
孩子们见状,脸上的泪水瞬间被喜悦所取代,她们迫不及待地接过糖果,迅速放入口中咀嚼起来。
“姜墨,真是让你见笑了,快请坐吧。”孙玉亭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姜墨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扫视了一下这间屋子,只见炕上已经挤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
他心里暗自思忖着:“这让我坐哪儿呢?”
“我还是站着吧。”
孙玉亭似乎也意识到了姜墨的顾虑,连忙解释说:
“实在不好意思啊,家里就这条件,你别介意。”
姜墨心里却不以为然,他觉得这并不是条件的问题,而是他们太懒惰了,家里乱得像狗窝一样,也不知道收拾一下。
“现在这光景,家家户户都差不多。”
“姜墨,你来找凤英有啥事呀?”孙玉亭好奇的问道。
姜墨清了清嗓子,说道:
“我都二十五了,也该娶个媳妇了。”
“凤英婶不是妇女主任嘛,我寻思她认识的姑娘多,就想请她帮忙介绍一个。”
听到这里,贺凤英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这样啊。”
“那你想找个啥样的呀?”
姜墨想了想,回答道:
“我的要求其实不高,只要人长得漂亮一些,勤快一些就行。”
贺凤英笑着说道:
“我认识的那些姑娘啊,确实都挺勤快的,但就是长相可能稍微差了点,不太符合你的要求呢。”
“凤英婶,你别这么说,我对长相也没有特别高的要求,只要人好就行。”
“你要是能给我介绍一个合适的,到时候谢媒礼的时候,我肯定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听到“大红包”这三个字,贺凤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心里暗暗琢磨着,姜墨今天上门就提了这么多东西,那谢媒时候的红包肯定小不了啊!
于是,贺凤英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
“姜墨,你就放心吧,我肯定给你介绍一个合适的姑娘!”
“凤英婶,能不能快一些啊?”
“我这年纪也不小了,实在等不及了啊!”
贺凤英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
“哎呀,主要是周围的村子里确实没有太合适的呀,我得好好找找才行呢。”
“凤英婶,周围的村子没有,那你娘家那边呢?说不定有合适的呢?”
贺凤英听了,突然如梦初醒般地说道:
“哎呀呀,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一个来!”
“她叫贺秀莲,今年二十多岁了,这么多年也给她介绍了不少对象,可她就是一个都没同意。”
“凤英婶,那你能不能回家问问她家的意思呀?”
“姜墨啊,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实在是困难呀!”
姜墨见状,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元钱,毫不犹豫地递给贺凤英。
“凤英婶,你回娘家是给我办事,我怎么能让你破费呢?这钱你拿着,路上用。”
贺凤英见状,迅速接过钱,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哎呀,姜墨,你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婶子我可就不客气啦!”
“姜墨,你放心,我明天就请假回娘家,去帮你问一问。”
“如果他们同意的话,我第一时间就给你发电报。”
“凤英婶,那就太麻烦你了!”
“如果这事能成,我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
贺凤英连忙摆手,笑着说:
“说这话干啥呀!”
“我是咱们村里的妇女主任,解决你们的婚姻问题本来就是我的本职工作嘛!”
“凤英婶,我还有些事要忙,就先离开了。”
说罢,姜墨转身快步走出了窑洞。
第393章 在路途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姜墨匆匆吃完早饭,迅速收拾好自己的物品,然后轻轻地关上房门,朝着村口走去。
走到村口的时候,姜墨静静地等待着公交车的到来。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从远处传来。
姜墨循声望去,只见田润叶骑着一辆自行车,缓缓地向他驶来。
田润叶的长发随风飘动,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田润叶骑到姜墨面前,停下自行车,然后用一种别样的眼光看着他。
姜墨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问道:
“润叶,你这么盯着我看干嘛?难道是我早上洗脸的时候没有洗干净?”
田润叶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道:
“你脸上挺干净的,一点都不像种地的人。”
姜墨听了,心里有些疑惑,他好奇地问道:
“那种地的人应该是怎样的?”
田润叶想了想,回答道:
“种地的人脸上带着日晒的痕迹,手上有厚厚的茧子,看着朴实又憨厚。”
“你呢,脸上白白净净的,手比我们这些女人的手还要好看,倒像是个城里的文化人。”
姜墨听了,不禁笑了起来。
“我可能体质跟别人不一样,看着没那么明显罢了。”
“你是不是要去县里呀?”
“是的,我去县里有点事。”
“我刚好也回县里,坐我的自行车走吧,公交车不知道还要多久才会来呢。”
“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你快上来吧。”
“还是我来骑吧,毕竟双水村到原西县的距离挺远的。”
田润叶嘴角微微上扬,开玩笑地说道:
“伟人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妇女呀?”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啊,你可不要乱说,要是被人听见了,我又要被人拉去批斗啦。”
田润叶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有些过分了。
“好啦,我知道啦,我以后一定注意,赶紧上来吧。”
姜墨见状,只好无奈地坐到了自行车后座上。
田润叶踩动踏板,自行车缓缓前行。
然而,没过多久,自行车的速度就越来越慢,田润叶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
“润叶,你还好吗?要不要我来骑一会儿?”
听到姜墨的话,田润叶立马将自行车停了下来。
“我这不是体力不行呀,主要是我早上没有吃饭,要是吃过早饭的话,我可以一口气骑到县城呢。”
看着田润叶那一本正经的狡辩模样,姜墨心里不禁有些想笑。
随后,姜墨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大白兔奶糖,递给田润叶。
“先吃点糖垫吧一下吧,别饿着肚子啦。”
田润叶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她满心欢喜地接过姜墨递过来的糖果,然后小心翼翼地剥开其中一颗,轻轻地放入口中。
那一瞬间,一股甜蜜的味道如同一股清泉般在她的口腔中迅速蔓延开来,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股甜蜜所包围。
田润叶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美妙的滋味,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眼睛,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姜墨,你怎么会随身带着糖呀?”
姜墨笑了笑,解释道:
“我昨天在口袋里放了几颗糖,本来是想在路上吃的,结果给忘记了。”
“今天正好被你赶上,算是便宜你啦!”
“怎么样,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田润叶连连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好多了呢,我感觉自己现在充满了力气,一定可以一口气骑到原西县的!”
“还是我来骑吧,你赶紧上车。”
田润叶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拒绝,而是顺从地一屁股坐到了自行车的后座上。
待田润叶坐稳后,姜墨迅速跨上自行车,用力一蹬踏板,车子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嗖的一下疾驰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田润叶的发丝也被吹得飞扬起来。
过了一会儿,田润叶突然开口问道:
“姜墨,你昨天去我家里的时候,我爸有没有给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呀?”
姜墨稍稍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
“没有呀,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感觉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田润叶自然不会把实情告诉姜墨,昨晚她回去后,当田福堂将想要撮合她和姜墨的想法说出来时,田润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其实主要是我昨晚回家后,我爸跟我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所以我就在想他有没有跟你也讲过类似的话。”
“福堂叔说了些什么奇怪的话呢?你可以跟我讲讲吗?”
田润叶迅速转移了话题,不想再继续讨论田福堂说过的话。
“哎呀,也没什么特别的啦,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对了,姜墨,你今天去原西县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吗?”
“哦,我今天是去县高中报到的。”
“什么?你去当高中老师了?”田润叶惊讶地叫出声来。
“我难道不能当高中老师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现在找工作实在太难了。”
“很多人为了一份工作四处求人,有时都不一定会成功。”
“姜墨,你是怎么找到这份工作的呀?”
面对田润叶的追问,姜墨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她。
“姜墨,真没想到你还会德语呢,你祖上不愧是大资本家啊!”
“你这到底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哎呀,当然是夸你啦!”
“会德语多厉害呀,以后说不定还能派上大用场呢。”
“我二爸在县上工作,认识不少人,等你到了学校要是有啥难处,尽管跟我说,我让二爸帮忙。”
姜墨听了田润叶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那就先谢谢你了润叶,不过我觉得应该没啥问题。”
“不用谢啦,咱们是朋友嘛,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时间过得飞快。
不知不觉中,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他们终于抵达了原西县。
第394章 落实工作
“润叶,咱们就在这里分别吧。”姜墨停下自行车,对坐在后座的田润叶说道。
“我刚好要去高中看一下润生和少平,咱们一起去吧。”
于是,姜墨重新骑上自行车,带着田润叶朝原西县国立高中驶去。
一路上,田润叶兴奋地说着自己工作和生活中的各种事情,姜墨则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到了学校门口,姜墨正准备骑车进去,却被门卫拦住了。
“你们来干什么?”门卫一脸严肃地问道。
“我是来报道的。”
说着,姜墨从口袋里掏出了介绍信,递给了门卫。
门卫接过介绍信,仔细看了看,然后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你们可以进去了。”
姜墨接过介绍信后,带着田润叶走进了学校。
“润叶,你去找少平和润生吧,我一个人去找校长就行了。”
田润叶点了点头,“好的,那你报到过后,记得去我家里吃饭。”
“昨天刚去你家里吃饭,今天还是我请你吧。”
“到时候你把润生和少平也叫上,就当是为我找到工作庆祝一下。”
“好呀,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姜墨便和田润叶分开了,各自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在去校长办公室的路上,姜墨好奇地打量着学校四周,校园里的一切都弥漫着这个时代独特的气息。
当他经过操场时,看到一群学生正冒着风雪在操场上打饭。
同学们的谈话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姜墨不禁停下脚步。
“看嘛看嘛,亚洲、非洲、欧洲嘛。”一个学生笑着说。
“什么意思?说什么呀?”另一个学生疑惑地问道。
“那白馍馍就是欧洲,黄馍馍就是亚洲,这黑馍馍当然就是非洲了嘛。”
周围的同学听到后,都纷纷笑了起来。
姜墨看着周围这些学生,心里充满了感慨:
“他们现在的物质条件虽然不丰富,但是他们的精神世界却很富裕。”
姜墨并没有停留太久,继续朝校长办公室走去。
在经过转角的时候,姜墨看到了孙少平。
只见孙少平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手中拿着碗筷,正瑟瑟发抖地站在角落里。
姜墨没有过去打招呼,主要是孙少平的自尊心很强,担心自己的举动会刺激到他。
于是,姜墨将目光从孙少平身上移开,继续慢悠悠地朝校长办公室走去。
过了一会儿,姜墨终于走到了校长办公室门口。
他停下脚步,拍了拍身上的积雪,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轻轻地敲了几下门。
“请进。”
伴随着这声低沉而稳重的话语,姜墨轻轻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头发略显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他正端坐在办公桌后,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姜墨迈步上前,面带微笑,礼貌地将介绍信递到老人面前,轻声说道:
“校长您好,我叫姜墨,是来报到的。”
校长接过介绍信,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
“你虽然是冯主任介绍来的,但我们学校的录用标准还是很严格的,需要进行考核。”
“如果考核不过关,恐怕我们也无法录用你哦。”校长的语气虽然温和,但其中的严肃之意却不言而喻。
姜墨点了点头,一脸平静地回应道:
“校长您放心,这些情况在我来之前,冯主任就已经跟我说得很清楚了。”
校长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
“目前学校正缺一名数学老师,如果你觉得自己能够胜任这个岗位,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考核了。”
“校长,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随时都可以开始考核。”
校长见状,随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数学试卷,递给姜墨。
“那你先把这张卷子做一下吧,如果成绩合格,你再去上一堂课,让我观察一下你的教学水平。”
姜墨接过试卷,一脸从容地说道:
“好的,校长。”
随后,姜墨毫不犹豫地拿起笔,仿佛这些题目对他来说就像小儿科一样简单。
他的思维如闪电般迅速,笔下的答案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到半个小时,姜墨便轻松地完成了所有题目。
姜墨将卷子递给校长,校长接过卷子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惊讶。
毕竟,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如此多的题目,速度之快确实让人意想不到。
然而,校长并没有表露出来,他还是认真地开始批改这份卷子。
随着批改的深入,校长的表情逐渐发生了变化。
一开始的惊讶渐渐被惊喜所取代,因为他发现姜墨的答案不仅正确无误,而且解题思路清晰、简洁明了。
当他改到最后一题时,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绽放开来——这张卷子居然是满分!
“不错不错,姜老师,你的基础非常扎实啊!”校长赞叹道,眼中流露出对姜墨的赞赏之情。
“接下来,我想请你去给高二三班的学生讲一堂数学课,我会在后面听课。”
姜墨欣然接受了校长的安排,他来到高二三班的教室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教室里,学生们正安静地坐着,一双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齐刷刷地望向他。
姜墨站在讲台上,面带微笑,自信满满地开始了他的授课。
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讲解方式生动有趣,将那些原本复杂难懂的数学知识变得浅显易懂。
不仅如此,他还巧妙地穿插了一些独特的解题技巧,让学生们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领悟到数学的奥秘。
学生们被姜墨的讲解深深吸引,他们全神贯注地听讲,不时举手提问。
姜墨则耐心地解答每一个问题,他的回答总是简洁明了,让学生们恍然大悟。
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校长静静地坐着,他的脸上始终挂着满意的笑容。
这堂课,姜墨展现出了出色的教学能力和扎实的专业知识,让校长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
不知不觉中,一堂课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当姜墨宣布下课的时候,学生们似乎还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意犹未尽。
他们纷纷表示,希望姜墨以后能一直教他们数学,因为他的课实在是太有趣、太精彩了。
校长面带微笑地快步走上前,轻轻地拍了拍姜墨的肩膀。
“姜老师,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学校的数学老师啦!”
“欢迎你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谢谢校长的信任和支持,我一定会加倍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姜墨啊,我给你放几天假,等你把家里地事情都处理好了,再过来学校上课。”
“谢谢校长,我会尽快处理好个人事务,尽快回到工作岗位上的。”
完成报到手续后,姜墨心情愉悦地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他脚步轻快地走向与田润叶他们约定的地点,准备与他们会合。
第395章 请客吃饭
“润叶姐,咱们还要等谁呀?”孙少平不解的问道。
“姐还要多久呀,我肚子都饿的受不了啦!”
田润生一脸焦急地问道,同时还不停地摸着自己早已饿得咕咕叫的肚子。
“别急嘛,润生,再等一会儿,姜墨到了咱们就出发。”
“姜墨?”
“是不是咱们村里那个大资本家的后代呀。”
“对呀,人家现在已经平反了,以后可不许再这样喊了哦。”田润叶叮嘱道。
“知道了,姐。”田润生点点头,“那他来我们学校干嘛呀?”
“姜大哥他来你们学校报到,以后就是你们的老师啦。”
“什么?”
听到这里,孙少平和田润生都震惊不已,特别是孙少平,他的心里更是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
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曾经在村里被人人欺负的姜墨,如今竟然能够当上老师,这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正当孙少平胡思乱想的时候,姜墨走了过来。
“润叶,不好意思啊,让你们久等了。”姜墨微笑着说道。
“没事,我们也是刚到。”
“报道的事情怎么样了?”
“都挺顺利的,过两天就可以正式上班了。”
“那真是太好了,恭喜你啊!”田润叶笑着说道。
“少平、润生,好久不见啊!”
孙少平的心情异常复杂,他凝视着眼前这个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姜墨,心中翻涌起无数的情感波澜。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相比之下,田润生显得格外开朗,他毫无顾忌地笑着说道:
“姜大哥,你以后要是成了我们的老师,可得多关照关照我们啊!”
“那是自然,咱们现在先去吃饭吧,边吃边聊。”
然而,就在这时,孙少平却突然低声说道:
“姜大哥,我……我就不去了。”
他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姜墨闻言,不禁好奇地追问:
“这是为啥呀?”
孙少平的脸色有些涨红,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我……我……”
姜墨见状,心中已然明了,他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孙少平的肩膀。
“少平,你别想太多。”
“其实我今天之所以请大家吃饭,主要是因为我刚刚应聘上了老师,想借此机会和大家一起庆祝一下。”
“你也知道,我在西原县人生地不熟的,要是你不去,这顿饭大家吃起来都没什么气氛啊。”
田润叶也在一旁附和着劝道:
“少平,你就一起去吧,都是熟人,有啥好难为情的。”
孙少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由于现在有四个人,而一辆自行车显然坐不下这么多人。
所以田润叶只能推着自行车,和姜墨他们一起步行前往饭店。
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街边的小贩们叫卖声此起彼伏,仿佛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比赛。
卖糖人的大爷扯着嗓子吆喝着,他的声音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响亮。
旁边卖馄饨的摊子上,热气腾腾,香气扑鼻,让人不禁垂涎欲滴。
过了一会儿,姜墨几人终于走到了一家国营饭店。
姜墨走进饭店,环顾四周,找了一张没有人的桌子坐了下来。
他动作娴熟地点了几个菜和几瓶饮料,然后将菜单递给田润叶。
“想吃什么随便点。”
田润叶接过菜单,看了看。
“那我今天就不客气啦。”
她想了想,点了几道田润生和孙少平喜欢吃的菜,基本上都是素菜。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把他们点的菜都上齐了。
田润叶拿着饮料站了起来,微笑着对说道:
“姜墨,恭喜你今天找到工作!”
田润生和孙少平也连忙跟着站起来,举起手中的饮料。
“姜大哥,恭喜啊!”
“谢谢大家。”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几个人不约而同地举起酒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他们纷纷端起杯子,将里面的饮料一饮而尽。
在这轻松愉快的氛围中,大家开始畅谈起来。
笑声、话语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美妙的交响乐。
孙少平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被这热闹的氛围所感染,也变得越来越放松,话匣子也慢慢打开了。
十几分钟转瞬即逝,餐桌上的食物已被一扫而空。
孙少平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自己那有些发胀的肚子,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姜大哥,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
姜墨摆了摆手,笑着回答:
“客气啥,都是一个村子的,能聚在一起吃饭就是缘分。”
“既然大家都吃好了,那咱们就走吧。”
说着,姜墨站起身来,带领着田润叶几人朝着收银台走去。
就在他们走到收银台的时候,一个男人迎面走了过来。
“润叶,好巧啊,你也来这里吃饭呀。”
田润叶不咸不淡地回应道:
“是啊,我是陪村里的人一起来吃饭的。”
“你们先走吧,这顿饭钱我付了。”
“不用了,今天这顿饭是我请客,就不劳烦你了。”
男人似乎并没有在意姜墨的拒绝,自我介绍道:
“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李向前。”
“你好,我叫姜墨。”
“润叶,我买了两张电影票,过两天咱们一起去看电影吧?”
“到时再说吧,你要是没事的话,我们就先离开了。”
李向前见状,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但他还是强颜欢笑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姜墨结完账后,便和田润叶他们一同走出了国营饭店。
“姐,刚刚那个男人是谁呀?”田润生好奇的问道。
田润叶瞪了田润生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问那么多干嘛,你和少平赶紧回学校去吧,不要耽搁了学业。”
田润生见田润叶有些不耐烦,也不敢再多嘴,应了一声“知道了”,便和孙少平转身离开了。
待田润生和孙少平走远后,田润叶转头看向姜墨。
“姜墨,你就不好奇刚刚那个男人和我是什么关系?”
“我猜肯定是你的追求者吧。”
田润叶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轻声说道:
“他是我二妈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可是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拒绝呢?”
田润叶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事情没那么简单。”
“由于我二爸和冯世宽的工作理念不一样,在工作中处处受到刁难。”
“我二妈就想着通过联姻的方式来拉拢李向前的父亲,以此来改变二爸的处境。”
“那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呀?”
田润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有把这些想法告诉孙少安嘛?”
“还没有,我不想让少安哥难做。”
“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你应该让他知道这些情况,除非你不想嫁给孙少安。”
田润叶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的心中十分纠结。
她当然不想嫁给李向前,可是她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孙少安。
“可是我现在心里乱的很。”
“润叶,别着急,你把这些情况告诉孙少安后,你们两人一起面对,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就在这时,一阵凉风吹过,吹乱了田润叶的发丝,也吹散了她心中的些许忧虑。
田润叶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姜墨,你说的对,我过两天就把这些情况告诉少安哥。”
“这样就对了,润叶,你要相信自己的选择。”
“姜墨,多谢你的指点。”
“咱们都是朋友,说谢就有些见外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姜墨转身离开了。
第396章 出发去晋省
“有人在家吗?”
“有你的电报。”
正在屋内打扫卫生的姜墨,听到声音后,连忙放下手中的扫把,快步走到门口。
“有人,马上出来。”
打开门,姜墨看到一名身穿邮局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封电报。
“这是你的电报。”工作人员微笑着将电报递给姜墨。
“谢谢。”
姜墨看了看电报上的地址,上面写着晋省柳林镇贺家湾,心里不禁一动,这应该是贺凤英发的电报。
姜墨迫不及待地拆开电报,只见上面只写了一个字:“可”。
看到这个字,姜墨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兴奋起来,这意味着他终于可以去晋省和贺秀莲相亲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电报收好,然后迅速回到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
一切准备就绪后,姜墨匆匆出门,去找田福堂开一张介绍信。
因为双水村到贺家湾并没有直达的车,所以姜墨需要转好几趟车才能到达目的地。
经过一整天的奔波,姜墨终于在傍晚时分抵达了柳林镇。
尽管身体因为长时间坐车而感到有些疲惫,但姜墨的心情却异常愉悦,他对这次相亲充满了期待。
贺秀莲虽然只是一个平凡的农村姑娘,文化程度也不高。
与田润叶的知性温婉和田晓霞的活泼可爱相比,她显得有些普通。
然而,正是这种平凡赋予了她独特的魅力——质朴和善良。
只要与贺秀莲结婚,她便会将对方视为生命的全部,甘愿为之付出一切。
姜墨在经历过的众多世界中,也只有郑娟能够像贺秀莲这样全心全意地对待自己的另一半。
由于今天时间已晚,姜墨只得在镇上休息一晚,明天再去贺家湾。
之后,姜墨在附近找了一家招待所,拿着介绍信顺利地开了一间房。
走进房间,发现里面环境差的很,但是镇上也没有其他的招待所,姜墨也只好将就住一晚。
第二天清晨,姜墨早早地起床,整理好行李后,提着东西前往前台办理退房手续。
走出招待所后,姜墨在附近的一家早餐店享用了一顿简单的早餐。
用餐完毕,姜墨提着行李来到车站,坐上了前往贺家湾的汽车。
车上人满为患,连一个空座位都找不到,姜墨只好无奈地提着东西站在车厢里。
他静静地凝视着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心中对即将见到的贺秀莲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颠簸,汽车终于抵达了目的地——贺家湾。
姜墨下车时,迎面走来的一个男子。
这个男子面容憨厚老实,给人一种朴实无华的感觉。
“你是姜墨吧?”
“我是姜墨,你是?”
“我是秀莲的姐夫常有林。”
“常大哥,你好!”
然后,姜墨迅速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递给了常有林。
常有林接过烟,看了一眼。
“不错呀!竟然是中华烟。”
他把烟夹在耳朵后面,并没有立刻点燃。
“常大哥,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呢?”
常有林笑了笑,解释道:
“贺凤英说你长得高高大大、白白净净的,在人群中很容易被认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
“来,把东西给我吧,我帮你拿着。”常有林说着,伸手去接过姜墨手中的包。
姜墨没有推脱,爽快地将包递给了常有林。
两人并肩而行,边走边聊,气氛十分融洽。
常有林热情地向姜墨介绍着贺秀莲家和贺家湾的情况。
姜墨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插话询问一些细节。
就在这时,一个路过的村民好奇地打量着姜墨。
“有林,你旁边这位是谁啊?”
常有林笑着回答道:
“他是来和秀莲相亲的。”
姜墨闻言,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递给了村民,并微笑着说道:
“您好!”
村民接过香烟,上下打量了姜墨一番,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小伙子长得挺精神嘛,秀莲这姑娘可有福气咯。”
“我还不知道秀莲能不能看上我呢?”
常有林拍了拍姜墨的肩膀,笑容地说道:
“你这么优秀,秀莲肯定能瞧上你。”
姜墨听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和村民寒暄了几句后,常有林便带着姜墨继续朝贺耀宗家走去。
一路上,他们遇到不少村民。
这些村民们似乎对姜墨这个外乡人充满了好奇,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就像在看马戏团里的猴子一样,让姜墨感到十分尴尬和不自在。
常有林注意到了姜墨的窘迫,一脸笑容的说道:
“别在意,这些人就是这样,没什么坏心眼儿的。”
“我知道,就是被人一直盯着不太习惯。”
走了一会儿,常有林突然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院子。
“看,那就是秀莲的家了。”
姜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座比较新的窑洞矗立在眼前。
窑洞门口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满脸胡子、有些秃头的中年男人,另一个则是穿着朴素的妇女。
姜墨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两个人应该就是贺秀莲的父亲贺耀宗和她的姐姐贺秀英了吧。
几分钟后,两人终于走到了贺耀宗的院子门口。
“爸,我把姜墨给带来了。”常有林兴奋地喊道。
贺耀宗满脸笑容地迎上前去,热情地说道:
“你好啊,小伙子,我是秀莲的爹贺耀宗,这位是秀莲的姐姐贺秀英。”
“贺叔好,大姐好。”
接着,姜墨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先给贺耀宗和常有林各递上一根,然后将自己带来的礼物递给了贺耀宗。
“贺叔,这是我带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贺耀宗赶忙接过姜墨手上的东西,笑着说道:
“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呀,快请进。”
姜墨跟着贺耀宗走进院子,一边走一边感叹道:
“这个地方可真够隐秘的呀,如果是我自己来的话,恐怕还真找不到呢,说不定得走丢啦。”
贺耀宗笑着解释道:
“哈哈,原来我们住的可不是这个地方,以前住的是老窑,现在箍了三洞大窑,日子也慢慢好起来啦。”
姜墨微笑着点了点头。
第397章 初见球头小娇妻
贺耀宗指着窗户上的窗花,一脸笑容的说道:
“你看看这些窗花,都是秀莲剪的呢。”
姜墨顺着贺耀宗的手指看过去,只见窗户上贴着几幅精美的窗花。
每一幅都栩栩如生,仿佛能看到剪纸人当时的巧思和用心。
“真的很漂亮啊!”
贺耀宗得意地笑了笑。
一旁的贺秀英插嘴道:
“现在我们家呀,跟秀莲家分开住了,虽说都在晋省,但也隔着几十里路嘞。”
姜墨看了几眼院子,只见院子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甚至连角落里都没有一丝灰尘,可以看的出来贺秀莲是一个勤快的姑娘。
姜墨还在一旁的棚子下面看到了一排大缸,这些大缸整齐地排列着,缸口都用木板盖着。
姜墨心想,这些大缸里装的应该都是醋吧。
正在姜墨仔细观察院子的时候,贺秀英热情地招呼道:
“姜墨,快请坐,我去给你打碗我家酿的醋,给你尝尝。”
“谢谢了,大姐。”
不一会儿,贺秀英端着一碗醋走了过来,递给姜墨,笑着说道:
“尝尝味道怎么样?”
姜墨接过碗,轻轻抿了一口醋。
顿时,一股醇厚的酸味在他口中散开,那酸味并不刺鼻,反而带着丝丝回甘,让人回味无穷。
“这醋味道真好,酸香适中,怪不得晋省的醋闻名天下呢!”姜墨由衷地赞叹道。
听到姜墨的夸奖,贺秀英笑得合不拢嘴,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那是,我们家酿醋可有一套独门秘方,这醋啊,在附近可有名了。”贺秀英得意地说道。
说着,贺秀英又热情地招呼姜墨吃桌上的花生、瓜子,让他不要客气。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花红棉袄,扎着两个羊角辫,模样清秀,眼神灵动的姑娘,挑着水走了过来。
姜墨心想,这应该就是贺秀莲了。
贺秀莲看到姜墨,心里感觉小鹿乱撞一样,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那红晕如晚霞般美丽动人。
她的眼神有些躲闪,羞涩地低下头,但又忍不住偷偷地瞥一眼姜墨,眼中流露出欢喜的光芒。
贺凤英见到贺秀莲的样子,想着她肯定是看上姜墨了。
“姜墨,这就是秀莲,秀莲这是双水村来的姜墨,是来和你相亲的。”
贺秀莲没有回应贺秀英,低着头,挑着水径直走进了屋内。
“哎呀,秀莲她就是这样,忙得很呢!”
“她整天天不亮就出去干活了,我要酿醋,实在抽不出时间。”
“家里、地里的活啊,全都是她一个人干的,可真是个能干的孩子。”
一旁的常有林也插嘴说道:
“是啊,秀莲这姑娘确实能干得很,真是个好姑娘啊!”
“不管是谁娶到秀莲,以后就有福可享了。”
贺凤英笑着看向姜墨,问道:“姜墨,你觉得秀莲咋样嘛?”
姜墨略微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嗯,我看秀莲是个勤劳能干的好姑娘,我挺满意的。”
“满意就好!”
“满意就好!”
“贺叔,不知道凤英婶有没有给您讲过我的情况呢?”
“哦,这个嘛,贺凤英只给我讲了一下你的年龄、身高、相貌这些,还有就是你是个孤儿,其他的就没再多说了。”
“贺叔,我家在新中国成立以前是四九城的大资本家。”
“在我出生后不久,我的父亲他就狠心的抛下了我母亲和我,独自一人去了国外。”
“后来,因为家里成分的问题,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我和我母亲两人被下放到了双水村。”
“到双水村后,我母亲跟我隔三差五的就会被批斗,我母亲实在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最终选择了上吊自杀……”
贺耀宗静静地听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他拍了拍姜墨的肩膀,安慰道:
“没想到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
“不过没关系,都过去了。”
“咱们家也没啥特别的要求,只要秀莲她满意就行。”
姜墨点了点头,一脸平静的看着贺耀宗。
“贺叔,我前几天在县城的高中找到了一份老师的工作,等我回到陕省后,就可以直接去上班了。”
听到这个消息,贺耀宗三人都震惊不已。
他们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有工作好啊!”
“有工作好!”
就在这时,贺秀莲端着一个盆走了出来。
她将盆子放在凳子上后,抬头看了姜墨一眼,然后转身默默地离开了。
“姜墨,这是秀莲给你打的水,快擦把脸吧。”
贺秀英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姜墨走到洗脸盆前。
姜墨走到盆前,看着盆里清澈的水,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别样的情绪。
洗完脸后,姜墨拿起毛巾,轻轻地擦拭着脸上的水珠。
当他抬起头时,不经意间瞥见了贺秀莲站在不远处,正偷偷地看着他。
贺秀莲见姜墨发现了,顿时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有些慌乱地低下头,手还不自觉地揉搓着衣角。
看到贺秀莲的动作,姜墨不禁微微一笑。
洗完脸后,姜墨回到椅子上,继续与贺耀宗、常有林和贺凤英他们聊天。
话题从家常琐事到工作生活,大家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过了一会儿,贺凤英站了起来,笑着说道:“你们先聊着,我和秀莲去做饭。”
姜墨见状,连忙站起身来。
“大姐,我也来帮忙吧。”
贺凤英摆了摆手,一脸笑容的说道:
“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帮忙呢。”
“何况你一个大老爷们,哪能让你进厨房啊,你就陪着他们好好唠唠。”
常有林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姜墨,你就别掺和了,厨房可不是咱老爷们待的地儿。”
姜墨见状,只好挠了挠头,然后又坐了下去。
贺凤英和贺秀莲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厨房里传来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炒菜的声音,还有她们偶尔的轻声交谈。
贺耀宗则给姜墨和常有林递了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三人一边抽烟,一边继续闲聊着。
几十分钟后,贺凤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一脸笑容的说道:
“爸,饭好了,可以开饭啦!”
贺耀宗见状,立刻站起身来,拉着姜墨的手,大步流星地向屋里走去。
“姜墨啊,今天咱们可得好好地喝上几杯!”
“好的,贺叔,我一定奉陪到底!”
第398章 吃饭聊天
走进屋内,姜墨一眼就看到了炕上的那张小桌子上摆放着几道菜和一份主食。
菜品并不丰盛,只有寥寥几道,但也是有荤有素,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这样一顿饭菜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了。
那几道荤菜,虽然没有什么山珍海味,但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让人垂涎欲滴。炒鸡蛋金黄诱人,散发着浓浓的蛋香。
素菜则是清爽可口,有绿油油的青菜,还有水灵灵的萝卜。
这样一顿简单的饭菜,对于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人们来说,却是难得的美味。
贺耀宗热情地招呼着姜墨和常有林在炕上坐下,然后拿起酒壶,为每个人的酒杯都斟满了酒。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站起身来,满脸笑容地说道:
“姜墨啊,欢迎你来我家做客,这第一杯酒,我敬你!”
姜墨见状,连忙也站起身来,双手端起酒杯,恭敬地说道:
“贺叔,谢谢您的盛情款待,我先干为敬!”
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杯中的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贺耀宗看着姜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姜墨啊,没看出来,你的酒量还真不错呢!”
姜墨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回答道:
“贺叔,您过奖了,我平时只是偶尔会小酌几杯而已。”
贺耀宗哈哈一笑,声音爽朗,仿佛能穿透屋顶。
他豪爽地拿起酒壶,再次为姜墨斟满酒杯,酒液在杯中荡漾,泛起微微涟漪。
“来,咱们接着喝!”贺耀宗热情地说道,“今天高兴,多喝点!”
常有林在一旁附和着,脸上同样洋溢着笑容。
“是啊,姜墨,别客气,敞开了喝!”
几人相视一笑,然后一同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火辣的感觉,却也让人感到无比畅快。
就在这时,贺凤英端着几个白面馍馍走了进来。
那馍馍雪白如玉,散发着淡淡的麦香,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垂涎欲滴。
“姜墨呀,我们这是和子饭,老是搭着窝头贴饼吃。”贺凤英温柔地说道,“这是秀莲专意给你蒸的馍,快尝尝。”
姜墨赶忙站起身来,双手接过贺凤英手中的馍。
“大姐,太麻烦你们了,这馍看着就香。”
贺耀宗见状,笑着招呼道:“姜墨,别客气,赶紧吃!”
众人纷纷响应,开始动筷。
姜墨也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口和子饭,那粥里的各种食材搭配得恰到好处,面香、豆香、菜香混合在一起,在口中绽放出美妙的味道。
“这和子饭味道真好,我头一回吃,太对我胃口了。”
贺凤英看着姜墨吃得津津有味,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好吃你就多吃点,晚上我在给你做。”
常有林一脸好奇地看着姜墨,开口问道:
“姜墨,你一次能吃几个馍呀?”
“这得看馍的大小呢,如果是大一点的馍,我大概能吃三四个。”
“要是小一点的馍,我差不多能吃六七个吧。”
一旁的贺耀宗听到他们的对话,也笑着插话道:
“能吃是福啊,说明你能干,身体也好。”
这时,贺秀英突然对贺耀宗说道:
“爸,我和秀莲去她的小屋里吃。”
“好的。”
常有林有些疑惑地问道:“秀莲这丫头怎么把自己躲起来了呢?”
“害羞嘛,你不懂女人的心思。”
说完,贺秀英掀开门帘,快步走了出去。
等贺秀英出去后,贺耀宗转头对姜墨说道:
“姜墨啊,虽然秀莲刚才就看了你一眼,然后就再也没看你,还躲起来了。”
“其实啊,秀莲越是不敢看你,心里就越有你呢,说不定她心里都不知道想了你多少遍啦。”
姜墨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这些我都知道。”
“其实秀莲和你一样,十几岁的时候就没了娘。”
“是我这个当爹的,辛辛苦苦把她和她姐姐拉扯大的。”
“好在我会酿一手好醋,在这黄河岸边的干石滩里,粮食产量本来就不高。”
“不过我的醋卖得好,生意一直都还不错,所以我们家比村里其他人家要富裕一些。”
“那贺叔你还是挺厉害的啊!”
“我这醋卖得好,主要还是配方好。”
““贺叔,你家的醋每个月都能卖完吗?”
贺耀宗哈哈一笑,语气轻松地回答道:“哪有卖不完的呀,每个月都不够呢!”
姜墨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贺耀宗。
“生意这么好,怎么不多酿一些呢?”
“我一个人一个月只能酿这么多,多了也酿不出来啊。”
“原来是这样呀!”
“常大哥,你真的不用再给我扒鸡蛋啦,我都已经吃了好几个啦!”
常有林却不以为意,笑着回应道:“没事儿,鸡蛋多着呢,你就放开了吃吧!”
这时,一旁的贺耀宗突然插话道:
“姜墨啊,你看我们家秀莲长得不好看,让你见笑了哦。”
“你可得跟我说说,你心里到底是咋想的嘛?”
姜墨摇了摇头,满脸笑容的说道:“贺叔,您可别这么说,我觉得秀莲长得挺好的呀!”
“咋好呢?你倒是给我说说看。”
“秀莲不仅长得好看,而且还特别勤快能干,把屋里屋外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这样的女孩子可不多见呢!”
贺耀宗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秀莲能不能合你的心意呢?”
“当然能啦,秀莲很合我的心意。”
贺耀宗听了,笑得更开心了。
“贺叔,等会儿吃完饭,有什么活都可以让我去干。”
“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呢?”
“再说了,你昨天从陕省到晋省,一路奔波,肯定累了。”
“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吃饭,然后在我这炕上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养足精神。
“等你睡醒了,咱们再继续聊天,你看这样多好啊!”
“行吧,既然贺叔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听您的。”
“不过,这酒我可不能再喝啦,再喝我就要醉了。”
“你就放心喝吧,这酒度数不高,不会喝醉的。”
“来,再给你倒上一杯,咱们继续喝!”
说着,贺耀宗又拿起酒壶,给姜墨的杯子里倒满了酒。
第399章 有些热
姜墨看着眼前装满酒的杯子,心里五味杂陈的。
虽然姜墨不太想喝,但面对贺耀宗的热情,他实在不好直接拒绝。
于是,姜墨只得硬着头皮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这酒的度数颇高,即使姜墨的体质比一般人要强很多,连续喝了几杯之后,他也感到些许醉意,脑袋开始有些晕乎乎的。
贺耀宗完全没有察觉到姜墨的不适,反而兴致越来越高。
他哈哈大笑着,又打开了一瓶新酒,热情地说道:
“姜墨,没想到你的酒量这么好,咱们再整几杯!”
姜墨无奈地笑了笑,只好再次端起酒杯,与贺耀宗和常有林碰了一下杯,然后又是一口闷。
“姜墨你对秀莲是个什么意思呀?”
“贺叔,我对秀莲很满意,只要她愿意嫁给我,我随时可以跟她登记结婚。”
听到姜墨的话,贺耀宗大笑了起来。
“姜墨,你说的是真的吗?”
“贺叔,我说的话句句属实,只要秀莲答应,我现在就回双手村开介绍信。”
“我相信你,咱们继续喝酒。”
随后,贺耀宗又给姜墨倒了满满一杯。
姜墨想着他都已经表态了,怎么还要灌他酒呀?
常有林见姜墨迟迟没有举杯,于是端起酒杯说道:
“姜墨,咱们喝一杯。”
姜墨无奈只好端起酒杯。
“常大哥,我敬你。”
说着,他仰头一饮而尽。
“好酒量!
“要是在梁山泊,姜墨就凭你这酒量,你也可以坐一把天罡星的交椅。”
姜墨心里想着,梁山泊除了少数几个是人,其他的都是不是人,他们有何资格和他相提并论。
“常大哥说笑了,我怎么敢跟梁山泊的好汉比较。”
“你不要光喝酒也得吃点菜。”
随着时间的推移,饭局终于结束了。
姜墨只觉得酒意不断上涌,脑袋也越来越沉重,就像被铅块压住了一样。
“贺叔,我……我有点醉了,我想睡一会儿。”
贺耀宗连忙点头,说道:“行,你睡吧,好好歇着。”
姜墨如释重负般地倒头便睡,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贺秀莲的身影若隐若现,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让姜墨感到一阵温暖。
贺耀宗坐在一旁,悠然地抽着旱烟,但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姜墨身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奸计得逞的笑容。
“爸,我也回房休息一会儿。”
“没想到姜墨的酒量这么好,要不是他不懂得拒绝,我早就抗不住了。”常有林摇了摇头,感叹道。
贺耀宗摆了摆手,说道:
“行了,今天辛苦你了,你先回房休息吧。”
常有林离开之后,贺耀宗也慢悠悠地拿起烟杆,然后迈着小步走出了房间。
此时此刻,熟睡中的姜墨完全没有察觉到贺秀莲和贺秀英正静静地站在窗外,凝视着他。
“你看看,睡觉连个枕头都没有,就这么直接躺在炕上睡了。”
“秀莲啊,今天这天气多暖和啊,你还烧什么炕呢?”
“你瞧把他热的,满头大汗的。”
“我不是怕他着凉嘛。”
贺秀英见状,笑着打趣道:
“哟,你还挺关心他的呢!”
“那你可心他不?”
听到这句话,贺秀莲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嗖”的一下就红了。
贺秀英见状,顿时明白了贺秀莲的心思。
“看你这娇羞的模样,肯定是看上姜墨了。”
贺秀莲低着头,羞涩地轻轻点了一下头,表示默认。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觉得他哪里好呀?”
贺秀莲的脸更红了,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道:
“我觉得他人长得挺俊的,而且说话也很有礼貌,温文尔雅的,就像个读书人一样。”
贺秀英笑着说道:
“人家本来就是个读书人嘛,听他说他现在是县高中的老师呢。”
“你俩要是能成的话,你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贺秀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她喃喃地说道:
“要是能和姜大哥在一起,就算是天天吃糠咽菜,我也心甘情愿。”
听到这里,贺秀英捂着嘴笑了起来。
姜墨做了一个梦,梦中他身着喜服,与贺秀莲喜结连理,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中,两人手牵着手步入洞房。
当他们喝过交杯酒,准备共度良宵的时候,外面被什么东西照的亮如白昼,而且姜墨感觉浑身发热。
姜墨见状,立马拉着贺秀莲出门查看,只见天空中降下一团熊熊燃烧的大火,如陨石般径直砸向他们。
姜墨惊恐万分,瞬间被吓醒,浑身冷汗淋漓。
姜墨茫然地环顾四周,发现他还躺在贺秀莲家的炕上,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打湿。
“原来只是一个梦呀!”
姜墨感觉身下有些烫,用手摸了一下炕,发现炕竟然是热的。
姜墨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刚才的梦境并非毫无来由,而是因为有人把炕烧得太热,导致他在睡梦中也感受到了那股炽热。
不用想,姜墨立刻就猜到了这一定是贺秀莲的杰作。
就在这时,趴在窗子边的贺秀莲和贺秀英看到姜墨醒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像是做贼心虚一般,急忙转身离去。
姜墨准备到外面去透透气,凉快一下。
当他刚刚踏出房门的时候,看到贺秀莲和贺秀英站在门口。
贺秀英看到姜墨出来,脸上露出一丝好奇,开口问道:
“姜墨,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呀?”
姜墨有些无奈地回答道:
“炕上太热了,我实在是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贺秀莲站在一旁,看着姜墨满头大汗的样子,不禁有些脸红。
“我是怕你着凉,所以才把炕烧得热一些。”
“没想到反而把你热着了,真是不好意思。”
“我去给你打盆水,擦擦汗吧。”
“多谢了!”
随后,贺秀莲转身匆匆走向厨房,不一会儿便端着一盆清水走了回来。
贺秀莲将水盆放在姜墨面前。
“姜大哥,你擦擦汗吧。”
说着,将手中的毛巾递了过去。
姜墨看到贺秀莲那温柔的笑容和关切的眼神,心中不禁一热,连忙接过毛巾。
“谢谢你,秀莲妹子。”
洗完脸后,姜墨用毛巾轻轻擦拭着脖子,感受着那一丝清凉,整个人都觉得清爽了许多。
看着正在洗脸的姜墨,贺秀莲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一只被惊扰的小鹿,在胸腔里乱撞。
她的脸颊渐渐泛起一抹红晕,像是熟透的苹果,她赶紧低下头,生怕被姜墨发现自己的异样。
然而,她的目光却始终无法从姜墨身上移开,她看着他专注的神情,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既兴奋又紧张,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姜墨一个人。
第400章 去吃席
擦完汗后,姜墨把毛巾在盆里搓洗了几下,然后用力地拧干。
“秀莲妹子,这水倒哪里啊?”
贺秀莲红着脸,快步走到姜墨身边,伸手接过他手中的盆。
“姜大哥,还是我来吧。”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出道花台边,将水倒掉。
过了一小会儿,贺秀莲端着空盆回来了。
将盆放好后,贺秀莲迅速地回到院子里,坐在桌子旁,和姜墨他们一边聊天一边嗑着瓜子。
贺秀英将手中的瓜子放回到盘子里,开口提议道:
“姜墨啊,一会儿村里有人办酒席。”
“说起来,你也算家里的亲戚,一起去吃酒席吧。”
姜墨摇了摇头,笑着回答道:
“大姐,我刚吃没多久,现在还不饿呢。”
“而且刚刚酒喝的有点多,到现在都还有些醉意。”
“姜墨,就算你不想吃饭,也可以去凑个热闹嘛。”
“去看看咱们晋省结婚跟你们陕省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贺秀莲也在一旁附和着说道:
“是啊,姜大哥,去吧。”
“村里的酒席可热闹了,大家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可有意思了。”
姜墨心里明白她们的意思,她们是希望他能在村里多露露面,让村民们都认识一下他。
“行,那我就和你们一起去凑凑热闹吧,见识一下晋省的婚礼。”
“姜大哥,你的酒没醒,要不我去给你盛碗醋喝一下?”
“不用了,等会儿去吃酒席的时候,我的酒应该就完全醒了。”
“姜大哥,你吃花生。”
说着,贺秀莲抓了一大把花生放到姜墨的手中。
“你不用这么照顾我,我吃的时候会自己拿的。”
过了一会儿,姜墨和贺耀宗一大家人缓缓地朝着办酒席的人家走去。
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终于到了办酒席的地方,只见院子里摆放着七八张桌子,每张桌子都铺着红色的桌布,
上面摆满了各种菜肴和酒杯。
新郎和新娘站在门口,满脸笑容地迎接着每一位到来的客人。
而在院子的一角,厨师和几个帮厨的人正忙碌地炒着菜,锅里的菜不停地翻滚着,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姜墨没有蹭吃蹭喝的习惯,他掏出一块钱作为礼金,递给了负责收礼的人。
上完礼后,姜墨和贺耀宗一家人便在院子里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酒菜就陆续上桌了。
有热气腾腾的炖排骨,绿油油的炒青菜,还有色香味俱佳的红烧鱼。
这些菜肴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大家纷纷拿起筷子,一边品尝着美味的菜肴,一边愉快地聊着天,气氛十分融洽。
就在这时,一个大叔好奇地打量着姜墨,然后开口问道:“这位是谁呀?看着面生得很呢。”
贺耀宗放下手中的杯子,连忙介绍道:“这是有林的干兄弟,从陕省来的。”
“我叫姜墨,很高兴能来参加这场酒席。”
“你姓甚?”
贺耀宗见状,笑着插嘴道:“还姓甚,贺老六你喝高了吧。”
大家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原本有些拘谨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愉快了许多。
贺老六突然一拍自己的脑袋,露出一脸尴尬的笑容,说道:
“哎呀呀,瞧我这记性,真是喝高啦!”
“他叫姜墨,那肯定是姓姜嘛!”
“欢迎你来咱们村里玩啊,来,大家一起干一杯!”
姜墨见状,连忙站起身来,端起酒杯,与贺老六轻轻一碰,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席上的气氛愈发热烈起来。
姜墨与乡亲们相谈甚欢,彼此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他渐渐地对这个村子产生了好感。
这时,一个男人端起酒杯,对着姜墨高声喊道:
“姜墨啊,祝你和秀莲幸福美满,早日给咱村里添个大胖小子哟!”
姜墨听到这话,一下子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今天可不是我和秀莲办事啊,等我和秀莲结婚的时候,您可一定要来喝喜酒哦!”
“哈哈,那是自然,到时候我肯定跟你多喝几杯!”
姜墨微微一笑,然后凑到贺秀莲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们村里的人可真有意思啊。”
贺秀莲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只是微微一笑,并未答话。
然而,她的双颊却如晚霞般绯红,眼神也有些迷离,仿佛有一丝醉意。
之后,贺秀莲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着酒,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
“今天这秀莲是咋回事啊?”
“高兴呗,高兴!”
“你慢点喝呀,这样喝容易醉的!”
没过多久,贺秀莲的头部就开始像风中的麦穗一样摇晃起来。
原本明亮的眼眸也逐渐变得模糊不清,仿佛失去了焦点。
终于,她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猛地向一侧倾斜,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姜墨的肩膀上。
贺耀宗见状,连忙站起身来,说道:
“姜墨,你背上秀莲咱们回家去,哥几个你们慢慢喝,我们先回去了。”
“好的,路上注意安全。”
姜墨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贺秀莲的身体从座位上扶起来,然后慢慢地背到自己的背上。
贺秀莲的身体就像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趴在姜墨的背上,还时不时地嘟囔着一些含混不清的醉话。
“今天咱俩继续喝呀。”贺耀宗热情地邀请道。
姜墨听到贺耀宗的话,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无奈。
他心里暗暗叫苦,照这样喝下去,就算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恐怕也难以承受啊。
姜墨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贺叔,咱们回去还喝呀!”
“喝呀,怎么不喝,今天高兴必须喝。”贺耀宗满脸笑容地回答道。
姜墨见贺耀宗如此高兴,也不好说些扫兴的话,只好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背着贺秀莲,跟随着贺耀宗一同往家走去。
一路上,贺秀莲的醉话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时而清晰可闻,时而模糊不清,让人难以捉摸。
她的话语似乎是在喃喃自语,又好像是在向谁倾诉着那些不为人知的心事。
“回去后你让秀莲睡觉,咱俩继续喝。”
“好的,贺叔。”
第401章 游玩贺家湾
回到贺家后,姜墨小心翼翼地将贺秀莲放在炕上,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惊醒她。
然而,就在他刚一转身的瞬间,一只略显粗糙的手却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姜墨心中一惊,连忙低头看去,只见贺秀莲那双原本应该紧闭的眼睛此刻却亮晶晶的,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你怎么不睡觉?”
贺秀莲眨了眨眼睛,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
“我有没有醉,睡觉干嘛呀?”
姜墨恍然大悟,嘴角不禁泛起一丝笑意。
“这么说你刚刚是装醉的?”
“我这不是怕你喝醉了嘛,所以才想出这么一个办法。”
“你可真是一个小机灵鬼。”
姜墨看着眼前的贺秀莲,那娇俏的面容和可爱的动作让他不禁心生喜爱.
于是他忍不住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这一刮,贺秀莲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嗖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她迅速低下头,手也不自觉地捏着衣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姜墨见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可能有些过分了。
“秀莲,我刚刚真不是故意的,你别介意啊。”
贺秀莲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
“没事的,姜大哥。”
“我想到外面去逛逛,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姜墨当然不会放过和贺秀莲独处的机会。
“当然可以啦!”
两人正准备出门,看到贺耀宗、贺秀英和常有林正坐在炕上聊天。
贺秀英看着贺秀莲,好奇地问道:
“秀莲,你不是喝醉了吗?怎么这么快酒就醒了?”
贺秀莲微微一笑,大大方方地回答道:
“我那是装的啦,我现在准备和姜大哥到村里去逛一逛。”
贺耀宗听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逛逛好呀!”
“姜墨,我把秀莲交给你了,你可得把她给我看好了。”
姜墨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与贺秀莲一起走出了房间。
刚一出门,一阵凉风扑面而来,姜墨顿时觉得清醒了许多,他的酒意也消散了几分。
姜墨和贺秀莲并肩走在村子的小道上,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宁静而美好的画面。
闲话交谈处的村民看到姜墨和贺秀莲,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纷纷围拢过来。
一位大妈一脸好奇的打量着姜墨。
“秀莲啊,这是你的相亲对象吧?”
话音刚落,贺秀莲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微微泛起一抹红晕,她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
“嗯,是的,刘婶。”
村民们见状,顿时像炸开了锅似的,纷纷兴奋地议论起来。
“哇,这小伙子长得挺精神的呀!”
“秀莲啊,你可得抓住机会,好好把握哦!”
“是啊,你们俩站在一起,真是般配得很呢!”
贺秀莲听着村民们的议论,头埋得更低了,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摆弄起衣角来。
她的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既有一丝欢喜,又有几分紧张。
贺秀莲悄悄地抬起头,飞快地瞄了一眼姜墨,却发现他正一脸笑容的看着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仿佛有一道电流穿过贺秀莲的身体,让她不禁心头一颤。
贺秀莲深吸一口气,稍微平静了一下波涛汹涌的内心。
“刘婶,你们先聊着,我带姜墨到其他地方去逛逛。”
“好嘞,你们年轻人去玩吧,确实应该好好逛逛。”
过了一会儿,贺秀莲领着姜墨来到了山顶。
站在山顶上,视野一下子变得无比开阔,远处连绵的农田和错落有致的村庄都尽收眼底。
微风轻轻拂过,吹乱了两人的发丝,也吹乱了两人的心。
贺秀莲看着姜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露出一丝担忧。
“姜大哥,你会不会嫌弃我文化水平不高啊?”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要是想学的话,我会全心全意的教你的。”
“姜大哥,我一学习就头昏,实在是学不进去。”
姜墨见状,轻轻地拍了拍贺秀莲的肩膀。
“我有文化就行了,你以后负责照顾我就好了。”
贺秀莲抬起头,凝视着姜墨的眼睛,问道:
“姜大哥你的意思是?”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已经猜到了姜墨的想法,但又不敢确定。
“秀莲,我想娶你做我的婆姨,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贺秀莲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她一把抱住姜墨,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
她的心跳得如同鼓点一般,仿佛要跳出胸腔。
贺秀莲能感受到姜墨的温暖和力量,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我也愿意。”
贺秀莲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如同微风中的花瓣一般轻轻飘落。
听到贺秀莲的回答,姜墨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他紧紧拥抱着贺秀莲,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贺秀莲也紧紧地抱住姜墨,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这一刻,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
感受到贺秀莲那玲珑有致的身体,姜墨想着孩子和他以后有口福了。
在这一刻,他们的心灵相通,彼此的爱意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炽热。
他们紧紧相拥,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
“等会儿回去后,我就跟贺叔商量咱们的婚事。”
听到姜墨的话,贺秀莲的脸上立马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姜大哥,我都听你的。”
“不过,咱们出来这么久了,饭肯定快要做好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你走了这么久,肯定有些累了,我背你吧。”
接着,姜墨缓缓地蹲下身体,示意贺秀莲上来。
贺秀莲有些犹豫,这样的举动实在有些难为情。
“姜大哥,要是被人看到多羞人啊!”
“没事的,等会儿你指路,咱们专门走人少的地方,这样就没有人看见了。”
贺秀莲拗不过姜墨,只好轻轻地趴在他的背上。
姜墨感受到贺秀莲身体的柔软,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内心稍微平静了一下,然后稳稳地站起身来,背着贺秀莲,迎着夕阳,一步一步地往山下走去。
阳光洒在他们前行的道路上,留下了长长的影子。
第402章 情定贺家湾
姜墨背着贺秀莲,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贺秀莲安静地趴在姜墨的背上,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坚实的背部肌肉,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安心。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姜墨宽阔的肩膀上,那是一种让人感到可靠和安心的宽阔。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仿佛只要有姜墨在身边,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够克服。
突然,贺秀莲打破了沉默,轻声问道:
“姜大哥,你是喜欢男娃还是喜欢女娃呀?”
姜墨微微一笑,调侃道:
“咋的,还没有嫁给我,就想着给我生娃了?”
贺秀莲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用手轻轻地在姜墨的肩膀上打了几下。
“就知道取笑我,快说你到底喜欢啥?”
“男娃、女娃我都喜欢。”
贺秀莲听了,心中一喜。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多给你生几个娃,男娃、女娃都的有。”
“你也知道我家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以后有娃了也没人帮忙带一下,要不咱们就只生一个。”
“姜大哥,就是因为你家只有你一个人了,所以我才要为你多生几个娃,为你姜家开枝散叶。”
“要是家里娃太多的话,我怕你累到。”
“姜大哥,我真的不怕累,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无论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贺秀莲娇柔地说道,眼神坚定而深情地望着姜墨。
姜墨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个年代的姑娘多淳朴啊!
“好啊,那咱们以后就多生几个娃,等我有时间了,一定和你一起照顾孩子们。”
“姜大哥,你放心去工作吧,带孩子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不用你费心。”
“秀莲,你真是太好了!”
话音未落,姜墨突然加快速度,背着贺秀莲在林间的小路上疾驰而去。
“姜大哥,你慢一点,我有点害怕呢。”贺秀莲紧紧抱住姜墨的脖子,娇嗔地喊道。
然而,姜墨似乎并未在意,他的步伐依然轻快,仿佛这片山林都为他们的幸福而欢呼。
过了一会儿,两人终于来到了贺家院子外面的坡下。
贺秀莲连忙拍了拍姜墨的肩膀,轻声说:
“姜大哥,放我下来吧,要是被我爸他们看见了,可不好。”
姜墨缓缓停下脚步,慢慢地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让贺秀莲从他的背上下来。
贺秀莲站稳后,抬头望向姜墨,只见他的额头上微微渗出汗珠,但他的笑容却如阳光般灿烂。
她的心中充满了甜蜜和喜悦,眼中的柔情仿佛能融化整个世界。
“姜大哥,我姐的饭应该快做好了,咱们赶紧进去吧。”
姜墨点点头,与贺秀莲并肩走进院子,然后一同走进窑洞。
一进窑洞,他们就看到贺耀宗和常有林正坐在炕上愉快地聊天。
见他们进来,贺耀宗满脸笑容,声音洪亮地说道:
“哟呵,你们俩可算回来啦!”
“姜墨啊,快过来坐,别拘束!”
“秀莲,快去帮你姐姐把菜端上来。”
贺秀莲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像只活泼的小兔子一样,轻快地小跑着进了厨房。
姜墨见状,也赶忙走到炕上,规规矩矩地坐好,然后和贺耀宗、常有林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没过多久,贺秀莲和贺秀英就手脚麻利地把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了桌,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让人看了就食欲大增。
贺耀宗见状,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起身回到屋里,不一会儿便拎着两瓶酒走了出来。
他把酒往桌上一放,豪爽地说道:“姜墨啊,来,咱们继续喝!”
姜墨有些为难地挠挠头,苦笑着说道:
“贺叔,我今天的酒已经喝得有点多了,现在都还有些醉呢。”
贺耀宗听了,不仅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喝醉了好啊,喝醉了你才能敞开心扉,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你大老远跑到我们这儿来,不就是为了定亲这件事吗?”
“你要是对秀莲满意,那咱们今天就把这件事情给定下来,三言两语把话说明白,你看怎么样?”
“这……这得看秀莲愿不愿意啊。”
常有林在一旁插嘴道:
“爸,姜墨他的意思是,只要秀莲点头,他肯定没意见。”
贺秀英满脸笑容,喜不自禁地说道:
“哎呀呀,这可真是太好了!”
“那我这就赶紧去把秀莲叫进来,问问她到底是个啥意思。”
说罢,贺秀英急匆匆地转身离去,仿佛生怕耽搁片刻。
“快去!”
“快去!”
“来,咱们继续喝酒。”
“贺叔,我实在是喝不下了。”
“没事继续喝,你要是喝醉了的话,就躺在炕上直接睡觉。”
姜墨见贺耀宗这么说,也不好再拒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姜墨,我给你讲呀,秀莲在村里只上过小学,根本就没上过初中。”
“这是为啥呀?”
贺耀宗放下手中的酒杯,一脸平静的说道:
“嗨,这孩子啊,天生就不爱上学。”
“她跟我讲,她对读书完全提不起兴趣,宁愿回到家里在地里劳作,那样她还觉得自由些。”
姜墨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没有几个人喜欢学习。
“哦,原来是这样啊。”
“可这到了二十几岁,她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
“村里的后生,还有周围庄子的后生,她一个一个地挨着排了个遍,结果却没有一个能让她满意的。”
“咋回事嘛?”
“还能咋回事?就是没有她中意的人呗!”
“我这个当爸的,有一次跟她开玩笑,就说既然你在这儿找不到一个满意的人,那干脆让你姐夫在外地给你找一个得了。”
“谁知道这孩子居然当真了,还说要是外地有她满意的,哪怕是跟他到天涯海角,她也心甘情愿呢!”
就在贺耀宗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贺秀莲的光辉事迹时,贺秀英拉着贺秀莲走了进来,仿佛生怕她会逃走似的。
贺秀莲低着头,脸颊微微泛红,显得有些羞涩。
第403章 暂别贺家湾
“秀莲啊,你可算来了。”
“姜墨这小伙子真的很不错,他跟我说只要你愿意,这门亲事就算成了。”
“你是怎么想的呢?”
贺秀莲依然低着头,双手不停地绞着衣角,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过了好一会儿,秀莲才轻声说道:
“爸……我愿意。”
贺耀宗一听,脸上立刻乐开了花,兴奋地说道:
“好啊好啊,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站在一旁的贺秀英也笑得合不拢嘴,她拉着贺秀莲的手,一脸关心的说道:
“秀莲呐,以后你可得好好跟姜墨过日子啊。”
贺秀莲微微点头,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胸口。
“嗯,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像蚊子一样细小。
贺耀宗见状,心中更加欢喜,他拍着胸脯说道:
“既然你们都愿意,那我就找个好日子把这门亲事给办了。”
“贺叔,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一切都听你安排。”
“现在还叫叔呀?”
姜墨立刻反应过来,改口道:
“爸。”
贺耀宗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这就对了嘛。”
“爸,既然我跟秀莲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那这酒咱们就别喝了吧,我真的有点儿顶不住啦。”
姜墨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满脸的痛苦之色。
然而,贺耀宗却不这么认为,他笑着说道:
“你和秀莲的事情定下来了,这酒就更应该喝啦!”
一旁的常有林也连忙附和道:
“就是啊,你和秀莲的婚事定下来了,这可是件大喜事,得多喝几杯才对呢!”
姜墨见贺耀宗和常有林如此兴致勃勃,实在不忍心拒绝他们的好意。
而且,他也觉得和秀莲把婚事定下来确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那好吧,爸、姐夫,咱们继续喝!”
几杯酒下肚之后,姜墨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晕乎,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贺秀莲看着姜墨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心疼。
“爸、姐夫,我看姜墨好像有些醉了,要不咱们就别喝了吧?”
贺秀英在一旁见状,忍不住打趣道:
“秀莲啊,你还没嫁给姜墨呢,就这么为他着想啦?”
“要是你真的嫁过去以后,那还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给他呀?”
贺秀莲听了贺秀英的话,不由得羞红了脸,嗔怪道:
“姐,你就知道取笑我!”
姜墨面带微笑地轻轻摆了摆手。
“没事儿,今儿高兴,确实应该跟爸和姐夫多喝几杯。”
“姜墨你能这样想就对了嘛!”
“秀莲,我们男人的事情,你们女人不要管,姜墨咱们继续喝酒。”
贺秀莲见状,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默默地坐回座位。
这时,姜墨举起酒杯,对着贺耀宗和常有林说道:
“爸、姐夫,来,我敬你们一杯!”
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
几人你来我往,又连续喝了好几杯。
姜墨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他努力想要站稳身子,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不听使唤。
尽管如此,姜墨还是强撑着站起身来。
“爸、姐夫,我……我再敬你们……”
然而,话还没说完,姜墨突然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像失去了支撑一般,直直地向前栽倒在桌子上。
贺秀莲见状,急忙起身,满脸担忧地扶住姜墨,焦急地喊道:
“姜墨,姜墨,你醒醒啊!”
贺耀宗和常有林此时也已经有些喝多了,看着姜墨的模样,哈哈大笑了起来。
贺耀宗一边大笑着,一边用力地拍着桌子。
“哈哈,这小子,酒量还是不行啊!”
贺秀莲见状,心中更加气恼,狠狠地瞪了贺耀宗和常有林一眼。
“爸、姐夫,都怪你们,非要把他灌成这样!”
说完,贺秀莲费力地将姜墨从桌子上扶起来,准备送他回房间休息。
此时的姜墨,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嘴里却还在嘟囔着:
“秀莲……我……我喜欢你……”
贺秀莲脸颊绯红,心中又羞又喜。
经过一番周折,姜墨终于被安置妥当。
贺秀莲坐在炕边,凝视着姜墨那沉睡的面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为姜墨掖好被子,生怕惊醒了他。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未升起,贺耀宗便迫不及待地起床,怀揣着姜墨和贺秀莲的生辰八字,急匆匆的出门,去找人算个吉利的日子。
经过一番忙碌,最终姜墨和贺秀莲的婚事被定在了一个月之后。
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贺家湾。
之后的几天时间里,姜墨和贺秀莲的婚事就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姜墨在贺家湾停留了三四天,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贺秀莲需要前往姜墨家去看一看。
这一天,阳光明媚,姜墨和秀莲早早地起床,用过早餐后,便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返回双水村。
“爸、姐夫、姐,你们不用送了,我和秀莲自己走去村口就行了。”
“姜墨啊,我可把秀莲交给你啦,到时你可要把她平平安安的送回来。”贺耀宗一脸严肃地叮嘱道。
姜墨拍着胸脯,一本正经地保证道。
“放心吧,爸,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秀莲的。”
贺耀宗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秀莲啊,到了姜墨的家后,一定要勤快些,不要让村子里的人说闲话。”
贺秀英满脸笑容的插话道:
“爸,您还不了解秀莲吗?她到了姜墨家,肯定闲不住的。”
“姜墨、秀莲,时间已经不早啦,你们俩赶紧出发吧!”
“好的,爸!”
“你们也赶紧进屋吧,外面风大,别着凉了。”
“知道啦,你们路上可要小心啊!”贺耀宗叮嘱道。
“放心吧,爸!”
“我们会注意安全的。”
“对了,这次没能陪你喝尽兴,下次咱们再继续好好喝一顿!”常有林大笑着说道。
“好嘞,姐夫!”姜墨也跟着笑了起来,“下次一定让你喝个够!”
贺耀宗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出发。
“行,那你们快去吧!”
“爸,那我们就先走啦!”
贺秀莲跟贺耀宗道别后,便和姜墨一起肩并着肩朝村头走去。
第404章 回到双水村
虽然回去的路和来时一模一样,但姜墨的心情却截然不同。
来时,他孤身一人,尽管对拿下贺秀莲充满信心,但也深知其中可能会有变数和意外。
然而,当他踏上归途时,身旁多了一个贺秀莲,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在贺家湾的这几天里,姜墨逐渐发现自己对这个质朴、善良的姑娘产生了特殊的情感。
他喜欢她的纯真,喜欢她的笑容,喜欢她的一切,这种感觉让他兴奋不已。
一路上,贺秀莲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偷偷看向身旁的姜墨。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侧脸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仿佛散发着一种温暖的光芒。
每当看到他,贺秀莲心里都会涌起一股暖流,让她的心也跟着柔软起来。
贺秀莲开始幻想未来和姜墨的生活,想象着他们会有一个温馨的小家。
每天一起起床、吃饭,一起为生活的琐事而忙碌却又幸福无比。
她想象着他们会在那个小家里度过许多美好的时光,一起分享喜怒哀乐,一起面对生活的挑战。
想到这些,贺秀莲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幸福的微笑。
然而,就在这时,姜墨突然转过头来,与她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贺秀莲有些慌乱,赶紧移开视线,脸上微微泛起红晕。
姜墨看着贺秀莲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秀莲,你在想啥呢?”
“看你那脸上的笑容,都快藏不住啦!”
贺秀莲红着脸,低着头轻声回答道:
“没想啥呀,这还是我第一次出远门呢,心里感到特别高兴。”
“等以后有时间了,我一定带你去看看咱们祖国的大好河山,要是你还想去国外看看,我也会带你去的。”
贺秀莲的眼睛亮了起来,满是期待地说: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不过,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是一辈子都待在咱们双水村,我也心甘情愿。”
姜墨听了贺秀莲的话,心中感动不已,他暗自感叹:
“能有这样一个善解人意的妻子,真是夫复何求啊!”
由于时间有些晚了,姜墨和贺秀莲决定在黄原市先休息一晚。
当贺秀莲推进入房间的时候,被里面的装修给震惊到了。
“姜大哥,这么好的地方,肯定很贵吧?咱们还是换个地方住吧。”
“别担心,秀莲,咱们都已经到这儿了,现在就算换地方,钱也不会退的。”
“你就安心住下吧,这地方虽然贵了点,但住着舒服呀。”
“姜大哥,你花钱总是这么大手大脚的,以后咱们结婚了,钱可得交给我来管理才行。”
“好啊,那我现在就把钱交给你吧?”
贺秀莲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嗔怪道:“现在可不行,咱们现在还没结婚呢!”
“那你洗漱后,赶紧睡觉,咱们明天还要坐好几个小时的车呢。”姜墨温柔地嘱咐道。
“知道啦,你也赶紧睡吧。”贺秀莲微笑着回应道。
“晚安。”
姜墨轻声说完,转身走出了贺秀莲的房间,轻轻地关上了门。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姜墨和贺秀莲都早早地起了床。
洗漱完毕后,姜墨带着贺秀莲去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然后一起朝着公交车站走去。
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两人终于回到了双水村。
贺秀莲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眼中充满了新奇和期待。
“姜大哥,这就是你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呀?”
“对呀,这里就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等会儿我带你到村里好好逛逛。”
“好呀!”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间走到了闲话中心,这里是村里的妇女们聚集聊天的地方。
此时,有几个妇女正围坐在一起,谈天说地,刘小蕙也在其中,她一眼就看到了姜墨和贺秀莲。
“姜墨,这就是你的婆姨呀?”刘小蕙笑着问道。
“是的,刘婶,她叫贺秀莲。”
“秀莲,这是刘婶。”
贺秀莲一脸笑容地向刘小蕙打招呼。
“刘婶好。”
“哎哟,这姑娘长得可真俊呀!”
“姜墨,你这小子可真是有福气啊!”
“是呀,刘婶能娶到秀莲这样好的媳妇,那可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姜墨满脸笑容地说道。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呀?”
“还有二十多天呢。”
“等你结婚的那一天,我一定早早的就去给你帮忙。”
“谢谢了刘婶,您真是太热心了,不过我先带着秀莲回去了。”
“好好好,赶紧回去吧。”
随后,姜墨带着贺秀莲离开了闲话中心,两人边走边聊。
“姜大哥,刚刚的刘婶是谁呀?”贺秀莲好奇地问道。
“她呀,她是咱们村村支书田福堂的婆姨,在这附近可是出了名的大嘴巴。”
“我估计要不了多久,村里的人就都知道我带了一个漂亮的姑娘回来了。”
“知道就知道了嘛,反正咱俩过一段时间就要结婚了,也没啥好隐瞒的。”
姜墨有些担心地说道:“我主要是怕他们乱说,影响你的心情。”
贺秀莲挥舞着双手,满脸笑容的说道:
“他们想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吧,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看法。”
“对对对,还是秀莲你想得开。”
过了一会儿,姜墨就领着贺秀莲来到了家门口。
贺秀莲一进门,就被屋内整洁的环境给惊到了。
“姜大哥,真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家里竟然打扫得比女人还要干净呢!”
“家里干净些,人住着也会更舒服些嘛。”
贺秀莲环视四周,一脸笑容说道:
“姜大哥,你家里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做的吗?”
姜墨摆了摆手,说道:
“暂时没有啦,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什么都不用干。”
“那你有没有脏衣服呀?我去帮你洗了吧。”
“秀莲,你就别忙活了,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做饭。”
“姜大哥,哪有男人做饭的道理呀?还是我去做吧。”
“我做饭可是很好吃的,等会儿你尝尝就知道啦。”
“姜大哥,那我去给你打下手吧。”
看着贺秀莲一脸期待的模样,姜墨实在不忍心拒绝,于是点了点头。
贺秀莲见状,兴高采烈地和姜墨一起走进了厨房。
第405章 祭奠亡母
姜墨站在灶台前,手中的锅铲上下翻飞,如同舞动的精灵一般。
锅里的食材在他的翻炒下,发出阵阵“滋滋”声,伴随着香气四溢。
贺秀莲则静静地坐在一旁,专注地看着灶膛里的火苗,不时地添上一把柴火,让火势保持稳定。
她偶尔会站起身来,走到姜墨身边,微笑着用毛巾轻轻擦拭他额头上的汗水。
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柔和,眼神中流露出的温柔和关切,仿佛能融化世间万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二十几分钟后,姜墨终于将所有要炒的菜都炒好了。
厨房里弥漫着各种菜肴的香气,令人垂涎欲滴。
“姜大哥,你炒的菜好香啊,光是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增呢。”贺秀莲忍不住赞叹道。
“哈哈,那你等会儿可得多吃点哦。”姜墨笑着回应道。
贺秀莲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炒的菜全部吃光光的。”
“好好好,那我就等着看你大快朵颐啦。”
姜墨笑着把炒好的菜一盘盘端到桌上,贺秀莲也赶忙起身帮忙摆放碗筷。
一切准备就绪,两人相对而坐。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一片斑驳的光影。
姜墨夹起一筷子菜,送到贺秀莲碗里,温柔地说道:“秀莲,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贺秀莲也夹起一筷子菜,放到姜墨碗里,说道:“姜大哥,你也吃呀。”
看到贺秀莲温柔地给自己夹菜,姜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不禁感叹道:
“这家里有女人和没有女人真是天壤之别啊!”
“姜大哥,这味道简直太棒了,我以前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菜肴。”贺秀莲一边品尝着口中的美食,一边赞叹道。
姜墨听了,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喜欢吃就好,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贺秀莲连忙摆了摆手,说道:
“姜大哥,你可是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让你来做饭呢?”
“要是被外人看见了,岂不是要笑话你?以后还是我来做吧。”
姜墨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道:
“我给自己的婆姨做饭有什么不妥的?他们爱怎么笑就让他们笑去好了。”
听到姜墨的这番话,贺秀莲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她觉得自己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秀莲,等会儿我想去给我妈上炷香,顺便告诉她我要娶婆姨了。”
两人就这样你一筷我一筷地相互夹菜,欢声笑语在这小小的窑洞里回荡,温馨而美好。
“姜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姜墨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
“你当然要去了,你马上就是我姜家的人了,当然得让咱妈也知道。”
过了一会儿,两人吃完了饭,姜墨缓缓地站起身来,准备收拾桌上的碗筷。
然而,就在他伸手的一刹那,贺秀莲迅速地拦住了他,柔声说道:
“姜大哥,还是让我来吧,你去准备一下给妈上香用的东西吧。”
姜墨见状,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进屋里,不一会儿便拿出了香烛和纸钱。
贺秀莲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碗筷,动作迅速而轻盈,仿佛这些事情对她来说早已驾轻就熟。
她将碗筷端到厨房,在锅里加入水,开始仔细地清洗着每一个碗碟。
待贺秀莲收拾好碗筷后,姜墨提着香烛和纸钱,与她一同走出了家门。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给他们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
“正月里冻冰呀立春消,二月里鱼儿水上漂,水呀上漂来想起我的哥!”
“想起我的哥哥,想起我的哥哥,想起我的哥哥你等一等我……”
一阵悠扬的歌声从不远处传来,如泣如诉,婉转悠扬。
贺秀莲不禁被这美妙的歌声吸引,好奇地问道:
“姜大哥,这是谁在唱歌呀?唱得可真好听。”
正当姜墨准备开口回答时,只见田万友扛着锄头,嘴里哼着歌,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姜墨见状,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给田万友,热情地打招呼道:
“万友叔,您这是去忙啥呢?”
田万友接过烟,熟练地点燃,深吸一口,然后笑着回答道:
“姜小子,这不刚吃完饭,准备去地里松松土,这位是?”
“万友叔,这是我婆姨贺秀莲。”
田万友端详了一下贺秀莲,笑着赞叹道:
“哟,长得可真俊呀!你俩这是准备去哪儿呢?”
“我这不是要结婚了嘛,我准备去我妈坟上告诉一声。”
田万有一脸惋惜地问道。
“确实应该告诉一声。”
“你妈当年为啥想不开要上吊呀,留下你孤苦伶仃的一个人。”
姜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
“都已经过去了,万有叔你先忙,我和秀莲去上香了。”
说完,他转身带着贺秀莲离开了。
两人走了一段路,终于来到了姜墨母亲的坟前。
说是坟,其实只是一个小小的土包,前面立着一块简陋的木碑,上面刻着“赵妗之墓”四个字。
姜墨轻轻地走到坟前,蹲下身子,仔细地将坟上的杂草清理干净。
然后,他点燃了香烛,恭恭敬敬地将它们插在坟前。
接着,他又烧了一些纸钱,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能感受到母亲在天之灵的温暖。
最后,姜墨磕了几个头,轻声说道:
“妈,儿子要成家了,秀莲是个好姑娘,以后她就是咱姜家的媳妇,会好好操持这个家的。”
贺秀莲站在一旁,看着姜墨的举动,心中也涌起一股对未来婆婆的敬意,她也跟着姜墨一起磕了几个头。
“妈,我以后会好好照顾姜大哥,为姜家开枝散叶,也会把这个家经营得红红火火,您就放心吧。”
说完,她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着墓碑上的灰尘。
姜墨凝视着贺秀莲,眼中涌动着无尽的感动。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悄然拂过,坟前的纸幡微微颤动,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
那轻柔的飘动,宛如赵妗的回应,传递着她对他们的祝福和关怀。
姜墨和贺秀莲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彼此对视着,微笑在他们的脸上绽放。
他们的手紧紧相握,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距离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的温暖和支持。
微风轻拂着他们的发丝,纸幡的飘动像是赵妗的低语,诉说着对他们未来的期许。
姜墨和贺秀莲的手握得更紧了,他们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一种对未来充满希望和幸福的信念。
在这一刻,他们的世界变得如此宁静而美好,仿佛时间都为他们停留。
他们相信,无论前方道路如何崎岖,他们都会携手走过,共同创造属于他们的幸福生活。
第406章 贺凤英上门
上完香后,姜墨和贺秀莲缓缓地走回家。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微风轻拂着他们的衣角,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回到家后,贺秀莲环顾四周,发现家里并没有需要她动手的事情。
于是,她顺手拿起角落里的扫把,开始在院子里打扫起来。
“秀莲,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别累坏了身子。”
贺秀莲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道:
“我不累,在家的时候我就天天干活,这一天不干活我就浑身不得劲。”
姜墨见贺秀莲如此执着,知道再劝也无用,便不再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姜墨突然想起一件事,说道:
“秀莲,吃过晚饭后我送你到凤英婶的家里去。”
贺秀莲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疑惑地问道:
“去她家里干嘛呀?”
“我们虽然定亲了,但是还没有结婚,而且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你住在我家里的话,会让村里的人说闲话的,对你的名声不好。”
贺秀莲听后,恍然大悟,连忙点了点头。
“知道了,姜大哥。”
过了一会儿,贺秀莲终于打扫完了院子。
她直起身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笑着说道:
“姜大哥,等会儿晚饭让我来做吧,我虽然做的没有你好,但是我想给你做顿饭。”
姜墨看着贺秀莲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不禁一软,笑着点了点头。
贺秀莲嘴角含笑,眉眼弯弯如月牙,轻盈地转过身,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般飘进了厨房。
厨房里顿时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炒菜的滋滋声,她在里面忙得热火朝天,仿佛一位正在舞台上尽情表演的艺术家。
姜墨站在一旁,看着贺秀莲忙碌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他主动上前帮忙,递菜、洗菜、切菜,两人配合默契,宛如一对恩爱的夫妻。
没过多久,一顿丰盛的饭菜就摆在了桌上。
热气腾腾的白面馍馍,香气四溢的菜肴,让人垂涎欲滴。
姜墨和贺秀莲相对而坐,开心地享受着这顿美味的晚餐。
饭后,姜墨起身,准备带着贺秀莲去贺凤英的家里。
他们刚走出窑洞,就看到贺凤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姜墨,你和秀莲这是准备到哪里去呀?”贺凤英笑着问道。
“凤英婶,这不秀莲住在我家里不太方便嘛,我正准备把她送到你家里去呢,谁知道您就来了。”
“我呀,是听村里的人说秀莲来了,所以就上门来看看。”
“凤英婶,您快进屋喝杯水吧。”
贺凤英走进窑洞,一眼就看到了整洁的房间和摆放整齐的桌椅,不禁夸赞道:
“秀莲,你这还没嫁过来呢,就开始为姜墨操持家务了,以后可不得被姜墨压得死死的呀。”
贺秀莲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我愿意。”
说完,贺秀莲转身去厨房给贺凤英倒水去了。
贺凤英看着贺秀莲,满意地点点头。
“姜墨啊,你能娶到秀莲这样的女子,可真是你的福气啊,以后你就等着享福吧。”
“我能娶秀莲当婆姨,还不是凤英婶你的功劳,你的恩情我一定不会忘,谢媒里我明天就给你送去,包你满意。”
贺凤英连忙摆了摆手,一脸笑容地说道:
“好好好,那我明天就在家里等着你。”
“姜墨啊,按照咱们这儿的习俗,秀莲去我家的时候,我们应该好好地招待她一顿才是。”
“可是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那是耗子去了都得留下两根毛呀!”
听到贺凤英的话,姜墨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凤英婶,这怎么好意思让你家出东西呢?”
“你先在炕上坐一会儿,我去给你拿点东西。”
说完,姜墨转身回到屋里。
姜墨在屋里翻找了一会儿,最后拿了五斤小麦和一斤猪肉出来,心里琢磨着这些应该够了。
其实姜墨家里的东西挺多的,但这些东西的来源不太好解释,所以他也不打算给贺凤英太多。
姜墨把东西装进袋子里,然后提着袋子往客厅走去。
姜墨走到贺凤英的面前,将东西递给了她。
“凤英婶,东西不多,你可别嫌弃啊。”
贺凤英接过袋子,打开看了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姜墨,东西也太多了,你真是太客气了。”
就在这时,贺秀莲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
“凤英婶,您喝水。”
贺凤英见状,连忙站起身来,脸上洋溢着笑容,双手接过水。
“哎呀,秀莲这闺女可真贴心呐,谢谢秀莲啊!”
听到贺凤英的夸奖,贺秀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颊渐渐泛起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
“凤英婶,您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姜墨啊,秀莲这孩子从小就特别懂事,心地善良,你们俩以后可要相互照应着点啊。”
贺秀莲听到这话,不由得低下头去,手指不自觉地捏着衣角,似乎有些紧张。
姜墨见状,连忙笑着点头,说道:
“凤英婶您放心吧,我肯定会的。”
贺凤英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外面,说道:
“姜墨啊,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带着秀莲先回去了。”
说罢,她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姜墨见状,也赶忙起身,送贺凤英和贺秀莲到院外。
到了门口,姜墨停下脚步,微笑着说道:
“凤英婶、秀莲,你们路上慢点啊。”
“知道啦,你也快回去吧。”
说完,贺凤英便拉着贺秀莲的手,缓缓离去。
姜墨站在原地,目送着贺凤英和贺秀莲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在视线中,他才转身回到院子里。
此时的孙家窑洞里,一大家子人围坐在炕上,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旁边还有一小碟咸菜。
虽然粥里没有多少干的,但是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
“爸,我今天远远地看了姜墨的婆姨一眼,长得可漂亮了,而且听说人家还没有要彩礼呢!”
“你说这么好的姑娘,为啥二妈不把她介绍给少安呀?”
孙玉厚皱起眉头,拍了一下桌子,有些生气地说道:
“兰花,以后不要这样说了。”
“姜墨这孩子这些年也不容易,为啥你二妈不把姑娘介绍给少安,可能有她的考虑。”
“介绍啥姑娘,我只要润叶当我的孙媳妇。”
“奶奶你赶紧吃饭,不然等会儿就要凉了。”
一旁的孙奶奶听到孙少安的话,连忙笑着说道:
“好好好,吃饭,吃饭。”
第407章 去石圪节赶集
天色微明、万籁俱静,姜墨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
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姜大哥,你醒了没有?”
姜墨猛地睁开眼睛,一听是贺秀莲的声音。
他迅速从炕上跳起来,匆忙穿好衣服,快步走到门前,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门。
门外,贺秀莲站在那里,不断地哈着白气,她的小脸因为寒冷的天气而变得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
姜墨见状,心疼不已,他急忙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贺秀莲的身上。
“天这么冷,你起来这么早干嘛?”
贺秀莲搓了搓小手,微笑着回答道:
“我这人认床,在别人家里睡不着。”
姜墨听了,不禁笑了起来。
“那你以后嫁给我怎么办?”
贺秀莲的脸瞬间红了,她低下头,轻声说道:
“这不一样,我嫁给你后,你的家就是我的家嘛。”
姜墨看着贺秀莲害羞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快进来!”
贺秀莲在炕上坐好后,姜墨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开水,然后递给贺秀莲。
“赶紧喝口热水暖暖身子。”
贺秀莲感激地接过杯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谢谢!”
“等会儿吃过早饭后,我带你去石圪节集市赶集怎么样?”
贺秀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
“太好了,我好久都没有去赶集了,我也想看看你们这儿赶集和我们那儿有啥不同。”
“除了赶集的时间有些差异外,其他方面基本上都差不多啦,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准备早餐。”
贺秀莲闻言,立刻像触电般放下手中的碗,然后迅速站起身来。
“姜大哥,要不还是我去做早餐吧。”
“你就别跟我争啦,你还是先坐在这里暖暖身子,好好休息一下吧。”
然而,贺秀莲却似乎误解了姜墨的好意,只见她眼眶突然湿润了,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下来。
“姜大哥,你是不是嫌弃我做的饭不好吃啊?”
看到眼泪在贺秀莲的眼里打转,姜墨感到一阵心疼。
在这个年代,通常都是女人负责做饭,如果家里的男人不让女人做饭,很容易让女人产生一种被嫌弃的感觉。
“秀莲,你别误会,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这样吧,今天的早饭还是由你来做,我在旁边给你打打下手,你看怎么样?
听到姜墨这么说,贺秀莲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她破涕为笑,然后转身快步走进了厨房。
待两人吃完早饭后,姜墨便带着贺秀莲一同出门了。
当他们走到村口时,一辆拖拉机突然“突突突”地开了过来,并在姜墨身旁戛然而止。
田海民从拖拉机上探出头来,笑着问道:
“姜墨,这是你的婆姨吧?”
姜墨微笑着点了点头。
“村里的人都说你的婆姨长得漂亮,我还不太相信,今天看着了,我是相信了。”田海民一脸羡慕地说道。
“海民,你开着拖拉机去哪里呀?”
“我去公社有点事。”
“正好我和秀莲也要去公社,你捎我们一段吧。”
“行,那你们快上来吧。”
姜墨上了拖拉机后,顺手将贺秀莲也拉了上去。
不一会儿,田海民就开着拖拉机到了石圪节公社。
姜墨跳下拖拉机,给田海民装了一根烟。
“谢谢你啊,海民。”
田海民接过烟,点上后吸了一口。
“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姜墨和贺秀莲向田海民道别后,便朝着集市走去。
到了集市,只见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贺秀莲兴奋地四处张望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好多人呀!”
“姜大哥,咱们接下来去干嘛呀?”
“我准备先去理个发。”姜墨笑着回答道。
贺秀莲点了点头,跟着姜墨径直走向胡德禄的理发店。
走进理发店,胡德禄热情地迎了上来。
“同志,你想剪个什么发型?”
“给我剪个寸头就行。”
“好嘞,没有问题。”
随后,胡德禄拿起剪刀,开始为姜墨理发。
没过多久,胡德禄就为姜墨剪好了一个精神抖擞的寸头。
“同志,你觉得怎么样?”胡德禄笑着问道。
姜墨对着镜子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挺好的,多少钱?”
“两毛五。”
姜墨付完钱后,满意地摸了摸自己新剪的寸头,然后转头看向贺秀莲,脸上洋溢着笑容,轻声问道:
“咋样,好看不?”
贺秀莲的脸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她羞涩地低下头,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看,可精神了。”
姜墨见状,心情愈发愉悦,他拉起贺秀莲的手,一同走出了理发店。
两人漫步在热闹的集市上,感受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各种各样的摊位。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个肉摊前。
姜墨停下脚步,仔细地挑选起猪肉来。
他仔细地检查着每一块猪肉的质量,确保买到的是最新鲜、最好的。
选好猪肉后,姜墨又带着贺秀莲来到了点心摊前,他们挑选了一些点心。
买完东西后,姜墨和贺秀莲继续在集市上漫步,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集市上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浓浓的生活气息。
不知不觉间,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
于是,姜墨带着贺秀莲走进一家小饭店,点了几菜,一起享受了一顿还算丰盛的午餐。
吃完饭,姜墨和贺秀莲便踏上了回双水村的路。
回到村里后,姜墨径直走向贺凤英的家。
他将今天买的东西都送给了贺凤英,还额外包了一个二十块钱的红包作为谢媒礼。
这样的谢媒礼,在四九城都算是少见的,更不用说在双水村这样贫困的农村了。
贺凤英收到东西后,笑得合不拢嘴,对姜墨赞不绝口,一个劲地夸他大方。
姜墨走后,孙玉亭满脸狐疑地凑到贺凤英面前,好奇地问道:
“你说姜墨这小子究竟是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钱的啊?”
“难不成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赚钱门道?”
贺凤英没好气地瞪了孙玉亭一眼,回答道:
“你又不是不晓得姜墨的身份,他家里以前可是大资本家。”
“可他家的东西当年不是都被人给抄走了嘛?”
“你怎么知道就被抄光了呢?”
“人家只要稍微藏起来一点东西,那也足够吃上好长一段时间了。”
孙玉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姜墨这次给了这么多东西和钱,咱们又能舒舒服服地过上一阵子啦!”
“要是这样的好事能再多来几次就好了。”
贺凤英闻言,抬手轻轻地在孙玉亭的脑门上戳了一下。
“你呀,净做些白日梦!”
“像姜墨这样大方的谢媒礼,就算在城里也没几个人会给的。”
孙玉亭嘿嘿一笑,说道:
“这倒也是!”
“不过今晚可以炒个好菜,咱俩好好喝上一杯。”
说罢,孙玉亭还咂巴咂巴嘴,仿佛已经闻到了酒菜的香气。
“就知道吃!”
然后,贺凤英转身将姜墨送来的东西放进柜子里。
第408章 再见田晓霞
“秀莲,你今天想去哪里逛逛呀?”
贺秀莲听到姜墨的询问,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筷子,稍稍思考了一会儿。
“我想去你上班的高中看看,可以吗?”
贺秀莲抬起头,目光与姜墨交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当然可以呀,吃完饭后咱们就出发。”
饭后,贺秀莲迅速收拾好碗筷,动作利落地将它们洗净。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兴奋地喊道:
“姜大哥,可以了,咱们出发吧!”
姜墨用手帕轻轻地擦拭着贺秀莲额头上的汗水。
“走吧。”
随后,姜墨带着贺秀莲朝着车子停靠的地方走去。
两人并肩而行,一路上有说有笑,气氛轻松愉快。
等了十几分钟后,车子终于缓缓驶来。
姜墨带着贺秀莲上了车,买了两张票后,他在车厢里寻找着两个相邻的空位。
找到后,他先让贺秀莲坐下,然后自己才在她身旁落座。
车子启动后,贺秀莲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地将脸贴在车窗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嘴里还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姜墨则静静地坐在一旁,微笑着倾听贺秀莲的话语。
他看着她那充满活力的模样,心中感到无比的满足。
然而,没过多久,贺秀莲便像一只疲倦的小鸟般,自然而然地倚靠在姜墨的肩膀上,悄然进入了梦乡。
她的嘴角不时泛起微笑,仿佛正沉浸在一场美妙的梦境之中,让人不禁好奇她究竟梦到了什么令人愉悦的事情。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车辆终于缓缓驶入了原西县。
一路上的颠簸并没有打扰到贺秀莲的美梦,她依旧安静地睡着。
姜墨见状,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柔地拍了拍贺秀莲的肩膀,轻声说道:
“秀莲,咱们到了。”
贺秀莲被这轻微的触碰唤醒,睡眼惺忪地睁开双眼,然后慢慢地伸了个懒腰。
两人下车后,朝着原西县国立高中的方向走去。
大约十几分钟后,他们抵达了原西国立高中。
一进入校园,贺秀莲的目光就被不远处的一棵银杏树吸引住了。
那棵银杏树高大而挺拔,绿色的叶子像一块块碧玉,晶莹剔透,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这也太漂亮了!”
“叶子变黄的时候更漂亮,而且,这棵银杏树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它见证了原西县的发展和变迁。”
贺秀莲听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没想到这棵树竟然这么老了?”
“这年份还算短的,西安的古观音禅寺里有一棵银杏树,距今已经有一千四百余年。”
“听说是唐太宗李世民为体弱多病的长孙皇后祈福时种的。”
“哇,好浪漫呀!”贺秀莲的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
“你要是喜欢的话,咱们也在院子里种一棵吧。”
贺秀莲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算了吧,我还是想在院子里种些瓜果蔬菜,养些鸡鸭。”
“这样既能自给自足,又能增添一些生活的乐趣。”
姜墨连忙点头表示赞同。
“好啊,以后家里的事都听你的,你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过了一会儿,两人并肩漫步在校园的小径上,享受着这宁静的氛围。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操场边,看到一群学生正在篮球场上激烈地比赛着。
贺秀莲指着学生手中拍打的篮球,好奇地问道:
“姜大哥,学生们拍着的那个圆圆的球体是啥呀?”
“那是篮球,打篮球是一种很受欢迎的体育运动呢。”
贺秀莲看着学生们在球场上奔跑、投篮,不禁感叹道:
“看着还挺有意思的。”
“你想打吗?”
贺秀莲连忙摆手,“不想打,我可没那本事。”
接着,他们继续前行,来到了学校的图书馆。
一走进图书馆,贺秀莲就被那琳琅满目的书籍所吸引。
“好多的书啊!”
看着书架上那零零散散的书籍,姜墨想着后世稍微喜欢读书的孩子,家里的书都比这里的多。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姜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姜墨回过头,看到田晓霞正一脸笑容地看着他,于是他也微笑着回答道:
“我带秀莲来学校参观参观。”
田晓霞的目光落在了贺秀莲身上,好奇地问道:
“姜大哥,她是?”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对象,贺秀莲。”
“秀莲,这是田晓霞,她的老家也是双水村的。”
田晓霞热情地打招呼:
“秀莲姐,你长得可真漂亮啊!”
贺秀莲微笑着回应道:
“晓霞,你也长得非常漂亮呢!”
“秀莲姐,你和姜大哥什么时候结婚呀?”
“还有二十几天呢,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哦!”
田晓霞兴奋地说道:
“秀莲姐,你放心吧,就算我要请假,也一定会去参加你和姜大哥的婚礼的!”
姜墨看着田晓霞,好奇的问道:
“晓霞,你今天没有课吗?”
“姜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学校里天天都在搞运动,哪能安心上课呀?”
“你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就行了,千万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说。”
田晓霞听了姜墨的话,连忙点了点头。
“我知道啦,姜大哥,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说的。”
“对了,姜大哥,你说现在学校天天不上课,你之前说的恢复高考还有可能吗?”
“我前段时间在你家里说过,社会是在不断地向前发展,这就意味着对人才的需求会越来越多,尤其是那些拥有高学历的人才。”
“你看看现在那些被推荐上大学的人,又有几个是真正有真才实学的呢?”
“我相信用不了几年,国家肯定会恢复高考制度的。”
“所以啊,你现在一定要好好准备,抓住这个机会。”
田晓霞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努力准备的。
“姜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准备的。”
“你吃过饭了吗?要是还没吃的话,我请你去吃饭吧。”
“姜大哥多谢了,我又可以节省一顿饭钱了呢。”
“哈哈,你还挺会过日子的嘛,咱们走吧。”
田晓霞挽起贺秀莲的手,有说有笑地跟在姜墨身后,一同走出了图书馆。
第409章 供销社趣事
吃过饭,结完账后,姜墨带着贺秀莲和田晓霞一起走出了饭店。
田晓霞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背着双手,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她的心情格外舒畅,嘴里还哼着一首轻快的小曲儿。
田晓霞突然回过头来,好奇地问道:
“姜大哥,你和秀莲姐等会儿准备去干嘛呀?”
“我准备去供销社买些东西。”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
“你一个人回学校可以吗?”
田晓霞连忙摆了摆手,自信满满地说道:
“哎呀,姜大哥,你就放心吧!”
“以前我都是一个人去学校的,从来没出过什么问题。”
“你们结婚的那天,我一定会准时赶到的!”
姜墨看着田晓霞信心满满的样子,笑着点了点头。
“好好好,你可一定要来,你要是不来的话,我们就不开席!”
田晓霞听到姜墨的话,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然后调皮地说道:“
放心吧,姜大哥,我肯定不会让你们饿着肚子的!”
说完,田晓霞又蹦蹦跳跳地向前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喊道:
“姜大哥、秀莲姐,那我就先走啦!”
姜墨和贺秀莲异口同声地嘱咐道。
“路上小心些!”
“知道啦!”
田晓霞的声音远远地传来,伴随着她那轻快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田晓霞离开后,姜墨带着贺秀莲来到了供销社。
一走进供销社,贺秀莲的目光就被那些五颜六色的布料吸引住了。
她站在柜台前,仔细地端详着每一匹布。
“秀莲,喜欢啥颜色就选呀,钱够。”
“先给你扯一身吧。”
“你不用管我,先给你自己选。”
“我不需要,家里还有好多时新衣服呢,我随便扯一身就好了。”
“我不是说了嘛,不差钱,你不用给我节省。”
贺秀莲轻轻叹了口气。
“家里只有你一个挣钱,以后有了娃后,家里的负担就重了,现在能省一点是一点。”
姜墨看着一心为他着想的秀莲,心里一阵感动。
“可是......”
姜墨还想说些什么,但被贺秀莲打断了。
“没什么可是的,你不是说家里的事由我做决定嘛,难道你说话不算数。”
“当然算数!”
“既然算数那就听我的。”
贺秀莲笑了笑,然后拿起一块布在姜墨的身上比照了一下。
“你看这个你喜欢不?”
姜墨看了看那块布,颜色是他喜欢的那种,款式也很简单大方。
“我都可以。”
贺秀莲转头问旁边的售货员:
“同志,你看他穿啥颜色好看。”
售货员微笑着说道:
“要好一点的料子。”
“嗯,这是我俩结婚的时候他要穿的。”
“你俩还挺有意思的嘛。”
姜墨不解的问道:“有啥意思?”
“一般来我们这儿扯结婚穿的衣裳的,我可真是见多了。”
“通常都是女同志当场变卦,跟男方在原来说好的件数和布料上再加一码。”
“要是男方不肯加码,女同志就赌气不扯衣裳了,这也就意味着不领结婚证啦。”
姜墨听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还有这样的事?”
售货员点点头,继续说道:
“可不是嘛!”
“我就见过一些后生,一边哭一边跑到街上向熟人借钱。”
“有的凑不够钱,就急得躲在门市部的墙角下哭鼻子。”
“哎呀,这也太夸张了吧!”
“所以说呀,你这个对象可真是与众不同呢!”
“她只要你给她扯一身衣裳,而且还不要好布料,更难得的是,她还想着先给你扯好衣裳。”
“这样的姑娘可真是不多见啊!”
“简直就是电影里面才有的先进人物呢!”
姜墨见售货员这么夸贺秀莲,心里也美滋滋的。
“哈哈,还电影里的人,你可真会说呀!”
“对了,你帮我算一下,一条被褥加上铺的盖的,一共得多少钱呢?”
贺秀莲轻轻地拉了一下姜墨的手臂,满脸疑惑地问道:
“你这是干啥呀?”
“给你爸扯个被褥啊。”
贺秀莲连忙摆手,说道:
“我爸不要,他啥都不缺,而且他也知道你家的情况。”
“你爸养你这么大,你扯一套被褥给他,也算是尽点孝心,暖暖他老人家的心。”
“他不会挑理的,真的没事。”
“听我的吧,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就在这时,一旁的工作人员插话道:
“你们这一对,真的让我很感动啊!”
“你们这么孝顺,一定能过得幸福美满的。”
“来,我给你们选选,就这块吧,你摸摸这料子,这可是新到的涤纶料子,质量可好了,他穿正合适呢。”
“要是你自己扯一身的话,就选这个最时兴的款式,价格也很便宜哦。”
贺秀莲看着售后员手中的布料,一脸笑容的说道:
“确实挺好看的。”
“我不要啦,我有衣服穿,要个便宜点的就行。”
“咋能不要呢?来扯布就是为了给你做衣裳的呀,就选这个吧。”
贺秀莲赶忙说道:
“我这一身就够穿了,真的不需要再买了。”
说着,她便将姜墨手中的布料放回了柜台上。
姜墨看着贺秀莲,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穿新衣服回去,你爸、你姐看着好看啊。”
贺秀莲却不以为意,反驳道:
“我爸我姐都听我的,他们会给我做衣服的。”
姜墨见状,有些生气地说道:
“贺秀莲,你这是干啥呢?”
“在外面这么驳我的面子,你让别人怎么看我啊!”
“这回你就听我的,这布料加上被褥,咱都要了!”
贺秀莲心里明白,姜墨虽然表面上是在呵斥她,但都是为她好,心里美滋滋的。
“那就听你的吧。”
姜墨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售货员说道:
“同志,你把这些东西都给我包起来,算一算多少钱。”
售货员微笑着回答道:
“好的,稍等一下。”
贺秀莲则低着头,小声嘟囔着:
“姜大哥,这多浪费钱呀。”
“我不差钱,何况这钱是花在你和爸身上,怎么能叫浪费呢?”
听到这里,贺秀莲心里顿时像吃了蜜一样甜,美滋滋的。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就把东西都包装好拿了过来。
“一共五十三块五毛钱。”
姜墨将钱和票递给工作人员后,拿着东西带着贺秀莲离开了供销社。
第410章 贺秀莲离开
由于姜墨马上上班了,而且贺秀莲已经在双水村待了三四天,确实应该回去了。
如果再不回去的话,结婚所需的物品恐怕就无法准备齐全了。
因此,贺秀莲决定明天启程返回。
“秀莲,你怎么不吃东西呢?”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贺秀莲轻轻摇了摇头。
“既然没有生病,那你为什么只吃这么一点点呢?”
“难道是这些菜不合你的口味吗?”
贺秀莲连忙解释道:
“不是的,姜大哥,你做的饭菜还是那么美味可口。”
“主要是因为明天就要和你分开了,我心里有些舍不得,所以感觉有些难受。”
姜墨看着贺秀莲,温柔地笑了笑,安慰道:
“秀莲,别难过了!”
“以后我们又不是不见面了,而且再过二十天,我们就要结婚啦!”
贺秀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我知道,可是我心里就是有些不舒服。”
姜墨神秘地笑了笑。
“好啦,好啦,别想太多啦。”
“赶紧吃饭吧,吃完饭,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哦。”
“什么礼物呀?”贺秀莲好奇地问道。
“等你吃完饭,你就知道啦。”姜墨卖了个关子。
听到这里,贺秀莲心中原本因为即将分别而产生的伤感,就像被一阵清风吹散了一般,瞬间消减了一大半。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起了饭。
姜墨看着贺秀莲吃饭的样子,满意地说道:
“这就对了嘛,多吃一点。”
贺秀莲嘴里嚼着饭菜,含糊不清地问道:
“要是我长胖了,你会不会嫌弃我呀?”
姜墨连忙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怎么会呢?”
“而且我觉得胖一点好,摸起来肉嘟嘟的,多可爱啊。”
听到姜墨这么说,贺秀莲的脸“嗖”的一下红了,像熟透的苹果一样。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脸埋在碗里,继续默默地吃着饭,不敢再看姜墨一眼。
吃完饭后,贺秀莲手脚麻利地收拾好碗筷,然后快步走到客厅,一脸期待地看着姜墨。
“姜大哥,你说的礼物是什么呀?”
姜墨微笑着,从身上摸出一个盒子,递给贺秀莲。
“打开看看。”
贺秀莲满心欢喜地接过盒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
当她看到盒子里装着的东西时,不禁瞪大了眼睛。
只见里面躺着一只墨绿色的手镯,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一看就知道是件稀罕物。
贺秀莲虽然没有什么见识,但她也能感觉到这只手镯的价值不菲。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姜墨,说道:
“姜大哥,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你就收着吧,这是我妈去世前交给我的,说是要交给未来的儿媳妇。”
姜墨小心翼翼地将手镯取出来,轻轻地放在贺秀莲的手心里。
那手镯散发着淡淡的光泽,温润的触感让人感到无比舒适,仿佛它承载着无尽的温暖和爱意。
贺秀莲凝视着手镯,心中涌起一股感动。
她慢慢地将手镯戴上,那一瞬间,她觉得手镯就像是与她的手腕融为一体,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般。
姜墨看着贺秀莲戴上手镯,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喜悦。
“真好看,就像为你而生的一样。”
贺秀莲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羞涩地低下头,心中却充满了甜蜜。
就在这时,贺秀莲突然踮起脚尖,趁姜墨不注意,轻轻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姜墨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贺秀莲这么大胆。
这一吻,勾起了姜墨内心深处的欲望,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贺秀莲,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贺秀莲的眼睛猛地睁大,她想要推开姜墨,可是他的拥抱是如此的有力,让她无法挣脱。
渐渐地,贺秀莲的抵抗消失了,她的手缓缓地落在姜墨的背上,轻轻地抚摸着。
她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感受着姜墨的热情和温柔。
他们的嘴唇相互触碰,仿佛点燃了一团火焰,熊熊燃烧着彼此的心灵。
姜墨的吻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他的舌头如灵动的蛇一般,轻易地撬开了贺秀莲紧闭的嘴唇,然后与之纠缠在一起。
他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喘息声和心跳声。
在这激情的时刻,他们忘却了周围的一切,完全沉浸在彼此的爱意之中。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流逝,只有他们的热吻在无尽地延续。
然而,过了一会儿,贺秀莲突然喘着粗气,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猛地推开了姜墨。
她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一样通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和慌乱。
贺秀莲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跑到院子里。
她打开水龙头,让冰凉的水冲击着自己发烫的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文化人的花花肠子就是多!”
贺秀莲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感受到姜墨的余温。
等脸不那么烫后,贺秀莲拿起扫把,开始打扫起院子来。
她的动作有些机械,显然心思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事情中抽离出来。
不过,她的嘴角却时不时地扬起一抹微笑,似乎在回味着刚才那令人陶醉的一吻。
第二天,天还没亮,贺秀莲就早早地来到了姜墨家。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开始忙碌地准备早餐。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阵阵香气。
做好饭后,贺秀莲并没有停下来休息,而是继续拿着扫把,将家里的卫生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
姜墨看着贺秀莲忙碌的身影,心疼地说道。
“秀莲,你坐着休息会儿,喝杯水。”
“我不累。”
贺秀莲头也不回地回答道,手中的扫把依旧不停地挥动着。
见贺秀莲如此执着,姜墨也不再劝说。
吃完饭后,姜墨提起东西,带着贺秀莲一起往村口坐车的地方走去。
“姜大哥,等我回到家之后,一定会给你写信的,你可千万要记得给我回信呀!”
“好的,我肯定会给你回信的。”
“还有,你一定要记得想我呀!”
“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会想你的,而且一天至少想你三遍呢!”
贺秀莲撅起小嘴,撒娇般地说道:
“那可不行,你得一整天都想着我才行!”
姜墨有些无奈地说道:
“一整天都想你的话,那我岂不是不用睡觉啦?”
贺秀莲眼珠一转,调皮地说道:
“那除了睡觉的时候,其他时间你都得想我!”
“晓得嘞!”
就在这时,车缓缓地驶到了他们面前。
“姜大哥,车到了,我要走啦。”
姜墨赶忙提起东西送到车上,然后又走下车。
贺秀莲将身子探出车窗,挥舞着双手,大声喊道:
“姜大哥,你放心吧,我过段时间就会回来的哦!”
姜墨同样挥舞着双手,回应道:
“好的,我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
看着车子渐渐远去,贺秀莲的身影也越来越小,姜墨一直站在原地,目送着车子消失在路的尽头。
直到完全看不见了,姜墨才缓缓转过身,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回到了村里。
第411章 婚事将近
时光荏苒,转眼间十几天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
姜墨和秀莲的婚期也已近在咫尺,仅剩短短三天。
就在贺秀莲离开的次日,姜墨就去上班了。
尽管这份工作的薪水仅有区区二十几块,但相较于在田间劳作,无疑要轻松许多。
更重要的是,从此他将彻底告别那繁重的农活。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学校没有多余的教师宿舍,在县城里也没有租到合适的房子。
无奈之下,姜墨只得每天往返于原西县和双水村之间。
为了方便上下班通勤,姜墨特意前往黑市,购置了一辆二手的凤凰牌自行车。
虽然每天上下班都需要骑行两个多小时,但好在如今学校里频繁开展运动,教学任务相对较轻,姜墨倒也并未感到疲惫。
在这段时间里,贺秀莲先后给姜墨写了两封信。
由于她的文化水平有限,信中的内容大多是些家长里短,甚至还出现了不少错别字。
不过,姜墨对此并未在意,他深知秀莲的心意,于是也认真地给她回了两封信。
姜墨的回信写得颇为直白,字里行间都流露出对贺秀莲的深深思念之情。
姜墨和秀莲虽然好事将近了,但是双水村的另一对孙少安和田润叶还在拉扯。
孙少安之所以对这段感情有所抵触,主要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家的光景实在是太“烂包”了。
他担心自己无法给予田润叶一个幸福的生活,这种担忧让他在面对这段感情时产生了犹豫和退缩。
而田福堂作为田润叶的父亲,也在其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他对孙少安的家庭状况并不满意,认为自己的女儿应该嫁给一个更有条件的人。
因此,他在孙少安和田润叶之间设置了重重障碍,使得两人的感情之路愈发艰难。
尽管孙少安的考虑不无道理,但姜墨却对此持有不同的看法。
如果在后世有一个工作好、收入高,不嫌你家贫、负担重,而且还对你一心一意的女人,愿意嫁给你,那么绝大多数的男人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毕竟,能娶到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甚至在做梦的时候都会笑醒。
虽然姜墨以前因为身份的原因与村里人的关系不太好,但在那段特殊的日子里,双水村并没有对他落井下石。
特别是二队的人,对姜墨给予了不少的帮助。
因此,姜墨向二队的人都发出了邀请,请他们来参加他的婚礼。
在农村,办酒席往往是一件大事,它不仅是一场盛宴,更是亲朋好友欢聚一堂的时刻。
一顿好的酒席可以让人们记忆深刻,在农村办酒席有两种情况让人记忆深刻。
第一种情况是酒席办得非常好,不仅菜量充足,而且味道鲜美。
这样的酒席往往能让宾客们大快朵颐,留下美好的回忆。
而另一种情况则恰恰相反,就像《禽满》里的阎埠贵办酒席一样,菜品单一,不是白菜炒萝卜,就是萝卜炒白菜,甚至还有白菜炒白菜、萝卜炒萝卜的情况。
这种酒席让人感觉像是在喂兔子,而不是在招待客人。
特别是后面这种情况,往往会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一顿糟糕的酒席可能会让人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姜墨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决定不让自己的婚礼酒席成为别人的笑柄。
而且姜墨并不缺钱,所以他去了石圪节集市,精心挑选了半扇猪肉,足有一百多斤重。
此外,他还购买了大量的蔬菜、烟酒和糖果。
买完东西后,姜墨顺道去了胡德禄的理发店,理了一个清爽的发型。
当他回到家时,看到刘小慧正带着几个妇女站在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他。
“姜墨,你买这么多东西呀?”刘小蕙好奇地问道。
姜墨微笑着回答道:
“刘婶,结婚可是人生大事,可不能太寒碜了。”
刘小蕙连连点头,赞同地说道:
“对对对,确实是这样。”
“刘婶,你们这是来做什么呀?”
刘小惠微笑着回答说道:
“我想到你家里就你一个人,肯定没人帮你收拾,所以我就叫上这几个姐妹来给你置办一下。”
姜墨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刘婶,真是太感谢您了!快请进屋里坐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刘小惠他们请进屋。
姜墨将东西放到屋里后,拿出一个大盘子,装满了花生、瓜子和糖果。
“刘婶,你们先吃点东西吧。”
刘小惠连忙摆了摆手,说道:
“不用啦,这些东西留着明天招待客人吧。”
“刘婶,您别客气,我买了很多,足够大家吃的。”
“你这孩子,就是会乱花钱。”
“等你结婚以后,可得把钱交给秀莲保管,可不能再这么大手大脚的了。”
其他几个大妈也纷纷点头附和,表示赞同刘小惠的话。
两个小时过去了,姜墨从厨房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屋里屋外到处都贴着红红的喜字,整个房间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姜墨满心欢喜地说道:
“哇,现在看起来真的有结婚的样子了!”
“刘婶,谢谢你们这么用心。”
刘小惠笑着回答道:
“都是一个大队的,谢什么谢呀。”
“刘婶,今天真是辛苦你们了。”
“这样吧,你们留下来吃顿饭再走,也算是我对你们的一点心意。”
刘小惠连忙摆手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回去还要给你福堂叔做饭呢。”
“没关系的,我都已经做好了,这样吧,我用碗给你装着你们带回去吃。”
刘小惠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呢。”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今天都忙了一天了,刘婶你们稍等呀。”
说完,姜墨便快步走进厨房,将炒好的菜一一装进几个碗里,然后小心翼翼地端了出来。
姜墨将碗放在桌上,微笑着说道。
“刘婶你们带回去吃。”
刘小惠闻了闻,赞叹道:
“好香呀,没想到你一个男人手艺还这么好。”
“还行啦。”
“那我们先回去了,明天我们再把碗给你带回来。”
“好的,没有问题。”
刘小惠和其他人离开后,姜墨看着一屋子的喜字,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激动之情。
尽管他在其他世界已经结过好几次婚,但由于感情都被封存了起来。
所以每一次结婚对他来说都像是第一次结婚一样,充满了新鲜感和期待。
第412章 和秀莲结婚
结婚当天,阳光明媚,空气中弥漫着喜庆的气息。
二队的人们一大早就来到了姜墨家,他们带着各种各样的物品。
有的带来了桌子板凳,有的带来了碗筷盘子,还有的带来了一些装饰品,整个院子都被装点得喜气洋洋。
姜墨画好红脸蛋后,缓缓地走到院子里的大灶旁,看到厨师正在忙碌地准备着各种食材。
“师傅,您辛苦了!”
“如果有什么东西还缺的话,可以跟我说哦。”
厨师抬起头,看着姜墨,脸上露出了赞赏的笑容:
“我做大席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像你们家这样东西准备得如此齐全的呢!”
正当姜墨和厨师愉快地聊天时,他突然瞥见贺耀宗正往院子外面走去。
姜墨连忙跟厨师打了个招呼,然后快步朝贺耀宗走去的方向追去。
“爸,您这是要去哪儿呀?马上就要到吉时了呢!”
贺耀宗停下脚步,有些犹豫地说道:
“这个日子,我不方便在这里,等宴席结束后我再过来吧。”
姜墨一听,急忙拉住贺耀宗的手,恳切地说:
“爸,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呀!”
“您可是我唯一的长辈,您要是不在场,这婚礼可怎么举行呢?”
贺耀宗看着姜墨真诚的眼神,心中不禁一动,于是他不再拒绝,微笑着点了点头,跟着姜墨回到了院子里。
过了一会儿,宾客们开始陆陆续续地抵达婚礼现场,现场逐渐热闹起来。
当所有人都到齐后,婚礼正式开始。
在庄重而神圣的结婚仪式结束后,大家纷纷起身,准备开席享用丰盛的酒席。
酒席开始后,姜墨和秀莲手捧着酒杯,面带微笑地走到了贺耀宗的面前。
“爸,我和秀莲敬您一杯。”
“姜墨啊,我把秀莲辛辛苦苦养大,今天就正式交给你啦。”
“从现在起,她就是你的婆姨了,想打想骂随你的便。。”
“爸,您放心吧,我疼秀莲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舍得打她呢?”
贺耀宗听了姜墨的话,感到十分欣慰。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啦。”
“你们俩以后要相互扶持,好好过日子。”
就在这时,贺秀莲突然哭了起来。
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下来,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秀莲啊,今天是你俩结婚的大喜日子,哭啥呢?”
贺秀莲听了贺耀宗的话,立刻擦了擦眼泪,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爸,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地跟姜大哥过日子的。”
“这就对啦,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可别再哭啦。”
接着,贺秀莲和姜墨一起举起酒杯,对贺耀宗说道:
“爸,我和姜墨敬您一杯。”
贺耀宗见状,豪爽地大笑起来,他端起酒杯,与他们轻轻一碰,然后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贺凤英突然笑着打趣道:
“姜墨,你可得把秀莲宠上天,要是秀莲受了委屈,我们可都不答应。”
她的话一出口,周围的人立刻纷纷附和起来,一时间笑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
姜墨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郑重地点点头。
“那是自然,我这辈子就认定秀莲了,肯定会把她宠得像公主一样!”
贺秀莲听着姜墨的这番话,脸上不由得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正当大家热热闹闹、欢欢喜喜的时候,突然间,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姜墨好奇地转过身去,只见金富和金强两兄弟正拦着田二,不让他进来。
“你们俩干嘛拦住田二叔啊?”。
金富一脸不耐烦地回答道:
“这田二整天疯疯癫癫的,参加婚礼多不吉利啊!”
“就是就是,”金强也在一旁附和道。
姜墨一脸笑容的说道:
“按乡俗的规定啊,有叫花子参加红白喜事,那可是吉利的征兆呢!”
说着,他扶着田二走到院子里,给他找了个空位,让他坐了下来。
解决了这个小插曲后,姜墨带着贺秀莲,继续一桌一桌地去敬酒。
当他们来到田福堂和孙玉厚这一桌时,姜墨笑着说道:
“福堂叔、玉厚叔,我跟秀莲敬你们二位一杯,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们的照顾。”
田福堂和孙玉厚见状,立刻端起酒杯,豪爽地说道:
“姜小子、秀莲啊,祝你们小两口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谢谢福堂叔、玉厚叔!”
姜墨和贺秀莲异口同声地回应道,然后一同端起酒杯,与田福堂、孙玉厚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他们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滑落,带来一阵温热的感觉。
“大家吃好、喝好呀!”
随后,姜墨带着贺秀莲继续向其他宾客敬酒。
田晓霞一脸笑容的说道:
“姜大哥、秀莲姐,我现在还不能喝酒,就以茶代酒,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晓霞,谢谢你的祝福!”
姜墨微笑着回应道,贺秀莲也在一旁点头表示感谢。
就在这时,田万有突然站起身来,他清了清嗓子,然后高声唱起了信天游。
“秀莲她今个结婚,全村的父老乡亲喜盈盈......来年生一个胖孙孙。”
“大哥你不简单,生了个女娃子赛貂蝉,我们招待哪有不周,希望你就多包涵……”
“......”
田万有的歌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喜庆的氛围。
婚礼结束后,姜墨让村民们将剩菜都打包带走。
村民们见状,一个个都乐开了花,笑得合不拢嘴,纷纷夸赞姜墨大气。
用过晚餐后,姜墨和贺秀莲一同回到房间准备歇息。
一进房间,贺秀莲便体贴地为姜墨打了一盆热水,让他泡脚解乏。
姜墨看着贺秀莲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姜大哥,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一定会把你服侍好的。”贺秀莲温柔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姜墨不由得大笑起来。
“我信你。”
贺秀莲细心地为姜墨洗完脚,用毛巾轻轻地擦干,然后端起盆走到院子里,将水倒掉。
当她回到炕上时,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娇羞可爱。
“姜大哥,咱们该睡觉了。”贺秀莲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
姜墨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他心领神会地起身,走到灯前,轻轻地关上了灯。
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炕上,给这个温馨的小空间增添了一丝浪漫的氛围。
不久之后,干旱多年的土地得到了滋润,优良的种子也播撒到了土壤里。
第413章 宁静的婚后生活
昨天姜墨喝了太多的酒,以至于早上醒来时,他的脑袋仍然隐隐作痛。
他皱起眉头,轻轻地揉了揉眉心,试图缓解这种不适感。
然后,姜墨伸手摸向身旁,并没有摸到贺秀莲的身体。
姜墨迅速坐起身来,焦急地看向一旁。
炕上除了床单上那几朵新点缀的梅花印记外,不见贺秀莲的身影。
姜墨连忙穿上衣服,匆匆下了炕,径直朝着厨房走去。
当他推开厨房的门时,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同时还夹杂着食物的香气。
姜墨定睛一看,只见贺秀莲正站在炉灶前,忙碌地准备着早饭。
她的背影显得有些娇小,身上系着一条围裙,动作娴熟地翻炒着锅里的菜肴。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的轮廓,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姜墨快步走上前,毫不犹豫地一把抱住了贺秀莲。
贺秀莲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手中的铲子差点掉落。
她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温柔的笑容所取代。
“你怎么不睡一会儿呀?”
贺秀莲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
“我是你的婆姨,当然要起来给你做饭啦。”
姜墨听了,心中一暖。
“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听到姜墨的话,贺秀莲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她低下头,有些羞涩地说道:
“还不是都怪你,昨天都不知道温柔些。”
姜墨见状,连忙笑着安慰道:
“好啦,好啦,都是我的错。”
“我给你炖只老母鸡补补,这样你也能更快地恢复元气。”
贺秀莲连忙摆了摆手,说道:
“不用给我补啦,你现在上班那么辛苦,需要补身体的是你呀。”
姜墨却不以为然,他拍着胸脯说道:
“我的身体需不需要补,你还不知道嘛?”
说着,他还故意挺了挺胸膛,惹得贺秀莲轻笑出声。
贺秀莲娇嗔地用手在姜墨的胸口轻轻拍打了几下。
“也不知道害臊,要是被人听见了,多丢人呀!”
“现在在家里,哪里有人听到呀。”
“你现在去好好休息,我来做饭吧。”
“我没有那么娇气,我身体没有什么事的。”
姜墨见贺秀莲如此坚持,知道再劝说也无济于事,便不再多说。
“那我去院子里处理母鸡去了。”
“你赶紧去吧。”
姜墨走到贺秀莲身边,突然在她的嘴上亲了一口。
“我去了。”
看着姜墨离开的背影,贺秀莲的下身虽然时不时地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她的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感到幸福极了。
姜墨慢慢地走到院子里,目光落在了那个笼子上。
笼子里关着的,正是他前几天在石圪节集市上买回来的三只老母鸡。
这几只鸡,毛色光亮,精神抖擞,看起来非常健康。
姜墨没有丝毫犹豫,他打开笼子,伸手抓出了其中一只。
这只鸡似乎感觉到了危险,拼命地挣扎着,但姜墨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抓住它,让它无法逃脱。
姜墨把鸡带到厨房,熟练地将它宰杀。
然后,他仔细地去除了鸡身上的杂毛和内脏,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干净利落。
处理好的鸡被姜墨拿到厨房的案板上,他拿起菜刀,将鸡肉切成均匀的块状。
每一块鸡肉都大小适中,切得十分整齐。
接着,姜墨将切好的鸡肉放入清水中浸泡,这样可以去除血水和杂质,让鸡汤更加鲜美。
浸泡了一段时间后,他把鸡肉捞出来,用清水冲洗干净,直到水变得清澈为止。
随后,姜墨在炖锅中加入适量的清水,然后将洗净的鸡肉块放进去。
接着,他从柜子里拿出当归、红枣、枸杞和人参,这些都是他特意准备的食材,用来给鸡汤增添营养和风味。
姜墨将这些食材依次放入炖锅中,然后轻轻地搅拌一下,让它们均匀地分布在鸡肉周围。
一切准备就绪,姜墨将炖锅放在炉灶上,用小火慢慢炖煮。
他不时地搅拌一下,确保鸡肉和药材能够充分融合,释放出它们的营养和香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炖锅中的鸡汤开始沸腾,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这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闻了就垂涎欲滴。
“姜大哥,你炖的老母鸡好香呀!”
“香的话等会儿你就多喝点汤,这鸡还要炖一个多小时,咱们先吃早饭吧。”姜墨笑着说道。
“都听你的。”
早饭吃完没多久,厨房里传来一阵诱人的香气。
姜墨小心翼翼地揭开锅盖,浓郁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他用勺子舀起一勺汤,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尝了一口,味道鲜美,让人回味无穷。
姜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盛了一大碗鸡汤,端到贺秀莲面前。
“秀莲,尝尝味道怎么样?”
贺秀莲见状,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她立刻拿起勺子,轻轻地舀起一口汤,送进嘴里。
当那鲜美的汤汁触碰到她的味蕾时,贺秀莲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藏一般。
“姜大哥,这也太好喝了吧!你怎么不一起吃呢?”
姜墨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这是我专门为你炖的,你多吃点,补补身子,我等会儿再吃。”
贺秀莲听了,心里一阵感动,她看着姜墨,眼中流露出温柔的情感。
“姜大哥,你之前说结婚后家里的事都归我管,对吧?”
姜墨点了点头,笑着回答道:
“是啊,我是这么说的。”
贺秀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现在让你跟我一起吃,你听不听呢?”
姜墨看着贺秀莲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却感觉暖暖的。
“行,我听,我听。”
“这还差不多。”
贺秀莲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起身去厨房给姜墨拿了一双碗筷。
两人一起坐在餐桌前,享受着这美味的鸡汤。
贺秀莲一边喝着汤,一边和姜墨聊天,气氛温馨而融洽。
喝完鸡汤后,贺秀莲并没有停下休息,而是主动收拾起了碗筷。
她将碗碟放进水槽里,然后开始清洗床单和换下的衣服。
姜墨想要帮忙,却被贺秀莲拦住了。
“姜大哥,你去休息吧,这些活我来干就行。”
姜墨只好无奈地笑了笑,只好坐在炕上看书。
贺秀莲手脚麻利地洗完衣服后,又拿起扫把,开始里里外外地打扫卫生。
她认真地清扫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点灰尘。
看着忙碌的贺秀莲,姜墨想着男人还是要结婚才行,这样家里才有生活的气息。
第414章 分猪饲料地
时光荏苒,转瞬之间,夏至已至。
距离姜墨和秀莲喜结连理,已然过去了两个多月的光阴。
姜墨因为有工作,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样下地挣工分。
然而,贺秀莲却不得不每日下地赚取工分。
姜墨提议道可以用钱买工分,但是贺秀莲死活不答应,她认为靠自己的劳动挣来的工分才是最踏实的。
姜墨见她如此坚持,也只好作罢,随她去了。
“姜大哥,吃完早饭,我得去开个会。”秀莲一边拿碗,一边说道。
“哦?有什么事吗?”
贺秀莲摇了摇头。
“我也不太清楚,孙少安只是通知我们去村里的荒地开会。”
姜墨闻言,立刻明白了孙少安召集大家开会的目的,多半是为了分猪饲料地的事情。
“我等会儿跟你一起去吧。”
贺秀莲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用过早餐后,姜墨和秀莲不紧不慢地朝着村里的荒地走去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好不惬意。
当他们走到一个小坡上时,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歌声。
“蓝格莹莹的天上起白雾,没钱就把个人难住。”
“背朝着太阳脸朝着土,天地他自有咱庄稼人苦,一年个四季汗水水流。”
“......”
那歌声婉转悠扬,如泣如诉,仿佛诉说着庄稼人的艰辛与无奈。
姜墨和贺秀莲不禁驻足倾听,被这歌声深深打动。
到了荒地后,姜墨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众人,发现二队的成员基本上都已经到齐了。
孙少安注意到姜墨的到来,好奇地问道:
“姜墨,你怎么来了?”
姜墨微微一笑,回答道:
“听说你要开会,我就过来看看,顺便听听你孙大队长有什么指示。”
孙少安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我就说说猪饲料地的事情。”
“咱们生产队一直秉持着多干活、少开会的原则,所以今天我不是来开会的,只是想跟大家聊聊心里话,也想听听大家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们看咱队这些个年啊,一提起猪就能把人闹心死,人都没得吃,谁喂的起猪啊。
田万有听了,不禁叹了一口气。
“就是啊!”
“但是这是国家的政策啊,你说该怎么办呢?”
“国家要把这些肥猪肉给工人阶级吃,给解放军同志吃,给城市居民吃,还要支持亚非拉第三世界嘞。”
“你说这猪能不养嘛,这事能把人给愁死,这不国家现在有出新政策了,说是每户啊给四分的猪饲料地。”
田万江突然插话道:
“队长,你有啥话就直接说吧,关于这猪的那点破事,我们大家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
一旁的田福高说道:
“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有些话还是得说清楚的。”
“毕竟少安也说了,不管啥事都得讲个明白,这样咱才能占理嘛。”
孙少安嘴里叼着一根草,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对,我就是福高这个意思。”
田万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道:
“这四分地能干嘛?”
“这猪简直是我祖宗,我养活不了它,它能吃了我。”
这时,孙少安清了清嗓子,说道:
“万江叔,我跟福高之前已经商量过了,我们想到了一个主意,现在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你看啊,咱们队里除了种庄稼的地以外,还有好多边边角角、零零散散的荒地。”
“这些地都荒在那里,也没啥用处。”
“所以我就想趁着这个机会,把这些荒地划分一下,当成猪饲料地分给大家,这样就能少占用队里种粮食的地啦。”
田万有听到这里,好奇地问道:
“少安啊,那每个人到底能分到多少地呢?”
“这地嘛,能利用多少就分多少喽。”
田万有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
“那就是说,分给我的地,我想种啥就种啥咯?”
孙少安笑着点点头,说道:
“对呀,只要你能完成好这个猪饲料的任务,把猪养好,其他的时间你想种啥就种啥。”
“哪怕你要种个摇钱树,也没人会管你哟!”
他的话刚一说完,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少安,你这事儿可是个大事情啊!”
“你一个人怕说了不算,毕竟你上头还有两个大领导呢。”
“是这样的,我是生产队的队长,只要你们大家没有意见,我就能做主。”
“当然那福堂叔,我二爸,和大家是一起分这个猪饲料地。”
田海民突然插嘴说:
“少安啊,你看啊,你给我们分猪饲料地,按理说这是件大好事,我们肯定得拥护你啊。”
“可是呢,我还是有点担心,这伟人都说了,坏事能变成好事,那好事不也能变成坏事嘛!”
“哪有粮不慌,是谁说的呀?”
众人纷纷回答道:“这也是伟人说的。”
“所以说,你们就别瞎操心啦,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有数得很呢!”
“现在大家都跟我一块儿,到那边那块地里去,咱们好好地丈量一下,看看究竟该怎么量才合适,走,去瞅瞅!”
“哦,对了,还有件事儿得跟你们说清楚,等会儿回到村里,可千万别跟其他人议论这件事啊。”
“我听说二队俊武他们,也在这儿丈量这个猪饲料地。”
“有一点大家一定要搞明白,这荒地虽然看着荒,但它可是国家的地,给你是让你去精心营务、好好收成的,可别给搞乱套了哈!”
“国家的地就是国家的地,自己的地就是自己的地,这一点绝对不能含糊……反正回到村里后,谁都不许谈论这件事!”
说完,孙少安便领着众人准备去丈量土地。
“少安,等一下!我有两句话想跟你说。”
孙少安闻声停下脚步,满脸狐疑地看着姜墨。
“你有啥事儿要跟我说啊?”
“咱们到旁边去说吧,这儿人多嘴杂的。”
孙少安略一思索,觉得姜墨可能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讲,于是转头对其他人吩咐道:
“你们先去量着地,我和姜墨说两句话就来。”
第415章 石圪节公社
贺秀莲满心好奇地尾随着姜墨和孙少安走到了一旁。
孙少安一脸狐疑地看着姜墨,迫不及待地问道:“
姜墨,你究竟有啥话要跟我说?”
姜墨深吸一口气,一脸平静地回答道:
“少安啊,我觉着你这么直接把荒地当作猪饲料地分了,实在不太妥当。”
孙少安闻言,眉头微皱,疑惑地追问道:
“为啥呢?”
“你这样做,无异于给福堂叔留下了一个把柄。”
“日后,他完全可以拿这件事来要挟你,让你别再去纠缠润叶。”
“不仅如此,福堂叔说不定还会把这事儿捅到公社去,到时候你肯定会遭到批判。”
孙少安听后,心中一紧。
“可福堂叔自己不也得分荒地吗?他这么做对他有啥好处呢?”
姜墨微微一笑,反问道:
“你觉得这点荒地和润叶的婚事,福堂叔更看重哪个呢?”
孙少安顿时语塞,田润叶的婚事对于田福堂叔来说,无疑是更为重要的。
“那咱们现在该咋办呢?”
“我看咱们得去公社找找徐志功,只要他点头同意分地,那这事儿就好办了。”
孙少安面露难色,摇了摇头。
“你又不是不晓得,徐志功可是冯世宽的忠实支持者,他怎么可能会破坏冯世宽定下的政策呢?”
“那你真的愿意拿你与润叶的幸福去冒险吗?”
孙少安沉默片刻,似乎在内心深处权衡着利弊。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决然地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公社找徐志功吧。”
孙少安转身走向正在丈量土地的众人,简单地交代了几句,便与姜墨、贺秀莲一同跨上自行车,朝着石圪节公社疾驰而去。
一路上,微风拂面,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姜墨和秀莲偶尔交谈几句,而孙少安则始终一言不发,仿佛心中有千头万绪缠绕。
终于抵达公社,贺秀莲提议去供销社买点东西,于是与姜墨、孙少安分道扬镳。
看着贺秀莲渐行渐远的背影,姜墨和孙少安对视一眼,然后迈步径直走向徐志功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可以看到徐志功正伏案阅读文件。
当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姜墨和孙少安一同走进来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哎呀呀,这可真是稀客啊!”
“双水村一队的两位青年才俊竟然一同光临我的办公室?”
姜墨见状,迅速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熟练地为徐志功装上一根,然后又递给孙少安一根。
“徐主任,您这可就见外啦!”
“我们平时可不敢轻易打扰您工作呢。”
“要不是您一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地为咱们石圪节公社操劳,咱们这里能有今天这么好的发展吗?”
徐志功连忙摆手,笑着回应道:
“小姜啊,你可别这么说,石圪节公社能有现在的成绩,那可都是县里领导们指挥有方啊,我不过就是个跑腿办事的人罢了。”
“徐主任,您太谦虚啦!”
“就算政策再好,也得有人去具体执行不是?”
“在我看来啊,咱们石圪节能发展得这么好,您起码得占一半的功劳呢!”
徐志功听了姜墨的这番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好啦,你就别给我戴高帽子啦!”
“说吧,你来找我到底有啥事?”
姜墨见状,也不再绕圈子,直接切入正题。
“徐主任,是这样的,这不刚刚出台了一个新政策嘛,说是要给每户人家分四分猪饲料地。”
徐志功点了点头。
“哦,这个政策我刚刚已经传达给每个村里了,你们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什么问题,主要是这样的,要是每家分四分猪饲料地的话,种粮食的地不就减少了嘛。”
“我们村有些边边角角的荒地,一直荒着也没什么用,不如把这些地当猪饲料地分了。”“这样一来,既不影响粮食产量,又能充分利用这些荒地,岂不是一举两得?”
徐志功听了姜墨的话,陷入了沉思。
“小姜啊,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呀!”
“你这是明显的资本主义思想啊!”
“徐主任,您先别着急,听我好好给您分析一下。”
“如果把这些荒地当成猪饲料地分了,不仅粮食的产量不会受到影响,村里的人也会记着徐主任你的好。”
“这些都是您将来升迁的资本啊!”
徐志功听了姜墨的话,陷入了沉思。
“姜小子,我们当官的就应该为人民谋福利,怎么能天天想着升官呢?”
姜墨给徐志功竖起了大拇指。
“徐主任,还是您的思想觉悟高,我以后可得向您多学习学习。”
徐志功摆了摆手,一脸笑容的说道:
“别给我戴高帽子啦!”
“把荒地当成猪饲料地分下去,这可是为了人民谋幸福啊!我怎么可能不同意呢?”
“这样吧,我给你们写个条子,你们拿回去给田福德,让他把荒地分给村民们。”
“徐主任,您真是狄阁老转生,海公在世啊!”
徐志功摆了摆手,谦虚地说道:
“我也只是尽自己的一份力,为村民们办点实事而已。”
说罢,徐志功迅速拿起笔,在纸条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几行字。
不一会儿,条子就写好了,他将条子递给姜墨。
“徐主任,我和少安先离开了,就不打扰您办公了。”
“好的,以后有时间常来公社坐坐。”
姜墨和孙少安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一定,一定!”
说完,姜墨和孙少安便转身离开了徐志功的办公室。
走到公社大门后,姜墨将条子递给孙少安。
“姜墨,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啊!”
“说这话干啥,我也是双水村的一份子嘛,为村里做点事是应该的。”
回到村子后,孙少安拿着条子去找田福德。
田福德看到条子上徐志功的签字,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也只得同意孙少安的分地请求。
这件事情过后,姜墨在村里的声望进一步提升。
第416章 贺秀莲怀孕
吃过中饭后,姜墨独自一人坐在教室办公室里,静静地批改着学生们的试卷。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办公桌上,形成一片斑驳的光影。
看着一张张分数不高的试卷,不禁感叹道:
“学校明明是学习的地方,可为什么要天天搞那些运动呢?”
“搞得学校里乌烟瘴气的,老师们都无法安心教学,学生们也对学习失去了兴趣。”
姜墨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批改着试卷。
终于,他完成了所有的试卷批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正当他准备起身去接杯热水时,田晓霞走了过来。
“你不好好休息,来我这里干嘛?”
田晓霞脸上洋溢着笑容,她轻轻地接过姜墨手中的杯子。
“反正下午没有课,休不休息都没什么关系啦。”
“对了,你不是加入学校的宣传部了吗?今天没有演出活动吗?”
“上午才刚刚排练完呢,对了,姜大哥,孙少安是不是你们村的人啊?”
“是啊,怎么了?”
田晓霞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觉得他这个人有点怪怪的。”
姜墨想了想,说道:
“是不是觉得他这个人自尊心很强,但是又好像带着一丝自卑。”
田晓霞连连点头,回应道: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总觉得他的内心世界很复杂。”
“这其实和他的家庭环境有很大关系。”
“他们家以前为了他二爸的事情,欠下了不少外债,至今都未能还清。”
“而且他家人口众多,生活十分艰难,常常连饭都吃不饱。”
“这种长期的贫困和压力,使得他的内心逐渐产生了自卑的情绪。”
田晓霞恍然大悟,感叹道:
“原来如此啊,我就说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矛盾的心理呢。”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名保安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姜老师,不好了!”
“你们公社打来电话,说你的婆姨在干活的时候突然晕倒了,让你赶紧回家一趟!”
听到这个消息,姜墨立刻站起身来。
“多谢了,我马上就回去。”
姜墨一边说着,一边迅速从口袋里掏出烟,给保安递了一根。
“晓霞,麻烦你等会儿帮我跟学校请个假,我现在必须立刻赶回双水村。”
“姜大哥你别着急,我会帮你请假的。”
“你赶紧回去看看秀莲姐怎么样?”
姜墨感激地点点头,说道:
“多谢了,等我有时间了一定请你吃饭。”
话音未落,姜墨便急匆匆地走出教师办公室,骑上自行车,朝着双水村疾驰而去。
平常这段路需要一个多小时,但今天姜墨心急如焚,只用了四十几分钟就赶到了。
进入房间后,姜墨一眼就看到贺秀莲正坐在炕上,与刘小惠、贺凤英有说有笑地聊着天。
她的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还挺不错的。
姜墨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快步走到贺秀莲面前,关切地问道:
“秀莲,你感觉怎么样?”
贺秀莲微笑着回答道: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姜墨转头对刘小惠和贺凤英说道:
“刘婶、凤英婶,谢谢你们照顾秀莲。”
“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姜墨,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和凤英就先回去了。”
“我送送你们。”
刘小惠笑着拒绝道:
“不用了,你在家多陪陪秀莲就行了。”
说完,刘小惠和贺凤英便起身告辞,离开了房间。
待刘小惠和贺凤英走后,贺秀莲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村里的人跑到公社给我学校打了个电话,说你在干活的时候突然晕倒了。”
“我一听可担心坏了,这不,马不停蹄地就赶回来了。”
“你快跟我说说,你怎么会突然晕倒呢?”
贺秀莲茫然地摇了摇头,嘟囔道:
“我也不晓得是咋回事啊……”
“我给你把把脉吧?”
贺秀莲闻言,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
“你还会医术?”
“我平常咋没见你用过呢?”
姜墨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道:
“你又不是不晓得我的身份,我自然得行事低调些啦。”
说罢,他伸出手,握住了贺秀莲的手腕,开始仔细地为她把脉。
贺秀莲紧张地看着姜墨,见他迟迟不肯说话,心中越发忐忑不安起来,忍不住开口问道:
“姜墨,我的身体是不是出啥大问题啦?”
过了好一会儿,姜墨才缓缓松开手。
“确实出了点问题,你怀孕了。”
顿时,贺秀莲整个人都呆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激动的跳了起来。
“这么说,我要当妈妈了?”
“你现在怀着孕呢,可别太激动了,这样对肚子里的胎儿不好。”
贺秀莲闻言,如梦初醒般,连忙收敛了情绪,深吸几口气,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
“我以后肯定会注意的。”
姜墨看着贺秀莲,语重心长地说道:
“秀莲,你现在怀孕了,就不不要去干活了,这样才能保证孩子的健康。”
贺秀莲连忙摇头,微笑着说道:
“姜大哥,你别担心,我真的没事的,我没那么娇气。”
“我从小就习惯了干活,这点活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姜墨皱起眉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可别不当回事儿,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呢。”
“你要是再晕倒了,伤到了孩子可怎么办?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贺秀莲沉默了一会儿,她心里也明白姜墨说的有道理。
虽然她觉得自己下地干活并没有什么问题,但万一真的不小心伤到了孩子,那她可就成了姜家的罪人了。
“姜大哥,我听你的,以后都不下地干活了。”
姜墨这才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
“这就对了嘛,你要为孩子着想,等会儿我去村里给福堂叔说一下。”
贺秀莲笑着点了点头。
“我想把我怀孕的事情写信告诉我爸和我姐他们,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要不要我帮你写?”
“不用不用,我自己写就可以了,我有很多话想跟他们说呢。”
“不过,你明天得去邮局帮我把信寄一下哦。”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之后,姜墨到了田福堂家,向他说明了贺秀莲怀孕的情况,并提议用钱给贺秀莲买工分。
田福堂考虑到姜墨家的特殊情况,最终同意了姜墨的提议。
第418章 打枣节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一年一度的打枣节来临了。
与此同时,贺秀莲的肚子也如同吹气球一般,慢慢地鼓了起来。
前几天,姜墨偶然间从田晓霞那里听到。
徐爱云为了促成田润叶和李向前的婚事,准备让两人生米煮成熟饭。
然而,田润叶坚决不从,她拼命抵抗着李向前的纠缠,最终才没有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田福军在得知此事后,大发雷霆,他严厉地批评了徐爱云一顿,并警告她不要再插手田润叶的婚事。
姜墨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对徐爱云的行为感到十分无语。
虽然他理解徐爱云这么做的初衷,是希望李向前的父亲能够支持田福军的工作。
让他在改革的道路上能够走得更加平顺一些,但她却完全没有考虑过田润叶的感受。
就在姜墨陷入沉思的时候,贺秀莲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她一边摇着姜墨的手臂,一边娇嗔地说道:
“姜大哥,我等会儿也要跟你一起去打枣。”
“你现在肚子大了,去打枣有些不安全。”
贺秀莲满脸期待地望着姜墨。
“我又不打枣,我只是想去看看,天天待在家里都无聊死了。”
看着贺秀莲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姜墨实在不忍心拒绝,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松口道:
“去可以,但是只能在一旁看着,绝对不能上手。”
贺秀莲兴奋地叫了起来。
“姜大哥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
“你要是想要的话,我晚上给你。”
姜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他连忙用手指弹了一下贺秀莲的额头。
“你在想啥呢,我有那么饥渴吗?”
贺秀莲笑嘻嘻地解释道:
“我不是怕你憋得难受嘛,我听村里的妇女们说,男人憋久了对身体不好。”
姜墨听了这话,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好了好了,咱们赶紧去枣园吧,打枣节马上就要开始了。”
“对对对,咱们得赶紧出发。”
姜墨将门关好后,小心翼翼地扶着贺秀莲缓缓地朝枣园走去。
“姜墨你可真是疼秀莲啊,走到哪里都扶着她。”一个妇女满脸笑容地打趣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羡慕。
姜墨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秀莲这不是怀孕了嘛,行动不太方便,我当然要多照顾她一些啦。”
“秀莲你可真是有福气啊!”
“结婚后姜墨把你宠得像个宝一样,村里的好多小姑娘都后悔当初怎么就没嫁给姜墨呢。”
贺秀莲听了这话,脸上泛起了幸福的红晕,她羞涩地笑了笑。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啦,我现在可是姜大哥名正言顺的婆姨呢。”
说笑间,姜墨和贺秀莲已经走到了枣园。
他们看到村里的人基本上都来了,枣园里热闹非凡。
“秀莲,你肚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出来呀?”刘小惠迎上来,好奇地问道。
贺秀莲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笑着回答:
“我这不是天天待在家里无聊嘛,刚好姜大哥今天不上班,就缠着他带我出来转一转,顺便看看大家。”
“是啊,时不时出来走动一下,对胎儿的发育也有好处呢。”
这时,田福堂的声音突然响起。
“社员同志们,一年一度的打枣节又来啦!”
“现在,我代表双水村党支部宣布,开园,打枣,过节啦!”
田福堂的话音刚落,下面响起了一阵如雷般的掌声。
孙玉亭见状,迅速点燃了鞭炮。
刹那间,掌声、村民们的欢呼声以及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欢快的交响乐,响彻整个枣园。
紧接着,男人们纷纷拿起长长的杆子,开始用力地敲打枣树。
枣子受到震动,像雨点般纷纷落下。妇女和孩子们则提着篮子,兴高采烈地在树下捡着枣子。
姜墨也不甘示弱,他手持杆子,加入到打枣的队伍中,与村民们一同享受着这丰收的喜悦。
姜墨干劲十足,手中的杆子在空中挥舞得犹如疾风骤雨。
每一次挥动都能准确地击中枣树,使得一颗颗饱满的红枣如冰雹般噼里啪啦地掉落下来。
贺秀莲站在一旁,手提篮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枣子,仿佛这些枣子是无比珍贵的宝贝。
打了一会儿枣后,姜墨停下手中的动作,弯腰捡起地上的几颗枣子,放入口中咀嚼起来。
这枣子又脆又甜,口感极佳,而且果大核小,皮薄肉厚,让人回味无穷。
姜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捡起几颗枣子,递给了贺秀莲。
“你现在怀着孕,不用这么卖力干活,歇一歇,吃几个枣吧。”
贺秀莲闻言,连忙放下手中的篮子,接过姜墨递来的枣子,放入口中轻轻咬了一口。
“这枣真甜啊,太好吃了!”
“好吃是好吃,但也不能多吃。”姜墨笑着提醒道。
“知道啦!”
贺秀莲乖巧地应道,然后又开心地吃起了枣子。
就在这个时候,孙玉亭嘴里叼着旱烟,不紧不慢地走着,同时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大家都加把劲儿啊,好好打,可劲儿地打!”
“不过也要注意脚下,把脚底下的枣都捡起来,别浪费啦!”
“今天这枣园子里的枣,大家可以随便吃,但只能吃不能拿哦,都听清楚了没?”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们便纷纷高声回应道:
“好嘞!”
紧接着,村民们更加卖力地挥动着手中的竹竿,噼里啪啦地打在枣树上。
不一会儿,枣子就像雨点一样纷纷落下。
经过一番忙碌,枣园里的枣子终于被全部打完了。
当人们走出枣园时,田万有突然在一群妇女中间唱起了歌。
“叫一声那个干妹子张桂兰呀嘿!”
“你爱哪个酸来,我给你来点酸,干妹子哎,绿格铮铮的清油炒鸡蛋呀嘿。”
“......”
他的歌声虽然有些粗犷,但却充满了热情和欢乐,引得周围的人们哈哈大笑,纷纷为他鼓掌叫好。
就这样,在田万有的歌声中,今天的打枣节圆满结束了。
第419章 秀莲生产
距离贺秀莲的预产期还有十来天,尽管姜墨的医术相当精湛,但考虑到家中的条件有限。
为了确保安全,姜墨还是决定提前将贺秀莲送往医院。
此刻,医院的病房里,徐爱云正全神贯注地给贺秀莲进行检查。
经过一番仔细的查看和评估后,徐爱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秀莲和她肚子里的宝宝都非常健康。”
“特别是秀莲的各项身体指标都很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徐阿姨,这次真的太感谢您了!”
“要不是您帮忙,秀莲恐怕也无法提前住进产房,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您的恩情。”
徐爱云连忙摆手,微笑着说道:
“你不用谢我,主要还是因为这段时间来医院生产的孕妇比较少,所以有不少空病房。”
“而且,这段时间你经常给晓霞补课,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徐阿姨,您太客气了!”
“晓霞这孩子很聪明,我教她也没有费太多力气。”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病房的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推开,田晓霞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她一进门,便看到了病房里的徐爱云,原本风风火火的样子瞬间变得端庄起来。
““妈,您怎么会在这儿啊?”
“你看看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这么不注意形象啊!”
田晓霞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这不是着急来看秀莲姐嘛,以后肯定不会这样啦。”
徐爱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你呀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
“妈,您就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我还不了解你吗?”
“小姜,如果秀莲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第一时间来找我。”
“好的,徐阿姨,我记住了。”
待徐爱云走后,田晓霞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拍了拍自己那并不算丰满的胸脯。
这时,田晓霞的目光落在了贺秀莲的肚子上,好奇地问道:
“秀莲姐,你的肚子怎么这么大呀?”
贺秀莲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温柔地用手抚摸着肚子。
“我怀的是双胞胎呢。”
“哇,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这么大呢!”
“那孩子的性别知道了吗?”
贺秀莲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是一对龙凤胎。”
田晓霞兴奋地说道:
“哇,秀莲姐,你可真是太有福气啦,一下子就儿女双全了呢!”
贺秀莲的眼中充满了母爱的光辉。
“是啊,我也觉得自己很幸福。”
“秀莲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过两天我再来看你哦。”
贺秀莲连忙摆了摆手,说道:
“你现在还要上课呢,不用特意来看我啦。”
“没事儿的,秀莲姐,现在学校里一天也没几节课,我可清闲得很呢!”
“姜大哥,那我就先走啦!”
姜墨微笑着点头回应道:
“好的,路上注意安全啊。”
“知道啦!”
田晓霞离开后,贺秀莲看着姜墨,疑惑地问道:
“姜大哥,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不用的,我已经跟学校请了半个月的假,这段时间我就会在医院里好好陪着你。”
“我一个人也没啥事的,你不用特意请假的。”
“你这可是头胎,而且怀的还是双胞胎呢,我实在有些不放心。”
就在这时,旁边病床上的大妈突然插嘴道:
“姑娘啊,你这对象对你可真好啊!”
“想当年我生孩子的时候,我家那位除了在我生产的那一天在病房里露过一面,其他时候压根儿就没出现过呢!”
贺秀莲听了大妈的话,心里顿时充满了幸福,不由得笑了起来。
第八天的时候,贺秀莲突然感觉到肚子一阵剧痛,她意识到宝宝可能要发动了。
姜墨见状,急忙叫来医生和护士,贺秀莲很快就被推进了产房。
姜墨站在门外,心情犹如被烈火焚烧一般,焦急难耐。
尽管贺秀莲的身体在他的精心调理下已经相当不错,但他内心深处的担忧却丝毫未减。
他在产房外的走廊上来回踱步,仿佛这样能够稍稍缓解他内心的焦灼。
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白瓷砖地被他踩踏得发出轻微的声响,留下了浅浅的脚印。
姜墨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湿透,湿漉漉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舒服。
于是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然后又缓缓松开,如此反复,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道。
这股味道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与他身上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慌意乱的气息。
产房的门紧闭着,宛如一道无法跨越的生死之墙,将他与里面的贺秀莲隔绝开来。
姜墨静静地贴在门上,侧耳倾听着产房里的动静。
然而,偶尔会传来贺秀莲低低的痛呼声,这声音虽然微弱,却像一把利剑直刺姜墨的心窝。
他的心瞬间被紧紧揪住,疼痛难忍。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缓慢,仿佛被掺进了细沙一般,每一秒都显得那么漫长而艰涩。
姜墨开始数着地砖缝,从 1 数到 100,再从 100 数回 1,如此循环往复。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腿肚子开始不由自主地打起颤来,似乎已经无法承受这种长时间的等待和煎熬。
就在姜墨觉得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突然间,产房里传来了一声清亮的啼哭。
这声啼哭犹如一把钝刀子,猛地割裂了他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姜墨浑身一震,猛地直起身,耳朵竖得像兔子。
那哭声又响了几声,越来越有劲,一下下砸在他心上。
几个小时后,贺秀莲的喊叫声终于停歇了下来。
随后,一声嘹亮的哭声骤然响起,这声啼哭,让姜墨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过了一会儿,产房的门缓缓打开,一名护士面带微笑地走了出来。
“怎么样?我妻子和孩子都还好吗?”
“恭喜,母子平安,而且还是对龙凤胎呢!”
“谢谢,谢谢!”
没过多久,贺秀莲被推出了产房。
姜墨快步走到病床边,只见贺秀莲的头发被汗水湿透,一缕缕地贴在额角,嘴唇也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有些泛白。
他顾不上看护士怀中的孩子,而是立刻握住了贺秀莲的手。
“秀莲,你辛苦了……”
“疼不疼?都过去了。”
贺秀莲微微摇了摇头,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姜墨的手背。
那温柔的眼神,仿佛能融化世间最坚硬的寒冰。
“我想看看我们的孩子。”
护士见状,连忙将两个小家伙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贺秀莲的床上。
只见两个小家伙紧闭着双眼,小拳头紧紧攥着,指甲盖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可爱极了。
贺秀莲的目光落在孩子身上,她那原本疲惫不堪的脸上,此刻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笑容,如同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第420章 村里多了个中学班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孙少平和田润生他们已经毕业了。
回到村里后,田润生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甚至连地都不下,这让田福堂气得七窍生烟。
田福堂越想越气,决定去找村里的“小诸葛”孙玉亭商量一下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正当他踏出院门时,孙玉亭却恰巧走了过来。
“支书,您这是咋啦?啥事把您气成这个样子啊?”
“玉亭,你找我干甚?”
“润生的事嘛。”
“怪不得你说我一打喷嚏你就感冒了,你咋知道我要找你说润生的事。”
“你看,你刚说完,你一打喷嚏我就感冒。”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油嘴滑舌的了,快进来吧。”
说着,田福堂便领着孙玉亭走进了院子,两人在院子里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润生这孩子啊,身体一直不太好,从小也没吃过什么苦。”
“这一回来说要参加集体劳动,我看他那小身板儿,肯定吃不消啊。”
“我这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好办法来,你说这可咋办呢?”
孙玉亭一脸自信地说道:
“怎么会没有好办法呢?”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肯定会比困难多得多!”
“我可是整天都在为这件事情操心啊,这不,还真让我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
田福堂听闻,赶忙追问道:
“哦?”
“是何好办法,快说来听听。”
孙玉亭微微一笑,回答道:
“让润生去教书呀!”
田福堂听后,一脸狐疑地说道:
“教书?”
“他能去哪儿教书呢?”
“你说的这个事情,简直就是不着边际嘛!”
“就在咱们本村教呀!”
田福堂听后,摇了摇头,叹息道:
“本村?”
“本村的两个教师岗位早就都满员了,根本就没有多余的位置可以插进人去啊。”
“咱们可以办初中呀,只要办起了初中,不就需要增加老师了吗?”
“现在党中央可是大力号召发展教育事业呢,还提倡社队办初中呢。”
“咱们村完全有条件搞这个事情,而且一点都不难,只要办一个初中班就可以了。”
“你看啊,咱们村里的小学,一年也毕业不了几个娃娃。”
“再说了,公社的教育专干,前几年不也跟我提过,让在咱们村办初中班的事情嘛!”
田福堂满脸兴奋地说道。
“玉亭啊,你这个想法可真是够大胆的!”
“我最近也一直在琢磨着,咱们村里得办几件大事才行啊!”
“办初中班,这可是件了不起的大事啊!”
“要是能办成的话,咱们村可就又走在其他村子前面啦!”
“你快接着说,玉亭,我听着呢!”
孙玉亭见状,连忙将嘴里的烟杆抽了出来,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从政治路线这个角度来看呢,咱们贫下中农理应占领教育这块重要的阵地。”
“可咱们学校里那两个老师,居然连一个贫农都没有,这怎么能行呢?”
田福堂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孙玉亭见状,心中一喜,接着说道:
“只要咱们从这方面把问题提出来,村里其他的领导干部肯定也没啥好说的。”
田福堂听后,眼睛一亮,拍手称赞道:
“好啊,玉亭,你这个想法真是太好了!”
“来来来,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说着,他立刻端起茶壶,给孙玉亭倒了一杯水。
“不过,这件事要是真要办起来的话,那可得开个支委会好好讨论一下才行。”
孙玉亭喝了一口水,缓缓说道:
“没问题,那咱们马上开支部会讨论!”
“可是这玉亭啊,你可是个精明人呢,你心里应该清楚这个事情可是牵扯到我家润生啊,所以我实在是不方便亲自出面来召集这个会议啊。”
“你看这样行不行呢,你来出面主持召开这个会议吧。”
“毕竟你可是咱们学校贫管会的主任啊,对吧?”
“而且,贫管会召集这个会议那可是名正言顺的呀!”
“只要你们贫管会都同意了,那支委会他们就没有什么理由来反对啦。”
“就算是真的有人反对,到那个时候我再出面的话,那我可就主动多啦!”田福堂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好,我这个贫管会确实也好长时间没有开会了。”
“再不开会的话,我这个贫管会主任恐怕就要像晁盖一样,被架空喽!”
田福堂听到孙玉亭这么说,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玉亭啊,你这话说得可太有意思啦!”
孙玉亭也笑了笑,然后说道:
“好嘞,那我现在就去召集贫管会开会,专门讨论一下办初中这件事情。”
说完,他拿起放在桌上的烟杆,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田福堂见状,连忙也跟着站起身来,伸手拉住了孙玉亭。
“玉亭啊,咱们要是办初中班的话,至少得再增加两个老师才行啊。”
“我是这么琢磨的,把你哥哥家的少平也算进去,怎么样?”
“至于润生嘛,如果大家都没有意见,到时候我也就不推脱了。”
“让这孩子到学校里锻炼几年,对他以后的发展肯定有好处。”
孙玉亭听了,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
“哎呀,支书,您这个主意可真是太好了!”
“少平这孩子,不仅是咱们贫下中农的好子弟,而且还是咱们自己人呢。”
“咱们双水村,资产阶级把持教育阵地的历史,就要结束了,那我现在就去开会。”
“哎,等等,玉亭,你把我的自行车骑上,这样快一些。”
孙玉亭见状,立马骑上自行车,离开了田福堂的家。
离开田福堂家后,孙玉亭骑着自行车直奔孙玉厚家。
一到门口,他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自行车,冲进院子里。
孙玉亭喘了口气,然后把村里要办初中班,准备让孙少平去当老师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孙玉厚一家人听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高兴得合不拢嘴。
后面,双水村办初中班的事情县里通过了,但是只给了一个老师名额。
村里把这个名额给了田润生,田润生考虑到孙少平的家里比较苦难,就把名额让给他了,自己去当兵去了,走的时候还把自行车留给了孙少平。
第421章 争水二三事
黄土高原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有下过一滴雨了,整个大地都被晒得干裂,仿佛是一个巨大的伤疤。
流经双水村的东拉河,也因为长时间的干旱而干涸见底,河床上的石头和沙子都裸露在外。
原本应该是河水潺潺流淌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片死寂。
由于没有水来灌溉地里的庄稼,那些原本绿油油的农作物都变得蔫了吧唧的,无精打采地低垂着。
如果再不进行灌溉,双水村今年将会面临颗粒无收的局面,这对村民们来说,无疑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贺秀莲用毛巾沾着水,小心翼翼地给两个孩子擦拭身体,希望能为他们带来一丝清凉。
姜墨则在一旁不停地扇着扇子,试图为孩子们降低一些温度。
贺秀莲忧心忡忡地问道。
“姜大哥,你说这天什么时候才能下雨啊?”
“要是再这样下去,人倒是还能勉强撑一撑,可地里的庄稼可就全完了,那明年村民们吃什么呢?”
“你别太担心了,政府肯定不会不管村民们的。”
“现在的政府确实是个好政府啊,”
“要是在旧社会,遇到这么严重的干旱,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呢。”
就在这时,孙少安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
他的额头上挂满了汗珠,衣服也被汗水湿透了。
姜墨见状,连忙放下扇子,快步走到孙少安身边,给他倒了一杯凉茶。
“少安,喝点水,解解渴。”
孙少安接过水后,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就把整杯水都喝了下去。
“少安,这么热的天,你跑过来有啥急事啊?”
孙少安一脸凝重,他皱起眉头说道:
“罐子村和石圪节村这两个村子,仗着自己地理位置好,竟然在东拉河的上游修了水坝!”
“这下可好,我们下游的村子都没水用啦!”
“地里的庄稼要是没有水灌溉,不出两三天肯定都得枯死。”
“而且,万江叔和福高他们去找罐子村和石圪节村理论,结果还被人给打了!”
贺秀莲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这些人也太可恶了吧!只顾着自己,完全不顾别人的死活!”
姜墨给贺秀莲扇了扇风,示意她不要那么大火气。
“少安你不去找福堂叔找我干甚呀?”
“你是文化人,脑子灵活,点子多。”
“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找福堂叔,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姜墨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行,情况这么紧急,那咱们赶紧出发吧!”
“真是太麻烦你了!”
“说啥呢,我也是双水村的一份子啊!”
和贺秀莲简单交代了几句后,姜墨和孙少安便匆匆忙忙地朝着大队部走去。
到了那里,他们发现院子里已经站满了双水村的村民,大家都在议论纷纷,情绪激动。
走进屋里,只见双水村的大小干部基本上都到齐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担忧。
他们在人群中找到两个空位,然后默默地坐了下来。
田福堂坐在炕上,他先是清了清嗓子,引起大家的注意,然后缓缓说道:
“今天这个会呢,我们就开得简短一些。”
“其实啊,我这心里头啊,跟大家一样着急得很呢!”
“你们看看这大日头,把庄稼都快晒干啦,我这颗心啊,也像是被晒干了一样啊!”
田福堂的话还没说完,金俊山就忍不住插嘴道:
“可不是嘛,现在就只能指望这川道里的这点庄稼了。”
“可这东拉河的水啊,都被上游那几个村子给霸占了去,福高他们去找人家说理,结果还被人给打了一顿呢!”
金俊山的话音刚落,金强突然插话道:
“他们打了我们的人,那咱们就带人去打他们的人!”
金富也在一旁附和道:
“就是啊,跟他们打嘛!怕啥!”
田福堂大声呵斥道:
“打什么!”
“你们弟兄俩拿上枪,去把那几个村的都给突突了,还不嫌乱,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这个入伏以来啊,从省上到地区,从地区到县上,从县上再到公社,这抗旱的文件是一个接一个的发下来,就是要求我们各级干部和贫下中农,与天斗!与地斗!”
就在这时,孙玉亭突然打断了田福堂的话。
“支书啊,我刚刚带着大家在水浇地打水呢。”
“我估摸了一下,这点水,恐怕这一下午就得全部舀光啦!”
“到时候,就只剩下咱们村里的那几口井了。”
“可要是井也干了,那可就真是一滴水都没有啦!”
王彩娥紧接着说道:
“是啊,支书!”
“这没了水,庄稼可就没指望了啊!”
“秋后咱们吃啥呀?难道要吃屁吗?”
田万有接着说道:
“就说这东拉河吧,啥时候缺过水呢?”
“这可是老辈人都知道的事情啊!”
“民国 25 年大旱的时候,东拉河照样流得欢实呢!”
“依我看,龙王要是不下雨,就算是神仙鬼怪也都没办法啊!”
金俊武激动地喊道:
“啥啥啥,从石圪节公社办事回来的人,都亲眼看见了!”
“下山村和罐子村都有水啊,而且石圪节水坝里的水也是满满的呢!”
金富一脸愁容地说道:
“俊武叔,这可咋办呢?”
“上游的那些村子把水都霸占到他们那里去了,我们就算把村里那两口井都掏干了,也根本浇不完咱们的地呀!”
金强愤愤不平地插嘴道:
“依我看,咱们干脆直接带人去把他们的坝子给豁个口子,把水放出来给咱们用!”
田福高立刻随声附和:
“对呀,金强说得太对了!”
“咱们早就应该这么干了,上游那些大队也太欺负人了,一滴水都不肯给咱们下游流,那咱们就直接豁了他们的坝子!”
金俊山也激动地站起来,大声说道:
“好主意!”
“一鼓作气,咱们把上游那几个村子的坝子都给他们豁了,然后赶紧走人!”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咱们村的地早就浇完啦!”
他的话音未落,房间里的其他村民们也纷纷响应起来。
一时间,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整个房间里乱成了一锅粥。
孙少安突然大喊一声:
“不要再说了!”
“我刚才在这里听着,一直没有说话。”
“但是,如果福堂叔同意豁坝,那我就必须要说几句了。”
“老辈人都知道,历朝历代只要出现大旱,肯定会发生抢水豁坝这样的事情。”
“几个村的人,会因为水源而发生大规模的械斗、流血事件甚至会导致有人丧命。”
田福堂一脸不解地看着孙少安。
“你这是什么意思?”
“豁坝肯定引起冲突,打起来拦不住呀,要死人呀。”
这时,姜墨站起身来,一脸平静地道:
“我觉得少安说得有道理。”
“我们可以先找公社的白主任出面,跟他们谈一谈。”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再由福堂叔和俊山叔你们俩出面去跟他们谈。”
田福堂听了姜墨的话,突然假装头疼起来,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说道:
“哎呀,我这头疼的毛病又犯了,肯定是去不了了。”
“这样吧,姜墨、少安,我派你们俩去跟他们谈。”
看到战略性头疼的田福堂,姜墨想着双水村有这样的村支书真是好“福气”啊。
“好的,没问题,我和姜墨明天一早就去找他们谈一谈。”
“要是谈不拢的话,咱们再豁坝。”
“嗯,就这么定了,散会!”
随着田福堂的话落下,村民纷纷起身,各自散去。
第422章 为水谈判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
田海民开着拖拉机,带着姜墨和孙少安,一路颠簸着前往罐子村和石圪节村,准备和他们商量放水的事情。
当他们到达罐子村时,发现村子里的人们都忙碌地在河边挑水灌溉农田。
孙少安见状,连忙拍了拍田海民的肩膀,示意他停车。
田海民熟练地踩下刹车,拖拉机缓缓停了下来。
车刚一停稳,姜墨和孙少安便像弹簧一样从车上跳了下来。
田海民迅速从拖拉机上拿出两把锄头,递给姜墨和孙少安。
“少安、姜墨,把这拿上。”
姜墨看着田海民递过来的锄头,并没有伸手去接。
他心里暗自思忖着,如果真的打起来,以他的功夫实力,拿着武器去对付一群普通村民,简直就是欺负人嘛。
孙少安则一脸不解地看着田海民,疑惑地问道:
“你给我锄头干啥?”
“不行就干!”
孙少安先是一愣,然后接过锄头,将其扔到了拖拉机上。
“在这里等我们。”
“实在不行的话咱就跑。”
姜墨见状,笑着拍了拍田海民的肩膀,打趣道:
“跑什么跑,刚刚那股敢与天斗的气势哪去了?”
孙少安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姜墨,你怎么也开始胡闹起来了嘛?”
孙少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地看着姜墨,说道:“姜墨啊,你怎么也跟着一起胡闹呢?”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责备。
“有时候,拳头比嘴巴更管用。”
孙少安皱起眉头,摇了摇头,叹息道:
“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好战分子,早知道这样,就不带你来了。”
说着,孙少安迈步朝着罐子村的村民走去,姜墨见状,连忙紧跟其后。
孙少安走到正在挑水的村民面前,客气地问道:
“请问,您看到王支书了吗?”
村民停下手中的动作,指了指后面。
“支书在那边呢。”
话音未落,王满银匆匆忙忙地走了过来。
“少安、姜墨,你们俩怎么来了?”
“你看到王支书了吗?”
“你找王支书有什么事吗?”
“我让他放水。”
王满银一听,吓得脸色煞白,立刻伸手拉住了孙少安。
“少安啊,你这不是不要命了吗?”
“你拉着我干什么?”
“我们村早就放话了,谁敢要放水,就打死谁!”
孙少安一把推开王满银。
“走开!”
“王支书,我有话要跟你说。”
这时,王支书听到声音,走了过来。
“少安来了啊。”
“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我找你做什么吧。”
“我正忙着呢,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
孙少安一把紧紧拉住王支书挑水的扁担。
“先别忙,歇一会儿,抽根烟。”
同时用力将王支书拉到一旁,然后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熟练地为他装上。
王支书看着孙少安的举动,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接过香烟,含在嘴里。
孙少安见状,立刻为他点燃,然后微笑着看着王支书。
王支书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
有啥事儿,你就直说吧。”
“是这样,王支书,去年村春播的时候,你们罐子村缺化肥,我当时二话没说,就匀给你一百斤,这事你还记得吧?”
一旁的王满银也连忙附和道:“
支书,咱确实欠人家一百斤化肥,这可不能不认账啊。”
王支书点了点头,说道:
“我知道,我没说不欠呀。”
“凡是对罐子村有好处的人,我都不会忘记,肯定记在心里。”
孙少安听了,满意地笑了笑。
“你看,王支书,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王满银也在一旁附和道:
“就是就是,咱王支书可不是那种人。”
王支书笑了笑,说道:
“行了,你们俩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有啥事儿,你就直说吧。”
“是这样,王支书。”
“你说这东拉河的水,从公的角度来讲,那可不是你们罐子村一家的,而是大家的,对吧?”
王支书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于私里讲,我们可是帮衬过你的恩人呐。”
“所以这东拉河的水,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放一下呢?”
王支书站起身来,作势要走。
孙少安见状,连忙伸手一把拉住他。
“干啥呀,王支书!”
“我本来就想问这个事儿呢,你给我句痛快话,这水你到底能不能放?”
王支书无奈地摇了摇头。
“少安啊,上次分猪饲料的事,我可真是对你钦佩得很呐!”
“但是这水嘛,放不放的,我一个人说了可不算呐。”
“这话说的,你说了不算,那谁说了算啊?”
王支书见状,立马站起身来,快步走到罐子村的村民们面前,高声喊道:“
大家都过来过来!”
不一会儿,罐子村的村民们便纷纷围拢过来。
“他们是双水村的孙少安和姜墨,跑到咱们这儿来要水啦!”
“大家都说说看,这水到底该不该放给他们呢?”
话音未落,一个身穿蓝色上衣的年轻人便高声喊道:
“水给了他,那咱们还活不活啦?咱们可还得活命呢!”
他的话音刚落,罐子村的其他村民们也纷纷附和起来:
“就是啊,不能为了双水村的一口水,就把咱们罐子村的命给搭上啊!”
王支书面伸出双手,轻轻地向下压了压,示意村民们保持安静。
“大家的想法我都了解,孙少安也说了,咱们双水村和罐子村之间有着深厚的情谊。”
“当年,他们慷慨地拿出一百斤化肥,拯救了我们的庄稼,这份恩情我们绝对不能忘记。”
“所以,咱们绝对不能当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对吧?”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蓝色上衣的年轻人突然站了出来。
他双手叉腰,一脸不屑地看着孙少安,挑衅地说道:
“你说咋办?”
“把这水放了!”
蓝色上衣的年轻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放水?”
“行啊,兄弟们,咱们放水!”
话音未落,他便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大摇大摆地走到一旁。
只见他解开裤腰带,当着众人的面,毫不顾忌地撒了一泡尿。
看到这一幕,姜墨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经历了那么多的世界,从未遭受过如此的侮辱。
姜墨暗暗发誓,一定要给这个蓝色上衣的年轻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第423章 单刀赴会
过了一会儿,蓝色上衣的年轻人带着人回来了。
“孙少安,你要的水我们已经给你们放了,你还想怎样?”
姜墨见状,“噌”地一下站起身来。
“咋的,你们别以为人多我们就怕你们!”
蓝色上衣的年轻人见状,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地用手指着姜墨。
“我们就是欺负你,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姜墨二话不说,飞起一脚就踹在了那年轻人的肚子上。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那年轻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踹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生平最恨的就是,被人用手指着。”
王支书看到姜墨竟然把他们村子的人给打了,顿时火冒三丈。
“给我狠狠地教训一下双水村的人,就算是打死了也没关系!”
听到王支书的话,周围的村民们纷纷举起手中的锄头和扁担,朝姜墨和孙少安两人围拢过来。
孙少安见状,急忙一个箭步冲到姜墨身前,张开双臂,将他护在身后。
“王支书,您消消气,我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道歉?”
“你们今天要是能完好无损地走出我们罐子村,那就是我这个支书的失职!”
姜墨见状,一把将孙少安拉到自己身后。
“我早就跟你讲过,跟有的人讲道理根本就行不通,你要是害怕的话,就乖乖在旁边站着!”
孙少安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你说的这叫啥话?”
“咱们双水村的男人,哪个是孬种?”
“好!”
“今天就让咱们好好会会罐子村的人。”
就在这时,王支书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狂妄的后生,给我好好的教训一下他们。”
话音未落,只见罐子村的村民们像一群被激怒的野兽一样,手持扁担和锄头,气势汹汹地朝他们冲了过来。
由于姜墨要分心照顾孙少安,所以不能完全放开手脚,但即便如此,他的实力依然十分强大。
七八分钟后,罐子村的村民们纷纷倒地,除了那些被吓得浑身发抖的女人外,男人们都躺在地上不停地哀嚎着。
除了王支书和那个穿着蓝色上衣的年轻人伤势比较重外,其他村民都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休息一两天就能恢复。
姜墨走到王支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水,你们现在到底放不放?”
王支书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咬着牙说道:
“我们要是把水放了,我们的地也得旱死啊!”
“这样吧,我和孙少安去石圪节村走一趟。”
“如果他们村愿意放水,水流到你们罐子村后,到时候,你们可得把坝给我打开!”
“只要石圪节村放水,这水肯定能流到双水村。”
姜墨看着王支书,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告。
“希望你别给我耍什么花招,要是你敢捣乱,到时我可就带人直接把你们村的坝给豁了!”
“您放心,我肯定会放水的。”
随后,姜墨扶起一旁的孙少安,准备离开。
“姜墨啊,真没想到你还是个武功高手呢!”孙少安不禁赞叹道。
“就是练过一些罢了,没啥大不了的。”
“你呢,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刚刚真是多亏了你照顾啊。”孙少安感激地说道。
“你跟我还客气啥,咱们赶紧去石圪节村吧。”
姜墨说着,便与孙少安一同迈步向拖拉机走去。
就在这时,田海民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还挂着一丝谄媚的笑容。
“姜墨,你刚刚可真是太猛啦!”
“一个人就把罐子村那几十号人都给放倒了,简直太厉害了!”
“你刚刚躲哪儿去啦?怎么不上啊?”
“我这不是担心你们打不过他们嘛,所以就一直守在拖拉机旁边,随时准备开着它来接应你们呢。”
姜墨听了,冷哼一声。
“胆小就是胆小,还说那么多废话干嘛?”
“赶紧开上拖拉机,咱们这就去石圪节村!”
田海民被姜墨这么一怼,也不觉得尴尬,反而嘿嘿一笑,赶忙爬上拖拉机,发动引擎。
姜墨和孙少安也紧跟着跳上了车斗,三人一同朝着石圪节村疾驰而去。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石圪节村。
大队支书赵志高得知姜墨和孙少安两人就把罐子村的几十号老少爷们给收拾了,对他们佩服得五体投地,拍着胸口保证道下午两点准时放水。
姜墨和孙少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喜。
他们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当下也不再耽搁,向赵志高道了谢后,便匆匆忙忙地往双水村赶去。
当他们赶到双水村村口时,远远地就看到田福堂正带着村子里的人焦急地等在那里。
姜墨和孙少安一下车,田福堂便迫不及待地迎上来,满脸期待地问道:
“怎么样?”
“石圪节村和罐子村答应放水了吗?”
孙少安点了点头,一脸笑容的回道:
“答应了,石圪节村的赵支书亲口说的,下午两点准时放水!”
田福堂如释重负,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他拍着孙少安的肩膀,夸赞道:
“你这次干得不错啊,救了全村老百姓的命!”
孙少安连忙摆手,一脸笑容的说道:
“这次主要还是因为姜墨,我没出啥力。”
“怎么回事?”
孙少安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田福堂。
田福堂听完后,震惊得合不拢嘴,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姜墨。
“姜小子,真是太谢谢你了!”
“福堂叔,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不过,马上就要到放水的时间了,我们还是赶紧带人去筑坝拦水吧,以免错过时机。”
田福堂如梦初醒,连忙点头道:
“对对对,现在得赶紧筑坝拦水!”
说干就干,田福堂转身对着村里的老少爷们喊道:
“大家都别愣着了,赶紧跟我去筑坝拦水!”
于是,全村的男女老少纷纷行动起来,拿着工具,浩浩荡荡地向河边走去。
两点多的时候,河水开始缓缓流淌,水量逐渐增多。
双水村的村民们站在河边,看着河水一点点上涨,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随后,大家开始忙碌起来,有的挑水,有的浇水,有的在田间劳作,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几天后,天空突然响起一道惊雷,紧接着,狂风呼啸,大雨倾盆而下。
这场雨不仅滋润了庄稼,更浇灌了人们心中那片干涸的希望。
第424章 孙少安的新想法
结婚后,姜墨也让贺秀莲学习,到时也准备让她参加高考。
可是贺秀莲对学习完全提不起兴趣,只要一看到书本,她就会犯困、头疼。
面对这样的情况,姜墨虽然感到无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时间匆匆流逝,距离高考恢复的消息传来只剩下短短几个月的时间。
为了避免到时候学校不同意他离职,姜墨果断地提前辞去了工作。
辞职后的他,每天不是在家里看看书,就是帮忙带带孩子。
这天,贺秀莲正坐在炕上纳鞋底。
“姜大哥,你怎么会突然想着把工作给辞了呢?”
姜墨微微一笑,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安安的小鼻子,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我有自己的考虑,你就别瞎操心啦。”
贺秀莲听了,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可你现在赋闲在家,家里也没有了收入来源,这可怎么办呢?要不我还是去地里干活挣工分吧?”
话音未落,只见姜平迈着他那还不太稳的小短腿,晃晃悠悠地朝贺秀莲走来,然后一头钻进了她的怀里,奶声奶气地说道:
“妈妈,我也要跟你一起去干活。”
贺秀莲连忙放下手中正在纳的鞋底,将姜平紧紧地抱在怀中。
“你这小家伙,还没长大呢,能做什么活呀?”
“姜大哥,我刚刚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姜墨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咱家的家底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用你下地干活,我能养活你们娘仨。”
“可是不干活,天天坐吃山空的话,再厚的家底也扛不住呀!”
“别担心,再过几个月就会有答案了。”
“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在家休息,照顾好孩子就行了。”
贺秀莲看着姜墨,一脸好奇地问道:
“姜大哥,你能告诉我是什么事吗?”
姜墨神秘地笑了笑,说道:
“我估计再过一段时间,高考就要恢复了。”
“高考要恢复了,这怎么可能呢,高考都已经停了十来年了。”
“我说的话什么时候不准过?相信我,高考肯定会恢复的。”
贺秀莲想了想,觉得姜墨说得也有道理。
这些年来,姜墨说的话几乎都应验了,仿佛他真的是从未来穿越而来的一样。
想到这里,贺秀莲便不再追问,而是选择相信姜墨的判断。
这时,姜安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道:
“爸爸,我想到院子里去玩,你陪我去吧。”
姜平听到姜安的话,从贺秀莲的怀里挣脱下来,迈着小短腿走到姜墨身旁,扯了扯他的衣角,嘟囔道:
“爸爸,我也要去。”
看着姜平和姜安两人,姜墨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
“好好好,都去,都去。”
说着,姜墨站起身来,一手抱着姜安,一手牵着姜平,缓缓地朝院子走去。
贺秀莲见状,心中有些担忧,她担心姜墨一个人照顾不了两个孩子,便顺手拿起鞋底,快步跟在他们身后,一同走向院子。
阳光洒在院子里,绿草如茵,花香四溢。
姜墨将姜安和姜平放在草地上,两个孩子像脱缰的野马一般,在院子里奔跑嬉戏起来。
姜墨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孩子们玩耍,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就在这时,孙少安急匆匆地走进院子。
看着姜墨一家其乐融融的场景,不禁感叹道。
“姜墨,你这样的日子真是让人羡慕呀!”
“羡慕的话,就赶紧和润叶结婚呀,然后赶紧生两个娃。”
孙少安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哪有那么容易呀?”
“福堂叔还是不同意吗?”
孙少安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福堂叔对我的态度虽然比以前好些,但还是不同意我和润叶的婚事,他觉得我一个农民配不上润叶。”
“要不你们生米煮成熟饭,这样福堂叔就不会阻止你们了。”
贺秀莲拧了一下姜墨腰间的肉,娇嗔地说道:
“你这出的是什么馊主意啊!”
姜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一跳,他一边挠着头,一边陪着笑说道:
“哎呀,少安,我刚刚那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啊。”
孙少安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没事,我没在意。”
“对了,姜墨,我找你有点事。”
说着,孙少安把手上的报纸递给了姜墨。
“你看看这分产到组的事情,你觉得咱们能不能干?”
姜墨接过报纸,仔细地看了起来。
“少安,这分产到组的事情,可以干,但是你得保证全村的人都能一条心,没有人会去公社告状。”
听到这里,孙少安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了下来。
“难道咱们农民就只能天生受穷吗?”
“少安,你别灰心。”
“你看这报纸上既然都登了分产到组这件事情,那就说明党中央并不反对这件事情。”
“只不过呢,每项政策的实施都需要经过深思熟虑。”
“如果现在进行生产到组的地方,效果确实比大集体要好的话。”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国家就会在全国范围内实施生产到组,甚至有可能会推广到生产到户呢。”
孙少安满脸愁容地说道:
“可是还要等多久嘛,我实在是不想再饿肚子了。”
“以我的估计,相信要不了几年,国家就会全面实行这个政策的。”
“而且,当初把荒地当成猪饲料地分了之后,村民们现在也能勉强填饱肚子了。”
“所以,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现在就急着实行包产到户。”
孙少安听了姜墨的话,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姜墨,你的直觉一直都很准,我就再等几年吧。”
说完,孙少安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吃顿饭再走吧,也不急这一会儿。”
孙少安连忙摆了摆手,说道:
“不了不了,我家里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孙少安转身朝门口走去。
当他走到门口时,正好与迎面走来的田福堂、田福军以及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抖擞的老人碰了个正着。
第425章 赵书尧到来
“福军叔,您怎么来啦?”
“少安啊,我今天是带赵老过来找姜墨的。”
孙少安的目光随即落在了赵书尧身上,只见这位老者面带微笑,和蔼可亲。
“赵老您好,我叫孙少安,是双水村一大队的大队长。”
“哎呀呀,少安啊,你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大队队长,可真是年轻有为啊!”
孙少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谦虚地说:
“哪里哪里,这都是村民们信任我,我才有这个机会的。”
赵书尧摆了摆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自己要是没有能力,村民们就算再信任你也无济于事啊。”
孙少安听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赵老,您说得对,我一定会继续努力,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赵老、福军叔,你们先忙,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就先失陪了。”
赵书尧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好的,小伙子,以后有时间咱们再好好聊聊。”
“一定!一定!”说完,转身离去。
赵书尧走进院子,看到姜墨的那一刻,眼眶突然湿润了。
田福军见状,急忙上前关切地问道:
“赵老,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赵书尧连忙擦去眼角的泪水,笑道:
“没事,没事,我就是太高兴了。”
这时,姜墨注意到了走进院子里的赵书尧、田福军和田福堂三人。
尤其是当他看到赵书尧时,一股强烈的情感涌上心头,儿时的记忆如泉水般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
“外公,您怎么来了?”
赵书尧微笑着拍了拍姜墨的肩膀,感慨地说道:
“前段时间我刚刚恢复工作,正准备去四九城述职呢,就顺道过来看看你。”
“我还担心你已经不记得我这个老头子了,毕竟咱们爷孙俩可有十几年没见面啦。”
“外公,您小时候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忘记您呢?”
“对了,外公,我来给您介绍一下我的家人。”
“这是我的媳妇,贺秀莲;这是我的大儿子姜平,二闺女姜安,他俩是双胞胎,现在都一岁多啦。”
贺秀莲有些惊讶地看着赵书尧,她没想到姜墨还有亲人在世。
“外公好。”
赵书尧开心地笑了起来,连连点头道:
“好好好,真是个不错的姑娘。”
“我也不知道墨儿家里的具体情况,所以就没带什么礼物过来,这只手表就当作是给你的见面礼吧。”
说着,赵书尧将他手上的手表摘下来,递给了贺秀莲。
“外公,我真的不能要您的东西。”贺秀莲一脸认真地说道,她的手轻轻地推拒着赵书尧递过来的手表。
“你是不是嫌弃这是一块男士手表啊?”
“不是的,外公。”
“我只是觉得这块手表对您来说一定很重要,我不能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
赵书尧笑了笑,说道:
“这手表虽然是男士的,但它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
“我希望你能收下它,就当是外公给你的一点心意。”
贺秀莲见状,知道自己再推脱也不太合适了,于是她只好接过了手表。
“谢谢外公。”
就在这时,姜平奶声奶气地问道。
“爸爸,这位老爷爷是谁呀?”
姜墨连忙笑着介绍道:
“这是爸爸的外公,也就是你们的外祖父,平平,安安,快叫人。”
姜平和姜安听了姜墨的话,异口同声地喊道:“
外祖父。”
赵书尧听了,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他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递给姜平和姜安。
“外祖父没有带礼物,你们自己拿着钱去买些喜欢的东西吧。”
姜平和姜安两人对视一眼,并没有立刻接过钱,而是一同看向了贺秀莲,似乎在等待她的指示。
“外祖父给你们的,你们就收下吧。”
姜平和姜安这才放心地接过赵书尧手中的钱,齐声说道:
“谢谢,外祖父。”
“真乖。”
“外公,咱们到屋里坐吧。”
“好好好,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外公高兴地应道。
姜墨转头对田福堂和田福军两个人说道:
“福堂叔、福军叔,你们也一起到屋里坐吧。”
田福堂正准备迈步走进屋里,却突然被田福军一把拉住了胳膊。
田福堂有些诧异,转头看向田福军,只见他一脸严肃地说道:
“不了,我们就不进去了,赵老,我在外面等您,等您出来的时候通知我一声就行。”
“田福军同志麻烦你了。”
田福堂看着赵书尧走进屋内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
“福军啊,我真是没想到,姜小子竟然还有一个外公,这赵老到底是什么人呀?”
田福军沉默了片刻,然后压低声音说道:
“这赵老可不是一般人,他是能通天的人物。”
听到这句话,田福堂瞪大了眼睛,露出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没想到姜墨这小子还有这么大的靠山,当年我怎么就没把润叶嫁给他呢……”
走进屋后,贺秀莲微笑着给赵书尧倒了一杯茶。
“外公,请喝茶。”
赵书尧微笑着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墨儿,你把这些年发生的事情都给我讲讲吧。”
姜墨点了点头,开始将这些年所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听完后,赵书尧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我那苦命的女儿啊……”
“外公,您要保重身体,我妈在九泉之下也不希望看到您这样伤心难过。”
赵书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内心恢复平静。
“墨儿啊,这次你就跟我一起回四九城吧。”
墨儿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说:
“外公,这次就算了吧,我过几个月再回去。”
“为什么呀?”
“我想通过高考考回四九城。”
赵书尧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高考要恢复了?”
“我也是刚刚得到这个消息啊。”
“我自己瞎猜的啦。”
“看到你还这么乐观,我就放心了,我一直担心当年的那些苦难会把你打击到。”
“对了,我想去你妈的坟上给她上炷香。”
“外公,您奔波了一天,先吃个饭再去吧。”
赵书尧摆了摆手,说道:
“不了,不了,时间紧迫,我去给你娘坟上看看后,就得赶紧走了。”
墨儿见赵书尧如此坚持,便不再劝阻。
“行,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到了赵妗的坟后,赵书尧给她上了一炷香。
上完香后,他轻轻地擦拭着墓碑,仿佛在抚摸着女儿的脸庞,嘴里还念叨着以前的事情。
第426章 高考恢复
几个月后,恢复高考的消息如同春风拂面,迅速传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
这一消息对于那些下乡的知识青年来说,就像久旱逢甘霖,心中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在艰苦的农村生活中,这些知识青年们虽然面临着种种困难,但他们始终没有放弃对知识的追求。
他们在田间地头、在昏暗的油灯下,默默地坚持学习,期待着有一天能够重返校园,继续深造。
而现在,这个机会终于来临了,他们怎能不兴奋、不激动呢?
与此同时,那些毕业多年的高中生们也感到无比的振奋。
曾经,由于大学停招,他们与大学擦肩而过,留下了无尽的遗憾。
然而,高考的恢复让他们看到了梦想的曙光,仿佛黑暗中的一盏明灯,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
他们决心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用自己的努力去证明自己的实力,弥补曾经的遗憾。
即将毕业的高中生们更是激动万分。
他们一直怀揣着对大学的憧憬和向往,期待着能够通过高考进入理想的学府,追求自己的学术梦想。
这个消息无疑给了他们莫大的鼓舞,让他们更加坚定了努力学习的信念。
为了即将到来的高考,他们全力以赴,日夜苦读,不放过任何一个学习的机会。
整个社会都被这一消息所感染,人们纷纷为这些学子们加油鼓劲。
学校里,老师们也感受到了学生们的热情和决心,他们加班加点地为学生们辅导功课,帮助他们查漏补缺,提高成绩。
教室里,灯火通明,书声琅琅,一片繁忙而又充满希望的景象。
家里,父母们给予孩子们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支持。
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双水村发生了两件重大的事情。
第一件就是,孙少安打算炸掉庙坪山和神仙山,然后筑起一座大坝,将五华里长的哭咽河改造成一条肥沃的米粮川。
这个想法无疑是大胆而富有挑战性的,但要实现它却面临着重重困难。
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金家湾的居民需要搬迁,而且他们的祖坟也会受到破坏。
这对于金家湾的金家人来说是无法接受的,他们坚决不同意孙少安的计划。
然而,孙少安并没有轻易放弃,他四处奔走,不断地劝说金家湾的人们。
经过他不懈的努力,金家湾的人最终还是同意了搬迁。
但就在炸山的过程中,却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那天,田二兴致勃勃地去沟里看热闹,却不幸被爆炸掀起的泥土掩埋。
尽管人们及时发现并将他救了出来,但他最终还是没能挺过来。
另一件大事则是村里的小学和初中班都被撤销了。
学生们被转到公社去上学,而孙少平的教师生涯也因此画上了句号,不得不重新回到地里干活。
院子里,阳光明媚,微风拂面。
贺秀莲坐在小板凳上,手中的报纸被她轻轻放在一旁,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高考果然恢复了,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姜大哥,你将来要是考上大学了,会不会丢下我们娘仨啊?”
姜墨一愣,连忙抱紧贺秀莲。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们不管呢?”
贺秀莲低下头,轻声说道:
“你看我只是一个没有文化的农村妇女,而大学里到处都是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我怕你忍受不了诱惑。”
姜墨听了,不禁笑了起来,他刮了一下贺秀莲的鼻子。
“好你个贺秀莲,竟然敢不相信我!”
“你以为我是那抛妻弃子的陈世美嘛,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他一把抱起贺秀莲,朝屋里走去。
贺秀莲的脸嗖的一下红了,她用手轻轻打了几下姜墨的胸口。
“这大白天的,孩子还在家里呢,你就想干那事?”
姜墨嘿嘿一笑,说道:
“以后到了四九城后,一定得让他俩单独睡一间房间,不然太耽误事了。”
贺秀莲的脸更红了,她娇嗔地说道:
“说啥嘞?”
就在这时,田晓霞和孙少平一同走进了院子里。
“姜大哥,秀莲姐,你们在干啥呢?”田晓霞好奇的问道。
贺秀莲见状,连忙让姜墨把她放下来。
她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晓霞,少平,你们怎么来了?”
“这不高考恢复了嘛,”田晓霞兴奋地说,“我想这段时间就在双水村,让姜大哥给我好好地补补课。”
孙少平也在一旁附和道:
“是啊,我也想找姜大哥补补课,我想走出双水村,走出原西,走出黄土高原,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姜墨听了他们的话,看了一眼孙少平。
他注意到,孙少平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决心和渴望,也许是受他的影响,孙少平的想法发生了一些改变。
在剧中,孙少平并没有参加高考,但现在他却如此坚定地想要通过高考改变自己的命运。
姜墨微微一笑,爽快地答应道:
“没有问题,反正我一个人在家复习也挺无聊的。”
孙少平感激地看了姜墨一眼,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姜大哥,谢谢你,你的恩情我一定不会忘。”
姜墨赶忙上前扶起孙少平,说道:
“少平,你这是干啥,咱们既是一个村的,而且我还教过你。”
孙少平直起身子,眼中满是坚毅。
“姜大哥,我一定会努力的,绝不会辜负你。”
就在这个时候,姜安迈着她那还略显稚嫩的小短腿,一摇一摆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的田晓霞,然后奶声奶气地问道:
“晓霞姑姑,你怎么来啦?”
田晓霞看着姜安那可爱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爱之情。
“我呀,是来找你爸爸学习的哟。”
姜安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兴奋地喊道:
“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学习!”
田晓霞见状,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捏了一下姜安那白白嫩嫩的小脸蛋。
“哇,这么小就这么爱学习,将来一定是个大才女呢!”
姜安被田晓霞这么一逗,顿时像银铃一般“呵呵”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
第427章 双水村的大事情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姜墨全心全意地教导孙少平和田晓霞。
由于姜墨的提前告知,田晓霞这两年一直没有放松过学习。
但是,孙少平学习刻苦,领悟能力也强。
没过多久,他的成绩就迎头赶上了田晓霞,甚至后来居上,超越了她。
经过这两个月有针对性的复习,孙少平和田润叶的成绩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可以说,只要在考试时不出现意外情况,他们考上清华北大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
时光荏苒,转眼间距离高考只剩下两天了。
“今天的课程结束后,明天就不用来上课啦,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以最佳状态迎接高考。”
孙少平满脸感激地对姜墨说:
“姜大哥,这两个月真的太感谢您了!”
“没有您的悉心教导,我不可能取得这么大的进步。”
“别这么客气,你和晓霞的基础都很扎实,只要发挥出自己的真实水平,肯定能考上理想的大学。”
“姜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这时,田晓霞她好奇地问:
“姜大哥,你和少平去原西县参加高考的时候,打算住在哪里呀?”
“我准备住招待所。”
“考试那两天招待所肯定早就被订满了,根本就不会有位置的。”
“要不这样吧,你和少安就住在我们家里好了。”
姜墨听了田晓霞的话,心里琢磨了一下,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到时候去住招待所多半是找不到房间的。
“那就太麻烦你了。”
田晓霞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不麻烦!”
“不麻烦!”
“要不是姜大哥你,我今年肯定是考不上的。”
考试的前一天,姜墨、田晓霞和孙少平便一同踏上了前往原西县的路途。
由于原西县只有原西高中这一个考点,所以每次考试的时候,姜墨、田晓霞和孙少平三人都是一起出发的。
对于姜墨来说,考试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每一场考试,他都只用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时间就轻松地完成了所有题目,然后毫不犹豫地交卷,走出了考场。
高考结束后,姜墨、田晓霞和孙少平在田晓霞家里,对了一下答案。
经过初步估算,田晓霞的分数大概在四百三十分左右,孙少安的分数则可以达到四百五十分左右,而姜墨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满分。
对完答案后,姜墨不顾徐爱云的挽留,执意要和孙少平一同返回双水村。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谈论着考试的题目和答案。
刚走进院子,姜安便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屁颠屁颠地朝姜墨跑来。
她一边跑,一边奶声奶气地喊道:
“爸爸,我好想你呀!”
姜墨见状,连忙张开双臂,一把将姜安抱进怀里,他在姜安的小脸蛋上轻轻亲了一下,笑着说道:
“爸爸也很想安安呢。”
这时,贺秀莲也抱着姜平走了过来,她微笑着看着姜墨,关切地问道:
“姜大哥,你考得怎么样啊?”
“你还不知道我的实力吗?我肯定是全国第一啊!”
贺秀莲听了,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姜大哥,等你去上学的时候,我就在家里带着平平安安,照顾好他们。”
“你在想啥呢?到时候你肯定要跟我一起去四九城啊!”
贺秀莲有些担忧地说道:
“可是我们去了四九城住哪里呀?”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啦,现在政府慢慢把以前征收的那些房子都还回来了。”
“我家在四九城还有好几套四合院呢,到时候要回来住就行了。”
贺秀莲见姜墨如此有把握,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她相信姜墨一定能处理好这些事情,让他们一家人在四九城有一个安稳的家。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一段时间转瞬即逝。
终于,姜墨和孙少平的录取通知书如同一阵春风,吹进了他们的生活。
姜墨以令人惊叹的满分五百分的成绩,成功被北大的哲学系录取。
这一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双水村引起了轩然大波。
与此同时,孙少平也以 四百五十二 分的优异成绩,全省第二的名次,被北大文学系录取。
这个消息同样让整个村庄沸腾了起来。
大家都知道孙少平的家庭条件十分艰苦,但他却凭借自己的努力和毅力,实现了如此辉煌的成就,实在令人钦佩不已。
而田晓霞也不甘示弱,以四百三十二分的好成绩,全省第三的排名,同样被北大文学系录取。
这三个年轻人的成功,无疑成为了双水村的骄傲。
当消息传遍双水村时,村民们都震惊得合不拢嘴。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孙玉厚那样贫困的家庭,竟然能培养出如此出色的孩子,而且还是考上了全国顶尖的大学。
村里的人们纷纷感叹道:
“孙玉厚那烂包的家里,竟然出了一只金凤凰啊!”
“孙家的好日子,可真是要到啦!”
姜墨和孙少平考上大学的消息,不仅在双水村引起了轰动,甚至连周围村庄的人也都被吸引了过来。
他们听闻姜墨和孙少平考上了全国最好的大学之一,都纷纷涌到双水村,想要亲眼目睹这两位才子的风采。
不少人还特意带着自己的孩子前来,希望孩子们能沾上姜墨这文曲星的才气,将来也能考上大学。
在接下来的数日里,双水村仿佛变成了一个热闹的舞台,不断有报社的记者纷至沓来,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采访姜墨和孙少平。
这股热潮不仅席卷了本地的媒体,甚至连省报的记者也闻风而动,专程赶来一探究竟。
对于姜墨来说,这样的场面早已是家常便饭。
他镇定自若地面对着镜头,与记者们谈笑风生,展现出一种久经沙场的从容。
然而,孙少平可就没这么淡定了,他以前何曾经历过这样的大场面?
面对记者们的提问和闪光灯的闪烁,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几天之后,关于姜墨和孙少平的采访报道还是如雪花般飘洒到了全省的各个角落。
这些报道不仅让姜墨和孙少平在全省范围内声名大噪,就连他们所在的双水村和原西县也跟着一起火了起来。
第428章 热闹的双水村
姜墨和贺秀莲一起带着孩子来到了镇上的邮电局,他们要给远在晋省的贺耀宗发一封电报,告诉他一个好消息——姜墨考上了大学!
发完电报后,姜墨骑着自行车,后座上坐着贺秀莲和两个孩子,兴高采烈地朝着双水村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阳光明媚,微风拂面,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姜墨欢呼。
当他们回到双水村时,村民们纷纷向姜墨表示祝贺,大家都夸赞姜墨是双水村的骄傲。
姜墨满脸笑容地回应着村民们的祝福,他骑着自行车缓缓穿过村庄,感受着村民们的热情和善意。
终于,姜墨到家了,看到田福堂和刘小惠站在门外。
“福堂叔,刘婶,你们来我家有什么事吗?”
田福堂笑着说道:
“你这孩子,考上了全国第一,为咱们双水村长了脸,我这个村支书当然要来看看你啊!”说着,他指了指刘小惠手中提着的鸡蛋和土特产。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可别嫌弃。”
刘小惠也连忙附和道:
“是啊,姜墨,你是咱们村的大才子,这些东西你一定要收下。”
姜墨见状,赶忙笑着接过了东西。
“福堂叔、刘婶,谢谢你们这么关心我,这些东西我就收下了。”
“快进屋坐吧!”
田福堂面带微笑地摆了摆手,语气和蔼地说道:
“不用了,我这次来呢,除了给你送点东西之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福堂叔,您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田福堂一脸笑容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你考上大学,这可是一件大喜事啊!”
“这不仅是你个人的荣耀,对咱们双水村来说,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呢!”
“所以啊,我有个想法,想让你披红挂彩,在村子里游行一圈,好好地宣扬一下你的事情,也给那些还在读书的孩子们鼓鼓劲,激励他们努力学习。”
姜墨听后,面露难色,连忙摆手道:
“福堂叔,这样会不会太招摇了啊?”
“我觉得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田福堂见状,稍稍思考了一下。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
“这样吧,过几天我把村里的人都召集到一起,你给他们讲一次话,分享一下你的学习经验和心得,你看怎么样?”
姜墨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还不错,便点头答应。
“这样可以,我会好好准备的。”
“好嘞!”
“那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再来通知你具体的时间。”
“我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回去了。”
“好的,福堂叔,刘婶,你们慢走啊!”
待田福堂和刘小惠离开后,姜墨转身打开院门,迈步走了进去。
就在这时,孙玉厚、孙少安和孙少平一同走了过来。
“玉厚叔,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孙玉厚赶忙将手中提着的东西递到姜墨面前,满脸笑容地说道:
“姜小子啊,要不是你给少平补课,他哪能考上大学啊!”
“这可是我们一家人的一点心意,你可一定要收下啊!”
姜墨连忙摆手,推辞道:
“玉厚叔,您的感谢我心领了,但是这东西我实在不能收。”
孙玉厚一听,有些急了。
“这怎么能行呢?”
“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这是你应得的呀!”
“玉厚叔,少平现在马上就要上大学了,您还是把这些东西留给他吧,他在学校里也需要用钱。”
孙玉厚见姜墨态度坚决,只好无奈地把东西收了回去。
“少平啊,你过来,给姜小子磕个头,要不是他,你能考上大学吗?”
孙少平听到孙玉厚的话,二话不说,立刻走到姜墨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准备给姜墨磕头。
姜墨见状,连忙伸手拦住孙少平。
“玉厚叔,这可使不得啊!”
“姜小子,你就让少平磕这头吧。”
“我们庄稼人没啥文化,也不懂什么大道理,只能用这种最实在的方式来表达我们的感激之情了。”
“玉厚叔,少平考上大学,那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我不过是在学习上稍微帮衬了他一下而已。”
“这头,我真的不能让他磕啊!”
“姜哥,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以后我要是有出息了,一定报答你。”孙少平一脸真诚地看着姜墨,眼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姜墨微笑着拍了拍孙少平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少平,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学习,将来有能力了,报答一下这些年玉厚叔和少安的辛苦付出,把家里的光景过好。”
孙少平用力地点了点头。
“姜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习,不辜负你和我爸、我哥的期望,把家里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姜小子,你这人心肠好啊,少平能遇到你,真是他的福气。”
“玉厚叔,您过奖了。”
“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就先离开了。”
说完,孙玉厚带着孙少平和孙少安转身离去。
几天后,收到电报的贺耀宗、贺秀英和常有林到了姜墨家里。
贺耀宗一脸疑惑地看着姜墨,好奇的问道:
“姜墨,你要是去四九城读书的话,秀莲娘仨怎么办呢?”
“爸,您就放心吧。”
“我和秀莲是一家人,我去四九城读书,她们自然也得跟我一起去。”
“可是秀莲没啥文化,去了四九城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啊。”
“而且四九城的消费水平那么高,你们一家四口都去的话,靠什么生活呢?”
“爸,您别担心。这些年,我存了不少钱,足够我们一家人在四九城生活了。”
贺耀宗听后,稍微放心了一些,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姜墨。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拿着,到了四九城也能应急。”
“爸,我怎么能要您的钱呢?您留着自己用吧。”
贺耀宗坚持把红包塞到姜墨手里,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就只有秀英和秀莲两个女儿,我去世之后,这些东西不还是留给她们的嘛。”
“你拿着吧,就当是我给你们的一点补贴。”
姜墨见状,不好再推脱,只好接过红包,用手捏了一下,感觉里面的钱还不少,估计有好几百块。
这时,常有林走过来,拍了一下姜墨的肩膀。
“妹夫,今天咱们一定要好好地喝两杯!”
“好的,姐夫!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没过多久,饭菜做好了。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温馨而融洽。
常有林端起酒杯,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妹夫啊,这杯酒我敬你,祝你到四九城读书一切顺利,一帆风顺!”
说罢,他将酒杯高高举起。
姜墨微笑着回应,也端起酒杯与常有林轻轻一碰,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微醺的感觉。
随着时间的推移,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的谈笑声也越来越响亮。
最后,姜墨、贺耀宗和常有林都有些醉意,脸色微红,说话也开始有些含糊不清。
贺耀宗、贺秀英和常有林在姜墨家里歇息了一晚,第二天吃过早饭就走了。
第429章 离开双水村
姜墨躺在床上,手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在贺秀莲的身上不断游走。
“我准备过两天就去四九城。”
贺秀翻个身,一脸疑惑地看着姜墨。
“你不是还有一段时间才开学嘛,怎么去这么早呀?”
“我准备把家里的房子收回来,实在不行的话,我还得去租房子,不然到时候你们来了住哪里呢?”
贺秀莲听了,连忙摇晃着姜墨的手臂,一脸期待地说道:
“那我和平平、安安跟你一起出发吧?”
“当然得一起出发啦,我可舍不得我的美娇妻独守空房啊!”
说着,姜墨还故意使劲捏了一下孩子们的饭碗,贺秀莲的脸嗖的一下红了。
“姜大哥,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
“咱们都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已经够了。”
“不够,我以前在娘的墓前说过,要为你们姜家开枝散叶,就平平、安安两个孩子哪里够呀?”
可是……”
姜墨的话还没有说完,贺秀莲就风风火火地开始行动起来。
顿时,房间里刮起了八级狂风。
由于两个孩子也要跟着一起去四九城,考虑到普通车厢人太多,不好照看孩子,姜墨特意托赵书尧帮忙买了几张卧铺票。
这样一来,孩子们就可以在舒适的卧铺上休息,也方便姜墨照顾他们。
终于,一切都收拾妥当,姜墨一家人准备离开双水村了。
当他们走到村口的时候,田福堂带着队里的人已经早早地等在那里。
阳光洒在村口的土路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仿佛为这离别的场景铺上了一层金色的纱。
田福堂紧紧地握住姜墨的手,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和感慨。
“姜墨啊,你虽然不是土生土长的双水村人,但是也在双水生活了十几年,也算半个双水村的人了。”
“这里算是你的第二家乡,以后一定要常回来看看啊。”
听了田福堂的话,姜墨心中充满了感慨,他用力回握田福堂的手。
“福堂叔,您放心,双水村我永远都记在心里。”
“等我以后有时间了,一定带着家人多回来看看。”
这时,村民们纷纷涌上前来,热情地与姜墨和贺秀莲握手道别。
他们脸上洋溢着真挚的笑容,眼中流露出对姜墨和秀莲的不舍之情。
有的人还特意送上了自己亲手制作的礼物,这些礼物或许并不贵重,但却饱含着村民们的一片心意。
就在这时,去往原西县的汽车缓缓驶来。
“福堂叔,各位乡亲们,车到了,我们该走啦。”
田福堂见状,连忙拍了拍姜墨的肩膀。
“路上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各位回去吧。”
随后,姜墨和贺秀莲带着孩子,一步三回头地登上了汽车。
他们坐在车窗边,不断地向田福堂和村民们挥手道别。
田福堂和村民们则站在路边,不停地挥动着手臂,嘴里还念叨着一些祝福的话语。
汽车缓缓开动,姜墨一家望着窗外逐渐远去的双水村,心中充满了对这片土地深深的眷恋。
贺秀莲靠在姜墨的怀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滚落下来。
“姜大哥,你说我们以后还会回来吗?”
姜墨用手轻轻的擦了擦贺秀莲脸上的眼泪。
“你只要想回来,我们随时都可以回来,这里永远都是我们的家。”
听到这句话,贺秀莲的心情稍微好受了一些,她紧紧地抱住姜墨,仿佛要把这一刻的温暖永远留住。
由于原西县并没有火车站,所以姜墨他们抵达原西县之后,还需要转乘前往黄原市的汽车。
这一路上可谓是几经波折,但好在最终一家人还是顺利登上了火车。
上车后,姜墨先将行李安置妥当,然后在自己的床位上坐下来稍作歇息。
没过多久,火车缓缓启动,伴随着轻微的震动和车轮与铁轨的摩擦声,开始向前疾驰。
贺秀莲显然对这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她的目光不停地在车厢内游移,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姜大哥,你看这卧铺的床好软啊!”
“而且这火车的速度好快呀,比汽车快多了呢!”
姜墨看着贺秀莲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
“以后会出现比这更快的火车,一个小时就能跑几百公里呢!”
贺秀莲闻言,惊讶得张大了嘴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一个小时几百公里?那得快成啥样呀!”
“姜大哥,你可别哄我。”
姜墨见状,轻轻地刮了一下贺秀莲的鼻子。
“我怎么会哄你呢?随着科技的不断发展,以后的火车速度肯定会越来越快。”
“人们的出行也会变得更加便捷,就是普通人也可以坐飞机。”
就在这时,旁边有一位路过的大叔突然插话道:
“这位兄弟,你说的这些简直就像天方夜谭一样啊!”
“一个小时能跑几百公里?这怎么可能呢?”
姜墨看着这位穿着朴素的大叔,微笑着解释道:
“大叔,您别不信,以后科技的发展速度会超乎我们的想象。”
“现在看起来不可能的事情,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成为现实呢。”
然而,大叔显然对姜墨的话持怀疑态度,他摇了摇头,似乎并不认同姜墨的观点,然后就直接转身走开了。
贺秀莲紧紧地拉着姜墨的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姜墨的信任。
火车继续行驶着,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发出有节奏的轰鸣声。
窗外的景色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快速地向后退去。
贺秀莲靠在姜墨的肩头,感受着他的温暖,渐渐地,困意袭来。
姜墨察觉到了贺秀莲的变化,他轻轻地将她的身体放平,然后小心翼翼地给她盖上被子,生怕惊醒了她。
经过漫长的一天半时间,火车终于缓缓地驶入了北京车站。
姜墨一手提着沉重的行李,一手抱着熟睡的姜安,艰难地下了火车。
贺秀莲则抱着姜平,紧紧地跟在姜墨的身后。
第430章 去赵书尧家
出了火车站后,贺秀莲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广场上,人潮涌动,人们背着行囊,提着行李,行色匆匆地走着。
火车站外的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小摊。
摊主们热情地招揽着顾客,叫卖声此起彼伏。
有卖小吃的,热气腾腾的包子、香气四溢的烤红薯,让人垂涎欲滴。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味道。
汽车在马路上穿梭,发出阵阵喇叭声。
人们的穿着朴素而实用,大多数人都穿着蓝色或灰色的中山装。
七十年代的四九城火车站外,虽然没有如今的繁华和现代化,但却充满了浓浓的生活气息和时代感。
“姜大哥,好多的人和车呀!”
姜平和姜安见贺秀莲如此兴奋,也跟着大叫了起来,他们的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
周围的人纷纷望向他们,贺秀莲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她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四九城毕竟是华夏的首都,肯定比较繁华,在将来肯定更加的繁华。”
贺秀莲心中暗自感叹,如今都经如此繁华,若是再繁华一些,岂不是宛如人间仙境一般?
“姜大哥,等会儿我们去哪儿呀?”
“我们先去招待所,然后再去外公家里,等把房子收回来后,我就带你四处逛逛。”
贺秀莲一听,顿时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起来,怀里的姜平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我要去天安门,看伟人的画像!”
“我还要去看长城和天坛,我要把四九城所有着名的地方都参观个遍!”
“好好好,到时候咱们一定把这些地方都走一遍。”
随后,姜墨一家人一同登上了公交车,朝着什刹海的方向驶去。
因为,姜墨的祖宅就在什刹海附近,是一套五进的四合院,占地面积有五千多平米。
抵达什刹海后,姜墨在附近找了一家招待所,用介绍信开了一间房。
安置好行李后,他便领着贺秀莲等人前往附近的国营饭店,准备饱餐一顿。
吃完饭后,姜墨稍作休息,便起身前往百货大楼。
他在大楼里转了一圈,精心挑选了一些礼物,有给外公的茶叶、糕点,还有给外婆的保健品和护肤品。
姜墨仔细地将这些东西装进袋子里,然后提着它们,带着贺秀莲和两个孩子一起走出百货大楼,去乘坐公交车。
公交车缓缓行驶,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
经过一段时间的车程,他们终于到达了赵书尧的住处。
下了车,姜墨几人沿着一条幽静的小路走到了赵书尧住的大院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手持长枪的士兵,他们身姿挺拔,神情严肃。
看到姜墨等人走来,其中一个士兵高声问道:
“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叫姜墨,赵书尧是我的外公,我来看看他。”
士兵上下打量了一下姜墨,然后说道:
“请你稍等一下,我需要向首长核实一下情况。”
说罢,他拿起旁边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简单地说了几句后,便放下电话,脸上的神情立刻变得恭敬起来。
“您可以进去了。”士兵微笑着对姜墨说道。
姜墨点点头,谢过士兵后,带着贺秀莲等人走进了大院。
一进院子,他们就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大院里绿树成荫,花草繁盛,环境清幽宜人。
一栋栋小洋楼错落有致地分布在院子里,显得格外雅致。
姜墨和家人沿着小路前行,很快就来到了赵书尧居住的那栋楼前。
姜墨轻轻敲了敲门,门“吱呀”一声开了,赵书尧站在门口,脸上洋溢着惊喜的笑容。
“墨儿,你们可算来了。”赵书尧激动地说道。
姜墨快步上前,给了赵书尧一个大大的拥抱。
“外公!”
贺秀莲和姜平和姜安也纷纷上前,与赵书尧亲切地打招呼。
“外公!”
“外祖父!”
“外祖父!”
赵书尧热情地把姜墨他们迎进屋里。
“快进来,都别站在门口了。”
屋里布置得十分温馨,家具摆放整齐,墙上还挂着一些字画。
赵书尧招呼姜墨他们坐下,又让佣人端上了茶点。
姜墨将手上提着的东西递给赵书尧。
“外公,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来都来嘛,带什么东西。”
赵书尧嘴上虽这么说,脸上却满是笑意地接过东西。
“外公,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我身体好着呢,你们能来看我,比什么补药都强。”
“墨儿,你这次高考居然考了个全国第一!你可真是给我长了大大的脸啊!”
“大院里的那些老家伙们,知道我的外孙考了全国第一,都羡慕得不行,回去后把他们家里的后辈们都狠狠地收拾了一顿!”
“外公,您过奖了。”
“我这点成绩和您的功绩相比,简直就是微不足道啊。”
赵书尧摆了摆手,说道:
“墨儿,你可别这么说。”
“你的努力和天赋都是有目共睹的,能取得这样的好成绩,外公真的很为你高兴。”
“对了,你住的地方找好了吗?”
“还没有呢,外公。”
“既然你还没有找到住处,那就住在我这里吧。我这里房间多,住你们一家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不了,外公,谢谢您的好意。我打算把家里的祖宅收回来,然后住在祖宅里。”
赵书尧点了点头,说道:
“嗯,祖宅确实应该收回来。”
“毕竟那是你们家的根基,也是你爷爷留下的产业。”
“如果在收祖宅的过程中遇到什么困难,尽管跟外公说,外公会帮你解决的。”
“谢谢外公,我知道了。”
和赵书尧聊了一会儿天后,姜墨便带着贺秀莲和孩子们离开了。
第431章 收房
离开赵书尧家后,姜墨带着着贺秀莲和两个孩子,走出大院,往最近的公交站牌走去。
在公交站牌等了几分钟后,开往什刹海的公交车到了,姜墨带着贺秀莲和两个孩子上了车,买了票后,找了两个相邻的空位坐了下来。
贺秀莲抱着姜平,有些担忧的问道:“姜大哥,你家的祖宅要的回来吗?”
“肯定要的回来,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再找外公,他肯定有办法。”
听到这里,贺秀莲的担忧稍微减少了一些。
几十分钟后,什刹海到了,姜墨和贺秀莲抱着孩子下了车,然后往街道办走去。
什刹海街道办的办公地点,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三进四合院之中。
到了什刹海街道办后,姜墨和贺秀莲抱着孩子径直走向,门前的保安亭。
只见里面坐着一位穿着保安服饰的老大爷,看他的样子以前肯定是上过战场的老兵。
姜墨立马拿出烟,抽出一根递给大爷
“大爷,您好啊!”
“我想打听一下,政府退还以前租用的房子应该去哪里办理呢?”
门卫大爷接过香烟,露出慈祥的笑容。
“哦,你进去后一直往里走,到了中院,右手边最后一间房就是办理的地方啦。”
“太谢谢您了,大爷!”
说着,姜墨顺手将剩下的一整包烟都塞到了大爷手中,然后带着贺秀莲和孩子快步朝中院走去。
穿过中院的回廊,姜墨终于来到了最后一间房。
他轻轻推开门,走进屋内,只见里面有几位妇女同志正忙碌地处理着各种事务。
一位中年妇女注意到姜墨等人的到来,停下手中的工作,好奇地问道:
“你们有什么事吗?”
“您好,我叫姜墨,是今年的北大新生。”
“我和我老婆还有孩子一起来到四九城,但是目前没有地方住。”
“我听说政府现在正在退还以前租用的房子,所以就过来看看,能不能把我家的祖宅要回来。”
中年妇女没想到眼前这个身材高大、相貌俊朗的年轻人,竟然是北大的新生,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光亮。
但是当姜墨说出他已经结婚并且孩子都有了的时候,顿时熄灭了要将自己那个如花似玉的闺女介绍给姜墨的想法。
“你家房子的地契还在吗?要是产权没有任何问题的话,房子就可以退还给你。”
姜墨闻言,立马从包里拿出地契,递给了中年妇女。
“这就是我家祖宅的房契!”
中年妇女接过地契,仔细端详了一番,确认没有问题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年轻人,你的运气可真好,你家的祖宅以前是单位的办公地点,他们前段时间刚刚搬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姜墨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暗自庆幸,还好这房子是单位在用,而不是居民在用,否则这四合院恐怕早就被破坏得不成样子了。
“什么时候可以把房子退还给我?”
“现在就可以。”
随后,翻箱倒柜的寻找了一番,递给姜墨一把钥匙。
“这是房子的钥匙,你拿好。”
姜墨一脸笑容的接过钥匙,然后放到了包里。
“谢谢!”
“你家的房子这些年可能有些损坏,街道办不会出钱给你修,但是可以给你介绍修房的师傅。”
“谢谢了,有需要的话,我会再来找您的。”
“需不需要我带你去看看房子呀?”
姜墨摆了摆手,一脸笑容的说道:
“不用了,谢谢,我自己去就行了。”
说完,姜墨带着贺秀莲和孩子们向中年妇女道别,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街道办的时候,门卫老大爷热情地和姜墨打了个招呼,姜墨也面带微笑地回应着。
十来分钟后,姜墨带着贺秀莲和孩子们抵达了老宅。
姜墨抱着姜安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四周。
他注意到门上有些地方的漆已经剥落,墙上也有几处墙皮脱落,但整体来看,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他心想,这些年来租住这房子的单位应该对房屋进行过一些修缮,才使得它还能保持相对较好的状态。
观察了一会儿后,姜墨迈步走到门前,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咔嗒”一声,门开了。
他推开门,与贺秀莲和孩子们跨过门槛走进了四合院。
一进门,贺秀莲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好大呀,这就是你们家的祖宅呀!”
“这是我们的祖宅!。”
姜安看着巨大的院子,挥舞着双手,奶声奶气的说道:
“爸爸,这是我们的新家吗?”
“是的,宝贝,这里就是咱们的新家啦。”
“爸爸,快放我下来,我要看看我家的新房子!”
姜墨见状,连忙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姜安从怀里放下来。
“注意安全,别摔倒了。”
“知道了!”
姜平看到姜安在院子里欢快地奔跑着,像一只活泼的小兔子。
他从贺秀莲温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朝着姜安跑去。
之后,姜墨带着贺秀莲参观起四合院来。
这四合院虽然有些陈旧,但主体结构没有任何问题,保存得相当不错,只需要添置一些家具,就可以搬进来了。
“姜大哥,这房子可真大啊!”贺秀莲感叹道,“咱们一家人住,会不会显得有些冷清呢?”
姜墨笑了笑,搂住贺秀莲的肩膀说道:
“要是觉得冷清,咱们可以养几条狗、猫呀。”
“你不是说要给我姜家开枝散叶嘛,现在房间这么多,就算生十个八个孩子,咱们也住得下呢。”
“而且,房间多了,刚好可以让平平和安安各自有一间房睡觉,这样咱们以后晚上办事就不怕被人打扰啦。”
贺秀莲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嗖的一下红了起来,她羞涩地低下头,用手轻轻打了姜墨一下。
“我又不是猪,生那么多孩子干嘛呀!”
“我最多给你生四个,不,六个就够啦!”
姜墨看着贺秀莲娇羞的模样,心里像被春风拂过一般,暖洋洋的,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贺秀莲的脸颊。
“好啦,生几个都随你,只要你开心就好。”
回到招待所后,姜墨找了个借口,便匆匆离开了招待所。
回到老宅后,姜墨连忙从空间里拿出了几十个机器人,让它们把房间和院子里的卫生彻底打扫一下。
机器人迅速开始工作,它们灵活地移动着,用各种工具清理着地面、擦拭着家具、整理着物品。
不一会儿,房间和院子就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姜墨满意地看着这一切,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些名贵的家具,小心翼翼地将这些家具摆放好,让整个房间看起来更加典雅和舒适。
完成这些工作后,姜墨又把机器人收回到空间里,锁好大门后,离开了老宅,回到了招待所。
第432章 带贺秀莲游览四九城
清晨的阳光洒在街道上,人潮如织,车水马龙,大多数人都行色匆匆,赶着去上班。
姜墨领着贺秀莲和孩子们走进一家早餐店,店内人头攒动,座无虚席。
贺秀莲的目光被一个正在喝豆浆的小姑娘吸引住了,她指着小姑娘喝的豆浆,好奇的问道:
“姜大哥,那个小姑娘喝的是什么呀?”
“那是豆浆。”
“她喝的豆浆好像和我们晋省喝的不太一样呢。”
“看她喝的津津有味的,应该很好喝,等会儿我一定要点一碗尝尝。”
看着跃跃欲试的贺秀莲,姜墨忍不住劝道:
“四九城的豆浆味道有些特别,我劝你还是不要轻易尝试了。”
然而,贺秀莲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就是因为不一样,我才更要尝一尝呀。”
见贺秀莲如此兴致勃勃,姜墨也不好再继续劝阻。
过了一会儿,他们点的餐终于上齐了,贺秀莲迫不及待地端起一碗豆浆,轻抿了一口。
然而,就在豆浆入口的瞬间,贺秀莲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她“噗”的一声将豆浆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味道啊?”
“怎么一股馊水的味道,这么难喝,那些人怎么还能喝得津津有味呢?”
姜墨见状,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
“这就是四九城特有的豆汁儿,很多外地人都喝不惯,可老北京人就好这一口,喝久了还上瘾呢。”
贺秀莲一脸嫌弃地放下碗,嘟囔着:
“这么难喝,怎么可能上瘾,打死我都不喝第二口。”
这时,旁边一位大爷听到了姜墨和贺秀莲的对话,笑着搭话:
“姑娘,这豆汁儿啊,你得慢慢品,它营养价值高着呢。”
贺秀莲撇撇嘴,并不认同,一脸嫌弃的将豆浆推到一边。
这时,姜平和姜安却对那碗豆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吵着要尝尝。
贺秀莲虽然心里不情愿,但拗不过两个孩子,只好勉强给他们各尝了一口。
结果不出所料,姜平和姜安一尝到那股怪味,也都像贺秀莲一样,立刻把豆浆吐了出来。
姜安更是夸张,她拿起小水壶,“咕嘟咕嘟”地喝了好几口水,好让那股难闻的味道从嘴里消失。
“妈妈,这也太难喝了!”姜安一边漱口,一边抱怨道。
姜墨看着姜安那副痛苦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安慰道:
“都别尝了,赶紧吃点别的吧。”
一家人匆匆吃完早餐,便准备前往天安门。
一路上,姜平和姜安就像两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和新鲜感。
到了天安门,贺秀莲被眼前那庄严雄伟的建筑所震撼,她不禁感叹道:
“姜大哥,这就是天安门啊,比我想象中还要气派!”
姜墨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
“是啊,这里可是咱们国家的象征,意义非凡呢。”
两人抱着孩子缓缓地走向天安门广场,每一步都充满了敬畏之情。
当他们走到伟人头像前面时,贺秀莲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秀莲,你这是怎么了?”姜墨关切地问道。
贺秀莲哽咽着说道:
“我这是看到伟人的头像太激动了。”
“我爸以前常常给我讲,没有伟人建立新华夏,就没有我们农民今天的幸福生活。”
姜墨轻轻地拍了拍贺秀莲的肩膀,安慰道:
“好了,不要哭了。”
“伟人的功绩确实值得我们永远铭记。”
贺秀莲用手擦去眼角的泪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让我给你和伟人的头像拍张照吧,留作纪念。”
听到这句话,贺秀莲立刻擦干了脸上的眼泪,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姜墨找了一个好的角度,调整好相机的参数后,按下了快门。
“咔嚓”一声,这张照片定格了贺秀莲与伟人头像的瞬间,也记录下了她对伟人的敬仰之情。
随后,姜墨又为贺秀莲拍了几张照片,有她抱着两个孩子的,有姜墨抱着两个孩子的,还有他们夫妻二人的双人照。
最后,姜墨还特意找了一个路人帮忙,为他们一家人拍摄了一张全家福。
这些照片不仅是他们在四九城游玩的珍贵回忆,更是对伟人的缅怀和对美好生活的感恩。
之后姜墨和贺秀莲抱着孩子继续漫步在天安门广场,贺秀莲的目光被周围的一切所吸引,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她好奇地张望着巍峨的人民大会堂,那宏伟的建筑让她惊叹不已。
接着,她的视线又落在了庄严肃穆的人民英雄纪念碑上,这座象征着无数革命先烈的丰碑,让她心生敬意。
每到一个地方,姜墨都会细心地为贺秀莲拍照留念,他知道这些照片将会成为他们美好回忆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一群外国游客组成的参观团从他们身边走过。
贺秀莲的注意力立刻被这些外国人吸引住了,她瞪大眼睛,好奇地观察着他们的外貌和穿着。
“姜大哥,你看那些人长得怎么跟我们不一样呀?他们是不是就是戏曲表演里面讲的洋鬼子呀?”
姜墨看着贺秀莲一脸惊讶的样子,笑着回答道:
“哈哈,没错,他们就是外国人。”
贺秀莲的眉头皱了起来,愤愤不平地说道:
“这些洋鬼子可真是可恶啊!”
“以前总是欺负我们国家,现在竟然还敢大摇大摆地来这里参观。”
看着义愤填膺的贺秀莲,姜墨觉得她此刻的样子十分可爱。
“好啦,好啦,别生气啦。”
“现在我们国家已经强大起来了,没有人能够再欺负我们了。”
“而且,我们的国家会越来越强大的。”
听了姜墨的话,贺秀莲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不再去理会那些洋鬼子,而是继续兴致勃勃地在四周参观起来。
参观完天安门后,姜墨带着贺秀莲和两个孩子一同前往故宫。
这座明代修建的宫殿建筑群,承载着数百年的历史和文化,见证了国家的兴衰和发展。
第433章 田晓霞到四九城
走进故宫午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朱红的宫墙。
在阳光的映照下,宫墙泛着温润的光泽,宛如沉睡的巨兽,静静地守护着这座古老的宫殿。
姜墨指向太和门旁的镇兽。
“看那铜狮子。”
“它们在这儿守了几百年啦。”
姜平听了,立刻兴奋地挣开贺秀莲的手,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到栏杆边。
他仰着脖子,仔细地数着铜狮子的狮鬃,脸上洋溢着好奇与喜悦。
姜安则被檐角垂落的金铃所吸引,那清脆的铃声在风中摇曳,仿佛在召唤着她。
姜安眼巴巴地望着金铃,非要姜墨抱起她才肯往前走。
穿过太和殿广场,脚下的石板路已经被岁月磨得发亮,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荣耀。
贺秀莲漫步在石板路上,望着层层叠叠的琉璃瓦,不禁轻声感叹:
“这么多房子,皇帝一家怎么住得过来呀。”
姜墨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
“这宫殿虽然气派,只是皇宫里的规矩太多。”
“住在里面的人大多没有什么自由,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
“这也太可怜了吧!”
正说着,一阵风卷着枯叶飘过,轻轻地落在了姜安伸出的手心里。
那片枯叶在风中微微颤抖,似乎也在诉说着这座宫殿的故事。
御花园里,两个孩子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欢快地追着蝴蝶跑向堆秀山。
他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给这座古老而庄严的宫殿带来了一丝生机与活力。
姜墨和贺秀莲并肩坐在千秋亭下,看着姜平笨拙地模仿太监石雕的站姿,两人都不禁笑出声来。
姜安则蹲在牡丹坛边,专注地把金黄的叶子一片片摆成小花的模样,仿佛在创造属于自己的小世界。
“要是我爸这次也能来四九城就好了,他以前一直想来天安门和故宫参观一下呢。”
贺秀莲有些惋惜地说道,目光落在远处的宫墙上,似乎能想象到贺耀宗站在这里的样子。
姜墨感受到了贺秀莲的遗憾,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
“你可以写信回去邀请爸来四九城呀,到时候咱们再一起带爸来参观。”
贺秀莲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她微笑着说:
“姜大哥,你真好。”
夕阳西斜,角楼的飞檐挑起漫天云霞,如诗如画。
姜墨背着已经熟睡的姜平,贺秀莲抱着怀里还在哼唧的姜安,两人缓缓走出神武门。
护城河的水波里,倒映着宫墙的剪影,也映照着姜墨一家人相携离去的背影,温馨而美好。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姜墨带着贺秀莲和两个孩子把四九城的名胜古迹都逛了个遍。
为了让参观更加方便,姜墨还特意找赵书尧借了一辆吉普车,这样他们就可以自由地穿梭在这座古老的城市中,领略它的魅力与风情。
天坛公园里,阳光洒在祈年殿的鎏金宝顶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整个建筑都在闪耀着金色的光辉。
姜平和姜安仰着脖子,目不转睛地数着那层层叠叠的檐角,每一层都有着独特的设计和精美的雕刻。
贺秀莲则站在一旁,用头巾仔细地包好刚买的豌豆黄,这是孩子们最喜欢的小吃。
她微笑着看着姜墨给姜平和姜安讲述着“天子祭天”的故事,姜墨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将古老的传说娓娓道来。
颐和园的昆明湖上,一艘艘画舫悠然地游弋着。
姜安被长廊彩绘里的神仙故事深深吸引,她的小脚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姜墨见状,索性把她架在肩头,让她能够更清楚地看到那些精美的彩绘。
姜墨指着远处的十七孔桥,笑着对姜安说:
“你看那桥像不像一串糖葫芦?”
姜安点了点头,然后开心地笑了起来,笑声在湖面上回荡。
八达岭长城上,游客们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姜墨紧紧牵着姜平的小手,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小家伙走了没几步路,就开始喊累,非要姜墨背着他。
姜墨无奈地笑了笑,只好背起姜平,慢慢地行走在长城上。
贺秀莲则背着姜安,跟在他们身后,一家人的身影在长城上显得格外温馨。
十三陵的石像生庄严肃穆,它们静静地矗立在那里,见证着岁月的变迁。
姜平和姜安被这庄严肃穆的氛围所感染,不敢大声说话,小手紧紧攥着姜墨和贺秀莲的衣角。
姜墨低声给他们讲述着明朝皇帝的传说,那些神秘而又传奇的故事,让姜平和姜安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胡同口,给人一种宁静而温馨的感觉。
姜墨抱着已经熟睡的姜平和姜安,小心翼翼地走着。
贺秀莲紧跟在他身后,替两个孩子拢好衣襟,生怕他们着凉。
路灯的光芒柔和地洒在他们身上,将一家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树梢上时不时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仿佛在为这个美好的傍晚增添一丝生机。
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饭菜香,那是从附近人家飘出来的,让人不禁感到饥肠辘辘。
在招待所住了几晚后,姜墨终于带着贺秀莲和两个孩子回到了四合院。
由于房子太大,一家人住在这里显得有些冷清。
为了给家里增添一些生气,姜墨特意去市场买了两条土狗和两只狸花猫。
当他带着这些新成员回到家时,姜平和姜安立刻被吸引住了。
他们兴奋地跑过去,与小狗小猫们玩耍起来。
姜平抱起一只狸花猫,轻柔地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姜安则和一只土狗在院子里追逐嬉戏,笑声在整个房子里回荡。
几天后,姜墨接到了田福军打来的电话。
田福军在电话里告诉他,过两天田晓霞会到火车站,让姜墨帮忙去接一下她,并让姜墨平时多照顾一下田晓霞。
两天后,阳光明媚,姜墨开着吉普车去火车站接田晓霞。
而此时,贺秀莲正在家中忙碌地准备着丰盛的晚餐,期待着与田晓霞的相聚。
姜墨将吉普车稳稳地停在火车站外的停车场,他的目光扫过出站的人群,仔细地搜寻着田晓霞的身影。
不一会儿,就看到扎着马尾、活力满满的田晓霞提着个箱子走了出来,旁边还跟着一个扛着化肥袋子的孙少平。
姜墨按了按喇叭,田晓霞循声看过来,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姜大哥,你才来四九城多久呀,就开上吉普车了!”
“为了接你们,我特意找外公借了一辆车,快上车吧!”
田晓霞和孙少平将行李放好后,纷纷上了车。
第434章 带着家人去报道
一路上,田晓霞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田晓霞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期待地问道:
“姜大哥,你和秀莲姐现在住在哪里呀?”
“前段时间,我把以前的祖宅收了回来,现在就住在里面。”
“哇,那一定是个很有历史感的地方吧!”
“等我不想在学校住的时候,可不可以去你家里借宿呀?”
“当然可以,随时欢迎你来!”
没过多久,吉普车就稳稳地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下车后,田晓霞和孙少平看着眼前这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都不禁惊叹起来。
走进四合院,田晓霞和孙少平更是被里面的规模所震撼。
院子宽敞而整洁,四周的房屋错落有致,仿佛置身于古代的深宅大院之中。
“这……这也太大了吧!”田晓霞惊叹道,“简直比地主老财还要地主老财呀!”
孙少平则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觉得自己和姜墨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仿佛来自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当他们走到客厅时,一股诱人的饭菜香气扑鼻而来。
贺秀莲已经在客厅里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色香味俱佳,让人垂涎欲滴。
看到田晓霞和孙少平的时候,贺秀莲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热情地迎上前去。
“哎呀,晓霞、少平来啦!”
“你们一路辛苦了,快进来坐,肯定饿坏了吧,赶紧吃饭!”
“谢谢秀莲姐!”田晓霞和孙少平异口同声地说道。
一旁的姜墨笑着插话道:
“都是自己人,别客气哈,赶紧吃!”
众人纷纷响应,围坐在餐桌旁,开始享用这顿丰盛的饭菜。
饭菜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让人垂涎欲滴。
孙少平虽然一开始有些拘谨,但肚子里的饥饿感很快战胜了他的不自在,他也渐渐放松下来,开始大快朵颐。
田晓霞则显得十分好奇,她环顾四周,突然问道:
“秀莲姐,怎么没看到平平和安安呢?”
“哦,他俩呀,现在在后院遛狗呢,不用管他们。来,尝尝我做的菜味道如何。”
说着,贺秀莲热情地给田晓霞和孙少平夹菜。
孙少平一边吃着,一边对贺秀莲的厨艺赞不绝口:
“秀莲姐,你这手艺真是太棒了!”
贺秀莲听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开心地说道:
“喜欢吃就多吃点哈!”
姜墨夹起一筷子菜送进嘴里,慢慢咀嚼着,品味着其中的味道。
咽下食物后,他轻轻地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转向田晓霞和孙少平。
“晓霞、少平,你们今晚就别回学校了,在我这儿歇一宿吧。”
“明天咱们一块儿去学校报到,秀莲知道你们要来,一早就把房间收拾好了。”
田晓霞闻言,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连点头:
“那就麻烦姜墨哥和秀莲姐啦!”
孙少平则有些犹豫,他摆了摆手,说道:
“姜大哥、秀莲姐,我还是去学校宿舍住吧,这样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姜墨看着孙少平,心中不禁叹了口气。
他知道孙少平虽然考上了大学,但内心深处的自卑感仍然没有完全消除。
“少平,学校明天才开始报到,今天宿舍是不让住人的。”
“你就安心在我这儿住一晚,明天再去学校也不迟。”
孙少平听了姜墨的话,稍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吧,姜大哥、秀莲姐,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姜墨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说啥麻烦不麻烦的,咱们都是一个村子的,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这时,突然从后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有狗叫声,还有孩子们的嬉闹声。
贺秀莲听到后,连忙站起身来,嘴里念叨着:
“这俩孩子,也不知道又在闹腾些什么呢。”
说着,她便急匆匆地朝后院走去。
没过多久,贺秀莲领着平平和安安回到了屋里。
只见两个孩子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非常有趣的事情。
姜安一见到田晓霞,立刻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冲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她。
“晓霞姑姑,你什么时候到的呀?我好想你哦!”
“姑姑刚到呢,咱们家的安安还是这么可爱呀!”
姜安听了田晓霞的夸奖,心里美滋滋的,更加开心了。
“姑姑,等我们吃完饭,我带你去找大黄和二黄玩哦!”
“谁是大黄和二黄呀?”
“这是我给我家的小狗狗取的名字呢!”
贺秀莲在一旁看着,见姜安兴奋得有些忘乎所以,便假装生气地说道:
“安安,你给我赶紧坐好吃饭,不要打扰你晓霞姑姑吃饭啦!”
姜安一看到贺秀莲要发火了,吓得赶紧坐到桌子上,端起碗,老老实实地开始吃饭,不敢再吭声了。
由于人数众多,吉普车的座位显得有些局促,根本无法容纳所有人。
于是,在享用过早餐之后,姜墨一家人,再加上田晓霞和孙少平,这一行人声势浩大地朝着公交站进发。
进入北大校园之后,大家惊讶地发现,校园里竟然有不少人都是拖家带口来上学的。
贺秀莲看着这热闹的场景,脸上充满了疑惑,好奇地问道:
“姜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我还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是拖家带口来上学的呢,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多人和你一样啊!”
姜墨笑了笑,解释道:
“其实啊,有不少下乡的知识青年都在乡下结婚了。”
“他们的另一半担心他们回城之后,会抛弃自己,所以就干脆跟着一起来了。”
贺秀莲听后恍然大悟,感叹道:
“原来是这样啊!”
然而,姜墨并没有把话说得太直白。
事实上,在那个特殊的时代,很多在乡下结婚的知识青年,一旦回城,往往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乡下的家庭。
这种情况,无疑是那个时代的一道深深的伤痕。
报到结束后,姜墨将田晓霞送到了宿舍,然后带着贺秀莲和两个孩子一同返回四合院。
第435章 闲不住的贺秀莲
时光荏苒,转眼间,开学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
在这段时间里,田晓霞偶尔会前来拜访,而孙少平却一次也未曾露面。
开学不久,姜墨的岳父贺耀宗从晋省抵达了四九城。
姜墨与贺秀莲热情地迎接了他,并带着他游览了四九城的各个着名景点。
考虑到岳父年事已高,虽然大姐贺秀英同样身在晋省,但与贺耀宗相隔几十里路,照顾起来多有不便。
于是,姜墨决定让岳父在四九城居住,这样既能方便他和贺秀莲照顾老人,又能让岳父享受天伦之乐。
然而,贺耀宗对晋省的酱油作坊始终放心不下,坚持要返回故乡。
面对贺耀宗的坚持,姜墨苦口婆心地劝说,并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将酱油作坊开到四九城来。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贺耀宗最终被姜墨的提议打动,同意留在四九城。
随后,姜墨开始四处寻觅合适的地方,终于找到了一处理想的场所。
他毫不犹豫地将其买下,作为贺耀宗的酱油作坊。
由于贺耀宗拥有精湛的手艺,所酿造出的酱油品质上乘,因此吸引了众多顾客前来购买。
酱油作坊的生意异常火爆,比在晋省时还要好上数倍,贺耀宗现在每天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贺秀莲看着贺耀宗忙碌的身影,心里不禁有些想法。
这天晚上,激情过后,贺秀莲抱着姜墨,喘着粗气。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欢愉之中。
过了一会儿,贺秀莲终于缓过气来,她轻轻地抚摸着姜墨的胸膛。
“姜大哥,我现在天天在家里太无聊了,我想找点事做。”
“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在院子里种种菜呀,也可以去爸的酱油作坊帮忙呀。”
“我想跟爸一样干份事业,我不想拖你的后腿。”
“你怎么会拖我的后腿呢?”
“要不是你把家里安排得井井有条的,我在外面也不放心呀。”
贺秀莲依然不依不饶,她摇晃着姜墨的手臂,撒娇地说道:
“好不好嘛?”
姜墨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样的进攻,尤其是贺秀莲那柔软的双峰还在他的胸前来回摩擦,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但更重要的是,他也希望贺秀莲能够走出四合院,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好好好,你不要再晃了,再晃我就要流鼻血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我摇你的手臂,你怎么会流鼻血?”
贺秀莲满脸狐疑地看着姜墨,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然而,当她下意识地低头时,突然瞥见了自己那白花花的双峰,瞬间恍然大悟。
刹那间,贺秀莲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嗖的一下就红透了,仿佛能滴出血来,而且她感觉浑身都在发烫,仿佛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燃烧。
“好你个姜墨,你看哪儿呢!”贺秀莲娇嗔地喊道。
姜墨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厚着脸皮说道:
“咱们都老夫老妻了,看看怎么了?”
听到这句话,贺秀莲的脸更红了,她羞涩地低下头,用手轻轻地在姜墨的胸口打了几下,嗔怪道:
“臭流氓!”
姜墨见状,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搂住了贺秀莲,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又想要了……”
这句话就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贺秀莲心中的欲望。
她的脸像晚霞一般艳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贺秀莲红着脸,轻轻地在姜墨的背上捶了一下,然而这一锤却并没有什么力气,更像是一种撒娇的表现。
紧接着,一场激烈的大战再次爆发。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彼此。
一个小时后,贺秀莲终于像一滩烂泥一样,有气无力地打了姜墨一下,娇嗔地说道:
“你真是个牲口!”
姜墨的手在贺秀莲的身上游走,过了一会儿,姜墨突然停下了动作。
“你想好做什么了吗?”
贺秀莲摇了摇头,她的思绪还沉浸在刚才的激情中,有些恍惚。
“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你给我出个主意呗。”
“现在咱们能做的生意比较少,要不咱们开个卤味摊子吧。”
贺秀莲有些迟疑,她不太确定这个主意是否可行。
“能行吗?”
“肯定行啊!”
“我有独特的配方,味道绝对是一绝,到时候肯定能吸引很多顾客。”
贺秀莲对姜墨的话一直深信不疑,于是她点了点头。
“那好吧,咱们说干就干,明天就去准备材料。”
第二天一大早,姜墨和贺秀莲就起床了,他们匆匆赶到市场,采购了各种新鲜的食材和香料。
回到家后,姜墨便一头钻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厨房里渐渐飘出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这股香味越来越浓,很快就弥漫了整个屋子。
贺秀莲在一旁看着,不停地咽着口水,她忍不住赞叹道:
“哇,这味道也太香了吧,闻着就让人垂涎欲滴,我看卖出去肯定会大受欢迎的。”
一切准备就绪后,姜墨推着装满卤味的小推车,准备走出四合院去摆摊。
然而,就在他即将跨出门槛的时候,贺秀莲突然一把拉住了他。
“姜大哥,你等等。”
“怎么了?”
贺秀莲咬了咬嘴唇,然后说道:
“姜大哥,你是大学生,去卖这个不合适,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怎么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
贺秀莲连忙摆手解释道:
“不是这样的,姜大哥,你别误会。”
“我只是担心别人知道你一个北大的高材生去卖卤肉,会对你有不好的看法,我怕他们会说闲话。”
姜墨笑了笑,轻轻拍了拍贺秀莲的手。
“秀莲,这有啥不合适的,咱们靠自己双手挣钱,不丢人。”
“再说了,我要是不去,你一个人能忙得过来吗?”
贺秀莲还想再劝,姜墨却已推着车出了四合院。
姜墨推着小推车,走到一个人流量众多的胡同口。
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寻找着一个显眼的位置来摆放他的摊位。
终于,他在一个靠近胡同口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于是他迅速地将小推车停好,并将摊位布置得整整齐齐。
一切准备就绪后,姜墨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他那中气十足的嗓音吆喝起来:
“新鲜卤味,好吃不贵嘞!”
这一声吆喝如同惊雷一般,在喧闹的胡同里回荡着,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人们纷纷驻足,好奇地看着姜墨的摊位,被那诱人的卤味香气所吸引。
贺秀莲站在姜墨的身旁,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她热情地帮助姜墨称肉、收钱,动作娴熟而迅速。
两人配合默契,忙得不亦乐乎。
不一会儿,就已经卖出了好几份卤味。
周围的人们一边品尝着美味的卤肉,一边对姜墨和贺秀莲的手艺赞不绝口。
一位大妈竖起大拇指,笑着说道:
“这卤肉味道真是绝了!”
“你们这手艺是从哪儿学来的呀?”
姜墨微笑着回答道:
“这都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大妈您喜欢就好,以后还请多来捧场啊!”
看着摊位前热闹的景象,贺秀莲的心里像开了花一样。
时间过得飞快,不到两个小时,卤味就全部卖光了。
贺秀莲兴奋地拉住姜墨的手,激动地说:
“咱们成功了!”
“明天咱们可以多卤点,今天还有好多人没有买到呢!”
姜墨点头表示同意,然后推着小推车,和贺秀莲一起兴高采烈地往四合院走去。
第436章 终于结婚
在那之后,贺秀莲的卤味生意犹如芝麻开花——节节高。
不仅如此,贺秀莲还做起了代理生意,她先精心制作出美味可口的卤味,然后以统一的价格批发给各个代理人,再由这些代理人将卤味运到其他地方去销售。
随着时间的推移,政策逐渐放宽,姜墨为卤肉注册了一个商标——莲味。
在接下来的一年多时间里,莲味如同春风拂面般迅速在四九城蔓延开来,短短时间内便开设了十几家门店。
贺秀莲也因此愈发展现出女强人的风采,她的事业蒸蒸日上,令人刮目相看。
而在这两年里,姜墨也没有丝毫懈怠,他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不懈努力,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了本科和研究生的课程,并即将迎来博士毕业的重要时刻。
这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姜墨和贺秀莲享用着丰盛的早餐。
然而,当贺秀莲起身准备去店里时,姜墨立刻紧张地站起来,快步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扶住了她。
“你看你,肚子都这么大了,都八个多月了,还天天往店里跑,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啊!”
贺秀莲却不以为意,她微笑着轻轻拍了拍姜墨的手。
“别担心,我心里有数的。”
“店里的那些事,我要是不在场,总是不太放心。”
“而且你看我这身子骨,硬朗得很呢,不会有事的啦!”
“你要学会放手,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去操心,你只需要抓住财务和人事任免这两个关键方面就足够了。”
话音未落,贺耀宗赶忙插话道:
“秀莲啊,我觉得姜墨说得挺有道理的,你就安安心心地在家里休息,工作上的事情等孩子生完之后再去考虑也不迟。”
贺秀莲看着姜墨和贺耀宗如此一致的意见,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好再坚持,只得无奈地重新坐回沙发上。
就在这时,田晓霞和孙少安一同走了进来。
田晓霞一进门便热情地问候道:
“秀莲姐,你的肚子都这么大啦,还有多久才生产呀?”
贺秀莲微笑着回答:
“还有一个来月吧,你和少平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田晓霞接着说道:
“润叶姐和少安哥再过几天就要结婚啦,我们不是马上要放暑假了嘛,所以我就想来问问姜大哥回不回去参加婚礼呢?”
姜墨闻言,心中不禁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孙少安和田润叶竟然要结婚了。
“他俩结婚,我肯定是要回去的呀。”
田润叶这时走到贺秀莲身旁坐下,然后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肚子。
“秀莲姐,你的肚子这么大,该不会又是怀的双胞胎吧?”
“没错,确实是双胞胎呢。”
“秀莲姐,你和姜大哥也太厉害了吧,两胎都是双胞胎,这可真是太幸运啦!”
贺秀莲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似乎在与腹中的宝宝们交流着。
由于贺秀莲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行动不太方便,所以这次她决定不回老家了。
而贺耀宗为了照顾贺秀莲,自然也不会回去。
两天后,姜墨、田晓霞和孙少平一同踏上了返回黄原的火车。
经过一天多的颠簸,火车终于缓缓驶入了黄原站。
当他们走出火车站时,姜墨远远地就看到田福军正站在一辆吉普车旁,嘴里还叼着一根烟,悠然自得地靠在车身上。
田晓霞看到田福军后,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立刻飞奔过去。
“爸,你怎么来啦?”
田福军看到田晓霞跑过来,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我今天刚好不忙,就过来接你啦。”
姜墨和孙少平见状,也连忙走过去,向田福军打招呼道:
“福军叔,您好!”
“福军叔,您好!”
田福军热情地回应着,同时拍了拍姜墨的肩膀。
“姜小子,听晓霞说,你都已经研究生毕业,现在在读博士啦,真是了不起啊!”
“和福军叔您比起来,我可真是差得太远啦!”
“我听说您都已经当上黄原地区的行署专员了呢!”
田福军微微一笑,谦虚地回答道:
“哪里哪里,这都是上面看得起我罢了。”
“不管官大官小,不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姜墨连忙点头,称赞道:
“福军叔,您的思想觉悟可真是高啊!”
说着,他还竖起大拇指,向田福军表示敬意。
“你这小子,怎么也学会这一套啦?”
“咱们都好几年没见面了,今天一定要好好地喝上一杯!”
“恭敬不如从命,那就麻烦您啦,福军叔!”
田福军摆摆手,说道:
“跟我还客气啥?”
“当年要不是你给晓霞补课,她也考不上那么好的大学呢!”
“我们一直都想找个机会好好地感谢你,可你这些年一直都没回来,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你,必须得好好地感谢你一番才行啊!”
“福军叔,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田福军转头对孙少平说道:
“少平,你也一起去吧。”
孙少平感激地看了田福军一眼,说道:
“谢谢福军叔。”
经过两年的大学生活,孙少平的内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曾经的自卑逐渐被自信所取代,他变得更加开朗和自信了。
随后,众人纷纷上车,吉普车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田福军家疾驰而去。
没过多久,车子便稳稳地停在了田福军家门口。
众人下车后,徐爱云早已笑盈盈地站在门口迎接,她热情地招呼道:
“快进来坐,都别客气哈!”
走进屋内,只见客厅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大家围坐在桌旁,田福军乐呵呵地打开一瓶珍藏已久的好酒,小心翼翼地为每个人都斟上一杯。
“来,咱们先干一杯,庆祝咱们今天的重逢!”田福军举起酒杯,高声说道。
众人纷纷响应,举杯相碰,然后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饭桌上的气氛愈发融洽。
姜墨和田福军相谈甚欢,他们就社会发展的一些问题展开了深入的探讨。
姜墨的一些独到见解和新颖观点,犹如醍醐灌顶一般,让田福军顿时茅塞顿开,思路大开。
时间在愉快的交谈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一顿丰盛的晚餐已接近尾声。
姜墨和孙少平起身向田福军一家告辞,感谢他们的盛情款待。
田福军和徐爱云热情地挽留,但姜墨执意要走,于是大家互道珍重,挥手道别。
第437章 不安分的孙少安
姜墨和孙少平回到双水村后,一路上遇到了不少村民。
村民们看到姜墨,纷纷热情地跟他打招呼,询问他的近况。
“姜墨啊,你怎么一个人回来啦?秀莲呢?”
“秀莲她快生了,行动不太方便,这次就没跟我一起回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四九城漂亮不?”
“漂亮!”
“那你有没有去天安门看过伟人的画像啊?有没有去爬过长城呢?”
姜墨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都去过啦!”
“好久没回来了,我得赶紧回家打扫一下卫生,有时间咱们再聊。”
说完,姜墨便转身朝家里走去。
回到家中,由于长时间没有人居住,屋子里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
姜墨先打开门窗,让新鲜空气透进来,然后拿起扫把,开始认真地打扫起来。
经过一个小时的努力,屋里终于变得焕然一新。
姜墨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正准备烧壶水,泡壶茶犒劳一下自己,突然看见孙少安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你不在家里忙着准备结婚的事,跑我这儿来干啥呀?”
孙少安缓了口气,笑着说道:
“我这不是好久没见你了嘛,有点想你,所以就过来看看你咯。”
姜墨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孙少安,缓声道:
“我还不了解你?”
“有啥事儿你就别藏着掖着了,痛痛快快地说出来吧,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肯定会帮你。”
孙少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干笑两声,然后才开口道:
“是这样的,前两天公社的徐志功来咱们村里,说可以办生产责任制了。”
“我一听这事儿,就赶紧去找福堂叔商量,可他老人家死活就是不同意啊!”
“我琢磨着你是大学生,见多识广,懂得也多,所以就想麻烦你去劝劝福堂叔,让他松口同意村里办生产责任制。”
“这可不像你的行事风格啊!”
“以前就算上面不支持,只要是对村里的村民有好处,你不也照样会去做吗?”
“这次上面都已经同意了,你怎么反而变得畏首畏尾了呢?”
孙少安的脸色微微一红,嗫嚅着解释道:“
这不是因为我马上就要和润叶结婚了嘛,我要是再跟福堂叔对着干,我怕润叶会夹在我们中间左右为难啊。”
姜墨听后,不禁哑然失笑,调侃道:
“哈哈,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你孙少安也不例外呀!”
孙少安被姜墨这么一打趣,顿时有些窘迫,连忙摆手道:
“你就别取笑我了,咱们还是赶紧去福堂叔家里吧。”
说着,他伸手拉住姜墨,往门外走去。
“等等,我好久没有回来了,总不能空手去吧。”
姜墨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挣开孙少安的手,然后快步走进房间,从空间里取出一些烟酒和点心。
姜墨将这些东西整齐地装进一个袋子里,然后提着袋子回到客厅。
“少安,咱们走吧。”
孙少安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走出家门,朝着田福堂的家走去。
十几分钟后,他们终于到达了田福堂的家。
走进窑洞时,姜墨看到田福堂一家人都在。
田福堂正坐在炕上,看到姜墨进来,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一丝惊喜,连忙下了炕,迎上前去。
“姜墨,你怎么来了?”田福堂热情地问道。
“我这不是好久没有见过您了嘛,就想着过来看看。”姜墨笑着回答道,同时将提着的东西递给田福堂。
田福堂满心欢喜地接过东西,嘴里不停地说着:
“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你真是太客气了,快坐。”
然而,当田福堂看到还站在一旁的孙少安时,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你怎么还不走呀?”
孙少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
“福堂叔,我是为了生产责任制的事来的。”
田福堂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他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说道:
“我说了不办就是不办,你还来找我干嘛?”
姜墨见气氛有些尴尬,说道:
“福堂叔,我昨天在福军叔家里喝酒的时候,跟他聊到了这件事情,这事就是福军叔主持的呢!”
田福堂听到这里,满脸震惊地看着姜墨。
“姜小子,你说这事是我兄弟福军指示的?”
姜墨面带微笑,缓缓地点了点头。
田福堂见状,心中愈发焦急,他喃喃自语道:
“我这兄弟怎么这么糊涂呀?”
“福堂叔,您可别这么说,福堂叔这么做,肯定也是得到了上面的指示呀!”
“你的意思是中央?”
“是的,我得到消息,前段时间中央已经开会讨论了这个事情,而且已经同意了呢!”
“都搞生产责任制了,这大队领导谁去?地都分到个人手里以后,村里这几个干部的工分谁来记呢?以后大队的福利还有没有啊?什么老人生病了,娃娃上学的事情,还有没有人管啦?”
听到这里,姜墨终于明白了田福堂的担忧所在,原来他是害怕搞生产责任制后,自己会失去权力啊!
“如果搞生产责任制的话,村里的干部虽然不会像以前那样直接管生产的事了,但其实还是有很多其他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们去管呢。”
“比如说,上面要是下发了什么新的政策,还是得靠村里的干部去村里宣传,让大家都能及时了解到这些信息。”
“以后虽然没有工分了,但是会给干部们发工资呀,这也是一种保障嘛。”
“再说了,双水村可是福军叔的老家,您和福军叔还是兄弟呢!”
“要是您带头反对福军叔提出的政策,那别人会怎么看待福军叔呢?”
“这岂不是给福军叔的对手们提供了攻击他的理由吗?”
“更重要的是,您看看这些年双水村有过什么变化吗?”
“好像并没有吧,村民们还是那么贫穷,生活也没有什么起色。”
“可现在外面的世界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我们再不做出改变,那可就要被时代的浪潮远远地甩在后面啦!”
田福堂听到这里,不禁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田福堂终于下定决心。
“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村就搞生产责任制吧,我等会儿就去村里通知这件事。”
“福堂叔,您真是做了一个英明的决定,我相信全村的人都会对您感激涕零的。”
田福堂面带微笑地摆了摆手。
“哪里哪里,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嘛。”
“姜墨,咱俩可是好久都没见面啦!今天可得好好地喝上两杯,叙叙旧。”
“行啊,福堂叔,我也正有此意呢!”
第438章 意外的人
当田福堂宣布要在村里实行生产责任制的时候,整个村庄都像被点燃了一样,人们的欢呼声和掌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这个消息对于一直以来辛勤劳作的村民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喜讯,他们终于可以摆脱过去那种大锅饭的束缚,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更多的回报。
姜墨参加完孙少安的婚礼后就离开了,因为贺秀莲即将临盆,他得回去照顾她她。
时间过得飞快,离开学还有十来天的时候,贺秀莲顺利产下了一对龙凤胎!
大的是个儿子,取名为姜喜,小的是个姑娘,取名为姜乐。
贺秀莲在医院里仅仅住了五天,就坚决要求出院回家。
尽管姜墨有些担心,但拗不过她的坚持,最终还是办理了出院手续。
如今,家里多了两个小家伙,再加上姜平和姜乐,一共四个孩子,这让贺秀莲的生活变得异常忙碌。
除了照顾孩子,她还要处理工作上的各种事务,一个人实在是忙不过来。
于是,姜墨请了一个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刘翠岚帮忙照顾孩子。
这天,阳光明媚,姜墨和贺秀莲抱着姜喜和姜乐在院子里晒太阳,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姜平和姜安则在院子里与大黄、二黄尽情嬉戏,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
就在这时,刘妈带着一个衣着不凡、脸上写满故事的中年男人走进了院子。
而在中年男子的身侧,还紧跟着一位身材婀娜多姿、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年龄大约在三十岁左右。
姜墨一眼便瞧出她就是那种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的秘书。
刘妈微笑着对姜墨说道:
“姜先生,我刚才去菜市场买菜回来的路上,看到这两位站在门外张望,我就上前询问了一下,原来他们是特意来找您的,所以我就把他们带进来了。”
姜墨点了点头,微笑着对刘妈说:
“我知道了,刘妈,谢谢你。你先下去吧。”
“好的,先生。”刘翠岚应了一声,然后提着菜篮子转身离去。
姜墨站起身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位请坐。”
待两人落座后,姜墨又亲自为他们各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轻声问道:
“两位请喝茶,不知今日登门拜访,有何事需要我帮忙呢?”
中年男子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
“你和你的母亲赵妗长得真是太像了。”
听到这句话,姜墨的脸色突然一变,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疑惑。
“你认识我母亲?”
中年男人笑着点了点头。
“我叫姜云深,这是我的秘书刘小曼。”
姜墨在听到中年男人的名字后,加上他的面相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猜想他多半就是自己那个抛妻弃子的父亲,顿时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我是你的父亲,这次回来就是想带你一起去漂亮国。”
“你有什么资格自称是我的父亲?你不过是一个抛妻弃子的人!”
姜云深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尴尬。
“我没想到你对我有这么大的怨言,我当初离开也是迫不得已啊。”
姜墨冷笑一声。
“迫不得已?”
“我看你不过是因为自己上过几年新式学校,觉得自己是一个拥有新思想的人,就想逃离原来的一切,包括你的婚姻!”
“我知道你的日子不好过,咱们家的那口黑锅让你背了十几年,我作为父亲也感到很愧疚。”
“墨儿,咱们华夏是一个有着几千年封建历史的国家,我也被弄得骨肉分离,难道你就一点也不能理解我吗?”
“理解你?那你有理解过我母亲吗?”
“我和你母亲只是家族联姻,只有利益,没有爱情。”
“爱情?那你有想过你作为丈夫,作为父亲的责任吗?”
刘小曼插嘴道:“你们华夏不是最讲孝道的嘛,你怎么能这么说董事长。”
姜墨的目光如寒星般冷冽,他厉声道:
“我们讲话你插什么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
刘小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贺秀莲站了出来,她微微一笑,柔声道:
“爸,你好,我是姜墨的妻子贺秀莲。”
姜云深上下打量了一番贺秀莲,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初次见面,你好。”
姜墨虽然对姜云深心存不满,但他并没有制止贺秀莲的行为。
毕竟,这是她作为一个儿媳应该做的。
“爸,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和姜墨的几个孩子。”
“这是姜平和姜安,他们是一对双胞胎,这两个是姜喜和姜乐,也是一对双胞胎。”
姜云深看着眼前的几个孩子,心中充满了欢喜,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美钞,递给姜平和姜安,和蔼地说:
“爷爷这次回来得匆忙,没来得及准备什么礼物,你们就拿着这些钱去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吧。”
然而,让姜云深意想不到的是,姜平和姜安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高兴地接过钞票,而是齐声说道:
“妈妈教育我们不能接受陌生人的东西。”
姜云深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孩子们会这么说。
“我是你们的爷爷啊,怎么会是陌生人呢?”
“爸爸讲爷爷早就去世了,你是个骗子。”
听到孩子们这样说,姜云深的脸色变得十分尴尬,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就在这时,一旁的贺秀莲赶紧说道:
“平平、安安,这就是你们的爷爷呀,他真的是你们的爷爷。”
姜安一脸不解地看着贺秀莲,疑惑地问道:
“可是爸爸不是说过爷爷早就去世了嘛?”
“你们爷爷有事去了很远的地方,现在才回来。”
听到这里,姜平和姜安两人对视一眼,恭恭敬敬地朝着姜云深鞠了一躬,齐声喊道:
“爷爷好!”
姜云深见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连连点头说道:
“好好好,你们这两个小家伙真乖,秀莲啊,你这几个孩子被你教育得可真好!”
贺秀莲微微一笑,谦虚地回应道:
“爸,您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对了,您这次回来,还会再走吗?”
“嗯,我这次回来主要是想带墨儿去漂亮国,让他接手我的公司。”
“这些年来,我在漂亮国虽然经历过几段婚姻,但遗憾的是,并没有一个孩子。”
姜墨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活该的神情。
“活该!”
“确实是活该,墨儿你的想法了?”
“你的公司我是不会接受的。”
“墨儿,只要你愿意接手公司,你马上就能成为一个身价十几亿的大富豪。”
“这么大的诱惑,你难道一点都不心动吗?”
姜墨冷笑一声,回答道:
“我才不稀罕呢!”
“区区十几亿而已,我要不了多久都能自己赚回来。”
姜云深只当姜墨是年少轻狂,没有见过世面,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大话。
如果十几亿的现金堆在一起,就像一座小山一样,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赚到的。
然而,一旁的贺秀莲却对姜墨的话深信不疑。
“你如果不想接受的话,我可不可以在你的孩子中选一个接手呢?”
“只要他们自己愿意的话,我没有意见。”
姜墨的回答,让姜云深感到无比的欣喜。
姜云深在四九城呆了一个多月,这段时间里,他厚着脸皮,硬是住在了老宅里,目的就是为了能够与姜平、姜安这两个孩子建立更深厚的感情。
姜墨虽然对姜云深的意图心知肚明,但他并没有加以制止。
毕竟,这十几亿的财富虽然不算多,俗话说得好,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第439章 平凡的人,不平凡的人生
姜墨博士毕业之后,凭借着自己卓越的才华和专业知识,顺利地进入了商务部,并担任了一个科长的职务。
由于姜墨成绩突出,加上赵书尧的大力支持,短短两年的时间他就从科长升为正处。
与此同时,贺秀莲的事业也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她的“莲味”品牌已经走出了四九城,在全国范围内开设了一百多家店面。
而且,这些店面的位置都位于繁华的商业区,生意非常红火。
贺秀莲还听从了姜墨的建议,将所有的门面都买了下来。
这样一来,即使姜墨和贺秀莲的几个孩子将来都不工作,也可以依靠收取租金过上舒适的生活。
田晓霞和孙少安在本科毕业后,并没有停止学习的脚步,他们选择继续攻读研究生,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学术水平和专业能力。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孙少安和田晓霞两人最终走到了一起。
尽管他们之间仍然存在一些差距,但与原剧中相比,这些差距已经明显缩小了。
孙少平考上了大学,这为他提供了一个逆天改命的机会。
因此,当孙少平和田晓霞在一起后,他的内心少了一丝自卑,多了一些对未来的憧憬和信心。
姜墨从孙少平那里得知,孙少安这几年为了带领村民致富,可谓是费尽心思。
他在村里办起了一个砖窑厂,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智慧,砖窑厂的生意越来越好,如今已经成为了双水村的领头人物。
不仅如此,孙少安还因为他的突出贡献,被评为了原西县的先进人物,这无疑是对他工作的高度认可。
在孙少安事业蒸蒸日上的同时,他的家庭生活也十分美满。
田润叶为他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儿子,这个新生命的到来,让孙少安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
而田福堂对孙少安这两年的表现也是越来越满意,他对这个女婿的能力和责任心都给予了高度评价。
然而,与孙少安的成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田润生的情况。
田润生让田福堂气得不轻,原因是他竟然娶了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郝红梅。
时间来到了1983年7月,就在发洪水的前几天,姜墨担心田晓霞会像剧中一样,遭遇不幸。
于是,他果断地让贺秀莲带着田晓霞去南方考察市场,希望能借此让田晓霞远离可能的危险。
当田晓霞得知保康市发生洪水时,她心急如焚。
然而,此时的她却远在千里之外,根本无法立刻赶回去。
她只能通过电话联系田福军,嘱咐他一定要注意安全。
而在陕省发生洪水的时候,贺秀莲听从了姜墨的建议,积极捐赈了大量的物资,为受灾群众提供了急需的帮助。
洪水退却后,田晓霞的心中充满了对田福军和徐爱云的牵挂,她决定回家看看他们是否安好。
回到家后,看到田福军和徐爱云安然无恙,田晓霞的心头一松,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在家中待了几天后,田晓霞返回了四九城。
时光荏苒,转眼间到了 1984 年。田晓霞和孙少平都顺利完成了研究生学业,并留在北大任教。
不久之后,田晓霞和孙少平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举行了一场简单而温馨的婚礼。
转眼进入九十年代,这几年由于姜墨出色的表现,现在已经是商务部的一名厅长了。
以姜墨的晋升速度,有望在四十五岁之前进部,达成祁同伟到死都没有达成的愿望。
姜墨深知一年后北方将会迎来巨大的变革,因此他未雨绸缪,早早地就开始着手筹备应对之策。
果不其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北极熊解体的消息传来,这一事件引发了全球范围内的轩然大波。
而姜墨提前布局,在这场剧变中成功地抓住了机遇。
他不仅为国家赚取了巨额的外汇,还巧妙地接收了大量的优良工厂和丰富的矿产资源。
这些宝贵的资产不仅为国家的经济发展注入了强大的动力,更为未来的工业升级和科技创新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更为重要的是,姜墨在这个过程中,以其卓越的眼光和智慧,挖掘并吸引了众多优秀的科学家。
这些顶尖人才的加入,无疑将极大地提升国家的科研实力和创新能力,为国家的长远发展提供源源不断的智力支持。
由于姜墨在这一系列事件中的杰出表现,他得到了上级的高度认可和赞赏。
最终,他因功晋升半级,正式进部,开启了职业生涯的新篇章。
进入千禧年后,姜云深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已无法继续管理公司事务,他将公司交由姜平打理,自己则选择回国安享晚年。
与此同时,贺秀莲的生意如日中天,涉足各个行业,赚得盆满钵满。
然而,尽管财富不断积累,贺秀莲始终牢记姜墨的教诲,要懂得回报社会。
于是,她特意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会,致力于为贫困山区的孩子们提供援助。
这个基金会不仅捐款修建学校,还为山区的孩子们提供各种学习用品和生活物资。
时光荏苒,到了 2020 年,不幸的事情接踵而至。
先是贺耀宗离世,紧接着姜云深也撒手人寰。
而在双水村,孙玉厚、田福堂等老一辈人也在前几年相继去世,这个小村庄似乎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如今的姜墨,其职位距离权力巅峰仅差半级。
以他的能力和资历,再升半级可谓轻而易举。
然而,对于曾经当过皇帝的姜墨来说,对权力的追求早已看淡。
这些年来,在姜墨的悉心调理下,贺秀莲的身体一直保持良好。
尽管年近古稀,但她看上去却宛如五十多岁的人一般,精神矍铄,容光焕发。
姜墨退休后,带着贺秀莲一同踏上旅途,去领略华夏大地的壮丽风光。
他们的第一站是五岳之首的泰山。
站在山巅,俯瞰着脚下的云海,姜墨感慨万千。
这些年,他因为工作的忙碌,很少有时间陪伴贺秀莲,更别提一起出来旅游了。
如今,他终于有机会弥补这个遗憾。
接下来,他们又游览了黄山、庐山、衡山等华夏的名山大川。
每一处风景都让他们陶醉其中,流连忘返。
2060年的时候,贺秀莲离世,姜墨处理完贺秀莲的后事后,回到了现实世界。
第440章 系统故障
姜墨睁开眼的时候,发现他正在驰骋疆场,身下躺着一个身材火辣、金发如瀑、碧眼深邃的西方女子。
姜墨顿时愣住了。
他怎么没有回到现实世界?
管它的,反正他孤身一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正在姜墨思考的时候,身下的女人轻轻扭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吟。
“姜少,你怎么停下了?”
“你刚才不是还挺猛的嘛……”
“怎么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
真男人,怎么能不行了。
姜墨不再纠结他为什么没有回到现实世界,他重新俯身,动作由缓转疾,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下。
一个半小时后,女人彻底瘫软在床上,像一滩融化的蜜糖,胸口剧烈起伏,喘息不止,眼神迷离。
“姜少……你今天真是……太猛了……我感觉骨头都散架了……”
姜墨掀开被子走下床,他身材修长健硕,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每一块都仿佛雕刻而成。
地上到处都是姜墨和女人的衣服,姜墨仔细扫视了一番,发现了他的衬衫,女人的胸罩还散落在上面,他弯身拿起衣服穿了起来。
“我还有事,先走了。”
女人掀开被子,赤裸着身子从背后紧紧抱住姜墨,双臂如藤蔓般缠绕上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背上。
“姜少,今天怎么走这么早呀?咱们再来一次怎么样?”
姜墨感受到女人胸前的雄伟,将她轻轻的放到床上,轻轻掰开她的手。
“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咱们下次再约。”
说着,姜墨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叠崭新的美钞,足有上万,轻轻放在床头。
“这是这次的报酬。”
女人眉眼弯弯,一脸笑意,立马拿起床上的钱数了起来。
“姜少,你要是以后每次都像今天这么强,我可以免费陪你。”
姜墨没有回应女人的话,他穿好西装,系好袖扣,转身离开房间。
姜墨走出酒店,往地下停车场走去,他的座驾是一辆兰博基尼Aventado,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靠在真皮座椅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闭上眼,开始梳理记忆。
姜家的祖籍在华夏,他的爷爷姜景逸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那个特殊时期远渡重洋到达美国,凭借过人胆识与狠辣手腕,一步步建立起横跨金融、科技、地产的商业帝国。如今姜氏资产逾百亿美元,是华人圈中赫赫有名的“东方巨擘”。
虽然姜墨的爷爷和父亲都有好几个女人,生了不少的孩子,但是他的爷爷只有他爸爸一个儿子,他父亲也只有他一个儿子,三代单传,故而全家对他宠爱至极,纵容其放荡不羁。
正因如此,姜墨自小锦衣玉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无需努力,无需奋斗,金钱、权力、女人唾手可得。他成了旧金山上流社会有名的“花花公子”,夜夜笙歌,女友换得比季风还快。
“系统,我为什么没有回到现实世界?”
“本系统遭遇到其他系统攻击,时空锚点受损,回归通道暂时封闭。”
“那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敌对系统已进入溃败阶段,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那其他功能还能用吗?”
“可以,鉴于本次事故系系统冲突所致,任务强制机制暂停,宿主可自由行动,无需完成指定任务。”
姜墨大笑两声,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轻松。
“哈……”
“终于不用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天天想着怎么完成任务了。”
姜墨打开系统面板,上面显示着:
姓名:姜墨
年龄:25
体质:25(人类极限10)
精神:32(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国画大师、机械精通、一发入魂
神通:三昧真火
自由属性点:5
可抽奖次数:1
“抽奖。”
面板中央浮现一个轮盘,光芒闪烁,符文流转,轮盘飞速转动,最终缓缓停下——指针定格在“投资百倍返还”之上。
姜墨仔细看起了技能的详细介绍,不管宿主投资什么都会在三个月里获得最高百倍的利润。
“有了这个技能,以后赚钱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随后,姜墨将5个自由属性点全部加在体质上。
瞬间,一股热流自丹田爆发,如江河奔涌,贯穿四肢百骸。肌肉微微震颤,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他的体魄再度强化。
这是面板上的数据发生了变化。
姓名:姜墨
年龄:25
体质:30(人类极限10)
精神:32(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国画大师、机械精通、一发入魂、投资百倍返还
神通:三昧真火
自由属性点:0
可抽奖次数:0
就在这时,姜墨的手机骤然响起,他拿起一看——来电显示:爷爷姜景逸。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爷爷,您老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哼,苍老却中气十足。
“少跟我贫嘴!”
“你是不是又在外面和女人鬼混了,一天天的不务正业,将来怎么接手公司?”
“爷爷,我现在干的不是正事阿门嘛?”
“一天天的在趴在女人的肚子上,这就是你说的正事嘛,你在这么下去,我真担心有一天我和你爸会白发人送黑发人。”
“爷爷,我这叫为家族开枝散叶,您和我爸年纪都大了,现在没有那个精力了,我就只好辛苦一下自己了。”
听到姜墨的混账话,姜景逸气得火冒三丈,想着他要是有其他的孙子,一定要打死他。
“放屁!”
“这些年跟你有过关系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哪个怀上了?”
“你都快25了,还不结婚,整天游手好闲的像个纨绔子弟,立刻给我滚回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马上回来。”
姜墨挂断电话,启动引擎,兰博基尼发出一声低沉咆哮,如猛兽苏醒,疾驰而出,驶向城郊的姜家庄园。
第441章 婚约
一个小时后,姜墨开车缓缓驶入庄园,下车后往家里走去。
走到玄关的时候,姜墨的母亲陈倩迎面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袭素雅的旗袍,发髻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眼角已有细纹,却依旧端庄温婉。
“小墨,老爷子今天心情不好,等会儿说话的时候,语气温和点,千万……别惹老爷子生气。”
“妈,你就放心吧,以前这样的场面又不是没有遇到过?”
陈倩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在姜墨的脸上不断的扫视着,她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带,动作轻柔。
“你爷爷这个人,表面严厉,心里终究是为了你好。”
“知道了,妈。”
随后,两人并肩走向客厅,地毯吸音,脚步声几乎无声。
客厅内,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映照在红木家具与墙上悬挂的祖辈画像上。
姜景逸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中拄着一根乌木雕龙拐杖,银白的胡须微微颤动,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他身侧,父亲姜思华端坐一旁,手中茶杯轻转,神情淡然,仿佛一切与己无关。
“爷爷,爸,我回来了。”
姜景逸猛地一拄拐杖,沉闷的“咚”声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开,像一道惊雷。
“还知道回来?”
“一天天的就知道在外面鬼混,像你这样我怕你早晚死在女人的床上。”
姜墨不语,只是走上前,从茶盘上拿起紫砂壶,动作娴熟地为姜景逸斟上一杯热茶。
茶香袅袅升起,氤氲在空气里,像一层薄雾。
“爷爷,别生气了,气坏了身体可就得不偿失了。”
姜景逸冷哼一声,却还是伸手接过茶杯,轻啜一口。
茶汤入喉,他紧锁的眉头微微松动,脸色也缓和了几分。
他盯着姜墨,眼神复杂,有不满,有失望,却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
“我今天叫你回来,不是为了训你,是有一件大事,该告诉你了。”
姜墨心头一紧,难道我不是姜家亲生的。
“我以前在华夏国,给你定下了一桩婚约。”姜景逸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穿透了时光的帷幕,“我想让你回去,履行它。”
“咳!”
姜墨猝不及防,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茶水溅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心里想着这都什么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事。
“爷爷,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啊,这件事是什么时候定下的啊?”
姜景逸将目光看向远方,陷入了回忆。
“当年我们姜家因‘资本家’的帽子被打倒,抄家、批斗,我们一家人都被关起来了,后来要不是我的老友相助,咱们一家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难。”
“当时他的妻子和我的妻子都怀着身孕。我们便约定,如果将来我们各有儿女,一男一女,便结为夫妻,让这份恩情延续下去。”
“后来,国内局势稳定,我带着你爸回到华夏国,想履行诺言。可他家生的也是个儿子,婚约自然无法成立。我俩便决定,若下一代是一男一女,便继续履行。若再不成,便就此作罢。”
“幸运的是到了你们这一代是一男一女,你天天鬼混,为了安你的心,所以我决定让你回华夏国履行婚约。”
“他们不认就算了,为了报答他们当年的救命之恩,到时可以满足他家的一些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就行。”
“行,过段时间我就回国。”
“你这次回华夏国,除了婚约的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做,我想让你回去考察一下市场,我想把一些产业转回国内。”
“爷爷,你的意思是……咱们准备回到华夏国?”
姜景逸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闭上眼,仿佛在倾听记忆深处的回响。良久,他睁开眼,目光如炬。
“咱们现在在美国虽然发展得不错,可……华夏国毕竟是咱们的根。”
“咱们华夏人,讲个‘落叶归根。”
“我这个年纪,没几年可活了,真想再回去看看家乡,哪怕只是站在那片土地上,闻一闻那熟悉的泥土味,听一听乡音,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姜墨走上前,蹲在姜景逸膝前,握住那双苍老的手。
“爷爷,你精神状态这么好,气色红润,走路带风,再活个三十年完全没有问题。”
姜景逸闻言,忽然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像秋日里绽放的菊花。
“这样的话,我不就成了老不死嘛?”
姜景逸站起身,缓步走到书架前,取出一本厚厚的相册,封皮已经磨损,边角泛黄。他翻开一页,指着一张黑白照片。
“你看,这是你曾祖父在苏州开的第一家绸缎庄。”
“那时候,咱们姜家是江南有名的商贾,我们家的丝绸,曾远销南洋。”
“后来特殊期间,咱家遭了难,我带着家人逃到香港,再后来漂泊到美国……我们家虽然发展的不错,但是就跟浮萍一样,没有根。”
姜墨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华夏人的家乡情怀。
“爷爷,您放心吧,我一定把事情办好,过不了多久您就可以回国了。”
“我这次回国想发展自己的事业,为国内的经济发展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姜墨的话一出,客厅里的人像听到什么天方夜谭的事,都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什么?”
“你想创业?”
“真是一个败家子。”
“你给我安分点。你只要不折腾,家里的财富十辈子都花不完,何况你有那个能力吗?”
“爷爷,人要是没有梦想的话,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姜景逸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
“梦想?”
“你这些年的做法,让我很难想象你是一个有梦想的人。”
“你创业,那就是败家!”
以原身那样的做法,他们不相信姜墨也情有可原。
“爷爷,你放心吧,我这次要是失败了话,我以后就安安心心的过日子。”
姜景逸沉默良久,指尖在紫檀扶手上轻轻敲击,节奏缓慢却有力。
“这次我给你2个小目标美金,你要是亏完了,以后就安安心心继承家业,再不准提什么创业!”
第442章 回祖宅
“爸!”姜建设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满是焦急,“2个亿?这可不是小数目,墨儿他……”
“住口。”
“墨儿,他难得有这个心气。2个亿,对姜家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若能换他一次成长,值了。”
姜建设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话,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捏着鼻子默认了。
“爷爷,我一定努力,不让您失望,让咱们家……更上一层楼。”
姜景逸看着姜墨,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欣慰,转瞬即逝。
“明天我就把钱转到你的账户。你这几天好好准备,过几天就回华夏国。”
“是,爷爷,那我先回房休息了。”
姜墨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客厅。
第二天,姜景逸的两个小目标到账后,姜墨将这笔钱全部买了股票,他想试试‘百倍返回’这个技能到底有多强。
将事情处理好后,姜墨便和家里告辞,坐上了回华夏国的飞机。
由于老宅长时间没有人打理,姜墨找了一个酒店住下,窗外黄浦江畔的灯火如同星河倾泻,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摇曳生辉。
“大上海还是那么迷人啊!”
吃过晚饭后,姜墨换上一身简约的运动装,肩上挎着一个低调的黑色运动包,里面装着网球拍。
在一个监控死角,姜墨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他随手挂上一张临时套牌,打开手机导航找了一个最近的体育馆。
车子缓缓驶出地库,穿梭在浦东的高架路上。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入,带着黄浦江的湿意与城市独有的金属气息。
抵达体育馆的时候,已是晚上七点。馆内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橡胶地板与汗水混合的气息。
姜墨提着球拍步入场馆,目光扫过,发现六个网球场中,五个都已被占据,唯有角落的那个场地,一名年轻女子正独自做着拉伸。
她穿着一套纯白色的网球裙,乌黑的长发扎成高马尾,肌肤如瓷般细腻,眉眼清秀中带着几分英气。她弯腰压腿时,动作流畅而有力,显然是个常练网球的人。
“你好,现在没有场地了,咱们可以凑合一下吗?”
“不行,我的朋友马上就要到了。”
当女生抬头看清姜墨面容的那一刻,呼吸微微一滞。
“这个男人太帅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
“我朋友……还有一会儿才到,要不……咱们先打几局?”
“那就多谢了。”
两人简单热身后开始对打。姜墨发现女生的技术不错,步伐灵活,正手稳定,反手切削也颇具章法。但是和他相比,犹如孩童挥拍。他不得不刻意放慢节奏,控制落点,甚至故意失误几球,才让比赛显得“势均力敌”。
可即便如此,一小时后,莉莉安已气喘吁吁,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没想到你的实力这么强?”她扶着膝盖,喘息着笑道,“我在同龄人中的实力算不错的呢,但是在你面前,我和新手没有什么区别。”
姜墨一脸笑容的递给女生一瓶水。
“还行,你已经很厉害了,只是经验稍欠。”
女生接过水,目光却仍停留在姜墨的脸上。这些年她见过很多优秀的男人,但和眼前的男人相比就差远了。
“我叫莉莉安,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吧?”
女生一边说着,一边笑着拿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
姜墨本想拒绝,可是看到女生眼中的期待与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他忽然心软了。
随后,他从包里掏出手机,扫码添加。
“我叫姜墨,很高兴认识你。为了感谢你今天陪我打球,我请你吃饭吧。”
“我吃过了,”莉莉安抿嘴一笑,“要不……你送我回家?”
“咱俩才刚认识,你就让我送你回家?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对你意图不轨?”
“哪有你这么帅的坏人啊?”
姜墨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想着:“真是三观跟着五官走。”
“能送你这么漂亮的女生回家,求之不得。”
“你看着一本正经的,没想到油嘴滑舌的。”
莉莉安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很高兴。
“走吧。”
随后,姜墨带着莉莉安往停车场走去,走到车前的时候,莉莉安面露震惊之色,但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没看出来,你还是一个富二代啊。”
“我可不是富二代。”
莉莉安震惊的叫出声来。
“你竟然是富一代,在你这个年纪能有这样的成绩,那你可真是厉害啊。”
“我曾祖父才是富二代。”
“你可真是够凡尔赛的。”
“上车吧,我送你回家吧。”
莉莉安上车后,姜墨启动引擎,车内音响缓缓流淌出一段轻柔的爵士乐。
“你家在哪里?”
“同济大学。”
姜墨打开导航,方向盘轻转,车子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你不是上海人?”
“刚从美国回来,有些家族事务要处理。”
“怪不得你要开导航。”
“你是同济的学生,还是你的家人在同济执教啊。”
“我是同济大学美术系的学生,我爸是建筑系的教授,你以后要是有这方面的需求,可以找我。”
“好的,我有这方面的需求一定找你。”
过了一会儿,姜墨开着车缓缓停在同济大学东门。按照规定,外来车辆不得入校,姜墨只得在门口停下。
莉莉安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夜风拂起她的裙角。
“姜墨,我先回家了……以后,我还能找你打球吗?”
“这段时间我事情很多,可能没空。有空再说吧。”
说完,姜墨轻踩油门,车子如黑豹般滑入夜色。
莉莉安站在原地,望着那抹尾灯消失在街角,久久未动。
“莉莉安,你在看什么啊?”
莉莉安回过神来,转过身看到王永正往这边走来。她以前觉得王永正挺有意思的,但是和姜墨一比就差的远了。
“没看什么,你有什么事嘛?”
“晚上有个聚会,你去不去?”
“不去了,我今天打球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
“你今天怎么了?以前不是最爱热闹的?”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累了。”
说完,莉莉安淡淡一笑,转身步入校门。
第443章 去同济
吃过早饭后,姜墨开着车往老宅驶去。
车子缓缓驶入一条幽静的林荫道,两旁是民国时期留下的老洋房群,红砖墙、拱形窗、铁艺阳台,每一栋都像一位沉默的老者,静静诉说着百年的风云变幻。
姜墨将车停在一栋三层高的欧式建筑前,这便是他家的老宅。
它已有近百年的历史,曾是祖父在商界鼎盛时期的居所,如今虽仍气派,却难掩岁月侵蚀的痕迹。
这栋老宅占地两千多平米,内部结构复杂,融合了英式维多利亚与上海装饰艺术派的风格,姜墨虽然是建筑大师,但是他没有时间来做这件事,他需要找一个可靠、专业的人来做这件事。
“莉莉安的父亲不就是同济大学建筑系的教授吗?”
想到这里,姜墨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拨通了语音电话。
语音接通后,对面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
“姜墨,你怎么想着联系我啊?”
“你不是说你爸爸是同济建筑系的教授吗?我有个老洋房要翻修,想请他帮忙看看设计图,顺便推荐个靠谱的施工团队。”
莉莉安合上书,激动的跳了起来。
“你来吧,我在校门口等你。”
“好。”
挂断电话后,姜墨开着车往同济大学驶去。
同济大学四平路校区,梧桐成荫,红砖教学楼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姜墨将车停在五角场附近的地下停车场,步行穿过校园。
远远地,姜墨看见莉莉安站在校门口的银杏树下,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长发被风吹得轻轻扬起。她不时踮脚张望,像一只等待归人的小鸟。
看到姜墨的身影,莉莉安立刻小跑过来,脸颊微红。
“你终于到了!”
“你不用特地等我,反正我也找得到。”
莉莉安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
“没事,反正我现在也没课,闲着也是闲着”
“等会儿事情结束后,我请你吃饭。”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咱们赶紧去我爸爸的办公室吧,他现在正在办公室。”
“走吧,别让你爸等久了。”
两人并肩走向建筑系大楼,走到董教授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一个长相美丽、穿着牛仔外套的女生迎面走来,看到莉莉安的时候停下脚步。
“你不是天天跟在王永正后面的那位女生吗?这么快就换人了?王永正那个渣男,你早该甩了他!”
莉莉安脸色微变,下意识看了姜墨一眼。
“你说什么呢?我和王永正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女生看了一眼莉莉安,又看了一眼姜墨,她知道莉莉安为何对王永正没有意思了,主要是姜墨太帅了,而且还特别有气质。
“我叫蒋南孙,很高兴认识你。”
“我叫莉莉安,这是我的朋友姜墨。”
“你们来干嘛啊?”
“姜墨有栋老宅要翻修,我带他找我爸帮忙。”
蒋南孙惊呼出声,随即眼神亮了起来。
“什么?”
“董教授是你爸爸?!”
“天啊,我正想报董教授的研究生,能不能……带我也进去看看?”
“当然可以。”
随后,莉莉安推开门走了进去,办公室里,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正与一名年轻男子讨论着什么。
“爸。”
董教授抬起头,目光先落在莉莉安身上,随即转向姜墨和蒋南孙,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
“莉莉你怎么来了?”
“爸,这是我的朋友姜墨,他有个房子需要装修,想找你帮帮忙。”
“莉莉,爸爸现在有一个大项目要忙,没有时间去干其它的事情。”
姜墨上前一步,一脸笑容的说道。
“董教授,打扰了。”
“翻修的设计图我已经画好了,如果您时间紧张,只需帮我看看图纸,并推荐一支专业团队即可。费用方面,我绝不吝啬。”
听到这里,董教授有些难看的脸,终于缓了缓。
“把你画好的设计图给我看一下。”
姜墨见状从包里将设计图递给董教授,董教授接过图纸,缓缓展开。
起初他只是随意一扫,但很快,他的目光凝住了。
图纸上,老洋房的结构被精准还原,翻修方案既保留了原始建筑的风貌,又巧妙融入了现代生活功能。
中庭加装了可开合的玻璃穹顶,既采光又防雨;老楼梯的木质结构被加固,并嵌入隐形照明;后院的旧车库被改造成多功能艺术空间,却仍保留了原始的红砖墙。
更令他震惊的是,图纸的细节——每一块石材的拼接方式、每一根梁柱的承重计算、甚至通风系统的走向,都显示出极深的专业功底。
“这个设计图真是你画的?”
“当然是我画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这设计图太棒了,你以前是学建筑的嘛?”
“不是,这都是我自学的,看了很多书,也走访过不少老建筑。”
董教授递给姜墨一张设计图,一脸平静的问道。
“你看看这张设计图怎么样?”
随后,姜墨将他的意见讲了出来,董教授心里掀了波涛汹涌,这是个天才啊。
“姜墨,你有没有兴趣跟我读研?”
办公室瞬间安静。
站在一旁的王永正和蒋南孙震惊不已,这还是以前他们印象中那个不苟言笑的董教授嘛。
“董教授对不起啊,我现在忙的很,没有时间上学。”
“没事,你不用天天来学校,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你来上课就行了。”
董教授都这么说了,姜墨再拒绝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董教授,那就谢谢你了。”
“你能读我的研究生,我感到很高兴,过段时间你来学校办理一下手续。”
“董教授,我房子的事还要麻烦您。”
“行,过两天人员就会到场。”
“董教授,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说完,姜墨转身离开了。
“爸,我也先离开了。”
说完,莉莉安跟在姜墨身后一起出了门。
刚刚发生的一切,让王永正这个自诩天才的人都有些接受不了。
“董教授,姜墨的见解虽然很独到,但是你也没有必要那么看重他吧。”
董教授拿起桌上的设计图递给王永正。
“你看看吧。”
王永正看了一眼后设计图后,心里掀起了波涛汹涌,他自愧不如。
“确实厉害。”
这时,董教授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蒋南孙。
“你是?”
“董教授你好,我叫蒋南孙,我想报您的研究生。”
“你不用专门来问我,你到时看通告就行。”
蒋南孙心里一阵低落,刚刚对姜墨可不是这个态度,难道这就是天才的特权。
“董教授谢谢你了,我先离开了。”
说完,蒋南孙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第444章 蒋鹏飞捣鼓买房
蒋南孙走出建筑系大楼的时候,看到章安仁拿着一个袋子站在一棵树下。
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小跑着过去,一把挽住他的手臂。
“等久了吧?”
“我也是刚到,情况怎么样?”
蒋南孙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丝,然后将办公室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章安仁手指悄然收紧,指节泛白。他垂在身侧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为什么?”
他心里翻涌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涩与不甘——他每天五点半起床,图书馆开门前就占好座位,熬过无数个通宵,啃着冷掉的三明治,只为在考研复试中多拿一分。
有的人呢,仿佛天生就站在终点线上,教授求着读研,人家还不愿意。
老天爷,真的太不公平了。
“我小姨马上到了,咱们赶紧走吧。”
章安仁停下脚步,眉头微蹙,眼神里浮起一层淡淡的忧虑。
“我还是有些紧张……这把普通住宅改成民宿,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项目,又是你小姨的房子……”
“她在国外待了十几年,见多识广,这图纸……你要不要先看一下?万一她不满意怎么办?”
蒋南孙转过身,一脸平静的看着章安仁,伸手轻轻抚平他眉心的褶皱。
“不满意就改嘛,有什么好紧张的?你设计得那么用心,我小姨一定会满意的。”
“我不是想做的更好一点、更完美一点嘛?让你们家里人喜欢我,尤其是你爸爸。”
“是我要嫁给你,又不是我爸要嫁给你,婚礼老丈人不参加是有些遗憾,但也只是遗憾而已。”
“话不能这样讲。”
“实话嘛,咱们赶紧走吧。”
蒋南孙牵起章安仁的手,十指相扣,掌心温热。
两人走出校门,一辆出租车缓缓驶来,蒋南孙招了招手,车子停稳后,她先一步拉开车门。
“上车,别愣着。”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一处老式洋房停下。
“小姨!小姨!你在吗?”
蒋南孙一进屋就大声喊道,走到楼上的时候,看到姜鹏飞也在里面
“爸?”
“你怎么在这儿?”
“我等你啊。”
章安仁立刻上前一步,鞠了一躬,声音略显紧张。
“叔叔好。”
“小章同学。”
“是的,没想到在这儿和您见面了。”
蒋南孙上前一把挽住章安仁的手,一脸笑容的说道。
“正好介绍一下,章安仁我男朋友,这是我爸。”
章安仁又鞠了一躬,“您好。”
“来,坐。”蒋鹏飞指了指沙发。
“我小姨呢?”
“跟你妈去买东西了。”
这时,蒋鹏飞转身朝冰箱走去,章安仁在蒋南孙耳边小声说道。
“感觉你爸没有你说的那么吓人。”
“这翻修房子,什么都没有,只有这矿泉水。”
“今天怎么有空跟南孙一起过来?”
“南孙说小姨的这个房子要改成民宿,我就画了一张设计图,这也是我的专业方向,想试试看能不能帮上忙。”
“好啊。”蒋鹏飞坐下,双腿交叠,目光如炬,“那你……自己有房吗?”
“我有的。”章安仁挺直背脊。
“这么年轻就有房了,不得了。那你的那个房子,也是你自己设计的吗?”
“是的,是我自己设计的,从结构到装修,全部自己来。”
“那你设计好之后,是准备自己住,还是出租?”
“自己住。”
“在哪儿?”
“浦东。”
蒋南孙听出了蒋鹏飞的意思,拉着章安仁往外面走。
“我们去外面走走,顺便看看小姨她们回没回来。”
“等等,我们聊聊,浦东好啊,浦东哪里。”
“三林。”
蒋鹏飞原本略带笑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外环啊?”
“正好在外环边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小章啊,你可能不懂我这个意思。”
“你这个房子,虽然是在上海辖区,但对于我来说,真的是太远了一点。”
“以后你如果真的住那儿,每天上下班,光是通勤就得两三个小时,精力、时间、生活质量,全被耗光了。”
“我给你一个建议——干脆把它卖了,在市区里,离你们单位近的地方,换一个平数小一点的。”
“你看我们家虽然是个老房子,住了几十年,但位置好,生活方便,好的不得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
章安仁的脸色微微发白,手指紧紧捏住图纸的边角,指节泛青。
这时,一言不发的蒋南孙站出来打圆场道。
“房子又不是鞋子,怎么能说换就换了。”
“叔叔,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今天和你第一次见面,你对我可能还不太了解。”
“我自认为我是同龄人当中,比较努力、比较上进的那一个。”
“我知道,南孙的家境、学历、眼界,都比我优秀太多,我会朝这个目标努力的。”
“我向您保证,我会努力让我们的未来,比别人都幸福。”
蒋鹏飞坐在沙发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头也不抬。
“口号就别喊了,虚的,我要的是实的。”
“你既然说要娶我们南孙,那你知道她小时候是怎么被照顾的吗?”
“我这个做爸爸的,我就不忍心女儿住的那么远,知道吧?”
“我希望你们能住到我身边,当然这个身边呢?就是你的房子能够买在我们附近。”
“狭隘!”
“住在复兴路,我也没有觉得有多大的幸福。”
“住在复兴路你不一定幸福,但住在那么远的地方,你肯定不幸福。”
“这不是房子贵不贵的问题,也不是旁边有没有太平洋百货的问题——是你们之间人生差距的问题。你懂吗?”
“在你眼里,人和人的差距,就是有钱没钱。”
“不是吗?”
“爸花那么多钱,培养你读书,就是希望你将来生活好一点,是吧?”
“我不想你将来抱着孩子,在地铁上挤来挤去,为了省五十块打车费,走两站路回家。”
“所以你就用钱来衡量一切?”
“那我宁愿不要这种‘好一点’的生活。”
第445章 安仁离开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你说要见我爸,现在见到了,也见识到了,可以了我们走。”
说完,蒋南孙拉着章安仁往外面走。
“等等。”
“小章同学,你可以走,南孙你留下。你小姨晚上请我们吃饭,过几天她就要走了。”
“我先送他回去,改天再找小姨告别。”
章安仁站在原地,手心已全是冷汗,他感觉自己的尊严正被一点点剥落,他发誓他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打脸现在这些看不起他的人。
“南孙,要不这样吧,”他勉强挤出一个笑,“我自己回去。你在这儿陪叔叔阿姨,还有小姨吃饭。图纸你们先看,如果有问题,随时打我电话。”
蒋南孙看着章安仁,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只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章安仁转身,对着蒋鹏飞微微鞠了一躬。
“叔叔,我先离开了。”
蒋鹏飞头也没抬,只“嗯”了一声。
“出门左拐,两百米就有地铁。”
“知道了,叔叔。”
章安仁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转身离开了。
走到外面后,章安仁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气。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仰视我。”
蒋鹏飞放下手机,揉了揉眼睛。
“图纸给我看看。”
蒋南孙站在一旁没有动。
“拿来给我看看。”
蒋南孙将图纸摔在桌子上,头也不回的往阳台走去。
“王永正,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谁让你进来的?”
“我妈是你小姨的朋友,听说你小姨要翻修这房子,请了你那个谁来设计,但我担心她不好意思拒绝那么老土的方案,所以我就自告奋勇,来帮个忙。”
“你要不就是有毛病,要不就是嫉妒章安仁。”
“你才有毛病吧,你爸的眼光都比你好。”
“你现在可以走了,我会告诉我小姨的,章安仁的方案,你没有权利也没有能力,指指点点。”
王永正耸耸肩,“我还走不了,你小姨留下我吃饭。”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这时,戴茜走了过来,她笑着拍了拍手。
“南孙,你爸在说什么,你就当他在放屁。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王永正,刚从国外回来,很会玩的。”
“看出来了。”
“你有男朋友了,你们俩是学同专业的本来我想......”
“不用了,学长能力出众,估计在他眼里除了他自己,谁都瞧不上。”
“她爸爸刚刚惹她了,而且她脾气本来就不好。”
王永正扶了扶墨镜,脸上充满了笑容。
“看出来了。”
蒋南孙走到戴茜的身边,拉着她的手摇了摇。
“小姨,咱们找个地方,看看章安仁的图纸。”
“我不想看到我爸。”
“他跟你妈去餐厅了,鸡汤要提前煲上。”
随后,蒋南孙和戴茜一前一后走进房间,蒋南孙伸手拉上阳台的玻璃门,“咔哒”一声,将王永正隔绝在外。
“南孙,你锁上门干什么?”
蒋南孙抿嘴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让他在外面呆一下,省得他指手画脚。同行相轻,你又不是不知道。”
戴茜拿出章安仁的设计图,铺在桌子上看了起来。蒋南孙走到戴茜的身边,靠在她的肩膀上。
“小姨,你刚刚和我妈出去都聊了些什么啊?”
戴茜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摩挲着手中的设计图。
“还能聊什么?离婚的事情啊。”
“你这次回来,不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吗?”
“我是叫你妈离婚,你爸已经无可救药了?”
蒋南孙沉默了一会儿。
“小姨,我爱你。”
“傻丫头,你妈妈数十年如一日像活在旧社会,我看着心疼。”
随即,戴茜将手中的设计图摊开在茶几上,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
“说说这个吧,章安仁的方案。除了我能看到的,还有什么惊喜?”
“嗯……章安仁的意思呢,是……”
突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王永正走了进来,蒋南孙和戴茜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那个……这里还有一个门没关,所以我就进来了。”
“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我们正在交流你进来干嘛?”
王永正没有回答,他走到桌前伸手去拿设计图,蒋南孙迅速地将设计图夺了过去,王永正并没有因此感到丝毫的尴尬。
“这个图的意思应该是把原本的三室一厅,隔成了四间半的套间,这样可以容纳九个人居住,既经济又实惠。”
“哦?那你的高见呢?”
蒋南孙挑衅地看着王永正,似乎在等着看他出丑。
王永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他拿起笔,在纸上随意地画了几下。
“我把它隔成了两个半的套间,中间还加了一个公共区域。”
“这样一来,整体的生活品质得到了提高,而且我们还创造了一个看不见的价值,你说对吧?”
“不是吧?这就是你的所谓高见?”
王永正有些惊讶地看着蒋南孙,似乎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地否定自己的想法。
“你不认同?”
“不要动不动就把自己当成大师,你要是随便画两笔就能下结论,那章安仁为什么还要花那么大的心思去画那些详细的图纸呢?”
“我也是这么觉得。”
蒋南孙转过头,一脸期待的看着戴茜。
“小姨,你觉得哪个方案好。”
“我还是选王永正的吧。”
“为什么啊?”
“能在这个位置住的人,通常都不会太在意价格,他们更追求的是生活品质。”
“王永正的方案虽然在房间数量上可能少一些,但却能提供更好的居住体验,这对于那些注重生活品质的人来说,无疑更具吸引力。”
蒋南孙拉住戴茜的手,快步走到阳台。
“小姨,我已经跟章安仁说过了,要用他的图纸,他可是花费了好几天的时间才做出来的呢!”
戴茜看着蒋南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你替我谢谢他吧,他能这么用心良苦确实是件好事。不过,并不是所有的用心良苦都能得到我们所期待的结果。”
蒋南孙的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戴茜的话有些不满。
“小姨,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也太冷血了吧!”
“这并不是冷血,而是一个成年人都应该明白的道理。”
“付出的确有可能会得到回报,但同时也存在着没有回报的可能性。所以,我们需要接受挫折教育,学会在面对不如意的结果时,如何调整自己的心态。”
听到这里,蒋南孙突然沉默了下来。
“小姨,我知道了。”
第446章 大胆的莉莉安
离开办公室后,莉莉安静静的跟在姜墨的身旁,两人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
莉莉安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一脸钦佩地看着姜墨。
“你……真的很厉害,我爸可是个很挑剔的人,他从来没有对谁这么夸过呢。”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
“哈哈,我厉害的地方可多着呢。”
“你是本地人,你给我推荐个地方,我带你去吃饭。”
莉莉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去哪里吃都行啦,你安排就好。”
两人边说边走到停车场,姜墨为莉莉安打开车门,然后自己也上了车。他打开导航,找了一家附近的五星级酒店。
几十分钟后,姜墨开着车到达酒店的停车场。他停好车,下车后又为莉莉安打开车门,然后两人一同走进酒店。
“姜墨,你没有必要请我到这么高档的地方吃饭。”
“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这是应该的呀。”
这时,一位女服务员迎了上来,满脸笑容。
“先生,请问您有预定吗?”
“没有,就我们两个人,给我们安排一个包厢吧。”
“对不起,先生,今天的包厢都已经被预订满了。”
“那就在大厅吧,也没关系。”
随后,女服务员面带微笑地引领着姜墨和莉莉走到一个靠窗的位置。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服务员优雅地递上菜单,姜墨顺手接过,然后转手将菜单递给了莉莉。
“你来点吧。”
莉莉微微一笑,接过菜单,随意地浏览了一下上面的菜品,然后点了几样自己喜欢的菜肴。
姜墨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当莉莉安点完菜后,姜墨又加了几样这家餐厅的招牌菜。
正当姜墨和莉莉相谈甚欢的时候,突然间,一阵玩世不恭的笑声传来。
“姜墨,还真是你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姜墨闻声转过头去,只见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正朝着他们走来。
那男人身着一套时尚的休闲装,走路时带着一种不羁的姿态。
姜墨见状,立刻站起身来,迎上前去,与那男人紧紧拥抱了一下。
“谢宏祖,你这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骚包啊!”
“哈哈,我们的姜大少也还是和以前一样潇洒啊!”
“你怎么突然回国了?”
“回来有些事情要处理。”
“哦?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居然能让你这位大忙人亲自回国处理?”
姜墨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莉莉安,这是我的大学同学谢宏祖。”
莉莉安听到姜墨的介绍,有些羞涩地站起身来,微笑着向谢宏祖打了个招呼。
谢宏祖则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莉莉安,然后一脸笑容的说道。
“哟,这是你新交的女朋友?”
“姜墨,你的口味这么多年还是没有变,还是喜欢年轻的。”
听到谢宏祖的话,莉莉安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激动。
她偷偷看了一眼姜墨,只见姜墨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不悦的神色,她嘴角的微笑更深了一些。
“姜墨,我和几个朋友正在聚餐呢,要不你们也过来一起吧!”
“今天不合适,过两天我来请你,咱们再好好聚一聚!”
“行吧,那你们先慢慢吃着,今天这顿饭算我账上啦!”
说完,谢宏祖转身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菜都上齐了,莉莉安有些拘谨地看了看姜墨。
“姜墨,你喝酒吗?”
姜墨愣了一会儿,然后微微一笑。
“你想喝的话,我可以陪你喝一点。”
莉莉安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我想喝点红酒。”
姜墨点点头,然后叫来服务员,点了一瓶红酒。待红酒醒好后,姜墨给莉莉安倒了一杯。
莉莉安端起酒杯,满眼柔情的看着姜墨。
“姜墨,很高兴认识你,咱们干一杯!”
姜墨举起酒杯,与莉莉安轻轻碰了一下。
“很高兴认识你。”
莉莉安的心跳在这一刻加速跳动,两人轻抿一口红酒,那红酒的醇香在莉莉安的口中缓缓散开,让她不禁陶醉其中。
用餐过程中,莉莉安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姜墨,她觉得姜墨的一举一动都很有魅力。
莉莉安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追到姜墨。
饭局结束后,姜墨和莉莉安一起走出酒店。
“我刚才喝了酒,不能开车了,我去给你叫个车吧。”
莉莉安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姜墨。
“姜墨,你有女朋友吗?”
姜墨有些诧异地看着莉莉安,他没想到莉莉安这么大胆。
“没有,你问这个干嘛?”
莉莉安激动不已,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红晕。
我……我想追你,我想当你女朋友。”
说完,莉莉安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姜墨没有料到莉莉安会如此直白,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这个人可是很花心的,就算我答应和你在一起了,也可能会有其他女人。”
听到这里,莉莉安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她沉默了片刻。
“我不介意。”
听到莉莉安都这么说了,姜墨要是不答应的话,那他岂不是禽兽不如。
“那……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吧。”
莉莉安一听,顿时喜出望外,她狠狠地打了姜墨一拳。
“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这么漂亮的一个人当你的女朋友,你就偷着乐吧。”
就在这时,姜墨叫的车到了。
“赶紧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莉莉安摇了摇头,羞涩地低下了头。
“我今天不想回去。”
姜墨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坏笑。他打开车门,和莉莉安坐上车。
“去最近的酒店。”
开好房间后,两人走进房间,一进门,莉莉安搂住姜墨的脖子,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姜墨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所打动,他紧紧地抱住莉莉安,感受着她的体温和柔软的嘴唇。
随着亲吻的加深,姜墨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的手轻轻地在莉莉安的背部游走,然后逐渐向下,探索着她身体的曲线和敏感部位。
莉莉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显然被姜墨的抚摸所挑起了欲望。
姜墨顺势将莉莉安抱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
他的手继续在莉莉安的身上游荡,感受着她光滑的肌肤和细腻的触感。
不一会儿,莉莉安就已经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她的眼神迷离,喘着粗气。
“姜墨,我要。”
姜墨见状,猛地扑向莉莉安,瞬间,房间里响起了阵阵婉转的歌声。
这一夜,卫生间里、沙发上、床上……酒店里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两人的汗水和爱的痕迹。
第447章 上门拜访
时光荏苒,短短一个月转瞬即逝。
在这期间,老宅的翻修已经完成了一半,而且姜墨的工厂也正式破土动工。
尽管在旁人眼中,现在涉足新能源汽车有些晚,但是对于姜墨这个掌握了远超现在技术的人而言,这一切都不算晚
在电池续航能力以及充电技术方面,姜墨掌握的技术水平远远超越了当今时代。
只要他生产的汽车投放市场,必定会大卖,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超越现在的特斯拉,甚至占据绝大部分的市场份额,毕竟他们之间的技术差距太大了。
与此同时,姜墨的股票账户的数字也如火箭般飙升。
原本的两亿美元,如今已如滚雪球般膨胀至二十五亿美元!
这惊人的增长速度,无疑要归功于系统那强大的技能。
真是“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这段时间里,莉莉安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来找姜墨,她对姜墨的依赖与日俱增,就算姜墨以后有了其它的女人她也不会离开。
今天,姜墨决定前去拜访爷爷的救命恩人。他从空间中取出一些礼物,放到车里后,然后驾车缓缓驶离。
抵达目的地后,姜墨提着礼物,步履稳健地走到门前敲了几下。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缓缓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他的手上紧握着一部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各种股票信息,一片绿油油的,让人看着有些刺眼。
中年男人看到姜墨身后的车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上下打量着姜墨,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
“你是?”
姜墨见状,连忙微笑着自我介绍道。
“蒋叔叔您好,我叫姜墨,我爷爷是姜景逸,父亲是姜思华。”
蒋鹏飞听了姜墨的介绍后,突然愣住了,他的脑海中并没有对姜墨所说的这些名字有太多的印象。
正当蒋鹏飞努力回忆的时候,屋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呼喊。
“鹏飞,是谁呀?”
紧接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
姜墨见状,赶忙迎上前去,礼貌地问候道。
“奶奶您好,我叫姜墨,我爷爷是姜景逸。这次我从国外回来,特意过来拜访您一下。”
老太太听了姜墨的话,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哦,原来是姜先生的孙子啊,快请进,快请进!”
姜墨微笑着谢过老太太,然后转身将手中提着的礼物递给了蒋鹏飞。
“蒋叔叔,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您别嫌弃。”
蒋鹏飞接过礼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哎呀,你人来就好了,还带什么东西啊。”
“这孩子,真是太客气了。”
随后,几人缓缓地走进屋内,屋内的布置简洁而典雅,透露出一种温馨的氛围。
贾阿姨见状,赶忙迎上前去,为姜墨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姜墨微笑着接过茶杯,礼貌地道谢后,轻轻抿了一口。
蒋奶奶坐在沙发上,眼神温和地看着姜墨。
“小姜啊,你爷爷的身体还好吗?”
“奶奶,我爷爷身体还算硬朗,就是年纪大了,偶尔会有些小毛病。”
“不过他一直念叨着当年和蒋爷爷的情谊呢,所以让我回国后一定要来看看你们。”
蒋奶奶听后,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
“是啊,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小姜啊,你这次回国是有什么事吗?”
“奶奶,我打算在国内发展,而且过段时间爷爷他们也准备回来。”
“那你现在住在哪里啊?”
“家里的老宅现在正在翻修,我现在暂时住在酒店里。”
“住酒店干啥呀,多不方便啊。住奶奶这儿吧,奶奶这儿房间多着呢。”
“奶奶,不用了,我现在有事要忙,每天都很晚回来,住您这儿怕打扰你们休息。”
“小姜啊,你这孩子就是太客气了。奶奶可不怕你打扰,你就安心住下吧。”
“奶奶不用了,我住在酒店挺好的,而且东西搬来搬去的不太方便。”
蒋奶奶见姜墨如此坚持,也不再劝说。
“小姜啊,你结婚了没有啊?”
“还没呢,奶奶。我这次回来其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想履行当年的约定。”
听到这里,蒋奶奶的内心像被掀起了一阵狂风巨浪,激动得难以自持。
站在一旁的蒋鹏飞却是一脸的茫然和困惑,他完全不明白姜墨所说的“约定”究竟是什么意思。
“妈,什么约定啊,我怎么不知道。”
蒋奶奶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将当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蒋鹏飞。
随着蒋奶奶的讲述,蒋鹏飞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震惊。
当他听完整个故事后,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看姜墨开的那辆车,就知道他家现在肯定非常有钱。只要南孙能和他结婚,我现在面临的所有问题不都能迎刃而解了吗?”
这个念头让蒋鹏飞兴奋不已,他突然想到南孙今天的男朋友要来,心里不由得一紧。
“不行,绝对不能让南孙的男朋友见到姜墨!”
蒋鹏飞在心里暗暗说道,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立刻站起身来。
“妈,我出去打个电话。”
蒋奶奶虽然对蒋鹏飞的举动感到有些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
随后,蒋鹏飞便急匆匆地拿起手机,快步走出了房间。
蒋鹏飞走出房间,正准备拨通电话,突然看到蒋南孙和章安仁手牵着手走了过来。
蒋南孙看着门口停着的豪车,脸上充满了疑惑。
“爸,这是谁的车啊?家里来客人了吗?”
蒋鹏飞没有回答蒋南孙的问题,而是一脸严肃的看着章安仁。
“小章啊,今天家里有点事情,不太方便,你今天就先回去吧。”
听到这里,章安仁只觉得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头涌起。
明明是昨天蒋鹏飞打电话邀请他来家里做客的,现在却要赶他走,真是对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啊。
章安仁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紧紧咬着牙关,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愤怒。
这些年章安仁也了解过一些上海本地女孩的结婚条件,如果他和蒋南孙分手了,他恐怕再也找不到条件这么好的上海人了。
第448章 安仁上门
一旁的蒋南孙也同样感到十分愤怒,她看着蒋鹏飞,满脸都是不解和不满。
“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昨天明明是你叫章安仁来家里的,现在怎么又突然让他走?你把他当成什么了?”
“叔叔,这是我给您带的一些小礼物,不过既然您现在不太方便,那我今天就不进去了,等以后有时间我再来拜访您。”
说完,章安仁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蒋南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看了看门口停着的那辆豪车,再联想到父亲今天的异常举动,顿时恍然大悟。
今天家里的客人肯定是蒋鹏飞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而且从那辆车的档次来看,对方显然是个有钱人。
怪不得蒋鹏飞会如此迫不及待地要赶走章安仁,原来是想给那个相亲对象腾出位置。
蒋南孙一把拉住准备离开的章安仁,然后满脸怒火的看着蒋鹏飞。
“爸,如果你不让章安仁进去,那我就和他一起离开这里。”
蒋鹏飞听到蒋南孙的话,顿时急了,他瞪大眼睛,满脸怒容地吼道。
“南孙,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难道就是这样跟我说话的吗?”
章安仁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一阵红一阵白,他心里感到无比的屈辱,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叔叔,您别生气。”
“要不这样吧,我先在外面等一会儿,等您这边的客人都走了,我再进去。”
“不用等了,爸,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如果你要赶章安仁走,那我也会跟着他一起离开。”
蒋鹏飞心里虽然非常生气,但他也清楚这个时候不能让蒋南孙真的离开,于是他把蒋南孙拉到一边。
“可以让章安仁进去,但是你千万不要说章安仁是你的男朋友,就说他是你的同学,知道了吗?”
蒋南孙心中暗自冷笑,心想:“哼,你不让我承认,我偏要承认,我就是要把你介绍的相亲对象给搅黄!”
“知道了,爸。”
听到蒋南孙的回答,蒋鹏飞原本有些阴沉的脸色,瞬间缓和了一些,他满意地点点头。
“嗯,进去吧。”
随后,一行人走进房间。
当蒋南孙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姜墨时,满脸惊愕。
她完全没有想到,蒋鹏飞给他介绍的相亲对象竟然会是姜墨!
“姜墨,你怎么会在这里?”
姜墨见到蒋南孙出现在这里,也感到很惊讶,难道她就是和自己有婚约的人。
“我来这里处理点事情,你怎么会在这里?”
蒋南孙没好气地反驳道:“这是我家,你说我为什么在这里?”
蒋鹏飞看到交流的两人,脸上露出一丝好奇。
“你们俩认识?”
“见过几次面。”
随后,蒋南孙一把拉过身边的章安仁,一脸得意。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章安仁。”
听到这句话,蒋鹏飞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原本还带着些许期待的眼神,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
由于姜墨在场,他不好当场发作,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将其压在心底。
这时,章安仁小心翼翼地将手中提着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然后面带微笑地说道。
“奶奶、叔叔,今天是我第一次登门拜访,所以特意买了一些保健品和综合果仁,希望你们会喜欢。”
“这综合果仁是专门给奶奶买的,里面包含了各种坚果,营养丰富又健康,吃了对身体很有好处呢。”
然而,蒋鹏飞却毫无反应,甚至连看都没有看章安仁一眼,场面瞬间变得尴尬。
见状,蒋奶奶开口打破了沉默。
“小章啊,别站着了,快坐吧。”
“谢谢奶奶。”
这时,贾阿姨的声音从隔壁的客厅传来。
“奶奶,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饭。”
蒋奶奶缓缓站起身来,蒋南孙见状,赶忙上前搀扶着蒋奶奶,一同朝着餐厅走去。
待大家都坐好之后,蒋奶奶看着姜墨,一脸笑容的说道。
“小姜啊,今天真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会来,所以准备的饭菜可能有些简单。”
“不过你放心,下次你来的时候,我一定会提前让人多准备一些好吃的。”
“奶奶,您太客气了,我看今天的饭菜就挺不错的呀。”
坐在一旁的章安仁听到蒋奶奶对姜墨的关心,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落感。
他紧紧地攥起了拳头,指尖都有些发白。
“同样都是客人,为什么只问姜墨对饭菜满不满意,却对他不闻不问呢?”
“难道仅仅是因为姜墨有钱,而他只是个穷小子吗?”
想到这里,章安仁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一定要出人头地,让所有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就在这时,贾阿姨端着菜走了进来。
“菜来啦!”
蒋奶奶看着端上来的菜,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
“圆盘子怎么没有了?怎么能用装鱼的盘子装炒菜呢?”
贾阿姨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哎呀,我一忙就给忘了,奶奶您别生气,我这就去换换。”
说着,贾阿姨便端起那盘菜匆匆离开了客厅。
蒋南孙见状,趁机在章安仁的耳边轻声说道。
“奶奶就是穷讲究,一点小事也要挑剔。”
章安仁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小章,你叫章什么?”
章安仁手忙脚乱的站起来。
“小章啊,你快坐,不用站起来。”
章安仁赶忙坐下,一脸笑容的说道。
“奶奶,我叫章安仁。”
“嗯,长得蛮好的,看你的面相,将来肯定是个有出息的人。”
接着,蒋奶奶又将目光转向了蒋鹏飞,语重心长地说道。
“鹏飞啊,能早结婚就早结婚吧,女孩子啊,总是留不住的。”
姜墨听到这句话,心中不禁有些诧异,她没想到蒋奶奶竟然还是一个重男轻女的人。
不过,仔细想想也能理解,毕竟现在都还有不少人存在着重男轻女的思想,更何况是蒋奶奶那个年代的人呢。
第449章 饭桌聊股票
蒋鹏飞没有立刻回答,他现在满脑子就是想着如何促成姜墨和蒋南孙的好事。
只要他们两人能够修成正果,那么他目前所欠下的巨额债务便不再是问题。
“妈,南孙的婚事不必着急,她现在还年轻。”
蒋奶奶虽然有些重男轻女,但内心深处还是希望孙女能够觅得良人,嫁入一个好人家。
倘若今日姜墨并未登门拜访,她或许会认为章安仁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好了,先别谈论这些了,赶紧吃饭吧。”
章安仁端起酒杯准备给他自己斟酒,就在他倒酒的瞬间,一个没拿稳,洒落在了桌上。
蒋南孙见状,一脸关心的问道。
“有没有溅到身上啊?”
章安仁摇了摇头。
“贾阿姨,拿个抹布过来。”
不一会儿,贾阿姨便拿着抹布匆匆赶来,将桌上的酒渍擦拭干净。
“喝酒的时候慢一点,再用纸巾擦一擦。”
蒋南孙吃了一个螃蟹,擦了擦手,一脸好奇的看着姜墨。
“姜墨,你怎么会来我家呢?”
“是这样的,你爷爷对我爷爷有恩,我今天特意前来拜访。”
听到这里,蒋南孙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原本还担心姜墨是蒋鹏飞介绍给她的相亲对象呢,现在看来,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就在这时,贾阿姨拿着一个罐子走到章安仁的面前,章安仁见状,急忙站起身来。
“阿姨,我不用了,谢谢您。”
“不是的,给你换个热水,你看这酒都要凉了。”
说着,贾阿姨将酒瓶放到热水里,转身离开了。
蒋鹏飞擦了擦手,抬起头一脸好奇的看着姜墨。
“小姜,你现在在干嘛啊?”
听到这里蒋南孙也好奇的看着姜墨,他自从答应读董教授的博士后,这一个月她都没看过姜墨去上过课。
姜墨听到蒋鹏飞的问题,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酒杯。
“我准备造新能源车,现在正在建造工厂,再过几个月就可以开始生产了。”
“哇,造新能源车?”蒋鹏飞惊讶地叫出声来,“这可是个大工程啊!”
听到这里,蒋南孙脸上充满了震惊的表情,她知道姜墨有钱,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有钱。
章安仁心里嫉妒不已,他要是有个好的家庭,他做的一定比姜墨强。
蒋鹏飞心中涌起一股兴奋,他暗自盘算着,如果能从姜墨那里拿到一些钱去买股票,说不定就能把以前亏掉的钱都赚回来。
“小姜啊,这干实业来钱太慢了,我有个靠谱的投资方式,而且利润还高。”
蒋鹏飞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姜墨看着蒋鹏飞,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蒋鹏飞多半是想找他借钱买股票,姜墨就算没有系统的技能,以他自己的见识,也不需要别人帮他买股票。
何况姜墨刚刚看到蒋鹏飞的股票都是一片绿,把钱给他投资怕是裤衩都会赔掉。
“蒋叔,你给我讲讲是啥投资方式,如果真的靠谱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听到姜墨这么说,蒋鹏飞顿时来了精神,终于有个有钱的冤大头上钩了。
“小姜啊,你可算是问对人了!”
“我跟你说,南孙的小姨和精言集团的叶谨言认识,我有内部消息,只要你把钱给我投资,保证能赚大钱!”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这时,坐在一旁的蒋南孙看不下去了,她在桌下偷偷地踢了姜墨一脚,同时给了他一个不要投钱的眼神。
姜墨当然明白蒋南孙的意思,他给了蒋南孙一个放心的眼神,表示自己心里有数。
“小姜啊,你放心,我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我对股票可是很有研究的。”
姜墨不想再听蒋鹏飞吹Nb了,开口打断了他的说话。
“叔叔,股票的话就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操作,谢谢你的好意。”
听到姜墨这么说,蒋鹏飞顿时急了。
“你赶紧把股票卖了,把钱转给我,我来帮你投资。”
“这次机会非常难得,如果错过了,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姜墨看到心急如焚的的蒋鹏飞,心里冷笑一声,他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蒋叔,我现在的股票收益还挺不错的呢,我并不打算卖。”
蒋鹏飞没想到姜墨会拒绝,这是不相信他的专业能力啊,顿时脸色一变
“你一个年轻人,怎么可能懂得如何炒股呢?你把你的股票账户给我看一下。”
姜墨拿出手机,登录了一个利润相对较低的账户。
尽管如此,这个账户的收益也已经有好几倍了。
随后,姜墨把手机递给蒋鹏飞,心想这样他应该放弃了吧。
蒋鹏飞接过手机,当他看到账户里的数字时,震惊得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蒋奶奶见状,有些生气地责备道。
“鹏飞,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小心!”
蒋鹏飞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尴尬地笑了笑。
“没事,妈,我就是有点惊讶而已。”
然后,他把手机重新递给姜墨。
“姜墨啊,你炒股确实还是有点天赋的。”
“不过,这次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啊!”
“只要你把钱交给我,我保证至少能给你带来五倍的利润!”
都这样了蒋鹏飞竟然还要求姜墨投钱,他不知道蒋鹏飞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
内部消息是那么容易就能获取到的,更何况对方只是一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总而已。
“叔叔,我目前正在修建工厂,而且后续还需要购买大量的设备,我的大部分资金都已经投入到这个项目当中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钱可以拿来投资了。”
听到姜墨拒绝后,蒋鹏飞立马将主意打到章安仁的身上。
“小章,你把你那套房子卖掉,然后把卖房所得的钱交给我去投资。”
“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在市区里重新购置一套更好的房子啦,这可比你现在住在郊区的那套要强多了呢!”
原本正在专心吃瓜的章安仁,没想到蒋鹏飞会将主意打到他的头上,顿时有些措手不及。
“叔叔,我对股票这些东西真的不太懂,所以还是算了吧。”
“哎呀,小章,你不需要懂这些的。”
“你只要把钱交给我就好啦,我会帮你操作的,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第450章 分歧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蒋南孙开口了。
“爸,你就别再打这套房子的主意了,这可是我和章安仁的婚房啊!”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蒋鹏飞没有料到蒋南孙会这样说,顿时脸上挂不住了。
“我这也是为了章安仁好,他只要把钱交给我,用不了多久就能换一套更大的房子,而且位置也会更好呢!”
对于蒋鹏飞的承诺,蒋南孙是一点都不相信。
“爸,你这话谁会信啊?”
“家里的房子是怎么败掉的,你难道不清楚吗?”
蒋鹏飞被蒋南孙的话气得不轻,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了!”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紧张,蒋奶奶赶紧出来打圆场。
“家里还有客人呢,你发这么大的火干嘛?赶紧给我坐下!”
蒋鹏飞虽然心里还是愤愤不平,但在蒋奶奶的呵斥下,也只好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一脸不情愿地坐了下来。
看到脸色铁青地蒋鹏飞,姜墨觉得他肯定是赔了不少钱,而且现在手上也没什么钱了,要不然他也不至于这样四处筹钱。
如此看来,蒋家现在也不过是表面风光罢了。
接下来,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大家都很少说话。
饭局结束后,章安仁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虽然心里很愤怒,但是还是面带笑容。
“奶奶,叔叔,非常感谢你们今天的盛情款待,我在这里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时光。”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
话音刚落,蒋南孙也紧跟着站了起来,一脸平静的看着蒋鹏飞。
“奶奶,爸,我和章安仁一起走吧。”
“南孙,你留下来,我们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章安仁见状,略微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先离开了,南孙,明天我在学校等你。”
说完,章安仁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步伐显得有些沉重。
蒋南孙看着章安仁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安。她重新坐回座位上,有些不满地看着蒋鹏飞。
“爸,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商量呢?”
随后,蒋奶奶将婚约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完蒋奶奶的讲述,蒋南孙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蒋奶奶和蒋鹏飞,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奶奶,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会有娃娃亲这种封建糟粕啊?”
“而且,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不可能和一个陌生人结婚的!”
蒋奶奶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皱起眉头,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是你爷爷定下的婚约,我们不能违背他的意愿。”
“如果你不遵守这个约定,我们家岂不是要失信于人?”
蒋南孙的眼眶因为焦急而变得通红,她紧紧握住拳头,情绪激动地大声喊道。
“爷爷定下的又怎样?”
“我绝对不能为了所谓的守信,就轻易放弃自己的爱情!”
“章安仁对我真的很好,我是绝对不会和他分开的!”
蒋鹏飞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明显的怒意,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爱情?”
“你懂什么是爱情吗?”
“爱你麻花情!”
“那个章安仁不过就是个穷小子,他能给你什么?”
“是能给你舒适的生活,还是能让你无忧无虑地过日子?”
“生活中的哪一样不需要钱?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你难道真的想以后每天上下班都要坐好几个小时的地铁和公交,回到家后还得自己做饭,将来还要为孩子上学的事情操心烦恼吗?”
蒋南孙觉得蒋鹏飞太势利了,他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情。
“我愿意跟他一起吃苦,而且我相信章安仁一定会给我一个幸福的生活的。”
一旁的姜墨看着蒋南孙,心中暗自叹息。
“还是太年轻了,而且被家里保护得太好,根本没有经历过生活的磨难,所以才会有如此幼稚的想法。”
看着眼前剑拔弩张、互不相让的两人,姜墨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
“叔叔,你们不要为这件事争吵了。”
“即便我无法与南孙成婚,咱们两家的关系也绝不会受到丝毫影响。”
“您放心,您家日后若遇到任何困难,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必定全力以赴。”
“我现在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先告辞了。等我有空的时候,我再来看看奶奶和您。”
“小姜,稍等一下,我送送你。”
“蒋叔,真的不用了,您留步吧。”
“爸,我去送送姜墨吧。”
蒋鹏飞点了点头,于是,蒋南孙快步走到姜墨身旁,与他一同走出了房间。
走到门口的时候,蒋南孙一脸平静的看着姜墨。
“姜墨,真是抱歉啊。”
“如果我没有男朋友的话,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你的。”
“你这么优秀,还这么有钱,一定能够找到一个与你相配的女朋友的。”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对自己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以我的条件,找什么样的女朋友不是手到擒来?”
“不过,我倒是想给你提个醒,你和章安仁可能并不是那么合适。”
蒋南孙不满地撅起嘴,反驳道。
“你又不了解他,凭什么这么说?”
姜墨微微一笑,他在其他世界里活了几百年了,他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岂不是白活了。
“虽然我没有和他深入交往过,但从一些细微之处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他这个人自尊心很强,而且非常敏感。”
“你呢,一直生长在优越的环境中,而他的出身却很普通。”
“你们的三观和消费方式从小都不一样,比如说你买一件东西,几千、几万甚至几十万对你来说都觉得很合适,但他却不会这么想。他为了生活,每一笔开销都需要精打细算。”
“而且你从小就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十指不沾阳春水,要是真的嫁给他,你能适应那种需要做家务的日子吗?”
第451章 和蒋南孙交流
听到姜墨这么说,蒋南孙脸上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你怎么跟我爸一样,这么世俗啊!”
“我们在一起是因为爱情,不是因为物质条件!”
姜墨叹了口气,想着这蒋南孙还是缺少社会的毒打。
“爱情虽然很美好,但它也需要一定的物质基础来支撑啊。”
“你看看从古至今,因为爱情而结婚的,最终有几个能有好结果呢?”
“你和章安仁谈恋爱,也许在你看来这就是纯粹的爱情,但在他那里,可能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他说不定只是把你当成一个跳板,或者是向他朋友炫耀的资本呢。”
“章安仁他不是这样的人,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看你就是嫉妒章安仁。”
姜墨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大笑了起来。
“他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长得没有我帅,专业知识没有我强。”
“我是嫉妒他玻璃心,还是嫉妒他虚伪啊。”
蒋南孙正要反驳,她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了,她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朱锁锁,毫不犹豫地接通了电话。
“喂,锁锁,你找我有什么事呀?”
“南孙,我有事跟你说,咱们老地方见,你赶紧过来吧!”
“好的,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后,蒋南孙将手机揣进兜里,然后一脸平静的看着姜墨。
“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不能和你继续聊了,我得先走了。”
“你要去哪里啊?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我打个车就行了,谢谢你的好意。”
“我现在正好没事,闲着也是闲着,送你一程也不麻烦。”
蒋南孙见姜墨如此坚持,不好再推辞,只好点头答应。
上车后,姜墨启动汽车离开了,蒋南孙转过头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姜墨,这段时间你怎么没去上课呀?”
姜墨一边开着车,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我现在忙得很,哪有时间去上课啊。”
“而且董教授也没什么能教我的,我觉得去不去都一样。”
蒋南孙听了,不禁皱起眉头,她虽然觉得姜墨很优秀,但是口气太狂了。
“你这人,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你可知道董教授在全国都是着名的专家,好多人挤破了脑袋都想读他的博士。”
“你倒好,天天不去上课,要是让其他的人知道了,他们一定在心里骂死你。”
姜墨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那天的情景你又不是没看到,是董教授非要我去读他的博士,我实在不忍心拒绝他,才勉强答应下来的。”
蒋南孙心中暗自思忖着,嘴里不禁小声嘟囔起来。
“真不知道董教授到底看上你哪一点了呢?”
“就你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情况,我要是你的导师,我一定把你开除了。”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那只能说明你的水平还不够高,自然无法理解我的真正实力。”
姜墨说的话虽然很讨打,但是蒋南孙对他这种态度并不反感,甚至觉得他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紧接着,蒋南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脸着急的说道。
“姜墨,如果我爸爸要你投钱买股票的话,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他!”
“我们家的钱和房子都被他拿去买股票赔光了。”
姜墨转过头看了一眼蒋南孙,她的脑袋虽然进水了,但是人还是挺善良的。
“我看你爸为了加仓四处筹钱都快入魔了,你们还是尽快劝他把现在持有的股票卖掉吧,就算是亏的也总比最后一分不剩要好得多。”
蒋南孙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着脸说道。
“我已经劝过他好多次了,可他根本就不听我的,我对他已经彻底失望了。”
姜墨虽然没有看过这部电视剧,但他在刷短视频时偶尔会看到一些相关的片段,隐约记得蒋鹏飞后来好像是自杀了。
肯定是因为还不上巨额债务,走投无路才会选择那样极端的方式。
过了一会儿,车子终于抵达目的地,姜墨稳稳地将车停好。蒋南孙道了声谢,然后推开车门。
“姜墨,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吃点吧,虽然这里只是个小店,但是味道还是挺不错的哦。”
“不用了,我还有事呢,得先走一步了。”
然而,就在姜墨准备开车离开的时候,蒋南孙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姜墨,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吧。”
姜墨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调侃道。
“怎么,是不是哥的魅力太大,你准备甩掉章安仁和我在一起啊?”
蒋南孙顿时有些恼怒,她瞪了姜墨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可真是个自大狂!”
“我和章安仁可是会长长久久的,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
“哦?是吗?那我和你打个赌怎么样?”
“你想赌什么?”
“我赌你和章安仁长不了。如果你输了的话,就当我的女朋友;我要是输了的话,我就当你男朋友,怎么样?”
蒋南孙一听,气得在姜墨的手上狠狠地拧了一下,姜墨疼得叫出了声。
“哎哟!”
“你这是什么要求啊?横竖都是我吃亏嘛!”
姜墨看着蒋南孙,一脸笑意的说道。
“我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当你的男朋友,你怎么会吃亏呢?”
“我看啊,你就是不相信自己能和章安仁长久,所以才不敢跟我赌吧!”
蒋南孙闻言,柳眉一竖,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赌就赌,谁怕谁啊!”
“我相信我和章安仁的感情绝对不会出现问题。”
“不过,这赌约可得改一改,如果你输了的话,就得满足我一个条件。”
姜墨挑了挑眉,一脸笑容的说道。
“行啊,如果我输了的话,把我赔给你都没问题。”
听到这里,蒋南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美的你!”
随后,两人互相加了联系方式,姜墨潇洒地挥了挥手,然后开着车疾驰而去。
蒋南孙站在原地,目光紧随着姜墨的车子,直到它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她才缓缓收回目光。
第452章 蒋、朱交流
不知为何,和姜墨在一起的时候,蒋南孙感觉整个人都特别轻松自在,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能被抛诸脑后。和章安仁在一起的时候,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正当蒋南孙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突然感觉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被吓得浑身一颤,猛地转过头去,只见朱锁锁正一脸好奇地看着她。
“南孙,你怎么还不进去啊?”
蒋南孙抚了抚胸口,轻轻的打了朱锁锁一下。
“锁锁,你要吓死我呀!”
“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朱锁锁挽着蒋南孙的手,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你刚刚在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神。”
“我看你刚刚从一辆豪车上面下来,是不是叔叔给你介绍的新的相亲对象啊?”
蒋南孙连忙摇了摇头。
“不是的,锁锁,你误会了。”
“我的爷爷和他的爷爷在我们小的时候就给我们定下了婚约,他这次回来是来履行婚约的。”
朱锁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脸上充满了疑惑。
“我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啊?”
蒋南孙无奈地笑了笑,连忙解释道。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你又从哪里听说的呢?”
“那你现在和章安仁在一起,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
“我已经拒绝他了。”
朱锁锁脸上充满的疑惑,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啊?”
“难道是对方年龄很大,而且长得不好看吗?”
蒋南孙摇了摇头,一脸笑容的解释道。
“不是的,他和我一样大,而且长得特别帅,我感觉比王力宏还要帅几分呢。”
朱锁锁脸上充满了疑惑,她摸了摸蒋南孙的额头。
“你也没有发烧啊,那你为啥不答应啊?”
“他这条件不知道甩章安仁多少条街,你是不是细粮吃多了,就想吃吃粗糠。”
蒋南孙一脸认真地看着朱锁锁,笑了两声。
“锁锁,感情又不是只看外貌和条件的。”
“我和章安仁在一起这么久,我们之间有很深的感情基础,这是无法用其他东西来衡量的。”
蒋南孙要不是她朱锁锁最好的朋友,她一定会打开她的脑袋看看,看里面是不是进水了?
“南孙啊,你可真是太天真了。”
“章安仁那条件,以后能给你什么样的好生活?”
“再看看你那个婚约对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的家境相当优渥。跟他在一起,你以后肯定还是那个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蒋公主啊!”
蒋南孙的眉头微微一皱,她一脸认真地看着朱锁锁。
“我要的并不是优渥的生活,而是一个真心相爱的人。”
“锁锁,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感情的事情我自己心里最清楚。”
尽管蒋南孙这样说,然而她的内心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姜墨刚刚说过的那些话。
那些话如同重锤一般,不断地敲击着她的心房,让她开始怀疑起自己和章安仁之间的感情是否真的能够长久。
“南孙,咱们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啦!赶紧去吃东西吧,我这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朱锁锁叹了一口气,这蒋南孙还是没有挨过社会的毒打,等她遇到挫折了,她就知道这些想法是多么幼稚了。
随后,两人一同走进店里,朱锁锁立刻大声喊道。
“老板,两碗荠菜馄饨,一碗不要加葱哦,然后再拿一个炸猪排,帮我们切成小块儿的。”
“好嘞,两位稍等,马上就好!”
朱锁锁自幼便对蒋南孙心生艳羡之情。
蒋南孙的生活可谓是无忧无虑,她能够住在属于自己的房间里,长大后更是可以进入名牌大学深造。
不仅如此,每次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无一不是家境殷实的富家子弟。
朱锁锁自幼便寄宿在舅舅家中,每日都要忍受舅妈的冷眼相待。
而她的父亲常年在外,鲜少归家,使得她在家庭中倍感孤独和无助。
尽管朱锁锁对蒋南孙的男朋友章安仁并无太多好感,但是转眼间,又一个条件优越的娃娃亲对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她朱锁锁现在也交了一个不错的男朋友,虽然年龄大了点,但是对他还是不错的。
“今日真是个值得庆贺的好日子啊!”
“我终于寻觅到了心仪的男友,彻底断绝了骆佳明对我的幻想。”
“虽然方式略显粗暴,但正所谓‘粗暴使人成长’嘛!”
“你不仅成功地与你父亲划清了界限,还赢得了你妈妈这位盟友。”
蒋南孙拉着朱锁锁的手,脸上充满的担忧。
“我听到,我爸管我奶奶要钱了,但其实我奶奶也没有什么钱了,都被我爸败光了。”
“儿子花多少钱都是应该的,孙女呢一毛不拔,因为给孙女的钱就是给别人家的钱。”
“我爸要回来了。”
“回来看你啊。”
朱锁锁摇了摇头。
“看我干什么。”
“我有什么好看的?”
“他看到我,估计又会想起我妈不辞而别,气的都能吐血。”
“他这次回来,是为了给我看他的新老婆。”
“这算是好事吧?”
母亲的不辞而别,对父亲的打击太大了,朱锁锁虽然理解他父亲的做法,但是却不会原谅他。
这么多年把她放到舅舅家里,虽然每个月都会给生活费,但是却很少回来,这些年她在舅舅家里受尽了舅妈的白眼。
“当然是好事啊!”
“我还要祝福他,祝他幸福,祝他开心,祝他找到真爱。”
“我爸的真爱就是钱,所以你爸比我爸强。”
“你妈比我妈强,咱们俩算是打平了。不过,我还有马先生呢,加一分。”
“我有章安仁,也加一分。”
蒋南孙虽然嘴里说的是章安仁,但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姜墨。
“我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会突然想起姜墨呢?难道他给我下蛊了不成?”
“我是不是喜欢上姜墨了?”
想到这里,蒋南孙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你要不要我让小姨去问问叶谨言,帮你打听一下那个马先生的口碑到底怎么样?”
朱锁锁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算了,你想想看,精言那么大的一个公司,你去找人家老板打听一个下属在外面谈朋友的事情,这多难为情啊!”
“马先生他是精言的人,还开着集团的车,总不至于会骗我吧?”
第453章 去学校
就在这时,老板端着热气腾腾的馄饨走了过来。
“来,您的馄饨到啦。”
“谢谢老板,对了,麻烦再给我们拿点猪排的酱过来哦。”
“好嘞,稍等一下哈。”
说完,老板转身快步走向厨房去拿酱料了。
朱锁锁转头看向蒋南孙,一脸好奇的问道。
“对了南孙,和你有婚约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来着?”
“他叫姜墨,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
“你不是说他长得很帅嘛,我就好奇想知道一下。你什么时候把他叫出来给我看看呗。”
蒋南孙一听,心里顿时警觉起来。
虽然她没有履行与姜墨的婚约,但她也是不希望别的女人对他有过多的关注,哪怕这个人是她最好的闺蜜朱锁锁也不行。
“你不是已经有马先生了吗?”
“我这不是好奇嘛,你从小到大可很少这么夸一个男人,就连你的男朋友章安仁你都没有这么夸过。”
“他一天很忙的,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他约出来。”
“不聊这些了,咱们赶紧吃饭吧。”
姜墨从工地回到酒店后,便去浴室洗漱了一番。
洗漱完毕后,姜墨穿着睡衣躺在床上,这时莉莉安的电话打来了。
两人煲了一会儿电话粥,挂断电话后,姜墨打开手机里的股票账户看了一下,账户里的数字又上涨了不少。
不愧是系统出品的技能。
姜墨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会儿,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姜墨有些不耐烦地拿起手机,一看是董教授打来的。
“这老头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随后,姜墨按下接听键。
“董教授,有事吗?”
“你这都一个多月没来上课了,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博士生?”
“教授,我这不是忙吗,实在抽不出时间去上课啊。”
“就是再忙,每个月也要来上几次课,不然我不好给系里的领导交待。”
姜墨知道董教授是个很较真的人,如果他不答应去上课的话,董教授肯定会用电话轰炸他。
但他实在是不想去上课,突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
“教授,我上次去学校的时候,看到我们系里的教学楼有些旧了,我准备给系里捐一千万修缮一番,明天我就把钱送到学校。”
“姜墨啊,你这可真是帮了系里的大忙啊!”
“咱们系里的教学楼早就应该好好的修缮一下了,至于你这课嘛,要是你实在太忙,抽不出时间来上,那也没关系。”
“我会跟系里的领导们说一声,毕竟你为系里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
“教授,那就太感谢您啦!”
“不过呢,之后要是有时间,我会尽量去上课的。”
“你明天到学校后,记得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说。”
“好的,教授,我知道了。”
姜墨挂断电话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继续闭目养神。
“虽然花了一千万,但也算是物有所值。”
“不仅解决了上课的麻烦,还让他进入了院里领导的眼里。”
“而且,以后要是有什么项目需要找学校合作的话,学校肯定会优先考虑他的。”
第二天早上,姜墨吃过早饭后,便驾驶着他那辆炫酷的布加迪威龙,朝着学校疾驰而去。
为了能把车子开进学校,姜墨特意找到了董教授,通过一番努力,成功地办理了一张通行证。
二十几分钟后,姜墨将车稳稳地停在建筑系大楼下方,周围的学生们顿时发出一阵惊呼。
男生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车,心中充满了羡慕和渴望,恨不得他们就是车主。
女生们的目光不仅被车吸引,更是被从车上走下来的姜墨所吸引。
不远处,蒋南孙和章安仁正手拿着课本朝这边走来。
章安仁看到从车上下来的姜墨时,他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之情。
“为什么自己拼命努力想要得到的东西,人家一出生就拥有了。”
“老天为何如此不公?”
“如果他能拥有姜墨一样的资源,做得一定比他好,成就一定比他高。”
章安仁将心中的嫉妒之心压了下去,一脸好奇的看着蒋南孙。
“姜墨他来学校干什么?”
“他在读董教授的博士,肯定是来上课的啊。”
“什么?”
“他在读董教授的博士生,肯定是花钱走了后门。”
“而且他一个学生,开那么贵的车来学校干嘛,简直就是哗众取宠,一点学生的样子都没有。”
“我要是学校里的领导,一定把他给开除了,这样的人留在学校真是拉低了我们的档次。”
蒋南孙看着眼前的章安仁,突然觉得他变得有些陌生。
几天前,姜墨对她说过,章安仁有着极度脆弱的自尊心。那时,她对这句话并未太过在意,甚至觉得姜墨有些言过其实。
然而,此刻当她听到章安仁诋毁姜墨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酸溜溜的味道,这让蒋南孙开始重新审视姜墨说过的话。
难道姜墨所说的其他事情也是真实的吗?
难道她和章安仁的感情真的无法长久?
蒋南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然后直视着章安仁的眼睛。
“你不知道实情就不要乱说。”
“姜墨是靠真才实学考上的,当时我就在董教授的办公室里,亲眼看到董教授求着他读他的博士生。”
除了有几个臭钱,姜墨哪里比的上他章安仁,为什么董教授那么看重他?
“姜墨一个靠父辈的人能有那个实力?”
章安仁这是怎么了?
难道他以前温文尔雅的模样都是装的,顿时心生不满。
“章安仁,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怀疑我在撒谎吗?”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是不是嫉妒姜墨?”
听到蒋南孙的呵斥,章安仁的脸色一沉。
“南孙,我没有不相信你。”
“只是周围的这些二代,有几个不是靠走后门进来的呢?所以我才会这么想。”
听到章安仁的解释,蒋南孙的脸色顿时好了一点。
“你以后不了解情况就不要乱说。”
“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这岂不是坏了姜墨的声誉?”
第454章 捐款
章安仁看了一眼蒋南孙,心里暗自咒骂道。
“这女人,果然都是嫌贫爱富的主儿!”
“明明他才是蒋南孙的男朋友,可她却向着姜墨那个混蛋说话。”
章安仁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挤出一丝笑容。
“南孙,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先了解情况,绝不会再胡言乱语了。”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等将来他们结婚之后,一定要让蒋南孙知道什么叫做三从四德。
一定要在床上好好的‘收拾’蒋南孙,让她几天下不了床。
蒋南孙看到章安仁认错,心中的火气消了几分。
虽然她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但也不好再继续纠缠下去,于是便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们赶紧走吧,一会儿就要上课了。”
说罢,蒋南孙转身迈步,朝着教室的方向走去。章安仁见状,连忙紧跟其后,两人并肩而行,一路无话。
姜墨走进建筑系大楼后,径直朝董教授的办公室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敲了几下门,随着里面传来一声“请进”,他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董教授正坐在办公桌前,专注地看着一份文件。
“姜墨,你来啦。”
“教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董教授放下手中的文件,一脸笑容的看着姜墨。
“我现在在松江做一个精品酒店工程,是我手上最重要的工程,我希望你能够参与进来。”
“你不要找借口说你忙,你有那么好的天赋,浪费了实在可惜了。”
董教授连后路都堵死了,姜墨还怎么拒绝。
“教授,既然您这么看重我,那我就参与这个项目吧。”
“您现在能不能带我去找一下院长,我想和他商量一下给系里捐款的事情。”
董教授对姜墨是越来越欣赏了,他不仅专业知识扎实,还懂得人情世故,实在难得。
姜墨完全可以直接去找院长,但他却选择让他一同前往,这摆明了是给他送功劳,他虽然不太在乎这些,但是谁会嫌弃功劳少啊。
“行,咱们赶紧走吧,我等会儿才有课。”
走出办公室,看到莉莉安站在外面,董教授感到有些诧异。
“莉莉,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莉莉安微微一笑,立马上前挽住董教授的手。
“爸,我不是来找你的。”
听到这句话,董教授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养了二十年的白菜被猪拱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董教授狠狠地瞪了姜墨一眼,姜墨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接着,几个人一起朝着院长的办公室走去。到达办公室门口后,莉莉安停下了脚步,站在门外等待。董教授推开门和姜墨走了进去。
院长看到董教授走进来,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老董啊,你怎么会突然想到来我这里呢?”
“其实是我的这位学生有点事情要找你,我就顺便带他过来了。”
姜墨上前一步,赶忙向院长打招呼。
“院长您好,我叫姜墨。”
“我发现咱们院里的教学楼有些破旧了,我想为学校捐赠一千万,用来修缮这些教学楼。”
听到姜墨的话,院长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瞬间浮现出惊喜表情。他迅速站起身来,脚步匆匆地走到姜墨面前,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姜同学,真是太感谢你了!”
“你这可是为院里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这么大的事情,我们一定要好好宣传一下,让全校的师生都知道你的善举。”
姜墨见状,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些许羞涩之意。
“院长,您过奖了,我只是单纯地想为学校做一点贡献而已,并不是为了图什么虚名。”
“而且,我也不想因为这件事给自己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院长听了姜墨的话,稍稍思考了一下,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
毕竟,如果学校知道他们系里有这样一个出手阔绰的大财主,那些缺乏科研经费的项目负责人肯定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纷纷找上门来请求资助。
这样一来,姜墨恐怕会不胜其扰。
想到这里,院长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姜墨的顾虑。
“姜同学,你放心,我明白你的想法。”
“不过,你既然为学校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我们院里总得表示一下吧。”
“你有什么要求或者想法,都可以跟我说,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能够办到的,我一定会尽力去办。”
“那就谢谢院长了,我有需求的时候会告诉您的。”
“我等着你来找我,这笔钱什么时候可以到账?”
“现在就可以转账,我已经准备好了。”
院长没想到姜墨办事这么有效率,心中一喜。
“我马上通知财务科的人过来一趟,尽快完成转账手续。”
过了一会儿,只听得“嘎吱”一声,门被缓缓推开,一个身着职业套装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院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院长指了指坐在一旁的姜墨,一脸笑容的说道。
“这位姜墨同学准备给院里捐赠一千万用于修缮教学楼,你负责处理一下相关事宜。”
中年妇女闻言,目光转向姜墨,上下打量了一番。
只见姜墨年纪轻轻,出手却如此大方,一捐就是一千万,想必他定是个家境优渥的富二代。
之后,姜墨拿出手机,将一千万款项转到了财务科的账户上。
几分钟后,财务科收到了款项,中年妇女随即给姜墨开具了一张收据。
院长站起身来,走到姜墨面前,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姜墨同学,你这可真是帮了学校的大忙啊!”
“学校的教学楼年久失修,一直没有足够的资金进行修缮。”
“你这次的捐赠,无疑是雪中送炭啊!”
“以后学校要是有什么活动,还得请你多多支持呢!”
“院长您太客气了,能为学校出一份力,也是我的荣幸。”
就在这时,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董教授突然站起身来。
“院长,我还有课,就先不打扰你了。”
“好的,老董,你先去忙吧。有空多来我办公室坐坐。”
第456章 去食堂吃饭
董教授在建筑行业声名远扬,备受尊崇,院长平时对他虽然客气,但是却没有今天这么热情。
他心里很清楚,院长今天态度的变化,一切源自于姜墨那一千万的捐赠。
“院长,我先告辞了。”
随后,董教授与姜墨一同走出了院长的办公室。
正在玩王者的莉莉安看到董教授和姜墨出来后,立马退出游戏界面,快步走到姜墨面前。
“事情都办妥了吗?”
“都办好了。”
董教授站在一旁,看着姜墨和莉莉安之间的互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董教授对姜墨的才华和能力很是认可,但是一想到他拱了他家的小白菜,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我这么大的一个人站在这里,你没有看到吗,也不知道关心关心我。”
莉莉安立马走到董教授的面前,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爸,你可是咱们建筑系的顶梁柱啊!”
“你一出马,还有什么事情办不成的呢?”
董教授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莉莉安的肩膀。
“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夸过我呢?”
“你这可真是有了男朋友就忘了爹啊!”
“爸,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重要的啦!”
“我还有课,先走了。”
随后,董教授转头看向姜墨,一脸严肃的说道。
“过几天记得去盯着松江酒店项目的进度,不要给我偷懒哦。”
“教授您就放心吧,我会天天在那里盯着的。”
“要是让我发现你没有去,我一定好好的收拾你。”
说完,董教授转身离开了。
待董教授走远后,莉莉安松了一口气,她立马牵着姜墨的手,满眼柔情的看着他。
“走吧,我请你去食堂吃饭。”
“好啊,我正好也想尝尝食堂的饭菜味道怎么样。”
“虽然食堂的饭菜和大酒店的手艺没法比,但也挺不错的啦。”
随后,两人手牵着手往最近的书苑食堂走去。
由于姜墨的形象和气质太出众了,一路上吸引了众多女生的目光。
那些女生们都不停地望向他,有的甚至还窃窃私语起来。
莉莉安注意到了这一幕,心里不禁有些吃味,她突然伸手在姜墨的腰间轻轻拧了一下。
“真是一群狐狸精。”
“咱俩都手牵着手了,她们难道没看出来我俩是男女朋友吗?还不停地盯着你看!”
姜墨被莉莉安这一拧,不禁“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她们看我,你拧我干嘛呀?”
“要是把我拧坏了,你以后的‘性’福生活怎么办?”
听到姜墨这么说,莉莉安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一想到姜墨那强大的战斗力,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这么多人,你胡说什么呢?”
姜墨看着一脸紧张的莉莉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我哪里胡说了,明明是你自己思想不纯洁,想歪了吧。”
莉莉安被姜墨的话气得不轻,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一般。
她狠狠地跺了一下脚,仿佛要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出来似的。
随后,两人一路争吵着走进了食堂。莉莉安气鼓鼓的,但很快就被食堂里琳琅满目的美食吸引住了,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
她欢快地跑到打菜窗口,挑选着自己喜欢的菜肴。
姜墨则找了个空位坐下,就在这时,一个打扮时尚、妆容精致的女生走到了姜墨面前。
“同学,你好帅啊,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
姜墨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生,礼貌地笑了笑,正准备回答,他看到莉莉安端着餐盘朝这边走了过来。
莉莉安原本心情愉悦,但当她看到有个漂亮的女生站在姜墨面前时,瞬间脸色变得阴沉下来。
她快步走到姜墨身边,将餐盘放到桌子上,然后紧紧地挽住姜墨的胳膊,挑衅地看着那个女生。
“他是我的男朋友,你想干什么?”
女生感觉像是偷情被抓住了,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勉强笑了笑,然后转身匆匆离去。
莉莉安看着女生远去的背影,心中的醋意愈发浓烈。
“我才走一会儿,就有狐狸精上来勾搭你,我以后可得把你看牢了,不然还不知道我会多多少姐妹呢。”
“给你多找两个姐妹不好嘛,每次你都被我杀的丢盔卸甲,跪地求饶。”
莉莉安也不知道姜墨为什么那么强,每次经历激烈的战斗后,她都感到筋疲力尽,倒头就睡,而姜墨却依然生龙活虎,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有时候对象太强也是一种烦恼!”
就在这时,蒋南孙走了过来,她看到举止亲密的姜墨和莉莉安,心中突然感到一阵空落落的。
难道说,她已经喜欢上了姜墨?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蒋南孙便立刻摇了摇头。
不可能!
姜墨明明都有女朋友了,还去她家里履行婚约,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想到这里,蒋南孙觉得姜墨和王永正简直就是一丘之貉,都是彻头彻尾的大渣男。
“莉莉安,你和姜墨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这么明显,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听到莉莉安的回答,蒋南孙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声‘渣男、社会败类’。
“我前两天听说姜墨去某人家里履行婚约去了?”
蒋南孙以为莉莉安听到这句话会生气,但是她却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你是怎么知道的?”
蒋南孙难以置信地看着莉莉安,心中暗自感叹:“这女人真是个恋爱脑啊!”
“姜墨和你在谈恋爱,他还去和其他人相亲,你就不生气?”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只要他对我好就行啦。”
蒋南孙气得差点跳起来,她真想打开莉莉安的脑袋看一下,看看里面是不是进水了。
男朋友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相亲,这种事情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女生都会大发雷霆吧。
可莉莉安却如此淡定,这让蒋南孙感到十分诧异。
“他就是妥妥的一渣男,你还喜欢他?”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蒋南孙听了这话,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第457章 食堂闲聊
蒋南孙觉得莉莉安简直就是没有脑子,难道热恋中的女生智商都会下降,有的甚至会降为负数。
“莉莉安,姜墨是不是给你下蛊了,要不然你明知道他是个渣男还和他在一起?”
莉莉安看着姜墨,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我追求姜墨的时候,他就告诉我了,而且有些快乐你是体会不到的。”
蒋南孙听了莉莉安的话,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顿时脸嗖的一下红了起来。
她虽然和章安仁谈了几年的恋爱,但是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任何越界之举。
蒋南孙内心深处,实际上是个颇为传统的女子,她坚信那最后一步应当留到新婚之夜。
蒋南孙越想越气,她在桌下毫不留情地踹了姜墨一脚。
姜墨遭受这突如其来的一脚,不禁感到有些诧异。
“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了?为何突然发疯似的踹他一脚?”
“难道是到更年期了?”
“不应该呀,她还这么年轻。”
“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物种。”
正当姜墨胡乱思考的时候,章安仁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当他看到姜墨的时候,脸色骤然一沉。
早上要不是因为姜墨,他也不至于在蒋南孙面前失态,差点让他伪装了几年的人设崩塌。
尽管心中有些不情愿,但当他走到众人面前时,还是强颜欢笑,挤出一丝略显勉强的笑容。
“南孙,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那边还有好多空位呢。”
“换什么换啊?这里人多,正好可以一起聊聊天嘛。”
章安仁见状,虽然心中略有不满,但既然蒋南孙都这么说了,他也只好无奈地将餐盘放置在桌上。
“今天有你最爱吃的番茄炒蛋。”
随后,章安仁的目光在食堂里扫视了一圈,突然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目标。
“你等我一下,我看到系秘书一个人在那边吃饭呢,我过去打个招呼。”
听到这话,蒋南孙不禁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你累不累啊,吃个饭还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
“该有的礼貌总该有的,这也耽误不了几分钟的时间。”
说完,章安仁便站起身,朝着系秘书的方向走去。
姜墨看了一眼章安仁的背影,心里想着,有那个时间去巴结人,还不如多花些精力把自己的专业知识提升一下。
莉莉安吃了一口饭菜,慢慢咀嚼后咽了下去,然后一脸好奇的看着蒋南孙。
“你男朋友去跟系秘书打招呼干嘛啊?”
“我也不知道呢。”
“姜墨,你知道吗?”
“我听说系里有一个助教留校的名额,我猜他过去和系秘书打招呼,肯定是想在领导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吧。”
莉莉安听后,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
“这算什么事啊,这助教留校考的是专业能力,又不是靠溜须拍马就能得到的。”
听到莉莉安贬低章安仁,蒋南孙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她满眼怒气地盯着莉莉安。
“你怎么能这样想他呢?”
“和认识的人打个招呼,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吗?”
莉莉安虽然单纯,但是她却不傻。
“那他为什么不和那些普通老师打招呼,反而专门去给领导打招呼呢?”
“这其中要是没有什么算计,你信吗?”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一场激烈的争吵即将爆发,姜墨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好啦,你们两个别争了,这样吵下去也解决不了问题。”
“要不我们来测试一下他吧,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听到姜墨的提议,蒋南孙脸上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她转头看向姜墨,露出好奇的神情。
“你想怎么测试?”
“你不是要考董教授的博士吗?”
“等会儿我们把莉莉安是董教授女儿的消息透露给他,再顺便提一下莉莉安周末要去打网球的事情。”
“我猜他这个周末肯定会主动约莉莉安出去打球。”
“如果他不约的话,那我就当面向他道歉,承认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不过,你可不能把我们之间打赌的事情告诉他。”
蒋南孙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行,我和你赌,我相信章安仁不是那样的人。”
蒋南孙必输,姜墨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希望到时候你输的时候,还可以这么硬气。”
过了一会儿,章安仁回来了。莉莉安见状,连忙介绍道。
“我叫莉莉安,是美术系的,也是姜墨的女朋友。”
章安仁心里暗自嘀咕,这姜墨还真是厉害啊,这莉莉安前一段时间还对王永正穷追不舍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他的女朋友。
看来,有钱真的是好啊,追女朋友都变得如此简单。
“章安仁,建筑系的。”
章安仁微笑着自我介绍道,同时伸出手与莉莉安握了一下。
“你们建筑系的董教授是我的爸爸。”莉莉安紧接着说道,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
听到这里,章安仁的脸色突然一沉。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姜墨能够顺利地读上董教授的博士,原来是因为他和董教授的女儿在谈恋爱啊。
早上蒋南孙还信誓旦旦地说姜墨是靠实力考上的,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吃软饭的罢了。
想到这里,章安仁发自内心的露出笑容。
“原来你是董教授的千金啊,真是幸会幸会。”
莉莉安轻轻地摇晃着姜墨的手臂,娇嗔地说道。
“姜墨,你这个周末陪我去练网球好不好嘛?”
“这个周末恐怕不行,我不是参与了松江酒店的项目嘛,这个周末我得去看看施工进度。”
虽然是在给章安仁下套,但是莉莉安还是认真的在演,她假装有些失望地撅起了小嘴。“好吧,那你下个周末一定要陪我哦。”
“好的,一定一定。”
坐在一旁的章安仁听到姜墨的话后,心中的嫉妒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为什么姜墨一个刚刚读博士的人,可以参与到松江精品酒店装修如此重要的项目中,而他一个助教却不可以?”
“难道就因为姜墨和负责项目的教授女儿在谈恋爱吗?”
“一个吃软饭的,有什么好得意的。”
第458章 初遇朱锁锁
姜墨看到章安仁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猜想他此刻多半是在嫉妒自己。
“章同学,我看你这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生病了呀?”
“现在可是评选助教留校的关键时期,你可得多注意身体,别病倒了,不然之前的努力可就都白费啦。”
听到姜墨的嘲讽,章安仁心中气恼不已,但还是强压着怒火,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谢谢姜同学的关心,我会注意的。”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铃声突然响起,蒋南孙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她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锁锁啊,怎么啦?”
“南孙,我现在在你们学校里,你现在在哪里呀?”
“我在学苑食堂吃饭呢,你赶紧过来吧。”
“好嘞,你等我一下哦,我马上就到啦!”
挂掉电话后,脸色阴沉的章安仁开口说道。
“南孙,我下午有事,我得先走了。”
蒋南孙点了点头,一脸笑容的说道。
“行,那你先去忙吧,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再联系你。”
话音刚落,章安仁端起他的餐盘,站起身来,转身离去。
过了一会儿,朱锁锁端着一个餐盘走了过来,当她看到蒋南孙对面的姜墨时,眼睛一亮。
朱锁锁心里暗自惊叹,她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帅气、有气质的男生呢!
她的红鸾星动了,心脏也开始加速跳动。
随后,朱锁锁坐到蒋南孙身旁,将餐盘轻轻放在桌子上,然后面带微笑地介绍。
“嗨,你们好呀!我是蒋南孙的好闺蜜朱锁锁。”
坐在姜墨身旁的莉莉安敏锐地察觉到了朱锁锁看姜墨时那异样的眼神。她立刻心生警觉,迅速伸出手挽住姜墨的胳膊。
“你好,我叫莉莉安,这是我的男朋友姜墨。”
朱锁锁先是瞄了一眼姜墨,然后又将目光转向蒋南孙,心里暗自思忖:这姜墨该不会就是那个和蒋南孙有婚约的姜墨吧?
想到这里,她连忙掏出手机,迅速在微信上给蒋南孙发了一条消息。
“南孙,这个姜墨是不是和你有婚约的那个呀?”
蒋南孙看了一眼旁边的朱锁锁,然后手指在手机上不断的跳动。
“就是他。”
朱锁锁见状,心中的疑惑更甚,她继续在微信上发消息。
“他都有女朋友了,怎么还跑去你家履行婚约啊?”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看起来仪表堂堂,没想到竟然是个渣男!”
“咱们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女朋友啊?”
“我刚刚已经告诉她了,但是她好像并不介意。”
看到这条消息后,朱锁锁顿时觉得不可思议,她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莉莉安,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这莉莉安莫不是脑子进水了吧?”
“怎么会对这种事情毫不在意,她还真是一个传统的女孩啊!”
就在朱锁锁胡思乱想的时候,姜墨放下手机,看着手指不断跳动的蒋南孙。
“南孙,我记得你的小姨好像认识精叶集团的叶谨言吧?”
蒋南孙听到这句话,手指顿时停了下来,一脸狐疑地看着姜墨。
“你问这个干嘛?”
“难不成你想买房?”
姜墨一脸笑意的点了点头。
“我现在天天住在酒店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就算老宅翻修好了,和家里人住在一起也不太方便。”
“我打算买一套房子,单独住在一边。”
听到姜墨这番话,朱锁锁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羡慕之情。
她也想像姜墨那样,说买房就买房。
有钱的人就是任性!
她早就受够了舅妈那无休止的白眼和冷嘲热讽,也早就渴望搬出舅舅的家,拥有一个真正属于她自己的空间。
然而,对于朱锁锁来说,买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
不过,就算买不起房子,租个房子住也比寄人篱下要强得多。
“我小姨虽然认识叶谨言,但她现在人在国外,对国内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
“锁锁,你的马先生不是在精言集团上班吗?要不你问问他?”
朱锁锁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马先生的电话。然而,电话那头却一直无人接听。
“可能他正在开会吧,等会儿我再打给他试试。”
“没事,我等会儿自己去精叶集团的售楼部看看,莉莉等会儿你去吗?”
莉莉安摇了摇头,脸上充满了惋惜的表情。
“我就不去了,下午还有课呢。”
“南孙,你去不去啊?”
蒋南孙本来是不太想去的,毕竟她对买房这件事情并不是特别感兴趣。
但是,当她看到朱锁锁给她发来的那条消息时,她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南孙,我觉得马先生有问题,我准备去调查一下他,你陪我一起去。”
莉莉安面带微笑,在姜墨的脸上亲了一下。
“我下午还有课,我要回宿舍休息一下,下课后我再去找你。”
说完,莉莉安拿起姜墨和她的餐盘,转身离去,留下一抹淡淡的清香。
蒋南孙和朱锁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她们完全无法理解莉莉安为何会对姜墨这么好。
就算姜墨很优秀,但也不至于让莉莉安如此顺从呀。
难道莉莉安是一个传统的女人?
蒋南孙回过神,满脸疑惑的看着姜墨。
“姜墨,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会南疆蛊术?”
“你肯定是给莉莉安下了蛊,不然她怎么会对你这么百依百顺呢?”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蒋南孙,你的想象力可真是够丰富的啊。”
“我看你不应该学建筑,应该去学文学才对,说不定将来还能成为一个大作家呢。”
“我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她对我百依百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而且我对她也很好啊。”
蒋南孙被姜墨的话气得够呛,她狠狠地踢了姜墨一脚。
“你的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
姜墨故作痛苦地捂着被踢的地方。
“哎呦,好痛!”
“蒋南孙你有病吧。”
“你这么用力干嘛,你是不是嫉妒莉莉安。”
“我前几天准备履行和你的婚约,可是你又不答应。”
第459章 发现马师傅的真面目
蒋南孙白了姜墨一眼。
“谁嫉妒她,我只是看不惯你那得意样。”
“还有,别拿婚约说事,我有男朋友,要是让章安仁知道了,他会误会的。”
“得得得,你有理。”
“不过话说回来,你就真对我没一点意思?”
蒋南孙的双颊如晚霞般微微泛起红晕,仿佛熟透的苹果,透露出一丝羞涩。
她虽然对姜墨有些许好感,但她可不会在姜墨的面前承认。
“我对你能有什么意思?”
“你少自作多情了!”
一旁默默埋头吃饭的朱锁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太了解蒋南孙了,只需一眼,便能洞悉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毫无疑问,蒋南孙对姜墨动了情。
不得不承认,姜墨比朱锁锁现在的男朋友章安仁优秀多了。
姜墨不仅有着出众的外表,而且还有钱,更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人难以抗拒。
朱锁锁对姜墨也有好感,不单单是因为他有钱,而是因为他有种特别的气质在吸引她。
过了一会儿,朱锁锁吃完饭,几人一同起身,朝着校外走去。
“姜墨,我早上看到你开着车进校的,你怎么不开车?”
“我的车坐不下咱们几个人。”
几人走到校门口后,姜墨顺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然后一同钻进车内,朝着精言集团的方向疾驰而去。
没过多久,出租车稳稳地停在了精言集团的门口。
几人陆续下车,迈步走向公司。
就在这时,朱锁锁突然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蒋南孙满脸疑惑,满眼关心的问道。
“锁锁,你怎么了?”
朱锁锁手指着前方,蒋南孙和姜墨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辆宝马7系停在不远处,车旁站着一个男人,缓缓地打开了车门。
随后,一个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从车内走了下来。
“锁锁,难道开门的那个就是你的马先生?”
朱锁锁点了点头,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她一直以为马先生是精言集团的高管,没想到他竟然只是个司机,朱锁锁感觉她受到了欺骗。
如果早知道马师傅只是个司机,朱锁锁肯定不会答应他的追求。
“锁锁,他竟敢欺骗你,我去给你讨回公道!”
说完,蒋南孙便气鼓鼓地朝着马师傅走去。
姜墨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他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朱锁锁之所以会和马师傅交往,是因为她误以为马先生是精言集团的高管。
但是现在发现马师傅不过是个司机,朱锁锁有些后悔了。
“真是一个拜金女!”
马师傅看到朱锁锁几人朝他走来,顿时吓得冷汗直流,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要露馅了。”
“这事要是闹大了,他的工作肯定要丢。”
“女人没了可以再找,但是工作不能丢。”
马师傅来不及多想,赶忙迎上前去,走到朱锁锁面前。
“锁锁,你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说。”
“我等会儿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但现在你得先离开这里,好吗?”
然而,朱锁锁根本不听马师傅的话,她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怒视着马师傅。
“咱们就在这里解释清楚!”
“你为什么要骗我?”
“你明明只是一个司机,却骗我说你是公司的高管?”
马师傅看了一眼公司大门,看到叶谨言走了进去,顿时松了一口气。
“锁锁,我……我知道错了。”
“我之所以撒谎,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我怕你知道我只是个司机后会离开我,所以我才撒了个谎,我本来想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跟你坦白的。”
“喜欢我?”
“你就是用这种欺骗的方式喜欢我吗?”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信任可言了,咱们分手吧!”
马师傅见状,心急如焚,他紧紧抓住朱锁锁的手。
“锁锁,我虽然撒了谎,可我对你的爱是真的。”
“我现在虽然只是个司机,但我会努力工作的,我相信以后我一定能给你美好的生活。”
“锁锁,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没有你,我活不下去啊!”
就在这时,一旁的蒋南孙看不下去了,她大声喊道。
“给我松手!”
“我小姨认识你们叶总,你要是再纠缠锁锁,我会让你们叶总把你开除!”
蒋南孙的大声呵斥,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人们纷纷围拢过来,一时间,议论声四起。
“这不是叶总的司机马师傅嘛,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听说马师傅一直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和人家姑娘谈对象,现在人家知道他只是个司机,不是什么公司高管,就要和他分手。”
“马师傅隐瞒身份确实不对,但这姑娘也不咋样啊,一看就是个贪慕虚荣的。”
就在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走了过来。他面色阴沉,对着围拢的人群大声喊道。
“都不用上班了吗?围在这里干什么!”
“还有,刚刚发生的事情,谁也不许在公司里乱传,要是让我知道了,我一定把他开除!”
听到中年男人的话,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人们顿时一哄而散,生怕惹上麻烦。
中年男人走到马师傅面前,一脸怒容地说道。
“马师傅,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看在你这些年尽心尽力的份上,只要你把这段时间挪用的钱还上,我就不报警了。”
马师傅的脸色苍白如纸,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他的双腿像被抽走了力气一般,突然发软,身体摇摇欲坠,差点就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然而,马师傅并没有向叶谨言求饶。
因为他深知叶谨言的为人,他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
叶谨言缓缓地走到了蒋南孙的面前,他的目光落在蒋南孙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
“你小姨是?”
“我小姨是戴茜。”
“你来这里干嘛啊?”
“我这位朋友想买房子,我带他过来看看。”
第460章 售楼部
叶谨言看了一眼姜墨,心中暗自思忖,这个人不简单啊。
叶谨言主动伸出手,与姜墨握手。
“你好,我是精言集团的董事长叶谨言。”
“叶董好,我叫姜墨。”
叶谨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跟我进去吧,我带你去售楼部。”
“南孙,你们呢?”
“我们等会儿就先回去了。”
随后,姜墨转身跟在叶谨言身后走了进去。
“马师傅,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了。”
马师傅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朱锁锁,没想到你也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以前你还叫我马先生,现在却叫我马师傅,呵呵……”
“还不是你欺骗在先,要不然我根本不会答应和你在一起!”
“我要是不贪图你的钱,难道我图你年龄大,还是图你长得丑?”
“和你分手可以,但是我送给你的东西必须还给我,那可是我挪用公司的钱给你买的。”
“你刚刚也听到了,我要是不把钱补上的话,他们就会报警!”
“你放心,我明天就把你送给我的东西送过来。”
“没钱就不要学人装阔。”
朱锁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她拉着蒋南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走了几百米后,朱锁锁突然蹲下来哭了起来。
“我还以为遇到真爱了,没想到是一个骗子……”
蒋南孙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朱锁锁伤心欲绝的样子,心中也不禁为她感到难过。她轻轻地拍了拍朱锁锁的后背。
“不要再哭了,幸亏发现得早,你现在也没有什么损失。”
朱锁锁擦了擦眼泪,缓缓站起身来,她满脸都是泪痕。
“我舅妈这段时间对我本来就有意见,我要是把那个骗子送给她的东西要回去,她一定会嘲笑我的……”
“那些东西值多少钱,我给你付。”
朱锁锁紧紧地抱住蒋南孙,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幸亏有你这个好闺蜜在,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蒋南孙轻轻地拍了拍朱锁锁的后背,安慰道。
“好啦,别想那么多啦。”
“咱们去逛街吧,今天所有的消费都由我来买单!”
朱锁锁破涕为笑。
“谢谢蒋公主啦!你真是我的大救星啊!”
姜墨和叶谨言一前一后地走进了电梯,电梯里的人看到叶谨言,纷纷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叶谨言只是点头回应。
过了一会儿,电梯门缓缓打开,叶谨言和姜墨一同走出了电梯。
叶谨言转头看向姜墨,微笑着问道。
“小姜,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我现在在同济读书,顺便也搞了点小事业。”
叶谨言听到姜墨的语气有些冷淡,显然不想和他过多的交流。
见状,叶谨言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两人沉默地走着,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销售部。
刚一进门,一个穿着职业装、前凸后翘,带着几分妩媚的女人迎面走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叶总,您有什么指示吗?”
“艾珀儿,杨柯呢?”
“杨经理出去见客户了,短时间回来不了。”
“这位小友想要买房子,既然杨柯不在,那就由你来给这位先生介绍一下吧。”
艾珀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
“叶谨言竟然亲自带着姜墨来到销售部,这说明姜墨肯定实力非凡!”
“只要我能提供优质的服务,今天必定能够成功售出一套房子!”
想到这里,艾珀儿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叶总,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全心全意地服务好这位先生的!”
叶谨点点头,然后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姜墨。
“姜小友,我等会儿还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参加,所以就先失陪啦。”
“不过,你尽管放心,不管你看中哪个楼盘的房子,我都会让艾珀儿给你一个最优惠的价格。”
姜墨自然明白叶谨言这是在卖他一个人情,但他也并未推辞,毕竟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叶总,真是太感谢您了!”
“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去打高尔夫吧。”
叶谨言爽快地答应下来,随后便转身离开了销售部。
艾珀儿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满心欢喜地看着姜墨。
“请问先生贵姓?”
“我姓姜,姜墨。”
“原来是姜先生啊,您好!”
“我们到会议室详谈吧,这样也能更方便地为您介绍我们的楼盘。”
姜墨点点头,表示同意。
“好的。”
随后,艾珀儿领着姜墨朝会议室走去,一路上,她还时不时的在姜墨面前卖弄风骚。
进入会议室后,艾珀儿为姜墨倒了一杯水。
“姜先生,请先稍坐片刻,我去拿一些资料过来。”
过了一会儿,艾珀儿脚步轻快,一脸微笑地回到了会议室。
“姜先生,不知道您想买个什么类型的房子?”
“我们公司的楼盘都非常不错,各种风格和户型都有,可以满足您的不同需求。”
“我希望房子的面积能大一些,至于价格方面,不是什么大问题。”
艾珀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随后,她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些资料,开始向姜墨介绍起一些符合他要求的房源。
“姜先生,您看看这些房子怎么样?”
“它们的面积都比较大,而且地理位置也很好,周围配套设施齐全,交通也很便利。”艾珀儿详细地介绍着每一个房源的特点和优势。
姜墨认真地听着艾珀儿的介绍,偶尔会提出一些问题或者发表一些自己的看法。
艾珀儿则耐心地解答他的疑问,尽力让他对这些房源有更全面的了解。
介绍完之后,艾珀儿满眼期待地看着姜墨。
“姜先生,这里面有没有您比较满意的呢?”
“你刚刚介绍的那些房子,面积还是稍微小了一点。”
“我想要更大一些的,最好是独栋别墅。”
听到姜墨的要求,艾珀儿的心跳不禁加快了一些。
“这是一头肥羊啊!”
“如果能成功促成这笔交易,她的提成肯定不少。”
想到这里,艾珀儿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满足姜墨的需求,促成这笔单子。
就是......也行,而且他长得那么帅,她也不吃亏。
“姜先生,您别着急,我们公司还有一个新楼盘叫东篱,它完全符合您的要求!”
“这个楼盘的房子面积都很大,而且还有宽敞的院子和露台,非常适合您这样对生活品质有较高要求的客户。”
“只是目前这个楼盘还没有正式开始销售,我需要打个电话给我们的叶总,询问一下具体情况。”
姜墨点了点头。
随后,艾珀儿迅速拿起手机,拨通了叶谨言的电话。
过了一会儿,电话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叶谨言低沉的声音,艾珀儿简单地向他说明了姜墨的情况和需求。
几分钟后,艾珀儿挂断了电话,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姜先生,好消息!叶总同意了,他说可以带您去现场看看房子。”
“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好的,姜先生,请跟我来。”
随后,艾珀儿和姜墨一同走出会议室,乘坐电梯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艾珀儿打开后座的车门,等姜墨坐进去后,她转身坐进驾驶座。
车辆缓缓驶出停车场,沿着道路前行,几十分钟后到达了东篱。
艾珀儿停好车后,领着姜墨走进位置最好的一套房。
第461章 买房成功
“姜先生,您别着急,我们公司还有一个新楼盘叫东篱,它完全符合您的要求!”
“这个楼盘的房子面积都很大,而且还有宽敞的院子和露台,非常适合您这样对生活品质有较高要求的客户。”
“只是目前这个楼盘还没有正式开始销售,我需要打个电话给我们的叶总,询问一下具体情况。”
姜墨点了点头。
随后,艾珀儿迅速拿起手机,拨通了叶谨言的电话。
过了一会儿,电话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叶谨言低沉的声音,艾珀儿简单地向他说明了姜墨的情况和需求。
几分钟后,艾珀儿挂断了电话,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姜先生,好消息!叶总同意了,他说可以带您去现场看看房子。”
“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好的,姜先生,请跟我来。”
随后,艾珀儿和姜墨一同走出会议室,乘坐电梯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艾珀儿打开后座的车门,等姜墨坐进去后,她转身坐进驾驶座。
车辆缓缓驶出停车场,沿着道路前行,几十分钟后到达了东篱。
艾珀儿停好车后,领着姜墨走进位置最好的一套房。
艾珀儿热情地向姜墨介绍起这套房子的优点,她口若悬河,说得口干舌燥,但姜墨却始终沉默不语,没有给出任何反馈。
艾珀儿见状,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姜先生,您是否对这套房子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我们这个楼盘还有其他多种户型可供您选择,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可以带您去看看其他的户型。”
“这套房子挺好的,就这套吧,咱们签合同吧。”
听到这句话,艾珀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激动得站了起来,她没想到这单这么简单就完成了。
随后,艾珀儿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满脸笑容的递给姜墨。
“姜先生,你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姜墨接过合同,开始浏览其中的条款,发现没有什么问题,便在上面签了字。
艾珀儿觉得此时的姜墨帅极了,果然男人花钱的时候最有魅力了。
签完字后,姜墨把合同递给艾珀儿。
“怎么付款?”
“要去公司的财务室付款。”
“咱们走吧。”
这么优秀的人,艾珀儿可不打算放过,就算不能成为他的女人,换换口味也不错。
“不急,现在时间还早,咱们可以先办点其他的事。”
姜墨明白了艾珀儿的意思,不一会儿客厅里就奏响了高昂的战歌。
一个半小时后,两人穿戴整齐的走出房间。
两人回到公司后,所有事情都处理妥当后,艾珀儿将姜墨送到了公司楼下。
“姜先生,记得联系我哦,我会随叫随到的。”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这么个尤物,我肯定会联系你的。”
说完,姜墨转身离去。
艾珀儿看着姜墨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禁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要是能成为姜墨的女朋友该有多好啊……”
但是,艾珀儿也清楚这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能当姜墨外面的女人,她就很意足了。
朱锁锁和蒋南孙在逛街后,找了个酒吧准备放松一下,喝上几杯酒。
坐在酒吧的角落里,朱锁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一脸苦笑的看着蒋南孙。
“南孙,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蒋南孙看着朱锁锁,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同情。
“怎么了,锁锁?”
朱锁锁放下酒杯,深吸一口气。
“在我小的时候,母亲就不辞而别,我从此就变成了一个没有母亲的人。”
“爸爸因为工作的原因,把我送到舅舅家寄养。”
“那时我才八岁啊,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一样。”
“我记得有一天晚上,舅舅一家出去吃席,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
“更过分的是,他们不仅把家里所有的门窗都锁得死死的,连大门都上了好几道锁。”
“那天晚上,如果发生火灾,我恐怕就……”
朱锁锁顿了顿。
“你就不会认识我了。”
“锁锁,都已经过去了。”
“我知道舅舅一家都是好人,但他们毕竟不是圣人。”
“在别人家里生活,你也不能要求他们像亲生父母那样对你好。”
“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我本以为长大后情况会有所改变,可是现在呢?我连个工作都没有,什么时候才能搬出去,真正独立呢?”
蒋南孙拍了拍朱锁锁的肩膀,一脸关心的说道。
“工作的事可以慢慢找,总会有机会的。”
朱锁锁苦笑一声。
“本来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不错的男朋友,终于可以搬出去了。谁知道他竟然是个骗子!”
“我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这辈子竟然会遭遇如此多的磨难。”
话音未落,朱锁锁拿起桌上的啤酒瓶,仰头便灌了起来。
一旁的蒋南孙见状,连忙伸手一把夺过朱锁锁手中的啤酒瓶。
“别再喝了,你再这样喝下去,肯定会喝醉的。”
然而,朱锁锁却不以为然,她苦笑一声。
“醉了好呀,这样我就可以暂时忘却这些烦恼和不快,沉浸在自己虚构的世界里。”
看着眼前的朱锁锁,蒋南孙心疼不已。
“我说句良心话,这十几年来,舅妈也不只是为了钱,她对你还是不错的。”
朱锁锁听后,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
“这其中的分量,可不是简单地用‘为了这个’‘为了那个’,或者‘好’‘不好’就能说得清楚的。”
蒋南孙听了朱锁锁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不禁想起自己这些年在家里的遭遇。
“我这些年在家里也是一样啊,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奶奶重男轻女的观念。”
“你结婚后,就不用再管她平不平等啦。”
“到时候,你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了。”
蒋南孙皱起眉头,苦笑了两声。
“我真的很讨厌奶奶重男轻女的观念,可一想到以后要是和章安仁有了孩子,我却反而希望他是个男孩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我被潜移默化了?”
“可我明明那么反感这种想法啊……”
“我觉得你有这种想法很正常啊,你是怕女孩子会像你一样受苦吧。而且你跟你妈妈可不一样,你比她坚强多了。”
蒋南孙抬头看着头顶的灯,叹了口气。
“我妈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只是在蒋家这么多年,她一对二根本就不是对手,所以她只能选择自保。”
“那你奶奶是不是不喜欢你妈妈呀?”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人能跟我奶奶单独住上一个月吧。”
“你看看章安仁,虽然他家的物质条件没有我们家好,但是我们家的人一个个那么紧张,我真的怕他会被吓跑。”
“你就这么认定他了?”
“我觉得姜墨比他强多了,那完全是全方位碾压啊。”
“而且你和姜墨还有婚约,你俩在一起哪是理所应当。”
第462章 朱锁锁求助姜墨
蒋南孙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了,她和姜墨明明才认识一个多月,可是时不时就会想起他。
“难道她喜欢上姜墨了?”
“不可能!”
她摇了摇头。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不仅如此,他竟然还跟我打赌,说我和章安仁肯定长不了!”
朱锁锁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其实吧,我觉得姜墨说得挺有道理的,我也认为你和章安仁成不了。”
“章安仁年纪轻轻就在上海买了房子,虽然位置是在郊区,我承认他有一些能力。”
“不过,也仅仅只是有一些能力!”
“他和你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你要是真的嫁给他,那你的生活质量肯定会下降好多个档次!”
“你之所以和章安仁在一起,是因为爱情。”
“可是,你们的爱情又能维持多久呢?”
“是一年、两年,还是......”
“到最后,还不是会被柴米油盐和生活琐事给打败?”
“我觉得你还不如趁早放手,免得以后受苦。”
第463章朱锁锁求助姜墨
这段时间,蒋南孙发现章安仁身上的毛病越来越多,甚至开始有些讨厌他了。
然而,尽管如此,蒋南孙目前并不想轻易地放弃这段感情。
她要向所有人证明,她和章安仁在一起是能够幸福的,她的选择并没有错。
“好啦,不聊我的事情了。”
“锁锁,你准备把马师傅是个骗子的事告诉家里吗?”
朱锁锁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说道。
“不告诉。”
“这段时间因为我和马师傅谈恋爱的事,我跟舅妈他们的关系已经闹得非常僵了。”
“难道就因为她儿子洛佳明喜欢我,我就必须得嫁给他吗?”
朱锁锁越说越激动,最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而且,我爸明天就要回来了,我已经告诉他我和马师傅交往的事情了,他还说要见见马师傅呢。”
“可现在我们都分手了,怎么见?”
蒋南孙放下酒杯,思考了一会儿。
“要不你找个人假扮一下你的男朋友,先应付过去你爸这一关,等以后有合适的人再慢慢说。”
朱锁锁皱起眉头,一脸沮丧地说道。
“可是我能找谁呢?”
“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高质量的男性,南孙,要不你帮我介绍一个吧”
蒋南孙心里其实有一个合适的人选,那就是姜墨。
虽然她自己并没有和姜墨在一起,但她也不希望姜墨和朱锁锁有太多的往来,所以她没有说出来。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我每天不是跟你在一起,就是和章安仁在一起,我哪有机会认识什么优秀的人啊?”
朱锁锁见状,叹了一口气。
“唉!”
“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的话,那也只能把实情告诉我爸了。”
话音刚落,朱锁锁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南孙,你说我找姜墨帮忙怎么样?”
蒋南孙心中猛地一紧,手不自觉地一抖,原本端在手中的酒杯差点滑落。
“姜墨他一天忙得很,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
朱锁锁连忙抓住蒋南孙的手,脸上充满了期待的神情。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南孙,你就帮我打个电话问问嘛。”
蒋南孙的内心十分纠结,她一方面并不希望姜墨和朱锁锁有过多的接触,毕竟她对姜墨也有特殊的感情。
另一方面,看着朱锁锁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她又实在难以狠下心来拒绝。
沉默片刻后,蒋南孙叹了一口气。
“行吧,那我打个电话问一下,但是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哦。”
朱锁锁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南孙,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随后,蒋南孙拿起手机,拨通了姜墨的电话。
姜墨将莉莉安送回学校后,开车准备返回酒店,这时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发现是蒋南孙打来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呢,肯定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帮忙。”
姜墨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了蒋南孙略带迟疑的声音。
“喂,姜墨,你现在方便吗?”
“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啦?”
“难道是想甩掉你那个玻璃心的男朋友,转而投入我温暖的怀抱不成?”
蒋南孙听到这话,气得差点直接挂断电话。要不是朱锁锁就坐在她身旁,她肯定会毫不客气地狠狠骂姜墨一顿。
“你别乱讲!”
“是这样的,锁锁的爸爸明天就要回来了,他想见见锁锁的男朋友。”
“但是你也看到了,今天发生的那些事……所以,锁锁就想让你明天假扮一下她的男朋友,去见她爸爸,好应付过去。”
“哦?原来是这样啊。”
“那我帮了你们这么大一个忙,你打算怎么谢我呢?”
“你又不是帮我的忙,我为什么要谢你啊?”
“嘿,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虽然是帮朱锁锁的忙,但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啊。”
“没有你,我才懒得管这闲事呢!”
蒋南孙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狠狠地跺了一下脚,心里暗骂姜墨是个无赖。
她真想冲到姜墨的面前狠狠的揍他一顿,但为了朱锁锁,她也只能忍气吞声。
“行,我答应你,但是你别太过分了。”
“放心吧,我能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呢?”
“你陪我吃一顿饭就行,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那你到时候可得给我好好表现,绝对不能露出一丝马脚来!”
“要是你把事情搞砸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肯定会把你的狗头打得稀巴烂!”
姜墨完全没有将蒋南孙的威胁放在心上,到时候谁收拾谁还不知道呢?
“蒋小姐,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演戏我可是专业的,到时候你只要让朱锁锁把吃饭的地址发给我就好啦。”
随后,蒋南孙挂断了电话,朱锁锁一脸期待的看着姜墨。
“南孙,姜墨他答应了吗?”
“本小姐出手,他哪有不答应的道理,等会儿你把见面的地点发给他就行了。”
朱锁锁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一脸笑容地抱住了蒋南孙。
“南孙,太感谢你了!”
“真的太感谢你了!”
“可是……可是我没有姜墨的联系方式啊。”
“我这就把姜墨的微信推送给你,你加一下他就行啦。”
说完,蒋南孙拿起手机,将姜墨的微信名片推送给了朱锁锁。
朱锁锁拿起手机,点击添加好友,发送了好友申请。
姜墨听到手机传来的提示音,他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朱锁锁的好友申请。他点击进入微信,同意了朱锁锁的申请。
紧接着,姜墨的手机又弹出一条新消息,是朱锁锁发来的。
“姜墨,谢谢你。”
姜墨没有回复,而是放下手机,继续专心开车,朝着酒店的方向驶去。
朱锁锁看着手机,迟迟没有收到姜墨的回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落感。
“难道姜墨对她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嘛?”
蒋南孙拍了拍朱锁锁的肩膀,一脸关心的说道。
“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
朱锁锁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蒋南孙结完账后,两人提着东西走出了酒吧。
“锁锁,你今天要不去我家里睡吧。”
朱锁锁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
“不用了,我还是回舅舅家吧。”
“那些闲言碎语我都听了那么久了,早就已经免疫了。”
见状,蒋南孙不再劝解,随后两人各自打了一辆车,朝着不同的方向驶去
第463章 见朱父
姜墨在房间里练了几遍拳后,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走进浴室,简单地洗漱了一番。
当他走出浴室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姜墨拿起手机一看,是朱锁锁打来的,于是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朱锁锁略带歉意的声音。
“喂,姜墨,这么早给你打电话没有打扰你吧?”
姜墨翻了一个白眼,心里暗自嘀咕:“你还知道打扰啊,那你打电话来干嘛啊?”
“不打扰,你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我把等会儿见面的地方发给你,真是太谢谢你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你不必谢我,我之所以帮你是看在南孙的面子上。”
朱锁锁虽然长得不错,但是姜墨对她毫无感觉。
姜墨向来对拜金的女人不感兴趣,因为这类女子大部分往往除了拥有一张美丽的面庞外,便再无其他值得称道之处。
以姜墨的财富和社会地位,如果他有意寻找美貌佳人,每天都能邂逅不同的佳丽。
朱锁锁听到姜墨如此回应,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失落。
难道姜墨对她真的毫无感觉吗?
难道她的魅力已经大不如前了?
“不管怎样,我都要衷心地感谢你。”
“要是你不肯帮忙的话,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向我父亲交代了。”
姜墨沉默不语,挂断了电话。
他虽然对朱锁锁的做法并不赞同,但也能够理解她的苦衷。
处理完公司的事务后,姜墨决定去商场选购一些礼物。
虽然只是演戏,但是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而且姜墨也不缺这点钱。
走出商场后,姜墨开着劳斯莱斯,径直驶向约定见面的地点。
当他抵达目的地时,一眼就看到了朱锁锁正站在楼下等待着。
姜墨将车停好后,提着礼物下了车。
朱锁锁远远地望见姜墨的身影,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快步小跑着迎上前去。
“姜墨,你来啦!”
接着,她的目光落在了姜墨手中的袋子上。
“你怎么还买东西啊?”
“虽然我们只是假装情侣,但该有的礼节还是不能少的。”
朱锁锁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那你告诉我这些东西多少钱,我转给你。”
姜墨摆了摆手,一脸笑容的看着朱锁锁。
“不用了,你在南孙面前多替我说几句好话,这些就当作是给你的报酬啦。”
随后,姜墨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了朱锁锁。
“这是给你的,希望你会喜欢。”
“你不用给我买东西的呀?”
姜墨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要是不给你买,万一你父亲发现了,不就露馅了吗?”
朱锁锁满心欢喜地接过礼物,看着姜墨,心里不禁感叹:如果姜墨真的是她的男朋友,那该有多好啊!
“谢谢你的礼物,不过姜墨,难道你是想追求南孙吗?”
“不可以吗?”
听到这个回答,朱锁锁在心里暗暗骂道。
“卧槽,真tm的渣!”
“明明都已经有女朋友了,还去追求别人,这是渣男本渣吗?”
“南孙现在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啊,你这么做不太道德吧?”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放心吧,我可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
“我现在肯定不会采取行动,等南孙分手之后,我在开始追求她,反正又等不了多久。”
朱锁锁一阵腹诽,姜墨要是道德高尚的话,那么人人都是圣人了。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
“虽然我也不太看好他们俩,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分手吧?”
“你想想看,章安仁一心想要获得留校的名额,但是以他目前的情况来看,希望非常渺茫。”
“为了能成功留校,章安仁肯定会用一些盘外招。”
“蒋南孙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理想主义者,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如果她发现章安仁为了留校而不择手段,使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方法,她肯定会无法忍受的,到时候他们俩肯定会大吵一架,甚至直接闹掰。”
朱锁锁听了姜墨的分析,仔细一想,觉得确实有几分道理。
姜墨真是太可怕了,他和章安仁、蒋南孙才见过几次面啊,竟然把他们的性格摸得如此透彻。
朱锁锁突然想到,姜墨对她一直都很冷淡,难道是因为他觉得她是个拜金女?
想到这里,朱锁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时,朱锁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她爸爸打来的电话,催促她赶紧进去。
“哎呀,我爸在催了,咱们赶紧进去吧。”
随后,两人缓缓地走进了餐厅,里面的人并不多,只有寥寥数人在用餐。
朱锁锁领着姜墨穿过几张桌子,来到一张靠近窗边的桌子前。
桌子旁有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那里,他的身旁还坐着一个皮肤黝黑的女人。
姜墨心中暗自揣测,这个男人想必就是朱锁锁的父亲了,而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她的后妈了。
朱父的口味还挺重。
朱锁锁走到桌子前,一脸笑容的介绍道。
“这是我男朋友马思哲,这是我爸,这是我爸的女朋友玛依拉。”
“叔叔好,姐姐好,这是我给你们带的一点小礼物,希望你们喜欢。”
说着,姜墨将手上提着的礼物递了过去。
“谢谢,太客气了。”
朱父笑着接过礼物,然后转头对玛依拉说道。
“你看,这孩子多有礼貌啊。”
“是啊,锁锁的男朋友可真帅,比那些明星都还帅呢。”
朱父闻言,一把搂住玛依拉,满脸笑意地说道。
“我难道不帅嘛。”
“你在我面前说其他的男人帅,我可是会伤心的哦,就算这个男人是锁锁的男朋友,也不行哦。”
说罢,朱父松开玛依拉,转头看向姜墨,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我听锁锁的舅妈说,你的年龄比锁锁大很多,但看你这模样,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像啊,你这看着顶多也就二十出头吧。”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礼貌性的微笑。
“叔叔,我平时比较注重保养,所以可能看起来会年轻一些。”
朱父点了点头。
之后,他开始询问姜墨一些其他方面的问题,比如工作情况、家庭背景等等。
面对朱父的一连串提问,姜墨始终保持着镇定自若的态度,对答如流,没有丝毫的紧张或不自然。
第464章 送朱锁锁回家
朱锁锁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姜墨与父亲相谈甚欢的场景,她暗自思忖着,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该有多好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饭局终于接近尾声。几人纷纷起身,准备离开餐厅。
走出餐厅后,朱父轻轻地拍了拍姜墨的肩膀。
“锁锁交给你,我很放心。”
“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一定会回来参加的。”
“叔叔,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对锁锁好的。”
“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里呢?”
“我们准备回酒店休息一下。”
“我送送你们吧,我的车就停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很方便的。”
朱父摆了摆手,一脸笑容的说道。
“不用啦,我们打车回去就行,你们俩年轻人可以去看看电影或者逛逛商场,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过了一会儿,朱父和玛依拉两人与姜墨和朱锁锁道别后,坐着车离开了。
姜墨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子,然后转过头来,一脸平静的看着朱锁锁。
“你等会儿去干啥?”
“我准备回家。”
“我送你吧。”
朱锁锁听到这句话,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高兴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姜墨。”
“没事,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
姜墨微微一笑,然后打开车门,示意朱锁锁上车。
朱锁锁顺从地坐进了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后,姜墨启动了车子,缓缓地驶出停车场,朝着朱锁锁舅舅家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朱锁锁的心情也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过了一会儿,车子终于到达了朱锁锁舅舅家所在的弄堂口。
“姜墨,你就在前面的路口停一下吧,弄堂里的路比较窄,不好开。”
姜墨点了点头,然后将车停在了路口边。
“今天谢谢你,姜墨。”
“我虽然没有钱,但是还有些力气,你要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姜墨虽然想拒绝,但是看到一脸真诚的朱锁锁,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行,真有需要我肯定找你。”
朱锁锁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然后轻轻地推开了车门。
她的脚刚伸出车外,准备下车,突然间,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锁锁,我记得马先生开的车好像不是这辆吧?”
朱锁锁心头一紧,急忙抬头看去,只见舅妈和洛佳明正朝她走来。
朱锁锁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她连忙从车上下来,迅速关好车门。
舅妈和洛佳明走到近前,舅妈好奇地打量着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车看着比以前的宝马还要气派呢,应该也比宝马贵不少吧?”
说着,舅妈走到驾驶座一侧的车门边。
朱锁锁心里暗暗叫苦,她当然知道舅妈想做什么,脸色也在瞬间变得苍白。她连忙走到舅妈身边,拉住她的胳膊。
“舅妈,咱们赶紧回去吧。”
舅妈并没有听从朱锁锁的话,反而挣脱了她的手。
“锁锁,你这是干嘛呀?”
“马先生都到家门口了,怎么也得请他去家里喝杯茶呀。”
就在这时,洛佳明走到了车前,他好奇地往车里望去,当他看清里面的人并不是马先生时,脸色猛地一变。
“锁锁,车里的人不是马先生,他到底是谁?”
朱锁锁心里暗道不好,今天的事情恐怕是要露馅了。
舅妈听到洛佳明的话,快步走到车前,往车里瞅了一眼,果不其然,车里坐着的人并不是马先生。
“这朱锁锁可真是不简单啊,这么快就又换了一个男朋友,而且这个新男友看起来要比马先生优秀得多呢。”
“简直就是个狐狸精!”
有几个人站在车前,姜墨走不了,只好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舅妈看到姜墨走下来后,心里的八卦之心顿时升了起来。
“锁锁,你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朱锁锁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故作镇定地介绍道。
“这是我男朋友姜墨。”
说罢,她迅速瞄了一眼姜墨,只见他的脸上依然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
朱锁锁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最担心的就是姜墨会当场反驳,那样的话,她可就真的丢尽脸面了。
洛佳明刚刚虽然对朱锁锁的新男友有所怀疑,但是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希望这只是一场误会。
可是,当他亲耳听到朱锁锁承认姜墨是她的男朋友时,心中的那一丝侥幸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失落和凉意。
“锁锁,你的男朋友不是马先生吗?”
“这才短短两天时间,你怎么就又换了一个男朋友呢?”
朱锁锁闻言,脸色微微一沉。
“这是我的私事,不需要你来管!”
洛佳明见朱锁锁还执迷不悟,顿时心里急了。
“这姜墨一看就是个花心大萝卜,整天拈花惹草的,你跟他在一起绝对不会幸福的!”
“锁锁,这是你的私事,我本来是不应该多嘴的,但我毕竟是你的长辈,有些话还是得跟你说清楚。”
“女人啊,一定要懂得自尊自爱,要是自己都不把自己当回事儿,那男人又怎么会心疼你呢?”
听到舅妈的话,朱锁锁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双手也不自觉地握紧成拳,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姜墨虽然对朱锁锁没有感情,但看到舅妈如此不留情面地数落她,心中也有些不快。
就算要批评朱锁锁,也应该关起门来私下里说,更何况舅妈说的话有些重了。
“这位阿姨,您可能误会了。”
“我和锁锁是大学同学,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她,只是以前我比较自卑,一直没敢向她表白。”
“前两天我偶然得知她分手了,这才鼓起勇气向她表白。”
“虽然这么做可能有点趁虚而入的嫌疑,但我真的会对锁锁好的,请您相信我。”
舅妈虽然不太相信姜墨的话,但也不好直接反驳,毕竟她也不想和朱锁锁闹得太僵。
听到姜墨的话,洛佳明的心顿时死了,瞬间没有了精神,仿佛被妖精吸了精气一样,他气冲冲地朝着家里跑去。
“小伙子,有时间来家里坐坐啊。”
“好的,到时还希望你不要嫌我麻烦。”
随后,舅妈一边喊着洛佳明的名字,一边追赶着他。
朱锁锁站在原地,一脸歉意地看着姜墨。
“姜墨,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发生刚刚这么一出,你和家里肯定闹僵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我准备明天搬到南孙家里去住,然后再去找一份工作。”
“这样也可以,至少有个地方落脚。”
朱锁锁的心里不禁涌起一阵失落,她其实希望姜墨能邀请她去他家里住,然而,姜墨似乎并没有这个意思。
“那我先回去了,你路上慢点。”
说完,朱锁锁转身缓缓离去,每一步都显得有些沉重。
随后,姜墨上了车,发动引擎,开着车缓缓离开了这个地方。
第465章 闹矛盾
吃过饭后,蒋南孙和章安仁并肩漫步在河边,微风轻拂着他们的发丝,带来一丝凉爽。
走了一会儿,他们来到了河边的一片草地,草地绿油油的,像一块柔软的地毯。蒋南孙一屁股坐了下来,章安仁也跟着坐在她身旁。
“报复!”
“绝对是报复!”
“董教授让我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去问王永正,可那家伙总是找各种借口推脱,根本就不想帮我!”
“好啦,别生气啦。”
“惹不起我们还躲不起嘛,忍过这一段时间就好了。”
“王永正万一要是在董教授面前说你一些坏话,那可就麻烦了。”
“毕竟面试占很大一部分比重,现在给董教授留下一些好印象是非常重要的。”
蒋南孙听了章安仁的话,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
“你永远都这么说。”
“人嘛,一定要知道自己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所有的行为都要服从于这个最终目的。”
“对了,这个周末我约了董教授的女儿一起打网球,你要有空的话,咱们一起去,这样也可以顺便跟董教授的女儿搞好关系嘛。”
蒋南孙愣住了,真的被姜墨说中了,章安仁果然约了莉莉安一起打网球!
蒋南孙看了一眼章安仁,感觉他变得有些不认识了,她开始怀疑她的选择对吗?
“南孙,你有在听吗?”
听到章安仁的声音,蒋南孙回过神来,她站起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失望。
“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周末打网球你去吗?
蒋南孙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
“到时候再看吧,有时间我会去的。”
说完,蒋南孙转身离去,留下章安仁一个人在原地。
章安仁看着蒋南孙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察觉到蒋南孙最近对他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这种变化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照这样发展下去,他们俩之间的关系恐怕会越来越紧张,最终很可能会以分手收场。
章安仁不甘心就这样轻易地结束这段感情。
毕竟这两年他和蒋南孙之间除了牵牵手之外,并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举动。
这并不是因为章安仁不想更进一步,而是蒋南孙一直都不答应。
就算是要分手,也得先把该做的事情都做了才行。
在和蒋南孙彻底分手之前,他要想办法和她“全垒打”,然后再从她那里骗些钱。
蒋南孙家里的钱与其被她那个一无是处的爸爸拿去炒股赔光,还不如用来接济一下他呢。
章安仁和莉莉安吃过饭后,开车准备去工地看看。
突然,姜墨看到前方,蒋南孙独自一人缓缓地走着。
“难道蒋南孙和章安仁闹矛盾了?”
想到这里,姜墨连忙将车停下,然后按了一下喇叭。
“滴。”
“滴。”
“滴”
“.......”
低头走路的蒋南孙听到喇叭声,她被吓得猛地一哆嗦,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转过头,只见一辆黑色跑车停在她身旁,车窗缓缓降下,只见姜墨一脸笑容的看着她。
“你有没有公德心啊!”
“这里是学校,你按喇叭干嘛?”
“吓到人怎么办?”
“这周围除了你,哪里还有其他的人啊。”
蒋南孙气得直跺脚,气急败坏的指着姜墨
“就算没有人你也不能按喇叭啊!吓到猫猫狗狗,花花草草也不行!”
看着气急败坏的蒋南孙,姜墨觉得她挺可爱的。
“你们女生是不是都是无理都要争三分呀?”
“我懒得理你。”
说完,蒋南孙转身离开。
姜墨见状,连忙启动车子,缓缓跟在蒋南孙身后。
“别走呀!”
“我看你心情不好,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蒋南孙气得跺了跺脚,满眼怒容的看着姜墨。
“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我这正郁闷着呢,你还这么说!”
“你这么生气,我猜多半是和章安仁有关系吧?”
蒋南孙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她满脸疑惑地看着姜墨。
“你是不是偷听我们说话了?不然你怎么知道?”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这有什么难猜的呢?”
“在学校里,你要是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肯定会第一时间去找章安仁倾诉。”
“可如今你却孤身一人,这就说明让你生气的人正是章安仁啊。”
蒋南孙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
“章安仁她真的约了莉莉安打网球,你赢了。”
“既然我赢了,那你可得满足我一个要求。”
说罢,姜墨上下打量了一番蒋南孙,蒋南孙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胸口。
“这个要求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你在想什么呢,你应该会跳舞吧?”
“嗯,我确实会跳一些舞,只是现在学业比较繁忙,实在抽不出时间来练习,所以就没怎么跳了。”
“既然你会跳舞,那就给我跳一段吧,让我欣赏一下你的舞姿。”
蒋南孙满脸疑惑的看着姜墨,犹豫了一下。
“在这里跳吗?”
“当然不是在这里啦,去我新买的房子里跳吧,而且我还给你准备了服装。”
蒋南孙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瞪大眼睛,警惕地看着姜墨。
“你是不是想对我图谋不轨?”
“你在想什么呢?”
“就你这一身排骨,胸前没有二两肉,我才不喜欢这样的呢!”
蒋南孙低头看了一眼,气得直跺脚,她的手紧紧握成拳头,然后狠狠地打在了姜墨的身上。
“混蛋,你不喜欢我,我还看不上你这样的呢!”
姜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有些发懵,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赶紧上车吧,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蒋南孙跺了一下脚,气呼呼地打开车门,然后“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车门。
姜墨看着蒋南孙的举动,无奈地摇了摇头。
“车门又没惹你,你那么用力关门干嘛呀?”
蒋南孙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姜墨一眼。
“车门虽然没有惹我,但是某个混蛋惹我了!”
姜墨完全无视了蒋南孙的眼神,他启动车子,缓缓驶离了原地。
第466章 汉服
不远处的章安仁看到蒋南孙上了姜墨的车,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不由自主地握紧,然后重重地拍在了旁边的树上,仿佛那棵树就是姜墨一样。
“婊子!”
“怪不得这段时间对他那么冷淡,原来是勾搭上姜墨了。”
“那个姜墨,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嘛,有什么好得瑟的!”
章安仁越想越气,心中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
过了一会儿,姜墨驾驶着他的座驾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
车辆稳稳地停好后,姜墨下了车,然后与蒋南孙一同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关闭,伴随着轻微的震动,电梯开始上升,直抵姜墨房子所在的楼层。
当电梯门再次打开时,姜墨和蒋南孙迈步走出电梯,打开房门后和蒋南孙一起走进屋内。
蒋南孙踏入房间后,她好奇地四处打量着。
“你一个人住,买这么大的房子干嘛?”
“你不觉得太空旷了吗?”
姜墨微微一笑,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你要不要成为这房子的女主人呢?”
蒋南孙的脸色微微一红,她瞪了姜墨一眼。
“渣男,莉莉安不是你的女朋友吗?”
“莉莉安是不会介意的,咱们可以三个人一起住在这里。”
蒋南孙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姜墨。
姜墨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太花心了。
他还以为这是古代啊,可以三妻四妾。
要是姜墨不花心的话,蒋南孙觉得姜墨肯定是个很完美的对象。
蒋南孙指了指客厅。
“就在这里跳吗?”
“跳完后我还要回家呢。”
姜墨点了点头,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蒋南孙。
“你得换身衣服,穿你这身衣服跳不太好。”
蒋南孙立刻警惕起来,她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戒备地看着姜墨。
“你不会让我穿那种很露的衣服吧?”
“要是那样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穿的!”
“你看着挺清纯的,没想到你的思想那么污,我给你准备了一套汉服,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给你拿衣服。”
说完,姜墨转身走进卧室,轻轻关上房门。
进入房间后,姜墨从小世界取出一套汉服
这套汉服以淡蓝色为主色调,上面绣着精美的花纹,衣袂飘飘,仿佛仙子下凡。
姜墨拿着汉服走出卧室,来到客厅。
蒋南孙看到姜墨手中的汉服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这汉服真漂亮,姜墨你在哪里买的呀,我也想买一套。”
姜墨一脸笑容的走到蒋南孙身边,将汉服放在沙发上。
“这衣服在外面买不到,这是我自己设计的。”
蒋南孙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姜墨。
“你自己设计的?”
“这也太厉害了吧!”
听到这里,蒋南孙愣住了,这姜墨是怎样的宝藏男人啊,连衣服都会设计。
“你要是喜欢的话,就送给你。”
“我还是买吧,这衣服多少钱我转你。”
“这衣服要几十万,而且还是成本价。”
蒋南孙瞪大了眼睛,露出了满脸震惊的神情。
“什么,这么贵?”
“我还是不要了。”
“不要钱,送给你,你先去房间里换衣服吧,你会穿吗?”
蒋南孙点了点头。
“穿过几次。”
说完,蒋南孙转身轻盈地朝着卧室走去。
当蒋南孙走进房间后,姜墨从小世界里取出一把精致的琴,轻轻地放在茶几上。
蒋南孙进入卧室后,顺手将门锁上。她轻轻抚摸着手上的衣服,感受着那柔软的质地和细腻的触感。
“这材质真好,怪不得那么贵。”
接着,蒋南孙开始换衣服。
她仔细地整理着每一个细节,确保衣服的每一处都完美地贴合她的身体。
过了一会儿,衣服终于换好了。
蒋南孙站在镜子前,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这件衣服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般,每一处细节都恰到好处。
“难道这是姜墨专门为她设计的?”
一想到这里,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
随后,蒋南孙在镜子前转了几圈。
“太漂亮了!”
之后,蒋南孙满脸笑容地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正在客厅里喝茶的姜墨,看到蒋南孙穿着一身华丽的汉服走过来时,他的眼睛突然一亮,整个人都愣住了。
即使姜墨见过无数美女,但此时的蒋南孙依然让他感到惊艳。
她的美丽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柔和。又似夜空中的明月,皎洁而明亮。
“真是仙女下凡啊!”
蒋南孙看到姜墨的表情后,心里高兴不已。
“还说不喜欢她这样的,现在还不是被她迷住了。”
她故意在姜墨面前转了几圈。
“姜墨,好看吗?”
“好看,非常好看,就像仙女下凡一样。”
蒋南孙捂着嘴,不禁轻笑出声,那笑声像银铃一般清脆悦耳。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那把琴时,心中却涌起了一丝疑惑。
“姜墨,你怎么把琴放在这儿啊?”
姜墨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你跳舞,我抚琴,这样岂不是很美妙?”
“你……你还会弹琴?”
姜墨嘴角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他轻轻地拨弄了一下琴弦,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略通一二。”
蒋南孙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一脸期待的看着姜墨。
姜墨双手轻抚琴弦,一段悠扬的旋律如潺潺流水般流淌而出。
那琴声时而婉转悠扬,如泣如诉;时而激昂澎湃,如万马奔腾。
蒋南孙完全沉浸在这美妙的音乐之中,如痴如醉。
这不正是她从小梦寐以求的爱情吗?
她想象着自己翩翩起舞,而他的老公则在一旁悠然抚琴,两人相互呼应,宛如天作之合。
她研墨,他写字。
她织布,他种地。
如此和谐美好的画面在蒋南孙的脑海中不断浮现。
“怎么样?”
蒋南孙如梦初醒,脸上洋溢着陶醉的笑容。
“弹得太好了,我从小到大还没见过比你弹得更好的呢!”
“那你准备好跳舞了吗?”
蒋南孙连忙点头。
“等一下,我想用手机把这美好的时刻录下来。”
说罢,蒋南孙拿起手机,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摆放好,确保能够完整地记录下接下来的舞蹈和琴声。
第467章 你来跳舞我抚琴
一切准备就绪后,蒋南孙走到姜墨面前,深吸一口气,开始跳了起来。
她的身姿轻盈优美,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姜墨的手指在琴弦上飞舞,弹奏出的旋律与蒋南孙的舞蹈完美融合,时而舒缓如潺潺溪流,时而激昂似澎湃海浪。
半个小时后,舞步渐渐停歇,琴声也随之停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汗水味道。
蒋南孙停下动作,轻轻地擦去额头的汗水,然后迈步走向放置录像手机的地方。
因为长时间的舞蹈让她的体力消耗殆尽,她的脚步突然有些不稳。就在她伸手去拿手机的瞬间,一阵眩晕袭来,她的脚一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倒。
站在一旁的姜墨见状,眼疾手快地伸出双手,稳稳地扶住了蒋南孙。
刹那间,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蒋南孙的脸颊因为跳舞而微微泛红,此刻更是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
姜墨凝视着蒋南孙,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姜墨鬼使神差地俯下身,轻轻地在蒋南孙的唇上落下一吻。
这个吻让蒋南孙完全愣住了。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身体也像被火烤过一样发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在姜墨的胸口捶了一拳。
“赶紧放开我!”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立马松开蒋南孙。
“哎哟!”
蒋南孙有些慌乱地站起身来,揉了揉被坐疼的屁股,然后恶狠狠地瞪了姜墨一眼。
“姜墨你干嘛?”
姜墨耸耸肩。
“不是你让我放手的嘛,现在又来责怪我,真是的。”
“怪不得说‘女人心,海底针’。”
蒋南孙被姜墨的话气得不轻,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拿起手机,查看刚才的录像。
“蒋南孙,你饿不饿,我去做饭。”
蒋南孙缓缓地抬起头,满脸狐疑地凝视着姜墨。
“你还会做饭?”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这世上应该没有人的厨艺会比我好。”
蒋南孙嘴角轻撇。
“吹牛,我倒要看看你的厨艺是不是真的和你说的一样?”
姜墨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
“你就瞧好吧,肯定会让你胃口大开的。”
说完,姜墨转身快步走向厨房,留下蒋南孙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蒋南孙看着姜墨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
厨房里,姜墨迅速地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
他熟练地切菜、炒菜,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不时传出,仿佛一场美妙的交响乐。
蒋南孙坐在客厅里,一边看着手机里的录像,一边时不时地朝着厨房张望。
她的心中渐渐升起一种期待,这不就是她以前一直期盼的婚后生活吗?
然而,当她想到姜墨是个花心大萝卜时,这个美好的想法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过了一会儿,姜墨端着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走了出来。
“尝尝我的手艺。”
蒋南孙放下手机,目光落在桌上的菜上,不禁惊喜地叫出声来。
那几盘菜看上去简直就是艺术品,每一道菜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她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筷子菜放进嘴里,瞬间,一股浓郁的味道在她的口腔中蔓延开来。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满脸都是惊讶和满足。
“哇,真的很好吃!没想到你厨艺这么棒。”
“有没有想当我女朋友的冲动,毕竟像我这么优秀的人可真是独一份啊!”
姜墨嘴角挂着一抹自信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戏谑。
蒋南孙不得不承认,姜墨确实是个相当出色的人,他相貌英俊,身材高挑,才华横溢,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就是不该长张嘴。
还有就是太花心了,要是姜墨能改掉这个毛病,那简直太完美了。
想到这里,蒋南孙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她狠狠地踢了姜墨一脚。
“哎哟!”
“谋杀亲夫啊!”
“我可是为了你辛辛苦苦做了一桌子菜,你就这样报答我?”
蒋南孙见状,忍不住白了姜墨一眼,虽然姜墨总是口花花的,但她并不讨厌他,甚至还有些喜欢。
就在这时,蒋南孙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章安仁的名字。
“姜墨,别说话!”
“章安仁给我打电话了,要是让他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他肯定会生气的。”
姜墨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他虽然喜欢蒋南孙,但他也不屑于用卑鄙的手段去争取她。
而且,章安仁也不配他用阴招。
蒋南孙见姜墨答应了,这才放心地接通了电话。
“喂,南孙,你现在在哪里啊?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我现在有事在外面,我等会儿直接回家就不回学校了,你不用等我。”
章安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他感觉自己的头顶仿佛被人扣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章安仁以前认为蒋南孙是一个清纯的女孩,没想到也是一个放荡的女人。
为了实现自己后续的计划,章安仁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和蒋南孙撕破脸皮。
“那你在外面注意点。”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蒋南孙继续开心地享用着姜墨做的美食。
由于姜墨的厨艺实在太好,蒋南孙今天胃口大开,不知不觉间多吃了一碗饭。
酒足饭饱之后,蒋南孙摸了摸自己有些发胀的肚子。
“太饱了!”
“要是天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我肯定会胖成一个大胖子的。”
姜墨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你还做上美梦啦。”
“天天吃,你真当我是你的专用厨师啊?”
“不过呢,你要是想天天吃,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每天都给我跳一段舞,我就天天给你做饭。”
蒋南孙听了姜墨的话,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还天天给你跳舞,你当你是皇帝啊?”
“我才不会为了一顿饭就天天给你跳舞呢!”
第468章 众人震惊
眼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蒋南孙站起身来,准备回家。
“我送送你吧。”
蒋南孙点了点头,转身回卧室拿起自己的衣服,和姜墨一起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姜墨驾驶着汽车缓缓地停在了蒋南孙家门口。
蒋南孙轻轻地推开车门,优雅地下了车。
“要不要到家里坐坐?”
家里那么多人,去坐个鬼啊!
“不了,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说罢,姜墨发动汽车,迅速驶离了蒋南孙家。
蒋南孙转身推开家门,走进客厅。
她一眼就看到家里的几个人正围坐在电视机前,津津有味地看着节目。当他们注意到蒋南孙时,眼前顿时一亮。
戴茵站起身来,快步走到蒋南孙面前,满脸笑容地赞叹道。
“南孙,你这套汉服真是太好看了!”
“而且这面料也太好了吧,你是在哪里买的呀?”
“改天我也去买一套。”
蒋南孙正准备回答,一旁的蒋奶奶却突然插话道。
“买什么买?”
“浪费那个钱干嘛!”
“再说了,你家里的衣服多得衣柜都放不下了,好多衣服我都没见你穿过呢!”
蒋南孙和戴茵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都对蒋奶奶的重男轻女观念感到不满,两人都没有搭理她。
蒋南孙紧紧握住戴茵的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妈,这件汉服是定制的,外面可买不到。”
“如果您也喜欢的话,我可以去问问还能不能再做一件。”
戴茵微笑着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这样啊,那就算了吧,我只是有些好奇。”
就在这时,坐在沙发上的蒋鹏飞放下手中的遥控器,转头看向蒋南孙。
“南孙啊,你最近有没有和姜墨联系啊?”
“我觉得你应该赶紧和章安仁分手,他就是个穷小子,根本给不了你优渥的生活。”
“爸爸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
“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我是不会骗你的。”
蒋南孙听了蒋鹏飞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满和抵触情绪,她皱起眉头。
“爸,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章安仁是我的男朋友,我很喜欢他,我是绝对不会和他分手的!”
尽管蒋南孙现在对章安仁确实有些失望,而且,她心里也渐渐对姜墨产生了一些好感,但她并不想听从蒋鹏飞的安排。
“爸,我是不会和章安仁分手的,我还要和他结婚呢!”
说完,蒋南孙气鼓鼓地转身朝楼上走去。
当她走到阁楼时,她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下午录制的视频,点击播放键。
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刚才的不快也随之烟消云散。
朱锁锁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走上阁楼。
她一眼就看到蒋南孙正慵懒地躺在床上,戴着耳机,眼睛盯着手机屏幕,时不时还会发出两声轻笑。
朱锁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调皮的笑容,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轻轻地拍了拍蒋南孙的肩膀。
蒋南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拍吓了一大跳,她像触电般猛地坐起身来,手忙脚乱地将手机屏幕熄灭,然后转头看向朱锁锁,满脸惊愕。
“锁锁,你吓死我了!”
朱锁锁见状,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南孙,你这么紧张干嘛呀?”
“难不成你在看什么小电影不成?”
“哎呀呀,没想到我们清纯的蒋公主也会看那种东西,难道你是想实践一下里面的情节吗?”
蒋南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羞涩地低下头,轻轻地打了朱锁锁两下。
“锁锁,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我才不会看那种东西呢!”
“你要是没看那种东西,怎么会笑得那么……呃,那么淫荡呢?”
“好你个朱锁锁,居然这么说我!”
蒋南孙的脸更红了,她有些恼怒地瞪了朱锁锁一眼,然后突然伸出双手,开始挠朱锁锁的痒痒。
朱锁锁猝不及防,被挠得哈哈大笑,身体不停地扭动着想要躲避。
她一边笑,一边试图抓住蒋南孙的手,两人在床上你追我赶,闹成了一团。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两人的欢声笑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们的快乐。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终于停止了打闹,双双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朱锁锁趁着蒋南孙不注意,像一只敏捷的猫一样,迅速地伸手将她的手机夺了过来。
然后,她熟练地输入密码,屏幕瞬间亮起,展现在眼前的是一段正在播放的视频。
视频中,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蒋南孙身着一袭华丽的汉服,翩翩起舞,身姿婀娜,仿佛仙子下凡。
而在一旁,姜墨正悠然地抚着琴,琴声悠扬,与蒋南孙的舞蹈相得益彰。
朱锁锁的八卦之心瞬间被点燃,她瞪大眼睛,满脸好奇地看着蒋南孙。
“这视频是什么时候录的呀?”
“就是今天下午录的啦。”
“和姜墨打赌,我输了,按照约定,输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姜墨就让我跳一段舞,我觉得这身汉服特别漂亮,就想着顺便录个视频留作纪念。”
“你们是在哪里录的呀?”
“这房间看起来好宽敞啊。”
“在姜墨刚买的房子里,好像有四百多平呢。”
听到这里,朱锁锁不禁心生羡慕,她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呢?
蒋南孙见朱锁锁没有回应,便轻轻推了她一下。
“锁锁,你怎么啦?”
朱锁锁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没什么,赶紧睡觉吧,我明天还要去找工作呢,总不能一直住在你家里吧。”
蒋南孙拉着朱锁锁的手,一脸笑容的看着她。
“你就放心地住在这里吧,想住多久都没问题!”
“而且,我一个人睡觉也有些无聊。”
朱锁锁调皮地眨眨眼,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你要是觉得无聊,完全可以找你男朋友一起睡嘛!”
蒋南孙的脸嗖的一下红了起来,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她有些手足足措。
“谁要和他睡啊?”
“那难道你想和姜墨睡?”
这句话犹如一道闪电,击中了蒋南孙的心脏,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蒋南孙赶紧岔开话题。
“好啦好啦,别说这些了,赶紧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说完,蒋南孙像只鸵鸟一样,用被子把她的脸蒙了起。
第469章 网球王子
莉莉安收拾好东西,背着包,手持网球拍,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学校的网球场走去。
当她到达网球场时,发现里面已经有几个人在打球了。
章安仁看到莉莉安后,他热情地打招呼道。
“你来啦!”
莉莉安走到一旁的球框前,拿了一个网球拿在手中。
“我还是找个专业的老师教我吧,你跟我打球肯定会觉得很无聊的。”
“你先走吧,我不会告诉我爸爸的哦。”
章安仁摆了摆手,满脸笑容的看着莉莉安。
“没关系啦,就算你是零基础,我也可以教你的。”
莉莉安心想,她都已经把话说得如此直白了,章安仁居然还不知趣地赖在这里,这人的脸皮可真是够厚的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所有人都一样,都是从不会打到会打的,这是一个必经的过程,来吧,我来教你。”
莉莉安心里不禁替蒋南孙感到惋惜,她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厚脸皮的男朋友呢?
简直就是个奇葩!
莉莉安不想和章安仁一起打球,但是她的良好教养又不允许她直接拒绝。
“那就多谢了。”
于是,莉莉安只得硬着头皮和章安仁开始打球。
为了照顾章安仁的面子,莉莉安不得不收敛自己的实力,这球打得可真是太憋屈了!
姜墨从松江回来后,开车直奔学校。
当他来到网球场时,看到蒋南孙站在外面。姜墨将车停好后,快步走下车去。
“蒋南孙,你怎么不进去啊?”
蒋南孙闻声转过身,看到姜墨后,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我刚到,正准备进去呢。”
“你不是去松江监管那个酒店项目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昨天在那边待了一整天,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而且王永正也在那边,要是有什么事情,他会及时给我打电话的。”
蒋南孙点了点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你说我能不能也参加这个精品酒店装修项目啊?”
“这个嘛,你等会儿可以和莉莉安说说,让她跟她爸爸提一下。董教授那个人挺好的,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蒋南孙听了姜墨的话,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知道莉莉安的父亲董教授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只要莉莉安愿意帮忙说句话,自己参与项目的机会就会大很多。
随后,两人一同走进了网球场。
莉莉安看到姜墨后,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立刻飞奔过来。
姜墨见状,连忙将手中拿着的水递给了莉莉安。
“跑慢点,别摔着了。”
莉莉安接过水,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满脸疑惑的看着姜墨。
“你松江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完啦?”
姜墨拿出纸巾,给莉莉安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工作哪有做得完的时候啊,早一天晚一天都可以的。但是女朋友一天不陪可不行。”
莉莉安听到姜墨这么说,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章安仁听到姜墨对工作如此敷衍,心中的嫉妒之火瞬间被点燃。
他想参加那个项目连个机会都没有,而姜墨却为了陪女朋友而不盯着项目进度,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突然,章安仁灵机一动,他想到了一个可以羞辱姜墨的好办法。
“姜墨,我一个人打网球没啥意思,你要不陪我打几局?”
章安仁一放屁,姜墨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这是想用打网球羞辱他啊。
不过,姜墨并没有立刻拒绝,而是故意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还是算了吧,我打的不好,你还是另找一人陪你打吧?”
莉莉安一脸好奇的看着姜墨,他的网球技术明明那么好,为什么要说打的不好呢?
难道他撇着什么坏?
章安仁听见姜墨的话,心中激动不已,就是要你不会打。
“没事啦,我打得其实也不怎么样呢。”
姜墨闻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打上几局吧,权当是活动活动筋骨啦。”
“光这么干打可没啥意思,要不输了的人来点小小的惩罚吧?”
章安仁把刀都送到手上了,姜墨岂有不接的道理。
“行啊,有点惩罚的话,确实能让比赛更有动力一些。不过,具体怎么个惩罚法呢?”
章安仁立马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
“咱们就采取 5 盘 3 胜制吧,每输一局的人沿着操场跑两圈,这样如何?”
“可以啊,这个惩罚方式挺有趣的。”
”你刚刚打了那么久,我可以让你休息一个小时,不然等会儿输了,你可别说是体力不支造成的。”
章安仁的脸色微微一变,心中不禁有些恼火,但他还是强压着怒气。
“我刚刚那点运动量算啥呀,根本不需要休息。”
“你不用这么虚伪,想休息就休息,要不然到时候我怕你找借口。”
章安仁火冒三丈,想着等会儿一定要你好看。
一个小时后,比赛正式开始。
莉莉安站在一旁,兴奋地为姜墨加油助威。
“姜墨加油!”
“姜墨加油!”
随着一声哨响,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姜墨手握网球拍,眼神犀利地盯着对面的章安仁,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姜墨每次发球都看似随意,但实际上却暗藏玄机。
他巧妙地控制着球的落点,总是让球飞到章安仁能够接到的位置。
这样一来,章安仁虽然能够回击,但却需要不断地奔跑、挥拍,体力消耗得非常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章安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汗水也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而姜墨却始终保持着轻松的状态,他的步伐灵活,击球精准,让章安仁疲于应对。
一个小时后,比赛终于结束了。
姜墨以连赢三盘的绝对优势获胜,而且每一局都是以6比0的悬殊比分取胜。
章安仁站在球场上,气喘吁吁,满脸都是汗水和疲惫。他恶狠狠地盯着姜墨,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现在明白姜墨是把他当猴耍了。
“章安仁,你还是省点力气吧,你还有36圈要跑呢。”
“你放心,我就算死,也会跑完的。”
“有骨气!”姜墨拍了拍手,“那就开始你的表演吧。”
这时,蒋南孙匆匆走了过来,她看着章安仁那疲惫不堪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担心的神情。
“姜墨,要不算了吧,章安仁他刚刚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要是再跑36圈的话,他会出事的。”
“南孙,不用跟他求情,我就算死也会跑完的。”
说完,章安仁头也不回地气冲冲离开了球场,蒋南孙无奈地叹了口气,也紧跟着他一起离开了。
莉莉安见状,连忙走到姜墨身边,温柔地用毛巾为他擦拭着身上的汗水。
“姜墨,不会出事吧。”
“他就算真的死了,也跟我们没有关系,是他自己要跑的,咱们也到操场上去看戏。”
随后,两人收拾好东西往操场走去。
操场上,章安仁的步伐显得有些踉跄,仿佛随时都可能摔倒。
当章安仁跑完十几圈后,他终于支撑不住,身体猛地向前倾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周围的同学们见状,纷纷围拢过去。
为了确认章安仁是不是装晕,姜墨给他把了一下脉,发现他是真的晕了。
过了一会儿,救护车呼啸着驶进了校园,医护人员迅速将章安仁抬上担架,送往医院救治。
第470章 蒋南孙请吃饭
莉莉安把蒋南孙想要参与松江酒店项目的事情告诉了董教授,董教授稍作思考后,欣然同意了。
莉莉安将这个消息转达给蒋南孙时,蒋南孙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她对莉莉安千恩万谢,并邀请莉莉安一起去吃顿饭,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当天傍晚,姜墨开着车,载着莉莉安前往约定好的餐厅。
当他们抵达时,却发现只有蒋南孙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
姜墨看着蒋南孙,脸上充满了疑惑。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啊?”
“章安仁不会是因为上次的事情还在记恨我吧?”
蒋南孙嘴角微微一抽,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他能不记恨你嘛,你可是害得他在医院里躺了好几天。”
“出院的时候,他浑身还酸痛着呢。”
姜墨闻言,嘴角泛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我猜他这几天肯定没少在你面前说我坏话吧,比如说,我明明网球技术那么好,却还故意扮猪吃老虎,肯定是想坑他。”
蒋南孙的脸色有些尴尬,因为章安仁确实说过类似的话,而且用词还相当难听。
尽管她现在对章安仁颇有微词,但在这种场合下,她还是觉得有必要维护一下他的形象。
“章安仁他只是抱怨的几句,你不要多想。”
蒋南孙强装镇定地说道,然而她的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定。
姜墨心里很清楚,章安仁绝对不会只是简单的抱怨几句,从蒋南孙的神情变化来看,章安仁肯定骂得很难听。
毕竟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章安仁要是不骂的话,那他就不是他了。
一旁的莉莉闻言,嘴角不禁泛起一丝笑意。
“章安仁他就是活该!”
“明明是他挑起的事端,他还有脸抱怨,真是给他脸了!”
“蒋南孙,你早就应该和这种人分开了。”
蒋南孙不想再继续谈论章安仁这个话题,她连忙转移话题。
“莉莉安,你想吃什么随便点哈。”
“那我就不客气啦!”
说完,莉莉安便拿起菜单,兴致勃勃地开始点菜。
“南孙,你的好闺蜜朱锁锁今天怎么没有来啊?”
听到这句话,蒋南孙心中猛地一紧,她有些诧异地看着姜墨,心里暗自揣测着,难道姜墨对朱锁锁有意思?
“姜墨,你是不是对锁锁有想法啊?”
话音刚落,莉莉安突然给了姜墨一拳。
“花心大萝卜!”
“有我这么漂亮的一个女朋友还不够嘛!”
姜墨嘴角微扬,发出两声轻笑,他抬起手,轻柔地弹了一下莉莉安的额头。
“你在想什么呢?”
随后,姜墨将目光转向蒋南孙,笑着问道。
“我平常看你和朱锁锁就像连体婴儿一样,形影不离的。今天她没有和你一起来,我还真有点好奇呢。”
蒋南孙闻言,微微一笑。
“哦,是这样的。”
“因为马师傅的事情,精言集团为了补偿她,就让她到销售部上班了。”
“今天她正好和部门的经理一起出去见客户去了。”
姜墨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那她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精言集团可是个大集团,福利待遇都挺不错的。”
“嗯,确实如此。”
没过多久,菜就上齐了,三人开始享受这顿丰盛的晚餐。
一个小时后,饭局结束,姜墨先开车将莉莉安送回了家,然后再送蒋南孙回家。
“蒋南孙,你爸爸现在是不是还在四处凑钱补仓啊?”
蒋南孙转头看向姜墨,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啊,他就是这样,不亏个底朝天是绝对不会收手的。”
“那你现在身上有多少钱?”
蒋南孙有些诧异,一脸疑惑的看着姜墨。
“你问这个干嘛?”
“难道你要找我借钱?”
“真是没想到,像你这样的富家少爷,居然也会有缺钱的一天。”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你看看我这个样子,像是缺钱的人吗?”
“我只是想让你把你的钱交给我,我来帮你投资理财。”
蒋南孙闻言,眉头微皱,面露疑虑之色。
“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的钱?”
“我家现在的经济状况本来就不太好,那些钱可是我留着以备不时之需的。”
看着一脸戒备的蒋南孙,姜墨觉得挺可爱的。
“你觉得,以我的身价会骗你那点小钱嘛?”
“我这是在为你着想,给你留一条后路啊。”
姜墨这么一说,蒋南孙心中的疑惑更甚。
“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
“你爸爸炒股亏了钱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我担心的是他借钱炒股。”
“要是股市继续疲软的话,恐怕你们就算把房子卖了都未必能填补这个窟窿。”
“而且,如果你有了足够的钱,以后是不是就可以搬出家里,再也不用听你奶奶那些重男轻女的唠叨了呢?”
蒋南孙听后,心中不禁一动,她从未想过这些问题。
“我俩只是普通的朋友,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这么做是为了还你爷爷当年的恩情,更重要的是……我喜欢你。”
蒋南孙闻言,心中猛地一震,她没想到姜墨会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感情。
虽然她也挺喜欢姜墨,但是她有男朋友,她只得转头看向车窗外,沉默不语。
接下来的路途中,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车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过了一会儿,车终于开到了蒋南孙家门口。
蒋南孙轻轻推开车门,优雅地下了车。她站在车旁,一脸笑容的看着姜墨。
“姜墨,我明天也打算去松江,你早上能来接我一下吗?”
“当然没问题,明天我会准时来接你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启动了车子,准备离开。
“姜墨,谢谢你啊!我等会儿就把钱给你转过去。”
“小事一桩,别这么客气。”
说完,姜墨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离。
蒋南孙站在原地,目送着车影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她这才转身,缓缓走进屋里。
第471章 工地事件(一)
吃过早饭后,姜墨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打开股票交易软件,将蒋南孙转给他的二十万全部投入到了股市里。
完成交易后,他拿出打火机点燃烟,然后抽了起来。
抽完一根烟后,姜墨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然后驾驶着他的座驾,朝着蒋南孙家的方向驶去。
当他到达蒋南孙家时,发现只有蒋鹏飞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新闻。
“叔叔好,我来接南孙去松江。”
蒋鹏飞放下手中的遥控器,抬起头看着姜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小姜,难道你和南孙在一起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蒋南孙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她身穿一件简约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清新自然。
“爸,你在说什么呢?”
“我和姜墨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我们还要赶时间,先走了。”
听到这里,蒋鹏飞心里感到有些失落。
“等等!”
“小姜,我这两天得到了一个绝对可靠的内幕消息,你要是给我一笔钱,我来帮你操作一下,绝对能让你大赚一笔!”
姜墨心中暗自纳闷,他实在想不通蒋鹏飞为何如此执着于股票投资。
如果蒋鹏飞不涉足股市,而是用家里的钱购置房产,每个月单靠收取租金就能过上相当舒适的生活。
“叔叔,实在不好意思,我的资金都已经压在新能源汽车的研发项目上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钱可以拿出来了。”
听到这里,蒋鹏飞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阴沉,他原本期待着姜墨能够对他的提议感兴趣,却没想到对方如此果断地拒绝了。
然而,蒋鹏飞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弃。
“其实要不了多少,几百万就足够了。”
姜墨心中不禁一阵腹诽,这蒋鹏飞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一张嘴就是几百万。
虽然对他来说,几百万不过是九牛一毛,但他可不会把钱拿出来让蒋鹏飞去亏掉。
就在这时,一旁的蒋南孙看出了姜墨的为难,她连忙推着姜墨往门外走去。
“爸,我们得赶紧去工地了,再晚的话,今天可能就回不来了。”
姜墨顺势跟着蒋南孙往外走,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蒋鹏飞。
“叔叔,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蒋鹏飞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蒋南孙和姜墨已经快步走出了房间,脸上露出些许不甘的神色。
姜墨启动车子,缓缓地驶出蒋南孙家,朝着松江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内,蒋南孙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她轻轻摇下车窗,微风拂面,吹乱了她的发丝。
“姜墨,我爸他就是那样的人,你别往心里去。”
姜墨微微一笑,目光依然专注于前方的道路。
“我根本就没把这事放心上,你不用给我道歉。”
一个小时后,车子抵达了松江。
姜墨熟练地将车停在酒店工地附近的停车场,然后与蒋南孙一同下车,朝着工地走去。
还未走近,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便传入了他们的耳中。两人对视一眼,加快步伐,走近一看,只见王永正正与一群工人争执不下。
姜墨快步走到王永正身旁,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发生什么事了?”
王永正指着头顶,有些生气的说道。
“我发现工人在施工过程中有的地方弄错了,我让他们重新弄一下,可他们死活不答应。”
姜墨转头看向领头的工人,一脸严肃地问道。
“你们为什么不听从王永正的要求?”
领头的工人一脸无所谓,不以为然的说道。
“那么斤斤计较干嘛,反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要是验收通不过的话怎么办?”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何况要是重新弄的话,起码要一天,除非你给我发工资。”
姜墨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一脸不屑的看着包工头。
“你可真是可笑至极,这明明就是你们自己的问题,让你们重新弄一下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你居然还有脸开口要钱?”
领头的工人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梗着脖子,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我们就是不弄,你又能奈我何?”
姜墨见状,冷笑一声。
“我的确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我完全有办法让酒店直接从你们的工钱里扣除这笔费用。”
这句话犹如一颗炸弹,在人群中掀起轩然大波。
领头的工人顿时恼羞成怒,扯开嗓子大喊道。
“大家都过来!”
“有人想扣我们的血汗钱啦!”
周围的工人们纷纷闻声赶来,迅速将姜墨、王永正和蒋南孙三人团团围住。
王永正和蒋南孙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像筛糠一样不住地颤抖。
尤其是蒋南孙,她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了,她从小到大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然而,在这紧张的时刻,蒋南孙还是强作镇定,硬着头皮向前迈了一步。
“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难……难道你们还想打人不成?”
“你们……你们难道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吗?”
“你们要是敢扣我们的工资,我们就算是坐牢,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领头的工人恶狠狠地瞪着蒋南孙,咬牙切齿地说道。
蒋南孙被他的气势所慑,不由自主地又向后退了两步,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们进去了,你们的家人该怎么办?”
“除非你们答应不扣我们的工资,否则你们今天绝对别想走出酒店。”
蒋南孙有些害怕地走到姜墨身旁,她的手紧紧抓住姜墨的衣角,似乎这样能给她一些安全感。
“要不我们就答应他们吧,等会儿我们自己再弄。”
“你看他们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要是我们不答应,我担心他们真的会动手打我们。”
姜墨拍了拍蒋南孙的手,一脸笑容的看着她。
“别怕,有我在呢。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说完,姜墨向前迈了两步,毫不犹豫的抬起脚,猛地踩向钢管。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钢管在姜墨的脚下瞬间被踩扁了。
第472章 工地事件(二)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那些工人们,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心里很清楚,要踩扁这样一根钢管需要多大的力气。
姜墨这看似轻松的一脚,如果踢在他们身上,即使不致命,也肯定会造成重伤。
姜墨眼神冰冷地看着那些工人,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你们要是想跟我过过招的话,我绝对奉陪到底。”
姜墨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工人们被他的气势所震慑,原本嚣张的气焰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尽管一天的工资对他们来说也很重要,但与自己的小命相比,显然还是后者更重要一些。
“行,今天我们认栽,我们重新弄。”
话音刚落,周围的工人们纷纷转身离开。
蒋南孙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慢慢地落回了原处,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然后,她有些心有余悸地轻轻拍了拍自己那不太丰满的胸脯。
“刚刚真是吓死我了,我还真怕他们会突然冲上来呢。”
就在这时,王永正双腿颤抖着走了过来。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显然是刚才的事情让他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姜墨,真没想到你看着挺瘦的,力气居然这么大!你是不是会功夫啊?”
“哪里会什么功夫啊,我这就是天生神力而已。”
听到姜墨这么说,王永正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色。
“我原本还想跟你学几招,这样的话,我就又多了一项把妹的技能。
蒋南孙看了一眼王永正,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渣男。”
下午的时候,工人们已经将之前出错的地方全部重新弄好了。
姜墨站在工地中间,满意地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场景,然后拍了拍手。
“大家过来一下,我有事情要说。”
工人们虽然心里不太情愿,但是害怕姜墨给他们使绊子,而且又对他无可奈何,甚至连他们平日里耍横的那些招数在姜墨面前都完全失效。
于是,工人们提着工具纷纷向姜墨走去。
过了一会儿,所有的工人都过来了,姜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我让你们重新弄,那也是因为你们自己弄错了,我希望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再发生了。”
“今天你们的工资我会自掏腰包给你们付,但如果以后再出现类似的问题,那我可就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了,一定会公事公办的。”
听到姜墨居然要自掏腰包给他们补发今天的工资,原本有些沮丧的工人们,心情瞬间变得异常激动。
他们瞪大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姜工,您放心,我们以后肯定不会再出错了!”
其他工人也纷纷附和,表示一定会认真工作,绝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姜墨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大家都好好干,只要这个工程能够顺利完成,我会向上级领导申请,给大家发放一笔额外的奖金。”
工人们一听,顿时欢呼雀跃起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他们互相击掌庆祝,干劲一下子被激发了出来,一个个都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随后,姜墨从口袋里掏出钱,数好后递给了工人们,工人们接过钱后,对姜墨千恩万谢,然后兴高采烈地离开了。
就在这时,王永正凑到姜墨身旁,眼中带着一丝敬佩。
“姜墨啊,你这一招可真是高明啊!”
“既让他们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又给了他们一点甜头,以后他们肯定都会对你服服帖帖的。”
姜墨看着离开的工人背影,微微一笑。
“做事情可不能光靠强硬手段,恩威并施才能真正让人心服口服。”
话音未落,蒋南孙走了过来,她看着姜墨,眼中流露出满满的敬佩之情。
“姜墨,这钱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出啊。”
“是啊,这钱应该我们三人一起出。”
姜墨摆了摆手,一脸笑意的看着两人。
“这点小钱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更何况今天这事本来就是我惹出来的。”
“要是换作王永正你来处理的话,肯定不会像我这样。”
王永正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笑着说道。
“嘿嘿,要是让我来处理的话,我还真拿他们没办法,估计最后也只能自己埋头苦干了。”
“王永正,我们准备回去了,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啊?”
王永正连忙摇了摇头。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的,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随后,几人一同朝着外面走去。
蒋南孙独自一人走在最前方,姜墨和王永正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姜墨,你是不是想追蒋南孙啊?”
姜墨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王永正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我虽然和你认识不久,但我发现你是个极其高傲的人,除了和你关系比较好的人,你很少搭理其他人。”
“然而,你对蒋南孙的态度却截然不同,这让我不禁心生好奇。”
“而且,我早就看章安仁不爽了,那家伙一天天虚伪得很,就知道给领导献殷勤,他那样的卑鄙小人根本就配不上蒋南孙。”
姜墨虽然不支持章安仁的做法,但是他能理解他为什么那么做。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出了工地,随后,两人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姜墨走到车前,看到蒋南孙站在车旁,正对着镜子整理她的头发。
夕阳洒在她的身上,映出她修长的身影和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蒋南孙抬起头,满脸疑惑的看着姜墨。
“姜墨,今天的事本来就是工人们的错,你为什么要自掏腰包给他们把今天的工资补上呀?”
“今天的事虽然是他们的错,但是你也知道他们生活不易,他们一天的工资对于我们来说虽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他们来用处可就大了。”
蒋南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没想到你一个富家少爷,还会体谅普通人。”
“再有钱还不是人,是人就会有情感。”
随后,两人上了车,姜墨启动车子离开了。
第473章 老宅翻修完成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一个半月过去了,老宅的翻修工程终于完成了。
姜墨从小世界里取出一套家具,放置在老宅里。
然后,他又拿出了三个机器人,给他们改变了一下样貌,当做家里的佣人。
姜墨准备暖房,他邀请了蒋南孙、莉莉安和朱锁锁,孙宏祖不知从何处得知了这个消息,死活也要来。
姜墨手持长剑,在院子里全神贯注地练武,莉莉安悄悄地走了进来。
她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姜墨身上,看着他挥舞着长剑,每一个动作都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一套剑法耍完后,姜墨缓缓收剑,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气息的流转,然后轻轻呼出,仿佛将全身的疲惫都随之排出体外。
姜墨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莉莉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来这么早干嘛?”
“你今天不是要请客嘛,我身为你的女朋友当然要来帮忙啦。”
“家里有佣人,不用你帮忙。”
莉莉安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委屈和不满。
“你是不是嫌弃我没本事,什么都做不好?”
“怎么会呢?”
“我只是不想你受累,而且我刚好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听到这里,莉莉安心里的委屈顿时消散一空,满眼好奇的看着姜墨。
“什么事啊?”
“你等会儿帮我搓背洗澡怎么样?”
姜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
莉莉安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羞涩地点了点头,心中却像有只小鹿在乱撞。
随后,姜墨带着莉莉安往卧室走去,一路上,几个佣人纷纷向他们打招呼。
走进卧室后,姜墨径直走向浴室,打开水龙头,将浴缸里放满了水。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脱光衣服,迈入浴缸中,温暖的水包裹着他的身体,让他感到一阵舒适。
姜墨的身体,莉莉安虽然看过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她都会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仿佛那是一件无比珍贵的艺术品。
莉莉安拿着毛巾,有些羞涩地走到浴缸边,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似乎有些紧张。
当她看到姜墨那结实的肌肉和古铜色的肌肤时,心跳更是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莉莉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轻轻地用毛巾擦拭着姜墨的背部,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姜墨感受着莉莉安的轻柔触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转头看着娇羞的莉莉安,食指大动,一把将莉莉安拉进浴缸。
莉莉安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幕,她不禁失声惊叫,整个人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般,瞬间落入了水中。
刹那间,水溅起了高高的水花。
莉莉安的衣服在入水的瞬间被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身躯上,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她那湿漉漉的发丝随意地散落在白皙的肌肤上,更增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莉莉安又羞又恼地瞪着姜墨,双颊绯红。
“你干什么呀?”
“哪有大清早的就……就干那种事的,多羞人啊!”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坏笑。
“咱们这可是在为国家添砖加瓦呢,有什么好害羞的?”
说罢,他不给莉莉安丝毫反应的机会,一把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然后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她那如樱桃般诱人的双唇。
莉莉安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这种陌生而又刺激的感觉让她既紧张又兴奋。
随后,浴室里响起了莉莉安高亢的歌声。
一个小时过去后,浴室重归于寂静。
莉莉安满脸羞涩地看着姜墨,她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一样,泛着淡淡的红晕。
“我现在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你抱我出去。”
姜墨微微一笑,他轻轻地拿起一条柔软的毛巾,温柔地为莉莉安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擦完身子后,姜墨小心翼翼地将莉莉安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一样。
他慢慢地走出浴室,脚步轻盈而稳定,当走到卧室时,姜墨轻轻地将莉莉安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莉莉安用被子紧紧地遮住自己的身体,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姜墨。
“姜墨,我的衣服都被你弄湿了,现在可怎么办呢?”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别担心,我已经叫佣人去给你买衣服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
“你什么时候叫人去买的呀?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就在我们进入卧室的时候,我就给佣人发了一个消息,让她去帮你买衣服了。”
听到这里,莉莉安恍然大悟,她突然站起身来,对着姜墨的胸口轻轻地捶了两拳。
“你这个混蛋,原来早有预谋啊。”
姜墨并没有躲闪,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莉莉安。
莉莉安见状,不禁有些好奇,她低头一看,脸上顿时泛起了一阵羞涩的红晕。
她连忙躺下,迅速用被子将自己完全遮住,只留下一双明亮的眼睛,偷偷地看着姜墨。
“你这个流氓!”
姜墨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莉莉安。
“你身上哪一处是我没看过的?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莉莉安闻言,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她真想立刻站起身来,狠狠地给姜墨两脚。然而,当她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赤身裸体时,这个念头瞬间就被打消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紧接着传来一个声音。
“少爷,您要的东西我买回来了。”
姜墨闻声,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只见一名佣人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外,手中提着一个袋子。
姜墨接过袋子,转身回到屋里,将袋子放在床上。
“姜墨,我要穿衣服了,你转过身去。”
“我先下去了,你换好衣服后自己下来吧。”
说完,姜墨便迈步走出门外,随手关上了房门。
第474章 暖房
姜墨来到客厅,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登录了他的股票账号。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数字,他的嘴角不由得又扬了起来。
原本他账户里的 2 亿美元,现在已经变成了 180 亿美元。
有了系统赋予的技能,赚钱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之后,姜墨还查看了一下蒋南孙的账户。原本的二十万,如今却已经变成了一千一百多万!
有了这笔钱,就算蒋南孙家里以后出现什么问题,应该也能应对了。
正当姜墨思考的时候,客厅的门被推开了,佣人领着蒋南孙和朱锁锁走了进来。
“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蒋南孙坐到沙发上后,轻轻地将携带的物品放在桌上。
“姜墨,你家这老宅可比我们家的那个房子大多了!”
朱锁锁的目光四处游移,打量着四周。
她何时才能拥有她自己的房子呀?
她并不奢求和姜墨家的房子一样大,只要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空间,哪怕只是放下一张床,她就心满意足了。
就在这时,莉莉安从楼上缓缓走了下来,蒋南孙的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
“你不会是昨晚在这里睡的吧?”
莉莉安想着她昨天虽然没有住在这里,但是刚刚进行了一场大战。
“我也只比你们早来一会儿,我来后去里面参观了一下。”
蒋南孙转过头看着姜墨,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
“我想去房间里参观一下,可以吗?”
“当然可以,需要我带你们去吗?”
“不用了,我让莉莉安带着我们去就行了。”
说罢,蒋南孙转头看向莉莉安,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莉莉安点了点头,随后,三个女人随即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客厅,朝楼上走去。
然而,就在三个女人刚刚离开客厅不久,孙宏祖带着一个胖子走了进来。
“姜墨,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朋友,他叫小鹤,他们家是做白事生意的。”
胖子闻言,赶忙上前一步,满脸堆满笑容。
“姜少,您好啊!”
“以后您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尽管吩咐,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姜墨见状,嘴角微微上扬。“请坐吧。”
说罢,他顺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沙发。
紧接着,一名佣人快步走了过来,分别给孙宏祖和小鹤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
姜墨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然后满脸疑惑的看着孙宏祖。
“谢宏祖,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暖房的呢?”
然而,还没等孙宏祖回答,蒋南孙一行人恰好走了过来。
朱锁锁一见到孙宏祖,脸上立刻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怎么会在这里?”
姜墨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孙宏祖想追求朱锁锁,从朱锁锁那里得知了他今天要暖房的消息,特意追过来的。
他记得孙宏祖家里给他安排了一个联姻对象,好像叫赵玛琳来着。
难道,孙宏祖和赵玛琳之间的婚事已经黄了?
正当姜墨胡思乱想之际,孙宏祖自顾自地走到朱锁锁身旁,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满脸谄媚地盯着朱锁锁。
“我和姜墨可是大学同学,他今天暖房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来凑个热闹呢?”
蒋南孙一直很好奇姜墨以前的生活,但是无从下手,在听到谢宏祖是姜墨的大学同学后,心里激动不已。
机会来了!
“你和姜墨是大学同学,那你快给我们讲讲,他大学的时候谈了几个女朋友啊?”
姜墨在大学时换女朋友的速度,简直比换衣服还要频繁。
然而,谢宏祖却不敢将这个事实说出口,毕竟他家和姜墨家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如果不小心得罪了姜墨,恐怕姜墨动动手指就能让他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于是,谢宏祖犹豫了一下,含糊其辞地回答道。
“这个嘛,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一个,也可能是两个吧。”
说完,他还心虚地看了一眼姜墨,好在姜墨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这让谢宏祖稍稍松了一口气。
蒋南孙对谢宏祖的回答是一点都不相信,这明明是在敷衍她们。
见状,蒋南孙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兴致了,毕竟再问下去也未必能得到真实的答案。
随后,蒋南孙转过头,一脸好奇的看着姜墨。
“姜墨,你家的装修真的太棒了,这都是你自己设计的吗?”
姜墨放下手中的茶杯,微笑着点了点头。
“是的,都是我自己设计的。”
蒋南孙满眼崇拜的看着姜墨,脸上充满了期待的神情。
“那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我以后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不可以来找你请教啊?”
“当然可以了,随时欢迎。”
正当众人愉快交流的时候,佣人缓缓地走了过来。
“少爷,饭已经做好了,可以用餐了。”
姜墨微微颔首,然后慢慢地站起身来。
“大家请移步餐厅吧。”
一走进餐厅,大家看到餐厅中央的圆桌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菜肴,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每一道菜都像是一件艺术品,让人垂涎欲滴。
众人纷纷落座,姜墨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主位上,他的左边坐着蒋南孙,右边则是莉莉安。
“你们喝酒吗?”
“这么高兴的日子,当然得喝点。”
“对对对,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多少得整两口。”
“莉莉,你们女生呢?”
几个女生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纷纷点头。
见此情形,姜墨吩咐佣人给每个人都倒上酒。
酒杯被斟满后,姜墨举起自己的酒杯,缓缓站起身来。
“多谢你们今天来给我家暖房。”
众人也都纷纷起身,举起酒杯。
“应该的,恭喜乔迁之喜。”
大家碰杯后,各自抿了一口酒。
用餐过程中,气氛十分融洽,大家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愉快地交谈着。
小鹤夹起一块红烧肉,吃了下去,顿时眼睛亮了。
“这肉太香了,姜少,你家厨师手艺绝了,我感觉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手艺还要好。”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喜欢就多吃点。”
这时,朱锁锁不小心把酒杯碰倒,酒水洒在了桌布上。她有些慌乱,连忙道歉。
“不好意思啊,我太不小心了。”
“没事没事,擦一擦就好。”
佣人很快过来清理干净,之后,大家继续欢声笑语。
酒过三巡,小鹤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开始唱起了跑调的歌,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在这温馨又欢乐的氛围中,这顿饭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接近了尾声。
第475章 蒋南孙求救
姜墨和姜景逸通完电话后,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准备出门去逛逛。
在他走到院子里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是蒋南孙打来的。
心想这个时候,蒋南孙为什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听键。
“姜墨,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事吗?”
“我爸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你能不能过来救救我啊?”
姜墨忍不住笑了两声。
“你怎么不给你的男朋友章安仁打电话啊?”
“你要是不来的话就算了,我也没别的办法了。”
“我只是有些好奇,像我这么优秀的一个人,你爸爸怎么就没有想起我来呢?还要让你和其他人相亲。”
“我爸给我介绍的这个相亲对象是个股票分析师,听说在上海还挺有名的呢。”
听到这里,姜墨恍然大悟,这蒋鹏飞是跟股票杠上了。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呢。”
“你爸这是对股票走火入魔了啊,现在的大环境不好,他还往股票市场里钻。”
就在这时,手机里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南孙,你在那里干什么呢?赶紧进来!”
“姜墨,我爸爸喊我进去了,你快点来呀!我等会儿把地址发给你。”
“好的,我马上出发。”
说完,姜墨挂断了电话,步履匆匆地走向车库,开着劳斯莱斯,向着蒋南孙相亲的地方驶去。
姜墨心里想着,蒋南孙没有给章安仁打电话,难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出现了问题?
这其中可能存在着蒋南孙对章安仁的不满,也有可能是章安仁察觉到了蒋南孙家庭的真实状况。
如今的蒋家虽然外表光鲜,但实际上已经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而且,蒋南孙家中还有三个一辈子都没有工作过的人,如果蒋家真的破产了,他们将会成为沉重的负担。
章安仁一开始和蒋南孙在一起,除了她长的漂亮,也有可能是看中了她的背景,希望能通过她这个跳板,顺利拿到上海的户口。
但是现在的蒋家出现了问题,以章安仁的利己主义,他肯定会放弃的。
与此同时,在酒店的包厢里,蒋鹏飞满脸笑容地向李一梵介绍着。
“李老师,这就是我的女儿蒋南孙。”
“音乐、美术、舞蹈,样样精通的,而且她马上就要硕士毕业了。”
“别叫我老师啦,叫我李一梵就好。”
“好好好,那就叫一梵。”
“这一梵啊,可是上海出了名的股票分析师呢,要说他是第一,绝对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二。”
李一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摆了摆手。
“哪里哪里,我可不敢当。”
随后,蒋鹏飞竖起大拇指,一脸笑容的看着李一梵。
“真的是难得啊!”
“一梵你这么年轻就取得如此成绩,真是不简单啊!”
看着侃侃而谈的两人,蒋南孙心里愈发着急。
“这个姜墨,怎么还不来呢?”
“再不来的话,我可就要尴尬死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蒋南孙的心情也越来越烦躁。
半个小时后,姜墨开车到了酒店。
停好车后,姜墨从车上下来,大步走进酒店,服务员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
“欢迎光临,请问先生,您有预约吗?”
“有人定好了房间。”
“需要我给您带路吗?”
“不用了。”
说罢,姜墨径直朝包厢走去。
到了包厢门口后,姜墨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正和李一梵愉快交流的蒋鹏飞看到姜墨进来后,脸上充满了疑惑。
“小姜,你怎么来了?”
这时,蒋南孙站起身,快步走到姜墨身边,一把拉住他的手。
“这是我的男朋友姜墨。”
听到这里,蒋鹏飞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心里想着蒋南孙终于开窍了,那章安仁和姜墨比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呀?”
蒋南孙看着蒋鹏飞这副谄媚的嘴脸,心中不由得一阵厌恶。
她想起以前蒋鹏飞对章安仁是百般刁难,每次见面都是冷眼相待,而对姜墨却是笑脸相迎。
这种差别待遇让蒋南孙觉得蒋鹏飞很势利。
“我俩刚刚确定关系。”
听到这里,蒋鹏飞和戴茵的脸上都绽放出了笑容。
蒋鹏飞心中暗自窃喜,要是姜墨真的成了他的女婿,那他欠下的那些巨额债务岂不是可以轻而易举地还清了?
戴茵满心欢喜,如果蒋南孙能和姜墨在一起,蒋南孙以后也不用吃苦。
其实她以前对章安仁一直有些看不上眼,但由于蒋南孙喜欢,她也无可奈何。
不过现在好了,蒋南孙和章安仁分手了,而且还找到了一个条件更好的姜墨。
“南孙,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件事情,害得今天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
说完,蒋鹏飞转过身去,一脸笑容的看着李一梵。
“一梵啊,真是不好意思,是我没有弄清楚状况,耽误了你的时间,真是太抱歉了!”
李一梵在股票行业摸爬滚打多年,见过不少有钱有势的人,其中也不乏一些背景深厚的富二代。
然而,那些人的气质和气势都远远不及姜墨。
“叔叔,没关系的,就当是交个朋友嘛。”
说罢,李一梵面带微笑地站起身来,步履轻盈地走到姜墨面前,他伸出右手。
“李一梵,很高兴认识你。”
姜墨见状,礼貌地伸出手,与李一梵握手。
“姜墨。”
两人简单寒暄后,一同坐了下来。
“姜墨,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些什么呢?”
“我目前还在同济读书,不过顺便在浦东新区临港新城建了一个新能源汽车厂。”
听到这里,李一梵心中震惊不已,满脸惊愕。
他也听说过那个新能源汽车厂,据说一共投资了几百亿,只听说公司的老板很年轻,没想到这么年轻。
“真是年轻有为啊!”
“等你们公司的汽车上市后,我一定要买一辆。”
“谢谢支持,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紧接着,两人开始详细地探讨起近年来的经济发展形势。
李一梵越聊越惊讶,因为姜墨对经济的分析让他大开眼界,许多观点都让他耳目一新。
渐渐地,他意识到自己在姜墨面前谈论经济,简直就如同关公门前耍大刀,不自量力。
第476章 骑自行车
饭局结束后,几人有说有笑地走出酒店,李一梵面带微笑的看着姜墨。
“有空的话,咱们一起去打打高尔夫,放松放松。”
“好的,没问题”
李一梵与姜墨等人道别后,转身潇洒地离去。
蒋鹏飞正想上前跟姜墨说几句话,却被戴茵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
戴茵转头看向姜墨,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
“小姜啊,我和你叔叔就先回去啦,你和南孙可以去逛逛,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好的阿姨,谢谢你们,路上小心。”
戴茵微笑着点点头,然后拉着蒋鹏飞转身离去。
目送着蒋鹏飞和戴茵的背影渐行渐远,姜墨转头看向朱南孙。
“南孙,等会儿你想去干什么呀?”
蒋南孙眨了眨眼睛,思考了一会儿,
“我想去陆家嘴逛逛,我有一段时间没有去了。”
“好啊,那我们走吧,我去开车。”
“我不想坐车,我想骑自行车。”
姜墨满脸疑惑地看着蒋南孙,真是吃饱了撑的。
“你可真是奇怪,有车不坐,偏偏要骑自行车。”
“刚刚吃的太多了,我想运动一下,消消食嘛,不行吗?”
“你是不是大姨妈来了,脾气这么怪?”
听到姜墨的话,蒋南孙有些生气,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姜墨。
“你说什么?”
“你再给我说一遍!”
“你看你动不动就发火,还说不是大姨妈来了。”
蒋南孙气鼓鼓地瞪着姜墨,嘴里嘟囔着,同时伸脚去踢姜墨。
姜墨眼疾手快,侧身一闪,轻松地躲开了蒋南孙的攻击。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然后转身朝着最近的共享单车停放点飞奔而去。
“姜墨你给本小姐站住!”
蒋南孙见状,气急败坏地大喊一声,连忙迈开步子,朝着姜墨追去。
过了一会儿,姜墨跑到了停放点。不久后,蒋南孙也到了,她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随后,姜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扫了一辆自行车,见蒋南孙迟迟没有动,心生疑惑。
“你不是要骑自行车嘛,怎么还站着不动?”
蒋南孙抬起头,一脸哀怨地看着姜墨。
“还不是刚刚追你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我现在没有力气了。”
姜墨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这也太弱了吧,这才跑几步就没有力气了。”
蒋南孙并不是真的想骑自行车,她只是单纯地想和姜墨多相处一段时间。
最近这段时间,蒋南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时不时地会想起姜墨。
有时候姜墨还会出现在她的梦里,他们在梦里有时会做那羞羞的事情。
想到这里,蒋南孙那张刚刚跑步而微微发红的脸庞,变得越发通红。
随后,蒋南孙一屁股坐在了自行车的后座上,她拍了一下姜墨。
“好啦,赶紧出发吧!”
姜墨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真是服了你这个老六!”
“有车不坐,非要骑自行车,现在又突然不骑了。”
“难道是老天爷看我日子过得太滋润,特意派你来惩罚我的吗?”
听到姜墨的抱怨,蒋南孙赶忙用手捂住嘴巴,发出了两声银铃般的笑声。
“能让你有机会载我这么一个大美女,你就偷着乐吧!”
姜墨听了,嘴角微微上扬,一脸好奇的看着蒋南孙。
“真没想到啊,咱们平时文静的蒋小姐,居然还有这么无赖的一面呢!”
说罢,姜墨潇洒地跨上自行车,朝着陆家嘴的方向驶去。
随后,蒋南孙自然而然地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姜墨的腰部。
此时此刻,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人,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姜墨两个人。
姜墨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蒋南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然后又转过头去,继续专注于前方的道路。
一路上,江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爽。
蒋南孙静静地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她的长发随风飘动,如丝般柔顺。
姜墨身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味道,让蒋南孙感到无比舒适。
不知不觉中,他们来到了陆家嘴。
姜墨稳稳地停好自行车,蒋南孙这才缓缓地松开双手,从后座上下来。
她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仿佛刚刚做了一个美梦,此刻才从梦中醒来。
两人沿着江边漫步,欣赏着繁华的夜景。
霓虹灯闪烁,高楼大厦林立,江水在灯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
姜墨和蒋南孙并肩走着,彼此间的距离很近,偶尔手臂会不经意地触碰一下,这让蒋南孙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
突然,一个拿着相机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他的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两位真是郎才女貌,天作地合啊!”
“我是一家婚纱店的老板,看到你们如此般配,我想给你们拍几张照片,放在店里吸引客人,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呢?”
姜墨看了看蒋南孙,见她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男人。
“可以,但是照片你只能放在店里,不能用在其他地方。”
“如果我发现你有其他用途,我的律师会上门找你谈话的。”
“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们的照片放在店里最显眼的位置,让每一个来店里的客人都能看到。”
见老板如此诚恳,姜墨也不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蒋南孙有些局促不安,她的脸颊愈发滚烫,双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时不时地瞟向姜墨。
随后,老板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热情地指挥着两人摆出各种姿势。
他时而让姜墨紧紧搂住蒋南孙的纤纤细腰,时而要求两人深情对望,时而又让姜墨抱起蒋南孙。
过了一会儿,拍摄完成了,老板满脸笑意的看着相机里的照片。
“效果简直太好了!”
“两位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照片拍出来,简直就是一对恩爱的情侣啊!”
听到老板说她和姜墨是对象,蒋南孙不禁有些羞涩,她并没有开口反驳,她的心里反而涌起一股甜滋滋的感觉。
难道她真的喜欢上姜墨那个“渣男”了?
这个念头在蒋南孙脑海中一闪而过,她连忙摇了摇头。
婚纱店老板离开后,姜墨带着蒋南孙继续漫步在陆家嘴的街头。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十一点多。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蒋南孙点了点头,随后,姜墨开着车将蒋南孙送回家。
第477章 去章安仁家
时光荏苒,转眼间一个半月的时间过去了,暑假的脚步越来越近,松江精品酒店的工程也终于画上了句号。
蒋南孙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啦!”
“这段时间天天泡在工地上,简直要累垮了。现在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姜墨转头看着一脸疲惫的蒋南孙,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疼惜。
“是啊,你确实该好好放松一下了。”
就在这时,蒋南孙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章安仁打来的,原本还挂着些许笑容的面庞,此刻被一片阴霾所笼罩。
这段时间以来,她和章安仁之间的问题越来越多,两人的感情已经走到了崩溃的边缘。
蒋南孙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愤怒,然后缓缓地接通了电话。
“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听到蒋南孙有些冰冷的声音,章安仁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
“这个女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这段时间以来,章安仁发现蒋南孙家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如果继续和蒋南孙在一起,不仅无法享受到富贵生活,反而可能会被她家的债务拖累。
更让章安仁无法忍受的是,这一个半月以来,蒋南孙天天都和姜墨厮混在一起,完全把他这个正牌男友晾在了一边。
他觉得自己的头上好像戴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前些日子,章安仁老家的前女友突然找上门来。
虽然她的学历远不如蒋南孙,相貌也比蒋南孙差了一大截,但她对章安仁却是百依百顺,这是他在蒋南孙那里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回想起和蒋南孙在一起的日子,章安仁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佣人,每天都得像伺候公主一样伺候着她。
而他自己呢,在这段感情里毫无地位可言,简直就是个赘婿!
要不是为了在蒋南孙那里找到王永正的把柄,好让他能够顺利留校,再加上他还没有和蒋南孙全垒打,他早就跟她提出分手了。
“你来我家里一趟,我有些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尽管蒋南孙心里对章安仁有着诸多不满,但由于两人目前尚未正式分手,她也不好直接回绝他的邀约。
而且,蒋南孙的心中也很好奇章安仁究竟要和她商量什么。
“我马上就到。”
说完,蒋南孙便挂断了电话。
蒋南孙的态度让章安仁气愤不已,他怒不可遏地连打了两下沙发,似乎这样才能稍稍平息他心头的怒火。
紧接着,他速从兜里掏出一瓶印度神油,嘴角泛起一丝阴险的笑容。
“贱人,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想到蒋南孙待会儿跪地求饶的狼狈模样,章安仁的脸色变得愈发狰狞可怖。
蒋南孙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转过头,满脸愁容地凝视着姜墨。
“姜墨,你能不能送我去章安仁那里呢?”
“我记得留校的名额应该快要公布了吧,现在最有可能留下来的人,应该就是王永正和章安仁其中的一个。”
“我猜章安仁叫你过去,多半是想从你这里打听一下王永正这段时间在松江酒店装修过程中,有没有什么中饱私囊的情况。”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拿着这些证据去学校举报王永正,那么留校的名额自然就会落到他的头上了。”
换做以前,如果姜墨这么说章安仁,蒋南孙肯定是不会相信的。
然而,姜墨到来的这几个月,蒋南孙发现章安仁是一个极其自私的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利己主义者。
为了达到目的,章安仁可以不择手段。
“这段时间以来,我和章安仁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来多了,我们在一起的感觉也变得越来越别扭。”
“我俩继续在一起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等会儿我就打算跟他说分手。”
姜墨一脸担忧的看着蒋南孙。
“等会儿,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我担心章安仁会对你不利。”
蒋南孙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摇了摇头。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
“章安仁是一个利己主义者,他是绝对不会做对他自己不利的事情的。”
“等会儿我在楼下等你,你要是遇到什么事,立马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
一个多小时后,姜墨开着车缓缓地驶到了章安仁家的楼下。
蒋南孙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姜墨对着蒋南孙的背影喊道。
“要是发现情况不对劲就给我打电话,我立马冲上去救你。”
蒋南孙转过身,看着姜墨,点了点头。
“知道了,你别太担心。”
说完,蒋南孙转身朝着楼道走去,姜墨见状,毫不犹豫地推开车门,跟在她的身后。
没过多久,蒋南孙来到了章安仁的家门口。
她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的章安仁听到敲门声,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发现是蒋南孙来了。
尽管他心里还憋着一肚子气,但还是努力让自己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然后打开了门。
“南孙,你来了,赶紧进来吧。”
蒋南孙现在看到章安仁脸上的笑容,就觉得他特别虚伪,
蒋南孙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客厅的桌子上摆放着几盘菜,然后她看到鞋柜上放着一双女式拖鞋。
“你家里怎么会有女式拖鞋?”
“你可别跟我说是特意为我准备的,我这可是第一次来你家啊!”
听到蒋南孙的质问,章安仁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南孙,你别胡思乱想,其实是老家来了一个女孩,她没地方住,我看她挺可怜的,就好心让她在家里暂住一段时间。”
“等她找到合适的房子,我就会让她搬走的。”
蒋南孙心里不禁冷笑一声,她才不相信章安仁的这套说辞呢。
现在的她已经决定和章安仁分手了,所以对于他是否和其他女人有染,她根本就不在乎。
就算章安仁真的和那个女人发生了关系,她也不会感到丝毫的愤怒。
这段时间蒋南孙算是彻底看清了章安仁的真面目。
第478章 安仁心生奸计
章安仁见蒋南孙并没有大发雷霆,心想蒋南孙多半是真的想和他分手了。
想到这里,他给蒋南孙下药也就不会感到愧疚了。
幸亏他早有准备,提前准备好了那种药,否则的话,要是分手后,他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和蒋南孙“全垒打”了。
随后,章安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南孙,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我今天一大早就去市场买了好多新鲜的食材,专门给你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好好犒劳一下你。”
“我先去洗个手。”
说完,蒋南孙转身快步走向卫生间。
看着蒋南孙离去的背影,章安仁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催情药,小心翼翼地将其倒入杯子里,接着又若无其事地往杯子里倒满了饮料。
做完这一切,章安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得意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接下来蒋南孙发浪的场景。
过了一会儿,蒋南孙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她走到椅子旁,缓缓坐下。
章安仁连忙将下药的那杯饮料端起来,放在蒋南孙的面前。
随后,章安仁举起酒杯,满脸笑容的看着蒋南孙,只是这笑容有些假。
“南孙,松江酒店项目完成了,这可是你档案上非常亮丽的一笔,我真为你感到骄傲。来,我敬你一杯。”
蒋南孙面无表情的端起杯子,两人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同时仰头将杯中的饮料一饮而尽。
章安仁看着蒋南孙将杯子里的饮料全部喝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等药效上来后,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你一顿,我还要拍些视频当作纪念。”
紧接着,章安仁一脸假笑的地给蒋南孙夹了几筷子菜。
“南孙,看你都瘦了,这段时间你肯定累坏了吧。”
“多吃点,补充一下营养。”
蒋南孙并没有吃菜,她抬起头,用一种异常平静的眼神直视着章安仁。
“你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商量吗?”
“我想问问你,王永正在做松江酒店项目的时候,有没有出过什么错,比如有没有偷懒、克扣,中饱私囊的情况?”
听到章安仁的话后,蒋南孙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果然如姜墨所说,章安仁会来打听王永正的情况。
“你问这个干嘛?”
“你是不是想去举报王永正?”
听到蒋南孙的质问,章安仁怒火中烧,现在还没有拿到王永正的把柄,他只能强压住心中的怒火。
“昨天晚上杨教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这次留校的多半是王永正,我实在想不明白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蒋南孙感觉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热,脸颊也渐渐泛起了红晕,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难道她生病了?
“你为了留校就要举报王永正,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以前真是眼瞎了,竟然和你交往。”
“我想咱们没有继续交往的必要了,咱们分手吧!”
说完,蒋南孙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迈步的瞬间,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双脚像被抽走了力气一般,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最终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啊!”
蒋南孙痛苦地叫了一声,她的手撑在地上,试图撑起身体,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异常沉重,完全无法动弹。
联想到她异常灼热的身体,加上浑身无力,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蒋南孙的脑海中浮现。
章安仁给她下药了!
“章安仁,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章安仁缓缓蹲下身子,一脸淫笑的看着蒋南孙。
“现在才发现,已经太晚了。”
“你以前不是总装出一副纯洁的样子嘛,等药效上来后我看你还装不装?”
“我和你交往的这几年,除了牵牵手,其他什么都没干,我们宿舍的人都在嘲笑我是一个和尚。”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像一个荡妇啊!”
“等会儿你发浪的时候,我还要给你录制下来,然后没事的时候就拿出来欣赏一下。”
“等会儿我还要给你拍裸照,以后你要是敢惹我不高兴,我就将你的裸照和视频发到网上去,让广大的网友都好好的欣赏一下。”
蒋南孙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章安仁。
“你这个无耻的混蛋!”
看到蒋南孙气急败坏的样子,章安仁心里更加得意。
“这个药可是给大象催情的,药效猛的很,要是不赶快解毒的话,你会欲火焚身,最后痛苦地死掉。”
“只要你跪下求我,我就勉为其难地给你解毒。”
蒋南孙的身体因为药效的发作而微微颤抖着,她的眼神也可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我就是死,也绝对不会向你求情!”
说完,蒋南孙艰难地拿出手机,拨通了姜墨的电话。
章安仁见状,一把抢过蒋南孙手中的手机,当他看到是给姜墨打电话的时候,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他将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手机瞬间四分五裂,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看上去十分可怖。
“好啊,你这个贱人!”
“找姜墨也不找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刚落,章安仁紧紧抓住蒋南孙的双腿,用力往卧室拖去。
蒋南孙此时浑身无力,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凭章安仁摆布。
她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刚刚的电话已经拨通,姜墨能够尽快赶来救她,要不然她的清白就要毁了。
等在楼梯口的姜墨,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蒋南孙打来的电话,但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挂断了。
姜墨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意识到蒋南孙可能出事了。
他来不及多想,拿起手机,朝章安仁的门口飞奔而去。
跑到门口,姜墨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门上。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木屑四溅。
听到动静的章安仁,光着身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第479章 解毒
姜墨见状,怒不可遏,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对着章安仁的肚子就是狠狠的一脚。
章安仁被这一脚踢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嗷”地叫了一声,然后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姜墨顾不上收拾章安仁,他心中只有蒋南孙的安危。
他快步走进卧室,看到蒋南孙躺在床上,满脸通红,衣衫凌乱,眼神迷离。
姜墨心中一紧,他立刻明白过来,蒋南孙这是被下药了。
他赶紧上前,轻轻地扶起蒋南孙,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里,快步往外走去。
路过客厅时,他看了一眼在地上捂着肚子打滚的章安仁,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要是南孙出了什么事情,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说完,姜墨头也不回地抱着蒋南孙朝门外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姑娘突然走了进来。她看到被踢坏的门,以及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章安仁,顿时火冒三丈。
“你是谁?”
“你为什么要踢坏人家的门?”
“我要报警抓你!”
姜墨心急如焚,他根本不想和这个姑娘纠缠,他瞪了姑娘一眼。
“赶紧给我让开!”
看到眼神冰冷、满脸怒气的姜墨,女人心中一惊,连忙侧身让开,生怕惹恼了这个气势汹汹的男人。
姜墨抱着蒋南孙,脚步匆匆地朝着楼下走去。
女人赶紧将倒在地上的章安仁扶到沙发上坐好,看着一脸痛苦的章安仁,女人脸上露出心疼地神情。
“安仁哥,刚刚那两个人是谁啊?”
章安仁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那个女人是我的女朋友,她劈腿了,被我发现后,她就带着她的姘头找上门来,威胁我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我可是个正直的人,怎么可能答应他们这种无理的要求,所以他们就动手打了我。”
袁媛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单纯天真的女孩了,对于章安仁的话,她是一点不信。
但是,她现在没有地方可以居住,而且她一心想要留在上海,而这一切都离不开章安仁的帮助。
“今天店里不忙,我就提前回来了。”
说完,袁媛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门口,脑海中浮现出刚刚那个男人的身影。他不仅长得英俊帅气,而且气质高雅,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人。袁媛心想,以后自己找对象,也要找这样的男人。
过了一会儿,姜墨抱着蒋南孙来到车旁,他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然后轻轻地将蒋南孙放在后座上。
由于蒋南孙不停地扭动身体,姜墨一个人很难给蒋南孙进行针灸治疗,他只能将蒋南孙送去医院。
随后,姜墨迅速坐进驾驶室,发动汽车,朝着最近的医院疾驰而去。
姜墨通过后视镜看到蒋南孙开始脱她自己的衣服,姜墨连忙将车开到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紧急刹车停下。
姜墨赶紧下车,跑到后座,手忙脚乱地给蒋南孙把衣服重新穿上。
就在这时,蒋南孙突然一把搂住了姜墨的脖子,眼神迷离的看着他。
“姜墨,我好难受啊,你帮帮我吧。”
姜墨看着满脸通红的蒋南孙,想着现在去医院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就牺牲一下吧。
正当姜墨思考的时候,蒋南孙突然吻了上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小时后,风停了、雨歇了。
蒋南孙的脸色终于恢复正常了,蒋南孙由于过度疲惫,已经昏睡了过去。
姜墨看了一眼熟睡的蒋南孙,重新坐回驾驶座,继续开车前往老宅。
到了老宅后,姜墨把车停好,然后下车抱起蒋南孙,朝着卧室走去。
进入卧室,姜墨轻轻地将蒋南孙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然后静静地坐在床边,凝视着蒋南孙那安详的睡颜。
过了一会儿,姜墨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往厨房走去,生怕吵醒了还在熟睡中的蒋南孙。
姜墨准备给蒋南孙炖只老母鸡孙补补,一进厨房,姜墨便开始忙碌起来。
姜墨熟练地将老母鸡处理好,放入炖锅中,加入各种调料和适量的水,然后打开火,让它慢慢炖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蒋南孙终于悠悠转醒。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四周,发现她身处姜墨的房间时,刚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想起她的主动,她只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蒋南孙缓缓坐起身来,就在她挪动身体的瞬间,下半身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蒋南孙忍不住叫出声来,眼泪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哗哗地流了下来。
“真是个畜生!”
这时,姜墨走了进来,他看到蒋南孙坐在床头,满脸泪痕,姜墨的心猛地一紧,急忙快步走到她身边。
“你怎么不多躺一会儿?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蒋南孙狠狠地瞪了姜墨一眼,心想:我能变成这样,还不都是你这个混蛋害的!
她真想狠狠地揍姜墨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可是,当蒋南孙想到刚刚是她主动的,而且姜墨那么做也是为了救她,心中的委屈顿时消散了一半。
“姜墨,我有点饿了。”
“好,你等一下,我给你炖了老母鸡,很有营养的,我这就去给你端来。”
说完,姜墨转身快步走出房间,不一会儿,他就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鸡汤回到了蒋南孙的面前。
由于蒋南孙行动不太方便,姜墨只能亲自喂她。
蒋南孙微微张开嘴巴,轻轻地抿了一口鸡汤。
那浓郁的香气瞬间在她的口中散开,温暖的感觉顺着喉咙流淌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几口鸡汤下肚后,蒋南孙明显感觉到自己恢复了一些力量,原本疼痛不堪的身体也似乎没有那么难受了。
“姜墨,你这鸡汤怎么炖的呀?味道好极了,我现在感觉身体好多了呢!”
姜墨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这可是我的独门秘方,一般人可没有机会喝到。”
“不过,你准备怎么处理章安仁呢?”
蒋南孙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吧。”
“毕竟我和他谈了好几年,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而且刚刚章安仁也没有得逞。”
姜墨无奈地摇了摇头,蒋南孙还是太善良了。
然而,他可并不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章安仁。
“咱俩现在都这样了,你是不是应该答应当我的女朋友了?”
听到姜墨的话,蒋南孙愣了一下,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脸颊也微微泛起了红晕。蒋南孙有些喜欢姜墨,加上她的第一次也给了他,在一起是应该的,但是她不想和其他
女人分享姜墨。
“要我当你的女朋友也可以,除非你和莉莉安分手。”
姜墨听到蒋南孙这么说,心里不禁一沉,他知道这件事情急不得,只能慢慢地想办法解决。
“你今天晚上就在我这里休息吧。”
“我都这样了,你还想那事?”
“你在想什么呢,你这个样子回去肯定会被人发现异常的,还是在我这里休息两天再回去比较好。”
蒋南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在你这里住也行,不过我要和你分房睡。”
“你就放心吧,我没有那么饥渴。”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新买的电话递给了蒋南孙。
过了一会儿,蒋南孙给戴茵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有事要出差几天。
戴茵在电话里叮嘱蒋南孙在外面要注意安全,蒋南孙一一应下。
第480章 事情暴露
两天后,蒋南孙在姜墨的悉心照顾下,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
“姜墨,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打个车回去就行了。”
尽管两人之间发生了关系,但蒋南孙心里清楚,姜墨是个花心大萝卜,她并不想轻易地和他在一起。
她需要时间去思考一下和姜墨的关系,所以她选择独自回家。
姜墨见蒋南孙如此坚持,也不好再勉强。“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蒋南孙点了点头,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慢慢地朝门口走去。
蒋南孙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她家的地址。车子缓缓启动,蒋南孙靠在座位上,心情有些复杂。
过了一会儿,出租车抵达了蒋南孙的家,她付了车费,下了车,朝家里走去。
当蒋南孙走到客厅时,看到一家人正围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蒋鹏飞看到蒋南孙回来了,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他站起身来,迎向蒋南孙。
“南孙,你回来啦,你什么时候把姜墨叫到家里来一下,我想请他吃个饭。”
蒋鹏飞一开口,蒋南孙心里就跟明镜儿似的,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吃饭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想从姜墨那里要钱去买股票。
“他最近特别忙,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
“吃个饭能花多少时间啊,肯定不会耽误他的正事儿的。”
蒋南孙心里暗暗叫苦,她知道如果不答应蒋鹏飞的话,他肯定会不停地追问下去。
“爸,那我等会儿打个电话问问他吧,我这两天有点累了,想先去休息一会儿。”
说完,蒋南孙也不等蒋鹏飞回应,转身就往楼上走去。
戴茵看到蒋南孙进来的时候,就觉得她有些不一样了。
她仔细观察着蒋南孙,发现她的眉毛比以前舒展了一些,而且走路的姿势也有点怪怪的。
“咯噔”一下。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戴茵觉得蒋南孙可能已经失去了贞操。
戴茵连忙站起身来,紧跟着蒋南孙往楼上走去。
蒋南孙走到阁楼后,径直走到床边,躺了上去。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闪现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感觉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就在这时,蒋南孙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她睁开眼睛,往楼梯口望去,只见戴茵正缓缓地走上来。
“妈,你怎么上来了?”
戴茵缓缓地坐到床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蒋南孙的手,她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蒋南孙。
“南孙,你难道没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
蒋南孙心中一紧,她心虚地看了一眼戴茵。
难道妈妈看出了什么端倪?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装傻充愣。
“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看着敷衍的蒋南孙,戴茵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南孙,你妈我虽然没有什么大本事,但是对于女人身体的变化,我还是知道的。”
“我发现你的眉眼变得比以前更加舒展了,而且你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同。”
“这些细节告诉我,你的第一次不见了。”
“那个男人是谁?”
说完,戴茵目光灼灼地看着蒋南孙。
蒋南孙被戴茵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心中不禁感叹她的观察力竟然如此敏锐。
面对戴茵的质问,蒋南孙沉默了片刻,叹了一口气。
“是姜墨。”
听到这个名字,戴茵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原本担心是章安仁,现在知道是姜墨,她的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我不是告诉过你,在外面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吗?”
“虽然姜墨是个很优秀的男孩子,但是你也不应该这么轻易地就把自己的身子交出去啊!“
”是不是他用花言巧语欺骗了你?”
虽然蒋南孙是被章安仁下了药,但确实是她主动的。
“他没有骗我。”
说完,蒋南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羞涩地垂下头,不敢再与戴茵对视。
听到蒋南孙的话,戴茵显然有些惊愕,她原本以为是姜墨用甜言蜜语将蒋南孙哄骗上床。万万没有料到,竟然是蒋南孙主动的。
戴茵稍稍定了定神,缓过一口气来。
“既然你们已经发生了关系,而且你们之间还有婚约在身,那不如就趁此机会,把你们俩的婚事给定下来吧。”
“咱们家如今已经被你爸爸败得差不多了,你早点嫁出去,也能少受些牵连。”
“你给姜墨打个电话,让他来家里一趟,大家一起商量商量你们俩的事情。”
蒋南孙心中有些纠结,她和姜墨目前并没有确定正式的恋爱关系,而且姜墨还是个出了名的花心大萝卜。
她本想把这些告诉戴茵,但当她抬头看到戴茵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时,到了嘴边的话却又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怎么也说不出口。
“妈,过两天我会让姜墨来家里的。”
戴茵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你早点出嫁也好,这样就可以避免卷入咱们家这一团乱麻的漩涡里了。”
“等你嫁人之后,家里的事情你就别再插手了,安心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
“你爸爸现在已经完全走火入魔了,我前两天还听到有人要他还钱。”
“妈,你以后怎么办呀?”
蒋南孙一脸忧虑地看着戴茵,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我准备和你爸离婚,我这些年早就受够了。”
蒋南孙愣住了,她没有想到戴茵会提出离婚。
她知道母亲这些年过得很不容易,奶奶重男轻女,一直对母亲不满意,而母亲又未能为蒋家生下儿子,这让她在家庭中的地位愈发低微。
“妈,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蒋南孙紧紧抱住戴茵,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戴茵轻轻拍了拍蒋南孙的后背,安慰道。
“别哭,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懂事,也很心疼我。”
“但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我想要为自己活一次。”
蒋南孙抬起头,看着戴茵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
“你和姜墨的事尽快定好,定好后你就搬出去,我猜测要账的人过段时间就要上门了,不要因为这件事耽误了你和姜墨的事。”
“我知道了,妈。我会尽快处理好我和姜墨的事情的。”
戴茵微笑着看着蒋南孙,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通过这几次的观察,我发现姜墨是个很完美的伴侣,我相信你们在一起会幸福的。”
“妈,你放心吧,我会和姜墨好好生活的。”
第481章 安仁来找
蒋南孙感觉鼻子一阵奇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撩拨着她的鼻腔。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朱锁锁正用她的头发轻轻地挠着她的鼻子。
蒋南孙被这突如其来的瘙痒逗得“咯咯”直笑,她一边笑着,一边伸手去抓朱锁锁的头发,想要阻止她的恶作剧。
朱锁锁见状,更是玩性大发,她灵活地躲闪着蒋南孙的手,继续用头发去逗弄她。
两人就这样你追我躲,在床上打闹起来,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她们的欢声笑语。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终于停止了打闹,双双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朱锁锁稍稍平息了一下呼吸,猛地坐起身来,一脸好奇地盯着蒋南孙看。
“我怎么感觉你的双袋好像大了一点呢?”
“而且你的皮肤看起来也比以前更有光泽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呀?”
蒋南孙的脸“嗖”的一下红了起来,就像熟透的苹果一般。
她有些心虚地连忙将头转了过去,不敢与朱锁锁对视,生怕她的秘密会被朱锁锁看穿。
“哪有啊!”
“可能是这两天休息得比较好,所以看起来精神一些吧。”
“咱们赶紧起床吧,你不是还要去上班嘛。”
朱锁锁虽然不相信蒋南孙的回答,但是她见蒋南孙并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便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这丫头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等我找个机会一定要问个清楚。”
过了一会儿,两人穿好衣服,一起走下楼去。
吃完饭后,朱锁锁和蒋南孙并肩走出家门,一同踏上了新的一天的旅程。
走到一个路口时,一个身影突然从角落里窜了出来,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蒋南孙定睛一看,发现来人是章安仁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原本愉悦的心情也在瞬间被破坏殆尽。
“章安仁,你还来干什么?”
蒋南孙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章安仁。
朱锁锁虽然不清楚蒋南孙和章安仁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从蒋南孙那阴沉的脸色和愤怒的语气中,她也能猜到肯定是章安仁惹蒋南孙不高兴了。
“南孙,我有事和你商量一下,咱们到旁边去说吧。”
章安仁假装没有察觉到蒋南孙的愤怒,他伸手想要去拉蒋南孙的胳膊。
蒋南孙猛地甩开了章安仁的手,一脸怒火的看着章安仁。
她没想到章安仁的脸皮这么厚,前两天刚刚对她下药,现在又来找她了。
她看着眼前的章安仁就觉得恶心,周围的人不少,她也不能把章安仁对她做的事说出来。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
“你要是不想说的话,现在可以滚了。”
朱锁锁从来没有见到蒋南孙这么愤怒,章安仁一定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南孙,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能到上海读大学很不容易,我要是不能留校的话,我这些年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请你帮帮我吧。”
章安仁一脸恳切地看着蒋南孙,仿佛她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朱锁锁在一旁听得有些云里雾里,她不太明白章安仁为什么会这样说。按常理来说,章安仁想要留校,应该去找学校领导才对,蒋南孙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蒋南孙没想到章安仁的脸皮这么厚,她都拒绝了,他还死皮赖脸的问。
“章安仁,我早就给你说清楚了,王永正没有问题。”
“而且就算他真的有问题,我也不会告诉你这样的人。”
“如果让你这样的人进入教师的队伍,那简直就是对学生的不负责任。”
听到蒋南孙如此决绝的话,章安仁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我不相信王永正没有问题,看在咱们两人交往了几年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
“章安仁,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帮你的。”
“而且,我和你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听到这里,朱锁锁不禁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蒋南孙和章安仁竟然已经分手了。
看着死皮赖脸不肯离开的章安仁,朱锁锁心里很是烦躁。
“章安仁,你想留校就靠实力去争取,举报别人算什么男人。”
听到朱锁锁的话后,章安仁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
“我哪里不如王永正了?”
“他肯定是走了后门,不然怎么可能会被留校?”
“你的意思是说学校的领导眼瞎了嘛,难道他们没有章安仁会识人?”
“朱锁锁,这是我跟蒋南孙之间的事情,你插什么嘴?”
章安仁被朱锁锁的话激怒了,他恶狠狠地盯着朱锁锁。
“南孙是我的好闺蜜,我就是看不惯你这个虚伪的人,屁本事没有,一天就知道耍阴招。”
章安仁的脸被气的通红,他气得扬起了手。
“咋的,章安仁你还想打我。”
“你只要敢打一下,我就敢躺下,我让你赔得倾家荡产。”
听到朱锁锁的威胁,章安仁的手在空中停住了,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满脸的愤怒却无法发泄出来。
“南孙,你就这么绝情,难道真要我跪下来求你吗?”
“章安仁,前两天你对我做的事情我本来不想计较,没想到你的脸皮这么厚,竟然还敢来找我,赶紧给我滚,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不会报警。”
听到这里,章安仁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章安仁今天之所以敢来找蒋南孙,一是看她善良,二是笃定她不敢将前两天发生的事情说出来,毕竟那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南孙,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来纠缠你了,请你千万不要报警,我这就立刻马上离开!”
说完,章安仁转身,脚步踉跄地离开了。
待章安仁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朱锁锁转头看向蒋南孙,满脸都是好奇之色。
“南孙,你跟章安仁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呀?”
“锁锁,你就别问了,好吗?”
看到蒋南孙的样子,朱锁锁知道肯定不是啥光彩的事。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
“你可别忘了,咱们可是最好的闺蜜!”
听了朱锁锁的话,蒋南孙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你,锁锁。”
“谢什么谢呀,咱俩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
蒋南孙笑了笑,拉着朱锁锁的手,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第482章 落魄的章安仁
章安仁站在公告栏前,看着上面的通告,他的心中瞬间燃起了熊熊怒火,他紧紧地握着拳头。
“都怪蒋南孙那个贱人!”
“如果她能把王永正的过错告诉我,我去举报后,这留校的名额不就是我的了吗?”
他越想越气。
章安仁对蒋南孙充满了愤恨,如果不是因为他有把柄在蒋南孙手上,他一定会好好的收拾他一顿,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蒋南孙如果知道章安仁的这些想法,只会冷笑一声。
用过大炮的人,谁还会稀罕用步枪呢?
章安仁转过头,看到一旁的王永正正一脸笑容和人交谈着。
王永正的笑容在章安仁眼中显得格外刺眼,他恨不得立刻冲到院长的办公室,质问他们为什么不选择自己。
“你们都是瞎子吗?”
“我哪里不如他王永正了?”
“我看你们就是收了他的好处,嘴上说着仁义道德,实际上做的却是鸡鸣狗盗之事!”章安仁只能在心里意淫一下,他根本没有勇气真的去质问院长,他还想要顺利拿到毕业
证,不想逞一时口快而毁掉他的前程。
“王老师恭喜了啊!”
“哈哈,谢谢谢谢。”
“我就说嘛,这留下来的肯定得是王老师。”
“可不是嘛,王老师您的论文简直太厉害了,能留下来那是实至名归啊!”
“对对对,这可真是件大喜事啊,王老师您可得请客啊!”
“一定一定,到时候大家都来啊,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听着这一声声对王永正的祝福,章安仁只觉得这些声音异常刺耳,仿佛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他的脸色变得铁青,心中的怒火不断升腾,但他又无法发作,只能强忍着,然后急匆匆地转身离去,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让他窒息。
王永正完全沉浸在众人的赞美和恭维中,根本没有注意到章安仁的离开,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在王永正的眼中,章安仁不过是个只会溜须拍马、投机取巧的人罢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呢?
章安仁失魂落魄地走在校园里,他觉得自己的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努力和付出会得到认可,可没想到最终留下来的却是王永正。
他越想越觉得不甘心,越想越觉得委屈。
他现在火大的很,急需一个人安慰。
为了能尽快回家,章安仁特意打了一辆出租车。
一路上,他都沉默不语,司机跟他搭话,他也只是随便应和两句。
终于,车到了家,章安仁付了钱,下了车,然后像行尸走肉一样走进了家门。
一进门,他就看到袁媛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做饭。
袁媛听到开门声,回头一看,见是章安仁,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安仁哥,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呀?”
章安仁并没有回应袁媛的话,他快步走到袁媛身边,一把将她紧紧抱住。
袁媛感觉今天的章安仁有些奇怪,她满脸诧异地看着他。
“安仁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现在火气大的很……”
章安仁一把将袁媛打横抱起,袁媛轻呼一声,手拍在章安仁的后背上。
“急什么急,等我把水龙头关掉再干正事也来得及,要不然多浪费啊。”
“没事,浪费就浪费了。”
说完,章安仁抱着袁媛往卧室走去。
卧室里,空调发出嗡嗡的低鸣,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斜斜地切过床单,照出两人交叠的影子。
片刻后,门被猛地推开,袁媛走了出来,发丝微乱,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却冷得像秋夜的湖水。
她理了理头发,径直走向厨房,看到盆里的水还没有装满,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每次都是几下子就完事了……”
“她刚刚有点感觉,章安仁就结束了。”
“真是又菜又爱玩,等她找到一个有钱的男朋友后,她就一脚踢开章安仁。”
“如果和他这样的弱鸡在一起,她是不会‘性’福的。”
由于没能留校,章安仁得出去找份工作,要不然他的房贷怎么办?
“安仁哥,你今天真帅。”
袁媛踮起脚,替章安仁整理领带,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面试上的。”
章安仁一把握住袁媛的手,他低头看着她,脸上浮起一抹深情的笑。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章安仁虽然瞧不上袁媛,但是却能解决他的生理需求。
等他找到一个好工作后,然后再找一个上海本地的女朋友,最好对方有房、有车,父母退休金高,这样他才能在上海真正扎根。
等他站稳脚跟后,就把袁媛一脚踢开,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分手的台词。
“我们不合适,你值得更好的。”
但是,在他有需求的时候,还是可以约袁媛出来交流交流。
章安仁低下头,在袁媛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先走了,等我的好消息。”
袁媛站在门口,目送章安仁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脸上的笑容像潮水退去般,瞬间凝固。
“章安仁……真是个废物。”
袁媛低声冷笑,转身关上门。
她走到镜子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支限量版口红,缓缓涂上。
镜中的女人,眼神冷峻,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温顺?
“连个留校名额都争不到,还想靠他在上海立足?呵。”
她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备注为“王哥”的对话框,发了条语音。
“王哥,今晚有空吗?”
“我请你吃饭,有些事想跟你聊聊几个亿的生意……”
章安仁是她暂时的跳板,可如今,他都自身难保了,她必须另寻高枝。
过了一会儿,章安仁到了面试的公司,将简历递给面试官后,面试官接过简历看了起来,然后问了章安仁一些问题。
“章安仁,你被录取了,你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章安仁心头一热,连忙站起来鞠了一躬。
“过几天就可以!”
就在这时,面试官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李总”。她接起电话,语气恭敬。
“李总,您好……什么?……哦,是,刚面试完……对,博士,同济的……嗯,挺优秀的……”
面试官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我明白了。好的,李总,我马上处理。”
挂断电话,她摘下眼镜,轻轻叹了口气。
“很抱歉,我们公司目前没有招人的打算。你……可以走了。”
章安仁顿时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章“你刚刚不是已经录取我了?还问我什么时候上班!”
“我有说过吗?”
“可能是你听错了。”
“你……在耍我。”
“我耍你又怎么样?
“赶紧走,不然我叫保安了。”
章安仁虽然很生气,但是也不敢动手,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
第483章 赔钱
章安仁一脸失落的走出办公大楼,又是那样熟悉的剧本。
面试官前一秒还热情洋溢地告诉他“恭喜录取”,下一秒对方接过电话后,说道:“抱歉,我们决定录用另一位候选人。”
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章安仁意识到这是有人在搞他,他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喉结滚动了一下,一股压抑已久的怒火在胸腔里翻腾。
他猛地抬起脚,将脚边一个空易拉罐狠狠踢飞。
“哎呦!”
“谁他妈这么缺德?”
一声粗哑的怒吼从前方传来。
章安仁心头一紧,抬头望去,只见两个身材魁梧、纹身的男人正朝他走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男人脸上有一道红印,正用手揉着脸颊,眉头紧锁。
“是你踢的?”
章安仁下意识后退半步,喉咙发干。
“我……我不是故意的,没看见你们……”
“不是故意的?”
男人冷笑一声,和同伴对视一眼。
“我刚被这破罐子砸中,你他妈还说不是故意的?”
“伤了我兄弟,不给个交代就想跑?”
“我没想跑……”。
另一名男子一步跨前,堵住章安仁的退路,右手握拳,“咔咔”作响。
“想跑?”
“你把我们哥俩当空气?”
章安仁的心跳如鼓,冷汗顺着脊背滑下。
“两位大哥,你们想要什么交待?”
男人伸出两根手指。
“两万。”
“赔钱,这事翻篇。不然,咱们去派出所好好聊聊。”
“两万!”
“不可能!”
“我……我最多能赔你们五百,真的,我刚失业,下个月房贷都快付不起了……”
“五百?”
“打发叫花子呢?”
“看你这打扮,应该是大学生吧?”
“档案上要是多了个‘故意伤人’的记录,你还想进体制?想考公?啧啧,可惜了。”
章安仁脸色瞬间惨白,档案要是有了污点的话,他以后还怎么进体制内。
现在的流氓都这么有文化的吗?
“两万太多了,能不能少点?”
“少一分都不行。”
“我的耐心有限,你要在婆婆妈妈的话,咱们就只能去派出所唠唠了。”
“别、别,好商量。”
“两位大哥,我给钱。”
章安仁手指颤抖地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扫了对方的收款码。
两万元,瞬间转出。
他微信余额从二点八万变成八千,再扣除下月房贷五千,账户里只剩三千块,连生活费都不够。
男人收起手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发黄的牙。
“识相。”
“兄弟,走,去KtV,我请客!多叫两个小妹,我这脸疼,得好好松松筋骨。”
“哈哈,行啊!”
“今晚不醉不归!”
两人勾肩搭背地离开,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拿着他的钱去消费,气的章安仁牙根直痒痒,拳头攥得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
他抬头望向天空,眼中燃起怨毒的火。
随后,章安仁一脸怒气的朝地铁站走去,站在地铁上,章安仁思考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肯定是有人在后面搞他,要不然刚刚告诉他录取成功,接过电话后就改口了。
章安仁握拳重重的打在墙壁上。
一定是蒋南孙那个贱人。
他这段时间,唯一得罪的人,就是蒋南孙。
那个曾经温柔体贴、笑起来像春日暖阳的女孩,如今却对他赶尽杀绝。
蒋南孙的家虽然没落了,但是谁让她有一个好小姨啊,人家和精言集团的叶谨言关系好。
肯定是叶谨言出手了,要不然那些公司不会反悔的,
“蒋南孙这个婊子,我不就是……给她下了药嘛。”
““可我又没有得逞!”
“她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
“两年的感情,一点情分都不念?”
“真是薄情啊!”
随后,章安仁掏出手机,拨通蒋南孙的号码。
无人接听。
再拨。
依旧无人接听。
他打开微信,给蒋南孙发消息。
“南孙,我知道是你在背后搞我,你到底想怎样?”
发出去后,后面出来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章安仁愤怒无比,蒋南孙这是把他的微信给删除了。
“真他妈无情!”
章安仁将手机狠狠砸向地面,又在最后一刻收回手,那是他唯一的通讯工具,砸了,他现在没有钱买。
由于时间比较晚了,章安仁决定明天去找蒋南孙算账,他现在火气大的很。
回到家后,看到袁媛正在卫生间里洗澡,章安仁立马推开门走了进去,水汽氤氲中,袁媛赤裸着上身,惊叫一声,急忙用毛巾遮住自己。
“安仁哥,你进来干嘛?出去啦,我还没洗完。”
章安仁眼神赤红,直勾勾的看着袁媛,仿佛恶狼看到了小绵羊。
“我现在火气大的很。”
袁媛皱眉,她这几天是真的有点烦章安仁了,每次回来都要折腾她。
要是能让她高兴就算了,可他每次都是一两分钟就草草了事,他的是高兴了,可是她每次都被搞得不上不下的,难受的很。
袁媛感觉她只是章安仁宣泄的对象,每次用完就扔在一边。
“安仁哥,等我洗完,去卧室行不行?”
“我现在就要。”
说完,章安仁一把拉过袁媛,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脖颈滑落。
章安仁粗暴地抱住袁媛,手忙脚乱地解着皮带。
袁媛用力推开章安仁,一脸恳求的看着他。
“别!”
“我亲戚来了!”
“真的,我今天不方便……”
“过几天怎么样?”
章安仁瞪大眼睛,一脸怒火的看着袁媛。
“你是不是嫌弃我?”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用?觉得我配不上你?”
袁媛在心里一阵腹诽,每次都是几下就就结束了,你觉得你有没有用?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就配合我,要不然你就搬出去。”
章安仁再次扑上去,不顾袁媛的反抗。
几分钟后,章安仁喘着粗气松开袁媛,整理好衣服,一脸满足地走出浴室。
袁媛一脸怨恨的看着章安仁的背影,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缓缓握紧了拳头。
过了一会儿,她弯腰拿起喷头继续洗澡。
“等我找到下家,我一定立刻搬走。”
“无能的人,是不是心里都比较脆弱啊?”
第484章 揍章安仁
吃过早饭后,章安仁忽然伸手拉住袁媛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了皱眉。
“再干一下正事。”
袁媛挣扎了一下,终究没反抗,任由章安仁将她拽进卧室。
两分钟后,门再次打开。
章安仁整理着衣领走出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随后,章安仁推开走廊的门,神清气爽的走了出去。
“蒋南孙,你这个贱人,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你一顿。”
章安仁打听到蒋南孙今天要去找董教授,商量读博的事情。
到了学校后,径直走向董教授的办公室,他站在办公室外面,准备来个守株待兔。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走廊里偶尔有学生匆匆走过,投来好奇的一瞥,但章安仁都置若罔闻。
他的耐心在一点点被消耗,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等了近两个小时,仍不见蒋南孙的身影,章安仁的腿开始发酸,后背也渗出一层薄汗。
“怎么还不来?”
就在这时,董教授拎着保温杯,面带和煦的笑容走了过来,章安仁一脸笑容的迎了上去。
“章安仁?”
“你怎么在这儿?”
“董教授好!我……我在这儿等蒋南孙。”
董教授看着眼前的章安仁,感觉他的脑子好像出了问题,难道是没有留校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等蒋南孙?”
“你给她打个电话不就行了?何必站在这儿吹冷风?”
“我和南孙闹了点矛盾,她把我微信拉黑了,电话也不接。”
“我打听到她今天要来找您,就想着……来个守株待兔。”
章安仁的专业能力不错,论文写得扎实,思维也清晰,可偏偏为人太会钻营,为了留校的名额,逢迎领导,巴结导师。
董教授最看不惯这样的人了,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应该靠实力,而不是靠溜须拍马。
“你虽然没能留校,但也不必沮丧。”
“咱们不管在哪里工作,都能为国家的发展做贡献。”
章安仁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他心里冷笑一声。
能一样吗?
在学校,是教师,是知识分子,有寒暑假,有社会尊重,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而且待遇还不错。
在外面工作不仅要天天当牛马,而且还要面临老板的压榨和辱骂。
如果去工地的话,还会风吹日晒的。
你个老东西当初要是在领导面前给我说几句好话,我不就能留校了,何至于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董教授,您放心,我不管在哪里,都会认真工作的。”
董教授点点头,推开门进了办公室,临关门前还看了章安仁一眼。
“你就在这儿等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门“咔哒”一声合上,章安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盯着那扇门,眼神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呸!”
“老东西,装什么清高?”
“当初要是肯帮我一把,我现在不就留校了?”
“连杯茶都不肯请,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之后,章安仁又站了一个多小时,双腿早已发麻,腰背酸痛得几乎直不起来,他弯下腰,用力拍打小腿。
“蒋南孙这个小贱人,到底来不来?”
“害我站了几个小时,她是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知道我在这儿,故意躲着我?”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清脆的笑声。
章安仁猛地抬头,看见蒋南孙和姜墨并肩走来,两人谈笑风生,亲密无间。
“贱人,刚刚和他分手,就和其他人勾搭上了。”
“姜墨,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嘛,有什么好得意的。”
章安仁大步冲过去,挡在两人面前,胸口剧烈起伏。
“蒋南孙,这几天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你前两天不是说不计较了,怎么转头就反悔?”
“你是不是找了人破坏我的面试?”
“是不是你?”
听到章安仁的呵斥,蒋南孙一肚子的疑问。
姜墨看着一脸怒火的章安仁,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几天的事情都是他办的,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姜墨带着很多二代赚了不少的钱,当姜墨把他的需求告诉他们后,他们纷纷答应帮忙。
“章安仁,你发什么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还有,章安仁,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嘛,你要是再来找我的话,我就报警!”
“你现在报警,你有证据吗?他们凭什么相信你?”
“何况咱们可是男女朋友,做那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我还可以说是你勾引的我呢!”
蒋南孙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章安仁,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曾经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竟然如此无耻!
蒋南孙气得浑身发抖。
“章安仁,我没想到你是这么无耻的一个人,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选择你?”
“我变成这样还不是你逼的,你是不是找人破坏我的面试了?”
“真是不知所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真是一个婊子,敢做不敢当!”
“啪”。
姜墨抬起手对着章安仁的脸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极重,章安仁的嘴角瞬间流血了。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要是再让我听到你骂南孙,我打烂你的嘴!”
“自己面试被拒,说不准人家知道你德行有亏,不想要你了!”
“你……”
章安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他捂着受伤的脸,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赶紧给我滚!”
“以后要是再来骚扰南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你信不信?”
章安仁看着姜墨那双冰冷的眼睛,想起这几天接连的打击,想起面试官看他的眼神,姜墨真的能说到做到。
他咬了咬牙,想放句狠话,可嘴唇颤抖,终究没说出来。
最终,他狠狠瞪了两人一眼,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转身离去,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走廊恢复了安静。
蒋南孙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她转过头,满腹狐疑地看着姜墨。
“是不是你干的?”
姜墨笑了,伸手轻轻拂去蒋南孙肩上的一片落叶。
“你是我的女人,章安仁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我怎么能轻易放过他呢?”
听到姜墨的话,蒋南孙的心中涌起一股甜蜜的感觉,但她还是故作嗔怒地白了姜墨一眼。“谁是你的女人啊?”
“别自作多情。”
姜墨一脸坏笑地看着蒋南孙,调侃道。
“你叫我明天去你家里商量事情,难道不是商量我俩的婚事吗?”
蒋南孙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低下头不敢看姜墨的眼睛。
“你在胡说什么啊!”
“是我爸让我通知你去的,跟我们的婚事有什么关系?”
说完,蒋南孙生怕姜墨再说出什么让她难堪的话来,急忙转身朝董教授的办公室走去。
姜墨笑而不语,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后,走进了董教授的办公室。
第485章 要账的上门
由于要去蒋南孙家商量事情,姜墨特意起了个大早。
穿戴整齐后,姜墨提起早已准备好的礼物,往车库走去。
姜墨打开车门,将礼物放在副驾驶座上,然后坐进驾驶位,熟练地启动了汽车。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响起,汽车缓缓驶出院子,向着蒋南孙家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姜墨心情愉悦,他一边开车,一边听着音乐,偶尔还会跟着哼唱几句。
不知不觉间,汽车已经快到蒋南孙家了。
姜墨远远的就看到蒋鹏飞、戴茵和蒋南孙站在门口,停好车后,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提着礼物下了车。
蒋鹏飞看到姜墨后,他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在蒋鹏飞那笑容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今天要账的人会上门,蒋鹏飞今天约姜墨上门除了商量他和蒋南孙的婚事,还有就是希望姜墨能够看在他父亲曾经对姜墨家的恩情上,帮他把那些债务全部还清。
可是,蒋鹏飞心里也很清楚,虽然他家对姜家有恩情,但这并不代表姜墨就一定会愿意帮他还债。
而且,如果姜墨知道了他的真实意图,发现他在算计他,那么恐怕姜墨不仅不会帮他还钱,反而会对他心生厌恶,甚至可能会直接拒绝这门亲事。
如果姜墨不帮他还债,那么他家的房子可就保不住了啊!
不仅如此,他还得承担巨额的债务。
一想到将来为了还债要去上班,这对于一个从来没有上过班的人来说,那简直比死了还难受啊!
“小姜,你终于来了!”
“叔叔,阿姨,你们不用特意在外面等我,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说着,姜墨面带微笑,将手上提着的东西递给戴茵,戴茵满心欢喜地接过东西。
“哎呀,人来就行了嘛,还带什么东西呀,真是太客气啦!”
“快到屋里坐吧。”
紧接着,一行人有说有笑地朝着屋里走去。
蒋南孙故意落后几步,走到姜墨的身边时,她迅速压低声音。
“我跟你说,这顿饭恐怕没那么简单,搞不好是个鸿门宴呢!”
“我前天听到有人给我爸打电话,催他还钱。”
听到蒋南孙的话,姜墨顿时明白了蒋鹏飞为什么突然邀请他上门,看来,今天要债的人多半会来,蒋鹏飞叫他过来,多半是想让他帮忙还债!
想到这里,姜墨的内心毫无波澜,若无其事地跟着大家走进屋里。
一走进客厅,姜墨就看到蒋奶奶端坐在沙发上,姜墨连忙快走几步,来到蒋奶奶面前。
“奶奶好!”
蒋奶奶见到姜墨,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小姜来啦,快坐吧!”
姜墨依言在沙发上坐下,蒋南孙则手脚麻利地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热茶。
姜墨端起茶杯,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抿了一口。
茶水的温度刚刚好,茶香在口中散开,让他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底,姜墨还是没有开口询问今天蒋鹏飞找他来究竟所为何事。他决定先观察一下情况,看看蒋鹏飞会如何应对。
蒋鹏飞见姜墨迟迟没有开口,心中愈发焦急难耐,额头上甚至都开始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必须得尽快把姜墨和蒋南孙的婚事敲定下来才行啊!
否则,等会儿那些讨债的人找上门来,蒋鹏飞又该如何开口让姜墨帮忙还钱呢?
“小姜啊,你看你和南孙也相处一段时间了,而且咱们两家还有着婚约在身,所以呢,我觉得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把这桩婚事给定下来呢?”
姜墨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杯子,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不想被蒋奶奶给抢先了一步。
“鹏飞啊,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算要商量南孙和小姜的事情,那也应该是咱们两家长辈坐在一起好好商量才对吧?”
听到蒋奶奶的这番话,姜墨心中一动,看这情形,蒋奶奶多半是不知道蒋鹏飞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的事情。
姜墨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然后面带微笑地看着蒋奶奶。
“奶奶,您别生气。”
“其实呢,我爷爷已经把这件事情全权交给我来处理了,所以我完全可以自己做主的。”
“只要南孙没有意见的话,那么我和她随时都可以结婚。”
蒋鹏飞一听这话,顿时喜出望外。
“小姜,你就放心吧,南孙肯定没有意见的!”
姜墨看了蒋南孙一眼,看到她脸上闪过一丝纠结的神情,但马上就恢复了正常。
蒋南孙向前迈出一步,戴茵迅速伸手拉住了她,同时向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
蒋南孙自然明白戴茵的意思,她心里清楚姜墨确实是个非常出色的人,而且她对他也有一定的好感。
但是,姜墨却是一个花心大萝卜。
她希望姜墨能够先处理好身边的那些女人,再来谈论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
如果她现在直接开口推脱,不仅会让家里人感到不满,恐怕连姜墨心里也会产生芥蒂。
在这两难的境地中,蒋南孙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听从家里的安排。
“我都听家里的安排。”
听到蒋南孙的话,蒋鹏飞和戴茵都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蒋鹏飞一脸笑容的看着姜墨。
“小姜啊,既然你和南孙都没有意见,那我过两天就去找人算一个好日子,争取早点把你的婚事给办了。”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敲门声突然响起,蒋鹏飞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愕和不安。
“多半是要账的人来了。”
蒋南连忙起身去开门,只见三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身上还纹着身的男人站在门口,给人一种来者不善的感觉。
蒋南孙的心头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些人多半是来要账的。
“你们有事吗?”
“蒋鹏飞欠我们公司的钱都拖了好久了,我们来找他要钱。”
“我们今天家里有客人,你们能不能过两天再来?”
“我们今天拿不到钱,是不会走的。”
第486章 商量还钱的事情
蒋南孙知道这些人靠替人收账为生,拿不到钱自然不会离开。
而且,这件事情终究是要解决的,早解决总比晚解决好。
就在这时,蒋南孙突然意识到蒋鹏飞今天喊姜墨上门的真正意图。
他找姜墨来,固然有商量两人事情的成分在,但更主要的原因恐怕还是想让姜墨替他解决这个麻烦。
蒋南孙对蒋鹏飞的做法感到十分失望。
一个父亲,本应该是为家庭遮风挡雨的顶梁柱,可蒋鹏飞却只会给家里带来无尽的麻烦。
不仅如此,蒋鹏飞还试图利用姜墨来摆脱他的困境,这让蒋南孙对他的行为越发难以理解和接受。
想到这里,蒋南孙对蒋鹏飞的失望之情愈发深重。
这样的父亲实在让人无奈。
“几位,进来吧,请你们态度好一些,毕竟我家里还有老人呢。”
“要是因为你们的缘故把老人家吓出个好歹来,我们不仅不会给你们钱,还会把你们送进监狱去踩缝纫机哦!”
“您放心,我们只是来要账的,绝对不会惹事生非的。”
听到这话,蒋南孙这才带着几个人走进了房间。
看到三个满脸横肉、身上布满纹身的男人走了过来,除了姜墨之外,房间里的其他人都被吓得不轻,尤其是蒋奶奶,她一脸怒容地瞪着蒋南孙。
“你怎么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往家里带啊?”
“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这您得去问问我爸了。”
蒋奶奶闻言,转过头去,满脸狐疑地看着蒋鹏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你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
面对蒋奶奶的质问,蒋鹏飞一直支支吾吾的,顾左右而言他,完全不敢正面回答。
姜墨抬起头,看了一眼蒋鹏飞,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是个废物!”
“做错了事居然连承担的勇气都没有。”
领头的男人见蒋鹏飞一直吞吞吐吐、语焉不详,心中不禁有些焦躁,于是他向前迈了一步,清了清嗓子。
“老太太,事情是这样的,您儿子在我们公司借了一笔钱,可到现在都已经逾期很长时间了,我们实在没办法,这才不得不上门来讨要欠款。”
蒋奶奶一听,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难以置信地看着领头的男人。
“就为了那么一点儿钱,你们居然还专门找上门来要?”
“老太太,那可不是什么小数目,而是整整好几百万呢。”
“而且我还听说,蒋先生不仅欠了我们公司的钱,还欠了其他好多人的钱呢。”
听到这里,蒋奶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
蒋鹏飞见状,急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扶住了蒋奶奶,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妈,您怎么样了?”
“您没事吧?”
蒋奶奶定了定神,缓了一口气。
“我没事,鹏飞,你跟妈说实话,你怎么会欠下这么多钱啊?”
蒋鹏飞满脸羞愧,他低着头,根本不敢直视蒋奶奶的眼睛。
“妈,我……我借钱是为了补仓。”
“可谁知道,这几年的股票市场一直都不太好,我买的股票一直在跌。”
“我没办法,只能到处借钱来补仓,希望能把损失给捞回来。”
“我这么做,也是想让咱们家的日子能过得好一些。”
“妈,您先把钱给我还上吧,我保证,以后我再也不玩股票了。”
蒋奶奶气冲冲地伸出手,准备狠狠地教训一下蒋鹏飞这个不争气的混账。
然而,当她看到蒋鹏飞那张充满愁苦和无奈的脸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原本高举的手也缓缓地放了下来,伴随着一声沉重的叹息。
站在一旁的姜墨目睹了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
真是慈母多败儿啊!
蒋鹏飞惹下如此大的麻烦,蒋奶奶不仅没有狠狠地揍他一顿,甚至连严厉的呵斥都没有,仅仅只是叹了口气而已。
蒋鹏飞走到今天这步田地,蒋奶奶至少要负一半的责任。
“鹏飞啊,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钱都被你给花光了,现在哪里还有钱帮你还债呢?”
话音刚落,蒋鹏飞的双腿像突然失去了支撑一般,猛地一软,整个人立刻瘫倒在地。
领头男人见状,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眼睛突然一亮。。
“老太太,你们这房子应该挺值钱的吧?”
“你们可以把这房子卖了,用卖房子的钱来还账啊。”
蒋奶奶一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摇了摇头。
“卖房子?”
“绝对不可能!”
“这可是我们家的老宅,是老头子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我要是把它卖了,等我下去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老头子呢?”
“老太太,我告诉你,今天我们要是拿不到钱,是绝对不会走的!”
“你就不怕我们报警?”
听到这里,领头的男人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报警好啊!”
“到时我把你儿子欠钱不还的事好好的跟警察唠唠,到时我们哥几个再去周围好好的宣传一下,让周围的邻居都知道你儿子的光辉事迹。”
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剑,直刺蒋奶奶的心脏,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无法发出声音。
蒋奶奶最看重的就是面子,她无法想象如果蒋鹏飞的事情被传得沸沸扬扬,她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一带居住。
周围的邻居们会怎样看待她和她的家人?
那些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将会如影随形,让她无地自容。
沉默片刻后,蒋奶奶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房子我卖了,你们过几天来拿钱吧。”
“老太太,希望你说到做到,要不然我会在周围好好的宣传一下,而且我们还会起诉你的儿子。”
“我们过几天再来,告辞了。”
说完,领头的男人带着另外两人转身离开了房间,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几人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过了一会儿,蒋奶奶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蒋鹏飞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无奈。
第487章 最终商议
过了一会儿,蒋奶奶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蒋鹏飞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无奈。
“你这两天就把咱家的房子挂出去卖掉吧。”
“卖掉后把钱给还了,咱们再拿剩下的钱,去买一套小一点的房子。”
蒋鹏飞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怎么?”
“你有什么意见吗?”
“有什么事就直说,别像个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
“妈……我……我把……”
“吞吞吐吐的干啥,有什么事就直说。”
“妈,我把房子拿去银行抵押了。”
听到这里,蒋奶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混账东西!”
蒋奶奶怒不可遏,她扬起手,狠狠地打在蒋鹏飞的身上。
“我今天打死你,你让我下去后怎么面对你爹啊?”
蒋鹏飞被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连忙跪倒在蒋奶奶面前,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妈,你就打死我吧,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这个家。”
蒋南孙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蒋奶奶早点舍得对蒋鹏飞动手,也许他们家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奶奶,你别打了,就算你把我爸打死也无济于事啊。”蒋南孙赶紧上前拉住蒋奶奶,“现在咱们还是想想该怎么把这笔钱还上吧。”
蒋奶奶缓缓地停下手中的动作,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起来吧。”
蒋鹏飞闻声,缓缓地从地上站起身来,他用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然后走到戴茵的面前。
“你给黛茜打个电话,找她借点钱,把银行的钱还了,把房产证拿回来,等把房子卖了再把钱还给她。”
戴茵面无表情地看着蒋鹏飞,她的眼神冷漠而疏离,仿佛眼前的人并不是她的老公,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你又不是不知道黛茜对你的态度,我有什么脸面找她借钱。”
“连这点忙都不帮,亏你们还是姐妹了?”
“你们家这些年那样对我,她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给你借钱,你在做梦呢?”
戴茵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蒋鹏飞的心脏,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听到这里,蒋奶奶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戴茵。
“这些年咱们家亏待你了吗?”
“少了你的用度了吗?”
戴茵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蒋奶奶,多年来被压抑的怒火像是火山一般瞬间喷涌而出。
“你们是没有少给我钱,可你们呢?”
“天天在家里埋怨我,说我没给你们蒋家生下一个儿子!”
“这能怪我吗?”
“这明明就是计划生育的要求,只能生一个孩子啊!”
“而且,生男生女又不是我能决定的,这完全取决于男人!”
戴茵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蒋奶奶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她的眼睛瞪得浑圆,满脸怒容地看着戴茵。
“生不出儿子就是你的肚子不争气,这跟鹏飞有什么关系?”
蒋南孙见状,连忙上前一步,站在戴茵的身旁,毫不畏惧的迎上蒋奶奶的目光。
“奶奶,您去医院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生男生女跟女人没有任何关系,只跟男人有关系!”
听到这里,蒋奶奶相信了几分,她的气势也随之稍稍收敛,不再像之前那样咄咄逼人,而是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蒋奶奶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姜墨身上。
“小姜啊,今天的事情你也都看到了。看在当年的恩情上,你能不能帮帮我们?”
姜墨思考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蒋奶奶,我可以帮忙,但是我有几个要求。”
听到姜墨答应帮忙,蒋奶奶有些难看的脸顿时浮现了笑容。
“小姜,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尽力满足。”
姜墨看了一眼蒋南孙,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这房子得过户给蒋南孙。”
听到这里,蒋南孙的心中猛地一震,一股感动涌上心头。
她情不自禁地向前迈了一步,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在这时,一旁的戴茵突然伸手拉了一下她,示意她不要说话。
蒋南孙见状,只好硬生生地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默默地后退了一步。
蒋奶奶听到姜墨的这个要求后,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这绝对不行,她一个女孩子,迟早是要嫁人的,房子怎么能过户给她呢?”
姜墨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蒋奶奶还不摒弃重男轻女的思想。
“蒋奶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恐怕就无能为力了。”
听到这里,蒋鹏飞顿时急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小姜啊,咱们有话好好说,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的嘛。”
接着,蒋鹏飞转过头,满脸哀求地看向蒋奶奶。
“妈,您一定要帮帮我啊!”
“我要是再还不上钱的话,那些人可不会跟我讲道理,他们真的会要了我的命啊!”
“而且,我就只有南孙这么一个孩子,这房子迟早都是要传给她的呀。”
蒋奶奶听了蒋鹏飞的话,不禁陷入了沉思。
她心里很清楚,如果蒋鹏飞还不上钱,后果恐怕真的会不堪设想。
而且,这房子以后确实也是要留给蒋南孙的。
过了一会儿,蒋奶奶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小姜啊,这个要求我们答应你了,你还有其他什么要求吗?”
“第二,就是你们家以后的财政大权必须要交给蒋南孙来掌握。”
蒋奶奶想着,家里的财政大权如果还由蒋鹏飞掌着,就算度过了这次劫难,他们家迟早也会被他败光的。
而且,现在他们家已经没有钱了,以后家里的开支还要靠蒋南孙,让她掌管家里的财政大权才是最合适的。
“行,我答应你,那么,你还有其他的要求吗?”
“最后一个要求就是,叔叔以后绝对不能再炒股了。”
“这次我借给你们的钱,你们得给我写个借条。只要叔叔以后能够遵守这个约定,这借条就永远都不会派上用场。”
第488章 蒋南孙沦陷
听到这个要求,蒋奶奶没有丝毫犹豫,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实际上,她对蒋鹏飞沉迷于股票投资一事早已心生不满,巴不得他能彻底戒掉这个恶习。
“好的,我答应你。”
“如果鹏飞以后仍然不知悔改,继续执迷不悟地炒股,我一定会打断他的腿!”
一旁的蒋鹏飞见状,也连忙表态。
“小姜,你放心吧,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炒股了!”
姜墨看着蒋鹏飞,点了点头。
“叔叔,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那就把你的债主们都通知一遍,让他们明天到你家里来。我会在那个时候把你所欠的钱全部还清,然后再去银行还清剩余的欠款,取回房产证。最后,我们一起去房管局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将房子过户给蒋南孙。”
蒋鹏飞听后,立马走到姜墨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满脸感激地看着他。
“小姜,真是太感谢你了!”
“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要是我不还钱,那些债主不知道会对我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叔叔,希望你能从这次的经历中吸取教训,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随后,姜墨与蒋奶奶等人道别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
姜墨、蒋南孙和蒋鹏飞三人从房管局走出来,蒋鹏飞面带微笑地将房产证递给蒋南孙。
“南孙,你现在可是户主,这房产证就交给你保管吧。”
蒋南孙接过房产证,手微微有些颤抖,她的心里激动不已。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这所房子的户主,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姜墨。
看着蒋南孙激动的样子,姜墨也不禁露出了微笑。
“小姜,现在时间还早呢,你和南孙去逛逛吧,我先回去了。”
“叔叔,你放心吧,等会儿我会把南孙送回去的。”
蒋鹏飞连忙点头,他对姜墨的细心和体贴感到十分满意。
随后,蒋鹏飞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上车后,他还不忘摇下车窗,再次叮嘱姜墨一定要照顾好蒋南孙。
待出租车渐行渐远,姜墨转过身来,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借条,递给蒋南孙。
“这是你们家的借条,我交给你了。”
“你可以把它撕掉,也可以留着,当作一个警醒,提醒你爸爸以后要好好过日子。”
“这一切都由你自己做主。”
“这张卡里有一千八百万,是你当初给我的那二十万,我拿去投资赚到的。”
听到这里,蒋南孙的内心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震惊得几乎无法言语。
蒋鹏飞这些年炒股不仅把家里的钱全部赔光了,而且还欠了一屁股的债,要不是姜墨出手相助,他们家里的房子都保不住。
更让蒋南孙难以置信的是,姜墨仅仅用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将二十万变成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千八百万!
这赚钱的速度,简直比抢银行还要快啊!
“姜墨,这两样东西我绝对不能收啊!”
“你已经帮我们家这么大的忙了,我怎么还能再收你的东西呢?”
“你家的债务虽然已经还清了,但是你父亲把家里的钱都败光了,你们家现在没有任何收入来源,日常的开支该如何解决呢?”
“而且,这钱本来就是用你的钱赚来的。”
“我爷爷在我回国的时候跟我说过,为了报答当年你家对我们家的恩情,在你家遇到困难的时候,应该出手帮忙一下。”
“写借条是为了限制你父亲不要再重蹈覆辙,这两样东西你就收下吧。”
听到姜墨的这番话,蒋南孙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动得几乎要落泪。
她知道,姜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姜墨,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蒋南孙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的眼眶渐渐湿润了,“我同意当你的女朋友。”
说着,蒋南孙像一只受伤的小鹿一般,紧紧地抱住姜墨,身体微微颤抖着,小声的抽噎声从她的喉咙里传出来。
姜墨见状,心中不禁一软,他伸出手,轻柔地拍了拍蒋南孙的后背。
“你要是因为感激我而答应当我的女朋友的话,完全没有这个必要,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
蒋南孙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些许泪水,使得她的眼神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我是心甘情愿的,我不在意你有其他的女人,只要你以后对我好就行了。”
姜墨凝视着蒋南孙,从她的表情和语气中,他能够感觉到她所说的是真心话。
然而,他的嘴角却突然扬起了一丝坏笑,想要逗一逗这个可爱的女孩。
“我怎么知道你是心甘情愿的呢?”
“你要不信的话,咱们现在就去你家?”
说完,蒋南孙的脸嗖的一下变红了,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的心跳急速加快,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涩感涌上心头。
她的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低着头,不敢再看姜墨的眼睛。
看着蒋南孙羞涩的模样,姜墨心中的原始欲望如同一团火焰般燃烧起来。
“我等不及了,家里太远了,就去最近的酒店。”
说完,姜墨毫不犹豫地拉住蒋南孙的手,朝着停车场的方向快步走去。蒋南孙没有反抗,顺从地跟随着他的步伐。
很快,他们来到了姜墨的车前。
姜墨迅速打开车门,然后绅士地请蒋南孙上车。
车子启动后,姜墨熟练地驾驶着,朝着最近的五星级酒店疾驰而去。
到达酒店后,姜墨迅速办理了入住手续,拿到房卡后,他再次牵起蒋南孙的手,一同走进了房间。
一进入房间,蒋南孙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猛地搂住姜墨的脖子,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姜墨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热烈地回应着蒋南孙的亲吻。
渐渐地,姜墨开始掌握了主动权,他的吻变得越来越热烈,让蒋南孙几乎无法喘息。
“嗯嗯嗯.......”
“唔唔唔.......”
两个小时后,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蒋南孙轻轻地打了姜墨几拳。
“真是一头蛮牛。”
姜墨紧紧的握住蒋南孙的手,满眼温柔地看着她。
“你刚刚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好好休息一下吧。”
蒋南孙白了姜墨一眼,她能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
第二天,离开的时候,蒋南孙浑身酸痛。
第489章 朱锁锁羡慕
蒋南孙拖着浑身酸痛的身体缓缓推开家门,她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客厅,没有发现任何人影,于是径直朝着阁楼走去。
走到二楼时,蒋南孙看到陈秀菊推开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陈奶奶好。”
陈秀菊看到蒋南孙,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南孙,你回来了啊,家里的事情都解决了吗?”
“谢谢陈奶奶的关心,已经处理好了。”
“那就好,我和你们一家住在一起都几十年了,早就习惯了,要是你们把房子卖了的话,我还真有些不习惯呢。”
“陈奶奶,我有些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了。”
“好的,南孙,你去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就跟奶奶说。”
蒋南孙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继续朝着阁楼走去。
陈秀菊这个人也是个厚颜无耻的。
当年,蒋南孙家的房子被政府征收后,就出租给了其他人,陈秀菊一家就是其中之一。
后来由于政策变化,国家又将房子归还给了蒋南孙家,其他的住户都很识趣地搬走了,唯独陈秀菊死赖着不走。
她认为自己在这房子里住了十几年,这房子就理所当然地成了她的。
由于当时的产权存在一些问题,蒋家拿她没有办法,只能被她强占了蒋家的一间房子。
这些年来,蒋南孙只能被迫睡在狭小的阁楼里。
蒋南孙走到阁楼时,看到朱锁锁正在换衣服。
“朱锁锁,今天不是周末吗?你怎么还在换衣服啊?”
朱锁锁一边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一边回答道。
“等会儿我要陪经理去见客户。”
蒋南孙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她快步走上前去,紧紧地抱住朱锁锁,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坏笑。
“锁锁啊,你们经理每次出去见客户都要带你一起,该不会是对你有意思吧?”
朱锁锁一听这话,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她急忙用手去挠蒋南孙的痒痒。
“好你个蒋南孙,居然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咯咯咯......”
“..................”
蒋南孙被挠得哈哈大笑,眼泪都快出来了,身体也不停地扭动着,试图躲避朱锁锁的“攻击”。
“锁锁,我真的知道错啦,你就饶了我吧!”
听到蒋南孙的话,朱锁锁立刻停下了手,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求饶的份上,本姑娘就暂且放过你这一次吧!”
“锁锁,我一直很好奇,我们经理为什么每次出门见客户都要带着你呢?”
朱锁锁得意地扬起了下巴,一脸笑容的看着蒋南孙。
“那还不是因为本姑娘我天生丽质,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嘛!”
“有我这样的大美女在身边,谈生意的时候,成功率都会提升不少呢!”
听到朱锁锁贱兮兮的回答,蒋南孙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你可真自恋啊!”
“不过,我看你天天这么忙,身体会不会吃不消啊?”
朱锁锁对着镜子涂了涂口红,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呀!”
“我的赚钱呀!”
“我天天住在你们家,也不是个长久之计。”
“我得赶紧多赚点钱,然后租个房子搬出去。”
“不然等哪天你爸看我不顺眼了,把我赶出去,那我可就真的无家可归啦!”
“哎呀,锁锁,你别想太多啦!”
“你就安心地住在我家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家里人都很喜欢你的。”
“而且现在这个房子是我的,我爸可没权利赶你走!”
听到这里,朱锁锁震惊不已,她瞪大了眼睛,仿佛能掉出眼珠来,嘴巴也张得大大的,愣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朱锁锁终于缓过神来,她伸出手,轻轻地在蒋南孙的额头上摸了一下。
“也没有发烧呀,怎么还说胡话了呢?”
“我不就出差了几天嘛,怎么回来感觉你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有些看不懂了。”
看到朱锁锁对自己的话如此怀疑,蒋南孙无奈地笑了笑,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本房产证,递给了朱锁锁。
“你看看这个就懂了。”
朱锁锁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了房产证。
她翻开一看,只见房产证上赫然写着蒋南孙的名字,这让她顿时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南孙,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随后,蒋南孙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朱锁锁。
听完后,朱锁锁的眼睛里充满了羡慕。
她也想要一个姜墨哪有的男朋友。
“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呀?”
“你是不是嫌弃我帮不上忙呀?”
蒋南孙连忙扶住朱锁锁的肩膀,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怎么会呢?我是怕你在外面担心嘛。”
“而且,我觉得事情已经解决了,就没必要再让你担心啦。”
“南孙,以后要是再遇到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好的,我以后一定会告诉你的。”
“对了,你早上才回来,昨天是不是在姜墨那里呀?”
听到这里,蒋南孙想起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连脖子都泛起了红晕,她羞涩地低下头,轻轻地点了点头。
看到蒋南孙的反应,朱锁锁就知道昨天蒋南孙和姜墨肯定做了那人类延续的事情,顿时充满了好奇。
“南孙,姜墨强不强啊?”
蒋南孙的脸像被火烤过一样,滚烫得厉害,甚至都快滴出血来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微不可闻。
“强……强得可怕,每次都是我投降……”
听到这里,朱锁锁的眼睛里闪烁着羡慕的光芒。
“我也好想有一个这样的男朋友啊,不仅有钱,而且还有‘性’福生活。”
“那个追你的谢宏祖家里不是也挺有钱的嘛?”
朱锁锁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谢宏祖家里是有钱,可他没啥钱,每次用钱,都要向他妈要。”
“而且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妈宝男,他妈只要一大声说话,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南孙,姜墨不是还有一个女朋友莉莉安嘛,你能容忍两女共侍一夫吗?”
蒋南孙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姜墨帮了我家里这么大的一个忙,我要是不以身相许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
“而且姜墨那么强,我一个人也承受不住,有一个人分担一下也好。”
“虽然姜墨有点花心,但是他对每个人都是真心相待的。”
听到南孙的解释,朱锁锁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她是不是也可以成为姜墨的女人呢?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有些羞耻,同时也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正当朱锁锁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将她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她回过神来,急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毫不犹豫地接通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挂断电话后,朱锁锁拿起桌子上的包。
“南孙,经理在催我了,我先走了。”
“好的,下班后,我请你去吃饭。”
“ok,走了。”
说完,朱锁锁转身下楼了。
第490章 袁媛的新工作
下班后,袁媛心情低落的漫步在街上。
这段时间,由于章安仁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工作,情绪愈发暴躁。
只要袁媛一回家,章安仁就会拉着她干正事,可是每次几分钟就结束了。
而且,章安仁开始沉迷于Sm ,令袁媛感到心力交瘁、疲惫不堪。
袁媛原本想通过章安仁在上海立足,可章安仁现在的模样,怕是连他自身温饱都难以维系,更别说通过他在上海站稳脚跟了!
简直就是个一无是处的窝囊废!
真是该死啊!
近期以来,袁媛也钓到过几个所谓的“金龟婿”,但其中多数人皆是外强中干之徒,徒有其表罢了。
其他的虽然小有家资,但是远远达不到她心里的期望。
袁媛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投向远方的东方明珠塔,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沉重感。
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一直以来,袁媛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在上海这座繁华都市站稳脚跟,但现实却总是给她当头一棒。
她只是想上海立足怎么就这么难呢?
既然找不到合适的男人,那她就只有靠自己加倍努力工作才能实现梦想。
她一个没有学历、又缺乏专业技能的人来说,想要获得一份高薪工作谈何容易?
除非……
就算她想干,也没有人介绍啊
正当袁媛思考的时候,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来自家乡的赵小倩正踩着高跟鞋朝这边走来。
只见赵小倩身着一袭时尚亮丽的衣裙,妆容精致,步伐轻盈自信。
袁媛不禁心生艳羡之情。
同样是从故乡来到上海打拼,为何赵小倩仅仅用了短短两年时间便取得如此惊人成就?
不仅将老家中破旧不堪的房屋推倒重建一新,甚至还在家乡县城全额购置了一套宽敞舒适的住宅!
以前袁媛对赵小倩所从事的职业一无所知,但如今的她又怎能猜不透其中缘由?
论相貌,赵小倩远不及他出众。
论能力,似乎也并无特别之处。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平凡无奇的女子,却在上海赚得盆满钵满。
如果她也干那个行业的话,她一定赚的比赵小倩多。
思及此处,袁媛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瞬间明亮如星辰般璀璨夺目,嘴角亦不自觉地上扬,绽放出一抹欣喜若狂的笑容。
随后,袁媛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满脸堆笑地向赵小倩迎去。
“赵小倩,这么巧呀!”
“真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见你呢!”
赵小倩看到袁媛时,心中不禁猛地一颤,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浑身紧绷起来。
她最害怕的就是碰见同乡之人。
如果有老乡知晓她所从事的职业,一旦将消息传回老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将无颜面对江东父老,甚至会遭受到家人的严厉惩罚,说不定还会被活活揍死!
但是一想到现在是在街上,并非是她上班的地方,她那颗悬起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袁媛,你……你不是一直在老家生活吗?”
“怎地也来到上海啦?”
“哈哈,这不寻思着上海乃是大都市,机遇众多,便专程赶来试试运气呗。”
“哦,原来如此。”
“那么,工作方面可有什么眉目了么?”
“工作倒是找到了,但薪资待遇着实微薄得可怜呐!”
“小倩,你对上海的高消费肯定心知肚明吧,每月除去房租开销以及必要的饮食费用外,能够做到收支平衡、不拖欠花呗账单就算烧高香咯!”
“瞧瞧你如今这般模样,想必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吧?”
袁媛满脸羡慕地打量着赵小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不解。
听到这里,赵小倩心中猛地一揪,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难道袁媛是想要向自己借钱吗?
绝对不行!
那些可是她辛辛苦苦、日夜操劳才挣来的血汗钱啊,怎能轻易借出?
“哎呀,袁媛,你别这么说啦!”
“其实每个月我的开销都挺大的,基本上没剩下多少钱,有时候甚至还得靠刷信用卡度日呢……”
“小倩,你误会了,我可不是来找你借钱的!”
“我呢,就是想请你帮个忙,能不能把我介绍到你工作的地方去上班呀?”
听到袁媛的话,赵小倩的心愈发地慌乱起来,她赶紧摇了摇头。
“袁媛,你还是另寻他处吧!”
“我那儿的活儿又累人工资又少,实在不适合你这样娇柔的女孩子做哟~”
袁媛突然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
“小倩,你真当我不清楚你到底在哪儿工作吗?”
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赵小倩的心脏。
吓得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就连手掌心也开始不断渗出细密的汗水来。
尽管内心早已乱成一团麻,但赵小倩仍然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袁媛,你胡言乱语说些什么呀?”
“我不过是在一家普普通通的小公司里打工而已,你爱信不信!”
“小倩,你别担心啦!”
“我是真心实意地想去你那儿工作哦~毕竟谁不想多挣点钱呢?”
“这样一来,我就能凭借自身努力留在魔都咯!”
听闻袁媛这番言辞,赵小倩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安定下来,她深深地凝视了一下袁媛。
虽说她们这行收入颇丰,但要想在繁华都市站稳脚跟实在是困难重重啊!
更何况像她们这种职业,纯粹就是吃年轻饭的,能有几年好光景呀!
若真想在上海站稳脚、享受美好生活,恐怕还得依仗男人才行。
可是像她们这类女人,那些豪门阔少根本瞧不上眼呐!
她们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找些土财主或是给年纪偏大的有钱人做情妇罢了……
“你这个形象,到我那里上班的话,赚到的钞票绝对比我多。”
“但有一点必须注意——千万不能告诉家人咱们从事的行业。”
“如果让老家的人知道,咱们可就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喽!”
“到时候不仅自己颜面扫地,就连家中长辈都没脸继续待在故乡啦!”
“放心吧小倩,我可没有那么傻!”
“而且,我嘴巴严着呢!”
第491章 袁、章闹掰
第二天,袁媛就把咖啡店的工作给辞了,然后跟着赵小倩去了她上班的会所。
经理看袁媛长得不错,加上能说会道的,而且还是熟人引荐,经理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让她入职。
第一天上班的时候,由于袁媛长得不错,加上放的开,赚到的钱相当于过去整整半个月
的薪水!
如此丰厚的报酬令袁媛欣喜若狂。
如果每天都能保持这样的业绩,那么用不了几年,她便能在繁华喧嚣的上海拥有属于自己的温馨小窝。
甚至还可以顺利落户申城,摇身一变成为名副其实的上海人呢!
忙碌了一整天的袁媛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中时,看到章安仁已经睡觉了。
袁媛走进卫生间,准备好好享受一番热水沐浴带来的舒适放松感。
当她洗完澡走出浴室,走到客厅的时候,看到章安仁正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双眼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再晚一点的话,天都要亮啦!”
“我愿意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这是我的自由,关你啥事呀?”
章安仁瞪大了眼睛,脸上充满难以置信地神情。
“啥?”
“我可是你的男朋友,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么?”
袁媛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谁承认你是我男朋友啦?”
“我咋不清楚呢!”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章安仁的心窝。
他气得浑身发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袁媛,脸上满是愤怒和失望。
“好啊你!”
“如果咱们不是男女朋友的话,那我们最近一起干的那些事情又该作何解释呢?”
袁媛轻轻地甩动着如丝般柔顺的秀发,眼神冷漠而鄙夷地看着章安仁。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各取所需呗!”
“你需要有人给你安慰,而我恰好需要一个暂时可以落脚的地方而已。”
“如此而已,何必大惊小怪?
章安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袁媛,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你怎能变得如此不堪?”
“如今你的所作所为与那些放荡不羁的女人又有何异?”
“曾经我们相恋之时,我认为你是个心地纯真、头脑简单的女子,没想到短短数年之间,你竟然已堕落至此!
面对章安仁的斥责,袁媛毫无惧色,反而冷笑一声。
“哼!”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我固然算不上良善之辈,但你又何尝是个正人君子呢?”
“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自私自利之人!”
“况且,前些日子家里发生的事情,你真当我一无所知吗?”
“想必是你的女友意欲与你分道扬镳,于是乎你便心生恶念,妄图对其下药强行施暴。”
“只可惜天不遂人意,最终未能得逞,反倒被他人救下。”
“像你这般行径,还算得上堂堂七尺男儿么?”
“简直就是个一无是处的窝囊废!”
话音未落,章安仁心中的怒火已然熊熊燃烧起来,他的双眸瞬间变得猩红无比,充满了暴戾之气。
“今日我定要让你瞧瞧,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言罢,他猛地俯身将袁媛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卧房迈进。
袁媛并没有做出任何抵抗动作,如果她反抗的话,毫无疑问将会遭到章安仁的毒打,如此一来有些得不偿失。
更何况以章安仁的战力,几分钟就结束了,倒不如当作是被一只讨厌的蚊虫叮咬了一口罢了。
章安仁走进卧室之后,他粗暴地将袁媛狠狠地扔到了床铺之上,然后开始干正事。
袁媛还没来,章安仁就结束了。
结束后,袁媛缓缓地从床铺上站起身来,弯腰拾起散落在地面上的衣物,并顺便朝着仍旧瘫软在床上、喘着粗气的章安仁投去了鄙夷不屑的一瞥。
“哼!”
“这就是你所谓的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男人?
“哈哈哈哈哈……”
“真是六秒真男人啊!”
众所周知,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受得了被女人这般嘲笑讥讽。
章安仁也不例外。
就算他真的只是一个六秒的真男人。
但是袁媛也没有说错,他确实拉低了华夏男人的平均时长。
各位兄弟,我章安仁对不起你们啊!
面对这样的局面,章安仁根本找不出丝毫反驳袁媛的理由与勇气,无奈之下唯有默默地转过身去,任凭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肆意流淌而下。
袁媛冷冷地瞥了一眼如同死狗一般瘫倒在床上的章安仁,面无表情地拿起自己的衣物,头都没有回一下便径直走出了章安仁的房间。
她来到卫生间,打开淋浴喷头,让热水尽情冲刷着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洗净所有的污秽与屈辱。洗
完澡之后,袁媛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裳,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
几天后,袁媛用这几天赚到的钱,在外面租了一个房子。
一切安排妥当后,她再次返回章安仁家,将自己的物品全部整理打包装进一只大行李箱里。
当她提起行李箱准备离去时,突然听到一阵开门声,章安仁推开门走了进来。
只见他满脸愁容、垂头丧气,显然又是一无所获,未能找到合适的工作。
一进家门,章安仁就注意到了站在客厅中央正欲出门的袁媛以及她手中提着的那个硕大的行李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疑惑。
“袁媛,你怎么带着个行李箱啊?”
袁媛缓缓抬起头,眼神冷漠如冰,宛如看待一个陌生人或傻瓜一样凝视着眼前的章安仁,然后淡淡地回答道。
“这么明显还不看不出来吗?”
“我当然是要搬走啦!”
章安仁冲到袁媛的前面,紧紧抓住行李箱把手,满脸哀求之色的望着袁媛。
“求求你别走好吗?”
“如果你就这样丢下我不管不顾,那我以后可该如何是好啊!”
“放心吧,从今天起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虐待、折磨你了。”
袁媛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区区几分钟而已,能算得上哪门子折磨?”
“简直比被蚊子叮咬还要轻松惬意呢!”
“识相的话就赶快松手放我走,否则休怪我将你在床上表现不佳的丑事公之于众,让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你的这点破事儿!”
听到这话,章安仁顿时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手任由袁媛拖着行李箱扬长而去。
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章安仁怒不可遏,狠狠地跺了几下脚。
“真是个不知羞耻的贱货,有啥了不起的,拽什么拽!”
第492章 接黛茜
这段时间,姜墨忙得焦头烂额、晕头转向,仿佛一只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
他每天除了要去新能源工厂监督,还要陪伴莉莉安和蒋南孙。
蒋南孙还好,每天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莉莉安只要一不上课,就会找姜墨,搞得姜墨头都大了。
看来这女人得有自己的事业才行,要不然天天围着你,烦都烦死了。
这天,姜墨驾车将莉莉送回学校后,启动汽车,踏上归家之路。
回到家后,姜墨径直走向浴室,打算先洗漱一番。
正当他打开水龙头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他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蒋南孙的名字,于是毫不犹豫地按下接听键。
“喂,南孙,找我有事吗?”
“嗯,有点事想拜托你帮忙。我小姨明天就要回来了,我希望你能开车去机场接一下她。”
“哦,你小姨这次回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过了片刻,蒋南孙才缓缓说道。
“其实……我小姨回来是为了处理我爸爸和妈妈离婚的事情。”
听到这里,姜墨惊讶得差点把手机掉落在地上。
“什么!”
“你爸妈要离婚?”
“为什么会这样呢?
“唉,都是因为我妈没能给蒋家生个男孩,我奶奶就一直对我妈冷言冷语,甚至经常辱骂她。”
“这些年来,我妈真的过得很辛苦,但她为了我一直忍气吞声。”
“如今我也长大了,她觉得不能再继续忍受下去了,所以决定跟我爸离婚,去过属于她自己的生活。”
“那你对此是什么看法呢?你支持你妈的决定吗?”
“当然支持!”
“我妈这些年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折磨,现在终于可以摆脱那种压抑的生活,去追寻真正属于她的幸福。”
“我相信,以我妈的坚强和独立,一定能够重新开始一段美好的人生旅程。”
听到这里,姜墨一阵腹诽,独立个啥。
“你妈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还没有什么技能傍身,而且你们家如今也没剩下几个子儿了,离了婚之后,她根本分不到多少财产。”
“到时候她靠啥去追寻自己梦寐以求的日子呢?”
“难不成要仰仗着你小姨过日子吗?”
话刚落音,电话那头再度陷入一片死寂之中,许久都无人回应一声。
“要不……我从手头拿些钱出来,分给我妈一些吧。”
“你这么干,跟过去相比又有何不同之处呢?”
“从前阿姨是靠蒋家养活,如今只不过换成由你来供奉,无非就是少了你奶奶成天叽叽喳喳地念叨罢了。”
“难道这就是你妈心心念念所渴求的人生境遇么?”
姜墨对于戴茵的行径简直感到无言以对啊!
一方面渴望过上锦衣玉食般的富足生活,另一方面却又无法忍受他人在耳边喋喋不休地聒噪。
如此贪得无厌、鱼与熊掌皆欲兼得的做派,不就如同那些卖笑为生的风尘女子一般,既要当婊子还要立牌坊嘛!
“姜墨,那依你之见,我们究竟该如何是好才妥当呢?”
“等叔叔和阿姨离婚后,我觉得应该给阿姨找个事做,比如说,可以帮阿姨开一家温馨浪漫的小花店。或者给她开一间安静惬意的咖啡馆。”
“还要在外面给阿姨购置一套房子供她单独居住,但是房产证上必须写上你的大名才行!”
“可是……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安排,恐怕我手头剩下的钱就不多咯?”
“别担心嘛,买房子所需的资金由本少爷来承担就好啦,只要你在购买房屋时及时告知我一声即可。”
“哎呀,这怎么使得呢?”
“毕竟咱们俩目前尚未正式成婚,我怎能心安理得地使用你的钱财来置办房产呢?”
“放心吧宝贝儿,结婚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难道你心里并不想与我携手步入婚姻殿堂吗?”
“哪有的事儿呀,人家只是单纯觉得这样子似乎有些不妥而已啦。”
“这有什么不妥的,这事就这么定了。”
“小姨的飞机明天上午十点半到,别忘了。”
“嗯嗯,晓得啦,我肯定不会忘记的啦。”
紧接着,二人继续闲聊了片刻之后,方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通话。
次日清晨,姜墨先是拨通了秘书的电话,向其详细交代了一些工作事宜。
待一切处理妥当后,他驾车驶向蒋家,顺利接到蒋南孙后,他们一同朝着机场进发。
到机场的时候,才十点十分,姜墨熟练地将车子稳稳地停下后,便与蒋南孙一同朝着出站口缓缓走去。
没过多久,只见戴茵拖着一只大大的行李箱出现在视线之中,蒋南孙见状,立刻兴奋地拉着姜墨快步上前迎接。
待走到近前时,蒋南孙一把抱住了黛茜。
“小姨,这是我的男朋友姜墨。”
“小姨您好啊!让我来帮您拎一下行李吧。”
话音未落,姜墨伸出手去接过戴茵手中的行李箱。
紧接着,一行人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姜墨停放车辆的位置走去。
一路上,姜墨独自一人走在前方带路,黛茜则与蒋南孙并肩而行,但稍稍落后于姜墨几步之遥。
“南孙呀,不得不说,你这次找的这个男朋友可要比之前那个什么章安仁优秀太多啦!”
“如果换作是小姨我还年轻那会儿,瞧见如此出色的男子,怕是也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前去呢!”
听闻此言,蒋南孙不禁瞪大了眼睛,我把你当小姨,你却想抢我的男朋友。
“小姨,您怎么能这么说呢?”
“好了、好了,小姨逗你玩儿呢!”
“不过话说回来,姜墨平日里待你可好?有没有欺负咱家宝贝外甥女啊?”
蒋南孙嘴角挂着一抹灿烂的微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戴茵看着蒋南孙那副幸福满足的样子,心中明白姜墨对待蒋南孙的确非常好。
“南孙,像姜墨这样出色的男人,身边必然会围绕着许多渴望接近他的女人。”
“你可要时刻保持警惕,牢牢地抓住他的心哦!”
第493章 离婚
蒋南孙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黛茜,如果让戴茜知道姜墨还有一个女友,而她依然心甘情愿跟着姜墨,戴茵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斥责她一番。
“小姨,您尽管放心好了。”
“姜墨可是个极有原则的人,绝不会在外拈花惹草、沾花惹草的。”
黛茜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蒋南孙终究太过稚嫩单纯,哪里懂得世间男子多半都难以抵挡外界诱惑?
正所谓“家中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
更何况那些女子心机深沉、手段高明,着实令人防不胜防。
“话虽如此,但人心难测呀。”
“常言道野花总比家花香。”
“而且,那些女人的伎俩层出不穷,防也防不住,日后你务必要多加留意才行。”
“晓得啦小姨,我妈妈还在家中等候我们归来呢,咱们快些动身回去吧。”
蒋南孙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戴茵的手朝着车子走去。
过了一会儿,几个人陆续上了车。姜墨熟练地启动引擎,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朝着蒋南孙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车内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坐在后座的黛茜向姜墨又问了一些问题,而姜墨则始终保持着镇定自若,他用清晰明了且富有逻辑的语言回答着每一个问题。
看着姜墨如此出色的表现,黛茜心中暗自欢喜,对他越发满意起来。
这么多年来,她还从未遇见过像姜墨这般出类拔萃、才华横溢的男子。
蒋南孙这次可真是捡到宝了!
四十多分钟后,姜墨稳稳当当地将车开到了蒋南孙家门前,并顺利地停靠在了路边。
随后,一行人纷纷下了车,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屋内。
刚踏进房门,一股沉重的压力扑面而来——整个房间里的气氛显得异常沉闷压抑,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
蒋奶奶正端坐在客厅中央,眼神冷漠地注视着前方;蒋鹏飞坐在一旁,低头沉思,一言不发;而戴茵则静静地靠在沙发边上,脸色苍白,神情黯然神伤。
见到这一幕,黛茜径直走到沙发前,重重地坐了下去。
“蒋鹏飞,既然大家都在这里,那我们今天就好好谈谈关于我姐姐和你离婚的事吧。”
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了戴茵身上。
蒋奶奶猛地转过头来,目光如炬地盯着戴茵,原本慈祥的面容此刻也变得有些狰狞起来。
“戴茵,你真的要和鹏飞离婚,你们都这么大的年纪了,你们要是离婚了,周围的邻居怎么看我。”
面对蒋奶奶的质问与斥责,向来温柔善良、逆来顺受的戴茵这回却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啦!
只见她柳眉倒竖、美目圆睁。
“哼!”
“你从来只考虑自己的面子,你可曾替我着想过半分么?”
“这些年来,就因为我未能诞下男丁,便遭您冷眼相待、横加指责,甚至连平日里一句暖心宽慰之语亦不曾听闻半句。”
“您可知晓在此期间,我究竟经历了多少委屈与苦楚啊!”
言罢,戴茵不禁潸然泪下,而一旁的蒋奶奶见状则愈发气恼,只见其气得浑身发抖,并指着戴茵的鼻子。
“好哇好哇!”
“自打你进我们蒋家门以来,除了整日里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之外,何曾见你对这个家做出过丁点贡献啊!”
“整天不是跑去麻将馆搓麻,便是四处闲逛购物,简直就是个败家娘们儿!”
戴茵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愤怒情绪,当即打断了蒋奶奶的话并吼道。
“够了!”
“难道我真的喜欢去打牌消遣时光不成?”
“如果当初不是你们不让我出去工作,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呢?”
“每日里被困守家中,百无聊赖之下,除了靠打几圈牌打发时间外,我还能做些啥子!”
“况且我打牌都是赢多输少。”
“再说了,这些年我所购置的物品早已尽数被您那位宝贝儿子变卖一空!”
“所以讲句公道话,我可不亏欠你们蒋家半分,反倒是你们欠着我的!”
听到这里,蒋奶奶心中的怒火仿佛被一盆冰水浇灭了大半。
蒋鹏飞此刻对戴茵确实已心生厌恶之情,但要真走到离婚那一步,他却又有些犹豫不决。
毕竟这么多年夫妻一场,而且他们还有个女儿蒋南孙呢!
“戴茵啊,如果咱俩离了婚,你有没有想过南孙?”
“从那时起,她可就再也无法拥有一个美满幸福、完完整整的家啦!”
“做人呐,总不能太过自私自利,怎能只顾着自身享乐,却全然不顾及孩子的感受呢?
蒋南孙的内心深处同样不愿看到父母离异。
只是长期以来,蒋奶奶一直秉持着重男轻女的观念,加之戴茵未能诞下男孩,致使她在蒋家备受冷落与排挤,日子过得异常憋屈难受。
蒋南孙深知她绝不能仅仅顾及个人意愿,而任由母亲继续在这样压抑痛苦的氛围中煎熬度日。
“爸爸,我非常感激您能够替我着想。”
“但您应该比谁都更清楚,妈妈这些年来在咱家究竟遭受了多少冤屈苦楚啊!”
“我实在不忍心再眼睁睁看着妈妈在如此恶劣的心境之下艰难生存下去。”
“如今的我已长大成人,可以理解并接受您们所做出的任何抉择,同时也有足够的能力去应对家庭可能发生的种种变故。”
蒋鹏飞紧紧地皱着眉头,嘴唇嚅动着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被一旁的蒋奶奶毫不客气地打断。
“哼!”
“我看你一个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人离了婚,靠什么生活。”
“你大可不必担心,哪怕以后去拾荒讨饭,也好过每天在这里受尽折磨与委屈!”
望着眼前态度坚决且义无反顾的戴茵,蒋鹏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长长地叹息一声。
“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要跟我离婚,那我们也就好聚好散吧……”
“只是你也清楚咱家目前的状况,咱家是没有财产可以分给你的。”
话音未落,坐在沙发上的黛茜突然猛地站起身来,满脸怒容的看着蒋鹏飞。
“蒋鹏飞,你少在这儿信口胡诌!”
“即便你真的身无分文,这套房子也有我姐姐得一份。”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戴茵连忙伸手示意黛茜先冷静下来,然后将前段时间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听完后黛茜顿时恍然大悟。
“既然现在不存在财产分割方面的问题,那么待会儿你们俩就赶紧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吧。”
“等到过两天,我再带你一块儿飞去意大利旅游散心怎么样?”
戴茵摇了摇头。
“我还是留在国内吧,这样和南孙见面也方便些。”
“要不还是跟我去国外住一段时间吧,散散心也好。”
“不用了,只要逃离了蒋家的这个牢笼,我的心情自然就好了。”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蒋奶奶和蒋鹏飞的心窝。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黑得如同锅底一般。
“那你住在哪里啊?还有你靠什么生活呢?”
“小姨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我妈的。”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戴茵便迫不及待地拉着蒋鹏飞前往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整个过程异常顺利,没有过多的争吵与纠缠,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决绝。
办完离婚后,蒋鹏飞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着的女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戴茵则早已将过去的种种抛诸脑后,她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出了民政局,开始迎接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次日,姜墨和蒋南孙找朱锁锁买了一套房子让戴茵居住,然后两人又买了一个商铺准备给戴茵开一个咖啡店。
第494章 带蒋南孙逛会所
这天,姜墨和蒋南孙在新买的房子里陪戴茵共进晚餐。
饭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戴茵热情地为姜墨夹起一筷美味佳肴,一脸笑容的看着姜墨。
“小姜,尝尝阿姨的手艺怎么样?”
“谢谢,阿姨。”
一旁的蒋南孙则默默地注视着戴茵,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她惊讶地发现戴茵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曾经那个在蒋家时整日郁郁寡欢、面容总挂着淡淡忧愁的女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如今这个面色红润、笑容灿烂的崭新形象。
察觉到蒋南孙异样目光,戴茵心中充满了疑问。
“南孙,你怎么老是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看呢?”
“难不成我的脸上长出花来了不成?”
“没……没有啦,妈,其实我就是感觉您最近真的变得很不一样哦。”
戴茵轻轻一笑,表示认同。
“是啊,人一旦心情舒畅起来,整个人都会焕然一新哟。”
“妈,我看你天天都是自己做饭,要不要我给你请一个阿姨?”
“谢谢你的好意,但目前我还挺享受这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生活状态的。”
“反正平日里我也没啥事可忙,正好借由做饭来消磨些时光,倒也乐得自在逍遥。”
“阿姨,咖啡店那边我已经让人加紧赶工,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装修好了。”
“小姜啊,真是太感谢你啦!”
“这次可多亏了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呢!”
“哎呀呀,阿姨您这是哪里话呀!”
“南孙以后可是要成为我媳妇儿的人~咱们都是自家人,哪还需要这么客气呀!”
姜墨一边说着,一边调皮地向蒋南孙眨了眨眼。
听到这话,一旁的蒋南孙顿时羞得满脸通红,狠狠地瞪了姜墨一眼。
“哼!”
“谁说要嫁给你了?少胡说八道!”
姜墨却不以为意,反而笑嘻嘻地凑到蒋南孙面前。
“嘿嘿嘿……你如果不嫁给我?难不成你还想嫁给别人呀?”
看着两人打打闹闹、嘻嘻哈哈的样子,戴茵不禁心生羡慕之情。
想当年,她与蒋鹏飞仅仅只是见过几面而已,便稀里糊涂地领了证、结了婚。
如此仓促行事,自然也就无从体验所谓的爱情甜蜜滋味!
如今已离异单飞,那么是否意味着她也能够重新开启属于自己的浪漫恋情呢?
不过转念一想,似乎又觉得不妥——毕竟蒋南孙尚未成婚,在此期间谈情说爱总归不太合适。
还是再耐心等待一段时间好了,待到蒋南孙出嫁之后再来考虑个人感情问题吧!
没过多久,饭局终于落下帷幕。
蒋南孙主动站起身来,帮助戴茵将桌上的物品整理妥当。
“妈,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所以就先走啦。”
“好好好,你们路上可要小心点儿!一定要注意交通安全!”
“妈,我晓得啦,等有空的时候,我一定会来看望您老人家的!”
说完,蒋南孙便与姜墨一同起身离去,留下戴茵独自一人站在原地。
就在姜墨准备发动汽车离去之际,一阵悦耳的铃声突然响起。
他低头查看手机屏幕,发现来电显示竟是谢宏祖。
稍作迟疑之后,他还是轻轻按下了接听键。
“喂,谢总啊,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哈哈,姜少啊!我已经预订好包间啦,就等你来呢,快点过来吧!”
姜墨略微思索了一番,心想自己回到家也是无所事事,不如过去喝点酒放松一下心情。
“嗯,知道了,再等会儿,我很快就到。”
挂掉电话后,姜墨转头看向身旁的蒋南孙,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谢宏祖叫我去喝酒,你怎么安排呀?”
蒋南孙抬腕看了看表,然后微笑着说道。
“现在时间尚早嘛,我跟你一块儿去吧。”
“哎呀,宝贝儿,哪有人带着女朋友去那种场合喝酒的呀?
“不太合适吧……”
“哼,你是不是担心我会坏了你的好事儿呀?”
蒋南孙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在姜墨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哎哟,疼疼疼!”
“冤枉啊,亲爱的!”
“我只是怕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弄脏了你的眼睛。”
“既然你执意要去,那好吧,我带你一起就是咯。
姜墨无奈地叹了口气,表示妥协。
“这还差不多!”
蒋南孙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
蒋南孙之所以选择与姜墨一同前往,主要还是怕姜墨在外面乱搞。
尽管她深知姜墨并不会看上那些女子,但仍担心某些女性会不顾一切地试图攀附姜墨,甚至不惜使用任何卑鄙手段以求得与他共度春宵。
随后,姜墨熟练地发动汽车引擎,朝着会所疾驰而去。
抵达之后,姜墨将车辆停放妥当,然后并肩走向谢宏祖所处的包间。
推开门时,屋内的谢宏祖以及小鹤瞬间惊愕得呆立当场。
毕竟,谁会在外出风流快活之际,还携伴同行呢?
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谢宏祖回过神来,赶忙起身迎向姜墨,顺势坐在他身旁。
“姜少,我没记错的话,这位女士似乎是朱锁锁的闺蜜吧,她怎么会跟着你来到这种场合呢?”
面对谢宏祖的疑惑,姜墨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神色。
“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话音刚落,谢宏祖不禁瞪大双眼,脸上充满难以置信地神情。
“啥?”
“难道你和莉莉安分道扬镳了不成?”
姜墨轻轻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回答道。
“干嘛非得二选一啊?”
“鱼与熊掌兼得岂不美哉?”
听闻此言,谢宏祖心中暗自艳羡不已。
他连朱锁锁一人都尚未成功俘获,而姜墨居然能够坐拥两位佳人且相安无事。
实乃令人钦佩之至、堪称我辈典范啊!
“真厉害!”
“不愧是姜少啊!”
“那我们还要不要叫妹子过来呢?”
“你们想叫就叫呗,别管我就行。”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蒋南孙突然站了起来。
“姜墨,我有点内急,得先去上个厕所。”
说完,蒋南孙便急匆匆地走出了包厢。
第495章 会所媛
蒋南孙离开后,谢宏祖立刻凑到姜墨身边,一副好学的样子。
“姜少,您可真是太厉害了!”
“您究竟有什么妙招,可以让这两个女人和平共处、相安无事呀?”
“教教小弟呗!”
“我至今为止,连一个朱锁锁都搞不定呢……”
姜墨瞥了一眼谢宏祖,嘴角微微上扬。
“大器。”
听到这话,谢宏祖先是一愣,随即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垂头丧气地低下头,瞄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唉……我哪有姜少您那样的本钱啊!”
“看来我只能靠自己一步一步的来,慢慢地攻略她了……”
话音未落,只听得“砰”的一声响,包厢的大门被推开了。
紧接着,只见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娇艳欲滴的美女鱼贯而入。
这些女人一个个浓妆艳抹,风姿绰约,把整个房间都映衬得格外明亮耀眼。
姜墨的目光扫过这群女人时,忽然定格在了其中一张熟悉的面孔上——正是上次在章安仁家见到过的那个女人!
哼!
果不其然!
跟章安仁混在一起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袁媛在看到姜墨的一瞬间,她瞪大了眼睛,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姜墨身上,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无法移开视线。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帅气了!
而且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眼熟呢,难不成她曾经在哪里见过他吗?
正当袁媛暗自思忖时,一旁的谢宏祖已经开始和小鹤分配起女子来。
随后,女子们纷纷坐在谢宏祖和小鹤身边。
过了一会儿,袁媛刚刚饮尽杯中的美酒,脸上洋溢出灿烂而妩媚的笑容。
“谢少呀,您快告诉我嘛——那边独坐的那位风度翩翩的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呐?”
“人家见他孤身一人在此饮酒作乐,觉着好生无趣哦~要不您也让他唤上几位姐妹们一同畅饮岂不更有趣些么?”
听到这话,谢宏祖自然明白袁媛打的什么算盘,他很是羡慕姜墨,不管到哪里都有女人主动往上靠。
“哟呵,原来如此啊!”
“你这么关心人家姜大少,莫不是想跟和他喝一杯?”
袁媛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便红着脸低下头摆弄起手中酒杯。
“哎呀,瞧您说哪儿去啦!”
“我不过就是看他独自坐在那儿显得怪冷清的,所以想着过去陪陪他聊聊天儿顺便再敬他一杯酒而已啦......”
这番欲盖弥彰的解释又怎能瞒得过谢宏祖呢?
就凭你这样的货色也妄想勾引得到姜墨?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行啊,那就去吧,记得替我向姜少说声好哈!”
于是乎袁媛满心欢喜地端起另一杯盛满红酒的杯子袅袅娜娜地朝着姜墨走去,并在其身旁优雅落座。
“一个人喝酒多无聊啊,我陪你一起喝一杯吧。”
姜墨随意地瞥了一眼袁媛,心里感到一阵恶心。
你一个公交车,也想诱惑他。
真当他是嫖客啊!
“不必了,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安静,不喜欢被打扰。”
听到姜墨的拒绝,袁媛却不以为意,反而在姜墨身上蹭了一下。
“别这么冷漠嘛,人家可是‘多才多艺’呢。”
“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保准能让你欲仙欲死、流连忘返呢!”
就在姜墨刚要张嘴狠狠地回绝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时,蒋南孙推开门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坐在姜墨身旁的袁媛时,原本明媚的脸庞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但很快又恢复如初,并迅速移步到姜墨身侧坐下,同时伸出玉手紧紧挽住姜墨的胳膊,脸上洋溢着幸福而甜蜜的微笑凝视着他。
“我这才出去一小会儿啊,竟然就有小狐狸精跑过来勾引你啦!”
“哼,看来我从今往后得好好地盯着你才行咯~”
蒋南孙娇嗔着说道,并故意用手掐了一下姜墨的胳膊。
“嘿嘿,宝贝儿,我有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怎么看的上其他的庸脂俗粉。”
听到这番甜言蜜语后,蒋南孙不禁喜笑颜开,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般娇艳欲滴。
而站在一旁的袁媛,则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尤其是当她听到姜墨将自己贬损为“庸脂俗粉”时,更是气得咬牙切齿,但碍于身份地位,终究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愤恨不满之情。
若真惹恼了对方,恐怕不仅会令她失去这份来之不易且薪水丰厚的工作岗位,甚至可能还会遭受更严厉的惩罚或报复……
想到此处,袁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焰,并强行在脸上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
“姜少,请慢用,我就先行告退啦……”
姜墨没有看袁媛一眼,他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走开。
看到姜墨如此轻视她,彻底激怒了袁媛内心深处的怒火。
她暗自下定决心,将来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一个真正有财富、有地位的男人做自己的男友!
待袁媛离去之后,蒋南孙突然伸手在姜墨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
哎哟喂!”
“轻点啊姑奶奶,如果把我给弄伤了,以后可别想再有幸福美满的性生活咯!”
“少在这里跟我耍嘴皮子,瞧你刚才那副模样,似乎对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还挺熟悉嘛!”
“冤枉啊宝贝!”
“其实我也才不过是第二次碰见她而已啦。”
“哦?”
“是吗?”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们俩第一次见面又是在何时何地呢?
“就是上次你在章安仁家遭遇意外事故的时候呀,那时我曾与这个女人打过照面。”
听闻此言,蒋南孙顿时如梦初醒般明白过来,这么说来之前她在章安仁家中发现的那双女性拖鞋就是她的呢。
紧接着,蒋南孙扭过头去,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同谢宏祖开怀畅饮的袁媛身上。
“果真是物以类聚啊!”
“和章安仁那种货色勾搭在一起的女人,肯定不会是什么良善之辈!”
“那你呢?”
“你当初还不是和章安仁在一起过?”
“好你个姜墨,竟然取笑我。”
说着,蒋南孙在姜墨的手上拧了一下。
“我那是眼瞎了,才会和他在一起。”
看到蒋南孙气鼓鼓的样子,姜墨笑了两声。
第496章 流金岁月结束
因为一直未能找到一份称心如意的差事,章安仁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在网上承接一些私人委托,但所赚取的报酬无力偿还房贷。
面对如此窘迫的经济状况,他最终不得不卖掉房子,离开上海这个他心心念念的地方,返回故乡老家生活。
在章安仁回到家乡不久之后,姜墨暗中指使他人令其“人间蒸发”!
尽管警方全力以赴展开调查取证工作,但始终无法寻觅到任何蛛丝马迹。
经过长时间的深入侦查无果后,他们推测章安仁极有可能已遭受到来自缅甸北部地区那些臭名昭着的诈骗团伙毒手,甚至可能已经失去性命、被残忍地摘除肾脏……
蒋南孙花了几百万购回了位于二楼的那间屋子,当陈秀菊手握这笔巨款准备离去时,她的面庞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蒋南孙在读博一的时候怀孕了,迫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新生命带来的压力,姜墨别无选择,在国内与蒋南孙领证登记并举行盛大婚礼。
在与蒋南孙领证不久,姜墨又以虚假的身份在海外与莉莉安完成了结婚仪式。
董教授听闻莉莉安心甘情愿与蒋南孙共侍一夫的时候,气得火冒三丈,狠狠地斥责了姜墨一顿。
看在姜墨除了花心点,其他方面都无可挑剔,再加上莉莉态度坚决非要嫁给姜墨不可,董教授也只好勉强应允二人的婚事。
因为蒋南孙怀上了宝宝,所以莉莉安那段日子里整日黏着姜墨,吵着闹着也要生个孩子出来。
姜墨有系统的技能“一发入魂”,再加上他俩并未采取任何避孕措施,一个多月后,莉莉安便如愿以偿地怀上了身孕。
时光荏苒,转眼间蒋南孙已经顺利完成学业并取得博士学位。她凭借自己扎实的专业知识以及敏锐独特的设计天赋,创立起一家属于自己的设计公司。又因姜墨人脉宽广、资源丰厚,使得这家新成立的公司如鱼得水般迅速发展壮大起来,其业绩表现相当出色。
莉莉安研究生毕业后,由于她专业知识扎实,再加上董教授的牵线搭桥成功留校。
朱锁锁在谢宏祖无休止的纠缠与狂轰滥炸式的金钱攻势面前渐渐败下阵来,最终彻底陷入爱河无法自拔。
然而,这段恋情却遭到了谢嘉茵的极力反对,任凭谢宏祖如何软磨硬泡都无济于事。
后来,还是朱锁锁意外怀孕,加上谢宏祖以死相逼,谢嘉茵无奈之下只得点头应允两人的婚事。
朱锁锁和谢宏祖两人虽然结婚了,但是坚决不让朱锁锁踏进谢家大门半步。
因为谢宏祖对谢嘉茵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可以说是个不折不扣的“妈宝男”,所以即便朱锁锁成功地嫁给了豪门贵族,但她的婚后生活却并不如意。
女儿出生不久之后,谢家陷入了严重的财务困境,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谢嘉茵心急如焚。
为了解决眼前的难题,她决定让儿子谢宏祖与儿媳朱锁锁离婚,并安排他迎娶赵玛琳,以此来挽救家族企业于水深火热之中。
然而,无论如何劝说,谢宏祖始终坚定地表示自己绝不同意离婚一事。
走投无路之下的朱锁锁只能向好友蒋南孙求助。
考虑到多年的情分以及朋友之间应有的道义,蒋南孙最终还是出面恳请姜墨施以援手。
看在蒋南孙的面子上,姜墨出手帮了一把,后面姜墨就成了谢家公司的大股东。
蒋鹏飞自从不炒股后便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后来由于直播行业的兴起,蒋鹏飞顺势而为,摇身一变成为一名探店主播。
此后,他开始马不停蹄地奔波于大江南北,四处寻找各种有趣且值得推荐的店铺进行实地探访并通过网络分享给广大网友们。
如此一来二去,他的名气越来越大,收入自然也是水涨船高、节节攀升。
戴茵自离婚之日起仿佛脱胎换骨一般,整个人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容光焕发。
咖啡店的利润虽然不高,但她的日子过得简单而充实,十分惬意自在。
闲暇之余,戴茵喜欢到处旅行游玩,足迹遍布国内外各个角落;时而漫步在古老的街巷里感受历史文化的韵味,时而沉醉于壮丽的自然风光中享受大自然带来的美好。
在蒋南孙诞下宝宝之后,戴茵就天天和陈倩一起带孩子。
姜墨研发出的新能源汽车可谓是独树一帜、引领潮流!
它具备着许多令人瞩目的优势:超长的续航能力让驾驶者无需担忧长途跋涉;快速便捷的充电速度更是节省了大量时间成本。
这些先进科技无疑都是超越当下时代水平的存在啊!
正因如此,在尚未正式推向市场之际,其预定量便已高达惊人的一百一十多万辆!
姜墨旗下的汽车品牌种类繁多,既有售价仅需十几万元的经济型轿车,又不乏数百万甚至上千万元级别的豪华座驾。
经过几年的发展,姜墨的汽车企业成为当之无愧的全球第一大新能源汽车制造商以及全球规模最大汽车巨头!
没有之一。
其年度销售额所占全球市场份额超过百分之四十之多!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当孩子们逐渐成长起来时,姜墨毅然决然地选择将公司交由他们打理,并开始踏上一段属于自己的人生旅程。
自此以后,他携手妻子蒋南孙及莉莉安一同周游列国,领略世间百态风情。
然而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到了 2080 年的时候,蒋南孙与莉莉安相继离世,这给姜墨带来沉重打击。
两年后,心力交瘁的他追随两人的脚步而去……
第497章 孤儿院
姜墨再次睁眼的时候,眼前是一片斑驳褪色的灰瓦屋檐,几片枯叶随风打着旋儿,轻轻落在他脚边。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混杂着灶房飘来的煤烟气息。
姜墨他闭上眼,梳理着脑海中纷至沓来的记忆。
现在是1995年,他成了一个五岁的孩子,位于苏州城郊一所破旧的孤儿院里。
院子不大,四周围着半人高的青砖墙,墙皮剥落,露出里面黄泥与碎石的内里。
院中一棵老槐树歪斜地立着,枝干虬结,树皮皲裂,像一位饱经风霜的老人,默默俯视着这群无依无靠的孩子。
十几个孩子散落在院中,大的十一二岁,正蹲在墙角玩弹珠;小的才两三岁,坐在破旧的竹编摇椅里,嘴里含着手指,眼神怯怯的。
其中几个孩子身形异样:一个男孩左腿短一截,走路一瘸一拐;另一个女孩右手只有三根手指,总把袖子拉得老长,遮住手背。
姜墨自幼沉默寡言,因生得白净俊秀,眉眼清亮,像画里走出来的小童,常被其他孩子嫉妒排挤。
“等会儿有一对夫妇要来,他们想领养一个孩子。”
这时,一道温和却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周秀婉院长走了进来,也是孤儿院唯二的工作人员
她约莫六十出头,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细密的皱纹,但眼神温润如水,像一盏在风雨中不灭的灯。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蓝布衫,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盆,里面是刚晾好的温水。
“你们都收拾一下,好好表现,知道吗?这是你们改变命运的机会。”
孩子们顿时躁动起来。
几个大孩子眼睛发亮,有的赶紧去井边打水洗脸,有的翻出最体面的衣服换上。
院长离开后,狗蛋拦住了姜墨。
“你要是敢抢风头,我饶不了你!”
话音未落,几个年龄稍大的男孩立刻围了上来,将姜墨堵在墙角。
他们个头都比姜墨高一大截,影子压下来,像几座小山。
“听见没?”
“等会儿,不许出声,不许表现!”
“不然有你受的!”
姜墨抬起头,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讥诮。
姜墨和他们虽然都是孤儿,但是他长得白白净净的,而且也很帅气,要不是穿的破破烂烂的,活脱脱的一个富家少爷,其他的男孩都有些看不惯姜墨,平常没少欺负他。
“我才不稀罕被人收养。你们要争,尽管去争。”
“你要是不答应,休想离开!”
说着,狗蛋伸手按住姜墨的肩膀,力道不小。
姜墨眼神一冷,右手如电般扣住对方手腕,左脚后撤半步,腰身一拧,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砰!”
狗蛋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尘土飞扬,疼得眼泪直流,嚎啕大哭起来。
其余几个男孩吓得后退几步,有的直接吓哭了。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姜墨——从前那个总是低头不语、被推搡也只敢缩肩的孩子,竟有如此狠厉的身手?
“都给我闭嘴。”姜墨站直身子,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再哭,下一个就是你们。”
孩子们噤若寒蝉,连哭泣都憋了回去。
姜墨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回自己的床铺,躺下,闭眼。
就在这个时候,孤儿院外突然驶来了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刹车声,车门缓缓打开,从车上走下一对中年男女。
男人约莫四十岁左右,身着笔挺的藏青色呢子大衣,面容刚毅,眉宇间透着沉稳与坚毅。
女人稍年轻些,穿着素雅的米色针织衫,围着一条淡灰色羊绒围巾,眼神温柔,却藏着深深的哀愁。
“俊臣,这是苏州最后一个孤儿院了……要是在这儿也遇不到合适的孩子,我们……该怎么办?”
男人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别怕,淑仪,苏州要是没有合适的,咱们就去其他的地方找。”
“命里有时,终须有。”
女人眼眶红了,低头摩挲着围巾边缘。
她年轻时冬天掉进河里伤了子宫,终生无法生育。
为此,女人曾多次向丈夫提出离婚,希望他能够重新开始一段新的婚姻,并迎娶一位具备生育能力的女性。
但每一次,男人都会毫不犹豫地拒绝她,表示无论怎样都愿意陪伴在她身边。
眼看着年岁渐长,膝下无子的现实愈发成为他们心头无法抹去的遗憾。
于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二人决定通过领养的方式来弥补这份缺失。
在过去的几年里,他们走遍了苏州大大小小的孤儿院,可始终未能寻得理想的孩子——要么是年龄偏大,不符合他们的期望;要么就是身体存在缺陷或患有遗传性疾病;
偶尔遇到几个条件尚可的女孩子,又因他们一心想要领养一名男孩子而作罢。
随后,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缓缓地走进了孤儿院。
当他们来到院长办公室时,发现门敞开着。于是,中年男人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听到敲门声,院长抬起头来,看到进来的两人后,院长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
“姜局长,关老师,你们可算来了!”
“打扰了,周院长。”
说着,姜俊臣将礼物放在桌上。
“我们想收养一个男孩,最好是父母双亡、无亲无故的。我们想给他一个完整的家,也……也让我们老了有个依靠。”
周秀婉点头,领着二人走出办公室,开始逐一查看孩子们的情况。
孩子们早已列队站好,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有的努力挺直腰板,露出自以为最乖巧的笑容;有的紧张得手心冒汗,连话都说不利索。
关淑仪目光沉静地扫过每一个人,时而蹲下身子,轻声问几句名字、几岁、喜欢什么。
无论是姜俊臣和关淑仪,都未能找到那个让他们心动不已、觉得特别合适的孩子。
一圈看完,几人沉默地走回办公室。
关淑怡和院长商量一下关于捐赠款项的事宜,姜俊臣则默默地走到院子里,拿出一根烟准备点燃。
第498章 离开孤儿院
突然,姜俊臣的目光却被树影下一道静默的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个约莫四五岁的男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但整洁的蓝色棉布衣裳,坐在一张老旧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副木制围棋盘。
他身形瘦小,却坐得笔直,像一株在风中不弯的小松。
乌黑的头发略显凌乱,却掩不住那双清澈如潭水的眼睛——沉静、深邃,仿佛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思绪。
他左手执黑子,右手轻拈白子,独自对弈,指尖落子时轻巧而果断,每一步都带着某种近乎本能的节奏。
姜俊臣心头一动,脚步不自觉地朝他走去。
他是个业余围棋爱好者,虽谈不上精通,但在单位里也算小有名气。
此刻见一个幼童竟如此专注地下棋,不禁心生好奇。
走近一看,那棋局布局严谨,黑子已隐隐形成包围之势,白子虽有反击之意,却处处受制。
“你一个人下棋多没有意思,”姜俊臣笑着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要不要让叔叔陪你下两局呢?
面对姜俊臣的热情邀请,姜墨并未立刻做出回应。
其实,早在男人走近之时,姜墨便已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凭直觉判断,眼前这位中年男士极有可能便是今日前来领养孤儿的人士。
再观其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独特气质,想必此人应属体制内工作者,且职位颇高。
“好啊,一个人下确实无聊。”
随后,姜墨将白子推到姜俊臣的面前。“你执白,我让先。”
姜俊臣一怔,随即失笑。
“你这小家伙,口气不小。”
但他也没推辞,落座后便执白先行。
起初,姜俊臣还带着几分轻视,觉得不过是孩子玩闹。
可随着棋局推进,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只见姜墨落子如飞,毫不迟疑,每一手都精准地封死他的出路,仿佛能看透他下一步的意图。
三十几手未到,白子大龙已被屠,局势彻底崩盘。
“我……输了?
”姜俊臣盯着棋盘,眉头紧锁,难以置信。
要知道,以他目前的棋艺水平,虽说无法与专业棋手相提并论,但在众多业余爱好者之中绝对算得上佼佼者。
谁曾想,今日居然会输给一个年仅四五岁的小孩子,更令他难以置信的是,这场失败竟是如此惨烈不堪……
“这一局我没有状态,”姜俊臣干咳两声,试图挽回颜面,“咱们再来一局。”
姜墨抬眼看他,嘴角微微一扬,似笑非笑。
“行,那就再来一局。我刚刚状态也不行。”
姜俊臣一愣,随即哭笑不得——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竟敢说“状态不行”?
可他没时间多想,第二局已开始。
这一次,他打起十二分精神,步步为营,谨慎布局。
可不过二十几手,他又陷入了被动。
姜墨的棋风不像孩子,没有浮躁,没有贪功,反而极富耐心,擅长借势、弃子、引诱,仿佛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将。
最终,白子再次被围得水泄不通。
姜俊臣放下棋子,深深吸了口气。
“你……你这围棋,是跟谁学的?”
“自学的。”
姜墨淡淡道,伸手将棋子一颗颗捡回棋盒,动作从容。
姜俊臣怔住。
自学?
一个五岁孩子,没有老师,没有棋谱,仅靠自己,就能下出这般水准?
这已不是“聪明”可以解释的了。
“你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吗?”
姜墨抬眼,目光直视着姜俊臣。
“知道,周奶奶告诉了我们,叔叔你应该是来领养孩子的吧。”
“那我刚刚怎么没有看到你啊,”姜俊臣笑了笑,“难道你不想被人领养吗?”
“我觉得在孤儿院挺好的。”姜墨低头整理棋子,语气平静,“周奶奶对我们挺好的,而且我听说,很多大人对不是亲生的孩子都不太好。”
“你是从哪里听说的?”姜俊臣皱眉。
姜墨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讥诮。
“电视上看到的啊。”
“还有新闻里,说有的养父母打孩子,有的只把孩子当工具,我不想这样。”
姜俊臣沉默了。
“难道你就不想有个家?有爸爸妈妈?”
姜墨看了一眼中年男人,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这是想收养他,他都这么大了,他就不怕最后养个白眼狼。
“孤儿院就是我的家,周奶奶和其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家人。”
姜墨不想被领养,主要是他不想有个爹,他只要在大几岁,就可以离开孤儿院出去闯荡了。
以他的能力到时就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何必给自己找个爹。
这时,远处传来呼唤声:“俊臣,事情办好了,咱们赶紧走了!”
姜俊臣站起身,快步走到院长,指着姜墨问道。
“院长,你能把那个孩子的基本信息告诉我一下吗?”
听到姜俊臣的话,院长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喜悦之情。
看这样子,他们似乎有意要领养姜墨呢!
“他叫姜墨,今年五岁,是我们这儿少数几个没有残疾和遗传疾病的孩子。”
“而且,他还聪明得不得了,三岁就能背唐诗,四岁自己学会认字,还会算数。”
“最重要的是,他特别懂事,从不惹事,还经常帮着照看小的孩子。”
“他姓姜,”姜俊臣若有所思,“倒和我有缘。他父母还在吗?”
“不在了。”
“当年是他们村的村长送来的,他的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去世,爷爷奶奶也早几年走了,外公外婆那边嫌麻烦,不愿抚养,村里也没人愿意收留,只好送到我们这儿来。”
这时,关淑怡拉了拉姜俊臣的袖子,压低声音道:
“俊臣,你该不会真打算要收养这个孩子吧?”
“只是他如今年纪不太小,我有点担心……”
姜俊臣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安慰道。
“淑仪,你别太担心啦。”
“刚才我与姜墨简单交谈了几句,发现他表面看起来有些高冷孤僻,但内心绝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无情无义之人。”
“咱们以真心换真心,他一定会把我们当成亲生父母的。”
关淑怡望着姜墨——只见他正低头收拾棋盘,动作一丝不苟,眉宇间有种超越年龄的沉静。
她心头一软,轻轻点头。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收养他吧。”
“院长,我俩商量了一下,决定收养他。”
第499章 到姜家
“真是太好了!”院长激动得眼眶微红,“小墨这孩子命苦,能遇到你们这样的家庭,是他的福气!”
说着,院长转身朝姜墨招手。
“小墨,过来一下!”
姜墨正将最后一颗黑子放入棋盒,闻言抬眼,目光扫过姜俊臣夫妇,眉头微微一蹙。
他都说的那么清楚了,只差把我不想被领养写在额头上,他们竟然还要领养他。
他一路小跑到院长面前,仰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周奶奶,什么事?”
院长笑着摸了摸姜墨的头。
“这位叔叔和阿姨决定收养你,以后你就有家了,有爸爸妈妈了,开不开心?”
“周奶奶,我才不要离开您嘞!我要一直陪着您!”
姜墨紧紧抱住院长的大腿,使劲摇了摇头,表示坚决不同意。
关淑仪听完姜墨说的话之后,心头顿时冒出一堆问号。
??????
她和姜俊臣之前去过好多孤儿院,只要孩子们一晓得他俩是专门跑来领养小孩的,一个个都会争先恐后地在他们面前手舞足蹈、卖力表现,巴不得能让他们看上眼并将其带回家。
可像姜墨这种死活不愿意让人领养的小家伙,他俩是破天荒头一回碰到!
眼看着气氛有点尴尬,院长赶紧蹲下身来,轻轻抚摸着姜墨的脑袋安慰道。
“小墨,就算你真的跟这对叔叔阿姨走,以后有空还是随时可以回来探望我的!”
“而且,等你长大了些,就可以去上学了,到时候就能结交好多好多新伙伴啦!”
关淑仪缓缓地蹲下身来,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
“小朋友,我叫关淑仪,是一名大学教师!站在一旁的那位呢,叫做姜俊臣。”
“如果你愿意成为我们家的孩子呀,那我们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哟!”
姜墨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面容和蔼可亲、眼神充满善意的关淑仪。
从她真挚无比的神情和诚恳的语气里,可以感觉到她说的都是真心话啊!
尽管姜墨并不想多个爹,平白无辜的多个长辈,但是如果被他们领养的话,他以后的行动也方便些,而且也可以少吃几年苦。
想到此处,姜墨点了点头。
“谢谢您,关阿姨!我已经决定好了,我愿意成为你们的家人。”
话音刚落,关淑仪激动得热泪盈眶,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
姜墨自然懂得此时此刻关淑仪内心深处的喜悦之情,他刚刚给她把了一下脉,发现她没有生育能力。
现在多了一个便宜儿子,欢喜若狂亦属人之常情嘛!
姜墨伸出他那双稚嫩小巧的手,轻柔地擦拭着关淑仪脸颊上挂着的泪珠。
“阿姨不要哭泣啦,在哭就不漂亮了!”
听到姜墨的话,关淑仪不禁破涕为笑,娇嗔地抚摸着姜墨的头发笑道。
“哎呀呀,小小年纪便如此懂得讨女孩子欢心,长大了肯定不会缺少女朋友。”
办完最后一道领养手续,关淑仪终于松了口气,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那叠盖了红章的文件,眼底泛起一层温润的光。
窗外秋阳斜照,洒在孤儿院斑驳的铁门上,映出斑驳光影。
关淑仪转过身,蹲下身来,温柔地牵起姜墨的小手。
“小墨,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姜家的一员了。”
姜墨抬起头,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关淑仪,不悲不喜,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嗯。”
随后,赵淑仪紧紧地握住姜墨那小小的手掌心,与姜俊臣一同踏出了孤儿院的大门。
“姜墨被人领养了……真羡慕啊。”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趴在窗边,眼巴巴地望着。
“哼,装什么清高,不就是被有钱人捡走了?”另一个男孩撇嘴,语气酸涩,手指紧紧抠着窗台边缘。
走到孤儿院门口的时候,姜墨看见门口停放着一辆通体漆黑如墨的桑塔纳轿车。
在这个物质匮乏、经济尚未完全发展起来的年代里,能够拥有一辆小轿车的人,绝对非等闲之辈。
看来他这“便宜爸妈”,背景不简单啊。
小墨呀,以后一定要听你新妈妈新爸爸的话,以后一定要努力学习,争取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姜墨连忙点了点头。
嗯嗯,晓得啦,周奶奶!”
“等我有时间了,我会回来看你的,您一定要保重身体。”
和院长挥手道别后,姜俊臣便启动车辆引擎,载着关淑仪以及姜墨踏上归途之路。
车子缓缓启动,驶过坑洼的街道,两旁梧桐树影斑驳掠过车窗。
没过多久,车停在了一片老式家属楼前。
红砖灰瓦,楼道口爬着枯萎的爬山虎,空气中飘着饭菜香和晾晒被褥的阳光味。
随后,三人纷纷下了车,关淑仪牵着姜墨的小手,跟随姜俊臣朝着家的方向徐徐前行。
走到门口的时候,隔壁的门打开了,一个提着竹篮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
她约莫五十出头,烫着一头小卷发,眉眼精明,目光在姜墨身上来回打量,心里充满了疑问。
“哎哟,姜局长,关老师,你们可算回来了!”
“这孩子是谁啊?哪来的?”
关淑怡一脸笑容的rua了一下姜墨的头,姜墨虽然很不情愿被人摸头,但是又躲不了,谁叫关淑仪现在是他的便宜老妈。
“这是我们的儿子,姜墨。以后就住我们家了。”
妇女眼睛瞪得滚圆,菜篮子差点掉地上。
他们这是疯了吗,这么大的一个孩子,领养回来也不怕养不熟?
“这么多年的心愿终于达成了,恭喜恭喜啊!”
“真不好意思啊,我还得给小墨收拾房间,不能跟您多聊咯~”
话音刚落,关淑仪迅速转身打开房门,牵着姜墨的手和姜俊臣一同走进屋内。
走进屋内,姜墨好奇地打量着房间。
八十多平的三室一厅,实打实的面积,没有所谓的公摊面积。
客厅里摆着老式沙发和玻璃茶几,墙上挂着一幅“家和万事兴”的刺绣,电视机是那种带天线的牡丹牌,角落还放着一台落地风扇。
第500章 初见关雎尔
“小墨,来,我带你看看你的房间。”
随后,关淑仪牵着姜墨,走向最里面的一间房。
推开门,姜墨脚步一顿。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极尽用心——浅蓝色的窗帘随风轻扬,木制书桌靠窗摆放,上面整整齐齐码着新买的课本、铅笔盒、一个铜制台灯。
床是实木的,铺着淡青色的棉布床单,被子叠得方正。
墙角还放着一个书架,上面摆着《安徒生童话》《十万个为什么》《少年科学画报》……。
“小墨,从今天起这间屋子就是属于你的啦!喜欢吗?”
“喜欢。谢谢阿姨。”
听到阿姨两个字,关淑仪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她多想听姜墨叫一声“妈妈”,哪怕生涩一点也好。
可她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姜墨敏锐地捕捉到了关淑仪面部表情的细微波动,多半是他叫她阿姨的缘故造成的?
虽说他并不在意喊她‘妈妈’,可又担心会惊吓到关淑仪——毕竟才刚刚被收养,哪能这么快就改口呢!”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想做什么都行。书架上的书等你看完后,我再给你买。”
“我先去做饭,你休息一会儿,累了就躺会儿。”
言罢,关淑仪转身迈步出房间,并顺手轻轻带上房门。
关淑仪离开后,姜墨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打开了系统面板。
姓名:姜墨
年龄:25
体质:25(人类极限10)
精神:32(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国画大师、机械精通、一发入魂、投资百倍返还
神通:三昧真火
自由属性点:5
可抽奖次数:1
抽奖!
随着姜墨轻声说道,面前的转盘开始飞速地旋转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转盘缓缓停下,指针稳稳地指向了一个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区域——黄金瞳。
系统,这黄金瞳到底有什么用处呢?
黄金瞳拥有透视万物、洞察本质的能力,可以让你看清任何物品的起源与来历。不过,每次使用都需要主动激活。
听到这里,姜墨心中一阵狂喜。
如果真如系统所说,那么今后他在古玩市场上岂不是如鱼得水!
“融合。”
随后,姜墨打了一个冷颤。
姜墨拿起放在书桌上的镜子照了起来,发现他的眼睛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松了一口气。
还好瞳孔没有变成奇怪的颜色,不然以后出门就麻烦了!
带着些许好奇,姜墨启动了黄金瞳。
下一刻,关于这面镜子的详细信息便如同潮水般涌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生产于 1992 年 8 月 18 日 12 时 37 分!
哇塞,这技能简直太神奇了吧!
“等以后可以直播了,完全可以网上鉴宝,倒不是为了赚钱或者出名,纯粹只是想找点乐子而已。
随后,姜墨把五点自由属性点全都加在了体质上。
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嘛,只有拥有健康强壮的体魄,才能更好地享受生活中的各种乐趣!
打开系统面板。
姓名:姜墨
年龄:25
体质:30(人类极限10)
精神:32(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国画大师、机械精通、一发入魂、投资百倍返还、黄金瞳
神通:三昧真火
自由属性点:0
可抽奖次数:0
关淑仪走到客厅时,只见姜俊臣悠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手中捧着一份报纸,聚精会神地阅读着。
关淑仪轻盈地走到他身旁坐下。
明天呢,我打算带着小墨去办户口,之后再送他去学校报个名。
姜俊臣放下手中的报纸,转头看向关淑仪,眉宇间掠过一丝歉意。
“我这两天要出席市里的专项会议,还要去省里汇报项目进展,怕是抽不开身陪你去了……辛苦你了。”
关淑仪笑了,那笑容如春水初融,温润而明亮。
瞧你·说的哪里话呀,能看着小墨一步步走进新生活,我开心都来不及呢,又怎会觉得辛苦呢?”
“只是小墨那孩子似乎不太愿意改口叫人……
姜俊臣沉默片刻,伸手轻轻拍了拍关淑仪的手背。
“孩子刚刚从孤儿院出来,心里有防备是正常的。”
这种事也不能操之过急嘛,咱们得循序渐进才行呐。
由于姜俊臣的职位不低,姜墨的户口和上学的问题很快就解决了。
这天,关淑仪领着姜墨购置好新书包和各类学习用品后,满心欢喜地返回家中。
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门前站着一位年轻少妇,身着素雅的米色风衣,牵着一个约莫两三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粉色的小皮鞋,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黑葡萄。
一见到关淑仪,小女孩立刻挣脱母亲的手,迈着肉嘟嘟的小腿,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腿,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喊。
“大姑,你终于回来啦!”
关淑仪被她撞得微微一晃,随即笑出声来,连忙蹲下将她搂进怀里。
“哎哟,我的小关关!”
“什么时候到的?想大姑了没?”
“想了!”关关用力点头,小嘴撅得高高的,“我和妈妈也是刚刚到。”
这时,小姑娘注意到站在关淑仪身后的姜墨,她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他,眼睛眨了又眨。
“大姑,这个小哥哥是谁呀?”
关淑仪温柔地牵过姜墨的手,将他轻轻拉到身前。
“这是大姑的孩子,他叫姜墨。以后,就是你的哥哥了。”
关关眼睛一亮,立刻伸出小手去拉姜墨的衣角。
“真的吗?”
“那我以后是不是又有新哥哥啦?”
“太好啦!我最喜欢哥哥了!”
关淑仪缓缓地站起身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小墨,这位是你的小舅妈!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叫关雎尔。”
“小舅妈您好,妹妹你也好。”
这时,关母微笑着从衣兜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然后蹲下身子,将红包递到姜墨面前。
“小家伙,这可是小舅妈特意给你的见面礼呢!”
然而,姜墨并没有立刻伸手去接那个红包,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反而仰头望向了关淑仪,似乎在等待她的指示。
看到这一幕,关淑仪轻声对姜墨说道。
“既然是小舅妈送的礼物,那就放心收下来吧,这只是她对你的一点儿小心意而已。”
第501章 第一声妈妈
得到关淑仪的应允之后,姜墨才有些腼腆地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个红包。
“谢谢您,小舅妈!”
随后,关淑仪从包里取出钥匙,轻轻插入门锁孔,只听“咔嗒”一声轻响,房门应声开启。
随后,众人鱼贯而入,走进屋内。
进入房间后,关淑仪径直走向沙发,随手拿起桌上的水壶,给关母斟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大家围坐在茶几旁,一边喝茶聊天,一边享受着温馨融洽的氛围。
过了好一会儿,关淑仪突然站起身来,一脸笑容的看着关母。
“你坐一会儿,我去做饭。”
“我去给你帮忙吧。”
随后,关母转过头看向关雎尔。
“关关呀,你就在这儿陪着哥哥好好玩儿,妈妈去帮帮大姑下厨。”
“嗯嗯,我知道啦,妈妈!”
随后,关淑仪和关母一前一后的走到厨房,关母看了一眼客厅,凑到关淑仪的耳边。
“小墨都这么大了,你们真打算正式收养他?”
“手续办下来容易,可养孩子……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你们就不怕……养不熟?最后养了一个白眼狼。”
关淑仪手一顿,随即继续切着胡萝卜,刀声清脆。
“不会的,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小墨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他这几年虽然在孤儿院度过,但是他的身上没有任何恶习。”
关母看了一眼客厅,看到关雎尔被姜墨逗得咯咯直笑,姜墨长得唇红齿白的,谁会相信他是一个刚刚离开孤儿院几天的人。
吃过饭后,关母缓缓地站起身来,准备去抱关雎尔。
然而,当她伸出手时,关雎尔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迅速地往姜墨温暖的怀抱里钻。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关母感到十分尴尬,但她并没有生气或责怪孩子,只是温柔地笑了笑。
关关啊,你看时间已经不早啦,你爸爸快要下班咯!我们得赶快回家给他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才行呀,不然等他回到家可就得饿着肚子喽。
关雎尔紧紧抱住姜墨不肯松手,小嘴撅得老高。
妈妈,我不想回去嘛,我还要和哥哥一起玩耍呢!
关母尴尬地笑了笑,伸手想拉关雎尔,却被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心一下子软了。
她叹了口气,蹲下身,与关雎尔平视。
“关关,听话,妈妈答应你——过两天,妈妈一定再带你过来,好不好?咱们说好了,拉钩。”
随后,关母伸出小拇指,关雎尔犹豫了一下,终于慢吞吞地勾上去,奶声奶气地念道。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是小狗!”
“好,妈妈绝不骗你。”
得到关母的保证之后,关雎尔这才不情不愿地从姜墨怀里滑下来,小手还恋恋不舍地抓了抓他的衣角。
关淑仪和姜墨送她们到门口,夜风微凉,吹动门边的风铃叮当作响。
关雎尔一手搂着关母的脖子,一手不停的挥舞着。
“哥哥!我过两天就来找你玩!你要等我哦!”
“嗯,哥哥在家等你。”
夜幕降临,整个屋子都被静谧所笼罩。
关淑仪弯下腰替姜墨掖好被子角,然后轻柔地抚摸着他的额头,眼中满是慈爱与疼惜之情。
“小墨,晚安,做个好梦。”
做完这些,关淑仪慢慢直起身子,转身朝着房门走去。就在即将踏出房门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稚嫩而又清脆的声音。
妈妈,晚安......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暖流,直直撞进关淑仪的心底,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脚步顿在原地。
她缓缓转过身,月光从窗外斜斜地洒进来,照亮她眼角悄然滑落的泪珠。
她抬手轻轻拭去,嘴角却扬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笑——那是一种混合着酸楚、欣慰与释然的复杂笑容。
她关了灯,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却在门合上的那一瞬,背靠着墙,无声地哭了。
经过数日的朝夕相处,姜墨发现关淑仪真的将他当亲生孩子一般看待!刚刚那声‘妈妈’,他是发自肺腑、真心实意的。
主卧的门轻轻推开,姜俊臣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向关淑仪,注意到关淑仪那原本姣好面容之上竟隐约浮现着几丝泪光闪烁……
顿时,一股莫名困惑涌上心头。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关淑仪摇摇头,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
“没什么……我只是……太高兴了。”
“到底怎么了?”姜俊臣皱眉,声音里满是担忧。
“小墨……刚才叫我妈妈了。”
姜俊臣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这是好事啊!”
他对姜墨也不错,为什么他对我……就是不肯改口呢?”
转眼间,十年光阴如江河奔涌,悄然而逝。
而今日,则是一年一度令人紧张又期待的高考放榜之日。
回首往昔,姜墨可谓是一路开挂般地成长着——他接连跳过两级!
若非姜俊臣夫妇再三叮嘱“莫要太过张扬”,姜墨怕是早已完成博士学业。
即便如此,他仍是全校师生和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他每次考试稳居榜首,试卷发下来,老师常笑着摇头。
“这孩子,不是来考试的,是来刷新纪录的。”
姜墨身高达182厘米,身形挺拔如松,眉眼如画,鼻梁高挺,唇角微扬时自带一抹清冷又疏离的笑意。
校服穿在他身上,总像被赋予了某种独特的气质,引得无数女生在课间偷偷张望,情书如雪片般飞来,塞满他课桌的缝隙。
他从不拆看,只是轻轻收起,堆在书柜角落,像收藏一段段未曾开始的青春。
这些年,姜墨不仅在学业上一骑绝尘,更悄然展开了另一条隐秘而辉煌的征途。
他用关淑仪的身份信息注册了股票账户,并凭借着“投资百倍返还”这项神技,短短数年时间里便赚取了数十亿财富!
然而,这还只是他刻意低调、避免引起监管注意的结果。
赚到钱之后,姜墨大肆收购各类优质企业股权,并将大量购买房产。
尤其是在北京、上海、广州和深圳等一线城市,更是豪掷千金,疯狂购置豪宅。
时至今日,他名下拥有的房产数量已多达数百余套,且无一例外皆属高档住宅小区。
姜俊臣因姜墨提供的信息与资源,仕途如坐火箭,不输胜天半子祁同伟,四十三岁便登上正厅级高位.
如今,他已在当前岗位沉淀数年,政绩斐然,人脉广布,升迁在即。
第502章 高考成绩
清晨,关淑仪轻轻的推开姜墨的房门,见他仍蜷在被子里,眉头微蹙,像是在梦中解一道复杂的微分方程。
她走上前,轻轻的推了推姜墨。
“小墨,醒醒,今天出成绩了。”
姜墨缓缓睁眼,眸子清澈如泉,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妈,这么早……叫我干嘛?”
“你忘了?今天查分!我一晚上都没睡好,心口像悬着块石头。”关淑仪坐在床边,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姜墨轻笑一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实力,有什么好查的?”
“可分数没出来,我心里就空落落的,像踩在棉花上。”
“快起来,你爸也等着呢。”
“知道了,妈,我马上起。”
姜墨掀开被子,动作利落。
他穿上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一梳,便已俊朗逼人。
早餐是关淑仪亲手做的——煎蛋、牛奶、全麦面包,还有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寓意“万事顺遂”。
姜俊臣已坐在餐桌旁,一身笔挺的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虽面带笑意,眉宇间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目光不时瞟向客厅的挂钟。
“爸,你紧张?”姜墨挑眉,嘴角微扬。
“胡说,我姜俊臣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姜俊臣故作镇定,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的节奏,却暴露了内心的波动。
吃过饭,姜墨走进卧室,打开那台性能强劲的台式电脑。
姜俊臣和关淑仪跟在后面,像两个等待宣判的考生家长。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主机启动的嗡鸣,窗外的鸟鸣也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姜墨熟练地输入准考证号、身份证号,点击查询。
网页加载的进度条缓慢转动,像在故意吊人胃口。
一秒,两秒……时间仿佛被拉长。
终于,页面刷新——
**语文:150**
**数学:150**
**英语:150**
**物理:150**
**化学:150**
**总分:750**
屏幕上,那一排鲜红的数字,如同烈焰般灼烧着姜俊臣和关淑仪的眼球。
“天啊……全满分?!”
关淑仪猛地捂住嘴,眼眶瞬间泛红,她一把抱住姜墨。
“不愧是我儿子,就是厉害!妈没白疼你!”
姜墨被关淑仪搂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仍笑着拍了拍母亲的背。
“妈,你再抱紧点,我都要缺氧了。”
姜俊臣站在一旁,起初怔住,随即嘴角缓缓扬起,眼中闪过一丝骄傲与释然。他轻咳两声,故作严肃。
“淑仪,等会儿多炒几个菜,今天咱家双喜临门,得好好喝一杯。”
关淑仪转头看向姜俊臣,疑惑地眨眨眼。
“双喜临门?哪来的第二喜?”
“爸,你升职了?”
哈哈,不愧是我的宝贝儿子啊,就是聪明。
“调令下来了——即日起,调任我为沪市市委常委、副市长。”
“小墨,你准备报哪所大学?以你的成绩,清北随便挑,甚至哈佛、mIt都抢着要你。”
姜墨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阳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少年独有的轮廓。
爸,既然您都要去沪市工作了,那我干脆就报复旦大学好了。这样一来,以后寒暑假回家也方便些。
关淑仪一愣。
“复旦?”
“虽然也是名校,可比起你的分数,是不是……太委屈你了?”
“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能力。我就是去专科院校,也能把实验室炸出个诺贝尔奖来。”
“再说了,复旦大学好歹也算国内数一数二的知名学府吧,它并不比清北差多少啦。”
“更重要的是……离家近,方便照顾你们。”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悦耳的铃声突然响起,原来是姜墨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发出的声音。
他顺手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来电者正是关雎尔。
“这丫头打电话过来,十有八九是想问他的考试成绩吧!”
于是,姜墨毫不犹豫地按下接听键,并迅速将手机贴近耳朵。
“关关,有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关雎尔清脆如铃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紧张与期待。
“哥,成绩查了没有?”
“查了,750分。”
“哇——!”
关雎尔在电话那头惊叫起来,声音高得几乎破音。
“哥你太厉害了!”
“竟然考了满分!”
“妥妥的全国第一啊!”
“你是不是偷偷开了外挂?”
“为什么都是九年义务教育,偏偏你这么秀?”
她一边说,一边激动地原地蹦了两下,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
姜墨被她逗笑了,眼底泛起温柔的涟漪,他确实开挂了。
“不要迷恋哥,哥就是这么优秀。”
“哥,你准备去哪里读大学啊?”
“我准备去复旦大学。”
关雎尔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那我以后也考沪市的大学,争取和你做校友!”
“行啊,那你现在可得努力了。复旦的门槛可不低,我在那儿等你。”
“一言为定!”
关雎尔的声音里满是雀跃,像是已经看到了未来两人并肩走在复旦校园林荫道上的画面。
电话挂断后,关雎尔仍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好一会儿,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过了一会儿,关雎尔猛地转身,赤着脚“啪啪”地跑向客厅,连拖鞋都顾不上穿。
“爸妈!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小墨哥考了750分。”
“满分耶!”
“不愧是我哥!”
客厅里,关父正靠在沙发上读报纸,关母在厨房门口择菜,听到这话,两人同时抬头,动作几乎同步地顿住了。
关父推了推眼镜,眉头微蹙,似乎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750?满分?”
“对啊!”关雎尔用力点头,眼睛亮得像星星,“我刚跟他通完电话,他自己说的!”
关母手中的青菜“啪”地掉进水盆,溅起一圈水花。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神里先是震惊,随即是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声轻叹。
“这孩子……真是神了。”
尽管他们一直都知道姜墨的成绩很好,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考了个满分。
第503章 转瞬十年
片刻沉默后,关母回过神来,目光落在关雎尔身上,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小墨做了这么好的榜样,那你以后可得努力了。”
“别整天追剧、听歌,人家能考满分,除了聪明,还有就是自律、坚持!”
关雎尔吐了吐舌头,却并不恼,反而笑嘻嘻地行了个军礼。
“遵命,老妈!”
“我这就回房学习,从今天起,我要以小墨哥为灯塔,照亮我通往复旦的康庄大道!”
说完,关雎尔转身蹦跳着跑回卧室,“砰”地关上门,留下关父关母面面相觑。
客厅重归安静,只有厨房水龙头还在滴滴答答地漏水。
关母擦了擦手,走到沙发边坐下,望着关雎尔紧闭的房门,忽然压低声音。
“老关,你说……关关这个样子,是不是对小墨有意思啊?”
关父放下报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深邃。
“年少慕艾,这很正常。”
“关关现在正是青春期,情窦初开的年纪。”
“而姜墨……确实太优秀了,全国都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样的孩子——不仅成绩顶尖,品行端正,待人也温和有礼。”
“换作是谁家的女儿,怕也忍不住心动。”
关母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复杂。
“既然关关有这个意思,你说……咱们要不撮合撮合?”
“反正他俩也没血缘关系,要是他俩真能在一起,咱们两家就是亲上加亲,多好。”
关父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不太现实。”
“为什么?”
“难道你不喜欢姜墨?”
“我当然喜欢。”
“可喜欢归喜欢,现实归现实。”
“咱们家虽然不算差,但是和大姐家相比就差远了。”
“大姐和大姐夫绝对不会答应的,他们会替小墨寻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伴侣,这样才会在事业上对他有帮助。”
关母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来。
从古至今都讲究门当户对。
姜墨的升学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落下帷幕,紧接着,一家三口便踏上了前往沪市的旅程。
因为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姜墨和姜俊臣都会在沪市,所以姜俊臣凭借自己的人脉资源,成功地将关淑仪调入了上海外国语任教。
时光荏苒,转眼间已过十载春秋,如今已是 2015 年。
姜墨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了学业——只用短短一年时间就读完了本科学位,并在随后的三年内接连拿下硕士学位与博士头衔!
这些年,姜墨的财富如滚雪球般不断增长,个人资产已然突破万亿元大关。
随着身价水涨船高,越来越多人登上了他这艘“巨轮”,姜俊臣在沪市彻底站稳脚跟。
假以时日,或许还能再攀高峰,甚至有望在有生之年跻身中枢之列!
姜墨拿到博士学位后,并没有选择留沪发展,而是毅然决然地奔赴鄂省西南部的一座偏远小县城就职。
起初,他只是担任一名普通镇长,但靠着自身不懈努力以及卓越才能,历经六年风雨洗礼,终于逐步晋升至县委书记之位。
由于姜墨背景强大且行事果敢决绝,所以近年来鲜少有人敢在背地里给他耍小动作、搞破坏。
凭借着其超乎常人的远见卓识以及敏锐洞察力,仅用短短四年光阴,便成功地把一座原本贫穷落后的小县城打造成了赫赫有名的全国百强县!
这些年关雎尔经常和他聊天,久而久之,姜墨逐渐察觉到关雎尔似乎对自己怀有别样情愫,但鉴于她年纪尚轻,故而始终未曾应允对方心意。
此刻,姜墨正伫立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眺望着窗外繁华热闹之景时,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姜墨旋即迅速接起。
“喂,我是姜墨。”
“姜墨同志你好,我是组织部的吴春华。”
姜墨想着吴春华这个时候给他打打电话,多半是他的正式任命下来了。
姜墨早就从姜俊臣那里得知他将调往沪市,任浦东新区的副区长。
25岁的副厅,在和平年代那是凤毛麟角。
“吴部长,有什么事情吗?”
“姜墨同志,组织决定任命你为沪市浦东新区的副区长,等手头上的工作交接完后,你就去上任吧。”
过了好一阵子,姜墨终于把手上所有的工作都顺利地移交给新上任的县委书记后,便搭乘着飞机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沪市。一
下飞机,他立刻拦下一辆出租车,并告诉司机自己要前往市委二号院。
没过多久,车子就在目的地稳稳停下。
付完车费下车时,出租车司机透过车窗望着姜墨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不禁感慨万分。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猪之间的差距还大!”
“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罗马,而他一出生就是牛马。”
姜墨轻轻推开院门,踏入屋内,此时,关淑仪正坐在客厅里悠闲地看着电视节目。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来,一眼望见站在门口的姜墨,原本紧绷的脸庞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迅速起身,快步走向姜墨,关切地问道。
哎哟,我的宝贝儿,你咋突然跑回家啦?而且事先也没跟妈妈说一声!
嘿嘿,人家这不就是想给您老人家一个意外之喜嘛!”
“对了,妈,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我被调到咱们沪市工作啦!以后能陪伴在您身边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多咯!
关淑仪听了这话,喜不自禁。
既然如此,那你可得抓紧时间解决个人问题!”
“早点找个贤惠懂事的姑娘谈恋爱、结婚生子,到时候让大孙子在家里陪我就行。
面对关淑仪的催促,姜墨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真是有了大孙忘了儿。
哎呀妈呀,瞧您急成啥样儿啦!”
“我今年才二十五岁而已,正值青春年少呐,还是要以事业为重。”
“而且像我这么优秀的人,要找个女朋友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手到擒来之事儿!”
“那你找了吗?”
“如果你今年还是没有交到女朋友,那可别怪我给你安排相亲咯!”
“毕竟我们家就你这一根独苗,我当然希望能早点看到你成家立业啦!”
姜墨心里很清楚,随着父母年岁渐长,他们肯定想早日抱上孙子。
“放心吧老妈,您儿子我办事绝对靠谱!”
“我向您发誓,今年一定会带回来一个漂亮贤惠的儿媳妇,让你们满意得不得了!”
“不仅如此,我还要努力奋斗,争取三年内再给您添两个可爱的小宝贝呢!”
听到这话,关淑仪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
第504章 接关雎尔
陪关淑仪吃过饭后,姜墨离开市委大院去了檀宫的别墅。
这套别墅是他在2004年开盘的时候,以两亿六千万买下的。
到达檀宫的别墅后,姜墨径直走向车库,推开车库门,只见里面整齐停放着三十多辆各式豪华轿车。
尽管身为公职人员,驾驶如此奢华的座驾或许稍显高调,但姜墨所拥有的财富皆有合法出处,经得起任何调查与审计。
选好一辆兰博基尼 Aventador 之后,姜墨轻启引擎。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这辆超级跑车犹如脱缰野马般疾驰而出,迅速消失在车库之中。
离开檀宫,姜墨一路驱车驶向市中心的金融街。
没过多久,他就来到了关雎尔所在公司楼下,并稳稳当当地将车子停靠在路边。
过往行人们看到这辆拉风至极的兰博基尼,无不停下脚步,纷纷向车内投去艳羡不已的目光。
姜墨掏出手机,拨通了关雎尔的电话。
“嘟——嘟——”
几秒后,电话接通。
“小墨哥,你怎么给我打电话呀?”关雎尔的声音清脆如铃,带着一丝意外的惊喜,像是冬日里突然照进一缕暖阳。
“难道我不能给你打电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工作那么忙,时间那么紧,我怕你给我打电话,耽搁了正事。”
“再忙,也得吃饭。你还有多久下班?”
“我……把桌子上的文件归档一下就走。”关雎尔顿了顿,忽然心生疑惑,“你问这个干嘛啊?”
“我现在在你公司楼下,等会儿带你去吃饭。”
“什么?!”
关雎尔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脸颊瞬间涨红,心跳如鼓,连耳垂都泛起粉晕。办公室里几位同事纷纷抬头,投来好奇的目光。
她意识到失态,手忙脚乱地抓起外套和包包,连工牌都差点忘记摘,头也不回地飞速冲出办公室。
“你……你真的在楼下?”
“嗯!”
“小墨哥,你等一会儿,我马上下来。”
“那你可要小心点,千万别摔着了。”
“哼,怎么会摔跤呢?”
“哈哈,难道你忘记自己小时候总是跌跌撞撞、状况百出吗?”
“要么这儿擦破皮流出血来,要么那儿肿起一大块青紫淤青。”
“你读小学四年级的那年冬天,你在雪地里追我,结果一脚滑倒,磕破了膝盖,哭得像个泪人,还是我背你回家的。
一想起那些糗事,关雎尔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幸好此刻姜墨并不在场,否则她那副窘态定会让他尽收眼底。
“哎呀,这些都是陈年旧事啦,你干嘛还要翻出来讲呀!”
“况且当初你可是信誓旦旦地保证过,绝不在旁人面前提及此事的呢!”
“嘿嘿,我可没在外人跟前提起,所以这不算是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吧。
“你就是是个无赖,亏你还是我哥,我等会儿一定要狠狠宰你一顿,把你吃穷!”
“随便吃。”
“你就是顿顿吃鱼子酱、黑松露,也吃不穷我。”
“我知道你是一个大款行了吧,我已经到楼下啦,快告诉我你的爱车停放在哪儿呢?”
听到这里,姜墨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朝着关雎尔的方向挥了挥手。
关雎尔瞧见姜墨的身影后,原本紧握手机的手不自觉松开,随后果断挂断正在通话中的电话。
她难掩内心的喜悦之情,满脸兴奋地迈开脚步,如一只欢快的小鹿般朝姜墨飞奔而去。
她很想抱住姜墨,但是一想到他的职业,如果她冲动行事恐怕会给姜墨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乎,当跑到姜墨跟前时,她突然停下了步伐,硬生生的将满心欢喜与激动按捺下来,但眼中闪烁的光芒依旧无法掩盖其真实情绪。
待稍稍平复下心情,关雎尔终于开口问道,言语间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若狂。
哥,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啦?难道家里出事了?
“我调到沪市了,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留在这里。”
话音刚落,只见关雎尔整个人都呆住了,紧接着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她的心跳得厉害。
姜墨调来沪市,意味着他们不再是隔着千山万水的亲戚,而是可以经常见面、一起吃饭、甚至……她不敢想下去。
回想起读大学那会儿,曾有好些个男生对关雎尔展开热烈追求攻势,可无一例外全都遭到拒绝。
原因无他,自从见识过像姜墨这般出类拔萃、风度翩翩的男子之后,普通凡人又怎能入得了她的法眼呢?
尽管姜墨是她大姑的孩子,但是却是领养的,他俩没有血缘关系。
因此,即使两人走到一起,也并不会违反任何伦理道德规范。
然而,唯一让关雎尔感到困扰的是,她与姜墨的差距太大。
多年来,她一直都非常努力地学习,不断的提升自我,希望能够缩小与姜墨之间的差距。
可惜事与愿违,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距离非但没有缩短,反倒变得愈发巨大起来。
姜墨简直不是人!
哥,你如今被调到沪市工作啦!那我们以后岂不是有更多碰面的机会了?
姜墨微笑着颔首示意,表示认同。
好啦,快些上车吧,我这就带你去找个地方吃点儿东西。
话音刚落,姜墨便轻轻打开车门,请关雎尔入座。待她坐稳之后,姜墨熟练地发动引擎,驾车驶离原地。
关雎尔的几位同事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定着车子离去的方向,他们的眼神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羡慕与嫉妒之情。
“看见没?那辆兰博基尼,啧,关雎尔真是走后门进来的吧?一个211本科,凭什么进我们这种顶级投行?”
“得了吧,人家家里有钱有权有能耐,这也是一种本事呀!咱可没资格眼红别人。”
“我看呐,关雎尔说不定就是被刚才那个男人给包养了!”
“不然以她的条件,怎么可能会到咱们这儿来实习?肯定是靠着那个男人的关系才进来的。”
“唉,真想不到那个男生长得如此帅气、风度翩翩,居然还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来。”
听到这话,原本就有些愤愤不平的众人更是群情激愤起来,但也有个别比较理智的声音出现。
“别瞎猜啦,也许事实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呢?”
“毕竟刚才关雎尔可是称呼那个男人为‘哥哥’哦!”
“再说了,那个男人看上去年纪轻轻的,说不定他俩正在谈对象呢。”
“所以大家还是别把心思往歪处想了,免得冤枉好人。”
第505章 请吃饭
过了一会儿,姜墨开着车缓缓地驶进一条幽静狭窄的胡同里,最终来到一座略显古朴陈旧的四合院前停下。
他熄了火,侧头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关雎尔,嘴角微扬。
“关关,到了。”
关雎尔缓缓睁开眼,睫毛轻颤,像是从一场浅梦中醒来。
她推开车门,踩在略显斑驳的石阶上,抬头望着眼前这座藏匿于老巷深处的四合院。
朱红色的大门已有些褪色,门上悬挂着一块古色古香的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书写着三个大字——聚贤阁。
门楣上雕刻着褪了金的祥云纹路,两旁的砖雕虽蒙了尘,却仍能看出昔日的精致。
院墙高耸,墙头爬满了枯藤,几片残叶在风中摇曳,仿佛在低语着岁月的沧桑。
望着这座看似普通却又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四合院,关雎尔不禁心生疑虑。
“哥,你带我来这儿干啥呢?”
姜墨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关雎尔的肩膀。
“带你来吃饭啊。”
“你别看这地方其貌不扬,要是没点关系,人家连门都不让你进。”
“他们家采用的是严格的预约制度,每天只有二十个席位对外开放。”
“而且,厨师的手艺精湛无比,连许多五星级酒店的大厨都自愧不如!”
“他家祖祖辈辈都是宫廷御厨出身,传承至今已有数百年历史啦!”
听完这番话,原本满心狐疑的关雎尔顿时两眼放光,脸上洋溢出难以掩饰的兴奋之情。
毕竟对于吃货来说,世间万物皆可弃,唯有美食不可负嘛!
一道好菜,能让她忘记所有烦恼。
一口入魂,便觉人间值得。
此刻的关雎尔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哥,我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啦,咱们快进去吧!”
姜墨见状,忍不住轻笑一声,随即与关雎尔并肩迈入四合院。
刚一踏进院门,便有一股浓郁醇厚的香气扑鼻而来,是老汤的醇厚,是香料的温润,是炭火慢炖的肉香,层层叠叠,勾人魂魄。
这时,一个身材略微发福、满脸笑容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上前去,他一边热情地跟姜墨打招呼,一边将好奇的目光投向关雎尔。
“哟呵,小姜啊,好久不见呐!”
“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回见你带女孩子过来,这位是……你女朋友?”
“老何,别乱说,这是我小舅家的孩子,关雎尔。”
“哎哟,失敬失敬!”
“可惜了,可惜了,这么标致的姑娘,居然不是你女朋友。”
关雎尔的脸“嗖”地红透了,耳尖都泛着粉,像被晚霞染过一般。
她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大衣的衣角,心跳如鼓,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偷偷抬眼瞥了姜墨一眼,又迅速垂下,心里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还是老位置?”
“嗯,老地方。”
老何领着两人穿过一条回廊,廊下挂着几盏纸灯笼,昏黄的光晕洒在青砖地上,映出斑驳的影子。
回廊尽头是一间独立的包厢,推门而入,古色古香的气息扑面而来——红木雕花桌椅,墙上挂着水墨山水,角落里摆着一尊青瓷花瓶,插着几枝干枯的梅枝,静谧而雅致。
姜墨和关雎尔在桌旁落座,老何熟练地泡了一壶普洱,茶香袅袅升起,像一缕轻烟,缠绕在两人之间。
“尝尝,我新收的陈年熟普,就等你来品呢。”
老何将茶壶放在桌上,又掏出一本烫金边的菜单,递给姜墨。
姜墨却随手一推,将菜单递到关雎尔面前。
“随便点,反正有人请客。”
关雎尔抬眼看着姜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哥,你刚刚说……吃饭不要钱?”
姜墨还没开口,老何先开口解释了。
“当年姜墨读大学的时候,偶然来我这儿吃饭,吃着吃着,突然说:‘这道红烧肉火候差了三分钟,糖色炒得有点老。’我一开始还不信,结果他亲自下厨,改了做法,那一锅肉端上来,满堂客人都惊了——从那以后,我就把他当祖宗供着了。”
“他不仅尝得出问题,还能改,我后来把所有菜都让他试了一遍,他一一提了意见,改良之后,生意翻了三倍。”
“从那以后,我就说,只要他来,饭钱免了,茶水管够。”
关雎尔听得目瞪口呆,转头看向姜墨,眼中满是惊叹。
“哥,你……这么厉害?”
姜墨只是淡淡一笑,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基操,勿六!”
“小事而已。”
关雎尔接过菜单,她本想点几个便宜的素菜,可目光扫过“御制桂花糯米藕”“老汤炖狮子头”“松露煨鲍鱼”时,终究还是忍不住心动。她咬了咬唇,点了四道菜,又加了一碟桂花糕。
“就点这么几个菜,你这是替老何省钱啊!”
“点多了,我怕吃不完,这些就够了。”
老何接过菜单,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还是关小姐心善,不像某些人,每次来都点最贵的,说是‘帮我清库存’!”
“谁叫你的厨艺这么好?”姜墨耸肩,“像我这么懂你厨艺的人可不多,你不该感恩戴德?”
“就你小子会说!”老何笑骂着,转身出门,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叮嘱,“稍等,菜马上来。”
门轻轻合上,包厢里一时安静下来。
关雎尔托着腮,忽然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哥,既然这顿饭你不用花钱,那这顿饭就不算你请客——你得再请我一顿,正式的。”
姜墨一愣,随即失笑。
“现在竟然给我耍心眼了?”
“这还是以前那个心思单纯、连撒谎都不敢看人眼睛的关关吗?”
“人总是会变的嘛。”她扬起下巴,眼里闪着俏皮的光,“再说了,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给大姑打电话,说你欺负我,不带我吃饭还骗我感情!”
姜墨无奈地摇头,抬手轻轻弹了下关雎尔的额头.
“你呀……”
“我怕了你了,行不行?我答应你,这个周末,带你去吃全城最难订的那家本帮菜,行了吧?”
“一言为定!”
第506章 遇谭宗明
关雎尔眉眼弯弯,像月牙儿落进了眼里,嘴角扬起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可爱得让人想揉揉她的头发。
“哥,你这次调回上海,是在哪儿上班啊?”
“浦东新区,副区长。”
“噗——”
关雎尔刚喝进嘴的茶水全喷了出来,差点呛到,她手忙脚乱地拿纸巾擦拭,眼睛瞪得圆圆的。
“你、你说什么?副、副区长?!”
姜墨点头,神色如常。
关雎尔终于缓过神,竖起大拇指,眼里满是崇拜。
“不愧是我哥!”
“这才几年啊,你就从一个学生,走到今天这位置……太厉害了!”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
“得瑟!”
“你现在住哪儿?”
“欢乐颂,和两个女孩合租。”
“一个叫樊胜美,一个叫邱莹莹,性格挺不一样的,但都挺有意思。”
“怎么不去家里住?家里那么多房间,你大姑天天念叨你,说你都不回去陪她。再说,你一个人在外头,我们也不放心。”
关雎尔低头,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
“大姑父……气场太强了。每次我坐在他对面,连筷子都不敢多动。”
“而且我的作息时间和他们不一样,我怕打扰他们休息。”
“再说,住在外面,自由些。”
姜墨看着关雎尔,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我手上有不少空房子,有几套就在你公司附近,你随便选一套,搬进去,水电物业我全包。”
关雎尔摇了摇头。
“我现在住的房子租期还有半年,我不想半途退租,再说……一个人住太大的房子,也孤单。”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心上。她抬眼看了姜墨一眼,又迅速移开,仿佛在试探,又仿佛在等待。
“一个人要是不习惯,可以养只猫,或者养条狗。”
“算了吧,上完一天班,累得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哪还有精力去管猫猫狗狗?它们要是生病了,我可能比它们还崩溃。”
“需不需要我给你找个既轻松,工资又高的工作啊。”
关雎尔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坚韧的神情,像是一株在风雨中不肯低头的小草。
“我挺喜欢现在这个工作的,虽然有点累,但能学到不少东西。”
姜墨抬眼看了关雎尔一眼,眸光深邃如潭水,他早知道她会这么说,关雎尔虽然性格懦弱但是内心倔强。
“你这是没苦硬吃啊!”
“你现在应该没有车吧?到时去我的车库选一辆,以后就不用挤公交地铁了,也不用风吹日晒。”
“不要想着拒绝,我是你哥,送你一辆车,很正常。”
关雎尔张了张嘴,原本想要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谢谢哥。”
过了一会儿,菜陆陆续续上了桌,老何亲自端着一盘金黄酥脆的烤乳猪进来,香气扑鼻。
“小姜,关小姐,菜都上齐了,你们慢用。”
“老何,辛苦了。”
“有什么需要叫我,我先去厨房忙去了。”
老何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雕花木门。
姜墨夹起一块烤乳猪,轻轻放进关雎尔的碗里。
“关关,你尝尝,这可是老何的招牌菜之一。”
关雎尔立马拿起筷子,夹起那块外皮焦脆、内里软嫩的肉送入口中,瞬间眼前一亮,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哥,这也太好吃了!”
“我从小到大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东西,要是能天天吃到就好了。”
姜墨看着关雎尔一脸满足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你要是喜欢吃,我叫老何每天给你送。”
关雎尔连忙摇了摇头,但是心里却是美滋滋的,说明姜墨还是很在意她的,只要她在加把劲,她相信一定可以把他追到手的。
“不用了,这太麻烦了。”
“偶尔吃一顿还行,要是天天这么吃,我体重岂不是要蹭蹭往上涨?那我以后还怎么找男朋友啊。”
说完,她还故意嘟起嘴,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
看着关雎尔气鼓鼓的模样,姜墨忍不住笑了起来,低沉的笑声在包厢里回荡。
“关关,你就算胖成猪,也会有人喜欢你的。”
“哥,你竟然说我会胖成猪!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人家可是小仙女!”
姜墨沉默不语。
这女人着实怪异得很!
她自己可以说,但是别人说不的。
一个小时后,饭局结束。关雎尔摸了摸微微发胀的肚子,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好久没吃得这么多了,我的肚子都快撑破了。”
“时间不早了,要不我这会儿先送你回家吧?”
“哥,我的肚子有点胀,你扶我一下。”
姜墨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把戏,可他没有拆穿,反而走上前,一手轻轻扶住她的手臂。
关雎尔顺势靠得更近了些,几乎整个身子都贴着姜墨,脸上悄悄浮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多希望这段路能再长一点,长到可以一直走到老。
两人缓缓穿过庭院,灯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当两人行至庭院之中时,恰巧瞥见老何正与一名身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子谈笑风生。
然而,就在那名中年男士目光触及姜墨的一刹那间,其面庞之上竟倏地掠过一缕惊诧之色;但转瞬间,又化为难以抑制的狂喜之情,并迅速疾步走向姜墨。
“姜书记!您好,我是晟煊集团的谭宗明!”
姜墨微微一怔,眉头轻蹙,他这几年主要在里水市任职,很少回沪市,对这位谭宗明并无印象。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我们好像没见过面吧。”
“三年前,我去里水参加招商引资大会,您作为县委书记致辞,那番关于‘产业转型与民生共进’的讲话,让我至今记忆犹新。”
“您当时站在台上,没有讲稿,却条理清晰,目光如炬,我一眼就记住了您。”
“原来是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姜墨不再多言,扶着关雎尔继续前行。谭宗明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月门外,久久未动。
老何走过来,一脸疑惑的看着谭宗明。
“老谭,你咋回事儿啊!平日里见谁都一副高冷范儿,今儿个却对那小姜如此恭敬有加,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啦!难不成……其中另有隐情?”
第507章 初到欢乐颂
面对老何的质问,谭宗明只是微微一笑。
“他来你这里来吃饭,你难道不知道他的身份?”
老何摇了摇头,谭宗明也没有解释。
谭宗明调查过姜墨的背景,姜墨年纪轻轻就当上县委书记,不仅能力出众,而且还和京里的许多‘二代’关系莫逆。
更重要的是……他父亲姜俊臣,现在是沪市二把手,下届换届,极可能升任市委书记。
一辆漆黑如墨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入欢乐颂的地下停车场,车轮碾过潮湿的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车灯熄灭,引擎低鸣渐止,车门缓缓打开,曲筱绡一家三口一前一后的下了车。
曲父下车后的扫视了一下四周,他皱起眉头,神情变得有些凝重。
“家里又不是没有给你准备房子,为什么非要住在这里啊?”
“你看看这个车库,黑咕隆咚的,通风不畅,灯光昏暗,连个安保巡逻的人都看不见。”
“里面停的都是一些什么车啊?杂七杂八,毫无品位。”
曲筱绡轻轻的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包上的金属扣,心里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想住这?
要不是为了在父母面前立人设、抢夺家产,谁愿意挤在这鸽子笼似的公寓里,每天和一群“打工人”抢电梯?
家里的别墅住着不香吗?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曲筱绡的面上依旧笑意盈盈。
“爸,您这话可就说错了,这停的可都是好车呢!”
“您看那边——法拉利488,宝马m8,还有这辆——”她脚步轻移,走到一辆烈焰红的保时捷911前,指尖轻轻拂过车身,“限量版Gt3 RS,全球不超过三百台,我在美国都没见过几辆,居然能在这儿碰上,真是缘分。”
一旁的曲母柳眉微蹙,手上提着一个爱马仕的包,有些不耐烦地插话道。
“筱绡,往哪儿走啊咱们?”
“妈,就在前面,19号楼。”
说完,曲筱绡带着一行人往电梯走去。
就在这时——
“轰——轰——轰——”
一阵低沉而狂野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如同猛兽苏醒,震得停车场的天花板都仿佛在微微颤动。
众人下意识回头,只见一辆亮黑色的兰博基尼Aventador如一道闪电般疾驰而来,在空旷的车库中划出一道炫目的弧线,稳稳停入车位。
车门缓缓抬起,姜墨和关雎尔一前一后的走下车。
看到姜墨的一瞬间,曲筱绡的心,猛地一跳。
她见过太多男人——豪门公子、海归精英、娱乐圈小鲜肉,可从未有过一个人,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只一个侧脸、一个抬手的动作,就让她心跳加速,指尖发麻。
帅,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俊朗,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冷与克制,像雪山之巅的月光,遥远却摄人心魄。
就算他有女朋友又如何,只要没结婚,她就要把姜墨弄到手。
要不是曲父曲母在身旁,她现在就恨不得过去要联系方式。
“爸,您还看不起住在这里的人?您看看,他们开的都是那么好的车。”
曲父老脸一红,喉头动了动,终究没再说话。
关雎尔看了一眼曲筱绡一家,没有理会他们,带着姜墨径直朝电梯走去。
曲筱绡却像被钉在原地,目光黏在姜墨的背影上,直到曲母轻轻推了她一下。
“发什么呆呢?走啊。”
“哦……来了。”
曲筱绡回神,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带着父母快步跟上。
电梯里,因为曲筱绡带来的行李箱有点多而显得有些拥挤,曲父站在角落,依旧喋喋不休。
“小区环境不行,绿化太少了,楼与楼之间隔得也太近了,跟鸽子笼似的,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而且这电梯也太小了,这才上来几个人就挤成这样了,比我给你准备的别墅差远了!”
“再说了,这又是公司,又是出租房,里面的人员也太复杂了,你一个女孩子住在这里,爸爸实在是不放心。”
“女儿愿意住在这儿有什么办法,让她在这儿先住两天,万一不行就搬家。”
“话是那么说,那也不能委屈了咱们女儿啊,就算住公寓楼,那也得选个档次高一点的。”
电梯“叮”地一声,停在22楼。
门开,姜墨与关雎尔率先走出,曲筱绡一家紧随其后的走了出去。
走到2202门口,关雎尔停下,掏出钥匙开门。
“哥,进去喝杯水再走吧。”
姜墨看了眼腕表,晚上七点二十分,时间尚早,他点了点头,眉眼温和。
“好。”
踏入屋内,姜墨打量了一下房间,原本的两居室被隔成三间,本来就有些小的客厅,显得更加拥挤了。
沙发上,一个穿着卡通睡衣的女孩正抱着一盒甜甜圈狂啃,嘴里还叼着半个。
她抬头,看到关雎尔身后的姜墨时,顿时瞪大眼睛,甜甜圈“啪”地掉进盒子里。
“关关!”她猛地坐直,声音拔高,“你谈男朋友了?!而且还这么帅!这颜值,这气质,简直和我白主管不相上下啊!”
关雎尔心里冷笑,也就你邱莹莹觉得白主管帅,就他也配和我亲爱的小墨哥比?
简直是关公门前耍大刀,自取其辱。
关雎尔快步上前,一把捂住邱莹莹的嘴,耳尖微红。
“你胡说什么呢!“
”这是我大姑的儿子,姜墨。小墨哥,这是我的室友兼好朋友,邱莹莹。”
“你好。”
“你好你好!”邱莹莹眼睛放光,从沙发上弹起来,围着姜墨转了半圈,“哇,这气质,这身高,至少一米八五吧?是做什么的?程序员?金融精英?还是……明星?”
“莹莹,你在干什么?”
关雎尔语气加重,又悄悄瞥了姜墨一眼,见他神色淡然,才松了口气。
“小墨哥,你想喝什么?咖啡?茶?还是……果汁?”
“白开水就行,谢谢。”
关雎尔走进厨房,打开净水器,手指微微发抖。
过了一会儿,关雎尔端着水杯走到客厅,将水递给姜墨,姜墨接过水,轻轻抿了一口。
第508章 热闹的22楼
聊了好一阵子天之后,姜墨慢慢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子,他抬眼看向关雎尔,眸光温和。
“关关,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关雎尔心头一紧,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小墨哥,我送送你吧。”
姜墨微微摇头,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不用了。”
“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尽管姜墨拒绝,关雎尔还是执意起身,默默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电梯间,走廊的感应灯随着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又在身后悄然熄灭。
电梯“叮”地一声打开,姜墨步入其中,转身对关雎尔点了点头。
“回去吧。”
“小墨哥,注意安全。”
电梯门缓缓合拢,直到姜墨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关雎尔轻轻的叹了口气,转身慢慢走回屋里,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这夜的静谧。
客厅里,邱莹莹早已等得不耐烦,一见关雎尔回来,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蹦到她身边,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关关,你这表哥也太帅了吧!”
“这一年多为什么没有见他来看过你呀?”
邱莹莹一边说着,一边扒拉着关雎尔的肩膀,满脸八卦的兴奋。
“他以前在外地上班,调到沪市才没多久。”
“哦,原来是这样呀。”
“那他到底是做什么的呀?看那穿衣品味,不像是普通上班族。”
关雎尔眉头微蹙,心中警铃微响。
她太了解邱莹莹了——这张嘴,比广播站还灵,今天说一句,明天全小区都知道。
她不愿姜墨被卷入任何无谓的议论中。
思前想后一番,关雎尔最终决定还是不要轻易透露此事比较妥当。
“我只知道他在外面工作,具体做什么,他没细说,我也没问。”
关雎尔一脸平静,眼神却刻意避开了邱莹莹的注视,端起茶几上的温水轻啜一口,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
好在邱莹莹生性单纯,又素来信任关雎尔,听她这么说,便信以为真,只是咂咂嘴。
“啧啧,这么神秘,肯定不简单。”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充满了疑惑,邱莹莹嘟囔着。
“这么晚了,谁啊?”
随后,她趿拉着拖鞋走到门边,打开了门,站着一个女子。
“你好呀!”
“我是2203的户主,刚搬进来,特地来打个招呼。”
“我叫曲筱绡,以后咱们就是邻居啦,多多关照喔!”
说着,她伸出手,指尖涂着裸粉色甲油,动作大方得体。
邱莹莹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连忙握住她的手。
“你好你好!”
“我叫邱莹莹,这位是关雎尔,我们住2202,你以后有什么事的话尽管敲门。”
“这么晚搬家,累坏了吧?要不要来点甜甜圈或者奶茶?我们刚买的,还热乎着呢!”
“不用了,我刚在楼下吃了点东西,不饿。”
曲筱绡笑着婉拒,随即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包装是复古的欧式花纹,系着丝带。
“对了,这个送给你们,我从国外带回来的,算是见面礼吧。”
邱莹莹眼睛一亮,接过盒子,像捧着宝贝似的。
“哇!太客气了!”
“关雎尔,刚刚和你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啊?”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关雎尔指尖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警惕,这个曲筱绡肯定是想打她小墨哥的主意,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是一个狐狸精。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邱莹莹已抢着答道。
“那是关关的表哥,叫姜墨!”
“姜墨……”
曲筱绡轻声重复了一遍,唇角微扬,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仿佛猎人终于锁定了目标。
再清冷的高岭之花,也逃不过春风细雨的围猎。
孙猴子再厉害,也翻不出如来佛祖的手掌心。
“哦——原来是表哥啊。”
“坐了一天的飞机,累死我了,先回去收拾了,回头再聊!”
说完,曲晓筱朝关雎尔和邱莹莹挥了挥手,转身离去,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等曲筱绡离开之后,关雎尔轻轻地关上房门,并与邱盈盈一同转过身来走进屋内。关雎尔皱起眉头,有些不满地对邱盈盈说道。
“莹莹,你刚才为什么要将小墨哥的消息透露给曲筱绡呢?”
“这有什么问题吗?”
关雎尔本想责备邱莹莹几句,但是她看到邱盈盈那副天真无邪、一脸茫然的模样时,到嘴边的话语又硬生生地被吞了下去。
关雎尔无奈地叹了口气。
“以后可别再随便把小墨哥的事情讲给其他人听啦!万一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
邱盈盈眨着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好啦好啦,我们先别管那些烦心事咯!快来瞧瞧曲筱绡送给我们的礼物到底是什么呀!”
话音未落,她便迅速动手拆开了包装盒。
“哇塞!这些巧克力看起来简直太诱人了耶!相比之下,我们之前买的甜甜圈都显得黯然失色喽!”
邱盈盈惊叹不已,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拿起一块巧克力放入口中,细细品味起来。
“关关,好好吃啊,不愧是大师级巧克力。”
一旁的关雎尔见状,也受其影响,跟着拿了一块送入口中。
瞬间,一股浓郁醇厚的巧克力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令她不禁露出满足的笑容。
“嗯,味道不错!”
此刻,先前的不快情绪仿佛已随着美味的巧克力一起融化在了舌尖,消失得无影无踪。
邱莹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好奇地问道。
“你说咱们邻居是干什么的啊?她那件衣服看着很普通,可是穿在她的身上好看死了。”
关雎尔推了推眼镜,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我倒是没有看出衣服是什么牌子的,但我认出她包上的那个毛球了,那毛球是芬迪的,我妈也有个那个牌子的包可贵了。”
“不过能送这么好的巧克力,这别的东西也便宜不了。”
第509章 八百个心眼
“完了完了,正宗白富美,我现在对她羡慕嫉妒,就是没有恨,一盒巧克力就把我给收买了,太没节操了我。”
邱莹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叹了口气。
“可不是嘛,我刚才听他们说的那些话,我心里挺不高兴的。”
“不过我看到小曲那么热情的跟我们打招呼,我顿时就不生气了,再说了还有这么好吃的巧克力。”
过了一会儿,两人将巧克力吃完了,邱盈莹擦了一下嘴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情。
“怎么办啊,咱们也没给樊姐留一点,要不我们干脆毁尸灭迹,不能让她看见。”
“对对对,莹莹没想到你这小脑袋瓜有事挺聪明的。”
随后,两人手忙脚乱地收拾起包装盒和垃圾,关雎尔将空盒子塞进自己衣柜最深处,还用几件外套盖住。
曲筱绡一打开 2203 的房门,便听到曲父那犹如连珠炮般喋喋不休地抱怨声。
“就这一间房?这也忒小了些!”
“而且这屋子的结构实在不怎么样嘛……瞧瞧这些家具,真是简陋得很呐!”
他那副嘴脸,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发户。
“筱绡,爸爸把别墅都给你装修好了,听爸一句劝,你还是搬过去住吧。”
“要不干脆回家。家里那么大的房子,就我和你妈两个人住,怪冷清的。”
曲筱绡嘴角微扬,端起茶几上的白瓷杯抿了一口清茶。
“爸爸,你坐会儿好不好?唠唠叨叨个没完了。”
“这房子哪有你说的这么不好?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完全够了。”
“再说了,哪还有像我这么大的孩子,还跟父母住在一起的?”
“我是回来工作的,就得自己养活自己,对吧?”
曲父一愣,随即咧嘴笑了,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菊花,却带着几分虚荣的得意。
“有志气好!”
“不过你是爸爸的心肝宝贝闺女,爸爸可不忍心让你受苦受累!”
“人家哪有这么娇气。”
曲筱绡坐到曲父的旁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不停的摇晃。
“俗话说得好,有多大的本事,享多大的福。”
“要想花钱,就得自己赚,我现在只买得起这儿,我就住这儿。”
“等以后多赚了钱,我自然会换更好的房子,好吗?”
“我知道你想证明自己,”曲父叹了口气,语气里竟有几分动容,“可证明自己也不一定是自找苦吃啊。”
“不要。”
“我现在这个岁数,就该自找苦吃。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爸爸,你明天不是还要开会吗?让刘叔叔先送你回去,好不好?”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将父亲从沙发上拉起来,一路往门口推。动作轻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到门口时,一直沉默的曲母终于开口。
“老曲,你们先去下面等我,我跟筱绡再说几句话。”
“那你快点啊,筱绡你也早点休息。”
“爸爸,拜拜。”
曲父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曲晓筱一眼,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欣慰。
门轻轻合上,咔哒一声,像一道闸门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曲筱绡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像摘下了一张精心绘制的面具。
“妈,你干嘛啊?”
“你是回来帮忙的,还是回来拖后腿的?”
曲筱绡走到沙发边,慢条斯理地坐下,翘起腿。
“当然是回来帮忙的呀。”
“不是你教唆我回来争家产的吗?怎么,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曲母瞪了曲筱绡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的神情。
“你还知道是我让你回来的啊?”
“你爸给他前妻和儿子买了豪车、别墅,手下两个公司,每年几百万的收益,全交给你哥了!”
“你这好不容易肯回来,妈妈费了老大功夫才说服你爸给你买别墅,你倒好,偏要跑到这儿来住公寓?你唱的哪一出?”
曲筱绡轻笑一声,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战略,知不知道?”
“战略?”曲母皱眉,“你别跟我打哑谜。”
曲筱绡放下茶杯,身体靠在沙发上,眼神里闪着狡黠的光
“苦肉计,懂不懂?欲扬先抑,懂不懂?”
“我不懂那么多,我就知道我们的家产就这么多,吃到嘴的才是肉,你要是在欲扬先抑这么下去,那就全成了你哥的了。”
“妈,我问你吧,是车子房子值钱,还是家里的公司值钱啊。”
“当然是公司啊。”
“你这不是很清楚吗,车子房子不过是鸡蛋,家里的公司才是生钱的金母。”
“我爸当初离婚的时候是净身出户,家里的家产是你跟他在一起挣得,他给他的儿子买房买车这我无所谓,但是公司绝不能让给别人。“
“我住在这儿,穿得朴素,吃得简单,工作拼命,让他觉得我委屈了,觉得他对不起我。”
“他越愧疚,就越想补偿我。而我真正瞄准的,是分公司老总的位置。”
曲母沉默片刻,眉头紧锁。
“这招管用吗?”
“管不管用,过两天不就知道了?”
曲筱绡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到曲父站在下面等待。
“还有,把你的副卡给我。这买房子的钱,我得还给人家姚滨。”
“你不是说这是你赚的钱买的吗?”
“这你也信?”
“那是说给我爸听的,要没点底子,他哪敢把公司交给我?”
“我现在是刻苦上进的好青年一枚,你可千万别把我给戳穿了,知道吗?”
曲母深深的看了曲筱绡一眼,不愧是她亲生女儿啊!
简直和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同样如此不知羞耻、毫无底线可言!
当年,她也是凭借着那股厚颜无耻劲儿,才得以挤走曲父的原配夫人,摇身一变成为堂堂正正的正室太太吗?
随后,曲母从手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曲筱绡。
“你心里有数就行。你爸爸还在下面等我,我就先走了。”
曲筱绡送曲母到门口,轻轻抱住她。
“妈妈,拜拜。”
“路上小心。”
第510章 樊胜美的婚姻观
“我回来了。”
听到樊胜美的声音,邱莹莹像被按了弹簧似的从床上弹起来,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就冲了出去。
“樊姐,你可算回来了,看你这样子……有戏?”
樊胜美脱下驼色大衣,随手挂在卧室里的衣帽架上,动作利落却透着一丝敷衍。她抬手捋了捋微卷的长发,嘴角扯出一个苦笑。
“别提了,没戏。”
“说什么外企高管、海归精英,结果呢?就是一个小公务员。”
“而且要求还多,还厚着脸皮跟我说,愿不愿意跟他一起按揭买房?”
“脑子坏掉了吧!”
邱莹莹听后却不以为然,眨着大眼睛笑着说。
哎呀,说不定人家是一支潜力股呢!”
“现在虽然不怎么样,但将来可能会飞黄腾达。
樊胜美白了邱莹莹一眼,心里冷笑一声。
“都开四十了,还潜力股啊?这隐藏的也太深了。”
“照这速度下去,估计五六十还潜着呢,谁买入谁套牢,一准能炒成股东。”
“啊?那他人长得怎么样?帅吗?”
樊胜美靠在墙边,眼神有一瞬的放空,像是回忆起了什么。
“帅是真帅。”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肩宽腿长,穿西装的样子确实挺禁欲系的,走路都带风。”
邱莹莹双手合十,一脸花痴。
“哇哦——那我喜欢!”
“这种男人,就算不能结婚,谈个恋爱也值了。”
“帅有什么用?”
“是能当菜吃,还是能当饭吃,还是能出去挣钱啊,这也就能骗骗你们这些小姑娘。”
“真要是结婚呀,基本等同于自杀。”
“姐这大好时光,都浪费在绣花枕头上了,这好男人呀都在跟姐捉迷藏。”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降低一下男朋友的标准啊,比如说小破车一辆,普通住宅一套,就像咱们隔壁的那个两居室。”
“2203肯定不行,首先性别不达标。”
“女的啊。”
“是啊,而且是个超级白富美,我在她面前一站就像凤凰前面的草鸡似的。”
“也就只有像樊姐您这样的女神级人物,才能够勉强与之抗衡吧?”
话音刚落,樊胜美的心头不禁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苦楚。
她有什么资格和人家相比,难道是和她比惨?
还是比谁家重男轻女得更为严重些?
亦或是比比谁被家里人像吸血鬼一样不断搜刮压榨?
工作好几年了,樊胜美现在依然身无分文、一贫如洗。
想到此处,樊胜美忍不住自嘲起来。
“我怎么跟人家比呀?”
“人家有房有车的,我有什么呀,我就一堆破衣服。”
“大龄剩女不配谈恋爱啊?”
“樊姐,你怎么了?”
“不许叫我姐,都把我叫老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遇到一个属于我的高富帅啊?”
“嘿,樊姐,您知道吗?就在今儿个,关关带回来一个大帅哥!”
“真的,帅得不像话,气质也好,站那儿就像电影男主角走出来的一样。我要是没有白主管,我都想追他了。”
听闻此言,樊胜美那颗原本沉寂已久的八卦之心瞬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熊熊燃烧起来。
“关关谈恋爱了?什么时候的事?她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吧?”
“不是男朋友,是她表哥。”
樊胜美立刻来了兴趣。
“表哥?”
“那你知道他有女朋友吗?”
“不知道,看样子单身。”
话音刚落,樊胜美整理了下衣领,朝关雎尔的房间走去。邱莹莹见状,也赶紧跟上。
关雎尔正躺在床上写报告,听到脚步声,转头看见樊胜美和邱莹莹走进房间,眼里写满了疑惑。
“樊姐?莹莹?你们有事吗?”
樊胜美笑得温婉,像一朵盛开的兰花,轻轻走过去,在关雎尔床边坐下。
“关关呀,听说你表哥今天来啦?”
雎尔眼神一凛,立刻看向邱莹莹。后者心虚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她知道自己多嘴了。
“我表哥是来过,”关雎尔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警惕,“樊姐问这个做什么?”
“哎呀,就是随便聊聊嘛。”樊胜美依旧笑着,眼神却透着精明,“你表哥条件怎么样?在沪市有房有车吗?工作呢?有没有女朋友?”
关雎尔沉默了一瞬,她当然知道樊胜美打的什么主意。
她太了解这个表面光鲜、内心焦虑的“姐姐”了,总想靠一段婚姻逆天改命。
“我表哥家里条件挺好的,在沪市有房有车,而且工作也不错,目前单身,但追求者很多,他眼光高。”
樊胜美听得眼睛发亮,心跳都快了几拍。
这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高富帅”吗?年轻、有钱、有颜、未婚——简直是老天爷听到了她的祈祷!
“关关啊,”她握住关雎尔的手,“你看,我和你表哥都单身,你也知道我圈子小,认识的人质量都不怎么好。你表哥这么优秀,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就吃顿饭,交个朋友,不强求什么。”
关雎尔轻轻抽回手,樊胜美这种贪慕虚荣、嫌贫爱富的人,哪里配的上她的小墨哥?
更何况,姜墨是她关雎尔早已内定好的老公,岂能容忍他人横刀夺爱!
想到此处,关雎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笑容。
樊姐,您二位恐怕不太合适吧……
面对关雎尔的质疑,樊胜美却不以为意地笑了起来。
哈哈,关关,姐姐我生得这般貌美如花,怎会与姜墨不合适呢?
看着眼前这个自命不凡的女人,关雎尔心里发出一阵冷笑。
如果姜墨想要找女朋友的话,不知有多少容貌姣好的女子会心甘情愿地投怀送抱。
这些女孩子不仅外貌出众,和樊胜美相比而且更为年轻,家世也更好。
樊胜美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樊姐,我哥现在才二十五岁,你俩的年龄不合适。”
哎呀呀,关关此言差矣!”
“俗话说得好嘛,女大三,抱金砖。”
“咱们之间相差四岁,岂不是相当于抱住了整整一块半的金砖吗?”
“嘿嘿,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哟!
关雎尔心中暗自嘀咕着,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个樊胜美的脸皮真的厚,她已经说得如此直白,几乎要把你根本不配得上姜墨这句话喊出声来了,但她居然还能不知羞耻地继续追问不休。
关雎尔平复了一下愤怒的内心,无奈地叹了口气。
“樊姐,你还是不要打我表哥的主意了,他家里是不会同意他找一个年龄比他大的。”
听到这话,樊胜美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她被气得差点没当场发飙。
一口一个年龄大,这是觉得她年纪大。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说着,樊胜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关雎尔的房间。
第511章 报警
关雎尔缓缓地从床上站起身子来,她那美丽而又迷人的脸庞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
只见她那双明亮如星辰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邱莹莹,仿佛要透过对方的身体看到她内心深处真实想法一般。
“莹莹,我刚刚不是给你说过,不要告诉任何人关于姜墨的事吗?你怎么就是记不住?”
面对关雎尔的质问,邱莹莹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于是赶紧伸手拉住关雎尔的小手,并摆出一副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的样子。
“关关,你不要生气了嘛……我真的是……一时口快,话一出口就收不回来了。”
“我保证下一次绝对不会再这样了!我以后一定把嘴巴缝上!求求你原谅我这一回吧......
邱莹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配上夸张的誓言,本该令人忍俊不禁,可关雎尔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关雎尔轻轻德叹了口气,指尖捏了捏眉心。
如果你下次还像今天这般没个把门儿的,随心所欲地乱说话,那咱们俩可就彻底掰掉算了!从今往后谁都别理谁!
听到这话,邱莹莹吓得脸色煞白,连忙点头赔礼道歉。
好啦好啦,关关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我向老天爷发誓,今后无论如何都会牢牢管住我这张破嘴的,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呀!”
“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为啥不肯答应樊姐那个小小的要求呢?”
“毕竟他们两个人现在都是单身状态嘛,你帮忙牵线搭桥介绍一下又能怎样呢?
我之前不是说得非常明白了嘛,樊姐和姜墨根本就不适合在一起。”
“你呀,少管点闲事,多关心关心自己的事情才是正途。”
“你跟那位白主管最近进展如何呀?
“白主管对我可好了,他说明天要来接我,然后咱俩一起坐地铁去上班呢!”
邱莹莹满脸幸福地说道,仿佛已经沉浸在了美好的幻想之中。
一旁的关雎尔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虽然是傻白甜,但她是装出来的,邱莹莹是真的傻。
不就是送她上个班嘛,而且还是坐地铁就把她高兴的不知东南西北,要是白主管把她卖了的话,恐怕她还会傻乎乎地帮人家数钱吧……想到这里,关雎尔不禁感到一阵无语。
没过多久,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响彻整个楼道,吵得关雎尔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工作。
她皱起眉头,烦躁地将手中的鼠标一扔,站起身来径直走向客厅。
与此同时,正在各自房间里忙碌的邱莹莹和樊胜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吸引,纷纷走出房门,三个人不约而同地面面相觑。
“到底发生什么事啦?”
“不知道呀,我去看看。”
说完,邱莹莹快步走到门口,轻轻推开房门向外张望。
只见 2203 的房间里,一群人正手舞足蹈地狂欢着,看到这一幕,邱莹莹立刻转过身回到屋里。
“原来是 2203 在开派对呢!”
听到这里,关雎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
“这曲筱绡果真不是良善之辈!”
“这个时候举办派对,简直就是扰人清梦,难道就不能体谅一下他人吗?”
越想越是愤愤不平,关雎尔于是决定亲自前去交涉一番。
“我去说说,我手头上还有未完成的工作,如果再这么闹下去,今晚恐怕又得通宵达旦地赶工。”
“我跟你一起去!”邱莹莹立刻跳起来,樊胜美也点了点头:“我也去,不能让他们这么无法无天。”
三人走出2202,站在2203门前,邱莹莹伸手敲了敲门,声音几乎被淹没。
片刻后,门“哗啦”一声打开,音乐声更是如潮水般涌出,姚滨探出头来,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他眯着眼打量三人。
“有事?”
关雎尔上前一步,深吸一口气。
“我们明天都要上班,现在需要休息。能不能请你们把音乐关小一点?太吵了,已经影响到我们了。”
“你说什么?”
关雎尔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
“我们希望你们能把音量调低,现在已经很晚了。”
“哦——”姚滨拖长音调,转身朝屋里大喊,“兄弟们,隔壁说我们太吵了,让咱们小点声!”
屋里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
“让他们去睡啊,年轻人不都该熬夜吗?”
姚滨耸耸肩,对关雎尔一笑。
“行了,我会提醒他们的。”
说完,“砰”地关上了门。
门闭合的瞬间,音乐声只是微微低了一瞬,随即又轰然响起,甚至比刚才更响。
邱莹莹气得直跺脚,拳头攥得紧紧的。
“太过分了!”“
“这群人简直没有教养,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关关,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群富二代,从小被宠坏了,根本不懂尊重别人。”
关雎尔站在门口,脸色平静,但眼底却燃着一簇火。
“我给我哥打个电话问问,他肯定有主意。”
她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瞬,随即拨通了姜墨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关关,这么晚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哥,隔壁2203在开派对,我让他们小点声,他们根本不理。音乐太大,我没法工作,再这样下去,我今晚又得熬夜。”
他们都是一群娇生惯养的富二代,大部分都是自私自利的人,怎么可能听关雎尔的建议,除非她的身份地位比那群富二代高。
“要不我帮你报警处理吧?”
“报警?会不会太严重了?要不先找一下物业。”
“这群人,从小在蜜罐里长大,以为世界都该围着他们转。你让物业去管,他们也不会怕。物业顶多劝两句,他们转头就当笑话听。”
关雎尔略加思索一番,觉得确实是这样。
“好的,哥,那这件事就拜托你啦!”
待通话结束之后,姜墨紧接着拨通了欢乐颂所属辖区派出所的电话号码。
挂断电话后,一旁的关淑仪满脸狐疑地凝视着姜墨。
“小墨,关关怎么会在这个点儿给你打电话?”
“她告诉我说她隔壁正在举办派对,但由于噪音过大影响到了她休息,她让对方将音量调低一些,可对方并没有答应。”
“无奈之下,她只好向我求救。这不,我刚刚已经帮她报警处理此事。”
听到这里,关淑仪不禁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情。
“关关这孩子也真是的,家里那么多空房间,非要跑出去住。”
“她说我爸的气场太强了,住在一起感觉有些不自在。”
“老姜,你这官当得是越来越大,脸却越来越板。”
姜俊臣一愣,随即苦笑。
“我这不是……在位上,总得有个样子。要是整天笑呵呵的,下面的人还不得翻天?”
“以后还怎么带队伍啊?”
第512章 警察上门
恐恐懒洋洋地抱着一个印着卡通猫脸的抱枕,一屁股坐在曲筱绡身旁的米白色布艺沙发上,长腿一伸,啧了一声,
“筱绡,你这也太慢了,我们都快睡着了。”
曲筱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苦笑一声。
“还不是都怪我爸妈,横竖看着小区不顺眼,说绿化太少、安保太松,唠叨了整整一个晚上才走。”
岚岚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穿着一身剪裁干练的米色套装,耳坠在灯光下轻轻摇晃。
“筱绡,你脑子进水了吧?”
“你看你找的这是什么地方啊,你那败家哥哥,还在那别墅待着呢,你怎么发配到这儿来了。”
曲筱绡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手中酒瓶一扬,像举起权杖,
“哎——”
“谁被发配了?”
“我这是战略转移!懂不懂?!”
她环视一圈,声音陡然提高,“大家静一静啊,我有话要说!都过来过来!”
众人停下谈笑,目光聚焦在曲筱绡身上。曲筱绡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首先呢,我要感谢姚滨替我垫钱买房子,感谢岚岚给我装修,也感谢在座的每一位,为我准备了这么热闹的接风派对。”
“谢谢大家!现在,我郑重宣布——曲筱绡,回来了!”
“大家都知道我这次回来的目的——和我那个败家哥哥曲连杰,争家产!”
“我爸当年和他前妻离婚,是净身出户。他娶了我妈之后,白手起家,辛辛苦苦攒下现在的家业,跟曲连杰那个只会挥霍的败家子,半点关系都没有!”
“我绝不会把曲家的家业交到曲连杰这个败家子的手上。”
“所以,从今天起,但凡有人能提供曲连杰的任何有价值信息——比如他最近和谁接触、有没有违规操作、有没有转移资产——一律重奖!”
“接着奏乐,接着舞!”
“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音乐再度轰鸣,灯光旋转,众人欢呼鼓掌,气氛推向高潮。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众人一静。
姚滨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三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神情严肃,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
“把音乐关了。”
“你们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音乐声音开得这么大,周围的邻居还休不休息?”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岚岚悄悄关掉了音响。
姚滨立刻换上笑脸,躬身道。
“警察叔叔,抱歉,我们太激动了,一时间忘了时间。”
“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这就解散,马上撤!”
“这是第一次,给你们个警告。”
“要是再犯,就不是口头教育了,我们会依法办事”
“明白明白,绝对没有下次!”
姚滨连连点头,送走警察后,轻轻关上门,转身看向众人,眉头紧锁。
“筱绡,你这邻居行啊,我们这派对才开始十几分钟,就报警了?这也太过分了。”
“就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曲筱绡站在中央,脸色铁青,她手中酒杯捏得死紧,指节发白。
今天本是她回归的高光时刻,是她向世界宣告“我回来了”的仪式,可现在,却被一通报警搅得狼狈不堪。
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啪啪作响。
曲筱绡猛地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直冲门口,姚滨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筱绡,你准备去干嘛?”
“我今天丢了这么大的脸,当然是去找那个打小报告的人当面质问!”
“你就没觉得今天的事,太巧了?我们的派对才刚开始,警察就上门。平常你报个警,等半小时都未必来人。今天这么快,说明报警的人,不简单。”
“能有什么不简单?”
“住在这儿的人,能有几个有背景的?不就是些朝九晚五、怕吵怕累的社畜?”
曲筱绡猛地甩开姚滨的手,推开门,大步走向2202。
“咚咚咚!”
片刻后,门开了,关雎尔走了出来,邱莹莹和樊胜美跟在后面。
“是不是你们报的警?”
“是我报的,怎么了?”
“你们音乐声音开得那么大,震得我墙都在抖,我休息不好,工作出错,谁负责?”
曲筱绡一听关雎尔承认,顿时火冒三丈,双手叉腰道。
“你——”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刚从国外回来,和朋友聚聚,开个派对,热闹一下,你至于吗?至于直接叫警察?”
“至于。”
“开派对,你们可以去酒吧、KtV,那种地方才是聚会的场所。”
“你们的热闹,不该建立在别人的失眠之上。”
就在这时,隔壁2201的门“咔哒”一声推开。
一位女子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剪裁极简的黑色真丝睡袍,脚踩软底拖鞋。她身形高挑,面容冷峻,眼神如冰湖般清澈而锐利。
“我觉得这个小姑娘说得非常对。”
“要聚会,可以去专门的娱乐场所。住宅区不是你们的私人俱乐部。”
曲筱绡转过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安迪。
“你是谁?多管闲事?”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2201的业主。”
“我正准备报警,没想到有人捷足先登。”
“我已经查过了沪市的噪音扰民标准,晚上十点半到第二天早上七点,超过五十五分贝都是扰民,如果是深夜超过十五分贝,已经构成扰民。”
“我刚刚用手机上的分贝仪测试过,你们房间的噪音峰值达到73分贝,远超沪市住宅区夜间噪音上限。”
“她们报警,合情、合理、合法。”
“你若再有下次,我不但会报警,还会向你提出民事索赔。你若不服,可以联系我的律师。”
说完,安迪转身回屋,门轻轻合上,没有一丝声响。
曲筱绡愣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姚滨走过来,轻轻的拍了拍曲筱绡的肩膀。
“走吧,今天不宜再闹。”
曲筱绡咬牙,最终冷哼一声,转身和姚滨他们一起离开了。
第513章 楼下闲聊
清晨六点三十分,天光微亮,城市尚未完全苏醒。
薄雾轻笼着欢乐颂小区的绿化带,露珠在草尖上微微颤动,像无数颗未眠的泪珠。
安迪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运动套装,脚踩专业跑鞋,步伐稳健地穿过小区中央的环形步道。
老谭啊,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我想换房子。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疑惑的声音。
什么?”
“不会吧,周六一大早就因为这事儿来找我?”
“咋回事儿啊?”
“难道是那个地方有啥问题吗?”
“可我当时可是完全照你提的条件去找的呀!
安迪微微皱眉,脚步未停。她跑过一棵高大的香樟树,树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
嗯......其实房子本身倒是没啥毛病,但就是隔壁那几个女邻居实在太吵啦!整天闹哄哄的,让人不得安宁。
哦,原来如此。”
“行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干脆换呗!”
“反正那也是暂时给你找的落脚之处,索性就以公司的名义,在江边买一套房子给你,算是投资,你住着也方便。”
“ok,记得我要安静一点,人少一点,还有不能离公司太远,二十分钟的车程,行吗?”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绝对满足你的需求!
“谢谢,挂了。”
安迪挂断电话,将耳机摘下塞进口袋。她停下脚步,在步道尽头的空地上开始做拉伸动作。
晨风吹过她的发梢,几缕碎发贴在额角,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浸湿了运动背心的领口。
她闭上眼,深呼吸,感受着身体的律动与城市的苏醒同步。
做完这些后,,安迪慢步回家。电梯间里,关雎尔正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站在电梯前等。
袋子里飘出包子和豆浆的香气,油条被纸包得整整齐齐,豆浆杯盖上还冒着热气。
见到安迪走了过来,关雎尔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并热情地向她打了个招呼。
“我叫关雎尔,昨天多谢你帮忙解围。”
安迪微微点头,一脸平静的说道。
“我主要是怕你们继续闹下去,影响我休息。”
“我叫安迪。”
“不过……你很勇敢,遇到不平的事就应该维护自己的权益。”
关雎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袋子提了提。
“其实昨天的警不是我报的,是我表哥报的。”
“对了,你吃过早餐没?我这里还有多余的一份,可以给你!”
“不好意思,我吃不习惯这些食物,但还是非常感谢你的美意!”
“你这么早就起床跑步,为什么不多休息一下呢?”
“哈哈,这已经成为我的日常习惯啦!清晨适当运动一番,会让人感觉神清气爽、精力充沛呢。”
关雎尔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
“唉!”
“我其实也很想像你一样跑步锻炼,只可惜每天晚上都得忙碌工作至深夜时分才能够入睡,第二天早上压根儿没法早起……”
“你现在在哪里上班呀?竟然这么忙。”
“我在华鑫证券上班,现在还是一名实习生,我想着每天多做一些工作,就能多学一点东西,然后早点转正。”
“看你的样子应该刚刚毕业吧,一毕业就能进入世界五百强工作,你还挺厉害的啊。”
“安迪姐,还是你厉害,你昨天怼的曲筱绡说不出话来,看着就解气,我要是能有你这么厉害就好了。”
“我这也是上了这么多年班锻炼出来的,你要是经过社会的洗礼你也会这么厉害。”
“可是我表哥一直就很厉害,从小到大好像就没有他不会的事,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你说的表哥,是不是就是昨天那个替你报警的人啊?”
关雎尔轻轻地点了点头,迪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感,她想听听关雎尔口中的表哥到底是如何厉害。
“那你能不能跟我讲讲你表哥的事情呢?”
关雎尔开始讲述起姜墨从小到大经历过的点点滴滴,在叙述的过程中,关雎尔并没有提及姜墨的家庭背景以及他目前从事的职业。
当安迪听完这一切之后,心里感到无比震撼。
要知道,安迪本人自幼便展现出非凡的天赋,一直以来都是周围人眼中当之无愧的佼佼者、老师心目中最得意的学生,更是被众多父母视为自家孩子学习的榜样——典型的“别人家的小孩”形象。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得不承认姜墨很优秀,非常优秀。
“我真想见见你口中的姜墨,看看他是不是真有你说的那么优秀。”
“安迪姐,等他下次来欢乐颂看我的时候,我一定介绍你们认识!”
就在这时,电梯“叮”地一声抵达。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电梯缓缓上升,镜面映出她们的身影——一个冷峻如霜,一个温润如春。
22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后,关雎尔和安迪一前一后走出。
走到2202门前时,关雎尔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莹莹,樊姐,吃早餐了!”
邱莹莹顶着一头乱发从房间里冲出来,睡衣上还印着卡通猫的图案,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
“关关,你怎么起这么早呀,怎么也不多睡会儿?昨天被曲筱绡气得半死,我凌晨两点才睡着。”
“早上被憋醒了,上完厕所后洗漱了一番就去吃早餐了。”
樊胜美也从房间走出来,眼圈黑得像被人打了两拳,她揉了揉眼睛,声音沙哑。
“昨天睡得那么晚,我今天都不能美美的了。”
“就是,我本以为曲筱绡是个好人,没想到这么不顾及其他人的感受,要不是关关报警,她们还不知道疯玩到什么时候。”
“2201也够吓人的。”
“才来几天啊,又是装摄像头,又是准备报警的,冷冰冰的,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谁知道她在搞什么?”
关雎尔把早餐一一摆上桌,倒了一杯温水,喝了一口。
“我觉得2201的人挺好的,我刚刚买早餐回来的时候碰到她了,和她聊了几句。”
“她看着虽然冷冰冰的,但是我感觉的出来她是一个热心肠的人。”
第514章 楼下等待
由于今天是周末,姜墨在家里陪姜俊臣和关淑怡吃过早饭后,开着车离开了市委大院。
姜墨答应送关雎尔一辆车,趁现在有时间,他准备去接关雎尔去他的车库里选一辆,于是掏出手机拨通了关雎尔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后接通,那头传来关雎尔清亮又略带慵懒的声音。
“哥,你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我前几天不是说送你一辆车嘛,我今天有时间,等会儿我去欢乐颂接你,带你去我的车库选一辆,挑你喜欢的。”
“真的?”
“好、好的哥!我马上准备!”
挂断电话后,关雎尔激动得跳了起来,像只被放飞的小鸟,在卧室里转了三圈才停下。
她冲到衣柜前,拉开柜门,目光在一件件衣服间逡巡——是穿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还是那条浅蓝的A字裙?
最后她选了件剪裁利落的浅灰西装裙,搭配一双裸色高跟鞋,既不失少女的清丽,又多了几分职场女性的干练。
她坐在梳妆台前,细致地化了个淡妆——薄粉、淡粉的腮红、豆沙色口红,眼线轻轻一勾,眼神瞬间灵动起来。
她在镜子前转了几圈,指尖轻抚裙摆,她心跳微微加速,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嗯……这样的打扮,应该……会让小墨哥眼前一亮吧?”
想到此处,关雎尔愈发兴奋难耐,拿起手包,轻轻推开卧房房门,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外走去。
邱莹莹看着眼前精心装扮过的关雎尔,心中充满了疑问,她好奇地走上前去,围着关雎尔转了好几圈。
“关关,你穿这么漂亮,还化了妆,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面对邱莹莹的追问,关雎尔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连忙摇了摇头。
“没有,我只是出门办点事情而已。”
这时,樊胜美也从卫生间走出来,擦着手,目光在关雎尔身上打量了一圈。
“关关,如果你真的找男朋友了,一定要擦亮眼睛。”
“光有帅气的外表可不行,毕竟再帅又不能当饭饭,更不能为你买房子,你可别被表面风光迷了眼。”
“我先走了,要不来不及了。”
说完,关雎尔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便提起包,轻轻推开房门朝外走去,并顺手带上了门。
“等等我!”
“我也要出去一趟,正好跟你一块儿走吧!”
说着,邱莹莹急忙抓起包追了上去,三步并作两步地追到了电梯口。
此时,正站在电梯前等待下楼的关雎尔,见到紧追而来的邱莹莹,心头顿时涌起一丝诧异。
“莹莹,你这么早就出门做什么呀?”
“嘿、嘿......”
“我今天要去上注会课,顺便……看看你到底去见什么人。”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关雎尔无奈地笑了笑。
“莹莹,你至于吗?”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邱莹莹眨眨眼,“再说了,你最近魂不守舍的,一看就是春心荡漾。”
“哪有,是我表哥找我。”
我还以为你要出去约会了呢!
关雎尔暗自叹了口气,她何尝不想和姜墨一起约会,但问题在于她根本不清楚对方的心思。
倘若贸然表白遭拒,那之后恐怕连亲戚都做不成了吧......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电梯门缓缓打开,邱莹莹一把拉住她踏进轿厢之中。
一楼到了,门开。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电梯,走到路边的时候,一眼就瞧见曲筱绡正蹲在楼下花坛边,手里拿着一根火腿肠,喂一只狸花猫。
猫咪原本吃得正香,一抬头看见邱莹莹和关雎尔走来,吓得尾巴一炸,叼起半块火腿肠就窜进了灌木丛。
“哼,”邱莹莹小声嘀咕,“深更半夜开派对,震得楼板都在抖,现在倒是对小动物挺有爱心了。”
曲筱绡站起身来,转身面向邱莹莹和关雎尔两人,看到邱莹莹正对关雎尔窃窃私语、不时偷瞄她时,她瞬间明白了过来——肯定又是在背后议论她!
于是,她轻轻的拍了拍手,迈步朝两人走去。
嘿,你们俩个在聊些啥呢?快说来让本小姐也听听呗。
“我们讨论什么,你管得着吗?”邱莹莹翻了个白眼,“你家是住在海边吗?管这么宽!”
曲筱绡也不生气,反而笑了笑。
“哟,脾气还挺大,不就是昨天音乐开大了点?”
“亏我还给你们送了一盒手工巧克力,而且,你们不是还报警了?”
“为了彻底赎罪——今天‘mINt’酒吧开业,我请你们喝酒,怎么样?”
邱莹莹眼睛一亮,立刻看向关雎尔.
“关关,你去吗?”
关雎尔摇了摇头。
“我就不去了,晚上还不知道有没有时间,你们去玩吧。”
曲筱绡双手抱胸,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关雎尔,她发现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
“哎哟,关雎尔,你是不是还在对昨天的事有意见?”
“至于吗?”
“今天是周末又不用上班,难道你今天出去约会。”
“不是,我表哥来接我,有正事。”
“表哥?”
“是不是上次和你一起的那个?”
“是的。”
曲筱绡眼睛瞬间亮了,像发现了猎物的猫,她正愁没有机会和姜墨搭上线,这不机会就来了。
“那你干嘛不把他一起叫上?”
“都是年轻人,而且mINt今晚来的都是一些行业里的精英,都是人脉,对你表哥的事业也有帮助嘛!”
关雎尔差点笑出声。
帮助?
姜墨的父亲姜俊臣是市委副书记,他本人年纪轻轻就是浦东新区的副区长。
那些所谓的“精英”,在姜墨面前,不过是些在资本游戏中打转的普通人。
他们能给姜墨什么帮助?
怕是连姜墨办公室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这事我做不了主,得问问我哥。”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旋风疾驰而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的劳斯莱斯幻影!
它如同一只优雅而神秘的黑豹,缓缓地停靠在了众人眼前。
紧接着,驾驶座一侧的车窗轻轻摇下,露出了一张英俊帅气的脸庞——正是姜墨。
第515章 十万个为什么
关关,快上车吧。 姜墨微笑着向关雎尔招手示意道。
闻言,关雎尔脸上一喜,正准备拉开车门。
“邱莹莹要去上注会课,能不能送她一程?她上课的地方和我们顺路。”
“没问题,上车吧。”
邱莹莹受宠若惊,连忙鞠了一躬,脸颊微红,满心欢喜地上了车。
“谢谢姜大哥!您真是大好人,我等会儿请你喝奶茶,特别好喝的,珍珠都是手熬的!”
面对有些自来熟的邱莹莹,姜墨只是微微一笑,摆了摆手。
不用这么客气,喝奶茶就算了,反正顺路。”
话音未落,一旁的曲筱绡像只好奇宝宝一样凑了过来,自我介绍道。
哈喽,我叫曲筱绡,是关雎尔的邻居。”
“昨天因为我开派对的事,打扰到她们了,我特别过意不去,想请她们去酒吧喝一杯赔罪。姜先生要是有空,也一起来嘛?”
姜墨淡淡看了曲筱绡一眼,眼神如冰水般冷静。
嗯......到时候看情况吧,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考虑过去的。
“那咱们晚上不见不散!”
曲筱绡眼波流转,故意将“晚上不见不散”说得格外暧昧,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姜墨没有回应,只轻轻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调转方向,缓缓驶离。
见此情形,曲筱绡连忙掏出手机,迅速按下快门键。
‘咔嚓’一声。
将姜墨车子的车牌号码拍了下来。
望着远去的车尾灯,曲筱绡嘴角的笑渐渐收敛,眼中却燃起一丝炽热的光。
随后,曲筱绡拨通了姚滨的电话。
“姚滨,我给你微信发了个东西,你帮我查一下这辆车的信息。”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筱绡啊,你刚让我查一辆保时捷911,现在又来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你这是要开侦探事务所啊?”
“你查保时捷911是怀疑车主被人包养,那你查这辆劳斯莱斯幻影的信息又是怎么了?”
“我看上一个男人了,这车是他的。”
“我要知道他的一切,这样我就能对症下药。”
姚滨这些年来一直默默地深爱着曲筱绡,但曲筱绡似乎从未把他放在心上,这让他感到无比痛苦和失落。
如今,她竟然要求他去调查另一个男人的详细情况,这无疑像一把锋利的剑刺穿了他的心窝。
尽管内心十分不情愿,但面对心爱之人的请求,他又怎能忍心拒绝呢?
“放心吧,以我的本事,别说是他今天所穿内裤的颜色了,就连他家祖宗十八代的底细,我都会替你查个水落石出、一清二楚!”
“谢了,事成之后,我请你吃大餐。”
“谢啥谢,你可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
嘴上虽然这样说,姚滨的心中却暗自叫苦不迭。
帮助自己心爱的女人将其送到其他男人的怀抱,就是佛祖来了都会骂他一句大冤种。
车内,邱莹莹一上车就像进了童话世界,眼睛亮得像星星。她小心翼翼地摸着真皮座椅,又伸手轻抚中控台那块闪着幽光的钟表。
“天啊,这车里连空气都香香的,是檀木味吗?”
“不愧是豪车,坐着简直像在云端飘!”
“不仅如此,车内的空间居然这么宽敞,连双腿都能够完全伸直!”
“将来有朝一日等我赚够了钱,一定要给自己也买一辆这样的好车才行!”
“话说回来,姜大哥,您这辆车子究竟是什么品牌的呀?”
“劳斯莱斯幻影。”姜墨声音平稳,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车流。
邱莹莹立刻掏出手机,飞快搜索,当看到“起售价800万,顶配超2000万”时,整个人僵住了,手机差点掉进座椅缝里。
“我……我就是不吃不喝工作一辈子,也买不起一个车轮子啊!”
“不过没关系!”
“我以后要努力考证、升职、加薪,先买辆十来万的小车代步,等成了注册会计师,再慢慢攒钱!”
“总有一天,我也能开上属于自己的豪车!”
邱莹莹像个刚拿到魔法钥匙的少女,眼里全是光,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这车有自动驾驶吗?”
“后排能平躺吗?”
“车门真的是对开门吗?”
面对热情洋溢、求知欲爆棚的邱莹莹,姜墨起初还是耐心地回答着她提出的各种问题,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感到有些厌烦,便不再搭理邱莹莹了。之后基本上就是关雎尔与邱莹莹两个人在叽叽喳喳地聊个不停。
当车子开到离关雎尔上课地点不远的地方时,姜墨停下了车,并目送邱莹莹下车离开。
接着,姜墨重新启动汽车,朝着位于檀宫的别墅方向疾驰而去。
没过多久,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关雎尔竟然不知不觉间睡着了过去。
姜墨侧过头去瞄了一眼身旁的关雎尔,这才注意到关雎尔今天特意化了一个淡淡的妆容。
她平日总是一副乖乖女模样,不爱张扬,可今天这一身打扮,却悄然透出几分女人味。
其实关雎尔的身材相当火辣性感,只可惜平时不太注重穿着打扮,如果能够精心装扮一番,绝对称得上是一位魅力四射的迷人美女呢!
三十几分钟后,车子缓缓驶入檀宫别墅区,每栋别墅都像一座隐于林中的宫殿。
姜墨的别墅位于最深处,白墙灰瓦,庭院深深,门前一排银杏树正飘着金黄的叶子。
车子停稳,姜墨轻轻推了推关雎尔。
“关关,到了。”
关雎尔迷迷糊糊睁开眼,睫毛轻颤,像刚从一场美梦中醒来。她下意识摸出小镜子照了照,发现妆有点花了,连忙用粉饼补了补。
“哥,这么快就到了?我……我居然睡着了?”
“嗯,睡得像只小猪。”
关雎尔脸一红,低头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最近确实太累了,昨晚又熬到两点……”
“你现在还在实习期,就有这么多的活要干,看你一天觉都睡不好。”
关雎尔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镜框.
“我就想着多学习一点东西,表现好一点……要不然我怕转不了正。”
“我们组里好几个同期的实习生,个个都是名校出身,背景也不简单,我……我不想拖后腿。”
】
第516章 送保时捷918
姜墨轻叹一声,抬手替关雎尔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
“要不我出手帮帮你吧?”
“你看看你现在都有黑眼圈了,再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哥,不用了,你出手帮忙的话,我怕对你的影响不好。”
“这有什么影响不好的?我又不是用手上的权力逼迫他们。
“你们公司不是证券公司嘛,我去开个户,存个五千万,指名道姓让你操作——合规合法,光明正大。”
“这样你不就可以转正了?”
“转正之后,杂七杂八的事就没有那么多了,也不用天天加班,连觉都睡不好。”
“要我说,我还是给你找一个钱多活少的工作吧,没必要在那儿受这份罪。”
关雎尔抿唇一笑,眼底却泛起一丝倔强。
“哥,这个工作挺好的。”
“我喜欢金融,喜欢分析市场,喜欢那种靠自己判断做出决策的感觉。”
“我现在虽然是实习生,但是每一天都在进步。我不想靠关系,我想凭自己的努力留下来。”
“而且……要是家里其他的亲戚知道你给我找了工作,他们对你会有意见的。”
“有意见都给我憋着,能的他们。”
“哥,你不是说要送我一辆车嘛,咱们赶紧去车库里看看吧?”
姜墨看着关雎尔一脸坚强的样子,无奈的笑了两声。
“你真是没苦硬吃。”
说着,姜墨启动车子,缓缓驶向地下车库。车库入口的感应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如同星河倒悬。
随着铁门缓缓升起,眼前的景象让关雎尔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宽敞的车库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地面铺着防滑磨砂地坪,灯光柔和而明亮。
几十辆豪车整齐排列,法拉利、兰博基尼、迈凯伦、布加迪……每一辆都像是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艺术品。
空气中弥漫着皮革与机油混合的淡淡香气,还有那种属于速度与金钱的独特气息。
“随便挑,喜欢哪辆就选哪辆,要是没有满意的话,我带你去买一辆。”
随后,姜墨带着关雎尔在车库里转了起来,关雎尔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一一扫过那些只在屏幕上见过的车型。
忽然,她的脚步顿住了。
一辆纯白色的保时捷918 Spyder静静地停在角落,流线型的车身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蝶翼门微微上扬,宛如一只即将展翅的白蝶。
她快步走过去,围着车转了几圈,指尖轻轻抚过车身。
“哥,我就选这辆吧。”
“你可真会选,这可是全球限量款,一年前我买到手后,还没开过几次。”
关雎尔吓了一跳,连忙缩回手。
“啊?”
“限量款?那岂不是很贵?”
“我……我还是不选这辆了,太贵重了,我开出去都怕刮了。”
“怕什么?”
“这车放在我这儿也是吃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职业,我平时很少开这些车的,我买这些车只是一个爱好,就像别人收藏画作一样。”
“你能开它,是它的荣幸。”
“再说了,你是我的妹妹,一辆车而已,只要你喜欢,别说一辆,十辆我也送给你。”
关雎尔心头一颤,眼眶微微发热,她咬了咬唇,终于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要这辆了。”
随后,姜墨将车钥匙和一张油卡轻轻地放在关雎尔的手中。
“这油卡你拿着,要不然你那点实习生工资,还不够加两次油。”
关雎尔满心欢喜地接过钥匙和油卡,指尖触到那冰凉的金属,却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的温柔。
以后一定要替小墨哥多生几个孩子,在家相夫教子,当一个贤内助,把他的日子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永远无忧无虑。
“关关,你在想什么呢?”
“脸怎么这么红?”
“是不是发烧了?”
说着,姜墨伸手探了探关雎尔的额头。
关雎尔猛地回神,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连忙后退一步。
“没、没有!”
“我只是……太高兴了。”
真不要脸!
关系都还没有确认,就想着给小墨哥生孩子了!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前方道路漫长且充满挑战,任重而道远啊!
姜墨看着关雎尔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上车,我看看你技术怎么样?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刚好可以教教你。”
关雎尔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真皮座椅贴合着身体,仪表盘亮起,引擎低沉的轰鸣让她心跳加速。
由于心情过于紧张激动,她的动作显得有些慌乱无措,好不容易才顺利启动了汽车。
紧接着,她小心翼翼地操控着方向盘,缓缓地将车子驶出车库,仿佛生怕惊扰到周围的一切。
尽管速度缓慢得如同蜗牛爬行一般,但关雎尔却始终保持高度专注与谨慎,不敢有丝毫懈怠。
姜墨坐在副驾,眉头微皱,却没出声指责,只是轻声指导.
“放松点,别紧张。这车很灵敏,轻踩油门就行。”
在院子里绕了三四圈后,关雎尔渐渐找到了感觉,车速慢慢提了上来,过弯时也稳了许多。
当她终于流畅地完成一个漂移回库时,姜墨轻轻鼓了鼓掌.
“不错,有天赋。”
关雎尔得意地扬起下巴,眼里闪着光。
“那当然,我可是你教出来的。”
“走吧,现在去你的公司开户。等你的事情处理好后,回一趟我家,你大姑有些想你了。”
“知道了,哥。”
几十分钟后,关雎尔驾驶着保时捷918缓缓停在金融街的写字楼前。
由于是周末,大多数公司都未开工,只有零星的人在走动。
两人下车后,姜墨戴上了鸭舌帽和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哪怕刻意低调,也掩不住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关雎尔带着姜墨走向电梯,刚进公司大厅,就撞上了她的直系上司——张姐。
张姐端着咖啡准备回办公室,看到关雎尔顿时一愣。
“小关?你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又来公司了?还有……这位是?”
关雎尔心头一紧,正要开口,姜墨却已淡淡开口。
“我来找戴总开户,路上遇到小关,她顺路带我上来。”
第517章 开户
张姐打量着姜墨,虽看不出他身上衣物的品牌,但面料一看就不便宜。更让她心惊的是他手腕上的那块表——百达翡丽鹦鹉螺,市价七位数起步。
而他那双眼睛,沉静如深海,不怒自威,一看就是身居高位的人。
“这位先生您好,”张姐立刻换上职业微笑,“我是关雎尔的部门主管。她刚来公司还是个实习生,经验不足,要不我带您去戴总办公室?”
“不用了,就让关雎尔给我带路就行了。”
张姐脸色微变,却不敢再争,只得点头。
“那……小关,你好好招待这位先生。”
“知道了,张姐。”
关雎尔松了口气,带着姜墨继续往戴总的办公室走去。
“这个张姐平常就喜欢给我安排活,美其名曰说是锻炼我,不就是看我是个实习生好拿捏嘛。”
“你这性格也得改改,该强硬的时候就强硬。咱们虽然不仗势欺人,但是也不怕事。”
关雎尔吐了吐舌头,随即握紧拳头,在姜墨面前晃了晃,像只鼓起腮帮的小松鼠,
“知道了哥,以后要是还有人压榨我,我一定重拳还击!”
可那副气鼓鼓的模样,反倒让姜墨忍不住笑了出来。
走到戴总的办公室后,关雎尔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请进。”
关雎尔推开门,姜墨紧随其后。
办公室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天际线,红木办公桌后,戴总正低头翻阅文件。
他约莫四十出头,西装笔挺,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眼神锐利如鹰。
“有什么事?”
戴总抬头,目光在关雎尔身上一掠而过,落在姜墨身上时微微一顿——这人气质太特别,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戴总,我叫关雎尔,是个实习生,这是我的表哥姜墨,他找你有些事。”
“请坐。”
“小关,给你表哥倒杯水。”
关雎尔应声去泡茶,姜墨落座,从容摘下黑色呢帽与口罩,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
“我手上有一笔钱,想在你们公司开个账户。”
“先生,不知你手上有多少钱?”
姜墨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万。”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戴总的手指微微一顿,眼镜后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他坐直身体,语气立刻转为热切。
“姜先生,你就放心吧,华鑫证券的业绩可是行业里有目共睹的。”
“我们有顶尖的投研团队、风控体系完善,只要把钱交给我们投资,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回报率。”
他迅速切换成“贵宾接待模式”,拿出平板,调出公司近五年的收益率曲线、明星产品介绍、客户案例……滔滔不绝地讲了近十分钟,从宏观经济到资产配置,从量化模型到海外布局,恨不得把整个公司的底牌都摊开。
姜墨只是听着,偶尔点头,神色不动。
要不是为了让关雎尔转正,戴总就是说破嘴姜墨也不会在他们公司开户,就算没有系统技能,就是姜墨本来的投资眼光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这时关雎尔端了一杯水走了进来,姜墨接过水喝了一口。
“戴总,我这钱放在你们公司也行,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姜先生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办。”
“不是什么大问题,我表妹关雎尔,现在还是个实习生。”
听到这里,戴总看了一眼关雎尔,他刚刚查了一下关雎尔的信息,她以211的学历进入公司,说明她是有些背景的,但是没想到背景这么大,为了转正竟然投资五千万。
有钱不赚哪是王八蛋,何况只是一个转正名额。
“姜先生你放心,我听下面的人说小关这段时间兢兢业业,而且能力比较出众,早就可以转正了。”
“是我疏忽,管理上有漏洞,竟然让人才被埋没。”
随后,戴总立刻拿起电话。
“人事部吗?马上拟一份通知,关雎尔即日起转为正式员工。”
“另外,给她安排一个导师,优先参与我们的项目组。”
姜墨点了点头,没多言。
关雎尔站在原地,手心沁出薄汗,心跳如鼓,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得如此顺利。
随后,姜墨在华鑫证券开了户头,当着戴总的面,用手机操作转账——五千万,分文不少,瞬间到账。
“姜先生,以后你的账户就让小关操作。让她历练历练,也让我们看看她的实力。”
姜墨看了关雎尔一眼,见她眼神闪亮,带着一丝不敢置信与跃跃欲试,终于微微一笑。
“可以。”
“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说完,姜墨起身,重新戴上帽子。
“姜先生,我送送你吧。”
“姜先生……不知您是在哪个领域高就?以后若有合作机会,华鑫愿全力配合。”
“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打听了。”
戴总心中没有生气,因为他已有判断——姜墨不是什么“富二代”,而是“权二代”。那种沉稳、那种气场,绝非暴发户可比。
这样的人要是对付他的话,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思及此处,戴总意识到今后必须加倍善待关雎尔才行。
毕竟像姜墨这样的权贵人物,哪怕不去刻意攀附巴结,只求相安无事便已足矣。
张姐正从茶水间出来,看见和戴总相谈甚欢的姜墨,手一抖,咖啡洒了一地。看戴总对姜墨那么客气,说明姜墨是个大人物。
“为什么关雎尔能够结识如此厉害的人物呢?而她却没有这个机会!”
关雎尔平常看着挺单纯的,没想到也是一个狐狸精……难道那些有钱人就喜欢这种小白花?
她这种御姐似的,不是更有味道吗?”
她不甘心,却又无力。
张姐知道,从今天起,关雎尔在公司的地位,已不可同日而语。
上车后,关雎尔启动汽车离开了,戴总看着离开的保时捷918叹了一口气。
“员工开的车都比他这个老总好,这让他情何以堪啊!”
“莫非这些富家子弟现在都不喜欢罗马,而是喜欢当牛马?”
等车子完全消失在车流中后,戴总转身回了公司。
第518章 一家聚餐
没过多久,关雎尔驾驶车辆抵达了市委大院 2 号院门前,并稳稳地停住了车子。
关雎尔解开安全带,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发颤——她不是紧张,而是那种久违的、被权力气息压迫的不适感又来了。
紧接着,姜墨与关雎尔一同下车,关雎尔长长地叹息一声,眉宇间浮起一丝倦意。姜墨不禁心生疑虑,他满脸狐疑地看着关雎尔。
关关,发生什么事啦?怎么愁眉苦脸的?
“市委大院我虽然来过几次,但每次来,都像被什么压着胸口,喘不过气。”
姜墨笑了,抬手轻轻拍了拍关雎尔的肩膀。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他们当的官再高,还不是和我们一样,一个脑袋,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穿裤子也是一条一条穿的。”
“别想太多,平常心面对就好。”
姜墨语气轻松,带着几分调侃,却像一缕暖风,吹散了关雎尔心头的阴霾。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你呀,也就你敢这么说。”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跟着姜墨走进院子里。
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檀香与书卷气扑面而来。客厅宽敞明亮,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中央一幅山水意境深远。
姜俊臣站在落地灯下,手中捧着一幅卷轴,神情专注得像在鉴赏稀世珍宝。关淑仪则坐在沙发上,戴着金丝边眼镜,手中翻着一本明史。
“大姑父,大姑,我来看你们了。”
说着,关雎尔将水果放在茶几上。
关淑仪起身,快步走到关雎尔的面前,一把攥住她的手,掌心温热。
“关关,大姑想死你了,这么久也不来看我一次。”
说着,关淑怡拉着关雎尔在沙发上坐下,细细打量。
“哎哟,瞧这脸色,都瘦了,是不是工作太拼了?”
“你妈前两天还给我打电话,念叨你呢,说你天天加班,饭都顾不上吃。”
“大姑,我哪瘦了?我最近还胖了三斤呢,您别听我妈瞎说。”
“胖点好,胖点有福气。”关淑仪拍拍她的手,眼神意味深长,“对了,你妈还托我问你——有没有男朋友?”
“要是没有,我这儿倒是有几个不错的小伙子,家境好,人也稳重,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话音刚落,关雎尔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姜墨——他正和姜俊臣低声交谈,侧脸轮廓分明,眉宇间透着沉稳与锐气。
她脸一热,耳尖微微泛红,迅速低下头,指尖不自觉地绞着包带。
这细微的动作,关淑仪尽收眼底,她心中一动,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虽然她和姜俊臣也想给姜墨介绍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子,但是被姜墨给拒绝了。
关淑仪打心眼里喜欢关雎尔,这孩子自小聪慧懂事,知书达理,性格温婉却不失主见。更重要的是知根知底。
看现在这个情况,关雎尔好像对姜墨有意思,就是不知道姜墨是什么想法,抽空问一下他。
关淑仪可是急着抱孙子呢!
“咱们关关这么漂亮,又聪明能干,将来一定能找到称心如意的郎君。”
关雎尔嗔怪地瞪关淑怡一眼,脸颊更红了。
“大姑!”
“您怎么还打趣我?我都还没考虑这些呢。”
“我现在还年轻,应该是事业为主。”
“那要是碰到一个合适的怎么办?”
“要是碰到喜欢的话,也可以先结婚。”
说着,看了一眼姜墨,迅速低下了头,身上也开始发烫。
姜俊臣将手中的画轴递给姜墨,一脸好奇的问道。
“小墨,你瞧瞧,我这次去北京开会,顺道去了潘家园,淘了幅唐伯虎的《秋风纨扇图》,你帮我掌掌眼。”
姜墨接过,指尖轻抚画轴边缘,眼中微光一闪——他开启了“黄金瞳”。
刹那间,画作的信息如数据流般涌入脑海。
“唐寅《秋风纨扇图》仿本,民国七年(1918年)四月二十三日,由苏州画匠周文远临摹,用纸为宣德贡纸,笔法近真,但线条略显拘谨,无原作之洒脱气韵。”
姜墨嘴角微扬,不动声色:“爸,这画是民国时期仿的,不是真迹。”
姜俊臣一愣。
“真的假的?我可是花了五千块,还觉得自己捡了个大漏呢!”
“仿得不错,临摹者功底扎实,笔意传神,虽非真迹,但收藏价值不低。”
“五千块,不亏。”
姜俊臣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可惜的神情。
“唉,还是没捡着漏啊……不过也好,至少不是赝品中的粗劣货。”
姜墨看着父亲那副“嘴硬心软”的模样,忍不住笑道。
“爸,要不我送您一幅真品?我手里正好有一幅唐寅的《骑驴归思图》,是前几年从海外拍回来的。”
姜俊臣眼睛一亮,他很想收,但是又落不下面子,他还是想靠自己的能力捡个漏。
“不行不行,我不能收,我堂堂市委副书记,靠儿子送画撑门面,传出去像什么话?”
“等我下次再去潘家园,非得亲自淘一件真品回来不可!”
“您这是要跟潘家园的摊主较上劲了?”
“那当然!”姜俊臣一扬眉,“我就不信,凭我的眼力,还挑不出一件真货!”
关淑仪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嘴道。
“老姜,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争强好胜。”
“人家小墨一片孝心,你推三阻四,不就是怕丢了面子?”
姜俊臣轻咳两声,端起茶杯掩饰。
“我这是……以身作则,教育下一代要自力更生。”
满屋皆笑。
这时,关淑仪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小墨,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去做饭吧,让关关尝尝你的手艺。”
“啊?”关雎尔一怔,转头看向姜墨,“小墨哥会做菜?我怎么不知道?”
“他厨艺好得很,不输国宴大师。”
“不过家里有阿姨,他一年也下不了几次厨,也就逢年过节,或者来重要客人时,才肯露一手。”
“那……我去帮忙吧!”
关雎尔立刻起身,心跳莫名加快。
“行啊,正好我缺个打下手的。”
随后,两人并肩走进厨房。
第519章 酒吧交锋
厨房宽敞明亮,不锈钢灶台锃亮如新,墙上挂着一排手工铁锅,姜墨系上围裙,动作利落,打开冰箱取出食材。
“今天做几个家常菜,你帮我洗菜就行。”
关雎尔站在水槽前,一边清洗青菜,一边偷偷看姜墨。他切菜的手法极稳,刀起刀落,节奏分明,像在演奏一首无声的乐章。锅里热油滋啦作响,葱姜爆香,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屋子。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这还不简单,不是用手就行嘛?”
“我真想打死你。”
客厅里,关淑仪轻轻坐到姜俊臣身边,压低声音道。
“老姜,你觉得关关和小墨……怎么样?”
姜俊臣抬眼看了看厨房方向,玻璃门后,两个身影在阳光下交错,一个切菜,一个递盘,默契自然。
“你是想撮合他们?”
“怎么,不行吗?”
“他俩又没血缘关系,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
“关关性格温婉,懂分寸,识大体,将来进了门,家里事务她能打理得井井有条,小墨也能安心工作,不用被琐事牵绊。”
“感情的事,强求不来。”
“小墨这孩子,有自己的主意。他若真喜欢关关关,不用我们推,他自己会走过去。若不喜欢,我们硬凑,反倒伤了亲情。”
“可你看他俩,刚才在厨房,多像一对过日子的小夫妻。”
“随其自然吧。”
吃过饭后,姜墨陪姜俊臣和关淑仪聊了一会儿天后,便和关雎尔离开了市委大院。
姜墨早就忘记了曲筱绡早上邀请他们去酒吧的事情,带着关雎尔去听音乐会去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曲筱绡走进mINt酒吧,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如潮水般涌来,震得人胸腔发颤。
舞池中央人影攒动,男男女女在光影交错中摇曳,酒精与荷尔蒙在空气中发酵,弥漫成一张无形的网,捕获着每一个踏入其中的灵魂。
曲筱绡寻找了一番,并没有看到姜墨的身影,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筱绡,这边。”
姚滨从人群中挤出来,一把将她拉到酒吧最里侧的卡座,那里相对安静,只余下低沉的贝斯在耳边震颤。
曲筱绡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一瓶酒,喝了一口,烧得她眼尾微红。
“我让你查的事,查到了吗?”
放心吧,就凭我的本事还有什么办不成的事儿?当然已经搞定啦!
说着,姚滨将他的手机递到曲筱绡面前,曲筱绡接过手机快速浏览了一遍,满脸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姚滨。
“谭宗明?他是什么人啊?”
姚滨眼神警惕地扫了一圈四周,压低声音道。
“大鳄,懂吗?”
“那种离你我斗非常遥远的大鳄。
曲筱绡倒吸一口冷气,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个冷艳干练的女人,每次见到她都像被冰水从头浇下。
“这么劲爆,怪不得安迪的脾气那么大,出手就是保时捷……原来背后是这种级别的人物。”
“要是真是谭宗明的人,保时捷算什么?”
“他动个眉毛上海多少企业就要倒闭了,跟你说呀,别惹这种人,跟他比起来,咱们那点小钱算什么啊。”
曲筱绡沉默了。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千金小姐,她家里虽然有些钱,但在谭宗明这样的巨擘面前,也不过是江河中的一叶扁舟。
“是她训斥我,又不是我训斥我,我惹她干嘛,我跟我哥斗都来不及呢,没工夫搭理她那种小三小四。”
“对了,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之前叫你帮忙调查姜墨的情况,现在进展得如何啦?”
说到这儿的时候,姚滨不禁皱起了眉头,并流露出一脸凝重之色。
“我没有查到姜墨的具体信息,但是我今天让人跟着姜墨,看到他开车进了市委大院,并且在里面逗留的大半天。”
“市委大院?”曲筱绡瞳孔一缩,“你是说……他家在里面?”
“要么是亲属,要么……他本身就有背景。”
“筱绡,听我一句,别招惹他,咱们和他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他要是真动了怒,不用亲自出手,一个电话,咱们两家的公司就得停牌清算。”
“那种人,连谭宗明见到他也得低头仰视才行,更别提咱们这些微不足道的小喽啰啦!”
空气仿佛凝固了。
听到姚滨的话,曲筱绡彻底放弃了对姜墨的幻想,除非是姜墨对她有意思。
要是她招惹姜墨的话,她家真的可能被人家一句话就给整破产。
帅气的男人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只要她还有钱,就是天天换男朋友都行。
“自古民不与官斗,我可没那么傻。”
“你明白就好,那种层次的怒火,不是我们能承受的。哪怕他只是皱个眉头,咱们就得跪。”
“怪不得上次她们报警,警察跑的比兔子还快……原来人家是有背景,有关系的。”
“不过话说回来,关雎尔既然那么有背景,干嘛还住在公寓啊?而且还是和别人合租。”
“兴许人家是体验生活呢,而且你还不是一样?”
“家里明明给你准备了别墅,你还要住哪破公寓,图啥啊?”
“我和她可不一样,我是为了在老曲面前树立‘独立自主’的人设,不然我干嘛放着别墅,去住那小公寓?”
“除非,我脑子秀逗了。”
姚滨白了曲筱绡一眼,你脑子不就是秀逗了,要不然怎么没苦硬吃。
“不过你以后,可以跟你那邻居搞好关系,哪怕得不到助力,也千万别得罪。”
“那种人,一句话,就能让咱们几十年的努力化为泡沫。”
“我有那么傻吗?”
这时,曲筱绡看到樊胜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看手机,心想这个捞女怎么也来了?
难道是来找男人的?
她教训不了安迪和关雎尔,她还教训不了一个捞女吗?
突然樊胜美站起身来离开了,曲筱绡也放下手中的酒瓶。
“我有些内急,去趟卫生间。”
说着,她踩着高跟鞋,像一只优雅的猎豹,悄然跟了上去。
第520章 电梯出事故
卫生间内,大理石墙面映出冷光,洗手池前的镜面清晰得能照见人每一丝情绪。
樊胜美站在镜前,拧开补妆盒,用粉扑轻轻按压鼻翼泛油的部位。
她一边补妆,一边低声嘀咕,声音轻得几乎被水龙头的滴水声掩盖。
“什么玩意儿,约我出来还带那么几个女的,还以为自己是谁呢?还精英?一流氓罢了!”
这时,她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她迅速掏出,接通后语气立刻变得温柔。
“喂,陆总~”
“我怎么没看到你?难道你离开了?”
“没有呀,我也在玩着呢,刚去补了个妆。”
“要不我来陪你?”
“不用啦,你玩你的,不用管我。”
随后,樊胜美迅速挂断电话,将手机塞回包里,脸上的温柔瞬间崩塌,只剩下冷漠与厌倦。
“呸,老色批一个,还想让老娘去陪酒,做梦!”
“啪啪啪——”
就在这时,曲筱绡推门而入,高跟鞋在瓷砖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另一侧的洗手池,打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手,镜中却始终盯着樊胜美的倒影。
“今天晚上没什么意思,都是圈内人,谁不认识谁?不会有什么惊喜的。”
樊胜美感觉曲筱绡就是在内涵她,她一个依靠父母的富二代有什么资格嘲笑她,要不是她爸妈,她就是捡垃圾都没人要。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镜中的曲筱绡,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觉的挺有意思的,今天晚上的音乐主持就挺好的。”
曲筱绡轻嗤一声,拧紧水龙头,抽出纸巾擦拭手指。
“得了吧,这种场合,只认衣服不认人。美女?是拿来调戏的,不是拿来谈心的。”
樊胜美心里虽然很愤怒,但是脸上依然保持笑容。
“那美女你了?”
“我今天不是女人哪,我是来认识人的,樊姐,你身边那个男的的旁边,都是年纪轻轻的小妹妹,估计是顾不上你了?”
“你要是想走的话呢,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安排,不会让你走的太落单的。”
“第一,请不要叫我‘姐’。”樊胜美终于沉了脸,声音冷了几分,“第二,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第三,我还没玩尽兴,玩尽兴了,我自己会走。”
说完,她将粉盒“啪”地合上,转身大步走出卫生间。
看着樊胜美离开的背影,曲筱绡脸上有些挂不住。
“这大姐被人冷落成这样,我好心帮她她还跟我摆谱,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识好歹。”
说完,她将粉盒“啪”地合上,转身大步走出卫生间。
次日中午,阳光斜照。
樊胜美、关雎尔和邱莹莹三人从外面回来时,却在楼下意外地撞见了曲筱绡。
四个人彼此对视一眼,但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默默地朝着电梯口走去。
走到电梯门口的时候,曲筱绡将双臂环抱于胸前,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略带讥讽意味的笑容。
“我有个爆炸性的消息,你们想知道吗?”
一听有八卦,邱莹莹立马来了兴趣。
啥子消息嘛?快说快说!
曲筱绡卖起了关子,故意拖长音调说道。
“2201的那个住户还记得吗?”
“那么拉风,想不记得都难。”
邱莹莹笑嘻嘻地回答道,表示对那个人印象深刻。
“昨天啊,我在地库里看到她了,开了辆保时捷911,还是顶配。”
“开这么好的车住在咱们小区,肯定有背景,我就把车牌拍下来了,让人查了一下。”
“你们猜怎么着,车子果然不在她的名下。”
“车主啊,是个商业大鳄。”
“想想这个事情有没有什么猫腻没有?”
听到这里,邱莹莹的肚子里充满的疑问。
“什么猫腻?”
“这都不知道,你傻啊你。”
“男的把车子免费拿给女的开,这女的呀,十有八九就是他的小三,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嚣张。”
“不会吧……安迪看着那么清冷,不像会……”
邱莹莹倒吸一口冷气:“不会吧……安迪看着那么清冷,不像会……”
曲筱绡冷笑。
“清冷?”
“越是这种表面高冷的,背地里越会玩。”
“不然,凭她那点工资,连车轮子都买不起!”
关雎尔欲言又止,眉头紧锁,她知道安迪是海归精英,能力出众,可也难免被这“合理怀疑”动摇。
就在这时——
“叮咚!”
电梯门打开,安迪静静的站在里面,关雎尔三人立马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曲筱绡转过身看到电梯里的安迪时,也愣住了。
她的运气怎么这么背,刚刚说她的坏话,现在就碰到她了。
不过转念一想,我说的都是实话,怕什么?又没造谣。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想到这里,曲筱绡深吸一口气后,大摇大摆的走进电梯,关雎尔三人紧随其后走进电梯。
电梯里的气氛有些尴尬,众人都沉默不语。
电梯门缓缓关闭,上升的轻微失重感让人心慌。
“别装了,安迪,你刚刚听到我说你了吧?”
安迪并没有理睬曲筱绡,这让曲筱绡觉得自己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你一个小三凭什么如此嚣张,竟敢不回答她曲筱绡的问题。
“你还挺理直气壮的嘛。”
“可惜啊,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以为某些人把你藏在这里,开着别人的车,住着别人的房,就没人知道你的底细了?”
“谭宗明你认识吧?”
“你认识老谭?”
曲筱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你说呢?”
“我曲筱绡啊,平生最讨厌小三小四呢,还以为某些人敢做不敢当,不敢承认呢?”
“前天不还是一套一套的,装作一副精英的样子,现在却被人揭穿了,换做是我的话,我也心虚,我也理亏。”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电梯猛地一沉,随即剧烈晃动了几下,最终停在了16楼。
灯光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像是垂死挣扎的萤火虫。
电梯内的五人瞬间失衡。
安迪本能地扶住墙壁,曲筱绡踉跄着撞向电梯门,樊胜美一把拉住差点摔倒的邱莹莹,而关雎尔则“哎哟”一声直接坐在了地上,手里的购物袋散开,零食滚落一地。
第521章 电梯里的交流
“哎呀妈呀!”
“这啥玩意儿破电梯呀?咋还罢工啦呢!”
樊胜美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没好气儿地瞪了身旁的曲筱绡一眼。
“都说是破电梯了,有点问题不是很正常。”
说着,樊胜美快步走到电梯门口,按下紧急呼叫按钮。红色的小灯闪烁了几下,终于接通。
“物业,我是2202的樊胜美,我和我屋里的两个姐妹被困在电梯里了,还有二十二楼的其他两个业主——曲筱绡和安迪。”
“好好,请您稍安勿躁,耐心等待片刻,我马上联系维修人员过来。”
“快点!”
挂断电话后,樊胜美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真是倒霉透顶了。”
“刚搬过来几天就接二连三的出事,难道这个地方跟我犯冲不成……”
关雎尔整理了一下衣服,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刚刚顺路去超市买了点东西……要不,大家吃点?别太紧张。”
“我看行!”
说着,邱莹莹兴奋的在关雎尔手中的袋子里翻找。
“有我最喜欢吃的三只松鼠!我都快饿死了!”
随后,她撕开包装袋,咔嚓咔嚓地嚼起来,声音在寂静的电梯里格外清晰。
看着狼吞虎咽的邱莹莹,关雎尔眉头微皱,心中充满了疑惑。
“你不是刚和白主管吃完饭回来吗?怎么这么一会儿就饿了?”
邱莹莹脸颊微红,眼神飘忽。
“吃饭的时候,光顾着看白主管了,什么都没吃进去。”
“现在好了,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不饿了,心跳也不那么快了。”
听到这里,曲筱绡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
“人家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看来这句话真是一点不假呀!”
听到曲筱绡的话,邱莹莹心里有些生气,立即反驳道。
“那你智商为正,你能想想办法让我们出去吗?”
“与其半懂不懂地瞎操心,不如省省心,吃点东西省体力,等会儿救援来了才有劲儿走。”
看着一脸天真无邪、大快朵颐地啃着薯片的邱莹莹,樊胜美感到十分无奈和无语。
她们现在被困在电梯里,空气越来越稀薄,谁知道要等多久?
她居然还有心情大吃大喝,等会儿要是想上厕所怎么办?
难道在电梯里面解决嘛?
想到这里樊胜美肚子里一阵翻腾。
这脑子,真是不知道怎么长的。
“你就省省心,吃吃喝喝省体力吧。”
邱莹莹被樊胜美的一番话噎得哑口无言,只好乖乖闭上嘴巴,可手里的薯片却没停,只是动作慢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委屈。
这时,一旁的关雎尔注意到了安迪略显疲惫的神情,于是体贴地递过去一瓶酸奶。
“安迪,喝点酸奶补充一下能量吧。”
安迪微笑着摇了摇头,一脸平静的说道。
“谢谢,我只喝水。”
关雎尔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樊胜美见状,从她那精致的小羊皮手包里掏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递给安迪。
“我买了水,备用的。”
安迪看了一眼,没接。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樊胜美手指微僵,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她没想到安迪竟然会拒绝她。
曲筱绡嘴角一扬,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神情。
“人家不要,你还上赶着给人家,这不是犯贱嘛。”
安迪看到樊胜美脸色变得更差了,意识到她刚才的行为可能伤害到她了,心里不免有些自责。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在想,我们现在被困在电梯里,如果救援迟迟不到,我们得考虑最坏的情况。”
“比如,缺水、缺氧,还有……上厕所的问题。”
“吃太多喝太多,只会让情况更糟。”
“我们要为可能的长时间被困做准备。”
话音刚落,一旁的邱莹莹心里顿时慌了,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那我怎么办呀?”
“我刚刚吃了那么多东西,还喝了一瓶酸奶……等会儿要是憋不住了,难道要在电梯里解决吗?”
众人一听,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那个令人作呕的场景,顿时一阵恶心涌上心头,一个个全都忍不住干呕起来。
“呕——”
曲筱绡立刻做出干呕的动作,夸张地捂住嘴。
“你恶不恶心!”
“别说了!”
“再说,我的中饭都要吐出来了!”
关雎尔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樊胜美狠狠瞪了邱莹莹一眼,恨不得拿胶带把她的嘴封上。
难道她就看不出眼下的处境有多么危险、多么紧迫吗?
居然还有闲工夫在这里啰啰嗦嗦说个没完没了,真是烦死人了!
此时的邱莹莹对关雎尔几人的反应毫无察觉,依旧自顾自地嘟囔着。
“你们知道吗?”
“死亡率最高的几种死法里,就有电梯事故!”
“前段时间微博上有那照片,一个女孩她玩手机,没看电梯,结果电梯门开了,可是电梯没到,结果一脚踩下去。”
“你们猜怎么着,死啦。”
“活活的从十几米的地方摔下去,当场就没气了。”
“想想都疼……”
几人齐刷刷用异样的眼光看向邱莹莹,你是个会聊天的,这是怕她们不够害怕啊,给她们加点料啊。
“还有啊,咱们隔壁小区,前阵子一帮人挤进电梯,结果门‘哐当’一关,再打开时……人全没了!”
“听说是电梯缆绳断了,直接坠到底层,砸得……”
随后,她做了个“粉碎”的手势。
关雎尔刚刚就吓得不轻,现在听到邱莹莹这么说,心里更加害怕。
“莹莹不要再说了,刚才还好好的,你这一说我这汗毛都立起来了。”
“还有更吓人的——国外有个女孩住酒店,进电梯时有人在追她,可监控里根本没人!”
“她进电梯后,门死活关不上,探头往外看,没人,一退回来,又感觉背后有人……”
就在这时
啪、啪、啪……
梯顶上的灯突然剧烈闪烁,忽明忽暗,像是被什么力量操控着,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整个空间在明灭之间扭曲变形,仿佛下一秒就要坠入深渊。
第522章 得救
“啊——!”
几人同时惊叫,曲筱绡一把抓住安迪的手臂,樊胜美死死抱住关雎尔,连一向冷静的安迪瞳孔也骤然收缩。
“邱莹莹!”曲筱绡怒吼,“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这个时候哪有自己吓唬自己的,万一你的乌鸦嘴灵验怎么办?”
“呸呸呸!”
“不可能灵验的!”
“再说了,我都想好了,万一电梯真的摔下去,咱们都不会死!”
“只要在电梯快要落地的瞬间,我们大家一起跳!利用反作用力缓冲,就能活下来!物理课老师讲过的!”
“你疯了吧?”樊胜美几乎要崩溃,“这是电梯,不是蹦床!”
邱莹莹没有理会樊胜美,猛地原地跳了一下——
轰隆——!!!
电梯猛地一震,随即开始急速下坠!
“啊啊啊啊——!!!”
尖叫声此起彼伏,失重感席卷全身,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抛向头顶。
灯光彻底熄灭,只剩下应急灯微弱的红光,映照出五张惊恐扭曲的脸。
就在众人以为必死无疑时——
哐当!
电梯猛地一顿,停住了。
几个人如释重负,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般瘫坐在地上。
她们心中充满了对邱莹莹的愤恨,如果不是因为她刚才那一纵身一跃,这该死的电梯又怎会突然失控坠落!
“……我们……还活着?”关雎尔颤抖着问道,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曲筱绡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嘴唇发抖。
“好像……停了?”
樊胜美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转头死死盯着邱莹莹,眼神像要杀人。
“你要是再敢跳一下,我就把你从电梯缝里塞出去。”
惊魂未定的邱莹莹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颤抖不止,声音带着哭腔。
物……物业怎么还不派人来救咱们呀?难道已经把我们给遗忘了不成,樊姐……
几人恨不能立刻找来一卷胶带封住邱莹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
樊胜美强忍着怒火,径直走到电梯控制面板前,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紧急呼叫按钮。
然而,对方没有接通。
无奈之下,樊胜美掏出她的手机,发现一丝信号都没有,眉头紧紧皱起。
你们的手机有没有信号?
没……没有。
我这里也是一片空白呢。
邱莹莹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不想死!”
“我真的不想死啊……”
“微博上的那个视频,和咱们现在发生的事情简直一模一样!”
“先是‘哐当’一声巨响,接着灯光开始闪烁不定,一会儿亮一会儿暗,紧接着电梯门就突然关上了!”
一旁的曲筱绡实在忍受不了邱莹莹没完没了的唠叨,大声呵斥道。
“给我闭嘴!”
“我也想闭嘴,可是我一闭嘴就紧张......”
“我必须得说话,我还不想死了,白主管才刚刚约我上下班,我们两个手都没有牵过,我不想死。”
“无论如何,我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听到这话,关雎尔等人不禁面面相觑,心想邱莹莹脑袋是进水了吗?
恋爱脑难道真这么可怕?
都到生死攸关的时候了,她最先想到的竟然不是含辛茹苦将她抚养长大的双亲,反倒是那个尚未与她确立正式关系的花心大萝卜。
“有人吗?”
“救救我们啊!”
曲筱绡一边喊道,一边用双手用力拍打起电梯壁来,安迪一把拉开曲筱绡的手。
“绝对不可以拍打电梯!”
“你如此猛烈地敲击电梯门,极有可能导致电梯因剧烈震动而再次坠落!”
“现在听我说——手机信号已经没了,紧急电话也打不通,我们只能靠自己。”
“我们可能停在16楼和15楼之间,电梯没有完全对准楼层,所以门打不开。”
说着,安迪走到控制面板前,迅速把从1楼到16楼的所有按钮都按了一遍,又把“开门”键长按住。
邱莹莹:???
关雎尔:???
樊胜美:???
看到安迪的举动,曲筱绡心里充满了疑问。
“你在干什么?”
“我们现在在十六楼,必须把下面的每一层都按住,这样的话就算电梯急速下滑,也可能因为恢复制动而停下来。”
“也就是说,我们会有十六次获救的机会。”
“现在,所有人,脱鞋。头和背部贴紧墙壁,双腿微微弯曲,呈半蹲姿势。”
“如果电梯再次下坠,这个姿势能最大限度减少冲击力,保护内脏。”
“还有,别说话,减少耗氧。”
“我们已经在里面待了十几分钟,空气越来越稀薄。”
“保持冷静,平稳呼吸,oK?”
众人愣了愣,随即纷纷照做。连邱莹莹也乖乖脱了鞋,靠在墙上,双手抱膝,再也不敢多言。
电梯里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只有几人轻微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像在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
“樊小姐?你们在里面吗?”
一个模糊的声音从电梯门缝传来,像是从遥远的地底升起。
邱莹莹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地拍打电梯门。
“在!”
“我们在!”
“快救我们!”
“别拍!”安迪立刻喝止,“震动可能引发二次下坠!”
“我们听到了!”
“工人已经去拿手动盘车设备了,我们得手动把电梯升到和楼层平齐的位置,你们别慌!”
“我们不怕!”
几分钟后,伴随着一阵金属摩擦的“嘎吱”声,电梯缓缓上升,最终“咔”的一声,停稳了。
“好了!门要开了!”
随着“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明亮的走廊灯光如潮水般涌入,刺得几人下意识眯起眼。
物业人员和维修工站在门外,手里拿着工具,一脸焦急。
“你们没事吧?电梯的老化缆绳松了,我们正在排查,没想到你们刚好赶上……”
几人互相搀扶着走出电梯,脚步虚浮,像刚从深海浮出水面。
邱莹莹腿一软,差点摔倒,被关雎尔扶住。
曲筱绡拍了拍衣服,深吸一口新鲜空气,苦笑道。
“这房子,怕是真的克我。”
第523章 电梯后续事件(一)
樊胜美站在电梯口,双手交叠在胸前,指尖微微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余悸,脸上却强撑着镇定与愤怒,一步步走向物业小王。
“小王,你都看见了吧。”
“这电梯都出了这么大的事故,你们倒是修啊!”
“今天如果不是我们几个人命大,整个22层的人都没了,你们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樊胜美越说越激动,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面对樊胜美的质问,小王连连点头哈腰,表示歉意。
“对不起对不起,樊小姐,真的非常抱歉!”
“这里面还有业主呢,你知道吗?”
“是吧,小曲。”
说着,樊胜美给了曲筱绡一个眼神,她知道她只是一个租户,在物业面前肯定无足轻重,但是业主说话的分量不一样啊?曲筱绡里面懂了樊胜美的要求。
曲筱绡会意,立刻上前一步,穿着高跟鞋的脚轻轻一跺。
“是啊,这么危险就让我们住啊?”
“我这可是新买的房子,要是再出现这样情况的话,我可是要找物业投诉的。”
看着咄咄逼人的曲筱绡,小王顿时慌了神。
樊胜美只是一个租客好糊弄,可是曲筱绡是业主,要是处理不好的话,她多半要丢掉工作。
不好意思,请您千万别生气!”
“这次确实是我们物业工作失误,给大家带来不便。”
“我已第一时间报告给领导了,他会安排人手尽快修好电梯,确保各位业主的日常出行不受影响,一定保证大家的人身安全!
话音一落,周围的业主顿时炸开了锅。
“对啊,安全都保证不了,我们一年交那么多物业费是白交了吗?”
“催缴物业费的时候比谁都积极,出了问题处理得比乌龟还慢!”
“上次消防通道被堵,说了三个月都没人管,现在电梯又出问题,这楼还能住吗?”
议论声此起彼伏,像潮水般涌向小王。她脸色发白,连连道歉,却无力反驳。
物业的失职,在这一刻被放大成一场集体愤怒的风暴。
关雎尔站在人群边缘,默默看着这一切。
她脸色苍白,额角还渗着冷汗,身体仿佛被抽空了力气。
“莹莹,我们走吧,从楼梯上去。”
随后,关雎尔几人默默转身,沿着楼梯间往上走,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像心跳的节拍。
关雎尔三人进入2202,曲筱绡进入2203,安迪进入2201.
关雎尔一进门就瘫倒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
“今天真是吓死我了……”
“希望以后再也不要遇到这样的事情了,我怕……再有一次,真的没这么好运了。”
邱莹莹灌了一大口水,一屁股坐在关雎尔的身边,靠在她肩上,仍心有余悸。
“我还以为今天要死了……”
“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有那么多好吃的没吃过,我还没孝敬过爸妈,我还没和白主管谈恋爱呢!”
听到这里,关雎尔和樊胜美白了邱莹莹一眼,恋爱闹真是无药可救了。
“都差点没命了,还想着谈恋爱?”
“脑子真是进水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不大,却像敲在心上。
樊胜美离门最近,下意识起身去开门,门开的一瞬,她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男人,他眉宇间透着一股沉稳的贵气,眼神深邃如潭水,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额头有汗,呼吸微喘,显然是跑上来的。
樊胜美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虽不知此人是谁,但从他衣着的质感、举止的从容、气质的不凡,立刻判断出他绝非等闲之辈!
毫无疑问,这样的男性正是自己多年来梦寐以求的那种“优质男”啊!
于是乎,樊胜美迅速调整表情,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笑意,声音也放得轻柔。
“你好,我叫樊胜美,请问你找谁?”
说话的时候,樊胜美的目光始终直勾勾的盯着姜墨,眼中满含着赤裸裸的渴望与期待之情。
姜墨被樊胜美直勾勾的盯着,心里顿时感到有些不舒服。
“我找关雎尔。”
樊胜美心头一沉,笑容僵了半秒,随即强撑着转头朝屋里喊。
“小关!有帅哥找!”
关雎尔:??????
她脑海里不断地思索着究竟会是谁来找她?
她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帅哥!
难道是她的小墨哥来了?
想到这里,关雎尔德心跳骤然加快,她原本满心的倦意瞬间烟消云散,仿佛全身又重新注入了一股力量一般。
她猛地起身,快步走向门口,邱莹莹也好奇地跟了上去。
当关雎尔看到姜墨的那一刻,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像阴云密布的天空裂开一道光。
可这笑容在看到樊胜美那副“花痴脸”时,又悄然收敛了几分,甚至还微微皱起了眉头。
哼!
她不喜欢别人用那种侵略的眼神看着姜墨。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居然敢对她心爱的小墨哥动心思。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
越想越是气愤不已的关雎尔,毫不犹豫地伸手紧紧拉住了姜墨的大手,然后头也不回地拽着他朝楼梯口快步走去。
“哥,你怎么来了?”
姜墨低头看着关雎尔,眼神柔和下来。
刚才小舅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给你打过好几次电话了,可你一直没有接听。”
“给你发的微信消息,你同样也是一条都没回复。”
“她担心你是不是遇到啥意外情况了,所以就让我赶紧过来瞧瞧看你到底没事儿吧。
关雎尔这才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十几个未接来电跳了出来——有关母的,有关父的,还有姜墨的。
除此之外,还有十几条未读信息和几通未接语音......
她心头一酸。
“刚刚我们被困在电梯里,里面没信号,所以没有接到你们的电话……”
“那你赶紧给小舅妈回个电话,别让她担心。”
关雎尔点了点头,立刻拨通关母的电话,响了几声后,电话接通。
“关关!你到底在干什么?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
“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爸爸都快担心死了!”
第524章 电梯后续事件(二)
关雎尔不想父母担心,更不想他们知道她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边缘的事故,于是决定撒一个谎。
虽然撒谎不好,但是这却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妈,我刚刚手机没电了,所以没接到。充上电就马上给你打了。”
那你以后出门手机一定要记得充满电啊!最好还能随身带上一个充电宝以备不时之需。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担心你呀?
听到这话,关雎尔心里暖暖的,但同时也感到有些愧疚。
嗯嗯,我知道啦,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状况了,请放心吧!
对了,关关,你哥哥在不在你旁边呢?
“你把手机给他,我和他说两句。”
关雎尔将手机递给姜墨,他接过手机后,立马放到耳边。
小舅妈,您好啊!您有啥事儿需要吩咐我的不?尽管开口就是。
“小墨啊,今天的事麻烦你了。”
“你现在调到沪市了,以后……多照顾一下关关。她一个人在外头,我不放心。”
“您放心,舅妈,关关是我妹妹,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听到这里,关雎尔不禁感到一丝失落涌上心头,“妹妹”两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她的心底。
她站在一旁,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谁稀罕当你的妹妹呀!”
“人家明明就是想要成为姜墨的女朋友,将来还要嫁给他做老婆。”
“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操持家务。”
然而,内心深处的胆怯让关雎尔始终无法鼓起勇气向姜墨坦诚自己真实的情感。
她担心一旦说出口,如果姜墨不愿意接受这份感情,那么他们彼此间原本和谐融洽的关系恐怕会因此变得异常尴尬起来。
“小墨,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等你回老家,小舅妈给你做好吃的,红烧肉、辣子鸡,全是你爱吃的。”
“哈哈,那真是太好了!”
“我早就馋您做的饭了,今年过年,我就住在您家,哪儿也不去。”
“好啊,你想住多久都行,你把手机给关关,我还有几句话想跟她单独聊聊。”
紧接着,姜墨顺从地将手机递到了关雎尔手中。
接过手机之后,关雎尔与关母又闲聊了一会儿家常琐事。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左右,两人结束通话。
挂掉电话后的关雎尔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但脸上依然残留着些许惊恐之色。
“关关,你刚刚有没有吓到?”
回想起方才惊心动魄的一幕,关雎尔仍然心有余悸。
“刚刚可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我就要死了,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说到这里,关雎尔忍不住小声抽噎了起来。
“当时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心里充满了恐惧。”
“幸亏有安迪,她特别冷静,指挥我们怎么做,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安迪是谁?”
“2201的业主,一个能力超强、冷冰冰的大美女。”
“我以后要是也有那么厉害就好了。”
看着斗志昂扬的关雎尔,姜墨笑了两声。
“我们关关这么聪明,将来一定可以变得很厉害的。”
“我请你吃个饭,给你压压惊?”
“不用了哥,”关雎尔摇了摇头,“明天还要上班,还有项目报告没做完,现在要是不做的话,晚上又要熬夜加班了。”
“你这班上的,跟上学一样,周末还有‘作业’?”
关雎尔苦笑。
“谁说不是呢?”
“但是没办法,职场就是这样。”
“那你注意休息,有事一定给我打电话。”
说完,姜墨便转身离去,只留一个潇洒的背影。
“哥,等等!”
听到声音,姜墨停下了脚步,并缓缓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只见关雎尔双手紧握衣角,眼神闪烁不定,似乎有什么事情难以启齿。
“关关,你还有什么事吗?”
关雎尔嘴唇微张,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哥,我……我想跟你说件事儿。”
声音轻得如同蚊蝇一般,但在寂静的楼梯间却显得格外清晰。
姜墨心头一紧,暗自思忖着关雎尔究竟想说些什么。
难道她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帮忙?
“是什么事情呢?你尽管说便是。”
关雎尔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可她怎么也说不出口,脸色涨的通红
“哥,我……我忘了。”
这下子可把姜墨弄糊涂了,他不禁皱起眉头,难道关雎尔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啦?”
“如果有的话,你尽管告诉我,我一定帮你解决。”
关雎尔的脸变得更红了,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
“没……没有啊,哥,你别担心啦。”
“我刚才一下子没想起来要说什么而已,等我想起来了,我给你打个电话。”
说话的时候,关雎尔的眼神始终不敢与姜墨对视,仿佛被他看中心中的想法,羞涩的低下了头。
姜墨心中虽然充满疑问,但见关雎尔如此坚决,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没事最好了!”
“要是遇到什么事的话,一定记得告诉我,赶紧回去吧,我先走了。”
“知道了哥,路上注意安全。”
随后,姜墨转身,潇洒的走下楼梯。
望着姜墨渐行渐远的身影,关雎尔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惆怅和失落感。
原来,她方才鼓足勇气想要向姜墨表白心意,却因害怕遭到拒绝而最终未能将那句话说出口。
关雎尔默默地伫立在原地,目送着姜墨远去,直到对方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
就在这时,2202门口,樊胜美一脸好奇地问邱莹莹。
“莹莹,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啊?”
“他叫姜墨,是关关的表哥。”
“就是上次送关关回来的那个?”
“对,就是他。”
樊胜美眼睛一亮,心中的火焰“腾”地烧了起来。
但是一想到上次关雎尔对她的态度,就知道她和姜墨没有可能?
她知道,像姜墨那么优秀的男人,是不会看上她这样的“剩女”。
樊胜美苦笑一声,转身回屋,邱莹莹也跟着回了屋。
关雎尔站在楼道里,她轻轻抚摸着手机屏幕,上面还停留在和姜墨的微信聊天界面。
她点开对话框,输入一行字:“哥,我其实……”
又删掉。
再输入:“我有话想对你说……”
又删。
最终,她只发了一个表情包——一只小猫低头玩爪子,配字:“到家后给我发个消息。”
瞬间,姜墨回了消息。
“知道了。”
第525章 樊胜美的羡慕
晨光微熹,透过欢乐颂小区19栋22楼的落地窗,洒在米白色的布艺沙发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窗外,城市已悄然苏醒,远处高耸的写字楼群在薄雾中若隐若现,街道上早班的公交车缓缓驶过,留下一串低沉的轰鸣。
屋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茉莉香薰气息——那是邱莹莹从网上淘来的“助眠神器”,据说能缓解焦虑、提升睡眠质量。
“关关,快点起来,再不起来的话,就要迟到了!”
邱莹莹穿着一件t恤,头发扎成干净的马尾,站在关雎尔房门前,语气里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奈。
正在梦中与姜墨漫步在海边小镇的关雎尔,被邱莹莹的呼唤猛地拽回现实。
她猛地睁开眼,睫毛轻颤,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打湿。
梦境中的笑声还残留在耳畔,可现实却是冰冷的闹钟和催促声。
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喉咙干涩,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马上起来。”
她慢吞吞地掀开被子,穿上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拖着步子走出房间。
客厅里,阳光已经铺满了大半个空间。
樊胜美正站在洗手间镜前,细致地涂抹着护肤品——一层层精华、面霜、防晒,动作娴熟得如同完成一场庄严的仪式。
关雎尔却像一只被抽去骨架的猫,整个人蔫蔫的。
她走到餐桌前,一屁股坐下,头重重地趴在冰凉的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昨天晚上和姜墨聊的太晚了,她现在实在是太困了
“再眯五分钟……就五分钟……”
邱莹莹端着咖啡走过来,轻轻推了关雎尔几下。
“关关!”
“赶紧洗脸刷牙去,不然一会儿上班要迟到了。”
关雎尔揉了揉眼睛,挣扎着起身,拖着步子往洗手间走去。
拿起牙刷准备刷牙的时候,她看到镜子里的她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嘴唇发白,发丝凌乱,活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狗。
她苦笑了一下,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拍了拍脸。
过了一会儿,邱莹莹收拾好了,背着包走到客厅。
“樊姐、关关,我先走了。”
“慢点。”
已经将自己收拾妥当、光鲜亮丽的樊胜美看着仍站在洗漱台前慢慢悠悠刷牙的关雎尔,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焦急之意。
“关关,你怎么还在这儿磨叽呢,刷个牙刷半天,快点,要迟到了啊。”
“知道了,樊姐,马上就好。”
过了几分钟,关雎尔终于收拾妥当。
“樊姐,我好了,可以走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慢啊?”
关雎尔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
“我昨天晚上……有事,睡得有点晚。”
樊胜美一边整理头发,一边语重心长地说。
“你这样可不行,咱们女人,最怕熬夜。”
“皮肤会暗沉,气色差,黑眼圈重,老得特别快。”
“你才二十多岁,别等四十多岁的时候才后悔。”
关雎尔笑了笑,笑容里却藏着一丝甜蜜。
“知道了樊姐,咱们赶紧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房门,等待电梯的时候,安迪和曲筱绡也过来了。
“早啊,姐妹们!”
“早。”
“关关今天气色不太好啊,昨晚没睡好?”
“昨天晚上有事,熬了一下夜。”
叮——电梯到了。
四人一前一后走进去,樊胜美熟练地按下“1”楼,曲筱绡则按下“-1”。
电梯缓缓下行,金属壁映出四张风格迥异的脸庞。
安迪的冷静睿智,曲筱绡的张扬不羁,樊胜美的精致坚韧,以及关雎尔那藏不住心事的羞涩与疲惫。
过了一会儿,一楼终于到了,樊胜美准备踏出电梯门,可她看到一旁的关雎尔竟然一动不动,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难道她想蹭安迪或者曲筱绡的车?
她应该不是这种贪图小便宜的人啊?
关关,怎么不走啊?
“樊姐,我有车了,我今天开车去。”
听到这里,樊胜美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啥?”
“你什么时候买的车?”
“我怎么不知道?”
“车不是我买的,是我哥周六的时候送给我的。
话音刚落,樊胜美心里咯噔一下,脑海中闪过自己那个只会伸手要钱、酗酒闹事的妈宝男哥哥。
为什么别人家的哥哥,不是送房就是送车,把她当公主宠着,而她的哥哥,却像蚂蝗一样趴在她这个做妹妹的身上不断索取钱财、吸她的血。
一想到这些,樊胜美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一股深深的悲哀涌上心头。
沉默片刻后,樊胜美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那……关关啊,能不能让姐搭个顺风车呀?
“当然可以。”
叮的一声。
电梯抵达负一楼的停车场,关雎尔几人一前一后的走出电梯。
关雎尔带着樊胜美穿过一排排车辆,最终停在一辆纯白色的保时捷918前。
流线型的车身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低趴的车身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看着眼前这辆造型酷炫拉风的跑车,樊胜美惊讶得合不拢嘴,连一旁的曲筱绡也忍不住好奇地绕着汽车转了好几圈。
关雎尔掏出钥匙,轻轻一按。
“滴——”
车灯闪烁,科技感十足。
“关关,这是你的车?”
“是呀。”
樊胜美神情复杂,她虽不懂车,但也知道这车绝非凡品——光是那标志性的蝶翼门,就足以让她认出这是顶级跑车。
她心里酸了,她为什么没有这样的哥哥?
“这车……多少钱?”
“不知道。”
“我哥让我在他车库随便选一辆,我就选了这辆,觉得颜色好看,像云朵一样。”
曲筱绡围着车转了几圈,心里羡慕不已,她家里也买的起,但是没有资格买。
“你哥可真舍得,今年的最新款,全球限量,国内都没几辆。”
“这车,在欢乐颂小区,起码能换三四套一百平的房子。”
樊胜美站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她奋斗七八年,连买房子的首付都凑不齐,而关雎尔轻轻松松,就拥有一辆价值几套房的跑车。
她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
第526章 开着跑车去上班
安迪双手抱胸,目光深邃地打量着眼前的保时捷918,又一脸好奇的看向关雎尔。
她对姜墨的兴趣越来越大了。
能随手送出一辆价值千万的跑车,而且还是需要会员才能购买的车,这已不是“有钱”就可以形容得了,而是“豪门”的象征。
姜墨到底是什么背景?
随后,曲筱绡和安迪先后开车离开了,樊胜美走到车前,与车身合了个影,并摆出一个自认为最迷人的姿势。
然后,她优雅地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轻盈地坐上车去。
关关,这车篷能不能打开呀?
“可以,我对这车也不太熟悉,我找找看。”
找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车棚控制的按钮。
按下。
“咔嗒——”一声轻响,车顶缓缓向后收起,敞篷开启。
“哇——”樊胜美忍不住惊叹,“这感觉……太棒了!”
关雎尔笑了笑,启动引擎。
低沉的轰鸣声在地下车库回荡,像一头猛兽苏醒。
关雎尔轻踩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出车库,穿过栏杆,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阳光洒落,洒在白色的车身上,熠熠生辉。
路过的车辆纷纷侧目,有的司机甚至忍不住按喇叭示意,有的摇下车窗拍照,还有的干脆加速跟上来,试图并排行驶。
“关关,你现在有车了,以后要加油,工资够用吗?”
“我哥给了我一张油卡,加油不用自己出钱。”关雎尔轻声答道,语气尽量平淡,可眼底却闪过一丝藏不住的得意,“要不然以我那点工资,开不了几天。”
“你哥对你真好。”
樊胜美语气酸涩,眼神却藏不住羡慕。
关雎尔没注意到樊胜美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落寞,她正专注地盯着前方,双手紧握方向盘。
“我哥从小对我就好,以前只要一放假,我就去他家里找他玩,他教我下棋、读书,还带我去爬山。”
“只是后来他们一家搬到沪市,见面才少了。”
樊胜美沉默了。
她从未拥有过这样的哥哥,也从未被谁这样坚定地托举过。
“那……你是不是喜欢姜墨啊?”
关雎尔的脸“嗖”地红了,手指一抖,方向盘微微偏移,车子轻轻晃了一下。她急忙稳住,心跳如鼓。
“没有的事,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姜墨是很优秀,但乱伦的事可干不得。”
“我和小墨哥没有血缘关系!”
“我俩就算在一起也没有关系,小墨哥是我大姑收养的孩子。”
樊胜美忽然明白了,难怪关雎尔上次对她态度冷淡。——原来她也喜欢姜墨。
你都要抢人家的心上人了,还指望她对你笑脸相迎?
“原来如此……”
“那姜墨挺幸运的,能被你大姑这么一个有钱的家庭收养。”
“樊姐,那你就错了。”
“大姑家里的钱,其实都是小墨哥赚的。”
车内骤然安静。
樊胜美怔住了,瞳孔微缩。
她原本以为姜墨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公子,没想到竟是靠自己打拼出来的寒门贵子。
而她自己呢?快三十岁,每天在职场中如履薄冰,存款为零。
工资勉强够付房租和日常开销,连房子的首付都没有。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的比人和猪还大。
工资勉强够付房租和日常开销
她要是能傍上姜墨,是不是人生就彻底翻盘了?
可转念一想,她又自嘲地笑了。姜墨那样的家庭,会看得上她这样一个背着原生家庭包袱、三十岁仍未婚的“大龄女”吗?
“樊姐,”关雎尔忽然开口,打断樊胜美的思绪,“今天好多车对着我们按喇叭,这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我开得太慢了?”
樊胜美回神,望向后视镜,轻笑一声。
“双美同乘,男人征服欲爆棚。”
“你看旁边那辆灰色大众,已经跟了我们好几个红绿灯了。”
“他们想干嘛?”
“很简单——他们想证实,虽然车没你的好,但技术过硬,压了咱们一路。”
“等时机成熟,再找个借口超车,摇下车窗,来句‘美女,加个微信?’,不就勾搭上了?”
“男人啊,都幻想着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樊姐,你不愧是资深的人力资源,这么一点点的小心思,都逃不过你的法眼。”关雎尔忍不住笑出声。
樊胜美靠在座椅上,目光扫过窗外。
“当然。”
“男人啊,不怕没有脑子,就怕脑子进水。”
“你旁边那辆白色车里,四个脑袋都快伸到咱们车窗上来了,一看就是犯花痴。”
关雎尔好奇地转头一看——果然,那辆大众车内,四个年轻男子正瞪大眼睛往这边张望,其中一个还举着手机偷拍,见她回头,慌忙缩头,惹得其他三人哄笑。
“真是无聊。”
她轻哼一声,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加速,瞬间将那辆大众甩在身后。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阳光洒在脸上,关雎尔忽然觉得,疲惫似乎也轻了些。
她偷偷看了眼副驾的樊胜美——她正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神复杂,有羡慕,有感慨,也有一丝不甘。
过了一会儿,关雎尔将樊胜美送到公司附近后,她独自驾车驶入公司地下停车场。
电梯升至办公层,关雎尔刚一走出,无数道目光如针般刺来。
同事们或低头假装忙碌,或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眼神却不断往她身上瞟。
???
难道她脸上有花?还是背后贴了纸条?
关雎尔没有理会同事们异样的眼光,她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关雎尔离开后,周围的同事议论纷纷。
“这么快就转正啦!依我看啊,她家肯定背景深厚。”
“可不是嘛,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拼爹时代谁还靠本事吃饭呀!”
“像咱们这种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就算累死累活也难出头咯。”
“哎,这些富家子弟真有意思。”
“明明家里已经那么富有了,却还要跑来跟咱们一块儿挤公交、坐地铁上下班。”
“何必呢?”
“在家躺着数钱不香么?”
“是啊,咱们上班是来当牛做马的。”
“人家过来上班就是体验生活的,要是哪天厌倦了职场生活,还可以打道回府继承公司!”
“啧啧啧,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第527章 办公室风波
“哎呀妈呀,如果我能够成功追到关雎尔做女朋友,那岂不是下半辈子吃喝不愁、荣华富贵享不尽啦?”
“嘿嘿嘿……等她父母去世后,家里的财产就都是我的啦!”
“到时我在把她踹了,天天找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长的什么样,就你这五短三粗的模样人家能看的上你。”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净做美梦。”
“还是老老实实的上班吧,不要做那不切实际的梦了。”
关雎尔走进部门后,气氛更加诡异。原本喧闹的办公室瞬间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声显得格外突兀。同事们交换着眼神,像在传递某种秘密。
今天同事们的行为怎么这么奇怪?
关雎尔:??????
带着满心狐疑,关雎尔转头看向身旁与自己关系颇为要好实习生林晚晚,并轻声问道。
“晚晚,公司里是否出了什么事情呀?”
“我总感觉大家今天表现得很奇特,就连看我的目光似乎都有些异样呢。”
林晚晚眨了眨眼,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你真不知道?”
关雎尔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我要是知道的话,还会跟你打听吗?”
“人事部刚发了通告,你提前转正了!”
听到这里,关雎尔恍然大悟,怪不得公司里的人看她的眼神都有点问题,原来是羡慕、嫉妒啊。
“可是我转正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啊?”
林晚晚若有所思的看了关雎尔一眼,难道有钱人家的姑娘都这么单纯吗?
怪不得那些乖乖女好多都喜欢黄毛?
“我早就知道要转正……可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
“你才来多久?”
“那些熬了半年、一年才转正的人,心里能平衡?”
“而且转正名额有限,你占了一个,别人竞争就更激烈。”
“他们对你产生一些怨怼的情绪也是在所难免滴。”
“对了,我倒是挺好奇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不要说是靠能力啊?”
“我承认你的能力是不错,但是也不能提前转正,因为我们这一批实习生里能力比你强的有不少。”
林晚晚说的虽然是真话,但是却有点伤人。
怪不得大部分的人都喜欢听假话,因为假话好听又动人。
“我能提前转正,多亏了我哥帮忙,他在我们公司开了个户,存了五千万……所以……公司才给我提前转正。”
林晚晚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她没想到关雎尔这个平常穿着普通的女生竟然是一个富二代。
真是看走眼了!
难道这些有钱人都喜欢体验生活吗?
在家里舒舒服服的躺着享受多好,非得出来找苦吃。
“关关,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隐形富二代’啊!”
关雎尔连忙摇了摇头。
“我可不是富二代,那不是我亲哥,只是我表哥。”
“你表哥多大?帅不帅?高不高?有没有女朋友?”
“要是没有女朋友的话,介绍给我呗,我当你嫂子!怎么样?”
关雎尔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心里却警铃大作。
不怎么样?
姜墨难道是唐僧肉吗?怎么女妖精一个个的趋之若鹜,恨不得吃了她?
不行,她可得把这些女妖精挡在外面,不能让她们祸害小墨哥,她自己也想吃唐僧肉呢?
想到这儿,关雎尔那张俏生生的脸蛋儿便如同熟透了的苹果一般,唰地一下变得通红通红的啦!
“晚晚,我说你能不能正经点儿呀!”
“现在是上班时间,还是赶紧工作吧,不要聊这些与工作无关的事。”
“哎呀,关关你就别这么小气嘛!”
“求求你告诉我嘛,好不好?等我成功当上你嫂子之后,保证一定会对你超级无敌好的哦!”
“哼,少拿这种甜言蜜语来哄骗我!我哥目前正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面呢,根本就抽不出多余的闲暇时光去谈情说爱啦!”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的打算找女朋友,你也不是他钟意的那款类型!”
“啥?”
“不会吧”
“!像本小姐我这般身材火辣性感(前凸后翘)、容貌美艳动人(波涛汹涌)且性格奔放豪爽(热情似火)的魅力御姐形象,居然都入不了你家那位宝贝老哥的法眼吗?”
“那什么样的女孩子才能符合他的择偶标准啊?”
“呃……那个……我哥他比较偏爱那种文静内敛一点儿的女孩子啦。”
“好你个关雎尔!”
“没想到你说我我是个大嘴巴子(话痨)呀!”
“真是太过分了!”
“呜呜呜……”
“亏我还把你当作公司里面最好好朋友,结果你这家伙居然这样子对待我……”
“嘤嘤嘤……”
“我把你当朋友,可你却想当我的嫂子。”
张姐心中的愤怒早已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而这一切都源于关雎尔竟然能够如此轻松地提前转正!
遥想当年她在实习期间,为了转正,那可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
不仅要埋头苦干,拼命完成各种任务,还要默默承受那些公司前辈们的无情压榨与剥削。
历经千辛万苦之后方才得以正式转正。
可如今再看看关雎尔这个小姑娘,仅仅只是家里有钱、有势,居然连实习期都没过完就能顺利转正!
怪不得古人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古人诚不欺我啊!
当张姐看到关雎尔和林晚晚一踏入公司便无所事事地闲坐在一起闲聊时,内心深处的熊熊烈火瞬间被点燃得愈发炽烈起来。
“对付不了关雎尔,难不成我还收拾不了一个小小的林晚晚吗?”
想到此处,张姐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并快步朝着关雎尔和林晚晚走去。
待到行至二人身旁后,张姐怒目圆睁地瞪着林晚晚,声色俱厉地质问道。
“林晚晚!你当这里是菜市场?”
“一来就叽叽喳喳的瞎扯淡,你工作做完了吗?”
“还想不想转正了?”
听到张姐的呵斥,林晚晚立刻低头。
“张姐,对不起,我马上工作。”
第528章 曲筱绡求助
张姐转过头,眼神冰冷的看着关雎尔。
“关雎尔,你现在是转正了,但别以为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公司不是慈善机构,能力跟不上,关系再硬也得走人。”
关雎尔心头一沉,她从未得罪过张姐,为何处处针对她?
难道她的老公嫌弃他人老珠黄了,不要她了?所以,张姐把怨气撒在了她身上?
真是无妄之灾啊!
“谢谢张姐提醒,我会努力跟上公司节奏,绝不拖后腿。”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上班期间聊天,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张姐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林晚晚等张姐走远后,小声嘀咕道。
“关关,你说张姐是不是更年期到了?要不然怎么一大早就发火啊?”
“不要再说了,要是被那个老女人听到了,小心她在你的实习报告上动手脚。”
林晚晚随即闭上了嘴巴。
为了在曲父面前证明她比曲连杰强,曲筱绡当场立下军令状,要拿下GI品牌的中国区域代理。
可真当资料摆在眼前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接不住。
“哎呀呀,我这张嘴啊!怎么就这么快呢?”
留学几年,说是学习知识、提升能力,实则是换个地方挥霍。
在美国待了几年,她整日与一帮来自国内的狐朋狗友们混在一起,整天只知道如何勾引男人、跟男人们鬼混度日。
留学几年,她的英语水平丝毫未涨,她的英文水平只够在夜店跟人调情,看专业合同 like reading hieroglyphs(像看天书)。
面对眼前的困境,曲筱绡深知单凭一己之力恐怕难以应对。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她决定还是去找姚滨等人商议一番,看看大家是否能想出些妙计来助她一臂之力。
主意已定,曲筱绡立刻拨通了姚滨的电话,并约好了时间前往平日里大家常聚的地点碰头。
没过多久,曲筱绡便抵达了约定之处。
待众人悉数到场坐定后,她开门见山地向大伙说明了她准备拿下 GI 区域代理的事情。
“你们有什么办法没?”
“要是这次不能顺利完成任务,不仅会遭到曲连杰那个废物点心的耻笑,还会让我爸失望。”
“如此一来,对于我日后在家产争夺战中的地位可是极为不利啊!”
岚岚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无奈地叹了口气。
“筱绡,不是我们不想帮你,而是我们真的无能为力啊!”
恐恐连忙附和道。
“对啊,你看平常那些小打小闹什么的,咱们找找关系、托托人也许还能解决。”
“但你这次要弄的可是一个品牌代理呢,而且还是外国的牌子,我们真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啊!”
听到这里,曲筱绡懊悔不已。
如果当初她懂得适可而止,安安分分地当她的副总经理该多好啊!
如今倒好,不仅没能捞到好处,反而会使她在曲父面前树立的人设崩塌。
想到这些,曲筱绡不禁哀叹起来。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
“我之前可是跟我爸立下了军令状的,如果拿不出点儿像样的成绩来,岂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姚滨放下手中的酒杯,突然开口问道。
“谁让你非得把话说的那么绝啊,现在想后退都没有路。”
“上次和你起争执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叫安迪啊?”
曲筱绡惊讶地看着姚滨,心想这家伙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没错啊,你怎么晓得的?”
“咱们圈内盛传,这谭宗明啊,从纽约华尔街拉来一大牛坐镇公司,据说是一高瘦美女,年薪七位数起,还不加分红。”
“应该就是安迪吧?”
听到这里,曲筱绡心里立刻打起了小算盘。
如果安迪真的如传闻所说那样是从华尔街归来的大牛级人物,那岂不是意味着只要能得到她的帮助,自己距离成功拿下 GI 区域代理权就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嘛!
想到这里,曲筱绡一脸痴笑。
“你说说看,我有没有可能去找安迪帮帮忙呀?”
“哎呀,我说你呀,你到底想干嘛啊?”
“我跟你说,凡是跟谭宗明一起共事的那些人,要么就是本事大得惊人、能力超强的那种。要么就是家里头有着极其深厚背景和势力的那种。”
“所以,我劝你最好还是别去轻易招惹人家!”
“万一不小心把她给惹怒了,如果谭宗明想是出手报复的话,你家根本无法承受得住他的怒火!”
然而,曲筱绡完全没有把姚滨的这番劝告放在心上,反而一脸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嘿嘿,太晚喽!”
“我早就已经惹上她啦!”
“不过没关系啦,像她这么厉害的大牛摆在眼前要是不去利用一下,可不是本小姐行事风格!”
“好啦,不多说了,我现在就要赶紧回欢乐颂去‘抓’人啦!”
“哈哈,同志们就等着替我好好庆贺一番吧!”
话音未落,曲筱绡迅速抓起包包,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去,仿佛生怕晚一秒钟安迪就会离开一样……
当曲筱绡经过欢乐颂楼下的超市时,进去挑选了一些新鲜的水果后便离开了。
随后,她手中拎着沉甸甸的购物袋,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 19 栋 22 楼2201 的房门前。
她轻轻地叩响了几下门,可是过了好久都没有人来开门。
后面她又大声喊了几下,依然没有回应。
奇怪,安迪不在家吗?
曲筱绡暗自嘀咕道,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正当她犹豫是否要转身返回她自己的房间——2203 时,一阵脚步声传入耳中。
过了一会儿,曲筱绡看到安迪和樊胜美一起回来了,心里充满了疑问。
这两个家伙怎么一起回来了?
难道其中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安迪见到曲筱绡站在她的门口,脑袋里充满了疑问。
你……找我?
是啊,安迪!”
“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你整整一个晚上啦!”
“因为我不知道你的手机号,所以只好守在这儿。”
“樊姐,刚好你也在,你就给我做个见证。”
第529章 道歉
樊胜美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心想这个曲筱绡究竟又要玩什么花样?
不过既然好奇心被勾起来了,那就不妨听听看吧。
于是,她迈步走到安迪身旁,好奇地看着曲筱绡,等待着她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曲筱绡扭动着身体,一脸愧疚地看着安迪。
“安迪,我上次说你是谭宗明的小三,真是……纯属胡猜,你可千万别介意啊。”
“我听我朋友说了,你是谭宗明高薪请回来的大牛,像你这样的人,别说车子、房子了,一般工资根本请不动你这种人才。”
曲筱绡顿了顿,抬眼偷瞄安迪的神色,见她依旧面无表情,便又补充道。
“之前是我嘴欠,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我当成个屁,放了得了。
“我……我向你道歉,你能不能……原谅我?”
樊胜美越听越迷糊,她跟曲筱绡虽然只认识几天,但是对于她的性格多少还是有所了解的。
她就是一个有钱任性,还有些自以为是的富二代。
按常理来说,即便她得知安迪的身份不是“小三”,以曲筱绡以往的行事风格,她也不会低头道歉的。
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太阳既然没有从西边出来,难道说……难不成是曲筱绡有事相求于安迪不成?
樊胜美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安迪也被曲筱绡的举动搞懵了,她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既然曲筱绡都主动道歉了,她要是继续揪着不放,就显得有些小肚鸡肠了。
“好!”
说完,安迪转身就要回房。
“安迪,等等!”
曲筱绡急忙上前一步,伸手想拉住安迪。
安迪脚步未停,只是侧身避开了曲筱绡的触碰,一脸平静的看着她。
“嗯,你还有其它的事情吗?”
曲筱绡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她咬了咬唇,随即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既然你都已经原谅我了,那……我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我听说你是首席财务官,我现在有基础财务和税务上的问题,要向你请教。”
“求求你了,你可千万别拒绝我啊!”
曲筱绡眼巴巴地看着安迪,那眼神,活像一只讨食的小狗。
樊胜美站在一旁,将曲筱绡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果然如此,我就知道她没那么好心!
道歉是假,求助是真!
安迪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蹙眉,目光越过曲筱绡,投向了不远处的樊胜美,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求助。
樊胜美接收到安迪的目光,无奈地摊开双手,耸了耸肩。
“是这样的,我这个首席财务官,和一般的财务经理还不一样。”
“我现在也在重新学习国内的会计法、税法,可能越简单的东西我越不清楚。”
曲筱绡一听,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眼珠一转,立刻转向樊胜美,脸上堆满了笑容。
“樊姐,听说你以前在外企的人事部做过,应该懂一些这方面的问题吧?”
樊胜美只想骂娘。
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前几天还在明里暗里的嘲讽她,现在又来求她帮忙,她的脸皮是真的厚。
难道有钱人都这么不要脸不要皮的吗?她现在没有发财难道是因为她不够不要脸,不够无赖?
她心里冷笑,脸上却平静如水。
“我……确实接触过一些,但都是皮毛,而且多年没碰了,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哎呀,现在是火烧眉毛了!”
“我爸说这个项目要是搞砸了,我就别想再插手公司任何业务了!”
“你们要是不帮我,我可真完了!”
说着,曲筱绡突然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双手抱头,肩膀微微抽动,假哭了起来。
“我该怎么办啊……我哥肯定要笑话我了……我爸爸也会对我失望的……”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曲筱绡压抑的“啜泣”声在回荡。
樊胜美心里飞快地盘算,要是帮一把曲筱绡的话,若能借此机会接触到他们的圈子,她遇到有钱人的概率就大多了,找个有钱人做对象的机会就会增多。
“要不咱俩过去看看吧?能帮多少是多少。”
曲筱绡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立马站起身。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别在门外杵着了,有话到我那边说。”
说着,拉着安迪朝2201走去,安迪一把挣开曲筱绡的手。
“不用拉我,我自己走。”
“安迪,你是不是有洁癖啊。”
“不是,我只是不希望有人碰我。”
这时,关雎尔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看到三人站在门外,心里充满了疑问。
“你们……怎么了?怎么都站在这儿?出什么事了?”
“关关,你回来得正好!”
“来我屋里给我帮帮忙,我快被逼疯了!”
关雎尔一脸茫然,但还是点了点头。
“啊?哦……好啊。”
“我先回去换件衣服,马上过来。”
“那你快点啊!”
进入2201后,樊胜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房间,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的羡慕。
她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她自己的房子?
以她现在的收入水平来看,买房似乎不太现实。
除非找个有钱人嫁了?
可有钱人又不是路边的大白菜,说遇到就遇到。
而且人越有钱越花。
正当樊胜美胡思乱想之际,曲筱绡已经打开冰箱门,取出一堆五颜六色的零食和水果,并将它们一一摆放在桌上。
“安迪,你想喝什么啊?”
“不用,赶紧给我说说你的难题吧?”
“可是问题是,我还不知道我有什么难题?”
“我还没有吃透这些资料,就是这一摞,是项目进行到目前为止的所有的文字资料。”随后,曲筱绡把那堆资料轻轻推到了安迪跟前,安迪顺手拿起其中一本翻阅起来。
“这资料很清楚啊,你把你看过的内容,大概给我说一下,非正式的场合不用在意字眼。”
一旁的关雎尔也跟着拿起一份资料认真阅读起来。
“安迪,你看英文的速度比我快好多啊?这流过学的就是不一样。”
“你不用跟我比,我看东西本来就比一般的人快,你呢,你看了多少?”
说着,看向曲筱绡。
“额......这个.......”
“我留学的时候净顾着玩了,而且还是跟国内出去的人玩,我的英文水平,调戏调戏肌肉男还行,看资料嘛就......”
第530章 撒泼打滚
听到这里,安迪有些生气,这是把她当冤大头了。
哪有请人帮忙,自己一点都不干的道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基本没看?”
曲筱绡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
安迪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与愤怒。
“曲筱绡,我不是你的免费劳工。”
“你请人帮忙,自己却连最基本的努力都不愿付出,这不太合适吧?”
“安迪,你别生气嘛!”
“我这不是急昏头了吗?你就帮帮我吧,算我求你了!”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放弃,资料哪里来的到哪里去,还有一个就是赶紧上网,把资料翻译好。”
樊胜美趁几人交流的空隙,拿出手机对着房间拍了几张照片。
“基本功还得你自己做呀!”
“总有一天你要独自面对那些外商,我们这些人不可能一直跟着你啊,靠的住的还的是自己啊。”
“对,我也是这个意思。”
“或者我可以给你列了提纲,把重点标出来,你会更容易明白,明天早上八点以后敲我的房门,我周末会多睡一会儿,我先走了。”
说完,安迪起身离开了,见状关雎尔和樊胜美也离开了。
曲筱绡盯着眼前密密麻麻的英文,感觉它们像是一群小蝌蚪在纸上游弋,让她眼花缭乱、头晕目眩。
她猛地甩了甩头,把资料一把推开,仰面倒在沙发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叹。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什么‘market penetration strategy’、‘Swot analysis’……我连Swot是哪四个字都不知道!”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抱枕里,闷闷地喊。
“靠我自己?给我三个月我都搞不定!”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曲筱绡决定还是去向安迪求助。
曲筱绡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出家门,来到2201门口,按下了门铃。
“叮咚——”
浴室里,热水正哗哗地注入浴缸,安迪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手里拿着一瓶精油,正准备滴入水中。
听到门铃声,她皱了皱眉,又听见第二声、第三声,紧接着,是曲筱绡带着哭腔的喊声。
“安迪——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所以我只好来求求你了。”
安迪叹了口气,关掉水龙头,走出浴室,她通过监控看到——曲筱绡正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双手抱膝,像个被遗弃的小孩。
面对纠缠不休的曲筱绡,安迪感到十分无奈,但又不好直接将她拒之门外。
最后,她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并打开了房门。
门一开,曲筱绡像只弹簧一样“嗖”地跳起来,扑到安迪面前,眼眶通红,嘴唇微颤,活脱脱一副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模样。
“安迪……你一定要帮帮我,只有你能帮我了……”
安迪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一脸平静的看着曲筱绡。
“小曲,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件事应该只有你自己可以帮助自己。”
“我知道!我明白!”
“可是,我上头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生死攸关啊!”
“安迪,我要没有出息的话,我爸爸就会抛弃我的。”
说着,她的眼泪说来就来,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演技堪称影后级别。
安迪静静地看着曲筱绡表演,眼神里没有同情,却也没有不耐。
“你好好给我说说,你爸为什么会抛弃你。”
“我爸,还有另外一个儿子,是跟他前妻生的。”
“我哥住的是别墅,开的是豪车。”
“你在看看我,别说别墅了,连车子也是家里最破的”
“GI品牌代理是我唯一的机会,要不然等待我的就是被家庭抛弃的结果,连我妈也会被扫地出门。”
曲筱绡一番声泪俱下的表演,真是听着流泪,闻着伤心啊!
她就像一个被赶出家门,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曲筱绡的哭声听的安迪直摇头,如果继续任由她这般折腾下去的话,她真的要发疯不可!
好啦,别再哭了。”
“赶紧去把相关资料拿过来吧,反正明天周末,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话音刚落,原本哭得稀里哗啦的曲筱绡瞬间像变了个人似的,立马破涕为笑,紧接着兴奋得大叫一声。
然后猛地给了安迪一个大大的拥抱,转身便朝自家方向飞奔而去。
不一会儿,曲筱绡抱着一叠文件和笔记本电脑走了出来。
路过2202时,正巧看见邱莹莹拎着小包,,一脸淫荡的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小邱,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大晚上的,女孩子家家的,多不安全啊。”
“有人送我回来。”
邱莹莹脸颊微红,语气里藏不住的甜蜜。
曲筱绡挑眉,意味深长地笑了下,没多问,径直走进2201。
安迪正坐在沙发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听见动静抬头。
“我听到你跟人说话,是小邱回来了?”
“是啊。”曲筱绡把资料摊在茶几上,一边开机一边说,“她那样子,一看就是刚从‘战场’下来。”
“战场?”
“什么战场?”
曲筱绡抬眼,盯着安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说呢?一靠近她,浑身上下都透着那股味儿……”
安迪一愣。
“什么味儿?”
曲筱绡不答,只用眼神暗示,然后轻轻“啧”了一声。
安迪愣了几秒,忽然明白过来,脸颊微微泛红。
她这些年专注工作,感情空白,连牵手都没试过,更何况做那事了。
更重要的事,她的母亲患有精神病,她怕自己也遗传了。
她不想祸害其它人。
听说做那事像吸毒一样,会让人欲仙欲死,会让人上瘾,会让人着迷。
也有人说那是人类最原始的快乐源泉。
安迪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多了,于是低着头继续看资料了。
好的,我们来为这个场景增添更多细腻的对话,让人物形象更立体,情感碰撞更鲜明。
邱莹莹轻轻推开2202的门,拖着略显疲惫的身体走进客厅,看见关雎尔正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一脸笑容地与人聊着什么。
“莹莹,你可算回来了!”
关雎尔猛地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邱莹莹的面前,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快,原地360度转一圈让我瞧瞧!”
“今天和白主管约会,战况如何?你们今天都干了些什么啊?”
第531章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邱莹莹嘴角一扬,眉眼弯弯,像是刚从一场甜蜜的梦里醒来。
她踢掉鞋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顺手抓起茶几上的半杯温水灌了一口。
“就是情侣常干的那些事嘛。”
“我们先去看了电影,一部爱情片,挺感人的,我差点哭了。”
“然后去K歌了,最后去吃了宵夜,烧烤加啤酒,聊到很晚。”
“这个白主管今天是大出血啊?又是电影又是KtV,还吃宵夜,这开销可不小。”
邱莹莹笑了笑,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梢,她今天不光大出血了,现在身体还发软。
“还好啦,我们都是团购的,花不了多少钱。”
“而且唱歌的包房里啊,还送小蛋糕,下次我带你去,性价比特别高。”
关雎尔看着邱莹莹她那副沉浸爱情的模样,心里却隐隐升起一丝不安。她抿了抿唇,压低声音,试探地问道。
“莹莹……你有没有做那个事?”
邱莹莹眨了眨眼,故作不解。
“哪个事啊?”
“就是……那个双人运动。”
关雎尔的声音几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脸颊也微微泛红。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一瞬,只剩下两人之间微妙的沉默。
邱莹莹低下头,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耳尖悄然染上绯红。
她沉默了几秒,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做了。”
“什么?!”
关雎尔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手机都差点没拿稳。她看着邱莹莹那副沉浸于幸福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你们才交往多久啊?”
“你就这么把自己交出去了?”
“你……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你真的确定能和白主管走进婚姻的殿堂吗?”
“你难道不知道,很多男人其实很在意自己未来妻子的第一次还在不在吗?”
邱莹莹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听到关雎尔的话,笑容微微一僵,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甜蜜又笃定的样子。
她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关关,你怎么还是这么传统?”
“人这一辈子,不就是图个开心吗?”
“及时行乐,活在当下。”
“再说了,白主管他……他对我真的很好。”
“他会记得我喜欢吃什么,会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送宵夜,会在我抱怨工作难的时候耐心听我说,还会鼓励我。”
“这还不够吗?”
“我觉得,感觉对了,就够了。”
关雎尔怔住了。
她看着邱莹莹眼中的光,那是一种她许久未见的、近乎天真的笃定。
她忽然觉得,自己再说什么,都像是在泼冷水。
“感觉?”
“感觉是最不靠谱的东西!”
“莹莹,感情是感情,生活是生活。”
“上床很容易,可上床之后呢?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我不是说所有男人都坏,但这种事情,吃亏的永远是我们女孩子。”
“男人啊,很多时候,都是提了裤子就不认人。”
“男人的话能信,猪都能上树。”
“万一……万一他只是玩玩呢?”
“你怎么办?”
“你的未来怎么办?”
邱莹莹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皱起眉头,有些不悦地看着关雎尔。
“关关,你怎么总把人往坏处想?”
“白主管不是那样的人。”
“他跟我说了,他也是真心想跟我好好发展的。”
“他说他觉得我单纯、可爱,跟他以前见过的女人都不一样。”
“我相信他!”
关雎尔苦笑一声,眼神里透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她要是再劝的话,邱莹莹还以为她是在嫉妒她。”
“人教人不听,事教人立马懂。”
关雎尔觉得邱莹莹就是一个恋爱脑?而且还是一个进水的脑子。
“算了,莹莹,我……我困了。”
“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我只是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
她拿起电脑,默默地走向自己的卧室,木地板在她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邱莹莹望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
她仰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白主管在KtV里为她唱情歌的样子,还有他送她回家时,轻轻握住她手的温度。
也还有两人缠绵悱恻的样子。
想到这里她的脸红了。
窗外,夜风轻拂,一片落叶缓缓飘过玻璃,像是时光的低语。
关雎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脑海里全是邱莹莹的话和那副模样,她最终还是坐起身,走出卧室。
客厅里,邱莹莹正蜷缩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似乎也在发呆。
“还没睡?”
邱莹莹吓了一跳,回过神来。
“嗯……睡不着。”
关雎尔走过去,在邱莹莹的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莹莹,对不起。”
“刚才我语气可能重了点,我不是想指责你,我只是……只是太担心你了。”
“我们是室友,更是最好的朋友,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伤害。”
邱莹莹听到这话,眼圈一红。她其实也明白关雎尔是为她好。
“关关,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可是……我真的觉得,这次我是认真的,他也是一样。”
“我……我真的很喜欢他。”
“那种感觉,你可能还不懂。”
看着油盐不进的邱莹莹,关雎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但她已经尽力了。
作为朋友,她只能做到这里。
再说的话,就要成仇人了。
“也许我真的不懂。”
“睡吧,熬夜对身体不好。”
两人各自回房,但这一夜,注定有人无眠。
第532章 整理资料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在书桌上。
我是曲筱绡,我找关雎尔有事。
躺在床上,准备进入梦乡的关雎尔听到曲筱绡的呼喊声,猛地坐起身来,她揉了揉眼睛,心中暗自纳闷。
这么晚了,曲筱绡怎么会找上门呢?
是出了什么急事?
还是……又有什么麻烦需要她去解决?
带着满心狐疑,关雎尔迅速套上拖鞋,脚步匆匆地朝着房门走去。
打开门后,一瞧见曲筱绡正斜倚在墙边,脸上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之色。
“曲筱绡,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曲筱绡抬眼,看到关雎尔素净的脸庞和略显朦胧的眼神,立刻换上了一副混合着歉意和焦急的神情。
“哎呀,真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扰你。”
“但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我不是要翻译资料和整理资料吗?”
“我明天要给我爸交一份可行性报告,就我和安迪两个人有些忙不过来。”
“所以……我想请求你来帮我们一把。
关雎尔愣了一下。
她本想说“明天再说吧”,可当她看到曲筱绡眼底那真实的疲惫和恳求时,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问题,咱们走吧。”她点点头,顺手关上门,跟着曲筱绡走向2201。
2201的门虚掩着,透出暖黄的灯光和低低的键盘敲击声。
推门而入,客厅里,安迪正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铺满了摊开的文件、亮着屏幕的笔记本电脑和几杯早已凉透的咖啡。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衫,头发被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容分说的专注。
安迪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开关雎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疲惫但礼貌的微笑。
“来了?”
关雎尔应了一声,脱鞋进屋,在安迪旁边坐下,她拿起一份文件看了起来。
书房里,姜墨缓缓地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轻轻地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试图缓解一些疲惫感。
想着明天没有什么事,准备请关雎尔出去玩一下,放松放松。
于是姜墨拿出手机,拨通了关雎尔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哥,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干嘛呀?”
“嗯,明天我没啥要紧的事,想约你一块儿出去玩玩,好好放松一下心情哦!”
“生活中除了工作,还有诗和远方嘛。
“好嘞,哥。
“那早点歇息,养足精神,明儿个早上我去接你哟。
“放心啦,哥!”
“等我把手头这些活儿干完就睡啦。
“这都大半夜了,你居然还有活没做完?”
“反正明天是周六,你可以把工作放到明天再做。”
“现在还是赶紧上床睡觉,要不然明天出去玩没有精神。”
“我现在在安迪家帮曲筱绡整理资料,她明天要交报告。”
姜墨沉默了一瞬。
他太了解关雎尔了,她善良、认真、从不知道拒绝别人。
可也正因如此,他总担心她被人利用,像只温顺的小鹿,不懂丛林的危险。
“是她求你帮忙,还是你自己主动去的?”
“是她来敲门求我的……怎么了?”关雎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
姜墨叹了口气,声音缓了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关关,你要学会说‘不’。”
“不是所有请求都值得答应。”
“在职场,在生活中,太过善良,反而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
“尤其是你刚入职,别人把杂活推给你,你全接了,最后累的是你,功劳却是别人的。”
关雎尔轻轻笑了笑,带着一丝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乐观。
“哥,多做点工作,不是能学到更多东西吗?”
“而且,邻里之间,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
“俗话不是说‘远亲不如近邻’嘛。”
姜墨听着,无奈地闭上眼。
他知道,一个人的性格一旦定型,一时半会儿是改不了的。
于是,姜墨不准备继续劝说。
关雎尔刚毕业没有吃过苦、踩过坑,等她以后体会到人情冷暖,社会险恶后,她自然就会醒悟了。
人教人不会,事教人一点就通。
“资料大概还需要多久可以整理完?”
“大概……还得两三个小时吧。”
“发给我吧,我给你帮帮忙。”
“啊?”
“哥,你刚刚不是说要学会拒绝嘛……”
“我这还不是心疼你,想让你早点睡觉。”
关雎尔心里甜滋滋的,感觉幸福极了。
“谢谢,哥,我马上发给你。”
不多时,姜墨的微信弹出一个文件压缩包。
他打开,迅速浏览一遍。
然后,他起身打开打印机,将资料一页页打印出来,泡了杯浓烈的黑咖啡,坐在书桌前,指尖在键盘上翻飞,思维如精密的齿轮,迅速将杂乱的信息归类、提炼、重构。
四十几分钟后,一份条理清晰、逻辑严密、甚至附带图表分析的完整报告便完成了。
他将文件发给关雎尔,附上一条消息。
“资料,我已经全部整理好了,早点休息,要不然以后就要成为熊猫眼了。”
消息发出时,2201的客厅里,关雎尔正咬着笔杆,对着一段晦涩的法律条文发愁。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她点开微信,看到那条消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暗夜里突然点亮的星辰。
关雎尔笑靥如花,给姜墨回了一条消息。
“不愧是我哥,干什么都快。”
看到这条消息的姜墨,无奈的笑了笑,有时候说你‘快’也是一种侮辱。
关雎尔将姜墨整理好的资料打印了出来,然后给你安迪。
“安迪,你看看怎么样?”
安迪接过资料,仔细翻看,越看越震惊。
报告不仅翻译精准,还加入了市场趋势预测、风险评估模型,甚至对几个关键数据做了交叉验证。
她抬眼看向关雎尔,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和赞赏。
“小关,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有的连我都没有想到,你真的只是一个实习生吗?”
听到安迪的夸奖,关雎尔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安迪,这资料不是我整理的,是我哥帮我整理的。”
第533章 出门游玩
安迪对姜墨是越来越好奇了,她真想见见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安迪将资料递给曲筱绡,曲筱绡一脸疑惑的接过资料。
“这么快就弄好了?”
“这还要多亏了小关的表哥,要不然咱们还得多熬一个小时的夜。”
“这么快就完成了,质量没有啥问题吧?”
“我看过了,非常完美。”
曲筱绡如释重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终于可以睡觉了……今天真是累死我了。”
“安迪,小关,你们真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有你哥——改天我一定要当面感谢他!”
安迪站起身,优雅地伸了个懒腰。
“吃饭的事,改天再说吧,忙活了一晚上,我要洗澡休息了。”
“安迪,那你早点休息,我们就先离开了。”
随后,曲筱绡和关雎尔离开了2201。
躺在床上后,关雎尔给姜墨发了一条消息。
“哥,我回来了,马上睡觉。晚安。”
“晚安,好梦。”
第二天早上,关雎尔起床时,邱莹莹已经化好妆,正在整理衣服。
“早。”
邱莹莹回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关关早!”
“我今天做了三明治,你要不要吃一个?”
关雎尔看着餐桌上多出来的那个三明治,心里一暖,但随即又想到昨晚的事,笑容有些勉强。
“不了,我赶时间,路上买点吃的就行。”
她匆匆洗漱,拿起包准备出门。
邱莹莹立马站起身,追了上去。
“关关,晚上一起吃饭啊?我请客!”
关雎尔脚步顿了顿,回头看着邱莹莹那张充满期待的脸,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好啊。”
“不过……我今天回来的可能有点晚,到时候看情况吧。”
“嗯嗯,好!我等你消息!”
关雎尔走出门,电梯里,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有些复杂。
她知道,从昨晚开始,她和邱莹莹之间,似乎有了一道看不见的缝隙。
她们还是朋友,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而屋内的邱莹莹,关上门后,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淡去。
她看着餐桌上那个为关雎尔准备的、此刻却无人问津的三明治,心里也涌起一丝失落。
她觉得关雎尔昨晚的态度让她很受伤,觉得自己的幸福不被理解,甚至被质疑。
“她为什么不理解我呢?”
邱莹莹小声嘀咕着,拿起自己的那份三明治,咬了一口,却觉得索然无味。
随后,她背起包气冲冲的下了楼。
姜墨接到关雎尔后,车子缓缓驶出欢乐颂小区的大门,轮胎碾过减速带,发出轻微的颠簸。
就在这时,一对紧紧相拥的身影闯入了他们的视线。
一个女孩正踮着脚,双手环着身边男人的脖子,男人低头吻着她的额头,两人依偎在一起,呵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氤氲成一团暧昧的雾。
“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当姜墨仔细端详那对男女时,发现其中的女子竟然是关雎尔的室友——邱莹莹!
“关关,你快看一下那边,站在那儿的女生是不是你的室友啊?
听到姜墨的话,关雎尔原本还低头玩着手机的手立刻停了下来,并顺着姜墨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不其然,路边那位与男子相拥而立、满脸笑容的女孩正是自己的好闺蜜邱莹莹。
“没错,就是我的室友邱莹莹!”
“至于她身边那个男的……我猜大概就是她口中常常提起的男朋友白主管吧。”
“不过说实话,这个白主管看上去相貌平平的,哪有莹莹说得那么帅气啊?”
关雎尔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皱起眉头,表示疑惑不解。
姜墨轻笑一声。
“俗话说得好嘛,情人眼里出西施。”
“他就算是只癞蛤蟆,在女方眼里也是一位白马王子。”
关雎尔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心里却在为邱莹莹的审美感到深深的担忧。
街角的白主管,在姜墨的豪车驶过时,眼神贪婪地追随着那流线型的车身,直到车子消失在街角,他才收回目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与嫉妒。
为什山人家出行都是香车宝马,而他出行不是地铁公交就是11路。
老天何其不公啊!
不......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邱莹莹察觉到白主管的异样,挽着他的胳膊,嘟着嘴撒娇。
“小白,你怎么垮着个脸,是不是不想和我一起出去玩啊?”
说完,邱莹莹气鼓鼓的看着白主管。
白主管回过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将她搂得更紧。
“怎么可能!”
“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让我感到不开心的事情罢了……”
听到这里邱莹莹稍稍放松下来,语气也变得温和许多。
“哦,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没关系啦,如果遇到什么烦心事,我通常都会选择去大吃一顿美味佳肴来缓解情绪。“
”因为对我而言,没有什么比美食更能让人忘却烦恼、重拾快乐了!”
“所以待会儿我们一起去吃午饭时,你可要多吃一点哟。”
“这样一来,那些令你不悦的琐事自然也就会如同烟雾一般渐渐消散无踪咯!”
毕竟在邱莹莹看来,没有什么事是饱餐一顿解决不了的。
正所谓“一饭解千愁”嘛!
白主管看着她单纯的脸,眼神闪烁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吃东西可解决不了我的烦心事。”
邱莹莹:???
“那你需要怎样做心情才会重新好起来?”
白主管的笑变得有些猥琐,他舔了舔嘴唇,然后将嘴唇凑近她的耳畔轻声细语起来。
邱莹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讨厌……那咱们去哪儿呀?”
白主管的嘴角再次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笑意,他牵起邱莹莹的小手,故作神秘地说道。
“嘿嘿,我记得前面有一家小宾馆,咱们开个钟点房,好好‘聊聊’。”
话音刚落,白主管拉着邱莹莹的手,脚步轻快地朝着街角那家招牌闪烁着暧昧红光的小宾馆走去。
第534章 吃大闸蟹
关雎尔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蹦蹦跳跳地从游乐场里走了出来。
自从大学毕业后参加工作以来,为了能够顺利转正,我一直都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努力工作!”
“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甚至有时候恨不得把一分钟当作两分钟来使用呢!”
“我刚才坐旋转木马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大学时代,无忧无虑的。”
姜墨一脸笑容的看着关雎尔,眼神里满是宠溺。
工作固然重要,但我们也不能忘记好好享受生活!”
“毕竟,如果只是一味埋头苦干,这样的人生岂不是太无趣了吗?
“对呀!”
关雎尔重重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期待地看着姜墨。
“哥,以后我叫你出来玩,你可不许拒绝哦!”
她坚信只要自己能跟姜墨多多接触、增进彼此之间的了解,总有一天定能成功闯进他那颗紧闭的心门之中……
姜墨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头微动,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没问题呀!”
“只要有时间,我一定随叫随到。”
关雎尔笑了,那笑容比游乐场的霓虹灯还要灿烂。
“时间不早了,要不咱们先去找个地方吃点儿东西怎么样?
关雎尔听后喜笑颜开地点了点头,姜墨启动汽车,离开了游乐场。
这时,关雎尔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是安迪发来的消息。
“【蟹已备好,22楼全员,速归!】”
看到这条消息之后,关雎尔兴奋不已,她转过头看向姜墨,眼神里带着一丝征求。
“哥,安迪她们叫咱们回去吃大闸蟹,22楼的人都会去,你觉得我们要不要也一块儿过去凑热闹呀?
“你自己决定就好。”
关雎尔沉默了一会儿。
“这是我们22楼的第一次聚会,我不想错过。”
“我还是去吧,要不然她们会认为我不合群?”
姜墨掉转车头往欢乐颂驶去,经过超市的时候,买了一些菜,光吃大闸蟹,可填不饱肚子,玩了一天,姜墨现在有些饿了。
半小时之后,姜墨驾驶着汽车抵达了欢乐颂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他停稳车辆,然后拎着手提袋与关雎尔一同走出车外,并朝着电梯间走去。
伴随着清脆的“叮”声响起,他们来到了 22 层。
紧接着,两人步出电梯,径直走向位于楼道尽头的 2201 房间门口。
姜墨抬手轻轻按响门铃,稍作等待片刻后,房门缓缓打开。
当安迪第一眼望见站在门外的姜墨时,不禁当场呆住了。
她见过太多优秀的男人——商界精英、海归博士、政界新星,可没有一个像姜墨这样,仅仅站在那里,就仿佛自带光芒。
他的五官如刀刻般分明,眼神沉静,仿佛能看透人心。
更难得的是,他身上没有一丝浮躁,只有历经沉淀后的从容。
此时此刻,她开始渐渐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并非虚无缥缈之事——或许更确切地说,应该称之为“见色起意”才更为贴切些罢!
“安迪,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哥姜墨。”
姜墨伸出手,脸上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
“你好,打扰了。”
“来得匆忙,没带礼物,就买了些菜,等会儿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没想到你还会做菜?”安迪接过话,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那可是太好了,我们正愁没人掌勺呢。”
“我哥的手艺可好了,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还厉害!”
“安迪你就安心的交给我哥吧,我哥的手艺可好了,比五星级酒店大厨的手艺还要好。”
“我听小关说你的工作很忙,没想到你竟然还有时间学厨艺。”
“无聊的时候,就练一下。”
“请进。”
随后,姜墨和关雎尔走了进去,樊胜美也在里面,曲筱绡正躺在沙发上睡觉,大腿还裸露在外边。
姜墨虽然不喜欢曲筱绡的为人,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挺勾人的。
“安迪,厨房在哪里,我去做饭。”
安迪用手指了指。
“麻烦你了,第一次上面就让你做饭。”
“没事,小事一桩。”
“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了。”
姜墨淡淡一笑,提着菜走向厨房。
“我去给你帮忙。”关雎尔立刻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厨房,背影默契而和谐。
安迪站在客厅,目光追随着他们的身影,心头泛起一丝异样。
看到厨房里忙碌的两人,安迪不禁心生疑虑。
她敏锐地察觉到关雎尔看向姜墨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意。
“樊小妹,你发现没有?小关看姜墨的眼神……不太对劲。”
樊胜美正补着口红,闻言抬眼看了看厨房,挑眉道。
“你是说……小关喜欢她姜墨?”
安迪点了点头,随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唉!”
“真是太遗憾了!”
“只可惜他们俩是兄妹,这段感情注定无法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樊胜美将口红放进包里,脸上露出一丝神秘兮兮的笑容。
“其实,他俩并没有血缘关系,姜墨是被收养的。”
听闻此言,安迪对姜墨的好感度瞬间上升了许多,毕竟她也是被领养的。
“既然如此,那小关为何不向姜墨表白心意呢?”
“要知道像姜墨这样出色的男人,如果错过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或许是因为小关担心一旦遭到拒绝,他们之间原本亲密无间的关系将会变得异常尴尬和难堪吧……”
安迪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厨房里忙碌的姜墨,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酸楚之情。
她想到了她的弟弟小明,她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啊?不知还要多久两人才能团聚?
想着想着,泪水竟悄然滑落脸颊,滴落在地上。
樊胜美见状,顿时愣住了,满心都是不解和困惑,她一脸关切的看着安迪。
“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会突然哭起来了呢?”
安迪拿出纸巾擦了擦眼泪,眼眶还有些微红。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
第535章 的故事
“铃、铃、铃......”
门铃声响起。
正在与樊胜美交谈的安迪转身朝门口走去,打开房门,邱盈盈和一个带着眼镜提着东西的男人站在门外。
邱盈盈满脸春风,拉着男人的手走进屋内。
“这是我男朋友小白!”
“这位是樊姐,这位是安迪,这位是关雎尔,这位是关雎尔的表哥姜墨。”
“曲筱绡呢?怎么没有看到她?”
樊胜美指了指沙发:“在那儿,睡得跟小猪似的。”
邱盈盈顺着她所指之处望去,一眼便瞧见了蜷缩在沙发一角酣然入睡的曲筱绡,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会心的微笑。
“不是吧,这样都能睡着?真服了她。”
“不但能睡着,还香着了,我刚才叫了她半天都不理我。”
姜墨注意到小白自从踏进家门开始,目光就不停地在屋内的几位女孩子身上来回游移,最后停留在曲筱绡裸露的大腿上,眼神一闪,随即低头掩饰。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猥琐之意,让人觉得浑身不舒服。
瞧这家伙的模样,一看就是个见异思迁的渣男,恐怕邱盈盈跟他之间的感情就像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小白似乎察觉到了姜墨的注视,连忙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猥琐笑容。
“那个……请问一下厨房在哪里呀?我去做饭吧?”
安迪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
“哪有第一次上门就让你下厨的道理嘛,更何况姜墨这会儿都快把饭菜做好啦!”
“没关系,我再添两个菜。”
见小白这么执着,安迪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
“那就麻烦你呢。”
“不麻烦。”
说着,白主管一脸笑容的走进厨房,邱盈盈也跟了进去。
安迪看向沙发上的曲筱绡,注意到曲筱绡此刻的睡姿实在有些不雅观。
刚刚,她看到小白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曲筱绡,眼神里充满了欲望。
“我看要不还是把曲筱绡叫起来吧,她这姿势太难看了。”
“我去吧。”
说着,关雎尔往沙发走去,樊胜美一把拉住了她。
“不用,看我的。”
咳、咳......
樊胜美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
“白帅哥来了——”
“唰”地一下,沙发上的曲筱绡猛地坐起,眼睛瞬间睁大,四处张望。
帅哥在哪儿呢?哪里有帅哥啊?
众人一愣,随即哄笑。
曲筱绡扫视了一圈,发现了姜墨和一个陌生男人的身影。
姜墨确实很帅,是她喜欢的类型,可是她却不敢招惹姜墨。
厨房里和邱盈盈一起做饭的那个男人长得就很一般了。
樊胜美的声音一出,曲筱绡就醒了,安迪心中充满了疑惑。
我是谁?
我在哪?
“怎么效果这么好?”
“帅哥对曲筱绡来说杀伤力是巨大的?”
关雎尔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姜墨,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低下头去,细若蚊蝇地嘟囔道。
“帅哥对女人的杀伤力都是巨大的,毕竟人人都喜欢美好的事物。”
曲筱绡摇摇晃晃地朝着洗手间走去,她准备洗个脸清醒一下。
安迪害怕曲筱绡等会儿乱说话,准备去叮嘱她两句,于是跟在后面走向卫生间。
走进洗手间后,曲筱绡先是拧开了水龙头,让冰凉刺骨的水哗哗地流出来,接着伸出双手捧起一捧清水泼洒在脸上。
待感觉稍微清醒一些后,她才接过安迪递过来的毛巾,仔细地擦拭干净脸庞,并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
做完这些事情以后,曲筱绡抬起头,透过玻璃门看向厨房里正在忙碌的小白,只见他的眼睛咕噜噜地转个不停,不断的扫视着四周。
“厨房里做饭的那个就是把邱盈盈迷得七荤八素的白帅哥呀?”
“邱莹莹这家伙究竟是什么审美眼光啊,居然能被他迷得晕头转向的!”
“声音小一点,人家听的到,不过帅不帅的这种问题那也是很主观的?”
“那也不能主观成这样吧!”
“邱盈盈像牛皮糖一样粘着他,简直快贴到他身上去了,可我瞧他的目光呀,压根儿就没落在邱盈盈那儿半分,反而滴溜溜地到处乱转呢!”
“哟呵,你不是最喜欢大帅哥嘛,姜墨长得这么俊朗帅气,你咋不上前去撩一撩他呢?”
曲筱绡心中暗自嘀咕着,还忍不住朝地上狠狠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拜托好不好!
那是她不想勾搭人家吗?
那是人家根本不搭理她?
甚至连正眼都懒得给她一个!
再说了,如果不小心惹怒了姜墨,他只需要放出话来,多的是人为了巴结姜墨而对她家出手。
她是个纨绔,但是她不傻。
她分得清谁惹得起,谁惹不起。
“切!”
“他长得再好看又怎样?”
“他可不是本小姐喜欢的那种类型!”
尽管与曲筱绡相识时间不长,但安迪对她的个性脾气还是颇有了解的。
她是个爱恨分明、直爽坦率之人,一旦碰到自己心仪的对象,必定会绞尽脑汁、想尽办法将其弄上床。
除非姜墨的很硬,硬到她不敢随意搭讪,怕给家里招灾。
想到这里,安迪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想法,难道说……曲筱绡知道姜墨的背景?
“小曲,你是不是知道姜墨的背景啊?”
曲筱绡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她可不敢随意泄露姜墨的信息,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她将手中的毛巾放在洗脸池上后,转过身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卫生间。
看着曲筱绡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安迪猜想她多半知道姜墨的背景,但是害怕得罪姜墨而不敢说出来。
姜墨身上充满了一种神秘感,安迪对他是越来越好奇了。
他究竟隐藏着怎样的身份呢?
越想越是疑惑不解,安迪索性掏出手机,趁着没人注意,迅速偷拍了一张姜墨的照片,并通过微信发送给了谭宗明,请他帮忙调查一下姜墨的身世背景。
就在安迪准备走出卫生间的时候,一阵悦耳的铃声骤然响起。
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谭宗明打来的电话,安迪毫不犹豫地点下了接听键。
“安迪,你这张照片到底是在哪儿拍摄的呀?”
“当然是在我家啦,有啥问题吗?”
“原来是这样啊!”
“那他怎么会在你家里啊?”
“莫非……你们俩......
第536章 安迪吃惊
安迪哭笑不得,她没想到谭宗明的想象力这么好。
“得了吧,老谭!”
“你别瞎琢磨了好不好!”
“你今天不是送了我一些大闸蟹嘛,我就请22楼的邻居一起吃。”
“其中的关雎尔和姜墨是亲戚,所以他也就顺理成章地一起过来了。
听到这里谭宗明欣喜不已,他一直想要搭上姜墨的线,但是苦于没有门路,只得放弃。
没想到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又一村。
安迪可真是他的福星,幸亏当初给她安排到了欢乐颂,要不然哪有机会接触到姜墨。
“那你以后可得和你那位邻居打好关系,要是能牵上姜墨这条线,咱们公司的战略布局能提前实现。”
“他到底什么背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现任浦东新区副区长,25岁的副厅级,未来不可限量。”
“更重要的是他父亲姜俊臣,现任沪市市长,有内部消息说,下次换届的时候他有可能更进一步。”
“而且姜墨手底下掌握着大量的资金,国内外几十家家头部科技、金融、地产公司,他都有股份。”
安迪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她终于明白,为何姜墨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那不是装出来的,是真正站在高处的人才有的从容。
“他那里来的这么多钱,难道是贪污得来的吗?”
“他要是真的贪污,怎么可能还能如此安稳地上班呢?”
“再说了,就算是贪污也贪不到那么多啊!”
“那可不是一亿,两亿,而是至少上千亿的资金。”
安迪听完之后整个人都麻木了,她一直以为姜墨只是比较出色而已,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如此优秀。
简直不是人啊!
听起来虽然是骂人的,但确确实实是夸赞姜墨的。
“难怪他出手如此阔绰大方,随随便便就送小关一辆价值一两千万的跑车,仿佛跟喝水似的一般简单。”
“不过,你可别刻意的跟他套近乎,和他的表妹保持好关系就行。”
“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最讨厌人刻意巴结。”
挂断电话,安迪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摩挲,心绪难平。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走向客厅,坐在柔软的米白色布艺沙发上,打开手机,点开了数独游戏。
今天安迪的网友“奇点”给她发了一道数独题,两人打赌如果她三天内解不出,就要陪他吃顿饭。
玩了一会儿后,她被卡住了。
她一向自信于自己的逻辑能力,可这道题却像一座迷宫,无论她如何推演,总在某个角落陷入死循环。
她盯着屏幕,眼神逐渐失焦,思绪飘远。
她抬眼看到坐在对面、正在与关雎尔愉快交谈的姜墨,脑海里灵光一闪。
她猛地站起身,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几步走到姜墨面前,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姜墨,你平常玩数独吗?”
姜墨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安迪。
“不玩,怎么了?”
安迪略显尴尬地笑了笑,指尖轻点屏幕。
“我卡住了,没有思路,本来想跟你请教一下……既然你没玩过,就算了。”
“我虽然没玩过数独,但我知道它的规则。你给我看看吧,说不定我能解。”
安迪一怔,随即心头涌上一丝希望。
她将手机递过去,屏幕上的九宫格密密麻麻填了一半,剩下的是几处死局。
姜墨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眉头微蹙,眼神却异常专注。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连关雎尔都屏住呼吸,好奇地看着他。
几分钟后,姜墨轻轻将手机递还给安迪。
“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安迪接过,瞳孔骤然一缩。
九宫格已完全填满,每一行、每一列、每一个小九宫格都严丝合缝,数字精准无误。
她快速验算一遍,竟无一错误。
“这……你几分钟就解出来了?”
姜墨淡淡一笑。
“数独本质是排除法与模式识别,我的思维模式比较……高效。”
安迪怔怔地看着姜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她自认智商超群,毕业于常春藤名校,工作上更是雷厉风行,可此刻在姜墨面前,竟生出一种“望尘莫及”的挫败感。
“姜墨,你可真是厉害……我想了半天都没头绪,你几分钟就全填完了。”
“你要是研究数学的话,一定能拿菲尔兹奖。”
“我这可不是吹捧,而是实话实说——你是我这么多年见过的最聪明的人。”
“怪不得你会的东西那么多,仿佛没有你不会的。”
姜墨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一笑,他心中心里清楚的很。
这一切都是拜系统所赐。
因为系统他的精神力远超常人,记忆如刻录机,推理如算法。
他相信,若他的精神力继续提升,终有一日,他或许真能如《超体》中的露西一般,做到“一念万物生,一念万物灭”。
思维即现实,意念即力量。
过了一会儿,各种菜肴和螃蟹被陆续地摆放在桌上。
曲筱绡轻盈地走到邱盈盈身旁,亲昵地搂住她的肩膀,声音茶里茶气的。
“小邱啊,你可真是好眼光!”
“白大厨不光人长得帅,做饭也是一流的,我太崇拜他了!”
邱盈盈受宠若惊,脸颊微红,笑得合不拢嘴。
“哪有哪有,他就是随便做做……”
其他几人却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安迪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樊胜美整理座椅,嘴角微扬,关雎尔则悄悄看了姜墨一眼,见他神色淡然,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她们都明白——曲筱绡这是在“钓鱼”,小白都快被钓成翘嘴了,但碍于情面又不好直接开口劝阻。
只有邱莹莹那个恋爱脑认为曲筱绡是在夸奖小白!
果然恋爱使人迷茫!
恋爱使人无脑!
珍惜生命,远离恋爱脑。
下一秒,曲筱绡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小白身边,轻轻靠在他肩上,一脸笑容的看着她,小白被曲筱绡都弄硬了。
“小关,快帮我跟大厨合影一张!”
第537章 塞纸条
关雎尔熟练地掏出手机,开始调整角度准备拍照。
期间,曲筱绡换了好几个姿势,时而撒娇,时而眨眼,小白则满脸通红,受宠若惊,嘴角咧到耳根。
小白的内心充满了窃喜,毕竟在场的男性仅有他和姜墨二人,且两人皆下厨露了一手。
而如今曲筱绡唯独选择与他一同合影留念,这不就意味着她对自己怀有特殊的好感吗?
想到此处,小白越发觉得洋洋自得,甚至有些沾沾自喜起来。
你姜墨长得再帅有什么用,还不是没有人主动送上门?
听邱盈盈说,这曲筱绡家里很有钱,要是自己能把她勾搭上的话,以后就不用当牛马了。
至于邱盈盈那个蠢货,到时候就把她一脚踹了,反正她的第一次他已经得到了。
他不过是送了一些不值钱的小礼物,请她吃了几顿饭,就把她骗上了床。
安迪终于看不下去,猛地站起身,她最讨厌这种暧昧不清、伤害他人的游戏。
樊胜美摇了摇头,她的手轻轻按在她肩上,低声道。
“别管,让她闹去。”
“而且我觉得这小白也不是什么好人,让盈盈早点看清他的真面目也好。”
安迪咬了咬唇,只好坐下。
过了一会儿,樊胜美站起身,走到曲筱绡和小白中间,一把拉开曲筱绡。
“行了行了,别拍了。”
“菜都凉了,赶紧吃饭吧,大家都饿着呢。”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但没人拆台。
众人陆续入座。
姜墨看了一眼曲筱绡和小白,刚刚曲筱绡主动调戏小白是不对,但是小白一个有了女朋友的人竟然不拒绝,而且还很享受。
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真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樊胜美优雅地抬起右手,将手中精致的高脚杯轻轻托起。
晶莹剔透的红酒在杯中微微晃动,宛如一颗璀璨的红宝石,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她面带微笑,目光扫视一圈在场的每一个人,缓缓开口说道。
“同志们,请大家一同举杯!”
“首先,让我们衷心感谢安迪姐姐慷慨解囊,为我们提供如此舒适宜人的聚会场所。”
“同时,也要诚挚感激姜墨与小白不辞辛劳,精心烹制出满桌丰盛佳肴。”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响应,齐刷刷地举起各自手中的酒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曲筱绡拿起一把小巧玲珑的银勺,小心翼翼地从碗里舀起一只圆滚滚、胖乎乎的清炖蟹粉狮子头。
她轻启朱唇,细细品尝了一小口,刹那间,狮子头的美味在口中绽放。
她的味蕾得到了极大的享受。
从小到大,她可谓尝遍世间珍馐美味,但从未体验过这般令人陶醉的味觉享受。
眼前这只看似平凡无奇的蟹粉狮子头,其口感之细腻、味道之鲜美,简直堪称一绝,比起那些声名远扬的五星级酒店大厨们的厨艺还要好。
没想到小白竟然有这手艺。
“哇塞,小白,你这手厨艺真是绝了啊!”
“这清炖蟹粉狮子头简直就是人间至味!”
“以你这样精湛的厨艺水平,完全可以去顶级大酒店担任主厨嘛,又何必屈尊在那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里打工呢?”
听到这里,小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这清炖蟹粉狮子头不是我做的。”
听到这里,曲筱绡顿时明白了。
原来是姜墨做得呀!
也是,就小白那猥琐的样,也做不出这么好吃的菜。
曲筱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可惜了,姜墨这么优秀人不是她的,她端起酒杯,一脸笑容的看着姜墨。
“谢谢你今天掌勺,我敬你一杯。”
姜墨虽然不喜欢曲筱绡的为人,但是也不好直接拒绝,只得举起茶杯。
“我开车,以茶代酒。”
两人轻碰,曲筱绡一饮而尽,眼神却若有所思。
安迪、樊胜美、关雎尔也纷纷尝了一口,无不赞叹。
“姜墨,你这厨艺简直绝了!”
“小关说你做饭一绝,我还不信,现在信了!”
“喜欢吃就好,”姜墨微微一笑,“我还怕不合你们口味。”
曲筱绡夹了一筷子皮蛋拌豆腐,嚼了嚼,眉头微皱——味道尚可,但与狮子头相比,明显逊色。
她立刻明白,这是小白的手笔。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哎呀——这皮蛋拌豆腐太好吃了!”
“是谁做的呀?”
听到曲筱绡夸奖小白,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
“小白做的。”
“邱盈盈,你从哪儿找的这么好的男朋友啊?以后想吃什么,随时让他做,我都快嫉妒死你了!”
姜墨看着一脸痴笑的邱盈盈,心里直翻白眼。
难道她的脑袋进水了不成?
曲筱绡这番话明明就是在讥讽小白,可邱盈盈却像是完全听不懂似的。
怪不得邱盈盈能和小白那样的猥琐男处朋友,原来是脑子不正常,
22 楼,真是藏龙卧虎、“人才辈出”啊!
姜墨看着曲筱绡茶里茶气的表演,想着她不去演戏真是太可惜。
她要是去演绿茶的话,一定会大火。
就在这时,邱盈盈放下手中的螃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睛则始终落在小白身上。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吃他给我做的饭。”
“真的?”
“那我今天可太荣幸了!“
”小白,这杯我单独敬你!”
说着,曲筱绡举起酒杯,眼神含笑。
“没有你,我们可吃不到这么美味的菜,可要喝完哦,不然就是不给我面子。”
小白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应该的应该的,能为这么多美女服务,是我的荣幸。”
两人一饮而尽。
曲筱绡还朝小白抛了个媚眼,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划。
小白更加确信曲筱绡对他有意思了,他一定会吃上‘海鲜’的。
饭局继续,曲筱绡时不时“无意”地碰小白的手臂,问他“平时喜欢什么电影”“有什么爱好啊”“有去过国外啊”,言语间暧昧横生。
姜墨甚至看到曲筱绡趁人不备,悄悄将一张折叠的纸条塞进小白的西装内袋。
——那多半是她的联系方式。
看来曲筱绡还有后续的动作啊。
小白的眼神早已黏在曲筱绡身上,一脸淫荡的模样,活像一只被投喂的狗。
姜墨觉得这饭吃的真是太有意思了,怪不得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
第538章 和关雎尔分析
不知不觉,夜已深。
姜墨做得蟹粉狮子头、松鼠鳜鱼、大闸蟹被一扫而空,唯独小白做的几道菜还剩了大半。
邱莹莹看了眼手机,拍了拍小白的手。
“哎呀!”
“时间不早了,咱们得赶紧走了,要不然地铁要没了!”
小白依依不舍地站起身,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曲筱绡一眼,眼神中满是期待。
“那我们先走了啊。”邱莹莹笑着挥手。
“路上小心。”樊胜美淡淡道。
门“咔哒”一声关上,客厅顿时安静了几分。
曲筱绡慢悠悠地剥开一只蟹钳,将蟹肉蘸了姜醋,放进嘴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嘿嘿,这个白主管啊,可真是有意思!”
“我刚刚趁他没有注意的时候,偷偷往他口袋里塞了一张纸条呢。”
“哈哈,我敢打赌,他明天晚上……不,说不定今晚就会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胆大包天地给我打电话啦!”
安迪不禁皱起眉头,面露愠色,她觉得曲筱绡这次玩得太出格了。
“曲筱绡,你太过分了!”
“他是小邱的男朋友,你这样做,对得起她吗?”
“我这是在替小关考验他,要是连这点诱惑都扛不住,那也不配做她男朋友。”
樊胜美走到桌子边坐下,她一边慢条斯理地剥着蟹壳,一边淡淡地说道。
“依我看呐,你就是想显摆一下自己的个人魅力罢了。”
“小心引火烧身,小邱不会感激你,反而可能恨你。”
“俗话说得好,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盲目无知的。”
曲筱绡耸耸肩。
“早知道真相早好,不信?咱们走着瞧。
说完,她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姜墨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黑色呢子大衣,轻轻披上,他看向安迪,声音温和。
“今天多谢你的款待,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我就是提供个地方而已,倒是你,让我尝到了真正的美味。”
“那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朝门外走去。
“哥,我送送你。”
说着,关雎尔立刻起身,像只小尾巴般跟了上去。
电梯口,关雎尔靠在墙边,双手抱臂,眉头微蹙,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紧紧地盯着身旁的姜墨。
“哥,你说曲筱绡为什么要那么做呀?”
“她明明知道邱莹莹有多喜欢小白,还故意给他塞纸条,这不是明摆着挑衅吗?”
姜墨微微皱起眉头,嘴角浮起一丝讥诮的笑。
“也许她只是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魅力吧,也可能……是看不惯小白的做派吧。”
“但也不排除她想挖邱莹莹墙角的可能?”
关雎尔咬了咬嘴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沉默了片刻,曲筱绡一脸担忧的说道。
“可是……”
“哥,如果小白真的如你所说,是个喜欢钻研、偏爱走捷径的人,再加上曲筱绡又给他那么明显的暗示。”
“你认为他会不会主动给曲筱绡打电话呢?”
“百分之百会!”
“以我的经验来看,像小白这样的人一旦嗅到机会就绝不会放过。”
“更何况曲筱绡已经如此直白地向他抛出橄榄枝,他没有理由拒绝啊。”
听到这里,关雎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愤慨,她重重的跺了几下脚。
“我真替莹莹感到不值。”
“她一心一意的对待小白。”
“可结果呢?”
“他转头就背着莹莹跟只见过一次面的人联系。”
“我真是替她心疼,又替她不值!”
“曲筱绡也不是什么好人,仗着家里有钱,就当别人的感情是游戏?”
“这两个人简直就是一丘之貉!”
越说越是气愤难平,最后还狠狠的拍了一下墙壁。
看着气鼓鼓的关雎尔,姜墨就觉得好笑。
“好啦,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不过话说回来,你不是和邱莹莹的关系挺不错的吗?”
“现在这种情况,你打算怎么处理呢?”
“要不要把实情告诉她呀?”
关雎尔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包带,眼神飘向远处的走廊尽头。
“还是算了吧……”
“昨天我不过说了句‘小白看着不太靠谱’,她就跟我急了,说我嫉妒她找了这么优秀的男朋友。”
“我呸!”
“就小白那样的,全天下就算只剩下他一个男人,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有时候我在想,我们劝她,提醒她,可她根本听不进去。”
“她眼里只有那个‘白主管’,连是非都分不清了。”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这话听着冷漠,却是真理。”
“何况……邱莹莹的脑袋本来就不灵光,只有被社会狠狠毒打一顿,才会醒悟。”
“可她是我朋友啊眼睁睁看着她往火坑里跳,我心里……不好受。”
姜墨伸手揉了揉关雎尔的秀发,一脸笑容的看着她。
“你已经尽力了,人只能被唤醒,不能被拯救。”
“等她摔疼了、吃亏了,自然会回头。”
“叮——”
电梯到了,金属门缓缓滑开,姜墨迈步走进电梯,回头叮嘱。
“今天你也玩累了,早点休息。”
“知道了,哥,路上注意安全。”
关雎尔挥了挥手,目送电梯门合上,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有些事,她改变不了。
有些人,她救不了。
几天之后,一个看似平凡的日子里,一场风波悄然掀起。
起因竟是曲筱绡在“欢乐颂五美”群里发了一张合影照片,这张照片如同导火索一般,点燃了一连串意想不到的事件。
邱莹莹看到照片的瞬间,手机差点摔在地上,心中的愤恨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小白前两天放她鸽子,原来是去给曲筱绡那个狐狸精搬家啊!
“曲筱绡你这个狐狸精!勾引我男朋友!”
“贱人!”
“不要脸!”
随后,樊胜美又火上浇油,将曲筱绡给小白塞纸条的事情全盘托出,关雎尔也补充了几句细节。
结果,邱莹莹不仅不感激,反而责怪起两人。
“你们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要是你们早说,她的白主管怎会被那可恶的狐狸精迷惑得神魂颠倒。
“你们是不是嫉妒我有男朋友?”
“是不是看不得我幸福?”
第539章 吃饭偶遇
关雎尔气得浑身发抖,用手指着邱莹莹。
“你......你真是不识好歹。”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以后再也不会劝说你了。”
樊胜美也是无可奈何,只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恋爱脑不可怕,可怕的是没脑子的恋爱脑。”
“小白是什么人?”
“就是一个想攀高枝、吃软饭的投机分子。”
“她倒好,把我们当敌人,把渣男当宝贝。”
后来,邱莹莹在小白的甜言蜜语下,毅然决然搬出了欢乐颂小区,和小白过上了合租的生活。
离开2201的时候,樊胜美和关雎尔劝她要慎重,不要太冲动,以免将来后悔。
可,邱莹莹不但不听劝,还出言嘲讽两人。
“你们就是见不得我好。”
“你们就是嫉妒我找了小白这么好的一个男朋友。”
真是离了个大谱,真当她们是垃圾回收站啊,什么垃圾都看的上。
见劝不动,也拦不住。
樊胜美和关雎尔两人最终只能摇头作罢,只希望她自己到时候不要后悔。
这天中午,姜墨刚在徐汇区处理完事情,车子驶过关雎尔公司楼下时,他看了眼时间——11点55分。
“正好,中饭时间,请关关吃个饭。”
说干就干,姜墨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关雎尔的号码。
响了三声后,那头传来关雎尔清脆的声音。
“哥,这个时候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啊?”
“我来徐汇区办点事,刚好路过你这儿,想着也快到午饭时间啦,所以想约你一块儿吃个饭。”
“我现在已经站在你们公司楼下了!”
“真的?”
“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来!”
挂掉电话,关雎尔迫不及待地冲出办公室。
不到五分钟,玻璃旋转门推开,关雎尔小跑着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女孩。
“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同事林晚晚,还有那位是白苏苏。”
姜墨微微一笑,目光温和却不失距离感。
“hello,很高兴见到你们。”
“我是关关的表哥姜墨,如果日后关关在工作中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望二位多多关照、指点迷津!”
林晚晚和白苏苏在看到姜墨的那一刹那间,仿佛被一道耀眼的光芒所笼罩,双眼闪烁着贪婪而炽热的金色光芒,甚至连口水都险些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她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帅,而且还这么有气质的人。
那些明星有的也很帅,但是他们身上的气质和姜墨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特别是林晚晚还知道姜墨有钱,心中更是暗自窃喜。
要是她能嫁给姜墨,那日后便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荣华富贵,全心全意地做一个无忧无虑的豪门贵妇。
想到此处,林晚晚暗暗下定决心,今后必须要善待关雎尔才行。
哪怕关雎尔无法给予实质性的帮助,至少也绝不能让她从中作梗捣乱。
“关关啊,以后你但凡遇到任何困难或需要援手相助之处,尽管开口吩咐一声,我们必定全力以赴鼎力支持!”
“关关表哥,咱俩可以加一下联系方式吗?”
“这样一来,我也好及时向你报告关关在公司的情况嘛……
林晚晚趁机掏出手机,笑容甜美。
一旁的白苏苏见状,狠狠地瞪了林晚晚一眼,心里暗骂道:这个骚狐狸动作倒是挺快的嘛!
哼,本小姐又岂能甘拜下风?
“是呀,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倘若关关日后在公司里碰到啥棘手难题或是突发状况,咱们也可以及时沟通。”
关雎尔在心里呸了一声。
真是不要脸!
明明是馋姜墨的身子,却打着照顾她的名义,明目张胆的勾搭姜墨。但是她却不能阻止姜墨将联系方式交给她们,心里急得痒痒的。
“对不起,手机刚没电了,加不了微信。”
林晚晚和白苏苏脸上的笑僵了一瞬,眼神里闪过失望与不甘。
她们知道姜墨这是没有看上她们。
听到姜墨的回答,关雎尔心里高兴坏了。
就这些狐狸精也想勾搭她的小墨哥,真是不要脸。
她也想勾搭小墨哥,难道她也是狐狸精。
想到这里,她的脸微微泛红。
“那……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我们先走了。”
林晚晚和白苏苏勉强维持体面,转身离开,脚步却比来时快了许多。
关雎尔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故作惋惜。
“哥,你刚刚怎么不把联系方式给晚晚和苏苏啊?”
“在公司里好多人想要她们的联系方式,她们还不给呢?”
“她们主动要加人家的联系方式我还是第一次见。”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工作,忙的很,哪有时间和人闲聊。”
“再说了,她们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听到这里,关雎尔的嘴角再也压不住了,笑了起来。
“哥,不说她们了,咱们赶紧去吃饭吧。”
“我知道附近开了一家新的本帮菜,本小姐今天高兴,这顿我请了。”
“你工资够用吗?”
“够了!够了!”
“我现在转正了,工资涨了不少,而且我妈每个月还给我打不少的钱。”
“请哥吃顿饭,小意思!”
“这么说来,咱们关关现在也是小富婆一个了!”
“哥,你就别取笑我了,我那点钱在你眼里就是九牛一毛。”
说着,推着姜墨往餐厅走去。
到了餐厅后,姜墨和关雎尔选了靠窗的位置,点了油爆虾、响油鳝糊和一碗腌笃鲜。
等待上菜的时候,姜墨注意到正对着他座位的地方坐着一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的目光死死盯着门口,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狡黠与精明。
仅仅只是一眼,姜墨便断定此人必定是个城府极深之人。
“哥,你看什么呢?”
关雎尔顺着姜墨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她身后的桌子上。
“一个老男人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你这么多年没有找个女朋友,不会是……不喜欢女的,喜欢男的吧?”
“啧啧啧,我要告诉大姑!”
第540章 初始魏渭
“啪!”
姜墨伸手在关雎尔的额头轻弹一下,无奈的笑了笑。
关雎尔摸了摸额头,一脸幽怨的看着姜墨,就像是一个怨妇等待即将归来的丈夫。
“哎呀妈呀!”
“疼死我啦!”
“你干嘛打人家嘛!”
“哼!我要告诉大姑你欺负我。”
“你这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什么啊?一天天的净瞎想。”
“你是真的秀,蒂花只秀。”
“明明都是九年义务教育,为何你这么优秀,难道你多长了一个脑子。”
“我这些年没谈恋爱,一是忙,二是……没遇到合适的人。”
话音未落之际,一阵高跟鞋声由远及近传入耳中。
关雎尔抬头望去,只见安迪踩着优雅的步伐朝这边走来。
“安迪!”关雎尔惊喜地招手,“来吃饭?一起啊!”
安迪走近,嘴角微扬。
“不了,我约了人。你们慢慢吃。”
随后,她径直在关雎尔身后的那张桌子坐下。
关雎尔心中的八卦之心冉冉升起,一脸好奇的看着姜墨,小声问道。
“哥,你说那个老男人……不会是安迪的男朋友吧?”
“我觉得不像。”
“安迪把自己锁得太紧了,像一座孤岛。”
“她不会轻易让人靠近,更不会随便和一个眼神里全是算计的男人谈恋爱。”
关雎尔一愣。
“算计?”
“你看出什么了?”
“那个男人,从我们进来就开始观察环境,眼神不停扫视进出的人。”
“安迪进来后,他就一直打量着她,仿佛在评估她一般。”
“该不会是骗子吧?”
“咱们要不要告诉安迪啊?”
“不用,安迪那么聪明的人,她自己看的出来。”
“我听安迪这段时间天天和一个叫奇点的网友在网上聊天,这个男人有没有可能是奇点啊?”
“有这个可能。”
安迪在见到奇点时不禁感到一丝失落,眼前之人与她心中所期待的形象似乎存在着一些差距。
然而,她还是迅速调整好情绪,微笑着自我介绍道。
“您好!我是安迪,这也是我的真实姓名。”
“很高兴认识你,安迪,我叫魏渭。”
“刚才看到你跟对面那两位打了招呼,请问你们彼此熟悉吗?”
“哦,女方是我邻居关雎尔,男的是她表哥,叫姜墨,见过一面。”
魏渭目光一凝。
姜墨刚刚进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主要是他太耀眼了,想不引起人注意到都难。
就算他是一个男人,他也不得不承认姜墨长得很帅,而且还很有气质。
他即便是坐着,也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剑。
凭借多年来积累的经验以及敏锐的洞察力,他认为姜墨绝不是一个普通人。
魏渭他是一个爱于算计的人,他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有利于他的机会。
他追求安迪,从来不是因为爱情。
他调查过安迪的背景——常春藤名校毕业,华尔街背景,现任晨晟集团首席财务官。
为了能够和安迪有共同的语言,建立起良好沟通氛围,他专门研究了一段时间的数独,尽管他对数独游戏并无太多兴趣。
在他这个年纪眼里是没有爱情的,有的只有利益。
爱情对于他来说太奢侈了。
毕竟像安迪这样具备一定社会地位和经济实力的女性,无疑会给魏渭带来难以估量的好处及收益。
而且,魏渭的生意在这段时间出现了问题,他需要一个跳板,一个能让他重回巅峰的支点。
所以他和安迪的认识,是一场精心的算计。
“看来我之前的判断没有错,你在国外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你是男的,后来请你吃饭你一再犹豫,我就推翻了之前的想法。”
“即便如此,可是你见到我还是有一些惊讶。”
“对!”
“我说出来千万不要生气啊!”
“理工科的女生呢,一般都人称恐龙。”
“我虽然猜对了性别,但是没想到你这么的beautiful。”
“其实这点上我也猜错了,原本我认为混迹在科技论坛的,应该都是一些年轻人才对。”
“真不好意思啊,我这么说可能有些不太礼貌了。”
魏渭尴尬的笑了笑,知道不礼貌,还说?
显得你脸大吗?
“没关系,你说的也是实话,我有点好奇我上次给你出的那个数独你怎么完成的那么快,我当初解它的时候都花了好几天?”
“我向人请教了一下,他只有用了几分钟就解出来了。”
听到这里,魏渭心里震惊不已,那道数独他可是请人专门出的,就是为了难住安迪。
就算是常年玩数独的大师,短时间也是解不出来的?
“究竟是何方神圣,这么快就解出来,我倒是很想见见他?”
“你已经见过他了,就是对面那个年轻人,姜墨。”
魏渭心头一震。
姜墨?
就是那个气场不凡的男人?
他再次看向姜墨,眼中多了几分探究与贪婪。
“能帮我引荐一下吗?”魏渭试探性地问道。
安迪虽然不知道魏渭想要认识姜墨的目的,但是她知道姜墨不喜欢有人打扰。
而且从她一坐下,魏渭就一直在判断她,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做样,但是她总觉得他有些不怀好意,感觉他有所图谋。
“我和他只见过一面,不熟。而且……他不喜欢被打扰。”
魏渭讪讪一笑。
“是我唐突了,你想吃什么?”
“我对中餐不太熟悉,你点菜吧,我中午大概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晚一点也没有关系。”
“你这个人很直接,有喜欢的口味嘛?”
“荤的,大浑最好,不忌口。”
一个小时后,饭局结束了。
关雎尔心满意足地把杯中的饮料一饮而尽,并顺手拿起桌上的纸巾轻轻擦拭嘴角。
“哥,咱们走吧。”
“行,刚好我下午还有一个会要开。”
“哥,我去跟安迪打个招呼。”
说着。关雎尔走到安迪的身前,发现他们吃的也差不多了。
“安迪姐,我们走啦,你们慢慢吃!”
“正好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可以一块儿出去嘛。”
话音刚落,安迪随即从座位上站起身子准备离开。
与此同时,坐在一旁的魏渭也紧跟着起身移步至姜墨身旁主动伸出右手自我介绍道。
“您好!很高兴认识您,我叫魏渭。”
姜墨见状亦大方地伸手与之相握。
“姜墨。”
然而面对魏渭热情洋溢想要攀谈几句的态度,姜墨并未表现出太多兴致,只是简短应了一句之后便没再吭声。
察觉到这一点的魏渭瞬间有些尴尬,但很快就恢复常态不再多言。
随后一行人走出餐厅,各奔东西、分道扬镳了。
第541章 邱莹莹后悔
今天是周末,沪市的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块被洗得发旧的灰布,低低地压在城市上空。
初秋的风从高楼缝隙间穿过,带着些许的寒意,卷起街边枯黄的梧桐叶,在空中打转。
2201室的窗台上,一盆枯萎的绿萝耷拉着叶子,仿佛也感知到了屋内凝重的气氛。
邱莹莹不准备合租了,准备搬去和白渣男一起合租。
周六上午,樊胜美和关雎尔坐在客厅里,等着邱莹莹回来,商量物业费分摊的事。
樊胜美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指甲锉,一下一下地修整着指尖。
她一边锉着指甲,一边轻轻哼着歌,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
“我就是我,我就是不一样的烟火……”
关雎尔趴在茶几上,手里无意识地绕着自己的一缕长发,眼神空洞地望着墙上那张三人合照。
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那张照片是去年夏天,她们在游乐场拍的,三个人笑得灿烂,邱莹莹还比着剪刀手,如今照片里的人却要散了。
“樊姐,你说等会儿莹莹回来,会是什么态度啊?”
“会不会埋怨咱们啊?”
樊胜美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眼瞥了关雎尔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尊重他人人生,放下助人情节。”
“她为什么要埋怨咱俩啊?”
“是我们逼她搬出去的吗?”
“还不是她自己,被小白那几句甜言蜜语一哄,就脑子一热,着急忙慌的就搬走了?”
“沪市这么大,她要是真搬走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着呢?”
“说不定,下次见面,她都结婚了。”
关雎尔叹了口气,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毯上。
“樊姐,你说……这人是不是长大心就冷了,就什么都不在乎了啊?”
“我们大学毕业那会儿,寝室的姑娘都哭得稀里哗啦的,抱成一团,说好要一辈子做姐妹。”
“可现在呢?”
“莹莹跟咱们住了这么久,说走就走,你就真的不难过啊?”
樊胜美没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那是一双保养得当的手,指甲修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体面背后,是每个月精打细算、连一杯三十块的咖啡都要犹豫半天的窘迫。
她难过个屁!
她是心疼她的钱包,邱莹莹一走,房租就她和关雎尔俩个人扛。
她那点工资,本来就是‘月光加透支’,现在可好,直接升级成‘月光加负债’了。
而且邱莹莹就是一个恋爱脑,她不听劝说,她能有什么办法?
可要说一点不难过?也是假的。
毕竟相处了一年多,这段时间里,她们同吃同住,一起挤地铁、抢外卖、吐槽老板、安慰失恋……
就是一条狗养一年,都会有感情,何况是个人?”
她抬头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
“可难过有什么用?”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你记住,关关,除了你自己,谁都不可能陪你一辈子。”
“就算是你未来的老公,也有可能走在你前面。”
听到这里,关雎尔沉默了,原本不好的心情更加难过了。
她想,如果有一天她和姜墨结婚了,她一定要比他活得久一点,不能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世上。
樊胜美看了一眼心情低落的关雎尔,继续修整指甲。
“不是说好了一起吃午饭的吗?”
“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
关雎尔坐起身,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对啊!”
“我这都饿扁了,再不吃点东西,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樊胜美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
“要不咱们下去买点吃的,给她带点回来?”
“行,也好。”
两人正要起身,门锁“咔哒”一声被拧开。
邱莹莹走了进来。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脸上没有妆容,眼眶红肿,嘴唇干裂,手里拎着一个空荡荡的帆布包,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
“小蚯蚓,欢迎回家。”樊胜美快步走过去,语气轻快,却掩不住眼底的心疼。
邱莹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关雎尔没有注意到邱莹莹的脸色不佳,脚步欢快的走到她的身边。
“莹莹,你饿不饿啊?我们正想下楼买点吃的。”
话音刚落,邱莹莹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
“樊姐……我跟他同居以后……他不让我看他的电脑,不让我碰他的手机。”
“和他合租的那几个人……偷偷告诉我……说他认识了几个有钱人……今天本来他说好陪我回来拿东西的……可他接了个电话……一个女的打来的……他就走了……”
邱莹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哽咽,像被撕裂的布条。
“我……我不信……我就偷偷跟着他……结果……结果我就看见他上了一辆红色的敞篷车……上面坐着一个女的……穿得光鲜亮丽,化着浓妆……年纪……年纪都可以当他的妈了!”
“回来吧,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还有我们呢,不哭了?”
邱莹莹抬眼看着樊胜美,眼中带着疑惑的表情。
“他是不是缺爱?”
“实在不行……他叫我妈也行啊?”
“我都能接受……可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
“樊姐,我能相信他是贪玩吗?”
樊胜美和关雎尔对视一眼,心里五味杂陈。
邱莹莹的脑回路真的奇葩,小白就差把渣男写到脑门上了,她这时还在为他辩解。
怪不得小白说两句好话,她就屁颠屁颠的跟他出去合租了。
而且,人家那是缺妈吗?人家那是缺钱。
“不行!”樊胜美斩钉截铁地说道。
“为什么啊?”
邱莹莹抽泣着,脸上充满了疑惑。
“贪玩是贪玩,人品是人品,不能混淆。”
“他不是贪玩,他是烂透了。”
邱莹莹哭得更凶了,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
樊胜美和关雎尔拿出纸巾给她擦眼泪。
“行了,别哭了,为渣男流眼泪,不值得。”
第542章 出谋划策
邱莹莹抱着樊胜美哭的更伤心了。
“天啊……”邱莹莹抽噎着,“我以为我遇到的是真爱……没想到……遇到的是渣男……”
“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工作工作不顺,找男人的眼光也不行……我是不是注定孤独终老?”
樊胜美轻轻地拍打着邱莹莹的后背,温柔地安慰着她。
“早知道也好!”
“免得你以后陷得更深,到时候连哭都来不及。
“知道了,樊姐……”
“这世上的好姑娘,哪个不碰几个渣男?”
“没关系,好姑娘就该拿得起放得下。”
“男人?”
“不过是件衣裳,穿旧了就换。”
“像小白那样的,连地摊货都不如,是二手市场都无人问津的破烂!”
“为这渣男寻死觅活的,实在是太不值得啦!”
尽管邱莹莹心里明白,但是她依然心如刀绞般疼痛难忍,她紧咬嘴唇,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不断涌出眼眶。
“樊姐……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感觉我的心在流血……我的心里好痛啊……像被刀割一样。”
樊胜美看着眼前泪流不止的邱莹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
“痛就对了。”
“痛了,才会长记性。”
樊胜美站起身,拉起邱莹莹。
“莹莹,你还是搬回来吧。”
“咱们现在就去搬,趁着那渣男还在外面风流,省得回来见面尴尬。”
“走?”
邱莹莹却站在原地,脚像生了根。
樊胜美跺了跺脚,真是恨铁不成钢。
都这样了,还舍不得人家。
她以后的闺女要是恋爱脑的话,就和她断绝关系,
“事已至此,你还在犹豫什么?”
“非要等他回来,你们在楼道里大吵一架,闹得邻居都来看笑话?”
“还是等他哪天带着那个‘妈咪’回来,让你亲眼看着他们恩爱?”
听到这里,邱莹莹回过神来,她抬起头,用手擦拭掉眼角残留的泪痕,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我搬回来。”
樊胜美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燃起一股怒火。
“这就对了!”
“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出口气。”
看着樊胜美那副“要大开杀戒”的模样,关雎尔心里一紧,害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赶紧拉住她。
“樊姐,要不……我给我哥打个电话,问问该怎么办?”
“他见多识广,又理智,别咱们一时冲动,反而惹麻烦。”
“行,你问吧。”
关雎尔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姜墨的电话。
姜墨刚开完会,正坐在办公室里泡茶,电话突然响了,一看是关雎尔打来的,立马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哭泣的声音。
“关关,怎么了?”
“哥,小白果然是个渣男。”
“他脚踏几条船,还被一个有钱的中年女人包养,莹莹亲眼看见他上了人家的车……”
姜墨早就知道白渣男不是一个好东西。
但是,没想到他玩的这么花。
被一个中年妇女包养,他也下的去嘴。
“那你给我打电话干嘛,让我出手教训一下他?”
“不用了,我们自己出手就行。”
“我们现在准备去他那儿给莹莹搬东西,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你们搬家的时候,最好全程录像。”
“以小白那种人品,你们要是不留证据,他多半会反咬一口,说你们偷东西、破坏财物,甚至敲诈你们。”
关雎尔一惊。
“哥,你是说……他会讹我们?”
“不是‘可能’,是‘一定’。”
“他那样的人,自私自利,毫无底线,还是注意一点的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关雎尔想了一下,白渣男确实做的得出那样的事。
“哥,我知道。”
“你们准备怎么报复白渣男啊?”
“不会只是把他住的地方翻的乱七八糟的,然后再不痛不痒的骂他几句吧?”
“不这样干?”
“难道找人把他打一顿吗?
”可是打人是犯法的啊。”
“谁让你们打他了?”
“我记得你说过,他是某公司的财务主管?”
“这种位置,最容易出问题。”
“他有没有贪污?有没有做假账?有没有中饱私囊?”
关雎尔眼睛一亮。
“哥,你意思是……找他违法的证据?”
“对!”
“如果他真有把柄,你们拿到证据,交给我,我让他进去踩缝纫机。”
“这种人,不配逍遥法外。”
“你可以问一下邱莹莹,看她知不知道白渣男贪污的证据?”
关雎尔双眼猛然闪过一丝亮光——倘若能够寻觅到白渣男贪污的确凿证据,这样既能替民众铲除一祸害,又能帮邱莹莹出一口恶气!
“莹莹,你有没有白主管贪污受贿的证据呀?”
听到这里,邱莹莹突然止住哭声,抬头看向关雎尔,脸上流露出一抹狐疑之色。
“关关,你问这个干啥?”
关雎尔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讥笑。
“你要是有他贪污的证据,咱们就把他举报了。”
“这样,既能给你出气,也能为民除害。”
“会不会坐牢啊?”
“不仅会,还得把贪污的钱吐出来。”
邱莹莹沉默了。
她咬着嘴唇,眼神闪烁,像是在挣扎。
“这样做会不会太严重了?”
关雎尔正想切开邱莹莹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都装的水?
“像他那种人,枪毙都是便宜他啦!”
“最好的就是把他化学阉割,让他变成一个太监。”
“然后,再将他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可你倒好,居然还在这儿替他感到心疼!”
“他背着你脚踩好几条船的时候,有想过你的感受吗?”
“你啥时候才能醒悟过来?”
邱莹莹沉默了一会儿,她知道关雎尔这么做都是为了给她出口气,她可不能拖她的后腿。
“我知道……他有个U盘,藏在他书桌最下面的抽屉夹层里。他喝醉时跟我炫耀过,说那是他‘保命的东西’,里面有他做账的‘小手段’……”
“太好了!”
“咱们赶紧出发!”
“要是白渣男回来,就不好办了。”
随后,关雎尔把电话贴回耳边。
“哥,莹莹知道证据在哪,我们现在就去拿。”
“好。”
“拿到后立刻联系我,剩下的事情由我来安排即可。。”
“知道了,哥。”
挂断电话,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2201。
第543章 上门整治白渣男
几十分钟后,关雎尔开车抵达白渣男租住的小区。
这个小区由于年代久远,没有配备电梯,几人无奈只得爬楼梯。
楼梯狭窄陡峭,水泥台阶边缘早已被磨出裂痕,扶手锈迹斑斑。每上一级,都像是在攀爬一段沉重的过往。
邱莹莹走在最前面,脚步迟疑,仿佛每一步都在与记忆拉扯。
樊胜美皱眉,捏了捏鼻翼。
“这地方……真不是人住的。”
“一个大男人,租这种鬼地方,你还和他同居?”
“邱莹莹,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邱莹莹没说话,只是抿了抿唇。
终于到了三楼最里侧的房门前。
邱莹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生锈的钥匙,手微微发抖。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时发出“咔哒”一声闷响。
门开了。
一股混杂着汗味、泡面汤和廉价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不过十多平米,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堆满各种杂物的桌子,上面还放着一些成人用品,墙上还贴着几张科比的海报。
角落里还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关雎尔环顾四周,眉头紧锁,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仍有些许伤感的邱莹莹身上,心中不禁暗暗叹息一声。
她无法理解,也不能理解。
那个白渣男长相平庸,又没有钱,工作又很一般,可邱莹莹仍义无反顾、死心塌地地跟着他。
愿意陪他住廉价的出租房,愿意陪他吃快餐,她的脑子是不是在羊水里泡坏了?
难道恋爱中的女人真的会降智?
邱莹莹径直走向柜子,开始埋头翻找起来。
经过一番努力,她总算从一堆杂乱物品中找到了一个 U 盘——里面详细记载着白渣男贪污的罪证。
拿到 U 盘后的邱莹莹显得格外谨慎小心,仿佛手中捧着一颗珍贵无比的明珠一般。
她缓缓转身,将U盘递向关雎尔,眼神闪烁不定,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关关……咱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关雎尔没想到白渣男都那样对邱莹莹了,她竟然还犹豫不决,不知道他哪里值得留恋。
难道白渣男给她下蛊了?
“莹莹,这是你的事情,你自己决定吧,只要你以后不后悔就行?”
邱莹莹眼眶一红,嘴唇颤抖。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他以前对我挺好的,他说过要娶我,要给我一个完整的家……”
樊胜美一把搂住邱莹莹的肩膀,一脸严肃的说道。
“那都是骗你的。”
“男人嘴里的‘誓言’,就跟奶茶里的珍珠一样——看着甜,嚼两下就没了。”
“这种人,不值得你流一滴眼泪。”
邱莹莹泪水从脸上滑落,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我不能再傻了!”
“关关,我都听你的。那样的人,的确该受到惩罚。”
樊胜美露出一丝笑意,轻轻捏了捏邱莹莹的脸。
“这才像话嘛。”
“那样的人,不值得同情,就该让他去踩缝纫机,以免在祸害其他的人。”
“樊姐,关关……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事啦,只要你能够想明白就好啦。”
“等过段时间,姐再给你介绍个更好的男人!”
邱莹莹用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现在不想搞男人,我只想搞事业。”
“我一定要努力工作赚钱,然后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和车子!”
看着着眼前仿佛被打了鸡血一般斗志昂扬的邱莹莹,樊胜美也不好打击她的信心。
以邱莹莹目前的薪资水平来说,养活她自己都成问题,更不用谈买房、买车了。
指望她凭借自己的能力去购买房、车,倒不如干脆去寺庙里虔诚祈祷来得更为实际一些呢!
“行了,莹莹,别废话啦!”
“赶快动手把你的行李物品整理一下吧,说实在的,我真是一秒钟都不愿意在这里多停留下去了!”
“一想到这里竟然是那个可恶的白渣男住过的地方,我浑身上下都会忍不住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来!”
紧接着,邱莹莹便迅速行动起来,着手开始收拾自己的个人物品。
而一旁的关雎尔则默默地掏出手机,并打开摄像头准备录制视频。
对于关雎尔这一举动,樊胜美感到十分费解。
“小关,你录什么?”
“留证据,以防他反咬一口。”
“白渣男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樊胜美点点头,不再多问,转身帮邱莹莹收拾行李。
衣服、化妆品、几本注会书、一个布偶熊——那是白渣男送她的第一个礼物,如今被她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垃圾桶。
就在这时,隔壁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嘴里叼着奶茶吸管的男人探出头来,眼神狐疑。
“邱莹莹,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而且还带了两个陌生人来?”
樊胜美放下手中的东西,缓缓地走到门口,一脸嫌弃的看着男人,和白渣男合租的能是什么好人?
我是她姐,姓白的呢?
哦,原来如此……
小白出去吃饭了,如果你们就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恐怕不太合适吧?
这时邱莹莹收拾好东西,提着行李箱走了出来。
“樊姐、关关,咱们走吧。”
男人一步上前,拦住了几人的去路。
“小白没在家,你们就这么走了,不合适吧?”
面对男人的质问,樊胜美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她挺直了身子,毫不畏惧地迎上对方的目光。
“有什么不合适的?”
“难道你以为我们会拿他的东西不成?”
“哼!”
“就他那些破烂玩意儿,就是免费送给我我都嫌脏。”
男人面露难色,他也不想阻拦樊胜美几人,但是又怕小白回来不好跟他交代。
“你们这不打招呼就走,我怎么跟小白说呀?”
“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莹莹你和小关先下去,我还有事要处理。”
邱莹莹虽然不知道樊胜美具体要干什么,但多半是为了给她出气,她心里充满了感激。
第544章 五十岁的小宝贝
“樊姐,那你快点,我在下面等你。”
“莹莹,你先下去吧,我跟樊姐一起。”
邱莹莹点了点头,拖着行李箱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樊胜美站在白渣男的卧室中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将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扯出来丢在地上,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打翻在地,还穿着鞋子在白渣男的床上使劲了踩了几脚。
最后,将水壶里的水全部都倒在床上。
樊胜美拍了拍手,拿着包和关雎尔一起离开了。
站在车旁的邱莹莹看到樊胜美和关雎尔下楼后,急忙迎上前,脸色露出好奇的神情。
“樊姐,关关,你们刚刚到底干了什么啊?”
关雎尔忍不住笑出声,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
“可精彩了!”
“你没看见,樊姐简直像女侠下凡,进去三分钟,房间直接变战场!”
“樊姐先是冲进白渣男的房间一顿狂砸乱摔,把所有能扔的东西统统丢得满地都是!”
“接着嘛,她又抄起那个水壶,‘哗啦’一声把里面的水全泼到了白渣男的床上!”
“哇塞,简直太解气啦!”
听完关雎尔的讲述,邱莹莹既感到十分激动,同时心底深处却又泛起一丝忧虑.
“樊姐,这样……会不会太过了?
“万一惹恼了白渣男,他要是报警怎么办?”
樊胜美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邱莹莹的胆子还是太小了,怪不得白渣男能轻松拿捏她
“报警?他敢吗?”
“一个靠老女人包养过日子的男人,有什么资格报警?”
“再说了,我也只是把他的房间弄乱了,就算他报警也没有什么用,我最多被警察批评几句。”
“而且,关关全程录了视频,他要是敢污蔑我们,我就把白渣男的照片发到网上,并写一篇三千字的文章。”
“好好的宣扬一下白渣男的丰功伟绩,标题我都想好了:《都市凤凰男现形记:一边啃老女人,一边骗小姑娘》。”
邱莹莹是越来越敬佩樊胜美了,心里的敬佩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樊姐,你……早就计划好了?”
樊胜美整理了一下外套的领口,嘴角扬起一抹近乎锋利的笑。
“当然!”
“莹莹,我这么做,一是为你出口气,二是让这种人知道——欺负女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不是软柿子,我们更不是好惹的。”
“而且,我对渣男,从不手软。”
“尤其是伤害我姐妹的渣男。”
邱莹莹眼眶一热,鼻子发酸,突然“扑通”一声就要跪下。
“樊姐,关关,我……我谢谢你们!”
“我以前太傻了,听不进劝,还骂你们多管闲事……”
“我在这里给你们道个歉,希望你们不要怪罪我。”
樊胜美眼疾手快,一把将邱莹莹扶住。
“别这样!事情都过去了。”
“而且,我们是姐妹,住在一个屋檐下那么久,谁没有犯傻的时候?”
“你被爱情蒙了眼,我们懂。”
“但以后,一定要擦亮眼睛,别再为这种男人赔上自己。”
“知道了樊姐,今天多谢你们给我出头,我请你们吃大餐。”
“大餐就算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还有就是希望你以后遇到事情的时候多多思考一下,不要再这么冲动了。”
邱莹莹点了点头。
“知道了,樊姐。”
“我发誓,从今天起,我不搞男人了,我要搞事业,我要买房,买车,我要成为真正的沪市人!”
樊胜美闻言,差点笑出声,但看到邱莹莹认真的眼神,又把笑憋了回去。
“有志气。”
“不过……买车买房这种事,咱们先定个小目标,比如——先把这个季度的房租和物业费给交了。”
众人皆笑,车内的气氛终于轻松起来。
关雎尔启动车子,保时捷918的引擎低吼一声,如猛兽苏醒,疾驰而出。
就在此时,一辆亮红色的宝马敞篷车迎面驶来。
副驾驶上,白渣男正对着胖女人说甜言蜜语,他眼角的余光扫到那辆疾驰而过的保时捷。
开车的那个人怎么那么像邱莹莹的室友?
好像叫什么......关雎尔。
她们来干什么?难道是来帮邱莹莹那个蠢货搬家的?
要不是看邱莹莹年轻、好骗,还有就是她的第一次被他拿了,他早就一脚将她踹开了。
开车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妆容浓艳,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手指上戴着钻戒,浑身散发着“我是暴发户”的气息。
她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摸着白渣男的大腿根部。
“小白,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在想谁呢?”
白渣男一个激灵,猛地回神,强压下心底的厌恶,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没……没想什么,就是学了几个新招式,想着下次怎么让您更开心。”
胖女人笑了两声,放在白渣男腿上的手又往上移动了两公分。
“你可得好好练。”
“最近你那点本事,越来越不行了。”
“时间短,力度小,我都快睡着了。”
“要是在不能令我满意的话,我立马甩了你,还会把你送的东西全要回去!”
男人最忌讳别人说他不行,但是白渣男又不能发火,只能将心中的怒火压在心里,一脸谄媚的看着胖女人。
“你放心吧,我这段时间一定好好练练。”
“下次我一定让您杀得丢盔卸甲,跪地求饶!”
“我等着。”
女人得意地笑了,把车停在楼下。
白渣男推门下车,刚要走,胖女人喊道。
“等等,你还有事没做呢。”
说着,她用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白渣男僵了一下,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凑过去“吧唧”亲了一口。
“宝贝,我先上去了,明天联系。”
“记住我说的话。”
胖女人甩下一句,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白渣男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车尾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摸出手机,看到银行到账提示:收入元,备注:‘今晚表现不错’。
他咧嘴一笑,把手机塞进兜里,哼起小曲,脚步轻快地往楼上走。
第545章 白渣男的谋算
当渣男推开房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屋里一片狼藉——床单被扯下,水渍斑斑;衣服散落一地;枕头套里竟塞着臭袜子。
“我靠!”
“谁干的?!”
“邱莹莹!一定是你!”
“你敢动我的东西?”
“好,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随后,他猛地敲响隔壁房间的门。
“啪啪啪......”
“小秦!小秦!开门!”
门开了,小秦睡眼惺忪地探出头来。
“小秦,我的房间,怎么乱糟糟的啊?”
“邱莹莹把东西搬走了,她的一个姐姐,把你的房间弄乱了。”
听到这里,白渣男的眼睛一亮,这么好的机会不敲诈一笔的话,都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的教育。
“小秦,你愿不愿意帮我作证?”
“就说我的房间被砸了,电脑、平板也都被她们砸了,价值一万多。”
小秦看了一眼白渣男,没想到他这么狠,小秦他只认为不是一个好人,但是起码的道德底线还是有的。
白渣男他是毫无道德底线啊!
“可你的电脑不是还好好的吗?平板也在桌上……”
“她们来砸我的房间,我一定要给她们一个教训,要不然她们还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算了吧,这可是做假证,是违法的。”
“又没有人知道,要是你愿意帮忙的话,我给你五百块钱怎么样?”
“帮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风险太大了,得加钱。”
“那你想要多少?”
“我也不贪心,赔偿金的一半就可以了。”
“你这还不叫贪心,可不可以少一点?”
“我还是看在一年室友的份上,才要你一半赔偿金,要不然的话我起码要八成。”
“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关门睡觉,当什么都没看见。”
白渣男咬牙切齿,想着就算是给了一半,他也还有一半,最终点了点头。
“行!”
“一半就一半!”
“你帮我作证,我这就报警!”
说完,拨打了报警电话,将情况说明了一遍。
“警察同志,我要报案!”
“我家被人砸了,损失严重!”
“有监控,有证人,我怀疑是前女友伙同他人作案……”
挂断电话,白渣男站在凌乱的房间里,望着窗外,嘴角扬起一抹阴狠的笑。
“我可真是个天才,这样的办法也能想出来。”
一回到2201,邱莹莹将行李箱随意地推到墙角,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滚动声。
邱莹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般瘫倒在沙发上,四肢摊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那盏熟悉的吊灯,此刻在她眼中竟显得如此温暖,仿佛是久别重逢的亲人,在无声地迎接她归来。
“还是家里舒服?”
樊胜美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厨房,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矿泉水,轻轻拧开瓶盖后,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她心头的烦躁。
她靠在墙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瓶子表面的水珠,目光冷冷地扫向沙发上的邱莹莹。
“现在知道家里好了?”
“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搬出去,说什么‘我要和白主管一起生活,我要追求爱情’?”
“是谁在我们面前发誓,说白主管是她命里的光,说我们不懂她的幸福?”
邱莹莹的身体微微一僵,睫毛颤动,没敢抬头。她蜷缩在沙发上,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猫,湿漉漉的眼神里满是愧疚。
她知道,自己前些日子的执迷不悟,像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割伤了樊胜美和关雎尔的心。
她们劝她、拦她、甚至骂她,可她充耳不闻,执意要跟着白主管搬出去,结果呢?
不过是一场被谎言包裹的幻梦,碎得彻彻底底。
“樊姐……”她声音哽咽,“我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冲动了。”
“可是……可是我……我还是喜欢白主管。”
“我还是放不下他。”
话音未落,泪水已如断线的珠子滚落,砸在沙发套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樊胜美猛地将杯子放在料理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她快步走到沙发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邱莹莹,眼神里有愤怒,有心疼,更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力感。
“你脑子里装的到底是浆糊还是水泥?”
“白主管脚踏几条船,骗你钱、骗你感情,你还说‘喜欢’?”
“你是不是非得被他伤得体无完肤,血肉模糊,才肯清醒?”
“你这是爱吗?”
“你这是犯贱!”
“是自虐!”
“是脑子进水!”
樊胜美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真想一把将邱莹莹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住着一个只会幻想的傻子。
她为她出头,为她愤怒,为她砸了那间肮脏的出租屋,可换来的,却是对方依旧对那个渣男念念不忘。
邱莹莹仿佛没有看到樊胜美生气的表情,依旧只顾自的说着。
“樊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会时不时的想他,你说我这是不是爱?”
樊胜美翻了一个白眼,心里感到一阵恶心。
爱你麻花情!
你这就是犯贱,好好的人不喜欢,偏偏喜欢一个渣男,而且还是个一无是处的渣男。
早知道她这么无脑,就不该帮她。
关雎尔注意到了樊胜美的神情变化,走上前来拍了拍她的后背。
“樊姐,莹莹她知道错了,你就不要责怪她了。”
“而且,生气对皮肤不好。”
樊胜美不是气邱莹莹恋爱脑,她是气自己的付出没有得到认可。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咚——咚——咚”
樊胜美皱了皱眉,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神情严肃。
“请问,樊胜美是住在这里的吗?”
“我就是,有什么事?”
其中一个警察立马出示证件。
“我们是派出所的,接到报案,说你上午擅闯他人住所,还故意损坏财物,涉嫌寻衅滋事,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空气瞬间凝固。
邱莹莹立马止住了眼泪,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脸色煞白,关雎尔脸上闪过一丝果真如此的表情。
第546章 派出所交锋
听到这话,樊胜美瞬间明白了过来,一定是那个可恶至极的白渣男报的警!
他还有脸报警。
此时此刻,樊胜美才意识到关雎尔当初录像这一举动是多么的明智啊!
她对姜墨是越来越佩服了,竟然想到白渣男会报警。
樊胜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并转头看向屋内。
“关关,你和莹莹在家待着,我跟他们去一趟。”
“没事的,清者自清。”
邱莹莹擦了擦眼泪,立马冲上来抓住樊胜美的手臂。
“不行!”
“樊姐,你不能去!”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根本不会去砸他的房间,不会惹上这种麻烦……你是为了给我出气啊!”
“你现在知道愧疚了?”
“可你之前怎么不知道清醒?”
“别添乱了,乖乖待着。”
说完,樊胜美转身,挺直脊背,跟着警察走出门。
邱莹莹“扑通”一声跌坐在地,双手捂脸,放声大哭。
“都怪我……都怪我……樊姐是为了我才……”
“关关,接下来怎么办啊?”
“呜呜呜......都怪我!都怪我!”
关雎尔站在原地,眉头紧锁,手指紧紧攥着手机。她看着哭得几乎抽搐的邱莹莹,心里烦躁得像被无数根针扎着。
“你在家里待着,我去派出所看看?”
“不行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要不是因为我的事情樊姐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如果不能亲眼见到樊姐平安无事,我实在放心不下呀!”
“莹莹,你冷静点。”
“你现在这种状态,去了派出所也帮不了樊姐,反而会给她添乱。”
“你在家待着,我这就去派出所,看看情况。”
“我跟你一起去!”
“我必须去!”
说着,邱莹莹挣扎着要站起来。
“你去干什么?”
“你去了只会哭,只会心软,只会被白主管几句话就骗得团团转!”
“你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
“忘了他是怎么骗你钱、怎么骗你感情的呢?”
“可你呢?到现在还想着你的白主管。”
“要不是为了你的事情,樊姐也不会被警察带走。”
邱莹莹愣住了,眼泪还在流,却说不出话来。
关雎尔以前说话都是柔柔弱弱,客客气气的,今天说话这么大声,难道她做的事情真让她生气了?
关雎尔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内心,她拿起包和手机,转身开门离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身后传来邱莹莹撕心裂肺的哭喊,但她没有回头。
樊胜美被带到派出所后,警察立即对她展开了询问。
“你当时都损坏了哪些物品,你是否还记得清楚?”
“嗯......就是些杂七杂八的吧,他那里本来也没什么值钱的玩意儿,无非就是几个杯子、小摆件之类的。”
“还有就是我把他的衣服扔到地上,在床上撒了一些水。”
“没有其他的了?”
“没啦,就这些。”
“那屋里的笔记本电脑和平板是你砸的吗?”
听到这句话,樊胜美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心中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之火。
白渣男是真他妈的不要脸啊!
为了陷害她,竟然把自己的电脑和平板给砸了。
真是一个狠人啊!
原本樊胜美还觉得把白渣男贪污的证据交出去做得有些过了。
现在看来像白渣男这样的人渣和社会败类,根本不配得到丝毫怜悯与宽容!
他只配在监狱里踩缝纫机,只配在里面捡肥皂。
樊胜美站起身,气冲冲的走到一旁做笔录的白渣男,伸手指向他,眼中闪烁着怒光。
“姓白的,你给我听好了。”
“那台电脑和平板到底是谁弄坏的,你自己心知肚明!”
“如果你现在识趣点,老老实实地交代实情,我或许还能网开一面。”
“但若是执迷不悟,休怪姑奶奶对你不客气!”
面对樊胜美的质问与警告,白渣男只是冷笑一声,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警察同志,请你们立刻把这个疯婆子给铐起来!”
“她不仅肆意毁坏我的财物,现在不仅不知悔改,竟然还敢在派出所明目张胆的恐吓我、威胁我!”
“她的眼里还有没有道德,有没有法律。”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砸的你的电脑和平板?”
白渣男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我出门的时候,房间一切正常!”
“而且,我出门的这段时间也只有你们去过,如果不是你们干的?那是谁干的?”
“难道是我自己砸自己的东西吗?”
“再说了,我有人证。”
“我的室友亲眼目睹了你们砸坏我的东西,他现在就在外面,随时都可以进来给我作证。”
“有句话还给你,你现在要是赔偿我的话,我可以既往不咎额,要不然我就只能起诉你了。”
樊胜美气得乳腺不通畅,就连大姨妈都有些失调,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白渣男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真是气死她了!
幸亏当时关雎尔录像了,要不然就是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
果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能跟白渣男合租的人,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说没砸就没砸?”
白渣男没想到樊胜美这么硬气,他今天要是不狠狠的敲诈她一笔,她还以为他是helloKitty。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我不看在邱莹莹的面子上,给你不客气了。”
“就你还看邱莹莹的面子?”
“你要是在乎她?”
“你会脚踏几条船,你会被一个年龄可以当你妈的人包养?”
听到这里,周围的人也发出一阵嘘嘘声。
“看着人模狗样的,竟然是个小白脸。”
“可能是人家的胃不好,只能吃软饭呢?你想吃还吃不上呢?”
“那样的软饭,就是白送给我,我也下不了嘴。”
“可能人家就好那口呢?”
“也有可能他从小缺乏母爱,想找个人找补找补呢?”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白渣男气得是七窍生烟,浑身发抖。
“警察同志,你也不管管,就让他们这样诋毁我。”
“大家不要乱说,诋毁、造谣也是违法的。”
听到警察的话,大厅里的人纷纷闭上了嘴巴。
第547章 渣男的落幕
小秦进入办公大厅后,警察坐在办公桌后,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眼神如刀,似乎想要看穿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你是不是看到樊胜美砸东西了?”
“你可要想好了,要是做口供的话,是要被拘留的,而且会记入档案。”
“不光你以后考公、找工作受影响,连你的孩子将来也会受到影响。”
“你想好了再说,以免后悔莫及。”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小秦心上,他猛地一颤,喉结滚动,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下意识地抬眼,目光扫向一旁的小白,只见他用右手悄悄比了个“八”的手势,指尖微微颤抖。
小秦的脑海中飞速盘算。
八成赔偿,将近一万块……那几乎是他一个月的工资,而且还是白捡的。
反正樊胜美他们也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她们没砸,她们只能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拼了!
“我……我当时就站在门口,亲眼看见她砸的。”
周围瞬间安静了。
警察眉头一皱,转头看向樊胜美,语气冷了几分。
“樊胜美,你还有什么说的?”
樊胜美坐在椅子上,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她抬眼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白渣男和小秦。
然后,转过头一脸平静的看着警察。
“我有证据证明我没有砸,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可以,就在这里打。”
随后,樊胜美掏出手机,拨通了关雎尔的电话。
“关关,你来一趟咱们小区附近的派出所。”
“我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马上到。”
挂断电话后,樊胜美缓缓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像一尊沉静的雕像。
她不再看任何人,只是静静望着前方,仿佛在等一场注定到来的审判。
小秦额头上渗出冷汗,手指微微发抖。
他偷偷瞥向小白,对方的脸色也已发青。
他开始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该为了那八成的赔偿,答应小白做假口供。
只希望樊胜美证据不足,要不然他可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他仔细想了一下,发现樊胜美确实没有证据证明她没有砸东西。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点。
白主管还在强装镇定,可眼神早已慌乱,他只希望樊胜美是在狐假虎威。
“樊胜美,这样吧,你只需赔偿我的经济损失即可,我绝对不会对你提起诉讼的。”
然而,面对白渣男的妥协,樊胜美却毫不领情,只是哼了一声。
“你的脸咋这么大了,竟然还想让我赔偿你!”
“我现在不想和你掰扯,等我的证据到了咱们在好好聊聊。”
看着樊胜美信心十足的样子,白渣男顿时感觉不妙,但是他现在又不能承认是他自己砸的。
时间就在煎熬的等待中过去了。
姜墨和关雎尔一前一后走进办事大厅,关雎尔担心她自己可能无法妥善应对突发状况,所以特意给姜墨打了一个电话。
看到关雎尔后,樊胜美的情绪瞬间被点燃,眼眶微红,激动得立刻站起身来。
“关关,你来了。”
“樊姐,别怕,我们来了。”
白渣男和小秦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小秦脸色惨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恨不得当场跪下认错。
可他还抱着一丝侥幸——也许那证据只是吓唬人的?
也许……她根本拿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随后,关雎尔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将手机递给警察。
“这是当天的录像,全程拍摄,清晰记录了我们进入房间到离开时屋内的情况。”
警察接过手机,点开视频,画面清晰得令人窒息。
画面中,樊胜美只是把房间弄得乱糟糟的,没有砸任何东西,离开的时候电脑和平板完好无损。
随后,樊胜美和关雎尔离开房间,到楼下后开车离开了。
视频结束,周围鸦雀无声。
警察的脸色铁青,一脸严肃的看着白渣男和小秦。
“你们为什么要冤枉人家?还有你为什么做假口供?”
白渣男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
“我不追究樊胜美砸坏我东西的罪名了?”
樊胜美冷笑。
“你不追究?可我要追究。”
“你这是敲诈勒索,数额巨大,情节恶劣。”
“警察同志,他这行为,是不是已经构成犯罪?”
警察点了点头。
“确实,敲诈勒索罪名成立,数额较大,依法可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白渣男见势不妙,“扑通”一声跪在樊胜美的面前,狠狠扇了自己几个巴掌,脸顿时肿了起来。
“樊小姐,是我猪油蒙了心。”
“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陷害你,求您高抬贵手,我愿意赔偿。”
“求您别起诉我……”
“我还是喜欢你刚刚盛气凌人、桀骜不驯的样子。”
“刚刚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可是你没有把握住,先后道歉,晚了。”
小秦跪在樊胜美的面前,哭了起来。
“都是这个人渣要我做假口供的,我错了……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子,全家就靠我一个人挣钱……”
“要是我的档案要是有了污点,我以后还怎么找工作啊,要是找不到工作的话我还怎么养家啊?”
“我不是人,我贪心,我该死……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道歉……”
小秦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可樊胜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你刚刚做假口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拿不出证据,我会怎么样?”
“我会被拘留,会被罚款,会留下案底,会影响我一辈子。”
“而你,为了自己的贪欲,就想把我推进地狱?”
“现在想起来道歉,晚了!”
“警察同志,我不接受道歉,我要求严办他们?”
小秦吓得浑身颤抖,猛地站起身来,挥起拳头朝着白渣男毫不犹豫的猛砸过去。
每一拳都充满了怨恨与怒火。
“都是因为你这个混蛋,要不然我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哼,我又没有拿刀威胁你,明明就是你自己贪得无厌,才会落到这般田地,你刚刚答应的可是很爽快啊。”
说着,白渣男也不甘示弱地展开反击,一时间,两人便扭打成一团,难解难分。
第548章 关雎尔有约
“都给我住手,要不然罪加一等。”
听到警察的呵斥,白渣男和小秦立刻停下手来,他们两人都是满脸伤痕、狼狈不堪。
随后,警察对白渣男和小秦重新进录了口供。
离开派出所的时候,姜墨将记录白渣男贪污明细的那个U盘交给了警察。
警察没想到看着人模狗样的白渣男,不仅道德败坏,而且还做了违法的事情。
后来经过警方深入细致的侦查和调查,证实了白渣男贪污一事属实。
鉴于白渣男贪污的金额较大,再加上敲诈勒索等其他罪行一并论处,依法判处七年有期徒刑。
如果白渣男能够归还那些贪污的款项,或许他的判决将会不会那么严重。
只可惜他早已将那些贪污的钱挥霍殆尽,用于满足自己私欲、包养小三……
姜墨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不得不感叹白渣男玩的是真的花。
他自己被人包养,他也包养人。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
真是把‘渣’字写到了骨子里。”
小秦只是做了假口供,罚款后拘留了十五天就出来了,只是这次的经历会计入档案。
办公室内,关雎尔正和同事林晚晚对着笔记本电脑修改报告,两人眉头紧锁,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突然,手机铃声划破了办公室的寂静,她低头一看——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本市。
她微微一怔,指尖在接听键上停顿了两秒,才缓缓按下。
“喂,哪位?”
“你好,我姓林,叫林靖。咱们原来是一个大学的,而且还是同乡,我高你两届,你还记得吗?”
关雎尔皱了皱眉,脑海中一片空白。
由于报告出了错误,她刚被经理训斥了一通,语气严厉得让她几乎抬不起头。
此刻她的脑袋昏沉,记忆像被雾气笼罩的湖面,模糊不清。
她努力在记忆的角落里翻找,却怎么也拼不出“林靖”这个名字的轮廓。
但她从小受家教极严,即便内心毫无印象,嘴上不好直接说出口。
“原来是林师兄啊,你好你好!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们在沪市的同学想搞一个同学聚会,今天晚上,大家一起聚聚,聊聊天、吃吃晚饭、再去 KtV 唱唱歌,联络联络感情。”
“你有空吗?”
“什么时间啊?”
“大概七点多钟吧,地点选在十七号码头那里,就是靠近古北路的那个地方。”
关雎尔望了望窗外渐暗的天色,叹了一口气。
“我今天可能要加班,如果能脱身,我会尽量赶过去。”
“晚点的话……你看行吗?”
“周五还要加班啊?”
林靖的语气中透出一丝心疼。
“行吧,理解。”
“那你先存下我电话,到时候我发个具体位置给你。”
“要是找不到地方,随时打给我,我出来接你。”
“好的,谢谢师兄,拜拜。”
挂断电话,林晚晚早已放下电脑,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关雎尔。
“男朋友?”
“约你出去吃饭了?”
关雎尔白了林晚晚一眼,脸上露出两个小酒窝。
“别瞎说,大学的一个师兄,说是同学聚会,邀请我而已。”
“哦——”
林晚晚拖长音调,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你这个师兄,八成对你有意思。你没发现吗?语气都带着宠溺,还‘随时打给我’,这可不是普通同学会说的话。”
关雎尔耳尖微红,轻轻推了林晚晚一下。
“你别胡说了,大学几年,我只在老乡会上见过他两次,连话都没说上几句。”
“你说他对我有意思,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一见钟情懂不懂,像你这种清纯可爱的女生,还是很受理工男喜欢的。”
“说不定在当年的老乡会上,他就对你有意思了。”
“你在胡说什么啊?要是被人误会了怎么办?”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对了,你能不能把你哥的联系方式给我啊?”
关雎尔心中一紧,没想到林晚晚竟然还惦记着姜墨,她的小墨哥吸引力太大了,看来她的抓紧了,要不然姜墨就是别人的了。
“你怎么还不死心啊!”
“我哥上次不是说的很清楚嘛,他不喜欢你这样的类型。”
“可他都没真正了解过我,怎么就知道不合适?”
“而且,我的技术很好的,保证他会喜欢的。”
关雎尔就算得不到姜墨,她也不希望林晚晚这样的狐狸精嫁给姜墨,就她这骚样,她怕姜墨的身体被掏空。
“要死啊你,要是被人听到了怎么办?”
“咱们还是赶紧修改报告吧,要是今天下班之前报告交不上去的话,那个‘月经失调’的张姐又要借题发挥了。”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埋头工作。
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天已全黑,关雎尔她本想开车,但考虑到聚会的时候可能会饮酒,便放弃了。
于是,关雎尔打了一辆出租车,报出“古北路17号码头”时,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是去约会?”
“同学聚会。”
关雎尔望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没有继续和司机聊天。
下车后,江风拂面,带着咸湿的气息。
关雎尔整理了下裙摆,走进饭店,里面人声鼎沸,坐了好几桌。
她扫视了一圈,几乎没有认识的人——当年她性格内向,大学时除了上课和图书馆,几乎不参与社交活动。
以后这样的聚会也没有来的必要了,来了也是浪费时间,随后,关雎尔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一个戴着棒球帽、身材健硕的男生,拎着啤酒瓶走了过来。
“师妹!终于来了!”
“来,咱俩喝一个,算是欢迎你!”
关雎尔连忙摆了摆手。
“师兄,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会喝酒。”
“哎哟,现在工作哪有不喝酒的?”
说着,男生笑着倒了一杯酒,端起来递给关雎尔。
“不会喝可以学嘛,来,咱俩喝一杯,意思意思。”
关雎尔手指微微收紧,没有接过酒杯,一旁的女生劝解道。
“少喝一点就行,别扫兴嘛。”
“我是真的不会喝酒。”
第549章 烂桃花
看到关雎尔如此不给面子,肌肉男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
要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我会请你喝酒?
真是给脸不要脸!
“你是不是瞧不起师兄?”
面对咄咄逼人的肌肉男,关雎尔是欲哭无泪,她以后再也不来这种聚会了。
“师兄,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我是真的不会喝酒。”
此时,跟其他桌敬酒的林靖,看到手无足措的关雎尔,想着他表现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正是天助我也!
看来他和关雎尔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于是,他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接过肌肉男手中的酒杯。
刹那间,肌肉男原本还算温和的面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显然对林靖打扰他泡妞的举动感到十分不满。
“林靖,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和师妹喝酒,你来捣什么乱?”
林靖虽然有些害怕,但是为了在关雎尔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他只能假装镇定,直勾勾的盯着肌肉男。
“小关她酒精过敏,我替她喝。”
说着,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一旁的女生起哄道。
“小林,你这是英雄救美啊?”
关雎尔低着头,她发誓,以后这种聚会,打死也不来了。
“师兄,你们先喝着,我有事出去打个电话。”
“小关,你没事吧?”
“没事,师兄,我有点工作上的事要处理。”
说完,关雎尔起身逃也似的离开包间。
餐厅外,夜风清凉。
关雎尔靠在花坛边的树上,掏出手机,拨通了姜墨的电话。
“关关,这么晚了你突然给我打电话干啥呢?
“哥,你晚上有时间吗?”
“有时间,出什么事了?”
“我今天参加了一个同学聚会,都是一些不认识的人,感觉特别尴尬和无聊。”
“而且,还有人逼我喝酒,我……真的很不喜欢这种聚会氛围。”
“所以我决定提前离场,饭局结束后,后面的活动我就不参加了。”
“我想请你去看电影,去吗?”
“去!”
“怎么不去!”
“你把你聚会的具体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来接你。”
关雎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夜空中突然点亮的星。
“真的?太好了!”
挂断电话,关雎尔将她的地址立马发给了姜墨。
关雎尔实在是不适应里面的氛围,准备在外面多待一会儿再进去。
于是,她坐在花坛边缘,打开手机玩起了小游戏,试图平复一下心情。
当她玩得入神的时候,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关雎尔抬头一看,是林靖。
???
“师兄,你怎么出来了,是聚会结束了?”
林靖蹲下身,与关雎尔平视,眼神里有藏不住的关切。
“不是,我看你好久都没有回去,我怕你出事,就出来看看。”
“我没什么事,我只是不太喜欢这种聚会,我想在外面躲躲清静。”
“对不起啊,要是知道你不喜欢这种聚会的话,我就不叫你来了。”
“师兄,刚刚多谢你替我挡酒?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林靖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有什么的,小姑娘不会喝酒,再正常不过。”
“有些人就是不懂分寸。”
“师兄,你先进去吧,不用陪我,我在外面待一会儿在进去。”
“好吧,那我先进去了,有什么事记的给我打电话。”
说完,林靖站起身,一步三回头的走进饭店。
关雎尔坐了一会儿后,才重新走进餐厅,她找了个角落的空桌坐下。
看着眼前推杯换盏、谈笑风生的众人人,关雎尔觉得她与这个热闹的场景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她只得摆弄着手中的手机,通过和邱莹莹聊天来缓解内心的尴尬与孤独。
关雎尔:无聊死了!
邱莹莹:吃饭有什么无聊的啊?
关雎尔:都是一些不认识的人,早知道就不来了。
邱莹莹:那就多干饭,这样就不会尴尬了。
关雎尔一阵腹诽,这很邱莹莹。
一个小时后,聚会接近尾声,众人醉醺醺地往外走,有人搂肩搭背,有人扶墙干呕,场面一片混乱。
关雎尔站在路边,江风拂面,忽然感到一阵轻松。
就在这时,林靖迈着踉跄的步伐朝走了过来来,在关雎尔的身前停下脚步。
“小关啊,待会儿大家打算一起去 KtV 唱唱歌放松一下,你要不要也一块儿去呀?”
“我不去了,这么晚了,我回家了。”
“这么早就回去?果然是个好姑娘。”
“你这是夸我啊,还是损我啊?”
“我当然是在夸你了,我怎么会损你。”
“你看现在的女孩子个性都太强了,要么就是女汉子,要么就是公主病。”
“还是你这样的好,乖乖巧巧的,一点都不麻烦。”
关雎尔心里一动,随即警铃大作——这话,太像表白前奏了。
不行!不行!
绝对不能给他任何错觉或者希望。
“林师兄,你和他们去唱歌吧,我在这里等我男朋友来接我?”
林靖如遭雷击般愣在了原地。
他之前可是费尽千辛万苦打听到关雎尔目前尚未交男友,这才有勇气邀请她外出见面,试图进一步发展彼此之间的感情。
难道他苦苦寻觅的爱情就这样夭折了不成?
不甘心!
绝对不甘心!
“我怎么没听老乡提起过你已经有男朋友了?”
看到林靖这个反应,关雎尔实锤了,林靖对她确实有意思,一定要将这份情愫扼杀于摇篮之中才,要是让小墨哥误会了可不好。
“我们......刚确定关系不久,还没来得及告诉太多人。”
“我们是秘密恋爱,我想等稳定了再公开。”
虽然关雎尔亲口承认了,但是林靖还是有些不死心,而且她也想看看关雎尔到底找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当男朋友?
“那……我能看看是何方神圣,能拿下我们关大才女吗?”
关雎尔一愣,他怎么会如此不识趣儿啊!
她都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林靖竟然还赖着不走,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林师兄,你们不是还要去唱歌嘛,等以后有机会了我在介绍给你认识。”
“没事,少去几分钟也没有关系。”
关雎尔见林靖一副不见到人誓不罢休的样子,也就不再劝说了,拿起手机和邱莹莹在微信上吐槽了起来。
第550章 樊胜美看房
夜色如墨,城市灯火璀璨,街边的梧桐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一辆深黑色的宾利慕尚缓缓驶来,车身线条流畅而沉稳,如同一头蛰伏的猛兽,在路灯下泛着冷峻的光泽。
车轮轻碾过路面,发出低沉的摩擦声,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关雎尔的面前。
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充满了羡慕的目光。
“卧槽,这车得几百万吧?”
“开这车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跟撕葱有的一比啊!”
“我要是能开的起这么好的车,我天天做新郎。”
车门缓缓推开,姜墨从驾驶座走了下来。
关雎尔一看到姜墨,心跳不由加快,脸颊微微泛红,却强作镇定,快步上前,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关雎尔仰起脸,冲姜墨眨了眨眼,嘴角扬起一抹带着求助意味的笑。
姜墨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并未挣开。
“林师兄,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姜墨。这位是我的学长,林靖。”
姜墨顿时明白了,原来关雎尔是拿他当挡箭牌了。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于是,姜墨面带微笑地向林靖点了点头。
“你好!”
“你好!”
“我和关雎尔还有事,先走了。”
“好的,慢走。”
随后,姜墨轻轻牵起关雎尔的手,引着她绕到车的另一侧,为她拉开副驾的门,动作绅士而自然。
关雎尔低头钻进车内,心跳如鼓。
姜墨绕回驾驶座,启动引擎,宾利如一头苏醒的猛兽,低吼一声,缓缓驶入夜色。
林靖站在原地,双手缓缓插进裤袋,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望着那辆宾利消失在街角,久久未动。
林靖掏出手机,翻出当年老乡聚会的合影——照片里,关雎尔站在角落,安静地笑着,而他,站在前排,目光却悄悄落在她身上。
看到姜墨后,林靖彻底放弃了对关雎尔的幻想,姜墨那么优秀的人,他拿什么和人家比。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失魂落魄的往车子走去。
车内,气氛微妙。
关雎尔红着脸,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余光偷偷瞥向姜墨,她忽然觉得心跳加速,又羞又怯。
姜墨看着关雎尔扭扭捏捏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刚刚不是挺勇的吗?
和他商量都没商量一下,就拿他挡桃花,现在却畏手畏脚的。
“关关,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关雎尔一愣,随即明白姜墨是在调侃她刚才“临阵拉夫”的行为,顿时耳根发烫。
“哥……我刚刚不是故意拿你当挡箭牌的。“
”都怪那个林学长,我都说了我有男朋友了,他非不信,还说要亲眼看看……”
说到最后,关雎尔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生怕被别人听到似的。
姜墨侧眸看向关雎尔,眼底带着一丝戏谑。
“所以你就随手抓了我?”
“连商量都不打一声,挺勇的啊。”
关雎尔咬了咬唇,头低的更低了。
“我……我也是急中生智嘛……”
姜墨轻笑一声。
“这说明你在你那个学长心里的分量不轻,不然他也不会执着。”
“也说明,我的关关魅力太大,让人放不下。”
关雎尔嗔怪地瞪姜墨一眼,却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哥,你就知道取笑我。”
就在这时,关雎尔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突然伸手指向前方,惊喜地叫道。
“哥,你快看那边!那个人是不是樊姐啊?”
姜墨顺着关雎尔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樊胜美正从一家“链家”中介门店走出。
她抬头看了眼天色,拢了拢衣领,正要拦车。
“确实是你的室友,樊胜美。”
“要下去打个招呼吗?”
“不用了,咱们的电影快要开始了,要是在耽搁时间的话,咱们就赶不上了。”
“不过话说回来......樊姐这么晚了跑去房产中介干吗?”
“你说,去房产中介能干嘛?当然是租房啊!”
“她难道不准备和你们合租了嘛?”
关雎尔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没有听她说过啊,咱们前几天刚刚把下个季度的房租和物业费交了,她怎么可能搬出去呢?”
“那她有没有可能是帮人租房啊?”
关雎尔一拍脑门。
“对了,我想起了!”
“樊姐前几天提过,说要帮她大学同学租个办公室,可能是帮她朋友看房的吧。”
两人不再多言,车子继续前行,抵达影院时,夜已深。
姜墨先去取票机前取好电影票,然后又柜台买了几种关雎尔爱吃的零食。
等了几分钟后,两人走进放映厅,里面内灯光昏暗,银幕上正播放广告。
由于时间比较晚了,来看电影的人比较少,偌大的放映厅里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
两人顺着过道找到各自的座位坐下。
因为晚餐没怎么吃东西,关雎尔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她赶紧从袋子里掏出一包薯片拆开,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
没过多久,灯光熄灭,电影正式开场。
电影开始——《西游记之大圣归来》。
在现实世界这部电影上映的时候,姜墨由于工作忙,没有时间,加上他不太喜欢看动画,所以就没有看过。
但是听周围的人说这部电影不错。
关雎尔一手捧着奶茶,一手抓着薯片,吃的不亦乐乎,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银幕。
姜墨看了一下周围的人,发现没有几个人在认认真真的看电影,都是两个人搂搂抱抱的在一起啃,有的甚至还会上手,引得女生轻笑嗔怪。
偶尔还能听到几声若有似无的喘息声……
年轻真是好啊!
到处都是战场,随时准备战斗。
姜墨看了一眼旁边的关雎尔,看到她的脸早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脖子都泛着粉,连呼吸都重了几分,却依然直勾勾的盯着屏幕
姜墨看着她那副“装作没听见”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关雎尔侧头,瞪了姜墨一眼。
“哥……你笑什么?”
“我在想,你平时看着文静乖巧,今天胆子倒是不小,敢拿我挡桃花。”
“我……我那不是没办法嘛!”
关雎尔嘟囔着,又往嘴里塞了片薯片,借此掩饰羞意。
第551章 情定欢乐颂
两个小时后,电影结束了,放映厅的灯光缓缓亮起。
观众们陆续起身,揉着惺忪的眼睛,交谈着剧情的起伏,三三两两地朝出口走去。
姜墨站起身,准备离开,看了一眼旁边的关雎尔,仍坐在位置上没有动弹,心里充满了疑问。
??????
“关关,电影都结束了,怎么还不离开啊?”
关雎尔睫毛轻颤,抬眼看了姜墨一下,又迅速垂下,声音细若蚊蝇。
“哥,我的脚……有点麻。”
“谢、谢谢,哥。”
关雎尔结巴地回应,耳尖瞬间红透,像被点燃的烛火。
她不敢看姜墨,只能盯着自己脚上那双平底鞋,鞋带微微松开,像是她此刻摇摇欲坠的理智。
姜墨蹲下身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关雎尔的脚踝,那触感温软,隔着薄薄的丝袜,他能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肌肉。
关雎尔浑身一僵,呼吸都乱了节奏,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
姜墨的手法熟练而轻柔,指尖有力却不失温度,顺着小腿缓缓揉捏,缓解着因久坐而僵硬的肌肉。
关雎尔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攥住裙角,指节泛白。
她能闻到姜墨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影院里爆米花的甜香,竟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这一刻是梦境,而她不愿醒来。
“哥,你刚刚看电影的时候,有没有听到……其他的声音啊?”
话一出口,关雎尔便后悔了。
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
她知道自己问得太过直白,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试探,可她控制不住。
姜墨抬眼,目光落在关雎尔泛红的耳根上,眼神微微一动。
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文静内敛、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女孩,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嘴角微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刚刚顾着看电影了,没听到什么声音。”
关雎尔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
她知道姜墨在装傻,可她不愿戳破,反而因这份默契而心头微甜。
几分钟后,血液流通,脚麻渐消。
关雎尔试着站起身,还俏皮地跳了两下,裙摆轻扬,像一只终于展翅的蝴蝶。
“哥,没事了,咱们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放映厅,走廊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错在一起,仿佛某种预兆。
走出影院,夜风微凉。
姜墨将外套脱下,披在关雎尔的肩上,关雎尔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姜墨开车,关雎尔坐在副驾,车窗外的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
车内播放着轻柔的民谣,旋律温柔地流淌在两人之间。
关雎尔时不时的偷看姜墨一眼,看他专注的侧脸,看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看他偶尔抬手拨开额前碎发的模样。
关雎尔的这些动作,姜墨都看在眼里,但是他也没有戳破。
几十分钟后,车子缓缓停在欢乐颂小区19栋楼下。
夜色静谧,路灯下飘着细碎的梧桐叶,像一场无声的雪。
姜墨解开安全带,侧身看着关雎尔。
“到家了,早点休息。”
关雎尔没动,手指紧紧攥着裙子的衣角,指尖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终于鼓足勇气抬头看向姜墨:
“哥,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看到关雎尔的神情,姜墨知道她说的事多半有些难为情。
“我俩是什么关系,你有事直接说就行,不用扭扭捏捏的。”
关雎尔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加油。
你行!
你可以的!
就算被拒绝了也没有关系,她要让小墨哥知道她的心意。
“哥,我喜欢你。”
“我从小就开始喜欢你了。”
“我想……想你当我的男朋友。”
”我知道我可能配不上你,但我会努力学习,会变得更好,让自己配得上你。”
说完,关雎尔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的脸早已红透,连耳根都泛着粉,身体也开始发烫,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姜墨,眼中盛满了期待与忐忑,像在等待命运的宣判。
姜墨沉默片刻,眼神深邃如海。
他没想到关雎尔这么大胆,他其实对关雎尔也有一些好感,只是没想到关雎尔会对她表白了。
关雎尔见姜墨久久不语,心一点点沉下去,眼中的光黯淡下来,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
“哥,是我孟浪了……希望你不要怪罪我。”
姜墨忽然伸手,轻轻抚上关雎尔的脸颊,指尖温热。
“我答应了。”
关雎尔猛地抬头,瞳孔微缩,不敢相信刚刚听到的。
“你说什么?”
姜墨伸手轻抚关雎尔的发,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我说,我答应当你的男朋友了。”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风停了,,连心跳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下一秒,狂喜如潮水般涌来,她的眼眶骤然湿润,嘴角却扬起巨大的笑容。
然后,她猛地扑上前,在姜墨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又迅速缩回,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姜墨怎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他一手扣住关雎尔的后脑,将她轻轻拉近。
“就这么亲一下,就想跑?”
关雎尔身体一僵,随即放松,闭上眼睛,睫毛轻颤,像在迎接一场注定降临的春雨。
随后,姜墨的吻落在关雎尔的唇上,温柔而富有侵略性。
关雎尔生疏地回应着,心跳如雷,呼吸渐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挣脱束缚。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姜墨的衣襟,指尖微微发抖。
过了许久,姜墨才缓缓松开,额头顶着她的额头,轻声笑道。
“小笨蛋,都不会换气。”
关雎尔羞得把脸埋进姜墨的肩头,声音闷闷的。
“人家这是第一次嘛……”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有星光,有柔情,有终于破土而出的爱意。
关雎尔整理好头发和衣领,脸颊仍泛着红晕。”
“哥,我先上去了……你开车小心点。”
“早点休息,明天去我家里,我想把我们的关系公开一下。”
第552章 曲筱绡找安迪
姜墨这么说,关雎尔心里很高兴,但是她知道现在时机不成熟,于是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哥,我想再等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我去试探一下大姑的意思。”
“我怕……咱们要是突然告诉她,她接受不了。”
姜墨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行,都听你的。”
“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我妈从小就这么喜欢你,你就像她亲闺女一样。”
“你不要有什么压力。”
关雎尔笑了笑,推开车门,晚风拂起她的裙角。
“知道了。”
“我先上去了,开车的时候注意点。”
车灯亮起,姜墨的车子缓缓驶离。
关雎尔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车影,直到它消失在夜色中,才缓缓握起拳头,举到胸前,像在为自己加油打气。
“真是太好了……小墨哥答应我了!”
“我还怕他拒绝呢……”
关雎尔小声呢喃,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随即转身,蹦蹦跳跳地跑进楼道,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朵上。
2201的门被轻轻推开,客厅里灯光昏黄。
樊胜美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邱莹莹则抱着抱枕,眼睛盯着电视,却明显心不在焉。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樊胜美将杯子轻轻放在茶几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关关这么晚才回来?看你满面春风的样子,是不是谈恋爱了?”
关雎尔心头一跳,下意识摸了摸脸,强作镇定。
“哪有,樊姐你想多了。”
“我今天是去参加同学聚会的。”
“同学聚会?”
“哪个同学聚会能让你笑得像偷了蜜糖的小狐狸?”
“关关,你姐我阅人无数,从来没有看错过。”
“老实交代,对象是谁?”
“我们认识吗?”
关雎尔脸上一红,连忙摆了摆手。
“樊姐,你别乱说,我现在有点困了,先去睡了。”
说完,关雎尔快步走向房间,反手锁门,靠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心跳仍未平复。
客厅里,邱莹莹皱着眉,重重的砸了抱枕两拳。
“樊姐,关关真的谈恋爱了吗?”
樊胜美轻啜一口牛奶,眼神瞟向关雎尔的房间门。
“八九不离十。”
“那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们?难道她的对象拿不出手?”
樊胜美对邱莹莹真的是无语了,说话都不过脑子的吗,什么都敢说。
关雎尔找的男朋友在不堪,难道会比白渣男还差?
“关关不说,自有她的考量,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她只会告诉我们的。”
邱莹莹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言。
“关关既然回来了,我就先去睡觉了,熬夜伤皮肤。
说完,樊胜美起身走进她的房间,邱莹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无聊的很,于是放下手上的抱枕也回房了。
关雎尔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是她和姜墨的聊天界面。
她盯着那句“晚安,关关”,嘴角不自觉上扬,将手机紧紧抱在胸前,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窗外,月色温柔,星光点点,仿佛也在为这段悄然萌芽的爱恋,轻轻祝福。
跟GI达成协议后,曲筱绡下了飞机就去安迪的公司找她,准备请她吃饭庆祝一下。
踏入晨晟集团的大厦,曲筱绡像一阵风般掠过旋转门。
大厅宽敞明亮,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中央摆着一尊抽象雕塑。
前台两名年轻女孩正低头整理文件,其中一人抬头,见曲筱绡气场不凡,立刻起身微笑。
“小姐你好,请问您是?”
我姓曲,是安迪的朋友。”
“你跟她说‘小曲来了’,她就知道了。”
“好的,请稍等。”
随后,前台立即拨通了安迪助理小王的电话。
“小王,这里有位姓曲的小姐,说是安总的朋友……”
“曲小姐?我知道!你让她稍等,我马上通知安总!”
挂断电话后,前台一脸笑容的看着曲筱绡。
“曲小姐,安总马上下来,你先坐一会儿。”
曲筱绡点了点头,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随后拿起手机玩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安迪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看到安迪后,曲筱绡猛地起身,像只欢快的小鹿般奔了过去,双臂张开,想给安迪一个久别重逢般的拥抱。
可就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安迪习惯性地侧身一避——她向来不喜肢体接触,尤其在公共场合。
曲筱绡收势不及,右脚高跟鞋的细跟卡进地板缝隙,脚踝一扭。
“哎哟!”
一声痛呼,随后,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啊——我的脚!”
变故突发,大厅瞬间安静。
安迪身边的小王立马上前,准备扶曲筱绡。
“曲小姐,您没事吧?”
曲筱绡咬着牙,额角渗出冷汗。
“别动!”
“别动!”
“我感觉……我的脚崴了。”
“好痛啊!”
“是不是骨折了?”
“我不会以后要坐轮椅了吧?”
安迪也蹲下身,眉头紧锁,仔细查看曲筱绡的脚踝,只见原本白皙的脚踝已微微肿起,肤色泛红。
“伤到哪儿了?能动吗?”
“动不了……一动就钻心地疼。”
曲筱绡声音发颤,眼眶竟真的红了。
“小王,你帮忙把她扶到沙发上。”
小王立马扶起曲筱绡,曲筱绡一蹦一跳的往沙发跳去,安迪心中充满了疑问。
“你怎么来找我啊?”
“我这不是项目有进展了嘛,就想着找你庆祝一下。”
坐到沙发上后,曲筱绡开始检查伤势。
“我觉得我以后肯定是要瘸了。”
“要不要去医院啊?”
“当然要去医院啊,要是不及时救治的话,我怕我的腿真的会瘸,那样的话,我以后就是一个残疾人了。”
“小王,你立马送小曲去医院,拍个x光片看一下,要是真有事就抓紧治疗,不要留下后遗症。”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乐极生悲了。”
曲筱绡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安迪。
“安迪,你不和我一块儿去嘛?”
“今天月初,要开例会,各部门等着汇报。”
看到曲筱绡那副楚楚可怜、令人心疼不已的模样,安迪实在不忍心直接一口回绝掉。
“我开完例会就去找你,而且小王是本地人,没事的。”
“安迪,你陪我去医院嘛!我受了重伤,需要亲人的陪伴!”
第553章 曲筱绡去医院
安迪无奈的摇了摇头。
“要不你把你爸妈的电话给我,我给他们打一个电话吧。”
听到这话,原本还在撒泼打滚的曲筱绡突然停止了动作,像换了个人似的立刻变得严肃而认真。
“千万别给我父母打电话!”
“不然他们肯定又得觉得我惹事生非了……”
“呜呜呜,臭安迪。”
“人家刚刚签下那么重要的合同,第一时间就跑来找你分享喜悦,结果自己反倒弄成这样一身伤,可你居然连陪我去趟医院都不肯。”
“呜呜呜,我真是太命苦啦……”
说着,曲筱绡顺势往旁边一歪,靠在小王怀里,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开始假模假式地抽泣起来。
安迪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嘴角微扬,她一眼就看穿了曲筱绡背后的算计。
“行了行了,你别演了。”
“你先跟小王去医院,等我开完会后我在去接你,然后带你回家。”
“等你病好之后,我在请你吃大餐,好吗?”
“呵。”
曲筱绡冷笑一声,搂紧小王的脖子,像个撒娇的孩子。
“可怜我一个大活人,还比不上你开会?”
“安迪,你真是冷血得可以。”
“喂喂喂,你倒是快抱抱本小姐呀!”
“难不成你还打算让我这个身负重伤的人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去医院么?”
小王站在原地,一脸尴尬,他下意识的看向安迪,用眼神询问:“我真要抱着她走?”
安迪微微点头,做了个“oK”的手势。
小王只得咬牙,一手托住曲筱绡的腿弯,一手扶住她的背,将她打横抱起。
曲筱绡轻得像片羽毛,可她那股子“作”劲儿,却重得压人。
刚走几步,曲筱绡突然拍了拍小王的肩膀。
“等等!”
“我还有话跟安迪说。”
小王正想把曲筱绡摔到地上,不知道抱人是个体力活,是很累的吗?
但是谁叫她是安迪的朋友,他得罪不起,只能停下脚步。
“安迪,可别忘了请我吃饭哟。”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还有别的事儿吗?”
曲筱绡仰起脸,眉飞色舞。
“有!”
“安迪,你说我是不是太牛了?”
“GI项目这么难啃的骨头,我居然轻轻松松就拿下了!”
“像我这么优秀、这么惹人喜爱的女儿,你说我爸妈怎么不多生几个啊?”
“好让家里热闹点,也让他们多点骄傲。”
安迪轻笑一声,眸光微闪。
曲筱绡是有一些能力,但也只仅限于有一些能力。
GI项目能如此轻而易举的拿下,多亏了安迪的帮忙。
但是。
安迪不得不承认,曲筱绡的脸皮是真的厚。
可以面不红、心不跳,睁着眼睛说瞎话。
“对!”
“你父母是亏了,应该生一打。”
“好了好了,我要去开会了,你们赶紧先去医院吧。”
说完,转身离开了。
曲筱绡在小王怀里挥着手,朝着安迪离开的方向大声喊道。。
“等会儿记得来医院找我啊!”
随后,小王抱着曲筱绡离开了。
到医院后,走廊的长椅上坐满了等待的病人和家属,有人低声交谈,有人焦躁地来回踱步。
电子叫号屏上冷冰冰地跳动着数字,仿佛在嘲笑着时间的缓慢。
“早知道就不穿高跟鞋了,真是倒霉透顶!”
“小王,快去挂急诊,我这脚要是留下后遗症,你担待得起吗?”
真把他当奴才使唤了,小王恨不得给曲筱绡一巴掌。
心里虽然很烦她,但是脸上依然洋溢着笑容。
“好嘞,筱绡姐,我马上去。”
不多时,两人在急诊科走廊的椅子上坐下。
曲筱绡翘着脚,一手托腮,另一只手不停滑动手机屏幕,时不时发出几声轻笑。
小王坐在曲筱绡的旁边,西装笔挺,领带却已歪斜,显然已被曲筱绡这位“大小姐”折腾得精疲力尽。
“筱绡姐,你跟我们安总是朋友吧?”
曲筱绡抬眼瞥向小王,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怎么,想打听?我跟你们安总的关系啊?”
小王赶紧摆手,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没这意思,就随便问问。”
曲筱绡把手机一扔,身子前倾,一脸笑容的看着小王。
“想打听就打听呗,你紧张什么啊?”
“我告诉你啊,我跟你们安总啊,可不是一般的关系哦。”
她顿了顿,故意吊人胃口。
“我问你,她最近是不是总是戴着那个蓝牙耳机,时不时冒出几句奇怪的话?”
“比如‘嗯,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处理就好’之类的?”
小王一愣,点了点头。
“对呀,对呀!”
“之前我们都觉得很奇怪。”
“安总工作起来特别专心,从不分心,连开会都从不接私人电话。”
“可最近……确实有点反常。”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她哪是在跟别人说话?她是在跟我说话,帮我忙呢!”
“你说说,她对我这么好,为了帮我连工作都顾不上了——这能是普通的关系吗?”
小王要是知道真相的话,一定会唾曲筱绡一脸。
是安迪想帮她吗?
不是!
是曲筱绡死乞白赖的求安迪,安迪被她烦的没有办法了,才答应帮忙的。
“难怪呢……平常安总在公司都是冷冰冰的,一副生人莫近的样子,对谁都不假辞色。”
“没想到……对你这么好。”
见小王被曲筱绡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曲筱绡得意极了,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她故意撩了撩长发,姿态妖娆。
“那当然,有些人啊,表面高冷,其实最重情义。”
“尤其是对我这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人。”
“都一个小时了,什么时候才轮到我啊?”
“幸亏只是扭到脚,要是真生什么大病,谁等得了这么久了?”
“这哪是看病,简直就是要命啊!”
小王白了曲筱绡一眼,忍不住小声嘀咕。
“筱绡姐,前面只有几个人了,马上就到你了。”
“专家门诊本来就慢!”
“再说了,你也没断手断腿的,非要挂急诊……普通骨科也能看啊。”
第554章 医院撩骚
曲筱绡狠狠瞪小王一眼,眼神像刀子似的,小王吓得一激灵。
“你说什么呢?”
“咒我呢?”
“要是耽误了治疗,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筱绡姐,前面只有几个人了,马上就到你了,专家门诊一般都这样,再说了你也没断手断腿的,也不至于挂急诊吧。”
就在这时,护士站在诊室门口,高声喊道。
“46号!”
“46号在不在?”
“在这儿呢!这儿呢!”
小王赶紧站起来挥手,又转头看向曲筱绡。
“筱绡姐,到我们了,我扶你过去吧。”
小王边说边站起身来,打算搀扶起曲筱绡。然而,曲筱绡却一动不动,皱着眉。
“哎呀,我的脚好痛哦,实在走不动啦……”
“你忍心看我一瘸一拐地挪过去?”
“多丢人啊!”
小王彻底无语,这位曲大小姐可真是太难伺候了!
明明她的脚并无大碍,区区几步路而已,居然都不肯挪动一下。
小王压住心中的不满,深吸一口气,弯下腰。
“那……我抱你吧。”
曲筱绡满意地一笑,张开双臂。
“这还差不多。”
小王将曲筱绡打横抱起,引来周围几道目光。
有人偷笑,有人摇头。
曲筱绡却毫不在意,反而把头轻轻靠在小王肩上,还故意整理了下头发,仿佛在拍偶像剧。
一进门,便瞧见里头有个拄着拐杖的病人正站在那儿等候。
小王小心翼翼地把曲筱绡放在椅子上坐稳后,紧接着又将她的单号轻轻搁在了桌子上。
医生正低头写着病历,再加上被面前的电脑屏幕遮挡住视线,所以曲筱绡根本无法看清对方的面容。
“喂喂喂,这家医院也忒不靠谱了吧?”
“本小姐等了这么半天,就安排这么一个医生给我看?”
“头发都没有白一根,也好意思说是专家?”
“筱绡姐,小声点……”
“实话实说而已,凭什么小声?”
“不给我一个白胡子老爷爷,也应该给我个中年怪叔叔吧?”
“那也勉强像个专家。”
“这算什么呀?”
“愣头青一个。”
“穿着白大褂装模作样,真当病人是小白鼠啊?”
就在这时,对面的医生终于开口说话了。
“消炎针一天两针,我再给你开些药,如果有发烧或肿胀加剧的情况,再来复诊。”
“好的,谢谢医生!”
拿着拐杖的病人感激地点了点头,拿着处方离开了。
这时,曲筱绡看到了医生的脸。
她心跳猛地一滞,仿佛被什么击中,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天啊……这颜值,这气质……简直是小说里走出来的男主!”
她心里尖叫,手不自觉地抚上脸颊,连脚伤都忘了疼。
她感觉自己的春天来了。
不,是盛夏来了,炽热、奔放,带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她曲筱绡发誓,她一定要得到眼前的男人。
“曲筱绡。”
医生低头看着病历,头也不抬地念出名字。
“是!”
曲筱绡猛地回神,坐直身子,努力摆出一副楚楚可怜又不失优雅的姿态,声音也瞬间软了下来。
医生抬头看了一眼曲筱绡,看她一脸花痴的样,就知道她对他有意思了。
这些年他靠着这一张脸,不知道骗了多少女人和他上了床。
看到他的伙伴又要增加一名了。
“怎么了?”
“医生,我……我崴脚了,特别特别疼,现在连脚都伸不直了,走路全靠人扶……”
一旁的小王翻了个白眼,曲筱绡你到底是来看病的,还是来撩汉子的啊?
他看到曲筱绡的第一眼,就知道她不是一个善茬。
但是没想到她见到帅哥就想撩,不知道她是真性情,还是真放荡。
他现在只希望安迪能早点过来,这样的话他就可以解放了,再也不用伺候曲筱绡这个大小姐了。
曲筱绡一只手撑着下巴,眼波流转。
“医生,我这脚……会不会骨折啊?疼得我连路都走不了。”
“拍个片子吧,有没有骨折只有看到片子才知道。”
说着,给曲筱绡开了一张单子,小王立马接过单子,曲筱绡有些不高兴,她还想多撩拨医生几句呢。
“现在就去?”
“当然!”
“你不是很疼嘛!”
“只有拍了片子,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见状,小王伸手准备抱曲筱绡。
“筱绡姐,我带你去拍片。”
曲筱绡一把推开小王。
“我自己能走!”
说着,单脚蹦跳着往外跳,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哒哒”声,像在走t台。
小王知道曲筱绡这是想在医生面前留个好印象,要不是安迪的安排,他也不想抱曲筱绡,现在这样他也落个轻松。
走出诊室时后,曲筱绡又让小王抱着去拍片。
“筱绡姐,你刚才……是不是有点太……主动了?”
“主动怎么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再说,他那么帅,又那么专业,不追一下,对不起我这双眼睛。”
x 片拍完后,曲筱绡盯着手中的报告,一脸好奇的看着拍片的女医生。
“医生,我真的没事吗?”
“放心吧,只是普通的扭伤而已,休息几天就能恢复得差不多了。”
“不过这段时间要注意少走动,尽量让受伤的脚得到充分的休养。”
听到这里曲筱绡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要是不严重的话她还怎么和赵医生接触啊?一旁的小王立马扶着曲筱绡离开了拍片的房间。
“筱绡姐,这真是太好了!”
“之前看你脚都不敢沾地,真以为骨折了呢?”
“幸好没那么严重。”
“好什么好呀,这样的话还不得被赵帅哥手一挥就打发走啦。”
“筱绡姐,您说的赵帅哥到底是谁呀?”
“难不成是给您看病的那位医生?”
“可不就是他嘛!”
“抱我过去,在门口放我下来,不许跟进来,听见没有。”
小王在心里呸了一声,谁想进去看你调戏人啊。
“我就在外面的走廊等你,有需要随时叫我就行”
说着,小王抱起曲筱绡往急诊科走去,走到赵医生问诊的门口,将她放了下来。
第555章 继续挑逗
曲筱绡整理了一下衣服,立马露出笑容,推开门走了进去,坐下后,将片子递给赵医生,然后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眼中满是期待与渴望......
赵医生拿起片子,熟练地挂在观片灯上,灯光映照下,骨骼清晰,毫无裂痕。
“骨头没问题,只是韧带拉伤,典型的踝关节扭伤。”
“那……要不要打针?”
曲筱绡眨眨眼,故意把“针”字说得暧昧。
赵启平抬眼,眸光微闪。
他这些年有过不少的女人,可像曲筱绡这样明目张胆“调情”的,还是头一个。
“不用。”
“你这种情况,连药都不用开,好好养着就行。”
“这两天少走路,如果有条件的话,每天做两次热敷,能够有效缓解疼痛。”
“可我真的好痛喔……”
“会不会是x光没照出来?”
“不会,还有三个月之内不要穿高跟鞋。”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痛了,真的好痛喔。”
“会不会有别的问题,赵医生你能不能在帮我仔细在检查一下。”
“好痛喔!”
说着,曲筱绡把脚轻轻放到桌上,脚踝微微红肿,脚趾却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像一朵开在伤处的玫瑰,。
赵医生嘴角微扬,带着几分玩味。
他当然知道曲筱绡为什么这么做,当然是馋他的身子嘛。
别说这曲筱绡还挺勾人的,看她的样子,技术应该挺熟练的,有时间可以试一下。
既然曲筱绡想演,那他就陪她演一场嘛,反正他也不吃亏。
“我看看。”
说着,赵医生起身,走到曲筱绡面前,一手握住她的脚踝。
指尖微凉,动作却轻柔。
他轻轻按压了几下。
“这里疼吗?”
“疼……”
曲筱绡的声音发嗲,尾音拖得老长。
赵医生自认为是久经沙场的,可是听到曲筱绡的声音,也是浑身一激灵,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一个地方,渐渐的......
这时安迪到了门口,看到里面发生的一切,心里充满了疑惑,曲筱绡她怎么看着不像是来看病的,反而像是来调戏男人的。
赵医生放下曲筱绡的脚,回到座位上坐下。
“你放心吧,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真的好痛啊,就像针扎的一样的那种,我连地板都不敢碰,今天要不是好心的同事把我送过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真是太辣眼睛了,安迪看不下去了,转身离开了。
“如果你要实在是痛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我知道!”
“可是我好害怕啊!”
“赵医生,如果我的脚晚上痛的话,我能不能打你的电话问一问啊?”
“我一个人住,晚上也没有办法让人送我来医院。”
赵医生看了一眼曲筱绡,这曲筱绡果然是个勾人的狐狸精,这是在暗示他,她是单身而且还是一个人住。
到底谁猎人谁是猎物,现在还不好说。
“可以。”
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曲筱绡。
曲筱绡接过名片,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赵医生的手指,脸上瞬间绽放出胜利的笑容,像春日里第一朵盛开的玫瑰,娇艳而自信。
这联系方式也知道了,曲筱绡怎么还不走?赵医生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还有什么问题嘛?”
“没有啦,谢谢医生那我走了。”
说完,曲筱绡站起身,一蹦一跳地往门口走,脚步轻快得完全不像个“伤员”。
就在曲筱绡推门而出的瞬间,安迪正站在外边,双臂环抱,一脸审视的看着她。
“得手了?”
曲筱绡扬起下巴,得意的笑了笑。
“什么都瞒不过你,本小姐演得那么投入,他怎么可能不上钩?”
小王将曲筱绡扶上安迪的车后转身离开,随后,安迪启动车子离开了医院。
曲筱绡靠在座椅上,一手把玩着手机,一手捏着那张名片,指尖轻轻摩挲着“赵启平”三个字。
她打开通讯录,输入号码,备注为:“猎物·骨科·可攻”。
安迪看着曲筱绡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问道。
“哟呵,怎么着,想给你家那位医生打电话呀?”
曲筱绡猛地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抹羞涩之色,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哎呀,哪有的事儿!”
“绝对没有啦!”
“你可别瞎猜哦。”
“像赵医生那样的极品好男人,如果我表现得太过积极主动,说不定反而会让他觉得我廉价、掉价呢!”
安迪见状,心中愈发好奇,这还是那个敢爱敢恨的曲筱绡吗?
“那依你之见,应该怎么办?”
曲筱绡狡黠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
“山人自有妙计!”
“对付赵医生这样的人,我必须得沉住气,先将他的好奇心高高吊起,等到火候一到,再出其不意地发动攻势,一举拿下!”
“毕竟这样优秀的男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碰到的,我当然要使出浑身解数,力求做到万无一失才行嘛!”
听到这番话,安迪忍不住轻笑出声。
“啧啧啧......”
“看不出来啊,你这小鬼头,年纪轻轻的,心思倒是挺深呐!”
“说吧,为什么骗我?”
曲筱绡:???
“安迪,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骗你呢?”
“哈哈,你还在跟我装。”
“一个项目谈下来,你爸的实力我基本已经摸清了。”
“不过你放心,我有我的职业道德。”
“只不过你爸很疼你,你怎么可以把自己说的像没人疼没有人爱一样,真是个小滑头。”
“我真的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而且在爸爸面前竞争是相当的激烈,这桌子下面的较量外人是看不出来的。”
“你别看我整天嘻嘻哈哈的,其实我压力很大的,真的没有骗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你说为什么你追赵医生,我一点都不觉得猥琐,要是别的女孩那么主动,我真的接受不了。”
“那是因为我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什么担的起,什么担不起,拿的起放的下。”
“安迪啊,你要是有什么喜欢的人啊,你拿过来,让我给你过过眼,合不合格我一眼给你下定论。”
“你有没有男朋友吗?”
安迪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笑了一下。
第556章 承认恋情
清晨的阳光透过浅米色的窗帘缝隙洒进客厅,像一缕缕金线,轻轻铺在木质地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面包香气,是邱莹莹刚从便利店买回来的奶油吐司,配上一瓶冰牛奶,正坐在沙发上吃得津津有味。
她的头发随意扎成一个松松的马尾,睡衣袖子卷到手肘,脚上趿拉着那双已经磨了边的毛绒拖鞋,整个人透着一股懒散又真实的烟火气。
这时,卧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关雎尔走了出来。
她一袭浅杏色连衣裙,裙摆垂至小腿,腰间系着一条细巧的珍珠腰链,衬得身形纤细而挺拔。
脚上是一双裸色低跟单鞋,发丝柔顺地披在肩头,耳垂上缀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妆容清淡却精致,眉眼间透着一丝难得的明媚与羞怯。
她手里拎着一只米白色的小手包,步伐轻盈,像是踩在春风里。
“莹莹,我出去了。”
邱莹莹猛地抬起头,嘴里还叼着半片吐司,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关关?!你……你这是要去哪儿?”
“打扮得这么漂亮,是不是去约会的呀?”
她一边说,一边把吐司塞进嘴里,腾出双手撑着沙发坐直了身子,眼神里写满了八卦与好奇。
关雎尔微微一笑,指尖不自觉地抚了抚耳畔的发丝。
“你今天有什么打算嘛?”
“是准备待在家里,还是出去逛逛?”
邱莹莹叹了口气,仰头靠在沙发背上。
“我也想出去逛啊!”
“一是我现在身上穷得叮当响,连饭都快吃不起了。”
“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吃的什么吗?”
“泡面加榨菜,还是临期打折的!”
“二是我一个人出去有什么意思?”
“逛街没人拍照,吃饭没人拼单,连个吐槽的对象都没有……”
“要不,你带我一起去呗?”
邱莹莹眨巴着眼睛,语气软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伸手就要去拉关雎尔的胳膊。
关雎尔却像早有预料般,轻轻后退了两步,嘴角仍挂着笑。
“莹莹,你刚吃东西,手上都是油脂,就不要碰我了。”
邱莹莹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讪讪地缩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油乎乎的手指,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哦……对哦,我忘了。”
说着,她连忙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仔细地擦着手,嘴里还小声嘀咕。
“至于这么嫌弃吗……”
关雎尔看着邱莹莹,心里微微一紧,但很快压下那丝愧疚。
她知道邱莹莹单纯,却也敏感,总爱把依赖当成亲密,把陪伴当成义务。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她和姜墨正式确定关系后的第一次单独约会——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莹莹,我不是嫌弃你。”
“我只是……今天有事情要办,带着你,真的不太方便。”
邱莹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
“不方便?”
“关关,你现在是不是嫌弃我了?”
“要不然你出去怎么都不带着我?”
“以前我们不是说好了,有好事要一起分享,有难过要一起分担的吗?”
“你以前出门都会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的……”
“怎么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
邱莹莹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眶也泛起了红。
那副模样,像一只被主人遗忘在门口的小狗,可怜又执拗。
关雎尔心头一软,但是也不能让邱莹莹打扰她和姜墨两人之间的约会。
带着邱莹莹干嘛?
当电灯炮啊?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解释,这时,樊胜美的房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樊胜美踩着高跟鞋,风姿绰约地走了出来。
她一身酒红色修身连衣裙,妆容精致,红唇艳丽,头发烫成了大波浪,卷曲地垂在肩头,整个人像一朵在夜色中盛放的玫瑰,热烈而耀眼。
她一出来就笑吟吟地打量着关雎尔,
“哟——”
“小关今天这是要去见谁啊?”
“打扮得跟要去走红毯似的,连眼神都在发光,一看就是春天到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拿起口红补了补唇色,动作娴熟而自信。
听到这里,邱莹莹的眼睛瞪得浑圆,仿佛两颗熟透了的葡萄一般,脸上满是兴奋之色,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那颗八卦之心已经彻底被点燃了!
虽然前几天樊胜美跟她分析过关雎尔可能谈男朋友了,可是关雎尔没有承认,弄得她心里犹如猫挠般难耐。
“樊姐!你也觉得关关是去约会的对不对?”
“我问她,她还不肯告诉我!”
樊胜美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轻笑一声,目光在关雎尔脸上打了个转。
“小关,别藏着了,你这副模样,傻子都看得出来是去见心上人。”
“快说快说,男朋友是谁?”
“我们认识吗?”
“帅不帅?”
“有没有钱?”
“工作稳定吗?”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关雎尔站在原地,指尖轻轻捏着手包的链条,心跳微微加快。
她知道,这一刻迟早要来。
与其被她们发现,不如她自己亲口说出来。
如此一来,也免得邱莹莹整日里像只嗡嗡叫的小蜜蜂似的围着她问东问西,烦不胜烦。
她抬起头,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我确实是去约会的。”
“而且你们也认识,就是姜墨。”
邱莹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差点打翻牛奶盒。
“啊——!”
“关关!你终于谈恋爱了!”
“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你知道吗?我都以为你对男人不感兴趣,打算当一辈子清心寡欲的仙女了!”
一旁的樊胜美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
从毕业到现在,樊胜美她不记得自己谈过多少男朋友?
有海归精英,有创业新贵,有温柔体贴的暖男,也有浪漫多情的艺术家……可哪一个,最终不是无疾而终?
要么是她不满意,要么是她配不上对方的期待。
而关雎尔,这个平日里说话轻声细语、连每天都要穿什么都要犹豫半天的乖乖女,竟然轻轻松松就抓住了姜墨这样的人。
第557章 我也想找男朋友
樊胜美有些羡慕,甚至……有些嫉妒。
可她终究是樊胜美,是那个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学会把情绪藏在妆容下的女人。
她很快恢复了笑意,转身拍了拍关雎尔的肩。
“小关这次做得对,遇到喜欢的就该主动出击,免得将来后悔。”
“何况姜墨这种条件,不管是谈恋爱还是结婚,都是上上选。”
“你以后可得抓紧了,别让那个狐狸精给抢走了。”
邱莹莹那个没有脑子的人就没有樊胜美想的那么多了,她只是单纯的祝福关雎尔能找到那么好的男朋友。
“关关,你真的是太幸运了,你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
“能和姜墨在一起我确实很幸运,我俩前几天刚刚确定关系。”
“快告诉我细节!”
“谁先表白的?”
“是不是他先追你的?”
关雎尔的脸“唰”地红了,像被晚霞染过的云。
她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声音轻得像羽毛。
“是……是我追的他。”
邱莹莹惊得张大嘴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关雎尔。
“哇——!”
“关关!你太勇敢了!”
“你就不怕他拒绝你?”
关雎尔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眼神格外明亮。
“怕啊。”
“我怕得睡不着觉,怕他觉得我太主动会看轻我,怕他其实心里有别人……”
“可我更怕,如果我不说,他就会成为别人的男朋友。”
“就算他拒绝了,至少我努力过,将来回想起来,也不会后悔。”
这一刻,她的眼神里有种从未有过的坚定,像春日里破土而出的新芽,柔弱却不可阻挡。
樊胜美静静地看着关雎尔,忽然觉得这个平日里温顺得像只小羊的姑娘,骨子里竟藏着一把火。
她不禁微微动容——
原来爱情,真的能让人变得勇敢。
“小关,你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谢谢,樊姐,我只是不想未来会后悔。”
邱莹莹看着妆容精致的樊胜美,脑海里充满了疑问。
“樊姐,你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是不是也要去约会啊?”
“莫非……您已经接受那位老同学的热烈追求啦?”
樊胜美微微一笑。
“哎呀呀,小丫头片子就是爱胡思乱想!”
“本小姐向来都是这般明艳照人好不好嘛!”
“所谓‘天生丽质难自弃’,懂不懂啊你!”
“我今天确实是和他去吃饭,但是我还没有答应他的追求。”
“今天这顿饭是他为了感谢我帮他租到合适的房子。”
“樊姐,你虽然没有答应,但是你俩的好事也不远了。”
“你和关关现在都有对象了,再看看我,形单影只……”
“我也要对象,我也要人宠,我也要每天享受‘快乐’。”
樊胜美无奈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劝诫道。
“哎哟喂,你这家伙怎么一转身就把白渣男给抛诸脑后啦?”
“那段痛苦的回忆难道就这样轻易抹去不成?”
“听姐一句劝,你最近还是先静下心来,好好调养一下身心,别像个饿狼似的见谁都扑上去。”
“万一不小心又撞上一个跟白渣男如出一辙的家伙,到时候可有得你苦头吃哟!”
“到那时,只怕追悔莫及哇!”
听到樊胜美的话后,邱莹莹感觉自己仿佛从头到脚被淋了个透心凉,原本满心欢喜想要寻找真爱的热情瞬间烟消云散。
她实在害怕再次遭遇像白渣男那般糟糕的男人。
毕竟这种经历已经足够刻骨铭心。
经过这段日子的深思熟虑,她终于明白,与其找个如白渣男一样不靠谱的男友,倒不如独自一人生活来得自在快活些,至少不用整天受窝囊气。
而且,她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喜欢自讨苦吃的受虐狂!
“樊姐,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如果我下一次再有找男朋友的念头,一定会先请您帮忙参谋把关的!”
“只要你觉得不合适、不满意,那我绝对不会跟对方交往下去的!”
对于邱莹莹这番信誓旦旦的保证,樊胜美压根儿就就不相信——这丫头之前说过多少类似的豪言壮语啊,但哪次真正做到了呢?
想当初,她和关雎尔苦口婆心地劝告邱莹莹对待感情务必谨慎小心,务必要对男方多加观察了解之后再做决定。
可结果呢?
这傻妞非但一句都没听进去,反倒指责她们俩多嘴多舌、爱管闲事。
既然如此,今后邱莹莹的事情还是少掺和为妙,免得费力不讨好不说,搞不好还得给自己招来一堆麻烦事儿。
上次进警察局就是活生生的教训。
这样的苦头她不想再吃第二次。
“小蚯蚓,我要赶时间,就先走一步咯了。”
话音未落,樊胜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关雎尔的手机屏幕亮了。
一看。
是姜墨发来的消息。
“我到了。”
“莹莹,小墨哥马上就到楼下了,我也走了。”
“等等!”
“樊姐等等我,咱们一起下楼!”
说着,关雎尔快步向樊胜美追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门,门被关雎尔关上,留下邱莹莹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她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觉得整个屋子都冷清了下来。
阳光依旧洒在地板上,可那光,却照不进她心里。
她狠狠跺了跺脚,咬牙切齿地低吼。
“都是见色忘友之徒!”
“有了男朋友,就忘了好朋友!”
“关关以前不是这样的,樊姐以前也会陪我吃路边摊、看廉价电影的……”
“现在呢?”
“一个去约会,一个去赴约。”
“就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家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邱莹莹气冲冲地转身,冲回自己房间,“砰”地一声甩上门,连墙上的装饰画都被震得晃了晃。
她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喊道。
“我也要男朋友!”
“我要一个全心全意对我好、不会嫌弃我穷、不会躲我手油、不会把我一个人丢下的男朋友!”
“我要幸福!”
“我要快乐!”
“我要气死你们!”
可喊完之后,她又安静下来,望着天花板,眼神渐渐黯淡。
她想起了白渣男——那个曾对她甜言蜜语、最后却把她伤得体无完肤的男人。
“……樊姐说得对,我不能再这么饥不择食了。”
“可……可我真的好想有人陪啊。”
窗外,秋风拂过,梧桐树的树叶在阳光下轻轻摇曳。
第558章 曲、樊争论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客厅里,曲筱绡伸了个懒腰后便开始收拾自己准备出门。
当她来到电梯口时,看到精心打扮的樊胜美和关雎尔正站在电梯门前。
曲筱绡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今天可是周末,她们怎么会起得这么早,”
还如此特意地打扮了一番?
难道说……她们要去约会不成?
想到这里,曲筱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小关,你今天穿得这么漂亮,是不是出去约会啊?”
两人回头,只见曲筱绡踩着一双铆钉短靴,一身黑色皮衣配紧身牛仔裤,红唇微扬,眼尾上挑,像一只刚梳洗完毕、准备狩猎的狐狸。
她手里拎着一个限量款手包,步伐轻快地走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关雎尔脸上。
樊胜美眉头一皱,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无名火。
她早就看不惯曲筱绡这副“天生赢家”的姿态——有钱、任性、说话带刺,仿佛全世界都该围着她转
。她知道,曲筱绡一直暗中瞧不起自己,觉得她是“捞女”,是那种一心只想嫁入豪门的功利女人。
可她忘了,她的钱是爹给的,不是自己挣的!
若不是投胎好,她又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樊胜美几次三番注意到,曲筱绡看姜墨的眼神,不一样。
那不是普通的欣赏,而是一种近乎占有欲的灼热,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收入囊中的猎物。
可奇怪的是,曲筱绡并没有出手追求,是害怕姜墨的背景?
还是被拒了?
她不是自诩高人一等吗?
她追不上的男人,现在成了别人的男朋友,她一定要好好的气一气她。
“关关,当然是去约会,而且那个人你还认识?”
樊胜美忽然开口,语气轻快,却像一把淬了蜜的刀子,直直插向曲筱绡。
曲筱绡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姜墨?和关雎尔?
她没有想到,那个唯唯诺诺,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关雎尔居然会和姜墨走到一起!
简直是天方夜谭。
老天爷真的瞎了眼吗?
关雎尔这样女孩哪里懂男人啊?
转眼一想,她和姜墨本来就没有可能,他和谁在一起都与她跟她没有什么关系。
况且她现在也遇到了一个极品男人一一赵启平。
她一定要加快进度,快点把赵医生拿下。
曲筱绡看了一眼旁边满脸得意洋洋的樊胜美,曲筱绡感到十分恶心。
她自然清楚地樊胜美为什么这么说?
无非就是想要借此机会来气气她罢了。
哼,如果换成是樊胜美和姜墨在一起,或许她真的会感到气愤恼怒。
但如今是关雎尔和姜墨在一起,她又怎会因此而动怒呢?
于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笑容后。
“关关,想不到你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一出手就是王炸。”
“段誉是有情人终成兄妹,你和姜墨倒好,是兄妹总成有情人。
面对曲筱绡如此直白而略带戏谑的话语,关雎尔顿时面红耳赤,羞涩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乱说,我们只是……正常交往。”
“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曲筱绡摆摆手,目光却转向樊胜美,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倒是樊大姐,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是去吸引蝴蝶,还是吸引男人啊?”
樊胜美气得指尖发颤,胸口起伏。
“我去干嘛你管得着吗?”
“你还不是穿得这么妖艳,难道也是出去勾引男人的?”
“我可不像某些人,死鸭子嘴硬。”
“我就是去勾引男人的,他不光长得帅,还是个医生,有车有房。”
“我虽然不缺车,也不缺房,但——谁会嫌多呢?”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樊胜美脸上。
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眼眶发热。
为什么?
为什么她拼尽全力、苦苦追寻的“优质男”,人家随手就能遇见。
她的老同学王柏川是不错,但是也没有在沪市买房?
她现在有些迷茫?
她到底应不应该继续跟王柏川发展下去?
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关雎尔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哎呀妈呀!
可千万别打起来呀!
我才不要被卷入这种无聊的纷争呢……
于是乎,关雎尔选择默默地低下头去,目光紧盯着脚下那块光滑洁净的地砖,就好像它是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叮——
电梯到了。
关雎尔如蒙大赦,低着头快步走进去。
樊胜美与曲筱绡对视一眼,各自冷哼一声,先后踏入电梯。
狭小的空间里,三人沉默无言,只有电梯缓缓下行的嗡鸣声,和彼此压抑的呼吸。
走出楼栋,寒风扑面。
关雎尔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梧桐树下,车窗半落,姜墨正低头看手机,侧脸轮廓分明,眉眼温和。
她小跑过去,脸颊被风吹得微红,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关雎尔一脸笑容的看着姜墨。
“等久了吧?”
“没有,我也是刚到。”
“赶紧上车吧。”
关雎尔转身,朝着站在身后不远处的樊胜美挥挥手。
“樊姐,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哈!”
“嗯嗯,知道啦,拜拜。”
话音未落,关雎尔已然快步走向另一侧的车门并熟练地拉开坐进车内。
待她系好安全带之后,姜墨随即发动汽车引擎,驾车扬长而去。
望着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于视线尽头的车辆背影,樊胜美不禁长长的叹息一声。
她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样好的对象啊?
就算是差几个档次也没有关系。
她现在也不求男方家里多有钱,只要在沪市有房有车就行了。
人家出去约会都是车接车送,她还要去挤地铁挤公交。
姜墨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将一份热腾腾的早餐递给关雎尔。
“先垫垫肚子,等会儿带你去吃大餐。”
关雎尔接过,是她最爱的虾仁小馄饨,还有一杯温热的豆浆,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谢谢哥。”
“想好今天去哪了吗?”
“我想去科技馆。”
“听说新开了一个太空探索展区,还有模拟火星漫步。”
“科技馆?”
“那不是小孩子去的地方吗?”
第559章 科技馆偶遇
关雎尔吐了吐舌头。
“我童心未泯不可以吗?”
“而且,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你不是总说,我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子吗?”
“那我今天就当一回大小孩,愉快的玩一天。”
姜墨笑了,伸手轻轻揉了揉关雎尔的发。
“行行行,今天我全听你的。你想去哪,咱们就去哪儿。”
关雎尔心里甜得像灌了蜜。
她觉得,他这辈子最勇敢、最正确的决定,就是鼓起勇气向姜墨表白。
她以后一定要好好的跟他过日子,给他多生几个娃。
她这可不是贪图小墨哥的美色,而是为他开枝散叶。
以后他要是敢惹她不高兴的话,她就打他的娃。
想到这里关雎尔不由得笑了起来。
姜墨看着一脸笑容,口水都流出来的关雎尔,心生疑惑。
“你在想什么好事呢?”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关雎尔猛地回神,赶紧抽出纸巾擦嘴,脸瞬间红透。
她竟然在小墨哥的面前露出丑态,会不会破坏她在他心中的美好形象啊?
“我……我在想,等会儿吃什么。”
“一想到美食,就……就口齿生津。”
“敞开了吃,想点什么就点什么。”
“还是算了吧,吃太多会胖。”
姜墨意味深长地扫了眼关雎尔的胸口。
“还是胖点好。”
“有些地方,还是有点肉好。”
关雎尔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更红了,她轻轻捶了姜墨一下。
“你……你怎么耍流氓啊?”
“哈哈哈哈哈......”
“我这是实话实说。”
“而且,我主要是为孩子着想。”
“喝奶粉虽然不错,但纯天然的,营养更全面,也更安全。”
“你......”
“你胡说什么!”
姜墨太可恶了,关雎尔彻底败下阵来,她把脸扭向车窗,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姜墨看着关雎尔害羞的模样,笑意更深,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关关,别怕。”
“以后的日子,我都会陪你一起走过。”
关雎尔侧过头看姜墨,阳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勾勒出一道清晰的轮廓,他嘴角含笑,眼底却藏着她读得懂的深情。
关雎尔没说话,只是轻轻回握了他的手。
车子驶过高架,阳光洒在车窗上,映得关雎尔的侧脸柔和而明亮。
“你别光顾着笑我。”
“等会儿到了科技馆,我可要挑战所有高难度项目。”
“你可不能拖我的后腿,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说着,挥舞着她的小拳头向姜墨示威。
“哦?”
“那我倒要看看,我这个‘老哥哥’能不能陪你这个‘小朋友’玩到闭馆。”
车子缓缓驶入科技馆的地下停车场,关雎尔像只雀跃的小鸟,一下车就蹦跳着往前走,时不时回头催姜墨。
“快点快点,我要去火星车体验区!”
姜墨笑着摇头,连忙追了上去。
科技馆里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一些小朋友。
有家长带着参观的,也有学校老师带着参观的。
新开放的太空探索展区灯火通明,巨大的穹顶模拟着浩瀚星空,仿佛一脚踏进了银河。
关雎尔站在火星地表模拟区前,眼睛亮得像星星。
“你看,这和我们地理课上看的火星地貌图一模一样!”
“你还记得地理课?”
“我记得有一年期末考试,你地理考试都没有及格?”
关雎尔回头瞪了姜墨,嘴角却藏不住笑意。
“那是因为你去沪市了,我上课的时候总想你,哪还有心思学习啊?”
姜墨一怔,随即低笑出声,伸手将她耳边一缕碎发轻轻别到耳后。
“所以,我才是你成绩下滑的元凶?”
“可不是?”关雎尔俏皮地眨眼,“不过现在我要重新学习,这次,你要陪我一起。”
他们并肩走过行星轨道区,姜墨耐心地为她讲解着火星大气层的构成,声音低沉而温柔,像风拂过耳畔。
关雎尔仰头看姜墨,忽然觉得,他不是在讲科学,而是在为她描绘一个未来——一个他们可以一起奔赴的远方。
在模拟太空舱前,关雎尔跃跃欲试。
“我要进去体验失重!”
“你确定?”
“这项目有点刺激,很多人出来都头晕。”
关雎尔扬起下巴,眼里闪着倔强的光。
“你是在小看我?”
“我可是敢向你表白的人,这点胆量都没有?”
听到这里,姜墨尴尬的笑了笑。
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和他表白需要什么勇气吗?
不就是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行了吗?
“好,我陪你进去。”
太空舱缓缓启动,灯光变幻,重力模拟系统开启,关雎尔轻呼一声,整个人像是漂浮了起来。
她兴奋地伸展手臂,像只终于飞出笼子的小鸟。
姜墨就坐在关雎尔身旁,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防止她撞到舱壁。
“你看,就像在宇宙里漂浮,没有重力,没有束缚,只有我们。”
关雎尔转头看向姜墨,心跳忽然慢了一拍,他的眼神深邃,像藏着整个宇宙的星光。
她慢慢靠近,轻轻靠在姜墨的肩上,声音轻得像梦呓。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们能一起飞向太空,你愿意带我走吗?”
姜墨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一脸笑容的看着她。
“如果有机会,我会造一艘只属于我们的飞船,带你去看银河的尽头。”
关雎尔笑了,眼角却泛起泪光。
“那说好了,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
姜墨握住关雎尔的手,十指相扣,像许下一个跨越光年的誓言。
舱外,穹顶的星空缓缓旋转,仿佛为他们点亮了整片宇宙。
两人从模拟太空舱走出来,关雎尔还沉浸在失重的奇妙体验中,脚步轻飘飘的,嘴里念叨着。
“下次我要试试虚拟太空行走,你说我能不能当个宇航员?”
“你连过山车都晕,还太空行走?”
话音未落,前方传来一声清冷又熟悉的嗓音。
“关雎尔?这么巧。”
两人抬眼,只见安迪一袭剪裁利落的米白色风衣,长发微卷,神色淡然地站在航天科技展区的导览图前。
身旁站着魏渭,正低头翻看手机,听见声音才抬起头,脸上立刻扬起那副惯常的、带着几分精明又不失亲和的笑容。
第560章 一起参观
魏渭收起手机,大步走来。
“姜墨,关雎尔,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连科技馆都能碰上。”
关雎尔惊喜地迎上去,拉住安迪的手。
“安迪姐,你怎么也来逛科技馆?”
安迪微微一笑,眼神扫过姜墨。
“我也不知道要来科技馆,一来发现到处都是小孩子。”
魏渭哈哈一笑,毫不避讳。
“科技馆又不是小孩专属,我这也是保持好奇心。”
安迪目光在姜墨和关雎尔之间转了一圈,意味深长地挑眉。
“关关,你俩这是......”
关雎尔的脸嗖的一下红了,低着头没有说话,姜墨淡淡一笑,伸手揽过关雎尔的肩。
“以前是妹妹,现在是女朋友,身份升级了,待遇也得跟上。”
关雎尔轻轻的掐了姜墨一下,却没躲开他的手臂。
安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温和的笑意。
“终于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我早看出来了,你俩之间那点‘兄妹情’,早就变味了。”
关雎尔羞得直跺脚。
“安迪姐!”
“连你也取笑我。”
安迪轻轻拍了拍关雎尔的手。
“这有什么好羞的?”
“勇敢追爱的人,才最值得尊重。”
安迪顿了顿,目光柔和地看向姜墨。
“关关可是我们22楼的姐妹你可不能欺负她,要不然我们会找你算账。”
姜墨神色一肃,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会一辈子对她好的。”
“她不欺负我就不错了,我哪敢欺负她呀?”
关雎尔在姜墨的腰间狠狠的拧了一下。
嘶......
姜墨看了一眼关雎尔,怎么女人都喜欢拧腰啊?
要是拧坏了,未来的‘性’福生活怎么办?
安迪看着打闹的关雎尔和姜墨两人,心里羡慕极了。
“小关,姜墨咱们接下来要不一起?”
“好呀!”
“好呀!”
“人多一点也热闹一点。”
姜墨本来不想和他们一起游玩,但是关雎尔乐意,他也只好点了点头。
“不会打扰你们吧?”
魏渭正愁没有机会和姜墨接触,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不打扰,人多一点还更有意思一些。”
阳光斜洒在科技馆的“未来城市”展区,透明的穹顶下,微风携着孩童的欢笑穿梭于机械模型与光影之间。
四人缓步穿行在模拟街道中,两侧是会说话的智能路灯、悬浮滑板的全息投影,还有能与人对弈的机器人。
关雎尔蹲在一台银白色机器人前,手指在虚拟棋盘上犹豫不决。
“哇,这机器人下棋居然这么厉害!”
“我连输三局了,它会不会觉得我很笨?”
姜墨站在关雎尔的身后,轻轻扶住她的肩。
“它要是敢笑你,我就拔它电源。”
安迪轻笑出声,没想到姜墨平常看着挺正经的一个人,也会有如此幼稚的一面?
难道爱情真的有这么大的魔力?
她是不是也应该谈一个男朋友?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机器人头顶的感应器。
“它要是有情绪,现在大概在翻白眼——毕竟你俩的棋力,可能还没它内置的儿童模式强。”
关雎尔佯怒。
“喂!”
“安迪,你今天是来拆台的吧?”
安迪挑眉,眼底却带着笑意。
“我只是说实话。”
一行人继续前行,来到“感官迷宫”展区。
这里光线错乱,地面微微倾斜,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置身梦境。
关雎尔紧紧抓着姜墨的手,小声嘀咕。
“我有点晕……感觉像在太空失重。”
“闭上眼,跟着我的脚步。”
“我带你走。”
魏渭自告奋勇当向导。
“跟紧我!我有方向感!”
结果刚走五步,就一头撞上了一面“隐形墙”——其实是全息投影的错觉屏障。
“哎哟!”
魏魏捂着额头后退,惹得众人哄笑。
安迪没想到,平常不苟言笑的魏渭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要不和他试一试?
摇了摇头!
还是多观察一段时间。
要是真的不错的话,确实可以试着交往一下。
“你这方向感,怕是连指南针都救不了。”
“这叫战术性试探!”
“我这是在帮你们排除错误路径。”
四人终于走出迷宫,来到顶层的露天观景台。
金色的余晖洒在玻璃栈道上,映出他们长长的影子。
“真美啊。”
关雎尔靠在栏杆边,轻声感叹。
姜墨从背后轻轻环住她。
“等我以后有时间,带你走遍祖国的大江南北。”
关雎尔回头看向姜墨,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你可不许骗我,要不然的话我就......”
“就怎样?”
“我......我就告诉大姑你欺负我。”
安迪静静望着远处,风拂起她的发丝。
魏渭走到她身边,递过一杯温热的咖啡。
安迪愣了一会儿,接过咖啡。
“谢谢。”
关雎尔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安迪和魏渭两人,满是好奇的问道。
“哥,你说,他们会不会也像我们一样,走到一起?”
姜墨握住关雎尔的手,摇了摇头。
“不会,我感觉魏渭接近安迪是带有目的性的。”
“而且,我觉得魏渭这个人功利性太强了,不是良配。”
关雎尔用手捏了一下姜墨的手。
“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幸亏和你在一起了,要不然我这么单纯的人,还不知道被骗成什么样子?”
“你看邱莹莹就被那个白渣男伤透了心。”
姜墨将下巴放到关雎尔的头上。
“邱莹莹遇到渣男,那是她太心急了,加上她有些恋爱脑。”
“我俩就算没有在一起,我也会替你把把关的,我可不想你被那些混蛋给骗了。”
“想你这么优秀的人,值得拥有美好的人生。”
关雎尔没有回应,只是将身子紧紧的靠在姜墨的怀里。
四人下了观景台,并肩走出场馆。
“肚子早就咕咕叫了,”魏渭一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另一只手夸张地按着腹部,“科技馆逛得再起劲,也顶不过五脏庙的召唤。”
“咱们找个地方吃顿热乎的?”
说完,魏渭看了一眼姜墨,想询问一下他的意思。
他今天一直在找机会和姜墨搭讪,可是他一直爱搭不理的。
难道他看出了他的意图?
不应该呀?
他隐藏的挺好的啊?
看来只能徐徐图之了!
第561章 四人聚餐
关雎尔眼睛一亮,转头看向姜墨,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
“我赞成!”
“哥,你觉得怎么样?”
姜墨轻笑,将她微微外露的手腕轻轻拉进自己大衣的袖口下,动作自然又体贴。
“你决定就好。”
安迪看着两人之间那点不言而喻的默契,嘴角不自觉扬起。
曾几何时,她总在人群中独行,理性如铠甲,冷静作盾牌。
可此刻,却被姜墨和关雎尔的温情悄然击中。
以前她害怕谈恋爱,现在竟然有些期待。
“我知道附近有家私房菜,环境清静,味道也地道。”
“不吵,适合我们这种‘不想被小孩包围’的大人。”
“哟,安迪姐,你这吐槽可是一针见血。”
“不过我举双手赞成——远离熊孩子,拥抱美食与美人,人生至幸。”
众人轻笑。
随后,一行人沿着林荫道缓步前行,穿过广场,走向安迪口中那家藏匿于老城区巷弄深处的私房菜馆。
街边梧桐落叶铺地,踩上去沙沙作响,像极了青春里那些细碎而美好的低语。
餐厅藏在一条幽静的巷子里。
那是一处由旧式洋房改造的食肆,青砖灰瓦,木门斑驳。
门前一盏昏黄的纸灯笼轻轻摇曳,像是一封写给旧时光的情书。
推门而入,一股浓郁的酱香与姜丝清气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家常烟火的温柔。
“四位,这边请。”
服务员引他们至一处临窗的卡座,藤编座椅,素布铺桌,墙上挂着几幅水墨江南,意境悠远。
魏渭一落座便翻开菜单,眉飞色舞。
“今天我请客,大家别客气,想吃什么点什么!”
关雎尔看了一眼姜墨,想征求他的意见。
“我都可以,我这人不挑食。”
“我也不挑食,魏总你点就可以了。”
魏渭看了一眼安迪,脸上充满了笑意。
“安迪,你想吃些什么?”
“你点就可以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点菜了。”
随后,魏渭一口气报了一串菜名,语气热络得近乎殷勤。
安迪抬眼扫了他一眼,眸光淡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魏渭,”安迪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桌角安静了一瞬,“你今天格外积极。”
魏渭动作一滞,随即哈哈一笑,挠了挠后脑。
“哎呀,难得聚一次,当然得热情点。”
“再说了,你不是说了要远离熊孩子,咱们得把这‘成人世界’的仪式感拉满啊。”
“你这热情,倒是让我有点不习惯,我总觉得你有所图谋。”
魏渭脸色微僵,随即讪讪地笑了。
安迪哪里都好,就是那张嘴,一开口都能气死个人。
“哪有,我这不是看咱们今天逛累了嘛?所以就多点了几个菜。”
关雎尔悄悄拉了拉姜墨的袖子,用口型无声道。
“哥,我也觉得魏渭热情的有些不自然?”
姜墨没有回应,只是将茶杯轻轻推到关雎尔的面前。
“喝点热的,别着凉。”
菜陆续上桌,红烧蹄髈油亮诱人,水煮鱼片辣香扑鼻,清蒸鲈鱼缀着葱丝与火腿,热气腾腾间,人情味也渐渐升温。
众人动起筷子,一时间餐桌上满是咀嚼声与偶尔的交谈声。
魏渭不断给安迪夹菜,眼神里满是殷勤。
“安迪,尝尝这个,这道菜很合你口味。”
安迪虽没拒绝,但眼神里透着一丝警惕。
“说真的,关关,你和姜墨这‘兄妹变恋人’的剧情,是怎么发生的?”
“我可不信是突然开窍。”
关雎尔的脸又红了,低头搅动着茶水。
“哪有突然……”
“我从小就喜欢他,我怕他只是把我当妹妹,若贸然表白,连亲戚都做不成。”
“可后来发现,他已经填满我的心。”
“我会因为他多看别的女生一眼而闷闷不乐。”
安迪轻笑,看着关雎尔。
“哇哦——”
“原来是青梅竹马啊!”
“难怪你前段时间总是提姜墨……,我当时还觉得你关心过头,现在看来,全是伏笔。”
关雎尔羞得抬不起头,索性把脸埋进姜墨的肩窝,姜墨顺势将她轻轻搂住。
“现在不用躲了,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疼你。”
这句话轻如耳语,却让整个包厢都仿佛安静了一瞬。
魏渭忽然叹了口气,举起酒杯。
“来,敬爱情——愿有情人终成眷属,也愿单身的人……早日开窍。”
安迪抬眼看魏渭,阳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笑意未达眼底,竟藏着一丝极淡的落寞。
她心头微动。
忽然意识到,这个总是一副玩世不恭模样的男人,或许也并非如表面那般无牵无挂。
“你呢?”
“魏渭,你的好奇心那么重,怎么现在还是单身?”
魏渭一怔,随即哈哈一笑。
“我?”
“我这人啊,怕认真,一认真就输。”
“也许……我只是还没遇到那个,让我愿意输的人。”
包厢内一时安静,唯有窗外风拂过树梢的轻响。
趁中途去卫生间的空隙,姜墨去把账给结了,他不想魏渭以这个为借口和他接触。
饭局结束时,四人起身离开,魏渭走到前台准备结账。
“五号桌结账。”
“请您稍等一下,我查一下。”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看着魏渭。
明明都结过账了,还来结账?
难道有钱人都喜欢抢着结账?
“先生,你好,五号桌已经结过账了。”
魏渭愣住了。
想到中途姜墨离开过一会儿,多半是他偷偷的把账给结了?
难道他看出了他的算计,不想和他有过多的接触。
姜墨太精明了,以后和他相处可得把握好分寸。
要不然不仅拉不近和他的关系,还会把他给得罪?
他们那样的人,都恨被人算计。
魏渭走出餐厅,看到姜墨几人正在门外交谈,他的脸上立马堆满笑容走了过去。
“姜墨,说好我请客的,你怎么偷偷的把账给结了?”
“咱们一起吃饭,谁结账还不是一样。”
“这次我欠你一顿饭,下次我再请你。”
“到时候再说吧。”
安迪一脸好奇的看着关雎尔。
“小关,你们等会儿准备去干什么啊?”
“今天玩的有些累了,我准备回欢乐颂,安迪姐你呢?”
“我也准备回去,我可以坐你们的车嘛?”
“坐我们的车?”
“你不坐魏总的车吗?”
“刚好你们要回去,我就搭个顺风车,就不用再麻烦他了。”
“这样啊!咱们走吧。”
安迪看向魏渭。
“谢谢你,我今天玩的很开心,我和姜墨他们先走了。”
魏渭对于安迪不要他送感到很失落,但是他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行,回家后给我发个消息。”
“ok!”
随后,姜墨三人离开了。
第562章 安迪诉往事
望着渐行渐远的劳斯莱斯幻影,魏渭伫立原地久久没有动。
车内。
关雎尔转过身,眨着灵动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看着安迪。
“安迪姐,你和魏总……发展到哪一步了啊?”
安迪猛地一怔,睫毛轻颤,她没有想到关雎尔竟然会问这种问题?
她抬起头头,看向关雎尔,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
“我和他只是普通的朋友。”
“以前是网友,现在也不过是吃了几次饭而已。
关雎尔微微歪头,眼中闪过一丝不信。
“真的?”
“可我看魏总对你热情的很,分明不想当你的普通朋友?”
“而且,刚刚吃饭的时候,他的眼神都快粘到你的身上去了。”
“我看他的心里一定有你,他肯定想要追求你。”
面对关雎尔如此直白的话语,安迪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
毕竟哪个女人不向往拥有一段甜蜜浪漫的爱情呢?
可她的心,早已被另一份执念填满,沉重得容不下任何浪漫的幻想。
对于安迪来说,寻找失踪多年的弟弟小明才是当务之急。
如果不能找回弟弟,她怎能对得起早已离世的母亲呢?
于是,安迪轻轻摇了摇头。
“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事。”
“我想先找到我弟弟小明。”
关雎尔睁大了眼,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认识安迪有一段时间了,可她从来没有听说她有一个弟弟?
而且,还走散了。
“找弟弟?”
“安迪姐,难道......你和你弟弟走散了?”
车厢骤然安静。
只有听见几人的呼吸声。
安迪沉默了。
她望向窗外,霓虹灯的光在她眼中碎成点点星火,又渐渐模糊。
“安迪姐,我是不是说到你的伤心处了?”
听到关雎尔的声音,安迪从遥远的记忆里回过神来。
“没有,我只是想起我弟弟了。”
“我和他……已经分开二十多年了,我记都不清弟弟最后一次笑是什么样子?”
“记不清他喊“姐姐”时的语调?”
“甚至记不清他童年时最爱吃的水果糖是什么味道。”
“我只记得。”
“那年冬天,福利院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
“我回头时。”
“看到小明站在雪地里,穿着一件褪色的红棉袄,手里紧紧攥着她留下的半块巧克力。”
“大声喊着姐姐不要走的样子。”
“他当时哭的稀里哗啦的......”
“我现在后悔当时不应该跟养父母走的,我应该陪他一起,就算苦点、累点也没有关系。”
“我现在都有些记不起他的样子了......”
“我不是一个好姐姐......”
“呜呜......”
说着,一滴泪无声滑落,砸在安迪的手背上,温热却刺骨。
关雎尔愣住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安迪——那个在职场上雷厉风行、在生活里冷静自持的安迪。
那个总能一针见血指出问题、温柔开导她们的安迪姐。
此刻竟像一个迷路的孩子,脆弱得让人心疼。
她急忙从纸巾盒里抽出两张纸巾,递了过去。
“安迪姐,擦擦眼泪。”
安迪接过,指尖微颤。
她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眶泛红,却已恢复了几分镇定。
“小关,谢谢你。”
“安迪姐,能跟我说说,你和弟弟是怎么分开的吗?”
“虽然我没有什么本事可以帮到你,但我哥认识很多人,说不定能帮上忙。”
说着,关雎尔转头看向正在开车的姜墨,眼神带着恳求。
“哥,你说是不是?”
姜墨透过后视镜望去。
镜中,安迪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巾边缘,像在抚摸一段不敢触碰的回忆。
“安迪,我虽然不算什么大人物,但在体制内有些朋友,公安、民政、福利系统都有熟人。”
“只要有线索,我可以帮你查。”
安迪抬头看了一眼姜墨,心里充满了感激之情。
“谢谢你,姜墨。”
“不过不用麻烦你了,我已经找到他的位置了。”
“找到了?”关雎尔猛地回头,声音都提高了,“那你怎么不把他接回来?”
安迪的嘴角浮起一抹苦涩的笑,那笑里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欣喜、犹豫、恐惧、愧疚。
“给我打听消息的人说……他现在的情况不太好。”
“他不太爱说话,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行为有些异常,给我打听消息的人说……他可能智力有些问题。”
“当我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我的心里特别乱,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我怕他记恨我当年丢下她,我怕他不认我。”
“所以,我到现在都不敢去见他。”
“安迪姐,你说你的弟弟是个弱智。”
关雎尔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连忙补充道。
“不可能!”
“安迪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这么聪明,逻辑思维那么强,你弟弟怎么可能是……”
“你不用道歉。”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可事实就是如此,我派人去将他一天的活动都给偷拍了下来。”
“他每天固定时间散步,固定时间吃饭,从不与人交流,只喜欢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用树枝在沙地上算算数。”
“算算数?”
“是啊!”
“我弟弟跟我一样,从小就对数字特别敏感。”
“三岁时就能背出百位以内的加减法,五岁就能心算三位数乘法。”
“我以前总笑他,说他是‘小计算器’。”
姜墨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安迪,你有没有想过……你弟弟可能不是智力低下,而是患有自闭症?”
“尤其是高功能自闭症,或者阿斯伯格综合症?”
“这类人往往在社交上存在障碍,但智力正常,甚至在某些领域有超常天赋,比如数学、记忆、音乐。”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
安迪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她觉得姜墨的猜测多半是对的。
“自闭症……”
安迪小声喃喃道,眼眶再次湿润。
这一次,不是悲伤,而是释然与悔恨交织的潮水。
她一直害怕弟弟“不如常人”,却从未想过,他或许只是“不同于常人”。
第563章 心思各异的王、樊两人
看着一脸悲伤的安迪,关雎尔不知道知道怎么安慰她。
安迪这些年一定过得很辛苦吧,她原本很羡慕安迪轻轻就这么厉害,现在还有些同情她了。
“安迪姐,我想问一下,当初收养你的人,为什么没有把你的弟弟一起收养了呢?”
“我的养父母已经有儿子了,他们只想收养一个女孩。”
“跟着养父母到美国后,我努力学习,争取早日独立,早日回国找到弟弟。”
“我开始工作后,就托国内的朋友开始打听我弟弟的下落。”
“由于我弟弟中途被人收养过几次,信息变更了几次。”
“所以打听起来有些麻烦,我也是打听了好几年才打听到他的消息,没想到......”
“我错了。”
“我不该因为害怕、因为犹豫、因为怕面对一个‘不完美’的弟弟而迟迟不去找他。”
“他是我的至亲,是我的责任,是我亏欠了半生的亲人。”
说着,安迪抱着双腿哭了起来。
关雎尔不知道该怎么办,向姜墨投去求助的眼神。
姜墨耸耸肩,表示他也没有办法。
关雎尔也只能拍拍安迪的后背安慰她。
商场外的路灯下,水汽氤氲。
王柏川推着购物车,脚步沉稳,却掩不住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柏川,在上海有几个咱们高中的校友,我们有空的时候会聚一聚。”
“你看哪天有空,我约他们一起聚聚?”
王柏川的手指微微一紧,购物车的金属把手在他掌心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他脸上笑意未减,眼神却骤然暗了一瞬。
他和樊胜美说他在上海开公司是骗她的,就连他现在开的这个车都是租的。
他现在的一切都是假的。
要是和以前的校友聚会,他的伪装岂不是要被揭穿。
这样的话,樊胜美还会答应和他在一起吗?
“我来这儿发展的事,你告诉他们了?”
“还没有,”樊胜美轻轻拨了下发丝,语气自然,“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过来,也不知道你到底做什么的。”
“我总不能瞎说吧?”
“再说……我怕你应酬多,嫌麻烦。”
王柏川心底悄然松了口气,像在悬崖边走了一圈又安全退回。
能瞒一阵是一阵。
他骗她,不是出于恶意,而是因为——他太爱她了。
从高中时起,樊胜美就是他心底那颗遥不可及的星。
如今的她独立、干练、穿着高定,年纪轻轻的就在沪市买了房。
而他王柏川,若不披上这层金玉其外的外衣,又怎能靠近她半步?
他将购物车推到收银台前,一边熟练地将商品一件件取出,一边柔声道。
“先别通知他们,好不好?”
“一方面,我希望等我在上海真正站稳脚跟、事业有了起色,再正式跟大家宣布——那时候再聚,才有面子,不是吗?”
“另一方面……”
王柏川顿了顿,满眼温柔地看着樊胜美。
“我不希望有别的事和人来占用你我的时间。”
“小美,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最近能多多和你在一起。”
樊胜美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帘
她不是不懂他的意思——他是想进一步发展关系。
可她心里清楚的很,王柏川,虽然体贴、周到、愿意为她花钱,却离她心中理想的对象差远了。
而且,她最近总觉得王柏川有点“怪”。
他太殷勤,太刻意,太急于证明自己。
那种用力过猛的“完美”,反而像一层厚厚的粉底,遮盖着什么。
“一会儿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你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
“那怎么行!”
王柏川立刻反对,声音略高,引得旁边收银员侧目,他连忙压低声音。
“你也累了一天了,我必须送你回去。”
王柏川坚持要送樊胜美回去,除了心疼她,还有就是想去她买的房子看看。
樊胜美每次都找借口不让他去她的房子,他感觉樊胜美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他想去看看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我必须送你回去。”
“对了,明天是周末,我一早就去接你,咱们去外滩走走?””
樊胜美摇头,嘴角仍挂着笑。
“不!”
“你来上海是做事业的,不是耗费时间的,明天我和我闺蜜有茶叙。”
“那后天呢?”
“后天总空吧?”
“后天……我有陶艺课。”
樊胜美语气淡淡,眼神却已飘向远方。
“那……周二呢?”
“我周二下午没安排,可以陪你去逛街,或者你想去哪儿都行。”
樊胜美终于有些烦了。
她都说的这么明显了,可王柏川像一块黏人的糖,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头也不回地走向出口,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王柏川结完账,提着几个装满东西的袋子,匆匆追了上去。
夜风微凉,他额角却渗出细汗。
“小美,现在这个点不好打车,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樊胜美脚步微顿。
交完下个季度的房租和物业后,她身上的钱所剩无几,不说参加各种聚会,就连吃饭都得精打细算。
要是不要王柏川送的话,她就只能坐地铁。
她虽然害怕王柏川找借口要去她住的地方看,害怕她的伪装被揭穿?
但是她的钱包不允许啊!
她只得咬了咬下唇,露出一副难为情的表情。
“那……我就给你一个送我回家的机会。”
王柏川笑了,那笑容里有如释重负,也有隐隐的得意。
“能送你这么一个大美女回家是我的荣幸。”
王柏川将买的东西放到后备箱后,启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地下车库,汇入城市夜流。
一路上,两人很少交流。
车窗外,陆家嘴的摩天楼群在夜色中熠熠生辉,像一座座悬浮的水晶宫殿。
可车内,却像隔着一层无形的玻璃,彼此看得见,却触不到。
到了欢乐颂小区门口,王柏川将车稳稳停下,随即绕到副驾驶旁,绅士地打开门。
樊胜美整理了一下衣服,提包下车。
“谢谢。”
王柏川关好车门后,没有立刻上车离开。
他站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眼神里却藏着灼热的期待。
第564章 初见王柏川
王柏川急了!
他送给樊胜美的礼物可不少呢,但他们之间的感情却始终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难道樊胜美只是在玩弄他的感情吗?
或许她一直把他当作备用轮胎。
但是。
转念一想。
樊胜美年纪轻轻便在寸土寸金的沪市买房,王柏川又觉得她应该不会贪图自己那点蝇头小利才对。
“小美,要不我把车停在这儿,我送你进去吧?”
“你看这天这么黑,小区又大,路灯还有几处坏了。
“你一个女孩子,晚上走夜路,我实在不放心。”
“再说了……有些话,我想跟你说清楚。”
樊胜美心头一紧。
她知道,这不过是开场白。
下一步,他就会说“口渴了,能上去喝杯水吗?”
如果她不答应的话,王柏川一定会心生疑惑。
如果她答应的话,她那里来的房子让王柏川参观,难道带他去她租的房子吗?
那么之前她苦心孤诣在王柏川面前精心编造出的美好形象岂不是瞬间土崩瓦解、原形毕露了吗?
如此一来,她以后还怎么在她那些老同学面前维持她那“独立都市女性”的人设?
而且,王柏川也不会在追求她。
虽然她对王柏川也不是很满意,但是多一个舔狗总是好的。
她不能冒这个险。
“有什么不放心的?”她扬起笑容,故作轻松,“我一个人在沪市生活了这么多年,早习惯了。”
“放心吧,我警觉得很。”
“拜拜啦,早点回去休息。”
说完,樊胜美转身欲走,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小美,等等!”
说着,王柏川快步绕到后座,打开车门,取出一个包裹,递到樊胜美的面前。
“我……给你买了个包。”
“这段时间老麻烦你,心里过意不去,希望你能喜欢。”
樊胜美瞳孔微缩。
她心里一阵狂喜,像久旱逢甘霖,可她不能表现出来。
“不是吧你,”她故作嗔怪,嘴角却已扬起,“你这也太够意思了吧?下不为例啊?”
说着,接过了王柏川手中的包。
“你真是太客气了。”
“这个包很配你的。”
“你先回去吧,每次都是你送我,这次我送你。”
王柏川感觉亏死了!
他花了几万块买了个包包送给樊胜美,换来的却只是一句轻飘飘的“谢谢”
如果把这个礼物送给其他女人,她能给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能让你欲仙欲死。
就在这时,姜墨开车到了欢乐颂小区门前。
他看到樊胜美正在跟一个陌生男子交谈着些什么,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
明明已经将车开到小区门口了,为何不再往前开一小段距离,直接把樊胜美送到楼下呢?
姜墨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轻轻搭在车窗边。
“关关,你看前面那个,是不是你室友樊胜美?”
副驾驶的关雎尔转过头,眯眼看了看。
“是樊姐……旁边那个,应该是她老同学吧,叫王柏川的。”
“都送到小区门口了,怎么不送进去?几步路的事,又不是烧不起那点油。”
关雎尔的脸色变了变,转头看向后座的安迪,向她投去求助的眼神。
安迪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说出去也没有什么?
而且,姜墨也不是那种爱嚼舌根的人。
“樊小妹的老同学没有将车开进小区,多半是樊小妹的意思。”
“当初她的老同学和她联系的时候,为了不再她的老同学面前丢面子,就说她在欢乐颂买了房子。”
“她现在在小区门口下车,多半是怕人家去家里。”
“怕穿帮。”
姜墨经历的世界多,活的时间够长,什么奇葩的事情没见过。
樊胜美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值得震惊的,只是当个乐子听听。
但是也不得不感叹,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需要停车打个招呼吗?”
“还是不了,免得双方尴尬。”
姜墨没想到安迪她们竟然还给樊胜美打掩护,看来到时候得跟关雎尔好好聊聊。
姜墨踩下油门,劳斯莱斯无声进入小区,像一头优雅的黑豹,隐入夜色。
关雎尔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致,脸上充满了疑问。
“安迪姐,你说……人为什么非要活得这么累?”
“因为有些人,宁愿用虚假的光鲜,去换取片刻的尊严。”
“可真正的尊严,从来靠的都是自身的实力。”
王柏川望着那辆缓缓驶进小区的沪 A. 号劳斯莱斯幻影,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震撼和艳羡之情。
他要是有这实力,他可以轻轻松松的拿下樊胜美。
小美,真没想到你们小区竟然有人开这样的车,单说这牌照就值不少的钱。”
樊胜美当然也看到了开进去的车,她记得那好像是姜墨的车。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包,突然觉得它没那么香了。
她真是羡慕死关雎尔了,甚至很嫉妒她。
她自认为长得比关雎尔好看,可是她这些年找的男朋友,比姜墨差远了。
“柏川,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看着你离开。”
王柏川纵有千般不舍,但是樊胜美不留他,他也只得离开。
“小美,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随后,王柏川上车启动车子离开了,樊胜美站在后面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兴致不高的走进小区。
回到2201后,樊胜美坐在小阳台上,手里捧着一杯速溶咖啡。
对面是灯火辉煌的陆家嘴,而她脚下,是晾衣杆上随风轻晃的内衣和袜子。
她打开那个奢侈包,轻轻摩挲着皮质。
她忽然想哭。
她不是不爱钱,也不是贪图虚荣。
她只是太想脱离原生家庭了,她不想在被家人趴在他的身上吸血。
她努力的想在上海扎根,努力活得体面,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重锤。
不说在沪市买房,就是生活都有些问题。
她的兜里比脸还干净。
这时,手机震动,是王柏川发来的消息。
“小美,今天很开心。”
“那个包,希望你喜欢。”
“早点休息,晚安。”
樊胜美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嗯。”
然后,她把手机倒扣在桌上,仰头望着沪市的夜空。
云层厚重,不见星辰。
第565章 谣言起
这天,安迪和魏渭在车库见面的照片,和安迪在餐厅和谭宗明吃饭的照片被传到某论坛上,并发表了长篇大论。
标题为一一《高知美女的上位秘史:脚踏两条船,神秘富豪和金融巨鳄谁是真爱?》
帖子一发布,点击量正以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速度飙升。
评论区早已沦陷,成了一个巨大的、喧嚣的审判场。
“楼主666!早就看这种海归精英不顺眼了,表面清高,背地里不还是靠睡上位?”—— Id“正义的键盘侠”。
这条评论被顶到了最高处,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道德优越感,仿佛他亲手撕开了社会的遮羞布,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紧随其后的是“人间清醒*的留言。
“长得就是一副狐狸的精样,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两个男人,而且都是有钱人,这胃口也太大了吧?”
“贪心不足蛇吞象啊!”
附带了一个“鄙视”的表情包。
有的网友开始“理性分析”。
“细思极恐!”
“大家看这两张照片的时间戳。”
“车库那张是早上8:15,餐厅那张是中午12:30。”
“也就是说,她早上刚跟一个男人在地下车库‘幽会’完,中午就若无其事地跟另一个男人吃饭?”
“这心理素质,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
“无缝衔接玩得真6。”
“小女子佩服的很。”
Id一一网络世界我称雄的人评论。
“我看你们这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
“你们嘴上虽然在骂她的所作所为,但是你们恨不得成为她。”
“你们只是嫉妒她能找到这么好的男人!”
顿时评论区炸了,一群小仙女出手了。
“男人都是贱蹄子,这样的女人一看就是妖艳贱货,竟然还前赴后继的贴上去。”
“找对象找个条件好的怎么了,难道要跟着男人一起吃苦受累。”
“楼上说的对,我在家都没有受过累,为什么嫁人后要受累,这样的话我嫁人干嘛,没苦硬吃嘛。”
“你们扯远了,我们现在是在讨论这个女人脚踏两只船的事情。”
“真是丢了我们广大女同胞的脸面。”
“............”
“心疼魏总和谭总,被这种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 Id“魏总永远的粉丝”。
“楼上的别天真了,说不定两位大佬都知道,这是在斗富呢!咱们凡人不懂有钱人的世界。” —— Id“吃瓜群众不嫌事大”。
“求人肉,这女的是谁?哪家公司的?”
随着这条评论的出现,一场名为“人肉搜索”的网络暴力悄然上线。
很快,安迪的工作照、基本资料截图,甚至连她是被收养的都被曝出了。
“找到了!”
“晨晟集团新上任的首席财务官,安迪!”
“履历漂亮得吓人,哥伦比亚商学院毕业,之前在华尔街也是风云人物。”
“啧啧,原来高学历美女都这么会玩。”
“这就叫‘干得好不如嫁得好’的终极进化版吧?”
“同时攻略两个,哪个成功了都是人生赢家。”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公司之前还想跟晨晟集团合作,现在看来得慎重了,谁知道这项目里有没有‘特殊交易’?”
谩骂、嫉妒、幸灾乐祸、道德审判……各种负面情绪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安迪牢牢困住。
那些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仅凭几张被恶意剪辑的照片和一段充满诱导性的文字,就轻而易举地给她贴上了“心机婊”、“高级捞女”、“惯三”的标签。
姜墨去市里开完会回到区里后,坐在办公室里拿出手机习惯性的逛起了论坛。
一篇标题为《高知美女的上位秘史:脚踏两条船,神秘富豪和金融巨鳄谁是真爱?》的帖子吸引了他的注意。
点开一看,没想到主角竟然是几个熟人。
姜墨和安迪虽然只见过几面,但是知道她不是这样的人。
一看就是有人嫉妒她专门捏造的谣言。
有些人认为在网上随意造谣不用付法律责任,可是网络上也不是法外之地。
姜墨翻看这些评论,越看越是心惊,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没有那么轻易移除。
又一条高赞评论映入姜墨眼帘,语气看似惋惜,实则诛心
“可惜了这一身才华,心思要是都用在正道上,何愁不成一番事业?偏要走这种捷径。”
“女人啊。”
“还是不要太聪明,聪明都用在男人身上,就是祸水。
姜墨从里面看到了浓浓的嫉妒。
她们激动安迪的工作好,嫉妒她能认识谭宗明那样的有钱人,嫉妒她......
姜墨将链接通过微信发给了关雎尔,然后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正在工作的关雎尔,看到姜墨给她发的消息了,立马点开链接。
看到里面的内容后,关雎尔愤怒不已。
雎尔的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滑动,指尖微微发抖,仿佛那篇帖子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她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像是要隔绝这世界突如其来的恶意。
办公室里空调低鸣,可她却觉得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我靠这些人是吃饱了没事干,天天造别人的谣吗?”
“明明是魏渭死皮赖脸的追求安迪姐,现在被这些无知的网友说成插足人家婚姻的第三者。”
“可恶!”
“正是可恶!”
关雎尔将链接发给了安迪、樊胜美几人,然后拨通了安迪的电话。
“安迪姐,你在网上被人黑了。”
“黑我。”
“是啊,我冒着被老板发现的风险给你打电话,就是怕你吃亏了还不不知道。”
“我给发微信发了一个链接,你看一下。”
安迪点开链接。
“这张照片是前几天拍的,我感觉那几天有人跟踪我,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没想到是真的。”
“这种帖子就是胡说八道,随便吧。”
“反正这种事情我们做过。”
关雎尔没想到安迪竟然不重视这件事情,她难道不知道谣言的威力吗?
它可以轻而易举的毁掉一个人的生活。
“安迪姐,你是不知道这帮黑子有多狠。”
“他们当着你的面的时候,连个屁都不敢放。”
“背着你骂人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生猛你知道吗?”
“万一公司的人知道,会毁了你的声誉的。”
第566章 解决方案
安迪觉得关雎尔有些杞人忧天了。
“我的声誉是不会被影响的,认识的人都知道我是一个清教徒。”
“当然啦,跟你熟的人,当然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你平时生活规律比修女还修女,怎么可能跟人双宿双飞啊?”
“可那些对你不熟悉的人未必会这么想,你们看到网上的那些人是怎么评论你的吗?”
“你的基本信息都被人给曝光到网上了,现在要是不管的话,造成的影响只会越来越严重?”
“要是放任不管的话,就算你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情网上的那些人也会认为你做过了。”
“俗话不是说‘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要是造成的影响太过恶劣的话,你的工作也会受到影响。”
安迪一直坚信清者自清,只要自己没有做过就什么都不用害怕。
但是听关雎尔这么一说,心里也有一丝担忧。
“关关,等我把帖子看完了,我在给你回复。”
关雎尔见安迪终于重视了,心里的担忧消减了不少。
“安迪姐,你要是需要什么帮助的话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会一直站在你身后。”
“小关,谢谢你。”
挂断电话后,安迪翻看评论。
越看脸越黑,越看越心惊。
这些混蛋怎么能胡言乱语!
安迪的指尖冰凉。
她以为自己习惯了孤独,习惯了用逻辑和数据构筑的世界,那个世界是非分明,黑白清晰。
但她低估了人性的恶意可以如此汹涌且毫无缘由。
她看着屏幕上那些恶毒的字眼,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剥光了衣服,暴露在午夜的冷风中,被无数双眼睛审视、嘲弄、唾弃。
“叮咚——”
微信提示音响起,是曲筱绡发来的语音,还带着一贯的咋咋呼呼。
“安迪!”
“你死哪去了?”
“快看我发你的链接!”
“我靠,这帮孙子是眼瞎吗?”
“这也能脑补出个三角恋?气死我了!”
安迪没有点开语音,只是麻木地继续往下翻。
这时,手机再次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署名,只有一张新的照片。
照片里,是她那辆停在公司地下地库的车。
车身上,被人用红色的油漆,歪歪扭扭地写满了两个巨大的字——“小三”。
安迪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心脏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恐惧,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攫住了她。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望向楼下黑沉沉的街道。
雨还在下,路上空无一人,却又仿佛潜伏着无数双充满恶意的眼睛。
幸亏关雎尔提醒她了,要是不管网上的言论,任由它继续发酵的话,网上的唾沫就会把她淹没。
可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要不给关雎尔打个电话,让她求姜墨帮忙?
或者是给老谭打个电话,让他帮忙?
这时,手机响了,是谭宗明。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安迪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安迪,别看那些评论。”
“我已经让法务部起草律师函了,全网的诽谤言论都会收到。”
“另外,你车子的情况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
“别怕,有我在。”
“谭总……谢谢你。”
安迪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在这片荒谬的、冰冷的风暴中心,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属于人的温度。
“不用谢我。”
“你是我请回来的,我是不会让人污蔑你的。”
“你安心工作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
挂断电话,安迪拨通魏渭的电话,想让他发篇帖子澄清一下。
可是电话响了好久,电话也没有接通。
接下来,安迪又打了几个电话。
无一例外,都没有接通。
魏渭一出国就出现这样的事情,安迪都有些怀疑是他做的了。
看来她和魏渭之间的关系,需要重新好好考虑一下了。
风暴还在继续,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做那个被动的、任人评说的靶子了。
安迪需要反击,不是为了向这群网络喷子证明什么,而是为了夺回对自己人生的定义权。
她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拨通了关雎尔的电话。
“小关,可不可以找姜墨帮我查一下那个发帖人的Ip地址,我要知道他是谁。”
电话那头的曲筱绡愣了一下,随即兴奋起。
“好!”
“我就等你这句话!”
“这才是我认识的安迪!”
挂了电话,关雎尔拨通了姜墨的电话。
“哥,你可不可以帮我查一下发帖人的Ip地址啊?”
“关关,这跟你又没有什么关系,你插手干什么?”
“哥,虽然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安迪是我的朋友,而且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本来就很可怜了,现在还要被人造谣就更可怜了。”
“你就出手帮帮她吧,我知道你最好,就当我求你了。”
“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一天忙的要死,哪有时间处理这些小事。”
“谢谢哥,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好人。”
这就给发了一张好人卡。
姜墨打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轻点,屏幕上的代码如流水般滚动。
不过几分钟,发帖人的Ip地址便被锁定——美国密苏里州的一个小镇,一个名叫“Linda chen”的用户通过多层代理服务器发布那篇恶意中伤安迪的帖子。
他手指一敲,帖子瞬间从主流社交平台消失,连缓存都被彻底清除。
“还挺谨慎的,可惜……遇到了他这个开挂的人。”
随后,姜墨顺藤摸瓜,调出几个在评论区煽风点火、带头攻击安迪最凶的账号,逐一反向追踪。
他觉得其中有可能就有造谣安迪的人?
他调出数据库,交叉比对,不到十分钟,几人的基本信息便整齐排列在屏幕上。
其中一个叫阿关囡的女人嫌疑最大,姜墨在她的社交账号的相册里发现了不少偷拍魏渭的照片。
就她那张锥子脸,也配把安迪当成假想敌。
姜墨将所有证据打包,加密压缩,发到关雎尔的邮箱,并发了一条消息。
“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发完消息,姜墨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轻叹一声。
“嫉妒真的使人面目全非。”
第567章 造谣后续
晨晟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落地窗外,城市天际线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玻璃幕墙折射出刺目的光芒,仿佛无数把无形的利刃悬在云端。
而室内却弥漫着一股低气压,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声,与谭宗明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令人窒息。
谭宗明将手中的平板电脑“啪”地一声扣在光可鉴人的红木桌面上,屏幕上的蓝光一闪,映得他阴沉的脸愈发冷峻。
那篇标题耸动、充斥着污言秽语的帖子截图赫然在目,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烙铁,灼烧着他的神经。
“荒谬至极!”
谭宗明低吼一声,猛地起身,身后的真皮转椅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他抓起内线电话,话筒几乎被他捏得变形。
“法务部吗?”
“立刻,马上,给我起草律师函!”
“针对论坛上那几个骂得最凶、转发量最高的Id,我要他们明天就收到法院传票。”
“不仅要告,还要高调地告。”
“我要拿他们杀鸡儆猴,让所有人都知道,晨晟集团不是任人泼脏水的软柿子!”
挂断电话,谭宗明烦躁地扯了扯领带,领口的纽扣被扯得松垮,露出一小片精壮的胸膛。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点开那个论坛,准备看一下上面的风评有没有转变。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空白。
那篇标题耸动、被顶到首页头条的帖子,连同那些恶毒的评论,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连那个发布账号,也显示“已注销”,灰白的界面像一张冰冷的死亡通知书。
谭宗明愣住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距离他下令法务部行动,不过过去了二十分钟。
法务部再快,流程也走不到这一步。
公关部他更是还没来得及通知。
谭宗明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喉结上下滚动,仿佛在吞咽什么苦涩的东西。
“这就删了?”
“这手段……是平台内部的紧急下架权限,还是……”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人影,难道是安迪找人处理的?
“她背后还有这样的资源?”
“这种能在几分钟内让一篇全网热帖凭空蒸发的技术手段,已经超出了普通职场人的范畴。”
“这简直是顶级黑客才能做到的事。”
“我跟安迪认识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她认识什么黑客啊?”
谭宗明拿起手机,拨通了安迪的号码。
电话响了许久。
听筒里只有单调的等待音。
谭宗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节奏越来越快,仿佛在和内心的焦躁赛跑。
就在快要自动挂断时,才被接起。
“老谭,有什么事吗?”
安迪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似乎刚经历过一场消耗巨大的脑力活动,像是刚跑完马拉松的人说话般微微发颤。
谭宗明敏锐地捕捉到这细微的变化,眉头皱得更深了。
“安迪,论坛上那篇帖子不见了,是你找人处理的?”
安迪十几分钟前才和关雎尔通过电话,现在就处理好了,姜墨这办事效率也太高了吧。
果真是朝中有人好办事。
“是找我朋友处理的。”
谭宗明靠在椅背上,真皮椅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盯着窗外远处的一栋摩天大楼,玻璃幕墙上的反光在他眼中闪烁不定。
“我刚吩咐法务部起草律师函,这事儿还没出我办公室门呢,帖子就没了。“
”你这路子够野的啊。”
他语气复杂,带着一丝赞叹,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你找的什么人?”
“这效率,这手段,恐怕在黑客圈子里也是顶尖的高手了吧?”
“我刚刚叫关雎尔去求姜墨帮忙了。”
“原来是姜墨出手。”谭宗明恍然大悟,随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怪不得能这么快。”
“安迪,姜墨这种层次的人,不会轻易出手。”
“他帮了你这么大的忙,这个人情可不轻,你记得要好好感谢人家,别怠慢了。”
“知道了,老谭。”
安迪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谭宗明却听出了一丝疲惫,像是强撑着的精神终于松懈了一瞬。
“行了,你也别硬撑着了。”
“今天给你放一天假,回去好好休息,调整一下状态。”
“别让这点脏水影响了心情。”
“对了,需要我派司机送你吗?”
“不用了,老谭。”
“我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工作要紧。”
说完,安迪便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谭宗明还想再说什么,但听筒里已经传来了忙音。
他举着手机,看着屏幕上安迪的名字,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这丫头……”
第二天,晨晟集团法务部的律师函正式发出,像一枚重磅炸弹,在网络世界掀起轩然大波。
网络上,那几个之前还在叫嚣的Id瞬间炸了锅。
当警察真的上门,将他们带走时,这几个人才吓得魂飞魄散,当场瘫软在地,哭喊着求饶。
其中一个人甚至尿了裤子,刺鼻的气味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为了树立典型。
警方依法对这几人进行了行政拘留十五天的处罚,并责令他们在各大平台公开道歉。
一时间。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成为了新的热搜话题,网友们议论纷纷,有人拍手称快,也有人质疑晨晟集团“小题大做”。
风波渐渐平息,谭宗明将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推到安迪面前。
“查出来了。”
“不出姜墨所料,是这个‘阿关囡’搞得鬼。”
安迪拿起报告,快速浏览着。
报告上详细记录了那个Id的资金流向、Ip地址溯源,以及她与几家水军公司的联系记录。
“她为什么要这么干啊?”
“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她是魏渭的的爱慕者,她家里的生意最近出现了问题,正急着找棵大树乘凉。”
“她原本计划是通过网络施压,搞臭你的名声,让你和魏渭不可能,然后她再趁虚而入,嫁入魏渭,解决家里的危机。”
“可谓是一箭双雕。”
安迪愣住了,她没想到这场莫须有的造谣,竟然是一个女人为了嫁给一个男人搞出来的。
“可是我跟魏渭根本没有关系啊?”
“我这是无故的遭受了一场磨难,恋爱脑真是可怕啊。”
“她可能是嫉妒你吧。”
安迪合上报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阳光洒在她身上,却照不进她深邃的眼眸。
“老谭,麻烦你帮我准备两份礼物。”
“一份感谢姜墨的礼物,另一份送给关雎尔……”
“这次,多亏了他们。”
“要不然我的这件事情,也不能这么快结束。”
谭宗明看着安迪,笑着点了点头。
“你放心吧,我一定给你准备妥当。”
第568章 去黛山
夜色如墨。
城市的霓虹在暮色中次第亮起,像是被谁不经意洒落的碎钻,映照在22楼的走廊上。
下班后,安迪提着两个精致的礼盒,脚步沉稳地走出2201室。
礼盒里是谭宗明为她精心挑选的礼物——一盒顶级的龙井茶,是给姜墨的;一条羊绒围巾,是给关雎尔的。
她本不擅表达情感,但这一次,她必须亲自道谢。
走到2202门前,安迪抬手轻轻叩了叩门。
几秒后。
门“咔哒”一声打开。
邱莹莹探出头来,发丝微乱,脸上还带着刚卸妆后的素净,她眨了眨眼,有些惊讶。
“安迪?你干嘛呀?”
“前几天网上谣言的那件事,多亏了小关和姜墨帮忙。”
“我给他们买了点东西,算是一点心意。”
“小关回来了吗?”
“回来了,正在房间里换衣服呢。”邱莹莹侧身让开,好奇地凑近看了一眼,“哇,看着好贵的样子。”
“要不先进来坐会儿?”
“行,打扰了。”
安迪微微颔首,提着礼盒走进屋内。客厅里灯光柔和,茶几上还摊着邱莹莹未收拾的零食袋和一本翻开的言情小说。
她将礼物轻轻放在桌上,动作细致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随后在沙发上坐下。
“小邱,前几天多谢你仗义出手,等我有时间了请你们一起吃顿饭。”
邱莹莹关上门,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安迪姐,你太客气了。”
“这点小事,咱们谁还计较啊。”
安迪接过水杯,指尖感受着瓷器的温润,轻声道。
“对我来说,不是小事。”
“我当时都快成为全网公敌了,你们还仗义执言,真是太感谢了。”
“怎么没有看到樊小妹,她还没有回来吗?”
“樊姐出去约会去了。”
“难道她和她的那个同学确立关系了?”
“应该是不,要不然怎么三天两头的出去吃饭。”
这时,卧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关雎尔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牛仔裤走了出来,头发刚吹过,带着淡淡的茉莉香。
她看到安迪,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安迪姐?你怎么来了?”
安迪立刻起身,将礼盒递过去。
“小关,前几天的事,真的多亏了你们。”
“这点心意,请一定收下。”
“姜墨的那份麻烦你转交给他。”
关雎尔连忙推辞。
“安迪姐,咱们是邻居,更是朋友。”
“这种时候不出手,还等什么时候?”
“你要是这么客气,反而显得生分了。”
“再说了,就算我们不帮忙,谭总也会出手的。”
安迪轻轻摇头,眸光沉静。
“老谭是会管。”
“但是他的速度没有你们快,是你们在第一时间帮我删帖,才没让事态失控。”
“这份情,我永远记在心里。”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就收着吧。”
关雎尔见推脱不了,只好接过礼盒。
“谢谢了。”
安迪沉默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一丝难为情的神情。
“小关,明天你有时间嘛?”
“有啊,怎么了?”
“我想去黛山的敬老院看看我弟弟,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想把他接回来。”
“没问题,我等会儿给我哥打个电话,让他跟我们一起去。”
“谢谢。”
邱莹莹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脑中充满了疑问。
“安迪,你哪来的弟弟?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安迪本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
但是,如果把小明接回来的话,她们迟早会知道。
告诉她们也无妨。
随后,安迪将小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听的邱莹莹眼泪都掉出来了。
“安迪!”
“没想到......”
“没想到你的经历这么坎坷,我明天要不是有个面试的话,我也想跟你一起去。”
安迪看着邱莹莹,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真心的笑意。
“等把他接回来,你随时都可以去看他。”
“到时候,还要麻烦你这个‘开心果’多陪他聊聊天。”
邱莹莹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说定了!”
安迪站起身,整理了下外套。
“我还有份合同要修改,先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拉得很长,孤独却坚定。
回到卧室后,关雎尔立刻拨通了姜墨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姜墨低沉而温和的声音。
“喂,光关?”
“这么晚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姜墨,安迪姐明天要去黛山接她弟弟,想让我一起去。”
“你明天有时间吗?”
姜墨思考了一会儿,想着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当是和关雎尔约会了。
“去!”
“什么时候?”
“我去欢乐颂接你们。”
“吃过早饭咱们就出发。”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城市还在睡梦中,姜墨的车已停在欢乐颂19号楼楼下。
然后,拿出手机给关雎尔发了一条消息。
“我到你们楼下了。”
过了一会儿,关雎尔和安迪准时下楼。
安迪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驼色大衣,却少见地有些局促。
两人上车后,姜墨递出三个纸袋。
“路上吃,热豆浆和三明治。”
安迪有些意外。
“你怎么知道我们没吃早饭?”
姜墨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猜的。”
“而且,这种大事,谁还有心思吃早饭?”
安迪接过早餐,笑着打趣道。
“姜墨你这么细心,小关以后有福气了。”
关雎尔的脸嗖的一下红了,低着头不敢看姜墨,看着一脸羞涩的关雎尔,姜墨笑了起来。
“o(^▽^)o......”
“能当关关的男朋友是我的荣幸。”
关雎尔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用手在姜墨的肩膀上轻轻的打了一下。
“算你识相。”
车子驶出城市,高楼渐远,山野渐近。
安迪坐在后座,望着窗外飞逝的景物,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攥着包带。
车厢里一时有些安静。
姜墨从后视镜看了安迪一眼,发现她有些坐立不安。
“安迪,别太紧张。”
“想象一下,等会儿见到你弟弟,他一定会很高兴。”
“我不知道……他现在还认不认识我?毕竟咱俩都二十来年没有见过面了。”
“我害怕他不认识我,也害怕他记恨我这么多年没有来找他......”
第569章 小明的近状
关雎尔回过头,轻声安慰。
“安迪姐,血缘这种东西,不是时间和距离能隔断的。”
“我相信他的内心深处一定希望你的到来。”
“我怕他认不出我了。”
“或者……他不愿意跟我走。”
“那个敬老院虽然冷清,但对他来说,是熟悉的安全区。”
“我突然要把他带走,会不会太自私了?”
“这不是自私,是救赎。”
“安迪,你是在给他一个新的机会,一个拥有正常生活的机会。”
“如果连你都不去争取,谁还能给他?”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安迪沉寂的心湖,她看着关雎尔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慌乱似乎被抚平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
“你说得对,我是他姐姐,我必须带他走。”
车子终于抵达黛山敬老院。
秋日的阳光斜斜地洒在白墙红瓦上,泛出温润的光晕。
院墙不高,爬满了枯黄的藤蔓,几株老桂树静立在庭院中央,枝叶疏落,虽已过花期,但风过处,仍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像是记忆的余烬,在空气中轻轻燃烧。
黛山敬老院不大,却透着一种被时光遗忘的宁静。
门前石阶上落着几片枯叶,被风推着打转,仿佛在低语着无人倾听的往事。
安迪推开车门,深吸一口山间清冷的空气,心跳却如鼓点般急促。
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戴着老花镜,发间已掺了银丝,热情地迎出来,她上下打量着姜墨三人。
“请问你们有事吗?”
“我是小明的姐姐,我叫安迪。”
安迪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我想带他回去。”
院长微微一怔,上下打量安迪一番,忽然笑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
“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差钱的人,怎么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接小明?”
“他都二十多岁了,再过几年,连这儿都不收他了。”
安迪的脸色白了一瞬,手指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她知道这质问背后藏着多少未说出口的责备。
一个“姐姐”,为何在弟弟最需要的时候缺席?
为何任他在收养家庭与敬老院之间辗转流浪?
“我和小明以前都在孤儿院,我比他大三岁,七岁那年被一对夫妇收养,去了旧金山。”
“临走前,我答应过他,一定会回来找他。”
“等……等我准备接他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不在原来的那家孤儿院了。”
“我每年都在问,可是资料遗失了……直到前段时间,我才得知他被转到了这里。”
“我一得到消息,立刻买了机票回来。”
随后,安迪从包里取出那本相册,翻开,一页页泛黄的照片映入眼帘。
两个孩子并肩坐在孤儿院的台阶上,小明瘦小,眼神怯怯,却紧紧挨着安迪。
另一张是他们一起在院子里画粉笔画,小明画的是一所房子,门前有两个小人手拉手。
院长沉默了,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语气缓和下来。
“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小明这些年……过得不容易。”
“他被收养过两次。”
“第一次是个教师家庭,可小明有轻度自闭,不善交流,总一个人在房间里写写画画,他们觉得‘教不会’,半年后就送回来了。”
“第二次是个做生意的夫妇,起初还好,可后来发现他夜里会突然惊醒,大喊‘不要丢下我’,他们怕了,也退了。”
王院长叹了口气。
“后来那家孤儿院倒闭,他又没亲人,只能被安排到我们这儿。”
“一个孩子,住在敬老院,和一群老人作伴……你能想象吗?他今年才二十多岁。”
安迪的心像被狠狠揪住,眼眶瞬间发热。
“他现在怎么样?”
“性格孤僻,几乎不和人说话。”
“但很聪明,尤其对数字敏感,他能心算四位数的乘法,还能背诵一千多位的圆周率。”“可他总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你要带他走,他不一定会跟你走。”
“我试试吧。”
“既然这样,那你跟我来吧。”
院长领着三人穿过安静的走廊,阳光从高处的小窗斜斜洒下,落在斑驳的墙面上,像是一道道被时间切割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陈旧木头的气息,偶尔传来几声老人的低语或拐杖轻叩地面的声音。
安迪的脚步越来越慢,手指紧紧攥着包带,指节泛白,仿佛每向前一步,都要耗尽她所有的勇气。
“小明住在东侧的单间,他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我们也就尽量给他安排得安静些。”
“这孩子……命苦,但很安静,从不吵闹。”
安迪的呼吸一滞,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她迅速低下头,用发丝遮住表情。
推开那扇浅绿色的门时,屋内光线柔和。
一个瘦削的年轻男子坐在窗边的矮凳上,背对着门,正用一支铅笔在纸上快速地涂抹。
他的动作有些机械,却又带着某种执拗的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与纸面之间的对话。
“小明,”院长轻声唤,“有人来看你了。”
男子没有回头,只是笔尖微微一顿,随即又继续画着。
窗外的风轻轻掀起窗帘,拂过他微乱的黑发,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毛衣,袖口磨出了毛边,却整整齐齐地卷到手腕上方。
安迪站在门口,脚步像被钉住了一样。
她望着那个背影——那么瘦,那么安静,像一株在暗处独自生长的植物,从未被阳光真正照拂过。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二十多年了,她终于找到了他,可此刻,她竟害怕得不敢靠近。
关雎尔轻轻握住安迪的手,安慰道。
“安迪姐,你终于见到了分开多年的弟弟了,你应该高兴才是。”
姜墨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观察着屋内的陈设。
墙上贴着几张画,一座高楼,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还有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飘在云层之上。
画风稚拙,却有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
第570章 如何安排小明
“小明。”
“这是你的姐姐,安迪。她来接你回家了。”
“姐姐……”
小明喃喃重复,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安迪脸上。
那一瞬,安迪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那双眼睛——还是小时候的模样,清澈,却蒙着一层薄雾,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映不出完整的倒影。
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轻轻碰一碰他的发,像小时候那样。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到他的瞬间,小明猛地后退,扔掉了手上的东西,他双手抱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不要!”
“不要碰我!”
“别走!”
“别丢下我!”
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惊飞了树上的麻雀。
安迪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心像被撕开一道口子。
她看见小明蜷缩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嘴里不断重复着。
“别走……别走……”
院长迅速蹲下,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柔和。
“小明,没事的,姐姐不是坏人。”
“她不走,她来接你了。”
“她再也不走了……”
过了一会儿,小明终于被安抚下来了。
离开小明的房间后,几人往院长的办公室走去。
院长走在前头,脚步沉稳,银灰色的短发整齐地贴在耳后,白大褂的袖口已经有些泛黄,却洗得干干净净。
她推开办公室那扇漆皮剥落的木门,轻轻示意安迪三人进去。
“坐吧,别拘束。”
随后,院长从柜子里取出三个略显陈旧的玻璃杯,拧开热水瓶盖,热水注入杯中,腾起袅袅白雾,模糊了安迪眼中的泪光。
安迪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玻璃,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她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椅上,目光落在桌面上一道深深的裂痕上,思绪却早已飞回小明那间狭小昏暗的房间。
墙上贴满了歪歪扭扭的数字和重复的字母,床头摆着一个破旧的布偶熊,一只眼睛已经脱落,另一只却依旧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
小明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嘴里背诵着圆周率。
“小明姐姐,”院长轻轻开口,声音像一片落叶落在水面,“你准备什么时候把小明接走?”
安迪猛地抬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刚刚在房间里,她强忍着心酸,努力对小明微笑,试图用姐姐的身份唤醒他一丝回应。
可当她看到小明那副对世界彻底封闭的模样,那种被现实狠狠抽打的无力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坚定。
她原本以为,找到失散二十年的弟弟,就是故事的圆满开端。
可现实却像一堵冰冷的墙,把她挡在了“团圆”之外。
院长看出了安迪内心的犹豫。
“小明姐姐,难道你不想把小明接走嘛?”
“我......我没有......没有。”
院长静静地看着安迪,眼神里没有催促,只有理解。
她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我也知道你的忧虑,小明这个样子接回去确实是一个比较大的麻烦。”
“但是你是小明的姐姐,他一直在敬老院也不是办法,而且......”
“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
安迪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水杯。
“我和我的朋友商量一下。”
说完,安迪走出院长的办公室,姜墨和关雎尔跟着走了出去,走到院子里后,安迪停下脚步。
“小关,我的心里好乱啊。”
“刚刚得知小明消息的时候,我的心里很激动,满心欢喜的想将他带回家。”
“但是见到小明后,看到他现在的状态后,我有些犹豫了。”
“我……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我怎么照顾他?”
“我怕……我怕将他带回去后,我会给他造成更大的伤害。”
周围陷入短暂的沉默,一片枯叶被风吹起,又缓缓飘落。
关雎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向姜墨投去请求的眼神。
“自闭症虽然不能根治,但可以通过系统干预和稳定环境逐步改善。”
“安迪你又不差钱,你可以先给小明找一家专业的疗养院,有心理医生、行为训练师,有规律的生活节奏。”
“等他的情绪稳定了,社交能力有所提升,你再接他回家。”
“那时候,你和小明相处就容易多了。”
安迪怔怔地望着远处,泪水终于滑落。
她想起以前和小明在孤儿院的日子,那段时间虽然很苦,但是她很开心。
后面,她被人收养,辗转寄人篱下,而小明继续待在孤儿院,一待就是二十年。
安迪不是不想接小明走,她是怕……怕自己不够好,怕自己又一次辜负了他。
“姜墨你说得对,小明已经吃了二十几年的苦,我们不能再让他因为我们的冲动,再受一次伤害。”
“我决定……我决定先送他去一家好一点的疗养院。”
“等他的情况稳定了,等我准备好了……我一定接他回家。”
看到安迪三人走进办公室,院长一脸好奇。
“小明姐姐,你考虑好了嘛?”
“你是准备接走小明,还是......”
“我准备过段时间再来接他。”
“怎么要过段时间来接他啊?”
“我一个人在家里没法照顾他,我准备给他找一家条件好的疗养院,等他的病情稳定后,我再去把他接回家。”
“这样也好,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会照顾好小明的。”
安迪从包里取出二十万现金,轻轻的放在桌上。
“院长,这些钱……就当我给您这些年照顾小明的报酬。”
院长看着那些钱,眼神微微颤动,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摇头。
“小明姐姐,这钱我不能收。”
“照顾小明,是我们的职责,也是……我作为一个老人,对另一个孤独生命的尊重。”
安迪眼眶红了。
“院长,我刚刚说错了。”
“这钱,不是报酬,是我……捐给敬老院的,给这里的老人们买些水果,添几床被子。”
院长终于动容,她将钱放到柜子里,指尖微微颤抖。
“好……那我收下了,我在这里替院里的老人谢谢你。”
“小明姐姐,你放心,小明在这儿,我会一直看着他,等你来接他。”
安迪点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姜墨和关雎尔默默跟上。
院子里,几只麻雀在树丛间跳跃。
安迪走到小明房间的窗下,悄悄抬头望去——小明依旧坐在那张椅子上,但这一次,他手里多了一张照片,是安迪小时候和他一起拍的。
他用手指一遍遍摩挲着照片上安迪的脸,嘴里轻轻念着。
“姐姐……姐姐……姐姐……”
安迪捂住嘴,泪水汹涌而出。
“他记得我。”
“他记得我……”
关雎尔轻轻抱住安迪。
“安迪姐,过段时间你就可以把小明弟弟接走了。”
安迪擦干眼泪,深深看了一眼那扇窗,转身走向院门。
第571章 关父、关母来沪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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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章 关雎尔去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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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相亲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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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告知事情
关雎尔坐在驾驶座上,指尖因为用力握着方向盘而微微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的烦躁,启动引擎,车辆平稳地滑入车道。
“妈,你以后……能不能别再给我介绍相亲对象了?”
副驾驶上的关母猛地抬起头,转过身,那双保养得宜却依旧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关雎尔,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关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高中不让你谈,怕耽误你考大学。”
“现在毕业快一年了,你连个男朋友的影子都没有!”
“我要是不给你张罗,你打算当一辈子老姑娘啊?”
“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外孙?”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前倾,几乎要凑到关雎尔的脸前。
“今天那个小萧多好啊!”
“家世清白,工作体面,你怎么就看不上呢?”
“啊?”
“你给我说说,他哪儿不好了?”
关雎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瞥了一眼后视镜,正好对上关父无奈的眼神。
“妈,萧澈那个人,表面看着光鲜,骨子里全是大男子主义。”
“吃饭的时候他那话什么意思?”
“‘女人读那么多书干嘛,找个好老公才是正经事’,‘以后结婚了就回家相夫教子’?”
“这种思想陈腐的人,我怎么跟他过一辈子?”
后排一直沉默的关父叹了口气,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鼻梁,打起了圆场。
“行了行了,关关有自己的想法。”
“感情的事,强扭的瓜不甜。”
“甜不甜得尝了才知道啊!”关母急得直拍大腿,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度,“你倒是给我说说,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难不成……你心里有人了?”
关雎尔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渗出一层薄汗,指尖冰凉。
“妈妈,我现在只想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当中,毕竟我现在刚刚转正。”
“而且合适的人哪能说遇到就遇到。”
“关关,你忙工作就行。”
“至于寻找对象这件事情,就交由妈妈来处理好了。”
“妈,我都这样说了,你怎么还要给我介绍对象啊?”
“再说了,男人只会影响我工作时的激情与动力。”
关母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反驳道。
“傻丫头,没有男朋友怎么行!”
“咱们女人拼命工作干嘛?”
“还不如趁年轻时寻觅一个优质的对象,然后步入婚姻殿堂,相夫教子,这才是人生正道!”
“像妈妈当年一样,幸运地嫁给了你爸爸这般优秀的男子。”
“这么多年过去了,妈妈几乎无需操心生计琐事,整日无忧无虑、快乐自在,你看看妈妈如今过得多么幸福美满呀!”
关雎尔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是像爸爸那样出色的男人实在太难得了,世间罕有呐!”
关母信心满满地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会替关雎尔物色到如意郎君。
如果关雎尔不同意相亲的话,关母绝不会善罢甘休。
此时此刻,关雎尔心里也暗自琢磨着是否应该将他与姜墨之间的恋爱关系告知家人。
毕竟纸终究包不住火,与其日后被发现引发更大矛盾,倒不如尽早坦白从宽。
一旦关母知晓实情,想必也就不会再逼迫她去相亲了吧……
“妈,其实……我有男朋友了。”
关母的惊呼几乎要掀翻车顶。
她猛地转过身,双手死死抓住座椅靠背,身体前倾,那双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可置信。
“什么?!”
“你……你说什么?”
“你有男朋友了?”
“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你不会是为了搪塞我,故意编个谎话骗我的吧?”
关父也愣住了,他重新戴上眼镜,身体前倾,隔着座椅缝隙严肃地问道。
“关关,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
“要是真有,怎么不早跟我和你妈说?”
“害得你妈天天操心,还给你安排今天这场闹剧。”
关雎尔从后视镜里看着关父严肃的脸,又瞥见关母那既震惊又怀疑、甚至带着一丝希冀的复杂表情。
她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我说的是真的。”
“而且,我的对象你们……你们也认识。”
“我们认识?”
关母皱起眉头,脸上写满了疑惑,开始在脑海里飞速排查。
“是你王阿姨家的儿子?”
“还是你赵叔叔家那个在银行上班的?”
”还是......”
关雎尔的目光直视前方,仿佛穿透了挡风玻璃,看到了那个让她心安的人。
“都不是。”
“是……姜墨。”
“谁?姜墨?”关母的声调再次拔高,这次却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是……是我想的那个姜墨吗?你大姑家的那个姜墨?”
关雎尔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抹红晕。
“天哪!”
关母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整个人瘫回副驾驶座,随即又猛地坐直,转头看向后排的关父,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老关!你听见了吗?”
“是姜墨!她大姑家的那个姜墨!”
关父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随即眉头舒展,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姜墨?那个孩子……倒是不错。”
关母此刻已经完全换了一个人,刚才的焦虑和不满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喜色和一丝埋怨。
“关关,你这孩子怎么搞的?”
“这么大的事怎么藏着掖着啊?”
“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关雎尔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妈,这种事我怎么会骗你们?”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小墨哥。”
关母一拍脑门,懊恼地说道。
“要是早知道你和姜墨在一起了,我怎么会给你介绍那个什么萧澈!”
“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姜墨那孩子,人品、能力、家世,哪一样不是顶顶好的?”
“你大姑家虽然清高,但姜墨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沉稳、有担当,比那个萧澈强一万倍!”
关母越说越激动,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
“刚好我们现在要去你大姑家,正好可以当面和他们商量一下你和姜墨的婚事!”
“这可是亲上加亲的大好事啊!”
第575章 两家会面
关雎尔吓了一跳,连忙阻止。
“妈,你别急!”
“我和小墨哥在一起的事,还没正式告诉大姑他们呢。”
“我们……是最近才确定关系的。”
“我怕他们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会觉得太突然。”
“尤其是大姑,她一向注重礼数和规矩,我怕她觉得我们太草率,反而不高兴。”
关父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关关说得对。”
“大姐那人,表面随和,实则极重传统。”
“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咱们贸然上门商量两人的事情,怕是会让她觉得失了体面,反而坏了事。”
“还是让孩子们自己先沟通好,再找个合适的机会商量两人的婚事吧。”
关母虽然觉得有道理,但还是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她千叮咛万嘱咐。
“行吧,听你的,我不乱说话。”
“不过关关,我可警告你——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给你介绍任何相亲对象了,但你必须给我把姜墨抓紧了!”
她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威胁。
“像小墨这么优秀的男人,外面抢都抢不到!”
“你要是敢把他弄丢了,看我不收拾你!”
关雎尔被关母这副模样逗笑了,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她看着母亲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轻声说道。
“妈,你这是要逼婚啊!”
关母板起脸,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
“不是逼婚,是预警!”
“你要是真丢了这么好的对象,我以后就不是你妈了!”
“我会的,我会好好珍惜他。”
关父在后座摇头失笑,车厢里原本凝重压抑的气氛,此刻已被一种温馨而略带喜感的氛围所取代。
车子缓缓驶入市委大院,岗亭的警卫敬礼放行。
关雎尔望着前方的家属楼,心里越来越紧张。
车轮碾过落叶,发出清脆的声响,正如关雎尔的心情七上八下的。
二号大院门前,一辆宾利缓缓停下,车轮碾过有些湿润的石板路,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车门打开,关雎尔一家三口陆续下车。
关雎尔提着礼物,踩着青石台阶走上前,轻轻叩响了门环。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像敲在人心上。
过了片刻。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姜墨走了出来,他一看到关雎尔,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舅舅,舅妈,关关,你们来了,快请进。”
他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接过关雎尔手中的礼盒,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的手背,关雎尔微微一颤。
关母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以前就喜欢姜墨,稳重、有礼、有担当,如今知道他和关雎尔在一起,更是越看越顺眼,眼神里满是丈母娘看女婿的满意。
关母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臂。
“小墨啊,这段时间多亏你照顾关关了。”
“她一个人在沪市打拼,我们做父母的,心里总归是不放心。”
“现在有你照顾他,我们也就踏实了。”
姜墨:???
关母以前对姜墨也挺好,但是没有今天这么热情。
关母看他的眼光就像丈母娘看女婿,难道关雎尔将他俩的事告诉他们呢?
“都是一家人,应该的。”
“关关聪明又独立,我平常也就打个电话关心一下。”
关父笑了,拍了拍姜墨的肩。
“‘我们是一家人’,这话听着就舒服。”
“你们年轻人能互相扶持,我们做长辈的最欣慰了。”
姜墨觉得关父意有所指,他接过关雎尔手中的东西,侧身引路。
“舅舅,舅妈,请进,我爸妈已经在客厅等你们了。”
刚踏入客厅,关淑怡起身相迎,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头发挽成一个温婉的发髻,脸上化着淡妆,笑意盈盈。
“可算来了!”
“等你们半天了,快坐。”
她热情地拉着关母的手,又看向关雎尔,眼中满是慈爱。
“关关,我看你都瘦了,你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啊?”
“在公司是不是太忙了?”
关雎尔羞涩地笑了笑。
“大姑,我挺好的,公司最近项目多,但挺充实的。”
“而且,我这段时间没有瘦,还胖了几斤。”
“哎哟,瞧这孩子,嘴甜得像蜜。”关淑怡拉着关雎尔在沙发上坐下,顺手给她塞了个苹果,“来,尝尝,可脆了。”
一番寒暄后,众人围坐在红木茶几旁,姜父也从书房走出来,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唐装,手里端着一壶刚泡好的普洱,茶香袅袅升起,氤氲在空气中。
关淑怡拉着关雎尔的手,轻轻摩挲着,忽然叹道。
“关关是越来越漂亮了,气质也好了不少,以后不知道会便宜哪个混小子。”
话音刚落,关雎尔的脸“嗖”地红透了,像晚霞染过一般,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姜墨,姜墨正低头给长辈们斟茶,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眸对她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姜墨想着,他妈最近天天催他相亲,连亲戚都开始给他介绍对象了。
再不说的话,他怕是要被安排去见第八个“合适人选”。
既然今天人都齐了,不如趁这个机会,把事情挑明。
反正,他也没打算瞒着。
这样的话,关淑仪再也不会天天催他相亲。
“爸妈,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们?”
关淑仪将茶杯放到桌子上,一脸好奇的看着姜墨。
“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们?”
关雎尔心跳加快,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她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小墨哥不会是要当着大家的面说我们在一起的事吧?
可……我们才刚刚确立关系,会不会太突然了?
大姑和大姑父会不会觉得我们太草率?
姜墨清了清嗓子,放下茶壶,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人。
“爸妈,舅舅,舅妈,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想告诉你们。”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关淑怡挑了挑眉,一脸好奇的看着姜墨。
“你这孩子,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快说。”
姜墨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有女朋友了。”
第576章 商量两人的事情
关淑怡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大。
“啥?!”
“你有女朋友了?”
“什么时候的事?”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
“快,快告诉我们,对方是谁?”
“长得怎么样?”
“家在哪?”
“做什么工作的?”
姜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关雎尔,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关雎尔的手,十指相扣。
“我的对象,”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客厅里瞬间安静。
关淑怡愣住了,目光在姜墨和关雎尔之间来回扫视,忽然,她像是明白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
“哎哟!”
“你的对象是关关?!”
“是的。”姜墨点头,语气坚定,“我们在一起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今天,我想正式告诉你们——关关,是我认定的人。”
关淑怡忽然笑出声,又气又笑地指着姜墨。
“好呀你们!”
“这么大的事,竟然瞒着我们!”
“亏我天天操心你的婚事,你倒好,把自家人拐走了!”
关雎尔连忙起身,拉着关淑怡的胳膊,声音轻柔却带着歉意。
“大姑,您别怪小墨哥,是我……是我让他先别告诉你们的。”
关淑怡挑眉。
“哦?”
“为什么?”
关雎尔低着头,声音几乎细若蚊蚋。
“我……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小墨哥。”
“他优秀、稳重,家世好,工作也好,而我……只是个普通女孩。”
“我怕你们觉得我不够好,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所以,我想再等等,等我变得更优秀一些……”
话未说完,眼眶已微微泛红。
窗外,一阵风掠过,树枝轻摇,几片树叶飘落,落在窗台上。屋内,茶香袅袅,可空气里却仿佛多了一丝凝重与动容。
关淑怡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将关雎尔拉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傻孩子,你说什么傻话?”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乖巧、懂事、有主见,比多少所谓的‘优秀女孩’都强。”
“你能成为小墨的对象,是他的福气,是我们姜家的福气。”
关淑仪顿了顿,语气转为严肃。
“小墨,你听好了——关关要是受了委屈,我第一个不饶你。”
姜墨站起身,郑重地鞠了一躬。
“妈,我向您保证,我会用一辈子疼她、护她,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关父和关母对视一眼,脸上满是欣慰,关母笑着点头。
“小墨这孩子,我们一直看好。现在亲上加亲,再好不过了。”
关淑怡忽然眼睛一亮,拍手道。
“既然两个孩子都没意见,那咱们还等什么?赶紧把事儿办了!”
“小墨,关关,你们年纪也不小了,感情也稳定了,不如就定个日子,先把婚订了?”
“等明年春天,挑个好日子,风风光光办一场!”
关雎尔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头埋得更低了,手指紧紧攥着姜墨的衣角。
姜墨却笑得坦然,握住关雎尔的手,轻声问道。
“关关,你觉得呢?”
关雎尔抬眸看他,眼里有羞涩,有感动,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期待。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姜墨转头看向几位长辈,笑容灿烂。
“我都听你们的,你们安排就行,我只有一个要求——新娘必须是关关。”
满屋哄笑。
关淑怡忽然感慨道。
“真是缘分啊。”
“小时候你们俩一起玩过家家,关关当新娘,小墨当新郎,我还笑说‘这俩孩子以后真能成一对就好了’。”
“没想到,一语成谶。”
关母笑了。
“是啊,小时候关关总跟在小墨后面跑,喊‘小墨哥’,现在……真成一家人了。”
姜父放下茶杯,一脸严肃的看着姜墨。
“婚姻不是儿戏,但感情是基础。”
“既然你们彼此认定,我们做长辈的,只愿你们相敬如宾,携手同行。”
关雎尔仍低着头,脸颊的红晕未褪,指尖却已被姜墨轻轻抬起。姜墨望着她,目光如春水初融。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结婚’吗?”
“就在你家后院的小花棚下,你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头上戴着野花编的花环,我穿着我爸的西装,领带还是你亲手系的。”
关雎尔抬眸,眼底泛起一丝笑意。
“我记得……你还紧张得把‘我愿意’说成了‘我愿——意——了’,拖了长长的一声,惹得大伙儿都笑了。”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认真地说‘我愿意’。”
姜墨缓缓单膝跪地,从衣服内袋中取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打开——一枚素雅却不失璀璨的钻戒静静躺在其中。
戒托上镌刻着极细的一行小字:“From that day to this.”
“关关,从那个过家家的午后起,我就偷偷许了个愿——将来若能娶你为妻,我定要亲手为你戴上戒指,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一次最郑重的‘我愿意’。”
满座皆静。
关淑怡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呼吸微颤,泪水无声滑落。
她伸出手,指尖轻触那枚戒指,仿佛触到了岁月深处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和那个穿着不合身西装、满脸通红却眼神坚定的小男孩。
“小墨哥……”她哽咽着,终于点头,“我……我也愿意。”
姜墨笑了,他轻轻托起关雎尔的手,将戒指缓缓戴进她的无名指,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一场梦。
当戒圈扣稳的那一刻,他站起身,将她拥入怀中,低语只落进她一人耳中。
“这一次,不是过家家了,是余生。”
关淑怡忽然跳起来,拍手笑道。
“哎哟!这还等什么?明天就去挑婚纱!”
“我早就看中市中心那家‘白月光’的定制款,说是要提前半年预约呢!”
关雎尔从姜墨怀里挣扎着抬头,脸又红透了。
“大姑!”
“哪有这么急的……”
“急?”关淑怡一扬眉,“你们都瞒了我们这么久,现在才公开,还不让我补回来?”
“再说了,春天办婚礼,现在不准备,难道等雪化了才开始跑婚纱、订酒店、请司仪?”
姜俊臣笑着点头。
“小墨,你妈说得有理。”
“婚事虽可缓缓办,但准备得越早,越显诚意。”
“小墨,你可不能委屈了关关。”
“知道了,爸。”
第577章 邱莹莹的羡慕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在城市主干道上,柏油路面泛着微光,空气中弥漫着初夏特有的清新与躁动。
关雎尔驾驶着宾利,平稳地穿梭在车流之中。
后视镜里,关父、关母并肩坐在后排,关母正低头整理着行李包,关父则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神情恬淡。
车子缓缓停靠在火车站南广场的临时停车带,关雎尔熟练地拉起手刹,转头轻声道。
“爸,妈,到了。”
下车后,关母拉住关雎尔的手腕,将她拽到车身一侧,避开关父的视线。
“关关,说真的,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有没有……那个?”
关母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母亲特有的关切与试探。
关雎尔一愣,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心跳也不由加快。
“那个啊?”
“就是男女做的那事!”关母干脆直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你都跟小墨处这么久了,有没有更进一步?”
关雎尔几乎要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妈!”
“你说什么呢?”
“我们……我们最多也就牵牵手、亲亲嘴……真的没别的。”
关母眯起眼睛,像在审视一份重要合同。
“真的?”
“那他有没有强迫你?”
“有没有趁你喝醉、或者情绪激动的时候动手动脚?”
“没有!”关雎尔斩钉截铁,“小墨哥从来不会那样,他尊重我,连接吻都要先问一句‘可以吗’。”
“他不是那样的人。”
关母听着,神色稍缓,却仍不放心。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关雎尔的发丝,语气软了下来。
“妈不是不信他,是怕你太单纯。”
“你知道吗?”
“男人啊,大多都是‘提上裤子不认人’。”
“你要是轻易把自个儿交出去了,他反而不珍惜了。”
“那件事,得留到新婚之夜,懂不懂?”
“那是你最后的底气。”
关雎尔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她没告诉关母,其实她也曾悄悄想过——如果姜墨提出,她或许不会拒绝。
她爱他,爱他温润的嗓音,爱他递给她热奶茶时掌心的温度,爱他在她加班时默默守在电话那头的耐心。
可姜墨始终克制,从不越界。
她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够吸引他。
要是她主动提那个事的话,她怕姜墨会觉得她轻浮。
姜墨要是知道关雎尔的想法,只会呵呵两声,他是不想吗?主要是他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有时间做那些事情。
“妈,小墨哥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他。”
关母看着关雎尔,忽然笑了,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
“你这个死妮子,现在都还没嫁过去,就开始替他说话了。”
“要是真进了门,还不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要不要妈教你几招‘御夫之术’?”
“你看你爸,这些年不也被我管得服服帖帖?”
关雎尔忍不住笑出声。
“算了吧,小墨哥和爸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您那套‘河东狮吼’加‘经济封锁’,在他身上根本行不通。”
“而且,小墨哥对我很好,我相信我俩能一直走下去。”
关母佯怒,点着关雎尔的额头。
“你呀你!”
“亏你是我亲生的,我的手段你是一点都没学到。”
“幸亏你碰上的是姜墨,要是换了别人,早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就在这时,关父提着行李走过来,皱眉催促。
“车要进站了,赶紧检票!”
“你们母女俩在那儿嘀咕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关母白了关父一眼。
“女人之间的秘密,你打听什么?”
“关关,记住妈说的话,遇到事别憋着,该说就说,该闹就闹,别委屈自己。”
“工作不用拼死拼活,我和你爸养得起你。”
“等你和小墨结了婚,安心在家相夫教子就行。”
“再说了,你大姑家的钱,十辈子都花不完,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关雎尔哭笑不得。
“妈,您怎么又绕回去了?”
“我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理想,我不想只做家庭主妇。”
“理想能当饭吃?婚姻才是女人的归宿!”
“好了妈,你们赶紧进站吧,别误了车。”
“有事我会打电话的,天天打,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
“还有关关,我说的你都记住了嘛?”
“记住了。”
看关雎尔的样子,关母就知道她没有将她说的话放在心上,她叹了一口气,要是她实在不听她的劝和姜墨发生了关系,也没有什么关系。
要是能早点怀上孩子就好了,这样她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关母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关雎尔轻轻推着往检票口走。
“妈,要是在拖的话,就赶不上火车了。”
“开车的时候注意安全。”
“知道了。”
关母回头朝关雎尔挥手,眼里却闪过一丝不舍。
目送关父关母的身影消失在检票口的人潮中,关雎尔站在原地良久,风吹起她的发丝,她抬手摸了摸无名指上那枚闪耀的钻戒,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回到“欢乐颂”小区时,已是午后。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邱莹莹和樊胜美正瘫在沙发上敷着面膜,电视里播放着狗血偶像剧,背景音乐夸张得让人发笑。
看到关雎尔进来后,邱莹莹一骨碌坐起来,像只发现猎物的松鼠,眼睛亮得惊人。
“关关,你回来了!”
“昨天晚上你没回来,是不是和姜墨在一起?”
“你俩……该不会把事儿办了吧?”
关雎尔扶额,她真是无语了,怎么一个两个的都问这个事情啊?
难道谈恋爱后,一定要和对象做那件事吗?
做那事,真的有她们说的那么美妙?
姜墨的身体那么强壮,一定很厉害吧,她这小胳膊小腿的能承受的住他的摧残吗?
想到这里,关雎尔的脸嗖的一下红了,就连身上也开始发烫。
“莹莹,你怎么也问这个?”
“我昨天是住在小墨哥家里,准确地说,是住在大姑家。”
“他爸妈也在,我爸妈也在,满屋子长辈,我们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第578章 楼下相遇
“哎呀,可惜了。”
邱莹莹夸张地叹气,忽然眼尖地发现关雎尔手上的戒指。
“等等!”
“你这戒指哪来的?”
“这么大颗钻,不会是假的吧?”
樊胜美立刻坐直了身子,目光如鹰般落在那枚戒指上,她慢慢摘下面膜,走近几步,仔细端详。
看到鸽子蛋大小的钻石,樊胜美心里直冒酸水,她能戴上这样的钻戒吗?
“这切割工艺,这净度……真是太完美了。”
“小关,这是姜墨送你的?”
关雎尔微微低头,指尖轻抚戒面。
“嗯。”
“他昨天跟我求婚了,说了好多话,说想用一生来守护我,说等不及要娶我进门……”
“我们过段时间就订婚,明年春天办婚礼。”
邱莹莹尖叫一声,扑过来抱住关雎尔。
“哇——!”
“关关你太幸福了!”
“姜墨不仅人帅工作好,还这么浪漫!”
“我要是能找到这样的对象,立马辞职结婚!”
樊胜美站在一旁,嘴角挂着笑,眼神却微微黯淡,她轻轻拍了拍关雎尔的肩。
“恭喜你,小关,姜墨是少见的靠谱男人,你算是捡到宝了。”
可那语气里,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酸涩。
樊胜美想起自己这些年在职场打拼,在感情里跌跌撞撞,遇过渣男,受过伤害,至今仍孤身一人。
而关雎尔,像一朵被精心呵护的花,轻轻松松就拿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幸福。
邱莹莹眼巴巴地看着钻戒。
“关关,我还没戴过钻戒呢,能让我试试吗?”
“当然可以。”
关雎尔笑着摘下戒指,轻轻套在邱莹莹的无名指上。
邱莹莹举起手,在阳光下转来转去,钻石折射出璀璨的光斑,洒在天花板上,像一场小小的星雨。
“这也太好看了吧!”
“我结婚的时候,要是也能带上一枚钻戒,我就心满意足了。”
樊胜美冷笑一声。
“你要是想戴这么大的钻,那就得找个有钱人。”
“不然,连梦里都不敢想。”
邱莹莹吐了吐舌头,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摘下来还给关雎尔。
“哎呀,樊姐,你别打击我嘛!”
关雎尔接过戒指,缓缓戴回手指。
“樊姐,莹莹,你们先聊,我去换件衣服。”
关雎尔走进卧室,轻轻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床头那张她和姜墨的合照上。
照片里,姜墨笑着搂住她的肩,眼神温柔得像春水。
客厅里,邱莹莹还在对着手指发呆,樊胜美望着关雎尔的房门,轻叹一声。
“有些人,生来就是被命运偏爱的。”
晨光微熹,秋日的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欢乐颂小区的林荫道。
银杏叶在风中轻轻飘落,像一封封未寄出的信笺,铺满了石板小径。
姜墨推开车门走了下来,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他刚走出几步,身后传来一声清亮却略带喘息的呼唤。
“姜墨。”
姜墨回头,只见安迪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运动装,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边,呼吸还未完全平复。她手里攥着一条浅蓝色的运动毛巾,正抬手擦着额角的汗。
“你这是刚跑完步?”
“是啊,清晨的空气最干净,跑完神清气爽。”
“你来找小关吗?”
“嗯,她这段时间天天加班,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
“刚好今天周末,想带她出去走走,换个环境,放松一下。”
安迪望着姜墨,忽然笑了。
“你和小关的关系真好,我都有点羡慕她,能有你这么体贴的对象。”
姜墨轻笑一声,目光落在安迪略显疲惫的眼底。
“你要是羡慕,也可以找个啊。”
“你条件这么好,找男朋友还不是易如反掌?”
“再说——你身边不是有两个现成的人选吗?”
安迪挑眉,一脸疑惑的看着姜墨。
“谁啊?”
“我怎么不知道?”
“谭宗明和魏渭。”
安迪一愣,随即摇头失笑。
“我和老谭只是好朋友,工作上的搭档而已。”
“至于魏渭……也就吃过几顿饭,算不上多熟。”
“再说了,我现在没心思谈这些。”
安迪语气平淡,却在“没心思”三个字上微微顿了顿,像是在说服自己。
姜墨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他知道,安迪不是不想爱,而是不敢。
她背负着原生家庭的阴影,弟弟小明的精神状况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心头,让她在感情面前始终踟蹰不前。
“小明的情况怎么样了?”
提到弟弟,安迪的眼神柔和下来。
“好多了。”
“他现在愿意和我说话了,前天还主动问我,‘姐姐,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海?’”
“那一刻,我差点哭出来。”
“这是个好兆头,心理的伤需要时间,但只要他在慢慢打开自己,一切就都有希望。”
“是啊,”安迪轻叹,“希望这一天能早点来。”她抬头看了看楼上,“咱们上去吧。”
两人并肩走进电梯,金属门缓缓合拢,映出他们模糊的倒影。
就在这时,一声急促的“等等!”从走廊尽头传来。
安迪眼疾手快,按下开门键。
魏渭气喘吁吁地冲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微微松开,额上沁着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老魏,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啊,”魏渭喘着气,目光扫到姜墨,“姜墨,没想到你也在这儿。”
安迪侧头看向魏渭,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
“你找我干嘛?”
“我有个朋友在郊区开了个私人山庄,环境清幽,有湖有山,还有温泉。”
“我想着周末不如一起去放松一下,你工作太拼了,该歇歇了。”
魏渭说着,语气自然,却在说“你”字时,眼神不自觉地多停留了一瞬。
安迪笑了笑。
“行啊!”
“我先回家吃个早餐,收拾一下就出发。”
“就我们两个?”
“暂时是,你也可以叫上朋友。”
魏渭顿了顿,目光扫过姜墨。
“姜墨你们准备去哪里啊,要不然一起去玩玩,人多也有意思些。”
“我等会儿问一下关关。”
说着,姜墨掏出手机。
第579章 相邀出行
叮——电梯抵达22楼。
姜墨三人一前一后走出,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姜墨站在2202门口,拨通关雎尔的电话,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忙音。
再拨一次,依旧无人接听。
安迪站在一旁,望着紧闭的房门。
“小关可能还没醒,要不来我屋里坐坐?”
“那就打扰了。”
姜墨收起手机,跟着安迪走进2201。
屋内整洁明亮,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浅灰的布艺沙发上。
厨房里飘来麦片与牛奶的淡淡香气,安迪系上围裙,从冰箱里取出食材。
“我先吃个早餐,你们随意。”
魏渭一屁股坐在餐桌旁,眼巴巴地望着安迪。
“我也没吃呢,能不能给我也来一份?”
“好啊,”安迪头也不回,“不过我这早餐比较随便,别挑。”
“就知道是牛奶、麦片、面包,就没有点热乎的?”
“比如馄饨、饺子,来碗热汤面也行啊。”
“我从来都不吃那些,”安迪将麦片倒入碗中,语气平静,“早上时间紧,这样方便。”
“姜墨,你要来点吗?”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
姜墨坐在沙发上,目光扫过墙上那幅抽象画——那是小明画的,线条凌乱却透着某种压抑的渴望。
“我听小关说,你们要订婚了。”
“是的,”姜墨点头,“家里催得紧,两边父母都希望尽早定下来。”
“华夏的父母啊,”安迪轻笑,“孩子一到年龄,不结婚就像犯了罪似的。”
姜墨自嘲地笑了笑。
“也算是一种‘传统美德’吧。”
“不过,订婚是早晚的事,与其拖着,不如顺其自然。”
魏渭听到姜墨要订婚了很是好奇,而且订婚对象还是关雎尔就更好奇了。
他虽然不知道姜墨家具体是干什么的,但是每次看到他都是开着不同的车,而且都是豪车,一看家里都很有钱。
而关雎尔,虽清秀可人,却只是个普通企业职员,能力平平,家境普通。
他心中不禁泛起疑惑。姜墨这样的人,为何会选择她?
——是图她单纯?还是家族安排?
又或者,豪门的人就喜欢这样的媳妇?
“你的山庄是什么时候订的?”安迪忽然问魏渭,打断了他的思绪,“之前打算和谁一起去?”
魏渭一愣,随即笑道。
“完了,这下说不清楚了啊。”
“这是我前段时间定的,难道……难道你吃醋了?”
空气瞬间凝滞。
“哪有的事,我就是随口一说。”
“如果你约了客户的话,我就不方便过去打扰了。”
听到这话,魏渭赶紧笑着解释。
“我有没约客户,我就是单纯地想见见你、陪你出去逛逛、玩玩儿。”
姜墨在一旁轻笑两声,心里想着。
这时,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关雎尔和樊胜美并肩走进来。
关雎尔穿着宽松的米色针织衫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素净清丽。樊胜美则一身精致套装,妆容一丝不苟。
安迪看到她们俩后,刚想要开口打个招呼,只见关雎尔迅速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紧接着,关雎尔踮着脚尖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姜墨的背后,然后猛地伸手一下子捂住了姜墨的眼睛,娇嗔地问道。
“快猜猜看,我到底是谁呀?”
姜墨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伸出双手摸索了几下关雎尔的手掌心,接着笑嘻嘻地回答道。
“嘿嘿,这不是我那清纯、可爱、又爱恶作剧的对象关雎尔吗?”
关雎尔噗嗤一笑,立刻把手从姜墨的眼睛上移开了,嘴里嘟囔着抱怨道。
“哎呀,一点都不好玩。”
“每次你都一下子猜到了,一点儿悬念都没有!”
“下次我该拿麻袋套你头,看你还能不能认出我。”
说完,关雎尔还轻轻的打了姜墨两下。
姜墨转头看向关雎尔,眼神宠溺。
“谁让你总是喜欢用这种方式考验我的呀!”
“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天咋醒得这么晚啊?”
“我刚才还给你打过电话呢,结果你居然没接……”
关雎尔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
“我其实早就醒了,但是没过多久又睡着了,等我醒后看到你的消息,就过来了。”
魏渭看着这一幕,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我等会儿和安迪要去私人山庄玩,你们去吗?”
关雎尔目光转向姜墨,想问问他的意见。
“你呢?”
“去吗?”
姜墨握住关雎尔的手,满眼柔情。
“你决定就行!”
“想去就去,不想去,我们就按原计划,去听音乐会。”
关雎尔想了想,趁现在没有结婚和她们多聚聚,要是结婚了的话,再想聚会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要不……一起吧?人多也热闹。”
“我听你的。”
魏渭看向樊胜美。
“这位小姐去吗?”
樊胜美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一丝难为情的神情。
“你们去度假的话,我去不太合适吧?
“再说,我还约了朋友,总不能爽约吧。”
姜墨目光一扫,便看穿了樊胜美眼底的渴望。
她嘴上推辞,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眼神频频飘向安迪和关雎尔。
他向来讨厌这种“口是心非”的人,明明想要,却偏要装作不在乎。
魏渭当然不是真的想邀请樊胜美,他是为了维护在安迪面前的形象。
“约了人没关系,可以一起啊!”
“我们还能订‘丫咪’,我朋友的私人定制厨房,环境一流,菜品更是绝了。”
樊胜美眼睛一亮,这可是一个接触上层人士的好机会。
“丫咪?”
“私人定制厨房。”
“对啊,这个地方的老板是我的一个好朋友,所以很方便的。”
“那……”樊胜美犹豫,“我问问小蚯蚓看看她去不去?”
说着,樊胜美看向安迪和魏渭,眼中带着试探。
“当然可以,人越多越热闹。”
“我这就去问问。”
樊胜美转身离开,脚步轻快,仿佛生怕别人反悔。
关雎尔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先回去收拾一下,换身舒服的衣服。”
说完,转身走出2201.
第580章 樊胜美的独白
魏渭的话正中樊胜美的心,可只要关雎尔和邱莹莹两个同行的话,她住群租房的事实就等于晒给王柏川看。
她既不能容忍在追求者面前丢脸,又无法放弃进入她仰望的阶层参观的机会。
她在2202门口站了许久,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摩挲。
“樊姐,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不进去啊?”
关雎尔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轻轻拍了拍樊胜美的肩膀,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
樊胜美挤出一个笑,那笑容像是一张精心熨烫过的面具,完美却僵硬。她推开门,脚步略显沉重。
“我在想一些事情,咱们进去吧。”
“起床了!”
“起床了!”
“太阳晒屁股了!”
樊胜美提高嗓门,声音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丝刻意的欢快。
不一会儿,邱莹莹打着哈欠从卧室探出头来,头发乱得像鸟窝,睡衣上还印着卡通图案,
她揉了揉眼睛。
“樊姐,你和关关怎么起这么早啊?”
樊胜美指着墙上那块老旧的挂钟,钟摆“咔哒咔哒”地走着,像是在倒数她谎言的寿命。
“还早啊,都快8点,22楼的人都起来了,也就你一个人还在睡。”
她顿了顿,故意皱了皱鼻子。
“赶快去洗漱,你闻不到自己嘴巴里的味儿吗?”
邱莹莹一愣,赶紧捂住嘴,哈了口气,凑到鼻尖闻了闻,随即皱起脸。
“哎呀,真的有点……我马上去洗漱!”
她蹦跳着冲进卫生间,嘴里还嘟囔着。
“昨天加班到两点,咖啡当水喝,能不口臭嘛。”
樊胜美望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
她羡慕邱莹莹的单纯,羡慕她可以坦然地说“我穷”“我累”“我惨”,而她却必须时刻维持着“我很好”“我独立”“我体面”的假象。
她不是不想真实,而是怕一旦真实,就会被这个世界抛弃。
2201的客厅里。
姜墨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一边和安迪、魏渭聊天,一边在微信上和人谈工作。
这时手机响了,是办公室秘书打来的。
“安迪,魏渭,我出去接个电话。”
说着,起身走出2201。
安迪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瓷杯与托盘轻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放下杯子,目光落在魏渭脸上,眉梢微挑。
“你为什么邀请樊小妹?”
魏渭把玩着手中的一枚打火机,闻言抬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就知道你有此疑问。”
“我有一个很敬重的前辈,他跟我说,追女孩子呢,就要搞定她旁边的闺蜜。”
“你想想,女人最信任谁?”
“不就是那些一起哭过、笑过、分享过口红色号的人?”
安迪轻笑。
“所以你把我们整个22楼都叫上了?”
“对。”
“我诚意邀请你,又怕你拒绝,不如把她们都叫上。”
“你就有伴了,也不至于太尴尬。”
“再说了——有熟人在,你才能放松一点。”
“而且,你的邻居那么关心你,我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感谢她们一下。”
安迪垂下眼,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碎的影子。
“你想感谢,别人也未必会给你这个机会感谢。”
“我看樊小妹……她不是特别想去,要不然她也不会去问小邱。”
魏渭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洞察世事的锐利。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魏渭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陆续出现的行人。
“假如我没猜错,你的这位好邻居,约的应该就是那个借宝马车的男朋友吧。”
“她不是不想去,而是怕跟你们同行——这样,她住群租房的事实就瞒不住了。”
“她那么要面子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在追求者面前丢脸?”
“她可以穿名牌、化精致的妆、用贵妇护肤品,可她没法让自己假装买房的事情变成真的。”
安迪一怔。
“那她为什么不直接拒绝?”
“一个在老同学面前装有房的人,你说为什么啊?”
“她是不想放弃这个机会的,依我看她现在正难受着呢?”
安迪久久未语。
窗外,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洒在城市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刺眼的光。
她忽然觉得,魏渭的心思太可怕了。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以后我叫你偶像吧。”
“一两句话的功夫,你就把别人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要人人都像你这样,别人真的没法活了。”
魏渭无奈的笑了两声。
“主要还是她表现得太明显了。”
“一个人越用力掩饰什么,就越容易暴露什么。”
“她的神情、说话的语气、甚至连眼睛……都在说话。”
这邱莹莹洗漱完毕,走进客厅,看见樊胜美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唇色是低调的豆沙红,却衬得她整个人精致了不少。
她好奇地凑过去。
“樊姐,你打扮得这么漂亮,等会儿要约会啊?”
樊胜美合上镜子,淡淡一笑。
“安迪的朋友邀请我们去一个豪华私人山庄,特别高大上。”
“你去吗?”
“我不去。”邱莹莹摆手,“我玩不起。”
“还得攒钱交房租呢,上个月水电费又涨了,我连奶茶都戒了。”
“也是,不过应该不会让咱们花钱吧,安迪的朋友应该会安排吧。”
樊胜美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在打鼓。
要是花钱的话,樊胜美也不打算去,她虽然也想参观上流社会,但是她的钱包不允许啊。
更可怕的是——一旦同行,她合租的事就有暴露的风险。
“就是那个魏总?”邱莹莹忽然眼睛一亮,“不行不行,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要么AA,要么不去。”
“关关,你去吗?”
关雎尔正在卧室整理背包。
“我去!”
“本来约了小墨哥去听音乐会,但是魏总邀请了,我就改主意了,人多热闹一些。”
邱莹莹露出一副羡慕的神情。
“你男朋友有钱,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
“但是我可不行,我的钱得精打细算,要不然撑不到月底就得断粮了。”
第581章 魏渭的分析
“你就算不去也得去隔壁打个招呼,毕竟人家邀请了你,而且你不想见见那个绯闻男友。”
邱莹莹一愣。
“什么绯闻男友?”
“安迪的绯闻男友啊,上次论坛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魏渭。”
邱莹莹瞪大眼睛,猛地跳起来。
“奇点?”
“奇点是魏总?!”
“那不然呢?”
“天啊!”
“我得去看看!”
说着,邱莹莹像一阵风似的冲出2202,边跑边喊。
“魏总!魏总!”
推开2201的门,看到安迪和魏渭正坐在餐桌旁喝咖啡,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幅精心构图的城市画卷。
邱莹莹站在门口,笑得灿烂。
“我闻见咖啡香就进来了!”
魏渭抬眼,笑着指了指自己。
“我就是你说的那个魏总。”
“第一次见啊,跟我们去山庄玩吗?”
“我朋友开的,像自己家一样,在哪儿就是大吃大喝乱玩。”
听到这番邀请,邱莹莹不禁有些犯难起来。她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略带迟疑地回答道。
“哎呀……这个嘛,如果您不收我费用的话,我心里总会觉得不太踏实。”
“但是,你要我钱吧,我暂时还没发给你。”
“这样吧,你们先去玩,等我有钱了再跟你们一块玩。”
别看邱莹莹平日里似乎少根弦似的,甚至还有些恋爱脑,但她的三观可要比樊胜正的得多呢。
“没关系的,我也是蹭朋友的。”
“大家都是朋友,要是真谈钱,我就不请你们去了。”
“这样啊,免费的?”
“是的。”
邱莹莹听闻此言,顿时喜出望外,兴奋地欢呼雀跃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必须去。”
“魏总,我就沾沾你的光,那我先回家收拾了。”
说完,她转身跑开,脚步轻快得像只麻雀。
看着邱莹莹离开的背影,魏渭忽然笑了,眼角浮起细纹,声音低沉而温和。
“这么爽直的姑娘,还真不多见。”
“她是不是以为全世界都该像她一样,心无城府地活着?”
安迪放下手中的咖啡,嘴角微扬。
“你还没见到那个更‘好玩’的曲筱绡呢,就住在2203,家里挺有钱的。”
“怎么说呢?”
“她像个小妖精,总能想出些让人意想不到的点子。”
“教育方式不同吧。”魏渭端起咖啡,“你是精英路线,她是放养型野蛮生长。思维自然不一样。”
“可能吧。”安迪轻轻吹了吹咖啡热气,“你说得对,我们之间的差异,大概从教育方式就开始了。”
“我是被逻辑和数据喂大的,而她们,更像是在自由和混乱中野蛮生长。”
“那种生命力,我羡慕,却学不来。”
“但正是这种不同,才让世界不那么单调。”
安迪看着魏渭,感觉他不像一个商人,反而像一个哲学家。
“可我觉得,小樊还是会去。”
魏渭点头。
“她一定会去。”
“人可以骗别人,但骗不了自己的渴望。”
“这种机会难得,私人山庄、精英圈层、潜在资源——对她来说,这不是一场饭局,而是一次‘入场券’的试炼。”
话音未落,门铃响了。
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然后异口同声道。
“说曹操,曹操到。”
安迪放下咖啡杯,起身走向门口。
门开的一瞬,樊胜美果然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米色风衣,内搭浅灰高领毛衣,脚下是一双尖头平底鞋——既体面,又不至于太招摇。
“安迪,我刚才想了一下,”樊胜美略显局促地搓了搓手,“与其一个人随便吃顿饭,还不如跟你和魏总去山庄见识一下。”
“不会打扰到你们吧?”
安迪回头看向魏渭,魏渭已站起身,笑着点头。
“怎么会?”
“人多热闹些,一个人,两个人。”
“两个人。”樊胜美补充,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我那同学……王柏川,他也来。”
“没有问题。”
“这样的话,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说着,樊胜美转身离开了,走到电梯门口的时候,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王柏川的电话。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铃声响了一会儿后,电话接通了。
“你还要多久到啊?”
“堵车堵得厉害,差不多还要一刻钟左右吧。”
这时,安迪和魏渭走了过来。
“商量好了吗?”
“等我一会儿,我先跟安迪聊几句。”
说着,樊胜美便迅速用手捂住了手机的麦克风,转头向安迪解释道。
“安迪,他可能还要十五分钟才能到,要不你们先走吧,一会儿我们赶你们去。”
安迪听后,目光投向身旁的魏渭,只见魏渭点头表示同意并回应道。
“好啊,那我和安迪先走,我们打算在那儿住一晚上,明天回来,你要不要收拾一下?”
“这样我们在东环找一个地方碰头,具体地址呢,让安迪发信息给你。”
“好,随时保持联系。”
随后,魏渭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键,樊胜美一把拉住安迪小声说道。
“你就穿这一身啊?”
“也太随便了吧?”
安迪低头看了看自己: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平底乐福鞋。
“怎么了?”
“人家带你去见朋友,你穿成这样不是给她丢人嘛?”
“其他的女人和男人出去见朋友,恨不得穿得像要上财经封面!”
“你倒好,跟去菜市场买菜似的!”
安迪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
“可我就是这样的人啊。”
“再说了……这个人最近很猖狂,总表现出一副比我懂很多的样子,我要打击一下他。”
说着,安迪走进电梯,望着那扇缓缓闭合的电梯门,樊胜美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人与人还真是不一样,她一直小心翼翼地经营着自己的形象,妆要化得恰到好处,话要说得滴水不漏,连笑都要计算弧度。
可安迪却像一阵风,自由来去,从不为谁改变。
她那些精心编织的“体面”,在安迪的“随意”面前,竟显得如此脆弱而不值一提。
可转念一想,马上就要前往私人山庄了——那可是她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地方,会员制,预约难,连她的老板都说“那种地方,不是随便谁都能进的”。
一想到即将踏入的那个地方,她的心又热了起来,仿佛寒冬里突然捧住一杯热茶,暖意从指尖蔓延到心底。
平复了一下心情,樊胜美将电话放到耳边。
第582章 正式出发
“不好意思啊!久等了!”
“那个......我们可能要去山庄住一晚上,你怎么看?”
“你去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去那么高贵的地方?”
“你真的要我一起去?”
“那不然呢?”
“如果你要去呢,一会儿我们就开车赶他们去,因为他们已经先走了。”
“小美,这样会不会不方便啊?”
“你看,他们现在既然已经在路上了,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找一个地方,我其实挺想和你单独相处,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樊胜美不想和王柏川扯淡,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山庄的泳池、红酒、星空露台。
“有什么话不能到哪儿说啊?”
“那个山庄特别好,私密性很强,而且很高端,有什么话,我们到哪儿尽情的聊,好吗?”
又是一阵沉默,终于,王柏川叹了口气。
“好吧,我马上到,你准备吧。”
“一会儿见。”
樊胜美隐约猜到王柏川想和她说什么,可能是他租车的事情,可她不想听。
她不是不想知道真相,而是怕知道了,就再也无法心安理得地依赖那份“体面”的幻觉。
电梯抵达一楼,冷风从门缝钻入。
樊胜美整理了下风衣领子,掏出小镜子补了口红——正红,是她最自信的颜色。
而此刻,城市另一端,王柏川坐在租来的宝马车里,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发白。
王柏川的心里很纠结,他想把他的真实情况向樊胜美说明,又怕戳破真相,会伤到樊胜美的自尊心。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见他,樊胜美又偏偏要去私人山庄,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难道穷人就真的不配拥有爱情吗?
姜墨斜倚在银灰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车头,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目光悠然地望着天边。
关雎尔坐在车尾的台阶上,裙摆轻扬,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奶茶,邱莹莹则像只雀跃的小鸟,在车旁蹦跳着,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着那辆奢华的座驾,嘴里不停发出惊叹。
“姜墨,你这车也太帅了吧!”
“这得多少钱啊?我能摸一下吗?”
“随便摸,别刮花了就行。”
关雎尔抬眼,看见安迪和魏渭走来,连忙起身,轻轻拍了拍邱莹莹的肩。
“莹莹,别光顾着看车了,安迪姐和魏总来了。”
邱莹莹走到安迪面前,往后面望了望,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樊姐怎么没下来啊?”
安迪微微一笑。
“她在等她的老同学,让我们先走。”
“哦——”
邱莹莹拖长音调,眼睛滴溜一转。
“我就说嘛,以樊姐的性格,去私人庄园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弃?”
“她可是连朋友圈都设了‘目标:嫁入豪门’的人呢。”
她一边说,一边还比划了个“财富”的手势,惹得关雎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姜墨靠在车门上,眸光微闪,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邱莹莹。
这姑娘,一张嘴像机关枪,什么话都敢往外蹦,也不看看场合。
不知道是说她脑子缺根弦,还是说她单纯?
“小邱,你这嘴啊,迟早要惹祸。”
邱莹莹毫不在意,反而笑嘻嘻地回道。
“我说的又不是假话,樊姐自己都承认过,她说‘女人嘛,辛苦一辈子,不就是为了找个靠谱的男人安稳下来?’”
安迪听着,眉梢微动,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理解樊胜美的选择,也同情她的处境,但邱莹莹这般直白地将“嫁有钱人”挂在嘴边,未免显得太过功利,也太过天真。
“小邱,你准备坐谁的车?”
邱莹莹立刻举手,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我坐姜墨的车吧!”
“我就不打扰你和魏总‘二人世界’了,毕竟,感情是处出来的,对吧?”
魏渭闻言,嘴角微扬,邱莹莹这助攻给的好,今天请她去山庄没有白请?
“安迪,走吧,我的车在前面。”
“行。”
安迪点头,与魏渭并肩走向那辆黑色奔驰S级。
待魏渭开车离开后,姜墨启动引擎缓缓地跟着后面。
关雎尔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回头看向后排的邱莹莹,忽然笑道。
“莹莹,你不想打扰安迪姐和魏总的‘独立相处’,难道你就忍心打扰我和姜墨的‘约会’吗?”
邱莹莹一愣,随即咧嘴一笑。
“哎哟,关关,你这醋劲儿也太大了吧?”
“再说了,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感情基础牢靠,还需要什么单独相处?”
“可安迪姐和魏总不一样啊,人家现在连关系都没确定呢?”
“不给他们创造机会,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
关雎尔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脸上添了几分忧思。
“亏你还是我的好朋友呢,谁说青梅竹马在一起后,就不需要单独相处的啊?”
“感情是需要培养的。”
“再说了,你就那么希望安迪姐和魏总在一起?”
“怎么?”
“你不希望他们两人在一起,我觉得魏总挺好的啊?”
“私人山庄这么高端的地方,魏总说请就请。”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这么一点小恩小惠就把你收买了。”
“这还小恩小惠啊,这一趟的花费起码当我半个月的开销。”
“你啊,真是……感情哪有那么简单?”
“不是谁请吃顿饭、花钱大方,就能换来真心的。”
“怎么不是?”
“我被白渣男骗过,才知道甜言蜜语最不值钱。”
“现在我只看实际行动——魏总请我们去私人庄园,这可不是谁都能随便请得起的。”
“他有钱,还大方,这不就是好男人的标准?”
姜墨从后视镜中看着邱莹莹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邱莹莹皱眉。
“姜墨,你笑什么?”
“我在想,女孩子果然要富养。”
“不然,别人给点糖,就以为是整个春天。”
“见识不够的话,很容易被黄毛的甜言蜜语欺骗。”
关雎尔也忍不住笑了。
“姜墨说得对。”
“莹莹,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一个男人只靠钱来吸引你,那他失去钱的时候,你还爱他吗?”
邱莹莹一怔,嘴巴张了张,却没说出话来。
第583章 到私人庄园
“感情是相互的,是灵魂的共鸣,不是交易。”
“你现在觉得魏总大方,是因为他想追求安迪?”
“可要是追到后,他不再大方了呢?”
“而且,我觉得魏总这个人心机太深了,不是良配。”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轻响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邱莹莹低头搅动着奶茶里的珍珠,声音低了几分。
“可是……我就是害怕再被骗。”
“上次那个白渣男,说爱我,结果呢?”
“脚踏几条船,后面还陷害樊姐。”
“我现在觉得,与其相信那些虚头八脑的甜言蜜语,不如相信一些实际的。”
姜墨听着,眼神微动。
没想到邱莹莹被白渣男伤过一次后,脑子竟然比以前灵光些了,果然人只有遇到大伤、大悲之后才能大彻大悟。
“莹莹,我不是说你不该现实,但是也应该看看人品吧。”
“你看樊姐,这些年为了找个‘钻石王老五’,费尽心机,可结果呢?”
“她越急,越显得卑微。”
“真正的幸福,不是靠攀附得来的。”
“而且,婚配自古都讲究门当户对。”
“俗话说的好‘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靠自己才是长久之计’。”
邱莹莹沉默良久,忽然抬头,眼睛亮得惊人。
“关关,你说得对。”
“我以前总觉得,只要找个有钱人,就能摆脱现在的窘迫。”
“可现在想想,樊姐那么聪明,可她把人生押在别人身上,反而越活越累。”
“她要是努力工作的话,现在起码有车有房了,那你还会和我们在一起合租啊?”
看到邱莹莹醒悟了,关雎尔笑了。
“如果你自己不够强大,你就是遇到再好的男人,你也把握不住。”
姜墨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我见过太多因为金钱结合最后分崩离析的婚姻。”
“真正长久的关系,是势均力敌的。”
“你越独立,越有人尊重你。”
邱莹莹靠在座椅上,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忽然觉得心里某块一直紧绷的地方,慢慢松开了。
“所以……我以后不光要努力工作,还要努力学习,不断的提升自己。”
“我要让自己变得值钱,而不是去依附别人值钱。”
“这才对。”
姜墨笑了,这一次,笑容里多了几分赞许。
关雎尔转过头,看着邱莹莹,眼中满是欣慰。
她知道,邱莹莹的三观或许曾被现实扭曲,但她本质不坏,只是需要有人点醒。
姜墨轻踩油门,劳斯莱斯如一道流影驶上高速。
车内,笑声渐起,融入夜风,飘向远方。
魏渭在前面带路,驾驶着他那辆低调却贵气的黑色奔驰S级,缓缓将车停在湖边一处木质栈道旁。
姜墨紧随其后,将那辆拉风的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停靠,车门开启时,金属与皮革的香气悄然弥漫。
几人陆续下车,寒风夹杂着湖水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却丝毫挡不住众人眼中的兴奋。
邱莹莹一马当先,蹦跳着跑到湖边,张开双臂,仰头闭眼,仿佛要将整个天地拥入怀中。
“好漂亮啊!”
她大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湖面上回荡,惊起几只栖息的水鸟。
关雎尔轻笑着走到她身边,裙子随风微微扬起,衬得她温婉的脸庞愈发清丽。她望着眼前这幅天然画卷,不禁感叹。
“确实漂亮!“
“这才是生活啊!”
“天天待在城市里有什么意思,钢筋水泥的森林,再华丽也终究是牢笼。”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姜墨,眼中闪过一丝柔情与依赖,语气带着几分撒娇。
“哥,给我和莹莹拍一张合照吧。”
随后,她将手机递过去。
姜墨接过手机,嘴角微扬,目光温柔地扫过关雎尔和邱莹莹,他调整角度,轻声道。
“站近点,笑自然点。”
随着几声清脆的快门声,镜头定格下两个女孩灿烂的笑容,一个活泼如火,一个温婉如水。
随后,姜墨将手机还给关雎尔。
“好了。”
“接下来,”关雎尔眨眨眼,“莹莹,给我和小墨哥拍两张。”
邱莹莹接过手机,故作严肃地举起。
“可以可以,一定把你们拍得比偶像剧还唯美,cp感拉满!”
她摆弄着手机,调整焦距,看着画面中姜墨与关雎尔并肩而立,一个高大挺拔,一个依偎身旁,画面和谐得如同从画报中走出。
她按下快门,一边拍还一边指挥。
“姜墨,手搭在关关肩上!”
“关关,头靠过去一点!”
“对,就是这样!”
“哇塞,这颜值,简直是虐死单身狗的节奏!”
姜墨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关雎尔的发。
“被你的摄影师夸得我都飘了。”
关雎尔脸颊微红,轻轻掐了姜墨一下。
“少贫。”
拍完照,邱莹莹将手机递还,关雎尔翻看照片,满意地点点头。
“拍得不错,今天你就是我的御用摄影师了。”
“得令,小关大人!”
随后,邱莹莹行了个滑稽的军礼,惹得众人发笑。
这时,远处传来引擎声,一辆银灰色的宝马缓缓驶来,王柏川将车停稳,樊胜美从副驾优雅下车,却在下车瞬间不着痕迹地抚了抚发丝,掩饰内心的忐忑。
邱莹莹眼尖,立刻小跑过去拉住樊胜美的手。
“樊姐!”
“你可算来了!”
“快,湖边走起,风景绝了!”
她不由分说地将樊胜美拽到湖边,又招呼安迪。
“安迪,来来来,我们几个姐妹拍张合照,纪念这难得的聚会!”
安迪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我就不凑热闹了,我给你们拍吧。”
“你们青春洋溢,我站进去显得太严肃。”
“也行,那你可得把我们拍得美一点。”
樊胜美笑道,语气轻松,眼神却悄然扫过王柏川的方向。
拍照时,她始终站在边缘,拍完后,她悄悄拉过关雎尔和邱莹莹,压低声音。
“小关,小蚯蚓,我平时待你们不错吧?”
两人点头。
“嗯,樊姐你最好了。”
“帮我个忙?”
邱莹莹拍着颇具规模的胸脯,一脸严肃的保证道。
“樊姐,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就一定办。”
第584章 水库交谈
樊胜美看了一眼正和姜墨,魏渭交谈的王柏川,小声说道。
“我一直没有告诉王柏川,我是跟别人合租的房子,所以千万别说漏了。”
“到时候就说你们两个跟曲筱绡住在2203,我一个人住在2202,记住了吗?”
“千万别说漏了啊?”
邱莹莹拍着胸脯。
“樊姐你放心!”
“我嘴巴严实得很!”
关雎尔却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她太了解邱莹莹了——嘴上说得信誓旦旦,可一旦兴奋起来,什么话都可能脱口而出。
她不动声色地握住邱莹莹的手,暗暗捏了一下,示意她闭紧嘴巴。
不远处,王柏川正与姜墨、魏渭闲聊,他瞥见那几个女孩笑语盈盈、亲密无间的样子,不禁感慨。
“你看她们几个,关系真好啊,不像普通邻居,倒像是大学室友。”
姜墨心中轻笑——她们其中几个本来就是室友。
他觉得王柏川就是一个冤大头,樊胜美那样的拜金女有什么好追求的?
钱花了不少,这么久了连关系都没有确认。
“她们几个确实挺有意思,而且感情也很好。”
王柏川目光落在那辆劳斯莱斯幻影上,终于按捺不住好奇。
“冒昧问一句,姜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一个小公务员。”
姜墨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我是卖菜的”。
王柏川一怔,随即脸上闪过难以置信。
一个小公务员?
开几百万的豪车?
他第一反应是:贪污?
可再看姜墨气质沉稳、谈吐不凡,又不似作伪。
要是贪污的话,谁会光明正大的看着豪车啊?
魏渭更是心头巨震。
他本以为姜墨只是个背景深厚的富家子,没想到竟还是体制内的人。
能光明正大地开豪车、不避讳身份,说明家底清白,背景极硬,他心中对姜墨的评价,瞬间又拔高了几。
正说着,一行人登上湖边的小船,准备前往对岸的私人庄园。
船身轻晃,水波荡漾,关雎尔靠在姜墨肩上,望着远处雾气缭绕的山峦。
“真像梦境一样。”
“喜欢吗?”
关雎尔仰头一笑,阳光落在她眼底,亮得惊人。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姜墨握住关雎尔的手,满眼柔情的看着她。
“那以后有时间了我就带你去这种地方玩。”
关雎尔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激动的神情。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关雎尔将手机轻轻递到邱莹莹手中,指尖微凉,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温柔笑意。
“莹莹,给我们拍几张。”
邱莹莹接过手机,挑眉一笑。
“你啊你,真把我当私人摄像师了?”
“我可是专业的,要收费的啊。”
关雎尔抿嘴一笑,眼波流转。
“你先给我拍,拍完我给你拍,保证把你拍得比仙女还仙。”
“行吧,看在你今天这么甜的份上。”
邱莹莹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了关雎尔与姜墨。
“来,笑一个!”
邱莹莹按下快门,连拍数张。
“姜墨,你这气场,拍张照都像在开新闻发布会。”
随后,姜墨接过手机,主动为关雎尔和邱莹莹拍了几张合照。
两人搂着肩膀,做鬼脸、比剪刀手,笑声在湖面上荡开。
关雎尔忽然灵机一动,拉着邱莹莹的手说。
“我们来个对镜自拍,看看谁更美!”
“你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邱莹莹嘴上抱怨,却早已凑了过去,两人挤在镜头前,笑得灿烂如花。
姜墨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神里满是宠溺与安宁。
船行至中段,邱莹莹忽然坐到船尾的木凳上,脱了凉鞋,将白皙的脚丫轻轻探入水中。
湖水微凉,触感如丝缎滑过脚踝,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关关,这里是海吗?”
关雎尔闻言,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眼角弯成月牙/
“你啊你,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这里是水库,不是海。”
邱莹莹瞪大眼睛,一脸震惊。
“啊?”
“我还以为是海呢!”
“长这么大,我还没出过海呢……”
“要是能真正出海玩一次,看看日出日落,躺在甲板上听浪声,那该多好。”
“我也想去。”
关雎尔轻声说,随即转头看向姜墨,眼中泛起星光。
姜墨没有犹豫,立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而坚定。
“你要是想出海玩,咱们找个时间就去。”
“马尔代夫、三亚、还是地中海?你随便选。”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关雎尔心头一热,忽然凑上前,在姜墨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又迅速缩回,脸颊绯红。
“你真是太好了。”
邱莹莹在旁边“嗷”地一声抱头。
“受不了了!”
“不要再在我这个单身狗面前撒狗粮了!”
“姜墨,你和关关出海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
“我当电灯泡也行,我保证不给你们添乱,我只拍照!”
姜墨笑着点头。
“当然没问题,出发前让关关通知你。”
邱莹莹欢呼起来,双脚在水中拍打出水花。
“好耶好耶!”
“我感觉当你们的邻居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平常就窝在那个出租房里,点外卖、刷剧、一个人吃泡面……”
“今天要不是沾了安迪的光,我都不知道上海还有这么个世外桃源似的地方。”
王柏川站在船头,闻言转过身来,目光温和地看着众人。
“你们真有爱啊。”
“我上次还遇到小曲,我真的不明白,你们怎么能处得这么好?”
“现在这个都市里,邻里之间相互认识就不错了,像你们这样亲如姐妹的,太难得了。”
樊胜美的心猛地一沉,脸色微变,指尖不自觉地捏紧了包带。
小曲?
曲筱绡?
那个精明、张扬、看透人心、还喜欢四处勾搭男人的狐狸精曲筱绡?
她和王柏川……见过面?
还聊过?
樊胜美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可能。
她太了解曲筱绡了——那是个喜欢作弄人的富家女。
若她对王柏川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比如她刻意营造的“独立坚强”人设,比如她骗王柏川说她买了房……
那她在王柏川心中的形象,恐怕会崩塌。
第585章 到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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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王柏川问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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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卫生间定计
姜墨觉得恋爱脑真是可怕?
这世上怎么有人能一边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受骗,一边还要飞蛾扑火?
“你确定?”
“她要是不答应的,你这面子往哪儿搁?”
王柏川苦涩地笑了笑。
“面子?”
“在她面前,我还有面子可言吗?”
“姜墨,谢谢你。”
“不管结果如何,我得试一次。”
“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想把心里的话说完。”
姜墨看着他,久久无言。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王柏川的肩膀。
“随你吧。”
“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姜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可能是她讨厌樊胜美这样的人吧?
王柏川站在原地,看着姜墨的背影,又回头望了一眼那波光粼粼的湖面。
他握紧了拳头,仿佛攥住了最后的一丝勇气,快步跟了上去。
卫生间里。
安迪拧开水龙头,用凉水拍了拍脸,水珠顺着她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滴在洁白的瓷砖上。
她抬起头,目光清亮而冷静,像一泓被月光穿透的深潭。
她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脸颊,动作利落,仿佛在擦拭某种情绪的残留。
“坦白不是更轻松?”
一旁的樊胜美靠在洗手台边,眼神有些失焦地望着镜中的自己,她轻轻叹了口气。
“可我已经晚了,骑虎难下。”
安迪转过身,靠在洗手池边,双臂交叠,目光如刀般锐利。
“可你这么隐瞒,也不是一个长久之计啊?”
“王柏川不是傻子,他迟早会发现你根本买房。”
樊胜美苦笑了一下,抬眼看向安迪,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倔强。
“长久?”
“我干嘛要长久?”
“感情这东西,本就是一场博弈。”
“他愿意信我营造的‘人设’,愿意为我花钱,愿意在我面前低头,这就够了。”
樊胜美反正没有打算和王柏川在一起,他骗不骗她又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看他出手比较大方,是一个不错的舔狗,樊胜美早就一脚把他踢开了。
而且他俩都说了谎,半斤对八两,谁也别嫌谁脏。
一旁的邱莹莹嘴里含着糖,听得云里雾里,皱着眉头转过头来。
“什么意思啊?”
“你们在说王柏川?”
“他不是对你挺好的吗?”
“上次还给你买了那个大牌包……”
樊胜美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敲了敲台面。
“好?”
“他对我‘好’,是因为他想娶我,想用这点钱买一个体面的婚姻。”
“可我不想嫁给他。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他长久。”
“他要是知道我是和你们合租的……他那点‘深情’,立马就碎了。”
她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可他现在是个不错的‘舔狗’,出手大方,节日有礼物,生病会送药,连我随口说想吃的甜品,他都会跑三条街去买。”
“我干嘛要毁了这局面?”
“告诉他说‘对不起,我骗了你’?”
“那我不仅会失去他,还会失去这份‘体面’。”
安迪静静地看着樊胜美,眼神复杂。
她知道樊胜美物质,但是没想到她这么实际。
“可谎言就像雪球,滚得越大,越难收场。”
“刚才在船上玩的时候,我发了一条朋友圈,说咱们一起在这儿玩,曲筱绡点赞了。”
“不知道她会不会来?
”听到这里,樊胜美心里忐忑不已,要是曲筱绡来了的话,她合租的事就瞒不住了,到时候她多半会失去王柏川这个舔狗。
关雎尔这时走了进来,打开水龙头洗手。
“别担心,这地方偏僻,连导航都难找。”
“就算有人给她指路,她也得绕半天。”
“再说了,曲筱绡最近不是在忙审核小组的事?”
“天天陪客户喝酒,哪有空来这种地方?”
樊胜美稍稍松了口气,靠在墙上,闭了闭眼.
“也是。”
“这也不是什么公共场所,没人给她当向导,她未必找得着。”
邱莹莹忽然拍手笑道。
“就算她来了也没事!”
“我们几个肯定守口如瓶!”
“我坚决不说!”
樊胜美睁开眼,瞥了邱莹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就你?”
“你这张嘴,比漏勺还漏。”
邱莹莹脸一红,嘟囔道。
“这次我一定闭紧嘴!”
樊胜美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精心修饰的脸,此刻却显得有些陌生。
“你们知道吗?”
“有时候我照镜子,都不认识自己了。”
“我演了太久的‘樊小姐’——独立、优雅、事业有成、生活精致。”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是看银行卡余额够不够付房租,是想今天要不要拒绝同事的晚餐邀请。”
邱莹莹走过去,轻轻抱住她。
“没关系,我们都知道真实的你,你不必在我们面前演。”
“行了行了,”安迪拉开门,“该上菜了吧?再不出去,几个男人就要着急了。”
邱莹莹跳起来,拉着关雎尔就往外跑。
“那赶紧走,吃饭去!”
樊胜美最后看了眼镜子,深吸一口气,重新扬起笑容,那笑容依旧精致,却多了一丝愁容。
“姜区长,这菜还合口味吧?”
老方站在一旁,微微躬身,声音低而恭敬,像是怕惊扰了这静谧的氛围。
姜墨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语气平淡却不失分量:。
挺合适的。火候、调味,都到位。”
“您慢用,有什么需要尽管叫我。”
老方连忙应声,脸上浮现出一丝受宠若惊的笑意,又略略低头,脚步轻缓地离开了。
樊胜美坐在姜墨斜对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的边缘,眼神却始终追随着老方离去的背影。
她的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酸涩与嫉妒交织翻涌。
“姜墨这样的人,才是真正掌控资源、决定命运的存在。”
“若我将来能嫁一个如他这般的人物,何愁人生不得志?”
“我的长相,我的气质,难道不该配得上这样的生活吗?”
“不然,这张脸,这副身子,岂不是白白辜负了?”
樊胜美轻轻抿了一口红酒,试图用微醺的暖意压下内心的躁动。
第588章 坦白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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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曲筱绡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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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曲筱绡到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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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果园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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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用餐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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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曲筱绡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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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不愉快的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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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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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终于得手
两人踉跄着后退,直到关雎尔的后背轻轻抵上墙壁,呼吸交错,心跳共鸣。
黑暗中,呼吸交织,温度攀升。
姜墨抱着关雎尔走向床边,动作轻柔却坚定,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时,她的发丝散落在枕间,像一缕泼洒的墨色。
关雎尔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耳根、脖颈都泛着诱人的粉红,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她的眼神里有羞怯,有紧张,更有一丝期待。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却充满生命力的轮廓。
“哥……”
“我听说......听说第一次有点......等会儿你温柔些。”
关雎尔轻声呢喃,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姜墨低头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别怕,我会小心的。”
“第一次都这样,后面就好了。”
他轻轻覆上她的唇,双手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衣扣,动作轻缓,仿佛在拆开一份珍贵的礼物。
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像一幅静谧而炽热的画。
床头的香薰蜡烛不知何时熄灭了,只余一缕青烟袅袅升起,仿佛在为这一刻的私密与神圣作证。
窗外,城市依旧沉睡,而屋内,时间仿佛静止。
“嗯”
一声呢喃后,世上少了一个女孩,多了一个女人。
这一夜,床榻轻响。
两个小时里,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呢喃。
结束后,姜墨抱着关雎尔走进浴室。
浴室里,淋浴头的水花淅淅沥沥地落下,撞击在瓷砖上溅起细碎的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薰味,混杂着两人身上交融的体温,形成一种令人微醺的暧昧气息。
姜墨将关雎尔轻轻抵在湿热的瓷砖墙上,温热的水流顺着她凌乱的发丝滑落,蜿蜒过她白皙的脖颈、锁骨,最后流到地面上。
关雎尔浑身无力地软在姜墨怀里,像一株被风雨摧残后亟待休憩的藤蔓。
姜墨一手稳稳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蓬松的浴花,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擦拭。
“还站得住吗?”
温热的触感从背部传来,关雎尔闭着眼睛,长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声音细若蚊蝇。
“哥……我自己来……”
姜墨的手臂收紧,将她圈得更牢,语气霸道却不容拒绝。
“别动。”
“你现在的样子,连站都站不稳,怎么洗?”
水流冲刷过关雎尔泛红的脸颊,姜墨俯下身,用指腹轻轻替她抹去眼角的水渍,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拿起洗发水,修长的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间,温柔地揉搓着。
泡沫伴随着水流滑落,他仔细地替她清洗每一寸肌肤,指腹偶尔划过敏感的部位。
“嘶……”
“哥,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关雎尔被他托着下巴仰起头,水流冲进眼睛让她有些不适,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乖,马上就好。”
姜墨用身体为她挡住直冲的水流,小心翼翼地帮她冲洗干净泡沫。
清洗完毕,姜墨用宽大的浴巾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像裹粽子一样严严实实。
抱着她走出浴室时,地毯绒毛般的触感让她脚底一软,姜墨顺势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姜墨拿起吹风机,耐心地为她吹干那一头如海藻般的长发,暖风拂过发梢,带来阵阵暖意。
直到确认她身上没有一丝凉意,姜墨才关掉吹风机,自己也随意擦了擦头发,掀开被子躺了上来。
关雎尔此时浑身酸软,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伴随着一阵痛楚,但心底那股满足感却如潮水般涌来。
她像一只刚被主人喂饱的小猫,慵懒地将头枕在姜墨的手臂上,脸颊潮红未退,眼神迷离而满足。
“哥,”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你之前说的……关于曲筱绡的事,都是真的吗?你没骗我们吧?”
“当然是真的。”
“前段时间我察觉有人在查我,后面一调查发现是曲筱绡让姚滨做的。”
“我顺藤摸瓜查了她一圈,没想到她在国外玩得那么花。”
“那些不堪入目的派对,那些数不清的男朋友……”
“她竟然还傻乎乎地拍了不少照片和视频留作纪念,真是不知死活。”
关雎尔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鄙夷。
“他们怎么都喜欢拍照录像啊?”
“就不怕哪天翻车,身败名裂吗?”
姜墨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讽。
“这年头,谁不喜欢留点‘纪念’?”
“寻求刺激呗。”
“你忘了那个冠西哥就是这方面的佼佼者?”
“冠西哥?”
“他怎么了?”
“他当年拍了无数的亲密视频和照片,全存在电脑里。”
“后面电脑坏了拿去修,被维修人员发现了里面的东西,然后一股脑的全部传到网上。”
“顿时,全网炸了。”
“一夜之间,人设崩塌,代言全撤,后面更是宣布退出娱乐圈。”
关雎尔听得心头一紧,下意识的伸手抱紧姜墨,像是怕他也会变成那样。
“哥,”她咬着牙,声音却微微发颤,带着一种决绝的狠劲,“你以后要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敢背着我乱来……”
关雎尔顿了顿,凑到姜墨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脸凶狠的说道。
“我就把你……把你咔嚓了。”
“让你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
姜墨先是一愣,随即低笑出声,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眼神却愈发灼热。
“你舍得?”
话音未落,他忽然翻身而上,将关雎尔压在身下,眼神像狼一样盯着她。
“你把我的火气勾上来了,现在怎么办?”
关雎尔慌乱地推姜墨,声音带着哀求,带着哭腔。
“哥!”
“我真的……真的没有精力了。”
“我刚刚好几次都差点晕过去了……”
“我怕……我怕我会死。”
第597章 劝说搬家
姜墨动作一顿,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颤抖的睫毛,终究心软,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这次就饶了你。”
“但下次要是在把我的火气勾上来,不给降了我是不会放过你。”
关雎尔是真的怕了。
要是再来的话,她怕她真的会死。
俗话不是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吗?”
怎么姜墨就感受不到疲惫呢?
真的不是人!
而且,她感觉姜墨还留有余力。
她现在是又爱又怕。
关雎尔靠在姜墨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问道。
“哥,曲筱绡今天惹你生气了,你准备怎么办?”
姜墨眼神一沉,指尖在她后背轻轻摩挲,语气却透着一股寒意。
“曲筱绡能这么嚣张不就仗着家里有钱吗?”
“要是我把她家里搞破产了,我看她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关雎尔抬眸,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你……想动她的家业?”
“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姜墨冷笑。
“这有什么过分的?”
“她可以随意践踏樊胜美和邱莹莹尊严,就因为她比她们强。”
“那我收拾她,也因为我比她更强。”
“这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
“她知道我比她强还惹我,是她有眼无珠,自寻死路。”
关雎尔沉默了。
她和曲筱绡不过是邻居,谈不上交情,更无好感。
相反,她早就看不惯曲筱绡那种高高在上、玩弄人心的姿态。
如今姜墨要出手,她心中竟无半分不忍,反而有种大快人心的畅快。
再加上她是姜墨的未婚妻,她可不会为了一个关系不好的人求情,影响两人之间的关系。
她轻轻抱住姜墨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
“那……我支持你。”
“不过你也要小心,曲筱绡虽然不学无术,但鬼点子多,别阴沟里翻船。”
“你要是需要我帮忙的话就跟说,正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以后就是休戚与共了。”
姜墨低头吻了吻关雎尔的发,自信而从容。
“放心,我有分寸。”
“她那些小把戏,在我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表演。”
“关关,和我一起住吧?别回22楼了。”
“你们现在人心涣散,住在一起也不开心。”
“你搬过来,我也能好好照顾你,不用每天担心你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影响。”
“我们……还没结婚。”
关雎尔声音微弱,像是在挣扎最后一丝矜持。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而且——”姜墨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丝挑逗,“你真的忍心,让我每天回来独守空房?”
“还有……你就不想要了吗?”
关雎尔猛地捶了姜墨几下,脸却红得像要烧起来。
“胡说八道!”
“我……我才不想要呢?”
姜墨大笑,将关雎尔搂得更紧。
“那我明天就去给你搬家,早点离开那个是非之地。”
关雎尔轻轻的点了点头,把脸埋得更深,声音细若蚊蝇。
“嗯……我都听你的。”
“时间不早了,再不睡的话就要天亮了。”
关雎尔往姜墨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闭上眼。
窗外,天边已泛起一丝鱼肚白。
晨光悄然爬进房间,落在交缠的身躯与散落的衣物上。
一夜情事,如梦似幻,却真实得让人心颤。
清晨五点四十七分,天光尚未完全破晓,城市还沉浸在一片朦胧的灰蓝色之中。
薄雾如纱,轻轻笼罩着高楼林立的都市,远处的路灯一盏盏熄灭,像是一夜未眠的守望者终于合上了眼睛。
姜墨的房间里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氛气息,混合着一丝暧昧未散的体温与汗水的味道。
关雎尔从姜墨的怀里缓缓醒来,睫毛轻颤,像是蝴蝶在晨风中试翼。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却被姜墨结实的手臂紧紧箍住,他的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后,带着令人安心的节奏。
她侧头看他——他睡颜安静,眉宇间平日里那股凌厉的气质此刻尽数褪去,只剩下几分难得的柔软。
她凝视片刻,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随即又敛去,像是怕惊扰了这份静谧。
关雎尔轻轻掰开姜墨的手臂,试图起身,可就在身体离开床铺的一瞬,感到浑身酸痛,让她不由得咬住嘴唇,眉头紧蹙。
“嘶......”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肩颈处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不禁狠狠瞪了姜墨一眼。
“真是个牲口!”
关雎尔低声嘟囔,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却又藏不住一丝娇嗔。
“也不知道温柔点……”
“真是可恶!”
话虽如此,关雎尔的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掠过一丝满足。
她第一次体会到了“灵魂出窍”般的感觉。
她扶着床沿,忍着疼痛慢慢站起,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弯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内衣和连衣裙,动作轻缓,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穿好衣服后,她在姜墨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唇瓣温软,如羽翼拂过。
就在她准备抽身离开时,姜墨的眼睛倏地睁开了。
他一把扣住关雎尔的手腕,猛地将她拉回床上。
关雎尔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柔软的被褥中,后背恰好撞上他坚硬的小腹。
“啊!”
她低叫一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点燃的晚霞,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关雎尔又羞又恼,扭头瞪着姜墨。
“什么时候醒的?”
“在你准备亲我的时候就醒了。”
姜墨顺势将关雎尔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轻轻蹭了蹭。
“昨天折腾那么晚,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关雎尔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两拳,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
“还不是你!”
“一整晚都不安分。”
姜墨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灼灼地盯着关雎尔。
“难道你不喜欢?”
关雎尔顿时语塞,脸颊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别过脸,不敢看姜墨,却悄悄点了点头,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
第598章 离开庄园
姜墨低笑出声,将关雎尔搂得更紧了些,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
“不了。”
关雎尔挣扎着坐起身,满眼柔情的看着姜墨。
“我要是再不回去的话,莹莹就要醒了。”
“她早上起来没看到我,我到时候怎么解释?”
姜墨不以为然,懒洋洋地撑起身子,靠在床头,裸露的上身线条分明,肌肉紧实。
“这有什么的?”
“你现在是我女朋友,再过一阵子就是我姜墨的太太。”
“和我睡在一起,天经地义。”
关雎尔白了姜墨一眼,一边整理裙摆一边系扣子。
“你说得轻巧。”
“我以前跟莹莹说过我不会在结婚前把自己交出去。”
“现在倒好,不仅和你滚了床单,还……还这样了。”
“要是让她知道了,还不得被她笑掉大牙?”
“‘关关,你不是说要守身如玉吗?怎么一转眼就投敌了?’”
关雎尔模仿着邱莹莹夸张的语气,惹得姜墨哈哈大笑。
“这有啥的,她羡慕你还来不及。”
“德行,真是一个自恋狂!”
关雎尔系好最后一颗纽扣,站起身,对着镜子整理微乱的发丝,又用指尖轻轻按了按唇角,试图掩盖那点红肿的痕迹。
“今天回去后,我就去给你搬家。”
“知道了。”关雎尔轻声应道,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我先走了。”
关雎尔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清晨的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一边走一边低头检查衣着是否整齐,手指不经意间触到脖颈上的吻痕,又是一阵脸热。
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轻轻推开门,又缓缓合上,动作谨慎得像只夜行的猫。
她刚蹑手蹑脚地走向床边,准备换下这身“罪证累累”的衣服,邱莹莹顶着一头乱发,睡眼惺忪地走了过来。
“关关?”
“你怎么起这么早?”
关雎尔浑身一僵,心跳骤停,像是被当场捉住的小偷。她强作镇定,挤出一个自然的微笑。
“哦,我去上了个厕所。”
“上厕所怎么还穿衣服啊?”
邱莹莹揉着眼睛,走近几步,忽然皱眉。
“而且你身上怎么有这么多红印?”
“脖子上、锁骨那儿……还有你走路的姿势,怎么一瘸一拐的?”
关雎尔的脸“嗖”地红透了,脑海里瞬间闪过姜墨那双滚烫的手、那张炽热的嘴,还有他压下来时低沉的喘息。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遮住最明显的印记,结结巴巴道。
“我……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到了床角。”
邱莹莹一脸惊讶,随即又打了个哈欠。
“啊?”
“这么不小心!”
“你可得当心点,这地板挺滑的。”
“对了,我憋不住了,先去上厕所。”
说着,邱莹莹摇摇晃晃地走向卫生间,留下关雎尔站在原地,长舒一口气,手抚胸口,像是刚从一场惊险的潜行任务中脱身。
关雎尔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轻轻躺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闭上眼,却毫无睡意,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夜的画面。
关雎尔的身体开始发烫,嘴角却悄悄扬起。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房间的露台上,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初秋的清寒。
餐厅里,银质餐具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樊胜美端着一杯黑咖啡,和安迪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走进来的关雎尔身上。
她脚步轻缓,却略显僵硬,右脚微微外撇,像是刻意避免某种不适。
她的脖颈泛着淡淡的粉红,耳垂更是红得欲滴,低头时,一缕碎发滑落,遮住了她微蹙的眉尖。
樊胜美眸光一动,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笑意——那是一种看透一切的了然,夹杂着几分酸涩的羡慕。
“看来小关昨晚……终于蜕变了?”
她太了解关雎尔了,那个平日里清冷自持、连牵手都要脸红的女孩,如今走路的姿态,分明是被爱意浸透后的娇软。
为什么别人能轻易拥有甜蜜的姻缘,而她却总在亲情的枷锁与现实的挤压中挣扎?
她的生活,像一件被反复缝补的旧衣,处处是补丁,处处是裂痕。
关雎尔的声音轻柔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樊姐姐,发什么呆呢?”
樊胜美抬眼,笑得温婉。
“没什么,看你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
关雎尔一怔,耳根瞬间红透,指尖不自觉地抚上脖颈,像是要遮掩什么,她勉强笑了笑。
“可能是……换了地方,有点认床。”
樊胜美没再追问,只是轻轻点头,心里却已了然。
那不是认床,是被某个人彻夜纠缠后的余韵。
早餐后,一行人陆续离开庄园,回到熟悉的欢乐颂小区2202室。
电梯门开,姜墨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自然地牵着关雎尔,两人并肩而行,步伐默契,仿佛早已是共度余生的伴侣。
邱莹莹在后面蹦蹦跳跳地跟着,嘴里还念叨着昨天玩的有多爽。
而樊胜美则落在最后,静静看着姜墨和关雎尔身影,眼神里有羡慕,也有藏不住的落寞。
回到2202,姜墨跟着关雎尔走进她的卧室。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一尘不染,床头摆着一本翻开的《霍乱时期的爱情》,书页间夹着一张干枯的银杏叶。
姜墨目光扫过床铺,几件素色的内衣随意搭在床角,蕾丝边缘在阳光下泛着柔光。
关雎尔顿时惊觉,脸“唰”地红了,一把抓起衣物塞进衣柜,转头狠狠瞪了姜墨一眼。
“不许看!”
姜墨挑眉,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
“你的全身我都看过了,哪里有什么胎记,我都清清楚楚的,这些东西看看又能怎么样?”
关雎尔气得跺脚,却掩不住眼底的羞意。
“你个大色狼!”
姜墨一步上前,将关雎尔搂入怀中,手臂有力而温暖。
“你要是在这样的话,我就收拾你了。”
话音未落,姜墨已低头吻住关雎尔的唇。
第599章 正式搬家
关雎尔身子一软,靠在姜墨的怀里,呼吸瞬间紊乱,眼神也渐渐迷离,她轻轻推拒。
“不要……”
“樊姐和莹莹她们都在呢,让她们听到了多羞耻啊……”
“而且我的身体现在还浑身酸痛,实在是不行了。”
姜墨低笑,声音在她耳畔如羽毛般轻挠。
“那你就小声点。”
“你——”
关雎尔话未说完,已被姜墨再次封缄。
卧室里,窗帘微动,阳光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时间仿佛被拉长,空气里弥漫着暧昧与甜腻。
一个小时后,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关雎尔扶着墙缓缓站直身子,指尖轻轻抚过唇角,那上面还残留着姜墨滚烫的温度。
她低着头,脸颊依旧泛着未褪的红晕,像晨曦初染的云霞,羞怯而温软。
她快步走向卫生间,脚步仍有些虚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客厅里,樊胜美正坐在沙发上翻看一本时尚杂志,眼角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卧室的方向。
听到脚步声,她抬眼望去——关雎尔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毛衣,头发微乱,眼神飘忽,走路时还不自觉地扶了下腰。
“啧。”
樊胜美心里轻叹,面上却不动声色。
关雎尔看到樊胜美在客厅,脸色顿时变了变,心跳如鼓。
她刚刚……应该没有发出声音吧?
樊姐会不会听到了?
真是羞死个人了。
她强作镇定,一脸平静的问道。
“樊姐,你刚刚……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吧?”
樊胜美抬眼,故作疑惑。“没有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没什么,我就是有些好奇。”
关雎尔语无伦次,说完便匆匆逃进卫生间,“砰”地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
镜子里,她的嘴唇微肿,眼神湿润,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压下那股灼热的羞意,可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那是幸福的弧度。
洗漱完毕,她回到卧室,姜墨正靠在床头,慢条斯理地整理行李。
“洗漱好了?”
“嗯。”
关雎尔点头,将一件衣服叠好放进箱子,轻声说道。
“哥,我有点舍不得这里。”
姜墨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关雎尔,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
“舍不得樊胜美和邱莹莹?”
“嗯……”
“虽然住的时间不长,但这里是我毕业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每天早上和莹莹抢卫生间,晚上和樊姐聊心事……”
“突然要走了,心里空落落的。”
姜墨轻吻关雎尔的发顶。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但离别不是终点,而是新生活的起点。”
“你要是想她们的话,随时可以回来。”
而且——我会给你一个比这里温暖百倍的家。”
关雎尔转过身,望着姜墨深邃的眼眸,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
“人生何处不相逢?”
“而我,终于要开启属于我的新生活了。”
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关关,你在吗?”是邱莹莹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关雎尔打开门,邱莹莹站在门口,看到收拾好的东西,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好奇。
“关关,你收拾东西干嘛啊?”
“我准备搬出去。”
邱莹莹声音陡然拔高,像只受惊的小鸟。
“啥?”
“你要搬出去?”
“搬到哪里去呀?”
听到动静,樊胜美也从沙发上站起,走到卧室门前,眉宇间带着几分复杂。
“关关,你要搬走?”
“是啊。”关雎尔点头,语气平静却坚定,“我和小墨哥马上就要结婚了,我准备搬去和他一起住。”
“这样也可以提前磨合一下婚后的生活,以免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关雎尔才不会承认她是识髓知味,想天天和姜墨讨论生命的起源,也舍不得姜墨每天几个亿的投资。
房间里一时安静。
邱莹莹眼圈突然红了。
“关关,你不要我了吗?”
“你就狠心抛弃我搬出去吗?”
关雎尔心头一酸,上前抱住邱莹莹。
“傻丫头,我就算搬出去了,咱们还是在一个城市,有时间的话还是可以在一起玩的。”
“周末我可以回来,咱们还能一起吃火锅、看剧、吐槽老板。”
邱莹莹抽抽鼻子。
“到时候你可不许嫌我麻烦?”
关雎尔笑着捏了捏邱莹莹的脸。
“怎么会?”
“你可是我的好朋友,我的第一个‘职场引路人’。”
樊胜美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她羡慕关雎尔。
羡慕她能从合租房搬到大别墅去,羡慕她拥有姜墨那样温柔又坚定的爱人。
只是……关雎尔一走,房租的压力全落在她和邱莹莹身上。
她月薪本来就不是太高,还要补贴家里,原本三人分摊的房租,如今要两人承担,无疑是雪上加霜。
“得赶紧找个新室友了。”
她在心里盘算,眼神不自觉地扫过关雎尔的房间,已经开始构想下一个租客的模样。
姜墨提着行李箱走出卧室,邱莹莹拉着关雎尔的手,依依不舍。
“关关,需不需要我送你啊?”
关雎尔笑着摇头。
“不用啦。”
“等过两天,我请你们去我现在住的地方吃饭,带你们认认路。”
邱莹莹破涕为笑。
“那我到时候可得好好的敲诈你一顿!”
“放开肚皮吃,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
随后,两人提着行李箱,缓缓走出2202。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关雎尔回头望了一眼这个承载了她一年青春与成长的小屋,心中百感交集。
车子驶出小区,朝着檀宫的方向而去。
关雎尔靠在副驾驶座上,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情有些低落。
姜墨察觉到她的沉默,一脸担忧的问道。
“怎么闷闷不乐的啊?”
关雎尔微微一笑。
“我大学一毕业就住进了欢乐颂,虽然住的时间不久,但也快一年了。”
“那里有我的第一次独立,第一次加班,第一次恋爱……”
“现在要走了,突然有点舍不得。”
第600章 樊胜美的家人来电
姜墨伸手握住关雎尔的手,掌心温暖。
“人生就是不断告别的过程。”
“但每一次告别,都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你要是想她们,我们可以常回来。”
“而且——从今天起,你的每一天,都将是我亲手为你写下的故事。”
关雎尔眼眶微热,轻轻靠在姜墨的肩上。
她知道,她即将踏入的,不只是一个奢华的别墅,更是一段崭新的人生。
而她,终于可以和姜墨,过上那“没羞没臊”却无比快乐的生活了。
车轮滚滚,驶向阳光洒满的前方。
欢乐颂的窗前,樊胜美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去的车影,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屋内,开始翻找租房App。
“新室友……最好是个安静、爱干净、不拖欠房租的女生。”
上班后,姜墨开始出手对付曲家,他要把曲筱绡的靠山撵个粉碎,这就是得罪他的下场。
税务局的突击检查,像一场无声的风暴。
曲氏财务部全员被要求配合问询,账本被一箱箱搬走。
消防部门则以“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为由,勒令部分办公区域暂停使用。
其他部门也纷纷出动。
......
一时间,公司内部人心惶惶,员工们窃窃私语,有人甚至开始悄悄投递简历。
更致命的,是资金链的断裂。
姜墨向几家曲家主要合作银行施压,一封封“风险提示函”悄然送达,银行以“信贷政策调整”为由,要求曲家提前归还部分贷款。
曲氏现金流本就紧张,这一击,几乎断了他们的命脉。
“董事长!银行那边说,如果三天内不还两个亿,就要冻结账户!”
财务经理冲进曲父的办公室,额上满是冷汗,声音颤抖。
曲父坐在宽大的皮椅上,脸色铁青,手中握着电话,指节发白。
他刚挂断第三个合作伙伴的电话——对方以“战略调整”为由,单方面终止了即将签约的项目。
他低吼一声,眼中布满血丝。
“是谁……是谁在背后动手?”
就在这时,秘书匆匆进来。
“董事长,澳门那边传来消息……大公子曲连杰在赌场输了近五千万,已经被扣在贵宾厅,对方要求家属立刻赎人。”
曲父猛地站起,踉跄一步,险些摔倒。
“什么?!”
“这个孽障,都这个时候还去赌。”
随后,曲父便晕倒了。
“董事长!”
“董事长!”
“快通知董事长夫人,然后开车将董事长送去医院。”
......
姜墨得知曲父晕倒的这个消息时,正坐在一家安静的茶馆里,品着一盏陈年普洱。他轻轻吹了吹茶面,眼神微闪。
“办的不错,给我讲讲细节。”
对面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是姜墨在澳门的“联络人”。
“是。”
“我们安排了‘荷官’和‘赌客’,让他误以为手气正旺,结果越陷越深。”
“他签了高利贷协议,利息每天滚百分之五。”
“需不需要让他身上少些零件。”
“不用。”
“这次办的不错,到时我会把钱打到你的账户上。”
“多谢老板。”
夜幕降临,街边的霓虹灯在冷风中闪烁,像是一双双疲惫的眼睛,注视着这座永不眠息的城市。
地铁2号线缓缓驶入站台,车门打开,人群如潮水般涌出又涌入。樊胜美夹在其中,像一片被风吹得无处可依的落叶,被推搡着挤进了车厢。
她一身职业套装,高跟鞋的鞋跟已经有些磨损,裙摆上还沾着一点咖啡渍——那是下午开会时不小心打翻的。
连续加班一周,项目刚告一段落,可她的心却像被掏空了一样,提不起一丝喜悦。
她靠在车厢连接处的扶杆旁,一只手紧紧抓着吊环,另一只手拎着包,肩颈酸痛得几乎要塌下去。
关雎尔搬走后,她在网上发布了招租信息,照片拍得精致。
来看房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最终都摇头走了。
有人嫌面积小,有人嫌贵。
樊胜美和邱莹莹现在勉强撑着房租,可下个季度的租金已经让她焦头烂额。
如果再找不到室友,她只能搬走,重新找一个更便宜、更偏远的房子。
可那样的话,通勤时间会变成两小时,她的加班时间会更长,她的生活,会更像一场没有尽头的苦役。
她在想是不是找一个还可以的人嫁了,这样的话就没有那么累了。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樊胜美沉沉的思绪。
屏幕亮起—— “吸血鬼的妈妈” 。
樊胜美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块冰冷的石头砸中。
她盯着那个名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按下。
她知道,这通电话不会是问候,不会是关心,更不会是“女儿,你累不累?”
它只意味着一件事:要钱。
别人的父母都可以为子女遮风挡雨,而她的父母只会趴在她的身上吸血。
她有时候想她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接通,把手机贴到耳边,声音疲惫而机械。
“喂,妈。”
“樊胜美!”
“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接电话?”
“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电话都响了快一分钟了。”
樊母的声音尖锐刺耳,像一把生锈的剪刀,剪破了她最后一丝平静。
“我刚在休息……地铁上人多,没听见。”
樊胜美低声解释,眼神空洞地望着对面车窗上自己的倒影——一张苍白、憔悴、眼底泛青的脸,曾经明亮的眼睛如今布满血丝,像一盏即将熄灭的灯。
“休息?”
“你天天坐在办公室,吹着空调,有什么好累的?”
“我们当年在地里干农活,太阳晒得头顶冒烟,也没像你这样娇气!”
樊胜美闭上眼,胸口一阵闷痛,要不是周围人多,她真想吼回去。
“你们有把我当女儿吗?”
“我每个月把大部分的工资都转回去了,你们还嫌少!”
“我穿的裙子是打折的,吃的外卖是拼单的,我连一瓶像样的护肤品都舍不得买!”
可她没说。
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在父母眼里,她不是女儿,只是一个提款机,是“女儿”这个身份附带的义务,是“哥哥”这个宝贝儿子的附属品。
第601章 曲家乱
“我上班不累,难道你天天打麻将累?”
“你个死丫头怎么说话的,有没有把我当成你妈?”
樊胜美情愿她是一个孤儿,也不想要趴在她身上吸血的父母。
“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你给我转十万块钱,我有急用。”
樊胜美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多少?”
“十万?”
“你就是把我卖了,也值不了这么多钱!”
“你哥打牌输了,欠了高利贷,人家说,要是明天不还钱,就要剁他一只手!”
樊胜美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绝望的讥讽。
“剁手?”
“那多好啊,让他长长记性。”
“你们不是一直说,他是你们的心头肉、命根子?”
“那让他死一回,不是更彻底?”
“你个不孝女!”
“他是你亲哥!你要是不救他,我们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以后你也别回这个家!”
“这样最好。”
然后,她挂断了电话,把手机塞进包里。
电话立刻又响起来,屏幕在一次次亮起,像一只不肯罢休的鬼魂。
樊胜美看都不看,任它响着,直到终于安静下来。
她靠在冰冷的金属扶杆上,眼眶发热,却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她已经哭不出来了。
从第一次被父母逼着把奖学金寄回家给哥哥交学费,到后来被迫放弃研究生机会去工作,再到工作后每个月工资一到账就先转走一半……
她的泪,早就流干了。
这时,一个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手机响了好久了。”
樊胜美猛地回神,低头一看,是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背着一个粉色的书包,正仰着脸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
樊胜美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
“谢谢。”
小女孩点点头,又看了樊胜美一眼,轻声说道。
“阿姨,你看起来好难过。”
这一句话,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了她的心。
她蹲下来,平视着女孩,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阿姨只是……有点累。”
“我妈妈说,累的时候,可以看看窗外的灯,它们像星星一样,会陪着你。”
小女孩指着车窗。
“你看,那盏最亮的,就是我的星星。”
樊胜美望向窗外,霓虹灯在夜色中流淌,像一条发光的河。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她也曾在乡下的院子里仰望星空,幻想自己有一天能飞出去,飞到一个没有人认识她、不用背负“女儿”这个沉重身份的地方。
可她飞出来了,却依然被无形的绳索绑着,拖回那个吸血的家庭,那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她多想有个人能抱住她,说一句:“你已经很棒了,别撑了,我来帮你。”
可她知道,不会有人。
曲筱绡有她的家族背景,关雎尔有疼爱她的父母,就连邱莹莹,虽然傻气,也有个会给她撑腰的家庭。
而她樊胜美,什么都没有。
她只能靠她自己。
她现在有些后悔,要是她当初努力工作的话,现在是不是也可以像安迪一样,可以活的自在洒脱。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不是电话,是微信。
她打开一看,是前两天看房的一个小姑娘发来的消息。
“樊小姐,如果每个月能够便宜500的话,我愿意合租。”
她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微微发抖。
如果每个月少500的话,樊胜美和邱莹莹就得多出钱,而且邱莹莹大概率不会出这笔钱。
可如果不答应的话,下个季度的房租怎么办?邱莹莹已经抱怨过两次了。
“樊姐,我工资也没涨,再这样下去,我也得搬走了。”
樊胜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悬停许久,终于打下几个字。
“我考虑一下。”
然后,她把手机锁屏,重新靠回扶杆,望着车厢顶棚那盏忽明忽暗的灯,轻声对自己说。
“樊胜美,你不能倒下。你倒下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地铁呼啸向前,载着无数像她一样疲惫的灵魂,在城市的血管里穿行。
窗外的光流动着,像泪,像火,像她从未真正拥有过的希望。
她忽然想起曾经读过的一句诗:“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她不是不想飞,只是身后拖着的,是比翅膀更沉重的锁链。
曲父虽然恨铁不成钢,但是曲连杰是他唯一的儿子,将来是要为老曲家开枝散叶的,于是他东拼西凑的凑了五千万还了曲连杰的赌债。
几天后,曲连杰一脸狼狈的回到了家,曲父抽出皮带对着曲连杰就是一顿爱的关怀,曲连杰被打的嗷嗷叫。
几分钟后,曲父气喘吁吁的站在客厅里上,手中紧握着一条黑色牛皮皮带,指节泛白,额角青筋跳动。
他的西装外套早已甩在一旁的沙发上,领带松垮,衬衫袖口卷至肘部,露出结实却略显苍老的手臂。
“你这个混账东西!”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你还在外面赌?”
“为了给你还赌债,我把公司能动用的资金都动用了!”
“五千万!”
“整整五千万!”
“你知不知道,这几乎是公司最后的流动资金?”
曲连杰蜷缩在地上,他双手抱头,头发凌乱,西装早已皱得不成样子,领带不知去向,脸上泛着红肿,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爸……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没想到会输这么多……”
“我以为……能翻本……”
“翻本?”曲父怒极反笑,“你每次都说翻本,哪一次翻过本?”
“你他妈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曲父猛地扬起皮带,狠狠抽下。
“啪!”的一声脆响,曲连杰痛得蜷缩成一团,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住手!”
“爸,求你住手!”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我以后再也不碰牌了!”
“我发誓!”
可曲父哪里听得进去?
他猛地扬起皮带,狠狠抽下。
“啪!”
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客厅回荡,皮带抽在曲连杰的背上,留下一道红痕。
曲连杰痛得惨叫一声,身体本能地蜷缩得更紧。
第602章 得知缘由
“错?”
“你现在知道错了?”
“你欠下五千万赌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错?”
曲父一边打,一边吼,声音里竟带上了几分哽咽。
皮带一下又一下落下,像是在抽打一个破碎的梦。
曲连杰起初还挣扎哀嚎,后来只能喘息着承受。
他不是没挨过打,但从未见过父亲如此失控。
他知道,这一次,他真的把父亲逼到了绝境。
终于,曲父停了手,皮带“啪”地掉在地上。
他踉跄两步,扶住沙发扶手,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有愤怒,更有深深的疲惫与心痛。
他看着地上狼狈的儿子,忽然觉得苍老了十岁。
曲连杰喘着粗气,慢慢爬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声音沙哑。
“爸,不应该啊,公司账面上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钱?”
“银行今天上午来了三波人,催我们还贷,再不还,就要冻结账户。”
“合作的建材公司也发了律师函,要求三天内结清货款,否则终止合作。”
“还有——工商、税务、消防,三天内来了五次,说是‘例行检查’,可哪有这么密集的例行检查?”
“明摆着是有人在背后动手脚。”
他猛地将皮带摔在地上,吓得一旁的曲连杰缩了缩脖子。
“公司上下人心惶惶,几个高管已经递了辞呈。”
“连杰,你说,这正常吗?”
曲连杰脸色一白,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绝不是巧合。”
“爸……是不是有人在搞我们?”
曲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多半是的。”
“我托了几个老关系去打听,可没人愿意明说。”
“只有一位在税务局的老朋友悄悄提醒我——说我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客厅陷入死寂。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曲连杰惊疑不定的脸,他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曲父。
“爸,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或者,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曲父猛地睁开眼,眼神如刀般射向曲连杰。
“你怀疑我?”
“我在商海浮沉三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我做事向来留三分余地,从不轻易结仇。”
“倒是你——你最近有没有在外面惹事?”
“是不是是得罪了什么背景深厚的对手?”
曲连杰急忙摇头。
“没有!”
“我虽然……是花心了些,也爱玩,但我有分寸,女人我从不碰已婚的。”
“而且,我从不惹背景硬的,更不敢动官面上的人。”
“爸,你信我。”
他顿了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一亮。
“爸,会不会是……曲筱绡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啊?”
曲振国沉默片刻,他猛地抓起茶几上的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曲筱绡的号码。
——此时,黄浦江边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内,灯光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与情欲的气息。
曲筱绡正骑在赵启平身上,两人喘息交缠,汗水交融。
她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颈侧,脸颊泛着情欲的红晕。
突然,床头柜上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爸爸”两个字。
“亲爱的,停一下。”
曲筱绡喘着气,轻轻推开赵启平。
“是我爸,他很少这么晚打电话,肯定有事。”
赵启平却不愿停下,双手依旧环着她纤细的腰,声音沙哑。
“过几分钟再打回去嘛……”
“我现在停下,很难受的。”
“要不……你接电话,别发出声音就行。”
他眼中燃着欲火,手也不安分地收紧。
曲筱绡轻笑一声,咬了咬他的耳朵。
“你疯啦!”
“你当我是木头人?”
“这种时候接电话还不出声?”
但她终究没接,只是将手机调成静音,随手扔在床头,重新投入爱河。
十分钟后,激情落幕。
曲筱绡慵懒地靠在床头,顺手拿起手机,脸色骤变——未接来电:曲父(13个)、曲母(7个)。
她心头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出事了。”
于是她立马拨通了曲母电话。
“妈,你和爸给我打这么多电话干嘛?”
“具体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但是你爸现在很生气,你赶紧回来一趟。”
“知道了,妈。”
曲筱绡低声说道,迅速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开始慌乱地捡起散落的衣物。
赵启平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烟圈。
“这么急?”
“都半夜了,天大的事也等明天再说不行?”
曲筱绡一边扣内衣扣子,一边回头瞪了赵启平一眼。
“不行。”
“我爸从不连环打电话,除非……家里出大事了。”
她匆匆套上裙子,抓起外套和包包,低头在赵启平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等我处理完就回来陪你,乖。”
曲筱绡驱车疾驰在深夜的街道上,霓虹灯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流光溢彩的痕迹。
她的心跳随着车速加快,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最近的所作所为。
想着她应该没有做过什么错事吧?
回到家时,客厅的灯还亮着,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曲父坐在沙发上,手中握着一杯冷茶,眼神阴沉如深渊。
曲连杰站在一旁,西装凌乱,左脸颊红肿,额角还有一道未干的血痕,显然是刚被皮带抽过。
多半是曲连杰干了什么事,惹得曲父不高兴了才被打,想到这里曲筱绡的心理高兴极了,曲连杰越是惹得曲父不高兴,她继承公司的概率就越大。
“爸,妈,我回来了。”
曲父缓缓抬头,目光如刀,直刺曲筱绡而来。
“你终于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曲筱绡心头一紧,强作镇定。
“妈打电话说家里有急事,我立刻就赶回来了。”
“家里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这个败家子惹你不高兴了?”
曲连杰被曲父打了一顿本就火气大,现在听到曲筱绡呵斥他更是火冒三丈。
“你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
“我和你虽然不是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但起码是同一个爹。”
“我是你大哥,你就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你有没有把爸放在眼里,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第603章 不肯和解
曲筱绡刚刚被打扰好事,本就心情郁闷,听到曲连杰的训斥更是火冒三丈。
“想让我尊敬你。”
“你有一个当哥的样吗?”
“你有干过一件人事吗?”
“你......”
曲父大声说道:“都给我住嘴,筱绡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曲筱绡一怔。
“爸……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们公司被全面围剿,银行断贷,合作方撤资,政府部门轮番上门!”
“这不是偶然!”
“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我怀疑咱们家最近得罪人了。”
曲筱绡脸色瞬间惨白,腿一软,几乎站不稳,她咬了咬唇,终究不敢隐瞒。
“……是有一个。”
“他现在是市里新调任的区长,姓姜,叫姜墨,他父亲住在市委大院,听说……是二把手。”
曲振国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他浑身发抖,气得几乎站不稳,踉跄一步扶住墙壁,怒极反笑。
怪不得他家被针对,原来是惹了不该惹得人。
这个不孝女,早知道她这么能惹事,当初就应该把她射到墙上。
她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连个孩子都管教不要。
“好啊!”
“好一个曲筱绡!”
“我一生谨慎,从不轻易树敌,你倒好,一句话就把我们全家推进火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曲筱绡脸上。
曲筱绡踉跄后退,嘴角渗出血丝,右脸迅速肿起,眼中泪水打转,不可置信地望着曲父。
“爸!你疯了?”
“你为什么打我?!”
曲母冲上前抱住曲筱绡,哭道。
“老曲!”
“她是你女儿!”
“就算她做错了事,你也不能动手啊!”
“她也是我们的骨肉!”
“骨肉?”曲振国怒极,声音颤抖,“她这是要把我们全家都送进监狱!”
“你知不知道,姜家在市里的能量?”
“人家一个眼神就能让我们曲家破产,现在我们公司人心惶惶,供应商要起诉,银行要查封资产!”
“这件事情要是解决不好的话,我们公司就要破产了,到时候我们家什么都没有了,还会欠一屁股的债。”
曲筱绡捂着脸,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曲连杰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哼,就她这样,还想跟我争家产?”
“连基本的局势都看不清,活该被打。”
曲筱绡猛地抬头,眼中燃起怒火。
“你少在这儿落井下石!”
“你干的那些破事你以为爸不知道?”
“账目造假、挪用公款、包养情人——哪一件爆出来,曲家都得塌一半!”
曲连杰脸色一变,上前一步。
“你胡说!”
“都给我住嘴!”曲父怒喝,声音如雷,“现在是内斗的时候吗?我们曲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曲筱绡你这个惹祸精,我恨不得打死你,你给我好好说说,你是怎么得罪人家的。”
“我……我只是……说了几句气话……威胁了一下他。”
“我没想到……他至于这么报复我们吗?”
“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你疯了?!”
曲父怒吼,猛地冲上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回荡。
曲筱绡头的眼中瞬间蓄满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姜家在省委盘根错节,多少人想动都动不了!”
“你竟敢威胁他?”
“你的脑子被狗吃了吗?”
“你这是在拿我们全家的命开玩笑!”
“你立刻联系姜墨!”
“道歉!”
“跪着道歉!”
“只要他肯收手,我愿意赔偿、甚至让出部分股份!
“要是他不原谅,我不但要你净身出户,还要把你逐出家谱!”
“你和你妈,从此与曲家无关!”
曲筱绡咬着唇,手指颤抖地掏出手机,由于没有姜墨的电话,她只能拨通关雎尔的号码。
此时,姜墨的别墅里,暖光轻洒,关雎尔正依偎在他怀里,两人看着老电影,气氛温馨。
突然手机响起,关雎尔拿起来一看,发现是曲筱绡打来的。
关雎尔抬头,看向姜墨,眼中带着询问。
“哥,她怎么这时候打来?”
姜墨轻抿一口茶,眸光深邃如潭。
“多半是来道歉的。”
“那……我接吗?”
“不用管她。”
“得罪了人,就得付出代价。”
关雎尔点了点头,然后将曲筱绡拉黑,重新靠回姜墨怀里。
“哥,我要是不接她的电话,你说她会不会找其他人啊?”
姜墨望着窗外夜色,淡淡一笑。
“会的。”
电话那头,曲筱绡听着一遍遍的“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黑。
她又换了几个号码拨打,全部被拒接或拉黑。
“爸……她……不接。”
曲振国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熄灭。
他缓缓站起,一步步走向曲筱绡,抬手又是两记耳光,力道之重,让她嘴角再次溢血。
“废物!”
“蠢货!”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惹祸精!”
“明天一早,你给我去他家门口跪着!”
“,带着礼物,跪到他肯见你为止!”
“否则,你和你妈,立刻搬出曲家!”
“我没有你这种没有眼力劲的女儿!”
曲筱绡瘫坐在地,泪水无声滑落。
她终于明白,自己曾经的傲慢与轻狂,早已为家族埋下了毁灭的种子。
而今,风暴来袭,她再也无法逃避。
这时,曲母终于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在曲振国面前,哭道。
“老曲,你冷静点!”
“筱绡是错了,可她也是你的女儿啊!”
“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真要逼死她吗?”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曲家现在最需要的是团结,不是互相残杀?”
曲振国看着妻子,眼神复杂。
“团?”
“要不是你平时太惯着她,她会惹下这么大的祸事。”
“现在,我们家只有一个机会——那就是取得姜墨的原谅,或者只能破产”
“筱绡,明天一早,你必须去姜家。”
“跪,也要跪出一条生路。”
曲筱绡咬着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好,我去。”
曲筱绡现在后悔极了,早知道就不得罪姜墨了,只希望明天的道歉有些作用,要不然他们家就真的完了。
第604章 曲筱绡求助安迪
晨光微露,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城市尚未完全苏醒,街道上只有零星的环卫工人和早班的出租车穿梭而过。
欢乐颂小区22楼的走廊静谧幽长,灯光昏黄,映照在金属门框上,泛着冷清的光。曲
筱绡独自站在2201门前,双手紧攥着外套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抬手看了看腕表,清晨六点四十分。
这个时间点,大多数人还在梦乡。
她犹豫片刻,终于抬起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叩、叩、叩。”
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这扇门怎么还没开?
安迪姐,你快开啊……
她是谁?
她是曲筱绡啊!
以前她走路带风,觉得这世界就是她的游乐场。
可现在呢?
她像个丧家之犬一样站在这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只要一闭眼,她爸昨晚那张绝望的脸就在眼前晃,他说:“筱绡,要是不能得到姜墨的原谅,咱们家这次真的要完了。”
完了……这两个字像一把刀,捅得她透不过气。
她不怕吃苦,但她怕那种从云端跌进泥潭的窒息感。
一旦破产,那些平时叫她“曲总”的所谓朋友会瞬间消失,那些因为她爸权势而对她笑脸相迎的人会啐我一口。
她曲筱绡从小到大没缺过钱,没受过气,如果真变成打工还债的“牛马”,她宁愿去死。
都怪我!
都怪我那张破嘴!
安迪怎么还不开门?
她是不是在透过猫眼看我?
看我曲筱绡的笑话?
肯定在看。
我这副鬼样子,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两拳,头发乱糟糟的,妆也花了。
以前我最怕在安迪面前出丑,因为她太完美了,而我总是那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但现在,我连自尊都顾不上了。
求求你,安迪,快开门吧。
只要能救我家,让我给你跪下我都愿意。
过了约莫两分钟,门锁“咔哒”一声轻响,缓缓打开。
安迪穿着一件素雅的真丝睡衣走了出来,头发随意地挽着,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扰清梦的疑惑。
当她看到门外狼狈不堪的曲筱绡时,微微一怔。
“这么早找我有事吗?”
“还有,我看你的黑眼圈很重,昨晚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啊?”
曲筱绡现在的心里怕极了,那种恐惧像潮水一样要把她淹没。
她害怕姜墨的报复不会停止,害怕他不会原谅他们家,更害怕那个男人会把他们家赶尽杀绝。
听到了吗?
安迪的声音。
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不能抖,曲筱绡,你稳住!
哪怕心里再怕,面上也不能露怯,不然安迪更不会帮我了。
可是……可是我真的好怕啊。*
曲筱绡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安迪,我们……能进去说吗?”
“可以,进来吧。”
安迪侧身让开,曲筱绡低着头走进屋内。
客厅布置简洁而高雅,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晨光洒在木地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安迪轻轻关上门,转身走向厨房,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曲筱绡。
“小曲,现在可以说是什么事了?”
曲筱绡接过水杯,指尖微颤,水面上泛起细小的涟漪。
她低头看着那杯水,仿佛在看自己摇摇欲坠的命运。
怎么说出口?
说她因为几句口无遮拦的话,把家族推到了悬崖边上?
说她现在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只知道来找你帮忙?
安迪最讨厌不靠谱的人了,尤其是她这种靠家里横行霸道的富二代。
安迪肯定在心里嘲笑她吧?
“安迪,你知道姜墨住的地方在哪里吗?”
安迪皱起了眉,眼神里的疑惑更深了。
“不知道。”
“你问这个干嘛?”
曲筱绡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恳求。
“你能不能……给关雎尔打个电话,问一下他们住在哪里?”
“你怎么不自己打?”
“我……我和他们闹了一点矛盾。”
曲筱绡咬了咬干裂的嘴唇,这话说出口,脸皮火辣辣地疼,但比起家族破产的后果,这点面子算什么?
“我想找姜墨道个歉。”
安迪的目光在曲筱绡的脸上停留了几秒,仿佛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实性。
她太了解曲筱绡了——骄傲、任性、从不低头。
让她主动道歉,除非是走投无路。
“你能跟我具体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吗?”
“安迪,我家的公司被人针对了,资金链断裂,合作方集体撤资,连银行都上门催债。”
曲筱绡语速飞快,像是要把胸腔里的恐惧一口气吐出来。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我怀疑……是姜墨出的手。”
安迪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
“不应该啊,你又没把他怎么样,他怎么可能对你出手?”
曲筱绡痛苦地闭上眼。
“你忘了上次在私人庄园的时候吗?我对他说了几句狠话。”
“就算是这样,也不一定是姜墨出的手吧,他应该没有那么小气吧。”
“我这段时间得罪的人,除了他,没有谁有那种能量。”
曲筱绡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成了呢喃。
“如果他不收手,我们家会破产,我会从曲家大小姐,变成一个打工还债的……牛马。”
“那些曾经围着我转的朋友,也会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早知道他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惹他啊!”
她说这话时,眼眶微微发红。
曾经的她,是派对女王,是奢侈品店的VIp,是朋友圈里最耀眼的存在。
可如今,她却要卑躬屈膝的上门道歉,求着人家原谅。
安迪看了曲筱绡一眼,那眼神里有惋惜,也有“活该”的意味。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做人,终究还是要留几分余地。
“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但是我也不确定小关能不能告诉我。
随后,安迪拿起手机,拨通了关雎尔的号码。
曲筱绡激动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安迪谢谢你!”
“真的谢谢你!”
太好了,安迪愿意帮她。
只要能联系上姜墨,只要能见到他,她就能解释,就能磕头认错。
第605章 再次拒绝
只要能保住曲家,让她曲筱绡做什么都行。
姜墨,你要是肯放过她这一马,她曲筱绡以后给姜墨当牛做马都行。*
只是……关雎尔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她是不是在犹豫?
是不是猜到是她让安迪打的电话?
完了完了,她是不是真的没救了?
这时,一间温馨的卧室里,关雎尔正沉溺于浅眠之中,眉眼柔和,呼吸均匀。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真丝睡裙,发丝散落在枕间,像一缕缕黑色的溪流。
突然,一阵急促而清脆的手机铃声划破了这份宁静。
关雎尔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眸子里还带着未散的睡意,像清晨湖面泛起的薄雾。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却在抬眼的瞬间,瞳孔微微一缩。
姜墨一手抱着她,一只手放在孩子的饭碗上。
姜墨的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此刻却以一种近乎亲昵的姿态覆盖着饭碗,仿佛在守护着孩子和他自己的粮食来源。
关雎尔的脸“唰”地红了,她轻轻的将姜墨的手拿下去。
“真是的,睡觉都不安稳。”
姜墨这才睁开眼,黑眸深邃,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笑意。
他不恼,反而伸手一捞,将关雎尔整个人揽入怀中,力道不容抗拒。
他下巴抵在她肩窝,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
“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
关雎尔白了姜墨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你没听到我的手机在响吗?都快炸了。”
“听到了。”姜墨懒洋洋地哼了一声,“这些人真是可恶,这么早打电话,简直是扰人清梦。”
“你昨晚……可没少折腾。”
关雎尔德脸颊更红,轻轻推了一下姜墨。
“别胡说!”
“好了好了,我先接个电话,等会儿再继续陪你睡。”
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安迪姐”,她微微一怔,转头看向姜墨。
“哥,你说安迪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干嘛啊?”
姜墨靠在床头,随手拉过薄被盖住自己赤裸的上身,眉梢微挑。
“还能干嘛?”
“多半是为了曲筱绡家的事。”
关雎尔抿了抿唇,眼神闪过一丝担忧。
“那我接吗?”
“可以接,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关雎尔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安迪姐,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呀?”
“小关,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你。”
“是曲筱绡托我问的——她想给姜墨道歉,但一直找不到你们现在的住处,所以想请我帮忙打听一下。”
关雎尔看了姜墨一眼,见他正挑眉望着自己,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安迪姐,我们和曲筱绡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冲突,她给我道歉干嘛啊?”
“她家的公司出事了,她怀疑是姜墨在背后动手。”
关雎尔轻笑一声,语气轻描淡写。
“我哥可是个遵纪守法、为国为民的好公民,怎么可能因为几句口角就挟私报复?”
“依我看,曲家大概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才惹来这场风波。”
安迪顿了顿,笑道。
“你说得也有道理。”
“不过……她现在状态很差,黑眼圈很重,看起来一整晚都没睡。”
“我看着……有点不忍心。”
“我虽然很同情曲筱绡,但是这事确实不是姜墨做的,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打扰你和姜墨休息了,有时间咱们一起聚聚。”
“好的,安迪姐。”
挂断电话后,关雎尔将手机轻轻放在床头,长舒一口气,她转头看向姜墨,眼中带着一丝邀功的俏皮。
“哥,我刚刚表现的怎么样?”
姜墨忽然坐起身,一把将关雎尔拉进怀里,吻落在她额角。
“很棒。”
“一寸光阴一寸金,现在时间还早,咱们可不能浪费时间——来,做一下早间运动吧。”
话音未落,关雎尔的脸已红得像朝霞。
“你……你又来!”
“昨晚才……”
“昨晚是昨晚,今早是今早。”
“而且,你不是挺主动的嘛?”
关雎尔咬唇不语,心跳却早已乱了节拍。
这段时间,她确实有些沉迷运动,虽然每次都被姜墨折腾得腰酸腿软,可她很享受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让她无法抗拒。
于是,关雎尔轻轻仰起头,主动吻上姜墨的唇。
起初是温柔的试探,随即变为炽烈的回应。
姜墨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手滑入她睡裙之下。
空气中温度迅速升高,呼吸交织,心跳共鸣。
床单褶皱翻飞,晨光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流转,仿佛为这场爱的博弈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一个小时后,战斗终于以关雎尔的彻底投降告终。
关雎尔瘫软在姜墨的怀里,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与颈间,呼吸仍不平稳。
姜墨轻轻替她拨开湿漉漉的发丝,指尖温柔地抚过她泛红的脸颊。
“曲筱绡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找不到我,一定会去你的公司堵你。”
“要不,你请一段时间假?”
关雎尔靠在姜墨的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道。
“没事。”
“我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应付不来,怎么和你一起面对未来的大风大浪?”
姜墨低头看关雎尔,眼中闪过一丝动容,随即勾唇一笑。
“不愧是我的老婆。”
关雎尔嗔怪地拧了姜墨一把。
“谁是你的老婆啊?”
“好你个关雎尔,竟敢谋杀亲夫,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姜墨作势又要扑上来。
“别!”
“别!”
关雎尔连忙求饶,笑着缩进被子里。
“时间不早了,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
“你抱我去浴室,我要洗澡。”
“行。”
姜墨爽快应下,一把将关雎尔打横抱起。
两人赤身裸体,肌肤相贴,在晨光中走向浴室。
水汽氤氲升腾,像一层薄雾轻笼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姜墨将关雎尔轻轻放在浴缸里,指尖顺着她脊背的线条滑下,惹得她轻颤了一下,低声道。
“别闹了……真要迟到了。”
第606章 堵公司
姜墨却不答,只低笑一声,伸手拧开淋浴头。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打湿了关雎尔的发梢,顺着脖颈流淌进锁骨凹陷处。
姜墨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沙哑而温柔。
“我给你洗,快点完事,不耽误你上班。”
关雎尔脸颊泛红,抿唇不语,任姜墨动作轻柔地抹上沐浴露,泡沫在晨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的手掌宽厚而有力,滑过她细腻的肌肤,像是在描摹一件珍爱的瓷器。
她微微闭眼,心头却忽地想起刚刚的战斗。
“你啊……整天就知道欺负我。”
“我只欺负你。”姜墨吻了吻她耳垂,语气认真得近乎虔诚,“也只允许自己这么欺负你。”
关雎尔心头一软,转过身来,抬手抚上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指尖滑过他微粗的胡茬,轻声道。
“姜墨,你说曲筱绡真的会来公司找我吗?”
姜墨眉梢微动,眼神沉了几分。
“她为了曲家,肯定会厚着脸皮堵你。”
“但她不知道,你早已不是那个心思单纯的关雎尔了。”
关雎尔仰头直视姜墨的眼睛。
“我不是怕她。”
“我是怕她把事情闹大,牵连到你。”
“你虽然没有亲自动手,可外界若传是你报复,对你名声不好。”
姜墨冷笑一声,关掉水龙头,拿过浴巾将关雎尔裹紧,抱出浴室放在床边。他一边穿衣,一边淡淡道。
“就凭曲筱绡翻不起什么浪,而且也不会有人出手帮她。”
出门前,姜墨替关雎尔拉开门,又忽然将她拉回,抵在墙边,深深吻住。
“去上班吧,有什么事,记得立刻给我电话。”
“知道了。”
2201的客厅里,曲筱绡蜷在米白色布艺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那只青瓷水杯——杯壁早已冰凉,如同她此刻的心境。
“安迪,关雎尔……同意了吗?”
“没有。”
“她坚持说,姜墨没插手你家的事。”
“还说,你家的危机,不是他干的。”
曲筱绡冷笑一声,眼神骤然锐利。
“哈……”
“她当然这么说。”
“姜墨是体制内的人,前途金贵,怎么可能承认?”
“这不过是她的托词罢了。”
“她护着他,就像护着自己的命根子。”
安迪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了敲茶杯边缘。
曾经那个在22楼横冲直撞、无所畏惧的曲筱绡,哪里去了?
是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家族风暴碾碎了吗?
她说得有道理,姜墨确实有动机,也有能力。
但关雎尔……关雎尔信誓旦旦的说姜墨没有做。
但是,她在撒谎吗?
还是说,曲筱绡的逻辑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姜墨真的会为了这点私怨,动用那么大的能量来碾死一只蚂蚁吗?
也许,我们都低估了事情的复杂性。
“姜墨不见你,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曲筱绡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只能继续找门路。”
“我必须见到他,当面道歉。”
“只要他肯放过我们家,我什么都愿意做。”
“哪怕……是跪下也行。”
“要是不能得到他原谅的话,咱们家就彻底完了,你等会儿能不能带我去关雎尔上班的地方啊?”
*跪下……这两个字说出来,曲筱绡感觉灵魂都裂开了。
可那又怎样?
尊严能值几个钱?
能换回她家的财富吗?
能保住她的荣华富贵吗?
如果跪下能解决问题,她曲筱绡现在就能把头磕出血。
姜墨,只要你放过她们家,她曲筱绡给姜墨当牛做马都行。
但如果姜墨执意要赶尽杀绝……那就别怪她曲筱绡鱼死网破。
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
安迪心头一震,她知道曲筱绡是认真的。
“你等会儿,我去换身衣服,我带你去关雎尔公司,也许……她能帮你传个话。”
曲筱绡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真的?”
“安迪,谢谢你。”
“别谢得太早。”
“但记住,态度放低,语气放软,别再激化矛盾了。”
“你现在不是在争一口气,而是在救你全家。”
片刻后,安迪换上一件深灰色大衣,整个人干练而冷静。
随后,她开车载着曲筱绡,驶向金融街。
外面车流不息,可车内的气氛却沉重得令人窒息。
车子停在关雎尔公司楼下时,天已微亮,晨雾未散,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
曲筱绡推门下车,深吸一口寒气,仿佛要借此压下心头的慌乱。
“安迪,谢谢你。”
“记住我说的。别冲动。”
曲筱绡点头,转身走向大厦。
到了前台,她报上名字,却被告知:“关雎尔还没来上班。”
“那我等她。”
她站在大厅角落,双手交叠在身前,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大厅里陆续有人进出,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冷漠。
过了一会儿,关雎尔走了过来,曲筱绡一眼就认出了她,却又几乎认不出她。
眼前的关雎尔,不再是那个怯生生、打扮清纯的小姑娘。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驼色羊绒大衣,内搭真丝衬衫,头发烫成温柔的大波浪,垂在肩头。
她的皮肤白皙有光泽,妆容精致却不张扬,眼神沉静,眉宇间透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场。
她手里拎着一个Gucci的通勤包,步伐稳健,像一棵在风雨中站稳了脚跟的树。
曲筱绡心头一震,看来关雎尔这段时间被姜墨滋润的很好啊!
她一脸笑意,快步迎了上去。
“小关!”
关雎尔抬头,看到曲筱绡时,眼神微闪,但很快恢复平静,她轻轻点头。
“曲筱绡。”
“咱们……能找个地方聊聊吗?”
关雎尔看了看腕表。
“可以。”
“咱们找个人少的地方吧?”
关雎尔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走到楼梯间,避开来往人群,曲筱绡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恳切。
“小关,求你……让姜墨放我们一马吧。”
雎尔眉头微蹙,眼神里透出一丝厌烦。
“曲筱绡,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姜墨没动你们家,这事真不是他做的。”
第607章 樊家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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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无情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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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吐露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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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乱哄哄的22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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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乱哄哄的22楼(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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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乱哄哄的22楼(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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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樊胜美的想法转变
“老婆子,我有些饿了,你赶紧去做饭去,别杵着了。”
刘美兰虽然不想做饭,但是她又使唤不动儿媳,只能咬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向厨房。
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像一场没有旋律的哀乐。
卧室里,邱莹莹缩在床角,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惊魂未定的脸上。
她刚刚透过门缝,将外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刘美兰指着樊胜美的鼻子骂她“不孝女”“白眼狼”。
樊建国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一言不发,却比任何斥责都更令人心寒。
她飞快地在微信上敲字,发给关雎尔。
“关关,我快撑不住了……”
“刚才胜美姐被她爸妈骂得狗血淋头,就因为不肯再替她哥还赌债。”
“她走的时候脸都白了,我从来没见过她那样……我得赶紧找房子,再住下去,我真要疯了。”
“遇到这样的家人,我突然特别特别可怜她……她明明那么要强,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我以前还嫌她拜金虚荣,现在我才明白,她只是太想从这个家里逃出去……
【关雎尔】。
“她值得更好的生活。”
“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别被卷进去。”
邱莹莹放下手机,望向窗外的夜色,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忽然明白,有些家庭,不是避风港,而是吞噬人的深渊。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可这间住了两年的出租屋,此刻却像一座囚笼,四壁都刻着“樊家”的姓氏,压得她喘不过气。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总是我?”
“她从小就是“樊家的女儿”,是“哥哥的提款机”,是“父母养老的保障”。”
“大学学费她自己挣,工作后工资被母亲偷偷绑定,哥哥欠债她还,家里装修她出钱,连大哥的孩子上学,都要她“意思意思”。”
“她努力努力社交,努力靠近光鲜的世界,不过是想告诉自己:我值得更好的人生。”
“这些年她努力工作,拼命省钱,平常连一杯三十块的咖啡都舍不得点,可他们却要我拿十万去填樊胜英的赌债?”
“我是不是他们亲生的?”
“我是不是该死?”
“她的命……怎么这么苦?”
“她现在……多么希望有个肩膀可以依靠啊……”
樊胜美低声呢喃,声音在空荡的楼梯间回荡,像一句无人回应的祷告。
她突然想起王柏川,那个曾真心待她、却被她一次次推开的男人。
她以前嫌弃王柏川没有钱,可现在,她多想听见他那句带着笨拙温柔的话。
“小美,别怕,有我。”
她哽咽着,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水泥地上,晕开小小的深色圆点。
“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
她猛地抬头,泪眼朦胧中,看见安迪站在她面前。
她穿着剪裁利落的米色风衣,眼神清亮而沉静,像深夜里一盏不灭的灯。
“安迪……”樊胜美慌忙用袖子擦脸,声音沙哑,“让你见笑了……我……我没事的。”
安迪在樊胜美身边坐下,没有多言,只是给她递了两张纸巾。
“樊小美,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
“需不需要我出手帮忙,要不要我给你借钱?”
樊胜美一怔,眼泪差点又涌出来,她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
“不用了……安迪,谢谢你。”
“以前我总想着‘血浓于水’,忍一忍,让一让,他们就会体谅我的辛苦。”
“可他们从没把我当女儿,只当我是个工具。”
“他们觉得我软弱,觉得我好拿捏。”
“可我现在明白了——我不是提款机,我不是血包,我不是樊家的赎罪券。”
“现在……我不干了。”
“我准备摆烂了,我看看他们能拿我怎么办?”
安迪看着樊胜美,忽然笑了。
“这才像话。”
“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行事果决地樊小妹。”
两人沉默片刻,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像在映照樊胜美起伏的内心。
“我先回去了,你是回去还是继续在这里坐着?”
“我坐一会儿再回去。”
安迪起身,拍了拍樊胜美的肩。
“行。”
“有事找我。”
“记住,2201楼的门,永远为你开着。”
说着,安迪转身离去。
樊胜美想着她的父母要是不离开的话,她就离开。
华夏这么大,总有个地方,容得下她樊胜美,可以让她堂堂正正地活着。
她再也不想当樊家的血包和提款机了。
姜墨卧室里的空调低低地嗡鸣着,送出微凉的风,却吹不散房间里弥漫的暧昧余温。
床单微乱,枕畔还残留着几缕发丝与汗水交织的气息,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香薰味——是关雎尔最爱的晚香玉,清甜中带着一丝蛊惑。
关雎尔浑身酸痛,像被潮水反复冲刷过的沙滩,每一寸肌肉都在低语抗议。
她蜷缩在姜墨的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战鼓余音,敲得她心神微颤。她轻轻咬了咬唇,睫毛轻颤,眸光微闪,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不科学啊?”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被吻得发疼的嗓子还没完全恢复。
姜墨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得意的笑,指尖轻轻挑起她一缕发丝,缠绕在指间。
“怎么,又在心里嘀咕我太猛了?”
关雎尔脸颊一热,轻轻捶了姜墨一下。
“谁、谁在嘀咕你了……”
“我只是在想,前几次我扛不住也就罢了,那时候……经验不足,情有可原。”
“可现在都过去这么久了,每次……每次都是我被你杀得丢盔弃甲,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而且……我总觉得,你还没使出全力。”
姜墨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震得她耳膜发痒。
“所以你是希望我使出全力?”
他俯身,在关雎尔耳垂上轻咬一口。
“那下次,我可不保证你第二天能上班?”
第614章 分析樊胜美的现状
关雎尔红着脸躲开,却还是被姜墨一把捞回怀里,动弹不得
“你要是敢这么对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这些日子,关雎尔悄悄问过几个要好的女同事,语气试探,眼神闪躲。
结果却让她更加困惑——她们的男朋友,要么时间短得像打卡上班,草草了事。
要么频率低得像节能模式,一周一次都算恩赐。
可她呢?
姜墨像是永动机,精力旺盛得不像人类,每一次都把她逼到极限,又在她即将崩溃时,用温柔的吻和低语将她拉回怀里。”
她现在是又爱又怕。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什么,这辈子要用身体来还。
关雎尔在姜墨的胸口画着圈,指尖微凉,动作轻柔,像是在安抚一头危险却迷人的猛兽。
“哥,你说……父母不都是为了孩子好吗?”
“怎么樊姐的父母,跟周扒皮似的,天天压榨她,现在竟然还让她借钱还她哥的高利贷?”
“这样的人配为人父母吗?”
姜墨眸色一沉,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摩挲,语气却冷静下来。
“这世上绝大部分父母是真心为孩子着想的,可也有一部分……畜生不如。”
“他们把子女当成工具,当成还债的机器,当成填补自己人生空洞的牺牲品。”
关雎尔仰起头,月光从窗帘缝隙漏下,洒在她脸上,映出一双清澈却困惑的眼睛。
“可……这也不是樊姐的错啊。”
“她那么努力,为什么偏偏摊上这样的父母?”
姜墨低头看着关雎尔,眼神深邃如潭。
“樊胜美变成现在这样,她父母当然有错。”
“但……她自己,就没有错吗?”
“啊?”关雎尔一怔,“不是樊姐父母的错,难道樊姐也有错?”
姜墨的手指缓缓滑下,在她脊背上轻轻游走,像是在描摹一幅地图,语气却带着几分剖析的锐利。
“孝敬父母是天经地义,但也要有底线。”
“不能因为‘他们是父母’,就无条件答应他们的一切要求。”
“兄妹之间互帮互助是情分,不是义务。”
“可她呢?”
“从小到大,什么都让着哥哥,工资上交一半,买房出钱,结婚出钱,连父母看病都要她一个人扛。”
“她有能力帮,是情分。”
“可她明明已经快被压垮了,却还是不敢说‘不’。”
“如果她在第一次被提出无理要求时就拒绝,哪怕只是硬气一次,樊家也不会把她当成提款机。”
“可她没有。”
“她一次次退让,一次次妥协,于是他们一次次得寸进尺。”
“现在不是她在帮家,是整个家在吸她的血。”
关雎尔听得心头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姜墨胸前的被角。
“哥……那你说,樊姐还能逃出来吗?”
“能逃出樊家这个……牢笼?”
姜墨沉默片刻,望向窗外那片城市灯火,声音低沉而冷静。
“看她能不能狠下心。”
“如果她始终念着‘血浓于水’,始终怕被说‘不孝’。”
“那她只会越陷越深,最后被樊家这个泥沼彻底吞没,连骨头都不剩。”
“那……她以后呢?”
“她还能结婚吗?”
姜墨摇头。
“难。”
“除非遇到一个脑子进水的。”
“你想啊,一个男人娶她,等于娶了她一大家子——重男轻女的父母,啃妹的哥哥,永远填不满的债务窟窿。”
“谁愿意背这个包袱?”
关雎尔心头一酸,眼眶微热。
“这么说……樊姐也太可怜了。”
“她明明那么优秀,工作能力强,人也漂亮,可却被原生家庭拖得喘不过气……”
“你说,我该不该提醒她?”
“或者……帮帮她?”
姜墨低头看着关雎尔,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眼角,像是在擦去一滴未落的泪。
“她不傻,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处境。”
“她只是……不敢面对。”
“她怕一旦割裂,就真的孤身一人了。”
“可有些断舍离,不是无情,是自救。”
“你现在提醒她,她未必听得进去。”
“但总有一天,她会明白——有些爱,是枷锁。”
“有些亲情,是慢性毒药。”
关雎尔怔怔地望着姜墨,忽然觉得眼前的他,不只是那个在床上让她招架不住的男人,更是个看透世事的清醒者。
他强势、霸道,却从不欺骗,也从不掩饰。
“所以……你觉得,她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醒来?”
“等她终于意识到——”姜墨声音低沉,“自己也值得被爱,值得过好日子,而不是一辈子为别人而活的时候。”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只有空调的风轻轻吹拂,窗帘微动,像是一声叹息。
忽然,姜墨的手臂收紧,将关雎尔整个人搂进怀里,鼻尖抵住她的发心,呼吸温热。
“现在……你休息好了没?”
关雎尔心头一跳。
“啊?”
姜墨低笑,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
“刚刚那场战斗,还没结束呢。”
“我现在没有力气,不……”
关雎尔话还没出口,唇已被封住。
姜墨的吻来得炽烈而霸道,像一场蓄谋已久的风暴,不给关雎尔丝毫喘息的机会,瞬间点燃了关雎尔体内尚未冷却的余温。
关雎尔只觉脊背一软,整个人被压进柔软的床褥间,呼吸被尽数夺走,意识也随着姜墨指尖滑落的轨迹一点点融化。
她想推,却无力。
想躲,却被他牢牢锁住。
姜墨的手掌滚烫,从后背滑向腰际,轻轻一抬,便让关雎尔整个人覆上他温热的身躯。
房间里温度骤升,衣料轻响如叹息,月光在地板上缓缓移动,仿佛不忍惊扰这一场私密的交融。
关雎尔的手指深深掐进姜墨的背脊,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依恋。
而姜墨却只是更紧地拥着关雎尔,吻去她眼角溢出的一滴泪。
窗外,城市依旧喧嚣,灯火通明。
而在这间卧室里,一场新的“战役”悄然打响。
床头的晚香玉香薰缓缓缭绕,像是为这场爱欲与灵魂的角力,点燃了最后一缕祭火。
第615章 樊胜美离开
良久,风停雨歇。
关雎尔蜷缩在姜墨怀里,像一只被安抚的猫。
姜墨一手环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目光沉静。
“你知道吗?”
“我以前总怕,怕自己不够好,怕被抛弃,怕像樊姐一样,一辈子被困在‘应该’和‘必须’里。”
关雎尔仰起脸,月光映出她眼中的光。
“但现在……我好像明白了,爱不是无止境的付出,而是有人愿意为你挡住风雨。”
姜墨沉默片刻,忽然将关雎尔搂得更紧。
“所以,别怕。”
“有我在的一天,你就永远有说‘不’的底气。”
窗外,城市依旧喧嚣,灯火如河。
而在这方寸之间,两个灵魂在碰撞后达成了某种深刻的和解——不是谁征服了谁,而是彼此在对方眼中,看见了自己值得被爱的模样。
自从樊胜美的家人搬进来后,这间原本温馨的小公寓便再也没真正安静过。
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父母的抱怨声、樊胜雷的咆哮声,日夜不休,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樊胜美紧紧缠绕。
邱莹莹彻底崩溃了,她红着眼眶,把最后一件内衣塞进行李箱,对坐在床上沉默的樊胜美说道。
“樊姐,我不是不讲情义,可我真的……快被他们逼疯了。”
樊胜美抬起头,眼神空洞,像一潭干涸的湖。
“你走吧,是我连累了你。”
邱莹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为什么不劝他们走?”
“你明明可以强硬一点……”
樊胜美苦笑,指了指自己额角尚未消退的淤青。
“强硬?”
“你没看见那天,我爸拿着扫帚要打我,就因为我没有去借钱。”
“他们不是家人,是吸血的藤蔓,缠着我,直到我断气。”
邱莹莹没再说话,拖着箱子离开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樊胜美独自坐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
几天后,债主找上门来。
那是个阴沉的下午,天空压着铅灰色的云。
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手臂纹着青龙的男人带着两个同伙,直接敲开了2201的门。
他把一张欠条拍在茶几上,声音冷得像冰。
“樊胜英欠我们十万,三天内不还,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刘美兰立刻扑上去,拉着樊胜美的手哀求。
“胜美啊,你救救你哥哥吧!”
“他要是出事,我们老樊家就绝后了!”
“你赶紧找人借点应急,以后还你!”
“我哪还有钱?”
“我工资都给你们还债了,信用卡也刷爆了!”
“我连冬天的大衣都舍不得买!”
樊建国猛地站起身,指着樊胜美。
“你弟弟要是被砍断手脚,你就是杀人凶手!”
“你就不能找人借点,我看你邻居挺有钱的,十万块对她来说应该是九牛一毛。”
争执中,刘美兰推了樊胜美一把。
樊胜美踉跄后退,后脑“咚”地撞在茶几角上,一阵剧痛袭来,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流下,滴在她浅色的毛衣上,像一朵朵绽开的红梅。
她瘫坐在地,眼前发黑,耳边是家人慌乱的咒骂与哭喊,却没人扶她,没人问她疼不疼。
“别装死!”
“赶紧想办法还钱!”
樊建国吼着,转身去求债主,
“再宽限几天,我女儿在大公司上班,她能借到钱的!”
安迪推开挤满人的客厅,看到地上蜷缩的樊胜美,瞳孔骤缩。
她脱下外套垫在樊胜美头下,冷静地拨通120,又冷冷扫视一圈那群手足无措的人。
“樊小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会把你们每一个人都告上法庭。”
救护车鸣笛划破黄昏,樊胜美在意识模糊中,只看见安迪紧握着她的手,像一道光,刺破了她长久以来的黑暗。
医院的白炽灯惨白刺眼,照在樊胜美包扎的纱布上。
她躺在病床上,额头缝了七针,脑震荡还需观察三天。
住院的五天里,家人一次都没来。只有电话,每天至少三个,内容如出一辙。
“你什么时候把钱打过来?”
“收账的人天天守在门口,不还钱就不走!”
“你是不是想看着你爸妈死不瞑目?”
“你这个不孝女!”
最狠的一次,是刘美兰在电话里哭嚎。
“你要是不给钱,我就死在你公司门口,让大家看看你多狠心!”
樊胜美听着,面无表情,只是把手机调成静音,扔进抽屉。
姜墨和关雎尔是在一个周末的午后来看她的。
姜墨提着一篮水果,关雎尔抱着一束向日葵——“希望你早日康复。”
可当她们看到樊胜美时,心都揪紧了。
她瘦了一圈,脸颊凹陷,眼窝发青,曾经精心打理的卷发如今枯黄干涩,像被风吹干的杂草。
她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樊姐……”关雎尔轻声唤她。
樊胜美缓缓转头,嘴角扯出一个笑,却比哭还难看。
“关关你们来了……真好。”
关雎尔坐在床边,沉默片刻,终于叹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可你……已经够可怜了。”
“他们为什么还不放过你?”
樊胜美怔了怔,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
“是啊,我可恨。”
“我可恨自己明明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还一次次心软。”
“我可恨自己为了那点‘孝顺’的虚名,把自己赔得干干净净。”
“我更可恨……我竟然以为,只要我够努力,他们就会放过我。”
她声音颤抖,却字字泣血。
伤好得七七八八后,医生同意出院。
樊胜美没有通知任何人,办完手续,直接打车回了欢乐颂。
她等到家人出去吃饭的时候,回到2201,她只带走了一个行李箱,里面装了一些衣服。
她没有留信,没有告别。
她对家人彻底死心了。
樊胜美离开了好几天,樊家人也没有发现任何问题,直到房东上门催租,樊家人才发现不对。
“樊胜美呢?”
“房租拖欠半个月了!”
一家人面面相觑,终于意识到——樊胜美扔下他们走了。
彻底走了。
樊建国暴跳如雷,抓起电话就拨,可樊胜美的号码早已停机。
他们开始疯狂联系她的同事、朋友,甚至跑到她公司堵人。
可樊胜美像人间蒸发。
于是,他们求警察帮忙。
“她是我女儿,她失踪了!”
警局里,女警听完他们的陈述,冷冷道。
“她成年了,有自由选择住哪里。”
“她没失踪,是躲你们。”
“而且,你们涉嫌家庭暴力、精神压迫、经济剥削,我们正考虑是否立案调查。”
一家人哑口无言,灰溜溜地走出警局。
没交房租,樊家人被房东赶出2201。
他们拖着行李,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几袋泡面,狼狈地踏上回老家的火车。
樊建国回到老屋,看着空荡的院子,终于尝到一丝悔意。
可为时已晚。
为了还债,他不得不把老宅挂上中介。
挂牌那天,他坐在门槛上,抽了一整包烟。
樊胜英的老婆早受够了这个家。
在和樊胜英离婚后,卷走家里剩下的钱,扔下樊雷,跟一个小白脸跑了。
第616章 欢乐颂完结(一)
夜色如墨,黄浦江畔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映照在22楼的落地窗上,像是一幅被撕碎的繁华画卷。
风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初冬的寒意,吹动了客厅里那幅早已蒙尘的抽象画。
画是曲筱绡去年从苏河湾艺术展淘来的,当时她还笑着对安迪说。
“这线条,像不像人生的起起落落?“
”现在看,倒真应了景。”
可如今,那幅画已经卷了起来,靠在墙角,等待被搬家公司收走。
曲筱绡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脚边是最后一个未封口的纸箱,里面胡乱塞着几件衣服、一盒未拆的香水、还有那条她曾在年会上戴过的施华洛世奇项链——如今链子断了,她没再修。
“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
“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当初就不应该逞一时之能得罪姜墨。”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是曲连杰的来电。
她没接。
屏幕上“曲式集团破产清算进展通报”的邮件标题刺眼地亮着,她只扫了一眼,便锁了屏。
她不想再看那些冰冷的数字,那些曾经属于曲家的写字楼、工厂、股权,如今像被肢解的巨兽,一块块被拍卖、抵债。
她闭上眼,指尖微微发抖。
不是恨,而是无力。
她曾以为自己是曲家最清醒的那个,逃离家族束缚,独居欢乐颂,做自己的小老板,开自己的公司。
门铃响了。
曲筱绡以为是搬家工人,却在猫眼看到安迪的身影。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羊绒大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发丝被夜风吹得微乱,眼神却依旧沉静如深潭。
安迪走进来,将保温桶放在空桌上。
“我知道你今天搬走,买了点当归羊肉汤,你……至少喝一口再走。”
曲筱绡愣住,眼眶忽然发热,她强撑的笑终于裂开一道缝。
“没想到你会来送我?”
“你就不怕得罪姜墨?”
“我们是朋友,我来送送你有什么不可以?”
“何况姜墨不是那小肚鸡肠的人?”
“你走后,这22楼就只剩我一个了,这变化真是太大了。”
两人沉默地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墙。
汤的热气在冷空气中袅袅升起,像一段即将熄灭的余烬。
曲筱绡小口喝着,忽然笑了。
“我现在后悔当初口无遮拦了,要不然家里也不会遭受无妄之灾?”
“这次就当是个教训,以后千万不要这么冲动了。”
曲筱绡的行李正搬完后,她最后环顾这间住了几个月的屋子,然后走出房间关好门。
姜墨和关雎尔结婚时只有安迪和邱莹莹到来,看着身穿婚纱光彩照人的关雎尔,邱莹莹羡慕极了。
她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的如意郎君啊?
几个月后关雎尔怀孕了,为了安心养胎关雎尔辞掉了工作。
在得知关雎尔怀孕后,双方父母都高兴极了,关淑怡为了照顾关雎尔请了一个长假。
夜色如墨,城市的灯火在窗外连成一片星河,映照在姜墨与关雎尔位于檀宫的卧室。
柔和的床头灯洒下暖黄的光晕,像一层薄纱轻轻覆盖在两人依偎的身影上。
空气中飘着一丝淡淡的薰衣草香氛气息——那是关雎尔怀孕后,姜墨特意为她挑选的安神香薰。
姜墨坐在床边,手中拿着干发巾,动作轻柔地为关雎尔擦拭着刚洗过的长发。
她的发丝乌黑柔顺,带着洗发水的清香,一缕缕从他指间滑过,像流淌的溪水。
姜墨一边吹着温热的风,一边低声道。
“小心点,别着凉了,你现在可是两个人。”
关雎尔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真丝睡裙,腹部微微隆起,脸上泛着孕期特有的红润光泽。
她仰头看着姜墨,眼眸里盛满了笑意。
“哥,时间过得真快啊?”
“咱们不仅结婚了,我还怀孕了。”
姜墨停下手中的动作,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手掌轻轻覆上她的小腹,仿佛在触碰一个奇迹。
“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我会让你和孩子,一辈子都这么幸福。”
关雎尔轻轻叹了口气,靠进姜墨怀里,像一只倦归的鸟儿。
“我感觉现在的日子很幸福,但是就是一点不好——天天都待在家里,我想出去玩,大姑都不答应。”
“昨天我想去商场看看婴儿用品,结果她非说人多拥挤,怕我磕着碰着,硬是拦下了。”
姜墨失笑,捏了捏关雎尔的脸颊。
“你现在不是怀着孕吗?她也是担心你。”
“再说了,你忘了产科医生怎么说的?”
“前三个月要格外小心,现在虽然过了危险期,但也不能大意。”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宠溺.
“等我这周末放假,我带你去郊外的生态园走走,那里人少、空气好,还能看梅花鹿和羊驼,你喜欢的。”
关雎尔眼睛一亮,像忽然被点亮的星辰,整个人都鲜活起来。
她猛地坐直身子,又意识到动作太大,赶紧扶住肚子,吐了吐舌头。
“真的?”
“你可不许骗我。”
姜墨刮了下她的鼻尖,顺势将她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等孩子生下来,我妈就不会限制你了。”
“到时候,你想去环游世界,我都陪你。”
关雎尔嘴角扬起,靠在姜墨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他衬衫的纽扣。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眼笑道。
“对了,邱莹莹跟我说她谈了一个新男朋友,叫什么……应勤,说是做互联网产品运营的,985毕业,家是沪市的。”
“她现在天天和那个新男友腻歪在一起,朋友圈全是两人合照,连吃饭都要拍个自拍。”
“真是齁死我了。”
姜墨挑眉,语气略带调侃。
“不会又是一个渣男吧?”
“邱莹莹这丫头,感情上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上次那个白渣男,要不是你们帮忙,她现在还在给人当免费保姆呢。”
关雎尔轻轻捶了姜墨一下,眉心微蹙。
“你怎么就不能盼莹莹好一点?”
“她这次看起来挺认真的,而且男方特别尊重她,从不干涉她工作。”
“她说,这是她第一次觉得,恋爱不是轰轰烈烈,而是细水长流的踏实。”
第617章 欢乐颂完结(二)
姜墨看着关雎尔认真的模样,眉心微蹙,终是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抚过她额前一缕散落的发丝,将它别到耳后。
“行吧,但愿这次是个靠谱的。”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语气里添了几分无奈与忧虑。
“不过你也知道,邱莹莹脑子不好,而且眼光又不行,看人就没准过。”
“她又那么渴望被爱,别人稍微对她好一点,送杯奶茶、说句甜话,她就能把心掏出来给人家。”
“你说,她不遇到渣男,谁遇到渣男啊?”
关雎尔翻了个白眼,故作生气地瞪姜墨。
“呵——”
“好你个姜墨,你现在是连我闺蜜都看不上了?”
“其实,莹莹是单纯,可她也勇敢。”
“她敢爱敢恨,哪怕受过伤,被辜负过,也从没放弃相信爱情。”
“她总说,‘这个世界那么大,总会有人真心待我’。”
关雎尔的声音轻了下来,像是在说给姜墨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
“我觉得……这种信念,很珍贵。”
姜墨沉默片刻,眼底的锋利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温柔。
他低头,轻轻将关雎尔搂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你说得对。”
“希望这次,那个应勤,是真的爱她。”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轻柔的送风声,像一首低吟的摇篮曲。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雨滴轻轻敲打着玻璃,如细碎的私语。
门外传来一声猫叫,短促而孤寂,像是在寻找归途的旅人。
关雎尔的手慢慢抚上自己的小腹,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她的指尖隔着柔软的睡衣布料,轻轻摩挲着那尚不明显的隆起,眼神柔和得像春水初融,泛着粼粼波光。
“你说,我们的孩子,会像你,还是像我?”
关雎尔轻声问,声音里藏着一丝母性的光辉,又夹杂着少女般的期待。
姜墨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
他凝视着她,目光深邃而专注,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尚未出世的小生命。
“像你最好。”
“像你一样聪明、善良,又有点小倔强。”
“遇到不公平的事,会皱眉,会据理力争,但不会失了温柔。”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但脾气可别像你,动不动就闹小情绪,还得我哄半天,哄不好还得写检讨,写完还不一定过关。”
关雎尔轻轻推姜墨,脸颊却已微微泛红,像晚霞染透了天边,连耳垂都透着粉。
她嘴上不服软,却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他。
“谁闹小情绪了?”
姜墨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忽然凑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蛊惑。
“关雎尔……我想要你了。”
关雎尔身子一颤,脸瞬间红透,像被点燃的晚霞,连颈项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她猛地抬头,眼神慌乱地躲闪,却又在他灼热的目光中渐渐失守。
“别……别别别,”她声音发颤,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我现在怀着孕了……医生说……要小心……”
姜墨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温热而痒,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我知道。”
“但我可以很轻,很温柔。”
“医生说,只要注意姿势,适度的亲密对孕妇的情绪调节有好处,还能促进夫妻感情。”
“再说了,你忘了?”
“上次你说你的技术太生疏,还得让我我好好‘调教’你?”
“现在,我来实现你的诺言了。”
关雎尔几乎要把头埋进被子里,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耳朵都红透了。她咬着唇,声音细如蚊蚋。
“谁……谁说的!“
”我那是……那是开玩笑的!”
姜墨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哦?”
“可我记得你当时说得可认真了,还列了‘改进清单’。”
“姜墨!”
关雎尔终于忍不住低斥,抬手去捂姜墨的嘴,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轻轻吻了吻她的掌心。
那一吻,像一道电流,从指尖直窜心口。
她呼吸一滞,眼眶微微湿润。
姜墨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一件稀世珍宝。
他用被子缓缓盖过两人,将外界的寒意与喧嚣都隔绝在外。
房间里灯光渐暗,只余下一盏暖黄的夜灯,在墙上投下两人依偎的剪影,如一幅静谧的油画。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洒落,映在床头那张两人的合照上——那是他们领证那天拍的。
关雎尔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姜墨穿着深灰西装,两人站在民政局门口,笑得像两个终于找到归途的孩子。
被子下,姜墨的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与她的手交叠在一起。
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然后缓缓加深,像春雨滋润干涸的土壤,温柔而坚定。
关雎尔闭上眼,睫毛轻颤,像蝶翼般扑动。
她不再抗拒,而是轻轻回应,手指悄悄攀上他的肩,指尖陷入他结实的肌肉。
他们的呼吸交织,心跳在寂静中渐渐同频,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忽然,关雎尔轻轻“嗯”了一声,眉头微蹙。
姜墨立刻停下,睁开眼,目光紧张而关切。
“怎么了?”
“疼了?”
“还是不舒服?”
关雎尔摇头,嘴角却扬起一抹羞涩的笑。
“不是……是宝宝……好像踢我了。
姜墨一怔,随即眼神骤亮。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贴得更紧,屏住呼吸,仿佛在等待一场神圣的降临。
一秒,两秒……
终于,那微小却清晰的一动,在他掌心轻轻一顶,像一颗星星在宇宙中第一次闪烁。
“他……他动了!”
姜墨低头,将脸埋进关雎尔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满是欢喜。
“他是在说,‘爸爸,别光顾着妈妈,也抱抱我’吗?”
第618章 欢乐颂完结(三)
关雎尔笑了,眼角有泪滑落,她轻轻抚摸着他的发,声音轻得像梦呓。
“也许,他是在说,‘你们慢点,我还在长呢’。”
关雎尔望着姜墨,忽然觉得,这个曾经冷峻、理性、在职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却像一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纯粹而柔软。
她眨眨眼,故意调侃。
“你确定不是为了那句‘调教’才这么积极的?”
姜墨一愣,随即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
“你啊……”
他重新吻住她,这一次,更慢,更柔,带着无尽的爱意与承诺。
空调仍在轻响,门外的猫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那颗在黑暗中静静跳动的心——两颗心,正与第三颗微弱却坚定的心跳,缓缓共鸣。
几个月后,关雎尔在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产后,终于平安生下了一个男孩。
孩子粉嘟嘟的小脸皱成一团,闭着眼睛,小嘴时不时咂巴两下,仿佛在梦中寻找母亲的乳汁。
姜墨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托着婴儿的小手,那手指细得像嫩芽,却已紧紧攥住了他的一根指头。
“叫‘姜平’吧,平平安安,一生顺遂。”
关雎尔靠在枕头上,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望着丈夫和儿子,嘴角浮起一抹满足的笑。
“好,就叫姜平。”
“愿他这一生,过得平平安安。”
门被轻轻推开,邱莹莹提着一篮水果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米色风衣,头发剪短了,显得干练又略带憔悴。
她站在床边,目光落在婴儿脸上,久久未移。
那眼神里有羡慕,有温柔,也有一丝藏不住的落寞。
“真可爱……”
“这眼睛像你,这眉毛像姜墨。”
关雎尔笑了。
“喜欢的话,就赶紧结婚生一个啊?”
“你和应勤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
邱莹莹一怔,随即苦笑。
“我们……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
“难道,”关雎尔挑眉,语气半开玩笑,“应勤是个渣男?”
“脚踏几条船的事被你发现了?”
邱莹莹摇头,眼神黯了下去。
“他不是渣男,也没出轨……”
“只是,他嫌弃我不是处。”
病房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婴儿细微的呼吸声和远处走廊护士推车滚过的声响。
关雎尔望着邱莹莹,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
“我早年就劝过你,要保护好自己。”
“不是说贞洁多重要,而是这世道,有些人嘴上说着开明,心里却藏着根深蒂固的偏见。”“你太热情,太投入,可感情里,最怕一腔孤勇撞上冷眼。”
邱莹莹低下头,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她想起和应勤的点点滴滴——他曾在她失业时陪她吃泡面,曾在她被同事排挤时挺身而出。
可他俩第一次结束后后,他沉默良久,终于说出那句。
“你怎么不是处?”
那一刻,她仿佛从云端跌入冰窟。
她不是没爱过,不是没付出过,可她的过去,竟成了婚姻里一道无法逾越的墙。
“他嘴上虽说他不介意,可每次我们亲密,他眼神都像在看一个‘被污染”的东西。”“我现在真是后悔,早知道和白渣男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把自己交出去了?”
“还是说我根本不配被好好珍惜?”
关雎尔紧紧抱住邱莹莹。
“你配。”
“你配被爱,被尊重,被珍视。”
“错的不是你,是他无法跨越自己的狭隘。”
窗外,一片樱花被风吹落,轻轻贴在玻璃上,像一声无声的叹息。
自从搬离欢乐颂小区22楼,五姐妹的联系便如退潮的海水,渐渐远去。
樊胜美离开沪市后,独自去了西南边陲的一个小城。
她在一家公益组织做社工,教山区女孩读书识字。
她不再穿高跟鞋,不再涂口红,却笑得比从前任何时候都真实。她曾给关雎尔发过一条短信。
“我终于不是为了别人而活了。”
此后,便如人间蒸发,再无音讯。
曲筱绡的家族破产后,她从富家千金沦为被债主追讨的“败家女”。
赵启平曾试图帮她,可两人价值观的鸿沟在现实面前愈发狰狞。
他终究选择了体面的生活,选择了“门当户对”。
分手那天,曲筱绡坐在客厅里,抱着膝盖哭了整夜。
后来她创业,开过咖啡馆、民宿、网店,可没有资本、没有人脉,每一次都以亏损告终。
后面,就连曲筱绡以前的舔狗姚滨也离她而去了。
安迪在小明病情稳定后,将他从疗养院接回身边。
魏渭起初还能勉强接受,可随着小明偶尔发病时的失控,魏渭的耐心逐渐耗尽。
安迪察觉到他的疏离,却不愿低头挽留。
“我可以没有爱情,但不能没有亲情。”
最后,两人最终和平分手,像两棵曾经并肩生长的树,因根系方向不同,终究分道扬镳。
安迪和魏渭分手后,谭宗明对她呵护备至,安迪忽然明白,自己年轻时错过的,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他不急不躁,只是默默支持她、理解她、陪伴她,一段时间后,安迪终于点头。
“也许,我们可以试一下。”
至于邱莹莹和关雎尔,起初还常通电话,分享工作、感情、生活琐事。
可自从邱莹莹结婚后,她的世界渐渐被应勤、被家务、被无休止的自我怀疑填满。
她不再发朋友圈,不再回复群聊。
关雎尔发去的消息,常常隔了几天才收到一句。
“最近很忙,改天聊。”
——可“改天”从未到来。
几年后,关雎尔又为姜墨生下一个女儿,取名“姜乐”,寓意“平安喜乐”。
姜墨坚持每天下班回家带孩子,他抱着女儿在阳台晒太阳,教儿子背诗,周末带全家去郊外踏青。
他从不觉得带孩子是“女人的事”,反而常说。
“父亲的陪伴,是孩子一生最早的光。”
关雎尔笑他。
“你现在像个全职奶爸,哪还有当初那个雷厉风行的姜区长的影子?”
姜墨抱着女儿,眼里盛满柔光。
“权力会褪色,职位会更替,可孩子的笑声,一辈子都不会变。”
之后的几十年,他官运亨通登上巅峰,却在第二任期结束后主动请辞。
因身份特殊,姜墨不便出国,于是他买了辆房车,带着关雎尔走遍中国山河。
他们在云南大理住过一个月,在新疆伊犁看草原落日,在漠河守过极光,在海南的海边种下椰子树。
直到某年春天,关雎尔在过完101岁生日的第三天,于家中花园的藤椅上闭上了眼。
那天,阳光正好,她手里还握着一本泛黄的相册,里面是全是她和姜墨的合照。
姜墨坐在她身边,轻轻合上她的眼睑,低声道。
“你先走一步,我随后就来。”
他将她葬在他们常去的那座山丘上,种了一片樱花林。
每年春天,花瓣纷飞如雪,像极了当年医院窗外那一片飘落的樱花。
又过了三年,姜墨在家中安详离世。
第619章 临时加下车礼
姜墨再次醒来的时候,意识像是从深海缓缓浮出水面,带着一丝恍惚与钝痛。
他眨了眨眼,刺目的水晶吊灯在头顶摇曳,折射出金红交错的光晕,映照在铺满红毯的大厅中央。
空气中弥漫着玫瑰与百合混合的香气,还有香槟的微醺气息——他正站在一场婚礼的现场。
可他不是来参加婚礼的宾客,而是这场婚礼的摄影师。
他揉了揉太阳穴,脑海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三年前创办了一家叫“墨影影像”的摄影公司,他靠着手持稳定器和一部微单,拍出了圈内小有名气的纪实风格婚礼片。
而今天,是他接过的第249场婚礼,新郎叫林俊生,新娘叫赵小倩。
“老板,一切都准备好了,设备都调试完毕,宾客也基本到齐了,只需要等新娘到场就可以开始仪式了。”
一个戴着细框金丝眼镜、约莫三十岁出头的女人走过来,手里捧着平板,语气干练而沉稳。
她是陈怡,姜墨的助理,跟了他整整三年,从创业初期就跟着他了,是公司的元老。
姜墨整理了一下领带,点了点头。
“行,你安排就行。我去酒店外面看看,怎么到现在了新娘还没到?”
“别是路上堵车。”
“我陪你一起?”
“不用,你在这里盯着。”
随后,姜墨披上黑色风衣,走出酒店大门。
初春的风还带着寒意,吹动他额前微乱的碎发。
酒店外早已停满了装饰着彩带与鲜花的车队,领头的是一辆劳斯莱斯,车身上挂着“囍”字气球,却迟迟不见人下来。
围观的亲戚们开始交头接耳,摄影师、化妆师也站在一旁干等,气氛渐渐焦灼。
姜墨看到林俊生站在车外,西装笔挺,领带却已微微歪斜,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声音压抑着怒火。
“小倩,你到底想干什么?”
车窗缓缓降下,赵小倩轻抿红唇,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娇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
“能干什么?”
“我只是觉得下车礼太少了,让你加点。”
“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赶紧下来!”
“这么多亲戚看着呢?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你要是不加钱的话,我是不会下车的。”
“反正……又不是我的亲戚,丢脸的也不是我。”
林俊生气得脸色发青。
“你——”
“你想要多少?”
赵小倩翘起嘴角,仿佛在谈一笔再正常不过的交易。
“图个吉利,八万八。”
“我闺蜜都是十八万八,有的还更多。”
“我够体谅你了吧?”
姜墨站在车外,眉头越皱越紧。
他虽非当事人,但作为旁观者,听得心头一阵发凉。
这哪里是婚礼?
分明是一场赤裸裸的谈判,一场以婚姻为名、以金钱为秤的买卖。
林俊生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低声哀求。
“为了这次结婚,我们家花了多少钱你不知道吗?”
“彩礼从十八万加到二十八万,而且,你不光要五金,还让我给你买五克拉的钻戒。”
“你说不想跟我爸妈住,我们家东拼西凑付了首付,装修又是二十多万。”
“婚纱定制、酒店预订、请司仪、订车队……哪样不是我扛?”
“你现在临时加八万八?我们家哪还有钱?”
“我爸妈一辈子省吃俭用,就为了让我体体面面娶你进门。”
“你说我爱不爱你?”
“可你呢?”
“爱的是我,还是我能不能继续掏钱?”
“你真的……非要把人逼到绝路吗?”
赵小倩冷笑一声。
“我爸妈养我二十多年容易吗?”
“我多要点彩礼给他们养老,是尽孝,有错吗?”
“人一辈子只结一次婚,大办一场怎么了?”
“难道我配不上这些?”
“我闺蜜结婚,男方家什么都包了,怎么不见他们喊穷?”
“你倒好,连个吉利数都拿不出?”
她抬眼看向林俊生,眸光如刀。
“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娶我?”
林俊生忽然笑了,笑得凄凉。
“所以,在你眼里,婚姻就是一场交易?”
“我爸妈当初劝我,说你太功利,我不信。”
“我说我们是真爱,真爱能战胜一切。”
“现在我才明白……我真是瞎了眼。”
他拉开车门,声音冷了下来。
“我就问你最后一句——下,还是不下?”
“钱不到位,我绝不下车。”
赵小倩抱臂靠在座椅上,神情笃定,仿佛吃准了他不敢翻脸。
站在人群边缘的姜墨,双手插在黑色呢子大衣的口袋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这哪里是结婚?”
“这分明是扶贫,还是带利息的。”
周围亲戚已开始窃窃私语。
“这新娘也太狠了吧?还没进门就开始压榨婆家。”
“嘘!小点声,人家背后有背景,听说她表哥是单位里的……”
“可这也太过分了,结婚是喜事,不是勒索现场!”
林俊生的父母见新娘迟迟不肯下来,他快步走到车前,一把将林俊生拉到一边,声音压得极低。
“小倩是个什么情况?”
“没看到这么多亲戚朋友在这儿看着吗?”
“你让她不下车,我们林家的脸往哪搁?”
林俊生苦笑。
“她临时加价,要八万八下车礼,不然不下车。”
林建国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惨白。
“八万八?!”
“她这是狮子大开口!”
“我们家为了这场婚礼,彩礼、房子、装修、酒席……哪一样不是咬牙撑下来的?”
“现在连棺材本都快掏空了!”
新郎的母亲王桂兰也凑上来,眼眶泛红。
“老头子,要不……给吧。”
“这么多亲戚看着,要是婚礼办不下去,咱们以后怎么见人?”
“俊生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林建国猛地低吼。
“给?”
“你拿什么给?”
“我手上只有三万块现金,去银行取也来不及!”
“去借?”
“你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跪着求亲戚借钱给儿媳妇的下车礼?”
第620章 拒绝结婚
王桂兰顿时语塞,只捂着脸低声抽泣。
“你拉不下面子去借,我去借总可以吧?”
林俊生看着父母苍老的面容,心中如刀绞,他忽然上前一步,抓住王桂兰的手臂。
“妈,不用去借了,我去再问她一次。”
“她要是还不下车……这婚,不结了。”
林建国震惊地看着林俊生。
“俊生,你可要想清楚啊!”
“咱们家为了你结婚,把老家的房子都抵押了,积蓄全掏空了,你现在说不结?”
“那不是前功尽弃啊!”
“可如果现在妥协,婚后呢?”
“她今天能要八万八下车礼,明天就能要百万豪车、千万豪宅!”
“她爱的从来不是我,是钱!”
“是面子!”
“是攀比!”
“爸,妈,我不想让你们后半辈子为我还债,更不想让一个把婚姻当生意的女人,毁了我们一家人的生活。”
“而且,她要是真的爱我,就不会在这种时候,拿婚姻当筹码。”
林建国怔怔地看着林俊生,忽然觉得,这个一向温和懦弱的儿子,此刻竟有了几分男子汉的担当。
“你说得对……现在丢脸,总比以后家里不得安生强。”
“你不喜欢她了?”
“喜欢,可是喜欢不能当饭吃。”
“婚姻不是浪漫片,是生活剧。”
“我要的不是一个会提要求的女人,而是一个愿意和我一起扛风雨的伴侣。”
“你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
说着,林俊生转身,大步走向婚车。
姜墨站在远处,微微动容。
他拍过太多婚礼,有哭着誓约的,有笑着相拥的,也有因彩礼谈崩而临时取消的,但像今天这样,在最后一刻被新郎主动叫停的,还是头一遭。
赵小倩见林俊生走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小样,我还拿捏不了你?
她轻轻撩开婚纱,伸出手。
“钱给我,我立马下车。”
“别让大家都等急了。”
林俊生站在车外,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小倩,我再问你一次——你,下不下车?”
“没钱,我是不会下车的。”赵小倩语气坚决,“八万八,一分不能少。”
“没钱你还娶什么妻?”
“穷就别装大款!”
“告诉你,今天你不给钱,这婚,我不结了!”
林俊生忽然笑了,笑得凄凉而讽刺。
“好。”
“不结就不结。”
“我们没领证,法律上你我毫无关系。”
赵小倩脸色一变。
“什么?”
“你再说一遍?”
林俊生提高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我说,这婚,我不结了。”
“你要是不下车,我现在就走。”
“婚车、酒店、宾客,我统统不要了。”
“我还不信没了你赵小倩,我林俊生这辈子还结不了婚。”
全场哗然。
赵小倩猛地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红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指着林俊生,声音尖利。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你对得起我吗?”
“我有没有人,你心里清楚。”林俊生冷冷道,“从你第一次拿彩礼谈条件开始,我就该明白。”
“你喜欢的不是我,而是人民币。”
“可笑的是,我还以为,你是爱我的。”
赵小倩眼眶泛红,却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愤怒。
“你……你混蛋!”
“我妈说得对,你们林家就是小气!”
“这么点钱都不肯给,还谈什么爱?”
林俊生忽然大笑。
“这么点钱?”
“你工作五年了,没有一分存款,每个月还要靠我接济生活费,要不然你得喝西北风?”
“你说我小气?”
“那你的嫁妆呢?”
“你提过吗?”
“你家提过吗?”
赵小倩一怔。
“现在这个年代谁还兴要嫁妆啊?”
“可你却理直气壮地要彩礼。”林俊生目光如冰,“你双标得真坦然。”
“你说彩礼是感谢父母养育之恩,那这么说的话你是我买来的?”
“你是不是也该给我爸妈写张收据,证明我已被你家‘购得’?”
全场寂静无声。
赵小倩脸色涨红,咬牙道。
“好!”
“你不结是吧?”
“可以!”
“但彩礼二十八万、钻戒、五金,统统别想拿回去!”
“我这些年不能被你白睡。”
“还有,我这几年陪你吃苦,你得赔我青春损失费!”
“你要是把彩礼和贵重物品还回来,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
“否则,法院见。”
“婚没结,证没领,法律上我们毫无关系。”
“你要是敢闹,我反告你敲诈勒索。”
林俊生转身,面对围观的宾客,声音清晰而有力
“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本该是喜庆的日子,但我必须告诉大家——这场婚礼,可能无法继续了。”
人群瞬间哗然。
“为什么?”
“是新娘不肯下车!”
“听说要加八万八下车礼!”
“天啊,这不是明抢吗?”
林俊生举起手,示意安静。
“我们家虽非有钱人,但也讲礼义廉耻。”
“彩礼我们一分没少,嫁妆我们从未强求。”
“可有人却把婚姻当成一场谈判,把爱情标上价格。”
“如果这就是她对婚姻的理解,那我宁愿单身一辈子。”
赵小倩走到林俊生面前,一脸怒火的指着他。
“这么多人看着,你敢毁我名声?”
林俊生冷笑。
“你的名声?”
“从你把下车礼当成筹码那一刻起,就已经碎了。”
赵小倩脸色铁青。
“你!”
“好啊,你真行!”
“那彩礼二十八万、五金、钻戒,你们别想拿回去!”
“我一分都不会退!”
林俊生掏出手机,按下录音键。
“你可以试试。”
“从你索要额外下车礼开始,所有对话已被录音。”
“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二条,借婚姻索取财物属违法行为。”
“若你不退还彩礼及贵重物品,我们将依法提起诉讼,追究骗婚责任。”
赵小倩脸色骤变。
“你……你敢?”
“你可以报警试试。”
“看看警察是帮你讨债,还是劝你自重。”
现场一片死寂。
最终,赵小倩咬牙瞪了林俊生一眼。
“行,你狠!”
“但你记着,今天你甩了我,以后别后悔!”
她转身钻回婚车,司机犹豫片刻,启动车辆,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驶离酒店。
第621章 换新娘
红毯尽头,空无一人。
宾客们面面相觑,有人叹息,有人摇头,也有人悄悄鼓掌。
林建国长舒一口气,拍了拍林俊生的肩。
“不结也好,这样的媳妇,娶回来是家门不幸。”
王桂兰眼眶泛红,却笑着点头。
“只要你平安,比什么都强。
宾客们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浅粉色连衣裙的女孩从人群中快步走出,马尾辫随步伐轻晃,脸颊微红,眼神却坚定。
她叫苏晚,林俊生的同事,在同一家设计公司工作五年年。
她大学毕业后就进了那家公司,林俊生是她的直属上司,也是她暗恋了整整五年的男人。
她曾无数次在加班的夜晚,看着他为项目熬夜,在他感冒时悄悄放一杯姜茶在桌上,在他失意时默默递上一杯热咖啡。
她从未表白,只因她知道他有女朋友。
可今天,她看见他被羞辱,被逼迫,被爱撕碎。
她不能再沉默。
“俊生哥!”
林俊生停下脚步,回头。
“小晚?”
“你怎么来了?”
苏晚低头,又抬头,目光灼灼。
“我……我来参加你的婚礼。”
“可现在……我想问你一句话。”
“你说。”
“我可以……嫁给你吗?”
空气仿佛凝固。
林俊生怔住,瞳孔微缩。
他不是没察觉过她的心意,只是他一直回避。
他知道她温柔、踏实、不争不抢,也知道她父母是大学教授,家境良好,却从不炫耀。
她像一株安静生长的茉莉,不争不抢,却香气沁人。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苏晚点头,眼中有泪光,却笑得灿烂。
“我知道。”
“我喜欢你五年零三个月又七天。”
“我见过你为项目熬通宵,见过你为母亲生病彻夜守候,也见过你对赵小倩一次次退让。”
“可今天,我看见你终于为自己活了一次。”
“所以……我想告诉你,如果你还愿意,我可以做你的新娘。”
她顿了顿,声音轻却坚定。
“我不需要彩礼,不需要钻戒,不需要豪车豪宅。”
“我只要一个你,一个愿意牵我手、共度余生的你。”
林俊生看着她,忽然笑了,眼角有泪滑落。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苏晚脸上的泪。
“你不怕跟我吃苦?”
“不怕。”苏晚摇头,“只要你在我身边,粗茶淡饭也是甜。”
“那……”林俊生牵起苏晚的手,“我们去结婚。”
全场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与欢呼。
姜墨站在人群中,默默按下相机快门,记录下这一幕——不是婚礼的开始,而是一场真正婚姻的觉醒。
苏晚到林俊生家里去过几次,林建国和王桂兰都很喜欢她。
“这么大的事,不用通知你的父母吗?”
“只要我喜欢,我父母就会同意的。”
“什么都没有给你准备,就是苦了你了。”
“只要能和俊生哥在一起,什么都没有我都愿意。”
姜墨走向后台,对陈怡说道。
“把所有设备收好,今天不拍原定新娘了。”
“啊?”
“那拍谁?”
“拍那个终于敢为自己活一次的男人,和那个默默爱了他五年的女孩。”
婚礼仪式在一个小时后重新开始。
没有豪华的流程,没有昂贵的布置。
苏晚穿着租来的婚纱,林俊生穿着原来的西装,两人站在临时布置的花亭下,手牵着手,面对彼此。
司仪哽咽着念誓词:“你们确定要在今天,在众人见证下,结为夫妻吗?”
“我愿意。”
两人同时开口,声音坚定,如山河共鸣。
姜墨站在角落,按下快门,镜头中,阳光破云而出,洒在两人身上,仿佛为这场迟来的婚礼镀上金光。
婚礼结束后,宾客们纷纷感慨。
“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啊。”
“是啊,那个赵小倩,简直把婚姻当提款机。”
“俊生真是清醒,不然一辈子都毁了。”
姜墨将设备装车,陈怡递上一杯热咖啡。
“老板,今天可真够戏剧的。”
“你说,咱们要不要把这故事剪成纪录片?”
“就叫《婚礼现场换新娘》?”
姜墨轻笑。
“不用剪,真实发生的事,比剧本还精彩。”
“等会儿我就不回店里了,今天辛苦了,你把东西送到店里后,就下班吧。”
“谢谢老板。”
张仪走后,姜墨走到自己的车前,是一辆奥迪a6,上车后往家里驶去。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有人把婚姻当生意,有人却用一生等一场真心。”
姜墨打开车载音响,播放那首老歌。
“终于你身影消失在人海尽头,才知道,我宁愿从未曾放手……”
几十分钟后,姜墨驾驶着奥迪a6缓缓驶入后海胡同深处,轮胎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咯噔”声,像是一首低沉的老北京夜曲。
车灯划破薄雾,照亮了巷口那对斑驳的石狮子,它们静默伫立,仿佛已守候了百年光阴。
他将车停进四合院侧门的地下停车场,熄火,坐了片刻,没有立刻下车。
夜风从巷子深处吹来,带着一丝湖水的湿气和老宅木头腐朽又重生的气息。
他推开车门,皮鞋踩在青砖地上,声音清脆而孤独。
他抬头望了一眼四合院的门楼——朱漆已褪,铜门环却擦得锃亮,像一双不肯闭上的眼睛,守着这方寸天地。
这是他父母留下的唯一一座四合院,二进格局,却因早年买下相邻两户老宅打通,实际面积几乎抵得上三进大院。
院中四角种着老槐与海棠,此时枝叶凋疏,却仍透出几分苍劲的骨气。
他缓步走进院子,手指轻轻拂过廊下雕花的木柱,指尖传来粗糙而温润的触感。
他走到正房卧室,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沉香袅袅升起。
里面放着一张老式雕花大床,一对黄花梨衣柜,墙上挂着一幅父母的黑白合影,两人穿着八十年代的灯芯绒外套,站在长城上笑得灿烂。
姜墨熟练地取出紫砂壶,舀了一撮陈年普洱,水是刚烧开的,注入壶中时发出“哗啦”一声轻响,茶香瞬间弥漫开来,像记忆的闸门被悄然推开。
第622章 系统恢复正常
姜墨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泡好茶,轻轻啜了一口,苦涩之后是回甘。
他闭上眼,开始梳理记忆。
他现在28岁,不算年轻,也不算老,正是享受的年纪。
他的父母都是孤儿,却靠自己在九十年代的商海中杀出一条血路。
父亲做的是影像设备进出口,母亲则开了北京最早一批的婚纱摄影工作室,两人白手起家,用赚来的钱在北京最疯狂的十年里悄悄买下了十几套房子——全款,从不贷款。
这些房子,有的在五环外,有的在老胡同深处,位置参差不齐,但胜在数量不少。
如今,姜墨每年光靠租金就能进账一百多万。
他现在就住在这座四合院里,其余的房产都委托中介出租。
可惜的是的他的父母在他读大学的时候出车祸去世了,这样也好,一个人还比较自由些。
手机突然震动,姜墨拿起手机一看是中介打来的。
“姜先生,您西单那套一居室的租客要退租了,下家是个年轻女孩,做自媒体的,出价比市场高两千,您看……?”
“租给她吧。”
“只要不吵,不乱改结构,钱不是问题。”
“您真是好房东,别的业主天天催涨租,您倒好,好几年没涨过一次。”
姜墨挂了电话,望向窗外,夜色中,后海的湖面泛着碎银般的光。
打开系统面板。
姓名:姜墨
年龄:25
体质:30(人类极限10)
精神:32(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国画大师、机械精通、一发入魂、投资百倍返还、黄金瞳
神通:三昧真火
自由属性点:5
可抽奖次数:1
观众愿望:给杨桃一个幸福的婚姻和完成杨桃的理想。
“系统,我连杨桃是谁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在哪儿工作,一概不知!”
“这怎么完成任务?”
“你这不是让我闭着眼睛打靶吗?”
“杨桃,女,32岁,现任“星海国际酒店”大堂经理。”
“籍贯:北京。”
“学历:本科,毕业于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
“家庭成员:母亲薛素梅,退休歌舞团成员。”
随后,姜墨查了一下银行卡的余额,发现有一千两百多万。
不错,够用了。
北京的初春清晨被一层薄雾笼罩,寒气像细针般扎进衣领。
天空是铅灰色的,仿佛一块沉重的铁板压在城市上空,街道上的行人都裹紧了大衣,匆匆而过,像是一群被时间驱赶的影子。
姜墨从银行卡里转了一千万到股票账户,然后全部买了股票。
收拾妥当后,姜墨驱车前往位于东三环的店里,这套房子也是他的,有两百多平方。
刚推门进去,就看见张怡正弯着腰往设备箱里塞三脚架,一头利落的齐肩短发被她随手扎成小揪,运动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墨哥,你可算来了!”
“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设备都调试好了,三脚架、收音麦、备用电池全齐了。”
“就等你一声令下,咱们就能出发了。”
姜墨点点头,目光扫过张怡略显浮肿的眼圈。
“又熬夜了?”
张怡抱怨道。
“别提了,昨晚剪上一场婚礼的样片剪到三点。”
“墨哥,我跟你说个事行吗?”
“说。”
“我感觉工作量越来越大了,人也越来越忙,我现在连和对象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再这么下去,我男朋友真要跟我分手了!”
她语气一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你不知道,他昨天跟我说‘你再这样,咱俩就别处了’!”
“我……我委屈啊!”
姜墨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微动。
张怡是他在创业初期招的第一个员工,北京大妞,说话直来直去,却最讲义气。
她原本是学编导的,却为了这份稳定收入,跟着他风里雨里跑婚礼现场,扛设备、调灯光、剪片子,样样都干。
“行,我回头就在招聘网站发个启事,招个助理摄像。”
“你要是有合适的人,也可以推荐。”
张怡眼睛一亮,随即又皱眉。
“真的?”
“我就知道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老板了。”
“墨哥,你都28了,天天忙工作也不行啊。你现在连对象都没有,再这么下去,等我结婚的时候,你连个伴娘都找不到!”
姜墨轻笑。
“急啥?”
“28正是奋斗的年纪。”
“再说了,以我的条件,找对象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张怡翻了个白眼。
“你这张脸是挺能打的,可你这性子,冷得像冰窖,谁敢靠近啊?”
“我刚来的时候,还以为你性取向不正常,都不敢跟你多说话。”
“而且,你也就嘴上厉害。”
“你连微信头像都三年没换,朋友圈一条没发,人家姑娘看你这账号,以为你是个诈骗团伙。”
“我有个闺蜜叫林晓,北师大心理学硕士,人长得漂亮,性格稳重,关键是……她也喜欢摄影,这样你俩也有共同语言?”
“要不,我介绍给你?”
姜墨一愣,随即失笑。
他知道张怡曾经喜欢过他,那是在他刚创业的时候。
她每天给他带过早餐,帮他整理合同,甚至在他发烧时连夜送药。
可那时的他,满脑子都是“成功”“事业”,根本无暇顾及感情。
他没有回应,不是不懂,而是无暇顾及。
“行了,”姜墨拍了拍张怡的肩,“咱们出发吧,在玩就来不及了。”
随后,两人把设备搬上车,姜墨开车,张怡坐在副驾摆弄手机。
到酒店后,姜墨和张怡两人将设备搬至主厅,架好机位。
阳光透过酒店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内,像一层薄纱轻轻覆盖在红毯与花柱之上。
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的光晕,映照在宾客们得体的西装与华美的礼服上,整个空间弥漫着香槟与玫瑰混合的芬芳。
婚礼仪式即将开始,宾客们低声交谈,乐手调试着小提琴的音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即将爆发的喜悦与庄重。
姜墨蹲在舞台侧前方,将三脚架上的摄像机微调角度,确保能完整捕捉到新人交换戒指的瞬间。
他动作娴熟,指尖稳定,眼神专注得像一头潜伏的猎豹。
第623章 初遇杨桃
“墨哥,主摄像机没问题吧?”
张怡从后台快步走来,手里抱着备用电池,眉眼间带着一丝担忧。
“稳得很。”
姜墨直起腰,揉了揉后颈,嘴角扬起一抹淡笑。
“你放心,这种级别的婚礼,我还不至于翻车。”
张怡松了口气。
“也是,你可是圈内出了名的‘零失误摄像师’。”
姜墨没接话,只是目光扫过现场,落在那些忙碌穿梭的服务人员身上。
他习惯性地观察人——每个人的表情、动作、情绪,都是他镜头语言的素材。
婚礼在十一点整准时开始,管弦乐缓缓奏响,新娘挽着父亲的手臂,缓缓步入红毯尽头。
“我去上个厕所。”
“好的,墨哥。”
张怡接过镜头,熟练地切换角度。
姜墨他转身穿过侧廊,脚步不急不缓。
酒店的卫生间在宴会厅后方,走廊铺着深红色地毯,吸音效果极好,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解决完生理需求,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指尖。
镜中映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眉骨高挺,眼窝深邃,鼻梁笔直,下颌线如刀削般利落,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感。
他抬手抹了把脸,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黑色马甲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他洗完手,他整理了下衣领,转身往回走。
刚踏入宴会厅侧门,却见一个身穿藏青色制服的女人背对着他,站在摄像机旁,肩膀微微颤抖。
她个子高挑,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抽泣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胸前的金属铭牌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杨桃,大堂经理。
姜墨脚步一顿。
杨桃?
不会这么巧吧?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杨桃看到姜墨盯着她的胸看,虽然她承认她的胸好看,但是你也不直勾勾的盯着啊?
白长得这么帅,没想到是一个色胚?
“流氓。”
姜墨面色不变。
“对不起,杨桃小姐,我叫姜墨,是这场婚礼的摄像师,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又来了……又是那种眼神。
长得帅就以为可以随便搭讪?
难道又是薛素梅介绍的相亲对象?
上次那个“海归金融男”已经够离谱了,这次换了个摄像师?
真是越来越会找借口了……*
不过……他说话的语气,怎么一点都不让人反感?
甚至……有点舒服?
摄像师?
难怪站位这么专业……可他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工作人员,倒像在……确认什么。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小的纹路,不像是装的。
那种温和,不是酒店培训出来的标准微笑,而是从心里透出来的。
等等,我在想什么?
杨桃,清醒点!
他可能是来相亲的!
又是薛素梅派来的“任务执行者”!
“不是那个意思,那你盯着那里干嘛?”
“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是不是薛素梅派你来和我相亲的?”
姜墨微微一笑,抬手指了指杨桃胸前的工牌。
“刚才看你哭了,是不舒服吗?”
“还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薛素梅是谁?”
“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不过能和你这么漂亮的女生相亲我倒是很乐意。”
“长得帅,想的也挺美,谁要和你相亲啊?”
杨桃虽然这么说,但是心怦怦的跳个不停,这些年和她相亲的男生没有一个形象气质比的上姜墨。
他……说我漂亮?*
不是客套,不是油腻的恭维,而是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种人……最危险了。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人心里发软。
不行,不能被攻破防线。
上次那个说“你工作时很迷人”的人,最后连我生日都记错。
“谢谢,杨桃小姐。”
“谢什么?”
“你不是夸我张的帅吗?”
杨桃捂着嘴笑了。
“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你刚刚怎么哭了,难道台上的是你的前男友?”
“说什么呢?我只是有些羡慕罢了。”
“羡慕的话,你也可以结婚啊?”
“连个男朋友都没有,结什么结?”
“你长得这么漂亮,肯定有好多人追你。”
杨桃苦笑。
“追我的?”
“追我的只有KpI、加班通知和时间。”
“倒是你,长得帅,说话又甜,肯定谈过不少女朋友吧?”
姜墨在其他的世界确实有过不少的女人,但是在这个世界他还没有谈过恋爱,他现在还是一个童子鸡,每天只能和五姑娘搏斗。
“杨小姐猜错了,我到现在还没谈过恋爱。”“
什么?
他……没谈过恋爱?
不可能吧?
这种条件的男人,居然单身?
还是说……他……不喜欢女人?*
可他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假的。
“我不太相信,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啊?”
“要不然你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会没有谈过恋爱。”
姜墨抬头看向台上。
“可能……和我的人生经历有关。”
“我读大学的时候,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去世。”
“从那以后,我把自己埋进工作里。摄像机成了我的眼睛,镜头成了我的语言。”
原来……他也有过不去的坎。
就像我每次在母亲节偷偷订一束康乃馨,却不敢告诉妈妈我多想有个家。
我们……是不是很像?
她忽然觉得鼻子发酸,赶紧低头。
“对不起……我小时候爸爸也走了,是妈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
“但是我也没有排斥结婚,只是......
这时,一个年轻女孩快步走来,拍了拍杨桃的肩膀。
“经理,大堂有一位先生在等你。”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杨桃深吸一口气,恢复了职业性的冷静。她看向姜墨,语气柔和了些。
“姜先生,我先走了。”
姜墨点头。
“行。”
“不过……杨小姐什么时候想相亲了,记得找我。”
又是这句话。
我明明该生气的,可为什么……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他笑的时候,眼角的纹路像月牙,让人想伸手去碰一碰。
第624章 皮特范登场
不行,杨桃,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恋爱小说女主角。
可……如果他是认真的呢?
杨桃转身离去,背影挺直而坚定,却在拐角处微微停顿了一瞬,仿佛在确认他是否还在看着她。
张怡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眼神八卦得像只发现老鼠的猫。
“墨哥!那个女生是谁啊?”
姜墨收回目光,淡淡道。
“酒店的大堂经理,叫杨桃。”
“怎么?”
“对人家有意思啊?”
“我以前很少看到你和不认识的女人说话?”
“我以前真是这样的吗?”
张怡翻了一个白眼。
“你说呢?”
“要不然我怎么会认为你的性取向不正常。”
“喜欢就赶紧下手,要不然就晚了。”
姜墨没否认,只是抬手松了松领口。
“有些事,急不来。”
杨桃踩着高跟鞋穿过大堂,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像她这个人——精准、克制、从不出错。
走到前台的时候,她看到一个男人正在打电话。杨桃微微蹙眉,职业敏感让她立刻进入状态。
“您好,我是酒店的大堂经理,我叫杨桃。“
”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男人闻声抬头,立刻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迅速伸出手。
“杨经理!久仰大名!“
”我姓范,叫皮特,你可以叫我范皮特,或者皮特范,都行,随你喜欢!”
杨桃伸手与他轻握,指尖传来一股黏腻的湿意——他手心出汗了。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嘴角仍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心里却已翻了个白眼。
一个中国人,姓范,却叫皮特?
这名字听着像跨国连锁快餐店的店长,不伦不类。
“你好,范先生。”
杨桃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他西装虽贵,但袖口有轻微起球,领带夹歪了半寸,皮鞋擦得锃亮却沾着一点泥渍——像是临时匆忙打扮过的痕迹。
范皮特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烫金名片,郑重其事地递过来。
“这是我的名片,请多指教。”
杨桃接过,低头一看: “范皮特 | 某某国际集团中国区人力资源总监 | 五百强企业” 。
字体烫金,排版浮夸,连二维码都设计成地球旋转的动效。
她差点笑出声,却只轻轻颔首。
“谢谢,范先生。”
“是这样,”范皮特清了清嗓子,声音忽然拔高,仿佛在做年度汇报,“我们公司中国区的年会,正在选定承办酒店。”
“你们这家,环境不错,位置也便利,我今天是来实地考察的。”
杨桃眼神一亮,立刻进入工作状态。
“明白了,范先生。”
“我们酒店有三个宴会厅,最大可容纳八百人,配备全息投影系统和智能灯光调控,餐饮方面也有米其林星级主厨团队合作,菜单可以根据企业文化定制……”
范皮特摆摆手,打断杨桃。
“哎——”
“这些资料我不要,我要的是feel。
“感觉你懂吗?
“年会不是开会,是团建,是文化,是归属感!”
“我们公司讲究人文关怀,员工幸福感指数连续三年同行业前三!”
杨桃点头,脸上笑意不减,心里却已警铃大作。
这人说话浮夸,逻辑松散,连具体需求都说不清,哪像是来谈合作的?
倒像是来走穴的。
“那这样,我们去那边的商务洽谈区细谈?”
“我让助理把方案打印出来,您慢慢看。”
“oK,oK,你做主。”
范皮特满意地点头,跟着杨桃走向角落的皮质沙发区。
落座后,范皮特开始滔滔不绝。
“我们公司虽然是五百强,但特别人性化。”
“该有的假期一点都不少,年假十五天起,还有心理疏导假、宠物病假——你没听错,宠物生病也能请假!”
“而且我们不像那些黑心外资,三天两头加班,过劳死那种事,在我们公司绝不可能发生!”
杨桃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眼神却已飘远。
她听着听着,忽然觉得不对劲——这哪是谈年会?
这分明是在自我介绍,还是带点炫耀意味的自我推销。
“像我这个级别,年薪五十万,年底还有年终大奖,最低十万起!”
“福利更不用说,每年两次全面体检,海外旅游,还能带家属,我上个月刚带我老妈去了冰岛看极光!”
“另外我这人啊,身体蛮健康,喜欢亲近大自然,挑战大自然,征服大自然。”
他说到这儿,还特意撩起袖子,露出手腕上一块限量版劳力士,表盘在灯光下闪出一道炫目的光。
杨桃终于忍不住了。
“范先生,您说的这些……很吸引人。”
“但年会的具体时间、人数、预算,您还没提供。”
“我得把这些资料转给销售经理,让他尽快跟进。”
范皮特一抬手,又把杨桃按回座位。
“坐坐坐,我不急,今天认识你,我很荣幸。”
“我希望我们以后可以多沟通,多接触,多了解。”
杨桃眉头微蹙,终于听懂了弦外之音,这多半是薛素梅介绍的相亲对象?
“对了,您是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
范皮特一愣,随即干笑两声。
“你猜?”
“是一位姓薛的女士给你的吧?”“我干妈,薛素梅。”
范皮特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堆起。
“猜得蛮准的。”
“她叫你来,是跟我相亲的?”
空气骤然凝固。
范皮特干咳两声,眼神飘忽。
“是的。”
杨桃缓缓放下茶杯,瓷杯与托盘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公司年会这件事是不是你编的?”
“呃……公司年会的事是真的,我们确实在找承办酒店……只是,这事,不归我管。”
“对不起,我失陪了。”
说着,杨桃起身离开。
“等一下!”
范皮特也站起身,声音拔高。
“可是我的薪金、我的福利、我的旅游、我的体检,还有我这身体状况——我每年都跑马拉松,体脂率18%,医生说我心脏像三十岁小伙子——这些可都是真的!”
杨桃停下脚步,缓缓转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范先生,对不起,我对你这个薪金、福利、旅游、体检,还有你的身体状况,一点兴趣都没有。”
第625章 三十岁的女人像九月
“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三十岁的老剩女,也就有几分姿色而已,早该打折处理了,你凭什么这么流弊。”
空气瞬间安静。
“你要这么说,我就必须跟你说道两句了。”
“我问你一个问题——北京的几月最美?”
皮特范一愣。
“啊?”
“不知道?”
“九月。”杨桃嘴角微扬,声音清亮,“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因为九月的白天像八月,热烈却不灼人;晚上像十月,微凉却不刺骨。”
“就像我们三十岁的女人——既有二十岁女孩的脸蛋与胶原蛋白,也有四十岁女人的智慧与沉稳。”
“不急不躁,不卑不亢,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自己值多少。”
“这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时刻。”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牛’了吧?”
说着,杨桃转身离开了。
皮特范看着杨桃离开的背影,小声嘀咕道。
“我看你像十二月......好冷。”
朝阳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初春的阳光被厚重的灰云拦了一半,只勉强透下几缕惨白的光,洒在门口那对铜狮子的额头上。
大门外,台阶上结了一层薄冰,几个穿羽绒服的人缩着脖子排队,手里攥着红本或绿本,像捧着最后的判决书。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外面小摊煎饼果子的油烟气,还有女人身上残留的廉价香水味——那是昨夜宿醉未散的余温。
大厅内,六号窗口前,一对中年夫妻正僵持着。
女人叫李梅,四十八岁,曾是某商场的柜姐,如今失业在家两年。
她烫过的卷发早已塌陷,发根灰白如霜,眼底浮着两团青黑,像是熬了整夜。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呢子大衣,扣子错扣了一颗,露出里面皱巴巴的高领毛衣,像是匆忙从床上爬起来就赶来了。
她手指颤抖地指着对面的男人,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
“你瞅你那个样!”
“邋里邋遢的,胡子拉碴,领带歪得像条死蛇!”
“你看看,你看看你这副德行!”
“你配站在这儿谈离婚吗?”
“咱们的婚姻,就值你这一身破烂?”
男人张建国,五十出头,是国企的一个小领导,他穿着一件起球的灰色夹克,裤脚卷着,露出一截洗得发白的棉袜。
“你有完没完?”
“这都要离婚了,我穿什么样和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咱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你还在这儿计较我穿什么?”
“有意思吗?”
李梅猛地拍了下窗台,震得登记员果然手里的笔都跳了一下。
“当然有关系!”
“你穿成这样来离婚,就证明你对咱们这段婚姻,你就不重视!”
“二十多年啊!”
“张建国,二十多年,你就这么轻飘飘地,像扔掉一双破袜子一样,想把一切都甩了?”
“我告诉你,你休想!”
“我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张建国是个什么人——做事不善始善终,不负责任,满嘴跑火车的大骗子!”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哭腔。
“瞧你做的那点破事!”
“你偷偷摸摸把咱们家的存款转给你妈,转给你的侄子买房,你跟我商量过一句吗?”
“你拿我当空气呢?”
“我在你心里,连个外人都不如!”
“那可是咱们的养老钱!”
“你倒好,一声不吭,全给了你那个吸血鬼妈!”
“你胡说八道!”张建国猛地抬头,声音陡然拔高,“那钱是我挣的!”
“我给我妈钱,怎么了?”
“她养我长大,我尽孝心有错吗?”
“你别把自己当空气,你没那么重要!”
“我是离不开空气,但我离得开你——早就能离得开了!”
李梅像被点燃的炸药桶,猛地站起身,声音拔高。
“你说谁呢?”
“你跟谁他妈他妈的?”
“咱们当初说好了什么?”
“说好了不骂妈!”
“不提对方父母!”
“你凭什么骂我妈?”
“我都没有骂你妈一句,你算什么东西?”
“我告诉你,张建国,你是不是要我签字,我还不签了。”
“我气死你!”
“我急死你!”
“我不签了,你能怎么着。”
她突然伸手,一把抄起桌上两人各自的身份证、结婚证和离婚协议书,转身就往门口冲。
“你给我站住!”
张建国追上去,伸手去拽,却只抓到一片衣角。李梅已经冲出门外,高跟鞋在冰面上打滑,她踉跄了一下,却没回头。
张建国站在门口,望着那扇缓缓合上的玻璃门,胸口起伏,最终颓然地叹了口气,转身回到窗口,对着登记员果然苦笑了一下。
“你看,她又来了。”
“每次都这样,闹一场,然后跑掉。”
“下周还得来。”
果然坐在窗口内,三十出头,穿着整洁的制服,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点头。
“那……下次再来吧。”
张建国点点头,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想点,又看了看“禁止吸烟”的牌子,最终把烟塞回口袋,低声嘟囔。
“这日子,真他妈不是人过的。”
果然没说话。
他做了五年婚姻登记员,见惯了悲欢离合,可每一次,仍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
“你结婚了吗?”
“我不想结婚。”
“太聪明了。”
张建国离开后,段西风推开门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果然的窗口前,拉开旁边的椅子,不请自来地坐了下来。
果然抬眼,眉头微蹙。
“你来干什么?”
“我有事找你帮忙。”
果然警惕地盯着段西风。
“你说。”
“能帮的我一定帮——前提不是什么离谱的事情。”
段西风叹了口气,语气难得地认真起来。
“这个杨桃,是苏青的表妹。”
“她妈呢,就是苏青的大姨。”
“苏青从小父母去世得早,是大姨一手把她拉扯大的,比亲妈还亲。”
“所以她们姐俩的关系,跟亲姐妹似的,感情深得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那对刚刚离开的夫妻背影上,语气低沉下来。
第626章 段西风求助
“我父母走得也早,苏青的婚事,其实也是大姨一手操办的。”
“她待我们,像亲女儿一样。”
“现在,人家闺女——杨桃,想找对象了。”
“大姨年纪大了,总念叨,说闺女年纪不小了,再拖下去,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她怕自己走之前,看不见杨桃成家。”
果然听出了段西风的意思,眉头皱得更紧。
“所以?”
段西风直视着果然。
“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是我好哥们,这事我不找你找谁?”
“等等,”果然抬手打断,“你小姨子要找对象,你找我?”
“我?”
“一个离婚登记员?”
“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婚姻介绍所就在隔壁楼。”
段西风摇头。
“不,你最合适。”
“杨桃这孩子,长得可漂亮了,跟高圆圆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气质也好。”
“可问题是……她年龄大了,三十二了,单身这么多年,多多少少,对异性有些抵触,有点心理障碍。”
“她不愿意相亲,一提‘介绍’两个字就反感,说那是交易,是羞辱。”
“可她心里,其实是渴望被爱的。只是……不敢了。”
“她以前谈过一个,男方骗了她钱,还当着她的面跟别人暧昧。”
“她崩溃了,整整半年没出过门。”
“苏青去看过她,说她屋里全是空酒瓶,窗帘三个月没拉开过。”
果然沉默了。
他做登记员这几年,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被伤害过,于是把心门锁死,用冷漠当盔甲。
“你想我和她相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的为人,我很讨厌相亲。”
“不相亲,真不相亲。”
“由于你工作的特殊性,工作中见的这些人,遇到的这些事也算是一个情感专家吧。”
“你呢就帮我在这个情感上,思想上,开导开导她。”
果然盯着他,半晌,忽然笑了。
“段西风,你可真行。”
“你让我一个不婚主义者,去开导一个对婚姻恐惧的女人?”
“你不怕我越开导,她越不想结婚?”
“行。”
“我帮你一次。下不为例。”
下班后,杨桃开车回家,在楼下将车停好后,她打开车门,正准备下车,忽然“砰”的一声闷响从车尾传来,车身猛地一震。
“什么情况?”
杨桃皱眉下车,只见一辆黑色SUV碰到了她的车尾,还好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那辆SUV的车门打开,一个男人走了下来——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件衬衫,头发微乱,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与歉意。
“对不起对不起,倒车时视线盲区,没注意到你车停得这么近……”
他一边道歉,一边绕到车尾查看情况。
“你这可不是‘近’的问题,是完全没看后视镜吧?”
男人挠了挠头,苦笑道。
“真对不住,我给你赔偿吧。”
杨桃蹲在车后查看刮痕,指尖轻轻抚过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白印。
这点痕迹,连补漆笔都用不上,他却非要上纲上线?
赔?
谁要你赔?
这年头,连追尾都成了搭讪的借口?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淡淡。
“我刚才看了,基本看不出来,没事。”
男人连忙摆手,指着自己车尾一处已经微微翘起的保险杠。
“不行不行,这儿已经翘了,还是走保险吧,走我的保险,我上的是那个平安的这个车险,正好这附近有他们平安的那个理赔点,要不咱们一块去。”
杨桃的眉头几不可察地一动。
他为什么坚持走保险?
附近就有平安的点?
这么巧?
她忽然警觉:该不会是……薛素梅那“热心肠”又动手了?
上次介绍的那个“海归精英”,结果是离过两次婚还带着娃的“情感修复师”。
这次不会又来个“车祸偶遇”的剧本吧?
“不是,真不用了。”
“我上的也是平安的,去那也挺方便的。“
“你真不用关照,这点小刮蹭,我自己处理就行。”
她不想再纠缠。
不是怕麻烦,是怕那种被安排、被设计的感觉。
随后,杨桃转身欲走,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莫名其妙的相遇画上句点。
男人急忙上前一步,横身挡在她面前,动作有些笨拙,却又克制着分寸,没靠得太近。
“别别别!”
“要不这么着——反正你修车的时候,耽误你用车了,我家里还有一台车,空着也是空着。”
“这是我的名片,你什么时候需要,打我电话就行。”
说着,他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边的名片,指尖微微发紧,递过来时,还下意识地擦了擦边缘,仿佛怕沾了灰。
杨桃停下脚步,侧身看着男人,她心里忽然升起一丝好奇。
这个人……是不是太认真了?
认真得有点傻?
杨桃接过名片,她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讥讽,而是一种恍然大悟的、近乎无奈的笑。
“自我介绍一下,我三十三岁未婚,我开了几家户外的连锁店,父母都退休了,在海南养老了。”
杨桃顿时明白了,这是薛素梅派来的相亲对象,她真的是无语了。
“你……是薛素梅派来的吧?”
男人一怔,瞳孔微缩,像是被戳穿了某种精心伪装的秘密,脸上那点勉强维持的镇定瞬间崩塌。
“我……”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苦笑出声,“被你发现了。”
杨桃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
“等等!”
“我知道是我不好……我真没有演过戏,这是我头一次相亲。”
“薛阿姨——素梅阿姨她非说这种方式‘自然’,说‘制造偶遇比直接见面轻松’。”
“还给我看了三遍《恋爱假期》的片段,教我怎么‘不经意地展现责任感和体贴’……”
男人挠了挠头,脸上泛起一丝少见的红晕,声音也低了下去。
“我……我从来没追过女孩。”
“年轻时只顾着开店、跑山、带团,觉得感情这事儿,随缘就好。”
第627章 电梯乌龙
“可去年我妈在海南打电话说,‘你爸想抱孙子,我也想,你再不找,我们连参加你婚礼的力气都没了’……”
“所以……我就答应相亲了。”
“但真没想到,薛阿姨会让我使用这种方式?”
“可我刚才说的,没一句是假的。”
“我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但我知道——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走路的样子,说话的语气,甚至皱眉时眼角那点小纹路,都让我……心跳快了半拍。”
杨桃把名片轻轻塞回他手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觉得咱们还是算了吧。”
“这名片你留着,送有需要的人。”
“再见。”
杨桃站在电梯口,高跟鞋的细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却孤寂的声响。
她抬手抚了抚额角微乱的发丝,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把一整天积压的疲惫和荒诞感一起呼出。
“又来了……每一次电梯门开,我都得先确认一下里面有没有薛素梅安排的演员?”
“我妈是不是觉得,只要把男人包装成花店老板、咖啡师、书店员,我就会自动心动?”
“可笑。”
“我不是她剧里的女主角,不需要每集都有‘浪漫邂逅’的桥段。**
”我想要的,是那种——不用安排,不用设计,就那么自然而然,一眼万年的感觉。”
“回去得跟薛大导演好好说道说道,天天给我安排这些‘偶遇’戏份,今天是花店小哥,明天是咖啡师,后天是不是还得来个街头卖唱的深情歌手?”
“她是不是以为我活在她导的偶像剧里?”
“叮——”
电梯门缓缓滑开,金属轨道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杨桃迈步走进去,丝绒质地的裙摆轻轻摆动。她按下19楼的按钮,指尖刚离开,电梯门便开始缓缓合拢。
就在这时,一个急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等一下!等一下!”
一只修长却略显粗糙的手猛地伸进即将闭合的门缝,电梯感应系统立刻识趣地重新打开。
一个穿着浅蓝色格子衬衫的男人匆匆挤了进来,怀里抱着一束包装精致的红玫瑰,花束上还别着一张手写的小卡片,字迹清秀:“致我生命中的光”。
男人一边喘着气,一边调整呼吸,脸上带着歉意又讨好的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谢谢,谢谢!”
“赶时间,赶时间,怕花蔫了。”
“好巧啊,我也是19楼。”
又是19楼。
又是个男人。
又抱着花。。
——这剧本,她太熟了。
“没事。”
杨桃礼貌性地回应,往角落退了半步,下意识地拉开了点距离。
“装作淡定。不能露怯。”
“万一不是她安排的,我一慌,就等于承认我‘草木皆兵’。”
“可我真的……好累。”
“为什么连一次普通的电梯,都要变成‘相亲预演’?”
电梯缓缓上升,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男人转过身,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张烫金边的名片,递过来。
“姑娘,咱们认识一下吧。”
“我是小区门口大雅花店的老板,姓陈,陈大军。”
“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生日、表白、道歉、求婚,我们全包,八八折大酬宾。”
“而且——这些玫瑰,都是从肯尼亚空运来的,你看这花瓣,多厚实,多鲜艳,市面上那些国产的,根本比不了。”
杨桃接过名片,指尖触到那层廉价的烫金,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
果然……又是名片。
又是‘进口玫瑰’。
连话术都一模一样。
我甚至能猜到他接下来会说:‘你看起来很特别,要不要留个联系方式?’
可笑的是,我竟然有点希望……他不是薛素梅安排的。
“你……认识徐素梅吧?”
杨桃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精准地切入空气。
男人一愣,眨了眨眼。
“薛素梅?”
“不认识啊,怎么了?”
真的不认识?
还是演技太好?
可看他眼神,不像是装的。
那一瞬间的茫然……太真实了。
所以……他真的只是个送花的花店老板?
我是不是……太敏感了?”
杨桃心头一松,随即又涌上一阵荒谬的尴尬。她挠了挠头,干笑两声。
“哦……没事,弄错了,我以为……你是我妈安排的。”
男人一脸茫然。
“啊?”
“你妈?”
“安排什么?”
杨桃苦笑。
“相亲。”
“准确地说,是‘偶遇式相亲’。”
“她觉得直接介绍太老土,得制造点戏剧性,让我‘自然心动’。”
“结果呢?”
“我现在看见穿衬衫、拿花、说话带点幽默感的男人,第一反应就是——完了,又是她安排的群演。”
男人愣了两秒,忽然“噗嗤”笑出声,随即意识到失态,赶紧捂嘴。
“对不起,我不是笑你,我是……觉得你妈挺有意思的。”
杨桃翻了个白眼。
“有意思?”
“她要真有意思,就该去写剧本,别拿我人生当试播集。”
“那……你真不去我们店看看?”男人临出门前,还不忘补一句,“开业三个月,买十送一,还送定制贺卡服务。”
杨桃接过名片,认真看了看。
“行,等我哪天又需要了,一定第一个找你。”
推开家门,一股熟悉的茉莉香薰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薛素梅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穿着宽松的亚麻长裙,手里捧着一杯枸杞茶,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三份打印好的相亲资料,像在排兵布阵。
“回来了?”薛素梅头也不抬,“今天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有缘人’?”
杨桃把包甩在沙发上,整个人瘫进软绵绵的抱枕堆里,声音闷闷的。
“妈,我求你了,薛大导演,您能不能别再给我安排这些‘偶遇’戏份了?”
“今天是个花店老板,明天是不是还得来个修水管的暖男?”
“我跟你说,我现在是草木皆兵.“
”只要有个男的往我身边一站,我就自动脑补他的背景音乐——《命运交响曲》前奏,然后字幕弹出来:‘本集主角,你未来的丈夫’。”
第628章 薛、杨讨论
“我说薛素梅,薛大导演啊,”杨桃拖长了音调,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的无奈,“我真是拜托你了。”
“您可别再给我安排什么偶遇的戏份了,完全没有任何惊喜,全是惊吓!”
“姐,我跟你说,我现在是草木皆兵——只要有个男的往我身边一站,我就下意识地想:这人是不是我妈派来的‘相亲特工’?”
“是不是又在哪个咖啡馆门口‘恰好’掉落文件,等我弯腰捡,然后来句‘原来你也喜欢这本书’?”
“妈,你这么搞下去,我真要得‘男性社交恐惧症’了,信不信?”
薛素梅终于抬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眼神里既有无奈,又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杨桃小姐,我也跟你说句话——我也快受不了了。”
“以前我可以不管,现在不行!”
“你都多大了?”
“三十二了!三十二!”
“不是二十三!”
“再过几年,你连当妈的资格都要被社会算法自动剔除!”
“你说给你安排正儿八经的相亲你不去,非说要‘自由恋爱’,要‘自己碰’,要‘顺其自然’。”
“那你碰呢?”
“你碰了个啥?”
“碰了个寂寞是不是?”
“你到现在,你给我数数,你碰到一个靠谱的、能谈婚论嫁的、能让你妈安心闭眼的,有吗?”
“没有!”
“一个都没有!”
杨桃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她望着茶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茉莉花茶,茶叶沉在杯底,像她这些年漂浮不定的感情生活,始终没能浮出水面。
“你的圈子太小了,小得跟个保险箱似的,每天公司、地铁、家,三点一线。”
“同事全是女的,领导比你还单身,你上哪儿去找?”
“天上掉?”
“还是在路上捡捡?”
“或者是等国家发啊?”
杨桃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
“我这不是还在活嘛,又不是死了,急什么……”
“你还嘴硬?”薛素梅声音一沉,“我已经在‘缘来是你’相亲网上给你登记了,资料都填好了,照片用的是你去年旅游那张,笑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你现在是会员了,VIp,能优先匹配。”
“而且——你姐夫他准备给你介绍一个相亲对象。”
杨桃一听,头皮一麻,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妈!”
“我求你了!”
“别!”
“这相亲真的相一回扒一回皮!”
“上回那个,一坐下就问我‘你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还说‘最好头胎是男孩,不然二胎压力大’,我差点当场给他表演个‘原地消失术’!”
薛素梅不为所动。
“那说明人家实在!”
“总比那些嘴上说‘随缘’、背地里玩暧昧、三年换五个女友的强!”
“你挑三拣四,挑到什么时候?”
“你当你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呢?”
杨桃气得把抱枕搂在怀里,用力揉捏,仿佛那抱枕就是她妈的脸。
“西风,你把那个人的情况给桃子介绍一下,让她死心塌地地去见一面。”
听闻此言,段西风立马放下手中的茶杯,抬头看着杨桃。
“那人叫果然,35岁,在市民政局工作,公务员编制,稳定。”
“性格沉稳,话不多,但做事靠谱。”
“平常业余爱好……就是喜欢去宠物店,给那些流浪的小猫小狗拍照。”
“而且拍得特别好,有好几张还被动物保护组织拿去当宣传照了。”
杨桃一怔。
“拍照?”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姜墨的身影。
当时就不该矜持,应该直接找他要联系方式。
“他父母都是中学老师,退休了,有医保有退休金,身体也好,明确表示婚后不会干涉小两口生活,也不会添麻烦。”
“这条件,说实话,挺难得的。”
杨桃低头看着自己指甲上剥落的裸色甲油,忽然轻声说。
“妈,这个人……我还是不见了吧。”
房间里顿时一静。
“啥?”薛素梅声音陡然提高,“你说啥?”
“不见?”
“为什么?”
“你不是一直说没人选吗?”
“现在人摆在你面前,你又不见?”
“你是不是有病?”
杨桃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因为我……我已经有目标了。”
这回连段西风都惊了,声音都变了调。
“啥?!”
听到这里,薛素梅高兴坏了,她家的白菜终于有猪拱了,要不然就要烂在地里了。
“你有目标了?”
“谁?”
“什么时候的事?”
“确定关系了没?”
“什么时候带回来让我们看看?”
一连串问题像机关枪扫射,杨桃被轰得头晕眼花,连忙摆手。
“妈!打住!“
”才认识没多久,哪有这么快!“
”就是……有好感,正在接触阶段。”
薛素梅冷笑。
“正在接触?”
“你前几天还跟我说‘这城市里连个对视超过三秒的人都没有’,现在突然冒出来个‘有好感’的?”
“你当妈是三岁小孩呢?”
“是不是为了躲避相亲找的借口?”
“是真的。”
“他……是个摄影师,我们是在一场婚礼上认识的。”
“妈,我知道你为我好。”
“但我不想再这样被安排着去‘见见’了。”
“每一次‘见见’,我都得把自己当成商品一样摆上去,任人打量:年龄、收入、学历、房产、生育计划……”
“我累了!”
“我想试试,按自己的心跳走一次。”
空气沉默了许久。
过了好一会儿,薛素梅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来。
“桃子……妈不是想逼你。”
“可我怕你一个人,老了,冷清。”
“你舅舅家的闺女,二胎都会叫奶奶了。”
“妈不是要你马上结婚,可你总得有个方向吧?”
“你总得让妈看到希望吧?”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疲惫与软弱,不再是那个雷厉风行、掌控全局的“薛导演”,而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害怕女儿孤独终老。
杨桃眼眶一热。
“我知道……所以我才想抓住这个机会。”
“哪怕只有百分之十的可能,我也想试试。”
“如果这次又失败了,我认。”
“但我不想再错过,连试都不敢试。”
第629章 和张怡吃饭
杨桃除了真的不想相亲之外,她确实对姜墨有些好奇。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薛素梅终于开口,语气缓和了许多。
“既然没确定关系……那这个果然,你还是见一面吧。”
“就当交个朋友,多条路,多条选择。”
“宁可相错,不可错过,懂吗?”
杨桃苦笑。
“行吧……见一面。”
“但妈,说好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如果我没感觉,你得让我自己来。”
“……成交。”薛素梅终于松口,“但如果你没有和那个摄影师成的话,就得听我的。”
“一言为定。”
收拾好设备后,姜墨静静看了张怡一会儿,忽然开口。
“这段时间辛苦了,我请你吃顿饭。”
张怡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新闻。
她将相机放到桌子上,双手叉腰,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
“请我吃饭?”
“墨哥,你是不是想泡我呀?”
姜墨挑眉,神色不动。
“怎么,我请员工吃顿饭,就成了图谋不轨?”
张怡绕到姜墨面前,仰头盯着他,眼神里带着审视,又夹杂着一丝调侃。
“以前你对我爱答不理,连我说‘早安’都要思考三秒才回个‘嗯’,现在突然这么殷勤?”
“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了哦。”
“而且——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就算你的魅力值爆表,我也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姜墨忍不住笑了,是真的笑出声来。
他双手插进裤兜,微微俯身,目光与张怡平齐。
“你在想什么呢?”
“我只是看你连着熬了三个通宵,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想请你吃顿热乎的,顺便……让你别第二天带着怨气来上班。”
他顿了顿,嘴角微扬。
“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
张怡眨眨眼,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免费的,我为什么不去?”
“我一定要好好的宰你一顿,谁让你平时那么压榨我!”
“上个月我过生日,我连午饭都没吃完就被你叫去调光,你说,这账怎么算?”
姜墨无奈地后退半步,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行,随便吃,一顿饭还吃不穷我。”
两人说笑着走出店门,姜墨顺手拉下卷帘门,确认锁好后,走向停在巷口的黑色奥迪A6。
微风拂过,吹动张怡的发丝,她抱着手臂小跑两步跟上。
“怎么不开车?”
“你该不会又要带我去路边摊嗦粉吧?”
“说好要请我吃大餐的!”
“今天换种方式。”姜墨没答,径直打开后备箱,从里面取出一顶哑光黑的全盔,递给她,“戴好,今天我们骑机车。”
张怡瞬间睁大眼,声音都拔高了。
“机车?!”
“你什么时候买的?”
“在哪?”
“哪一辆?”
姜墨抬手一指——
巷子深处,一辆川崎Ninja h2静静停在树下,碳纤维车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线条凌厉如刀锋,整辆车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只待一声令下便撕裂空气。车尾的定风翼在风中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张怡小跑过去,围着车子转了一圈,眼睛亮得像星子落进深潭。
“我的天……”
“哥,你这车也太帅了吧!”
“这可是‘公路战斗机’!”
“你居然藏着这么个宝贝?”
“可不可以让我骑两圈?”
“就两圈!”
“我发誓不飙车!”
“不行。”
姜墨果断拒绝,把头盔塞进她怀里。
“小气鬼!”张怡撇嘴,抱着头盔跺脚,“连碰都不让碰?这车又不是你老婆。”
“这就是我老婆,我怎么能让人随便骑呢?”
张怡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
“就算是你老婆,我是女的,骑一下怎么了?”
“难不成你还怕我把你‘老婆’拐跑?”
“那如果让你骑别人的老婆,你乐意啊?”
姜墨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抬手轻轻敲了下张怡的头盔。
“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东京热吗?”
“一天天的想些什么?”
“戴好头盔,出发了。”
张怡嘟着嘴,不情不愿地戴上头盔,拉好系带。
姜墨也戴上自己的红色半盔,翻身上车,引擎轰鸣一声点燃,低沉的咆哮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
他拍了拍后座.
“上来,抱紧点,别摔了我可不负责。”
张怡犹豫一瞬,还是跨了上去,双手轻轻扶住姜墨的腰。
“抱紧。”
“哦……”
张怡这才收紧手臂,脸颊贴在他宽厚的背脊上,隔着皮衣感受到他体温和肌肉的线条。
引擎再次咆哮,机车如离弦之箭射出,风在耳边呼啸,两侧的建筑在飞速倒退。
张怡忍不住尖叫出声,却又在加速的快感中笑出眼泪。
二十分钟后,他们抵达城东的“梧桐里”美食街。
这里是老城区改造的餐饮聚集地,青石板路、灯笼高挂,两旁是改造过的民国风小楼,酒香菜香混着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姜墨将车停在街口的机车专属车位,摘下头盔,长舒一口气。
张怡还坐在后座,双手微微发抖,脸色泛红,不知是风吹的,还是兴奋的。
“你还好吗?”
张怡喃喃道,眼神迷离。
“我……我可能……爱上机车了。”
“也……有点爱上这种飞的感觉。”
姜墨轻笑。
“下次再带你骑,前提是你别再打我‘老婆’的主意。”
就在这时,路边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两辆轿车为了一个车位几乎 bumper 对 bumper,司机摇下车窗对骂,一个说“你加塞”,一个吼“你别挡道”,气氛剑拔弩张。
姜墨挑眉,幸亏他骑的是机车,否则连停都停不进来。
“走吧。”
他们走进一家名为“烟火”的私房菜馆,木质门框,竹帘低垂,店内灯光柔和,背景音乐是轻柔的爵士钢琴。
靠窗的位置空着,姜墨选了那里,窗外正对着一条小河,河面漂着几盏荷花灯,随水波轻轻晃动。
落座后,服务生递上菜单,姜墨直接推到张怡面前。
“随便点,别客气。”
第629章 车被拖走
张怡翻开菜单,眼睛一亮。
“真的?”
“那我不客气了啊。”
她指尖在几道高价菜上划过。
“松露炖鸡、香煎和牛、还有这个——十年花雕醉虾,都要!”
姜墨挑眉。
“你这是要清空我银行卡?”
张怡眨眨眼。
“这才哪到哪?”
“你不是说随便点吗?”
“墨哥,你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哦。”
杨桃推开餐厅那扇雕花玻璃门时,风铃轻响,清脆的声音在喧闹的厅堂里划出一道细弱的痕迹。
她环顾四周,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映照在木质桌椅与绿植之间,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与咖啡豆的香气。
可她的目光扫过每一桌谈笑风生的客人,却始终没有捕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段西风。
“还没来……”
她低声喃喃,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边缘,眉心微微蹙起。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
“姐夫,你什么时候到啊?”
杨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像是被晚高峰的闷热蒸腾出的水汽,浮在喉咙口。
电话那头传来汽车喇叭的嘈杂声,段西风的声音略显疲惫。
“我现在堵在路上了,还有一会儿才到。”
“你见到果然了吗?”
杨桃语气冷了几分,目光落在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上。
“没有。”
“这地方停车难,我刚刚就碰到一个抢我车位的男人,真是没有一点绅士风度?”
“果然刚刚给我打电话说马上要到了,你稍等一会。”
“别紧张,就当是普通吃饭,别想太多。”
“我知道。”
杨桃挂断电话,却忍不住轻叹一声。
她不是紧张,而是别扭。
相亲这种事,像是一场被安排好的演出,而她连剧本都没看过。
她和果然,是他姐夫段西风介绍的——据说果然人稳重、工作体面,是个“适合结婚的男人”。
可“适合”两个字,像是一张标签,贴在每一个相亲对象的额头上,却偏偏贴不进她的心里。
突然,她感觉一阵内急,拎起小包快步走向卫生间。
路过服务台时,还向服务员确认了方位。
“女厕在右手边尽头,谢谢。”
与此同时,果然正在车里骂骂咧咧。
“真是没有素质,这么泼辣的女人,以后谁会娶她?”
“婚姻就是坟墓,遇到不合适的人更会加快进入坟墓的进度。”
“还好,我不准备结婚。”
果然试着推了推门,只能打开一点缝隙,人根本出不去,他弯腰从驾驶座钻到副驾,又试了一次,依旧出不去。
外面人来人往,他不想太尴尬,便干脆脱了皮鞋,解开安全带,爬过后排座椅,打开天窗,小心翼翼地翻了出去。
江风拂面,他站在车顶,略显狼狈。
可就在他准备跳下时,脚下一滑,右脚的皮鞋“啪”地一声掉落在车旁的地面上,滚了两圈,卡在杨桃那辆小车的前轮后,根本够不着。
“……”
果然望着那只孤零零的黑皮鞋,哭笑不得。
“算了。”
果然咬咬牙,只穿一只鞋,拎着另一只,一瘸一拐地走进餐厅。
脚底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那只袜子很快沾了灰。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大厅,没有看到那个堵他车的‘泼妇’。
果然找了一圈,从靠窗区到包厢走廊,连卫生间门口都犹豫地停顿了一下,终究没好意思进去问。
丢不起那脸?
“她难道还能长翅膀飞走了不成?”
又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他挠了挠头,只好转身走出餐厅。
而此时,坐在窗边的张怡指着远处一辆被拖车缓缓拉走的轿车,语气义愤填膺。
“墨哥,你瞧瞧!”
“这就是乱停车的下场!”
“就该好好罚他们,扣十二分都不为过!”
姜墨微微侧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没想到你还是个愤青。”
“平时看你调皮捣蛋的,没想到骨子里这么有正义感。”
张怡瞪了姜墨一眼,指尖还指着那辆被拖走的车。
“我不是愤青,我是讲公德。”
“你没经历过堵车吗?”
“一条车道被占了,救护车都过不去,人命关天的事,他们倒好,图自己方便,把马路当自家停车场!”
果然走出餐厅时,一阵冷风扑面而来,他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呢子大衣,领口那枚银灰色的领针在路灯下闪了一下。
餐厅外的停车坪上,那辆挡在他车旁的车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刺耳的拖车印痕,轮胎在地面划出长长的弧线,像一道被强行撕开的伤口。
果然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掠过一丝快意。
“活该。”
他走到自己的车前,弯腰捡起那只被掉到车底的皮鞋。
鞋穿好后,果然准备去餐厅等候段西风和他的小姨子,这时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铃声是那首熟悉的《月亮代表我的心》——母亲专属的来电铃声。
他一愣,随即掏出手机,屏幕上“妈”字跳动着,像一颗不安的心。
“喂,妈,有事吗?”
母亲的声音颤抖,夹杂着压抑的哭腔。
“果然!”
“你爸……你爸要离家出走!”
“行李都收拾好了,说要出去住一段时间”
“我拦都拦不住,他连车钥匙都拿走了!”
果然眉头一皱,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手机。
“你们都多大年纪了,五十好几的人了,还玩离家出走?”
“像什么话。”
“他现在在哪?”
“在玄关换鞋呢!”
“我……我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我们也没吵架,就是……就是说了几句退休金的事,他突然就说‘这个家我待够了’……”
果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寒风卷着一片枯叶掠过脚边,他仿佛看见父亲那张常年紧绷的脸,额角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那个一辈子从不说狠话、连大声说话都怕惹妈生气的父亲,如今竟要离家出走?
荒唐,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酸的悲壮。
“妈,你别急,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后,果然拉开车门坐了上去,他发动引擎往家里驶去。
他一着急,忘记给段西风打电话说他离开了。
第631章 发现被放鸽子
姜墨从卫生间出来,指尖还残留着冷水的凉意。
他抬手整理了下衬衫领口,目光不经意扫过大厅,落在靠窗第三张桌旁那个熟悉的身影上——杨桃。
她一个人坐在那儿,手里捏着一只银色小勺,无意识地搅动着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柠檬水。
她的坐姿很端正,背脊挺直,可眼神却频频飘向门口,像一只等待归巢的鸟,焦灼而克制。
她今天穿了件藕荷色的针织连衣裙,外搭一件米白风衣,妆容精致,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这身打扮,不像是来吃饭,倒像是来赴一场重要的约。
姜墨嘴角微扬,脚步不自觉地朝她走去。
“杨桃小姐还记得我吗?”
杨桃猛地回神,抬头看见是姜墨,心跳倏地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勺子,指尖泛白,又迅速松开,脸上挤出一个略显慌乱的笑。
“当然记得,姜墨,姜大摄影师嘛。”
她语气轻快,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杨桃内心独白】
完了完了,怎么偏偏是今天遇到他?
我这妆有没有花?
眼神是不是看起来很怨妇?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是来相亲的,更不能让他知道我被放鸽子了。
不然在他心里,我就是一个恨嫁的“大龄剩女”。
姜墨顺势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微微前倾,目光温和却不容闪避。
“你一个人在这儿等谁?”
杨桃避开姜墨的视线,低头拨了拨发丝。
“叫‘杨桃小姐’太见外了,以后叫我桃子吧。”
“好,桃子。”他轻笑一声,那声音像羽毛扫过耳膜,“我那桌菜快上了,一个人干等着也无聊,要不要过去坐会儿?”
他说着,朝靠窗边的桌子抬了抬下巴。
杨桃顺着望去,窗边坐着个女人,长发微卷,穿着利落的米色西装外套,正低头翻着平板,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是张怡,姜墨的助理,也是上次酒店婚礼拍摄时负责摄像的那位。
杨桃记得她,记得她和姜墨配合默契的样子,记得她递给他水时那自然的笑意。
那一刻,她心里莫名泛起酸涩,像咬了一口未熟的青杏。
“不用了,我挺好的。”
“你不是说你母胎SoLo?”
“这位……是你妹妹?”
“还是你‘干妹妹’?”
“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男人!
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嘴上说单身,背地里指不定养了多少“妹妹”!
姜墨一脸懵,活像被雷劈的蜡像。
“她是我的员工,上次酒店你也见过。”
“而且——她有男朋友,每周都来接她下班。”
杨桃这才仔细打量张怡,果然看见她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极简的银戒。
可心里那股闷气却没散。
就算有男朋友又怎样?
现在这种社会,办公室恋情防不胜防。
他带她出来吃饭,肯定不只是谈工作。
姜墨啊姜墨,你看着挺正经一个人,没想到也玩这套。
算了,我还是不过去当电灯泡了?
果然是大猪蹄子,说的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哎等等,我为什么像个柠檬精?
“你还是赶紧过去吧,我看那姑娘都等不及了。”
姜墨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言,只轻轻“嗯”了一声,转身走回窗边。
张怡抬眼,目光在姜墨脸上逡巡一圈,心里的八卦之心冉冉升起。
“墨哥,那个不是上次酒店的大堂经理?”
“你跟她聊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
姜墨坐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顺路打个招呼,毕竟相识一场。”
张怡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相识一场?”
“你们不是只见过一面吗?”
“老实交代,是不是喜欢人家?”
姜墨没答,只是望着窗外,眼神微深。
张怡见姜墨沉默,反而来了劲。
“喜欢就追啊!”
“那姑娘是比你大几岁,可气质好啊,长得还漂亮,追她的人估计能从这儿排到海边公园。”
“你条件是不错,可感情这种事,不主动,再好的菜也进不了碗。”
姜墨转头看向张怡,眉梢微动。
“你这几天不是一直催我找女朋友?”
“现在我有点想法了,你就开始分析了?”
张怡得意地扬起下巴。
“那当然,我可是你首席情感顾问。”
“只要把你的机车让我骑一段时间,我教你几招怎么追女孩?”
“追女孩,第一步,制造独处机会;第二步,展现温柔细节;第三步……”
“我还有独门绝技,三浪真言。”
“第一,浪漫。第二,浪费。第三......”
姜墨抬手打断张怡。
“停。”
“我不需要你教。”
“还有—一机车,我是不会借你开的。”
张怡嘟嘴:
“小气!”
“我就开一圈都不行?”
“我不让你开机车,不是怕车坏,是怕你出事。”
过了一会儿,菜一道道端了上来,青瓷盘与银筷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风徐徐,带着水汽的凉意拂过脸颊,吹乱了张怡额前的碎发,她抬手轻轻撩起,笑着对姜墨说。
“这顿饭吃得真舒服,江景配美食,再加个你这样的帅哥陪聊,值了。”
姜墨嘴角微扬,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靠窗的位置——杨桃独自坐在那里,面前的牛排几乎没动,只有一杯柠檬水见了底。
她时不时抬头望向门口,眼神里藏着一丝期待,又夹杂着逐渐堆积的焦躁。
姜墨眉头轻蹙,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涟漪。
她要等的人,到底是谁?
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张怡顺着姜墨的目光看去,压低声音问。
“她等的人……不会不来了吧?”
姜墨收回视线,淡淡一笑。
“管别人做什么,吃你的。”
可他的目光却总在不经意间滑向那个角落。
饭毕,姜墨结了账,和张怡并肩走出餐厅。
玻璃门“叮”地一声合上,身后是喧嚣渐歇的午餐时光。
两人刚走到路边,姜墨忽然顿住脚步——杨桃不见了。
“人呢?”张怡环顾四周,“刚才还在这儿的。”
第632章 发现车被拖走了
姜墨目光扫过停车场,心头一动。
“可能……走了吧。”
话音未落,一阵清亮又带点恼怒的女声从旁边的小径传来。
“姐夫!”
“你怎么还没有到啊?”
“还有你介绍的人,也没有到!”
“让我一个人在这里白白等了一个多小时?”
“你们这是相亲还是‘相空气’?”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杨桃站在树下,手机贴在耳边,眉头紧锁,脚尖不耐烦地敲着地面,像只被惹毛的小猫。
电话那头,段西风的声音带着歉意。
“桃子,对不起啊。”
“今天路上太堵了,我现在还堵在环城路上呢。”
“我刚跟果然打过电话,他家里有事,先回去了。”
“他特别抱歉,说要不明天晚上请你吃顿饭,我作陪,当面赔罪。”
“那个歉意我接受了,”杨桃冷笑一声,“吃饭就算了,我没空陪你们演这种相亲闹剧。”
“而且,我可不敢再信你们男人的‘准时’两个的话。”
“这饭必须吃!”
“不然果然他会愧疚一辈子的,他就是这种较真的人。”
“大姨给我打电话了,我先接一下——”
“等等!姐夫——”
杨桃话没说完,电话已被挂断。
“啪!”
她狠狠挂断电话,气得跺了跺脚,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砸出清脆的响声。
“真是可恶!”
“男人果然没一个靠谱的!”
“不是迟到就是放鸽子,连介绍个对象都能临时变卦,当我是菜市场挑剩的白菜吗?”
杨桃猛地回头,看见姜墨和张怡正站在几步之外,她的心头一紧,脸“唰”地红了,心跳如鼓。
刚刚那些话……他该不会都听到了吧?
她刚才的样子,是不是特别泼辣?
特别没形象?
会不会觉得她是个无理取闹的泼妇?
完了完了,第一印象全毁了……
不行,我得冷静,我得编个理由……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像被风吹乱的纸片,纷乱不堪。
姜墨却已带着张怡走了过来,语气自然。
“桃子,你等的人到了吗?”
杨桃强作镇定,摇了摇头。
“没有,他有事耽搁了……你……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啊?”
姜墨挑眉,翻了个白眼。
“你刚刚说得那么大声,只要是耳朵没毛病的人都听得见。”
杨桃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下一秒,姜墨却忽然笑了。
“不过风挺大,吹得话都断断续续的,我只听清了‘吃饭’和‘堵车’。”
杨桃一愣,随即如释重负,拍了拍胸口。
“还好还好……我还以为你听见我说‘男人不是东西’了呢。”
“那倒没听见。”姜墨嘴角微扬,“不过,我猜你也快说了。”
杨桃瞪了姜墨一眼,却忍不住笑了,那点尴尬竟奇异地消散了些。
三人并肩往停车处走去,风渐凉,路边的梧桐树影婆娑。
走到停车区,杨桃忽然停下脚步,原地转了三圈,眉头拧成一团。
“我车呢?”
“我那么大的一辆车呢?”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偷车?”
“还有没有天理?”
“还有没有王法?”
张怡和姜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果然如此”——刚才那辆被拖车拖走的车,果然是她的。
张怡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刚刚她狠狠的指责了一番乱停车的人,不会被新老板娘记仇吧?
以后上班岂不是要天天被穿小鞋?
姜墨指了指地上一道明显的轮胎拖痕,以及旁边一根孤零零的黄色警示桩还有地上写的拖车电话。
“桃子,你的车有没有可能……被拖走了?”
“我把车停在马路边上,他们为什么拖我车啊?”
“有没有可能是你的车没有停在车位里?”
杨桃咬牙切齿。
“都怪刚刚那个男人!”
“要不是他抢了我的车位,我的车至于停到马路中央吗?”
姜墨忍不住扶额。
“别人抢你车位,你就把车停路中央?”
“这是报复社会?”
“你还是赶紧打电话问一下你的车被拖到哪里去了吧?”
杨桃脸一红,没敢再辩。
“对对对,你说的对,我马上打电话问。”
说着,杨桃打了拖车电话。
过了一会儿弄清楚了,她的车被拖到朝北执法站,张怡觉得这是姜墨出手的好时机。
【张怡内心独白】
哎呀,杨桃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不过这不就是天赐良机吗?
墨哥的机车正好派上用场!
这可是绝佳的独处机会,孤男寡女,夜风习习,机车后座,亲密接触……
啧啧啧,这画面太美。
为了我未来的机车使用权,为了未来不被老板娘穿小鞋,我必须得助攻一把!
“墨哥,杨小姐的车被拖到朝北执法站了,这会儿打车不好打,要不你送她一趟?”
“反正顺路,就当消食了。”
“我男朋友马上来接我,你们先走。”
姜墨看了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长——你这是在给我制造机会?
张怡回以一个“你懂的”微笑
杨桃虽心里窃喜,面上却仍推辞。
“不用不用,我打车就行,不麻烦你。”
“这个点,不好打车。”
“而且,人家快要下班了,今天要是处理不好的话,你就只能明天去处理了。”
杨桃张了张嘴,终究没再推辞。
随后,姜墨带着杨桃走向停在一旁的机车,从储物箱里拿出一个黑色头盔,递给杨桃。
“戴上。”
杨桃接过,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手背,一阵微麻的触感窜上心头。
她低头看着那枚哑光黑的头盔,心跳忽然加快。
“我们就骑这个去啊?”
“你不喜欢?”
姜墨一边跨上车,一边扣好头盔。
“喜欢!”
杨桃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太激动,又赶紧压低声音。
“我……我太喜欢了。”
“我以前特别喜欢《天若有情》,JoJo坐在华弟的机车后座,风把她的裙子吹起来,她抱着他的腰,像要飞起来一样。”
“我一直希望,也有一个人,能骑着机车带我,去海边,去山顶,去任何地方……”
杨桃说完,偷偷瞥了姜墨一眼。
第633章 排骨的秘密
姜墨背对着杨桃,看不清表情。
“赶紧上来,再磨蹭,执法站就要下班了。”
杨桃戴上头盔,小心翼翼地跨上后座。
机车的坐垫微凉,她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直到膝盖轻轻抵到他的后背。
“抱紧。”
“掉下去了,我可不负责。”
杨桃没说话,双手却慢慢环上他的腰,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感受到他肌肉的紧实与体温。
她把脸轻轻贴在他背后的夹克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混着烟草的气息,像是深夜的风,沉稳而令人安心。
【杨桃内心独白】
天啊!
我在干什么?
我居然真的抱上去了!
他的腰好硬啊,全是肌肉。
这算不算趁机占便宜?
可是……好舒服啊。
风在耳边吹,他的背就在眼前,我好像真的变成了《天若有情》里的JoJo。
引擎轰鸣,机车如离弦之箭驶出停车场。
风呼啸而过,两侧的建筑在飞速倒退,杨桃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心跳与引擎的震颤同步,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在城市的边缘疾驰。
姜墨踩下油门,车速加快,风更大了。
杨桃下意识地收紧双臂,抱得更紧。
“怕了?”
“才没有。”杨桃声音被风吹得断续,“我只是……不想掉下去。”
姜墨没再说话,只是将车速稍稍放稳,又往路边靠了靠。
姜墨开着机车穿行在高架桥的弧线之上,像一尾银鱼滑过光河。
风在耳畔呼啸,杨桃紧紧搂着姜墨的腰,脸颊贴在他宽厚的背脊上,仿佛这样就能把这一刻的温度永远封存。
红灯亮起,机车缓缓停在路口。
姜墨抬眼望向前方,余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向后视镜——镜中,杨桃的头盔微微歪着,像是累了,又像是在偷偷看他。
她的一缕发丝从头盔缝隙中钻出,在风里轻轻飘动,像一缕未说出口的心事。
“冷吗?”
杨桃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啊?”
“不冷,还挺……热血沸腾的。”
姜墨轻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暖流渗进夜风里。
“你这形容词,用得跟小学生写作文似的。”
“哼!”
“我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你竟敢瞧不起我。”
十几分钟后,姜墨将机车稳稳地停在了朝北执法的大厅门前。
机车熄火,姜墨利落地摘下头盔,他墨色的短发被风吹得微乱,眼神沉静如深潭,他回头看了眼后座的杨桃。
“到了,小心点。”
杨桃轻巧地跳下车,拍了拍制服裙摆上的尘灰,脸颊因夜风而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摘下护目镜,眨了眨眼,嘴角扬起一抹俏皮的笑。
“你开车的样子,还真有点帅。”
姜墨轻哼一声,把头盔挂上车把,没接话,只是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两人并肩走向大厅,皮靴踩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像是一首未完成的进行曲。
就在这时,杨桃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铃声是那首熟悉的《老街童谣》——那是她家人的专属铃声。
她脚步一顿,眼神微闪,下意识地看了姜墨一眼,才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表姐苏青”。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声音刻意放得轻快。
“喂,姐?”
电话那头传来苏青略带焦急的声音。
“桃子!”
“可算接了!”
“大姨买了最新鲜的排骨,问你想怎么吃?”
杨桃嘴角的笑意僵了僵,眼神飘向远处执法局的霓虹灯牌,声音忽然变得干涩。
“我不想吃排骨,我不饿。”
苏青愣住。
“啊?”
“你不饿?”
杨桃没有回答,她迅速按下挂断键,动作干脆得近乎粗暴。
电话那头,苏青举着手机,一脸茫然,坐在沙发的薛素梅立刻凑过来,焦急地问。
“桃子咋说的?”
苏青皱眉。
“她说……不想吃。”
“不想吃?”
“红烧排骨10分,糖醋排骨5分,椒盐排骨2分,不想吃是什么意思?”
“咱们没有说过这个啊?”
“是啊。”
“前两个相亲对象好歹还是椒盐排骨,这......西风不会走眼走的这么厉害吧?”
“大姨,西风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可能是中间有什么误会?”
“等会儿等桃子回来了,我的好好问问。”
交警大队的办事大厅门口,排着几列长队,空气里弥漫着焦躁与冷意。
杨桃和姜墨站在窗口前,脚下的地砖裂了道细缝,像极了此刻她心里那点不安的裂痕。
“行驶证。”
窗口后的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声音平板得像从录音机里放出来的。
杨桃应了一声,急忙拉开肩上的皮质小包,手指在口红、纸巾、零钱和几张贴纸间翻找。
她的指甲油有些剥落,指尖微微发颤。
终于抽出那本暗红色的小册子,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像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将证件递了进去。
“驾驶本。”
“啊,驾驶本……”
杨桃喃喃一句,又埋头翻找。
包翻了个底朝天,粉饼盒滚了出来,她手忙脚乱地捡起,耳根已悄悄泛红。
翻了三遍,依旧不见那本深蓝的小本子。
“不会是违章停车还没有带驾驶本吧?”
工作人员终于抬起头,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眉心刻着两道深纹,眼神锐利如刀。
“不是,不是!”杨桃连忙摆手,声音不自觉拔高,又赶紧压低,“我带了的,早上还看过的……可能……可能落在车上了?”
她转头,眼神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投向姜墨。
那双原本明亮有神的杏眼,此刻盛满了慌乱与无助,睫毛轻颤,嘴唇抿成一条线。
姜墨轻轻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驾驶证,递了过去。
工作人员接过,翻开,目光在证件照片和姜墨脸上来回扫视,又转向杨桃,眉头越皱越紧。
“你们到底谁开的车啊?”
杨桃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姜墨向前半步,挡在她身前,声音沉稳。
“是我开的她的车。”
“她临时有事,我把她送到地方,顺路去办点事,顺手停了一下……没想到停得不妥,影响了别人。”
第634章 喝醉
“顺手停了一下?”
“你这‘顺手’可真够随便的。”
“你是怎么停的车?”
“这么窄的路,你把人别的死死的,人家怎么出来?”
“后边的车怎么过来?”
“你这是妨碍通行,不是简单的‘停一下’。”
“是我不对。”
“我当时想着办点小事,花不了多少时间,而且附近实在没车位了,就图个方便……我认罚,以后一定遵守交通规则,绝不再犯。”
工作人员盯着姜墨看了几秒,终于在系统里敲下记录。
“罚款二百,扣两分。”
“交完罚款,拿着收据去提车。”
“车现在在东区停车场,别跑错地方。”
“好的,谢谢。”
姜墨点头,接过处罚决定书,纸张冰凉,像这块天气。
杨桃一直没说话,直到走出大厅,冷风扑面,她才低声开口。
“对不起……我不该把驾驶本落在车上了。”
“明明是你在帮我,却让你背锅。”
姜墨看了杨桃一眼,忽然笑了,眼角浮起几道细纹,像被岁月轻轻划过的痕迹,却掩不住那抹温润的笑意。
夕阳正斜斜地洒进交警大队的走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错在一起,仿佛某种无声的预兆。
“那你准备怎么报答我啊?”
“要不——以身相许?”
杨桃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轻佻戳中了笑点,眼里的阴霾也散去几分。
她抬手拨了拨耳边的碎发,露出一截白皙的颈线,眼神闪烁了一下,似有若无地避开他的目光。
她轻哼一声,嘴角却还挂着笑。
“呸!”
“想得倒挺美的。”
“为了感谢你,等会儿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可以呀!”姜墨挑眉,笑意更深,“不过我可不会客气,你得挑个贵的。”
“行啊,”杨桃扬起下巴,故作豪气,“今天我破产也认了,谁让我欠你一个人情。”
交完罚款,扣完分,两人走出大厅。
初春的风还很凉,卷起地上的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
取回车后,杨桃坚持要自己开车,姜墨拗不过她,只好跟在她车后护送。
最终,他们在城东一条老街边停下。
这里没有高档餐厅,只有一家藏在巷子深处的私房菜馆,招牌是块木匾,写着“归味居”三个字,字迹斑驳,却透着烟火气。
姜墨下车,环顾四周。
“就这儿?”
“你不是要请我吃大餐吗?”
杨桃白了姜墨一眼,抬脚踢开路边的小石子。
“你懂什么?”
“真正的味道,都在这些不起眼的地方。”
“再说了,你刚才不是还说不客气吗?”
菜上得慢,却道道精致。
一盘酱香猪蹄,一碟凉拌木耳,一锅黄豆炖猪蹄,还有一瓶本地酿的米酒。
杨桃主动开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
“来,敬你,我的大恩人。”
她举杯,眼神亮得有些反常。
姜墨没推辞,与她碰杯。酒入喉,温润绵长,却后劲十足。
一杯接一杯,杨桃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起初是吐槽工作、抱怨房东、笑谈同事的八卦,后来,声音低了下去,眼神也变得迷离。
她捧着酒杯,指尖微微发抖。
“姜墨……你有没有……被人骗过?”
姜墨一怔,抬眼看向她。
杨桃苦笑了一下,眼角泛红。
“我以前……谈过一个男朋友,谈了三年。”
“我以为我们会结婚,结果呢?”
“他跟我借了二十万,说是要创业,结果呢?”
“钱一到账,人就消失了。”
“qq拉黑,电话关机,连租的房子都退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又灌了一口酒。
“我这些年过得这么拮据,就是为了还当初的借款。”
姜墨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你说我傻不傻?”
“三年,我把他当全世界,他却把我当提款机。”
杨桃的声音开始发颤,却倔强地不肯落泪。
“最可笑的是,我直到现在才敢说出来。”
“在外人面前,我永远是那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杨桃。”
“可其实……我也怕,怕被看穿,怕被人同情。”
“我多么希望有个人可以依靠。”
姜墨看着她,心头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他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笑得最响、走路带风的女人,心里竟藏着这么深的伤。
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
“你这么好的人,一定会遇到对的那个人。”
“可我……还是信过爱情的。”
杨桃喃喃道,眼泪终于滑落,却迅速被她用手背抹去。
“现在想想,真可笑。”
“不可笑。”
“信爱情的人,从来不可笑。”
“错的是那些辜负它的人。”
杨桃抬头看他,目光朦胧,像是透过他,望见了某个遥远的自己。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身上竟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吃完饭,姜墨结了账。
杨桃已经醉得站不稳,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肩上,嘴里还在嘟囔。
“我没醉……我还能喝……我还能……”
“行,你千杯不倒。”
姜墨无奈地笑,扶着她走出餐厅。
夜风微凉,街边的路灯昏黄,照得人影斑驳。
“桃子,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我还没醉,我还能喝?”
“我是问你家在哪里,我把你送回去?要不你给你家里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也行?”
“不能给家里打电话,我妈要是知道我醉成这样的话,一定会骂我的,你把我送到我租的房子那里吧?”
姜墨掏出手机叫了代驾,等车时,杨桃忽然把头埋进他怀里,像只疲惫的小猫。
“姜墨……”
“嗯?”
“你别丢下我……”
姜墨心头一震,没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代驾来得很快。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杨桃租住的老小区门口。
这里是一片九十年代建的单位房改小区,没有电梯,楼道灯忽明忽暗,墙皮剥落,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油烟混杂的气息。
姜墨轻轻摇了摇怀里已经完全陷入沉睡的杨桃,声音低沉而温和。
“桃子,到地方了。”
“到地方了?”
第635章 暧昧
杨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里被拽出来,又立刻要坠入另一场。
“嗯,回家了,可以睡觉了。”
姜墨说着,将杨桃扶正了些。
可话音未落,杨桃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嘴里嘟囔着。
“我头晕……浑身没力气,你抱我上去……”
姜墨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
他不是没力气,也不是不愿。
只是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竟生出几分心疼,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怜惜。
“要是换了别的男人,你可就惨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好男人”,但是他绝对不会乘人之危。
姜墨从杨桃的包里翻出钥匙,又问清了楼号房号,才抱着她往楼上走。
台阶一级一级地往上,脚步沉稳而有力。
杨桃轻得不像话,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姜墨不禁想起几个小时前,她还坐在餐厅里,红着脸跟他争辩“以身相许”是不是个好主意,那时的她虽然醉意上头,眼神却亮得像星子落进酒杯。
可一喝多,那些强撑的坚强便彻底崩塌,她靠在桌边,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断断续续地说起那个男人——那个骗走她积蓄、还留下一地债务的男人。
杨桃在姜墨怀里睡得香甜,嘴里还嘟囔着梦话。
“……别走……别丢下我……”
姜墨低头看她,眉头轻蹙,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疼。
终于到了门口,姜墨用钥匙开门,抬脚轻推,屋内一片昏暗。
他摸索着打开灯,暖黄的灯光洒满一室——一室一厅的小户型,布置简单却温馨。
沙发上堆着几件衣服,茶几上摆着没洗的碗,卧室门半掩着,床头灯亮着,床上赫然放着几件内衣,蕾丝边、丁字裤,款式大胆得让他瞳孔一缩。
姜墨干咳两声,迅速移开视线,将杨桃轻轻放在床上,又顺手把那些内衣卷成一团,放到一旁的藤编椅子上,顺手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睡吧,桃子。”
正要离开,杨桃突然翻了个身,猛地呕吐起来——酸臭的酒液溅了一地,连他的裤脚和衬衫下摆都没能幸免。
姜墨皱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还是强忍着不适,先扶她侧身,拍她的背,等她缓过来,才去卫生间拿毛巾和水。
他给她擦了脸,又简单清理了地面,最后脱下沾了污渍的外衣和衬衫,只留一件背心。
随后,姜墨走进狭小的卫生间,拧开热水器。水声哗啦响起,蒸腾的热气很快模糊了镜子。
他正准备冲洗时,卫生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杨桃睡眼惺忪地走了进来,脚步虚浮,眼神涣散,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她径直走向马桶,手一拉裤子就准备坐下——
姜墨站在淋浴间内,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他整个人僵住,瞳孔骤缩。
他没有想到杨桃这个时候会进来,所以刚刚就没有锁门。
杨桃猛地抬头,视线落在他赤裸的上身——宽阔的肩背,紧实的腹肌,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落,像流动的银线。
她愣住,随即“啊——”地尖叫一声,猛地捂住眼睛。
可手指缝却悄悄分开一条缝,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怎么也移不开。
“好强壮的身体啊!”
“好大一坨啊!”
杨桃声音发颤,脸瞬间红到耳根。
“你……你怎么在这里?!”
姜墨苦笑,双手挡在关键处。
“我为什么在这里?”
“还不是你吐了我一身?”
“我总得洗个澡再走吧?”
“你倒好,连门都不敲就闯进来!”
“对……对不起……”
“这……这是……这是我家……我......进来,为什么要敲门?”
杨桃结结巴巴,眼神乱飘,却还是忍不住想看——他的身材太有冲击力了,线条分明,力量感十足,连那“一坨”都……她猛地甩头,把不该想的东西甩出脑海。
“你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还有,你赶紧穿上衣服。”
杨桃要是没有进来的话,姜墨可以从小世界拿衣服,但是她现在就在面前,怎么拿?
“我的衣服都是你的呕吐物,我怎么穿啊?”
“那你等着我去拿我的衣服给你穿一下,然后我把你的衣服给你洗了。”
“只需要拿衣服就行,短裤就不用了?”
“你难道不准备穿?”
“你的那些不适合我穿,我还是空着吧?”
杨桃一想到那短裤的款式,顿时脸嗖的一下红。
“你赶紧转过去,我要起身了,不要偷看。”
“我全身都被你看光了,我都没说什么,你倒要我转过去?”
“你——!”
“赶紧转过去!”
姜墨见状只好转过身去,然后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和冲水的声音,随后,传来关门的声音。
回到房间,杨桃扑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整张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那结实的胸膛,那流畅的腰线,还有……她猛地摇头,想把画面甩出去,可心跳却越来越快,呼吸也乱了节奏。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然后爬起来翻衣柜。
找了一圈,最后挑了件自己最大的黑色t恤——那是她从大学时就穿的,领口松垮,下摆能盖到大腿。
她又翻出一条运动短裤,犹豫了一下,还是塞了回去。
“短裤……还是别了。”杨桃红着脸自语,“他那么高,我这裤子他穿上估计像七分裤……而且……”
杨桃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他穿自己短裤的样子,顿时更烫了,连忙甩头。
她把t恤放在卫生间门外的椅子上,轻敲了敲门。
“姜墨,我将衣服放在门外的椅子上,你等会儿拿。”
“知道了。”
杨桃转身就跑,像背后有鬼在追。
姜墨听着那急促的脚步声远去,终于松了口气。他打开门,迅速拿起衣服,又从小世界中取出一条干净的内裤换上——毕竟总不能真空挡吧。
他穿上t恤,衣料宽大,勉强遮住要害,将衣服放到洗衣机里开始清洗,然后走出卫生间。
第636章 水到渠成
杨桃蜷坐在沙发一角,赤着脚,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梢,目光直直地盯着走去卫生间的姜墨。
“你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干啥?”
杨桃的脸嗖的一下红了,连忙转过身去。
“谁看你呢?”
“真是个自恋狂!”
姜墨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杨桃的t恤还是太短了,完全遮不住。
“你明天还要上班,怎么还不睡?”
杨桃轻轻一笑,嘴角微扬,却没达眼底。
“你今天怎么办?”
“我就睡沙发上,明早我就走。”
杨桃忽然坐直了身子,语气一硬。
“沙发上怎么能睡?”
“要不你和我一起睡床吧,反正我的床够大,完全睡得下两人。”
姜墨一怔,抬眼看向杨桃。
灯光下,她的脸庞轮廓柔和,眼眸如水,唇色是刚喝过温水后的淡淡粉红。他喉结动了动,声音略显沙哑。
“你就不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杨桃翻了个白眼,语气忽然强势起来。
“你这人怎么这么啰嗦?”
“你就一句话,睡不睡吧?”
姜墨终于笑了,那是一种无奈又宠溺的笑,像是被她突如其来的霸道戳中了软肋。
“有床谁睡沙发啊?”
“我脑子又不是坏了?”他终于笑了,那是一种无奈又宠溺的笑,像是被她突如其来的霸道戳中了软肋。
杨桃也笑了,站起身。
“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洗漱一番。”
她转身走进浴室,脚步轻快,却在关门的瞬间,背靠在门板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镜子里,她的脸颊泛红,眼神闪烁。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低声自语。
“杨桃啊杨桃,你到底在做什么?”
“才见两面,就让人留宿,还……往床上请?”
杨桃仔细地刷牙、洗脸,将姜墨的衬衫轻轻晾在阳台的衣架上,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某种仪式。
回到卧室时,姜墨正坐在床沿,背对着她,不敢回头。
杨桃故作轻松地拍了下床铺。
“愣着干嘛?”
“上床啊。”
姜墨迟疑片刻,才慢慢躺下,紧贴着床边,像一道被划清的界限。他侧着身子,背对着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你睡那么远干嘛?”杨桃翻过身,靠近他,声音带着笑意,“难道害怕我对你有所企图啊?”
“男人在外面得保护好自己。”
杨桃轻笑出声,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后颈。
“呵——”
“你是不是不行啊?”
话音未落,姜墨猛地翻身,动作利落得不像平日里那个沉稳的男人。
他一手撑在杨桃身侧,另一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身下,眼神灼灼。
“你说谁不行?”
杨桃仰头望着姜墨,心跳如鼓,却倔强地不肯移开视线,
“你要是行的话,怎么我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女睡在你身边,你都不多看一眼?”
姜墨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被夜风磨过。
“既然这样……”
“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男人。”
话落,他低头吻住她。
起初,杨桃下意识地挣扎,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可那吻太炽热,太认真,像一场酝酿已久的暴雨,终于落下。
他的唇温柔而坚定,从她的唇角一路吻到耳垂。
她终于软下身子,手指缓缓攀上他的肩,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沦。
夜色更深,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床沿,映照在纠缠的身影上。
空气里弥漫着洗发水的清香、心跳的节奏,和一种无法言说的亲密。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姜墨侧躺着,手臂轻轻环着杨桃,指尖在她光滑的肩头轻轻摩挲。
床单上,几点暗红如梅花绽放,刺目,却又带着某种神圣的意味。
他盯着那抹红,眉头微微蹙起,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疑惑、震惊、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她不是……谈了好几年的男朋友吗?
怎么还是个……
杨桃察觉到他的异样,睁开眼,正对上他探究的目光。她没有躲闪,反而轻轻笑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谈了一个几年的男朋友,所以就把自己交出去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杨桃抬手抚上他的脸,指尖轻柔。
“我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女人。”
“所以,我的把第一次,留在我的新婚之夜。”
姜墨心头一震,像是被什么重重击中。他凝视着杨桃,忽然觉得呼吸都变得沉重。
“那你这次……怎么把……”
“何况我们才见过两面?”
杨桃眨眨眼,俏皮一笑。
“可能是见色起意吧。”
“谁叫你长得这么帅?”
姜墨愣了愣,随即失笑,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你放心吧,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会对你好的。”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
“你什么时候带我见你的家人啊?好商量咱们的婚事。”
“谁要和你结婚啊?”
杨桃轻轻捶了姜墨一下,却没用力。
姜墨一把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眼神认真得近乎执拗。
“你放心,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
“就算你要踢我走,我都不会走。”
杨桃仰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这可是你说的。”
“要是让我发现你对我不好,我让你好看。”
“我发誓。”
姜墨郑重其事地举起三根手指,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杨桃笑了,笑得像春日初绽的花。她靠在姜墨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也没有想到她今天这么大胆,明明只和姜墨见过两次面就把自己叫出去了?
姜墨的手在杨桃的身上游走着。
“既然这样……你什么时候带我上门见家长啊?”
杨桃忽然仰头,指尖点在他唇上。
“过段时间吧。”
“我想尝尝恋爱的甜,不是直接跳到结婚。”
姜墨一怔,随即笑出声。
“行,我等你。”
“等你尝够了,我就把你正式娶回家。”
“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丈母娘满意的。”
“我浑身酸痛,没力气……”杨桃轻哼一声,像只撒娇的猫,“你抱我去洗个澡。”
“好,媳妇。”
姜墨低笑,将她轻轻抱起,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头,往卫生间走去。
热水氤氲,雾气升腾,映得镜面朦胧。
姜墨动作轻柔地为杨桃擦拭身体,指尖避开那些暧昧的红痕,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你知道吗?”杨桃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我本来以为,爱情是细水长流,是日久生情。”
“可遇见你,我才发现,原来一见钟情,也可以这么……理直气壮。”
姜墨低头吻杨桃。
“那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是你的福气。”
姜墨抱着杨桃,久久不语,心中却已下定决心——这一生,他定要护她周全,不负今夜,不负此情。
第637章 薛素梅到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米色纱帘斜斜地洒进屋内,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碎金般跳跃。
窗外,城市刚刚苏醒,远处的街道传来早班公交缓缓驶过的轰鸣,还有楼下早餐摊煎饼果子的香气,随着微风一丝丝钻入鼻尖,勾动着人的食欲。
屋内,被子凌乱地堆在床角,枕头掉在床脚,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未散的暧昧气息。
姜墨在朦胧中睁开眼,鼻尖一阵痒意袭来,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扫过。
他皱了皱眉,缓缓掀开眼帘——只见杨桃正侧身趴在床边,一缕乌黑柔顺的长发垂落下来,正调皮地在他鼻尖来回拂动,她眼含笑意,嘴角微扬,像只偷了腥的猫。
“你胆子不小啊。”
姜墨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伸手轻轻捏住她的发梢。
“敢用头发挠我?”
“看为夫怎么收拾你?”
杨桃眨眨眼,故意把头发又往前送了送。
“谁让你昨晚那么凶,我得报复回来。”
姜墨挑眉,忽然伸手一拽,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双含笑带怯的眼眸。
“报复?”
“那我今天得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凶’。”
杨桃轻“呀”一声,脸颊泛红,挣扎着扭了扭身子。
“别闹了!”
“姜墨,马上就要上班了……”
“我求你了,真的要迟到了,今天要开晨会,点名不到直接扣绩效!”
可姜墨哪会轻易放过她。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起初是轻柔的碾磨,随即逐渐加深,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杨桃呼吸一乱,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昨夜的激情仿佛还未散尽,此刻又被重新点燃,火苗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
“唔……姜墨……马上就要上班了……”
杨桃在他唇舌间断续地呢喃,语气软得像春日融雪。
可姜墨充耳不闻,手已探入她的衣摆,掌心滚烫地贴上她细腻的腰侧。
一场没有硝烟的“大战”就此爆发——床单褶皱翻飞,呼吸交缠,低喘与轻笑在寂静的清晨交织成最私密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杨桃软绵绵地躺在姜墨怀里,脸颊绯红,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像一朵被晨露浸润过的桃花。
她轻轻捶了他几下,力道轻得如同羽毛拂过。
“都怪你……我现在浑身酸痛,连手指头都不想动,时间还晚了,再不出门真的要迟到了。”
姜墨低笑一声,侧身躺在她身旁,手臂仍圈着她的腰,指腹轻轻摩挲她光滑的肩头。他望着她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忍不住低语。
“昨天晚上太黑,没看清……”
“没想到你皮肤这么好,跟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一样,骗人都不用化妆。”
杨桃瞪他一眼,却掩不住眼底的羞意。
“油嘴滑舌,你少在这儿哄我开心。”
“我告诉你,今天要是迟到,主管又要找我谈话了。”
她挣扎着起身,掀开被子,两颗浑圆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晨光中泛着象牙白的光泽。
她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身子一软,差点踉跄,姜墨伸手想扶,却被她一把拍开。
“别碰我,再碰我今天真别想出门了!”
她踉跄着走向衣柜,拉开抽屉翻找衣物。那件浅灰色的职业套装被她匆匆套上,衬得她身材高挑玲珑。
她一边扣着衬衫纽扣,一边对着穿衣镜整理微乱的发丝,嘴里还在念叨。
“都怪你,现在时间也晚了,再不出门真的要迟到了!”
姜墨靠在床头,双臂枕在脑后,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穿衣的每一个动作,像在欣赏一幅只属于他的私藏画作。
杨桃背对着姜墨系内衣扣,耳根微红。
“你这么盯着我干嘛?没见过女人穿衣服?”
“没见过,就算见过也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
“尤其是——刚被我‘折腾’完的你,特别美。”
“你少来!”
杨桃抓起枕头砸过去,却被姜墨一把接住,顺势搂进怀里。
“别闹了!”
“再不出发就要迟到了!”
姜墨见状只好松开杨桃。
“实在不行就请个假?”
“一天而已,酒店又不会塌。”
杨桃一边系扣子一边回头瞪他。
“我不上班你养我呀?”
“再说了……过段时间我的合同就要到期了,这段时间我得好好表现,不能出任何岔子。要是被发现迟到早退,或者状态不好,续约的事就悬了。”
“你是我的女人,我养你是应该的。”
姜墨说得认真,眼神深邃如潭水。
杨桃动作一顿,抬眸看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温柔却坚定。
“我知道你愿意,但我不要。”
“我要自食其力,要让自己活得有底气。”
“爱情不是依附,是并肩而立。”
“我不想还没开始,就成了你的附属品。”
姜墨心头一震,望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忽然觉得,这个平日里温柔俏皮的女人,骨子里竟藏着如此倔强的光芒,他笑了。
“好,我支持你。”
“下班后我去接你。”
“知道了,赶紧穿衣服走人吧,要是有人看到你从我房间出去就不好了。”
杨桃催促着,刚把衣服穿好,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脸色“唰”地一变——来电显示上赫然写着两个字:妈。
“姜墨!”
“等会儿别说话,千万别出声,我妈给我打电话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妈,你这个点给我打电话干嘛?”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
“我给你送早餐来了!”
“炖了你最爱喝的山药鸡汤,现在就在你楼下。”
杨桃几乎跳起来。
“啥?”
“你现在就在我楼下?”杨桃几乎跳起来。
“这有什么好惊喜的?”薛素梅语气轻松,“我顺路买完菜就过来了。”
“我、我知道了!”
第638章 薛素梅知道
杨桃慌乱挂断电话,转头一把将姜墨从床上拽起来。
“快!”
“穿衣服!”
“我妈到楼下了!”
“要是让她看见你在这儿,我们俩的事就全暴露了!”
姜墨却不慌不忙,甚至还有心情慢条斯理地伸了个懒腰。
“丈母娘来了,那我更不能走了。”
“这可是见家长的好机会,我得好好表现。”
杨桃急得直跺脚,眼眶都红了。
“表现你个头!”
“我妈要是知道我有男朋友了,还让你留宿……她一定会马上逼我们结婚!”
“你不知道她,上个月还跟我表姐说‘三十岁前不结婚就是失败人生’!”
“我这才刚谈上恋爱,连热乎劲都没过,就想被套进围裙里天天被催生孩子吗?”
她不是不爱姜墨,正因太爱,才更怕这份感情被现实过早地框死在“婚姻”“生育”“责任”的条条框框里。
她想多谈一段纯粹的恋爱,想多享受一些只属于两个人的时光。
姜墨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终于收起玩笑神色,坐直身子,轻声问。
“所以……你想让我走?”
“求你了,”杨桃拉住他的手,语气软了下来,“等我们准备好了,我亲自带你会见她,好不好?”
“但现在……我真的没准备好。”
姜墨凝视她片刻,忽然笑了,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行,我马上走。”
“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姜墨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低语几句。
杨桃的脸“嗖”地一下红透,像被点燃的晚霞,连耳根都泛着粉。
“你……你太坏了!”
“行……我答应你,但你必须马上离开!”
可她还是转身快步走向阳台,把昨夜晾在那里的深灰色衬衫和黑色西裤抱了回来,塞进他怀里。
“赶紧穿!我妈最多三分钟就上来了!”
姜墨慢悠悠地穿衣,扣扣子时还故意多看了她两眼,惹得她直翻白眼
临走前,他忽然转身,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唇,深沉而温柔,仿佛要把整个清晨的爱意都封存进去。
“下班等我。”
“知道了……快走!”
杨桃推着他出门,顺手从猫眼确认楼道没人,才悄悄打开门缝让他溜出去。
门轻轻合上,杨桃背靠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心跳仍如鼓点。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乱的衣领,抬手轻抚嘴唇,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走到卫生间,杨桃望着镜中的自己,红唇微肿,眼尾泛红,脖子上还有一道淡淡的吻痕。
姜墨走到楼梯口,正欲下楼,迎面便见一个提着不锈钢保温桶的中年妇女踏着稳健的步伐走来。
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棉质外套,袖口已微微起球,头发整齐地挽成一个低髻,耳垂上一对银色耳钉在晨光中一闪。
她眉头微蹙,像是在思索什么,脚步却毫不停顿。
姜墨心头一动,立刻猜到了对方的身份——薛素梅,杨桃的母亲,他的未来丈母娘。
他嘴角一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
薛素梅脚步微顿,这小伙子身材挺拔,眉眼英俊,气质沉稳,浑身透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姜墨想错身下楼,避免过多接触。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以“留宿者”的身份出现在杨桃家中,虽光明磊落,却难免心虚。
可就在他侧身而过的瞬间,薛素梅忽然开口。
“小伙子,你也住在这儿啊?”
“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我女儿也住在这儿?”
姜墨停下脚步,转身,语气依旧平和。
“我刚刚搬过来,您没见过我也正常。”
薛素梅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
“哦?”
“那你一个人住?”
“有对象没?”
“我有个闺女,在四星级酒店当大堂经理,长得体面,工作也体面,要不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姜墨差点笑出声,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心里清楚,这位丈母娘果然是如杨桃所言——见了年轻男人就想着牵线,生怕杨桃嫁不出去。
他甚至能想象杨桃提起母亲时那哭笑不得的语气。
“我妈啊,见了帅哥就走不动道,不是给自己看,是给我看。”
他微微一笑,语气诚恳。
“谢谢阿姨,不过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薛素梅一拍大腿,语气里满是惋惜。
“哎哟!”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那么帅,又有礼貌,一看就是个靠谱的,怎么就有主了呢?”
姜墨没接话,只笑了笑,便告辞下楼。
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直到他拐下楼梯转角,才悄然收回。
而楼上,薛素梅已用钥匙打开杨桃的房门,熟练地将保温桶放在小餐桌中央。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整洁温馨,米色窗帘半掩,床头柜上还放着半杯没喝完的水,和一本翻开的书。
“桃子!赶紧出来吃饭,鸡汤我炖了三个小时,趁热喝,补气血!”
薛素梅一边摆碗筷一边喊。
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接着是杨桃含糊的声音。
“妈,你先放那儿,我刷完牙就出来。”
薛素梅走过去,倚在卫生间门框上,看着镜子里女儿正用力刷牙,牙膏泡沫沾在嘴角,像一层薄雪。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
“刚……刚运动了一下,出了一身汗。”
薛素梅狐疑地打量杨桃。
“运动?”
“你什么时候开始晨练了?”
“呃……最近……公司体检说亚健康,我打算开始锻炼。”
“你一个人住,怎么感觉……屋里有人?”
“哪有!”
“妈,你快回去吧,我得去上班了,马上要迟到了。”
薛素梅盯着杨桃看了几秒,终于叹了口气。
“行吧。”
“记得吃早餐。”
“还有……别总熬夜,女孩子要懂得照顾自己。”
“感情的事……如果真有合适的,也别拖,年纪不小了,该定下来了。
“桃子,我跟你说,我刚刚在楼梯口见着一个帅小伙,穿着白衬衫,个子高高的,眼神特别清亮,一看就是个有教养的。”
第639章 薛素梅想见姜墨
杨桃手一抖,牙刷差点掉进洗漱池,她从镜子里瞥了母亲一眼,心跳猛地加快。
她知道薛素梅说的就是姜墨。
她抿了抿嘴,不动声色地继续刷牙,可耳根却悄悄红了。
“你跟他说话了?”
薛素梅靠在门边,双手抱胸。
“说了!”
“聊了两句,人挺有礼貌。就是可惜啊——”
杨桃转过身,拧开水龙头冲洗牙刷,语气略带紧张。
“可惜什么?”
薛素梅摇头叹气。
“那么帅的小伙子,竟然有女朋友了!”
“你说说,现在的好男人怎么都这么抢手?”
“我早跟你说了多少次,让你赶紧找对象,你偏不听!”
“现在都32了,再拖下去,连孩子都难生了,你图什么?”
杨桃把牙刷甩进杯子里,转身擦脸,心里翻江倒海,她真想把毛巾一摔,大声说。
“妈!那人就是我男朋友!昨晚上就睡在我床上!”
可她没说。
她知道母亲一旦知道,立刻就会开始盘问家世、收入、房产、婚嫁计划……她还没准备好面对那场“审讯”。
她想多留一会儿这短暂的、只属于她和姜墨的温柔时光——那种刚确认关系的羞涩、甜蜜与隐秘的喜悦,像一颗含在嘴里的糖,她舍不得那么快化掉。
“这有什么可惜的,”杨桃故作轻松地甩了甩毛巾,“说不准,我也能找个那么帅的男朋友呢?”
薛素梅冷笑一声,眼神像x光。
“你?”
“你要是真有那命,早嫁出去了!”
“我现在不求你找多帅的,只要是个正常人,能对你好,我就烧高香了。”
杨桃翻了个白眼,转身走向餐桌。
可刚走两步,右腿微微一滞,脚步略显僵硬——那是昨夜激情过后未消的酸痛,是身体留下的隐秘印记。
可这细微的动作,没逃过薛素梅的眼睛。
杨桃走路的姿势太不对劲了——不是跛,也不是瘸,而是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拘谨与不自然,像是双腿之间藏着什么秘密,又像是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又带着一丝隐忍的酸软。
她的腰肢微微僵着,臀部的摆动也失了往日的利落,像是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鹿,怯生生地试探着世界。
“桃子,你给我站住!”
杨桃心头一紧,僵在原地。
“妈?”
“怎么了?”
“我吃完饭还得去上班,迟到要扣绩效的。”
薛素梅没答话,围着杨桃转了半圈,目光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回头,像在鉴定一件刚出土的古董。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嗅什么气味。
杨桃被她盯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手也不自觉地抚上腰侧。
“妈,你……在看什么啊?”
薛素梅终于开口,语气低沉,带着试探。
“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薛素梅终于开口,语气低沉,带着试探。
杨桃心里“咯噔”一下,心跳陡然加快,她强作镇定,嘴角扯出一个笑。
“妈,你又神神叨叨的,我能有什么事瞒你?”
“少跟我装傻。”
“你这几天……是不是跟人上过床了?”
杨桃脑袋“嗡”地一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妈!”
“你胡说什么呢!”
“别跟我装!”
薛素梅一拍桌子,保温桶都震得跳了跳。
“你妈我虽然老了,但眼不瞎!”
“破身和没破身的女人,走路姿势、气色、神态,都不一样!”
“你当我是傻的?”
“说!”
“那个男人是谁?”
空气仿佛凝固了。
杨桃的脸“唰”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
她垂下眼,手指紧紧攥住衣角,指节泛白。
她知道,瞒不过去了。
母亲的眼睛,从来比显微镜还毒。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像风。
“……是。”
“昨天他送我回家家,我们……发生了关系。”
“而且……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话没说完,她已低下了头,想起昨晚的疯狂,她的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薛素梅忽然冷笑。
“哼。”
“你都三十二了,还害什么羞?”
“有男人是好事,又不是什么坏事?”
杨桃抬眼,有些惊讶。
“你不骂我?”
薛素梅坐回藤椅,端起茶杯吹了口气。
“我骂你干嘛?”
“你又不是十五六的小丫头,偷尝禁果。”
“你是成年人,有工作,有收入,有脑子。”
“只要不是被人骗,不是搞婚外情,妈不拦你。”
“但——你们确立关系了吗?”
“不是一夜情,不是玩玩?”
“确立了。”
“那就行。”薛素梅盯着杨桃,“那男人是谁?”
“长什么样?”
“做什么的?”
“家里几口人?”
“父母健在吗?”
“有没有房?”
“有没有车?”
“最重要的是——人品如何?”
一连串问题砸下来,杨桃差点招架不住,她苦笑。
“妈,这才刚确定关系,哪来得及问这么多?”
“刚确定?”薛素梅眯起眼,“那你怎么就……就让他上床了?”
“妈!”杨桃脸又红了,“这……这不是计划里的事,是……是顺其自然。”
薛素梅哼了一声。
“顺其自然?”
“女人哪次不是‘顺其自然’就被套牢了?”
“你当妈是过来人,不懂?”
她站起身,走到杨桃面前,伸手轻轻抚了抚女儿的发丝,语气终于软了下来。
“桃子,妈不是要管你。”
“但你这年纪,再拖下去,真成老姑娘了。”
“你看看隔壁王姨家的女儿,三十岁生二胎了。”
“单位小李,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你呢?”
“三十出头,连个正经对象都没有。”
“妈不指望你嫁个富豪,但至少,得是个靠得住的人。”
杨桃低头不语。
她知道母亲不是逼婚,是真担心。
她也知道自己“年纪大了”——在这个城市里,三十岁以上的未婚女性,就像超市里快过期的牛奶,哪怕品质再好,也总被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
“能把他的照片给我看一下吗?”
“你见过他了。”
“见过了?”
“难道是刚刚我遇到的那个男人?”
杨桃羞涩的点了点头。
第640章 张怡调侃
“什么时候带回家?”
“我要见见他,你们的事,得赶紧定下来。”
“婚事得办,礼数不能少。”
“还有——你要是真怀上了,可得注意,高龄产妇风险大,产检要提前做。”
杨桃又羞又急。
“妈!”
“哪有这么快!”
“我们才……才开始!”
“开始也得防患于未然。”薛素梅不以为然,“你当妈是吓你?”
“我同事的女儿,三十四岁头胎,妊娠高血压,差点没命。”
“你身体底子又不算特别好,月经总不准……”
杨桃赶紧打断,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知道了!”
“我会注意的。”
“等……等他有空,我让他来家里吃饭,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这鸡汤,我炖了一早上的,加了当归、黄芪,补气血的。”
“你最近气色差,肯定是昨晚折腾的。”
杨桃简直哭笑不得。
“妈!”
“哪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
薛素梅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张卡塞进她手里,
“对了,卡里两万,你拿去,算是妈给你的‘恋爱基金’。”
“买点好衣服,别让人家觉得我闺女寒酸。”
杨桃眼眶红了。
“妈……你干嘛突然给我钱?”
“傻丫头,”薛素梅摸摸她的头,“妈是过来人。”
“女人谈恋爱,不能太卑微。”
“你要让他知道,你值得最好的。”
“钱不是让你花的,是让你有底气的。”
杨桃紧紧抱住薛素梅,声音哽咽。
“谢谢妈。”
“我走了,妈。”
楼道里,杨桃深吸一口气,抬头望着天花板,轻轻笑了。
她摸了摸保温桶,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银行卡,心跳又快了几分。
张怡坐在剪辑台前,指尖在触控板上飞快滑动,屏幕上是正在调色的短视频片段,画面里是一对情侣在海边奔跑的慢镜头,浪漫而温柔。
她微微蹙眉,正专注地处理一段转场,忽然听见门铃“叮咚”一声轻响。
她抬眼望去,只见姜墨推门而入。
他依旧穿着昨晚那件衣服,领口微敞,露出里面皱巴巴的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
头发略显凌乱,像是被风拂过,又像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
下巴上泛着淡淡的青色胡茬,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冰山老板”形象,此刻竟透出几分罕见的慵懒与松弛。
张怡眨了眨眼,停下手中的工作,歪着头打量他,眉头越皱越紧。
“墨哥,你怎么……还没换衣服啊?”
姜墨脱下大衣,随手挂在衣帽架上,动作利落却带着一丝不自然。他走到咖啡机前,按下按钮,低声道。
“怎么了?”
“我这衣服也没味道,不至于不能穿吧。”
张怡站起身,绕过工作台,像只好奇的猫似的凑近他,上下打量。
“不是味道的问题。”
“你可是出了名的‘一日三换衣’,衬衫要熨出折痕,领带要配色,连袜子都要分场合穿的‘姜先生’。”
“今天居然穿昨天的衬衫来上班?”
“还……”
杨桃忽然凑近,鼻尖微动。
“你身上……有股淡淡的玫瑰香,不是你的香水。”
姜墨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眼神闪过一丝极快的波动,快得几乎捕捉不到。他轻啜一口咖啡,语气平静。
“可能是昨晚风大,吹来的。”
张怡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得了吧!”
“你这状态,我太熟了——眼神飘忽,语气回避,连耳根都微微发红。”
“你昨天根本没回家,对不对?”
“你该不会……是在杨小姐家里留宿了吧?”
姜墨终于抬眼,目光如刀般扫过她。
“你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
张怡毫不畏惧,反而笑得更欢。
“哎哟,别转移话题!”
“我说墨哥,你以前对女人可是冷得像冰窖,连客户递来的名片都得用纸巾垫着接。”
“我还真以为你心里只有工作,结果呢?”
“原来不是不喜欢女人,是没遇到让你心跳加速的那个啊?”
姜墨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一声。
他盯着她,眸色深沉,却没发火,反而嘴角微扬,带着一丝罕见的无奈。
“你竟敢调侃老板?”
“小心我扣你工资。”
张怡一屁股坐上办公桌,翘起二郎腿。
“扣啊!”
“要是我没有钱吃饭了,我就天天去你家蹭饭?”
“别别别,我现在的留着钱养老婆。”
“你老板我现在女朋友也有了,你今年多努努力,争取让我在换一套房子。”
“所以,我努力工作,是为了让你换房?”张怡挑眉,“这逻辑怎么听着这么荒谬?”
姜墨终于笑了,那笑容像冬雪初融,罕见而温和。
“你要是不努力工作给我挣钱,我哪有钱换房子?”
“你比周扒皮还狠。”
“看你这段时间工作很努力,我决定,给你涨百分之十的工资,从这个月起。”
“另外,如果季度目标超额完成,年终奖翻倍。”
张怡怔在原地,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俏皮话化解这突如其来的温情,却最终只憋出一句。
“多谢墨哥……我一定努力工作,让你年底换房。”
门轻轻合上,办公室恢复安静。
张怡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低声笑了。
她走回座位,重新打开项目文件,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杨桃到酒店后,助理叶子小跑着迎上来,手里还捧着一杯刚买的燕麦拿铁。
“桃子姐!”
“你可算到了,我等你半小时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
“路上堵……”
杨桃勉强一笑,声音比往日低了几度,带着一丝沙哑,像是被夜风吻过后的低语。
叶子走近,目光在杨桃的脸上逡巡一圈,忽然眯起眼,像只发现猎物的小狐狸。
“不对劲啊,你今天走路姿势怪怪的,腿都打飘。”
“而且——你身上有股……男人香水的味道?”
杨桃耳尖一红,轻轻推了她一下。
“瞎说什么呢。”
第641章 叶子续签
叶子一把挽住杨桃的手臂,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还装!”
“姐,你这状态,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皮肤透亮,眼神发水,连走路都带风——不对,是带‘软’!”
“昨晚上是不是被‘滋润’了?”
“快说,是不是谈恋爱了?”
杨桃脚步一顿,抬眸望向玻璃幕墙的倒影——镜中的自己,眼角微红,唇色丰润,连下颌线都似乎柔和了几分。
她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你……怎么看出来的?”
“有这么明显吗?”
“当然明显啊!”
“你以前走路是‘攻气十足’的女强人模式,现在倒像是踩在云上,飘的。”
“而且——看你这副‘被疼爱过’的样子,昨晚上没少受罪吧?”
“姐夫……厉不厉害啊?”
杨桃轻斥,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抬手轻轻拍了叶子一下。
“叶子!”
“你这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叶子眨眨眼,凑得更近。
“哎呀,别害羞嘛!”
“我这是关心你!”
“你单身这么多年,连个牵手的人都没有,现在终于开窍了,我不得替你把把关?”
“说说嘛,姐夫什么来头?”
“高不高?”
“帅不帅?”
“关键是——体力怎么样?”
杨桃瞪了杨桃一眼,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低声嘟囔。
“反正……我抗不住。”
“现在浑身都酸,像被拆了重装了一遍似的。”
叶子倒吸一口凉气,竖起大拇指。
“哇哦——”
“厉害啊!”
“桃子姐,你这是遇到‘猛将’了?”
“你以后可有福气了?”
杨桃望着窗外眼神微微恍惚,她想起昨夜那间被月光浸透的房间,姜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呢喃,掌心滚烫地抚过她的脊背,像在安抚一只疲惫却满足的猫。
他们没有太多言语,只有呼吸交错,心跳共鸣。
那种被珍视、被渴望的感觉,是她这些年在职场拼杀中从未体会过的温柔。
“他……很温柔。”
“但该狠的时候,一点不含糊。”
叶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桃子姐,你可算是有福了。”
“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啊?”
“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杨桃整理了下大衣领口,语气淡淡,却藏不住嘴角的弧度。
“刚确立关系没多久。”
“还没正式对外公布,你也别乱传。”
“明白明白,我嘴严。”
叶子举起三根手指发誓,随即又好奇地问。
“我认识吗?”
“是不是圈内人?”
“不会是哪个领导吧?”
杨桃轻轻摇头,嘴角却扬起一抹笑意。
“不认识,有时间我介绍给你认识一下。”
“你今天怎么也这么高兴啊?”
叶子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一拍,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的试用期到了!”
“人事部的黄总刚跟我签了三年的合同!”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中的合同文件高高举起,仿佛那是一张通往未来的通行证。
“真的啊,太好了,恭喜你啊!”
杨桃站起身,轻轻拥抱了她一下,声音里满是真诚的喜悦。
她看着叶子那张年轻的脸庞,不禁想起六年前的自己——也是这样,攥着一纸合同,心跳如鼓,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展开。
“桃子姐,”叶子忽然坐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好奇,“你也是三年一签吗?”
杨桃点点头,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被秋风拂动的银杏树。
“对,我也是。”
“我在这儿六年了。”
“前三个月跟你一样,都是试用期,之后每年考核合格,就三年一签。”
“我已经签了两个三年了。”
她语气平静,却掩不住眼底那一丝复杂的情绪——六年,一千多个日夜,从一个怯生生的新人,到如今能独当一面的大堂经理,她把最青春的年华,都留在了酒店里。
叶子撇了撇嘴,把合同折成纸飞机,轻轻一掷,飞到茶几上。
“这个合同也太烦人了?”
“干嘛不签一辈子啊?”
“搞得人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每天醒来都得想,三年后怎么办?”
“会不会被裁?”
“会不会被换人?”
杨桃轻笑一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涩在舌尖蔓延,却让她清醒。
“哎,签一辈子?”
“过两年你自己找到更好的去处,你还不乐意了呢?”
“双向选择挺好的。”
“你努力干,酒店看得见。”
“付出啊,总会有回报的。”
杨桃说话时,声音不疾不徐,像秋日的溪流,平静却有力。
她知道,叶子还年轻,还看不清职场的规则与人情的冷暖。
她也曾像叶子一样,幻想过“一辈子”的安稳,可现实教会她。
真正的安全感,不是来自一纸长期合同,而是来自不可替代的能力与从容的心态。
叶子忽然睁大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
“桃子姐,你已经干了两三年了,照这么说,你也该续签合同了吧?”
杨桃微微一怔,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
是啊,第三个三年,就在眼前了。
人事部还没来通知,但她知道,这一天不会太远。
她轻轻点头。
“是的,我也该续了。”
“下周就是考核评估,人事部要交综合表现报告。”
“你肯定没问题啊!”
“你是可是咱们酒店的王牌,客户满意度满分,黄总都说了,你是酒店的‘金字招牌’。”
杨桃站起身,拍了拍叶子的肩膀。
“赶紧工作吧,下午还有VIp套房要检查呢。”
叶子敬了个军礼,调皮地笑。
“明白!”
“桃子姐——下次带姐夫来酒店吃饭,我请客,顺便……偷偷观察一下战斗力!”
杨桃笑骂,抓起文件夹作势要砸她。
“滚!”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休息区,走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脚步声被温柔地吞没。
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玻璃幕墙,洒在杨桃的肩头,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走得很稳,背影挺直,像一棵在风雨中站稳了的树。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那根弦,早已悄悄绷紧。
第642章 接杨桃下班
六年来,杨桃从未请过一天病假,每逢节假日都主动值班,只为在考核表上多添几个“优秀”。
她记得每一位重要客人的偏好,连总经理的太太来住店,都点名要她安排房间。
可即便如此,她仍不敢确定,第三个三年,是否还会属于她。
酒店最近在重组管理层,传闻说要引入“年轻化战略”,几个空降的“储备干部”已经悄然入职。
她见过他们,西装笔挺,口若悬河,说着她听不太懂的“数字化运营”和“客户体验升级”。
她不懂那些新词,但她懂服务,懂人心,懂如何让疲惫的旅人一进门就感到温暖。
她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快速整理了一下发丝。
镜中的女人,眼角已有了细纹,眼神却依旧明亮。
下班后,姜墨驾驶着他那辆新买的保时捷911缓缓驶入杨桃所工作的酒店地下停车场,引擎低沉的轰鸣在空旷的车库中回荡,像一头蛰伏的猛兽终于寻到了归巢。
他熄火,摘下墨镜,抬手整理了下衬衫领口。
镜中倒映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眉宇间带着几分不羁,眼神却深邃而温柔。
他从副驾拿起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指尖轻轻摩挲着盒面烫金的LoGo,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酒店大堂装修典雅,水晶吊灯如星河倾泻,映照在大理石地面上,泛着温润的光。
姜墨步履从容地走进来,黑色皮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内搭一件浅米色高领毛衣,气质清冷又不失温柔,引得前台小姐都不禁多看了两眼。
“姜墨?”
一道惊喜的女声从电梯口传来。
杨桃正站在那儿,一袭米白色风衣松松披在肩上,乌黑长发微卷垂肩,妆容淡雅,眼尾微微上挑,透着一股职场女性的干练与柔美并存的气质。
她快步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心跳的节拍,每一步都踏在姜墨的心上。
“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她笑着,眼角弯成月牙,可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想你了,就来了。”
“我来接你下班。”
杨桃心头一颤,脸颊微热。她低头看了眼腕表。
“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就走。”
“去吧,我等你。”
就在这时,一个扎着马尾、穿着酒店制服的女孩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眼睛亮得像星星。
“桃子姐!这位是——?”
她上下打量着姜墨,嘴角咧开一个促狭的笑。
“姐夫吧?”
杨桃的脸“唰”地红透,轻轻拍了她一下。
“瞎说什么呢!”
“这是我的男朋友,姜墨。这是我的助理,叶子。”
“哦——男朋友啊!”
叶子拖长音调,笑得贼兮兮的。
“姐夫,你可真帅,比那些流量明星还上镜!”
“桃子姐平时可低调了,从不提感情事,今天总算让我们开眼了。”
姜墨轻笑,伸出手。
“你好,叶子。”
“你也很漂亮,活力十足。”
叶子夸张地捂住胸口.
“哇,姐夫还会夸人!”
“我都要嫉妒桃子姐了。”
杨桃红着脸拽走叶子。
“别闹了,我去换衣服,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二十分钟后,杨桃换了一身浅杏色的针织连衣裙,外搭一件驼色羊绒大衣,脚踩一双短靴,整个人温柔得像春日初融的溪水。
她走出酒店大门,晚风拂起她的发丝,她这才注意到姜墨身旁的车——流线型的车身如猎豹般优雅,珍珠白的漆面在暮色中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尾灯如鹰眼般锐利,轮毂在灯光下闪着金属的冷光。
“这是……保时捷911?”
“嗯,刚提的。”姜墨拉开车门,做了个绅士礼,“专程来接你,第一趟就献给你。”
杨桃小心翼翼地坐进副驾,真皮座椅柔软贴合,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与皮革混合的香气。
“这车……得不少钱吧?”
姜墨系好安全带,侧头看她,眼里含笑。
“两百多万,顶配。”
“看到我这么有钱,现在是不是恨不得马上嫁给我?”
杨桃轻啐一口,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德行!”
“我和你在一起,又不是图你的钱。”
“我知道。”
“你是图我这个人,帅、专一、还会赚钱。”
杨桃伸手在他手臂上拧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片羽毛。
“贫嘴!”
姜墨从衣服里拿起那个丝绒礼盒,递到杨桃面前。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杨桃迟疑了一下,接过盒子,指尖微微发颤。
她掀开盒盖——一条钻石项链静静躺在黑色丝绒中,主石是一颗梨形切割的d色钻石,周围镶嵌着细密的小钻,如星河环绕,工艺极其精巧,在车内氛围灯的映照下,折射出璀璨而温柔的光芒。
她怔住了,呼吸一滞。
“这……太贵重了……”
“喜欢吗?”
她点头,眼眶却迅速红了。
她想起前男友,那个总说“爱情不在于物质”的男人。
他确实没送过她贵重礼物,只在纪念日送过十块钱的钥匙扣,还笑着说:“心意最重要。”
她当时也傻,竟真的信了。
可现在,看着这条项链,她忽然明白——真正爱你的人,不会用“穷”当借口,而是宁愿省下一切,也要把最好的给你。
“喜欢,太喜欢了……可我不能要。”
杨桃合上盒盖,想递回去。
姜墨却按住她的手。
“你是我的女朋友,送你东西,是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你值得一切美好。”
“这不只是项链,是我的心意,是我的承诺。”
“你不是个摄影师吗?怎么这么有钱?”
“我爸妈去世的时候,给我留了不少的钱,还有十几套房子。”
“这些年,除了房租,我还赚了不少的钱,我现在有五千多万的现金,以后还会更多。”
“你这么有钱啊?”
“现在相信我养的起你吧?”
“以后你就天天待在家里,我也养的起你。”
“我不需要你养,我自己养的起自己,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图你的钱。”
第643章 初见蓝未未、焦阳
姜墨取出项链,轻轻绕到杨桃颈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耳后的肌肤,惹得她微微一颤。
“抬头。”
杨桃顺从地仰起脸,长发被他轻轻撩起,项链扣上,冰凉的钻石贴上她温热的皮肤,像一颗坠入心湖的星辰。
姜墨凝视着杨桃,声音温柔。
“现在,你是我的了。”
杨桃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一滴,两滴,砸在项链上,折射出碎钻般的光。
姜墨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泪,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一件稀世珍宝。
“怎么还哭了?”
“我这是高兴……”
“除了我妈,你是第一个……第一个送我这么贵重礼物的人。”
“也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我值得被好好对待。”
姜墨心头一紧,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这才哪到哪?”
“以后,我会送你钻戒、送你婚纱、送你一栋面朝大海的房子。”
“我会在每个纪念日为你准备惊喜,在你累的时候给你肩膀,在你难过的时候替你挡风。”
“杨桃,我不是来路过你人生的,我是要和你共度余生的。”
杨桃在他怀里用力点头,双手紧紧抱住姜墨的腰,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忽然,手机铃声打破了温情的氛围。
是杨桃的手机。
她擦了擦眼泪,掏出手机,发现是焦阳打来的。
杨桃咬了咬唇,按下接听键
“焦阳怎么了?”
“我和未未在老地方等你,你快点来。”
“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杨桃扔进包里。
她转头看向姜墨,眼里有释然,有坚定,还有从未有过的光亮。
“我以前以为,爱就是忍让、是付出、是卑微地挽留。”
“可现在我知道,爱是坦然接受一份礼物,是因为对方愿意给,而你,也值得拥有。”
姜墨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抬手轻抚她的脸颊,拇指摩挲过她微湿的眼角。
“所以……现在相信我养得起你了吧?”
“以后你就天天待在家里,我也养得起你。”
杨桃轻轻推了姜墨一下。
“谁要你养!”
“我自己有工作,有收入,能养活自己。”
“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你能给我什么,而是因为和你在一起时,我感觉自己是完整的,是被尊重的,是……被爱的。”
姜墨笑了,这次笑得格外明朗。
“行,那我不养你。”
“但我可以陪你一起奋斗,一起看世界,一起变老。”
“杨桃,我们不谈养不养,我们谈——共度余生,好不好?”
杨桃望着姜墨,良久,嘴角缓缓扬起,如月破云。
“好。”
杨桃忽然倾身向前,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双手捧住姜墨的脸,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温柔而深邃的吻。
那一瞬,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姜墨瞳孔微缩,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他先是怔住,继而眸色一暗,反手扣住她的后脑,指尖没入她微卷的发丝,将这个吻加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引擎的低吼、城市的喧嚣、晚风拂面的凉意、远处情侣的笑语……一切声音都渐渐远去,世界坍缩成一个点——只剩下他们交缠的呼吸,和两颗剧烈跳动、彼此呼应的心。
良久,唇分。
杨桃微微喘息,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晚霞染过天边。
她眨了眨眼,睫毛轻颤,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还有谁叫你伸舌头的啊?”
姜墨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磁性。
“谁叫你的嘴唇那么软?”
“还有就是你太漂亮了,太吸引人了。”
杨桃轻捶姜墨一下,但是脸上心里却很高兴。
“少贫嘴。”
姜墨牵起她的手,掌心温热而坚定。
“桃子,刚刚谁给你打的电话啊?”
“焦阳,我的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还有一个闺蜜叫蓝未未,也是我们圈里的‘铁三角’之一。”
“他刚打电话喊我去聚聚,你……怎么想的?”
姜墨嘴角微扬。
“我都听你的。”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杨桃心头一暖。
她喜欢姜墨这种不争不抢、却始终将她护在中心的温柔。不追问、不质疑,只是无条件地支持与陪伴——这正是她从前在李威身上从未感受过的安全感。
“系好安全带,我们出发了。”
杨桃笑着点头,指尖在安全带上轻轻一按,“咔哒”一声,像是为这场即将开始的相聚扣上了某种隐秘的仪式感。
姜墨启动车子,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保时捷911在夜色中低吼一声,如猎豹般滑入车流。
车内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萨克斯风的旋律在空气中缓缓流淌,像一层柔软的绒毯,包裹着两人之间悄然升温的情愫。
车子停在城东一家颇有格调的融合菜餐厅门口,外墙爬满了常青藤,暖黄的壁灯映照着木质门框,门口还摆着一盆盛开的蓝雪花,与初春的冷峻形成鲜明对比。
姜墨停好车,绕到副驾为杨桃开门,动作自然得仿佛已重复过千百遍。
杨桃嘴角微扬,眼中泛起温柔的光。
杨桃挽着姜墨的手臂走进去,瞬间成为全场焦点——她明艳动人,而他高大挺拔,眉眼深邃,一身简约黑衬衫配西裤,气质冷峻却不失温度。
杨桃一眼便看到了靠窗位置的焦阳和蓝未未,她轻轻拉了下姜墨的袖口,低声道。
“那边,我朋友在等我们。”
焦阳穿着一件亮紫色的修身西装,内搭一件印着孔雀图案的丝质衬衫,头发精心打理成微卷的造型,耳垂上还挂着一对小巧的银色耳钉。
他正翘着兰花指搅动咖啡,一抬头看见杨桃,眼睛瞬间亮了。
“桃子!”
“你可算来了,我都等得快变成望夫石了!”
“哎哟喂!”
“这是从哪捡的神仙男朋友?”
蓝未未也抬眼望来,目光在姜墨脸上停留了几秒,才缓缓移开。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露肩长裙,锁骨分明,胸前曲线饱满,果然是传说中的“d之一族”,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惑。
可此刻,她眼底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第644章 蓝未未嫉妒
杨桃笑着介绍。
“这是我的好朋友焦阳,这位是蓝未未,我的好闺蜜,铁瓷。”
“这位呢——是我男朋友,姜墨。”
姜墨微微颔首,目光沉稳地扫过两人。
焦阳确实“小帅”,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但眉宇间总带着几分刻意的妩媚,说话时尾音拖得老长,像是在演一出舞台剧。
而蓝未未——姜墨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美。
她穿着一件深V领的酒红色连衣裙,锁骨分明,脖颈修长,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垂落,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冷艳与疏离。
她坐在那里,像一幅精心构图的油画,吸引着周围不少目光。
特别是一对硕大的凶器,不愧是d之一族。
焦阳拖长音调,上下打量姜墨,忽然竖起兰花指,夸张道。
“哇哦——”
“桃子!”
“你什么时候脱单的?”
“还藏了这么帅一个!”
“你这是要气死我们这些单身狗啊?”
“还有这颜值,这气质,不去当男模简直是娱乐圈的损失!”
杨桃脸一红,轻轻推了焦阳一下。
“说什么呢!”
“正经点。”
焦阳眨眨眼,忽然压低声音。
“我可太正经了!”
“不过桃子,你可得看紧点,这种级别的男人,走在街上都得贴‘已婚’标签,不然分分钟被人拐跑。”
杨桃还没开口,姜墨已淡淡一笑。
“你放心,我只认准桃子一个人。”
焦阳挑眉,忽然觉得这男人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焦阳,”杨桃语气微沉,“这是我男朋友,你别胡闹。”
焦阳摆手,兰花指一翘。
“哎呀知道啦!”
“我焦阳虽然爱美男,但从不夺人所爱,尤其是桃子你的。”
他笑嘻嘻地补了一句,可眼神却在姜墨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像是在评估什么。
姜墨只是淡淡一笑,神色从容。
他早听杨桃提过焦阳——性格跳脱、嘴碎、有点娘,但心地不坏,是她为数不多真正信任的朋友。
此刻见他这般作态,反倒觉得有趣,心中戒备也松了几分。
而那个蓝未未,从他们进来起,眼神就没真正离开过他,尤其是当他为杨桃开门、递外套时,她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暗光——是嫉妒?是怀疑?还是别的什么?
焦阳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眼神在杨桃和姜墨之间来回游移。
“桃子,你和姜墨认识多久了?”
杨桃微微一笑,指尖不自觉地抚上颈间的项链,声音轻柔。
“才认识一个多星期。”
焦阳猛地一愣,差点把手中的咖啡杯打翻,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啥?”
“才一个礼拜你就和他在一起了?”
“你了解他吗?”
“姜墨,我不是针对你啊,只是桃子之前……你也知道,李威那件事对她打击太大了,我真怕她又遇到一个渣男。”
姜墨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水,眼神沉静如深潭。他放下水杯,目光坚定地看向焦阳。
“我明白你是为她好,我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不用你动手,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你要是敢让她掉一滴眼泪,我一定亲手收拾你。”
焦阳说着,猛地握紧拳头,在桌上轻轻一砸,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姜墨嘴角微扬,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却不是畏惧,而是一种近乎从容的自信。
他轻轻摇头,仿佛那威胁不过是一阵微风,连衣角都吹不动。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姜墨是做什么的?”焦阳忽然问。
“摄影师。”
蓝未未坐在一旁,指尖无意识地搅动着杯中的柠檬水,眼神在杨桃和姜墨之间流转。
她原本还带着几分羡慕——杨桃的男朋友不仅五官深邃、气质清冷,连坐姿都透着一股艺术家的慵懒与优雅。
可当她听说姜墨是个摄影师时,心底那点羡慕瞬间化作了轻蔑。
长得再帅,没有钱途又有什么用?
她端起杯子抿了口水,掩饰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不屑。
她蓝未未要的,是实打实的物质保障,是能让她在朋友圈里昂首挺胸的体面。
焦阳忽然转向蓝未未,嘴角带笑,语气却带着几分调侃。
“桃子现在有男朋友了,未未,你什么时候把你的‘神秘男友’带出来让我们见见?”
“每次都说‘快了快了’,结果几年了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该不会是怕我们抢走吧?”
蓝未未脸色微变,指尖一颤,水杯差点滑落。
她的男朋友就是杨桃的前男友李威,而且她和李威厮混的时候,还没有和杨桃分手。
要是杨桃知道了的话,她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工作忙,上市公司高管,天天飞来飞去,国内国外开会,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哪有空见朋友?”
“是吗?”
“可你连张合照都没发过,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从来不提……”
“未未,你该不会……根本就没男朋友吧?”
“你胡说什么!”蓝未未声音陡然拔高,随即意识到失态,又压低声音,“等他什么时候有时间了……我介绍给你们认识一下。”
蓝未未垂下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怎么能带?
她和李威的事,是她心底最隐秘的禁忌。
那段关系开始于杨桃和李威还没分手的时候,是她趁虚而入,是她明知不该却还是陷了进去。
她不敢提,不敢见,更不敢让任何人知道,那个曾对杨桃甜言蜜语的男人,如今正躺在她的床上,说着同样的情话。
就在这时,焦阳的目光忽然被杨桃颈间一闪而过的光泽吸引。
焦阳忽然凑近。
“桃子,你这项链……我记得你从来不戴这些的啊?”
“今天怎么想着带的啊?”
“你早就应该戴的,你看你戴着多漂亮啊!”
杨桃低头摸了摸项链,笑意温柔。
以前是她不想带吗?
那是没人送她,而且她也没有钱吗?
“哦,这个啊,是姜墨今天送我的,说是……纪念我们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天。”
第645章 焦阳叮嘱
“可以给我看看吗?”
“当然。”
杨桃解下项链,递了过去。
焦阳接过,对着灯光细细端详,不禁倒吸一口气。
“我的天,这做工,这质感……一看就不便宜。”
“这得是高级定制吧?”
杨桃摇头。
“我也不知道多少钱,“他没说,我也没问。”
蓝未未也凑过去看,那条项链在灯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像星河坠入凡尘。
她心里猛地一刺——她和李威在一起三年,她和李威在一起三年,送她的最贵礼物不过是一条银链子,还是打折买的。
而眼前这个男人,随随便便一条项链,就抵得上她半年工资。
一定是打肿脸充胖子。
她在心里冷笑,摄影师能赚几个钱?
这链子怕不是假货吧?
饭后,几人走出餐厅,夜风微凉,街边的梧桐树影婆娑。
焦阳:“桃子,你们怎么回去?”
“姜墨开了车。”
“可以送我一段吗?我住得不远。”
杨桃看向姜墨,姜墨点头。
“可以,不过我那车后座空间不大,坐着可能不太舒服。”
焦阳笑嘻嘻地摆手。
“没事,我不嫌弃!”
“那你们等会儿,我去开车。”
片刻后,一辆漆黑如墨的保时捷911缓缓驶来,线条凌厉,灯光如刃,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锋利的弧线。
焦阳瞪大眼睛,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围着车子转了一圈。
“我靠!”
“这……这是911 turbo S?!”
“这车落地得两百多万吧?”
“姜墨,你一个摄影师,哪来的钱买这玩意儿?”
姜墨只是笑,不答。
蓝未未站在原地,脸色瞬间苍白。
她死死盯着那辆豪车,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不可能……一个摄影师,怎么可能开得起保时捷?
还这么新的款?
这车难道是她租的?
对!
肯定就是租的!
“桃子,这车……真是你男朋友的?”
“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可……摄影师能赚这么多?”
“他爸妈走得早,留了点遗产,十几套房子,这些年他拿去投资,赚了不少。”
蓝未未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十几套房?
遗产?
投资?
她脑中一片空白。
她以为的“打肿脸充胖子”,竟是她根本够不着的阶层。
而她引以为傲的“高管”男友李威,连给她买个轻奢包都要犹豫半个月。
“桃子,未未,快上车,我们要走了!”
焦阳已经坐进后座,虽然空间确实狭小,但他毫不在意,满脸兴奋。
“你们走吧,”蓝未未勉强挤出一个笑,“我……我等会儿还要去见我男朋友,他今晚回国。”
“真的?那改天一起吃饭啊!”
“好啊,一定。”
车子缓缓启动,红色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弧线,渐渐消失在街角。
蓝未未站在原地,风掀起她的发丝,她却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
她低头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点开qq,找到那个备注为“李威”的人。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有话问你。】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她盯着屏幕,眼眶发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自己费尽心机抢来的人,竟比不上杨桃随手捡来的“摄影师”。她不甘心自己在李威身上耗了三年青春,换来的却是敷衍和拖延。
而杨桃,才认识一个礼拜,就拥有了她梦寐以求的一切——帅气、多金、体贴、无拘无束。
为什么?
为什么好命的总是她?
夜风渐冷,她裹紧外套,转身走向地铁站。
焦阳坐在后座,双手高高举起,像一只挣脱牢笼的鸟,兴奋地大叫。
“这车也太爽了吧!”
“我感觉我灵魂都要被甩出去了!”
焦阳一头染成浅金的短发被风吹得凌乱,脸上泛着激动的红晕,眼睛亮得像星子落进深潭。
杨桃转过头,一脸笑容的看着焦阳。
“喜欢?”
“那你自己买一辆啊。”
焦阳一屁股瘫回座椅,夸张地摊手。
“我也想买啊!”
“可就算把我剁成八块卖了,也凑不够这车的一个轮子。”
他顿了顿,忽然正色,目光落在副驾驶座的杨桃身上,语气难得认真起来。
“桃子,你可得看紧点,姜墨以后指不定招多少桃花呢。”
杨桃侧过头,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她清秀的脸庞上,眉眼温婉,嘴角含笑。
“你就别瞎操心了,姜墨不是那种人。”
“我不是瞎操心。”焦阳坐直身子,语气忽然沉了下来,“我是认真的,今天未未她看姜墨的眼神,啧,跟黏了胶水似的,我隔三米远都感觉到了。”
杨桃微微一怔,眉头轻蹙
“未未?”
“她……只是性格热情罢了。”
焦阳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
“热情?”
“她那哪是热情,是觊觎。”
“你没看见她每次说话都故意凑近姜墨,笑得那叫一个娇媚?”
“桃子,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看着你被人挖墙脚。”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引擎的低鸣在耳边回荡。
姜墨沉默着,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摩挲,从后视镜里再次看向焦阳。
这小子平日里吊儿郎当,说话带点娘娘腔,爱开玩笑,可此刻的眼神却异常锐利,像一把藏在绒布里的刀。
他没想到他的观察这么强,竟然看出蓝未未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你就放心吧。”
“我会把桃子照顾好的,用不着你操心。”
焦阳忽然探身向前,一只手搭上姜墨的座椅,另一只手握拳,轻轻在姜墨肩头一捶,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光说没用。”
“记住,离蓝未未远点。我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那种波涛汹涌的类型。”
姜墨轻笑一声,眼角微挑。
“我对那种类型没兴趣。”
“太大了,握不住,也不踏实。”
他侧头看向杨桃,眼神温柔得像春日融雪。
“我还是喜欢一只手就能握住的,小巧、温软。”
杨桃脸颊一热,抬手在姜墨大腿上轻轻掐了一下,嗔道。
“流氓。”
“哎哟!”
姜墨夸张地叫了一声,却笑得更欢,顺势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第646章 逼问庄严
焦阳在后座翻了个白眼,却也笑了。
“行行行,你们俩别在我面前秀了,我这单身狗心脏受不了。”
他靠回座椅,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语气忽然低了几分。
“其实……我不是多虑。”
“我们三个是多年的朋友,你、我、未未,从小一起长大。”
“可是我发现未未总是喜欢和你比较,我就怕......”
“我怕的不是她喜欢姜墨,我怕的是她为了得到,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
杨桃转过头,看着焦阳的侧影。
夜色中,他平日里嬉笑的面孔难得沉静,眉宇间竟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忧郁。
她忽然意识到,焦阳或许比她更早看透了某些暗流涌动的情绪。
“我会留意的。”
杨桃轻声说,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与姜墨交握的手。
姜墨察觉到她的变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别想太多。”
“我心里只有你,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前方红灯亮起,姜墨缓缓踩下刹车。
保时捷平稳停下,车内的气氛却仿佛凝固了一瞬。绿灯亮起,他重新踩下油门,车辆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夜风依旧呼啸,城市的灯火在他们身后连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焦阳望着前方,喃喃道:。
“希望……这一切只是我多心吧。”
夜幕如墨,城市的霓虹在窗外流淌成河,像一条条永不熄灭的欲望之脉。
华灯映照下,蓝未未站在“悦庭酒店”那扇雕花铜门前,指尖微微发颤。
她抬头望了一眼头顶金灿灿的招牌,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整座城市的喧嚣与不安都压进肺底。
今天,她不能再退缩了——她要一个答案。
她要问问庄严到底什么时候和他结婚?
她抬手整理了下耳边的碎发,指尖触到耳垂上那枚他送的珍珠耳钉,冰凉,却熟悉。
那是三年前他们第一次来这家酒店时,他亲手为她戴上的。
那时他说。
“你是我唯一想藏起来的宝贝。”
可如今,这句话像一根生锈的针,扎在她记忆的深处,隐隐作痛。
她和庄严都确立关系好几年了,可是一次都没有去过她家,每次让他去她家,他都会找借口推脱。
她敲了三下门,声音不大,却像敲在自己心上。
门开了。
庄严出现在门缝里,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松垮,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眉眼依旧英挺,下颌线分明,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像是岁月悄悄刻下的谎言。
他嘴角一扬,露出那副惯常的、让人安心又心慌的笑。
“来了?”
“等你很久了。”
蓝未未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从他身侧挤了进去。
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她走到床边,缓缓坐下,床垫微微下陷,像她此刻的心情。
“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话音未落,庄严已大步走来,一把将她压倒在床上。他双臂撑在她两侧,呼吸滚烫地落在她额角。
“先干正事,有什么事,等会再说。”他低笑,“这么长时间没见你,我想死你了。”
蓝未未想推开他,想说“这次不行”,想说“你必须听我说”,可他的唇已压下来,强势、滚烫,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他的手像蛇一样滑进她的衣摆,所过之处,肌肤泛起战栗。
她闭上眼,任由他索取,任由自己沉沦。
她不是不爱他,而是太爱了,爱到明知是深渊,也愿意闭眼跳下去。
房间里渐渐升温,窗帘被晚风掀起一角,月光斜斜地洒在地板上,像一道无声的泪痕。
衣物散落,呼吸交错,暧昧的低语与压抑的呻吟在寂静中交织,仿佛一曲只为两人演奏的、荒诞又悲伤的夜曲。
十几分钟后,一切归于平静。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过后尚未散尽的余温,混杂着香水与汗水的气息,暧昧而黏稠。
庄严赤裸着上身,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双臂枕在脑后,嘴角挂着一丝心满意足的弧度,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还在回味方才那一场酣畅淋漓的缠绵。
他轻轻咂了咂嘴,脑海中浮现出蓝未未那具如绸缎般光滑、曲线玲珑的身体——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线、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寸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他忍不住在心里低笑:当初要不是看在蓝未未这副勾魂摄魄的身材,他怎么可能在和杨桃恋爱期间,就冒险与她暗通款曲?
更别提,这些年来,即便风风雨雨,他始终没舍得甩开她。
说到底,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她太让人欲罢不能了。
那种身体上的契合,像毒,一旦沾上,便难以戒断。
床边,蓝未未正低头扣着衬衫的纽扣。
她动作缓慢,指尖微颤,眼神低垂,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真丝衬衫,贴身剪裁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一边整理衣领,一边用余光瞥向床上那个男人——那个她爱了三年、纠缠了三年、也等了三年的男人。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声音轻却坚定地开口。
“我们在一起……三年多了,庄严。”
“我问你,咱们……什么时候结婚?”
话音落下,房间仿佛瞬间安静下来,连窗外的蝉鸣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庄严原本正闭目回味,闻言猛地睁眼,身体一僵,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他倏地坐起身,被单滑落至腰间,露出结实却略显松弛的胸膛。
他转头看向蓝未未,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迅速掩去,换上一副无奈又疲惫的神情。
“未未,”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仿佛真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集团那边天天开会,我连家都回不了几次。”
“这种时候提结婚……太仓促了,能不能……过段时间再说?”
蓝未未的手停在最后一颗纽扣上,指尖泛白。
她缓缓转过身,直视着他。
她的眼睛不大,却极有神,像深秋的湖水,平静下藏着暗流。
第647章 得到答案
“庄严,‘过段时间’这三个字,你已经说的太多了。”
“从你第一次说‘等我忙完这阵’,到后来‘等我升职’,再到‘等我买房’……”
“现在,你又要等什么?”
“等我老了?”
“还是说你有新欢了?”
庄严心头一紧,心底泛起一丝愧疚,但很快被理智压下。
他现在拥有的一切——职位、资源、人脉,都是靠岳父一手扶持起来的。
他不能离婚,更不能和蓝未未结婚。
可他又舍不得她。
她的身体太契合他,她的温柔太懂他,她对他太忠心。
这些年,他一边在婚姻里扮演好丈夫,一边在她这里做回“真正的自己”。
他迅速换上一副深情的模样,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力道适中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未未,你听我解释。”
“我不是不想娶你,我是……真的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我忙过这段时间,我亲自去你家,当着你爸妈的面,跪着求他们把女儿嫁给我。”
蓝未未盯着他,眼神动摇了一瞬。
她不是傻子,她知道他在画饼。
可她也清楚,自己早已陷得太深。
她爱他吗?
或许有。
但更多的,是习惯,是依赖,是这些年被他用温柔与承诺编织成的牢笼。
“真的吗?”
她轻声问,像怕声音大了,梦就碎了。
“当然是真的。”庄严吻了吻她的发顶,“我庄严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
蓝未未终于笑了,那笑容像雨后初晴,带着委屈,也带着希望。她扑进他怀里,像只终于找到归途的猫。
“太好了……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庄严抱着她,手轻轻抚着她的背,心里却像被什么狠狠扯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在骗她,还是在骗自己。
可此刻,他只想留住她,留住这份温暖,留住这个在他疲惫时能让他喘口气的港湾。
“我刚刚没尽兴,”庄严忽然低笑,手指滑进她的发间,“咱们再来一次?”
蓝未未本想拒绝,可想到他刚刚的承诺,想到那句“去我家提亲”,终究还是软了心。
她轻轻点头,闭上眼,任由他再次将她拉入那场熟悉又陌生的缠绵中。
房间的温度再次升高,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摆动,像在为这场荒唐的欢爱伴舞。
姜墨将焦阳送到家后,开车离开,车轮碾过湿漉漉的柏油路面,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车内播放着一首低沉的民谣,吉他弦音如溪流般流淌,与窗外的雨声交织成一首温柔的夜曲。
副驾驶座上,杨桃微微靠在座椅上,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酒意未消,还是方才那一吻的余温。
她披着姜墨的黑色呢子外套,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额角,眼神迷蒙,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满足。
她一手轻轻揉着太阳穴,低声说。
“送我去我妈那里吧。”
姜墨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声音低沉而磁性。
“要不去我那里坐坐?”
“我家的狸花猫最近学会了翻跟斗,可有意思了。”
杨桃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眼角却弯起一抹笑意。
她哪里不知道姜墨的意思,她何尝不想去?
可昨天晚上的大战,她早已疲惫不堪,要是再去的话,她怕她会死。
“不了,我现在浑身无力,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那是不是过两天,等你身体好了,就可以?”
杨桃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脸颊微红,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桃花。
过了一会儿,姜墨将车缓缓停在杨桃母亲居住的楼下。
楼道口的感应灯因车辆驶近而亮起,昏黄的光线洒在斑驳的墙面上,映出岁月的痕迹。
姜墨熄了火,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
“到了,小心点,别着凉。”
杨桃解开安全带,忽然倾身向前,在姜墨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一瞬,时间仿佛静止。
她的唇温软如羽,却在他心上点燃了一簇火苗。
她笑了,眼里闪着星光。
“谢谢你送我回来,姜墨。”
说完,她推开车门,裹紧外套,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楼门。
姜墨坐在车里,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拐角,才缓缓启动车子,调转方向。
后视镜里,那盏昏黄的楼道灯依旧亮着,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心。
而就在杨桃踏上电梯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是她的母亲,薛素梅。
“妈?”杨桃一愣,“这么晚了,你准备去哪里啊?”
薛素梅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质睡袍,手里还攥着一把伞,眉头微蹙。
“还不是下来接你?”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都快十一点了!”
“我站在阳台上,正好看到一辆车停在楼下,一个男人送你回来……是不是你男朋友?”
杨桃脸上一热,低头整理了下衣领,轻声道.
“是啊,你问这个干嘛?”
“干嘛?”薛素梅声音提高了一度,“人家都送到楼下了,你也不叫人上门坐坐?”
“连杯茶都不让人喝?”
“这像话吗?”
杨桃扶着母亲的胳膊走进电梯。
“我跟他说过了,这个周末,他就上门来拜访,行了吧?”
薛素梅眼睛一亮,语气立刻柔和下来。
“真的?”
“你可别哄我。”
杨桃无奈地笑。
“当然是真的。”
“妈,你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
“你都三十二了,不是小姑娘了。”
“再说,他父母都不在了,以后你们要是成了,他不就跟咱家的儿子一样?”
“没听说过‘一个女婿半个儿’吗?”
杨桃哭笑不得,轻轻推了推母亲。
“妈,到底我是你的女儿,还是他是你的儿子啊?”
薛素梅笑着拍了拍杨桃的手。
“哎呀,走吧走吧。”
“咱们赶紧回家,我给你熬了点姜汤,驱驱寒。”
“对了,你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吗?”
“我得提前准备准备,不能让人家第一次上门就觉得咱家怠慢。”
杨桃望着母亲那副认真的模样,心头忽然一暖。她知道,母亲不是势利,而是真的在乎她的幸福。
第648章 坦白
杨桃将一个浅褐色的牛皮纸袋递给姜墨。
“姜墨,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我现在没有钱,东西不贵,希望你不要嫌弃。”
“等我以后有钱了……我在给你买好的。”
姜墨笑了,那笑容像春日初融的雪水,温润而明亮。
他轻轻打开袋子,取出一条深蓝色的真丝领带,上面绣着极细的银灰色暗纹,像是夜空中的星轨,低调却不失质感。
“我很喜欢。”
“只要是你送的东西,我都喜欢。”
“不过……你的工资应该不低,怎么过得这么拮据?”
杨桃没说话。
她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大衣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沉默像一扇紧闭的门,门后藏着许多不愿示人的伤痕。
姜墨看着她,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他走上前一步,轻轻将她搂进怀里。
“你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
“以后有我在,你不用这么拮据。”
说着,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到杨桃面前。
“里面有十万,你先用着。”
“等什么时候用完了,再跟我说。”
杨桃猛地抬头,眼睛睁大,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后退半步。
“你……你想包养我?”
姜墨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却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你在胡说什么呢?”
“你是我的女朋友,我给你钱花,怎么了?”
“这叫照顾,不叫包养。”
杨桃摇头,声音坚定,眼底却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不能要。”
“还有几个月,我的债就还完了……以后,我就不会这么拮据了。”
姜墨看着她,忽然意识到,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他拉过她冰凉的手,握在掌心。
“能跟我好好说说吗?”
“你的债……是怎么回事?”
杨桃沉默良久。
窗外,一辆地铁列车呼啸而过,玻璃微微震颤。
“我的前男友……他把我的信用卡都刷爆了。”
“六张信用卡,一张都没有放过,还给我留下一辆没有还完贷款的车。”
“然后……他偷偷溜了,连一句告别都没有。”
姜墨的眉头一点点拧紧,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杨桃工资不低却过得这么拮据。
“几十万……”
“这些年,我的工资七成还债,两成还车贷,剩下的一成,勉强够吃饭、交房租。”
“我连生病都不敢,怕一请假,就还不上月供。”
她抬眼看着姜墨,目光里没有哀怨,只有一种被生活磨砺后的平静。
“所以我每笔钱都得精打细算。”
“不是不想体面,是……体面不起。”
姜墨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猛地将她拥入怀中,力道之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都过去了。”
“听见了吗?”
“都过去了。”
“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
“不是施舍,不是包养,是一起扛。”
“你的债,我陪你一起还。”
“你的未来,我陪你一起走。”
杨桃的身体微微颤抖,终于,一滴泪滑落,砸在他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不需要你替我还债。”
“我只想……有个人,在我疲惫的时候能给我一个肩膀依靠。”
姜墨吻了吻她的发顶。
“我懂。”
“我全都懂。”
“所以,别再一个人扛了,好吗?”
“让我站在你身边,陪你走过以后的时光。”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但此刻,他们之间的这片小小空间,却比任何光都更明亮。
风停了,夜静了,而两颗心,终于在漫长的跋涉后,真正地,靠在了一起。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灰蓝色的晨霭笼罩着城市上空,街边的梧桐树在寒风中簌簌作响,枯叶打着旋儿贴着人行道翻滚。
姜墨裹紧黑色呢子大衣,衣领高高竖起,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而冷峻的眼睛。
他步履沉稳,皮鞋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他走进一条不起眼的老式巷道,拐角处一栋斑驳的三层小楼前,一块铜质招牌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凌渊侦探事务所”。
招牌边缘已有锈迹,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磨砂纸,门铃一响,便传来老式机械钟表“咔哒”一声的轻响。
他推门而入,一股陈旧的纸张与咖啡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事务所不大,却收拾得井井有条。
靠窗摆着一排档案柜,泛黄的卷宗按年份编号整齐排列;中央是一张深色实木办公桌,桌角磨损严重,却擦得一尘不染。
一个中年男人正低头翻阅资料,听到脚步声,缓缓抬头。
他约莫五十出头,鬓角斑白,戴着一副金属框老花镜,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人心。
“有事?”
姜墨没说话,径直走到桌前,从内袋掏出一张照片,“啪”地一声轻轻放在桌面上。
“这个人,叫李威。”
“给我查一下他,所有能查的——背景、工作、社交圈、财务记录,尤其是……他有没有干过什么违法的、或者不道德的事。”
男人慢条斯理地拿起照片,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边缘,镜片后的目光微微一凝。
“我能问一句,他惹了什么事吗?”
姜墨冷笑一声,眉梢一挑。
“怎么,接活还得刨根问底?”
“你们这行不是只管查,不管问吗?”
男人放下照片,抬眼直视姜墨,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规矩是不管问,可我这人……好奇心重。”
“而且——照片上这人,和你,差距有点大。”
“按理说,不该有交集。”
姜墨眼神一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
“他是我女朋友的前男友。”
男人挑眉。
“哦?”
“他们分手的时候,”姜墨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刷爆了我女朋友的信用卡,还用她的身份证借了两笔网贷。”
“等她发现时,催收电话已经打到她母亲那里去了。”
“她一边被催债短信轰炸,一边默默的还债……可她没报警,也没闹,自己扛了下来。”
第649章 段西风的艳遇
事务所里一时静得可怕。
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滴答”走着,像在数着那些被偷走的岁月。
“她说她放下了。”
“可我放不下。”
“他凭什么?”
“凭什么骗了人,伤了人,还能活得潇洒?”
“他不该付出点代价吗?”
“而且我这个人很小气,他惹了我的女朋友他就应该付出代价。”
男人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
“没想到先生还是一个痴情的人,而且这样骗女人钱的人确实应该好好的收拾一下。”
姜墨从随身的皮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打开,抽出两沓现金,整齐地放在桌上。纸币崭新,还带着银行的油墨味。
“这是两万定金。”
“剩下的,等你查到东西再付。”
“我要他的十八代祖宗,都查的清清楚楚。”
男人看着那叠钱,没急着收,反而轻轻推了推眼镜。
“先生你放心,我的能力在这一行是有目共睹的,要不然你也不会来找我。”
“有消息后,立马联系我。”
说着,姜墨转身走向门口,门“咔哒”一声合上,他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
夜幕低垂,首都的霓虹灯如繁星般点亮了整座城市。
东三环附近的一家名为“金爵会”的KtV,藏匿在喧嚣与纸醉金迷之间,金碧辉煌的大堂里,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香水、烟酒与欲望混合的气息。
包厢内,音乐震耳欲聋,彩灯旋转,段西风坐在沙发最里侧,领带微松,神情淡然,却始终保持着得体的疏离。
他请的几位重要客户正搂着陪酒女郎划拳喝酒,笑声浪语此起彼伏。
段西风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威士忌,眼神却时不时扫向手机屏幕——那是他妻子苏青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今晚回家吃饭吗?我炖了你最爱喝的菌菇汤。”
他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忙,晚归。”
他叹了口气,将手机翻面扣在茶几上。
他从不喜这种场合,但生意场上,有些事不得不妥协。
他抬头环视一圈,发现包厢里几乎每个男人都有女伴依偎,唯有自己孤身一人,像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浅粉色露背短裙的姑娘端着酒杯走了进来,脚步轻盈,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猫。
她叫邓佳佳,二十出头,五官精致,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修饰的清纯,又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算计。
她一头大波浪卷发垂落肩头,耳垂上的水滴形耳坠在灯光下闪烁,像她此刻的心跳——既紧张,又兴奋。
她一眼就锁定了段西风。
和其他客户身边那些浓妆艳抹、笑声张扬的女孩不同,段西风衣着考究,举止克制,连喝酒都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节制。
他没有对任何姑娘多看一眼,甚至连服务生递来的果盘都只取了一块苹果。
邓佳佳心中一动:这种男人,要么是无趣,要么是极有底线。
而极有底线的男人,一旦被攻破,才能把牢牢的抓在手里。
她要是能把他勾搭上,以后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就可以搬离地下室了。
就算他有老婆,她也不怕,她就不信没有男人不偷腥的。
到时候只要能怀上他的孩子,他还不是任她摆布,于是她端着杯子走了过去。
她深吸一口气,嘴角扬起一抹温婉的笑,端着酒杯走了过去。
“哥,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
“我陪你一起喝,好不好?”
邓佳佳的声音软糯,像沾了蜜的,轻轻落在段西风耳边。
段西风抬头,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他下意识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主动来的,不是我找的,这不能怪我。
他向来爱惜羽毛,尤其在妻子苏青面前,他必须是那个洁身自好的丈夫。
可此刻,酒精、环境、还有那点被忽视的虚荣心,像细小的藤蔓,悄悄缠住了他的理智。
“行吧,碰一个。”
邓佳佳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却迅速低头掩去。
她坐到段西风身边,距离恰到好处——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香水味,远得不至于让他反感。
她开始聊一些轻松的话题:天气、音乐、最近的电影,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早已相识。
她不劝酒,却总在他杯空时悄悄添上,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每一步都踩在节奏上。
酒过三巡,段西风的脸颊泛起红晕,平日里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松懈。
他开始笑,开始接话,甚至和她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的小游戏。
邓佳佳故意输了几局,喝下烈酒时皱眉的模样惹人怜惜,段西风竟也跟着多喝了几杯。
她靠得更近了些,发丝轻轻扫过他的手臂。
“大哥,你真是个好人。”
“不像别人,一来就动手动脚的。”
这句话像一剂温柔的毒药,直击段西风的心房,他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凌晨两点,酒局散场。
客户们各自搂着姑娘离去,段西风已醉得脚步虚浮。
邓佳佳扶着他走出KtV,夜风一吹,他几乎站不稳。
“我帮你开个房吧,你这状态打车回去不安全。”
段西风想拒绝,可脑袋沉得像灌了铅,最终只含糊地“嗯”了一声。
酒店是附近一家四星级酒店,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
邓佳佳将他扶到床上,看着他闭眼躺倒,呼吸沉重。
她站在床边,静静打量着段西风,这就是她未来的饭票了。
她脱下高跟鞋,轻轻爬上床,手指颤抖却坚定地解开他的衬衫纽扣。
她一边动作,一边在心里冷笑。
你说你有妻子?
可哪个男人真的不偷腥?
只要一次,只要一个孩子,你这辈子就别想甩开我。
她脱光自己,钻进被子,由于段西风喝醉了,没过多久就结束了。
邓佳佳皱了皱眉,心里有些失望,但脸上却浮现出一抹胜利的笑。
第650章 段西风有些后悔
清晨,阳光透过米色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细长的光痕。
段西风头痛欲裂,像有无数根针在脑中穿刺。
他睁开眼,意识缓缓回笼,忽然察觉到身边有动静——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脸,睫毛微颤,像只受惊的小鹿。
他猛地坐起,脑袋“嗡”地一声。
发生了什么?
他拼命回忆,却只记得喝酒、游戏、上车、……之后的一切,像被橡皮擦抹去,一片空白。
段西风慌忙推她。
“姑娘?”
“姑娘!”
“醒醒!”
“这……这是怎么回事?”
邓佳佳缓缓“醒来”,眼睛睁开的瞬间,水光潋滟。
她低头一看,惊叫一声,猛地拉过被子将自己裹紧,声音颤抖。
“我……我们……怎么睡在一起了?”
“我的衣服呢?”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段西风懵了,她竟然先发制人。
“不是!”
“我什么都不记得!”
“我发誓,我真不记得了!”
看见段西风一脸慌乱的样子,邓佳佳心里高兴极了,她咬着唇,眼眶迅速红了。
“你的意思是……”
“是我不要脸,主动爬上你的床?”
“而且我一个弱女子,我能对你做什么?”
“可我一个女孩子,我……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
“要是这事传出去,我以后怎么见人?”
“以后还怎么嫁人?”
说着,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段西风彻底乱了阵脚。
他抬手揉着太阳穴,内心翻江倒海——完了,这事要是让苏青知道,她会心碎的。
她那么信任我,那么爱我……
早知道会是这个样子,昨天就不该要人陪酒。
喝酒误事啊?
“姑娘,你先别哭。”
“咱们先冷静一下。我叫段西风,你呢?”
邓佳佳抽泣着,手指紧紧揪着被角。
“邓佳佳。”
“我马上要去上班了,这样我给你留个电话,咱们的事以后再说好吗?”
“段大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我只当昨天是一个美好的误会。”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
说着,段西风从钱包里掏出两千块钱递给邓佳佳。
“这钱你拿着,买点东西补补身体,或者……做个体检也好。”
邓佳佳突然抬头,眼神受伤。
“段大哥!”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你以为我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你以为我图你钱?”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想补偿你。”
“这事……责任在我。”
邓佳佳垂下眼,沉默片刻,忽然轻声道。
“你先去上班吧……我想静静。”
“这钱……我不会要的。”
段西风一愣,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竟生出一丝愧疚。
他叹了口气,将钱放在床上。
“记得买点东西补补。”
“我等会儿下去的时候把房续一天,你好好休息。”
“电话我留了,有事打给我。”
随后,穿好衣服转身离开,背影挺拔却透着仓皇。
门“咔哒”一声关上,房间瞬间安静。
邓佳佳缓缓抬起头,眼泪早已干涸。
她嘴角一扬,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伸手拿起床头的两千块钱,一张张地数着,像在清点战利品。
“上班来钱还是太慢了,果然还是钓凯子来钱快。”
她赤脚下床,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中自己年轻的身体,眼神坚定得近乎冷酷。
她住的地方,是城中村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地下室,没有窗户,蟑螂横行,每月租金八百。
她在这座城市挣扎了三年,做过奶茶店员、卖过衣服、酒吧促销,换来的只是疲惫和房东的催租短信。
可现在,不一样了。
“段西风……就算你有妻子又怎么样,你现在已经犯错了。”
“接下来,就看我怎么让你心甘情愿地,把我的名字,写进你的户口本里。”
随后,她将段西风的电话号码存到手机上。
她合上手机,走到窗前,望向远处林立的高楼。
阳光终于冲破云层,洒在她脸上。
她笑了,笑得灿烂而决绝。
“我马上就要成为首都人了。”
“我马上就要搬离地下室了。”
蓝未未轻轻推开家门,肩上的挎包滑落一半,她没顾上扶,只是疲惫地叹了口气。
玄关的镜子里映出她略显憔悴的脸——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唇色苍白,连平日精心打理的卷发也有些凌乱地贴在颈侧。
她顺手关上门,隔绝了楼道里嘈杂的说话声,仿佛也想一并关上心里那点沉甸甸的烦闷。
她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指尖微微发颤。
水杯握在手中,她靠在料理台边,仰头喝了一口,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焦躁。
她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思绪飘远——那个她口中的“男朋友”庄严,其实连她父母的面都没见过一次。
这所谓的“周末上门谈婚事”,是她磨破了嘴皮子,才从对方那里勉强挤出来的一句敷衍承诺。
“未未,你和那个庄严都谈了几年的恋爱了,我们到现在都没有见过他一面。”
母亲蓝彩萍从阳台走进来,手里还拿着晾衣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和隐隐的焦虑。
“你什么时候把他带到家里来,让我和你爸见一见,然后商量一下你们的婚事?”
“你也不小了,三十出头的人了,再拖下去,连孩子都来不及要了。”
蓝未未放下水杯,勉强挤出一个笑。
“妈,庄严跟我说了,这个周末就上我们家来,和你们商量一下我俩的婚事。”
蓝彩萍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像是被阳光照透的枯叶。
“好事啊!”
她一拍大腿,兴奋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我得好好的准备一下,买点什么菜?”
“要不要请个厨师?”
“对了,得把那套珍藏的景德镇瓷器拿出来,不能丢了我们家的面子!”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摸出手机,手指在按键上飞快地按着。
“我得打电话告诉薛素梅一下,我家的未未都要结婚了,她家的桃子到现在连个男朋友的影子都没有!”
第652章 蓝彩萍炫耀
蓝未未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什么重物压住。
她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为什么?
为什么杨桃能找到姜墨那样长得帅、又有钱、还温柔体贴的男朋友,而她,只能捡杨桃的二手货?
“妈,这有什么好告诉的,素梅阿姨会以为你是在炫耀。”
蓝彩萍毫不掩饰,眼睛闪着光。
“我就是在炫耀!”
“以前在歌舞团的时候,她就喜欢和我争,抢c位,抢演出服,连男演员都抢。”
“她薛素梅什么时候赢过我?”
“现在她的女儿没有对象,我的女儿都要结婚了!”
“而且对象还是个上市公司高管,年薪几十万!”
“她听了不得气得睡不着觉?”
蓝未未没有说话。
如果她告诉母亲,杨桃不仅有男朋友,而且对方开摄影工作室、名下十几套北京房产、人帅温柔、还对杨桃百依百顺……
蓝彩萍一定又要拉着她念叨半天。
“你怎么就不争气?”
“怎么就找了这么个不如人家的?”
“你看看人家桃子,眼光多准!”
她受不了那种眼神,那种语气,那种无休止的比较。
“妈,我有些累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她站起身,往房间走去。
“行,你去休息吧。”
蓝彩萍挥挥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薛素梅正和苏青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里播着老版《红楼梦》,茶几上摆着刚切好的苹果。
座机响起,她慢悠悠地起身,接过听筒。
“喂,谁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高亢而得意,像一只刚打完鸣的公鸡。
“我,蓝彩萍。”
薛素梅嘴角微微一扬,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彩萍啊,有什么事吗?”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这个周末,未未的男朋友就要上门,商量他俩的婚事了!”
“等未未结婚的时候,你一定得来喝喜酒啊?”
薛素梅轻轻一笑,慢条斯理地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
她早知道蓝彩萍的来意——炫耀。
她不急不恼,反而觉得有趣。
“行啊,到时候我一定去,我会给未未包个大红包的。”
“未未都要结婚了,”蓝彩萍趁机补刀,“你家桃子现在都三十多了,是时候找个男朋友了,别总拖着,女人年纪大了,嫁人都难。”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家桃子,已经找到男朋友了。”
蓝彩萍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
“什么?”
“找了?”
“什么时候的事啊?”
薛素梅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骄傲。
“就前一段时间。”
“他们感情很好,姜墨这孩子,踏实、有担当,对桃子更是百依百顺。”
蓝彩萍不信。
“哦?”
“家里的条件怎么样?”
“人长得怎么样?”
“我家未未的男朋友可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年薪几十万。”
“这找对象啊,还是得找一个有钱的,要不然以后可有得苦吃。”
薛素梅轻轻一笑,慢悠悠地说。
“我听桃子说,他开了一家摄影工作室,生意不错,名下还有十几套房,都是北京的。”
“人嘛……长得可帅了,比当年我们歌舞团里那些男演员都俊,气质也好,站那儿就像个电影明星。”
电话那头,蓝彩萍的脸色瞬间铁青。
她原本是想在老对手面前扬眉吐气一回,结果却被反手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人家女儿不仅有对象,还优质得让人嫉妒。
“嘟嘟嘟——”
电话被狠狠挂断。
薛素梅听着忙音,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
“这就挂了?”
“心理素质还是这么差。”
苏青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薛素梅。
“大姨,是谁打的电话啊?”
薛素梅坐下,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蓝彩萍。”
“她说这个周末未未的男朋友要上门,商量婚事。”
苏青笑了笑。
“那挺好的,未未也该成家了。”
“这个周末,咱们也得和姜墨好好商量一下他和桃子的婚事了。”
苏青一愣。
“啊?”
“这会不会太快了?”
“他俩才认识多久啊?”
薛素梅一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快什么快!”
“我们那个年代,见一面觉得顺眼就领证了。”
“姜墨这孩子,没长辈,孤身一人,结婚的事宜,还得我来操办,我不得抓紧准备一下啊。”
苏青看着薛素梅眼中闪烁的光芒,没有说话,她低头继续择菜,手指在青翠的菜叶间穿梭。
客厅里,电视还在播着《红楼梦》,林黛玉正低声吟诵。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暮色如墨,缓缓浸染着城市天际线。
霓虹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像撒落在灰蓝绸缎上的碎钻,映照在车窗上,斑驳闪烁。
姜墨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指尖不经意间拂过杨桃的发梢。
他驾驶的保时捷911平稳地滑入商场地下停车场,灯光一束束掠过车内,照亮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到了。”
杨桃解开安全带,望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商场大门,玻璃幕墙反射着五光十色的广告投影,门口还有巨大的圣诞装饰树,彩灯闪烁,铃铛轻响。
她微微蹙眉,心里泛起一阵疑惑.
“姜墨,你带我来商场干什么啊?”
姜墨熄了火,转过头看她,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
“明天不是要去你家里吗?”
“这可是我第一次以‘准女婿’的身份登门,不得郑重其事?”
“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杨桃一愣,耳尖微微泛红。
“不用……我妈她不在意这些的。”
“她常说,人来就行,别搞那些虚的。”
姜墨解开安全带,绕到她那边为她开门,动作利落又自然。
“可我在意。”
“我要让阿姨知道,我会照顾好你,不只是嘴上说说。”
杨桃望着他,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两人并肩走进商场,暖风扑面,夹杂着香水、咖啡与节日甜点的香气。
人来人往,情侣依偎,孩子欢笑,节日的气氛浓得化不开。
杨桃的手被姜墨紧紧牵着,掌心温热,让她莫名安心。
第650章 杨桃想掌握财政大权
路过卡地亚专柜时,杨桃脚步微顿。
橱窗里,一只镶钻女表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表盘如星河倾泻,表带是柔韧的玫瑰金链节,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咱们走吧,”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局促,“这里的东西太贵了,咱们看看别的品牌也行。”
姜墨却已经停下脚步,嘴角微扬。
“钱是王八蛋,没了再赚。”
“重要的是,你喜欢就行。”
杨桃忍不住瞪了姜墨,却又忍不住笑。
“你从哪儿学的这些歪理?”
“这话要是让我妈听见,非得说你败家。”
“那说明她还不了解我。”
姜墨眨眨眼,已对柜台后的柜员道。
“我要给旁边的这位女士买一只手表,你给介绍一下。”
柜员是个三十出头的女性,妆容精致,笑容职业而亲切。
她打量两人一眼,目光在姜墨的腕表和杨桃的穿着上轻轻一扫,立刻判断出这是位“优质客户”。
她心里一动,提成的数字已经在脑海中飞速计算。
“先生,女士,欢迎光临卡地亚。”
“我们最近刚到几款限量款女表,设计灵感来自巴黎午夜的星空,非常契合优雅知性的女性气质。”
她一边介绍,一边取出几只表款,轻轻摆放在丝绒托盘上。
姜墨没急着看,而是悄悄观察杨桃的反应。她低着头,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影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
当柜员拿出那只星河系列的玫瑰金表款时,杨桃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欢喜——像孩子看见橱窗里的糖果,明知不该要,却还是忍不住心动。
姜墨嘴角微扬,心中了然。
“就这支。”他直接指向那款表,“拿出来我看看。”
“好的,先生,请稍等。”
柜员眼底一亮,迅速取出表款,轻轻打开表盖,展示表盘细节。
“这款是今年春季限定款,全球仅发售300只,搭载瑞士原装机芯,表圈镶嵌了48颗顶级韦塞尔顿钻石,夜光指针设计,连表扣都是品牌专属的折叠式安全扣,非常实用又奢华。”
姜墨接过表,轻轻托在掌心,转向杨桃。
“桃子,喜欢吗?”
杨桃凑到姜墨耳边,呼吸轻柔,声音几乎只有他能听见。
“太贵了,咱们不买了……你疯了吗?”
“这只表够买一辆车了。”
姜墨却笑,低声道。
“没事,这点钱对我来说就是小意思。”
杨桃一怔,脸瞬间红透,想瞪他,却藏不住笑意。
“把这只表装起来。”姜墨将银行卡递出,语气不容置疑,“另外,配一条表带,玫瑰金和鳄鱼皮的各来一条备用。”
“好的,先生!我马上为您办理!”
柜员声音都高了八度,动作麻利地开单、包装。
杨桃拉了拉姜墨的袖子,小声抱怨。
“我不是都说了不要嘛,你怎么还要买?”
“你是钱多烧得慌啊?”
“钱对我来说,只是数字。”姜墨低头看她,眼神认真,“但你开心,是无价的。”
“而且——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正式’礼物。”
“从今以后,你的每一件重要时刻,我都想用最好的东西去纪念。”
杨桃心头一震,眼眶忽然有些发热。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终,那只装着手表的深蓝色丝绒礼盒被小心放入购物袋,姜墨将袋子递给她。
“收好,明天带去见丈母娘,让她看看,她女儿找的男人,有没有诚意。”
杨桃接过,指尖微微发颤,低声嘟囔。
“德行……以后家里的钱得让我来管,不然你非得把金山银山败光不可。”
姜墨低笑出声,眼底闪过一丝神秘的光。
“行,以后不光钱归你管,我也归你管。随你查账,随你审计,连我手机密码都给你。”
杨桃扬起下巴,终于有了点笑意。
“这可是你说的。”
姜墨笑着摇头。
“你呀,心疼我的钱,倒像是真过上了日子。”
杨桃白了姜墨一眼。
“我这不是未雨绸缪?”
之后,姜墨又为杨桃的母亲薛素梅挑了一只温润的翡翠手镯,种水极佳,绿意如春水荡漾,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莹光。
柜员介绍说是“老坑冰种”,价值不菲,姜墨却只问了一句。
“阿姨戴这个,会不会显得年轻十岁?”
柜员笑着点头。
“至少年轻十五岁,气质更显高贵。”
“那就它了。”
接着,他又为杨桃的表姐苏青——也就是他未来的“大姨子”——选了一条钻石项链,设计简约却不失奢华,坠子是一颗水滴形钻,如泪滴般纯净。
“你表姐喜欢极简风,这个正合适。”
“而且,她以后要是不帮我说话的话,我就把项链要回来。”
杨桃扑哧笑出声。
“你可真小气。”
结账时,poS机打印出长长的消费单,总额定格在46.7万元。
杨桃站在一旁,看着那一串数字,心疼得像是自己在刷卡。
以后一定要掌握家里的财政大权,要不然家里就是有金山,也会被姜墨花光。
姜墨要是知道杨桃的想法只会呵呵两声,就凭系统的投资技能,他的钱只会越花越多。
杨桃偷偷掐了姜墨一下。
“你这是要给我妈留下‘土豪’的印象吗?”
姜墨将卡收回钱包,揽住杨桃的肩。
“我要留下的,是‘靠谱’的印象。”
“你妈养了你三十多年,我用这点钱,换她一句‘这小伙子不错’,值了。”
走出商场时,夜风微凉,杨桃抱着购物袋,脚步却轻快了许多。她忽然停下,转身看着姜墨。
“你今天……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是不是变得更帅了?”
杨桃翻了一个白眼。
“德行。”
“以前你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可今天,你连挑礼物都那么用心。”
姜墨沉默片刻,抬手轻轻抚过杨桃的发丝。
“因为以前,我是一个人在过日子。”
“现在,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杨桃眼眶一热,终于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笨蛋……谁要和你过一辈子了……”
姜墨低笑,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
夜色温柔,商场的灯光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像两条线,终于交织成一条路。
第653章 第一次上门
清晨十点零七分,初升的太阳斜斜地洒在城市楼宇之间,将淡金色的光晕涂抹在楼宇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斑驳陆离的光影。
微风从东南方向吹来,带着一丝早春特有的清冷与湿润,撩动着阳台上悬挂的风铃,发出清脆而零落的声响。
薛素梅站在阳台上,一只手扶着冰凉的铁艺栏杆,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胸前的围巾一角。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开衫,发丝被风轻轻吹起,几缕银白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她微微眯着眼,目光紧紧锁定在小区门口那条蜿蜒的柏油路上,仿佛只要稍一移开,就会错过那个至关重要的身影。
“桃子,姜墨怎么还没有到啊?”
客厅里,杨桃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手机,闻言抬起头,嘴角含笑。
“急什么,现在还早着呢?”
一旁靠在沙发扶手上的苏青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眉眼含笑,语气却带着几分调侃。
“能不急吗?”
“大姨这是着急见未来女婿呢?”
杨桃被说得一愣,随即耳根泛红,轻轻推了苏青一下。
“姐,你少在这儿打趣我!”
“还有,姐夫什么时候过来啊?”
苏青放下茶杯,整理了下衬衫领口。
“过一会儿就到。”
“他说公司有个大项目,昨晚通宵开会,今早还得去公司拿份合同,签完字才能走。”
“不过你放心,他特意调了班,说绝不耽误你的事。”
杨桃皱眉。
“这么忙?”
“连周末都不能歇一天?这工作也太拼了吧。”
苏青苦笑。
“现在哪个大公司不这样?”
“他们那项目是跟国外对接的,时差倒着,白天黑夜连轴转。”
“不过他说了,这阵子熬过去,下个月就能轻松点,还说要带我俩去三亚度假。”
薛素梅听着,叹了口气,重新望向楼下.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容易。”
她转身走进厨房,掀开砂锅盖,一股浓郁的酱香瞬间弥漫开来,夹杂着冰糖焦化的甜香,勾人食欲。
她用勺子轻轻搅了搅,又加了半勺老抽,动作熟练而温柔。
这道红烧肉,是她当年嫁给杨桃父亲时,婆婆手把手教她的第一道“待客菜”。
如今,她要把这份心意,传给女儿的未来。
杨桃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轻声说。
“妈,您别太紧张。”
“姜墨不是那种不懂礼数的人,他要是知道您为他炖了这么久的肉,肯定感动得不行。”
薛素梅抬眼看了女儿一眼,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又板起脸。
“我紧张?”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你们现在这些孩子,谈恋爱谈得风风火火,没见过几面就确定关系了,我不得替你好好的把把关啊。”
姜墨将礼物放到后备箱后,轻轻合上车盖,呼出一口白气,抬手整理了下黑色羊绒大衣的领口。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在车门把手上顿了顿,才缓缓拉开门,坐进驾驶座。
车内暖气缓缓升起,玻璃上的雾气渐渐模糊了外面的世界,也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温暖中夹杂着一丝忐忑。
车子缓缓驶出地下车库,穿过城市主干道,向城东的老式居民区驶去。
那是一片保存着九十年代风貌的老旧小区,楼间距窄,梧桐树在路边静立,枝干上挂着零星的彩灯,是居民为过年提前挂上的。
姜墨看着导航上显示的“前方五百米右转”,心跳不自觉加快。
今天,是他第一次以“准女婿”的身份,正式登门拜访杨桃的家人。
十一点差七分。
姜墨将车停在楼下,提上礼物,踩着结了薄冰的台阶走上楼。
他站在门前,整理了下领带,抬手轻轻叩门。
“叩、叩、叩。”
片刻后,门开了。
杨桃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毛衣,头发松松地挽起,耳垂上戴着姜墨送她的珍珠耳钉。
她眼眸微亮,嘴角一扬。
“来了?”
“嗯,来了。”
“快进来,大家都在等你呢!”
杨桃侧身让姜墨进来,顺手接过他手中的礼袋,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带来一丝暖意。
客厅不大,却布置得温馨至极。墙
上挂着杨桃从小到大的照片,从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到穿学士服的大学生,最后一张是她去年在洱海拍的写真,笑得像阳光洒在湖面上。
沙发上坐着一位五十出头的妇人,烫着齐肩卷发,脸上化了淡妆,正是杨桃的母亲薛素梅。
她身旁是一对年轻夫妇——表姐苏青和丈夫段西风。
苏青穿着一件香槟色羊绒裙,气质温婉;段西风则穿着深灰毛衣,一看就是沉稳务实的类型。
“妈,这就是姜墨。”
“阿姨好,表姐好,表姐夫好。”
姜墨微微躬身,声音沉稳有礼,眼神诚恳。
薛素梅上下打量着他,嘴角慢慢扬起。
“我叫你小墨可以吧?”
“阿姨你叫我什么都可以,”姜墨一笑,眉眼舒展,“你要是高兴,叫我儿子也行。”
满屋一静,随即爆发出笑声,薛素梅拍了下茶几。
“这孩子,嘴真甜!”
她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像是寒冬过后第一缕春风吹化了冰层。她心里那点防备,瞬间松动了三分。
“小墨,快坐快坐,别站着。”
姜墨落座后,从袋中取出一个深红色的丝绒盒子,双手递上。
“阿姨,这是我给您准备的一点心意,一只老坑冰种的手镯,您看看喜不喜欢。”
薛素梅接过,打开盒子——一道温润的绿光映入眼帘,玉质通透,水头十足,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莹光,像是藏着一汪深山清泉。
“哎哟!”
“这……这太贵重了!”
“我不能要,太破费了。”
“阿姨,”姜墨语气坚定却不失温柔,“我和桃子已经决定共度余生。”
“从今往后,您就是我的母亲。”
“孝敬您,是我做晚辈的本分,谈不上破费。”
“桃子从小没父亲,您一个人把她拉扯大,不容易。”
“这份心意,是敬,也是谢。”
第654章 初见杨桃家人
薛素梅怔住了。
她抬眼看向杨桃,女儿正低头抿嘴微笑,眼中有光。她忽然觉得鼻子一酸,忙低头掩饰:“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
苏青见状,连忙接过盒子。
“大姨,戴上看看嘛,这么好的玉,戴在您手上才叫锦上添花。”
薛素梅戴上手镯,玉环贴合腕骨,绿意衬得她肤色都亮了几分,苏青由衷赞叹。
“大姨,您和这手镯太配了!”
“像是专为您定做的一样。”
“哪有,哪有……”
薛素梅嘴上推辞,嘴角却压不住地上扬。
姜墨又取出另一个盒子,递给苏青。
“表姐,这是给您的,一点心意,希望你喜欢。”
苏青惊喜地接过,打开——一条铂金镶嵌的钻石项链静静躺在丝绒上,主石不大,却极是璀璨,周围碎钻如星环拱卫。
“天啊……这太精致了!”
她忍不住轻呼,眼中泛起异彩。
“我知道表姐喜欢简约优雅的风格,所以选了这款。”姜墨微笑,“寓意是‘恒久如星’,祝您和表姐夫长长久久。”
苏青抬头看向段西风,后者正含笑看着她,眼神温柔。她心头一暖,轻声道。
“谢谢小墨,我太喜欢了。”
段西风接过姜墨递来的两瓶茅台,看清瓶身上的年份——“1993年”,顿时瞳孔一缩。
“这……是当年国宴特供批次的?”
“表姐夫好眼力。”
“我知道您爱收藏老酒,特意留了两瓶。”
段西风双手接过,声音都稳了几分。
“喜欢!”
“太喜欢了。”
“这可不是酒,是历史啊。”
气氛彻底热络起来。
杨桃给他倒了杯热茶,茶香袅袅,是武夷山的大红袍,薛素梅不断往他盘里夹水果。
“小墨,吃点橘子,这可是我今早特地挑的,甜。”
姜墨一一应下,举止得体,谈吐从容。
他不刻意讨好,却处处透着体贴与尊重。
薛素梅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块压了多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曾怕女儿嫁得不好,怕她受委屈,怕她遇人不淑。
可眼前这个男人,眼神清明,言语真诚,送礼不炫富,说话不浮夸,对杨桃的爱,藏在细节里,也藏在眼神中。
她忽然想起早年算命先生说过的话。
“你女儿苦尽甘来,三十岁后遇一人,能托付终身。”
那时她不信,如今,她信了。
过了一会儿,饭菜上齐了——红烧肉油亮诱人,清蒸鱼摆成展翅的凤凰,一盘蒜蓉西兰花翠绿欲滴,还有一碗热腾腾的老火鸡汤,汤面上浮着几星金黄的油花,香气扑鼻。
段西风从橱柜底下摸出一瓶尘封已久的白酒,瓶身布着薄灰,标签早已泛黄,却依稀能辨出“十年陈酿”几个字。
他笑着拍了拍瓶身,扬声唤道。
“姜墨,来,喝两口,今天这日子,值得庆一庆。”
姜墨正帮着端盘子,闻言抬头一笑,眼睛亮得像星子落进潭水。
“好啊,表姐夫。”
薛素梅从厨房探出身,围裙还没解,手里还攥着锅铲,佯怒道。
“西风,你少灌他酒!”
“人家小墨明天还要上班,你喝多了又耍酒疯,谁管?”
段西风哈哈大笑,拧开瓶盖,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我这是陪姜墨,又不是自己喝!”
“再说了,男人之间,不喝点酒,哪来的交情?”
他给姜墨满上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酒液入杯,清冽如泉。
“大姨,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让姜墨喝好,喝得尽兴,喝得开心!”
薛素梅白了他一眼,却还是忍不住笑了,转身夹了一大筷子红烧肉放进姜墨碗里,语气软得像春水。
“小墨,尝尝,看看适不适合你的胃口。”
“咱们家这口重不重,你可得说实话。”
姜墨夹起那块红烧肉,轻轻咬了一口,肥而不腻,入口即化,酱香浓郁,唇齿留香。他眼睛一亮,由衷赞叹。
“阿姨,您这手艺太棒了!”
“怪不得杨桃天天念叨着‘回家吃饭’。”
满桌人都笑了。
杨桃坐在姜墨旁边,耳尖微红,轻轻拧了他一下。
“你胡说什么呢?”
“我哪有天天念叨?”
苏青笑呵呵地接话。
“有。”
“她每周至少打三个电话回来,开头是‘妈,我忙完了’,结尾准是今天吃什么?”
“红烧肉做了没?”
“小墨,你要是喜欢,可以天天上门,阿姨给你做。”
姜墨眼睛一亮,转头看向薛素梅,眼神诚恳得像孩子。
“真的?”
“阿姨,那我可真不客气了,以后周末我都来报到,您可别嫌我烦。”
薛素梅又夹了一筷子鱼腹肉给他,语气慈爱。
“嫌你?”
“我巴不得你天天来!”
“你要是真能天天来,这屋子才叫热闹。”
姜墨低头吃饭,嘴角微扬,没说话,但那笑意却一直漾到了眼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段西风的脸已泛起红晕,话也多了起来。他拍着姜墨的肩,语重心长。
“姜墨啊,桃子这孩子,看着泼辣,其实心软,小时候摔一跤都不肯哭,非得自己爬起来。”
“你要是真娶了她,可得护着她,别让她受委屈。”
姜墨郑重地点头。
“表姐夫,您放心,我姜墨这辈子,最不敢辜负的,就是她。”
薛素梅听着,眼眶微微一热,忽然正色道。
“小墨,阿姨问你一句实在的——你和桃子,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饭桌瞬间安静了一瞬。
杨桃筷子一顿,抬眼看向母亲,眉心微蹙。
她不是没想过结婚,只是她总以为,爱情该慢慢走,像春天的藤蔓,一寸寸攀上墙头,开花结果。
可母亲这话,却像一阵催促的风,逼得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姜墨放下筷子,神情认真。
“阿姨,我都听桃子的。”
“她想什么时候结,我就什么时候结。”
“我不急,只要她准备好了,我随时都能娶她过门。”
薛素梅目光转向女儿,语气软中带硬。
“桃子,你准备什么时候结?”
“妈不是逼你,可你今年三十二了,不是二十二。”
“再拖下去,对你身体不好,对宝宝也不好。”
“妈不是图什么排场,就是想看着你们成家,想在有生之年,抱一抱外孙……”
薛素梅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第655章 商量婚事
杨桃心头一震。
她忽然意识到,母亲的白发比去年又多了几根,眼角的皱纹也深了。
一直以为自己在追求独立与自由,却忘了父母也在一天天老去。
她沉默片刻,终于轻声道。
“妈,你安排就行。”
薛素梅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喜。
“你说什么?”
“你……你愿意结婚?”
“这太好了!”
杨桃低头笑了笑,伸手握住姜墨的手,指尖微凉,掌心却滚烫。
“嗯。”
“既然他愿意等我,那我也不能太任性。”
“该来的,总会来。”
“不如,就趁现在。”
姜墨反手握住她,十指相扣,像在无声许诺。
薛素梅眼眶红了,转头对姜墨道。
“小墨,你有什么要求没?”
“彩礼、婚房、婚礼形式,都可以说,咱们一家子,不搞那些虚的。”
“阿姨,您安排就行。”
“我父母走得早,结婚的事,我全听您的。”
“只要桃子开心,别的,都不重要。”
这话一出,连段西风都动容了,他举起杯,声音有些哽。
“来,姜墨,我再敬你一杯。”
“桃子交给你,我们一家人都放心。”
那一晚,酒喝得尽兴。
段西风终究不敌姜墨,三杯下肚便醉得不省人事,瘫在椅子上呼呼大睡,嘴里还嘟囔着“好兄弟”“快点办酒”。
姜墨虽没真醉,却也装着脚步虚浮、眼神迷离,任由杨桃扶着他往她房间走。
“你啊,平时酒量不是挺好吗?”
她将他安顿在床上,替他脱了外套,又拿湿毛巾轻轻擦了擦他的脸。
姜墨闭着眼,却忽然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
“桃子,以后的每顿饭,我都想和你一起吃,行吗?”
她低头看他,灯光下,他眉目柔和,眼神清澈,像少年,又像归人。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春雷滚过心田。
走出卧室,她看见母亲和苏青正在客厅收拾碗筷。
薛素梅抬头看她,眼神复杂,有欣慰,有不舍,还有一丝藏不住的酸楚。
“妈……”
杨桃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盘子。
“没事,妈高兴。”薛素梅拍拍她的手,“你终于肯定下来了,妈就放心了。小墨这孩子,靠得住。”
苏青笑着插话。
“可不是?”
“刚才大姨都说了,姜墨这女婿,是她这辈子最满意的一个。”
“还说,要是杨桃敢悔婚,她第一个拿扫帚追着打。”
三人相视而笑,笑声在房间里轻轻荡开。
姜墨站在房间中央,目光缓缓扫过那一排排整齐排列在展示架上的洋娃娃,每一个都穿着不同款式的婚纱,像是从童话中走出来的新娘,安静地守候着主人未竟的梦想。
这些婚纱,无一雷同。
有的肩部缀着手工刺绣的藤蔓花纹,像是春日攀上老墙的忍冬;有的裙摆层层叠叠,用的是轻盈的塔夫绸与薄纱拼接,仿佛凝固的云朵;还有一件,背部镂空成蝶翼形状,缝着细碎的水晶,在斜照的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虹彩。
姜墨轻轻走近,指尖小心翼翼地抚过其中一件婚纱的领口,那里的珠绣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线头,针脚如呼吸般均匀。
姜墨想着设计婚纱应该就是杨桃的理想了吧,等会儿得好好的问一下,毕竟系统要求他实现杨桃的理想。
这时,一道温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在看什么呢?”
姜墨回头,看见杨桃走了进来,手上还沾着水滴。
“我在看这些婚纱,”姜墨让开身子,示意她看那些洋娃娃,“这些……都是你设计的吗?”
杨桃先是一愣,随即笑了,那笑容像被风吹皱的湖面,温柔而羞涩。
“嗯,都是我闲着的时候做的。”
她轻轻抱起其中一个洋娃娃,指尖轻抚过婚纱的裙摆。
“小时候总幻想自己能穿着亲手设计的婚纱出嫁。”
“后来长大了,发现梦好像离现实太远,就只能用这些小娃娃来圆一圆。”
“虽然和专业的没法比,但水平真的很高。”
“线条、剪裁、配色……你很有天赋。”
杨桃抬眼看他,眸子里忽然亮起一簇微光,像暗夜里突然被点燃的星。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你为什么一直没去追这个梦?”
“学绘画,做设计,哪怕从助理做起……”
杨桃沉默了片刻,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纱帘,望向楼下的街道。
一辆公交车缓缓驶过,溅起一串水花。
雨是刚停的,地面还泛着湿漉漉的光。
“我学过7年绘画,报过夜校的服装设计班,还给两家婚纱工作室投过简历。”
“可人家一看我学历不高,又没正经文凭,连面试都懒得安排。”
她转过身,笑了笑,那笑里有苦,却更多是释然。
“梦想很重要,可它不能当饭吃。”
“于是我就去了酒店,从清洁员做到主管,一做就是快九年。”
姜墨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像抱住一件易碎的珍宝。
“过段时间,我给你一个惊喜。”
杨桃微微一怔,侧头看他。
“什么惊喜?能先透露一点吗?”
“要是告诉你了,还叫惊喜吗?”
杨桃轻轻“哼”了一声,转过身,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
“搞得神神秘秘的,是不是背着我搞什么大动作?”
姜墨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午后阳光斜斜地穿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米白色的地毯上,泛起一层温润的光晕。
姜墨坐在深灰色的布艺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杯刚续的普洱,茶香袅袅,与屋内淡淡的檀香交织在一起,氤氲出一派静谧而温馨的氛围。
客厅里,薛素梅正低头摆弄着茶盘,她指尖纤细,动作娴熟,将一枚陈年熟普轻轻撬下,投入紫砂壶中。
“这茶,是我的一个朋友送给我的,你们尝尝味道怎么样?”
“阿姨,您这茶艺,都快能开班授课了。”
姜墨笑着接话,他将茶杯轻抿一口,醇厚的茶汤滑过喉间,暖意自腹中升起。
坐在对面的杨桃咬了一口红富士苹果,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马屁精!”
第656章 留宿杨桃家
姜墨没有生气,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我只是实话实说。”
就在这时,段西风的手机响了。
段西风原本正在给苏青剥桔子,闻言猛地抬头,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他的手指微微一顿,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那层惯常的沉稳瞬间裂开一道缝隙——是是慌乱,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怒。
姜墨一直留意着他,见他神色突变,心头一紧。
想着他不会在外面惹了什么事吧?
不会是在外面惹了桃花吧?
“我公司给我打电话了,你们先聊着,我去接个电话。”
话音未落,他已大步走向玄关,拉开门,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走廊的阴影里。
门关上的那一瞬,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众人心里。
客厅一时静了下来。
“姐夫,这也太忙了吧,周末还不消停。”杨桃嚼着苹果,含糊地嘟囔,“这都第几个电话了?”
“上周末说好要陪姐去体检,结果临时被叫回公司,连人影都没见着。”
苏青坐在单人沙发上,她轻轻吹了吹茶面,抬眼时眸光微闪。
“这段时间项目到了关键节点,集团总部派了督查组下来,压力大是难免的。”
“西风现在是老总,一举一动都牵着几十号人的饭碗,哪能说歇就歇?”
她语气平静,却隐隐透着一丝心疼。
杨桃把苹果核丢进果盘,皱眉。
“你们发现没?”
“姐夫接电话从来不在屋里接,神神秘秘的,不会……在外面惹了什么事吧?”
薛素梅轻斥一声,却也微微蹙眉,目光投向门口。
“胡说八道。”
“西风不是那种人。”
“但……最近他确实太反常了。”
“前天我看见他将车停在楼下,一个人坐在里面抽烟,抽了快一个小时。”
苏青没说话,只是将茶杯缓缓放下,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
她的目光落在茶汤上,倒映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却像映着千山万水的沉重。
她知道段西风有事瞒着她。
这阵子他夜里总失眠,而且总是喜欢出去接电话。
她怀疑段西风外面有人了?
但是一想到这些年段西风对她很好,就把这个想法扑灭了。
苏青和段西风吃完晚饭后便告辞离去,临走前,苏青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杨桃一眼,嘴角含笑,仿佛看穿了什么。
薛素梅送他们到门口,回身时,目光落在正准备起身告辞的姜墨身上。
“小墨,你喝了酒,怎么开车?”
“今晚就别回去了,歇一晚吧。”
姜墨一怔,抬眼看向薛素梅。
姜墨心里明白——这哪是担心他酒后驾驶?
分明是为他和杨桃“创造机会”。
他嘴角微扬,压下笑意,恭敬道。
“谢谢阿姨,不过我还是……”
薛素梅一摆手,语气陡然坚决。
“不行!”
“你喝了酒,出了事我担待得起?”
“再说了,你不是喜欢我做的饭菜吗?我明天再给你好吃的。”
这时,杨桃从厨房走出来,刚洗完碗,手上还沾着水珠,脸颊因热气熏蒸泛着淡淡的红晕。
“妈,咱们家就两个卧室,你说他睡哪儿?”
“难不成让他睡沙发?”
“那沙发硬得像板砖,睡一晚腰都断了。”
杨桃咬了咬唇,目光偷偷瞥向姜墨。两人视线相撞,又迅速错开,像触电般。
“怎么能让他睡沙发?”薛素梅一拍桌子,像是下了决定,“他当然睡你房间。”
杨桃惊呼,脸“嗖”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声音都颤抖了.
“什么?!”
“妈!这……这不合适吧?”
薛素梅挑眉.
“有什么不合适的?”
“你们又不是没睡在一起过?”
姜墨忍不住笑出声,随即又赶紧憋住,清了清嗓子。
“阿姨,我还是回去吧,我叫个代驾也行。”
薛素梅一瞪眼。
“代驾?”
“这大晚上的,你当这么容易叫到?”
“你要是非走,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桃子外婆,让她来评评理——外孙女婿来了,连住一晚都不让,是不是太刻薄了?”
杨桃顿时扶额。
她太了解母亲了——一旦搬出外婆,那就是“终极武器”,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随你吧。”
姜墨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又无奈的模样,心头一软,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下她的指尖。
杨桃猛地缩手,却被他悄悄攥住,指尖在他掌心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洗漱完毕后,两人各自换了睡衣,走进杨桃的房间。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温馨雅致。
浅粉色的床单上绣着细小的樱花,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玻璃花瓶,插着几支干枯的满天星。
“你妈这是铁了心要抱外孙啊。”
姜墨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嘴角含笑地看着杨桃。
杨桃背对着他整理被子,声音闷闷的。
“别说了……我都快尴尬死了。”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我年龄大后……她就总怕我一个人,怕我没人疼。”
姜墨神色一柔,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
“我知道。”
“她不是催我们,是怕你孤单。”
杨桃沉默片刻,轻轻“嗯”了一声,靠进他怀里。
两人躺上床,灯还亮着。
姜墨侧身望着她,目光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杨桃不敢看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
突然,姜墨翻身而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困在身下。
杨桃倒吸一口气,脸瞬间烧得通红。
“你……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能干什么?”姜墨低笑,气息拂过她的耳垂,“这么久了,不想我?”
杨桃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却没什么力气,
“别……别闹,”
“我妈在隔壁……要是听见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姜墨俯身,在杨桃的唇边轻啄一口。
“那你小声点。”
“或者,我帮你捂住嘴?”
“去你的!”
杨桃推姜墨,却被他顺势捉住手腕,轻轻按在枕边。
“灯……灯关了行不行?”
姜墨摇头,眼底泛起一丝戏谑的光。
“不要。”
“我喜欢开着灯。”
“这样,我能看得清楚——你每一寸表情,每一次呼吸,每一声轻吟……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让我好好看看,我心尖上的女妖精,到底有多勾人。”
第657章 大战再起
话音未落,姜墨的唇已落下。
起初是温柔的试探,像春风拂过湖面,随即渐渐加深,变得炽热而贪婪。
杨桃起初还强忍着,咬着唇不发出声音,可当他的手滑进衣摆,抚上那片温热的肌肤时,她终于溃不成军。
“嗯……”
一声轻哼从喉间溢出,杨桃慌忙抬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羞怯与惊慌。
姜墨低笑,继续吻她,从唇角到颈侧,再到锁骨,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杨桃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呼吸急促,指尖深深掐进他的背。
她喘息着,却已无力阻止。
“别……别这样……”
姜墨抬眼,眸光灼灼。
“嘘——”
“听,外面下雨了。”
果然,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
雨声成了最好的掩护,也成了这场“大战”的序曲。
起初,杨桃还竭力压抑着声音,可当姜墨彻底点燃了她心底的火焰,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一声高亢的轻吟破喉而出,随即又慌忙咬住被角,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喘着气,又羞又恼。
“你……你故意的!”
“是啊!”姜墨低笑,额头抵着她的,“故意让你失控,故意让你喊出来,憋着多难受啊。”
两人在雨声与喘息中交织,像两股激流汇入同一片海洋。
床头那盏暖黄的灯静静照着,映出他们交缠的身影,。
隔壁房间。
薛素梅并未入睡。
她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旧相册,照片上,是她和丈夫年轻时的合影。
他穿着白衬衫,她穿着碎花裙,两人站在老槐树下,笑得灿烂。
那是他们结婚十周年的纪念照。
“老杨啊……”
“你说,我是不是太急了?”
“可桃子都三十二了,我怕她像我一样,等到想珍惜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
她合上相册,目光落在墙上那台老式挂钟上。滴答、滴答……时间走得缓慢而坚定。
突然,一阵细微的声响从隔壁传来。
先是压抑的轻吟,接着是床板轻微的吱呀声,再然后,是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极了当年她和丈夫年轻时的夜晚。
薛素梅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一股久违的热流从心底涌起,蔓延至全身。
她闭上眼,手指紧紧攥住被角。
自从丈夫因心梗离世,她便再未与任何男人亲近。她不是没有过寂寞,不是没有过渴望。
可她把一切都压在心底,用“母亲”的身份包裹自己,用“坚强”二字支撑生活。
可今夜,听着女儿房间传来的动静,那些被封存的记忆、被压抑的情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却怎么也睡不着。
隔壁的动静持续了近三个小时,时而激烈,时而平缓,像一首漫长而炽热的夜曲。
“这小子……”她终于忍不住苦笑,“体力也太好了吧?桃子以后……有福了,也有罪受了。”
她又笑了,眼角却滑下一滴泪。
雨还在下,轻轻敲打着屋檐。
整个屋子沉浸在一种暧昧而温情的静谧中,仿佛时间也为之停驻,只为见证一场爱的延续。
次日清晨。
雨后初晴,天光如洗,澄澈的阳光穿过云层,洒在屋檐上,滴落的雨珠在窗台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院子里那株老梨树,经了昨夜一场酣畅淋漓的雨,枝头新芽愈发鲜嫩,几朵初绽的白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像少女羞涩的笑靥。
杨桃是被一缕阳光吻醒的。
她微微睁开眼,睫毛轻颤,意识从梦境边缘缓缓回笼。
浑身酸软,像被车碾过一般。
她动了动,发现姜墨正侧躺着,一手搭在她腰上,另一手垫在脑后,睡得正沉。
身侧,姜墨还在熟睡,呼吸均匀而深沉。
他一手搭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枕在脑后,眉目舒展,平日里那股子沉稳干练的精英气质此刻被晨光柔化,竟透出几分难得的慵懒与温柔。
她静静望着他,指尖轻轻抚过他眉骨的线条,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不成样子。
昨夜的炽热与缠绵,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之上。
她脸颊微烫,想起自己那些失控的呻吟,忍不住把脸埋进被子里,又羞又甜。
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笑了——原来,爱一个人,连羞耻都能变成蜜糖。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想下床,却不料刚一动,腰间的手便收得更紧。
“别走。”姜墨低哑着嗓音,眼睛仍闭着,却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再陪我躺一会儿。”
杨桃轻笑。
“太阳都晒屁股了,我妈该起疑了。”
姜墨终于睁开眼,眸子清亮,带着刚睡醒的朦胧笑意。
“她巴不得我们多躺会儿。”
“昨晚她可是‘功臣’,没她,哪来今早的你我?”
杨桃轻轻捶他一下,却被他顺势拉回,额头相抵,鼻尖相碰。他吻了吻她的唇角,轻得像一片羽毛。
“早安,我的女妖精。”
“贫僧又来作法了?”
“昨晚的法事还没做完,贫僧打算今日继续。”
“去你的!”
杨桃挣扎着要起,却被姜墨一把拉回,再次压进被褥中。
“妈会来的!”
姜墨吻住杨桃。
“阿姨不会来的,她还想早点抱外孙呢?”
杨桃愣住,随即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两人相视而笑,晨光洒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温柔得像一幅画。
厨房里,薛素梅早已起身。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棉布围裙,正在灶台前熬着小米粥。锅盖掀开,热气腾腾,米香四溢。
她将切好的咸菜、酱豆腐摆上小碟,又煎了两个荷包蛋,蛋黄圆润如日,边缘微焦,金黄诱人。
她动作轻缓,神情宁静,眼角眉梢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昨晚的动静,她听得真切。
起初是压抑的轻吟,后来是床板的轻响,再后来,是女儿那声高亢而失控的呻吟——像极了她年轻时的模样。
她躺在床上,心口起伏,既羞又喜,既心疼又欣慰。
“这孩子……终于有人疼了。”
她低声呢喃,像是说给丈夫听,又像是说给自己。
第658章 邀请去家里参观
薛素梅不是不懂女儿的羞怯,也不是不知分寸。
可她更知道,一个女人,若没有一个真心待她的人,再强的外壳,也抵不过夜深人静时的孤独。
她丈夫走得太早,留下她独自拉扯女儿长大,她不想让杨桃重蹈她的覆辙——把爱藏得太深,等到想说“我爱你”的时候,却已无人可说。
她将粥盛进碗里,又特意在姜墨的碗底藏了个煮得恰到好处的卤蛋。
杨桃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妈,我们起来了。”
“快洗手,吃饭了。”
薛素梅应声回头,脸上笑意温润,眼神却故意在女儿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那微微低垂的眼睑,那颈侧若隐若现的红痕,她都看在眼里,却只装作未见。
姜墨跟在杨桃身后,穿着昨夜的衬衫,扣子扣得整齐,头发略显凌乱,却更添几分随性帅气,他恭敬地喊了声。
“阿姨早。”
“早。”
薛素梅点头,语气平常,却递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昨晚……睡得好吗?”
姜墨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耳尖微红,却坦然笑道。
“睡得很好,多谢阿姨留宿。”
“那就好。”
“人啊,总得学会‘留’,才能‘得’。”
“就像这粥,火候到了,才香。”
杨桃听得一头雾水,却见两人相视一笑,仿佛藏着什么只有他们才懂的秘密,不禁嘟囔。
“你们俩,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
姜墨和薛素梅异口同声,随即又都笑了。
饭桌上,气氛温馨。
姜墨主动帮着端碗添粥,又夹了荷包蛋给杨桃。
“你昨晚累着了,补补。”
杨桃瞪他一眼,却红着脸把蛋吃了。
薛素梅看着,心里像被温水浸过一般,暖洋洋的。
她忽然觉得,丈夫若在天有灵,也一定会喜欢这个女婿——沉稳、有担当,最重要的是,他让女儿笑了,笑得那么真实,那么幸福。
“小墨啊,你要是敢辜负桃子,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放过你。”
“我不会。”姜墨握住杨桃的手,目光坚定,“我姜墨此生,非杨桃不娶。”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窗外,一只早起的麻雀落在梨树枝头,叽喳叫了两声,扑棱棱飞走了。
杨桃低下头,眼泪无声地滴进粥碗里。她没有说话,却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饭后,姜墨主动收拾碗筷,薛素梅则拉着杨桃坐在院中的小藤椅上。
“妈……”
“嗯?”
“你……是不是早就希望这一天了?”
薛素梅笑了,抬手抚过女儿的发丝。
“傻丫头,妈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愿你有人疼,有人懂,有人在下雨天为你撑伞,有人在你累的时候,让你靠一靠。”
“你爸爸走的时候,我总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可看到你和小墨,我忽然觉得,有些爱,是不会断的。”
“它会从一个人,传到另一个人身上,像这院子里的树,年年发新芽,岁岁都开花。”
杨桃靠进她怀里,像小时候那样。
阳光洒在母女身上,像一层金色的薄纱。
吃过午饭,阳光正斜斜地洒进客厅,透过雕花木窗棂,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姜墨放下手中的瓷勺,用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目光温柔地落在对面的杨桃身上。
她正低头摆弄手机,眉眼间带着一丝慵懒,发丝垂落肩头,像一幅静谧的画。
“阿姨,你和桃子要不去我家里参观一下?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
薛素梅闻言,缓缓放下手中那杯刚续上热茶的青瓷杯,杯底与茶几轻碰,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她抬眼看向姜墨,眼角的细纹里藏着笑意,却仍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不会打扰你吧?“
”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客气。”
姜墨笑了,声音低沉而真诚,眼底泛起暖意。
“怎么会呢?”
“你们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薛素梅站起身,拍了拍衣角,语气轻松了几分。
“既然这样,那我和桃子就却之不恭了。”
“正好也让我这老骨头见识见识,我未来女婿到底有多‘深藏不露’。”
杨桃抬起头,瞪了母亲一眼,脸上却已泛起淡淡红晕。
“妈,你说什么呢!”
三人收拾妥当,走出单元楼。
初春的风微凉,吹动杨桃的围巾轻轻飘起。
姜墨走在前头,伸手为她将围巾裹紧了些,动作自然得仿佛早已习惯。
到了车前,杨桃忽然停下脚步,眉头微蹙,盯着那辆停在树影下的黑色轿车。
她伸手轻抚车头那道银光闪闪的标志。
“你这车是奔驰吧?”
“我以前怎么从没见过你开?”
姜墨一笑,拉开车门。
“这可不是奔驰,是迈巴赫。我买了有两年了,但平时上班近,懒得开。”
杨桃睁大了眼,转头看向母亲。
“迈巴赫?”
“妈,你知道这车多少钱吗?”
薛素梅摇摇头,只笑着打趣。
“我连车标都认不全,哪知道值几个钱。”
杨桃忍不住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与好奇。
“你到底有几辆车啊?”
姜墨替她们拉开后座车门,等两人坐定,才绕到驾驶座,系上安全带,一边启动引擎,一边漫不经心地答。
“五辆吧,SUV、跑车、家用车都有。”
“你要是喜欢哪辆,今天就可以开走。”
“要是都不合心意,咱们就去买一辆新的。”
杨桃连忙摆手,语气略显局促。
“不用了,我有车。”
姜墨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而温柔。
“你是我老婆,跟我还这么见外?”
“再说了,我这些车,一年到头也开不了几次。”
“停在车库里,也是落灰。”
“你开,才算物尽其用。”
车内的气氛微微一滞。
杨桃低下了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巾的流苏。
她知道姜墨说的“老婆”不是玩笑,可当着母亲的面被这样称呼,心里还是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又甜又慌。
薛素梅坐在一旁,嘴角含笑,眼神里满是欣慰。
“这孩子,对桃子是真的上心。”
第659章 带杨桃母子参观四合院
车子缓缓驶入一条幽静的胡同。
青砖灰瓦,老树盘根,两旁是古色古香的院门,偶尔有老人坐在门前晒太阳,猫儿在墙头踱步。
杨桃贴着车窗往外看,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你住在四合院?”
“嗯,我住的四合院就在前头。”
“三进的格局,是爸妈早年买的,那时候房价还没现在这么离谱。”
车子停进地下车库,灯光亮起,映照出一排整齐的豪车。
杨桃扫了一眼,其中有辆红色跑车格外惹眼,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姜墨注意到了,轻声道。
“那辆是法拉利,你喜欢的话,等会儿我就把钥匙送你。”
杨桃连忙摆手,
“别别别!”
“我连自动挡都开不利索,跑车我可不敢碰。”
三人乘电梯直达地面,推开厚重的朱漆大门,一座古朴典雅的四合院赫然出现在眼前。
青砖铺地,回廊曲折,正厅前一对石狮静卧,檐下挂着红灯笼,几株老梅树在寒风中静立,枝头已冒出点点花苞。
院中还有一方小池,水波不惊,倒映着天空的云影。
杨桃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脚步都慢了下来。
“天啊……”
薛素梅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只喃喃道。
“小墨,你这四合院……得多大啊?”
“三进院,差不多1000平。”
姜墨说着,引她们穿过垂花门。
“主院是起居用的,东厢我改成了书房和茶室,西厢空着,可以做客房。”
“后院有个小花园,种了些花草,现在看着冷清,过段时间就热闹了。”
薛素梅小心翼翼地问。
“这么大……得值多少钱?”。
“这是我爸妈生前买的,那个时候不是特别贵,按现在的价格差不多一个小目标吧。”
薛素梅一脸茫然。
“一个小目标是多少钱?”
“一亿。”
杨桃语气平静,可心里却翻江倒海。她
知道姜墨家境优渥,可没想到,他口中的“随便住住”的房子,竟值一座城。
薛素梅差点跳起来,手里的包都差点掉在地上。
“啥?”
“一亿?!”
“这……这不就是我们家十几套房子加起来的价?”
姜墨笑了,语气依旧淡然。
“主要是北京的四合院现在太稀有了,尤其是这种保存完好的老宅。”
“位置也好,离故宫就两站地,地铁十分钟。”
“现在政策又严,新建的四合院根本批不下来,所以价格一直涨。”
他带着两人边走边介绍,穿过月亮门,来到后院。
院角有一棵百年老槐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旁边还有一架葡萄藤,虽然叶子落尽,却仍能看出夏日的繁茂。
姜墨轻声说,眼神有一瞬的柔软.
“我爸妈生前最喜欢坐在这儿喝茶。”
杨桃看着他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平日里沉稳强势的男人,也有柔软脆弱的一面。她轻轻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姜墨回握,指尖微暖。
参观完,三人回到正厅。
姜墨为她们泡上一壶陈年普洱,茶香袅袅,氤氲在空气中。
薛素梅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赞叹道.
“小墨,你这房子真不错,装修得也雅致,既有老味道,又不显得陈旧,看得出是花了心思的。”
“阿姨,你要是喜欢,也可以搬过来住。”
“离桃子近,我也能一起照顾你。”
“这院子这么大,空房间多的是。”
薛素梅连忙摆手。
“不用!”
“不用!”
“我在原来的地方了几十年,街坊邻居都熟,一天不串门子还觉得闷得慌。”
“再说了,你们年轻人过日子,我掺和什么?”
“等你俩有了孩子,我再过来帮忙带孙子孙女,那才叫享福呢!”
她顿了顿,眨眨眼。
“而且你这房子这么大,多生几个也有地方跑,家里也热闹。”
“现在国家都不抓计划生育了,你们可别辜负这好风水。”
杨桃猛地站起身,脸涨得通红。
“妈!”
“你说什么呢?”
“还多生几个?”
“你当我是猪下崽呢?”
满屋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笑声。
姜墨笑得最开怀,眼角都弯出了弧度。
“阿姨说得对,桃子,咱们得努力。”
“你们……太过分了!”
杨桃跺了跺脚,转身就要往外走。
姜墨一把拉住她,眼神温柔似水,
“别走啊!”
“陪我做饭去?”
“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薛素梅一脸惊讶。
“你会做饭?”
“你这么好的条件,还会下厨?”
姜墨站起身,伸手牵住杨桃。
“我不太喜欢外面的饭菜,油多味重。”
“在家做饭,干净,也……更卫生。”
杨桃被他拉着,心里软成一片。
她跟在姜墨身后,走进宽敞明亮的现代中式厨房。
姜墨从柜子里拿出两条素色棉麻围裙,一条给自己系上,另一条轻轻披在杨桃肩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宝。
“桃子,你喜欢住四合院吗?”
杨桃一怔,抬头看姜墨。
“你怎么这么问?”
“我想知道你的心意。”
“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买套别墅,或者高层公寓,随你选。”
杨桃摇摇头,手指轻轻抚过厨房的木质橱柜。
“不用。”
“我很喜欢四合院。”
“小时候,我就住在大杂院里,一到饭点,家家户户飘出菜香,孩子们在院子里追跑打闹,晚上还能看见星星……后来搬进楼房,四面都是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觉得,那才叫冷清。”
姜墨静静听着,眼底渐渐泛起光。
“所以,你愿意搬来和我一起住吗?”
“虽然我们还没领证,但……我们的心早就在一起了。”
“过不了多久,婚礼也会办。”
“我不想再等了。”
杨桃垂下眼,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影子,她轻声说。
“不是我不想……只是,我怕太快了,怕自己配不上你这么好的一切。”
姜墨忽然笑了,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配不上?”
“桃子,你知不知道,我姜墨这一生,最幸运的事,不是继承家业,不是拥有这院子,而是遇见你。”
“你才是让这个家真正‘活’起来的人。”
第660章 杨桃留宿姜墨家
杨桃的眼眶微微发烫。
“明天,我去给你搬家。”
“你的衣服、书、还有你设计的婚纱,我都让人打包。”
“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杨桃终于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羞涩而坚定的笑。
“……行。”
一个多小时后,厨房里香气四溢。
姜墨掌勺,杨桃在一旁打下手,两人配合默契,偶尔一个眼神、一次指尖的触碰,都让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最终,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家宴摆上餐桌: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翡翠虾仁、腊味合蒸,还有一锅文火慢炖的老火汤。
姜墨特意开了瓶陈年花雕,为薛素梅斟了一小杯。
“阿姨,尝尝我的手艺。”
薛素梅夹起一块狮子头,入口即化,连连点头。
“小墨,你这手艺,不去开饭店都可惜了!”
杨桃笑着看姜墨。
“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姜墨望着她,眼神温柔似水。
“为了你,我愿意学做一辈子的饭。”
窗外,夕阳西沉,余晖洒在四合院的屋檐上,镀上一层金边。
风轻轻吹过,檐角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晚饭过后,天边最后一抹余晖也沉入远山,只留下几颗早醒的星子,在深蓝的天幕上静静闪烁。
院中那盏老旧的廊灯发出微弱的昏黄光晕,映照着爬满墙头的藤蔓,风一吹,影子便在墙上轻轻摇曳,像是一场无声的私语。
姜墨和杨桃收拾完厨房,将最后一摞碗碟放进橱柜,两人对视一笑,默契得仿佛连呼吸都同频。
薛素梅坐在客厅的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阿姨,今晚别回去了。”姜墨擦干手走过来,语气诚恳,“房间我早就收拾好了,您住东边那间,被子也晒过,暖和。”
杨桃也走过去,依偎在薛素梅身边,轻轻挽住她的手臂。
“妈,要不咱们就住一晚吧?”
薛素梅看着眼前这对年轻人,一个沉稳内敛,一个温柔灵动,像极了她年轻时梦里见过的模样。她终于点头,轻叹一声。
“行吧,不走了,就当是给你们俩做个‘监督’。”
话音未落,自己先笑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姜墨也笑,伸手揉了揉杨桃的发梢,动作亲昵而自然。
他转身去安排房间,杨桃住主卧旁的次卧,薛素梅则被安排在走廊尽头的那间客房,离姜墨的房间隔着两个门。
他特意多放了一床毛毯,又检查了地暖和空调,确认一切妥当后,才回到自己的卧室。
他一向喜欢睡前看书。
此刻,他穿着深灰色的棉质睡袍,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雪国》,书页边缘有他多年来的批注。
台灯的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道清瘦的影子。窗外,一片雪花悄然飘落,粘在玻璃上,瞬间融化。
突然——“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杨桃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淡粉色的棉质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头发刚洗过,还微湿,松松地披在肩上,发梢滴着水。脚上是一双毛绒拖鞋,鞋带松了,一只几乎要滑落。
姜墨合上书,抬眼望着她,眉梢微挑,声音低沉而温柔。
“怎么了?”
“不睡觉,来我房间干嘛?”
杨桃没说话,只是慢慢走近,脚步轻得像猫。
她走到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衣角,眼神低垂,却时不时抬起来看他一眼,像偷光的小鹿。
“睡不着。”
姜墨放下书,起身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是不是没有我睡不着啊?”
他低声笑,气息拂过她的耳垂。
“今天你可以尽情地叫出声,阿姨离我们的房间挺远,而且我这房间隔音效果很好——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有人能听得见。”
杨桃脸颊一烫,轻轻推了他一下。
“你胡说什么呢……”
“不信?”
姜墨挑眉,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动作利落却不失轻柔,惹得她轻呼一声。他抱着她走向床边,脚步稳健,像抱着整个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杨桃仰头看着姜墨,眼眸在昏暗中闪着光,像藏着一汪春水。
“真的吗?”
“那你现在试试,看我是不是在骗你。”
姜墨低笑,他俯身压下,吻落在她的额角、眉心、鼻尖,最后攫住她的唇。
杨桃起初还有些僵硬,很快便软了下来,手指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发颤。
窗外,雪越下越大,将整个城市裹进一片静谧的洁白。
屋内,暖气轻响,床头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交叠的人影,随着呼吸起伏,缓缓晃动。
衣物一件件滑落,像褪去的季节。
起初是克制的亲昵,渐渐演变成汹涌的渴求。
姜墨的手抚过她细腻的脊背,像抚过一段久违的旋律。
杨桃在他怀中轻颤,呼吸急促,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哼出声来,像春夜里初醒的鸟鸣。
“叫吧。”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没人听得到。”
她咬住他的肩膀,压抑着,却还是忍不住溢出一串破碎的音节。
姜墨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时间在喘息与低语中流逝。
床头的钟表指针悄然滑过十二点,又走向两点。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混杂着她的香水味和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杨桃蜷缩在姜墨怀里,脸颊泛红,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汗,还是泪。
姜墨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一场梦。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还睡不着吗?”
姜墨低声问,指尖在杨桃手心轻轻画圈。
杨桃摇头,嘴角却扬起一抹羞涩的笑。
“现在……想睡了。”
“我实在是太累了。”
姜墨将被子拉高,替她盖好,又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那我陪你。”
杨桃轻轻“嗯”了一声,眼皮渐渐沉重,呼吸也变得绵长而均匀。姜
墨没有立刻入睡,只是静静看着她,看着这个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女人,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与坚定。
第661章 给杨桃搬家
晨光微露,薄雾如纱,轻轻笼罩在老北京城的青瓦灰墙之间。
四合院的朱漆大门在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仿佛在低语着岁月的静谧。
院内,几株老槐树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露珠从叶尖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溅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吃过早饭后,薛素梅执意要回家,姜墨也没有办法。
“阿姨,您真不再多坐会儿?我还有很多话想跟您聊聊呢。”
薛素梅微微一笑,眼角泛起细纹,像秋日里被风拂过的湖面。
“不了,小墨。”
“家里还有些事要处理,再说,我也不能总打扰你们年轻人。”
姜墨无奈,只好去车库取车。
迈巴赫缓缓驶出四合院的月洞门,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车行至街口,薛素梅忽然轻声道。
“小墨,可不可以……给我一把你四合院的钥匙啊?”
姜墨一怔,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方向盘。
她要钥匙做什么?
是想常来走动?
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姜墨没多问,从钥匙串上解下一把铜质大门钥匙,递了过去,钥匙在阳光下闪出一道温润的光。
“阿姨,这钥匙您收好。”
“您什么时候想来就什么时候来,门从来不锁。”
“要是不方便,也可以给我打电话,我随时去接您。”
薛素梅接过钥匙,指尖微颤,低头看着那把沉甸甸的铜钥匙,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信物。她轻轻摩挲了一下,才缓缓放进布包的内袋,系好扣子,才抬头笑道。
“不用,你这里离我那儿也不远,打个车十分钟就到了。”
“我这把老骨头,还能走动。”
姜墨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阿姨,您要是不方便的话,哪怕半夜给我打电话,我也来接您。”
薛素梅眼眶微红,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记住了。”
姜墨将薛素梅送到家后,开车带着杨桃去她租的地方搬家。
“只需要收拾一些衣服这些就可以了,其他的东西我家里都有,实在不行,咱们买新的。”
杨桃白了姜墨一眼,嘴角却带着笑。
“你就是有钱也不能乱花。”
“咱们要攒钱,为将来考虑。”
“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养孩子多花钱啊?”
“简直就跟吞金兽一样。”
姜墨闻言失笑,伸手轻轻捏了捏杨桃的脸颊。
“你啊,咱们还没有结婚呢,就开始操心养娃的事了?”
杨桃轻轻推了姜墨一下,耳尖却红了。
“少贫!”
“我是认真的。”
“你就是再有钱,也不能乱花钱。”
“我可不想将来孩子问:‘妈,咱家为什么没钱?是不是当年你和爸把家底都败光了?’”
姜墨看着她,忽然认真起来。
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她微卷的发梢上,泛着金边。
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素面朝天,却眼神清亮,像一泓见底的清泉。
她勤俭、务实、有主见,从不因他的身份而卑微,也不因他的财富而放纵。
这样的女人,确实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他将杨桃轻轻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坚定。
“行,都听你的。”
“谁叫你是我老婆呢?”
杨桃身子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靠在他肩上,轻哼一声。
“德行,赶紧收拾,别在这儿肉麻。”
两人说说笑笑,终于在近两个小时后将东西搬上车。
姜墨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关上时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
站在车旁,望着这栋老旧的居民楼,忽然感慨万千。
这里曾是杨桃独自打拼的据点,是她一个人煮泡面、加班、哭过也笑过的地方。
而今天,她终于要搬离这里,搬进他那个有雕花门楼、有海棠树、有他在的四合院。
“以后,我会陪你一直走下去。”
姜墨轻声说,像是在对杨桃说,也像是在对自己承诺。
回程的车上,阳光渐盛,街道两旁的国槐投下斑驳的树影。
杨桃靠在副驾上闭目养神,姜墨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轻轻覆在她放在腿上的手上。
车内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萨克斯风的旋律如丝如缕,缠绕着这段通往“新生活”的路。
收拾好杨桃的东西后,姜墨和杨桃在客厅里看电视。
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部老电影,画面柔和,声音却早已被忽略——杨桃蜷缩在姜墨的怀里,像一只被宠坏的小猫,头枕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姜墨一手环着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拨弄她柔顺的长发,目光落在电视上,却心不在焉。
他忽然低头,鼻尖轻蹭她的发丝,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探究。
“桃子,你知道阿姨为什么找我拿钥匙吗?”
杨桃眨了眨眼,仰头看他,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狡黠。
“还能为了啥?“
“炫耀呗。”
”找了你这么优秀的一个女婿,还有这么大的一个四合院,她当然得带她的好姐妹来参观参观,顺便在牌桌上吹嘘一圈——‘我闺女嫁的是这座四合院的主人’。”
杨桃模仿着母亲的语气,惹得姜墨低笑出声。
姜墨挑眉,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
“所以,我成了你妈的‘社交资本’?”
杨桃翻身趴在他胸口,双手撑着下巴,笑得狡黠。
“那可不?”
“要是你嫌麻烦的话,要不我让我妈别带人来了?”
姜墨却忽然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一揽,声音低沉而笃定。
“不用。”
“我这么好的女婿,当然要光明正大地炫耀。”
“阿姨带人来,我还要亲自泡茶、引路、讲解这院子的历史——顺便让他们看看,你找的男朋友有多优秀。”
杨桃夸张地后仰。
“哇——”
“有你这么自夸的?”
“脸呢?”
“我这是实话实说。”
“你竟敢调侃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他忽然俯身,唇已压下,吻得猝不及防。
那是一个带着笑意与侵略性的吻,像春日骤起的风,卷走了所有理智。
第662章 焦阳和蓝未未到来
姜墨的手悄然探入杨桃的衣摆,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腰线,引得她轻颤。
杨桃闭上眼,指尖不自觉地揪住他的衬衫,任由他将自己淹没在温柔与炽热交织的浪潮中。
就在这时——
“叮铃铃——”
杨桃的手机突兀地在茶几上震动起来。
姜墨眉头一皱,吻的节奏顿了顿,却没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加深这个吻,像是在抗议被打扰。
杨桃却在姜墨的怀里轻轻挣扎。
“等会……我接个电话,万一有急事……”
“不用担心等会儿再接,咱们先干正事。”
“叮铃铃——”电话固执地再次响起,像一只不识趣的夜莺,硬生生撕裂了暧昧的氛围。
杨桃终于推开姜墨,脸颊泛红,呼吸微乱。
“还是接一下吧,连着打两个电话,肯定有事。”
她坐起身,整理了下衣领,伸手去拿手机。
姜墨靠在沙发上,一手搭在额前,闭眼轻叹。
“真是扫兴。”
“不要不高兴了,咱们晚上继续,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过分的条件。”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逼你,到时可不兴反悔。”
“我决不反悔。”
杨桃接通电话,声音还带着未散的酥软。
“焦阳?你干嘛呢?”
电话那头传来焦阳咋咋呼呼的声音。
“哎哟,我的大小姐,你终于接了!”
“我和未未刚从片场出来,饿得前胸贴后背,想找你吃个饭,顺便八卦一下你和姜墨爷的恋爱生活!”
“你现在在哪儿啊?”
“我现在在姜墨的家里。”
焦阳的声音瞬间拔高,背景音里还能听到未未的惊呼.
“啥?!”
“你已经在姜墨家里了?!”
“同居了?!”
“什么时候搬进去的?!”
杨桃语气轻快,带着藏不住的甜蜜。
“嗯,今天刚搬的。”
焦阳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天呐!”
“我可以去参观一下吗?”
“顺便帮你考察考察姜墨有没有虐待你,或者藏了别的女人!”焦阳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杨桃笑出声。
“欢迎之至。”
“地址我发你,到了给我打电话。”
“行,我们马上出发!”
焦阳大笑挂断电话。
手机刚放下,姜墨已经凑了过来,一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沙发角落,眼神危险。
“你让焦阳和未未过来?”
杨桃仰头,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还故意眨了眨眼。
“嗯。”
“怎么,心虚了?”
“怕我闺蜜发现你什么秘密?”
姜墨低笑一声,忽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她的耳廓。
“我没什么秘密。”
“不过——你叫她们来,是想让她们见证你被我‘收拾’的过程?”
杨桃脸一红,伸手推他。
“谁要被你收拾!”
“别胡说!”
“你刚才可是说,晚上可以答应我一个‘过分的条件’。”
姜墨眸光幽深,指尖轻轻摩挲杨桃的唇。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
“到时,可不兴反悔。”
“不反悔。”
杨桃咬唇,心跳如鼓,却倔强地不肯示弱。
姜墨终于笑了,那笑容如春雪初融,清俊中透着宠溺。他伸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轻声道。
“不过……既然她们要来,我得准备点像样的点心,不能让他们觉得你跟着我过得不好。”
杨桃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轻声说。
“你安排就行。”
焦阳仰头望着门楣上雕着“福禄寿喜”的砖雕,眼睛一亮。
“就是这儿了?”
“这地方……看着真不错。”
蓝未未微微蹙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挎包的链条。
“杨桃什么时候住上这种地方了?”
“姜墨……到底是什么来头?”
话音未落,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杨桃站在门内,一袭米白色羊绒裙,发丝松松挽起,耳垂上一对珍珠耳钉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她笑着招手。“
你们可算来了,快进来,外头冷。”
走进院子,两人瞬间怔住。
四合院格局规整,四面厢房围合着中央一方青砖铺就的天井,正房高阔敞亮,屋檐下挂着红灯笼,廊前摆着几盆金橘,果实累累,寓意吉祥。
院角一株老腊梅正悄然吐蕊,幽香浮动。
东厢房外,一架紫藤缠绕的凉棚下,摆着一套紫砂茶具,仿佛主人刚起身离去。
西厢房窗棂雕着“喜上眉梢”的图案,窗帘轻扬,隐约可见屋内真皮沙发与落地灯的现代陈设。
焦阳忍不住低呼,脚步都慢了下来。
“我的天……”
“这地方得值多少钱啊?”
“这装修,这格局,比那些别墅好多了,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住四合院?”
“桃子,你以后可真是有福了。”
“我早知道姜墨有钱,可没想到……这么有钱!”
“你以后可以安心做你的富太太了,这么多年,终于苦尽甘来了。”
杨桃笑了笑,眼底泛起温柔的光。
“我带你们到处参观一下。”
蓝未未站在一旁,没说话。她盯着院中那口青石鱼缸,缸里几尾红鲤悠然游动,水波荡漾,映着天光,也映出她略显苍白的脸。
她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住了呼吸。
“桃子,”蓝未未勉强扯出一个笑,“你和姜墨……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我妈已经开始在准备了。”
“日子选好后,我们就结婚。”
焦阳惊讶地睁大眼。
“这么快?”
“半个多月前你们才正式在一起吧?”
“这就谈到结婚了?”
杨桃望着院角那株腊梅,脸上充满了笑容。
“感情到了,何必拖呢?”
蓝未未的手指猛地掐进掌心。
庄严明明答应这个周末上门见我父母,商量婚事的。他说好了要着我爸妈的面,正式提亲。
可昨天晚上,一个电话就打发了我——‘公司临时有紧急会议,去不了了。’紧急会议?
三年了!
三年他都在开会!
她想起自己母亲在电话里小心翼翼的语气。
“未未啊,庄严到底怎么想的?”
“咱们家也不求多富贵,可至少……得有个说法吧?”
父亲则沉默地抽着烟,一言不发。
那种被轻视、被拖延的屈辱感,此刻像藤蔓一样缠上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第663章 蓝未未冒酸水
而杨桃呢?
杨桃父亲早早的就去世了,跟着母亲在大杂院里长大,大学时还靠打工赚生活费。
可现在呢?
住的是四合院,对象是有钱人,恋爱半个月就要结婚,被宠得像公主,被捧在手心里。
为什么?
为什么她能遇到姜墨这样又帅、又有钱、还对她死心塌地的男人?
而我……我哪里不如她?
她蓝未未,重点大学毕业,收入不菲,父母双全,家庭和睦。
可庄严呢?
三年恋爱,连她家的门都没正式登过一次。
他总说“再等等”“再看看”。
可等什么?
看她老了?
看她耗不起了?
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她站在阳光下,却感觉浑身发冷。
“未未,你发什么呆呢?”杨桃轻轻推了她一下,笑着问,“要不要我带你们到处参观一下?”
“正房是主卧,现在是我和姜墨住。”
“西厢是书房和影音室,东厢给我妈留着,她以后可以常来住。”
“南边那间小院,他说……将来留给孩子们。”
“孩子们”三个字,像一根针,刺进蓝未未的耳膜,她勉强笑了笑。
“好啊,看看。”
参观的过程中,焦阳不停惊叹。
“这地板是老榆木的吧?”
“这吊顶的彩绘……是请了非遗师傅做的吧?姜墨也太用心了!”
杨桃只是笑,眼底却盛满了光。
而蓝未未,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看着杨桃轻轻推开主卧的门——房间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小小的庭院,种着几株梅花。
床是整块红木雕花的,床上铺着素白真丝被褥,床头摆着两人的合照:姜墨穿着深灰西装,臂弯里搂着笑靥如花的杨桃,背景是这场四合院的雪景。
“这是前几天拍的,他特意在雪天布置了院子,说要给我一场‘童话般的初遇’。”
蓝未未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她借口去洗手间,匆匆离开。
走进西厢房的独立卫浴,她锁上门,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大口喘气。镜子里的女人妆容依旧精致,可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魂魄。
她掏出手机,点开和庄严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是昨天下午发的:“什么时候来我家?我爸妈想见你一面。”
庄严回得很快:“最近项目冲刺,可能要加班,等忙完这阵吧。”
等忙完这阵……等忙完这阵……
她苦笑。
三年了,她等了三年,等来的永远是“等一等”。
而杨桃,只用半个月,就拥有了她梦寐以求的一切。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
可镜中的倒影,却像在无声地质问她:你到底在坚持什么?
回到院子时,几人正坐在天井的石桌旁喝茶。
饭局定在胡同口一家私房菜馆。
席间,姜墨体贴地为杨桃布菜,替她挡酒,言语间全是宠溺,焦阳打趣。
“姜墨,你再这么宠下去,桃子可要无法无天了。”
“我就是想让她无法无天。”
“她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蓝未未低头夹菜,忽然听见焦阳说。
“对了,未未,庄严最近怎么样?”
“你们的事……有进展吗?”
空气瞬间安静。
蓝未未抬眼,看见三双眼睛都望着她,有关切,有期待,也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怜悯。
她强撑笑意。
“他还好,就是忙。”
“婚事……再说吧,不急。”
“不急?”焦阳脱口而出,“你们都谈三年了,还不急?”
“我跟你说,感情这种事,拖着拖着就凉了。”
“像姜墨这样果断的男人,才靠得住。”
蓝未未握紧了筷子,指节发白。
“谢谢你们的关系,庄严对我很好。”
饭局结束后,四人从店里走出来,焦阳笑着与姜墨和杨桃挥手告别。
“改天再聚啊。”
杨桃笑着点头,目光却始终落在姜墨身上,仿佛他是她世界里唯一的光源。
晚上的时候,姜墨开车和杨桃出去了。
杨桃侧头看着姜墨,月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勾勒出一道清俊的侧影,她心头一跳,却故作镇定地问。
“姜墨,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姜墨嘴角微扬,目光仍盯着前方,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认识的一个爱好摄影的朋友请我去吃饭,说是有个小聚,顺便聊聊最近拍的一组片子。”
“带我去……方便吗?”
杨桃指尖轻轻摩挲着胸针,语气里有一丝不确定。她和姜墨刚在一起不到一个月,还没正式见过他的朋友圈子。
姜墨闻言侧目看了她一眼,眼神柔和得像冬日里晒过的棉被。
“你是我的女朋友,怎么不方便?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除非你不想跟我一起出去?”
杨桃脸一热,轻轻捶了姜墨一下。
“谁说不想了……”
话音未落,自己先笑了出来。
不一会儿,车子停在了一家灯火通明的大排档前。
招牌是手写的木匾,字迹苍劲有力,写着“老街坊”三个字,底下还有一行小字:“酒足饭饱,不谈正事——除非你真有故事。”
杨桃忍不住笑出声:“这老板挺有意思。”
包厢在二楼,推门而入时,胡七星正翘着二郎腿喝啤酒,身边坐着的飘飘正低头刷手机,听见动静抬头一笑:.
可算来了,等你们半天了。”
而坐在对面的男人,一袭深灰色工装夹克,头发微卷,眼神带着几分倦意与不羁,正望着窗外发呆。
杨桃一愣,随即惊呼出声。“这不是上次抢我车位的男人吗!”
那男人闻声转头,先是一怔,随即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你还好意思说?”
“我刚要把车位还给你,你就用车把我的车给堵住了,门都打不开,我只能从天窗爬出去!”
姜墨挑眉。
“怎么回事?”
杨桃气鼓鼓地解释。
“上次姐夫约我去吃饭,我找了半条街才找到一个空位,正要停进去,他‘唰’地一下就插进去了!”
“我气不过,就……就把车堵在他车旁边,然后下车进餐馆了。”
“等我出来的时候,我的车已经被拖走了!”
第664章 初见果然
男人无奈地耸肩。
“我当时真以为你的车要走,才停进去的。”
“结果我正准备开走,你就来了这么一出。”
“我在餐馆找你一圈,没找到,出去一看——我的车还在,你的车没了。”
胡七星突然大笑起来,拍着桌子。
“哎哟!”
“这叫什么?”
“不打不相识!”
“来来来,我给你们正式介绍——这位是果然,我打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也是个摄影疯子,现在在民政局上班。”
姜墨伸手轻轻握住杨桃的手,掌心温热。
“这位是我女朋友,杨桃。”
“这位是胡七星,这位是七星的女朋友飘飘。”
“飘飘的名字是艺名,”胡七星得意地补充,“她本来叫李萍萍,太普通了,配不上她的灵魂。”
飘飘翻了个白眼。
“闭嘴吧你,酒还没喝就话多。”
果然却没笑,反而盯着杨桃,眼神忽然亮了起来。
“你叫杨桃?”
“你……认识段西风吗?”
“段西风是我姐夫啊,”杨桃惊讶,“你怎么知道他?”
果然笑了,眼角泛起细纹。
“我是他大学同学,而且……前段时间他还托我帮忙,想给我介绍个对象。”
杨桃猛地睁大眼。
“等等!”
“你不会就是那个……在民政局上班、被我姐夫介绍给我的相亲对象吧?!”
果然耸耸肩,笑得坦然。
“就是我。”
“见面那天我家里出了点事,我就先离开了。”
胡七星猛地一拍桌子。
“哎哟!”
“这世界也太小了吧?”
“原来你们差点就成了?”
飘飘掩嘴笑。
“这叫有缘千里来相会,可惜啊,被人捷足先登了。”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姜墨一眼。
姜墨不动声色地握住杨桃的手,十指相扣,力道坚定。
“我认识杨桃那天,就知道,她只能是我的。”
杨桃心头一颤,抬头看他,他正低头看她,眼神深邃如夜海,却藏着只对她一人绽放的星光。
饭局渐入高潮,啤酒一瓶接一瓶地开。
果然喝得最多,脸越来越红,眼神却越来越亮,他忽然放下酒杯,望着天花板喃喃道。
“你们知道吗?”
“我每天在民政局上班,看人来人往。”
“结婚的,笑得像演戏;离婚的,哭得像真事。”
“可其实……很多人的理由荒唐得可笑。”
“‘他不记得我生日’,‘她总把牙膏从中间挤’,‘他打游戏不理我’……”
“就为了这些,十几年的感情说散就散。”
“我开始怀疑,爱情到底是不是一场幻觉?”
“还是说,它本就脆弱得经不起柴米油盐?”
包厢一时安静下来。
飘飘轻声说。
“所以你才一直不肯结婚?”
“怕自己未来也会厉害?”
果然苦笑。
“也许吧。”
“我曾经梦想去非洲拍狮子,拍草原上的日出,拍部落老人脸上的皱纹。”
“可我现在每天拍的,全是离婚协议书上的红章,和人们强颜欢笑的证件照。”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
“我真想辞职,买张单程票,去坦桑尼亚,去纳米比亚,去所有地图上没标名字的地方。”
“把相机当饭吃,把风沙当被子盖。”
“哪怕孤独终老,也比在这里看着爱情一点点腐烂强。”
杨桃听得心头一震。
她忽然明白,这个看似粗犷、抢车位还耍赖的男人,内心竟藏着一片辽阔的荒原。
她低声对姜墨说.
“这个果然……还挺有意思的。”
“就是不想结婚,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姜墨摇头,目光深邃.
“不是脑子有问题,是看得太多了。”
“有些人见多了光,反而不敢靠近火;有些人见多了碎,反而不敢再拾起完整。”
杨桃沉默了。
她想起很多起初很恩爱的对象,后面却为了一点小事冷战不断,她不禁握紧了姜墨的手。
姜墨注意到杨桃的脸色变化,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不会的。”
“我们不会走到那一步。”
语气不重,却像誓言。
夜已深,饭局结束,姜墨叫了代驾,众人在店门口道别。寒风中,果然忽然拉住姜墨的胳膊,低声说。
“照顾好她。”
“有些人,一旦错过了,就再也不会遇见第二个。”
姜墨点头。
“我知道。”
“就像我知道,有些人,哪怕迟来十年,也一定会出现在该出现的时候。”
车开走后,杨桃靠在副驾驶座上,望着后视镜中渐渐远去的灯火,轻声问。
“姜墨,你说……我们以后会离婚吗?”
姜墨握住杨桃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不会。”
“除非你以后不要我了,要不然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杨桃笑了,眼底有星光闪动。
回到家洗漱好后,姜墨和杨桃在床上开启了大战,两个小时后,房间回归于平静。
月光斜斜地洒进卧室,落在凌乱的大床上,映出暧昧而温柔的光影。
房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与汗水交织的气息,像是情欲退潮后留下的余温。
姜墨赤着上身靠在床头,肌肉线条分明,肩背宽阔,古铜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轻轻将杨桃揽入怀中,她像一只疲惫的小猫,浑身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里,脸颊泛红,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和颈侧,呼吸仍有些不稳。
“姜墨,”杨桃轻喘着气,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你是牛吗?每次都让我浑身无力,还是说……你磕药了?”
姜墨低笑一声,胸腔震动,伸手拨开她脸边的一缕碎发,指尖滑过她滚烫的脸颊。
“我这么强,需要嗑药吗?”
他挑眉,眼中闪过一抹自信又略带戏谑的光。
“再说了,我强一点,你不更喜欢?”
杨桃翻了个白眼,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喜欢是喜欢,可我的身体真的有些吃不消。”
她顿了顿,抬眼瞪他。
“你是不是每天偷偷去健身房加练了?”
“不然怎么精力这么旺盛?”
“不是健身房,”姜墨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是我每天清晨练的那套拳术。”
“正宗的古传内家拳,叫‘玄阳九式’,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讲究以气养身,以动导静。”
“练久了,不仅体力增强,连气血都通畅,皮肤也变好了。”
第665章 招聘员工
杨桃猛地睁大眼,瞬间来了精神.
“真的假的?”
“还能养颜?”
姜墨笑着点头。
“当然。”
“你不信的话,看看我每天早上五点半就起床,雷打不动打一遍拳,风吹雨打都不停。”
“你以为我只是为了健身?”
“这是在调养根本。”
杨桃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恍然大悟。
“怪不得你皮肤这么好,脸色红润得像个二十岁的小伙子!”
“原来是有秘诀啊!”
她撑起身子,手臂搭在他肩上,眨眨眼。
“那……教教我呗?”
姜墨挑眉。
“愿意学了?”
“不是说太早起不来,练拳太枯燥?”
“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杨桃凑近他耳边,轻声说:“我得抗住你这头‘猛兽’的征伐啊,不然下次战斗还没有结束,我就先‘阵亡’了。”
姜墨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搂紧,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行,从明天开始,我带你一起练。”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练拳不是闹着玩的,得坚持,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杨桃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又皱眉,眼神微闪。
“我起得来!”
“不过……你每次都没有做安全措施,我最近月经也推迟了两天……你说,我会不会……怀孕了啊?”
话音落下,房间忽然安静了一瞬。
姜墨神色一敛,认真地看着她。
“你是不想现在要孩子?”
杨桃低头玩弄着被角,声音轻了下来。
“也不是不想。”
“只是……我们马上就要办婚礼了,要是现在怀上了,三个月后肚子一隆,穿上去岂不是像个充气气球?”
“我不想在自己最美的那天,看起来像个孕妇。”
姜墨沉默片刻,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目光深邃而温柔。
“如果你真怀了,那也是我们的缘分。”
“婚纱可以改,仪式可以延后,但我不想你因为我一时的冲动,留下遗憾。”
杨桃心头一暖,眼眶微热。
“你知道吗?”
“我其实……也想过要个孩子。”
“只是女人嘛,总想在人生最重要的时刻,美得像童话里的公主。”
“你在我眼里,什么时候都是公主。”
姜墨低声道,吻住杨桃的唇,温柔而坚定。
片刻后,姜墨将杨桃轻轻抱起。
“来吧,浑身没力气了?”
“我抱你去洗澡,别着凉。”
杨桃笑着环住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肩上。
“遵命,我的老公大人。”
浴室的灯光柔和,水汽氤氲。
姜墨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温热的浴缸,调好水温,又拿来毛巾和她最爱的玫瑰香浴露。他一边帮她清洗后背,一边轻声说.
“以后每天我叫你起床,陪你练拳。”
“不只是为了身体上的享受,更是为了咱们以后的日子能更长久、更健康地在一起。”
杨桃闭着眼,感受着水流的抚慰和他指尖的温柔,轻声呢喃。
“你说的那套拳,真能让人长寿?”
“至少,能让我多陪你几十年。”
“等我们七十岁了,还能一起在院子里打拳,晒太阳,看你跳广场舞,我给你录像。”
杨桃笑着轻拍姜墨一下,却忍不住眼角湿润。
“呸,你才跳广场舞呢!”
水声潺潺,蒸汽缭绕中,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像一幅缓缓展开的画卷。
“老公,我先走了啊,今天有个早会。”
杨桃在姜墨的脸上亲了一口,利落地拉开保时捷911的车门,黑色流线型车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她一踩油门,引擎低吼一声,迅速汇入早高峰车流。
姜墨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微扬,转身走向奥迪A6。
二十分钟后,姜墨到了店里,门口摆着一排当季花艺,是张怡每天清晨雷打不动的“仪式”。
推门而入,风铃轻响。
店内已开了暖黄的灯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咖啡香和纸张墨香。
张怡身旁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孩,穿着米白色针织开衫、卡其色高腰裤,扎着利落的马尾,五官清秀,眼神里透着几分好奇与拘谨。
看到姜墨进来,张怡立刻眉眼弯弯地迎了上去,像只欢快的雀鸟。
“墨哥,来得正好!”
“这位是新来的助理,张燕,今天第一天报到。”
姜墨微微颔首,目光在张燕脸上停顿一瞬,温和地点了点头。
“你好,欢迎加入。”
张燕显然没料到老板会这么帅,最让人难忘的是那双眼睛,沉静如深潭,却偶尔闪过一丝不经意的温柔。
“老……老板好。”
“不用叫我老板,”姜墨轻轻解下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语气平和,“和张怡一样,叫我墨哥就行。”
张燕脸颊微红,偷偷瞥了张怡一眼,见对方正憋着笑,忍不住轻轻跺了下脚。
“好、好的,墨哥。”
“你先带她熟悉一下工作流程,我先去整理一下这几天拍摄的东西。”
随后,姜墨他转身走向办公室。
门刚关上,张燕就一把拽住张怡的胳膊,压低声音。
“怡姐,你没骗我……墨哥也太帅了吧!”
“这气质,这声音,简直是小说里走出来的男主!”
“他……他有女朋友吗?”
张怡挑眉,似笑非笑地打量她一眼.
“怎么,第一天上班就心动了?”
“哪有!”张燕嘴硬,耳尖却红了,“我就……好奇嘛。”
“这么优秀的人,应该很抢手吧?”
“聪明。”张怡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语气意味深长,“墨哥有女朋友了,而且墨哥很喜欢她。”
“你就别想了,收收你那点小心思。”
“啊……真的啊?”张燕语气里满是失落,像被戳破的气球,“那真是可惜了……这么优秀的人,居然已经名花有主了。”
张怡拍了拍张燕的肩,语气认真了些。
“墨哥不只是外表好,能力更强。”
“而且,你别看他人温和,其实原则性极强,私生活干净得像张白纸,从不给人误会的机会。”
张燕听着,眼神里的轻浮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敬意。
她望向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玻璃上倒映着姜墨低头看文件的侧影,台灯的光晕落在他眉骨上,勾勒出一道沉静的轮廓。
“原来……他是这样的人。”
张怡把一叠资料递给张燕。
“所以,别胡思乱想,好好干活。”
“墨哥最欣赏踏实的人,你要是表现好,涨工资分分钟的事。”
张燕用力点头,把背包往肩上一提,眼神坚定起来。
“嗯!”
“我一定好好干!”
第666章 酒店不想续约杨桃
杨桃踩着高跟鞋走进酒店时,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像她六年如一日的职场步履——不疾不徐,却从不曾退后一步。
她身后跟着助理叶子,手里捧着一叠文件,脚步却明显迟疑。
大堂副经理李丽已迎上前,笑容得体,语气恭敬。
“杨经理,黄总说您到了直接去餐厅等她,她稍后就到。”
话音落下,她目光在杨桃脸上轻轻一扫,便迅速移开,转而热络地对叶子说道。
“小叶啊,今天辛苦了,待会儿一起吃饭?”
叶子受宠若惊地笑了。
“李经理您太客气了,我……我还有点材料要整理,下次吧。”
杨桃没说什么,可那一瞬间,她心里像被细针扎了一下——李丽从前见她,总是“杨姐长”“杨姐短”,如今却连一个正眼都吝于给予。
而叶子的态度,更是冷得像换了个人,从进酒店起,只匆匆打了个招呼,再无多余言语。
她不是不懂。
合同还剩一个月到期,酒店高层早已放出风声,大堂经理职位将由李丽接任。
而她,这位在酒店从接待员一路做到大堂经理、六年未出过一次重大差错的“老人”,成了“优化结构”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
因为年纪大了。
因为还没结婚。
因为,迟早要生孩子。
她抬手整理了下西装外套的领口,动作利落,仿佛在整理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镜面电梯映出她的脸——眉眼清秀,眼角有极淡的细纹,像岁月悄悄划过的痕迹。
她今年三十二岁,不算年轻,但也不老。
妆容精致,发丝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浑身上下透着职业女性的干练与克制。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那股不甘,正一点点翻涌上来,像潮水拍打着即将崩塌的堤岸。
中餐厅在酒店三楼,专供管理层用餐。
推开门时,黄总已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食物,她抬头看见杨桃,笑着招手。
“来了?坐,坐,别客气。”
“黄总,您找我什么事啊?”
杨桃坐下,语气平静,嘴角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可眼神却悄悄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找你聊聊。”
杨桃轻笑一声,试图轻松些。
“您干嘛这么客气啊?”
“平时您可都是直接在办公室喊我,今天还特意请吃饭,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黄总也笑了,可那笑没达眼底。
“不客气。”
“还有一个月,你的合同就到期了,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窗外的阳光忽然被一片云遮住,餐厅里光线暗了下来。
杨桃握紧了手中的水杯,指节微微发白。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平稳。
“我当然是希望能够继续留在咱们酒店。”
“我在这儿六年了,从一线做到管理岗,业务上的事我闭着眼都能说清楚。”
“而且,我对这里……也有感情。”
“所以我当然不希望离开。”
“而且,我有信心,能把大堂经理的工作做得更好,甚至带出更出色的团队。”
“这个我相信。”黄总点点头,语气诚恳得近乎虚伪,“你一直是我们酒店最得力的员工之一。”
“我今天请你吃饭,不是谈工作,是有点……私人问题,想问问你。”
杨桃心头一沉,却仍点头。
“您说。”
“你现在还是单身?”
“不是,我有男朋友了。”
黄总挑眉。
“哦?”
“你的条件不错?”
“能配上你这样的,肯定不简单。”
杨桃嘴角微扬,眼神忽然柔和下来。
“是的。”
“我的男朋友,是我遇到过的最优秀的人。”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骄傲,像在守护什么珍贵的东西。
黄总笑了笑,没接话。
而且,她也不太相信杨桃说的话,难道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婚期定了吗?”
“已经在准备了。”
“过段时间就会结婚。”
黄总举起茶杯,象征性地碰了碰她的杯子。
“恭喜恭喜。”
“不过……你这个年纪,结婚后,是不是得考虑要孩子了?”
“年纪”两个字,像一根细小的钉子,狠狠扎进杨桃的耳膜。
她脸上笑容未变,心里却已翻江倒海。
老娘永远十八岁!
她在心里冷笑,可脸上却只能维持体面。
“您放心,不会耽搁工作,也不会影响状态。”
“我不是这个意思。”黄总摆手,语重心长,“你是个敬业的员工,我从没怀疑过你的能力。”
“但你也知道,大堂经理这个岗位,代表的是酒店的形象。”
“你想想,要是客人走进来,看见一个挺着大肚子、步履蹒跚的大堂经理在大厅里走来走去,像什么话?”
“这不是对你不尊重,是……影响观感。”
杨桃沉默了。
她听懂了。
不是能力问题,不是业绩问题,更不是态度问题。
是性别,是年龄,是生育。
是资本家最擅长的算计——你还没怀孕,我就先防着你怀孕;你还没结婚,我就认定你迟早要走。
她忽然觉得可笑。
六年来,她加班到凌晨处理客人投诉,发烧39度还坚持开完早会,母亲住院时她只请了两天假,第三天就回来上班……可到头来,一句“步履蹒跚”,就否定了她所有的努力。
“黄总,”杨桃终于开口,声音冷静得连自己都惊讶,“我知道你的意思。酒店是不想和我续约了,对吧?”
黄总叹了口气,像是很为难。
“是的。”
“合同到期后,我们决定做些人事调整。”
“你理解的,酒店要发展,需要新鲜血液。你这一个月可以开始看新机会,找到工作后随时可以走,交接给李丽就行。”
“至于薪水,我保证,一分不会少,严格按照规定来。”
说着,她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轻轻推到她面前。
“我给你写了一封推荐信,字字属实,希望能帮到你。”
信封是米白色的,烫金边,上面印着酒店的LoGo。看起来体面,像一场体面的放逐。
第667章 得知杨桃的酒店不想续约
杨桃没碰那封介绍信。
她站起身,整理了下裙摆,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笑。
“黄总,不用了,谢谢。”
“这封信,您留着给更需要的人吧。”
说完,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比来时更重,仿佛每一步都在踩碎某种曾经的信念。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拿那封“体面”的推荐信。
走出餐厅,穿过长廊,她拐进消防通道,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滑坐在地。
眼泪终于忍不住涌出,像决堤的河,无声地流了一脸。
她抬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可肩膀却剧烈地颤抖。
她那么努力,那么拼,那么想证明自己不只是个“女人”,而是一个值得被尊重的职业人。
可到头来,她的一切努力,在“生育风险”四个字面前,轻如鸿毛。
手机忽然响了。
她深吸几口气,擦干眼泪,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才接通。
“喂?”
“桃子,”电话那头是母亲薛素梅焦急的声音,“你怎么了?”
“声音哑哑的,是不是哭了?”
“姜墨欺负你了?”
杨桃勉强笑了笑。
“妈,你想多了。”
“我刚吃完饭,有点累。”
“我告诉你个好消息!”
“苏青怀孕了!”
“刚刚在医院查的,一个多月了!”
杨桃一愣,随即真心笑了。
“真的?”
“表姐怀孕了?”
“太好了!”
“我马上过来!”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
“苏青有我照顾,你就放心吧。”
“还有,你也得抓紧了。”
“你表姐都怀上了,你呢?”
杨桃苦笑.
“妈,我和姜墨还没领证,急什么?”
“怀孕又不影响结婚!怕什么?”
“我和表姐要是都怀孕了,我怕你一个人照顾不过来。”
“小墨那么有钱,可以请月嫂啊!”
“你现在三十二了,再拖,卵子都老了!”
杨桃无奈地笑。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抓紧的。”
“周末我和姜墨一起回去看表姐,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记住啊,女人啊,事业再好,没孩子,终究不完整。”
电话挂断。
杨桃靠在墙上,望着头顶昏黄的应急灯,忽然笑了,笑中带泪。
完整?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曾为客人递上鲜花、为员工签字批假、为酒店拿下五星评级的手,如今却被认为“即将因生育而残缺”。
她站起身,推开消防门,重新走进明亮的走廊。
阳光又照了进来。
杨桃正系着那条印有小雏菊的围裙,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盘红烧排骨,热气腾腾地摆在桌上,油星还微微跳动。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姜墨脱下外套,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的惊喜。
杨桃抬起头,眉眼弯弯,像是要笑,可那笑意还没抵达眼底,便悄然褪去,像被风吹散的薄雾。
她轻轻给他盛了一碗米饭,指尖微凉,递过来时,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
“今天不太忙,我请了半天假。”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几乎听不出波澜。
姜墨接过饭碗,目光却没离开她的脸。
他太了解她了——那微微低垂的眼睑,那抿得太紧的嘴角,还有她习惯性用指甲轻轻抠着围裙边的小动作,都是她心事重重时的标志。
他放下碗,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可以跟我说一说吗?”
杨桃怔了怔,眼眶忽然一热,她迅速低下头,假装整理桌上的碗筷。
“酒店……不打算跟我续约了。”
“下个月底,我就得走人。”
她说得平静,可声音里藏着一丝颤抖,像一根细线,随时会断。
姜墨眉头一皱,随即又舒展开。
他伸手将她拉到身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
“这有什么啊?”
“你就是天天不上班,我也养得起你。”
“再说了,你这些年在酒店拼死拼活,从客房服务员做到前台主管,加班到凌晨是常事。”
“现在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歇一歇。”
“如果你想上班,等你调整好了再找也不迟。”
“这段时间咱们可以一起去旅游,你想去哪儿?”
“是去冰岛看极光?”
“还是去马尔代夫晒太阳?”
“咱们把婚礼前的这段日子,当成一场漫长的蜜月,好不好?”
杨桃靠在姜墨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她不是为失业难过,而是害怕——害怕自己不再被需要,害怕在人生即将迈入新阶段时,却失去了独立的身份,她咬了咬唇。
“可我……我怕我配不上你了。”
“你事业越做越好,而我……却连个工作都保不住。”
姜墨失笑,捏了捏她的脸。
“配不上我?”
“杨桃,你是不是傻?”
“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穿不穿职业套装,有没有五险一金。”
他忽然站起身,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杨桃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姜墨!”
“你干嘛?!”
“菜还没吃呢,放我下来!”
姜墨大步往卧室走,脚步稳健,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
“没事!”
“我看你心情不好,得让你放松放松。”
杨桃拍了拍姜墨的肩膀,却没真的用力。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个!”
“放我下来,不然菜就要凉了!”
“凉了再热就是了。”
姜墨一脚踢开卧室门,将她轻轻扔到床上,自己随即压了上去。
窗外的霓虹光斑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映出一抹慵懒的笑意。
“再说,这种事,最能让人忘掉烦恼了。”
一个多小时后,卧室门再次打开。
杨桃满脸绯红,发丝微乱,走路时微微蹙眉,白了姜墨一眼。
“都怪你,折腾这么久,菜早凉透了,我肚子都饿扁了。”
姜墨跟在后面,揉了揉腰,苦笑两声。
“天天这么高强度的工作,就是我有超于常人的体质也吃不消啊。”
“看来得加强锻炼了,不然以后怎么满足某人?”
“谁要你满足啊!”
第668章 去酒店讨要公道
杨桃啐了姜墨一口,耳根却更红了,转身去厨房热菜。
姜墨靠在门框边,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笑意渐深。
他不是不懂她的心结,只是他知道,有些情绪,光靠语言抚平不了,得用行动去融化。
杨桃一边翻动锅里的青菜,一边没好气地问。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觉得,只要跟女人上床,她的不高兴就会烟消云散?”
姜墨走过去,从背后环住杨桃,下巴搁在她肩上。
“不是觉得,是实践出真知。”
“当然——如果不能,那只能说明那个男人不够强,没让对方尽兴。”
“德行!”
杨桃肘击姜墨一下,却忍不住笑了。那笑容终于真切了些,像阴云散去后透出的第一缕阳光。
两人重新坐回餐桌前,热过的菜虽失了些鲜味,但气氛却暖得像炉火。
姜墨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杨桃的碗里。
“明天我陪你去酒店。”
杨桃一愣。
“你去酒店干嘛?”
“能干嘛?”
“当然是帮你讨回公道。”
“没有任何赔偿就想把你扫地出门?”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劳动法不是摆设?”
“会不会有麻烦吧?”
“放心吧,不会有任何事的,这些都是你应得的利益。”
“只是这样的话你以后在酒店这个圈子的名声就坏了,以后再找酒店的工作就不太可能了。”
“没事,反正这些年我在酒店也待够了。”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过段时间我有个惊喜送你。”
“神神秘秘的,你上次也说有个惊喜要送给我,到底是什么啊?”
“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
“我表姐怀孕了,今天刚确认的,她激动得哭了。”
姜墨也笑了。
“那确实是喜事。”
“要不要现在去看看她?”
杨桃摆手。
“别了。”
“今天太晚了,等周末吧,我们带点营养品,好好聊聊。”
饭后,杨桃坐在书桌前,打开台灯,铺开一张素描纸。
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勾勒出一件婚纱的轮廓——裙摆如浪花般层层叠叠,肩带是细碎的珍珠串成,后背是镂空的藤蔓花纹,像极了她少女时梦中的模样。
姜墨走过去,双手撑在她椅背上,低头看。
“这就是你给自己设计的婚纱?”
“嗯。”
“我想亲手做一件,只属于我的婚纱。”
姜墨心头一软,俯身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吻。
“真美,像你一样。”
“时间不早了,先睡觉吧。”
“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是色中恶鬼吗?”
“吃晚饭的时候刚刚做过,你现在又想要。”
“在这样下去,我怕我会死在床上。”
“你在想什么呢?”
“我只是觉得现在时间晚了,画图对眼睛不好,这图可以等你辞职了以后慢慢画。”
杨桃却突然转身,双手勾住姜墨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只撒娇的猫。
“我要你抱我去床上。”
姜墨低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
“真是个小懒猫,刚吃完饭就耍赖。”
“谁让你刚才那么折腾我。”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意,“再说了……我还没画完呢,明天继续。”
姜墨将杨桃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下,将她揽入怀中。
“不急。”
“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你想画多久,我都陪你。”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闪烁,而屋内,两人相拥而眠。
杨桃在他怀里悄悄闭上眼,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终于一点点碎裂、消散。
她知道,失业不是终点,而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
而这一次,她不再是一个人走。
“姜墨……谢谢你。”
姜墨没睁眼,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睡吧,我的老婆。”
“明天,我去给你找回公道。”
姜墨和杨桃吃过早餐后,姜墨开车带着杨桃去了她上班的酒店,李丽不解的看着姜墨。
“杨经理,这位是?”
她语气恭敬,却刻意加重了“经理”二字,仿佛在提醒什么。
“这位是我的男朋友,姜墨。”
李丽伸出手,笑容得体。
“你好,我是酒店的大堂副经理李丽。”
姜墨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想着应该就是她将来顶替杨桃的职位吧。。
“你好,李副经理。”
“副”字一出,李丽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嘴角的笑意僵了半秒,随即恢复如常。
这个“副”字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上,可她也清楚,再过不久,杨桃一走,这个“副”字就要摘掉了——她将成为新任大堂经理。
可此刻,被一个外人当面点出,仍让她心头泛起一阵屈辱与不安。
杨桃察觉到气氛的微妙,轻轻拉了拉姜墨的袖子。
“我们走吧。”
“好的,杨经理,慢走。”
李丽微微欠身,目送两人背影消失在电梯口,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电梯缓缓上升,姜墨看着杨桃一脸平静的问道。
“你离职后,你的职位是不是就是被那个李丽顶替啊?”
“是的。”
“你别看她年龄不大,但是她的孩子都已经上幼儿园了。”
黄总的办公室在顶层,门是深胡桃木的,镶着铜质把手。
杨桃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略显慵懒的“请进”。
黄总四十出头,一身香奈儿套装,头发烫成精致的大波浪,正坐在真皮沙发上翻看一份报表。
她抬眼看到杨桃,又瞥见姜墨,眉头微蹙。
“杨桃?”
“你找我有事?”
“黄总,这位是我的男朋友姜墨,他有些事想和您谈。”
黄总放下报表,眼神锐利地打量着姜墨。
“哦?”
“那我倒要听听,你男朋友找我要谈什么?”
姜墨却没接她的话,而是转向杨桃。
“桃子,你先出去等我,好吗?”
“我有些话,想单独和黄总聊聊。”
杨桃犹豫了一下,在他耳边低语。
“别吵架,好好说……”
姜墨轻轻抚了抚杨桃的发。
“放心。”
“我有分寸。”
门轻轻合上,办公室内只剩两人,黄总重新坐回沙发,语气试探。
“你到底想谈什么?”
“杨桃的赔偿。”姜墨直视她,语气平静却如冰,“你们不续约,按劳动法,该给的补偿一分不能少。”
第669章 杨桃离职
黄总笑了。
“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杨桃是合同到期,我们又没辞退她,哪来的赔偿?”
姜墨冷笑。
“合同到期?”
“你们暗示她‘年纪大了,该考虑家庭’,还削减了她的绩效评定权重——这是变相逼退。”
“你以为劳动监察局查不到?”
“还是觉得杨桃不会维权?”
黄总脸色微变。
“她知道你来谈这事?”
姜墨靠在椅背上,眼神如鹰。
“当然。”
“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会让她受委屈。”
“你们可以不续约,但必须体面地送她离开。”
“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姜墨摇头,语气依旧平稳,“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如果你愿意和平解决,按N+1赔偿,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但如果你执意拖着、刁难,我不介意用些手段让你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试一试?”
空气仿佛凝固了。
黄总盯着姜墨,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来谈情说理的,他是来“收债”的——为杨桃这些年被压榨的青春与尊严。
她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
“行……我按劳动法给赔偿,N+1,外加一份荣誉离职证明。”
“聪明的选择。”姜墨站起身,“还有,杨桃从今天起,不再来上班。”
黄总咬牙。
“你……”
“你倒是替我做主了。”
“不是替你,是替她。”
姜墨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回头看了黄总一眼。
“黄总,职场不是战场,但有些人,值得被温柔以待。“
”杨桃,就是那个值得的人。”
门开了。
杨桃站在外头,双手交叠在身前,眼神忐忑,姜墨朝她微笑。
“谈妥了,过两天会通知你来领赔偿。”
“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杨桃眼睛一亮。
“真的?”
“你没和她吵架?”
姜墨揉了揉杨桃的头发。
“没有。”
“我只是讲了讲道理。”
杨桃嘴角扬起,眼底却泛起一层薄雾。
不管姜墨用了什么手段,但是归根结底都是为了她好。
她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
曾经堆满文件和绿植的办公桌,如今只剩下一个相框、一盆干枯的多肉、几支用完的钢笔。
路过前台时,李丽正低头整理资料,连头都没抬。
其他同事也只是匆匆瞥一眼,无人道别,无人相送。
走出酒店大门时,夜风拂面,杨桃忽然停下脚步,望着这座她奋斗了六年的建筑,轻声说。
“姜墨,你说现在的人是不是都很势力?”
“我当经理时,她们叫我‘桃姐’,请我喝奶茶,约我逛街。”
“现在我走了,连一句‘路上小心’都没有。”
姜墨将外套披在她肩上,语气平静。
“人心本就如此。”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但你要记住,真正重要的人,从来不会在你落魄时离开。”
姜墨牵起她的手。
“走,回家。”
“从明天起,你的日程表上只有一件事——快乐。”
杨桃笑了,眼角有泪光。
“那……我们去旅行吧。”
“我想去冰岛看极光,去京都赏樱,去托斯卡纳的乡间住一个月。”
姜墨点头,眼中映着初生的朝阳,也映着杨桃的影子。
“好。”
“你想去哪儿,我就陪你去哪儿。”
“这些年你也累了,现在,是该好好的享受一下了。”
“不要把我离职的事告诉我妈,我怕她担心。”
“知道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蓝彩平很生气,她准备了那么多的食物,可是蓝未未的男朋友庄严也没有上门。
但是她不能让外人知道,这样她的面子往哪儿放。
她让蓝未未给她买了一个一万多的包,就算蓝未未的男朋友没有上门,她也要去找薛素梅炫耀。
“素梅!在家呢?”
“我刚好路过,上来坐坐。”
薛素梅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抬头一看,立刻在心里冷笑一声。
她太了解蓝彩平了——无事不登三宝殿,尤其是这种“刚好路过”的,八成是来炫耀的。
“哟,彩平来了?快请进,外面冷吧?”
薛素梅嘴上热情,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扫过蓝彩平全身,最后定格在她臂弯里的包上。
蓝彩平故意没急着坐,而是慢悠悠地把包放在茶几上,皮质与玻璃面碰撞出轻微的“嗒”一声,像是敲在人心上。
“素梅,”她歪着头,笑盈盈地问,“你发现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
薛素梅装模作样地眯起眼,上下打量,故意拖长音.
“嗯……看着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啊。不过……”
她忽然凑近,惊呼一声.
“哎哟,你这儿,有根白头发,藏在后面,我都替你揪心.”
“是不是天天操心未未的婚事,熬的?”
蓝彩平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她气得指尖发抖——这么大一个包,你装看不见,反倒揪我一根白头发?
真是驴唇不对马嘴!
蓝彩平猛地把包往面前一推,声音都高了八度。
“这是未未的男朋友庄严上门给我买的,听说花了一万多!”
“我当时就说他太浪费了,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
“他说——‘给阿姨买东西,再贵也值得’!”
“你说,这孩子多懂事?”
“我这包,好看吧?”
她盯着薛素梅,等着对方的惊叹、羡慕、哪怕一丝丝的嫉妒。
可素梅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端起茶杯吹了口气,慢悠悠地说。
“还行吧,款式是挺常见的,我们家的苏青就有一个。”
“不过……”
“我听桃子说,庄严上个周末不是说要上门吗?”
“你们商量得怎么样了?”
“婚事定下来没?”
蓝彩平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铁青。
她强撑着笑。
“已经商量好了,过段时间就办酒,日子还没挑,但两家都同意了。”
她顿了顿,反戈一击。
“对了,我听说桃子的男朋友也上门了?”
“给你送了什么好东西啊?”
薛素梅不慌不忙地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那只水头极好的翡翠手镯,绿得像一汪春水,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第670章 买房开婚纱店
薛素梅轻轻摩挲着。
“就这个。”
“听说是老坑玻璃种,花了十几万。”
“我啊,还怪心疼的,这钱要是存银行,一年利息都够我旅游了。”
“不过人家小伙子说了,‘阿姨为桃子操劳半辈子,这点心意不算什么’。”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却藏不住得意。
“婚事也定了,下个月去挑婚纱,让我全权准备呢。”
蓝彩平只觉得胸口一闷,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
十几万?
全权准备?
下个月挑婚纱?
她死死掐住包带,指节发白。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未未比桃子强——成绩好、工作稳、模样也清秀,怎么到头来,男朋友却差了这么大一截?
庄严连门都没进,人家都已经在挑婚纱了!
她猛地站起身,包往臂弯一挎。
“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哎,彩平,怎么不多坐会儿?”
素梅在后面喊,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蓝彩平没回头,脚步却越来越快,高跟鞋在楼梯间敲出急促的鼓点,像她此刻狂跳的心。
走到楼下,她再也忍不住,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蓝未未的电话。
“未未!你和庄严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她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怒火。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未未疲惫的声音。
“妈,你这是怎么了?”
“还怎么了?!”蓝彩平几乎要吼出来,“桃子和她男朋友都定婚期了!”
“你呢?”
“庄严人呢?”
“说好上门,结果呢?”
“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你让我在素梅面前怎么抬得起头?”
“我今天特意带着你买的包去撑场面,结果呢?”
“人家手腕上戴着十几万的镯子,说我有白头发!”
“我……我真是被你气死了!”
蓝未未在电话那头轻轻叹了口气。
“妈,我现在有事,咱们回去再说。”
说着,挂断了电话。
清晨六点,天光微亮,薄雾如纱,轻轻笼罩在城市上空。
姜墨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身,生怕惊扰了身边还在熟睡的杨桃。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她蜷缩在被子里,像只慵懒的小猫,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昨夜的喧嚣仿佛还残留在空气中,他不禁想起她在他怀里轻喘着抱怨“你这个混蛋”的模样,心头一软,又忍不住笑了。
他轻轻替她掖好被角,转身走进衣帽间,换上一件深灰色的羊绒毛衣和黑色长裤,动作利落却无声。
厨房里,他熟练地打蛋、切吐司、煮咖啡,锅铲与平底锅的轻碰声在寂静的晨光中显得格外温柔。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间斜斜地洒进来,在瓷砖地上投下一道道金线,像时间的刻度,记录着这平凡却珍贵的清晨。
早餐摆上桌时,姜墨端着托盘走回卧室,轻轻坐在床沿,伸手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低声道。
“桃子,起来吃饭了。”
杨桃皱了皱鼻子,眼皮动了动,却没睁眼,只含糊地嘟囔。
“别吵……我在睡一会儿……反正我现在也离职了……”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带着撒娇的鼻音。
“而且我现在浑身发软,都怪你这个混蛋昨天晚上折腾那么晚……”
姜墨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
“那你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
“或者,我给你来一个叫醒服务?”
“去你的!”
杨桃猛地翻身,睁眼瞪他,可那双本该锐利的杏眼此刻却水汪汪的,带着刚睡醒的迷蒙,反倒像在撒娇。
她一把抢过姜墨手里的咖啡杯,小啜一口,眉头才稍稍舒展。
“这还差不多……不过,我今天真不想动,你先去忙你的吧。”
“好。”
“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去我店里看看?”
杨桃垂下眼,搅动着杯中的咖啡,轻声道。
“知道了,等我休息好了我就去店里。”
姜墨伸手抚了抚杨桃的发。
“行,你先睡一会儿。”
“记得吃饭,我让阿姨九点过来收拾,别又把碗扔在床头。”
“知道了,啰嗦。”
杨桃拉过被子蒙住头,却在被子里悄悄弯起了嘴角。
接下来几天,姜墨开始悄悄推进他的计划。
他在三环外一处老城区边缘找到了一栋三层的老式洋楼。
那原是民国时期的私人宅邸,红砖外墙爬满了常春藤,拱形窗框雕花精美,虽年久失修,却自带一种沉静的优雅。
每层两百多平,挑高四米,采光极佳,三楼甚至有个小露台,可以俯瞰整片梧桐树冠。
“就这里了。”
姜墨站在空旷的大厅中央,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回响,像敲在心上。
六千三百万,他没还价,直接签了合同。
产权过户的那天,他站在空荡荡的一楼,想象着未来:入口处是整面落地镜与水晶吊灯,中央摆着纯白旋转楼梯,二楼是试纱区,三楼是设计工作室与露台茶座。
他甚至已经想好店名—— “桃时” 。
“桃时,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也是你,杨桃的‘桃’。”
这个婚纱店,就是姜墨准备给杨桃的惊喜。
杨桃将最后一盒包装精致的营养品轻轻放进后座,动作利落却带着一丝迟疑。
她抬头看了眼身旁的姜墨,他正单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另一只手按着车钥匙,目光沉静地望向远处那片被霓虹点亮的街角。
“上车吧。”
杨桃点了点头,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内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雪松香,是姜墨惯用的香水味,清冷中透着克制的疏离。
她系好安全带,车子缓缓启动,引擎的震动透过座椅传到脊背,仿佛某种隐秘情绪的预兆。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穿过斑马线时红灯恰好转绿,像是命运在无声地催促。
“你这段时间到底在干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好几次去店里找你,连张怡都说不知道你去哪儿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姜墨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了一瞬,又迅速松弛下来。
他目视前方,睫毛在路灯的光影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这段时间不是赚了一点钱吗,我去看房子去了。”
第671章 看望苏青
杨桃一愣,眉头轻蹙。
“买房?”
“你买那么多房子干嘛?”
“你不是已经有十几套了吗?”
“咱们也住不了那么多的房子啊?”
姜墨轻笑一声,眼角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却未达眼底。
“多多益善。”
“买房子也是一种投资,而且——首都的房子,买到就是赚了。“
“你不懂,有些机会,错过了就再也追不回来了。”
杨桃没再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姜墨。
车子停在薛素梅居住的老式家属楼楼下,姜墨提着几盒营养品走在前面,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回响,每一步都像是敲在杨桃的心上。
敲门声响起,门开了一条缝,薛素梅探出头来,脸上立刻浮起笑容。
“来了?”
“快进来,外头冷。”
屋内暖意融融,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鸡汤香。
沙发上铺着手工钩织的毛毯,茶几上摆着新鲜的水果和一本翻开的育儿书。
苏青正靠在沙发上,穿着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脸颊比以往丰润了些,眉眼间透着初为人母的柔和光晕。
她笑着起身,动作略显迟缓。
“姜墨,桃子,你们来了?”
“别起来别起来!”杨桃急忙上前扶住她,眼睛亮晶晶的,“快坐下,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
姜墨将营养品放在茶几上,盒子上印着金色的“燕窝鱼胶”字样,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表姐,这些东西都是给你补身体的,医生说孕妇前三个月最需要滋补。”
“哎呀,太破费了。”苏青笑着摇头,“我才怀孕一个多月,哪里就需要补成这样?你们也太紧张了。”
“紧张点好。”
杨桃已经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
“你现在可是高龄产妇,我听说这种时候最容易疲劳、恶心。”
“你有没有孕吐?”
“睡得好不好?”
苏青轻轻抚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笑容温柔。
“没有,我这段时间身体挺好的。”
“就是觉比以前多了,一到下午就犯困,图书馆的同事都说我像只冬眠的猫。”
薛素梅从厨房端出一盘切好的苹果,放在茶几上。
“孕妇觉多是应该的。”
“这几个月上班不要太操劳了,等过两个月胎儿稳定了再说。”
“你现在这身子,可不能马虎。”
苏青撒娇似的撇嘴。
“大姨,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图书馆的工作又不累,每天就是整理书籍、借还登记,连走动都少。”
“再轻松也要注意。”
“你现在年龄大了,三十五岁才怀上这一胎,要是出点什么事……再想怀上,可就难了。”
空气微微一静。
苏青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毛毯的流苏。
杨桃察觉到气氛的变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姐,别听妈的。”
“你现在状态这么好,宝宝一定也健健康康的。”
“咱们家的基因好着呢。”
“还有,姐夫怎么没来?”
“是不是又在加班?”
苏青点头,笑容有些勉强。
“是啊。”
“最近接了个大项目,客户要求高,他们整个团队都在赶进度。”
“忙点好。”薛素梅接过话,语气意味深长,“你现在怀孩子了,以后又是一大笔开支,奶粉、尿布、早教班、学区房……哪样不要钱?”
“他多挣点,也是为孩子打算。”
姜墨上次就觉得段西风有问题,现在看来多半是有外遇了?
他不想多管闲事,可杨桃马上就是他妻子了,苏青是她表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苏青被蒙在鼓里,更不能让杨桃将来因为亲情破裂而痛苦。
“而且啊,”薛素梅重新扬起笑容,语气轻松,“平常有我陪着苏青,不会有什么事的。”
“再说了,桃子也总来,你们姐妹俩还能说说话。”
杨桃附和道,忽然想起什么,眨眨眼。
“就是就是!”
“对了姐,等你三个月建了档,我陪你去挑孕妇写真,我要拍一组你最美的孕照!”
苏青笑着推她。
“哎呀,别闹了!”
“我这脸都圆了一圈,拍出来还不像个馒头?”
杨桃搂住苏青。
“才不呢!”
“你可是我们家最优雅的准妈妈!”
笑声在客厅里回荡,暂时驱散了那丝若有若无的阴霾。
饭后,聊了一会儿天后,姜墨和杨桃离开了。
到了约定的饭店,姜墨推开包间门时,段西风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捏着一杯温水,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昏黄的街灯上,神情恍惚,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是在逃避什么。
“等很久了?”
姜墨脱下黑色呢子大衣,搭在椅背上,动作利落,声音却温和。
段西风回神,抬眼看他,眉头微蹙。
“你怎么想着请我吃饭的?”
姜墨坐下,服务员端着热毛巾和茶具进来,轻手轻脚地摆好。
他接过茶壶,亲自给段西风斟了一杯。
“等我和桃子结婚了,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我请你吃顿饭,有什么问题吗?”
段西风接过茶杯,指尖微颤,热气氤氲中,他的脸显得有些疲惫。
他轻轻吹了口气,笑了笑。
“没什么问题,我就是……有些好奇。”
菜一道道上来,清蒸鲈鱼、红烧狮子头、蒜蓉西兰花,都是家常口味。
段西风夹了一筷子鱼,却没动筷,只是盯着那盘油亮亮的狮子头出神。
“喝酒吗?”
“酒就算了,”姜墨摇头,“杨桃不让喝。”
段西风一怔,随即苦笑。
“杨桃能遇到你这样的人,以后有福了。”
姜墨没接话,只是夹了一块狮子头放进嘴里。
“喜欢漂亮的,喜欢年轻的,是男人的天性。”
“但是,不能做对不起陪你走过艰难岁月的人的事。”
包间里骤然安静。
窗外的风拍打着玻璃,像是谁在低声啜泣。
段西风的手一抖,筷子差点掉落,他觉得姜墨意有所指?
难道他发现他在外面有女人了?
“男人结婚后,就该以家庭为主,承担起责任。”
“不能做对不起妻子的事,尤其是……那种爱你的女人。”
第672章 和段西风交流
段西风脸色骤变,呼吸一滞,他放下碗筷,声音发紧。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这段时间,到底在忙什么?”
段西风避开他的目光。
“工作,应酬,还能有什么?”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段西风几乎要拍案而起,却又硬生生压住怒意,声音发颤。
“你——!”
“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也是男人。”
“我知道一个男人什么时候变了。”
段西风沉默了,额头渗出细汗。
窗外一阵风掠过,梧桐叶沙沙作响,像在低语。
“有一次,我陪客户去KtV谈生意……喝多了,醉得不省人事。”
“醒来时,发现自己和一个陪酒的女孩躺在酒店床上。”
“她……说我和他上了床。”
“她后来找到我,说怀孕了,说孩子是我的。”
“我一开始不信,觉得是圈套。”
“可她哭了,说她是第一次谈恋爱,我是她第一个男人……她眼神很干净,不像骗人。”
“就一次?”
“就一次。”
姜墨冷笑一声。
“男人喝醉后,连站都站不稳,哪里还能‘立’得起来?”
“你真信那种鬼话?”
“而且,才见一面就上床,你觉得那女孩是清纯小白花?”
“还是说,你刚好是她‘命中注定’的冤大头?”
段西风脸色一白。
“佳佳不是那种人……她说,我是她的第一个男朋友。”
“她说就是了?”
“你去查过她的身份吗?”
“她有没有婚史?”
“有没有流产记录?”
“有没有男朋友?”
“还是她说什么你信什么?”
“你以为你是王公子啊?那么吸引人。”
段西风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话。
“那个孩子……你确定是你的?”
“我……我不知道。”
“她不肯做亲子鉴定,说现在做会伤身体。”
“但我……我怕伤她。”
姜墨冷笑.
“你怕伤她?”
“那你有没有想过苏青?”
“她要是知道你背叛她,和别人有了孩子孩子还犹豫不决,她会不会更痛?”
段西风猛地抬头,眼眶发红。
“我没想背叛她!”
“我爱的是苏青!“
”我只想把这件事处理好,不让她知道,不让她伤心……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颤抖,像一个迷路的孩子,终于在黑暗中喊出了求救。
姜墨看着段西风,忽然叹了口气。
“西风,你不是坏人,你只是……软弱。”
“但软弱,有时候比背叛更伤人。”
姜墨顿了顿,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推到段西风面前。
“这是市妇幼医院妇产科主任的联系方式。”
“你带那个女孩去检查,做羊水穿刺,等胎儿稳定了,立刻做dNA鉴定。”
“在结果出来前,别给她一分钱,也别承诺任何事。否则,她会得寸进尺。”
“可她说……如果打掉这个孩子,她以后可能再也怀不了了……”
“那你就更该查清楚。”姜墨目光如炬,“如果孩子是你的,你再决定怎么负责。”
“如果不是——那你更要清醒。别让一个可能的骗局,毁了你真正的家。”
段西风盯着那张名片,久久未语。
窗外,一片梧桐叶缓缓飘落,砸在窗台上,像一声轻叹。
“行……”
“我听你的。”
饭局结束,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餐馆。
夜风凛冽,姜墨裹紧大衣,看着段西风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的车里,才缓缓吐出一口白气。
随后,姜墨开车回家,城市灯火在车窗两侧飞速倒退。
回到四合院后,推开卧室的门,听见里面传来翻书的沙沙声。
杨桃正靠在床头,披着米色羊绒披肩,手里捧着一本《世界婚纱设计图鉴》,台灯的光柔柔洒在她脸上,映得她眉眼温婉。
看到姜墨进来了,她抬眼一笑。
“回来啦?”
姜墨心头一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嗅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波气息。
“这么晚了还在学习啊?”
杨桃身子微微一怔,随即放松下来,嘴角浮起一抹浅笑。
“我一个人在家没事做,看看书,想想我们的婚礼。”
她合上书,指尖轻轻摩挲着封面上那件洁白的婚纱。
“你说,我穿哪种款式好看?”
“你穿什么都好看。”
“只要是你,穿麻布袋我都觉得是仙女。”
杨桃轻笑出声,转身捏了捏他的脸。
“油嘴滑舌。”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身上还有酒味……和谁一起?”
“我和姐夫出去吃饭了。”
“姐夫?”
“你怎么会和他吃饭啊?”
“你和他不是不熟悉吗?”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当然是为了联络感情。”
姜墨可不会告诉杨桃他和段西风吃饭,是为了劝说他处理好外面的烂桃花。
杨桃怔住,眼中闪过惊喜,随即又染上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轻轻“嗯”了一声,低头摩挲着书页的边角。
“那……挺好的。”
姜墨看着她,忽然觉得她像一株在风中摇曳的植物,看似柔弱,却始终倔强地向着光生长。
“别想太多,时间不早了,咱们休息吧。”
“你先去洗澡。”
杨桃轻声说,脸颊微红,像是被自己的话羞到了。
“那我先去洗澡,”姜墨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低笑,“你先脱光光到床上等我。”
“去你的!”
杨桃抬手轻轻推他,却没用力,脸颊已红透,像春日初绽的桃花。
浴室的水声很快响起,蒸腾的热气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
杨桃坐在床边,听着水流声,心跳却不自觉加快。
她慢慢褪去外衣,钻进被窝,棉质床单贴着肌肤,微凉。
她拉高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浴室的门。
水声停了。
门开,姜墨只系着一条浴巾走出来,发梢滴水,胸膛微湿,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姜墨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像猎人看见了自己心爱的猎物。
姜墨低笑,大步走向床边。
“妖精。”
“看老衲收了你。”
话音未落,人已扑上,被子被掀开一角,他滚烫的体温瞬间将杨桃包围。
她轻呼一声,想躲,却被他一手扣住手腕,压进柔软的枕头里。
“姜墨!你……”
“嘘——”
姜墨用唇封住她的声音,吻从唇角滑到耳垂,低语如蛊。
“今晚,就让我好好的疼爱你。”
杨桃的呼吸乱了,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他手臂的肌肉。
窗外,一片云缓缓移开,月光洒落,照在床头那本《婚纱设计图鉴》上,书页翻动的痕迹,仿佛还停留在某页名为“永恒之誓”的设计图。
第673章 调查有结果了
段西风听从姜墨的建议找了一个侦探调查一下邓佳佳以前的情况,而且在没有确定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之前没有再去找她。
这几天他下班后直接回家陪苏青。
但是,邓佳佳这几天过得很不舒心,段西风不仅不来看他,而且也不再给她钱,打电话也不接。
想找他既不知道他上班的地方,也不知道他的家在哪里?
她现在想着该不该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而且她也不确定这个孩子是不是段西风的?
主要是那几天她和好几个男人做过。
她好不容易找到段西风这么一头肥羊,她可不准备过他。
“不能打掉……不能。”
“哪怕不是他的,我也要让他信,是他的。”
姜墨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眉头微蹙,正专注地剪辑着一组刚从外景拍摄回来的视频素材。
他揉了揉太阳穴,端起早已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在舌尖蔓延。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叮铃铃——”
姜墨看了一眼,发现是侦探事务所打来的 。
难道是他委托的事情有结果了?
于是,他随即迅速接起电话。
“事情有结果了吗?”
电话那头是个沉稳的男声,带着一丝疲惫却透着笃定。
“有了。”
“你到事务所来一趟吧,我把资料当面交给你。”
“行,我马上到。”
姜墨立刻起身,大步走向门口,他顺手抓起椅背上的皮夹克,一边走一边对门外喊道。
“张怡,我有事出去一趟,有什么紧急情况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的,墨哥!”
助理张怡从工位探出头,只来得及应了一声,姜墨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口。
初春的风冷得刺骨。
姜墨钻进停在地下车库的黑色奥迪A6,引擎轰鸣一声点燃,车灯划破昏沉的雾气,如利刃般劈开城市灰蒙的帷幕。
他一路疾驰,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像一卷被快速倒带的胶片。
半小时后,姜墨到了侦探事务所。
老板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轻轻推到桌前。
“姜先生,你查的这个人——李威,现在叫庄严。”
“庄严?”
姜墨低声重复,眉头一皱。
他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但是一时没有想起来在哪里听过?
老陈点头,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语气冷峻。
“对,这人胆子不小。“
”不仅改了名字,还伪造了海外名校的学历,靠着一套‘海归精英’的人设,混进了一家大公司。“
”而且,他还玩得挺花的——结婚了,老婆是某地产商的女儿,住在城东的别墅区,可私底下,还跟至少三个女人保持不清不楚的关系。”
姜墨沉默着拿起信封,手指微微用力,撕开封口。
他一张张翻看里面的照片——有庄严在高档餐厅与不同女性共进晚餐的抓拍,有他在酒店门口搂着年轻女孩的背影,还有……一张让他瞳孔骤缩的照片。
照片上,女人穿着米色风衣,长发微卷,侧脸精致,正笑着抬头看向身旁的庄严。
那人,正是蓝未未——杨桃最好的闺蜜,曾无数次在深夜陪她哭诉、陪她喝酒、信誓旦旦说“那种男人不值得”的蓝未未。
姜墨的指尖猛地收紧,照片边缘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杨桃抱着膝盖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哭着说“我怎么这么傻”;蓝未未一边递纸巾一边骂“那种男人就该下地狱”;
这么说来蓝未未现在的男朋友就是杨桃的前男友。
不知道他俩在一起是在卷走杨桃钱之后,还是早就鬼混在一起了?
怪不得这几年,蓝未未都不敢把庄严介绍给杨桃和焦阳认识,原来是怕被揭穿啊。
杨桃要是知道他的前男友和她的好闺蜜在一起了,不知道该有多伤心啊?
就是不知道蓝未未知不知道庄严骗杨桃钱的这件事,要是知道的话,那这个蓝未未也得好好的惩罚一下。
姜墨从随身的皮包里取出一个信封,抽出三沓现金,整整齐齐放在桌上。
“这是尾款。”
老板看了姜墨一眼,没多言,只点了点头。
“姜先生,以后要是还有什么需要调查的,还可以找我。”
“好的。”
说完,姜墨转身离开。
几十分钟后,姜墨开车到了庄严上班的地方。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仿佛每一步都在叩问过往的真相。
走进大堂,前台小姐正低头整理文件,听见脚步声抬起了头,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庄严的办公室在哪里?”
姜墨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庄总啊。”
前台刚要开口,忽然眼神一亮,望向姜墨身后。
“庄总,这位先生找您。”
姜墨缓缓转身。
庄严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角虽有细纹,但气度沉稳,举手投足间尽是成功人士的从容。
他微微皱眉,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眼神如刀,一看气质就不是普通人。
“这位先生,我们认识?”
庄严语气礼貌,却透着警惕。
姜墨没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像在审视一件早已腐朽却仍被供奉的赝品。
他上下打量了庄严一番,心中冷笑。
就这样一个人,曾经让杨桃为他哭到昏厥,为他背负几十万债务,甚至一度想要轻生?
“我是该叫你李威呢?”姜墨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还是该叫你——庄严?”
“李威”两个字一出,庄严瞳孔骤缩,脸上那层从容的面具瞬间龟裂。
他下意识地 glanced 向左右,确认无人注意,才压低声音。
“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姜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不知道?”
“不要以为改了个名字,换了身行头,就能把过去的事埋进土里。”
“有些债,不是时间能冲淡的。”
第674章 找庄严讨债
庄严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额角青筋微微跳动.他强压着情绪,语气却已带上一丝颤抖。
“到我办公室谈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电梯,姜墨走在后面,目光落在庄严的背影上——那挺直的脊梁,那自信的步伐,仿佛他真是个清清白白的创业者,而非一个抛弃爱人、卷款消失的懦夫。
办公室在23楼,全景落地窗俯瞰整座城市。
庄严关上门,转身靠在办公桌边,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那个名字?”
“还记得杨桃吗?”
“我是她现在的男朋友。”
“我和她早就分手了,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这才几年你不会就忘了你离开的时候让她背了几十万债务的事情吧?”
“这些年为了还这些债务,她过得紧紧巴巴的,难道你不应该把这钱给还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姜墨没有坐下,而是从怀中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轻轻放在办公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看看。”
庄严迟疑片刻,终于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是十几张照片。
这些照片拍的都是他和那些小三约会。
他的手微微发抖,额角渗出冷汗。
“这些……你从哪来的?”
“现在可以好好的谈了吗?”
“你也不想这些东西被你公司和你的老婆知道吧。”
“你到底想怎样?”“把杨桃的钱还回来。”
“行,我可以把钱还给她,但是这些东西我的拿走,而且你的把所有的照片都给我。”
“只要把钱给我,这些东西我就给你。”“
“多少钱?”
“五十万。”
“什么?”
“明明只有三十四万!”
“你这是敲诈!”
“三十四万是本金。”姜墨冷冷道,“三年利息,按银行定期算,再加上她精神损失、误工、医疗支出——五十万,我已经算得仁至义尽。”
“你要是觉得贵,我可以把这些照片交给需要的人。”
“就是不知道你承不承受的起这个后果?”
庄严脸色铁青。
“你!”
“你到底想怎样?”
姜墨一脸平静的盯着庄严。
“把钱还给杨桃。”
“一分不少。”
“至于这些资料——”
他指了指桌上的信封。
“你拿走。”
“但前提是,钱到账。”
庄严死死盯着姜墨。
“你有备份吗?”
“有没有,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敢赌吗?”
“你老婆要是知道你现在还在外面玩女人,你猜,她还会不会把家族资源交给你?”
“你的公司要是知道你的学历造假,会不会把你开除?”
庄严脸色惨白。
他知道,姜墨说得对。
他现在的地位,一半靠能力,一半靠岳家的扶持。
一旦这些丑事曝光,他将一无所有。
“行。”他终于咬牙,“我可以转给你。”
“但你必须保证,只有这些,没有别的照片,没有备份。”
“只要钱到账,这些东西就是你的。”
“我言而有信。”
“好。”
庄严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颤抖着手输入转账信息。他输入姜墨报出的卡号,核对金额,点击确认。
几秒钟后,手机震动。
【您尾号8831的账户收入人民币500,000.00元,当前余额……】
姜墨看了一眼短信,嘴角微扬。
“这还差不多。”
说着,他将信封推回庄严面前。
庄严一把抓过信封,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声音低沉如毒蛇吐信。
“这些东西我就拿走了。”
“你真的没有其他照片?”
姜墨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顿了顿。
“就只有这几张。”
“信不信由你。”
庄严猛地抬头。
“你……”
“你最好没骗我。”
“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姜墨回头,眼神骤然冰冷,那是一种经历过生死、沾过血的冷。他嘴角微扬,声音轻得像风,却字字如刀。
“就你这种小瘪三,你该庆幸——这是在国内。”
“要是在国外,我早就把你沉海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
办公室内,庄严僵立原地,冷汗浸透了衬衫。
他缓缓滑坐在椅子上,望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刚才不是见了一个男人,而是与死神擦肩而过。
姜墨从庄严的公司离开后,开车回家了。
回到四合院进入客厅的时候看到杨桃正在看电视,,电视正播放着一档轻松的综艺,笑声不断,却与屋内的气氛格格不入。
杨桃蜷在旧式布艺沙发上,赤脚踩在毛毯边缘,身上披着米白色羊绒披肩,发丝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显得慵懒而脆弱。
她听见脚步声,头也不回地轻笑。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姜墨在她身旁坐下,忽然从背后环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垂。
“我有两件事告诉你。”
“一件好事,一件坏事。”
“想先听哪件?”
杨桃微微侧头,目光与姜墨交汇。
“先听好事吧,让我缓一缓。”
姜墨从包里取出一张银边银行卡,递到她面前。卡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一枚沉甸甸的信物。
“这里面有五十万,李威还的。”
“准确地说,是我帮他‘还’给你的。”
杨桃怔住。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接过那张卡,仿佛它烫手一般。
她低头盯着卡面,嘴唇动了动。
“你……找到他了?”
“你是怎么找到他的啊?”
“当初我找遍都没有找到他?”
“我花了点钱找了一个侦探事务所,半个多月就找到了。”
杨桃猛地抬头,眼中泛起水光。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不是的?”
“我说的惊喜是其他的事。”
杨桃忽然扑进姜墨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像要把这些年积压的委屈、愤怒、不甘,全都揉进这个拥抱里,她哽咽着。
“姜墨……谢谢你。“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是我的老婆,”他轻抚她的发,声音温柔却坚定,“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不替你扛,谁替你扛?”
第675章 杨桃的决定
话音未落,杨桃已仰起脸,吻上他的唇。
那吻来得急促而炽热,带着泪水的咸涩与劫后余生的狂喜。
姜墨先是一怔,随即回应,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揽入怀中。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指尖掠过她腰间的布料,动作带着久别重逢的急切与占有欲。
电视里的笑声依旧喧闹,与姜墨两人之间逐渐升温的气氛形成荒诞的对比。
杨桃的呼吸越来越急,披肩滑落在地,羊绒质地摩擦着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姜墨的手已探入她的衣摆,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时,她轻轻战栗。
“别……别在这儿,”她喘息着,声音破碎,“去卧室……”
姜墨低笑,吻落在她的颈侧,带着灼热的温度。
“怕什么?”
“这屋子只有我们两个人,没人会看见。”
“可这是客厅……这是家……不是……”
杨桃的话被姜墨的吻堵住,理智在欲望的潮水前节节败退。
他的动作愈发大胆,衬衫的扣子被他急切地扯开,布料撕裂的轻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的丝袜在挣扎中勾破,从大腿内侧裂开一道细长的口子,像一道无声的控诉。
她轻哼一声,捶了下他的肩。
“你干嘛非得撕啊!这可是我新买的,才穿第二次!”
“坏了就买新的,”他喘着气,眼中闪着戏谑的光,“反正咱们不差钱。”
杨桃瞪他,却笑出了泪花,指尖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把。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有这种癖好?”
“特别喜欢撕丝袜?”
“是不是觉得这样特别……刺激?”
姜墨低笑,额头抵着杨桃。
“大概吧。”
“可能有某种buff加成。”
“撕得越狠,越有激情。”
“德行!”
杨桃骂了一句,却已无力反抗,任由姜墨将自己彻底拥入怀中。
一个半小时后,客厅恢复了安静。
电视仍在播放,但音量被调到了最低。
杨桃瘫软在姜墨怀里,发丝凌乱地铺在沙发上,脸颊泛着潮红,呼吸仍未平复。
她身上盖着那条旧毛毯,眼神迷离,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中醒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破损的衬衫和撕裂的丝袜,忽然苦笑。
“都怪你,这件衬衫是我在那家小众店定制的,现在全毁了。”
姜墨躺在她身旁,一手垫在脑后,另一手轻轻搭在她腰间,闻言侧过头。
“明天我陪你去挑十件,挑最贵的。”
杨桃白了姜墨一眼。
“有钱也不能乱花?”
姜墨笑而不语,只是将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
片刻沉默后,杨桃忽然想起什么,坐直身子。
“你不是说还有一件坏事吗?是什么?”
姜墨的笑容缓缓敛去。
“李威现在叫庄严。”
“未来的男朋友不是就叫庄严吗?”
“难道这个庄严就是李威。”
姜墨点了点头,听到这里杨桃愣住了,她的眼泪无声地涌出,一滴,两滴,落在毯子上,
洇开一圈又一圈的湿痕。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把她当最好的朋友啊……我们一起熬过失业,一起哭过失恋。”
“可她……却和我的前男友在一起,还瞒着我……”
“怪不得这几年她不该把她的男朋友介绍给我们,原来是怕暴露啊?”
姜墨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指尖为她拭去泪水。
“别哭了。”
“为这种人流泪不值得。”
“我给你讲个开心的事?”
杨桃抽噎着,睫毛上挂着泪珠,抬头看他,眼神里还残留着被背叛的痛楚。
“什么啊?”
姜墨勾了勾嘴角,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讥诮,又有一丝怜悯。
“庄严已经结婚了,而蓝未未,现在是她外面的女人——而且,还不是唯一的一个。”
“噗——”
杨桃猛地吸了口气,眼泪竟真的止住了。
她瞪大眼睛,像是没听清。
“谁?”
“蓝未未?”
“庄严的……情人?”
姜墨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凉,却正好压下他心头的躁动。
“对。”
“蓝未未现在就是庄严其中的一个小三,就是不晓得她知不知道庄严结婚了?”
杨桃怔住了。
片刻后,她忽然笑出声,那笑声起初是压抑的、不敢置信的,接着越来越响,带着几分自嘲和释然。
最后竟笑出了眼泪——只是这一次,是笑出来的。
“哈……哈哈哈……”
她用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和这么个渣男在一起?”
“我还为他哭?”
“为他失眠?”
“为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好?”
“可笑,太可笑了……”
姜墨静静地看着她,没有打断。
他知道,这一刻的笑,比之前的哭更真实。
有些伤,不是靠安慰愈合的,而是靠对比,靠看清对方的不堪,才能真正从执念里挣脱。
“现在感觉……没那么伤心了。”
杨桃终于平静下来,声音轻得像梦呓。
她抬手抹去眼角的湿意,眼神却亮了几分,像是被雨水洗过的夜空。
“我虽然恨蓝未未和庄严在一起,可一想到她也被骗了,被耍了,被当成棋子扔了……我忽然觉得,她也很可怜。”
姜墨轻轻点头。
“你以后准备怎么对待蓝未未?”
“我要问她一件事——李威骗我那笔钱的事,她到底知不知道?”
“如果她知道的话,那以后,就只能桥归桥,路归路。我不再认这个人。”
姜墨沉默良久。
他了解杨桃——外表柔软,内里极硬。
她可以原谅背叛,但无法容忍欺骗。
尤其是来自最信任的人。
姜墨虽然不是特别赞同杨桃的做法,但是也不会反对。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姜墨开车带着杨桃去了蓝未未上班的健身房。
老远就看到蓝未未在和一个男人拉扯,旁边还站着一个女人。
姜墨仔细一看男人就是庄严,旁边站着的女人应该就是庄严的老婆了。
这么看来庄严在外面有女人的事,被她知道了。
这时蓝未未被庄严推倒然后转身和女人离开了,杨桃立马过去扶起蓝未未,看到杨桃后蓝未未的脸色一变,
第676章 蓝未未流产
蓝未未看到杨桃的瞬间,脸色骤变,像是被人当胸刺了一刀,嘴唇颤抖。
“桃子?”
“你……你怎么来了?”
杨桃没回答,只是迅速蹲下身,将蓝未未从地上扶起。
“我找你有事。”
“你看清刚刚的那个男人了吗?”
“那个男人是你的男朋友吗?”
蓝未未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是的。”
“那个男人……就是我男朋友庄严,但是他已经结婚了,刚刚的那个女人就是他的老婆。”
“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蓝未未没说话,只是咬着下唇,血色从唇上褪去。
她的眼神飘忽,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挣扎。
忽然,她闷哼一声,手紧紧按住小腹,整个人蜷缩下去。
“啊……疼……”
“未未你怎么了?”
杨桃惊呼,与姜墨对视一眼,姜墨立刻蹲下查看,发现她额上渗出冷汗,脸色惨白如纸,裤管边缘已渗出一抹暗红。
“快,送医院!”
说着,姜墨一把将蓝未未抱起,三人匆匆奔向车边。
车内气氛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蓝未未蜷在后座,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杨桃坐在她身边,一手紧紧攥着她的手,另一手拿着湿巾为她擦去额上的冷汗。
她看着蓝未未痛苦的模样,心中翻江倒海——有愤怒,有怜悯,更有深深的失望。
到医院后,蓝未未被送进急症室,医生匆匆赶来,检查后神色凝重。
“宫外孕破裂,已经自然流产,现在有内出血风险,必须马上手术。”
杨桃怔住。
“宫外孕?”
“她……她怀孕了?”
“多久了?”
医生翻着病历。
“大约七周。”
“这种情况下本就危险,再加上剧烈拉扯和情绪激动,导致破裂。”
“再晚来半小时,可能就危险了。”
杨桃掏出手机,拨通了蓝未未母亲的号码。
“喂?”
“是……是桃子啊?”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阿姨,未未在医院,宫外孕大出血,刚抢救过来……你们快来吧,市立一院,急诊三楼。”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天啊……她怎么不早说……她怎么这么傻……”
“行,我和你叔叔马上就过来。”
杨桃挂了电话,靠在冰凉的墙面上,闭上眼。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雨水的潮湿,令人窒息。
她想起大学时,她和蓝未未挤在一张小床上,分享同一副耳机听周杰伦的歌。想起她们曾约定,谁先结婚,另一个要做伴娘。
杨桃看着姜墨,脸上露出苦笑。
“我真矛盾,对吧?”
“我恨她欺骗我,但是又怕她真的没了。”
姜墨轻轻拍了拍杨桃的肩。
“你不是矛盾,你是还念着旧情。”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蓝未未的父母匆匆赶来,母亲一进门就扑到抢救室门口,哭得几乎站不稳。
父亲则红着眼,紧紧扶住妻子,声音沙哑。
“不要太伤心了,未未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杨桃和姜墨默默退到一旁。
看着那对年迈的父母颤抖的手和布满血丝的眼睛,杨桃忽然觉得,那些恨意,像被雨水冲刷的粉笔字,正在一点点模糊、消散。
“我们走吧。”
杨桃点点头,最后回望了一眼那扇门。
她不知道蓝未未醒来后会怎样,但是心里的恨意没有那么严重了。
病房里,蓝未未躺在病床上,手指微微动了动,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浸入枕套。
姜墨当然不会让庄严好过,于是把庄严学历造假的信息发给他的公司领导,公司随后对庄严发起了调查。
不仅证实了庄严学历造假,而且还顺藤摸瓜,竟挖出了更大的窟窿。
庄严在担任运营总监期间,通过虚假合同和关联公司转移资金,累计挪用公款超过七百万元。
消息传开,全公司哗然。
“我一直以为他是靠能力上位的,没想到学历是假的。”
“前两天还有人来公司闹,说他骗了人家姑娘,姑娘流产了,现在还在医院里。”
“没想到看着衣冠楚楚的,没想到是个禽兽。”
“活该!这种人渣,早该查了。”
办公室的窃窃私语如针般刺入庄严的耳朵。
他坐在空荡的会议室里,等待hR和法务的最终谈话。
窗外阳光明媚,可他只觉得浑身发冷,门开了,hR总监面无表情地递上一纸文件。
“公司决定,解除劳动合同。”
“鉴于你过往有部分贡献,且愿意全额退还挪用资金,我们不追究刑事责任。”
“但……你的名字,将被列入行业黑名单。”
“你到时候写个辞职信吧。”
庄严嘴唇颤抖。
“我……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你怎么用假文凭骗了几年高薪?”
“还是解释你挪用资金是有什么苦衷?”
见公司态度强硬,庄严只得写了一封辞职信。
姜墨还把庄严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照片寄给了他的老婆,他的老婆气得火冒三丈,原本只以为他和蓝未未有一腿,没想到他在外面养了鱼塘。
“庄严,我原以为你在外面只要一个女人,没想到你在外面有一片海啊?”
“我不是……我没有……”
“我虽然有好几个女人,但是我最爱的还是你。”
“够了。”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
“你要是不来,我就会到法院起诉。”
那一夜,庄严宿醉在一家廉价小旅馆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姜墨搞得鬼,但是他却不敢去找他的麻烦,他忘不了那天姜墨充满杀意的眼神,他也不敢去找杨桃的麻烦。
第二天清晨,民政局门口,阳光刺眼。
庄严签下离婚协议,净身出户。
房子、车子、孩子抚养权,全部归他的老婆,他只带走身上这件皱巴巴的西装。
一周后,庄严登上了飞往昆明的航班。
他不能再留在北京,媒体已经开始报道“某公司高管学历造假、挪用公款被查”的新闻,配图赫然是他被保安带出公司的背影。
朋友拉黑,亲戚避之不及,连老家的父母都打电话来质问。
“你是不是犯法了?”
“村里人都在传!”
第677章 出门旅游
自从杨桃知道蓝未未和她的前男友在一起后,她的心情就很低落,看到她这样姜墨很心疼,决定带她出去旅游放松放松。
一场大型战役结束后,姜墨抱着一脸疲惫的杨桃。
“桃子,咱们出去走走吧,换个地方,换种心情。”
杨桃缓缓抬起头,睫毛轻颤,眼神里透着疲惫与迷茫。
“出去玩?”
“去哪儿?”
姜墨笑了笑,伸手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乱发。
“你说呢?”
“你不是一直说想去泰山看日出?”
“说那里的云海像沸腾的银河,咱们先去泰山。”
“之后……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杨桃怔了怔,嘴唇微动,终究没说出拒绝的话。
“可是……店里的活怎么办?”
“张怡现在独当一面了,交给她完全没有问题。”
杨桃低头,指尖摩挲着毛绒兔子的耳朵,声音几不可闻。
“可是泰山太高了。”
“我……怕自己走不到山顶。”
姜墨沉默片刻,忽然起身,双臂一拢,将她整个人轻轻抱起,杨桃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你不用自己走,我抱你去看日出,抱你翻过山岭,抱你走到山顶。”
杨桃眼眶一热,终于落下泪来。
第二天清晨,天边泛起鱼肚白,薄雾如纱笼罩着城市。
姜墨开着车,载着杨桃来到薛素梅家。
车停在楼下,门吱呀一声打开,薛素梅系着围裙走出来,头发已有些花白,眼角的皱纹却依旧温和。
“阿姨。”
“我和杨桃准备出去旅游一段时间,想问问您要不要一起?”
薛素梅笑着摆手。
“不了不了,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再说了,苏青怀孕了,孕吐得厉害,我得在家照应着。”
“桃子,未未给我打电话说她想见你一面,你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杨桃勉强一笑。
“妈,没事,我和未未关系好着呢。”
回程路上,姜墨打开车载音响,放的是杨桃最爱的民谣歌手陈鸿宇的《理想三旬》。低沉的嗓音在车厢里流淌:“你灵魂深处,总要有这样一个地方,永远在海面飘荡……”
“你知道吗,”杨桃忽然开口,“我小时候,爸爸带我去过一次泰山。”
“那年我十岁,爬到一半就走不动了,是他背我上去的。”
“他说,‘山顶的风,能吹散所有烦恼。’”
姜墨侧头看她一眼,眼神深邃。
“这次,我背你。”
杨桃转头看他,阳光正落在他侧脸,勾勒出坚毅的轮廓。
“姜墨,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姜墨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笑。
“因为你是我老婆,是要和我走完下半生的人。”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杨桃死寂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她没再说话,只是将头轻轻靠在车窗上,闭上了眼。
抵达机场时已是中午。
姜墨提前订好了最近一班飞往济南的航班,再从济南租车前往泰安。
登机前,杨桃忽然停下脚步,望着电子屏上跳动的航班信息,低声说。
“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到了山顶,发现什么都没变。”
“怕我依旧走不出来。”
姜墨转身,双手轻轻搭上她的肩,目光如炬。
“那就别指望一次旅行就能治愈一切。”
“但至少,我们去试试。”
“哪怕只是站在山顶,大喊一声,哭一场,或者……什么也不做,就看看云。”
“这世界很大,桃子,你的伤,没那么大。”
杨桃怔住,随即眼眶泛红,她终于点点头。
登机,起飞,云层之上,阳光刺破阴霾,洒满机舱。
杨桃望着窗外翻涌的白云,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那张被她藏了许久的照片——是她和蓝未未的合照,背景是海边的日落。
她静静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将照片撕成两半,又撕成四片,最后放进随身的小布袋里。
“等到了泰山,我想把它们烧了。”
姜墨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好。”
“我陪你一起烧。”
晨光初绽,泰山脚下的红门入口已渐渐热闹起来。
薄雾如纱,轻笼在青石阶与古松之间,远处山峦起伏,若隐若现,仿佛一幅未干的水墨画。
吃过早饭后,姜墨和杨桃从山脚的客栈出发,背包轻简,一人一瓶水,一袋干粮,却带着满心期待。
杨桃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冲锋衣,扎着高马尾,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姜墨则一身深灰运动装,肩上斜挎着那台陪伴他走南闯北的单反相机,镜头在朝阳下泛着冷光。
杨桃蹦跳着踏上第一级石阶,语气像在许愿。
“今天一定要登顶看日落。”
姜墨笑着按下快门,捕捉她跃起的瞬间。
快门声清脆,像时间的节拍器,将这一刻定格成他们记忆里的第一帧。
“行,只要你别半路喊累。”
山路蜿蜒而上,两旁古木参天,碑刻林立。
姜墨边走边拍,时而俯身取低角度,时而驻足等杨桃走到某一棵老松下摆个姿势。
她像只活泼的雀鸟,在石阶上跳来跳去,时不时回头催他。
“姜墨,快点啊。”
“你再拍我,我就要飞走了!”
“飞?”
“你试试?”
“再快,我的镜头都追得上你。”
走到“一天门”附近,已约莫爬了三分之一的路程。
石阶陡峭起来,两侧游客渐多,喘息声、谈笑声此起彼伏。
杨桃的脚步慢了下来,呼吸变得急促,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
她突然停下,扶着路边的石栏。
“姜墨……”
“我没有力气了,你背我。”
姜墨回头,见她眉头轻蹙,眼神却带着撒娇的狡黠,他没说话,只是将相机递到她手里。
“拿着,别摔了,这可是咱们的‘爱情纪录片’。”
“知道啦,导演。”
杨桃接过相机,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侧袋。
姜墨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背。
“上来吧,小桃子,老公带你飞。”
杨桃轻笑一声,像只猫儿般灵巧地跳了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下巴轻轻搁在他肩头。
“驾——姜墨牌登山器,启动!”
第678章 开始登山
姜墨稳稳起身,脚步沉稳有力,背着一个人,却比刚才杨桃自己走时还快了几分。
身后,几对年轻情侣正吃力地往上攀爬。一对男生女生喘着气,女生扶着膝盖。
“哎……我腿软,我也要你背。”
男生皱眉。
“我自己都没有力气了,我还想要你背我呢?”
女生一听,立刻炸了。
“你还好意思让我背?”
“你看看前面那个大哥,背着个人都比我们快!”
“怎么别人的男人那么猛,你就是一个细狗呢?”
“你说谁是细狗?”
“谁接话谁是?”
“好男不和女斗。”
男生嘟囔一句,加快脚步往前走,想甩开这尴尬的对话。
杨桃趴在姜墨背上,笑得肩膀直抖。
“姜墨,你听到了吗?”
“由于你的‘英勇表现’,人家小情侣都要吵起来了。”
姜墨轻哼一声,脚步未停。
“这能怪我?”
“还不是你说走不动了,我才背你。”
“再说了,一个个看着跟豆芽菜似的,连个女人都背不起,谈什么恋爱?”
杨桃笑出声。
“噗——”
“你以为个个都像你一样,是个牲口啊?”
“天天练武,吃饭比牛多,力气比熊大,你这不是凡尔赛,是凡尔‘杀’。”
姜墨挑眉。
“要不是我,你这块地能这么肥?”
“周围这么多人,你也不害臊,让别人听到怎么办?”
“别人听到只会羡慕你,不是谁都有我这么强的。”
姜墨低笑,脚步稳健地踏上一段陡坡。
阳光穿过松枝,在他肩头跳跃,像为他加冕的金光。他背着她,一步一步向上,仿佛背起了整个世界的重量,却依旧从容不迫。
周围游客纷纷侧目,有老人点头称赞。
“这小伙子,了不得。”
有小姑娘掏出手机偷拍,小声说。
“天啊,这男友力爆棚,我恋爱了。”
山路越往上越陡,空气也稀薄起来,但姜墨的脚步始终未乱。
他偶尔会停下来,让她喝口水,擦擦汗,自己却只是深呼吸几口,便又继续前行。
“累吗?”
“不累。”
“只要你在背上,我就觉得——这山,也不过如此。”
那一刻,杨桃忽然明白,爱情不是风花雪月的誓言,而是有人愿意在你走不动时,默默蹲下身说一句:“上来吧。”
他们继续向上。
身后,那对小情侣中的男生终于叹了口气,转身蹲下.
“来,我背你一段。”
女生愣住,随即笑了。
“你确定?”
“别半路把我摔了。”
“摔了我也抱着你。”
山风拂过,松涛阵阵。
石阶在脚下渐渐化作云海中的浮桥,每一步都像踏在天地交界的边缘。
姜墨背着杨桃,终于在暮色四合之际,登上了泰山之巅——玉皇顶。
姜墨轻轻将她放下,自己却只是微微喘息,并未显出太多疲态。
他抬手抹去额角的汗珠,望着眼前豁然开朗的苍茫云海。
“到了。”
“没食言吧?”
“日落前,我们到了。”
杨桃站稳身子,双腿还有些发软,却顾不上疲惫,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呼吸。
玉皇顶上,人影错落,三三两两的游客早已占据最佳观景位,架起长焦镜头,静候那场每日仅一次的壮丽告别——日落。
西边天际,霞光如熔金倾泻,将云层染成赤红、橙黄、紫灰的渐变锦缎,层层叠叠,铺展至天际尽头。
远处群山如墨色剪影,静静伏卧在云海之下,仿佛天地初开时便已在此守候。
“真美……”
“像梦一样。”
姜墨从包里取出相机,调试参数,镜头对准西方天际。
“梦要拍下来,才不会醒。”
他蹲下身,调整三脚架角度,杨桃则靠在一旁的石栏边,望着他忙碌的背影。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肩头,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
她忽然觉得,这一刻比日落更动人。
杨桃从布袋里掏出那几片被撕碎的照片,她缓缓将碎片摊在掌心,迎着风,轻轻松开手指。
一片、两片、三片……纸片在风中翻飞,像几只受伤的白鸟,挣扎着,旋转着,最终被云海吞没,消失不见。
“姜墨,你说,我们以后老了,还能一起来看日落吗?”
“不止日落,还有日出、星河、极光……只要你还愿意走,我就还背你。”
杨桃笑了,眼角微湿。
就在这时,天色骤变。
原本绚烂的晚霞边缘,忽然被一层灰黑色的云幕悄然侵蚀。
那云来得极快,如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晕染开来。
风也陡然转急,卷起地上的碎叶与尘土,吹得人睁不开眼。
“怎么回事?”有游客惊呼,“天气预报没说有云啊!”
“糟了,要阴天了!”另一人懊恼地收起相机,“白等了!”
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失望地收拾设备,有人不甘心地仰头张望,仿佛想用目光劈开那层厚重的云幕。
杨桃的心也沉了下去。
她望向姜墨,却见他依旧蹲在原地,手指在相机上快速操作,眼神坚定如初。
“你……还拍?”
“当然。”
“我会看天象,过一会云就会散去。”
杨桃翻了一个白眼。
“还会看天象,你以为你是卫星啊?”
风越来越大,云层如潮水般翻涌。
玉皇顶上,游客渐渐散去,只剩零星几人还在坚持。
杨桃裹紧冲锋衣,站在姜墨身边,默默陪着他。
“你不冷?”
“不冷,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感觉不到冷。”
姜墨笑了,伸手将她拉到身边,用身体为她挡住一部分寒风。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天色由橙红转为深紫,太阳似乎已被彻底吞没。
就在众人几乎绝望之际——
云层中央,忽然裂开一道细缝。
一束光,如神之笔,自缝隙中刺破黑暗,斜斜洒下,落在云海之上,像一条金色的路,通向未知的彼岸。
杨桃惊呼。
“快看!”
紧接着,那道缝缓缓扩大,云浪翻涌,仿佛天地在呼吸。
太阳的边缘终于露了出来,不是完整的圆盘,而是一道耀眼的弧光,像被云海托起的神之冠冕。
“就是现在!”
姜墨手指飞快按下快门,连拍模式“咔咔”作响,如心跳般急促而有力。
第679章 四处旅游
光在变,云在动,那道弧光时隐时现,仿佛在与人间捉迷藏。
可就在它最耀眼的一瞬,整片云海忽然被点燃,金红的光芒如火焰般蔓延,整座泰山之巅,被镀上一层神圣的光辉。
人群爆发出欢呼。有人重新架起相机,有人掏出手机疯狂拍摄,有人只是静静站着,任泪水滑落。
杨桃望着那片光,忽然觉得,所有的疲惫、等待、怀疑,在这一刻都值得了。
“拍到了吗?”
姜墨停下动作,缓缓抬头,眼中映着晚霞,也映着她的倒影。
“拍到了。”
“不只拍到了日落,还拍到了你站在我身边,等光来的样子。”
杨桃笑了,靠进姜墨的怀里。
“你知道吗?”
“我以前总觉得,日落是结束。”
“可现在我觉得,它像一种承诺——哪怕被云遮住,太阳也从不曾真正消失。”
“它只是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重新照亮世界。”
风渐渐平息,云海重归宁静。
那道光最终沉入地平线,夜幕缓缓垂落。
玉皇顶上,星光初现,第一颗是北极星,安静地悬在北方。
他们没有立刻下山,而是坐在玉皇顶的石阶上,分享一包饼干,一壶温水。
远处,泰安城的灯火如星子落人间,闪烁不息。
“下次,我们来看日出?”
“好。”
“不过下次,你可别再半路喊累了。”
“哼,下次我走不动,你也不许背我。”
“我要自己走到山顶,和你一起,看太阳升起。”
姜墨笑了,用力捏了捏她的手。
“那我等你,一步不落。”
夜色如墨,星辰如海。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姜墨和杨桃踏上了横跨中国的旅程。
他们像两片被季风吹起的云,从东海之滨到西域大漠,从南国雨林到北国雪原,足迹如墨点般洒落在地图的每一寸空白上。
这不仅是一场旅行,更像是一次对生活、对彼此、对世界重新定义的仪式。
离开泰山后,他们去了扬州。
三月的苏州,细雨如丝,青石板路泛着温润的光。
姜墨撑着一把油纸伞,伞面绘着淡墨山水,他微微侧身,将大半遮蔽让给身旁的杨桃。
杨桃穿着一件藕荷色的棉布长裙,发丝被湿气微微打湿,贴在颊边,却笑得像枝头初绽的玉兰。
之后他们从昆明一路西行,穿越崇山峻岭,抵达大理。
洱海如镜,倒映着苍山雪顶。
他们在双廊租了一间临海的小院,清晨在鸟鸣中醒来,夜晚在篝火旁喝酒。
杨桃爱上了当地的扎染,手指被蓝靛染得发紫,却乐此不疲。
姜墨则背着相机,一整天蹲守在海边,只为捕捉日出时那一瞬的金光破云。
“你拍了上万张照片,可我从没见过你发过一张。”
“因为最美的从不在镜头里。”
“在记忆里,在你蹲在染布前皱眉的样子里,在你吃辣锅时呛得咳嗽却还硬撑的倔强里。”
杨桃笑了,眼角有细碎的光。
可旅途并非总是诗意。
进入四川阿坝草原时,高原反应让杨桃整夜难眠,头痛欲裂。
姜墨连夜驱车两小时,将她送到县城医院。
输液时,杨桃虚弱地靠在姜墨肩上,声音微弱。
“要不……我们回去吧?我有点怕了。”
姜墨抚着她的发,声音低沉却坚定。
“怕是正常的。”
“可正因为怕,才更该继续。”
“我们不是来逃避的,是来证明——哪怕身体快撑不住了,心还能往前走。”
那一夜,他们在藏式帐篷里借宿。
炉火噼啪作响,牧民老阿妈端来热腾腾的酥油茶,用生硬的普通话说。
“年轻人,路远,心要更远。”
他们继续北上。
穿越秦岭,抵达西安。
古城墙下,姜墨教杨桃骑共享单车,两人在暮色中绕城一圈,风灌进衣领,笑声洒落一地。
在兵马俑坑前,杨桃忽然问。
“你说,两千年前的士兵,有没有也想过离开这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姜墨望着那些沉默的陶俑,轻声道。
“也许他们和我们一样,心里都藏着一个‘远方’。”
“只是他们被定格了,而我们,还能动。”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甘肃敦煌。
他们骑骆驼进入鸣沙山,夕阳如熔金倾泻,沙丘连绵起伏,像大地的波浪。
可就在返程时,沙尘暴突至。
狂风卷着黄沙扑来,天色瞬间昏黑。
骆驼受惊,杨桃从驼背上跌下,脚踝扭伤。
姜墨立刻脱下外套裹住她,将她背起,在风沙中一步步挪行。
三小时后,他们才被搜救队找到。
医院里,杨桃躺在病床上,脚踝打着石膏。
她看着姜墨脸上被沙粒划出的细小伤口,忽然哭了。
“对不起……都是我拖累了你。”
姜墨擦去她的泪,声音沙哑。
“你从来不是拖累。”
“正因为有了你,我的生活才变得这么多姿多彩。”
他们最终抵达了漠河。
中国最北的小镇,雪落如絮,天地一片素白。
愚人节那天,他们在黑龙江边点燃一簇篝火,仰望极光在夜空中舞动,如翡翠色的绸缎拂过天幕。
“接下来呢?”
“你还想去哪里?”
杨桃从背包里取出一张世界地图,摊在雪地上,用石头压住四角。
“我想,我们可以去冰岛看极光,去秘鲁走印加古道,去摩洛哥的撒哈拉露营……但无论去哪,我都想和你一起迷路。”
“行,不管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陪你一起。”
风雪中,两人的影子被篝火拉得很长,仿佛延伸到了世界的尽头。
薛素梅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藏蓝色旗袍式外套,脚踩一双暗红色羊皮短靴,步伐稳健地走在前头。
她身后跟着两个多年“姐妹”——秀儿和蓝彩平。三人踩着石板路的节奏,发出清脆的回响,在幽深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站在四合院门前,薛素梅从手提的绣花布包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轻轻插入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
秀儿一进门就瞪大了眼睛,声音里满是好奇与疑惑。
“素梅,你带我们来这里干嘛?”
第680章 薛素梅带好友参观四合院
薛素梅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这是我女婿的房子,等他俩结婚后,我也会搬过来照顾他们。”
“以后回去的时间就少了,你们要是想我了,可以过来找我,我带你们过来认认路。”
蓝彩平一直沉默地跟在后面,双手抱胸,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她咬了咬牙,心里翻江倒海——凭什么?
凭什么薛素梅能攀上这种金龟婿,而她女儿未未,却被那个混蛋骗色,流产住院,一点好处都没捞着!
“这房子有多大啊?”
秀儿一边走一边问,伸手摸了摸廊柱上的雕花,指尖沾了点灰,赶紧在裤子上蹭了蹭。
“差不多一千平。”
薛素梅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也就一间小屋子”。
“一千平?!”
“我听我儿子说,这个位置,这种面积的四合院,差不多要一亿!”
“还一亿?”
“那是几年前的价了!”
“现在这种地段,这种格局,有价无市!”
“你以后可真是享福了!”
话音未落,蓝彩平猛地转身。
“素梅,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薛素梅一愣。
“怎么了?”
“刚来就要走?”
“连杯茶都不喝?”
“不了。”蓝彩平声音冷硬,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薛素梅的脸,“你们慢慢参观,我女儿今天复查,医院预约了。”
“彩平,彩平……”
薛素梅追了两步,却被秀儿一把拉住。
“让她走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什么脾气?”
“这些年,她哪次见你过得好,不是脸拉得比驴还长?”
薛素梅叹了口气,望着蓝彩平匆匆离去的背影,轻声道。
“未未的事……我也听说了。”
“那男的结过婚,而且他俩的事还被他老婆知道了,未未还流产了……”
“可这也不是她嫉妒你的理由啊。”
“咱们这群人里,谁家没点难处?”
“可你看看你,女儿找了个金龟婿,自己往后住四合院、当阔太太,连走路都带风了。”
“她能不酸?”
薛素梅没说话,只是轻轻关上了院门,仿佛隔绝了某种无形的敌意。
“走,秀儿,我带你看看后院。”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门被重重撞上。
两人回头,只见蓝彩平不知何时又折了回来,站在影壁前,死死盯着那块刻着“福”字的汉白玉石雕,脸色铁青。
“彩平?”
“你怎么又回来了?”
蓝彩平没理薛素梅,目光缓缓扫过整个院子,最后落在薛素梅脸上,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薛素梅,你今天带我们来,不就是想显摆吗?”
“怕我们不知道你攀上高枝了?”
“怕我们不知道你过的比我们好?”
薛素梅一怔,她没有想到蓝彩平会这么想她。
“彩平,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走路抬头挺胸,说话带风,连呼吸都带着贵气!”
“你女儿找了个好男人,你就觉得你整个人生都翻篇了?”
“可我女儿呢?”
“她不仅所托非人,还流产了?”
空气瞬间凝固。
秀儿急忙打圆场。
“彩平,你冷静点,素梅没那个意思,她就是……就是想分享点喜事……”
蓝彩平冷笑。
“分享?”
“她是要我们低头!”
“要我们看着她飞上枝头,然后说一句‘素梅,你真有福气’!”
“可我偏不!”
“我蓝彩平的女儿,不会永远不如你杨桃!”
她猛地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号码,声音颤抖却坚定.
“未未!”
“妈跟你说,你给我振作起来!”
“下个月,下个月我就托人给你介绍对象!”
“要找,就找比桃子对象更有钱、更有势的!”
“我要让薛素梅亲眼看着,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虚弱的女声。
“妈……你怎么了?”
“我没事,你听我安排就行。”
说完,蓝彩平“啪”地挂断电话,狠狠瞪了薛素梅一眼,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决绝而苍凉。
院内一片死寂。
春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
薛素梅站在原地,脸色苍白,手微微发抖。
秀儿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别往心里去……她只是……心里有些不平衡。”
薛素梅望着蓝彩平消失的方向,脸上闪过一丝忧伤。
“可我……真的只是单纯的想带你们来认认路。”
清晨的阳光透过米白色纱帘,轻柔地洒在酒店套房的浴室镜面上,像一层薄纱,温柔地笼罩着整个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薰气息,混合着牙膏的薄荷清香,宁静而温馨。
杨桃站在洗手台前,指尖轻轻蘸水,将泡沫抹在唇边,动作轻柔而熟练。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真丝睡裙,领口微敞,露出纤细的锁骨,乌黑的长发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显柔润。
水声渐歇,她刚拧上牙膏盖,忽然,一双温热的手臂从身后环了上来,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姜墨的下颌轻轻抵在她的肩窝,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早安,我的桃子。”
杨桃嘴角微扬,眼底泛起柔光,轻声道。
“早安,懒猪,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怕你一个人刷牙太寂寞。”
姜墨低笑,唇角勾起一抹痞气的弧度,另一只手已悄然抚上她的腰际,缓缓收紧,整个人贴得更近了些。
他穿着一件松垮的黑色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发丝还有些凌乱,却更添几分不羁的俊朗。
他低头,唇即将落向她的颈侧,动作轻柔而带着惯有的亲昵。
然而,就在这刹那,杨桃忽然眉头一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捂住嘴,身体前倾,干呕起来。
“咳……咳……”
杨桃弯下腰,手指紧紧抠住洗手台边缘,脸色瞬间泛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姜墨立刻收住动作,眼神一紧,迅速退后半步,一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另一手迅速拧开冷水,帮她漱口。
“怎么了?”
“是不是昨晚吃的海鲜不新鲜?”
第681章 杨桃怀孕
杨桃摇摇头,缓了口气。
“不是……就是……心里发恶心,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上顶。”
姜墨眉心微蹙,目光沉静下来。
他不动声色地抬起自己的手,轻轻在鼻尖下嗅了嗅,又凑近杨桃呼出的气息闻了闻。
“我没喝酒,也没吃重口味的东西……嘴里也没味儿啊?”
“这就开始嫌弃我了?”
杨桃被他逗得破涕为笑,轻轻推了他一下。
“去你的,谁嫌弃你了?”
“我是真不舒服,不是因为你。”
姜墨却没再笑。
他凝视着她泛白的脸色,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心,忽然,脑海中一道闪电划过——这两个月,他们几乎没做过任何避孕措施。
而系统那“一发入魂”的技能,自他觉醒以来,从未失手。
他心头一震,目光骤然变得深邃。
“桃子,把手给我。”
“啊?”
杨桃一愣,但还是顺从地伸出手。
姜墨将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腕间,闭上眼,指尖微凝,气息沉稳。
片刻后,他睁开眼,眸光如星,唇角缓缓扬起,带着难以抑制的狂喜。
杨桃看着姜墨神情有异,心跳也不由加快。
“怎么样?”
姜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忽然单膝跪地,将耳朵轻轻贴在她的小腹上,动作虔诚得如同朝圣。
杨桃惊呼,下意识想躲,却被他牢牢抱住。
“姜墨!你干嘛!”
“别动。”
“桃子,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杨桃心跳如鼓,莫名地,一种预感在心底升起。
“什么……好消息?”
“你怀孕了。”
“两个月了。”
“而且……是双胞胎。”
杨桃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一道暖流击中,从头到脚都在发麻。
“什么?!”
“我……我怀孕了?”
“要当妈妈了?”
“还是……双胞胎?”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如初,却仿佛已孕育着两颗跳动的心脏。
她伸手轻轻覆上去,指尖微颤,眼眶瞬间红了。
姜墨站起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
“是真的。”
“你要当妈妈了,而我……终于要当爸爸了。”
杨桃愣了片刻,忽然爆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整个人跳了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鹿在他怀里蹦跳。
“太好了!”
“太好了!”
“我有宝宝了!”
“我们有宝宝了!”
姜墨吓得一把将她按住,眉头紧锁。
“小心!”
“别跳!”
“前三个月胎儿不稳,剧烈动作容易引发先兆流产,你忘了?”
杨桃笑得灿烂如花,眼里含泪。
“我知道我知道!”
“可我太高兴了嘛!”
“我以后一定注意,一定!”
“只是……”
她忽然歪头看他,狐疑地眯起眼。
“你怎么会把脉?”
“你什么时候学的?”
姜墨轻咳一声,故作高深地扬了扬眉。
“我小时候跟着一个老中医学的,那老头说我是块学医的料,可惜我志不在此。”
杨桃戳了戳姜墨的胸口。
“少来,你以前可从没提过。”
“你也没问啊?”
“你放心,我会用这一身本事,护你们母子三人周全。”
杨桃心头一暖,靠在他怀里,久久未语。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预示着未来漫长而温暖的岁月。
忽然,杨桃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抬头。
“我要告诉我妈!”
“她知道了一定高兴疯了!”
“你妈催你生孩子都快催出ptSd了,这下可算能交差了。”
杨桃瞪他一眼,却掩不住笑意,迅速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刚响两声,便被接起。
“桃子!”
“你和姜墨什么时候回来啊?”
“你们都出去玩一个多月了!”
“别忘了,你们还有二十多天就要结婚了!”
“婚庆公司天天催我确认流程,婚纱还没试呢!”
“妈——”杨桃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却满是笑意,“我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别告诉我你们把婚期改了?”
杨桃笑出声,眼眶却红了。
“不是!”
“我怀孕了,妈,我怀了双胞胎!”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几秒后,传来一声近乎破音的尖叫。
“什么?!”
“你说真的?!”
“双胞胎?!”
“几个月了?!”
“快两个月了。”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薛素梅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哭腔,“我杨家祖上积德了!”
“双胞胎!”
“我一下有了两个外孙!”
“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现在怀孕了,那你们赶紧回来,前几个月胎儿不稳,容易出问题。”
姜墨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勾唇一笑,伸手替杨桃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妈,我们马上买最近的航班回去。”
“你说得对,前三个月得小心点。”
“对对对!”
“赶紧回来!”
“双胞胎风险大,一点马虎不得!”
“知道啦,妈,你别紧张。”
杨桃笑着应下,眼底却满是温柔。
挂了电话,杨桃靠在姜墨肩上,轻声说。
“你说,我妈会不会直接冲到机场接我?”
“她要是能飞,估计现在已经到了。”
姜墨笑着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现在,我的准妈妈,先去床上躺着,我叫客房服务送点清淡的早餐上来,然后我们订机票。”
“你放我下来!”
“我自己能走!”
“不行,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行动,必须经过我这个‘首席胎教官’批准。”
杨桃扑哧一笑,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怀里,轻声说。
“姜墨……谢谢你。”
姜墨脚步一顿,低头看她,目光深邃如海。
“谢我什么?”
“谢你……让我成为母亲。”
姜墨沉默片刻,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声音低沉而坚定。
“该说谢谢的,是我。”
“是你,让我有了一个家。”
窗外,阳光正好,酒店外面树上的鸟儿正在放声高歌,仿佛在为这个即将到来的三口之家(不,是四口之家)轻轻吟唱。
第682章 旅行结束
挂断电话后,薛素梅缓缓走回沙发边,她坐下时,沙发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像是在回应她内心的波动。
苏青正斜倚在沙发另一头,一只手轻轻抚着隆起的腹部,另一只手拿着一本翻开的育儿杂志,却早已忘了翻页。
她见薛素梅神色有异,眉梢微动,眼中泛起好奇的光。
“大姨,桃子给你打电话干嘛啊?”
“看你这表情,应该是有好事吧?”
薛素梅抬眼看向苏青,嘴角慢慢扬起,那笑容起初是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随后才渐渐绽放开来,带着几分释然与欣慰。
“桃子怀孕了,而且……是双胞胎。”
苏青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瞬间睁大,连手中的杂志都滑落在地。
“哎哟!”
“双胞胎?!”
“我的天,大姨,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眼角却泛起一层薄薄的湿意。
“你不是一直盼着桃子早点成家立业、开枝散叶吗?”
“这下可好,一下子来俩,老天爷都懂你的心思!”
薛素梅笑着点头,眼角的皱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熨平了多年积压的褶皱。
“是啊……我还以为会在结婚之后怀孕。”
“可她偏偏在这个时候……怀上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却满是甜意。
“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机票订了吗?”
“要不要我去机场接?”
“我这身子虽然不方便,但坐个车还是没问题的。”
“别别别。”
“他们订的是最近的航班,明天下午到。”
“到时候我去机场接他们就行,你啊,现在是双身子人,别总操心别人,先顾好自己和肚子里这个。”
苏青抿嘴一笑,手指又不自觉地滑回小腹,眼神温柔下来。
“我也快四个月了,医生说一切正常。”
“这段时间怎么没有看到西风啊?”
“他这段时间又开始忙起来了。”
薛素梅皱了皱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微凉,却仍让她微微一怔。
“再忙,也得有个度啊。”
“再怎么说,你现在是孕妇,他段西风不是不懂事的人,怎么连陪老婆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又夹杂着一丝疑虑。
“你们……没吵架吧?”
苏青摇头,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张她和段西风的合影上——那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照,两人站在海边,笑得灿烂。
可如今,那笑容仿佛隔着一层薄雾,看不真切了。
“倒也没吵。”
“他每次回来,人都蔫蔫的,眼底发青,话也少。”
“我问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就说项目到了关键期,压力大。可……”
“可我总觉得,他像是在藏什么。”
“他手机从不离身,连洗澡都要带进去。”
“以前不是这样的。”
薛素梅沉默了。
她看着苏青,眼中掠过一丝担忧。
她知道段西风是个踏实的年轻人,工作拼,对苏青也一向体贴。
可近几个月,他的变化,连她这个外人都察觉到了——来家里吃饭的次数少了,电话也少了,连过节都总以“值班”为由推脱。
“要不……我找个机会,和他谈谈?”
苏青连忙摇头。
“别!”
“大姨,您别掺和。”
“他要是真有事,我希望能他自己告诉我。”
“我不想靠别人去逼他开口。”
“我怕……怕一旦问了,答案会让我更难受。”
两人一时无言。
客厅里只剩下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像在丈量着沉默的重量。
薛素梅忽然站起身,拍了拍衣角。
“我得把这好消息告诉彩平她们去!”
“桃子怀孕这么大的喜事,我也让她们高兴高兴?”
苏青却立刻抬头,眼神一紧。
“大姨,还是算了吧。”
“您忘了?”
“未未前段时间刚流产,才过了一个多月。”
“您现在把桃子怀双胞胎的事告诉她,这不是在她伤口上撒盐吗?”
薛素梅脚步一顿,像是被钉在原地。
她缓缓转过身,脸上的喜悦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一片复杂的沉默。
她怎么会忘?
前段时间她带蓝彩平去姜墨的四合院,两人闹了矛盾,到现在两人的关系都还没有完全缓和。
要是把桃子怀孕的事告诉她,她俩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可能就会彻底破裂了。
“你说得对……”
“彩平心气高,自尊强,而且还小心眼。”
“反正这事她们以后也会知道。”
吃过早饭后,晨光已悄然爬上了酒店窗外的玻璃幕墙,在浅米色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姜墨站在房间中央,最后一次检查行李——拉链拉好,轮子转动顺畅,他轻轻将深灰色的登机箱提了起来,动作沉稳而利落。
杨桃则坐在床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裙,双手不自觉地抚着尚不明显的小腹,眉头微蹙,似在感受腹中两个小生命悄然萌动的气息。
“都收拾好了?”
“嗯,走了。”
姜墨走过去,伸手轻轻扶她起身,掌心温热而有力。
“慢点,别着急。”
两人并肩走出酒店,清晨的风带着北方特有的干爽拂过面颊。
姜墨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下意识地护在杨桃身侧,仿佛生怕她踩到一块凸起的地砖。
网约车早已在门口等候,司机是个中年男人,见他们出来,连忙下车帮忙把箱子放进后备箱,还贴心地为杨桃打开了后座车门。
“去机场,麻烦快一点,航班是九点半的。”
司机笑了笑,从后视镜瞥了一眼两人,又迅速收回目光,没多问,只是将车内空调调得更温和了些。
“放心吧,我熟路,四十分钟准到。”
两个小时后,飞机在首都国际机场平稳降落。
轮胎与跑道接触的瞬间,杨桃下意识地攥紧了安全带,姜墨立刻察觉,伸手覆上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舱门打开,人流缓缓涌动,姜墨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紧紧搀着杨桃,像护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走出到达大厅,北京春天尾巴的风迎面扑来,带着一丝清冽的凉意。
第683章 机场接机
出口处人头攒动,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薛素梅穿着一件藏蓝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整齐地挽成一个低髻,眼角的细纹在阳光下格外清晰,却掩不住那双眼睛里的光亮。
她站在人群边缘,目光焦急地搜寻着,直到看见杨桃的身影,立刻扬起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杨桃眼睛一亮,竟忘了身孕,提着裙角小跑过去。
“妈!”
“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让你在家里等我们吗?”
薛素梅连忙上前两步,张开双臂将她搂进怀里,又赶紧扶住她的肩,上下打量。
“哎哟我的闺女!”
“你现在可是怀了双胞胎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跳脱?”
“摔了怎么办?”
“我这不是急着来见我的外孙们嘛!”
杨桃撒娇地撅嘴。
“你这是有了外孙,忘了女儿!”
“我是不是你最疼的闺女了?”
薛素梅笑着点她额头。
“你啊——”
“你永远是我心头的肉,可这俩小家伙,可是我盼了半辈子才等来的福气,能一样吗?”
说着,她又仔细端详女儿的脸。
“脸色还行,就是眼底有点青,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啊?”
“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就是觉多,一躺下就困,可一醒来又饿得慌,我怕再这么吃下去,真要胖成猪了。”
薛素梅心疼地摸摸杨桃的脸。
“怀双胞胎能不多吃?”
“两个孩子抢营养呢。”
“走,妈炖了山药老母鸡汤,还煨了银耳莲子,补气养胃,回家先喝一碗。”
杨桃眼睛亮得像星星。
“妈——”
“我这几天做梦都梦见你做的菜,尤其是那道红烧狮子头,软糯入味,汤汁拌饭能吃两大碗。”
薛素梅笑着嗔怪。
“馋猫!”
“那我这段时间就天天给你做,管够!”
姜墨提着行李跟上来,语气恭敬而体贴。
“哪能让你天天忙活?”
“我打算请个住家阿姨,专门负责饮食和日常照料,您年纪也不小了,别累着。”
薛素梅摆摆手,目光却意味深长地落在姜墨身上。
“没事,我一天也没什么事干,动一动反而精神。”
“再说了,有些事,外人哪有自家人上心?”
姜墨微微一怔,随即点头。
“您说得是。”
一行人上了车,薛素梅坚持让杨桃坐后排中间,自己则坐在旁边,一手轻轻搭在女儿膝上,时不时问一句“累不累”“渴不渴”。
姜墨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着母女俩低声说话的侧影,心头忽然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有安心,有愧疚,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重。
他知道,薛素梅那句“有些事,外人哪有自家人上心”,不只是说给杨桃听的,更是说给他听的。
车子驶入市区,街道两旁的银杏树已染上浅黄,秋意渐浓。
车内空调暖融,杨桃靠在母亲肩上,不知不觉闭上了眼,呼吸渐渐平稳。
薛素梅轻轻为她拉上薄毯,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一只栖息的鸟。
“小墨。”
“嗯,妈,我在。”
“桃子现在怀孕了,有些事……就先别做了。”
“你们年轻,火气旺,我懂。”
“可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孩子要紧。”
姜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知道了,妈,您放心,我有分寸。”
杨桃却在这时睁开眼,迷迷糊糊地问。
“妈,你们在说什么呢?”
薛素梅笑着捏捏她脸。
“你现在怀孕了,那事就不要做了。”
杨桃“啊”了一声,脸一红,瞪了姜墨一眼,眼神里却藏着几分羞恼与嗔怪。
这段时间自从怀孕了,她的手就有点酸,而且喉咙也有些沙哑,想到这里杨桃瞪了姜墨一眼。
姜墨不知道杨桃为什么瞪他,可能是她现在怀孕了心情有些烦躁,为了不惹杨桃生气,姜墨只得微笑面对。
薛素梅看在眼里,轻轻叹了口气。
“小墨,桃子现在情绪敏感,你多忍着点。”
“女人怀孕,身子累,心里更累,你要是连这点耐心都没有,以后怎么当两个孩子的父亲?”
姜墨郑重地点头。
“妈,我明白。”
“我会好好对她,对孩子们。”
薛素梅凝视他片刻,终于露出一丝欣慰的笑。
“我相信你。”
“不然,我也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车子缓缓驶入小区,秋阳洒在楼栋之间,一片宁静祥和。
姜墨提着行李走在后面,杨桃挽着母亲的手臂,脚步缓慢却坚定。
吃完饭后,姜墨开车和杨桃回了家,杨桃懒洋洋地将双腿搭在姜墨的大腿上,脚上只穿着一双薄薄的棉袜,脚趾微微蜷缩着,像只餍足的猫。
“轻点,你这手劲儿,再按下去我脚底板都要被你揉穿了。”
杨桃笑着轻踢了他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姜墨没说话,只是嘴角微扬,手指却更加细致地在她足底的涌泉穴上打转。
“就你这手艺,”杨桃歪头打量他,语气里满是调侃,“真要是去开个按摩店,门口排队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
“我跟你说,现在都市白领哪个不肩颈酸痛?”
“你往那一坐,穿件白大褂,挂个‘姜师傅推拿’的牌子,财源滚滚来。”
姜墨终于抬眼瞥她一眼,眸子里闪着笑意.
“那我岂不是成了‘足疗界天花板’?”
“到时候你来当前台,负责收钱和赶走对我图谋不轨的女顾客。”
“呸!”
“不过说真的,你这双手,暖得真舒服。我都快睡着了。”
“你就放心吧,我就是去捡垃圾,也能养得起你。”
“不用你捡垃圾,我养你。”
“公司的那笔赔偿金加上李威的还款,我卡里现在可是躺着小一百万,我现在也是个小富婆,懂不懂?”
姜墨笑了,这次是真正地笑了,眼角泛起细纹。
“哟,杨总发话了?”
“那我是不是该辞职回家,当个全职‘被养男”?”
“怪不得医生说我的胃不好。”
杨桃挑眉。
“德行!”
杨桃忽然叹了口气,神情微敛,像是想起了什么烦心事。
“对了,这段时间段西风天天不回家,我姐都快愁出白头发了。”
“她不好意思直接问,又总觉得他不对劲,让我找人打听打听。”
“我想来想去,也就你能和他坐下来喝杯酒,说点男人之间的话。”
姜墨眉头微蹙,难道段西风没有把邓佳佳的事情处理好?
“行,过两天我找他谈一下。”
第684章 摇摆不定的段西风
包间内,檀香袅袅,空气中弥漫着酱香鸭和清蒸鲈鱼的香气,却压不住那一丝悄然蔓延的压抑。
段西风斜倚在红木椅上,手里捏着一只青瓷酒杯,指尖微微发颤,他抬眼看向对面的姜墨,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恭喜你啊,你和桃子还没有结婚,她就怀上了。”
姜墨正夹起一块东坡肉,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瞥他,眉梢轻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同喜同喜。”
段西风苦笑一声,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结滑下,却浇不灭心头的焦灼。
“你今天约我出来干嘛?”
姜墨将肉放进碗里,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才缓缓开口。
“还能干嘛?”
“表姐发现你的异常了,但是又不好直接问你,就和桃子说了。”
“桃子不放心,让我帮你问一下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
“我还要问你,怎么这么久了,邓佳佳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再不处理的话,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快会踢人了!”
段西风脸色一白,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指腹在冰凉的瓷面上留下一道道水痕。“前段时间……我去验了dNA。结果出来了,孩子是我的。”
包间内瞬间安静下来,连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我让她打掉。”
“我求她,也逼她,可她不打。”
“她说,这是她最后的机会,要是我把她逼上绝路,她就去我家里闹,去公司闹,把所有事都捅给苏青。”
姜墨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轻响。
“你疯了吗?”
“她怎么会知道你家里的信息?”
“你连这点防范都没有?”
段西风闭了闭眼,额角青筋跳动。
“她……在我睡觉的时候,偷偷拿我的手机,存了苏青的电话。”
“我怕。”
“我真怕她哪天突然出现,站在我家门口,当着苏青的面把一切都掀出来。”
“我……我不想离婚。”
姜墨冷笑,眼中满是讥讽与失望。
“所以你就打算这么拖着?”
“家里有一个贤惠能干、为你操持一切的苏青,外面养一个年轻貌美的?”
“段西风,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深情?”
“还是说,你只是贪恋那种被需要的感觉?”
段西风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
“我能怎么办?!”
“你说我能怎么办?!”
“我要是强硬地逼她打胎,她就把一切告诉苏青!”
“你说,我该怎么办?!”
段西风的声音在最后一句几乎嘶吼出来,震得包间顶棚的吊灯都仿佛颤了颤。
随即,他又颓然跌回椅子,像一只被抽去脊骨的困兽。
姜墨静静地看着他,良久,才缓缓开口。
“我让你查的邓佳佳的信息,你查得怎么样了?”
“查了。”
“她确实谈过不少男朋友,三年换了七个,其中有三个是已婚的。”
“她流产过四次,最近一次是去年秋天,在一家私立医院做的,没留档案。”
“她大哥……不仅好赌,欠了高利贷,还因为故意伤害和诈骗坐过两次牢,上个月刚出来。”
“这样的人,你竟然还下不了手?”
“段西风,你告诉我,她哪一点值得你冒险?”
“苏青她哪一点比不上这个满嘴谎言、心机深沉的邓佳佳?”
段西风低头不语,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我给你一个建议。”
姜墨站起身,风衣下摆扫过椅背,声音冷得像冬夜的风。
“趁现在月份还不大,你赶紧让她把孩子打了。”
“找家靠谱的医院,安排好,签好协议,给钱,断干净。”
“否则——等苏青发现了,以她的性格,你俩铁定要离婚。”
“她不是那种能忍辱偷生的女人。”
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又停下,背对着段西风,声音低沉却清晰.
“就邓佳佳那样的家庭,那样的品行,你俩就算真在一起了,也长不了。”
“她不是爱你,她是盯上了你的钱和你的软弱。”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门“咔哒”一声关上,包间内只剩段西风一人。
窗外,一盏路灯忽明忽暗,像极了他此刻摇摆不定的心。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是苏青刚刚发来的消息。
“今晚回来吃饭吗?”
“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段西风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啪”地掉在桌上。
他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他知道,有些事,不能再拖了。
否则,等到真相爆发的那天,他失去的,将不只是一个女人,而是整个曾经被他视作归宿的家。
回到家后,杨桃缓缓从卫生间端出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脚步略显迟缓。
“姜墨,洗脚水好了。”
她将盆轻轻放在地毯上,又从旁边拿起那双他最爱的棉布拖鞋,整齐地摆在他常坐的单人沙发前。
姜墨急忙放下手里的纸张,起身去扶她。
“你这又是何苦?”
“你现在怀着孕,医生都叮嘱你要少走动、避免劳累。”
“端个热水盆,万一滑了怎么办?”
他语气里带着责备,却更多是心疼,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引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杨桃笑了,眼角泛起细碎的纹路,却更添温柔。
“没事的,我就端一下洗脚水,能出啥事?”
“又不是搬煤气罐。”
她伸手轻轻抚了抚腹部,像是在安抚肚子里躁动的宝宝。
“再说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别总把我当瓷娃娃,一碰就碎。”
姜墨看着她,一时语塞。
灯光下,她的脸庞比从前圆润了些,却依旧清秀,眉眼间透着一种沉静的坚韧。
“不愧是我的贤内助。”
杨桃轻轻靠在姜墨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脸上充满了笑容。
“你今天……和姐夫谈得怎么样了?”
“他到底怎么了?”
姜墨眼神微闪,手指不着痕迹地收紧了一下。
他不能让杨桃知道。
苏青现在是孕妇,医生三令五申要情绪稳定,不能受刺激。
一旦她得知段西风在外面有女人,而且还怀了他的孩子,后果不堪设想。
第685章 焦阳救助
“姐夫就是这段时间公司太忙了,天天加班,项目赶进度,压力有点大。”
“我已经劝过他了,等这阵子项目收尾,他就回家好好陪姐和孩子。你别担心。”
杨桃抬眼看他,目光清澈而敏锐。
“你没有骗我?”
姜墨笑了,抬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
“我怎么会骗你?”
“我姜墨这一生,撒过无数谎,但对你——从结婚第一天起,我就发过誓,绝不骗你。”
“你可是我最爱的老婆,是我将来要一起白头的人。”
杨桃抿嘴一笑,却仍带着一丝狐疑。
“谁知道你骗没骗我……你们男人啊,表面一本正经,背地里花花肠子多着呢。”
“什么‘忙工作’‘应酬’‘兄弟聚会’,谁知道在干啥?”
姜墨忽然挑眉,佯装恼怒。
“哟,现在胆子大了?”
“竟敢调侃我,还质疑我的忠诚?”
他一把将杨桃打横抱起,动作虽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看我怎么收拾你。”
杨桃惊叫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啊!”
“别别别!”
“你疯啦?”
“我怀着孕呢!”
“摔了怎么办?”
姜墨低笑,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自己则半跪在她身前,双手撑在她两侧,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我有分寸。”
“再说了,我也不一定要‘那样’收拾你……”
“你不是刚说我不忠心?”
“那现在,用其他方式给我证明一下你的诚意。”
“你……你无赖!”
杨桃又羞又气,抬手去推姜墨,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轻轻按在头顶。他的呼吸靠近,温热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
“你说,我是不是最爱你的人?”
“是是是……最爱你……”
杨桃声音发颤,耳根红得滴血,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纸,从脸颊烧到脖颈。
姜墨低笑一声,终于轻轻吻了下去。
那是一个克制却又炽热的吻,从唇角到脖颈,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什么。
杨桃闭上眼,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他的衣领,呼吸渐乱。
她知道他不会真的做什么,但他总能用这种方式,让她缴械投降,让她忘记所有忧虑。
时间仿佛静止。
窗外风声渐歇,屋内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与心跳。直到——
“哗啦——”
一声轻响,惊醒了沉溺中的两人。
原来是脚边的洗脚盆被姜墨无意识碰倒,温热的水缓缓漫出,浸湿了地毯,正滴滴答答地往地板上渗。
杨桃惊坐起来,又气又笑。
“哎呀!”
“你看你!”
“好好的一盆水,全凉透了,还洒了一地!”
姜墨也笑了,毫不在意地抽出纸巾蹲下擦水,边擦边说。
“凉了就凉了,反正我也不怕冷。”
“再说,刚才那么投入,哪顾得上脚啊。”
杨桃轻轻的踢了姜墨一下,却忍不住笑出声,眼角还带着未散的羞意。
“油嘴滑舌!”
“你刚刚不是尝过了吗?”
“还有杨桃,答应我,别多想,我会处理好。’
“你只要安心养胎,把我们的孩子平安生下来,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杨桃望着他,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深邃如潭。
她知道,他一定隐瞒了什么。
可她也明白,他是为她好。
她轻轻点头,伸手抚上他的脸。
“好,我相信你。”
“但是以后不能骗我。”
姜墨握住杨桃的手,放在唇边一吻。
“若我负你,天打雷劈。”
两人相视而笑,屋内暖光如旧。
看到姜墨和杨桃走进咖啡馆,焦阳猛地站起来,用力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久别重逢的雀跃,像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咖啡馆的静谧。
“桃子,这里!”
邻座的客人纷纷侧目,杨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拉着姜墨快步走过去。
“你还是这么大声。”
焦阳看着杨桃,忽然怔了怔。
眼前的杨桃,和一个多月前判若两人。
那时的她,每天愁眉苦展的。
而如今,她眉宇舒展,眼神清亮,连呼吸都像被山风吹洗过一般通透。
“桃子,真羡慕你可以到处游玩。”
“这一个多月你们都去了哪里啊?”
“是不是天天看日出、喂海鸥、住民宿、写日记?”
“活得像朋友圈里的理想人生。”
杨桃笑了,轻轻搅动着服务员刚端上来的热可可。
“去的地方可多了。”
“我们先去了泰山,后来我们去了扬州,瘦西湖的柳条刚抽新芽,我们在二十四桥吹了一整晚的风;又去了大理,住在洱海边的小院,每天早上被鸟叫醒;昆明的樱花开了,我们在滇池边看红嘴鸥盘旋;最后是西安,走在城墙上看落日,姜墨还给我背了一整首《长恨歌》。”
姜墨听着,嘴角微扬,低声补了一句。
“她睡着了,我背完才发现。”
三人轻笑起来,气氛一时温馨得像冬日里的一炉炭火。
“你要是羡慕的话,也可以请假去玩一趟啊?”
焦阳忽然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眼神黯了下去。
“还去旅游?”
“我现在连饭都快吃不起了。”
杨桃一愣。
“怎么了?”
“你不是在那家广告公司做创意总监吗?”
“待遇不是挺好的?”
“怎么可能连饭都吃不起?”
焦阳苦笑,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杯沿。
“别提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老板,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周扒皮。”
“天天画大饼,说‘未来可期’,结果上季度财报一出,公司没有赚到钱,现在连工资都快发不起了。”
“上个月拖了半个月,这个月人事部已经开始约谈裁员名单了。”
“我现在每天上班都像在走钢丝,一边怕被裁,一边还得装作积极向上。”
“我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干脆转行,去拍短视频,当个情感博主,至少能靠卖惨赚点流量。”
杨桃皱眉.
“这么严重?”
“那你现在在忙什么项目?”
焦阳翻了个白眼。
“别提了。”
“老板让我找演员,拍一支品牌宣传片,预算却只够请两个群演加盒饭。”
“我看了几十个试镜视频,不是太油就是太僵,根本没法用。”
“桃子,就你这气质,清冷中带点温柔,甩那些三线小明星几条街。”
“你要是愿意,来帮我个忙?”
“就当救我于水火,片酬我尽量给你往高了争取。”
第686章 焦阳知道李威是庄严的事
杨桃微微一笑,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我也想帮你,可是……我现在不太合适。”
焦阳一愣。
“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
“你现在不是还没有找到工作吗?”
杨桃抬起头,目光温柔地看了姜墨一眼,然后轻声说。
“我怀孕了,快两个月了。”
焦阳猛地坐直,眼睛瞪得滚圆,声音不自觉拔高。
“什么?!”
“你怀孕了?!”
“这么说你和姜墨在一起没多久就怀上了?”
“姜墨也太强了吧!”
他夸张地竖起大拇指。
“好多人想要孩子好几年都怀不上,你这效率,简直是人类繁殖界的奇迹!”
杨桃猝不及防,脸“嗖”地红到了耳根,抬手轻轻打了他一下。
“焦阳!”
“这里这么多人,你这么大声干嘛!”
“让人听到多尴尬啊!”
姜墨也无奈地笑了,伸手替杨桃把披肩拉了拉,低声道。
“他这也是为你感到高兴吗?”
焦阳却忽然察觉到什么,笑声戛然而止,她盯着杨桃,眉头慢慢蹙起。
“等等……你怀孕了,那……未未知道吗?”
“你把这个消息告诉未未了没?”
杨桃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指尖微微发白。咖啡的热气在她面前氤氲成一片朦胧的雾,模糊了她的神情。
焦阳心头一沉。
她太了解杨桃了。
从小她们就是形影不离的闺蜜,和蓝未未三人号称“桃兰未央”组合。
杨桃一向是那个最柔软、最重情的人,哪怕你伤害了她,也总在最后一刻选择原谅。
可现在,她提到未未的名字时,眼底竟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与冷。
看来未未做了什么让桃子不可原谅的事情。
“桃子,你和未未……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杨桃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风。
“未未的男朋友……庄严,就是李威。”
“什么?!”
焦阳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声音大得连姜墨都皱了皱眉。
“你没听错。”
“庄严就是李威。”“
“未未从没带他见我们,她不是不想,是不敢。她怕露馅。”
咖啡馆里的音乐恰好换了一首,钢琴曲《梦中的婚礼》缓缓流淌,讽刺得令人心酸。
焦阳久久说不出话。
“那……她知道李威骗你钱的事吗?”
杨桃抬眼,目光平静得可怕。
“我问过她,她说她不知道。”
“李威跟她说他和我分开的时候,还给我留了很多钱。”
“可我不太相信,我这些年过得什么日子她难道不知道吗?”
“李威要是给我留了钱,我需要过得紧紧巴巴的还债啊。”
“而且……她前段时间流产了。”
焦阳心头一震。
“什么?”
“未未流产了?”
“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她……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杨桃苦笑。
“她怎么会让人知道?”
“那是她的耻辱,也是她的软弱。”
“她曾经那么骄傲,说要嫁爱情,要办最盛大的婚礼,结果呢?”
“她只是李威外面的女人之一。”
空气仿佛凝固了。
窗外,一片梧桐叶缓缓飘落,贴在玻璃上,又被风卷走。
听到这里,焦阳被雷的不轻,这剧情堪比宫斗。
“桃子,你……恨她吗?”
杨桃摇头,眼中有泪光,却未落下。
“恨过。”
“可看到她躺在病床上那副样子,我突然觉得,恨太累了。”
“我们都曾是傻姑娘,信了同一个男人的谎。”
“现在,我有了新的生活,她也有她的劫。”
“以后……就当一个普通朋友相处吧。”
“不再亲密,也不必仇视。”
焦阳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笑中带泪。
“未能有这个结局,那也是她自作自受。”
“可桃子,你不一样。”
“你逃出来了,还找到了真正对你好的人。”
焦阳转头看向姜墨,认真道。
“姜墨,你要是敢辜负桃子,我饶不了你。”
焦阳虽然是个娘娘腔,但是对杨桃不错,面对他的威胁,姜墨笑了笑,没有放在心上。
“你就放心吧,我会一辈子对桃子好的。”
让杨桃幸福是系统的任务,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姜墨觉得杨桃是个很不错的姑娘,他现在是真的喜欢她,不是单纯的为了完成任务。
和焦阳分开后,姜墨开车带着杨桃离开了,杨桃一脸疑惑的看着姜墨。
“这也不是回家的路啊,你要带我去哪里?”
“神神秘神的,连目的地都不告诉我。”
姜墨嘴角微扬,目光仍注视着前方,声音低沉而温柔。
“到了你就知道了。”
“别急,惊喜这种东西,提前拆开就不好玩了。”
“哼,还跟我玩起神秘了?”
杨桃轻轻撇嘴,却忍不住笑了。她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头却莫名泛起一丝暖意。
车子缓缓驶入城西的老街区。
这里曾是上世纪的纺织工业区,如今被改造为文创园区,红砖老厂房被改造成设计工作室、画廊和小众咖啡馆,夜晚的街道安静而文艺,只有路灯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终于,车子停在了一栋三层高的红砖小楼前。
楼顶挂着一块木质招牌,上面用烫金字体写着两个字—— “桃时” 。
招牌设计极简,却透着一股温润的诗意,边缘还雕刻着细小的桃花纹路,在暖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杨桃睁大了眼睛,指着招牌,声音里满是惊讶。
“这……这名字和我还挺有缘的?”
姜墨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铜制钥匙,轻轻插入门锁。
“咔哒”一声,门开了。
“进去看看?”
姜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眼中含笑。
杨桃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一瞬间,她愣住了。
店内是极简与复古融合的装修风格:白色纱幔从天花板垂落,如云朵般轻盈;中央的展架上,几件婚纱静静伫立,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匠心。
有件主纱采用的是手工刺绣,裙摆上是盛开的桃花图案,花瓣边缘用银线勾勒,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仿佛真的在月光下绽放。
第687章 给杨桃的惊喜
墙边是一整面的设计手稿墙,上面贴满了婚纱设计草图——而那些草图的右下角,都签着一个名字:杨桃。
“这……这些都是……我画的?”
姜墨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是的,我找人把你设计的婚纱都做出来了,以后这家店只卖你设计的婚纱。”
杨桃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我去你家里看到你设计的婚纱时,我就开始筹备了。”
姜墨牵着她走上楼梯,一边走一边说。
“我找了设计师,按你的风格改造空间。联系了苏州的绣娘,定制专属面料。还托人从法国引进了两台老式缝纫机,说是你最喜欢的款式。”
“这三层楼,一楼是展厅,二楼是设计室和工作室,三楼是你的私人空间——以后你可以住这儿,也可以当仓库,随你安排。”
姜墨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递到她面前。
杨桃接过来,翻开——房产证。权利人一栏,清清楚楚写着两个字:杨桃。
她抬头,不可置信。
“我……名下的?”她抬头,不可置信。
“嗯。”
“以后这店就是你的呢。”
杨桃终于忍不住,扑进姜墨怀里,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姜墨……我……我太喜欢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就是你前段时间总加班、总神神秘秘的原因?”
“我当时还怀疑你在外面做什么坏事?”
“现在想起来,我真是该死。”
姜墨轻轻拍着杨桃的背,用手给她擦了擦眼泪。
“傻瓜,为你做的事,从来都不是牺牲,是幸福。”
良久,杨桃才抬起头,眼妆早已花掉,可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踮起脚尖,在姜墨的唇上轻轻一吻,像一片羽毛拂过心尖。
“谢谢你,老公。”她笑着说,泪光闪烁,“但我可先说好——我前期可能一分钱都赚不到,设计、打版、客户积累,都需要时间。”
“慢慢来。”
“家里有我呢。”
“明天我会给店里账户转五百万,作为启动资金。”
“不够再跟我说,我在给你转。”
杨桃急忙按住姜墨的手。
“五百万够了,再多我也不要。”
“这不是钱的事,是你给我的信任和勇气。”
“我会让‘桃时’活下来的,不只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证明——你老婆,值得你这样爱。”
姜墨笑了,那是她最爱的笑容,温柔而坚定。
他牵着她走上三楼,推开一扇门。
房间被布置成了她的理想模样:一张巨大的画桌靠窗而设,桌上摆着她最爱的那套彩铅和速写本;床头是一盏桃花造型的小夜灯,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中是两个背影,一男一女,站在海边,女孩穿着婚纱,男孩为她披上外套。
“这是我……画的?”
“我从你画册里拿的,然后被我偷偷拿去装裱了。”
“你跟我说,‘如果有一天我能嫁给爱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杨桃转头看他,泪水再次涌出,姜墨给她擦了擦脸。
“只是现在这个店只有你一个店长,招人的事还要你自己来。”
“可以,焦阳的工作出了问题,我可以把他招进来吗?”
“他能力其实很强,以前是市场总监,要不……我把他招进来?”
“做运营?”
“你是店长,你自己决定就好。”
参观完后,姜墨和杨桃回家了,杨桃一路上都是笑容满面。
蓝未未一想到杨桃要和姜墨结婚了,心里就不平衡。
为什么杨桃可以找到一个钻石王老五,而她呢?
找了一个男人,还是结过婚的,而且还流产了。
为什么?
她哪里不如杨桃?
她一定要把姜墨抢过来。
她猛地灌下一口威士忌,烈酒灼烧着喉咙,却烧不穿她心底的寒冰。
姜墨接到蓝未未的电话后,心里充满了疑惑。
她怎么会给他电话?
艺高人大胆,他也不不怕她耍阴招,给店里说了一声便去约定的饭店。
姜墨推门而入时,正看见蓝未未背对着门,一袭深蓝色露背长裙,发丝微卷,垂落肩头。
她听见脚步声,缓缓转身,眼眶微红,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
“你来了。”
姜墨在她对面坐下,神色淡然。
“说吧,找我什么事?”
蓝未未没答,反而起身,一步步走近他。
在姜墨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已扑进他怀里,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唇瓣颤抖着贴上他的。
“你干嘛!”
姜墨猛地将她推开,力道之大,让她踉跄后退,撞到身后的茶几,一只青瓷茶杯滚落,碎成几片。
蓝未未喘息着,却不退缩,反而挺了挺胸,像是在展示自己雄厚的资本。
“我……”
“我知道我不如杨桃,她清纯、善良,是人人眼中的白月光。”
“可我……我比她更懂男人,更懂怎么让你开心。”
“她会的姿势我会,她不会的,我也会。”
“我可以不做你的妻子,不做你的女朋友,我……我愿意当你的情人,只要你留我在你身边。”
姜墨盯着她,眼神从错愕转为冰冷。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黄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姜墨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讽。
“就你?”
“一个连闺蜜男朋友都敢抢的女人,也配谈‘爱’?”
“也配谈‘付出’?”
“你连最基本的底线都没有。”
蓝未未脸色瞬间惨白。
“我和李威在一起的时候,他俩已经分手了。”
“够了。”
“还当我的情人,你在做什么美梦?”
“是年轻的姑娘不香?”
“还是她们不够润?”
“还有你不要去骚扰桃子,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说着,姜墨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咔哒”一声关上,包厢内重归寂静。
蓝未未滑坐在地,背靠着墙,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眼泪终于决堤。
她抱着膝盖,像孩子一样蜷缩起来,肩膀剧烈颤抖。
难道她就真的那么差吗?
上赶着当人家的情人,对方都不答应。
第688章 果然的春天
姜墨到店门口的时候,看到果然站在外面。
“果然?”“你怎么来了?”
果然转过头,嘴角扬起一抹熟悉的、略带玩世不恭的笑。
“我来接人。”
姜墨挑眉,目光在果然脸上逡巡。
“接人?”
“张燕?”
果然坦然点头,语气平静,却藏着一丝藏不住的温柔。
“是的。”
姜墨轻哼一声,靠在门框上,目光意味深长。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
“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果然仰头望了望天,仿佛在回忆什么,片刻后才道。
“前段时间,我前女友来找我,纠缠不清,多亏张燕的帮忙我才能摆脱她的纠缠。”
“后面一接触发现她人不错,而且我们还有共同的语言摄像,而且她还不干涉我的爱好,所以我们就在一起了。”
“你不是不婚主义吗?”
“以前不结婚。”
“一是被伤得太狠,怕再重蹈覆辙;二是……这些年,真的没遇到那个让我想把余生托付出去的人。”
“但现在,我遇到了。”
就在这时,摄像店的门“叮咚”一声被推开。张燕走了出来,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发丝被晚风吹得轻轻扬起。
“墨哥。”
“听着,果然,张燕可是我的员工,她要是哪天哭着跑回来说你欺负她,我哪怕追到南极也要把你揪回来收拾一顿。”
果然立刻举手作投降状。
“我哪敢啊?我还欺负她?”
“她不欺负我就不错了。”
张燕佯怒,伸手拧他胳膊。
“你什么意思?”
“我刁蛮?”
“霸道?”
“不讲理?”
果然连忙改口,嘴角却压不住地上扬。
“不不不。”
“你最温柔了,温柔得像……春天的第一缕阳光,照得我心头暖洋洋的,连噩梦都不敢
靠近。”
张燕“噗嗤”一笑,轻轻推了他一把。
果然顺势牵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重复了千百遍。
看到果然的模样,姜墨想着谈恋爱果然会改变一个人。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看电影。”
“顺便看完去吃火锅,她说想试试你说的‘辣到流泪还停不下来’是什么感觉。”
姜墨笑了。
“行,去吧。”
“别忘了给她点份冰粉,别真辣哭了。”
“知道啦,老板!”
张燕调皮地敬了个礼,拉着果然转身。
段西风听从姜墨的建议去找邓佳佳谈判,邓佳佳一脸生气的看着段西风。
“你这几天为什么不来陪我?”
“你不知道我怀孕了吗?”
“你难道不想你的儿子吗?”
段西风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关上门,脱下大衣搭在椅背上,动作沉稳得近乎冷酷。
他看着她,这个曾让他在深夜辗转反侧、在道德边缘反复挣扎的女人,此刻却只觉得陌生而丑陋。
她不是不美,可她的眼神里,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温柔与依恋,只剩下算计、贪婪,和一种被宠坏后的理直气壮。
“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邓佳佳冷笑出声,猛地将抱枕摔在地上。
“商量?”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还有没有这个孩子?”
“几天不见,一来就和我‘商量’?”
“段西风,你真当我是什么?”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我没有钱了,你再转我五万过来。”
段西风终于笑了,笑得极淡,极冷。
“你去把肚子里的孩子打了吧。”
“你说什么?”
“你要我把孩子打掉?”
“这是你的骨肉!”
“你难道不要你的孩子了吗?”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这不是在和你商量,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邓佳佳眼眶泛红,却不知是真伤心,还是在演戏。
“你就这么绝情?”
“你就不怕我去找你媳妇?”
“把咱们的事全告诉她?”
“让她知道你段西风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背着妻子和情人同居、花钱、搞大肚子,却在关键时刻翻脸不认人?”
段西风终于动了怒,一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得闷哼一声。
“你要是敢去找她,我要你好看。”
说着,他将一个信封递给邓佳佳,邓佳佳一脸生气的接过信封。
“你这是意思?”
“看后再说。”
邓佳佳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纸张。
“西风……你听我说,这些都不是真的!”
“医院的记录是假的?”
“还是你哥欠下的赌债是假的?”
“邓佳佳,你真当我是傻子?”
邓佳佳突然扑过来抓住段西风的手,泪水瞬间涌出。
“那些男人都是逢场作戏!”
“我哥欠债,我没办法才……但是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段西风冷冷抽回手,像甩开一条缠人的蛇。
“就你这样的‘公交车’,你也相信自己说的话?”
“你问问你自己,你配吗?”
邓佳佳脸色骤变,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
段西风站起身,整理袖口,语气恢复平静。
“明天,我陪你去医院。孩子打掉,咱们好聚好散。”
“而且我问过医生,男人在喝醉的情况下,生理反应受限,很难完成性行为——要不是没有‘男人保护法’,我一定告你强奸。”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邓佳佳脸上。她猛地后退,靠在沙发上,眼神终于露出恐惧。
“行……”
“孩子我可以打掉。”
“但你要赔偿我。”
“你要多少?”
“五十万。”
“我只给十万。”
邓佳佳猛地抬头。
“十万?”
“你知不知道打掉孩子对女人的伤害有多大?”
“可能以后再也怀不上!”
“你虽然对我无情,但我的感情是真的!”
“看在咱们同床共枕这么久的份上,三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段西风看着她,忽然觉得可悲。
他曾以为她是被生活所迫,是真心爱他,甚至一度在苏青和她之间摇摆,以为自己陷入了一场无法挣脱的深情纠葛。
可如今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一枚被她精心挑选的“提款机”,而所谓的“爱情”,不过是她编织的华丽骗局。
第689章 邓佳佳打掉孩子
“只有十万。”
“你爱要不要。”
“若你不同意,我现在就走,以后也不会来。”
“孩子你留着,我不会认,也不会付一分钱。”
“至于你去告我?”
“欢迎,我随时奉陪。”
说着,段西风转身欲走。
邓佳佳突然尖叫。
“行!”
“算你狠!”
“十万就十万!”
“钱一到账,我立刻去医院!”
段西风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明天手术后,我当面给你。”
“现在,你好好休息。”
“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第二天清晨,邓佳佳已换上病号服,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
手术很顺利,但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像是被抽空了。
段西风坐在她床边,将装有十万块钱的袋子放在床边。
“钱给你了。”
“咱们之间,两不相欠。”
邓佳佳低头看着袋子,忽然笑了,笑中带泪。
“段西风,我问你最后一句——你到底,爱没爱过我?”
段西风沉默良久。
“没有。”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休养。”
“我交了三天的住院费,护士会照顾你。”
他转身离开,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邓佳佳望着段西风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
可那哭声中,分不清是失去孩子的痛,还是失去“金主”的恐惧。
段西风走出医院,寒风扑面,他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姜墨的号码。
“事情解决了。”
姜墨沉默片刻,传来一声轻叹。
“行,这段时间多陪陪苏青姐,你也知道女人怀孕的时候会多想。”
“我知道了,下班后马上回家。”
挂断电话后,姜墨抬头望向天空,他以为还要过一段时间才会解决,没想到段西风能这么果断。
姜墨走进婚纱店,他目光一扫,便落在前台忙碌的身影上——杨桃正低头忙碌,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店里的员工纷纷抬头,恭敬地打招呼。
“姜总。”
姜墨微微颔首,嘴角含笑,眼神却始终没离开杨桃。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忽然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脸轻轻贴在她的肩头。
杨桃低呼一声,下意识拍打他的手。
“呀!”
“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呢,多羞人啊!”
姜墨却不为所动,反而抬起头,环视一圈,故意扬声道。
“你们看到了吗?”
“我抱我老婆,违法吗?”
员工们先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纷纷低头假装忙碌——有人整理婚纱,有人翻看电脑,还有人干脆端着咖啡杯往休息区走,嘴里念叨。
“没看到没看到,我们全是瞎子。”
姜墨满意地笑了,凑到杨桃耳边,声音低沉而温柔。
“这下没人看到了。”
杨桃脸颊微红,轻轻推他。
“你还是这么霸道,一点没变。”
“只对你霸道。”
姜墨松开杨桃,却仍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椅背上,像一堵无声的墙,将她护在怀里。
他看着她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眉头微蹙。
“你现在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医生说要多休息,别太操劳。”
“这些事交给助理做就行,你是店长,不是打杂的。”
杨桃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小腹.
“我知道……可开业都十来天了,一单婚纱定制都没接。”
“我这心里像压了块石头,睡都睡不好。”
姜墨蹲下身,与她平视,目光深邃而坚定.
“桃子,你设计的婚纱,是我见过最美的。”
“我相信你,只是时间还没到。”
“再说了,咱们不差钱。”
“这房子是咱们自己的,不用付房租,已经是天大的优势。”
“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杨桃眼眶微热,低头看着姜墨。
“可我不想靠你。”
姜墨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我是你老公,我不让你靠,让谁靠?”
“谢谢你老公,你为什么把酒席定在我以前上班的酒店啊?”
“那可是四星级酒店,太奢侈了。”
“值得。”
“我要让那些曾经看轻你、排挤你的势利眼看看——杨桃离开了,不仅活得好,还要活得比他们风光百倍。”
“只要能狠狠的打那些势利眼的脸,花再多的钱也值得。”
杨桃望着他,心头涌上一股暖流,眼底泛起薄雾。
她忽然觉得,肚子里那两个小小的生命,仿佛也因父亲的话语而轻轻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门口风铃再响。
“哟——咱们姜总今天怎么有空来视察了?”
随后,焦阳大步走进来,他穿着一件夸张的孔雀蓝花衬衫,领口敞开,一头微卷的棕发随意地抓了抓,活像个刚从动物园跑出来的孔雀。
“你在这里上班怎么样?”
“很好。”
“待遇比以前好,而且还比以前自由。”
“最重要的是,老板人好。”
“姜墨,谢谢你,要不是你让我来这里上班,我可能真得去街头摆摊卖唱了。”
姜墨轻咳两声,似笑非笑。
“咳咳......”
“让你来这里上班,都是杨桃的决定,你要感谢的话得感谢她。”
“桃子,谢谢你,要不是你让我来这里上班,我的去讨饭了。”
“咱们什么关系啊?”
“咱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焦阳看着两人幸福的模样,忽然感慨。
“真羡慕你和姜墨,天天腻歪,甜得我牙疼。”
杨桃调侃。
“你要是羡慕,赶紧找女朋友啊。”
“都三十多了,还单着,不怕家里催?”
焦阳撇嘴。
“女人太麻烦了。”
“要哄、要陪、要回消息,还不能随便熬夜打游戏。”
“还是一个人自由,想穿花衬衫就穿,想纹身就纹,多潇洒。”
杨桃冷笑。
“你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话音未落,杨桃突然起身,一把将姜墨拉到身后,像只护崽的母猫,警惕地盯着焦阳。
“你可别打我老公的主意啊!”
“我告诉你,他可是我的!”
全场寂静三秒。
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焦阳笑得前仰后合,擦着笑出的眼泪。
“桃子,你这醋劲……比老太太的裹脚布还长!”
他站起身,双手举起作投降状。
“我发誓,我不喜欢男人,就算喜欢,我也不会抢好朋友的对象。”
“这点道德底线,我还是有的。”
杨桃这才“哼”了一声,松了口气,却仍紧紧攥着姜墨的手。
“那我就放心了。”
“不然我可得天天盯着你。”
第690章 和杨桃结婚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转眼到了姜墨和杨桃结婚的日子。
酒店休息室内,暖黄的壁灯柔和地洒在米白色的丝绒沙发上。
杨桃穿着一袭纯白高定婚纱,裙摆如浪花般层层叠叠铺展在地,肩线微露,勾勒出她纤细却柔韧的肩颈线条。
头纱轻覆,缀着细碎的珍珠,像星子落在她的发间。
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粉,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那是怀孕初期的倦意,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读懂。
她笑着侧身,将身旁的姜墨轻轻推到前方。
“这是我的老公,姜墨。”
“这位是我的好朋友,鼻涕妞。”
姜墨微微一笑,伸出手。
“你好,久闻大名。”
鼻涕妞夸张地吹了声口哨,上下打量着姜墨,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
“哇哦——”
“桃子,你这眼光可以啊!“
“这颜值,这气质,简直是小说男主走出来了!”
“你确定这不是哪个剧组临时借来的男演员?”
姜墨嘴角微抽,礼貌地收回手.
“我是杨桃实打实的老公。”
杨桃轻轻推了鼻涕妞一把,语气带着玩笑,却又有几分认真,像在划一条无形的界线。
“你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
鼻涕妞翻了个白眼,翘起二郎腿,红色高跟鞋在空中轻轻晃着。
“放心啦!”
“我虽然喜欢帅哥,但我基本的道德底线还是有的。”
“再说了——我过段时间也要结婚了。”
杨桃猛地睁大眼,连姜墨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啥?!”
“你不是上个月才办完离婚手续?”
“民政局的章还没干吧?”
鼻涕妞耸耸肩,从手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咬了一口,含糊道。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
“这次遇到的是真爱,三十岁了才明白什么叫心动。”
“而且离婚分了套市中心的房和两百万,我现在不缺钱,难道不该为自己活一次?”
姜墨站在一旁,只觉脑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尘土飞扬。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杨桃一眼,心里默默叹气。
你怎么交的都是这种朋友?
一个比一个奇葩。
怎么杨桃身边的朋友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一个娘娘腔,一个抢闺蜜男友,一个把离婚时时挂在嘴上的人。
鼻涕妞突然环顾四周,皱眉。
“我怎么没看到未未啊?”
“她不是你最好的闺蜜吗?”
“你结婚,她居然不来?”
杨桃脸色微变,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婚纱上的蕾丝纹路.
“她……来不了,她公司有事出差了。”
鼻涕妞点点头,却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她觉得未未和桃子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但是桃子不想说,她也不好追问。
“哦……”
鼻涕妞察觉到空气中的微妙沉默,轻咳一声,转移话题。
“桃子,婚纱真美,是你自己设计的?”
杨桃终于扬起笑,眼底泛起光。
“嗯。”
“从草图到打版,每一针,都是我一针一线缝的。”
“你要是结婚,我给你免费设计一套,就当姐妹福利。”
鼻涕妞哈哈一笑,却在笑中悄悄红了眼眶。
“这次来不及了,下下下次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婚礼进行曲的前奏,化妆师匆匆进来。
“新娘,该入场了!”
仪式厅内,水晶灯如星河倾泻。
杨桃挽着姜墨的手臂,缓缓走过红毯。
她的步伐轻柔而坚定,孕肚尚不明显,却已让她走路的姿态多了一分母性的沉静。
台下,几位杨桃从前的酒店同事低声议论。
“她不是被酒店‘优化’走的吗?怎么现在过得比谁都好?”
“你没看她婚纱,全是手工定制,光料子就值好几万。”
“听说她现在自己开了家婚纱店,而且老公还那么优秀……”
“当初公司没有和她续约、被同事排挤,现在看,反而是因祸得福。”
台上,司仪深情朗读。
“爱情不是没有争吵,而是在风雨之后,依然选择并肩站立……”
当念到“请新郎亲吻新娘”时,姜墨微微俯身,唇角带着笑意,轻轻吻上杨桃的额头。
台下掌声雷动,彩带纷飞。
夜幕降临,婚房内。
水晶吊灯调至暖黄,香薰机缓缓蒸腾着薰衣草的香气。
杨桃已换下婚纱,穿着一件米色真丝睡袍,坐在床边,轻轻按摩着有些浮肿的脚踝。
姜墨解开领带,衬衫微敞,走过来坐在她身边,声音低沉而温柔。
“老婆,时间不早了……咱们,该洞房了。”
杨桃抬眼瞪他。
“我现在怀着孕,医生说前三个月要小心。”
“新婚之夜,不洞房,多不像话。”姜墨凑近,呼吸拂过她耳畔,“但……你可以用其他方法?”
杨桃的脸“唰”地红透,抬手就推他。
“姜墨!”
“你还是不是人!”
姜墨笑着躲开,却被她一把拽住手腕。
“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憋着?”
“而且,我这是在行使老公的权力?”
“我真是欠你的。”
半小时后,杨桃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脸颊仍泛着红晕。
她走到卫生间漱了口,用温水洗了脸,镜中的自己,眼尾泛红,唇色润泽,竟比白天穿婚纱时更显娇艳。
她躺上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闭上眼。
“姜墨……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姜墨熄了灯,从背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
“我也是,能娶到你这么漂亮贤惠的妻子是我的福气。”
“你这么好的条件,当初怎么看上我的啊?”
“而且我还比你大几岁?”
“你没听说过‘女大三,抱金砖吗?’”
“主要还是你太漂亮了,我见色起意呗。”
“我就是一个粗人,我只喜欢漂亮的。”
杨桃感觉到姜墨身体的异样。
“你确实是一个粗人?”
“哈哈哈......”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嗯。”
杨桃在姜墨的怀里拱了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黑暗中,两人呼吸相缠。
第691章 薛素梅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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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章 杨桃准备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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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 咱们结婚吧结束
由于长时间没有怀孕,蓝未未和李葵的婚姻只维持了一年多就结束了。
离婚后的蓝未未,并未沉沦。
她开始频繁相亲。
母亲托媒人,介绍介绍,甚至单位的同事也热心张罗。
可烛火终究敌不过风。
第二任丈夫是位工程师,性格耿直,起初对她极好。
可婚后八个月,当蓝未未又一次在医院检查后被告知“子宫环境不利于受孕”时,男人的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你早知道是不是?”
“你早知道你……怀不上?”
“我以为能治好。”
“你以为?”
“我三十多了,我爸妈等着抱孙子!”
“你呢?”
“你给不了我一个家!”
那晚,他们大吵一架。
三天后,男人收拾行李,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瞬,蓝未未瘫坐在地,望着空荡的客厅,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件被反复试穿却始终不合身的衣服,终将被弃于衣橱角落。
第三段婚姻更短,仅维持了五个月。
对方是个商人,起初说“我不在乎孩子,有你就行”。
可当亲戚们在酒席上笑问“什么时候办满月酒”,他脸上的尴尬与沉默,比任何责骂都更伤人。
后来,他开始晚归,喝酒,最后干脆提出分居。
蓝未未终于明白。
一个女人若不能生育,便像一座没有地基的房子,再漂亮,也撑不起“家”的重量。
她开始沉默,开始回避人群。
她喜欢看夕阳沉入江面,那金红的余晖,像极了她曾经有过的、却从未实现的梦。
直到那年深秋,媒人带来一个出人意料的消息。
“有个离异的退休教师,比你大十五岁,叫周正言,想见见你。”
“他……知道我的情况?”
“知道。”
“他说,他前妻因病去世,而且现在孩子也大了,他想找一个知冷知热的。”
蓝未未和周正言见了几面,觉得他人不错,没过多久两人就结婚了。
婚纱店的生意越来越好,杨桃开了一家分店,店面买了下来,杨桃任命焦阳为这个分店的店长。
焦阳一开始不想结婚,直到后面遇到一个女拳手,迅速陷入了爱河。
没过多久两人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姜墨看到拳手的块头的时候心里充满了疑惑。
没想到焦阳喜欢这个类型的,难道他有受虐的倾向,就她这个块头打焦阳一拳,焦阳得哭好久吧。
但是焦阳能结婚,他是打心底为他高兴。
“你确定焦阳是自愿结婚的?”
“他不会是被绑架的吧?”
“这女的,看着像能单手举起一台洗衣机……焦阳那小身板,扛得住?”
杨桃噗嗤笑出声。
“你瞎说什么呢?”
“你没看焦阳看她的眼神?”
“像看见太阳。”
司仪是个中年男人,穿着复古燕尾服,一脸平静的看着焦阳。
“焦阳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林骁女士为妻,无论健康或疾病,顺境或逆境,都爱她、尊重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
焦阳握着林骁的手,目光坚定。
“我愿意。”
轮到林骁时,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略带沙哑。
“林骁女士,你是否愿意……”
“等等。”
她突然抬手,打断司仪。
全场一静。
她转向焦阳,眼神认真得近乎灼热。
“焦阳,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你确定,要娶一个可能比你强壮、比你能打、甚至以后吵架会一拳把你打趴下的女人吗?”
宾客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笑声。
焦阳却没笑,他上前一步,握住她的双肩。
“我愿意!”
“至于打架?”
“我认输,心甘情愿。”
林骁眼眶红了,她猛地将焦阳拉进怀里,狠狠抱紧,仿佛要用力量刻下誓言。
全场掌声雷动。
姜墨站在人群后方,默默举起香槟。
“祝你幸福,老焦。”
大战结束后,林骁抱着焦阳,轻声问。
“后悔吗?”
“娶了我这么个‘暴力分子’?”
焦阳抬头看她,月光落在她睫毛上,像落了一层霜。
“后悔?”
“我只后悔,没早点遇见你。”
“不过……以后能不能不打我啊?”
林骁冷笑一声,猛地将他按在墙上,一拳虚晃到他鼻尖前,停住。
“那就看你表现了。”
“咱们继续。”
“你就放过我吧,我实在不行了。”
“不行,我还没有尽兴。”
“不要脱我裤子。”
“......”
杨桃的婚纱店,生意虽然越来越好,但是她就只开了一家分店.
等孩子长大后,她就把店交给孩子打理了,姜平有些埋怨的看着姜墨和杨桃。
“爸妈,我才刚毕业你们就把店交给我,我还想多玩一段时间呢?”
“你都二十多了,正是奋斗的年纪,不是该贪玩的时候。”
姜平撇嘴。
“爸,你们把店交给我,那你和妈干什么呀?”
这时,杨桃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芒果。
她已年过半百,但身形依旧纤细,发丝乌黑,只在鬓角藏着几缕银霜,她将果盘放在桌上。
“吃点水果。”
姜墨拿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我和你妈累了这么多年,不该好好享受一下啊。”
姜平翻了一个白眼。
“爸,你说妈累我信,你哪里累了,我从小到大就没有看过你上过几次班。”
“我要是能被你看透,我怎么当你爸,我和你妈出去旅游去了,你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还有就是你年纪不小了,该解决自己的婚姻大事了。”
“我妹妹和我一样大,怎么不催她?”
“她是女孩子,能和你一样吗?”
“女孩子可以慢一点,可以任性一点。”
“她要是不想结婚的话,我可以养她一辈子。”
“你就是偏心。”
“我就是偏心怎么呢?”
“你是我爸,你说的对。”
“至于你的婚事……”
“我们家也不讲究什么门当户对,只要合适就行,咱们家的钱够你们花十辈子的。”
之后的时间里,姜墨带着杨桃在全国各地到处游玩,国内玩的差不多了,后面又去国外游玩。
他们走过了国内二十三个省份,去了九个国外城市。
姜墨虽然一直为薛素梅调养身体,可终究,生死有命。
90岁那年,薛素梅在睡梦中安详离世。
杨桃99岁生日那天,她坐在轮椅上,戴着姜墨第一次送她的钻石项链,穿了一件素雅的米白色旗袍,像极了当年他们结婚时的模样。
儿女孙辈围了一屋子,笑声不断。
“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就是嫁给你。”
姜墨握着她的手,点头。
“我知道。”
几天后,杨桃病重卧床,呼吸渐弱。某个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像一层薄纱。
她忽然睁开眼,目光清明,拉住姜墨的手。
“我可能不行了。”
“你……不要伤心。”
“要替我,多活几年。”
姜墨紧紧握住杨桃的手,声音沙哑。
“行,我知道了。”
杨桃笑了,眼角有泪滑落。
“要是有下辈子……我还当你的老婆。”
话音落下,呼吸渐止。
屋内一片寂静,唯有窗外的风铃,轻轻响了一声。
姜墨没有哭很久。
他亲自为杨桃整理仪容,换上她最心爱的那件婚纱——是他们结婚三十周年时,她为自己设计的,从未穿过,说要留到“最重要的日子”。
三年后,姜墨也走了。
他是在睡梦中离开的,手里还握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是他和杨桃的结婚照。
第694章 竟然用强
姜墨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像是从一口深井里被硬生生拽了上来,浑身酸软,脑袋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颅内来回穿刺。
他缓缓睁开眼,头顶那盏悬在房梁上的白炽灯正一闪一闪地跳动着,昏黄的光晕在斑驳的土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这是由于电压不稳造成的。
他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发现他躺在一张老旧的土炕上,身下是硬邦邦的炕席,垫着一层薄得几乎能摸出稻草轮廓的棉褥。
墙角堆着几个破陶罐,窗棂上的塑料纸被风撕开了一道口子,冷风趁虚而入,吹得一张泛黄的伟人画像微微颤动。
房间的格局看着有点像六七十年代的北方农村。
他挣扎着起来,发现头有点晕,他给自己把了一下脉,发现他被人下了药,怪不得他感到头晕?
而且他的身体亏空的厉害,像是长期没有吃饱饭一样?
有人给他下药,不会是有人要绑架他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肩头破了两个洞的旧棉袄,袖口还沾着灶灰和草屑。
这身打扮,别说值钱,连偷都不值得偷。?
绑架?
图财?
不可能。
图命?
更无理由。
除非……是冲着他这个人来的。
一个念头猛然窜上心头——器官?
他瞳孔一缩,脊背发凉。
难道是有人准备要他的器官?
想到这里姜墨的脸色一沉,他穿越这么多的世界,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危险的开局。
他正准备梳理记忆,忽然,门外传来压低的说话声,像蛇信子舔过耳膜。
“爹,这个办法真的行吗?”
“真的能让姜知青留在村里当我的丈夫?”
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怯,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渴望。
姜墨眼神一凝,立刻屏住呼吸。
一个粗哑的男声响起,带着几分老谋深算的笃定。
“闺女,你就放心吧。”
“你进去后就脱了衣服往炕上一躺,然后大声喊‘耍流氓’,我们几个立马冲进去。”
“人赃并获,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要是还想活命,就得乖乖答应娶你!”
“要不然咱们就送他去吃花生米?”
“可是……爹,姜知青要是知道是我们算计他,他……会不会记恨我?”
男人冷笑一声。
“记恨?”
“只要你给他生了娃,成了既定事实,他记恨个屁!”
“等你肚里有了种,他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知青返城?”
“没门!”
“村里人谁敢说闲话?”
“谁不说你嫁了个文化人?”
“光宗耀祖!”
姜墨听得心头一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原来如此。
他终于明白了。
他不是被绑架,而是有人想强上他。
在这个年代,一个未婚男女共处一室,女方衣衫不整,男方昏迷不醒——只要有人作证,那就是“图谋不轨”。
而一旦被定性为“耍流氓”,他别说回城,连命都可能保不住。
而只要他想活,就只能低头,娶她,扎根,一辈子困在这贫瘠的山沟里。
他以前知道有不少的女知青被村干部逼婚,被生产队“安排”与贫下中农结对子,甚至被灌醉后送入新房……可他从未想过,男知青竟也会成为这种算计的对象。
“吱呀——”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红蓝碎花棉袄的姑娘走了进来。
她皮肤微黑,脸颊被寒风吹得泛着红,眉眼不算惊艳,却透着一股乡野女子的利落劲儿。她手里还攥着一条没洗的毛巾,像是刚从井边回来。
她走到炕边,深吸一口气,手微微发抖,显然在做心理建设。
然后,她开始解棉袄的盘扣。
就在这时,她抬眼,正对上姜墨那双清明而冷峻的眼睛。
“啊——!”
她猛地惊叫一声,踉跄后退,差点被门槛绊倒。
“怎么了?!”
门外立刻响起几声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猛地撞开,三个男人闯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村长,五十上下,脸膛黝黑,眉骨突出,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汉子,膀大腰圆,手里还攥着根木棍,显然是准备“抓现行”的。
村长一愣。
“闺女,你的衣服怎么还穿着?”
“不是说好了进去就脱?”
姑娘声音发颤,脸上血色尽失。
“爹……姜知青他……他醒了!”
村长目光如刀般扫向姜墨,瞳孔微缩。
“不可能!”
“我亲自从赤脚大夫那儿买的药,分量够放倒一头牛!”
“他……他怎么可能醒得这么快?”
“难道他买到假药了?”
“这个赤脚大夫竟敢骗他,到时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一顿?”
姜墨缓缓坐直身体,虽虚弱,脊背却挺得笔直,他指尖一触,一柄冰冷的黑色手枪已悄然从小世界滑入掌心,被他悄然藏在身后。
村长脸色阴沉下来,盯着姜墨。
“姜知青,既然你醒了,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我闺女看上你了,想嫁给你,你愿不愿意?”
姑娘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不敢看他,可眼角泛红,显然内心翻江倒海。
姜墨目光扫过几人,他的身体要不是亏空的厉害,就是再多十倍的人他也不放在心上。
可现在,身体因长期营养不良,又被药物残余侵蚀,连站稳都费力。
硬拼,胜算不足三成。
但——他有枪。
可他也敢随意使用。
在这个时代,开枪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立刻会被定为“反革命暴乱分子”,不用等回城,就会被就地正法。
就算不死,也会在劳改农场里烂掉。
“村长,我对令爱,无爱无婚,无意无求。”
“我是知青,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况且我马上就要回城了。”
听到这里,女孩心情有些低落。
从姜墨第一次来到村里的时候,她就喜欢上了这个长得高高大大,一表人才,谈吐风雅的男人,他和村里的人完全不一样。
年轻汉子猛地踏前一步,怒吼。
“你放屁!”
“你一个城里来的书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要不是我妹看上你,你连我们村的猪圈都扫不利索!”
“你还挑三拣四?”
“我妹可是十里八村有名的俊姑娘,提亲的队伍排到镇上!”
“你不就是长得白点、会说几句文绉绉的话吗?”
“能当饭吃?”
“还是能挣工分?”
第695章 村长放手
姜墨冷笑。
“所以,你们看不上我,却又要强留我?”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你——!”
村长抬手制止儿子,盯着姜墨。
“姜知青,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回城的调令是下来了,可你别忘了——没有村里的介绍信,你连大队的门都出不去! ”
“公社不会放你走,车站不会让你上车,你就算走到县城,也会被民兵抓回来!”
姜墨眼神一沉。
他说得对。
在这个年代,户口、介绍信、政审材料,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没有这些,他就是“黑户”,是“流窜分子”,走投无路。
他握紧了身后的枪,指节发白。
就在他准备孤注一掷时,那姑娘忽然抬起头,声音轻却清晰。
“爹,既然姜知青不喜欢我……就让他走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村长皱眉。
“闺女,你说啥?”
“你不是从春天就开始念叨他?”
“天天借着送菜去知青点,就为了看他一眼?”
“现在人就在眼前,你反倒退了?”
姑娘咬了咬唇,眼眶红了,却挺直了背。
“可……可强扭的瓜不甜。”
“我……我不想他恨我一辈子。”
“而且……姜知青是读书人,他该回城,不该困在我们这穷山沟里头。”
姜墨怔住。
虽然对他们设计他有些不满,但是现在有些感激她帮忙说话。
要是他们用强的话,他就只能拼死一搏了。
“闺女你不后悔。”
“不后悔。”
村长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
“……你这丫头,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随后,他瞪了姜墨一眼。
“姜知青,既然我闺女不要你,那你现在就给我滚!”
“我怕我下一秒就反悔,把你绑在猪圈里,等她怀了孩子再说!”
姜墨没有动怒,反而深深看了姑娘一眼,郑重道。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林秀兰。”
“林秀兰……”
“好名字。”
“秀外慧中,兰心蕙质。”
“林姑娘,我相信你一定会遇到自己的如意郎君的。”
“我也祝姜知青找到自己满意的对象。”
说着,林秀兰低下头,一滴泪落在冻硬的地上,瞬间结成了冰。
姜墨将手枪悄然收回小世界,扶着墙艰难起身,头晕仍未散去,胃里空荡得像被掏空。
走出院子时,寒风扑面,他裹紧棉袄,回望那间低矮的土屋,里面传来姑娘的哭声。
他一边走,一边从“小世界”取出一包压缩饼干和半瓶水,悄悄撕开,小口咀嚼。
热流缓缓回流四肢,体力稍复。
回到知青点,几间土房零星亮着灯。
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汗味、烟味和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屋里,三个男知青正围在一张破桌上打扑克,见他进来,纷纷抬头。
“哟,姜知青!回来啦?”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笑道,“听说村长今天请你吃饭,是不是谈返城的事?”
姜墨可不会把他被强的事情说出来。
“嗯,谈妥了。”
“介绍信明天去拿。”
“真的?!”另一人猛地站起来,“我来十年了,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你这才来六年,就这么走了?”
“运气好罢了。”
姜墨淡淡一笑,走到自己床铺坐下。
那是一张靠窗的硬板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放着一本翻旧的《毛泽东选集》和一支钢笔。
“姜知青,恭喜你啊。”第三个知青递来一杯热水,“你有文化,人又稳重,回城肯定有好前程。”
“不像我们……怕是要在这儿扎根了。”
姜墨接过水杯,暖着手心,轻声道。
“不会的。”
“用不了多久,所有知青都会回城。”
几人一愣。
“你说啥?”
“所有?”
“不可能吧?”
“上面可没这风声。”
姜墨望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月,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时代要变了。”
“而且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高考也会恢复。”
屋里一片寂静。
戴眼镜的知青忽然笑了。
“姜知青,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高考?”
“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还能重开?”
姜墨没解释,只是微笑。
“信我,等就是了。”
信不信是他们的事?
几年后所有的知青都可以回城,而且高考也会恢复。
他们要是信他的话,现在就开始准备,将来考上大学的几率很大。
他喝完水,躺下,闭上眼,打开系统面板。
姓名:姜墨
年龄:25(现实世界里的年龄)
体质:30(人类极限10)
精神:32(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国画大师、机械精通、一发入魂、投资百倍返还、黄金瞳
神通:三昧真火
自由属性点:10
可抽奖次数:2
观众愿望:老外怎么懂华夏的文化?希望宿主尽可能多的收集古董,然后让老外知道华夏的文化之美。
这个任务还挺简单的,他有黄金瞳,收藏古董还不是小菜一碟。
“开始抽奖。”
刹那间,系统面板上浮现一个虚幻的转盘。
过了一会儿,转盘骤然停转!
分别指向“世界规则·生命之律”和“混沌剑(混沌至宝·初形态)”。
“嗡——”
“世界规则……终于来了。”
姜墨眼中闪过一丝炽热,他早已知晓小世界无法孕育生命,无法承载灵魂,只是一片虚无的“容器”。
而今,这道“生命之律”,正是开启小世界真正潜能的钥匙!
他深吸一口气,将规则碎片缓缓按向眉心。
“融!”
刹那间,天地失色。
姜墨的意识进入小世界,原本灰蒙蒙的天穹下,大地荒芜,河流干涸,连风都凝滞不动。
可就在规则碎片融入的瞬间,一道翠绿的光波以中心为源,如春潮般席卷四方!
“咔嚓——”
大地裂开细纹,嫩绿的芽破土而出,转瞬长成参天古树;干涸的河床涌出清泉,汇成江河奔腾入海;天空裂开一道缝隙,洒下金色的光雨,所落之处,草木疯长,飞鸟振翅。
“活了……小世界,终于……活了!”
第696章 大傻子
姜墨心神震颤,他能感受到,这片天地在“呼吸”,在“心跳”,在向他“呼唤”。
而且在小世界里面他就是神,里面的一切都受他的支配。
与此同时,第二道光落下。
一柄剑,自混沌中诞生。
它通体漆黑,剑身却仿佛容纳了亿万星辰,时而化作长虹,时而隐入虚无,剑柄处缠绕着两条龙形纹路,似在低语,又似在咆哮。
它悬浮于姜墨面前,剑尖轻颤,仿佛在等待主人的认主。
“混沌剑……混沌至宝,却受限于宿主实力。”
姜墨伸手握住剑柄,一股狂暴的力量顺着手臂涌入经脉,几乎要将他的血肉撕裂。他闷哼一声,膝盖微曲,却硬生生挺直脊梁,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好强……不愧是混沌至宝。”
“就算他的体质远超常人,连一丝气息也承受不住。”
他心念一动,混沌剑忽而化作一柄三尺青锋,忽而延展为长枪,又忽而缩成一枚袖箭,隐于袖中。
“可随心变化……妙哉。”
之后,姜墨将10点自由属性点,分别给精神和技能加了5点。
现在的系统面板变成。
姓名:姜墨
年龄:25(现实世界里的年龄)
体质:35(人类极限10)
精神:37(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国画大师、机械精通、一发入魂、投资百倍返还、黄金瞳
神通:三昧真火
武器:混沌剑(混沌至宝)
自由属性点:0
可抽奖次数:0
武器:混沌剑(混沌至宝)
姜墨开始梳理记忆,他家是四九城的,现在22岁,父母在他十几岁的时候拯救工厂的设备去世了。
他的存款虽然不少,但是没有票,加上他的胆子比较小,不敢去黑市,钱在他手上只是一些废纸,花不出去,这就导致他这些年的吃的不好,加上下乡后高强度的劳动,他的身体严重的营养不良。
他的这具身体还得好好的调养一番才行,要不然会影响寿命。
他家里只有一个小孩,加上他本来可以继承父母的工位,本来不用下乡的,但是受到院里程建军的蛊惑下了乡。
想到程建军,姜墨的牙关咬得咯咯响。
程建军,同院的发小,而且还是同学,嘴甜,会来事,一张脸笑得像蜜糖,可心肠却比黑省的黑土地还黑。
当年,就是他,天天跟他唠叨。
“姜墨,你留在城里能干啥?”
“除了继承家里的工位,继承家里的房子,你还有个啥?”
“难道过几年娶个媳妇结婚生子,你想过这样平淡的生活吗?”
“咱们不如下乡去,农村有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他那时才十几岁,心神未定,又怕又茫。
程建军的话像毒藤,缠住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信了,真的信了。
于是,他收拾好行李,带着一腔热血和一脑子幻想,踏上了北去的绿皮火车。
可现实呢?
黑省的冬天,零下四十度,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每天天不亮就得下地,翻冻土、挑粪、赶牛车,一顿饭只有一个窝头,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菜汤。
他病过,高烧三天,没人管,是隔壁的老知青分了他半块生姜,熬了碗水,才捡回一条命。
几年下来,他瘦得像根竹竿,胃病、关节炎、冻伤……一身的病。
可程建军呢?
他下乡的地方就在四九城附近的小清河,时不时的还可以回一趟家。
他下乡除了他有点冲动,更多的还是程建军的怂恿,在乡下吃了几年的苦,而且差点把命丢在这里,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一顿。
姜墨起床的时候,其他的知青都去干活了,他从小世界拿出点东西吃了,然后背着收拾好的行李去了村委。
开好介绍信后,姜墨走出村委,他朝着村口的土路走去。
那条通往县城的公交线路,一周只通两班,今天正好是发车日。
远远地,他看见一个身影伫立在路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用一根红头绳扎成马尾,脚尖无意识地在泥土上摩擦,像是在画着无人能解的符号。
“林同志?”
女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又迅速低垂下去,像怕被阳光刺伤。
“姜知青,你来了。”
“你也去市里?”
“不是的。”
“我在这里等你。”
姜墨一怔,眉头微蹙。
“等我?”
“姜知青,我……我想跟你道歉。”
“要不是因为我,我爸和我哥也不会逼你。”
“我……我其实……一直都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爹说,只要我能留住你,你就会慢慢心软……是我太自私了。”
姜墨沉默。
“没事,我还要感谢你昨天替我说话。”
风轻轻吹过,扬起林秀兰额前的碎发,她忽然抬头,直视着姜墨。
“姜知青,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姜墨心头一震。
他下意识环顾四周——土路空旷,远处有几头黄牛在吃草,田埂上不见人影。
他怕了,他怕她给他下套。
林秀兰看出了姜墨的犹豫,轻轻道。
“你放心,周围没人,只有我一个人。”
“就一下,就一下就好……你这一走,怕是再也没机会见你了。”
姜墨笑了,他张开双臂。
“好。”
林秀兰猛地扑进姜墨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像抱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襟。
“姜知青……你以后一定要幸福啊……”
“我虽然配不上你,可我心里,从见你那天起,就全是你的影子……”
“我……我一直记得你给我讲外面的世界,你说,人不该被出生定义……可我……我却连追你的资格都没有……”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姑娘。”
姜墨闭上眼,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林同志,你会幸福的。”
“你比我勇敢。”
“你敢放手喜欢的东西,这就够了。”
“是我配不上你,我不值得你喜欢,你以后会遇到自己的如意郎君的。”
林秀兰缓缓松开手,用袖子胡乱擦去眼泪,勉强挤出笑容。
“姜知青,咱们以后……还能见面吗?”
“会的。”
姜墨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写下一行地址。
“这是我在四九城的住处,你以后若是去了四九城,就到这个地方来找我。”
第697章 离开村子
林秀兰接过纸条,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攥住了整个未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公交车沉闷的引擎声,像一头疲惫的老牛,缓缓爬过土坡。
车停稳,车门“吱呀”一声打开。
姜墨提起行李,踏上台阶,回眸一笑。
“再见。”
林秀兰站在原地,用力挥手,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车缓缓启动,卷起一阵尘土。
她忽然追了上去,一边跑一边喊。
“姜知青——不要忘了我!”
姜墨猛地推开窗户,探出身子。
“我会一直记得你。”
“不要追了,赶紧回去吧,到四九城后一定要来找我。”
林秀兰的身影在尘土中渐渐变小,却仍执着地追着,直到被一道弯路遮住。
车内,一位老大娘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陈世美一样。
“小伙子,那是你对象?”
姜墨望着窗外飞逝的田野,摇了摇头。
“不是!”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颠簸,老旧的绿皮长途客车在市汽车站“哐当”一声刹住,姜墨扶着前排座椅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揉了揉发酸的腰背,耳边是司机粗声催促下车的喊话,还有乘客们窸窸窣窣收拾行李的响动。
姜墨拎起那只磨得发白的帆布包,深吸一口气,走下车。
风夹着凉意扑面而来,他下意识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泛白的破棉袄。
他先去了火车站。
售票窗口前排着长队,大多是背着麻袋的农民和穿工装的工人。
姜墨站在队伍末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介绍信的边缘。
终于轮到他,他将信递进窗口。
“同志,一张明天去四九城的硬座票。”
窗口里伸出一只粗糙的手,接过信扫了一眼,又抬头打量他。
“去四九城?”
“工作调动?”
“不是,知青回城。”
售票员没再多问,敲了敲章,递出一张墨绿色的车票。
“明早七点四十发车,别迟到。”
“谢谢。”
接着他去了招待所。
市招待所是一栋五十年代建的灰砖楼,门楣上挂着褪色的红布横幅,写着“欢迎各地同志来我市指导工作”。
登记时,服务员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烫着齐耳短发,一边翻登记簿一边打量他。
“一个人?”
“有介绍信?”
“有。”
姜墨拿出介绍信递了过去。
“住多久?”
“住一晚,明天就走。”
女人点点头,在簿子上写下“姜墨,阳川县下放知青,持组织介绍信,住307房”。
她递过钥匙,语气平淡,却也算温和。
“热水晚上六点到八点,别错过。”
307房间很小,一张木床,一张掉漆的书桌,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全国山河一片红》宣传画。
姜墨关上门,长舒一口气,洗完澡后,热水冲刷掉一身疲惫,他感觉骨头都轻了几分。
姜墨从小世界拿出一套新的中山装穿了起来,然后决定去吃顿好的。
随后,姜墨找了一家国营饭店,饭店门口挂着红灯笼,玻璃窗上贴着“发展生产,保障供给”的标语。
门口还竖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不得无故打骂顾客的标语,这标语也算是时代特色。
推门进去,一股热气混着饭菜香扑面而来, 姜墨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同志,吃点啥?”
服务员是个小伙子,肩上搭条白毛巾,手里拿着个铁皮本子。
“来个红烧肉,一个青椒炒蛋,再加一碗紫菜蛋花汤。”
“再给我拿六个馒头。”
“六个?”
“您吃得下?”
“吃的下,可能还不够?”
“行,稍等一会儿。”
这么有礼貌的服务员,在这个年代可比大熊猫还稀有。
不一会儿,菜上齐了。红烧肉油亮亮地堆在碗里,肥而不腻,青椒炒蛋金黄翠绿,热腾腾地冒着香。
姜墨低头闻了闻,鼻腔一酸,咽了咽口水。
他这才意识到——这具身体,真的亏空得太久了。
在乡下,一天三顿粗粮窝头,冬天连咸菜都限量,能吃饱就是福。
他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油脂在舌尖化开,那种久违的满足感,像一道暖流,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吃得极慢,却又极快。
慢的是每一口都细细咀嚼,快的是盘子空得惊人。
六个馒头,一个接一个,转眼就进了肚。
最后他捧着碗,把汤喝得一滴不剩,连盘底的油星都用馒头蹭干净了。
小伙子收拾桌子时笑着问。
“同志,真香吧?”
“香,厨师的手艺差不多达到了五级。”
“这你都知道?”
“吃的多了就知道了。”
结完账,姜墨走出饭店。
夜风更凉了,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几辆自行车叮铃铃地穿过。
由于是个小城市没有什么逛的,姜墨直接回到招待所。
早上起床洗漱好后,姜墨把行李放进小世界,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虽然有些瘦,有点黑,但是依然挡不住他帅气的脸庞。
怪不得林秀兰会看上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知青?
走出招待所时,姜墨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煤炉的烟味、油炸面食的香气,还有远处不知谁家炖肉的浓郁辛香——这是这个时代最真实的味道,粗粝却鲜活。
他找了一家街角的小店,门脸不大,招牌上的“老张面馆”四个字已被油烟熏得发黑。
店内只有三张木桌,一张已坐了两个穿工装的汉子,正就着一碟咸菜喝着散装白酒,谈笑间满是市井的热络。
姜墨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老板是个五十出头的中年人,围裙上油渍斑斑,却笑得和善。
“小伙子,吃点啥?”
“一碗馄饨,加个煎蛋。”
“好嘞,稍等啊!”
老板应声钻进后厨,不一会儿,灶火升腾,锅铲翻飞,油星溅在铁板上的“滋啦”声伴着酱香飘了出来。
他望着窗外,街道上自行车铃声此起彼伏,都是穿着工装急匆匆去上班的人。
吃完饭,他往火车站走去,站前广场上人声鼎沸,挑担的、推车的、喊人的,像一锅煮沸的粥。
等了一会儿后,火车到了,姜墨上了车,车厢里早已坐满了人。
第698章 回到四九城
姜墨顺着过道艰难穿行,脚下是瓜子壳、烟头、还有不知谁洒了一地的茶叶水,黏腻腻地粘在鞋底。
他终于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的位置。
对面是个戴瓜皮帽的老汉,正捧着个铝制饭盒啃窝头,旁边是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孩子哭闹不止,她一边拍着一边低声哄。
“再忍忍,到站就下车了。”
姜墨刚坐下,一股混杂着汗味、脚臭、动物粪便和劣质烟草的气味便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屏了口气。
“这大概就是这个年代绿皮火车的“灵魂气息”了。”
没过多久,一个穿蓝制服的乘务员推着小车过来,一边走一边吆喝。
“大家把脚收一收啊——花生、瓜子、八宝粥,来,解闷的零食走一走咯!”
紧接着,又一个声音接上。
“到饭点了啊——有吃饭的吗?”
“盒饭3毛,错过这一顿,可就得等下一顿咯!”
三十多个小时的颠簸,仿佛一场漫长的酷刑。
姜墨几乎没合眼——有人打呼噜如雷贯耳,有人半夜起来上厕所来回穿梭,还有人偷偷在座位底下杀猪蹄,腥味弥漫了半节车厢。
他靠在窗边,看着窗外从平原到丘陵,从荒野到城市轮廓的变换,心里默默计算着还有多久到四九城?
终于,广播里传来那句令人欣喜的播报。
“列车即将抵达——四九城站。”
姜墨猛地睁开眼,浑身酸痛如被车轮碾过,腰像是要散架一般。他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终于到了。
姜墨揉了揉快要散架的腰,这个时代的火车速度还是太慢了,这坐一次车半条命就没有了。
他随着人流挤下站台。
站外,广场上人山人海,像潮水般涌动。
红旗在高杆上猎猎作响,广播里播放着激昂的革命歌曲,几个穿绿军大衣的民兵在巡逻,手里拿着登记本,盘问着外来人员。
姜墨站在台阶上,望着这座陌生又熟悉的城市——灰蒙蒙的楼宇,高耸的烟囱,街道上自行车如潮水般流淌,公交车顶上还绑着行李,像一只只驮着希望的甲虫。
“四九城……”
“我姜墨又回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匆匆从他身旁掠过,肩膀猛地撞了他一下,力道之大,让姜墨踉跄了半步。
“对不起,没撞着您吧?”
年轻人头也没抬,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穿着一件不合身的黑色棉袄,裤脚还沾着泥点,脚上的胶鞋裂了口,露出一截灰黑的袜子。
姜墨皱了皱眉,正要摆手说“没事”,却忽然感觉兜里一轻——那种熟悉的安全感瞬间消失了。
他心头一紧,猛地伸手探进大衣内袋,空的!
“站住!”
姜墨一声低喝,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一把拽住那年轻人的后领。
“连我的钱包都敢偷,你胆挺肥的!”
“赶紧把我的钱包拿出来!”
年轻人浑身一僵,猛地回头,脸上闪过一丝惊惶,但很快又强作镇定。
“你干什么?”
“神经病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姜墨冷笑,目光如刀。
“你刚才撞我的时候,手往我兜里伸得可挺准。”
年轻人脸色骤变,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来人啊!”
“抓小偷啊!”
不远处,两名佩戴红袖章的民兵正提着木棍巡逻,听到姜墨的呼喊,立刻小跑过来。
为首的那位约莫三十出头,脸庞黝黑,眼神锐利,腰间别着一本登记簿和一支手电筒。“这位同志,发生什么事了?”
姜墨将年轻人往前一推。
“民兵同志好,我的钱包被这个小子偷了。”
“他刚才撞我一下,趁机下手,现在还想跑。”
民兵皱眉,目光如炬地盯着年轻人。
“你是不是偷了他的钱包?”
“没有!”
“他在污蔑我!”
年轻人声音拔高,语气却发虚,眼神不断往街角瞟,像是在寻找逃跑的路线。
“把身上东西掏出来。”
年轻人站着不动,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我再说一遍——把身上东西掏出来!”
见他仍无动作,民兵不再犹豫,上前一步,熟练地搜身。
只几下,便从他内袋里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竟有四个钱包,颜色各异,有的还带着主人的名字标签。
民兵脸色一沉,又从他另一个口袋里搜出两枚铁皮饭票和一张未实名的粮票。
“好啊!”
“不止一个,是惯犯了。”
周围已围拢了不少路人,有卖菜的大妈,有提着暖壶的老人,还有几个放学路过的学生。人群顿时嗡嗡议论起来。
“我就说这小子鬼鬼祟祟的,刚才还撞了我一下!”
“看那帽子压得那么低,一看就不是好人!”
“可怜那姜师傅,药钱都被偷了……”
姜墨盯着那个年轻人,忽然发现对方不过二十出头,脸颊瘦削,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手指冻得发紫。
那双眼睛里,除了慌乱,竟还藏着一丝卑微的哀求。
“同志,”民兵转向姜墨,“你说说,你钱包里有什么?”
“有二十五块三毛钱,一张全家福,照片右下角有钢笔写的‘1969.4.5,北海公园’。”
民兵一一核对,从其中一个钱包里取出物品,对照无误。他点点头,将钱包递还给姜墨。
“同志,确实是你的。”
“多亏你反应快,不然这小子今天得得手好几起。”
姜墨接过钱包,手指轻轻抚过那张泛黄的全家福,眼神微微一动。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那被民兵按住的年轻人。
“你多大了?”
“为什么偷?”
年轻人低着头,不说话。
“他叫陈小川,”另一名民兵翻看一个钱包里的证件,“户籍是河北邢台的,说是来京投奔亲戚,可介绍信是假的。”
姜墨一怔。
“假的?”
“嗯,我们前两天就注意他了,”民兵压低声音,“在前门、菜市口一带转悠,专挑买菜、等车的人下手。”
“手法利落,应该是有人教过。”
民兵盯着年轻人,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第699章 前门楼子
这一问,像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年轻人紧闭的心门。
他身子一颤,眼圈瞬间红了,嘴唇抖了抖,终于挤出一句话。
“我……我娘快不行了,我在医院交不上押金……我……我没办法了……”
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像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人群静了一瞬。
姜墨沉默了,他看着年轻人的表情不相像是假的,这要是演的话,他的演技就太高了。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偷啊?”
“你娘要是知道她的救命钱是你偷来的,你猜她会不会治疗?”
年轻人低下头,泪水砸在地上,溅起一小团尘土。
民兵叹了口气。
“按规矩,得送派出所。”
“但念他初犯,又是为母治病,我们可以酌情上报,看能不能从轻处理。”
姜墨沉吟片刻,将钱包里的二十几块钱全部递了过去。
民兵一愣。
“你……”
“给他。”
“算我借的。”
“等他娘好了,让他来还我,连本带利。”
年轻人嘴唇颤抖,终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我错了……我真错了……”
“你的钱我一定会还给你。”
民兵扶起他,语气缓了下来。
“走吧,先去派出所做个笔录。”
“之后我们联系医院,看看有没有救助渠道。”
人群渐渐散去,早点摊的老板娘叹了口气。
“这世道,难啊……”
姜墨站在原地,望着那年轻人被民兵带走的背影,久久未动。
他不是圣母?
他只是被年轻人的孝心感动了,而且他也不差这点钱。
随后,姜墨登上了一辆驶向前门楼子的公共汽车。
车是老式的“黄河牌”,车身漆皮剥落,车窗上结着一层薄霜。
他付了票钱,车厢里人不多,他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窗外,是这座古城沉默的屋檐与炊烟。
车子缓缓启动,碾过结霜的路面,发出“咯吱”的轻响。
姜墨望着窗外飞逝的胡同人家,晾衣绳上挂着的棉被、窗台上晒着的萝卜干、孩子们在
院门口跳皮筋的身影……这一切,平凡却温暖。
前门楼子到后,姜墨下了公交车车,突然看到韩春明正站在城门下和他大姨,孟小杏核一个小姑娘在聊天。
姜墨猜测她的大姨多半又是去他家打秋风的,姜墨没有下乡的那几年,韩春明的亲戚就就时不时的上门打秋风。
名义上是“走亲戚”,实则是来“借米借面”,顺带捎点布票、油票,走的时候手里总不能空着。
韩春明的母亲心软,又怕街坊说她“发达了不认亲”,只好咬牙接济。
姜墨虽看不惯,却也理解——那年月,城里人吃定量,每月二十八斤粮,粗细搭配,好歹能糊口。
可乡下呢?
公社食堂早就散了,一家几口人分一斗陈米,饿得孩子哭,大人骂,十斤粮食真能换一个媳妇,不是笑话,是那个年代血淋淋的现实。
姜墨挥了挥手。
“春明?”
韩春明猛地回头,眼睛一亮,像突然被点亮的煤油灯。
他一把将手从袖筒里抽出来,大步流星地冲过来,二话不说,张开双臂给了姜墨一个结实的熊抱,拍得他后背“砰砰”响。
“你他妈可算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小子要在北大荒扎根,给黑土地当女婿呢!”
姜墨被他搂得喘不过气,却也笑了。
“放屁,我可是城里户口,根在这儿呢。”
两人松开,韩春明上下打量他。
“瘦了,黑了,但精神头儿还在!”
“你这身中山装一穿,活脱脱像刚从人代会出来,就差个红本本了!”
“你这脸,是不是被冻伤过?颧骨这儿有道疤。”
姜墨摸了摸脸。
“去年冬天拉煤车翻了,砸的。不打紧。”
“你这是回城了?”
“是啊,以后不走了。”
韩春明佯装埋怨。
“你回来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好让我去接你啊!”
“你当自己是孤魂野鬼,悄悄摸摸地回来?”
“你还当不当我是朋友啊?”
“我又不是不知道路,要你接干嘛?”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我已经回来一个月了。”
“你当初怎么会下乡啊?”
“你家就你一个孩子,父母的工位你完全可以顶替,纺织厂的正式工,多少人抢破头的名额,你倒好,主动报名下乡?”
“还不是程建军那狗东西天天在我耳边怂恿,我看他就是嫉妒我不用下乡,还眼红我长得帅,学习好,在院里抢了他的风头。”
“除了他的原因,那会儿广播里天天喊‘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我又是我们院里唯一考上重点高中的,思想觉悟总得高点吧?总不能比别人差。”
韩春明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不愧是我们院里学习成绩最好的,这觉悟,啧啧,都快赶上《人民日报》社论了。”
“你和我二姐,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她天天念叨你,前阵子还托人去邮局查你有没有寄信回来。”
“她省下三个月的饭票,就为了给你寄一包炒豆子,你说她傻不傻?”
姜墨心头一热。
韩春燕,比他大两岁,梳着两条粗辫子,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从小一起在四合院里长大,他摔了膝盖,是她蹲着给他吹伤口。
他下乡那年,她站在火车站台,没哭,只说。
“你走吧,我等你回来。”
这些年,她每月一封的信,从不间断,信封里不是塞着几块钱,就是半斤粮票,偶尔还有一双毛线织的袜子,针脚歪歪扭扭,却是她一针一线织的。
他知道,她工资才二十三块五,自己吃窝头咸菜,却把省下的都寄给了他。
他写信劝过她:“别寄了,我在村里能吃饱。”
可她回信说:“我寄的是我的心意,你不收,就是不要我了。”
姜墨再没劝。
他不是陈世美,也做不出那种事。
他早就在心里发过誓,若是能回城,一定娶韩春燕进门,让她不再为省一口粮而熬红了眼。
“过段时间再说吧。”
“我现在刚回城,连个工作都没有,住的地方还是借的,总不能让人家姑娘跟着我喝西北风。”
“等我站稳脚跟,再谈结婚的事。”
第700章 奇葩的亲戚
韩春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眼里多了几分敬重。
“你回来的事,告诉我二姐了没?”
“没,我想给她个惊喜。”
韩春明笑了。
“你这人,还是这么讲究。”
“不过——你穿着这中山装真帅,除了脸上黑点,哪里像刚刚回城的知青啊?”
“倒像是哪个部委下来视察的干部。”
“去你的。”
“对了,你的工作找好了没?”
“还没。”
“程建军说,他爸答应帮他和我一起找个工作。”
姜墨冷笑一声。
“程建军?”
“他心胸有这么大?”
“他不会是有什么图谋吧?”
“我感觉程建军这几年变化挺大的。”
“他说帮我,我就接着。”
“能有口饭吃,比什么都强。”
“你说得对。这年头,能活着,能有份正经营生,就是天大的福分。”
“你和苏萌现在怎么样了?”
“还那样呗,关系不温不火的,主要还是她的奶奶和父母瞧不上我。”
“读书人就那样,觉得自己比别人高人一等。”
两人正说着,姜墨抬手,朝韩春明大姨那边点了点头。
“大姨,好久不见。”
大姨抬眼,上下打量他一番,脸上挤出个笑。
“哎哟,这不是小姜吗?”
“几年不见,都成大小伙子了!”
“在乡下受苦了吧?”
“黑得跟煤球似的!”
姜墨笑了笑,没接话。
他知道,这“关心”里,八成是客套,两成是打量——看他有没有“油水”可捞。
孟小杏眼睛一亮,将韩春明拉到一边。
“五子哥,这个人是谁啊?”
韩春明皱眉。
“这是我们院里的姜墨,我发小,你叫墨哥就行。”
“哦——”孟小杏拖长音,眼神在姜墨脸上打转,“他……结没结婚啊?”
韩春明一愣,随即警觉。
“你问这个干嘛?”
“我就随便问问嘛。”
“看着挺精神的,不像乡下回来的。”
“你别惦记了,听见没?”
“他和我二姐春燕是青梅竹马,你别瞎掺和。”
孟小杏撇嘴。
“哎呀!”
“谁惦记了?”
“我就是好奇。”
“再说了,五子哥,咱们不也是青梅竹马?”
“等过两年我嫁给你怎么样?”
韩春明脸一红,左右看看,压低声音。
“你少胡说八道!”
“我对你没有那种想法。”
“再说了,你拿个空瓶子干嘛?”
“不知道空瓶子能退三分钱吗?”
“真的,你没骗我?”
“你要是不信的话,把瓶子给我帮你去退。”
孟小杏迅速把瓶子藏到身后。
“想得美!”
“我自己留着,回头换糖吃!”
说完,她转身蹦跳着跑了,辫子一甩一甩的,像只不知愁的麻雀。
由于韩春明的大姨空着手来的,他怕他妈和他姐不高兴,就自个儿掏钱买了几个苹果,让他大姨提着上门,好歹有个体面。
姜墨点头,理解。
老北京人讲究“礼数”,空手走亲戚,等于打脸。
哪怕再穷,也得提点东西,哪怕是几个苹果,也是心意。
可还没走出五十米,刚拐进前门西大街的胡同口,就听见身后传来“咔嚓咔嚓”的咀嚼声。
回头一看——那几个红亮亮的苹果,已经被大姨、孟小杏和红花分着啃完了。
苹果核扔在路边,连皮都没剩。
姜墨愣住,韩春明也傻了眼。
“大姨……我不是让你提回家当礼物的吗?”
大姨抹了把嘴,理直气壮。
“路上渴了,吃俩解解渴,又没全吃完,还留一个呢!”
说着,把最后一个咬了一半的苹果递过来。
“要不,你吃?”
韩春明看着那沾着口水的苹果,一口气堵在胸口,半晌说不出话。
姜墨刚走到前院天井,就看见韩母弯着腰,一手夹着一块蜂窝煤,小心翼翼地塞进炉膛。炉火“呼”地一跳,腾起一缕橙红的火苗,映亮了她眼角的皱纹。
“韩大妈。”
韩母一愣,回头看见姜墨,眼睛顿时亮了。
“哎哟!”
“小墨?”
“是你啊!”
她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煤灰,上下打量着他。
“瘦了,黑了,但看着结实了。”
“这是回城了?”
姜墨点点头,嘴角浮起一丝浅笑。
“嗯,回城了。”
“等会儿到家里吃饭去?”
“刚好春明的大姨来了。”
“不用了大妈。”
“我好几年没回来,家里怕是落了层灰,蜘蛛网都结满了,得先回去收拾收拾。”
主要是现在每个家庭都不太富裕,你要是去人家里做客,吃的每一口都是人家的定量。为了招待你,人家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得饿着肚子。
韩母叹了口气。
“哎哟,你这孩子,还是这么客气。”
“有什么缺的,煤啊、锅碗瓢盆的,尽管开口,别一个人扛着。”
“你爸妈走得早,咱们这些邻居,就是你的亲人。”
“知道了,谢谢您。”
姜墨微微颔首,背着包继续往后走。
走过中院时,看到苏奶奶正坐在屋檐下纳鞋底,老花镜架在鼻尖,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手一抖,针线差点扎进指头。
“苏奶奶。”
苏奶奶扶了扶眼镜,眯眼打量他。
“哎哟!”
“这不是后院的小姜吗?”
“可有年头没见了!”
“上回见你,还是你下乡前那会儿,穿着绿军装,脸白的跟唱戏的一样。”
“现在……倒是沉稳了。”
姜墨翻了一个白眼,这是拐着弯骂他小白脸。
“是啊,一晃好几年了。”
“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
“好,回来就好。”
“奶奶,你跟谁在外头说话呢?”
是苏萌。
姜墨脚步微顿,没回头,只听见苏奶奶掀开门帘走进屋。
“后院的姜墨,回来了。”
“姜墨?”
“他回来了?”
“我还以为他这辈子都扎根在乡下了呢。”
苏奶奶终于抬眼,目光如刀般扫过孙女的脸。
“你和他少联系,听见没?”
苏萌不服气地往前一步。
“为什么?”
“他怎么了?”
“不就是去下乡几年?”
“现在政策松动,知青返城的多了去了,他回来有什么稀奇?”
第701章 清高的苏奶奶
苏奶奶冷哼一声,将佛珠往桌上一搁,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他一个孤儿,没爹没妈帮衬,连个后门都找不着,能有什么前途?”
“再说,他本可以不走的。”
“他家就他一个加上他可以继承他父母的工位,可他倒好偏要抢着下乡,说是‘响应号召’。”
“你说,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吃苦头,图个啥?”
“图个‘先进’称号?”
“现在回来,两手空空,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吃饭都是问题?”
姜墨虽然长得帅,学习也好,但是苏萌对他却没有什么想法,主要是姜墨是一个闷葫芦,说三句都答不出一句。
韩春明多会来事,知道她冷了给她送围巾,知道她爱吃糖炒栗子,天天排队去买。
更重要的是,姜墨对她不来电。
苏萌觉得她比韩春燕漂亮多了,可是姜墨为什么就对她没有意思呢?
这让从小到大被男孩子围着的苏萌感到很不爽。
姜墨家的房子在程建军家的东侧,有两间房,差不多有三十个平方,姜墨一个人完全足够了,以后要是结了婚生了小孩就有些拥挤了。
他从裤袋里掏出一把铜钥匙,铜质泛着暗光,最末那枚钥匙上刻着一个极小的“墨”字,是父亲生前请铁匠打的。
“咔哒”一声,锁开了。
门轴“吱呀”轻响,地面扫得一尘不染,连墙角的蛛网都不见踪影,八仙桌上的茶杯还整齐地倒扣着,仿佛姜墨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姜墨知道是韩春燕打扫的,他下乡的时候只给了韩春燕一把钥匙。
若不是韩春燕,这屋子怕早已积满灰尘,成了老鼠和蜘蛛的乐园。
姜墨站在门槛边,鞋底在门垫上轻轻蹭了蹭,才迈步进去。
他径直走向堂屋正中的神龛。
红漆木龛里,两幅黑白照片静静悬挂——左边是父亲姜振国,穿着旧式中山装,眉目严肃,眼神却温和;右边是母亲李秀兰,扎着发髻,嘴角含笑。
姜墨从香盒里取出三根檀香,用火柴点燃,火苗跳跃了一下,青烟袅袅升起。他双手合十,闭目低语。
“爸,妈,我回来了。”
“以后,再也不离开了。”
香插进炉中,笔直如誓。
姜墨蹲下身,仔细端详那香炉。
发现它竟是明代宣德年间的真品——宣德炉,存世不足千件,每一件都是博物馆级别的国宝。
他记得后世有个宣德炉拍卖了上千万美元。
姜墨看过那个宣德炉,品质比眼前这个差些。
姜墨的父母不懂什么古董?
只知这是祖上传下的“敬神之物”,用来上香、祈福、保子孙平安。
“他们要是知道这炉子价值连城,不知道还……还会不会用来上香?”
香燃得缓慢,一缕青烟盘旋上升,在梁间打了个转,散了。
香烬,姜墨轻轻将香灰拂净,用软布把香炉里外擦了一遍,动作轻柔得像在抚婴孩的发。
然后,他将宣德炉放入小世界里。
“这东西太贵重,要是遇到识货的,被偷走就可惜了。”
随后,他从橱柜深处翻出一个粗陶香炉,灰扑扑的,他将它摆在神龛正中,重新点上三炷香。
“以后,就用这个吧。”
“爸妈若在天有灵,也不会怪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轻而急促。
“姜墨?”
“是你回来了吗?”
是韩春燕的声音。
姜墨转身,看见一个穿着素色碎花棉袄的女人站在门口。
“我回来了。”
韩春燕几步冲过来,扑进姜墨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仿佛怕他下一秒又会消失。
“这次回来了,还走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脸颊贴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像是在确认这并非一场梦。
“不走了。”姜墨轻抚她的发,声音低沉而坚定,“再也不走了。”
韩春燕抽噎着,眼眶通红。
“你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害得我昨天还准备给你写信。”
“你知道吗?我连信纸都买好了,就放在抽屉里,我写了三遍,都不满意,怕你嫌我啰嗦。”
姜墨笑了,抬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我想给你个惊喜。”
“你看,你现在不是高兴的哭了?”
韩春燕抬起头,瞪他一眼,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就知道取笑我。”
“不要哭了。”
“要是让院里的人看见了,还以为我在欺负你。”
韩春燕仰头,眼尾泛红,却带着狡黠的笑。
“难道你不愿意欺负我?”
姜墨低头凝视她,忽然觉得心口一烫
“愿意,我想欺负你一辈子。”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刮过她的鼻尖。
“再哭就不美了,我可不想让别人看见我媳妇哭成小花猫。”
韩春燕“噗嗤”一笑,轻轻捶了他一下。
“油嘴滑舌,下乡几年,倒是学会哄人了。”
“饿不饿?”
“你吃过饭没?”
韩春燕松开姜墨,退后一步,上下打量。
“瘦了这么多,肯定没好好吃饭。”
“还没,要不我请你去外面吃?”
“国营饭店的红烧肉,我记得你最爱吃。”
韩春燕连忙摆手。
“别别别。”
“你现在刚回城,连个工作都没有,钱还是节省点花。”
“而且……”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说话说一半,吊人胃口。”
韩春燕咬了咬唇,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犹豫片刻,终于鼓起勇气。
“你现在回来了,咱们……是不是该考虑结婚了?”
“而且……结婚之后,是不是得要孩子?”
“孩子将来上学、娶媳妇,彩礼、房子,哪样不要钱?”
“咱们现在……现在是不是就应该开始准备。”
姜墨静静听着,他伸手握住韩春燕的手,那手有些凉,指节因常年做活略显粗粝。他轻轻搓着,想把暖意传过去。
“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就算再难,也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你信我。”
韩春燕抬眼看着姜墨,目光里有担忧,有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我信你。”
“你的工作有着落了吗?”
“还没,过阵子再说,不急。”
“你可得好好找,你脑子活,人又踏实,一定能找到好工作的。”
“这段时间……你不用担心,我会养着你的。”
第702章 韩春明蹭饭
姜墨一愣,随即笑出声。
“行啊,那我就尝尝,这‘软饭’是什么味道。”
韩春燕推他一把,却掩不住嘴角的笑。
“贫嘴!”
“对了。”
随后,姜墨转身打开背包,从里面一样样往外拿东西。
“我带了不少腊肉和山货,都是我买的,纯土猪,烟熏了三个月,香得很。”
“还有这竹笋、干菌子,都是我亲手采的。”
姜墨一样样摆在地上,腊肉油光发亮,山货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还有一小袋野生蜂蜜,封得严严实实。
韩春燕惊呼。
“这么多东西啊?”
“你这是把整个村子都搬回来了?”
“等会儿你回家的时候,带一条腊肉和山货回去。”
“我先放你这儿,过两天再拿回去?”
“为什么啊?”
“我大姨又来打秋风了。”
“我家的条件虽然比他们好些,可也吃不饱饭啊。”
“她们一来,咱们半个月的口粮就没了,刚买的那点白面,吃两顿就没了。”
“行,东西我先放你这儿,你看着办。”
“对了,我妈说让你今晚过去吃饭,我顺道给你拿点煤和口粮。”
说着,韩春燕拿出两个蜂窝煤和几个黑乎乎的窝窝头。
姜墨看着那几个硬邦邦的窝头,又看看她,忽然笑了。
“娶了你这么个媳妇,还没过门就开始从娘家拿东西接济我,真是我的福气。
韩春燕脸一红,轻轻打他一下。
“少贫!”
过了一会儿,炉子已经生了起来,柴火在炉膛里噼啪作响,火光映在墙上,跳动如舞。姜墨挽起袖子。
“我来做饭吧。”
韩春燕一脸疑惑。
“你?”
“你会做饭?”
“我要是不会做饭,我下乡的这几年难道喝西北风?”
“我在山里,冬天零下二十度,不吃自己做的,就得饿死。”
“那……我给你打下手。”
几十分钟后,小屋里飘满了香气。
腊肉炒蒜苗、干笋炖五花、野菌炒蛋,还有一碗热腾腾的山药排骨汤,汤色乳白,香气扑鼻。
韩春燕站在一旁,看着姜墨熟练地颠锅、调味、装盘,动作行云流水,竟有种说不出的安稳感。
“你还真会做饭?”
“这菜闻着就好吃,比我妈做的还香。”
姜墨得意地一笑,擦了擦手。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以后经常给你做。”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韩春明探头进来,鼻子一动。
“二姐,我猜你就在姜墨这儿!”
“你们这是准备吃饭啊?”
“这菜……闻着也太香了吧!”
他几步冲进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桌子。
“二姐,你的厨艺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这菜是姜墨做的。”
“姜墨?”韩春明瞪大眼,“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话音未落,脑袋就被韩春燕“啪”地打了一下。
“叫什么姜墨?”
“你要喊姐夫!”
“没大没小的!”
韩春明捂头。
“哎哟!”
“你们不是还没领证吗?”
“叫那么早干嘛?”
“再说了……”
“这窝头,怎么看着像家里的?”
姜墨尴尬地笑了笑.
“就是你们家里的。”
“今天回来没买东西,你姐就从家里顺了几个。”
韩春明瞪眼。
“顺?”
“二姐,你还没嫁人就开始‘顺’家里东西了?”
“要是嫁过去,咱家房顶都得被你拆了!”
“你皮痒了是吧?”
韩春燕作势又要打,韩春明笑着躲开。
“得得得,我不说了,赶紧给我拿双碗筷,我也要吃!”
“你不准备在家里吃?”
韩春明一屁股坐下。
“家里吃的哪里有这里好?”
“我妈今天煮的苞谷粥,稀得能照镜子,我喝完还想喝,结果她说‘喝多了上厕所费水’,把我轰出来了。”
三人皆笑。
韩春燕去厨房拿了碗筷,韩春明忽然想起什么。
“这么好的日子,咱们得喝酒庆祝一下!”
“我家里刚好有一瓶‘老白干’,我去拿!”
“不用去拿,我这里有。”
姜墨转身走进里屋,从小世界里拿出一个陶坛,坛身刻着“虎骨补气酒”几个字,坛口用红布封着。
他打开坛盖,用铜酒勺舀出半碗,递给韩春明。
“才半碗?”
“瞧不起谁呢?”
“给我倒满!”
“这酒是我用虎骨、当归、黄芪、枸杞泡了三年的,加上山参须子,补气活血,强筋健骨。”
“就这半碗,我都怕你晚上睡不着,浑身发热。”
“真的假的?”
“你喝一口就知道了。”
姜墨又给韩春燕倒了一小杯。
“你也来点,补补气血,你太瘦了。”
韩春燕接过,轻轻抿了一口,顿时觉得一股暖流从喉咙滑下,直抵胃里,随即蔓延至四肢百骸,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这酒……真不一样。”
韩春明也喝了一口,眼睛一亮。
“哇!”
“这酒劲儿,真得劲!”
“我感觉身上暖洋洋的,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姜墨,你这酒哪来的?”
“我自己泡的。”
韩春明举起酒杯。
“姜墨,祝贺你今天回来。”
“谢谢。”
三人碰杯,酒液在昏黄的灯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收拾完碗筷,韩春燕挽着袖子站在堂屋中央,指尖还沾着些许洗碗水的湿意。
她忽然停下动作,目光落在正墙中央那座朱漆雕花的神龛上,眉头微微一蹙,像是发现了什么异样。
“我怎么觉得……这个香炉不太一样了?”
“模样、大小都不太对,是不是换了?”
姜墨正慢条斯理地用茶盖撇开浮沫,闻言抬眼扫了一眼,轻声道:
“当然不一样了,我换了一个。”
“原来的那个太打眼,留着不安全。”
韩春燕一愣,快步走近几步,踮脚细看。
“换啦?”
“可原来的那个也没坏啊,铜质厚实,雕工也精细,烧香多稳当。”
“你干嘛换掉?”
“原来的那个,是宣德年间的铜炉,真品。”
“你当它是普通香炉,可落在懂行的人眼里,那就是宝贝。”
“宣德炉?”
韩春燕睁大了眼,还没来得及反应,坐在一旁捧着粗瓷茶碗喝茶的韩春明猛地一震,茶水溅出几滴落在裤腿上也顾不上擦。
第703章 韩春明的震惊
韩春明“腾”地坐直了身子,两眼放光,像夜里盯住猎物的猫头鹰。
“真的?”
“宣德炉?!”
“姜墨,你没看走眼吧?”
“那玩意儿可是明朝的宝贝,宫里头出来的东西,现在古董行里,懂行的收藏家出几万块都抢着要!”
“你确定是真品?”
姜墨没说话,只是淡淡一笑,从袖口掏出一块软布,轻轻擦拭茶几边缘,动作从容得仿佛在拂去一粒尘埃。
韩春燕听得目瞪口呆,张着嘴。
“几……几万块?!”
“我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
“姜墨,你藏得可得严实点,要是让人摸走了,咱这胡同怕是要翻个底朝天!”
“放心。”
“我藏的地方,没有人能找到。”
韩春明却坐不住了,身子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搓着,眼里闪着热切的光。
“姜墨……让我瞧瞧,就看一眼,行不行?”
“我长这么大,还没亲手摸过真正的宣德炉呢。”
“你说是真品,总得让我开开眼吧?”
姜墨抬眼看他,目光如水,静静流淌着审视,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行。”
“可以给你看,但是你可不准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那是自然!”
“我韩春明虽爱古董,可也不夺人所爱!”
韩春明拍着胸脯保证,脸上却抑制不住兴奋。
姜墨起身,脚步轻缓地走向卧室,从小世界里拿出宣德炉,约莫一尺高,圆腹三足,炉身雕着云雷纹,双耳如兽首探出,铜色沉厚,泛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幽光,仿佛凝固了百年的香火与时光。
“这就是宣德炉。”
“你看这皮壳,润如凝脂,叩之有声,清越如磬——假的,可做不出这味道。”
韩春明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戴上随身带的白手套——那是他从师傅关老爷子那儿学来的规矩,碰古物,手不能直接沾。
他双手捧起香炉,翻看底部,果然见“大明宣德年制”六字楷书款,笔力遒劲,刻工沉稳。
他嘴里不停发出“啧啧啧”的惊叹,眼睛几乎贴到了炉底。
“真是……真是货真价实的宣德炉啊!”
“这包浆,这铜质……这在宣德炉里也是上品。”
“姜墨,你是怎么看出这个炉子是宣德炉的啊?”
“我以前记得你没有这个能力的啊?”
姜墨没直接回答,只是端起茶杯,吹了口气,轻啜一口。
“下乡那几年,住在牛棚旁边的一位老人教我的。”
“他原是故宫修复组的,动乱时期被下放。”
“每天夜里,他一边咳血,一边给我讲青铜器、讲款识、讲皮壳。”
“他说,真正的宝贝,不在价高,而在‘有魂’。”
韩春明听得入神,忽然叹了口气,将香炉轻轻放回匣中,动作郑重得像完成一场仪式。“姜墨,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件事?”
“不行。”
姜墨立刻打断,连茶都没再喝,直视着他。
“别说了,没得商量。”
“姐夫!”
姜墨嘴角微扬,带着一丝讥诮。
“别说喊姐夫,你就是跪下喊我祖宗,这炉子,我也不会动。”
韩春燕忍无可忍,抬手就在姜墨肩上拍了两下。
“哎哟!”
“说什么浑话呢?”
“他要是真喊你祖宗,你让我怎么办?”
“春明,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一身本事?”
“胡同里的关老爷子是我的师傅,我跟他学的。”
听到关老爷子是韩春明的师傅,那韩春明有这一身本事那也不奇怪了,关老爷子是四大税官的后人,自幼接触古董收藏,学识渊博。
“姜墨,我刚刚去买了白面和肉,今天晚上包饺子,我妈叫你晚上过去吃饭。”
“行,知道了。”
两人走后,姜墨锁好堂屋门,又仔细检查了窗闩,才转身回到卧室。
他蹲下身,从床底拖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子,盒子四角用铁丝缠了三圈,锁扣早已变形,却依旧结实。
他用钥匙打开,里面没有金银,没有地契,只有一本深蓝色的存折,封皮已经磨得发白。
他翻开,页面上清晰印着:余额:3,200.00元。
在70年代的四九城,这笔钱,足以在二环内买下一套小院。
要不是现在的房子不能买卖,姜墨高低得买几套四合院,然后搬出去。
住在大杂院虽然有生活气息,但是没有隐私。
而且有了这笔钱,这段时间就是不上班,也可以解释物资的来源了。
姜墨将存折放进小世界里后,拿着介绍信,准备去街道办把户口和粮食关系转了回来。
姜墨将门锁好后,忽听得一阵皮鞋踩在石板上的“咯噔”声由远及近。
转过身,只见程建军走了过来,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里还捏着一包大前门香烟,俨然一副“城里人”的派头。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姜墨身上时,那点得意瞬间凝固,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这不是程建军吗?”
程建军勉强扯出个笑,嘴角僵硬。
“是姜墨啊?”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回来。”
“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程建军故作茫然地耸耸肩,眼神却飘向远处晾衣绳上随风晃动的床单.
“说什么?”
“你当初要不是天天在我的面前怂恿我,我会去下乡?”
“我在乡下吃了几年的苦,你就没有什么表示?”
“当初我要是不去下乡的话,我还可以继承我父母的工位,我现在回城了,连个工作也没有,你难道不应该给我补偿一个工作吗?”
“我自己的工作都没有着落。”
“何况下乡是国家号召,又不是我逼你去的。”
“你总不能把账算到我头上吧?”
姜墨冷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
“程建军。”
“你这个人我早就看透了,就是一个虚伪的小人。”
“自己做的事都不敢承认,就是一个没有卵子的人。”
“你以后可不要有什么把柄落在我手上,要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说完,姜墨转身离去,背影在斜阳下拉得极长,像一柄出鞘未尽的刀。
第704章 程建军的臆想
程建军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咯响,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望着姜墨的背影,嘴唇微微颤抖,低声骂道。
“你一个爹死娘亡的孤儿,也配跟我叫板?”
“我以前能把你哄去下乡,以后就能让你一辈子翻不了身!”
程建军转身回屋,一脚踹开虚掩的院门,惊得屋檐下的老母鸡扑腾着翅膀四散逃开。
屋里,程父正坐在八仙桌旁看《人民日报》,老花镜架在鼻尖,听见响动抬头一看。
“建军?”
“脸色这么难看,病了?”
程建军一屁股坐在木椅上,椅子发出一声呻吟。
“比病还恶心。”
“姜墨回来了。”
程父眉头一皱,放下报纸。
“姜墨?”
“那个住在我们旁边的姜墨?”
“可不是嘛,一回来就找我要工作,还翻旧账,说是我怂恿他下乡的。”
程父沉默片刻,端起搪瓷缸子吹了口气,缓缓道。
“建军,你少惹他。”
“为什么?”
“他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他吃什么?”
“喝西北风?”
“你不懂。”
“姜墨这孩子,小时候我就注意过。”
“话虽少,但眼睛亮,做事有章法。”
“他在小学时,数学竞赛拿过全区第一,老师都说他有出息。”
“后来他父母去世,他一个人撑下来,没哭过一声。”
“这样的人,心里有火,烧得慢,可一旦烧起来,谁也压不住。”
程建军嗤笑。
“爸,你太高看他了。”
“他要真那么聪明,当初能被我几句话就哄去下乡?”
“他就是个老实头,现在回来,也不过是想讨口饭吃。”
“你错了。”
“真正老实的人,不会回来找你要说法。”
“回来找你算账的,都是记仇的。”
“而记仇的人,最怕的不是他动手,是他不动手。”
程建军不以为然,抓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大口,烫得直咧嘴,却仍强撑着面子.
“随他去。”
“我现在只关心我的事——工作,什么时候能定?”
程父叹了口气.
“难啊。”
“现在回城的知青一天比一天多,街道办的指标就那么几个,上面压着,下面抢着,我一个主任,也不能明着违规。”
“不过你放心,只要上边有工作指标下来,我一定给你抢一个。”
听到这里,程建军眼睛亮了起来,拿到工作指标后,就给苏萌送去。
苏萌要是一高兴,说不准就会答应他的追求,到时候他一定要在韩春明和姜墨的面前好好的炫耀一番。
他程建军能把胡同里最漂亮的女孩追到手,说明比他们都厉害。
姜墨从街道办出来时,已是下午两点多,他手里捏着刚办妥的户口和粮食关系转移证明,纸张还带着复印机的余温,边角微微卷起。
他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从小世界拿出鱼竿和一个桶,然后提着鱼竿和桶往后海走去。
后海的水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像撒了一湖的碎银。
岸边的柳树叶子开始泛黄,枝条垂入水中,随风轻摆。
几个老头儿早已占了好位置,马扎一摆,保温杯一放,甩竿、点烟,动作熟稔得像呼吸。
姜墨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离人群不远不近,正好能听见说话,又不被打扰。
他熟练地调饵、绑钩、甩竿。
鱼线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轻轻落进水中,荡开一圈圈涟漪。
风从湖面吹来,带着水汽的凉意,也带着记忆的气味。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常带他来这儿钓鱼。
那时的后海还更野,水更清,夏天能看见小鱼成群游动。
突然,浮漂猛地一沉。
“来了!”
姜墨眼神一凝,手腕一抖,竿子弯成一张弓。
水下传来剧烈的挣扎,竿身嗡嗡作响。
他稳住下盘,顺着鱼的力道慢慢牵引,不急不躁,像在跳一支古老的舞。
旁边一个老头站了起来。
“嚯,这鱼不小!”
半分钟后,一条银鳞闪亮的大鲤鱼被拖上岸,甩着尾巴,溅起水花。
姜墨蹲下身,用网兜抄起,掂了掂。
“少说六斤。”
围观的人渐渐聚拢。
“好家伙!”
“这手感,老把式啊!”
接下来又陆续上了四条,有鲫鱼,有小鲤,最小的也一斤多。
他把鱼小心地放进带来的旧铁皮桶,加了点湖水,盖上湿布。
桶里,鱼儿轻轻摆尾,水波微漾,映着天空的云影。
一个大妈笑着问。
“小伙子,卖一条不?”
“我回家炖汤。”
姜墨摇头。
“不卖,今儿这鱼,我想自己吃。”
又钓了一会儿,可是在没有钓到一条鱼,姜墨提桶起身,夕阳正斜照在后海的水面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过一座小桥时,一个穿校服的小男孩跑过来,仰头问他。
“哥哥,你钓的鱼,能让我看看吗?”
姜墨蹲下身,打开桶盖,小男孩惊喜地叫出声。
“这条大鲤鱼眼睛好亮!”
“喜欢吗?”
“喜欢!”
“我可喜欢吃红烧鲤鱼了!”
“可以给我一条吗?”
“喜欢,叫你爸钓去。”
姜墨大笑两声,然后提着桶离开了,背后传来小孩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姜墨一眼就看见苏萌站在门口,双手攥着布包,身子微微前倾,像是在窥探院里什么。
她穿着一件蓝布褂子,头发扎成两条麻花辫,辫梢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
姜墨嘴角一扬,压低声音,蹑手蹑脚地靠近,直到离她只剩一步之遥,才轻声开口:
“苏萌,你在看什么啊?”
“啊!”
苏萌猛地一颤,像只受惊的雀儿般跳开半步,手里的布包差点掉落。她转过身,脸颊泛红,瞪着姜墨。
“姜墨!”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吓死我了!”
姜墨咧嘴一笑,双手插进裤兜,歪着头打量她。
“是你看得太认真了,眼珠子都快贴门缝里去了。”
“在看什么?”
“不会是在看韩春明吧?”
话音未落,姜墨已探头往院里一望——果然,韩春明正站在天井中央,裤腰已解到一半,灰布裤子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而孟小杏站在他面前,双手叉腰,嘴里还催着。
“五子哥,快点啊,磨蹭啥呢?”
第705章 姜墨给韩春明支招
姜墨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大步走进院里,故意提高嗓门。
春明啊春明,你就算再猴急,也不能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办事儿啊?”
“这要是让街坊看见,你的脸往哪儿搁啊?”
韩春明吓得一哆嗦,手忙脚乱地提裤子,脸涨得通红。
“姜墨!”
“你胡说八道什么!”
“谁耍流氓了?”
“我是把裤子给小杏,她哥喜欢军裤,我……我这不是顺手帮个忙嘛!”
这时,苏萌也走了进来,眉头紧锁,目光在韩春明和孟小杏之间来回扫视,眼神里满是失望与羞愤。
“韩春明,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真是看错你了。”
说罢,她转身就走,脚步急促,布鞋踩在石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像是在跟整个世界赌气。
“苏萌!”
“你听我解释!”
韩春明伸手想拦,可还没迈出一步,孟小杏一把拽住他裤腰带,死活不松手。
“五子哥,你答应我的,裤子还没给我呢!”
“你——!”
韩春明又急又气,可到底还是叹了口气,把裤子彻底脱下来,卷成一团塞进孟小杏怀里。
孟小杏接过裤子,眉开眼笑,蹦了两下。
“谢谢五子哥!”
说完,哼着小曲,一蹦一跳地跑了,像只得了糖的孩子。
姜墨站在一旁,默默掏出烟盒,弹出一根华子,递到韩春明嘴边,又划了火柴给他点上。烟火明灭间,映出韩春明那张写满懊恼与无奈的脸。
韩春明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苦笑。
“华子,你小子可真舍得。”
“这烟可不便宜,你刚回城,哪来的钱?”
姜墨也点上一根,靠在门框上,眯眼望着天边的残霞。
“抽别的烟呛嗓子,伤肺。”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韩春明吐了口烟,缓缓道。
“刚刚苏萌给大姨送了几件旧衣服,说是旧衣服,其实也就上身几次,料子都是好布。”
“苏奶奶知道了,气得拄着拐杖上门来要。”
“孟小杏就顶了她几句:‘奶奶,旧衣服您不要就别要,给了人又来要回去,多难看。’”
“苏奶奶当场就差点晕过去了,还骂她不懂规矩。”
“我怕苏奶奶晕过去,就……就打了她两下,想让她闭嘴。”
“可她转身就跑,我就追出去赔罪,她说只要你把军裤给她,她就不生气了。”
“就这么着,裤子就没了。”
姜墨听完,沉默片刻,忽然笑出声。
“你啊你,还是太实诚了。”
“再说,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
“苏奶奶就是再生气,那也该冲苏萌发。”
“可她偏要上门来要,这不是打你韩家的脸吗?”
“可……我总不能看着苏萌为难。”
韩春明低声说,眼神飘向院外,仿佛还能看见苏萌离去的背影。
姜墨深深看韩春明一眼。
“你这么低声下气地讨好她家人,她家人就越发不把你放在眼里。”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模样,像个‘舔狗’。”
韩春明皱眉。
“舔狗?”
“那是什么?”
“有这个品种的狗吗?”
“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姜墨差点呛着,笑了两声。
“你真是个土包子!”
“舔狗,就是那种没骨头、没脾气,人家骂你你还笑着递脸上去的人。”
“你聪明是聪明,可一碰上苏萌,脑子就进水了。”
“我哪有?”
“我很清醒。”
姜墨弹了弹烟灰,语气沉下来。
“你要是真想追苏萌,就得有骨气。”
“女生不是靠你低头哈腰就能追到的。”
“轻易得到的东西,谁会珍惜?”
“你越退让,她家人越觉得你软蛋,苏萌心里也瞧不起你。”
韩春明沉默了。
他望着地上那圈烟灰,指尖微微发颤。
他当然知道姜墨说得对。
可每次看到苏萌眼里的委屈,他就忍不住想替她扛下一切。
哪怕自己吃亏,只要她能轻松一点,他也甘之如饴。
“你……真觉得我这样不行?”
“当然不行!”
“你要是再这样,不如换个人追,省得自己憋屈,也省得你娘天天担心你的婚事。”
“换人?”
“我眼里哪还有别人?”
“我从小就喜欢她,我知道我这辈子,大概就栽她手里了。”
姜墨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拍了拍韩春明的肩膀。
“行了,兄弟。”
“我不拦你追她,但你得按我的法子来。”
“不然,你和她的事情有点悬。”
“你去哪里钓的鱼啊?”
“后海啊。”
“怎么了?”
“我也去后海钓过,怎么就钓不到鱼啊?”
姜墨忍不住笑出声,拍了拍他的肩。
“你钓不到鱼,说明你技术不到家。”
韩春明撇了撇嘴,没反驳,但眼神里分明写着不服气。
“姜墨……能接我一块钱吗?”
姜墨一愣,眉头皱起,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事。
“你脑子没有问题吧?”
“我刚回城,连个工作都没有,你找我借钱?”
“你没钱还抽华子?”
“咳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你找我借钱干嘛啊?”
“我遇到一个好物件,可是我身上没有钱?”
“我本来想问苏萌借,可她刚生我气,哪敢开口?”
“什么好物件可以跟我说说吗?”
“难道你想截胡?”
“你在想什么呢?”
“我就是单纯的有些好奇,而且一般的物件我也看不上。”
“就是一个烟杆,具体什么的我也不太清楚。”
姜墨从口袋里拿出一块钱递给韩春明。
“记得还我啊。”
“等我找到工作,一定把钱还给你。”
“我先去把东西买回来,以免被人买走了。”
说着,韩春明转身就走,脚步急促,像是怕晚一步,那烟杆就会插上翅膀飞走。
厨房里,韩春燕正低头专注地擀着饺子皮,动作娴熟,手腕轻转,面剂子在擀面杖下转着圈儿,迅速摊成薄厚均匀的圆片。
韩母站在灶台边调馅,一边用筷子搅着肉糜,一边偷偷打量女儿的侧脸,眉头微蹙,欲言又止。
灶上的铝锅里,水已开始咕嘟咕嘟地冒泡,热气氤氲,将她眼角的细纹都映得清晰起来。
“老二,你和姜墨的事情,准备怎么办啊?”
第706章 韩母关心韩春燕的婚事
韩春燕手一顿,擀面杖停在半空,随即又缓缓落下,将最后一片面皮推到案板上,才轻声道。
“我打算过段时间就结婚。”
韩母猛地转过身,手里的筷子在盆沿上敲出一声脆响。
“这么快?”
“这还快呀?”
“妈,你是不是不同意我和姜墨之间的事情啊?”
韩母叹了口气,把筷子搁在盆边,用围裙擦了擦手,拉过旁边的小木凳坐下,离女儿近了些。
她望着韩春燕,眼神里有疼,有忧,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无奈。
“我没有不同意。”
“我对姜墨这孩子也挺满意的,斯文,懂礼貌,说话做事也稳重。”
“可问题是——他现在刚回城,连个工作都没有,你们要是结了婚,怎么生活?”
“你靠什么养家?”
“我可不想你以后过苦日子。”
韩春燕放下擀面杖,伸手捏了捏韩母微凉的手。
“妈,我有工作啊,我可以养他啊。”
“而且……姜墨那么优秀,我相信他一定会找到一个好工作的。”
“他当年可是咱们院里学习成绩最好的,要不是高考停止了,他早就是大学生、国家干部了。”
“话是这么说……”
“可现实不是光靠‘相信’就能过好的。”
“你爸走得早,我拉扯你们五兄妹长大,就盼着你们能找个踏实靠得住的人,日子安稳,别像我一样,一辈子操心。”
韩春燕心头一酸,伸手抱住韩母的胳膊,把头轻轻靠在她肩上。
“妈,我知道你为我好。”
“可姜墨不是靠不住的人。”
“我们一定会把日子过好的。”
韩母沉默了。
窗外,不知谁家的孩子在楼道里嬉笑奔跑,脚步声由近及远,像极了韩春燕小时候追着她要糖吃的模样。
“你……真的想好了?”
“不后悔?”
韩春燕抬起头,嘴角扬起一抹笑,眼里却泛着光。
“不后悔。”
“妈,你记得我小时候,总问你,什么是爱情?”
“你说,爱情是饿的时候,有人愿意把最后一口馒头掰给你吃。”
“姜墨……他就是那个愿意把馒头掰给我吃的人。”
韩母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掐了掐韩春燕的脸,像她小时候那样。
“你这个孩子啊……”
“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倔得像头牛,认准了就一头撞到底。”
“既然你自己都不怕吃苦,那我也不说什么了。”
“而且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也是时候嫁人了。”
韩春燕佯怒地拍了韩母一下
“妈!”
“我哪里年纪大了?”
“我才二十四,年轻着呢!”
韩母笑着躲开,眼里却泛起泪光。
“是是是,不大不大,”
“你永远是我的小宝贝,是我怀里那个攥着小拳头、瞪着眼睛哭个不停的丫头。”
韩春燕也笑了,眼角却悄悄滑下一滴泪。
她转身去拿饺子馅,低头时用袖子飞快地抹了抹眼睛。
厨房里,水又开了。
母女俩开始包饺子,动作默契,一个递皮,一个捏褶,指尖翻飞间,一个个胖乎乎的饺子在案板上排成队,像一列列整装待发的小兵。
“妈,我和姜墨商量了,等他找到工作,我们就去领证。”
“婚事不办大,就请几桌至亲,简单办一下。”
“等以后日子好了,再补你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韩母点点头,把最后一个饺子捏好,轻轻放进托盘里。
“我不图什么风光。”
“我只图你……能幸福。”
姜墨看了一眼桶里的鲤鱼,鱼是好鱼,可河鱼有三害,土腥、泥味、寒气重。
他本来想送两条鱼给韩家,可韩家肯定不会下猛料,这样的话这鱼就浪费。
还是做好后再端到韩家去吧。
考虑到韩家人多,姜墨挑了两条最大的鱼,一条做红烧鱼,一条做水煮鱼。
他左手按住鱼头,右手持刀,从尾部逆鳞而上,刀锋轻推,鳞片如碎银般纷纷剥落,簌簌落入接在案下的木盆。
去鳞后,他用刀背轻敲鱼头,破开鳃盖,指尖探入,利落地掏出内脏,动作快得像剪烛的剪子,不拖泥带水。
鱼胆被他小心避开——破了,整条鱼就苦了。
清水哗啦啦冲下,他用刷子蘸盐,仔细刷洗鱼腹内壁,那层黑膜是腥味的根,一点都不能留。
他一边洗,一边低头盯着鱼腹,忽然发现那条大鱼的腹中,竟还藏着一串未产的鱼子,金黄饱满,像一串小珍珠。
他动作一顿,眼神微动。
“你也是个要当娘的。”
他将鱼子轻轻取出,用清水漂净,放在一边——待会儿红烧时,连同鱼块一起炖,是难得的鲜。
第二条鱼是水煮用的,他处理得更精细。
去头、剔骨、片鱼片。刀锋贴着脊骨游走,薄如蝉翼的鱼片一片片落在青瓷碗中,洁白如玉,透光可见纹路。
他撒上盐、料酒、蛋清、淀粉,轻轻抓匀,手法轻柔,像在抚琴。
随后,灶火燃起,铁锅烧热。
他先做红烧鱼。
油热后,他放入姜片、葱段、八角、桂皮,小火煸香。
再将鱼块轻轻滑入锅中,锅底“滋啦”一声,鱼皮遇热微卷,香气瞬间炸开。
他迅速烹入料酒,酒气蒸腾,腥味随风而散。
接着是酱油、糖、老抽、一勺自酿的米酒。
“慢火出浓汁,急火毁鲜味。”
他将柴拿了一些出来,火势变小了,灶膛里柴火噼啪作响,像在低语。
他转头做水煮鱼。
另起一锅,倒入菜籽油,油热至七成,他将干辣椒段、花椒、姜蒜末一股脑儿倒入,瞬间辣香冲鼻,呛得他眼角发酸,却仍稳稳翻炒。
他加水、加盐、加豆瓣酱——是四川寄来的郫县豆瓣,红油浮面,香气霸道。
汤沸后,他将腌好的鱼片一片片滑入,动作极慢,像在放生。
鱼片在滚汤中舒展,由透明转为乳白,仅十余秒,便迅速捞出,铺在垫了豆芽、酸菜的深盘上。
最后,他将一勺烧至冒烟的热油,猛地泼下——
“刺啦——!”
油花四溅,红油翻涌,蒜末、葱花、干辣椒在热油中瞬间爆香,辣味如浪,扑面而来。
他将红烧鱼盛入青花大碗,汤汁浓亮,鱼块软糯,鱼子裹在酱汁中,金黄诱人。
水煮鱼则红油浮面,白鱼如雪,辣香扑鼻。
第707章 去韩家吃饭
姜墨用漏勺将红烧鱼轻轻托起,沥干汤汁,稳稳地盛进粗瓷大盘里。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韩春燕清亮又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喊声。
“姜墨——我娘喊你去吃饺子啦!”
“好香啊,你做的什么啊?”
姜墨头也不抬,嘴角却已扬起。
“你来得正好,帮我端一下,我做了两条鱼,准备端去你家。”
“我正愁没有什么菜呢?”
“你做的这鱼看着就有食欲。”
“咱们结婚后,可不可以天天给我做饭啊?”
姜墨虽然不讨厌做饭,但是也不能惯着她。
“不行,我可是要干大事的人,怎么能天天围着厨房转?”
“说的也是,平常我做饭,家里来客人你做饭。”
话音未落,韩春燕又忍不住凑近锅边,深深吸了口气。
“哎哟,这水煮鱼,辣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真香!”
姜墨笑着将第二条鱼装盘,又从灶上端起一碗刚蒸好的蒜蓉酱,一边擦手一边说。
“等我一下。”
“你还要干嘛?”
姜墨从卧室里提着早已经准备好的五斤白面走了出来,韩春燕一脸疑惑看着姜墨。
“你拿白面干嘛啊?”
“当然是拿到你家去啊!”
“你疯啦?”
“这可是细粮!”
“你留在自个吃,拿去我家干嘛?”
“你家不富裕,你大姨来了,你娘把半个月的口粮都拿出来包饺子,我空着手去,像话吗?”
“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的话,嫁过来后好好的伺候我就行了。”
“我发现你下乡几年怎么变得油嘴滑舌的啊?”
“你怎么知道啊?”
“你要尝尝嘛?”
“怎么尝啊?”
姜墨伸手一拉,将韩春燕拽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韩春燕“啊”了一声,双手下意识推他,可那点力气在姜墨结实的臂膀前如同拂面春风。
她瞪大眼,呼吸一滞,嘴唇被温柔而坚定地覆住。
起初是惊,是慌,可几秒后,那股陌生的温热感竟让她慢慢软了下来。
她从未想过,接吻是这样的感觉——像冬日里忽然捧住一杯热茶,从指尖暖到心尖,又像春风吹过冰封的河面,裂开细小的缝隙,汩汩地涌出暖流。
可她不会换气,几十秒后便喘不过气来,脸涨得通红,终于用力推开他,瞪着他,眼尾泛着水光.
“流氓!”
“大白天的……你……你太不要脸了!”
姜墨却笑,眉眼舒展,像春日初融的雪水.
“那你尝到了吗?”
“尝什么?”
“爱情的味道。”
“呸!”
韩春燕啐了一口,转身就跑,可脚步却有些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跑到厨房,她端起那盘水煮鱼,头也不回地走了,经过姜墨身边时,故意不理他,可耳尖却红得滴血。
姜墨摇头失笑,端起红烧鱼,提起那袋白面,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
到了韩家,院子里已围了一圈人。
韩母正和大姨在桌子边说话,见韩春燕端着一盘红油翻滚的鱼进来,顿时愣住。
“春燕,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还有你哪来的鱼?”
韩春燕把鱼往桌上一放,瞥了眼门口。
“姜墨做的。”
“他说来吃饭,不能空手,就做了两条鱼,还带了五斤白面。”
韩母惊得筷子都掉了。
“啥?”
“白面?”
“小墨啊,你可太客气了!”
“这细粮现在金贵,你自个儿留着吃多好!”
姜墨走进来,将面袋轻轻放在炕上。
“大妈,您别推辞,我家里还有不少。”
“再说了,这些年你没少照顾我,我来吃顿饭,带点口粮,算什么?”
韩母眼眶一热,拉住姜墨的手。
“好孩子,你有心了。”
她心里清楚,这哪是带口粮?
这是在表态啊。
这是把她当成一家人啊。
“赶紧坐,赶紧坐!”
“春燕,去拿副新碗筷来!”
饭桌是张老榆木方桌,八仙椅围着,坐了七八口人。
孟小杏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什么时候开饭啊?”
“我都饿的受不了了。”
孟小杏眼巴巴盯着饺子,终于忍不住伸手去夹,却被大姨一筷子打在手背上。
“饿死鬼投胎啊?”
“等你大姐、大哥回来再动!”
过了一会儿,人都到齐了,众人落座,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桌,配上姜墨的两条鱼,一时间满屋生香。
韩春燕悄悄给姜墨夹了几个饺子,动作自然得像已做过千百遍。
姜墨低头吃着,嘴角含笑。
“怎么就只给姜墨夹,不知道给我夹啊?”
韩春明故意抱怨,嘴上却不停。
韩春燕翻了个白眼,夹起几个饺子狠狠塞进他碗里。
“噎死你得了,省得整天贫嘴!”
大姨夹了块红烧鱼,边嚼边叹。
“姜小子,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这鱼烧得,比我那在国营饭店当厨子的表哥还地道!”
姜墨谦虚一笑,又给韩母和大姨各夹了块鱼肚。
“谢谢大姨夸奖。”
“您们尝尝,这鱼是我今天特意去后海现钓的,活的,肉嫩。”
孟小杏嘴里包着饺子,含糊不清地说。
“五子哥,你啥时候也给我做顿这么香的饭啊?”
韩五子正喝着汤,差点呛住。
“我?”
“我连面条都能煮糊,你还指望我做饭?”
孟小杏眨眨眼。
“那你就娶个会做的。”
“比如我。”
“咳咳——”
韩五子一口汤喷了出来,众人哄笑。
大姨看着韩春雪,一脸严肃的说道。
“春雪啊,大姨想托你件事。”
“咱们小杏在村里也待了几年了,年纪也不小了,能不能在城里给她找个事做?”
“哪怕扫大街、掏下水道,也比在村里种地强啊。”
韩春雪放下筷子,神色为难。
“大姨,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城里招工,得有户口,得过街道办、区劳动局、市劳动局三道关。”
“您没看我们家小五子?”
“插队回来一个多月了,天天在家‘猫冬’,连个临时工的影子都没见着。”
众人默然。
这是这个时代最沉重的现实——知青返城,千军万马挤独木桥,一个岗位,上百人争。
第708章 韩家闲聊
大姨叹了口气,转而笑道。
“那……要不,给咱们小杏在城里找个人家?”
“嫁过去,也算跳出农门了。”
韩春燕给姜墨夹了一个饺子,一脸笑意的看着孟小杏。
“那更不可能了!”
“谁要她啊?”
孟小杏一听,嘴一撇。
“怎么就没人要了?”
“至少我五子哥要我!”
“是不是啊,五子哥?”
她转头看向韩春明,眼睛亮晶晶的。
韩春明正夹鱼,手一抖,鱼块掉进汤碗,溅起一片汤花,他哭笑不得。
“我要你?”
“我自个儿都快喝西北风了,还带个拖油瓶?”
孟小杏梗着脖子。
“喝就喝!”
“我这辈子嫁定你了!”
“你赶都赶不走!”
满桌人哄堂大笑,韩春燕笑着说道。
“这丫头,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
“这小杏啊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至少她也是......”
孟小杏打断了韩春燕的说话。
“二姐。”
“怎么了?”
“不许说我。”
“好好好。”
“不说你!不说你!”
大姨却若有所思,忽然道。
“要我说啊,不管那苏家奶奶如何,苏家那姑娘,跟我这五外甥倒是真般配。”
“春明要是能娶了她,我这当姨的,也替他高兴。”
韩大哥立刻摇头。
“不可能。”
韩二哥也跟着附和。
“大姨,您别想了。”
“这一个院住的就没有成过的。”
韩春燕猛地抬头,瞪着韩二哥。
“二哥,你胡说八道什么?”
“谁说一个院里就没成的?”
“我和姜墨不就是?”
韩二哥笑出声。
“你俩?”
“你俩那是意外!”
“除了你俩,还有吗?”
“好像没有了吧?”
桌上一时安静。
姜墨也觉得一个院的人在一起的概率太低了。
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而且更重要的是住在一个院里的人上一辈的人多多少少有些矛盾、有些摩擦。
厨房里,苏奶奶蹲在灶前的小板凳上,手里攥着一颗被冻得发硬的白菜,枯黄的外叶已经被她一片片撕下,扔进脚边的搪瓷盆里。
苏萌掀开厨房那厚重的棉布门帘,带进一股冷风,她缩了缩脖子。
“奶奶,我把衣服都给了她们,你干嘛还要回来啊?”
苏奶奶头也不抬,手里的动作却更重了,把整颗白菜往案板上一磕。
“奶奶不喜欢春明。”
“我就是不喜欢他!”
“油嘴滑舌,眼睛滴溜转,一看就不是踏实过日子的料。”
“整天笑嘻嘻的,说什么‘苏萌,我给你带了山里的野莓’‘苏萌,明天我们明天去看电影’”
“我不许你跟他走的太近。”
“我跟您说他刚插队回来,回头会分配好工作的。”
“没文化,分到哪儿也是没出息。”
苏萌咬了咬唇,没再说话,她转身,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吃完饭后,姜墨拿着盘子从韩家离开了,回到家后他拧开暖瓶,倒了半盆热水。他用毛巾蘸着热水擦脸,水汽氤氲上升,在昏黄的灯泡下缭绕成一片朦胧的雾。
洗漱好后,姜墨坐在炕上拿起书看了起来,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姜墨打开门,看到韩春明站在门外,韩春明走了进来,拿出茶叶泡了一壶茶。
他脱了棉袄,盘腿坐在热炕上,从枕下抽出一本《古董鉴赏初探》,书页翻动间,纸张发出细微的脆响,像是岁月在低语。
他刚读到“明清瓷器辨伪”一节,门外忽然传来三声轻叩——不急不缓,却极有节奏。
姜墨抬眼望向门帘。
“谁?”
“我,韩春明。”
门帘掀开,韩春明裹挟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他顺手把门关紧,搓了搓手,径直走到桌前,也不客气,拿起姜墨的茶壶就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眯起眼,轻轻吹了口气。
“呵,你这茶叶……还真是好东西。”
“我在师傅那里喝过一次贡品龙井,也就这味儿——清雅回甘,喉底生津。”
“你从哪儿淘来的?”
姜墨翻了个白眼,把书往腿上一放。
“你可真不见外,一来就给我喝掉半壶。”
韩春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算整齐却格外干净的牙。
“咱俩谁跟谁?”
“不说从小光屁股一起在护城河摸鱼、偷摘过前门胡同的柿子,就说你和我二姐马上就要结婚了,以后咱们就是正儿八经的一家人。”
“一家人,还分什么你我?”
“这个时候你不睡觉,来我这儿干嘛?”
韩春明叹了口气,把茶杯放下,从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抖出一支点上,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更加模糊。
“全家都在批我,说我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全是我不想上班吗?”
“是没有单位要我啊?”
“我每次去街道办问,每次都是‘再等等’。”
“等什么?”
“等我老死吗?”
他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它在灯下缓缓升腾、破碎。
“我受不了,就来你这儿躲躲清静。”
“你这儿,至少没人跟我说教。”
“把你下午买的烟杆给我看看?”
韩春明一拍大腿,猛地坐直。
“别提了!”
“气死我!”
“那家的男人,一看就是个没有文化的人,把烟杆上的字用砂纸擦了!”
“现在就是一杆普通的烟杆,没有任何收藏价值。”
“你说,人要是没文化,得多可怕?”
“这些年,多少好东西,被这些人当成破烂砸的砸、烧的烧、磨的磨……”
“我的心啊,像被刀子剜!”
姜墨眉头一皱,伸手按住他的嘴.
“嘘!”
“这话可不兴说!”
“现在是什么时候?”
“虽然现在风声没有以前紧了,但是也不能说,你不怕被人听了去,扣个‘反动’的帽子?”
“这儿又没外人,怕什么?”
姜墨冷笑。
“没有外人?”
“你不知道‘隔墙有耳’?”
韩春明一怔,脸色渐渐沉下来,他低头抽烟,不再言语。
屋内一时静了下来,只有炉子里的煤块“噼啪”爆响,像某种隐秘的警告。
良久,韩春明才开口。
“你……对程建军,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第709章 和韩春明闲聊
“误会?”
“春明,你太天真了。”
“你以后和他相处,不要什么都和他说就行了。”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年头,最怕的不是明枪,是暗箭——尤其是从自以为是兄弟的人手里射出来的。”
“既然你没有买烟杆,就把我借给你的一块钱还给我。”
“我还给苏萌了。”
“刚刚我和苏萌在防空洞的时候不知道被那个龟孙把我们锁在里面了?”
“除了程建军那个龟孙,还有谁会这么无聊?”
“整这种阴损的把戏!”
“我猜多半也是他。”
“他就是嫉妒!”
“嫉妒我和苏萌关系好。”
“从小到大,他什么都想跟我争,争不过,就使阴招!”
姜墨端起粗瓷碗,喝尽最后一口浓茶,茶渣粘在舌根,苦得他皱了皱眉。
“这茶也喝了,你还不回去啊?”
“晚了,你娘该惦记了。”
韩春明靠在炕沿上,仰头望着屋顶的旧房梁。
“再坐会儿。”
“等我哥他们走了我再回。”
“不然一进门,又是一顿数落。”
“你说,人活着,怎么就这么难呢?”
“我只想安安生生过日子,找份工作,娶媳妇,过普通人的生活,怎么就这么难?”
“我要看书了,你不要打扰我。”
“你这里有关于古董鉴赏的书吗?
姜墨走进卧室,拿了三本书,轻轻放在桌上。
“拿去看吧。”
“《古董辨伪图录》《明清杂项鉴赏》《老物件里的门道》,这几本书都是我师傅留给我的,市面上早绝版了。”
“你看可以,但记住——别弄坏了。”
韩春明郑重地点头,眼神难得地坚定。
“你放心,我不会损坏一点的。”
洗漱好后,姜墨将门锁好准备去外面吃早餐,
刚走到前院,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韩春明从东厢房走了出来,头发略显凌乱。
“你又不上班,起这么早干嘛?”
“我有些饿了,准备去外面吃早餐。”
韩春明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烛火。
“可以带我一起吗?”
“我都好久没有在外面吃早餐了……”
“我都快忘记豆汁是什么味了。”
“我真是欠你的。”
“既然碰到了,就一起吧。”
韩春明咧嘴一笑,那笑容像胡同口突然透出的一缕阳光,短暂却明亮.
“你放心,等我上班发工资后,我请你去丰泽园吃,正儿八经的铜锅涮肉,菜管够!”
“那我就等着你请我去丰泽园吃。”
两人并肩走出四合院,脚踩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巷中,脚步声清脆回荡。
胡同两旁的老墙斑驳,爬山虎从墙头垂下,枯黄的藤蔓在风中轻晃。
早起的老太太提着菜篮子慢悠悠走过,看见他们,笑着点头。
“小墨、春明,起得早啊,去吃早点?”
“是啊,张姨,今儿想解解馋。”
他们拐过两条胡同,来到一家藏在巷子深处的老字号早餐铺。
门脸不大,招牌上的“老京都早点”几个字已有些褪色,可那口大铁锅冒着腾腾热气,锅盖一掀,肉香扑鼻。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汉子,围裙上油渍斑斑,见了他们,咧嘴一笑。
“两位要吃点什么?”
韩春明一拍桌子,豪气地坐下,点了份爆肚、一碗豆汁,外加两个焦圈。姜墨则要了份爆肚,六个肉包,又额外加了碗小米粥。
韩春明一边把焦圈掰成小块往豆汁里蘸,一边斜眼瞅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竟然不点豆汁?”
“你还是不是老四九城人啊?”
“不吃豆汁,你都不配叫北京爷们儿。”
姜墨咬了一口肉包,汤汁溢出,他用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不紧不慢道。
“味道怪怪的,酸不拉几,还带股子霉味,喝不惯。”
韩春明夸张地一拍大腿。
“哎哟我的天!”
“你这是被南方菜腌入味了吧?”
“豆汁儿那叫‘酸香’,是老祖宗留下的魂儿!”
“焦圈一蘸,爆肚一拌,那味道,真是妙不可言啊!”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仿佛已置身于三十年前的王府井小吃街,人声鼎沸,烟火缭绕。
姜墨看着韩春明,忽然笑了。
“你小时候不是最怕豆汁吗?”
“第一次喝,吐得满胡同都是,还说‘这玩意儿是刷锅水’。”
韩春明一愣,随即也笑出声来,眼角泛起泪花。
“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豆汁的美味。”
就在这时,摊主端着一壶新煮的豆汁路过,笑呵呵地说。
“今儿豆汁熬得地道,我爹当年在天桥摆摊时的方子,一勺不差。”
韩春明抬头,一脸认真的看着老板。
“师傅,再给我来一碗。”
“好嘞,稍等一下。”
“一碗还不够啊?”
“好不容易在外面吃一顿早餐,不得多吃一点啊,下次外面吃早餐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时,不远处传来公交车的报站声。
“下一站,正阳门大街……”
城市的喧嚣正缓缓苏醒,环卫工人的扫帚声、早点摊的油锅声、自行车铃声、远处地铁的轰鸣,交织成一首属于北京的晨曲。
“姜墨,吃完早餐你准备干嘛去?”
“当然是去街道办问问,看什么时候有工作安排。”
“我要是不上班的话,难道要你二姐养我啊?”
“我虽然不缺钱,但得找个工作。”
“这样,你妈才放心把春燕交给我。”
“我要是个无业游民,春燕就算愿意嫁,你妈也不放心。”
韩春明沉默了。
他知道姜墨说的是实话。
二姐韩春燕温柔贤惠,是家里最懂事的孩子,可母亲最看重的,就是“踏实”二字。
一个男人,可以穷,但不能没志气。
“你就是不上班,我二姐也愿意养你。”
“只是……你的花销太大,她那点工资,养你一个人还行,养家……难。”
“你说什么呢?”
“我堂堂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养家?”
姜墨站起身,拍了拍大衣上的碎屑。
“你等会儿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街道办?”
“问问有没有适合你的岗位?”
第710章 准备攒自行车
韩春明低下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剩下的豆汁。
“我就不去了。”
“这一个多月,我去了那么多次……每次去,人家都说‘再等等’‘有消息通知你’。”
“可等来等去,连个消息都没有。”
“我……我都不好意思去了。”
“我还是回去让程建军去催催他爸,这样还靠谱点。”
姜墨虽然对程建军有意见,但是也不准备阻止韩春明去找程建军。
这个年代找个工作太难了,就是扫大街的工作都有人抢着干。
姜墨知道去街道办也没有工作分配,就不准备去,和韩春明分开后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荡。
在这年头,没有关系、没有背景,一个从乡下回来的待业青年,想在城里谋份正经工作,难如登天。
两条腿走了一上午,从城东走到城西,腿早就酸得像灌了铅,他揉了揉膝盖。
“一定的买一辆自行车,要不然每次出去都腿着多累啊,而且还耽误时间。”
正想着,眼前忽然一亮——街角处,一家不起眼的铺子门口,整整齐齐地靠着七八辆二八杠大杠自行车,车把上挂着铃铛,车座套着褪色的海绵垫。
门口挂着一块木牌,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二手自行车,修车补胎,以旧换新”。
“老板,你这自行车怎么卖?”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像是被岁月犁过的田地。他正蹲在墙角修理一辆掉了链子的自行车,听到声音头也不抬,只用沾满机油的手抹了把脸。
“我这儿只有二手自行车,都是我自己攒的,你要买自行车吗?”
“价格怎么样?”
老板终于站起身,拍了拍手,指了指最边上那辆锈迹斑斑的。
“看成色。”
“那辆,六十。”
“中间那辆,车胎刚换过,车铃也响,八十五。”
“最里面那辆,几乎没怎么骑过,八成新,一百。”
姜墨挨个打量,心里盘算着。
他有“机械精通”这项技能,这技能如今在他脑子里,就像一套精密的图纸库,只要看一眼零件,就能判断出哪里出问题,怎么修,甚至怎么重组。
他完全可以收那些坏了的自行车然后组装成好的,而且他还可以走街串巷的修电器,这个年代能修电器的人不多,技术好的就更少。
而且到处修理电器的时候,也可以淘换古董,真是一举两得啊。
“老板,你这……收自行车吗?”
老板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又笑了。
“收,当然收啊。”
“只要是正经来的,我都收。”
“价格呢?”
“看成色,三十到七十。”
“坏了的,五块也收,当废铁拆件用。”
“但你可别给我整来些来路不明的,现在风声紧,上个月西城区那个倒腾自行车的,被片儿警逮了,判了几年,车子没收,人还留了案底。”
姜墨点点头,心里却已飞速运转起来。
他完全可以低价收那些坏的、报废的自行车,重新修复、组装,翻新成能骑的,再转手卖出去。
一辆成本几块加上买零件最多十几块,修好能卖八九十,利润翻倍不止。
而且,他还能走街串巷修电器——这年头,谁家收音机坏了、电灯不亮、电风扇不转,都得求爷爷告奶奶找人修。
会修的少,修得好的更少。
他一边修一边收废品,还能顺带淘换点老物件。
真是一箭三雕。
“老板,我要是有自行车要卖,一定找你。”
姜墨笑着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接下来,他又陆续走访了城西、城南的三四家修车铺。
价格大同小异,收车价普遍在30到70之间,卖车价60到100。
每家老板态度不一,有的热情,有的警惕,但无一例外都提醒他。
“现在上面查得严,私下买卖属于投机倒把,出手自行车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姜墨之所以找了好几个修车铺子,除了想问一下价格,主要还是怕一个铺子吃不下。
最主要是现在私下买卖自行车属于投机倒把,被抓到是要蹲笆篱子的,而且在一个铺子出货风险太大了。
姜墨想着要是组装自行车的话在院里肯定不行,院里的人太多,人多眼杂的,就怕有人眼红举报,还得在外面租一个房子当组装的地方才行。
洗完手,姜墨准备做饭,韩春明一脸笑容的走了过来。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姜墨挑眉,一边点燃煤炉,一边淡淡道。
“难道你的工作有着落了?”
韩春明佯装不满地撇嘴。
“啧。”
“难道就不能是我和苏萌在一起了?”
姜墨轻笑一声,目光扫过他那张写满期待的脸,语气却冷静得像这冬日的风。
“我说过,你要是真想和苏萌在一起,没那么容易。”
“你的工作分配到哪里了?”
韩春明咧嘴一笑。
“义利食品厂!”
“过两天就去报到!”
姜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哦?”
“义利食品厂?”
“那可是国营老厂,多少人托关系都进不去?”
“福利、待遇都挺好的。”
韩春明得意地挠了挠后脑勺。
“嘿嘿。”
“这次……还是要多谢程建军。”
“要不是他求他爸,我也不能这么快就找到工作。”
姜墨沉低头往锅里倒油,油花“滋啦”一声溅起,他用锅铲轻轻拨开。
“那你确实该好好谢他。”
“现在这世道,一个正式工的名额,比金子还金贵。”
“多少学历比你高的人都没有工作,你一个初中没有毕业的人能进厂当工人,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油热了,姜墨将腌好的肉片倒入锅中,瞬间香气四溢。
韩春明站在一旁,深深吸了口气,夸张地闭眼陶醉。
“哎哟,光是这香味,我都能吃几个窝窝头。”
“我现在有工作了,苏萌的家人总该瞧得起我了吧?”
“她家人总不能再拿‘无业游民’这四个字堵我嘴了吧?”
第711章 姜墨租房
姜墨翻炒着锅里的菜,头也不抬,语气却冷了几分。
“你想多了。”
“他们家自诩书香门第,工人再体面,也是‘体力劳动者’,是‘粗人’。”
“你就是当上车间主任,他们也照样瞧不起你。”
“我劝你,趁早换个对象,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韩春明一屁股坐在小马扎上,双手抱头。
“哎哟!”
“姜墨,今天多高兴啊,非得泼我冷水?”
“我容易吗?”
“我现在有工作了,你不得请我吃顿饭,庆祝一下?”
姜墨终于转过身,一手扶着锅铲,一手叉腰,眉梢微挑。
“你有脸吗?”
“你一个有正式工作的国营工人,居然要我一个无业游民请你吃饭?”
“你的脸咋这么大呢?”
韩春明嘿嘿一笑,毫不羞愧。
“等我发工资,不管你想吃烤鸭还是涮羊肉,我都请!”
““十顿都行!”
“碰到你,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罢了,今天你有喜事,就留下来吃吧。”
“刚好我做了木须肉,多你一双筷子的事。”
韩春明立刻眉开眼笑,像只讨到食的狗,蹦起来就要去拿碗筷。
“谢谢二姐夫!”
“站住!”
“先去把脸洗了,灰头土脸的,像什么样子?”
“还有,把那双鞋脱了,别把我的地砖踩脏了。”
“得令!”
韩春明敬了个滑稽的军礼,蹦跳着跑去水池边。
姜墨将炒好的木须肉盛进青花瓷盘,又炒了一盘醋溜土豆丝,煮了一锅小米粥。
饭桌上,两人相对而坐,煤炉上的水壶“呜呜”地响着,屋外,天色渐暗,胡同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像一串串温暖的星子。
韩春明夹了一大筷子木须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感叹。
“姜墨,我跟你说真的,自从吃了你的饭,我感觉我家那口子做的饭,简直就像喂猪的泔水——哦不,我还没对象呢,我是说,我妈做的饭都失了滋味。”
姜墨“扑哧”一笑,用筷子轻轻敲了下他的手背。
“少贫!”
“要是让大妈听到这么说她,她一定打死你。”
“你可真是一个大孝子。”
“谁叫你做得饭太好吃了?”
经过七八天的寻找姜墨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房子,是一个一进的院子,而且离他现在住的胡同也不远,每天回来也方便。
这天姜墨约房主去看房,到地方后看到门口站着一位老人,约莫六十出头,戴着一副老式圆框眼镜,镜片厚得像酒瓶底,镜腿用胶布缠着。
他头发稀疏,两鬓斑白,头顶中央已近乎光秃,像被岁月犁过一遍的田地。
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旧呢子大衣,领口磨得起了毛,手里拎着一把铜钥匙,正低头呵气暖手。
“大爷,您好。”
老人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眯眼打量姜墨。
“就是你要租房子?”
“是的,我叫姜墨,我想找个房子放点东西。”
“我姓陈,是这院子的房主。”
“这房子我父亲那辈就住了,传到我手里,也算有年头了。”
“老伴儿前年走了,住在这里容易想起伤心事,于是我就搬到儿子那里去住。”
“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就准备把他租出去。”
他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扇沉甸甸的黑漆木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股混合着陈年木头、尘土与淡淡艾草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青砖铺地,缝隙里钻出几株倔强的野草。
正房三间,东西各两间厢房,南面是倒座房,如今用作厨房和储物。
院子里有棵老枣树,光秃秃的枝干伸向灰白的天空,树下摆着一张石桌,三只石凳。
“小伙子,你觉得这房子怎么样?”
“您这房子……真不错。”
陈大爷推开西厢房的门。
“你喜欢就好。”
“这间朝西,下午能晒到太阳,冬天暖和。夏天是热了点,但开窗通风就好。”
房间约莫二十平,木地板有些吱呀作响,但铺了旧地毯,墙上贴着淡黄色的墙纸,角落里有个老式五斗柜,还有一张木床和一张书桌。
窗明几净,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那张空荡荡的书桌上,像铺了一层金箔。
“租金多少?”
“十五块钱一个月。”
“半年起租,押一付六,一共一百零五块,水电自己交。”
姜墨点点头。
这在七十年代的北京,算得上是极公道的价格。
“可以。”
姜墨拿出钱包,拿出十张大黑拾和一张五块的。
“这是一百零五块,你点点要是没有问题,咱们签个合同吧。”
陈大爷看着他数钱的手——那是一双年轻却粗糙的手,指节上有墨迹,也有冻疮。
“你这小伙子,挺实在。”
他从五斗柜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纸,是手写的租赁合同,条款简单却清晰:租期半年,租金九十元,押金十五元,不得擅自改造房屋,不得转租,爱护房屋设施。
两人签了字,按了手印。
陈大爷没多说,从钥匙串上解下一把铜钥匙,递给姜墨。
“注意保护房子,不要给我损坏了。”
“您就放心吧,这房子交给我是什么啊,还给你就是什么样。”
“我姜墨不是那种糟蹋老物件的人。”
陈大爷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好,这话我爱听。”
“你这小伙子,一看就是靠谱的人。”
“不像前两天那个来租房的,穿中山装的,一进门就问能不能拆了盖二层。”
临走时,陈大爷忽然叫住姜墨。
“小姜,明天我请你吃顿饭,算‘交房宴’。”
“咱们老四九城的规矩,新租客进门,得吃顿饺子,图个吉利。”
“好,大爷,我一定来。”
刚走到自家门口,姜墨便看见韩春燕蹲在院角的水泥洗衣池边,双手浸在微凉的水里,搓洗着一件中山装——正是他昨天换下来的那件。
水盆里泡沫翻涌,她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黏住,贴在脸颊上,脖颈处沁出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下泛着微光。
第712章 韩春燕要去租的房子
“不用帮我洗,我自己洗就行了。”
韩春燕抬眼瞥了姜墨一眼,嘴角微扬。
“我闲着也是闲着。”
“那你怎么不给韩春明洗衣服啊?”
韩春燕冷笑一声,拧干衣服甩进盆里。
“他?”
“他可以找他的对象洗啊?”
说着,目光意味深长地投向斜对门的苏家窗户,那扇贴着红双喜窗花的玻璃后,隐约传来女人哼歌的声音。
“不过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姜墨笑了,没接话。
“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啊?”
韩春燕拧开水龙头,冲洗最后一遍衣服。
“这几天在检修机器,厂里停工,没什么事干,就放我们早归。”
韩春燕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忽然转过身,盯着他。
“你呢?”
“这几天天天往外跑,神神秘秘的,在干什么啊?”
“我租了一个房子。”
韩春燕一愣,眉头微皱。
“租房子?”
“难道你要搬出去?”
“你想哪儿去了?”
“我是说,咱们俩现在在院里干点正事不方便,所以就在外面租了个房子。”
“以后想办事,可以去那儿,没人发现。”
韩春燕脸一红,随即反应过来,哭笑不得。
“你这话说得……谁要跟你办什么正事了?”
“流氓!”
“你在外面租房子到底想干什么?”
“春燕,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工作多难找。”
“我跑了一个来星期了,八家厂子,七家说‘等通知’,一家直接让我‘回去等消息’”
“等什么?”
“等我饿死吗?”
“我打算攒自行车,修电器。”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院里人多眼杂,张婶天天扒着门缝看热闹,李大妈耳朵比收音机还灵。”
“所以我就在外面租了房子。”
“你疯了?”
“你知不知道现在风声多紧?”
“前街老李家的儿子,就因为倒了两斤粮票,被举报了,现在还在学习班里写检查!”
“你要是被人看见,有人举报你,你这辈子就毁了!”
“要不……咱们还是别干了?”
“风险太大了。”
“我会注意的。”
“我租的地方在城西老棉纺厂后巷,房子是独门独院,墙高,门厚,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我白天修,晚上收工,不张扬。”
韩春燕沉默了。
“我想去你租的房子看看。”
“我刚回来,咱们过两天再去行吗?”
“我累得慌。”
韩春燕一把拽起姜墨的手腕。
“不行,现在就去。”
“你要是不去,我就当你金屋藏娇。”
“那你等我喝口水。”
姜墨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屋里。
片刻后,他端着一碗凉白开出来,仰头一饮而尽,水珠顺着他干裂的嘴角滑落,滴在衣领上。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四合院。
巷子里已亮起昏黄的路灯,几户人家在门口支起小桌吃晚饭,孩子们追着跑过,笑声在窄巷中回荡。
姜墨和韩春燕并肩走着,两人影子被灯光拉长,交叠在一起。
姜墨在一间挂着旧木门牌的院门前停下,掏出钥匙开了锁。
“吱呀——”
“就是这儿。”
姜墨推开院门,侧身让韩春燕进去。
“你把这里都租下来了?”
姜墨走进堂屋,推开窗户通风。
“是的。”
“房租多少?”
“一个月十五块。”
韩春燕猛地回头,眼睛瞪大。
“十五块?!”
“这都快是我半个月的工资了!”
“你……你疯了吧?”
“这么贵,你怎么全住下来啊?”
“你一个人,用得着这么多房间?”
姜墨坐在廊下的木栏上,拍了拍肩上的灰。
“虽然用不上,但这样安全些。”
“你也知道我干的事,不能让外人知道。”
韩春燕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这房子贵是贵了点,可……确实比大杂院强多了。”
“至少不用跟七八户人抢一个水龙头,也不用听着隔壁夫妻吵架、孩子哭闹到天亮。”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笑.
“等以后,政策松动了,房子能买卖了,咱们就买一个更大的四合院,带跨院、带花园那种。”
韩春燕低头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却又很快黯淡下去。
“现在谁还住四合院啊?”
“年轻人一个个都抢着搬进新式单元楼,说是有暖气、有自来水,方便。”
“谁还稀罕这种老掉牙的院子?”
“漏雨、招耗子、冬天冷得像冰窖。”
姜墨走到井边,伸手摸了摸冰凉的井沿。
“那是因为他们不懂。”
“只要把这院子好好拾掇一番,翻新屋顶,铺好地暖,把这几间厢房打通,再种上些竹子和腊梅……它不只是个住处,它是个‘家’。”
“楼房是活着,四合院才是生活。”
韩春燕没再反驳,只是转身从门后拿起一把竹柄扫把,开始清扫天井里的落叶。
扫帚划过青砖,发出“唰——唰——”的声响,节奏缓慢而坚定。
姜墨站在廊下看着韩春燕,没拦,也没说话。
韩春燕扫得很认真,连砖缝里的草根都不放过。
下班后,韩春明双手插在军绿色外套的口袋里,脚步轻快地往家走,鞋底踩在坑洼不平的柏油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嘴里哼着《年轻的朋友来相会》,眉头轻扬,显然心情不错。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唤。
“春明!”
他停下脚步,转身望去——苏萌骑着一辆墨绿色的“永久”牌女式自行车,从胡同口拐了进来。
晚风拂过,吹起她齐耳的短发,脸颊被骑行的热气染得微红,眼睛亮得像天边初升的星子。
她稳稳地停在他面前,脚尖一点地,利落地跳下车,顺手将车把扶正。
“今天怎么骑上你妈的车呢?”
苏萌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哪儿啊,我上班了,所以我妈把这车送我了,说以后上下班方便。”
“少年宫啊?”
“少年宫。”她点点头,语气里透着一丝得意,“我现在也是一名老师了。”
韩春明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
“那可得祝贺你。”
第713章 韩春明想买自行车
苏萌歪着头,眼睛盯着他。
“怎么祝贺啊?”
“光嘴上祝贺啊?”
“不得来点实际行动?”
“来抱一下,抱一下。”
韩春明张开双臂,作势要扑上来。
“你别讨厌了!”
她笑着推开他,手心拍在他胸口,力道不重,却让他退了半步。
“你说吧,只要哥们能办着的,哥们一定办。”
“买辆自行车吧。”
韩春明一愣。
“你不是有车了吗?”
“我是让你自己买一辆。”
“我要车干嘛啊?”
“你想想啊,以后咱俩一起骑着自行车上班,天不亮就出发,穿过安静的前门大街,路过天安门,看升旗仪式。”
“红旗一升,阳光洒在脸上,我们并排站着,风吹着衣角……那是什么感觉啊?”
“是不是比现在你走路、我骑车,见一面都得掐着点强?”
韩春明的话像一阵风,吹进了他心里最柔软又最倔强的角落。
他望着苏萌,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想说“好”,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行。”
“哥们答应了。”
“我就算费死牛劲,砸锅卖铁,也挣钱买辆车。”
“还得等你挣钱啊?”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明年?”
“还是后年?”
韩春明苦笑。
“那没辙,我们家就这情况。”
突然,韩春明想到一个办法。
“你先回去。”
“我去我大姐那儿一趟。”
“你干啥去呀?”
“别问了,回去等我消息。”
韩春明冲苏萌眨眨眼,转身大步朝胡同深处走去,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异常坚定。
韩春明快步走到大姐家的院子外,站在门口的枣树下等了片刻。
晚风带着槐花的香气拂过,他想起小时候,大姐常把他藏在柴房里,偷偷塞给他半个窝头,怕娘知道后骂他“吃得多”。
如今大姐嫁了人,婆家规矩严,婆婆是个爱计较的,连根葱都要记账。
不多时,大姐骑着那辆半旧的“飞鸽”回来了,车筐里还放着几把青菜。
韩大姐看见韩春明,有些惊讶。
“五子?”
“你怎么不进去啊?”她看见他,有些惊讶。
“不进去了,我找你有点事。”
“什么事?”
“神神秘秘的。”
“我能借你的自行车骑半年吗?”
“就半年,”
说着,韩春明举起三根手指。
“半年以后,我就有自己的车了,立马还你。”
韩大姐瞪大眼。
“多少?”
“半年?”
“你聪明你傻呀?”
“这车是我婆婆给我买的,花了一百二,票还是你姐夫托人弄的。”
“你一骑走半年,人家怎么想啊?”
“说我娘家弟弟把车骑跑了?”
“你诚心让我跟我婆婆打架不是?”
韩春明低下头,脚尖在地上画圈.
“行行行,这不答应也行……那你借我五块钱呗。”
“没有。”
“我跟我姐夫借去。”
说着,韩春明转身就往院子里走。
“你等一下!”
韩大姐一把拉住他,从袖口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蓝布手帕,慢慢打开,数出五张皱巴巴的一块钱,塞进他手里。
“什么时候还我?”
“半年就还。”
韩春明攥紧钱,转身就跑,生怕大姐反悔。
五块钱,远远不够。
他咬咬牙,决定去堵韩二哥。
果然,没过多久,韩二哥骑着车晃晃悠悠地出现了,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的烟。
韩春明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跳上后座。
韩二哥一个趔趄,赶紧停车。
“哎哟!”
“小五子!”
“怎么又是你?”
“你找死啊?”
韩春明抱住他腰,死不撒手。
“二哥,借我五块钱呗。”
韩二哥装傻。
“什么?”
“多少?”
“五块。”
韩二哥拍了拍空口袋。
“你看我像有五块钱的人吗?”
“我这月连烟钱都欠着呢。”
“我就是想买辆自行车。”
“你看啊,您借我五块,完了呢,大哥大姐二姐一人再借我五块,我就能买一辆旧的了”
韩二哥回头看了韩春明一眼,忽然笑了。
“那这样,你也不用借了,也不用买,你就把我这车直接拿走得了。”
“行行行。”
“别搁这演戏了,我今儿拿走,明儿早上就没了。”
韩二哥耸耸肩。
“钱我是真没有你要是要车呢,现在就扛走。”
韩春明急了。
“不是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大姐都借给我了,二姐也答应了,快点,别磨叽!”
“这样,”“你去问大哥借,大哥借给你,我就借给你,行不行?”
“你说话算话?”
“你二哥说话啥时候不算话?”
说完,韩二哥骑上车,晃晃悠悠地走了,背影消失在胡同深处。
韩春明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方向,做了一个鬼脸。
“抠门。”
姜墨提着一只扑腾挣扎的老母鸡,鸡爪被麻绳紧紧捆住,羽毛凌乱,咯咯直叫。
他正要跨过四合院那道被岁月磨得光滑的青石门槛,忽然一只粗糙的手从后头拽住了他胳膊。
“姜墨!”
“你等等!”
姜墨回头一看是韩春明。
“春明?”
“你干嘛啊,拉拉扯扯的,我这鸡都快挣脱了。”
“我想找你借点钱。”
姜墨一愣,随即笑了,笑得有点苦。
“借钱?”
“你找我借钱?”
“你看我像有钱的样子吗?”
韩春明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他。
“你?”
“还穷?”
“你抽的烟可是‘中华’,比我们厂长抽得还讲究。”
“上礼拜我可看见你拎着半扇猪肉进院,这礼拜又买鸡?”
“我们整个四合院,就你过得最滋润,顿顿有油星,锅里冒荤腥——你跟我说你穷?”
“下乡这几年,我身子亏空得厉害,我这不是得买点好吃的补补?”
“人这一辈子,到头来,人走了,钱没花掉,多可悲啊?”
“再说了,你现在都上班了,正经工人,月月有工资,借钱干嘛?”
“我想买辆自行车。”
“还差二十块。”
“自行车?”
“你二姐不是说,你找她借了五块买自行车?”
“怎么,还差钱?”
韩春明脸一红,支吾片刻,终于咬牙说了实话。
“我……”
“我买了程建军一个香炉,二十块,全搭进去了。”
第714章 程建军的二手自行车
“你买自行车,到底为啥?”
“苏萌……”
“苏萌喊我买的。”
“说以后一起上班,要是一直这样发展下去的话,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把苏萌追到手。”
“苏萌喊你买你就买呀。”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别当舔狗!”
“舔狗不得好死!”
“不是!”
“我不是只为了她!”
“我……我天天走四十五分钟去厂里,每天回家我脚都有些发软。”
“你就借我二十吧,等我发工资了我就还你?”
“你一个月的工资才十七块五,除去开销和生活费你还剩几个钱,你什么时候才还的清啊?”
“我一定还你,你还怕我赖账啊?”
姜墨看着韩春明,从钱包里拿出两张崭新的十元大钞——大黑拾递给他。
“拿着。”
“以后少来找我。”
“每次来,不是蹭饭,就是借钱。”
说完,他提着老母鸡,转身就要进院。
“等等!”
姜墨回头。
韩春明盯着那只鸡,咽了口唾沫.
“这么大的老母鸡,你一个人也吃不完,要不……我帮你吃点?”
“就一小块,炖点汤也行……我好几天没沾油星了。”
姜墨笑了,笑得促狭。
“去你的!”
“我一顿吃不完,我不知道多吃两顿啊?”
“这鸡是给我补身子的,你还真好意思张嘴?”
说着,提着老母鸡走进四合院,韩春明看着姜墨的背影说道。
“就你这身体,还需要补?”
姜墨刚吃完一碗热腾腾的馄饨,手里还捏着半块焦黄的炸糕,慢悠悠地踱步出来。
他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苏萌和程建军推着自行车走了出来。
程建军一脸得意的看着姜墨。
“哟,姜墨,还没找到工作啊?”
“这都回城十来天了,还天天在家,你不急,我都替你着急。”
姜墨停下脚步,嘴角一扬,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口炸糕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才不紧不慢道。
“你找到工作怎么了?”
“还不是骑着一辆二手自行车啊?”
“难道你连买一辆新自行车的钱都没有吗?”
“那你还上什么班啊?”
程建军脸色一僵,随即强笑道。
“二手怎么了?”
“这可是‘凤凰’牌,质量过硬!”
“我这叫勤俭节约,响应国家号召。”
“不像某些人,连自行车都买不起。”
姜墨冷笑一声,双手插进裤兜,身子微微后仰,像只懒洋洋的猫。
“我就算买不起我也不买二手的?”
“难道程建军你喜欢二手货?”
程建军脸涨得通红,指着姜墨。
“你……你这是嫉妒!”
“我告诉你,我现在可是正式工,钢琴厂装配车间的技术岗!”
“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生产艺术的工厂!”
“每一架钢琴都要经过我手调试,音准差半毫都不行!”
“我这叫为社会主义文化事业添砖加瓦!”
姜墨挑眉,故作惊讶地后退半步。
“哟呵。”
“技术岗?”
“那您可真是了不得了。”
“不过我听说,你们车间主任因为偷拿厂里的铜线去换酒喝,被揪去开批斗会了?”
“你这‘艺术工厂’,风气可不太‘艺术’啊。”
“你胡说!”
“那是个别现象!”
“不能代表整个工人工厂!”
姜墨夸张地抱起胳膊,眼神却锐利起来。
“哎哟,这就上纲上线了?”
“程建军,你别以为穿了身工装,就真成了无产阶级先锋队。”
“你这思想,才叫有问题——看不起普通工人,觉得自己高人一等,骑个破车就觉得自己是‘人上人’了?”
“你这叫阶级异化,得深刻反省!”
“我看你才该去农场劳动改造,好好洗洗你这身小资产阶级的懒骨头!”
“你……你血口喷人!”
程建军气得浑身发抖,猛地跨上自行车,链条“咔哒”一响。
“不跟你这无业游民废话!”
“上班要迟到了,我的赶紧走了!”
他蹬起踏板,车子晃了两下才稳住,一边骑一边喊。
“苏萌!”
“等等我!”
“我们一起。”
姜墨冲着程建军离去的方向“呸”了一声。
“小样,就你也敢惹我?”
“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
“不就是想在苏萌面前显摆两下?”
“可惜啊,你显摆的,全是些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
他从衣兜里摸出半截皱巴巴的香烟,用火柴点着,深吸一口。
姜墨骑着他刚花八十块钱从二手市场淘来的破旧三轮车,颠簸在坑洼不平的巷道上。
车头吱呀作响,像一头疲惫的老牛,每颠一下,都仿佛在抱怨主人的折腾。
不一会儿就到了“国营第七废品收购站”的门口,门卫室的小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一位六十出头、戴着老棉帽、叼着旱烟袋的大爷探出头来,眯眼打量着他。
“小伙子,你来干嘛啊?”
姜墨连忙停下三轮车,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过去,笑着道。
“大爷,抽根烟,我来买点废旧自行车,想自己攒一辆骑,省得天天挤公交。”
大爷接过烟,没立刻点,反而皱眉打量他。
“不是投机倒把吧?”
“现在可查得严,倒卖物资可是要戴高帽子游街的。”
姜墨赶紧摆手,语气诚恳。
“哪能啊!”
“我就一普通青年,想省点钱,自己动手修一辆。”
“您看我这三轮车都是二手的,哪有钱搞那些?”
大爷盯着姜墨看了几秒,见他眼神清亮,衣着朴素,不像是油滑之徒,终于点了点头。
“行,那你跟我来吧。”
“废品堆在后院,自己挑,挑好了叫我。”
“谢谢大爷!”
姜墨道了谢,推着三轮车跟在老人身后。
穿过一道铁栅栏门,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开阔的空地上,堆满了如山的废品。
扭曲的铁架、破碎的收音机、断裂的桌椅、成捆的电线,还有各种被压扁的自行车,像一具具被遗弃的钢铁尸骸,在晨光中泛着冷铁的光泽。
姜墨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铁锈、尘土和腐木的气息,可在他鼻中,却像是财富的味道。
第715章 捡漏
姜墨蹲下身,开始一寸一寸地翻找。
这辆的车架还能用,那辆的链条没断,这副轮圈只是变形……一小时后,他挑出了八辆损坏程度较轻的自行车,零件可互补,足够组装出五辆能上路的。
就在他准备叫大爷结算时,眼角余光忽然被角落里一堆泛黄的旧书吸引。
他走过去,拂去灰尘,翻开一本,封面上写着《伤寒论辑要》,纸页脆黄,墨迹斑驳,但保存尚可。
再翻几本,竟还有《本草备要》《金匮玉函经解》,虽不全,但品相不错。
这些都是无价之宝啊!
他正出神,忽然瞥见旁边横着几根不起眼的木棍,约莫一米长,粗如儿臂,像是从旧床架或门框上拆下来的。
他顺手拿起一根,掂了掂,眉头一皱。
“太重了。”
“这木头密度不对。”
正常松木或杨木,不该这么沉。他用指甲在接口处一抠,发现有细微的接缝,像是被重新粘合过。
他眼神骤亮,立刻又翻出另外五根,一一掂量。
果然,有五根明显偏重。
他不动声色,将这些“木棍”和其他废品堆在一起,心里却已翻江倒海。
“八成是藏了东西。”
“大爷!”
“我挑好了,您来看看多少钱?”
大爷慢悠悠走来,见他除了自行车,还挑了堆书和几根破木头,脸上充满了疑惑。
“哟,书你留着看,这柴火棍子也买?”
姜墨一笑。
“书我喜欢,闲时解闷。”
“这木头嘛,烧火取暖正合适。”
“您这儿不卖?”
大爷摆手。
“卖!”
“怎么不卖?”
“只是好奇,你这小伙子,眼光挺怪。”
一番清点后,大爷掐着算盘拨了拨。
“自行车八辆,按废铁价算,十五块;书五本,两毛一本,一块;木棍六根,三毛一根,一块八;再加上杂七杂八的零件,总共……二十七块五。”
姜墨掏出皱巴巴的钞票,一张张数清递过去。
“您点点。”
“信得过你。”
“要是你还收这些,下次我给你留着。”
“前两天还拉来一车老宅子拆的玩意儿,里头说不定有好货。”
姜墨眼睛一亮。
“那敢情好!”
“多谢大爷照应。”
他将所有东西搬上三轮车,用麻绳捆牢,又用旧帆布盖好,这才骑上车,缓缓驶出废品站。
回到他租住的四合院,天已近午。
姜墨锁好大门,这才将那六根“木棍”搬进屋,放在桌上。
他从小世界拿出一把斧头,深吸一口气,对着第一根木棍的接缝处狠狠劈下——
“咔!”
木屑飞溅,一根金灿灿的长条从断裂处滚落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当”一声,在昏暗的屋子里竟泛着柔和的光。
大黄鱼!
果然有好东西!
姜墨蹲下身,拾起金条,翻看背面——上面刻着“中央造币厂”和“十两”字样,成色极佳。
他强压激动,又劈开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连续三根,每根都藏着五根大黄鱼。
第五、第六根,却是实心水泥。
“六根……四根有货,共二十根大黄鱼!”
二十根大黄鱼,按黑市价,一根至少值三千块,二十根就是六万!
这在1975年,是一笔足以让人一夜暴富的巨款。
“果然……还是捡漏来钱快呀。”
他迅速将金条和那几本古医书用油布包好,然后放进小世界里。
接着,他转身开始摆弄那八辆破自行车。
三天时间,他白天组装,晚上打磨,用废铁皮做支架,用旧轮胎翻新,硬是将八辆车的零件整合成五辆崭新的“杂牌车”。
车漆是他用喷罐自己喷的墨绿色,虽不精致,但结实耐用。
第四天夜里,他骑着其中一辆,驮着另外四辆,来到城西的二手交易市场。
一个戴鸭舌帽的中年人看车看得仔细,最后出价。
“一辆五十,四辆两百,现金。”
“一口价,一辆五十五,四辆二百二,少一分不卖。”
对方犹豫片刻,咬牙。
“行!”
“成交!”
姜墨接过一沓崭新的钞票,数了两遍,才放进内袋。
他留下一辆最轻便的自己骑,其余四辆换回220元,扣除成本27.5元,净赚192.5元。
192.5元。
这数字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一个国营厂工人,要不吃不喝干上半年。
可他,只用了三天。
“这世道,死守规矩的人,永远吃不饱饭。”
“想要赚大钱,就得胆子大,心要细,眼要毒。”
他骑上那辆亲手组装的自行车,车轮碾过结霜的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姜墨走进屋里,一股浓郁的土豆炖牛肉的香气扑面而来,灶台前,韩春燕正拿着铁勺轻轻搅动锅里的汤,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脸颊被炉火映得微红,像一枚熟透的秋柿。
“你来给我做饭,你妈不说什么啊?”
韩春燕回头瞥了姜墨一眼,眼角眉梢都染着笑意,却故意板起脸。
“她说让她说,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往日不是总要天黑透了才回来?”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姜墨将门关好,反手落了栓,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灶膛里柴火噼啪作响。
他走近韩春燕,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环上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我有好事要告诉你。”
韩春燕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轻轻推开姜墨。
“别闹,饭还烧着呢。”
可耳根却悄悄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的边角。
“我还没有准备好。”
“我想留到……结婚的时候。”
姜墨笑了,眼里闪着光,像是藏着整片夏夜的星河。
“你在想什么呢?”
“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韩春燕转过身,眼睛亮亮的,像井水里浮起的月影。
“什么好消息啊?”
“我这几天组装了四辆自行车,一共卖了220块钱,你知道我这次赚了多少钱吗?”
“不知道?”
“你赶紧告诉我吧。”
“一共赚了192.5。”
“扣了零件成本,每一辆净赚四十多。”
韩春燕倒吸一口凉气,手不自觉地捂住嘴。
“我的天啊,这么多?”
“我……我在厂里不吃不喝干半年,才勉强能存下这么多。”
“你……你一个人,几天就赚到了?”
她怔怔地看着姜墨,眼神里有震惊,有惊喜,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动容。
第716章 面包事件
姜墨轻轻握住韩春燕的手,掌心粗糙却温暖。
“现在你相信了吧?”
“就算我不去上班,也能养活你。”
韩春燕眼眶一热,低头咬住嘴唇。
“那你……”
“我们现在……什么时候结婚啊?”
姜墨笑了,伸手替她捋了捋耳边的碎发。
“你就这么想嫁过来?”
“难道你已经急不可耐了吗?”
韩春燕轻轻推了姜墨一下,脸更红了。
“你瞎说什么呢!”
“主要是我妈……天天在催。”
“前天还说,隔壁老王家的闺女都订婚了,问我什么时候结婚……”
“阿姨催你干嘛?”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妈就想我嫁人然后用彩礼给二哥结婚。”
姜墨沉默了。
他知道韩春燕家里的事,她的二哥迟迟没有结婚就是买不起三转一响,而且韩春明也到了结婚的年纪。
“等一段时间,等我把‘三转一响’都凑齐了——缝纫机、自行车、手表、收音机,一样不少。”
“然后,我就登门去跟你妈谈婚事。”
“我要风风光光地娶你,不让任何人小瞧你。”
韩春燕眼眶红了。
她知道“三转一响”对一个普通家庭意味着什么——那是好几年的积蓄,是体面,是尊严,是女人出嫁时最后的体面与底气。
“就你现在这赚钱速度,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凑齐了……”
姜墨看着韩春燕,忽然凑近。
“那……我能不能提前行使一下丈夫的权利啊?”
“什么权力啊?”
韩春燕心跳如鼓,往后退了半步,却被姜墨一把拉进怀里。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而坚定,像春雨落进干涸的田地。
韩春燕闭上眼,身子软了下来,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衣襟。
这一刻,她仿佛听见了命运的齿轮在缓缓转动,咔哒一声,咬合上了新的轨迹。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像冰水兜头浇下。
韩春燕猛地惊醒,一把推开姜墨,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扯皱的衣领和头发,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
姜墨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却还是退后一步,假装整理衣袖。
韩春燕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轻轻拉开门。
韩春明探头往屋里一瞅,鼻子一耸。
“二姐,你们关门干什么啊?”
“屋里这么热乎?”
“还有你这脸……怎么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你俩是不是在做什么坏事吧?”
“你这小崽子,竟敢调侃你二姐,你的皮是不是又痒了?”
韩春燕佯怒,伸手要去拧他的耳朵,韩春明灵活地一跳躲开,咧嘴一笑。
“不敢不敢!”
“就是妈叫我来喊你回家吃饭。”
“说你再不回去,饭就要凉了!”
“咱们回去吧。”
随后,韩春燕和韩春明一起离开了。
这天,姜墨下工后,他一边骑车,一边哼着《智取威虎山》的选段。
可就在他拐进巷口时,眼角余光忽然扫到前方树影下两个熟悉的身影——是韩春明和苏萌。
两人站在墙脚下,影子被斜阳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
韩春明微微低头,手里捏着一个用油纸包着的面包,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苏萌正微微仰头说着什么,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姜墨猛地捏住刹车,车轮在地面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
他皱了皱眉,把自行车靠在墙边,双手插进裤兜,嘴角扬起一抹无奈又讥讽的笑。
“又来了……”
“这小子,真是劝不听啊。”
“不让他当舔狗他偏当。”
“难道当个人不好吗?”
姜墨眯起眼,忽然心生一计,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带着戏谑腔调的京片子喊道。
“红袖章来了!”
“红袖章来了!”
“这里有人耍流氓”
韩春明猛地一颤,手一抖,面包差点掉在地上。
苏萌“啊”地惊叫一声,迅速后退两步,眼神慌乱地四下张望。
“哪儿?”
“哪儿有红袖章?”
可环顾四周,只有几只麻雀扑棱棱飞上屋檐,连个人影都没有。
姜墨这才慢悠悠地从阴影里踱出来,嘴角挂着促狭的笑,双手背在身后,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苏萌气得脸颊泛红,攥紧了拳头。
“姜墨!”
“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我差点以为被纠察队盯上了!”
姜墨耸耸肩,眼神却直勾勾盯着韩春明。
“我这不是怕你们俩犯错误嘛?”
韩春明连忙摆手,耳根都红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和苏萌只是……只是聊两句天。”
苏萌伸手从韩春明手里拿过面包,塞进自己布包里。
“春明,谢谢你送的东西。”
她转身推起靠在墙边的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蹬走了。
经过姜墨时,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刀子,恨不得在他脸上剜个洞。
姜墨却只是摸了摸鼻子,不以为意地笑了。
“你和苏萌刚刚在干什么?”
“我给苏萌带了一个面包。”
“你有钱给苏萌买面包竟然不给我还钱。”
“这面包……不是我买的。”
“是……是车间加班后剩下的,没人要,我……我就顺手拿了。
姜墨冷笑。
“顺手?”
“你顺手从厂里仓库顺出来的吧?”
韩春明一愣,眼神闪躲。
姜墨叹了口气,走上前,一把拍在他肩上。
“春明啊春明,我真是服了你。”
“我让你别当‘舔狗’,你偏当。”
“现在连国家财产都敢动了?”
“你知不知道,这叫‘盗窃国有物资’?”
“轻则通报批评,重则开除出厂,档案上记一笔,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听到会被开除,韩春明的脸色变了。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再干了。”
“你别把这事告诉院里任何人。”
韩春明忽然抬头,满眼疑惑的看着姜墨。
“你的意思是……有人举报?”
“是的。”
“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还有你也叮嘱一下苏萌。”
“知道了。”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苏萌回到四合院碰到程建军后,就把韩春明从厂里给她带面包的事情说了一下。
听到这里程建军心里冒出来一个想法,等下次韩春明给苏萌偷面包的时候,他打电话给韩春明的厂里举报。
给他来一个人赃并获,等他被厂里开除后看他怎么和他争苏萌。
第717章 韩春明邀请我去搬砖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姜墨的身子好了。
现在的他感觉有使不完的劲,看来和韩春燕的婚事得抓紧了,要不然这浑身的劲没地方释放。
姜墨慢悠悠地倒了一杯酒,然后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咀嚼了起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韩春明大步跨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外头的风尘与热气。
“你这小酒喝着,酱牛肉吃着,你这日子过得舒坦啊!”
“和你一比,我那日子简直跟乞丐一样。”
姜墨抬眼瞥了韩春明一眼,嘴角微扬。
“你为什么每次都在我吃饭的时候来我家啊?”
韩春明耸耸肩,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板凳上,眼睛却直勾勾地黏在那盘酱牛肉上,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其他时候你也不在家啊?”
“再说了,你这院门从来不锁,我不进来,难不成在门口干瞪眼?”
姜墨轻笑一声,把筷子往桌上一磕。
“自己去拿碗筷,别跟我客气。”
“得嘞!”
韩春明立马起身,熟门熟路地拉开碗柜,拿出一只粗瓷碗和一双竹筷,也不洗手,直接就坐回来,夹了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边嚼边点头。
“嗯!”
“这肉卤得地道,香!”
“你从哪买的?”
“东四胡同口那家老铺子,你来找我干嘛啊?。
韩春明咽下肉,抹了把嘴。
“这次我来找你,是有好事。”
姜墨挑眉。
“哦?”
“你韩春明来找我能有好事,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韩春明拍了下大腿,神情忽然认真起来。
“真的,当然是真的!”
“要不是咱俩从小光屁股一块长大的交情,这事我真不会第一个想到你。”
姜墨放下酒杯,目光沉静地盯着韩春明。
“说吧,什么好事?”
韩春明凑近了些,压低嗓音。
“天坛旁边,新开了个工地。”
“口号都贴出来了——‘拼死血战一百天,坚决完成战斗任务’。”
“你猜怎么着?”
“时间紧,任务重,人手严重不够。”
“领导急得直跳脚,正四处招人呢。”
“我跟他们说好了,进去什么都不用说,直接干。”
“十天一结账,现金!”
姜墨愣了下,随即失笑。
“你管搬砖叫好事?”
“怎么不是好事?”
“你现在有工作吗?”
“没有!”
“天天这么胡吃海塞的,酱牛肉、二锅头,你当你是资本家少爷呢?”
“再厚的家底,也经不住你这么造!”
“你家留下的那点积蓄,怕是连个响儿都听不见就没了。”
姜墨没反驳,只是低头抿了口酒,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一丝灼热。
韩春明现在还不知道他在外面攒自行车和修电器的事,反正这段时间也不忙,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什么时候去?”
韩春明见姜墨松口,脸上立刻绽开笑容。
“明天下班了。”
“我来接你,咱们一块儿去报到。”
“就咱们两个吗?”
姜墨夹起一片牛肉,慢条斯理地问。
“还有我一个工友,叫李成涛。”
“人实在,干活利索,你见了就知道,靠谱。”
姜墨点点头,没再说话。
“行。”
“明天我等你。”
韩春明咧嘴一笑,举起粗瓷碗。
“来,咱哥俩先干一个,预祝咱们在工地上,大展宏图!”
姜墨也举起酒杯,轻轻一碰,清脆的声响在暮色中荡开,像是一声微弱的承诺。
这搬砖叫什么大展宏图啊?
第二天晚上天坛工地门口,韩春明指向身旁那位身量高挑、面容俊朗的青年。
“这是姜墨,也是我未来的二姐夫。”
“这是李成涛,我厂里的铁哥们,人实诚,就是……说话有点磕绊。”
“你……你……你好,我……叫李成涛,很……很高兴……兴认识你。”
姜墨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伸出手。
“你好,我是姜墨。”
“你这口吃是天生的,还是后来才有的呀?”
李成涛见姜墨盯着自己,眼神专注得近乎审视,不由得结巴得更厉害。
“我小时候不……不结巴,后……后来才结巴的。”
“大概……是那年冬天,我爹……爹没了,我……我在雪地里跑了十里路喊人,冻坏了嗓子。”
“从……从那以后,就……就结巴了。”
“怎……怎么了?”
“我会点医术,祖上传下来的,也跟牛棚里一位老先生学过几年。”
“你这脉象,我大概能摸出点门道。”
“来,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个脉。”
李成涛一怔,下意识缩手,又停住。
他这些年看过不少大夫,中医、西医、偏方、神婆,都说“心病难医”“根深蒂固”“无药可救”。
可眼前这人,眼神清明,语气笃定,竟让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姜墨三指轻搭其腕,闭目凝神,片刻后睁开眼,点头道。
“肺气虚,肝郁气滞,加上寒邪入络,影响了言语之机。”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可以治。”
李成涛眼里突然亮起一簇火苗。
“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等忙完这阵子,你来找我。”
“十几天,顶多二十天,我保你说话利索起来。”
李成涛眼眶一热,差点跪下,被姜墨一把扶住。
“太……太感谢你……你了!”
“朋友之间,不说谢字。”
“你是春明的兄弟,那就是我的兄弟。”
“兄弟有难,我岂能袖手?”
“你要是能......能治好我......我的结巴,你就是......是我的在身父母,以后只......只要有用到我......我的地方,我一定在......在所不辞。”
“不用这么客气。”
韩春明在旁听得目瞪口呆,凑到姜墨耳边,压低声音。
“你啥时候会医术了?”
“我咋不知道?”
“你下乡那几年,真跟老中医拜师了?”
姜墨侧头看他,嘴角微扬,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
“我下乡那会儿,牛棚里有个老先生,原是协和医院的中医泰斗,姓沈,动乱时候被斗,腿瘸了,话也不多。”
“我每天给他送饭,他见我勤快,就教我认草药、背汤头、摸脉象。”
“我天赋不错,三年下来,差不多有他七八分真传了。”
“他临走前说,我将来的医术一定会超过他。”
第718章 便宜坊走起
韩春明怔住。
他忽然明白,为何姜墨回城后像换了个人——不再是从前那个沉默寡言、只知道读书的人,而是眼神坚定、举止沉稳,仿佛胸中有山河,步步皆有章法。
韩春明看着姜墨那身结实的腱子肉,眼里充满了羡慕。
“姜墨,你这一身的腱子肉,咋练的?”
姜墨笑了笑,卷起袖子,小臂上肌肉如盘龙虬结。
“天天练。”
“每天五点起床练武。”
“‘医者先强己,身不健,何以医人?’”
韩春明咽了口唾沫。
“那……练成你这样得多久?”
“天天练,半年差不多。”
韩春明苦笑着摆手。
“那……那我还是算了吧。”
“我这身子骨,怕是三天就得躺下。”
“你太瘦了,底子薄。”
“不过,只要肯坚持,也会有变化的。”
工地上,碎石机轰鸣,尘土飞扬,三人被分到铲碎石的活儿。
李成涛一开始还咬牙坚持,可不到半天,手掌就磨出了血泡,结巴得更厉害,话也说不全了。
韩春明也累得直喘,一屁股坐在地上上,望着姜墨——他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铁锹翻飞,碎石如雨点般被铲进推车,动作流畅而有力,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脊背淌下,在阳光下闪着光。
韩春明喘着气笑,
“姜墨,你……你是不是……不是人啊?”
“你这哪是人,是骡子变的吧?”
姜墨头也不回,笑道。
“你们歇着,我多干点,争取多赚几块钱,要不然时间就浪费了。”
李成涛望着姜墨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人不像在工地卖力气,倒像在演练一套古老的拳法,一招一式,皆有章法,沉稳如山,又灵动如风。
十几天后。
夜幕降临,工地收工。
三人站在账房门口,领了工钱。
姜墨拿到了245块——是别人两倍还多。
韩春明和李成涛各拿120块,已是普通工人三、四个月的工资。
韩春明数了数钱,抽出21块的递过去。
“还你的,还有,我给你介绍这么好的差事,你是不是该请客?”
姜墨接过钱,塞进贴身口袋。
“行,明天,便宜坊,烤鸭管够,我请。”
韩春明一拍大腿,乐得合不拢嘴。
“哥们,敞亮!”
李成涛站在一旁,眼眶发亮,他忽然想起什么,结结巴巴道。
“姜……姜墨,我……我明天开始,能……能来治病吗?”
“能。”
“明天一早,你来我住的四合院找我,我先给你针灸,再配合药浴和呼吸吐纳。”
“你这病,拖了十几年,但根子不深。”
“只要信我,二十天,我让你当着全厂人,把《人民日报》头版念一遍。”
“好……好!”
李成涛深深鞠了一躬.
“姜……姜墨,你要是真能……能治好我……你就是……是我的再生父母。”
“以后,只……只要有用到我……我的地方,我李成涛,上……上刀山,下……下火海,在……在所不惜!”
姜墨赶紧扶起他,眉头微皱.
“这话重了。”
“咱们也是在一起奋斗过的,说这些干嘛?”
韩春明忽然笑了。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煽情的。”
“咱们赶紧回去吧,我现在浑身无力,就想着回家睡觉。”
姜墨和韩春燕到便宜坊的时候,看见韩春明和李成涛正站在店门口,一个叼着根草棍儿东张西望,一个低头整理着白大褂的扣子。
韩春明看到韩春燕后就皱起眉头。
“姜墨,你怎么把二姐带来了?”
“这顿饭……不是说好就咱哥仨聊聊吗?”
话音未落,韩春燕已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拧住他耳朵,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让他原地跳脚.
“怎么?”
“你能来吃香的喝辣的,我就不能来?”
“难道我就该在家啃窝窝头,喝凉水,看着你们兄弟情深?”
韩春明龇牙咧嘴地求饶,耳朵通红。
“哎哟我的姐!”
“松手松手!”
“你这是要拧下我半个耳朵啊!”
“我以后要是成了独耳大侠,还怎么娶媳妇?”
“姜墨,你也不管管?”
姜墨笑着摆手。
“我可不敢管。”
众人哄笑。
几人进店后,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窗是老式的木格窗,玻璃擦得不算透亮,却刚好能望见街对面那棵百年老槐树,枝桠横斜,影子落在桌上,像一幅水墨画。
姜墨落座后,利落地翻开菜单。
“三只烤鸭,要现片的,皮要脆,肉要嫩。”
“再来个鸭架炖白菜、醋溜土豆丝、凉拌心里美。”
“最后来四瓶北冰洋。”
服务员记下菜单,转身离去,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不一会儿,菜上齐了。
烤鸭片得薄如蝉翼,皮色枣红,油光锃亮,师傅当着面片,刀起刀落,簌簌作响。
姜墨熟练地拿起面皮,夹起鸭皮,蘸酱,放葱丝,一卷,递给韩春燕。
“尝尝。”
韩春燕接过,咬了一口,眼睛一亮。
“嗯,不错。”
韩春明站起身,举起北冰洋。
“谢谢二姐夫的慷慨解囊。”
李成涛也举起瓶子,瓶身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像是敲响了某个仪式的钟。
“姜墨,早上你给我针灸……针灸后,我感觉好多了,说话都没有那么结巴了。”
“真的,谢谢你。”
姜墨笑了笑,他的医术虽高但是效果也没有这么快,大部分还是李成涛的心理作用。
韩春燕坐在姜墨旁边,闻言猛地转头看他,眉梢一挑,眼底闪过一丝惊疑。
“你什么时候会医术的?”
“我怎么不知道?”
她盯着姜墨,像是要从他脸上挖出答案来。
她和从小到大都在一起,连对方身上有没有胎记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什么时候学过针灸?
什么时候碰过医书?
姜墨没看韩春燕,只是低头撕下一块鸭肉,蘸了酱,卷进荷叶饼里,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嘴角微微扬起。
“下乡的那几年跟着一个老中医学的。”
可韩春燕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太了解姜墨了——这个男人表面随和,实则心细如发,从不做无把握的事。
他敢动手针灸,就说明他有十足的把握。
可她更清楚,这背后一定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想那么多干嘛?
他再厉害也是她的男人。
第719章 李成涛的结巴治好了
几人碰杯,汽水的气泡在玻璃瓶里翻腾,像是他们心中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窗外,天色渐暗,街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昏黄的光晕洒在窗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交织在一起,又分开。
酒饱饭足,姜墨结了账,四个人走出便宜坊,冷风扑面而来,韩春燕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棉袄。
姜墨早已停好自行车,回头对韩春燕伸出手。
“上来,我带你。”
韩春燕没犹豫,轻轻一跨,坐在后座上,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腰。
那腰很硬,隔着厚厚的棉衣都能感受到那股力量。
姜墨蹬起车,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有节奏的“咯噔”声。
韩春明在后面骑着车,不紧不慢地跟着,像是一条忠诚的尾巴。
“姜墨,”韩春燕把脸贴在他背上,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你今天怎么想着请客的啊?”
“你可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就请客的人?”
姜墨笑了笑,车把稳稳地掌控着方向。
“这不是春明给我介绍了个活,赚了不少钱,就想请大家吃顿好的。”
“什么活?”
“每天晚上去天坛旁边的工地,搬砖,运沙。”
“怪不得这段时间小五子回来那么晚,我还疑惑为什么他这次还钱这么准时,他还给家里给了十块钱的生活费,他到底赚了多少钱?”
“你自己问他,我可不出卖朋友。”
韩春燕轻轻拍了下姜墨的背。
“这叫出卖?”
“这叫关心。”
“再说了,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赚了点钱就藏着掖着,非得留点‘私房钱’,美其名曰‘应急’,其实谁知道拿去干啥了?”
“那不叫私房钱,”姜墨声音沉了些,带着一丝笑意,却更像是一种宣言,“那叫‘男人的胆’。”
“没有这点私底下的钱,没有这点自己能掌控的东西,遇上事,连说话都矮半截。”
“你懂吗?”
韩春燕沉默了。
她懂。
她当然懂。
在这个年头,钱就是命根子。
她爹走得早,娘拉扯他们兄妹四个个,靠缝补浆洗过日子,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她见过娘为了五分钱跟菜贩子争得面红耳赤,也见过大哥为了两块钱在雪地里给人扛了一夜的煤。
所以她明白,那“私房钱”里藏的不是贪婪,而是尊严,是底气,是一个男人在风雨来临时,能挺直腰杆说“我扛得住”的资本。
“你这话说得……倒像是个哲学家。”
姜墨没回头,只是嘴角微微扬起。
“我可不是文化人,我是个粗人。”
“你那里粗啊?”
“结婚后你就知道了。”
韩春燕顿时明白了,脸嗖的一下红了,轻轻的打了几下姜墨的背。
“流氓!”
“你不喜欢粗人,难道喜欢细狗。”
“我不理你了。”
话音未落,韩春明突然蹬着车从旁边窜了上来,车铃“叮铃铃”地响了两声,像只得意的麻雀。
他歪着头,挤眉弄眼。
“哎哟喂,大庭广下打情骂俏,搂得那么紧,也不怕人笑话?”
“注意点形象啊,我可还是个单身汉呢!”
韩春燕脸一红,下意识松了松手,又觉得失态,干脆狠狠瞪他。
“小五子,你皮是不是痒了?”
“信不信回去后,我跟妈说你藏了私房钱?”
韩春明立刻举手投降,却仍笑嘻嘻的。
“别别别!”
“我这就走,不打扰你们‘约会’了啊——”
说完猛地一蹬车,像阵风似的冲了出去,把姜墨和韩春燕远远甩在后面。
姜墨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车速却没减。
韩春燕重新搂紧姜墨的腰,把脸埋进他厚实的棉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望着前方蜿蜒的胡同。
路灯下,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是两条纠缠的线,从过去,延伸向未来。
风还在吹,可她却觉得,有点暖。
经过十几天的治疗,李成涛的结巴终于治好了。
李成涛站在镜子前,反复练习着刚学会的呼吸节奏法,嘴唇微动,声音清晰而平稳。
“我——叫——李成涛,我——不——结巴了。”
他念完,眼眶忽然一热,一滴泪毫无征兆地砸在镜面上,晕开一小片模糊的影子。
“太好了!”
“我终于不结巴了!”
“姜墨,我……我真的能正常说话了!”
“这些年,因为我结巴,被人笑话、被同事排挤,连相亲都成了笑话。”
“介绍人一听说我口吃,脸都拉长了,好像我是个残次品!”
“我找过心理科,喝过中药,练过气功,甚至去庙里求过签……可谁都没能治好我。”
“可你,姜墨,你只用了十四天,就让我重新开口说话!”
“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他说着,双膝一弯,就要往地上跪去。
姜墨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用力将他拉起。
“下跪就不必了。”
“你要真想谢我,就请我吃顿饭吧。”
李成涛一愣,随即破涕为笑。
“行!”
“必须请!”
“可……我现在真没钱,连顿像样的饭都请不起,只能请你去小餐馆。”
“等我以后赚了大钱,我一定要请你去北京饭店,点一桌满汉全席!”
“去哪里都一样。”
韩春明摸着肚子,一脸期待的看着李成涛。
“赶紧走吧,我都快饿晕了!”
“我请姜墨吃饭,你去干嘛?”
韩春明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嘴角一扬。
“要不是请姜墨去搬砖,你能认识他?”
“你要是不认识他?”
“你现在说话还‘我……我……我’呢!”
李成涛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说得对!”
“你可是我的‘贵人引路人’!”
“行,一起!”
“今天这顿,咱们敞开肚皮吃!”
韩春明咧嘴一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那必须的。”
“对了,今天喝点酒吗?”
“庆祝一下。”
“喝!”
“必须喝!”
三人相视而笑,推门而出。
冷风扑面,却吹不散他们身上的暖意。
巷子口那盏昏黄的路灯“啪”地亮起,像一盏守候多年的灯塔,照亮了归途,也照亮了一个结巴男人终于挺直的脊梁。
第720章 新手换二手
李成涛到厂里后,看到蔡小丽站在车间里整理工作服的蔡小丽,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地奔过去。
“小丽!”
“小丽!”
“你快看我,你仔细看看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
蔡小丽被李成涛吓了一跳,她抬起头,眉头微蹙,上下打量他一番。
“李成涛,你发什么神经?”
“大清早的,吓我一跳。
”她顿了顿,鼻子轻轻一皱。
“哎哟,你这身上什么味儿啊?”
“汗馊了还是衣服没洗?”
“都说了多少次,厂里讲究整洁,你倒好,穿得跟从地里刚刨出来似的。”
李成涛却不恼,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算整齐却格外真诚的牙。
“别在意这些细节嘛!”
“你再仔细听听,我……我到底哪里不一样了?”
“你……你不结巴了?”
李成涛一拍大腿,笑得像个中了大奖的孩子。
“对喽!”
“你终于发现了!”
蔡小丽怔住了,她上下打量着他,仿佛在确认眼前这人是不是真的李成涛。
“我的天……”
“你这结巴,不是说了十几年都没治好?”
“你不是针灸、药浴、心理疏导,啥法子没试过?”
“怎么……怎么突然就好了?”
李成涛脸上笑意未减,眼底却悄然泛起一层湿润的光。
“这还得多亏了春明。”
蔡小丽一愣。
“春明?”
“我不记得他会医术啊?”
“他不会医术,可他二姐夫会啊。”
“要不是春明,我这辈子可能真就带着这‘磕巴’进棺材了。”
“你不知道,他二姐夫只花了十几天就把我治好了。”
蔡小丽听得入神,连周围工友的说笑都仿佛远去了。
“这么说来……春明的二姐夫,医术真有这么神?”
李成涛用力点头。
“神!”
“高!”
“起码四五层楼那么高!”
“他是我这二十多年见过的医术最高的人,不是吹的。”
“他就靠三根手指和一双眼,连我小时候摔过跤、哪根经络受过伤都摸得出来。”
“你说神不神?”
蔡小丽沉默了。
“成涛……你说……你能介绍我认识一下他吗?”
李成涛一愣。
“怎么了?”
“你家里也有病人?”
蔡小丽没立刻回答。
她抬起头,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厂里的烟囱正缓缓吐出第一缕白烟。
良久,她才低声说道。
“是我爸……他这些年一直病着,肺痨,咳得整夜睡不着,夜里我听着,心都碎了。”
“看了多少医生?”
“县里的、市里的,都说‘慢性病,只能拖’。”
“为了给他看病,家里值钱的都卖了,连我哥的婚事都耽搁了……还欠了亲戚不少的钱,债主隔三差五上门催。”
李成涛怔住了,脸上的笑渐渐敛去。
“这事……”
“你应该早点跟春明说。”
“那人毕竟是春明的二姐夫,他说话管用些。”
蔡小丽的眼圈开始泛红,她重重地点头。
“行!”
“马上就要上班了,咱们先回去换工服。”
“等春明来了,我在跟他说。”
姜墨去菜市场买完菜回到四合院的时候,看到韩春明利落地支好车,一手扶着车把,一手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春明,你前几天不是刚买了一辆崭新的‘凤凰’?”
“锃亮的车把,红漆锃亮,连车铃都响得跟银铃似的。”
“怎么现在又骑回这辆‘老爷车’了?”
韩春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眼角浮起几道浅浅的笑纹。
“新的骑着不舒服,太轻,太飘,一过坑就打晃。”
“还是骑老车舒服。”
“难道你和程建军一样都喜欢二手货?”
“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
“你的新自行车了?”
“难道给你二姐骑着的?”
“可不对啊,今早她上班还是我送的,她坐我后座,还抱怨你最近神出鬼没的。”
“你不会把新自行车送给别人了吧?”
“那我得告诉你二姐,你情愿把自行车送给别人骑,也不给她骑,看她怎么收拾你。”
韩春明挠了挠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没送人。”
“我……拿它换了。”
“换了?”
“你拿一辆崭新的‘凤凰’,换这辆破铜烂铁?”
“你疯了?”
“还是被人骗了?”
“还有你和谁换了?”
“和程建军换的,我的工作不是他爸给找的嘛,就当还他的人情了。”
“你啊……”
姜墨叹了口气,语气里没了责备,只剩惋惜。
他转身要走,菜篮在臂弯里轻轻晃动。
“等等。”
姜墨停下,回头。
“你还有什么事吗?”
韩春明抬起头,目光认真。
“我有个同事,叫蔡小丽。”
“她知道你治好了涛子的结巴,就想……请你去给她爸看看病。”
“他爸什么症状啊?”
“蔡小丽她爸,中风后半边身子不利索,说话也含糊,这些年看了好多的医生都没有起色。”
姜墨沉默片刻,望着院角那棵老槐树——树皮皲裂,却在枝头冒出了点点嫩芽。
“过两天得空,我就去。”
“但你得跟她说清楚——我看病,是要收钱的。”
韩春明点头。
“看病收钱,天经地义。”
“她明白。”
“不是所有人都明白。”
“有些人觉得,你有本事,就该无偿帮人。”
“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去做饭了。”
说完,姜墨转身推着自行车进院了。
早上,韩春明骑着自行车去厂里,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车铃声,夹杂着一个熟悉又带点撒娇意味的喊声
“春明!”
“你等一下,我还要问你话了?”
韩春明不得不停下车,单脚撑地,回头望去,只见苏萌和程建军骑来
“你再晚来一会儿,我就要迟到了。”
“正好,我也有话问你。”
程建军轻轻喘着气,把车停稳,歪着头看着韩春明。
“那个……昨天我把车子借你骑了一天,今儿这蹬子怎么老是卡顿,踩着发涩,是不是你弄坏了?”
韩春明心头一沉,一股火“腾”地窜了上来,差点没忍住想一拳砸过去。
他昨天用他那辆二手的自行车换了他的新自行车,真是得了便宜还来恶心他。
现在在苏萌面前说出来,这让他的颜面何存。
第721章 程建军举报
“你这就是心理作用。”韩春明强压怒火,语气却尽量平和,“你就是太爱惜你的车了,才觉得哪儿都不对劲。”
苏萌眨了眨眼,转头看向韩春明。
“你不是告诉我这车是你自己买的吗?”
韩春明一愣,脸皮抽了抽,随即干笑两声。
“哎哟,我那是……我就是想在你面前摆摆阔。”
听到韩春明没有把真相说出来,程建军得意的笑了。
苏萌忽然一笑,眼角弯成月牙。
“你倒挺坦诚的。”
“我还没审你,你自己先招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
苏萌忽然凑近韩春明,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
“我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想起一件事……”
韩春明低头看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梢,那股熟悉的、属于苏萌的皂角香混着晨风扑来,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事啊?”
苏萌眨眨眼,像只偷了鱼的小猫。
“我还想吃你给我偷的那面包。”
韩春明一怔,随即笑了。
“真的?”
苏萌抿嘴。
“骗你干嘛?”
“我还跟我妈说,说我长这么大,吃的最好的面包,就是你从厂里偷摸给我那一次。”
“又松又甜,奶油都化在嘴里了……”
“行。”
“今儿,满足你。”
“走吧,咱们!”
苏萌欢快地一蹬车,马尾在风中扬起,像一面招展的旗。
程建军一边骑车一边看着韩春明的背影,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韩春明,你这次要是不被厂里开除,我就不姓程。
到了厂门口,工人们三三两两涌进来,铁门“哐当”一声拉开,高音喇叭开始播放《咱们工人有力量》。
韩春明刚把车停进车棚,就看见蔡小丽小跑过来,她喘着气,眼睛亮得发烫。
“春明!”
“你二姐夫……答应给我爸治病了吗?”
“答应了,过两天他就去你家里给你看病。”
“但他说了,他看病得收钱。”
“那个医生……看病哪有不收钱的?”
“春明,谢谢你……要是你二姐夫真能把我爸的病治好,你就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我……我下辈子做牛做马都还不清……”
韩春明摆摆手,把饭盒从车把上取下。
“说这些就见外了。”
“咱们既是一起下乡的知青,又是一个厂里的,当年在房山当知青的时候,你娘还给我织过毛袜子呢。”
蔡小丽眼眶一热,差点要哭出来,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看见李成涛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大恩不言谢,要不……”
“涛子来了,我有事和他说。”
韩春明打断她,朝李成涛扬了扬手,转身就走。
韩春明知道蔡小丽的心意,但是他只喜欢苏萌。
程建军一想到韩春明要遭殃,心里就激动的不能专心上班,吃过午饭后,他离开厂子在外面找了一个公用电话。
“师傅,我打个电话?”
“你打?”
老头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又把头缩进棉大衣里,仿佛连声音都怕被冷风偷走。
程建军拨号时,手指有些发抖。
不是紧张,而是兴奋——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要爆发的快意。
金属拨号盘每转一圈,都像在敲击他心底那口沉寂多年的钟。
咔哒、咔哒、咔哒……
“喂,你好,是义利食品厂厂部吗?”
“是的,你有什么事吗?”
“我有个事想跟你们反应一下,”程建军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实则在酝酿情绪,“你们厂是不是有个叫韩春明的啊?”
“面包车间三组的,人瘦瘦高高的,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
“是有个叫韩春明的。”
“怎么了?”
“你哪位?”
程建军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冷得像冰。
“我?”
“我是个看不惯歪风邪气的普通工人。”
“今天下班的时候,麻烦您在门口拦他一下,看看他包里有什么东西——我怀疑他偷面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纸笔摩擦的沙沙声。
“多谢你的举报,我们一定严查。”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哪个单位的?”
“我们厂领导说了,对举报有功人员,要通报表扬,还要寄表扬信,甚至可能有奖励。”
“我叫雷锋。”
“单位嘛……做好事不留名,您就别问了。”
话音未落,程建军“咔”地挂断电话,听筒在空中晃了晃,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一想到韩春明马上就要遭殃了,程建军的心里就感到很舒畅。
老头对着程建军离开的方向唾了一口。
“这种玩意,要是在战乱年代,妥妥的汉奸。”
程建军路过巷口的煎饼摊时,他破天荒地掏出三毛钱。
“来个煎饼,加蛋,再抹点辣酱。”
摊主老王抬头看了程建军一眼。
“哟,程同志今儿发奖金了?”
程建军笑着接过煎饼,咬了一大口,辣味在舌尖炸开。
“没。”
“就是……心里痛快。”
韩春明目光死死黏在筐里的面包上,他伸出手,又缩回,再伸出去,指尖几乎触到那金黄的外皮,却又像被烫着似的猛地缩了回来。
反反复复,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李成涛斜倚在门框边,看到这一幕,就觉得有些好笑,他立马走了过去。
“怎么着啊?”
“想顺个面包啊?”
“演哪出‘伸手不凡’呢?”
韩春明脸一红,急忙收回手,搓了搓指尖,干笑两声。
“哪能呢……就是……苏萌说咱们厂里的面包特好吃,她念叨好几天。”
“我这……这手它就是不争气,不争气,不争气啊。”
说着,他竟真用左手狠狠拍了下右手手背。
李成涛一把按住他的手腕,眉头一挑。
“行了行了。”
“这么跟你说吧,你根本就不是干这个的料。”
“我还不信了!”
李成涛望着韩春明的背影,轻笑一声。
“那成,那我等着瞧好了。”
下班的队伍缓缓涌向厂门,韩春明、李成涛和蔡小丽三人并肩推车而行。
“我敢保证,你包里一定没有。”
韩春明一愣,一脸疑惑的看着李成涛。
“你凭什么那么自信啊?”
“要不,咱赌一把?”
“你要是真拿了,我请你吃一周的早餐。”
第722章 写检讨
蔡小丽眼睛一亮,推了韩春明一把。
“跟他赌!”
“出去就有了!”
“你信我!”
“我才不需要呢,拿人的手段。”
“等等——保卫科的人在门口,正盯着呢,要坏事。”
三人同时一僵。
果然,厂门两侧,两个穿着深绿制服、肩扛红袖章的保卫科人员正站在岗亭旁,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出厂的工人,尤其对背包、衣兜格外留意。
韩春明突然低喝。
“赶紧把你们身上的面包给我!”=
李成涛一愣.
“你都没有拿面包,你扛什么扛?”
“谁说我没有拿面包?”
“一个人受罚,好过三个人受罚!”
“快点!”
“要不然被保卫科的人看见,就不是写检讨的事了,搞不好要通报批评,严重的话还会被开除。”
空气瞬间凝固。
蔡小丽咬了咬唇,从布包夹层里摸出一个面包,小心翼翼地递过去。李成涛沉默片刻,也从包里掏出两个,连同蜡纸上的油渍都一模一样。
韩春明将三个面包迅速塞进自己军绿色的帆布包深处,用一件旧工装压住,动作利落得不像个“新手”。
“你们两个先走,我等会儿就来。”
蔡小丽担忧地看韩春明一眼。
“我和涛子在外面等你,你别硬撑。”
“实在不行,你就把我们供出来。”
“知道。”
韩春明笑了笑,眼角微微一弯,那笑里有几分倔强,也有几分洒脱。
蔡小丽和李成涛推车经过大门,保卫科的人例行公事地打开他们的包翻了翻,只在李成涛包里发现半包瓜子,被警告了一句“不准在厂区内嗑瓜子”便放行了。
韩春明没有看保卫科的人,他推车低着头往大门口走去,突然一声低喝如雷贯耳。
“你——站住!”
“对,说的就是。”
保卫科的科长四十出头,脸如刀削,眉心一道竖纹,常年不展,人称“铁面王”。
他大步走来,目光如炬,直盯韩春明的包。
韩春明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躲不过去了。他
深吸一口气,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工人礼。
“科长,我承认,我偷了面包,是我不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王科长眯起眼。
“拿了几个?”
“三个。”
“行啊你。”
“韩春明,你可是咱们厂里的‘先进生产标兵’,平时连根钉子都不多拿,今儿倒好,一口气拿三个?”
“你当厂规是摆设?”
韩春明垂下头,声音低了下去。
“科长……我知道错了。”
“主要是……厂里的面包太好吃了,我就……就想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一人一口,也算……也算沾点甜头。”
其实刚刚韩春明他们的小动作,科长看得一清二楚。
“厂里三令五申,不准偷拿厂里的东西,你倒好一拿就拿了三个面包,跟我去保卫室写一千字的检讨,什么时候写好什么时候回去。”
“谢谢科长。”
韩春明在保卫科写检讨的时候,听到保卫科长说道。
“那事儿查得怎么样了?”
“难办。”
“虽然公社的供销社没有盖章,但是生产队已经盖了,生产大队毕竟是农村最下面的组织,所以就不能断定李百强送来的鸡蛋就是投机倒把。”
“是啊,这个问题,确实很难界定。”
听到这里,韩春明的眼睛亮了,他想到一个发财的机会,他可以去村里收鸡蛋,然后卖给厂里。
这可比在厂里上班强多了。
他越想越激动,手指都不自觉地微微发抖,笔尖一滑,写歪了一行字。
他赶紧补救,却笑出了声。
科长皱眉看着韩春明。
“笑什么?”
“没……没笑。”
“就是……写到深刻反省那段,心里一酸,差点掉泪。”
科长冷哼一声:。
赶紧写,写完签字,明天厂务会上宣读。”
“是是是。”
韩春明应着,手却加快了速度。
他一边写,一边在心里飞快盘算着。
去哪个村?
谁可靠?
怎么运?
怎么藏?
出了事怎么脱身?
他不是莽撞人,他知道这年头“投机倒把”四个字能让人蹲大牢,可也正因风险高,利润才大。
越是禁地,越有野路子。
终于写完最后一行,他吹了吹墨迹,郑重地签下名字,交了上去。
走出保卫科大门时,天已全黑,只有值班楼还亮着零星灯火。
蔡小丽一眼看见他,像只受惊的小鸟般扑了过来。
“春明!”
“怎么样了?”
“没把你怎么样吧?”
“他们打你了吗?”
李成涛站在后面,见韩春明出来,立刻迎上前。
“说话啊你,到底咋样了?”
韩春明看着他们,心里一热。
“还能怎么着?”
“留厂查看,三个月。”
“不算轻,也不算重。”
“呼——”
李成涛长长吐出一口白气,像卸了千斤重担,腿一软,竟要往下跪。
“大哥,受小弟一拜!”
韩春明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胳膊。
“你这是干啥?”
“折我寿啊?”
“见过仗义的,没见过你这么仗义的,以后你就是我亲大哥。”
“行,收了你这个亲弟弟。”
说着,韩春明转头看向蔡小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还有你这亲妹妹。”
蔡小丽破涕为笑。
“你还笑!”
“我都吓死了!”
“我还以为你要被厂里开除呢?”
路上,韩春明低声把“收鸡蛋”的想法说了。
李成涛听得瞪大了眼。
“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投机倒把啊?”
“这可是犯法的!”
“我刚刚在保卫科写检讨的时候,听到科长他们说的只要村里盖章了问题就不大。”
蔡小丽听得半懂不懂,却紧紧攥着棉袄口袋里的手。
“可……可要是被人举报呢?”
韩春明停下脚步,看着他们。
“所以得靠人,靠信得过的人。”
“咱们三个人,只要一条心,小心点,稳着来,就没有任何事。”
“赚了,咱们平分。”
“出了事,我扛。”
“但——我韩春明发誓,绝不让兄弟姐妹吃亏。”
李成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哪能让你一个人担风险啊?”
“出了事咱们一起扛。”
蔡小丽附和道。
“就是,就是,你想一个人扛,你还有没有把我们当朋友?”
“那咱们就有事一起扛。”
第723章 姜墨给韩春明分析
姜墨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忽听得“咚咚”两声轻敲,门板微微震颤。
他皱了皱眉,披上外衣起身。
“谁啊?”
“我,韩春明。”。
姜墨拉开门,冷风灌了进来。
“这么晚了,你不睡觉,来我这儿干嘛?”
姜墨侧身让他进来,顺手关上门,隔绝了外头的寒气。
韩春明一屁股坐在炕上上,喘着粗气。
“我有事找你。”
姜墨翻了个白眼,转身去灶台边倒了杯热水递给韩春明。
“先喝口热的,看你这脸色,像是被鬼追了似的。”
韩春明接过水杯,双手捧着,热气氤氲在他脸上,却驱不散那层凝重。
“你这儿有东西吃吗?”
“我到现在还没吃饭。”
姜墨一愣。
“啥?”
“你到现在都没吃饭?”
“你干啥去了?”
“不会和苏萌约会去了吧?”
“我……”
姜墨忽然抬手示意他噤声。
韩春明立刻警觉,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静了下来。
屋外,一阵极轻微的窸窣声从墙角传来,像是有人在挪动脚步。
姜墨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墙角的水桶边,往盆里倒满水,猛地拉开门,抬手就泼了出去。
“哎呀!”
“谁啊?!”
“泼水也不看地方!”
一个黑影从墙根处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拍打着湿透的裤腿。
姜墨站在门口,眼神冰冷的看着程建军。
“程建军?”
“你躲在这儿干嘛?”
“不会是想偷听墙角吧?”
“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也这么八卦?”
“说错了——我记得你不是男人,是‘太监’吧?”
“整天神神叨叨,窥人隐私,有意思吗?”
程建军气得脸涨成猪肝色,指着姜墨的手都在抖。
“姜墨你……!”
“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过是路过,来这儿散散步,透透气!”
“谁稀罕听你说话?”
姜墨冷笑。
“散步?”
“你散步散到我家墙脚来了?”
“这墙角有金子还是有银子?”
“我告诉你,下次再来偷听,泼的就不是凉水,是滚开的热水。”
“赶紧滚!”
“不然,我有理由怀疑你是来偷东西的?”
“你家都是一些破烂,谁稀罕啊?”
“你不是最喜欢破烂了吗?”
“你……你等着!”
程建军咬牙切齿,却不敢再争辩,狼狈地转身,踩着湿漉漉的鞋子踉跄而去,背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
门“砰”地关上,韩春明这才松了口气,一脸疑惑的看着姜墨。
“你怎么知道外头有人?”
“我开门前就看见了——你来的时候,程建军那小子正趴在自家窗户缝里往外瞅,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我一猜,他就得过来偷听。”
“这人,心窄,耳朵长,最爱打听别人的事,尤其是你的。”
韩春明苦笑。
“他这是盯上我了。”
“不是盯上你,是盯上苏萌。”
韩春明一怔,低头不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边缘。
姜墨回厨房,从柜子里摸出两个冷馒头和一小碟腌得发黑的咸菜,放在桌上。
“吃吧,就这了。”
韩春明也不嫌弃,抓起馒头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像是几天没吃饭。
姜墨看着他那副模样,眉头越皱越紧。
“都这个点了,你怎么还没吃饭?”
“厂里加班?”
韩春明咽下一口馒头,喝了一口水。
“不是。”
“今天下班,保卫科在门口设了卡,挨个搜包。”
“你偷厂里的东西了?”
韩春明苦笑。
“没有!”
“但我……替人担了。”
“蔡小丽和涛子拿了厂里的面包。”
“所以你就顶上了?“
”你傻不傻?”
“你当你是侠义道呢?”
“厂里什么规矩你不清楚?”
“偷拿公物,轻则通报,重则开除!”
韩春明抬起头,眼里有股执拗的光。
“可他们是为了我,才会偷拿厂里面包的。”
“我不能让他们背锅。”
姜墨沉默了。
他盯着韩春明,忽然觉得这人虽然傻,却傻得让人敬佩。
“他们怎么替你拿面包?”
“他们猜到我不会拿面包,所以就替我拿了。”
“那你还挺清高的。”
“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你怎么想着拿厂里的面包,不会是苏萌想吃吧。”
韩春明一愣,随即苦笑。
“你怎么知道。”
“除了她,谁能让你冒这种险?”
“你对亲妈都没这么上心。”
“我不是早跟你说过?”
“舔狗不得好死,迟早要栽。”
“你看,报应来了吧?”
“你被开除了没?”
“没有。”
“厂里看我认错态度好,留厂察看三个月。”
“平常你们保卫科的人检查吗?”
“你问这个干嘛?”
“我怀疑有人举报。”
“今天确实有些奇怪,平常保卫科很少检查,而且今天好像专门盯着我似的。”
姜墨眼神一凝。
“你今天准备从厂里拿面包的事,除了苏萌,还有谁知道?”
韩春明思索片刻,脸色渐渐变了。
“今天早上……苏萌跟我说想吃厂里的面包,程建军在一旁,他应该听见了?”
姜墨冷笑。
“呵。”
“这不就对了?”
“八成就是程建军这小子干的。”
韩春明猛地摇头。
“不可能!”
“这工作还是他爸托人给我安排的,他要是想整我,当初干嘛帮我?”
姜墨冷笑。
“你太天真了。”
“还能为了什么?”
“为了苏萌呗。”
“院里的人谁不知道程建军也喜欢苏萌。”
“现在你和苏萌走这么近,他能不急?”
“本来苏萌的家人就看不起你,你要是没有工作,他们更不会同意你和苏萌在一起了?”
“还有谁说你这个工作就是程建军要给你的啊?”
韩春明听的一头雾水,脑袋里像装了浆糊一样。
“这个工作不给我给谁?”
“苏萌呗。”
“我记得当初苏萌好像也没有工作吧?”
“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苏萌就知道了?”
韩春明怔住,手指微微发抖。
“可……程建军不至于举报我吧?”
“咱们从小一块儿长大……”
第724章 韩春明拉姜墨入伙
姜墨嗤笑。
“感情?”
“在喜欢的人面前,感情最不值钱。”
“你要是不信,咱们就试试他。”
“怎么试?”
“明天,你当着他的面,不经意地说,‘明天我还得给苏萌带个面包,她爱吃甜的’。然后你下班时,故意慢点走,看看保卫科查不查你。”
“要是又查你——那就说明,有人通风报信。”
韩春明沉默良久,终于点头。
“……我试试。”
姜墨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行了。”
“馒头也吃了,咸菜也啃了,赶紧滚蛋,我要睡觉了。”
韩春明刚要起身,又顿住,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还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说。”
随即,韩春明把去农村“收鸡蛋”的想法说了。
姜墨盯着韩春明,没说话。
韩春明急了。
“你……觉得不行?”
“行是行。”
“可你们胆子也太小了。”
“咱们要干就干一票大的。”
“可……我们本钱不够啊。”
“钱我出。”
韩春明一愣。
“你?”
姜墨眼神亮了起来,像是暗夜里突然燃起的火。
“对,我。”
“要干,就干一票大的。”
“小打小闹没有什么意思。”
“可……风险太大了。”
“要是被抓住,可就是‘投机倒把’,要进学习班的!”
“风浪越大,鱼越贵。”
“你没听过这话?”
“现在这世道,死守规矩的人,一辈子翻不了身。”
“可敢闯的人,哪怕摔个跟头,也能捡块金子。”
姜墨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头漆黑的夜。
“你以为厂里的人都是傻子?”
“你能想的到,他们就想不到?”
“厂里的领导要是想干了,咱们的鸡蛋还卖的出去吗?”
“你说的有道理,那等厂里不收我们的鸡蛋了,咱们就不干了。”
“咱们现在稳点,过不了多久,我相信到时候就可以经商了。”
“这有可能吗?”
“无商不活。”
“社会想要发展就必须放开,还有收鸡蛋这个事除了你自己任何人都不要告诉?”
“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赶紧滚吧。”
门开又关,院子里重归寂静。
姜墨躺在冰冷的床上,望着漆黑的屋顶,久久未眠。
和韩春燕的婚事得加快了,要不然晚上就只能和五姑娘打架。
韩春明等苏萌从旱厕里出来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坚定得不容挣脱。
他将她拉到院后那处常年无人问津的墙角,那里堆着几块碎砖和一个破陶缸,缸底长着青苔,缸口裂了一道缝,像这年头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裂痕。
苏萌微微喘着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韩春明不会兽性大发吧?
到时候她是享受了!
还是享受了!
“春明,你干嘛?”苏萌微微喘着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有事问你。”
“我还要问你,你昨天在干什么?”
“我等了你一下午,从下班等到快天黑,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还有——你给我带的面包呢?”
”昨天厂里查得严,要不是我机灵,差点就被保卫科逮个正着。”
“可那面包……还是没带出来。”
苏萌微微蹙眉,抬眼看着韩春明。
“你人没事吧?”
“没受伤吧?”
韩春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算整齐却格外结实的牙。
“没事。”
“我多机灵的一个人啊?”
“从小在胡同里跑酷爬墙,谁见了不都得喊一声‘哥’。”
苏萌却没笑,反而轻轻叹了口气。
“要不……面包还是不带了吧?”
“你要是因此受了处分,往后提干、转正,全都没戏。”
“严重的话你可能被开除。”
听到苏萌这么关心他,韩春明心里笑开了花。
“等风声没那么紧了,我在给你带。”
“厂里现在有巧克力面包了,到时候我给你带,让你做第一个吃巧克力面包的四九城人。”
“春明,你刚刚说有事问我?”
“什么事啊?”
韩春明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程建军……当初有没有说给你工作?”
苏萌一愣,随即点头。
“有啊。”
“他当初可得意了,说他爸托了关系,弄到两个义利食品厂的正式工名额,一个给他自己,一个准备给我。”
“可我不想去厂里当工人,一辈子在流水线上拧瓶盖、装面包,没出息,就推了。”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问这个干嘛?”
韩春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像被雷云罩住的太阳。他拳头猛地攥紧,指节发白。
程建军当初找到他,说:“春明,我爸托人弄到一个名额,本来我想自己要的,但我舍不得你吃苦,就把名额让给你了。”
韩春明当时感动得眼眶都红了,当场拍着胸脯说。
“建军,你是我亲兄弟!”
“这辈子,我韩春明欠你的,来世做牛做马还!”
可现在呢?
苏萌说当初有两个名额。
起初还是准备给苏萌,她不要才会给他韩春明。
“要是昨天的事真是他举报的,那咱们,从此一刀两断,桥归桥,路归路,再无兄弟情分。”
看到一脸阴沉的程建军,苏萌一脸担忧的看着韩春明。
“你没有事吧?”
“没事,咱们赶紧回去吧。”
韩春明、苏萌和程建军三人骑着自行车,从胡同口鱼贯而出,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噔咯噔”的清脆声响,惊飞了屋檐下打盹的麻雀。
我今天再给你从厂里带一个面包回来!”
苏萌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慌忙抬眼四顾,见程建军就在身后,忙伸手轻轻拽了拽韩春明的衣角,压低声音道。
“你小点声……自己注意点。”
程建军骑在最后,他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冷笑。
韩春明你的胆子还真是大啊!
你昨天能躲过去。
我看你今天怎么躲过去?
这次我一定要你被厂里开除。
韩春明没回头,他知道程建军一定听到了他的话。
昨天到底是不是他举报的,今天就能揭晓了。
下午五点半,厂门口的铜铃“当当”响起,工人们如潮水般涌出。
第725章 韩春明找姜墨商量
韩春明背着帆布包,脚步轻快地走向出口。
包里除了饭盒,什么都没有。
他甚至特意在车间多待了十分钟,让值班记录本上留下清晰的签退时间。
可刚走到大门边,两个保卫科的人便拦住了他。
“韩春明,例行检查。”
韩春明眉头一皱。
“昨天不是刚查过吗?”
“今天怎么又查啊?”
“我什么都没带!”
“规定如此。”
科长面无表情,伸手就去翻他的包。
帆布包被翻得哗啦作响,饭盒、手帕……一样样被掏出来,摆在地上。
围观的工人渐渐围拢,窃窃私语。
有人摇头,有人叹气,也有人幸灾乐祸。
“看,又是他。”
“天天说没带,天天被查,不是贼也像贼了。”
韩春明站在原地,脸色由红转青,拳头在裤兜里攥得死紧。
终于,科长合上包,冷冷道。
“走吧。”
韩春明一把抢过包,转身就走,脚步踉跄,却倔强地不肯回头。
程建军。
是他。
一定是他。
昨天被查,今天又被查。
一次是巧合,难道两次都是巧合吗?
厂里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他韩春明,天天被盯?
韩春明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胸口像被铁锤狠狠砸中。
“程建军……”
“我和你,一刀两断。”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韩春明生无可恋的走到姜墨家里,他径直走到桌前,抓起茶壶就倒了一满杯,也不管烫不烫,仰头灌下。
茶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洗得发白的衣领上,留下一圈深色的印子。
姜墨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攥着个红富士苹果,咬得咔嚓作响。他抬眼打量韩春明,眉头一挑。
“怎么丧着脸?”
“跟丢了钱似的。”
“难道我昨天的猜测,全中了?”
韩春明没答话,只是把茶杯重重顿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是。”
“我今早特意去问了苏萌。”
“程建军当初……确实准备把工作给她,可苏萌嫌是工人编制,没前途,没要。”
“我当着程建军的面,说下班要给苏萌带块奶油面包……结果呢?”
“保卫科的人像猎狗一样等在厂门口,翻我兜,查我包,就差没扒我裤子。”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壶跳了跳,茶水溅出几滴,落在炉灰里,瞬间被吞噬。
“我原以为他程建军是小人,可没想到……他心是黑的。”
“他举报我偷东西,他这是要毁我前程啊!”
姜墨缓缓放下苹果核,用袖子擦了擦嘴,眼神冷了下来。
“程建军这人,我早看透了。”
“表面笑呵呵,背地里心眼比针眼还小。”
“他这不是狭隘,是阴毒。”
屋外,风更大了,吹得窗棂“咯吱”作响,像有人在暗处冷笑。
“那你怎么打算?”
韩春明沉默良久。
“他当初骗我,可最后,还是把厂里的名额给了我。”
“这份恩,我不能忘。”
“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吧。”
“我……不想报复。”
姜墨冷笑。
“咽得下去?”
“我一直以为你韩春明是条汉子,现在倒学会当圣人了?”
“被人背后捅刀,还想着以德报怨?”
“你就不怕自己念头不通达?”
韩春明猛地抬头,眼眶发红。
“咽不下去又能怎样?”
“他举报我,是不道德,可不犯法!”
姜墨盯着韩春明,忽然笑了,笑得阴冷。
“可咱们……可以先收点利息。”
韩春明一怔。
“什么意思?”
“打他一顿闷棍。”
姜墨站起身,走到墙角,从一堆旧报纸下抽出一根包着布条的短木棍,轻轻一甩,布条散开,露出乌黑发亮的枣木棍身。
“不打脸,不伤筋骨,就让他疼几天,睡不好觉,提心吊胆。”
“让他知道——做坏事,是有报应的。”
“这……”
韩春明盯着那根棍子,心跳加快,他不是没动过手的书生,小的时候也跟人打过架,可那是为了义气。
如今为一口气,为尊严,动手打一个曾救有恩于自己的人?
“你火气大,我看得出来。”
“火气不撒,迟早烧穿五脏六腑。”
韩春明终于伸手接过棍子,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行。”
“就打他一顿闷棍。”
“让他知道,有些账,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第二天姜墨早早的就到了约定的地点,过了一会儿,韩春明和李成涛骑着自行车过来了,心生疑惑。
“春明,你怎么把涛子也带来了?”
韩春明挠了挠头,苦笑。
“我本想早点走,可这小子非问我干嘛去。”
“我一嘴快,就说漏了——说要‘收拾程建军’。”
“你猜怎么着?”
“他一听,眼睛都亮了,拽着我胳膊说:‘这种人渣,不打他打谁?算我一个!’”
“我拦都拦不住。”
李成涛摘下帽子,甩了甩头。
“姜墨,你别怪春明。”
“我李成涛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可程建军这王八蛋,我早看他不顺眼了。”
“我这人最恨的就是私底下打小报告的人,而且前天因为他的举报害的我的面包被人没收了,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一顿。”
姜墨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点了点头。
“行。”
“来了就算了。
“等会儿记得听指挥,不要自己行动。”
“你就放心吧,我这人最听话了,绝不乱来。”
过了十几分钟,程建军骑着自行车,哼着《智取威虎山》的选段,摇头晃脑地过来了。
姜墨低语,眼神一凛.
“准备——动手!”
就在程建军骑到巷口转弯处时,姜墨猛地扬手,一把细沙如尘雾般撒出,正中程建军的脸。
他“哎哟”一声,眼前一黑,车把一歪,“哐当”摔在地上,自行车压在他腿上,疼得他直叫。
“谁?!”
“谁干的?!”
“我看到你了!”
“你给我出来!”
程建军挣扎着想爬起来,双手在脸上乱抹,可沙子进了眼睛,火辣辣地疼。
姜墨如黑影般扑出,麻袋“哗啦”一声罩住他脑袋,韩春明和李成涛也冲了上去,一人按腿,一人压肩。
姜墨一拳砸在他小腹,程建军“呃”地一声,像被抽了气的皮球,整个人蜷缩起来。
第726章 真的解气
“别打!”
“别打!”
“我错了!”
“我错了!”
“各位大哥!”
“不,各位爷爷!”
“饶了我吧!”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李成涛一棍子轻轻敲在程建军的大腿外侧,不重,却吓得程建军尖叫连连。
“别打断我的腿!”
“求求你们!”
“我以后再也不偷看寡妇洗澡!”
“我……我可以给你们钱!”
“我存折里有八十多块……”
过了一会儿,姜墨看到有人往这边来了,他使了个眼色。
三人迅速撤离,翻身上车,沿着小巷七拐八绕,像三道影子消失在胡同里。
不多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
“出事了!”
“有人被打啦!”
“快叫公安来!”
而此时,三人已绕到城东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馆——“老张面馆”。
老板老张是个独眼老头,见他们进来,只抬了抬眼皮,嘟囔一句。
“吃什么?”
“来三碗炸酱面,多放蒜。”
韩春明一屁股坐下,喝了一口水,长舒一口气。
“哎哟我的妈,刚才那一下,我手都抖了。”
“可真他妈痛快!”
李成涛灌了口老板递来的粗茶,抹了把嘴,眼睛发亮。
“爽!”
“太爽了!”
“这种人就该尝尝被人按在地上揍的滋味!”
“我刚才看他那哭爹喊娘的样子,真想拍张照贴到他的厂门口!”
韩春明笑着拍着李成涛肩膀。
“你胆儿是真肥,刚才要不是姜墨拦着,你差点拿棍子往他脸上招呼。”
“我有分寸!”
“我打的是大腿,肉多,不伤筋不动骨,就让他疼几天,长长记性!”
姜墨没说话,低头搅着面前的茶水,眼神沉静如水。
“今天这事儿,到此为止。”
“出了这个门,谁也不准再提。”
两人立刻正色。
韩春明竖起三根手指。
“我韩春明对天发誓,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谁问都不说!”
李成涛也郑重点头。
“我李成涛要是走漏一个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第二天,姜墨出门的时候,看到程建军拄着拄着一个拐杖走了过来,他浑身裹得严严实实,脸上缠着层层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鼻孔,右手也用绷带吊在胸前,左脚拖在地上,明显使不上力。
第三天,他低着头,走得极慢,仿佛每一步都在忍受剧痛。
姜墨脚步一顿,眯起眼仔细一瞧,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这不是程建军吗?”
“哎哟喂,这怎么了?”
“这是被炸药包炸了还是被狗啃了?”
“瞧这包得跟个木乃伊似的,就差贴个符咒,怕不是昨晚在厕所偷看女人方便,被人当场抓包,打得连亲妈都不认得?”
程建军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与羞愤。
“姜墨!”
“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我这是骑自行车摔的!”
“摔的!”
“懂不懂?”
姜墨双手插进夹克口袋,慢悠悠地踱过去,绕着他转了一圈,像是在看一场滑稽戏。
“骑自行车?”
“哟,这摔得可真够艺术的。”
“脸也摔了?”
“手也摔了?”
“连腿也摔瘸了?”
“你这自行车是装了弹簧还是碰上阎王爷的三轮车了?”
“怎么别人骑车顶多擦破点皮,你倒好,直接摔成一级伤残?”
“该不会是半夜骑车去寡妇家门口‘采风’,结果被她家养的狼狗追着咬,慌不择路,一头撞树上去了吧?”
“我记得你小时候就爱趴在胡同口李寡妇家的墙缝偷看,被她拿扫帚追了半条街,现在还改不了这毛病?”
“啧啧,真是本性难移。”
“现在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让你摔一跤,算是替天行道?”
程建军气得脸色涨红,可纱布下的脸肿胀未消,一激动便牵动伤口,疼得他倒抽冷气,拐杖都差点没拿稳。
“你......你......”
“我不和你说了,你要是气死了,我怕你的父母要我负责。”
“真是可怜,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出去见人了,本来都拿不出手,现在更拿不出手了。”
说罢,姜墨大笑着扬长而去,鞋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像是一记记耳光,抽在程建军的心上。
程建军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冷风灌进他的棉袄领口,可他却感觉不到冷。
他只觉得一股滚烫的怒火从心底烧起,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他死死盯着姜墨远去的背影。
“一个孤儿……一个没人要的野种……”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只要让我抓到你一点把柄,一点……我就让你跪着求我!”
“我要让你也尝尝,什么叫众叛亲离,什么叫身败名裂!”
姜墨从四合院离开后,便骑着三轮车铃声,穿梭在胡同里,三轮车硬是看出了赛车的感觉。
“修电器嘞——修各种各样的电器!”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修不好的!”
“小伙子,你等等!”
姜墨回头一看,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妈,穿着件枣红色的棉布袄,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
“是你在喊修电器?”
“技术真有你说的那么神?”
“就没有你不会修的电器?”
姜墨停下三轮车,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嘴角一扬,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当然。”
“要是连我都修不好,那这四九城,您就别再找第二个人了——不是我不吹牛,是手艺经得起检验。”
大妈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那你跟我来吧,我家的电视机又出毛病了,雪花满屏,声音也断断续续的。”
“前前后后找了三个师傅,修一次管不了半个月,烦都烦死了。”
“走着。”
姜墨一笑,熟练地蹬起三轮车,跟在大妈身后拐进一条窄巷。
穿过一道雕花门楼,再进一道垂花门,两人来到一处二进四合院。
院内静谧幽深,青砖铺地,墙角种着几株冬青,几只麻雀在屋檐上跳跃。
正房前摆着一排水缸和盆栽,其中一盆竟然是元青花!
等会儿找个机会弄走。
第727章 捡漏元青花
姜墨跟着大妈走进正厅,一台老式“牡丹牌”黑白电视机摆在条几上,天线歪斜,屏幕一片雪花,滋啦作响。
“我瞅瞅。”
姜墨戴上手套,打开后盖,一股焦糊味扑面而来,他用万用表一测,眉头微皱。
“电源滤波电容老化,显像管高压不稳,线路板还有虚焊点——小问题,但前头修的人没根治,光换零件不查源头,修好了也撑不了几天。”
“那你能修好吗?”
“能修。”
“而且,修好之后,一年内若再出同样毛病,我免费上门,车费我都自己掏。”
大妈一愣,随即笑了。
“你这小伙子,还挺实诚的。”
姜墨没说话,只专注地动手。
焊锡枪冒起一缕青烟,他手指翻飞,拆、测、换、焊,动作如行云流水,不到十分钟,便合上后盖,插上电源。
“啪”的一声,屏幕亮了。
黑白画面清晰浮现,正播放着早间新闻,播音员的声音清晰稳定,毫无杂音。
大妈惊得站起身。
“哎哟!”
“前头那师傅最快也得半小时,你还带调试信号!”
“你这……这技术果然不错!”
姜墨一笑,擦了擦手。
“我要是没点真本事,怎么敢在胡同里吆喝?”
“这行当,靠的是口碑,不是嘴皮子。”
“大妈,您家还有啥要修的?”
“收音机?电风扇?冰箱?我都能搭把手。”
“你还真不客气。”大妈笑了,“巧了,我那台‘红灯牌’收音机最近也哑了,电风扇转起来嗡嗡响,像拖拉机。”
“拿来我看看。”
不一会儿,大妈抱出一台漆皮剥落的收音机和一台老式台扇。
姜墨蹲在地上,一边听一边拆,耳朵贴在喇叭上听杂音,手指在调频旋钮上轻轻拨动。
“收音机是中周失调,加个微调电容就行。电风扇是轴承缺油,电机老化,得清理加润滑,换个启动电容。”
他动作利落,工具在手中如臂使指。
十分钟后,收音机传出清晰的京剧唱腔,电风扇也嗡嗡地转了起来,风力均匀,毫无杂音。
大妈竖起大拇指。
“神了!”
“你这手艺,不去修国营单位的设备,真是埋没了。”
姜墨一笑。
“我这人自由惯了,喜欢走街串巷,修修补补,图个自在。”
“那这些一共多少钱?”
“收音机三块,电风扇块,电视两块,一共八块。”
“我也收坏掉的自行车和电器。”
“刚好我家有一辆坏了的自行车,我拿给你看看?”
不一会儿,大妈推着一辆自行车走了过来
“大妈您这自行车,链子掉了,胎也瘪了,要是您不嫌弃,我出五块钱收了,抵掉修理费,您再给我三块就行。”
“行啊!”
“前阵子收破烂的来,给一块我都嫌少。”
“你给五块,还修好了我家一堆破机器,值!”
大妈转身进屋,掏出三张皱巴巴的纸币递过来,姜墨接过,仔细叠好塞进内袋。
这时,姜墨目光又落回那排盆栽,尤其是那个元青花瓷盆——里面种着一株矮矮的文竹,枝叶疏朗,意境悠远。
“大妈,这些盆栽……都是您自己培育的?”
“是啊,我一天在家也没啥事,就侍弄这些花花草草,打发时间。”
“我也喜欢盆栽,尤其是这种老盆,有味道。”
“您要是愿意,我买几盆回去,连盆带花,放我那小院里,也添点生气。”
“买什么买,送你几盆就是。”
“那不行,您培育这么久,我白拿像什么话?”
“我给您两毛一盆,行不?”
大妈笑出声。
“两毛?”
“你当我是菜市场卖葱呢?”
“行吧,随你。”
姜墨挑了三盆——一盆文竹,一盆虎刺梅,还有一盆,正是那个元青花瓷盆种的南天竹。他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搬上三轮车,又把那辆旧自行车也绑好。
“大妈,以后要是还有要修的,或者邻居朋友家有,尽管让人去我刚才说的地址找我。”他递给大妈一张手写的小纸条。
“我还收旧电器、旧家具、旧书、旧自行车,什么都收。”
大妈忽然想起什么。
“巧了,我家还有个旧留声机,唱针坏了,你收不收?”
“收!”
姜墨将留声机搬上三轮车,然后他跨上三轮车,蹬起踏板,再次喊起那句熟悉的口号。
“修电器嘞——修各种各样的电器!”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修不好的——”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衣衫褴褛、胡子拉碴的男人,眼神浑浊却透着精光,姜墨看了一眼,便没有理会继续喊着口号。
男人走进刚刚姜墨修理电视机的那户人家,看到那个元青花不见了,脸色骤变。
“放在这里的那盆南天竹呢?”
大妈正给花浇水,随口答道。
“哦,刚才那个修电器的小伙子买走了。”
“买走了?”
“谁?”
“长什么样?”
“他高高大大,貌比潘安,骑着一辆三轮车,说话挺利索的,技术也好……”
“怎么了?”
“那盆花很贵?”
男人没答,转身就走,立马朝姜墨离开的方向追去。
大妈站在原地,水壶停在半空,眼神渐渐凝重。
“不对劲……”
“肯定不对劲!”
“先是那个修电器的小伙子,眼神在我那盆花上多停了两秒。”
“现在又来个叫花子,急得像丢了祖传宝贝……”
“难道那盆花……真有问题?”
“可那不就是普通的南天竹吗?”
“难道是......是哪花盆是个宝贝?”
“可要真的是宝贝的话,我家里的老头子看不出来?”
“想多了,可能那两个人就是单纯的喜欢那盆南天竹吧?”
另一头,姜墨已骑出三条胡同。
他将三轮车停在一处僻静的桥头,四顾无人,才从工具箱底层取出一块软布,轻轻揭开——里面,正是那盆南天竹下的元青花瓷盆。
他用棉布细细擦拭盆底,果然,在釉层之下,隐约可见一行楷书款识。
“至正十一年制”。
然后用黄金眼看了一下,果然是元青花,还是官窑精品,而且还是纹有人物故事的元青花,这在元青花里面都是上品。
第728章 破烂候想买元青花
姜墨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他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随便去别人家里修个电器,都能捡漏一件顶级的元青花。
这要是放在2000年后的话,就这一件元青花就能卖两个小目标。
看了一会儿后,姜墨将轻轻把瓷盆放回三轮车上,用旧棉被裹好,他重新蹬起车,阳光洒在肩头,胡同的晨雾已散尽。
“修电器嘞——修各种各样的电器!”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修不好的——”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沙哑却急切的声音。
“小伙子等等!小伙子等等——!”
姜墨皱了皱眉,将三轮车缓缓停下,回头一看——一个衣衫褴褛、胡子拉碴的乞丐模样的人正气喘吁吁地追来,脚上的布鞋裂了口,露出半截脚趾,手里还攥着个袋子。
这不是刚才在胡同口碰到的那个老头吗?
“你有什么东西需要修理吗?”
姜墨平日里走街串巷收旧货、修家电,常有老人找他修收音机、换灯泡,早已习惯了这种招呼方式。
老头摆摆手,喘得厉害,胸口起伏不定,像是刚跑完马拉松。
“我不是找你修东西的。”
“难道你是要卖东西?”
“我也不是要卖东西的。”
老头终于喘匀了气,目光却直勾勾地落在那盆南天竹上。
“刚刚……你是不是在一个大妈家里买了一盆南天竹?”
姜墨心头一震。
他仔细打量眼前这人——头发乱如稻草,脸上皱纹纵横,像是被岁月犁过无数遍的田地,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瞳孔深处藏着一股锐利的光,像鹰,像猎人,像在废墟里翻找珍宝的盗墓者。
看他的样子也不是一个陶冶情操的人?
那他问那盆南天竹的意图就很清晰了,他也是奔着那元青花来的。
没想到眼前这个穿的像乞丐一般的男人竟然是一个懂古董的人。
“那盆南天竹是我买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能看看吗?”
“当然可以,请。”
老头蹲下身,仔细看了起来。
“胎体厚重,火石红明显……釉面有橘皮纹……青花发色浓艳,深入胎骨……果然是元代的,没跑了……”
老头突然抬头,一脸期待的看着姜墨。
“我对这南天竹实在是喜欢的很,小伙子你能不能把这盆南天竹卖给我?”
“我愿意出双倍的价格。”
姜墨差点笑出声。
你这老头子坏得很,竟然想骗他的元青花?
看他怎么治这老头。
姜墨故作犹豫,叹了口气。
“这南天竹我也喜欢得紧啊,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品相这么好的。”
“在我心里,它可是至亲好友,挚爱亲朋……”
“除非你加价?”
老头一愣,随即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姜墨不卖,原来是他的价格给低了,看来他也是一个不识货的人。
“那我出三倍的价格!”
“现金现结!”
姜墨眉头紧锁,像是在做天人交战。
“这……这……”
“我对这南天竹可是喜欢的很。”
“五倍!”
“再高,我就不要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只能忍痛割爱了……给钱吧。”
“你东西都还没给我,就要钱?”
姜墨耸耸肩。
“这是我的规矩。”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你要是不想给,我就走了。”
“你这小伙子怎么就这么心急?”
“我又没说不给!
说着,老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数了一块钱递了过去。
姜墨接过钱后,准备将南天竹从元青花里面清除出来,乞丐立马制止了他。
“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是要买这南天竹吗?“
”我不得从这里面清理出来啊?”
“你就不能连盆一起送给我?”
“不能。”
“那我买还不行吗?”
“不卖。”
“我给你一块钱怎么样?”
“这一块钱,能买好几个这样的破盆了!”
姜墨不想再演下去了,忍不住笑出声。
“大爷,你也太不地道了。”
“你一块钱就想买我的元青花梅瓶?”
“你这是在骗小孩呢?”
老头脸色猛地一变,瞳孔骤缩。
“你……你说什么?”
“元青花?”
“你这小子竟然知道这是元青花,难道你刚才一直在戏耍我?”
“我哪里戏耍你了?”
“你要买南天竹,我不是卖给你了嘛?”
“你还要不要?”
“你就是不要的话,我这里也不退钱。”
老头怔住,盯着姜墨看了足足十秒,忽然仰头大笑
“哈哈哈!”
“好!”
“好!”
“我破烂侯走南闯北三十年,自认眼力无双,今天竟在你这毛头小子手里栽了跟头!”
他收起笑声,郑重抱拳。
“我叫候耀庭,江湖人称‘破烂侯’。”
“主业收破烂,副业捡漏。”
“这盆……不,这梅瓶,我确实是为了它来的。”
“可我没料到,竟然被你捷足先登了!”
“你怎么看出来这是一件元青花啊?”
姜墨也回了一礼。
“我叫姜墨。”
“至于怎么看出来的?”
“还能怎么看?”
“用眼睛看啊。”
“我一看到这瓶子,就知道它不是凡物。”
“胎、釉、画工、款识,全对得上。”
破烂侯脸色再变,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当初发现这梅瓶时,可是观察了好一会儿才确认。
可姜墨呢?
一眼定乾坤!
这份功力不简单啊!
“你师承何处?”
“看的多了,眼力就练出来了。”
破烂侯心头一震。
这话听着轻巧,可他知道,这背后是多少真金白银砸出来的经验。
没有千百件真品赝品的对比,哪来这份底气?
眼前这年轻人,绝不简单!
“这么说来,你家里……藏品不少?”
“咱们才刚认识,这有些不妥吧?”
破烂侯一拍大腿。
“是我唐突了。”
“可我这人,生平最大爱好就是收藏古董。”
“你要是信得过我,我那点家底你也可以去看看。”
“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既然这样咱们找个地方吃饭,交流一下?”
第729章 和破烂候交流
破烂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你看我这行头,就知道我没有钱,我的钱都用来收藏了。”
“没事,我请客。”
“你请?”
“那怎么好意思?”
姜墨已经推起三轮车。
“没事,我请客。”
“赶紧上车,别等我反悔。”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知道前面有一家国营饭店,咱们去哪里吃吧,我今天也沾沾你的光,我都好久没有下馆子了?”
“可以,赶紧上车,咱们出发。”
破烂侯嘿嘿一笑,利索地跳上车斗,坐在南天竹旁边,像尊泥塑的菩萨。
三轮车在阳光下缓缓前行,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像在敲打着这座老城的脉搏。
到了国营饭店,姜墨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三道硬菜:红烧肘子、酱牛肉、干炸小黄鱼,外加一碗酸菜粉丝汤。
破烂候看着桌上的菜,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我……我都好久没有进馆子了,都快忘记饭店饭菜的味道了。”
姜墨给他倒了杯二锅头。
“老哥,吃吧。”
“今天我请客,敞开肚皮吃。”
酒过三巡,破烂候脸色泛红,举起酒杯。
“小子,我破烂侯这辈子佩服的人不多,以后……多了你一个!”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眼里竟这么老成!”
“不知道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培养出你这样的人才?”
姜墨一笑,举杯相碰。
“老哥,咱们不说这些了。”
“来,咱们接着喝。”
“行!”
“接着喝!”
“今天多亏了你,我才能换换口味。”
“这酱牛肉,真香啊!”
“今天老哥占你便宜了,下次老哥请你去家里看看我收藏的东西,
“你看我这行头,就知道我没钱。”
“可我敢说,这四九城,藏品比我多的人,不超过五个。”
“我那屋里的东西,随便拎一件出去,够吃十年馆子!”
“我的日子就是过的再苦,过的再清贫,我也不会买我收藏的东西。”
“要不然我也不至于过得像个乞丐一样?”
姜墨认真听着,心中震动,他没想到破烂候竟是为古董痴狂到极致的人。
“老哥,我信你。”
饭局结束,两人在饭店门口告别。
回到四合院后,姜墨将南天竹搬进屋内,小心翼翼地用竹签将植物从梅瓶中取出,清理掉根部的泥土,再用软布轻轻擦拭瓶身。
在阳光下,那元青花梅瓶泛着幽幽蓝光,釉面如镜,莲花似在流转。
随后,姜墨将梅瓶放进一个特制的木箱中,然后放到“小世界”里。
之后姜墨开始组装自行车,到晚上的时候,姜墨组装好了两辆自行车。
将门关好后,姜墨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韩春明将姜墨带到采购科科长的办公室门前,眉头紧锁,目光频频落在身旁的姜墨身上,眼神里满是担忧与不解。
“真的不用我跟你一起进去?”
“我毕竟是厂里的人,和他们说几句,总比你一个外人强。”
姜墨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就是因为你在厂里上班就更不应该去,我去就算不能成功也没有什么影响,因为我不是厂里的人,他们拿我没有什么办法。”
“你就不一样了,他们就算不开除你,也会给你记过。”
“你忘了你现在还在留厂察看?”
韩春明张了张嘴,想辩解,却终究没出声。
他知道姜墨说得对。
前几天因为程建军的举报,还是看在他认错态度良好的情况下,才得以“留厂察看”半年。
这段时间里,他如履薄冰,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那……那我在楼下等你。”
姜墨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伸手推开了那扇绿漆剥落的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科长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眼镜片后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打量着这个不请自来的陌生人。
“你是谁?”
“科长您好。”
“我叫姜墨,有点事想和您谈谈。”
赵德海放下笔,手指敲了敲桌面。
“说吧,什么事?”
“我知道义利食品厂最近缺鸡蛋,我有门路弄到鸡蛋。”
赵德海没动,只是盯着姜墨。
“只要你的手续齐全,你只要把鸡蛋送来我们厂就会收。”
“我就是手续不全才会来找您?”
赵德海冷笑一声。
“手续不全?”
“你知不知道,这叫什么?”
“这是投机倒把。”
“这叫‘走资本主义邪路’!”
“轻了是批评教育,重了,送你去劳教都不过分!”
“手续也不是不全,我们有村里盖了章的证明。”
“而且我知道市里给你们厂里下了死命令,春节前要保证每家每户两斤糕点供应。”
“可你们厂的鸡蛋库存,怕是连一半都凑不齐吧?”
赵德海沉默了。
他确实愁得睡不着觉。上级催,工人闹,厂长天天找他谈话,再搞不到蛋,他这个科长也别想干了。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咔哒咔哒”地走着,像在倒数着某种命运的时限。
姜墨见赵德海犹豫了,连忙将装有两根小黄鱼的盒子放到桌子上。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啪嗒”一声,盒子打开。
两根金灿灿的小黄鱼静静躺在红绒布上,金光在昏暗的办公室里闪了一下,像一道无声的闪电,劈开了空气中的僵持。
赵德海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既能解决厂里的困难,又有好处拿何乐而不为。
“既然你有村里的证明,那问题也不大,我在给你批一张一万斤的条子,这样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随后,赵德海提笔写下一张条子,盖上采购科公章,又加了个“急”字红戳,递了过去。
姜墨接过,轻轻折好,放进内袋。
“多谢科长成全。”
楼下,韩春明正跺着脚取暖,看见姜墨出来,立刻小跑上前,眼睛亮得像煤炉里的火苗。
“怎么样了?”
姜墨从怀里掏出那张条子,轻轻一抖。
“成了。”
“一万斤,特批应急,走绿色通道。”
第730章 去村里收鸡蛋
韩春明瞪大了眼,一把抢过条子,反复看了几遍。
“这……这怎么可能?”
“赵德海那老狐狸,最是油盐不进,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姜墨望着韩春明,嘴角微扬。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有钱能使鬼推磨’。”
“不能,那只是钱还不够。”
韩春明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姜墨耳朵问。
“你送了多少钱?”
“两根小黄鱼。”
韩春明差点跳起来。
“什么?!”
“你哪来的金条?”
姜墨却不再回答,只是笑了笑,他转身走向自行车,他跨上车,回头看了韩春明一眼。
“你别问那么多。”
“记住,这事,烂在肚子里。”
“我走了。”
“吱呀——”一声,自行车碾过结霜的地面,缓缓驶出厂区大门,背影渐渐融进灰蒙的街景中。
姜墨驾驶一辆深绿色的解放牌大卡车,缓缓驶到约定的集合点,车轮碾过结霜的土路,发出沉闷的咯吱声,排气管喷出一团团白雾,像一头喘息的巨兽。
他把车稳稳停好,拉下手刹,推开车门跳下车。
寒风立刻扑面而来,吹得他军大衣的衣角猎猎作响,他抬手紧了紧棉帽,目光扫向场院一角。
韩春明正蹲在一旁抽烟,李成涛则在一旁跺着脚取暖,旁边站着一个穿藏青色棉袄、扎着两条粗辫子的年轻姑娘,眉眼清秀,脸颊冻得微红,正是蔡小丽。
韩春明掐灭烟头,站起身来,咧嘴一笑。
“来了?”
“我还以为你借辆吉普,结果整了辆大卡车,这阵仗,跟去干仗似的。”
姜墨笑了笑,拍了拍车头。
“吉普装不了多少货。”
“我同学在红星轧钢厂运输科,这两天车队没任务,我托他批了条子,把这‘老解放’借出来了,油也加满了,能跑两百公里。”
韩春明绕着车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轮胎,啧啧两声,他站直身子,伸手指向姜墨。
“蔡小丽,这位是姜墨。”
“我跟你说过的,医术好,人也靠得住。”
“你爸的病,就指望他了。”
蔡小丽走上前,微微低着头。
“姜同志,多谢你愿意给我爸看病。”
“我……我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姜墨摆摆手。
“先别谢太早,病还没看呢。”
“明天我去你家,等看了再说。”
“你叫我姜墨就行,别‘同志’‘同志’的,听着生分。”
蔡小丽抿嘴一笑,点了点头。
“好,姜墨。”
韩春明搓着手,哈出一口白气。
“行了,客套话回头再说,咱们赶紧谈正事吧。”
“钱怎么分?”
“我刚和涛子、小丽商量过了。”
“这趟生意,姜墨出力最大。”
“批条是他跑的,车是他借的,连收蛋的钱大部分都是他出的。”
“我们仨呢?”
“就跑了几个村长,说了几句好话。”
“要说功劳,顶多算个跑腿的。”
“我们商量好了——你七成,我们每人一成。”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姜墨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可没想到,他们竟主动提了出来。
他目光扫过三人,韩春明眼神坦荡,李成涛虽有些憨,但点头点得认真,蔡小丽则轻轻咬着嘴唇,似乎怕姜墨不答应。
姜墨心里一热。
这年头,钱比命重。
多少人为了几毛钱能翻脸成仇,可他们仨,面对这么大的利润,却能主动让利,这份情义,比钱金贵。
“你们没人只占一层是不是太少了?”
“这一层,我们都还觉得多了。”
“你现在有厂里批的条子,没有任何风险,你完全可以把我们撇下自己一个人单干,但是你没有,你得七成是应该的。”
李成涛也挠挠头。
“是啊,姜墨,你要真一个人干,我们连消息都摸不着。”
“这七成,你拿得稳稳的。”
蔡小丽轻声说道。
“我……我也觉得该这样。”
姜墨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
“那我就不推了。”
“七成,我收下。”
“但丑话说前头——以后要是赔了,我担大头。”
“赚了,大家按今天说的来。”
“谁要是中途想退出,也提前说,别背后使绊子。”
韩春明拍了拍胸脯。
“放心。”
“我韩春明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姜墨几人跑了四个村子才收到一万斤鸡蛋,由于现在车上装满了鸡蛋,回去的时候姜墨开的很慢。
这年头,柏油路稀罕,土路坑洼不平,稍不注意,一筐蛋就得报销,他不敢大意。
李成涛一脸疑惑的问道。
“春明,这账我还是没有算明白。”
“你要算不明白就让小丽给你算。”
“你怎么那么笨啊?”
“咱们这些鸡蛋卖给厂里,差价是三分对吧,刨去成本,每斤能赚两分五。”
“咱们今天收了一万斤,这一算不就两千五百块吗?”
“还不明白吗?”
李成涛一拍大腿。
“哎哟我的妈啊。”
“这么多钱,我这是要发啊。”
全车人都笑了。连姜墨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是啊。”
天黑透时,卡车终于驶进义利食品厂,装卸工打着电筒,一筐筐清点,姜墨站在一旁核对单据。
等一切办妥,已近晚上八点。
姜墨把空车开出厂门,韩春明一脸好奇的看着姜墨。
“咱们去哪里分钱啊?”
“去我那里吧,我在外面租了一个一进的四合院。”
“你租院子了?”
“在哪儿?”
“我二姐知道吗?”
“知道。”
“这二姐嘴也够严的,你在外面租房子的事竟然不告诉我们。”
车子拐进一条窄巷,停在一座灰瓦小院前。
姜墨推门而入,院子里堆着几辆半拆的自行车,车架、轮子、链条散落一地,像一场未完成的拼图。
“你这是在组装自行车?”
“这么明显的事,你还要问?”
“你这段时间就在组装自行车卖?”
“除了组装自行车,我也修理电器。”
“什么?”
“你还会修理电器?”
“我怎么不知道你会这手啊?”
“难道我还要把我会修电器这事到处宣传啊。”
第731章 分钱
走进屋后,姜墨从包里取出七百五十块钱放到桌子上。
“这是......你们今天的分成。”
灯光下,那叠钱像一座小山,映得三张脸都亮了。
蔡小丽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像是怕自己一松手,这堆钱就会飞走似的。
她凑近了些,指尖轻轻碰了碰最上面那张十元大钞,又迅速缩回,仿佛那钱烫手。
“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我在厂里上班,一年到头攒不下两百块。”
“这……这一趟,就快赶的上我一年的工作了?”
“我也是。”
李成涛·喃喃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
他抬头看了眼姜墨,眼神复杂——有震惊,有佩服,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激动。
他忽然笑了,笑得有点涩。
“咱们……真干成了?”
李成涛伸手摸了摸,又缩回去,像怕烫着。
“我……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蔡小丽也是一脸激动的看着钱。
“我也是。”
“干成了。”
“这还只是头一回。”
“往后,一个星期一次,一个月就是四次,一次两百五,一个月就是一千块。”
“只要十个月你们就能成为万元户了?”
屋子里一时静得能听见炉膛里煤块“噼啪”爆裂的声音。
三人围着桌子坐着,谁也不说话,可空气里却弥漫着一种近乎灼热的期待。
“我请你们吃饭吧!”
“这么大的喜事,不得喝一口?”
“我请客,全聚德的烤鸭,咱们吃得起!”
李成涛站起身,把棉帽戴上,脸被冻得发红,眼神却格外清醒。
“不了。”
“我就不去了。”
“我身上带着这么多钱,不踏实。”
“万一路上被人盯上,或是家里人看见,又得闹得天翻地覆。”
“我还是先回去,把钱藏好。”
蔡小丽也站起身,把包袱重新包好,塞进贴身的内袋,动作利落。
“我也是。”
“这么多钱放在身上我不放心。”
姜墨叮嘱道。
“以后收鸡蛋这事,咱们一个星期干一次。”
“风头太劲,容易招眼。”
“就是一个月干一次,我也高兴。”李成涛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笑,“这一趟赚的钱,顶我大半年的工资。”
“这事……不要到处说。”
“一个字都别漏。”
“咱们是兄弟,是伙伴,可外头那些人,不是亲戚,就是邻居,眼睛都毒着呢。”
“知道了。”x3
姜墨送他们到门口,望着两人身影消失在胡同尽头的夜色里,才轻轻关上门。
屋内只剩下他和韩春明。
“春明,你这钱……怎么处理?”
韩春明正把桌上的钱一张张重新数过,动作很慢,像是在清点什么圣物。
听了这话,他手一顿,抬头看着姜墨。
“当然是上交啊。”
“上交?”
“你疯了?”
“你妈知道了,你哥你姐能不知道?”
“到时候一个个都来掺一脚,说‘春明有钱了,带带家里人’,你说答应不答应?”
“你不答应,人家就说你忘本,说你有了钱就瞧不起人。
“你答应?”
“那你拿什么分?”
“把你的份额掰碎了喂人?”
韩春明笑容一滞。
他当然明白。
他家兄妹五个,除了他二姐韩春燕,其他几个都精于算计。
“那……我就自己收着。”
“正好现在有钱了,我又可以去淘换东西了。”
“前两天刚好看到一个好物件,就是因为没钱才没买。”
“现在……可以拿下了。”
“对。”
“记住一句话——同患难容易,共富贵难。”
“就是亲兄弟,亲爹娘,也一样。”
“只要钱一多,算计就来了。”
“你韩春明要是真把钱交上去,不出一个月,你就是全家的‘冤大头’。”
韩春明忽然笑了,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你不是要请客吃饭吗?”
“我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肠子都打结了,咱们赶紧走吧。”
“哪怕不吃全聚德,来碗炸酱面,加俩卤蛋,也得庆祝一下。”
“走。”
姜墨将门锁好后,开着车离开了。
姜墨回家的时候,看到家里的灯开着,推开门一看,看到韩春燕坐在炕上。
“你不在家里来我这里干嘛?”
“想给我乱被窝啊?”
韩春燕轻哼一声,眼角微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德行,你今天去哪儿了?
“连小五子也不在家?”
“我等你半天,腿都坐麻了。”
姜墨把三轮车停在院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进屋,一边脱下厚重的棉袄,一边随口道。
“骑着车去修电器去了,顺路收了两台坏收音机。”
“回来路过你家,看见春明已经在屋里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这女人的第六感就这么强吗?
“我好伤心啊,你竟敢怀疑我。”
“你要是不给我补偿的话,我今天就不让你走了。”
“你要什么补偿?”
姜墨一把将韩春燕扑倒,然后吻了上去,动作粗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炽热。
韩春燕起初挣扎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呼吸渐渐急促,像风中摇曳的烛火。
姜墨的手探进她的棉袄内,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韩春燕虽然有些抗拒,却没推开他。
姜墨的手不断的游走,韩春燕的喘息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如潮,眼尾泛起一层迷离的水光。
姜墨的手一步步的往下移动,韩春燕连忙抓住了姜墨的手。
“姜墨……别……”
“要是被人听到了怎么办?”
“这墙薄得像纸,隔壁程建军的耳朵灵着呢……”
“我现在火气很大。”姜墨额头抵着她的颈窝,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要是不把火散去,我怕身体会出事。”
韩春燕心头一紧,竟信了姜墨这话,她咬了咬唇,眼神闪躲。
“那……那怎么办?”
“你可以……这样......然后那样......”
韩春燕猛地推他一下,脸涨得通红。
“你!”
“从哪儿学的这些……这些姿势?”
“不,知识。”
姜墨咧嘴一笑,眼角眉梢全是得意。
“看书啊。”
“没听说过?”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那书里,连‘颜如玉’怎么抱、怎么亲、怎么……都写得清清楚楚。”
第732章 去蔡小丽家看病
韩春燕瞪着姜墨,又气又笑。
“哪本书?”
“你藏哪儿了?”
“让我也开开眼。”
“以后再给你看。”
姜墨重新吻住她,语气带着蛊惑。
“现在……咱们先干正事。”
昏黄的灯泡在头顶轻轻晃动,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像一幅扭曲又炽烈的剪纸。
炕席窸窣作响,呼吸声、低语声、衣物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交织成一首隐秘的夜曲。
窗外,风依旧在吹,可屋里的温度,早已高过了盛夏。
半小时后,韩春燕从炕上爬起,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有些沙哑的说道。
“我先回去了,要不然小五子该来找我了,那孩子最近神神秘秘的。”
她转身拉开门,冷风瞬间灌入,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缩了缩脖子,回头看了姜墨一眼,那一眼里,有依恋,还有一丝近乎悲壮的温柔。
“明儿……我还来。”
韩春燕说完,拉开门,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周日,吃过早餐后,姜墨背着斜挎包骑着自行车往蔡小丽的家驶去,到胡同口的时候,看到蔡小丽站在一个路灯下。
她看见姜墨后,立刻露出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姜墨,你来了。”。
姜墨微微点头,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用专门在这里等,我知道你家里在哪里。”
蔡小丽低头踢了踢脚边的一颗小石子,轻声道。
“我这不是……怕你找不到嘛。”
“还有,我们这胡同,七拐八绕的,第一次来的人十有八九得迷路。”
不一会儿,蔡小丽推开一扇漆皮剥落的木门,门上挂着个红布门帘,被风吹得轻轻摆动。
院子里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一口老井旁晾着几件衣物,井边摆着一盆将开未开的腊梅,幽香暗浮。
院角堆着些柴火,显然是为冬天准备的。
“妈,姜医生来了!”
屋里立刻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从东屋快步走出。
她穿着件藏青色棉袄,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髻,脸上带着风霜刻下的细纹,但眼神明亮,透着一股倔强的生机。
蔡母一见姜墨,立刻双手合十,像是见了救星。
“姜医生,可算把你盼来了!”
“我听小丽说了你治好了她同事,我心里就有底了。”
“我家老蔡只从前几年得了一场病,就瘫了,每天的吃喝拉撒都需要人照顾。”
“他现在人都瘦脱相了,我看着就想流泪。”
“我们这几年看了很多医生,可是都没有什么效果。”
姜墨连忙上前一步,温和道。
“大妈,您别急。”
“只要还有口气,就有治的希望。”
“您带我去看看大爷吧。”
“好,好,你跟我来。”
东屋是间朝南的正房,采光尚可。
一张老式雕花木床靠墙放着,床上躺着个身形枯槁的男人,盖着厚厚的棉被。
他双眼微闭,呼吸微弱,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床头摆着一个尿壶、一个水杯。
姜墨注意到,屋里没有半点异味——没有长期卧床病人常有的馊味或排泄物的气味。
床单干净,被角整齐,连痰盂都擦得发亮。
看来蔡小丽她们是真的在照顾。
蔡母坐在床边,轻轻握住丈夫的手。
“我家老蔡,前几年突发脑梗,送医院晚了,半边身子就动不了了。”
“医生说神经受损,恢复希望渺茫。”
“可他才四十八啊,就这么躺着,像什么话?”
“我们看了北京、天津好几个大医院,花了不少的钱,可是一点起色都没有……”
她说着,眼圈红了,却没哭。
“大妈,我先给大爷把把脉。”
“好的,您请。”
说着,蔡母起身将位置让给姜墨,他坐在床边的木凳上,伸手搭上蔡父的腕部。
三指轻按,沉、细、涩,脉象如枯藤盘石,气血两亏,经络淤堵严重。
他闭目凝神,指尖微动,细细感知脉象的起伏与阻滞。
时间仿佛静止,屋里没人说话,连蔡小丽都屏住了呼吸。
过了约莫三分钟,姜墨缓缓睁开眼,眉宇间闪过一丝笃定。
“大爷这病,我可以治。”
“治疗过后可以说话,也可以行走,但是以后可能干不了重活。”
蔡母猛地抬头,眼神亮得吓人。
“真的?”
“你……你说真的?”
“他能说话?”
“能走路?”
姜墨点头。
“能。”
“针灸疏通经络,配合汤药调养气血,一个月内可下地行走。”
“但日后……怕是干不了重活,情绪也不能大起大落。”
蔡母愣了片刻,忽然“扑通”一声就要跪下。
姜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胳膊。
“大妈!”
“使不得!”
“您是长辈,这么一跪,折我的寿啊!”
“再说了,学医的人,为的就是救人,不是为了受人跪拜。”
蔡小丽也急忙上前搀住母亲,眼眶通红。
“妈,姜墨说了能治,你就别这样了……”
蔡母终于忍不住,眼泪簌簌落下,却还笑着。
“好,好……老头子,你听见没?”
“你有救了”
“!你有救了啊!”
她转头紧紧握住丈夫的手,声音颤抖。
“这些年,我拖累你了……你教书育人一辈子,到老却躺在这儿,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可你放心,我绝不让你就这么走……绝不!”
蔡父虽不能动,眼角却滑下一滴泪,缓缓渗进枕头。
姜墨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现在开始治疗。”
“我针灸时,不能有人打扰,也不能有强光或噪音。”
“请把窗帘拉上,门关好,所有人先出去。”
蔡小丽立刻行动,拉上深色绒布窗帘,又检查了门锁。
门轻轻合上,屋里只剩姜墨与蔡父。
姜墨打开木箱,取出一排银针。
针长三寸,细如发丝,却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那是经年累月用艾草熏烤、药水浸泡后留下的包浆。
他指尖轻捻,银针如灵蛇般在指间跳跃。
“大爷,我要开始了。”
随后,他运针如飞。
第一针落于“百会”,通督脉之海;第二针刺入“风池”,开窍醒神;第三针直取“曲池”、“合谷”,通手三阳;第四针扎向“足三里”、“阳陵泉”,活络下肢。
第733章 蔡父恢复意识
每一针都精准无比,深浅适中,针尖入肉,微微颤动,如风吹柳叶。
随着针数增多,蔡父的呼吸逐渐平稳,原本僵硬的面部肌肉开始有微弱的抽动。
姜墨额上渗出细汗,他不敢有丝毫松懈——针灸最忌分心,差之毫厘,便可能伤及神经。
约莫过了三十分钟,最后一针“太冲”落下,姜墨长舒一口气,缓缓将针一一收回,用棉布仔细擦净,放入特制的药水盒中。
他刚坐下喝水,蔡小丽端来一杯热茶。
“姜墨,喝点水,你脸色有点白。”
姜墨接过茶,指尖微凉。
“没事,耗了点神,歇会儿就好。”
就在这时——
“我……我口渴。”
一个沙哑、断续,却无比清晰的声音,从床上响起。
蔡小丽猛地转身,瞪大眼睛。
“爸?!”
蔡母也冲了进来,浑身发抖。
“老头子?”
“你……你说什么?”
蔡父又说了一遍,声音虽弱,却字字清楚。
“我……口渴。”
蔡母扑到床边,抱着丈夫的头嚎啕大哭,这些年积压的委屈、焦虑、绝望,全在这一刻爆发。
“天啊!”
“他说话了!”
“他真的说话了!”
蔡小丽站在原地,泪水无声滑落。
她想起父亲病倒那晚,她从乡下请假回家,推开门看见父亲倒在地上,手里还提着刚买的猪肉。
她跪在地上喊他,他却只能睁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一刻,她觉得天塌了。
可现在,他说话了。
姜墨静静看着这一幕,轻轻起身,将药方写好,递给了蔡母。
“我每周来一次,连续四次。”
“之后配合这个方子调养,三个月内可恢复如常。”
“药要煎两次,早晚各一次,饭后温服”
“。忌辛辣、油腻、饮酒。”
蔡母接过药方,像捧着圣旨,连连点头。
“我记住了,我都记住了!”
“姜医生,你要是能治好我家老蔡,我……我给你立长生牌,天天上香!”
姜墨笑了。
“不用。”
“大爷要是有什么事你们来我住的地方找我就行,蔡小丽知道我住的地方。”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姜墨转身欲走。
“我让小丽送送你。”
“不用了,我认得路。”
姜墨摆摆手,推门而出。
冷风扑面,他仰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空,长长吐出一口白气。
蔡小丽从屋里出来后,一脸疑惑的看着蔡母。
“姜墨呢?”
“走了。”
“这么急?”
蔡母终于抬眼,目光在女儿脸上细细打量了一番,像是在斟酌什么。
“小丽,你跟妈说,你知道姜医生结婚了吗?”
蔡小丽一怔,眼神骤然收紧。
“妈!”
“你问这个干嘛?”。
蔡母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又藏着一丝期盼。
“你这年纪也不小了,二十好几的人了,再拖下去,好人家的小伙子都让人挑完了。”
“姜医生医术好,长得又是一表人才,以后一定有出息。”
“你要是能和他在一起,妈也就放心了,你爸的病不用你担心。”
蔡小丽脸色一沉,脚步往后退了半步,像是被什么刺痛了心。
“妈!”
“你怎么又来了?”
“姜墨有对象的,人家女朋友就是他院里的?”
“那又怎么样?”
“年轻人谈个恋爱,哪能算数?”
“再说了,他要是真有心结婚,早定下来了,还能拖到现在?”
“妈,”
“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蔡母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
“谁?”
“哪里的?”
“做什么的?”
“家里几口人?”
“有没有正式工作?”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
“怎么从没听你提过?”
“你什么时候把他带回来,让妈看看?”
一连串的追问像雨点般砸来,蔡小丽只觉得胸口发闷。
“妈,我先不和你说了,我去给爸抓药了。”
说着,蔡小丽抓着桌子上的药方急匆匆的离开了。
由于刚刚给蔡父针灸消耗了不少的体力,若非他体质异于常人,恐怕针力难透。
现在身体有些虚弱,姜墨今天就不准备去组装自行车了,他骑着自行车准备去琉璃厂捡漏。
姜墨到达琉璃厂的时候,街上只有零星几个老外举着相机在拍门楼,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外语。
姜墨将自行车停在“聚珍斋”门口,推门而入。
“吱呀——”一声木门轻响,一股沉香混着陈年木料的气息扑面而来。
店内光线微暗,博古架上摆满了青花瓷、玉雕、字画,琳琅满目,却大多气息浮躁,火气未退,一看便是新仿的工艺品。
一个身体富态的中年男人从里间踱步而出,穿一件藏青色唐装,肚子微微隆起,像揣了个小西瓜,脸上堆着商人惯有的笑容,眼角的皱纹却透着精明。
“哎哟,这位同志,面生啊,头一回来?”
“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姜墨淡淡一笑。
“我就到处转转。”
看了一圈后,没有什么有收藏价值的,转身准备离开,老板见状连忙走了过来。
“这位同志,没有满意的吗?”
“你这些东西糊弄一下老外还行。”
那老板原本还笑呵呵地跟着,闻言脚步一顿,脸色微变,随即又堆起笑。
“哎哟,同志,你这眼光可真毒啊!”
“没想到您年纪轻轻,竟有这般见识!”
“我这儿……还有几件没摆出来的‘硬货’,您稍等,我给您拿去!”
他匆匆转身,从后堂捧出一个紫檀木匣,打开后,三件物件静静躺在红绒布上:一件明成化年间的斗彩小杯,一件清乾隆御题诗玉牌,还有一卷泛黄的字画,卷轴上的题签写着“董其昌行书《洛神赋》”。
“您瞧瞧,这可都是家传的老东西,从没对外露过。”
“前儿个一个老收藏家出价二十万,我都没松口。”
姜墨俯身,打开黄金眼看了起来,眸中闪过一丝锐利。
“杯子是真品,但口沿补过釉,气脉断了。”
“牌是真玉,可诗文是后刻的,刀工不对。”
“至于这幅字……纸张是明代的,但墨迹最多三十年,临摹得不错,可惜笔锋太‘急’,董其昌晚年行书讲究‘缓中藏锋’,这幅字,是赝品。”
第734章 蔡父康复
老板脸色骤变,额角渗出细汗。
“这……这您可真神了……”
姜墨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哎,同志!留步!”老板追到门口,“您……您到底想要什么?”
“我这儿还有别的门路!”
姜墨没有停下脚步,他跨上自行车,踏板轻踩,身影消失在老板的眼里。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姜墨穿梭于琉璃厂东西两街。
他在“古墨轩”淘到一方明代端砚,砚池下隐有“墨池藏龙”四字暗刻,是当年翰林院学士私用之物。
在“旧书林”翻出一本残破的《永乐大典》抄本,纸页泛黄,墨迹苍劲,虽只存三页,却是海内孤本。
又在一家不起眼的杂货摊上,以两块钱收了一对民国粉彩瓷耳坠,摊主还以为是“破玩意儿”,殊不知那釉色与画工,正是“珠山八友”中何许人的早期作品。
他在没人的地方将这些东西放到小世界里。
姜墨深知,多少国之重器,正是在这样的冷清清晨,被无知之人贱卖,流落海外。
姜墨跟遇到的邻居一一打了招呼,刚转过影壁,便见程建军坐在门槛上,背靠着门框,裹着一件厚实的灰呢大衣,头上戴着一顶旧式毛线帽。
他闭着眼,脸朝向天井那方窄窄的天空,仿佛在贪婪地汲取那点微弱的阳光。
程建军看到姜墨的时候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了。
姜墨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你还活着啊?”
“你要是再不出声,我还以为你死了,早该入土为安了。”
“等你死的时候,我给你送个大花圈。”
“虽然咱们有矛盾,但是我的肚里能撑船,不像某人一天就知道在私下耍手段?”
程建军猛地睁眼,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怒火,手指猛地抬起,直指姜墨面门,指尖微微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冷的。
“你——!”
姜墨却不恼,反而慢条斯理地走近几步,双手插进袖筒,歪着头打量他。
“再指着我,小心我给你折了。”
“一根手指,一根,我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抬起来。”
风忽然大了,卷起地上的枯叶,在两人之间打着旋儿。
程建军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铁青,额角青筋跳动。他死死盯着姜墨,仿佛要从他脸上剜下一块肉来。
良久,他猛地一撑拐杖,颤巍巍地站起身,膝盖发出“咔”的一声闷响,拄着拐杖,一步一跛地往屋里挪。
姜墨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轻笑一声。
“小样,就你也配招惹我?”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针灸、推拿与中药调养,蔡父终于从床上站了起来。
这天清晨,蔡母扶着蔡父在院中缓缓踱步。
蔡父的双腿仍有些僵硬,脚步虚浮,像初学走路的孩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你放开我,我自己可以。”
蔡母的手微微一颤,没松开。
“还是让我扶着你吧,万一摔了怎么办?“
”这才刚能走……”
“哎呀,我想自己试试。”
“你总这么护着,我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好起来?”
“你不要勉强自己……”
蔡父叹了口气,转头看她,眼神柔和了些。
“知道了。”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以前那个风风火火、敢跟人吵架抢水的蔡家媳妇去哪儿了?”
蔡母“扑哧”一笑,轻轻捶了他一下。
“老东西,还嫌弃起我来了?”
蔡母嘴上虽这么说,手却慢慢松开了。
蔡父深吸一口气,双手微张,保持平衡,一步一步向前挪去。起初几步摇晃得厉害,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可他咬紧牙关,额上青筋微凸,硬是稳住了身形。
走了五六步后,脚步竟渐渐稳当起来。他停下,回头,脸上露出一个孩子般灿烂的笑容。
“你看,我没骗你吧?”
蔡母眼眶一热,急忙抬手抹了抹眼角。
随后,蔡父又绕着小院走了一圈。
走到院门口时,他忽然停下,仰头望着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又可以走路了!”
这一声,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涟漪。
隔壁的王大妈最先听见,探出头来。
“老蔡?”
“是你在说话?”
紧接着,李婶、赵叔、孙姨……几家邻居纷纷从屋里走出来,围在院门口,目光落在蔡父身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王大妈瞪大眼,手里的菜篮子都忘了放下。
“老蔡,你这是好了?!”
“真是恭喜啊!”
“你现在能走了,小丽她们这几年的坚持也值得了!”
“可不是嘛,医生当初都说治不好,只能躺在床上。”
“你这是找的哪位神医?”
“快说说,我们也想认识一下!”
赵叔点头如捣蒜。
“是啊是啊,”
“我老丈人也有腿疾,要是能治,砸锅卖铁也得去瞧瞧。”
蔡父笑着,缓缓抬起手,指向站在一旁的姜墨。
“这就是给我看病的姜医生。”
王大妈惊呼一声,上下打量着姜墨。
“哎哟!”
“这么年轻?”
“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吧?”
“真是年少有为啊!”
她一拍大腿。
“这一段时间他隔三差五来你们家,我还以为是小丽的对象呢!”
“天天提个药箱,穿着中山装,话也不多,我还跟老王说‘这小伙子挺实在,是不是在处对象’?”
“没想到,竟是来治病的!”
她忽然眼睛一亮,凑近姜墨。
“小伙子,你有对象没有?“
“我有个侄女,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大眼睛,高鼻梁,在供销社上班,端的是铁饭碗!”
“他们家里说了,彩礼一分不要,只要人踏实肯干!”
孙姨立刻抢话.
“我也有个外甥女!”
“在纺织厂当技术员,会织毛衣,会做饭,脾气也好,绝对是个过日子的人!”
众人哄笑起来,气氛顿时热闹得像过年。
姜墨站在人群中央,神色从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谢谢各位的好意,我已经有对象了,而且……咱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众人齐声叹息,像错过了什么天大的机缘。
第735章 收鸡蛋的事业半道崩殂
“哎哟——”
“真是可惜了。”
“怪不得都说,优秀的人都是‘内部消化’,轮不到我们普通人沾光。”
“那……姜医生,我们以后能找你看病吗?”
“我这老寒腿,一到阴天就钻心地疼。”
“可以。”
“但我的出手费比较高,所以小病小痛,比如感冒发烧、拉肚子,就别来找我了。我”
众人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晓得晓得!”李婶笑得直捂肚子,“你这小伙子,不仅医术高,还幽默!”
姜墨转向蔡父,神色认真起来。
“大爷,你现在虽然能走了,但一天最多走两圈院子,不能再多。”
“膝盖和神经刚恢复,过度负重会引发炎症,甚至可能复发。”
“记住,欲速则不达。”
“知道了,姜医生,我听你的。”
姜墨又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布包,递给蔡母。
“这是我自己配的活血贴膏,每晚睡前贴在膝盖和腰眼处,三日后取下。”
“若皮肤发红发痒,立刻停用,来通知我。”
蔡母接过,郑重地放进柜子里。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姜墨合上药箱,背在肩上。
“吃过饭再走吧!”
“咱爷俩好好的喝一口,我那坛子十年陈的高粱酒,就等今天开呢!”
“饭就不吃了,”姜墨微笑,“我是真的有事,至于酒……等你完全好了,我陪你喝一壶。”
“现在?”
“一滴也别碰。”
蔡父无奈地摆摆手,眼里却满是感激。
“知道了,小丽,送送姜医生。”
蔡小丽应了一声,然后和姜墨一前一后走出小院,拐进窄窄的胡同。
走到胡同口,蔡小丽停下,从棉袄内袋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好的小包,递给姜墨。
“姜墨,这是诊费……你点点。”
姜墨接过钱。
“不用这么客气,我是拿了钱的。”
蔡小丽眼眶一红。
“还是要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爸现在还瘫在床上,连翻身都要人帮忙。”
“你不仅治好了我爸,还……还带着我一起赚钱。”
“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我们认识好几个月了,现在也是朋友了,说这些就见外了。”
蔡小丽怔住,忽然觉得心头有什么东西轻轻一颤。
“我先走了。”
说着,姜墨跨上自行车蹬车离去,背影在阳光中渐行渐远,衣角被风吹起,像一只展翅的青鸟。
这天,姜墨到了义利食品厂采购科科长的办公室。
“科长,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赵德海抬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又迅速敛去,摆了摆手。
“来啦,姜老弟,坐,坐。”
“先喝口茶,我这刚泡的茉莉花,你尝尝。”
“科长,您这语气,不像有好事。”
赵德海叹了口气,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权衡措辞。
“姜老弟啊,你们收鸡蛋的那个事……可能干不了了。”
“为什么?”
“厂里最近在压缩成本,上头下了指标,说咱们的原材料采购超标,尤其是鸡蛋,库存积压严重。”
“再说了,从下个月开始,市里要搞‘国营单位物资溯源专项检查’,所有送进来的鸡蛋,必须有供销社的调拨单、检疫证明、运输凭证,少一样,直接退厂,还得追责。”
“你们这……”
姜墨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里没有怨气,倒有几分释然。
“没事,我早就知道这个事干不长。”
“鸡蛋这活,本就是擦边球,能撑半年,已经算咱们运气好。”
赵德海点点头,语气缓和下来。
“姜老弟,你是个明白人。”
“我赵德海在厂里干了二十年,见过多少人为了点小利栽跟头。”
“你能收得住,不贪,我佩服。”
他站起身,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扔给姜墨。
“以后厂里需要什么物资,只要是合规的,我一定第一个找你。”
“你这人,靠得住。”
姜墨接过烟,拿出打火机准备点上,赵德海却忽然凑近,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暧昧笑意。
“还有……你还有没有那个……生龙活虎丸?”
“前阵子给的那几颗,我老婆……啧啧,对我满意的很啊。”
“昨晚还问我,感觉像是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姜墨一愣,随即失笑。
他从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倒出五颗深褐色的药丸,用油纸包好,递过去。
“科长,这东西虽说是补肾壮阳的良药,但终究是药,不是糖豆。”
“您得节制,若纵欲伤了根本,就是大罗金仙出手,也补不回来。”
赵德海接过,小心翼翼地塞进西装内袋,拍了拍,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知道知道,你姜老弟什么时候坑过我?”
“这东西可真是个好东西,你有想过扩大经营吗?”
“我几个在机械厂、纺织厂的朋友都打听呢,他们愿意出高价买。”
“这药药材难寻,光是主料‘阳起石’就得去西北深山里淘,辅料里的‘淫羊藿’‘巴戟天’也得是三年以上的老根。”
“更别说炮制,要九蒸九晒,火候差一点,药效全废。”
“扩大经营?”
“不现实。”
“我一个人,一锅,一个月顶多出二十来颗,还得看天时地利人和。”
其实这都是姜墨骗赵德海的,他制作这药丸容易的很,但是他不准备量产,毕竟物以稀为贵嘛,而且他也不差钱。
他以后还准备用这个东西疏通和拉拢关系呢?
赵德海咂咂嘴,像是错过了一座金矿。
“那真是太可惜了。”
下了楼,冷风扑面而来,韩春明立马迎了上来。
“姜墨,科长找你干嘛啊?”
“以后收鸡蛋的活,干不了了。”
“啊?”
“干不了了?”
“虽然有些可惜,但是一想到这半年来我已经赚了六千多,就很满足了。”
“这要是上班的话,我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钱。”
“你把这事跟涛子和小丽说一下,我以后有什么赚钱的门路再找他们。”
“我会告诉把这事告诉他们的,现在到饭点了,我请你去咱们厂里的食堂吃一顿。”
“不了,我还有事就先离开。”
说着,姜墨跨上自行车离开了。
第736章 去韩家商量结婚
姜墨一手端着孩子的饭碗,一手抽着烟,韩春燕一脸幽怨的看着姜墨。
“我现在被你吃干抹净了,而且能疏通的地方都疏通了,咱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姜墨嘴角扬起一抹笑,带着几分痞气。
“怎么,你妈又开始催你了啊?”
“能不催嘛?”韩春燕坐直身子,语气陡然拔高,“我马上就二十五了!”
“你知道吗?”
“我小学同学,孩子都会背《静夜思》了!”
“我呢?”
“跟个偷偷摸摸的寡妇似的,连办个正事都得躲着人,每次见面都像偷情一样。”
她越说越激动,眼圈微微泛红,手指紧紧攥着被角。
姜墨伸手想替她理了理头发,却被她偏头躲开。
“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刺激你个大头鬼!”
“要是被人举报了,你这就属于耍流氓,你难道要进去踩缝纫机吗?”
姜墨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她的手。
“这就是有证跟没证的区别啊。”
“要是有证,我就能光明正大地牵你逛街,光明正大地亲你抱你,光明正大地对你耍流氓。”
“谁敢说一句闲话,我都能亮出结婚证甩他脸上。”
韩春燕瞪着他,眼眶却慢慢湿润了。
她咬了咬唇,忽然扑上去,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啊!”
“韩春燕你属狗的啊?”
姜墨夸张地叫出声,却没躲,反而笑着把她搂进怀里。
“我也要咬回来!”
说着,他忽然低头,一口“咬”在饭碗上,韩春燕的脸“嗖”地红到了耳根。
“你神经病啊!”
“明天,我就去你家提亲,行不行?”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明天一早,我就提着礼,登门拜见韩大妈,正式跟你家提咱们的婚事。”
韩春燕眼眶一热,忽然把姜墨脑袋往自己胸口一按,紧紧抱住。
“太好了……咱们终于要结婚了……”
姜墨被闷得直喘气,挣扎着抬头。
“你这是想闷死我?”
“我还没娶到你,就得先被你捂死?”
韩春燕红着脸推开姜墨,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说什么呢!”
“看着挺正经一个人,怎么这么无奈。”
姜墨笑了笑,没说话,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盒子边角有些磨损,却擦得很干净。
他轻轻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块银白色手表,表盘是珍珠母贝的,阳光照下,泛着细碎的光,像撒了一层星子。
“送你的,看看喜欢吗?”
韩春燕接过,指尖轻抚表盘,眼中闪过惊艳。
“这是什么牌子?”
“我怎么没见过?”
“百达翡丽,外国牌子。”
“我托人从南方黑市辗转弄来的,花了一个多月,差点没把腿跑断。”
“这表……很贵吧?”
“再贵,你也配得上。”
“你值得最好的。”
韩春燕低头看着手表,眼底泛起水光,她伸出手。
“给我戴上。”
“遵命,小姜子这就为您效劳。”
姜墨笑着,小心翼翼地替她扣上表带。
“德行。”
韩春燕轻啐一句,却忍不住抬手晃了晃,表盘在光下流转生辉。
“真好看。”
“人好看,戴什么都好看。”
“等明天提亲定下来,咱们就去把剩下的‘三转一响’买齐——缝纫机、自行车、收音机,一样不少,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
“你有票吗?”
这年头,买斤肉都得凭票,更别说“三转一响”这种大件。
“有。”
姜墨从内袋掏出一叠票证,展开给韩春燕看。
“自行车票、缝纫机票、收音机票,全齐了。”
“我早就在黑市淘换好了,就等你一句话。”
韩春燕怔住,眼眶又红了。
“你……早就准备好了?”
“本来过两天跟你提结婚的事,谁想到你今天先按捺不住,提前逼宫了。”
韩春燕破涕为笑,轻轻推了姜墨一下。
“谁逼你了?”
“我是正经姑娘,难道被你吃干抹净后你不想娶我了?”
韩春燕回到家后,韩春明一眼就看到了她手上的手表。
“二姐,你这表一看就不便宜。”
“谁送的?”
“我猜是姜墨吧。”
韩春燕挑眉。
“你知道还问?”
韩春明终于抬头,眼睛亮晶晶的。
“他为什么送你表啊?”
“他明天来家里,和妈商量咱们的婚事。”
韩春明猛地跳起来。
“哇!”
“你这个老姑娘终于要嫁出去了!”
“太好了!”
“等你结婚,我就睡你的房间!”
“我再也不用和二哥挤一间了,他打呼噜跟拉风箱似的,我每晚都做噩梦!”
“你说谁是老姑娘?”
韩春燕作势要打,韩春明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
“你都25了!”
“不是老姑娘是什么?”
“再不嫁,民政局都要给你发‘滞销通知’了!”
韩春燕追出院子,抄起扫帚。
“韩春明!”
“除非你今晚不回来,不然我一定打断你的腿!”
兄妹俩的笑闹声在小院里回荡,惊飞了屋檐下的鸽子。韩母从灶房探出头,摇头笑骂。
“吵什么吵?”
“春燕,你别惯着他,让他跑!”
可她眼里,却藏不住笑意。
第二天,姜墨穿着一身崭新的藏青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四个红漆礼盒,里面是烟酒糖茶、糕点果品。
韩家几位兄姐都回来了,连在纺织厂上夜班的大姐也特意调了班。
韩母坐在堂屋正中的太师椅上,神情端庄,眼里却透着慈爱。
姜墨将礼物一一摆上八仙桌,深吸一口气,单膝微屈。
“大妈,我姜墨今天登门,是来正式提亲的。”
“我想娶您家春燕,给她一个名分,一个家。”
“我父母早亡,无人操持,但我愿以心代礼,以诚代聘。”
“八十八块彩礼,今日全数奉上,三转一响也已备齐,只等您点头。”
满屋寂静。
韩母望着他,良久,缓缓点头。
“姜墨,我看着你从个瘦竹竿长成如今的男子汉。”
“你是个好孩子,和春燕的感情,街坊邻居都看得见。”
“你俩的事,我同意了。”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厉。
“可你记着——春燕是我心头肉,你若敢让她掉一滴眼泪,我韩家上下,哪怕拼了这条命,也绝不饶你!”
第737章 扯证
“妈说的对!”韩大哥放下茶杯,声音沉稳,“你要是让二妹受委屈,我让你知道,花为什么这样红。”
韩二哥也站起身,拍了拍姜墨的肩。
“我二姐跟了你,是信你。”
“你若负她,我这拳头可不认人。”
韩春明知道姜墨一定会对韩春燕好,但是一家人都表态了,他也得表个态才行。
“姜墨,咱们是朋友,可你和二姐结婚后,咱们先是亲戚,再是朋友。”
“你要是让我二姐哭,我就算打不过你,也得和你拼命。”
满屋哄笑,气氛顿时松动。
“我姜墨在此立誓——此生此世,只爱韩春燕一人,穷不失志,富不沾花,三餐四季,白首不离。”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屋外,阳光终于冲破云层,洒满小院,一只喜鹊落在院中老槐树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姜墨推着一辆崭新的“飞鸽”牌二八杠自行车,韩春燕紧紧跟在他身侧,脸颊被冷风吹得微红,眼里却闪着掩不住的欢喜。
这辆飞鸽是姜墨前几天给韩春燕买的。
两人走进百货大楼,暖气扑面而来,玻璃柜台里摆着蝴蝶牌缝纫机,那绿壳子、黄标牌的款式,是当下最时兴的“三转一响”之一。
姜墨二话不说,掏出票证和钱,直接定了台。
“你不是说想做件新棉袄?”
“以后咱孩子的衣服,你也都能自己做。”
接着,他又买了台“红星”牌收音机,木壳的,带短波,能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新闻和报纸摘要》。
售货员还特意演示了一遍,里面传出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
“……全国各条战线掀起社会主义建设新高潮……”
韩春燕听着,得意地看了姜墨一眼。
“以后咱晚上也能听新闻了,不落后。”
之后,他又给韩春燕挑了两套衣服——一套深灰色的列宁装,剪裁利落,是当下最“革命”的穿着。
还有一条藏蓝色的布拉吉,裙摆微微展开,领口绣着小碎花,是苏联风格的遗韵,却正合韩春燕温婉的气质。
“你买这么多,别人看了要说我被你宠坏了。”
“你就是该被宠。”姜墨伸手替她理了理围巾,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姜墨的媳妇,就得穿得体面,活得体面。”
两人又去日杂区买了牙刷、搪瓷盆、雪花膏、蛤蜊油,满满当当装了半车筐。
回程的路上,韩春燕坐在后座,一手搂着姜墨的腰,一手抱着那台收音机,像抱着个宝贝。
风从耳畔呼啸而过,可她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火炉。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看到郭大爷正提着个铁皮喷壶,在给窗台下的几盆腊梅浇水,水珠洒在花瓣上,晶莹剔透。
“郭大爷,”姜墨把车停稳,笑着喊,“您这水浇得,再浇下去,您这腊梅可就要改名‘水鬼梅’了!”
郭大爷回头,胡子一翘。
“好你个姜小子,现在胆儿肥了?”
“敢调侃我老头子?”
他放下喷壶,眯眼打量那堆新物件。
“哟呵,飞鸽车、蝴蝶缝纫机、收音机……你这是要办喜事啊?”
“是啊,郭大爷,我和春燕,准备结婚了。”
“过两天摆两桌,您可一定得来喝杯喜酒。”
郭大爷一拍大腿。
“那还用说?”
“我老头子别的没有,贺词儿管够!”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怎么样,这词儿响亮吧?”
院子里顿时哄笑起来,几个孩子从门后探头,小声嘀咕。
“姜哥要娶媳妇啦!”
“春燕姐要嫁人啦!”
姜墨和韩春燕把东西搬进屋,房间本来就不大,如今添了缝纫机、收音机,显得更拥挤了。
“你看看,还缺啥?”
“我去买。”
韩春燕轻轻推了姜墨一下。
“不缺了,再买,咱们连翻身的地儿都没了。”
姜墨笑了,伸手把韩春燕揽进怀里。
“是小了点。”
“可你等着,等哪天政策松动,能买卖房子了,我一定给你买个带跨院的大四合院,然后咱们再多生几个孩子。”
韩春燕靠在姜墨肩上,满眼深情的看着他。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是住在山洞里我也愿意。”
姜墨心头一热,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傻丫头。”
“对了,你那介绍信开好了没?”
“开好了,在包里呢。”
说着,韩春燕从布包里掏出一张盖着红章的纸,递给他。
“纺织厂工会主席亲自签的,还问我:‘这姜墨,是不是那个总帮人修收音机的愣头青?’”
姜墨哈哈大笑。
“我这名气,都传到你们厂里的工会去了?”
“可不是?”韩春燕眨眨眼,“人家说你技术过硬,就是嘴贫,怕我以后被你气哭。”
姜墨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惹得韩春燕惊叫出声。
“那她可看走眼了。”
“我姜墨对媳妇,只有疼的份儿,哪舍得气?”
韩春燕捶姜墨的肩膀,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放我下来!”
“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两人稍作收拾,姜墨又推出自行车。
“走,趁街道办还没下班,咱们把证领了。”
“以后我就是持证上岗的合法丈夫了。”
“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韩春燕红着脸,还是乖乖坐上了后座。
街道办在胡同口的小楼里,墙上贴着“婚姻法宣传栏”,一对对年轻人正排队填表。
轮到他们,办事员是个中年女人,戴着老花镜,抬头看了两人一眼.
“姓名?”
“年龄?”
“单位?”
“婚否状况?”
“姜墨,二十二,无业游民,未婚。”
“韩春燕,二十四,国棉三厂,未婚。”
办事员低头盖章,钢印“啪”地一声落下,两本红彤彤的小本子递了过来。
“恭喜啊,小两口,以后互敬互爱,建设社会主义家庭。”
姜墨接过结婚证,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忽然转头对韩春燕说。
“我也是有证的人了。”
韩春燕接过自己的那本,指尖微微发抖,眼圈又红了。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第738章 和韩春燕结婚
姜墨心头一震,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
“你这女妖精,终于吃到唐僧肉了,这下满意了吧?”
“谁是妖精?”韩春燕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你才是唐僧,油嘴滑舌,早晚被妖怪叼走!”
姜墨哎哟一声,装作疼得龇牙咧嘴。
“好好好,我收回,你不是妖精——你是癞蛤蟆,终于吃上天鹅肉了!”
“姜墨!”
韩春燕气得抬手又要打,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拉进怀里。
“开玩笑的,你是我的月亮,我是追月的蛤蟆,哪怕爬一万里,我也要追到你。”
韩春燕怔住,眼里的泪终于落了下来,却带着笑。
“这还差不多。”
两人从街道办出来,夕阳已西沉,天边染上紫红。
路过胡同口的“光明照相馆”,姜墨忽然停下。
“等等,结婚这么大的事,不照张相,怎么行?”
照相馆里,老师傅正在收拾器材,见他们进来,笑道。
“要照啥?”
“登记照?”
“还是结婚照?”
“结婚照!”
韩春燕坐在后座,一手搂着姜墨的腰,一手高高举起那本红彤彤的结婚证,像举着一面胜利的旗帜。
姜墨挺直腰板,笑容灿烂,眼睛只看着她。
“看镜头!”
“笑一个!”
“一——二——三!”
“咔嚓”一声,快门按下,定格了这一刻。
虽然姜墨请的宾客大多是四合院里的老街坊,但但是也请了几个外面的朋友。
姜墨一早便站在门口迎客,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藏青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少见的拘谨与笑意。
过了一会儿,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吱呀”一声停在门口,赵德海跳下车,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咧嘴一笑。
“姜老弟,恭喜你新婚快乐啊!”
姜墨连忙迎上去,接过他递来的红包,笑道。
“赵老哥,你可算来了,我刚还念叨呢,今儿这日子,少了你可不成。”
“能不来吗?
“我连今天的工作都推了,专程来喝你这杯喜酒。”
“谢谢,谢谢。”
“你往里走,前院有春明接待,他会带你入座。”
“你忙你的,别管我。”
又过了一阵,几个穿着体面的年轻男人结伴而来,有说有笑。姜墨一见,立刻迎上前。“王强!李伟!”
“你们几个可真够意思,都来了!”
王强笑着捶了姜墨一拳。
“姜墨,你这婚礼要是不来,以后同学会上还怎么抬得起头?”
“当年在教室后排一起逃课的人,如今可要当新郎官了,真没想到啊。”
“恭喜!恭喜!”
“你们快请进,春燕刚还说,怕你们不来呢。”
几人说笑着入席,院中顿时热闹了几分。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卡其布外套,手里提着一个用红布包着的礼盒。
“破烂侯!”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破烂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你结婚,我怎么可能不来?”
“我破烂侯再不济,也懂得‘情义’两个字怎么写。”
“恭喜你,姜小子,终于成家了。”
“谢谢。”
破烂侯是最后一个到的,姜墨不再需要守在门口,便和破烂侯一起进去了。
两人并肩往里走,穿过垂花门,忽听一声惊呼。
“你怎么来了?”
姜墨抬头,只见韩春明站在游廊下,手里端着茶杯,一脸错愕地看着破烂侯。
“我来参加姜小子的婚礼,”破烂侯不慌不忙,咧嘴一笑,“倒是你这小子怎么在这里?”
“我住在这里,还有就是姜墨娶的就是我的二姐。”
姜墨一愣,看看韩春明,又看看破烂侯,眼中满是好奇。
“你们……认识?”
“前不久因为点事打过交道。”
韩春明和破烂侯之所以认识,是前段时间他出去逛得时候,看到破烂侯一脸虚弱的躺在地上,就给了他五毛钱让他去吃饭。
破烂侯觉得韩春明给他钱是在羞辱他,于是他就给了韩春明几本关于鉴别古董的书,这样他们就两不相欠了。
婚礼仪式走完后,姜墨端着酒杯,带着韩春燕一桌一桌地敬酒。
“大家吃好喝好,别客气!”姜墨举杯,“春燕,咱们一起敬各位长辈!”
“恭喜恭喜!”
“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啊!”
“姜墨这孩子真是舍得,你们看这菜,红烧肉、酱肘子、清蒸鱼,几乎全是硬菜,分量还足,比外头饭店都强。”
“这厨师手艺也不赖,火候拿捏得准,估计是请的老师傅。”
“这酒也不便宜,一瓶就要好几块。”
“可姜墨不是没有工作吗?他哪来这么多钱办这场酒席?”
“他爸妈走的时候肯定给他留了不少的钱,实在不行你可以借点给他。”
“我自己都是一个穷光蛋,我哪里有钱借他。”
“钱再多,坐吃山空也不行啊。年轻人,没个正经营生,迟早败光。”
这些话传入韩春明耳中,他坐在角落,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他虽然不知道姜墨到底有多少钱,但是光这半年收鸡蛋他就赚了三万多块钱。
听着院里的人纷纷祝福姜墨和韩春燕,程建军的心里就很不舒服,
“不就是娶了个媳妇嘛,有什么好得瑟的。”
“我程建军以后,一定要娶一个比韩春燕更漂亮、工作更好、文化更高的姑娘。”
“你姜墨,这辈子,就只配被我踩在脚下。”
随后,他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呛得他不停的咳嗽。
这时,邻桌的韩春明忽然开口。
“涛子,你什么时候结婚啊?”
李成涛正夹菜,闻言一愣,随即咧嘴一笑。
“蔡小丽什么时候答应我,我就什么时候结婚!”
“去你的!”蔡小丽瞪他一眼,“别胡说八道,我说了我不喜欢你。”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被我的深情打动。”
众人哄笑。
蔡小丽啐了一口,转头看向韩春明。
“春明,你呢?”
“你什么时候结婚?”
“别光笑话别人。”
第739章 老婆大人该休息了
韩春明一怔,随即苦笑。
“我?”
“连个对象都没有,谈结婚太早了。”
他说着,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隔壁桌——苏萌正低头夹菜,长发垂肩,听见笑声,抬眼看了韩春明一下,又迅速低下头去。
蔡小丽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她轻轻叹了口气,又有些不服气。
她蔡小丽虽不如苏萌漂亮,可是对韩春明的感情却比苏萌深,凭什么韩春明就不喜欢她?
蔡小丽也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只要韩春明一天没结婚,她就会一直等着他。
这一幕落在破烂侯眼里,他端着酒杯,眯眼打量着这几人,心里直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关系可真够乱的。”
“A喜欢b,b不喜欢A,b却喜欢c,c又惦记着d……绕来绕去,都快赶得上宫斗了。”
“还是古董好啊,真就是真,假就是假,不会骗人。”
“当年我媳妇走后,有人劝我再娶,我没答应。”
“现在看,真是明智。”
“你看这感情的漩涡,一脚踏进去,不是淹死,也是呛个半死。”
“哪像我,收收破烂,搞搞收藏,喝喝小酒,晒晒太阳,多自在。”
夜,深了。
四合院的喧嚣终于沉寂下来,只剩门楼外一盏昏黄的路灯,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北风掠过屋檐,吹得窗纸沙沙作响,像在低语,又像在轻唱。
姜墨家的房子里,红烛未熄,两支龙凤蜡烛在八仙桌上静静燃烧,火苗微微跳动,映得贴在墙上的“囍”字红得发烫,仿佛要燃进人心里去。
屋里,新铺的被褥是韩春燕一针一线缝的,大红缎面,绣着“鸳鸯戏水”,针脚细密,像她的心事。
这时,韩春燕端来一盆洗脚水,边角已磨得光滑发亮,盆底还刻着一个小小的“安”字。
姜墨脱了鞋,将脚缓缓探进水里,刚一触水,猛地缩了回来,眉头一皱。
“这水也太烫了吧,你是要烫熟我啊?”
韩春燕一愣,随即低头用手指试了试水温,果然烫得指尖发红。
“哎呀,我忘了加凉水了,等我一下,我去井边兑点。”
她端起盆就要走,姜墨却一把按住她手腕。
“别去了,外头黑咕隆咚的,而且井台滑,家里不是有水吗?”
“我这一忙就容易忘事。”
说着,韩春燕起身从墙角的陶瓮里舀了半瓢凉水,慢慢兑进盆里,一边搅动一边低笑。
“现在水温怎么样了?”
姜墨将脚重新浸入水中,闭眼轻叹。
“嗯……现在的温度刚好合适,就像你现在一样熟透了。”
韩春燕蹲下身,撩起水轻轻搓洗他的脚踝,动作轻柔,指尖偶尔触到他脚底的茧子。
“你这脚,都快成老树皮了。”
姜墨忽然伸手拨了拨她耳边一缕散落的发丝。
“你说,怪不得男人都想结婚,不仅有人暖被窝,还有人伺候洗脚,这样的日子,真是舒坦啊?“
”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你说的对。”
韩春燕将洗脚水倒进门外的排水沟时,天更黑了。
回到屋后,韩春燕脱了鞋子上炕,翻着一个红布包着的小本子——那是今天收的礼金账本。
“这么点钱有什么好清点的。””
“钱再少,咱们心里也得有个底。”
“你当谁都像你?”
“领了证就万事大吉?”
“我这刚进门,就得把家理顺了。”
“你那袜子破了个洞,明儿我给你补。”
姜墨一把将韩春燕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温热。
“我媳妇手巧,补的袜子,穿十年都不破。”
“补得比厂里供销社卖的还体面。”
韩春燕轻轻推开他,耳根却红透了。
“贫嘴!”
“你啊,一天不逗我,是不是浑身难受?”
“不是逗你。”姜墨忽然收了笑,声音低沉下来,像冬夜里的风掠过屋檐,“是真觉得,我姜墨上辈子烧了高香,才把你娶进门。”
“春燕,我答应你——从今往后,我姜墨挣的每一分钱,都交到你手里;我吃的每顿饭,都等你一起吃。”
“我走的每一步路,都带着你一起走。”
“我不要大富大贵,就图个——咱们的小日子,细水长流,热乎着,一直热乎到老。”
姜墨握住韩春燕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轻轻放在自己心口。
“你听,它跳得可诚恳了。”
韩春燕眼眶一热。
虽然她知道姜墨是在恭维她,但是谁不喜欢听好话呢?
“我韩春燕,从今往后,就是你姜墨的媳妇了。”
“我给你洗衣做饭,给你生儿育女,给你一个家。”
“我不求你当大官,发大财,就求你——别丢下我,别骗我,别让我一个人守着这房子里院,数星星。”
姜墨猛地将她搂紧,力道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我发誓,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让我骑车摔进护城河,一辈子不下你的床!”
“呸呸呸!”
“大喜的日子,说这些丧气话!”
“还有你不下床,是在惩罚你吗?”
“那是在惩罚我!”
姜墨笑着吻她手心,那吻轻得像一片雪落。
“好,不说。”
“我说点吉利的——咱们以后多生几个孩子,一儿一女,儿子像我,皮实能跑,女儿像你,文静灵秀。“
“每天放学后,我教孩子学习,你做饭,锅铲一响,全家都来抢菜。”
“咱们家得天天吵吵闹闹的,才叫过日子。”
韩春燕靠在姜墨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像听着世界上最安心的鼓点。
这心跳声,比厂里机器的轰鸣好听,比广播里的戏文动听,比她一个人在夜里数星星时的寂静,温暖千倍。
姜墨轻轻吹灭了红烛,屋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月光透过窗纸,洒下一地清辉,像铺了层银霜。
红帐低垂,影影绰绰,映着两人依偎的身影。
“春燕,咱们该休息了。”
“嗯。”
韩春燕轻应一声,手指却还攥着他衬衫的衣角,像攥着一根不会断的线。
红帐低垂,雪落无声。
姜墨是享受了,可是苦了隔壁房间的程建军,他到凌晨三点多才开始睡觉。
“姜墨这混蛋也太强了吧,这都两个多小时了,而且中途也没有停歇,还有做这事真的这么美妙吗?”
第740章 邀请参加知青聚会
时光如河,静静流淌,转眼已至1977年的初春。
韩春燕刚从医院回来三天,正躺在东屋的雕花木床上坐月子。
床头摆着一碗温热的红糖鸡蛋,是韩母一早熬好送来的,说是要补气血,催奶水。
她刚给两个孩子喂完奶,双胞胎儿子——姜平和姜安——一个趴在她左肩,一个蜷在她右臂,小脸红扑扑的,嘴巴还无意识地咂巴着,像是在梦里回味乳汁的甘甜。
两人一模一样,眉眼像极了姜墨,鼻梁却随了韩春燕,挺直而秀气。
此刻,他们终于吃饱喝足,沉沉睡去,小手攥成拳头,搭在母亲的臂弯里,像两枚刚落地的春芽,娇嫩却充满生机。
韩春燕轻轻将他们放进雕花小木床,盖上绣着“长命百岁”的红布被,动作轻柔得如同拂过花瓣的风。
她抬眼看向身旁的姜墨,眉头微蹙,眼中带着一丝探究与不解。
“怎么你抱孩子的姿势比我还要专业啊?”
“你以前……带过孩子?”
姜墨正蹲在床边,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婴儿的小脚丫,动作娴熟,指尖轻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他闻言一怔,随即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抬眼看向妻子。
“这可能就是血脉中隐藏的传承吧?”
“就像很多动物一样,出生没多久就知道怎么捕食?”
韩春燕“噗嗤”一笑,靠在床头,揉了揉酸胀的腰。
“真的假的?”
“我怎么没这种感觉?”
“我抱他们的时候,手都抖,生怕摔了。”
姜墨直起身,将毛巾拧干,挂在铜钩上,目光落在熟睡的两个儿子身上,眼神难得地柔软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了抚姜平的小脸。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他穿越过多少世界,经历过多少生死,拥有过多少身份,多少女人,多少孩子。
那些孩子的哭声、笑声、学步时的跌倒、喊出第一声“爹”的瞬间……他或许不曾亲自抚养,但看得多了,学得多了,带孩子早已成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要不然怎么解释我会带孩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韩春明的嗓音。
“姜墨!”
“姜墨!”
“在不在家?”
话音未落,两个婴儿同时一颤,小嘴一瘪,随即“哇”地哭了起来,一时间,屋内哭声震天。
姜墨和韩春燕只好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哄,这时韩春明推开门走了进来。
“姜墨,你在家里怎么不答应一声啊?”
韩春燕眉头一竖,狠狠瞪向韩春明。
“你这么大声喊干嘛?”
“孩子好不容易睡着了,你一喊又醒了!”
“还有,姜墨现在是你的二姐夫,你一直喊他名字像什么话?”
“没大没小的!”
韩春明挠了挠头头,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歉意。
“我……我这不是着急嘛。”
“再说了,叫‘二姐夫’……我叫了十几年‘姜墨’,突然改口,我嘴瓢。”
姜墨已经一手抱起一个孩子,轻轻摇晃,嘴里哼着一段不成调的民谣,竟是出奇地管用——姜安渐渐止住哭声,眼皮耷拉下来。
姜平却还睁着眼,乌溜溜地盯着舅舅,像是在判断这个“噪音制造者”是否值得信任。
“你来找我,有事?”
“咱们房山的知青准备搞一个知青聚会,我想喊你一起去。”
姜墨眉头微皱。
“我又不是你们房山的知青,我去干嘛?”
“再说了,春燕一个人带两个孩子,我实在走不开。”
“你虽然不是房山的,但你也是知青啊!”
“天下知青是一家!”
“再说了,聚会就半天,吃完饭就散。”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让我妈过来给二姐带会儿孩子,她带大了我们兄妹五个,带两个不在话下。”
韩春燕听了,也开口道。
“姜墨,你就去吧。”
“这也是个结交朋友的好机会。”
“你总闷在家里,也不是个事。”
“而且妈就在一个院子里,我要是实在忙不过来,会去喊她的。”
姜墨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孩子,又看了看韩春燕,他虽然不在乎这些,但是也知道韩春燕这是为他好。
“行,那我吃完饭就回来,不耽搁多少时间。”
韩春燕这才露出一丝笑意,轻轻拍了拍床沿。
“这才对嘛。”
韩春明见事成,脸上一喜,正要说话,韩春燕却又开口了,语气一转,带着几分长辈的责备。
“春明,我们几个兄妹,现在就只有你没有结婚了。”
“你都二十好几了,也不小了。”
“你和苏萌……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韩春明脸上的笑顿时僵住,挠头的动作更勤了。
“还是那样吧,不温不火的。”
“不温不火?”
“你对苏萌的事比对家里的事还上心!”
“我都不知道你图个啥。”
“那苏萌除了长得漂亮,还有什么?”
“我看她就是空有其表!”
“还有她的眼睛都快飘到天上去了!”
“她家里人也是一样,不就是文化人嘛,院里这个看不上,那个看不上的,不知道有什么好得瑟的!”
“二姐,苏萌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她家人看不上我,主要还是我现在不够优秀。”
“谁叫我现在只是个普通的食品厂工人呢?”
“人家父母亲都是教师,我……我配不上。”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
姜墨抱着孩子,静静听着,目光深邃。
韩春明喜欢苏萌,喜欢了很多年。
可苏家自诩书香门第,一直看不上韩春明。
而韩春明,偏偏就是个死心眼,认准了就不回头。
“你呀你,”韩春燕叹了口气,“我不是不让你追,可你也得为自己想想。”
“我看蔡小丽就不错,人实在,对你也上心,要不……你和她处处?”
“二姐!”
“我跟你说多少遍了,我不喜欢蔡小丽!”
“再说了,涛子喜欢她,我怎么能和兄弟抢对象?”
“可你和程建军还不是兄弟?”
“怎么,你就能和他抢苏萌?”
韩春明一愣,随即苦笑。
“程建军……现在不是我兄弟了。”
第741章 参加知青聚会
“哦?”
“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了?”
韩春明低头,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姜平的小脸,孩子皱了皱鼻子,惹得他一笑,可笑容转瞬即逝。
“就是……看透了。”
“怪不得这一年多,你基本不和他来往了。”
“连咱们家也不来了。”
韩春明低头,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姜平的小脸,孩子皱了皱鼻子,惹得他一笑,可笑容转瞬即逝。
“嗯。”
“不提他了。”
“刚把孩子哄睡着,你要是把他们弄醒了,你哄啊?
“饶了我吧!”
“我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哪里会哄孩子啊!”
话音未落,他转身欲走,脚步有些仓促,像是怕再多留一秒,就会被韩春燕留下来哄孩子。
屋内终于安静下来。
韩春燕望着门口,若有所思,片刻后,她转头看向姜墨。
“你知道小五子和程建军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了吗?”
姜墨轻轻将两个孩子放进床里,拉过被子盖好,才坐下。
“我怎么会知道?“
”有些事,当事人不说,外人再怎么猜,也是雾里看花。”
姜墨当然知道,但是韩春明自己都不想说,他又何必当个小人到处宣传呢?
“我还以为你天天和小五子在一起知道些什么呢?”
“对了,我现在的奶水……不够,喂不了两个孩子。”
“你想想办法,买点奶粉回来吧。”
“不然,孩子饿着了,怎么办?”
“行,我等会儿就去。”
“供销社新到了一批进口奶粉,我托人留着呢。”
“进口的?”
“贵不贵?”
“贵也得买。”
“孩子的事,没有将就。”
韩春燕心头一暖,轻轻靠在床头,望着姜墨,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虽神秘,却可靠;虽沉默,却有担当。
她轻轻闭上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姜墨和韩春明推开雕花木门走进大厅时,喧闹声扑面而来。
厅内坐满了人,粗略一数,少说也有四五十位。
有人正举杯畅谈,有人围坐叙旧,还有人对着老照片唏嘘感慨。
空气里弥漫着酒香、菜香与旧日情怀交织的气息。
韩春明一屁股就挤到苏萌身边,笑嘻嘻地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到了,怎么不等我一起啊?”
姜墨站在原地,望着韩春明那副殷勤模样,忍不住扶额叹息,他对韩春明这个资深舔狗是真的无语了。
他摇摇头,无奈地走过去,在韩春明旁边坐下。
程建军原本正和几个老知青谈笑风生,一见姜墨和韩春明入座,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像被谁踩了尾巴的猫。
他端起茶杯猛灌一口,却被水呛得剧烈咳嗽,脸涨得通红。
姜墨嘴角一扬,慢悠悠道。
“程建军,你是不是不想来参加知青聚会啊?”
“要不然你怎么黑着个脸,跟谁欠你八百吊钱似的?”
此言一出,桌上几人皆是一怔。
程建军抬眼瞪去,眼中怒火翻腾——若不是你俩坐到这桌,我会这般难堪?
程建军强压怒意,面无表情的看着姜墨。
“没有,我刚刚喝水呛到了。”
“哦?”
“你这种喝水都能呛到的人,是不是平常坏事做多了,老天都看不下去,特意呛你一口提醒?”
“你!”
程建军猛地拍桌,又强行忍住,只冷哼一声,转过身去,不再搭理姜墨。
苏萌蹙眉,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扫视,终是忍不住开口。
“姜墨,我记得你好像不是房山的知青吧?”
“你怎么也来了?”
姜墨转头看她,笑意淡淡,却带着几分锋芒。
“我记得你好像也不是房山的知青吧?”
“你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还有——我至少也是正经下过乡的知青,你连知青都不是,凭啥质疑我?”
“那是你自己傻,非要下乡。”苏萌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失言,急忙补救,“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萌,你是不是对知青下乡的政策有什么意见啊?”
“要不要给街道办反映一下,说你不满知青下乡的政策?”
苏萌脸色发白,手心冒汗。
“姜墨!”
“你别胡说!”
“我哪敢有意见?”
“那是响应号召,是光荣的事!”
韩春明见势不妙,赶紧打圆场.
“二姐夫,苏萌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拉姜墨的袖子,眼神里满是求饶。
姜墨瞥了韩春明一眼,心中冷笑:没事喊“姜墨”,有事就喊“二姐夫”——你倒是会挑时候认亲。
他不再多言,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茶香氤氲中,目光却如鹰隼般扫过全场。
韩春明见气氛缓和,连忙起身。
“姜墨,我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一下?”
姜墨点头,随他起身。
韩春明带着他走到另一桌,笑着介绍。
“这是姜墨,也是我的二姐夫,黑省的知青,当年在大兴安岭插队,扛过冻土,伐过林子,是条硬汉。”
“这位是我下乡时认识的杨书记,房山县小清河大队的支书,当年没少照顾我们。”
杨书记五十多岁,面容敦厚,皮肤黝黑,手掌粗糙如树皮,一听就是常年劳作的干部。
“您好,很高兴认识你。”
“你这小子看着就很精神。”
“谢谢你的夸奖。”
韩春明又指着身旁两人。
“这两位是我下乡时的生死之交——杨华健,毛地图。”
姜墨一一握手。
“你们好。”
“久仰大名!”x2
过了一会儿,杨书记被请上台讲话。
讲话毕,有才艺的知青纷纷上台表演。
有人唱《北京的金山上》,有人跳忠字舞,还有人用二胡拉了一曲《赛马》,引得满堂喝彩。
这时,程建军忽然站起身,一脸殷勤地对苏萌道。
“苏萌,你嗓音这么好,不去唱一首?”
“真是太可惜了。”
苏萌轻叹。
“没人伴奏,光唱歌有什么意思?”
程建军指向舞台角落那架老式立式钢琴。
“上面不是有钢琴吗?”
“我去给你伴奏。”
韩春明一听,差点笑出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程建军。
“你会弹谱子吗?”
“你能把琴键按响就不错了。”
此言一出,周围几人皆是一愣。
第742章 和程建军炫技
程建军却不怒反喜——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正愁没机会羞辱韩春明,他竟自己送上门来。
正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闯进来。
他嘴角一扬,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我要是能弹出谱子来,你准备怎么样?”
韩春明拍胸脯道。
“我要是能弹出谱子来,我叫你一声爷!”
“好!”
“一言为定!”
姜墨忽然开口。
“程建军,只弹出谱子有何难?”
“我们把规矩改一下——看谁弹得好,如何?”
众人一静。
韩春明急忙拉住姜墨,低声急道。
“姜墨你干什么?”
“你又不会弹钢琴!”
“干什么?”姜墨侧头看他,眼神沉静,“当然是在救你。”
“你……你会弹?”
“你等会儿看着就行。”
姜墨转向程建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难道你不敢?”
姜墨哪里有机会学钢琴啊,他肯定是想他知难而退。
“赌就赌。”
“但是我要是赢了的话,不仅韩春明要喊我一声爷,你也要喊我一声爷,怎么样?”
韩春明说道。
“姜墨要不咱们不赌了?”
“赌就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要是输了的话,怎么办?”
“我不可能输?”
“那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我输了的话,叫你和韩春明一声爷。”
“就不用叫我了,我没有你这么不孝顺的孙子,你还是叫春明吧。”
程建军气的牙直痒痒,等会儿你叫爷的时候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为了防止你们不认账,我把我们打赌的事告诉在座的知青让他们做个见证?”
姜墨想着既然你上赶着找死,他岂有拦着的道理。
“随你的便。”
程建军站上椅子,清了清嗓子。
“各位知青战友!”
“我程建军,今日与姜墨打赌——比试钢琴技艺,看谁弹得更好!”
“我若输了,当众叫韩春明一声‘爷’姜墨若输,他和韩春明,都得叫我一声‘爷’!”
“请大伙儿做个见证!”
有人大喊。
“好!公平公正!”
“输了别耍赖,不然没脸回四九城!”
“就是,咱们四九城的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
连女知青们都纷纷附和。
“对!”
“说话算数,别丢了咱们知青的骨气!”
程建军得意地看了姜墨一眼,又温柔地望向苏萌。
“苏萌,我伴奏,你愿不愿意上台唱一首?”
苏萌犹豫片刻,终是点头。
“乐意至极。”
两人登台。
程建军坐在钢琴前,深吸一口气,手指落下——竟是《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旋律响起,虽不算精湛,但节奏平稳,指法清晰,显然练过。
台下有人点头。
“不错啊,程建军藏得深!”
韩春明脸色发白,拽住姜墨。
“程建军这小子还是这么阴险,明明会弹钢琴还想和我打赌,这是想让我当众出丑啊!”
“姜墨你能赢韩春明吗?”
“要不然咱们俩的脸今天就要丢尽了。”
“现在知道怕了,当时打赌的时候我看你说的很爽快。”
“我那不是以为程建军不会弹钢琴吗?”
“谁知道这小子竟然藏拙。”
“以后在没有摸清敌人手里的牌时,不要断然出手,要不然就会像今天这样让自己陷入困境。”
“和程建军打赌的事,你就不要担心了,我就是只用一成功力也能轻松赢他。”
“你什么时候学的钢琴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一曲终了,程建军起身鞠躬,满面春风。
“谢谢大家的欣赏。”
“下面,请姜墨同志为我们带来表演!”
掌声稀落。
众人目光中带着怀疑。
姜墨起身,缓步登台,程建军在他耳边低语。
“希望你弹钢琴的水平,有你嘴皮子那么溜。”
“不然,这声‘爷’,你是躲不掉了。”
姜墨侧头看他,嘴角微扬。
“跳梁小丑。”
程建军气得牙直痒痒。
“希望你等会儿喊我‘爷’的时候,也能这么硬气。”
“姜墨,需要我唱歌吗?”
“不用了。”
说罢,姜墨径直坐了下来,手指轻抚琴键。
“为了公平起见,我也弹《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请大家欣赏。”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第一个音符响起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不再是程建军那种“技术性”的演奏——规整、准确,却缺乏灵魂。
姜墨的琴声,像一场雪落在深夜的原野,静得能听见每一片雪花落地的声音。
他的指法并不炫技,却每一寸都带着情感的重量。
旋律如月光洒在冰封的河面,缓缓流淌,温柔而锋利。
高音如星子闪烁,低音似大地呼吸。
他没有刻意炫技,却在每一个转音、每一个延音踏板的运用中,透出一种深入骨髓的掌控力。
台下,有人悄悄抹了眼角。
一个女知青低声对同伴说。
“我……我怎么听着像在哭?”
苏萌怔怔望着姜墨的背影,心中翻江倒海——她与他在一个大院长大,十几年邻居,她竟不知他有这般才华。
韩春明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程建军站在一旁,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黑得像锅底。
他知道他输了,而且输的一塌糊涂,
一曲终了,全场寂静三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再来一首!”
“太好听了!”
“姜墨!再来一首!”
姜墨终于起身,微微鞠躬。
“谢谢大家的欣赏。”
“再来一首!”
“对!再来一首!”
“这哪是知青?”
“这是钢琴家啊!”
“程建军?”
“你跟人家一比,真是狗屎都不如!”
“就是!”
“听姜墨弹琴,我耳朵都怀孕了!”
姜墨抬手,掌心朝下,轻轻一,喧闹竟奇迹般地安静下来,仿佛他不是在指挥掌声,而是在指挥人心。
“弹钢琴的事在等等。”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程建军身上。
“咱们先将打赌的事,捋清楚再说。”
“我和程建军,谁弹得好?”
一名知青站起身。
“当然是姜墨!”
“我虽然不会弹琴,可耳朵没坏!”
“程建军弹得像广播站放的录音,姜墨弹得……像有人在你心里说话!”
“他那个,就是狗屎!”
“就是!狗屎不如!”
“程建军,你服不服?”
第743章 程建军叫爷
程建军站在人群中央,脸色铁青,额角青筋跳动,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想反驳,想怒吼,可他张了张嘴,终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无话可说。
姜墨看着他,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程建军,胜负已分。”
“你,是不是该履行诺言了?”
“姜墨!”程建军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姜墨抬手示意安静,目光却落在程建军身上。
“程建军,胜负已分。”
“你,是不是该履行诺言了?”
程建军咬牙。
“姜墨!”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姜墨冷笑。
“你竟然知道咱们是一个院的?”
“那你给韩春明挖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也是你邻居?”
“你设局让他和你打赌、逼他当众喊你‘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咱们是同一条胡同里长大的?”
“现在,你输了,就想赖账?”
“程建军,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韩春明原本想打圆场,刚张嘴,姜墨一个眼神扫来,那眼神如刀,他顿时闭嘴,缩了缩脖子。
这时,杨华健猛地站起,一拍桌子。
“程建军!”
“你是不是想反悔?”
“你还是不是咱们四九城的爷们?”
“咱们四九城的爷们,一个唾沫一个钉!”
“你今天要是不喊,就别怪兄弟们瞧不起你!”
“你要是不敢喊,就承认自己不是男人!”
有知青起哄。
“就是!”
“喊不喊?”
“不喊就是娘们!”
女知青们也纷纷附和。
“我们女人说话都算数,你一个大男人,反倒赖账?”
哄笑声、斥责声、鼓掌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程建军紧紧裹住。
姜墨看着程建军。
“你到底喊不喊?”
“不喊也行……只要你当众说一句:‘我不是男人。’”
全场寂静。
程建军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布满血丝。
“我喊……”
他缓缓转过身,面向韩春明,嘴唇微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爷……”
姜墨挑眉。
“什么?”
“大声点,我没听见。”
“你是没有吃饭吗?”
程建军猛然抬头,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姜墨!”
“你不要得寸进尺!”
韩春明赶紧拉住姜墨袖子。
“姜墨,要不算了……他……他已经喊了……”
姜墨低头看他一眼,眼神复杂,有怒其不争,也有无奈,片刻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既然春明都说了,那这事儿……就算了。”
程建军推开人群,头也不回地冲出饭店,背影狼狈如丧家之犬。
可大厅里的热情未减,有人高喊。
“姜墨!“
”再来一首!”
姜墨一笑,重新落座。
琴声再起。
第一首,《北国之春》,温柔如母亲的哼唱;第二首,《送别》,凄美如离人的背影。
知青们静静听着,有人低头抹泪,有人仰头望天,仿佛想从这琴声里,听见故乡的钟声,听见母亲的呼唤,听见那些被岁月埋葬的青春与梦想。
苏萌站在台下,望着姜墨俊朗的面庞,忽然觉得,她从来都不曾真正认识过这个一起长大的男孩。
韩春明觉得他二姐能嫁给姜墨真是他二姐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程建军找了一个小饭馆喝的酩酊大醉,然后一身酒气的踹开门,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呻吟,仿佛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粗暴。
他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声音破碎得听不真切。
他踉跄着走了不到两步,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动,连屋里的老式挂钟都似乎震得晃了晃。
“谁啊?”
“怎么了?”
程母急匆匆地掀开棉布门帘走了出来,一眼看到儿子瘫在地上,酒气熏天,脸色瞬间变了,心头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块石头狠狠砸中。
“建军!”
“建军!”
“你这是怎么了?”
她蹲下身,用力去扶,可程建军整个人像一袋沉重的沙子,软塌塌地瘫着,根本使不上劲。
她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哪里扛得起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
试了两次,自己反倒差点摔倒。
“老程!”
“老程!”
“你快出来!”
“建军出事了!”
里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程父披着外衣匆匆走出。
他原本沉静的眼神在看到儿子的瞬间骤然收紧,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嘴唇紧抿,一句话没说,蹲下身,和程母一起,费力地将程建军架了起来。
他们将他拖到里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用被子胡乱盖上。
程父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又探了探鼻息,酒气冲天。
“他今天不是去参加知青聚会了嘛,怎么喝成这样?”
“这不是胡闹吗?”
程母眼圈泛红,一边给儿子擦脸一边急道。
“还说这些干嘛,赶紧让他躺好,这大冷天的,醉成这样,万一着凉抽风可怎么办?”
“他心里肯定有事,你没看他嘴里一直念叨什么?”
果然,程建军闭着眼,眉头紧锁,嘴唇微微翕动,反复呢喃着一句。
“我再也没有脸了……我再也没有脸了……”
程母心疼得直掉泪,坐在床边轻轻拍着他的背。
“建军,你跟妈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你告诉妈,妈给你做主,哪怕拼了这把老骨头,也给你讨个说法!”
可程建军只是翻了个身,再无回应。
程父站在一旁,眼神深邃如井。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别问了,他现在醉得厉害,问也问不出什么。”
“咱们到外面去说吧。”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里屋,拉上那扇木门,来到客厅。
炉子上的水壶“嘶嘶”地冒着热气,却无人去管。
程母一屁股坐在旧沙发上,双手绞着围裙。
“建军从小到大,连酒都很少沾,今天怎么……怎么喝成这样?”
“他不是说,知青聚会是老朋友叙旧,高兴的事儿吗?”
“他肯定是在会上受了委屈,被人羞辱了,不然不会这样……”
第744章 孟小杏到来
程父坐点燃一支烟,他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
“知青那点事,哪有那么简单?”
“五六前一起下乡,同吃一锅饭,同睡一个炕,可几年后,有人当了官,有人发了财,有人回了城,有人一辈子窝在乡下。”
“人比人,气死人。”
“他今天去,怕是听了不该听的话。”
“苏萌不也去参加知青聚会了嘛,你去问问他建军在知青聚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好,我这就去问问。”
说着,程母推门走了出去。
“苏大妈,苏大妈,你在吗?”
门开了,苏奶奶探出头,手里还拿着一把青菜,正准备择。
“哎哟,是程家妈啊,这么晚了,有事?”
“苏大妈,你家苏萌回来了没?”
“我找她有点急事。”
苏奶奶摇摇头,把门拉开些.
“还没呢,你找她啥事?”
程母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本想质问,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连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贸然上门,像什么样子?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
“没……没啥大事,就是建军今天也去聚会了,回来喝得烂醉,我……我有点担心,想问问苏萌聚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
苏奶奶眼神一动,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程母,又望了望漆黑的夜.
“哦……这样啊。”
“建军这孩子,一向沉稳,怎么今天喝成这样?”
“怕是……心里憋屈吧。”
程母没再多言,只说。
“那我先回了,等苏萌回来我再来找她。”
苏奶奶点点头,目送程母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轻轻关上门。
知青聚会结束后,三辆自行车并排驶过石板路,车轮碾过残存的落叶,发出细碎的脆响,惊起屋檐下几只歇脚的麻雀。
姜墨一马当先,黑色呢子大衣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只展翅的鹰。
韩春明蹬着那辆老“永久”紧随其后,额角沁出细汗,眉头却始终微蹙。
苏萌骑在最后,齐耳短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她望着前方两人的背影,眼神里既有困惑,又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探究。
“姜墨,”韩春明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在晚风中有些发颤,“咱们今天这么对待程建军……真没事?”
“我这心里总像揣了块石头,沉得慌。”
姜墨头也不回,只轻笑一声。
“你的意思是他会回家告状,他爸妈一怒之下,找我算账,顺带把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也扒出来批斗一番?”
“对啊!”
“我虽然觉得你帮我出了气,可这气出得……太狠了。”
“我虽然把他爸给我找工作的恩情还了,可是他的父母和我的家人不知道啊?
“我娘要是知道我让程建军喊我‘爷’,非得拿扫帚疙瘩抽我不可!’
“更别提街坊们知道了,会怎么说?”
“韩春明那小子,翅膀硬了,连恩人的儿子都敢踩——我以后还怎么在四合院抬头?”
苏萌听的云里雾里的,他完全不知道韩春明在说什么,她的心里虽然充满了疑惑但是忍住了没有开口询问。
“程建军现在只是在知青面前丢了脸,他要是把这这件事告诉他父母的话。”
“他的父母要是一闹,这样岂不是附近的胡同就都知道了,你说他敢说吗?”
韩春明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咧嘴笑了笑。
“还真是这么一个理。”
苏萌听着,眉头越皱越紧,她骑车靠前几步,终于忍不住插话。
“姜墨,你是什么时候学的钢琴啊?”
姜墨看了一眼苏萌,心想这个娘们想要干什么?
他刚刚怼了她一顿,她现在竟然还笑嘻嘻的和他说话,难道她有受虐的倾向吗?
“钢琴?”
“这东西需要学吗?”
“不是有手就行?”
苏萌气得差点从车上歪下去。
“你——”
“你知不知道你这副德行,很欠揍?”
“我还得回去带孩子,没空陪你俩慢慢溜达。”
话音未落,姜墨猛蹬几下,自行车如离弦之箭,瞬间将两人甩在身后。
韩春明和苏萌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无奈与好笑。
姜墨锁好车,走进屋里,房间里韩春燕抱着一个孩子喂奶,另一个孩子正正躺在木制摇
篮里,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望着天花板。
见他进来,立刻咧嘴笑了,伸手要抱。
姜墨心头一软,将孩子抱起,轻轻蹭了蹭他肉乎乎的小脸。
孩子似有所感,小嘴一咧,竟无意识地笑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就在这时,蔡小杏端着一盘洗得发亮的青苹果走了进来。
“二姐夫,你回来了!”
说着,她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在衣角上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口,汁水四溢。
“这苹果可真甜!”
“二姐,你也吃一个。”
“谢谢小杏,你先放在哪里我等会儿再吃。”
姜墨看着她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忍不住打趣。
“小杏,你怎么来了?”
“二姐夫,你这话就不对了。”
“二姐生孩子,这么大的喜事,我不得赶紧来看看?
“你就这么空着手来啊?”
蔡小杏翻了个白眼,把苹果核往桌上一扔,理直气壮道。
“礼轻情意重,懂不懂?”
“我人来了,就是最好的礼物!”
韩春燕笑着摇头,眼角泛起细纹,却掩不住笑意。
“你这丫头,嘴还是这么甜。”
“不过你二姐夫说得也没错,你总不能年年都空着手来打秋风吧?”
蔡小杏一屁股坐在炕沿上,伸手去捏外甥的小手。
“哎哟,二姐!”
“你可别被二姐夫带歪了,他才是那个一开口就把人憋死的主儿。”
姜墨无奈地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你吃我家的苹果,还倒打一耙,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对了,就你一个人来的?”
“没跟谁一块儿?”
蔡小杏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神闪过一丝躲闪,随即又恢复如常。
“三姨也来了,现在在二姨家里呢。”
“五子哥回来了没?”
“回来了。”
“那我先去找五子哥了。”
说着,蔡小杏跳下炕,拍了拍衣角的灰,像只灵巧的山雀般转身就走,辫子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第745章 孟小杏拆自行车
姜墨望着蔡小杏蹦蹦跳跳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还是那么没心没肺。
韩春燕给孩子喂完奶后,将孩子放进小木床然后给他盖好被子。
“今天去参加知青聚会……没遇到什么事吧?”
姜墨一怔,转身看向她。
“怎么这么问?”
“我看见程建军醉醺醺地回来了,我还以为知青聚会上出了什么问题?”
姜墨不打算把今天的事告诉韩春燕,不是不信她不能保守秘密,而是怕她担心。
“程建军大概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才多喝了几杯。”
“知青聚会上,无非是唱唱歌,忆忆苦,能出什么事?”
韩春燕抬眼看他,目光如水,却带着一丝洞悉的锋利。
她太了解姜墨了——他说话时若眼神飘忽,必是在隐瞒什么。
可她没再追问。
姜墨比她聪明,比她看得远。
这些年,他替她挡了多少风雨,她心里清楚。
她只是个普通的妇女,不识几个大字,却懂得一个道理:有些事,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她轻轻靠回炕头,望着熟睡的孩子,低声说。
“只要你们都平安,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只愿给你生儿育女,把这屋子操持好,让你回来有口热饭吃,有个人等你。”
姜墨心头一震,走过去,蹲在她身边,握住她粗糙却温暖的手。
“春燕,你比我更坚强。”
“这个家,没有你,撑不起来。”
姜墨倒完夜壶回来,刚拐进院门,他就看见孟小杏蹲在院子中央的石墩旁,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扳手,正费力地拆着韩春明那辆自行车。
“小杏!”
“你拆春明的自行车干什么?”
“这可是他命根子!”
孟小杏抬起头,脸上沾了点油污,眼睛却亮得像星星。
“二姐夫,你回来啦?”
“我拆它干嘛?”
“因为它现在是我的啊。”
她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昨天晚上五子哥说,这辆车是花了八块钱攒的。”
“我就想,八块钱,我也出八块钱,这车不就是我的了?”
“就算是你的,也不用拆啊?”
“直接骑走不就得了?”
孟小杏挠了挠头,脸微微泛红。
“哎呀。”
“还是你们读书人的脑子活,怪不得人人都得读书?”
听到孟小杏的话,姜墨也是无语了,这跟读不读书有什么关系,她这明显是缺根筋。
这时,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韩春明端着搪瓷脸盆出来了,一抬眼,看见自家宝贝自行车被拆得七零八落,顿时火冒三丈,把脸盆往石墩上一搁,水都溅了出来。
“孟小杏!”
“你反了天了!”
“你竟敢动我自行车?”
孟小杏也不怕,仰着脸,理直气壮。
“你昨天晚上亲口说的,这车八块钱攒的,我八块钱买,你点头了的!”
“二姨听见了,三姨也听见了!”
韩春明气得直跺脚。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重新给你攒一辆。”
“没事,不用新的了,这辆就挺好的。”
“三姨可都说了,她明天可能就的走,要不然我连这好处都捞不着了。”
还是这个味。
姜墨以为蔡小杏为什么不要新攒的自行车,反而要这辆,还以为她看出了这辆自行车其实刚买不久。
没想到她竟是担心三姨突然走了,她捞不到好处。
“小杏,你看到昨天苏萌穿的那件的确良了吗?”
“看到了!”
“你别说,这好东西穿在身上它就是不一样,是吧?”
她顿了顿,抬眼瞟了韩春明一眼,带着几分试探地笑。
“你问这个干啥?”
“莫不是……想送我一件?”
韩春明没立刻答话,而是站起身,双手插进裤兜,仰头看了看天,他嘴角微扬,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是啊,想送你一件——只要你放过这辆自行车,我就送你一件。”
孟小杏猛地站起身,双手叉腰,瞪大了眼睛。
“哎哟!”
“五子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行啊,这辆自行车八块钱,一件好的的确良那不得十多块啊,只要是个人都会选的确良。”
“咱们什么时候去买啊?”
“吃完早饭就去。”
“你不要想着开溜啊,我会一直守着你的。”
“我韩春明说话,啥时候不算数了?”
吃早饭的时候,程母给程建军碗里放了一个白面馒头。
“建军,你现在的头还晕吗?”
程建军正低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咸菜,闻言抬了抬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
“好多了,妈,真没事。”
程母把剥好的鸡蛋放进他碗里,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你昨天怎么喝了那么多酒啊?”
“害得你爸担心了一晚上,饭都没吃好,翻来覆去地说‘建军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你是不是在知青聚会上遇到什么事了?”
程建军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指节泛白,他抬头看了眼母亲,又迅速垂下眼,盯着碗里那颗完整的鸡蛋,蛋白洁白,蛋黄金黄,像极了他此刻被煎熬的内心。
一想到昨天在知青聚会上喊韩春明爷的画面,程建军的心里顿时充满了耻辱。
“你有没有去问苏萌啊?”
“问了。”
“可她……什么都没说。”
听到苏萌没把昨天的事说出去,程建军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低头咬了一口馒头,嚼得极慢,仿佛这样就能把那股屈辱咽下去。
只要没人知道,就当没发生过。
只要姜墨几人不把这件事传出去,他就还是那个有骨气的程建军。
“你真的没事?”
程建军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甚至故意夹了口咸菜,嚼得嘎嘣响。
“妈,你就放心吧。”
“真没事。”
“要是真有事,我能不说出来?”
“我程建军什么时候藏过事?”
程母盯着他,良久,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像他小时候那样。
“你要是真遇到了什么事,一定要说出来啊,我和你爸会给你做主的。”
“会的。”
过了一会儿,程建军匆匆端起碗,把剩下的馒头塞进嘴里。
“爸妈,我吃完了,我先去上班了。”
说完,他抓起挂在门后的外套,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屋里,程母望着那扇门,久久未语。
灶上的水还在咕嘟咕嘟地响,蒸笼里还剩两个馒头,白胖胖地躺着,没人动。
程父走过来,把豆腐脑放在桌上。
“他真没事?”
程母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瞒着呢。”
“可孩子大了,心事重了,咱们……插不进手了。”
窗外,胡同里的广播突然响了。
“一条大河波浪宽……”
第746章 告知即将恢复高考的事
韩春明走进屋来,捏了捏韩春燕怀里的姜平,韩春燕立刻瞪起眼,一把拍开他的手。
“哎哟!”
“有你这么做舅舅的吗?“
”一来就捏孩子的脸!“
”你不知道捏多了,以后孩子容易流口水、伤脾胃吗?”
“妈可是千叮万嘱,说孩子脸嫩,经不起折腾!”
韩春明讪讪地缩回手,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憨厚又无奈的笑容。
“我还真不知道……这还有讲究啊?”
“我以后不捏了还不行吗?”
说着,他的目光随即落在一旁的姜墨身上。
姜墨正坐在炕上,一手稳稳托着奶瓶,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怀里姜安的背。
姜安眯着眼,小嘴一嘬一嘬地吸着,脸上挂着满足的神情。
“二姐夫,你叫我来干嘛啊?”
“我还得赶回厂里上夜班呢。”
姜墨缓缓抬起眼,目光如刀般扫过韩春明,又低头看了看奶瓶的刻度。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得当面告诉你。”
“什么事啊?”
韩春明坐到旁边的长凳上,身子前倾,语气也郑重了几分。
“我听到风声了——高考,要恢复了。”
韩春明猛地站起身,凳子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动,他瞪大眼。
“什么?!”
“真的?”
“这个消息……可靠吗?”
姜墨点点头,将奶瓶从姜安嘴边轻轻抽出,拍了拍他的背,等他打出一个小小的饱嗝,才低声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在给市革委会的张副主任看病。”
“上面已经在开会讨论了,虽然还没正式下文,但报纸刊登,怕是就在这几个月的事。”
“春明,这是机会。”
“千载难逢的机会。”
韩春明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一屁股坐回去,苦笑一声。
“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当然是让你提前复习啊,你要是提前复习,到时候考上大学的几率不就比别人高吗?”“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就不喜欢读书,我只要一看书特别是数理化这些书我就头晕。”
“我……我不行的。”
韩春燕终于忍不住,一把拧住韩春明的耳朵,力道不轻。
“怎么不行?”
“你这个没出息的!”
“姜墨冒着风险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你,你倒好,第一反应是退缩?”
“你要是考上大学,咱爸在天之灵都能笑醒!”
“他临走前还念叨呢,说春明聪明,就是没机会读书……”
韩春明龇牙咧嘴地挣扎。
“姐,你松手!”
“我真不是不想考,我是……我初中都没念完,数理化那些公式,现在看跟天书一样。”
“我一翻开书,头就嗡嗡响,比工地的电钻还吵!”
姜墨放下奶瓶,一脸严肃的看着姜墨。
“那是因为你根本没试!”
“春明,你听我说。”
“这次高考恢复,头两届的题不会太难。”
“为什么?”
“因为这么多年没考了,全国多少人连课本都卖了当废纸。”
“你现在开始复习,哪怕只学三个月,也比大多数人强。”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一转,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而且,你要是真想和苏萌在一起,高考,是你唯一的出路。”
韩春明一愣。
“我参加高考……跟苏萌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
“苏萌家里是什么人?”
“她爸妈都是大学生,一家子‘文化人’。”
“你呢?”
“就是食品厂的一个普通工人。”
“他们凭什么同意你和苏萌在一起?”
“就凭你像舔狗一样的舔苏萌?”
韩春明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缝上的灰。
他知道,姜墨说得对。
苏萌的父母之所以不同意他俩的事,不就是认为他没有出息吗?
他不是没想过改变,可改变从哪里开始?
他连自己该往哪走都不知道。
他要是能考上大学的话,苏萌的父母一定会同意他俩的事。
“可我……我底子太差了。”
“很多知识,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啊。”
姜墨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兄长般的笃定。
“那我来教你。“
“你下班后,来我这儿,我给你补课。”
“从初中开始,一章一章来。”
韩春燕看着丈夫,眼眶微热。
“姜墨,那你……你不参加吗?”
姜墨一怔,随即摇头.
“我就不参加了。”
“你怎么不参加?”
“你给孩子们做个榜样不行吗?”
“你要是考上大学,姜平、姜安将来也有动力学习不是?”
屋内一片寂静。
姜墨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儿子,又望向妻子泛红的眼眶,心中某处仿佛被狠狠撞了一下。
“好……那我也考。”
“不为别的,就为你们,为这两个孩子,我也得考一次。”
“我要是参加高考的话,我一定给你考个状元回来。”
韩春燕眼眶一热,忽然凑上前,在姜墨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姜墨愣住,随即失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韩春明看着这一幕,嘴角扬起,却又忽然收敛,挠了挠头,故作委屈道。
“你们注意点啊,旁边还有一个单身狗在这儿呢!”
“成双成对的,也不体谅体谅我这个孤家寡人。”
三人一愣,随即哄堂大笑,连姜安都被惊得动了动小手。
“那……我可以把这个消息告诉苏萌吗?”
“她一直想考大学,她有这个梦。”
姜墨沉吟片刻,目光深邃。
“我要是不准你告诉她,你会答应吗?”
“不会。”
“那就告诉她。”
“但记住——只能告诉她一个人。”
“但是一定让她不要到处乱说,就是连她家里人也不能说。”
“现在风声未定,万一走漏消息,上面追查下来,不只是考不了大学,咱们怕是连饭碗都得砸了。”
韩春明郑重地点头。
“我明白。”
“我一定会好好叮嘱苏萌的。”
“还有,你既然要告诉苏萌,顺道也把消息带给涛子和蔡小丽。。”
韩春明一愣。
“涛子?”
“他行吗?”
“他连‘函数’是啥都不知道。”
“放你一只羊是放,放三只羊也是放。”
第747章 苏萌亲了韩春明
韩春明沉默片刻,忽然咧嘴一笑。
“行!”
“那我明天上班就找他们。”
“咱们……组个‘高考敢死队’!”
韩春燕扑哧笑了。
“敢死队?”
“你当是上战场呢?”
“差不多。”姜墨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但赢的人,能改写命运。”
韩春明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忽然回头,笑了。
“二姐夫,姐,谢谢你们。”
“等我考上大学那天,我请你们去全聚德吃烤鸭!”
门“吱呀”一声关上,屋内重归宁静。
韩春燕靠在姜墨肩上,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你说小五子……他能行吗?”
姜墨望着窗外,那轮落日正缓缓沉入地平线,像一颗即将熄灭的火种。
“他能。”
“一是春明他很聪明,二是有我给他补习。”
“你对自己还挺有自信的?”
“春明的数理化虽然不太好,但是他的文科成绩,特别是历史很好。”
“只要他的理科成绩能提升一些,考上大学不难。”
韩春明欢天喜的走到苏家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三下门——不急不缓,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来了来了!”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苏奶奶眯着眼打量了韩春明一眼,嘴角微扬。
“春明啊,这么晚了,有事吗?”
“苏奶奶,苏萌在家吗?”
“在呢,在屋里看书呢。”
“你找她有啥事?”
“看你这脸色,跟揣了颗烧红的炭似的,烫得慌。”
韩春明顿了顿,目光越过门槛望向屋内。
“是……是有件重要的事,得当面跟她说,您能帮我叫她一下吗?”
苏奶奶盯着韩春明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行吧,我这老骨头就给你们当一回传话筒。”
“萌萌!”
“春明来了,说找你有事!”
不多时,脚步声由远及近,苏萌穿走了出来,眉头微蹙,眼里带着几分疑惑。
“春明?”
“你怎么来了?”
“还神神秘秘的,出什么事了?”
韩春明没立刻回答,只是看了眼苏奶奶,又扫了眼院外空荡的胡同。
“咱们……去外面说吧,找个没人的地方。”
苏萌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转头对苏奶奶说道。
“奶奶,我和春明出去一下,就在院外,不走远。”
“早点回来啊!”苏奶奶倚着门框,语气平常,眼里却闪过一丝若有所思,“别在外头待太久。”
“知道啦!”
苏萌应了一声,随韩春明一前一后走出四合院,踏进那条被夕阳拉得细长的胡同。
直到拐过两条巷子,来到一处废弃的人民公社旧仓库后头——这里曾是个粮仓,如今早已荒废,墙角堆着破筐烂席,墙头爬满了枯萎的牵牛花藤,倒是极好的隐秘之所。
韩春明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那股平日里的嬉皮笑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凝重。
苏萌双手抱在胸前,呼出一口白气。
“行了,四下没人,你说吧。”
“该不会是……我生日礼物终于准备好了?”
“比那重要一万倍。”
苏萌一愣,一脸疑惑的看着韩春明。
“你这是干什么?”
“神神叨叨的,连奶奶都瞒着?”
“你先答应我,”韩春明盯着她的眼睛,“这件事,你听了之后,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
“不能告诉你爸妈,不能告诉你奶奶,你能做到吗?”
苏萌心头一震。
她认识韩春明十年了,从小在同一个大院长大,她见过他笑,见过他怒,却从未见过他如此严肃,她缓缓点头。
“我苏萌发誓,绝不把韩春明告诉我的事,透露给任何人,哪怕是我亲爹亲妈,若有违誓,天打雷劈。”
韩春明盯着韩春明看了几秒,缓缓道来,只念了五个字。
“高考要恢复了。”
“什么?!”苏萌猛地睁大眼睛,声音陡然拔高,又急忙捂住嘴,四下张望,“你……你说什么?”
“高考?”
“恢复?”
“你疯了吧?”
“这可是天大的事!”
“我爸妈都是老师,连他们都没听说半点风声!”
“所以才要保密。”
“这消息,是姜墨告诉我的。”
“他认识一个大领导,说上面正在筹备恢复高考,最多还有两三个月国家就会正式下发文件。”
苏萌倒吸一口冷气,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她作为教师家庭的孩子,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们这些被下放、被耽误、被称作“知识无用”的年轻人,终于有机会重新拿起笔,重新拥有改变命运的可能。
她猛地抬头,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这消息……是真的?”
“你有几成把握?”
“姜墨说,十成。”
“他本来不让我告诉任何人,怕走漏风声,牵连到他。”
“是我……是我求了他好久,说‘苏萌不一样,她值得知道’,他才松的口。”
苏萌怔住了。
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吹乱了她的刘海,也吹得她心口发烫。
她忽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在韩春明的脸颊上“啪”地亲了一下。
“谢谢你,春明。”
“谢谢你第一个想到我。”
韩春明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手不自觉地摸上被亲的位置,仿佛那里突然被烙上了一枚滚烫的印章。
“你……你亲我了?”
苏萌红着脸,轻轻推了他一下,转身就要走。
“傻子!”
“我得回去看书了……要是真有高考,我得赶紧把高中的课本捡起来,数学、物理都忘得差不多了……”
她走了几步,又停下,背对着韩春明。
“春明,你也要好好准备。”
“咱们……一起考上大学,好不好?”
韩春明站在原地,望着苏萌纤细的背影在夕阳余晖中渐行渐远,终于用力点头。
“好!”
“我答应你,苏萌,咱们一起考上大学!”
风起了,卷起一片枯叶,在空中打了个旋,又轻轻落下。
韩春明仍站在原地,手还贴在脸上,嘴角一点点扬起,眼神亮得像星子落进深井。他忽然仰头,对着灰蓝色的天空,低声笑了出来。
“苏萌亲我了!”
“苏萌亲我了!”
要是有外人看到这一幕的话,一定会认为韩春明是一个痴汉。
第748章 苏家人同意韩春明和苏萌在一起的要求
“萌萌,可算回来了,再晚点菜都要凉了!”
“春明叫你出去干嘛啊?”
“神神秘神的,搞得跟特务接头一样。”
“妈,我不是要过生日了嘛,春明给我准备了一份礼物。”
苏母眉头一皱,锅铲在锅里重重一磕,“啪”的一声,像是敲在苏萌心上。
“礼物?”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少跟他来往,少跟他来往!”
“你怎么就是不听?”
“我难道还会害你吗?”
苏母的语气陡然拔高,连在里屋看报纸的苏父都皱了皱眉,摘下老花镜,目光从报纸上方投了过来。
苏萌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知道母亲又要开始那套“标准说辞”了——工人、没文化、没前途、给不了她幸福。
这些话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日复一日地扎在她心上,不致命,却疼得她喘不过气。
“为什么啊?”
“春明挺好的,他对我好,工作也踏实,人也诚实。”
“你们为什么就是不同意?”
“就因为他是个工人?”
“就因为他初中没毕业?”
苏母一拍灶台,锅里的油星溅了出来,她却浑然不觉。
“你懂什么!”
“生活不是过家家!”
“不是你俩坐在公园长椅上看夕阳就完事了!”
“生活是柴米油盐酱醋茶,是冬天要买煤,夏天要修电风扇,是孩子上学要交学费,是逢年过节要走亲戚!”
“他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挣那点工资,够干什么?”
“妈,”苏萌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要是……要是春明考上大学呢?”
“要是他能考上大学,你们能不能同意我们之间的事?”
苏母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
“考上大学?”
“现在连高考都没有,他上哪儿考去?”
“就算恢复高考,他一个初中没毕业的人,能考得上?”
“别做梦了!”
苏父一直没说话,此刻却缓缓放下报纸,目光在女儿脸上停留了片刻。
他是个中学教师,常年与书本为伴,眼神里有种沉静的洞察力。
他觉得今天女儿有些不一样——不是任性,而是一种近乎笃定的执着。
她不像在赌气,倒像是在押注,她好像知道要恢复高考似的。
可是他作为学校的老师都没有听到消息,苏萌怎么会知道高考会恢复?
他其实觉得韩春明这孩子不错,就是工作和学历低了点,要是他能考上大学的话确实是个不错的女婿人选。
“行,只要春明能考上大学,我们就同意你们两个人的事。”
“老苏,你怎么……”
苏父却抬手打断了她,目光仍落在苏萌身上。
“萌萌,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恢复高考的事?”
苏萌刚刚在韩春明的面前发过誓,不能告诉任何人,她只能摇头。
“没有,爸,我就是……就是想让你们给春明一个机会。”
苏父沉默片刻,缓缓道。
“好。”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取下一本泛黄的《高中物理复习纲要》,又从抽屉里翻出几份油印的模拟题
“只要春明能考上大学,我们就同意你们的事。”
苏母惊得手里的锅铲都掉了。
“老苏!”
“但是,”苏父语气一沉,目光如炬,“我有言在先——若他考不上,萌萌,你也必须死心。”
“从此以后,不再提他的事,这是你我的约定。”
苏萌眼中骤然亮起一道光,像是久旱的荒地迎来第一场春雨,她扑通一声几乎要跪下。“爸!”
“我答应你!”
“我答应你!”
苏父扶住苏萌。
“起来。”
“去吧,回屋准备准备。”
“明天我去学校给你找些资料,你这段时间好好的复习。”
苏萌接过那几本沉甸甸的资料,指尖微微发抖,她转身快步回屋,关上门的刹那,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旧棉被里,肩膀剧烈地耸动。
窗外,暮色已深,一弯新月悄然升起。
“春明,父母已经答应我们的事了……但是你一定要考上大学啊,一定要。”
屋外,苏母仍站在厨房门口,一脸困惑地看着丈夫。
“你到底怎么想的?”
“你怎么会答应萌萌和春明的事了?”
“春明要是能考上大学的话,那他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女婿。”
“要是不能上大学的话,这样也可以断了萌萌的念想,不管怎么样都是好处多于坏处。”“还是你考虑的长远,难道真的会恢复高考吗?”
苏父望着女儿紧闭的房门,轻叹一声。
“社会要发展,总要靠人才。”
“恢复高考是必然的,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
“但是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想,你不要在外面胡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没有那么傻,现在的环境虽然好了一些,但是也很严峻。”
“老地方”饭馆,是韩春明、李成涛和蔡小丽几个人常聚的据点。
一间不起眼的小门脸,门楣上挂着块掉漆的木匾,里面摆着四张油腻的方桌,墙角蹲着个嗡嗡作响的旧煤炉。
此时,炉火正旺,锅里的羊杂汤翻滚着白泡,热气氤氲,模糊了窗玻璃,也模糊了屋内几人脸上复杂的情绪。
姜墨推门进来时,带进一阵冷风,门上的铜铃“叮当”一响,像敲在人心上。
韩春明第一个抬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
“来了!”
李成涛正低头搅着碗里的汤,听见声音也抬起了头,听见姜墨进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来——他一向内向,结巴的毛病虽被姜墨治好了,但一紧张,还是容易卡壳。
倒是蔡小丽“腾”地站起身,围裙都来不及解,一把抓住姜墨的胳膊,声音发颤。
“春明给我们说的事……是真的吗?”
“高考……真的恢复了?”
“大学……真的能考?”
姜墨脱下外套,挂在门边的衣钩上,笑了笑。
“当然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
“这可是改变命运的机会,错过这一回,还的多等一年,而且以后的难度可能比今年大多了。”
第749章 开始复习
蔡小丽一拍桌子,脸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
“我考!”
“当初要是能考,我早就是大学生了!”
“现在机会来了,我拼了这条命也要试一试!”
“我爷临走前还攥着我的手说:‘小丽啊,你聪明,可惜没机会……’现在,机会来了,我不能让他失望。”
李成涛低头摩挲着碗沿,指节泛白。
“我……我也想考。”
“可我基础差,初中没念完就辍学了,数学连方程都不会解……我怕……拖你们后腿。”
姜墨伸手拍了拍李成涛的肩。
“没事,到时候我给你们从小学开始复习。”
李成涛抬头看他,眼底渐渐有了光。
“姜墨,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你治好了我的结巴,带我赚了钱,现在又把这么大的机会送到我面前……我……我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他忽然“扑通”一声,膝盖一弯,竟要往下跪。
姜墨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胳膊。
“你这是干什么?”
“想认我当义父?”
李成涛涨红了脸。
“我……我是真心的!”
“你就是我再生父母!”
姜墨笑出声,刚喝进嘴的一口茶“噗”地喷了出来,溅在桌上的咸菜碟上。
“得得得,”他擦着嘴角,笑骂道,“你想认我当义父,是不是等我老了,好继承我的家产?”
“我那点钱,还得留给我的亲儿子。”
众人都笑了,连空气都暖了几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的恩情?”
“咱们都是朋友,说这些就意外了,还有你们是准备辞职全心学习,还是一边工作一边复习。”
蔡小丽抹了把眼角,忽然正色道。
“我决定辞职,全心复习。”
“我很多知识都忘了,得从头来。”
“而且……你带我赚的那笔钱,够我用很多年年。”
“我就是不上班,也饿不死。”
李成涛也点了点头。
“我也辞职。”
“我的基础太差了,我得花更多时间。”
“我不能……不能看着你们都穿上中山装,戴着校徽去报到,我还穿着工装在车间拧螺丝。”
韩春明叼着根没点的烟,眯眼一笑。
“既然你们都辞了,那我也辞。”
“厂里那点活,天天听主任骂人,烦都烦死了。”
“我宁愿自由点,哪怕去收废品,也比看人脸色强。”
姜墨点了点头。
“好。”
“但有条规矩——辞职的事,谁也不能告诉家里,尤其是父母。”
“现在高考要恢复的消息还没有公布,万一他们闹起来,阻拦你们,这事儿就黄了。”
蔡小丽说道。
“你治好了我爸的病,他们感激你还不及,怎么会找你的麻烦。”
李成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我家也是一样!”
“你不仅治好了我的结巴,你还带我赚了我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因为这笔钱,我家翻修了房子,家里的生活品质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父母脸上的笑也多了。”
“姜墨,你不是恩人,是再造父母。”
姜墨只是淡淡一笑,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抬眼看向韩春明。
“你就放心吧,我的嘴巴严着呢,就算我辞职的事情被家里人知道了,我也绝不会出卖你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不过咱们准备去哪里复习啊?”
姜墨指尖在茶杯边缘缓缓摩挲,眼神沉静如深潭。
“去我租的院子那里吧。”
“那地方面积够大,而且够隐蔽。”
这时李成涛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惹得众人一笑。
“我肚子有些饿了,咱们赶紧点菜吧!”
“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再不吃点东西,别说参加考试就是能不能挨过今天都难说!”
过了一会儿,菜上齐了,韩春明举起酒杯。
“来,先喝一杯。”
“敬咱们的大学梦,敬咱们的有个光明的未来!”
四只粗瓷碗碰在一起,清脆一声响,像春雷劈开冻土。
酒过三巡,蔡小丽忽然低声问。
“姜墨,你说……咱们真能考上吗?”
“咱们都多久没有看书了……咱们真的能行吗?”
姜墨放下酒杯,一脸平静的看着蔡小丽。
“你们要对自己有信心。”
“这一次的题目肯定不太难,而且有我给你们补课,你们只要认真复习,一定可以考上的。”
“我告诉你们,国家要变天了。”
“以后,知识和文凭会越来越重要。”
“咱们这一代人,已经错过了十年,现在机会好不容易来了,咱们一定要把握住这次机会。”
屋内静了片刻。
李成涛忽然站起身,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
“我……去。”
“我一定要考上。”
蔡小丽抹了把脸。
“考!”
“考不上,我就不叫蔡小丽!”
韩春明灌下一杯酒,咧嘴一笑。
“我就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考上,我韩春明一生不弱于人!”
姜墨笑了,举起酒杯。
“好。”
“那咱们——约定。 ”
“几个月后,咱们大学校门口,不见不散。”
韩春明、蔡小丽和李成涛几人都辞职后,姜墨开始给几人开始补课。
经过几天的摸排,姜墨发现蔡小丽的基础最好,韩春明和李成涛的基础就要差的多了,他俩连小学的很多东西都忘记了。
姜墨伸手将窗子又推紧了些,回头看了看屋内三人——蔡小丽正低头演算一道代数题,眉头微蹙,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李成涛则趴在桌上,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握着铅笔,却早已停笔良久,眼神放空,显然已神游天外。
韩春明则咬着笔头,盯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字,像在看天书。
蔡小丽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
“姜墨,你刚才讲的那道题……我听了一遍,可还是有地方没懂,能再给我讲一遍吗?”
姜墨点点头,走过去,俯身看着蔡小丽本子上的演算过程,眉头微皱。
“你这里,通分的时候漏了最小公倍数,应该先找6和8的最小公倍数,是24,不是48。”
“你直接乘了8和6,这是错的。”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铅笔,在草稿纸上画出清晰的步骤。
“你看,像这样,一步一步来。”
“别急。”
“学习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第750章 韩春明询问建议
蔡小丽盯着姜墨的笔尖,又抬头看他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忽然觉得心头一热。
“你真是太厉害了……你不是高中没上完就下乡了吗?”
“怎么现在还能把这些东西讲得这么清楚?”
“比我以前的老师讲得都好。”
姜墨笑了笑,眼角泛起淡淡的纹路.
“为什么我没忘记?”
“因为我下乡的时候,也没放弃学习。”
“每天收工回来,哪怕累得手抖,我也会点一盏油灯,看几页书。”
“就算不能参加高考,多学一些东西也是有好处的。”
蔡小丽怔了怔。
“我下乡那会儿,每天从地里回来,骨头都快散了,连饭都吃不下,哪还有力气看书……就想早点休息。”
“你真是……真是太厉害了。”
这时,姜墨转头看向韩春明和李成涛,见两人一个趴在桌上打盹,一个正偷偷用课本挡着脸,偷偷打哈欠,忍不住摇头。
“学习要劳逸结合,你们俩也别硬撑,歇一会儿吧。”
韩春明猛地伸了个懒腰,脊椎发出“咔”的一声轻响,他揉着后腰,苦笑着。
“哎哟——可算能喘口气了!”
“这学习真比上班累多了!”
“以前在厂里上一天班,我都不带喘粗气的,现在坐这儿一天,腰酸背痛,脑袋还像被驴踢了似的。”
李成涛也跟着附和。
“就是就是!”
“我宁可上夜班,也不愿坐这儿做题。”
“这哪是复习,这是酷刑!”
姜墨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嘲笑,只有理解。
“你们觉得累,是因为底子太薄。”
“小学的知识都忘了,现在等于从头再来。”
“就像盖房子,地基没打好,往上砌砖,自然摇摇欲坠。”
韩春明撇嘴。
“你以为谁都像你啊?”
“学习对你来说就跟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你是不是天生脑子就比我们多根弦?”
姜墨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我出去透口气,顺便抽根烟。”
“等等,我也去。”
韩春明也赶紧跟着起身,像是逃命似的。
姜墨笑了笑,也拿起大衣披上,跟着他们出了屋。
两人站在院子里,点燃香烟,烟雾袅袅升腾,像几缕未尽的心事。
韩春明从怀里掏出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递到姜墨面前。
“你帮我看看,这个当苏萌的生日礼物,行不行?”
姜墨接过,打开盒盖,里面有一首诗,还有所谓“十全”老人的题名。
“这……这不是破烂侯那个老古董的宝贝吗?”
“他把这些东西看得比他的命还要重要,怎么会把这个东西给你啊?”
“你不会是从他那里偷的啊?”
韩春明连忙摇了摇头,嘿嘿一笑。
“我韩春明怎么可能做那梁上君子的事。”
“他之所以把这个东西给我,是因为我帮了他的忙。”
“他女婿得了急病,没钱治,他女儿跪着求他,他都不理。”
“我实在看不下去,偷偷跟着她去了医院,垫了医药费,又找人帮忙安排床位。”
“破烂侯后来知道了,就把这个东西送给我了。”
“你说这破烂侯是不是很奇怪,他明明想出手相救,可就是不出手?”
姜墨沉默片刻,眼神复杂。
“你知道他为什么不肯救女婿吗?”
“为啥?”
“不就是抠门?”
“不是。”
“破烂侯以前在伪政府干过,但是他干的都是一些跑腿的事,他那个亲家也就是刘四海举报他是汉奸。”
“他气不过一把火把刘四海的三间房子给烧了,抓进去关了三年。”
“刘四海对破烂侯来说说是他的生死大敌也不为过,可是他的女儿不仅不体谅他,还以死相逼要嫁给刘四海的儿子。”
“破烂侯一怒之下,断绝父女关系,说‘你嫁他,就当我没生过你’。”
院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可是刘四海已经去世了啊,而且上辈子的恩怨放到下辈子这是何苦啊?”
“他就算再恨刘四海,可那毕竟是他亲闺女啊……”
“你没经历过那种被至亲背叛、被世人唾弃的日子,你不懂。”
“我以后要是有这样没有脑子的女儿我一定一巴掌拍死她?”
“还有就是未尽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若经他苦,未必有他善。”
“要是连自己的仇人都能原谅,那就不是人,哪是圣母。”
“原谅仇人是上帝的事,咱们的任务就是送仇人去见上帝。”
韩春明沉默了。
“可是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你觉得古代的人犯了罪为什么要牵连家人,甚至动不动就要诛灭几族?”
“可能是怕人报仇吧?”
“除了这一方面还有就是,家人或者家族是既得利益者,你既然享受了好处,那就得承受该承受的东西,要不然这和又当又立的婊子有什么区别?”
“其实我对破烂侯的女婿没有什么意见,主要是对她的女儿有意见。”
“明知道对方是她父亲的仇人还要嫁给他,这不是脑子有坑是什么?”
“而且对方能随意诬陷破烂侯能是什么好人家?”
“她当初为了嫁给人家竟然要和破烂侯决裂,现在竟然还有脸求破烂侯,她的脸咋这么大呢?”
韩春明没想到姜墨的杀气这么重,看来以后千万不能对不住他,要不然就算有二姐求情,姜墨也不会放过他。
“咱们不说这些了,你觉得把这个东西当作苏萌的生日礼物怎么样?”
“你觉得怎么样?”
“当然是极好的,这个盒子可是一件不得多得的文物。”
“我猜苏萌一定会喜欢的?”
姜墨忽然冷笑一声,把盒子轻轻合上。
“你送这盒子,是好意。”
“可你得想清楚——苏萌她懂这些吗?”
“她知道这盒子背后的故事吗?“
“她会不会觉得,这东西老气横秋,还不如一条新裙子、一个奶油蛋糕?”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问问蔡小丽,或者你二姐,女人才是最了解女人的。”
韩春明一愣,皱起眉头。
“生日蛋糕?”
“那是什么东西?”
“和咱们吃的槽子糕一样吗?”
“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第751章 程建军告知苏萌高考恢复
“不一样。”
姜墨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圆。
“是这样的,分层的,抹上奶油,插上蜡烛,点上,唱个歌,然后许愿,切开吃。”
韩春明凑近瞧了瞧,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哇……”
“听起来好浪漫啊。”
“新鲜玩意儿……苏萌一定喜欢!”
“你知道哪儿有卖的吗?”
“不知道。”
“这种洋气的东西,现在谁敢做。”
“就算有,价格也不菲。”
“你会做不?”
“会啊,你想干吗?”
“你二姐过生日,我都没给她做过,你倒想让我给苏萌做?”
“你是不是在做梦?”
韩春明一把抓住姜墨的胳膊,一脸恳求的看着他。
“姜墨!”
“就当我求你了……我能不能娶到媳妇,就看你这一炸了!”
“你帮我这一回,我韩春明这辈子都记你情!”
姜墨冷笑。
“你娶不娶媳妇关我什么事?”
“再说,我本就不赞成你和苏萌在一起。”
“她心气高,眼高于顶,你们不合适。”
姜墨望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吊儿郎当、此刻却眼眶微红的韩春明,心头竟微微一动,他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你啊……为了个姑娘,连脸都不要了?”
“我早就给你说过舔狗不得house。”
“你要是帮我做一个蛋糕的话,我就把这个盒子给你。”
“看在你是我小舅子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次吧。”
说着,接过盒子,韩春明一脸疑惑的看着姜墨。
“我不是你的小舅子吗?你怎么还要这个盒子?”
“我的意思是要不是你是我的小舅子,就算你送我东西我也不会给你做的,你看你在我这儿的面子多大?”
韩春明小声嘀咕道。
“我看你就是贪图我的东西。”
“你说什么?”
“我说二姐夫你果然是个热心肠的人。”
“休息够了,就回去继续做题吧。”
李成涛推开四合院的门,带进一股刺骨的冷风,手里高举着一张皱巴巴的《人民日报》,报纸边角已被雨水浸湿,墨迹微微晕开。
“高考恢复了!”
“高考恢复了。”
“正式通知下来了!”
“今年十二月考试,还有一个多月!”
蔡小丽抬眼瞥了李成涛一眼,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丝不屑。
“我们不是早就知道要恢复高考吗?”
“不知道有什么好激动的?”
李成涛喘匀了气,把报纸摊在斑驳的课桌上,手指重重按在那则标题上。
“虽然早就知道要恢复高考,可不知道具体时候啊!”
“现在正式公布了,考试时间定了,报名流程也出来了!”
“现在街上到处都是欢呼的人!”
“要不是姜墨提前几个月告诉我们,让我提前复习,我现在连三角函数都记不全!”
“我爹娘说,要是我能考上大学,咱家就算翻过来了。”
“八代贫农,终于能出个‘吃国家饭’的了。”
姜墨正低头整理一叠手写的复习资料,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如水。
“你们几个,经过这几个月的复习,该掌握的都掌握得差不多了。”
“公式、定理、历史年表、地理分区……我都讲过三遍了。”
“后面这一个多月,我不再讲新课,只做三件事:刷真题、对错题、练心态。”
韩春明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半截烟,没点。
“还是要多谢你,姜墨。”
“要不是你提前告诉我们,又给我们补习,我们就是闭门苦读一年,也达不到现在这个水平。”
程建军站在苏家的门前,对着里面喊道。
“苏萌,出来一下,有事跟你说!”
过了一会儿,苏萌走了出来,她皱了皱眉,脸上带着被打断复习的不悦。
“干嘛?”
“大清早的,神神秘秘的。”
程建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眼睛在晨光里亮得像燃着两簇火苗。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啊?”
“高考恢复了。”
“嗯”
“知道了。”
程建军几步追上,拦在苏萌面前,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哎——你这反应有些不对啊?”
苏萌抬眼看着程建军,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笑。
“那我应该什么反应?”
“我是不是应该仰天大笑三声,或者激动得跳起来吗?”
“不应该这样吗?”
“这可是高考!”
“你不是一直念叨着要考大学?”
“现在高考恢复了,你不就可以考上大学了嘛。”
苏萌露出一点笑意,目光坚定。
“我也相信自己会考上。”
“你呢?”
“你参加吗?”
程建军一愣,随即苦笑,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我?”
“我和春明都是初中文化,连三角函数都记不全。”
“去考?”
“那不是丢人现眼吗?”
苏萌皱眉。
“那也不能自暴自弃,总要试试吧?”
“行,我回头试试,但我明天就得出差了,这事保密呀,千万别跟别人说,我先走了。”
“放心,我又不是长舌妇。”
苏奶奶正坐在小马扎上择菜,一把老花镜架在鼻尖,手里捏着一把蔫黄的白菜叶,动作慢却利落。
她抬眼一瞧孙女进来,立刻放下菜,眯起眼打量。
“萌萌,程建军跟你嘀咕啥呢?”
“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又想忽悠你干啥坏事?”
苏萌衣服挂好,顺手接过奶奶手里的菜篮。
“奶奶,您能不能不当警察啊?”
“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连我跟人说句话都得盘查?”
苏奶奶一拍大腿。
“嘿!”
“我这是为你好!”
“那小子,看着精明,实则心浮气躁。”
“你爸当年就说过,‘程家这小子,聪明有余,定力不足’。”
“你可别被他那张嘴骗了。”
“您不是前两天还说,他比春明强?”
苏奶奶一愣,随即哼了声。
“就算强也强不到哪里去!”
“一个不务正业,一个心术不正,都不是省油的灯。”
“你记住了——看不透的人,离远点。”
苏萌站起身,把择好的菜放进盆里。
“行,我知道了。”
“您自己择菜吧,我要去复习了。”
苏奶奶摆摆手。
“去吧。”
第752章 程建军的算计
韩春明从关老爷家出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刚拐进自家四合院的门楼,便看见一个熟悉又令他厌恶的身影——程建军,正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军大衣口袋里,嘴里叼着半截没点的烟,目光阴晴不定地望着他。
韩春明眉头一皱,脚步未停,径直推车往院里走。
他不想见这个人,哪怕一眼都不想。
可程建军却动了,一个箭步拦在车前。
“春明,我找你有事。”
韩春明抬眼,目光如刀。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程建军嘴角扯出一丝笑,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
“春明,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要说恨,该是我恨你才对吧?”
“当初在知青聚会上,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喊你‘爷’,我程建军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我在附近的胡同里也是一个人物。”
“你让我在所有知青面前丢尽脸面,我都没记恨你,你还对我怀恨在心?”
韩春明冷笑一声,推车的手没松。
“你倒打一耙的功夫,还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他目光如炬,直视对方。
“当初是你给我挖坑,结果自己的技术比不过姜墨,输得一塌糊涂。”
“现在倒有脸提‘丢脸’?”
程建军脸色一僵,拳头在口袋里攥紧,指节发白。
那场比试,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公开羞辱。
他本想羞辱韩春明一番,没想到被姜墨破坏了,当众喊“爷”的那一刻,他几乎想钻进地缝。
可今天,他不能翻脸。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
“你当初是准备把这工作给苏萌的。”
“她不喜欢当工人,嫌脏嫌累,才推了。”
“你见她不要,才转手给我——你根本没打算帮我,只是顺水人情,拿我当个替补。”
“那件事……是我不对。”
“我认。”
“可春明,你我从小在一个大院长大,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把恩怨扯得那么清?”
“再说……当初你回城没工作,是我爸托关系,给你在义利食品厂谋了个岗位。”
“这份情,你总不能不认吧?”
韩春明终于停下脚步,目光如冰。
“你还好意思说,当初这个工作你是真的准备给我吗?”
程建军一怔。
“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有人在背后嚼舌根?”
“你告诉我,我去找他对峙。”
“我问过苏萌了,你当初是准备把这工作给她的。”
“可她不喜欢当工人,嫌脏嫌累,才推了。”
“你见她不要,才转手给我——你根本没打算帮我,只是顺水人情,拿我当个替补。”
程建军瞳孔一缩,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
“我当初也是看在苏萌没有工作的情况下才会把工作给她,你也不想看到苏萌没有工作吧?”
“而且,最后我还不是把工作给你了,你一个大男人难道就这么一点肚量?”
韩春明觉得此时的程建军特别恶心,要不是姜墨的提醒,他现在可能都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虽然这个工作不是你诚心想给我的,但是我还是很感谢你。”
“但是这个恩情我已经还了,你当初用一辆二手的自行车换了我一辆新自行车,而且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给我们厂里打电话举报我偷面包的事情吧?”
“当初要不是我机灵,我早就被厂里开除了,我现在不欠你的。”
程建军脸色骤变。
“什么举报?”
“我听不懂!”
“还有我举报你干嘛?”
韩春明冷笑.
“还能干嘛?”
“当然是为了苏萌。”
“你知道苏萌的家人本来就看不上我,我要是在失去工作的话,我和苏萌就完全没有可能了,这样你的机会就来了。”
“是不是?”
程建军虽然做了这些事,但是他却不能承认。
只要他不承认韩春明就算怀疑是他做的,但是也没有证据。
“我没有!”
“我喜欢苏萌,可我不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程建军再不是东西,也懂规矩!”
韩春明看着他,良久,忽然笑了。
“信不信由你。”
“但我要告诉你——我不欠你的。”
“从今天起,咱们两清。”
“别再来找我,也别提什么旧情。”
说着,他他推车欲走。
“等等!”程建军又拦了一步,“高考恢复了……你准备参加吗?”
韩春明脚步一顿,回头看向程建军。
“你问这个干嘛?”
“我就是好奇。”程建军语气缓了下来,甚至带了点试探,“咱们都初中没毕业,你真去考?不怕被人笑话?”
韩春明望着他,忽然觉得可笑,他要是还看不出来程建军的意图,那他就真的是个Sb了。
“你呢?”
“我不去了。”
“陪跑罢了,浪费时间。”
韩春明推车进院,头也不回。
“那不就得了。”
“我也不考。”
“咱们这种人,没资格考大学。”
程建军看着韩春明的背影,脸色阴晴不定,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没想到韩春明竟然知道他举报他偷面包的事。
等他程建军考上大学,拿着录取通知书站到韩春明的面前,看他还有什么资格和他程建军争苏萌!
苏萌是他的!
也只能是他的!
韩春明刚吃完晚饭,一碗热腾腾的炸酱面下肚,胃里暖烘烘的,正靠在门框边点烟,忽听得身后一声轻唤。
“春明,你出来一下。”
他回头,只见苏萌站在垂花门下,一袭藏蓝色的呢子大衣裹着纤细的身子,围巾松松地绕在颈间,月光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映得那双眼睛亮得像星子落进了深潭。
韩春明掐灭刚点着的火柴,把烟别在耳后,快步跟了上去。
“这么晚了,有事?”
苏萌没答,只默默往前走,韩春明跟在她身后,心里嘀咕。
两人一前一后,绕过杂物间,掀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皮门,钻进了院后废弃多年的防空洞。
这是他们从小躲猫猫的秘密基地,如今早已荒废,洞口长满了枯黄的狗尾草,洞内阴冷潮湿,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陈年水泥的味道。
可此刻,这昏暗狭小的空间,却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只容得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第753章 关系更近一步
韩春明掏出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微弱的火光摇曳着,照亮了苏萌的侧脸。
苏萌正望着韩春明,眼神复杂,有期待,有羞怯,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紧张。
“你找我干嘛啊?”
“你这段时间复习得怎么样了?”
“有希望考上大学吗?”
韩春明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姜墨说我的成绩考上大学应该没问题是吧?”
“你问这个干嘛啊?”
“我爸妈……”苏萌咬了咬唇,声音轻得像风,“说只要你能考上大学,他们就不再阻挠我们了。”
话音未落,韩春明猛地睁大眼,随即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原地转了两圈,笑声在防空洞里回荡。
“真的?!”
“苏萌,你说真的?!”
苏萌捶他肩膀,却忍不住笑出声,脸颊早已红透。
“放我下来!”
“疯子!”
韩春明将苏萌轻轻放下,双手仍紧紧扣着她的腰,目光灼灼如炬。
“只要我考上大学,咱们就能光明正大走在街上,不用再躲着你奶奶、躲着街坊、躲着那些闲话?”
苏萌点点头,眼眶微热。
“嗯。”
“我爸妈说,你要是真有出息,能考上大学,就证明你不是那个整天混日子的胡同串子了……他们……就认你。”
韩春明仰头一笑,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更多的却是倔强。
“我现在压力好大,你可以给我一点奖励吗?”
说着,韩春明忽然低头,额头抵住她的。
“什么奖励?”
“就……亲我一下?”
韩春明眼睛亮得吓人,像偷了糖的孩子,又像赌上一切的赌徒。
苏萌瞪了韩春明一眼,却没有生气。
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像蝴蝶轻点水面。
可韩春明哪会满足于此?
他一手扣住苏萌后脑,一手揽紧她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唔——”
苏萌惊得睁大眼,下意识推他,可那力道软绵绵的,像在撒娇。
他的吻来得猝不及防,带着烟草和炸酱面的烟火气,却奇异地不让人反感。
起初是慌乱,是抗拒,可渐渐地,她闭上了眼。
这是他们的初吻,笨拙、莽撞,却又很炽热。
两人都是新手,不懂章法,只凭着本能靠近、纠缠、喘息。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彼此急促的心跳在狭窄的防空洞里共鸣。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分开,苏萌靠在他胸口,大口喘气,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苏萌抬手狠狠打了韩春明几下。
“韩春明!”
“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你就不怕以后不理你了吗?”
韩春明笑了,嘴角还带着得意的弧度,手指轻轻擦过她发烫的唇。
“你不会。”
“你这么喜欢我,怎么舍得真不理我?”
“谁喜欢你了?”
“还有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自恋?”
说着,苏萌扭过头,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韩春明看着她,脸上堆满了笑容,姜墨果然没说错,他要是真敢亲苏萌,苏萌一定不会生气,顶多骂他两句。
他以前胆子要是大点的话,早就吃上肉了。
“你复习得怎么样了?”
“还行。”
“就是一个人复习遇到难题的时候没有人讲解?”
“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复习?”
苏萌一愣。
“就算和你们一起复习,难道你们能给我讲解问题?”
“你这就有些看不起人了。”
“姜墨的实力不是你能想象的,我觉得他的实力比很多大学教授都要厉害。”
“我的师傅关老爷子算是一个博学的人吧,但是我感觉他也比不上姜墨?”
苏萌半信半疑。
“姜墨真有这么厉害?”
“我怎么不知道?”
韩春明翻了个白眼。
“你以前眼睛都长在天上,哪看得见院里的人?”
苏萌怔住,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为了我们,你一定要考上大学,好吗?”
“苏萌,我韩春明,今天在这防空洞里发誓——明年春天,我一定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光明正大地去你家。要是做不到……”
苏萌急忙捂住他的嘴,眼圈却红了。
“打住!”
“不许发这种毒誓。”
“我信你,你一定行。”
韩春明握住她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
“那……现在能再奖励我一下吗?”
“就一下。”
苏萌瞪他,却终究没忍住,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这一次,韩春明没有莽撞,只是轻轻回应,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咱们回去吧。”
“再不回去,我奶奶真要举着灯笼来找我了。”
“回去吧。”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防空洞。
韩春明和苏萌分开后,去了姜墨的家里,姜墨若有所思的看着韩春明。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笑得很淫荡?”
“难道你思春了?”
韩春明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地摆手。
“姜墨,你这嘴怎么这么损。”
“我哪是思春,我是……想到点高兴的事儿,忍不住就乐了。”
“高兴?”
“你韩小五子一高兴,准没好事。”
“说吧,什么事?”
韩春明收起嬉笑,正了正神色。
“苏萌她一个人在屋里埋头苦学,效率太低了。”
“我想让她跟我们一起复习。”
“你觉得怎么样?”
“遇到你这样的小舅子,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每次来找我不是来蹭饭,就是找我有事?”
“谁叫你厉害,你到底答不答应?”
“我不答应你就会放弃吗?”
“我答应了,你明天带她一起去吧。”
“谢谢,我去把这个消息告诉苏萌。”
韩春明起身就走,门“砰”地关上,姜墨锁好门后,才慢慢踱回卧室。
卧室里,一盏暖黄色的台灯照亮了半张床。
韩春燕刚给孩子喂完奶,正轻轻拍着婴儿的背,动作温柔而熟练。
孩子在她怀里沉沉睡去,小脸红扑扑的,像颗熟透的苹果。她抬头看见姜墨,轻声问。
“小五子来干嘛啊?”
姜墨脱了外衣,坐在床边。
“苏萌想跟我们一起学习。”
“他来问我的意见。”
韩春燕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你答应了?”
“我要是不答应,他能走?”
第754章 争锋相对
韩春燕把孩子轻轻放进摇篮,拉过被子盖好,这才坐到姜墨身边,指尖轻轻抚过他眉间的褶皱。
“为了春明的事,辛苦你了。”
姜墨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
“谁叫他是你弟弟。”
话音未落,他忽然将她轻轻推倒,双手撑在她身侧,眼中燃起灼热的光。
“时间不早了……咱们,也该休息了。”
韩春燕脸颊绯红,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没用力,反而将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双含羞带嗔的眼睛。
“你……轻点……孩子还在呢……
姜墨低笑一声,熄了灯。
黑暗中,只有摇篮里婴儿细微的呼吸声,和床榻间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像一首隐秘而温情的夜曲。
窗外,风依旧呼啸,可这间小小的屋子里,却暖得如同春日初临。
苏萌站在朱漆斑驳的院门前,乌黑的长辫轻轻一甩,抬手拨开额前一缕碎发,一双杏眼亮得像晨星,满是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座古朴幽静的院落。
“春明,你们就是在这里复习?”
韩春明微微一笑,眼角泛起淡淡的纹路。
“是啊,这是姜墨租下的地方。”
“清净,没人打扰,适合看书。”
“姜墨?”
“他不是有房子吗?”
“干嘛还往外头租?多花钱啊。”
韩春明目光微闪,姜墨租这院子,是为了在这里攒自行车。
在这个物资紧张、人人自危的年代,私自组装自行车买卖,轻则被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重则可能挨批斗。
院里人多嘴杂,若在自家院子里干这事,不出三天,就得被人举报到街道办。
可这些,他不能说。
“姜墨说,在家里复习太吵,而且家里的地方也不够,所以就在外面租了一个院子。”
苏萌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目光却已越过韩春明的肩头,落进院中。
这时,房蔡小丽从屋里走了出来,她一眼看到韩春明和苏萌并肩而立,眉心立刻一蹙,嘴角的笑意冷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她盯着苏萌,语气像冰碴子砸在青石板上。
苏萌虽不算聪慧过人,但人情世故却也懂得一些。
她早看出蔡小丽看韩春明的眼神不一样——那是一种藏不住的依恋,像藤蔓缠绕着树干,悄悄攀援。
她轻轻一笑,将肩上的书包往上提了提。
“我来学习啊,和你们一起复习,冲刺高考。”
蔡小丽冷笑一声,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
“复习?”
“我们早就把知识点过完了,现在是刷题、模拟、查漏补缺。”
“你?”
“跟得上吗?”
“别到时候拖了后腿,耽误大家的进度。”
苏萌不怒反笑,眼波流转,像春水荡漾.
“谁拖谁的后腿,现在说还太早。”
“别到时候——被打脸了才尴尬。”
“咱们走着瞧。”
蔡小丽一甩头,转身回屋,鞋子在青砖地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像是一记记敲在人心上的鼓点。
韩春明皱了皱眉,想说什么,终究没开口。
他知道蔡小丽喜欢他,但是他只喜欢苏萌,蔡小丽也知道他喜欢苏萌,但是她就是不肯放弃。
韩春明叹了一口气,太招人喜欢也是一个烦恼。
李成涛坐在东屋的窗边,手里捧着一本《数理化自学丛书》,目光却透过玻璃,将刚刚发生的一幕尽收眼底。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
他喜欢蔡小丽,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喜欢上她了。
可蔡小丽的心,却像被韩春明的名字钉住了。
只要苏萌和韩春明之间没有嫌隙,他的机会,就多一分。
接下来的日子,四合院成了战场。
没有硝烟,却有刀光。
每天清晨七点半,苏萌就准时出现在院中石桌旁,一摞手抄笔记,一支钢笔写得笔尖发烫。
蔡小丽也不甘示弱,七点整必定起床,梳洗完毕,换上最体面的衣服,端着搪瓷缸子,里面泡着提神的浓茶,坐在离苏萌最远的角落,却偏偏把书翻得哗哗响。
苏萌合上物理习题集,站起身。
“啪!”
“这道电磁感应题,我解出来了。”
蔡小丽头也不抬。
“我二十分钟前就做完了,还验算两遍。”
苏萌挑眉。
“哦?”
“那咱们对对答案?”
两人对视一眼,火花四溅。
李成涛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两份油印的模拟卷,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们俩,能不能消停点?”
“再吵下去,隔壁王大妈又要来敲墙了。”
苏萌笑盈盈。
“我们没吵。”
“我们只是在——良性竞争。”
蔡小丽冷笑。
“对。”
“良性竞争。”
可这“竞争”带来的效果,却让韩春明和李成涛都震惊了。
姜墨给他们第一次测验的时候,蔡小丽考了315分,苏萌考了308分,韩春明考了285分,李成涛考了278分。
过了一个月后,蔡小丽考了340分,苏萌考了334分,韩春明考了301分,李成涛考了298分。
蔡小丽站在苏萌的面前,她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掩饰的得意,像一只刚赢得斗艳的孔雀,眼神里闪烁着胜利者的光芒
“你看,我的分数就是比你高。”
“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比我高了几分吗?”
“高几分也是高。”蔡小丽冷笑一声,指尖在成绩单上轻轻敲了敲,“你别不拿这几分别不当回事。”
“这一个多月来,你哪次考试分数比我高了?”
“次次都差那么一点点,次次都被我压一头。”
“苏萌,你是不是也该认清现实了?”
苏萌终于抬眼直视蔡小丽,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讥诮。
“你分比我高又怎么样?”
“春明还是只喜欢我。”
“你以后,还是别再缠着他了,省得自讨没趣。”
蔡小丽的脸色瞬间一僵,像是被戳中了最敏感的神经,她咬了咬下唇。
“你——我真不知道春明看上你哪了?”
“整天冷冰冰的,话都不肯多说一句,连笑都像是施舍。”
“我哪里比不上你?”
韩春明背对着她们,手心早已被冷汗浸透,他低着头,假装在看数学题,可视线在密密麻麻的公式间来回游移,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第755章 旗开得胜
韩春明能感觉到两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向自己——一道是蔡小丽的期待,一道是苏萌的逼问。
终于,苏萌转过头,带着些许怒意的看着他。
“春明,你说,我和蔡小丽,谁更好?”
空气瞬间凝固。
韩春明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
这哪是选择题?
这分明是送命题。
说蔡小丽好,苏萌会心碎;说苏萌好,蔡小丽会当场翻脸。
无论怎么答,他都会失去一个,甚至可能两个都失去。
他下意识地抬头,目光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投向一旁的姜墨。
姜墨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
“你们只要稳定发挥,考上一个好大学不是什么问题。”
“后天就要考试了,明天就在家里好好的休息一下准备迎接高考吧。”
“现在,都回去吧。”
“好好睡一觉,把情绪放一放。”
韩春明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苏萌气得直跺脚。
姜墨抱着孩子,轻轻拍着儿子姜平的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孩子终于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小拳头还攥着毛绒玩具的一角。
他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进小床,拉好薄被。
这时,韩春燕手里捧着一件深红色的旗袍走了过来,指尖轻轻抚过那上面绣着的金线梅花纹路。
旗袍是真丝质地,领口是传统的立领,侧开衩高至膝上,下摆垂坠如水。
“春燕?”
“你拿旗袍出来干嘛?”
“平时我让你穿,你不是总说‘太暴露’‘不合适’,怎么今天……”
韩春燕嘴角含笑,眼里却泛着一丝羞怯。
“你明天……不是要高考了吗?”
“我想穿旗袍送你去考场。”
姜墨一怔,随即失笑。
“都啥年代了,还信这个?”
“旗开得胜?”
“要是前几年被人听见的话,一定会说你宣扬封建迷信。”
“我信。”
“我虽然不能和你一起参加考试,但是我这个当妻子的,总得做点什么。”
“穿旗袍,讨个彩头,也算……我陪你走这一程。”
姜墨心头一热,伸手搂住她。
“可孩子怎么办?”
“你去了考场,两个孩子还小,闹起来妈一个人顾不过来。”
“我送你进考点就回来,不到八点半就到家,不耽误。”
姜墨沉默片刻,望着她略显疲惫却依旧清丽的脸,心疼地叹了口气。
“别去了……天太冷了,你刚出月子没多久,身子还没恢复,我舍不得你受这个罪。”
“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穿这旗袍,没想到.......”
说着,韩春燕,转身准备将旗袍放进衣柜,姜墨一把拉住她。
“拿都拿出来了,放回去干嘛?”
“穿上让我看看?”
韩春燕的脸一红,瞪着姜墨。
“你……”
“你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吧?”
“哪能啊?”
“我只是想欣赏一下我老婆穿旗袍的样子。”
“毕竟,结婚那天你穿的是婚纱,洞房花烛夜黑灯瞎火的,我都没好好看。”
“贫嘴!”
“你出去!”
“我要换衣服了!”
“咱俩谁跟谁?”他
“你身上还有我没看过的地方?”
“滚!”
韩春燕抓起枕头砸向姜墨,脸却红得像她手中的旗袍。
终究还是抵不过姜墨的厚脸皮,只好背过身,窸窸窣窣地换了起来。
姜墨靠在门框边,带着欣赏的眼光看着韩春燕。
她刚生完孩子三个月,身形比从前丰腴了些,腰线不再如少女时那般纤细,可曲线却更显温润,像一株开过春花的桃树,沉静而饱满。
旗袍穿上的瞬间,仿佛时光倒流——那立领勾勒出她修长的脖颈,收腰的设计将她的轮廓重新雕琢,裙摆贴着臀线垂下,开衩处隐约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美得克制而内敛。
韩春燕低头扯了扯腰侧。
“有点紧……”
“我胖了,以前能轻松穿进去的。”
姜墨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胖点好。”
“以前太瘦,抱起来硌人。”
“现在这样,抱着踏实。”
韩春燕轻哼一声,却没挣开,任他将自己搂得更紧。
忽然,姜墨双手一用力,竟将她打横抱起,直接扑倒在大床上。
韩春燕惊叫,手忙脚乱地推他。
“啊!”
“你干嘛!”
“能干嘛?”他低头吻她耳垂,声音沙哑,“我老婆穿得这么好看,我这个当丈夫的,不得犒劳犒劳?”
“不要……两个孩子还在呢!”
“他俩睡着了……而且,我现在火气有点大。”
旗袍的盘扣一颗颗崩开,真丝布料在挣扎中发出细碎的撕裂声。
“轻点……这可是新买的……”
“不要......不要撕......”
“坏了咱们再买。”
两个小时后,卧室恢复平静。
韩春燕瘫在床头,发丝凌乱,脸颊泛着潮红,怀里抱着那件已被撕成两半的旗袍,领口的盘扣掉了,侧缝裂开一大道口子。
“干事就干事,你撕衣服干嘛?”
“这旗袍花了一个月的工资买的,才穿一次!”
“你不知道这料子多金贵吗?”
姜墨躺在一旁,一手枕在脑后,一脸笑意的看着韩春燕。
“谁让你穿成那样……我控制不住。”
“再说,我这不是想测试一下质量?”
“真丝的,果然经不起折腾。”
韩春燕冷笑,眼神像在看一个不可救药的傻子。
“呵。”
“你当我三岁小孩?”
“测试质量?”
“你测试的是我的忍耐力吧?”
姜墨笑出声,伸手将韩春燕拉进怀里。
“等考完试后,我陪你一起去买,买十件,让你天天穿给我看。”
“我看你是撕上瘾了吧。”
就在这时,小床里传来婴儿的哭声。
“哇——哇——”
韩春燕立刻起身,抓过睡袍披上,快步走到婴儿床边。
姜平小脸涨得通红,小手乱挥。
韩春燕熟练地解开衣襟,将孩子抱起,轻声哄着。
“乖,妈妈在,妈妈在……”
姜墨也跟过去,蹲在床边,轻轻摸着儿子的小脸。
“平儿,爸爸明天去考试,给你们哥俩考个状元回来,好不好?”
“以后你们哥俩就是状元的儿子了,高不高兴?”
韩春燕低头看着怀中吃奶的孩子,又看向身旁的男人,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那笑容,温柔而坚定,像寒夜里不灭的灯。
第756章 韩春燕生气
考试结束后,姜墨,韩春明和苏萌骑着自行车回去了,苏萌一脸崇拜的看着姜墨。
“姜墨,你可真厉害!”
“我感觉很多题目都是平常你带着我们练过的,这次考的分数,肯定比平常模拟考高出一大截!”
韩春明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一边蹬着车,一边大声道。
“我觉得考试题怎么比平常练习的还简单?”
“是不是出题老师也体谅我们太辛苦了?”
“我跟你说,我这次肯定能考上大学,而且不是一般的大学——至少是个重点!”
“到时候录取通知书一到,我娘那表情,你猜怎么着?”
“估计得把家里那张老木桌拍烂!”
说到这儿,他先笑出了声,笑声爽朗,像极了今天的天气,毫无阴霾。
姜墨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倒是挺乐观。”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到现在还没把你参加高考的事告诉家里人?”
“等通知书到了,我看他们怎么收拾你?”
韩春明一愣,随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这不是……想给家里一个惊喜嘛。”
“你要知道,我要是提前说了,结果没考上,那不是让全家人都跟着提心吊胆?”
“我大哥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可要是失望了,那眼神能把我钉在墙上半个月。”
“还有姜墨你觉得你能考多少分?”
“不出意外是满分吧。”
“你的实力那么强,你还真有可能考满分。”
苏萌加快速度,行驶到姜墨的右手边。
“姜墨谢谢你,要不是你答应我跟你们一起复习,我也不可能考的这么好?”
“过两天我请你吃个饭,好好的感谢你一下。”
“你不用感谢我,要不是春明求我,我也不会答应你和我们一起复习,你要感谢就感谢他吧。”
“春明要感谢,你更要感谢,到时候你俩都得来,咱们去‘老城根’吃涮羊肉,把蔡小丽和李成涛也叫上,好好庆祝一下!”
“这三个月的苦日子,总算熬出头了!”
“到时候再看吧。”
回到四合院时,夕阳已斜斜地挂在屋檐上,将青砖灰瓦染成一片暖橘。
韩春燕正坐在小板凳上择菜,见他回来,立刻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笑着递来一副碗筷。
“姜墨,回来了?”
“快洗洗手,饭都做好了,就等你呢。”
“考得怎么样?”
姜墨接过碗,挑了挑眉,语气难得带了点调侃。
“你老公的实力你还不知道?”
“妥妥的市状元,你就等着当‘状元夫人’吧,要是在古代你还会得一个诰命。”
韩春燕“扑哧”一笑,用筷子轻轻敲了下姜墨的脑门。
“贫不贫?”
“还没出成绩呢,就先吹上了。”
“你当高考是过家家呢?”
“我看到程建军今天回来了?”
嘴上虽这么说,她眼角却悄悄舒展开来,像是被那句“状元夫人”轻轻熨帖了一下心口。
姜墨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油亮亮的酱汁在碗里化开,香气扑鼻。
“他回来了有什么奇怪的?”
“当然奇怪了,我都一个多月没有看到他了,今天考试一结束他就回来了,你说没有鬼谁信?”
姜墨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隔壁的程家。
“我猜,这一个多月他压根没有出差,八成是躲外面复习去了。”
“找个招待所,或者借住亲戚家,清清静静,没人打扰。”
韩春燕皱眉。
“在家里复习不行吗?”
“非得跑外面去?”
姜墨冷笑一声,眼神里掠过一丝轻蔑。
“你还是不懂程建军这个人。”
“他这人,心胸窄,可脸面比命还重要。”
“你想想,要是他在院里天天捧着书本背政治、做算术题,大伙儿不都得知道他参加高考?”
“到时候要是没考上,脸往哪儿搁?”
“老李头拍着他肩膀说‘建军啊,复习得挺认真啊’,他怎么回?”
“说‘没考上’?”
“那不得臊得钻地缝?”
“再说,他还有更深一层算计——迷惑韩春明。”
韩春燕一愣,筷子停在半空。
“这跟小五子有什么关系?”
“高考消息刚下来那阵子,程建军就找过春明一次。”
“他笑呵呵地跟春明说:‘兄弟,我这种人就不掺和了,年纪大了,记性不行,考也白考。”
“而且话里话外,还劝春明别白费力气,说‘就算去了,也考不上,何必丢那个脸’?”
韩春燕听得眉头紧锁。
“他……真是这么说的?”
“千真万确,春明跟我说的。”
“他和小五子不是好朋友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他图什么啊?”
“他图什么?”
“图的就是等成绩出来那天,春明没有考上大学,而他却金榜题名——到时候,他程建军就成了咱们院里的大学生,风风光光,而春明呢?”
“名落孙山,灰头土脸。”
“这样一来他和苏萌在一起的概率不就大多了。”
韩春燕忽然咬牙,把碗重重一顿,饭粒都跳了起来。
“苏萌?”
“又是为了这个苏萌?”
“苏萌真是个狐狸精。”
“我真不知道她好在哪儿,冷冰冰的,话不多,笑也不多,可小五子就是死心塌地地喜欢她。”
“连我妈现在提起这事儿就叹气,说‘小五子都二十四了,连个对象都没定,我这当妈的,头发都急白了’。”
姜墨看着韩春明,忽然笑了。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急有什么用?”
“我能不急吗?”
“咱们院里,谁家孩子不是早早结婚了?”
“就他韩春明,拖拖拉拉,跟苏萌之间拉拉扯扯,像根扯不断的线,断又不断,续又不续。”
“苏萌那边呢?”
“明明对春明有情,可又嫌他没出息,总说‘等你有出息后,咱们再谈以后’。”
“主要还有一个程建军在一旁惦记着苏萌,不知道她和小五子什么时候能修成正果?”
姜墨知道韩春燕是担心韩春明的婚事,可是这有什么用?
他劝了韩春明那么多次让他不要当舔狗,他听了吗?
第757章 初见关老爷子
“小五子,你吃过饭了没?”
“没有。”
“那就吃一点吧。”
韩春燕叹了口气,转身从碗柜里拿出一副干净的碗筷。
“你这孩子,瘦得跟竹竿似的,还以为家里没有给你饭吃似的。”
“谢谢,二姐。”
韩春燕给韩春明盛了一大碗小米粥,又夹了两块酱牛肉搁在他碗里,随即在他对面坐下,眉心微蹙,目光如针般打量着他。
“小五子,你这大清早就过来干嘛啊?”
“是妈找我有什么事吗?”
韩春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头发短得扎手,像刚被剃过不久,他避开姐姐的目光。
“不是的……是我有事找姜墨。”
姜墨轻手轻脚地将孩子放进靠窗的小木床里,又拉过薄被盖好,动作娴熟得不像个年轻男人,倒像个操劳半生的父亲。
“你每次来找我,不是来蹭饭的,就是来找我帮忙的,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带来个好消息?”
韩春燕抬手轻轻掐了姜墨一下,瞪了他一眼。
“你说什么呢?”
“小五子是我的弟弟,咱们帮他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姜墨没接话,只是拿起一个馒头,慢条斯理地啃着,眼神却沉了下来。
他心里清楚。
他虽是韩家的女婿,但终究不是韩家人。
韩家兄弟姐妹多,关系复杂,几兄妹唯有这个韩春明,心思通透,讲义气,也懂得感恩。
他帮韩春明,不是因为血缘,而是因为这个人值得帮。
以他的能力他家以后一定家大业大,韩家人若是求他安排工作、走后门、调单位……到时候,他若不帮,显得无情。若帮了,又怕把好事办砸。
韩家那几个人,能力配不上野心,脾气大过本事。
他得找个机会,和韩春燕好好谈一次——往后和韩家,得把握分寸,亲是亲,但界限也得划清楚。
他姜墨可以做韩家明的靠山,却不能做韩家的“万能钥匙”。
韩春明似是察觉到气氛微妙,连忙赔笑。
“谁让我认识的人里就你最厉害了?”
“我不找你帮忙,找谁?”
“而且……咱们还是一家人啊。”
“我要是有事不找你,我怕你心里有意见,觉得我生分了。”
姜墨终于笑了,眼角浮起细纹。
“这你就想多了。”
“我不仅不会怪你,还高兴得很——毕竟没有人会觉得事多是件好事。”
“行,吃完饭我就跟你去。”
“正好我也想见见那位传说中的关老爷子。”
韩春明眼睛一亮。
“真的?”
“太好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答应!”
“那个……我师傅他老人家,最爱喝酒。”
“你能不能……分我一小杯虎骨酒?”
“就一小杯,我想让他补补身子,提提神。”
姜墨挑眉。
“哦?”
“你对你师傅倒是孝顺得紧。”
“你知不知道我那坛虎骨酒,是用虎骨,配上当归、黄芪、川芎、枸杞,再封坛三年,才酿成的?”
“千金难求,我自个儿平常都舍不得喝,你竟然要送人。”
韩春明双手合十,作揖状。
“我也不要多,一小杯就行。”
“毕竟我师傅这些年对我不错。”
姜墨看着韩春明那副模样,叹了一口气。
“行,我给你二两,用小瓷壶装着,别让他一次喝完。”
“这酒烈,他身子虚,喝多了反伤肝。”
“谢谢二姐夫!”
饭后,两人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关老爷子住的这地方是个二进的四合院,几十年来,就他一个人住。”
姜墨挑眉。
“一个人?”
“没儿没女?”
“有一个儿子,早年带着媳妇和孩子去了鹰酱,动乱时期断了联系。”
“当初师傅的儿子离开时准备带他一起离开,他老人家宁死不走,说这是祖宅,是他们老关家的根,一砖一瓦都不能丢。”
“师傅还说去鹰酱干嘛?”
“去给人家当下人吗?”
“没想到你师傅看的还挺透彻的,鹰酱是资本主义社会而且还很排外,你要是没有钱或者没有能力的话,就是一个可以随时被人欺负的提款机。”
“为什么叫提款机啊?”
“因为那里的人都喜欢零元购?”
“什么是零元购?”
“就是被人抢劫或者打劫。”
“鹰酱这么乱的吗?”
“那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想去啊?”
“可能他们觉得外国的月亮比较圆吧,”
走近院门,一道朱漆木门半掩着,门楣上挂着一块斑驳的匾额,上书“静庐”二字,笔力遒劲,墨色虽褪,风骨犹存。
推门而入,迎面是一道影壁,上面刻着“福”字,字迹苍劲,边角已有裂痕。
穿过垂花门,进入二进院,窗纸上映出一个佝偻的身影,正捧着茶碗,慢悠悠地吹着热气。
“师傅!”
“我带人来看您了。”
老人转过头,满头白发如雪,背微驼,脸上皱纹纵横,像被岁月犁过的田地。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古井深处的星子,透着一股洞悉世事的锐利。
“师傅,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好好躺着?”
老人哼了一声。
“我这身子骨,我自己清楚,”
“死不了。”
“你带来的这个小伙子是谁啊?”
关老爷子一辈子阅人无数,在看到姜墨的第一眼就觉得他不是一个普通人。
“他的我的二姐夫姜墨,也是我找来给你看病的。”
“你别看他年龄不大,他可是一名神医。”
姜墨上前一步,拱手作礼。
“关老爷子,晚辈姜墨,久仰大名。”
“听春明说您博古通今,藏书万卷,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只是活得比较久见得比较多罢了,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说着,关老爷子转头面带期待的看着韩春明。
“今天给我带酒了没?”
“带了,但是你的先看病?”
“那咱们还是和之前一样吧,若我能说出这酒的年份、产地、主料配比,你便不再唠叨。”
“若我猜不出,针也好,药也罢,全听你的。”
韩春明连忙从兜里取出小瓷壶,打开盖子,轻轻一倾。
霎时间,一股浓郁醇厚的药酒香气弥漫开来。
不是寻常酒的辛辣,而是一种温润的、带着草木清香与猛兽骨气的复杂气息,仿佛深山老林中千年古树下流淌的溪水。
又似雪夜篝火旁烤热的兽骨,香气直钻入肺腑,令人通体舒坦。
第758章 给关老爷子看病
关老爷子猛地吸了一口,脸色微变,随即闭目凝神,鼻翼微动。
“这……这不是普通的酒。”
“韩小子赶紧给我倒上,我还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香的酒。”
“真是应了那句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快快快,给我倒上。”
见状,韩春明只得将酒缓缓倒入三个细瓷杯中,酒液呈琥珀色,澄澈透亮,晃动时如丝绸般柔滑。
关老爷子闭目,先深吸第一杯之气,眉头微皱;再换第二杯,鼻翼轻动;第三杯,他竟将杯底轻叩桌面,似在听声辨质。
良久,他睁开眼,长叹一声。
“我认输。”
“这酒……我从未见过。”
“香气层次极多,初闻是药香,再闻有骨腥,后调竟带一丝松脂与雪水的清冽。”
“年份应在三年左右,产地……应是北方极寒之地,封坛之法,非现代工艺。”
“主料除虎骨外,必有至少五味名贵药材,且配比极精,非寻常郎中能调。”
他盯着姜墨:“你这酒,是古法‘玄冰封骨酿’的变种?”
“老爷子,您……真是高人。”
姜墨用的是失传已久的宫廷秘方,这老人,竟凭一缕香气,便推演出八九分!
关老爷子哈哈一笑,虽咳嗽两声,却精神焕发。
“既然我输了,那就任你处置吧。”
“来,把脉。”
姜墨净手,取出丝帕垫于老人腕上,三指轻按,片刻后,他松开手。
“老爷子,您这是外感风寒,内有郁热,加上常年饮酒,肝火旺盛,近日又因情绪波动,导致气血不畅。”
“说白了——是着凉了,加之心绪不宁,休养两天即可。”
“但有两条:一,两天内不得沾酒;二,每日早晚各服我开的清热疏风汤一剂。”
关老爷子脸色一垮,像被夺了命根子。
“两天不能喝酒?”
“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我宁可发烧也不愿戒酒!”
“师傅,就两天!”
“两天后我陪您喝个痛快,我请您去丰泽园,咱们边吃边喝怎么样?”
“你小子少来这套!”
“你请客?”
“上回你请我吃饭,还是我付的钱!”
众人皆笑。
姜墨已提笔开方,笔走龙蛇,字迹如行云流水。
“这药方里有柴胡、黄芩、防风、葛根,再加一点甘草调和。”
“您若嫌苦,可加半勺蜂蜜。”
“苦不怕,就怕没酒。”
关老爷子嘟囔着,却还是接过药方,仔细看了两眼。
“你这字,比那些大家都写的好。”
两人已聊了近一个。
从《黄帝内经》的“阴阳五行”,到《梦溪笔谈》里的“活字印刷”;从民国北平的梨园旧事,到当下实事正事……姜墨谈吐从容,引经据典如数家珍,偶有妙语,引得关老爷子拍案叫绝。
“哈哈哈——”
关老爷子忽然大笑两声,声如洪钟,震得屋檐下挂着的冰棱都似微微颤动。
“我关某人活了七十来年,见过的能人不少,可像你这样的,真是头一遭!”
“你简直就是一本行走的百科全书啊!”
他猛地灌了一口参茶,茶水烫得龇牙咧嘴,却仍不肯放下茶碗,像是怕一松手,这难得的谈话就断了。
姜墨微微一笑,抬手为关老爷子续上一杯温水。
“关老爷子,您心火旺,不宜饮烫茶,更不宜激动。”
关老爷子一挥手,袖口带起一阵风。
“我激动?”
“我这是兴奋!”
“我这么多年阅人无数,从王府井的算命先生到大学的专家教授,就没遇见过你这么通透的人。”
“你这脑子,简直是......”
“不过是多比别人多看了几本书而已,当不得您夸。”
“ 我以后……能喊你一声‘姜小友’吗?”
姜墨一怔,随即失笑。
“您这是折煞我了。”
“您是长辈,德高望重,我怎敢以‘小友’自居?”
关老爷子一摆手,眉头一挑。
“哎——”
“你这小子,看着清俊斯文,怎么也这么迂腐?”
“我叫你小友,是敬你,不是贬你!”
“你要是觉得我老骨头不配,那我跪下磕个头,行不行?”
一旁的韩春明终于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
“师傅!”
“您这是干嘛?”
“姜墨是我姐夫,您这么一喊,我以后怎么见人?”
关老爷子抄起茶几上的折扇就砸过去。
“你闭嘴!”
“你懂什么?”
“学问面前,没有辈分,只有敬重!”
“姜小友若没结婚,我真想把孙女介绍给他。”
“那丫头过几年就会回来,但是他眼界高,一般人她瞧不上,可把他爸那个不孝子急死了。”
这关老爷子还真是想一处是一处啊,刚刚要喊他小友,现在又想把他孙女嫁给他。
他要是真的娶了他的孙女,以后是叫他老哥呢?
还是叫他爷爷呢?
就是不知道他的孙女长得漂不漂亮?
“您刚才说,学问面前,无辈分。”
“那今日,我便破一次例——关老哥,我认了。”
“好!好!好!”
韩春明站在一旁,看得怔住,他从未见过师父如此失态。
“师傅……”
“您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喊姜墨?”
关老爷子回头瞪他。
“你喊他姐夫,我喊他姜小友,各叫各的,不碍事。”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规矩?”
“规矩是给死人立的,活人得活得痛快!”
“可您刚才还说……”
关老爷子又抄起折扇,这次直接敲在韩春明脑门上。
“啪!”
“你要是能想到我在想什么,为什么我是师傅,你是徒弟?”
临走时,关老爷子叫住姜墨。
“那……那酒呢?”
“能不能再给我一小杯?”
“就一口,压压惊?”
“我这心啊,今天跳得太厉害,不喝点,睡不着。”
“不行。”
“但若您按时吃药,两天后,我亲自带酒来,陪您喝个痛快。”
老人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黄牙。
“真的?”
“一言为定!”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两只手在阳光下交握——一只苍老如树根,一只修长如青竹。那一刻,仿佛两个时代,在这间老屋中悄然交汇。
第759章 招生办来人
“同志,你们院里是不是有一个叫姜墨的吗?”
郭大爷抬起头,只见三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的男人站在铁门边,衣领整齐,袖口微卷,胸前别着钢笔,手里提着公文包,脚上是擦得锃亮的黑布鞋。
他们面容清瘦,眼神沉静,气质儒雅,一看就不是寻常人。
郭大爷手一抖,洒水壶差点脱手。
“哎哟”一声,他赶紧稳住手腕,眯着眼打量来人。
“你们……找姜墨?”
“是是是,我们院里是有个姜墨,你们找他有啥事?”
为首的那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微微一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盖着红章的介绍信。
“我是北京大学招生办公室的主任,姓陈。这位是王老师,这位是李老师。”
“我们想邀请姜墨同学去北大读书。”
“北……北大?”
郭大爷嘴巴张得老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虽然只上过扫盲班,识字不多,但“北大”这两个字,对于他们四九城的人可不陌生。
那可是全国顶尖的学府,出了多少大人物、大官、大教授!
现在考上中专都被人叫“秀才”,要是姜墨真进了北大,那岂不是要当“大官”了?
他手里的洒水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只喃喃道。
“你们说……邀请姜墨去北大读书?”
“这……这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
“而且,姜墨同学不是普通优秀。”
“他是今年全国高考,唯一一个满分考生。”
“满……满分?”
“那不就是……全国第一?”
“状元爷?”
陈主任点头。
“正是。”
“所以,我们不敢耽搁,一知道姜墨的成绩我们就来了。”
“你能带我去他家里吗?”
郭大爷顿时觉得腿软,扶着门框才站稳。
他觉得姜墨是个人才,但是没想到他竟考了全国第一!
“可以!”
“可以!”
“我带你们去!”
“快,快里面请!”
郭大爷慌忙捡起洒水壶,一边在前头带路,一边用袖子使劲擦了擦门框上的灰,生怕怠慢了贵客。
消息像风一样刮过整个大院。
“北大来人了!专程来请姜墨去读书!”
“真的假的?北大还亲自上门请学生?”
“你没听说吗?姜墨考了满分!全国就他一个!”
“天爷,这可是咱们院里飞出的金凤凰啊!”
韩母正在厨房熬小米粥,听见外头喧闹,探出头来,围裙上还沾着米汤。她看见郭大爷领着几个气质不凡的人走来,顿时一愣.
“老郭,这些人是?”
“北大招生办的老师!”
“来请姜墨去读书的!”
郭大爷声音都扬了起来,仿佛这荣耀也沾了他一身。
“啥?”
“北大?”
韩母手一抖,锅铲差点掉进锅里。她赶紧解下围裙,一边擦手一边迎上去.
“各位老师好,我是姜墨的岳母.”
“我带你们去姜墨的家里。”
“麻烦您了。”
随后,韩母带着几位招生办的老师往后院姜墨的家走去,韩母每遇到一个人都会把北大招生办的老师来邀请姜墨去读书的事情说一遍。
院里的反应不一,但是都知道姜墨以后要发达了。
“老韩家这是积了什么德,有一个这么有出息的女婿!”
“读书有啥用?还不是得看命……可人家这命,也太好了!”
走到姜墨的门前时,韩母大声喊道。
“春燕,赶紧开门,北大招生办的老师来了。”
韩春燕打开门,站在门口,脸上写满了惊疑与不安。
“妈,这……真是北大的老师?”
“千真万确!”
“快,姜墨呢?”
“别让人家老师等!”
“他在屋里哄孩子,我这就去喊他,妈,你先招呼着。”
韩春燕转身要走,却被姜墨的声音叫住。
“不用了,我来了。”
姜墨知道只要他的成绩出来后,那些顶级的大学都会邀请他,但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姜墨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眼神沉静如深潭,仿佛眼前不是改变命运的时刻,而只是又一场寻常的考试。
“几位老师好,我就是姜墨。”
陈主任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心中一动——这年轻人,气质沉稳,不卑不亢,眼神里没有半分得意,只有平静的坚定。
他见过太多天才,但像姜墨这样,身处泥泞却心向星空的,极少。
“姜墨同学,你好。”
“我是北京大学招生办公室主任陈明远。”
“我代表北大,正式向你发出邀请——只要你愿意,北大将为你敞开所有大门。”
“你是今年全国高考唯一满分的考生,理科总分400,一分未失。”
院中一片寂静,连风都仿佛停了。
韩春燕捂住嘴,眼泪瞬间涌出,她知道姜墨很厉害,可她不知道,他竟强到了这种地步。
“我们北大承诺,只要你入学,专业任选,奖学金全额,入学即安排助教岗位,毕业后优先推荐留校或进国家科研机构。”
“你有任何条件,都可以提。”
“只要不过分,北大一定尽力满足。”
姜墨还没开口,忽然,院门口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等等!”
“你们北大动作可真快!”
众人回头,只见又三名男子大步走来,同样穿着中山装,但领口别着清华的校徽。
为首的中年男子一脸急切,额上带汗,显然是一路奔波。
他喘着气,目光直直落在姜墨身上。
“我是清华大学招生办的副主任,姓赵。”
“姜墨同学,我们来晚了一步,但清华的诚意,绝不比任何人少!”
“清华向你承诺——入学即配备专属导师,科研经费优先支持,毕业后保送留美深造资格。”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北大的陈主任脸色一沉。
“赵主任,你们这是干什么?”
“我们已经先到,姜墨同学也已表态,你们这是抢人?”
赵副主任冷笑。
“抢人?”
“高考是国家的,人才是人民的!”
“姜墨同学考的是理工科,清华的工科全国第一,他不去清华,去北大搞理论?”
“纸上谈兵?”
第760章 全院轰动(一)
陈主任怒道。
“荒谬!”
“北大理科底蕴深厚,数学、物理、化学,哪一门不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高,竟在姜墨家门口吵得面红耳赤,全然没了学者风度,倒像是菜市场里争摊位的商贩。
韩母站在一旁,手心冒汗,心里又惊又喜。
她活了半辈子,从没见过这种场面——全国最顶尖的两所大学,为了一个女婿,吵得不可开交。
她偷偷看姜墨,却发现他依旧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姜墨终于抬手,轻轻一压。
“两位老师,请听我说一句。”
全场瞬间安静。
他目光扫过北大、清华的老师们,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首先,感谢两所学校的厚爱。“
”能被北大清华同时看中,是我姜墨的荣幸。“
”但……我选择北京大学。”
赵副主任急问。
“理由?”
“我媳妇她说,北大未名湖的柳树,春天最漂亮。她想带孩子去看。”
众人一愣,随即哄堂大笑,连赵副主任也忍不住摇头笑了。
“你这理由……可真够‘别致’的。”
陈主任却眼眶微红,重重握住姜墨的手。
“姜墨同学,谢谢你!”
“北大不会辜负你!”
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烫金红皮的通知书,郑重递出.
“北京大学,等你归来。”
姜墨接过,手指轻轻抚过那烫金的校徽,心中没有丝毫波动。
清华的老师们最终离开了,临走前,赵副主任回头看了姜墨一眼。
“姜墨同学,记住,清华的大门,永远为你开着。”
姜墨郑重鞠躬。
“谢谢老师,若有来日,我定当登门致谢。”
人群散去,阳光洒满小院。
郭大爷蹲在门槛上,抽着旱烟,望着姜墨的身影,脸上充满了羡慕。
“这娃……真是咱们院里飞出去的金凤凰啊。”
韩春燕拿着通知书,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姜墨知道韩春燕的心情,这个年代对于普通家庭来说出个大学生都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更何况是考上北大,哪是祖坟炸了。
程建军醒后走到客厅,拿起桌上的粗瓷茶杯,拧开暖水瓶,倒了一杯温水。
他仰头喝了一口,水温熨帖着喉咙,却熨不平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
“爸,刚刚院子里怎么闹哄哄的?”
程父放下手上的《人民日报》,他抬眼看了儿子一眼,嘴角微动,似笑非笑。
“刚刚北大和清华招生办的老师来了。”
“什么?”
程建军手一抖,水杯险些脱手,他急忙稳住,水花却已溅出几滴,落在他裤脚上,洇开几个深色的圆点。
“北大和清华的老师?”
“亲自来了咱们这小胡同?”
“为了谁?”
“苏萌?”
“也不应该啊?”
程父摇了摇头,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叹,也有几分无奈。
“不是苏萌,是为了姜墨。”
程建军猛地呛住,水灌进气管,他剧烈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手撑住桌角才没摔倒。
“姜墨?”
“为了那个姜墨?”
“他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儿,北大清华的人会亲自登门?”
“开什么玩笑!”
程父重新拿起报纸,语气却沉了下来。
“不是玩笑。”
“姜墨,今年高考,全国唯一一个满分。”
客厅里一时寂静得可怕。
窗外,一只麻雀落在槐树枝头,扑棱了一下翅膀,抖落几滴残雨。
程建军怔在原地,手还紧紧攥着那杯水,指节发白。
他脑中轰然作响——姜墨,那个他瞧不起的孤儿,竟然……考了全国唯一满分?
“这不可能!”
“就算他以前读书挺厉害了,可是也不大可能考满分啊?”
“建军,我以前就跟你说过姜墨这个人将来一定有大出息,你看现在不就应验了。”
“你就算不和他搞好关系,也不要和他交恶,可是你却不听。”
程建军忽然觉得手里的水杯烫得握不住,他猛地放下,水荡出来,在桌面上漫开一圈水渍,像极了他此刻溃散的心境。
“可……可他一个孤儿,没人撑腰,没人铺路,就算进了名校,将来出来也不过是个教书的、搞研究的,能混出什么名堂?”
“现在出来混是要讲势力的。”
程父听着,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却满是悲凉,他看着儿子,眼神复杂得像一口老井。
“建军啊,你还是不明白。”
“这世上的路,不全是靠关系走出来的。”
“有些人,生来就带着光。”
“姜墨这种人,只要给他一条缝,他就能撕开整个天。”
“他不需要靠谁,他自己就是靠山。”
程建军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上了北大又怎样?”
“我也不差,我也能考上大学!”
“我就不信我拼不过他一个没人要的野种!”
程父静静地看着程建军,良久,才轻叹一声。
“你有这股劲,我不拦你。”
“可建军,你要记住——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有人比你聪明,而是有人比你聪明,还比你拼命。”
程建军虽然是他的儿子,但是程父可不觉得他比的上姜墨。
姜墨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比程建军强多了,但是他也不想打击程建军的信心。
苏家。
苏父坐在藤椅上,长叹一口气。
“没想到姜墨这么厉害……竟然考了满分。”
苏母站在灶台边,手里还握着锅铲,围裙上沾着油渍。
“是啊,谁能想到……一个爹死娘死的孤儿,能走到这一步?”
“当年他蹲在院角啃冷馒头的时候,谁正眼看过他一眼?”
“可现在呢?”
“清华北大抢着要,我怕过两天教育局、街道办和区里的领导都会来。”
“早知道他这么有出息,当初就该让萌萌去追他啊。”
“咱们萌萌那么漂亮,成绩也好,性格活泼,姜墨怎么可能不动心?”
“要是真成了,现在咱们家……啧啧,还用愁?”
苏父却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沉静地看向妻子。
“你这就高看我们家萌萌了。
第761章 全院轰动(二)
苏母一愣,眉头皱起。
“怎么?”
“你觉得姜墨看不上我们家萌萌?“
“咱们家萌萌,从小就是院里的小公主,皮肤白得像雪,眼睛像星星,笑起来两个酒窝,胡同里的小伙子哪个不偷偷看她?”
“姜墨也是个男人,能不动心?”
“再说,我们家的萌萌那样不比韩春燕强。”
苏父看了一眼苏母,没有说话,他不太认同苏母的观点。
韩春燕是没有苏萌漂亮,也没有她有文化,但是韩春燕比她温柔,比她会伺候人。
像姜墨这么厉害的人,他找老婆不要求女方有多漂亮,但是一定要温柔,要会伺候人。
“你发现没有?”
“从小到大,姜墨从来不肯和萌萌一起玩。”
“姜墨哪是自卑,他觉得他配不上我家萌萌,所以他才不和萌萌玩。”
“毕竟山鸡哪能配凤凰。”
苏父没生气,只是苦笑一声。
“他不是觉得配不上萌萌,他是看清了。”
“萌萌看不起院里所有的同龄人,咱们其实也是一样,。”
“他知道我们一定不会同意萌萌和他在一起,所以他就不想和萌萌有过多的牵扯。”
听到这里,苏母沉默了。
韩春明手里提着一包从胡同口买的糖炒栗子,时不时剥一颗塞进嘴里,又悄悄递到苏萌唇边。
“张嘴,甜的。”
苏萌轻轻拍开韩春明的手。
“刚吃完饭,哪还吃得下?”
两人说笑着踏入四合院的垂花门,却见院中几位街坊正围在井台边议论纷纷。
平日里最爱下棋的王大爷连棋子都忘了落,手里捏着烟袋锅,激动得脸都红了。
“哎哟,你们是没看见!”
“北大和清华的招生办老师,亲自骑着二八杠自行车来的!”
“就停在咱们院门口,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那叫一个气派!”
韩春明一愣,脚步顿住。
“说是来请姜墨去他们学校读书?”
“可不是嘛!”
“两位老师在姜墨家坐了快一个钟头,一个说‘我们北大文史见长,姜墨这文采,将来就是第二个胡适’。”
“另一个说,‘我们清华理工顶尖,姜墨的数理化卷子是全市唯一满分,不去清华简直是国家损失!’”
众人哄笑,韩春明却已按捺不住,一把拉住苏萌的手。
“走,咱们赶紧去看看!”
两人快步穿过天井,绕过那棵老槐树,直奔后院,韩春明推门而入,脸上写满激动与骄傲。
“姜墨!”
“你太厉害了!”
“北大和清华……竟然都亲自来抢人?”
韩春燕怀里抱着姜安,小家伙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嘴里吐着泡泡。
“你们是没看见,两位老师为了争姜墨,差点在院子里吵起来。”
众人哄堂大笑。
“最后选了哪个?”
“北大。”
苏萌由衷感叹,眼底闪过一丝向往。
“北大好啊!”
“我也想考北大?”
“就是不知道我的分够不够?”
“你肯定能考上了,你不是已经对过答案了嘛。”
“虽然是这样,但是通知书没有下来前还是有些担心。”
说着,她轻轻捏了捏韩春燕怀里姜安肉嘟嘟的小脸。
“真是可爱了,像个小福星。”
韩春燕打趣道,眼里满是促狭。
“你要是喜欢,就赶紧结婚生一个啊。”
苏萌脸一红,轻轻啐了一口。
“春燕姐!”
“我……我起码要等毕业后才考虑结婚的事。”
韩春燕笑得前仰后合。
“哎哟,还害羞了?
“你可以和小五子先结婚,生孩子的事可以毕业后再说。”
“春燕姐,你说什么呢?”
“谁说我要嫁给韩春明了?”
接下来的几天,复旦、浙大、上交、中科大……全国顶尖高校的电话如雪片般飞来。
有的承诺保研直博,有的提出可以让他出国留学,有的甚至愿意为他单独设立一个实验室。
条件一个比一个优厚,语气一个比一个恳切。
“姜墨,你来我们学校,我们一定把你当宝贝一样培养!”
“我们不在乎你选什么专业,只在乎你愿不愿意来!”
“只要你点头,一切都可以谈!”
姜墨正在给孩子喂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声。
“请问,是姜墨同学家吗?”
门开了,一位身穿中山装、胸前别着工作证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名工作人员,手里提着红绸包裹的奖牌和一个厚实的信封。
“我是市教委基础教育处的副处长王建国。”
“恭喜你啊,姜墨!”
“你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个高考满分考生!”
“全市理科状元,全国唯一满分!”
“了不起!”
“了不起啊!”
姜墨将孩子递给韩春燕,王处长亲自将奖牌递上——“高考满分荣誉证书”,金灿灿的大字在晨光下熠熠生辉。信
封里是五百元奖金,由市教委特批发放。
“这是市里的奖励,不算多,但代表的是肯定和期待。”
“你不仅是你们家的骄傲,更是我们整个教育系统的荣光!”
随后,街道办主任、区教育局局长、甚至区长的秘书都陆续登门。
四合院小小的天井里,一时间人来人往,笑声、祝贺声、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有人送来“文曲星下凡”的匾额,有人送来“状元及第”的锦旗,还有记者扛着摄像机,想拍一个“满分少年的日常”。
人群散去后,夕阳已西沉。
四合院恢复了宁静,只有地上散落的几张贺卡和一地碎纸屑,证明刚才的热闹并非幻觉。
程建军看着被众人围着的姜墨,的喉咙发紧,胸口像压了块湿透的棉被,闷得喘不过气。
为什么不是他?
为什么他不是那个考满分的人?
要不然现在的这些荣光就是他的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盘旋、撞击,像一头困兽撞向牢笼的铁栏。
姜墨他一个孤儿哪里配拥有这些,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他缓缓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皮肉,一丝微弱的痛感让他清醒。
可那股妒火,却在心底越烧越旺,烧得他眼底发烫。
但最终,他只是转过身,默默走进屋里。
第762章 通知书送到
姜墨拦腰抱起韩春燕,动作干脆利落,韩春燕“呀”地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发丝散落,几缕贴在他滚烫的颈侧,像一簇燃烧的火苗。
“你干嘛呀……”
姜墨将韩春燕轻轻放在床上,床垫塌陷下去一块,像是承载了太多过往的重量,
“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咱们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呀?”
他没有立刻松开她,反而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双手。
“咱们……是不是可以尝试一下你以前不敢的?”
韩春燕呼吸一滞,眼睫轻颤,像被风吹动的蝶翼。
她忽然笑了,笑得有些涩,又有些释然。
“可以。”
下一瞬,姜墨俯身而下,唇落如雨,从她额角、眉心、鼻尖,一路吻至唇瓣。
衣服一件件滑落,像褪去的旧壳,露出彼此最真实的血肉与心跳。
两小时后,一切归于平静。
韩春燕靠坐在床头,身上披着一件睡衣,她双腿微曲,怀里抱着一叠皱巴巴的钞票,正一根根用拇指蘸着唾沫,认真地数着。
“一百、两百……八百、九百……差不多一千了。”
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带着疲惫,却也藏着满足。
“怪不得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你刚考上大学,咱们就开始见到钱了。”
“以后等你毕业了,岂不是会有更多的钱。”
姜墨赤着上身靠在床头,伸手拨开韩春燕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
“你啊,刚经历一场‘大战’,不先喘口气,倒先数起钱来了?”
韩春燕抬眼瞪他,眼里却含着笑。
“你的通知书收到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
“还是等春明的通知书下来后一起庆祝吧。”
“行,听你的。”
“咱们在庆祝一下。”
“你难道……”
随后,又是一场激烈的大战开始了。
转眼间,一个月的光阴如院中老槐树飘落的枯叶,悄然滑过。
程建军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录取通知书,脚步轻快地跨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春明!”
“春明!”
“我考上大学了!”
“你看,北京师范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他站在天井中央,高高举起那封纸,阳光照在封面上,“录取通知书”五个字金光闪闪,仿佛在向整个院子宣告他的荣耀。
韩春明的目光在那封通知书上一扫而过,嘴角微微一扬,带着一丝讥诮
“你不是说你不参加高考吗?”
“我……我那是被逼的!”
“我爸妈非说‘恢复高考是国家大事,不能落后’,硬是把我按在桌前,连班都不让我上。”
“我也没办法啊!”
“可考上了,不也是本事?”
“春明,咱们从小一块儿长大,我第一个就想跟你分享这喜讯。”
韩春明终于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目光如刀。
“分享?”
“你当初跟我说‘高考是形式主义’,还说咱们初中都没有毕业,参加高考就是在浪费时间。”
“现在你考上了,倒想起跟我分享了?”
程建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下意识后退半步。
“你……你这是嫉妒我。”
韩春明忽然笑了,笑声清冷,像屋檐上滴落的残雪。
“嫉妒你?”
“程建军,你是不是真觉得自己多重要?”
“姜墨考了全国第一,我都没说一个‘妒’字。”
“你考个师范学院,就以为自己是状元了?”
“你是不是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了?”
程建军涨红了脸。
“你……你太过分了!”
“我好心好意来告诉你,你却这样羞辱我!”
“不就是没考上大学吗?”
“可你也不能这么酸啊!”
“酸?”
韩春明冷笑一声,正要开口,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叮铃铃——”
一个穿着绿色邮制服的邮递员推车进来,手里拿着两个信封,站在院中高声问。
“请问,韩春明和苏萌是住在这儿的吗?”
一瞬间,整个院子仿佛静了下来。
东屋的郭大爷探出头,南屋的老李也从报纸后抬起了眼,连趴在墙头晒太阳的老猫都竖起了耳朵。
韩春明几步上前。
“我就是韩春明。”
邮递员笑容满面,把一个印着“北京大学”字样的信封递过去。
“哎哟,恭喜你!”
“这可是全国顶尖的系啊!”
“还有,苏萌的通知书也在这儿,她不在家?”
“她出去了,我代她收着吧。”
“谢谢您了,同志。”邮递员笑着点头,又补了一句,“以后就是国家的栋梁了,前途无量啊!”
“谢谢。”
韩春明转身,阳光正好照在他脸上。
程建军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他死死盯着韩春明手中的信封——那熟悉的红印章,那端正的“北京大学”四个字,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他心上。
“你……你也考上了?”
“你不是说……你不想考?”
“我也不想考,可是我妈偷偷的给我报名了,我也没有办法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程建军喃喃自语,后退两步,背撞在院墙的砖石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你平时连书都不怎么看……你天天上班,你哪来的时间复习?”
这时,郭大爷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郭大妈,手里还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糖火烧。
“春明!”
“哎哟我的天爷!”
“你真考上北大了?”
郭大爷声音都抖了,一把抢过通知书仔细端详.
“哎哟喂!”
“真是北大的章!”
“这下可了不得了!”
“咱们四合院,一下子出了四个大学生!”
“全国都找不出第二个!”
“快打开看看,哪个系?”
韩春明拆开信封,取出通知书,朗声道.
“北京大学历史系,全日制本科,3月入学。”
““上一个从咱们院考上北大历史系的,还是五八年那会儿的赵教授!“
”春明,你给咱们院争光了!”
“春明,赶紧告诉你妈去!”
“让她高兴高兴!”
“郭大爷,郭大妈,我先回屋了。”
说着,韩春明收起通知书,转身走进屋里。
第763章 庆祝
程建军呆立原地,手中的通知书不知何时滑落在地,被一阵风轻轻卷起,飘到水缸边。
他想去捡,手却僵在半空。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本以为,考上师范学院,至少能压韩春明一头。
他想着,哪怕姜墨是状元,苏萌是第二,可韩春明——那个整天吊儿郎当的,总该落榜吧?
可现实却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
韩春明不仅考上了,还考上了北大。
他比不过姜墨,认了。
可连韩春明都比不过……他这个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老师夸奖、邻居羡慕的“好学生”,竟输给了一个他一直看不起的“混子”?
他忽然觉得,这四合院的风,都带着嘲讽的味道。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通知书,纸角已经沾了点水渍,像他此刻的心情,湿漉漉、沉甸甸。
他失魂落魄地往家走,背后传来韩母激动的声音。
“没想到我家小五子也有考上大学的一天,而且考上的还是北大。”
“等会儿你去通知一下你的大哥二哥大姐,让他们都回来,咱们好好的庆祝一下。”
韩家的堂屋里,韩家众人全都一脸审视的看着韩春明。
韩大哥站起身,宽厚的手掌重重拍在韩春明肩上。
“你参加高考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瞒着家里?”
“你难道认为家里会不支持你吗?”
“你还有没有把我们当成一家人?”
他de1语气虽重,眼里却闪着光。
作为家中长子,他向来担着一家人的体面与责任,如今弟弟考上北大,这消息像一记惊雷炸响在平静的韩家上空——惊喜之余,更多的是被蒙在鼓里的失落。
韩春明低头搓了搓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的神情。
“大哥,你们可是我的亲人,是我最亲近的人。”
“我瞒着你们,不是不信你们,是真怕你们担心。”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大学多难考?”
“尤其是北大……那可是全国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地方。”
“我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人,连高中文凭都没有,谁信我能考上?”
“我要是没考上,你们跟着伤心,妈得哭多少夜?”
“可我要是考上了……我就想,给家里一个真真正正的惊喜。”
他说完,嘴角扬起一抹羞涩的笑,像极了小时候偷摘了院里的枣子、被发现后那副既心虚又得意的模样。
堂屋里静了片刻。
韩大姐坐在炕沿边,手里还攥着筷子,闻言“啪”地一声放下,眼眶竟红了。
“你可真是给我们一个大惊喜!”
“一个连初中都没念完的人,居然考上了北大!”
“那可是全国最顶尖的大学!”
“你知不知道,自从我的婆家知道你考上大学后,他们对我的态度变得热情不已。”
“你是咱们韩家第一个大学生,是正儿八经的‘天之骄子’,给咱老韩家长脸了!”
“咱们韩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韩二哥叼着根没点的烟,咧嘴笑着,拍着大腿。
“我也很好奇的很,你读书的时候成绩虽然不是特别差,但是也谈不上多好,你是怎么考上北大的?”
“难道真的是祖宗保佑?”
话音未落,韩春明却摇了摇头。
“哪有什么祖宗保佑?”
“我能考上大学,全靠姜墨。”
“要是没有他,我连高考考场都不敢进,更别说考上北大了。”
“就我那点底子,自己复习一辈子,怕是连大专都够不着。”
众人闻言,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正在逗弄孩子的姜墨。
此刻被众人注视,姜墨才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如水,却透着一股不容轻视的沉稳。
韩大哥眼睛一亮,立刻凑近。
“姜墨!”
“没想到你不但自己考了全国第一,教人还这么厉害!”
“咱都是一家人,以后可得多帮衬帮衬我们几个的孩子。”
“你现在是状元郎,春明也出息了,咱们韩家将来要是能多出几个大学生,你们要是家业大了,也有帮手啊!”
“外人哪有自家人靠得住?”
“是不是这个理?”
韩大姐立刻接话。
“是啊是啊!”
“我那小儿子今年上小学,脑子灵光,你要是肯教,将来肯定也能考个重点中学!”
韩大哥也点头如捣蒜。
“我闺女也不差,就是数学差点,你给补补,将来考个师范,端个铁饭碗,咱们韩家可就真翻身了!”
一时间,堂屋里热络起来,仿佛姜墨已经成了韩家未来的“教书先生”兼“命运改写者”。
姜墨脸上原本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此刻却已敛尽,如冬日湖面般平静无波。
真是无时无刻都在算计啊!
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想占便宜,还非要披上“亲情”的外衣,真是又贪又懒,还自以为理所当然。
“他们现在年龄还小,说这些太早了。”
韩大哥完全没有注意到姜墨的脸色有些变了,刚刚还有些笑意,现在没有任何表情。
“不是常说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吗?”
“他们现在年纪小正是打基础的时候,他们以后要是出息了,他们一定会感谢你这位二姨夫的。”
韩春燕坐姜墨的身旁,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
她轻轻碰了碰姜墨的手,指尖微凉,却带着安抚的意味。她抬眼看向大哥,语气柔和却坚定。
“咱们先吃饭吧,菜都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韩母这时也回过神来,连忙举起酒杯,笑呵呵地打圆场。
“都别说了!”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姜墨考了全国第一,春明进了北大,咱们韩家一下子出了两个大学生,这是祖上积德!”
“来,咱们干一杯,祝他俩,前程似锦,光宗耀祖!”
众人纷纷举杯,搪瓷杯与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唯有姜墨举杯时,目光淡淡扫过韩大哥几人,那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疏离。
饭后,姜墨和韩春燕回到后院的小屋。
韩春燕给孩子喂完奶,轻轻拍着背,等孩子睡熟后,才走到姜墨身边坐下。
她脱下外衣,头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大哥他们会那样说。”
“他们……总是这样,一见到有好处可占,就立刻想着怎么沾光。”
第764章 林秀兰到四九城
姜墨转过头,看着她,他伸手替她捋了捋鬓角的碎发。
“咱们是夫妻,你给我道歉干什么?”
“你大哥他们是他们,你是你。”
“你别多想。”
“我知道你的心,也懂你的难处。”
“但有些事,不能让,也不能忍。”
“今天他们要我教孩子,明天就要我出钱供学,后天怕是要我帮他们谋差事。”
“血缘不是无底的口袋,不能什么都往里装。”
韩春燕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我明白……可妈那边……她虽然没说,但我看得出,她也有点不高兴你没当场应下。”
“她总觉得,你有本事,就该拉扯家里一把。”
“我想搬出去,我不想让孩子在这儿长大。”
“我也不想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姜墨点了点头。
“我会找个时间,去打听打听,看有没有合适的四合院。”
韩春燕靠在姜墨肩上,一脸愧疚的看着他。
“嗯。”
“你放心,大哥他们要是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我不会再让他们开口。”
“就是妈求情,我也不会答应。”
“我会以我们这个小家为重。”
“那……咱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韩春燕脸一红,轻轻推他一下。
“贫嘴。”
灯“啪”地一声灭了,屋内陷入黑暗,唯有月光静静洒落。
随后,屋内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与窸窣声,一场持久的战役打响了。
转眼间,到了开学的日子到了。
这天天气不错,姜墨和韩春燕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出门逛逛。
姜安在韩春燕怀里咯咯地笑,姜平则在姜墨怀里,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打量着这个世界。
当他们回到四合院的时候,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姑娘。
姑娘一看到姜墨,眼睛倏地亮了,像是寒冬里突然燃起的一簇火苗,。
“姜知青?”
姜墨一怔,抱着孩子停下脚步,眉头微蹙。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心中泛起一阵熟悉感,却一时想不起是谁。
叫他“知青”?
那必然是下乡时认识的人。
可他在那个偏远的山沟里待了几年,来来往往的知青不少,村民更是数不清,眼前这姑娘……他确是毫无印象。
“姑娘,你是……?”
韩春燕站在一旁,眉梢轻轻一挑,目光在那姑娘脸上扫了一圈,又落在姜墨身上。
她不动声色,却悄悄将姜安抱得更紧了些。
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警惕,又像是不安。
这年头,哪个女人突然找上门来,还叫得这么亲热?
她不由地想起姜墨下乡那几年,信里从没提过什么特别的姑娘,可谁又能保证,那些山高水远的日子里,真的一点风月都没起过?
她冷笑一声,伸手在姜墨腰间狠狠拧了一把。
姜墨“嘶”地倒抽一口冷气,低头看向妻子,只见韩春燕嘴角含笑,眼底却冷得能结出霜来。
他顿时明白了——她误会了。
“姑娘,我这记性最近不太好,没有想起姑娘你是哪位?”
姑娘却毫不介意,反而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姜知青,我是林秀兰啊!”
“原来是林姑娘啊,你可真是女大十八变,我差点没认出来!”
“你怎么来四九城了?”
“我考上四九城的大学了,我就拿着你给我留的地址来找你了。”
“恭喜,恭喜。”
“姜知青,你那么厉害,你考上那个大学了?”
“我考上北大了。”
“姜知青你真厉害,但是一想到你那么厉害考上北大也很正常?”
韩春燕在一旁听着,神色微微缓和。
她打量着林秀兰——眉眼清秀,气质温婉,说话不卑不亢,眼神坦荡,不像是来攀关系的,倒像是真心来道谢的,可她仍是警惕。
“你们当年……很熟?”
姜墨连忙摆手。
“不熟,不熟!”
“我那时候一心想着回城,想着你,哪敢跟别人多说一句话?”
“我的心里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
林秀兰听了,也笑着接话。
“姐姐,你可别听他瞎说。”
“姜知青当年在村里可是‘香饽饽’,多少姑娘托人给他送鞋垫、送鸡蛋,可他一个都没收。”
“他说,‘我城里有媳妇,青梅竹马,等我回去就娶她。’”
“那时候我们还不信,现在一看——姐姐,你真漂亮,气质也好,怪不得姜知青心心念念的都是你。”
“有你这么个美人在家等着,他哪还看得上我们山沟里的野花啊?”
韩春燕“扑哧”一声笑了,那点醋意顿时烟消云散,她拉起林秀兰的手。
“妹妹你可真会说话,来,快进屋坐,外头冷。”
三人走进四合院。
林秀兰把袋子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晒干的菌子、一包核桃、还有一小罐自家酿的野蜂蜜。
“都是山里的东西,不值钱,但都是我娘亲手准备的,说一定要让我带给您,姜知青,当年那件事是我们不对。”
“我早就忘了。”
韩春燕泡了杯热茶端了过来,一脸笑容的看着林秀兰。
“秀兰妹妹,以后常来啊。”
“我一个人带俩孩子,整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闷都闷死了。”
“我一定来!”
“我还想请教学姐带孩子呢,我以后也想当老师,也想成个家,过你们这样的日子。”
饭后,天色渐暗,西边的云霞染成一片橘红,林秀兰起身告辞。
“时间不早了,我得赶回学校,晚了没公交车了。”
“我让姜墨送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
林秀兰走后,韩春燕叉着腰,一脸审视的看着姜墨。
“你不跟我说说你和林秀兰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是林秀兰到当初追求我,我没有答应她,我说在家里有一个青梅竹马在等着我,我只能辜负她的好意了。”
“油嘴滑舌。”
姜墨忽然将她拦腰抱起,韩春燕惊呼一声。
“你干嘛!”
“孩子还看着呢!”
“让他们看去。”姜墨笑着,脚步不停,大步走向里屋,“今晚月色正好,咱们也该……温存温存。”
“姜墨!你放我下来!”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了。”
屋外,暮色四合,一弯新月悄然升起。
屋里,一场大战开启了。
第765章 韩春明借钱
姜墨找了一段时间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房子,是一座四进的四合院,曾是某位清末大臣的府邸。
房主是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华侨,祖上是旗人,因举家移民加拿大,决意将祖产脱手。
买下房子后,姜墨花了整整一年时间亲自监工,一砖一瓦地修缮,保留了原有的木雕、砖雕和抄手游廊,只在内部加装了地暖与现代卫浴。
他甚至在最后一进院里辟出一间“藏书阁”,专门存放他这些年收集的古籍与旧画。
转眼三年过去,这三年,是中国剧变的三年。
政策松动,市场复苏,个体户的招牌重新挂满大街小巷,街头巷尾的煎饼摊、裁缝铺、旧书摊又热闹起来。
人们不再低头疾行,而是敢谈理想,敢谈生意,敢谈未来。
姜墨两年时间修完本科,因成绩优异被保送研究生,如今已在撰写毕业论。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四合院的灰瓦上,泛出一层温润的金色。
姜墨刚踏进二门,两个小身影便从正房跑了出来,一前一后,脚步踉跄却坚定,像两只刚学会奔跑的小鹿。
“爸爸!”
“爸爸回来啦!”
姜平穿着一件红色小棉袄,帽子上还缀着两个毛茸茸的球,一跑起来左右晃荡。
他一把抱住姜墨的腿,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像星星。
姜墨笑着蹲下,将他一把抱起,又顺手把稍显腼腆的姜安也揽进怀里。
姜墨轻捏姜平的小鼻子。
“今天的古诗背了没有?”
“背了!《望庐山瀑布》!‘日照香炉生紫烟’……”
姜平奶声奶气地背起来,还配上手势,逗得姜墨大笑。
姜墨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你真厉害。”
姜安立刻举手。
“爸爸,我也背了!”
“我背了《静夜思》!”
“哦?”
“那你说说,‘床前明月光’下一句是什么?”
“疑是地上霜!”
说完,姜安还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姜墨将两个孩子高高举起,惹得他们咯咯直笑。
这时,一黑一黄两条大狗从游廊下窜出,围着姜墨转圈,尾巴摇得像风车。
黑的是条纯种中华田园犬,通体乌黑,唯有四蹄雪白,姜墨给它取名“黑皇”,取“皇者之气”之意。
黄的是一条混血土狗,毛色金黄,性格憨厚,叫“黄天”,寓意“黄天不负有心人”。
姜平在姜墨怀里告状。
“爸爸,黑皇今天追着胡同里的野猫跑了半条街!”
姜安补充,一脸严肃。
“它还偷吃了我妈晾在院里的腊肉!”
姜墨笑着摸了摸两条狗的头。
“你们俩也学会告状了?”
“那我等会儿罚黑皇和黄天少吃一块肉。”
“你们妈妈在干什么啊?”
“妈妈说今天做大餐,专门给爸爸接风!”
“做了红烧肉、清蒸鱼、还有你最爱的炸酱面!”
“那你们等会儿多吃点。”
“这是妈妈专门给爸爸做的,爸爸多吃点。”
“真是我的乖儿子,妈妈做了很多,爸爸一个人也吃不完,你们帮我多吃点。”
“爸爸,你放心,我和哥哥现在吃的可多了,实在不行咱们还可以让黑皇和黄天帮忙。”
正说着,韩春明从垂花门走了进来,穿着一件旧式呢子大衣,他手里提着一个旧皮箱,箱角已磨得发白,却擦得锃亮。
姜平和姜安立刻挣脱姜墨,扑向韩春明。
“舅舅!”
韩春明弯腰将两个孩子抱住,脸上难得露出笑容。
“想舅舅了没?”
“想了!”
“你都好久没带我们去动物园看大象了!”姜平抱怨。
“舅舅出去‘挖宝’了,等过两天,我带你们去一个更厉害的地方——真正的‘地下宫殿’。”
姜墨挑眉。
“你们的墓挖完了?”
“挖完了,一个战国中晚期的将军墓,规模不大,但出土了青铜剑、玉珏和一组竹简,初步判断可能是赵国边将的墓。”
“现在整个考古队都在整理资料,准备申报省级文保。”
“现在可以合法‘挖墓’了,是不是很爽?”
“是爽,可也憋得慌。”
“挖出来的宝贝,看一眼就得登记入库,连摸都不能多摸。”
“比起挖墓,我还是喜欢收藏古董。”
远处传来胡同里孩子跳皮筋的歌声,和谁家炒菜的锅铲声,韩春明忽然压低声音。
“我有事找你。”
“咱们到屋里说吧。”
“我不想让二姐知道。”
“去找你们妈妈吧。”
等两个孩子离开后,姜墨和韩春明走到院子里的亭子坐了下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
“苏萌的父亲得了病,得动手术,需要一大笔医药费,差不多需要三万。”
“那你要借多少?”
“三万。”
“什么?”
“一共就三万,你找我借三万?”
“苏家的钱呢?”
“还有你的钱呢?”
“我的钱都用来收藏古董了,苏家的钱得留着应急,做手术后不得买东西补补身体。”“你为苏家考虑的还真是全面,钱我可以借给你,但是你得让苏家写一张借条。”
“我找你借钱还需要写借条啊?”
“不是让你写,是让苏家写。”
“苏萌的父母,必须以房产或资产作抵押,写一张正式借条,注明还款期限和利息。”
“三万不是小数目,我这四合院当年才八千多块买下,三万块钱可以买下小半条胡同了。”
“这钱就当是我借你的,我给你写借条怎么样?”
“不怎么样。”
“苏家值得你这么做吗?”
“你和苏萌现在虽然是男女朋友,但是只要你一提结婚的事,苏萌的家人就会找借口推脱。”
“到时候你和苏萌要是没有结婚的话,难道这钱你要自己还?”
“我把话放在这里,借钱可以但是得让苏家给我写一张借条,我能借钱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要是苏萌来找我借钱的话,我最多借个几百块。”
“我知道,我回去和苏萌说一下。”
“她爸现在在协和住院,苏萌天天守着,眼睛都熬红了。”
姜墨站起身。
“来都来了,吃完饭再走。”
“春燕知道你来,肯定高兴。”
第766章 苏家写借条
餐厅里,韩春燕正端上最后一道菜——一碗热气腾腾的佛跳墙,是她特意为姜墨炖了四个小时的“压轴大菜”。
看到韩春明走进来后,她惊喜地放下碗。
“春明?”
“你什么时候来的!”
“快坐快坐,就等你开饭了。”
“二姐,我来看看你和两个小外甥,顺便……蹭顿饭。”
韩春燕白他一眼,却已麻利地添了副碗筷。
“少来,你每次来都有事。”
一家人围坐一桌,两个孩子叽叽喳喳讲着遇到的趣事,黑皇和黄天趴在桌下,眼巴巴望着,姜安时不时偷偷丢一块肉下去。
韩春燕夹了块鱼腹给韩春明。
“小五子,你和苏萌,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我每次回家,妈都念叨,说‘你弟都二十五了,再不结,就真成老光棍了’。”
韩春明夹菜的手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笑容。
“现在还没毕业,得全心全意学习。”
“学习又不耽误结婚。”
“你是不是又在躲?”
“还是你和苏萌之间又出问题了?”
“没有,我们关系好着呢。”
韩春明到医院的时候,看到苏萌一脸疲惫的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他看见苏萌的模样,心猛地一揪,轻轻在她身边坐下,将饭盒递过去。
“我给你带了饭,赶紧吃点吧。”
苏萌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了韩春明一眼,没接饭盒,反而急切地问道。
“春明,姜墨借给你钱了吗?”
“我爸的手术不能拖了,医生说明天再不交押金,就要停药了。”
韩春明沉默了一瞬,喉结微微滚动,才缓缓开口。
“没有。”
“什么?”
苏萌猛地坐直了身子,声音陡然拔高,引得走廊尽头的护士抬眼望来。
“怎么可能?”
“他不是你的二姐夫吗?”
“而且,咱们以前还住一个大院,他怎么可能不借?”
韩春明低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饭盒边缘的铁皮扣,声音低得几乎被灯光吞没。
“他……答应借,但有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要你们写借条,按手印;第二,得用你们名下的那套老房子做抵押。”
苏萌几乎跳了起来。
“什么?!”
“他竟然要我们写借条?”
“还要抵押房子?”
“他姜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势利了?”
韩春明没有反驳,只是轻轻把饭盒塞进苏萌手里。
“先吃点东西,你已经一天没进食了。”
“借条的事你还是和阿姨商量一下吧,毕竟三万块钱不是一笔小数目,不是谁都能拿出这么多钱,而且叔叔的病情也拖不起?”
就在这时,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苏母走了出来,脸色憔悴,手里还攥着一张缴费单。
“怎么了?”
“声音这么大?”
苏萌立刻扑上去,把姜墨的条件一五一十地说了。
苏母听完,反而平静下来,甚至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早有预料。
“写借条,抵押房子……”
“这不挺正常的吗?”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春明啊,等我把借条写好后还要麻烦你去一下姜墨家。”
韩春明点了点头。
“阿姨,您别这么说,这是我该做的。”
苏母转身回病房,不一会儿,拿着一张写好的借条走了出来。
纸页上字迹工整,金额、利息(无息)、还款期限、抵押物都写得清清楚楚,她把纸递到韩春明手里。
“麻烦你跑一趟了。”
韩春明接过借条,像接过一块千斤重的铁。
“阿姨,您别这么说。”
“这是我该做的。”
韩春明离开后,苏萌蹲了下来,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我和春明是男女朋友,姜墨不仅是他的二姐夫,咱们以前还是一个院子的,他竟然还要我们写借条,还要抵押?”
“他简直是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他是不是觉得我爸病了,以后我们苏家没落了,就踩一脚?”
苏母将苏萌扶了起来,用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
“人都是这样。”
“你们风光的时候,他们会奉承你,送礼上门;你们落难后,他们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你看你爸生病这半个月,咱们求了多少人?”
“老邻居说存款取不出来,朋友说钱都投了生意,连你三姨,都推说要给儿子买房……”
“姜墨愿意借三万,哪怕要借条、要抵押,已经算有良心了。”
“我和春明结婚后,咱们不就是亲戚了吗?”
“他怎么好意思要我们写借条?”
“他愿意借钱还是看在姜墨的份上,要不然的话他借几百块钱就不错了。”
苏萌怔住了,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话,苏母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
“人情冷暖,病一场,全看清了。”
“你爸当年帮过的人,现在一个都没露面。”
“姜墨能借,已经是念旧情了。”
“写借条是规矩,不是羞辱。”
苏萌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可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他这些年不是在读书吗?”
“还在外面买了院子……哪来的三万块现金?”
“可能姜墨什么赚钱的渠道吧。”
韩春明拿着借条到了姜墨的家门前,推开院门,一声熟悉的笑声传来。
“爸爸,我赢啦!”
姜平蹦跳着从廊下跑过,手里举着一只纸折的飞机,姜安追在后面。
“不公平!你耍赖!”
姜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正假装被孩子绊倒,夸张地“哎哟”一声倒进雪堆里。
两个孩子立刻扑上去,咯咯笑着往他怀里钻。
他伸手搂住他们,抬头时,正看见韩春明站在院中。
姜墨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笑容微敛。
“春明?”
“你来了。”
“苏家答应了?”
“嗯。”
“苏家,答应了。”
韩春明走上前,从怀里掏出那张借条,递了过去。
姜墨接过,展开细看,墨迹工整,条款清晰。
苏家因苏父重病需手术,向姜墨借人民币三万元整,月息一分,三年内还清,以苏家的房产作抵押。
条文写得极细,连还款方式、逾期责任都列得明明白白。
第767章 李成涛和蔡小丽好事将近
姜墨看完,抬眼看向韩春明,忽然笑了。
“你可真是个纯爱战士啊。”
韩春明皱眉,嘴角一抽。
“什么是纯爱战士?”
“这听着怎么都不像好词。”
“我这是在夸你。”
“你为苏萌奔走,为她父亲筹钱,不图回报。”
“这世上,还有几个人会为一份感情做到这种地步?”
“不是纯爱战士,是什么?”
“你可以赶紧把钱给我吗,苏萌的父亲还等着呢?”
姜墨转身走进里屋,不一会儿,提着一个深蓝色的帆布袋出来,递到韩春明手中。
“三万,一分不少。”
“你点点。”
韩春明接过,袋子沉甸甸的,隔着布料,他仿佛能感受到那一叠叠纸币的厚度与温度。
“点什么点,我还不相信你吗?”
“别。”
“要是你借,你点不点都行。”
“可这是苏家借的,还是点点吧,对你对我,都安心。”
韩春明一怔,随即点头。
他蹲下身,在雪地旁的石桌上铺开帆布袋,一张一张地数起来。
“三千、六千……一万五……两万八、两万九、三万。”
他合上袋子,抬头。
“齐了。”
“过两天我请你吃饭。”
“叫上小丽和涛子,咱们……好久没一块儿坐下来吃顿饭了。”
“行。”
“等你消息。”
韩春明赶到医院时,苏母正坐在病床边,一手握着丈夫枯瘦的手,一手轻轻为他掖被角。
苏父刚做完术前检查,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睡得很沉。
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像在为生命倒计时。
苏母抬头,眼眶红肿,却努力挤出笑容。
“春明,你可算来了。”
韩春明把帆布袋放在床头柜上,将三万元现金交到苏母手中。
“阿姨,钱到了。”
“医生说手术安排在后天上午,您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苏母的手微微发抖,她盯着那叠钱,忽然眼眶一热,一滴泪砸在钱上,晕开一小团水渍。
“春明多谢你了。”
“别这么说。”
“苏萌是我对象,咱们又是邻居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而且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我只是跑了一下腿而已。”
韩春明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嘴里还含着一口,看见李成涛和蔡小丽走了进来,两人十指相扣,脸上洋溢着掩不住的笑意。
“噗——”
韩春明一个没忍住,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溅在桌布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咳咳……”
“涛子,小丽!你们俩这是……演哪一出?”
他一边拍着胸口,一边瞪大眼睛,像是见了鬼。
李成涛笑着把蔡小丽轻轻拉到身前,像展示一件珍宝。
“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吗?”
“我们在一起了,正式官宣。”
姜墨坐在对面,手里把玩着一只紫砂壶盖,闻言抬眼,嘴角微扬。
“哟,终于修成正果了?”
“我记得某人被追了三年,都以‘你太浮躁’为由拒之门外,现在怎么转性了?”
蔡小丽轻轻白了姜墨一眼,随即目光落在韩春明身上,语气意味深长。
“还不是因为某人一直眼瞎,看不到我的好。”
“我年纪也不小了,二十五了,再等下去,怕是连孩子都赶不上头胎了。”
“而且……涛子他足够爱我,也足够稳重,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蔡小丽的话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韩春明的心湖。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没说话。
“恭喜啊!”
“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杯我敬你们。”
韩春明也赶紧举起杯子,勉强挤出笑容。
“恭喜恭喜!”
“你们可得请我喝喜酒。”
李成涛豪气地一拍桌子。
“必须的!”
“我们打算下个月订婚,毕业后再办婚礼。”
“到时候你们可都得来,一个都不能少!”
韩春明拍着胸脯。
“放心,我就是在忙也会去。”
“我也是。”姜墨淡淡一笑,“毕竟你们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
李成涛忽然压低声音。
“说真的,我们几个,现在就剩你了。”
“春明,你和苏萌,什么时候办大事?”
“还有,她今天怎么没来?”
韩春明神色微黯。
“她爸昨天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她现在在医院陪床,走不开。”
“严重吗?”
“术后还算稳定,就是得有人盯着。”
“那你缺钱吗?”
“我手上的钱不多但是也可以拿出一两千块钱。”
“不用,姜墨已经借了三万块钱,已经足够了。”
“姜墨,你有房子怎么还要买房子啊?”
“而且买的还是四合院,住楼房不好吗?”
姜墨轻轻吹了吹茶沫,目光深远。
“你们不懂。”
“四合院改造一下比住楼房舒服多了。”
“你们要是有多余的钱,你们也可以买一些房子放着,特别是四合院,我相信以后房价一定会大涨的。”
“我相信你,我要是有钱的话我会买房子的。”
蔡小丽坐一脸崇拜的看着姜墨。
“我们都是同一年上的大学,可你现在研究生都快毕业了,我们本科都还没念完呢。”
“姜墨,你就像开了挂一样,永远走在我们前面。”
李成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姜墨就不是人!”
“咱们跟他比,纯属自取其辱。”
“当年要不是他给我补课,我怎么可能考上重点大学?”
“做梦去吧!”
他说着,举起茶杯,冲姜墨一扬。
“来,这杯敬你,我李成涛的再生父母!”
众人都笑了起来,气氛顿时热络了几分。
姜墨也笑了,这次的笑容多了些温度,他举杯与李成涛碰了一下。
“别瞎说,你本来底子就不差,只是懒。”
菜陆陆续续上齐了,一盘酱香肘子油光发亮,一锅砂锅鱼头冒着腾腾热气,还有清炒时蔬、辣子鸡丁,香气弥漫在整个包间。
李成涛夹起一块肘子,尝了一口。
“现在可以做生意了,我准备开一家饭店,你们觉得怎么样?”
姜墨一脸好奇的看着李成涛,他一个名牌的大学生毕业后竟然想经商?
进入体制内不香吗?
第768章 南下
“你毕业后难道准备经商?”
“是的,我的性格不适合在体制里混,规矩太多,弯弯绕绕,我学不会”
“我毕业后还是经商吧,这样也自由些。”
“这样也好,现在政策松动了,市场经济在放开,风口来了,只要能抓住,赚钱不难。”
“涛子,你要是真干,我把钱给你。”
韩春明立刻接话,拍了下桌子。
“我也参一股。”
“我收藏古董挺费钱的,光靠工资,连个明代青花瓷的边都摸不着。”
“但是股份怎么分?”
“涛子占四成,我和春明各占三成。”
“涛子是主理人,负责运营和决策,我们是投资人,不插手日常管理。”
“但重大事项,必须三人商量。”
包间里一时安静下来,李成涛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我接受。”
说着,李成涛举起酒杯,站起身来。
“来,敬我们的未来!”
“祝我们的酒楼,生意红火!”
四只酒杯在空中相碰,清脆的声响像是一声誓言,敲碎了旧日的迷茫,敲开了通往未来的门。
姜墨坐在书房的紫檀木太师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一只从明代墓葬中出土的青花瓷碗——那是他前段时间捡的漏。
他收藏古董需要大量的钱财,以后建立博物馆也需要很多的钱。
他的小世界里虽然有很多的黄金和贵重物品,但是姜墨不准备动用。
他打算去漂亮国谈一场不要成本的生意。
他站起身,走向卧室,韩春燕正坐在床边,手中缝补着孩子的一件小衣裳,针线在布料间穿梭,如同她这些年来的日子,细密而无声。
“我准备出去一趟。”
韩春燕的手顿了顿,针尖险些扎进指尖。
“你准备去哪里啊?”
“我有些事,去香江一趟,可能一个月左右回来。”
“那你注意安全,我和孩子在家等你回来。”
姜墨走近,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我会给你带礼物回来,我还会给你带一些国外的衣服。”
“什么样式啊?”
姜墨凑近,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韩春燕的脸“嗖”地一下红透,像被晚霞点燃的云彩,她轻轻推了他一把,有些生气的看着他。
“这么少的布料,怎么能穿?”
“真是羞死个人!”
“你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什么?”
“哈哈哈......”
“穿这些可以显身材,而且嘛……你就在家给我一个人穿就行了。”
韩春燕别过头,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油嘴滑舌!”
“我才不是为了你!”
“我只是……想看看外国女人到底穿些什么,是不是真像报纸上说的那样大胆。”
姜墨大笑,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我明天就要走了,一个月见不到面……咱们是不是该干正事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
“我要把你榨干,省得你在外面招惹别的女人。”
随后,一场大战开启了,留下几亿尸体后,韩春燕还是缴械投降了。
车厢里弥漫着方便面、汗味与陈旧织物混合的气息。
车轮与铁轨有节奏地撞击着,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火车缓缓停靠在一座小站,车门打开,人群如潮水般涌动。
有人背着鼓鼓囊囊的编织袋,脚步匆匆,有人提着行李,在人群中艰难穿行。
姜墨对面的空位很快被占据——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姑娘上了车。
男人一坐下,便热情地朝姜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泛黄的牙。
“小兄弟,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啊,气度不凡,你准备去哪儿啊?”
姜墨微微睁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
“深市。”
“哎哟,巧了!”
“我们也是去深市!”
“我听说那边遍地是机会,电子厂、建筑工地、一个月怎么也能挣个一两百。”
“我这把老骨头,还想再拼一把,闯出点名堂来。”
“小兄弟,你是去干嘛?出差?做生意?”
“出差。”
姜墨简短回应,他合上眼,将头轻轻靠在窗边,不想和他继续交谈。
中年男人碰了个软钉子,却不恼,反而转头跟那姑娘使了个眼色,姑娘心领神会,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一声凄厉的惊叫划破车厢的沉闷。
“啊!”
“我的钱!”
“我的钱被人偷了!”
姜墨猛地睁眼,只见那中年男人正慌乱地翻着自己的几个口袋,脸色煞白,额头青筋暴起,仿佛被人抽走了魂魄。
“这些该死的小偷!”
“那可是我们全部的家当!”
“是我们去深市安身立命的本钱啊!”
“还没到地方,钱就被偷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要是抓到那贼,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他身旁的女孩“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抽抽搭搭地说。
“叔叔……我们以后吃什么啊?”
“连饭都吃不上了……是不是要饿死在半路了?”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声音凄楚,闻者动容,周围乘客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
“现在的小偷真是没良心,什么钱都偷。”
“这爷俩看着也不容易……”
女孩抬起泪眼,红肿的眼眶里盛满无助,她看向姜墨,声音颤抖。
“大哥哥……你看着就是个好人……你能……能借我们一点钱吗?”
“我们到了深市,找到工作就还你……就借一百块,够我们吃几天饭就行……”
姜墨没动,也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如深潭,平静却带着穿透一切的锐利。
中年男人见状,心里一急。
以往他们这套“苦肉计+亲情戏”百试不爽,年轻人心软,老人同情,十有八九会掏钱。可眼前这个男人,却像块石头,纹丝不动。
“小兄弟,”男人叹了口气,语气变得低沉而诚恳,“我知道我们是陌生人,你怕被骗也正常。”
“但你看看我侄女,才十几岁岁,从山里出来,没吃过一顿饱饭,没睡过一张软床。”
“我这当叔叔的,就是饿死,也不能让她受罪啊。”
他顿了顿,忽然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物件。
“你要是不放心,我把我家传了几代的青花瓷瓶押你这儿!”
“这可是明朝的古董,值好几万!”
“等到了深市,我赚了钱,连本带利还你,再把宝贝赎回来。”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红布,露出一个约莫巴掌大的瓷瓶,釉面光洁,绘着缠枝莲纹,底款写着“大明成化年制”。
第769章 偶遇黑吃黑
姜墨只瞥了一眼,就知道是一个赝品,而且还是前两天刚从窑里烧出来的赝品。
“你们就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了,趁我现在还没有生气,你们赶紧给我滚,要不然我叫乘警了?”
中年男人脸色大变,他的造假手段虽然不是特别高明,但是一般的人也看不出来,难道对面这小子会鉴赏古董,
“小伙子你就算不想借给我们钱,你也不能污蔑我啊。”
“我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怎么可能是赝品。”
“要不是我的钱被人偷了,我也不会将它抵押给你。”
“你就是想骗人,你也用一件像样的东西啊,你用一件前几天刚刚出窑的瓷器,你这是骗傻子呢?”
男人脸色骤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走!”
“这种冷血的人,不配做人!”
说着,两人匆匆起身,挤过过道,身影很快消失在车厢连接处。
之后的旅程里一直很平静,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到达深市后,姜墨坐在一家临街的大排档前,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牛杂粉,老板是个操着浓重潮汕口音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门口摇着蒲扇,目光懒洋洋地扫过街上来往的行人。
“小伙子,从哪儿来啊?”
“北边。”
“哟,不容易啊。”
“现在深市开放了,可也不是谁都能闯出名堂的。”
“你看这城,现在是小渔村模样,可我跟你说,上头有人讲,将来这里要建高楼、通地铁,变成国际大都市!”
“谁信?”
“我反正不信,就这破地方,能养活人就不错了。”
姜墨轻笑,没接话。
他当然信。
因为他知道,这座如今还布满泥路与铁皮屋的小城,将在几十年后成为全球瞩目的经济奇迹之城。
夜色渐深,街灯昏黄,大排档收摊,人群散去,姜墨付了钱,悄然离开。
他穿过几条小巷,避开巡逻的治安员,来到一处偏僻的海边。
这里礁石嶙峋,浪花拍岸,远处是漆黑一片的海面,唯有几盏渔火在远处闪烁。
他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心念一动,从小世界中取出一艘银灰色的快艇。
他跃上船,启动引擎,螺旋桨搅动海水,快艇如离弦之箭,破浪而出,直指香江。
海风呼啸,咸涩的水雾扑在脸上,姜墨眯起眼,望着前方那片被雾气笼罩的陆地。
香江,那个东方之珠,此刻正处在风暴的前夜。
自“探长时代”落幕,英吉利当局有意放任,警黑勾结转为警黑对立,却又无力根除,导致社团林立,帮派火拼成了家常便饭。
铜锣湾的夜市背后是血案,尖沙咀的霓虹灯下埋着白骨。
快艇驶至距香江海岸约三百米处,忽然,一阵密集的枪声撕裂夜空!
“哒哒哒——砰!砰砰!”
姜墨猛地压低身子,关闭引擎,任快艇随波漂浮,他伏在船头,目光如鹰,凝视岸边。
枪声持续了不到一分钟,随即戛然而止,只余下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随风飘来。
“难道是黑吃黑?”
想到这里姜墨准备前去凑凑热闹,看看能不能做做那不要成本的生意。
姜墨将游艇收进小世界后,以极低的姿态悄然游向岸边,在一块突出的黑色礁石后潜伏下来。
十几米外,一片荒废的码头空地上,六七名男子正围站在几具尸体旁。
他们穿着各异,有的披着花衬衫,有的套着皮夹克,腰间都别着枪。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鲜血混着海水,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一名满脸横肉、左脸带疤的壮汉一脚踢开一具尸体。
“竟敢黑吃黑?”
“真是找死!”
“真当我傻帽辉这些年是白混的吗?”
“带上钱和货咱们赶紧离开,这里动静不小,要不了多久警察就会到来?”
几人迅速收拾,转身离开,姜墨见机会来了,从小世界中猛然取出一把改装过的mp5冲锋枪,枪口火光一闪,子弹如暴雨倾泻!。
“哒哒哒哒哒——!”
“谁?!”
“有埋伏!”
“啊——!”
惨叫与枪声交织,六七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已被扫倒大半。
有人刚摸到腰间的手枪,脑袋已被打穿。有人想跪地求饶,却被一枪爆心,当场毙命。
傻帽辉反应最快,翻滚躲到一辆废弃货车后。
“谁?!”
“出来!”
“老子义安社的!”
“你敢动我,香江没你立锥之地!”
姜墨不语,一边移动,一边换弹夹,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千遍。
傻帽辉背靠车体,喘着粗气。
“你不是警察……也不是对头社团的人。”
“你是谁?”
“为钱?”
“还是为货?”
姜墨终于停下,站在月光下,冲锋枪斜指地面。
“我谁也不是。”
“我只是个……路过的人。”
傻帽辉怒极反笑。
“路过?”
“路过会带冲锋枪?”
“老家来的人真他妈是疯子!”
姜墨枪口抬起,一发子弹精准命中傻帽辉的心脏,他瞪大双眼,身体抽搐两下,缓缓倒下,手中还紧握着一把未及发射的手枪。
全场死寂。
姜墨收枪,逐一检查尸体,对每个还有一丝气息的人,都补上一枪。
他将两个箱子拖到礁石后,打开其中的一个箱子里面装满了钱,都是港币,差不多有七八百万,随后将其丢进小世界。
然后又打开另外一个箱子,里面装的都是毒品,原来这些人都是毒贩呀,原本姜墨心里对于杀掉他们还有些一些愧疚,现在觉得让他们死的太轻松了。
他将毒品放进小世界后,又从小世界取出一辆黑色重型摩托车——改装款本田cbR。
他跨上车,戴上头盔,引擎轰鸣一声,如夜枭般冲出海滩,消失在通往市区的公路上。
风在耳边呼啸,姜墨的思绪却异常清醒。
“现在的问题是……身份。”
他没有合法证件,没有户籍,没有入境记录。
香江警队虽腐败,但对非法入境者查得极严。
住酒店?
不可能。
坐飞机?
更不可能。
他必须弄个身份,一个干净、可信、能经得起盘查的身份。
第770章 偶遇钟楚红
姜墨走进一家名为“丽晶”的小旅馆——招牌上的“晶”字早已熄灭,只剩下“丽”字在风中忽明忽暗。
旅馆门脸窄得仅容一人通过,门框上斑驳的油漆剥落如蛇蜕,柜台后坐着个一个如花似的女人,正眯着眼看一份泛黄的《东方日报》。
“住店。”
“身份证件拿来?”
“没有。”
“没有身份证件的话,一百一晚。”
姜墨没有说话,拿出一百块钱递了过去,女人收过钱后,然后拿着钥匙带着姜墨走进一间房间。
姜墨看了一眼房间,只见墙纸发霉、床单泛黄、浴室的水龙头滴着永不停止的“滴答”声。
女人满眼欲望的看着姜墨。
“靓仔,需不需要找小妹啊?”
“咱们这里有本地的和外地的,本地的一百一次,外地的五十一次,你想要哪一种?”
“我不需要,你赶紧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靓仔你要是没有钱的话,我也可以免费陪你的。”
“不需要。”
女人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靓的仔,要是能和他睡,她就是倒贴她也愿意啊,可是对方不领情她也只能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天刚亮,姜墨便出门。
他在铜锣湾找了个专办“特殊证件”的中介,藏身于一栋老旧唐楼的三楼,门牌上只贴着一张手写的“修表”纸条。
里面的男人穿着花衬衫,叼着烟,眼神如鹰。
姜墨递上照片与一笔远超市场价的定金——三万港币现金,用报纸包着,没数,直接放在桌上。
男人吐出一口烟圈。
“三天后你再来拿证,身份证、回乡证、甚至护照,你想要哪种?”
“身份证吧。”
“行,你这种客人我最喜欢。”
男人笑了,收钱,收货,不问来历。
走出唐楼时,阳光正斜斜地洒在街角的凉茶铺上。
姜墨喝了一碗廿四味,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却让他精神一振。
午后,他漫无目的地游荡在上环的旧街。
这里还未被资本彻底侵蚀,仍保留着老香江的烟火气:晾衣竹竿横跨街道,阿婆在门口摆着凉果摊,裁缝店的缝纫机“哒哒”作响,像一首永不停歇的市井交响曲。
忽然,一家不起眼的制衣铺映入眼帘。门面不大,挂着“钟氏裁缝”的木匾,玻璃橱窗里陈列着几件旗袍,针脚细密,绣工精致。
姜墨正欲离开,却见店内一名年轻女子正趴在柜台上打盹,长发如瀑,侧脸轮廓柔和,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动。
他脚步一顿。
——钟楚红。
未来的影坛女神,香江八十年代的“红姑”,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此刻却只是一个在父亲店里打杂的普通姑娘,二十出头,眼神清澈,未被名利沾染。
姜墨嘴角微扬,推门而入。
“叮铃——”门铃轻响。
钟楚红惊醒,抬头瞬间,目光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她怔住了。
她见过帅哥——香江小姐选美时,后台的模特、富家公子、影视公司的小生,哪个不是俊朗非凡?
可眼前这人不同。
他不笑时已带三分风流,笑时却又有七分沉稳。
他站在那里,像一幅老电影的定格画面,气质浑然天成,仿佛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人物。
她一时看得有些出神。
姜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笑。
他知道钟楚红是被他的相貌吸引住了,没想到未来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现在竟然被他迷住了。
要是被那些男人知道后,恐怕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吧?
“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你们这里可以定制衣服吗?”
钟楚红猛地回神,脸颊微红,连忙站直身。
可……可以的。”
“您想做什么样的?”
“西装?”
“还是唐装?”
“西装,三件套,深灰,内衬用暗纹丝绸。”
“要合身,但不能太紧,我要的是‘走路带风’的感觉。”
钟楚红忍不住多看了姜墨一眼。
她虽不懂品牌,但眼力不差——这人身上的衣服,剪裁、布料、纽扣,无一不是顶级手工定制,价格起码五位数起。
这样的人,为何会来她家这种小铺子?
难道是因为她?
随即她连忙摇了摇头。
她自认为长得还是很漂亮的,但是也不认为对方会看上她?
钟楚红拿起软尺,走近姜墨。
“我给您量一下尺寸吧。”
指尖不经意擦过姜墨的小腹,那一瞬,她心跳微滞——布料下是紧实的肌肉线条,八块腹肌如刀刻般分明。
她迅速低头,掩饰眼中的惊讶与一丝羞赧。
“你的身材……真好。”
“常年练拳,所以身材会好些。”
钟楚红点头,一边量一边偷瞄姜墨。
肩宽、腰窄、腿长,比例完美得像模特。
她忍不住想:这样的人,若去拍电影,怕是连谢贤都要被比下去。
“先生,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姜墨。”
“姜墨……”
“我没听说香江有姓姜的豪门啊?”
“你怎么会认为我是豪门的人了?”
“姜生,我虽然不知道你衣服的牌子,但一看就价值不菲。”
“而且你说话、走路、站姿,都和普通人不一样。”
“那种……气度,不是普通家庭能培养出来的。”
姜墨轻笑。
“我不是豪门,我来自四九城。”
“怪不得,原来是京城来的。”
“我老家在广东惠州,但从没去过北方。”
“有机会,我带你去。”
“还有,你不要叫我姜生了,直接叫我姜墨吧。”
“好……姜墨。”
钟楚红轻声应下,心跳又快了一拍。
量完尺寸后,姜墨没有立刻离开。
他环顾店内,夸赞了几件旗袍的绣工,又问起她父亲的手艺传承。
正说着,楼梯响起,一个中年男子拄着拐杖下来,正是钟楚红的父亲钟伯,早年做裁缝累坏了腰。
姜墨上前搀扶,举止得体,谈吐不凡,几句话便让钟伯心生好感。
“红儿,这位先生是?”
“爸,他是来定制西装的姜墨先生,刚从北方来。”
“哦?”
“北方好啊,我年轻时还去过青岛学艺呢!”
随后,钟伯热情邀请他留下吃饭,姜墨婉拒。
“钟姑娘,我刚来香江,人生地不熟,可否请你带我逛逛?”
钟楚红一愣,随即点头。
“好啊,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第771章 和钟楚红确立关系
接下来的几天,姜墨白日与钟楚红穿梭于中环、尖沙咀、铜锣湾,她带他吃大排档、逛庙街、看粤剧,他则给她讲四九城的胡同故事、雪中的故宫、长安街的晨雾。
她听得入神,眼中闪着光。
而夜晚,当钟楚红回到家中,姜墨却换上黑衣黑裤,戴上鸭舌帽,悄然潜入一个个社团据点。
他身手矫健,如鬼魅般穿梭于暗巷与高楼之间。
他不杀人,不伤人,只取钱——社团的“公款”、赌档的现金。
他像一阵风,来无影去无踪。
短短数日,他卷走一亿两千万港币,手法干净利落,监控拍不到脸,线人查不到踪,连警方都惊动了。
香江地下世界炸了锅。
“洪兴”堂主拍桌怒吼。
“查!”
“给我查!”
“是谁敢动我们的钱?”
“和联胜”开会紧急布防。
“最近所有现金必须当日送到总堂,堂口加派守卫!”
警方成立专案组,报纸头版连登。
“香江大盗案!”
“亿元港币失踪,警方束手无策!”
姜墨在拿到身份证,立马离开了小旅馆去了半岛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
这天姜墨开着一辆墨黑色的梅赛德斯-奔驰S级缓缓驶到钟楚红家的制衣店前。
“钟小姐,我来拿衣服。”
“来了?”
“稍等一下。”
随后,钟楚红提着几个印有店名的纸袋走来,递到姜墨手中。
“姜墨,这是你的三套定制西装。”
姜墨接过衣服后,将钱递了过去。
“钟小姐,为了感谢你带我游览香江,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你吃顿饭。”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带了点调侃。
“我请你吃饭,你不会不敢去吧?”
钟楚红轻瞪了姜墨一眼。
“谁不敢了?”
“我去换件衣服。”
她转身走上楼梯,脚步轻快,却在拐角处停下,靠在墙上,抬手按了按发烫的脸颊。
她的心跳得有些快。
她知道,自己对这个从北方来的男人,早已生出了不一样的情愫。
他不像香江那些浮华的公子哥,不炫耀,不轻浮,说话时眼神坦荡,做事时沉稳可靠。
可正因如此,她才更不安,她不过是个普通家庭的姑娘,而他,气质不凡,出手阔绰,背景成谜。
她换了一件墨绿色丝绒连衣裙,外披一件米色羊绒披肩,下楼时,像从老电影里走出来的女主角。
两人并肩走出店门,街坊邻居纷纷投来目光。
“哎哟,小红!”
“这位是你的男朋友啊?”
“长得真靓,和你站一块儿,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说话的是住在对面的张伯,手里还拿着一份《东方日报》。
钟楚红急忙摆手。
“张伯,不是的,他是……朋友。”
张伯笑呵呵地摆手。
“现在不是,以后就是了!”
“你这么标致的姑娘,要对自己有信心嘛!”
姜墨闻言,侧头看她,嘴角微扬。
“张伯说得对,我也挺希望有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女朋友。”
钟楚红的脸“唰”地红透,心跳如鼓,耳膜嗡嗡作响。
她瞪了姜墨一眼,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你……你胡说什么!”
可她心里却像被春风拂过,泛起层层涟漪。
姜墨这是和她表白吗?
她是同意呢?
还是同意呢?
她偷偷看他一眼,他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句告白只是她的幻觉。
走到奔驰车旁,钟楚红停下脚步,仰头看着这辆线条流畅、气场沉稳的豪车,眼中满是惊讶。
“这是……你的车?”
“嗯,刚提的。”姜墨为她拉开副驾车门,语气轻描淡写,“怎么样,还行吧?”
“还行?”
“这车在香江,可是大老板的象征。”
姜墨轻笑。
“别想那么多,赶紧上车。”
钟楚红小心翼翼地坐进副驾,皮质座椅柔软得像云朵,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与皮革混合的香气。
她双手紧握,心里七上八下。
她不是没见过有钱人,可那些人要么傲慢,要么轻浮,而姜墨不一样——他有钱,却从不炫耀;他温柔,却又有种不容冒犯的气场。
车子缓缓驶入尖沙咀,最终停在半岛酒店门前。
“你带我来这里吃饭?”
“这里……太贵了。”
“咱们还是找一个小饭店吧?”
“没事,不差钱,走吧。”
两人走进大厅,水晶吊灯如星河倾泻,钢琴声悠扬。
侍者恭敬引路,将他们安排在靠窗的位置。维港夜景尽收眼底,天星小轮缓缓划过,像在书写一首无声的诗。
姜墨将菜单递给钟楚红。
“想吃什么,随便点。”
钟楚红翻了几页,看到一道龙虾意面标价一千八,手一抖,差点把菜单摔了。
这里一道菜的价格可以在外面小饭店点一桌子菜了。
她点了最便宜的三道菜,姜墨看出了她的心思,又加了法式鹅肝、香煎带子、慢烤和牛肋眼,还点了一瓶年份波尔多。
“你……点这么多,吃不完的。”
“我想让你尝尝,而且我的胃口很大。”
钟楚红低头搅动着水杯里的柠檬片,心里翻江倒海。
她喜欢他,可她也害怕。
她怕自己只是他旅途中的一个过客,怕他的温柔只是短暂的怜惜。
她不过是个普通人,除了这张脸,她还有什么?
正出神间,一个身影晃了过来。
是个年轻男人,穿着花哨的定制西装,头发抹得油光发亮,脸色却有些发青,眼底浮着一层淡淡的乌青,走路时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他径直走到钟楚红面前,无视姜墨,嘴角带着轻佻的笑。
“这不是上届香江小姐第四名的钟楚红吗?”
“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
“赏个脸,去我那桌喝两杯?”
姜墨缓缓站起身,动作不急不缓,却像一座山般压了过来。
“你不光肾虚,眼也瞎?”
“没看见钟小姐正在和我吃饭?”
男人脸色一僵,怒视姜墨。
这混蛋不仅长的比他帅多了,而且还比他高,还比他有气质。
他不允许香江有比他流弊的年轻人。
虽然他很张狂,但是也看的出姜墨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第772章 你已有取死之道
“我怎么没有在香江见过你?”
“我是北方来的。”
听到这里,年轻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北方来的能有什么实力。
“北方来的土包子,也敢在香江撒野?“
”我告诉你,我是长江实业的二公子。“
“我一句话,你在香江就混不下去,甚至说不准哪天就消失不见。”
“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你在威胁我?”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钟楚红脸色煞白。
她知道长江实业的分量——那是香江华资企业的巨擘,掌控地产、港口、能源,连英资财团都要礼让三分。
而李家二公子,更是出了名的荒唐跋扈,女人、赌、酒,样样不落。
“李公子,我去陪你喝一杯,但请你别为难我朋友。”
李二公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
“识时务者为俊杰。”
“只要你陪我尽兴,我保证,你这位‘朋友’平安无事。”
“啪!”
姜墨忽然伸手,一把将钟楚红拉回身边,力道之大,让她踉跄了一下,却稳稳落入他的臂弯。
“她哪儿都不去。”
“就坐这儿,吃饭,喝酒,看夜景——和我。”
说着,他上前一步,逼近李二公子,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指尖如针,在他肩井穴轻轻一刺,动作快得像拂去一粒尘埃。
要不了几个月他就会肾衰竭而亡。
李二公子只觉肩头一麻,随即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但转瞬即逝,他以为是错觉。
“你——!”
“我看上你的女伴,那是你的福气,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就你这种小瘪三,也配威胁我?”
“别说你,就是你爸亲至,也不敢在我面前放肆。”
“滚,不然——我不保证我会不会出手打你。”
李二公子心头一震,终于察觉到不对。
眼前这人,气场太沉,眼神太稳,不像普通人。
他狂,但他不傻。
在没有摸清对方的底细前,他不会出手。
他家在香江是有些势力,但是和那些大家族一比就什么都不是了?
难道眼前这个姜墨就是这些大家族的人?
“你给我等着!”
说着,转身狼狈离去。
餐厅恢复安静,钟楚红却已泪流满面。
“都是我……”
“你快走吧,离开香江,越远越好。”
“李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姜墨抽出纸巾,轻轻为她拭去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一件珍宝。
“别怕。”
“李家?”
“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粒尘埃。”
“而且,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钟楚红抬头看他,泪眼朦胧中,他的脸庞却清晰得像刻在心底。
她忽然明白,他不是在说大话。
他有底气,有实力,更有——对她的在意。
“你……到底是什么人?”
姜墨微微一笑,举起酒杯.
“现在,我是请你吃饭的姜墨。”
“未来……我想做你身边的那个男人。”
话音落下,他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小盒,缓缓打开。
一枚钻戒静静躺在其中,主石不大,却纯净剔透,周围环绕着细碎的碎钻,宛如星河环绕明月。
戒托上刻着极细的一行小字:“From this moment, forever.”
钟楚红的呼吸一滞,指尖微微发抖。
姜墨单膝跪地,动作沉稳而虔诚,仿佛这一刻他等了半生。
“阿红,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不是一时冲动,不是逢场作戏——我是认真的。”
“从今往后,我的世界,只为你留一扇门。”
钟楚红掩面哭泣,泪水从指缝间滑落,滴在那枚戒指上,折射出晶莹的光。
“我愿意。”
“我愿意,姜墨。”
姜墨笑了,他轻轻托起她的手,将戒指缓缓戴上她的无名指,尺寸刚好,仿佛为她量身定制。
饭后,姜墨带着些许期待看着钟楚红。。
“阿红,今天晚上……可以不回去吗?”
钟楚红心跳如鼓,她当然知道姜墨是什么意思——这不只是身体的邀约,更像是一场灵魂的交付。
她抬头看他,他眼中没有急切,只有等待,等待她的答案,等待她的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像将一生都押了出去。
姜墨带着她乘专属电梯直达顶层套房,钟楚红洗漱完,裹着柔软的白色浴巾走出浴室,发梢还滴着水。
姜墨坐在床边,见她出来,眸光一暗,随即起身,一步步走近。
他伸手,轻轻替她擦干发梢的水珠,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忽然,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凝视她的眼睛。
“阿红,你今天真漂亮。”
钟楚红仰头看姜墨,眼中泛着水光。
“阿墨……你以后……会抛弃我吗?”
姜墨神情一肃,指尖轻轻抚过钟楚红的唇。
“不会。”
“只要你还爱我一天,我就不会离开。”
“只要你还愿意牵我的手,我就陪你走到底。”
“我姜墨此生,不求轰轰烈烈,只求与你白头。”
“不过……咱们是不是该干正事了?”
钟楚红红着脸,轻轻点头,闭上眼,像献祭般交出自己。
姜墨俯身,吻住她,温柔而坚定,从唇角到耳垂,再到颈侧,像在描摹一幅珍藏多年的画。
他的动作不急不躁,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钟楚红在他怀里颤抖,既是紧张,也是动情。
她能感受到他的克制与珍视——他没有急于攻城略地,而是尽量的照顾她的感受。
当最后一道防线被温柔的突破时,她的指甲不自觉地陷入他的背。
姜墨停下动作,吻去她眼角的泪。
“要是不适应就跟我说。”
“我愿意把一切都给你。”
一个多小时后,钟楚红有些支撑不住了,软软地躺在姜墨怀里。
姜墨轻轻将她抱紧,用被子裹住她,像护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这么快就投降了?”
“刚刚不还让我跪下唱征服吗?”
钟楚红轻轻的捶了姜墨一下,又羞又恼。
“你……你根本就不是人!”
“我怎么不是人?。”
“我只是比普通人强了亿点点而已。”
钟楚红白了姜墨一眼,你那是强了一点点而已吗?
第773章 对钟楚红的安排
接下来的三天,姜墨和钟楚红没有离开酒店一步,连吃饭都是让酒店的服务员送到房间里。
钟楚红从浴室内走出,披着酒店洁白的浴袍,发梢还滴着水,她坐在床边,轻轻叹了口气。
“我等会儿要回去了。”
姜墨正站在窗前点烟,打火机“啪”地一声轻响,火光映亮他深邃的眼眸。
他缓缓转过身,烟未点着,只是捏在指间。
“这才几天啊,你就要回去了?”
“要不……再等几天?”
钟楚红瞪了姜墨一眼,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嗔怪,又藏着一丝不舍。
“我要是再待下去,我还有命吗?”
“我现在浑身发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你倒好,看着还是生龙活虎的,精气神足得像刚练完拳的武僧。”
“不是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怎么到了你这儿,全反了?”
姜墨低笑出声,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湿漉漉的发顶。
“我强,你难道还不高兴?”
“你不就是喜欢我这样?”
钟楚红轻轻捶了他一下,却没挣开,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
“可我……终究要回去的,我已经出来三天了,我不能一直在这里。”
姜墨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我问你一件正事——你以后,准备干什么?”
钟楚红抬眼看他,睫毛轻颤。
“前段时间,有个导演托人找我,说想请我去演一部电影,讲的是一个舞女在动荡年代里的命运沉浮。”
“我……可能以后会走这条路吧。”
“别去。”
钟楚红一怔,
“我不去演电影,我去干嘛?”
“你知道的,我家里条件不好,=我总得为家里做点什么。”
“我准备在香江开一家投资公司,我想让你来管。”
“我?”
“我能管好公司?”
“阿墨,我连大学都没读过,你让我管公司?”
“没有谁生来就会管公司。”
“我会派一个资深的运营总监辅佐你,财务、法务、人事,都有专业团队。”
“你只需要做决策,学着看报表,学着谈判。”
“我相信你一定会管好公司的。”
钟楚红怔怔地望着姜墨,心跳如鼓。
她从未想过,自己这样出身贫寒的女子,竟有一天会被赋予如此重任。
“你让我管公司……”
“那……你呢?”
“你难道不准备在香江长待吗?”
姜墨望向窗外。
“我来香江,是有事要办。”
“过几天,我还要去漂亮国一趟。”
“等事情办妥,我会回北方。”
“你要是想跟我走,我带你一起。”
“你要是不想走……就在这儿,替我看好公司。”
钟楚红鼻子一酸,眼眶泛红。
“你就不能……一直留在香江吗?”
“我不想和你分开。”
姜墨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一滴泪。
“我的根在北方,阿红。”
“你若真不想和我分开……就和我一起回去。”
钟楚红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浴袍的衣角。
她知道,北方对她而言,是陌生的、遥远的。
而香江,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有母亲,有妹妹,有熟悉的一切。
可眼前这个人,却让她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我……先在香江待几年,等你的公司稳定了,我陪你回去,好吗?”
姜墨笑了,那笑容如冰川融雪,温柔而释然。
“好。”
“我等你。”
他忽然起身,牵起她的手。
“走,我带你去逛街。”
铜锣湾的街道上人声鼎沸,粤语、普通话、英语交织成一片。
姜墨牵着钟楚红的手,穿梭在各大商场之间。
他为她买了三套定制的旗袍,面料是苏绣真丝,绣着缠枝莲与凤凰,穿在她身上,宛如旧上海的名媛重生。
他还买了几套香奈儿的套装,一双限量版的红底高跟鞋,甚至为她订制了一对翡翠耳坠,水头极好,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钟楚红又感动又心疼。
“你买这么多,我怎么穿得完?”
“慢慢穿。。”
随后,姜墨还为钟楚红的家人挑了礼物——给钟母选了一条金链子,给两个妹妹一人买了一块卡西欧的电子表,还有一堆进口的化妆品和衣物。
从商场出来,姜墨带着她到了一处安静的售楼处。
钟楚红一脸疑惑。
“阿墨,咱们来这儿干嘛?”
“当然是买房子。”
随后,姜墨挑了一套一百五十平的房子,总价一百二十三万港币,全款付清。
姜墨翻开房产证,工整地写下“钟楚红”三个字,然后将红本递给她。
“阿红,我看你家现在住的房子太小,三姐妹挤一间房,连个像样的厨房都没有。”
“这套在西环,靠海,安静,采光好。”
“以后,你和家人可以搬过去。”
钟楚红双手颤抖地接过,眼眶瞬间红了。
“你……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姜墨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回程的车上,钟楚红靠在副驾,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中百感交集。
到了钟楚红的家楼下后,姜墨从后座拿出一个黑色皮箱,递给她。
“里面有五十万现金,你拿去装修。”
“要是不够,打我电话,我让人再送。”
“我今天就不去你家了,我现在还有事,等我从漂亮国回来后我在去你家拜访。”
“知道了,你去忙你的事吧。”
钟楚红推开家门,一股熟悉的油烟味扑面而来,钟母正坐在藤椅上织毛衣,抬头见她,脸色一沉。
“你还知道回来呀?”
“三天不见人影,电话也不打一个,你当家里是旅馆?”
“妈,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你提着的这些东西是?”
钟楚红将箱子放在桌上,一一打开。
“都是姜墨给你们买的礼物。”
话音未落,两个妹妹从房间里冲出来。
大妹钟晓晴十六岁,活泼俏皮;二妹钟晓雨十四岁,文静些,却也藏不住好奇。
“礼物?”
“哪里有礼物?”
晓晴一把抢过自己的包,翻出那块电子表,惊呼。
“天啊!”
“是卡西欧的限量款!”
“我同学都说要托人从日本带!”
“姐,你发财了?”
第774章 学习豪哥
钟晓晴忽然注意到钟楚红手指上的钻戒,立刻扑过去抓住她的手。
“姐!”
“这戒指!”
“这得值好几万吧?”
“你谈对象了?”
“这三天没回来,是不是去陪未来姐夫了?”
钟楚红佯怒,轻轻拍她一下。
“小妮子,说什么呢!”
“再乱讲,礼物没收。”
晓晴吓得赶紧把表塞进怀里,吐了吐舌头,晓雨则小声问道。
“大姐,姐夫长得帅不帅啊?”
钟楚红望着窗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是我见过最帅的人,而且……很有气质。”
“那你为什么不带他回来让我们看看?”
“他现在有事要忙,过几天会来拜访。“
”你们两个,到时不准乱说话,不准捣乱,否则……我让你们好看。”
“我们坚决不捣乱!”
姐妹俩异口同声,笑作一团。
钟母一直静静听着,脸上阴霾渐散。
她看着女儿眼中的光,那是她多年未见的幸福与笃定。
“阿红,你真的决定和他在一起了?你”
“们才认识几天啊……我怕你被人骗了。”
钟楚红走过去,轻轻抱住母亲的肩,从包里掏出房产证,递到她面前。
“妈,这是姜墨全款给我买的房,150平,江景,写的是我的名字。”
“他还给了我五十万装修款。”
钟母接过房产证,手微微发抖,反复确认后,才喃喃道。
“真的……全款?”
“写你的名?”
钟楚红点头。
“嗯。”
晓晴跳起来。
“这么大的房子”
“姐,我以后是不是可以一个人睡一间房了?”
“我早就不想和晓雨一起睡了,她睡觉总抢被子!”
晓雨立刻反驳。
“你才抢!”
“你半夜踢被子,还说梦话,喊‘林子祥我爱你’!”
“你胡说!”
晓晴追着她打,屋里顿时闹成一团。
钟楚红笑着看她们打闹,眼底却泛起泪光。
她知道,这个家,终于要变好了。
经过几天的缜密调查,姜墨已将李半城的生活轨迹摸得一清二楚——他几点起床,几点用早餐,几点从别墅出发,走哪条高架,避开哪个拥堵路口,甚至他每天换几双皮鞋、带几个保镖、见什么人,都像被刻进姜墨的脑中,成了他干无本买卖最精准的坐标。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薄雾如纱,笼罩着香江湾的海岸线。
姜墨站在隧道口的山坡上,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像刀锋般盯着远处。
对讲机里传来低沉的声音。
“他出来了。”
“按计划行动。”
两辆不起眼的银色商务车从山坡后驶出,一前一后,远远地跟了上去。
李半城的车队是三辆车,前后是黑色防弹奔驰,中间是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四名保镖,两人持枪,两人贴身护卫,标准的“铁桶阵型”。
姜墨的车在隧道口停下。
他跳下车,将一块“前方施工,禁止通行”的警示牌稳稳立在路中央,油漆未干,像是刚刷好。
车队驶入隧道,灯光昏黄,回声嗡鸣。
姜墨的车突然加速,从右侧超车,一个急刹,横在李半城的车前。
“吱——!”
刺耳的刹车声在隧道中炸开,劳斯莱斯猛地顿住,距离姜墨的车尾不到半米。
车内,李半城猛地前倾,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他皱眉拍打前方。
“怎么回事?”
“谁敢拦我的车?”
司机还没来得及回答,后视镜中,一辆车正高速撞来——“砰!”猛烈的撞击让整车剧烈晃动。
李半城终于意识到不对,这是冲他来的。
“调头!”
“快调头!”
可车刚启动,后轮却被姜墨提前洒下的钢钉扎破,轮胎爆裂,方向盘失控。
就在这混乱的瞬间,姜墨动了。
他从取出一个金色脸谱面具——那是齐天大圣的样式,眉眼怒睁,火眼金睛,仿佛从神话中走出的叛神。
他缓缓戴上,拉上拉链,手中一把握满弹匣的mp5冲锋枪,枪管泛着冷光。
“下车。”
后车也打开,两个同样戴面具的男人走下,一言不发,枪口对准李半城的车窗。
姜墨用枪口敲了敲车窗,玻璃裂开蛛网纹。
“都下车,不要耍什么小动作,要不然我可不保证你们能活着。”
车内,两名保镖手已摸向腰间配枪,却在对上那双透过面具注视他们的眼睛时,动作僵住了——那不是劫匪,那是死神。
一个月那么点工资,拼什么命啊?
车门打开,两人被押到墙边跪下。
姜墨一把拉开后座车门,枪口直指李半城眉心。
“你没听到我的话?”
“赶紧下来。”
李半城强作镇定,整理领带,冷笑。
“不知道几位好汉想干什么?”
“我是李半城,香江商会副会长,你们要是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砰!”
姜墨一枪托砸在他腹部,李半城闷哼一声,弯如虾米,冷汗瞬间浸透衬衫。
“我再说一遍——下车。”
“否则,下一枪,打的是你的脑袋。”
李半城终于颤抖着爬下车,双腿发软。
他抬头看向姜墨,那张大圣面具在昏暗隧道中显得诡异而恐怖,仿佛从地狱爬出的判官。
他心里虽然很愤怒,但是他却不敢表现出来,他怕姜墨真的给他一梭子?
他这些年还从来没有见过姜墨这么不按道理出牌的人,等他度过这一劫难后他一定要将对方挫骨扬灰。
他这么多年还没有遇到这么羞辱的事,就是在香江一手遮天的英吉利人也会对他客气三分,今天竟然被他威胁了。
“你……你想干什么?”
“你既然喊我好汉,那你就应该知道,古代的好汉,最爱‘劫富济贫’。”
李半城眼神一闪,竟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杀他的就好。
“你们……是来抢劫?”
“钱,我可以给。”
“五百万,现金,不报警,怎么样?”
姜墨笑了,笑声在隧道中回荡。
“五百万?”
“你打发叫花子呢?”
“还是说,在你眼里,你的就值五百万?”
他猛地一脚踹在李半城膝盖,后者惨叫倒地。
第775章 李家商议
姜墨一把揪住李半城衣领,将他拖上车,对讲机下令。
“堵嘴,套头,走!”
一名手下走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双散发着酸臭味的旧袜子,毫不客气塞进李半城嘴里。
李半城瞪大眼睛,想骂,却只能发出“呜呜”声,屈辱与恐惧在心中翻腾。
接着,一个黑色麻袋罩下,世界陷入黑暗。
姜墨上车前,回头看向那两名保镖,枪口轻抬。
“回去通知李家的人,让他们在家里等我的电话。”
“你们也可以报警,但是那样我可不管李半城的安全了?”
“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将好汉的话一字不差的带回去。”
车轮疾驰,消失在隧道尽头。
郊外,废弃的烂尾楼。
姜墨将李半城扔在中央,扯下麻袋和袜子。
李半城喘着气,环顾四周,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咳咳……这是哪里?”
“你们到底要多少钱?”
姜墨坐在一把破铁椅上,枪横在膝头。
“十亿。”
“我也不多要,只要你能给我十亿我就放了你。”
李半城几乎跳起来。
“十亿?!”
“我怎么可能有十亿?”
“那是你的事。”
“你不是能借?”
“能抵押?”
“能卖楼?”
“你不是连穷人的棺材本都敢拿吗?”
“现在让你吐点出来,难吗?”
李半城咬牙切齿的看着姜墨。
“我给五千万!”
“这已经是极限!”
“再多,我死,你也拿不到钱!”
“而且,你真以为你能活着走出香江?“
“警察、黑帮、我的人,会把你剁碎喂鱼!”
姜墨不怒反笑,站起身,缓缓走近。
“你知道我最讨厌你这种人什么吗?”
“你们总觉得自己有钱,就掌握了规则。”
“可你们忘了——规则,是强者定的。。”
他猛地一脚踹在李半城肋骨上,后者惨叫翻滚。
“我不是跟你商量。”
“你要是不想给的话,那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李半城蜷缩在地,终于感到了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怕,而是对“失控”的恐惧。
他一生掌控一切,金钱、权力、舆论、法律,全都为他所用。
可今天,他第一次发现,有人不在乎这些规则,有人,敢直接掀桌子。
“我……我给。”
随后,李半城将家里的电话讲了出来,姜墨立马拨通电话,对方传来一声女声。
“你是谁?”
“李太太,你丈夫在我手上。”
“十亿,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准备。”
“我要不连号新钞,或等值黄金。”
“钱到,我就会把人放了。”
“钱不到,你们就等着给李半城收尸吧。”
“到时候我会联系你。”
姜墨挂断电话后,重新给李半城塞上袜子和套上头套,然后将他扔到小世界里面的铁笼子里,然后开着车离开了。
“等等,我想听听我丈夫的声音。”
可回应李夫人的,只有“嘟——嘟——嘟——”的忙音。
对方挂断了。
李夫人猛地将听筒砸向墙壁,塑料碎裂四溅,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香江警方重案组高级督察陈国栋,一眨不眨地盯着李夫人,眉宇间凝着一层深沉的思索。“李夫人,怎么样了?”
“对方说了什么?”
李夫人抬起头,眼妆已晕开,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们要十亿港币,现金,三天之内凑齐。”
“否则……否则,他们就要撕票。”
陈国栋眉头一皱,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十亿?”
“三天……时间太紧,金额太大。”
“他们有没有提具体交赎金的方式?”
“地点?”
“联络频率?”
“没有。”李夫人摇头,“只说‘到时候自然会通知’。”
“他们……还特别警告,不准报警,否则我丈夫立刻没命。”
陈国栋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客厅四周——水晶吊灯、古董花瓶、墙上挂着的张大千真迹,无不彰显着李家的显赫。
“李夫人,我理解你的担忧。”
“但正因为他们是绑匪,是冲着钱来的,所以在拿到赎金之前,他们不会轻易撕票。”
“李先生对他们而言,是活的‘筹码’,不是死的‘证据’。”
“只要钱没到手,他们就不会动手。”
李夫人猛然抬头,眼中泛着血丝。
“可万一呢?”
“万一他们丧心病狂?”
“万一他们根本就没打算放人?”
“你们警方一动,他们耳目众多,立刻就会知道!”
“到时候,我丈夫怎么办?”
“李夫人,你就放心吧,我们不会‘大肆搜查’。”
“我们会以‘失踪人口’为由,低调布控。”
“媒体不会知道,公众不会察觉。”
“但暗地里,反绑架小组已经成立,技术科正在追踪那通电话的信号源,虽然对方用了加密中转,但只要他们再联系一次,我们就有可能锁定位置。”
“李夫人,你必须配合我们。”
“一方面,按他们的要求凑钱——这是他们的游戏规则;另一方面,把每一次通话、每一个细节,都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们的时间不多,但只要还有希望,就不能放弃。”
李夫人怔怔地看着陈国栋,良久,终于缓缓点头。
“好……我相信你。”
陈国栋站起身,目光如铁。
“这三天,我会亲自盯着。”
“另外,我会留下四名便衣警员,两明两暗,保护你和令爱的安全。”
“他们不会打扰你,但会确保你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之下——既是保护,也是为了防止意外。”
接下来的三天,李夫人开始凑钱,由于钱不够,她就只能用公司的股份抵押,加上家里的黄金才凑够十亿。
这几天警局的人也到处搜查姜墨一行人的踪迹,可是一无所获,仿佛消失在香江似的。
在警察四处寻找姜墨一行人的时候,姜墨带着钟楚红四处游玩,晚上的时候两人就探讨人生的真谛。
李半城蜷缩在铁笼里,双手被粗粝的尼龙绳反绑在背后,他的嘴唇干裂,嘴角有干涸的血迹。
几天未进食的身体早已开始自我消耗——肌肉萎缩,皮肤泛黄,连呼吸都变得轻飘飘的,仿佛随时会断在下一秒的寂静里。
李半城已经三天没看过光了。
他不知道白天还是黑夜,不知道季节更迭,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活着。
“好……好汉……求你……给点水……我……我快不行了……”
姜墨当然知道李半城的情况,但是没有管他,三天不吃不喝又饿不死,而且他那样的人也不配吃东西。
第776章 赎金到手
三天期限已到,姜墨拨通了李家的电话。
“现在可以出发了。”
“你们到时候把车开到城西的老纺织厂,记住——不要有警察跟着。”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急促的呼吸声。
“我可以……听听我丈夫的声音吗?”
“求你,让我确认他还活着。”
“等我拿到钱后,我会把你丈夫的位置告诉你,你到时候就可以把他带回家。”
“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要是我丈夫出一点事,我就是倾尽家产,也要把你碎尸万段!”
姜墨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冷笑,却并不动怒。
“李夫人,你放心。”
“只要你按我的要求来,我一定会让你丈夫活着回去——我从不食言。”
李家别墅内,气氛压抑无比。
陈国栋一脸好奇的看着李夫人,只要他能将绑架李半城的绑匪抓到,他就可以升职了。
“李夫人,绑匪把交接赎金的地点说了吗?”
“城西的老纺织厂。”
“我现在立刻安排人手埋伏,争取一网打尽,把李先生救回来!”
李夫人脸色苍白,指尖冰凉,却仍强撑着点头。
“谢谢……但一定要保证我丈夫的安全。”
“钱我可以给,命……不能出事。”
“我以警察的名义发誓,一定将李先生毫发无损地救回来。”
他迅速下达指令,一辆黑色越野车从李家别墅缓缓驶出,后备箱沉甸甸地装着十亿的现金和黄金。
而在它身后数百米,三辆无牌黑色轿车悄然跟上,车窗贴着深色膜,车内坐着全副武装的飞虎队,枪上膛,刀出鞘,只等一声令下。
一切看似天衣无缝。
可就在装有赎金的车辆驶过没有人的十字路口时,异变陡生。
一辆满载建材的大卡车突然从侧路冲出,横在主干道上,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
跟在后面的警车被迫减速,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几枚黑影从路边飞出,精准地落在警车之间——
轰!轰!轰!
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热浪掀翻了两辆警车。
浓烟滚滚中,特警们迅速隐蔽,却已失去追踪目标。
“该死!”
“所有人注意安全!”
“不要追击,保护群众!”
“绑匪早有预谋!”
当赎金车驶入一段偏僻的工业区道路时,前方一辆破旧但改装过的越野车横在路中。
车门打开,姜墨戴着唐僧的面具,手持一把冲锋枪,缓步走来。
“停车。”
司机是飞虎队伪装的,手已按在腰间枪套上。
“别动。”姜墨冷笑,枪口微抬,“我知道你是警察。”
“下车,我不想杀警察,但你若反抗……”
姜墨话未说完,枪口已微微上扬,对准司机眉心。
司机咬牙,最终推门下车。
姜墨利落上车,发动引擎,一脚油门,车辆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后视镜中,他瞥见远处有警灯闪烁,却已追之不及。
他驶出五公里后,进入一片荒废的工业区,然后将车收到小世界里。
随后,他翻身上摩托车,引擎轰鸣,身影迅速消失在工业区。
陈国栋开着唯一一辆完好的车往装有赎金的车离开的方向追去,不一会儿,他看到伪装成司机的警察站在路边。
“你不是去交赎金吗?”
“怎么现在在这里?”
“车呢?”
警察呼吸一滞,胸口剧烈起伏。
“报告总督察,我的车……被绑匪抢走了。”
“他们早有埋伏,我刚行驶到这里前面就被车堵住了。”
“绑匪蒙着面,还拿着冲锋枪枪,他们还把我的对讲机抢走了。”
陈国栋眼神一凛,立即举起对讲机。
“所有单位注意!”
“目标车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最后出现于城西加油站,极可能驶向东区旧码头方向!”
“封锁所有主干道出口,我要知道这辆车每一秒的动向!”
“是!”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警员们不断回报。
“未发现目标车辆。”
“各路口设卡检查,无匹配车型。”
李队猛地一拳砸在警车车顶,金属发出沉闷的响声。
“消失了?”
“一辆车,十亿的赎金,还有绑匪……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姜墨回到酒店后,进入小世界清点赎金,十亿赎金如山堆叠——九亿两千万现金被整齐捆扎成块,一摞摞码放得如同军阵,其余则是金条。
姜墨蹲下身,指尖轻抚过一叠钞票,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情人的脸颊。
可那双眼睛——深邃、冰冷、毫无波澜——却像两口深井,倒映不出任何温度。
他缓缓蹲下,盯着被关在笼子里的李半城。
这位平日里呼风唤雨、一句话能撼动股市的商界巨擘,此刻衣衫褴褛,双眼布满血丝,嘴唇干裂,胡子拉碴,嘴里塞着臭袜子,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三天未进食,他的腹部凹陷,手臂瘦得像枯枝,可那双眼睛里,仍残存着一丝不甘与傲慢。
姜墨笑了,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李半城的脸颊。
“你们竟敢报警,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他站起身,右脚缓缓抬起,猛地踩下!
“咔嚓——”
李半城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暴突,额上青筋暴起,冷汗如雨般涌出。
可他喊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像一头被钉在案板上的牲畜。
之后姜墨用了点小手段,李半城一年后就会去世。
他会躺在病床上,一天比一天虚弱,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走,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凌晨四点十七分,他将人丢在铜锣湾警署门口的台阶上,转身离去。
警局门口的巡逻警员小张打着哈欠,正准备换岗,忽然瞥见台阶上蜷缩着一个人影。
他皱了皱眉,走近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人浑身恶臭,衣服脏得看不出原色,右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脚踝处肿胀发黑,明显是骨折已久未处理。
小张蹲下身,小心翼翼掀开他头上的麻袋。
“喂!”
“醒醒!”
一张憔悴不堪的脸露了出来,眼窝深陷,面色蜡黄如纸,可那眉宇间的轮廓,却让小张心头一震。
他急忙掏出对讲机。
“警长,发现一名男性,疑似……疑似李半城!”
“重复,疑似李半城!请求支援!”
第777章 消失的绑匪
不到十分钟,警笛声划破晨曦,救护车呼啸而至。
医院急诊室,无影灯亮起。
李半城被推进抢救室,医生剪开他裤子时,倒吸一口冷气。
“右腿胫骨粉碎性骨折,伴有严重软组织坏死,而且已经感染了,他怎么撑到现在的?”
抢救室外,李夫人跌坐在椅子上,妆容早已哭花,手帕攥得稀烂。
过了一会儿,抢救室门开,医生走出来。
“性命无大碍,但右腿……保不住了。”
“感染太严重,必须截肢。”
李夫人尖叫一声,险些昏厥。
“什么?!”
李二公子冲上前。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连条腿都保不住?”
“我爹要是出事,你们整个医院都别想好过!”
李大公子一把拦住他。
“冷静点!”
“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过了一会儿,李半城被推回普通病房,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呼吸微弱。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浑浊,而且还带着一丝仇恨。
“陈……总督察?”
“是我。”
“李先生,您受苦了。”
“现在感觉如何?”
“能说说绑匪的情况吗?”
“他们几个人?”
“将你绑到了什么地方?”
“有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李半城没回答,只是缓缓闭上眼,良久,才吐出一句。
“我……没看见。”
“没看见?”
“他们戴面具,我全程被套头套。”
“关的地方……听不到声音,闻不到气味,连时间都分不清。”
“李先生,您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或者,做过什么……可能招来这种报复的事?”
李半城闭上眼,不再言语。
香江皇家警察处长韩义理站在长条会议桌的主位前,双手撑在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那张向来沉稳威严的脸,此刻却黑得如同被浓烟熏过的锅底,连眼角的皱纹都因愤怒而扭曲。
“竟然有大富豪被人绑架,而且还把人扔到我们警署门口?!”
“这是什么?”
“是羞辱!是赤裸裸的挑衅!”
“是对香江皇家警察几十年荣誉的当面吐痰!”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十几名警署高层整齐端坐,个个低着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空调嗡嗡作响,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压抑。
“你们知道李半城是谁吗?”
“香江十大富豪之一,长江实业的主席!”
“他不是普通人,他是我们这个社会的支柱!”
“是经济的引擎!”
“是政府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
“可现在呢?”
“他被人绑了三天,三天!”
“然后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扔在我们警署正门前的台阶上。”
“你们告诉我,这是谁干的?”
“绑匪是谁?”
“动机是什么?”
“藏在哪里?”
“你们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一点都没有!”
“女王已经亲自来电质询,她说:‘香江是大英帝国的东方明珠,若连自己的富豪都保护不了,那这颗明珠还亮得起来吗?’”
“她给我们一个月期限——三十天内,必须破案,必须抓到人!”
“否则……我若被撤职,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到时候,警徽摘了,卷铺盖滚蛋!”
“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
“有!”
“我们一定按时完成任务!”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整齐却略显虚浮,像是被逼出来的承诺。
韩义理冷眼扫过,心中却已沉到谷底。
他知道,这些人嘴上喊得响,可心里多半已经打鼓。
这案子太邪门了——都几天了都没有发现绑匪的任何踪迹。
会议结束后,警署立刻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全香江的巡逻警力翻倍,交通要道设卡盘查,情报科24小时监控通讯网络,甚至连便衣都混进了各大码头和机场。
可就在警方全城搜捕、如临大敌之时——
香江国际机场,t1航站楼,姜墨带着钟楚红登上飞往鹰酱的飞机。
到达纽约后,姜墨带着钟楚红一边游玩一边购物,姜墨对于逛纽约没有任何兴趣,但是钟楚红却很兴奋。
这几天,他们穿梭于时代广场、中央车站、布鲁克林大桥,钟楚红买下了一整个行李箱的奢侈品。
姜墨和钟楚红游玩的时候,安排人观察摩通大根银行的总部。
这天清晨,姜墨轻轻掀开被子,动作轻得像一片落叶。
钟楚红蜷缩在丝绸被单下,发丝散乱,脸颊微红,呼吸均匀。
她昨夜被他折腾得够呛,此刻睡得像只疲惫的猫。
“阿红,我出去一趟,你要是饿了,就先去吃饭。”
“不想出门的话,让服务生送上来也行。我很快回来。”
钟楚红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嘟囔道。
“你去忙吧……昨天晚上被你折腾死了,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说着,她把脸埋进枕头,又沉沉睡去。
姜墨嘴角微扬,走进浴室,十分钟后,他走出来时,已不再是那个东方神秘男子,而是一个金发碧眼、高鼻深目的白人中年男人。
他下楼,钻进一辆黑色凯迪拉克SUV。
车队由三辆车组成,二十名精锐手下(全是机器人)全部武装到牙齿,冲锋枪、炸药、电磁干扰器一应俱全。
车队停在银行正门前,姜墨率先推门而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回响。
大堂内有不少的人正排队办理业务,保安在安检口打哈欠。
姜墨一个眼神,手下迅速从公文包中抽出折叠式冲锋枪。
“砰!砰!”
两枪射向天花板,水晶吊灯应声碎裂,玻璃如雨洒落。
姜墨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冰冷如刀的眼。
“都给我站住!”
“谁敢乱动,我送他去见上帝!”
人群瞬间炸开,尖叫四起。
几名持枪保安迅速反应,从侧门冲出,枪口对准姜墨。
他却连看都没看他们,只是轻轻抬手,做了个“扫除”的手势。
“哒哒哒——”
三名手下同时开火,精准点射,四名保安瞬间倒地,鲜血在光洁的地砖上蔓延成河。
“警告一次,机会只有一次。”
“再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第778章 做无本的买卖就是爽
就在这时,一名男职员的手悄悄伸向柜台下的紧急报警按钮。
姜墨眼神一凛,抬手就是一枪——消音手枪,子弹精准穿透她的手掌,钉入墙壁。
男人惨叫倒地,姜墨却看都没看她,只盯着人群。
“谁是这里职位最高的人?”
“站出来。”
“我的耐心,只够数到三。”
“一……”
“二……”
“我!”
“我是!”
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白人踉跄站起,领带歪斜,额上满是冷汗。
“我是摩根大通纽约总部的运营经理,理查德·威尔逊。”
“请……请不要杀我,我配合你们,什么都配合!”
“金库密码,你有?”
“要是没有的话,那你可以去见上帝了?”
“有!”
“我有!”
理查德在枪口下颤抖着输入密码,虹膜扫描通过,厚重的合金金库大门缓缓开启,发出低沉的轰鸣。
姜墨对着理查德就是一枪,送他去见了上帝。
走进金库,黄金如山,白银成堆,成捆的百元美钞码放得整整齐齐,像砖块一样垒到天花板。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与纸币混合的特殊气味,那是权力与财富的味道。
不一会儿,姜墨就将金库里的东西全部收进小世界里,临走前,在四角安放了四枚高能聚合炸药,设定为延时引爆。
“首领,警报已触发,外面有警车接近!”
“按计划撤退。”
一行人走出银行,姜墨按下遥控器,。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撕裂清晨的宁静,摩根大通总部大楼剧烈震颤,玻璃幕墙如刀片般四溅,火光冲天而起。
十几辆警车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警笛声划破长空。
姜墨却神色从容,从车底抽出一具便携式火箭筒,扛在肩上。
“嗖——轰!”
“嗖——轰!”
两发火箭弹精准命中追击最前的警车,瞬间将其炸成火球,烈焰翻滚,热浪逼人。
其余警车被迫减速,姜墨冷笑一声,车队加速驶入地下隧道。
在哈莱姆区一处废弃工厂,姜墨将车和人都收进小世界里。
随后,他跨上一辆黑色哈雷摩托车,戴好头盔,消失在晨雾之中。
回酒店的路上,纽约已陷入混乱。新闻直播在每家便利店的电视上滚动播放:“突发!摩根大通总部遭武装劫匪袭击,损失不明,FbI已介入……”
画面中,浓烟滚滚,警察封锁街道。
姜墨冷眼扫过,不为所动。
就在此时,他经过一条狭窄的后街,忽闻一声尖叫。
街角,两个黑人男子将一名年轻女子逼在墙角。
一人正撕扯她的外套,另一人狞笑着伸手去摸她的脸。
女子拼命挣扎,脸色惨白。
“你们放开我!”
“我是华人!”
“你们这是犯罪!”
姜墨听到华人两字,停下摩托车,缓缓摘下头盔,露出那张帅得令人窒息的脸。
那两个黑人察觉有人靠近,回头一看,见是个东方男人,顿时咧嘴笑了。
“嘿,汤姆,这女人让给你,我要这个男人。”
“看他那身板,啧啧,够劲。”
汤姆舔了舔嘴唇。
“我也想要他。”
“东方人,细皮嫩肉的,肯定有意思。”
女人听到两个黑人的谈话,心里有些不爽,她难道还没有一个男人魅力大?
但是别说,这个男人是真的帅。
女人用带着京腔的普通话说道。
“你赶紧去找警察,要不然我们都走不了。”
姜墨看了一眼脸色有些苍白的女人,没想到他还是四九城的人,这缘分还真是妙不可言。
“你放心,”他用中文说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两个小瘪三,对我没威胁。”
女子瞪大眼,她刚刚讲国语,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华人。
两个黑人虽然听不懂姜墨在说什么,但是他脸上的轻蔑之色他们看的一清二楚,汤姆立马拿出一把手枪。
“你陪我们两个好好玩玩,要是我们玩高兴了,我们兴许还会留你一命。”
汤姆刚举起手枪,姜墨已闪至身前,。
“啪!”
“啪!”
两声轻响,消音手枪精准命中两人眉心。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惨叫,便已倒地。
女子吓得双腿一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姜墨将两个黑人收进小世界后,抱着女人离开了。
女人醒来后,发现她躺在酒店里,她猛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手指下意识抓住房间被角。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还是她自己的衣服,而且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
就在这时,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姜墨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个纸袋,热腾腾的食物香气随之弥漫开来,他将食物放在桌上,然后看向女人。
“既然你醒了,那就吃点东西吧。”
女人望着姜墨,心跳却莫名加快,她看到姜墨杀了两个人。
可她并不害怕他。
“谢谢你救了我。”
“如果不是你,我……我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姜墨拉开椅子坐下,打开餐盒——两份煎蛋、烤面包和一杯温热的牛奶。
“都是华人,遇到了,帮一把是应该的。”
“你呢?“
“留学生?”
“不是。”
“我父母前些年移民来鹰酱,我从小在这边长大。”
“可这里……从来不是我的家。”
“街角的流浪汉会冲我喊‘黄皮婊子’,学校里的同学觉得我‘太安静’‘不合群’。”
“我努力融入,可越努力,越像个异类。”
“我计划大学毕业后就回国内,哪怕从零开始,也想呼吸那片土地的空气。”
“你呢?”
“你来鹰酱做什么?”
“办点私事。”
“几天后就走。”
女人盯着姜墨,忽然笑了。
“你这么厉害,身手像特种兵,反应比猎豹还快……你是不是来执行什么秘密任务的?”
“FbI?”
“国安局?”
“还是……私人雇佣?”
姜墨皱眉,将牛奶推到她面前。
“别问那么多。”
“吃东西,凉了就不好吃了。”
女人没再追问,低头咬了一口面包,温热的奶香在口中化开,眼眶却突然一热。
她不知道是因为劫后余生的后怕,还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复杂情绪——感激、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依恋。
第779章 露水情缘
“我叫关小关,关二爷的关,小关的关。”
“你呢?”
“姜墨。”
“姜子牙的姜,墨守成规的墨。”
“名字真有气势,不像我,像个幼儿园小朋友。”
两人默默吃完早餐,姜墨起身收拾餐盒,动作利索。
“你现在可以走了。”
关小关却没动。
她静静看着姜墨,眼神从感激渐渐转为炽热,像被点燃的火种。
忽然,她起身,几步跨到姜墨面前,双手猛地环上他的脖子,双腿一跃,竟直接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姜墨猝不及防,身体一僵,眼神骤然锐利。
“你这是干什么?”
关小关贴得很近,呼吸拂过他的脸颊。
“古人不都说,英雄救美,当以身相许吗?”
“你救了我,我把我自己给你——这很公平。”
姜墨瞳孔一缩,伸手想将她放下,可她抱得太紧,像藤蔓缠住树干,不肯松开。
“我结婚了。”
“我有妻子,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关小关直视他的眼睛,睫毛上已泛起水光。
“我不在乎。”
“我都这么主动了,你难道连碰都不敢碰我一下?”
姜墨沉默,他看着关小关——这张年轻的脸,带着伤痕却依旧倔强,眼神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不甘与渴望。
“你不后悔?”
“绝不后悔。”
“哪怕你明天就消失,哪怕我再也找不到你,这一刻,我只想属于你。”
空气凝固了。
姜墨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抚上她的脸,指尖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痕,然后,缓缓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一吻,起初轻柔如羽,像是试探,像是怜惜。
可很快,便化作烈火燎原。
关小关回应得激烈而疯狂,像是要把整颗心都塞进这个吻里。
衣物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花瓣凋零,也像战鼓擂响。
两个小时后。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关小关靠在床头,裹着被子,肩头有淡淡的红痕,眼神却异常清明。
她没哭,也没怨,只是静静地看着姜墨。
“你……什么时候走?”
“你走后,我就离开。”
关小关点头,慢慢下床,腿有些发软,一瘸一拐地走向沙发,捡起自己的外套穿上。
她没问姜墨住哪里,没要联系方式,甚至没问妻子的事。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姜墨。
“姜墨。”
“如果有一天,我回了国内,还能见到你吗?”
“缘分会安排的。”
关小关笑了,笑得像清晨第一缕阳光。
“那……我走了。”
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只剩姜墨一人。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躺着一枚小小的银色发卡——是她刚才掉落的。
洗漱了一番,姜墨回到钟楚红的房间,看到姜墨回来后,钟楚红从床边猛地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像只受惊又欣喜的小鹿般扑进他怀里。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
“我都等你好久了……你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姜墨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缓缓放松,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处理好了。”
“你吃过饭了吗?”
钟楚红松开姜墨,退后半步,仰头望着他,眉心轻蹙。
“吃过了。”
“我本来想在楼下餐厅等你一起吃,可后来……我看到街上全是警察,警车来回跑,还有FbI的黑色SUV,连时报广场都封路了!”
“我吓死了,就赶紧跑回来。”
她走到窗边,指尖轻轻拨开厚重的丝绒窗帘一角,窥视着楼下街道,几辆警车正呼啸而过。
“你说……是不是真的有人抢银行了?”
“我听隔壁房间的客人说,是摩根大通总部被劫了!”
“天啊,谁敢动那种地方?”
“那可是美国金融的心脏啊!”
钟楚红的眼中既有惊惧,又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姜墨走到她身旁,没有看她,而是望着窗外那片被警灯染成血色的街道。
“我听说了。”
“有人抢了摩根大通银行总部,而且还死了好几个人。”
钟楚红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
“那……那不是普通劫匪能干出来的吧?”
“难道是……黑帮?”
“还是……”
钟楚红忽然转头盯着姜墨,眼神狐疑。
“阿墨,你不会……你知道什么吧?”
“你今天出去那么久,又神神秘秘的……”
姜墨终于侧过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带着几分讥诮,又有一丝温柔。
“我?”
“一个普通商人,能知道什么?”
“别多想。”
姜墨伸手替钟楚红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不像个刚从枪口下走出来的男人。
“这段时间纽约不太平,警察会到处设卡盘查,新闻也会天天播。”
“咱们没必要在这儿凑热闹。”
“那……我们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
钟楚红歪着头想了想。
“嗯……”
“我一直想去新奥尔良,听说那里的爵士乐酒吧很迷人,街边随时有人即兴演奏,还有卡津菜……辣得让人流泪却停不下筷子。”
姜墨轻笑出声。
“你还真是个吃货。”
钟楚红仰头,眼眸亮晶晶的。
“所以呢?”
“我们可以去吗?”
“还有,会不会不耽误你的事啊?”
“我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了。”
“明天吧,反正纽约比较出名的地方我们都已经去过了。”
“我都听你的。”
国际刑警组织(FbI)已向全球发出对“银行劫案主谋”的红色通缉令。
姜墨抢劫银行的时候是画了妆的,他是一个华人,但是通缉令上的是一个白人,这样要是还能找到他那就真是离了大谱。
这段时间,姜墨一边带着钟楚红到处游玩,一边洗钱,经过一段时间的操作,姜墨已经洗干净了十五亿美元。
有了这笔钱,姜墨的很多事情都可以做了。
这段时间,姜墨请人在开曼群岛注册了一个投资公司,叫墨河投资公司。
法人代表是百慕大一家信托基金,实际控股链绕过卢森堡、新加坡,最终回到他的手中。
回到香江后,姜墨在中环买了一栋楼,当作墨河投资在香江的总部。
第780章 拜访钟家
姜墨今天准备去钟楚红的家里拜访,将车停在钟楚红家的楼下后,他提着礼物,踩着斑驳的水泥楼梯一步步走上四楼。
楼道里灯光昏黄,墙皮剥落,空气中弥漫着饭菜与潮湿混合的气息。
他走到403室门前,抬手轻叩三下,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钟楚红站在门口,一袭素雅的米色针织衫配牛仔裤,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眉眼含笑,眼尾微微泛红,似是刚哭过,又似是欢喜得克制不住。
“来了,赶紧进来。”
姜墨点头,迈步而入。
屋内不大,约莫四十平方,一厅一房一厨一卫的格局,却被收拾得井井有条。
姜墨抬眼,只见客厅里坐着四人。
钟母身材微胖,笑容慈祥,正忙着往茶杯里添水。
三个年轻人并排坐着,目光齐刷刷落在姜墨身上——大妹钟晓晴,十七八岁,扎着马尾,眼神清亮,像只好奇的小鹿;二妹钟晓雨,十五六岁,嘴角微翘,带着少女特有的狡黠;小弟钟晓晨,才十岁,抱着一台红白机游戏机,眼睛却也偷偷瞄着他。
“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姜墨。”
“阿墨,这位是我父亲,这位是我母亲,这是我大妹晓晴,二妹晓雨,小弟晓晨。”
“钟伯父好,钟阿姨好,晓晴、晓雨、晓晨,你们好。”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说着,姜墨将礼物双手奉上。
钟母一脸笑意的接过礼物。
“阿墨,快请坐。”
“谢谢阿姨。”
钟父端起茶杯,满眼好奇的看着姜墨。
“阿墨,你准备在香江干嘛啊?”
“我在中环开了一家投资公司,目前规模不大,但已有几个项目在谈,我想让阿红去给我帮忙。”
钟父眉头微皱。
“那你以后还回北方吗?”
“香江这边的事业怎么办?”
“还有阿红怎么办?”
“当然要回去。”
“等这边的公司稳定后,我会把阿红接到大陆。”
“我相信,用不了多少年,大陆的发展会超过香江。”
“不是我吹牛,是大势所趋。”
“大陆的资源、人力、市场,哪一个不比香江大?”
“香江再繁华,也只是弹丸之地。”
“而大陆,正在苏醒。”
“要不了多久香江也会回归。”
屋内一时安静。
钟父沉默片刻,缓缓道。
“我离开大陆已经几十年了……当年逃难来港,以为再也没机会回去。”
“可每到中秋,我都会望着北方。”
“你说大陆会好起来……我信。可香江……也会被收回?”
“会的。”
“中英已经在谈了,消息迟早会公布。”
“香江回归,是历史必然。”
“伯父,您信我,也信这个时代。”
钟父久久不语,最终长叹一声。
“好……好一个时代。”
“若真有那一天,我死也瞑目了。”
钟晓晴忽然激动地前倾身子。
“姐夫!”
“大陆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只在课本上看见过长城、故宫、黄河……可我从没去过!”
“我想看真正的天安门,想爬泰山,想尝尝北京的烤鸭、西安的肉夹馍!”
姜墨笑了。
“我说再多,不如你们自己去看。”
“下个暑假,我带你们去北京,住我家,我亲自当导游。”
“我们可以凌晨四点去天安门看升旗,可以去颐和园划船,去什刹海吃爆肚,去南锣鼓巷逛胡同。”
“你们不是一直想看雪吗?”
“北方的雪,能下到膝盖那么深。”
钟晓雨惊呼。
“哇——”
“真的吗?”
“那我要拍好多照片!”
“我还要吃火锅!”
“我听从大陆来的同学说,大陆的火锅又麻又辣,吃得人直冒汗,可过瘾了!”
“不止火锅。”
“东北的锅包肉,四川的担担面,陕西的羊肉泡馍,云南的过桥米线……多到你们一辈子都吃不遍。”
钟晓雨握拳。
“那我以后也要去大陆!”
“姐夫,你公司缺不缺人?”
“我学的是会计,以后可以给你做账!”
“缺,怎么不缺。”
“等你毕业,我公司一定需要你这样踏实肯干的人。”
这时,门铃突然响起。
“叮咚——”
钟楚红一怔,起身。
“我去开门。”
门开,刘松仁站在门外,一身深灰风衣,领带微松,手里还拎着一份文件袋。
他看见钟楚红,脸上立刻堆起笑。
“阿红,我再过来问一声,电影《夜香江》的女主角,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好多新人跑好多年的龙套都没有演主角爱的机会?”
“你第一次演电影就是主角,这可是好多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刘先生谢谢你的好意,我以后不准备演电影了,过段时间我会到中环去上班。”
听到这里刘松仁疑惑不已,钟楚红要是能去中环上班,干嘛去参加香江小姐啊?
演员看着风光,但是其中的辛酸只有演员自己知道,除了那些大牌明星,大部分的工资都不高。
邵氏的演员工资更是低的可怜。
要是有好的出路,谁想演电影啊?
“为什么?”
“你条件这么好,外形、演技都有潜力,多少新人跑五年龙套都捞不到一个主角,你一出道就是女主角,这机会……”
“我已经经过深思熟虑了,我当初准备演电影是因为我没有更好的选择,但是我现在有了。”
“阿红,既然你想好了,那我就不说什么了。”
“里面那个靓仔是你的男朋友吗?”
刘松仁在门开的时候,就注意到姜墨了,主要是姜墨太帅了,而且气质也很好,不想看到他都很难?
看来钟楚红不准备演戏多半和他有关。
“是的。”
“阿红,你们真是般配,恭喜啊。”
“既然你不想演电影我就先走了。”
“我们马上就要吃饭了,吃过饭再走吧。”
刘松仁摇了摇头,笑容温和。
“不了。”
“你们一家人团聚,我就不打扰了。”
“不过——阿红,你记住,门永远为你开着。”
“若有一天你想演戏,随时找我。”
“谢谢。”
刘松仁离开后,钟楚红关上了门。
第781章 分别前夕
“姜总,深市和四九城的工商注册全部完成,专利权属文件也已通过世界知识产权组织备案,‘生龙活虎丸’和‘玄黄芯片’的全球专利注册正式生效。”
秘书林婉走进来,她手中文件夹的封面上,印着中、英、日、德四语并列的专利编号,金色烫金的“pct/cN202x/xxxxxx”字样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姜墨接过文件,指尖在“专利权人:姜墨”那一行上轻轻摩挲。
“派人去四九城了吗?”
“派了。”
“张副总带队,昨天已经抵达,正在和那边的政府对接药厂选址。”
“药监局的预审沟通也已启动,‘生龙活虎丸’的临床数据我们已按FdA标准补齐,目标是同步申报中美欧三地认证。”
“告诉张工,药厂可以慢一点,但质量红线不能破。”
“未来我们的生龙活虎丸,一定可以红遍全世界。”
“还有收购一个合适的银行,咱们公司以后的规模大后有个自己的公司方便些。”
“知道了姜总,我会让人去考察的。”
姜墨相信不久的将来生龙活虎丸一定可以红遍全世界,现在不仅没有对手,更重要的是它的药效很好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后面的蓝色药丸和生龙活虎丸相比就是一坨大便,
主世界里华夏的芯片一直被人卡脖子,这次他姜墨也要让其他国家尝尝卡脖子的滋味。
林婉感觉她的这位新老板很神秘,明明是从北方来的,但是他却掌握比鹰酱等国家还要先进的芯片技术。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钟楚红走了进来。
姜墨抬眼望向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还真别说,钟楚红穿着制服,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林婉很识趣的走出办公室,并将门给关上。
姜墨轻轻一拉,钟楚红便跌坐在他的大腿上,惊呼一声,随即埋首在他肩头,心跳如鼓。
“这几天还适应吗?”
“公司的人对我都挺尊敬的,”钟楚红轻声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可……很多东西我都不懂。”
“今天开会,他们讨论的财务模型、股权结构,我听得一头雾水。”
“我怕……我配不上现在的位置。”
钟楚红不是怕工作辛苦,而是怕辜负姜墨为她铺的路,怕自己终究只是他身边一个需要被庇护的累赘。
姜墨笑了,抬手轻轻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
“阿红,你现在就准备退缩吗?”
“我会安排林婉多带你,她会给你补课。”
“另外,我已经联系了港大商学院的教授,你可以旁听他们的管理课程。”
“相信我,要不了多久,你就能独当一面。”
钟楚红睁大眼,眸中闪过光亮,像久雨后初晴的天。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不是依附我的藤蔓,你是我要并肩看风景的树。”
钟楚红眼眶一热,鼻尖泛酸,她咬了咬唇,忽然问道。
“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明天。”
“这次出来已经一个多月了,再不回去,学校那边真要给我发除名通知了。”
“啊……”
钟楚红低地应了一声,像被抽走了力气,整个人软了下来。
她虽然早就知道姜墨这段时间要离开,但是听到后还是很难过。
“那……”
“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见你?”
姜墨抚着她的脸颊,眼神温柔而坚定。
“我只要有时间,就会来看你。”
“而且,等这边的公司稳定了,你也可以去四九城找我。”
钟楚红抬头看他,眼中泛起水光。
她知道,姜墨从不说空话。
可“下次见面”四个字,像一根细线,牵动着她心底最深的不安。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只是地理上的千里,更是身份、资源、世界的鸿沟。
她怕自己追不上他的脚步,怕这短暂的温柔终成泡影。
“下次见面不知道还要多久……”
“我想……多留你一会儿,哪怕只是一晚。”
姜墨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伸手关掉办公室的灯,只余下窗外城市的灯火映照在她脸上,像星辰落在凡间。
“我知道。”
“咱们回家吧。”
姜墨起身,将钟楚红打横抱起,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钟楚红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滚烫。
“这……这是办公室!”
“你在想什么呢?我是准备抱你下楼。”
姜墨抱着钟楚红走出办公室,穿过长长的走廊。
保安远远看见,立刻低头敬礼,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电梯下行时,钟楚红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不一会儿,黑色的劳斯莱斯便驶入浅水湾的别墅。
姜墨将钟楚红轻轻放在宽大的床上,自己也跟着俯身压下,却只是静静看着她。
钟楚红咬了咬唇,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一吻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然,像要将所有思念、不安、爱意都倾注其中。
她像一只扑火的飞蛾,明知危险,却义无反顾。
姜墨先是一怔,随即低笑一声,反客为主。
他加深这个吻,双手抚过她的脊背,感受她每一寸的肌肤。
可不过片刻,她便气喘吁吁地推开他,脸颊通红,眼神迷离。
可能是好长时间见不到姜墨,钟楚红今天特别主动,可是双方实力相差太大,她发起五次冲锋后就投降了。
休息了一会儿,钟楚红重新坐回姜墨的身上,动作间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执着的倔强。
姜墨抬手,指尖轻抚过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还来?”
“你受的了吗?”
钟楚红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俯下身,将脸埋进姜墨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像是在汲取某种确认存在的凭证。
“可是一想到……你一回去北方,就是山长水远,半年见不着面,连个电话都要绕三道线,我这心里……就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姜墨的衣襟,指节泛白,仿佛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随风散去。
“咱们……要个孩子吧。”
第782章 终于回到四九城
姜墨瞳孔微缩,眸光一颤。
“你呀你,你现在还这么年轻,公司一堆事要你拍板,这么着急要孩子干嘛?”
钟楚红忽然睁开眼,眸子里泛着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我怕。”
“我怕你回去后,被那边的风雪冻住了心,被那些年轻漂亮的姑娘绊住了脚。”
“我怕你忙起来,连我的名字都记不全。”
“可要是……要是有个孩子,流着你的血,长着我的眉眼,那你每次看到他,是不是就会想起我?”
“哪怕只是那么一瞬……我也知足了。”
姜墨沉默了。
他不是不懂钟楚红的不安。
“你要是不放心,那……明天跟我一起走?”
钟楚红却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等一段时间吧,你在香江的公司没人看着我不放心,给我个孩子吧。”
她说完,不等姜墨回应,便俯身吻住他,带着决绝与孤勇。
可终究,体力不支。
前面几次大战耗尽了她的气力,这一次,不过二十几分钟,她便软倒在姜墨怀里,呼吸紊乱,额角沁出冷汗,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
姜墨将她轻轻搂紧,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肌肤,他仿佛能感知到那片温热之下,正悄然萌动的生命火种。
“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
姜墨知道钟楚红的肚子里已经开始孕育生命了,毕竟他可是有系统的男人。
经过几天的颠簸,姜墨终于回到了四九城,他缓缓推开那扇熟悉的朱漆木门——门轴“吱呀”一声轻响,像是久别重逢的低语,唤醒了这座沉寂多日的四合院。
“汪!汪汪!”
黑皇和黄天几乎同时从院角的狗窝冲了出来,它们围着姜墨蹦跳打转,尾巴摇得如同风车,鼻尖蹭着他的裤腿,发出亲昵的呜咽。
姜墨蹲下身,一手摸一个狗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你们俩……又胖了啊。”
他捏了捏黑皇的脖颈,又戳了戳黄天圆滚滚的肚子,无奈地笑。
“再这么吃下去,以后追兔子都追不动了,干脆改名叫‘黑猪’和‘黄球’得了。”
他关好院门,提着箱子走过青砖铺就的回廊,两侧的腊梅虽已凋谢,余香却仍萦绕在空气里。
客厅的木窗半开着,一缕阳光斜斜地洒在雕花的八仙桌上,映出韩春燕的身影。
她正坐在小凳上,手里捧着一本《唐诗三百首》,两个三四岁大的孩子并排坐在她脚边,两人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跟着她一字一句地背诵。
“妈妈,我背完了!”
“我也背完了!”姜平不甘示弱,挺起小胸脯,“我还会背《春晓》呢!”
韩春燕温柔地笑了,正要夸奖,忽然听见脚步声。
她猛地抬头,目光撞上那道熟悉得刻进骨子里的身影——姜墨正站在门口,风尘仆仆,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眼神却依旧明亮如星。
“爸爸!”
“爸爸回来啦!”
两个孩子像两颗小炮弹般冲了过去,跌跌撞撞地扑进姜墨的怀里。
姜墨单膝跪地,将他们一把搂住,鼻子一酸,眼底微微发热。
“这段时间,有没有想爸爸啊?”
姜平用力点头,小脸认真。
“想!”
“我每天都想。”
姜安仰着头,一脸笑意的看着姜墨。
“我也是。”
“爸爸,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呀?”
“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姜墨轻轻抚摸着他们的发,心头一阵愧疚。
“爸爸出去办点事,很远的地方,没法打电话……但爸爸答应你们,以后不管去多远,都会提前说,好不好?”
“那你有没有给我们带礼物?”
“你们这么关心我,原来是为了礼物?”
姜安急忙摆手。
“才不是!”
“我是真的想你了!”
“但是……礼物也可以有吧?”
姜墨从箱子里取出两个用彩纸包好的小盒子,又拿出两辆精致的铁皮小汽车,一辆红色,一辆蓝色,还有一套拼图和一个会发光的机器人玩具。
“去院子里玩吧,别跑太远,知道吗?”
“知道啦!”
两个孩子欢呼一声,抱着玩具蹦蹦跳跳地冲出院子,黑皇和黄天也追着他们跑了出去,一时间,院子里充满了笑声与狗吠,仿佛整个四合院都被这股生机重新唤醒。
姜墨站起身,目光落在韩春燕身上。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眶却已红了。
忽然,她快步走来,一头扑进他怀里,拳头轻轻砸在他胸口。
“你说最多一个月!”
“一个月!”
“现在都一个半月了!”
“你知道我每天晚上抱着孩子等电话,等电报,等你的一点消息吗?”
“我……我快急疯了!”
姜墨紧紧抱住韩春燕,任她捶打。
“对不起……是我不好。”
“我去了国外,根本没法联系。”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再也不会让你和孩子担惊受怕。”
韩春燕抽泣着,声音闷在他胸口。
“你不是说去深市吗?”
“怎么又去国外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不想你担心,才瞒着你。”
“可这次……我保证,是最后一次瞒你。”
“以后我去哪儿,做什么,都告诉你,行吗?”
韩春燕抬眼看姜墨,泪光中带着责备,也带着心疼。
“你啊……”
“我不管你在外面干什么,我只求你平安回来。”
姜墨吻了吻她的发顶,忽然神秘一笑。
“不过,这次回来,我可没空手。”
“我给你带了点‘特别’的礼物。”
随后,他提着箱子走进卧室,将箱子打开,一件件取出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有真丝旗袍、露背长裙,还有几件设计大胆的蕾丝睡衣,布料极少,剪裁极尽性感。
韩春燕一眼看到,脸“嗖”地红到了耳根,伸手就去抢。
“你……你从哪儿弄来这些?”
“这能穿吗?”
“太……太露了!”
姜墨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怎么不能?”
“国外的女性都这么穿,走在街上,自信得很。”
“再说……我老婆身材这么好,不展示展示,不是浪费了?”
第783章 回胡同
韩春燕又羞又气,抬手要打,却被姜墨一把抓住手腕,轻轻一拉,整个人便跌进他怀里。
姜墨低头吻住她,起初温柔,继而炽烈,像一场压抑已久的风暴,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衣物在撕扯中滑落,床榻微颤,窗外的阳光被窗帘缓缓拉上,只余下昏黄的光晕,映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三个小时后,一切归于平静。
韩春燕浑身瘫软,像被抽去了骨头,无力地靠在姜墨胸前,发丝凌乱,脸颊泛着潮红。
姜墨一手揽着她,一手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给妈和五子他们带了礼物,明天你帮我送过去。”
“嗯,我明天就去。”韩春燕闭着眼,声音软糯,“正好,我也好久没回娘家了,妈总念叨平平和安安。”
她顿了顿,忽然睁开眼,一脸认真的看着姜墨。
“姜墨,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你说。”
“平平和安安马上就要上托儿所了,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做。”
“我想……找点事干。”
“你想做什么?”
“现在政策放开了,个体户也能注册公司,还能贷款。”
“我想……开家小餐馆,先试试手。要是做得好,再慢慢扩大。”
姜墨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想法很好。”
“但既然要做,为什么不直接开一家大酒楼?”
韩春燕瞪大眼。
“啊?”
“大酒楼?”
“那得多少钱?”
“装修、厨师、服务员……我连账本都算不明白,万一赔了怎么办?”
“钱的事你不用愁。”
“我在香江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我会让那边招聘酒店管理、厨师团队和运营人才。”
“他们会帮你培训员工,制定菜单,甚至帮你设计品牌。”
韩春燕一脸震惊地看着姜墨。
“你……你什么时候在香江开的公司?”
“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我这次去香江就是注册公司的。”
“国内现在虽然开放,但外资身份在审批、税收、土地上更有优势。”
“我用海外信托持股,既能避险,也能灵活运作。”
韩春燕怔住,眼中渐渐泛起光芒。
“你……你早就为我打算好了?”
“你是我的妻子,孩子的母亲,我当然要为你铺路。”
“但有件事,你必须答应我——咱们准备开酒楼的事,暂时谁也不能说。”
“尤其是你家里,连春明都不能透露。”
“为什么?”
“你家那些亲戚,你还不了解?”
“春明嘴严,可他一见苏萌就心软。”
“苏萌要是知道了,转头就告诉你妈,你妈再一说,全家族都知道了。”
“到时候,你大哥要当采购主管,你大姐要管财务,你二哥想当大厨……你给不给?”
“不给,说是发达了看不起穷亲戚。”
“给了,酒楼迟早变成‘家族食堂’,管理混乱,账目不清,迟早得黄。”
“他们来吃饭或者带人来吃饭要是不给钱你准备怎么办?”
韩春燕沉默良久,终于重重点头。
“我明白。”
“我那几个兄妹除了春明,表面亲热,实则势利。”
“现在我要是突然开大酒楼,他们肯定蜂拥而至。”
“不安排,说我不仁。”
“安排了,又压不住他们。”
“到时候,里外不是人。”
“所以,咱们得悄悄干。”
“我让香江的团队以‘投资方’的身份介入,对外就说是有港商投资。”
“这样,既避了嫌,也立了牌。”
韩春燕看着姜墨,忽然笑了。
“姜墨,我嫁给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姜墨也笑了,将她重新拥入怀中。
“咱们是一家人。”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从今往后,我护你周全,你为我持家。”
“咱们一起,把咱们的酒楼开遍开遍全国。”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韩春燕提着姜墨带回来的礼物,骑着自行车带着姜平和姜安两个孩子回胡同。
院内,郭大爷正弯着腰,一手提着铝皮水壶,一手扶着花架子,给那几盆茉莉和秋菊浇水。
韩春燕停下车,一边扶着孩子下车,一边笑着打招呼。
“郭大爷,吃饭了没?”
郭大爷直起腰,摘下老花镜擦了擦,眯眼一瞧。
“吃过了。”
“哟,春燕来了?”
“还带着俩小祖宗!这阵子可没见你,今儿怎么有空?”
韩春燕把自行车靠在门边的墙根。
“带他们回来看看我妈,孩子天天念叨姥姥做的糖火烧。”
“哎哟,你妈前两天还念叨呢,说‘春燕这丫头,是不是把我的外孙给藏起来了?’”
“好嘞,郭大爷您先忙,我先去找我妈了。”
走进屋里的时候,韩母和韩春明正在吃饭。
“姥姥——小舅舅——”
韩母正坐在八仙桌旁,手里端着一碗小米粥,闻言立刻放下碗,脸上笑开了花。
“哎哟,我的小肉团子来了!”
她赶紧起身,围裙都来不及解,一把将两个孩子搂进怀里,左看右看。
“瘦了没?”
“长高了没?”
“有没有好好吃饭?”
韩春明正夹着一筷子酱萝卜,见韩春燕进来,连忙起身。
“二姐,你可算来了,妈这几天念叨你都念叨出毛病了,昨儿还说要坐公交去你家呢。”
韩春燕笑着把礼盒放在桌上。
“哪能让你去,我这不是来了?”
她从包里取出两个最大的礼盒,递给母亲和弟弟。
“这是姜墨带回来的,这件呢,是给您的,妈,这件是小五子的。”
“他说,这料子轻,夏天穿不闷汗。”
韩母接过衣服,手指轻轻抚过布料,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布料……摸着不像咱们这儿的,细密,还凉丝丝的。”
“这扣子,还是贝壳做的?”
韩春明接过自己的衬衫,翻来覆去地看,一脸好奇。
“这款式,我怎么在王府井都没见过?”
韩母的手微微一顿,眼眶竟有些发红,她低头假装整理衣服,
“这孩子……有心了。”
“姜墨怎么没有跟你一起过来啊?”
“姜墨这次请了这么久的假,回来得去学校解释一下,要不然学校会给他处罚。”
“还有大哥他们的礼物我就放在这里了,我就不去送了。”
第784章 苏萌惊喜
韩母拍了拍腿。
“行了,礼物我收下了,你大哥二哥大姐的,就放这儿吧,等会儿我让小五子挨个送过去。”
“你们现在没收入,别总破费,我也不图这些东西。”
“我图的是你们平平安安,孩子能常来,我就知足了。”
韩春燕握住母亲的手,那手上布满褶皱,却依旧温暖。
“妈,我答应你,以后每月都带他们回来,雷打不动。”
“你要想孩子,就去我那儿住一阵,我给您腾出朝阳的屋子,每天早上给您煮粥,煎蛋,像小时候您照顾我那样。”
韩母笑着拍她手背。
“哎哟,我可不敢劳您大驾,不过……有时间我会去住几天。”
“这四合院啊,越来越冷清了。”
“你们都搬走了,就剩我和小五子守着这老房子。”
“姥姥,你要是去我家住,我可以把我的乐高城堡让给你拼。”
“那城堡有三层,还有小人,可好玩了。”
众人都愣了,随即哄堂大笑。
韩母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姜安。
“你这小机灵鬼,姥姥这么大的人了,还玩什么玩具?”
姜安眨巴着眼睛。
“可玩具是让人开心的呀!”
“爸爸说,开心不分年纪。”
“他都快三十岁了,还和我们一起玩玩具了!”
姜安实在是不理解韩母的想法,玩具那么好玩,怎么会不想玩啊?
韩春明穿着姜墨带回来的衣服,立马去找苏萌,苏萌瞪大了眼,上下打量着他,眉头微蹙,又缓缓舒展,像在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韩春明。
“春明?”
“你……这是去参加外事活动了?”
“还是走错片场了?”
韩春明挠了挠头,脸上泛起一丝窘迫的红。
“怎么了?”
“不好看?”
“不,不是不好看,是太好看了。”
苏萌站起身,绕着他转了一圈,指尖轻轻抚过衣料。
“这料子……是呢子?”
“还是羊绒?”
“我怎么在百货商店没见过这款式?”
“你什么时候审美突飞猛进了?”
韩春明嘿嘿一笑。
“这可不是我挑的。是姜墨从国外带回来的,说是那边现在最流行的款。”
苏萌眼睛一亮。
“姜墨?”
“他什么时候出的国?”
“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前一阵子走的,去了一个多月才回来。”
苏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眼睛一转。
“春明,你问姜墨……他身上有没有外币?”
韩春明一愣。
“你要外币干嘛?”
“我想去友谊商店买件礼物。”
“我爸的生日快到了,我想给她买件礼物,可那得外汇券。”
“我……我一张都没有。”
韩春明皱眉。
“友谊商店?”
“那地方没外汇券,连门都进不去。”
苏萌抬眼看韩春明,眸子里闪着一丝期待。
“所以才让你帮我问问姜墨啊。”
“他既然从国外回来,肯定带了美元或者港币吧?”
“咱们按官方汇率换,不会让他吃亏的。”
韩春明沉吟片刻,忽然一笑。
“走,别在这儿猜了。”
“我带你去他新家,你还没去过吧?”
两人说着,便沿着胡同往东走。
朝阳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一前一后,踩在斑驳的石板上,像一幅缓缓展开的旧京画卷。
不多时,一扇朱漆大门出现在眼前,门楣上雕着“吉祥如意”四个字,门环是铜铸的狮头,咬着铜环,威严中透着古意。
韩春明推开门,一条通体漆黑的大狗猛地窜出,毛发油亮,体型壮硕,张嘴就冲着苏萌狂吠,声音如雷。
苏萌惊叫一声,整个人往后一跳,差点跌坐在地,韩春明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到身后。
“黑皇!”
“住嘴!
那狗立刻收声,尾巴却已经摇成了风车,绕着韩春明打转,嘴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韩春明蹲下身,揉了揉它的狗头。
“这是姜墨养的狗,叫黑皇。”
“还有一条叫黄天,也是一条土狗,今天估计在后院晒太阳。”
苏萌心有余悸地望着黑皇,小声嘀咕。
“这么大的狗,不会咬人吧?”
“它通人性。”韩春明笑,“你试试摸摸它?”
苏萌犹豫着伸出手,指尖刚触到黑皇的头顶,那狗竟眯起眼,脑袋还往她手心蹭了蹭。
“哎?”
“它……还挺乖的。”
苏萌笑了,胆子也大了些,用力揉了揉它的耳朵。
“就是太胖了,像个煤球成精。”
黑皇猛地睁开眼,狠狠瞪了她一眼,仿佛在说:“你才胖!你全家都胖!我这叫强壮!是力量的象征!”
韩春明哈哈大笑。
“它听懂了!”
“你可别小看它,它可聪明了。”
苏萌吐了吐舌头,这才抬头打量起院子。
四合院不仅大,还收拾得很精致。
青砖铺地,回廊曲折,院角种着一株老石榴树,枝头还挂着几颗红彤彤的果子。
东厢房窗台上摆着几盆茉莉,西厢房门口挂着鸟笼,一只画眉正婉转啼鸣。
“姜墨这院子……比咱们住的大杂院强太多了。”
“要是以后我也能住这样的地方,哪怕只住一天,也值了。”
韩春明看着苏萌,忽然认真道。
“我以后一定努力赚钱,咱们也买一座这样的四合院。”
“不,比这还大。”
苏萌笑了,拍拍韩春明的肩膀。
“你啊,别做梦了。”
“这么大的院子,少说得好几万块,咱们毕业后工资才多少?”
“省吃俭用十年也未必买得起。”
两人走进客厅,姜墨正坐在藤编沙发上,怀里抱着小儿子姜安,儿子姜平则趴在茶几上看连环画。
韩春燕在一旁织毛衣,见他们进来,笑着招呼。
“春明,苏萌,来得正好,刚泡了茉莉花茶。”
姜墨抬眼,看见苏萌,微微一愣,随即笑了。
“哟,稀客啊。”
“春明,你可是第一次带苏萌来我家。”
“你来有什么事吗?”
韩春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好像每次来找姜墨都有事。
“你不是刚从国外回来嘛,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外币,我想去友谊商店买些东西。”
第785章 逛友谊商店
姜墨了然,目光在苏萌脸上停留一瞬,多半是苏萌想要?
“美元?”
“港币?”
“我都有。”
“你要多少?”
“美元,一百就够了。”
“我按官方汇率换,二块八一美元,一共二百八,您点点。”
说着,苏萌连忙从布包里掏出一叠人民币。
“不用点了,信得过你。”
说着,姜墨从随身的牛皮钱包里抽出一张百元美钞,递了过去。
姜墨想到友谊商店里面可以买古董,那可是一个好地方。
虽然在友谊商店里面买东西需要外汇,但是姜墨最不缺的就是外汇。
“我也想去友谊商店买些东西,咱们一起去吧。”
韩春明心里充满了疑问。
“姜墨你要买什么啊?”
“我想去买古董。”
韩春明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那……我要是看见喜欢的,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可以。”
这时,姜平从地上爬起来,拉着姜墨的衣角。
“爸爸,我也要去!”
“我要去买玩具!”
姜墨摸了摸姜平的脑袋。
“去!”
“都去!”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门。
姜墨骑着凤凰牌二八杠,载着姜平,韩春燕抱着姜安,坐在后座。韩春明则骑上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永久”牌,载着苏萌。
微风拂面,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
友谊商店藏在一条幽深的林荫道尽头,灰墙绿瓦,门面不大却极有分量,门口站着穿制服的门卫,目光如鹰,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门口挂着一块铜牌,上书“涉外商店”四个字,字迹沉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
姜墨把自行车支好,轻轻拍了拍姜平的头。
“进去之后别乱跑,看中什么先问爸爸,知道吗?”
姜平用力点头,眼睛却早已黏在橱窗里那架红黄相间的铁皮火车上,那火车是香港货,发条一拧能跑半条走廊,还带汽笛声,是眼下孩子们梦寐以求的宝贝。
苏萌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中的外汇券。
“我有点紧张,像做贼似的。”
韩春明咧嘴一笑,把车锁好,顺手拍了拍她的肩。
“别怕,有我呢,再说了,咱们又不是偷不是抢,光明正大来买东西的。”
苏萌白韩春明一眼。
“你倒是理直气壮,可你兜里有几毛钱你自己不清楚?”
一行人刚要进门,门卫却伸手拦下苏萌。
“同志,外汇券,还有介绍信。”
苏萌一愣,手忙脚乱翻布包。
“有有有,外汇券我有……可介绍信……没听说要啊?”
门卫面无表情。
“新规定,无单位介绍信,不许进。”
气氛一时僵住。
韩春明刚要开口理论,姜墨却已上前一步,从衣袋里掏出一本深蓝色的护照和一张盖着钢印的外事通行证。
“他们是跟我一起的,外宾亲属,采购生活物资,我担保。”
门卫盯着那本护照,又看了看姜墨沉稳的眉眼,终于点头。
“请进。”
韩春明松了口气。
“还是你有办法。”
“这年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商店内,冷气微凉,灯光通明,货架上琳琅满目:德国的收音机、日本的相机、英国的毛线、法国的香水……还有专柜陈列的古董——青花瓷瓶、紫砂壶、老砚台,甚至还有半幅残卷的《芥子园画谱》。
姜墨径直走向古董区,戴上白手套,轻轻拿起一只釉里红小碗,翻看底款,眉梢微动。
“康熙官窑,品相完整,可惜……是民窑仿的。”
售货员立刻凑过来。
“同志好眼力!”
“这可是我们从天津收上来的老物件,专家鉴定过,九成真。”
姜墨轻笑。
“专家也会看走眼。”
“这红料发浮,画工拘谨,胎质太细,康熙年间的民窑可没这工艺。”
售货员脸色微变,刚要辩解,姜墨却已放下碗,转而看向角落里一只蒙尘的紫檀木匣。
“这匣子,多少钱?”
“八百,不议价。”
苏萌倒吸一口凉气。
“八百?”
“顶我两三年的工资了!”
韩春燕也瞪大眼。
“姜墨,你不会真要买吧?”
姜墨没答,只轻轻打开匣子,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纸札,纸页脆而薄,墨迹苍劲,落款是“子安”。
这是王勃的真迹。
“我买了。”
苏萌默默走到文具区,挑了一支钢笔——德国产的“派克”,墨绿色笔身,金笔尖,她父亲一直想要一只好一点的钢笔,可一直舍不得买。
她准备买支钢笔作为他的生日礼物,她把外汇券和钱递过去。
韩春明转头看向身旁的姜墨,心里充满了疑问。
“你为什么买这个东西?”
“这是王勃的真迹。”
“什么?!”
“王勃?”
“那个写《滕王阁序》的王勃?”
“你没看走眼吧?”
“这……这可是国宝级的东西!”
“你看这笔势,‘落霞与孤鹜齐飞’的气韵,非盛唐文人不能为之。再看印鉴,‘子安私印’的篆法,与敦煌残卷中的比对一致。”
韩春明咂了咂嘴,目光从纸扎移到姜墨脸上,又从姜墨脸上移到那纸扎上,像是在重新认识一个多年的老友。
“这要是真迹的话,那你可赚大了!”
正说着,他目光一转,落在展柜角落的一件青瓷洗上。
那瓷洗釉色天青,釉面如玉,开片细密如冰裂,底足裹釉,三支钉烧,典型的北宋汝窑特征。
他心头一跳,伸手将它取出,指尖微微发颤。
“姜墨,这……这是明朝的瓷器吧?”
“我看着怎么有些不对劲?”
姜墨终于抬眼,目光一扫,便笑了.
“你眼力不差,但火候还欠点。”
“这是汝窑,北宋徽宗年间的官窑精品,‘雨过天青云破处’,说的就是它。”
“你要不要?”
“不要的话,我可要了。”
”韩春明一把将瓷洗搂在怀里,像是护着刚捡到的宝贝。
“要!”
“怎么不要!”
“你借我点钱,我没有外汇券。”
姜墨还没开口,忽然,两个小日子的人从侧后方踱步而来,一高一矮,皆穿着笔挺的西装。
第786章 找死的小日子人
高个子的小日子男人用生硬的普通话说道。
“这个瓷器,我们要了。”
韩春明眉头一皱,转过身。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要了?”
“这明明是我先看上的,知不知道先来后到?”
那两人却像是没听见,直接越过韩春明,对站在一旁的女工作人员用日语快速说了几句。
“我想要买这个瓷器,希望你们能卖给我?”
工作人员感到很为难,于是看向韩春明。
“这位同志,要不你就把这件瓷器让给小日子的人,反正咱们这里的东西很多,你可以看看其他的。”
“为什么要让?”
“而且是我先来的。“
“这位同志,他们愿意出高价收购,而且是外宾……按规定,我们……我们得优先服务外宾……”
韩春明冷笑一声。
“优先服务外宾?”
“所以咱们中国的文物流到国外去,就成了理所应当?”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贴上‘外宾’两个字,就能随便把祖宗的东西往外卖?”
“我怀疑你是间谍?”
听到这里,工作人员脸色大变,要是真把这个罪名扣实了,她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你……你别胡说!”
“我这是按规矩办事!”
“那你为什么帮着小日子的人,难道......?”
工作人员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当然知道韩春明想要表达的意思。
“既然你要买那就把钱拿出来吧,要不然就不要挡着别人买东西。”
姜墨立马掏出美元递了过去,小日子的脸色变得奇差。
“可不可以把这个瓷器让给我,我愿意出双倍的价格。”
“不卖。”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姜墨忽然笑了。
他缓缓上前一步,目光如刀,直视那高个子。
“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一愣,下意识后退半步。
“我……我叫山本健一,东京大学艺术史研究所……”
姜墨冷笑。
“哦,学者?”
“那你们小日子的人,就更该懂规矩。”
“战败国,来华夏,想买我们的国宝?”
“你们是觉得,我们忘了你们曾经在这片土地上犯下的罪孽吗?”
山本健一脸色涨红。
“你!”
“你这是民族主义情绪!”
“这是文化共享!”
“共享?”
“你们当年从南京抢走的《永乐大典》,现在还在东京国立博物馆里展览,那也是‘共享’?”
四周一片死寂。
连韩春明都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姜墨如此锋利的一面,像是一把藏在鞘中多年的刀,终于出鞘见血。
就在这时,姜墨忽然抬手,指尖夹着一根银针,快如闪电,在山本健的右肩井穴上轻轻一扎。动作极轻,如同拂去一粒灰尘,无人察觉。
山本健只觉肩头一麻,随即一股灼热感顺着手臂蔓延,心头莫名一悸,竟不由自主后退两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
“只是提醒你,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的。”
“还有——你们现在,是战败国,不是昭和年代。”
“在这片土地上,收起你们的傲慢。”
“你……你们会后悔的!”
两人咬牙切齿,狠狠瞪了姜墨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韩春明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一拍大腿.
“真解气!”
“妈的,这些小日子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敢在我们的土地上嚣张!”
“要不是怕引发外交矛盾,我刚刚真想一拳砸在他脸上!”
姜墨却只是轻轻摇头,目光落在那件汝窑洗上.
“跟一个短命鬼计较什么?”
“短命鬼?”
“你……你怎么知道他是短命鬼?”
姜墨只是嘴角微扬,眼神深邃如渊。
“你忘了我会医术吗?”
韩春明不太相信姜墨说的话,他虽然不会医术,但是也看得出来那个小日子的人面色红润,精神饱满,一看就不是短命的人。
难道是刚刚姜墨拍小日子肩膀的时候用了什么手段?
韩春明倒吸一口冷气,再看向一旁的姜墨,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寒意。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二姐夫,远比他想象的要深不可测。
之后姜墨又买了二十几件收藏价值比较高的古董,并让友谊商店派人把这些东西送到家里去。
结账时,姜平抱着铁皮火车,眼巴巴望着姜墨。
“爸爸……”
姜墨看着他,忽然笑了。
“买。”
韩春明在一旁小声叹。
“你这爹当得,真阔气。”
“钱是王八蛋,花完了在赚。”
韩春明觉得姜墨是在装比,但是他却没有证据。
苏萌轻轻搂着韩春明的腰,发丝被晚风拂起,缠绕在唇边,她望着前方那扇熟悉的朱漆木门,心里却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涟漪层层荡开。
“春明,你怎么花那么多钱买一个瓷器啊?”
“那可是好几百块呢,相当于普通两三年的工资。”
韩春明笑了笑,没回头,只是脚下的蹬踏更有力了些。
“这可不一样,苏萌。”
“那不是普通的瓷器,是一件古董,而且是其中的精品。”
“你要是懂它,就知道它身上压着几百年的风霜,藏着一个时代的呼吸。”
苏萌微微一怔。
她知道韩春明对老物件有股执拗的痴劲儿,可没想到他竟愿意为一件“死物”一掷千金。
她望着韩春明被夕阳拉长的侧影——宽肩窄腰,鼻梁挺直,眉宇间总带着几分不羁的笑意,可此刻,那笑意里却多了点她读不懂的深沉。
“那……这样岂不是很值钱?”
“是很值钱。”
“可最重要的是它蕴含的文化。”
“你想想,几百年前,一个匠人蹲在窑口边,全心全意的烧出这瓷器,他不知道这瓶子会经历多少朝代更迭,会落在谁家的案头,会见证多少悲欢离合。”
“可它活下来了,活到了今天,活在我们眼前。”
“这不比钱珍贵?”
苏萌没再说话。
她忽然觉得,自己和韩春明之间,似乎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纱——不是感情的疏离,而是认知的鸿沟。
她读的是中文系,爱读诗,也爱谈理想,可韩春明眼里的世界,是她从未真正走进过的。
第787章 找破烂侯
车子拐进胡同深处,四合院的门楼映入眼帘。
韩春明停下车,扶着车把,转过头看向苏萌。
“还有件事,你得答应我——今天在友谊商店的事,别往外说,特别是姜墨花了一万多美元买古董的事。”
苏萌差点惊叫出声,忙捂住嘴。
“一万美元?!”
“他哪来的这么多外汇?”
“他去国外才一个多月,就算捡金子,也捡不了这么多啊!”
“你那是普通人的想法。”
“可姜墨……他不是普通人。”
“他跟我们,根本就不是一类人。”
“他小时候虽然聪明,可也没到这种地步。”苏萌喃喃道,“可自从他下乡回来,就像……像换了个人。”
“思维快得吓人,看事看得准,做事雷厉风行,连说话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你说,下乡真有这种魔力?”
“早知道,当年我也该去。”
韩春明听了,差点笑出声,可最终只是摇头。
他要是没下过乡,他就信了?
“你要是没下过乡,就别信这种话。”
“乡下的苦,能磨平人的棱角,也能逼出人的狠劲。”
“可姜墨……他不一样。”
“他回来的时候,眼神就不一样了,像藏着火,也藏着冰。”
“我猜,他肯定在那边遇上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春明,你为什么让我不把姜墨有钱的事说出去啊?”
“你家要是突然有钱了,亲戚是不是都上门借钱?”
“那些人不光会来借,还会来攀、来抢,甚至来害你。”
苏萌沉默良久,终于轻声道。
“我一定闭口不言。”
“毕业后你准备干嘛?”
“现在可以做生意了。”
“我大学毕业后准备做生意。”
苏萌瞪大眼。
“你一个北大历史系毕业的,竟然想去当个体户?”
“别人知道了,不得说你‘堕落’?”
韩春明笑了,笑得洒脱。
“堕落?”
“职业有高低贵贱之分吗?”
“我倒觉得,能靠自己的本事吃饭,才是最大的体面。”
“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我进单位,三天就得被规矩磨死。”
“当老师?”
“我连自己都管不住,怎么教人?”
“可要是我经商,你就能在单位里安心工作,写你的诗,搞你的研究,也不用怕被‘腐蚀’。”
苏萌看着他,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她知道,韩春明说的“腐蚀”,不只是权力,更是生活的重压、现实的妥协。
而他,正试图用自己的方式,为他们撑起一片不被侵蚀的天空。
“你说的有道理。”苏萌轻声说,嘴角扬起一抹笑,“那……祝我们的事业一帆风顺。”
韩春明伸出手,与她轻轻击掌,清脆的声响在暮色中回荡,像是一句无声的誓言。
“必须的。”
片刻静默后,苏萌一脸疑惑的看着韩春明。
“我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韩春明一愣,随即笑了,他蹲在苏萌面前,握住她的手。
“等毕业后,好吗?”
“我想给你一个像样的婚礼,不在礼堂,就在这个四合院。”
“请所有的邻居,摆十桌,放鞭炮,让整条胡同都知道,韩春明娶了胡同里的才女苏萌。”
“那你得先赚够钱。”
“放心。”
“我韩春明说过的话,从没不算数。”
月光悄然洒落,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也照在屋檐下那串铜风铃上。
姜墨提着酒菜走进破烂侯的家里,看见破烂侯正蹲在一张塌了腿的八仙桌前,手里摩挲着一只缺了口的青花碗,嘴里哼着不着调的京戏,听见门响,头也不抬地嘟囔。
“谁啊?”
“没看见我正忙着呢?”
姜墨把手里提着的油纸包往桌上一放。
“酒,酱牛肉,还有你最爱的卤花生。”
破烂侯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在昏光中一亮,随即又警惕地眯起。
“哟呵,这不是咱们的大学生姜墨吗?”
“今儿怎么有空来看我这破落户了?”
他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目光在那包酒菜上打转。
“还带这么好的东西?”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小子是不是有事找我?”
“还是说你和韩春明那小子一样,也是贪图我的东西。”
“要是这样的话,你还是把这些东西拿走吧?”
“我破烂侯虽然贪着两口,但是也不会为了一两口吃的就把自己的收藏让给别人?
姜墨看在眼里,轻笑一声,也不解释,自顾自打开酒坛封泥,一股醇厚的酒香霎时弥漫开来,如陈年松脂混着梅子的甜润,在狭小的屋子里缓缓荡开。
姜墨将一只粗瓷碗斟满,推到破烂侯面前。
“三十年的汾酒。”
“你尝尝,是不是那个味儿。”
破烂侯吸了吸鼻子,喉头滚动了一下,眼睛骤然亮了,像饿狼闻见了肉香。
他一把抓起碗,凑到鼻下深吸一口,又小心翼翼抿了一小口,闭眼回味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好酒……真是好酒啊……我这辈子,就没喝过几回这么地道的。”
他睁开眼,直勾勾的盯着姜墨。
“你小子,肯定有事。”
姜墨不急不恼,给自己也倒了一碗,举起酒杯。
“先喝酒,后说话。”
“咱们之间,非得一上来就谈事?”
“就不能……单纯喝一杯?”
破烂侯冷笑一声。
“单纯?”
“你姜墨要是会‘单纯’,那猪都能上树了。”
“你和韩春明那小子是一路货色,表面斯文,心里算盘打得比谁都响。”
“要是冲我这些‘破烂’来的,趁早把酒菜拿走,我破烂侯虽然贪两口,但不会为了一顿酒饭就把祖宗留下的东西拱手让人。”
姜墨静静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才是我认识的破烂侯啊,宁折不弯。”
“我找你确实有点事,我想请你帮我收藏古董。”
破烂侯差点把酒碗摔了,瞪大眼。
“啥?”
“你让我帮你收藏?”
“你开什么玩笑?”
“你姜墨的水平比我高了不少,我敢拍着胸脯说这天下可能没有谁的见识比的过你。”“你让我帮你收藏?”
“你是不是在憋什么坏屁?”
第788章 破烂侯答应帮忙
姜墨没笑,反而神色郑重起来。
“我没开玩笑。”
“我想系统性地收集、保护一批流散在民间的文物。”
“但我不可能亲自跑遍全国,也没那么多时间蹲在地摊、废品站翻找。”
“而你——破烂侯,你有眼力,有经验,更重要的是,你有‘心’。”
“你收这些东西,不是为了卖钱,不是为了显摆,而是怕它们被人当破烂砸了、烧了、扔了。”
“你是在守着它们,守着一段快被遗忘的历史。”
破烂侯愣住了,手里的酒碗微微颤动。他低下头,看着那碗澄黄的酒液,仿佛看见了自己半生的影子——年轻时为了一只明代青花盘,被人打得头破血流;为了一卷残破的《永乐大典》抄本,典当了老婆的嫁衣;为了护住一座老宅的雕花门楼,跟红卫兵的人对峙……
他不是收藏家,他是“破烂侯”,是别人眼里的疯子、傻子、守着破铜烂铁过日子的孤魂野鬼。
可今天,有人对他说:你是在守着历史。
他喉头一哽,没说话,只是又灌了一口酒。
“想法是个好想法,可是你也知道,收藏古董是个费钱的事,更何况是大规模的收藏。”
“我这些年为了收藏点古董就只能收垃圾,但是也没有收藏到多少东西。”
“你就放心吧,钱的问题我已经解决了,你还不知道我的能力?”
“你小子的能力我是相信的,这些年你小子一直没有差过钱,但是这收藏古董的钱可是一笔海量的资金......”
“你就放心吧,我的钱管够,你要是答应帮忙的话,我还会给你开工资,一个月两千块,你也不要想着拒绝,首先以你的见识你绝对值这么多的钱,而且要是有钱的话,你遇到喜欢的古董你也可以收藏。”
破烂侯盯着姜墨,忽然笑了。
“你就不怕我卷了你的钱,跑了?”
“或者,转头把东西卖给洋人?”
“现在多少人干这勾当,一转手就是几万几十万,你信我?”
“我信。”
“你要是真这么干的话,你也不就是破烂侯了?”
“你这些年无论过得多么艰难,都没有卖过一件藏品,可见你是真的喜欢它们。”
破烂侯沉默了。
破烂侯猛地一震,眼眶瞬间红了。
他低下头,狠狠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他干裂的嘴唇流下,滴在衣襟上,像一滴泪。
他这些年为了获得收藏古董的资金,他只能收垃圾,周围的人都不理解他,就连他的亲生女儿也不理解。
现在终于有个人理解他了,吾道不孤啊!
“我答应你。”
“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酒。”
“是为了——别让这些东西,没了下家。”
姜墨笑了,举起酒碗.
“我相信你,要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
破烂侯也举起碗,与他相碰,清脆一声,如钟鸣。
“叮——”
那一声,仿佛敲醒了沉睡的岁月。
窗外,一轮新月悄然升起,照在胡同深处,照在那间堆满“破烂”的老屋里,也照在两个男人举起的粗瓷碗上。
酒香弥漫,如历史的余温,缓缓升腾。
姜墨推着自行车走出四合院的时候,看到门前站着一个年龄不大但是却一脸沧桑的男子。
见到姜墨的瞬间,那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恩人!”
“我终于找到你了!”声音沙哑,却带着撕心裂肺的真诚。
姜墨皱眉打量着眼前这人,脑海中飞速搜寻,却毫无印象。
“你……赶紧起来说话。”“我们见过吗?”
那人没起身,反而低头重重磕了一个头,额头触地。
“我叫陈小川。”
“三年前,我在火车站……偷过您的钱包。”
“我想起来了,”姜墨眯起眼,“你就是那个偷我钱包的小伙子。”
陈小川羞愧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抠着地面的缝隙,指节泛白。
“是……是我。”
“你不仅没有怪罪我,反而……反而给了我几十块钱,说‘拿去给你妈治病吧’。”
“您不知道,我妈那时候正躺在医院,高烧不退,医生说再不交费就要停药了……我走投无路,才……才动了歪心思。”
“我虽然被判了几年,但那几十块钱,让我妈撑到了医保报销下来的日子……她活下来了。”
“你妈现在怎么样了?”、
陈小川猛地挺直腰板,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好了!”
“彻底好了!”
“手术没有多久就能下地干活了,现在在街道扫大街,她说要靠自己的力气还清欠这个世界的债。”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打开后是一叠皱巴巴却干干净净的钞票。
“恩人,这是我还您的钱,一分不少,还有利息……是我一点点攒的。”
姜墨看着那叠钱,没有伸手。
“钱我就不要了。”
“你刚出来,日子难,用钱的地方多。”
“不行!”
“我妈说了,做人可以穷,但不能没有良心。”
“她说,要是我没把钱还上,她宁可 没有生过我这个儿子!”
“这钱您必须收下,不然我今晚连觉都睡不着。”
姜墨望着他倔强的眼神,终于接过钱,轻轻点了点头。
“好,这钱我就收下了。”
“你现在做什么?”
陈小川苦笑。
“我能做什么呢?”
“有案底的人,工厂不要,饭店不收,连扫大街都没有人要,不管去哪里人们都带着有色眼镜看你。”
“我现在在货运站扛麻袋,一天挣几块钱,凑合着过。”
姜墨看着他冻得发紫的耳朵和开裂的手掌,心中一动,破烂侯年龄大了,应该给他配个帮手。
“我给你介绍份工作吧。”
陈小川愣住。
“啊?”
“您……还肯帮我?”
“你有孝心,敢担当,坐过牢不代表一辈子废了。”
姜墨拍了拍陈小川的肩膀。
“跟我走。”
半个时辰后,他们来到破烂侯的家里,破烂侯正叼着烟卷,眯眼打量一个瓷器,见姜墨带人进来,懒洋洋地抬了抬头。
第789章 韩春明的疑惑
“老侯,这是我给你找的帮手,陈小川。”
破烂侯吐出一口烟圈,上下打量陈小川。
“我这收东西,要啥帮手?”
“你最近不是总抱怨货太多搬不动?”
“车子也没人开?”
“再说,你这天天收值钱玩意儿,不怕被人盯上?”
“小川能搬、能扛、能开车,还能护着你。”
“你要是出了事,我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牛马。”
破烂侯眯起眼,又看了陈小川一眼。
“行啊,看你老板面子。不过我这儿不养闲人,干不了活立马走人。”
“您放心!”陈小川立刻站直身体,声音洪亮,“我一定听候先生的话,好好干活!”
“要是有人敢来闹事,想动您一根汗毛——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破烂侯被吓得一哆嗦,烟头差点掉进纸堆。
“哎哟我的祖宗!”
“咱们是正经收东西的,不是拍黑帮片!”
“真遇到贼,你赶紧报警,别想着拼命!”
“命最金贵,懂不懂?”
看到陈小川愣头愣脑的样子,姜墨也笑了。
“小川,老侯说得对。”
“咱们是正经商人,不是古惑仔。“
”安全第一,别拿命拼。”
“老板,我明白。”
“但有些恩情,是拿命也还不清的。”
“您给了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我要是连这点责任都担不起,就不配站在这儿。”
姜墨见陈小川如痴坚持,便没有再说什么,他拍了拍陈小川的肩膀。
“好,那你留下。”
“从今天起,好好干,重新活一回。”
陈小川重重地点头,眼中有光闪动。
破烂侯哼了一声,扔给陈小川一副手套。
“那咱们现在出去收货去了,要不然这工资拿着烫手。”
“好好干,中午请你吃肉包子。”
“是,候先生!”
关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四合院门口,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韩春明脚边那辆二脚蹬。
“你这小子,就让我坐这去参加你们酒楼的开业典礼?”
“你是不是嫌我活得太长了?”
“还是觉得我这把老骨头,不配坐辆像样的车?”
韩春明挠了挠头,一脸尴尬地笑了笑。
“师傅,您这话说的,我哪敢啊?”
“我叫姜墨找他们单位借一辆车来接你。”
正说着,一辆黑色的丰田皇冠缓缓驶入胡同,车身锃亮,如镜面般映出两旁斑驳的墙影。车门打开,姜墨走了下来。
“关老爷子,我来接您了。”
关老爷子眯起眼,上下打量着那辆皇冠,又看了看姜墨,冷不丁道。
“春明,你看看姜墨开的车,在看看你开的车,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你一个经商的,如今也算有点名堂的人了,开的车竟然还比不上一个体制内的人?”
“真是给商人丢脸!”
韩春明苦笑。
“师傅,您就别拿我开涮了。”
“等我以后赚了钱,第一件事就是买辆好车,到时候专门接您去颐和园、香山转悠,您想去哪儿都行。”
随后,韩春明打开车门,扶着关老爷子上了车,然后一脸疑问的看着姜墨。
“这车……可不像是你们单位能配的。”
“你们单位应该没有这车吧?”
“你该不会贪污了吧?”
姜墨闻言,脚下一抬,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脚,嘴角却带着笑。
“你就不能盼着我好?”
“我就这么想去里面‘喝茶’?”
“而且为了这么一辆车,我犯得着搭上一辈子?”
韩春明揉了揉腿,仍不罢休。
“你这一辆车几十万,你还觉得不多?”
“我这一年多全国各地的到处跑,风吹日晒,才挣十几万。”
“你这车怎么来的啊?”
“我可不想哪天去监狱看你,还得排队。”
姜墨拉开车门,从副驾拿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抽出一张盖着红章的借车单晃了晃。
“这车是我从中医药公司借的。”
韩春明一愣。
“中医药公司?”
“哪个?”
“生产‘生龙活虎丸’那个。”
韩春明倒吸一口冷气。
那可是国内最大的药企,没有之一。
虽然是近两年才成立的,但是年出口创汇上亿美金,产品远销东南亚、中东甚至欧美,是国内其他的公司不能相提并论的。
他们生产的中成药,连国外的医院都当“神药”供着。
而“生龙活虎丸”更是招牌中的招牌,是男人找回尊严的不二之选。
他当初为了验证药效买了一瓶,那几天苏萌被他杀的是丢盔卸甲、跪地求饶。
“你怎么能从那儿借到车?”
“你认识他们老总?”
“那可是国内如日中天的企业,连咱们区长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
“你刚刚毕业的科长,人家能搭理你?”
姜墨没答,只是抬手整理了下大衣领子,目光投向远处灰瓦连绵的胡同尽头,眼神深邃如古井。
他没说,这车确实是他从公司借的,但是这车是他以公司名义买的,毕竟以他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开那么豪华的车,要不然就要被纪委请去喝茶了。
自从“华瑞中医药科技集团”开始生产后,药品的订单都排到几年后了,而生龙活虎丸更是其中销量最好的。
姜墨收回思绪,拍了拍韩春明的肩。
“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咱们要是再不出发,涛子就有意见了。”
话音未落,韩春明已经跨上他那辆轰鸣的长江750摩托车,戴上皮质头盔,引擎一响,像头苏醒的猛兽。
姜墨的轿车在前,韩春明的摩托车在后,引擎声在清晨的巷弄里回荡,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
韩春明骑在后面,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那辆皇冠,心里翻江倒海。
两年前,姜墨突然去了国外一个多月,不知道他去干了什么?
回来后,华瑞中医药科技集团便开始动工了,而且姜墨医术高超,完全能拿出几张药效很好的药方。
难道这华瑞医药真的和姜墨有关系?
要不然巧合也太多了吧?
或者说……这公司,就是姜墨的成立的?
韩春明越想越心惊。
如果真是这样,那姜墨藏得可太深了。
第790章 酒楼开业
一个还在读大学的人,竟然成立了一家一年创汇一亿多美元的医药公司……这背后牵扯的,恐怕不只是钱,还有权。
看来的找个机会和姜墨好好的谈一下。
一行人抵达“醉仙楼”时,已是上午十点。
酒楼位于前门大街西侧,三层仿古建筑,飞檐翘角,红灯笼高挂,门匾上“醉仙楼”三个大字龙飞凤舞,是姜墨题写的。
门口已聚了不少人,鞭炮堆成小山,只等吉时一到便点燃。
姜墨稳稳停下车,亲自绕到后座,扶着关老爷子下车。老人站定,抬头望着酒楼,微微颔首。
“名字取得不错,有气魄,也有诗意。”
“‘醉仙’,既沾了酒气,又带了仙气,好。”
“更难得的是这字写的很好,不知道是哪位大师写的。”
话音未落,李成涛和蔡小丽已小跑着迎上来。
“关老爷子!”
“您可算到了!”
“快请进,第一桌给您留着呢,正对舞台,看得清楚!”
李成涛满脸堆笑,西装笔挺,头发抹得油光发亮,俨然一副老板派头。
蔡小丽则亲热地挽住关老爷子的手臂。
“老爷子,您可是我们酒楼的定海神针,今天这开业,没您镇场子,我们心里都没底。”
关老爷子呵呵一笑,被二人簇拥着走进大厅。
李成涛转头看向姜墨和韩春明,略带埋怨。
“你俩也是股东,怎么也不早点来帮忙?”
“今天忙得我脚不沾地,连口水都没喝上。”
姜墨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过去。
“这是新拟的菜单调整建议,增加了几道药膳,符合老年人的养生需求,也适合宴席气氛。”
“另外,我联系了同仁堂的老师傅,待会儿会送一批陈年花雕来,用来炖东坡肉,风味更醇。”
“当初说好了的,我和春明只出资,不参与经营。”
“你是老板,我们信你。”
李成涛接过文件,眼睛一亮。
“还是你想得周到。”
“早知道开酒楼这么累,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你们‘只投钱不干活’。”
“现在倒好,我忙得脚不沾地,你们倒好,一个个清闲的不得了。”
“我们只投资,不经营,这是当初说好的。”
“但这并不等于我们不关心。”
“你要是遇到难处,随时找我。”
“比如上次那个经营许可证,不就是我托人办的?”
韩春明搂着李成涛的肩膀。
“是啊,涛子,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姜墨这可是‘隐形掌柜’,不动声色就把事儿办了。”
“我们这不是来捧场了吗?”
“再说了,你不是一直想当大老板?”
“现在如愿了,还抱怨?”
李成涛苦笑。
“我是想当老板,不是想当苦力啊!”
“不过话说回来,真要遇到难题,你们可不能装看不见。”
“那是自然。”
“我们虽不插手日常,但酒楼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正说着,破烂侯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个紫砂壶,边走边吹着热气喝茶。
韩春明眼前一亮,迎上去。
“破烂侯!”
“你可算来了!”
“我前阵子去了你家三趟,门都锁着,你跑哪儿去了?”
破烂侯目光微微一闪,眼角余光扫过姜墨,见对方正低头整理袖口,既然姜墨都没有说,那他也不可能说了,毕竟他不是多嘴的人。
而且姜墨给的也太多了。
“出去收东西了,跑了趟山西,淘了几件老货。”
韩春明顿时来了兴趣。
“哟,业务都扩展到外省了?”
“有好宝贝没?”
“让我开开眼?”
破烂侯哼了一声。
“你就死了那条心吧,我还不知道你?”
“一见好东西就抢,跟当年抢我那对明朝瓷瓶一个德行。”
众人哄笑。
李成涛热情道。
“侯老爷子,您坐第一桌,跟关老爷子挨着,你们都是老北京,又有共同爱好——古玩字画,保准聊得来。”
破烂侯却脸色一沉,抬眼看向关老爷子的方向,冷声道。
“他怎么也来了?”
“真是扫兴。”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凝滞。
韩春明脸色微变,拉住破烂侯到一旁。
“你这态度……跟我师傅有仇?”
破烂侯抿了口茶,眼神幽深。
“有些事,你不知道也好。”
“若真想知道,去问你师傅。”
说完,他转身走进酒楼,背影孤峭,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刀。
韩春明站在原地,望着破烂侯的背影,又看了看看戏看的入迷的关老爷子,心中疑云密布。
酒楼内,朱红漆柱撑起雕花穹顶,墙上挂着老北京风情画,八仙桌配太师椅,每桌都摆着青花瓷茶具。
厨房里锅铲翻飞,香气四溢,大师傅正指挥着徒弟们准备头道大菜——“九转大肠”。
厅堂中央,一台老式留声机播放着《夜深沉》,京胡的旋律在空气中盘旋,如丝如缕,缠绕着这江湖与市井交织的天空。
饭局结束后,姜墨将关老爷子送回家后,开着车离开了。
韩春明动作轻柔地为关老爷子斟上一杯龙井,茶香氤氲,如丝如缕,缠绕在两人之间。
“师傅,您喝口茶暖暖身子。”
韩春明将茶杯轻轻推至老人面前,自己则在下首落座,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关老爷子的脸。
他眉头微蹙,眼中藏着难以掩饰的疑惑。
“您和破烂侯之间,是不是有啥事?”
“能和我说说吗?”
关老爷子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抚茶杯边缘,目光透过窗棂,望向院中那棵老槐树——枝干虬结,枯叶尽落,唯余几片残雪压在枝头,仿佛在默默守候一段被尘封的往事。
良久,他才开口。
“说起我和破烂侯家的恩怨……就不得不提到那四个珐琅彩小碗。”
“那是清末民初的事了。”
“那四个碗,是乾隆年间的官窑精品,珐琅彩绘工极尽奢华,釉色如霞,彩绘生动——一个画着文人煮茶,题‘茶飘香’;一个绘着醉客离席,书‘酒罢去’;第三个是四友围坐,题‘聚朋友’;最后一个,是夜深人静,人影归楼,写着‘再回楼’。”
第791章 韩春明来找
“四碗成套,寓意人生四境,是当年内务府专为皇室烧制的珍品。”
“后来,这四只碗流落民间,分别落在德胜门、崇文门、东直门和朝阳门四位税关总办的手里。”
“他们本是同僚,因这四只碗结缘,又因志趣相投,拜了把子,成了异姓兄弟。”
“每逢年节,便聚在一处,摆上四碗,品茶对诗,谈古论今,一时传为佳话。”
韩春明听得入神,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从未听师傅讲过这段往事,此刻只觉一股苍凉而厚重的历史感扑面而来。
“可好景不长。”
“辛亥革命后,时局动荡,军阀混战,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一夜之间成了被清算的对象。”
“那三位兄弟的家产被抄,人也死的死、逃的逃……那三只珐琅彩碗,也被人抢了去。”
他缓缓从柜子里掏出一个绸布包裹,层层打开,露出一只小巧玲珑的珐琅彩碗。
碗身绘着“聚朋友”三字,彩绘虽有细微磨损,却依旧光彩照人。
烛光下,釉面泛着温润的宝光,仿佛还残留着百年前的温度。
“只有我父亲,当年在东直门税关任职,侥幸保下这只碗,也保下了这条命。”
“他临终前将碗交给我,这碗,不只是物件,是我们关家几代人的命根子,也是那段情义的见证。”
韩春明凝视着那只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他忽然明白,为何师傅对破烂侯的态度那般复杂——那不是简单的敌意,而是一种深埋于血脉中的执念。
“所以……抢走另外三只碗的,是破烂侯的长辈?”
关老爷子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没错。”
“是破烂侯他爹——人称‘铁手侯’的那个混账。”
“当年就是他,带着一帮土匪,夜袭了崇文门那位兄弟的宅子,砸了祠堂,抢了碗,还一把火烧了整座宅院。”
“那家人,男的被杀,女的被掳,只有一个十岁的孩子逃了出来,下落不明。”
“而这个铁手侯,原本出身不凡——是庆亲王的远房孙子,真正的皇族后裔。”
“可大清亡了,他沦为草寇,靠倒卖古董、劫掠富户为生。”
“他抢那三只碗,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收藏’,为了证明自己虽为破落户,却仍能掌控这些象征权贵与文化的器物。”
韩春明倒吸一口凉气。
他一直以为破烂侯不过是个市井混混,靠着收破烂、倒腾旧货混日子,没想到他背后竟有如此显赫又不堪的家世。
“所以……破烂侯他爹,是王爷的孙子?”
韩春明喃喃道,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荒诞与讽刺。
“我真是没想到,那个整天穿着破棉袄、满嘴脏话、在垃圾堆里翻铜扣的家伙,竟然是皇族后裔?”
“这世道,真是荒唐得让人笑不出来。”
关老爷子却没笑。
他轻轻将碗收起,动作缓慢而郑重,仿佛在安放一段沉重的历史。
“破烂侯他爹死后,他被亲戚收养,可没人敢提他爹的恶名,只当他是‘破落户’,任其自生自灭。”
“他从小在市井长大,学会了钻营、狡诈、见风使舵。”
“但他骨子里,还留着他爹的执念——对那些老物件的痴迷。”
“他收破烂,不是为了谋生,是为了‘淘’,为了从废品中找回那些被遗忘的珍宝。”
“他手里,很可能就有那三只碗的线索。”
韩春明眼神一亮。
“师傅,您是说……他可能知道那三只碗的下落?”
“甚至,已经找到了?”
关老爷子缓缓闭上眼。
“不止可能。”
“他爹抢走的三只碗,他一直在暗中寻找,甚至……可能已经集齐了。”
“那我必须想办法从他手里把碗拿回来!”
“这不只是为了您,更是为了那段被践踏的情义,为了那些死不瞑目的人!”
关老爷子睁开眼,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竟泛起一丝泪光。
“春明……若真有那么一天,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这天,姜墨端坐于紫檀木书案前,身着一件素色棉布长衫,袖口微卷,右手执笔,笔尖在宣纸上缓缓游走,写出一个端庄的“静”字。
姜平与姜安站在他身旁,正歪着头,认真模仿着他的笔法,小脸绷得紧紧的,生怕写错一笔。
姜平咬着嘴唇,笔尖微微颤抖,姜安则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父亲,眼神里满是崇拜。
就在这静谧如画的时刻,门帘被轻轻掀起,韩春明走了进来。
平和姜安几乎同时抬头,脸上绽开笑容,像两只欢快的小鸟,蹦跳着扑过去。
“小舅舅!”
韩春明嘴角一扬,蹲下身,一手一个,分别摸了摸他们的脑袋,掌心温热,带着外面世界的风尘。
“又长高了啊,练字呢?”
“写得不错。”
“我姐呢?”
姜墨放下毛笔,正用一方素布轻轻擦拭笔尖。
“你找春燕有事?”
“没事,”
韩春明走到书案旁,随手拿起一张宣纸看了看,上面是孩子们歪歪扭扭却认真无比的字迹。
“只是这两年过来,很少见她在家里。”
“她是不是在外面忙什么大事?”
“连孩子都顾不上了?”
自从开酒楼后,韩春燕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酒楼里,特别是现在又开了几家分店,她就更忙了,现在家里的孩子上下学都是保姆在接送。
“春燕出去串门去了,你不找你二姐,难道你找我有事?”
韩春明点点头,脸上笑意收敛了些,多了几分认真。
“是的,我师傅的孙女从国外回来了,我师傅叫我去机场接人。”
“可我这两天有事,得去一趟海南。”
姜墨挑了挑眉,放下茶杯,目光锐利起来。
“海南?”
“你去海南干什么?”
“那边风高浪急,可不是随便能去的地方。”
“杨建华搭上了路子,能弄到走私车,我俩准备去干一笔。”
“主要是……我想给苏萌送辆车。”
“你没见她每天骑着那辆破自行车,风吹日晒的,我看着心疼。”
第792章 去接关小关
姜墨冷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心疼?”
“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你可真是一个纯爱战士啊?”
“苏萌家还给我的钱,也是你的钱吧。”
“要不然就苏萌父母的工资就是十年也攒不够还我的钱。”
韩春明一愣,随即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和她结婚都一年多了,现在是一家人了。”
“她家的债,不就是我家的债?”
“我总不能看着她为难。”
姜墨盯着韩春明,眼神复杂。
“你可真是够深情的啊。”
“可你别忘了,我和你二姐以前对你也不薄。”
“可你呢?”
“每次上门,空着手来,还都是有事才来。”
“感情这‘走动’,在你这儿,成了‘办事’的借口了?”
韩春明脸上一红,连忙摆手。
“哪能啊,二姐夫,你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家里什么都不缺,红木家具、古董摆件,连茶都是明前龙井,我带点水果点心,不显得寒酸嘛?”
“再说了,我这不是一有空就来坐坐?”
姜墨哼了一声。
“坐坐?”
“你上回来,坐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走了,连你二姐做了半天的饭都没有吃就离开了。”
“你这不是嫌寒酸,是根本没想过。”
“罢了,你从小就是这性子,直来直去,不拐弯抹角。”
“我也不怪你。”
韩春明讪讪地笑,不再辩解,只是低头搓着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你和苏萌,结婚都一年多了,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每次丈母娘来我这儿,嘴上不说,可眼神里全是盼头。”
“还让我和春燕劝劝你们,说你们太拼事业,忽略了人生大事。”
韩春明望向院角那株海棠,花瓣在晚风中轻轻颤动,像极了苏萌倔强又脆弱的神情。
“苏萌现在正是事业的上升期,单位里竞争激烈,她拼了命地想往上走。”
“这时候要孩子,对她影响太大了。”
“再说……我这整天全国各地跑,连家都顾不上,哪有心思考虑这些?”
“我现在就想多搞点钱,让她过得轻松点。”
姜墨冷笑。
“轻松?”
“就她那清高的样子,能力也一般,能升上去才怪。”
“你以为单位是靠努力就能出头的地方?”
“关系、背景、时机,哪一样她有?”
韩春明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姜墨说的是实话。
苏萌在单位里,不过是普通职员,资历浅,后台薄,偏偏又不肯低头逢迎。
可她自己不这么认为。
她总说:“只要我够努力,机会总会来的。”
她那双眼睛亮得像星子,韩春明不忍心浇灭。
“让她碰碰壁也好,说不定受了挫折,就想明白了。”
“她想拼,我就支持她。”
“哪怕最后没成,至少她试过,不后悔。”
姜墨看着韩春明,忽然笑了。
“你还是那个样子,认准了就一头扎进去,不管别人怎么说。”
“行吧,我不拦你。”
“可你去搞车,我得提醒你——手续一定要全。”
“你们院里的程建军,现在是海关的人,而他时时刻刻都盯着你呢。”
“你要是留下什么把柄,他绝对不放过你。”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人心眼小,又记仇。”
韩春明点头。
“我知道。”
“我会小心的。”
“杨建华那边也说了,车都是‘干净’的,手续齐全,只是价格贵些些。”
“你自己心里有杆秤就行。”
“接人的事,我答应了。”
“对方叫什么名字?”
“关小关。”
“我师傅的孙女,听说还是个大美女。”
姜墨猛地一怔,手一抖,茶水溅出杯沿,落在裤子上也未觉。
“关小关?”
“是不是从鹰酱回来的?”
“关小关的确是从鹰酱回来的,有什么问题吗?”
“难道你认识她?”
“可是也不应该啊?”
“她这些年一直都在国外没有回来过,你怎么可能认识她啊?”
姜墨想起了两年前和他有过一段露水情缘的女孩,也叫关小关,而且老家也是四九城的,不会这么巧吧?
应该只是重名吧?
韩春明察觉到姜墨的异样,推了推他。
“怎么了?”
“你认识她?”
姜墨迅速回神,摇了摇头。
“不可能。”
“她这些年一直在国外,我怎么可能认识?”
“只是……这名字,听着有些熟悉。”
“她从鹰酱回来的,怕是不太适应国内的生活。”
“你师傅那边,可有安排?”
“有,老爷子在后海给她准备了小院,还请了厨子和保姆。”
“只是……我听说,这关小关在国外长大,思想开放,脾气也倔。”
“老爷子怕她不适应,才让我多多照应。”
“那我就把这事交给你了。”
“她明天下午四点到首都机场,航班号cA987。”
“我师傅说了,一定要亲自接到,不然回头得骂我。”
姜墨站起身,走到院中那棵老海棠下,抬头望着渐暗的天空。
“知道了。”
“我答应的事,什么时候没办好过?”
韩春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感激。
“就是知道你办事牢靠,我才敢托你。”
“等我从海南回来,请你喝酒。”
“酒先不急。”
“倒是你,别把路走窄了。”
“走私车这行当,水太深。”
“你以为是捷径,搞不好就是绝路。”
韩春明沉默片刻,重重点头。
“我懂。”
“我会注意的。”
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在夕阳余晖中拉得很长。
姜墨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缓缓关上的院门,久久未动。
“关小关……真的是你吗?”
姜墨站在接机口外,手中举着一块略显陈旧的纸牌,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工整地写着三个字——“关小关”。
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的姑娘从出口缓缓走出。
她穿着米色风衣,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一岁多的孩子,步伐略显疲惫,但眼神坚定。
孩子戴着一顶毛线帽,小脸红扑扑的,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当她走近,姜墨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一瞬间,他心头猛地一震,呼吸几乎停滞。
第793章 多了一个孩子
是她。
关小关。
姜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比两年前多了几分成熟,眉宇间添了些风霜,但那双眼睛,依旧清澈得像能映出星空。
而她怀中的孩子……姜墨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张小脸上——那一瞬间,姜墨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难道……她是关老爷子的孙女?”
“也是……那个和他有过露水情缘的女人?”
这世界,未免太小了。
她抱着一个孩子,难道她结婚了?
“关小关,好久不见。你是关老爷子的孙女吗?”
关小关在看到姜墨的瞬间,眼眶瞬间红了。
她低下头,轻轻吸了吸鼻子,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将孩子搂得更紧。
两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在鹰酱的每一个夜晚,她抱着襁褓中的孩子,一遍遍的回忆起和姜墨疯狂的那一晚。
她知道他结婚了,知道他们之间没有名分,可她还是坚持把孩子生了下来。
父母曾激烈反对:“你未婚生子,成何体统?”
可她只是摇头:“这是我和他的孩子,我不能不要他。”
她这次回国,一来是替父母尽孝照顾年迈的爷爷;二来,她想见他,想让他知道,他有一个女儿。
“好久不见。”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我记得是我爷爷的徒弟韩春明来接我,怎么是你来了?”
“韩春明临时有急事,就拜托我来了。”
“你和韩春明是什么关系?”
“他的二姐,是我的妻子。”
关小关点点头,没再说话。
原来他真的结婚了。
她早知道,可再次听见,仍是疼得窒息。
姜墨看着孩子,忽然笑了。
“这是你的孩子?”
“长得可真可爱。”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颊,孩子竟咯咯笑了起来,张开小手,咿咿呀呀地要他抱。
“没想到我这么受孩子喜欢,我可以抱抱吗?”
“当然可以。”
关小关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递过去,孩子一点也不认生,在姜墨的怀里手舞足蹈,笑得像朵小花。
姜墨将他举过头顶,孩子兴奋地尖叫。
“高高!”
“高高!”
“你什么时候结的婚?”
“我没有结婚。”
“没结婚?”
“那你的孩子哪里来的?”
“难道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这孩子当然是我的。”
“这可是我怀胎十月历经千辛万苦才生下来的孩子。”
“其次,谁说没有结婚就不能有孩子?”
“没想到你的思想观念这么开放。”
“你在想什么呢?”
“我关小关虽然在国外长大,可骨子里还是中国人。”
“我这辈子只和一个男人睡过?”
听到这里姜墨愣住了,忽然想起那夜她身下的落红,心中一震。
她确实是第一次。
而她刚才说……“我这辈子只和一个男人睡过。”
那这孩子……是他的?
他低头看着怀中孩子,那眉眼,那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竟和姜平和姜安两兄弟如出一辙。
怪不得他觉得眼熟。
“这个孩子……是我的?”
关小关终于红了眼眶,却倔强地不肯落泪。
“你什么意思?”
“怀疑我有别的男人?”
“我关小关虽然是在国外长大的,但是我的思想却是很守旧。”
“这孩子是你姜墨的,血脉相连,你若不信,可以去做鉴定。”
姜墨看了一眼关小关,确实很守旧,他不过是救了她,她就是以身相许,馋他的身子。
“那你这次回来是......?”
“你放心,我不会介入你的生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俩有个孩子。”
姜墨看着她,良久,忽然笑了,笑中带着释然与心疼。
“我相信你。”
“既然你为我生了孩子,那你就不再是外人。”
“你是我姜墨的女人,即便给不了你结婚证,我也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半分委屈。”
关小关怔住,泪水终于滑落。
“你这次回来,是想做什么?”
“除了照顾爷爷,我想找个对口的地方上班。”
“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
“酒店管理。”
“我有两个选择给你。”
“我名下有一家房地产公司,若你愿意,我可以交给你打理。”
“或者……我为你开一家五星级国际酒店,你当董事长,全权管理。”
关小关心头一震。
她知道姜墨家境优渥,但没想到他已拥有如此产业。
“我还是选酒店吧,那是我熟悉的专业。”
“而且……你是孩子的爸爸,这份情,我不会推辞。”
“只是……你哪来那么多钱?”
姜墨轻笑。
“你管这么多干嘛?”
“到时候安安心心当你的董事长就是。”
“我姜墨既然说了要护你们母女,就绝不会食言。”
关小关终于笑了,像春雪初融,温柔而动人。
“我都听你的。”
“我虽然不求名分,但……希望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常来看看我们,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姜墨看着她,忽然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放心,我会时常去看你。”
“你准备住哪儿?”
“爷爷家?”
“嗯,我想住爷爷那儿,方便照顾他。”
“就你?”
“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照顾爷爷?”
“我请个专业保姆去照顾他。”
“我在后海还有一套三进的四合院,前年就装修好了,新中式风格,带庭院和泳池。你
和孩子去那儿住。”
“回头我让人把房产证过户到你名下。”
关小关心头剧震,她虽然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但是她也知道现在的四合院很值钱。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你不要,孩子也要。”
“而且,你住在你爷爷那里,我怎么去看你们?”
“行,我都听你的。”
姜墨低头逗弄孩子。
“对了,孩子全名叫什么?”
“关思墨。”
“你要是不喜欢,可以把姓改回来。”
姜墨摇头。
“关思墨,很好。”
“思念之墨,是我欠你的债。”
“这名字,不用改。”
说着,他又将孩子高高举起,孩子笑得前仰后合。
“爸爸!”
“我还要举高高!”
关小关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她曾害怕姜墨不认这个孩子,害怕他冷漠拒绝,害怕他视他们为累赘。
可此刻,看他抱着孩子笑得灿烂,她知道——她带孩子回来找姜墨的决定是对的。
虽然她有能力,也有信心将孩子带好,但是她还是希望孩子能有一个完整的家庭,虽然这个家庭的父母不能时常在一起。
第794章 关老爷子的质问
姜墨驾驶着皇冠缓缓驶过正阳门,车轮碾过斑驳的青石路,发出轻微的“咯噔”声。
车窗外,胡同两侧的梧桐树影婆娑,老墙根下,几位老人正坐在马扎上闲聊,孩子们在巷口追逐嬉戏,空气中飘来一阵阵炸酱面的香气,夹杂着胡同深处传来的京胡声,悠远而熟悉。
关小关坐在副驾驶,怀里紧紧抱着女儿关思墨。
小姑娘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窗外,小手贴在玻璃上,指着远处飞过的鸽子。
“妈妈,鸟鸟飞!”
“嗯,那是四九城的鸽子,咱们老家的。”
她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十几年了,她终于回来了。
可眼前的一切,早已不是记忆中那个灰墙灰瓦、炊烟袅袅的旧胡同。
“没想到国内变化这么大,我都看不出小时候的样子了?”
姜墨侧头看了关小关一眼,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
“国家现在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国内一定会追上鹰酱的。”
关小关微微一怔,随即苦笑。
她一直听到鹰酱的华人说国家现在正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感受到,这片土地真的不一样了。
可她不信,一个曾经被她视为“落后”的故乡,真能追上那个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先进国家”。
但她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低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
车子缓缓停在一条幽深的胡同口,姜墨熄火,从关小关的怀里接过关思墨,小姑娘在他怀里一点也不认生,反而咯咯笑着伸手去抓他胸前的车钥匙。
关小关整理了一下风衣,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那条熟悉又陌生的小巷。
青砖灰瓦,朱漆木门,门楣上挂着一对铜环,门边还贴着未撕干净的春联残片。
这便是关家的老宅。
姜墨上前叩门,三声之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正是关老爷子,七十八岁,背微驼,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中式对襟棉袄,手里还握着一把修剪花枝的剪刀。
可当他看到关小关的那一刻,剪刀“啪”地掉在地上。
“爷爷……我回来了。”
关小关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我的乖孙女,小懒猫终于回来了!”
关老爷子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老泪纵横。
“你这一走就是十几年,连个完整音讯都没有,爷爷以为……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他捧着她的脸,仔细端详。
“你现在变得爷爷都有些不认识了?”
“瘦了,也……成熟了。”
关小关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一下。
“爷爷,你怎么还叫我的小名啊?”
“我离开你的时候才几岁,我现在都二十多了,变了不是很正常嘛?”
关老爷子笑着抹了把眼角,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姜墨,眉头微皱。
“姜小友?”
“怎么是你送小懒猫回来的?”
“韩春明那个臭小子呢?”
“不是说好他去接的吗?”
姜墨上前一步,恭敬道。
“春明临时有事,去了外地,走前特意托我代为接送。”
“他让我转告您,等回来一定亲自登门赔罪。”
关老爷子佯怒,随即又叹了口气。
“哼,等他回来我非得拿扫帚抽他!”
“不过……你能来,我也放心了。”
“你这小子,这几年倒是越活越精神了。”
这时,他的目光落在姜墨怀里的关思墨身上,顿时一愣。
“这孩子……是你和春燕的?”
姜墨摇头。
“不是。”
“这是小关的孩子。”
姜墨当然不会承认这孩子是他和关小关的,要不然关老爷子一定会要他的小命的。
“什么?!”
“小懒猫,这是你的孩子?”
“我怎么没听你父亲说过你结婚?”
“这次回家,你丈夫怎么没一起回来?”
“难道……你找了个洋鬼子?”
他脸色一沉,语气骤然严厉。
“我当初就跟你爸说过,你到年龄后可以成家,但绝不能找外国人!”
“他这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等那个不孝子回来,我非得好好收拾他!”
关小关急忙上前。
“爷爷!”
“你在说什么呢?”
“我没有结婚,也没有找洋鬼子。”
“那你这孩子是哪来的?”
“你一个姑娘家,没结婚就……难道是领养的?”
“国外思想开放,我理解,可你带着个孩子,以后怎么嫁人?”
“怎么过日子?”
“爷爷,”关小关咬了咬唇,声音轻却坚定,“这个孩子……是我生的。”
关老爷子顿时愣住了,是他现在老了?
还是国外发展的太快了?
他感觉他有些跟不上社会发展的节奏?
关老爷子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踉跄一步,扶住门框。
“你……你说什么?”
“你没结婚,孩子是你生的?”
“你……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是不是被人威胁了?”
“你爸怎么当爹的?”
“我当初就不该让你去国外!”
“现在好了,我的乖孙女……被人糟蹋了,还生下个……”
“孽种”二字还未出口,姜墨立刻上前,一手扶住老爷子的胳膊,一手轻轻按住他的后背。
“老爷子,您先别激动,坐下说,坐下说。”
他将老人搀进堂屋,扶到太师椅上坐下,又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小关是不是被人欺负,您先听她说完,好不好?”
关小关站在门口,望着爷爷苍老的面容,心中如刀割一般。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跪在老爷子脚边,握住他的手。
“爷爷,我没有被人欺负,也没有被人威胁。”
“我是……自愿的。”
“我有天早上回学校,被两个黑人拦在巷子里。”
“他们想抢我的包,还要……动手动脚。”
“是那个人救了我。”
“他一个人,赤手空拳,把那两个人打跑了。”
关小关当然不会说,那两个黑人被姜墨一枪一个带走了,她当时都被吓晕了,何况爷爷呢?
第795章 姜墨的计划
“爷爷,您小时候教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我那时候吓坏了,觉得这条命都是他捡回来的。”
“我想报答他,可他什么也不要。”
“最后……我把自己给了他,就一次。”
“没想到……就怀上了思墨。”
堂屋一片寂静。
关老爷子闭上眼,许久,才缓缓睁开,叹了口气。
“我是教过你知恩图报,可……可也不是这么报的啊!”
“你发现怀孕的时候,怎么不打掉?”
“你还年轻,还有大把的路要走!”
“爷爷,我以后不嫁人了,我就带着孩子陪着你。”
她将女儿抱过来,放在老爷子膝上。
“您看,她多像我小时候?”
“眼睛,鼻子,连笑起来的小酒窝都一模一样。”
关思墨似乎感应到气氛,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老爷子的脸。
“太爷爷,不哭。”
这一声“太爷爷”,像一道暖流,瞬间击穿了老人心中坚硬的防线。
他眼眶一热,紧紧抱住孩子。
“好孩子……好孩子……是爷爷错怪你了。”
“你这孩子这是何苦呢?”
“你现在还年轻哪有不嫁人的道理,咱们家的小懒猫这么优秀,就是带着一个孩子也可以嫁人,实在不行我到时多给一些嫁妆。”
“爷爷,我是真的不想嫁人,我现在都有孩子了,我还嫁人干嘛啊?”
“嫁人后男方可能会对我的孩子不好,而且我也不想伺候人。”
“不嫁人,不嫁人,爷爷可以养你一辈子。”
“孩子的父亲是外国人还是华人啊?”
姜墨摸了摸鼻子,他也没有想到就一次关小关就怀孕了,这系统的技能确实强的一匹。
“那孩子的父亲……”
“是外国人,还是华人?”
“是华人。”
“而且,是个很优秀的华人。”
“他……也知道思墨的存在。”
说着,关小关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姜墨,她生下这个孩子其实带有一丝私心。
她怕自己一个人回来找姜墨他会躲着她,但是有个孩子就不一样了,他就算不想见她,她也可以带着孩子上门。
关老爷子缓缓点头,眼神复杂。
“只要是个华人,就好。”
“我怕的,就是她身上流着外国人的血。”
“可现在……我倒觉得,这孩子来得不容易,是老天给咱们关家的礼物。”
他抬头看向姜墨,目光深邃。
“姜小友,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
“小懒猫现在一个人带孩子,我不求她大富大贵,只求她能有个安稳的归宿。”
“我想请你……帮帮她。”
关老爷子就算不说,姜墨也会安排好关小关,毕竟她都给他生了一个孩子,他可不是那种拔屌无情的人。
“关老爷子,您就是不说,我也不会让小关这样的人才埋没。”
“我认识一个香江的老板,姓霍,和我的关系不错。“
”他最近在西单那边投资建一座五星级酒店,缺一个懂国际管理、有海外背景的总经理。”
“我打算推荐小关去。”
关老爷子一惊。
“总经理?”
“会不会太高了?”
“她毕竟才刚毕业,又带着孩子……”
“小关是鹰酱名牌大学酒店管理毕业的,实习时在四季酒店做过项目主管,能力完全够格。”
“而且,霍老板和我的关系不错,就算她初期做得不够好,也不会影响大局。”
“重要的是,给她一个平台,让她重新开始。”
关小关知道姜墨口中的霍老板就是他自己,他这样说只是为了掩藏他俩的关系。
“爷爷……”
“如果可以,我想试试。”
关老爷子看着她,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好,好!”
“我关家的孙女,不能一辈子躲在阴影里。”
“你去试试,爷爷支持你。”
“大不了,爷爷养你一辈子!”
关小关连忙摇头。
“别!”
“爷爷我要靠自己,我可不想当啃老族。”
“姜小友,我让小懒猫到时候请你吃顿饭,让她好好的感谢你一番。”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关小关白他一眼。
“等我发工资的,第一顿饭,必须请你大餐。”
姜墨看了一眼关小关,感觉她所说的大餐意有所指,就是不知道和他理解的大餐是不是一样?
“成交。”
姜墨伸出手,关小关也立马伸出手,轻轻与他击掌,并在姜墨的手掌心挠了挠。
大战结束后,姜墨抱着浑身无力的韩春燕,手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游走。
“春燕,你家亲戚里,有没有没有工作的姑娘?”
“最好是勤快一点,嘴巴甜一点的。”
韩春燕睁开眼,侧头看他,眉梢微挑。
“你问这个干嘛?”
“关老爷子年纪大了,一个人住在老宅,连个端水送药的人都没有。”
“要是出点什么事,都没有人知道。”
“春明托我找个可靠的人去照应他,最好是知根知底的,这样也放心些。”
韩春燕沉默片刻,忽然一笑。
““孟小杏有个妹妹,叫孟小枣,今年刚满十八,没读过多少书,但手脚勤快,嘴也甜,现在在农村干农活。”
“我打个电话,让她明早就过来一趟。”
“行。”
“要是合适,就让她留下来。”
“小杏这段时间怎么样了?”
韩春燕脸色微沉,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听妈说,她好像和程建军搅在一起了。”
“什么?”
“她怎么会和程建军搞在一起?”
“你们就没告诉她程建军是什么人?”
韩春燕苦笑。
“谁没说过?”
“可小杏这丫头,心比天高,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说程建军喜欢她,能给她安稳日子。”
姜墨冷笑一声,眼中寒光一闪。
“程建军接近小杏,多半是冲着小五子去的。”
“你的意思是……他想从小杏那里打听小五子的事情?”
“除了这个,他还能图什么?”
“小杏……她缺根筋,看着傻乎乎的,文凭低,见识浅,程建军怎么可能真心待她?”
“不过是利用罢了。”
韩春燕缓缓坐起,靠在床头,眼神凝重。
“那我们需不需要告诉小五子一声?”
“等他从海南回来后,我会告诉他的。”
“你这段时间酒楼的生意怎么样?”
“太好了。”
“新开的三家分店,每天天不亮就排起长队。”
“你设计的那道‘烟雨醉鸡’,连很多外省的人都专程来尝。”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的老公。”
韩春燕抬头,在姜墨的唇上落下一吻。
“是,我亲爱的老公,你永远是最厉害的。”
说着,韩春燕却忽然双臂环上姜墨的脖颈,呼吸温热。
“我还想要。”
姜墨一怔,随即低笑出声,眼中泛起柔光。
“行,老公满足你。”
他重新俯身,将她轻轻拥入怀中,窗外月色如水,静静洒落。
第796章 孟小枣
姜墨带着孟小枣到了关老爷子的家,看到关老爷子坐在堂前的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根雕花鸟笼杆,正逗弄着挂在廊下的画眉鸟。
鸟儿清脆地鸣叫几声,他便呵呵一笑,眼角的皱纹如菊瓣般舒展开来。
“乖孙女,瞧瞧这鸟儿多机灵,比你太爷爷我年轻时还精神。”
关思墨正趴在小木桌前玩着一副旧戏装的布偶,听到关老爷子的话,仰起头来咯咯笑道。“爷爷才最精神!”
“比鸟儿还厉害!”
一旁,关小关端着一杯刚沏好的龙井茶,轻轻放在老爷子手边的茶几上。
“爷爷,您别光顾着逗鸟,茶要凉了。”
关老爷子接过茶杯,吹了口气,慢悠悠地啜了一口。
“小懒猫啊,你这性子,跟你奶奶年轻时一模一样——嘴上不说,心里却什么都惦记着。”
“老爷子,我们来了!”
关思墨一听到声音,立刻扔下布偶,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过去,一头扎进姜墨怀里,仰着小脸撒娇。
“抱抱!”
姜墨笑着将她一把抱起,在空中转了个圈,惹得小姑娘咯咯直笑,小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关老爷子佯装不悦,却掩不住眼底的慈爱。
“瞧你这孩子,一见姜小友就忘了爷爷了?”
“也不知道姜小友你有什么魔力,怎么小孩子都喜欢你?”
姜墨稳住身形,将关思墨轻轻放在肩头。
“老爷子,这位是我家远房亲戚,叫孟小枣。”
“我请她来,是想让她帮着照应您老人家。”
“您也知道,春明平日里忙,小关过段时间要上班,思墨还小,家里总得有个贴心人。”
孟小枣连忙上前一步,微微鞠躬。
“老爷子好,我叫孟小枣,是韩春明的表妹。”
“我会做饭、洗衣、伺候人,也会唱戏……您要是不嫌弃,我一定尽心尽力。”
关老爷子抬眼打量她,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却又带着几分审视后的温和。
“我现在身体硬朗得很,走路能追狗,爬树不输年轻人,真不需要人照顾。”
“再说,我有我的小懒猫,还有这满院子的戏文和鸟鸣,哪会寂寞?”
关小关轻轻叹了口气,走到爷爷身边,蹲下身来,握住他的手。
“爷爷,我过段时间就要上班了,您年纪也大了,我实在不放心。”
“春明的工作忙,我又不在身边……您就让小枣留下吧。”
“而且……您也知道,我不会照顾人,小时候连您养的金鱼都喂死了。”
“您给我取‘小懒猫’这外号,不就是嫌我懒吗?”
关老爷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屋檐下的风铃叮当作响。
“好哇!”
“你这丫头,倒是拿我当年的话来堵我了!”
“罢了罢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老头子我再推辞,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他转头看向孟小枣,目光沉静。
“姑娘,你会唱戏?”
孟小枣点点头。
“会的。”
“我小时候在村里的戏班学过几年,师父是当年‘荣庆社’的配角,教了我一些老生和青衣的段子。”
关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哦?”“那来一段,让老头子我听听?”
孟小枣略一思索,清了清嗓子,便轻轻唱了起来: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
她的嗓音清亮婉转,虽无专业演员的华丽技巧,却有一种质朴真挚的韵味,仿佛从田埂上吹来的风,带着泥土的芬芳。
唱到动情处,她眼神微敛,指尖轻点,竟有几分梨园子弟的风范。
一曲终了,满院寂静。
关老爷子久久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孟小枣,眼中竟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湿润。
良久,他缓缓点头。
“不错……唱得不错。”
“这调子,这韵味,像极了我的一个旧人。”
“小枣,你留下吧。”
“不过,我这儿有规矩——不许偷懒,不许说谎,不许背后议论主家。”
“你若能做到,我便当你是自家人。”
“我懂,二姐夫都给我说了。”
“我会守规矩,也会用心做事。”
姜墨笑着拍了拍孟小枣的肩膀。
“小枣,你以后就在这儿安安心心地照顾老爷子。”
“要是遇到什么事,都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知道,二姐夫。”
这时,关老爷子忽然看向姜墨,目光深邃。
“姜小友,我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
关老爷子轻叹一声,望向院外的天空,
“小懒猫很多年没回来了,她这一走就是十几年。”
“如今国内变化太大,街巷改了,老戏楼拆了,连她最爱吃的那家糖葫芦摊子都没了。”
“我想让你带她出去走走,看看这新四九城,也让她……别忘了根。”
“您是说……让我带小关出去逛逛?”
关老爷子点头。
“正是。”
“你熟悉京城,又懂戏,她这些年在国外,怕是连京片子都听不太懂了。”
“你带她去她小时候去过的地方,让她重新认一认这个国家。”
关小关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动容。
“爷爷……”
“去吧。”关老爷子摆摆手,语气不容拒绝,“早点回来就行。”
“好!”
姜墨朗声应下,转身牵起关思墨的小手。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小思墨,想不想坐黄包车去逛王府井?”
小思墨拍着手跳起来。
“要!”
“要!”
“我要吃糖葫芦!”
三人说笑着走出院门,身影渐渐消失在晨光中的巷口。
院中重归宁静。
关老爷子望着那扇半开的木门,久久未动,孟小枣站在一旁,心里充满了疑惑。
“老爷子,您没事吧?”
“小枣,你觉得……我的重孙女思墨,和姜小友,长得像吗?”
孟小枣一愣,仔细回想刚才的画面——姜墨抱着思墨时,两人侧脸相映,眉眼间竟真有几分相似:都是挺直的鼻梁,微微上扬的眼角,笑起来时左颊还有一个浅浅的酒窝。
“长得是有一点像,尤其是笑的时候,像父女似的。”
“老爷子你问这干嘛?”
“没什么?”
“人长得像,也不稀奇。”
“我们村就有两家孩子,跟村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其实八竿子打不着。”
关老爷子轻笑一声,端起茶杯看了一眼孟小枣,这姑娘多半是缺根筋。
和村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说不准就是村长怕村民累着代劳了?
第797章 久逢甘霖
姜墨抱着关思墨走在蜿蜒的胡同里,脚步轻缓,像是怕惊扰了这方天地的宁静。
一岁多的关思墨趴在她肩头,小脸红扑扑的,眼睛却睁得大大的,对这个世界充满着初生的好奇。
她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想去抓飘过的柳絮,又指着墙角探头的野花咿咿呀呀地叫着。
姜墨低头看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的口水。
“慢点看,小贪心鬼,以后有的是时间。”
可不过片刻,关思墨的脑袋便软软地垂了下来,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她终于在姜墨的怀里沉沉睡去。
姜墨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抱得更稳些。
姜墨抱着关思墨和关小关回到后海的四合院,院中一株老海棠树正抽出新芽,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叽喳作响
姜墨先将熟睡的关思墨轻轻放在里屋的婴儿床上,盖好薄被,又细心地拉上纱帐,生怕蚊虫惊扰了她的梦。
关小关则跟在后面,眼睛滴溜溜地转,等姜墨一转身,便像只小猫似的扑上去,双手紧紧搂住姜墨的脖子,双脚顺势缠上她的腰,仰头就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姜墨眸色一深,低头吻住她,这个吻从温柔渐渐变得炽热。
她一手环住关小关的腰,另一只手缓缓抚过她的脊背,指尖所到之处,仿佛点燃了一簇簇隐秘的火苗。
关小关呼吸急促起来,脸颊泛起红晕,像晚霞落在雪地里,美得惊心动魄。
“我要……”
“我要你把这几年落下的,全都补回来。”
姜墨一把将关小关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主卧。
门被轻轻合上,衣衫一件件滑落,像褪去的旧时光。
床榻轻响,呼吸交缠,关小关主动吻上姜墨的颈项,牙齿轻轻咬住她的锁骨,像是要将这些年积压的思念与委屈都化作这一夜的炽烈。
“等会儿你可别投降。”
关小关咬牙,眼中却燃着火。
“谁怕谁?”
“我要让你知道,我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哭的小姑娘了。”
可终究,敌不过姜墨的温柔与强势。
他们像两股激流交汇,冲刷着彼此的灵魂。
关小关一次次发起“冲锋”,却一次次被姜墨打退,甚至还被他攻占了高地。
三个小时后,她的身体早已酸软如泥,终于瘫倒在姜墨怀里,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你就不知道温柔点?”
姜墨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刚刚是谁说要把这几年补回来的?”
“我这还没发力,你就投降了,能怪我?”
“谁知道你这么厉害啊……”关小关嘟囔着,忽然又扬起嘴角,“但是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压在下面,让你唱《征服》。”
姜墨低笑出声,指尖划过她汗湿的额发。
“下次我让你在上面?”
“要不然的话,就你这小身板,一辈子也没希望让我跪下唱征服。”
“你这个流氓!”
关小关羞得把脸埋进她怀里,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声稚嫩的啼哭——是关思墨醒了。
关小关猛地睁开眼,挣扎着想坐起来,可身体的酸痛让她皱紧了眉头,脸色微微发白。她咬牙撑起身子,却被姜墨按了回去。
“你躺着吧,我去。”
姜墨迅速穿好衣服,动作利落,又回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辛苦了,我的小老婆。”
“你才是小老婆,我不小。”
“一对A还不小?”
说着,姜墨转身走向隔壁,关小关望着那道身影,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爱,有依赖,也有不甘。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也尝尝被‘征服’的滋味。”
婴儿房里,关思墨正坐在小床上抽噎,看到姜墨进来,立刻张开双手。
“爸爸抱!”
姜墨将她轻轻搂入怀中,拍着她的背,哼起一首古老的摇篮曲。
程建军裹紧了军绿色大衣,脚步沉重地穿过院子。他
他这次本以为十拿九稳——韩春明从天津港偷运进来的轿车,手续不全、报关单模糊,分明是走私货。
程建军翻遍了运输记录,蹲守过货运站,甚至托人在打听了消息。
他想借这一案立功,不仅可以抓住韩春明的把柄,让他在四合院里颜面扫地,还可以让自己身为副科。
可他没想到,韩春明竟然把手续都办全了。
他带着执法队守在火车站的时候,韩春明拿出手续甩在程建军的脸上。
“你……你是不是提前得了消息?”
韩春明笑了,眼神却冷。
“程建军,你我同住一个院子三十年,你什么时候见我做过违法的事?”
“还有你是什么人,我一清二楚。”
“你以前为了苏萌,去厂里举报我偷面包,现在又想故技重施?”
程建军无言以对。
这一次,他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不仅没有拿到韩春明走私的证据,还被领导批评了一顿,并警告他要是在这么莽撞就把他调到最辛苦的部门。
而且院里的人也知道程建军是一个为了升官无所不用其极的人,连和他关系要好的韩春明他都敢陷害,何况是其他的人。
院里的人都开始疏离程家,就连程建军的父母对他也有些意见。
姜墨坐在紫檀木茶几旁,指尖轻捏白瓷茶盏,他抬眼看向刚推门而入的韩春明,眉头微蹙。
韩春明一身风尘仆仆,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胸口起伏不定,像是刚从十里外狂奔而来。
他一把扯开领口,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姜墨对面的藤椅上,藤条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仿佛也在抱怨这突如其来的重量。
“你这么年轻就开始虚了?”
姜墨慢条斯理地将一杯新沏的茶推到韩春明面前,茶汤清亮,叶底舒展,宛如春水初生。
韩春明瞪了他一眼,抓起茶杯一饮而尽,茶水烫得他龇牙咧嘴,却仍强撑着面子。
“谁虚了?”
“苏萌每次都会跪地求饶?”
“你信吗?”
姜墨挑眉,目光如刀般扫过他的脸,似要从中挖出真相。
“哦?”
“那她为什么每次都和你二姐说你‘体力不支’?”
“还说你连爬个楼梯都要扶墙?”
第798章 韩春明的怀疑
韩春明涨红了脸,左右张望,像是怕被人听见。
“那是她夸张!”
“再说了,我这段时间连轴转,酒楼筹备、选址、谈合作,哪件事不耗心耗力?”
“你当我是铁打的?”
姜墨轻笑一声,指尖轻叩桌面。
“我懂,我懂。”
“你不是虚,是‘累的’。”
他特意加重了“累的”两个字,语气里满是意味深长。
韩春明哼了一声,不再争辩,只是抬手抹了把汗,目光却忽然变得深邃起来。
他压低声音,像是怕惊动了屋外的风。
“你……和关小关,到底什么关系?”
姜墨端茶的手一顿,茶盏在掌心微微一晃,几滴茶水溅出,落在青布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他抬眼,目光锐利如针。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发现她的女儿……眉眼间,和姜平、姜安小时候一模一样。”
“尤其是那对眼睛,像极了姜平小时候的样子。”
姜墨沉默片刻,目光投向窗外渐暗的天色。晚风拂过,槐花簌簌落下,几片飘进窗内,落在茶几上,像是一场无声的追问。
“你觉得我背叛了你二姐?”
“关小关是才从鹰酱国回来的,她女儿都一岁多了。”
“你当我是神仙,能隔着大洋播下种子?”
韩春明挠了挠头,仍有些不信。
“可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长得像也就罢了,连笑起来的小动作都一模一样……”
“我记得你两年前出过一次国,关小关的女儿真的和你没有关系?”
“你要是心里有疑惑应该去问关老爷子和关小关啊?”
“你问我干嘛?”
韩春明没说话,只是盯着姜墨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破绽。
可那双眼睛清澈如旧,没有躲闪,没有慌乱,只有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去问过我师傅了。”
“他说,关小关的孩子,是她在鹰酱和一个华人男子所生,婚后不久就离了,她才带着孩子回来。”
姜墨轻轻点头,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看来关老爷子看出了些什么,要不然也不会撒谎?
也有可能是关老爷子觉得关小关未婚先育有些丢脸,不好意思说出口,姜墨还是倾向于关老爷子发现了些什么?
“你难道还不相信你师傅的话?”
“相信呀,我就是有些惊讶怎么有人长得这么像?”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还有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二姐。”
“你也知道你二姐的脾气,她要是知道了,非得好好的收拾我。”
韩春明觉得姜墨说的收拾可能有些不正经。
“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二姐的。”
“我就是心里堵得慌。”
“二姐是几个兄妹里对我最好的,我……我不想她受半点委屈。”
“我知道。”
“所以你才这么急着跑来质问我?”
韩春明坐直身子,神色一正。
“不只是这个。”
“我妈叫你和二姐今晚回去一趟。”
姜墨眉头一皱。
“出什么事了?”
韩春明苦笑。
“我和破烂侯合伙开酒楼的事,被蔡小杏知道了。”
“她嘴快,转头就告诉了我妈,现在全家都知道了。”
“我妈说要开会,估计是冲着酒楼来的。”
姜墨眼神一冷。
“我不是早提醒过你?”
“家里那些人,耳朵比狗还灵,嘴比漏斗还快。”
“你偏不听。”
韩春明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我就是一时嘴快……”
“谁知道蔡小杏那张嘴,连我俩在酒楼签合同的事都抖出来了。”
“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我和苏萌商量过了,”韩春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声音低沉,“要是大哥、二哥、大姐他们想接手,我就把股份让出去。”
“毕竟……他们现在日子都不好过。”
“工厂裁员,大姐夫下岗,二哥那点工资连孩子学费都快付不起了。”
姜墨冷笑一声。
“你倒是大方。”
“可你有没有想过,那酒楼是你一点一滴攒出来的?”
“装修、选材、请厨子,哪样不是你亲自盯着?”
“他们接手?”
“不出一个月,就得亏得底朝天。”
“可他们是家人啊。”
“我妈肯定也会劝我,她说‘一家人,就得互相帮衬’。”
“我……我怎么拒绝?”
姜墨盯着他,良久,才缓缓道。
“帮人,不等于把自己的心血搭进去。”
“你给他们安排个职位,每月发份薪水,让他们有事做,有尊严地活着,这叫帮。”
“可你把酒楼交出去,那是把心血喂了狼。”
“他们不懂经营,只会糟蹋。”
韩春明沉默了。
他知道姜墨说得对。
可他也知道,大姐的眼泪、大哥的叹息、二哥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都会在饭桌上化作无声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
“我只是……不想让家里人觉得我有钱后变了。”
姜墨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你没变。是你太善良,太顾念亲情。”
“可善良,不该成为别人索取的借口。”
韩春明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晚上记得和二姐一起过来。”
“嗯。”
“春燕下班后我们就过去。”
“二姐现在的生意是越来越大了,沪市都有分店了。”
“现在国内的高档酒楼比较少,正是大力发展的时候,而且春燕的酒楼不差钱可以快速扩张。”
“我先走了,晚上记得过来。”
“知道了。”
姜墨知道晚上肯定会发生争吵,让孩子听见了不好,于是不准备带着孩子回去。
姜墨开着皇冠带着韩春燕往胡同驶去,副驾上的韩春燕侧头看着他,眉眼间带着一丝倦意,却掩不住眼底的光亮。
她穿着一件米色羊绒大衣,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胸针,发丝微卷,轻轻搭在肩头。
几年的打拼,早已将那个没有见识、怯生生的“土妞”打磨成了一个干练而自信的女老板。
“姜墨,我们等会儿怎么办?”
姜墨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嘴角微扬,目光依旧盯着前方。
他踩下刹车,车子缓缓停在一条窄巷口,离四合院还有百来米。
“你觉得呢?”
韩春燕抿了抿唇,指尖轻轻摩挲着大衣纽扣,像是在整理思绪。
“不管他们怎么参和,我们都不参加。”
“我自己的事一天都忙不过来,哪里有时间陪他们玩。”
“我计划今年在沪市开五家酒楼,光是选址、装修、招人,就够我跑断腿了。”
第799章 韩家议事
“酒楼的地皮都买下来了吗?
韩春燕笑了,眼角泛起细碎的光。
“你不是早说过,以后的地皮会很值钱吗?”
“我都给买下来了,以后就算酒楼生意不好了,我们靠收租也能过得很好。”
姜墨听着,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现在可不是几年前那个没有什么见识的土妞了。”他
韩春燕忽然转过身,直视着他,眼眸如星。
“但是我不管怎么变,我都是那个最爱你的韩春燕。”
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吹动她一缕发丝,拂过脸颊。
韩春燕自从见识的多了,她就越发觉得嫁给姜墨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她这几年见过不少优秀的人,但是和姜墨一比就差远了。
姜墨凝视着她,心头微动。
自从韩春燕开酒楼后,姜墨发现她越来越自信了,整个人看起来更有韵味了,
“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两人下车,皇冠静静停在巷口,像一道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风景。
四合院的朱漆大门半掩,门檐下挂着两盏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
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大头鞋”——那是去年刚进口的日本轿车,银灰色车身锃亮,车头镀铬格栅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姜墨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多半是韩春明送给苏萌的那一辆。
“春明倒是舍得。”
韩春燕挽住姜墨的手臂,低声道。
“别理他,他就是爱显摆。”
“苏萌最近可没少在人前提起这车,说是什么‘爱情的见证’。”
姜墨没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迈步走向院门。
就在这时,郭大爷提着一把老式紫砂茶壶,慢悠悠从东厢房踱了出来。
“姜小子,你这车看着可比苏萌那车气派多了!”
“这得值不少钱吧?”
“要不了多少钱,就是个代步工具。”
话音未落,程建军从西厢房走了出来。
他原本想装作没看见,可目光一扫到那辆皇冠,脚步便顿住了。
他认得这车——海关最近才登记的一批进口车,一辆要四十多万,相当于普通工人几十年的工资。
郭大爷不知道行情,可他程建军在海关工作,清清楚楚。
他心里猛地一沉,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为什么?
为什么姜墨一个孤儿,没爹没娘、没背景没靠山,如今却能开几十万的车,住四合院,连走路都带着风?
而他程建军,工作勤恳,却只能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自行车上下班?
更让他咬牙的是,姜墨如今已是副处级干部,而他,明明去年就有望晋升副科,却被一纸“考察不合格”压了下来,至今原地踏步。
他当然知道是谁动的手。
他举报过姜墨——举报他“资产来源不明”“与港商勾结”“利用职务之便谋私利”。
可结果呢?
举报信石沉大海,反倒是他自己被局长叫去谈话,狠狠批了一顿。
“程建军,你是不是闲得慌?”
“人家姜墨的每一分钱都经得起查,你呢?”
“你有没有把心思用在工作上?”
那一刻,他脸面尽失。
而现在,姜墨就站在这里,云淡风轻地说“就是个代步工具”,仿佛那几十万在他眼里,不过是街边一碗豆汁儿的钱。
嫉妒如毒藤,缠绕上他的心脏。
姜墨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牵着韩春燕,从容地往院子里走去。
在他眼里,程建军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一个因嫉妒而失了分寸的可怜虫。
他当然知道程建军举报过他,可那又如何?
他这几年结交的,是能决定政策走向的人,他经手的项目,是能影响一方经济的工程。他动一动手指,就能让对手满盘皆输。
而且他的车手续齐全,来源清白,不管程建军怎么举报都没有用?
程建军手望着姜墨的背影,指节发白,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
姜墨和韩春燕推门而入时,一股暖风夹杂着饭菜香扑面而来,可气氛却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冷上几分。
屋里的人都到齐了——韩大姐、大嫂、韩二哥、韩大哥、苏萌、孟小杏,还有韩母正坐在炕头纳鞋底,唯独不见韩春明。
韩母抬眼一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春燕,你怎么没把孩子带过来?”
“都多久没见了,平平和安安还好吗?”
“妈,孩子作业多,数学卷子还没写完,语文老师还布置了作文。”
“我怕他们一来就玩疯了,索性让他们在家做作业,等寒假正式开始,我再带他们过来住几天。”
韩母嘟囔着,眼神却已流露出不满。
“作业?”
“哪有天天做作业的?”
“你们现在当父母的,就是太惯着孩子,我们那会儿,哪有这么多讲究?”
姜墨在一旁默默接过韩春燕的大衣,挂好,顺手递上一杯热水。
“妈,现在教育不一样了,孩子们压力大,春燕也是为他们好。”
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韩春明走了进来,他摘下帽子,发丝凌乱,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揣着一团火。
“五子回来了!”
韩大姐第一个站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张会动的存折。
其他人也纷纷抬头,目光如钩,牢牢锁在他身上。
韩二哥甚至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连正在剥瓜子的大嫂都停了手。
韩春明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手臂一紧,起了层鸡皮疙瘩,他搓了搓胳膊。
“怎么了?”
“我脸上长花了?”
韩大姐咧嘴一笑,语气亲热得发腻。
“五子啊,跟大姐说说,你是不是要开饭馆了?”
“我听说了,你最近忙前忙后,又是租铺面又是跑执照的。”
“大姐厂里正裁员呢,眼看就要下岗,这日子可怎么过哟……”
“你那叫‘下岗’,不是裁员。”
韩二哥插嘴,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似的纠正,仿佛这两个字代表着他比大姐更懂政策。
第800章 最后决定
“对对对,下岗!”韩大姐急忙改口,又凑近几分,“五子,你要是开饭馆,大姐别的不行,端盘子、算账、招呼客人,样样都行!”
“你看,能不能……让大姐去帮你?”
韩春明还没来得及答话,韩大哥清了清嗓子。
“行了行了,都别瞎嚷嚷了!”
“小五,我听小杏说,你最近在鼓捣汽车?”
孟小杏坐在一旁,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不敢看任何人。
韩春明抬眼,看了孟小杏一眼,见她微微点头,才缓缓道。
“嗯,是。”
韩大哥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茶杯轻跳。
“你这是想进监狱,尝尝窝窝头的滋味?”
“咱老韩家祖上清清白白,没出过一个犯法的人!”
“你要是敢干违法的事,我第一个不答应!”
韩母也慌了,连忙拉住韩春明的手。
“五子,你大哥说得对,违法的事咱可不能干!”
“你小时候多老实,怎么现在……”
韩春明笑了笑。
“妈,大哥,你们别急。”
“我这是正当买卖,手续齐全,合法合规。”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问二姐夫。”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姜墨,他轻轻放下茶杯。
“只要手续齐全,就没有什么事。”
“二姐夫都这么说了,你们总该放心了吧?”
大嫂立刻换上一副笑脸。
“小五,我们哪是不信你?”
“我们是关心你!”
“你开饭馆这事,是真的?”
韩春明点头。
“是真的。”
“我已经和破烂侯谈好了,铺面也定了,就在南锣鼓巷口,下个月就能试营业。”
大嫂一拍大腿,眼睛放光。
“得嘞!”
“瞧你这身行头,大嫂就知道你挣大钱了!”
“这么着,你那饭馆,我和你大姐去帮你经营,怎么样?”
“我们俩保管给你打理得井井有条!”
姜墨听着,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勾。
他太了解这家人了——大嫂贪心,韩大哥阴沉,表面不动声色,实则步步为营。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韩春燕一眼,见她眉头微蹙,显然也看出了端倪。
“大嫂,这事你不能太自私啊。”韩二哥终于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小五是大家的弟弟,不是你一个人的摇钱树。”
大嫂立刻反驳,声音拔高。
“我这怎么能叫自私?”
“我们这是帮小五分忧!”
“又不是抢他财产,是不是?”
“再说了,他一个年轻人,懂什么经营?”
“没个长辈盯着,饭馆三天就得黄!”
韩大姐立刻附和。
“对!”
“我和大嫂请长假,豁出去了!”
“为了弟弟,我们值!”
韩春明忽然笑了。
“没错,我是要开饭馆。”
“但这饭馆不光只有我一个老板——这饭馆,是我和破烂侯合伙开的。”
“我出六成,他出四成。而且……这饭馆,我一早就是为咱家开的。”
众人一愣。
“我和苏萌商量好了,把我那六成股份,分成六份——妈和小杏一份,大哥一份,大姐一份,二哥一份,二姐一份,我自己和苏萌一份。”
“大家都是老板,每年分红,旱涝保收。”
屋内瞬间安静。
韩母先反应过来,脸上笑开了花。
“哎哟,五子,你可真是妈的好儿子!”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从小哥哥姐姐对你多好,现在你出息了,也该回报家里了。”
大嫂连连点头,眼神却已开始盘算。
“是啊是啊!”
“那这经营的事……”
“不过,”韩春明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冷了下来,“这饭馆,咱家人不能直接经营。”
大嫂猛地站起,声音尖锐。
“什么?!”
“你不让我们管?”
“那你要谁管?”
韩大姐也急了。
“就是!”
“你这是摆明了不信任我们!”
“不是不信任,是专业的事得交给专业的人。”
“我请了专业的人,厨房有主厨,前厅有主管。你们拿分红,不用操心,也不用受累。”
“要是真想参与,可以提建议,但决策权在我和破烂侯手里。”
韩家几兄妹面面相觑,像被当头浇了盆冷水。
他们原本盘算着借机掌控饭馆,把韩春明架空,如今这计划彻底落空。
大嫂不死心。
“小五,你看你整天跑东跑西,哪有时间经营?”
“我们帮你,是为你好!”
“而且外人经营哪里有自家人上心?”
“再说了,小五,你看你和苏萌现在还没孩子,你们该抓紧时间生个孩子!”
“等孩子的事解决了,你再考虑经营的事,是不是更稳妥?”
大嫂这话一出,韩家几兄妹竟齐齐点头,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韩春燕实在是受不了大嫂几人丑恶的嘴脸。
“我的那份,我不要了。”
韩家几兄妹像看着傻子似的看着韩春燕,白给的钱都不要?怕不是疯了吧?
韩母一脸不解。
“春燕,你这是干嘛?”
“这是小五子的一点心意,你怎么能不要?”
“妈,你也知道,姜墨在计委工作,单位有规定——配偶不得参与任何营利性活动。”
“我若拿了股份,他就要被审查,甚至调岗。”
“我不想让他为难。”
姜墨抬眼,目光温柔地看向韩春燕,他知道这是她为了不要股份找的借口。
“单位确实有规定。”
“主要是怕我们徇私枉法,影响公正。”
“春燕放弃股份,是为我着想,也是为全家着想。”
大嫂眼珠一转。
“春燕那一份她不要,那我们受点累,替她收着,回头给她存起来,怎么样?”
“大嫂,”韩春燕转过身,目光如冰,“你可真够贪心的。”
“我准备把我那一份给妈,你有意见吗?”
大嫂正要反驳,韩大哥突然开口。
“没有意见。”
“给妈,我们怎么会有意见?”
韩大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姜墨却在他眼底捕捉到一丝阴霾——那不是欣慰,而是算计。
一番“商量”后,最终决定由大嫂和大姐经营,其他人协助管理。
姜墨开着车,载着韩春燕驶出胡同,车内暖气充足,可韩春燕的脸色依旧冷峻。
“大嫂真是贪心,得了一分还想占十分,连我们不要的都要抢?”
“也不知道大哥在家里是怎么管教大嫂的?”
第801章 酒楼商议
姜墨握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
“你觉得,这是大嫂的意思?”
韩春燕一怔。
“你的意思是……是大哥授意的?”
“你大哥小时候对小五子是不错。”
“可那是以前。”
“他不动声色,却最会借刀杀人。”
“大嫂冲在前头,他躲在后面,既得了好处,又不沾脏水。”
韩春燕沉默良久,忽然苦笑。
“没想到……大哥也变了。”
“在面对巨额财富的时候,很少有人能不动心。”
“你现在知道我当初不让你把家里的事情告诉他们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韩春燕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是啊。”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现在每年赚的,是他们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零头,还不得天天上门闹?”
“哪还有精力做事业?”
车内安静下来,只有雨刷器偶尔划过车窗的声响。
姜墨忽然笑了。
“要不……咱们找个地方,我给你消消气?”
韩春燕睁眼,瞥了姜墨一眼。
“在车上?”
“不好吧?”
他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你难道不想体验一下?”
“前面有条没人的林荫道,路灯坏了,黑得很。”
韩春燕虽然和姜墨结婚六七年了,但是每次干那事的时候都会感到害羞。
“那……找个没人的地方停车。”
车灯划破夜色,缓缓驶入幽深的树影之中,一场大战即将上演。
酒楼办公室里,李成涛将两杯清茶推至姜墨与韩春明面前,姜墨指尖轻捻茶杯,浅啜一口。
“涛子,你叫我和春明来是有什么事吗?”
韩春明一屁股坐下便重重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
“是啊,我一天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
“我这身子骨,真快散架了。”
李成涛没急着回答,只是缓缓放下茶壶,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片刻,才低声道。
“你们……知不知道,有人在暗地里,想挖我们酒楼的厨师?”
“什么?!”
韩春明猛地一拍桌案,茶杯震得跳了一下,茶水溅出,他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涨红。
“谁?”
“谁这么不讲道义?”
“就不怕坏了规矩,被整个行当联手封杀?”
李成涛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韩春明,眼神复杂,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那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沉重。
韩春明心头一紧,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不会……是我大嫂她们吧?”
“就是她们。”
“你大嫂她们最近在私下接触咱们酒楼的几位主厨,许诺薪资翻倍,还说只要他们能把我们酒楼的菜单弄一份过去还会有奖励。”
韩春明脸色一白,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茶杯,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姜墨,他察觉到韩春明的目光,抬眼一笑。
“不用看我,这事你自己处理就行。”
“只要不损害咱们酒楼的利益,你怎么做,我都支持。”
“可春明,你得想清楚——这次你帮了他们,下次呢?”
“他们要是经营不善,亏了本,你是不是还得贴钱?”
“咱们当初可是白纸黑字写明了的:各自经营,自负盈亏。”
“你要是这次破了例,以后就永远别想甩开这个包袱。”
“亲情是情,可生意是生意。”
韩春明沉默了。
他知道姜墨说的有道理。
而且他对大嫂她们也有意见,要是不会经营,当初为什么要把酒楼的经营权要过去?
破烂侯知道他把酒楼的经营权交给家里人后也退了股,但韩春明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家里人,他怕他们会找他要这四成股份?
“涛子,厨师们的反应怎么样?”
“待遇确实比我们高一些,尤其是主厨张师傅,他们开到了月薪三千五,还许诺干满一年送干股。”
“但都是口头承诺,没签合同。”
“而且咱们对员工一向不薄——年终奖、五险一金、节日福利,从没亏待过。”
“所以目前没人动心。”
“张师傅还私下跟我说:‘我在这儿干了好几年,干的挺好的,而且你们对我也很好,不是钱能买走的。’”
韩春明听完,缓缓闭上眼,又睁开,眼底的挣扎渐渐被坚定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以后,我大嫂她们要是再来挖人,你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该警告就警告,该发律师函就发,必要时,咱们可以签竞业协议。”
“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李成涛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欣慰的笑。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姜墨望着韩春明,这个曾经总在家人压力下低头的男人,终于在这一刻,挺直了脊梁。
“春明,你不是不讲情义,你是学会了——真正的担当,不是无底线地付出,而是守住底线,才能让情义长久。”
韩春明提着一坛老酒,脚步沉稳地穿过堆满铜器瓷片的小径,走到院中。
破烂候正坐在一张斑驳的梨花木椅上,手里摩挲着一只残了口的青花碗,抬眼见是韩春明,冷哼一声。
“你来了?”
“酒放下,人可以走了——我是不会参与你的酒馆的。”
“要是你经营的话,我也不退股,但……我不信你家人。”
韩春明站定,将酒坛轻轻放在石桌上。
“这个事,是我不对,我给你赔个不是。”
破烂候抬眼盯他片刻,忽然笑了,笑里带着涩。
“道歉我收了。”
“酒我也收了。”
“但人,还是走吧。”
“我找你,是有事。”
破烂侯撇嘴。
“我就知道你没憋什么好屁,说吧,又想挖我哪件‘压箱底’?”
“你也知道我师傅的心愿。”
“他一辈子都在寻那四只乾隆年间的珐琅彩小碗。”
“他手里有一只,我这些年也找回一只。”
“如今,只剩你手里的那两件。”
“我想求你,把那两只让给我。”
“条件你开,只要我韩春明能做到,绝不推辞。”
“我师傅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年可活,我不想他走的时候,心里还揣着遗憾。”
第802章 斗酒
破烂侯沉默良久,手指在青花碗的缺口上来回摩挲,像是在触摸一段陈年旧伤。
“当年你师傅斗酒赢了我爹,赢走了他半生收藏的尊严。”
“我爹走前,手里攥着一只空酒杯,说‘技不如人,认了’。”
“如今,我想替我爹,找回这场子。”
“只要你师傅能赢我,我双手奉上那两只珐琅彩碗,绝不食言。”
“我得去问问我师傅的意思。”
“我等你消息。”
韩春明没再耽搁,转身疾步而出,不多时,便到了关老爷子的宅子。
院门半掩,孟小枣正蹲在廊下擦窗台,见他来了,笑着起身。
“五子哥来了?”
“小枣,在这儿习惯吗?”
“老爷子脾气是有点倔,饭要三催才吃,药要哄着才喝。”
“不过人不坏,昨儿还教我辨宋瓷的胎骨呢。”
“那你先忙,我找师傅有急事。”
客厅里,关老爷子正歪在藤椅上看电视剧,电视声音开得极大,仿佛要震碎屋檐上的灰。
“师傅。”
关老爷子头也不回。
“又为酒馆的事来找我?”
“我早说了,老了,不想再沾这些是非。”
“不是酒馆。”韩春明深吸一口气,“是那两只珐琅彩小碗——破烂候答应交出来。”
关老爷子猛地转过头,浑浊的眼里闪过一道光。
“哦?”
“他提了什么条件?”
“斗酒。”
“您若赢了他,他便把碗双手奉上。”
关老爷子怔住,随即仰头大笑,笑得咳嗽起来,手拍着藤椅扶手。
“哈哈哈……他爹当年都输了,如今他倒敢来挑战我?”
“告诉他——我应战了。”
“得嘞,我这就去回话。”
姜墨领着关老爷子与关小关缓步走入酒楼,酒楼雅间早已备好,紫檀木桌案上摆着青瓷酒具,炉火正温着一壶老酒。
破烂侯早已等候在此,罕见的打扮了一番,见关老爷子进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可算来了,我这酒都等得快凉了。”
关老爷子微微一笑,伸手道。
“走着,厌厌夜饮,不醉不归。”
破烂侯闻言一怔,随即站起身,拱手作揖。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
“这虽然是女人的用词,可也就这么一个典故了,您请?”
关老爷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李成涛一脸疑问的看着姜墨,小声问道。
“这‘厌厌夜饮’是啥意思?”
“听着怪文绉绉的。”
“这是《诗经》里的句子,意思是长夜饮酒,不醉不归。”
“老爷子这是在下战书呢——开局不利啊。”
果然,破烂侯接连出题,皆以古诗词为引,考较酒中典故与酒品渊源。
关老爷子对答如流,句句精准,引经据典,气势如虹。而破烂侯却频频失手,每错一题,便自罚一杯。
不过几轮,已连饮六杯,面色微红,额角沁汗。
“仙人海上来,遗我珊瑚钩。”
“晶光夺炫目,其彩耀九洲。”
破烂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却忍不住咳嗽两声。
他心中清楚,今日自己状态不佳,心浮气躁,远不如往日沉稳。
孟小杏坐在角落,捧着茶碗偷笑。
“侯爷,我怎么瞅见光你一人喝了?”
“这都快成你个人的独饮会了。”
关老爷子猛地一瞪眼。
“闭嘴!”
孟小杏吓得一哆嗦,连忙捂住嘴,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
破烂侯摆了摆手,苦笑道。
“这回该轮到我了吗?”
候素娥从随身的粗布袋中缓缓掏出二十三个小瓷瓶,里面都装满了透明的液体。
众人皆是一惊。
“想当年,没有多少酒,所以我爹输给您了。”
“今天我带了二十三种酒来,请您一一品尝,二十年心血,今日献丑了。”
关老爷子眼中精光一闪。
“去给我拿二十三个杯子来。”
孟小杏连忙起身,不一会儿便捧来一整套白玉小杯,整整齐齐摆于案上。
破烂侯亲自将瓶中酒液倒入碗中,酒香瞬时弥漫开来,有浓烈的高粱香,也有清雅的米酒气息,更有几缕异香,似药非药,似果非果。
韩春明端起第一杯,小心翼翼递到关老爷子面前。
关老爷子闭目轻嗅,鼻翼微动,片刻后睁开眼。
“洋河大曲,年份约莫在七十年代初,窖香浓郁,但尾韵略涩。”
破烂侯一闻,脸色微变,一饮而尽,点头道。
“不错。”
第二碗,关老爷子依旧未尝,仅凭气息便道。
“五粮液,七十年代中期,勾调得当,但用曲稍重。”
破烂侯再饮,额上已见冷汗。
“接着来。”
关老爷子忽然抬手。
“我要接着来,有些欺负你了。”
“你在我徒儿和孙女当中任选一个,他们说错了,我喝;说对了,你喝。”
破烂侯立刻接话,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这可是您说的?”
“向伟人保证,我说的。”
“那就让他们一人来三杯。”
韩春明立马上前一步。
“我先来。”
破烂侯忽然指向关小关,嘴角微扬。
“不成,得她先来。”
“我倒要看看,有什么样的爷爷,是不是有什么样的孙女?”
关小关神色不变,只轻轻“嗯”了一声。
“给我拿一只筷子来。”
孟小杏赶紧递上一根银筷,关小关接过,缓缓起身,走到桌前,她未急于动手,而是先环视一圈。
“破烂侯大叔,我要是一个一个尝,等于是欺负你了。”
众人一愣。
破烂侯冷笑。
“哦?”
“那你打算怎么来?”
关小关微微一。
“我用一根筷子,点过三碗,再尝其味,说出酒名——若对,您饮;若错,我自罚三杯。”
满座皆惊。
破烂侯翻了一个白眼,关老爷子轻视他,没想到连他的孙女也轻视他,果然有什么样的爷爷,就有什么样的孙女。
就是不知道她是在哗众取宠,还是真的有几分本事?
“好!”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关小关手持银筷,轻轻点过三只瓷碗,动作轻盈如舞。
随后,她将筷子末端放入口中,闭目凝神,片刻后睁开眼。
“第一碗,五粮液;第二碗,泸州特曲;第三碗……是白水。”
第803章 恩怨两消
全场寂静。
破烂侯脸色一沉,端起第一碗轻嗅——果然是五粮液,香气醇厚,毫无偏差。
他一饮而尽。
第二碗,泸州特曲,窖香优雅,回甘绵长——没错。
他端起第三碗,心中仍存一丝侥幸,可一闻之下,脸色彻底阴沉——清汤寡水,无色无味,确是白水。
姜墨的鼻子很灵当然闻出了碗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但是他没有想到关小关竟然有这样的实力。
看来她是得到了关老爷子的几分本事,就是不知道鉴定古董的本事学了几分?
连关老爷子的孙女都比不过,破烂侯感觉继续比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不玩了?”
“我破烂侯走南闯北,自诩酒中豪客,今日竟败在一个小姑娘手里!”
关老爷子用手指着破烂侯。
“服不服?”
“服也不服。”
“我是输了,不是我不如你,我是输在继承人不如你的份上。”
他缓缓起身,从怀中取出一个红绸包裹,打开后,是两只小巧玲珑的珐琅彩小碗,釉色绚丽,彩绘精细。
“我们说好了的,我输了这两个珐琅彩小碗就是您的。”
“现在我把这两个珐琅彩小碗给你。”
韩春明接过碗,双手奉至关老爷子面前,关老爷子凝视良久,忽然长叹一声。
“三十年恩怨,今日一局定输赢。”
“你父当年输我,是因心浮气躁。”
“你今日输我,是因为你不会培养后辈。”
韩春明搓着手,一脸期待的看着破烂侯和关老爷子。
“师傅,破烂候你们之间的恩怨都延续几十年了,今天能不能握手言和?”
“我没有什么问题,就看关老爷子的意思了?”
“你破烂侯都能放下,我有什么放不下的。”
韩春明转头看向涛子。
“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咱们得好好的喝两杯!”
“涛子,通知厨房,赶紧上菜!”
“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开话了!”
不一会儿,一道道热菜陆续上桌:红烧肘子、清蒸鲈鱼、腊味合蒸、翡翠虾仁……酒香与菜香交织,暖意融融。
破烂侯与关老爷子并肩而坐,举杯对饮,昔日仇怨,尽化入这一杯浊酒之中。
招商引资的会议在香江中环国际金融中心落下帷幕,姜墨作为大陆的招商代表,以一场极具战略眼光的演讲震惊四座。
他提出的“跨境产业联动计划”被多家国际媒体称为“新时代的开放宣言”。
然而,会议一结束,他便悄然脱身,没有参加任何庆功宴,也没有接受记者专访,只向上级领导请了三天的假。
车子穿过蜿蜒的山路,停在浅水湾别墅铁艺雕花的大门前,门自动开启,庭院里传来孩童银铃般的笑声。
保姆李婶正蹲在草坪上,陪着一个约莫两岁的小男孩玩遥控小汽车。
孩子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小风衣,圆滚滚的脸蛋像极了钟楚红,但那双明亮有神的眼睛,却和姜墨如出一辙——那是属于“姜乐”的标志。
他忽然抬起头,目光锁定远处走来的男人,小脸一怔,随即咧开嘴,跌跌撞撞地朝他奔去。
姜墨心头一热,快步迎上,一把将儿子抱起,高高举起,在空中转了个圈。
小家伙咯咯直笑,小手紧紧搂住父亲的脖子。
“乐乐,还记得我是谁吗?”
“是爸爸!”
“妈妈每天都拿着爸爸的照片看,还亲呢!”
姜墨闻言,目光微微一柔,望向一旁含笑的李婶。
“先生,您可算来了,太太嘴上不说,可夜里总翻相册。”
“乐乐也天天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姜墨点点头,将儿子轻轻放下。
“乐乐,爸爸先去找妈妈谈点事,等会儿陪你堆城堡,好不好?”
“好呀!”
小家伙拍着手,又跑去追他的小车,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姜墨轻步走上二楼,来到书房门前。门虚掩着,透出一缕暖黄的灯光。
他轻轻推开门。
书房内,钟楚红正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手中翻阅着一份厚厚的项目评估报告。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丝质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手腕上那块姜墨送她的百达翡丽女表。
几年时间过去了,她的眉宇间多了几分冷峻,眼神锐利如刀。
但当她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身体微微一怔,抬头看见姜墨的瞬间,所有坚硬的外壳仿佛瞬间融化。
“你来了?”
姜墨没有回答,而是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嗅着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
“我不是早说了,要你把权力下放,别事事亲力亲为?”
“你看你,连周末都泡在文件里。”
钟楚红轻轻放下笔,反手握住他的手。
“你以为我不想休息?”
“可现在公司规模翻了三倍,项目遍布大湾区,每天上百个决策等着我拍板。”
“下面的人能力是不错,但……我不放心。”
“你呢?”
“你倒好,几个月不见人影,连个电话都像施舍。”
“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乐乐只是你人生中的‘备选项’?”
姜墨看着她眼底的疲惫与委屈,心中一阵刺痛。他蹲下身,与她平视。
“对不起……这次是我错了。”
“我请了假,接下来几天,哪儿也不去,就陪你们。”
“陪乐乐学走路,陪你开会,陪你吃饭,陪你……做一切你想做的事。”
钟楚红盯着姜墨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像春冰初裂,带着久违的柔软。
“你这张嘴,还是这么会哄人。”
“谁让我爱上你这么个冤家呢?”
下一秒,她主动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间,积压许久的思念如潮水般涌来。
姜墨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门被轻轻合上,窗外,浅水湾的海浪声与风交织,仿佛在为这场久别重逢的炽热爱恋伴奏。
房间内,衣衫渐落,呼吸渐重。
两具身体交织在一起,像两股久旱逢甘霖的河流,奔涌、碰撞、融合。
床头的台灯洒下昏黄的光,映照着他们交织的身影。
钟楚红的指甲深深陷入姜墨的后背,像是要将他刻进骨血里,姜墨低着头看着她。
“想我了吗?”
“想……想得发疯。”
第804章 李半城的结局
不知过了多久,激情褪去,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与心跳声。
天色已完全暗下,窗外星光点点,海风轻拂纱帘。
钟楚红无力地瘫在姜墨怀里,发丝凌乱,脸颊泛红。
姜墨点燃一支烟,轻轻吸了一口,烟头在黑暗中明灭,像一颗孤独的星。
他一手夹烟,另一只手则温柔地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摩挲。
“李半城的公司,处理得怎么样了?”
钟楚红睁开眼,神情也迅速恢复了商界女强人的锐利。
“你当初提醒我,李半城的身体会出问题,我立刻安排人24小时盯梢。”
“果然,没过多久他的身体就出问题了,送进养和医院。”
“我早就在暗中布局,大量做空他旗下公司的股价。”
她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冷意。
“我让人放出‘李半城病危’的消息,虽然李家极力辟谣,但股民人心惶惶,股价连续跌停。”
“我趁机大举收购,低价吸纳散户抛售的股份。”
“后来,几个大股东也坐不住了,纷纷套现离场。”
“我来者不拒,短短两个月,持股比例突破75%,触发强制收购条款。”
姜墨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微闪。
“然后呢?”
“我按你的吩咐,完成私有化,将‘长江实业’与‘黄埔记’双双退市。”
“重组后,正式更名为‘惠民地产’,主打民生住宅与城市更新项目。”
“现在,市场反应极好,股价逆势上涨,我已经成了香江媒体口中的‘地产新女王’。”
姜墨笑了,掐灭烟头。
“做得漂亮。”
“你现在已经手握几百亿资产,离首富之位,只差一步之遥。”
钟楚红调皮地戳了戳姜墨的胸口。
“那你不就可以吃软饭了?”
“以后我养你。”
姜墨翻身将她压住,眼中闪过一丝野性。
“行啊,我也想尝尝软饭的味道。”
“不过在这之前,让我先‘验收’一下你的体力——毕竟,女强人也不能太累着自己。”
“你……”
钟楚红的话还没说完,唇已被封住。
又是一场酣战。
待一切平息,钟楚红瘫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嗔怪地瞪他。
“还不是你一直缠着我!”
“乐乐一下午没见我,肯定想我了。”
“他有李婶照顾,放心。”
姜墨笑着替她盖好被子。
“再说,你不是最喜欢‘又菜又爱玩’?”
钟楚红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把,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你才是又坏又贪心!”
“告诉你一件事,李二公子,死了。”
“死因不明,医院说是心源性猝死,但连法医都查不出具体病因。”
“是我动的手。”
“他当年要你陪酒,甚至放出话要让我在香江混不下去。”
“这种人,留着就是祸患。”
“我用了一种古法‘闭脉术’,表面无伤,实则内损。”
“现代仪器查不出来,连尸检都只能判定为‘自然死亡’。”
钟楚红沉默良久,忽然轻叹。
“中医……真的这么可怕?”
“不是可怕,是博大精深。”
“它不仅能救人,也能杀人于无形。”
“只是世人只知西医的刀,不知中医的道。”
钟楚红靠在姜墨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既熟悉又陌生——他温柔时能让你融化,狠厉时却能让你不寒而栗。
可正是这样的他,才让她爱得无法自拔。
“我饿了,我们下去吃点东西吧?顺便看看乐乐。”
“好。”
晚餐在庭院的露台举行。
佣人准备了清淡的粤式家宴:清蒸石斑鱼、白灼虾、老火汤,还有乐乐最爱的胡萝卜小馒头。
小家伙坐在儿童椅上,一边吃一边咿咿呀呀地说话,时不时指着姜墨喊“爸爸”,惹得两人相视而笑。
饭后,姜墨抱着乐乐在花园里看星星。
小家伙困了,靠在他肩上,小手还抓着一只发光的萤火虫灯。
“爸爸,星星……会眨眼睛。”
“是啊,它们在看你呢。”
“就像爸爸,一直看着你和妈妈。”
钟楚红站在廊下,望着父子俩的背影,眼眶微热。
她从未想过,自己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竟能拥有这样平静而真实的幸福——一个愿意为她赴汤蹈火的男人,一个健康可爱的儿子,一座面朝大海的家。
接下来的几天,姜墨一直陪着钟楚红和姜乐。
钟楚红每天晚上都缠着姜墨,但是每次都是她投降。
真是又菜又爱玩。
姜墨刚踏进家门,便从韩春燕嘴里听闻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消息——金昌盛,倒闭了。
“什么?”
“倒闭了?”
“真是厉害啊……我不过走了三十多天,一座好端端的酒楼,竟被她们折腾得连渣都不剩。”
“就是把一座酒楼交给一头猪去经营,它也不会这么快就倒台。”
姜墨知道酒楼迟早会倒闭,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们到底干了什么?”
韩春燕走到姜墨的身后给他按摩肩膀。
“大嫂说那些大师傅工钱太高,规矩又多,不如换些便宜的。”
“她们把三位老师傅全辞了,转头从城南的小饭馆里请了几个没师承的厨子……说是‘实惠又听话’。”
姜墨闭上眼,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没有师承的厨师,或许能炒出下饭的家常菜,却做不出能镇场子的“大菜”。
金昌盛的定位是高端宴饮,客人不是冲着“便宜”来的,而是冲着“地道”与“传承”来的。
“开业那天……关老爷子亲自来捧场,还带了七八位老饕。”
“第一道‘九转大肠’端上来,老爷子尝了一口,脸就黑了。”
“他说:‘这火候,连我孙女在家试手都不如。’”
“说完,放下筷子就走了。”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离席。”
“最后……只剩我们一家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吃着那顿‘开业宴’。”
姜墨仿佛能看到那一幕:红灯笼高挂,雕梁画栋的酒楼灯火通明,却宾客寥寥。
“后来呢?”
第805章 李成涛求助
“后来……菜价还定得高,一道‘清蒸狮子头’卖到三十,可吃起来像食堂的肉丸子。”
“客人一传十,十传百,都说金昌盛徒有其表。”
“一个月都没撑到,就门可罗雀。韩大姐急了,又搞什么‘帝王套餐’‘满汉全席体验’,结果厨师连基本刀工都不过关,上菜顺序都乱了套……最后只能低价转卖,买主是苏萌的大舅。”
“她们触碰了餐饮业的底线——信誉与味道。 ”
“一个酒楼,没了味道,就等于没了魂。”
“现在倒好,不仅把韩春明的心血毁了,还把酒楼的名声败坏了。”
“还有,我怎么没有听说苏萌有大舅?”
“听说是在特殊时期跑到湾湾去了,现在看局势好了又回来了,听说小有资产。”
“那卖酒楼的钱呢?”
“大姐、大嫂她们……几家把钱分了,就连春明和妈的那一份都……都分了。”
姜墨闭上了眼,他见过不少奇葩的人,但是像韩大姐和大嫂她们这么奇葩的人他还是很少见。
姜墨看到醉仙楼不远处开了一间“粤香居”酒楼,门前红毯铺地,小厮迎客,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姜墨眉头微蹙,脚步顿了顿。
他记得两个月前这里还是一处空置的铺面,如今竟已摇身一变,成了一家主打粤菜的酒楼。
走进醉仙楼,一股熟悉的酒香与饭菜气息扑面而来,可往日喧闹的大堂此刻却显得有些冷清。
几张桌子空着,伙计们站在柜台边闲聊,眼神不时飘向对面。
角落里坐着几位老主顾,慢悠悠地喝着小酒,神情中却透着一丝迟疑。
姜墨猜到涛子找他是为了什么事?
走进李成涛办公室的时候,看到韩春明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杯清茶,神情沉静,见姜墨进来,微微颔首。
李成涛从窗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焦躁。
“来了?”
“姜墨,我今天叫你来,是有件大事要商量。”
姜墨落座,接过李成涛递来的茶,轻抿一口,茶香入喉,却压不住心头的凝重。
“你们应该也发现了吧?”
“对面那‘粤香居’开张半个多月,咱们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
“新客几乎断了,老客虽然还在,可人数也明显少了。”
“再这么下去,醉仙楼怕是要撑不住了。”
姜墨放下茶杯,目光沉静。
“老客户有减少吗?”
“老客户倒还稳得住,都是些老主顾,念旧情。”
“可新客……一个都没进来。”
“咱们这地段,原本是城东最旺的,现在倒好,人都被对面吸走了。”
“对面主营什么菜系?”
李成涛皱眉。
“粤菜。”
“听说是请了从广州来的厨子,什么‘白切鸡’‘烧鹅’‘虾饺’,名字听着新鲜,可咱们四九城的人,谁吃惯了那些清淡玩意儿?”
姜墨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那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粤菜对咱们这儿的人来说,是个新鲜事物。”
“人都有好奇心,头一回见,自然要凑热闹。”
“等这股新鲜劲儿一过,客源自然会回落。”
“可这‘新鲜劲’得多久才过去?”
“你没看见?”
“对面天天客满,门口排着长队,连包间都得提前三天预订!”
“这哪是尝鲜,简直是疯了!”
姜墨嘴角微扬,眼中掠过一丝锐利。
“粤菜就算再稀奇,也不该火爆到这个地步。”
“四九城人偏爱浓油赤酱、重口味的菜系,粤菜清淡鲜甜,吃一回还行,吃多了未必受得了”
“除非……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韩春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低头轻咳一声,端起茶杯掩饰神情。
他没想到姜墨一眼就看出了苏萌的计策。
李成涛一脸疑问的看着姜墨。
“你什么意思?”
“难道还有人故意捧场?”
“可谁会傻到花钱请人吃饭?”
“这不是钱多烧得慌吗?”
姜墨轻轻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轻碰,发出一声清响。
“人啊,最经不起的就是‘从众’两个字。”
“你见过集市上,一家摊子前围了一堆人,哪怕不知道卖什么,也会有人跟着凑上去看。”
“酒楼也一样。”
“只要看起来热闹,人们就以为‘这家一定好吃’。”
“于是真客假客混在一起,越挤越火,越火越挤——这叫‘造势’,是种营销手段。”
李成涛瞪大眼。
“造势?”
“你是说……对面在请托儿?”
“十有八九。”姜墨点头,“你去打听打听,那些排队的人,是不是有重复面孔?”
“有没有人一顿饭吃了三次还来?”
“有没有人吃完连菜名都说不清?”
“我前日派了伙计去查,确实有些可疑。”
“有几个人,连续五天出现在同一张桌子,点的菜都一样,吃完就走,连酒都不喝。”
“这不就是明摆着造假吗?”
“我们怎么办?”
“要不要降价?”
“或者推出新菜系,跟他们打价格战?”
姜墨却摆了摆手,神色从容。
“不必。”
“降价只会拉低咱们的格调,反而显得心虚。”
“至于新菜系……醉仙楼的招牌是京鲁菜系,不能为一时之利乱了阵脚。”
“我们什么都不用做。”
“粤菜本就不适合四九城人的肠胃,清淡寡味,吃不惯是迟早的事。”
“再加上他们靠的是虚假繁荣,根基不稳。”
“只要时间一长,客源自然断流。”
“到时候,我们反而能以逸待劳。”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窗外,夜风拂过槐树,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商海沉浮的无情法则。
“可就这么干等着?”
“不是干等。”
“是等待时机。”
“等他们资金耗尽,等他们信誉崩塌,等他们自己把自己拖垮。”
“到那时,我们再出手,不仅能救活醉仙楼,还能顺势而为,扩大格局。”
“你们……知道那酒楼是谁开的吗?”
李成涛与韩春明对视一眼,韩春明微微点头。
“是苏萌的大舅。”
“春明你知道这事吗?”
“知道。”
“我劝过她,可她说,她大舅是为家族开拓新生意,她不好阻拦。”
“还说……我们不该这么排外。”
第806章 苏萌的质问
“她不懂。”
“这不是排外,是生存。”
“一家酒楼,不是开在荒郊野外,而是正对着我们醉仙楼,明摆着是要抢客源。”
“附近就这么一条街,哪有那么多食客能养活两家高档酒楼?”
韩春明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他与苏萌相恋多年,感情深厚,可如今,情感与利益的天平开始倾斜。
他既不愿见苏萌为难,也不愿看醉仙楼倾覆。
“可我能说什么?”
“若我出面反对,她定会以为我容不下她家人。”
“她会伤心,会生气,甚至……会和我离婚。”
两个月后。
秋意渐浓,梧桐叶落,铺满街巷。
曾经门庭若市的“粤香居”门前,如今冷清得如同被遗忘的角落。红毯卷起,灯笼熄灭,门板半掩,伙计们无精打采地坐在门槛上打盹。
苏萌的大舅站在空荡的大堂里,望着墙上那幅“广府风味图”,脸色铁青。
资金链断裂,客源锐减,虚假繁荣的泡沫终于破裂。
四九城人尝过粤菜的新鲜后,便回归了熟悉的京味儿。
而“粤香居”的高价运营模式,终究撑不下去。
李成涛以极低的价格收购了“粤香居”的楼体与设备。
姜墨建议他将酒楼改造成火锅店——铜锅炭火,麻辣鲜香,正合四九城人的胃口。
新店取名“醉仙锅”,开张当日,人山人海,连隔壁街的居民都闻香而来。
而醉仙楼,也因“醉仙锅”的引流更上一层楼。
老主顾们笑着说道。
“还是你们懂我们,火锅配京菜,这才叫过瘾!”
苏萌踩着高跟鞋,跟几位同事并肩走进那家新开的“醉仙锅”火锅店。
店门口红灯笼高挂,铜锅蒸腾的热气从玻璃门缝里溢出,混着花椒与牛油的浓香,在寒夜里勾人魂魄。
门口排队长龙蜿蜒至街角,服务员穿梭如织,笑语喧哗,热闹得仿佛整条街都在沸腾。
一位女同事惊叹。
“这生意也太好了吧?”
“听说才开一个月,日流水破两万了。”
苏萌没说话,眉心微蹙。她望着店内人声鼎沸的景象,心中却翻涌着难以言说的疑惑与不甘。
她大舅的“粤香居”就曾开在这里,可不过半年前,因经营不善、客源流失,最终黯然关门,被迫转手。
她还记得大舅蹲在门口抽闷烟的样子,烟头一根接一根,像在烧他半生的心血。
可如今,同一块招牌换了,名字改了,竟门庭若市?
“苏萌,发什么呆呢?”
“快进来,咱们订的包间在二楼。”
苏萌回过神,勉强笑了笑,跟着走进去。
火锅的香气扑面而来,红油翻滚,毛肚在锅中舒展,鸭血如红绸舞动。
同事们谈笑风生,她却食不知味。
饭毕,她放下筷子,提包走向收银台。
“您好,请问你们这家火锅店的老板是谁?”
收银员一脸笑意的看着苏萌。
“李成涛李总。”
苏萌心头一震。
“是不是……醉仙楼的老板李成涛?”
“对,就是他。”
“我们李总可是餐饮圈的传奇人物,一个倒闭的店接过来没有多久就起死回生了。”
苏萌没再说话,付了钱,转身离开。
回到家,她“啪”地将包甩在沙发上,整个人重重跌坐下去,胸口起伏,像刚打完一场败仗。
韩春明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见响动抬起头,眉头一皱。
“怎么了?”
“谁惹你了?”
“跟我说,我帮你出气。”
苏萌抬眼,眼眶微红。
“李成涛欺负我了。”
韩春明一愣,放下报纸。
“涛子?”
“他怎么欺负你了?”
“你知不知道,我大舅的酒楼被他收购了?”
“现在改成火锅店,生意好得不得了!”
“我今天去看了,人山人海,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他既然能想出开火锅店这么好的主意,为什么不早告诉你?”
“你可是他最好的朋友!”
“他要是提一嘴,我大舅的酒楼根本不用卖!”
“他根本没把你当兄弟!”
韩春明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他太了解苏萌——聪明、要强,却总习惯把失败归咎于他人。
她大舅的酒楼倒闭,不是因为没人指点,而是她大舅人不行。
她要是知道将酒楼改成火锅店这个主意是姜墨出的,她还不得闹翻天啊?
家里人不知道姜墨的底细,韩春明还是知道一些,姜墨在单位里不仅结交了很多位高权重的人,而且还掌握着常人无法想象的财富。
姜墨虽然是他的二姐夫,可苏萌要是惹到了他,他照样不会放过她。
“我也是最近才听说这事。涛子确实把醉仙楼盘下来了,但开火锅店的主意……不是他想的。”
“不是他?”
“那是谁?”
“是涛子花了大价钱请人出的主意。”
“涛子要是早就知道这个办法,他一定会告诉我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谅你也没有这个胆子。”
“我最近……可能要升副科了。”
“但我有两个竞争对手,一个是他妈是教育局的副局长,另一个……听说私下送礼打通关系。”
“我怕他们使阴招。”
“春明,你能不能……找姜墨帮我递句话?”
“就一句话,让他在上面提我一句?”
“我和姜墨都是一年毕业的,他现在都是副处了,我连个副科都没有升上去?”
这可把韩春明难住了。
姜墨本来就对苏萌有意见,他去求姜墨的话他多半会答应,只是对苏萌的印象会更差。
而且苏萌升不上去也好,这样他俩就可以要孩子了。
他们都结婚好几年了,苏萌为了不耽误事业一直没有要孩子。
“姜墨虽然级别不低,但他和你不在一个系统。”
“你在教育局,他在计委,人事权不归他管。”
“就算他想帮,也使不上力啊。”
苏萌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
“是啊……我怎么忘了。”
“他现在是副处,我连个副科都不是。”
“明明我们是一届毕业的,他怎么就能飞黄腾达,我却卡在原地?”
第807章 姜墨支招
韩春明望着苏萌,心中叹息。
“你拿什么和他比?”
“姜墨不管是能力还是为人处世都甩苏萌几条街。”
可他不能说。
他是她的丈夫,不是她的上司。
韩春明挤出笑容,伸手抚了抚她的发。
“我亲爱的老婆,你只是运气没他好而已。”
“但你有我,有这个家。”
“我相信,你迟早会追上他的。”
苏萌抬头看着韩春明,眼中闪过一丝光。
“我也这么觉得。”
窗外,月光洒落,照在墙上那张他们结婚时的合影上。
那时的苏萌,意气风发,说要“两年升副科,五年当科长”。
而如今,她三十岁了,副科未升,孩子未要,理想像被风吹散的纸页,一页页丢失在岁月里。
“时间不早了,咱们休息吧。”
“我妈今天又问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
“她说,再拖下去,你年纪大了,对孩子不好。”
苏萌皱眉。
“过段时间吧。”
“现在要是怀孕,升职的事就泡汤了。”
“你不是说我能赶上姜墨吗?”
“等我升了副科,我们再要。”
韩春明看着苏萌,心里苦笑。
他那是哄她的话,她倒当真了。
“咱们不要孩子,但也该休息了。”
“我给你买了几件新衣服,你试试?”
“这么少的布料怎么穿呀?”
“我都答应你暂时不要孩子了,你难道就不能满足一下我这小小的愿望?”
“好吧,我穿。”
姜墨正在看一份报告,忽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
韩春明。
“你怎么来我单位了?”
韩春明在姜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积压的烦闷一并吐出。
“我有件事……想找你想想办法。”
姜墨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他。
“什么事啊?”
“我妈天天催我们要孩子。”
“前天还说‘你们都结婚三年了,再不生,以后想生也难了’。”
“苏萌……她根本不想怀,一提这事儿就躲,甚至说‘要是真这么想要,你去找别人生好了’。”
姜墨挑了挑眉,轻轻放下茶杯。
“那你呢?”
“你想要孩子吗?”
韩春明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急切。
“我当然想要啊!”
“我都三十了,我爸走得早,我妈就盼着抱孙子,我也……我也想有个家的样子。”
“可苏萌她……她根本不配合。”
“你说,我一个人怎么生?”
“难道真去找其他人生?”
姜墨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像是在权衡什么。
窗外,一片梧桐叶被风卷起,撞在玻璃上,又悄然滑落。
“这也不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既然苏萌不想生,那你找一个愿意为你生的,不就行了?”
韩春明一怔,随即苦笑。
“我要是真能这么做,我还用得着来找你?”
“我爱的是苏萌,孩子也只想和她一起有。”
“可她……她现在对升职都快入魔,天天加班、应酬,回家倒头就睡,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
“我……我快撑不住了。”
姜墨凝视着他,忽然轻笑一声。
“你就不能……先斩后奏吗?”
“什么意思?”
“tt不是每次都用吗?”
“你回去,拿针把那几盒都扎漏了。”
“她要是真怀上,木已成舟,还能怎么办?”
“难道真把孩子打掉?”
韩春明瞳孔一缩,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盯着姜墨,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你……你是认真的?”
“我当然认真。”
“你既然不想背叛她,又想要孩子,这就是最‘干净’的办法。”
“不伤感情,不破婚姻,只是一点……小手段。”
“苏萌要是真那么抗拒,你等她哪天想通了再要,说不定十年都过去了。”
“你妈等得起吗?”
“你等得起吗?”
韩春明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苏萌的脸——那张曾经笑靥如花的脸,如今总是带着疲惫与疏离。
他们曾约定“三年后再要孩子”,可三年过去了,苏萌为了升职,却把“孩子”这个词,像旧文件一样归档封存。
“可是……”
“要是被她发现了,她会不会……跟我离婚?”
“就算她发现了,难道真会把孩子打掉?”
“那是你们的骨肉。”
“她要是真狠得下心,当初就不会嫁给你。”
“她只是……还没准备好。”
“而你,已经准备好了。”
“有时候,爱一个人,不是永远等她准备好。”
“而是,在她犹豫的时候,替她迈出那一步。”
韩春明久久不语。
办公室的钟表滴答作响,像在倒数他内心的挣扎。
那天晚上,韩春明回到家。
苏萌还没回来,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空荡的沙发。
韩春明站在卧室的抽屉前,手指颤抖地翻出那几盒tt。
他盯着它们,像在看某种禁忌的武器。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根缝衣针,坐在床沿,一盒一盒地扎下去——针尖刺破乳胶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噗”声,像某种隐秘的誓言被悄然撕开。
他把扎好的tt放回原处,动作轻得像在安置一个秘密。
然后,他躺上床,望着天花板。
“对不起,苏萌……我只是……太想当爸爸了。”
转眼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早上,苏萌睁开眼,卧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还有身旁韩春明均匀的呼吸声。
他睡得很沉,一只手搭在额头上,眉头微蹙,仿佛连梦里都在承受什么重量。
苏萌轻轻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卫生间。
她拧开灯,镜子里映出一张疲惫的脸——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嘴唇发干,肤色暗沉。
她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拍在脸上,试图唤醒自己。
可胃里那股莫名的翻腾感又来了,像有只小手在轻轻搅动,带着一丝酸涩的腥气往上顶。
她抿紧嘴,压下反胃的冲动,目光无意间扫过洗漱台角落——那盒拆开的避孕套,静静地躺在那里,包装边缘微微翘起,像是被谁动过。
第808章 苏萌发现异常
苏萌皱了皱眉。
这盒是上周新买的,按理说应该还有七八只。
可她记得昨晚……好像只用了一只,而今天早上,盒子里的数量,似乎少了不止一个。
她蹲下身,仔细翻看——三只不见了。可她清楚地记得,昨晚他们只做了一次。
更奇怪的是,其中一只的包装边缘,有一道极细的破口,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过。
她用指尖轻轻一碰,乳胶膜软塌塌地塌陷下去,明显漏气了。
苏萌的心跳慢了一拍。
她猛地想起上个月,她翻找药盒时,曾在抽屉深处看到一根缝衣针,针尖发亮,像是刚用过。
当时她没在意,现在却像一根细针,猛地扎进记忆深处。
她缓缓站起身,盯着那盒避孕套,像在看一个陌生的物件。
一股寒意从脚底爬上来,慢慢渗进脊椎。
她不是没想过韩春明会做什么,可她一直以为,他是那种宁愿憋着也不会越界的人。
他是韩春明,是那个会在她例假疼得打滚时,整夜守在床边给她敷热水袋的男人。
可现在……这盒漏气的避孕套,像一道无声的裂痕,横在他们之间。
她没声张,默默把盒子放回原处,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可她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白天,苏萌在单位开会,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她借口去洗手间,蹲在隔间里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呛得喉咙发痛。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忽然意识到——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最近两周,她总在早晨恶心,乳房胀痛,情绪也变得异常敏感。
她一直以为是工作压力大。
可现在,一个可怕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
她是不是怀孕了?
她闭上眼,脑中闪过韩春明最近反常的举动——他开始主动做饭,饭后抢着洗碗。
他不再抱怨她加班晚归,反而说“你辛苦了”,他甚至开始翻看育儿有关的书。
原来,他早就在准备了。
可他为什么不跟她商量?
她不是不想要孩子,她只是……还没准备好。
她想等升职后,再考虑生育。
她和韩春明说过无数次,可他总是点头,然后沉默。
她以为他懂她。
可现在,她开始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晚上七点,韩春明提着菜回家,脸上带着笑意。
“今天买了你爱吃的鲈鱼,我炖了豆腐汤。”
苏萌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温水,没看苏萌。
“你昨天……是不是动过那盒避孕套?”
韩春明动作一僵,菜袋差点滑落,他勉强笑了一下。
“啊?”
“没有啊,怎么了?”
“有一只破了。”
“边缘有针眼。”
空气瞬间凝固。
韩春明的脸色一点点褪成苍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苏萌终于抬头,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失望。
“你是不是……想让我怀孕?”
韩春明低下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缓缓走到苏萌对面坐下。
“我妈……昨天又催我了。”
“她说,再不生,她就去庙里给我求子嗣符,还要我找偏方给我喝,我这几年一直没有把你不想生孩子的事情告诉他们。”
“他们现在都怀疑是不是我不能生,还让我去医院检查……我……我实在受不了了。”
“所以你就自己动手?”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怀孕了,可我不想留,怎么办?”
“你有没有问过我?”
韩春明突然抬头,眼眶发红。
“我问过你无数次!”
“你说‘再等等’,可等了三年,还是‘再等等’!”
“我等得起,我妈等不起,我……我也想有个家的样子!”
苏萌冷笑。
“家?”
“你以为,生个孩子,这个家就完整了?”
“可我们之间,已经快没话可说了。”
“你连避孕套都敢动手脚,还指望我信任你?”
苏萌站起身,走向卧室,留下韩春明一个人坐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塑。
那一夜,他们谁都没再说话。
苏萌躺在床的外侧,背对着韩春明,盯着窗外的月光。
她摸了摸小腹,那里还什么都没有,可她已经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生长——或许是生命,或许是裂痕。
韩春明躺在黑暗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却像听见了某种倒计时。
他知道,他越界了。
他以为,只要孩子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他忘了,孩子不是黏合剂,信任才是。
三天后,苏萌请了假,独自去了医院。
抽血化验单上,hcG:128 mIU/mL——阳性。
她怀孕了,大约三周。
“恭喜你,有宝宝了。”
苏萌坐在诊室的椅子上,盯着那张纸,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苏萌从医院离开后,开着车回家了,进入四合院后她没有往东跨院的韩家走——那里是她婚后与韩春明共同的“家”。
她径直穿过天井,绕过那棵老槐树,走向西厢的父母家。
西厢房的厨房里,灶台边,苏奶奶正坐在小马扎上择菜。
一把翠绿的菠菜在她布满褶皱的手中被仔细地捋顺、去根。
炉子上炖着白菜豆腐汤,热气氤氲,弥漫着朴素而温暖的家常气息。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一看,见是苏萌,手一抖,菜叶掉在了地上。
“哎哟,萌萌?”
“你咋这时候回来了?”
“今天没去上班?”
“这天都快黑了,也不打个招呼。”
苏萌站在门口,风衣的下摆被晚风吹得轻轻摆动。
“奶奶,我怀孕了。”
“啥?”
苏奶奶猛地站起身,马扎“哐”地一声倒在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苏萌的手腕,像是怕她突然消失。
“你说啥?”
“真的?”
“怀上了?”
“多长时间了?”
“三周了。”
苏奶奶一拍大腿,眼眶瞬间红了。
“哎哟我的老天爷!”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你和春明都结婚三年了,院里人嘴碎,背地里说啥的都有,说春明身子不好,说你……说你们俩没缘分有后。”
“我这心里头,天天烧香拜佛,就盼着这一天呢!”
“这下可好了,看谁还敢胡说八道!”
“咱苏家要有后了!”
第809章 苏萌父母的反应
苏萌任由奶奶拉着,脚步却像灌了铅。
她看着奶奶那张因喜悦而舒展的皱纹,心里却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这个孩子的到来,除了她自己,似乎所有人都在欢呼。
可她知道,这份“喜悦”背后,藏着多少不堪的真相。
还有就是她这几年没有怀孕,竟然给韩春明带来了这么大的困扰。
她心里虽然有些愧疚,但是她依然不会原谅韩春明为了让她怀孕在tt扎洞的做。
既然韩春明喜欢孩子,那就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后把孩子留给韩春明,然后再和他离婚。
苏奶奶察觉到苏萌的异样,关切地问。
“萌萌,你咋不说话?”
“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苏萌坐下,接过奶奶递来的温水,指尖微微发颤。
“没事,奶奶,就是有点累。”
苏奶奶坐在她旁边,粗糙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发。
“累就对了,头三个月最金贵。”
“你妈你爸要是知道了,肯定乐得合不拢嘴。”
“春明呢?”
“他知道了吗?”
“还没告诉他。”
“我想先回来,跟你们说。”
苏奶奶点头。
“该的,该的。”
“这事得先跟娘家人说。”
“春明那孩子,虽然有时候轴了点,但心是好的。”
“这下他肯定高兴坏了。”
苏萌在心里冷笑。
高兴?
他当然会高兴。
他想要的“结果”终于来了。
可她呢?
她失去的,是信任,是尊严,是婚姻里最后一点温情。
夜色渐浓,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是苏萌的父母下班回来了。
“爸妈,我回来了。”
苏母一进门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哎哟,闺女回来了?”
“怎么脸色这么差?”
“出啥事了?”
苏父摘下眼镜擦了擦。
“是不是春明又惹你生气了?”
“那小子,我早说他太跳脱,不懂体贴。”
“妈,爸,我怀孕了。”
苏母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在地上。
“啥?”
苏父推了推眼镜,眼神瞬间亮了。
“真的?”
“三周了。”
短暂的沉默后,苏母突然红了眼圈,一把抱住女儿。
“我的闺女啊……终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这几年,妈看着你受委屈,心里疼啊。”
“你一直怀不上,春明家里催得紧,院里那些长舌妇天天嚼舌根,说你‘不下蛋’,说你‘克夫’……妈都替你憋屈!”
“现在好了,老天有眼,咱家萌萌争气!”
苏父也走过来,拍拍女儿的肩。
“孩子,这是喜事。”
“但你也得想清楚,这孩子来得……是不是你想要的?”
苏萌抬头看向父亲,眼眶终于忍不住发热。
只有父亲,看透了她眼里的委屈。
“爸……”
“我……我不知道。”
苏母急了。
“你不想留?”
“这可是你的骨肉啊!”
苏萌摇头,泪水终于滑落。
“我想留。”
“这个孩子,是意外。”
“韩春明为了让我怀孕,在避孕套上扎洞。”
“他骗我,算计我,把我当生育机器。”
“既然他这么想要孩子,那我就生下来,给他。”
“然后,我跟他离婚。”
苏父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得跳了一下。
“什么?!”
“他竟敢做这种事?!”
李淑芬气得直喘。
“我就知道!”
“那小子看着斯文,骨子里就是个自私鬼!”
“萌萌,你早该看清他!”
苏奶奶也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化为深深的痛惜。
“天杀的……春明咋能干出这种事?”
“这哪是疼你,这是害你啊!”
屋里一时沉默。
苏萌擦去眼泪,望向窗外。
夜空中,一弯新月悄然升起,清冷而孤寂。
她轻轻抚上小腹,那里,一个生命正在悄然萌芽。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为了别人而活。
“妈,爸,奶奶,这孩子,我会生下来。”
“但我的人生,我要自己做主。”
苏母走过来,紧紧握住她的手。
“好,闺女,妈支持你。”
“不管你怎么选,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需要爸出面,爸去跟他谈。”
“婚姻不是儿戏,欺骗更不可原谅。”
“萌萌,奶奶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别委屈了自己。”
韩春明回到家后,没有看见苏萌的身影。
“妈,苏萌还没有回来吗?”
韩母正坐在炕边织毛衣,头也不抬地叹了口气。
“没呢,我估摸着,是不是回她爸妈那儿了?”
韩春明眉头一蹙,心里顿时翻起波澜。
知道苏萌最近情绪不稳,自从她知道他为了“要孩子”耍手段后便起了争执后。
韩春明来不及多想,转身往中院走去。
中院的苏家离得不远,几步路的功夫,可这一路,他走得格外沉重。
苏父一见韩春明推门而入,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手中的茶杯“咚”地一声搁在桌上。
“春明!”
“你还有脸来?”
“你知道错了没有?”
韩春明站定,双手插进裤兜,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挤出一丝笑。
“爸,我做错什么了嘛?”
“要不你给我提个醒?”
苏父猛地站起,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
“你还装!”
“你是不是为了让萌萌怀孕,耍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啊?”
“我问你,那漏风的tt,是不是你动了手脚?”
屋内一片寂静。
苏母坐在一旁,轻轻拍着女儿的手,眼神复杂。
苏萌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脸色苍白,眼神却倔强。
韩春明喉头一哽,知道瞒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弯下腰,脸上露出愧疚的神情。
“爸,我……是一时糊涂。”
“我太想要这个孩子了,太想咱们两家能真正连在一起。”
“我……我错了。”
“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我韩春明对天发誓,若有再犯,您亲手打断我的腿,我绝不哼一声。”
苏父冷笑。
“我要是真打断你的腿,我未来的外孙还不得怪我?”
“外孙?”
韩春明猛地抬头,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炭火,他猛地转向苏萌,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真的吗?”
“萌萌,你……你怀孕了?”
第810章 苏萌原谅了韩春明
苏萌终于抬眼看他,眸子里有委屈,有愤怒,也有一丝藏不住的柔软,她轻轻点了点头。“三周了。”
“可我是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你为了让我怀孕,连骗都用上了,把我当什么了?”
“一个生孩子的工具?”
韩春明心如刀割。
他一步步走近,蹲在她面前,仰头望着她。
“萌萌,我从来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我的命,是我们韩家的宝。”
“我只是……太怕失去你,太怕咱们的日子没有盼头。”
“我错了,错得离谱。”
“可我愿意改,用一辈子去改。”
苏萌咬着唇,眼圈泛红。
她知道韩春明爱她,可这份爱有时太过炽热,炽热到让她喘不过气。
她一直觉得,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孩子更该是水到渠成的礼物,而不是一场算计的成果。
“要我原谅你也可以。”
“只要你能当着我爸妈的面,给我下跪道歉。”
话音落下,满屋皆静。
苏母悄悄拉了拉丈夫的衣角,苏父皱眉,却终究没说话。
他了解女儿——她知道韩春明是什么人。
平日里嬉皮笑脸,天不怕地不怕,可骨子里极要面子,尤其在长辈面前,从不肯低头。
“苏萌,只要我给你下跪,你就原谅我?”
“是。”
下一秒,韩春明双膝一弯,“咚”地一声,稳稳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韩春明仰头看着她,眼中有光,有痛,有恳求。
“苏萌,请你原谅我。”
“我韩春明发誓,从今往后,无论大事小事,我一定先问你的意见。”
“你的身子,你的心,比我自己的命都重要。”
“我再也不会自作主张,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苏萌怔住了。
她以为他会争辩,会耍赖,会像往常一样用几句甜言蜜语糊弄过去。
可她没想到,他真的跪了。
当着她父母的面,这个平日里连弯腰捡东西都要挑时候的男人,竟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
一滴泪,无声滑落。
苏母眼圈也红了,连忙起身。
“萌萌,既然春明都这样了,你就原谅他吧。”
“你现在怀着孕,心里憋着气,对身子不好,对孩子也不好啊。”
“是啊,苏萌,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你生气,孩子也跟着难受。”
“我……我只求你,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
苏父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
“春明,我告诉你,要是以后再让我知道你惹萌萌生气,哪怕她不怪我,我也要亲手打断你的腿!”
“为了我外孙,我也不能让你糟蹋她的心。”
韩春明重重磕了个头。
“爸,要是真有那一天,不用您动手,我自己剁了这双手,打断这双腿,也绝不让她再流一滴泪。”
苏萌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又迅速捂住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韩春明的脸。
“我……也不是不想怀孕。”
“我只是……不想被蒙在鼓里。”
“你懂吗?”
韩春明紧紧握住苏萌的手,贴在唇边。
“我懂。”
“我以后,什么都告诉你。”
苏母笑着擦泪。
“好了好了,赶紧起来吧,地上凉,春明膝盖都红了。”
韩春明这才缓缓起身,却仍握着苏萌的手不放。
苏父看着这对年轻人,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行了,赶紧回去吧,把这喜事告诉你妈,让她也高兴高兴。”
“哎,爸,妈,我们这就回去了。”
韩春明搀着苏萌,小心翼翼地扶她起身,还顺手从衣架上取下她的大衣,仔细裹好。
走出苏家院门,苏萌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韩春明。
“春明,你刚才……真的不怕丢人?”
韩春明低头一笑,眼角有星光。
“怕啊,可比起丢人,我更怕丢了你。”
“面子算什么?”
“你才是我这辈子最该跪的人。”
苏萌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一下。
“油嘴滑舌。”
“不是油嘴滑舌。”
“是真心话。”
“从今往后,我韩春明的膝盖,只为你一个人弯。”
两人相视而笑,缓缓走回自家小院。
“妈,咱们家要添丁进口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您又要当奶奶了。”
韩母激动得直拍大腿,差点跳起来。
“哎哟我的老天爷!”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她一边嚷着要熬红糖鸡蛋,一边又说要立刻给韩大姐、韩大哥、韩二哥、韩春燕打电话。
“就算半夜也得叫起来!”
“咱们老韩家的大喜事,谁也不能缺席!”
“妈,今儿太晚了,明儿一早再通知吧。”
“让苏萌好好歇着。”
苏萌靠在韩春明的肩上,听着婆婆的唠叨,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挂着的红灯笼,忽然觉得,心里那点疙瘩,真的慢慢化开了。
姜墨手臂一扬,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向院子另一头。
“去吧,黑皇!”
黑皇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四蹄翻飞,矫健的身影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黑色的流影。
它精准地咬住球,转身奔来,尾巴高高翘起,眼中闪烁着忠诚与喜悦的光芒。
它将球轻轻放在姜墨脚边,仰头望着他,舌头微吐,仿佛在说。
“再来一次!”
姜墨蹲下身,揉了揉它的头,又将球扔了出去。
一人一犬在这静谧的院落中重复着简单的游戏,仿佛时间也放慢了脚步。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韩春明走了进来。
他一手拎着公文包,另一只手揉着太阳穴,一进门便长叹一声。
“还是你们单位里舒服啊,阳光、院子、狗,连空气都透着悠闲。”
“不像我,天天在会议室里打转,应酬、报表、客户,忙得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脑袋都快炸了。”
姜墨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扬,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谁叫你大学一毕业就一头扎进商海?”
“当初劝你进单位,你偏不听,说要‘闯出一片天地’。”
“现在天地闯出来了,人也快被榨干了。”
第811章 苏萌得偿所愿
韩春明苦笑一声,一屁股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将公文包甩在一旁。
“那时候年轻,总觉得自己能改变世界。”
“现在才发现,世界根本不给你改变的机会。”
“苏萌怀孕了,我却连陪她去医院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她嘴上不说,可我知道,她心里委屈。”
姜墨停下扔球的动作,眉头微蹙。
“那你还不赶紧回家陪她?”
“跑我这儿来诉苦,有什么用?”
韩春明低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石桌上的裂纹。
“我……”
“她现在最大的心愿,是能升上副科。”
“她说,这是她工作这么多年,第一次真正有机会。”
“可她现在怀孕,单位里有些人已经在背后议论她‘身体不便,影响工作’,我怕……我怕她努力了这么久,最后功亏一篑。”
姜墨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
他捡起地上的球,没有再扔,而是握在手中。
“她现在最该关心的,难道不是肚子里的孩子吗?”
“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可她……竟然想的是升职的事情。”
韩春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疼惜。
“她不是官迷,她只是太想证明自己。”
“她说,女人不是只能围着家庭转。”
“她也想在岗位上做出点成绩,不想被人看作‘靠丈夫的女人’。”
“可我……我虽然有点钱,但在体制内,我使不上力。”
“所以……我只能来找你。”
姜墨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望向黑皇。
黑皇似乎察觉到气氛的变化,安静地趴在他脚边,耳朵微微抖动。
“我和她们局的局长关系还算不错,我可以打个电话,提一提。”
“但——这只是‘提一提’,最终决定权在他们。”
“如果她能力不够,我强推,反而害了她。”
韩春明连忙点头。
“我明白。”
“苏萌的业务能力在单位是数一数二的,考核成绩常年第一。”
“她缺的,可能只是一个公平竞争机会。”
姜墨点点头,回到书房里拨通了电话,几句寒暄后,便切入正题。
挂断后,他走回来,看着韩春明。
“两天内会有消息。”
“但记住,这是我第一次帮她,也是最后一次帮她。”
韩春明眼眶微红,站起身,郑重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姜墨。”
“等苏萌升了副科,家里总算能安静一阵子了。”
“她脾气一上来,我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也有今天?”
“当年我让你不要当舔狗,你不听我的?”
“那时候是爱情冲昏头,现在是生活磨平了棱角。”
两天后,清晨的阳光刚刚洒进苏萌的办公室,人事科的同志走了过来。
“苏萌同志,经研究决定,拟任命你为xx科副科长,公示期自即日起……”
苏萌下意识地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眶瞬间红了。
她猛地站起身,差点碰倒桌上的水杯。
“谢谢。”
人事科的同志走后,她冲到窗边,望着楼下的小花园,泪水无声滑落。
“我做到了……”
“我没有因为怀孕就被淘汰,我没有被看轻……”
随后,苏萌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通韩春明公司的电话。
“我升了,春明,我升副科了!”
电话那头,韩春明正在开会,接到电话后立刻起身走出会议室。
“真的?”
“太好了!”
“太好了!”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一刻,他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知道,这不只是苏萌的胜利,更是他们这个小家庭的胜利。
他抬头望向天花板,嘴角扬起久违的笑意。
“姜墨,谢谢你……”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转眼到了2000年,姜墨成了发改委的副主任分管创新和高技术发展等领域。
秘书轻声推门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姜主任,玄黄芯片的季度报告出来了。”
姜墨转身,嘴角微扬。
“念。”
“全球市场份额已达43%,出口覆盖127个国家。”
“美国商务部昨日再次提出‘技术安全审查’,要求限制我国芯片进口……但他们不得不继续采购我们的7纳米制程芯片,否则其3G基站建设将全面停滞。”
姜墨轻笑一声,眼神冷峻.
“让他们审吧。”
“当年他们卡我们脖子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
“告诉玄黄总部,加价15%,付款方式改为预付全款,不接受赊账。”
秘书点头退出。
姜墨望着窗外,心中却泛起波澜。
玄黄芯片,这个他十几年前亲手创办的企业,如今已是世界最大的芯片出口商,掌握着全球最前沿的半导体技术与最多的核心专利。
“让他们也尝尝,被卡脖子的滋味。”
这些年,韩春燕将她的酒楼开遍全国,从哈尔滨到三亚,从成都到乌鲁木齐,每一家都是一座城市的地标。
而她的地产帝国——“春燕集团”,更是悄然跻身全国地产十强。
姜平和姜安两兄弟研究生已经毕业了,姜安进了单位,姜平跟着韩春燕学做生意,将来好接手家里的公司。
关小关这些年在四九城开了五家五星级酒店,全是自持物业,不加盟、不连锁,走的是“文化+服务”高端路线。
关思墨现在已经是个大姑娘了,现在在读大一,脑子里想的都是当明星。
钟楚红已是香江当之无愧的首富,旗下集团涉足金融、科技、地产、航运。
她每年在内地投资超百亿,建学校、修公路、捐芯片实验室。
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蹦跳着跑出来,手里抱着一本《十万个为什么》。
“妈妈,作业写完了。”
“姜喜,今天学了什么?”、
“学了火箭!”
“我要当宇航员,飞到月亮上去!”
钟楚红笑了,摸摸女儿的头。
“好,妈妈给你造一艘最好的火箭。”
在京城某重点大学的校园里,姜乐正坐在操场边,望着天空划过的战斗机轨迹出神。
他身穿迷彩训练服,是学校国防生班的学员。
他梦想着有朝一日,能亲手设计出属于中国的第五代战斗机。
“姜乐,又看飞机呢?”
“嗯。”
“你看,那架是歼-10,但发动机还是进口的。”
“总有一天,我要让它用上我们自己的‘心脏’。”
“你进部队搞研发,你家里不反对?”
姜乐笑了。
“家里很支持。”
“他们说,国家需要有人去啃硬骨头。”
苏萌她为韩春明生下儿子韩学义,如今孩子正读高三,成绩优异,志在清华。
而她自己,几年前从单位辞职,毅然“下海”,进入大舅的贸易公司。
这几年姜墨虽然不知道韩春明偷偷的帮了苏萌几次,但是姜墨知道的就不下三次,要不是韩春明帮忙,苏萌怕是早就破产?
程建军结婚后又离婚了,而且他老婆还把孩子留给了他。
这些年他靠着给领导送礼和溜须拍马当上了处长,但是人还是以前那个小心眼,喜欢背后耍阴招的小人。
第812章 关老爷子的摊牌
“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有什么事明天处理不行吗?”
“你这身子又不是铁打的。”
姜墨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疲惫却温柔的笑。
“我的身体是不是铁打的,你不知道?”
“德行!”
“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我这就睡。”
说着,姜墨轻轻按下台灯开关,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昏黄的静谧。
就在这时——
“铃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骤然划破宁静,像一把利刃割开了夜的薄纱。
姜墨皱了皱眉,伸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小枣”两个字。
“小枣,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干嘛?”
“二姐夫!”
“关老爷子突然发烧,整个人都迷糊了,医生还没到,你赶紧过来一下吧!”
“我怕……怕出事!”
姜墨眼神一凛,瞬间清醒,他坐直身体。
“行,你通知春明他们了没有?”
“都通知了,韩春明和苏萌已经在来的路上,关小关也到了。”
“等等我,马上过来。”
话音未落,他已挂断电话,迅速起身翻找衣物。
韩春燕见状,立刻上前帮他整理衬衫领口,眉头紧锁。
“我跟你一起去吧,老爷子年纪大了,家里乱成一团,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姜墨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好,走吧。”
两人匆匆出门。
夜风凛冽,街道上行人寥寥,只有路灯在雾气中投下昏黄的光晕。
车子疾驰在空旷的马路上,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韩春燕望着姜墨紧绷的侧脸,心里充满了疑问。
“你说,关老爷子这次……会不会真的不行了?”
姜墨握紧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
“不会。”
“他身子骨硬朗,只是年纪大了,经不起一点风吹草动。”
“但只要及时处理,问题不大。”
韩春燕点点头,没再说话。
她知道,姜墨从不说大话,也从不逃避责任,他是那种在危急时刻最让人安心的人。
二十分钟后,他们抵达关家老宅。
一进门,就听见关小关带着哭腔的声音。
“姜墨!”
“你可算来了!”
“爷爷刚才喊了两声就昏过去了,我……我真的怕……”
姜墨点点头,快步走进房间。
韩春明和苏萌已经到了,正站在床边低声交谈,见姜墨进来,韩春明立刻让开位置。
“你来吧,我们都等你拿主意。”
姜墨走到床前,轻轻握住关老爷子枯瘦的手腕,闭目凝神,细细把脉。
房间里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关小关站在一旁,双手紧握,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眼神死死盯着姜墨的脸,仿佛在等待宣判。
片刻后,姜墨睁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没事,就是受了风寒,加上夜里贪凉,没盖好被子,引发了高烧。”
“我开一副退热汤剂,再配合针灸,休养两天就能好。”
众人闻言,齐齐松了口气。
关老爷子这时缓缓睁眼,哼了一声。
“我就说我没什么事吧!”
“你们一个个大惊小怪,搞得像我要咽气似的!”
“现在连姜墨都说没事了,你们信了吧?”
关小关又气又笑。
“爷爷!”
“你还以为你是个小年轻啊,你现在都九十多了!”
“能不能别这么任性?”
“你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
“我连爸妈都通知了,他们后天就回来!”
关老爷子猛地坐起,脸色一沉。
“什么?!”
“你给那对不孝子打电话干嘛?”
“你是嫌我活得够长了是吧?”
“想让他们回来气死我,好顺顺利利继承我的家产?”
“爷爷,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我这不是怕你出事,想让他们回来看一下您吗?”
“而且我爸妈他们也有好多年没有回来了,他们也很想您?”
“想我?”
“我怕他们是想我的遗产吧,出去几十年一封信都没有给我写过?”
“现在说想我,哪是有鬼了?”
关小关知道关老爷子说的对,她对她父母的做法也很不满,当初她也让他们一起回国尽孝,可是他们不听她能有什么办法?
所以这些年她只能加倍的孝敬爷爷,对爷爷好。
姜墨静静看着这一切,心中了然。
关老爷子的独子,也就是关小关的父亲,早年因为觉得国外的月亮圆所以出国了,一去就是四十多年,音讯寥寥。
关老爷子嘴上硬,心里却从未真正放下。
只是骄傲了一辈子的人,不愿低头罢了。
关老爷子突然挥手。
“行了行了,都出去吧。”
“姜墨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关小关不解。
“爷爷,我也要出去吗?”
“我就不能听听?”
“是不是看我年纪大了,就不听我的话了?”
“除了姜墨,都给我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只得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姜墨与关老爷子。
烛火摇曳,映照在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那双眼睛却依旧锐利如鹰。
“老爷子,现在人都走了,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关老爷子盯着他,良久,缓缓道。
“思墨……是你的孩子吧?”
姜墨心头一震。
他早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关思墨,关小关的女儿,那双眼睛、那眉宇间的神韵,像极了他年少时的模样。
连韩春明那样的粗线条都能看出端倪,更别说精明了一辈子的关老爷子。
“您听我解释,当初……只是一个误会,不是我主动的。”
“我从未想过要辜负春燕,也从未想过要占小关的便宜。”
老爷子忽然笑了,带着几分讥讽,又带着几分无奈。
“哼!”
“你这小子,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那么漂亮的一个孙女,被你‘祸害’了,还给你生了个闺女,你现在倒说起误会来了?”
姜墨无言以对。
“不过……”
“要不是看你人品还过得去,对小关和思墨也真心实意,哪怕小关再喜欢你,我也非拆散你们不可。”
“我九门提督的孙女,岂能做别人的小?”
姜墨抬起头,一脸严肃的看着关老爷子。
“您放心,我对待小关和思墨,绝不会比对待春燕和孩子们差。”
“他们一辈子,都会衣食无忧,受人尊重。”
第813章 关父关母回国
老爷子点点头,眼神中多了一分认可。
随即,他叹了口气。
“我年纪大了,没多少时间了。”
“这次我那‘好儿子’回来,你以为真是为了看我?他”
“是冲着我的收藏来的。”
“我太了解他了——心浮气躁,目光短浅,那些东西落到他手里,不出三个月,就得被他变卖换钱,流落海外。”
“所以,我想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保管。”
“等将来,再交给小关。”
姜墨一怔。
“您……可以直接交给小关,或者春明也行。”
“为什么是我?”
“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管这些?”
“再说了……您就不怕我贪墨了?”
老爷子冷笑。
“怕?”
“春明心软,小关太单纯,她们扛不住我那不孝子的攻势。”
“而你——姜墨,你是个狠人,也是个痴人。”
“你不会卖,也不会丢。”
“这些年,破烂侯帮你收了多少好东西?”
“你的收藏,比我还多。”
“你不差钱,更不缺名利。”
“我知道,你和我一样,爱的是这些东西背后的历史和魂。”
姜墨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我答应您。”
“东西我会替您守着,将来亲手交给小关,一代代传下去。”
老爷子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好。”
“那我再考考你——你能猜到,我把东西藏在哪儿了吗?”
“您的收藏,是祖上几代人积累的,数量庞大,价值连城。”
“可房间里这些,虽也珍贵,但不过是冰山一角。”
“而且,您从不把真正的心头好摆在明面上。”
姜墨踱步到墙边,伸手轻敲一面雕花木墙,耳朵贴近倾听。
“这里……有空响。”
关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你果然聪明。韩春明那小子,来了几十次,愣是没发现。”
姜墨嘴角微扬。
“在老宅的地窖之下,应该有一间密室。”
“入口,就在这面墙后。”
老爷子缓缓起身,从床头暗格中取出一枚铜制钥匙,递给姜墨。
“没错。”
“那里有我关家几代人的心血,以后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替我守好。”
姜墨接过钥匙,沉甸甸的,仿佛接过了千斤重担。
“老爷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这些东西完完全全的交到小关的手上。”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两天后,关父与关母终于从国外归来。
飞机落地的那一刻,关父站在机场出口,望着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心中五味杂陈。
他离开时还是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如今已是两鬓斑白、步履微沉的老人。
他本以为,只要跪下认错,流几滴眼泪,父亲便会像从前那样,叹口气说“罢了,回来就好”。
可他忘了,时间不仅能改变容颜,更能磨平亲情,尤其当这份亲情被三十几年的沉默与背叛层层包裹。
他一进厅堂,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冰凉的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双手伏地,声音哽咽。
“爹,不孝儿子回来了……我……我天天都想您啊……”
话音未落,关老爷子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砸在地上,瓷片四溅,褐色的茶水溅在关父的裤脚上,像一滩凝固的血。
“你还知道自己不孝啊?”
“一出去就是三十几年,期间连一封信都舍不得寄,一个电话都不打,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尸骨无存!”
“如今倒有脸回来哭哭啼啼?”
“我还没死,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好早点继承我的遗产?”
“啊?”
关父浑身一震,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却不再是单纯的悔意,而是夹杂着惊愕与不安。
他原以为,血浓于水,自己是父亲唯一的儿子,哪怕犯下天大的错,终归会被原谅。
可眼前这位老人,不再是记忆中那个会摸着他头说“慢慢来”的慈父,而是一个被岁月与孤寂磨砺成铁石心肠的王者。
“爹,我知道我这些年的做法让您伤了心……”
“可您也明白,当年我走的时候,局势那么乱,我若联系您,那些人闻到味儿,一定会找您麻烦。”
“我……我是怕连累您啊。”
关老爷子冷笑一声,枯瘦的手指用力敲击扶手。
“怕连累我?”
“你有那么好的心?”
“我怕你是到了国外,光顾着住洋房、开豪车、吃西餐,忘了你还有一个爹在国内。”
“你说早年不敢联系是怕连累我,那改革开放后呢?”
“八十年代、九十年代之后呢?”
“电话、邮件、视频,哪一样不能通?”
“你偏偏一个字都不写!”
“现在倒好,说得比唱得还好听,美其名曰‘替我着想’,我听着就恶心!”
关母站在一旁,低眉顺眼,手中紧攥着一条丝巾,指节发白。
她想上前劝解,却又不敢。
她知道,这场父子对峙,积压了三十几年,早已不是几句软话能化解的。
关父的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跳动。
他虽已年过六旬,外孙都上了大学,可在父亲面前,他永远是那个做错事的孩子。
可这一次,他不再是单纯地求饶——他有目的。
他知道父亲收藏了大量古董,从明清瓷器到宋元字画,甚至还有几件据说是宫中流落的珍品。
如今古董市场火热,一件明成化斗彩鸡缸杯拍出两亿天价的新闻还挂在热搜上。
他心里盘算着:只要拿到这些藏品,他后半生便可高枕无忧,再也不用在异国他乡看人脸色、为钱发愁。
“爹,我那些年不联系您,是真的怕您还在生我的气……”
“我若主动联系,怕您一怒之下伤了身子。”
“我是您唯一的儿子,我……我怎能不为您着想?”
“这么说来,你还是个大孝子了?”
关老爷子猛地站起身,披风滑落,露出瘦削却挺直的脊背,他盯着儿子,眼神像刀子一样。
“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楚得很。”
“你一听说我病重,立刻放下‘重要工作’,坐头等舱飞回来?”
“呵,你放下的哪是工作,是怕我断气前没来得及把东西给你留好!”
第814章 关老爷子消失
这句话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关父心上。
他瞳孔骤缩,嘴唇微微颤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被说中心事,他慌了。
“爹,您……您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回来,确实是担心您的身体……而且,我是您唯一的儿子,家里的东西,不留给我不留给谁?”
关老爷子突然大笑,笑声苍凉而悲怆,震得梁上尘埃簌簌落下。
“唯一的孩子?”
“你母亲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说‘别让儿子回来,他回不来’,你又在哪里?”
“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选择了逃!”
“现在你回来了,要继承我的一切?滚!”
“赶紧给我滚!”
“那些东西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哪怕捐给博物馆,也不会留给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不孝子!”
一旁的关小关急忙上前,扶住老爷子颤抖的身体,轻轻拍着他的胸口。
“爷爷……爷爷您别激动!”
“爷爷,您的病刚好,不能生气,不能啊……”
随后,她转头看向父亲,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
“爸,您和妈先出去吧。”
“你们不知道爷爷身体刚好吗?”
“您一回来就说这些话,是想气死他吗?”
“爷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您!”
关父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都是我的错……”
“我也是……怕家里的东西被外人坑去。”
“毕竟,这些都是关家的根啊。”
“滚!”
“再不滚,我立刻立遗嘱,把所有藏品捐给国家博物馆,一件都不留!”
“你连看都别想看一眼!”
关父脸色惨白,缓缓站起身,脚步踉跄地往后退。
“爸,你不要生气,我们这就出去,你有什么事就让小关叫我们,我就在外面候着。”
随后,两人在众人的目光中,狼狈地退出了厅堂。
门“砰”地关上,厅堂内陷入死寂。
关小关轻轻为爷爷顺气。
“爷爷,别气了……他毕竟是我爸。”
关老爷子闭上眼,长叹一声,眼角滑下一行浊泪。
“小关啊……我不是不念父子情,可他这些年的做法实在是伤了我的心。”
“如今回来,却只盯着那些死物。”
“而且,他以为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我不知道。”
“那些东西我就是全部砸了,我也不会留给他。”
姜墨刚开完一场冗长的战略会议,他刚踏进自己那间办公室,手机便急促地响了起来,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小关,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姜墨,我爷爷不见了。”
姜墨眉头一蹙,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办公桌。
“老爷子怎么会不见了?”
“会不会是出去遛弯去了?”
“他以前不是常去什刹海听戏吗?”
“不是的,我和小枣把爷爷常去的茶馆、公园、甚至他以前钓鱼的地方都找遍了,问了街坊邻居,没人见过他。”
姜墨沉默两秒,眼神骤然凝重。
“行,我马上过来。”
二十分钟后,他驱车穿过老城区狭窄的胡同,停在一座古朴的四合院前。
院门虚掩,他推门而入,正撞见关母站在天井中央,手指颤抖地指着孟小枣,声音尖利如刀。
“你是怎么尽的责任啊?”
“一个大活人,那么大岁数的人,你竟然给看丢了?”
“要是老爷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上法院告你!”
“你算什么保姆?”
“连个老人都看不住!”
孟小枣缩在八仙桌旁,双手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地抽动,眼泪顺着指缝滑落,滴在绣着梅花的棉布裙上。
她年纪不过三十出头,面容清秀却带着长期操劳的憔悴,发髻松散,像是刚从厨房赶出来。
姜墨的脚步声惊动了众人。
关小关立刻迎了上去,眼圈发红。
“你来了……我妈从早上就一直在骂小枣,可她自己却连门都没出过。”
姜墨没说话,径直走到孟小枣面前,蹲下身,声音温和却不失力度。
“小枣,别哭了。”
“先告诉我,老爷子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
“说过什么话?”
孟小枣抬起泪眼,睫毛上挂着水珠,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回忆。
“爷爷……前几天总说‘太吵了’,说院子里不像从前安静了。”
“他还说……‘这些人回来,不是为了看我,是为了我的东西。’”
“可我没当真,我以为他只是嫌小关爸妈说话声音大……我真的没想到他会走……”
她声音哽咽,几乎说不下去。
关母冷笑一声。
“你要是把老爷子看好,他能走?”
“你天天在院子里转,连个人都盯不住,要你有什么用?”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你不过是个外人,领了点工资就敢在这儿装孝顺?”
姜墨猛地抬头,眼神如刀般扫向关母。
“你怪小枣没有看好老爷子,那你这段时间又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你作为老爷子的儿媳妇,就不应该照顾老爷子吗?”
“这些年是谁在床前端屎端尿?”
“是小枣。”
“他半夜发病,是谁背着他跑去医院?”
“是小枣。”
“你呢?”
“这些年你在国外只知道享受生活,你何曾关心过老爷子一天?”
“现在老爷子不见了,你就把所有错都推给一个三十出头、拿微薄工资、却把老爷子当亲爷爷照顾的女孩?”
“你有资格吗?”
关母脸色涨红,手指颤抖地指着姜墨。
“你……你……你是什么人?”
“这是我的家事,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家事?”
“你还好意思说是家事?”
“这么多年,你尽过一个儿媳妇的本分吗?”
“你给过老爷子一分钱生活费吗?”
“你陪他说过一句贴心话吗?”
“你连他最爱喝的茉莉花茶是哪个牌子都不知道!”
“现在人走了,你才想起自己是‘家人’?”
“早干什么去了?”
“以前老爷子从没想过离家出走,为什么你们一回来,他就走了?”
第815章 姜墨指责关父关母
“是因为你们的喧闹?”
“是因为你们的冷漠?”
“还是因为他终于觉得,这个‘家’,已经不像一个家了?”
“知道的以为你是关老爷子的儿媳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一只白眼狼了?”
“你......你......”
“你什么你,有这个闲心在这里指责人,还不知道赶紧出去找找。”
关母被逼得后退一步,嘴唇哆嗦,却再也说不出话。
关父眉宇间拧成一个“川”字,手指颤抖地指向姜墨,眼中既有愤怒,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不知道你和我爸是什么关系,但是这是我的家事,我不需要你多什么嘴,你要是在不住嘴的话,我就要报警了?”
姜墨却纹丝不动,背靠在斑驳的雕花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缓缓抬起眼,目光如钉子般钉在关父脸上。
“报警好呀,让周围的邻居,警察都见见你这几十年不回家的人,一回家就把老爷子气得离家出走——你可真是一个大孝子啊。”
“几十年对老爷子不管不问,一回来就盯着老爷子的东西,你可真是关家的孝子贤孙!”
关父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得跳了一下。
“我当初出国是有苦衷的。”
“我不是不想管我爸!”
“你以为我在国外过得容易?”
“开个酒楼,起早贪黑,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哪有精力回来?”
姜墨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
“苦衷?”
“谁没有苦衷?”
“可苦衷不是不孝的借口。”
“你口中的‘难处’,在老爷子眼里,就是几十年的孤独。”
“他病了,没人陪。”
“过年了,没人问。”
“连生日,都只能对着一张全家福发呆。”
“你所谓的‘难处’,就是把他一个人扔在这老宅里,任他一天天老去,直到连走路都颤巍巍的?”
“你……!”
关父气得脸色发青,手指指着姜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关小关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爸,妈,爷爷现在下落不明,你们还在这里吵什么?”
“你们还嫌不够乱吗?”
“有这个精力,不如出去找找爷爷!”
关母冷笑一声,眼神冰冷。
“我们可是你的父母,你怎么向着一个外人说话?”
关小关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外人?”
“就是这么一个‘外人’,这些年在照顾爷爷!”
“你们呢?作为爷爷的儿子儿媳,这些年又在干什么?”
“一天天的就知道待在国外守着你们那个破酒楼,可也没见你们的生意有多红火!”
“你们对爷爷不管不顾,一回来就吵得他不得安生,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孝心?”
她一字一句,如刀割肉。
关父和关母脸色铁青,嘴唇颤抖,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仿佛在为这场家庭风暴计时。
终于,关父猛地转身,大步走向门口,关母冷哼一声,紧随其后。
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窗棂轻颤。
老宅再度陷入沉默,仿佛一场暴风雨暂时退去,却留下满地狼藉。
孟小枣擦干眼泪,见状轻叹一声。
“二姐夫,你等着,我去给你泡壶茶,压压惊。”
她转身走进厨房,灶台上还温着一锅小米粥,是给老爷子准备的。
孟小枣离开后,关小关突然伸手,在姜墨腰上狠狠拧了一下。
“嘶——”
姜墨倒吸一口冷气,皱眉看向她。
“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还玩这招啊?”
关小关瞪他一眼,语气里却带着无奈与心疼。
“谁让你这么说我爸妈?”
“我知道他们不对,可他们终究是我的爸妈,你就不能嘴下留情点?”
姜墨揉了揉腰,哼了一声。
“我已经很克制了。”
“要不是看在他们是你爸妈的份上,我还想给他们两拳。”
关小关白了他一眼,却忍不住嘴角微扬,随即又沉下脸。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你说……我爷爷真的是被我爸妈气走的吗?”
姜墨收起笑意,神色凝重地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
“你爷爷这么多年都没有离家出走,怎么你爸妈一回来就走了?”
“这还不明显吗?”
“本来以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再活个七八年是没有问题的。”
“可你爸这段时间天天追着他讨要关家的收藏,老爷子心口那口气一直压着,早晚要出事。”
他转过头,直视关小关的眼睛。
“你爷爷离家出走,是躲清静去了。”
“他宁愿流浪街头,也不愿再听你爸在耳边念叨‘那些老东西该归谁’。”
“你爷爷多么宝贝那些收藏?”
“那是他一辈子的心血,是关家的根。”
“他宁可烧了,也不会让它们流落到国外去。”
“你爸什么秉性,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
“他要是得了这些东西,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他卖了换钱。”
关小关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她知道姜墨说得对,父母回来,从来不是为了亲情,而是为了“遗产”。
“你爷爷前段时间已经将他的收藏交给我了。”
“他说,‘这些东西,传给有心的人,比传给有血缘却无心的人强。’”
“到时候,我会将这些东西传给我们的女儿,这些东西不能贱卖,更不能流传到国外去。”
关小关猛地抬头。
“什么?”
“爷爷把东西交给你了?”
“可……可没有凭证,我爸妈他们是不会认的。”
“我相信老爷子还有后手。”
“他活了九十几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他不会让关家的宝贝毁在不孝子孙手里。”
关小关眼眶一热,泪水在眼底打转,她终于明白,爷爷的离家出走,不是逃避,而是一场沉默的托付。
姜墨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而坚定。
“这段时间,我们什么都别做。”
“安心等着。”
“我相信,要不了多久,老爷子就会有动作的。”
关小关轻轻点头,靠在姜墨肩上,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倦鸟。
第816章 博物馆开业
“破烂侯,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你这人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博物馆竣工了!”
“我站在大厅中央给你打的电话,屋顶的玻璃穹顶透下来的光,跟你当年画的设计图一模一样。”
“你得来看看,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咱们再改?”
“知道了,我明天去。”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姜墨便踏上了通往城郊的公路。
车窗外,城市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丘陵与零星散布的村落。
当车子驶入那片被绿树环抱的山谷时,一座建筑悄然矗立在晨雾中。
它不像传统博物馆那般恢弘张扬,反而像一座从大地生长出来的石头宫殿。
灰白色的花岗岩外墙,错落有致的坡屋顶,中央一道弧形玻璃穹顶如展翅的鹰翼般舒展开来,将天光温柔地引入室内。
门前一方浅池,倒映着云影与飞鸟,宛如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姜墨刚下车,一个身影便从馆内快步迎了出来。
那人约莫六十出头,头发花白凌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脚上是一双沾满泥灰的解放鞋。
他脸上刻满风霜的沟壑,眼神却依旧明亮如炬——正是“破烂侯。
他一把抓住姜墨的手,用力摇晃。
“姜墨!”
“你可算来了!”
“我昨晚上一宿没睡,就怕你来了不满意。”
姜墨笑着打量他。
“你还是老样子,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换。”
破烂侯咧嘴一笑,眼角的皱纹堆叠成扇形。
“换啥?”
“我这是劳动人民的本色!”
“走,我带你进去看看,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是按你的设计图来的,连地砖的铺设角度我都亲自盯着。”
两人并肩走入大厅。
阳光透过穹顶倾泻而下,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大厅中央,一座仿汉代石阙模型静静伫立,四周是按年代分区的展陈框架,木质展柜已安装完毕,灯光调试得恰到好处,既不刺眼,又能凸显文物的质感。
姜墨缓缓踱步,手指轻抚过一扇雕花木门。
“不错!”
“连门楣上的云雷纹都复刻得一丝不差。”
“你连这个细节都没放过?”
“你当年在图纸背面写了一行小字:‘纹饰非饰,乃古人与天地对话之语。’”
“我一直记着。”
姜墨心头一热,转头看他。
“你还留着那张图纸?”
破烂候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打开,露出一张泛黄卷边的设计图。
“当然!”
“我把它当宝贝供着呢。”
“当年你说要建一个‘能呼吸的博物馆’,不只为陈列,更为传承。”
“我听着就觉得——这事儿,我得帮你做成。”
两人继续前行,穿过主展厅,来到后区的库房与安保控制室。
“安保系统用的是最新一代红外+震动+AI识别三重防护,监控无死角,恒温恒湿系统也已调试完成。”
“工作人员招了二十三人,有考古专业的研究生,有修复师,还有讲解员。”
“你说待遇开得高,结果报名的有三百多,我们筛了又筛,只留了最用心的。”
姜墨点头。
“好。文物无小事,人更要靠得住。”
他站在库房门口,望着空荡的展台,仿佛已看见那些年他们一点点收集来的珍宝——北魏的佛首、唐代的三彩马、明代的雕版、清代的契约文书……一件件静静陈列于此,诉说千年的沉默。
“过两天,把这些年咱们收的东西都搬过来吧。”
“找个吉利的日子,开业。”
“行。”
破烂侯爽快应下,随即又咧嘴一笑。
“你是老板,你做主。”
姜墨却忽然转身,认真地看着他。
“老侯,现在市面上好东西越来越少,假货横行,收东西的风险也大。”
“你年纪也大了,腰腿也不如从前,以后……就别再全国各地跑了。”
破烂侯一愣,眉头微皱。
“那我干啥?”
“我这一辈子,不就是收、修、护这几件事?”
“你当这个博物馆的馆主。”
“我不常在,这里需要一个真正懂它、爱它的人坐镇。”
“你来管运营,带徒弟,做修复,主持学术研究。”
候振国怔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指尖还残留着昨日修补陶俑时的石膏粉。
良久,他抬起头,眼眶微红,却笑得像个孩子。
“行。”
今天,是博物馆正式开馆的日子,山道上车水马龙,记者举着长枪短炮,文化界名流、地方官员、收藏家、媒体记者络绎不绝,连山脚下的小卖部都挂起了“墨藏开馆,特供纪念水”的横幅。
红毯之上,破烂货穿着一身崭新的藏青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一位记者凑上前,
“侯馆长,今天精神不错啊!”
“听说这座博物馆的设计、收藏、修复,全是您和一位‘神秘人’共同完成的,能透露一下那位是谁吗?”
破烂侯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如刀刻般深刻。
“他啊……现在正躲在某个角落,偷偷看着咱们呢。”
“那今天由您代表剪彩,是不是意味着您才是真正的掌舵人?”
“掌舵?”
“我不过是个修修补补的匠人。”
“真正的舵手,是那些沉默的文物,是那些被遗忘的历史。我们,只是替它们撑船的人。”
记者们怔住,随即爆发出掌声。
九点三十分,嘉宾陆续入场。
文化局的王局长亲自致辞,言辞恳切。
“墨藏博物馆的建立,不仅是一次私人收藏的展示,更是一场对中华文明的深情致敬。”
“它象征着民间力量在文化传承中的觉醒与担当。”
剪彩仪式后,宾客涌入展厅。
破烂候亲自带队讲解。
当他走到唐代三彩马前时,一个年轻女孩忽然举手。
“侯馆长,这匹马的尾巴为什么是断的?”
“因为它曾被砸碎,埋在盗墓贼的灶台下。”
“我们找到时,只剩七块残片。”
“修复它,用了三个月。”
“但你知道吗?”
“正是这道裂痕,让我们在马腹中发现了隐藏的铭文——‘天宝三年,御赐张氏’。”
“这才确认,它曾是杨贵妃族人府中的陈设。”
“有些伤痕,不是缺陷,是历史的签名。”
第817章 韩春明的羡慕
韩春明手中捏着一张烫金请柬,目光却早已被馆内陈列的珍品牢牢吸住。
高挑的穹顶下,灯光如月光般柔和洒落,照亮了一件件静静伫立的藏品——明代青花梅瓶泛着幽蓝的光泽,战国青铜剑上铭文清晰可见,一尊唐三彩骆驼昂首嘶鸣,仿佛正踏着丝路风沙归来。
每一件都散发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气息。
韩春明的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这些年也走南闯北,收了不少好东西,家里那间不大的收藏室,是他半生心血的归宿。
可此刻站在这里,他忽然觉得自己那些藏品,不过是散落民间的零珠碎玉,而眼前这一切,却像是一幅完整的历史长卷,被精心铺展在世人面前。
“这些……这些好多他都在姜墨那儿见过……”
“难道这里和姜墨有什么关系?”
这时,他看到破烂候此刻正被一群衣着考究的收藏家围在中间,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稳与气度。
他从没有见过穿的这么干净的破烂候,韩春明快步走了过去。
“破烂候?”
“你怎么会在这儿?”
“还当上了馆长?”
破烂候闻言抬头,脸上露出一抹熟悉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
“韩春明都几十岁的人了,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
“别打马虎眼!”
“你不是一直帮姜墨收东西吗?”
“怎么……这博物馆是你在管?”
“难道……是姜墨开的?”
破烂候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拍了拍身边一个空位,示意他坐下。
两人坐在休息区的仿古木椅上,茶香袅袅,从一旁的紫砂壶中飘出。
“确实是他开的。”
“你也知道……他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上头盯着紧,一举一动都得谨慎。”
“这种私人博物馆,若她亲自出面剪彩,难免惹人非议,说他借收藏之名敛财,或是搞特权。”
“所以,今天这台面,只能我来撑。”
韩春明环顾四周,忽然注意到展厅中央的布局——那不是普通的陈列,而是一条精心设计的“时间长河”。
从先秦到民国,藏品按历史脉络排列,每一件旁边都配有二维码,扫码就能听到语音讲解,甚至能看到修复过程的影像资料。
“这设计……也太讲究了。”
“是姜墨画的。”
“整整一个月,他把自己关在书房,一张张手绘草图,连展柜的高度、灯光的角度都亲自定。”
“他说,博物馆不是炫富的地方,而是让普通人也能触摸历史的桥梁。”
韩春明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姜墨曾对他说过一句话。
“春明,文物不是死物,它们是有魂的。”
“每一道裂痕,都是一段故事;每一块锈迹,都是一段岁月。我们不过是它们的暂保管者。”
当时他只当是文人矫情,如今才懂,那是真正的热爱与责任。
关老爷子消失几个月后,关小关一家四口正围坐在院中焦急的等待消息。
忽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位衣着朴素、满头银发的老人站在门口,肩上还沾着些许尘土,脚上的布鞋已磨得发白,裤脚沾着干涸的泥点,像是走了很远的路。
他手中紧攥着一个泛黄的信封,目光在院中四人脸上缓缓扫过,最终落在关小关身上。
“老人家,您找谁啊?”
关小关起身,语气客气却带着一丝警惕。
这年头,陌生人登门,总让人心里不安。
老人微微躬身,声音沙哑却清晰。
“请问,这里是九门提督关老爷子的家吗?”
关小关点头。
“是的。”
“九门提督是我的爷爷。”
“您……是?”
她上下打量着老人,心中泛起一丝疑惑——爷爷早已离家,音讯全无,怎会突然有陌生人寻上门来?
老人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封用红绳捆扎的信,信封已泛黄,边角磨损,却保存得极为妥帖,仿佛被主人反复摩挲过无数次。
“这是九门提督留给你们的遗书。”
关小关瞳孔一缩,声音陡然拔高。
“什么?”
“遗书?!”
“您的意思是……我爷爷他……去世了?”
老人点点头,眼中泛起一层薄雾。
“老爷子离家出走后,在我那小山村里住了几个月。”
“他身子一向硬朗,可入秋后忽然病倒,没撑过重阳节……前些日子走了。”
“他临终前千叮万嘱,说不愿被火化,怕魂魄不归故土,我就按他的意思,把他葬在村后山的松林坡,跟村里人一起,入了土。”
“他说,等事情办妥了,就让我把这封信送到你们手上。”
关小关心头如遭重击,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妈!”
关思墨惊呼一声,急忙上前扶住母亲。
“妈,你怎么了?”
“你别吓我啊!”
“太爷爷已经走了……你可不能再出什么事了!”
“我没事……”
关小关靠在女儿怀里,嘴唇发白,手指紧紧攥着那封信,指节泛白。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高大威严、却始终沉默寡言的爷爷——那个在她童年记忆中,穿着旧式长衫、背着手在四合院里踱步的九门提督。
她曾以为,爷爷只是赌气离家,总有一天会回来。
可没想到,再见,已是天人永隔。
关母却并未流露太多悲痛,反而急切地走上前,眼神闪烁。
“我爸……在临终前有没有说,家里的财产怎么分?”
“那些古董、字画、地契……都留给了谁?”
关小关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
“妈!”
“爷爷刚走,你不想着去给他上柱香,不想着为他办一场像样的葬礼,反而只关心财产?”
“你心里还有没有一点亲情?”
“我这不是怕家里的东西被人骗了嘛!”
“你爷爷一辈子收藏的那些宝贝,随便一件都值天价,要是被外人哄走了,咱们家可就什么都没了!”
“小关,你妈也是为这个家着想。”
“再说了,老爷子虽然走了,可家产总得有个说法。”
第818章 关老爷子的遗书
关小关冷冷地看了父母一眼,心中一阵冰凉。
她终于彻底明白——在他们眼里,爷爷从来不是父亲,而是一笔可以变现的资产。
她转头对老人深深一礼。
“老人家,让您见笑了。”
“我爷爷……有没有什么话,特意交代给您?”
老人摇摇头。
“九门提督的交代,都在这封信里了。”
“他说,‘若他们还有良知,自会明白;若无,便随他们去吧。’”
关小关接过信,手指微微发抖,她轻轻拆开红绳,展开信纸。
纸上是爷爷那熟悉而刚劲的笔迹,字字如刀,刻入人心。
“吾儿思远,不孝久矣。”
“汝贪利忘义,逐利海外,弃家国于不顾,视亲恩如草芥。”
“吾孙小关,虽性刚,然心存正道,念及血脉,不忍绝之。”
“故,家中所藏古物、字画、地契等,尽归姜墨所有,以酬其多年照拂之恩。”
“四合院宅邸,留予小枣,为其栖身之所。”
“望汝等勿贪,勿争,安守本分,方得善终。”
“——关某绝笔”
关母一把抢过信,扫了一眼,脸色瞬间铁青。
“什么?!”
“家产全给姜墨?”
“一个外人?!”
“那些可是能换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这不可能!”
“你爷爷是不是被那个姜墨骗了?”
“还是说……这信是假的?!”
关小关冷冷道。
“这字迹,是爷爷的。”
“你若不信,可以找专家鉴定。”
关思远接过信,仔细端详,脸色渐渐发白。
他虽不孝,却不敢不认父亲的笔迹。
那熟悉的“关”字收尾的一钩,正是父亲独有的习惯。
“……确实是爸的字。”
关母却不甘心,眼珠一转,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主意。
“这遗书的事,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
“只要咱们把信烧了,再把那些古董悄悄运出去卖了,神不知鬼不觉。”
“到时候,咱们一家去漂亮国买别墅,过神仙日子,谁还管什么姜墨、什么遗嘱?”
关小关闻言,猛地抬头,目光如炬。
“妈,你忘了爷爷为什么离家吗?”
“他就是怕你们把家产败光,把祖宗的东西卖到国外去!”
“他早就看透了你们的心思,所以才把东西托付给姜墨。”
“爷爷宁可把东西给一个外人,也不愿留给你们,是因为他知道——你们不配!”
关母怒吼。
“关小关!”
“我是你妈!”
“你竟敢这么说我?”
“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关小关心灰意冷,直视母亲的眼睛。
“你这些做法,让我觉得,你根本不配当我妈。”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你爷爷留下的那些东西值多少钱?”
“你心里没数?”
“那不是几百万,也不是几千万——是天文数字!”
“是我们一辈子在海外端盘子、洗碗都赚不到的钱!”
“就这么白白送给一个外人?”
“你疯了吗?”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我们一家人?”
“为了我们一家人,我怕你是为了你自己吧?”
“而且,你们有没有想过,爷爷也是人?”
“他也有心,也有痛!”
“他走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只有个外人在旁送终。”
“你们……对得起他吗?”
关父站在一旁,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妈说得对。”
“那些东西,本就是我们老关家的根脉,是你祖上几代人一砖一瓦攒下来的。”
“就算我们这些年在国外开酒楼,没挣着大钱,可那也是拼了命在撑着门面。”
“现在倒好,你一句话,就要把祖业送给一个外姓人?”
“这说得过去吗?”
他语气强硬,可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关小关的脸色,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他知道,这个女儿,从小倔强,一旦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关小关静静地站在厅堂中央,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有一双眼睛,清澈却深不见底。
“这事你们就不要惦记了。”
“要不然……我以后就不理你们了。”
“就像你们这些年对待爷爷一样,我也那样对待你们。”
话音落下,厅堂瞬间死寂。
窗外的风忽然停了,连风铃也沉默下来。
关父猛地一震,手不自觉地从口袋里抽出来,指尖微微发抖。关母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像是被人当胸捅了一刀。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那种深埋多年、不敢触碰的恐惧。
他们当然知道“那样对待”意味着什么。
这些年,他们在国外的日子,远不如对外宣称的那般风光。
他们在漂亮国开的那家“关记酒楼”,起初还勉强维持,可随着竞争加剧、口味不合本地人口味,生意一天比一天惨淡。
最后只能靠卖冷冻点心和外卖勉强糊口。
更糟的是,华人圈里排挤他们,说他们“不懂变通”“守旧迂腐”,连个儿子都没有,还硬撑着“老字号”的名头。
他们不敢回国,不敢见老朋友,怕人问起“你们家酒楼怎么样了?”
他们怕极了被人看穿。
所谓“海外成功人士”,不过是披着光鲜外衣的落魄者。
而关小关呢?
她不一样。
他们这些年虽然很少回国,但是也知道关小关这些年过得不错,五星级的酒店都开了好几家了。
她以后要是真的不理他们的话,那他们的晚年生活可比他爹惨多了。
他父亲虽无儿子送终,却有徒弟披麻戴孝,有孙女关小关念着血脉。
而她们呢?
什么都没有?
“你……你不能这么狠心!”
“我们是你爸妈!”
“就算我们当年重男轻女,觉得你是个女孩,撑不起家业,可我们也没把你扔了!”
“我们供你读书……你爷爷偏心你,我们也没拦着!”
“可你现在,要为了一个外人,断了亲生父母的路?”
关小关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你们怕我以后不理你们?”
“对,我是怕。”
“怕你们老了,没人管,晚年凄凉。”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爷爷当年,不也是一样?”
“你们以为他不想等你们回来?”
“他等了几十年,等来的只是你们回来找他讨要家产。”
“爷爷的遗产,我一分不会给你们——因为你们从没真正珍惜过它。”
“但我会每月打一笔钱到你们账户,足够你们安度晚年。”
“条件是:从今往后惦记家的东西,也别再去打扰姜墨。”
“否则……我真的,不会再认你们了。”
“行……行吧。”
“就按遗书办。”
关母咬了咬牙,终究没再反驳。
“我们……不惦记了,就按你爷爷说的办吧。”
第819章 祭拜关老爷子
姜墨一行人到了关老爷子的墓前,只有一个小土墓前立了一块碑,关父一见到那块碑,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冻硬的泥土上。
“爸……儿子不孝,来晚了……”
此刻的他,看起来还有一分当儿子的样子。
祭拜仪式简单而肃穆。
香火袅袅升起,纸钱在火盆中化作灰烬,随风飘散。
众人默哀片刻后陆续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只剩下姜墨与韩春明伫立原地。
“春明,你好好陪陪你师父吧,我到周围看看。”
韩春明抬起头,眼中泛着血丝。
“行,你一个人注意安全,这山里野兽多,别走太远。
“知道了。”
姜墨拍了拍他的肩,转身沿着墓地边缘的林间小径缓缓走去。
在离墓碑不远的一处泥土地上,他忽然停下脚步——一道浅浅的压痕横贯草根之间,像是某种轮椅或手推车碾过的痕迹。
他心中疑云顿起,他顺着痕迹一路前行。
穿过一片荆棘丛,越过一道小溪,痕迹在一处隐蔽的山坳前消失——那里,藏着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庄。
几户人家依山而建,土墙灰瓦,炊烟袅袅,宛如世外桃源。
痕迹最终停在一间院门前。
姜墨上前,抬手轻叩木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位中年妇人站在门内,头扎蓝布巾,身穿粗布棉袄,脸上刻着岁月的风霜,眼神却温和而沉静。
“你找谁?”
“我找关老爷子。”
妇人打量他片刻,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请你跟我来吧。”
姜墨一怔。
“你……好像知道我要来?”
“关老爷子吩咐过,”妇人边走边说,“若有人来找他,尤其是眼神清亮的年轻男子,就带他进来。”
“他说,那人一定会来。”
姜墨心头一震,脚步却愈发沉稳。
穿过小院,院中种着几株腊梅,正开得金黄灿烂,香气沁人。
院角还有一架葡萄藤,虽已落叶,枝干却盘曲如龙。
正堂前,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根细竹竿,逗弄着笼中的画眉鸟。
他身穿一件旧式棉袍,外披一件灰呢披风,面色红润,眼神清亮,哪有半分病入膏肓之态?
“老爷子,人带来了。”
老人放下竹竿,缓缓抬头,目光如电,直落姜墨脸上。
“姜小友,你终于来了。”
姜墨深吸一口气,嘴角微扬。
“您这一出‘假死’,可真是天衣无缝。”
“连墓都立好了,连儿子都跪哭了——您这是要把所有人都骗过去?”
关老爷子哈哈一笑,声音洪亮。
“我的假死,虽然骗得过世人,却骗不过你。”
“你这个人,太聪明了。”
“而且……我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你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清楚。”
“我这颗心啊,虽老,但还没到停的时候。”
姜墨在他对面坐下,目光复杂。
“您这一走,倒是清静了。”
“可我呢?”
“被小关的父母缠得头疼。”
“他们现在见我,就像见了杀父仇人,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他们认定是我蛊惑您立下遗嘱,把家产全给了我,还说我害您‘早逝’。”
关老爷子冷哼一声。
“那对夫妻,一个贪财,一个势利,若我不走,迟早被他们气死。”
“我这一辈子,拼死拼活攒下些家底,不是为了让他们败光,更不是为了看着我收藏了一辈子的古董字画流落海外!”
“春明虽是我徒弟,但心性纯良,懂分寸。”
“而你……你有脑子,有底线,更有担当。这些东西交到你手上,我放心。”
姜墨苦笑。
“可您这一躲,躲得倒轻松。”
“韩春明在墓前守了一整夜,眼泪都没干。”
“他以为您真的走了。”
关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春明是个好孩子,可有些事,他不懂。”
“人老了,不是只想活着,而是想活得像个人。”
“我不想在病床上被人喂药,不想听儿媳算计着哪幅画能卖多少钱,更不想看着我一辈子的心血,变成他们攀附权贵的垫脚石。”
“所以我走了。”
“这几个月,是我这辈子最舒心的日子。”
“清晨听鸟鸣,午后晒太阳,晚上喝两杯小酒,没人管我,没人烦我,我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候,骑着自行车闯江湖的那阵子。”
姜墨沉默片刻,轻声道。
“可您不能永远躲着。”
“春明值得知道真相。”
“他为您守墓,为您流泪,他有权利知道您还活着。”
“不行。”
“春明心软,嘴不严。”
“他若知道我还活着,迟早会漏了口风。”
“到那时,我又得回到那个牢笼里去。”
“我不想再过那种日子了。”
姜墨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怀疑您假死,一半是为了躲儿女,另一半……是为了喝酒吧?”
关老爷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拍着膝盖道。
“你说对了!”
“让我一个喝了五十年酒的老头子突然戒酒,比杀了我还难受!”
“前阵子在医院,护士天天盯着我,连一口黄酒都喝不成。”
“现在好了,每天一小壶,温着喝,暖身子,也暖心。”
姜墨摇头。
“您啊……真是拿您没办法。”
“不过,您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
“我回头安排两个靠得住的保姆,一个负责饮食,一个负责起居。”
“他们不会多问,只管照顾您。”
关老爷子本想拒绝,但见姜墨神色坚定,终究叹了口气。
“行吧,我答应你。”
“但有一条——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我还活着,包括春明。”
“若有一天我真走了,再告诉他不迟。”
“那您准备躲多久?”
老人望向天边的晚霞,轻声道。
“可能过一阵子,也可能……就这样一辈子吧。”
姜墨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那我过段时间再来看您。”
“每次来,都给您带好酒——但您得答应我,少喝点,温着喝,别贪杯。”
关老爷子笑着摆手。
“知道了,还是你爽快。”
“不像春明,一见我喝酒就念叨。”
“也不像那个不孝子,一来就问‘爸,那幅画能卖多少钱’……”
“唉,养儿防老?”
“我算是看透了。”
第820章 关老爷子的葬礼
姜墨回到墓地时,韩春明仍坐在坟前,手中握着一杯酒,正缓缓倾洒在墓前。
他抬头,眼中带着疲惫与疑惑。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中途突然内急,上了一个厕所。”
韩春明点点头,望着墓碑喃喃道。
“师父,我陪您一晚上。”
“明天,我就的回去参加你的葬礼。”
姜墨看着韩春明,心中一阵酸楚,却终究没有说出真相。
“难道你对于关老爷子将家产留给我,就没什么想说的?”
韩春明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我知道师父为什么这么做。”
“他怕那些东西被卖到国外,更怕被糟蹋。”
“交给你,师傅放心,我也……放心。”
姜墨心头一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我怕你钻牛角尖,觉得不公平。”
“公平?”
“师父待我如子,我怎能计较这些?”
“若没有他,我也学不到这身本事,这份恩情,比财产重得多。”
姜墨久久无言,最终道。
“那你在这里陪师父吧,我还有会要开,先走了。”
转身离去时,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安排两个人,明天一早送到山里的青石村。”
“要可靠,要安静,不要多问。”
“照顾一位老人……对,就是他。”
“记住,保密。”
电话挂断,山风再起。
关老爷子的葬礼,在关家的四合院里举行。
灵堂内,白幡如雪,哀乐低回,香火袅袅升腾,氤氲出一片肃穆与悲戚。
正中央,关老爷子的遗像静静悬挂,他说完·眼神深邃,仿佛穿透时光,凝视着这人间最后一场戏。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站着,低声交谈,或垂首默哀。
就在这庄重得近乎凝滞的氛围中,灵堂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衣着朴素、头发微乱的男人走了进来——是“破烂候”。
他一进灵堂,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膝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众人皆惊,目光齐刷刷投来。
他却不顾旁人眼光,缓缓打开木盒,取出一只釉色温润、开片如冰裂的八方杯——那正是传说中的哥窑八方杯,关老爷子生前最念念不忘的藏品,曾言“得此杯,可慰平生”。
破烂侯双手捧杯,声音沙哑而低沉。
“爷,瞅见没有?“
”这就是您日思夜想的哥窑八方杯。“
”晚辈不孝,来晚了,给您赔不是了。”
说着,他从旁取出一壶白酒,缓缓倒入杯中,酒液澄澈,映着灵堂昏黄的光。
“这杯酒,我先敬您。”
话音落下,他将酒缓缓洒于地面,酒水渗入石缝,仿佛渗入黄土,渗入岁月。
他仰头,望着老爷子的遗像,眼神复杂,有愧疚,有追忆,更有难以言说的释然。
“春听风声,夏听蝉声,秋听虫声,冬听雪声……”
“在您的灵前,我让您听听我的忏悔声。”
“听见了吗?没听见?”
他顿了顿,又倒了一杯酒,再次洒下。
“白昼听棋声,月下听啸声,山中听松风声,水际听摇橹声……九门提督爷,这次听见了吗?”
他苦笑。
“还没听见?”
“得嘞,事不过三。”
话音未落,他猛然将手中的哥窑八方杯高高举起,然后——“啪”地一声,狠狠摔在地上!
清脆的碎裂声如惊雷炸响,灵堂瞬间死寂,众人惊骇,连守灵的僧人都停了木鱼。
那一只价值连城的哥窑杯,瞬间碎成数片,釉光四溅,如同星辰陨落。
姜墨也没有想到破烂候竟然会把哥窑八方杯给摔了,毕竟这可是一件价值不菲的收藏?
要是关老爷子知道在他假死后破烂候将哥窑八方杯给摔了不知道是何感想?
破烂候跪在地上,望着碎片,久久不语。
然后,他缓缓磕下三个响头,额头触地,声音沉沉。
“这回您听见了吧?”
“嘎嘣脆。”
“你稀罕的物件,随您去了。”
“就算破烂侯,给您赔不是了。”
说完,他缓缓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转身离去,背影孤寂而决绝,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灵堂内,一片死寂。
关母站在灵案旁,眉头紧锁,低声啐道。
“神经病!”
“大喜大悲的场合,摔东西算什么?”
“老爷子九泉之下也得被他气活!”
姜墨闻言,心中冷笑。
他侧目看向关母——一身黑裙,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焦躁与算计。
“古人诚不我欺,娶妻不贤,遗祸三代。”
“关老爷子一世英名,竟有如此儿媳,若他泉下有知,怕是要气得掀棺而起。”
关小关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哥窑杯的碎片一片片拾起,放入锦盒中。
她动作轻柔,眼神专注,仿佛在收拾的不是碎片,而是爷爷的魂魄。
“妈,你们真的不留在国内?”
“不了。”
“国外的酒楼离不开我们,而且……我们已经习惯那边的生活了。”
她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姜墨一眼。
姜墨在心里冷哼一声。
“都是一些贱皮子。”
“在国内当人上人不好,偏要去国外当下等人,还美其名曰‘融入’。”
“可笑。”
关小关站起身,轻声说道。
“那我明天去送你们吧?”
众人陆续离去,灵堂渐空,只剩姜墨与关小关。
“姜墨,爷爷的遗物我们已经收拾好了,可是只有两个箱子的东西……”
“我们关家几代人积攒下来的收藏,怎么可能只有那么一点?”
“你说……我爷爷会不会,把东西都送给春明了?”
听见她的话,姜墨缓缓转过身,眸光微闪,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你爷爷没把东西送给春明。”
“他是——藏起来了。”
关小关睁大了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诧。
“藏起来了?”
“为什么?”
“爷爷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爷爷一生谨慎,也一生孤独。”
“他看得太透,也活得太累。”
“这些东西,是关家的根,也是祸根。”
“他不想让它们成为争斗的源头,更不想让后人为了这些身外之物反目成仇。”
“所以,他选择将这些珍宝藏了起来。”
第821章 程建军的决定
“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看看爷爷藏起来的东西?”
姜墨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可以。”
“反正……这些东西,将来都是我们女儿的。”
他转身走向厅堂一侧的暗门,手指在墙上的青铜麒麟浮雕上轻轻一按,“咔哒”一声,一道隐秘的机关被触发。
地面微微震动,一块青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幽深而寂静,仿佛通向另一个世界。
“走吧。”
姜墨率先走下台阶,手中点亮了一盏老式煤油灯,关小关紧随其后,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沉睡的亡灵。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混合着檀香与潮湿的泥土味,令人恍若穿越了百年时光。
地下室的门是一扇厚重的青铜门,门上刻着繁复的云雷纹,姜墨从怀中取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门。
灯光照亮的瞬间,关小关屏住了呼吸。
满室琳琅——青花瓷、汝窑洗、成化斗彩、商周青铜、明清字画……层层叠叠,井然有序地陈列在玻璃柜与木架之上。
“这……这才是真正的关家收藏?”
“这才对嘛……我们关家几代人的积累,怎么可能只有两箱子?”
“爷爷他……他到底想做什么?”
“老爷子一生痴迷古物,也一生警惕。”
“他早年经历过战乱,亲眼见过家族珍藏被洗劫一空的惨状。”
“所以,他从不把所有宝贝放在明面。”
“这地下室,只有我和他知晓。”
关小关转头看着姜墨,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你说……爷爷是不是真的去世了?”
姜墨猛地一怔,手中的油灯微微晃动,光影在墙上剧烈摇晃,像是一只惊慌的野兽。
“你怎么会这么问?”
“你不是亲自去上过坟吗?”
“难道你还想开棺验尸?”
“你在说什么呢?”
“我只是……那天去上坟的时候,风特别冷,我站在坟前,忽然感觉……有人在看着我。”
“那种感觉,很清晰,就像……就像爷爷就站在不远处,默默注视着我们。”
“你说,会不会……真的是他?”
姜墨沉默了。
他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睛,此刻却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当然知道——那天,关老爷子确实就在不远处的松林里,远远地看着他们祭拜。
女人的第六感,竟真的如此敏锐?
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了平静。
“关老爷子确实还活着。”
关小关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什么?!”
“嘘——”
姜墨迅速抬手示意她安静,目光警惕地扫过密室四周,仿佛怕有第三只耳朵藏在暗处。
“你爷爷假死,是为了脱身。”
“他厌倦了世俗纷争,也厌倦了被人觊觎、被人算计的日子。”
“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你若说出去,不仅关老爷子的平静生活会被打扰,我……也会被老爷子收拾。”
“你就放心吧,我一定闭紧嘴巴。”
“这些东西,这个秘密,我谁也不说——就是我爸妈问起,我也不会透露半个字。”
姜墨看着关小关,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温柔。
“过几天,我带你去见他。”
关小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
“行。”
她再次环顾这间密室,忽然觉得,这些珍宝不再只是冰冷的古物,而是承载着一个家族秘密与重量的活历史。
两人走出地下室,石门缓缓闭合,仿佛将一段尘封的岁月重新锁入黑暗。
知青聚会上,程建军一脸激动的看着韩春明。
只见韩春明正被一群人簇拥着,笑声朗朗,衣着考究,手腕上那块锃亮的劳力士在夕阳下闪着光。
几个当年的知青正围着他,你一言我一语地恭维着。
“春明啊,当年你就最有出息的相,现在果然成了大老板,咱们这帮老兄弟里,就数你最风光!”
“可不是嘛,听说你开了三家公司,连市领导都亲自接见你!”
“是啊,春明就是咱们知青里的骄傲。”
另一个中年女人笑着附和,手里还递上一块毛巾。
“天热,擦擦汗,别累着。”
韩春明笑着接过,语气谦和。
“哪里哪里,都是赶上了好时候,靠的是大家当年的扶持和情谊。”
程建军的嘴角微微抽动,手中的酒杯被他攥得更紧了些。
当年韩春明从乡下回城后没有工作天天待在家里,还是他看韩春明可怜求他爸给他找了一个工作。
可如今,这些人却把他捧成了“知青之光”。
“凭什么?”
“我程建军,哪一点不如他韩春明?”
“论能力,我年年是先进。”
“论人品,我问心无愧。”
“可为什么,站在这里被簇拥的,是他?”
他发誓一定要超过韩春明,他不是喜欢收藏古董吗?
如果有一天,韩春明打眼了,看走了眼,收了假货,那他的神话就破了。
而程建军,要亲手制造那一天。
聚会结束后的第三天,程建军递交了辞职信。
景德镇的冬天湿冷刺骨,程建军租住在老城区一间漏风的瓦房里。
屋外是连绵的雨,屋内是终日不熄的窑火。
他拜在一位老窑工门下,从揉泥、拉坯、画青花做起。手指被陶土磨得血泡叠生,腰背因长时间弯腰而酸痛难忍,可他从不喊苦。
老窑工姓陈,六十多岁,满脸风霜,是当年“文革”时被下放的工艺美术师。
他起初并不看好程建军。
“你这年纪,学手艺太晚了。”
“可我有的是时间。”
在陈师傅的指导下,程建军开始研究釉料配方,学习古法烧制。
他白天在窑厂干活,晚上挑灯读《陶说》《景德镇陶录》,甚至偷偷潜入博物馆,临摹清代官窑的纹饰。
陈师傅曾意味深长地说道。
“真正的高手,不是能认出真品,而是能做出连真品都骗过的假货。”
程建军记住了这句话。
他开始尝试复烧清代康熙年间的青花瓷。
为了还原钴料的发色,他试验了十七种配方;为了模仿老瓷的“宝光”,他研究氧化焰与还原焰的转换;为了做出“蛤蜊光”,他在釉中加入微量的稀土元素。
他不仅要让韩春明打眼,还要让他家倾家荡产。
第822章 带关小关去见关老爷子
姜墨将摔碎的哥窑八方杯修复好后,带着关小关去了关老爷子隐居的地方。
关小关一眼望见坐在门前石凳上的关老爷子,顿时眼眶一热,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扑进爷爷怀里。
“爷爷!”
“看到你活着……真的是太好了!”
“当初听到你去世的消息,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我连你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关老爷子身形清瘦,须发斑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他轻轻拍着孙女的背,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疲惫。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他抬眼看向姜墨,目光深邃,似有千言万语藏于其中。
“你怎么把小关带来了?”
“爷爷你不要怪姜墨,是我逼他带我来的!”
“我太想您了?”
关老爷子轻叹一声,目光投向远方的山峦。
“还不是因为你爸那个不孝子?”
“他一回来,就整天旁敲侧击地问我将来家产留给谁。”
“我是那么大年纪的人了,本想安度晚年,可他那副嘴脸,真是让我心寒。”
“我要是再留在家里,迟早会被他气死。”
关小关抬起头,眼中泛起泪光。
“可你就是想离家出走,也该告诉我啊!”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难道您也不放心我?”
“我是您最亲的孙女啊!”
关老爷子沉默片刻,伸手抚了抚她的发丝,眼神柔和了下来。
“我也不是不想告诉你。”
“可知道的人多了,破绽就多了。”
“我这把老骨头,只想图个清净。”
“若被人找到,岂不是又要卷入那些争权夺利的闹剧?”
“我这一走,既是避世,也是保全你们。”
这时,姜墨上前一步,将背上的紫檀木匣轻轻打开,取出一只釉色温润、开片如冰裂的瓷杯——正是*哥窑八方杯。
“老爷子,你看这是什么?”
关老爷子瞳孔一缩,猛地站起身来。
“这……这是哥窑八方杯?”
“它不是在破烂侯手里吗?”
“我当年亲自去求他,他都不肯让我见一面,现在……怎么在你手上?”
姜墨低头凝视杯身,指尖轻抚那道细微的修复痕迹。
“破烂候在您的灵堂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它摔碎了。”
关老爷子震惊。
“什么?!”
“破烂候有心了。”
午间,三人围坐在茅屋内的小火炉旁,吃了一顿简单的饭食。野菜汤、烤红薯、一碟腌笋,却吃得格外温暖。
姜墨和关小关陪关老爷子聊了许久,关老爷子时而微笑,时而摇头,眼中既有沧桑,也有释然。
傍晚时分,姜墨与关小关启程返回四九城。
回到关家老宅,天已擦黑,孟小枣和李跃进正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一人捧着一杯热茶,神情中透着几分焦灼与好奇。
见姜墨和关小关进来,两人立刻站起身。
“二姐夫,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关小姐今天突然说要见我们,神神秘秘的……”
姜墨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这四合院虽然留给了你们,但是这毕竟是关家的祖宅。”
“所以,关小关提议,给你们另外置办一套房子,作为补偿。”
话音落下,屋内一时安静。
炉子上的水壶“咕嘟”响了一声,蒸汽氤氲,模糊了李跃进的脸。
孟小枣眨了眨眼,忽然笑了。
“哦——原来是这样。”
“那……关小姐准备拿什么换?”
“不会是远郊的安置房吧?”
关小关站了出来,发丝整齐地挽在耳后,气质温婉却不失坚定。
“一套位于东城区的电梯公寓,一室三厅,精装修,带地暖和智能家居系统,产权清晰,明天就可以过户。”
李跃进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
“一室三厅?!”
“而且在东城?”
“那不是学区房吗?”
关小关点头。
“是的,附近有重点小学和地铁站,生活便利。”
“房子已经空置半年,随时可以入住。”
孟小枣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突然看到了通往新生活的门被推开。
她和李跃进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
“哎呀,关小姐真是有心了!”
“那……那我们还犹豫什么?”
“换!”
“当然换!”
她笑着转向姜墨。
“二姐夫,您看,这多合适!”
“现在谁还愿意住四合院啊?”
“冬天冷,夏天热,上厕所还得去外面,下雨天满院子积水……我们早想搬了,就是没那个能力。”
“这下可好了,关小姐简直是雪中送炭!”
第二天一早,关小关便带着孟小枣和李跃进去了不动产交易中心。手续办得异常顺利,签字、按手印、领取新房产证,不过三个小时。
回来后,两人便开始打包行李。
他们动作麻利,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李跃进甚至哼起了小曲,一边往纸箱里塞衣服,一边对孟小枣说。
“以后终于能在家洗澡了,不用再去公共浴室排队!”
孟小枣则站在东屋门口,忽然停住了。
“其实……这院子,也有不少回忆。”
李跃进走过来,搂住她的肩。
“是啊,可人总得往前走。”
“新房子条件好,孩子上学也方便。”
“再说,关小姐不是说了?”
“我们可以常回来。”
搬走那天,天空飘着细雨。
搬家公司的货车停在院外,工人们进进出出,将家具一一搬出。
关小关站在门口,撑着一把油纸伞,静静看着,姜墨递给她一杯热茶。
“心里空落落的?”
关小关轻叹一声。
“不是空落,是……交接。”
“像一场仪式。”
“从今天起,这院子要迎来新的呼吸了。”
人去楼空后,四合院恢复了久违的宁静。
关小关走进每一间屋子,轻轻推开窗户,让阳光照进来,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设计图纸。
“我想把正房改成起居与书房结合的空间,西厢做儿童房,可以让思墨的孩子在这里听雨读书。”
“东屋……保留原样,改造成家庭博物馆,放老物件、老照片。”
姜墨看着她,眼中泛起柔光。
“你比我想得周到。”
“因为我知道,有些东西,不能换,也不该换。”
“房子可以易主,但记忆,得留下来。”
几天后,装修队进场。
工人们小心翼翼地揭下老旧的窗纸,换上防紫外线的双层玻璃;屋顶的瓦片逐一检查,破损的更换,保留的清洗;院墙重新勾缝,门楼上的砖雕请了非遗传承人修复。
整个过程,关小关全程监督,连一砖一瓦的去向都记录在册。
一个月后,四合院焕然一新,却又仿佛从未改变——它依旧古朴,却多了几分生机。
门前挂上了新的匾额,上书两个字:“关庐”。
第823章 韩春明苏萌离婚
夜色如墨,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卧室里,窗帘半掩,月光斜斜地洒在凌乱的床单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香水味与男性的烟草香。
苏萌仰面躺在韩春明的怀里,胸口微微起伏,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脸颊泛着未褪的红晕。
她四十几岁了,可岁月仿佛格外眷顾她——皮肤光滑如初春新雪,身材紧致,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眉眼间依旧流转着三十出头的风韵。
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梦中醒来,却又跌入另一场更深的纠葛。
韩春明的手正缓缓游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指节修长,动作轻柔,像是在抚慰一件珍藏多年的瓷器。
“春明,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那只手,倏地停住了,他皱了皱眉,眼神微闪。
“什么事?”
苏萌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他,月光落在她的眼睛里,像一汪深潭,藏着犹豫,也藏着决意。
“我舅舅的公司出问题了,我得去湾省一趟,亲自处理。”
韩春明坐起身,被子滑落至腰间,露出结实的胸膛。
“湾省?”
“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不知道?”
“上周接到的消息,大舅生病住院了,公司群龙无首,财务危机爆发,供应商集体催款,股价一天跌了百分之十五。”
她坐起来,拉过被子裹住自己。
“他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亲人之一,没有孩子,一直把我当亲女儿看待。”
“他这一倒,公司要是垮了,几十年的心血就全毁了。”
“所以你非去不可?”
苏萌点头,目光毫不退缩。
“是。”
“我必须去。”
“需要多久?”
“我也不知道,几个月,可能几年。要看情况。”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窗外,一辆车呼啸而过,打破了一瞬的死寂。
韩春明下意识地捏紧了床单,指节发白,他转头看苏萌,眼神复杂。
“苏萌,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一走,这个家怎么办?”
“孩子怎么办?”
“我怎么办?”
“孩子已经上大学了,他不需要我时时刻刻守着。”
“而且,大舅的公司要是撑过去,将来所有资产都会归我。”
“那不是一笔小数目,是能给我们孩子铺路的资本。”
韩春明突然冷笑。
“我们家缺那点钱吗?”
“你大舅那点家当,在我眼里真不算什么。”
苏萌猛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你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是为了钱?”
“那是亲情!”
“是责任!”
“你从来就不理解我,也不尊重我的家人。”
“当年你就不看好我舅舅的生意,说我大舅‘老派、守旧’,可他再怎么不如你眼中的‘成功人士’,也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之一!”
韩春明沉默了。
他望着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陌生了几分。
她不再是那个温顺依人、总在夜里靠在他肩头轻声撒娇的妻子,而是一个有锋芒、有执念、有自己世界的独立个体。
“我不是轻贱他,我是担心你。”
“湾省那边局势复杂,商战凶险,你一个女人,独自去撑那么大的摊子,你有没有想过风险?”
“有没有想过……我有多怕失去你?”
最后一句,他说得极轻,却像一根针,扎进苏萌的心里。
她怔了怔,语气软了下来。
“我知道你担心我。”
“可正因为是你,我才更想拼一把。”
“我不想一辈子只做韩太太,靠你的钱生活。”
“我也想证明,我苏萌不只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我还是我自己的主人。”
韩春明盯着她,忽然笑了,笑得苦涩。
“所以,在你眼里,我一直是那个束缚你的牢笼?”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当年你非要从体制内辞职,我说过什么?”
“没说。”
“你非要创业,我说过什么?”
“也没说。”
“你公司第一次现金流断裂,是谁半夜调了两千万给你救急?”
“是你最看不起的我,偷偷动用私人关系,帮你摆平的!”
“可你呢?”
“你连谢都没谢过我一次,只当我理所当然该帮你!”
苏萌愣住了。
她从未听过韩春明提起这些。
“你……帮过我?”
“你以为你这些年顺风顺水,真是靠你所谓的‘经商天赋’?”
“苏萌,我韩春明爱了你几十年年,给你一切我能给的。”
“可你呢?”
“你心里永远有别人更重要——你大舅,你旧友,甚至你那些没实现的理想。”
“可我呢?”
“我算什么?”
他的声音里透出疲惫,像一场鏖战后的将军,终于力竭。
苏萌眼眶红了。
她伸出手想触碰他,却被他轻轻避开。
“你一定要去?”
苏萌咬着唇,泪水在眼眶打转。
“是。”
“但我不是抛弃这个家。”
“我可以每周打电话,可以定期回来。”
“我只是……不想大舅一辈子的心血付诸东流。”
韩春明闭上眼,良久,缓缓吐出一句。
“好。”
“我去办签证,帮你联系湾省的律师和财务团队。”
“但苏萌,如果你在那边出了事,别指望我会去救你。”
“这一次,你一个人扛。”
“你……不跟我一起去?”
韩春明穿好睡袍,走向窗边。
“我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责任。”
“而且,我累了。”
“结婚二十几年,我一直在追,你在逃。”
“现在,我停下来了。”
苏萌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其实一直在默默支撑着她所有的任性与理想,而她,却从未真正看见他。
“韩春明……”
他没有回头。
“如果……我们离婚呢?”
他终于转身,眼神平静得可怕。
“好。”
“离婚就离婚。”
“反正这些年,我也累了。”
“结婚这么久,你从未真正站在我这边过。”
“你只在乎你自己。”
“我都为你生了一个孩子,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韩春明嘴角微扬,笑意却冷。
“那个孩子,是你心甘情愿生的吗?”
“要不是当年我设计让你怀孕,咱们现在有没有孩子还两说?”
苏萌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第824章 得知韩苏离婚
“你混蛋。”
韩春明没有理会苏萌的咆哮,他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一件件穿上,动作机械而缓慢。
他离开房间后,开着车子往姜墨的家里驶去。
“你这么晚了来找我干嘛?”
“我心情不好,我想找你喝点酒。”
姜墨没再多问,侧身让他进来,韩春燕炒了几个菜。
“你们两个慢慢喝,我去书房处理公司的事情,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喊我。”
韩春明勉强扯出一个笑,眼神却空得像窗外的夜。
“知道了二姐,你去忙吧。”
韩春燕转身离去,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韩春明坐在餐桌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白酒烈,烧得喉咙发痛,他却像是没感觉似的,接着又连干了三杯。
酒液顺着杯沿滑落,滴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你这么喝可不行,吃点菜。”
“都四十几岁的人了,还当自己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你就让我喝吧,我心里……像被掏空了。”
“是因为苏萌的事吧?”
韩春明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愕。
“你怎么知道?”
姜墨轻笑一声,目光如水。
“我怎么知道?”
“你除了为苏萌的事,什么时候这么失魂落魄过?”
“就是当初你师父走的时候,你也只是沉默,没像现在这样,像条被抽了脊梁的狗。”
“我当初就劝你,别当舔狗,别在苏萌那棵树上吊死。”
“你听了吗?”
“你不听。”
“现在又出什么事了?”
韩春明怔住,手中的酒杯微微晃动。
他盯着杯中残酒,仿佛在看自己这些年狼狈的倒影。
“苏萌要和我离婚。”
姜墨眉头一蹙。
“你们这些年过得好好的,孩子都读大学了,怎么突然要离婚?”
“她大舅在湾省的公司出了问题,她要去处理,可能几个月,甚至几年。”
“我不同意,她就说,如果我不放她走,就离婚。”
“我……我答应了。”
“你答应了?”
“你疯了?”
“她要走就走,你何必把婚姻也搭进去?”
韩春明摇头,眼底泛红。
“我不是不让她走,我是怕……怕她一去不回。”
“这些年,我什么都让着她,迁就她,小心翼翼地维系这个家。”
“可在我心里,她永远排第一,在她眼里,我却始终比不上她的亲人。”
“她大舅一个电话,就能让她放下一切飞过去。”
“我呢?”
“我算什么?”
他猛地灌下一杯酒,酒液顺着他微颤的嘴角流下,滑过下颌,滴在衬衫领口,像一滴无声的泪。
“我太累了,姜墨。”
“我想放弃了。”
“真的,太累了。”
姜墨沉默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那你把这个事告诉你妈和大哥他们没有?”
“没有。”韩春明摇头,“他们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
“我妈会哭,我哥会骂我软弱,他们会让我忍,让我等。”
“可他们哪里知道,我忍了二十年,等了二十年,等来的却是她一句‘如果不离婚,我就走’。”
他苦笑,眼神空洞。
“我终于明白,有些爱,不是坚持就有结果的。”
“她从来没真正把我当成她的男人,我只是她生活里的一个‘选项’,而不是‘必需’。”
姜墨看着他,他知道韩春明有多爱苏萌——从追她追到全胡同皆知,到婚后十年如一日地接送她上下班,连她生理期都会准时煮红糖水。
可苏萌呢?
她永远优雅、理性、冷静,像一株开在高处的兰花,美得不可方物,却从不曾真正为谁低头。
“那你准备告诉学义吗?”
韩春明揉了揉眉心。
“等我们离了婚,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他。”
“他现在读大学了,是个大人了。”
“我相信他会理解我。”
“我不希望他像我一样,把一生都耗在一段单向的爱里。”
姜墨点点头。
“你自己想好就行。”
“但记住,离婚不是失败,是解脱。”
那一夜,韩春明喝得酩酊大醉。
他靠在沙发上,嘴里喃喃着苏萌的名字,又突然笑出声,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姜墨坐在一旁,静静听着,没再劝,只是给他盖了条毯子。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韩春明便醒了。
头很痛,心更痛。
他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衬衫,和苏萌在民政局门口碰了面。
苏萌穿了一件米白色风衣,妆容精致,眼神却冷得像霜。
她递过离婚协议书,指尖冰凉。
韩春明签字时,笔尖顿了顿,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保重。”
苏萌点点头,拎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出租车。
车开走的那一刻,韩春明站在原地,望着那抹白色渐渐消失在街角,忽然觉得,那个曾被他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家”,就这么碎了。
几个月后,韩母在一次家庭聚餐中偶然发现韩春明无名指上的婚戒不见了。
“妈,我和苏萌离婚了。”
韩母手中的汤勺“当啷”一声掉进碗里,汤汁溅了一桌。
“什么?!”
“你们怎么不早说?!”
“苏萌多好的人,为咱们韩家生了儿子,操持家务,你们就这么把她赶走了?”
韩大哥猛地抬头,直接拍案而起。
“你们疯了?”
“孩子都这么大了,离什么婚?”
“你为什么不早说?”
“为什么不拦着她?”
韩春明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大哥,不是我赶她走,是她的心,早就走了。”
“我留得住人,留不住心。”
“那孩子呢?”
“学义知道吗?”
“我还没告诉他。”
“等他放假回来,我会亲自说。”
“他长大了,该懂了。”
韩母眼眶泛红。
“可你们就这么散了?”
“外人知道了,怎么看你?”
“怎么看待我们韩家?”
“妈,我活了四十多年,一直在为别人活——为家族、为事业、为妻子、为儿子。”
“现在,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哪怕孤独,哪怕被人议论,我也认了。”
木已成舟。
他们终究也只能叹了口气,说几句“以后找个合适的”“别太难过”,便不再多言。
可他们不知道,韩春明并不难过。
他只是终于明白——有些爱,注定是单程票。
而他,终于敢在终点站下车了。
第825章 憋屈的韩春明
程建军手里拎着一盒包装精致的稻香村点心,指节在苏萌家的门框上轻轻叩了三下。
门开了一条缝,苏萌披着件米色针织开衫,发丝微乱,眼神里透着倦意。
她看见程建军,眉梢微微一动,随即恢复了平静。
“程建军?”
“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和春明的事了。”
“我……不放心,来看看你。”
苏萌轻轻一笑,那笑里却无半分暖意。
“离婚是两个人的事,谈不上谁对谁错。”
“我挺好的。”
程建军望着她,眼神里泛起波澜。
他一直喜欢苏萌,可是当年苏萌却选择了韩春明。
当他知道两人离婚后,立马就凑了过来。
“你一个人,不容易。”
“我......”
苏萌打断韩春明的话。
“建军,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我刚离婚,心里乱,不想考虑这些。”
“再说……春明虽然和我离婚了,可他在我心里,不是谁都能替代的。”
这话像一根针,刺进程建军的胸口。
他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话来。
他知道,韩春明虽与苏萌婚姻破裂,可那段感情的分量,不是他这种“备胎式”的追求能轻易撼动的。
韩春明是那种哪怕错了,也让人念念不忘的男人——有魄力,有担当,哪怕冷了心,也留着曾经的温度。
见苏萌不为所动,程建军开始追求孟小杏,没过多久孟小杏就被拿下了,两人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
姜墨和韩春燕踏进那座熟悉的四合院时,院子里早已坐满了人,竹椅木凳摆得满满当当,瓜子皮、茶水杯散落各处,空气中弥漫着西瓜的甜香与人声的喧闹。
院中人群的中心,正是程建军——一身笔挺的浅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嘴角挂着刻意经营的笑意,正与几位亲戚谈笑风生。
他一见姜墨进来,立刻端起一块切好的西瓜,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语气热络得近乎谄媚。
“二姐夫,来,尝尝!”
“这是我今早亲自开车去大兴西瓜地里现摘的,头茬瓜,甜得能齁嗓子!”
姜墨连眼皮都没抬,目光如刀般扫过他那副虚伪的笑脸,冷冷道。
“谁是你二姐夫?”
“别乱攀关系,惹人误会。”
一句话像冰水泼进滚油锅,全场瞬间安静。
程建军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微微发颤,西瓜差点滑落。
他心里虽然很生气,但是却不敢对姜墨发,因为他知道他要是敢惹姜墨生气的话,姜墨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他万劫不复。
“我和小杏就要结婚了,我不喊你二姐夫,还能喊你什么?”
姜墨正要说什么的时候,韩春燕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姜墨,这两天为了工作的事熬了三个通宵,情绪难免浮躁。”
“建军你也别介意,他不是针对你。”
姜她语气温和,却字字如针,既替姜墨解了围,又暗中点出程建军的攀附之态。
“我知道二姐夫是大忙人,操心国家大事,哪有空理会我们这些小人物?”
程建军嘴上恭维,眼神却如毒蛇般阴冷地盯着姜墨。
“我哪敢有意见呢?”
姜墨冷笑一声,未及开口,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韩春明大步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目光扫到程建军,脸色骤然沉下,转身就要走。
“回来!”韩大哥一声厉喝,如惊雷炸响。
“大哥,我忘了公司还有点急事要处理……”
“你是忘了带脑袋,还是忘了带魂?”
“你当这是菜市场?”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今天是小杏的大日子,你给脸不要脸?”
孟小杏急忙捧着一块西瓜小跑过去。
“春明哥,你别走,吃块瓜再走嘛……”
“啪!”
韩大哥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得跳了起来。
“小杏不用你!”
他目光如炬,转向程建军,语气陡然一转,竟带了几分长辈的“慈祥”。
“建军啊,你跟春明算是同学,可你娶了我们家小杏,这辈分可就低了。”
“按老规矩,见了春明得叫一声‘哥’。”
程建军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拿起一块西瓜,满脸堆笑地走向韩春明。
“春明,以瓜代酒,我敬你,过去的事都翻篇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韩春明站在原地,像一尊沉默的铁塔,盯着程建军,一动不动。
“干嘛?”
“有毒啊?”
韩大哥见状,火冒三丈。刚才姜墨不接西瓜,他不敢发作,如今韩春明也如此,他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我没说不吃!”
韩春明一把夺过西瓜,狠狠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像极了咬碎了什么。
韩二哥见势不妙,赶紧起身打圆场,走到韩春明面前,拍着他的肩膀。
“五弟,你说二哥对你怎么样?”
“不咋样。”
“你这孩子!”
“从小到大,是不是二哥最能替你扛事?”
“小时候你跟胡同里的巴哥打架,谁替你挡的砖头?”
“是我!”
“可现在呢?”
“建军不是外人,他是小杏的男人。”
“小杏是谁?”
“是你妹妹!”
“你跟建军不说话,你算什么?”
“哥们的脸面往哪搁?”
韩大姐也跟着附和。
“这属于阶级立场问题!”
“春明,你别犯糊涂。”
“你属于哪个阶级?”
“你就是伟人说的那个唐僧——对敌人慈悲,对自家人刁难!”
“这是严肃的政治问题!”
“团结友善,懂不懂?”
“家里人哪有隔夜仇?”
“你和程建军从小一个院长大,穿一条裤子都嫌肥,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连婚礼都不参加?”
“做人得有肚量!”
“听大姐的,给建军道个歉!”
韩春明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
“道歉?”
程建军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挑衅地扫向韩春明,又瞥了眼姜墨,仿佛在说:你们再硬,也硬不过整个家族的压力。
韩大哥一锤定音。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春明,道个歉,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第826章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姜墨听着韩家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地逼迫韩春明向程建军赔礼,眉头越锁越紧。
终于,他“啪”地一声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利刃劈开喧闹。
“我说两句。”
全场瞬间安静。
“本来我作为韩家的女婿,我是不该说的,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姜墨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亲戚,最后落在韩大哥那张写满不以为然的脸上。
“你们知道春明和程建军有什么矛盾吗?”
“你们就让他道歉?”
“凭什么呢?”
韩大哥皱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能有什么矛盾?”
“不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男人之间哪有不磕磕碰碰的?”
“而且就算有大矛盾,难道还一直揪着不放?”
“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姜墨冷笑一声,眼神如冰。
“大哥,你是真的大度啊?”
“还是说,鞭子没有打到你的身上,你不知道痛是吧?”
“你有没有想过,春明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你们要他道歉?”
“该道歉的,是你们。”
“你们吃着春明挣来的饭,住着他出钱翻修的房,却在他最痛的地方撒盐。”
“这,就是你们说的‘一家人’?”
韩大哥猛地拍桌而起,脸色涨红。
“姜墨!”
“你不要以为你是大官就可以这么跟我说话!”
“我才是这个家做主的人!”
“轮不到你一个外姓女婿来指手画脚!”
姜墨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目光如刀。
“你做主?”
“你把妈放到哪里了?”
他转向坐在主位上、满脸疲惫的韩母,声音缓了几分。
“妈,您说句话吧。”
“您真的希望看到春明被人逼着下跪道歉,就为了所谓‘家庭和谐’?”
韩母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帕子,指节发白。
她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话来。
这些年,她看着儿子韩春明默默扛起整个家族的重担,也看着其他子女心安理得地索取,甚至反咬一口。
她的心,早被撕扯得千疮百孔。
姜墨环视四周。
“还有,你们这都属于吃着韩春明的饭,还要砸春明的锅。”
“你们几家,哪家不是每个月从春明手上领取不少的钱?”
“哪是我们的劳动所得?”
“劳动所得?”
“你是想笑死我吗?”
“就你们那样的能力,要不是公司是春明的,你们能进得了那扇大门?”
“你们对自己的能力,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韩大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墨的手都在颤。
“你——!”
“都是一家人,春明发达了帮帮家里怎么了?”
“你以为都像你似的,当了大官就六亲不认,眼里只有权力和面子!”
姜墨缓缓转头,眼神冷得像霜。
“你说我六亲不认?”
“那你们呢?”
“你们认的是‘钱’,不是‘亲’。”
“我今天站出来说这些,不是为了出风头,而是看不惯这种无底线的索取和道德绑架。””
空气仿佛凝固了。
“大哥,这次看在妈的面子上,我就饶了你。”
“下次,你再敢这么口无遮拦,就不要怪我不念亲情。”
“还有,程建军和小杏的婚礼,我就不参加了。”
“妈,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转身,向韩春燕使了个眼色,韩春燕默默起身,轻轻扶住母亲的手臂。
“妈,我们改天再来看您。”
两人正要离开,姜墨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孟小杏。
“小杏,我虽然一直不太喜欢你,觉得你任性、虚荣、看不清人心,但我还是给你一句忠告——”
他目光如针,刺向程建军。
“程建军不是良配。”
“他接近你,从一开始就带着目的。”
“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别等到被他坑得倾家荡产、家破人亡才后悔莫及。”
“小杏,你还年轻,但不该拿一辈子去赌一个男人的品行。”
“好好想想吧。”
空气瞬间凝固。
程建军原本挂在嘴角的那抹笑意僵住了,牙根猛地一紧,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
他拳头在裤兜里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想发作,想怒斥姜墨多管闲事,可他不敢惹姜墨生气,他不得不强压下怒火,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嘴角抽动了一下,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孟小杏却像是被激怒的小兽,立刻站上前一步,挡在程建军身前,像是在守护什么珍贵的东西。
“二姐夫,我和建军在一起,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我们同过甘苦,共过风雨。”
“我不是三岁小孩,我都是这么大的人了,我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你不喜欢我,我早就知道。”
“可你不能因为不喜欢我,就否定我的选择。”
姜墨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他轻轻叹了口气。
“希望你不要后悔。”
说完,他和韩春燕转身离开了。
孟小枣她抬眼望着姐姐孟小杏,那张曾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陌生的固执。
“姐,你真的要和程建军结婚?”
孟小杏抬了抬眼,嘴角微微一扬,似笑非笑。
“怎么,连你也来拦我?”
“难道你也不看好我们?”
“我不是不看好你,我是不看好他。”
“刚才二姐夫在饭桌上都说了,程建军不是良配,而且五子哥对程建军也有意见。”
“而且……我觉得他接近你,是有所图谋的。”
屋外一阵风掠过,吹得窗纸哗哗作响。孟小杏猛地站起身,裙摆翻飞,像一只被惊扰的蝴蝶。
“一天天的都是二姐夫,都是五子哥!”
“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他们厉害?”
“他们能掐会算?”
“我孟小杏活了几十年,连自己喜欢谁都分不清?”
“我和程建军相处了这么久,他待我如何,我心里清楚。”
“他说过,结婚后孩子由他爸妈带,不会来打扰我们。”
“他说他想重新开始,给我一个家。”
孟小枣猛地站起来,眼眶泛红。
“你没当过妈,不知道带孩子有多难。”
“就算他爸妈带着,逢年过节、生病住院,哪一桩哪一件能绕得开?”
“你想过没有?”
“你才三十几岁,正是拼事业的时候,难道要一头扎进别人家的锅碗瓢盆里,给人当后妈?”
第827章 韩春燕得知真相
孟小杏冷笑一声,转身盯着妹妹。
“后妈怎么了?”
“后妈就低人一等?”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孟小杏这辈子就该一个人过一辈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怕你被骗!”
“怕你将来哭都没地方哭!”
“程建军那孩子,听说脾气倔,而且还没有礼貌!”
“你真以为他爸妈能管得住?”
“你真以为程建军能为了你,跟自己亲爹妈翻脸?”
“小枣,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可人不能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嘴里。”
“二姐夫是能干,五子哥是聪明,可他们不是我。”
“我孟小杏,也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
“就算我看错了人,我也会为自己负责。”
孟小枣望着姐姐那张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的脸,忽然觉得她陌生得可怕。
她记得姐姐小时候多温柔啊,会抱着她讲故事,会把最后一块糖留给她。
可自从进城上班后,姐姐就像换了个人。
说话带着城里人的腔调,看他们这些兄弟姐妹,眼神里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仿佛他们都是泥里打滚的蝼蚁,而她,已经飞上了枝头。
“姐……”
“你真的……一点都没怀疑过他吗?”
“他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追你?”
“为什么偏偏是你?”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图的,根本不是你这个人?”
孟小杏猛地回头,眼神如刀。
“你够了!”
“我再说一遍,我的事,不用你管!”
屋内陷入死寂。
窗外,一只乌鸦掠过树梢,发出几声嘶哑的鸣叫,像是不祥的预兆。
孟小枣缓缓坐下,望着姐姐那张倔强的脸,忽然觉得心口像被什么狠狠剜了一下。
她想起小时候,姐姐背着她走过泥泞的田埂,把她送到镇上读书。
可现在,那个温柔的姐姐,已经被程建军的甜言蜜语,一点点吞噬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
“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
孟小杏冷笑。
“我孟小杏做出的决定,从来不会后悔。”
回家的路上,韩春燕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紧握着膝盖,目光却始终落在身旁的姜墨身上。
她眉心微蹙,嘴唇轻抿,脸上写满了不解与忧虑。
“程建军那个人,我虽然也不喜欢他,可他现在毕竟是小杏的男人,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你今天在饭桌上,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重?”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姜墨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你真以为,我是在意他那点面子?”
“春燕,你太善良了。”
“有些事,你不了解,所以我必须告诉你。”
“你知道程建军当年做过什么事吗?”
“你以为当年春明进义利食品厂的那个工作,是程建军心甘情愿给他的?”
韩春燕一怔,转过头看着姜墨。
“难道不是吗?”
“当年春明回城,没背景、没门路,要不是程建军的父亲帮忙,他能进义利食品厂?”
“那可是铁饭碗,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
姜墨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呵。”
“那个工作,本来是程建军要给苏萌的。”
韩春燕瞳孔一缩。
“苏萌?”
“程建军怎么可能给苏萌工作指标?”
“苏萌到时也没有工作,程建军为了讨好她,就把准备把那个工作名额给她。”
“可苏萌志不在此,她想当老师,不愿当工人,就拒绝了。”
“程建军没办法,又不想浪费这个名额,便转手给了春明。”
韩春燕愣住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所以……春明一直感激他,是因为这个?”
“没错。”
“春明一直以为,是程建军雪中送炭,才让他有了工作,不至于成为无业游民。”
“所以他心怀感激,甚至在程建军提出用那辆刚买两天的崭新‘永久’牌自行车,换他那辆旧的二手货时,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我当时还纳闷呢,那辆新车才骑了两天,怎么突然就变旧了……原来是换了。”
“可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那时候工作比命还金贵,一辆自行车,换就换了。”
姜墨忽然提高了声音,眼中燃起一丝怒火.
“是啊。”
“要是仅此而已,确实不值一提。”
“可你知不知道,春明刚进厂三个月,程建军就去厂里举报他‘投机倒把’,说他偷拿厂里的面包去黑市换钱。”
“一次没查实,他不甘心,隔了几天又举报第二次!”
“要不是春明做事谨慎,清清白白,早被开除,一辈子钉在‘坏分子’的耻辱柱上了!”
韩春燕倒吸一口冷气,手不自觉地捂住嘴。
“这……这不可能吧?”
“程建军……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姜墨冷笑。
“为什么?”
“因为嫉妒。”
“程建军嫉妒春明——春明比他聪明,比他正直,连苏萌都喜欢春明。”
“他心里早就埋了根毒刺,不是一天两天了。”
“表面上,他跟春明称兄道弟,可背地里却想尽办法毁掉春明的前程。”
“1977年,恢复高考的时候,程建军天天在春明耳边唠叨,说考什么大学?”
“咱们工人阶级最光荣,读书读多了反而变修了。’”
“还说他自己基础差,已经决定不考了。”
“实际上他自己却偷偷的报了名,而且还躲在外面复习。”
“幸亏春明没有信他的鬼话,要不然你们韩家能出一个大学生?”
韩春燕猛地抬起头,眼中泛起水光。
“可……可春明从来没跟我们提过这些……”
“你指望他提?”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春明的性格。”
“他做什么事,第一反应都是‘别人会不会难过’‘家人会不会担心’。”
“他宁可自己吞下苦水,也不愿让你们为他揪心。”
“可是大哥他们也没有得罪过你啊?”
“你刚刚为什么要说那么重的话?”
“我说错了吗?”
“他们花着春明的钱,住着他翻修的屋子,却要他向一个想毁掉他前程的人低头道歉?”
“这不是吃里扒外是什么?”
“要是在战乱年代,他们就是妥妥的汉奸!”
“披着兄弟的皮,干着最脏的事!”
“也幸亏春明脾气好,心善得像块玉,摔碎了也不肯伤人。”
“要换做是我……高低得揍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有些错是不能原谅的。”
第828章 收藏古董的风盛行
韩春明的私人博物馆开业后,四合院的空气仿佛变了味儿。
往日清晨是豆浆油条的叫卖声和收音机里的京戏,如今却变成了“这瓷片有没有包浆?”
“这铜钱是不是开元通宝?”
“这木头是不是老酸枝?”的热烈讨论。
家家户户的窗台上、门廊下,都开始摆出些“宝贝”——有的是祖上传下的旧物,有的是花几十块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古董”。
更有甚者,连祖宗牌位都拿了出来,非说是“明代家祠遗物”,准备送拍卖行鉴定。
而郭大爷,成了这股“古董热”中最狂热的信徒。
他的屋里堆满了他从各处淘来的东西:床头摞着三口樟木箱子,据说是“民国富商家的嫁妆”。
墙上挂满了字画,有临摹的郑板桥竹子,也有不知哪朝哪代的山水。
地上摆着十几个瓷瓶,高矮不一,有的釉色斑驳,有的连底款都磨没了。
连灶台边都放着一口青铜鼎,锅盖就搁在鼎口上,油烟熏得鼎身乌黑发亮。
“老郭,你这都快成垃圾站了!”
邻居老刘来串门,被门口一堆破陶罐绊了一跤,忍不住抱怨。
“你懂什么!”
郭大爷眼睛一瞪,胡子一翘。
“这叫‘文化沉淀’!”
“你看这鼎,我花了八百块从一个农民手里收的,他说是他家祖坟里挖出来的,肯定是商周的!”
“等鉴定出来,少说得值几十万!”
老刘摇摇头,小声嘀咕。
“商周的鼎能让你八百块捡走?”
“那国家考古队都该下岗了。”
可郭大爷听不进去。
他每天天不亮就出门,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自行车,奔潘家园、琉璃厂、十里河,甚至远赴河北、山西的乡下赶集。
他随身带着一个放大镜、一本《中国古董鉴定入门》,还有一本记满了“专家语录”的小本子。
他开始学着“上手摸胎质”“看火石红”“听声音清不清脆”,说话也满口术语,俨然一副“行家”派头。
“春明能发迹,靠的就是眼力和胆量。”
“我不比他笨,也不比他懒,凭什么他能捡漏,我不能?”
可现实却一次次打脸。
他花八百块收的“明代宣德炉”,被鉴定师一眼看出是现代仿品。
他视为镇宅之宝的“唐代三彩马”,其实是九十年代河南窑口的工艺品。
最惨的一次,他花八千块买下一把“乾隆御用紫砂壶”,结果找人一看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厂货。
可郭大爷不认输。
他把鉴定书揉成团,扔进炉膛,火光映着他通红的眼睛。
“他们不懂!”
“这些专家都是体制内的,压根不懂民间收藏的门道!”
“真正的宝贝,就得靠缘分,靠眼力,靠命!”
他的老伴刘婶急得直掉眼泪。
“老郭啊,咱退休金就那么点,你都砸进去了,连孙子的学费都挪用了,再这样下去,咱连米都买不起了!”
郭大爷一拍桌子。
“你妇人之见!”
“等我捡到一件真品,翻它百倍千倍,到时候你穿金戴银,住大房子,谁还稀罕那点退休金?”
郭大爷因为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去买古董了,所以他的儿子生病没有钱看病,于是准备出门去找李跃进的麻烦。
“郭大爷,您这是上哪儿去啊?”
郭大爷回头,看见韩春明站跟了上来。
“我跟你说没用,我去找你妈去。”
韩春明赶紧上前一步,拦住他。
“别别别,我妈都七十多了,耳朵也背,您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可以了?”
“我韩春明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可在这条胡同里,还算说得上话。”
郭大爷停下脚步,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叹了口气。
“好吧,我就跟你说吧——你们家的李跃进,把我给骗了!”
韩春明一愣。
“骗你?”
“他怎么骗你了?”
郭大爷猛地掀开红布,露出那个青花罐。
“他卖给我一个假的古董!”
“瞧瞧,这玩意儿,他说是元代青花,我信了,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了。”
“我儿子现在躺在医院里,医生说再不手术就有生命危险……可我拿什么救他?”
“就靠这个破罐子?”
韩春明低头一看,脸色“唰”地变了,这不是上次程建军带到苏萌家里的那个青花罐嘛?
“郭大爷,我上次就跟您说了这东西不对,您怎么还买啊?”
“李跃进带我找的专家,人家说是真的!”
“可我想转手,找了三个不同的行家,都说这是高仿的假货!”
“三个!”
“你说,这不是托儿是什么?”
“这不是设局是什么?”
韩春明沉默了。
李跃进这小子,平日里油嘴滑舌,总在古玩市场转悠,没想到竟敢干出这种缺德事。
“郭大爷,这行有这行的规矩……”
韩春明刚想劝,郭大爷却猛地一甩手。
“规矩?我儿子快没命了,你还跟我讲规矩?”
“我找你妈说去!”
韩春明赶紧拦住。
“别别别!”
“您等我把话说完。”
“这次,我破回例。”
“不过……您是长辈,我韩春明敬您一辈子。”
“可您也得听晚辈一句劝。”
郭大爷停下脚步,喘着粗气。
韩春明环顾四周,郭大爷的屋里堆满了各种“藏品”——破瓷片、锈铜钱、掉漆的木盒,琳琅满目,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您瞅瞅您这屋里,哪一件是真东西?”
“百分之百都是假的。”
“现在不比从前了,哪还有那么多‘捡漏’的好事?”
“古董市场水深,专坑像您这样老实巴交的老人。”
郭大爷低下头,嘴唇微微发抖。
他不是不知道,可他总想着,万一呢?
万一这一次是真的呢?
他一辈子清贫,他只想给儿子攒点家底,留条后路。
韩春明看着他,心里一阵酸楚。
“如果这真是李跃进设的局,您放心,这钱,我一定给您要回来。”
“我这就去找他算账去,好不好?”
郭大爷抬起头,眼里泛着泪光。
“那你快点……我儿子还等着钱救命呢。”
第829章 郭大爷跳楼
“我这就去,这就去。”
韩春明转身大步走出四合院,背影在灰暗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坚定。
......
韩春明走到l李跃进家门前,抬手“砰砰砰”地敲门,声音沉闷,像敲在棺材板上。
门开了条缝,李跃进探出头,一见是韩春明,眼神立刻闪躲起来。
“五哥,你怎么来了?”
韩春明二话不说,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狠狠一拧。
李跃进疼得直跳脚,脸都扭曲了。
“疼!”
“疼!”
“五哥你这是干嘛?”
“蹲下!”
“我问你,郭大爷家里的那个青花罐,你从哪儿弄来的?”
“是我一朋友……”
“哪个朋友?”
“叫什么?”
“住哪?”
“他……他去广州了,暂时联系不上……”
韩春明冷笑一声,手上又加了力道。
“那这事跟孟小杏有没有关系?”
李跃进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事跟我姐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一中间人,经过我一表哥,跟一老板手里买的,他从广州回来你可以证实?”
韩春明猛地一推,把李跃进按在墙上。
“我告诉你,现在立刻马上,去郭大爷家,把人家儿子的手术费先垫上!”
“可这行里的规矩吧……”
韩春明加大力气,疼的李跃进只叫唤,李跃进连忙求饶。
“我去。”
“我去还不行吗?”
“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你要不去我让你满地找牙?”
“去!”
“我去!”
“我这就去!”
李跃进吓得脸色发白,连滚带爬地往屋里跑,手忙脚乱地翻出存折。
几天后......
韩春明走到再回楼的楼梯,冷风扑面而来,吹乱了他的额发,他屏住呼吸,一步一步缓缓靠近。
“郭大爷,您先下来,咱们有话好好说?”
“风这么大,您年纪大了,别着凉……”
郭大爷缓缓转过头,眼窝深陷,脸上布满沟壑般的皱纹,眼神却异常执拗,他冷笑一声,声音沙哑。
“你们韩家的人,都是一丘之貉!”
“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
“我只相信姜墨,你打电话让他来,我要跟他谈!”
“郭大爷,您也知道姜墨一天忙得脚不沾地,开完会连口水都喝不上。”
“您有什么事跟我说是一样的,我一定替您转达。”
韩春明继续劝道,脚步又往前挪了半步。
郭大爷突然站起身,身体微微晃动,护栏外的风仿佛要将他卷走。
“你要是不打电话通知他,我就立马从这儿跳下去!”
“反正我这把老骨头,活着也是受罪!”
“别!”
“您千万别跳!”
韩春明吓得几乎跪下,急忙掏出手机。
“我打,我打还不行吗?”
电话那头,姜墨刚结束一场长达三小时的战略会议,正靠在办公室真皮沙发上闭目养神。手机铃声突兀响起,他眉心微蹙,却还是迅速接起。
“春明,什么事?”
“二姐夫,出事了!”
“郭大爷现在在再回楼顶,要跳楼!”
“他点名要见你,说只信你……”
姜墨睁开眼,眸光一沉,他坐直身子,声音依旧沉稳。
“他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怎么想不开要跳楼?”
于是韩春明就把郭大爷买古董被骗的事情说了出来,姜墨听着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设局的人虽然可恶,但是郭大爷这种想要捡漏发财的人也不值得可怜?
这些年,他见过太多像郭大爷这样的人——被贪婪蒙蔽双眼,被侥幸心理驱使,最终落入精心设计的骗局。
而且他觉得这假古董多半跟程建军有关系?
说不准这假古董就是程建军造的?
“你先稳住他,”姜墨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风衣,“我马上到。”
二十分钟后,一辆低调的黑色奥迪在再回楼前缓缓停下。
姜墨下车,风衣下摆被晚风掀起,他步伐稳健地登上楼梯,每一步都像踩在时间的节点上。
楼顶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韩春明迎上来。
“二姐夫,您可算来了。”
姜墨没说话,目光直接落在郭大爷身上,老人仍坐在原地,神情萎靡,像被抽走了魂魄。
“郭大爷,我来了。”
“现在,您可以下来了吧?”
郭大爷抬起浑浊的眼睛,嘴唇哆嗦着。
“我……脚软,站不起来,你……你过来扶我一下?”
姜墨微微颔首,给韩春明使了个眼色,韩春明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郭大爷从护栏边扶下,移到楼顶中央的安全区域。
老人一屁股瘫坐在地,老泪纵横。
“我……我一辈子清清白白,没偷没抢,怎么就落到这步田地……”
姜墨蹲下身,与他平视,语气平静却不失温度。
“郭大爷,我理解您的心情。”
“但您得明白,古董这行,水太深。”
“不是谁都能在里面捞到金子的。”
“我只想让李跃进把我的钱还给我……”
“那是我儿子的手术费啊……”
韩春明低下头,眼中闪过愧疚,他曾劝过郭大爷别信,可郭大爷执迷不悟,说“这次绝对是真的”。
姜墨沉默片刻,缓缓道。
“可以。我可以让李跃进把钱退回来。”
“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您得明白这行的规矩——买定离手,真假自负。”
“您以后若再被骗,那就只能认命了。”
郭大爷连连点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只要能把钱拿回来,我发誓,从此再也不碰古董!”
“这行太黑了,我这种普通人,碰不得……”
姜墨看着他,语气略带叹息。
“您这年纪,钓钓鱼,养养花,跳跳广场舞,下下棋,安享晚年不好吗?”
“何必去追那些虚无缥缈的‘捡漏梦’?”
郭大爷羞愧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碎瓷。
“我……我就是不甘心啊。”
“一辈子平平淡淡,就想在晚年做件大事,让别人说一句‘老郭真有眼光’……可现在……我连自己都骗了。”
韩春明一脸疑惑的看着郭大爷。
“郭大爷,我明明让您把青花罐退给李跃进,您怎么又反悔了?”
第830章 酒楼议事
郭大爷苦笑。
“你二哥说要买我的罐子,我一开始说不要了,是假的。”
“可他却说‘这东西我识货,绝对是真品’,还主动带我去‘天宝拍卖会’鉴定。”
“你想啊,连拍卖会都说是真的,我哪还肯退?”
“我心想,自己拍出去,岂不赚得更多?”
“我想,这几年我收的那些破铜烂铁,终于能翻身了。”
“这些年我把养老的钱、儿子给的孝敬、连老伴儿的压箱底都拿出来买古董了。”
“我甚至还幻想,等卖了这罐子,能给孙子买套房,带老伴儿去云南旅游……我真是老糊涂了。”
“可第二天,我兴冲冲地带着罐子再去拍卖会做鉴定,他们却说——‘经专家复核,此物为高仿赝品,工艺精湛,但胎质不符,釉料现代。’”
“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塌了。”
“我攥着那罐子,手直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差点瘫在地上。”
姜墨静静听着,眉头紧锁。
他太了解郭大爷了,他总相信自己能“捡漏”,能在某个不起眼的地摊上,用几十块钱换回一件价值连城的国宝。
这种执念,像一根藤蔓,缠绕着他晚年的生活,也扭曲了他对现实的判断。
“我抱着罐子走出来,脑子一片空白。”
“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可我什么也听不见。”
“我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笑我,笑我这个老不死的,还做着一夜暴富的梦。”
“然后……我踩空了台阶,摔了一跤。”
“就那么一下,‘啪’的一声——”
“青花罐碎了,碎得稀烂,像我的心一样。”
“我蹲在地上,一块块捡那些碎片,手全是血。”
“我知道……再也拼不回来了。”
“我答应过老伴儿,要给她一个安稳的晚年,可我却把钱都扔进了水里。”
“我……我活不下去了。”
“罐子碎了,证据没了,李跃进就算骗我,我也告不了他。”
“我只能……只能一死了之。”
“郭大爷,等会儿我让李跃进把钱给你送回去,我现在打个车把你送回去。”
“姜墨,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今天……就真的跳下去了。”
“只希望您能吸取这次的教训,以后别再想着一夜暴富的美梦了。”
“古董这行水太深,咱们普通人,玩不起。”
郭大爷沉默良久,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我终于明白了,真正的宝贝,不是那些瓶瓶罐罐,是活着,是家人,是还能听见明天的闹钟声。”
出租车缓缓停在楼下,姜墨扶着郭大爷上车,叮嘱司机。
“师傅,慢点开,到正阳门。”
大爷离开后,姜墨和韩春明走进再回楼的办公室,韩春明提起紫砂壶,为他斟上一杯新茶。
茶汤澄黄透亮,香气清雅,是明前龙井,带着山野的清露气息。
“二姐夫,你觉得郭大爷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姜墨抬眼看他,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却又藏着一丝疲惫。
“等会儿,你把郭大爷卖古董的钱给他送过去,就说是李跃进让你送的。”
韩春明一怔,眉头微蹙。
“为什么?”
“你怎么不让李跃进去送?”
“这事儿本就该他出面。”
“难道……你要插手这件事?”
姜墨轻轻吹了口茶,热气氤氲,模糊了他眼底的锋芒。
“是的,我要插手。”
“那些想着靠捡漏一夜暴富的人,确实不值得同情。”
“可你有没有想过,真正可恶的,是那些制造假古董、设局骗人的人?”
“他们不是在做生意,是在剜老百姓的肉,抽穷人的血!”
“郭大爷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今天差点跳楼,明天可能就有人真的跳下去了。”
“他被骗的那笔钱,可能是他一辈子的积蓄,是给老伴治病的钱,是孙子上大学的学费……”
“你我都知道,古董行当水深,可有些人,已经把这水搅成了毒潭。”
“你有怀疑的人嘛?”
韩春明沉默了。
他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脑海中浮现出郭大爷颤抖的手、浑浊的眼泪,还有那句嘶哑的“我信了他们说的,说是祖传的宝贝……能换一套房……”。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我怀疑是程建军。”
“郭大爷买的那个青花罐,上个月就是他带到苏萌大舅家里的。”
“当时我和破烂候都在,一眼就看出是新仿的,但是仿造的技术很好一般的人看不出来。”
“当时要不是我和破烂候在场,苏萌的大舅差点就花钱买下来了。”
“要是程建军真的有什么问题,他会怎么样?”
“那就看诈骗的金额了。”
“如果只是小打小闹,骗个几千几万,顶多是治安处罚,教育一顿也就过去了。”
“可要是金额巨大,涉及多人,甚至形成了团伙作案的链条……那就不只是诈骗,是刑事犯罪。”
“程建军要是真踩了这条线,牢底坐穿都不奇怪。”
韩春明的心猛地一沉,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古玩行当里,真真假假本就难分,可一旦越过“故意造假、蓄意行骗”这条红线,就不再是行内的规矩能解决的事了。
“那小杏……”
“会不会受到影响?”
姜墨轻轻放下茶杯,他抬眼望向韩春明,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掠过——是怜悯,也是无奈。
“如果小杏只是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那她顶多是受害者,最多被叫去配合调查。”
“可如果她知道,甚至参与了……那她也得接受法律的制裁。”
“你别忘了,我当初就提醒过她。”
“程建军这个人,心胸狭隘,做事太急功近利,说他这人不是良配。”
“可她怎么说的?”
“她说——我都这么大的年纪了,我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韩春明无言以对,只觉胸口闷得发疼。
“可她终究是我表妹。”
“我……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能不能给小杏一个机会?”
第831章 找孟小杏谈话
姜墨望着韩春明,许久,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有无奈,也有理解。
“你就是太心软了。”
“我可以给小杏一个机会。”
“如果小杏能主动坦白,交出程建军造假的证据,比如账本、聊天记录、或者他们私下交易的凭证……她不仅能自保,甚至可能立功减责。”
“但前提是——她必须真心悔过,必须和程建军彻底切割。”
“而且……你不能暴露我们的意图,也不能让程建军察觉风声。”
“否则,他一定会销毁证据,到时候再想查证就麻烦了。”
“二姐夫,我懂了。”
“这事儿,我一定办妥。”
孟小杏打开门看到韩春明在门外,心里充满了疑问。
“五子哥?”
“你怎么来了?”
“快请进,外头冷。”
韩春明没说话,只是默默走进屋,环顾了一下四周。
“程建军不在家?”
“他……出去办事去了,说是要过几天才回来。”
孟小杏倒了杯热茶递过去,指尖微微发抖。
“你找他有事?”
韩春明接过茶,却没有喝,目光直直地盯着她。
“我不找他。”
“我找你。”
孟小杏一愣,眉头轻轻蹙起。
“有事在电话里说不就行了,干嘛还特地跑一趟?”
“电话里说不清楚。”
韩春明终于坐下,把茶杯放在桌上。
“你知不知道,程建军到底在干什么?”
这句话像一根针,猛地扎进孟小杏的心脏。
她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快得几乎难以察觉,但韩春明还是捕捉到了。
她迅速低下头,假装整理衣服。
“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啊……我们平常各过各的,他也不跟我说这些事。”
韩春明冷笑一声,眼神如炬。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可能骗你,你可是我五子哥?”
“你要还是当我是你五子哥,你就把程建军做的事全部交代了,不然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孟小杏的心里顿时慌了,难道五子哥发现什么了?
不可能啊?
程建军行动挺隐秘的,怎么可能被发现?
“五子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小杏,你从小在我眼皮底下长大,你一紧张就爱摸耳朵后面——你现在正摸着呢。”
孟小杏的手猛地一僵,迅速放下,强撑着笑容。
“五子哥,你还是这么了解我。”
“可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他只说接了点活儿,能赚些外快……”
韩春明猛地拍了下桌子,茶杯震得跳了一下。
“外快?”
“你知道今天发生什么了吗?”
“郭大爷要跳楼!”
“就因为买了个假古董,花光了家里的积蓄,连他儿子住院看病的钱都没有了!”
“那东西,就是你们去年带到苏萌大舅家的那个青花瓷瓶!”
“今天郭大爷要是真的出事了,那麻烦就大了。”
“你知道吗?”
“我们当初就劝你不要嫁给程建军,不仅要给人家当后妈,而且陈建军也是心术不正。”
“可是你听了吗?”
“如果他诈骗的金额巨大,你知道他面临的将是什么结果吗?”
“等待他的只能是进去踩缝纫机。”
“如果你隐瞒不报,或者你也参与其中的话,那你也会受到惩罚。”
“你也不想后半生在牢里度过吧?”
“如果你能主动交代程建军的罪行,然后在和他离婚,加上二姐夫的运作,你会没事的。”
孟小杏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底打转。
“五子哥……你也知道……我没读过多少书,初中都没毕业。”
“我真不知道卖假古董是犯法的……我以为……只是仿得像一点,人家愿意买,各取所需……我没想到会害人跳楼……我没想到……他会走到这一步……”
“五子哥,求你救救我……我还年轻,我还没活够,我还没有让我妈过上好生活……”
韩春明盯着孟小杏的眼睛。
“救你,只有一个办法。”
“主动自首,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
“你没直接参与造假,也没经手交易,只要你配合,就属于‘待罪立功’。”
“再加上你二姐夫的运作,能帮你争取宽大处理。”
“可……程建军知道了会杀了我的……”
“所以他不能知道。”
“你得演一场戏。”
“找个理由离婚,然后悄悄去公安局。”
“我们已经和警方沟通好了,他们会保护你的,等程建军落网,一切都结束了。”
孟小杏沉默了很久。
窗外,一只麻雀落在槐树枝头,叽喳叫了两声,又飞走了。
她终于抬起头,眼里多了几分决绝。
“我……听你的。”
程建军回来后,孟小杏找了一个借口和他离婚了,然后去公安局自首了。
警方根据孟小杏提供的线索,终于锁定了程建军藏匿在深山之中的秘密工坊。
凌晨三点,特警队悄然包围了窑洞。
破门而入的瞬间,热浪扑面而来,窑炉正烧至高温,一排排未上釉的“唐三彩”在火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仿佛一群即将苏醒的幽灵。
程建军正蹲在窑口前,用铁钳翻动着一件刚出炉的“唐代仕女俑”,额头上沁出的汗珠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不许动!警察!”
程建军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他下意识地将手中的俑往窑炉深处推去,试图毁灭证据,却被一名警员迅速制服,重重按在冰冷的泥地上。
“程建军,你涉嫌制造、贩卖假古董,伪造文物鉴定证书,诈骗巨额钱财,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程建军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我造的是‘艺术品’,又不是毒品,谁规定仿古不能卖?”
“你们抓我,有证据吗?”
“证据?”
陈国栋挥了挥手,两名警员从窑洞角落的铁皮柜中拖出几个沉重的麻袋。
拉开袋口,一沓沓捆扎整齐的现金暴露在灯光下,百元大钞堆得像小山一般。
另一名警员则捧出一本厚厚的账本,封皮已磨损,页角卷曲,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交易时间、金额、买家代号,甚至还有“某拍卖行内线分成”等字样。
第832章 程建军的下场
“你和‘文渊阁’的王鉴定师勾结,为这些假货开具‘国家一级文物’证书,骗了几十个收藏家,涉案金额超过八千万元。”
“你还认为这只是‘艺术创作’?”
程建军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本账本,仿佛要把它烧出一个洞来。
搜查持续到天亮。
警方不仅在窑洞地下挖出了一个隐藏的密室,里面堆满了未完成的“青铜器”“宋代官窑”和伪造的鉴定报告。
还顺藤摸瓜,一举端掉了一个横跨三省的假古董诈骗团伙。
案件震惊全国。
媒体称其为“古董圈大地震”,数十名“专家”落网,多个拍卖公司被查封。
而孟小杏,因主动自首、提供关键线索、认罪态度良好,且无直接参与犯罪,被依法从轻处理,关押三天后释放。
程建军由于售卖的假古董数量较多,并且串通人开具假的证书使得多人上当受骗,加上诈骗金额特别巨大,被判处无期徒刑。
看着穿着囚服的程建军,韩春明心里唏嘘不已。
才进来几天啊!
原本满面红光,西装革履,出入高档会所的程建军,如今却两颊凹陷,眼窝深陷,连抬头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
韩春明在他对面坐下,中间隔着一层厚厚的防弹玻璃。他拿起听筒,轻轻“喂”了一声。
程建军缓缓抬头,目光如刀般刺来,却又在触及韩春明脸庞的瞬间,微微晃动了一下,他嘴角扯出一个苦笑。
“来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听说你要见我。”
“有什么事?”
“怎么就你一个人?”
“姜墨呢?”
“难道他不敢来见我?”
韩春明冷笑一声,将听筒握得更紧。
“二姐夫现在是什么身份,哪有时间来看你?”
“有什么事快说吧,我今天还有个拍卖会要主持,没空在这儿耗。”
程建军闻言,忽然笑了,笑声干涩而扭曲,他顿了顿,忽然伸出手,隔着玻璃比划。
“有烟吗?”
“给我来一根。”
韩春明沉默片刻,从大衣内袋掏出一包未拆封的中华烟,又摸出一个银色的Zippo打火机,轻轻放在玻璃板上,推了过去。
狱警检查后,将烟和打火机交到程建军手中。
程建军颤抖着撕开烟盒,抽出一根,用打火机点燃,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四合院。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仿造古董吗?”
“还能为了啥?”
“为了钱,为了出人头地,为了满足你那点扭曲的虚荣心?”
程建军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为了你。”
“全是为了你!”
韩春明眉头微蹙。
“我仿造古董,不是为了发财,不是为了炫耀,我是要让你——韩春明,栽一个大跟头!”
“我知道你爱收藏,爱那些破铜烂铁,爱到走火入魔。”
“我就想,我要造出一件连你都看不出来的假货,让你当众出丑,让你倾家荡产,让你也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他喘着粗气,手指紧紧掐着烟头。
“我比不过姜墨,我认了。”
“他学习好,能力强,我输得不冤。”
“可你呢?”
“韩春明,你算什么?”
“你爹早逝,你娘没有正经工作,你小时候连双像样的鞋都穿不起!”
“可你凭什么?”
“凭什么叫苏萌死心塌地嫁给你?”
“凭什么叫你成了人人称道的成功人士?”
“我程建军从小到大哪点比你差?”
“我成绩比你好,家庭比你好,连心眼都比你多!”
“可最后呢?”
“你风风光光,我却蹲在这儿,穿着这身狗屁囚服!”
韩春明静静听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板,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所以你造赝品,是为了打败我?”
“可你有没有想过,当你把假货卖给郭大爷时,他差点跳楼?”
“他一辈子省吃俭用,就为了收藏一件‘传家宝’,结果呢?”
“被你骗得血本无归。”
程建军猛地拍桌,震得烟灰缸跳了一下。
“那是他蠢!”
“古董这行,本就是弱肉强食!”
“自己眼力不行,还怪别人设局?”
“那个郭老头,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懂点皮毛就整天在古玩市场晃悠,装什么专家?”
“我卖他假货,就是想让他家破人亡!”
“他活该!”
“那你联合专家做鉴定报告,伪造传承脉络,这就不只是‘眼力’的问题了。”
“这是蓄意诈骗。”
“你不是在玩收藏,你是在玩人性的贪婪。”
程建军冷笑。
“如果他们不是做着一夜暴富的美梦,他们会被骗?”
“他们之所以被骗,完全是因为他们的贪恋所致,跟我有什么关系?”
韩春明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程建军了。
那个时候的他虽然有些小心眼,但还有点血性,有点情义。
而眼前这个人,被嫉妒和执念彻底吞噬,像一具被怨恨驱动的躯壳。
“确实被骗的大部分人都是做着一夜暴富美梦的人,但是也有少部分人是真的喜欢收藏。”
“就是因为你们这些造假的人多了,现在的古玩市场才会变得这么混乱不堪。”
“我还有事,先走了。”
程建军突然站起来,双手死死扒住玻璃。
“等等!”
“你等等!”
韩春明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如果……”
“如果当年没有我举报你偷面包那件事,我们会不会……还是好朋友?”
空气仿佛凝固了。
韩春明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
“不会。”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
“因为你这个人,心胸狭隘,容不下身边的人比你优秀。”
“尤其是你认定的‘朋友’。”
“你举报我,是因为你嫉妒我——哪怕只是被苏萌多看一眼,你都会觉得被羞辱。”
“你想要的,从来不是公平,而是所有人都得比你差,只有这样,你才能觉得自己是‘最厉害的那个’。”
“就像知青聚会那次,你故意让我出丑一样?”
“你就是想让我难堪。”
“所以,就算没有你举报我偷面包的事,我们也不可能一直是朋友。”
“除非我一辈子不如你,活得窝囊,穷困潦倒——只有那样,你才能安心。”
“以后别再通知我来看你了。”
“你我之间,早已没有任何情谊可言。”
铁门“哐当”一声关闭,隔绝了两个世界。
第833章 正阳门下结束
姜墨走到客厅,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沙发上倏地站起——是孟小杏。
看到姜墨的瞬间,她像是被烫了一下,迅速低下头去,脸颊却已“嗖”地红透了,连耳根都泛着淡淡的粉。
“二姐夫,你回来了?”
姜墨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
“小杏?”
“你可有好久没有到家里来了。”
孟小杏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才抬起头来,眼眶微红。
“二姐夫……这次多谢你出手相救。”
“要是没有你,我……我可能真的会和程建军一样,下半辈子都待在牢里出不来了。”
姜墨摆了摆手,走到沙发边坐下。
“不用谢我。”
“主要还是你清白,没有真正参与程建军的事。”
“要不然,就算我有天大的本事,也救不了你。”
孟小杏咬了咬下唇,眼中的泪终于滑落,她抬手匆匆抹去。
“二姐夫,我以前……是我太不懂事了。”
“你不止一次劝我,说程建军心术不正,让我多留个心眼,可我那时候被他甜言蜜语迷了心窍,总觉得你是多管闲事,甚至还怪你挑拨我们夫妻感情。”
“现在我才明白,你才是真心为我好的人。”
“程建军……他根本不是人!”
“他骗我、利用我,甚至还想把我拉下水……”
“要不是离婚得及时,我这一辈子,怕是都要毁在他手里。”
姜墨静静地看着孟小杏,没有打断。
他知道,这一刻的孟小杏,终于长大了。
那个曾经任性、固执、听不进劝的小姑娘,终于在生活的重击下学会了清醒。
“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说了。”
“人总得往前看。”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还打算嫁人吗?”
孟小杏抬起头,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映出她眼中尚未干涸的泪光,却也映出了一丝倔强的光。
“当然嫁啊!”
“我三十多岁岁,还年轻,怎么可能一辈子孤苦伶仃?”
“但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听你们的意见。”
“你们要是觉得我找的对象不合适,我就不嫁。”
“我不再像从前那样糊涂了。”
“我要找一个踏实过日子的人,一个不会骗我、不会害我的人。”
姜墨看着孟小杏,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也有释然。
“你能这么想,就好。”
“小杏,人这一辈子,会走很多弯路。”
“但只要能醒悟,就不算太晚。”
“谢谢二姐夫。”
程建军在监狱待了没几年就查出胃癌,而且还是晚期,他的父母为他办理了保外就医。
在医院里治疗几个月后,程建军还是去世了。
他的葬礼姜墨没有去,韩春明也没有去。
因为程建军的儿子从小缺乏教育,所以长大后那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在ktv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打死了一个人,最后也进了监狱,步了程建军的后尘,这也算是子承父业。
父子双双进监狱,这在胡同里也是头一份,程建军的父母丢不起这个脸,把四合院的房子卖了搬了出去。
姜墨的几个孩子也成了各个行业的翘楚,都是别人家的孩子。
姜安在自己的不懈努力和姜墨的大力支持下,职位是蹭蹭的往上升,不到四十岁就进部,达到了祁同伟到死都没有达到的位置。
姜平接手韩春燕的酒店后,把酒店开到了国外,成了世界上最大的酒店之一。
关思墨在大学毕业后,进了演艺圈,由于姜家的背景,没有人敢潜规则她,她演了几部戏后,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就回家跟着关小关学着做生意去了。
姜乐大学毕业后就进入了部队,在姜墨偶尔的指点下,研发出了世界上最先进的战斗机发动机。
作为最小的闺女姜喜,全家都对她喜欢的很,她在读大学的时候就创立了自己的化妆品品牌,但是配方是姜墨给了。
经过十几年的发展,她的化妆品公司成为了世界上最大的化妆品公司,没有之一。
无敌是多么寂寞,这是关喜的口头禅。
关老爷子由于不操心,加上姜墨为了调理身体,活到一百零八岁才去世。
他去世的时候,他的儿子和儿媳已经去世几年了。
关老爷子在知道自己要走的时候,让姜墨通知了韩春明,春明在看到已经死去的关老爷子后立马扑到他的身上大哭了起来。
“春明对不起,瞒了你这么多年,希望你不要怪我,这次我是真的要走了。”
“师父......”
苏萌的大舅有一次被人做局,被骗了几千万,苏萌将所有能卖的东西还是不够,最后还是韩春明出手帮的忙。
苏萌和韩春明到死都没有复婚,但是两人也都没有再找。
姜墨退休后,不需要再考虑形象了,就让三个女人住在一起了,然后带着她们环游世界。
由于姜墨的长期调理,几个女人虽然都六十多岁了,但是看着就跟三十七八的人差不多。
之后的时间里,他们走过冰岛的极光下,关小关裹着厚毯,靠在姜墨肩头。
“姜墨我这辈子最勇敢的事,就是当初为了报答你将自己献出去了。”
姜墨握着她的手,满眼柔情。
“你当初到底是为了报恩,还是见色起意啊?”
“老不修!”
他们在撒哈拉沙漠的夜晚搭起帐篷,韩春燕点燃篝火,哼着不知名的民谣,舞动如风。
钟楚红坐在一旁,笑着递上姜墨特制的养生茶。
“春燕,慢些,当心伤了筋骨。”
韩春燕大笑。
“姜老头说了,我这身子骨,再跳二十年也无妨!”
姜墨坐在沙丘上,望着星空,心中却有一丝隐忧。
他精通“驻颜九针”、“养元丹方”,能延缓衰老,却无法逆转生死。
他知道,她们终究会先他而去。
果然,先是韩春燕在第七年冬天,于京都的庭院中安详离世。
那日,她穿着最喜欢的青瓷色旗袍,手中还握着一封未写完的信——“墨,我先走一步,你在路上,记得添衣。”
姜墨抱着她,一夜未语。
第二天,他亲手为她梳发、更衣,用古法封存了她最爱的茉莉香囊,放进随身的药匣。
两年后,钟楚红在瑞士疗养院因旧疾复发离世。
她走前握着姜墨的手,笑着说道。
“别难过,我这一生,有你,有世界,够了。”
最后是关小关。
她在云南的雨林中病倒,高烧不退。
姜墨用尽所有医术,针灸、汤药、内力输导,却终究未能留住她,她临终前,仍笑着。
“老头子……我是不是……最野的那个?”姜
墨泪流满面,点了点头。
“你是最亮的那颗星。”
几年后姜墨走了,当他去世的时候姜家已经是世界上的大家族之一。
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姜墨的小世界里到处都是飞禽猛兽。
第834章 李莫愁
“师兄,你怎么一天天的就练功啊?”
“你都好长时间没有带我下山去玩了。”
清脆如铃的声音自山谷间回荡,伴随着一阵轻盈的破空之声,一道绯红身影如飞燕掠水般从远处飘然而至。
夕阳余晖洒在她身上,映得那袭红裙宛如燃烧的火焰,衬得她面若桃花,眉眼含嗔,却又娇艳不可方物。
她足尖轻点山石,身形一旋,已稳稳落在姜墨面前,正是李莫愁。
姜墨正收剑入鞘,剑锋轻鸣,余音袅袅,似与山风应和。
他一身玄色道袍随风轻扬,发髻高束,眉目清朗如远山含雪,眸光沉静似深潭映月。
听了这话,他微微一笑,将长剑背于身后,目光温和地望向眼前少女。
“怎么,又想偷懒了?”
姜墨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变成了一个婴儿,而且还被人遗弃了。
那夜风雪交加,他几乎以为自己将冻毙于荒野,却幸得一位美貌道姑将他抱起,带回古墓派——那人,便是他如今的师父,林侍英。
几年后,林侍英又自山下带回一个孤女,眉目伶俐,性子却倔强如火,正是李莫愁。
自此,两个人相伴长大,情谊深厚,而姜墨,也成了她心中最可靠的“师兄”。
两年前师父又带回一名女婴取名小龙女。
十几年光阴流转,姜墨的内功修为早已臻至先天巅峰,已经远远超越了师父林侍英。
可他感受到这方天地似有无形桎梏,无论他如何参悟,始终无法踏出那关键一步,突破至“宗师”之境。
看来这方天地能够承受的最高修为就是先天巅峰了。
在他五岁那年,一次于古墓深处玩耍时,无意间在一口尘封多年的石棺里发现了一条隐秘通道。
走进通道后,发现道路尽头的石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
竟然是《九阴真经》的部分残篇!
虽非全本,却已包罗万象: “解穴秘诀”、“闭气秘诀”、“移魂大法”、“白蟒鞭法”、“易筋锻骨篇”、“大伏魔拳”、“九阴神爪” ……无一不是武学至理。
其中,他最珍视的,便是那《易筋锻骨篇》。
此功可洗髓换骨,重塑根骨,纵是资质平庸之人,修成之后亦可成为江湖一流高手。
姜墨心中不禁对那写下此经的黄裳心生敬佩。
“若此人尚在世,我定要与他煮茶论道,共探武学天机。”
九阴真经里面都是正宗的道教功法,但是梅超风那个蠢货硬是将九阴神爪修炼成了魔功,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看来文学素养不行就是捡到了绝世武功也看不明白,毕竟不是谁都有狗哥那样的运气?
姜墨在发现九阴真经后将此事告诉了林侍英,林侍英在得知这个功法是王重阳留下的后,就命令姜墨等人不能修炼。
姜墨却未退缩,跪地陈情。
“师父,若我们不强自身,如何为祖师报仇?”
“如何护住古墓一脉?”
“如今江湖动荡,若我们仍固守陈规,终将为人所制。”
“学此功,非为私欲,实为存亡!”
林侍英沉默良久,终是长叹一声。
“罢了……你既执意如此,我便允你修习。”
自此,姜墨开始修习九阴功法,又将《易筋锻骨篇》传授给李莫愁。
李莫愁资质本就极佳,又得此功辅助,年仅十六便已至后天后期,放眼江湖,同龄者无出其右。
“莫愁,你现在还是后天后期,还不知道努力修炼?”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般懒散?”
“想当年我这个年纪,早已日日闭关,三更练剑,五更打坐。”
李莫愁撇了撇嘴,双手叉腰。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个怪物啊?”
“年纪轻轻就突破先天,连师父都打不过你!”
“可师父也说了,我这个年纪能到后天后期,已是百年难遇的天才,整个江湖都找不出几个!”
“还有你也只比我大两岁,装什么深沉呀?”
她仰着小脸,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像只得意的小狐狸。
姜墨见过的美女不少,但是能比李莫愁漂亮的却没有,最多是不分伯仲。
怪不得后面能得到一个赤炼仙子的名头,现在姜墨来了,李莫愁的悲剧就不会重演,要不然他不是白来了。
就连那个那个龙骑士甄志丙他也没有放过,为了避免小龙女未来发生不测,姜墨偷偷的将甄志丙解决了,然后用三昧真火将尸体烧为灰烬。
全真教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只以为他离开了全真教。
“好好好,我的莫愁最厉害了,天下第一聪明,天下第一能说。”
“谁是你的莫愁啊?”
李莫愁脸颊微红,轻轻跺脚,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姜墨也不拆穿,只笑道。
“那你来找我,总不会真是为了抱怨我不带你玩吧?”
“小师妹醒了,哭着要找你,不管师父还是孙婆婆怎么哄,她就是不停,眼泪汪汪的,可怜极了。”
“师父没法子,只好让我来寻你。”
姜墨眉头微皱,眼中掠过一丝温柔。
“小龙女又闹了?”
“我这么年轻一天天的就要我带娃。”
“谁让小师妹就黏你,也不知道你施了什么魔法?”
姜墨当然知道缘由。
他因常年修炼,体内浊气尽除,真气充盈,身上自然散发一股清幽檀香般的气息,婴儿最是敏感,故而小龙女一闻到他的气息,便安心如归。
姜墨忽然挑眉,故作自恋地抚了抚发。
“可能是我人长得帅吧?”
“毕竟,人都喜欢美好的事物。”
李莫愁翻了个白眼。
“呸!”
“自恋狂!”
“整天照镜子,也不怕把镜子照裂了!”
姜墨朗声大笑,笑声震落枝头残雪,他忽然伸手,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
“走吧,再不回去,小师妹怕是要把古墓哭塌了。”
说罢,他足尖一点,身形如鹤掠空,沿着山道疾驰而下。
李莫愁轻哼一声,紧随其后,红裙翻飞,如一朵绯云追月。
山风凛冽,吹动两人衣袂猎猎。终南山的雪未化,银装素裹,静谧庄严。
第835章 逐出师门
古墓入口隐于断崖之下,藤蔓垂挂,宛如天然屏障。
姜墨与李莫愁一前一后掠入,穿过幽深隧道,终至那座石墓之内。
墓中灯火昏黄,石壁上绘着太极八卦,中央石床上,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女孩正坐在孙婆婆怀中抽泣,小脸通红,泪眼朦胧,正是小龙女。
她一见姜墨,立刻伸出小手,哽咽着喊道。
“师兄!”
姜墨快步上前,将她抱入怀中,轻拍其背。
“乖,不哭,师兄来了。”
小龙女将小脸埋进他怀里,抽抽搭搭道。
“我……我梦见你走了……不要我了……”
姜墨心头一软,柔声道。
“傻丫头,师兄怎会不要你?”
“就算走遍天涯,也会把你带上。”
李莫愁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欣慰,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师父说,让你今晚去她房中一趟,似有要事。”
“知道了。”
姜墨将小龙女哄睡后,将他交给了孙婆婆,然后走向师父林侍英的静修室,脚步沉稳。
推门而入,室内焚着一缕幽兰香,清冷而孤寂。
林侍英端坐于蒲团之上,背对着他,一袭素白长袍如雪般洁净,乌发挽成道髻,插着一支玉簪,正是当年林朝英遗下的信物。
她背影清瘦,却挺直如剑,仿佛一座冰封的山峰,冷峻而不可撼动。
“师父,我听莫愁说你找我有事?”
林侍英缓缓转过身来。
她的面容依旧清丽绝伦,岁月似乎未曾对她施以苛刻,只是眼角添了几道极淡的细纹,像是古画上被时光轻抚过的笔触。
“墨儿,你现在已经十八岁了吧?”
“是的,师父。”
“我在古墓派已经生活了十八年。”
“当年若不是师父在风雪中将我抱回,我早已冻死于山野,或被豺狼吞食,哪还有今日?”
林侍英微微闭眼,似在回忆那场大雪。
那年她从家族回来,却在山脚下听见婴儿的啼哭,雪落如絮,襁褓中的他面如紫金,气息微弱,但是眼睛却炯炯有神的看着她。
“我们能相遇,是一种缘分。”
“但你也知道,我们古墓派的祖训——不收男弟子。”
“当年你年幼,孤苦无依,我心软将你留下。”
“可如今你已成年,武功大成,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
“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我古墓派弟子。”
“但……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你何时想回来,皆可归来。”
姜墨心头一震,虽早有预感,却仍如被重锤击中。
他抬眼望向师父,只见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随即被坚冰般的决绝覆盖。
他知道,这一次,她已下定决心,再无转圜。
几年前,林侍英也曾提过此事,那时孙婆婆跪地哀求。
“掌门,姜墨虽是男子,却自幼在古墓长大,心性纯良,对师门忠贞不二。”
“何不破例留他?”
“哪怕不入正式名册,只作护法也可。”
姜墨缓缓跪下,双膝触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师父,我一日是古墓派的人,终生都是古墓派的人。”
“你虽为我师,可在我心中,你早已如母亲一般。”
“这十八年,你教我武功,授我道理,护我周全……我姜墨此生,无以为报。”
他重重叩首,额头触地,三声清晰的响动回荡在石室中。
“即便今日被逐出师门,我也绝不怨您。”
“若有一日古墓有难,无论我在天涯海角,只要收到消息,必星夜兼程,赶回护门!”
林侍英的手指微微颤抖,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
她强忍着泪水,嘴角却扬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中带着苦涩,也带着骄傲。
“墨儿……你下去吧。”
“是,师父。”
姜墨起身,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如松,却在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肩头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门缓缓合上,室内重归寂静。
林侍英终于支撑不住,一滴泪滑落脸颊,砸在蒲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她抬手掩面,肩头微微耸动。
古墓派功法讲究“断情绝欲,心如止水”,可她终究是人,不是神。
一条狗养了十八年都有感情,何况是这个她一手带大、视如己出的少年?
她想起他第一次练成《玉女心经》时的欣喜笑容,想起他为她采来山间野梅插在瓶中,想起他每夜为她点燃熏香、轻声问安……那些点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朝英祖师……”
“我林侍英一生恪守祖训,不敢有半分逾越。”
“可今日逐他出门,却似剜我心头之肉……若这规矩非破不可,为何偏偏是我这一代?”
她抬头望向墙上悬挂的古剑——那是林朝英的佩剑,剑身铭文“玉女”二字,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她仿佛看见祖师的身影立于云端,目光如炬,冷冷注视着她。
“可我……终究不是你。”
“我做不到彻底无情。”
与此同时,姜墨独行于古墓长廊,脚步缓慢而沉重。
他走过练功的寒潭,走过刻满剑法的石壁,走过他与李莫愁一同习武的庭院。
每一寸土地,都刻着他的记忆。
李莫愁一双秋水般的眼眸紧紧盯着姜墨,心里充满了好奇。
“师兄,师父找你什么事?”
“你脸色这般难看。”
姜墨抬眸,望向她,嘴角勉强勾起一丝笑意,那笑却如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我被逐出师门了。”
“什么?!”
“逐出师门?”
“怎么可能?”
“你从小在古墓长大你为古墓做了那么多事……师父怎能如此决绝?”
“我这就去找她理论!”
说罢,她转身便欲离去,脚步急促,裙裾翻飞。
姜墨一步上前,伸手牢牢抓住她的手腕,那手温热而有力,却让李莫愁心头一颤。
“莫愁!”
“不要去。”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古墓派的祖训——不收男弟子。”
“我能在这古墓中留下这么多年,已是破例,是师父念旧情,念我孤身一人,无处可去。”
“若再让你去争辩,岂不是让她难做?”
“我姜墨,不愿成为古墓的负担,更不愿让她为难。”
第836章 离别前的告别
李莫愁怔住,指尖微微发凉。
是啊,她早该明白。
古墓派自林朝英创派以来,从未有过男弟子。
姜墨能留下,全凭师父一念之仁,以及他自身卓绝的天赋与忠诚。
可终究,规矩如铁,情义难违。
“可是……”
“你从小在这里长大,这里就是你的家。”
“你若走了……你能去哪里?”
“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一人孤身闯荡,我……我怎能放心?”
姜墨轻笑一声,松开她的手,替她擦了擦眼泪。
“以我的武功,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李莫愁咬了咬唇,忽然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衣袖。
“师兄……你这一走,我们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古墓无你,再无往日光景。”
姜墨微微一怔,侧首看她,见她眼底泛起水光,却强忍着不肯落下。
他心中一软,抬手轻轻拂去她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
“我只是离开,又不是死了。”
“等我安顿下来,有了落脚之处,定会回来看你们。”
“或许某日,你正在练剑,我便悄然出现在你身后,吓你一跳。”
李莫愁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一下。
“你还是这般爱捉弄人。”
姜墨也笑了,那笑容终于多了几分真切。
“我走之后,你在古墓要好生修炼,莫再贪玩。”
“师父年事渐高,而小龙女还小,古墓的担子,将来要靠你扛起来。”
“你可别一天到晚只想着去终南山采野花、追蝴蝶,若是哪天被小师妹超过了,看你还有何脸面自称师姐?”
李莫愁扬起下巴,傲然道。
“哼!”
“我可是比小师妹多修炼了十几年。”
“她若真能胜我,我李莫愁当场就把剑折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姜墨哈哈大笑,笑声在古墓中回荡,竟似驱散了几分阴寒之气。
笑罢,他忽然神色一敛,目光深邃地望着她。
“莫愁,我走前,还有句话要告诫你。”
“你说。”
“不要轻易对男人动情。”
“江湖中人,多的是花言巧语之辈。”
“有些男人,表面温文尔雅,实则心如豺狼。”
“莫要因一时心动,误了终身。”
李莫愁静静望着他,忽然轻声道。
“你就放心吧,我是不会对男人轻易动情的……”
她顿了顿,眸光微闪,似有千言万语藏于其中。
“除非……”
“除非什么?”
她抬眸,直视他的眼睛,唇角微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除非那个人,是你。”
姜墨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他怔怔地看着李莫愁,竟一时语塞。
洞中寂静无声,唯有灯焰轻轻跳动,映照出两人之间那道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距离。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莫愁……我……”
李莫愁轻轻摇头,眼中水光闪动,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别说了。”
“你走吧。”
“江湖路远,保重自己。”
“我只求你一件事——不要让我听到你被人杀的消息。”
“若真有那一日……我定会踏遍天涯,为你报仇。”
姜墨凝视着她,忽然笑了,笑得坦然,笑得释然,他缓缓抽出腰间长剑,剑身如秋水,寒光流转。
“我的实力你还不知道?”
“能杀我的人……现在还没出世呢。”
李莫愁也笑了,泪水终于滑落,却笑得灿烂如春花。
“我知道你厉害行了吧?”
她抹去泪水,倔强地扬起脸。
“可江湖险恶,人心难测。”
“你再强,也得多个心眼。”
“遇事莫要冲动,遇人莫要轻信。”
“答应我,好好活着。”
“我答应你。”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抬手抽出自己的长剑,剑尖轻点地面,眸光如星。
“可以在陪我练一次剑吗?”
“就当……送别。”
姜墨点头,剑出鞘,剑锋轻鸣,如龙吟低诉。
两人立于古墓练功场中央,月光自天窗洒落,如银纱覆地。
他们起势,剑影交错,玉女剑法与全真剑法相融相生,一刚一柔,一阴一阳,剑光如练,划破寂静。
剑锋相击,火星微闪,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无法言说的情愫。
他们曾无数次这般对练,可今日,每一招、每一式,都似在告别。
剑影中,是儿时共读秘籍的午后,是深夜切磋武艺的静谧,是彼此守护的誓言,是藏在心底却从未说出口的牵挂。
一式“浪迹天涯”终了,两人收剑而立,相视无言。
“师兄……”
“若有一天,你厌倦了江湖就回古墓来,我会一直等着你。”
姜墨微微一笑。
“我会的。”
第二天古墓大厅里。
小龙女一双清澈的眸子宛如寒潭映月,此刻正眨也不眨地望着姜墨。
“师兄,你要下山去了吗?”
姜墨嘴角微扬,伸手轻抚她的发顶。
“是的。”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你要好好听话,不要哭闹,知道吗?”
”还有我留给你的糖不好吃多了,小心以后长蛀牙?”
“不会的,师兄。”
“我每天都有听你的话,好好的刷牙,不会长蛀牙的。”
姜墨轻笑出声,眼中泛起暖意。
“那也不能吃太多,小心以后变成一个大胖子,连轻功都练不动了。”
“我才不要变成大胖子!”
小龙女鼓起脸颊,像只受了委屈的小松鼠。
“我以后要成为像师父和师姐一样的大美女,剑舞如风,白衣胜雪,让所有人都仰望我!”
姜墨望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心中一软,又多了几分欣慰。
“那你以后不光糖要少吃,而且还要勤练武功,多读典籍。”
“若我回来发现你偷懒……以后再也不给你买零食了。”
小龙女顿时瞪大眼睛,小嘴一瘪,几乎要哭出来。
“啊?”
“师兄,不要不给我买零食嘛……我以后一定听师父的话,一定好好学习,认认真真地练功!”
她急忙举起小手,像发誓一般。
“你回来的时候,可不可以……给我带一串糖葫芦?”
“就是山下那家老铺子卖的,红彤彤的,裹着糖霜的那一种……”
第837章 警告全真教
姜墨望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就觉得好笑。
现在的小龙女还很可爱,还没有变成后面那个面无表情,性格冷淡的人。
“只要你不偷懒,我回来一定给你带糖葫芦,还多买一串奖励你。”
听到有糖葫芦,小龙女瞬间破涕为笑,眼睛亮得像星子落进湖里。
“真的吗?”
“谢谢师兄!”
“我一定会乖乖的!”
这时,一道清冷如霜雪的声音从厅后传来。
“墨儿,过来。”
林侍英立于石阶之上,一袭月白色道袍,发髻高挽,插着一根白玉簪,神情淡漠,却眼底含光。
她虽年过四旬,却容颜不老,气质出尘,宛如画中仙子。
她静静地看着姜墨,目光中既有师长的威严,又有母亲般的慈柔。
姜墨整了整衣襟,上前跪地叩首。
“师父,弟子今日便要下山了。”
“从此不能再侍奉在您左右,请您务必保重身体。”
“弟子……定当谨记教诲,不负所托。”
林侍英缓步走下石阶,指尖轻点他的肩头。
“墨儿,你自幼聪慧,过目不忘,武学天赋更是千年难遇。”
“但江湖险恶,人心难测。”
“切记——多长一个心眼,莫要轻信他人,更不可因仁慈而伤了性命。”
“弟子谨记。”
“孙婆婆,将准备好的东西拿过来。”
话音落下,一位年逾六旬的老妪从侧厅缓步而出,手中提着一个青布包袱,步履虽缓,却稳健有力。
她面容慈祥,眼角布满细纹,却掩不住那一身沉静气度,她将包袱递到姜墨手中。
“墨儿,这里面有几百两银子,几件换洗的衣裳,还有我为你准备的蜂蜜,到了山下记得泡水喝。”
“还有……”
“注意安全!”
姜墨接过包袱,眼眶微热,深深一揖.
“谢谢孙婆婆,您也保重。”
他再次转身,面向林侍英,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每一个头都磕得极重,额头触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将十年师恩、十年养育,尽数还礼。
“去吧。”
林侍英轻声道,袖袍微动,却未抬手挽留。
姜墨站起身,最后回望一眼这熟悉的大厅,然后大步走向出口。
“师兄——”
小龙女忽然追了几步,站在石阶边缘,声音清亮如铃。
“你早点回来!”
“我会每天练功,等你回来考校我!”
姜墨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抬手挥了挥,声音随风传来。
“知道了,乖乖等我回来,糖葫芦,不会少你的。”
石门缓缓闭合,古墓重归寂静,唯有风穿石隙,如低语,如叹息。
离开古墓后,姜墨将包袱放到小世界里去了。
虽然王重阳规定全真教的弟子不得踏入后山半步,但是姜墨却不太相信全真教的弟子,他准备去警告一下全真教。
他沿着后山小径一路前行,未惊动山道巡守。
守门弟子只觉一阵清风掠过,待回神时,姜墨已立于重阳宫正殿之前。
殿前两尊青铜鹤灯尚燃着残香,姜墨一步踏进殿门,木门无声自开。
“古墓派姜墨,求见全真掌教。”
声音不高,却如寒泉滴石,清晰传入殿内每一个角落,连梁上尘埃都似被震落。
话音未落,殿后脚步声齐整而至。
七道身影自屏风后鱼贯而出,皆着玄色道袍,袖绣太极,步履沉稳,气息如一。
为首者须发如雪,面容清癯,双目开阖间神光内蕴,正是全真掌教、丹阳子马钰。
其后六人,正是名动江湖的“全真七子”——谭处端、刘处玄、郝大通、王处一、孙不二与丘处机。
七人站定,气机相连,隐隐形成一座无形阵势,仿佛天地之力皆可为其所用。
马钰眉头微蹙,目光如电扫过姜墨。
“你古墓派久居后山,与我全真教井水不犯河水,多年来相安无事。”
“今日擅闯重阳宫,惊动祖庭,意欲何为?”
姜墨神色不动,衣袖轻拂。
“我非来挑衅,只为传一句话——古墓派清修之地,不容外人骚扰。”
“从今日起,全真教弟子不得踏入后山一步,更不得以任何理由惊扰我师父与师妹。”
此言一出,殿内空气仿佛凝固。连香炉中袅袅升起的青烟都似被冻结。
丘处机脸色骤变,眼中怒火如焚。
他一生刚烈,嫉恶如仇,更兼江湖尊称“长春真人”,何曾被一个后辈如此当面斥令?
仿佛一巴掌甩在脸上,羞愤难当。
“好个狂妄的小辈!”
“你古墓派虽有林侍英坐镇,却也轮不到你来对我全真教指手画脚!”
“莫非真以为我全真无人?”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右掌如刀,劈空而下。
掌风呼啸,携“紫气东来”之势,直取姜墨肩胛。
这一掌凝聚七成功力,寻常后天巅峰也要退避三舍。
然而姜墨竟不闪不避,直至掌风临体,才缓缓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一点。
“叮——”
一声清鸣,如钟磬交击,又似金石相撞。
丘处机只觉掌心如撞铁壁,剧痛钻心,整条手臂麻木如废,整个人竟被一股无形巨力震退三步,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手掌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绽开一朵朵猩红小花。
谭处端失声惊呼。
“什么?!”
全场死寂。
七子皆惊。
丘处机可是七子中战力仅次于马钰的存在,竟被一指击退?连兵刃都未出,便已落败?
姜墨神色淡漠,指尖轻收,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
“我本无意动手。长春真人既不知好歹,那便莫怪我不敬。”
谭处端怒极反笑,手中长剑出鞘,寒光一闪。
“狂妄!”
“我全真七子纵横江湖数十载,岂容你一个毛头小子在此撒野!”
“结阵!”
马钰低喝一声,声音虽轻,却如惊雷贯耳。
七人瞬间散开,踏天、踩地、引风、动云、驱龙、御虎、守人位,七道气息如江河汇海,彼此勾连,形成一座浑然天成的阵法——天罡北斗阵!
刹那间,殿内气流逆转,七柄长剑齐出,剑光如银河倒挂,交织成网,将姜墨困于中央。
剑气纵横,连殿柱都被划出道道深痕,瓦片簌簌而落。
第838章 剑败全真七子
“来得好。”
姜墨终于动容,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他缓缓拔剑。
剑出鞘,无声无息,却似有万钧之重。
那不过是一柄寻常铁剑,剑身微锈,剑柄缠着旧布。
可在姜墨手中,它却仿佛活了过来,如风如月,如霜如电。
第一剑,点向谭处端手腕——“点星指路”,谭处端只觉虎口一麻,长剑脱手飞出,钉入梁柱,嗡嗡震颤。
第二剑,横扫刘处玄腰际——“断流横江”,刘处玄仓促后退,道袍被剑气划开一道裂口,冷汗涔涔。
第三剑,剑尖轻挑,震开郝大通与王处一的合击——“挑帘望月”,二人只觉兵刃如遭雷击,虎口发麻,连退数步。
第四剑,剑势未尽,已转为“回风拂柳”,剑气如霜,直逼孙不二面门,逼得她险险侧身,发髻散落。
四剑连环,如行云流水,竟在天罡北斗阵运转的缝隙中精准切入,每一招都打在七人气息连接的薄弱之处,仿佛他早已看透这阵法百年演变的轨迹。
“这……怎么可能?”
马钰瞳孔骤缩。
天罡北斗阵乃王重阳亲创,七人合力,可敌先天,向来无懈可击。
可姜墨却似早已洞悉其理,每一招都直指阵眼,如同庖丁解牛,游刃有余。
二十招过去,七子已显疲态。
呼吸紊乱,步伐错乱,剑光渐散。
姜墨却越战越从容,剑势如潮,忽而轻灵如羽,忽而沉重如山,仿佛与天地同呼吸,与剑意共流转。
第二十三招,他剑锋一转,剑气如霜,直刺阵心——马钰!
“砰!”
马钰胸口如中重锤,整个人倒飞而出,撞在殿中那根千年紫檀木柱上,柱身裂开蛛网状纹路,他口吐鲜血,面色惨白,道袍染红。
阵法瞬间破裂,其余六人皆受反噬,齐齐后退,嘴角溢血,气息紊乱。
丘处机单膝跪地,一手撑地,一手捂住胸口,眼中满是震撼与羞愤。
他一生自负武学天赋,自认天下少有敌手,今日却被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少年,二十几招内打得七零八落,连天罡北斗阵都败得如此彻底。
他心中翻江倒海。
“此人……究竟是何来路?”
“林侍英竟有如此弟子?”
“他的修为……多半已踏入先天境界了吧?”
“二十岁不到的先天……多么恐怖的天赋啊……老天真是无眼啊,为何我全真教没有如此优秀的弟子?”
“要不然我全真教定能恢复到王重阳祖师时期的巅峰……”
姜墨收剑入鞘,剑尖未染一滴血。
他立于殿中,衣袂微动,神情依旧平静如初,仿佛刚才那一场惊世之战,不过随手拂去尘埃。
殿外晨光洒落,映照在他清瘦的背影上,竟似镀上一层银辉。
“现在,”他目光扫过七人,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掷地有声,“可以答应我的要求了吗?”
大殿死寂,唯有香炉余烟袅袅升起。
马钰缓缓撑起身体,擦去嘴角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羞愤,有不甘,更有深深的忌惮。
他身为掌教,本应宁死不屈,可方才那一剑,他已明白——此人若真要杀他们,七人早已命丧黄泉。
那一剑,留了情。
“……好。”
“我全真教……答应你的要求。”
“从今日起,后山古墓,全真教弟子绝不踏足一步。”
“若有违者,逐出师门。”
姜墨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临出门前,他脚步微顿,背对着众人道。
“我非好杀之人,今日出手,只是为了警告。”
“若他日有人违诺……便不是吐血这么简单了。”
说罢,他转身离去,背影孤绝,如孤鸿掠影,消失在终南云雾之中。
木门缓缓闭合,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仿佛为这场惊世对决画上句点。
大殿内,一片死寂。
七子或坐或卧,皆面如死灰。
香炉中最后一缕青烟飘散,仿佛连祖师的英灵也在默然叹息。
马钰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四周,见众弟子仍呆立原地,满脸错愕,连忙低喝。
“今天的事,谁都不能说出去!”
“若有泄露半句,逐出师门,永不录用!”
“是!”
马钰望向殿外晨光,轻叹一声。
“此子……非池中物。”
“江湖又要乱起来了。”
远处山石之后,林侍英与孙婆婆隐于一株古松之下,将姜墨和全真七子的比试尽收眼底。
孙婆婆望着姜墨那如谪仙临世的身影震惊不已,她虽然知道姜墨的修炼天赋高,但是却没想到姜墨现在的修为竟然能轻轻松松的打败全真七子。
“小姐,你是不是知道墨儿的修为?”
林侍英立于石畔,一袭素白长裙,如雪般洁净,眉目如画,却带着几分清冷孤高。
“是的,我早就知道。”
“要不然,我也不会将他逐出师门。”
“几年前,我曾与他私下比试一次,我在他手下,只支撑了一百多招,便已力竭败北。”
孙婆婆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招?”
“小姐,你早就达到了先天之境,你竟在他手下撑不过百招?”
林侍英微微颔首,目光不曾离开姜墨。
“那还是几年前的事。”
“如今几年过去,他的修为……我都有些看不清了。”
“他的气息如渊似海,仿佛与天地共鸣,举手投足间,已非凡俗武学可度量。”
“他已不是‘先天’那么简单。”
孙婆婆震撼不已。
“这么年轻的先天境界,墨儿的天赋真是太恐怖了。”
“便是当年的林朝英祖师,创下《玉女心经》时,也不过如此吧?”
“可若论天赋,恐怕王重阳也逊他一筹。”
“小姐,若是他能留在古墓派,与你并肩执掌门户,重振我派荣光,岂非武林之幸?”
林侍英闻言,眸光微黯。
“不用再说了。”
“祖训不可违。”
“古墓派不收男子,更不容情缘牵绊。”
“我若留他,反是害他。”
“他天纵之才,不该困于这冰冷石室之间。”
“他虽然离开了古墓派,但他的心,永远在这里。”
“就像……我从未真正放他走一样。”
第839章 江湖惊澜起风云
孙婆婆望着自家小姐,心中百感交集。
自从姜墨进了古墓,林侍英就变了。
不再只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古墓派掌门,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子。
可她觉得,这样的林侍英,更好。
两人正欲转身回古墓,忽见一道紫影自后山小径悄然掠下,身形鬼魅,背着一个包袱,行色匆匆。
“小姐,那不是……莫愁?”
“她这是要下山?”
“她这是准备去干嘛?”
林侍英眸光一凝,发出一声轻叹。
“还能干嘛?”
“当然是去追姜墨了。”
“要不要我去将她带回来?”
林侍英摇头,眼中却无责备,反有几分释然。
“不必了。”
“墨儿走后,她的心就不在古墓里了。”
“因为她的心,早已随他而去。”
“随她去吧。”
“有些人,生来就不是被规矩困住的。”
孙婆婆默然,心中却明白。
这一代的古墓弟子,早已不再是过去那般清心寡欲、断情绝欲的修道者。
姜墨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寒潭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动摇了多年不变的规矩,也唤醒了沉睡的情感。
姜墨和全真七子的比试,马钰虽然对全真教的弟子下了封口令,但是还是被香客传了出去。
顿时终南一战,如惊雷裂空,瞬时席卷江湖。
姜墨独闯全真教,二十招破天罡北斗阵,七子吐血,掌教低头——这消息如狂飙过境,三日之内,自关中传至江南,由塞北播于巴蜀。
茶楼酒肆、镖局客栈,无一不在议论此人。
“你可听说了?”
“那古墓派出了个少年,一剑压七真,连丘处机都接不住他三招!”
“不是三招,是二十几招才败的,可天罡北斗阵都破了,比三招更骇人!”
“古墓派是什么门派啊?”
“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啊?”
“姜墨能轻轻松松的打败摆下天罡北斗阵的全真七子,他应该踏入了先天之境?”
“年纪轻轻就踏入先天之境,那培养这等人才的古墓派不应该默默无名啊?”
西域,白驼山庄。
黄沙漫天,夕阳如血,白驼山庄的白玉殿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殿内,欧阳锋斜倚在蛇形雕纹的宝座上,手中把玩着一柄淬着碧绿毒液的短刃,蛇信般的目光缓缓扫过跪地的密探。
“你说……全真七子,二十招便败了?”
“是,庄主。”
“据亲眼所见的香客言,姜墨剑出如龙,七子联手竟无还手之力,天罡北斗阵……破了。”
欧阳锋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如夜枭啼鸣,震得殿梁微颤。
“哈哈哈!”
“王重阳死后,全真教果然一代不如一代!”
“七人守一山,竟被一个毛头小子打得吐血,真是丢尽了道门的脸!”
他缓缓站起,蛇杖轻点地面,眼中寒光闪动。
“可这姜墨……有些意思。”
“二十岁出头,便有此等修为。”
“林朝英的古墓派,竟藏了这等人物?”
“中原武林,终于又有值得我欧阳锋出手的对手了,我一定要会会这少年。”
“若他肯归顺我白驼山庄,西域霸业,指日可待。”
临安皇宫,御书房内,烛火摇曳。
皇帝赵昀端坐龙案之后,手中密报尚未展开,脸色已凝重如铁,身旁太监低声禀报。
“陛下,终南之事已确认,姜墨一战成名,江湖震动。”
“哦?”
“能破天罡北斗阵,此人修为几何?”
“据江湖传言,天罡北斗阵可抗先天而不败。”
“姜墨二十招破之,必是先天境界,且……境界不低。”
皇帝沉默片刻,忽然问道。
“你与他相比,如何?”
太监浑身一颤,扑通跪地。
“奴婢……不及万一。”
“此人剑意已通神,奴婢连他一招都接不住。”
“先天高手,都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朕欲收天下豪杰为己用,可这些人,个个桀骜不驯,视王法如无物。”
“若有一日朕平定天下,定要将这些江湖草莽,尽数铲除,以绝后患。”
太监低头不语,心中却暗叹:陛下啊,您连金国使臣的催贡文书都压着不敢拆,谈何平定天下?
洞庭湖烟波浩渺,君山之巅,丐帮总坛内,洪七公正抱着一只烤得金黄的叫花鸡大快朵颐,油光满面。
“哎呀呀,这姜墨真是了不得!”
“林朝英那女侠天赋绝伦,如今她徒孙竟青出于蓝,二十岁破先天。”
“啧啧.......”
“老叫花我年轻时要是有林朝英这等才情女子倾心于我,哪还顾得上闯荡江湖?”
“怪不得王重阳那老道比我们都先一步踏入先天。”
“帮主,您不是说王重阳辜负了林朝英,才致古墓派与全真教对立多年吗?“
”若当年他们成婚,姜墨岂非就是全真弟子?”
洪七公一愣,随即大笑。
“说得是!”
“若真如此,全真教如今怕是已成武林第一大宗,哪还有我们丐帮说话的份?”
“不过……这姜墨性情如何?”
“可有杀心?”
“据探子报,他虽胜而不骄,破阵后未伤一人,似无恶意。”
洪七公点头。
“如此少年,若能引为正道栋梁,实乃江湖之福。”
“传令下去,丐帮弟子不得与古墓派为敌。”
东海,桃花岛上。
东海之滨,桃花盛开,粉瓣纷飞如雨。
黄药师立于岛巅“听涛崖”上,一袭青衫,手持紫竹长箫,目光远眺云海。
“江湖又出奇才……姜墨,古墓派……林朝英的传人?”
“当年我与林朝英虽未谋面,却神交已久,她创‘玉女心经’,破‘全真剑法’,何等风骨。”
“如今这少年,竟以二十招破天罡北斗,怕是达先天之境。”
他身旁,黄蓉蹦跳而来,一身红裙如火,手中拿着一只刚摘的桃花。
“爹爹,你在说什么这么入神?”
“在说一个有趣的小子。”
黄蓉眨着大眼睛,心里充满了好奇。
“谁啊?”
“比我还有趣?”
“一个能打败全真七子的少年,叫姜墨。”
黄蓉惊呼。
“哇!”
“这么厉害!”
“爹爹,我能见见他吗?”
第840章 压寨夫人
黄药师脸色一沉。
“不行!”
“江湖险恶,你又调皮,出去被人骗了怎么办?”
黄蓉跺脚。
“爹——!”
“你总说我不练武,可你不让我见世面,我怎么成长?”
“再说了,我聪明伶俐,谁骗得了我?”
“你就是不练武,也不能出去。”
“外面的人个个心狠手辣,你若有个闪失,我……”
话未说完,黄蓉已转身跑开,边跑边喊。
“好你个黄老邪,竟敢欺负我!”
“我再也不理你了!”
黄药师望着女儿背影,无奈摇头,眼中却满是宠溺。
“这丫头,越来越难管了……可若真有那姜墨般的人物,或许……倒是可以托付?”
“只是,江湖风雨将至,不知这少年,是福是祸?”
终南一战,如石落深潭,激起千层浪。
姜墨之名,响彻江湖。
有人视其为武林新星,有人视其为潜在大敌,古墓派的神秘面纱被揭开一角。
姜墨离开终南山后不久,他便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如影随形,似有若无地缀在身后。
“有人跟踪。”
“难道是全真教的人不服气?”
“可是全真七子都被他打败了,派其他的人来跟踪岂不是送死?
姜墨眸光微凝,脚步未停,却已悄然运起轻功,身形如燕,在林间几个起落,便隐入一片密林深处。
他纵身一跃,轻巧地落在一株老松的横枝上,衣袂未扬,连落叶都未惊动一片。
他屏息凝神,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来路。
不多时,一道纤细的身影自林间小道匆匆而来。
她一袭淡红罗裙,外罩轻纱披风,发髻微乱,额角沁汗,脚步虽急却仍不失章法,正是李莫愁。
姜墨见她孤身一人,眉头一皱,心中顿时涌起几分讶异。
“这丫头怎么来了?”
“她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他嘴角微扬,忽生戏谑之念。
“也罢,既然来了,不如让她尝尝社会的险恶,也好让她明白,这江湖不是那么好闯的?”
他迅速从怀中取出一块黑巾蒙面,身形一纵,如鬼魅般从树上跃下,落地无声,恰挡在李莫愁面前,沉声喝道。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声音低沉沙哑,刻意伪装得粗犷狰狞。
李莫愁猝然一惊,脚步急停,手中长剑“呛啷”出鞘,剑尖直指姜墨咽喉,她强压心头惊惧。
“大胆毛贼!”
“竟敢拦劫姑奶奶?”
“你可知我是谁?”
“我师父乃先天境界高手,我师兄更是江湖中赫赫有名之辈,你若敢动我分毫,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姜墨心中暗笑,面上却冷峻如铁。
“哦?”
“那我倒要看看,是你嘴硬,还是你的剑快!”
说罢,他不退反进,身形如电,右手一探,竟以空手入白刃之势,直取她腕脉。
李莫愁剑招未出,手腕已被扣住,劲力一震,长剑“当啷”落地。
她惊骇欲绝,正欲变招,却被姜墨顺势一拧,反手制住双臂,按在树干之上,动弹不得。
李莫愁心中羞愤交加,眼眶微红。
“几招就败了?”
“师父说我已入江湖一流好手之列,怎会……怎会连个无名毛贼都打不过?”
她咬牙强忍,心中却已绝望,只盼这贼人只图财,不图色。
若真被辱,她宁死不屈,唯有自尽以保清白。
姜墨见她虽被制住,却仍挺直脊背,眼中怒火不灭,不禁心中一软,却又故意冷笑道。
“年纪不大,脾气倒是火爆。”
“就你这样,日后哪个男人敢娶你?”
“怕是娶了你,三天就得被气死。”
李莫愁怒极,却不敢妄动,只从牙缝中挤出一句。
“有没有男人要我,关你什么事?”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我李莫愁若眨一下眼,便不是顶天立地的女子!”
姜墨轻笑。
“顶天立地?”
“倒是个烈性子。”
“罢了,把包袱交出来。”
李莫愁心中一动,若只图财,或可保命。
她强忍屈辱,颤抖着将背上的布包袱解下,递了过去。
姜墨接过,打开一看——几件换洗衣物,几十两碎银,还有一方绣着并蒂莲的香囊,以及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中衣。
李莫愁顿时脸颊滚烫,耳根通红,恨不得钻入地缝。
姜墨手中掂量着一锭银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出来行走江湖就只带这么点钱,你准备穷游吗?”
“还是没钱的时候,你打算劫富济贫?”
“这是我的事,你管得着吗?”
“下山一趟就只抢几十两银子,岂不是亏大了?”
“你这姑娘看着还不错,我要不劫个色?”
“你……你别乱来!”
“我警告你,我有病!”
“是……是传染病!”
“碰了我会死!”
姜墨逼近一步,声音低沉而暧昧。
“哦?”
“巧了,我也病了,咱们可以好好的玩玩。”
李莫愁浑身发抖,眼中泛起泪光。
“你不要过来!”
“我师父和我师兄都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他们若是知道你糟蹋了我,定会将你千刀万剐、八卸大块!”
“听你的声音,你应该还年轻,何必为一时冲动,断送性命?”
姜墨眸光微闪,笑意更深。
“你还提醒了我——等我爽完,就杀了你灭口。”
“这样,你师父师兄便永远不会知道是谁干的。”
李莫愁脸色惨白,泪水终于滑落。
“你……你这个淫贼!”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师兄……对不起了,我这辈子不能嫁给你了,只能……只能下辈子再嫁给你了。”
话音未落,她猛然抬掌,狠狠拍向自己胸口——竟是要自绝经脉,以保清白。
姜墨瞳孔骤缩,心头一震。
他万万没想到,李莫愁竟如此刚烈决绝。
他闪电般出手,一把扣住她手腕,力道之大,让她动弹不得。
“够了!”
他低喝一声,猛地扯下脸上蒙布,露出一张清俊却气质不凡的脸。
“莫愁,是我。”
“……师兄?”
李莫愁怔住,泪眼朦胧中,那张熟悉的脸庞如梦似幻,下一瞬,她猛地扑进姜墨怀里,放声大哭。
“师兄!”
“真的是你?”
“我以为……我以为我要死了……我好害怕……我以为自己要失身,要玷污清白,再也见不到你了……”
第841章 夜宿山神庙
李莫愁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肩膀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姜墨的衣襟,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姜墨轻叹一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一手轻拍她的后背。
“对不起,是师兄不好,不该吓你。”
“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李莫愁抽泣着,抬眼瞪他,泪珠还挂在睫毛上。
“我都吓死了,你还取笑我?”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真的想死!”
姜墨心头一揪,指尖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
“我知道……是我错了。”
“你可知这江湖多险恶?”
“若今日真是个恶徒,你怎么办?”
“还有你怎么下山了?”
李莫愁低下头,手指不停的搅着衣角。
“我……我不是太想你了吗?”
“我就偷偷下山来找你了……我留了信给师父,说找到你后,就会给她回信。”
姜墨闻言,心中一暖,又一阵无奈。
他怎会不知她的心意?
自她四岁入山,便跟在他身后喊“师兄”,一晃十二年,她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而他对她的感情,也早已在日复一日的守护中悄然生根。
只是——她太小了,十六岁的年纪,在江湖中虽已可许人,可在他眼里,仍是那个需要庇护的小丫头。
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发。
“傻丫头,想我,可以写信,可以托人带话,何必亲身涉险?”
“万一真出了事,我……我如何向师父交代?”
“又如何向自己交代?”
李莫愁仰头看姜墨,眼中泪光未散,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那你说,你心里有没有我?”
姜墨一怔,避开了她的目光,望向远处的山峦。
“你……还小。”
李莫愁挺了挺已经有些规模的双峰。
“我不小了!”
“姑娘十四岁就能成亲,而我现在已经十六岁了。”
“师父说,情之一字,不在年岁,而在心意。”
“你若心里有我,为何不敢承认?”
姜墨沉默良久,终是轻叹。
“我心里确实有你,等你二十岁的时候咱们就成亲。”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收拾一下,我们找个地方歇脚。”
“师兄,我刚刚被你吓惨了,浑身无力,走不动了。”
李莫愁小声说,嘴角却悄悄扬起一抹狡黠的笑。
姜墨瞥她一眼,心中了然,却未拆穿,他将包袱背好,蹲下身。
“上来吧,我背你。”
李莫愁趴在姜墨背上吐了吐舌头,悄悄扬起嘴角,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她将脸贴在他背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师兄,你知道吗?
“我这一路都在想,若真遇上了坏人,我宁可死,也不愿被人欺负。”
“可若那人是你……我宁愿被你‘劫’走,一辈子都不回来。”
姜墨无言,只觉肩头的重量,仿佛不只是她的身体,更是她沉甸甸的心意。
夜雨来得猝不及防。
姜墨背着李莫愁刚踏入那座荒废已久的山神庙时,天边还残留着几颗疏星,可转瞬之间,乌云翻涌如墨,雷声滚滚自远山压来。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砸落,敲打在庙顶残破的瓦片上,如万马奔腾,又似琴瑟乱鸣。
庙内昏暗,蛛网横结,神像早已倾颓,只剩半截石身坐在角落,泥金剥落,面目模糊,仿佛也在风雨中沉默地守望着人间悲欢。
姜墨将李莫愁轻轻放下,从包袱里取出火折子,点燃了堆在墙角的干柴。
火光“轰”地腾起,映亮了两人脸庞,也驱散了雨夜的寒意。
“还好这庙没塌。”
李莫愁缩在火堆旁,双手捧着暖意,发梢还滴着水,湿漉漉地贴在颈边。
她抬眼看向姜墨,见他正脱下外袍挂在梁上晾晒,露出结实的臂膀与肩背线条,不禁脸颊微红,又迅速低下头去。
姜墨递过一条干布巾。
“别着凉了。”
“擦擦头发,别明日发起烧来,还得我背你。”
“那你背我一辈子,不就好了?”
李莫愁接过布巾,声音轻得像雨丝,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甜。
姜墨一怔,随即失笑,摇了摇头。
“你啊,嘴上没个把门的,还是小时候那样。”
李莫愁仰起脸,眸光闪动。
“小时候?”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吗?”
火光摇曳,映照着两人之间的光影,也悄然掀开了记忆的帘幕。
——那也是个雨天。
她四岁那年,被师父从山下捡回,浑身湿透,冻得发抖,躲在柴房角落不敢见人。
是姜墨,一个六岁的孩子,蹲在她面前,递来一碗热姜汤。
“别怕,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
她抬头看姜墨,他眉目清朗,眼中有光,像雨后初晴的天。
“你叫什么名字?”
“李……莫愁。”
“莫愁?”
“好名字。”
“那我以后叫你‘莫愁妹妹’,好不好?”
李莫愁点头,一口饮尽那碗姜汤,辣得咳嗽,姜墨笑着拍她的背。
“以后有我护着你,就不愁了。”
“我记得。”
“你那时候胆小得像只受惊的兔子,连只鸡都不敢杀,可现在……”
李莫愁抿嘴一笑,眼波流转。
“因为我认得你的气息,你走路的样子。”
“就算你蒙着脸,我也知道是你。”
“师兄,你骗不了我。”
姜墨心头一震,火光映照下,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像一泓深潭,映着他无法逃避的影子。
“莫愁……”
“若有一日,我真成了江湖公敌,你可还愿随我?”
“你若成魔,我便陪你杀尽天下正道。”
“你若归隐,我便为你种满院桃花。”
姜墨闭上眼,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火光映照下,两人的影子在斑驳的墙上映成一体,仿佛从此再难分离。
雨,还在下。
可庙中已不再寒冷。
不知过了多久,李莫愁在姜墨怀里轻声呢喃。
“师兄,你说……我们以后的孩子,会不会也像你一样,总爱装深沉?”
姜墨一愣,随即失笑,低头看她。
“你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嗯。”
“若是男孩,叫‘姜念’,念着你;若是女孩,叫‘姜语’,说着我。”
姜墨心头柔软得几乎要化开,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好。”
“等你二十岁后我们就结婚,然后我们去江南,种一片桃林,养一群鸡鸭,再养条狗,叫‘莫逃’——因为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掌心。”
李莫愁笑出声来,捶他一下。
“你才逃不出我的手心呢。”
两人相视而笑,火光映照,岁月静好。
第842章 陆展元身死
姜墨和李莫愁在镇子上购得两匹西域良驹,马身如墨,四蹄雪白,名为“追风”与“逐月”。
两人策马出镇,一路游山玩水,穿林渡溪。
春日山野,百花争艳,溪水潺潺,鸟鸣如铃。
李莫愁时而摘花编环,时而临水照影,笑语盈盈。
姜墨虽少言寡语,却总在她饥时取出随身干粮与清水,甚至曾凭空变出一盒晶莹剔透的蜜饯果子,惹得李莫愁又惊又喜。
“师兄,你这究竟是从哪儿变出来的?”
“秘密。”
行至襄阳地界,山势渐陡,林木幽深,一条黄土官道蜿蜒穿谷。
忽而,前方草丛一阵晃动,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跌跌撞撞冲出,衣衫破碎,脸上血污模糊,双目涣散,却仍竭力嘶喊。
“救救我……救救我……”
话音未落,便“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再无动静。
李莫愁惊得勒马后退,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她转头望向姜墨。
“师兄,怎么办?”
“咱们救吗?”
姜墨端坐马上,目光如刀般扫过那男子,神色冷峻。
“不要管闲事。”
“江湖险恶,救一人,可能招来百祸。”
李莫愁咬了咬唇,终究点头。
她虽心善,却深知姜墨的性子——他从不做无谓之举,更不轻易涉入他人恩怨。
正欲随他离去,那男子却忽然抽搐一下,艰难抬头。
“我是嘉兴陆家庄的陆展元……两位若能救我一命……我陆家必有厚报……金玉财帛,武功秘籍,任君所取……”
“陆展元?”
姜墨闻言,终于缓缓回头,目光如电,落在那男子脸上。
虽血污满面,却仍可辨其轮廓——剑眉挺鼻,唇薄如刃,年约二十上下,纵使狼狈不堪,也难掩其风流俊朗之态。
姜墨心中冷笑,原来这就是那个负了李莫愁、害她由清纯少女沦为“赤练仙子”的陆展元?
李莫愁年少时与陆展元私定终身,情深意笃,甚至不惜叛出师门。
可陆展元却在成婚前夕,迎娶武三通义女何沅君,将李莫愁弃如敝履。
李莫愁心碎欲绝,走火入魔,练就“五毒神掌”,自此杀人如麻,江湖人称“赤练仙子”。
而陆展元,却依旧在嘉兴做他的“陆大侠”,受人敬仰。
可以说李莫愁凄苦的一生都是因为他,姜墨不杀他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救他?
就在此时,马蹄声如雷滚来,尘土飞扬。
十几骑快马疾驰而至,马上之人皆着黑衣,手持利刃,杀气腾腾。
为首者一脸横肉,腰悬双刀,冷眼扫过姜墨与李莫愁,厉声道。
“将陆展元交出来!”
“否则,杀无赦!”
姜墨神色不动,淡淡道。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也不插手你们的恩怨。”
说罢,轻扯缰绳,欲带李莫愁离去。
“等等!”
首领突然狞笑。
“把那女的留下!”
“让咱们兄弟快活快活,饶你不死!”
空气骤然凝固。
李莫愁脸色一白,下意识靠近姜墨。
而姜墨,缓缓转过身来,眸中寒意如霜。
“你们本有活命的机会,为何偏要找死?”
话音未落,他已拔剑出鞘。
剑光如电,破空而起,如一道银龙撕裂晨雾。
姜墨身形如鬼魅,剑走偏锋,招招致命。
那群黑衣人尚未来得及反应,已有三人咽喉中剑,扑地身亡。
首领怒吼挥刀,却被姜墨一剑挑飞兵刃,再一剑穿心,当场毙命。
不过片刻,十余人尽数伏诛,横尸遍野,血染黄土。
姜墨收剑入鞘,动作从容,仿佛刚才的杀戮不过拂去尘埃。
他走向陆展元,后者正挣扎着抬头,眼中满是求生之色。
“多谢壮士相救……我陆展元……必当重谢……”
姜墨没有理会他,指尖轻弹,一块青灰色的山石如离弦之箭,破空而出,“砰”地一声正中陆展元胸口。
那一击看似轻巧,却蕴含内劲如雷,陆展元连哼都未哼一声,便仰面倒地,七窍流血,气息全无。
随后,姜墨召出三昧真火,火焰飘然落下,触及尸体,瞬间燃起熊熊烈焰,不过片刻,尸首尽化飞灰,连兵器也熔为铁水。
李莫愁站在三丈之外,一袭素白衣裙在风中轻轻飘动,眉目如画,却带着几分冷艳与疏离。
她望着姜墨焚尸的动作,眼中没有惊惧,只有习以为常的平静。
“师兄的手段,我还是看不透。”
这些年,她早已见惯了姜墨那些“不合常理”的本事——能凭空取出晶莹剔透的果子,甜如蜜露,她从未见过。
能取出薄如蝉翼的纸张,上绘奇形怪状的符号,说是“地图”。
甚至曾在雪夜里取出一盏会发光的铜灯,无需灯油,却亮如白昼。
她曾问过,姜墨只笑而不答。
“我来自一个你无法想象的地方。”
此刻,她望着姜墨挺拔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疑问。
“师兄,你杀那十几人,是为除恶,我理解。”
“可那陆展元,未曾伤我等分毫,你为何要取他性命?”
“那陆展元……他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猎物,嘴角微扬,目光游移,心术不正。”
“我姜墨的女人,岂容他人觊觎?”
他一步步走近李莫愁,伸手轻抚她鬓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
“莫愁,你是我的女人。”
“哪怕一丝一毫的威胁,我也不会留。”
李莫愁心头一颤,脸颊微红,似有暖流自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师兄……你总是这般霸道。”
姜墨轻笑,眼中却闪过一丝柔情。
“霸道?”
“若不霸道,又怎护得住你?”
“这江湖险恶,人心难测。”
“我若不狠,如何保你平安。”
听到姜墨的话,李莫愁心里感到甜蜜蜜的,比吃了蜂蜜还要甜。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我听闻襄阳境内,有一种异蛇,名曰‘谱斯蛇’,又作‘普斯曲蛇’。”
“其身泛金光,头生肉角,形如蛟龙幼崽。”
“古书有载,其蛇胆蕴含天地精气,服之可增长功力和气力。”
“你如今已是后天后期,内力浑厚,只差一线便可突破先天。”
第843章 雕蛇大战
李莫愁微微蹙眉。
“师兄,我习武多年,从未听闻又可以增加功力的蛇类?”
“若真有此等神物,江湖上早该争得头破血流,怎会默默无闻?”
“我也是在一本残破道经中偶然得见,记载模糊,真假难辨。但——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便要试。”
“若真有此蛇,师兄肯为我冒此风险,莫愁……何德何能。”
“你不必问值不值得。”
“你若突破先天,便能与我并肩而行,不再是我庇护下的弱女子。”
“我姜墨的道侣,当是能与我共踏风云之人。”
“襄阳这么大咱们去哪里找呀?”
“这种蛇这么奇怪,只要有人见过就一定记得,咱们去找人打听一下。”
此后两月,二人踏遍襄阳山野,访遍猎户、樵夫、道观老道,终于,在一处深山古庙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道叹息道。
“二十年前,我曾见一道金光自西北山谷腾起,如龙游天,落地化蛇。”
“那蛇通体泛金,头生肉角,行过之处,草木凝霜……后来,再无人见过。”
“可是普斯曲蛇?”
老道点头。
“八九不离十。”
“那山谷名为‘寒阴谷’,终年雾锁,毒虫遍布,进去的人,十不存一。”
“多谢道长。”
当夜,两人宿于山间破庙,李莫愁靠在篝火旁,望着姜墨的侧影。
“师兄,若那蛇不存在呢?”
“若我们白跑一趟呢?”
姜墨拨弄着火堆,淡淡道。
“即便无蛇,我也愿陪你走这一程。”
“何况——只要你在我身边,何处不是江湖?”
李莫愁低头,眼眶微热。
第二日,姜墨和李莫愁到了有普斯曲蛇出现的那个山谷,谷中雾气弥漫,毒瘴如蛇般缠绕在古木之间,阳光难以穿透厚重的雾霭。
谷中终年阴湿,腐叶堆积如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却暗藏杀机,偶有鸟鸣划破寂静,却也凄厉异常,似怨魂低语,令人毛骨悚然。
姜墨忽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通体碧绿,隐隐有香气溢出,他转身递给李莫愁。
“服下吧,此乃‘清瘴丹’,可避此地毒瘴侵体。”
李莫愁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下,药丸入喉,顿时一股清冽之气自喉间扩散至四肢百骸,头脑为之一清,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姜墨走在前头,一袭青衫随风轻扬,手中握着一柄古朴长剑,他眉目清朗,眼神却深邃如渊,仿佛能看透这层层迷雾背后的凶险。
李莫愁紧随其后,白衣胜雪,容颜绝美却冷若冰霜,眉宇间透着一股孤傲与警惕。
她手中长剑轻荡,每一步都踏得极稳,显然是在提防着随时可能暴起的毒物。
二人继续深入,脚下尽是腐叶与碎骨,偶见残破刀剑半埋于泥中,锈迹斑斑,似是前人葬身于此的遗物。
更有不少毒蛇盘踞在枯枝间,通体漆黑,双眼泛红,乃是外界难得一见的“赤瞳蛇”,剧毒无比。
若非二人早有准备,携有避毒丹与护体内力,便是后天巅峰的高手贸然闯入,也极可能殒命于此。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剧烈的搏斗声——树木断裂,泥土翻飞,伴随着一声声低沉的嘶吼与尖锐的啼鸣。
姜墨眼神一凝,一把拉住李莫愁的手腕,足尖轻点,二人如燕般飞身上了一棵参天古树。藏身于浓密枝叶之间,悄然向前望去。
只见数十米外,一只巨雕正与一条巨蛇激烈搏杀。
那雕身高近两丈,双翼展开足有三丈余,虽羽毛稀疏,多处秃斑裸露,显得颇为狰狞,但其眼神凶厉,气势逼人。
大雕变成这样多半常年吞食普斯曲蛇的蛇胆造成的,虽得异力,却也中了蛇毒,久而久之,形貌变异,成了这般模样。
这大雕应该就是独孤不败身边的那只吧?
那巨蛇则更为惊人——身长五六米,粗如成人腿肚,通体金光流转,鳞片如金箔镶嵌,阳光下熠熠生辉。
其头生肉角,形似鹿茸,双眼如炬,瞳孔竖立,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妖异光芒。
这就是他们要找的普斯曲蛇。
李莫愁望着那两条庞然大物翻腾撕咬,心中震撼不已。
“世上竟然有这么大的雕,它怎么能找这么大?”
“那条大蛇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普斯曲蛇吧?”
“那条蛇确实就是我们要找的普斯曲蛇。”
“大雕能长这么大,可能是异种,也有可能是普斯曲蛇的蛇胆吃多了的缘故?”
两人交谈时,只见巨雕猛地振翅,一道劲风掀起尘土,利爪如钩,直扑蛇首。
普斯曲蛇灵活扭动,金光一闪,蛇尾如鞭抽击,将巨雕扫退数步。
二者你来我往,激战十于分钟,终是巨雕凭借经验与凶性占了上风,一爪贯穿蛇腹,将其钉死于地。
然而,它也已力竭,浑身羽毛凌乱,鲜血自翅根滴落,呼吸粗重。
就在它用利爪剖开蛇腹,欲吞食蛇胆之际——
异变陡生!
另一条普斯曲蛇竟从地底猛然窜出!
体型与先前那条相仿,金光更盛,蛇信吞吐间,毒雾弥漫。
它如闪电般缠住巨雕脖颈,越收越紧,巨雕拼命挣扎,双翼拍打地面,尘土飞扬,却因体力耗尽,伤势沉重,难以挣脱。
姜墨瞳孔一缩。
“不好!”
“这蛇竟有两头!”
“先前那条不过是诱饵!”
李莫愁握紧长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师兄,我们怎么办?”
“莫愁,你在此等候,我去助那巨雕一臂之力。”
“师兄,注意安全!”
“放心。”
下一瞬,姜墨身形如电,踏叶而行,几个起落便已逼近战场。
巨雕与新出现的普斯曲蛇皆察觉到有人逼近,顿时警觉,蛇目森然,雕眼凶光闪烁。
姜墨立于半空,剑指巨蛇,朗声道。
“雕兄,我非敌,乃来相助!”
那巨雕似通人性,闻言竟微微点头,挣扎之势稍缓。
姜墨见状,不再犹豫,馄饨剑划破长空,剑光如练,直取蛇首。
“嗤——”
一声轻响,那坚逾精铁的蛇头竟如豆腐般被一剑斩落!
蛇身抽搐数下,轰然倒地。
第844章 独孤求败
姜墨剑势不停,再起三剑,将蛇身斩为数段,毒血喷涌,染红了地面。
巨雕终于脱困,喘息粗重,却仍强撑着站起,低头衔起那颗完整的蛇胆吞下,又用喙叼出另一条蛇腹中的蛇胆,轻轻放在姜墨面前的石上。
李莫愁跃下树来,心里充满了疑问。
“师兄,它……这是做什么?”
姜墨望着巨雕,眼中浮现一抹敬意。
“它是在报恩。”
“将蛇胆赠予我,以谢相助之恩。”
李莫愁走近细看,只见那蛇胆晶莹剔透,内里似有金丝流转,散发着淡淡的异香,令人神清气爽。
“这个大雕好有灵性啊,就是丑了一点。”
那巨雕竟似听懂了,翅膀一振,发出一声尖锐啼鸣,仿佛在说。
“你才丑!”
“你全家都丑!”
“你……你这扁毛畜生,看什么看?”
李莫愁气结,长剑一扬,欲要动手。
姜墨连忙拦住。
“莫愁,莫要动怒。”
“它灵智已开,不可轻辱。”
巨雕冷哼一声,转身抓起那条蛇尸,振翅而起,在空中盘旋一圈后,对着姜墨鸣叫一声,似在示意。
李莫愁望着那丑陋却威风凛凛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疑问。
“师兄,它最后那声……是什么意思?”
“可能是让我们跟上去。”
姜墨将蛇胆和蛇肉收好后,随即和李莫愁运起轻功,踏叶追去。
一路穿林越谷,翻山越岭,终在几十分钟后抵达一处隐秘山洞。
洞口被藤蔓遮掩,若非巨雕引领,绝难发现。
两人踏入山洞,洞内空间开阔,穹顶高耸,钟乳石如倒悬利剑,滴水声“嗒、嗒”作响,宛如时间的倒计时。
四周空荡,唯有一座由巨石垒成的坟冢高高耸立,形如金字塔,气势森然,坟前立着一块青石碑,字迹苍劲有力,深深刻入石中,仿佛是用剑尖一气呵成。
“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杀尽仇寇奸人,败尽英雄豪杰,天下更无抗手,无可奈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
“呜呼!”
“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
“——剑魔独孤求败。”
李莫愁走近石碑,指尖轻抚那行字,冷笑一声。
“这独孤求败好大的口气!”
“杀尽仇寇?败尽英雄?”
“天下无敌?”
“哼,若真如此,江湖史册怎会无他半点记载?”
“怕不是个自封的疯子罢了。”
“师兄,你说是不是?”
“要是他真遇上了你,还不知谁败谁胜呢!”
“你一剑出鞘,怕是他连剑都拔不出来,就得跪地求饶!”
听到李莫愁的话,正在干饭的大雕,放下大蛇,猛然展翅,如一道黑云般直扑李莫愁!
“小心!”
姜墨眼神一凛,身形一闪,已挡在李莫愁身前。
他右手轻抬,掌心吐劲,一道无形气浪如墙般推出,“砰”地一声将巨雕震退数步。
那雕虽退,却不退缩,反而仰头长啸,声震山洞,似在怒斥。
“雕兄,住手!”
“我这师妹年少无知,心直口快,并非有意冒犯独孤前辈威名。”
“还请饶恕她一回。”
大雕金瞳微闪,盯着姜墨良久,才缓缓收起双翼,低鸣一声,仿佛在说。
“看在你识礼的份上,今日饶她一命。再敢妄言,定叫她尝尝我铁喙之利!”
说罢,它又低头叼起那条大蛇,继续啃食,鲜血顺喙滴落,触目惊心。
李莫愁脸色发白,躲在姜墨身后,
“这畜生……竟通人性,还这么凶!”
“师兄,要不我们联手,把它宰了,剥皮炖汤,也省得它日后伤人。”
姜墨闻言失笑,轻轻敲了下她额头。
“你啊,嘴上没把门的。”
“这可不是普通猛禽,是独孤前辈留下的‘神雕’,传说中与他并肩征战江湖的灵物。它几十岁,智慧不亚于人。”
“你刚才那番话,在它听来,便是对主人的亵渎。”
李莫愁吐了吐舌头,终于不敢再言,她环顾四周,忽然目光一凝。
“师兄,你看那边——石壁上有字!”
二人走近,只见坟冢后方的石壁上,刻着三行小字,字迹由浅入深,仿佛是不同年纪的人所书。
“凌厉刚猛,无坚不摧,弱冠前以之与河朔群雄争锋。”
“紫薇软剑,三十岁前恃之无敌,误伤义士不祥,乃弃之深谷。”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四十岁前持之横行天下。”
再往里走,三把剑静静躺在石台上,蒙尘已久,却仍透出森然剑气。
第一把,是一柄锈迹斑斑的断剑,剑身断裂,剑锋卷刃。
第二把,是一把软剑。
第三把,则是一柄乌黑厚重的长剑,剑身宽如门板,无锋无刃,却沉甸甸压得石台微陷——玄铁重剑!
李莫愁眼中放光。
“师兄,这……这些都是独孤求败用过的剑?”
姜墨轻抚玄铁重剑,感受其上残留的剑意。
“正是。”
“这三把剑,代表了他一生的剑道三境。”
“少年争锋,中年沉敛,晚年归真。”
“每一把,都是剑道的里程碑。”
随后,他将紫薇软剑拾起,递向李莫愁,李莫愁拿着紫薇软剑练起了玉女剑法。
“确实是一把好剑。”
“师兄,独孤求败所说的,草木竹石皆可为剑的剑道意境真的存在吗?”
“真的有人达到过无剑胜有剑的境界吗?”
“你且看。”
姜墨一笑,随手拾起一片枯叶,夹于指间,轻轻一弹——
“嗖!”
叶片如箭,破空而出,无声无息地没入十丈外的石壁,竟如刀切豆腐,深入寸许,边缘平滑如削。
李莫愁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无剑胜有剑’?!”
姜墨负手而立。
“不错。”
“当内力臻至化境,草木竹石皆可为剑。”
“剑不在手,而在心。”
“意到剑到,气随形走,便是剑道极致。”
“可……师兄你明明已达此境,为何每次对敌,仍要持剑?”
姜墨望向李莫愁,目光如深潭。
“对付寻常对手,一念即可制敌。”
“但若遇旗鼓相当之敌,神兵在手,便多一分胜算。”
“剑是器,也是势。”
“你有剑,敌人便知你有备。”
“你无剑,敌人反生轻视——这便是心战。”
第845章 山谷苦修
李莫愁若有所思,小脑袋微微低垂,难得地露出一丝敬服。
这时,姜墨从怀中取出一枚鸡蛋大小的蛇胆,通体墨绿,泛着幽光,隐隐有热气蒸腾。
“莫愁,把这个吃了。”
李莫愁望着姜墨手中托着的那枚鸡蛋大小、泛着幽绿光泽的蛇胆,只觉胃中一阵翻腾。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寸,指尖轻颤。
“师兄……整个吞下去吗?”
“它……它还在微微跳动,像是活着的……”
“是的。”
“这是谱曲斯蛇的内胆,灵气充沛,若能生吞炼化,可助你打通经脉,突破瓶颈。”
李莫愁捂住鼻子,看着那黏糊糊的胆囊,胃里一阵翻腾。
“可……这也太恶心了……”
“能不能不吃?”
“我一想到要吞下这东西,就觉得浑身发麻,连指尖都在抖。”
“吃了能增加功力,你确定不吃?”
“你不是一直想追上我吗?”
“想成为真正的高手,岂能怕这点苦?”
李莫愁咬住下唇,终于伸手接过那枚蛇胆。
入手冰凉滑腻,仿佛握着一团活物,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闭眼一咬牙,仰头将它整个吞了下去。
“咳……”
她剧烈咳嗽起来,眼角泛出泪光,脸色由白转青,双手紧紧攥住衣角,指节发白。
“呕——”
她弯腰干呕,脸色发青。
“这味道……像腐烂的草药混了胆汁……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尝第二次!”
姜墨轻笑,递过一壶清水。
“忍着。”
“运《玉女心经》心法,引导药力游走奇经八脉。”
李莫愁强提一口气,闭目凝神,开始运转《玉女心经》。
几个时辰过去,洞中静谧无声。
李莫愁盘膝而坐,周身泛起淡淡白雾,额间汗如雨下。
忽然,她体内“轰”地一声轻响,仿佛某种桎梏被打破。
她猛然睁眼,眸中精光一闪,随即归于沉静。
“我……我突破了!”
“后天巅峰!”
“只差一步,便可踏入先天!”
姜墨含笑点头。
“不错。”
“这颗蛇胆,至少省了你五年的苦修。”
李莫愁激动地抓住姜墨的手臂。
“师兄,这蛇胆……竟有如此神效!”
“若再得一颗,我必可破境!”
“此胆乃蛇王所产,百年难遇,寻常蛇胆,药力不足其十分之一。”
“怪不得效果这么好!”
“只是……这生吞蛇胆的滋味,真比死还难受。”
“我现在只要一闭眼,就看见那绿幽幽的胆囊在动……”
“呕——”
她竟真的干呕起来。
姜墨看着她那副委屈模样,终是心软。
“也罢。”
“既然你如此抗拒,那我日后便将蛇胆炼成丹药,辅以冰莲、雪参,去其腥秽,留其精华。”
“只是……效果会略逊一筹。”
“略逊也行!”
“只要不用生吞,差一点我也认了!”
“师兄你会炼丹?”
“那你为何不早说!”
“害我受这等折磨!”
姜墨挑眉,故作严肃。
“生吞效果最佳,药力无损。”
“炼丹虽好,却难免流失灵气。”
“若你意志坚定,何惧一时之苦?”
“可我不是你啊……”
“我哪有你那等铁石心肠?”
“你啊......”
接下来的日子里,姜墨和大雕结伴出去捕猎普曲斯蛇,一人一雕分工合作,大雕用锐利的金瞳扫视大地。
一旦发现蛇影,便如黑云压顶般俯冲而下,利爪如钩,瞬间将数米长的巨蛇擒住。
姜墨则紧随其后,以特制银针封住蛇毒,取胆、剥鳞、收血,动作干净利落。
刚开始的时候,每天都能捕猎到几米长的大蛇,可是一段时间过去后,就只能抓到一米长的小蛇,而且数量也变得稀疏起来。
姜墨准备培养一下普斯曲蛇,就抓了不少的蛇放到小世界里。
他也吃了不少的蛇胆,除了能增加一些力气,完全不能增加他的功力,于是他就不再吃了。
姜墨将所有的蛇胆都炼成了丹药,除了留下李莫愁日常修炼的丹药,其它的都被他封存好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姜墨和大雕的关系越来越好。
一次偶然的机会,大雕偷喝姜墨的酒,自那以后,它便对酒上了瘾。
每日猎蛇归来,第一件事便是用身体轻轻的碰姜墨,发出“咕咕”的催促声,活像一个讨酒喝的老酒鬼。
“给你给你!”
姜墨无奈,从小世界中取出一坛酒,打开封泥,酒香四溢,连远处的风都仿佛静止了一瞬。
大雕迫不及待地低头猛灌,喉结滚动,酒液顺着喙角流淌,浸湿了胸前的羽毛。
它喝完,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双翅一展,竟在空中翻了个漂亮的筋斗,引得沙鹰惊飞。
“你这酒量,怕是连酒神都自愧不如。”
姜墨望着大雕那日渐丰盈的黑羽,心中欣慰。
曾几何时,这巨雕羽毛稀疏,瘤疮遍布,连飞都飞不稳。
可经过他数月的调理,以“清浊散”驱毒,以“生羽膏”外敷,再配合灵酒温养经脉,大雕体内的毒素已被尽数拔除。
如今的它,羽翼如墨玉雕琢,双目神光湛然,翅展如云,鸣声穿金裂石,若回雕族,必是族中俊杰,堪称“雕界男神”。
“你呀,现在是帅了,到时候我给你多找几个老婆。”
姜墨轻拍它的脖颈,大雕低鸣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肩,动作竟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姜墨提着鱼,跳上大雕的身上,大雕长鸣一声,双翼猛然一振,气浪翻涌,碎石飞溅,庞大的身躯如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
回到山洞时,天已近黄昏。
洞内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息——空气仿佛凝滞,又似在缓缓流动,隐隐有气流旋转,如潜龙在渊。姜墨神色一凝,脚步轻缓地走入洞中。
只见李莫愁盘坐于一块青石之上,双目紧闭,长发如瀑散落身后,一袭红裙在内息鼓荡下猎猎作响。
她本就姿容绝世,此刻更因真气运转而透出一股出尘之气。
她周身的气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时而如春潮涌动,时而如雷霆蓄势。
洞壁上的苔藓竟被无形气劲震得微微颤动,石缝中渗出的水珠尚未落地,便被蒸发成雾。
“莫愁要突破了。”
第846章 离开山谷
姜墨悄然退至洞口一侧,盘膝而坐,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李莫愁的一举一动。
“莫愁,这一关,你一定要过去。”
时间缓缓流逝,洞外月升星起,洞内却仿佛凝固了时空。
忽然,李莫愁体内传来一声清鸣,宛如冰河解冻,又似利剑出鞘。
她猛然睁开双眼,眸中精光暴涨,如寒潭映月,摄人心魄。
一股磅礴的气势自她体内爆发,席卷整个山洞,连那金羽大雕都被震得后退半步,羽翼微张,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似敬畏,又似战意升腾。
“我……终于突破到先天境界了!”
李莫愁缓缓起身,她抬起双手,感受着体内如江河奔涌的真气,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仿佛天地之力尽在指尖。
“这就是先天吗?”
“太强了……我感觉现在的我,可以打十个以前的我!”
她转身,目光落在大雕身上,嘴角扬起一抹倔强的笑。
“小雕,咱们再来比试一场!
话音未落,她已如红影闪动,足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大雕。
这段时间她一有时间就和大雕比试,每次都是她落败,这次她突破先天她一定要找回场子,
她李莫愁怎么可能还比不过一个畜生?
她一掌拍出,掌风凌厉,带着先天真气的压迫感,直取雕首。
大雕低吼一声,巨翅一振,竟以翅缘硬接这一掌,两者相撞,气浪翻涌,洞中碎石纷飞。
姜墨坐在一旁,目光微凝。
他看得出,李莫愁虽已入先天,真气雄浑,招式精妙,但大雕却非寻常畜生。
它天生神力,筋骨如铁,更在长年与李莫愁的切磋中,竟似领悟了某些武学真意——它会闪避、会反击、甚至会预判!
那一双巨翅,时而如盾,时而如刀,竟将李莫愁的攻势一一化解。
数十招过后,李莫愁虽攻势凌厉,却渐渐露出破绽。
大雕抓住机会,一翅横扫,劲风如刀,逼得她仓促后退,脚下踉跄。
她咬牙再上,却被雕爪虚晃一引,重心不稳,险些跌倒。
“不打了,不打了!”
李莫愁终于喘着气,抬手叫停,脸颊泛红,额上沁出细汗,眼中却仍燃着不甘的火焰。
大雕立刻收势,双翼收拢,低头轻蹭她的肩头,竟似带着几分安抚之意。
随后,它转身走到姜墨脚边,将口中叼着的一条大鱼轻轻放下,又用喙推了推姜墨的腿,眼神明亮,仿佛在说。
“该你了,烤鱼。”
姜墨忍不住笑出声来,站起身,捡起鱼。
“你倒比人还懂享受。”
“一个动物,不喜欢吃生的,竟然偏偏爱吃我烤的鱼,真是怪事。”
大雕昂首鸣叫一声,声音清越,像是在回应。
“谁让你做的东西好吃,香得我一顿不吃就浑身难受。”
大雕一口吞下整条烤鱼,随即它用喙一挑,酒坛倾倒,仰头咕噜咕噜灌下一大口烈酒,酒液顺着喙角滑落,浸湿了胸前的翎羽,竟真似一个浪迹江湖的老酒鬼,豪饮无忌。
李莫愁坐在火堆旁,唇角微扬,眼波流转,手中还捏着一块未吃完的烤鱼。
她已不知第几次目睹这一幕,可每次看见这巨雕饮酒的憨态,仍忍不住掩唇轻笑。
一头飞禽,竟有如此人性,贪嘴嗜酒,豪气干云,实在令人忍俊不禁。
“师兄,我现在已经突破到了先天境界,咱们……是不是也该离开这个山谷了?”
“是啊,咱们在这里已待了快半年。”
“天地为炉,岁月为火,淬炼筋骨,也该启程了。”
李莫愁微微仰头,望向夜空中初升的星子,眼中一丝怅然与期待。
“那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回古墓吗?”
“我有些想师父她们了……也不知小师妹近来可还乖乖吃饭,有没有偷懒不练功?”
“先不回古墓。”
“我要去一趟少林寺。”
李莫愁猛地转头,眉峰一蹙。
“少林寺?”
“你去那儿做什么?”
“该不会……是想出家当和尚吧?”
她站起身,指尖轻点姜墨肩头,脸上充满了哀怨的神情。
“你不是答应过我,等我二十岁便娶我过门?”
“如今才几时,你就要剃度皈依?”
“这红尘万丈,花好月圆,哪里不比当和尚快活?”
“你若真当了和尚,我便见一个和尚杀一个和尚,直到你回头为止。”
姜墨失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你就不能等我说完?”
“总是这般风风火火,像只炸毛的猫儿。”
“我并非要去出家。”
“有你这般倾城绝色的师妹在侧,我怎舍得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李莫愁脸色微缓,轻轻哼了一声。
“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你要遁入空门。”
“就算你真剃了度,我也定会闯进山门,将你抢回来成亲!”
姜墨眸光温润,凝视着她,良久才道。
“我此去少林,是为一本秘籍——《九阳神功》。”
“《九阳神功》?”
“?难道……它与《九阴真经》有什么关联?”
“不错。”
“据我所知,《九阳神功》乃前人参悟《九阴真经》后,反其道而行之,以阳克阴,以刚破柔,所创出的至阳功法。”
“我欲借阅一观,或可参透阴阳互济之理,助我突破武学瓶颈。”
“可……我们走了,这大雕怎么办?”
“它在这山谷中守了剑魔前辈这么多年,怕是早已将此地当作归宿。”
姜墨起身,缓步走向那正抱着酒坛狂饮的大雕,他蹲下身,与那巨雕平视。
“雕兄,我们明日便要启程。”
“你……可愿与我们同行?”
大雕停下饮酒,铜铃般的双眼缓缓抬起,望向不远处那座孤寂的坟冢——剑魔独孤求败之墓。
它沉默良久,羽翼微颤,似在回忆那年雪中舞剑、孤影独行的主人。
终于,它缓缓点了点头,用宽大的翅膀轻轻拍了拍脚边的酒坛,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
姜墨朗声大笑,眼中闪过一抹豪情。
“好!”
“雕兄放心,酒管够,江湖路远,咱们一起闯!”
大雕仰天长啸,声震山谷,仿佛在向天地宣告,沉寂多年的雕大侠要重出江湖了。
第847章 上少林寺
大雕振翅高飞,羽翼如铁,破开晨雾,携着风雷之声直冲云霄。
姜墨稳稳立于雕背中央,衣袂猎猎,长发随风狂舞。
李莫愁紧抓着他的衣角,初次腾空,只觉五脏六腑都被抛向天际,心跳如鼓,却又抑制不住地兴奋。
“师兄!”
“这……这也太刺激了!”
她仰头大笑,脸颊因激动而泛红,眼中闪动着少女般纯粹的光芒。
“这速度,比快马疾驰还要快上十倍!”
“我们是不是这世上第一个骑雕飞行的人?”
“怕是连传说中的剑仙也不过如此吧?”
姜墨侧目看她一眼,嘴角微扬,眼中掠过一丝宠溺。
“站稳了,别乱动。”
“若你掉下去,连尸骨都找不全,开席都省事了。”
李莫愁吐了吐舌头,却仍忍不住探身向下张望——只见山川如画,河流如带,林海苍茫,屋舍如棋子般散落于谷地之间。
“原来从天上往下看,人间竟这般壮阔!”
“师兄,你说我们此刻像不像御风而行的神仙?”
姜墨不语,只是轻轻拍了拍大雕的颈羽,大雕低鸣一声,旋即扶摇直上,穿云破雾,向着襄阳疾驰而去。
半个小时后,襄阳城已在眼前。
城墙巍峨,旌旗猎猎,护城河波光粼粼,城门处人来车往,商旅络绎不绝。
战乱虽未平息,但这座扼守南北要冲的雄城,依旧繁华如昔。
大雕在姜墨的指引下,悄然降落在城西一片荒僻的山谷中,那里古木参天,人迹罕至。
落地之后,姜墨将大雕收到小世界之中。
李莫愁睁大了眼睛,满脸震撼。
“这……这是仙法?”
“真正的洞天福地之术?”
“师兄,你快教我!”
“若我能学会,以后闯荡江湖,何须背那沉甸甸的行囊?”
“毒砂、暗器、换洗衣物,全都能收进去,岂不快哉?”
“这只是一点小把戏,你学不会。”
李莫愁听后有些沮丧,眼中光芒黯淡下来。
但是一想到以后都会和姜墨一起闯荡江湖,他有不就相当于她有吗,也就没有那么伤心了。
两人找了一个酒楼,要了两间上房。
洗去风尘后,李莫愁换了一身素白道袍,腰间悬着紫薇软剑,发髻高挽,清丽中透着英气。
她站在窗前,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眼中满是新奇。
“师兄,快走!”
“我半年没见人世烟火,如今看什么都像宝贝!”
她一把拉起姜墨的袖子,不由分说便往外拖。
姜墨无奈,只得随她。
襄阳城的市集琳琅满目。
糖人、泥塑、绣鞋、宝剑、香料、药草……李莫愁像只初入花丛的蝶,左瞧右看,爱不释手。
不一会儿,两人手中便提满了包裹——她买了胭脂水粉,又买了几块上好的蜀锦,还非拉着姜墨试了一顶青竹斗笠。
“你戴这个好看,像江湖游侠。”
“我本就是江湖人。”
“可你如今是‘传奇’。”
“你听,那边说书的又在讲你了。”
只见茶馆前围了一圈人,说书人醒木一拍。
“话说那日终南山下,一青衫剑客独对全真七子,剑出如龙,七星阵破,七位道长竟无一人能挡其三招!”
“此人姓甚名谁?”
“江湖人称——剑仙姜墨!”
人群爆发出阵阵喝彩。
李莫愁掩唇轻笑。
“师兄,你听,人家叫你剑仙。”
“你虽然不在江湖,但江湖仍有你的传说。”
“都是些添油加醋的虚名罢了。”
他们在襄阳停留了三日。
这三日,李莫愁仿佛要把错过的时光补回来,日日拉着姜墨游街串巷,尝遍小吃,听尽评书。
而姜墨也难得地放下了心防,陪她看灯、放河灯、在城头看落日。
第四日清晨,天还未亮,两人已立于城外山巅。大雕自小世界中重现,振翅长鸣,声震四野。
“走吧,该去少林寺了。”
大雕腾空而起,朝阳初升,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映在襄阳城的天际线上,宛如一幅流传千古的江湖画卷。
画完妆后,李莫愁柳眉微蹙,红唇微启,一脸震惊的看着姜墨。
“师兄……你这化妆技术也太好了吧?”
“你现在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我要是没亲眼见你一笔一笔描画,你就算站在我面前,我也绝认不出是你来。”
她上前一步,指尖轻触姜墨的脸颊,又迅速收回,仿佛怕碰碎了这层幻象.
“这皮肤的纹理、皱纹的走向,连眼角的细纹都如此真实……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姜墨微微一笑,眸光沉静如潭水,他将青黛笔放入一只雕花木匣,匣中整齐排列着各色颜料、细刷与药粉。
“这并非寻常脂粉,是我秘传的‘易容丹’与‘凝肤膏’配合而成。”
“以药入妆,可改骨相之形,非但能遮掩容貌,更能欺过内力高深之人的感知。”
“你要学,我可以教你。”
“但现在,先让我为你化妆。”
李莫愁双臂环抱,眉宇间透着一丝疑惑。
“可是……”
“师兄,咱们不就是去少林寺嘛,又不是去偷东西,干嘛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连脸都不敢露?”
“我准备找他们借点东西,当然要换个面貌,我虽然不怕他们,但是少点麻烦也是好的。”
“我早就看不惯那些秃驴了。”
“一天天的不事生产,占山为王,收香火钱,养武僧,练武功,美其名曰‘护法’,实则就是一群披着袈裟的武林门派。”
“说得好听是出家人,可我看他们争权夺利、藏私护短,比俗世官场还脏。”
“完全就是社会的蛀虫。”
姜墨转身,取出另一只小盒,打开后,里面是灰褐色的膏体与几支特制的短毫笔。
他示意李莫愁坐下,指尖蘸取膏体,轻轻在她脸上涂抹。
李莫愁只觉一阵凉意渗入肌肤,随即是微微的紧绷感。
“闭眼。”
李莫愁依言闭目。
姜墨的手法极稳,笔尖在她眉骨、鼻梁、嘴角细细勾勒。
不过片刻,原本清丽绝伦、眉目如画的李莫愁,竟化作一个面容平凡、眼角微垂、略带风霜之色的中年妇人,连声音都因喉间贴了特制的声带贴片而变得沙哑低沉。
“好了。”
姜墨退后一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
李莫愁站起身,走到铜镜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镜中那个平凡无奇的妇人,竟真是自己?
第848章 找佛祖借东西
姜墨和李莫愁到达少林寺后,只见大门紧闭,门环锈迹斑斑,香炉冷灰堆积,不见香客往来,亦无钟声回荡。
昔日香火鼎盛的武林圣地,如今竟如一座死寺,与世隔绝。
他凝视着那扇紧闭的山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呵……盛世开门迎香火,乱世封山避灾祸。”
“少林寺,你们倒是把‘明哲保身’四个字,刻进了骨子里。”
他身旁,李莫愁一袭素白道袍,青丝束髻,眉如远山,眸似寒星。
“师兄,他们怕了。”
“少林……终究是佛门净地,不愿卷入纷争。”
姜墨冷笑更甚,眼中寒光一闪。
“净地?”
“可他们收香火钱的时候,可曾想过百姓在战火中流离失所?”
“可曾想过江湖同道在边关浴血?”
“如今大难临头,便闭门不出,装聋作哑,这便是他们口中的‘慈悲为怀’?”
姜墨不再多言,右手一抬,混沌剑出鞘三寸,一道幽暗剑气如龙蛇腾跃,撕裂空气,发出“嗤啦”一声锐响。
他脚步微顿,剑锋一转,两道剑气如黑虹贯日,交错斩出——
“轰!!!”
一声巨响,震得山石崩裂,飞鸟惊飞。
那两扇足有千斤重的朱漆大门,竟被剑气从中劈开,木屑纷飞,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
门后石阶上,裂开两道深达数寸的剑痕,如天堑横亘。
“大胆狂徒!”
“竟敢擅闯少林禁地,毁我山门,今日便是大罗金仙降临,你们也休想活着离开!”
十余名武僧从寺内飞奔而出,个个赤膊绑带,手持齐眉棍,眼神凌厉,杀气腾腾。
为首者乃少林执法堂首座——智通大师,后天巅峰修为,棍法已入化境。
他双目如炬,死死盯着姜墨,手中铁棍一横。
“给我拿下!”
刹那间,棍影如林,十八罗汉棍阵初成,气势如潮水般压来。
姜墨却连剑都未完全出鞘,只是轻轻踏出一步。
一步。
地面裂开,蛛网般的裂痕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那冲在最前的武僧如遭重击,胸口凹陷,口喷鲜血,倒飞而出,撞在山门残垣上,昏死过去。
第二步。
又一人棍断人飞,肋骨尽折,哀嚎倒地。
第三步。
第三名武僧刚挥棍砸下,姜墨指尖轻点,一道剑气自袖中激射,穿透其棍,直入肩胛,那人惨叫一声,跪地不起。
不过转瞬,十余名武僧尽数倒地,哀嚎遍野,再无一人能站起。
风声骤静,唯有残门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吱呀”之声,如同低泣。
就在此时,方丈玄悲大师身披赤金袈裟,手持九环锡杖,率领数十名武僧疾步而来。
只见十几名弟子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嘴角溢血,气息微弱,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其中一名武僧胸口凹陷,手臂扭曲,竟是被一掌震碎了筋骨。
玄悲脸色铁青,双目怒睁,佛门慈悲之相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罕见的震怒与威严。
“两位施主,我少林自建寺以来,恪守清规,普度众生,未曾主动招惹江湖恩怨。”
“今日尔等擅闯山门,打伤我门下弟子,毁我清净之地,是何用意?”
“若不能给老衲一个交代,休怪我少林不留情面!”
“今日,你们便留下赎罪吧!”
话音未落,四周武僧已悄然散开,形成合围之势,掌心隐现内力流转,只待一声令下,便要群起而攻之。
姜墨嘴角微扬,目光如刀,直视玄悲。
“方丈何必动怒?”
“我姜墨此来,并非寻仇,只为借物。”
“听闻少林七十二绝技冠绝天下,更有《易筋经》这等无上神功,藏经阁中典籍浩如烟海,库房之中金银堆积如山。”
“我只要取我所需之物,得手即走,绝不多留一息。”
“若你们不识相……我不介意大闹少林,将这千年古刹,掀个底朝天。”
“狂妄!”
“我少林立派几百载,历经风雨,从未有人敢如此放肆!”
“你竟敢口出狂言,威胁佛门清净地?”
姜墨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四周僧人。
“从未有人威胁?”
“那你们为何闭关封山?”
“金人铁蹄南下,中原动荡,百姓流离失所,你们却紧闭山门,拒客于外,连香客都拒之门外!”
“平日里收香火钱时笑脸相迎,到了国家危难之际,却躲在这深山古寺中念经避世?”
“这就是你们的‘慈悲为怀’?”
“真是令人作呕!”
“盛世开门迎香火,乱世封山避灾祸——你们的嘴脸,比江湖宵小更让人恶心!”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众僧面色涨红,有人怒目而视,有人低头不语,更有年长者面露惭色。
的确,自金兵南侵以来,少林以“护法避劫”为由封闭山门,不问外事,虽未助纣为虐,却也未施援手。
姜墨之言,如利刃直刺人心。
“休要污蔑我佛门清净!”
“来人!”
“结十八罗汉阵,擒下此獠,我要让他下半辈子在寺里赎罪。”
一声令下,十八名精锐武僧迅速列阵,脚步错落有致,身形变幻莫测,瞬间形成一座移动的“人形阵法”。
他们双手合十,口中低诵佛号,周身竟隐隐泛起金光,正是少林镇派阵法——十八罗汉阵!
此阵以攻代守,刚柔并济,十八人如一人,可敌先天高手。
姜墨身旁的李莫愁轻哼一声, 却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寒意。
“师兄,让我来试试这传说中的罗汉阵。”
“小心,此阵非同小可。”
李莫愁不再多言,身形一闪,如红蝶穿花,已入阵中。
她身形轻盈如燕,却每一击都蕴含先天真气,刚柔并济。
拂尘缠住铁棍,真气一震,那武僧虎口崩裂,棍飞人退。
她借力腾空,一脚踢中另一人胸口,那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破!”
她清叱一声,拂尘猛然一旋,先天真气如风暴般席卷而出,十八罗汉阵竟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阵法一乱,余下武僧顿时阵脚大乱,接连被击倒。
第849章 大闹少林寺
玄悲脸色大变,瞳孔骤缩。
“先天……她竟是先天高手?”
他心中惊涛骇浪——少林当代,除了他的师父,再无先天强者。
此人竟是姜墨的师妹,那姜墨本人……岂非更强?
“既然十八罗汉阵拦不住你们,那便由老衲亲自领教高招!”
他一步踏出,地面龟裂,双掌翻飞,使出少林绝技“大力金刚手”,掌风如铁,撕裂空气,直取姜墨面门。
姜墨不闪不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终于有点意思了。”
他并未拔剑,仅以双拳迎敌,体内真气奔涌,催动大伏魔拳!
此拳法刚猛无俦,讲究以力破巧,以正压邪。
一拳轰出,如怒龙出海,气势滔天。
“轰!”
双掌对拳,劲风四溢,玄悲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如山崩般压来,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三丈之外,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袈裟。
“方丈!”
众僧惊呼,急忙上前扶起玄悲。
全场死寂,所有人眼中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玄悲乃后天巅峰强者,距离先天仅一步之遥,竟被一拳击溃?
姜墨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众人,淡淡道。
“就这么点实力,也敢拦我?”
“少林寺……就没人了吗?”
“阿弥陀佛——”
一声苍老却浑厚的佛号自寺内深处传来,仿佛从地底升起。
紧接着,一道灰影如鹰隼般掠至,轻飘飘落在场中,竟未激起半点尘埃。
来人是一位老僧,须发皆白,面容枯槁,却双目炯炯,精光内蕴。
他身穿粗布僧衣,手持一根乌黑禅杖,杖头无铃,却隐隐有龙吟之声。
“你是何人?”
“老衲玄苦,上代主持,退隐二十年,今日不得已重出。”
“施主今日行凶伤人,毁我山门规矩,若不伏法,少林颜面何存?”
“便让老衲以残躯,会会施主高招。”
“好!”
“这才像话!”
两人不再多言,瞬间交手。
拳影掌风交错,劲气纵横,每一击都带着开碑裂石之威。二
十招过后,玄苦老僧虽招式精妙,内力深厚,却渐渐落入下风。
姜墨一记“伏魔破天拳”轰然砸下,玄苦禅杖横挡,却被震得虎口崩裂,整个人倒飞而出,落地时连退七步,嘴角溢血。
玄悲惊呼,上前搀扶。
“师父!”
玄苦摆手,面色凝重。
“此人……起码先天后期期,且拳意通神,非寻常之辈。”
全场震惊。
连上代主持都败了?
少林两大高手,竟无一人能挡姜墨一拳?
姜墨环视四周,声音如雷。
“我的要求,答不答应?”
玄悲咬牙,眼中闪过挣扎。
“施主……难道就不怕佛祖怪罪?”
“因果轮回,终有报应。”
姜墨仰天大笑,笑声震得山林簌簌作响。
“佛祖?”
“若佛祖真有灵,为何不见他救这乱世苍生?”
“为何不见他阻金人铁蹄?”
“为何不见他护这少林清名?”
“你们口口声声佛祖,却在危难时闭门自保,如今却要拿因果吓我?”
“可笑!”
“可悲!”
“可恨!”
“若你们今日不交出我所需之物,我不介意血洗少林寺。”
他缓缓抬手,拳势再起,直取玄悲天灵。
就在此时——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如洪钟大吕,自寺内最深处传来,仿佛穿越了时空,响彻在每个人的心头。
紧接着,一道灰影从天而降,如落叶般轻盈,却稳稳挡在姜墨与玄悲之间。
那人看似年过百岁,面容苍老,却精神矍铄,双目开阖间有神光隐现。
他手持一根古朴禅杖,杖头九环,却无一声响动。
那人一掌轻推,竟以血肉之掌,硬接姜墨全力一拳!
“轰——!”
气浪翻涌,地面炸开一圈蛛网状裂痕,那人纹丝未动。
全场死寂。
姜墨瞳孔骤缩,首次露出凝重之色,他虽然没有使出全力,但是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抵挡的。
他感觉这个人的修为应该和他差不多,但是对方已经行将就木,而他正值巅峰,姜墨有信心打败他?
没想到少林寺还有这么一号人物,那他们封山干嘛?
住持一脸茫然地望着身旁那位枯瘦如柴、身披破旧袈裟的老和尚,心中翻江倒海。
“这人……我竟从未见过?”
“少林七十二房,三百余僧,何曾有这般高深莫测之辈?”
“难道是隐世长老?”
他强压心中惊涛,转向老和尚,语气恭敬却难掩疑虑。
“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我执掌少林二十余载,寺中长老、隐修高僧皆有记载,可从未听闻前辈之名,敢问……您究竟是何人?”
老和尚微微抬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却异常平静的脸,双目低垂,仿佛看尽沧桑,声音沙哑而悠远,似从九幽深处传来。
“阿弥陀佛……我只是一个被人遗忘的人而已。”
“前辈既然是少林寺的人,还请你出手制服眼前的恶徒!”
老和尚缓缓转头,目光落在姜墨身上,眼神复杂,似有追忆,又似警惕。
“这位施主,只要你此刻转身离去,贫僧愿代少林与你既往不咎,不伤和气。”
“前辈不可,这恶徒打伤我寺这么多僧人,怎么能轻易放他离开?”
“这样我少林寺的颜面何在?”
“还请前辈出手擒住他?”
然而,老和尚却纹丝未动,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不是不想出手,而是……没有把握。
方才那一掌对拼,看似平分秋色,实则他已察觉体内气血翻腾,经脉隐隐作痛。
对方内力浑厚绵长,如江河奔涌,而自己虽有深厚根基,却终究年迈体衰,气血不继。
他没想到姜墨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先天巅峰,比所谓的五绝强多了,这份资质比他那两个结拜兄弟也要强上不少。
他不动声色,却已暗运内息,调息凝神,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恶战。
姜墨似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微扬。
“老和尚,你若现在退下,我可饶你不死。”
“但若执意拦我……我怕你这一身老骨头,撑不过五十招,便要当场归西。”
第850章 虚竹
老和尚双目陡睁,精光爆闪。
“阿弥陀佛!”
“既然施主执迷不悟,贫僧今日便以残躯,领教高招!”
两人身形同时暴起,转瞬已交手十余招,招招凌厉,式式夺魂,竹影翻飞间,剑气与掌风激荡出阵阵轰鸣,惊起林中宿鸟无数。
姜墨心中惊涛骇浪。
他修习的“独孤九剑”,讲究“无招胜有招”,以破尽天下武功为宗旨。
然而眼前这老和尚,每一掌每一式,竟皆似能预判他的剑意,轻描淡写间便将他的攻势化解于无形。
那掌法飘逸灵动,似柔实刚,竟与“天山折梅手”如出一辙!
他心头一震,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名字——虚竹!
“这老和尚……莫非真是逍遥派第三代掌门,虚竹?”
逍遥派传承自逍遥子,无崖子为二代掌门,而三代掌门人,正是少林寺出身的虚竹。
“若此人真是虚竹,那今日一战,不仅是武学的较量,更是机缘的碰撞!”
不说逍遥派收集的武功,就是逍遥派自身的武功也是博大精深。
逍遥派的三大内功心法,分别是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和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北冥神功可吸取他人内力化为己用。
小无相功可以模拟其他门派的武功招式。
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可以让人长生不老,但是每三十年需返老还童一次,期间会武功尽失,需每日饮生血恢复。
北冥神功和小无相功虽然不能像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那样可以长生不老,但是也可以延缓衰老。
他剑势一转,直取老和尚肩井穴。
虚竹不慌不忙,右掌轻抬,五指如兰花绽放,竟以“天山折梅手”中“折梅引势”将剑锋引偏,顺势一掌拍出,掌风如雪,寒意逼人。
“果然!”
“这正是天山折梅手!”
姜墨心中确认,收剑后退三步,抱拳道。
“前辈,你用的是天山折梅手?”
老和尚微微一怔,眼中掠过一丝诧异,随即轻叹。
“多年未用此术,竟还有人识得……你是什么人?”
“为何知晓这等隐秘?”
“晚辈平生无他好,唯喜读书。”
“天山有派,名曰逍遥。”
“创派祖师逍遥子,神龙见首不见尾。”
“二代掌门无崖子,才情冠绝天下。”
“而第三代掌门,据传乃少林一介小僧,误打误撞破了珍珑棋局,得传七十年内力,继任掌门之位。”
“此人叫虚竹。”
“若我所料不差,前辈便是那位传说中活过百岁的虚竹掌门?”
此言一出,四周僧人顿时哗然。
“什么?”
“虚竹?”
“我们少林何时出了个叫虚竹的高僧?”
“逍遥派?”
“听都没听过,莫非是江湖骗子编出来的门派?”
虚竹,沉默良久,抬头望向天边残阳,仿佛穿越了百年光阴。
他眼中泛起一抹追忆的温柔,又夹杂着深深的孤寂。
“不错……我正是虚竹。”
“也是逍遥派的第三代掌门。”
“百年光阴,如梦如幻,我本以为世人早已将我遗忘,没想到……今日竟还有人认得我。”
姜墨上前一步,目光灼灼。
“前辈,我不仅知你身份,更知你有两位结拜兄弟——一位是丐帮帮主乔峰,雁门关外自尽明志。”
“另一位是大理世子段誉,后来登基为帝,号‘文安帝’。”
“可对?”
虚竹身躯一震,眼中骤然泛起泪光。
“你……你到底是谁?”
“为何知道得如此清楚?”
姜墨嘴角微扬。
“我知道的,远不止这些。”
“前辈,我与你打个赌——若我胜你,你不仅答应我之前所求,更需将逍遥派所有武功秘籍交予我。”
虚竹还未开口,一旁的少林主持猛地踏前一步,怒喝道。
“狂徒!”
“你竟敢在少林圣地挑衅祖师,还妄图夺取秘籍?”
“今日若不将你擒下,我少林颜面何存!”
话音未落,他双掌翻飞,使出少林“大慈大悲千叶手”,直扑姜墨。
姜墨冷哼一声,剑光一闪,竟以“独孤九剑”中的“破掌式”直接刺向主持掌心要穴。
只听“嗤”的一声,主持掌缘被剑气划破,鲜血直流,踉跄后退。
“就凭你,也配阻我?”
“若非看在虚竹前辈面上,你早已横尸当场。”
虚竹抬手一拦,制止众人,目光深邃地看向姜墨。
“你既知我身份,想必师出名门。”
“好,我便与你一战。”
“若你胜我,我不但将逍遥派所有秘籍相赠,更可立你为逍遥派第四代掌门。”
“但若你败了——”
“你便须剃度出家,永驻少林,忏悔今日之狂妄。”
一旁的李莫愁终于按捺不住,踏步而出。
“你这老秃驴说什么呢?”
“我师兄怎么可能会出家?”
姜墨要是出家了,她还怎么嫁给他啊?
“放心吧,我不会输的。”
说完,转身看向虚竹。
“前辈既已还俗多年,娶妻生子,为何又要重归佛门?”
“活得太久,也是一种痛苦。”
“我眼睁睁看着妻子白发苍苍,儿女相继离世……那种痛,如刀剜心。”
“我不愿再送走最后一个亲人,便悄然归来,重入空门,只求在佛前寻得一丝安宁。”
姜墨动容。
他终于明白,为何这位百岁高僧眼中总有化不开的孤寂。
长寿有时候不是恩赐,而是诅咒。
“前辈,你们逍遥派的天山折梅手,号称可以化解天下武功,我练习的独孤九剑也可以化解万千招式。”
“就让我用独孤九剑来领教一下前辈的高招吧?”
两人再度交手。
姜墨剑出如龙,第一式“总决式”横扫而出,剑气划破长空,直取中宫。
虚竹不闪不避,右掌轻抬,竟以空手入白刃之势迎上,掌心旋转如涡,正是“天山折梅手”中的“梅枝盘根”式,将剑势尽数卸去,反手一引,竟欲借力打力。
姜墨早有预料,剑锋陡然一转,使出“破剑式”,剑走偏锋,直刺肩井。
虚竹左袖一拂,袖袍鼓荡如帆,内力激荡,竟以“小无相功”摹拟出少林“千手如来掌”的形态,层层掌影叠叠而出,封锁去路。
第851章 大收获
“好!”
姜墨大喝一声,不退反进,剑势连绵不绝,独孤九剑九大剑式轮番施展——破剑、破刀、破枪、破鞭、破索、破掌、破箭、破气、破阵。
每一式皆针对对手招式破绽而发,如流水行云,无迹可寻。
虚竹则以天山折梅手为主,辅以小无相功变化万千,时而化作逍遥派“天山六阳掌”,时而摹拟少林“大金刚掌”。
甚至短暂使出北冥神功的吸力,试图牵引姜墨剑势。
两人交手百余招,拳风剑影交织成网,演武场青石板被劲气撕裂,碎石飞溅,尘土弥漫。
观战者无不色变。
主持额角渗汗,心中骇然。
“这姜墨看着不过二十几岁,竟能与活了近二百岁的虚竹前辈战至如此地步……此人若不死,未来必成武林神话!”
李莫愁紧握拂尘,心中五味杂陈。
她以为突破先天境就可以拉近和姜墨之间的差距,没想到俩人之间的差距还是如此之大。
第一百三十七招,姜墨忽使一记“回风拂柳”,剑锋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弧线,看似收招,实则暗藏“破气式”后招。
虚竹本能地以北冥真气护体,却未料姜墨剑尖轻颤,竟以极细之力点中他右臂“曲池穴”——那一瞬,虚竹体内真气微滞,天山折梅手的运转出现一丝破绽。
就是这一瞬!
姜墨剑势如电,剑尖直指虚竹咽喉,停于一寸之外。
风止,尘落,铃停。
全场寂静如死。
姜墨收剑入鞘,拱手道。
“前辈,承让了。”
虚竹伫立原地,良久,缓缓闭目,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百年来,你是第一个真正逼我使出全部底牌的年轻人。”
“独孤九剑……果然名不虚传。”
“你胜得光明磊落,我心服口服。”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虚竹虽为方外之人,亦重承诺。”
“三日之内,我会将《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以及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阳掌等秘籍抄录完毕,交予你手。”
“若你愿意,我更可亲自为你讲解其中玄机。”
姜墨躬身一礼。
“多谢前辈成全。”
此时,主持仍不甘心,咬牙道。
“祖师!”
“不可将秘籍交予外人!”
“那是我少林之耻!”
姜墨眼神一冷,剑尖轻点,一道剑气直逼主持眉心。
“你若再聒噪,我不介意让你永远闭嘴。”
主持顿时如坠冰窟,动弹不得。
“施主,是我孟浪了,我会让人把你要的东西拿来。”
“我跟你们一起去,我不相信你们。”
虚竹叹了一口气,少林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几天后,姜墨拿着武功秘籍和李莫愁离开了少林寺,这一趟少林寺之行真是收获颇丰。
不仅得到了七十二绝技和易筋经、逍遥派的武功秘籍,虚竹还将他和乔峰简化后的降龙十八掌交给了他。
到达洛阳后,姜墨寻了城南一家老牙行,花重金购下一座三进院落和四名丫鬟。
姜墨嘱咐她们。
“我与师妹闭关修炼时,不得擅入,若有异动,立即鸣钟示警。”
安顿妥当,姜墨便取出《小无相功》,递与李莫愁,目光诚挚。
“师妹,你练玉女心经已有十载,阴寒入骨,虽功力深厚,却易伤及心脉。”
“这《小无相功》乃逍遥派镇派心法,可摹万般武学,内力圆融……你不妨一试。”
李莫愁接过秘籍,指尖轻抚纸页,眉梢微动。
“不用了,师兄。”
“玉女心经我练了这么多年,早已与心脉相融。换功之事,岂是儿戏?”
姜墨一笑,眼中闪过促狭。
“这功法可以美容养颜,延缓衰老,你真的不打算练?”
“师兄,既然你要我练,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练一下吧。”
“我可不是因为这个功法可以延缓衰老才练的。”
“知道!知道!”
姜墨哈哈一笑,负手而立。
“莫愁天生丽质,闭月羞花,根本不需要这功法。”
“是我多此一举了。”
李莫愁瞪他一眼,却掩不住嘴角一丝笑意,转身步入静室。
待李莫愁闭关后,姜墨回到书房,取出那本抄录的《九阳神功》。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
姜墨盘膝而坐,闭目默诵,只觉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如春水初生,缓缓流转于奇经八脉。
“这九阳神功,果真非同凡响。”
“紫霞神功虽为华山绝学,讲究‘以静制动’,但内力绵长不足,久战必竭。”
“而九阳神功,内力如江河奔涌,生生不息,更可百毒不侵,克制寒属性内力……真是行走江湖的居家必备。”
他并非没有动过修炼《北冥神功》的念头。
那门武功,可吸人内力为己用,堪称天下至诡之术。
但修炼者需先废去原有修为,从头练起。
姜墨天赋虽高,却不愿浪费这数年苦修的成果。
起初七日,经脉如被烈火灼烧,夜夜汗湿重衣,数次几乎昏厥。
但他咬牙坚持,以意志抗衡痛楚。
至第七日,小周天终于贯通,内息自发流转,如江河归海,再无阻滞。
时光流转,转眼一年,姜墨已经将《九阳神功》修炼到大圆满,他现在是百病不侵,寒暑不惧。
体内九阳内力如江河奔涌,周天循环,经脉之中热流滚滚,仿佛熔岩流转。
他双掌缓缓抬起,掌心朝天,十指微张,仿佛托举着无形的天地之力。
“九阳归元,气走督脉——!”
刹那间,他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芒,肌肤如玉,隐隐有热气蒸腾,竟将晨雾逼退三尺。
他右掌猛然推出,掌风呼啸,如怒龙出渊,掌力未至,空气已发出尖锐的撕裂声。
“亢龙有悔!”
一声断喝,掌力如九天雷霆轰然爆发。
那掌风化作一道金红交织的气浪,直冲假山而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整座由整块青石雕琢而成的假山竟如纸糊般炸裂,碎石四溅,尘土飞扬,碎屑如刀片般射向四方,在地面上划出道道深痕。
烟尘散去,原地只剩一堆碎石,假山已不复存在。
姜墨收掌而立,气息平稳,脸上无喜无悲,唯有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果然……”
“九阳神功大成之后,内力绵绵不绝,生生不息,再催动降龙十八掌,掌力竟如江河倒灌,威力倍增。”
“昔日乔峰以降龙称雄天下,若他得到一门高深的内功修为,江湖上怕是难有敌手。”
第852章 系统任务
系统面板:
姓名:姜墨
年龄:25(现实世界里的年龄)
体质:35(人类极限10)
精神:37(人类极限10)
体质:先天道体
技能:中医圣手、国画大师、机械精通、一发入魂、投资百倍返还、黄金瞳
神通:三昧真火
武器:混沌剑(混沌至宝)
自由属性点:5
可抽奖次数:1
系统任务:改变李莫愁,小龙女和穆念慈的命运,收复河山,不让汉家儿郎遭到屠戮。
因为姜墨的介入李莫愁和小龙女的命运已经发生改变了,但是还是需要多注意,要改变穆念慈的命运就不能让他嫁给杨康。
现在这个时间点穆念慈和杨铁心应该快到中都了吧,若他们相遇,一切就晚了。
看来他也要快点启程去中都了,实在不行他就只能出手杀了杨康。
他并非不能理解杨康的选择。
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说“我是你亲生父亲”,而你从小敬爱、视如亲父的完颜洪烈,却要被你亲手背叛——这换作任何人,都难以承受。
杨铁心虽是血亲,可十八年未见,无养育之恩,无朝夕相伴之情。
而完颜洪烈,却是将他捧在掌心、教他权谋、授他地位、许他未来的“父亲”。
“养恩大于生恩”,这五个字,重如千钧。
杨康错就错在,明知自己是宋人之后,却仍助金人屠戮同胞,甚至参与谋划襄阳之围,残害汉家儿郎。
这才是他真正的罪孽。
杨康不是天生的恶人,他只是被命运推着走,被环境塑造成型。
他的悲剧,不在于选择完颜洪烈,而在于——他从未真正被教导何为“家国”,何为“大义”。
包惜弱,那个柔弱哀婉的女子,终日以泪洗面,怀念着过去的爱情,却从未告诉儿子真相。
她把杨康养成了一个情感脆弱、依赖权势的贵族子弟。
而丘处机,虽传授武功,却疏于教化。
他忙于全真教事务,一年见杨康不过数次,从未像江南七怪那般,日夜相伴,言传身教。
郭靖,与杨康同龄,同样在异国长大。
可郭靖之母李萍,虽粗通文墨,却日日教他‘你是宋人’,教他忠义廉耻。
“靖儿,你记住,我们是宋人,不是蒙古人。”
“哪怕身在异乡,心也要向着江南的烟雨、黄河的浪涛。”
江南七怪虽武功平平,却以身作则,教他侠义之道。
正因如此,郭靖才能成为‘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郭大侠。”
才能在襄阳城头,以血肉之躯,挡住蒙古铁骑数十年。
而杨康呢?
从小在金国王府长大,耳濡目染的皆是权谋富贵,如何能不迷失?
他所学的,是权谋、是尊荣、是“强者为尊”的金国信条。
他从未有人告诉他:“你生为汉人,根在中原。”
这不是他的错,是环境与教育的错。
“教育,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正思忖间,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如落花踏水,不染尘埃。
“师兄,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姜墨回头,只见李莫愁一袭素白衣裙,乌发如瀑,眉如远山,眼若秋水。
他站起身,衣袖轻扬,一步上前,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我在想我亲爱的莫愁什么时候出关?”
“这一闭关便是四十多日,我都快以为你打算在密室里羽化登仙了。”
李莫愁脸颊微红,轻轻推了他一下,一脸娇羞的看着他。
“师兄你真是油嘴滑舌,尽会哄人。”
可身子却并未挣开,反而顺势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只觉满心安宁。
看着眼前可人的李莫愁姜墨心中大动,虽然她现在年纪还小不能做那事,但是可以先收点“利息”。
他低头,唇已覆上她的,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
窗外,一片桂花瓣悄然飘落,坠入窗台,仿佛也为这缠绵一吻而羞怯停驻。
几分钟后,两人缓缓分开。
李莫愁双颊绯红,眼波流转,如醉初醒,一脸幸福地窝进姜墨怀里,像只被抚顺了毛的猫儿。
她轻轻抚着自己的唇,一脸娇羞的看着姜墨。
“师兄,你怎么这么坏?”
“尽会欺负我。”
姜墨低笑,指尖轻点她鼻尖。
“那你喜欢吗?”
“喜欢。”
姜墨心头一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你将小无相功练成了吗?”
李莫愁坐直身子,眼中闪过一丝傲然。
“练成了。”
“确实比玉女心经强了不少,我感觉比以前强了三层。”
“尤其是内力运转,如行云流水,再无滞涩。”
姜墨点头,眼中满是赞许。
“祖师林朝英虽是千古奇女子,天赋异禀,所创《玉女心经》亦是上乘心法,但终究受限于情之一字,且偏重阴柔,难登武道极境。”
“而小无相功,源自道家‘无为而无不为’的哲理,讲究‘无形无相,随心所欲’,正适合你我日后行走江湖、应对强敌。”
“你以后就专修此功,配合我传你的‘太极意境’,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李莫愁抬眸看他。
“师兄,我们现在都出关了,都在洛阳待了一年多了,到现在我都有小两年没有见过师父她们了,我有些想她们了,咱们回古墓吧?”
姜墨轻抚她发,目光却望向古墓的方向。
“我也想师父她们了。”
“但眼下还不能回。”
“我还有件大事要去中都办理,等这件事完成后咱们就回古墓。”
李莫愁凝视着他,忽然展颜一笑。
“行,师兄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她忽然俏皮地眨了眨眼,靠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那……师兄,咱们再干一下刚刚的事吧?”
姜墨一怔,随即失笑。
他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却故意装傻,挑眉道。
“什么事啊?”
“就是……就是……”
李莫愁顿时语塞,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伸手去捶姜墨,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顺势拉入怀中。
她咬唇轻哼,眼中却满是笑意。
“装傻是吧?”
可话音未落,姜墨已低头吻下。
这一次,比之前更热烈,更深沉。
他的唇如烈火,点燃了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李莫愁起初还略显慌乱,双手抵在他胸前欲推还迎,可不过片刻,便彻底沉沦。
她闭上眼,指尖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头,任他温柔而强势地侵占她的呼吸。
姜墨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温润的唇齿之间,与她纠缠交融,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也一并融合。
屋内香炉青烟袅袅,烛火摇曳,映照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宛如一幅古老画卷中走出的眷侣。
第853章 中都
小龙女坐在姜墨和李莫愁经常练武的时候发呆。
“孙婆婆,师兄和师姐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都好久没有看到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冷不冷,饿不饿,有没有人欺负他们?”
孙婆婆轻轻叹了口气,走过去在小龙女身边坐下,将她轻轻搂入怀中。
“龙儿,你就放心吧,墨儿和莫愁好着呢。”
“他们每个月都托人送信回来,从没断过。”
“这个月的信,前几日刚送到,说是去了中都,办一件要紧事。”
“等事情一了,他们就会回来。”
小龙女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夜空中突然闪现的星子,她猛地抬起头,小脸泛起红晕。
“真的吗?”
“太好了!”
“师兄和师姐终于要回来了!”
“终于有人陪我玩了,终于又能吃师兄准备的桂花酥和蜜饯果子了!”
“师兄总说要给我带糖人儿,这次一定不会骗我了吧?”
孙婆婆看着她那副雀跃的模样,心头却一阵酸涩,她抬手轻轻抚过小龙女的发丝。
“墨儿最疼你,答应你的事,哪一次没做到?”
“他临走前还特意嘱咐我,说你最爱吃他做的梅花糕,让我每月初一都蒸一炉,别让你馋坏了。”
小龙女听了,嘴角扬起甜甜的笑,可那笑容只持续了一瞬,便渐渐淡去,她低下头,小声嘟囔。
“可……可糕点再甜,也没有师兄在身边说话甜。”
“师姐虽然总板着脸,可她会教我认字,还会偷偷给我讲外面的世界……她说外面有会飞的灯笼,夜里亮起来像星星落了地。”
孙婆婆默然。
她怎会不懂这孩子的心?
古墓清冷,规矩森严,林侍英掌门一心修道,讲究“断情绝欲”,连收徒都只选心性孤冷之人。
她曾多次想劝林侍英。
“小姐,龙儿还小,古墓不能只有清规戒律,也该有些笑声。”
“不如多收几个孩子,让龙儿有个伴,也让这古墓,不再像坟墓一般死寂。”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只是个婢女,人微言轻。
“龙儿啊,要不婆婆给你讲个故事,或者……咱们去后山采些野莓,回来酿点果酒?”
“不要。”
“我要等师兄和师姐回来。”
孙婆婆看了看天色,日头已斜,山风渐凉。
“龙儿,咱们出来的时间已经够长了,再不回去温习功课,小姐怕是要不高兴了。”
“你忘了上次背错口诀,被罚抄《清心诀》三遍的事了?”
小龙女吐了吐舌头,脸上闪过一丝惧意,但更多的是失落。
她慢吞吞地站起身,拍了拍裙角的尘土,一步三回头地望向练武场,仿佛在等那两个熟悉的身影突然从林间走出。
一个背着长剑含笑唤她“小师妹”,一个冷面微颔首,递来一串糖葫芦。
“知道了……我这就回去。”
孙婆婆当然也看到了小龙女脸上的失落之色,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只能跟在后面一起进了古墓。
交代完几个丫鬟后,姜墨和李莫愁纵身跃上雕背,大雕振翅高飞,洛阳城在脚下迅速缩小,化作一片青瓦灰墙的棋盘。
数个时辰后,中都终于遥遥在望。
金国的都城,果然非同凡响。
远远望去,城池巍峨,九门高耸,城墙以青石与玄铁砌成,泛着冷峻的光泽。
城内楼阁林立,飞檐翘角如龙腾凤舞,街市之上车水马龙,商旅如织,胡汉混杂,酒旗招展,驼铃与马蹄声交织成一片繁华的喧嚣。
街道宽阔可容八马并驰,两旁酒肆、茶坊、勾栏、瓦舍,琳琅满目,更有异域商人牵着骆驼,驮着香料与珠宝,穿行于人群之间。
李莫愁轻叹,眼中难得浮起一丝惊艳。
“中都……果然气象万千。”
姜墨微微一笑,
“金国虽为异族,却深慕中原文化,多年经营,早已不输汴京当年。”
进城之后,他们寻了一家名为“醉仙楼”的酒楼住下。
这酒楼位于城中心朱雀大街,三层飞檐,雕梁画栋,门前挂着红灯笼,内里丝竹声不绝,宾客满座。
掌柜是个圆脸富态的中年人,见二人气度不凡,立刻亲自引路,安排了临窗的上等厢房。
接下来的几日,姜墨一边带着李莫愁游览中都,一边寻找穆念慈的踪迹。
可是接连找了几日都没有发现她的身影,想来她和杨铁心应该还没有到中都?
现在姜墨没有什么事情要做,时间多的很,可以在中都多等一段时间,而且他也想见见那位侠之为民的郭靖。
今日的中都,街巷间人声鼎沸,酒旗招展,茶肆喧哗。
李莫愁穿着一袭桃红罗裙,发髻高挽,簪着一支碧玉梅花簪,眉眼如画,唇角含笑,手中举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像极了春日里最娇艳的一枝桃花。
她蹦跳着走到姜墨身侧,将糖葫芦递到他面前,眸光闪闪。
“师兄,你吃吗?”
“这糖熬得刚好,山楂又大又甜。”
“我不喜欢吃甜的,你自己吃吧。”
“哎呀——”
李莫愁撇了撇嘴,将糖葫芦往嘴里送了一颗,嚼得清脆作响/
“这么好吃的东西,你竟然不喜欢?”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姜墨轻笑一声,目光柔和地瞥她一眼。
“我口味清淡,甜食吃多了反倒腻心。”
“你少吃些,小心长蛀牙。”
李莫愁扬起下巴,像个得了糖的小孩般得意。
“我才不会呢!”
“我可是偶尔才吃一串,又不是天天啃,哪那么容易长蛀牙?”
“倒是你,整日清心寡欲的,连点人间烟火气都没有。”
姜墨不语,只是摇头浅笑。
他知道,李莫愁虽比同龄人早熟,心思通透,懂江湖险恶,识人心诡谲,可骨子里仍是个未脱稚气的大姑娘。
她爱笑、爱吃、爱闹,也爱捉弄他这个“冷面师兄”。
两人自幼同门学艺,情分深厚,她总爱黏着他,而他也早已习惯她在身边叽叽喳喳,像一只不肯停歇的雀儿。
两人并肩缓行于市井之间,街边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孩童追逐嬉戏,酒楼上传来丝竹管弦之音。
第854章 比武招亲
忽然,前方人潮涌动,鼓声阵阵,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李莫愁眼睛一亮,一把拉住姜墨的袖子。
“师兄,前面好热闹啊!”
“咱们过去瞧瞧吧!”
“嗯。”
姜墨点头,任由她拉着自己挤进人群。
拨开人群,只见场中立着一面杏黄大旗,上书四个大字——“比武招亲”,笔力遒劲,气势不凡。
旗杆下立着一对男女,中年男子身披玄色劲装,腰悬长刀,面容刚毅,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疲惫与沧桑。
身旁少女一袭素白罗裙,眉目清秀,气质温婉,虽不及李莫愁那般明艳夺目,却自有几分清水芙蓉的韵味,堪称万里挑一的美人。
那中年男子抱拳环视众人,声如洪钟。
“各位英雄好汉,在下姓穆,名易,本是山东人氏,因家道中落,携女流落至此。”
“今日设此比武招亲,只为小女寻一位武艺高强、品行端正的良人。”
“凡能胜小女一拳一掌者,穆某便将女儿许配于他,绝不食言!”
“中都乃卧虎藏龙之地,还请各位不吝赐教!”
李莫愁皱了皱鼻子,低声对姜墨道。
“师兄,你说这人是不是脑子坏了?”
“比武招亲也就罢了,可万一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打赢了,难道她也要嫁?”
“再说了,打赢了就能证明人品好吗?”
“这岂不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我瞧这穆易,怕不是亲爹吧,否则怎会如此草率?”
姜墨闻言,嘴角微抽,心中暗惊。
这妮子无心之语,竟一语道破天机——穆念慈确实不是穆易的亲生女儿。
“江湖人行事,自有其苦衷,莫要妄下断论。”
正说着,人群中忽然一阵骚动。
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粗布衣裳的年轻男子笨拙地挤了进来,眼神憨直,神情腼腆,走路时还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李莫愁一眼瞥见,忍不住低笑。
“师兄,你看那人,傻头傻脑的,莫不是个憨货?”
姜墨目光一凝,心中了然。
这人,怕就是日后名动江湖的郭靖了。
就在此时,一个光头老和尚从人群中跃上台去,袈裟飘动,却满脸油光,眼神色眯眯地盯着穆念慈。
“阿弥陀佛!”
“女施主生得如此标致,与贫僧真是天作之合!”
“不如随我回庙里,做我佛门眷侣,岂不妙哉?”
众人一听,哄堂大笑。
“你个老秃驴,不好好念经,跑这儿来抢媳妇?”
“就是!”
“你这把年纪,回去抱孙子还差不多,还想洞房花烛?”
“佛祖知道了都得把你逐出山门!”
“老和尚,你要是打赢了,晚上能行房吗?”
“别还没开始就断气了!”
穆念慈脸色微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仍抱拳行礼。
“请赐教。”
老和尚咧嘴一笑,扑身而上,掌风带腥,竟使的是江湖上少见的“腐骨掌”。
穆念慈轻盈闪避,身形如燕,三两招后寻得破绽,一记“落英掌”拍在其肩头,老和尚踉跄后退,惨叫一声,滚下台去。
“好!”
人群爆发出喝彩。
随后又有两人上台挑战,皆是江湖好手,使刀用剑,招式凌厉。
穆念慈虽武功不算多好,但家传武学扎实,步法灵活,掌法轻灵,一一将其击败。
姜墨站在台下,目光沉静,将穆念慈的招式尽收眼底,她所用掌法,似有“杨家枪”之影应是杨铁心亲授。
只是火候尚浅,内力不足,若是遇上了真正的高手,怕是十招之内就要落败。
李莫愁一袭唇角含笑,却带着几分捉弄的意味,她瞥了姜墨一眼。
“师兄,你看了这么久,难道真不打算上去露一手?”
“你就这么想让我上去比试?”
“你就不想一个人独自拥有我吗?”
正说着,穆易抱拳环视四周,声音洪亮。
“还有哪位英雄好汉愿上前切磋?”
人群一阵骚动,却无人再敢上前。
他们虽然也很想抱的美人归,但是一想到刚刚挑战几人的惨状就熄灭了心中的想法。
“要是没有有人挑战的话,那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等等!”
“我师兄想要挑战!”
众人回头,只见李莫愁一把将姜墨推了出来,笑得狡黠如狐。
“师兄,到你表演了。”
“莫愁!”
“你胡闹什么?”
“我何时说过要参加比武招亲?”
“哎呀,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上去玩玩嘛!”
“再说了,那姑娘挺好看的,配你也不算委屈。”
姜墨无奈,只得上前一步。
穆易见状,眼中顿时亮起光芒。
“这位公子,可是要挑战?”
姜墨拱手还礼,语气坦然。
“实不相瞒,我是被师妹强推上来的。”
“若姑娘不愿与我比试,我即刻下台。”
穆易眼中精光一闪,早就在人群中注意到这位气度不凡的青年。
他虽未出手,但站姿沉稳,呼吸绵长,双目神光内敛,绝非等闲之辈。
更难得的是,他看穆念慈时,眼中无欲无求,只有欣赏与尊重,这在众多色眯眯的挑战者中,显得格外不同。
一看就是好女婿的人选,但是姜墨只在下面看戏不来挑战,他也没有办法。
“这位公子,上台容易下台难。”
“既然来了,便按规矩来一场。”
“胜了,我女儿归你;败了,也不丢人,江湖儿女,本就以武会友。”
穆念慈闻言,柳眉微蹙,心中泛起一丝不悦。
她虽不慕虚荣,却也自恃容貌武艺,见姜墨推脱,只道他是嫌弃自己。
“这位公子,莫非瞧不起我穆念慈?”
“是嫌我出身低微,还是……觉得我配不上你?”
姜墨一怔,随即失笑。
“姑娘误会了。”
“你貌美如花,气质清雅,如空谷幽兰,又似月照寒江,我姜墨何德何能,岂敢轻慢?”
穆念慈没想到姜墨一个温文儒雅的人竟然是一个油嘴滑舌之辈,但是她不仅不感到讨厌,心里好有些高兴,但她依然一脸严肃的看着姜墨。
“这位公子,你既上台,便无退路。”
“除非你败了,否则,休想轻易离开。”
第855章 杨康欲招揽
姜墨苦笑。
“既然如此,那便请姑娘赐教。”
话音未落,穆念慈已欺身而上,一掌拍出,掌风轻柔,却暗藏后招。
姜墨不闪不避,只轻轻一侧身,右手如柳枝拂水,顺势一带,穆念慈身形一滞,脚下踉跄,竟险些摔倒。
“咦?”
穆念慈心中一惊,连忙变招,连出三掌,招招连环。
姜墨却如闲庭信步,或闪或挡,或引或化,始终未出全力。
十几招过后,他忽使一记“四两拨千斤”,轻轻一推,穆念慈便如断线风筝般退了三步,险些跌倒。
穆念慈这些年随父亲穆易走南闯北,又得洪七公亲授““逍遥游”身法,虽未尽得真传,却也是一名好手。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在十几招内败于一个年纪相仿的少年之手,更令她震惊的是——对方自始至终,竟未真正出手攻击。
看来以前是她坐井观天了?
穆念慈面色微红,低头认败。
“我……我输了。”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前一刻还所向披靡的穆姑娘,竟被这青衫男子轻描淡写地击败了?
而且,他似乎连剑都没拔!
“他……他根本没用全力!”
“你看他连脚步都没乱过,像是在陪小姑娘练招……”
和穆念慈比斗的时候姜墨只用了一成功力,要不然他一招就可以结束战斗,他只是不想让穆念慈输的那么惨,才多过了几招。
穆易却哈哈大笑,满脸欣慰.
“好!”
“好一个少年英杰!”
“公子武艺高强,气度不凡,小女输得心服口服!”
“从今日起,她便是你的未婚妻了!”
“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师承何门?”
“家住何处?”
“我好备聘礼,择吉日完婚!”
姜墨正欲开口,忽听得人群外一阵喧哗,如潮水般分开一条道。
只见一名锦袍青年大步走来,头戴金冠,腰悬玉佩,身后跟着十余名黑衣劲装的随从,个个眼神凶狠,杀气腾腾。
此人面如冠玉,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骄横之气。
青年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姜墨。
“我看你的武功不错,陪我过两招。”
“你若赢了,我便将你收入门下,赐你荣华富贵,如何?”
他身旁一名鹰钩鼻的随从立刻谄媚道。
“这么多年,公子还是头一回如此欣赏一个人!”
“你还不赶紧跪下感恩?”
“能被小王爷看中,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姜墨眉头一皱,眼中寒光一闪,不言不语,抬手一掌拍出。
“砰——!”
那随从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塌了演武场边的一排木栏,落地时已气绝身亡,嘴角溢血,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全场死寂。
青年脸色骤变,怒极反笑。
“你……你竟敢在我的面前打死我的人?”
“你真是不知死活!”
他盯着姜墨,眼中杀意翻涌。
“你能一掌毙命,说明你武功不弱。”
“这样,你若肯答应当我的一条狗,我便饶你一命,如何?”
姜墨闻言,非但不怒,反而仰天大笑。
“哈哈哈——!”
“我姜墨行走江湖,从不跪人,更不认主。”
“倒是你——我正缺一条看门狗,你若肯跪下磕头,我倒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找死!”青年怒极,猛地一挥手,“给我杀了他!把他剁成肉泥,喂狗!”
十余名随从立刻抽出腰刀,刀光如雪,围杀而上。
刀风呼啸,杀气弥漫,百姓们惊叫着四散退开,唯恐被波及。
穆念慈脸色苍白,满眼急切的看着李莫愁。
“你怎么还在这儿看着?”
“快去帮帮你师兄啊!”
“他被十几个人围住了!”
一旁,李莫愁一袭红裙,眉眼冷艳,手中拂尘轻摇。
“你还没嫁给我师兄,现在就开始关心他了?”
“看来是动了芳心了。”
“放心,这点人,对我师兄来说,不过是土鸡瓦狗,咱们只管看着便是。”
穆念慈脸颊一烫,咬了咬嘴唇。
“哼!”
“谁关心他了?”
“我只是怕他被人打死,连累我还没过门就成了寡妇!”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不帮就不帮,反正他也不是我真丈夫!”
话音未落,场中已血光四溅。
姜墨身形如电,掌影翻飞,每一掌都带着沉雄内力,或拍或推或劈,皆是精准狠辣。
一名随从刚扑到近前,被他一掌印在胸口,肋骨尽断,口喷鲜血倒地;另一人挥刀砍来,他侧身避过,反手一指戳中对方咽喉,那人顿时窒息倒地,再无声息。
不过片刻,地上已横七竖八躺了十余具尸体,鲜血汇聚成溪,顺着青石缝隙缓缓流淌。
姜墨立于血泊之中,衣衫未染血迹,气息平稳,连呼吸都未乱,仿佛刚才杀的不是人,而是十几只鸡。
他缓缓抬头,目光如冰,落在青年身上。
“现在,轮到你了。”
“你想怎么死?”
完颜康脸色铁青,额上冷汗直流。
他虽自恃武功不弱,但眼前这人杀伐果断,手段凌厉,连杀十余人竟面不改色,显然不是寻常之辈。
他自忖即便自己亲自动手,要解决这些人也得耗费大力气,可姜墨却如闲庭信步。
“你……你可知我是谁?”
“我乃赵王府小王爷完颜康!”
“我父王是金国柱国大将军,手握十万铁骑!”
“你今日杀我随从,伤我威严,只要我少一根头发,我父王定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四周百姓闻言,纷纷倒吸冷气。
“天啊,竟然是小王爷!”
“这下那青年麻烦了!”
“在中都城杀了赵王府的人,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吗?”
穆易与穆念慈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忧虑。
“这姜公子虽武功盖世,但赵王府权势滔天,怕是……”
穆念慈紧握双拳,心中焦急,却见李莫愁依旧神色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她不禁暗忖:这李姑娘为何如此镇定?
莫非姜墨有什么依仗?
姜墨仰天大笑。
“哈哈哈!”
“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背景,原来不过是个倚仗父荫的小王爷?”
“你就是王爷亲至,今日我也照杀不误!”
第856章 郭靖求情
完颜康见姜墨铁了心要杀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于是使出自己最强的功法九阴白骨爪。
然而姜墨却冷笑一声。
“好好的道家功夫,让你们这些宵小之徒练成了魔功!”
“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九阴神爪’!”
只见姜墨五指微张,掌心泛起淡淡金光,一股浩然正气自丹田涌出,指尖如龙爪探出,带着磅礴大气,直取完颜康面门。
那爪影如云龙翻腾,威压如山,与完颜康那阴森森、鬼气森森的爪影截然不同。
“轰——!”
两爪相撞,完颜康只觉一股浩大纯阳之力涌入经脉,如烈火焚身,五脏六腑仿佛被灼烧,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数丈之外,连吐三口鲜血,右臂骨裂,再也动弹不得。
完颜康眼中满是惊骇。
“这……这怎么可能?”
“我的九阴白骨爪……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难道师父教他的时候留了一手?”
姜墨眼中杀意未减,他一直奉行“斩草除根”,从不留后患。
他飞过去准备给完颜康最后一击,这时那个傻傻的青年挡在了姜墨和完颜康的中间,姜墨立马收了内力。
“你挡着我干嘛?”
“这位公子,冤冤相报何时了?”
“我师父教我,能不杀则不杀,杀人容易,化解仇恨难。”
“那位完颜康已经失去行动能力,再不能对你构成威胁了,请你……饶他一命吧。”
姜墨凝视着他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心中竟微微一动。
这青年虽傻气未脱,却有一股天生的正气与仁厚,正是未来大侠的雏形。
“我要是放了他,他回去带兵来杀我,如何是好?”
郭靖拍胸脯道。
“公子放心!”
“这几日我便跟着你,他若敢带人来寻仇,我郭靖拼了命也护你周全!”
姜墨闻言,不禁失笑。
他看着郭靖那副认真的模样,心中竟生出一丝欣赏。
就在此时,眼角余光瞥见完颜康正借着混乱,狼狈爬起,偷偷摸摸往人群后退。
他嘴角微扬,却未追击。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饶他这一次。”
“但若有下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郭靖一愣,随即挠头笑道。
“多谢公子!”
“多谢公子!”
他转头看向身后。
“完颜康,这位公子已饶你性命,你快走吧!”
可身后空空如也,完颜康早已不见踪影。
郭靖摸了摸脑袋,一脸茫然。
“咦?”
“人呢?”
众人哄笑,气氛略缓。
此时,穆易快步上前,神色凝重。
“公子,你今日杀了赵王府十余名高手,又重创小王爷,赵王府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耳目遍布中都,怕是此刻已派人来围剿。”
“你快带着念慈和你师妹离开此地,越快越好!”
“前辈,您明知我杀了赵王府的人,还愿将爱女许配于我,就不怕她随我踏上亡命之路,终有一日香消玉殒?”
穆易一怔,随即苦笑摇头。
“方才比武招亲,你赢了小女。”
“按规矩,她便是你的人了。”
“我穆某一生重诺守信,岂会因权贵压境便背信弃义?”
“只是……”
“我只是心疼小女,不愿她卷入血雨腥风。”
姜墨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那笑意虽淡,却带着几分傲然。
“前辈厚爱,姜墨铭记于心。”
“但您不必忧心——赵王府的人,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穆易一怔,还想再劝,却见姜墨目光如炬,气势如虹,仿佛天地之间,无所畏惧。
他心中一震,暗道:此子气度非凡,莫非真有通天之能?
穆易终是叹了口气,神色复杂。
“……罢了。”
“公子既有此胆魄,老夫也不再多言。”
“只愿你护她周全,不负今日之约。”
“现在时间不早了,咱们去我下榻的酒楼边吃边聊吧。”
“那就打扰了。”
这时,姜墨转头望向一旁静立的郭靖,他正低头整理衣袖,似在思索什么。
“这位兄弟你也随我们一同去酒楼歇息片刻吧,边吃边谈,也好让我尽地主之谊。”
郭靖闻言抬头,挠了挠头,露出一抹憨笑。
“多谢公子的好意。”
“只是……我那黄兄弟至今未归,我放心不下,得先去找他。”
“等寻到了人,我自会寻你。”
姜墨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望着郭靖转身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思量。
黄兄弟?
怕是黄蓉吧。
他嘴角微扬,眸中掠过一抹玩味的笑意。
黄蓉现在应该已经喜欢上郭靖了吧?
这郭靖看着傻乎乎的,可是泡妞的手段却很高明。
他想起剧中两人相遇的那一幕。
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蹲在茶摊边啃馒头,郭靖竟主动上前搭话,见她手冻得发紫,二话不说便解下自己的披风相赠。
后来又将他的汗血宝马送她,说是“送你代步”,紧接着又掏出一锭足足五十两的金子,塞进那小乞丐手里。
当时姜墨在心里嘀咕。
这人莫不是个冤大头?
可如今回想起来,却处处透着蹊跷。
那小乞丐虽满脸污垢,但眼波流转间灵气逼人,举止虽刻意粗鲁,却掩不住骨子里的灵动与聪慧——分明是个女子乔装!
郭靖当真看不出?
还是……装傻?
若他是装的,那这“憨厚”之下,可就藏着极深的城府了。
一见面就送价值连城的宝马与黄金,在现代简直就像男女生一见面男生便送女生上千万跑车加百万现金,哪个女子能不动容?
黄蓉再聪明,终究也是少女心性。
她长这么大除了黄老邪关心她就没有其他的人关心心她了,突然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不仅送她汗血宝马,还将他全身的银两送给她,她不感动是假的。
郭靖用一匹汗血宝马和几十两金子不仅娶到了一个聪明漂亮、厨艺不俗的姑娘,而且桃花岛以后那庞大的产业也是他的。
郭靖堪称男人的榜样!
没想到郭靖这个浓眉大眼也是一个心机boy。
第857章 告知基本情况
姜墨带着穆易和穆念慈到他下榻的酒楼后点了一大桌子的酒菜,穆易坐在席间局促不安,双手紧握酒杯,连连摆手。
“公子,这……这太破费了!”
“随便点几个小菜便好,何须如此铺张?”
姜墨淡然一笑,眸光温润。
“穆前辈不必拘礼。”
“一桌酒菜,于我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咱们相逢即是缘,理应好好款待。”
穆易抬眼打量着姜墨,心中翻江倒海。
此人年纪不过二十左右,却武功盖世,出手阔绰,更兼气度沉稳,不似寻常江湖少年那般轻狂。
他究竟是何来历?
这些年穆念慈跟着他虽未饿死街头,却也尝尽人间冷暖。
他这些年带着念慈走南闯北的寻找大嫂母子和妻儿的踪迹,由于他没有钱,只能和念慈一边卖艺一边找人。
他早些年就劝过念慈不用和他一起到处跑,但是念慈却很体谅他要跟他一起照顾他。
此次比武招亲,本是为女儿寻一门稳妥婚事,找个品性端正、武艺高强的良人托付终身。谁知竟钓到了姜墨这么一个金龟婿?
“公子如此慷慨,又武功绝伦,老朽实在感激不尽。”
穆易顿了顿,终是按捺不住心中好奇。
“只是……小女已许配于你,婚事重大,老朽斗胆,想请教公子高姓大名、师承何处、家世如何?”
“也好让老朽心中有数,不负念慈父母临终托付。”
姜墨闻言,放下酒杯,神色微凝。
窗外阳光洒落,照在他脸上,映出一抹淡淡的孤寂。
“前辈所问,本该早告。”
“我叫姜墨,本是古墓派弟子。”
“自幼被师父抱回终南山,抚养成人。”
“只因门派规定不收男徒,故而待我年满十六,便被逐出师门。”
“原来如此!”
穆易恍然,原本以为“被逐出师门”是犯下大过,却不料竟是这般缘由。
他不禁对姜墨生出几分怜惜:一个孤儿,无亲无故,被门派收养却又因性别之别被迫离去,其中辛酸,不足为外人道。
而坐在一旁的穆念慈,却在听到“姜墨”二字时,心头猛然一震,手中银筷“当啷”一声跌落桌上。
她抬眸凝视姜墨,眼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
“姜……姜公子,莫非你就是两年前,在终南山下独战全真七子、破了天罡北斗阵的那位‘剑仙’姜墨?”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
连窗外的琴声也仿佛停了一瞬。
穆易猛地转头看向女儿,又迅速将目光投向姜墨,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前两年姜墨打败全真七子的事情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全真七子当初摆下了天罡北斗阵。
听说此阵是王重阳当年留下来的可以困住先天境界的人,可是被姜墨几十招就给破了。
能轻轻松松的破开天罡北斗阵,看来姜墨必定是一个先天境的高手。
一个二十来岁的先天境界,未来不可想象!
现在江湖上已知的先天高手那个不是成名已久的人,比如现在的五绝,可他们那个不是四五十五岁的人。
而姜墨才二十岁左右,以后达到五绝的境界甚至超越五绝也不是没有希望?
姜墨对于穆念慈知道他事情的事情一点也不好奇,毕竟当初这件事前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
“不错,正是在下。”
穆念慈和穆易两人刚刚心里虽然有些相信,但是在姜墨自己承认后还是震惊不已。
穆念慈只觉心跳如鼓,脸颊微烫。
她曾听江湖游侠讲述那段传奇,心中早已将那“姜墨”视作天人。
却不曾想,此刻竟与他同桌共饮,更被他当众赢下婚约。
她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衣袖,指尖还残留着练功磨出的茧子,心中忽生怯意。
她不过是个漂泊江湖的卖艺女子,如何配得上这等天之骄子?
现在知道姜墨是先天境的高手后,就觉得更加配不上姜墨了?
也不知道姜墨对她是什么意思?
会不会嫌弃他?
穆易见姜墨沉默,便准备试探一下他?
“姜公子……”
“咱们是否该商议一下你与念慈的婚期?”
“我虽清贫,但嫁女之事,也不能太过草率。”
姜墨闻言,眉头微蹙,端起酒杯轻啜一口,却未答话。
气氛一时凝滞。
穆念慈心头一紧,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她既盼他应下,又怕他应下——应下,怕自己配不上。
不应,又怕他根本无意于她。
姜墨其实对穆念慈也有好感,但是他更喜欢李莫愁。
虽然刚刚是李莫愁推他上去参加比武招亲的,但是他却不知道李莫愁是什么意思?
是真的想让他娶穆念慈,还是只是玩心大发?
在未弄清李莫愁心意的之前,他可不敢答应,他不能为了穆念慈和李莫愁分开。
“前辈,我敬重您为人父的苦心,但婚姻非儿戏,我姜墨虽浪迹江湖,却不愿辜负任何人。”
“眼下我心中尚有未解之结,还请容我几日,理清思绪,再议婚事,可好?”
穆易怔住,随即长叹一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公子重情重义,老朽佩服。”
“只是……念慈她……”
他转头看向女儿,只见穆念慈低着头,眼眶微红,却强忍泪水,轻轻摇头。
“爹,我……我明白的。”
“姜公子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怎能因一场比武便草率成婚?”
“我……我不急。”
李莫愁看到姜墨没有直接商量他和穆念慈的婚事,就知道他在顾虑她的感受。
想到这里李莫愁心里有些激动,看来在他的眼里,还是她重要些。
她刚刚之所以推姜墨上去参加比武招亲,是因为他看出来姜墨看穆念慈的眼神不一样,猜测姜墨对穆念慈有意思。
而且穆念慈长的不错,给姜墨当妾也够资格。
她虽然不介意姜墨有其他的女人,但是也希望姜墨娶其他女人的时候能询问一下她的意见?
李莫愁对刚刚姜墨的表现很满意,虽然他也想和姜墨一生一双人,但是她知道这不太可能?
她知道姜墨虽然不爱美色,但是也知道他喜欢美好的事物。
而且她这辈子也不会离开姜墨,与其这样不如大方一点的给姜墨找几房妾室,以后在家里也有人伺候她。
第858章 聊往事
“前辈,咱们先不说这件事吧,我们聊聊其他的事吧?”
“姜公子,不知道你想要跟我聊什么?”
杨铁心强作镇定,可眼底那一丝警惕却未曾逃过姜墨的双眼。
姜墨轻笑一声,目光如星。
“前辈,‘穆易’应该不是你的原名吧?”
“你的原名,应当是——杨铁心。”
“杨家将的后人,家在牛家村。”
话音落下,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杨铁心心头。
他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手中茶杯“哐当”一声跌落在桌,茶水四溅,如他此刻翻涌的心潮。
他死里逃生后便改名换姓,隐姓埋名十多年,唯有极少数旧友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眼前的姜墨,不过二十左右,气质虽不凡,却为何能一口道破他的过往?
刹那间,杀意与怀疑在他心中交织。
难道是朝廷的追兵?
还是段天德余党?
可转念一想,又觉荒谬——他那些仇家虽权势滔天,却也断然请不动一位先天境的高手,来对付一个落魄江湖客。
先天境,那是何等存在?
一掌可裂山石,一日可踏千里,岂会为区区旧案奔波?
“我的原名……确实叫杨铁心。”
“我改名后,只有三五故人知晓。”
“你……是如何得知的?”
姜墨不答,只是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目光投向窗外。
“前辈,我说我算出来的,你信吗?”
姜墨当然不会说他看过电视剧吧?
杨铁心一怔。
他本不信鬼神,可江湖传闻中,确有奇人能通天机、窥命理。
他曾听丘处机提起过,道门有“天机推演”之术,可溯往昔、测未来。
他也希望姜墨是这样的人,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向姜墨打听李萍母子和他妻儿的下落了。
他心中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如同寒夜里的一点星火,虽渺茫,却足以点燃沉寂已久的渴望。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酸涩,低声道。
“那……公子可知道我心中所想?”
姜墨放下茶杯,目光如炬,直视杨铁心。
“我先讲个故事吧。”
“昔日,在临安附近的牛家村,住着一对结拜兄弟,一名杨铁心,一名郭啸天。”
“二人皆是忠良之后,心怀家国,誓守大宋山河。”
“为铭记‘靖康之耻’,他们曾立下誓言:若妻子所生皆为男儿,便为孩子取名‘杨康’与‘郭靖’,并令其结拜为兄弟。”
“若一男一女,则结为夫妻,延续两家情谊。”
“后来,两家果然各得一子。”
“杨铁心之妻包惜弱生下杨康,郭啸天之妻李萍诞下郭靖。”
“兄弟二人欣喜不已,畅想未来,以为可共育后代,重振家声。”
“可天不遂人愿,就在那年冬夜,段天德率官兵突袭牛家村,血洗村落,只为斩草除根。”
“郭啸天为护杨铁心突围,力战而亡,临死前将妻儿托付于他。”
“杨铁心悲愤交加,本欲带着李萍母子与自家妻儿一同逃亡,可途中遭遇伏击,官兵四面围杀。”
“他为救李萍母子,将她们藏于山洞,自己引开追兵。”
“可待他杀出重围返回,山洞已空——妻儿不见踪影,李萍母子也已失踪。”
“自此,杨铁心踏遍江南塞北,寻妻觅子,十余年如一日,改名‘穆易’,隐于市井,只为查清当年真相,寻回至亲……”
姜墨说到这里,停顿片刻,目光如刀,直刺杨铁心心底。
“前辈,我说的,可有半分差错?”
杨铁心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他死死盯着姜墨,仿佛要从他眼中找出破绽。
可每一个细节,每一段记忆,都与他心中尘封的往事分毫不差。
他甚至能闻到那夜的血腥味,听见郭啸天临终前的嘶吼,看见包惜弱抱着婴儿在雪中奔跑的身影……
“你……你怎会知道得如此详细?”
杨铁心声音沙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若非亲历,便是天机。”
“而我,并非亲历者。”
杨铁心沉默良久,终于颓然坐下,眼中泛起水光。
他不再怀疑,也不再抗拒。
眼前之人,必有通天之能。
他猛地抬头,眼中燃起炽热的光。
“那你可知道我大嫂李萍和她的儿子郭靖……以及我的妻儿下落?”
“我当然知道。”
杨铁心“腾”地站起,桌椅被撞得后退数尺,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双目赤红,声音颤抖。
“真的?”
“只要姜公子能告知他们的下落,我杨铁心愿为奴为仆,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一旁的穆念慈也急忙起身,眼眶泛红,盈盈下拜。
“姜公子,还请您成全义父!”
“这十多年来,他风餐露宿,日夜不休,只为寻回亲人。”
“若能得您指点,我父女二人必永世铭岂非易事?”
杨铁心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怀疑当年我们之所以被官兵追杀就是因为我们和丘处机接触,我……不是不恨丘道长,可我更不愿再与他牵扯。”
“当年我们被追杀,虽非他亲手所为,却因他而起。”记您的大恩!”
姜墨抬手虚扶,一股柔和内力将穆念慈托起。
“前辈,我有一事不解——你与全真教丘处机道长交情匪浅,为何这十几年来,却不曾请他相助?”
“以全真教之势力,遍布天下,门徒万千,寻几个人,
“要不是他的话我兄弟郭啸天,又怎会惨死?”
“我不怪他,可我也不愿再借他的手。”
姜墨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杨铁心和丘处机认识但是却不找他帮忙,而是自己一个人苦哈哈的寻找,原来是这个原因。
“郭啸天的妻儿,如今在蒙古草原,郭靖随母李萍流落漠北,被蒙古人收养,如今已长成少年,虽憨厚朴实,却天赋异禀,得江南七怪传授武艺,更有蒙古神射手哲别指点箭术。”
“而前辈你的妻子包惜弱和儿子杨康……正在这中都城中。”
“而且郭靖和杨康前辈你今天已经见过了。”
第859章 崩溃的杨铁心
杨铁心如遭雷击,猛地站起,双目圆睁,满脸不可置信。
“我见过?”
“什么时候见过?”
“还请公子告知我。”
“前辈有时候知道真相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还请告诉我,不管是什么情况我都接受,我只想知道他们的下落?”
“你儿子杨康就是今天我们遇到的赵王府小王爷完颜康,而郭靖就是那个拦我的傻小子。”
“什么?!”
“完颜康……是我的儿子杨康?”
“怎么可能?”
“他怎么成了金国的小王爷?”
“姜公子,别说了……让我静一静。”
“前辈,你可知道,当年你们被追杀,真正幕后主使,并非丘处机道长一时鲁莽所致,而是金国六王爷——完颜洪烈!”
这个名字杨铁心并不陌生,金国六王爷,权倾朝野,野心勃勃。
但是两人都没有见过面,他怎么会派人追杀他们?
“完颜洪烈?”
杨铁心喃喃念出这个名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与恨。他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为何要杀我?”
“我杨铁心虽曾抗金,却从未与他正面为敌,更不曾得罪于他!”
“因为你妻子——包惜弱。”
杨铁心浑身一震,仿佛被雷击中,整个人僵在原地。
“惜弱?”
“怎么可能?”
“惜弱都没有见过完颜洪烈?”
“那年冬夜,完颜洪烈在与宋军交战中重伤,逃至牛家村,被你妻子包惜弱所救。”
“她心善,见其重伤垂死,便施以援手,煎药喂食,悉心照料。”
“正是这几日的朝夕相处,让完颜洪烈对她一见钟情。”
“他堂堂金国王爷,竟对一个汉人妇人动了真心。”
“可他不能明抢,便设下毒计——勾结段天德,他暗中勾结段天德,命其带兵血洗牛家村,逼你与郭啸天反抗。”
“你死后,他便可‘英雄救美’,救下孤苦无依的包惜弱,将她带回金国,封为王妃。”
“完颜洪烈知道杨康是你的骨肉,却仍将其收留,对外宣称是己子,取名‘完颜康’,视如己出,只为笼络人心,也为了……永远将她留在身边。”
“但是你的妻子却不知道她所救之人的身份?”
听到这里杨铁心沉默了,他知道姜墨说的多半是真的,他知道包惜弱的性格,她很善良,说的不好听点就是有点圣母。
如果一个受了重伤的男人逃入他的家里,她肯定是会救的,但是她为什么不告诉他?
是怕他误会?
还是她也对那个完颜洪烈有好感?
他突然觉得他的心好痛。
杨铁心只觉胸口如被巨锤击中,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
他踉跄后退,扶住墙壁,脸色惨白如纸。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温婉女子的身影——素衣布裙,眉目清秀,总爱在院中种些花草,说话轻声细语,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难过许久。
可如今,她竟成了仇人的王妃?
而他的儿子,竟在金国王府中长大,认贼作父?
“不……不可能……”
“惜弱她……她怎会……”
“姜公子……”
“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
“完颜康今日在王府中锦衣玉食,习文练武,拜在丘处机门下,却不知自己真实身世。”
“而包惜弱……这些年来,虽贵为王妃,却终日郁郁,夜夜焚香,为你与孩子祈福。”
杨铁心闭上眼,两行热泪无声滑落。
他堂堂杨家后人,铁骨铮铮,却在最信任的温柔乡中,被最亲近之人害的家破人亡,结拜大哥别杀。
“我……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
“义父!”
穆念慈急忙起身,欲追上去,却被李莫愁轻轻拉住。
“让他一个人静静吧。”
“有些真相,像刀子,割在心上,旁人帮不了,只能自己熬过去。”
穆念慈停下脚步,眼眶泛红。
她望着杨铁心缓缓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里屋,背影佝偻,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她虽非亲生,却自幼被杨铁心收养,视如己出。她知道,义父这十几年来,白天是江湖豪客,夜里却是孤枕难眠的丈夫与父亲。他
寻的不只是人,更是那一段被撕碎的过往,那一份未曾说出口的歉意与爱恋。
“义母……”
“你若得知真相,可曾后悔那夜的善心?”
屋内,杨铁心已坐在床边,手中紧握着一枚褪色的红绳,那是他与包惜弱成婚时系的同心结,一直藏在贴身衣袋里。
他轻轻摩挲着,仿佛能触到当年的温度。
“惜弱……”
“你可知道,我找了你十八年?”
“我带着念慈,走遍江南塞北,只为寻你一丝踪迹。”
“可你……你竟在金国王府,做着小王爷的母亲,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那你可曾想起过我?”
“想起过我们的家?”
饭后,姜墨与李莫愁一前一后回往他们暂居的房间。
“莫愁,等会儿我就去跟杨前辈说清楚——这次比武招亲,不算数。”
“我是不会娶穆念慈的。”
李莫愁微微一怔,抬眸望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像是寒夜中骤然点亮的星火。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姜墨上前一步,执起她的手,掌心温热。
“我的心意你还不知道吗?”
“我爱的人一直就是你,从离开古墓到如今江湖辗转,我的心里装的都是你,从未有过别人。”
姜墨语气温柔,目光灼灼,仿佛要将整个灵魂都剖开给李莫愁看。
李莫愁垂下眼帘,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手背的茧——那是练剑留下的痕迹,也是他们共同走过的岁月的印记。
片刻沉默后,她忽然抬眸,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如果我允许你娶呢?”
“难道你也不娶?”
姜墨一愣,眉头微蹙,眼中掠过一丝疑惑与警觉。
他凝视着她,试图从她神情中读出真实意图。
“莫愁……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是在试探我?”
他知道李莫愁的性子——剧中陆展元负她,她便愤而化为赤练仙子,毒掌染血,追杀十年,誓要灭其满门。
若非南帝出手相救,陆家早已血流成河。
她对情之一字,何其执着,又何其狠烈。
可如今,她竟说出这般“开明”之语,反倒让他心生不安。
第860章 大方的李莫愁
“我没有试探你。”
“我是真的允许你娶穆念慈。”
“她年纪轻轻,容貌清秀,武功也不俗,配你为妾,足够格了。”
姜墨怔在原地,他几乎要以为,眼前之人不是剧中那个为爱成狂、为情成魔的李莫愁,而是某个深藏心机的幻影。
“你怎么会这么想?”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江湖常态。”
“我李莫愁虽霸道,却也不至于困你一生。”
“我知道,我不可能一个人独自占有你。”
“这世间,有太多身不由己。”
“我只求你——不要有了新人,就忘了旧爱。”
姜墨心头一震,仿佛被什么狠狠击中,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你听好了,李莫愁,我姜墨此生,只认你一个妻子。”
“什么比武招亲,什么江湖规矩,都抵不过我心中所爱。”
“若你不在,这世间万般繁华,于我不过浮云。”
“你永远都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若真有其他女子入我门庭,她们敬的茶,第一个要敬你,因为你是家中的大姐,是我姜墨此生不渝的挚爱。”
李莫愁眼眶微红,终于卸下那层冷硬的伪装。
她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微凉,却带着滚烫的情感。
“我相信你……”
“可我更怕,怕你将来后悔,怕我终将成为你肩上的枷锁。”
“不会。”
“若爱是枷锁,那我甘愿被锁一生。”
“若情是劫难,那我愿与你共赴黄泉。”
话音落下,姜墨低头吻住李莫愁的唇。
那一吻,如烈火燎原,烧尽了所有猜忌与不安;又如春水融冰,融化了积压在心头的寒霜。
窗外桃花纷飞,屋内烛火摇曳,仿佛天地也为这一吻静止。
良久,唇分。
李莫愁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若真有那么一天……我只求你,别骗我。”
姜墨紧紧拥着她,仿佛要将她融入血脉。
“我姜墨对天发誓——此生不负李莫愁,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姜墨所在的房门被敲响了。
“公子!”
“求你救救人!”
姜墨眉头微动,松开李莫愁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只见郭靖立于门外,披风沾满尘土,额上汗珠未干,双目布满血丝,显然一路奔波未歇。
“你不是去寻你的‘黄兄弟’了?”
“怎么,他受了伤?”
郭靖连忙摆手。
“不不不!”
“黄兄弟安然无恙。
“公子,我与黄兄弟回转途中,遇一重伤道长,气息微弱,命悬一线……我……我不忍见死不救。”
“只是那道长伤势太重,我们不敢贸然施救,唯恐耽误了性命,于是便将他带回来了。”
“求公子出手相救!”
姜墨轻叹一声,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他心知郭靖天性纯良,见人危难,便如己受苦,哪怕对方是敌是友,也要拼尽全力相救。
可江湖险恶,这般心善,有时反成祸根。
“你就不怕,带回来的是个奸细,或是仇家设的局?”
郭靖一怔,挠了挠头。
“我……我没想那么多。”
“那人一身道袍,胸前佩着全真教令牌,气息虽弱,却仍有正气。我”
“想,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姜墨望着他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终是摇头一笑。
“罢了,带我去看看吧。”
随后,姜墨和李莫愁跟着郭靖下了楼,客栈大堂中,一张旧木桌上,一名中年道人伏案而卧,身下垫着一件破旧披风。
他面色青紫,唇色发黑,呼吸微弱如游丝,显然是中了剧毒。
穆念慈正跪在一旁,用温水轻拭他额头的冷汗,神色焦急。
她抬头见姜墨下来,连忙起身行礼。
“姜公子,您来了。”
姜墨点头示意,缓步上前,目光落在道人脸上,瞳孔骤然一缩。
“王处一?”
李莫愁也认了出来,眉头微蹙。
“全真七子之一的‘长春子’王处一?”
“他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这时,站在穆念慈身旁的一位少女抬起头来,眉目如画,眸若秋水,一袭鹅黄衫子,发髻上别着一支碧玉簪,清丽脱俗中透着几分灵动狡黠。
她打量着姜墨,眼中满是好奇。
姜墨心中一动,已猜到此人身份,却不动声色,只蹲下身,伸手搭上王处一的腕脉。
片刻后,他缓缓收回手,郭靖一脸急切的看着姜墨。
“公子,道长如何?”
“中毒不浅,是‘赤焰砂’之毒,西域奇毒,见血封喉。”
“若非他内力深厚,又有人及时封住经脉,怕是早已气绝多时。”
“不过……还活着,就有救。”
“真有救?”
姜墨站起身,目光如炬。
“在我面前,阎王要人,也得先问过我同不同意。”
“将他抬到楼上房间,我要为他运功逼毒。”
众人不敢耽搁,郭靖亲自背起王处一,小心翼翼上楼。
“我现在要给他治疗,你们不要打扰。”
姜墨低喝一声,双掌贴于王处一背心大椎穴与命门穴,闭目运功。
刹那间,屋内气温似有所升高。
姜墨体内九阳神功运转如江河奔涌,浩荡纯阳之气如暖流般注入王处一体内,所过之处,阴寒毒素节节溃退。
只见王处一原本青紫的脸色渐渐泛出红晕,额上黑汗涔涔而下,忽然间,他猛地张口——“哇”地吐出一口浓稠黑血,腥臭刺鼻,溅落在地,竟腐蚀出点点焦痕。
黄蓉惊呼,掩鼻后退半步。
“好霸道的毒!”
姜墨收功,神色从容,他轻轻扶王处一躺下,盖上薄被。
“无妨了。”
“毒素已随黑血排出大半,剩下的只需调养几日便可恢复。”
“过一会儿就会醒了。”
郭靖扑上前去,探手摸了摸王处一的鼻息,见呼吸平稳,眼中顿时泛起泪光。
“公子!”
“你真是神人也!”
“这么轻松就将道长治好了!”
黄蓉双眸微眯,静静打量着姜墨,心中波澜起伏。
她自幼随父习武,精通奇门遁甲、药理医术,若让她治这“赤焰散”之毒,需用‘九花玉露丸’配合针灸三日方可缓毒。
可姜墨仅凭内力,片刻之间便化解剧毒,这等功力,绝非寻常武学可比。
她对姜墨的身份愈发好奇。
第861章 和黄蓉打赌
姜墨站起身,活动了下肩颈。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姜墨,来自终南山下,这是我的师妹李莫愁,这位是穆念慈姑娘。”
穆念慈闻言,脸颊微红,她偷偷瞥了姜墨一眼,心中甜意暗生——他竟在众人面前称她为“穆念慈姑娘”。
而非“那女子”或“随行之人”,这分明是将她视作亲近之人。
“莫非……他准备履行比武招亲的赌约?”
郭靖挠了挠头,憨笑道。
“我叫郭靖,来自蒙古大漠。”
“这位是黄蓉……黄兄弟。”
挑眉,故作惊讶。
“哦?”
“郭兄弟,你不是说要去寻你的黄兄弟吗?”
“怎地带回一个黄姑娘?”
“莫非这位黄姑娘与黄兄弟是兄妹?”
郭靖顿时面红耳赤,手无足措的挥了挥手。
“不……不是。”
“黄蓉姑娘……她原本是女扮男装,我……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原来如此。”
“郭兄弟,你可知道这位黄姑娘的真实身份?”
“不知道。”
“她只说离家出走,不愿回去。”
黄蓉眉头微蹙,心中疑云密布,他一脸好奇的看着姜墨。
在她的记忆里她好像没有见过姜墨,他怎么可能知道她的身份?
难道姜墨是爹派来找她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难道你是我爹派来找我的人?”
姜墨负手而立,嘴角微扬,目光深邃如渊,仿佛能看透人心。
“不是得,我算出来的。”
“算出来的?”
黄蓉几乎失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你当我是三岁孩童?”
“这世上哪有这般玄乎其事?”
“能掐会算?”
“莫不是江湖术士那一套骗人的把戏?”
“咱们打个赌吧。”
“若我能说出你的身份来历,你便拿出全力,为我做一顿饭。”
“我听说,黄姑娘的厨艺,乃天下一绝,我也很想尝一尝。”
黄蓉瞳孔骤然一缩。
她会厨艺的事,除了父亲、母亲留下的旧仆,几乎无人知晓。
“你再说一遍,你怎么知道我会厨艺?”
姜墨不慌不忙,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目光如水般平静。
“一道‘二十四桥明月夜’,以豆腐雕花入味,火候差一分则散,盐多一钱则败。”
黄蓉瞳孔微缩。
这道菜是她去年在桃花岛上为父亲寿辰所创,从未对外示人。
她下意识地看向郭靖,只见他正挠着头,一脸茫然,显然也听不懂这“豆腐雕花”是何玄机。
难道他真的能掐会算?
“好,赌就赌。”黄蓉忽然扬起下巴,眼中燃起一股不服输的火焰,“若你说不准,我就要看看你修炼的内功心法,可敢?”
姜墨神色淡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可以。”
“东海上有一小岛,四面环水,桃花终年不谢,名为桃花岛。”
“岛主黄药师,人称东邪,精通奇门遁甲、五行八卦、音律医术,更兼武功通神。”
“他有一女,名唤黄蓉,聪慧绝顶,性子跳脱,最爱以美食戏人,也最爱穿鹅黄衫子——就像你现在这一身。”
黄蓉心头一震,指尖微颤。
她今日所着,正是那件从桃花岛带来的鹅黄罗裙,裙角绣着细密的桃花纹,是她母亲生前亲手所制,天下仅此一件。
“我……确实是黄药师之女,黄蓉。”
穆念慈倒吸一口凉气,一脸震惊的看着黄蓉。
“你爹真的是东邪黄药师?”
郭靖挠头,一脸茫然。
“穆姑娘,东邪的名气很大吗?”
“怎么你这么震惊?”
穆念慈一愣,随即恍然。
郭靖自幼生长于蒙古,未涉中原江湖,不知“五绝”之名实属正常。
“郭少侠,东邪黄药师,乃当世武林泰山北斗。”
“当年华山论剑,天下英雄共推五绝——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
“东邪便是黄姑娘的父亲黄药师,一身奇门武功神鬼莫测。”
“西毒欧阳锋,用毒如神,盘踞西域白驼山。”
“南帝段智兴,原是大理皇帝,如今出家为僧。”
“北丐洪七公,丐帮帮主,侠名远播。”
“中神通王重阳,全真教主,虽已仙逝,却仍是武林泰斗。”
郭靖听得目瞪口呆,眼中光芒闪动,却又渐渐黯淡下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布衣衫,双手粗糙,指节粗大,再看看黄蓉那如仙子般的容颜与气度,心头一阵酸涩。
他本就自觉配不上黄蓉,如今得知她竟是天下顶尖高手之女,更觉自己粗笨无文,出身卑微,如何能配得上这玲珑剔透的桃花岛千金?
他低头不语,拳头悄然握紧。
姜墨虽然说出了黄蓉的身世,但是她还是不相信姜墨能掐会算。
可是接下来姜墨又说出了几个他们桃花岛的秘辛后,黄蓉信了!
看着聪明绝顶的黄蓉被他骗的一愣一愣的,姜墨心里就觉得有些好笑。
王处一醒来的时候,发现他躺在床上,他看了一下房间的摆设,发现他应该是在酒楼的房间。
他试图撑起身子,手臂微颤,却仍强忍不适,缓缓坐起。
他闭目凝神,运转体内真气,经脉之中原本如冰封般滞涩的毒气竟已消散无踪,真气流转顺畅,虽未恢复至巅峰,却已无大碍。
作为全真教七大弟子之一,王处一素以沉稳刚毅着称,外号“铁脚仙”,不仅武功卓绝,更以医术、丹道闻名江湖。
他中的是‘赤焰蛇毒’,剧毒入骨,寻常药石难医,竟在短短数个时辰内化解于无形?
看来,救他的人医术应该很高明?
可是他并不知道他的毒是被姜墨用内力化解的。
他深吸一口气,决意起身出去看看,寻那救他性命之人,亲口道一声谢。
他扶着墙壁,一步一挪,脚步虚浮,刚至门边,忽觉腿下一软,身形一晃,险些栽倒。
就在这时,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映入眼帘。
来人端着一个粗陶托盘,上置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一碟咸菜和两个蒸得松软的粗面馍馍。
他见王处一摇摇欲坠,顿时神色一变,连忙将托盘搁在桌上,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扶住王处一的手臂。
“道长!”
“你怎么起来了?”
“你的身体还未恢复,怎能随意走动?”
第862章 王处一醒来
王处一稳住身形,抬眼望去。
只见眼前少年约莫二十出头,身材魁梧,肩宽背厚,面庞方正,眉宇间透着一股憨厚之气,双目炯炯有神,虽不甚聪慧,却自有一股坚毅之色。
“无妨,我身上的伤已好了大半,只想出去走走,透透气。”
“贫道王处一,乃全真教弟子。”
“少侠,多谢你救命之恩。”
郭靖憨厚一笑,扶他在床边坐下。
“道长言重了,我叫郭靖。”
“你在路上昏倒在地,浑身发紫,气息微弱,我见你腰间挂着全真教的玉牌,便将你背了回来。”
“至于解毒……真不是我救的你,是姜兄弟出手相救。”
王处一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姜兄弟?”
“何许人也?”
“姜兄弟是我今天认识的一个人,他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还很聪明。”
“原来如此……”
“全真教王处一,今日得活,全赖那位姜公子妙手仁心。”
郭靖笑了笑,转身端来粥碗,用勺子轻轻搅了搅。
“道长,你昏迷了大半天,粒米未进,先吃点东西,养养身子。”
“姜兄弟交代过,你醒来后切忌急躁,需静养三日,方可运功。”
王处一也不推辞,点头道。
“少侠所言极是。”
“贫道虽心急相见,但也知身体为重。”
王处一接过碗,指尖触到那温热的瓷壁,心中暖意渐生。
他低头看着那碗小米粥,米粒软糯,热气氤氲,竟比宫中御膳更令他动容。
他轻啜一口,暖流顺喉而下,仿佛重新唤醒了五脏六腑。
“郭少侠,你虽未解我之毒,却有收留之恩、照拂之情。”
“若非你将我带回,我早已曝尸荒野。”
“这份恩情,王某铭记于心。”
郭靖连忙摆手。
“道长切莫这么说。”
“我母亲常教我,见人危难,当施以援手,这是做人的本分。”
“再说,我曾蒙全真教马钰道长指点武功两年,马道长虽未正式收我为徒,却传我了全真教的内功心法。”
“我见你腰牌上刻着‘全真’二字,便知是同门渊源,怎能见死不救?”
王处一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你是说……你曾随马师兄修习?”
“正是。”
“我少年时在蒙古大漠,得马钰道长传授两年内功心法,打下了根基。”
“马道长说我不通经脉,资质愚钝,不宜深研高深武功,只教了我吐纳导引之术,便未收我为徒。”
“母亲说我笨,江南六怪师父们也常说我不开窍,练剑时被柯大师父用竹条抽过不少回……
“如今仍停留在二流境界,连三流高手都打不过。”
王处一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他细细端详郭靖,见其筋骨强健,气血充盈,虽经脉略显滞涩,但根基极稳,更难得的是——心性淳厚,无杂念。
“郭少侠不必自责,只要你坚持不懈,我相信你将来一定可以成为一个高手的。”
他这话并非客套恭维,而是发自肺腑。
王处一在全真教数十年,阅人无数,见过太多聪慧伶俐却半途而废的弟子,也见过不少资质平平却终成大器的奇才。
而郭靖,正是后者。
这少年眼神清澈,眉宇间没有一丝杂念,这样的人练武只会下笨功夫。
这种“笨功夫”,恰恰是武学至境的根基。
郭靖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却又迅速黯淡下去。
“谢谢道长的夸奖。”
“可……我自己什么情况,我还是清楚的。”
“江南七怪师父们教了我这么多年,我连一套完整的越女剑法都练不全,轻功也总摔跤,背口诀更是记了忘、忘了记……”
“我将来要是能突破一流境界,能护得住母亲,能对得起师父们的教诲,我就心满意足了。”
郭靖想起在大漠风沙中练功的日夜,想起六位师父严厉的呵斥与无奈的叹息,想起母亲李萍那双含泪却仍鼓励他的眼睛。
他不是不想成为顶尖高手,可现实如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适合走这条路。
王处一闻言,眼中掠过一丝怜惜,他轻轻拍了拍郭靖的肩头,力道沉稳而温暖。
“郭少侠,你可知为何天下高手,十之八九皆出自苦寒?”
“并非他们天资过人,而是他们心中有‘志’,有‘恒’,更有‘不忍负人’之心。”
“你母亲含辛茹苦抚养你成人,江南七怪远赴大漠授你武艺,我全真教传你内功心法——这些,都不是为了让你止步于‘一流’。”
“真正的高手,不是靠天赋,而是靠‘心’。”
“你心纯,性韧,肯吃苦,这比任何天赋都珍贵。”
“我观你内息已渐通任督二脉,根基扎实,假以时日,何愁不能登堂入室?”
“甚至……或可成为五绝一样的人物。”
郭靖怔住了。
他从未想过这样的词会与自己联系在一起。
五绝?
那可是天下武功最高的几个人?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敢想”,可话到嘴边,却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完颜康踉踉跄跄的回到赵王府,守门的甲士小张眼尖,一眼便瞧见他异样,急忙迎上前,伸手欲扶。
“小王爷!”
“您这是怎么了?”
“受伤了?”
“快传大夫!”
听到士兵的话,完颜康本来苍白的脸顿时变得阴沉起来,他虽然受了伤,但是却不能让人知道他受了伤。
他一直自诩是个高手,要是让别人知道他受了伤,他的脸面往哪儿放?
本来这段时间里王府里就传出他不是完颜洪烈的孩子,虽然他不相信这些谣言,但是他也知道王府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要是没有一点价值的话迟早会被抛弃。
“瞎了你的狗眼?”
“小王爷我武功盖世,纵横中都未尝一败,怎会受伤?”
“你这话,是想污我名声,还是存心咒我?”
老=小张顿时跪地,额头冷汗直冒。
“小的该死!”
“小的该死!”
“小王爷神功盖世,怎会负伤?”
“定是小的眼拙,看错了!”
“求小王爷恕罪,饶我一条狗命!”
第863章 完颜康求证
完颜康冷哼一声,转身径直穿过朱漆大门,身影没入王府深处。
待他走远,另一名守门的士兵老李才从阴影里探出身子,拍了拍老张的肩。
“你今日是怎么了?”
“连这点眼力劲都没了?”
“小王爷最忌讳什么你不知道?”
“他就是真断了腿,你也得说他是去踏雪寻梅,步履轻盈!”
“这些年你我搭档守门,我护你周全,你却这般不知轻重。”
“若因你一句多嘴,惹来杀身之祸,我可不想换一个新搭档。”
小张脸色发白,这才意识到自己险些闯下大祸,低头嗫嚅。
“我……我只是担心……”
“担心也得藏在心里。”
“在这王府,活命的法子不是忠心耿耿,而是闭嘴、看眼色、懂分寸。”
“你若不明白,迟早死在这门口。”
“有什么好嚣张的……又不是王爷的亲生儿子。”
“要不是他有个好娘,凭他也能当上‘小王爷’?整”
“日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了?”
老李闻言,瞳孔一缩,猛地回头盯住小张,他左右张望,确认四周无人,才压低声音道。“你不要命了?”
“这话也敢说出口?”
“你忘了上个月被拖去乱葬岗的那两个小厮?”
“就因为私下议论王妃与小王爷母子,连尸首都找不全。”
“王爷对王妃的宠爱,满京城谁人不知?”
“你说小王爷不是亲生?”
“这话若传进王爷耳中,别说你我,怕是你全家老小,都要被剁成肉泥喂狗!”
年轻士兵浑身一颤,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年长士兵叹了口气,脸上充满了羡慕的神情。
“不过……你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
“你要是也有那么漂亮的一个娘,说不准你也可以当上小王爷,哪里还用的着天天苦哈哈的和我在这里守门?”
完颜康不想母亲知道他受伤的消息,只要她一眼瞧见他受伤,定会泪如雨下,整夜不眠地守在床前,念叨着“何苦争斗”“何必逞强”。
于是,他转身朝父王完颜洪烈的议事厅走去,可是到后却没有看到人。
完颜康拦住一名正欲退下的太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父王呢?”
那太监躬身行礼,声音尖细。
“回小王爷,王爷被陛下急召入宫了,说是军情紧急,漠北有异动,陛下要与王爷商议边防部署。”
“您若有要事,奴才可代为传话,等王爷回府,立刻禀报。”
完颜康勉强一笑,嘴角却僵硬得不像自己的表情。
“我……只是想他了,便来看看。”
他说完,转身便走,他没有回自己的寝殿,也没有去寻医问药,而是径直走向王府后园深处——那片被高墙围起、常年不见阳光的幽静小院。
那里,住着他的师父,梅超风。
梅超风,人称“铁尸”,曾是桃花岛黄药师门下弟子,与“铜尸”陈玄风私逃出师门,盗走《九阴真经》残卷,从此踏上歧路。
如今她双目失明,却因失明而听觉通神,五感敏锐如野兽,一呼一吸皆能感知十丈内动静。
小院门扉半掩,院中枯梅横斜,寒气森森。
梅超风正盘坐于石台之上,双手结印,周身真气流转,如黑雾缭绕。
忽而,她眉心一动,耳廓微颤。
“谁?”
“师父,是我,康儿。”
“康儿?”
梅超风缓缓睁眼——那是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眼白泛黄,可她却“看”得比谁都清楚。
“你这个时候来,是想请教武功?”
“还是……又在外面闯祸了?”
完颜康苦笑。“师父,我想问您……您教我的九阴白骨爪,是不是……没有教全?”
话音未落,梅超风猛然睁目,虽无光,却似有电光迸射,她怒极反笑。
“呵……你竟怀疑我?”
下一瞬,她袖袍一扬,一掌拍出,掌风如刀,直逼完颜康胸口。
完颜康由于身上有伤,加上梅超风突然出手,完颜康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砰”地撞在院墙之上,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衣襟。
梅超风霍然起身,盲眼朝向他跌落的方向,眉头紧锁。
“你——!”
“我只用了五分力,你竟接不住?”
“你受伤了?”
梅超风这个师父对他是不错,可是就是这个性格有些怪,他都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完颜康挣扎着撑起身子,抹去嘴角血迹,他连忙运功调理了一下。
“师父,我刚刚和人比试的时候受了伤。”
梅超风虽双目失明,但耳力、嗅觉、触觉早已练至化境,能感知到完颜康呼吸的每一丝变化。
“你这是咎由自取。我平时让你多花点时间练武,夯实根基,你却总想着走捷径,贪图招式之奇,轻视内功之本。”
“现在吃亏了,才想起师父的话?”
她顿了顿,语气骤然一冷。
“还有,你方才说‘他也会九阴白骨爪’?”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师父……那人使出的九阴白骨爪,和我们练的……完全不同。”
“我们的爪法阴森诡谲,带着腐尸之气,可他那一爪,却如白虹贯日,掌风中竟有道家清气流转,威力却比我们强出数倍。”
“我……我连一招都没撑住,就被他一爪震伤经脉。”
“什么?!”
梅超风猛地起身,她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已至完颜康身前,枯瘦如柴的手指如铁钳般捏住他的肩膀。
完颜康痛得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冷汗如雨下。
“你说的是真的?”
完颜康挣扎着,肩骨几乎要被捏碎。
“师父……疼……快放开我……”
梅超风终于松手,却仍死死盯着他,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真假,她缓缓后退两步。
“康儿,你给我继续说说刚刚的细节。”
完颜康揉了揉被捏得发麻的肩头,额角渗出冷汗。
他虽贵为金国王爷之子,习武天赋亦不俗,但在梅超风面前,却始终如履薄冰。
她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窝仿佛能穿透人心,哪怕她已双目失明,那股阴森的压迫感依旧令人窒息。
第864章 怀疑人生的梅超风
完颜康虽知梅超风性情乖戾、喜怒无常,但对她始终存有敬意。
可今日,他第一次怀疑——师父所授的武功,是否真的正宗?
姜墨使出的九阴白骨爪带着“大音希声,大象无形”的意境,而他们练的九阴白骨爪,却满是阴毒戾气,宛如邪魔歪道。
“我刚刚使用九阴白骨爪的时候,那个混账竟敢当众讥讽,说好好的道家至高武功,被我练成了魔功,污了九阴真经的名头……”
“师父,你是不是真的对我有所隐瞒啊?”
话音未落,梅超风猛然抬头,脸上皱纹如刀刻般深刻,嘴角微微抽搐。
她虽看不见,却似能感知到完颜康每一丝神情的变化。
刹那间,一股寒意自她周身弥漫开来,仿佛连空气都凝结了。
“我对你怎么样?”
“你不知道吗?”
“这些年,我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教你如何以气御爪,如何以阴克阳,如何在黑暗中感知敌踪……”
“你受伤时,我为你运功疗伤,你迷茫时,我为你指点迷津!”
“你竟敢怀疑我?”
她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踏得沉重,仿佛踩在完颜康的心口上,她冷哼一声,掌心已凝聚起一股阴寒内力。
“要不是看在这几年你对我孝顺的份上,你敢质疑我,我早一掌拍碎你的天灵盖!”
完颜康心头一凛,急忙后退半步,双手作揖。
“师父息怒!”
“弟子绝无背叛之意,只是……只是今日交手,那道士所使的掌法,竟与我有几分相似,却清正刚猛,毫无阴邪之气。”
“而我的九阴白骨爪……出手时指骨爆响,爪影如鬼爪攫心,血气翻涌,连我自己都觉骇人。”
“为何同一种武功在不同的人手中使出来会不一样,我们是不是真的练错了?”
梅超风身形一滞,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她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缓缓转过身,面向那尊倒塌的神像,仿佛在与过往对话。
“练错?”
“我怎么可能连错?”
忽然,她猛地一掌拍出,掌风呼啸,将身旁一根腐朽的木柱击出一道深痕,木屑纷飞。
完颜康立马站到一旁,他现在已经受了不轻的伤,要是在被梅超风这个疯婆子打到,他半条命就会没有了。
“师父,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梅超风没有回应,但是完颜康还是离开了,不知过了多久,梅超风一脸疲惫的坐在地上,
“练错?”
“我怎么可能练错?”
“这九阴真经,是我和师兄陈玄风……千辛万苦,从桃花岛盗出的。”
“我们翻墙越壁,避开黄药师的机关毒阵,冒死潜入藏经阁,将它偷了出来……”
“后来师娘为了默写功法耗尽心力而亡,黄药师震怒,将我与玄风逐出师门,永世不得归还……”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双眼——那双曾明亮如秋水的眼眸,如今只剩两团灰白。
“后来……玄风死了。”
“死在郭靖手中,死前还紧紧攥着那卷残破的经文。”
“而我……我双目失明,流落江湖,被人称作‘铁尸’,人人畏惧,人人唾弃……可我练的,是九阴真经啊!”
“是天下至高武学!”
“若练错了……”
“那我偷经何用?”
“师娘不会死,我与玄风不会被逐,他不会死,我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鬼样子!”
“我们……我们本该在桃花岛上成亲,孩子都该会叫爹娘了……”
梅超风终于缓缓跪坐在地,双膝触地的声音沉闷而沉重。
她抬起手,凝视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指甲泛黑的手——这双手,曾撕裂过无数敌人的咽喉,也曾紧握过陈玄风温热的手掌。
“真的……练错了吗?”
“难道……我们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
“玄风,是我们……走偏了?”
“若那少年所言属实……那九阴真经的真正奥义,或许根本不是阴毒狠辣,而是……阴阳调和,道法自然?”
她猛地睁开双眼——虽无光,却似有烈焰在燃。
“我必须见他一面。”
“我要亲眼看一看,那人的九阴白骨爪,究竟是何等模样。”
王处一用完餐后,郭靖带着他去找姜墨了,走进姜墨的房间发现他和穆念慈正在聊天,不知说了什么,逗得穆念慈哈哈大笑。
黄蓉心里冷哼,油嘴滑舌,一看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她素来聪慧过人,自小在桃花岛长大,见惯了父亲黄药师与母亲冯蘅的生死痴恋,心中早已种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执念。
“李姑娘,我看你和姜墨那个大色鬼关系匪浅吧?”
“他和别的姑娘有说有笑的,你就不上前说点什么?”
李莫愁闻言抬眸,一袭血色长裙如火燃霜,眉目如画却透着寒意,她轻轻抿了一口茶,语气淡漠。
“黄姑娘此言差矣。”
“师兄赢了穆姑娘的比武招亲擂台,穆姑娘如今已是师兄的未婚妻,名正言顺,何来‘花心’之说?”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似有不甘,又似释然。
“再者,师兄这般人物,天纵之才,剑出无回,天下多少女子倾心于他?”
“若真要一生只守一人……怕是连他自己都做不到。”
黄蓉柳眉微蹙。
“你怎么能这样想?”
“我未来的夫君,只能有我一个。”
“他若敢纳妾寻欢,我定亲手送他进宫当太监!”
李莫愁却只是淡淡看了黄蓉一眼。
没想到黄蓉这娇俏可人的小姑娘,心肠竟如此狠辣。
转念一想,她是东邪黄药师的女儿,那就不足为奇了。
郭靖带着王处一走至姜墨面前。
王处一虽已伤势初愈,面色仍显苍白,步履略显虚浮,但双目炯炯,透着道门清正之气。
“姜兄弟,王道长醒来后一直念叨着要当面谢你。”
姜墨正执壶斟茶,闻言缓缓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轻碰,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他抬眸望向王处一,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润笑意,如春风拂面。
“王道长,别来无恙?”
第865章 王处一的道歉
王处一瞳孔微缩,身形一震,眼中骤然掠过一丝惊怒交加之色。
他死死盯着姜墨,仿佛要将此人看穿——前两年,正是这个青年,孤身一人闯上终南山全真教,以一己之力破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天罡北斗阵”,七子联手竟无一人能挡其三招!
那一战,全真教颜面尽失,江湖哗然。
虽然确实是他们全真教技不如人,但是姜墨就没有一点错吗?
他要是不上门挑战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吗?“
“姜墨……是你。”
姜墨却依旧含笑,指尖轻点茶案。
“怎么,王道长,莫非是想找我报仇?”
郭靖一脸茫然,左右张望。
“姜兄弟,王道长,你们……认识?”
黄蓉刚刚就觉得姜墨这个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一样,但是就是想不起来。
现在听到姜墨和全真教有恩怨顿时想起来,前两年江湖盛传,有一青年剑客,独闯全真教,破阵败七子,事后飘然远去,人称“剑仙临尘”。
父亲黄药师听闻后,竟拍案而起,连声道:“此子剑意通神,若得见一面,当浮一大白!”
如果真的是那个姜墨的话,刚刚的一切就解释的通了,为什么他年纪轻轻就有那么深厚的内力?
为什么他可以用内力,短时间内就治好了王处一的伤势?
“你就是前两年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的‘剑仙姜墨’?”
“没想到黄姑娘也听说过在下的名字,真是三生有幸。”
黄蓉冷哼。
“武功再高又如何?”
“不过是个油嘴滑舌、处处留情的浪荡子罢了。”
“剑仙?”
“我看是‘贱仙’还差不多。”
姜墨有些摸不着头脑。
黄蓉怎么对他有这么大的意见?
他好像没有招惹过她吧?
真是莫名其妙!
郭靖听得心头震动,心里充满了疑问。
“黄姑娘,姜兄弟有这么大的名气吗?”
“这‘剑仙’一听就是顶尖高手……”
“全真教的道长在此,你不如让他亲口说说,这位‘剑仙’是如何以一敌七,如何让全真七子跪地认输的。”
王处一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翻腾的旧怨道.
“两年前,姜少侠孤身一人夜闯重阳宫,指名挑战我等七人。”
“我们布下天罡北斗阵,本以为万无一失……可他……二十几招破阵,七子皆伤。”
“那一夜,终南山无月,唯有他的剑光,照亮了整个道观。”
郭靖听得目瞪口呆。
二十几招?!
他的七位师傅曾言,丘处机道长一人便可敌他们江南七怪,而姜兄弟竟胜过七个丘道长?!
他望着姜墨,眼中已满是敬佩与震撼。
他郭靖自认勤勉,日日练功不辍,可与这等天骄相比,竟如萤火之于皓月。
姜墨的武功都这么厉害了还那么用功,他有什么资格不加倍努力呢?
“那一战,我们输得心服口服。”
“姜少侠并未下杀手,也未羞辱我等。”
他看向姜墨,眼中怨恨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敬意。
“姜少侠,当年之败,是我们学艺不精。”
“今日你救我性命,这份恩情,我王处一铭记于心。”
姜墨摆手一笑。
“感谢就不必了。”
“我之所以出手,一来是看在郭兄义气。”
“二来这几年你们信守承诺,未曾再入后山骚扰我师父清修,光是这份守诺,便值得我出手一次。”
穆念慈端着一只青瓷托盘,上面摆着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一碟腌笋、几块蒸得松软的米糕,还有一小碗清炖鸡汤。
她脚步轻缓,衣袂微动,发间那支银簪在斜阳下闪出一道温润的光。
她走到杨铁心的房间门前,抬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义父,你吃饭的时候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应该饿了吧?”
“我给你带了些饭菜,你开开门吧。”
屋内静默片刻,才传来杨铁心低沉而颓然的声音,像是从很深的井底传来。
“不用了,我现在不饿,你将饭菜端走吧。”
穆念慈没有离开,只是将托盘轻轻放在门前石阶上,双手交叠置于膝上。
“义父,郭大哥回来了,你不去见见吗?”
这句话像是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屋内的沉寂。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杨铁心走了出来,他眼中骤然闪过一丝光亮,仿佛枯井中泛起涟漪。
“靖儿回来了?”
“是的,义父。”
“郭大哥回来一会儿了,正在后院练功,姜公子在指点他。”
“带我去见他。”
“义父,你要不先吃点东西再去?”
“饭菜还热着……”
“不用。”
“我想马上见到靖儿,也不知道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穆念慈轻轻一叹,只得拾起托盘,带着杨铁心去后院找郭靖。
后院中,竹影婆娑,剑气轻扬。
郭靖正扎着马步,双掌翻飞,演练一套降龙伏虎拳。
他身材魁梧如铁塔,肩宽背厚,动作虽不灵动,却沉稳有力,每一拳打出,都带起一阵风声。
姜墨立于一旁,负手而立,目光如炬,不时点头。
他发现郭靖的天赋极高,只可惜江南七怪教得不得其法。
他们教的是轻灵巧技,而郭靖天生神力,筋骨如铁,本当习练大开大合、以力破巧的绝学,如降龙十八掌、混天功之类。
所幸根基打得极牢,如今点拨起来,事半功倍。
这时,黄蓉倚在廊柱边,手中把玩着一枚铜钱,眼波流转,嘴角含笑。
“姜大哥,你的武功那么高,会的武功肯定不少吧?”
“要不教郭靖两门高深功法?”
“省得一个两个的都打过。”
姜墨侧目看黄蓉,只见她一袭鹅黄衫子,发髻轻挽,眉眼灵动如星,一笑间仿佛春水初融。
他心中不禁一叹。
“黄蓉啊黄蓉,你可真是为郭靖着想得紧。”
“没想到郭靖这个憨头憨脑的小子,竟能娶到他这般玲珑剔透的姑娘。”
“世人皆道黄蓉聪明绝顶,是东邪黄药师的掌上明珠,谁不觊觎她的美貌与家世?”
“可偏偏她看上的,却是这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傻小子。”
第866章 郭杨相认
姜墨悄然打量着郭靖——那张脸庞棱角分明,眼神却纯澈如山间清泉,毫无机心。
“或许,正是这份憨厚,才让黄蓉动了真心。”
“她太聪明了,聪明到一眼就能看穿人心。”
“那些趋炎附势之徒,还未开口,她便已知其心术不正。”
“可郭靖不同,他不会说甜言蜜语,却会默默为她挡下所有风雨。”
姜墨轻叹一声,开口道。
“黄姑娘,你们桃花岛不是也有很多高深的武学吗?”
“《落英神剑掌》《弹指神通》,哪一门不是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绝学?”
“你怎么不教他几门?”
“以他的资质,若得桃花岛心法,未必不能登峰造极。”
黄蓉眨了眨眼,吐了吐舌头,轻轻一笑。
“姜大哥,你有所不知。”
“桃花岛的武功,皆是我爹亲授,非亲传弟子不得外传。”
“没有我爹的首肯,我哪敢擅自将岛上的秘技传给外人?”
“哪怕……是他。”
说到“他”字时,黄蓉目光温柔地瞥了郭靖一眼,声音低了几分,似有千般柔情藏于其中。
正说着,穆念慈和杨铁心并肩走来,姜墨见状,立刻拱手行礼。
“杨叔,您来了。”
杨铁心点头回礼,目光却已落在郭靖身上,眼中泛起复杂的情绪。
那张脸,那身形,竟与当年的郭啸天如出一辙。
“我来看看靖儿。”
“郭兄弟这位杨大叔找你有事。”
郭靖听到声音,立刻收势停功,快步走来,抱拳行礼。
“这位杨大叔,晚辈郭靖,不知您找我有何要事?”
杨铁心凝视着他,喉头微动,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我叫杨铁心,是你父亲郭啸天的结拜兄弟。”
“我寻了你们母子十几年,踏遍江南江北,终于……终于见到了你。”
郭靖瞳孔一震,双膝一软,就要跪下。
“杨大叔!”
“我娘常提起您!”
“她说您是我爹最信得过的兄弟!”
“我这次回中原,除了履行十八年之约,另一件大事,便是想找寻您的踪迹。”
杨铁心扶住郭靖,一脸关心的看着他。
“好孩子,快起来。”
“看到你长得这般高大,武艺又如此扎实,你父亲若在天有灵,定会欣慰。”
“我叫你靖儿,可以吗?”
郭靖重重点头。
“当然可以!”
“您是我父亲的兄弟,便是我的亲叔叔。”
杨铁心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可那笑意转瞬即逝,他望着天边残阳,低声道。
“靖儿,这些年,你和你母亲过得可好?”
“前几年,我们母子在大漠相依为命,吃尽了苦头。”
“幸得江南七怪师父们寻来,教我武功,护我周全,生活才渐渐安稳。”
“村中乡亲也待我们极好,从未因我们是异乡人而轻慢。”
杨铁心点头,眼中泛起欣慰。
“看到你们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可愿回中原定居?”
郭靖沉思片刻。
“母亲一直想回故乡牛家村,她说那里有父亲的坟,有我们郭家的根。”
“等这次十八年之约了结,我便带母亲回去。”
“好!”
“好!”
“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接大嫂!”
“让她叶落归根。”
“你娘她……可还好?”
“娘身子尚健,只是常念叨故土。”
忽然,郭靖似想起什么。
“杨大叔,婶婶和康弟呢?”
“他们可还好?”
此言一出,杨铁心脸色骤然一暗,眼中掠过一丝痛楚,仿佛被利刃刺中。
“你婶婶……和康弟,失踪了。”
“失踪了?”
“那……可有线索?”
“我愿助杨大叔一同寻找!”
“不用了。”
“我已经找到他们了。”
郭靖又惊又喜。
“找到了?!”
“那我们快去接他们回来!”
“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了!”
“他们在哪儿?”
“他们在赵王府。”
“你婶婶,如今是赵王的王妃。”
“你康弟,如今是小王爷。”
郭靖如遭雷击,踉跄一步。
“什么?!”
“康弟……是小王爷?”
“今日我们遇到的那个锦衣华服、傲气凌人的少年?”
杨铁心闭上眼,一滴泪无声滑落。
“正是他。”
“我亲生的儿子,如今认贼作父,身居高位,却不知自己姓杨,不知我这个父亲,还在人间苦苦寻他。”
众人皆默。
郭靖双拳紧握,眼中燃起怒火。
“杨大叔!”
“我们这就去王府,把他们接回来!”
“一家人怎能分隔两地?”
“他完颜康就算成了王爷,也改不了他是郭家血脉的事实!”
姜墨一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
“郭兄弟,冷静!”
“你们要去接的,不是寻常百姓。”
“那是赵王府,是金国权贵的巢穴,守卫森严,高手如云。”
“你这般贸然闯入,不等于是送死?”
“王妃、小王爷,身份尊贵,岂是你说接就能接走的?”
“再者……”
“十几年未见,你可曾想过,他们愿不愿意跟你走?”
“十几年了,他们的生活早已不同往日。”
“王妃之尊,小王爷之贵,岂是说舍就能舍的?”
黄蓉也点头,神情难得地认真。
“姜大哥说得对。”
“你可真是个呆子,十几年不见,你以为亲情还能如儿时那般纯粹?”
“那完颜康从小在王府长大,锦衣玉食,前呼后拥,他可曾想过自己有个在江湖漂泊的父亲?”
郭靖怔住,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他望向杨铁心,只见他背影佝偻,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弯了脊梁。
“可是……可是他们是杨大叔的妻儿啊……血浓于水,怎能说断就断?”
姜墨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所以,我们不能强来。”
“我晚上便乔装潜入赵王府打听消息。”
“先见一见王妃,探探她的口风。”
“若他们愿走,我便设法带他们出来。”
“若不愿……我们也只能另寻他法。”
“我跟你一起去!”
“我武功虽不如你,脑子也不够灵光,但我这条命,愿为杨大叔赴汤蹈火!”
第867章 穆念慈同意
姜墨看着郭靖那双坚定的眼睛,点了点头。
“好。”
“有你同行,我也多一分把握。”
黄蓉忽然跳起来,拍手笑道。
“我也要去!”
“好玩好玩!”
“我还从没去过王府呢!”
“尤其是去‘抢’王妃和小王爷,想想就刺激!”
姜墨无奈地摇头。
“你啊,不愧是黄老邪的闺女。”
“我们是去探查,不是去闯祸。”
“你若去了,怕是还没见到人,就被你搅得鸡飞狗跳。”
黄蓉撇嘴。
“哼!”
“我可是桃花岛的大小姐,懂阵法、通机关、会易容、精暗器,哪一点拖后腿了?”
“再说了,若真动起手来,你们谁能比我更会逃命?”
众人不禁失笑。
连一向沉郁的杨铁心也露出一丝笑意。
穆念慈轻声道。
“我也想同去……若能见一见义母,或许能劝她回心转意。”
姜墨随杨铁心与穆念慈进入房间,穆念慈动作轻柔地为二人斟茶。
她抬眼偷觑姜墨时,眸光微闪,似有春风拂过心湖。
自上午比武招亲一见,那人风姿卓然、谈吐不凡,早已在她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姜公子,请用茶。”
杨铁心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抿了一口,目光沉稳地落在姜墨脸上。
“姜公子,你找我有何要事?”
姜墨神色坦然,目光坚定。
“我可以履行比武招亲的约定,迎娶念慈姑娘。”
“但有一事,我必须坦诚相告,不愿欺瞒于你们。”
“我与李莫愁,早已私定终身。”
“若念慈不介意与她共侍一夫,我愿娶她为妻。”
“若她心有不甘,不愿委屈,那这比武招亲的约定,便作罢也无妨。”
穆念慈心头猛地一颤,手中茶壶微微一晃,险些倾洒。
她迅速稳住手,垂下眼帘,掩去眼中那一瞬的波澜。
她早察觉姜墨与那李莫愁关系非同寻常——那女子冷若冰霜,却在他面前眉目柔和,举止间透着亲昵。
可她心中虽有酸涩,却并未生出怨怼。
她自幼随义父漂泊江湖,深知世道现实。
像姜墨这般才貌双全、武功高强的男子,岂会只守一人?
三妻四妾,本是常事。
只要他心中有她一席之地,便已足矣。
她悄悄抬眼,望向姜墨——他眉目如画,气质清朗,仿佛天生便该立于万人之上。
她的心,早已不自觉地向他倾斜。
杨铁心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他虽早有预感,但亲耳听闻,仍觉沉重。
他视穆念慈如亲女,怎愿她嫁人后受半分委屈?
可他也明白,这世道对女子本就不公,尤其江湖中人,强者为尊,多妾多宠,反是荣耀。
若要念慈一生安稳,姜墨已是极佳人选——武功高强,品性端正,待人以诚,更难得的是,他愿将婚事坦荡相告,而非隐瞒欺瞒。
“姜公子,你与李姑娘……可已商议妥当?”
“她可愿意?”
姜墨点头,目光坦荡。
“已商议过。”
“莫愁已答应。”
“她虽性子清冷,却明事理,知我心意,亦知念慈姑娘品性纯良,愿与她姐妹相称。”
杨铁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李莫愁武功高强,心性孤傲,而且美若天仙。
她竟肯答应共侍一夫?
这姜墨,究竟有何等魅力,竟能令如此女子俯首?
他深深看了姜墨一眼,心中暗叹:此子非池中物,念慈若能随他,或真可得一世安稳。
杨铁心转向义女,语气柔和却带着试探。
“念慈,你……意下如何?”
穆念慈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中已无半分犹豫,只余坚定与温柔。
“义父,我愿意。”
“姜大哥光明磊落,坦诚待我,我信他不会负我。”
“只要他心中有我,我便心满意足。”
她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况且,李姐姐那般人物,能与她姐妹相称,是我穆念慈的福分。”
姜墨闻言,眼中掠过一抹动容。
他原以为她会迟疑,会挣扎,却未料她如此通透豁达。
他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敬意,也更添几分怜惜。
“好!好!”
“我杨铁心一生漂泊,愧对妻女,唯独收养了你,是我此生最大幸事。”
“如今你愿托付终身,我自当成全。”
他忽然神色一肃,目光如刀。
“只是姜公子我虽武功不及你,但若你日后敢负念慈,让她流泪受苦,我哪怕拼了这条老命,也定要与你清算!”
姜墨起身,拱手行礼,郑重道。
“岳父放心,我姜墨在此立誓:此生必护念慈周全,敬她、爱她,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我之女子,皆为平妻,无妻妾之分,同起同坐,共度此生。”
杨铁心长舒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笑意。
“好!”
“有你这句话,我便安心了。”
“你们年轻人多聊聊,我这老骨头,出去走走,看看这秋日夕阳。”
说罢,他转身出门,脚步虽缓,背影却挺拔如松。
屋内只剩姜墨与穆念慈二人。
夕阳透过窗棂洒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悠长,空气中茶香未散,又添了一丝微妙的悸动。
“念慈,你不必勉强自己。”
“若你心中有苦,尽可对我说。”
穆念慈摇头,眼中泛起晶莹。
“我不苦。”
“能嫁给你,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我只愿……能成为你的助力,而非拖累。”
姜墨心头一热,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你已是我心中重要之人,何来拖累?”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两本古朴秘籍,封皮泛黄,边缘以金线绣着古篆——一本写着“北冥神功”,一本题为“凌波微步”。
“这两本武功,是我压箱底的珍藏。”
“你武功底子不错,但若想在江湖立足,尚需更上一层。”
“北冥神功可纳天地灵气,吸人内力为己用。”
“凌波微步则可避实击虚,天下轻功,少有能出其右者。”
穆念慈瞪大眼,连连后退。
“这……这太贵重了!”
“我怎能收下?”
姜墨挑眉,故作不悦。
“怎么?”
“连我送你的东西都不肯收,是不愿嫁我?”
第868章 夜探王府
穆念慈脸颊一红,咬了咬唇,终于接过秘籍。
“我……我愿意嫁你,一生一世,永不反悔。”
姜墨一笑,眸光深邃。
“既如此,我便为你筑基。”
“北冥神功须从零开始,你现有内力虽浅,却也需废去,方能重修正宗真气。”
穆念慈一怔,随即点头。
“我信你,你动手吧。”
姜墨不再多言,双掌轻按她后背要穴,内力缓缓注入,引导她体内真气散入奇经八脉,再化为虚无。
穆念慈只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随后经脉一空,仿佛全身力气被抽离,脸色瞬间苍白如纸,额角渗出冷汗。
“忍一忍,很快就好。”
片刻后,废功完成。姜墨立即取出一枚朱红丹药,递到她唇边。
“这是‘养元丹’,可助你恢复元气,温养经脉。”
穆念慈服下,一股暖意自丹田升起,如春水融雪,缓缓滋润全身。
“现在,开始修炼北冥神功。”
姜墨盘膝而坐,亲自为她讲解口诀要义,一字一句,细致入微。
穆念慈天赋虽非绝顶,却极肯下苦功。
在姜墨的指点下,她渐渐感悟到天地灵气的流动,按照心法引导,将外界真气缓缓纳入体内。
起初生涩,渐渐顺畅,一个时辰后,她体内竟已形成微弱却纯正的北冥真气。
姜墨眼中闪过喜色。
“成了!”
“你已踏入门槛,以后只要勤学苦练,就可以达到一流高手之境!”
穆念慈睁开眼,眼中神采奕奕。
“我……我感觉体内有股力量在涌动,仿佛能感知周围的一草一木!”
“这功法……太神奇了!”
“可……它能吸人内力,是否……太过阴邪?”
“功法无正邪,存乎一心。”
“北冥神功乃道家至高心法,若用于行善,便是护世神功;若用于作恶,便是魔功。”
“你只需记住:不主动伤人,不贪图他人修为,此功便是你的护命之符。”
穆念慈郑重点头。
“我记住了。”
随后,姜墨又指导她修炼凌波微步。
步法玄妙,讲究“以意导气,以气御形”,穆念慈起初踉跄不稳,屡屡出错,姜墨便一次次扶她起身,亲自示范,甚至牵着她的手,一步步带她走遍屋内方寸之地。
“左三步,右两步,转身,提气……对,就是这样。”
夕阳渐沉,月上柳梢。
穆念慈终于能独立完成整套步法,身形如燕,轻盈灵动,连姜墨也不禁赞叹。
“你天赋虽非顶尖,却胜在心静志坚,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待她练罢,姜墨将两本秘籍收回。
“这两门武功,你切记不可在人前显露,尤其不可让外人知晓北冥神功可吸人内力。”
“江湖险恶,怀璧其罪,若被人知晓,必遭觊觎。”
穆念慈郑重点头。
“我明白。”
“便是义父,我也不会提及。”
“这是你给我的秘密,我定守护到底。”
她望着姜墨,眼中情意流转。
“你将如此珍贵的武功交予我,是信我、重我。”
“我穆念慈此生,定不负你所托,为你生儿育女,与你共闯江湖。”
姜墨心头一热,伸手轻抚她发丝。
“我不求你为我做什么,只愿你平安喜乐,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到了晚上后,姜墨几人站在房间里。
“莫愁,这次夜探赵王府,你就不必去了。”
李莫愁闻言,眸光微闪,眉梢轻挑,正欲开口争辩,却见姜墨抬手止住她的话头。
“你听我说完。”
“我们之中,除了我,就属你的武功最高。”
“杨叔年事已高,王处一道长又旧伤未愈,你留下来保护他们。”
“师兄……你就放心吧,我会保护好王道长和杨前辈的安全的。”
“若有人敢踏进这酒楼一步,我李莫愁定叫他有来无回。”
杨铁心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拍了拍腰间铁枪。
“墨儿,你莫要担心我们。”
“我杨铁心虽老,可这杆枪还没锈!”
“倒是你们,赵王府戒备森严,又有蒙古高手坐镇,切莫硬拼。”
“要是事不可为,直接撤走就行,咱们以后再想办法。”
“知道了。”
到达赵王府后,姜墨抬眼望向那巍峨门楼。
“我们此行,只是为了打探消息。”
“但赵王府占地极广,亭台楼阁、机关密道无数,若一起行动,目标太大,也太慢。”
“我提议,分成两组。”
“我和念慈一组,走东线,从花园潜入,绕至西苑后方。”
“郭兄弟与黄姑娘一组,走南线,经书房、偏殿,伺机探查。”
“郭兄弟你天性纯良,却容易轻信他人,此行务必多听黄姑娘之言,切不可鲁莽行事。”
郭靖挠了挠脑袋,脸上露出一丝憨笑。
“姜兄弟你就放心吧,我知道自己不聪明,我一定会听黄姑娘的话,绝不乱来。”
黄蓉一袭鹅黄衫子,发间缀着一枚小巧的玉簪,眼波流转间,灵秀逼人,她轻轻一笑,拍了拍郭靖的肩头。
“傻小子,多亏你有自知之明。”
“不过嘛——有我黄蓉在,就算这王府是龙潭虎穴,咱们也能摸个来回。”
“注意安全,若遇危险,立即发信号弹,我会立刻来救你们。”
“切记,我们此行是为了打探消息,不是为了拼死一搏。”
“知道啦!”
黄蓉脆声应道,一把拉起郭靖的袖子。
“时间紧迫,我和郭靖就先走一步,你们可别落后太多!”
说罢,身形轻闪,已如一只灵燕般掠入王府侧墙的阴影之中,郭靖紧随其后,虽动作笨拙些,却步伐稳健,毫不迟疑。
王府占地极广,亭台楼阁如星罗棋布,回廊曲径交错如迷宫,假山叠石间暗藏机关,花木深处隐约传来夜巡侍卫的脚步声。
姜墨与穆念慈两人已在这座王府中寻觅了近一个时辰,从东侧的绣楼到西苑的药圃,从北面的演武场到南边的藏书阁,却始终未寻到包惜弱的居所。
穆念慈轻喘一口气,抬手拂去额角的细汗,月光下她的脸庞清丽而微带疲惫。
“姜大哥,这王府也太大了,咱们找了这么久,连义母的影子都没见着……她到底被安置在哪个角落?”
姜墨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前方幽深的回廊,眉头微蹙,他侧头看向穆念慈。
“别急,念慈。”
“包我们慢慢找,总会找到的。”
第869章 完颜康欲抢武穆遗书
姜墨和穆念慈又找了一会儿,看到前方有一座灯火通明的殿宇。
那屋檐高耸,雕梁画栋,门前两盏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映出“议事厅”三字金漆匾额。
更引人注目的是,窗棂间人影晃动,隐约传来低语与争论声。
“那地方……”
“这么晚了,还有人议事?”
姜墨凝视片刻,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冷笑。
“那是完颜洪烈处理军政要务的‘承恩堂’。”
“这么晚还亮着灯,定是有要事商议。”
“走,我们去看看。”
说罢,他足尖一点,身形如燕掠起,穆念慈紧随其后,两人轻巧落于屋顶。
瓦片微凉,夜风拂面,姜墨小心翼翼取下一块琉璃瓦,露出指宽的缝隙,目光如炬,向内窥去。
厅内灯火通明,六人围坐于紫檀木长案旁,案上摊着一幅详尽的宋金边境舆图,墨迹未干。
居中而坐的正是完颜康,一袭玄色锦袍,金线绣蟒,头戴玉冠,眉目英挺,却透着一股阴鸷之气。
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目光扫过众人。
“我找到了武穆遗书的位置,你们也知道岳飞的厉害。”
“那不仅是兵法奇书,更是大宋军魂所系。”
“若此书落入我金国之手,便可洞悉岳家军布阵之秘、练兵之法,甚至能反制其战术。”
“这关系到我们金国的安危,不容有失。”
话音刚落,坐在左侧的灵智上人便抚掌大笑。
“小王爷放心,我等皆是江湖一等一的高手,区区一本兵书,纵藏于九重宫阙,也难挡我等联手之势。”
“那‘鸟什子’武穆遗书,老衲定为你取来。”
此人身高八尺,赤发虬髯,身披猩红袈裟,手中一串人骨念珠缓缓转动,眼中凶光闪烁,正是西域成名已久的邪道巨擘。
彭连虎冷哼一声,手中铁扇轻敲掌心,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哼,宋人最是懦弱,朝廷腐败,武将被贬,岳飞虽勇,早已作古。”
“如今的皇宫,不过是个纸糊的笼子。”
“便是有高手镇守,又能强到哪里去?”
彭连虎生得短小精悍,面如锅底,一双三角眼透着狡诈,腰间一对判官笔寒光凛凛。
他与沙通天、侯通海并称“黄河四鬼”,专司金国暗杀密探之务,手段狠辣,江湖中人闻之色变。
沙通天粗声粗气地接话,声如洪钟.
“小王爷,你只管告诉我们藏书所在,我老沙一掌拍碎宫门,也能把书抢出来!”
“什么禁军、侍卫,在我黄河老怪面前,不过土鸡瓦狗!”
他身材魁梧如熊,满脸横肉,手中一柄九环大刀横放膝上,刀锋映着烛光,泛着森然血色。
梁子翁则坐在角落,一袭灰袍,面容枯瘦,眼神阴沉,手中把玩着一只青玉小瓶,瓶中似藏着什么秘宝。
看着下面的恶徒,姜墨杀心大起。
这几人都是作恶多端的人,刚好穆念慈修炼了北冥神功,当时候将几人抓来让她把他们的内力吸了,这也算是废物利用。
姜墨想到梁子翁养了一条二十几年的蛇,喝了它的血可以增长功力,和普斯曲蛇的蛇胆有异曲同工之妙。
要是拿到梁子翁培养蛇的丹方,再用来培养普斯曲蛇,这样普斯曲蛇增加的功力是不是会更多。
想到这里姜墨觉得可以试一试。
听到几人的回答,完颜康眉头骤然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你们当这是儿戏?”
“狮子搏兔,尚用全力。”
“你可知岳飞当年以八百精兵破金兀术十万铁骑?”
“那靠的不只是勇,更是谋略!”
“武穆遗书若真如此无用,为何我父王日夜惦记?”
“为何宋廷严防死守?”
“此书若落于我手,我金国便可练出十万岳家军般的精锐,届时挥师南下,江山易主,指日可待!”
“我父王曾言,此书关乎金国百年大计,若失手,尔等提头来见!”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收敛傲气,纷纷低头应诺。
穆念慈在屋顶听得心头火起,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她双目泛红,正欲开口怒斥,姜墨却突然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动作轻柔却坚定。
他摇摇头,眼神示意:“不可轻举妄动。”
随即,他轻轻将瓦片归位,与穆念慈悄然飞身退走,如两道影子融入夜色,无声无息。
二人掠至王府后园,一处荒废的梅林深处,穆念慈终于按捺不住。
“这完颜康,真是可恶至极!”
“明明是宋人骨血,却甘愿做金人的走狗!”
“我义父寻了他们母子十几年,餐风宿露,白发添霜,而他们却在王府享尽荣华,如今竟还要盗取我大宋军魂之书!”
“我……我真替义父不值!”
姜墨轻轻按住她的手,目光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念慈,你且冷静。”
“完颜康至今不知自己身世。”
“他自幼在金国王府长大,受的是金人教化,认的是完颜洪烈为父。”
“在他眼中,金国是家,宋国是敌。”
“他这么做,不过是尽‘小王爷’之责,何错之有?”
“可……可包婶婶呢?”
“她是我义父的结发妻,怎能在敌国一住十几年,难道……她真忘了家国,忘了丈夫,甚至爱上了那个完颜洪烈?”
姜墨轻叹一声,望向远方朦胧的宫墙。
“念慈,你莫要太过苛责包婶。”
“一个女子,怀抱婴儿,在战乱中流落异国,孤立无援。”
“完颜洪烈待她不薄,甚至以王妃之礼相待。”
“她一个弱女子,能如何?”
“告诉孩子真相,让他背负仇恨长大?”
“还是让他在金国荣华中安稳度日?”
“她选择后者,是母爱,也是无奈。”
穆念慈也知道姜墨说的对,只是有些心疼她义父,她义父找了婶婶他们十几年,而她们却在王府里享福。
“姜大哥,不管怎样,武穆遗书绝不能落入金人之手!”
“若他们得书,练出精兵,南下侵宋,百姓将再陷水火!”
“我虽一介女流,也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我们一定要阻止他们!”
姜墨凝视她片刻,忽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神秘光芒。
“放心,他们抢不到的。”
“为何?”
“因为——武穆遗书,根本不在宋朝皇宫。”
“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知道我能掐会算吗。”
“那武穆遗书藏在哪里啊?”
“它藏在——铁掌帮的铁掌峰,第二指节崖洞之中。”
“那咱们一定要将它取回来,绝不能让它落入异族之手。”
“等有时间了我就去铁掌帮取回来。”
第872章 当年往事
包惜弱猛地一震,如遭雷击,整个人向后仰去,若非穆念慈眼疾手快扶住,几乎跌倒在地。
“什么?!”
“不可能!”
她声音颤抖,眼中泛起泪光。
“我们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何要下此毒手?”
“他……他待我一向温和有礼,从不曾……”
姜墨冷笑一声,眼中寒光乍现。
“温和?”
“那是伪装!”
“是你太善良,才看不透他的心机。”
“当年你收留重伤的完颜洪烈,为他敷药疗伤,日夜照料。”
“他对你,早已一见钟情。”
“可他是什么人?”
“大金国六王爷,权倾朝野,怎会允许自己以强抢民妇的姿态夺你为妻?”
“那样,你在心里只会恨他,视他为禽兽。”
“所以他设下了一个局——等伤势痊愈,他暗中勾结段天德,策划了那场‘意外’的追杀。”
“杨大叔惨死,你家破人亡,走投无路。”
“而他,便以‘英雄’之姿出现,将你从‘贼人’手中救出,带你入王府,给你锦衣玉食,许你王妃之位……在你眼中,他是救命恩人,是情深义重的男子。”
“可实际上——他从一开始,就是那场悲剧的始作俑者。”
屋内死寂。
炭火“噼啪”一声爆响,惊得窗外一只寒鸦振翅飞起。
包惜弱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胸口,喘不过气来。
“不会的……不会的……”
“怎么会是因为我?”
“因为我……铁哥才死?”
“康儿才……才走上歧路?”
“我们一家……家破人亡,竟全是因他……因他一人之私欲?”
她猛地站起身,身形摇晃,像一株被狂风摧折的瘦梅,几乎站立不稳。她踉跄着朝门口走去。
“我要去找他!”
“我要当面问他!”
“他怎能如此狠毒?”
穆念慈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留下指痕,
“义母!”
“你不能去!”
“你现在冲进去,他怎会承认?”
“他是一品王爷,手握兵权,门客如云。”
“你一个孤弱女子,拿什么与他对抗?”
惜弱伏在门框上,痛哭失声。
“可我……我怎能装作不知?”
“我竟一直感激他、敬重他,甚至……甚至以为他是我命中的救星。”
“可原来,他才是将我推入地狱的魔鬼!”
“义母,真相已明,悲痛无益。”
“现在最要紧的是冷静。”
“完颜洪烈城府极深,若察觉我们已知真相,必会先下手为强。”
“我们必须筹谋周全,既要为杨大叔讨回公道,也要安全的带走你。”
就在此时,一道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威压的声音,从门外悠悠传来。
“惜弱,我来看你了。”
姜墨向穆念慈使了个眼色,穆念慈会意,轻轻搀扶起包惜弱,迅速将她引向内室。
姜墨深吸一口气,喉间微动,竟模仿起包惜弱的声音,柔婉中带着几分病弱之气。
“王爷,进来吧。”
门轴“吱呀”一声轻响,完颜洪烈推门而入。
他身披紫金貂裘,眉目间仍存英气,只是眼角已添细纹,显出几分岁月的沉重。
他目光急切地扫视厅堂,似要寻觅那抹熟悉的身影。
然而还不等他站稳姜墨如鬼魅般掠至身侧,指尖疾点,三处要穴瞬间被封。
他浑身一僵,如坠冰窟,动弹不得。
完颜洪烈怒目圆睁,盯着眼前的姜墨。
“你——!”
“你是谁?”
“惜弱呢?”
“你把她怎么样了?!”
“都这个时候了,王爷还念着王妃,真是个痴情种。”
“可我怎么听说,这十八年来,你们从未圆房?”
“堂堂金国王爷,娶了心上人,却连碰都不敢碰,是怕她心里还装着别人?”
完颜洪烈脸色骤变,眼中怒火翻腾,却强压着情绪。
“这是我与惜弱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置喙!”
“你若敢伤她分毫,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轰——”
话音未落,姜墨一拳已至,正中其胸口。
完颜洪烈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撞在紫檀木案上,茶盏碎裂,瓷片四溅。
他咳出一口鲜血,猩红染红了胸前的锦袍,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王爷,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你在我面前,不是什么尊贵的王爷,只是一个待宰的囚徒。”
“你要是在用这个态度跟我说话,下次我下手就不会这么轻了?”
“这一拳,不过是让你清醒清醒。”
完颜洪烈心里怒火中烧,都把他打吐血了,还说打的轻?
但是他却不敢发火,他是真的怕姜墨一巴掌打死他。
他看得出,眼前这青年武功之高,远在他所见过的任何高手之上。
“只要你能放了我,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我要你的命也可以吗?”
完颜洪烈瞳孔一缩,随即强作镇定。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大金国的六王爷,执掌兵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
“你若杀我,金国必倾尽全力追杀你,天涯海角,你无处可逃!”
姜墨仰头轻笑,笑声中满是不屑。
“金国?”
“外有蒙古铁骑虎视眈眈,内有朝堂腐败、民不聊生,皇帝昏庸,权臣当道。”
“你当真以为,这样的金国还能撑几年?”
“我若没看错,不出十年,燕京必陷,你们完颜氏的江山,终将化作黄土一抔。”
完颜洪烈心头剧震,震惊地望着姜墨。
他万万没想到,一个年纪轻轻的江湖少年,竟能一眼看穿金国的命脉与死局。
这等见识,连很多朝中重臣都未必有。
“少侠见识非凡,武功盖世,若肯投效我大金,我可向皇帝举荐,封你为将军,统率千军。”
“若你立下大功,封异姓王也非不可能!”
姜墨嘴角微扬,眼中却无半分动容。
“异姓王?”
“好高的官职啊。”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若真想要王位,何必寄人篱下?”
“让我当皇帝,岂不更痛快?”
“你——!大胆狂徒!”
完颜洪烈怒极,刚要斥责,姜墨却已一掌拍出,掌风凌厉,虽未用尽全力,却仍震得他五脏翻腾,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萎顿在地。
第871章 包惜弱的独白
“若我贪图荣华,为何不穿金戴银?”
“为何不要丫鬟仆从?”
“为何连王爷赐的珠宝都锁进箱底,从未佩戴?”
包惜弱忽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我嫁他,只为活命,为保康儿周全。”
“我一个弱女子,带着婴儿,无亲无故,如何生存?”
“若我不嫁,康儿早已饿死在街头。”
“王爷待我真诚,从未强迫,我……我只能答应。”
她声音渐低,泪如雨下。
“我从未想过背叛铁哥。”
“可我活着,不只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我们的孩子。”
穆念慈心中一软。
她忽然明白,包惜弱不是不忠,而是太软弱。
她想守住爱情,又不敢放弃生存的希望。
她想忠于过去,却又无法割舍眼前的安稳。
穆念慈深吸一口气,目光凝视着包惜弱
“我问您一句——如果你的前夫还活着,你愿意离开王府,跟着他一起走吗?”
话音落下,包惜弱的手猛地一颤,佛珠险些滑落,她怔怔地看着穆念慈,嘴唇微微发抖。
“你……你说什么?”
“铁哥?”
“他还活着?”
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眼中瞬间涌上泪光,像是被封存了十八年的梦突然被唤醒。
她一把抓住穆念慈的手,指尖冰凉却用力至极。
“你说的是真的?”
“铁哥他还活着?”
“他现在在哪里?”
“他在哪?”
穆念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脸上露出心疼的神情。
“您先别激动。”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义父正是杨铁心。”
包惜弱猛地站起,身形一晃,险些跌倒,她扶住桌子,呼吸急促,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什么?”
“你是说……你是铁哥的义女?”
“那你们……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义母,义父和你们母子失散后,这十几年来,他从未放弃寻找你们的踪迹。”
“他走遍江南塞北,访遍江湖故旧,只为寻得一丝线索。”
“直到今日姜大哥告诉我们,您被金国王爷完颜洪烈所救,安置在王府之中。”
“我们便立刻赶来,只为确认您的安危,也……也为了带您回家。”
“回家……”
包惜弱喃喃念着这两个字,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仰望着天上的明月,仿佛看见了当年牛家村外的炊烟,听见了杨铁心在田埂上唤她“惜弱”的声音。
那一刻,她不再是金国王妃,不是高高在上的完颜夫人,而只是一个思念丈夫十八年的普通女子。
“我想走,我现在就想走!”
她擦去眼泪,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决然。
“我这就去告诉康儿,告诉他真相,告诉他他的亲生父亲还活着!”
“我们一家三口,终于可以团聚了!”
她转身欲走,穆念慈却一把拉住她,语气急切。
“义母,先别急着告诉小王爷!”
“怎么?”
包惜弱回头,眉头微蹙。
“念慈,我怎么感觉你对康儿有意见?”
“他是我儿子,他虽然在王府长大,但我教他仁义礼智,他不会……”
“义母,您可知道,就在今日,我们听到杨康准备潜入宋境,盗取岳武穆留下的《武穆遗书》?”
“那可是抗金兵法,若落入金人之手,不知要死多少汉人将士!”
“而他,竟欣然领命,还说‘为王爷尽忠,乃本分之事’!”
包惜弱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扶住亭柱才未倒下。她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
“什么?!”
“不……不可能……康儿他……他怎么会……”
她忽然想起,这些年来,她为了不让儿子受歧视,为了让他能在王府立足,从未敢告诉他身世真相。
她以为隐瞒是爱,是保护,却没想到,这份隐瞒,竟让他认贼作父,助纣为虐。
她跪坐在地,双手掩面,泣不成声。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我本想让他平安长大,可我……我却害了他!”
“他本是汉人,是杨家的骨血,可我却让他认了仇人为父,还……还让他去害自己的族人……”
穆念慈蹲下身,轻轻抱住她。
“义母,这不是您的错。”
“您只是太善良,太想保护他。”
“但如今,真相必须揭开。”
“只是……我们得小心行事。”
“杨康自幼在王府长大,锦衣玉食,权势加身,他真的愿意放弃这一切,认一个贫贱的义父吗?”
“更何况……他若将此事告知完颜洪烈,我们所有人都会有危险。”
包惜弱缓缓抬头,眼中泪光未干,却多了一丝清醒,她望着穆念慈,心里充满了疑惑。
“你……是说,康儿可能不会跟我们走?”
“我不敢断言。”
“但人心易变,尤其是被权力滋养了十八年的人。”
“他若选择留在王府,我们强求不得,反而会打草惊蛇。”
包惜弱沉默良久,指尖轻轻摩挲着佛珠。
“可铁哥是他的亲生父亲……血浓于水,他怎能不认?”
“就算他不愿走,我也要告诉他真相。”
“他是汉人,不是金人。”
“这是他的根,他的命。”
“就算王爷知道了也没有事,只要我想离开他是不会阻拦的。”
姜墨觉得包惜弱太天真了!
要是完颜洪烈知道了,怎么会放她离开?
她可是他的王妃,要是她离开了王府,你让其他的人怎么看他完颜洪烈?
以后其他的人怕不是都会叫他绿帽子王。
“包婶子,我叫姜墨,是念慈的未婚夫。”
“杨康的事,我们暂且放下,眼下有一件更紧要的事,我必须告诉你……当年的真相,或许比你想象的,还要残酷。”
包惜弱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什么事?”
“你说吧,我……我撑得住。”
姜墨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整个冬天的寒意吸入肺腑,才敢说出那句埋藏多年的话。
“当年你们一家被官兵追杀,根本不是什么偶然走漏风声,也不是段天德一人所为——真正的幕后之人,是完颜洪烈。”
第873章 完颜洪烈的独白
“你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王爷?”
“你现在,不过是我掌中的一只蝼蚁。”
“我问你,当年你是如何设计抢走包惜弱的?”
“你不要想着骗我,当年的内情我也知道一些,你要是敢隐瞒,我会一掌打死你。”
完颜洪烈的脸显得更加狰狞,他在心中发誓。
等他逃出去,定要将姜墨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可眼下穴道被封,内力全失,连起身都难,更别提反抗,他只能强压怒火。
“好……好,我说。”
他喘息片刻,目光涣散,似陷入久远的回忆。
“王妃……确实是我设计得到的。”
“当年我奉命南下刺探宋廷军情,被宋军追杀,身受重伤,逃至牛家村,被杨铁心之妻包惜弱所救。”
“她为我敷药、喂粥,日夜照料……”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柔情,随即又被执念吞噬。
“我第一眼看见她,便知此生非她不娶。”
“她如春水般温柔,似月光般洁净,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可她心属杨铁心,我若以真面目示人,她必不会从我……所以我暗中联络段天德,命他带兵屠村,制造惨案。”
“杨铁心‘死’后,我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将她带回金国。”
“她孤苦无依,自然只能依附于我……”
“不愧是金国王爷,手段高明,心机深沉。”
“不仅抱得美人归,还在她心里留下深情英雄的印像?”
完颜洪烈闭上眼,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是。”
“我爱她,便不惜一切。”
“若不如此,她怎会跟我走?”
“若不如此,她怎会看我一眼?”
正说着,内室门帘一掀,包惜弱踉跄而出。
她面色苍白,眼中含泪,死死盯着完颜洪烈,忽然抬手,“啪”地一声,一记耳光响彻厅堂。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都是因为你!”
“牛家村三百多条人命,郭大哥惨死,铁哥流落江湖十八年,我日日活在愧疚与谎言之中!”
“你骗了我整整十八年!”
完颜洪烈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却并不动怒,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中竟有几分悲悯。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我太爱你……这些年来,我对你如何?”
“你病了,我三日三夜不眠守候。”
“你哭,我心如刀割。”
“为了封你为王妃,我将其他妃嫔尽数遣出王府,连太后都斥我昏庸。”
“这些年,待她如珍似宝,她要什么,我给什么。”
“我将杨康视如己出,哪怕朝中大臣讥讽他是‘汉奴之子’,我也从未动摇。”
“我甚至……从未强迫她圆房,只因怕她更恨我。”
“可我有怨言吗?”
“没有!”
“因为我知你心在杨铁心身上,可……可我也有心啊!”
“杨铁心!”
“他有什么好?”
“他能给你什么?”
“一贫如洗,颠沛流离,连自己妻儿都护不住!”
“而我,给了你荣华、地位、安稳,甚至……尊严!”
“可你心里,从来都没有我!”
包惜弱浑身颤抖,泪水不断滑落。
“铁哥他虽不能给我荣华富贵,但他真心待我,他的心肠比你好千倍万倍!”
“他不会像你一样,为了霸占别人的妻子,就设计屠村、害人性命!”
“你不是爱我,你是占有!”
“是掠夺!”
完颜洪烈忽然大笑,笑声凄厉。
“占有?”
“若真心是爱,那我这十八年的守候,又算什么?”
“我陪了你十八年,整整十八年!”
“而杨铁心,他只陪过你一两年,难道十八年的陪伴,还抵不过那一两年的旧情?”
“就是一块石头,捂了十八年也该热了!”
“可你……你对我,为何始终这般冷淡?”
“你就是在爱她有什么用,他已经死了。”
包惜弱怔住,泪水滑落。
她看着这个陪伴了自己十八年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他残忍、阴狠,却也痴情、执着。
“谁告诉铁哥已经死了?”
“墨儿和念慈就是铁哥派来接我离开的。”
完颜洪烈猛地一震,瞳孔骤缩,仿佛被一记重锤击中胸口,他忽然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讽刺与癫狂。
“什么?”
“杨铁心……没死?”
“他还活着?”
“段天德真是个废物!”
他是大金国权倾朝野的六王爷,手段狠辣,谋略过人,可唯独在包惜弱面前,他放下了所有骄傲,甘愿做一个温柔体贴的丈夫。
他为她避开朝堂纷争,甚至容忍她常年不让他碰。
他以为时间能抹去一切,却没想到,杨铁心的名字,仍能轻易撕开他用半生筑起的心防。
“王爷,我十分感谢你十八年的陪伴。”
“你待我极好,从未苛责,从未强求。”
“可……铁哥才是我的丈夫。”
“当年若不是你设计追杀我们,我们不会骨肉分离,郭大哥不会惨死。”
“既然铁哥还活着,我便不能再留在这王府之中。”
“我要随他回牛家村,回我们的故土,哪怕只剩残垣断壁,那也是我们的家。”
“惜弱……”
“你想走,我不拦你。”
“可你能不能……看在这十几年我对你一心一意的份上,让他……放过我一命?”
包惜弱回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姜墨。
“墨儿……当年的事,完颜洪烈虽有罪,但他这些年待我确实不薄。”
“他……他终究没杀我,也没害康儿。”
“你能不能……放过他一命?”
“就当……就当为我积点阴德。”
“包婶婶,你原谅他,我可以理解。”
“但你有什么资格,替那些被屠戮的村民原谅?”
“替那些被他阴谋害死的义士原谅?”
“他这些年,借金国之势,在宋境安插细作,毒杀忠良,挑起边患,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我要是放过他,那些冤魂如何安息?”
包惜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无言,她望着完颜洪烈,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决绝。
“王爷,我感激你,可我不能替那些死去的人原谅你。”
第874章 生死符
完颜洪烈忽然仰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你就不怕我大声喊叫,引来护卫,鱼死网破?”
姜墨却笑了,那笑容冷得让人发颤,他轻轻一挥手,穆念慈立刻会意,迅速上前,将包惜弱轻轻扶起。
“包婶婶,您先回房歇息,这里交给我。”
包惜弱迟疑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在穆念慈的搀扶下,缓缓走进里屋。
“还鱼死网破?”
“我死不死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会死?”
“你怎么样才会放过我?”
“我给你一条生路。”
“当我的狗,听我号令,为我所用。”
“我可以留你一命,让你在这王府中苟活,甚至……继续做你的王爷。”
“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
“我完颜洪烈,乃大金皇族,岂能沦为汉人走狗?”
“你休想羞辱我!”
“有时候……死了比活着好。”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落在完颜洪烈心头,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与不解。
“你这是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姜墨身形一闪,快如鬼魅,指尖轻点,一道真气如针般刺入完颜洪烈的哑穴。
完颜洪烈只觉喉咙一紧,顿时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脸上泛起惊怒交加之色。
随后,姜墨端起案上一杯尚温的茶水,轻轻一凝——刹那间,热气蒸腾的茶水竟在空中凝结成一块晶莹剔透的冰块,寒气四溢,连殿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他指尖一弹,冰块如箭般射入完颜洪烈胸口,没入肌肤,瞬间化作一道阴寒之气,直透经脉。
“这是生死符。”
“这生死符一发作,会让人感到奇痒剧痛,而且一次厉害过一次。”
“你就好好享受一下吧,我看你等会儿嘴还硬不硬?”
完颜洪烈浑身一震,只觉一股极寒之气自丹田蔓延,迅速窜遍四肢百骸。
起初是刺骨的冷,紧接着,奇痒如万蚁噬心,剧痛似筋骨寸断,两种感觉交织而来,令人几欲疯狂。
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额头冷汗如雨,牙关紧咬,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想怒吼,却发不出声;想挣扎,却被点住穴道,动弹不得。
他只能在地上翻滚,衣袍沾满尘土,昔日尊贵的王爷此刻狼狈如狗。
生死符,以极阳内力为引,反运为极阴之劲,封入体内,形成一种可控制发作的“内力毒咒”。
非但需内力深厚者方可施展,更需对阴阳转化之道有极深领悟。中符者,初时仅感微痒微痛,然每次发作,症状翻倍,直至精神崩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时间一点点流逝,生死符已发作十余次。
完颜洪烈从最初的倔强硬撑,到后来的痛苦哀鸣,再到如今虚弱不堪地跪伏在地,额头磕在青砖上,鲜血直流。
姜墨终于解开了他的哑穴。
“咳……咳……”完颜洪烈剧烈咳嗽,声音沙哑如破锣,“你……你到底是谁?这……这是什么邪术?”
“邪术?”姜墨冷笑,“这叫掌控。你若不服,大可再试一次。”
完颜洪烈浑身一颤,连忙摇头。
“不……不必了……我愿……我愿认你为主,从此唯你马首是瞻,做你身边一条狗,也心甘情愿!”
他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方才那生死符的折磨,已让他彻底明白——在这人面前,尊严、权势、身份,皆如纸糊般不堪一击。
他终于懂了,活着,有时真不如死去痛快。
姜墨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不错。”
“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若早如此,何须受这等苦楚?”
“还望主人……解除生死符……我定当忠心耿耿,永不背叛!”
完颜洪烈匍匐在地,姿态卑微至极。
“解除?”
“不可能。”
“这生死符,唯我可解。”
“你若不信,尽可去寻江湖名医、各路高手……但凡你敢试,我便让你尝尝‘连环发作’的滋味。”
“那可是十倍痛苦,一次接一次,永无止境。”
完颜洪烈脸色惨白,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他终于明白,自己已彻底落入此人掌心,生死由人,再无翻身之日。
“那……那我发作时该如何?”
姜墨从袖中取出一枚暗红色药丸,递了过去。
“此为‘镇符丹’,可压制生死符一年。”
“一年之后,我会派人送新药。”
“若你乖顺,我会按时给你送药。”
“若你生异心,你便等着在无尽痛苦中腐烂而亡吧。”
完颜洪烈接过药丸,如获至宝,连连叩首。
“谢主人赐药!”
“谢主人不杀之恩!”
“去,把你召集来的那些高手叫来,彭连虎、灵智上人、沙通天……一个都别少。”
完颜洪烈很想询问姜墨他为什么这么干?
但是经过刚刚的相处他知道姜墨不是一个喜欢手下多嘴的人,要是彭连虎他们把姜墨杀了就好了?
他可不相信这生死符只有他一个人可解?
不多时,灵智上人、彭连虎、沙通天、梁子翁等人陆续抵达,只有欧阳克没有到。
几人进入房间后,见室内除完颜洪烈外,还立着一位年轻男子,几人目光扫过姜墨,心中微动。
完颜洪烈何等身份?
竟对这年轻人如此恭敬,亲自奉茶,立于侧旁,姿态谦卑得近乎讨好。
灵智上人双手合十,语气恭敬,目光却偷偷打量姜墨。
“不知王爷召我等前来,所为何事?”
“不是本王找你们,是这位姜少侠找你们?”
“不知姜少侠找我们几人有何事?”
“我想和你们们比试一下。”
彭连虎上前一步。
“既然姜公子有雅兴,那就让我陪你过几招吧。”
“你们五个人一起上吧。”
“姜公子这是瞧不起我?”
姜墨没有回答,立马使出飞龙在天,彭连虎大惊,急忙运起全身功力,双掌交叉格挡。
然而就在接触的刹那,他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如山崩海啸般涌入经脉,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轰”地撞塌半堵墙壁,重重摔落在地,口吐鲜血,四肢抽搐,竟连爬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875章 北冥神功首秀
灵智上人瞳孔骤缩。
“这……这是降龙十八掌?!”
“难道你是老叫花的徒弟?”
沙通天脸色阴沉。
“不管他是谁,敢动我兄弟,今日便休想活着走出这房门!”
姜墨立于烛光中央,衣袂飘动,眼神冷峻如霜。
“你们几个,一起上吧。”
“否则,你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狂妄!”
沙通天怒吼一声,与侯通海、灵智上人、梁子翁三人迅速结阵。
四人各守方位,真气流转,竟是江湖上罕见的“四象锁魂阵”,专克内力高强之敌。
“得罪了!”
灵智上人低喝一声,率先出手,掌中佛珠飞旋而出,化作点点寒星,直取姜墨双目。
姜墨不闪不避,左手轻抬,指尖一弹,一道无形气劲破空而出,将佛珠尽数震碎。
紧接着他脚步一踏,地面青砖炸裂,身形如电,瞬间切入阵中。
只见他掌影翻飞,或劈或拍,或推或引,每一击皆含雷霆之势,却又精准无比,专攻四人真气运转的破绽。
“砰!砰!砰!”
接连数声闷响,四人如遭雷击,纷纷倒退。
沙通天右臂骨折,鲜血淋漓;侯通海铁桨脱手,嵌入梁柱;灵智上人嘴角溢血,盘坐调息;梁子翁更是直接跪倒在地,面如白纸。
不过片刻,四大江湖高手,竟尽数败北,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完颜洪烈站在一旁,冷汗浸透后背。
他早知姜墨武功高强,却没想到已强至如此地步——彭连虎乃江湖一流高手,竟被一掌击溃。
四人联手布阵,也撑不过十招。
他原本还暗藏心思,想借这几人之手除掉姜墨,如今看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姜墨神色淡然,俯身依次为几人点了穴道,手法迅捷精准,竟无一人能动弹分毫。
彭连虎几人心里疑惑不已,这姜墨要干什么?
难道完颜洪烈要杀他们?
可若要杀,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念慈,出来吧。”
珠帘轻响,一位少女缓步而出。
“姜大哥。”
“念慈,这几人皆是作恶多端之徒,手上沾满无辜性命。”
“你刚练成北冥神功,正需实战磨砺。”
“今日,便拿他们开刀。”
姜墨顿了顿,目光扫过梁子翁,那人蜷缩在角落,面如土色,却仍被留了一线活路。
“这梁子翁暂且不动,我还有话要问他。”
穆念慈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她本性善良,从不妄取他人内力,但听闻这些人曾屠村灭门、奸淫掳掠,心中早已愤恨。
此刻动手,毫无心理负担。
她缓步走向最近的沙通天。
沙通天虽被点穴,双眼却怒睁如火,死死盯着她,眼中满是怨毒与不屑。
“小丫头,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穆念慈不语,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掌心朝向沙通天胸口要穴。
她闭目凝神,体内《北冥神功》心法悄然运转—— “纳百川于海,吞万气归元” 。
刹那间,一股无形吸力自她掌心爆发,如深渊巨口,吞噬万物。
沙通天只觉丹田一震,内力如江河决堤,疯狂外泄!
他瞳孔骤缩,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这是什么妖法?!”
“我的内力!”
“我的功力!”
他拼命挣扎,奈何穴道被封,筋脉受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数十年苦修的真气如流水般被抽离躯体。
他的皮肤迅速干瘪,面色由红润转为灰败,双目凸出,喉咙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其余几人见状,无不魂飞魄散。
“她……她在吸人内力!”
彭连虎心头剧震,冷汗浸透后背。
他们虽是邪修,杀人越货无所不为,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武功——不靠毒药,不靠符咒,仅凭一掌,便能夺人毕生修为!
“这……这不是武功……这是邪术!”
“是魔功!”
可他们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穆念慈依次走向每人,掌落即吸,毫不留情。
每吸一人,她体内真气便澎湃一分,经脉如被烈火灼烧,却又在痛苦中不断拓宽、强化。
她的呼吸渐重,额角渗出细汗,但眼神却愈发清明,仿佛在经历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
不过半盏茶工夫,除梁子翁外,其余几人皆已气息全无,躯体干枯如柴,死状凄惨。
穆念慈收掌而立,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如江河奔涌,竟已突破到了后天后期。
姜墨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不错。”
“北冥神功本就讲究‘以敌养己’,你以恶人为引,心无杂念,正合其道。”
说着,他转向梁子翁,轻轻一挥手,解开了他的穴道。
梁子翁猛地磕下头去,额头撞击青石,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额角已渗出血丝。
“姜少侠!”
“姜大爷!”
“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我愿为你做牛做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刚刚被穆念慈的手段吓到了。
姜墨冷笑一声,眸光如刀。
“我听说你养了一条二十年的宝蛇,通体赤红,鳞片泛金,吸其血者,可增功力。”
“可有此事?”
梁子翁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那条蛇,是他耗费二十载心血培育的“赤炎金鳞蛇”,以百种毒草、千年寒玉、甚至活人精血喂养,他本来准备给自己提升内力的。
他虽然很舍不得那条蛇,但是保住命更重要。
眼前的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哪是动不动就吸人内力的狠人,比他们这些邪修看起来还要像邪修。
“我……我确实养了……”
“姜公子,只要你饶我一命,我愿将那宝蛇双手奉上。”
“你培养那条蛇,应当有丹方吧?”
“否则,凭你这等资质,如何能养出这等灵物?”
梁子翁呼吸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那丹方,是他偶然得到的。
可如今,命在旦夕,宝贝再贵重,也比不过一条命。
“有……有丹方!”
“我说!”
“我说!”
“只求姜公子信守承诺,放我一条生路!”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说,或者死。现在。”
第876章 药蛇到手
梁子翁咬牙,额上青筋暴起,终是颓然垂首,将那丹方说了出来,看着手上的丹方,姜墨笑了两声。
“难怪能培育出这等灵蛇。”
梁子翁见姜墨神色松动,急忙叩首。
“姜公子,丹方已献,宝蛇也归你所有,现在……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姜墨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何时说过要放你?”
“你——!”
梁子翁瞳孔骤缩,惊骇欲绝。
“你作恶多端,残害无辜,以活人试毒,炼制邪功,江湖上多少侠义之士死于你手?”
“我若放你,天理何在?”
“念慈,他就交给你了,也算是废物利用。”
“是,姜大哥。”
穆念慈点头,眼中无悲无喜,缓缓按向梁子翁的天灵。
梁子翁嘶声惨叫,拼命挣扎,但姜墨一指轻点,封住他奇经八脉,让他动弹不得。
“不——!”
“你骗我!”
“你不讲信用!”
“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梁子翁转头怒视穆念慈,面目扭曲。
“还有你这个小贱人!”
“我若能逃出生天,定要找一百个恶汉轮番凌辱你,让你生不如死!”
梁子翁的惨叫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良久,最终如断线之筝,戛然而止,只余下一缕余音在廊柱间飘荡,似鬼魂低语。、
穆念慈缓缓睁开眼,眸光如秋水,竟隐隐有内息流转之象,她轻启朱唇,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
“姜大哥,这北冥神功……当真玄妙无双。”
“我只觉体内真气如江河奔涌,经脉拓宽,丹田充盈,如今……我已踏入后天后期了。”
姜墨负手立于窗前,神色淡然,却难掩眼底那一抹赞许。
“不错,你天赋极佳,又得梁子翁、沙通天几人内力灌注,借北冥神功化为己用,进境自然惊人。”
“但切记,贪多嚼不烂。”
“这几股内力来源驳杂,若不加压制,循序渐进地炼化,极易反噬经脉,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寸断,终生废武。”
穆念慈郑重点头,指尖轻抚胸口,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却尚不驯服的力量。
“我明白,姜大哥。”
“这等机缘来得突然,我岂敢骄狂?”
“定当闭关潜修,稳固根基。”
一旁的完颜洪烈将二人的对话尽数听入耳中,他双拳紧握,指节发白,心中翻江倒海。
他身为金国王爷,习武数十载,耗尽资源,也不过堪堪踏入后天初期,尚需靠丹药与权术维系地位。
而穆念慈竟在短短数吸之间,一跃成为后天后期高手!
这等差距,如天堑鸿沟,令他心头发寒。
更让他惊惧的是,穆念慈吸取他人内力,竟无丝毫反噬之象,面色红润,气息平稳,仿佛那本就是她自身修来的功力。
这与他所知的“魔功”截然不同。
寻常采补之术,轻则气血紊乱,重则经脉崩裂,可穆念慈却如饮甘泉,毫无滞碍。
“难道……这北冥神功,真能毫无代价地掠夺他人修为?”
完颜洪烈背脊发凉,冷汗浸透内衫。
若真如此,姜墨岂非可在短短数月之内,造就一支由后天高手组成的死士之军?
再想到那神出鬼没的“生死符”,能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更是心头剧震。
他猛然意识到,姜墨绝非寻常江湖异人。
此人深藏不露,所修功法、所掌秘术,皆非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
他究竟是谁?
背后是否藏着一个连金国都未曾听闻的隐世势力?
一时间,完颜洪烈心中惊涛骇浪,敬畏与恐惧交织,竟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念慈,你带着包婶子离开,直接回酒店,不用等我。”
“我拿到宝蛇后,自会回去。”
“知道了,姜大哥。”
随后,穆念慈带着包惜弱走了出来,她回头望了一眼完颜洪烈,嘴唇微动。
“王爷,感谢你十八年的照顾……我要去找铁哥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在完颜洪烈心上。
完颜洪烈手指紧紧攥住扶手,指节泛白。
他身着金丝绣边的蟒袍,头戴玉冠,贵气逼人,可此刻那双曾睥睨天下的眼睛里,却满是落寞与不甘。
他何尝愿意放她走?
但是他现在的命都在姜墨的掌握之中,在没有解开生死符之前,他是不敢忤逆姜墨的。
这十八年,他将她奉为掌上明珠,满足她的任何要求,只为换她一笑。
可如今,她眼中依旧没有他,只有那个早已“死去”的杨铁心。
“我这十八年,虽得了你的身,却始终未得你的心。”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念着杨铁心。”
“如今他来了,我……祝你以后过得幸福。”
他说这话时,嘴角扬起一抹苦笑,那笑容里有自嘲,有无奈,更有深藏的痛楚。
包惜弱心头一震。
她原以为完颜洪烈会怒斥、会阻拦,甚至会拔剑相向。
可他没有。
他竟如此平静地放她走?
这太反常了。
他为何不拦?
是计谋?
是陷阱?
还是……他已另有打算?**
“多谢王爷。”
她强压心中疑虑,微微福身,随穆念离开了。
完颜洪烈望着包惜弱离开的背影,仿佛望见了自己十八年来的执念轰然崩塌。
“主人,我现在带您去梁子翁的房间。”
“前面带路。”
姜墨淡淡道,袖袍一拂,步履沉稳地跟了上去。
二人到达梁子翁住的院子后,完颜洪烈站在门口,姜墨推开门走了进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药香,浓烈而诡异,混杂着蛇腥与药材的气息。
屋内烛火摇曳,药炉蒸腾,四壁摆满木架,其上陈列着各式玉匣、药瓶,还有几具风干的蛇蜕。
正中央,一个青铜笼子静静立着,笼中盘踞着一条手臂粗细的蛇,通体呈暗金色,鳞片泛着幽光,蛇瞳如两粒血珠,缓缓转动,竟似有灵性一般。
姜墨缓缓走近,右手一抬,将蛇收入小世界之中。
随即他目光扫过屋内,袖袍再挥,药材、玉匣、金银器物尽数被收入小世界。
第877章 郭靖对不起了
待姜墨走出房间,完颜洪烈连忙迎上前去,脸上堆满讨好之色。
“主人,如今夜色已深,我方才得了几名西域女子,皆是二八年华,容貌绝美,更有对双胞胎,生得一模一样,宛如天仙。”
“不如……我命人送来,侍奉您左右,也好解解乏累?”
姜墨脚步一顿,猛然回头,目光如电,直刺完颜洪烈双目。
“你想害我?”
完颜洪烈“扑通”一声跪地,额头触地,声音颤抖。
“不敢!”
“绝无此意!”
“主人明鉴!”
“我是见您今日奔波劳碌,心怀敬意,才想献上美人以表忠心!”
“我对您绝无二心,若有半句虚言,天诛地灭!”
他不想再体验一次生死符了,那体验太难受了。
生死符发作的时候,五脏如焚,筋骨寸断,仿佛有千百条毒虫在体内啃噬,生不如死。
姜墨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战战兢兢的完颜洪烈,谁会想到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出的人,竟然是金国的王爷。
生死符确实是个好东西,骨头在硬的人体验一遍生死符后也会变成一条听话的狗。
“你当我是贪图女色之徒?”
“还是以为,用这等手段便可试探我的底线?”
“你若再有下次,生死符便不是发作一次,而是永驻你身,让你日日夜夜,生不如死。”
完颜洪烈浑身一僵,冷汗如雨下,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他深知姜墨绝非虚言。
姜墨不再多言,转身欲走。
夜风拂起他的衣角,背影孤傲如松,仿佛这世间纷争,皆不入他眼。
“我有事,先走一步。”
“若有变故,我会再寻你。”
话音落下,人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之中,只余下那渐远的脚步声。
完颜洪烈瘫坐在地,久久未起。
他望着姜墨离去的方向,眼中既有恐惧,也有一丝不甘的火焰在闪烁。
“姜墨……你到底是谁?”
“等我解开生死符后,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姜墨快要走出王府的时候,看见前方一道纤细身影蜷缩在古槐之下,似在挣扎,又似在强忍剧痛。
借着月光,姜墨瞳孔微缩——那竟是黄蓉!
她一袭黄色罗裙已被汗水浸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平日里灵动狡黠的双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脸颊绯红如燃,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手腕,指节泛白,仿佛在与某种无形的折磨搏斗。
姜墨心头一震,身形一闪,已至她身前。
“黄姑娘!”
“怎么只有你一人?”
“郭靖呢?”
黄蓉听见熟悉的声音,睫毛轻颤,艰难地抬起头,唇瓣微启,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姜……姜大哥……我……中了欧阳克的毒……他……他给我下了‘赤焰散’……是烈性春药……我运功压制不住……再这样下去……我会走火入魔……”
话未说完,她突然闷哼一声,身体剧烈抽搐,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珠,连耳垂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她咬破了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滑落,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触目。
姜墨眉头紧锁。
“赤焰散” ——他听过此毒,乃是西域奇毒,若是不及时解毒,中毒者轻则经脉焚毁,重则神志失守,沦为欲念傀儡。
他蹲下身,探手搭上她腕脉,只觉一股灼热之气如蛇般顺着他指尖窜入,竟带着几分淫邪之意。
“这毒竟已侵入奇经八脉,再拖片刻,她便要神志全失。”
“我现在抱着你离开,得罪了。”
黄蓉已无力言语,只是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信任与哀求。
姜墨不再犹豫,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抱起。
他足尖轻点,身形如燕,几个起落间已远离王府。
姜墨发现黄蓉的眼神越来越迷离,手还不停的撕扯自己的衣服。
“热。”
“我热。”
“好热啊!”
姜墨知道要是再不给黄蓉解毒的话,她多半会被烧坏身体,于是姜墨带着黄蓉进了小世界里的别墅里。
姜墨将黄蓉放到床上运起九阳内力给她解毒,一股浩瀚阳刚的内力如洪流般涌入黄蓉体内,所过之处,经脉如被烈火炙烤,毒素如黑烟般翻涌挣扎。
“这欧阳克竟将春药与蛊毒混合,以阴引阳,以欲乱神,好狠的手段!”**
然而,就在他全力驱毒之际,异变陡生——那毒竟如活物般顺着他的内力反噬而上,混入他自身的阳刚真气之中。
九阳神功本就至阳至刚,此刻被春药之性激发,竟在体内化作燎原之火,烧得他五脏六腑皆燥热难耐。
“不好!”
姜墨心头一凛,欲收功退离,却见黄蓉猛然翻身扑来,双臂如藤蔓般缠上他的脖颈。
“热……好热……救我……”
黄蓉眼神涣散,唇瓣微张,带着无意识的渴求。
她双手胡乱撕扯着自己的衣襟,露出雪白的颈项与锁骨,肌肤滚烫如灼。
姜墨呼吸一滞,体内那股燥热如潮水般翻涌而上,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他咬牙运功,试图以九阳心法压制,可黄蓉的唇已贴了上来,温软湿润,带着少女独有的芬芳与绝望。
那一吻,如星火落于干柴。
姜墨闷哼一声,最后一丝清明被吞没。
他本是克制极深之人,可此刻,药力、内力、情欲三者交织,如狂浪拍岸,将他所有坚守冲得粉碎。他反手将她压入软榻,呼吸粗重,眼中赤红如血。
“黄姑娘……对不住……”
衣衫撕裂之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夹杂着黄蓉断续的娇喘与姜墨压抑的嘶吼。
欧阳克一袭白衣猎猎飘扬,玉扇轻摇,眉宇间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
他身后四名女子身姿婀娜,容貌艳丽,或妩媚、或清冷、或妖娆、或娇憨,皆是江湖中难得一见的美人,此刻却都低眉顺眼,不敢多言一句。
他们往黄蓉逃离的方向追去,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她的身影,欧阳克有些火大。
他见到黄蓉的第一面就爱上她了,这些年他虽然有过很多女人,而且个个都是美女,但是没有一个能和黄蓉相比。
第878章 火大的欧阳克
欧阳克想让黄蓉当他的女人,可是黄蓉竟然不给他面子拒绝了他。
他贵为白驼山少主,叔父欧阳锋乃“西毒”,五绝之一,江湖中谁不敬畏三分?
以前他看上的女人只要他勾勾手指对方就会爬上他的床。
可黄蓉,黄药师的女儿,东邪之女,竟敢如此轻慢于他!
他不敢明抢,也不愿强夺。
黄药师的脾气,天下皆知——疯癫狂傲,护短如命。
若他真对黄蓉用强,哪怕有欧阳锋庇护,也难逃被削去四肢、埋于桃花树下的下场。
于是,他为黄蓉下了“赤焰散”,若无解药或者阴阳调和,轻则经脉逆行,重则七窍流血而亡。
他算准了时间,算准了她的逃路,甚至算准了她会因药力难忍而不得不寻求庇护……可他万万没想到,黄蓉竟然逃掉了。
他不是没碰过女人。
白驼山中,姬妾成群,个个都是千挑万选的绝色。
可她们再美,也只是玩物。
而黄蓉不同——她聪明、倔强、有骨气,像一株生长在悬崖边的野梅,越是风雪,越是傲然。她越拒绝,他越想征服。
“可恶!”
“中了那么重的毒,竟然还让她跑了,真是可恶!”
其中一名穿红裙的女子轻移莲步上前,指尖轻抚欧阳克的后背,一脸狐媚的看着他。
“公子莫怒,伤了肝火。”
“那黄姑娘虽是天仙化人,可终究是个不懂事的丫头。”
“她不识抬举,拒绝公子的厚爱,实乃不智。”
“但公子何等人物?”
“天下美人,谁不倾心?”
“她跑了,不过是暂时躲了风头,难道还能逃出公子的手掌心?”
她说话时气息如兰,眼波流转,故意将胸口微微前倾,露出一抹雪白。
其余三女见状,也纷纷围拢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劝慰。
“是啊,公子,那黄蓉虽有几分灵气,可终究未经人事,哪懂得如何伺候男人?”
“我们姐妹虽不及她那般清灵出尘,可胜在知冷知热,懂得公子的心意。”
“而且……我们最近新学了几式‘缠丝媚术’,是西域胡姬秘传,据说能让男子魂魄离体,欲仙欲死……正想请公子指点呢。”
“公子若不嫌弃,今夜便可试一试,保准让您把那黄蓉忘得干干净净。”
四女言语间媚意横生,眼神勾魂,声音软糯如蜜。
晚风中,她们的香气混着体香,在欧阳克鼻尖萦绕,如丝如缕,缠绕心神。
欧阳克却只是冷笑一声,目光遥望远方,仿佛穿透了黑夜,看到了那个身穿鹅黄衫子、巧笑倩兮的少女。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玉扇的扇骨,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次她能跑掉,我不信她下次也能。”
穿绿裙的女子轻声唤道。
“公子……”
“夜深了,我们该休息了。”
她说话时,指尖轻轻滑过欧阳克的手背,带着酥麻的触感。
欧阳克低头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中无半分温情,却有几分残忍的快意。
“好。”
“既然你们如此殷勤,本公子今日便成全你们。”
“让我看看,你们新学的‘缠丝媚术’,能否让我暂忘那个不识抬举的丫头。”
四女闻言,脸上顿时浮起娇媚的笑容,围着他轻声笑语,簇拥着欧阳克往房间走去。
她们心中清楚,欧阳克此刻的纵情,不过是一场压抑后的宣泄。
她们是工具,是慰藉,是他在得不到真正所爱时的替代品。
房间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四张美艳的脸庞。
欧阳克斜倚在软榻上,目光却穿透帐篷的缝隙,望向那无尽的夜空。
“黄蓉……你逃不掉的。”
“我一定要让你在我面前唱征服。”
方才那生死符发作时的剧痛,如万针穿心,似千刀剜骨,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反复揉捏,连呼吸都成了酷刑。
完颜洪烈紧握扶手,指节发白,眼中满是惊惧与不甘——他乃大金国六王爷,权倾朝野,呼风唤雨,竟被一个少年以一道符咒制得生死不能!
“来人!”
“速传太医!”
不多时,一名须发花白、身着青色官袍的太医匆匆而入,跪地行礼,双手捧着脉枕。
“王爷万安,不知王爷有何不适?”
“你且为本王诊脉,看看本王体内是否有什么异样。”
太医战战兢兢地搭上他的手腕,闭目凝神,片刻后睁开眼,恭敬道。
“王爷,您脉象虽略显虚浮,气血稍弱,但并无大碍。”
“想是近日操劳国事,心神耗损所致。”
“老臣开一副补气养神的方子,服上三五日便可恢复。”
颜洪烈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跳起。
“无碍?”
“你这庸才,本王方才痛得几乎魂飞魄散,你却说无碍?”
“我问你,我体内那股乱窜的真气,你可曾察觉?”
太医伏地叩首。
“回王爷……脉象平和,经络通畅,确无邪气入侵之象。”
“若王爷不信,老臣愿再诊一次。”
完颜洪烈怒极反笑,眼中寒光一闪。
“不必了!”
“你拿着本王的俸禄,连个病都看不出来,留你何用?”
“来人——拖下去,斩了!”
“王爷饶命!”
“王爷饶命啊!”
“老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欺瞒!”
太医惊恐嘶喊,却被两名铁甲护卫架起,如拖死狗般拖向门外。一声惨叫划破夜空,随即归于沉寂。
王府内堂一片死寂,连烛火都仿佛凝滞了。
完颜洪烈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不信,接连又召来三位太医。
一位是太医院院判,两位是宫中供奉多年的国手。
三人轮番诊脉,态度出奇一致:王爷身体康健,唯有些许虚损,调养即可。
“难道……那生死符只发作一次?”
完颜洪烈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心口位置。
可姜墨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生死符,八十一发,一发更甚一发,直至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闭上眼,回忆起那股真气在体内游走的轨迹——它不似内力,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钻入经脉深处,蛰伏片刻,骤然爆发。
第879章 黄蓉的毒解了
那种痛苦,绝非幻觉。
可为何太医们查不出来?
是他们无能?
还是这生死符太过诡异,超出了凡医的认知?
他睁开眼,眸中泛起血丝。
“不……不能赌。”
“我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赌一个‘或许’。”
他猛地抬头,沉声下令。
“去!”
“请欧阳少侠!”
......
片刻之后,欧阳克手中轻摇一柄玉骨折扇走了进来,他举止风流,却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度。
“王爷深夜相召,不知有何要事?”
完颜洪烈盯着他,语气急切。
“欧阳少侠,你精通用毒之术,医毒本是一家,你的医术,本王早有耳闻。”
“今日,本王需你为我诊脉,查一查我体内是否藏有异样。”
欧阳克微微一笑。
“王爷说笑了,医术不过是旁门小道,但我愿尽绵力。”
他上前一步,指尖轻搭完颜洪烈腕脉。
起初神色如常,可不过数息,他眉头骤然一蹙,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他闭目凝神,指尖微颤,似在感知某种极其细微的变化。
良久,他缓缓收回手,脸色已沉如寒水。
完颜洪烈心一沉。
“欧阳少侠,我的身体……究竟如何?”
欧阳克抬眼,目光如刀。
“王爷,我在您的经脉之中,发现了一股异种真气。”
“它极细极微,如丝如缕,潜伏于任督二脉交汇之处,如藤缠树,若非我习练‘蛇行真气’,对真气波动极为敏感,几乎难以察觉。”
完颜洪烈拳头紧握,脸色阴沉,那异种真气可能就是生死符?
“那……可有解法?”
欧阳克摇头,眉峰紧蹙。
“我……不能。”
“此真气阴寒至极,运行轨迹诡谲,似有灵性,蛰伏不动时如死水,一旦激发,便会逆冲奇经八脉。”
“若无化解之法,强行驱逐,只会引发自身真气反噬,轻则经脉尽断,重则当场暴毙。”
完颜洪烈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直冲头顶。
他原以为太医无能,如今连欧阳克都这么说,说明那生死符远非寻常手段可解。
“那……天下之间,可有谁能解?”
欧阳克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不能,或因功力未达,或因所学不精。”
“但若是我叔叔亲至……或许有法。”
完颜洪烈深吸一口气,眼中重燃希望之火,他缓缓起身,踱步至窗前,望向窗外沉沉夜色。
“欧阳少侠,烦请你明日一早,便遣快马传信白驼山,请你叔叔亲临中都。”
“只要他能救我,本王必有重谢——黄金万两,良田千顷,官职爵位,任他所求!”
欧阳克微微一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
“王爷厚意,克心领了。”
“但家叔性情孤傲,未必为金银所动。”
“不过……若王爷能助我白驼山在中原立下根基,或许他便会动心。”
完颜洪烈目光一凝,随即大笑。
“好!”
“只要本王活着,白驼山便是我大金国上宾。”
“此事,我答应了。”
“多谢王爷。”
完颜洪烈挥手,召来心腹太监。
“去,将那对新进献的双胞胎女子,送到欧阳少侠房中,好生伺候。”
“是,王爷。”太监低头退下。
欧阳克眸光微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王爷厚爱,克……却之不恭。”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终于归于平静。
窗外,残月如钩,清冷的光辉透过雕花木窗斜斜地洒入,映照在凌乱的床榻之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与体息交织的气息,仿佛还残留着方才那场情欲风暴的余温。
黄蓉缓缓睁开双眼,意识如潮水般一点点回笼。
她只觉浑身酸软,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拆开又重组,五脏六腑都沉甸甸地坠着。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手臂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下身传来一阵阵钝痛,像被烈火灼烧后又浸入寒水,让她忍不住轻蹙眉头。
她低头一看,顿时浑身一僵——身上一丝不挂,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有的是吻痕,有的是抓痕,从锁骨一路蔓延至腰腹,像是被某种炽热的情感狠狠烙印。
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迅速转为惨白。
虽是大姑娘,未出阁的闺秀,但她聪慧过人,自幼随父走南闯北,江湖阅历丰富,岂会不知发生了什么?
她记得……自己中了欧阳克的毒,神志昏沉,意识模糊,可那些画面却如梦似幻地在脑海中闪回。
她主动扑向姜墨,撕扯他的衣衫,声音娇软地哀求……一切都是她做的,可那真的是她吗?
还是毒药操控下的傀儡?
她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都怪那个欧阳克……”
“若不是他下毒,我怎会……怎会失了清白?”
可转念一想,夺走她第一次的,是姜墨。
姜墨……那个武功深不可测、智计无双、连父亲黄药师都曾赞不绝口的年轻人。
他比天下绝大多数年轻人都要出色,文武双全,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自有股令人折服的气度。
但是他也是一个花心大萝卜。
光是她知道的就有李莫愁和穆念慈两人,这两人,皆是一等一的美人。
那李莫愁比她还美一些,而且她武功之高,连她都自叹不如。
还有穆念慈,温婉坚韧,一双眼眸如秋水般清澈。
她黄蓉是谁?
东邪之女,桃花岛的明珠,江湖中人人称羡的“小东邪”,聪明伶俐,才貌双全。
她可以输给任何人,唯独不愿在感情上低头。
她环顾四周,试图转移注意力。
这间屋子极是奇特:墙壁由一种泛着微光的青石砌成,似非中原之物;床榻宽大,铺着柔软如云的锦被,触手温润,竟像是西域进贡的天蚕丝织就;墙角立着一座铜鹤香炉,袅袅升起的烟雾中带着一丝安神的檀香。
桌上摆着几本古籍,封皮上写着她从未见过的文字,似是某种失传已久的密文。
姜墨不是古墓派的弟子吗?
怎会有这般异域之物?
难道他另有身份?
正思索间,身旁忽然一动。姜墨翻了个身,手臂一伸,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动作自然而亲昵,仿佛他们早已是夫妻。
第880章 黄蓉的决定
黄蓉浑身一僵,怒火“腾”地烧起。
尽管是她主动,可那时她中了毒,神志不清。
她强忍下身剧痛,猛地一脚将姜墨踹下床去。
“砰!”
姜墨重重摔在地上,正在做梦和黄蓉打扑克的姜他顿时惊醒过来,他摸了摸有些痛的后脑勺。
他站起身来,看到黄蓉裹着锦被,一脸愤怒的看着他,刚刚虽然是黄蓉主动的,但是他也享受了,而且她的清白确实给他了。
姜墨本来不想招惹黄蓉的,但是现在他得了对方的第一次,那他就不能将她让给郭靖了。
郭兄弟对不住了,你的老婆我笑纳了,我未来就多教他几门武功当补偿吧。
黄蓉见姜墨赤身裸体,特别是看到那一坨,跟她家里的驴差不多,顿时脸红如血,急忙转过身去,耳根都烧了起来。
“你这个流氓!”
“还不快穿上衣服!”
姜墨低头一看,这才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顿时尴尬地咳嗽两声,他连忙手忙脚乱地拾起衣物穿戴。
他一边系腰带,一边偷偷打量黄蓉的背影——她乌发散落,肩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上面还留着他的吻痕。
“黄姑娘,我穿好了。”
黄蓉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地上那件已被撕成碎片的淡黄罗裙,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那是她母亲留下的衣料,亲手为她缝制,如今却碎得不成样子。
她咬了咬唇,强忍着心头翻涌的委屈与羞愤。
“姜大哥,我的衣服……都被你撕碎了,你可得给我找一套新的来。”
姜墨点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他快步走出这房间,不多时,他带回一件素白中透着淡青的衣裙,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姜墨顿了顿,终是默默转身,走入房间。
不一会儿,黄蓉穿好衣服,她强忍着浑身不适走出房间,她发现房间的构造和她所见过的都不一样。
难道这是番邦的建筑?
“你准备怎么对待我?”
“我们发生了这样的事,你打算如何收场?”
“蓉儿,你放心,我会娶你。”
“等中都之事了结,我便亲自前往桃花岛,向黄岛主提亲,三媒六聘,明媒正娶,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黄蓉冷笑一声,眼中却泛起水光。
“那你准备怎么对待穆姑娘和李姑娘?”
“你也知道,我黄蓉一生所求,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愿我的夫君心中只有我一人。”
“若你真想娶我,便须舍弃她们。”
姜墨神色一滞,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准备招惹黄蓉的原因?
“蓉儿,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可我对莫愁、念慈,亦是真情实意。”
“在我心中,你们皆是重要之人。”
“我无法分出高低,也不愿辜负任何一人。”
“若说妻妾之分,我姜墨此生不立正室,不分嫡庶,只愿以真心待每一个我所爱之人。”
黄蓉闻言,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水,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真心?”
“可我所要的,不是你‘平等’的爱,而是你‘唯一’的爱。”
“你既不愿为我放下她们,那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荒唐的误会罢了。”
“今日之事,我黄蓉认了,但婚嫁之事,休要再提。”
姜墨怔住。
他看着黄蓉那双倔强的眼睛,知道她说得出就做得到。
他本想劝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黄蓉不是寻常女子,她骄傲如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要不然他们要来找我们了。”
“这个地方有些奇怪,你将手给我,我带你出去。”
黄蓉半信半疑地伸出手,指尖微凉,轻轻搭上姜墨的掌心,那一瞬,她只觉掌心一热。姜墨握紧她的手,低喝一声。
“闭眼。”
黄蓉睁开眼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回到了街道上。
她心里疑惑不已,看来姜墨身上秘密不少啊?
黄蓉立马松开姜墨的手,由于刚才的大战,她现在浑身无力,她刚走一步差点摔倒。
姜墨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腰背。
“我抱你回去吧。”
“我不用你抱!”
黄蓉咬牙挣扎,脸颊泛起一抹薄红,既是羞恼,也是倔强。
可她刚一动,整个人软了下去。
姜墨不再多言,一手环住她腰肢,一手穿过她膝弯,将她轻轻抱起。
黄蓉怒极,猛地一口咬在他右肩,牙齿深深陷入皮肉,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虽然黄蓉咬的很疼,但是姜墨始终没有放手。
刚刚发生的事情虽然是黄蓉中了欧阳克的毒,但是确实是他对不起黄蓉,毕竟在这个年代女人最重要的就是清白。
穆念慈带着包惜弱回到酒楼的时候,看到大堂里没有其他客人,只有杨铁心一个人坐在大堂里。
“义父,你看我将谁带回来了?”
杨铁心猛地回头,目光如电,直射门口。
那一瞬,时间仿佛凝固。
他看见了她。
包惜弱,那个他魂牵梦萦十八年的人,正站在暮色与灯火交界处,眼含泪光,静静望着他。
她容颜未改,依旧如当年那般温婉清丽,只是眉间多了几分忧愁,可那双眼睛,那双曾在他怀中含泪带笑的眼睛,此刻正映着他苍老的倒影。
“惜……惜弱?”
他猛地站起,凳子“哐当”倒地,他却浑然不觉。
一步,两步……他几乎是踉跄着冲上前去,双手颤抖地伸向她,又不敢触碰,仿佛怕她是一场幻梦,一碰即碎。
“铁哥,是我。”包惜弱终于开口,声音轻如呢喃,却如惊雷炸响在杨铁心心头。
下一刻,杨铁心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这个平日里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竟双肩颤抖,热泪滚滚而下。
“惜弱……真的是你……我找了你十八年……十八年啊……”
“你还是和十几年前我们分开时一样,你还是那么的漂亮,可是我已经老了。”
第881章 杨、包相见
包惜弱伏在他怀里,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打湿了他的衣襟。
“铁哥,你才不老,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杨铁心。”
“是我……是我连累你吃了这么多苦……”
穆念慈站在一旁,眼眶微红,悄然退到一旁,让这对久别重逢的恋人独处。
良久,杨铁心才缓缓松开她,双手仍紧紧握着她的手,仿佛怕她再次消失。
“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只要能找到你们,哪怕再找十八年,我也甘之如饴。”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眉头微蹙。
“你是念慈偷偷带出来的?”
“完颜洪烈可曾阻拦?”
包惜弱摇头。
“不是的!”
“我离开时,完颜洪烈就在旁边。”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看着我走。”
“我也不知为何,或许……是墨儿与他达成了什么协议吧。”
杨铁心眼神一凝,随即释然。
他虽与姜墨仅有一面之缘,却已深知此人深不可测,手段通天,行事莫测。
若真是他出手,倒也不足为奇。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康儿呢?”
包惜弱低头,指尖轻绞着衣角,声音轻如蚊蚋。
“我……还没有告诉他实情。”
“铁哥,你别担心。”
“康儿虽然性子顽劣,可他终究是我的儿子,他一向听我的话,只要我好好劝他,他一定会认你这个父亲的。”
杨铁心望着她憔悴的面容,心中一阵刺痛,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掌心粗糙却温暖。
“我相信你。”
“你如今终于离开那金碧辉煌的王府,回到我身边。”
“只是……往后咱们又要过苦日子了,委屈你了。”
包惜弱抬眸,眼中泛起泪光,却笑得极柔。
“铁哥,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便是粗茶淡饭、茅屋陋室,我也甘之如饴。”
“这些年来,我在王府锦衣玉食,可心却像被囚在金笼里的鸟,日日煎熬。”
“如今能重见天日,再苦也是甜的。”
两人相视而笑,泪中带笑,笑中含泪。
片刻后,杨铁心缓缓坐下,眉头微蹙。
“念慈怎么只有你一个回来,墨儿、靖儿,黄姑娘他们呢?”
穆念慈轻抿一口茶,神色略显疲惫,却仍温婉答道。
“姜大哥还有些事情未处理完,便让我先带着义母回来。”
“至于郭大哥和黄姑娘……我也不知他们现在如何了。”
包惜弱坐在一旁,她抬手抚着额角,眼中充满了疑惑。
“铁哥,这靖儿是谁?”
“就是郭大哥的儿子——郭靖。”
“我们也是今日才相认的。”
话未说完,包惜弱已掩面啜泣,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滴在衣襟上,洇开一片湿痕。
“都怪我……”
“当年若不是我一时心软,救了完颜洪烈,牛家村的乡亲们怎会惨遭屠戮?”
“郭大哥也不会为护你而死,咱们一家更不会流离失所,骨肉分离整整十八年……”
杨铁心急忙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而坚定。
“惜弱,你莫要这么说!”
“你何错之有?”
“你只是太善良了,那都是完颜洪烈所致!”
“我杨铁心此生誓要讨回血债,但绝不会怪你一分一毫。”
就在此时,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憨厚的青年大步走入,肩上还沾着夜露。
正是郭靖。
他一眼看到杨铁心,眼中顿时亮起光芒,快步上前,单膝跪地。
“杨大叔,我回来了!”
杨铁心连忙扶起他,上下打量一番,见他虽风尘仆仆,却精神饱满,这才放下心来。
“好孩子,快起来。”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婶婶包惜弱。”
郭靖恭敬行礼。
“婶婶好,我是郭靖,母亲常提起您。”
包惜弱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泛起温情。
“靖儿,你生得像你爹,敦厚朴实,一看便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
“你母亲这些年……可还安好?”
“母亲身体康健,只是常念旧人,时常提起牛家村的往事。”
“她说,若非当年那场劫难,咱们两家也不会天各一方。”
包惜弱眼眶一红,泪水无声滑落。
“都怪我……若不是我当年心软,放走了完颜洪烈,牛家村的乡亲们不会惨遭屠戮,郭大哥也不会……”
杨铁心立刻将她揽入怀中,声音坚定如铁。
“惜弱,莫要再自责了。”
“那日之事,谁也不曾料到。”
“你只是心善,见不得人受苦,可那完颜洪烈狼子野心,岂是仁义可感化的?”
“错的是他,不是你。”
郭靖也低头不语,拳头悄然攥紧。
他虽未亲历当年血案,但母亲夜夜低泣的背影,早已在他心中刻下深深的烙印。
随后,郭靖目光一转,落在穆念慈身上,眉头微蹙,急切问道。
“穆姑娘,黄姑娘可回来了?”
穆念慈摇头,神色凝重。
“黄姑娘并未归来。”
“你不是与她同行吗?怎会走散?”
郭靖脸色一沉,握紧双拳。
“我们遇上了欧阳克。那人武功极高,用的是灵蛇拳法,招式诡异莫测,我拼尽全力也挡他不住,只得护着黄姑娘暂退,却不料被他暗器所伤,两人就此失散。”
“既然她未回,我这就去寻她!”
说罢,他转身便欲冲出酒楼。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众人回头,只见姜墨缓步而入,怀中抱着一人——正是黄蓉。
郭靖心头猛地一紧,疾步迎上前去。
“黄姑娘!”
“你怎么了?”
“你……你怎么和姜大哥一起回来了?”
“郭兄莫急。”
“我离开王府时,行至后山密林时,忽闻打斗之声。”
“赶去一看,竟见欧阳克手持蛇杖,正步步紧逼黄姑娘。”
“她左肩中了一记蛇毒掌,鲜血淋漓,几乎站立不稳。”
“我出手将她救下,又寻了一处隐蔽山洞,以银针封穴、内力逼毒,为她暂时稳住伤势。”
“因需运功疗伤,耽误了些时辰,才归来得迟。”
他语气温和,条理清晰,却在说到“运功疗伤”四字时,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那是黄蓉在他腰间暗中拧了一把所致。
姜墨强忍痛意,面上不动声色,只微微侧目,瞥了黄蓉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宠溺。
第882章 黄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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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3章 交手洪七公
姜墨示意大雕调转方向往南方而去,十余里后,他终于在一片荒芜的河滩边发现了黄蓉。
她正被几个女人围攻,旁边还有一名白衣男子立于不远处,手执玉骨折扇,轻摇慢晃,眼神中透着淫邪与玩味。
姜墨想着那个男人就是欧阳克。
看到自己的女人被人围攻,姜墨心里愤怒不已,于是让大雕冲了下去。
众人惊骇抬头,只见一只巨雕从高空俯冲而下,双翅展开竟有三丈之宽,如乌云压顶,气势骇人。
雕背上,一道玄色身影凌空跃下,稳稳落地,衣袂翻飞,正是姜墨。
那四个女子顿时停手,面露惊惧。
她们虽见过猎鹰猎雕,却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神禽,更未见过有人能驭雕而来,宛如仙人降世。
黄蓉抬头,看见姜墨的瞬间心里充满了疑惑,他知道姜墨很神秘,但是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一只雕。
欧阳克脸色阴沉,上前一步,强作镇定。
“在下欧阳克,白驼山庄少庄主。”
“这位兄台,我劝你莫要多管闲事。”
“这女子与我有旧怨,今日正是清算之时。”
姜墨嘴角一扬,眼中寒光乍现。
“你们围攻我的女人,竟然还不让我管?”
“你在想屁吃?”
”欧阳克闻言大笑,笑声中透着轻蔑与淫邪。
“你的女人?”
“好呀,我还从来没有玩过人妻呢?”
“今日倒要尝尝人妻是什么滋味。”
“你——找——死!”
姜墨右脚猛然踏地,地面碎石迸裂,身形如龙腾九天,双掌翻飞,一道金光自掌心迸发,龙吟之声响彻林间——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飞龙在天!
“轰!”的一声,欧阳克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岩石上,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衣襟。
他一脸惊恐地看着姜墨。
“你……你怎么会使降龙十八掌?!”
“难道你是洪七公的徒弟?”
“你还不配知道。”
姜墨步步逼近,掌势未歇,第二招见龙在田已如影随形,掌风压得欧阳克呼吸困难。
就在他准备一掌毙敌之际,忽然一道灰影从天而降,宛如苍鹰掠空,一掌横推而出,竟硬生生接下了姜墨的攻势。
“砰!”
气浪翻涌,落叶纷飞。
姜墨纹丝不动,对方却退了两三步,姜墨抬眼望去,只见来人衣衫褴褛,却精神矍铄,须发斑白,腰间挂着一只破旧酒葫芦。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右手——仅有九根手指,小指齐根而断。
姜墨心中一动,拱手道。
“敢问前辈,可是丐帮帮主洪七公?”
洪七公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你认得我?”
“晚辈虽未见过洪帮主真容,但江湖传言,洪帮主断指为义,酒不离身,武功刚猛无俦,尤擅降龙十八掌。”
“方才那一掌,力道沉雄却不失灵巧,天下间能接下我‘飞龙在天’者,不过五指之数,而您这身打扮、这股气度,除您之外,再无他人。”
洪七公心中震撼不已。
他刚才那一掌,已用了六分真力,本以为足以震退对手,却不料对方竟稳稳接下,甚至隐隐占了上风。
此子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内力之深厚,竟不在他老叫花之下!
“你……怎么会降龙十八掌?”
“这乃我丐帮不传之秘,外人不得习练,你若不说出缘由,今日休想全身而退!”
“洪帮主莫急,容我先处理此人,再向您一一道来。”
说罢,姜墨目光如刀,再次锁定了欧阳克。
欧阳克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踉跄着爬到洪七公身后。
“前辈!”
“晚辈欧阳克,我叔叔是西域白驼山的欧阳锋!”
“还望前辈看在我叔叔面上,救我一命!他日必有厚报!”
洪七公眉头紧锁,身为丐帮之主,他素重江湖道义,也不愿与五绝之一的“西毒”结下死仇。
“这位公子,能否看在老乞丐的面子上,饶他一命?”
姜墨冷笑一声,目光如冰。
“洪帮主,您可知这欧阳克进入中原以来,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
“他以迷香、毒蛇控制少女,强占民女,甚至有人被他折磨致死。”
“我若放他离去,那些含冤而死的女子,谁来替她们讨回公道?”
“日后他卷土重来,又有多少人将遭其毒手?”
洪七公沉默良久,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他虽侠义为怀,却也明白欧阳克确是恶名昭着。
可若任由姜墨当面杀人,他又如何自居“中庸”之名?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姜墨动了。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近欧阳克,掌心金光暴涨,一记潜龙勿用直取其胸膛!
“不——!”欧阳克嘶吼一声,拼尽全力运转白驼山内功,双掌交叉硬接。
“咔嚓!”骨裂之声清晰可闻。
欧阳克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古松之上,鲜血狂喷,眼中神采迅速涣散,终是气息断绝,死不瞑目。
姜墨冷冷瞥了一眼尸体,随即转身,将那四名围攻黄蓉的女子一一击毙。
那四人原是欧阳克豢养的“蛇奴”,皆通毒术,手段阴狠,此刻见主子已死,还想逃窜,却被姜墨以四记精准无比的点穴手法封住要穴,再以掌力震碎心脉,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洪七公这才回过神来,望着满地尸首,长叹一声。
“唉……你杀了他,就不怕西毒欧阳锋的报复?”
“他若得知侄儿死于你手,定会倾尽白驼山之力追杀于你!”
姜墨却神色淡然,负手而立。
“现场只有咱们几人知晓,我与蓉儿不会泄露半句,难道洪帮主会去向欧阳锋告密?”
“再者……他若真敢来,我便让他有来无回。”
洪七公闻言,瞳孔微缩。
他凝视着姜墨,仿佛在看一个从传说中走出的少年英豪。
此人年纪轻轻,内力之深厚、掌法之精妙,竟已不在自己之下。
若再给他几年时间,恐怕真能问鼎华山论剑,成为继王重阳之后的又一位“天下第一”。
第884章 打败洪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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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5章 探讨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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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6章 送黄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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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7章 月下独白,情丝难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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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8章 杨康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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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9章 杨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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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0章 给杨康下生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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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1章 江南六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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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2章 教郭靖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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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3章 杨铁心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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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4章 生死符下的帝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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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5章 生死符下的朝堂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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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6章 恍若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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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7章 飘渺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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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8章 杨康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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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9章 欧阳锋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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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0章 西毒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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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1章 青出于蓝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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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2章 醉仙之约的提前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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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3章 重回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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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4章 师徒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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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5章 古墓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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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6章 黄蓉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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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7章 离开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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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8章 稚女初立侠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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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9章 李莫愁显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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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0章 绝情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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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1章 绝情谷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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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2章 东邪的柔情与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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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3章 故人重逢诉衷肠
“桃花岛周围布满奇门遁甲,暗礁漩涡无数,别说我们这些普通船家,就是官府的战船也不敢轻易靠近啊!”
“去了就是送死,给多少钱都没命花!”
周围其他的船家闻言,也纷纷附和,有的甚至直接转身就走,生怕沾上晦气。
“就是啊,客官,那可是黄老邪的地盘,咱们小本生意,可不敢拿命去博。”
“听我一句劝,在宁波城里逛逛多好,去那荒岛做什么?”
李莫愁听罢,柳眉倒竖,手中拂尘一甩。
“师兄,这群刁民不识抬举,我看是欠收拾!”
穆念慈也面露难色。
“姜大哥,若是他们都不肯去,我们该如何是好?”
姜墨看着这些面露惧色的船家,心中暗叹,黄药师的名声在沿海一带果然威慑力十足,但这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兴致。
他并未动怒,而是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锭足有五十两的金元宝,在手中抛了抛。
金灿灿的光芒在阳光下格外耀眼,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码头上一片寂静,只剩下金元宝在姜墨手中起落的破风声。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这一锭金子,只是定金。”
“若能平安送我们上桃花岛,回来后再赏百两黄金!”
“现银结算,绝不食言!”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百两黄金?
这足够普通船家吃喝几辈子了!
人群开始骚动,贪婪与恐惧在众人眼中交织。
就在众人犹豫不决时,一个衣衫略显破旧、面容沧桑的中年汉子从人群后方挤了出来。
他叫王海,是个跑船的“亡命徒”,家中老母病重,正愁没钱抓药,刚才听到姜墨的喊话,心中的天平终于倾斜了。
王海咬了咬牙,大步走到姜墨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这位爷,我去!”
“小人王海,愿为爷效劳!”
“只要银子到位,别说桃花岛,就是阎王殿我也敢闯一闯!”
姜墨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将那锭金元宝抛给王海。
“这是定金,拿着去备船。”
“我要最好的海船,半个时辰后出发。”
王海接住金元宝,咬了一口,眼中满是狂喜,连忙磕头道。
“爷您放心!”
“小人有一艘‘黑鲨号’,坚固耐用,跑得最快!”
“小的这就去准备!”
说完,王海连滚带爬地朝着码头深处跑去,生怕姜墨反悔。
周围的船家看着王海远去的背影,有的嫉妒得直跺脚,有的则是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答应——毕竟那黄老邪的传说太吓人,金子再好,也得有命拿才行。
李莫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掩唇轻笑。
“师兄这‘钞能力’,果然比什么武功都好使。”
“这世上,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通常都不是问题。”
半个时辰后,一艘漆黑如墨、造型狰狞的大型海船缓缓靠岸。船身虽显陈旧,但保养得当,透着一股久经风浪的坚韧。
王海站在船头,意气风发地指挥着几个同样急需用钱的伙计搬运物资。
姜墨带着三女登船,看着这波涛汹涌的大海,心中豪情顿生。
“扬帆!”
“出海!”
随着王海一声高亢的号子,巨大的风帆缓缓升起,黑鲨号如同一头出海的巨兽,劈波斩浪,朝着茫茫东海深处驶去。
碧波万顷,海鸟低飞。
“黑鲨号”在波涛中起伏,船头破浪,激起千堆雪。
王海站在船头,眯着被海风吹得通红的眼睛,兴奋地指着前方云雾缭绕处喊道。
“客官!”
“几位客官!”
“前面就是桃花岛了!”
姜墨闻言,快步走到船头。
只见前方数百米处,一座岛屿若隐若现,岛上桃花盛开,如云似霞,将整个岛屿笼罩在一片粉色的烟霞之中,当真如仙境一般。
然而,姜墨的目光并未被这漫天花雨所迷醉,他那双锐利的眸子穿过层层花雾,瞬间锁定了岸边的一道倩影。
岸边礁石上,一名身着淡黄衫子的女子正迎风而立。
海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她却浑然不觉,只是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目光痴痴地望着大海的尽头,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蓉儿……”姜墨心头一颤,脱口而出。
李莫愁见他神色有异,连忙上前询问。
“师兄,怎么了?”
姜墨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与急切。
“莫愁,念慈,你们带着龙儿随船靠岸,我……我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大鹏展翅,脚尖在船舷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般掠向岸边。
“师兄注意安全!”李莫愁在他身后喊道,眼中虽有担忧,却更多的是释然。
姜墨施展轻功,在海面上踏波而行,每一步落下,脚下便荡起一圈涟漪。
不过几个呼吸间,他便已掠至岸边。
“蓉儿。”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黄蓉娇躯一震。
她缓缓转过身,当看到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孔时,眼眶瞬间红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想要掩饰自己的狼狈与脆弱,可双脚却像生了根一般,动弹不得。
姜墨岂会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身形一闪,瞬间欺身而上,张开双臂,一把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紧紧拥入怀中。
“蓉儿,我来提亲了。”
黄蓉伏在他的胸口,闻着那熟悉的男子气息,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离开中都后,日日思念着他,特别是得知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后,这种思念更是如野草般疯长。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重逢的场景,可最后她得出的结论却是——只要他来,只要他要她,就算做小,就算与他人共侍一夫,她也认了。
黄蓉捶打着他的胸口,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你怎么这么久才来……”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这里等,等得花儿都谢了……”
姜墨心中一痛,松开怀抱,双手捧着她的脸庞,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来晚了。”
“蓉儿,别哭,我一定会让你和孩子幸福的。”
第914章 我一定会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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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5章 秘籍换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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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6章 准备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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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7章 赤练仙子的主动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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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8章 小龙女想练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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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9章 女诸葛的“武功”论
“我……”
穆念慈张了张嘴,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她总不能告诉小龙女,她昨天晚上听着隔壁的动静,心里又羡慕又害羞,还在纠结要不要主动去找姜墨吧?
穆念慈慌乱地站起身,拉着小龙女的手。
“龙儿,别问这些了,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糕点好不好?”
“桃花岛上的桂花糕可甜了。”
提到吃的,小龙女立刻把“武功”的事抛到了脑后,开心地拍起手来。
“好呀好呀!”
“我要吃最多的桂花糕,吃饱了才能长高,长大了就能和师兄一起练功了!”
看着小龙女天真无邪的笑脸,穆念慈心中五味杂陈。
她一方面觉得这孩子单纯得可爱,另一方面又为这无心的童言感到无比羞赧和烦恼。
她忍不住想,等龙儿长大了,知道了昨晚的“武功”到底是什么,会不会觉得他们都是坏人?
会不会再也不理他们了?
更让她烦恼的是,她自己该怎么办?
李莫愁那么主动,黄蓉已经有了身孕,就连小龙女都开始想着“练功”了,只有她,还停留在原地,连主动找姜墨的勇气都没有。
小龙女察觉到穆念慈的异样,停下脚步,关切地问道。
“念慈姐姐,你怎么了?”
“不开心吗?”
穆念慈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姐姐没事。”
“我们快去吃桂花糕吧,不然就被小馋猫吃光了。”
她拉着小龙女的手,朝着厨房走去,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一样,怦怦直跳。
也许,她也该像李莫愁那样,主动一点?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把穆念慈自己吓了一跳。
她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个大胆的想法赶出脑海。
可是,看着小龙女蹦蹦跳跳的背影,她的心里却又忍不住泛起一丝期待。
桃花岛的试剑亭旁,黄蓉正指挥着几个哑仆搬运红绸。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的宫装,虽已怀有身孕,却只显腰身丰腴,更添了几分成熟妩媚的风韵。
远远瞧见穆念慈拉着小龙女的手走来,黄蓉那双灵动的眸子骨碌一转,便瞧出了穆念慈神色间的几分不自然。
“念慈姐姐,龙儿。”
黄蓉笑盈盈地迎了上去,目光在穆念慈泛红的脸颊上打了个转。
“这一大早的,念慈姐姐怎么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是不是这岛上的桃花太艳,把人也熏醉了?”
穆念慈心头一跳,下意识地避开黄蓉的目光。
“没……没有,只是这日头有些晒人。”
一旁的李莫愁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闻言冷哼一声,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伸手理了理鬓角的发丝。
“日头晒人?”
“我看是某些人心里藏了事,被日头一照,就藏不住了吧。”
穆念慈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弄得更是手足无措。
这时,小龙女却仰起头,一脸天真地插话道。
“蓉儿姐姐,你知道师兄和师姐昨天晚上练的那门武功吗?”
“念慈姐姐说她没练过,是不是因为她胆子小呀?”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黄蓉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她一手扶着亭柱,一手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哎哟……哎哟……我的肚子……”
“龙儿,你这问题可真是……问得太好了!”
她好不容易止住笑,美目流转,看向一脸窘迫的穆念慈,又瞥了一眼神色自若的李莫愁,最后目光落在远处正被黄药师拉着试穿喜服的姜墨身上。
黄蓉走到穆念慈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压低声音,用只有她们三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念慈姐姐,这‘武功’嘛,确实不是谁都能练的。得看……天赋。”
她特意在“天赋”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眼波流转间,尽是揶揄。
穆念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轻轻推了黄蓉一把。
“蓉儿!”
“你别胡说八道!”
黄蓉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我哪有胡说?”
“师兄那么厉害,他教的‘武功’,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
“你看师姐内力深厚,体质过人,所以才能和师兄‘切磋’一整晚,今早还能神清气爽地出来走动。”
李莫愁闻言,下巴抬得更高了,一副“那是自然”的得意模样。
穆念慈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她当然听得懂黄蓉的弦外之音。
什么“武功”,什么“切磋”,分明就是在说昨晚的事!
“那……那念慈姐姐什么时候也去和师兄‘切磋’一下?”
“说不定练着练着,念慈姐姐也能像师姐一样,变得‘神清气爽’呢?”
穆念慈终于忍不住了,羞恼地瞪了她一眼。
“黄蓉!”
“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黄蓉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眼中的笑意却丝毫未减。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她转头看向姜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姜大哥——!”
姜墨正被黄药师折腾得够呛,听到黄蓉的呼唤,如蒙大赦,连忙挣脱黄药师的手,快步走了过来。
“蓉儿,怎么了?”
黄蓉靠在他怀里,仰着小脸,笑盈盈地看着他。
“姜大哥,龙儿刚才问我,你和师姐昨天晚上练的那门‘绝世武功’,念慈姐姐什么时候也能学呀?”
姜墨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他惊恐地看向小龙女,又看向满脸通红的穆念慈和一脸得意的李莫愁,最后目光落在黄蓉那张似笑非笑的俏脸上。
姜墨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丫头,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
“蓉儿……你……”
黄蓉嘟起嘴,故作委屈。
“怎么?”
“师兄不愿意教念慈姐姐吗?”
“念慈姐姐可是很想的呢,是不是,念慈姐姐?”
穆念慈恨不得当场晕过去,这黄蓉,真是个小妖精!
他慌乱地摆手,眼神躲闪,不敢看姜墨。
“我……我没有!”
姜墨看着穆念慈那副羞怯的模样,心中却是一动,他干咳了一声,试图挽回局面。
“咳咳……这‘武功’嘛,讲究一个缘分和时机。”
“等……等时机成熟了,自然……自然会教的。”
他这话说得含糊其辞,但在场的几位女子,谁听不懂他的意思?
李莫愁轻哼一声,别过头去,黄蓉则是笑得更加灿烂,在姜墨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油嘴滑舌!”
只有小龙女,依旧是一脸懵懂,但听到“时机成熟”四个字,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哦,那我要快点长大,等时机成熟了,我也要学!”
姜墨看着眼前这三位性格各异、却都让他心动不已的女子,又看了看天真无邪的小龙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
第920章 去见周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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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1章 得到九阴真经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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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2章 周伯通教授武功
“如何?”
“前辈敢不敢赌?”
周伯通被这一激,哪里还顾得上多想,加之他确实手痒难耐,当即拍胸脯道。
“哼!”
“老顽童怕过谁?”
“赌就赌!”
“不过你要是输了,可得教我两门不输于这两门的武功!”
“一言为定!”
话音未落,周伯通身形一晃,已欺身而上。
他右手挥出,看似轻飘飘的一拳,实则暗含“空、柔”二字真意,正是空明拳的起手式。
姜墨不敢怠慢,脚下踏出八卦方位,身形如柳絮般随风飘开,随即双掌翻飞,一招“见龙在田”迎了上去。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这一交手,姜墨心中也是一凛。
这老顽童的武功,果然已臻化境!
他的拳力若有若无,身子柔软如虫,明明看起来破绽百出,却总能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姜墨的攻势。
更可怕的是,周伯通左手使空明拳,右手却使另一套拳法,双手互搏,一心二用,仿佛变成了两个顶尖高手在围攻姜墨一人。
“好一个左右互搏!”姜墨心中暗赞,手上招式却越发严谨。
周伯通越打越是心惊。
他原本以为姜墨不过是仗着内力深厚,可真正交上手才发现,这小子的招式精妙绝伦,应变能力更是恐怖至极。
无论自己如何变招,姜墨总能后发先至,料敌机先。
“这……这怎么可能?”
“这小子的武学天赋,竟然比当年的王重阳师兄还要恐怖!”
“他怎么好像知道我要出什么招一样?”
又斗了五十余招,周伯通手段尽出,甚至连“大伏魔拳”都用上了,却始终奈何不了姜墨。
姜墨见火候已到,不再留手。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九阳真气流转,双掌猛然推出,一股至刚至阳的掌力排山倒海般压了过去。
“不好!”
周伯通只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双掌迎上。
“砰!”
一声闷响,周伯通只觉一股浑厚无比的内力涌入体内,震得他气血翻涌,脚下连连后退,直到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站稳。
姜墨收掌而立,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场激斗对他毫无影响。
“承让了,周前辈。”
周伯通呆立当场,满脸不可置信。
他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这小子的内力之深,招式之精,简直闻所未闻。
“好!好!好!”
“老顽童我输了!”
“愿赌服输!”
“来来来,我这就教你空明拳和左右互搏!”
周伯通是个急性子,既然输了,便立刻拉着姜墨来到一块空地,开始传授那两门绝学。
“看好了!”
“这空明拳讲究的是‘空、柔’二字,以虚击实,以不足胜有余……”周
伯通一边念叨,一边比划。
他身形晃动,双拳忽快忽慢,看似轻飘飘毫无力道,实则暗藏玄机。
姜墨站在一旁,凝神观看。
以他如今的武学造诣,这空明拳的精髓不过片刻便已领会。
“好!”
“现在教你左右互搏!”
“这功夫说难也难,说易也易。”
“关键就四个字——分心二用。”
“来,你试试,左手画方,右手画圆!”
姜墨微微一笑,伸出双手。
只见他左手食指在地上画出一个方方正正的方块,右手同时画出一个浑圆圆润的圆圈。
周伯通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成了!”
“你……你竟然一学就会?”
“老顽童我当年可是练了好几天才成的!”
他哪里知道,姜墨心思通透,对武学的领悟力更是远超常人。
这左右互搏之术,在别人看来难如登天,在姜墨眼中不过是心念一动的事情。
周伯通教姜墨的时候,并未避着黄蓉、李莫愁和小龙女几人。
黄蓉本就聪明绝顶,见姜墨一学就会,心中早已技痒,忍不住上前道。
“老顽童,我也要学!”
“这有什么难的?”
“黄丫头,你?”
“算了吧。”
“你一颗心生了十七八个窍,聪明过头了,学不会的。”
“我不信!”
黄蓉不服气,伸出双手就要尝试。
可无论她如何集中精神,左手画的方不像方,右手画的圆不像圆,总是顾此失彼。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后面的小龙女忽然走上前,好奇地伸出两根食指,随随便便地在地上一划。
左手方方正正,右手圆圆滚滚。
“咦?”小龙女眨了眨大眼睛,一脸茫然,“这有什么难的吗?”
全场寂静。
黄蓉彻底愣住了,看着小龙女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她黄蓉号称女诸葛,聪明伶俐冠绝当世,如今竟然连个七八岁的小姑娘都比不了?
“这……这怎么可能?”
“龙儿妹妹虽然聪明,可也不至于比我强这么多吧?”
“蓉儿,这左右互搏之术,讲究的是心思纯净,心无杂念。”
“越是聪明人,心思越是繁杂,一件事没想完,第二件事又涌上心头,反而学不会。”
“龙儿自幼在古墓长大,不谙世事,心如止水,自然一学就会。”
黄蓉听了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指着姜墨道。
“小龙女心思单纯还可以理解,那你呢?”
“你那里心思单纯了?”
“你肚子里的坏水比谁都多!”
姜墨一脸无辜,摊手道。
“蓉儿,你可冤枉我了。”
“我可是纯情大男孩,心里除了你们几个,装不下别的事情,这难道还不够单纯吗?”
“呸!”
“油嘴滑舌!”
黄蓉被他说得俏脸微红,啐了一口,但心中的郁闷却也消散了不少。
李莫愁在一旁冷眼旁观,虽然她也不屑于学这种“分心二用”的把戏,但看到黄蓉吃瘪,心中倒也暗爽。
周伯通见小龙女也学会了,高兴得手舞足蹈。
“好!”
“好!”
“没想到老顽童我这左右互搏之术,还能找到两个传人!”
“哈哈,这下热闹了!”
既然周伯通已经将《九阴真经》上卷交了出来,又传授了姜墨空明拳和左右互搏,黄蓉自然也不再为难他。
第923章 穆念慈请教武艺
“老顽童,你自由了,你走吧。”
“自由了?”
“哈哈哈!”
“老顽童我自由了!”
周伯通仰天大笑,身形一晃,如同一只大鸟般跃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桃花林中,只留下一串癫狂的笑声在海风中回荡。
黄蓉看着周伯通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身边一脸得意的姜墨和若有所思的小龙女,无奈地摇了摇头。
“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找到黄老邪后,姜墨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从换取九阴真经上卷,再到放走周伯通——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黄药师。
黄药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指尖微微颤抖,他翻开书页,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字句。
这是他魂牵梦绕了半辈子的东西,也是他这一生痛苦的根源。
恍惚间,黄药师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温婉聪慧的女子。
那是他的妻子,冯衡。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多年前的一个午后,也是这般明媚的阳光。
冯衡也是这样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这本经书,嘴角挂着狡黠而自信的笑意。
“药师,这不过是本江南随处可见的占卜之书,我五岁时便读过了。”
她信誓旦旦,甚至当场背诵如流,骗得周伯通一怒之下撕碎了经书,以为那是假书。
可实际上,她是用那过目不忘的本事,硬生生将《九阴真经》下卷默写了下来。
“药师,为了你,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
为了帮他圆谎,为了帮他得到这绝世武功,怀着身孕的她耗尽心血,在灯下苦苦默写那早已模糊的记忆。
“阴极在六,何以言九……”
她一边写,一边咳血。
那鲜红的血迹染红了洁白的宣纸,也染红了黄药师的心。
最终,孩子生下来了,是个可爱的女娃娃,取名黄蓉。
可阿衡却因为心力交瘁,油尽灯枯,永远地离开了他。
“阿衡……”
黄药师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本《九阴真经》上,晕开了墨迹。
世人皆道“东邪”黄药师离经叛道、冷酷无情,可谁又知道他心中的苦?
这半部经书,是他武功大进的契机,更是他丧妻之痛的罪证。
他恨周伯通,恨《九阴真经》,更恨这该死的老天爷。
姜墨看着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绝世高手,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
他知道,黄药师并不是在心疼那本经书,而是在怀念那个为了他付出生命的女人。
可如今,物是人非,即便拥有了全本《九阴真经》,那个会在灯下为他红袖添香的女子,也再也回不来了。
姜墨心中轻叹一声。
这就是黄药师的“邪”,也是他的“情”。
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默默地退后两步,转身向门外走去。
姜墨准备回房修炼九阴真经,路过一处正在搭建的喜棚时,忽然听到一声轻呼。
“哎呀!”
姜墨心头一紧,连忙循声而去。
只见在喜棚的角落里,穆念慈正站在一架梯子上整理红绸,不知怎的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小心!”
姜墨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梯子旁,长臂一伸,稳稳地接住了从梯子上跌落的穆念慈。
怀中的女子身轻如燕,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姜墨刚想将她扶正,却感觉到穆念慈并没有立刻起身,反而顺势软倒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襟。
“念慈?”
“你没事吧?”
姜墨低头看去,只见穆念慈脸色微红,呼吸有些急促,那双平日里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却像是含着一汪春水,波光潋滟。
“我……我没事。”
“只是……脚有点软。”
姜墨心中一动,这台词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他扶着穆念慈走到一旁的石凳坐下,并没有立刻松开手。
穆念慈也没有推开他,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姜大哥……”
“嗯?”
穆念慈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抬起头直视姜墨的双眼。
“刚才蓉儿说……那门‘武功’,讲究缘分和时机。”
“那个……蓉儿就是口无遮拦,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我只是在想,我的缘分是不是太浅,时机是不是未到?”
她说着,忽然伸出手,轻轻覆盖在姜墨放在石桌上的手背上。
“姜大哥,念慈不像师姐那样武功高强,也不像蓉儿那样冰雪聪明。”
“我只会……傻傻地等着。”
她顿了顿,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但目光却死死锁住姜墨,不肯移开分毫。
“可是我也怕……怕等得太久,连‘练功’的力气都没有了。”
“怕等大家都怀了身孕,只有我……还像个局外人一样。”
姜墨只觉得喉咙发干。
这还是那个温婉含蓄、总是把心事藏在心底的穆念慈吗?
这分明是披着羊皮的小狼崽子啊!
“念慈,你……”
穆念慈忽然站起身,凑近了姜墨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伸出手指,轻轻在姜墨的胸口画着圈,眼神迷离。
“姜大哥,昨晚莫愁叫得那么大声,是不是因为……你的‘内力’太深厚了?”
“念慈……念慈也想试试,能不能承受得住师兄的‘深厚内力’。”
轰!
姜墨只觉得脑海中一声巨响,理智的防线瞬间崩塌。
这哪里是试探,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邀请!
穆念慈见姜墨愣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似乎觉得自己太过大胆了,想要退缩。
她刚想收回手,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紧紧握住。
“念慈,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若是待会儿哭着求饶,我可不会停。”
穆念慈被他眼中的侵略性吓了一跳,但随即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媚意。
“谁求饶……谁便是小狗。”
话音未落,姜墨已是一把将她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不远处的房间走去。
房间的门被姜墨反手扣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
屋内红烛摇曳,昏黄的烛光将穆念慈那张羞红欲滴的脸庞映照得愈发娇艳。
她坐在床沿,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第924章 修炼九阴真经
虽然刚才在喜棚下她表现得那般大胆,可真到了这孤男寡女的私密空间,那股子属于少女的羞涩与慌乱还是涌了上来。
“姜……姜大哥……”
姜墨没有说话,只是大步走到她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灼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穆念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刚才不是还要试试我的内力吗?”
“怎么现在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穆念慈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她忽然松开抓着锦被的手,主动环住了姜墨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我才不怕……我是……我是期待。”
这一声“期待”,彻底点燃了姜墨心中的火焰。
他不再克制,俯身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起初,这个吻是温柔而试探的,像是在品尝一块上好的暖玉。
姜墨的唇舌轻轻描绘着她的唇形,带着无限的怜惜。穆念慈发出一声细碎的嘤咛,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
渐渐地,温柔化为了燎原的烈火。
姜墨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唔……”
穆念慈呼吸急促,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的发间,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随着衣衫落地的窸窣声,那一抹如雪的肌肤在烛光下显露无遗。
穆念慈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姜墨那如惊涛骇浪般的攻势下起伏沉浮。
当姜墨滚烫的手掌抚上她腰间的软肉时,穆念慈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口中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吟。
“嗯……”
“念慈,看着我。”
穆念慈迷离地睁开眼,对上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我们要练的‘功夫’。”
下一刻,红帐落下,遮住了满室春光。
烛火跳动,映在窗纸上的影子忽高忽低,纠缠不休。
这一夜,桃花岛的风似乎都变得燥热起来。
穆念慈那原本压抑了许久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她在姜墨的怀中绽放,如同一朵在夜露中盛开的海棠,娇艳欲滴,美不胜收。
“姜大哥……我爱你……”
而回应她的,是姜墨更加狂风暴雨般的索取,以及那一声声低沉而深情的呼唤。
这一场“切磋”,直到月上中天,才渐渐平息。
屋内,红烛燃尽,只余下淡淡的香气,和那交叠在一起、难舍难分的两道身影。
晨曦微露,海面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辉。
姜墨轻轻掀开锦被,动作尽量放轻,生怕惊扰了床上的人。
穆念慈还在熟睡。
她整个人呈“大”字型趴在床上,如墨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间,遮住了半张俏脸。
被子被她踢到了脚边,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而那上面,星星点点的红痕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昨夜那场疯狂“切磋”的最好证明。
姜墨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睡颜,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他伸出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又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姜墨随即直起身子,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
一阵酸爽的感觉顺着脊椎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
别看这姑娘平日里温婉端庄,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可一旦到了床上,那身体素质简直恐怖。
毕竟是练武之人,筋骨强健,耐力惊人,再加上那股子初尝禁果的热情,昨夜愣是拉着他“切磋”了大半夜。
饶是他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此刻也不禁感到了一丝力不从心。
“看来以后得悠着点,细水长流,细水长流啊……”
姜墨一边感慨着,一边穿好衣衫,系好腰带。
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让他“痛并快乐着”的女子,转身推门而出。
清晨的桃花岛,空气格外清新。
海风夹杂着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吹散了姜墨身上残留的旖旎香气。他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真气,那股酸麻感顿时减轻了不少。
他沿着蜿蜒的小径,一路向东,来到了海边的礁石滩。
这里怪石嶙峋,海浪拍打着礁石,激起千堆雪。
姜墨找了一块平坦的大石,盘膝坐下。他从怀中掏出那本《九阴真经》上卷,目光落在那些古朴苍劲的字迹上。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海风呼啸,衣袂翻飞,姜墨渐渐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
体内的九阳真气与《九阴真经》中的玄门正宗内功相互交融,阴阳互济,生生不息。
然而,随着修炼的深入,原本顺畅的经脉中突然出现了一丝凝滞。
九阳真气至刚至阳,霸道绝伦;而《九阴真经》则阴柔绵长,诡谲多变。
两股性质截然相反的真气在姜墨体内疯狂冲撞,仿佛两条争夺地盘的巨龙,互不相让。
“不好!”
姜墨心中一惊,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
体内的真气瞬间失控,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
“噗!”
姜墨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礁石。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如雨下。体内的经脉仿佛被无数把利刃切割,痛得他几乎昏厥。
“该死!”
“怎么会这样?”
姜墨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试图用意志力压制体内暴乱的真气。
可那股力量太过强大,仿佛要将他的身体彻底撕裂。
“我不甘……”
“不!”
“我不能死!”
姜墨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从怀中掏出几颗早已备好的丹药,一股脑儿地塞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精纯的药力,瞬间融入四肢百骸。
在九阳神功的霸道催化下,那股药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冲击着姜墨体内的经脉。
“给我破!”
姜墨一声怒吼,体内的九阳真气瞬间暴涨,如同烈日当空。
第925章 突破成功
“轰!”
脑海中仿佛响起一声惊雷,姜墨只觉得浑身一轻,原本凝滞的内力瞬间变得奔腾不息。
突破了!
他猛地睁开双眼,一道精光激射而出,直冲云霄。
“啊——!”
姜墨仰天长啸,啸声震得海面波涛汹涌,他站起身来,对着浩瀚大海,双掌猛地推出。
“亢龙有悔!”
这一招降龙十八掌,汇聚了他突破后的全部功力。
只见一道金色的龙形气劲咆哮而出,狠狠地撞击在海面上。
“轰隆!”
一声巨响,海面炸开,十几丈高的巨浪冲天而起,水珠如暴雨般落下,将方圆数十丈的礁石滩淋了个透湿。
姜墨感受着体内澎湃如海的真气,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这
实力,比突破前强了一倍不止!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不远处的礁石上。
正是黄药师和周伯通。
两人原本是在岛上闲逛,听到啸声才赶了过来。
此刻,他们看着眼前这片狼藉的海面,又看了看负手而立的姜墨,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周伯通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姜墨。
“小子,你搞什么鬼?”
“刚才那一下,怎么感觉比老顽童我全力出手还要猛?”
黄药师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也写满了震惊。
他刚才分明感觉到,姜墨身上的气息在瞬间暴涨,那种纯粹而霸道的力量,简直闻所未闻。
“没什么,刚才修炼时略有感悟,不小心突破了。”
“突破?”
“你开什么玩笑!”
“老顽童修炼到如今的境界可是花了几十年,你这才几天?”
”说突破就突破?”
黄药师眼中闪过一丝好战的光芒。
“既然你已突破,不知可否再与我们切磋一番?”
“这次,不必留手。”
周伯通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对对对!”
“老顽童我最喜欢挑战了!”
“小子,别藏着掖着了,拿出真本事来!”
姜墨看着两人,心中一动。
他也想试试自己突破后的实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好,既然两位前辈有此雅兴,那姜墨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过,单打独斗太过无趣,不如……两位一起上吧。”
“什么?”
“一起上?”
周伯通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
“好小子,口气不小!”
“老顽童我最喜欢挑战了!”
“黄老邪,咱们就联手会会他!”
黄药师虽然没有说话,但也默认了。
他身形一晃,已欺身而上,双掌翻飞,一招“神剑落英掌”直取姜墨面门。
周伯通也不甘示弱,左右互搏术瞬间发动,两只手使出不同的拳法,从两侧夹击姜墨。
面对两大高手的联手围攻,姜墨却丝毫不乱。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九阳真气瞬间运转到极致。
“飞龙在天!”
姜墨一声暴喝,双掌向上猛地推出。
一条金色的巨龙咆哮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迎向了黄药师和周伯通。
“不好!”
黄药师脸色一变,他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周伯通更是骇然,他引以为傲的左右互搏,在这条金龙面前,竟然显得如此脆弱。
“轰!”
一声巨响,黄药师和周伯通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袭来,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直到退出了十几丈,两人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们看着姜墨,眼中满是震撼。
一招!
仅仅一招!
他们两人联手,竟然连姜墨一招都接不住!
要知道,之前的姜墨虽然比他们强,但也能拼个几十招。
可现在,差距竟然拉大到如此地步!
“这……这怎么可能?”周伯通喃喃自语,满脸的不可思议。
黄药师也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体内翻涌的气血。
他看着姜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好一个飞龙在天!”
“姜墨,你如今的武功,已远在我等之上。”
“看来,这天下第一的名号,非你莫属了。”
“幸好,你是我的女婿。”
“否则,这江湖上,又多了一个让我头疼的敌人。”
“岳父大人说笑了。”
“我不过是侥幸突破,算不得什么。”
婚期将近,姜墨作为准新郎,自然是忙得不可开交。
白天,他要陪着黄蓉、李莫愁和穆念慈三女挑选喜服、布置新房,还要应付黄药师时不时的考校,忙得脚不沾地。
可到了晚上,才是真正的“考验”。
自从那层窗户纸捅破,有了肌肤之亲后,李莫愁和穆念慈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两人虽然平日里明争暗斗,互不相让,但在“切磋武艺”这件事上,却有着惊人的默契——那就是都不愿意让对方参与。
穆念慈红着脸,拉着姜墨的衣袖,眼神里满是期待。
“姜大哥,今晚去我房里,我新创了一套剑法,想请你指点。”
莫愁冷哼一声,拂尘一甩,挡在穆念慈面前。
“哼,指点?”
“你那三脚猫功夫也配指点?”
“师兄,今晚来我这里。我最近在研读道藏,有些心得想和你……深入交流一下。”
穆念慈气得跺脚。
“你!”
“李莫愁,你怎么这么霸道!”
“我霸道?”
“是谁昨晚……”
“够了!”
姜墨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两个女人,一个是赤练仙子,一个是温婉侠女,凑在一起就是火星撞地球。
他好说歹说,试图劝说两人一起“切磋”,哪怕是轮流来也行啊。
可两人一听要“三人行”,立刻异口同声地拒绝,那态度坚决得就像是在扞卫自己的领土主权。
“不行!”
“绝对不行!”
“姜大哥,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姜墨无奈,只能每天晚上像赶场子一样,在两个房间之间来回穿梭。
饶是他体质远超常人,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黑眼圈都重了不少。
就在他被两女缠得焦头烂额之际,周伯通又来找他了。
“小子!”
“来来来,咱们再比划比划!”
“上次是我大意,这次我一定能赢你!”
“左右互搏,空明拳,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926章 周伯通离开桃花岛
姜墨正心烦意乱,被他这一吵,更是火冒三丈。
“老顽童!”
“你烦不烦啊!”
“整天就知道比武,你就不想干点别的?”
“别的?”
“老顽童我除了练武,也没什么别的爱好了啊。”
姜墨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中一动。既然你这么喜欢找人比武,那我就给你找个“硬茬”。
“周伯通,你知不知道,你当年在大理皇宫,和瑛姑的那段情,其实还有个后续?”
“后续?”
“什么后续?”
“我和瑛姑……不就是……”
“你知不知道,瑛姑当年给你生下了一个孩子!”
周伯通脸上的嬉笑瞬间凝固,他挠头的手僵在半空,眼神中透着一丝茫然。
“什……什么?”
“孩子?”
“我……我有个儿子?”
姜墨叹了口气,观察着老顽童的反应。
“是啊,可惜,那孩子被裘千仞用铁砂掌打伤了。”
“当时因为你给段皇爷戴了绿帽子,没有出手相救,导致孩子夭折。”
“瑛姑一夜白头,从此隐居在黑龙潭,钻研奇门遁甲,就是为了报仇。”
这句话,宛如一道九天惊雷,直直劈在了周伯通的天灵盖上。
“儿……儿子……死了?”
周伯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此刻却像是失去了焦距,直勾勾地盯着地面,仿佛要看穿这桃花岛的泥土,看到那个从未谋面的小生命。
“我有儿子……我居然有个儿子……”
他忽然蹲下身子,双手抱住头,平日里那个无忧无虑的老顽童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巨大愧疚压垮的老人。
“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啊!”
周伯通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痛苦与悔恨。
“如果我不跑……如果我不怕师哥骂……如果我留在皇宫……那个孩子是不是就不会死?”
“瑛姑是不是就不会一夜白头?”
他想起当年事发后,自己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逃之夭夭,只留下瑛姑一个人在深宫中面对流言蜚语。
他想起自己几十年来刻意回避这件事,甚至不敢在脑海中多想一下,只当那是瑛姑的玩笑话。
可现在,这个被他刻意遗忘的“玩笑”,变成了一条鲜活的生命,一个流着他周伯通血脉的孩子,就这样因为他的自私和懦弱,夭折在襁褓之中。
“我不是人……我就是个混蛋!”
周伯通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姜墨没想到他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心中也有些不忍。
“老顽童……”
周伯通猛地站起身,双眼通红。
“别叫我!”
“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我害了瑛姑,害了我的儿子……我……”
几十年的逃避,在这一刻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愧疚,将他彻底淹没。
他终于明白,自己所谓的“赤子之心”,不过是极致的自私。
他用天真做借口,逃避了所有责任,却让别人为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周伯通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我要去找她!”
“我要去黑龙潭!”
“我要去给瑛姑磕头!”
“我要去给我的儿子扫墓!”
“哪怕她杀了我,我也认了!”
“你要去?”
“去吧,老顽童。”
“有些事,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周伯通急切地抓住姜墨的胳膊,手劲大得惊人。
“那……那你告诉我怎么去!”
姜墨无奈,只能将黑龙潭的大致方位和路线告诉了他。
周伯通听完,二话不说,转身就去找黄药师要船。
“黄老邪!”
“快给我一艘船!”
“我要去湖南!”
黄药师正在书房里喝茶,被他这一吵,眉头一皱。
“老顽童,你又想干什么?”
“我要去找瑛姑!”
“姜墨说瑛姑在黑龙潭等我!”
“我要去赎罪!”
黄药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看向姜墨,姜墨微微点头。
“也罢,既然你要走,我也不拦你。”
周伯通强挤出一丝笑容,跳上一艘小船,解缆就走。
“喂!”
“老顽童!”
“你还没带干粮呢!”
“不用了!”
“老顽童我路上自己找吃的!”
小船在海面上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视线中。
姜墨看着周伯通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老顽童啊老顽童,希望这次,你能给瑛姑一个交代吧。”
......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姜墨的大婚之日。
岛上张灯结彩,红绸漫天,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洪七公早早地就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只油光锃亮的叫花鸡,笑得合不拢嘴。
“好小子!”
“艳福不浅啊!”
“啧啧啧。”
“你这洞房花烛夜,可得悠着点!”
“洪老前辈,您就别打趣我了。”
除了洪七公,林侍英和孙婆婆也从终南山赶来了。
林侍英一身素雅的衣裙,气质清冷,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孙婆婆则是一脸慈祥,看着姜墨的眼神里满是欣慰。
杨铁心因为要练兵,实在抽不开身,只能让包惜弱代表前来。包惜弱依旧是那副温婉柔弱的模样,只是眼中多了几分沧桑。
包惜弱轻声说道,递上一个精致的锦盒。
“墨儿,恭喜你。”
“这是我和你杨叔叔的一点心意。”
姜墨接过锦盒,心中感慨万千。
“多谢义母。”
婚礼的流程繁琐而庄重。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婚礼结束后,宴席开始。
桃花岛上,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姜墨穿梭在宾客之间,敬酒致谢。
夜深人静,洞房花烛。
这一夜,桃花岛的月色格外明媚。
……
第二天一早,姜墨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子,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来到院子里。
林侍英和孙婆婆正在院子里散步。
“师父,孙婆婆,你们起得真早。”姜墨走上前,笑着说道。
“墨儿,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们也不好打扰。”
“师父,我想请你们在岛上住一段时间。”
第927章 和黄老邪商量
“哦?”
“为什么?”
“我……我觉得天天住在古墓里不太好,古墓里阴冷潮湿,对您的身体不好。”
“桃花岛气候宜人,风景秀丽,您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也好调养一下身体。”
林侍英闻言,心中一暖。
她知道姜墨是关心她,但古墓毕竟是她的家,她习惯了那里的生活。
“姜墨,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古墓才是我的家。”
“师父,您就安心在桃花岛住一段时间,就当是度假了。”
孙婆婆也在一旁劝道。
“是啊,姑娘,墨儿说得对,古墓里确实阴冷,对你的身体不好。”
“桃花岛这么好,你就住一段时间吧。”
林侍英拗不过姜墨和孙婆婆,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就住一段时间。”
“太好了!”
只是小龙女就不太高兴了。
前几个月没有人管,她天天在桃花岛上疯玩,不是到海边捉鱼,就是带着大黄到处逛,玩得不亦乐乎。
现在倒好,林侍英一来,她的苦日子就来了。
每天不仅要学习琴棋书画,还要练武,稍微偷懒就会被林侍英训斥。
“师父,我不想练武了……”
林侍英板着脸。
“不行,练武是为了强身健体,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你不好好练武,以后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小龙女撇了撇嘴,只能乖乖地去练武。
……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李莫愁和穆念慈都怀孕了。
这一个多月来,林侍英的气色越来越好,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清冷孤傲,而是多了一丝温柔和慈祥。
看到林侍英德转变,孙婆婆心里高兴极了。
桃花岛的书房内,檀香袅袅。
黄药师正对着一副残局沉思,眉头微蹙,似乎在推演着什么绝妙的棋路。
“进来。”
姜墨推门而入,随手带上了房门。
“你不陪蓉儿她们,来我这里干嘛?”
“如今你大婚不久,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不在温柔乡里待着,跑到我这老头子这里来做什么?”
姜墨没有像往常一样嬉皮笑脸,而是走到棋盘前,深吸一口气。
“岳父,我有事和你商量。”
黄药师终于抬起头,看到姜墨那严肃的表情,心中不由得一动,他放下手中的棋子,拍了拍手上的棋粉。
“什么事?”
“看你这副样子,天塌下来了?”
“我想换个天。”
黄药师那双深邃的眼眸猛地收缩,死死地盯着姜墨,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什么?”
“你要造反?”
姜墨没有回避黄药师的目光,他直视着这位岳父。
“岳父,你觉得现在的朝廷还有救吗?”
黄药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你看看现在普通人过得是什么日子,不仅饭吃不饱,还要面对苛捐杂税。”
“北有金国虎视眈眈,西有西夏时常骚扰,南有大理蠢蠢欲动。”
“朝廷偏安一隅,不思进取,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
“在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宋朝就会灭亡!”
黄药师本就是离经叛道之人,生平最恨那些虚伪的礼教和腐朽的朝廷。
听到姜墨这番话,他心中的震惊只是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热血。
他这一生,虽然隐居桃花岛,但对天下大势并非一无所知。
大宋的积贫积弱,他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你要怎么做?”
“我要推翻这个腐朽的朝廷,建立一个新的朝廷!”
“我要让天下百姓,都能吃饱饭,都能挺直腰杆做人!”
黄药师看着姜墨,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如果姜墨造反成功,那么黄蓉生下的长子,那就是未来的太子!
为了自己的外孙,也为了这天下苍生,这一把,他黄药师赌了!
黄药师站起身,走到姜墨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墨儿,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办!”
“岳父,我需要去临安一趟。”
“这段时间,桃花岛就拜托你了。”
“你放心去吧,蓉儿她们,我会照顾好。”
“岛上的桃花阵我也会重新布置,保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姜墨抱拳行礼,眼中满是感激。
“多谢岳父!”
“去吧,别让我失望。”
姜墨转身离去,背影坚定而决绝。
黄药师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换个天……嘿嘿,有意思。这天下,也该变一变了。”
姜墨回到房中,只见黄蓉、李莫愁、穆念慈三女正聚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见他进来,三双美目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原本轻松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姜墨干咳一声,硬着头皮坐了下来,将自己即将离开桃花岛前往临安的事情说了一遍。
话音刚落,三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与不舍。
黄蓉撅起小嘴,美眸中闪过一丝幽怨,酸溜溜地说道。
“夫君,是不是因为我们几个人都怀了身孕,不能陪你,所以你就要去临安寻欢作乐?”
听到这话,姜墨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伸手将黄蓉揽入怀中,在她那挺翘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蓉儿,你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黄蓉柳眉倒竖,伸手拧住姜墨的耳朵,虽然没用力,但姿态十足。
“哪儿跟哪儿?”
“傻丫头,你想什么呢?”
“应付你们三个,我都有些吃力,哪里还有精力去找其他人啊?”
“而且你们都是天香国色之人,这世间的女子,哪里比得上你们半分?”
黄蓉被他这么一哄,脸上这才多云转晴,但还是有些不甘心。
“你当我们不知道?”
“临安城里有多少青楼楚馆,有多少才貌双全的名妓。”
“你一个人去那种地方,万一被哪个狐狸精勾了魂,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办?”
李莫愁在一旁轻哼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姜墨。
“是啊,师兄,蓉儿说得有道理。”
“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你这一去少则数月,多则经年,寂寞难耐也是人之常情。”
第928章 和三女坦白
姜墨哭笑不得。
“连莫愁你也……”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还不清楚吗?”
黄蓉松开他的耳朵,却顺势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故意用身体蹭了蹭他。
“清楚?”
“我怎么清楚?”
“你说清楚,是临安的女人漂亮,还是我漂亮?”
这是个送命题。
姜墨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着她。
“蓉儿,你们几个是我见过最美丽、最聪明、最可爱的女子,这世间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你们。”
黄蓉嘴上这么说,脸上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但随即又板起脸。
“油嘴滑舌!”
“那你说,你去临安之后,要是有人给你送美女怎么办?”
“要是皇帝要把公主嫁给你怎么办?”
“我当然拒绝啊!”
“怎么拒绝?”
“万一你一见钟情了呢?”
“不行,你得给我写个保证书!”
姜墨瞪大眼睛。
“保证书?”
“什么保证书?”
黄蓉伸出纤纤玉指,点着桌面,一字一顿地说道。
“第一,到了临安,除了办正事,不许去任何秦楼楚馆,哪怕只是进去喝杯茶也不行!”
“听说临安的‘醉仙楼’名满天下,你要是敢踏进去一步,我就……我就把你那条腿打折,让你一辈子只能待在桃花岛!”
姜墨嘴角抽搐。
“我办正事都来不及,哪有空去那种地方……”
“第二,不许收任何女子送的东西,哪怕是一方手帕、一个香囊都不行!”
“若是有人投怀送抱,你必须立刻推开,并且大声呵斥她‘离我远点,我家里有个母老虎’!”
姜墨苦笑。
“母老虎?”
“蓉儿,这词儿也太难听了吧?”
黄蓉柳眉倒竖,手中的毛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威胁意味十足。
“怎么?”
“你不认同?”
“认同认同!”
“我是说,我应该说‘离我远点,我家里有个绝世大美女’。”
黄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但随即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第三,每天晚上睡觉前,必须对着桃花岛的方向,念一百遍‘我爱黄蓉,我爱李莫愁,我爱穆念慈’,少一遍都不行!”
“这……”
“蓉儿,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啊?”
“大家会以为我中了邪呢!”
“混不下去就回来!”
“反正你只能是我们的人!”
“你要是敢在外面沾花惹草,就把你关进桃花阵里,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到时候,你就只能天天陪着我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凶吗?”
“因为我怕……我怕你去了那个花花世界,就把我们忘了。”
“我和姐姐妹妹们都在岛上等你,要是你变心了,我们该怎么办?”
姜墨看着她那副又凶又委屈的模样,心中既无奈又心疼。
他知道,这哪里是什么刁难,分明是她满满的爱意与牵挂。
他轻轻握住黄蓉的手,认真地看着她。
“蓉儿,你放心。”
“我姜墨此生,心里只有你们三个。”
“临安的美女再多,也比不上你们一根手指头。”
“我保证,一定平平安安地回来,等着我们的孩子出生。”
“最好是这样。”
“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我就把你的大雕烤了吃!”
姜墨:“……”
这醋劲,果然不愧是黄老邪的女儿。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写啊!”
“写完了,我就放你去临安。”
姜墨无奈地拿起笔,在纸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了那几条“不平等条约”。
黄蓉拿着那张纸,像得了宝贝似的,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那你到底去临安干嘛啊?”
“非得现在去?”
姜墨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他环视三女,将自己想要推翻腐朽朝廷、改朝换代的宏图大志,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这番话若是让旁人听了,恐怕会吓得魂飞魄散,毕竟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但黄蓉是谁?
她是黄药师的女儿,骨子里流淌着离经叛道的血液。
听完姜墨的计划,黄蓉非但没有觉得不妥,反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但兴奋过后,便是深深的担忧。
“夫君,要不我让爹跟你一起去吧?”
“让他保护你的安全。你一个人去那种龙潭虎穴,我不放心。”
姜墨摇了摇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
“你就放心吧,我的武功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世间能伤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你一个人是厉害,可是一个人哪里敌得过千军万马?”
“双拳难敌四手,你若是被大军围困,就算你是神仙也难逃啊。”
“我有那么傻吗?”
“打不过我还不能跑吗?”
“我的轻功你还信不过?”
“那我们想你了怎么办?”黄蓉眼圈一红,声音有些哽咽。
“你忘了我有大雕吗?”
“而且临安距桃花岛又不远,以我的脚程,半个时辰就可以回来。”
“我只要没事,就会经常回来看你们。”
听到这里,黄蓉才勉强点了点头,破涕为笑。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敢受伤回来,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一旁的李莫愁和穆念慈也围了上来。
李莫愁虽然平日里冷若冰霜,但此刻眼中也满是柔情,她轻轻靠在姜墨肩头。
“姜墨,你此去临安,凶险万分,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和念慈妹妹在岛上等你回来,等着我们的孩子出生。”
穆念慈更是眼泪汪汪,紧紧抓着姜墨的手。
“姜大哥,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
“我和孩子,都在家里等你。”
姜墨看着眼前这三个深爱自己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为了你们,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等三女睡着后,姜墨放出大雕然后坐了上去。
“唳——”
大雕一声清啸,双翅展开遮天蔽日,载着姜墨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夜空,朝着临安的方向疾驰而去。
凭借大雕的神速,不过半个时辰,繁华的临安城已近在脚下。
第929章 潜入皇宫
姜墨收敛气息,如鬼魅般潜入皇宫。
凭借着绝顶轻功,他避开了层层禁卫,径直来到了皇帝寝宫——福宁殿。
殿外,两名小太监和几名宫女正昏昏欲睡。
姜墨手指轻弹,几道无形劲气激射而出,瞬间封住了他们的穴道。
几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僵立当场。
姜墨轻轻推开殿门,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
内殿烛火摇曳,纱帐低垂。
姜墨刚踏入一步,便见两名贴身宫女端着茶盘从屏风后转出。
他眼神一凛,弹指神通再次发动,两女只觉得身子一麻,随即动弹不得,惊骇地瞪大了眼睛,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姜墨没有理会她们,目光穿过半开的殿门,落在了不远处的龙床之上。
只见锦被翻红浪,帐内春光无限,当今圣上正与一名妃子翻云覆雨。
姜墨非但没有回避,反而饶有兴致地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像看戏一般欣赏了起来。
“还真别说,这皇帝老儿虽然治国不行,但这床上功夫倒是花样百出。”
“只是……啧啧,中看不中用,这也太快了些。”
果然,不过片刻功夫,床上的动静便停了下来。
皇帝气喘吁吁地瘫软在妃子身上,片刻后翻身下床,一边擦着汗一边喊道。
“来人!”
“伺候朕更衣,呈茶!”
喊了一声,无人应答。
“聋了吗?”
“朕让你们进来伺候!”
依旧是一片死寂。
皇帝的怒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平日里这些奴才哪个不是随叫随到?
今日竟敢如此怠慢!
“混账东西!”
“朕定要将你们统统杖毙!”
皇帝骂骂咧咧地披上一件外袍,怒气冲冲地转身往外走,想要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当他转过屏风,看到坐在阴影处的姜墨时,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凝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是谁?!”
“竟敢夜闯寝宫!”
姜墨缓缓站起身,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却并未开口。他身形一闪,快如鬼魅,瞬间欺身而上。
皇帝只觉眼前一花,喉咙处便传来一阵剧痛,哑穴已被封死,到了嘴边的“护驾”硬生生被卡在了嗓子眼里,只能发出“荷荷”的怪声。
旁边的妃子刚想尖叫,姜墨反手一挥,一道指风掠过,妃子也瞬间失声,惊恐地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陛下,享受了半辈子,也该尝尝苦头了。”
姜墨随手端起桌上的一杯残茶,指尖内力吞吐。
刹那间,热气蒸腾的茶水在空中凝结成一块晶莹剔透的冰块,寒气逼人。
姜墨手指一弹,冰块如流星般射入皇帝胸口,瞬间没入肌肤。
“这是生死符。”
“你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话音未落,生死符骤然发作。
“啊——!”
皇帝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扭曲,一股极寒之气自丹田炸开,迅速窜遍四肢百骸。起
初是刺骨的寒冷,紧接着,奇痒如万蚁噬心,剧痛似筋骨寸断。
“噗通!”
皇帝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
他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皮肤,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却丝毫无法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痛痒。
他在地上疯狂打滚,撞翻了茶案,踢倒了烛台。
昔日高高在上的天子,此刻狼狈如一条濒死的野狗,浑身冷汗如雨,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缩在床角的妃子亲眼目睹了这地狱般的一幕,吓得花容失色,双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姜墨冷冷地看着在地上翻滚哀嚎的皇帝,负手而立,宛如一尊掌控生死的魔神。
“这只是个开始,大宋江山,我会替你接手。”
“至于你……就在这无尽的痛苦中,好好忏悔你的罪孽吧。”
看着地上已经不省人事的皇帝,姜墨转身走到殿角的铜盆架旁,提起那柄沉重的铜壶,将里面早已凉透的清水兜头泼了下去。
“哗啦——”
冰冷的水流瞬间浇透了皇帝华贵的龙袍,刺骨的寒意让他猛地打了个激灵,喉咙里发出一声惊恐的抽气声,悠悠转醒。
刚一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姜墨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以及胸口那仿佛深入骨髓的剧痛余韵。
皇帝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顾不得帝王的尊严,手脚并用地爬到姜墨脚下,膝盖重重地磕在金砖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这位好汉……大侠……求您放我一命!”
皇帝浑身颤抖,额头磕得鲜血淋漓也不敢停下。
“只要您肯放过我,金银珠宝、绝世美女,您想要什么我都答应您!”
姜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脚尖轻轻挑起皇帝的下巴,冷冷一笑。
“哦?”
“什么都答应?”
皇帝拼命点头,眼中满是乞求。
“真的!”
“千真万确!”
姜墨缓缓蹲下身,手指在皇帝那件绣着五爪金龙的龙袍上轻轻弹了弹灰尘。
“好,我要你身下的这个位置。这大宋的江山,我要了。”
“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应。”
“这生死符会发作九九八十一天,一天比一天难受。”
“先是寒毒攻心,再是热毒焚身,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你可以慢慢享受。”
“反正大宋快亡了,你死了正好去下面给列祖列宗谢罪。”
听到“生死符”三个字,皇帝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刚才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不!”
“我答应!”
“我答应!”
“只要你解开我身上的生死符,我就将皇位禅让给你!”
墨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解开?”
“你在想屁吃。”
“不过嘛……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我可以出手帮你暂时压制住毒性。”
皇帝哭丧着脸,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天子的威仪。
“压制……压制也好!”
“还请大侠赶紧动手,我受不了了……”
姜墨不再废话,伸手按在皇帝的气海穴上,一股精纯的九阳真气缓缓渡入。
皇帝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游走全身,将那肆虐的寒热之气强行压制了下去,身体顿时轻松了不少。
第930章 血流成河
“起来吧,去你的御书房,拟旨召集都城禁军将领。”
“记住,别耍花样,我的内力时刻锁着你的心脉,你若是敢动歪心思,我只需动一动念头,你就会立刻爆体而亡。”
皇帝如蒙大赦,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看着姜墨那深不可测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恐惧。
这人能无声无息地潜入皇宫,如入无人之境,连大内高手都没能发现,武功之高简直骇人听闻。
刚才那一掌若是拍实了,自己怕是早就成了肉泥。
“是是是,大侠请随我来。”
皇帝不敢有丝毫怠慢,像个卑微的奴才一样,弓着腰在前面引路,带着姜墨穿过重重宫阙,朝着御书房走去。
几十分钟后,几名身着明黄铠甲的将领便在皇帝的急召下匆匆赶到。
他们是掌管临安城防与皇宫禁卫的最高指挥官,平日里威风凛凛,此刻却满脸疑惑。
殿前都指挥使上前一步,拱手问道。
“陛下,深夜召臣等前来,不知有何急事?”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如纸,双手紧紧抓着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看了一眼站在阴影处的姜墨,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
姜墨缓缓从阴影中走出,嘴角噙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各位将军,深夜打扰,真是抱歉。”
“你是何人?!”
姜墨没有回答,身形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砰砰砰!”
几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将领们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击中。他
们甚至没看清姜墨的动作,就被一股无形的气劲震得连连后退,随即瘫软在地。
殿前都指挥使捂着胸口,惊恐地看着姜墨。
“你……你使诈……”
“诈?”
姜墨冷笑一声,手指轻弹,几道肉眼难辨的冰晶瞬间射入几人体内。
“这叫生死符。”
“中了此符,发作时生不如死。”
“若是听话,我每年为你们压制一次。”
“若是不听话……”
姜墨没有说完,但那种透入骨髓的寒意已经让几位将领明白了后果。
片刻之后,御书房内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随即又迅速平息。
当将领们再次站起来时,他们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原本的疑惑和愤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敬畏。
“末将……愿誓死效忠陛下!”
“末将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几位将领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向姜墨行了最高规格的军礼。他们的声音铿锵有力,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的心,彻底凉了。
这些将领,都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掌握着都城最精锐的禁军。
可现在,在姜墨那神鬼莫测的手段面前,他们连一炷香的功夫都没撑住,就乖乖地臣服了。
姜墨掌握了这些人,就等于掌握了整个临安城,掌握了大宋的命脉。
“陛下,看来,大家都已经达成共识了。”
“这皇位,您是让,还是不让?”
皇帝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心腹将领们,看着他们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他知道,这皇位,不让也得让了。
在这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权谋和算计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朕……朕这就拟旨……”
皇帝颤抖着伸出手,从龙案上拿起那支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玉笔,却觉得它重若千钧。
翌日清晨,金銮殿上钟鼓齐鸣。
然而,当文武百官踏着晨曦步入大殿时,却发现今日的皇宫气氛诡异。
往日里守卫森严的御林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队队神情肃杀、甲胄鲜明的禁军,他们手持利刃,将金銮殿围得水泄不通。
姜墨一身玄色长袍,负手立于御阶之侧,神色淡漠地看着鱼贯而入的百官。
“你是何人?”
“竟敢擅闯金銮殿!”
人群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仗着几分忠义之气,指着姜墨怒喝道。
“禁军何在?还不将这狂徒拿下!”
姜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杀。”
话音未落,身旁的禁军统领——那位昨晚刚被种下生死符的殿前都指挥使,毫不犹豫地拔刀出鞘。
寒光一闪,老臣的人头便滚落在地,无头尸身喷出的鲜血溅了身旁几位官员一脸。
“啊——!”
朝堂上一片哗然,尖叫声四起。
“抄家,下狱。”
“凡与此人同党者,皆诛九族。”
几名禁军立刻上前,如拖死狗般将那几个面如土色的官员拖了下去。
原本喧闹的朝堂瞬间死一般的寂静。百官们瑟瑟发抖,虽然他们不认识姜墨,但看着那满地的鲜血和禁军那毫不迟疑的杀戮,所有人都明白——天,要变了。
此时,皇帝在两名太监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他脸色惨白,眼神空洞,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二十岁。
“宣读……诏书。”
身旁的掌印太监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展开明黄色的卷轴,尖细的嗓音带着哭腔。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承天命,抚育苍生,然德才浅薄,难堪大任。”
“今有姜墨,神武盖世,德被四海,实乃天命所归。”
“朕愿效法尧舜,禅位于姜墨,望天下臣民,共尊新主……”
诏书念完,朝堂下再次传来一阵骚动。
“不可!”
“此乃乱臣贼子!”
“祖宗基业,岂可拱手让人!”
几名平日里自诩清流的大臣,此刻红着眼眶冲了出来,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陛下三思啊!我等愿以死相谏!”
姜墨眼中杀机毕露。
“聒噪。”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那几名大臣面前。几声惨叫过后,几人捂着喉咙倒在地上,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
姜墨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百官纷纷低头,无人敢与他对视。
“还有谁反对?”
第931章 众人臣服
姜墨心中冷笑,看着这群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实则贪生怕死的官员,他恨不得将这群人全部杀光。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杀光了他们容易,可治理天下需要人手。
若是将这满朝文武都杀了,难道要他一个人去处理堆积如山的奏折吗?
“罢了,留你们一条狗命。”
姜墨回到御阶之上,看着台下战战兢兢的百官,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既然你们不想死,那就乖乖听话。”
他双手结印,一股磅礴的内力瞬间爆发,化作无数道无形的气劲,精准地钻入每一位官员的体内。
众官员只觉得胸口一凉,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潜伏在丹田之中。
“这是……”
“这是生死符,”
金銮殿上,死一般的寂静。
那股霸道的寒气在百官的经脉中游走,最终汇聚于丹田,仿佛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冰雷。
起初,只是一阵刺骨的寒意,如同数九寒天被人扒光了扔进冰窖。
紧接着,那股寒意瞬间转化为钻心的奇痒。
“嘶——”
站在前排的一位户部侍郎,原本白净的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痒意。他
的双手背在身后,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却浑然不觉。
“唔……”
他身旁的另一位官员,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双平日里只会握笔杆子的手,此刻正疯狂地在官袍下抓挠着。
隔着厚厚的朝服,依然能听到指甲刮过皮肉的“沙沙”声。
他的五官扭曲成一团,眼珠子向外凸出,布满了血丝,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更有人忍受不住,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一位年迈的御史,此刻正佝偻着身子,双手如鹰爪般抓向自己的脖颈。
他那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胡须被扯得凌乱不堪,几缕带着血肉的皮肤被他硬生生抓了下来。
“呃……呃……”
他想喊,却不敢喊。
因为姜墨就站在上面看着。
于是,这满朝文武,上演了一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哑剧”。
有人脸色惨白,冷汗如雨,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有人面红耳赤,青筋暴起,额头上暴起的血管如同一条条蚯蚓在蠕动;有人牙关紧咬,咯咯作响,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有人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全靠同僚搀扶才没有瘫倒在地。
他们的表情,或狰狞,或痛苦,或绝望,或扭曲。
有的像哭,有的像笑,有的像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恶鬼。
汗水混合着泪水,顺着他们扭曲的脸庞滑落,滴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是他们自己抓破皮肤留下的痕迹。
姜墨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知道,这种痛,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因为这是深入骨髓的折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
“怎么样?”
“这生死符的滋味,还满意吗?”
百官们浑身一震,纷纷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张怎样的脸啊!
汗水浸透了他们的官帽,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哀求和臣服。
“满意……满意……”
那位户部侍郎颤抖着声音说道,他的嘴唇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
“多谢……多谢陛下赐符……”
“多谢陛下……”
百官们齐声应和,声音颤抖,却整齐划一。
他们知道,从今往后,他们的命,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眼前这个魔鬼。
姜墨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只要你们不做妖,我会按时给你们解药的。”
“为了防止你们阳奉阴违,我已经让人去给你们的儿子、孙子,也就是你们全家的男丁,都种下了生死符。”
“你们若是敢有二心,或者试图逃跑,我不需要动手,你们全家上下,无论男女老少,都会体验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如果说刚才他们只是怕死,那么现在,他们是真的怕了。
那种痛不欲生的滋味,他们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微臣……遵旨!”
“我等誓死效忠陛下!”
百官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他们的额头重重地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再也没有人敢抬起头来。
姜墨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退朝!”
随着这一声令下,百官们如蒙大赦,跌跌撞撞地退出了金銮殿。
姜墨虽然坐上了那把龙椅,但他心里很清楚,这天下还没真正姓“姜”。
京城虽定,但大还有很多手握重兵的边军将领,为了以防有人作乱,姜墨决定先收兵权,再告天下。
他利用废帝赵昀的名义,连发十二道金牌急诏,以“商讨北伐大计”和“论功行赏”为由,命令所有在外拥兵自重的边军将领即刻回京述职。
至于那位曾经的九五之尊,姜墨暂时还不想杀他。
毕竟,这也是一面好用的挡箭牌。
姜墨命人在宫外赐了一座宅院,虽无皇宫奢华,却也亭台楼阁,应有尽有。
姜墨站在废帝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宫里的妃嫔,你若是愿意带谁走,便带走。”
“不愿意的,朕大发慈悲,放她们回家嫁人。”
废帝赵昀低着头,唯唯诺诺。
消息一出,后宫之中哭声震天。
那些平日里受宠的妃子,此刻却大多选择了留下。
她们虽然惧怕姜墨,但更舍不得这锦衣玉食的生活,甚至有不少人抱着侥幸心理,希望能攀上姜墨这根高枝。
然而,当她们浓妆艳抹地出现在姜墨面前,极尽献媚之态时,姜墨却连正眼都没瞧一下。
“我不缺女人,更不缺玩物。”
“全部遣散出宫,发还嫁妆,任其自谋生路。”
那些妃子面如死灰,哭喊着被侍卫拖了出去。
第932章 校场讲话
至于皇室宗亲,姜墨可就没那么仁慈了。
他将赵氏皇族的所有男丁,无论老少,全部囚禁在一处偏僻的冷宫之中,派人严加看守。
“留着你们的命,是为了稳住局势。”
“等兵权收回,天下大定,便是送你们下地狱之时。”
处理完这些琐事,姜墨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军队的整顿与训练之中。
他深知,想要坐稳这江山,靠的不是阴谋诡计,而是手中的枪杆子。
校场之上,旌旗蔽日。
姜墨一身戎装,立于点将台上。
数万禁军列阵而立,铠甲在烈日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然而,这支曾经代表着大宋最高战力的军队,此刻却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眼神涣散,更有甚者,连站姿都歪歪扭扭。
姜墨站在高耸的点将台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炸裂开来,那是姜墨随手甩出的内力,将身旁的一面旌旗拦腰抽断。
巨大的声响让全场瞬间死寂,所有士兵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惊恐地看向台上的姜墨。
“把头抬起来!”
姜墨的声音不大,却夹杂着雄浑的内力,如同惊雷般在每一个人的耳边炸响。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
“这就是大宋的禁军?”
“朕看是一群穿着铠甲的乞丐!”
“看看你们手里的刀,那是杀人的利器,不是你们切菜的菜刀!”
“看看你们身上的甲,那是保命的屏障,不是你们睡觉的枕头!”
姜墨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剑锋直指苍穹,一股凌厉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校场。
“朕听说,你们以前觉得当兵是为了吃粮饷,是为了混日子。”
“甚至有人说,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
“放屁!”
“当兵是为了保家卫国!”
“是为了让你们身后的父母妻儿不被敌人屠戮!”
“是为了让你们在这个乱世中,挺直腰杆做人!”
“你们以前跟着高俅那个废物,克扣军饷,吃空饷,喝兵血,把你们当猪养!”
“但朕不一样!”
“在朕这里,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能杀敌的狼,一种是待宰的猪!”
“想当狼的,给朕把命豁出去练!”
“想当猪的,现在就给朕滚出我的视线,回家抱孩子去!”
“从今天起,忘了你们以前的身份。”
“在这里,你们的命是朕的,但你们的荣耀,也是朕的!”
“谁敢在训练场上偷懒,朕就让他去边疆喂狼!”
“谁敢在战场上退缩,朕就诛他九族!”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誓死效忠陛下!”
数万将士齐声嘶吼,声浪滚滚,直冲云霄。
为了彻底掌控这支军队,姜墨毫不吝啬地将现代特种部队的训练方法拿了出来。
负重越野、格斗擒拿、战术配合……每一项训练都严苛到了极点。
“杀!杀!杀!”
校场上,喊杀声震天动地。
看着这群逐渐脱胎换骨的士兵,姜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当这支军队成型之时,便是他横扫六合、一统天下之日。
接下来的日子,姜墨开启了“左手练兵,右手抄家”的雷霆手段。
白天的校场上,杀声震天,姜墨亲自督战,将现代特种兵的训练方式融入其中,练得那帮禁军哀嚎遍野却又不得不咬牙坚持。
而到了晚上,临安城的夜空则被一道道冲天的火光撕裂。
“查!”
“给我狠狠地查!”
姜墨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从贪官家里抄出来的极品玉扳指,语气森冷地对身旁的锦衣卫指挥使下令。
“凡是家中财产超过万两白银的官员,一个都别放过。”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是!”
一道道抄家的指令如雪花般飞出。
那些平日里锦衣玉食、肥头大耳的官员们,做梦也没想到,噩梦来得这么快。
“你们凭什么抄我家?”
“我是三朝元老!我是先帝亲封的侯爷!”
一位户部侍郎披头散发地挡在自家大门口,指着冲进来的禁军破口大骂。
“凭什么?”
领队的将领冷笑一声,一脚踹在侍郎的胸口,直接将他踹飞出去。
“就凭当今圣上说了,你的家产,就是大宋的军费!”
“你的命,就是用来祭旗的!”
“给我搜!”
“连地皮都给我翻过来!”
一时间,临安城内鸡飞狗跳。
一箱箱金银珠宝被抬了出来,一车车粮食布匹被运往军营。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官员,此刻像死狗一样被拖在地上,他们的妻妾儿女哭天抢地,却被粗暴地推搡到一起,等待她们的将是教坊司或者被发卖为奴。
姜墨看着堆积如山的抄家清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姜墨随手拿起一本账册,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这位官员贪污受贿的明细。
“一个小小的知府,家里竟然藏着黄金十万两,良田万亩!”
“这大宋的江山,就是被你们这群蛀虫给吃空的!”
“传朕旨意!”
姜墨猛地合上账册,声音在御书房内回荡。
“所有抄没的家产,三成入国库,七成充作军费!”
“那些贪官污吏,不论官职大小,全部下狱,秋后问斩!”
“他们的儿子,全部充入军营,做最苦最累的活,若是敢有怨言,就地格杀!”
“至于那些平日里自诩清流的官员……”
“给他们也种上生死符。”
“告诉他们,想要活命,就给朕老老实实地办事。”
“若是敢有半点贪污腐败,朕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万蚁噬心之痛!”
一道道命令传了下去,整个大宋官场如同经历了一场十二级的飓风。
有人欢喜有人愁。
底层的百姓听闻朝廷在抄贪官的家,纷纷拍手称快,甚至在街头巷尾摆起了香案,高呼“圣君在世”。
而那些官员们,则是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抄家的队伍就出现在自家门口。
短短半个月时间,姜墨不仅筹集到了足以支撑百万大军数年开销的巨额军费,更是将整个大宋的官场清洗了一遍。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权贵们,如今要么在狱中瑟瑟发抖,要么在流放路上哭天抢地。
而姜墨的威望,也在这一次次的抄家与杀戮中,达到了顶峰。
第933章 登基称帝
临安城的深秋,金风送爽,却吹不散皇宫内那股肃杀与威严交织的气息。
随着最后一位拥兵自重的边关大将在御前宣誓效忠,姜墨终于收齐了这大宋江山的最后一块拼图。
他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当即颁布诏书,昭告天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宋积弊已久,气数已尽。”
“朕承天命,革故鼎新,即日起,废大宋国号,立国号为‘华’!”
“朕为华朝开国皇帝,定都临安,改元‘天武’!”
这道诏书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天下炸响。
有人惊恐,有人观望,但更多的人,是看到了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姜墨没有理会那些跳梁小丑般的反对声,他现在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即将从桃花岛赶来的那几道倩影上。
他派出了自己最信任的锦衣卫,带着最豪华的仪仗,日夜兼程赶往东海之滨。
桃花岛上,依旧是落英缤纷,海风轻拂。
黄蓉、李莫愁、穆念慈三女,正坐在海边的礁石上,望着远方的海平线,思念着那个让她们魂牵梦绕的男人。
穆念慈轻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满是担忧。
“也不知道姜大哥在临安怎么样了,听说朝廷最近不太平,他会不会有危险?”
“能有什么危险?”
李莫愁冷哼一声,但眼中的柔情却出卖了她。
“那家伙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
“他不把别人的天捅个窟窿就不错了。”
黄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远方,手中把玩着那枚桃花岛的玉佩。她的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仿佛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即将发生。
就在这时,海面上出现了几个黑点。
黑点越来越近,竟是一队装饰华丽的官船,船头飘扬着绣有“华”字的旌旗。
三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那是……”
官船靠岸,一群身着锦衣卫服饰的侍卫快步走来,为首的正是姜墨的心腹指挥使。他走到三女面前,单膝跪地。
“末将奉陛下旨意,恭迎几位娘娘回宫!”
三女彻底愣住了。
“陛下?”
“娘娘?”
黄蓉美眸圆睁,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你说什么?”
“谁是陛下?”
指挥使抬起头,恭敬地回答。
“回娘娘,正是姜墨姜陛下。”
“陛下已于半月前登基称帝,改国号为华。”
“陛下思念各位娘娘,特命末将前来接各位回宫团聚。”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三女久久无法回神。
她们知道姜墨此去临安,定有大事要做。
但她们万万没想到,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他竟然从一个江湖草莽,一跃成为了君临天下的九五之尊!
而且,还是兵不血刃!
这简直就是一场神话!
“他……他真的做到了?”穆念慈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惊喜与骄傲。
李莫愁也是美眸流转,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算这小子有出息,没给我们丢脸。”
黄蓉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她看着远方那巍峨的官船,仿佛看到了那个站在权力巅峰的男人,正张开双臂,等待着她的归来。
黄蓉拉起两个姐妹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走,我们回家。”
回宫的路上,三女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她们看着窗外那繁华的临安城,看着百姓们脸上那复杂的神情,心中明白,一个崭新的时代,已经拉开了序幕。
姜墨屏退了左右侍从,独自一人站在汉白玉铺就的御道上。
他虽身着明黄九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但此刻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眸子,却盛满了化不开的柔情与急切。
当那辆装饰奢华的凤辇终于停在眼前时,姜墨甚至没等太监搀扶,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帘栊挑起,黄蓉率先探出头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的宫装,更显肌肤胜雪,只是那双灵动的美眸中,此刻正噙着盈盈水光。
“蓉儿。”
姜墨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却又怕自己手上的薄茧 弄疼了她。
黄蓉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那绣着金龙的胸口,泪水瞬间浸湿了龙袍。
“你这个大骗子,一走就是两个月,连个信儿都不传回来。”
“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
姜墨心中一软,反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如云的秀发上,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熟悉的桃花香气。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事情太多,我怕你们担心,更怕……怕这皇位坐不稳,让你们失望。”
黄蓉抬起头,破涕为笑,伸出粉拳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谁稀罕你的皇位!”
“我只稀罕你这个人。”
这时,李莫愁和穆念慈也下了车。
李莫愁依旧是一身白衣胜雪,清冷如霜。
她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相拥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但更多的是欣慰。
姜墨松开黄蓉,转身看向李莫愁,他走到她面前,执起她微凉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莫愁,让你久等了。”
李莫愁身子微微一颤,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她美眸流转,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师兄,你现在可是皇帝了,这般行径,也不怕失了体统?”
姜墨深情地看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你的师兄,不是什么皇帝。”
“这天下虽大,但在我心里,始终只有你们三个才是最重要的。”
李莫愁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庞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红晕,她低下头,轻声道。
“油嘴滑舌。”
一旁的穆念慈早已是泪眼婆娑,她看着姜墨,千言万语堵在心头,却不知从何说起。
姜墨松开李莫愁,走到穆念慈面前,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他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那份久违的温暖。
“念慈,辛苦了。”
“你和孩子的平安,是我最大的心愿。”
穆念慈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所有的不安与担忧都烟消云散。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姜大哥,你瘦了。”
姜墨心中一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为了你们,为了我们的孩子,我值得。”
夕阳的余晖洒在四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姜墨一手牵着黄蓉,一手牵着穆念慈,李莫愁则默默地跟在一旁。他们沿着御道,缓缓走向那巍峨的宫殿。
“走,我带你们去看看我为你们准备的寝宫。”
第934章 讨论谁为后
夜色如墨,凤栖宫内红烛高照,将整座寝殿笼罩在一片暖黄而暧昧的光晕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与桃花香气,交织成一种令人迷醉的味道。
姜墨屏退了左右侍从,亲手合上了那扇雕花的殿门。
随着门扉落锁,外界的权谋与杀戮仿佛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这一室的旖旎春光。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宽大的拔步床上。
黄蓉、李莫愁、穆念慈三女身着轻薄如蝉翼的寝衣,云鬓半偏,面若桃花,在摇曳的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黄蓉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姜墨。
“陛下如今日理万机,今夜……可还要批阅奏折?”
“奏折哪有你们好看。”
姜墨大步上前,一把扯去身上那件象征着无上权力的明黄龙袍,随手扔在一旁,只着中衣,带着一身凛冽的男子气息压上床榻。
他先是揽过黄蓉,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黄蓉嘤咛一声,双手顺势勾住了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一旁的穆念慈生性羞涩,见二人如此,脸颊早已红透,想要起身回避,却被姜墨另一只手拉住,顺势一带,跌入他的怀中。
“念慈,有了身孕更要小心身子,别乱动。”
姜墨在的大手温柔地覆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稀世珍宝,眼中满是怜惜与爱意。
李莫愁坐在最外侧,清冷的眸子看着这一幕,虽未言语,但眼神却并未移开。
姜墨松开二女,翻身将李莫愁压在身下,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莫愁,今日怎么这般安静?”
“莫非是吃醋了?”
“谁吃醋了?”
李莫愁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但耳根的一抹绯红却出卖了她的心事。
“是吗?”
姜墨坏笑一声,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李莫愁身子猛地一僵,随即软倒在姜墨怀里,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然而,当姜墨的手试图进一步探索时,他却停下了动作。
他的目光扫过三女,黄蓉的灵动中透着一丝疲惫,穆念慈的羞涩下藏着对腹中胎儿的担忧,就连一向清冷的李莫愁,眉宇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们都怀孕了。
姜墨心轻轻叹了口气,翻身躺在三女中间,张开双臂将她们一一揽入怀中。
“罢了,今夜,我们只是睡觉。”
黄蓉抬起头,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抹甜笑。
“怎么,陛下这是心疼我们了?”
姜墨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不是心疼,是珍惜。”
“你们现在可是华朝的功臣,肚子里怀着的是我姜墨的骨肉,比这江山还要重要。”
他的大手轻轻抚摸着穆念慈的小腹,感受着那微弱的胎动,眼中满是期待。
李莫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所有的不安与担忧都烟消云散。
床帐缓缓落下,遮住了满园春色。
这一夜,没有狂风暴雨,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情。
晨曦透过窗棂洒入凤栖宫,昨夜的红烛已燃尽,只余下淡淡的青烟。
姜墨醒来时,怀中的三女尚在安睡。
黄蓉枕在他的左臂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笑;穆念慈蜷缩在他的右侧,一只手护着小腹;李莫愁则背对着他,睡姿依旧带着几分江湖儿女的洒脱。
看着这三张绝美的容颜,姜墨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必须面对的问题——后宫之主,当立谁?
他轻轻抽出手臂,起身披衣,走到窗前。
窗外,御花园中的花正开得灿烂,一如他初遇黄蓉时的模样。
“姜大哥,你在想什么?”
黄蓉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穿着一件淡青色的寝衣,赤着脚走到他身后,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姜墨握住她微凉的手,转身将她拥入怀中,低头看着她。
“我在想,这后宫之主,该由谁来坐。”
“怎么,陛下这是要封后了?”
“自然,我既已登基,便不能委屈了你们。”
“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床上醒来的李莫愁和穆念慈。
“你们三人,我皆深爱。”
“这皇后之位,只有一人,我不知该如何抉择。”
李莫愁和穆念慈也已起身,闻言,三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绪。
穆念慈率先开口,她性格温婉,向来不争。
“姜大哥,我本是江湖草莽,又怀着身孕,这皇后之位,我是万万担不起的。”
“我只求能常伴姜大哥左右,便心满意足了。”
李莫愁也淡淡道,她虽性格清冷,但心思通透。
“念慈说得是,我李莫愁一生孤傲,最不喜这宫中的繁文缛节。”
“这皇后之位,于我而言,不过是枷锁罢了。”
“我宁愿做个闲散的贵妃,逍遥自在。”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黄蓉身上。
黄蓉心中一动,她自幼聪慧,心思玲珑,自然明白这皇后之位的分量。
她看向姜墨,眼中带着一丝询问。
“蓉儿,”姜墨轻抚她的脸颊,“你意下如何?”
“我……我不怕这宫中的繁文缛节,也不怕那些勾心斗角。”
“我只怕,姜大哥你会为难。”
“我黄蓉虽为女子,但也有几分抱负。”
“若能助姜大哥治理后宫,安定朝堂,也未尝不可。”
“只是……我怕两位姐姐会委屈。”
“我们有什么好委屈的?”
李莫愁冷哼一声,但眼中却带着一丝笑意。
“这皇后之位,本就是能者居之。”
“论智谋,论手腕,我们谁也比不上你小东邪。”
穆念慈也点头道。
“蓉儿,你就别推辞了。我们都信你。”
三女一番讨论,最终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黄蓉。
姜墨看着她们,心中了然,他大笑一声,将黄蓉紧紧拥入怀中。
“好!”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便立黄蓉为后!”
他转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三女。
“蓉儿为后,执掌凤印,统摄六宫。”
“莫愁封为贵妃,念慈封为淑妃。”
“你们三人,皆是我姜墨此生挚爱,在这后宫之中,地位尊崇,无人敢犯!”
黄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即郑重地向姜墨行了一礼。
“臣妾黄蓉,定不负陛下所托。”
李莫愁和穆念慈也纷纷行礼。
“臣妾领旨。”
姜墨扶起三女,眼中满是柔情。
“从今往后,我们便是一家人。”
“这天下,我们一起坐。”
“这后宫,你们一起管。”
第935章 大军出征
凤栖宫内,春意盎然,新生的啼哭声为这座华贵的宫殿增添了无限生机。
黄蓉诞下一个儿子,取名姜承业。
紧接着,穆念慈与李莫愁也相继顺利产子,三个粉雕玉琢的小子,让凤栖宫热闹了不少。
朝堂之上,黄老邪——如今的丞相黄药师,虽依旧一身青衫,不修边幅,但处理起政务来却雷厉风行,将偌大的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
现在军队战斗力已经成型,加上华朝境内的叛乱已经剿灭,时机已经成熟,姜墨准备出征金国。
校场之上,旌旗蔽日,杀气冲天。
经过八九个月的严酷训练,军队战斗力已然成型,十万大军列阵而立,鸦雀无声,唯有铠甲摩擦之声,令人心悸。
姜墨一身玄黑战甲,立于点将台上,目光如电,扫过台下肃立的将士。
“将士们!”护我黎民!”
“我要让金人知道,犯我华朝者,虽远必
“昔日,金人犯我疆土,屠我百姓,掠我财物,辱我国威!”
“今日,我华朝新立,兵强马壮,正是雪耻之时!”
“此战,不为开疆拓土,只为扬我国威,诛!”
“杀!杀!杀!”
震天的喊杀声,仿佛要将苍穹撕裂。
出征在即,后宫之中却有一番别样的“安排”。
黄蓉抱着小安乐,穆念慈则抱着儿子儿子,两人一同来到李莫愁的寝宫。
“莫愁姐姐,此次北伐,路途遥远,陛下他……身边没个贴心人照顾,我们实在不放心。”
“是啊,莫愁姐姐武功高强,又是……又是自己人,有你在,我们也能安心些。”
李莫愁正逗弄着自己的儿子,闻言,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二人。
“哦?”
“你们是想让我去监视他,怕他在外面招蜂引蝶?”
被戳中心思,黄蓉与穆念慈皆有些赧然。
“姐姐说笑了,只是……只是怕他征战辛苦,无人照料。”
“姐姐与他……毕竟情分不同。”
李莫愁轻哼一声,放下孩子,站起身来。
“也罢,反正这宫中也闷得慌。”
“出去走走,透透气也好。”
“只是……若他真敢做什么出格之事,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黄蓉与穆念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你懂的”神色。
姜墨得知此事后,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他明白,这哪里是照顾,分明是三位夫人联手派来的“监军”。
不过,有李莫愁随行,他也确实多了一份安心。
“好,有莫愁在,我也放心。”
“只是,你们可要看好家,别等我回来,这后宫又多了几位‘妹妹’。”
黄蓉闻言,佯怒地瞪了他一眼。
“你放心去打仗便是,后宫之事,自有我与念慈妹妹,还有父亲照看。”
“倒是你,若敢在外面沾花惹草,回来可别想再进凤栖宫的门!”
姜墨大笑,将黄蓉拥入怀中,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放心,我的心里,只有你们。”
出征之日,阳光明媚。
姜墨翻身上马,回望了一眼巍峨的皇宫,又看了一眼城楼上黄蓉与穆念慈的身影,随即目光坚定地看向北方。
李莫愁一身劲装,英姿飒爽地立于他身侧,白马银枪,恍若天人。
”姜墨一挥马鞭。
“走吧,目标,金国都城——中都!”
十万大军,如一条黑色的巨龙,浩浩荡荡地向着北方开拔。
李莫愁策马与姜墨并肩而行,她侧头看了一眼姜墨。
“师兄,你可知,蓉儿和念慈为何让我来?”
“自然是为了监视我,怕我出去招蜂引蝶。”
“算你聪明。”
“不过,你若真敢……”
姜墨连忙举手做投降状。
“不敢,不敢,有夫人这‘玉女剑法’在侧,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李莫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催马向前而去。
大军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天地尽头。
黄蓉与穆念慈站在城楼上,望着那渐渐远去的烟尘,心中既有担忧,也有期盼。
她们知道,这一战,关乎华朝的国运,也关乎她们男人的荣耀。
由于金国的朝堂都在姜墨的掌握之中,一道道加盖着金国皇帝玉玺的密令,如同无形的枷锁,套在了沿途城池守将的脖颈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华朝乃天命所归,凡我大金子民,当开城相迎,不得妄动刀兵,违者,以叛逆论处,诛灭九族。”
诏书所到之处,大部分城池望风而降。守
将们看着那熟悉的玉玺印鉴,再看看城外那旌旗蔽日、甲胄鲜明的华朝大军,心中的抵抗意志瞬间土崩瓦解。
他们知道,朝廷已经放弃了他们,或者说,朝廷早已不再是他们的那个朝廷。
于是,大军所过之处,如入无人之境。
城门大开,百姓跪伏于道旁,惊恐而又麻木地看着这支黑色的洪流滚滚而过。
然而,总有那么一些冥顽不灵之辈。
或是忠于旧主的愚忠之臣,或是自恃兵强马壮的军阀,他们撕毁了诏书,斩杀了来使,誓要与城池共存亡。
对于这些人,姜墨从不心软。
当第一座负隅顽抗的城池——太原,在华军的猛攻下轰然陷落时,姜墨便用一场血腥的屠杀,为所有抵抗者树立了榜样。
他没有给城中军民任何喘息的机会。
大军入城后,凡是手持兵器者,无论官兵还是民壮,尽数诛杀。
鲜血染红了太原的街道,哀嚎声持续了整整一夜。
姜墨站在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仿佛眼前不是一座繁华的城池,而是一个待宰的牲畜场。
“仁慈,是给活人看的。对于死人,只需要恐惧。”
屠杀过后,便是接管。
姜墨迅速从后方调派官员与驻军,将太原的防务、民政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座城池,从此不再是金国的太原,而是华朝的太原。
同样的剧本,在后续的几座抵抗城池中一再上演。
每一次破城,都是一次彻底的清洗。
姜墨用这种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告诉整个天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第936章 金国覆灭
进入中都后,姜墨下达了他最为冷酷,也最为彻底的命令。
“金国皇室男丁,无论老幼,全部押至菜市口,斩首示众。”
“女眷……赏赐三军将士。”
金国军队中那些手握兵权、对金国忠心耿耿的将领,被一一找出,然后被秘密处决。
他们的职位,则由姜墨早已安插好的自己人接替。
这是一场从上至下,从内到外的彻底清洗。
当最后一位金国皇子的人头落地,当最后一位金国大将的尸体被拖出军营,姜墨知道,金国,已经死了。
中都,这座曾经象征着金国百年荣耀的都城,此刻已化作一座巨大的修罗场。
硝烟未散,血腥味却已浓烈得令人窒息。街道两旁的店铺紧闭,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也迅速被巡逻士兵沉重的脚步声所淹没。
姜墨端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扶手。
他没有去看殿下那些瑟瑟发抖、跪伏在地的金国旧臣,目光反而投向了殿外那片被夕阳染成血红色的天空。
锦衣卫指挥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内,单膝跪地。
“陛下,都办妥了。”
姜墨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缓缓收回,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说说吧。”
“金国皇室男丁,共计四十七人,已尽数伏诛。”
“首级悬挂于菜市口示众,以儆效尤。”
“女眷一百二十八人,已按陛下旨意,赏赐给有功将士。”
姜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想象着那幅画面——曾经高高在上的公主、王妃,如今沦为胜利者的战利品,在军营中承受着屈辱与绝望。
这并非他的残忍,而是战争最赤裸的法则。
他要让所有金国人明白,亡国之痛,不仅仅是死亡,更是尊严的彻底沦丧。
“军队那边呢?”
“金国旧部将领,共计三百余人,已全部秘密处决。”
“他们的职位,已由我们的人接替。”
“目前,中都的防务已完全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很好。”
这不仅仅是权力的更迭,更是一场从根骨上的彻底置换。
他要的,不是一个臣服的金国,而是一个被完全消化、融入华朝血脉的领土。
任何可能成为隐患的旧势力,都必须被连根拔起。
“至于那些金国的贵族、富商……”
“他们的家产,足够犒赏三军了。”
“人也别留着了,都送去修路、开矿吧。”
“这中都的繁华,是他们享受的,如今也该让他们为这座城市的重建,出份力了。”
“是!”
随着一道道命令的下达,中都的夜色变得更加深沉。
一队队华朝士兵,如同黑色的幽灵,穿梭在城市的各个角落。
他们敲开一扇扇朱红大门,将那些曾经锦衣玉食的贵族们拖出温暖的被窝。
哭喊声、哀求声、咒骂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却又迅速被冰冷的刀锋所切断。
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座中都。
那不是战火,而是焚烧书籍、字画、以及一切象征着金国旧日荣光的物品的火焰。
姜墨要抹去的,不仅仅是他们的生命,更是他们的文化,他们的记忆。
他要让这片土地上的人,从此只知华朝,不知金国。
在城中心的菜市口,四十七颗人头被整齐地码放着,鲜血汇聚成一条小溪,缓缓流淌。
围观的百姓们面色麻木,眼中充满了恐惧与茫然。
他们知道,一个时代结束了,而一个新的时代,正以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残酷地降临。
姜墨站在城楼上,俯瞰着这座被他亲手点燃的城市。
李莫愁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后,一身白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边,看着那片血与火交织的地狱。
“怕吗?”
“怕?”
“我跟着你,从江湖到庙堂,见过的血还少吗?”
“只是……你这般做,不怕留下千古骂名吗?”
姜墨转过身,看着李莫愁,眼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骂名?”
“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今日我背负骂名,是为了明日这天下不再有战乱,不再有金国与大宋的纷争。”
“若能用我一人的骂名,换取万世的太平,这笔买卖,我做定了。”
“况且,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圣人。”
“我只是一个想要得到一切的凡人。”
“为了这个目标,我不介意化身修罗。”
李莫愁凝视着他的眼睛,在那片幽暗中,她看到了一个男人的野心,也看到了一个男人的孤独。
她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靠在了他的肩头。
中都的血,流了整整一夜。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黑暗,照耀在这座满目疮痍的城市上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金国,这个曾经与宋对峙百年的王朝,就这样在血与火中,彻底化为了历史的尘埃。
姜墨站在金銮殿前,接受着文武百官的朝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姜墨的目光,越过众人,投向了更遥远的北方。
那里,还有更广阔的天地,在等待着他去征服。
“传朕旨意,改中都为北平府,设为华朝陪都。”
“即日起,移民实边,兴修水利,让这片土地,真正成为华朝的一部分。”
“朕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姜墨正坐在御案前批阅奏章,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
“边关八百里加急!”
杨铁心一身戎装,甲胄上还带着边关的风霜,大步流星地闯入殿内,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沾着尘土的密函。
姜墨眉头微皱,放下手中的朱笔,接过密函拆开。
目光扫过纸上的内容,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一个铁木真,好一个蒙古。”
“趁我华朝大军北上灭金,立足未稳之际,竟敢寇我边疆,劫我百姓。”
“真当朕是泥捏的不成?”
他将密函随手扔在案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杨铁心!”
“末将在!”
“传朕旨意,即刻点齐五万华军精锐,随朕出征!”
“朕要让蒙古人知道,犯我华朝者,虽远必诛!”
第937章 铁血
“遵旨!”
杨铁心领命,转身欲走,却又停下了脚步,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陛下,郭靖将军正在殿外候旨,他说……他有要事求见。”
姜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郭靖?”
“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青年男子走入殿内。
郭靖走到御案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末将郭靖,参见陛下。”
姜墨靠在龙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郭靖,你不在军队待着,跑到朕这里来做什么?”
郭靖抬起头,目光直视姜墨,眼中带着一丝恳求。
“陛下,末将听闻您要御驾亲征蒙古,末将……末将想随军出征。”
“哦?”
“你从小在蒙古长大,铁木真对你有养育之恩,让你带兵攻打你的故乡,你舍得?”
郭靖闻言,身躯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末将虽是蒙古人养大,但末将更是大宋子民,如今更是华朝的臣子。”
“家国大义,末将分得清楚。”
“只是……”
“末将见过华朝军队的战斗力,所向披靡,无坚不摧。”
“蒙古骑兵虽然骁勇,但在陛下的华军面前,恐怕……不堪一击。”
“此战,蒙古必败。”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次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陛下,末将斗胆,恳请陛下在攻破蒙古之后,能……能少造杀孽。”
“蒙古百姓无辜,他们只是被贵族驱使的棋子。”
殿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姜墨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郭靖,目光深邃,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郭靖,你起来说话。”
郭靖依言起身。
姜墨站起身,走到郭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郭靖,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念及旧情。”
“但是,你可知蒙古人的规矩?”
郭靖低着头,没有说话。
“蒙古人有‘减丁’之策,每逢三年,便会南下草原,屠杀我汉人百姓,以削弱我族人口。”
“他们每攻破一座城池,便会将所有高过车轮的男子尽数屠戮,女子和孩童则沦为奴隶。”
“在他们眼中,我们不是人,只是可以随意宰割的牲畜。”
他走到窗边,望着北方那片漆黑的夜空。
“如果我们此战失败,你觉得蒙古人会放过我们吗?”
“他们会像对待金人一样,将我们华朝的男子全部杀光,将我们的女人和孩子全部掳走。”
郭靖的脸色变得苍白,他当然知道蒙古人的残忍。
“朕不是嗜杀之人,但朕更是一个护短之人。”
“朕的子民,朕来保护。”
“任何敢于伤害他们的人,朕都会让他付出百倍的代价。”
“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也看在你母亲李萍的份上,朕可以答应你,不屠城。”
郭靖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多谢陛下!”
“但是,蒙古皇室和贵族,一个都不能留。”
“他们是战争的源头,是罪恶的根源。”
“至于其他的蒙古男子……”
“全部送去劳改。”
“修路、开矿、筑城,让他们用他们的血汗,来偿还他们欠下的血债。”
郭靖沉默了。
他知道,这已经是姜墨最大的让步。
“怎么?”
“不满意?”
“末将……谢陛下隆恩。”
郭靖再次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他知道,这已经是他能为蒙古百姓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
姜墨扶起他。
“起来吧,你随朕一同出征。”
“朕要你亲眼看着,朕是如何为你,也为这天下,铲除这个心腹大患的。”
郭靖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末将领命!”
“传朕旨意,明日点兵,出征蒙古!”
北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将斡难河畔的草原染成了一片肃杀的土黄色。
铁木真勒马立于高坡之上,身后是十万蒙古铁骑。
这是草原上最恐怖的战争机器,他们曾如蝗虫般席卷欧亚,马蹄所至,万物臣服。
在他们眼中,对面的华朝军队不过是又一群待宰的羔羊,是行走的财富与奴隶。
“长生天庇佑!”
“儿郎们,随我冲锋!”
“让汉人的血流干这片草原!”
随着一声苍凉的号角,十万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震天的喊杀声,向华军阵地席卷而来。
大地在颤抖,尘土遮蔽了日月,那种排山倒海的气势,足以让任何一支古代军队胆寒。
然而,站在华军阵前的姜墨,却只是冷冷地看着这漫天的烟尘,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传朕旨意,神机营,开火。”
没有震天的喊杀,没有金铁交鸣。
回应蒙古铁骑的,是一阵令人心悸的、整齐划一的金属撞击声。
五千名身着黑色盔甲的神机营士兵,缓缓举起了手中那漆黑冰冷的AK47突击步枪。
在他们身后,一百门野战炮黑洞洞的炮口,已然锁定了冲锋的洪流。
“开炮!”
“轰!轰!轰!”
一百声巨响,仿佛一百道惊雷在草原上炸响。
高爆弹拖着长长的尾焰,狠狠地砸进了密集的骑兵群中。
刹那间,火光冲天,血肉横飞。战马的残肢、骑兵的碎块,伴随着泥土和硝烟,被抛向高空。
原本密集的冲锋阵型,瞬间被撕开了一道道巨大的缺口。
但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当幸存的蒙古骑兵顶着硝烟,试图继续冲锋时,他们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火墙。
“哒哒哒哒哒哒——”
五千把AK47同时咆哮,每分钟600发的射速,汇聚成了一片连绵不绝的金属风暴。
7.62毫米的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在草原上疯狂收割。
在绝对的火力和射速面前,蒙古骑兵引以为傲的骑射、灵活的战术、坚韧的牛皮甲,统统变成了笑话。
他们甚至没看清敌人在哪里,前排的骑兵就连人带马被打成了筛子。
子弹穿透了第一排的战马,余势未消地钻进第二排骑兵的胸膛,再贯穿第三排人的头颅。
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染红了枯黄的草地。
第938章 一边倒的屠杀
“啊——!”
惨叫声、马嘶声,被淹没在狂暴的枪炮声中。
铁木真站在高坡上,瞳孔剧烈收缩,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他的勇士们,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那些汉人手里拿的不是刀枪,而是喷火的魔杖!
“撤退!”
“快撤退!”
恐惧,第一次在这个草原霸主的血液里蔓延。
然而,逃跑谈何容易。
AK47的有效射程和精准度,让这场屠杀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狩猎。
短短半个时辰。
十万蒙古大军,死伤过半。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剩下的残兵败将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地向草原深处溃逃,恨不得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姜墨看着远处扬起的逃兵烟尘,眼中的杀意未减反增。
他猛地拔出腰间那柄沉重的马槊,槊尖直指苍穹,黑龙战甲在阳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光芒。
他双腿一夹马腹,胯下乌骓马发出一声长嘶,人立而起。
“寇可往,我亦可往!”
“今日随朕——踏破蒙古!!”
“杀!杀!杀!”
黑色的钢铁洪流,在姜墨的带领下,发起了反冲锋。
这不是冷兵器时代的肉搏,而是现代化的碾压。
郭靖骑在马上,看着眼前这超越时代的一幕,手中的长枪微微颤抖。
他看着那些曾经养育他的蒙古人在枪林弹雨中倒下,心中虽有悲悯,但更多的是震撼。
这就是陛下所说的“降维打击”吗?
曾经不可一世的蒙古大军,此刻已化作遍地尸骸,只有零星的残兵在枪炮的追逐下,发出绝望的哀嚎。
铁木真独自一人,骑着那匹跟随他征战多年的战马,疯狂地朝着后方的高坡逃去。
他的身后,是十万儿郎用血肉铺就的修罗场;他的眼前,是那个如同魔神般缓缓逼近的黑衣帝王。
他引以为傲的弯刀早已不知去向,身上那件象征着黄金家族荣耀的锦袍,也被流弹划破,沾染着不知是谁的鲜血。
“铁木真!”
姜墨策马立于坡下,手中那柄沉重的马槊斜指地面,槊尖上还滴着温热的血。
“你想逃?”
“逃回你的斡难河?”
“逃回你的长生天?”
铁木真勒住缰绳,战马不安地打着响鼻。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一步步走上来的男人,眼中燃烧着最后的火焰。
“姜墨!”
“你是魔鬼!”
“你不是人!”
姜墨轻笑一声,手中的马槊缓缓抬起。
“魔鬼?”
“不,朕是皇帝。”
“是来终结你们这个时代,终结你们这种掠夺方式的皇帝。”
他猛地一夹马腹,乌骓马发出一声长嘶,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上了高坡。
铁木真怒吼一声,拔出腰间的短匕,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向姜墨扑来。
这是草原狼最后的獠牙,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种挣扎显得如此苍白。
姜墨甚至没有躲避,只是手腕一抖,那柄沉重的马槊便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
“铛!”
一声脆响,铁木真手中的短匕被轻易击飞,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紧接着,马槊的槊杆重重地击打在他的胸口。
“噗!”
铁木真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胸骨瞬间断裂,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从马背上倒飞而出,狠狠地摔落在地。
“咳……咳咳……”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草地。
姜墨缓缓下马,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整个欧亚大陆颤抖的男人。
“你输了。”
铁木真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姜墨,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
“我……我不会死的……长生天……会保佑蒙古……”
姜墨冷笑一声,抬脚踩在了铁木真的胸口,脚下微微用力,听着那骨裂的声响。
“长生天?”
“在朕的枪炮面前,你的长生天,连屁都不是。”
他俯下身,手中的马槊轻轻拍了拍铁木真的脸颊,动作轻佻,却带着无尽的羞辱。
“听着,铁木真。”
“朕会让你看着,看着你的黄金家族如何被朕踩在脚下,看着你的子孙后代如何成为朕的奴隶,看着这片草原,如何变成朕的牧场。”
“你……”
铁木真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姜墨不再看他,直起身,手中的马槊猛地举起,然后狠狠地刺下。
“噗嗤!”
锋利的槊尖,精准地贯穿了铁木真的心脏,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铁木真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他死死地盯着天空,仿佛看到了长生天也在这一刻崩塌。
姜墨拔出马槊,任由铁木真的尸体无力地瘫软在地。他转过身,面对着山下那群正在欢呼的华朝将士,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马槊。
“铁木真已死!”
“蒙古已亡!”
“传朕旨意,将铁木真的头颅割下,悬挂于帅旗之上!”
“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犯我华朝者,这就是下场!”
“是!”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执行了这道残酷的命令。
……
夕阳如血,将哈拉和林染成了一片通红。
姜墨站在金顶大帐前,看着广场上被押解而来的蒙古贵族和皇室成员。男人、女人、老人、孩子,曾经高高在上的黄金家族,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瑟瑟发抖。
“陛下,如何处置?”杨铁心请示道。
姜墨的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角落里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妇人身上。
那是铁木真的儿媳,唆鲁禾帖尼,她的几个儿子,据说都颇有才干。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姜墨不想给未来留下任何隐患。
“男丁,高过车轮者,斩。”
“女眷,充入教坊司,或赏赐给有功将士。”
“至于那些还没断奶的孩子……”
“既然生在了帝王家,那就别怪朕心狠。”
“一起处理了,不留后患。”
郭靖忍不住上前一步,脸色苍白。
“陛下!”
“稚子无辜……”
第939章 出征西夏
“郭靖。”
“你忘了朕在出发前说的话了吗?”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朕不想在十年后,再派一支军队来收拾这些‘无辜’的孩子,让他们在长大后喊着要为祖父复仇。”
郭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知道姜墨是对的,但他心中的仁义,却在这一刻被撕裂得鲜血淋漓。
“动手吧。”
随着姜墨的一声令下,广场上的屠刀举了起来。
惨叫声响彻云霄,鲜血染红了哈拉和林的每一寸土地。
姜墨背过身,不再看那血腥的一幕。他抬头望向远方,那里是更广阔的西方,是欧亚大陆的腹地。
“传朕旨意,蒙古高原设立行省,迁徙汉民实边。”
“凡蒙古男子,发配矿山,世代为奴。”
“这片草原,从此不再属于蒙古人。”
这一夜,哈拉和林火光冲天,如同炼狱。
这一夜,蒙古帝国的脊梁,被姜墨彻底打断。
这一夜,郭靖在帐中独坐了一宿,手中的长剑,沾满了他最熟悉的人的血。
他终于明白,所谓的“铁血远征”,征的不仅仅是敌人的国土,更是人心中的仁慈与软弱。
而姜墨,正是要用这漫天的血火,铸就一个万世不朽的华朝。
.....
凯旋后的两年,是华朝帝国机器高速运转的两年。
临安的皇宫中,姜墨的御案上堆满了来自北方的奏折。他像一位不知疲倦的工匠,用朱笔在地图上勾勒出新的秩序。
户部尚书小心翼翼地汇报着。
“陛下,河北、河东两路,已迁入汉民三十万户。”
“按您的旨意,每户授田百亩,免赋税三年。”
“如今那些曾经的牧场,已尽数开垦为良田。”
姜墨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一旁的地图上。
那上面,代表汉民迁徙路线的红色箭头,如同一条条血管,正源源不断地为这片新征服的土地输送着养分。
“很好。”
“告诉地方官,对那些敢于阻挠移民、私藏兵器的金、蒙余孽,不必手软。”
“土地,是汉人的土地;粮食,是汉人的粮食。”
“他们若想活命,就必须学会种地,学会说汉话。”
移民,是姜墨消化这片疆土的核心策略。
他深知,单纯的军事征服只是第一步,真正的征服,是让这片土地上的人口结构、文化认同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于是,一场规模空前的“填北”运动开始了。
从中原、从江南,无数失去土地的流民、渴望新生的贫农,在华朝官府的组织和鼓励下,背井离乡,踏上了北上的征途。
他们带着农具、种子和对未来的期盼,走进了曾经属于女真和蒙古人的草原与平原。
与此同时,对于那些不肯屈服的原住民,姜墨的清洗同样毫不留情。
兵部尚书呈上战报。
“陛下,山西行省来报,上月又剿灭了三支反抗义军,共计两千余人。”
“为首者,是金国宗室完颜陈和尚的旧部。”
“完颜陈和尚……”
“传旨下去,凡参与反抗者,无论男女老幼,尽数发配至西域都护府开矿。”
“他们的土地,全部没收,分给新迁入的汉民。”
反抗,在姜墨看来,不过是垂死挣扎。
他要用最残酷的手段,将那些敢于挑战新秩序的火星一一掐灭。
金国的旧贵族、蒙古的残余部落,在华军的持续清剿和汉民的汪洋大海中,逐渐失去了生存的土壤。
他们的语言、他们的习俗、他们的信仰,被一点点地侵蚀、瓦解。
姜墨还下令,在所有新设立的州县,强制推行汉学。
“凡新设学堂,必须以《论语》、《孟子》为教材。”
“所有官吏选拔,必须通晓汉文。”
“凡不通汉文者,不得为官,不得经商,甚至……不得婚配。”
这道命令,如同一把无形的刀,精准地切断了这些民族的文化传承。
为了生存,为了后代,无数金人、蒙古人开始学习汉话,改汉姓,穿汉服。
两年的时间,足以让一片荒芜的土地长出新的庄稼,也足以让一个古老的民族开始遗忘自己的过去。
当第三年的春天来临时,姜墨再次北巡。
他站在曾经的斡难河畔,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草原,听着远处村庄里传来的琅琅读书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杨铁心跟在他身后,感慨道。
“陛下,您看,这才像个大一统的王朝。”
姜墨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抓起一把泥土。
那泥土中,混杂着汉民的汗水、原住民的血泪,以及无数被埋葬的历史。
......
西夏的兴庆府,这座被黄河水滋养了百年的“塞上江南”,此刻正沉浸在一种虚假的安宁之中。
城墙高耸,砖石坚固,护城河宽达十丈,波光粼粼。
西夏皇帝李睍站在城头,望着远处那片沉寂的戈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拒绝了华朝所有劝降的使节,甚至将最后一名使者的头颅悬挂在城门之上。
“华朝人再强,也不过是血肉之躯。”
“他们能灭金、灭蒙,靠的是骑兵对冲。”
“但我大夏有铁鹞子,有步跋子,更有这兴庆府坚不可摧的城防。”
“他们若想攻城,便让他们用尸体来填这护城河!”
他坚信,凭借西夏引以为傲的重装骑兵“铁鹞子”,以及灵州、兴庆府等坚城的层层阻击,足以将这支远道而来的华朝大军拖垮在西北的风沙之中。
然而,李睍不知道的是,姜墨带来的,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战争。
大军压境,姜墨甚至没有给李睍任何展示“铁鹞子”冲锋陷阵的机会。
杨铁心指着地图上那座孤城,汇报道。
“陛下,西夏人把主力都收缩进了兴庆府,企图固守待援。”
姜墨骑在乌骓马上,手中马鞭轻轻敲击着掌心,目光冷漠。
“固守?”
“在朕的炮火面前,这世上没有固若金汤的城池。”
他没有下令围城,而是直接命令工兵在距离城墙五里之外的安全地带,构筑炮兵阵地。
第940章 接连灭国
第一天,一百门野战炮开始了对兴庆府的“拆迁”作业。
“轰!轰!轰!”
巨大的高爆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砸在兴庆府那引以为傲的城墙上。
在这个时代,西夏的城墙还是夯土包砖结构,根本无法承受现代火炮的连续轰击。
仅仅半天,城墙便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第二天,炮击继续。
第三天,兴庆府的城楼被炸飞,女墙化为齑粉。
第四天,守城的西夏士兵惊恐地发现,他们根本无法靠近城墙缺口,因为华军的AK47步枪编织出的火力网,将任何试图修补城墙的人都打成了筛子。
李睍站在残破的城头,看着远处那些冒着黑烟的“铁管子”,眼中充满了绝望。
那不是战争,那是天罚。
他的铁鹞子连出城的机会都没有,只要敢露头,就会被密集的子弹撕碎。
第三天,兴庆府的城墙已经千疮百孔,护城河被炸塌的城墙土石填平了一半。
姜墨坐在帅帐中,听着前方传来的炮火声,神色淡然地喝着茶。
“陛下,西夏的士气已经崩溃了。”郭靖汇报道,“据斥候回报,城内已经开始出现人吃人的惨剧。”
“继续炮击,直到他们的城墙彻底消失。”
第五天天,兴庆府的城墙终于在一声巨响中彻底坍塌。
没有了城墙的遮挡,兴庆府赤裸裸地暴露在华军面前。
“全军突击!”
随着姜墨一声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华军发起了冲锋。
这一次,不再是冷兵器时代的巷战,而是单方面的屠杀。
五千把AK47组成的突击队,如同收割机一般,在街道上一路平推。
西夏的士兵试图利用房屋进行抵抗,但子弹轻易地穿透了土墙和木门。
惨叫声、哭喊声,在枪声中显得微不足道。
李睍穿着染血的龙袍,手持长剑,站在皇宫的台阶上。
他看着如潮水般涌入的华军,看着那些手中喷火的怪物,终于明白,自己的王朝,在这一天,彻底终结了。
“朕乃大夏皇帝!”
“朕宁死不降!”
他怒吼着冲向华军,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哒哒哒!”
一排子弹扫过,李睍的身体瞬间被打成了马蜂窝,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血泊之中。
从大军压境到兴庆府陷落,仅仅用了一个月。
曾经与宋、辽、金三足鼎立,辉煌了近两百年的西夏,在华朝降维打击的火力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纸。
姜墨骑马踏入兴庆府,马蹄踩碎了地上的琉璃瓦。
他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征服者的冷漠。
“传朕旨意,西夏国号废除,改设西夏行省。”
“党项皇族、贵族,无论男女老幼,全部押往中都,修筑皇陵。”
“让他们在劳役中,慢慢遗忘自己的祖先。”
“西夏文字,即日起禁止使用。”
“所有典籍、碑刻,尽数焚毁。敢有私藏、私授者,斩。”
“迁汉民五十万入西夏,与当地人杂居。”
“凡党项女子,必须与汉人通婚,违者,男丁充军,女眷没入官府。”
这是一道灭绝性的命令。
它要抹去的,不仅仅是一个政权,更是一个民族的文化根基。
......
吐蕃诸部,这片被神权与世俗权力交织统治的土地,在华军的钢铁洪流面前,如同脆弱的酥油塔般迅速崩塌。
与西夏不同,吐蕃没有统一的皇权,只有盘根错节的部落和势力庞大的寺庙。
姜墨的清洗,也因此更为彻底。
“传朕旨意,吐蕃诸部,自此废除。”
“所有部落首领、贵族,无论男女老幼,尽数贬为奴隶,发配至矿山、盐场,世代劳改,不得赦免。”
紧接着,是一道更为惊世骇俗的命令。
“吐蕃境内,所有寺庙,无论大小,尽数拆除。”
“僧侣还俗,编入户籍,与藏民一体对待。”
“敢有抗拒者,杀无赦。”
这道命令,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在吐蕃引起了轩然大波。
无数僧侣和信徒奋起反抗,但在AK47的子弹和野战炮的炮火面前,他们的虔诚和血肉,不过是徒增杀戮的数字。
姜墨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华军如同梳子一般,将高原上的寺庙一座座地犁过。
金顶被掀翻,佛像被砸碎,经卷被焚烧。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活佛和高僧,被剥去袈裟,剃去头发,与世俗的贵族们一起,被押解着走向劳改营。
在摧毁一座名为“大昭寺”的古刹时,工兵在地下密室中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宝库。
这里不仅有堆积如山的黄金、宝石和古玩,更有一个尘封已久的木匣。木匣上刻着古老的梵文,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姜墨亲自打开了木匣。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本泛黄的经书——《龙象般若经》。
“龙象般若功?”
这是密宗至高无上的护法神功,共分十三层。
每练成一层,便可增一龙一象之力。练到十层,便具有十龙十象的巨力,每一招都重有千斤。
但此功修炼极难,越往后越难进展,往往需要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苦功。
北宋年间,曾有一位高僧练到第九层,在冲击第十层时心魔骤起,自绝经脉而死。
而金轮法王,更是百年不遇的奇才,才将这门武功练至第十层。
姜墨看着经书上对更高境界的描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若人寿有限,自然无法练成。”
“但朕,不一样。”
他并非像古人那样,一味地苦修内力。
他用现代的运动生理学和解剖学知识,去分析这门武功的运功路线和发力技巧。
他用营养学和医学知识,去调配最能滋养经脉的药膳。
三个月。
仅仅三个月的时间,房中便传来一声如同龙吟虎啸般的巨响。
门窗被一股无形的气浪震得粉碎。
姜墨的气息内敛,外表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但当他轻轻抬起手,随意地拍向身旁一座千斤重的石狮子时,那石狮子竟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化为齑粉。
十一层龙象般若功!
每一招,都蕴含着十一龙十一象的恐怖巨力!
姜墨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到几乎要爆炸的力量。
第941章 段智兴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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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2章 生命之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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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3章 十年的变化
黄蓉眼睛一亮,她最在乎容貌了。
“真的?”。
“朕何时骗过你们?”
“喝吧。”
三女对视一眼,对姜墨的绝对信任让她们没有丝毫犹豫,纷纷仰头,将杯中的生命之泉一饮而尽。
泉水入喉,化作一股暖流瞬间席卷全身。
“啊……”
“好热……”
众女只觉得全身经脉都在扩张,原本因为修炼武功而留下的暗伤、体内的杂质,都在这一刻被疯狂地冲刷出来。
姜墨看着她们身上渗出的黑垢,并没有嫌弃,反而眼中满是宠溺。
“忍着点,这是脱胎换骨的必经之路。”
他伸手按在黄蓉的后心,一股精纯的真气渡入,引导着她体内的药力。
随后,他又依次帮穆念慈、李莫愁疏导经脉。
众女在姜墨的帮助下,艰难地熬过了洗髓的痛苦。
当她们身上的黑垢褪去后,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加完美、更加动人的容颜。
黄蓉的肌肤晶莹剔透,仿佛吹弹可破;穆念慈的气质更加温婉出尘,宛如仙子;李莫愁原本就清冷绝俗,此刻更是多了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黄蓉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惊喜地叫道。
“陛下,这‘驻颜丹’也太神奇了吧!”
“我感觉……我好像回到了十六岁那年。”
......
十年光阴,弹指一挥间。
对于普通人而言,十年或许意味着从垂髫小儿长成少年,意味着红颜渐生华发。
但对于服用了“生命之泉”的姜墨和他的后宫来说,这十年不过是漫长生命中一段微不足道的序曲。
他们的容颜依旧停留在最美好的年华,甚至比十年前更加光彩照人,仿佛岁月这把杀猪刀,在她们面前也只能望而却步。
这十年,是华国彻底颠覆旧世界秩序的十年。
在姜墨那超越时代的“机械精通”技能和系统提供的工业化图纸加持下,华国本土发生了一场翻天覆地的工业革命。
曾经繁华的临安、咸阳等古都,如今已被改造成了一座座钢铁与蒸汽交织的巨兽。
高耸入云的烟囱日夜喷吐着白烟,那是工业文明在这个世界苏醒的呼吸。
纵横交错的铁路如同黑色的血管,将资源与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帝国的每一个角落。
“陛下,今年的粮食产量又翻了一番。”
御书房内,黄蓉依旧是一身鹅黄色的宫装,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母仪天下的雍容气度。
她手中拿着一份厚厚的奏折,脸上满是自豪。
“多亏了你推广的那个什么……杂交水稻,还有那些铁疙瘩(拖拉机),现在咱们华国的百姓,再也没有饿肚子的了。”
姜墨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中把玩着一支钢笔,目光落在巨大的世界地图上。
他淡淡一笑,随手在一份关于“南洋橡胶园扩建”的文件上签了字。
“民以食为天,吃饱了,才有力气给朕卖命。”
“教育那边呢?”
穆念慈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走了进来,她依旧温婉如水,岁月静好。
“义务教育已经普及到县一级了。”
“孩子们现在学的都是你编纂的新教材,格物致知,算术几何,没人再去读那些之乎者也了。”
“很好。”
“愚民政策那是昏君才干的事。”
“朕要的,是全民皆兵,全民皆工。”
“朕要这天下,都成为朕的兵工厂。”
对外,华国的扩张更是如日中天,势如破竹。
这十年间,华国的铁蹄踏碎了旧时代的宁静。
东边的倭国,那个曾经妄图“万世一系”的岛国,在华国海军的舰炮轰鸣下,仅仅坚持了三个月便举国投降。
北边的高句丽,凭借天险负隅顽抗,结果被姜墨直接下令,用重炮轰平了所有的山城要塞。
南边的中南半岛诸国,更是如同待宰的羔羊,被华国的部队横扫。
“这是兵部刚送来的战报。”
李莫愁一身戎装,英气逼人地走了进来。
她将那身道袍换成了华国陆军元帅的制服,更添几分肃杀之气,将一份沾着血腥气的报告扔在桌上。
“倭国、高句丽、安南、暹罗……所有的抵抗势力已经被全部肃清。”
姜墨拿起报告,眼神冷漠如冰。
“那些国家的皇室和贵族呢?”
“按陛下之前的旨意,男的,不论老幼,全部贬为奴隶。”
“目前,大约有三百万壮丁已经被押送到了西伯利亚的矿场,还有两百万人在修筑通往西域的铁路。”
姜墨对此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仁慈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女人呢?”
“女人倒是不少。”
“那些异族女子,身强力壮的送去纺织厂和农场做工。”
“至于那些稍有姿色的……”
“按照华国的律法,战俘中的女性若无特殊技能,可分配给有功之臣或普通百姓为妻妾,以繁衍我华国人口。”
“现在国内男女比例失调,这些异族女人正好填补了空缺。”
“听说,现在民间的‘配妻所’生意火爆得很,那些异族贵族小姐,现在也不过是些矿工的婆娘罢了。”
姜墨微微颔首,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通过这种残酷的种族融合与清洗,他要彻底抹去这些国家的民族认同感。
十年后,世上再无倭人、高句丽人,只有华国的“新公民”。
“做得好。”
“告诉岳父和郭靖,让他们准备一下。”
“中南半岛已经平定,我们的目光,该看向更远的地方了。”
黄蓉聪慧过人,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师兄是指……”
“印度洋,波斯,还有那个所谓的罗马帝国。”
“朕听说,西方的教皇正在号召十字军东征?”
“呵,正好,朕的修罗军,正缺一批试刀的石子。”
这十年,华国积攒了太多的战争机器,太多的怒火与野心。
姜墨转身,看着身边的三位绝世佳人。
“这十年,辛苦你们了。”
“为陛下分忧,是我们的荣幸。”x3
姜墨大步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了西方的位置。
“传朕旨意!”
“即日起,整编‘西征军团’!”
“朕要让那地中海,变成我华国的内湖!”
第944章 小龙女的主动
御书房内,奏折堆积如山。
姜墨正眉头微皱,批阅着关于西伯利亚矿产开发的报告。
他的体质虽然远超常人,但治理一个庞大的帝国,仍需耗费不少心力。
忽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传来,进来的正是小龙女。
“龙儿?”
“你怎么来了?”
她依旧是一袭白衣胜雪,仿佛这十年来世俗的战火与硝烟从未沾染过她分毫。
她的容颜依旧清冷绝俗,宛如古墓中的寒玉,但在看向姜墨时,那双如水的眸子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
小龙女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到姜墨身旁。
“吱呀——”
姜墨放下手中的朱笔,刚想转头,却见小龙女已经轻移莲步,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那双如藕般白皙的手臂,轻轻环住了姜墨的脖颈,整个人如同一只温顺的白猫,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一股幽幽的冷香瞬间钻入姜墨的鼻息,清冷中透着一丝致命的诱惑。
姜墨微微一愣,心中充满了疑问,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传来的触感温软如玉。
“你这是干嘛?”
小龙女抬起头,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姜墨,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师兄,我想成为你的女人。”
“你怎么有这种想法?”
这十年来,虽然大家同住宫中,但她始终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从未像黄蓉那般热情,也不像李莫愁那般妖媚。
小龙女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姜墨的脸庞,指尖微凉。
“我一直都喜欢你。”
“你以前不是答应过我,等我长大后就和我切磋武艺的吗?”
“切磋武艺?”
“那是小时候哄你的话,龙儿,你当真了?”
“在我心里,那不是哄我。”
“而且,蓉儿姐姐她们都能陪在你身边,为什么我不行?”
“难道……你嫌弃我?”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眼眶微红,仿佛受了天大的欺负。
姜墨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傻丫头。”
“朕怎么会嫌弃你?”
“你是朕看着长大的,是朕最珍贵的宝物。”
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那你同意吗?”
“你想好了?”
“成为朕的女人,一辈子都不能离开我。”
“想好了。”
“只要能陪着你,去哪里我都愿意。”
“既然这样,朕满足你。”
话音未落,姜墨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小龙女横抱在怀中。
“啊!”
小龙女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姜墨的脖子,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
姜墨大步流星,抱着她走向御书房旁的偏殿。
姜墨将小龙女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软榻上,俯身压下。
他的大手顺着小龙女纤细的腰肢向上游走,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火焰。
他轻易地挑开了她白衣的系带,那素白外衣如同花瓣般缓缓滑落,堆叠在她脚边。
映入眼帘的,是让无数男人喷火的完美娇躯。
她的肌肤白皙胜雪,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
玲珑有致的曲线,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充满了惊心动魄的美感。
“龙儿,看着朕。”
“从今往后,你的一切,都将是朕的。”
“唔……”
小龙女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
当两人彻底合二为一时,小龙女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溢出一声破碎的痛呼。
“师兄……”
“叫朕的名字。”
“姜……墨……”
随着他的动作,小龙女眼中的清冷逐渐被迷离所取代。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又像是坠入了深海,那种失重而又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她彻底沉沦。
她的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了姜墨的背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娇吟声也越来越大,与姜墨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动人心魄的乐章。
偏殿内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不定,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这一夜,古墓的仙子终于坠入凡尘,成为了姜墨一个人的小龙女。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殿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小龙女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蜷缩在姜墨的怀里,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满是红晕,眼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泪痕。
“师兄……”
“原来……这就是做你的女人。”
姜墨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喜欢吗?”
小龙女点了点头,将脸埋得更深。
“嗯。”
“以后,我再也不叫你师兄了。”
“那叫什么?”
“陛下。”
姜墨哈哈一笑,将她抱得更紧。
“好,那朕便封你为‘龙贵妃’。”
他心念一动,一只晶莹剔透的玉杯出现在手中,杯中盛满了碧绿色的生命之泉,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龙儿,喝点这个。”
小龙女没有问为什么,顺从地接过玉杯,将泉水一饮而尽。
泉水入腹,瞬间化作一股温和的热流,迅速游走于四肢百骸。
刚刚初经人事的疲惫与酸痛,在这股热流下如同冰雪消融,一扫而空。
她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甚至比之前更加轻盈。
然而,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恶臭从她的毛孔中散发出来。
小龙女微微皱眉,下意识地闻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顿时脸色一变。
“这……是什么味道?”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腥臭,仿佛混杂了腐烂的泥土和某种动物的排泄物,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了出来。
“这是你体内的杂质。”
小龙女看着自己身上那层黑腻的污垢,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好臭……”
“走吧,朕带你去洗干净。”
姜墨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浴室。
浴室里,早已备好了热气腾腾的浴桶。
姜墨将小龙女轻轻放入水中,温热的水流瞬间冲刷掉她身上的污垢。
随着黑垢褪去,小龙女的肌肤变得更加白皙透亮,仿佛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璞玉,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第945章 众人调侃小龙女
翌日清晨,姜墨牵着小龙女的手,缓步走入大殿。
小龙女虽然经过生命之泉的洗髓,容光焕发,但此刻那张清冷的俏脸上却挂着一抹难以消散的绯红,眼神也有些躲闪,显然还没从昨夜的身份转变中完全回过神来。
大殿内,黄蓉、穆念慈和李莫愁早已等候多时。桌上摆着精致的早膳,热气腾腾。
见两人进来,黄蓉率先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目光在小龙女那略显僵硬的身姿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哟,咱们的小龙女终于舍得下凡了?”
“我还以为你要在那古墓里守一辈子活寡呢,没想到还是被陛下给‘降服’了。”
小龙女闻言,脸颊更红了,下意识地往姜墨身后缩了缩。
“蓉儿姐姐……”
李莫愁一身红衣,妖娆地倚在柱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怎么?”
“还叫姐姐?”
“如今你也算是入了这后宫,按规矩,你也得叫我们一声姐姐才是。不过嘛……”
“昨夜想必是累坏了吧?”
“我看你这走路的姿势,倒是比平日里多了几分韵味。”
小龙女哪里听过这种虎狼之词,顿时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平日里清冷孤傲,面对千军万马都能面不改色,可面对这三个在情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简直就像是刚出新手村的小白,毫无招架之力。
“师姐,你……你胡说什么……”小
李莫愁掩嘴轻笑,走上前捏了捏小龙女那红得滴血的脸蛋。
“我胡说?”
“昨晚陛下可是折腾了许久吧?”
“我看你这脖子上的红痕,怕是三天都消不下去呢。”
“噗——”
穆念慈刚喝了一口粥,闻言差点喷出来,她连忙放下碗,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虽然没说话,但那忍俊不禁的表情显然也是站在调侃的一方。
“你们……”
小龙女羞恼地瞪了她们一眼,却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惹得众女一阵娇笑。
姜墨坐在一旁,看着小龙女被围攻,不仅没有解围,反而乐得看戏。
“龙儿,以后这样的日子还长着呢,你得习惯。”
小龙女委屈地看了姜墨一眼,似乎在怪他不帮自己。
黄蓉见状,笑着走过来,拉起小龙女的手。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咱们姐妹这么久,你能想通也是好事。”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还要一起陪着陛下征战天下呢。”
虽然嘴上说着安慰的话,但她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小龙女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羞恼的心情。她知道,自己以后真的要和这些“可怕”的姐姐们一起生活了。
“嗯。”
她轻轻点了点头,虽然还有些害羞,但眼中却多了一丝坚定。
“好了,都别站着了,吃早饭吧。”
众女闻言,纷纷收敛了笑意,正襟危坐。
早膳过后,勤政殿内的气氛陡然一变。
原本旖旎温馨的氛围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怒自威的帝王压迫感。
姜墨端坐在龙椅上,手中的朱笔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每一下都仿佛敲在几个孩子的心头。
在他面前,一字排开站着五个少年。
大皇子姜承业,年方十四,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有着姜墨的英气,也有黄蓉的灵动;二皇子姜雷,十三岁,体格魁梧,显然是继承了穆念慈的韧劲和姜墨的霸道;至于三皇子姜风,年方十三岁,虽然年纪尚小,但那股子阴柔狠辣的劲儿,活脱脱就是小李莫愁的翻版。
还有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分别是黄蓉和穆念慈所出,此刻正躲在兄长身后,眨巴着大眼睛偷看父皇。
“承业,雷儿,风儿。”
“朕昨日传你们的《皇极经世书》与《龙象般若功》总纲,可都记熟了?”
“回父皇,记熟了。”x3
“记熟了?”
“光记熟了有什么用?”
“那是书呆子才干的事。”
“朕要你们做的,是知行合一,是文武双全。”
他猛地站起身,一股恐怖精神力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承业,你先来。”
姜承业心头一凛,他知道父皇的“考校”从来都不是闹着玩的。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抱拳行礼。
“请父皇赐教。”
“不必拘礼,把你这半年来领悟的‘帝王心术’说给朕听。”
“记住,朕不想听那些仁义道德的废话,朕要听的是,若你是朕,面对如今西方罗马帝国的挑衅,你当如何?”
姜承业微微一愣,随即迅速冷静下来。
他虽然年纪小,但毕竟是黄蓉的儿子,那股子机灵劲儿是刻在骨子里的。
“父皇,儿臣以为,对付罗马,当用‘阳谋’。”
“如今我华国国力强盛,工业发达,铁路已通至西域。”
“儿臣建议,先以通商为名,将我国的廉价商品倾销至罗马,摧毁其本土手工业,使其民心不稳。”
“同时,暗中资助罗马境内的蛮族部落,许以重利,让他们在边境骚扰,消耗其国力。”
“待其内忧外患之际,父皇只需一道圣旨,修罗军便可如秋风扫落叶般,横扫六合!”
姜墨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有点意思,随了蓉儿的性子,够狡猾。”
“但这只是术,不是道。”
“若罗马皇帝也是个雄主,识破了你的计谋,你当如何?”
“那便……正面击溃!”
“以我华国的火炮之利,加上父皇的神威,天下谁可敌手?”
“哼,匹夫之勇。”
姜墨冷哼一声,虽然嘴上批评,但神色明显缓和了几分。
“不过,你能想到利用国力优势,也算没白吃饭。退下吧。”
姜承业如蒙大赦,连忙退到一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雷儿。”
“儿臣在!”姜雷上前一步,声如洪钟。
“你大哥讲的是谋略,朕问你,若两国交战,你是先锋大将,面对敌军十万重骑兵冲锋,你手中只有三万步兵,且无险可守,你当如何?”
第946章 统一亚欧大陆
这是一个死局。
姜雷眉头紧锁,他不像大哥那样脑子转得快,但他有一股狠劲。
“父皇,儿臣不懂什么谋略。”
“但儿臣知道,狭路相逢勇者胜!”
“若儿臣是先锋,儿臣会令三万将士每人携带火油与炸药,在敌军冲锋必经之路上埋设陷阱。”
“待敌军进入伏击圈,儿臣愿率死士引爆火药,与敌同归于尽,为大部队争取时间!”
“好一个与敌同归于尽!”
“虽然惨烈,但身为皇子,身为华国将领,就该有这股子狠劲。”
“不过,朕还要教你一点,战争不仅仅是杀戮,更是为了征服。”
“若能把这十万重骑兵收编,岂不比杀了更好?”
姜雷愣了一下,挠了挠头。
“儿臣愚钝。”
“下去多读点兵书,别整天只知道练肌肉。”
最后,姜墨的目光落在了三皇子姜风身上。
姜风年纪最小,但眼神却最为阴冷,他看着姜墨,突然开口。
“父皇,儿臣以为,大哥和二哥说的都太麻烦了。”
“哦?”
“那你有什么高见?”
“若儿臣是父皇,儿臣不会等罗马挑衅。”
“儿臣会派出一百名‘影子’(暗卫),潜入罗马皇宫,在他们的饮水中下‘牵机药’。”
“只要他们的皇帝、将军、元老院议员全死了,罗马自然就乱了。”
“到时候,华国大军只需去接收领土便是。”
大殿内一片寂静。
黄蓉在旁听得嘴角直抽抽,心想这小子简直就是个天生的反派苗子,随了李莫愁的狠毒,又多了几分姜墨的冷酷。
姜墨盯着姜风看了许久,突然大笑起来。
“好!好!好!”
“不愧是朕的儿子!”
“虽然手段阴狠了些,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这天下,本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考校完毕,姜墨重新坐回龙椅,目光扫过三个儿子。
“你们要记住,作为皇子,光有学识是不够的,光有武力也是不够的。”
“朕给你们优渥的生活,不是为了让你们当纨绔子弟。”
“朕给你们最好的教育,是为了让你们将来能替朕守好这万里江山。”
“从明日起,你们三个,每日寅时起床练功,辰时上朝听政,未时去讲武堂研习兵法,戌时再来朕这里背诵经典。”
“若是有一日偷懒,朕便打断你们的腿!”
三个少年闻言,虽然觉得压力大如泰山,但眼中却都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
“儿臣遵旨!”
姜墨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目光转向那两个小姑娘,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起来,仿佛刚才那个严父只是幻觉。
“至于你们两个小丫头……”
“过来,父皇抱抱。”
两个小姑娘欢呼一声,扑进姜墨怀里。
“只要你们开开心心的就好,读书练武什么的,随缘吧。”
“毕竟,以后有哥哥们保护你们呢。”
看着这一幕,黄蓉、穆念慈等人相视一笑。
这就是她们的夫君,这就是她们的家。
严厉与温情并存,铁血与柔情共舞。
......
三十载春秋,在历史的长河中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对于这个世界的旧秩序而言,却是彻底崩塌的三十年。
姜墨站在泰山之巅,俯瞰着脚下这片广袤无垠的大地。
此时的华国,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偏安一隅的王朝,而是一个横跨亚欧大陆、日不落的庞大帝国。
从东方的扶桑到西方的英伦三岛,从北方的西伯利亚荒原到南方的恒河三角洲,每一寸土地上,都飘扬着那面象征着皇权与征服的黑底金龙旗。
姜墨的治国方略冷酷而高效,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绝对理性。
每攻克一地,他便会下达那道让所有异族闻风丧胆的“绝户令”。
所有的异族成年男子,无论贵族还是平民,皆被施以宫刑。
他们失去了作为男人的尊严与繁衍的能力,变成了只会劳作的“工蚁”。
这些被阉割的异族男人,被驱赶至西伯利亚的冻土、阿尔卑斯山的矿坑、或是横跨大陆的铁路工地上。
在无尽的苦役中,他们流干了最后一滴血汗,成为了帝国崛起的垫脚石。
而那些异族女子,命运同样被改写。她们被剥夺了原本的姓氏与身份,作为“战利品”赏赐给华国的有功之臣、将士以及移民百姓。
但姜墨定下了严苛的规矩:这些异族女子,只能为妾,不可为正妻。
“血脉必须纯正,这是底线。”
“她们可以侍奉我华国男儿,但她们生下的孩子,若无特殊功勋,不得继承家业,不得入朝为官,只能从商或做工。”
这一政策,在最初的几十年里引发了无数混血儿的诞生,但他们在社会阶层中被严格限制,确保了汉人血统的绝对统治地位。
与此同时,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移民运动开始了。
随着农业技术的飞跃和医术的大力发展,华国本土的人口迎来了爆炸式的增长。原本拥挤的中原大地,已经容纳不下这庞大的族群。
于是,数亿汉人像潮水一般涌向西方。
曾经繁华的巴黎、柏林、罗马,如今街道上行走的不再是金发碧眼的土着,而是黑发黄肤的华人。
古老的教堂被改建成了孔庙或道观,拉丁语和希腊语成为了只有学者才研究的死语言,取而代之的是字正腔圆的汉语。
经过三十年的清洗与繁衍,如今帝国境内的汉人数量已突破六亿大关。
这六亿人,是帝国的基石,是姜墨手中最锋利的剑。
他们占据了所有的行政、军事、教育等核心岗位,牢牢地掌控着这个庞大帝国的命脉。
勤政殿内,姜墨放下手中的《欧罗巴行省人口统计奏折》,揉了揉眉心。
“陛下,累了就歇歇吧。”
一只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力道适,是黄蓉,三十年过去了,她依旧保持着十六岁的风韵,甚至比年轻时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妩媚。
姜墨握住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朕不累。”
“只是看着这些奏折,朕就在想,那些所谓的‘神圣罗马帝国’,那些自诩高贵的教皇,如今安在?”
第947章 全球大一统
李莫愁一身华服,端着参汤走了进来,她虽然年岁渐长,但得益于生命之泉,依旧美艳动人。
“都成了历史的尘埃了。”
“听说前几日,那个什么法兰克公爵试图在私下里教孩子说蛮语,结果被举报后,全家都被流放到澳洲岛挖矿去了。”
姜墨接过参汤,一饮而尽。
“杀鸡儆猴,很有必要。”
“文化灭绝,比肉体灭绝更重要。”
“朕要这天下,只有一种声音,那就是华国的声音。”
小龙女依旧是一身白衣,静静地站在一旁,她手中的长剑虽然许久未出鞘,但那股剑意却更加内敛深沉。
“陛下,“西方的路都修通了,孩子们想去看看。”
“让他们去吧。”
“这江山,朕已经替他们打下来了。”
“这亚欧大陆,已经是汉人的后花园。”
......
继亚欧大陆之后,姜墨的钢铁舰队横渡大西洋,碾碎了美洲大陆上阿兹特克与印加帝国最后的抵抗。
与此同时,南下的军团穿越沙漠,将非洲大陆彻底纳入了帝国的版图。
这十年间,没有奇迹,只有工业化的洪流与华国铁骑的无情践踏。
当最后一面代表异族王权的旗帜在巴西高原落下,取而代之的是那面猎猎作响的黑底金龙旗时,姜墨知道,这颗星球终于安静了。
全球大一统,旷古烁今。
勤政殿内,气氛庄严肃穆。
姜墨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扫过殿下跪伏的群臣,以及站在一侧、英姿勃发的长子姜承业。
“这天下,朕打下来了。”
“但这治理天下,需要的是细水长流。”
“朕杀伐半生,如今这寰宇之内已无抗手,朕也倦了。”
殿下群臣闻言,心头剧震,纷纷叩首。
“陛下春秋鼎盛,万民仰赖,不可轻言退隐啊!”
姜墨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姜承业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承业。”
“儿臣在!”
“这万里江山,如今交给你了。”
姜墨从怀中取出那枚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受命于天”玉玺,随手抛给了姜承业。
“记住朕的规矩:汉人至上,皇权独尊。”
“这天下若有不服者,杀无赦;这江山若有动摇时,血洗之。”
姜承业双手接过玉玺,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父皇放心!”
“儿臣定将这日不落帝国,延续万世!”
“好。”
姜墨大笑一声,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龙椅之上,只留下一道淡漠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朕去也。”
……
三个月后,太平洋,夏威夷群岛。
这里如今已被改名为“蓬莱仙岛”,成为了帝国皇室的后花园。
碧海蓝天,白沙椰林。一艘巨大的豪华游轮静静地停泊在港湾之中。
甲板上,姜墨一身休闲的月白长衫,手里端着一杯冰镇的葡萄美酒,惬意地躺在躺椅上。
“夫君,您看这海鸟,飞得多自在。”
黄蓉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宫装,手里拿着一串刚烤好的叫花鸡,笑盈盈地递给姜墨。
在生命之泉的滋养下,她依旧保持着少女般的容颜,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份母仪天下的雍容。
姜墨接过鸡肉,咬了一口。
“还是蓉儿烤的最香。”
“这天下虽然大了,但能做出这味道的,也就只有你了。”
黄蓉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依偎在他怀里。
“油嘴滑舌。”
“以前在桃花岛,只想看外面的世界。”
“如今这整个世界都是咱们的了,夫君还想去哪?”
“去哪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去。”
不远处,李莫愁正穿着一身火红的比基尼,戴着墨镜,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她那傲人的身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师兄,这美洲的红酒倒是不错,就是这太阳太毒了些。”
“毒?”
“我看是你这‘赤练仙子’的名头太响,连太阳都怕你三分。”
李莫愁摘下墨镜,媚眼如丝地看向姜墨。
“哼,如今这天下谁不怕我?”
“不过,只要怕师兄你一个人就够了。”
而在甲板的最前端,小龙女依旧是一袭白衣,只是这白衣换成了更轻薄的纱质。
她赤着双足,站在船头,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
她不懂什么红酒美食,也不懂什么政治权谋。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感受着海风的吹拂,感受着姜墨就在身后的气息。
小龙女指着海里跃出的海豚,嘴角勾起一抹纯真的笑意。
“师兄,这里的鱼,好像比古墓寒潭里的要活泼。”
姜墨看着身边的这四个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站起身,揽住黄蓉的腰,看向远方无尽的海平线。
“走吧。”
“这地球虽然转了一圈,但还没看完呢。”
“接下来,朕带你们去南极看冰川,去亚马逊看雨林。”
“这天下,朕打下来了,自然要陪你们好好看个够。”
游轮缓缓启动,向着夕阳驶去。
接下来的十几年时间,姜墨带着四女游遍了全世界。
“蓉儿,莫愁,龙儿,念慈。”
四女依偎在他身旁,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黄蓉正剥着一颗葡萄,笑着递到姜墨嘴边。
“陛下,这太平洋的海景虽美,却也不如你当年在勤政殿批阅奏章时的万分之一霸气呢。”
姜墨接过葡萄,却没有吃,而是轻轻握住了黄蓉的手,随后将四女都揽入怀中。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四女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们抬起头,看着姜墨那双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我要离开了。”
黄蓉手中的葡萄滚落在地,她眼眶瞬间红了。
“离开?”
“夫君,你要去哪里?”
“是回你的家乡吗?”
“你……你不要蓉儿了吗?”
说到最后,这位曾经智计无双的小东邪,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泪水夺眶而出。
李莫愁紧紧抓着姜墨的衣袖,平日里狠辣决绝的她,此刻眼中满是惊恐。
“师兄,这天下都是你的,你为什么还要走?”
“难道这万里江山,还比不上你那个世界吗?”
第948章 射雕结束
小龙女和穆念慈虽然没有说话,但早已泪流满面,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姜墨心中一痛,他伸手轻轻拭去黄蓉眼角的泪水。
“傻丫头,我怎么会不要你们呢?”
“这几十年的光阴,是我这一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但我的路,还没有走完。”
“我要离开这个世界,去往更广阔的天地。”
“但是,我不想丢下你们。”
“我想带你们一起走,我想问一下你们的意见。”
黄蓉愣了一下,随即破涕为笑,她紧紧抱住姜墨的腰,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意见?”
“夫君,我们是夫妻。”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哪怕是天涯海角,哪怕是地狱深渊,只要跟着你,蓉儿就不怕!”
李莫愁擦去眼泪,眼中恢复了往日的痴狂与坚定。
“不错!”
“这世间若无师兄,便是地狱。”
“只要能陪在师兄身边,就算是要我抛弃这肉身魂魄,我也愿意!”
“念慈一生漂泊,唯有在夫君身边才寻得安宁。”
“夫君去哪,念慈便去哪。”
小龙女更是直接,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只有姜墨的影子。
“师兄,我是你的女人。”
“你去哪,我就去哪。哪怕是死。”
看着四女坚定的眼神,姜墨心中最后一丝牵挂也放下了,他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好,既然你们愿意,那我便带你们去我的小世界。”
“小世界?”
四女面面相觑,虽然她们早已习惯了姜墨的神奇,但“小世界”这个词依旧超出了她们的认知。
“那是属于我的一方天地,比咱们现在生活的世界还要大,还要精彩。”
“接下来,我将你们送入其中,你们不要害怕,那里很安全,有我的子民在。”
四女点了点头,紧紧握着彼此的手,目光信任地看着姜墨。
姜墨心念一动,四女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色瞬间扭曲、变幻。
……
当白光散去,四女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宏伟城池的中央广场上。
这座城池,比她们见过的任何都城都要壮观。
高耸入云的建筑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宽阔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流如织。
黄蓉震惊地看着四周,虽然她见多识广,但眼前的景象依旧让她感到不可思议。
“这……这就是夫君的小世界?”
姜墨的身影出现在她们面前,他指了指这座繁华的城市。
“这里是我的小世界,经过几十年的发展,这里的人口已经有几百万了。”
“他们都是我在这个世界收服的人和他们的后裔。”
姜墨看着四女,眼中带着一丝歉意。
“你们就在这里生活,我会安排最好的住所给你们。”
“暂时我不能陪你们,因为我要去处理一些更重要的事情。”
“等时机到了,我会接你们出去,与我汇合。”
几女虽然对这个陌生的世界感到震惊,但想到姜墨给过她们的震撼实在太多了——从容颜常在到统一全球,她们已经学会了无条件地信任他。
况且,她们现在都六七十岁了,却依旧保持着十七八岁的模样,这种违背常理的事情都发生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黄蓉走上前,替姜墨整理了一下衣领。
“夫君,那你得早点接我们出去。”
“这里虽然好,但没有你在,终究不是家。”
姜墨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知道。”
安排好几女的住处,并留下了足够的修炼功法和资源后,姜墨深深地看了四女最后一眼。
“等我。”
说完,姜墨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光幕之中。
四女站在广场上,看着姜墨消失的方向,眼中虽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坚定。
黄蓉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女中豪杰的气度。
“姐妹们,既然夫君让我们等,那我们就在这里好好修炼。”
“等下次见面时,我们要让他看到,我们没有给他丢脸!”
“好!”x3
……
虚空之中。
“系统。”
“在,宿主。”
“准备传送,送我前往下一个世界!”
“遵命,宿主。”
一道璀璨的光芒闪过,姜墨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这个宇宙之中,只留下一个关于“始皇帝”的传说,在那个蓝色的星球上,流传万世。
鲁中腹地,沂蒙山区。
1943年的深秋,寒风卷着枯叶在青石板路上打着旋儿。
临朐县城的一所破旧学堂里,下课的钟声刚刚敲响。
姜墨放下手中的毛笔,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双略显稚嫩的手掌。
皮肤虽然还有些粗糙,但原本瘦骨嶙峋的“麻杆”身材,在这两个月的疯狂进补下,已经变得匀称挺拔。
虽然外表看起来依旧像个十四岁的清瘦少年,但在那单薄的粗布长衫下,却蕴藏着如同猎豹般恐怖的爆发力。
“后天巅峰……”
“在这个无灵世界,也算是个高手了。”
这两个月,他服用了大量增加修为的丹药,硬生生将这具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亏空的身体,调理成了绝世璞玉。
一个同样穿着打补丁长衫的少年跑过来喊道。
“姜墨,还不走?”
“食堂今天的窝头要没了!”
姜墨回过神,眼中的精芒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少年的青涩模样。
“来了。”
回到宿舍,他收拾起那个破旧的蓝布包袱。
里面只有两本书,一套换洗的打着补丁的衣服,还有半块没舍得吃的干粮。
看着这寒酸的行囊,姜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又夹杂着一丝酸楚。
这具身体的父母,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老实人。
父亲姜大山是个只会埋头种地的庄稼汉,母亲刘氏则是典型的旧社会妇女。
在这个连树皮都被啃光的年代,他们硬是从牙缝里省出粮食,供姜墨来县城读初中。
父亲送他上学时,那双满是老茧的手颤抖着递给他几个铜板,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期盼。
“儿啊,咱姜家祖坟冒青烟才出了你这么个读书人。”
“你爹我没本事,只能让你吃饱穿暖。”
“你到了县城,别省着,一定要吃饱饭,将来出人头地,别像爹一样,一辈子被人踩在脚底下……”
第949章 决定参军
观众愿望:安欣那么好的姑娘,跟着欧阳懿过得太苦了,希望宿主可以让她过得幸福一些。
姜墨虽然可以带着安欣离开国内,但是既然来到了这是时代,就得换个活法!
不杀几个日本畜生,不把这乱世搅个天翻地覆,岂不是白来这一遭?
……
出县城的路,崎岖难行。
姜墨背着包袱,脚下生风。
原本需要走大半天的山路,他仅仅用了两个时辰便到了村口。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熟悉的土坯房映入眼帘,屋顶的茅草在风中瑟瑟发抖。
院子里,那头老黄牛正低头啃着干枯的草根。
“爹,娘,我回来了。”
姜墨站在屋里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紧接着,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妇人急匆匆地跑了出来,那是母亲刘氏。
刘氏一把抓住姜墨的手,上下打量着,眼眶瞬间红了。
“儿啊!”
“你可算回来了!”
“瘦没瘦?”
“县城里饭食不好吧?”
“娘给你留了俩鸡蛋,这就给你煮去!”
姜墨看着母亲那双粗糙开裂的手,心中一痛。
“娘,我不饿。”
这时,父亲姜大山也从地里回来了,扛着锄头,脸上满是惊喜。
“墨儿回来了?”
“快进屋,快进屋!”
晚饭很简单,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小米粥,一盘咸菜,还有刘氏特意端出来的三个煮鸡蛋。
刘氏把鸡蛋往姜墨碗里塞。
“墨儿,吃蛋。”
“娘,我不吃,你们吃。”
姜大山瞪着眼,硬是把鸡蛋剥了皮,塞进姜墨嘴里。
“你这孩子,在县城读书费脑子,不吃蛋哪行?”
“爹娘在土里刨食,身子骨硬朗着呢。”
姜墨嚼着那带着体温的鸡蛋,喉咙有些发哽。
这就是他的父母,这就是这片土地上最朴实的百姓。
他们不懂什么国家大义,只知道疼爱孩子,只知道在乱世中艰难求生。
姜墨咽下鸡蛋,突然放下了碗筷。
“爹,娘。”
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下,姜大山和刘氏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安。
“儿啊,是不是在学堂受欺负了?”
姜墨摇了摇头,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他站起身,对着父母深深地鞠了一躬。
“爹,娘,儿子这次回来,是来告别的。”
姜大山手里的烟袋锅子掉在了地上。
“告别?”
“啥意思?”
“不念了?”
姜墨直起身,眼中闪烁着如刀锋般的光芒。
“不念了。”
“书,我不读了。”
姜大山猛地站起来,扬起巴掌就要打。
“你个混账!”
“老子省吃俭用供你读书,你说不读就不读?”
“你对得起谁?”
姜墨没有躲,任由父亲的巴掌落在肩头,纹丝不动。
“爹!”
“这世道,读书救不了国,也救不了家!”
“你说啥胡话!”姜大山气得浑身发抖。
“爹,娘,你们看看这世道。”
“日本人占了县城,汉奸狗腿子横行乡里。”
“咱们种一年的粮食,大半都要交上去,剩下的连糊口都不够。”
”隔壁二叔家的三弟,不就是说了句日本话不好听,就被刺刀挑死在村口吗?”
提到伤心处,刘氏捂着脸哭出了声。
“爹,娘,儿子不想再忍了。”
“我要去参军。”
姜大山愣住了,颓然地跌坐在板凳上。
“参军?”
“那是去送死啊……”
“不是送死,是去杀人!”
“去杀那些骑在我们头上拉屎的畜生!”
“去杀那些不把咱们当人看的鬼子!”
“我要去把这群畜生赶出咱们的地界,我要让爹娘以后种地,不用再交皇粮国税,不用再担惊受怕!”
姜大山呆呆地看着儿子。
眼前的姜墨,虽然依旧穿着那身破旧的长衫,虽然依旧只有十四岁的模样,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势,却让他这个种了一辈子地的庄稼汉感到陌生和震撼。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
那是猛虎下山的眼神,那是雄鹰展翅的眼神。
刘氏擦干眼泪,走上前,颤抖着抚摸着姜墨的脸。
“儿啊……”
“娘不懂什么大道理。”
“娘只知道,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
“你要去杀鬼子,娘拦不住。”
“但你要答应娘,一定要活着回来。”
姜墨握住母亲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
“娘,我答应你。”
姜墨从怀里掏出二十块大洋,放在桌上。
“爹,娘,这钱你们拿着,平常不要太省了。”
姜大山和刘氏看着桌上的大洋,眼睛都直了。
“儿啊,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
“爹,你放心,这钱是干净的。”
“我在县城给报社写文章,这是稿费。”
“写文章能赚这么多钱?”刘氏将信将疑。
“爹,娘,你们就拿着吧。”
“我参军用不了什么钱,以后每个月还会给你们寄。”
“不用寄,不用寄。”
“我们在家可以种粮食,你管好自己就行。”
姜墨没有再说什么,他以后直接寄回来就行,姜墨也不是不想一下给他们多留点,但是怀璧有罪,要是让外人知道他们有这么多钱,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爹,娘,你们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将我参军的事情说出去。”
“要是让外人知道,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放心,我们不说。”x2
夜深了。
姜墨躺在土炕上,听着隔壁父母房里传来的叹息声和低声啜泣,久久无法入眠。
......
从山东到陕北,千里迢迢,姜墨穿越了数道封锁线。
凭借着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和超越时代的战术眼光,他不仅毫发无损,还在途中顺手端掉了两个日军的哨所,缴获了一批急需的物资。
当他终于站在延安宝塔山下时,已是1944年的春天。
入伍后的姜墨,就像是一把插入敌人心脏的尖刀。
在最初的新兵连,他那看似瘦弱的身躯却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投弹、射击、刺杀,无一不是满分。
连长惊讶地看着这个十四岁的少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小子,天生就是吃兵这碗饭的!”
第950章 授衔
然而,真正让上级注意到姜墨的,是他那令人咋舌的指挥天赋。
那是一九四四年的反扫荡遭遇战。
连排干部伤亡惨重,部队被打散,溃兵们在山沟里惊慌失措。就在这危急存亡的关头,还是班长的姜墨挺身而出。
他没有慌乱,反而冷静得可怕。
他迅速收拢残部,利用地形优势,结合他对日军行军习惯的了解,设下了连环陷阱。
“一排左迂回,利用那个断崖做掩护;二排佯攻,给我制造声势,但不要硬拼;三排跟我上,我们要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敲掉他们的指挥部!”
那一战,他带着一个排的兵力,利用夜色和地形,硬是像啃骨头一样,吃掉了日军一个加强中队,缴获了整整两卡车的物资。
这一仗,让他在团里出了名,也让他那“战神”的名号开始流传。
从此,姜墨的晋升之路便如坐火箭一般。
一九四五年,抗战胜利前夕,他已是独立团的团长。
在攻打某县城的战斗中,他避实击虚,声东击西,仅仅用一个团的兵力,就全歼了守城的伪军一个师,并击溃了前来增援的日军一个大队。
一九四六年,解放战争爆发。
此时的姜墨,已经成长为一名旅长。
在孟良崮战役中,他率领全旅穿插分割,像一把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入了敌人的心脏,为主力部队全歼整编74师立下了头功。
到了一九四八年辽沈战役,姜墨已是纵队司令。黑土地上,他指挥着千军万马,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他那超越时代的战略眼光,让林总都对他赞赏有加,称他为“难得的将才”。
一九四九年年初,北平和平解放。
此时的姜墨,年仅二十岁,却已是师长。
在全军之中,二十岁的师长,简直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他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常常让初次见面的友军感到惊讶,但只要一开口谈论战局,那种老辣和深沉,那种对地图上每一个等高线的精准把控,又让人不得不服。
每个月,无论战事多么激烈,无论部队转移到哪里,他都会雷打不动地托人往山东临朐老家寄一块大洋。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为了保护家人的安全,他从不写信,只寄钱。
……
姜墨知道后面会爆发朝鲜战争。
作为穿越者,那段历史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
于是四九年的时候,他就利用职权,秘密派人去香港,不惜重金准备了大量的棉衣、药品等物资。
接下来的半年,姜墨一边在福建沿海肃清残敌,一边时刻关注着东北的局势,像一头蛰伏的猛兽,等待着命运的召唤。
一九五零年六月,朝鲜战争爆发。
一九五零年十月,战火烧到了鸭绿江边,祖国的边境城市安东(今丹东)被炸成废墟。
中央军委急调姜墨所部入朝作战,此时的姜墨,已是第9兵团某军军长,正值壮年,意气风发。
当列车驶入东北,寒风呼啸,卷起漫天雪花,打在车窗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车厢内,战士们看着窗外萧瑟的冰天雪地,看着自己身上单薄的胶鞋和棉衣,心中难免有些发怵。
东北的冷,是能冻掉耳朵的。
然而,当列车停靠在沈阳某站进行补给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站台上,一辆辆卡车满载着崭新的、厚实的军大衣、棉帽、棉鞋,甚至还有防滑的毛皮靴和护耳的棉护膝。
更让人惊讶的是,每个战士的背包里,都多了一包高热量压缩饼干和急救包。
“这是哪来的?”
“咱们后勤部什么时候这么阔绰了?”
“听说是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人捐赠的!”
姜墨站在站台上,看着战士们换上新装,看着那一张张冻得发紫的脸庞露出惊喜的笑容,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兄弟们,穿暖和点。”
“那边的地狱,比你们想象的更冷。”
十一月,长津湖战役打响。
这一夜,气温骤降至零下四十度,钢铁都能冻裂。
美军陆战一师在帐篷里喝着热咖啡,吃着火鸡,而姜墨的部队,却因为有了那批提前准备的顶级防寒物资,冻伤率远低于历史同期。
战斗打响的那一刻,姜墨没有像传统将领那样坐镇后方指挥所。
“军部向前压进五十公里!”
“告诉各师,不要怕穿插,不要怕孤军深入。”
“我们要把美军的现代化装备优势,拉进他们最害怕的近战、夜战!”
“今晚,我要把美军的退路给我堵死!”
夜色中,姜墨身穿一身特制的白色雪地伪装服,手持冲锋枪,亲自带领前卫营穿插。
他在雪地里如履平地,体内运转的真气护体,让他无视了极寒的侵袭。
“轰!”
随着一声巨响,姜墨率先炸毁了美军必经之路上的水门桥。
“杀!”
漫山遍野的志愿军战士如同白色的幽灵,从雪窝子里跃起。
美军惊恐地发现,这群中国军人不仅不怕冷,而且枪法准得吓人,战术灵活得可怕,仿佛他们才是这片冰原的主宰。
这一战,姜墨指挥若定,全歼美军一个加强团,创造了抗美援朝战争中全歼美军一个整团的纪录。
捷报传回国内,老总亲自发电嘉奖,电文上那“战术灵活,保障有力,打出了国威军威!”的字眼,是对这位年轻军长最高的褒奖。
一九五二年,战争进入相持阶段,上甘岭战役爆发。姜墨的部队接防了最惨烈的597.9高地。
参谋长满脸硝烟,声音嘶哑地报告。
“军长,美国人把山头削低了两米,咱们的坑道快守不住了!”
“通信中断,水也没有了!”
姜墨站在坑道深处,脸上沾满了硝烟,那双原本俊朗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但眼神依旧如狼般凶狠,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
“守不住?”
姜墨冷笑一声,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参谋,从通讯员手中接过步话机,声音嘶哑却坚定得如同钢铁。
“我是姜墨。呼叫后方炮兵群。”
“告诉前线,人在阵地在。”
“阵地就是坟墓,也是丰碑!”
“把老子的警卫营也拉上去,一个不留!”
“把炮兵阵地前移!”
“给我狠狠地炸!”
“用他们的炮弹量,炸他们的狗头!”
第951章 到青岛任职
那一夜,姜墨指挥炮兵群,打出了震惊世界的“范弗里特弹药量”的反向压制。
他利用随身小世界里的超级电脑推演出的弹道轨迹,精准覆盖了美军的集结地。
在这场绞肉机般的战斗中,姜墨的部队像一颗钢钉,死死地钉在阵地上,寸土不让。
战争结束时,姜墨的名字,已经成为了美军眼中的“死神”,那个让他们在睡梦中都会惊醒的“白色幽灵”。
一九五三年七月,朝鲜停战协定签字。
回国后,全军开始进行授衔准备工作。
中南海,一份份将帅名单被呈送到最高领导人的案头。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几位老总看着名单,神情各异。
一位老总指着姜墨的名字,笑着摇了摇头。
“这小子,才二十几岁,就已经是军长了。”
“这要是不给个将星,恐怕下面的娃娃们都要闹意见了。”
“是啊,长津湖、上甘岭,那是拿命换来的。”
“给他个少将,我看实至名归。”
一九五五年,金秋九月。
北京天安门广场,红旗招展,礼炮齐鸣,龙国首次授衔典礼隆重举行。
姜墨身穿崭新的海蓝色呢子军礼服,胸前佩戴着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上红地毯。
虽然他已经身经百战,杀伐果断,双手沾满敌人的鲜血,但当他站在授衔台中央时,依然显得那么年轻,年轻得让人心疼,也让人敬畏。
二十几岁的年纪,肩扛金色的将星,在全军的将领中,简直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当国防部长亲自将少将军衔的命令状授予他时,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姜墨同志,祝贺你。”国防部长握着他的手,眼神中满是赞赏。
姜墨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接过命令状,目光坚毅地望向远方。
他知道,这枚少将军衔,不仅仅是对他过去几年战功的肯定,更是对他未来守护这个国家的重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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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衔典礼的喧嚣逐渐散去,金色的将星虽然耀眼,但对于姜墨来说,那只是过往硝烟的勋章,而非安逸享乐的温床。
总部的任命很快下来了:调任青岛海军炮兵学院,任副校长。
对于这个安排,姜墨并不意外。
在授衔前的谈话中,一位老首长曾拍着他的肩膀,半是赞赏半是无奈地说道。
“姜墨啊,论战功,论能力,你当这个校长绰绰有余。”
“可你今年才二十几岁,肩上的担子太重,怕压坏了你这棵好苗子。”
“先去当副校长,挂个少将衔,那是给那些老家伙们看的,实际上,学院的教学训练,你说了算!”
姜墨心领神会。
和平年代,资历有时候比能力更重。
他这个“娃娃将军”,若是直接空降当一把手,恐怕下面的老教授、老团长们心里难免会有疙瘩。
在离开北京前,姜墨特意去拜访了几位老首长。
“去了青岛,好好干。”
“那里是海防前线,炮兵学院是海军的眼睛和拳头。”
“你脑子里那些超前的战术思想,别藏着掖着,都给我倒出来,教给那些娃娃们。”
姜墨立正敬礼,神色肃然。
“请首长放心!”
“我保证,把学院建成全军的一流院校。”
辞别了首长,姜墨简单收拾了行囊,他的行李很简单,几身换洗的军装,几本被翻得卷边的军事着作。
坐上南下的列车,车轮滚滚,将北京的繁华甩在身后。
青岛,红瓦绿树,碧海蓝天。
当列车驶入青岛站时,海风夹杂着淡淡的咸腥味扑面而来,让姜墨精神为之一振。
这座海滨城市,与他记忆中的黄土高原、白山黑水截然不同,这里充满了异国情调的建筑和悠闲的生活气息。
学院派了专车来接他,来接他的是学院的一位干事,年轻热情。
“姜校长,欢迎您!”
“丛校长特意交代了,要在学院门口列队迎接。”
“太隆重了吧,低调点好。”
“那不行!”
“咱们炮校好久没来过这么年轻的将军了,而且听说您的战功……那是实打实打出来的!”
“全校上下都等着瞻仰您的风采呢。”
吉普车缓缓驶入八大关,最后停在了海军炮兵学院的大门前。
远远地,姜墨就看到学院门口站着一排军官。
为首的一位,身材挺拔,虽然两鬓已有些许斑白,但精神矍铄,目光如炬。
那人正是丛校长。
在《父母爱情》的故事里,这是一位德高望重、爱才如命的长者,也是江德福的恩师。
车子刚停稳,丛校长便大步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欢迎欢迎!”
“热烈欢迎!”
姜墨连忙下车,整理了一下军容,快步走上前去,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丛校长,您太客气了,还亲自带人来迎接,折煞我了。”
丛校长回礼后,紧紧握住姜墨的手,上下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少年战神”。
看着姜墨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以及胸前那一排沉甸甸的勋章,丛校长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叹和激赏。
“姜墨同志,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啊!”
“二十岁的军长,二十多岁的少将,这在咱们全军都是独一份!”
“今天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比我们当年强多了!”
“丛校长过奖了,我是晚辈,以后还要在您手下多学习。”
“什么手下?”
“你是副校长,是我的搭档!”
“虽然你年轻,但你的战功摆在那里,长津湖、上甘岭,那是拿命换来的威望。”
“在学院里,教学训练这一块,你大胆抓,大胆管!”
“谁要是敢倚老卖老,我丛某人第一个不答应!”
这番话,说得姜墨心里暖烘烘的。他知道,丛校长这是给他这个“空降兵”撑腰来了。
“谢谢校长信任!”
“走,先去见见大家!”
丛校长拉着姜墨的手,转身向列队欢迎的教员和学员们介绍。
“同志们,这就是咱们新来的副校长,姜墨同志!”
“他是从朝鲜战场上回来的英雄,是全军的战斗模范!”
“以后,大家要多向他请教实战经验!”
掌声雷动。
第952章 偶遇
那些原本可能对这位“娃娃校长”心存疑虑的老教员们,在看到姜墨胸前那枚一级独立自由勋章时,眼中的疑虑瞬间变成了敬佩。
那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荣誉,容不得半点不服。
简单的欢迎仪式后,丛校长陪着姜墨往办公楼走去。
“姜墨啊,到了青岛,就把这儿当自己家。”
“走,先去办公室,给你介绍几位学院的老教授,他们可都是宝贝疙瘩,你以后开展工作,离不开他们的支持。”
吉普车缓缓驶入学院家属院,在一栋红砖砌成的二层小楼前停下。
“姜校长,这就是分给您的房子。”
“咱们学院对高级干部可是优待,这可是三室一厅,足足八十多平呢!”
“采光好,离海也近。”
姜墨抬头看了看,这栋楼虽然有些年头,但保养得很好,爬满墙根的爬山虎给这栋建筑增添了几分岁月的静好。
“辛苦你了。”
姜墨点了点头,拎着那个手提箱下了车,推开门,屋内的陈设让姜墨颇为满意。
虽然是老房子,但显然刚经过一番修缮和布置。
水磨石的地面擦得锃亮,客厅里摆着一套崭新的布艺沙发,三间卧室宽敞明亮,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一应俱全,甚至连被褥都是新弹的棉花,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对于一个常年行军打仗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堂。
姜墨走到阳台上,推开窗户。湿润的海风扑面而来,远处是波光粼粼的大海,近处是郁郁葱葱的八大关。
他靠在窗框上,点燃了一支烟,目光却变得深邃起来。
“八十平……够大了。”
姜墨吐出一口烟圈,思绪却飘到了千里之外的山东临朐老家。
这几年还好,等到五八年往后,那就是三年自然灾害。
农村的苦,他是知道的。
虽然现在每个月都寄钱回去,但是那几年是有钱都买不到粮食。
既然到了青岛,有了这安身立命的地方,也是时候找个时间,派人去把父母接来了。
哪怕是用他要结婚的名头,也得把二老接到这海滨城市来享享福。
然而,比起父母,另一件事更让姜墨感到紧迫。
他的目光穿过海风,仿佛看向了青岛的某个角落——那里住着安欣。
在这个《父母爱情》的世界里,安欣是一个令人心疼的角色。
她美丽、温婉、知书达理,却因为出身不好,嫁给了欧阳懿那个虽然才华横溢却眼高手低、后期更是有些神经质的男人。
姜墨很清楚,一旦安欣和欧阳懿结了婚,等待她的将是几十年的风雨飘摇。
欧阳懿被打成右派,安欣为了爱情,毅然决然地陪着他去了小黑山岛,在那个贫瘠的小岛上,她从一个优雅的资本家大小姐,变成了满脸风霜的渔家妇女。
那种苦,姜墨不想让她受。
“系统任务是一方面,”姜墨掐灭了烟头,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另一方面,这样好的女人,不该被那样对待。”
现在的欧阳懿应该还没有回青岛,只要自己动作够快,截胡这段姻缘,并不是不可能。
但是,姜墨也清楚其中的难度。
他是最年轻的少将,是炮兵学院的副校长,是组织重点培养的对象。
而安欣,是典型的“黑五类”子女,家庭成分极差。
在这个讲究成分的年代,要娶安欣,无异于在政治生涯上自杀。
组织那一关很难过,周围人的眼光也会像刀子一样。
“困难重重又怎样?”
“老子枪林弹雨都闯过来了,还怕这点政治风险?”
“只要我想娶,谁敢拦我?”
“大不了,他一辈子都不升职了。”
为了系统任务,也为了这个让他意难平的女人,这婚,他娶定了。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姜墨的思绪。
警卫员小刘推门进来,立正敬礼。
“首长,您看这屋里还缺什么?”
“要不要我再去置办点?”
姜墨看了看空荡荡的茶几,确实少点日用品。
“不用你去。”
“你开车,带我去趟供销社。”
“我自己买点洗漱用品,顺便转转。”
“是!”
几分钟后,吉普车轰鸣着驶出了家属院。
青岛的街道宽敞整洁,两旁的法国梧桐枝繁叶茂。
姜墨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计划。
先去供销社,然后……去安欣可能出现的地方,“偶遇”一下。
“小刘,去市中心最大的那家供销社。”
“好嘞,首长!”
车轮滚滚,向着青岛的繁华地带驶去。
......
到供销社后,姜墨买了一些洗漱用品和几样晚上去丛校长家吃饭带的礼物。
出了供销社后,姜墨让小刘开着车到附近转转。
姜墨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街边——卖糖葫芦的小贩正吆喝着,几个穿着列宁装的女同志说说笑笑地走过,远处传来轮船的汽笛声。
一切都带着五十年代特有的、带着烟火气的鲜活。
“首长,咱们往海边走走?”
“那边风景好,还能看看外国人的老别墅。”
姜墨“嗯”了一声,视线却忽然被前方街角的一幕拽住。
梧桐树下,一个穿着浅蓝布裙的年轻女人正坐在地上,双手轻轻揉着脚踝。
她的裙摆沾了点灰尘,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间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发卡,即使在人群里也显得格外出挑。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脸上,勾勒出精致的眉眼,只是此刻那眉眼间带着几分隐忍的疼。
姜墨的心跳漏了一拍。
安欣。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刚想着要找机会“偶遇”,这就撞上了,还是最老套却也最有效的“英雄救美”。
“停车!”
小刘一脚刹车,吉普车稳稳停在路边,姜墨推开车门,几步走到安欣面前。
“你好,这位同志,你怎么了?”
安欣正疼得皱眉,闻言抬起头。
眼前的年轻人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
他没穿军装,可旁边停着的军车明晃晃地昭示着身份。
第953章 送安欣去医院
安欣见过不少军人,却从没见过这样一个人——眉眼俊朗得像画报上的人,偏偏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儒雅,像是旧书卷里夹着的干花,又带着点军人特有的挺拔。
更奇怪的是,他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
不是她常用的任何香水,而是一种干净的、带着点清冽的气息,像是雪后松林的风,又像是某种她从未接触过的、属于“干净”本身的味道。(那是姜墨身体杂质尽除后自然散发的体香。)
“解放军同志你好,刚刚有个人骑自行车把我撞倒了,我的脚扭到了。”
姜墨蹲下身,目光落在她红肿的脚踝上,眉头微蹙。
“严不严重?”
“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安欣下意识摇头。
“不用了,我没什么大问题,揉揉就好。”
她说着想站起来,可刚一动,脚踝处就传来一阵尖锐的疼,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小心!”
姜墨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他的手掌干燥温暖,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稳定的力量,安欣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胳膊,指尖触到的布料硬挺,带着点淡淡的皂角味,混着那股独特的清冽气息,让她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同志,你没事吧?”
“要不我还是送你到医院去看一下吧?”
安欣咬着唇,脚踝的疼越来越明显,再逞强下去怕是走不了路。
她抬眼看了看姜墨,年轻人的眼神干净坦荡,带着真诚的关切,不像是有坏心思。
“那就……麻烦解放军同志了。”
“不用一直叫我解放军同志,我叫姜墨。”
安欣也跟着笑了,眉眼弯弯的,像盛了星光。
“姜墨同志你好,我叫安欣。”
姜墨扶着她慢慢站起来,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胳膊,让她把大部分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
安欣的布裙蹭过他的衬衫,柔软的布料带着点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她身上特有的、属于资本家小姐的精致气息,竟意外的和谐。
姜墨扶着她坐进车里,自己跟着坐进去。
“小刘,去医院。”
吉普车重新启动,朝着市立医院驶去。
车厢里很安静,安欣的脚踝疼得厉害,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姜墨察觉到了,侧过身。
“疼就靠着我,别硬撑。”
安欣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靠了过去。
他的肩膀很结实,带着点淡淡的体温,那股好闻的味道更清晰了,竟让她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姜墨同志是在炮校工作吗?”
“嗯。”
“刚调过来。”
“你呢?”
“在青岛做什么?”
“我……”
“我在报社工作。”
吉普车在市立医院门口稳稳停下,海风裹挟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姜墨先一步下车,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他伸出手,虚扶着安欣的胳膊。
“到了,慢点下。”
安欣的脚踝肿得厉害,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她咬着唇,将大半的重量都倚在姜墨身上,鼻尖萦绕着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脸颊不由得微微发烫。
“谢谢姜墨同志。”
姜墨没有松开手,反而更稳地托住了她的手肘。
“进去吧,我扶你。”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骨科诊室。
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大夫,戴着金丝眼镜,看了一眼安欣的脚踝,眉头微皱。
“扭得不轻,得拍个片子,再上点药。”
姜墨点点头,转身就要去挂号缴费,安欣连忙拉住他的袖子,有些不好意思。
“姜墨同志,不用这么麻烦,我……”
“没事,举手之劳,你别乱动。”
安欣松了手,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穿过人群,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片刻后,姜墨拿着挂号单和缴费单回来,扶着安欣去拍片室。
等待的间隙,诊室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伴随着略带焦急的询问。
“请问,安欣在哪个诊室?”
姜墨抬头,只见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年轻女人快步走了进来。
她梳着精致的麻花辫,手腕上戴着一块小巧的女表,眉眼与安欣有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娇俏与灵动,只是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是安杰。
姜墨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认出了她的身份。
在《父母爱情》的故事里,这位资本家的小姐可是个关键人物,后来嫁给了江德福,成了守备区人人羡慕的“江团长夫人”。
安杰看到坐在长椅上的安欣,快步走过来,蹲下身查看她的脚踝。
“姐!”
“怎么这么不小心?”
“疼不疼啊?”
安欣看到妹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笑着摇摇头。
“没事,就是扭了一下,姜墨同志送我来医院。”
“这是姜墨同志,是炮兵学院的……领导。”
安杰这才注意到姜墨,目光落在他俊朗的脸上,眼睛微微睁大。
她见过不少军人,却从没见过这样一个人,既有军人的英气,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儒雅,像是旧书卷里走出来的公子。
安杰站起身,礼貌地伸出手。
“姜墨同志,你好,我是安欣的妹妹,安杰。”
“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姜墨握住她的手,指尖干燥温暖,力道适中。
“不麻烦,安欣同志脚受伤了,应该的。”
安杰偷偷打量着姜墨,又看了看姐姐红肿的脚踝,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姐姐怎么会和这样一位年轻的军官认识?
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对姐姐很关心?
“姜墨同志是在炮校工作吗?”
“嗯,刚调过来。”
“以后大家都是青岛人,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这时,医生拿着片子走了出来。
“安欣同志,片子出来了,骨头没事,就是韧带拉伤,得静养一段时间。”
姜墨闻言,转头对安杰说。
“医生说要静养,你扶她进去上药吧。”
“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姜墨同志,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安欣连忙说,声音里带着点不舍,“等我的脚好了,一定登门道谢。”
第954章 丛家夜话,名花有主
姜墨摆摆手,目光落在安欣脸上,停留了两秒。
“不用客气,好好养伤,别乱动。”
他说完,对安杰点了点头,转身朝诊室外走去。白衬衫的背影挺拔利落,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安杰扶着安欣走进诊室,心里却还在想着刚才那个年轻人。
“姐,这个姜墨同志是什么人啊?”
“看着不像普通的军人,而且……他对你好像很关心?”
“就是在路上遇到的,我脚扭了,他送我来医院。”
安杰想起江德福,那个虽然可靠却总带着点粗鄙的大老粗,再想想刚才那个俊朗儒雅的姜墨,心里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比较。
“姐,那个姜墨是不是喜欢你啊?”
安欣瞪了她一眼。
“别瞎说,人家是英雄,你可别乱想。”
安杰吐了吐舌头,没再说话,心里却暗暗记下了“姜墨”这个名字。
傍晚时分,青岛的夕阳将海面染成了一片碎金。
姜墨换了一身便装,手里提着两瓶茅台,还有一盒从北京带来的特制糕点,敲响了丛校长家的门。
丛校长刚一开门,看见姜墨手里的东西,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哎呀,姜墨同志,你这是干什么!”
“人来就行了,还带什么东西?”
“咱们革命队伍里不兴这一套!”
“丛校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这两瓶酒是以前在战场上缴获的战利品,一直舍不得喝,特意留着拿来孝敬您的。”
“这点心也是给嫂子尝尝鲜。”
丛校长无奈地摇摇头,接过东西,眼里却满是笑意。
“你呀……”
“行吧,下不为例!”
“快进来,你嫂子今天炖了海鱼,正愁没人陪我对付两杯呢!”
屋里,杨书记正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看见姜墨,热情地招呼道。
“小姜来了?”
“快坐快坐,老丛啊,你也不拦着点,让小姜破费。”
丛校长一边把酒放在桌上,一边炫耀似的说道。
“是他非要带的,说是战场缴获的茅台!”
杨书记眼睛一亮,随即笑着看向姜墨。
“茅台?”
“小姜真是个有心人。”
“来,尝尝我的手艺,虽然比不上你们山东大馒头实在,但这海鱼可是刚打上来的,鲜着呢!”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很快就热络起来。
丛校长是个酒篓子,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从当年的抗战讲到现在的海军建设,越讲越兴奋。
“小姜啊,你是不知道,咱们这个炮校,底子还是薄啊!”
“虽然咱们有了苏联老大哥的援助,但核心技术还得靠自己。”
“你脑子里那些新战术,可得赶紧给那些老学究们洗洗脑!”
姜墨端起酒杯,态度恭敬。
“校长您放心,明天我就去教研室,先听听课,再制定新的训练大纲。”
丛校长哈哈大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
“我就喜欢你这种雷厉风行的劲儿!”
杨书记在一旁看着丈夫高兴,也给姜墨夹了块鱼,眼神里带着几分长辈看晚辈的慈爱。
她打量着姜墨,越看越满意。
这小伙子,长得俊,又有本事,关键是为人处世不卑不亢,既有军人的硬朗,又有读书人的儒雅,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小姜啊,听老丛说,你今年才二十六?”
“是,今年刚满二十六。”
“哎哟,那年纪不小了。”
杨书记感叹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眼神里透出一丝八卦的光芒。
“那你成家了没有啊?”
丛校长在一旁正啃着鱼骨头,听到这话也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姜墨。
姜墨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他脑海里浮现出安欣那张温柔娴静的脸。
“报告首长,“目前还是单身,不过……已经有目标了。”
丛校长和杨书记对视一眼,都来了兴趣。
“哦?”
“有目标好啊!”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
“是哪个单位的姑娘?”
“是不是咱们炮校的?”
“我看那个卫生队的小刘就不错,还有文工团那个跳舞的……”
姜墨笑着打断丛校长的“拉郎配”。
“还没定下来,还在接触阶段,不过我是奔着结婚去的。”
杨书记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惋惜的神情,轻轻叹了口气。
“哎呀,那就可惜了。”
姜墨有些不解。
“可惜?”
杨书记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姜墨。
“今天你一来,学院里好几个女同志就跑到我这儿来打听。”
“问咱们新来的副校长是不是结婚了,有没有对象。”
“还有几个是咱们医院的小护士,那长得也是一朵花似的,我都还没来得及给你介绍呢。”
丛校长在一旁插嘴道。
“真的?”
“我就说嘛,小姜这一表人才的,到了咱们青岛,那不得把姑娘们的眼都看直了?”
“刚才在楼下,我都看见好几个大姑娘小媳妇回头看你呢!”
姜墨笑了笑,神色淡然。
“谢谢首长们的美意了。”
“不过我这人比较认死理,既然有了目标,就不想再看别人了。”
丛校长竖起大拇指。
“哈哈,好!”
“是个专情种!”
“咱们男人嘛,就得这样,认准了就别撒手!”
“不过小姜啊,你也别太挑了,咱们革命伴侣,最重要的是志同道合。”
“那是自然。”姜墨点头称是。
杨书记笑着摆摆手。
“行了行了,既然小姜心里有人了,咱们就不瞎操心了。”
“不过小姜啊,要是那个‘目标’有什么困难,或者家里不同意什么的,你尽管跟嫂子说。”
“在青岛这一亩三分地上,我杨某人还是能说得上几句话的。”
姜墨心中一暖,他知道,这是杨书记在给他撑腰。
在这个讲究成分的年代,安欣的家庭出身确实是个大雷。
“谢谢嫂子。”
“如果有需要,我一定不会客气。”
这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临走时,丛校长已经喝得微醺,拍着姜墨的肩膀大着舌头说。
“小姜啊,好好干!那个……那个‘目标’要是拿下了,记得带回来给我和你嫂子看看!”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姑娘,能入得了咱们姜大校长的法眼!”
姜墨笑着应下,转身融入了青岛的夜色中。
第955章 得知真相
青岛的“老莫”餐厅,是这座城市最洋气的地方。
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映照着红丝绒座椅和锃亮的银器。留声机里流淌着舒缓的小提琴曲,将这里与窗外那个朴素的年代隔绝开来。
江德福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一身崭新的军装熨烫得笔挺,风纪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虽然因为紧张,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他还是努力挺直了腰板,试图展现出一种“高级干部”的威严。
“安杰同志,请。”
江德福绅士地拉开椅子,动作虽然略显僵硬,但眼神里的殷勤却是实打实的。
安杰优雅地坐下,淡粉色的布拉吉裙摆像花瓣一样散开。
她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江德福那张黝黑且充满期待的脸庞上,嘴角勾起一抹得体的微笑。
“江团长,今天怎么这么破费?”
江德福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招手叫来服务员,一口气点了两份牛排、奶油烤杂拌和两杯红酒。
“这不是……听说你喜欢吃西餐嘛。”
“我也跟着你沾沾光,尝尝这洋玩意儿到底有啥讲究。”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
安杰晃着手里的高脚杯,看着杯中摇曳的红酒,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白天。
那个叫姜墨的年轻人,实在太特别了。
安杰忽然放下酒杯,看似漫不经心,眼神却紧紧盯着江德福。
“江团长,我想跟你打听个人。”
“你说,你说!”
“只要是我江德福认识的,知无不言!”
江德福立马坐直了身子,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你们炮校里,是不是有个叫姜墨的?”
“大概二十岁出头,看着挺年轻,但是……特别有气质。”
“不像那种大老粗,倒挺有书卷气的。”
江德福正切着牛排,听到这个名字,手里的刀叉猛地一顿,“刺啦”一声在盘子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可思议。
“姜墨?!”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
安杰敏锐地捕捉到了江德福反应中的异样,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怎么?”
“这人很有名?”
“有名?”
“安杰,你是不懂行,这姜墨可不是普通的名!”
江德福放下了刀叉,原本还有些拘谨的坐姿瞬间变得挺拔,那是下级提到上级时下意识的敬畏。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肃然起敬,甚至带着一丝近乎狂热的崇拜,连声音都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仿佛是在谈论一位传说中的战神,生怕惊扰了神灵。
“他是咱们新调来的炮兵学院副校长!”
“而且……他是少将!”
“哐当。”
安杰手里的酒杯没拿稳,重重地磕在桌面上,红酒溅出了几滴,落在她洁白的桌布上,像是一朵朵刺眼的红梅。
她完全顾不上擦拭,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睁大到了极致,瞳孔微微收缩,满脸的惊骇。
“你说什么?!”安杰的声音都变了调,拔高了几度,引得邻桌的人都侧目看来,“少将?那个姜墨……是少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德福,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二十多岁。
那是个什么概念?
在她印象里,将军不都应该是像老总那样,或者至少也是江德福这种历经战火、满脸沧桑的中年人吗?
那个穿着白衬衫、身上带着清冽香气、笑起来如沐春风的年轻人,竟然是肩扛金星的龙国将军?
江德福根本没注意到安杰的失态,他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仿佛那是壮行酒。
“千真万确!”
“安杰,你别看他年轻,人家那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
“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那是大满贯!”
“听说长津湖那一仗,他带着一个军,在零下四十度的雪窝里,硬是吃掉了美军一个整团!”
“上甘岭战役,他指挥炮兵,把美国人的阵地削低了两米!”
“连老总都夸他是‘难得的将才’,说他一个人能顶一个师!”
江德福挥舞着手臂,眼神迷离,满是向往,那是一种纯粹的军人对顶级强者的仰视。
“咱们丛校长说了,姜墨副校长脑子里装的战术,比苏联老大哥还要先进十年!”
“那是真正的战神,是老天爷赏饭吃,不,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我江德福在他面前,那就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娃娃!”
安杰呆呆地看着江德福,耳边嗡嗡作响。
她看着江德福那副崇拜得五体投地的样子,心里的震撼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一直觉得江德福已经够厉害了,是个一级战斗英雄,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可这个姜墨……
比江德福更年轻,比江德福更有才华,现在的职位比江德福还要高!
最关键的是,他还那么好看。
没有大老粗的粗鄙,没有硝烟味的油腻,只有那种仿佛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儒雅和贵气。
“原来……他这么厉害。”
她一直自诩眼光高,看不上没文化的“大老粗”,一心想要找个像欧阳懿那样有文化、懂情调的知识分子。
可这个姜墨,竟然完美地融合了她最看重的两点——军人的荣耀与文人的气质。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姜墨的形象在她心中瞬间变得无比高大,甚至带上了一层神圣的光环。
江德福忽然反应过来,狐疑地看着安杰,心里莫名泛起一股酸意。
“安杰,你跟谁打听他干嘛?”
“你……你不会是对人家有意思吧?”
“我告诉你啊,这姜墨虽然年轻,但听说眼光高着呢,而且……”
“你想什么呢!”
安杰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上的震惊瞬间化作了羞恼的红晕,她瞪了江德福一眼,声音有些虚张声势。
“我就是好奇!”
“人家可是副校长,是将军,我就是个普通的护士,八竿子打不着!”
江德福嘿嘿一笑,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那是,那是。”
“咱们安杰同志是有觉悟的,怎么会看上那种……那种大英雄。”
安杰没再理他,只是低头机械地切着牛排,刀叉在盘子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心,却怎么也无法平静。
二十岁的少将,炮校副校长。
这个姜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第956章 安欣的震惊
夜色渐深,安家的老洋楼里静谧无声。
安欣躺在卧室那张铺着洁白蕾丝床单的床上,脚踝处敷着厚厚的药膏,被被子高高垫起。昏黄的台灯洒下柔和的光晕,映照着她略显苍白的脸庞。
虽然脚受了伤,但她整个人依然透着一股子资本家大小姐特有的精致与脆弱,像是一朵经不起风雨的白玫瑰。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安杰带着一身夜露和满腹的心事走了进来。
安杰走到床边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杯递给安欣。
“姐,脚还疼吗?”
安欣接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妹妹脸上。
“好多了,就是动弹不得,闷得慌。”
“你怎么才回来?”
“跟江团长吃饭还顺利吗?”
提到江德福,安杰撇了撇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姐姐那张温婉的脸,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江德福在餐厅里那副崇拜得五体投地的模样。
那种神情,她从未在江德福脸上见过。
哪怕是提到他的老领导,江德福也没这么激动过。
“姐,我今天在老莫,听江德福说了个事儿,差点没把我吓死。”
安欣被妹妹的样子逗笑了。
“怎么了?”
“神神秘秘的。”
“是不是江德福又闯祸了?”
“不是他闯祸,是他提到了一个人。”
“姐,你知道这个姜墨是谁吗?”
安欣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心跳莫名加速。
“是谁?”
安杰凑近了安欣,像是怕被外人听去似的,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道。
“江德福说,他是咱们新调来的炮兵学院副校长。”
安欣微微一愣,虽然惊讶,但似乎还在接受范围内。
“副校长?”
“那确实挺年轻的,不过江德福不也是团长吗……”
安杰打断了安欣,眼睛瞪得大大的,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姐!”
“重点不是这个!”
“江德福说,他是少将!”
“二十几岁的少将!”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安欣的脑海中炸响。
安欣整个人僵在了床上,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她呆呆地看着妹妹,嘴唇微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少将?
那个穿着白衬衫、身上带着淡淡清冽香气、扶着她时手掌温暖有力的年轻人……是将军?
在她的印象里,将军都是像父亲那样威严,或者像江德福那样粗犷豪爽的中年人。
他们身上应该带着硝烟味,说话应该像打雷一样响亮。
可姜墨……
他那么干净,那么俊朗,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眉梢都带着儒雅的书卷气。
他说话的声音温和低沉,像是大提琴的低吟。
那样一个人,竟然是指挥千军万马、在朝鲜战场上让美军闻风丧胆的战神?
“这……这怎么可能?”
“他才二十多岁啊,怎么会是少将?”
“江德福是不是弄错了?”
“千真万确!”
“江德福那样子,简直就像是在崇拜神仙一样。”
“他说姜墨立过特等功,拿过大满贯勋章,长津湖、上甘岭都是他指挥的。”
“连老总都夸他是‘难得的将才’。”
“江德福说,他在姜墨面前,那就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娃娃!”
安欣的手心开始冒汗。
她想起白天在医院,姜墨扶着她走过长廊时的背影。
那时候她只觉得这个年轻人可靠、体贴,却没想到,那副看似单薄的肩膀上,竟然扛着如此沉重的荣耀和地位。
二十多岁的少将,炮校副校长。
这两个身份叠加在一起,足以让整个青岛、甚至整个军区都为之侧目。
安杰发现安欣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不由得有些担心。
“姐,你怎么了?”
“是不是吓到了?”
安欣回过神来,慌乱地避开妹妹的目光,低下头看着自己红肿的脚踝,试图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
“没……没什么,就是太惊讶了。”
“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竟然这么厉害。”
她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白天在医院,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他的真实身份?
是因为不屑于炫耀?
还是……怕吓到自己?
想起姜墨那双深邃的眼睛,安欣的心跳得更快了。
“江德福还说什么了?”
“他说姜墨眼光高着呢,一般人入不了他的眼。”
“姐,你今天见到他的时候,他穿的是什么衣服?”
“就……一件白衬衫,没穿军装。”
“难怪呢。”
“这人真是的,穿个便装到处跑,谁知道他是大首长啊!”
“要是知道他是少将,我肯定得行个军礼。”
安杰的话让安欣心里莫名一动。
他没穿军装。
这意味着,他不想用身份压人,他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姜墨”,去帮助一个扭伤脚的陌生女人。
这份不动声色的温柔,比那满身的勋章,更让安欣感到心惊。
安欣不想再聊这个话题,生怕被妹妹看出端倪,便催促道。
“好了,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去睡吧。”
“嗯,那我也睡了。”
安杰打了个哈欠,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说道。
“姐,你说这姜墨副校长的目标会是什么样的人啊?”
“江德福说他有目标了,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
安欣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不知道。”
“大概是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吧。”
门关上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安欣躺在枕头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那个穿着白衬衫的身影,和江德福口中那个“战神”的形象不断重叠、交错。
......
安泰推开安欣的房门时,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和笑容,手里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粥。
安欣有些意外,撑着身子想坐起来。
“大哥,你怎么来了?”
“躺着吧,别乱动。”
安泰快步走过去,将碗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在安欣红肿的脚踝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落在她脸上。
“我来看看你。”
“听安杰说,今天是一个年轻的军官送你去的医院?”
“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第957章 安泰的打算
安欣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避开大哥的目光。
“知……知道一点。”
“安杰说,他是炮校新调来的副校长,还是个少将。”
“什么?”
“少将?”
安泰脸上的温和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他多大呀?”
“二十多岁吧。看着挺年轻的。”
安泰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二十多岁的少将。
这是什么概念?
他安泰虽然是资本家出身,但也读过不少书,见过不少世面。
他清楚,在这个年代,少将军衔意味着什么。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功勋,是连许多征战半生的老将都望尘莫及的荣耀。
全国上下,二十多岁的少将,恐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他想起自己为了安家的生计,不得不低声下气地讨好江德福,不得不看着妹妹安杰为了家庭成分而自卑。
他费尽心思撮合安杰和江德福,就是为了给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庭找一把保护伞。
可江德福只是个团长,而眼前这个姜墨……是少将!
如果能把姜墨拉进安家的关系网,那这把伞,就不仅仅是遮风挡雨,而是能撑起一片天了。
安泰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
他想起父亲去台湾前,曾叮嘱他要照顾好这个家。
可这几年,家里的地被没收,生意也一落千丈,外面多少人盯着他们安家,就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他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后台,一个能让那些宵小之辈不敢轻举妄动的靠山。
江德福虽然可靠,但毕竟只是个团长,在青岛守备区还算说得上话,可真到了关键时刻,恐怕也护不住安家。
可姜墨不一样,他是少将,是炮校副校长,是组织重点培养的对象。
如果能和他搭上关系,安家的处境会大大改善。
安泰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但面上却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深吸一口气,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紧紧盯着安欣。
“姜墨怎么会送你呢?”
“我也不知道,”安欣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可能是他心善吧。我脚扭了,他刚好路过……”
“心善?”
“我看不至于吧。”
“他一个少将,炮校副校长,日理万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送你去医院?”
“除非……他不会喜欢你吧?”
安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中都带上了几分恼意。
“大哥!”
“这怎么可能?”
“我和他才见过一次面,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再说了,姜墨是什么身份?”
“我们家是什么成分?”
“而且……而且我和欧阳懿还有婚约呢!”
提到欧阳懿,安泰的眼神暗了暗。
欧阳懿是个知识分子,有才华,也有傲气。
可在这个讲究成分的年代,才华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欧阳懿的家庭背景同样复杂,而且他性格孤傲,不懂得变通,跟着他,安欣只会吃苦。
安泰在心里冷笑一声。
那个眼高手低的家伙,除了会读几本书,还会什么?
这些年,安欣一直在等他,可他给了安欣什么?
只有无尽的等待和不确定。
他安泰作为大哥,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跳进火坑?
“安欣,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的处境。”
“父亲去了台湾,家里的地被没收,现在外面多少人盯着我们安家,就等着看我们的笑话。”
“我极力撮合安杰和江德福,就是为了给家里撑撑场面,不至于什么人都可以欺负我们。”
“可江德福只是个团长,而姜墨是少将!”
“要是能和他搭上线,我们家的情况会大大的改善!”
安欣咬着唇,别过头去,不想看大哥的眼睛。
她知道大哥说的是事实,可她心里总有一丝不甘。
“至于你和欧阳懿的婚约,”安泰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那也只是上一辈人口头约定的,又没有婚书。”
“何况你已经等欧阳懿这么多年了,他都没有给你一个明确的回答。”
“我让你和姜墨接触接触,还不是为了你能找到一个好归宿吗?”
安欣沉默了。
她不是不知道欧阳懿的缺点。
他眼高手低,性格孤傲,有时候甚至有些神经质。
这些年,她一直在等他,等他功成名就,等他来娶她。
可等来的,只有无尽的等待和不确定。
而姜墨……
那个穿着白衬衫、身上带着清冽香气的年轻人,那个二十多岁的少将,像一颗流星,突然闯入了她的世界,让她原本平静的生活泛起了涟漪。
“就算接触,也要知道他结没结婚啊?”
“他那么优秀,我猜测多半已经结婚了。”
安泰见安欣松口了,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就怕安欣死活不答应,只要安欣答应就有操作的空间。
“你有没有问过?”
“你怎么知道?”
“正好他送你去医院,你可以以这个为借口,请他上门吃一顿饭,感谢一下他。”
“这不就顺理成章了吗?”
安欣看着大哥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心里一阵酸涩。
她知道大哥是为了这个家好。
自从父亲去了台湾,大哥就扛起了整个家庭的重担,小心翼翼地在夹缝中求生。
他撮合安杰和江德福,现在又想让她和姜墨接触,不过是想为这个家多找几条退路。
她讨厌大哥的势力,讨厌他把婚姻当成交易。
可她也知道,在这个年代,她这样的资本家小姐,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知道了。”
安泰见她答应,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那你抓紧一点。”
“我明天就让厨房准备些好菜,你找个机会,把姜墨请过来。”
“知道了。”
安欣再次点头,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她不是多喜欢欧阳懿,主要还是因为长辈之间的婚约。
而且她现在已经二十多岁了,年龄不小了,跟她年龄差不多的,很多都已经嫁人了,有的都有孩子了。
或许,大哥说的是对的。
或许,她该给自己找一个真正的归宿了。
第958章 安欣来请
炮兵学院副校长办公室内,姜墨正伏案疾书,钢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一份关于新型火炮战术运用的作战报告已初具雏形。
“铃铃铃——”
桌上的电话骤然响起,打破了室内的宁静,姜墨放下钢笔,接起电话。
“我是姜墨。”
“姜校长,门口有个叫安欣的女同志找你。”
听到“安欣”二字,姜墨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一顿,原本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了几分。
“知道了,你将人带到我的办公室。”
“好的,姜校长。”
挂断电话,姜墨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安欣主动找上门了。
虽然还没见面,但姜墨不用猜也知道,这位温婉的大小姐多半是为了那天送医的事来道谢的。
在这个讲究礼数的年代,安欣那样知书达理的姑娘,受了恩惠若是没有表示,心里怕是会过意不去。
“来得正好。”姜墨整理了一下衣领,站起身来。
……
与此同时,学院办公楼前的林荫道上。
负责带路的小战士走得笔挺,时不时用余光偷偷打量身旁的女同志。
安欣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淡雅的旗袍,外面罩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江南女子的灵秀与温婉。
在这满是绿军装的校园里,她就像是一只误入凡尘的白天鹅,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就在两人准备上楼梯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位身材魁梧、精神矍铄的中年人,正是丛校长。
小战士眼疾手快,立刻停下脚步,立正敬礼。
“丛校长好!”
丛校长停下脚步,目光越过小战士,落在了安欣身上。
“我怎么没有见过这位同志啊?”
“报告校长,这位安欣同志是来找姜校长的。”
丛校长的眉毛挑了挑,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容。
“找姜墨的?”
“行,你将人带过去吧。”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丛校长摸了摸下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怪不得啊……”
“咱们姜大校长眼光高着呢,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长得这么漂亮,气质还好,怪不得他看不上咱们介绍的那些。”
……
二楼,副校长办公室。
小战士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得到允许后将安欣送进屋内便离开了。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走动的声音,姜墨给安欣倒了一杯热茶,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安同志,请喝茶。”
安欣双手接过茶杯,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稍稍平复了紧张的心情。
“谢谢。”
姜墨在她对面的藤椅上坐下,目光落在她依然有些微肿的脚踝上。
“你的脚怎么样了?”
“没有什么大碍了,就是还有一点点疼。”
“那天多亏了你送我去医院,要不然我也不会好这么快。”
姜墨摆了摆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
“举手之劳而已,只要是个有良心的人遇到那种事情都会帮忙的。”
“对了,我这里有专门治疗扭伤的膏药,而且我还会独特的按摩手法,这样你的伤也好得快些。”
安欣愣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拒绝。
让一个男同志给自己按摩脚伤,这在这个年代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看着姜墨那双坦荡而关切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莫名的期待。
“那就……麻烦你了。”
安欣红着脸,慢慢脱掉了右脚的皮鞋和袜子,将那只白皙秀气的脚从裙摆下伸了出来。
当姜墨的手掌轻轻托起她的脚踝时,安欣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触感——干燥、温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却又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的脆弱。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女人的脚是极其私密的,除了至亲的家人,连看都不能轻易让人看见,更何况是被一个年轻男子握在手中。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那一点。
她下意识地想缩回脚,想拒绝这逾矩的触碰,可当她对上姜墨那双专注而坦荡的眼睛时,所有的抗拒都化作了无力。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轻浮或亵渎,只有纯粹的关切,仿佛他正在处理的,不是一只女人的脚,而是一件需要精心修复的珍贵瓷器。
药膏的凉意透过皮肤渗入,紧接着,是他指腹的按压。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揉散了淤积的疼痛。
安欣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那声音细若蚊蚋,却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偷偷抬眼,看见他微微蹙着眉,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
可就是这双能握枪杀敌、能指挥千军万马的手,此刻却正如此温柔地、耐心地,为她这个资本家的小姐揉着脚伤。
一股暖流从脚踝蔓延开来,顺着血脉流遍全身,让她的心也跟着暖洋洋的。
她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额前垂下的几缕黑发,心中那份对军人的刻板印象被彻底颠覆。
他不像江德福那样粗犷豪爽,也不像欧阳懿那样文弱清高。
他像是两者的完美结合,既有军人的刚毅与担当,又有文人的细腻与温柔。
他会打仗,是传说中那个二十多岁的少将,是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战神;可他也会按摩,会体贴入微地照顾一个扭伤了脚的普通姑娘。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对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与探究欲。
她一直渴望的,不就是这样一个人吗?
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能给她安全感,能为她遮风挡雨。
同时,他又足够温柔,懂得尊重她,呵护她,而不是将她当成一个附属品。
欧阳懿虽然也有才华,可他太傲了,傲到忽略了她的感受,让她等了这么多年,却始终等不来一个明确的承诺。
而眼前的姜墨,他的温柔是实实在在的,是能让她感受到的。
他不是在说漂亮话,而是在用行动证明他的关心。
第959章 答应赴宴
“姜同志,能给我讲讲你打仗的事情吗?”
安欣想了解他,想了解那个她未曾参与的、充满硝烟与荣耀的世界。
她想确认,这个在她面前温柔得像一阵春风的男人,是否真的如传说中那般英勇无畏。
姜墨手上的动作没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当然可以。”
他没有讲那些血腥残酷的厮杀,而是将自己离开老家参军,如何在战火中磨砺,如何在一次次战役中成长的故事,娓娓道来。
他的语气平淡,但那些惊心动魄的经历却像电影画面一样在安欣脑海中展开。
安欣听得如痴如醉。
那些惊心动魄的经历,那些在生死边缘的挣扎与抉择,让她对这个年轻人肃然起敬。
她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在战火中淬炼而成的英雄,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而此刻,这个英雄正握着她的手,为她疗伤。
这种被珍视、被呵护的感觉,让她那颗沉寂已久的心,重新跳动起来,并且越跳越快。
她看着他,心中那个关于“另一半”的模糊轮廓,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英俊、有才华、有地位,更重要的是,他有一颗温柔而细腻的心。
“姜同志,我可以问你一个事情吗?”
姜墨抬起头,目光与她相撞。
“什么事?”
“你……结婚了吗?”
姜墨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他心里暗喜,安欣问这个问题,说明她对自己有好感了?
这可是个好的开头。
“这些年天南地北的跑,哪里有时间找对象啊?”
“所以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条。”
当听到他回答“光棍一条”时,她的心底竟涌起一丝难以抑制的窃喜。
那丝窃喜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平静的心湖里荡起一圈圈涟漪,让她有些慌乱,又有些期待。
“那……你对另一半有什么要求啊?”
姜墨看着她,目光灼灼。
“长得漂亮,要温文尔雅。”
“安同志,你结婚了吗?”
“没有。”
安欣确实没有说谎,她和欧阳懿虽然有婚约,但并没有结婚。
而且姜墨说的那些条件,她似乎都符合。
难道……姜墨真的对她有意思?
姜墨给安欣穿好袜子,又帮她把鞋子摆正,这才站起身来。
“安欣同志,你这么优秀,怎么还没有结婚啊?”
安欣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哪有,我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安欣同志,你今天特意来找我,应该有事吧?”
“你昨天送我去医院,我想请你去家里吃饭,感谢一下,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姜墨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不动声色,故意沉吟了片刻。
“我这两天比较忙,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没有时间。”
安欣的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不过,过两天吧,等忙完这阵子,我一定去。”
安欣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好的,那我在家里等你。”
“一言为定。”
......
安家的客厅里,安泰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自从安欣出门去请姜墨,他的心就一直悬在半空。
听到门口传来动静,安泰一个箭步冲到玄关,还没等安欣换好鞋,就急切地问道。
“怎么样?”
“大妹,见到了吗?”
“他答应了吗?”
安欣换好拖鞋,脸上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红晕,轻轻点了点头。
“见到了,在他办公室。”
“然后呢?”
“他什么态度?”
安泰紧紧盯着妹妹的脸,试图从她的表情里读出答案。
“他说这两天有点忙,过两天就来。”
“过两天来?”
“好!好!好!”
安泰激动得双手搓个不停,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
“只要他肯来,这事儿就成了一半!”
“咱们得赶紧让厨房准备,一定要拿出最好的东西招待他!”
安欣看着大哥那副喜形于色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
“大哥,你别太着急了,人家是少将,日理万机,能答应来吃饭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大妹,你在他那儿,有没有……有没有打听出什么私事来?”
“什么私事?”
“就是他……结没结婚?”
“有没有对象?”
这个问题,也是安泰最关心的问题。
安欣想起在办公室里,姜墨那双深邃的眼睛,想起他给自己按摩时掌心的温度,还有那句“光棍一条”。
她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问了。”
“他说……他没有结婚。”
“什么?!”
安泰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在客厅里猛地转了一圈。
“真的?”
“他说他没结婚?”
“没骗你?”
安欣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大哥!”
“这种事,人家少将还能骗我不成?”
安泰乐得合不拢嘴,仿佛已经看到安家重新崛起的光辉未来。
“好好好,没骗人就好!”
“没结婚好啊!”
“没结婚,咱们大妹就有机会!”
“咱们大妹长得这么漂亮,又有文化,哪点配不上他?”
安欣的脸更红了,她转过身去,假装整理沙发上的靠垫。
“大哥,你想什么呢……人家是少将,咱们家这成分……”
“成分怎么了?”
“以前咱们怕成分,可现在有了姜墨,成分就不是问题了!”
“他是少将,是组织信任的高级干部,只要他肯娶你,谁还敢拿成分说事?”
他走到安欣面前,双手搭在妹妹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大妹,你听大哥说,这次机会千载难逢。”
“你一定要把握住!”
“这两天,你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那天吃饭的时候,你也多跟他聊聊。”
“我看他对你是有意的,不然怎么会送你去医院,还答应来咱们家吃饭?”
安欣想起姜墨给自己按摩时的专注,想起他问自己“结婚了吗”时的眼神,心里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
“我知道了,大哥。”
“这就对了!”
“抓紧!”
“一定要抓紧时间!”
“欧阳懿那边,你就别再想了,那种书呆子,给不了你想要的安稳。”
“姜墨才是真正能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安欣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脑海里浮现出姜墨那张俊朗的脸。
过两天,他就要来了。
她该穿哪件衣服见他呢?
或许,那件淡粉色的裙子,会很好看吧。
第960章 父母到来
火车站的站台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汽笛声悠长地回荡在空气中。
姜墨站在出站口,身姿挺拔如松,即便穿着便装,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军人气质依然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当看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随着人流挪出来时,姜墨原本沉稳的目光瞬间变得柔和。
姜父和姜母,两位朴实的农村老人,正吃力地往外走着。
他们身上背着帆布包,手里提着用草绳捆扎的竹筐,甚至肩膀上还扛着一个大麻袋。
那沉甸甸的分量压得姜父的背有些佝偻,姜母更是走得一步三喘,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爹!”
“娘!”
姜墨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姜父听到声音,浑浊的眼睛一亮,刚想放下肩上的麻袋,就被姜墨一把按住了。
“爹,放着我来!”
姜墨二话不说,一手接过姜父肩上的麻袋,另一只手提起姜母手里那两个沉甸甸的竹筐,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手里提的不是几十斤的重物,而是几根羽毛。
“哎呀,墨娃子,你慢点,别闪了腰。”
姜母心疼地看着儿子,想要帮忙却被姜墨挡开了。
“爹娘,你们人到就行了,带这么多东西干嘛?”
“这里什么都买得到,你们大老远坐火车,多受罪啊。”
姜父背着手,跟在儿子身后,脸上挂着憨厚的笑。
“买东西不要钱啊?”
“那城里的东西金贵着呢。”
“这里面装的都是家里养的一些土鸡、土鸭,还有你娘给你腌的咸菜,都是你以前爱吃的。”
“外面的哪有自家养的好吃?”
姜墨的脚步顿了一下,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酸的,又暖暖的。
他知道,父母这是舍不得花他的钱。
他们觉得城里的东西贵,觉得儿子虽然当了官,但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这些鸡鸭,是他们一口一口喂大的;这些咸菜,是母亲在昏暗的灯光下一层层码好的。
这是他们能给儿子的,最好的东西。
到了停车场,姜墨将那辆吉普车的后备箱打开,费力地将那些大包小包塞了进去。
姜墨拍了拍手上的灰,拉开车门。
“上车吧,爹,娘。”
姜父和姜母看着眼前这个四个轮子的“铁疙瘩”,既兴奋又紧张。
他们这辈子坐过牛车,坐过驴车,连火车都是第一次坐,更别提这种小汽车了。
“这……这就是你开的小汽车啊?”
姜母小心翼翼地坐进后座,手都不敢乱摸,生怕把这金贵的东西弄坏了。
“这坐着真软乎,比那驴车强百倍。”
姜墨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车子缓缓驶离火车站,汇入城市的车流。
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姜父趴在车窗上,像个孩子一样看得津津有味。
“墨娃子啊,你现在到底是干啥的官啊?”
“刚才火车站那个大喇叭里,好像还喊了你的名字?”
姜墨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父母。
“爹,娘,我现在是炮兵学院的副校长。”
“副……副校长?”
姜母念叨着这个词,虽然不太懂,但听着就很厉害。
“那是多大的官啊?”
“比县长大不?”
“比县长大。”
“而且,我现在是少将军衔。”
“啥?!”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一声惊呼。
姜父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像铜铃。
“少将?!”
“你是说……你肩膀上扛的是金星?”
“你是将军?!”
在这个年代,将军这两个字,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那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天神。
“是啊,爹。”
“少将,是高级军官。”
姜母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激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哎哟我的娘咧!”
“祖坟冒青烟了!”
“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咱们老姜家,出了个将军!”
“还是个大将军!”
姜父的手颤抖着,想要摸摸儿子的肩膀,却又不敢碰,生怕把那金星给碰掉了。
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好……好啊!”
“墨娃子出息了!”
“真出息了!”
他想起这些年家里的光景,想起为了供姜墨读书、参军,全家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情景。
那时候谁敢想,那个瘦瘦小小的娃子,有一天能开着小汽车,带着他们这两个泥腿子父母,在城里的大街上兜风?
姜墨看着父母那副没见过世面却又无比自豪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爹,娘,你们别激动,坐稳了。”
......
吉普车缓缓驶入炮兵学院家属院的独栋小楼前,姜墨熄了火,转头看向后座。
“爹,娘,到了,这就是我现在住的地方。”
姜父和姜母推开车门,脚踩在平整的水泥路面上,抬头看着眼前这栋红砖砌成的小洋楼,两口子都愣住了。
“这就是……你的房子?”
“这比咱们村支书家的房子还要好咧!”
“还有个小院子!”
进了屋,看着宽敞明亮的客厅,铺着瓷砖的地面,还有那崭新的沙发和茶几,老两口更是拘谨得手足无措。
他们站在门口,鞋底在门垫上蹭了又蹭,生怕把外面的泥灰带进这神仙住的地方。
姜墨笑着把他们的行李提进客房。
“爹娘,把这儿当自己家,随便坐。”
“这房子是组织分的,宽敞得很,以后你们就在这长住,想住多久住多久。”
安顿好行李,姜墨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时间不早了,咱们出去吃吧。”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馆子,做的红烧肉特别地道。”
姜母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忙摆手。
“出去吃?”
“那可不行!”
“那馆子里的菜多贵啊?”
“一口肉得顶咱们家里两顿饭钱。”
“咱们不去,就在家里吃!”
姜父也附和道,眉头皱得紧紧的。
“是啊墨娃子,你在部队挣钱不容易,那是拿命换的,不能乱花。”
“咱们在家里做点面条吃就行,简单又省事。”
姜墨看着父母那一脸心疼钱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是老一辈人的习惯,哪怕现在日子好了,骨子里的那份节俭和对自己抠门的劲儿是改不掉的。
第961章 父母催婚
“行,那就在家里吃。”
“你们坐会儿,我去做饭。”
“你会做饭?”
“你在家的时候,连火都没开过几次啊。”
“到了部队就学会了。”
姜墨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转身进了厨房。
“在部队里,不仅要练打仗,还得学会照顾自己。”
“正好,我跟着一个老师父学过几年手艺,今天给你们露一手。”
姜墨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他提前准备好的食材。他拿出一只老母鸡,又取出一块上好的五花肉,还有几条鲜鱼。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切菜声和炒菜声。
姜墨的动作娴熟流畅,刀工精湛,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半个钟头后,四菜一汤端上了桌。
葱烧海参、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还有一锅奶白色的老母鸡汤。香气四溢,馋得人直流口水。
姜父和姜母坐在桌边,看着这一桌子硬菜,眼睛都直了。
“这……这都是你做的?”
姜父夹了一块狮子头放进嘴里,入口即化,鲜香满口,他瞪大了眼睛。
“这手艺,比城里大饭店的大师傅还要好啊!”
“墨娃子,你这手艺真是跟那个老师父学的?”
“是啊,那个老师父是国宴大厨,我在他手底下偷师学艺好几年呢。”
老两口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欣慰和骄傲。
他们虽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也知道,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菜,儿子在部队里肯定没少下功夫。
姜母一边吃,一边抹眼泪。
“好吃,真好吃!”
“咱们墨娃子出息了,不仅当了大官,还能做大餐了。”
看着父母狼吞虎咽的样子,姜墨心里却有些发酸。
这几年,虽然日子好过了,不再缺衣少食,但前些年那些苦日子,在父母身上留下了太深的烙印。
他们吃东西的时候,依然带着一种生怕下一顿没着落的急切。
而且,姜墨能感觉到,父母的身体亏空得很厉害。
姜父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那是常年干重活留下的痕迹;姜母的背有些佝偻,那是年轻时为了养活孩子,在地里没日没夜劳作压弯的。
“爹,娘,慢点吃,不够我再做。”
他在心里暗暗盘算着。
这次把父母接来,不仅仅是为了尽孝,更是为了给他们调理身体。
他要让这两位操劳了一辈子的老人,不仅过上富足的日子,更要活得健康、长寿。
这顿饭,吃得温馨又感动。
饭后,姜墨收拾碗筷,坚决不让父母插手。
看着儿子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姜父和姜母坐在沙发上,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觉得这辈子,值了。
......
晚饭后的时光总是过得格外惬意。
姜墨给父母泡了一壶特级龙井,茶香袅袅,驱散了一天的疲惫。
姜父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在儿子那张英俊刚毅的脸上停留了许久,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什么心事。
“墨娃子啊,有个事儿,爹娘想问问你。”
姜墨正给母亲剥橘子,闻言笑道。
“爹,您说,咱们爷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今年……也有二十六了吧?”
“在咱们村,像你这么大的后生,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隔壁二大爷家的孙子,都会喊太爷爷了。”
姜墨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心里明白,正题来了。
“咱们老姜家,几代单传,到了你这一辈,更是就你这一个独苗。”
“我和你娘身子骨还硬朗,还能帮衬着带带孩子。”
“你现在的条件这么好,又是副校长又是将军的,也该考虑考虑成家的事了。”
“这传宗接代的大事,可不能耽搁啊。”
姜母也凑过来,拉着姜墨的手,苦口婆心地劝道。
“是啊,墨娃子。”
“娘知道你在部队忙,可这过日子,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怎么行?”
“你一个人在外面,娘这心里总是悬着。”
“你要是成了家,有了媳妇,娘就算死了也能闭眼了。”
看着父母那一脸焦急、恨不得明天就抱上孙子的模样,姜墨心里既好笑又感动。
他知道,这是老一辈人最朴素的愿望,也是他们对自己最深的牵挂。
姜墨放下手里的橘子,看着父母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爹,娘,你们别急。”
“其实……我已经有对象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定心丸,瞬间让客厅里的气氛炸开了锅。
姜父手里的烟袋锅差点掉在地上,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啥?!”
“你有对象了?!”
姜母更是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真的?!”
“是哪里人?”
“干什么工作的?”
“长得俊不俊?”
姜墨笑着点头,脑海里浮现出安欣那张温婉秀气的脸庞。
“是真的。”
“是青岛本地人。”
“她……她在报社工作,长得特别漂亮,性格也好,知书达理的。”
姜父一听,高兴得合不拢嘴。
“好!”
“好啊!
“还是个文化人!”
“咱们老姜家祖坟真是冒青烟了!”
“找了个这么有文化的媳妇!”
姜母急不可耐地问道。
“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能不能带回来让我们看看?”
“我们想早点见见孙媳妇。”
姜墨看着父母那副急切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他和安欣现在虽然没有关系,但他有信心,用不了多久就能把这位资本家大小姐追到手。
“爹娘,你们放心。”
“过一段时间,等她那边安排好了,我就带她回家。”
“至于结婚……”
“只要她点头,咱们随时都能办!”
姜父激动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好好好!”
“随时办!”
“咱们老姜家终于要有喜事了!”
姜母更是笑得眼角都挤出了皱纹,拉着姜墨的手,絮絮叨叨地开始盘算起孙子的名字来。
......
姜墨给父母的茶杯里续了些热水,看着氤氲的热气,缓缓开口道。
“爹,娘,有件事我得叮嘱你们几句。”
“回到老家后,关于我现在的情况,能不说就尽量不说。”
“尤其是我的职务和军衔,千万别对外人提。”
第962章 叮嘱父母
姜父吧嗒了一口旱烟,眉头微皱,有些不解。
“墨娃子,这是为啥?”
“咱们老姜家出了个将军,那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咋还能藏着掖着?”
姜墨苦笑了一下,耐心地解释道。
“爹,这您就不懂了。”
“这叫‘财不外露,贵不显亲’。咱们老家的亲戚多,要是让他们知道我现在是少将、是副校长,您觉得会发生什么?”
姜母想了想,试探着说道。
“那……那他们肯定得夸你有出息,羡慕咱们家啊。”
“羡慕是肯定的,但紧接着就是麻烦。”
“一旦他们知道我有这么大的能耐,肯定会有人上门求办事。”
“今天张三想让儿子参军,明天李四想让闺女进城当工人。”
“您说,这忙我是帮还是不帮?”
姜父沉默了,手里的烟袋锅停在半空。
“您给这家帮了,那家没帮,那家就会记恨你,说咱们嫌贫爱富,最后亲戚都会变成仇人。”
“而且,我现在虽然地位不低,但安排人是要消耗人情的。”
“这人情就像存折里的钱,用一点就少一点,得留着关键时刻用。”
“为了些不相干的人,把这点人情耗光了,不值当。”
“再说了,有些人,您帮了他,他不但不感激,还会埋怨您安排的位置不好,钱少事多。”
“这就是所谓的‘升米恩,斗米仇’。”
“这种人,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姜父听完,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在农村活了一辈子,这种人情的冷暖、世态的炎凉,他见得还少吗?
“墨娃子说得对。”
“咱们村那个二流子,前些年借了隔壁老王五块钱,后来老王家里急用要他还,他不仅不还,还骂老王小气。”
“这种人,确实不值得帮。”
姜墨点了点头。
“是啊。”
“所以我的意思是,家里那些关系近的、人品好的、实在困难的亲戚,咱们可以私下里帮衬一下,给点钱或者物都行。”
“但至于其他的,能躲就躲,别给自己找麻烦。”
姜母是个明事理的,一听就懂了。
“行,娘听你的。”
“咱们就说是去城里看你,你在部队里当个连长,日子过得还行,其他的啥也不说。”
“谁问起,就说部队纪律严,不让随便打听。”
“这就对了。”
“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以后你们在城里住着,想吃啥有啥,想穿啥有啥,不比在老家受那些闲气强?”
姜父把烟袋锅往桌腿上一磕,豪气干云。
“那是!”
“咱们墨娃子现在是将军,咱们就是将军的爹娘,还用得着看那些人的脸色?”
“以后谁敢来城里找麻烦,老子拿扫帚把他赶出去!”
看着父母那副通情达理又护犊子心切的样子,姜墨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父母虽然朴实,但心里跟明镜似的。
只要把道理讲通了,他们比谁都拎得清。
“行了,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明天我带你们去市里转转,买点衣服。”
“我们有衣服买啥买,浪费那个钱干嘛?”
姜母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姜墨看着父母回房休息的背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这一关算是过了。
接下来,就是要把安欣这个“资本家小姐”介绍给这两位朴实的“贫农父母”了。
......
第二天早饭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姜墨看着父母身上那两件洗得发白、领口都有些磨损的旧衣裳,心里有了主意。
“爹,娘,咱们今天不出去转景点,先去办件正事。”
“啥正事啊?”
“到了就知道了。”
姜墨神秘一笑,车子稳稳地驶向了青岛最繁华的百货商场。
到了商场门口,姜墨停好车,拉开车门。
“到了,下车吧。”
姜父姜母抬头看着眼前这栋挂着“青岛第一百货”金字招牌的大楼,玻璃橱窗里陈列着琳琅满目的商品,穿着时髦的男女进进出出。
“来这儿干啥?”
“咱们家里啥都有,不缺东西啊。”
“缺。”
姜墨不容分说,一手拉着父亲,一手拉着母亲。
“咱们缺几件像样的衣服。”
进了商场,姜墨直奔男装和女装区。
“同志,这件中山装,拿我父亲试试。”
“那件列宁装,还有那件碎花的布拉吉,都拿给我母亲试试。”
姜墨指哪件买哪件,眼睛都不眨一下。
售货员看着这一家子,尤其是看着姜墨那身虽然低调但质感极佳的便装,还有那不凡的气度,服务态度格外热情。
姜母看着那标价牌上的数字,眼睛都直了。
“哎呀,不行不行!”
“这一件衣服得好几十块吧?”
“太贵了!”
“咱们不买,回家我自己给你爹缝一件就行。”
“娘,您和我爹操劳了一辈子,从来没穿过一件好衣服。”
“现在我挣钱了,给你们买几件衣服怎么了?”
“这钱花得值!”
“您二老穿得体面,我脸上也有光。”
姜父看着儿子那副不容置疑的样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拒绝的话。
他心里其实也高兴,哪个男人不想穿得体体面面的?
只是以前穷,不敢想罢了。
“那……那就听墨娃子的。”
试衣间里,姜母换上了那件深蓝色的列宁装,虽然款式简单,但布料厚实,剪裁得体。
她站在镜子前,有些不敢认自己。
“好看吗?”
“好看!”
“娘穿上这衣服,看着年轻了十岁!”
姜父也换上了那件崭新的中山装,扣子扣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显得精神矍铄,完全没了之前的佝偻之态。
“好!好!好!”
最后,姜墨不仅买了衣服,还去日用品区买了两套最好的牙刷牙膏、雪花膏,甚至还给母亲买了一把精致的牛角梳。
提着大包小包走出商场时,姜父姜母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彩。
那不仅仅是因为拥有了新东西,更是因为感受到了儿子那份沉甸甸的孝心。
换上新衣服,姜母的底气似乎都足了不少。
“墨娃子,咱们现在去哪?”
“带你们转转这青岛城。”
第963章 去安家做客
姜墨开着车,带着父母穿梭在青岛的街道上。
他们经过了栈桥,看着海浪拍打着回澜阁;经过了中山路,看着两旁充满异域风情的建筑;还经过了海军博物馆,姜父看着门口陈列的大炮,激动得恨不得下车去摸一摸。
“这就是青岛啊……”姜母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繁华的街景,“比咱们县城强太多了。墨娃子,你以后就在这定居了吗?”
“嗯,就在这。”
“以后你们也在这定居,咱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路过一家照相馆时,姜墨突然停下了车。
“爹,娘,咱们去拍张照吧。”
“拍照?”姜母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我这刚换的新衣服,头发也没梳好,拍出来多难看啊。”
“不难看,娘最好看了。”
姜墨硬是把父母拉进了照相馆,在摄影师的镜头前,姜父坐得笔直,姜母有些拘谨地坐在旁边,姜墨站在两人身后,双手搭在父母的肩膀上。
“咔嚓”一声,时光定格。
照片里,两位老人穿着崭新的衣服,脸上带着朴实而幸福的笑容,虽然眼角还带着岁月的痕迹,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拿着那张还热乎的黑白照片,姜父姜母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
“墨娃子,这照片咱们得带回去,给你爷爷奶奶也看看。”
“让他们知道,咱们老姜家,现在过得有多好。”
姜墨看着父母那副满足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
吉普车缓缓驶入那条幽静的林荫道,还没到安家别墅门口,隔着老远姜墨就看见了几个人影伫立在门前。
那是安泰带着全家,早已等候多时了。
姜墨停好车,整理了一下衣领,提着早已准备好的礼品下了车。
安泰满脸堆笑,快步迎了上来,那热情的程度仿佛迎接的是一位国家元首。
“姜校长,欢迎欢迎!”
“安同志客气了。”
安欣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几分羞涩,连忙介绍道。
“姜同志,这是我大哥安泰,这是我大嫂,那是……”
姜墨一一点头致意,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了一瞬,最后落在了安欣身上,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
“安欣同志,打扰了。”
“快进屋,快进屋!”
安泰热情地招呼着,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姜墨心里跟明镜似的。
安泰这个人,虽然有些市侩和势力,但他是个聪明人,而且非常有分寸。
在原本的轨迹里,他除了为了孩子的工作求过江德福一次,其余时间从未给妹夫添过麻烦。
他知道,攀附得太紧,反而容易让人生厌。
进了屋,姜墨将手中的礼品递了过去。
“一点心意,给家里添置的。”
“哎呀,人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安欣嘴上虽然这么客气,但看着那些包装精美的茶叶和补品,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都是些普通的东西,不成敬意。”
落座后,姜墨的目光扫过餐桌。
桌上琳琅满目,鸡鸭鱼肉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些在这个年代极为罕见的海鲜和精细面点。
姜墨微微皱了皱眉。
安泰这是太想讨好他了,以至于忘了现在的时局。
他们安家毕竟是“资本家”成分,现在本该夹着尾巴做人,低调再低调。
可这别墅还住着,这满桌的山珍海味还摆着,剧中若是没有江德福这层关系罩着,恐怕早就被贴了大字报,下放去改造了。
不过,姜墨并没有说什么。
饭桌上,安泰举杯敬酒,言辞恳切地感谢姜墨对安欣的照顾,只字未提让两人确定关系的事。
安泰知道欲速则不达,这时候逼得太紧,反而会让自己这个“金龟婿”跑了。
几杯酒下肚,安泰的话匣子打开了。
他原本以为姜墨只是个武夫,没文化的大老粗,可几番交谈下来,他惊讶地发现,这个年轻人不仅见多识广,对时局、经济甚至文学都有独到的见解,学识渊博得让他这个读过书的人都自愧不如。
“姜校长真是年轻有为,佩服佩服!”安泰眼里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了。
而坐在旁边的安欣,更是听得如痴如醉。
她托着腮,一双美目亮晶晶地看着姜墨,满眼都是小星星。
以前她觉得欧阳懿是满腹经纶的才子,可现在和姜墨一比,欧阳懿的那点学问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带着几分酸腐气。
姜墨谈论天下大事时的自信与从容,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感觉吗?
另一边,安杰也在偷偷打量着姜墨。
她不由自主地拿姜墨和江德福做比较。
江德福虽然也是个团长,对她也很好,但江德福毕竟是农民出身,大字不识几个,吃饭吧唧嘴,穿衣服也不讲究。
可眼前的姜墨,既有军人的威严,又有文人的儒雅,长得还比江德福帅气得多。
安杰心里泛起一丝酸溜溜的感觉,姐姐真是好福气。
要是安欣能嫁给姜墨,那以后在这个家里,姐姐的地位可就稳如泰山了。
只是……安杰看了一眼姜墨那始终追随着姐姐的目光,心里又有些失落。
看来,这位姜大校长,对她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啊。
饭局在一种微妙而和谐的气氛中进行着。
姜墨虽然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能照顾到在场每个人的情绪。他给安泰面子,给安杰尊重,但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身边的安欣。
......
晚饭后的客厅里,茶香袅袅。
安泰是个极有眼力见的人,他看出了姜墨眉宇间那份意犹未尽,也看出了妹妹安欣眼底那抹淡淡的羞涩。
“大妹啊,姜校长是贵客,对咱们家这边的路又不熟,天色也晚了,你替大哥送送姜校长吧。”
安欣愣了一下,随即脸颊飞上一抹红霞,她偷偷看了一眼姜墨,见对方并没有拒绝的意思,便轻轻点了点头。
“好。”
姜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礼貌地向安泰和安杰道别。
“安泰同志,安杰同志,那我就先告辞了。”
“姜校长慢走,路上小心。”
安泰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恨不得现在就改口叫妹夫。
第964章 邀请看电影
出了门,夜风微凉,月光如水般洒在院子里的鹅卵石小径上。
安欣跟在姜墨身后半步的距离,两人一前一后,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拥抱。
“这顿饭很丰盛,你的家人很热情。”
安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细若蚊蝇。
“是我大哥太客气了。”
“他……他是真的很感谢你。”
两人走到了车旁。
姜墨没有急着上车,而是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安欣。借着月光,他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还有那微微颤动的睫毛。
“安欣同志,这周末有空吗?”
安欣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她抬起头,撞进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里。
“怎……怎么了?”
姜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崭新的电影票,递到她面前。
“朋友送了两张票,说是新上映的片子,评价不错。”
“我想……请你去看。”
在这个年代,请女孩子看电影,几乎等同于表白。
安欣看着那两张薄薄的票根,却觉得有千斤重,那是姜墨的邀请,是她期待已久的约会。
“我……”
安欣的手指微微颤抖,她接过电影票,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姜墨温热的手掌,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我有空。”
姜墨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灿烂。
“那就这么说定了。”
“到时候我来接你。”
安欣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嗯。”
姜墨上了车,发动引擎。
车子缓缓驶出院子,他透过后视镜,还能看到安欣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两张电影票,像是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直到车影彻底消失,安欣才回过神来。
她捂着滚烫的脸颊,在原地转了个圈,心里像是有一万只小鹿在乱撞。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动的心情,转身回到了客厅。
“大妹,回来了?”
安泰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见妹妹回来,立马掐灭了烟头,眼神里满是八卦。
“怎么样?”
“聊得怎么样?”
“姜墨那小子没欺负你吧?”
安杰也凑了过来,一脸坏笑。
“姐姐,快说说,姜校长跟你说什么悄悄话了?”
安欣被两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走到沙发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电影票,放在茶几上。
“没……没说什么。”安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他……他请我周末去看电影。”
“什么?”
“看电影?!”
安泰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一把抓起那张电影票,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仿佛那是张通往幸福世界的门票。
安泰激动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脸上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住。
“好!”
“好啊!”
“看电影好啊!”
“那是现在的年轻人最时兴的约会方式!”
“姜墨这小子,有眼光!”
“懂浪漫!”
“大哥!”
“你别瞎说,就是普通朋友看个电影。”
安泰停下脚步,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妹妹。
“普通朋友?”
“欣欣,你听大哥一句劝。”
“姜墨是什么人?”
“他是少将!”
“是副校长!”
“他要是对你没意思,能亲自送你回家?”
“能请你来看电影?”
“这分明就是对你有意思!”
安杰也在一旁起哄。
“是啊姐姐,你就别嘴硬了。”
“我看姜校长看你的眼神,那都能滴出水来。”
安欣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行了行了,别取笑我了。”安欣站起身,准备回房,“我要去睡觉了。”
安泰叫住了她,一脸严肃地嘱咐道。
“哎,大妹!”
“周末的时候你好好打扮一下!”
“把你那件最好看的布拉吉找出来,再把你那个雪花膏用上。”
“咱们不能让姜墨觉得咱们安家姑娘不修边幅。”
“这可是大事!”
“关系到咱们安家的未来!”
“知道了,大哥。”
安欣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快步跑上了楼。
看着妹妹那轻快的背影,安泰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而楼上的房间里,安欣正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地试穿着衣服。
那件淡粉色的布拉吉,会不会太艳了?
那件白色的衬衫,会不会太素了?
她拿起那盒珍贵的雪花膏,轻轻地涂抹在脸上,看着镜子里那个容光焕发的自己,嘴角勾起了一抹幸福的笑意。
周末,快点到来吧。
......
姜墨想和安欣在一起,组织是不会同意的,所以姜墨得做些准备。
回到家和父母聊了一会儿天后,便回了房间。
既然常规途径走不通,那就用非常规的手段。
既然组织担心他的立场,那他就用一份足以让国家为之震动的功绩,来换取这份婚姻的自由。
他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迅速调出了一种“特种钢”的资料。
这是一种用于制造大口径舰炮炮管的关键材料,具有极高的强度、韧性和耐热性。
在原本的时空里,龙国直到八十年代才勉强攻克这项技术,而那时,已经落后于世界先进水平整整二十年。
而现在,是五十年代。
如果他能把这项技术提前二十年拿出来,那将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龙国的海军舰炮将不再受制于人,意味着国家的海防力量将得到质的飞跃。
这是一份足以载入史册的功绩,是一份足以让任何政治顾虑都变得微不足道的筹码。
姜墨的笔尖在纸上飞速滑动,一行行复杂的化学元素符号、一组组精密的材料配比、一道道严苛的工艺流程,如同流水般倾泻而出。
他写得极快,却又极细致。
他知道,这份东西一旦交上去,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沉,书房里的灯光却一直亮到天明。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时,姜墨终于放下了笔。
稿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关于“一种新型高强韧耐热特种钢及其制备方法”的完整工艺和材料配比。
他小心翼翼地将稿纸折叠好,放进一个牛皮纸信封里,然后在信封上郑重地写下了几个字。
“绝密·呈交中央军委。”
做完这一切,姜墨推开窗户,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的新鲜空气。
随后,姜墨将信封和一份成品通过特殊通道寄给了北京老领导。
第965章 打篮球
中午时分,阳光正好。
姜墨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信步走到了炮校的操场上。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和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给这午后的宁静增添了几分活力。
走近一看,场上正打得热火朝天。
“好球!”
“老江,这球传得漂亮!”
姜墨一眼就认出了场上的人。
穿着大号背心、跑得满头大汗的正是江德福,还有那个平时文质彬彬、此刻却挽着袖子防守的丁济群。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炮校的教员。
眼尖的江德福一抬头,看见了场边的姜墨,立马把球往腋下一夹,大嗓门喊道。
“哟,姜校长!”
“您怎么有空来这儿了?”
“快过来坐坐!”
丁济群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用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笑着招手。
“姜校长,来指导指导工作?”
“路过,看看。”
“你们继续打,不用管我。”
江德福把球扔给场边的学员,擦了把汗走过来。
“别介啊!”
“正好三缺一,缺个中锋,姜校长,您这身板看着就结实,要不您受累,顶一会儿?”
姜墨看了看场上,确实少个人,而且江德福那一脸期待的样子,显然是想拉近关系。
“行,那我就献丑了。”
姜墨也不矫情,脱掉外面的军装外套,随手扔给一旁的警卫员,露出了里面紧实的白衬衫,袖子一挽,露出了线条流畅的小臂。
“好嘞!”
“姜校长加入,咱们这局档次立马就上去了!”
一上场,队友们就有意照顾这位新来的“大领导”。
“姜校长,球!”
刚开局,球就传到了姜墨手里。
大家心里都盘算着:姜校长平时看着斯斯文文,估计也就是随便投两下。
咱们得给他喂球,让他进球找找乐子,顺便拍个马屁。
然而,当姜墨接过球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了。
原本温和儒雅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猎豹般敏锐的侵略性。
对方两名防守队员立刻包夹上来,江德福在篮下也准备随时抢篮板。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右手拍球,身体重心瞬间下沉。
“动了!”
只见他一个极其逼真的假动作向右突破,防守队员重心刚偏,姜墨瞬间变向,一个极其丝滑的胯下运球接转身,像一阵风一样从两人中间的缝隙钻了过去。
“好快!”场边的人惊呼。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姜墨已经杀到了篮下。
江德福大吼一声扑上来封盖,但姜墨在起跳的瞬间,腰腹力量惊人地一收,整个人在空中滞空了半秒,躲过了江德福的大手,然后单手将球狠狠砸进篮筐!
“哐当!”
一声巨响,篮球砸框而出,篮网剧烈翻飞。
全场死寂。
这……这是姜校长?
这哪里是炮校副校长,这分明是职业选手吧?
丁济群第一个反应过来,鼓掌叫好。
“好球!”
“姜校长,深藏不露啊!”
“这滞空,这力量,比咱们校队的专业队员还强!”
接下来的比赛,彻底变成了姜墨的个人表演秀。
他不仅投篮准得吓人,无论是三分线外的干拔,还是中距离的跳投,几乎是百发百中。
更让人绝望的是他的身体素质,几次快攻反击,他接球后直接起步,三步上篮接单手扣篮,动作舒展大气,引得场边围观的学员和路过的家属们尖叫连连。
以往他们打球,顶多也就是几个大老爷们儿瞎玩,哪有女同志围观?
可今天不一样。
姜墨那帅气的身姿、霸气的扣篮,瞬间吸引了一大波女教员和女学员驻足。
一个文工团的女兵红着脸,抓着同伴的胳膊。
“天哪,那是姜校长吗?”
“太帅了吧!”
“以前只知道姜校长学问好,没想到打球也这么厉害!”
另一个女教员摇着头,眼里满是崇拜。
“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江团长那两下子在姜校长面前简直就是小孩过家家。”
“你看他那眼神,跟鹰似的,盯着篮筐就不放了。”
江德福累得气喘吁吁,看着姜墨那游刃有余的样子,心里既佩服又无奈。
“老丁啊,咱们这是请了个神回来啊。这哪是打球,这是降维打击啊!”
“我刚才扑上去,感觉像在抓一阵风,根本摸不着边。”
丁济群推了推眼镜,看着被众人簇拥的姜墨,脸上充满了敬佩的神情。
“德福,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
“姜校长不仅脑子好使,这身体素质也是顶级的。”
“你看他刚才那个转身,脚步多灵活,腰腹力量多强,咱们这些天天锻炼的人都比不上。”
“咱们啊,服气吧。”
打了大概二十分钟,姜墨见好就收,主动下场休息。
“不行了,老了,体力跟不上你们年轻人了。”姜墨拿起毛巾擦了擦汗,一脸谦虚。
江德福竖起大拇指。
“您还叫老?”
“您这体力,能把我们几个累死!”
“姜校长,以后咱们校队的主力就是您了!”
“您刚才那个扣篮,我到现在还觉得耳朵嗡嗡响,太震撼了!”
姜墨笑了笑,没接话。
他刚才那一通爆发,不仅仅是为了活动筋骨,更是为了释放一下心里的压力。
那份绝密文件已经交上去了,接下来就是等待。
......
一个年轻的教员抱着篮球,满脸崇拜。
“姜校长,您这哪是打球啊,简直是给咱们上课!”
“刚才那个转身过人,我练了半年都没学会,您一下就使出来了!”
江德福也凑过来,咧着嘴笑。
“可不是嘛!”
“姜校长,您这扣篮,比咱们军区的篮球队队长还厉害!”
“我刚才扑上去,感觉自己像个笨狗熊,连您的衣角都摸不着!”
丁济群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学术性的赞叹。
“从运动力学的角度看,姜校长刚才的滞空动作,核心力量控制得非常精准,起跳角度和落地缓冲都堪称完美。”
“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得有天赋,还得有长期的训练。”
“天赋?”
“我看是全能!”
“姜校长不仅学问好,打球也这么厉害,这要是去参加军区比赛,咱们炮校肯定拿第一!”
第966章 安杰来找
众人七嘴八舌,把姜墨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笑着摆摆手。
“都是瞎玩,你们太抬举我了。”
就在这时,一个学员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对着江德福喊道。
“江团长!”
“门口有个女同志找你,说是……说是很着急!”
江德福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瞬间乐开了花。
女同志?
肯定是安杰!
她终于来找我了!
他立刻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对姜墨说道。
“姜校长,不好意思啊,有点急事,我先走一步!”
“去吧。”
姜墨点点头,看着江德福风风火火地往校门口跑去,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江德福一路小跑,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安杰见到自己时会是什么表情。
可到了校门口,左看右看,除了站岗的哨兵,连个人影都没有。
江德福挠了挠头,一脸疑惑。
“人呢?”
“难道是恶作剧?”
江德福心里有些失落,转身往回走。
回到操场,姜墨正在和丁济群说话,见他这么快就回来,心里充满了疑问。
“不是有人找你吗?”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门口没人,可能是有人恶作剧吧。”
姜墨心里一动,立刻想起了《父母爱情》里的剧情。
安杰的侄子得了脑膜炎,需要特效药盘尼西林,只有军队医院才有。
安泰让安杰来找江德福帮忙,可安杰碍于面子,没见到江德福就离开了。
安杰这个人没有坏心眼,但是就是有些作,剧中要不是嫁给江德福,后面有的苦受。
“你要不追去瞧瞧吧,”
“说不准人家找你有急事呢?”
江德福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对啊!
安杰那么要面子的人,怎么会主动来找自己?
肯定是真有急事!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校门口跑去。
江德福一路狂奔,跑了一千多米,终于看到了安杰的身影。
她正低着头,慢慢地走着,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很伤心。
“安杰!”
安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到气喘吁吁的江德福,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低下头。
“你怎么追来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
安杰咬了咬嘴唇,终于抬起头,眼里含着泪。
“我侄子……得了脑膜炎,很严重。”
“医生说需要盘尼西林,可是医院里没有。”
“我……我只能来找你。”
“别着急!”
“交给我!”
“我等会儿就把药送到医院去!”
安杰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看着江德福,心里充满了感动。
她本来以为江德福会因为她之前的态度而生气,可他不仅没有生气,还这么爽快地答应了。
“谢谢你,江同志。”
“跟我还客气什么!”
......
江德福心里火烧火燎的。
盘尼西林,这玩意儿现在是金贵玩意儿,地方医院早就没了库存,要想弄到,只能找军队系统。
他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能找的人,最后定格在姜墨身上。
下午球场上那一幕还历历在目,他觉得,这事儿找姜墨,准没错。
他风风火火地跑回操场,可哪里还有姜墨的影子?
逮住一个路过的学员一问,才知道姜校长回办公室了。
江德福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办公楼跑,他连门都顾不上敲,直接推开了姜墨办公室的门。
姜墨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本书,似乎早有预料。
“姜校长!”
“救人如救火啊!”
江德福喘着粗气,也顾不上客套,直接把安杰侄子得脑膜炎,急需盘尼西林的事儿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姜墨听完,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铁皮文件柜前,打开柜门,在里面翻找了几下。
江德福紧张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的。
只见姜墨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板,上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几支玻璃安瓿瓶。
“这是盘尼西林,进口的,药效比国产的更稳定。”
“拿去吧,应该够了。”
江德福如获至宝,双手接过药板,脸上充满了激动得神情。
“太感谢了!”
“姜校长,您这可真是救了命了!”
“这药……您是怎么弄来的?”
姜墨微微一笑,没有解释,这药当然是他从自己的“小世界”里拿出来的。
“你别管我怎么弄来的,记住,这药是你自己想办法弄到的,别跟任何人提是我给的。”
江德福虽然不解,但他是个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
他把药板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郑重地点了点头。
“行!”
“我听您的!”
“姜校长,这份情我江德福记下了!”
“过两天,我一定请您吃饭,好好地感谢一番!”
“吃饭就不必了,你和安杰同志好好的,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江德福心里一暖,再次敬了个礼。
“是!”
“那我先走了,得赶紧把药送到医院去!”
看着江德福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姜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帮江德福,主要是为了帮他拿下安杰。
安杰这个人,虽然有些小资情调,有些“作”,但她本性不坏。
......
江德福怀里揣着那几支救命的盘尼西林,像揣着一团火,一路小跑冲进了病房。
安泰正守在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儿子,眼圈发黑,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见江德福进来,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站起身。
“江团长!”
“药……药拿到了吗?”
“拿到了!”
江德福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那个白色药板,郑重地交到安泰手里。
“快,赶紧让医生给孩子用上!”
安泰双手接过药,看着那几支晶莹剔透的针剂,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他紧紧握住江德福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谢谢!”
“太谢谢了!”
“江团长,您就是我们安家的恩人,是我们晨晨的再生父母啊!”
“这份大恩大德,我们安家这辈子都忘不了!”
江德福看着安泰那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这药毕竟不是他弄来的,这功劳他受之有愧。
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实话实说。
“安同志,您先别急着谢我。”
“这药……其实不是我弄来的。”
第967章 实话实说
安泰一愣,有些发懵。
“不是您?”
“那是谁?”
“难道是……”
“是姜墨,姜校长。”
“我去找他的时候,他二话没说,就把这药给我了。”
“他说,救人要紧。”
“姜……姜校长?”
安泰和旁边的安杰都愣住了,他们虽然知道姜墨是炮校副校长,也是安欣正在接触的对象,但在他们心里,姜墨毕竟是个“外人”,而且是个身居高位的军官。
在这个成分论的年代,安家这种资本家背景,避之唯恐不及,姜墨怎么会冒着风险,把这么珍贵的药给他们?
“这……这怎么好意思……”
安杰也有些发怔,她原本以为江德福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帮忙的,没想到中间还隔着这么一层。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姜校长这人,心善,格局大。”
虽然药是姜墨给的,但安泰心里清楚,如果不是江德福去求,姜墨未必会这么快把药拿出来。
这份牵线搭桥的情分,同样重如泰山。
“不管怎么说,江团长,这份情我们记下了!”
“还有姜校长,更是我们安家的大恩人!”
很快,医生拿着盘尼西林进了病房。
没过多久,奇迹发生了。
原本高烧不退、昏迷不醒的安晨,额头上的滚烫渐渐退去,苍白的脸色也有了一丝血色。
“烧退了!”
“烧退了!”
安泰趴在床边,看着儿子平稳的呼吸,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瘫坐在椅子上。
过了好一会儿,安泰才缓过神来。
他站起身,再次握住江德福的手,这一次,他的眼神里除了感激,更多了一份深深的敬意。
“江团长,大恩不言谢。”
“这次要不是您和姜校长,小晨这条命就……”
“过两天,等晨晨好利索了,我想在家里摆一桌,请您和姜校长务必赏光。”
“这次,咱们不醉不归!”
“我要好好地敬两位一杯!”
江德福一听有酒喝,眼睛顿时亮了,但他还是谦虚道。
“安同志客气了,吃饭就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
“哎!”
“必须得吃!”
“这是家宴,咱们只谈感情,不谈别的。”
江德福看着安泰那真诚的样子,心里也热乎乎的。
“行!”
“到时候咱们好好喝两盅!”
......
傍晚的青岛,海风带着微微的咸湿气息,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姜墨换下了一身笔挺的军装,穿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没有开吉普车,而是骑了一辆半旧的永久牌自行车。
在这个年代,骑着自行车带着心爱的姑娘去看电影,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浪漫。
“姜校长!”
安欣早已在门口等候。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布拉吉,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温婉动人。
姜墨稳稳地扶着车把,单脚撑地,回头对她温柔一笑。
“上车吧。”
安欣红着脸,侧身坐在了后座上,双手有些局促地抓住了后座的铁架。
“坐稳了,咱们要出发了。”
姜墨提醒了一句,脚下一蹬,自行车便轻快地向前驶去。
车轮碾过柏油路,发出沙沙的声响。
“姜墨,谢谢你。”
“谢我什么?”
“药……江团长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要不是你给的盘尼西林,小晨这次可能就……你是我们安家的恩人。”
姜墨心里微微一愣。
他明明叮嘱过江德福要保密,这大嘴巴怎么还是说漏了?
不过转念一想,江德福那个人实诚,在安泰那种感激涕零的攻势下,估计是招架不住才说了实话。
“举手之劳而已。”
“药放着也是放着,能救人就是好东西。”
“你和我不分彼此,不用这么客气。”
“不分彼此”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让安欣的心头猛地一跳。
自行车继续前行,两旁的梧桐树影斑驳地洒在两人身上。
姜墨为了打破这份微妙的暧昧,便换了个话题。
“对了,安欣同志,江团长和安杰同志……现在怎么样了?”
“本来……挺好的。”
“安杰其实对江团长是有好感的,觉得他虽然粗鲁了点,但是个靠得住的男人。”
“可是前几天,安杰得知江团长离过婚,还有个乡下老婆……她心里就有些过不去那个坎儿。”
姜墨握着车把的手紧了紧。
果然,剧情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在原本的剧本里,江德福回家探亲,发现他的妻子和他大哥睡在了一起,后面还怀了他大哥的孩子,他大哥因为愧疚去参军牺牲了。
江德福为了大哥的名声,也为了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就没有将这件事说出去。
再后来,江德福的那个侄子江昌义,为了前程,为了逃离农村,冒名顶替说是江德福的亲生儿子,直接把江德福和安杰的婚姻搅得天翻地覆,那是后话了。
江德福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他把所有的苦都咽进了肚子里,从未对外人说过一句怨言。
“安杰觉得离过婚的男人不光彩,是吗?”
“嗯。”
“她觉得江团长骗了她。”
“不过我觉得,江团长肯定有他的苦衷。”
姜墨沉默了片刻,目光看着前方的路,缓缓说道。
“安欣同志,你信我吗?”
“我信。”
“江德福是个好同志。”
“他身上的担子很重,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他不说,是因为他重情义,不想让外人看笑话,也不想让当事人难堪。”
安欣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姜墨宽阔的背影。
“你是说……江团长有苦衷?”
“很大的苦衷。”
“安杰是个聪明的姑娘,但有时候太钻牛角尖了。”
“你回去劝劝她,别因为一点误会就错过了这么好的人。”
“江德福这种人,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了。”
“我知道了,我会跟安杰说的。”
江德福啊江德福,他能帮的只有这么多了,能不能留住安杰的心,还得看你自己怎么表现了。
第968章 升华一下革命友谊
电影散场,两人并肩走出影院。
夜风微凉,吹散了影院里带来的燥热,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暧昧。
姜墨推着自行车,并没有急着送安欣回家,而是将车停在了一处幽静的梧桐树下。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两人身上。
姜墨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安欣。”
“嗯?”
安欣抬头,撞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姜墨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描摹,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往前逼近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到安欣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那股令人安心的皂角香。
“看完电影,我觉得我们的革命友谊需要升华一下。”
安欣愣了一下,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不是不懂这话里的意思,只是没想到他会选在这个时候,这么直白地捅破那层窗户纸。
“升……升华?”
“就是……做我对象。”姜墨直截了当,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安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姜墨,我……”
她想答应,那个“好”字就在嘴边,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欧阳懿。
这个名字像是一根刺,猛地扎进了这甜蜜的氛围里。
虽然她从未承认过那门亲事,虽然她对欧阳懿只有兄妹之情,但两家父母确实有过口头上的约定,欧阳懿也早已把她视作未来的妻子。
如果姜墨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想?
他会觉得自己是个不清不楚、脚踏两条船的姑娘吗?
他会嫌弃她吗?
原本滚烫的心瞬间凉了下去,那种患得患失的恐惧让她不敢抬头。
她不想欺骗姜墨,如果这段感情注定因为那个“婚约”而无疾而终,那就在开始之前结束吧,至少还能留个好印象。
安欣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眼眶里的酸涩,抬起头直视着他。
“姜墨,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我和欧阳懿……家里长辈以前有过口头约定,算是……算是订过亲。”
说完这句话,安欣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姜墨的转身离去,或者是一句失望的质问。
然而,预想中的冷漠并没有到来。
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粗糙却温柔地拭去了她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泪珠。
“傻瓜。”姜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还有一丝心疼,“就因为这个?”
姜墨虽然不在乎这件事,但是安欣能将这个事情说出来,他还是很高兴的,这么说来安欣也很在乎他。
安欣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不介意?”
姜墨看着她,眼神坚定而清澈,仿佛能穿透一切世俗的偏见。
“我为什么要介意?”
“我不认识什么欧阳懿,也不在乎什么口头约定。”
“那是父母之命,不是你的意愿。”
“就算有正式的婚书,现在是新社会了,讲究的是婚姻自由。”
“只要你不愿意,谁也不能把你绑上花轿。”
他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额头。
“我在乎的,只有你。”
“安欣,我只问你一句,你心里有没有我?”
安欣呆呆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从天而降的英雄,替她挡去了所有的风雨和顾虑。
“真的吗?”
“你真的不在乎那些?”
“我只在乎你答不答应。”
“做我对象,以后我护着你,谁也不能欺负你。”
“你愿意吗?”
安欣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破涕为笑,将脸埋进姜墨宽阔的胸膛,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我愿意。”
得到肯定的答案,姜墨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
他兴奋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突然一把抱起安欣,在原地转了一圈,对着寂静的夜空大喊。
“我有对象了!”
“我姜墨有对象了!”
安欣羞得满脸通红,双手紧紧搂着姜墨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敢看周围。
“哎呀!”
“快放我下来!”
“让人听见了多不好意思!”
姜墨放下她,却依然紧紧拥着她,笑得肆意张扬。
“听见就听见!”
“我姜墨的对象,是这世上最好的姑娘,我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姜墨说的这些土味情话在后世虽然有些掉价,但是在这个时代那可是堪比核弹的存在。
安欣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男人,眼中满是爱意。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担忧地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
“姜墨,那……我要不要去见见叔叔阿姨?”
“毕竟……毕竟我们……”
姜墨刮了刮她的鼻子,满眼宠溺。
“正有此意。”
“过两天,我带你回家吃饭。”
“我爸妈早就想见你了,听说你要来,他们肯定高兴坏了。”
安欣羞涩地点了点头。
“嗯。”
“那……我要准备些什么礼物?”
“什么都不用准备。”
“你把自己带过去,就是最好的礼物。”
......
安杰正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画报,听见动静,抬头便看见安欣走了进来。
这一看,安杰不由得愣住了。
平日里温婉沉静的姐姐,此刻脸上竟挂着掩不住的笑意,眉眼弯弯,嘴角上扬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整个人像是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姐,你这是怎么了?”
“捡着金元宝了?”
“还是……遇上什么喜事了?”
安欣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却还是点了点头,眼里带着几分羞涩与甜蜜。
“嗯,是有喜事。”
“快说快说!”安杰急了,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别卖关子了!”
安欣深吸一口气,看着妹妹那副好奇的模样,终于不再隐瞒。
“我和姜墨……我们在一起了。”
安杰惊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什么?!”
“真的假的?”
“你们……你们就这么确定了?”
第969章 和欧阳懿坦白
安欣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将今晚看电影、姜墨告白、以及她坦白婚约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安杰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忍不住笑出声来。
“哎哟,我的好姐姐,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要端着那副‘大家闺秀’的架子呢!”
”没想到,一遇到姜墨,你就彻底沦陷了!”
“你少取笑我!”
安欣羞恼地伸手去打她,姐妹俩顿时在沙发上闹作一团,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闹了一会儿,两人都累了,安杰靠在沙发上,看着姐姐那副幸福的模样,心里既为她高兴,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姐,姜墨……他是怎么看江德福的?”
“他真觉得江德福是个好人?”
安欣收敛了笑容,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说江德福是个好同志,重情重义,有担当。”
“他还说,江德福之所以离婚,这里面有苦衷。”
安杰愣住了。
她一直以为江德福是因为作风问题才离的婚,甚至觉得他隐瞒婚史是在欺骗自己。
可如果真是像姜墨说的那样……
“他真的这么说?”
“嗯。”
“姜墨还说,江德福这种人,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他让我劝你,别因为一点误会就错过了这么好的人。”
安杰沉默了。
她想起江德福为了给她侄子找药,不惜动用私人关系;想起他面对自己冷脸时,依然憨厚地笑着……
原来,他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身边的人。
“姐,我是不是……错怪他了?”
安欣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搂进怀里。
“小妹,感情这种事,没有谁对谁错。”
“只是有时候,我们需要多一点耐心,多一点理解。”
安杰靠在姐姐怀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错了。
她太在意那些所谓的“体面”和“完美”,却忽略了江德福那颗真诚而滚烫的心。
“姐,我以后……会好好和江德福相处的。”
“我会给他一个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
安欣欣慰地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这就对了。”
“江德福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我相信你会幸福的。”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姐妹俩身上,仿佛在为她们的美好未来送上祝福。
......
安欣坐在电话机前,手指轻轻抚过冰凉的听筒,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个电话必须打。
“嘟……嘟……”
电话接通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喂,是欧阳懿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欧阳懿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安欣?”
“是我。”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安欣闭上眼睛,将那句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的话说了出来。
“欧阳懿,我有对象了。”
“以后,我们就只是普通的朋友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安欣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也能想象到欧阳懿此刻的表情——或许震惊,或许失落,或许……愤怒。
然而,欧阳懿的声音却异常平静,平静得让安欣有些意外。
“能告诉我,你的对象……基本情况吗?”
安欣睁开眼,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叫姜墨,是炮校的副校长。”
“他……很好。”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
安欣知道,欧阳懿在思考。
欧阳懿是孤高的,他看不起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也看不起那些没有真才实学的人。
但对于比他强的人,他是真心佩服的。
姜墨就是这样的人。
欧阳懿沉默了许久,久到安欣以为他已经挂断了电话。
“安欣,我……我祝福你。”
“祝你幸福。”
安欣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知道,欧阳懿是真的放下了。
“谢谢你,欧阳懿。”
“也祝你……早日找到心仪的对象。”
“嗯。”
“再见。”
“再见。”
电话挂断了。
安欣放下听筒,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难过还是解脱,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又好像轻松了许多。
而此刻,电话那头的欧阳懿,正呆呆地看着手中的听筒。
他输了。
输给了一个比他更强的人。
但他不恨姜墨。
因为姜墨确实比他强。
他想起安欣提到姜墨时的语气,那种骄傲和甜蜜,是他从未听过的。
他知道,安欣是真的爱上了姜墨。
“姜墨……”
“你赢了。”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灼烧着他的胃,却灼烧不了他心中的那份不甘。
但他知道,他必须接受这个现实。
“安欣,祝你幸福。”
......
天刚蒙蒙亮,江德福就醒了。
他昨晚一夜没睡好,脑子里全是安杰。
自从上次送药之后,安杰对他的态度似乎缓和了一些,但也没明确表态,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丁济群打着哈欠从宿舍里走出来,看见江德福已经在操场上跑步了,不由得有些惊讶。
“老江,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江德福擦了把汗,停下脚步。
“心里有事,睡不着。”
“老丁,你说……女人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丁济群推了推眼镜,一脸“你问对人了”的表情。
“这还不简单?”
“女人嘛,喜欢有文化、有风度、懂浪漫的男人。”
江德福一听,脸顿时垮了下来。
“那我怎么办?”
“我一个大老粗,除了会打炮,还会啥?”
“这你就错了。”
“女人喜欢的不是文化,是态度。”
“你要是能拿出点诚意来,比什么都强。”
诚意?
江德福琢磨着这个词,突然眼前一亮。
对啊!
他虽然没文化,但他有诚意啊!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炮校办公楼跑。丁济群在后面喊都喊不住,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这江德福,又发什么疯?”
江德福一路小跑,直奔姜墨的办公室。
姜墨正坐在办公桌后看书,见他这副风风火火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
“江团长,这么早,有事?”
“姜校长!”
“救命啊!”
“你得教教我,怎么才能追上安杰!”
第970章 老总的震惊
“哦?”
“怎么突然这么着急了?”
江德福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笑意。
“昨晚……昨晚安杰给我打电话了。”
“她决定给我一个机会,好好相处看看!”
姜墨放下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是吗?”
“那恭喜你了。”
“光恭喜有啥用啊!”
“你得教教我,怎么才能让她彻底喜欢上我!”
“丁济群说女人喜欢有文化、有风度的男人,可我……我除了会打炮,还会啥?”
姜墨看着他这副憨厚又着急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也有些感动。
江德福是真的在乎安杰。
“江团长,你不用学文化人那一套。”
“安杰喜欢的不是文化,是你这个人。”
江德福一愣。
“我这个人?”
“我这个人有啥好的?”
“没文化,粗鲁,还离过婚……”
“你重情重义,有担当,对家人好,对朋友讲义气。”
“这些,比什么文化都重要。”
“安杰是个聪明的姑娘,她会看到的。”
江德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我该怎么做?”
“做你自己就好。”姜墨笑了笑,“不过,有时候也需要一点‘仪式感’。”
“比如,你可以约她去看电影,或者带她去海边散步。”
“重要的是,让她感受到你的用心。”
“看电影?”
“海边散步?”
江德福琢磨着这两个词,眼睛突然亮了。
“我明白了!谢谢姜校长!”
他站起身,敬了个礼,转身就要走。
“等等。”姜墨叫住他,“江团长,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什么事?”
“安杰这个人,虽然有些小资情调,但她本性不坏。”
“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去接受你的世界。你要有耐心,别着急。”
江德福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
“我会等她的。”
看着江德福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姜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江德福啊江德福,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
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
北京的清晨,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斑驳地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老领导正戴着老花镜,眉头微蹙地批阅着一份关于沿海防御部署的文件。
“报告。”
秘书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个牛皮纸密封袋,神色有些异样。
“首长,这是刚从青岛寄来的加急绝密件,署名是……姜墨。”
听到这个名字,老领导手中的钢笔猛地一顿,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姜墨?”
“这小子不是在搞教学吗?”
“怎么突然给我寄东西,还是走绝密通道?”
他放下笔,接过文件袋,沉甸甸的分量让他心头一跳。
撕开封口,里面滑落出厚厚一叠写满公式与数据的稿纸,以及一份附带说明。
老领导拿起第一页,目光扫过标题——《一种新型高强韧耐热特种钢及其制备工艺》。
起初,他的表情是平静的,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审视。
但随着视线向下移动,那原本舒展的眉头逐渐锁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铬钼钒钛多元合金化……真空脱气处理……”
一个个大胆而精妙的构想冲击着他的认知。
他越看越快,手指在纸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节奏,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当看到最后一页关于“抗拉强度”和“耐热极限”的预测数据时,老领导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怎么可能?”
“如果这是真的,那我们的舰炮射程至少能延伸三成,寿命延长一倍!”
他猛地站起身,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小王!”
“接冶金部,找李部长!”
“让他立刻、马上带几个最顶尖的特种钢专家过来!”
“就说……就说我有天大的事找他们!”
不到一个小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入院。
冶金部的李部长满头大汗地下了车,身后跟着两位头发花白、戴着厚底眼镜的老专家。
一位是冶金研究院的张总工,以严谨保守着称;另一位是刚从苏联留学回来的赵博士,专攻金相物理。
他们是被李部长从实验室里直接“抓”来的,一路上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三人被领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寒暄,老领导就将那叠稿纸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你们几个,都是咱们国家炼钢的一把好手。”
“今天把你们叫来,就为看这个东西。”
“看完告诉我,这东西,咱们能不能造出来?”
李部长和两位专家面面相觑,小心翼翼地拿起稿纸。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翻纸的声音。
起初,气氛是平和的。
但随着阅读深入,空气开始变得粘稠。
“胡闹!”
突然,一声怒喝打破了寂静,张总工猛地将稿纸摔在桌上,脸涨得通红,指着其中一页数据对李部长说道。
“李部长,这简直是异想天开!”
“你们把这种废纸拿来给我们看?”
“这上面的碳含量控制简直是在走钢丝!”
“按照这个配比,钢水在浇注过程中极大概率会产生严重的偏析,整炉钢都得报废!”
赵博士却一把抢过稿纸,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张老,您再仔细看看!”
“这里!”
“第三页的注脚里提到了‘微合金化’的概念。”
“他不是在走钢丝,他是用钒和钛的碳化物来钉扎晶界!”
“这……这简直是天才的想法!”
“什么天才?”
“这是违背常识!”
“现在的苏联专家都没敢这么干!”
“而且这个淬火温度,一千二百度?”
“我们的炉子根本达不到这个精度,控温稍微差一点,晶粒就会粗大,韧性直接归零!”
赵博士不甘示弱,他抓起桌上的铅笔,在一张废纸上飞快地画起了晶体结构图。
“那是我们的设备落后,不是理论错误!”
“您看,如果按照他写的‘多级等温淬火’工艺,虽然设备要求高,但理论上可以完美避开马氏体转变的脆性区。”
“这不仅能解决偏析,还能得到超级贝氏体组织!”
第971章 安欣上门
两人你来我往,争论声越来越大,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对方脸上。
李部长夹在中间,听得一愣一愣的,转头看向老领导,却发现首长正死死盯着那份文件,眼神亮得吓人。
“别吵了!”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老领导走到张总工面前,指着那个被骂作“胡闹”的数据。
“老张,你告诉我,如果抛开设备限制,单从理论上讲,这条路通不通?”
张总工愣了一下,他重新拿起稿纸,这一次,他看得极慢,甚至从口袋里掏出老花镜戴上,又拿出一支笔,在稿纸的空白处飞快地演算起来。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汗水顺着张总工的额头滑落,滴在稿纸上,晕开一小团墨迹。
他浑然不觉,嘴里念念有词,眼神从最初的愤怒,逐渐变成了困惑,最后变成了震惊。
“这……”
“这个‘真空脱气’的设想……竟然能把氢含量控制在2ppm以下?”
“如果氢含量这么低,那白点缺陷确实……确实可以根除。”
“小赵,你算过屈服强度吗?”
“算过了!”
“张老,按照这个配方,屈服强度能突破1400兆帕,这比我们现在用的35crmo高出一倍还多!”
“这哪里是特种钢,这简直就是……就是……”
李部长接过了话茬,脸色涨红。
“就是神器!”
“首长,这资料……是从哪来的?”
“太详细了!”
“从原料配比到炉温控制,甚至连可能出现的缺陷都给出了预案。”
“这简直就是一份成熟的工业化生产说明书!”
老领导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目光如炬。
“我就问你们一句,能不能造?”
张总工深吸了一口气,摘下眼镜擦了擦,郑重地说道。
“首长,之前是我冒犯了。”
“这份资料……它是无价之宝。”
“虽然我们的设备有差距,但只要按照这个工艺调整,哪怕只有七成把握,我们也必须试!”
“这不仅仅是能不能造的问题,这是咱们国家钢铁工业的一次飞跃!”
听到肯定的回答,老领导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更加凝重。
“今天你们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出了这个门,烂在肚子里。”
“谁要是敢泄露半个字,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是!”
“保证完成任务!”
李部长看着那份文件,眼中闪烁着光芒。
“首长,这份资料要是真的,那价值太大了。”
“它不仅仅是几吨钢的问题,它是咱们国家海军挺直腰杆的脊梁骨啊!”
老领导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抚摸着信封上姜墨那苍劲有力的字迹,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姜墨这小子确实是个人才,走到哪里都能干出成绩。
......
小院里,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安欣手里提着两盒精心挑选的礼品,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
姜墨早就等在那儿了,见她手里沉甸甸的,眉头一皱,快步上前一把将东西接了过来。
“不是让你不要提东西吗?”
“我爸妈又不缺这些,你人来他们就最高兴了。”
安欣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脸颊微红。
“那怎么行?”
“第一次见叔叔阿姨,这是礼数,也是我的心意。”
姜墨拗不过她,只好提着东西,另一只手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大步跨进门槛。
“爸,妈,安欣来了。”
姜父姜母早就在客厅等着了。
一见安欣,姜母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家失散多年的闺女,热情得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姜母几步迎上来,拉着安欣的手上下打量。
“哎哟,这就是安欣吧?”
“快进来,快进来!”
“啧啧,老姜,你看看这闺女,长得真俊!”
“比报纸上的明星还好看!”
安欣有些害羞,微微鞠了一躬。
“叔叔好,阿姨好。我是安欣。”
姜父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看着安欣文文静静的样子,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好,好!”
“都是好孩子!”
“快坐,别站着。”
“墨儿这孩子,也不懂得招呼人。”
姜墨把东西放下,笑着打岔。
“妈,我这不是忙着给您二老介绍嘛。”。
大家落座后,姜母给安欣倒了一杯糖水,拉着她的手就没松开。
“安欣啊,听墨儿说,你是老师?”
“在学校教书好啊,受人尊敬,工作也稳定。”
“是的阿姨,我在小学教语文。”安欣双手捧着杯子,乖巧地回答。
“语文好啊!”
“我就喜欢有文化的人。”
姜母笑得合不拢嘴,转头瞪了姜墨一眼。
“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舞刀弄枪的,以后有了孩子,辅导功课还得靠安欣。”
安欣的脸瞬间红透了,低着头不敢说话。
姜墨却在一旁嘿嘿直笑。
“那是,以后孩子的学习全归她,我负责后勤。”
聊了一会儿家常,姜母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拍了拍大腿。
“哎呀,光顾着说话了,都这个点了。”
“墨儿,做饭去!”
“今天必须让安欣尝尝你的手艺。”
姜墨站起身,挽起袖子。
“好嘞。”
“安欣,你坐着歇会儿,我去弄几个硬菜。”
“我也去帮忙吧,我在家里也常做饭的。”
“别别别,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下厨的道理?”
“你就坐这儿陪阿姨说话。”
“墨儿那手艺,你去了也是添乱,让他自己折腾去。”
安欣只好坐下,心里却有些好奇,她没想到姜墨竟然会做饭?
没过多久,厨房里就飘出了阵阵诱人的香味,那是红烧肉炖得软烂的浓香,夹杂着葱姜爆锅的焦香,直往鼻子里钻。
安欣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姜母见状,笑着打趣道。
“闻着香吧?”
“墨儿这孩子,别的不行,做饭倒是无师自通。”
“以前在部队炊事班帮过忙,后来自己琢磨,做得比大酒楼的师傅还好。”
当一道道菜端上桌时,安欣彻底震惊了。
红烧狮子头色泽红亮,肥而不腻;清蒸鲈鱼肉质鲜嫩,汤汁浓郁;蒜蓉西兰花翠绿欲滴,清香扑鼻……每一道菜都像是艺术品,色香味俱全,比她在大酒楼吃的饭菜还要香。
第972章 准备上门商量婚事
“这……这都是你做的?”
姜墨给安欣夹了一块狮子头。
“当然。”
“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安欣咬了一口,狮子头的鲜香在嘴里爆开,比她在青岛最好的“福兴楼”吃的还要好吃。
“太好吃了!”
“姜墨,你简直是大厨!”
姜母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安欣啊,你可别夸他,他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吃饭的时候,姜母不停地给安欣夹菜,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
“安欣,多吃点,看你瘦的!以后墨儿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阿姨,阿姨替你教训他!”
安欣红着脸,不好意思地低头吃饭,心里却暖洋洋的。
饭吃到一半,姜母突然放下了筷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她看了看姜墨,又看了看安欣,试探着问道。
“安欣啊,你和墨儿……处得也挺久了吧?”
“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办喜事啊?”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安欣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拿稳,她慌乱地抬起头,正好撞上姜墨的目光。
姜墨没有躲闪,他放下酒杯,伸手在桌下握住了安欣的手,掌心温热有力。
“妈,我们正打算跟您二老说呢。”
“我和安欣商量过了,过段时间就结婚。”
姜母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眼眶瞬间红了。
“真的?!”
“哎哟,太好了!”
“老姜,你听见没?”
“儿子要结婚了!”
姜父也激动得直搓手。
“听见了,听见了!“
“好,好!”
“咱们得赶紧把新房收拾出来,还得去扯几尺红布做新被子……”
看着二老兴奋的样子,安欣心里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她羞涩地看了一眼姜墨,姜墨冲她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满是得逞的笑意和满满的爱意。
这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窗外的风似乎也变得温柔起来,吹动着院子里的葡萄架,仿佛也在为这对璧人低吟浅唱。
她知道,自己找到了这辈子最值得托付的人。
......
晚饭后姜墨开着吉普车送安欣回家,车窗半开,晚风裹挟着海边特有的湿润气息吹进来,撩动着安欣额前的碎发。
安欣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脸颊上还残留着晚饭时因姜母的热情而泛起的红晕。
她的手轻轻搭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想什么呢?”
“这么入神。”
姜墨目视前方,一只手稳稳地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悄悄伸过去,覆盖在安欣的手背上。
安欣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反而反手轻轻握住了他粗糙温热的大手。
“我在想……”
“叔叔阿姨真好。”
“尤其是阿姨,一直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还给我夹了那么多菜,我都快吃不下了。”
提到母亲,姜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我娘那是高兴。”
“她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恨不得把你当亲闺女疼。”
“你要是再不答应嫁给我,她估计都要拿着扫帚赶我了。”
安欣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哪有你这么编排自己娘的。”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安欣,过两天,我想先去你家里一趟。”
安欣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
“去我家?”
“是有什么事吗?”
“嗯,去商量咱们的婚事。”
“我想早点把咱们的婚事定下来。”
听到“婚事”两个字,安欣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虽然白天在饭桌上已经听姜墨提起过,但此刻在这静谧的车厢里再次听到,那种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实感更加强烈了。
她看着姜墨棱角分明的侧脸,昏黄的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的轮廓显得更加深邃迷人。
“好。”
“我都听你的。”
姜墨听到她的回答,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安欣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宠溺。
“安欣,我知道,你跟着我,可能会受一些委屈。”
“但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我会把工资都交给你管,家务活我全包,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
“只要我有的,全都给你。”
“我会用我的一辈子,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这番话朴实无华,甚至带着几分笨拙,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打动人心。
安欣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吸了吸鼻子,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反手握紧了他的手。
“我相信你。”
“姜墨,我也向你保证,我会做一个好妻子,好好孝顺叔叔阿姨,咱们一起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吉普车缓缓驶到了安家别墅门口。
姜墨熄了火,却没有立刻让安欣下车,他倾身过去,在安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进去吧,早点休息。”
“这两天我会把行程安排好,到时候来你家商量婚事。”
安欣点了点头,推开车门,站在车外,她回头看了一眼坐在驾驶座上的姜墨。
“路上慢点。”
“放心吧。”
姜墨笑着发动了车子,看着吉普车红色的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安欣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夜风吹过,带来一阵清凉,但她的心里却是暖烘烘的。
......
安欣推开家门时,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温暖明亮。安杰正坐在沙
听见门口的动静,安杰立刻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跳起来,几步冲到安欣面前。
“姐!”
“你可算回来了!”
“快说说,今天情况怎么样?”
“姜墨的父母好相处吗?”
“有没有为难你?”
安欣脱下外套,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都很好。”
“叔叔阿姨人都特别热情,对我挺满意的。”
“姜墨的妈妈还一直给我夹菜,拉着我说话,就像对自家闺女一样。”
听到这里,一直坐在旁边抽烟的安泰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他掐灭了烟头,站起身来,脸上的愁云似乎都散去不少。
“好,好!”
“这就好。”
“姜墨这人稳重、有担当,他父母肯定也是明事理的人。”
“大妹,你能遇到这样的婆家,大哥心里也就踏实了。”
第973章 安杰催促
安欣看着大哥欣慰的样子,心里一暖。
她想起姜墨在车上说的话,脸颊微红,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说道。
“大哥,姜墨……姜墨说,过两天他想来家里一趟。”
“来家里?”
“有什么事吗?”
”安欣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羞涩。
“他说,是来商量……商量我们结婚的事情。”
安杰惊得瞪大了眼睛。
“什么?!”
“这么快?”
“姐,你们才在一起几天啊?”
“这也太快了吧!”
安杰围着安欣转了一圈,虽然嘴上说着快,眼里却满是替姐姐高兴的神色。
她拉着安欣的手坐下,有些担忧地说。
“姐,你真的想好了?”
“不再考察考察?”
“毕竟……毕竟这是一辈子的大事。”
安欣看着妹妹,眼神里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温柔,她轻轻握住安杰的手。
“小妹,以前我也觉得,结婚要慎重,要门当户对,要方方面面都合适。”
“可是遇到姜墨之后我才明白,所谓的合适,不是那些外在的条件,而是两个人在一起时的那种心安。”
“遇到对的人,就赶紧嫁了吧。”
“我不想再错过了。”
安杰看着姐姐眼中闪烁的光芒,那是她从未在姐姐脸上见过的、属于爱情的光芒。
她突然有些感动,也有些羡慕。
“姐,你说得对。”
“只要你觉得幸福,我就支持你。”
一直沉默的安泰此刻却激动得有些坐不住了,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仿佛看到了安家翻身的希望。
“过两天是吧?”
“咱们安家虽然比不上以前了,但礼数不能少!”
安欣看着大哥那副急切又带着几分讨好的样子,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她知道,大哥关心的不仅仅是她的幸福,更多的是姜墨背后的权势能给安家带来的庇护。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这个年代,安家需要靠山,而她需要爱情。
姜墨既能给她爱情,又能给安家庇护,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大哥,你放心。”
“姜墨说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他会照顾好我的,也会……尊重长辈的。”
听到这句话,安泰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安家扬眉吐气的那一天,看到了姜墨这棵大树给安家带来的荫蔽。
“好!”
“好!”
“那我明天就去买最好的茶叶,还有……对了,还得把家里收拾收拾,不能让人家姜校长看了笑话!”
看着大哥忙前忙后的样子,安杰忍不住撇了撇嘴,凑到安欣耳边小声说道。
“姐,你看大哥,一听姜墨要来,魂儿都飞了。”
安欣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
电影散场后的街道静谧而安详,江德福的手几次想伸过去牵安杰,却又在半空中缩了回来,显得有些笨拙又可爱。
“江团长,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江德福立刻凑了过来,一脸期待。
“啥事?”
“我姐说,姜墨过两天要去我家,商量他和安欣的婚事。”
江德福猛地停下脚步,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可置信。
“啥?!”
“商量婚事?”
“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姜校长不是才来炮校上任没多久吗?”
“他和你姐什么时候好上的?”
“难道他们早就认识了?”
安杰看着他那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激动什么?”
“他们也是最近才认识的。”
江德福挠了挠头,一脸的不解。
“那也不能这么快啊!”
“这才几天工夫,就要谈婚论嫁了?”
“前几天我姐脚扭伤了,被姜墨送去了医院,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结果过了两天,两人就确立了关系。”
“这不,现在马上就要商量婚事了。”
江德福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他脑海里浮现出姜墨那副雷厉风行的样子,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
“乖乖,这也太快了吧!”
“不过……这也确实符合姜校长的办事风格。”
“不管是打仗还是搞建设,他向来都是讲究效率,从不拖泥带水。”
“没想到追媳妇也这么快!”
安杰停下脚步,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江德福。
“他们才认识几天就开始商量婚事了,那你呢?”
“你什么时候去我家商量咱俩的婚事啊?”
这句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江德福。
他愣在原地,看着路灯下安杰那张精致而略带挑衅的脸,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你……你说啥?”
“你是说……你准备嫁给我了?”
安杰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别过头去,看着路边的梧桐树。
“难道你不愿意?”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反正想嫁给你的人多着呢。”
江德福急得差点跳起来,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比路边的路灯还要亮堂。
“愿意!”
“愿意!”
“十分愿意!”
“我求之不得呢!”
“安杰,你可别反悔啊!”
“过两天……我就去你家,找你大哥商量咱们的婚事!”
看着江德福那副欣喜若狂、手足无措的样子,安杰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嘴上却还是不饶人。
“这还差不多。”
江德福嘿嘿傻笑着,重新跟在安杰身边,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真没想到啊,我江德福这辈子还能有这样的福气。”
“以前觉得能娶个城里姑娘就不错了,没想到还能娶到你这么漂亮的资本家……哦不,安老师。”
“更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和姜校长成为连襟!”
“安杰,你放心,虽然姜校长的职位比我高,但我江德福也不会给你丢脸的。”
“以后我一定努力工作,让你过上好日子!”
安杰看着眼前这个虽然没文化、却真诚得可爱的男人,心里最后那一层防线也彻底崩塌了。
安杰伸出手,主动握住了江德福粗糙的大手。
“走吧,送我回家。”
江德福紧紧握住那只柔软的手,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得嘞!”
“回家!”
......
第974章 上门商量婚事
姜墨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手里提着两瓶茅台和几样高档点心,大步流星地走进安家别墅。
正在客厅玩耍的安晨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姜墨,丢下手中的玩具,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
“大姨夫!”
这一声喊得那叫一个响亮,那叫一个顺溜,显然是早就在心里排练过无数遍了。
姜墨那张平日里严肃冷峻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
他弯下腰,熟练地一把抱起安晨,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大白兔奶糖塞进孩子嘴里。
“哎!”
“小晨真乖!”
“以后大姨夫天天给你带糖吃!”
坐在沙发上的安欣,原本正端坐着,听到这一声喊,那张温婉白皙的脸“嗖”的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羞恼地瞪了姜墨一眼,却又不敢在大哥大嫂面前发作,只能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那上扬的弧度。
安泰更是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他看着姜墨对晨晨这般亲昵,心里的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这可是姜校长啊,不仅有权有势,还这么疼晨晨,安欣嫁过去,以后晨晨的前途也有着落了!
“姜校长!”
“哎呀,来就来呗,还带这么贵重的东西!”
安泰满脸堆笑,热情得有些过分,搓着手迎上来。
“快坐快坐!”
“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姜墨放下礼品,神色恢复了往日的严肃与认真,但他看向安欣的眼神却无比温柔。
“应该的,大哥。”
“今天来,主要是想跟您商量一下我和安欣的婚事。”
“我想早点把这事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安泰连连点头,恨不得现在就敲锣打鼓把人嫁出去。
“那是自然!”
“那是自然!”
“姜校长,您看这日子……”
正当几人围坐在客厅,气氛热烈地准备商量彩礼、婚期等具体事宜时,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吱呀——”
原本温馨热闹的气氛,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凝固得让人窒息。
门口站着的,正是欧阳懿。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但熨烫得极其平整的风衣,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公文包,身形消瘦,脸色有些苍白。
看到欧阳懿的那一刻,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安泰正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手背上,他却浑然未觉。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目光死死地盯在欧阳懿身上,就像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他怎么来了?”
毕竟,欧阳懿和安欣曾经有过婚约,虽然已经解除,但谁能保证他现在心里没有疙瘩?
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难道不是来抢亲或者闹场的吗?
对于安泰来说,姜墨不仅是妹夫,更是安家翻身的靠山,是绝对不能得罪的“大佛”。
安泰害怕欧阳懿那张不饶人的嘴,更害怕他那股子读书人的傲气会冲撞了姜墨。
“千万别说话,千万别乱说话……”
安泰在心里疯狂祈祷,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冲上去把欧阳懿挡回去,或者用眼神示意他赶紧滚。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厌恶,以及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生怕欧阳懿哪怕只是皱一下眉头,都会让这桩即将谈成的婚事生出变数。
而坐在姜墨身边的安欣,反应则更加剧烈。
当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映入眼帘时,安欣原本因为羞涩而红润的脸庞,在一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苍白如纸。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抓紧了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怎么来了?”
“他是来祝福我的吗?”
“还是……”
安欣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慌,有愧疚,有同情,但更多的是恐惧。
她害怕欧阳懿会失态,害怕他会当众质问姜墨,更害怕他会提起婚约的事情。
她下意识地往姜墨身边靠了靠,仿佛姜墨那宽厚的身躯能挡住外界所有的风雨。她
“求求你,别说话,别让我难做……”
安欣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神慌乱地游移着,不敢与欧阳懿对视,生怕一接触就会泄露内心的波澜。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安泰的警惕与安欣的惊慌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张力。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欧阳懿的下一个动作,就像等待着一场暴风雨的降临。
安泰甚至已经做好了冲上去把欧阳懿挡在门外的准备,生怕他冲姜墨说一句难听的话,坏了这门亲事,惹恼了这位“大靠山”。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欧阳懿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过客厅,他看到了安泰,看到了姜墨,也看到了有些惊慌的安欣。
他的眼神在姜墨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中没有嫉妒,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奈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释然。
“大哥,我路过这里,顺道来看看晨晨。”
说完,他径直走向安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拨浪鼓,递给孩子。
“晨晨,叔叔给你买了个新玩具。”
全程,他甚至没有看安欣一眼,也没有提任何关于婚事的话题,更没有说一句酸话。
客厅里紧绷的弦,随着欧阳懿的这句话,慢慢地松了下来。
安泰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他尴尬地笑了笑。
“哦……是欧阳啊,进来坐会儿吧?”
欧阳懿摆了摆手,拒绝了。
“不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商量正事了。”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安欣,转身离开了。
看着欧阳懿落寞却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姜墨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而安泰则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姜墨都准备出手了,谁知道欧阳懿直接离开了,看来,他是真的放下了。
安泰搓着手,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
“姜校长,咱们继续,继续。”
“刚才说到哪儿了?”
“哦对,日子。”
“您看这日子……”
第975章 不一样的欧阳懿
姜墨神色如常,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安泰和安欣,最后落在安泰身上。
“大哥,日子我找人看过了,下个月初八是个好日子,宜嫁娶。我想就定在那天。”
“下个月初八?”
安泰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眼睛一亮。
“好日子!”
“好日子啊!”
“那就听姜校长的!”
“至于彩礼……”
姜墨顿了顿,转头看向一直低着头的安欣,眼神柔和了几分。
“安欣,你过来。”
安欣红着脸,依言走到姜墨身边坐下。
姜墨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红布包裹的东西,轻轻放在桌上,然后一层层揭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叠厚厚的“大团结”(十元面值的人民币)。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只有三四十块的年代,这一叠钱至少有五百块!
这简直是一笔巨款!
“这是五百块钱彩礼。”
“这笔钱,算是我给大哥大嫂的一点心意。”
安泰愣了一会儿,安家虽然不缺这五百块钱,但是在这个彩礼普通几十块钱的年代,五百块钱确是一笔巨款。
看来姜墨是真的喜欢安欣,大妹未来的日子一定不会差。
“这……这太多了,姜校长,这怎么好意思……”
“大哥,安欣她值这么多。”
安欣的心里感动的稀里哗啦的,要不是周围有人,她恨不得抱着姜墨好好的犒劳一下他。
“大哥,这是规矩。”
接着,姜墨从红布包的另一侧,拿出了几张票证。
“这是工业券五十张,布票三十张,粮票一百斤。”
安泰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钱虽然重要,但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票证才是硬通货!
有了这些工业券,就能买自行车、缝纫机......
有了布票,就能给全家人做新衣裳。
姜墨这一出手,就是半年的工业券啊!
“这……”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姜墨又从公文包的夹层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块百达翡丽手表,表盘在灯光下闪烁着精致的光芒。
姜墨拿起手表,轻轻戴在安欣纤细的手腕上。
“这是给安欣的订婚信物。”
安欣看着手腕上那块精致的手表,眼眶瞬间红了。
她知道这块手表不便宜,但是她不缺一块手表,让她感动的是姜墨对她的态度,姜墨事事考虑她这是她在欧阳懿身上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我在炮校家属院分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
“以后我和安欣就住那儿。”
“大哥,我知道你担心欣欣嫁过去受委屈,但我向你保证,她住的是新房,用的是新家具,我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客厅里一片死寂。
安泰、大嫂、安杰,所有人都被姜墨这“豪横”的聘礼震得说不出话来。
钱、票、表、房!
这哪里是提亲,这简直是把全部家当都搬来了!
安泰看着姜墨,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感激,他原本以为姜墨只是看安欣漂亮才会喜欢她,没想到他这么有诚意,这么舍得为安欣花钱!
“姜校长……不,姜老弟!”
“大妹能嫁给你,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大哥没意见,一点意见都没有!”
“这婚事,大哥举双手赞成!”
安欣靠在姜墨的肩膀上,听着大哥的话,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把她放在了心尖上。
姜墨看着安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
“咱们就把日子定在下个月初八?”
“定!”
“必须定!”
“我过几天就去准备,一定要给大妹办一场最风光的婚礼!”
......
安欣一路沉默地送姜墨到弄堂口,晚风拂过,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也吹不散她眉宇间的歉意。
她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姜墨,眼眶微红。
“姜墨,对不起。”
“我前几天已经打电话告诉欧阳懿了,我说我已经有对象了,我和他之间已经彻底完了。”
“他明明答应得好好的,说会祝福我,谁知道他今天会突然出现在家里……”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安,生怕姜墨会因此心生芥蒂。
姜墨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软,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相信你。”
“而且,我也不在意。”
“他家和你家是旧识,来看看孩子也是人之常情。”
“你就安心嫁给我吧,别的什么都不用想。”
安欣听着他笃定的话语,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羞涩地低下头,脸颊泛起红晕,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旁边的梧桐树后走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正是欧阳懿。
安欣看到是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中带着一丝不悦。
“欧阳,我们已经结束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下意识地往姜墨身边靠了靠,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寻求庇护。
欧阳懿看着安欣那副防备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苦涩,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没有理会安欣的质问,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姜墨。
“姜校长,我想和你说几句话,可以吗?”
安欣还想说什么,却被姜墨轻轻按住了肩膀。
“没事,我去去就来。”
姜墨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对欧阳懿点了点头。
“好,咱们到那边去说吧。”
两人走到弄堂口的阴影处,远离了安欣的视线。
姜墨双手抱胸,神色平静地看着欧阳懿,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以为欧阳懿会放些狠话,或者质问他对安欣的感情,甚至可能会有一些激烈的言辞。
然而,欧阳懿接下来的话,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姜校长,首先,我要恭喜你。”
“安欣是个好姑娘,温柔、善良、有主见,能娶到她,是你的福气。”
姜墨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知道,我以前配不上她。”
“我太清高,太固执,总觉得自己是读书人,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
“结果呢?”
“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别提保护她了。”
“而你……”
他抬起头,目光真诚地看着姜墨。
“你不一样。”
“你有担当,有魄力,更重要的是,你能给她安全感。”
“我看得出来,安欣提到你的时候,眼里是有光的,是甜蜜蜜的。”
“这种光,我从来没给过她。”
第976章 误会冰消
姜墨沉默了。
他没想到欧阳懿会这么坦诚,这么豁达。
“我今天来,不是来捣乱的,也不是来抢亲的。”
“我只是想亲口对你说,请你一定要好好对待安欣。”
“她是个好姑娘,值得被全世界温柔以待。”
姜墨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他有些不屑的男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敬意。
他知道欧阳懿清高,但没想到他能如此坦荡地承认自己的不足,如此真诚地祝福曾经的结婚对象。
“你放心,安欣以后是我的老婆,我一定会对她好的。”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
欧阳懿听到这句话,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他点了点头,似乎放下了心中最后一块大石。
姜墨看着欧阳懿那略显落魄的样子,心中一动。
他知道欧阳懿虽然性格有些缺陷,但确实有才华,有能力。
如果就这样被下放,或者一直沉沦下去,实在是太可惜了。
“欧阳懿,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欧阳懿一愣。
“姜校长请讲。”
“你的才华和能力,不应该被埋没。”
“现在的形势你也清楚,我建议你,最好找个可靠的关系,想办法进入保密单位。”
“那里虽然条件艰苦,但至少能保全自己,也能发挥你的价值。”
欧阳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姜墨会突然对他说这些。
他虽然不知道姜墨为什么会这么提点他,但他能感觉到对方话语中的真诚。
“谢谢姜校长的提点,我会考虑的。”
姜墨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那……我就走了。”
欧阳懿最后看了一眼安欣的方向,眼中充满了不舍,但更多的是祝福。
“保重。”
欧阳懿转身,大步离去,他的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寂,但却不再佝偻。
看着欧阳懿的身影彻底消融在夜色深处,姜墨双手插兜,步履从容地折返。
安欣一直伫立在原地,仿佛一尊雕塑,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着青白。
直到姜墨的身影重新映入眼帘,她才像是被注入了生机,急切地迎上前去,纤手如藤蔓般缠上了姜墨的手臂,眼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与担忧。
“姜墨,他和你说了什么?”
“是不是在刁难你?”
“还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她仰起脸,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盛满了不安,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生怕从姜墨口中听到任何令人心碎的消息。
姜墨垂眸,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紧张得手足无措的小女人,心头一软,方才因欧阳懿而生的些许感慨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怜爱与宠溺。
他顺势伸出手,将安欣揽入怀中,让她柔软的身躯紧贴着自己宽阔的胸膛,感受着彼此胸腔里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傻瓜,想什么呢。”
“他能刁难我什么?”
“倒是……还挺让人意外的。”
安欣在他怀里仰起头,秀眉微蹙,眼中满是疑惑。
“意外?”
“什么意思?”
姜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拖长了音调,像是在讲述一个惊天大秘密。
“他说,安欣是个好姑娘,温柔贤惠,世间难得。”
“他让我一定要好好保护你,不能让你受一点委屈。”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看着安欣那双好奇的眼睛,一本正经地继续道。
“他还祝福我们……天长地久,早生贵子。”
安欣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两颗黑葡萄,满脸的不可置信。
“啊?”
“真的?”
“他真的这么说?”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曾经心高气傲、甚至有些迂腐的欧阳懿,竟然会说出如此通透又祝福的话。
姜墨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
“人家都把你托付给我了,你可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片苦心啊。”
安欣听了这话,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软软地靠在姜墨身上,眼神有些复杂。
“我还以为欧阳懿是要找你麻烦,或者至少会说些酸话。”
“我一直以为他是一个清高的人,放不下读书人的架子,没想到……他居然能这么豁达。”
姜墨感觉到怀里人的情绪变化,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看着安欣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突然起了坏心思,想要逗逗她,驱散她心头的阴霾。
“可能……”姜墨故意摆出一副深沉的模样,慢条斯理地说道,眼神却闪烁着狡黠的光,“是因为我太优秀了吧。”
“他看着我,觉得自己确实比不过我,无论是身家背景还是个人能力,都差了一大截,所以也就生不起比较的心思,只能真心实意地祝福你了。”
安欣原本还有些感伤的情绪,被姜墨这突如其来的“自夸”瞬间冲得烟消云散。
她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宛如银铃在风中摇曳,瞬间驱散了方才的阴霾。
她眉眼弯弯,宛如新月,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几分生动的光彩,连脸颊上那两个浅浅的酒窝都盛满了笑意。
然而,笑意还未完全蔓延开来,她便察觉到了姜墨眼底那抹促狭。
她抬起头,看着姜墨那副得意洋洋、仿佛孔雀开屏一样的表情,心头顿时涌上一股娇羞与嗔怪。
她伸出小手,指尖带着些许微凉,轻轻在姜墨结实的胳膊上掐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挠痒痒。
随后,她微微仰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写满了娇嗔,眼波流转间,似有万千星辰坠落其中。
她轻咬下唇,那粉嫩的唇瓣被贝齿压出一抹淡淡的红痕,更显娇艳欲滴。
“得了吧你!”
“自恋狂,也不害臊!”
第977章 丛校长谈话
虽然嘴上骂着,但安欣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泛红的脸颊却怎么也藏不住内心的欢喜。
那娇嗔的模样,比春日里盛开的桃花还要动人三分,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娇媚与风情,看得姜墨心头一荡。
姜墨哈哈大笑,胸腔震动,震得安欣的耳朵都有些发麻。
他顺势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在那细腻的指尖轻轻落下一吻,眼神灼灼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一般。
“这叫自信!”
“安欣,你要相信我的魅力,当然,更要相信你的眼光。”
“是是是,姜校长最优秀,姜校长最厉害。”
安欣配合地敷衍着,脸颊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姜墨看着她这副小模样,忍不住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
“那你说说,我哪里最优秀?”
安欣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脸颊更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她偏过头去,不敢与他对视。
“你……你哪里都优秀,行了吧?”
姜墨满意地笑了笑,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这还差不多。”
“安欣,以后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安欣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感受着姜墨温暖的怀抱和坚定的心跳,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嗯,我相信你。”
就在这时,姜墨忽然收起了所有的笑意,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轻轻捧起安欣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
“安欣,我知道,你和欧阳懿的过去,对你来说是一段难以磨灭的记忆。”
“我不嫉妒他,也不怪他,但是……”
“但是,从今以后,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
“我会用我的一生,去证明你今天的决定是正确的。”
“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让你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再也不用受半点委屈。”
安欣怔怔地看着他,眼眶瞬间红了。
姜墨的这番话,像是一股暖流,瞬间淌遍她的全身,将她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与失落都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看着眼前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与承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姜墨的唇。
姜墨先是一愣,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他紧紧拥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月光如水,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难分彼此。
......
姜墨和安欣的结婚报告交上去已经十几天了。
姜墨的手里握着一支钢笔,面前摊开着一份关于部队冬季训练的文件,但他的目光却久久没有聚焦在纸面上。
“笃笃笃。”
一阵沉稳而熟悉的敲门声打断了姜墨的沉思,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收起了眼底的怅惘。
“进来。”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正是炮校校长丛校长,只是今天,他的脸上少了几分往日的爽朗,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
姜墨连忙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迎了上去,脸上堆起了恭敬的笑容。
“校长,您怎么来了?”
“快坐,快坐!”
“我正想去向您汇报工作呢。”
姜墨转身拿起暖水瓶,给丛校长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双手递了过去。
丛校长接过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用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深深地审视着姜墨。
那目光里有关切,有惋惜,更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严厉。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压抑。
丛校长放下茶杯,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姜墨啊,你知道安欣的家庭成份吗?”
听到这句话,姜墨握着钢笔的手猛地一紧,他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难道是他和安欣的结婚报告没有通过?
“知道啊。”
“有什么问题吗?”
“还有什么问题?”
“你问我有什么问题?”
“姜墨,你是不是糊涂了!”
“你不知道她家是资本家吗?”
“你不知道她的家庭成分有多复杂吗?”
丛校长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逼视着姜墨。
“你看看现在的形势!”
“阶级斗争这根弦,你时刻都不能松!”
“安家那种家庭,那就是个大染缸!”
“你前途远大,是组织重点培养的好苗子,你知不知道你娶了她,你的前途就毁了!”
“那是政治污点,是一辈子的包袱!”
姜墨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想过可能会遇到阻力,但没想到阻力会来自丛校长,而且会如此直接、如此猛烈。
“校长,安欣她本人是清白的,她是小学老师,她工作认真,思想进步……”
“本人清白?”
“树大招风,根不正苗红个屁!”
“你跟她在一起,就是跟她的家庭背景在一起!”
“那些眼睛盯着你的人,会放过这个机会吗?”
“这个报告,我就不给你批了!”
“你拿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别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前程给葬送了!”
说完,丛校长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结婚报告,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校长,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我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但是,我姜墨不是那种为了前途出卖感情的人。”
“安欣她是个好姑娘,我不能因为她的出身,就否定她这个人。”
丛校长气得指着姜墨,手指都在颤抖。
“你……”
“你这是拿自己的政治生命开玩笑!”
“你太年轻气盛了!”
“我不觉得这是开玩笑。”
“如果我的前途需要牺牲我爱的人来换取,那这个前途,我不要也罢!”
丛校长愣住了。
他没想到姜墨会说出这样的话,会如此固执,如此不知好歹。
他看着眼前这个前途无量的人,心中五味杂陈。
“好,好得很!”
“你既然这么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这个当校长的没提醒过你!”
“这个报告,我压下了。”
“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说完,丛校长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姜墨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面对着那份被退回的结婚报告,和满室的茶香。
第978章 老领导的震惊
北京的天空湛蓝如洗,老领导的办公室里,气氛却显得有些焦灼。
李部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两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密封的金属箱。
“首长!”
“没让您失望,成了!”
老领导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目光死死盯着那个金属箱。
“你是说……”
“特种钢!”
李部长重重地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工人打开箱子。
随着箱盖缓缓掀开,一块泛着冷冽青灰色光泽的钢锭显露出来。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表面经过精细的打磨,反射着窗外的阳光,仿佛蕴含着某种沉睡的力量。
李部长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厚厚的检测报告,双手递给老领导。
“这是刚刚出来的测试数据。”
“虽然……虽然和姜墨同志资料上写的理论值还有些微差距,但……”
老领导一把抓过报告,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
“抗拉强度……1380兆帕?”
“比理论值低了20个点?”
李部长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是,但即便如此,它也远超我们现在生产的任何钢材!”
“甚至比苏联援助我们的那批特种钢,性能还要高出整整三成!”
老领导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继续往下看,耐热性、韧性、抗疲劳度……每一项数据,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他的心坎上。
“好!”
“好啊!”
老领导激动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停下脚步,拿起桌上那把用来裁纸的旧钢刀,又看了看箱子里的特种钢,感慨万千。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我们的舰炮,再也不用担心炸膛的风险!”
“这意味着,我们的军舰,可以在更远的海域,给敌人致命一击!”
李部长的眼眶也有些湿润。
“我知道。”
“姜墨同志在资料里提到的‘海防脊梁’,这次是真的立起来了。”
“这十几天,首都钢厂那边几乎是24小时连轴转,张总工和赵博士更是把铺盖卷都搬到了炉子边上。”
“这小子,还真给了我们一个天大的惊喜。”
“李部长,立刻起草嘉奖令!”
“另外,通知相关部门,这项技术列为国家最高机密,代号‘长城一号’。”
“至于姜墨……我亲自给他打电话。”
“是!”
看着李部长离去的背影,老领导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那份检测报告。
姜墨这小子真是给他带来一个大惊喜啊,这次一定好好的嘉奖一下那个小子。
.......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挂钟在不知疲倦地走着。
姜墨坐在办公桌前,手里虽然拿着一份文件,心思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在等。
等那个来自北京的电话,等那个能改变他和安欣命运的消息。
特种钢的试验数据已经报上去了,按照老领导的性格,有了结果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他。
可这都过去二十来天了,那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姜墨的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叮铃铃——”
一阵急促而清脆的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姜墨的心猛地一跳,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扔下手中的文件,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办公桌前,一把抓起了听筒。
“我是姜墨。”
“小姜啊,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你的那份资料经过测试是可行的!”
“虽然比理论值低了一点,但性能已经远超我们的预期!”
“我当初还有些后悔放你出去,早知道就让你去搞科研了,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听到这句话,姜墨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老领导,你别这么说,不管到哪里都是为国家做贡献嘛,我在炮校也能发挥作用。”
“你有这个觉悟就好!”
老领导赞许地点了点头,虽然姜墨看不见,但那股子欣赏之情却透过电话线清晰地传了过来。
“这次你的功劳不小,上面已经开会讨论了,准备好好地嘉奖你一下。”
“准备给你记个一等功,你看怎么样?”
这是天大的荣誉,是无数军人梦寐以求的肯定。
可姜墨在听到“嘉奖”两个字时,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安欣那张温柔而略带忧愁的脸,是丛校长那句冰冷的“前途毁了”。
“老领导,这次的嘉奖我可以不要,我有一个请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哦?”
“什么请求?”
“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办。”
“我的结婚报告被丛校长卡住了,”姜墨直截了当地说道,“您能给他说说,让他通过一下吗?”
“结婚报告?”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人之常情。”
“他丛志远胆子再大,也不可能卡住你的结婚报告。”
“难道说……你这个结婚对象的情况有些特殊?”
老领导是个人精,姜墨一开口,他就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姜墨知道瞒不过去,索性一五一十地把安欣的情况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姜墨握着听筒的手心里全是汗,他能感觉到电话那头老领导的犹豫和权衡。
在那个年代,家庭成分就是一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小姜,你想好了?”
“以你以往的功绩,加上这次立了大功,你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往上摞一摞,前途不可限量。”
“你真的要娶这个姑娘?”
“她不仅不会成为你的助力,还会成为你的累赘,甚至可能影响你的政治生命。”
要不是为了系统任务,姜墨肯定不会娶安欣,虽然他很喜欢安欣,但是还是前途重要一些。
“老领导,我想好了。”
“就算我一辈子待在这个位置上,再也不升迁,我也会努力工作,努力建设我们的国家。”
“我不在乎什么前途,我只在乎她。”
老领导长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惋惜,但也多了一丝敬佩。
“哎……”
“既然你执意如此,这个忙我就帮了。”
“你小子,真是个情种啊。”
“谢谢,老领导。”
......
第979章 结婚报告通过
“老领导,您……您真的知道姜墨同志对象的具体情况吗?”
“那是资本家的小姐,家庭成分复杂得很,这在那个圈子里可是众所周知的。”
“知道,小姜已经全都告诉我了。”
“就是他让我帮忙的。”
丛校长握着电话的手心渗出了汗水。
他没想到姜墨竟然真的把事情捅到了最高层,更没想到老领导在知情的情况下,依然选择插手。
“老领导,您……您怎么能同意帮这个忙啊?”
“您难道不知道姜墨和安欣结婚,对姜墨的影响有多大吗?”
“他现在是咱们部队重点培养的苗子,前途无量,要是背上这个包袱,以后……”
“以后怎么样?”
“以后他的路会难走一些,这我知道。”
“但是丛志远,你也要看清楚一件事。”
丛校长屏住了呼吸,不敢接话。
“姜墨刚刚立了一个大功,一个足以载入史册的大功。”
“‘长城一号’特种钢的成功,意味着我们的海军装备将实现质的飞跃。”
“这个功劳,太大了,大到组织上必须给予他最丰厚的回报。”
“小姜是个聪明孩子,也是个重情义的孩子。”
“他没有要功劳,也没有要更高的职位。”
“他用这个天大的功劳,换取了和安欣结婚的权利。”
“作为组织,既然享受了他带来的红利,就不能对他的合理诉求视而不见。”
“我答应了,是因为这是组织对他的承诺,也是对他个人的尊重。”
丛校长彻底震惊了。
他万万没想到,姜墨竟然用这种方式来解决婚姻问题。
用足以晋升的功劳去换一个“成分不好”的妻子,这在任何人看来都是疯了,但在老领导看来,这却是一种公平的交易,一种对人才的保护和尊重。
“可是……老领导,这真的值得吗?”
“值不值得,是姜墨自己的事。”
“我们能做的,就是尊重他的选择,并为他保驾护航。”
“丛志远,你也是带兵的人,你要明白,一个连自己爱人都保护不了的军人,又怎么能让他去保护国家和人民?”
丛校长沉默了许久,最终长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老领导。您说得对,是我目光短浅了。”
“我马上给他通过。”
“嗯,这就对了。”
“姜墨是个好孩子,安欣能跟着他,是她的福气。”
”你作为校长,以后也要多关心他们的生活,不要带着有色眼镜看人。”
“是,我一定照办。”
挂断电话,丛校长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弹,他看着窗外操场上正在训练的士兵,心中感慨万千。
他拿起桌上那份被压了十几天的结婚报告,看着上面姜墨和安欣的名字,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他拿起笔,深吸一口气,在审批栏里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盖上了鲜红的公章。
“姜墨啊姜墨,你小子,真是个狠人啊。”
......
丛校长推门进来的时候,姜墨正站在窗前,目光虽然落在窗外的训练场上,但眼神却是散的。
听到脚步声,姜墨回过头,看到丛校长手里拿着那份熟悉的结婚报告,而在那报告的末尾,赫然已经盖上了鲜红的公章。
姜墨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跳瞬间加速。
丛校长走到办公桌前,没有像往常那样坐下,而是将报告轻轻推到姜墨面前。
“姜墨,你的报告,批了。”
“谢谢校长,也谢谢老领导。”
姜墨拿起那份报告,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红章,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丛校长叹了口气,拍了拍姜墨的肩膀。
“行了,别在这儿发愣了。”
“既然批了,就赶紧去民政局吧。”
“别让人家姑娘等急了。”
姜墨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是!”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看着姜墨那充满活力的背影,丛校长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意。
“这小子,为了个媳妇,连前途都敢拿来赌,还真是个情种啊。”
……
民政局的办事大厅里,人并不多。
当姜墨和安欣并肩走进去的时候,工作人员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一对璧人。
男的英武挺拔,一身军装笔挺,眉宇间带着英气;女的温婉秀丽,穿着素雅的连衣裙,眉眼间尽是温柔。
姜墨的声将那份盖着公章的报告和两人的介绍信递了过去。
“同志,我们要领证。”
工作人员接过材料,仔细地核对了一遍。
当看到姜墨的单位是炮校,而安欣的家庭住址是“安家胡同”时,她的手顿了一下,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
在这个年代,有些地名就是成分的象征。
“你们……想好了?”
安欣的脸色微微一白,下意识地抓紧了姜墨的手臂。
她害怕,害怕在这最后一道关卡被拦下来。
姜墨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他反手握住安欣的手,用力捏了捏,给她传递着无声的力量。“想好了,这辈子就她了。”
工作人员看着姜墨那双充满爱意与决绝的眼睛,心中也不禁有些触动。
她不再多言,低下头,拿起钢笔,在结婚登记簿上工整地写下了两人的名字。
“姜墨。”
“安欣。”
两个名字并排写在一起,从此便是一生。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两本红色的结婚证被盖上了钢印。
“好了,拿好。”
工作人员将两本结婚证递了出来,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祝你们新婚快乐,白头偕老。”
姜墨接过那两本红彤彤的证书,就像是接过了全世界。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安欣站在台阶上,还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她看着姜墨手里那两本红得耀眼的结婚证,眼眶渐渐湿润了。
“姜墨……”
“我们……真的结婚了吗?”
姜墨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担惊受怕的小女人,心中满是怜惜。
他走上前,将一本结婚证递到安欣手里,然后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真的,安欣,我们结婚了。”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妻子,是我姜墨这辈子唯一的爱人。”
安欣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打湿了姜墨的衣襟。她紧紧回抱住他,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骨血。
“姜墨,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我知道你为了我,你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傻瓜,说什么傻话。”
“只要能娶你就是再大的压力,我也承受的住。”
安欣踮起脚尖,在姜墨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姜墨,你真好。”
姜墨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抱起,原地转了一圈。
“走!”
“回家!”
“告诉爸妈,我们结婚啦!”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预示着他们未来漫长而幸福的一生。
第980章 和安欣结婚
转眼到了初八,姜墨和迎亲的队伍到了安家。
“姜校长”
“这边!”
“这边!”
还没等姜墨敲门,安家的门就开了。
安泰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满脸红光地站在门口招手。
姜墨笑着走过去,敬了个礼。
“大哥。”
这一声“大哥”叫得安泰心花怒放,他连连点头,大手一挥。
“哎!”
“快进来,快进来!”
“吉时可不等人啊。”
屋里更是热闹,安杰和大嫂正帮着安欣整理裙摆。
看到姜墨进来,安欣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眼神里满是依赖和羞涩。
“准备好了吗?”
姜墨走上前,轻轻握住安欣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手套传了过来。
“嗯。”
“来,看看大哥给你准备的嫁妆!”
安泰像个献宝的孩子一样,指着屋里堆得满满当当的东西。
八仙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四个红木箱子。
安泰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是厚厚的一摞摞书籍,全是些孤本和线装书,书页虽然泛黄,却被保存得极好。
“大妹爱看书,这些书我都给她留着呢,让她带到婆家去,没事的时候翻翻。”
他又打开另一个箱子,里面是几件成色极好的翡翠首饰,还有一对沉甸甸的金镯子。
“大妹啊,这些嫁妆我给你准备的,万一……万一以后有什么难处,这些东西也能换口饭吃。”
安欣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扑进安泰怀里。
“大哥,不会的,姜墨会对我好的,我们一定会好好的。”
姜墨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一酸,他知道安泰很势利,但是对安欣确实不错。
“大哥,您放心。”
“只要有我姜墨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安欣受半点委屈。”
“这些东西你收着,我和安欣现在什么都不缺。”
“拿着!”
“必须拿着!”
“这是我给大妹的心意,也是咱们安家的脸面。”
姜墨不再推辞,郑重地点头。
“好,我替欣欣收着。”
吉时已到。
姜墨牵着安欣的手走出大门。
门外,并没有那种敲锣打鼓的喧闹,也没有长长的车队。
考虑到安欣的家庭成分,也考虑到姜墨现在的身份虽然稳固,但是也容易招人眼红,两人商量后决定,婚礼一切从简。
没有游街,没有鞭炮,只请了双方最亲近的几个人。
车子缓缓驶出安家的别墅,往部队大院驶去。
一路上,安欣紧紧握着姜墨的手。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那些曾经让她恐惧的街道、那些曾经让她低头的目光,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不再重要。
“姜墨。”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姜墨侧过头,冲她粲然一笑,握紧了她的手。
“傻瓜,应该说谢谢的是我。”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这个穷当兵的。”
......
吉普车缓缓停在院子门口,姜墨跳下车,绕过车头,绅士地拉开车门,向安欣伸出了手。
“到了。”
安欣搭着姜墨的手下车,走进院子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安泰看着这简单的排场,心里原本还有些嘀咕,觉得委屈了安欣。
可当他看到那些军官眼中对姜墨的敬佩,看到丛校长那毫无架子的亲热劲儿,心里的石头也就落了地。
江德福的大嗓门第一时间响了起来。
“哎哟,咱们的新郎官和新娘子终于到了!”
“快快快,入席入席!”
“我和老丁可是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除了江德福和丁济群,在座的还有几个姜墨曾经的手下,都是过命的兄弟,以及丛校长夫妇。
人不多,但个个都是真心实意来祝福的。
“姜墨,你可算来了!”
“今天要是没把新娘子照顾好,我们这帮兄弟可不答应!”
姜墨笑着抱拳作揖。
“各位兄弟赏脸,姜某感激不尽。”
“今天咱们不论级别,只论感情,大家吃好喝好!”
菜很快就上来了。
没有鲍参翅肚,全是实打实的硬菜:红烧肘子、糖醋鲤鱼、四喜丸子、小鸡炖蘑菇……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丛校长作为证婚人,率先站了起来,手里端着满满一杯白酒。
“来来来,大家举杯!”
“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不讲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
“我就说两句。”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姜墨和安欣,眼神里多了几分长辈的慈爱。
“第一句,祝咱们这对新人,新婚快乐,白头偕老!”
“姜墨是个好样的,安欣是个好姑娘,你们俩走到一起,不容易,那是缘分,更是福气!”
“第二句,咱们今天关起门来是一家人。”
“外面的风风雨雨,那是外面的事。”
“在这个屋里,只有亲情,只有友情。”
“来,干杯!”
“干杯!”
众人齐声应和,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姜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暖进了心里,他转头看向安欣,安欣正用一种崇拜又感动的眼神看着他。
“安欣,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安欣微笑着,眼角闪烁着泪光。
“嗯,我知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院子里的气氛愈发热烈。
战友们开始起哄让姜墨讲讲恋爱经过,姜墨笑着打太极,只说是“组织分配,一见钟情”,惹得众人大笑。
大嫂则拉着安欣的手,小声叮嘱着婚后相处的之道,从怎么做饭到怎么体贴丈夫,事无巨细,像极了自家的亲姐姐。
安泰看着这一幕,心里的阴霾彻底消散了。
他看着姜墨在人群中谈笑风生,看着安欣脸上那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端起酒杯,走到姜墨面前。
“姜墨啊,大……大哥谢谢你。”
“谢谢你给了大妹一个家,也谢谢你……没有嫌弃我们。”
姜墨连忙站起身,双手扶住安泰。
“大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能娶到安欣,是我姜墨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安泰老泪纵横,一仰头喝干了杯中酒。
“好!”
“好!”
这顿饭,吃得不奢华,却吃得酣畅淋漓。没有虚伪的客套,没有尴尬的应酬,只有满溢的真情和温暖的祝福。
第981章 人生一大喜,洞房花烛夜
窗外的月色如水,透过窗棂洒进屋内,给这间贴着大红“囍”字的新房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辉。
喧闹了一整天,世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姜墨靠在床头,身上只穿了一件跨栏背心,结实的臂膀在月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他手里拿着一把木梳,动作轻柔地替安欣梳理着如瀑的长发。
安欣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棉质睡衣,乖巧地坐在床沿,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像是一朵盛开在夜色中的桃花。
安欣靠在姜墨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轻轻摇了摇头。
“不累……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姜墨低笑一声,下巴轻轻蹭着她柔顺的发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我们不是早就领证了吗?”
安欣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像天边的晚霞。
“那不一样……”
“今天……今天才是我们真正的……新婚之夜。”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极轻,几乎要被自己的心跳声淹没。
姜墨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松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羞涩、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今天,我想再问你一次,你……后悔吗?”
安欣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他坚毅的脸庞。
“傻瓜。”
“我怎么会后悔?”
“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只要有你在,哪里都是家。”
姜墨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吻上了她那两片柔软而温热的唇。
这个吻,不像之前那样带着试探和克制,而是充满了占有欲和深情。
安欣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他。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灼热起来。
姜墨的手,顺着她睡衣的衣摆,轻轻抚上她光滑的脊背,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生怕惊扰了她。
“安欣……”
安欣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轻轻“嗯”了一声,将头埋进他的怀里,不敢再看他那双仿佛能将她点燃的眼睛。
姜墨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红色的鸳鸯被褥将两人包裹其中。
这一夜,春宵帐暖,红烛摇曳。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归于平静。
安欣像一只慵懒的猫儿,蜷缩在姜墨的怀里,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微笑。
姜墨一手枕在脑后,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眼神里满是宠溺。
“疼吗?”
“不疼……就是有点累。”
“安欣,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我有样东西要交给你。”
安欣转过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疑惑。“什么东西?”
姜墨松开她,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本红皮的小存折,以及一厚沓崭新的钞票。
安欣的目光落在那沓钱上,不由得愣住了。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只有三四十块的年代,那厚厚的一沓大团结,视觉冲击力简直惊人。
“这是……”
“这是我的全部积蓄,还有刚发的工资。”
姜墨拿起那沓钱,塞进安欣柔软的手心里,又指了指那本存折。
“存折上还有五千三百块钱。”
“加上这些现金,一共六千块。”
“多……多少?”
安欣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手猛地一缩,眼睛瞪得圆圆的,声音都变了调。
“五千三百块?!”
“姜墨,你……你哪来这么多钱?”
她虽然出身资本家家庭,见过不少世面,但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几千块钱对于普通家庭来说,那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
普通人家结婚,能凑出几百块置办“三转一响”就已经是顶天了。
安欣看着手里那沉甸甸的钞票,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穿着旧背心男人,眼眶瞬间红了。
她知道,这笔钱不仅仅是钱,这是姜墨的命,是他在这个世道安身立命的根本,更是他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任。
“姜墨,这太多了……”安欣试图把钱推回去,“这钱太贵重了,你自己留着吧,或者……或者给爸妈一部分……”
姜墨一把抓住她的手,强行将那沓钱和存折塞回她的睡衣口袋里,语气霸道却又温柔得不像话。
“傻瓜。”
“我父母那边我有安排,不用你操心。”
“这笔钱,是专门给你傍身的。”
他双手捧起安欣的脸,让她直视自己深邃的眼眸。
“欣欣,我知道你的顾虑。”
“我不希望你因为没钱而看人脸色,更不希望你觉得寄人篱下。”
“这钱,你拿着。”
“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节省。”
安欣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
她猛地扑进姜墨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精壮的腰身,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却又带着无尽的幸福。
“姜墨……你对我真好……”
姜墨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的泪水浸透自己的胸膛。
“说什么傻话。”
“你是我姜墨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不疼你疼谁?”
“欣欣,你记住,只要我姜墨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这钱和我,就是你的底气。”
安欣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紧紧攥着口袋里的那沓钱,仿佛攥住了全世界。
她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脸颊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姜墨,那我就不客气了。”
“以后,我就是你的管家婆,我会把这些钱都存起来,一分一毫都给你留着。”
“好,都听你的,我的管家婆。”
“以后,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安欣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泪光。
“我相信你。”
她知道,从今往后,无论前方是风雨还是彩虹,她的身边,都会有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为她遮风挡雨,护她一世周全。
姜墨笑着,低头吻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一夜,红烛摇曳,春光无限。
第982章 贤惠新妇
清晨的阳光透过淡蓝色的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枕头上。
安欣艰难地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重组过一样,尤其是腰肢和双腿,酸软得几乎使不上力气。
她试着动了动,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骂了一句。
“真是个牲口……”
她侧过头,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姜墨。
男人四仰八叉地躺着,被子被踢到了一边,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和手臂,脸上还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安欣看着他那副毫无防备的样子,脸颊又是一红,既羞恼又无奈。
虽然身上疼得厉害,但安欣心里却甜丝丝的。
她咬了咬牙,强忍着酸痛,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扶着床沿慢慢站了起来。
“嘶……”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挑战身体的极限。
她不敢耽搁,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便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厨房走去。
今天是她作为姜家新媳妇的第一天,若是睡懒觉不起来做饭,怕是会被公婆和邻居说闲话。
厨房里,锅碗瓢盆摆放得整整齐齐。
安欣系上围裙,熟练地淘米、洗菜。
虽然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但那种烟火气让她感到踏实。
姜墨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地伸手往身边一摸,摸了个空。
指尖触到的只有微凉的床单,残留着淡淡的馨香。
他瞬间清醒了,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发现房间里没人。
“安欣?”
他喊了一声,没人应答。
姜墨皱了皱眉,迅速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刚走到客厅,一股浓郁的米粥香气便钻进了鼻子里。他循着香味走到厨房门口,透过门帘的缝隙,看到了那个忙碌的身影。
安欣正站在灶台前,微微弯着腰,手里拿着勺子轻轻搅动着锅里的粥。
晨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柔美的曲线,只是那略显僵硬的站姿,让姜墨心里一疼。
他大步走过去,从身后一把将安欣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突如其来的怀抱让安欣吓了一跳,随即闻到了那股熟悉的皂角味,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怎么不多睡?”
“我是新媳妇,当然得起来做饭了。”
“要不然爹娘看见了,该有意见了,说我懒。”
姜墨收紧了手臂,将她圈得更紧,嘴唇轻轻蹭着她耳后的碎发。
“我的老婆最贤惠了,谁敢说你有意见,我第一个不答应。”
安欣被他蹭得有些痒,缩了缩脖子,伸手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
“不要这样……要是爹娘看见了多难为情啊?”
“快松手。”
“没事,爹娘还没有起来呢。”
姜墨耍起了无赖,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下。
“哎呀!”
安欣轻呼一声,腰肢一软,差点站不稳,连忙拍开他的手。
“那也不行!”
“我还要做饭呢……主要是……主要是我现在浑身酸痛,动一下都难受。”
听到这话,姜墨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和心疼。
他松开手,转到安欣面前,看着她那张因为疼痛而微微发白的小脸,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行行行,是我不好,昨晚……没控制住。”
“我现在就不招惹你了,晚上……晚上再说。”
安欣的脸瞬间红透了,啐了他一口。
“没个正经!”
“快去洗漱去,一会儿粥好了。”
姜墨哈哈大笑,在她额头上用力亲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遵命,老婆大人!”
看着姜墨那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安欣捂着额头,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了一个甜蜜又羞涩的笑容。
她转过身,看着锅里翻滚的米粥,心里暖暖的。
她感觉姜墨真的很好,虽然有时候霸道了些,但处处都透着对她的疼惜。
只是……他实在是太强了一些,和大嫂以前悄悄跟她说的那些“夫妻之道”完全不一样。
大嫂说,男人嘛,差不多就行。
可姜墨……简直就是不知疲倦。
“以后……还是得让他多注意点才行。”安欣小声嘀咕着,脸颊上的红晕却怎么也褪不下去。
......
早饭过后,阳光正好,安欣换了一身素净的碎花衣裳,脸上带着新妇特有的温婉与恭敬。
姜墨站在一旁,看着安欣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盖碗茶,茶汤清亮,里面漂浮着几颗饱满的红枣和莲子,寓意“早生贵子”。
“爹,娘,请喝茶。”
安欣走到姜父姜母面前,双膝跪在早已准备好的红垫子上,双手稳稳地端起茶杯,微微鞠躬,将茶递了过去。
姜父接过茶杯,满意地点了点头,喝了一口,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放在托盘上。
“好,好!”
“小欣啊,以后姜墨就交给你了。”
“这小子脾气倔,你多担待。”
“这杯茶我们喝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谢谢爹。”
轮到姜母了,她接过茶杯,却没有急着喝,而是上下打量着安欣。
越看越喜欢,这姑娘长得水灵,性子又温柔,配自家儿子那是绰绰有余。
姜母抿了一口茶,脸上笑开了花,放下茶杯后,顺势拉住了安欣的手。
“小欣啊,这茶真甜。”
“既然成了一家人,娘也就直说了。”
“你看姜墨年纪也不小了,你们俩……那个啥,可得抓紧点。”
安欣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姜母说的是什么意思,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娘……”
姜母拍了拍她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是盼着早点抱孙子呢。”
“姜墨这孩子从小就懂事,现在又有了出息,要是能有个一儿半女的,那咱们老姜家可就圆满了。”
“你放心,要是有了身子,娘肯定把你当亲闺女伺候,绝不让你受累。”
姜墨站在一旁,听着母亲这番直白的话,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他看了一眼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安欣,走上前去,解围道。
“娘,您急什么,这事儿得顺其自然。”
“我和小欣还年轻着呢。”
第983章 回门
姜母瞪了儿子一眼。
“你懂什么!”
“趁年轻身体好,早点生,我们也早点帮你们带。”
“小欣,你说是不是?”
安欣被这一老一少夹在中间,更是羞得说不出话来。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姜墨,正好撞上他含笑的目光。
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戏谑,还有一丝……昨晚才体会过的炽热。
想起昨晚的疯狂,安欣只觉得腿根又是一阵酸软,她咬着下唇,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嗯……我知道了,娘。”
这一声“嗯”,虽然轻,却像是定心丸一样,让姜母彻底放了心。
“哎!”
“哎!”
“好孩子!”
姜母笑得合不拢嘴,连忙从手腕上褪下一只成色极好的玉镯子,套在安欣的手腕上。
“这是娘给你的见面礼,来,拿着。”
那玉镯温润剔透,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娘,这太贵重了……”
“拿着吧,这是咱们老姜家的传家宝,现在传给你了。”
姜母硬是把镯子戴在了安欣手上。
“以后啊,你就安心在家里给姜墨生个大胖小子,外面的事儿不用你操心。”
安欣看着手腕上的玉镯,又看了看满脸慈爱的姜母和一脸宠溺的姜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能遇到这样通情达理的公婆,能嫁给这样知冷知热的丈夫,她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谢谢娘。”
姜母拉过安欣,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傻孩子,谢什么。”
“以后啊,咱们日子长着呢。”
......
回门这天,天公作美,风和日丽。
姜墨开着车,载着安欣回到了安家胡同。
安泰早已站在门口翘首以盼,看到车停下,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热情地迎了上来。
“哎呀,我的好妹婿,可算把你盼来了!”
安泰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姜墨手里的礼品,那架势,仿佛迎接的不是妹婿,而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刚进屋,大嫂和安杰就围了上来,拉着安欣的手,一脸神秘兮兮地把她往房间里拽。
“大妹,快跟大嫂说说,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姜校长对你好不好?”
“就是就是,看你这小脸红扑扑的,肯定是被滋润得很好!”
安欣被她们说得脸颊发烫,羞恼地跺了跺脚。
“大嫂,小妹,你们就会取笑我!”
三个女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起了贴心话,屋里充满了快活的笑声。
而另一边,安泰则神色郑重地请姜墨进了书房。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安泰亲自给姜墨倒了一杯上好的龙井,双手递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恭敬。
“妹婿啊,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姜墨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后,目光直视着安泰,眼神深邃而锐利。
“大哥,你也知道你们现在的情况吧?”
安泰的心猛地一沉。
他当然知道,要不然他也不会想方设法地撮合安欣和姜墨,还有安杰和江德福。
这不就是给安家找靠山吗?
但听姜墨这口气,难道……他不想帮助他们家?
还是说,连他也保不住他们家了?
要知道,姜墨现在可是少将,前途无量。
连他都保不住,那安家就真的没救了吗?
“我们家现在的情况……确实有些不太好。”安泰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姜墨的脸色,“不知道妹婿有什么意见?”
姜墨微微皱眉,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大哥,安家以前是怎么做的,我不想多说什么。”
“但是你们现在的这些做法,就有些太高调了。”
“你家的产业虽然都上交给国家了,但是你们现在还住在这栋别墅里,还有佣人伺候着。”
“你让外人怎么想你们?”
“他们会觉得你们是在留恋过去的‘好日子’,是在对抗新时代。”
安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咱们家现在和以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而且我还将家里所有的产业都上交了,都这样了,他们还不放过我们家吗?”
“大哥,大势所趋,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你们要是再不改的话,将来多半会……”
姜墨的话没有说完,但安泰已经听懂了其中的警告。
他知道姜墨肯定能保住他们家,但姜墨不一定会出手。
就算姜墨愿意出手,他也知道,想要救安家,姜墨肯定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但是这样的话,姜墨以后多半不会再帮助他们家了。
安泰的眼神闪烁了几下,他必须为安晨考虑。
他们家已经没有能力安排安晨的前途,以后还要靠姜墨,他苦点就苦点吧,不能轻易让姜墨出手。
“妹婿,那我应该怎么做?”
姜墨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安泰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他以为安泰会求他帮忙呢,看来安泰是为了安晨的前途,才没有让他帮忙吧?
“大哥,你们得搬出这栋别墅。”
“你可以把别墅租给单位,这样不仅可以得到表彰,以后还有机会收回房子。”
“还有就是,把家里的佣人全部辞退。”
“最后,就是称呼也得变一下,不能再叫少爷小姐了,要叫同志。”
安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搬出别墅?
辞退佣人?
这对他来说,无异于割肉。
这栋别墅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和荣耀,佣人更是他身份的象徵。
但是,看着姜墨那坚定的眼神,他知道,这是唯一的出路。
“妹婿,谢谢你的指点。”
“我会抓紧时间办的。”
“大哥,咱们现在是一家人,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安欣是我的妻子,安家也是我的家。”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好。”
安泰点了点头,心中百感交集。
......
房间里,大嫂出去帮忙张罗饭菜了,只剩下安欣和安杰姐妹俩。
“安杰,你和江德福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听到这话,安杰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庞瞬间黯淡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忧伤。
安欣敏锐地捕捉到了妹妹神情的变化,心里不由得一紧,连忙握住她的手。
“安杰,你和江德福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第984章 安欣的愧疚
安杰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扑进安欣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安欣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
“别哭,别哭,慢慢说。”
“是不是江德福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他要是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让姜墨给你做主,好好的收拾一下江德福!”
安杰摇了摇头,哽咽着说道。
“江德福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
安欣有些不解。
“既然这样,那你哭什么啊?”
“难道你不想嫁给他了?”
“也不是……”安杰擦着眼泪,欲言又止。
“那到底发生什么了?”
安杰沉默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将压在心底的巨石说了出来。
“我和江德福的婚事出了问题。”
“杨书记找我谈了话,因为我的家庭成分,江德福因为要和我结婚,就会被免职,要转业回农村老家。”
“组织上让我考虑清楚,要不要跟着他一起回去。”
听到这里,安欣的神情瞬间恍惚了。
江德福因为要娶安杰,都要转业回家?
那姜墨呢?
姜墨那么高的职位,娶她是不是也付出了什么巨大的代价?
想到这里,安欣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一直以为,姜墨只是顺顺利利地娶了她,却从未想过,这背后可能隐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姜墨是少将,是国家的功臣,为了她这个“资本家小姐”,他究竟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他是不是也像江德福一样,面临着被贬职、被下放的风险?
想到这里,安欣的眼眶瞬间红了,心里充满了深深的愧疚和自责。
安杰哭了一会儿,抬起头,却发现安欣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丢了魂一样。
安杰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安欣不是要安慰她的吗?
怎么自己伤心起来了?
“姐,你怎么样了?”
“是不是我吓到你了?”
安欣猛地回过神,看着妹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
“我没事……”
“安杰,如果江德福真的转业回老家,你也要嫁给他吗?”
“跟着他回老家吗?”
安杰愣了一下,随即坚定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犹豫。
“如果他真的转业回老家,我也会嫁给他。”
“他都是因为要娶我才会变成这样,我不能在这个时候丢弃他。”
”就算回老家种地,我也认了。”
安欣看着妹妹那坚定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
她想起了昨晚姜墨对她说的那句话:“小欣,以后,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原来,她们的命运是如此相似。
她们都爱上了那个愿意为她们放弃一切的“大老粗”。
“小妹,你长大了。”安欣轻轻抚摸着安杰的头发,眼中满是欣慰和心疼,“姐姐支持你。”
两个女人相拥而泣,泪水里既有对未来的担忧,也有对爱情的坚定。
......
吃饭的时候安欣虽然在笑,但姜墨那双锐利的眼睛还是捕捉到了她笑容背后的勉强。
那是一种心事重重、强颜欢笑的模样。
碍于安泰和安杰都在场,姜墨没有多问。
回到家,刚一进屋,姜墨就关上了房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他转身,双手扶住安欣单薄的肩膀,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一丝焦急和心疼。
“安欣,我看你这一晚上心情都很低落,是不是谁给你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你告诉我,是谁?”
“我这就去给他算账,给你做主!”
安欣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下一秒,她猛地扑进姜墨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精壮的腰身,眼泪瞬间决堤,打湿了他胸前的军装。
姜墨心里充满了疑惑,但更多的是心疼,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而有节奏,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发生什么事了?”
“能和我说说吗?”
安欣在他怀里抽泣了许久,终于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和不舍。
“姜墨……”
“我们离婚吧。”
“我知道,你是少将,是国家的骄傲,是所有人都仰望的英雄。”
“可我是谁?”
“我是安家胡同里那个成分不好的资本家小姐,是连累你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累赘。”
“你昨晚把存折和钱都交给我,说那是我的底气。”
“可姜墨,那明明是你拿自己的前程换来的,是我偷来的安稳。”
“我拿着它,手都在抖,心也在抖。
“我不想成为你的拖累,不想让你因为我,在组织上抬不起头,不想让你辛苦打拼来的功勋,因为娶了我而打了折扣。”
“你那么好,值得更好的姑娘,一个清清白白、能给你锦上添花的姑娘,而不是我这样一个需要你拼尽全力去保护的人。
“离婚吧,趁现在还来得及。”
“我会把存折和钱都还给你,我会回到安家胡同,继续做回那个不起眼的安欣。”
“你还能重新娶妻生子,还能继续你的锦绣前程。”
“而我,只要想到你不用再因为我而背负压力,不用再为了我而低声下气地求人,心里就会好受一些。”
“哪怕我会疼,会难过,会在无数个夜里想起你,想起你抱着我说的那些温柔的话,我也认了。
“姜墨,我真的不想耽误你。”
“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多到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所以,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
“我们离婚吧,好不好?
姜墨愣住了,随即脸色一沉,双手紧紧抓住安欣的肩膀。
“什么?”
“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嚼舌根了?”
“你告诉我,我去撕烂他的嘴!”
安欣摇了摇头,将安杰和江德福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姜墨,我知道你娶我,一定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我不能因为我的成分,耽误你的前程。”
“你是国家的栋梁,你应该有更好的未来。”
“我们还是离婚吧,趁现在还来得及……”
第985章 安欣坦白
“胡闹!”
姜墨厉声打断了她,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看着眼前这个傻女人,真是既生气又心疼。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我在娶你之前,就已经把一切都考虑到了。”
“那些代价,是我心甘情愿付出的。”
“你就不要愧疚了,好不好?”
说到这里,姜墨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玩味,他伸手刮了一下安欣的鼻子,语气一转。
“你要是真过意不去,就多给我生几个孩子,把咱们家填得满满的,让我没空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安欣愣住了,破涕为笑。
“我在说离婚的事,你提生孩子干嘛?”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姜墨低笑一声,不再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猛地低下头,吻上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个吻,霸道而热烈,瞬间点燃了安欣体内的情愫。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响起了安欣婉转动听的歌声,那是属于他们夫妻间最私密的语言。
两个小时后,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姜墨的手在安欣光滑的脊背上不断地游走,带着无尽的眷恋。
“现在还提离婚吗?”
安欣浑身无力地缩在他怀里,脸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她摇了摇头。
“不提了,再也不提了。”
“你记住,你是我姜墨的女人,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
“而且我和你结婚的时候我都考虑到了,这是我的选择,你也不要自责。”
安欣的眼里又止不住地流下泪来,这次是感动的泪水。
姜墨伸手给她擦了擦,无奈地笑了笑。
“怎么又哭了?”
“水做的啊?”
安欣吸了吸鼻子,看着姜墨那双深邃的眼睛。
“高兴……”
“组织怎么会同意你和我的婚事啊?”
“你刚才说代价……到底是什么代价?”
姜墨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不忍心再瞒着她。
“那是因为……我用了一个大功劳换的。”
“你也不要愧疚,我是自愿的。”
“那个功劳对我来说,换你一个,值了。”
安欣的心猛地一颤。
大功劳……
想起姜墨现在的地位,她知道,这个“大功劳”绝对不是小事。
“姜墨,你对我真好……”
“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姜墨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
“报答?”
“你以后可是要为我生孩子,为我照顾父母,照顾家里。”
“这么说的话,还是我赚了。”
安欣知道姜墨这是在安慰她,不想让她有心理负担。
她心里更加对不起姜墨了。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多给他生几个孩子,给他照顾好父母和家里,绝不辜负这个男人的一片深情。
“你说……江德福真的会转业吗?”安欣忽然想起了妹妹,担忧地问道,“安杰要是嫁给他的话,是不是真的就要跟他一起回农村老家?”
“江德福不会转业的,你就放心吧。”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我是江德福的领导,我还不知道他吗?”
“他那个脑子,虽然有时候直了点,但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
“而且……上面也不会真的让他回老家的。”
安欣松了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那就好。”
姜墨挑了挑眉,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神变得炽热起来。
“你不是要给我多生几个孩子吗?”
“咱们是不是该继续努力了?”
安欣看着他那副“饿狼”般的模样,吓得连忙推他.
“我现在浑身无力,明天吧……求你了……”
“没事,我会注意的,保证不累着你。”
随后,又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
安泰坐在客厅的主位上,手里捏着一叠刚钞票,神色复杂。
站在他面前的,是伺候了安家十几年的老佣人孙妈。
孙妈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眼圈红红的。
“孙妈啊,”安泰叹了口气,把那一叠钱递过去,“这些年你伺候我们一家老小,辛苦了。这是给你的遣散费,比外面的工钱多,你拿着。”
孙妈一听,“扑通”一声跪下了。
“少爷,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您别赶我走啊,我不要工钱也能干……”
“不是你的错。”
“是世道变了。”
“我们家现在的成分……你留下来,不仅没好处,反而会害了你。”
“趁着现在还没人找麻烦,你赶紧走吧,回老家或者去别处找个新东家,还能过安稳日子。”
孙妈哭着磕了个头,拿着钱走了,偌大的别墅,瞬间显得空荡荡的,少了几分人气,多了几分萧索。
送走了孙妈,安泰把全家人都叫到了客厅。
安杰一脸不解。
“大哥,这是怎么了?”
“怎么把张妈辞了?”
“以后谁给我们做饭洗衣服啊?”
“我不仅要辞退孙妈,我还打算把这栋别墅租出去。”
“过两天,我们就搬出去住。”
“什么?!”
安杰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安泰。
“大哥,您是不是糊涂了?”
“干嘛把家里的房子租出去,然后自己跑去租房子住?”
“这不是有病吗?”
“咱们家虽然现在没以前风光了,但这栋房子可是祖产啊!”
大嫂也皱着眉,一脸的不情愿。
“是啊老安,这别墅住了这么多年,都有感情了。”
“搬出去住哪儿啊?”
“还要重新置办家具,多麻烦。”
”安泰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脸色铁青。
“糊涂!”
“你们才是真糊涂!”
“这都是姜墨给我说的!”
“他说我们现在这样太招摇了!”
“产业交了就交了,还住着大别墅,用着佣人,这是在向谁示威?”
“要是再不改变,以后多半会出大事!”
提到姜墨,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安泰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安杰身上,语重心长地说道。
“再说安杰,你马上就要和江德福结婚了,以后就要和江德福长期生活。”
“这里以后只是你的娘家,不是你的家了。”
“你总不能让江德福每次回来,都觉得咱们家还在过旧社会的地主生活吧?”
第986章 江德福结婚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心里还是舍不得这舒适的大别墅,但一想到姜墨现在的身份,又是安欣的丈夫,更是未来的依靠。
他那么大的一个官,肯定比他们看得远,也没有必要骗他们。
“那……那咱们听姜墨的?”大嫂试探着问道。
“听他的。”安泰斩钉截铁地说,“安全第一。”
几天后,安泰将别墅无偿租给了附近的研究院做办公楼。
研究院的领导感动得不行,特意给安泰发了一张红彤彤的奖状,上面写着“支援科研,无私奉献”。
安泰把奖状挂在最显眼的地方,心里却五味杂陈。
这奖状,既是护身符,也是安家的“卖身契”。
随后,安泰在离原别墅不远的一条胡同里,租了一个带院子的小房子。
房子不大,只有四间房,但收拾得干干净净,院子里还种着两棵枣树,透着股朴素的生活气息。
搬家这天,姜墨和安欣特意去帮忙。
姜墨看着进进出出搬东西的安家众人,又看了看那张挂在墙上的奖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没想到大哥行动这么快,说办就办。”
“看来他是真的听进去了。”
安欣看着虽然有些疲惫但神色轻松的安泰,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新房子虽然和安家以前的别墅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但这四间房住一家人也足够了。
最重要的是,以后会少不少的麻烦。
......
安杰和江德福的婚礼,选在了一个秋高气爽的周末。
没有盛大的排场,没有豪华的车队,甚至连像样的酒席都省了。
婚礼就在炮校的一间大礼堂里举行,墙上贴着大红双喜字,挂着“革命伴侣,永结同心”的横幅,简单,却透着股别样的庄重。
安杰穿着一身崭新的列宁装,衬得她皮肤白皙,眉眼如画。
她没有戴任何首饰,只在胸前别了一朵小小的红花,干净利落,又难掩娇俏。
江德福则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他站在礼堂门口,紧张得不停地搓着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老丁,你看我这衣服还行吧?”
“领带没歪吧?”
丁济群翻了个白眼。
“行了老江,你这辈子打仗都没这么紧张过。”
“安杰都等你半天了,赶紧进去吧!”
礼堂里坐满了人。
姜墨和安欣坐在最前排,安欣看着盛装的妹妹,眼眶有些湿润。
安泰和大嫂也来了,看着小妹即将出嫁,心里既高兴又不舍。
音乐响起,不是西方的婚礼进行曲,而是一首激昂的《歌唱祖国》。
安杰挽着安泰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向江德福,她的步伐坚定,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当安泰把安杰的手交到江德福手里时,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手竟然有些微微颤抖。
“江团长,以后,安杰就交给你了。”
“你可得对她好。”
“大哥,您放心!”
“我江德福对天发誓,这辈子要是敢对安杰不好,我就……我就天打五雷轰!”
“去你的,大喜的日子说什么胡话!”
婚礼仪式很简单。
证婚人讲了话,新人表了态,然后就是大家鼓掌祝福。
轮到姜墨作为男方领导讲话时,他站了起来,目光扫过台下的安杰和江德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祝贺江德福同志和安杰同志,喜结连理。”
“江德福同志是我们炮校的骨干,安杰同志是进步青年,他们的结合,是革命的胜利,也是……也是爱情的胜利。”
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
婚礼的喧嚣终于散去,宾客们陆陆续续地走了。
江德福送走了最后一位战友,回到新房门口,正好碰上了丁济群。
丁济群手里晃晃悠悠地拿着一条崭新的白毛巾,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似笑非笑的表情,递到了江德福面前。
“老江,新婚快乐啊!”
“来,这是兄弟送你的新婚贺礼。”
江德福一愣,接过那条叠得方方正正的白毛巾,一脸疑惑。
“老丁,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喜日子的,送条白毛巾?”
“这也太不吉利了吧?”
丁济群嘿嘿一笑,凑近江德福,嘴角微微上扬。
“你小子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这可是咱们新婚之夜的‘规矩’。”
“什么规矩?”
丁济群翻了个白眼,用手肘顶了顶江德福的胸口,一脸坏笑。
“难道你原来的那个媳妇,不是第一次?”
“这白毛巾,是让你新婚之夜……嘿嘿,验验货的!”
江德福这才恍然大悟,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明白老丁的意思了,这是让他把毛巾垫在床上,看看新娘子有没有“见红”。
“去你大爷的!”
“你个老不正经的,拿老子开涮!”
“行了行了,别装了。”
“这可是经验之谈,你拿着吧,保准你用得上!”
说完,丁济群大笑着跑开了。
江德福骂骂咧咧地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条白毛巾,心里五味杂陈。
他看了看紧闭的新房窗户,又看了看手里的毛巾,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它塞进了军装口袋里。
毕竟是老战友送的“礼”,虽然馊了点,但……万一呢?
推开新房的门,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扑面而来。
安杰已经换上了一身粉红色的睡衣,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似乎在等他。
江德福的心跳瞬间加速,他咽了口唾沫,正准备冲过去抱住媳妇,却被安杰一声厉喝定在了原地。
“站住!”
“怎么了?”
安杰放下书,眉头微蹙,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先去洗漱!”
“一身的酒气,熏死人了。”
江德福苦着脸。
“啊?”
“还要洗漱啊?”
“我刚才在楼下不是洗过了吗?”
安杰指了指旁边的脸盆。
“那不算!”
“要用香皂洗三遍,脸、脚、屁股,一个都不能少。”
“还有,刷牙!”
“要刷够三分钟!”
江德福傻眼了。
他这辈子打仗都没这么讲究过,这哪是娶媳妇,这是请了个卫生检查员啊!
第987章 三洗丈夫
洗脸、洗脚他江德福能理解,洗屁股这是什么癖好?
“还有,以后回家必须换拖鞋,袜子不能乱扔,吃饭不能吧唧嘴……”
江德福一边听着,一边机械地去洗漱。
他刷了牙,洗了脸,又用香皂洗了一下屁股,最后还不得不脱了鞋袜,把脚也洗得干干净净。
等他折腾完,已经是满头大汗,困意都消了大半。
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床,看着旁边那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心里那股火又噌噌地往上冒。
“安杰……”
江德福伸手想去搂安杰,他却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往床里面缩了缩,双手抱胸,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
“你……你别过来。”
江德福的手僵在半空中,心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怎么了?”
“你怕我?”
“我……我害怕。”
“我还没准备好。”
江德福彻底懵了。
旁边躺着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闻得着吃不着,这简直比上刑还难受!
他看着安杰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虽然难受极了,但又不忍心强迫她。
毕竟这是他心尖上的人,他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
“行……行吧。”
江德福叹了口气,翻身背对着安杰,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动”。
这一夜,江德福睁着眼睛到天亮。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白毛巾,最终还是没拿出来。
没过多久,“三洗丈夫”这个名号就传遍了整个炮校,成了战友们茶余饭后最大的笑料。
江德福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心里却甜滋滋的。
因为那是安杰,是他江德福明媒正娶的妻子。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别说“三洗”,就是“三十洗”,他也认了。
......
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上。
姜墨刚进家门,就看见安欣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怎么了?”
“笑得这么开心。”
“我在笑江德福呢。”
“听说他成了‘三洗丈夫’,现在他的大名都传遍炮校了,这也太逗了。”
“为了安杰,别说三洗,就是洗脱层皮江德福也乐意。”
两人正说着,安欣忽然脸色一变,捂着嘴猛地站起身,冲到旁边的洗手池旁干呕起来。
“呕……”
姜墨心里“咯噔”一下。
这反应……太熟悉了。
作为一个当了很多次爹的人,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安欣多半是怀孕了。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土生土长的姜墨,要是反应太快,一眼就看出是怀孕,岂不是要让人怀疑他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于是,他连忙收敛起眼底的狂喜,换上一副焦急关切的模样,快步走过去扶住安欣,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安欣缓了一会儿,才直起腰,脸色有些苍白,虚弱地摇了摇头。
“没事……就是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头晕晕的。”
这时,正在屋里纳鞋底的姜母听到了动静,急忙走了出来。
她一看儿媳妇这副模样,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怎么了这是?”
““哎呀,小欣啊,你这……是不是有了?”
安欣一愣。
“娘,有了?”
“有什么了?”
“傻孩子,这是害喜啊!”
“我当年怀姜墨的时候,也是这反应。”
“我看你多半是怀孕了!”
安欣有些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怀孕?”
姜墨在一旁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真的吗?”
“那咱们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别是生病了。”
“对对对!”
“赶紧去!”
“墨娃子,你快开车带小欣去卫生所好好查查!”
姜墨二话不说,扶着安欣上了吉普车,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到了炮校卫生所。
经过一番检查,王主任拿着化验单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恭喜的笑容。
“恭喜姜校长,安欣同志确实是怀孕了。”
“而且……”
“而且根据脉象和检查来看,是两个胎心。”
“是双胞胎,大概有两个月了。”
“双胞胎?!”
姜墨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随即巨大的喜悦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一把抱起安欣,在原地转了好几圈,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小欣,我们要有孩子了!”
“还是双胞胎!”
“我要当爸爸了!”
安欣被他转得有些晕,但看着他那张俊朗的脸庞,心里也是甜滋滋的,她搂着姜墨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
“慢点……小心孩子……”
姜墨小心翼翼地放下她,手却还舍不得离开她的肚子。
他看着安欣,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安家人是不是怀双胞胎的体质啊?
原着里,安杰和安欣都生了龙凤胎,现在安欣也怀了双胞胎,看来这基因真是强大。
回家的路上,姜墨开车的手都在微微颤抖,那是兴奋的。
一进家门,姜墨就冲着屋里喊道。
“爹,娘,小欣怀孕了!”
“还是双胞胎!”
姜父姜母一听,高兴得合不拢嘴,姜母更是激动得抹起了眼泪。
“太好了,太好了!”
“咱们老姜家要有后了,还是两个!”
“这是祖宗保佑啊!”
“小欣啊,你现在可是咱们家的重点保护对象。”
“那些重活累活千万别干了,想吃什么就跟妈说,妈给你做。”
安欣乖巧地点头。
“谢谢娘。”
姜母忽然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有些严肃,拉过姜墨到一旁,压低声音叮嘱道。
“墨娃子啊,娘得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小欣现在怀了双胎,身子金贵。”
“这前三个月最不稳当,你……你这段时间可得注意点,分房睡,千万别同房,听见没?”
姜墨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这话题……太直接了。
但他知道母亲是为了安欣和孩子好,于是连忙点头。
“娘,您放心,我知道轻重。”
“这段时间我肯定老实,绝不碰她。”
一旁的安欣听到了这话,脸瞬间红透了,像个熟透的苹果,她羞涩地低下头。
姜墨看着安欣那副娇羞的模样,心里虽然有些痒痒,但更多的是责任感和期待。
他走到安欣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眼神坚定而温柔。
“小欣,以后你就安心养胎。”
“家里的事有我,爹娘有我,孩子也有我。”
“你只需要负责平平安安地把咱们这两个小家伙生下来,好不好?”
安欣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眼中满是幸福的光芒。
“嗯,好。”
第988章 平静的日常
日子像流水一样,不紧不慢地过着。
在姜墨的精心调理下,姜父姜母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那个走路都要喘三口气、脸色蜡黄的姜母,如今红光满面,精神矍铄。
她每天穿着整洁的布衣,在院子里侍弄花草,或者和邻居老太太们唠唠嗑,那气色,和几个月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姜父也是如此,腰杆挺直了,说话中气十足,连下棋都能赢隔壁老张好几盘。
“这都是托了姜墨的福啊。”
“要是没有这个好儿子,我们这把老骨头,怕是撑不到抱孙子的那一天。”
而身为姜家“重点保护对象”的安欣,日子更是过得滋润。
因为姜墨的悉心照顾,安欣并没有什么剧烈的孕反。
除了比平时嗜睡一点,胃口稍微挑剔一点之外,整个人看起来和怀孕前没什么两样,依旧温婉秀丽,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母性的光辉。
每天下班回家,姜墨都会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从营养均衡的荤素搭配,到酸甜可口的开胃小菜,把安欣养得白白胖胖的。
安欣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有些埋怨的看着姜墨。
“姜墨,你再这么喂我,我就要变成猪了。”
姜墨刮了刮她的鼻子,满眼宠溺的看着她。
“变成猪我也养着。”
“你现在可是咱们家的功臣,想吃什么都行。”
与安欣这边的岁月静好不同,隔壁江德福家的日子,可谓是“鸡飞狗跳”。
安杰虽然嫁给了江德福,过上了随军家属的生活,但她骨子里那股资本家大小姐的做派,却是一点都没改。
她受不了大院的粗糙,受不了公共厕所的异味,更受不了江德福那“大老粗”的生活习惯。
“江德福!”
“我说了多少遍了,袜子不要乱扔!”
“还有,吃饭不要吧唧嘴!”
江德福一边收拾袜子,一边无奈地求饶。
“你是猪吗?”
“安杰,你小声点行不行?”
“隔墙有耳啊!”江德福一边收拾袜子,一边无奈地求饶。
“我偏要大声!”
“这日子没法过了!”
只要一和江德福闹矛盾,安杰就会习惯性地往安欣家跑。
“姐!”
“你快评评理,江德福他欺负我!”
安杰风风火火地冲进姜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委屈巴巴地开始吐槽。
“他说我矫情,说我事儿多!”
“我就是爱干净,我就是讲究一点,这也有错吗?”
安欣正在给肚子里的宝宝织小毛衣,闻言放下手里的针线,无奈地笑了笑。
“小妹,江德福是军人,他过惯了那种粗线条的生活,你得多包容他。”
“再说了,他对你多好啊,什么都依着你。”
“哼,那是他心虚!”
“他就是个大老粗,一点都不懂浪漫。”
“我想喝杯咖啡,他说那是刷锅水;我想听唱片,他说那是靡靡之音。”
“姐,你说这日子怎么过啊?”
看着安杰那副刁蛮又可爱的样子,安欣心里既好笑又无奈。
幸亏安杰嫁给了江德福,要不然就她那作样多半会离婚?
安欣和安杰虽然是亲姐妹,但性格却截然不同。
安欣是典型的大家闺秀,温婉贤淑,懂得隐忍和包容。她能为了家族利益牺牲自己,也能为了丈夫的前程委曲求全。
她像一杯温开水,平淡却长久。
而安杰则是刁蛮任性的大小姐,敢爱敢恨,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她活得张扬,活得自我,像一团烈火,虽然有时会灼伤人,但却充满了生命力。
“小妹,婚姻就是这样,需要磨合。”
“江德福虽然有很多缺点,但他真心爱你。”
“你看,他为了你,连‘三洗’都做到了,这还不够吗?”
安杰愣了一下,想起昨晚江德福笨手笨脚地给她洗脚,还小心翼翼地给她按摩浮肿的小腿,心里的气顿时消了大半。
“哼,算他有良心。”安杰小声嘟囔着,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这时,姜墨下班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安杰坐在沙发上,而安欣正耐心地劝说着什么。
“哟,安杰又来了?”姜墨笑着打趣道,“老江又惹你生气了?”
安杰看到姜墨,像是看到了救星。
“姐夫!”
“你快管管你那个手下!”
“江德福他太气人了!”
姜墨脱下军装,走到安欣身边,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毛线,一边帮她绕线,一边说道。
“安杰啊,老江那个人,你就得治。”
“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安欣瞪了他一眼。
“你就别跟着瞎起哄了。”
姜墨嘿嘿一笑,凑到安欣耳边小声说道。
“我这不是为了帮你劝劝妹妹嘛。”
“再说了,老江皮糙肉厚的,收拾两下也没事。”
安杰看着姐姐和姐夫那副恩爱的样子,心里既羡慕又有些失落。
她想起江德福,那个虽然粗鲁但却真心爱她的男人。
“行了,我得回去了。”
“要不然江德福那个笨蛋,又该把饭烧糊了。”
“这就对了。”安欣笑着送她出门,“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安杰红着脸啐了一口,风风火火地走了。
姜墨看着安杰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的安欣,心里感慨万千。
剧中安欣羡慕安杰的生活,现在因为他的缘故,安杰有些羡慕安欣的生活。
......
安杰推开家门,一进门就把手里的包往沙发上一扔,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
江德福正坐在桌边看报纸,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自家媳妇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这是?”
“谁又惹你了?”
安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还能有谁?”
“当然是你!”
“江德福,你看看你做的这是什么饭?”
她指了指桌上那盘黑乎乎的炒土豆丝,眼里满是嫌弃。
“这土豆丝炒得跟炭一样,你是想毒死我吗?”
“还有这粥,米是水,水是米,你是喂鸭子呢?”
江德福挠了挠头,一脸委屈。
“我……我这不是怕你饿着,想赶紧给你做点吃的嘛。”
“火候没掌握好,下次,下次我一定注意。”
第989章 双喜临门
“下次?”
“你都说了多少个下次了?”
“姐夫做饭那么好吃,红烧肉、糖醋鱼、油焖大虾,样样拿手。”
“我不求你做饭多好吃,但是你得做熟啊!”
“这半生不熟的,我怎么吃?”
江德福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他嘿嘿一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安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眼里带着几分讨好和狡黠。
“哎呀,媳妇儿,你这话就不对了。”
“要不然姜校长怎么能当那么大的官?”
“人家那是文武双全,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我江德福就是个拿枪杆子的粗人,怎么能和他比?”
安杰被他蹭得有些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你这就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做饭和当官有什么关系?”
“我看你就是懒,不愿意学!”
“好好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江德福连忙认错,他知道安杰的脾气,顺着毛摸准没错,他松开安杰,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那等我有时间,我去找姜校长请教一下怎么做饭,这总可以了吧?”
“让他教我做几道你爱吃的菜,保证以后让你顿顿都吃上热乎的、做熟的!”
安杰一听这话,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
她转过身,看着江德福那张憨厚的脸,心里的气消了大半。
“这还差不多。”安杰哼了一声,捂着肚子说道,“我饿了,你快去做饭。这次要是再做不熟,你就自己吃!”
“得嘞!”
“保证完成任务!”
江德福敬了个礼,转身进了厨房,他一边系围裙,一边在心里嘀咕。
“我真是欠你的。”
“不过,为了媳妇儿,这点委屈算什么?”
“再说了,找姜墨学做饭,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毕竟,抓住女人的心,得先抓住她的胃嘛!”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锅碗瓢盆的交响曲,虽然听起来有些手忙脚乱,但却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
安杰坐在客厅里,听着厨房里的动静,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知道,江德福虽然有很多缺点,但他愿意为了她去改变,去学那些他不擅长的事情。这就够了。
不一会儿,江德福端着一盘金黄的炒鸡蛋走了出来,他一脸期待地看着安杰。
“媳妇儿,尝尝!”
“这次我特意多炒了一会儿,保证熟透了!”江德福一脸期待地看着安杰。
安杰夹起一块放进嘴里,虽然味道还是有点咸,但至少熟透了,没有那股生鸡蛋的腥味。
“嗯,这次还行。”
江德福见状,高兴得像个孩子。
“那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等我去找姜校长学几招,保证让你吃上比饭店还好的菜!”
安杰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能有这样一个愿意为自己洗手作羹汤的男人,虽然笨拙,但却无比真诚。
这大概就是幸福最简单的模样吧。
......
几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安欣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行动变得有些迟缓,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即将为人母的温柔光辉。
姜墨这些日子更是寸步不离,除了必要的公务,几乎所有时间都陪在安欣身边。
这天上午,姜墨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听筒,那头传来了军区政治部严肃而正式的声音。
“姜墨同志,经上级研究决定,鉴于你在炮校任职期间的优异表现,以及当前军区工作的需要,现调任你前往济南军区,担任副司令员一职。”
“请于七日内完成交接,即刻赴任。”
“是!”
“坚决服从组织安排!”
挂断电话后,姜墨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天花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本来过段时间就打算申请调离炮校,毕竟在这里的潜力已经挖掘得差不多了,需要更大的舞台。
但他没想到,这道调令来得这么快,这么急。
济南军区副司令,这可是实打实的副大军区级,虽然上面还有司令和政委,但手握实权,足以让他大展拳脚。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桌上的另一部白色电话又急促地响了起来。
姜墨心头猛地一跳,一种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一把抓起听筒。
“我是姜墨,请问有什么事?”
“墨娃子,你快去医院,小欣发动了!”
“刚才见红了,我和你爹正送她去医院呢,你赶紧过来!”
“好!”
“我马上到!”
姜墨挂断电话,抓起军帽扣在头上,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办公室。
到了医院,姜墨火急火燎地冲进产房所在的楼层,姜父正背着手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看见姜墨来了,连忙迎上来。
“墨娃子来了!”
“小欣进去了,医生说是双胞胎,可能要多花点时间。”
姜墨点了点头,在产房外的长椅上坐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走廊里回荡着其他产妇的叫声,姜墨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恨不得冲进去替安欣承受这份痛苦。
“哇——哇——”
终于,两声嘹亮的啼哭划破了走廊的宁静。
姜墨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产房的大门。
几分钟后,护士抱着两个襁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疲惫但欣慰的笑容。
“恭喜姜校长,恭喜两位!”
“母子平安!”
“是两个大胖小子,一个五斤半,一个五斤!”
“两个小子?!”
姜父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姜母更是喜极而泣。
“太好了!”
“咱们老姜家有后了!”
“还是俩孙子!”
姜墨顾不上看孩子,急切地问道。
“大人呢?”
“小欣怎么样?”
“产妇辛苦了,不过身体很健康,现在正在观察室休息,您可以进去看看了。”
姜墨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快步走进了病房。
安欣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挂着汗珠,但看到姜墨进来,她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姜墨大步走到床边,紧紧握住安欣冰凉的手,眼眶微红。
“小欣,辛苦你了。”
“谢谢你,给了我两个这么可爱的儿子。”
安欣轻轻摇了摇头,反握住他的手。
“只要孩子健康,你也开心,我就不辛苦。”
姜墨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
第990章 江德福的羡慕
病房里的喜悦还未散去,门口又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安杰挺着高高隆起的肚子,一手扶着腰,一手挽着江德福的胳膊,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江德福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生怕她磕着碰着。
“姐!”
“你怎么样了?”
安欣虚弱地笑了笑。
“没事,就是有点累。”
“你们怎么来了?”
“你身子也重了,还到处跑。”
安杰走到床边,看着安欣苍白的脸色,心里有些心疼。
“我这不是放心不下你嘛。”。
江德福站在一旁,看着床上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婴儿,眼睛都直了。
“哎呀,姜校长,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一下子得了两个大胖小子!”
“这以后家里多热闹啊!”
姜墨看了一眼安杰那圆滚滚的肚子,笑着说道。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安杰不是也要生了吗?”
“说不定比这两个还壮实呢。”
江德福叹了一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失落。
“安杰虽然也要生了,但是肚子里只有一个啊?”
“哪有你这双份的福气。”
姜墨也是无语得很,心想这老江怎么跟个孩子似的,生孩子有什么好比较的?
“那你以后努点力,争取下次也怀个双胎。”
“这样你家也就热闹了。”
江德福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连连点头。
“对对对!”
“最好怀个三胎!”
“一下子生三个,那才叫威风!”
安杰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她瞪了江德福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江德福!”
“你当我是”
“母猪啊?”
“还三胎!”
“要不我一下给你生十个八个的,直接把床都挤满了,看你怎么办!”
江德福被安杰这一吼,顿时缩了缩脖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嘿嘿的傻笑。
“我就是随口说说嘛,一个就好,一个就好。”
“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安杰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安欣,脸上又换上了温柔的笑容。
“姐,你别理他,他就是个粗人,说话不过脑子。”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一阵喧闹声。安泰带着一家人到了。
安泰一进门,就快步走到床边,看着安欣和两个孩子,脸上笑得合不拢嘴。
这下安欣在姜家的地位是稳了!
谁也动摇不了!
安欣有些虚弱地开口,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
“爹,娘,姜墨,咱们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啊?”
姜墨走到床边,握住安欣的手,满眼温柔的看着她。
“我早就想好了。咱们把咱俩的姓氏都放进去,大的叫姜安硕,小的叫姜安阳。”
“姜安硕,姜安阳……”
安欣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硕,是硕果累累的硕;阳,是阳光灿烂的阳。”
“寓意真好。”
“是啊,“硕,代表着丰收和成果;阳,代表着光明和希望。”
“希望他们以后能像他们的名字一样,硕果累累,阳光灿烂。”
江德福在一旁听得连连称赞。
“好名字!”
“真是好名字!”
“姜安硕,姜安阳,一听就大气!”
“姜校长,你这文化水平就是高,取的名字都比我们有水平!”
大家都纷纷点头,说名字取得好。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床上,照在两个小婴儿的脸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
几天后,吉普车缓缓停在姜家小院门口。
姜墨小心翼翼地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姜安硕,另一只手护着刚下车的安欣。
安欣怀里抱着姜安阳,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眉眼间尽是初为人母的幸福。
一进屋,姜父姜母就迎了上来,看着两个大孙子,笑得合不拢嘴。
“快,快进屋,外面风大,别冻着孩子。”
姜母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安欣怀里的姜安阳,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安欣回到熟悉的房间,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
她坐在床边,解开衣襟,开始给两个孩子喂奶。
姜墨坐在一旁,看着安欣温柔地哄着孩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幅温馨的画面。
等两个孩子吃饱睡熟后,姜墨轻轻将安欣带到客厅。
姜父姜母正坐在沙发上,脸上还挂着笑意。
“爹、娘、小欣,有件事要跟你们说一下。”
“上级已经下了调令,我要调到济南军区,担任副司令员。”
姜父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喜。
“什么?!”
“墨娃子,你这是……升官了啊?”
“济南军区副司令,那可是大军区啊!”
姜母也激动得双手合十。
“哎呀,祖宗保佑!”
“咱们老姜家终于出了个大人物了!”
“墨娃子,你可真给咱老姜家长脸!”
姜墨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但目光却落在了安欣身上。
安欣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的心情有些失落。
她还在坐月子,身体虚弱,肯定不能跟着姜墨一起离开。这意味着,他们至少要分开一两个月。
姜墨看出了安欣的心情变化,他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小欣,等你做完月子,我就回来接你和爹娘。”
“济南军区那边条件比较艰苦,我先过去把该准备的东西准备一下,把房子安排好,再接你们过去。”
安欣抬起头,看着姜墨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心里的失落感稍稍缓解了一些。
“那……那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
“时间比较紧,我得赶紧过去交接工作。”
安欣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但眼眶却有些红了。
姜墨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你就放心吧,你这么漂亮,我怎么可能舍得你?”
“我恨不得把你拴在裤腰带上,天天带在身边。”
安欣被他逗笑了,轻轻推了他一下。
“油嘴滑舌。那你要是不回来接我,我就带着孩子和爹娘去军区找你,到时候你可别嫌我们麻烦。”
“怎么会?”
“我巴不得你们早点过去呢。”
“到时候,我天天给你们做好吃的,把你们养得白白胖胖的。”
安欣靠在姜墨怀里,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这还差不多。”
姜父姜母在一旁看着小两口卿卿我我,心里既高兴又有些不舍。
“墨娃子啊,到了那边,要好好工作,别辜负了组织的信任。”
“还有,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们担心。”
“爹,您放心吧,我会的。”
“等我把那边安顿好了,就回来接你们。”
第991章 对江德福的叮嘱
离开炮校的前一天,姜墨处理完最后的交接工作,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让他把江德福叫到办公室来。
没过多久,门外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江德福推门而入,脸上写满了疑惑。
他敬了个礼,有些拘谨地站在办公桌前。
“姜校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姜墨放下手中的钢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这里没有外人,你就不用叫我校长了,叫姐夫就行。”
江德福嘿嘿一笑,挠了挠头,依言坐下。
“好的,姐夫。”
“那您……不,那姐夫找我来,是有什么吩咐?”
姜墨给他倒了杯茶,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我要走了,调令已经下来了,去济南军区,担任副司令员。”
江德福猛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震惊和羡慕。
“什么?!”
“姐夫,恭喜啊!”
“这可是大喜事!”
“济南军区副司令,那可是大军区领导啊,你这是升大官了啊!”
姜墨笑着压了压手,示意他坐下。
“算是升了一级吧。“
“我找你来,主要是想和你说些事情。”
江德福重新坐下,一脸认真。
“姐夫,你就放心吧。“
“等你离开后,我会让安杰时常去看看大姐和孩子,还有叔叔阿姨的。”
“家里的事,有我呢,不用你操心。”
“家里的事我知道你有数,不用特意叮嘱。”
“我主要是想和你谈谈你以后的发展问题。”
“你在炮校的学习也快结束了,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江德福一听这话,来了精神,他挺直了腰板。
“我想等炮校毕业后,调到前线作战部队去。”
“姐夫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大老粗,只会拿枪杆子,你让我在学校里教书,那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我也不会啊,看着那些书本子我就头疼。”
姜墨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你这个想法不错。”
“军人嘛,就应该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窝在学校里确实屈才了。”
“你毕业后就去前线吧,凭你的本事,肯定能闯出一番名堂。”
“还有,平时要多给安杰做做思想工作,让她在生活上不要那么招摇。”
“她的身份特殊,还是低调点好,以免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江德福一听这话,顿时苦起了脸。
“姐夫,我平时也给安杰说过,可是你也知道她的脾气,她能听我的吗?”
“她那个人,就是喜欢讲究个小资情调,我也拿她没办法。”
“姐夫,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要不然你怎么会特意让我去前线的啊?”
“留在炮校不是挺安稳的吗?”
姜墨当然不会告诉他,再过十来年会发生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风暴。
江德福要是继续留在炮校这种知识分子扎堆的地方,就算他没有什么把柄,也会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缠身,不死也得脱层皮。
更何况,他还娶了安杰这样一个出身不好的老婆,留在炮校简直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去前线就不一样了,前线是凭战功说话的地方,谁拳头硬谁就有理。
而且前线相对封闭,政治运动的冲击会小很多,这样既能保护江德福,也能间接保护安杰。
但这些都是不能说的秘密。
“我能听到什么风声?”
“我就是想着,前线战事多,立功的机会也多。”
“你去了前线,多立几个大功,不就可以加快升职了?”
“难道你还想一辈子当个团长?”
江德福一听,眼睛瞬间亮了,他是个粗人,但他不傻。
他知道姜墨不会害他,而且姜墨不明说,多半是有什么苦衷,或者是不方便说。
既然姐夫是为了自己好,那自己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也是!”
“还是姐夫想得长远!”
“我也想多立战功,早点当上将军,让安杰也风光风光!”
他站起身,对着姜墨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眼神坚定。
“知道了姐夫!”
“我会注意的,也会好好跟安杰说的。”
“你就放心吧,我以后一定努力工作,我肯定给你立个大功看看!”
姜墨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男人,欣慰地笑了。
他相信,凭借自己的指点,江德福一定能避开未来的那些坑,走上一条更加顺遂的仕途。
“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去吧,好好干。”
江德福转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背影充满了干劲。
“老江,未来的路,就看你自己怎么走了。”
“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
......
虽然姜墨和丛校长在一起工作只有一年左右的时间,但在他眼里,丛校长是一个很好的同志。
丛校长为人正直,治学严谨,一心扑在教育事业上,是个难得的知识分子型干部。
姜墨知道,未来的那场风暴,对知识分子和老干部的冲击是最大的。
丛校长这种性格耿直、不懂变通的人,如果继续留在炮校这个风口浪尖的位置,恐怕很难全身而退。
想到这里,姜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决定去丛校长的办公室走一趟。
丛校长正在办公室里收拾文件,看到姜墨进来,连忙起身相迎。
“姜校长,你怎么来了?”
“是不是还有什么工作要交代?”
“丛校长,别这么客气。”
“我就是临走前,想和你聊几句。”
丛校长给姜墨倒了杯茶,坐在他对面,神色有些感慨。
“姜校长,你要调去济南军区,这可真是舍不得啊。”
“这一年多亏了你的支持,咱们炮校的工作才能开展得这么顺利。”
姜墨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目光直视着丛校长,神情变得郑重起来。
“丛校长客气了。”
“丛校长,我这次来,是想给你提个建议。”
“建议?”
“姜校长请讲。”
“丛校长,你觉得炮校这个地方,适合你长期发展吗?”
“姜司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对炮校很有感情。”
“而且,我觉得这里很适合我。”
第992章 临行前的温存与不舍
“丛校长,你是个好人,也是个难得的人才。”
“但是,有时候,好人不一定有好报。”
“炮校这种地方,太复杂,太敏感,你这种性格耿直的人,留在这里,恐怕会吃亏。”
丛校长皱起了眉头。
“姜司令,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我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我只是凭我的经验,给你提个醒。”
“与其在这里等着被风浪打翻,不如主动出击,找个机会离开炮校,最好是去前线作战部队。”
“那里虽然艰苦,但是单纯,凭本事说话,更适合你这种实干家。”
丛校长沉默了。
他知道姜墨不会无缘无故地说这些话。
虽然他不明白姜墨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但他能感受到姜墨的关心。
“姜校长,谢谢你的提醒。”
“我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的。”
姜墨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丛校长,言尽于此。”
“你好好想想吧。”
“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希望你能平安顺遂。”
说完,姜墨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丛校长坐在椅子上,看着姜墨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姜墨也不知道丛校长会不会采纳他的意见。
毕竟,离开自己熟悉的环境,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需要很大的勇气。
但他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他能做的,就是在风暴来临之前,给这些值得尊敬的同志,指一条相对安全的路。
至于他们走不走,那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
由于明天一早就要启程前往济南,姜墨特意提早回了家。
厨房里飘出阵阵香气,姜墨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着。
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油焖大虾……满满一大桌子菜,全是安欣平日里爱吃的。
欣抱着孩子,倚在门框上,看着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里既甜蜜又酸涩。
“姜墨,你别忙活了,这么多菜,咱们哪吃得完啊。”
“吃得完要吃,吃不完也要做。”姜墨端着最后一道菜走出来,擦了擦手,笑着说道,“明天我就要走了,今天必须让你吃顿好的。”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虽然菜色丰盛,但气氛却有些压抑。
姜父姜母虽然高兴儿子高升,但想到明天就要分别,心里也舍不得。
安欣更是低着头,默默地扒着碗里的饭,眼圈红红的。
“爹,娘,小欣,你们放心。”姜墨打破了沉默,给安欣夹了一块鱼肉,“济南离这里也不远,我先把那边安顿好,最多一个月,我就回来接你们。”
“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在济南团聚。”
姜母点了点头。
“嗯,我们知道。”
“你在那边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
饭后,姜墨在逗弄着两个小家伙。
姜安硕和姜安阳似乎也知道爸爸明天要走,今天格外乖巧,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姜墨,偶尔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姜墨看着这两个粉雕玉琢的儿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捏了捏姜安硕的小手,又亲了亲姜安阳的额头。
“儿子,等爸爸把家安好了,就来接你们。”
“到时候,爸爸带你们去大明湖划船,去千佛山看风景。”
安欣在一旁看着,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她转身走进卧室,开始默默地为姜墨收拾行李。
衣服、鞋子、剃须刀、常备药……每一样东西,她都叠得整整齐齐,放得妥妥当当。
她恨不得把整个家都塞进那个行李箱里,让姜墨带走。
收拾完行李,安欣坐在床边,看着还在逗孩子的姜墨,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
她站起身,走到姜墨身后,轻轻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姜墨……”
“我会想你的。”
姜墨放下孩子,转身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我也会想你的。”
“而且一个月后我就会来接你们,你在家好好等着我就行,好不好?”
安欣抬起头,看着姜墨那双深邃的眼睛,脸颊微微泛红。
“我们要一个月才能见面……”
“我现在想要。”
姜墨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不行,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
“你现在还在坐月子呢,虽然恢复得不错,但还是要小心。”
“我感觉经过你的调理,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没有事的。”
安欣有些撒娇地蹭了蹭他。
“就一次,好不好?”
姜墨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又充满渴望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火热,但他还是理智地摇了摇头。
“不行,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不能做那种事。”
“如果你实在想要,你可以这样……”
说着,姜墨小声地在安欣的耳朵里说了几句。
安欣的脸“嗖”的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她羞涩地瞪了姜墨一眼,咬着嘴唇,轻轻地点了点头。
……
半个小时后。
安欣洗漱完毕后,穿着一件淡粉色的丝绸睡衣,躺在姜墨的怀里。
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眼神迷离,浑身发烫。
她伸出手指,在姜墨的胸口画着圈,声音慵懒而满足。
“你那里学的这些东西啊?”
“坏死了。”
姜墨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坏笑着说道。
“我这都是在书里学的。”
“你又骗我。”
“书里哪里会教这种东西啊?”
“老实告诉我,哪里学的?”
姜墨哈哈大笑。
“我天赋异禀,无师自通行了吧?”姜墨哈哈大笑。
安欣浑身发烫,心里不得不承认,姜墨确实天赋异禀。
她一直听别人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可是在姜墨这里,这句话好像不太适用。
每次,都是她先投降,而姜墨却是游刃有余,仿佛永远不知疲倦。
安欣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你啊……”
“你可不许在外面沾花惹草。”
姜墨紧紧搂着安欣。
“傻瓜。”
“我的心里,只装的下你一个人。”
虽然明天就要分开,但今晚的温存,足以温暖他们这一个月的相思。
第993章 离开青岛
天刚蒙蒙亮,姜家小院里静悄悄的。
安欣听到动静,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姜墨轻轻按回了被窝。
“你身子虚,还在月子里,千万别起来吹风。”
姜墨俯下身,在安欣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眼里满是不舍。
“外面冷,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不用送。”
安欣眼圈微红,手紧紧抓着姜墨的衣角。
“可是……我想再看看你。”
“听话,等我安顿好了,马上回来接你们。”
姜墨又亲了亲还在熟睡中的两个儿子,然后狠下心,转身走出了卧室。
姜父姜母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老两口眼里也满是不舍。
“墨娃子,到了那边记得拍个电报回来报平安。”
“娘,您放心吧,一到我就给家里打电话。”姜墨宽慰道。
吉普车发动了,姜墨透过车窗,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熟悉的院落,然后收回目光,眼神变得坚定。
车子驶向火车站。
这个年代的火车,速度慢得让人心焦,还好以姜墨的级别买了一张软卧票。
“哐当、哐当……”
随着一声长鸣,绿皮火车缓缓驶出站台。
姜墨靠在卧铺的床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空落落的。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轮撞击铁轨的单调声响。
姜墨闭上眼,强迫自己休息,他知道,到了济南,迎接他的将是繁重的工作和全新的挑战,他必须保持充沛的精力。
七八个小时的车程,对于归心似箭的人来说,显得格外漫长。
当广播里传来“济南站到了”的声音时,姜墨猛地睁开眼。
他整理了一下军装,提起简单的行李包,走下了火车。
济南的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泉水特有的湿润气息,站台上人来人往,喧嚣声此起彼伏。
刚出站口,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就停在了那里,司机小刘看见姜墨,立刻敬礼迎接。
“姜司令!”
“姜司令,我是军区派来接您的司机小刘。”
“周政委本来要亲自来接,但是临时有个紧急会议,特意嘱咐我来接您,让您别见怪。”
“周政委日理万机,哪能让他来。”
“咱们直接去司令部大楼吧。”
“是!”
车子很快驶入了济南军区大院。
大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哨兵挺拔的身影。
“姜司令,司令部大楼到了。”司机小刘停稳车辆,转身汇报道。
姜墨点点头,推开车门,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那栋灰砖砌成的三层小楼。
刚踏上台阶,就看见几个人影从门内迎了出来。
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正是济南军区政委周明远。
他身后跟着参谋长李振国、政治部主任赵卫国等几位军区领导。
周明远大步上前,紧紧握住姜墨的手。
“姜司令,一路辛苦了!”
“早就听说你要来,今天终于把你盼来了!”
“周政委,您好!”
“初来乍到,还请各位多多关照。”
“哪里哪里,姜司令年轻有为,在炮校的成绩有目共睹,我们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把你盼来的!”
“这位就是咱们军区新任副司令员姜墨同志,大家以后可要好好配合工作啊!”
众人齐声问候,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
“姜司令好!”
姜墨微笑着点头致意,目光依次扫过众人。
参谋长李振国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眼神锐利如鹰;政治部主任赵卫国则显得文质彬彬,戴着副金丝眼镜,透着一股书卷气;还有后勤部长、装备部长等几位领导,个个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周明远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姜墨走进大楼。
“姜副司令,请!”
会议室里早已布置妥当,墙上挂着巨大的军区作战地图,桌上摆放着整齐的文件。周明远在主位坐下,姜墨坐在他的左侧,其他领导依次就座。
警卫员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绿茶,放在姜墨面前。
“姜副司令,先喝杯茶暖暖身子。”
姜墨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香四溢,驱散了几分旅途的疲惫,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众人。
“周政委,各位同志,感谢大家的热情欢迎。”
“我初来乍到,对军区的情况还不太熟悉,以后还请大家多多支持。”
“姜副司令太客气了。”
“咱们军区的情况,李参谋长最清楚,让他先给你做个详细介绍吧。”
李振国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拿起指挥棒。
“姜副司令,我们军区目前下辖三个集团军,五个师,总兵力约八万人。”
“主要防区包括山东半岛、鲁中南山区以及部分沿海岛屿。”
“近年来,我们重点加强了海防建设和山地作战训练……”
姜墨认真听着,目光随着指挥棒的移动在地图上扫过,不时提出几个问题。他的提问精准到位,切中要害,让李振国不禁暗暗点头。
介绍完基本情况后,周明远开口道。
“姜副司令,你刚来,可能对我们军区的一些老同志还不熟悉。”
“这样吧,下午我安排个座谈会,让你和大家见个面,互相认识一下。”
“好的,那就麻烦周政委了。”
座谈会安排在下午五点,地点在军区礼堂,当姜墨走进礼堂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从军区机关的干部到各部队的主官,足足有上百号人。
周明远走上主席台,敲了敲话筒。
“同志们,安静一下!”
“今天我们召开这个座谈会,主要是欢迎新任副司令员姜墨同志。”
“姜副司令年轻有为,在炮校任职期间取得了优异成绩,上级经过慎重考虑,决定调他来我们军区担任副司令员。”
“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姜司令讲话!”
掌声雷动,姜墨站起身,向众人敬了个军礼,然后走到话筒前。
“同志们,大家好!”
“我是姜墨,从今天起,我就是济南军区的一员了。”
“初来乍到,我深感责任重大。”
“济南军区是一支有着光荣传统的部队,在座的各位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我还有很多需要向大家学习的地方。”
“在今后的工作中,我将和大家一道,齐心协力,为军区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第994章 新邻居
座谈会开始后,姜墨认真倾听每一位同志的发言,不时记录要点。
当一位老团长提到部队装备老化问题时,他立刻追问具体情况;当一位年轻参谋提出训练创新建议时,他鼓励对方详细阐述。
会议结束后,周明远拉着姜墨的手说道。
“姜副司令,今天这个座谈会开得很成功,大家都对你印象深刻。”
“晚上我安排了个便饭,咱们几个领导一起聚聚,算是给你接风洗尘。”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晚宴安排在军区招待所的小餐厅,菜品不算丰盛,但都是地道的山东菜。
席间,众人推杯换盏,气氛融洽。
姜墨虽然酒量不错,但始终保持清醒,既不扫大家的兴,也不失态。
“姜副司令,听说你在炮校的时候,不仅军事素质过硬,文化水平也很高?”
“赵主任过奖了,不过是多读了几本书而已。”
李振国插话道。
“可不是嘛!”
“今天上午听你提问,就知道你是个内行。”
“以后军区的训练改革,还得靠你多费心啊!”
“李参谋长言重了,训练改革是大家的共同责任,我会尽力配合你的工作。”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宾主尽欢。
散席时,周明远拍了拍姜墨的肩膀。
“姜副司令,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我们一定全力支持!”
“谢谢周政委,谢谢各位同志!”
......
下班后,姜墨没有直接回临时的招待所宿舍,而是迈着步子,径直走向了组织上刚刚分配给他的那套房子。
推开那扇略显斑驳的木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的小院子。
院子里铺着青石板,角落里还长着几株不知名的野草,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姜墨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这院子可不小,目测有个五六十平米。
“以后可以让小欣在这里种些月季,再搭个葡萄架。”
“等过两年,要是那所谓的‘三年自然灾害’真的来了,这院子还能派上大用场。”
“种点豆角、黄瓜、西红柿,既能改善伙食,也能应急。”
虽然他的“小世界”里物资堆积如山,米面粮油肉蛋奶应有尽有,但他心里清楚,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在这戒备森严的军区大院里,他必须万分小心。
周围住的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和警惕性极高的军人,要是他天天凭空变出些这个年代稀缺的精米白面,或者反季节的蔬菜,恐怕用不了几天就会被人盯上,到时候就算他是副司令也解释不清楚。
未雨绸缪,还是得靠自己种。
正当姜墨站在院子里沉思时,隔壁的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这位同志,你就是新来的姜副司令员吧?”
姜墨回过头,只见一位穿着深蓝色粗布衣裳、头发挽成髻的农村妇女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把刚从地里拔出来的大葱,一脸好奇地打量着他。
姜墨立刻收敛了思绪,换上一副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
“这位大嫂你好,我就是姜墨。”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那妇女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上下打量着姜墨,语气里满是惊叹和淳朴的热情。
“哎呀,俺还寻思着新来的首长咋还没到呢。”
“你看着可真年轻!”
“俺还以为是个白胡子老头呢,没想到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副司令,你可真行!”
“咱们大院里像你这么年轻的领导可不多见。”
她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走了过来,把手里的大葱往咯吱窝里一夹,拍了拍手上的土。
“俺是李参谋长的媳妇,就住在你隔壁,大家都叫俺李嫂子。”
“咋就你一个人啊?”
“你媳妇没随军过来?”
姜墨看着这位自来熟的大嫂,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大概就是那个年代特有的淳朴人情味吧。
“我爱人刚生了孩子,还在坐月子,身子骨弱,离不开人。”
“所以我先过来把窝给安顿好,等过些日子,再接他们娘几个过来团聚。”
李嫂子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哟!”
“这可是大喜事啊!”
“恭喜恭喜!”
那你现在一个人住,吃饭什么的方便吗?”
“要是不嫌弃,尽管到家里来搭个伙,俺家老李说了,咱们两家以后就是邻居,要互相照应,俺这就多添双筷子的事儿。”
姜墨连忙摆手,礼貌地拒绝道。
“不用了嫂子,太麻烦你们了。”
“我一个人简单,每天在军区食堂吃一口就行了,挺方便的。”
李嫂子也是个爽快人,见姜墨坚持,也不勉强。
“行吧,那你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比如缝缝补补、打扫屋子啥的,尽管喊俺一声。”
“俺就在隔壁,随叫随到。”
“好的,谢谢大嫂了。”
送走热情的李嫂子,姜墨转身走进了正屋。
屋里的面积确实挺大,目测有一百二十平左右,比他在炮校住的那套房子还要宽敞不少,三室一厅的格局,采光也不错。
只可惜,屋里空荡荡的,除了几张破旧的桌子和几把椅子,几乎什么都没有。
他走出屋子,叫来了负责接送他的警卫员小刘。
“小刘,你去后勤那边领一笔钱,不用走公账了,算我个人的。”
姜墨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大团结,递给小王。
“你去市里的家具店,买几套像样点的家具回来。”
“床要结实点的,柜子要实木的。”
“还有,再去扯几块好点的布料,做几床新被褥和窗帘。”
小王接过钱,有些惊讶地看着姜墨。
“首长,咱们军区不是有配发的家具吗?”
“配发的那些太旧了,而且样式也不好看。”
“去吧,挑最好的买,一定要在明天之前给我置办齐了,我要接家属过来住的。”
“是!”
“保证完成任务!”
小王敬了个礼,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姜墨看着小王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这空荡荡的屋子,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第995章 请军区领导吃饭
家具置办齐了,床单被褥也铺好了,原本空荡荡的屋子顿时有了几分家的温馨。
既然要在这里长期扎根,这“拜码头”的饭局是免不了的。
说干就干。
姜墨去了一趟军区服务社,买了一大堆食材:两条活蹦乱跳的鲤鱼、一只老母鸡、几斤上好的五花肉,还有各种时令蔬菜。
当他提着大包小包回到院子时,正好碰见在隔壁择菜的李嫂子。
李嫂子看着姜墨手里那些在这个年代算得上是“奢侈品”的食材,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凑过来。
“姜副司令,您买恁多菜,这是准备开火做饭啊?”
姜墨笑着点了点头,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石桌上。
“是啊,我准备请司令、政委和参谋长他们吃顿便饭,联络联络感情。”
李嫂子连忙拍了拍手上的菜叶子。
“哎哟,那可不得了!”
“要不要俺帮忙?”
“俺家老李不在,俺闲着也是闲着,择菜洗菜俺在行。”
“不用了嫂子,我自己来就行。”
李嫂子一听,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
她看着那些鲜嫩的食材,心想这姜副司令看着挺精明一人,怎么在过日子这方面这么“败家”呢?
请领导吃饭那是大事,不去大酒楼包个雅间,非要自己在家里瞎折腾。
这好好的老母鸡和五花肉,要是让他这个拿枪杆子的大老爷们给糟蹋了,那得多心疼啊!
“行吧,那您忙,要是忙不过来就喊俺一声。”
姜墨也不在意,挽起袖子,开始处理食材。
刀工娴熟,火候精准。
不一会儿,姜墨的院子里就开始飘出阵阵奇异的香气。
那是一种混合了葱姜爆香、肉类炖煮以及某种独特香料的味道,霸道地钻进周围邻居的鼻子里。
“吸溜——”
隔壁李嫂子刚端起饭碗,鼻子动了动,筷子就停在了半空。
“这啥味儿啊?”
“真香嘞!”
不仅仅是隔壁,整个院子里的住户都被这股香味给勾出来了。
“哎,老张,你闻到了没?”
“这味儿太正了!”
“比俺在聚丰德吃过的九转大肠还要香!”
“可不是嘛!”
“这是谁家在做饭啊?”
“姜副司令的媳妇不是还没随军过来吗?”
“难道是请了大师傅?”
“俺刚才看见姜副司令自己在院子里忙活呢,哪有什么大师傅。”
“不能吧?姜副司令那是首长,还能亲自下厨?”
“而且这手艺一闻就不像一般的家庭煮夫啊。”
院子里的家属们围在一起,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震惊。
在这个年代,男人做饭的本来就少,像姜墨这样级别的大官还能亲自下厨的,更是凤毛麟角。
李嫂子听着周围的议论,心里也是翻江倒海。
她刚才还埋怨姜墨浪费了那些好食材,现在看来,人家那是真有两把刷子!
“啧啧啧,你们瞅瞅人家姜副司令,又年轻又能干,还会做饭。”
“这以后他媳妇来了,那得多享福啊!”
“哪像俺家那个死鬼,回家往炕上一躺,油瓶子倒了都不带扶一下的。”
“让他进厨房?”
“那是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这话一出,周围的女人们顿时一阵哀叹。
“就是就是,我家那个也是,除了会吃,啥也不会。”
“看看人家姜副司令,这才是好男人啊!”
此时的姜墨,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大勺,神情专注。
他做的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而是几道经典的家常菜:红烧肉炖土豆、糖醋鲤鱼、辣子鸡丁,还有一个清淡的鸡汤。
虽然食材普通,但姜墨凭借着精湛的厨艺和对火候的完美掌控,愣是把这几道菜做出了国宴的级别。
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来了!”
姜墨关掉火,将最后一道菜盛出来,擦了擦手,走出院子去迎接。
军区司令员赵铁军、政委周明远、参谋长李振国一行人走了进来。
他们本来是抱着“随便吃一口”的心态来的,毕竟副司令请客,也就是个形式。
可刚一迈进院子,那股浓郁的香气就让他们停下了脚步。
赵铁军深吸了一口气,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嚯!”
“好香啊!”
“姜墨同志,你这是做了什么好吃的?”
“我这还没进门,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是啊,姜墨,”周明远也笑着打趣道,“我们本来还在食堂吃过了,闻着这味儿,我觉得我还能再吃两碗大米饭!”
众人走进屋里,只见桌子上摆着四菜一汤。
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糖醋鲤鱼外酥里嫩,造型美观;辣子鸡丁红红火火,香气扑鼻;鸡汤金黄透亮,飘着几颗枸杞。
光是看着这卖相,就让人觉得胃口大开。
“各位领导,没什么好菜,都是些家常便饭,大家凑合吃。”
“我先给各位倒上,今天咱们喝点白的?”
赵铁军一屁股坐在主宾位置上,豪爽地摆摆手。
“喝!”
“必须喝!”
“到了你姜副司令的地盘,不喝醉不准走!”
周明远笑着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
“嗯!”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姜墨同志,你这手艺不去当大厨真是可惜了!”
“这肉炖得火候足,色泽红亮,一看就是行家!”
李振国也尝了一口糖醋鲤鱼,酸甜适口,鱼肉鲜嫩,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是啊,外酥里嫩,酸甜适中,这火候掌握得真是绝了!”
“姜墨同志,你以前是专门学过做菜吧?”
“没有,就是自己瞎琢磨。”姜墨笑着给各位倒酒,“只要各位吃得满意就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原本有些拘谨的气氛,在美食和酒精的催化下,变得热烈而融洽。
赵铁军端起酒杯,脸色微红,看着姜墨说道。
“姜墨同志,咱们共事虽然时间不长,但我看你是个实干家。”
“咱们军区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以后咱们肩上的担子都不轻啊。”
“司令员,我初来乍到,很多情况还不熟悉,以后还得靠您多把关,多指点。”
“这杯酒我敬您,我先干为敬!”
说完,姜墨一仰头,一杯白酒下肚,滴酒未洒。
第996章 满月酒
“好!”
“痛快!”
赵铁军哈哈大笑,也一饮而尽。
“我就喜欢你这爽快的性格!”
“咱们当兵的人,就该这样!”
“以后在训练场上,咱们是上下级;在酒桌上,咱们是兄弟!”
“谁也别跟谁客气!”
周明远在一旁看着,笑着插话道。
“姜墨同志,你不仅军事素质过硬,这厨艺也是咱们军区的一绝啊!”
“以后咱们想打牙祭,就得常来你家里蹭饭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媳妇还没随军,一个人做饭确实不方便,要不要组织上给你安排个勤务员?”
“不用了政委,我自己能行,而且我也喜欢自己动手,这样更有生活气息。”
“哈哈,好一个有生活气息!”
“看来你还是个顾家的好男人啊!”
“等你媳妇来了,一定要带来让我们见见,能嫁给你这样的男人,她可是有福气啊!”
“那是自然。”
这一顿饭,一直吃到深夜。
宾主尽欢,不仅填饱了肚子,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二十多天过去了。
这段时间,姜墨已经完全适应了军区副司令员的工作节奏。
他雷厉风行的作风、扎实的军事理论以及那个年代少有的前瞻性眼光,让司令员赵铁军和政委周明远都对他刮目相看。
无论是作战会议的部署,还是日常训练的指导,姜墨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并提出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
“姜副司令这水平,确实高!”
这是最近军区机关里流传最广的一句话。
这天周末,难得的休息日。
姜墨没有像其他领导那样去钓鱼或者休息,而是换上了一身旧军装,扛着锄头和铁锹,在自家院子里忙活了起来。
他要开荒。
之前因为杂草丛生,显得有些荒凉。
他知道那段艰难的日子即将到来,到时候,物资匮乏,有钱都难买到新鲜蔬菜。
现在把地开垦出来,养肥了土,等安欣来了,正好赶上种冬储大白菜和萝卜,来年开春还能种豆角、黄瓜。
“八十,八十......”
姜墨干劲十足,汗水顺着他刚毅的脸庞滑落,滴进泥土里。
那双握惯了枪杆子的手,此刻握着锄头也毫不含糊,只见他几下就将板结的硬土翻松,将里面的碎石块一一挑拣出来。
隔壁的李嫂子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听见动静探出头来,一看姜墨满手是泥地在刨地,顿时惊得手里的搓衣板都差点掉了。
“哎哟,姜副司令!”
“您这是干啥呢?”
“这粗活累活,您让勤务员干就行了,或者喊俺一声也行啊!”
姜墨停下手中的活,直起腰,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
“没事嫂子,我自己来就行。”
“这地得细翻,勤务员那毛手毛脚的干不了这细致活。”
“再说了,我也好久没干农活了,活动活动筋骨。”
李嫂子看着眼前这块被姜墨收拾得整整齐齐、土质松软的土地,心里是一百个佩服。
“您这哪是当官的啊,简直就是个种地的好把式!”
”这地翻得,比俺老家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还好!”
“看来以后俺家想吃个葱啊蒜的,还得来您这儿讨点种子了。”
“嫂子客气了,等菜种出来了,咱们邻居之间互相分着吃。”
送走了李嫂子,姜墨又去附近的农户家里买了一些发酵好的农家肥,均匀地撒在地里,再次翻耕,让肥料和土壤充分混合。
看着眼前这片黑黝黝、散发着泥土芬芳的沃土,姜墨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不久的将来:
安欣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藤架上爬满了绿油油的豆角,红彤彤的西红柿挂满枝头,他在地里摘菜,安欣在旁边笑着递水……
......
由于孩子马上要满月了,姜墨特意请了几天假赶回青岛。
院子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江德福大嗓门一开,震得树上的叶子都抖了三抖,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风风火火地跨进院门,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扶着身后的安杰。
安杰此时肚子已经高高隆起,行动有些不便,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哎呀,老江,你慢点!”
“我又不是纸糊的,哪就那么娇气了。”
“你懂啥,你现在可是咱家的重点保护对象!”
江德福一进屋,就被摇篮里的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吸引住了。
他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把两个小家伙挨个抱起来看了看,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
“啧啧啧,瞧瞧这大眼珠子,瞧瞧这高鼻梁,跟姐夫长得可真像!”
“姐夫啊,你这基因可真不错!”
“以后这两个小子长大了,肯定也是咱们部队的尖子!”
没过多久,门外又传来一阵热闹声。
安泰带着大嫂,还有安晨和安怡也到了。
“姜墨,安欣,恭喜恭喜。”
安欣抱着孩子迎出来,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温柔。
“大哥,大嫂,快坐。”
酒席摆在院子里,菜品丰盛,香气四溢。
推杯换盏间,大家聊起了家常。
饭后,姜墨将过两天准备去济南的事情说了一下,安泰心里震惊不已,没想到姜墨这么快就升职了?
安杰挺着大肚子,拉着安欣的手,眼圈红红的。
“大姐,你要去济南了,以后咱们姐妹见面可就难了。”
“以前你在身边,咱们还能经常聚聚,这下你去了那么远……”
“小妹,现在交通这么方便,你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或者让妹夫开车送你去济南找我也行。”
“济南离青岛也不远,也就几个小时的路程。”
“是啊安杰,”姜墨在一旁插话道,“以后咱们常来常往,等放了假,我们就带孩子回来探亲。”
“就是就是!”江德福大大咧咧地说道,“安杰你就是瞎操心,现在的火车多快啊,想见就见呗。”
“再说了,咱们以后去济南出差的机会多着呢,到时候顺便去姜墨家蹭饭!”
第997章 安杰想画画
青岛的夜,静谧而温柔。
海风轻轻吹动着窗帘,月光如水般洒在卧房的地板上。
安欣刚刚给孩子喂完奶,小心翼翼地将两个小家伙放回摇篮里,看着两张酷似姜墨的小脸在睡梦中微微皱起,又慢慢舒展,她的心都要化了。
“睡吧,睡吧,我的小宝贝们。”
安欣轻声哼着摇篮曲,直到两个孩子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她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带上了房门。
书房里,姜墨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但眼神显然有些飘忽。
听到脚步声,姜墨抬起头,他放下文件,起身迎向安欣。
“睡了?”
“嗯,刚睡着。”
安欣走到姜墨面前,自然地依偎进他的怀里。
二十几天没见,那种思念如同潮水般涌来。
虽然每天都有打电话,但隔着千山万水的文字,终究抵不过此刻面对面的温存。
姜墨紧紧搂住安欣纤细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丝间熟悉的清香。
“小欣,我想你了。”
安欣抬起头,那双如水的眸子里闪烁着星光。
“我也想你。”
“每天看着孩子,我就在想,要是你在身边该多好。”
姜墨低下头,吻住了那张日思夜想的红唇。
起初是温柔的试探,像是春雨润物细无声;渐渐地,吻变得热烈而急切,像是干柴遇上了烈火。
二十几天的分离,让这份思念发酵得格外浓郁。
安欣的手不自觉地环上了姜墨的脖颈,指尖穿过他短硬的发茬,回应着他的热情。
“去屋里……”
两人相拥着走进卧室,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纱洒在床上,给这一切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这一夜,对于这对分别已久的夫妻来说,注定是漫长的,也是甜蜜的。
久别胜新婚,这句话一点不假。
姜墨的动作温柔而细致,生怕弄疼了刚出月子不久的安欣。而安欣也极力迎合着丈夫的热情,将这段时间的思念全部化作了对他的爱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两人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中,几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时——
“哇——哇——”
一阵响亮的啼哭声打破了屋内的旖旎氛围。
是大儿子醒了。
姜墨动作一顿,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额头抵着安欣的额头,一脸苦笑。
“看来这小子是来讨债的。”
安欣满脸潮红,喘着气,推了推姜墨。
“快……快去哄哄他。”
姜墨有些意犹未尽地起身,但在听到孩子哭声的那一刻,立刻变身为一个尽职的父亲。
他披上衣服,走到摇篮边,熟练地抱起哭闹的孩子,轻轻拍着后背哄着。
“好了好了,不哭了,爸爸在呢。”
看着姜墨宽厚的背影,安欣躺在床上,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虽然被打断了有些遗憾,但这才是生活最真实的样子。
有激情,有责任,有孩子,有爱人。
这就是她想要的一生。
......
第二天清晨,安杰挺着高高隆起的肚子,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大姐,我来帮你收拾东西!”
安欣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中的衣物,快步走过去扶住她。
“小妹,你这是干什么?”
“这么大的肚子了,不好好在家里躺着,还跑来帮我收拾东西。”
“要是累着了,我怎么跟江团长交代?”。
“哎呀,没事没事,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这次你去济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我这个当妹妹的,怎么也得来送送你。”
安欣拗不过她,只能让她坐在椅子上,把一些轻便的东西递给她整理。
两人一边收拾,一边聊着家常。
就在这时,安杰的目光被书桌旁立着的一张画吸引了。
那是一幅素描,画的是安欣抱着孩子坐在窗边的样子。
阳光洒在母子三人身上,光影交错,线条细腻而流畅,人物的神态栩栩如生,尤其是眼神中流露出的温柔与爱意,被刻画得入木三分。
“咦?”
“大姐,你什么时候画的这幅画啊?”
“我怎么不知道?”
安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甜蜜的红晕。
安杰拿起画,仔细端详着。
“我虽然不会画画,但是我看得出来,这画画之人的水平很高,这光影,这神态,简直就是大师级别!”
安欣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大姐,这可不是我画的。”
“不是你?”
“那是谁?”
“这是姜墨给我画的。”
安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什么?
“姜墨画的?”
“他……他不仅会画画?”
“而且画得这么好?”
安杰看着画中那个温柔美丽的大姐,又看了看眼前这幅技艺精湛的画作,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到底藏着多少东西啊?”
“以前只知道他做饭特别棒,没想到还是个深藏不露的艺术家!”
“这画比照相机照的还好看!”
安杰越看越喜欢,突然灵机一动,拉着安欣的手撒娇道。
“大姐,你能不能让姐夫给我也画一张画啊?”
“我也想留个纪念。”
安欣看着她期待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自己问他就可以了,他就在院子里呢。”
安杰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也不顾肚子大,兴冲冲地跑出去找姜墨。
院子里,姜墨正在检查行李,准备装车。
“姐夫!”
姜墨回过头,看到安杰气喘吁吁的样子,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迎上去。
“安杰,怎么了?”
“是不是有什么事?”
安杰把刚才看到画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姐夫,你能不能也给我画一张?”
“就当是临别礼物了。”
“当然可以,你稍等一下。”
姜墨走进屋,拿出画板和铅笔,让安杰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
“安杰,你放松一点,就像平时聊天一样。”姜墨一边说着,一边手中的铅笔开始在纸上飞舞。
安杰乖乖地坐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姜墨。
只见姜墨神情专注,目光在安杰和画纸之间来回移动,手中的线条流畅而自信。
第998章 江德福吃醋
二十几分钟过去了。
姜墨放下铅笔,将画板转向安杰。
“好了。”
安杰迫不及待地凑过去一看,顿时惊喜得叫出声来。
画中的她,穿着那件最喜欢的碎花连衣裙,挺着大肚子坐在藤椅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背景是青岛特有的红瓦绿树和碧海蓝天。
安杰看着画中的自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哪!”
“这真的是我吗?”
“姐夫,你太厉害了!”
“这画得也太像了!”
“比我本人还好看!”
姜墨笑着将画递给她。
“你喜欢就好。”
“喜欢!”
“太喜欢了!”
“这可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等孩子出生了,我一定要把这幅画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这时,安欣也走了出来,看到安杰高兴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小妹,你看你,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
“大姐,你不知道,这可是你姐夫的心意!”安杰激动地说道,“以后我想你们了,就看看这幅画,就像你们在我身边一样。”
姜墨看着姐妹俩亲密的样子,心中也感到一阵温暖。
......
江德福哼着小曲儿,迈着四方步回到了家。
一进门,就看见安杰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个什么东西,看得那叫一个入神,连他进门都没发觉。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探头一瞧,嚯,是一幅画。
画上是安杰,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碎花连衣裙,挺着个大肚子,脸上是那种快要溢出来的幸福感。
江德福虽然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光影构图,但这画得像不像,他还是分得清的。
这画里的人,简直跟安杰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那股子温柔劲儿都画出来了。
“这画哪儿来的?”
安杰被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江德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啊,吓我一跳。”
“你这看得也太入迷了,我叫你几声你都没听见。”江德福指了指画,“快说,这画谁给的?”
“姐夫画的。”
“姜墨?!”
“他还会画画?”
“我怎么不知道?”
安杰把画小心翼翼地收好。
“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
“我今天去帮大姐收拾东西,看见姜墨给大姐画的画,才知道他还有这手艺。”
“人家可不像你,有点本事就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到处喊。”
江德福被噎了一下,心里那股子酸溜溜的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他看着安杰那副崇拜的样子,忍不住酸道。
“姜墨这么好,又会做饭又会画画,你当初怎么不嫁给他?”
安杰一听,差点没笑出声来。
她看着江德福那副吃醋的模样,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那是我不想嫁吗?”
“那是姜墨没有看上我!”
“他的心里只有我大姐,从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
江德福一听,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但嘴上还是不服软。
“那他也不能什么都比我能啊。”
安杰戳了戳他的脑门。
“你看看你,你和姜墨都是男人,你还比他大几岁,可人家职位比你高好几级。”
“不仅饭做得好,还会画画,最重要的是,人家懂得浪漫。”
“你呢?”
“就会大嗓门!”
江德福被说得老脸一红,嘟囔道。
“浪漫能当饭吃吗?”
“你……”
安杰气得想打他,可看着他那张又红又黑的脸,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这个醋坛子!”
“姜墨就是再优秀,那也是大姐的男人。”
“你江德福才是我的男人!”
“我当初要是不喜欢你,会放着城里的公子哥不嫁,跑来嫁给你这个‘土老帽’?”
听到安杰这番话,江德福心里的美滋滋劲儿就别提了,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嘿嘿地笑了起来。
他看着安杰,又看了看那幅画,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你说,我和姜墨都是年纪轻轻就去当了兵,都没读过什么书。”
“怎么姜墨懂得就这么多啊?”
“我看着就跟个文盲似的。”
安杰白了他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怎么知道。”
“可能是人家天赋高,学什么都快。”
“还有就是人家爱学习。”
“咱们哪次去他们家,他不是在看书?”
“你呢?”
“一有空就琢磨着怎么钓鱼,怎么喝酒。”
江德福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鼻子,眼神却变得坚定起来。
“我以后也努力学习,争取做一个有文化的人!”
安杰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这还是那个只会喊口号的江德福吗?
“希望你说到做到,千万不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我江德福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到做到!”
安杰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她的丈夫虽然有很多缺点,但他有一颗为了她、为了这个家变得更好的心。
这就够了。
......
因为有一年多没有回老家了,姜父姜母准备回去一趟,姜墨同意了。
火车的轰鸣声渐渐停歇,济南站到了。
姜墨一手提着沉甸甸的行李,一手稳稳地抱着熟睡的小儿子,安欣则抱着大儿子,肩上还挎着待产包。
一家人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缓缓走出了车站。
军区派来的吉普车早已等候多时,姜墨将妻儿安顿好,自己坐到副驾驶,指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给安欣和父母介绍着这座陌生的城市。
安欣抱着孩子,眼神里既有对新环境的期待,也有一丝初来乍到的忐忑。
车子驶进军区大院,高大的梧桐树遮天蔽日,一排排整齐的苏式小楼掩映在绿树丛中,显得宁静而庄重。
“到了。”
姜墨跳下车,绕过车头,打开后座的车门,向安欣伸出手。
安欣将孩子递给他,自己扶着车门走了下来,眼前的这栋二层小楼,就是他们未来几年的家。
外墙是朴素的灰色,院子里的栅栏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虽然有些陈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走吧,带你看看咱们的家。”
走进院子,安欣的目光立刻被右侧那片土地吸引住了。
那是一片被精心开垦过的菜地,泥土被翻得松软黝黑,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一畦一畦的,像是一块块深褐色的绒毯。
虽然还没有种上菜苗,但能看出主人花了多少心思。
第999章 邻居的震惊
安欣没想到姜墨一个大男人,竟然会亲手开荒。
“这地……是你弄的?”
“是啊,想着你和孩子来了,总得有口新鲜蔬菜吃。”
“外面的菜不放心,自己种的才健康。”
“等过两天,咱们就种上你爱吃的白菜和萝卜。”
安欣的心,像是被一股暖流轻轻包裹。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那片土地,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走进屋里,一股淡淡的清漆味混合着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家具都是崭新的,摆放得井井有条。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姜墨亲手画的安欣抱着孩子的画像,为这个陌生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温馨。
“楼上是我们住,楼下是客厅和书房。”
“孩子的房间我安排在朝南的那间,阳光好。”
安欣推开儿童房的门,只见两张小巧的摇篮床并排放在窗边,床边的小桌上已经摆好了奶瓶和尿布。
窗户开着,金色的阳光洒进来,照在摇篮上,暖洋洋的。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院子。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那片菜地,还有院子里那棵高大的石榴树,树上挂着几个青涩的果子。
安欣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丈夫,眼眶有些湿润。
“姜墨……”
姜墨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怎么了?”
“谢谢你。”
“你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姜墨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
“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以后,我会让你和孩子,过得比任何人都好。”
安欣抬起头,看着姜墨那双坚定而温柔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只要有他在,无论身在何处,都是家。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是李大嫂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姜副司令!”
“姜副司令在家吗?”
“俺听说您家属来了,过来看看!”
姜墨和安欣相视一笑。
“走吧,“咱们下去见见新邻居。”
......
姜墨和安欣抱着孩子走到楼下时,院子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李大嫂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几个家属院里的嫂子、婶子,还有几个好奇张望的孩子。
大家本来只是听说姜副司令的媳妇来了,想过来凑个热闹,可当安欣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时,原本有些嘈杂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安欣身上。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列宁装,衬得皮肤白皙如雪,乌黑的头发梳成两条整齐的麻花辫,垂在胸前。
因为刚出月子不久,她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初为人母的丰腴,眉眼间却依旧是那股子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与灵秀。
“各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安欣。”
“大……大家好。”
院子里的人们这才回过神来,随即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
“乖乖,这就是姜副司令的媳妇?”
“我的天老爷,这哪是真人啊,这比年画上画的那个抱鲤鱼的胖娃娃他娘还俊哩!”
“啧啧啧,姜副司令好福气啊,娶了这么个天仙似的媳妇!”
大家之前虽然听李大嫂描述过,说姜副司令的媳妇长得好看,但“好看”这个词在亲眼见到安欣时,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她站在那里,就像一株亭亭玉立的白莲,和这充满烟火气的军区大院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谐。
李大嫂更是眼睛都直了,她拉着安欣的手,半天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感叹道。
“妹子,你可真俊啊!”
“俺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人!”
安欣被夸得脸颊微红,正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姜墨怀里的孩子却在这时动了动,发出了一声咿呀的轻哼。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姜墨低头一看,两个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都醒了,正睁着四只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他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粉雕玉琢的小脸蛋,长长的睫毛,像两颗黑葡萄似的眼睛,简直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哎哟!”
“快看快看!”
“这对小娃娃也太俊了!”
“我的老天爷,这是双胞胎吧?”
“长得跟姜副司令简直一个样!”
“瞧瞧这大眼睛,这高鼻梁,以后长大了肯定也是大英雄!”
人群再次沸腾了。
在这个年代,双胞胎本就稀罕,更何况是长得这么漂亮、这么有福相的双胞胎。
李大嫂更是羡慕得不得了,她凑到姜墨身边,小心翼翼地看着摇篮里的孩子。
“妹子,你可真是好福气,一下子就给姜副司令添了两个大胖小子!”
“这以后家里得多热闹啊!”
安欣看着众人羡慕的眼神,心里甜滋滋的。
她抬头看向姜墨,发现他正用一种无比骄傲和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和孩子。
这一刻,她觉得所有的奔波和辛苦都是值得的。
......
送走热情似火的邻居们,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宁静。
安欣环顾着这个即将充满烟火气的新家,心里盘算着该做点什么。
“姜墨,我们开火做饭吧,庆祝我们正式入住。”
姜墨闻言,眼睛一亮,立刻响应。
“好!”
“我来打下手,你说,我干!”
安欣笑着点点头,走进厨房。
厨房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灶台是北方常见的土灶,安欣以前在青岛没用过,但见婆婆用过几次,心里大概有个谱。
她先从水缸里舀了两瓢水,倒进铁锅里,准备烧水。
姜墨则在一旁麻利地劈柴、引火。
他动作熟练,不一会儿,灶膛里的火就“噼里啪啦”地烧了起来,映得他俊朗的脸庞红彤彤的。
姜墨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抬头看向安欣。
“火生好了。”
安欣正从篮子里拿出早上李大嫂送来的新鲜蔬菜——几颗翠绿的青菜,一把嫩生生的菠菜,还有几个红彤彤的西红柿。
“姜副司令,你把青菜择一下,菠菜洗干净,西红柿切块。”
“得令!”
姜墨笑着接过蔬菜,开始动手。
第1000章 拉家常
安欣则从橱柜里拿出一个陶罐,里面是她从青岛带来的猪油。
她挖了一大勺猪油放进热锅里,猪油遇热迅速融化,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好香啊!”姜墨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安欣笑着将切好的西红柿块倒进锅里,用锅铲翻炒了几下,西红柿的汁水很快就出来了,红艳艳的,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接着,她又加入了适量的清水,盖上锅盖,开始炖煮。
“这是西红柿鸡蛋汤的底料,等水开了,我再淋入蛋液。”
姜墨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他没想到,看似柔弱的安欣,做起饭来竟然如此娴熟。
很快,锅里的水开了,安欣将打散的蛋液缓缓淋入锅中,蛋液遇热迅速凝固成漂亮的蛋花。
她又撒了一把葱花和少许盐,一锅色香味俱全的西红柿鸡蛋汤就做好了。
“好了,汤好了。”安欣将汤盛进一个大海碗里,递给姜墨,“你先尝尝。”
姜墨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
“好喝!”
“酸酸甜甜的,特别开胃!”
“欣欣,你手艺真好!”
安欣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就你嘴甜。”
“快,把青菜和菠菜也炒了。”
姜墨立刻将择好的青菜和洗干净的菠菜递给安欣,安欣将青菜倒入锅中,快速翻炒,青菜遇热迅速变软,颜色也更加翠绿。她又加入少许盐和鸡精,翻炒均匀后,盛了出来。
“清炒青菜,好了。”安欣将青菜放在盘子里,递给姜墨。
姜墨接过盘子,放在桌子上,然后又接过安欣递过来的炒菠菜。
“清炒菠菜,好了。”安欣将菠菜放在盘子里,递给姜墨。
姜墨接过盘子,放在桌子上。
“好了,开饭!”安欣解下围裙,笑着对姜墨说。
姜墨看着桌子上简单的三菜一汤——清炒青菜、清炒菠菜、西红柿鸡蛋汤,还有一盘从青岛带来的酱牛肉,心里却觉得无比满足。
这顿饭,没有山珍海味,没有大鱼大肉,但却充满了家的味道。
这是他们在新家的第一顿饭,也是他们新生活的开始。
姜墨给安欣盛了一碗汤,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
“小欣,多吃点,你刚出月子,要多补补。”
安欣看着姜墨温柔的眼神,心里暖暖的。
“你也吃,你做饭辛苦了。”
两人相视一笑,开始享用这顿简单却温馨的晚餐。
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院子里,给这片新开的菜地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屋内,灯火可亲,饭菜飘香,一对璧人,两个孩子,构成了一幅最美的家庭画卷。
这,就是家的味道。
......
姜墨上班前,特意叮嘱安欣。
“小欣,你在家好好休息,带孩子已经很累了,种菜这种粗活等我下班回来干。”
安欣笑着点头答应,可等姜墨一走,她给两个孩子喂完奶,哄他们睡着后,看着院子里那片松软的土地,心里就痒痒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先把种子种下去,等姜墨回来就能省点事了。”
安欣想着,便从橱柜里拿出姜墨准备好的白菜种子和萝卜种子,又找了个小水桶,准备开工。
她以前在青岛,虽然没怎么干过农活,但见婆婆开垦土地时,也在一旁看过,知道大概的步骤。
先在土里戳几个小洞,然后把种子撒进去,再盖上土,最后浇点水就行。
可真干起来,才发现没那么简单。
安欣蹲在地上,用手指在土里戳洞,没戳几个,手指就有些发疼。她换了个小木棍,可木棍太粗,戳出来的洞太大,种子撒进去容易浪费。
好不容易把种子撒完,她又提着小水桶去水龙头那里接水。
水桶虽然不大,可装满水后,对她这个没怎么干过力气活的人来说,还是有些沉。
她提着水桶,一步一步地走到菜地边,没走几步,就气喘吁吁,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咬着牙,坚持把水浇完,刚想歇一会儿,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安妹子,你在干啥呢?”
安欣抬头一看,是李大嫂。
李大嫂手里拿着一个针线筐,本来是想去隔壁王嫂子家串门,路过姜家院子,看见安欣蹲在菜地里,就过来看看。
“李嫂子,”安欣连忙站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想着把菜种种下去,等姜墨回来就能省点事。”
李大嫂一看安欣那副气喘吁吁的样子,又看了看她歪歪扭扭的菜畦,忍不住笑了。
“安妹子,你这是第一次种菜吧?”
“看你这架势,就知道不会干活。”
安欣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嗯,以前没怎么干过。”
李大嫂放下针线筐,挽起袖子,拿起安欣放在一旁的小锄头。
“来来来,我来帮你。”
“种菜得用锄头把土翻一翻,把土块打碎,这样种子才能长得好。”
“不用了嫂子,我自己来就行。”
“跟我还客气啥。”
李大嫂说着,就开始动手翻土,她动作娴熟,几下就把安欣没弄好的地方整理得整整齐齐。
安欣见李大嫂执意帮忙,也就不再推辞,站在一旁给她递种子。
李大嫂一边翻土,一边和安欣聊天。
“安妹子,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以前肯定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吧?没怎么干过活。”
安欣心里一紧,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要是让外人知道她是资本家的小姐,肯定会给姜墨带来麻烦。
“不是的嫂子,我家里就是普通家庭,只是我爸妈比较疼我,很少让我干活。”
李大嫂听了,脸上充满了羡慕的神情。
“那你可真有福气。”
“现在这年头,谁家不是让孩子从小就干活,哪有这么疼闺女的。”
安欣笑了笑,没说话。
“安妹子,你和姜副司令是怎么在一起的?”
“姜副司令这么优秀,你肯定也很优秀吧?”
安欣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和姜墨认识的过程简单地说了一遍,当然,她省略了很多细节,只说他们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的,然后慢慢走到了一起。
第1001章 姜墨的震惊
李大嫂听得津津有味,感叹道。
“原来是这样,你们俩可真有缘分。”
“嫂子,那你和李参谋长是怎么在一起的?”
李大嫂叹了口气。
“我是李家的童养媳,从小就在他家干活,后来就和他成了亲。”
“哪有你们这么浪漫。”
安欣听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没想到李大嫂还有这样的经历。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干活,没一会儿,就把剩下的种子都种完了。
李大嫂拍了拍手上的土。
“好了,种完了。”
“安妹子,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不会的,就来找我,别自己硬撑。”
“谢谢嫂子,我知道了。”
安欣走进屋里,从橱柜里拿出一大包糖果和零食,递给李大嫂。
“嫂子,这些给你带回去给孩子吃。”
李大嫂连忙推辞。
“不用不用,我就是顺手帮个忙。”
“嫂子,你就拿着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李大嫂拗不过安欣,只好收下。
“那谢谢安妹子了。”
“你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别客气。”
“好的,嫂子,我知道了。”
送走了李大嫂,安欣看着院子里整整齐齐的菜畦,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虽然干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但能帮姜墨分担一点,她觉得很开心。
......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姜墨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便迫不及待地往家赶,他心里惦记着家里的媳妇和孩子,还有那片等着他去播种的菜地。
推开院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让他既惊喜又心疼的画面。
那片他精心开垦好的菜地,此刻已经种上了种子。
一行行菜畦整整齐齐,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生动。
“小欣?”
姜墨放下公文包,快步走进院子。
安欣正坐在屋檐下给孩子喂奶,听到声音抬起头,看见姜墨,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你回来啦。”
姜墨走到她身边,蹲下身,看着菜地,又看了看安欣额头上还没完全消退的汗渍,心里五味杂陈。
“这都是你种的?
安欣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看你每天工作那么忙,回来还要种地,太辛苦了。”
“反正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就想着帮你分担一点。”
姜墨伸出手,轻轻擦去安欣脸颊上的一抹泥土,眼神里满是心疼。
“傻丫头,我不是说了吗,这种粗活等我回来干。”
“你刚出月子,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要是累坏了怎么办?”
“没事的,我没干什么重活,就是撒撒种子,浇浇水。”
“而且李嫂子还帮了我呢。”
“李嫂子?”
“是啊,”安欣把李大嫂来帮忙的事情说了一遍,“李嫂子人真好,不仅帮我种地,还教了我不少种菜的知识。”
姜墨听了,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知道,安欣已经用自己的方式,融入了这个新的环境。
“小欣,谢谢你。”姜墨将安欣轻轻拥入怀中,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你总是这么懂事,让我既心疼又感动。”
安欣把头靠在姜墨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充满了幸福。
“我们是夫妻,说什么谢谢。”
“只要能帮到你,我就很开心。”
这时,摇篮里的孩子醒了,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姜墨松开安欣,走到摇篮边,看着两个小家伙粉嘟嘟的小脸,心里充满了柔情。
“儿子们,你们看,这是妈妈给咱们种的菜。”
“等菜长大了,爸爸给你们做最好吃的。”
安欣看着姜墨和孩子互动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简单,平淡,却充满了幸福。
“对了,”安欣像是想起了什么,“李嫂子还送了我一些菜苗,说是她自家育的,让我种在边上。我已经种好了。”
姜墨顺着安欣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菜地的边上,种着几株嫩绿的菜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小欣,你真好。”姜墨再次将安欣拥入怀中。
晚饭时,姜墨特意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犒劳安欣。
餐桌上,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李嫂子说,她家是童养媳。”
“嗯,那个年代,很多女孩子都有这样的经历。”
“李参谋长是个好人,对李嫂子也很好。”
“是啊,李嫂子虽然命苦,但遇到了李参谋长,也算是有个好的归宿。”
“小欣,”姜墨握住安欣的手,“你放心,我会让你一辈子都幸福的。”
安欣看着姜墨坚定的眼神,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姜墨说到做到。
......
日子像指间的细沙,悄无声息地流淌。
自从安欣在姜墨开垦好的土地上种下种子,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
这一周里,济南的天气晴好,阳光充足,偶尔飘落几场雨,滋润着大地。
安欣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在院子里照看那片菜地。
她学着李大嫂教她的方法,轻轻地给土地松土,小心翼翼地浇水,生怕惊扰了沉睡在泥土里的生命。
姜墨看着安欣忙碌的身影,心里既欣慰又心疼,他多次劝安欣多休息,但安欣总是笑着说。
“看着它们一天天长大,比休息还开心呢。”
这天清晨,安欣像往常一样,抱着小儿子在院子里散步。
她走到菜地边,习惯性地低头查看。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了一片嫩绿上。
“姜墨!姜墨!”
正在屋里看文件的姜墨听到呼唤,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了出来。
“怎么了小欣?”
“出什么事了?”
安欣指着菜地,激动得像个孩子。
“你看!”
“你快看!”
“种子发芽了!”
“菜苗破土而出了!”
姜墨顺着安欣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原本黝黑的泥土中,冒出了一株株嫩绿的小芽。
它们那么小,那么娇嫩,顶着两片小小的子叶,像是初生的婴儿,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真的发芽了!”
安欣如数家珍地介绍着。
“这一片是白菜,那一片是萝卜。”
“你看,白菜的叶子是圆圆的,萝卜的叶子是细细的。”
第1002章 安杰的抱怨
姜墨看着安欣专注而喜悦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这片菜地,不仅仅是他们食物的来源,更是安欣对新生活的期盼和热爱的体现。
“小欣,你真厉害。”
“这才几天,就把它们照顾得这么好。”
安欣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哪有,都是李嫂子教得好。”
“她说,种菜就像养孩子一样,要用心,要有耐心。”
“是啊,看来,你以后不仅能当好妈妈,还能当好‘菜农’呢。”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这时,李大嫂提着篮子路过姜家院子,看见两人蹲在菜地边,好奇地走了过来。
“哟,安妹子,姜副司令,你们在看啥呢?”
”这么高兴。”
“李嫂子,你快来看,菜苗发芽了!”
李大嫂走近一看,惊喜地说道。
“哎呀,真的发芽了!”
“长得真好!”
“安妹子,你可真是个种菜的能手!”
“这才几天啊,就冒出来了。”
“都是嫂子你教得好。”
“嘿嘿,”李大嫂笑了,“我就说嘛,安妹子这么聪明,学什么都快。以后啊,你这院子里的菜,肯定比俺家的还好!”
三人围着菜地,聊起了种菜的趣事。
李大嫂还分享了自己种菜的一些小窍门,比如什么时候该施肥,什么时候该除虫。
安欣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地点头记录。
姜墨看着安欣,眼中满是温柔。
“等菜长大了,咱们就请李嫂子一家来家里吃饭,尝尝咱们自己种的菜。”
安欣开心地笑了。
“好啊!”
“到时候,我要做一桌子好吃的,好好感谢一下李嫂子。”
“那俺可就等着了!”
“俺还没吃过安妹子做的饭呢,听说姜副司令做饭也好吃,到时候俺可有口福了!”
......
姜墨推开家门,一股饭菜的香气便扑面而来,他脱下军装外套,刚挂好,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安欣压低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焦急。
他不用猜就知道,电话那头是安杰。
自从安杰生下孩子,江德福便把在老家寡居的妹妹江德花接来城里帮忙。
江德花是个地道的农村妇女,没读过几天书,性子直爽泼辣,干活是一把好手,可生活习惯和观念却与安杰这个资本家小姐格格不入。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给孩子喂饭不能先在自己嘴里嚼碎了再喂,那样不卫生,容易把大人的病菌传给孩子!”
“我说了她多少遍了,她就是不听!”
“还说我娇气,嫌我事儿多!”
“大姐,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
安欣揉了揉眉心,耐着性子劝道。
“小妹,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习惯了那样的方式。”
“她是来帮你的,你得多包容她一点。”
“包容?”
“我怎么包容?”
“她进我卧室从来不敲门,乱翻我的东西,还把她的旧棉袄和我的新大衣挂在一起!”
“我……”
安欣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劝上两句。
她知道安杰的脾气,从小被娇惯着长大,眼里容不得沙子,如今和一个生活习惯截然不同的农村小姑子住在一个屋檐下,矛盾自然是层出不穷。
姜墨没有打扰,只是默默地走到厨房,开始热饭。
他听着安欣在电话里苦口婆心地劝说,心里既心疼又觉得有些好笑。
这姑嫂矛盾,古往今来都是本难念的经。
终于,安欣挂断了电话,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有些疲惫地靠在刚走过来的姜墨怀里。
姜墨放下手里的活,轻轻拍着她的背。
“是不是安杰的电话?”
安欣抬起头,眉头微蹙,眼里满是无奈。
“除了她还有谁?”
“我都给她讲过好多次了,让她把脾气改改,和江德福的家人好好相处。”
“江德花虽然生活习惯不好,但人是真的勤快,对她也忠心。”
“可她呢?”
“就是改不了那大小姐脾气,总觉得别人都针对她。”
姜墨笑了笑,将她揽得更紧了些。
“安杰刚刚嫁人,从无忧无虑的小姐变成妻子、母亲,又和江德福那样的家庭结合,需要一段磨合期。”
“江德花虽然直了点,但心地不坏,也是真心想帮他们。”
“过一段时间,等她们互相了解了,关系自然会缓和的。”
安欣抬头看着姜墨,眼中带着一丝期盼。
“希望如此吧?”
“我真怕安杰哪天脾气上来,把江德花气走了,到时候她自己带孩子更累,还不得后悔死。”
姜墨看着安欣担忧的样子,心中一动。
他想起剧中的安杰之所以能过得那么滋润,除了江德福无底线的包容和宠爱,江德花这个“德华姑姑”更是功不可没。
那个朴实、勤劳、甚至有些粗线条的农村妇女,用自己的一生,默默守护着江德福和安杰的家。
她像一头老黄牛,任劳任怨地带大了安杰的五个孩子,操持着家里所有的粗活累活。
可以说,安杰的孩子们,安杰自己带的时间加起来,恐怕都没有江德花带的时间长。
没有江德花,安杰的“资本家小姐”生活,恐怕早就被被柴米油盐的琐碎磨得不成样子了。
“放心吧,她们会磨合好的。”
“江德福是个有智慧的,他知道怎么平衡。”
“而且,安杰虽然嘴上抱怨,但心里其实离不开江德花的。”
“等孩子大一点,安杰就会发现,有个人能帮她分担家务,带孩子,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安欣听着姜墨的话,心里的担忧渐渐散去,她知道姜墨看人一向很准,既然他这么说,那应该就不会有错。
姜墨拉着安欣的手,往餐桌走去。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
“饭都热好了,快吃饭吧。”
“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西红柿炒鸡蛋,还炖了排骨汤。”
安欣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闻着熟悉的香味,心情也好了起来。
两人落座,姜墨先给安欣盛了一碗排骨汤,又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鸡蛋放到她碗里。
“快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第1003章 为未来做准备
安欣喝了一口汤,浓郁的骨汤香气在口中弥漫开来,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真好喝。”
“姜墨,吃你做的饭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你喜欢喝就好,以后我经常给你做。”
安欣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细细品味,然后看着姜墨,认真地说道。
“姜墨,你说得对。”
“安杰虽然嘴上抱怨,但江德花确实帮了她大忙。”
“你看,她一个人带孩子,要是没有江德花,她肯定忙不过来。”
“我现在想想,我们能有现在这样的生活,真的很幸福。”
姜墨点点头,给她碗里又添了些米饭。
“是啊,幸福都是相对的。”
“安杰有她的烦恼,我们也有我们的快乐。”
“只要我们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比什么都强。”
安欣看着姜墨温和的侧脸,心里暖暖的,她知道,姜墨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不仅是一个有能力的男人,更是一个懂得生活、懂得珍惜的男人。
“对了,我今天在院子里看到菜苗又长高了一些,叶子也更绿了。”
“等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就能吃上自己种的菜了。”
“到时候,我再用咱们自己种的菜,给你做一顿大餐。”
“好啊,那我就等着了。”
......
姜墨坐在书桌前,眉头微皱,他的思绪并没有停留在眼前的文件上,而是飘向了几年后。
他知道,一场前所未有的自然灾害即将席卷全国,粮食减产,物资匮乏,连军队的生活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战士们吃不饱饭,训练强度自然跟不上,战斗力也会大打折扣。
现在,他既然到了这个位置,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他得为下面的战士们做些什么。
姜墨的目光落在了军区农场的报告上,这个农场规模不大,种些蔬菜和粮食,也只是逢年过节的时候,作为福利发放给军人和家属,杯水车薪。
“必须扩大规模。”
他知道,要说服司令员和政委,仅凭一腔热血和“未雨绸缪”的口号是远远不够的。
他需要一份详实、可行、能让人眼前一亮的规划方案。
姜墨首先对军区现有的农场土地进行了全面的评估。
他带着几个有农业经验的战士,实地勘察了每一寸土地,记录了土壤的酸碱度、肥力、水源分布等情况。
姜墨将计划书递了过去,语气沉稳而坚定。
“司令员,政委,我这么做,是为了改善我们军中战士和家属的生活水平。”
“只有吃饱了饭,战士们才能有更好的体力训练,将来才能更好地保家卫国,杀敌立功。”
“我们不能等到问题出现了再想办法,必须未雨绸缪。”
政委拿起计划书,仔细地翻看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姜墨,你这个想法很好。”
“我们军队的后勤保障,确实需要加强。”
“不过,扩大农场规模,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这不是一件小事。”
姜墨指着规划图上的不同区域,开始详细讲解。
“司令员,政委,你们看。”
“我将农场划分为四大核心功能区:粮食种植区、蔬菜瓜果区、生态养殖区和加工仓储区。”
他用铅笔圈出农场最大的一片区域。
“粮食种植区,这里土质肥沃,地势平坦,适合大规模种植小麦、玉米、大豆等主粮作物。”
“我们将采用轮作和间作的方式,提高土地利用率,保证粮食的持续供应。”
他又指向靠近水源的一块区域。
“蔬菜瓜果区,这里水源充足,方便灌溉。”
“我们将种植白菜、萝卜、西红柿、黄瓜等时令蔬菜,以及苹果、梨、葡萄等水果,丰富战士们的餐桌。”
姜墨的笔尖落在农场的一角。
“生态养殖区,这里相对独立,可以减少对种植区的影响。”
“我们将建设猪舍、鸡舍、鸭舍,并配套建设沼气池,将养殖产生的粪便转化为沼气,用于农场的能源供应,沼渣沼液则可以作为优质的有机肥料,回馈土地,形成一个生态循环。”
最后,他指向靠近军区大门的一块区域。
“加工仓储区,这里交通便利,方便运输。”
“我们将建设粮食烘干塔、蔬菜保鲜库、肉类加工车间等,对农产品进行初步加工和储存,减少损耗,延长供应周期。”
司令员和政委听得频频点头,他们没想到姜墨考虑得如此周全,不仅有种植,还有养殖和加工,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产业链。
“水利是农业的命脉。”
“我将对现有的灌溉系统进行全面的升级改造。”
“我们将修建蓄水池,铺设滴灌和喷灌管道,实现精准灌溉,节约用水。”
“同时,我们还将建立气象观测站,实时监测气温、湿度、降雨量等数据,为农业生产提供科学依据。”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资料,递给司令员和政委。
“这是我收集的一些现代农业技术资料,包括优良品种的引进、病虫害的绿色防控、测土配方施肥等。”
“我们将积极引进和推广这些技术,提高农产品的产量和品质。”
政委看着手中的资料,一脸震惊。
“姜墨,你这是要把农场建成一个现代化的农业科技示范基地啊!”
“政委,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有限的土地上,获得最大的产出,真正解决战士们的后顾之忧。”
“农场的扩大,需要大量的人力。”
“我建议,从部队里抽调一些有农业经验的退伍老兵,负责农场的技术指导和管理。”
“同时,我们也可以招募一些随军家属,经过培训后,参与到农场的日常劳作中。”
“这样既能解决家属的就业问题,也能增加她们的收入。”
“为了调动大家的积极性,我们可以建立一个激励机制,比如,根据农场的产量和效益,给予相关人员一定的奖励。”
“让每个人都成为农场的主人,共同为农场的发展贡献力量。”
司令员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姜墨,你这个方案,不仅有技术含量,还考虑到了人的因素,非常完善!”
“我同意你的提议,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负责!”
政委也连连点头。
“是啊,姜墨,放手去干吧!”
“我们军区党委全力支持你!”
走出办公室,姜墨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但他相信,只要他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就一定能让这片土地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
第1004章 给老家寄粮食
姜墨还让父亲通知老家关系比较好的几户人家,让他们现在开始多存点粮食,以备不时之需。
姜父虽然有些疑惑,不明白儿子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他知道姜墨做事一向有分寸,便一一通知了那几户人家。
接下来的三年,姜墨把所有的心血都投入到了农场的发展上。
他亲自带领战士们开垦荒地,引进先进的种植技术,改良土壤,还建立了完善的灌溉系统。
他不仅扩大了粮食作
这不仅为军区提供了不少物的种植面积,还增加了蔬菜和水果的品种。
他还引进了猪、鸡、鸭等家禽家畜,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生态链。
经过三年的努力,军区的农场已经发展得初具规模,不仅实现了自给自足,还有了富余的粮食和农产品。
的就业岗位,让一些随军家属有了用武之地,更重要的是,极大地提升了战士们的生活水平。
以前,战士们只能吃到大锅饭,菜品单一。
现在,他们不仅能吃到新鲜的蔬菜和水果,还能经常吃到肉。战士们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明显的提高,训练热情也更加高涨。
军区的这一举措,也得到了上级的高度赞扬和嘉奖。
“姜墨同志,你做得很好!”
“你不仅为战士们解决了后顾之忧,还为我们军区争了光!”
“你的远见和担当,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领导,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
深秋的风已经带上了几分凛冽的寒意,吹得院子里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
姜墨推开门走进家时,看到父亲姜卫国正坐在堂屋的藤椅上,手里捏着一封信,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面前的茶杯早已凉透,他却一口也没喝。
姜墨脱下军大衣挂好,走到父亲身边,敏锐地察觉到了老人的心事重重。
“爸,怎么了?”
“是老家来信了?”
姜大山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愁绪。他把信递给姜墨,长叹了一口气。
“是你二叔托人带来的信。”
“老家那边的光景……很不好。”
姜墨接过信,匆匆扫了几眼。信纸上字迹潦草,甚至带着几分绝望的哭腔。
虽然三年前他特意让父亲传话,让几户关系好的亲戚偷偷存粮,但那个年代,大锅饭吃得久了,加上各种征购任务繁重,老百姓手里根本没有余粮。
即便当时听了姜墨的话,勒紧裤腰带省下了一些,如今也早已坐吃山空。
“二叔说,队里的食堂早就揭不开锅了,野菜都挖不到,问我们能不能看在骨肉至亲的份上,接济一点。”
“墨娃子,那可是你的亲叔叔,还有你大舅家,都是至亲啊。”
姜墨放下信,沉默了片刻。
他当然知道这场灾难的残酷程度,三年农场的丰收虽然解决了军区内部的问题,但他心里清楚,外面的世界正在经历怎样的寒冬。
“爸,您别急。”
姜墨稳住心神,转头看向正在厨房忙碌的安欣。
“小欣,你去把咱们家存的粮食,还有粮站刚发下来的大米拿出来。”
安欣闻声走了出来,擦了擦手,看到公公愁眉不展的样子,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爹,姜墨,你们放心。”
“我这就去收拾。”
她走到姜墨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是老家那边缺粮了吗?”
“要寄多少?”
“咱们家里还有不少的粮食,要不都寄回去?”
姜墨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温柔。
“不用都寄,留一些咱们自己吃。”
“小欣,你看着办,二叔家、大舅家,还有隔壁三奶奶家,每家包上二十斤粮食,再配上两斤红糖和两斤猪肉罐头。”
“别让他们觉得咱们太宽裕,但也别让他们饿着。”
安欣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我知道了。二十斤粮食,加上他们自己挖的野菜,省着点吃能撑过最难的这几个月。”
“我这就去包,一定包得严严实实的,路上不会坏。”
看着安欣忙碌的背影,姜大山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看着儿子,感慨万千。
“墨娃子,还是你有远见啊。”
“当初要不是你顶着压力扩充农场,咱们军区恐怕也是现在老家那副模样。”
“你是咱们姜家的顶梁柱,也是那些战士们的守护神。”
姜墨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藏着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沉重。
“爸,我也只能护住这一方天地了。”
“外面的世界太大了,受灾的地方太多,我离得这么远,手伸不了那么长……”
晚饭后,安欣将打包好的包裹放在桌上,那是几个结实的麻袋,用油纸层层裹好,又用麻绳捆得严严实实。
夜深了,孩子们已经睡熟。
姜墨坐在床边,神色有些黯然,安欣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还在想老家的事?”
姜墨握住安欣的手,将脸颊贴在她温暖的掌心里。
“小欣,你说我是不是太冷血了?”
“明知道外面饿死了那么多人,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除了那几包粮食,什么也做不了。”
安欣转过身,双手捧住姜墨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姜墨,你看着我。”
“你不是神,你只是个普通人,是个军人。”
“你扩充农场,保住了军区几万名战士和家属的命,你让他们的孩子有饭吃,有衣穿。”
“你接济了老家的亲戚,让他们能活下去。”
“这还不够吗?”
“可是……”姜墨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明明可以做得更多。”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人的能力是有限的。”
“你能守住这一方天地,能让身边的人不挨饿,这就是最大的功德。”
“如果连自己都顾不好,又怎么去救别人?”
“姜墨,不要对自己太苛刻,好吗?”
姜墨看着安欣清澈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愧疚和无力感渐渐消散。
他反手将安欣紧紧拥入怀中,把头埋在她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那是让他安心的味道。
第1005章 纸短情长,劫后余生
“谢谢你,小欣。”
“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是在古代姜墨可以将小世界里的东西拿出来救济灾民,但是现代不行,只要姜墨敢大肆的将东西拿出来,要不了几天就会被抓住。
然后,就会被人切片研究。
“我们是夫妻啊。”
“你的担子重,我帮不了你扛枪打仗,但我能帮你守住家,能让你在累的时候有个依靠。”
“只要咱们一家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两人相拥而坐,许久没有说话。
......
冬去春来,济南的积雪开始消融,露出底下返青的草地。
军区农场的新一轮播种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这天下午,邮递员骑着绿色的自行车进了大院,递给安欣一个厚厚的信封。
信封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带着明显的颤抖,邮戳显示是从老家寄来的。
安欣拿着信,快步走到书房,姜墨正在看文件。
“姜墨,老家的信。”安欣把信递过去,神色有些凝重,“这信封怎么皱皱巴巴的,像是被水浸过又干了。”
姜墨放下手中的钢笔,接过信封。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粗糙感。他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不是普通的信纸,而是一张用过的旧报纸背面,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甚至还有几个因为笔尖划破纸张而留下的墨点。
“是二叔写的。”
姜墨低声说道,目光落在了信纸上。
“墨娃子,大哥,还有欣丫头:
见字如面。
收到你们寄来的包裹那天,是我们老姜家这几年过得最像‘年’的一天。
你们不知道,那段时间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食堂早就停伙了,树皮都被剥光了,村里人为了抢一把观音土都能打起来。
你大舅家的小孙子,才三岁,饿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就在那哼哼,听着让人心碎。
那天邮递员把包裹送来的时候,全家都轰动了。
二十斤粗粮,二十斤大米,还有那红彤彤的猪肉罐头,那是救命的神药啊!
墨娃子,二叔没用,没听你的话早点存粮,差点就把这一大家子人的命给丢了。
那天晚上,你二婶含着泪煮了一锅白面粥,没敢放盐,就放了几片菜叶子。
那香味飘出去,隔壁三奶奶都闻到了,端着碗在门口站了半天。
我们把那几斤肉罐头分给了村里几个快不行的老人和孩子。
那一顿饱饭下去,你家里小孙子终于不哼哼了,睡着了。
墨娃子,二叔知道,你们在部队也不容易。
这年头,谁手里有粮谁就是爷。
你能在这个时候想着我们,还寄这么多好东西回来,二叔这辈子都记着你的恩情。
大哥在信里说,是你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年,提前在部队搞了农场。
墨娃子,你是咱们姜家的状元,是有大智慧的人!
现在春荒虽然还没完全过去,但有了你们寄的粮种,我们在自留地里种了点红薯和土豆,只要熬过这两个月,就能活下去了。
家里人都好,勿念。
二叔。”
安欣站在一旁,看着姜墨泛红的眼眶,也忍不住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
她虽然没经历过那种饿到极致的绝望,但透过二叔的文字,她仿佛看到了那个在死亡线上挣扎的村庄,看到了那一锅救命的白面粥。
姜墨抬起头,眼神有些空洞,仿佛透过安欣看到了千里之外的那个孩子。
“二叔说……他的小孙子活下来了。”
“活下来就好,活下来就好。”安欣握住姜墨冰凉的手,轻声安慰道,“姜墨,你救了他们一命。这比什么都重要。”
姜墨深吸了一口气,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重新放回信封里。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几十斤粮食,虽然只能救下几户人家,但他确实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在那个生死攸关的节点上,他伸出的那双手,托住了他们下坠的生命。
姜墨转过身,看着安欣,眼中闪烁着泪光,但嘴角却扬起了一抹释然的笑。
“小欣,你说得对。”
“我能做的有限,但只要能救下一个,就是值得的。”
安欣走上前,轻轻抱住他。
“是啊,姜墨。”
“对于二叔他们来说,你就是天,就是救世主。”
“你不用为救不了所有人而自责,因为你已经是你能保护的人的全世界了。”
......
刚踏进司令员的办公室,姜墨就感受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氛围。
司令员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深邃。政委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看到姜墨进来,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司令员掐灭了烟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姜墨同志,坐。”
姜墨利落地坐下,腰杆挺得笔直。
“司令员,政委,你们找我?”
“姜同志,这次多亏了你啊。”
“都是因为你的远见,提前扩大了军区农场,咱们军区不仅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中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而因为物资充足,战士们的士气越来越高,训练成绩也是蒸蒸日上。”
“这可是大功一件!”
政委在一旁频频点头,附和道.
“是啊,姜墨。”
“当初你提这个方案的时候,我和司令员心里还直犯嘀咕,没想到你这一招‘未雨绸缪’,真是救了急,也立了大功。”
“现在咱们军区的后勤保障,那是全军都羡慕的标杆。”
姜墨闻言,只是淡然一笑。
“司令员,政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作为一名军人,为部队解决后顾之忧,保障战士们的生活,是我的职责所在。”
“功劳是大家的,没有战士们的辛勤耕耘,没有家属们的全力支持,光靠我一个人,也变不出那么多粮食来。”
他的态度不卑不亢,既没有居功自傲,也没有过分谦虚,透着一股成熟将领的稳重。
司令员看着姜墨,眼神中的赞赏更浓了,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
“姜墨,组织上经过慎重考虑,决定交给你一个新的、更艰巨的任务。”
第1006章 北海舰队
姜墨心头一动,立刻收起了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请司令员指示!”
“国家准备组建北海舰队,这是国家海军发展战略中的重要一环。”
“组织上认为,你既有基层部队的管理经验,又有敏锐的战略眼光和卓越的统筹能力,是舰队司令员的不二人选。”
“组织上准备派你去北海舰队担任司令员,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姜墨的脑海中炸响。
北海舰队,那可是拱卫京畿海上门户的战略要地,是未来龙国海军走向深蓝的重要力量。
舰队司令和军区副司令虽然级别是一样的,但是在军区中他上面还有司令和政委两人压着,在北海舰队他就是一把手了,未来刮风的时候他更有信心护住安欣了。
“司令员,我是一块砖吗?”
“组织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这句话看似玩笑,实则表达了他对组织安排的绝对服从和无怨无悔。
司令员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你呀,这张嘴!”
“不过,你说得对,革命军人就是党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而且,还要搬到最坚硬、最需要的地方去!”
“我是真不希望你走啊。”
“这几年,我们配合得多好。”
“有你在我身边,我这司令当得都轻松了不少,工作量都减少了一大半。”
“你这一走,我这心里还真有点空落落的。”
政委也感慨道。
“是啊,姜墨。”
“咱们共事一场,真是缘分。”
“你这能力和人品,我们都信得过。”
“去北海舰队,虽然担子重,但我们相信你一定不会辜负组织的期望。”
姜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司令员和政委的挽留是发自内心的。
这几年并肩作战的情谊,早已超越了上下级的关系,成了真正的战友。
他站起身,向两位领导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司令员,政委,感谢你们这几年对我的栽培和信任。”
“在济南的这段日子,是我军旅生涯中最宝贵的财富。”
“虽然我要走了,但我们的心永远在一起。”
“有机会,我们还会一起合作的。”
“请首长放心,无论走到哪里,我都不会给咱们军区丢脸,一定在新的岗位上,为海军事业贡献我全部的力量!”
......
夕阳的余晖透过大院高大的梧桐树叶,斑驳地洒在青石板路上。
姜墨刚推开家门,还没来得及换鞋,两个小小的身影就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爸爸!”
“爸爸回来啦!”
姜墨无奈地笑着,弯下腰,一手一个,稳稳地将两个孩子抱了起来。
“哎哟,我的小祖宗们,今天又长个儿了。”
两个孩子虽然还没到上学的年纪,但在家里的熏陶下,早慧得让人惊讶。
安欣是个有耐心的母亲,家里的书架上摆满了书,她平日里教孩子们识字、背书。
此时,大儿子在姜墨怀里晃着脑袋,奶声奶气地背起了《千字文》:“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小儿子也不甘示弱,跟着哥哥的节奏,虽然吐字还有些不清,但那股认真劲儿却一点不输。
姜墨听着孩子们的背诵,心里既欣慰又有些感慨。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心里已经有了盘算:等他们再大一些,到了五六岁,就得开始教他们练武了。
不管是将来想参军报国,还是仅仅为了强身健体,一副好的体魄都是立身之本。
“你们两个,快下来!”
安欣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擦桌布,看到姜墨满头大汗地抱着两个孩子,顿时心疼又有些嗔怪。
“爸爸上班这么累,回来还要当你们的马骑?”
“快下来,让爸爸歇歇!”
安欣平日里温婉可人,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但一旦板起脸来,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还是很足的。
两个孩子显然很怕这一招,连忙从姜墨身上滑下来,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回房间去了,只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
姜墨放下手臂,笑着摇了摇头,走到桌边坐下,安欣给他倒了一杯温茶,递了过去。
姜墨接过茶,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父母,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爹、娘、小欣,我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屋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组织上决定调我去北海舰队,担任司令员。”
姜父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墨娃子,你这又是升官了啊?”
“司令员!”
“这可是大官啊!”
姜墨笑了笑,摆摆手解释道。
“爹,不算升官,是平级调动。”
“不过以前在军区,上面还有司令和政委把关,到了北海舰队,我就是一把手了,担子更重了。”
“一把手那也是进步!”
姜父乐得合不拢嘴,虽然他不明白具体的军衔级别,但知道儿子越来越有出息了。
安欣坐在一旁,眼神闪烁了一下。
“那我们是不是要离开济南了?”
“我在这里待了几年,都要有感情了。”
“而且大院里的人都不错,邻居们平时也都很照顾我们。”
姜墨看着妻子,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和歉意。
“是啊,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人这一生,不就是在不断的离别和重逢中度过的吗?”
“我们这次要到哪里去呀?”
“青岛。”
安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惊喜之情溢于言表。
“什么?”
“回青岛?”
“真是太好了!”
“济南虽然好,但毕竟还是离家远。”
“我们都好几年没有回青岛了,我都想念那边的海风了。”
看着妻子开心的样子,姜墨心里有些愧疚。
“都是我的错,这些年我太忙了,总是抽不出时间陪你回去看看。”
安欣嗔怪地看了姜墨一眼,握住他的手。
“怎么能怪你呢?”
“你忙的都是大事,是为了国家。”
“我只是……好几年没回去,有些想家里了。”
“那咱们还有多久离开啊?”
“还有几天。”
“时间比较紧。”
“你可以先把东西收拾好,有些不常用的就寄过去,到时候咱们轻装上阵。”
“行!”
“那我明天去市场买些布,给孩子们做两身新衣服。”
“还有,院子里我养的那几只鸡鸭也长大了,正好杀了做成腊肉带上。”
“院子里的菜长得也好,我们也带不走,我到时候就送给院里的人了,算是个念想。”
姜墨看着安欣忙碌而兴奋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对于安欣来说,回青岛不仅仅是换个地方生活,更是一种心灵的回归。
“你是家里管家的,这些事你做主就行。”
“只要你们娘几个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第1007章 又是离别时
离别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
吉普车缓缓驶出军区大院的那一刻,姜墨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大院门口,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那不是组织安排的列队欢送,而是自发聚集的战士和家属。
这几年,因为姜墨一手抓农场建设,搞科学种田,军区的生活水平在全军都是数一数二的。
在席卷全国的饥荒中,当外面的人为了一个窝头争得头破血流时,济南军区的战士们不仅顿顿吃饱,逢年过节还能分到猪肉、白面和红糖。
更让战士们感念的是,姜墨为随军家属解决了大难题。
农场和附属工厂提供了大量的就业岗位,让那些原本只能在家带孩子、愁生计的军嫂们有了收入,有了尊严。
“姜副司令,一路顺风!”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紧接着,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整齐而响亮的吼声。
姜墨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眼眶微微发热。
他看到了王大嫂,正抹着眼泪挥手;看到了当初第一批参与农场建设的几个老班长,虽然已经转业,但今天特意穿上当年的旧军装来送行;看到了那些曾经因为家里困难而愁眉不展的家属,如今脸上洋溢着红润的光泽。
“姜墨,你看,大家都舍不得你呢。”
安欣在济南这几年,口碑也是极好的。
她性格温和,从不摆官太太的架子,谁家有个大事小情,她总是热心帮忙。
在组织家属们学习文化、参与农场劳动时,她更是耐心细致,和大院里的军嫂们处得像亲姐妹一样。
“嫂子,到了青岛别忘了我们!”
“安妹子,常回来看看!”
军嫂们的喊声此起彼伏,带着浓浓的乡音和不舍。
“停车。”
司机愣了一下,但还是依言踩下了刹车。
姜墨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首长!”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姜墨走到人群前,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庞,最后停在那个曾经最穷困潦倒、如今却穿着整洁工装的王大娘身上。
“王大娘,保重身体。”
“首长啊,”王大娘眼泪哗哗地流,“您是我们的大恩人啊!”
“要是没有您,我家那口子哪能恢复得这么好?”
“孩子们哪能长得这么壮实?”
“您这一走,我们心里空落落的……”
“大娘,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只要大家日子过得好,我走到哪里都高兴。”
“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找组织,军区永远是你们的家。”
他又看向那些年轻的面孔。
“同志们,好好干!”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把身体练得棒棒的,把技术练得精精的,保卫祖国,保卫人民!”
“是!”
“请首长放心!”
姜墨重新上车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片他奋斗了几年的土地。
那金色的农场,那整齐的营房,那一张张淳朴而真诚的笑脸……
这一刻,姜墨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
这几年,他顶着压力扩充农场,他在深夜里为粮食产量焦虑,他在面对质疑时据理力争……所有的辛苦,所有的疲惫,在这一刻,都化为了值得。
大儿子趴在车窗上,脸上充满了疑惑。
“爸爸,我们要走了吗?”
“是啊,我们要去一个新的地方了。”姜
“那济南还会等我们回来吗?”
姜墨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笑了。
“会的,济南会一直在这里,等着我们回来。”
吉普车缓缓启动,驶出了大院。
车窗外的景物开始倒退,安欣透过车窗,看着那些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建筑,看着那些挥手告别的邻居们,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小欣,别哭。”
“青岛也是我们的家。”
“而且,现在的交通越来越发达,我们想回来,随时都能回来。”
安欣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她知道,姜墨说得对。
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
送别了济南的父老乡亲,姜墨一家踏上了前往青岛的列车。
这是一趟绿皮火车,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泡面香和脚臭味混合的复杂气息。
车厢里人声鼎沸,大包小包的行李堆得像小山。
安欣带着两个孩子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忙着给孩子们分发零食,安抚他们兴奋的情绪。
姜墨则帮着把行李安置好,刚直起腰,就听到过道里传来一阵争执声。
“同志,您行行好,这真是救命药,我母亲病重,我得赶回去……”
“我不管!”
“这铺位是我占的,你凭什么让我让给你?”
姜墨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的年轻战士,正背着一个巨大的帆布包,额头上满是汗水,焦急地看着对面铺位上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那个男人正旁若无人地脱着鞋,一只脚丫子已经翘到了小桌板上。
“怎么回事?”
那个男人抬头看了姜墨一眼,见他穿着一身便装,虽然气质不凡,但身上没有军衔,便有些不屑地哼了一声。
“关你什么事?”
“这铺位我先占的!”
年轻战士看到姜墨,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首长,是这样的。”
“我母亲病重,我好不容易请了假,买了这张票,结果上车发现铺位被他占了。”
“我跟他讲道理,他……”
“讲什么道理!”
“老子花了钱买的票,爱坐哪坐哪!
姜墨的目光在那个男人的铺位上扫了一眼,又看了看年轻战士焦急的脸。他注意到战士的帆布包上,别着一枚褪色的“为人民服务”徽章。
“同志,这位战士的母亲病重,他有急事。”
“你占了别人的铺位,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请你让开。”
男人被姜墨的气势镇住,但嘴上依然强硬。
“你算老几?”
“敢管老子的闲事!”
姜墨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车厢里的其他乘客也开始议论纷纷,有人指责那个男人,有人为战士抱不平。
男人被众人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嘟囔了几句,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骂骂咧咧地走了。
年轻战士感激地看着姜墨,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
“谢谢你,首长!”
“不客气。”姜墨摆了摆手,“快坐下吧,别耽误了行程。”
战士连连道谢,这才把帆布包放到铺位上,坐了下来。
安欣抱着小儿子走了过来,笑着对战士说。
“小同志,别客气。”
“出门在外,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战士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谢谢嫂子。”
“你是哪个部队的?”
“报告首长,我是北海舰队水警区的,这次是回家探亲,没想到母亲突然病重……”
姜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北海舰队?”
“巧了,我们也是去青岛。”
“真的吗?”
“那太好了!”
“首长,您也是去北海舰队工作的吗?”
姜墨笑了笑,没有多说。
“算是吧。”
接下来的旅程,因为这个小插曲,变得不再那么枯燥。
年轻战士名叫李卫国,是个朴实的小伙子。他听说姜墨一家也是去青岛,便主动给他们讲部队里的趣事。
第1008章 安杰上门
青岛的初夏,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咸湿味道,那是大海特有的气息。
军区大院里,姜墨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汗衫,手里挥舞着一把锄头,正在翻整着院子里的一小块菜地。
“嘿咻,嘿咻……”
两个小小的身影在他旁边也有模有样地学着。
大儿子姜安硕和小儿子姜安阳,手里各自拿着一把特制的小锄头,跟着父亲的节奏,一板一眼地刨着土。
安欣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手里择着菜,眼神温柔地指挥着两个儿子。
“左边一点,安硕,你那边的草还没除干净。”
“别光顾着玩土,小心弄脏了衣服。”
“知道了,娘!”x2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了,安杰牵着大儿子江国庆的手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布拉吉,头发烫得卷卷的,脸上架着一副墨镜,一进门就摘了下来,露出一双灵动的大眼睛。
“哟,姜大司令员,亲自下地干活呢?”
姜墨直起腰,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你怎么来了?”
安杰白了他一眼,把江国庆往前推了推。
“我来看看我大姐不行啊?”
“这可是我大姐的家,我想来就来。”
姜墨知道这个小姨子的脾气,向来是嘴不饶人,便也不跟她抬杠,笑了笑继续低头翻地。
安欣听到动静,连忙放下手里的菜,站起身来拍了拍围裙。
“小妹来了?”
“快进来坐。”
“安硕,安阳,快过来,这是你们的小姨和表弟,赶紧喊人。”
两个小家伙一听,立马扔下小锄头,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站成一排,奶声奶气地喊道。
“小姨好,表弟好。”
安杰看着这两个粉雕玉琢的外甥,眼里满是喜爱,伸手捏了捏姜安硕的脸蛋。
“哎哟,安硕和安阳都长这么大了,看着还这么乖,一点也不像我家的皮猴子。”
说着,她转头看向躲在身后的江国庆。
“国庆,赶紧喊人,这是大姨,这是两位表哥。”
江国庆有些害羞,小声喊道。
“大姨好,两位表哥好。”
姜安硕作为哥哥,很有风度地拉起江国庆的手。
“表弟,走,我带你去玩我的新玩具,是爸爸给我做的木头手枪。”
江国庆眼睛一亮,转头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安杰,似乎在征求意见。
“去吧,不过不要淘气,要是敢欺负表哥,回来仔细你的皮。”
“知道了,娘。”
江国庆如蒙大赦,跟着两个表哥跑进了屋,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翻土的沙沙声。
安欣知道安杰的爱好,特意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罐姜墨给她买的速溶咖啡。
安欣一边烧水冲泡,一边问道。
“军庆你怎么没有带过来?”
“两个儿子一起带多热闹。”
安杰坐在石桌旁,叹了口气。
“我一个人哪里带得动两个皮猴子?”
“何况军庆还小,正是闹腾的时候,走哪都要抱,我就把他放在家里让他姑姑带了。”安欣有些惊讶。
“你和你的小姑子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你以前不是总嫌弃她没有文化,说话粗俗吗?”
安杰接过安欣递来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眉头舒展。
“我不是嫌弃她没有文化,我只是看不惯她以前有些做派。”
“不过现在经过我几年时间的‘调理’,她改了好多。”
“虽然嘴还是得理不饶人,一开口都能把人噎死,但心肠是好的,带孩子也细心。”
安欣笑着摇头。
“你呀,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你既然要她给你带孩子,就得信任人家,还嫌弃这嫌弃那的。”
安杰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赞叹道。
“姐,你这咖啡真不错,香醇浓郁,哪里来的?”
“是你姐夫给我找来的。”
“我平时也不喜欢喝这种苦东西,也就是待客用。”
“你要是喜欢喝,等会儿走的时候带一些回去。”
“好呀!”
“我感觉这咖啡比我以前在供销社买的那些要好太多了。”
安杰放下杯子,眼神在安欣脸上转了一圈,安欣有些遗憾的摸了摸脸。
“小妹,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我脸上有花吗?”
安杰托着腮,一脸好奇。
“没有,我只是有些纳闷,姐你怎么看着越来越年轻了?”
“你这皮肤,水灵灵的,看着像个十几岁的姑娘。”
“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武器啊?”
“我这两年净被孩子烦了,皮肤都没有以前有光泽了,眼角都有细纹了。”
安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在地里忙碌的姜墨,阳光洒在他宽厚的背上,汗水浸湿了汗衫,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安欣脸颊微红,含糊地说道。
“哪里有什么秘密武器啊?”
“可能是……心态好吧。”
安杰多聪明的人,顺着安欣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到姜墨那充满力量的动作。
她瞬间就明白了安欣的意思,脸上露出一抹暧昧的笑容。
她凑到安欣耳边,一脸八卦的看着安欣。
“姐,你每次那个……多长时间啊?”
安欣一愣,反应过来后脸瞬间红透了。
“那个啊?”
安杰眨了眨眼,一脸八卦。
“就是双人那个啊。”
“说说嘛,咱俩谁跟谁。”
安欣羞恼地瞪了她一眼。
“你问这个干嘛,多难为情啊?”
“有什么难为情的,夫妻之间的事。”
“说说嘛,姐。”
安欣无奈,只好红着脸,蚊子哼哼似的说道。
“每次……都是一个小时打底,一般就是两个小时以上。”
安杰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脸不可置信。
“什么?!”
“这是打桩机吗?”
“姐夫这看着也不壮啊,怎么这么强啊?”
安欣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想再继续这个虎狼话题。
姜墨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爆发力极强。
就算结婚几年了,她现在看到姜墨那好到爆炸的身材还是会脸红心跳。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怎么不和江团长一起去海岛上?”
提到这个,安杰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撇了撇嘴。
“岛上那么差的条件,谁愿意去啊?”
“喝的水都是咸的,连个像样的学校都没有,我才不去受那个罪。”
“安杰,夫妻还是不要分开太久。”
“两地分居,总归是不方便。”
“而且江团长一个人在岛上也不容易,你还是在一起好些。”
安杰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她看着远处的大海,又看了看恩爱的姐姐姐夫,眼神有些动摇。
“我知道了,姐。”
“我会考虑的。”
院子里,海风轻轻吹过,带来了远处的涛声,也吹散了些许离别的愁绪和生活的琐碎。
第1009章 安杰准备上岛
饭菜的香气很快便弥漫了整个小院,那是大海的鲜味与陆地的丰饶在铁锅中碰撞出的和谐乐章。
姜墨挽起袖子,将最后一道葱烧海参端上桌,油亮的酱汁裹着饱满的参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开饭喽!”安欣笑着招呼孩子们。
早已饥肠辘辘的江国庆第一个冲到桌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盘海参,又看了看旁边清蒸的鲅鱼丸子,咽了咽口水。
他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个丸子,吹了吹,然后整个塞进嘴里。
江国庆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赞叹道。
“唔!”
“大姨夫,你做的饭真好吃!”
“比……比我娘做的饭好吃多了!”
这话一出,桌上的大人们都笑了起来,安杰作势要拧他的耳朵。
“你这小没良心的,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倒好,一顿饭就把我卖了?”
江国庆躲到姜墨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理直气壮地说道。
“娘,大姨夫做的饭就是香嘛!”
“你做的饭……嗯,能吃饱,但大姨夫做的饭是享受!”
姜墨被逗得哈哈大笑,他拍了拍江国庆的头。
“好吃就多吃点。”
“以后有时间,就让你娘带你过来,大姨夫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江国庆从姜墨身后钻出来,眼睛亮晶晶的,忽然拽了拽姜墨的衣角。
“真的吗?”
“大姨夫,你能不能教我做菜呀?”
姜墨有些意外,蹲下身与他平视。
“哦?”
“你怎么想学做饭了?”
“我娘做饭不好吃,我想学会了自己做,这样以后就能给娘做好吃的了。”
“娘每天照顾我和弟弟太累了,我想让她也吃上香香的饭。”
这话像一颗小石子,在安杰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她看着儿子认真的模样,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姜墨心头一暖,揉了揉江国庆的头发。
“好小子,有孝心。”
“等吃完饭,大姨夫就教你做最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怎么样?”
“太好了!”
江国庆高兴得跳了起来,转头看向安杰。
“娘,你看大姨夫答应教我了!”
“等我学会了,回家就做给你吃!”
安杰笑着抹了抹眼角,故作嫌弃地说。
“行,那我可就等着吃我儿子做的‘孝心大餐’了。”
姜安硕和姜安阳也凑过来,七嘴八舌地说道。
“我们也要学!”
“我们也要学!”
“好,都学!”
姜墨笑着应下,看着三个小家伙围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的样子,心里满是柔软。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饭后,安杰起身告辞,安欣早已准备好了一份礼物塞给她,有刚磨好的咖啡粉,还有一些济南带回来的东西。
“姐,你这……”
“拿着吧,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回去替我向江德花问好。”
安杰点点头,提着沉甸甸的包裹走出院子,姜墨叫来警卫员,吩咐道。
“小李,开车送安杰同志回去。”
吉普车的引擎声响起,安杰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站在院门口的姐姐一家。
姜墨高大的身影和安欣温柔的笑脸,在夕阳的余晖中定格成一幅温暖的画卷。
她忽然觉得,或许安欣说得对,夫妻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
吉普车的车灯刚刚消失在巷口,江德花就急匆匆地从屋里迎了出来,她一眼就瞧见安杰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那分量看着就不轻。
“嫂子,你这是去了一趟他大姨家,这是把人家仓库给搬回来?”
“这都是国庆大姨给的?”
安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和满足。
“嗯,我姐给的。”
“有咖啡,还有海货,都是稀罕东西。”
江德花一听“咖啡”,眼睛都直了。
她虽然喝不惯那苦水,但知道那是嫂子的心头好,平日里金贵着呢。
这时,江国庆像只快乐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地围在江德花身边,把在姜墨家发生的一切都倒了出来。
“姑姑!”
“大姨夫太厉害了!”
“他会做葱烧海参,还会做鲅鱼丸子,比饭店的大师傅做的还好吃!”
“他还答应教我做西红柿炒鸡蛋呢!”
江德花一边把东西往屋里搬,一边听着侄子的描述,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她有些埋怨地看了江国庆两眼,佯装生气道。
“你这孩子,光顾着自己吃,就不知道给你姑姑我带点回来尝尝?”
“哪怕带个丸子回来让我闻闻味儿也行啊。”
江国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嘿嘿笑道。
“主要是大姨夫做的饭太好吃了,都被我吃光了!”
“姑姑你别急,大姨夫说了,下次咱们一起去大姨夫家,让他做好吃的给我们吃。”
江德花被逗乐了。
“行,这话我爱听。”
她心里暗自琢磨,这国庆的大姨夫,以前只知道是个大领导,威风凛凛的,没想到这做饭的手艺也这么了得。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看着安杰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江德花心里不禁有些羡慕。
这安杰命好,嫁了个疼人的;现在看这大姨也是个有福气的,丈夫又能干又顾家。
再看看自己,孤身一人这么多年,虽然哥哥家就是自己家,但毕竟那是哥嫂的日子。
她什么时候也能找到这么一个知冷知热、既能扛事儿又能下厨房的好男人啊?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下了。
安杰坐在床边,一边整理着带回来的东西,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
“德华,我打算上岛了。”
正在叠衣服的江德花手猛地一顿,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她转过身,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安杰。
“嫂子,你说啥?”
“你要上岛?”
“嗯,我想好了,过段时间就带着孩子们过去,跟德福团聚。”
江德花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惊喜,又有一丝遗憾。
“你不是一直嫌弃岛上的条件不好吗?”
“嫌水苦,嫌房子破,嫌没学校……怎么突然转性子了?”
安杰白了她一眼,嗔怪道。
“我现在想去不行吗?”
“人总是会变的。”
第1010章 上岛
其实江德花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早就想让安杰去岛上了,但这事儿急不得。
安杰那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脾气,逼急了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
但作为小姑子,作为江德福的亲妹妹,江德花心里其实一直悬着一块大石头。
这嫂子虽然娇气,但长得太招人了。
哥哥常年驻扎在海岛上,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这两口子长期分居两地,终究不是个事儿。
这男人长期在外,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那是会出问题的。
江德花越想越觉得后怕,她真怕时间久了,安杰这朵娇花在海边寂寞了,或者哥哥在那边熬不住了,万一给哥哥戴顶绿帽子,那老江家的脸往哪儿搁?
现在好了,安杰终于想通了。
只要她上了岛,两口子守在一起,哪怕日子苦点累点,那也是踏实的。
江德花把衣服往床上一扔,脸上笑开了花。
“行!”
“嫂子你想通了就好!”
“只要你去,岛上那破地方我也能给你拾掇出花来!”
“咱们一家人在一起,比啥都强!”
......
“进来。”
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安杰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入。
杨书记正伏案工作,看到是安杰,脸上露出了惯常的温和笑容,放下手中的钢笔。
“是安杰啊,快坐。”
“怎么今天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安杰走到办公桌前,双手将那份辞职报告递了过去。
“杨书记,我是来向您辞职的。”
杨书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接过报告的手微微一顿。她心里充满了疑惑,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安杰在这个医院的岗位虽然不算核心,但她工作认真,再加上江德福的面子,杨书记一直很关照她。
“辞职?”
“怎么突然提这个?”
“是工作不顺心,还是受了什么委屈?”
“要是有人给你穿小鞋,你尽管跟我说。”
安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不是的,杨书记。”
“没有人给我穿小鞋,大家都对我很好。”
“我辞职……是因为我要上岛了。”
杨书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上岛?”
“你是说,你要去松山岛随军?”
“是的。”
杨书记放下手中的报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眼神里满是探究。
她可是知道安杰的脾气的。
当初江德福调令一下,安杰那是怎么都不肯去,宁愿两地分居也不愿意离开青岛的繁华生活,甚至为此还跟江德福闹了别扭。
“你这丫头,当初让你去,你那是百般不情愿,怎么现在突然想通了?”
“是不是江德福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
安杰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
她想起了那天在姐姐家看到的温馨画面,想起了姜墨对安欣的宠溺,更想起了江国庆那句“大姨夫做饭真好吃”。
“杨书记,我想明白了。”
“夫妻长期分居两地,终究不是个事儿。”
“更重要的是,我不能让孩子们长时间缺失父爱。”
“国庆和军庆一天天长大了,他们需要父亲的陪伴和教导。”
“为了孩子,也为了这个家,这点苦我愿意吃。”
听到这番话,杨书记眼中的疑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赞赏。
她看着眼前的安杰,仿佛看到了她身上那种为了家庭愿意牺牲小我的传统美德。
虽然安杰平时有些小资情调,有些娇气,但在大是大非和家庭责任面前,她并没有糊涂。
“你能想通就好。”
杨书记欣慰地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钢笔,在安杰的辞职报告上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其实,我也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江德福在岛上守海防不容易,家里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守着,他在前线才能安心。”
“你这一去,也是为国防做贡献了。”
安杰接过签好字的报告,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谢谢杨书记理解,谢谢您的关照。”
“谢什么,都是一家人。”
“岛上的条件肯定不如青岛,生活上的困难肯定不少。”
“你是军属,更是军嫂,到了那边,要多支持江德福的工作。”
“有什么困难,随时给组织写信。”
“我记住了,杨书记。”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安杰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灿烂
她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工作了多年的大楼,心中既有不舍,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憧憬。
......
安杰一手牵着国庆,一手提着简单的行囊,望着住了几年的房子,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正是王秀娥。她怀里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袱,额头上还沁着细密的汗珠。
王秀娥喘了口气,一把将包袱塞到安杰手里,嗓门大得引得周围人都侧目。
“哎呀,可算赶上了!”
“安杰妹子,这是我给你和德华准备的鸡蛋,都煮熟了,路上饿了就吃!”
“在家千日好,出门万事难,带着点吃食,心里踏实!”
安杰看着手里那个还带着余温的包袱,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她向来注重干净,王秀娥这鸡蛋虽然煮好了,但包裹的布看着有些旧,心里难免有些嫌弃。
可看着王秀娥那双真诚又热切的眼睛,到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
“谢谢秀娥嫂子,让你费心了。”
“费啥心啊!”
“都是邻居,应该的!”
王秀娥摆摆手,转头就拉住了江德花的手,眼圈一下子红了。
“德华啊,你这跟着嫂子去岛上,可得照顾好自己。”
“岛上风大,记得多穿点衣裳,别冻着。”
“还有,要是想家了,就给俺写信,俺给你寄俺家腌的咸菜!”
江德花鼻子一酸,紧紧握住王秀娥的手。
“秀娥姐,你也要保重身体。”
“俺走了,你一个人在家,可得好好照顾丁大哥和孩子们。”
“放心吧,俺心里有数!”
王秀娥抹了把眼泪,又想起什么似的,凑到江德花耳边小声叮嘱。
“到了岛上,可得帮着你哥看好嫂子,别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凑上去。”
“你哥一个人在岛上不容易,你可得替他多操心!”
江德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王秀娥话里的意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点了点头。
“俺知道,秀娥姐你放心。”
安杰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悄悄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知道王秀娥是好心,可这话里的意思,总让她觉得有些刺耳。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手里的鸡蛋包袱,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心里的嫌弃淡了几分。
王秀娥又叮嘱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江德花的手。
安杰牵着国庆,江德花提着另一个包袱,抱着江军庆,四人跟着人流慢慢走向公交站牌。
“娘,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里了吗?”
安杰蹲下身,摸了摸江国庆的头,看着渐渐远去的家属院。
“是啊,我们要去找爸爸了。”
“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第1011章 变形记
安杰望着眼前这个被海风侵蚀得有些斑驳的小岛,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咸腥味,让她眉头紧锁。
然而,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上岛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解决“三急”。
江德福指着院子里那个简陋的旱厕,一脸憨笑地说。
“媳妇,这就是咱家的厕所,虽然简陋了点,但胜在……通风。”
安杰探头看了一眼,只见里面黑乎乎的,苍蝇乱飞,那股冲天的气味差点把她熏个跟头。
她捂着嘴,惊恐地后退了两步。
“江德福,你让我上这个?”
“这里面……里面好像还有东西在动!”
江德福挠了挠头,硬着头皮说。
“啥东西?”
“那是……那是……”
“那是发酵的肥料,对庄稼好。”
安杰听得一阵反胃,死活不肯进去。
最后,江德福只能无奈地答应,在院子的角落里给她搭一个简易的、带盖子的木桶厕所。
为此,安杰还得罪了隔壁的张桂英——因为张桂英路过时,看着那个精致的木桶,大嗓门地喊了一句。
“哎呀,参谋长,你这厕所比俺家的房子还干净,这是给皇太后用的吧?”
安杰气得脸都白了,江德福却只能在一旁赔笑。
如果说厕所还能忍,那挑水这件事,彻底让安杰成了岛上的“名人”。
家里的水缸很快就见底了,江德福要去部队开会,只能让安杰自己去挑水。
安杰看着那根沉甸甸的扁担和两个大木桶,心里直打鼓。
但她转念一想,自己虽然是来干活的,但也不能丢了“资本家小姐”的体面。
于是,岛上的村民和战士们看到了这辈子最魔幻的一幕:
一个穿着淡黄色布拉吉连衣裙、脚踩高跟鞋的时髦女人,正试图挑起一副比她人还宽的扁担。
她站在井边,对着那深不见底的水井发愁,手里拿着绳子,却怎么也打不上水来。
邻居家的孩子王海洋在一旁起哄。
“阿姨,你摇那个桶!”
安杰照着做了,结果桶在井里乱晃,就是装不满水。
好不容易在葛老师的帮助下打满了水,她咬紧牙关,颤颤巍巍地挑起担子。
高跟鞋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她像一只骄傲的企鹅,摇摇晃晃地走着。
“一二一!一二一!”路过的战士们忍不住喊起了口号。
“啪!”
一声脆响,安杰脚下一滑,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泥坑里。
水桶翻了,水洒了一地,那件漂亮的布拉吉瞬间沾满了黑泥。
全场哄堂大笑。
安杰坐在泥水里,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索性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件事迅速传遍了全岛,安杰从此多了一个外号——“立定”。
因为每次她挑水摔倒,都会伴随着战士们的一声“立定”。
海岛的夜晚,没有电灯,只有定时的熄灯号。
“嘟——嘟——”
随着一声尖锐的号响,整个岛屿陷入了一片漆黑。
安杰正对着镜子卸妆,刚涂了一半的雪花膏还挂在脸上,灯就灭了。
“江德福!”
“灯怎么灭了?”
“熄灯号响了,全岛都得熄灯。”
“快点睡吧。”
“我还没洗脸呢!”
“还有,这黑灯瞎火的,我怎么上厕所啊?”
安杰摸索着找火柴,想点煤油灯,结果发现煤油灯也没油了。
最后,江德福只能打着手电筒给她照亮。
可没过一会儿,手电筒也被收走了——因为部队规定,连手电筒的光也不能乱照,以免暴露目标。
那一晚,安杰在黑暗中听着窗外的海浪声和远处的狼叫(其实是风声),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她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这里不是青岛,也不是炮校,这里是真正的边疆。
做饭成了另一大难题。
安杰看着那个笨重的土灶和拉风箱的拉杆,完全不知所措。
“这玩意儿怎么出火啊?”
她用力一拉,没反应;再用力一拽,火苗“呼”地一下窜了出来,差点烧到她的刘海。
“咳咳咳……”
安杰被烟熏得眼泪直流,脸上抹成了大花猫。
江德福下班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厨房里烟雾缭绕,安杰正一边咳嗽一边疯狂地拉着风箱,锅里的菜已经糊了一半。
“媳妇,你这是要烧房子啊?”江德福哭笑不得地接过拉杆,“这风箱得慢慢拉,要有节奏,像拉小提琴一样。”
安杰看着江德福熟练的动作,又看了看自己满是黑灰的手,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是如此笨拙和无助。
虽然闹了不少笑话,摔了不少跤,流了不少泪,但安杰并没有逃跑。
每当她摔得满身是泥时,江德福总会一边数落她“笨”,一边心疼地给她打水洗衣服;每当她被烟熏得咳嗽时,江德福总会默默地接过风箱,给她做一顿热乎饭。
岛上的村民们虽然笑话她,但也开始慢慢接纳这个“娇气”的参谋长夫人。
......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十几年的光阴便如海上的浪花般悄然流逝。
在这个风起云涌的年代,许多人的命运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丛校长一直记得姜墨当年的忠告:“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当潮水涌来时,要学会急流勇退。”
于是,在风暴真正来临前夕,丛校长以一种体面的方式离开了炮校,去往了一个相对平静的闲职岗位。
因此,他避开了那些原本会降临在他身上的批斗与苦难,保全了晚节,也保全了家庭。
而在北海舰队,姜墨更是以雷霆手段,为这片海疆撑起了一把保护伞。
“我再说一遍,舰队是国家的利剑,不是谁家的后花园!”
“谁要是敢在这里搞小动作,闹得家里鸡飞狗跳,影响了军心,我就先撤了他的职,再让他回家好好‘教育’孩子!”
由于政委是姜墨的老战友,两人配合默契,一唱一和,将那些试图在舰队里搅风搅雨的苗头死死按在摇篮里。
第1012章 岁月如歌,北海风云
只要有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搞事情,姜墨绝不手软,直接掐灭。
在这种高压且清明的大环境下,北海舰队不仅没有受到太大的冲击,反而在姜墨的带领下,进入了快速发展的黄金时期。
舰艇更新换代,训练强度加大,战斗力突飞猛进。
虽然姜墨的职位一直是舰队司令员,没有变动,但他的肩章上,却实打实地多了一颗星。
如今的他,肩扛两颗金星,威震海疆。
1963年,安欣再次临盆,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大的是个男孩,取名姜安弘,寓意弘毅宽厚;小的是个女孩,取名姜安婧,寓意女子有才品。
因为家里四个孩子,只有姜安婧这一个女孩,她自然成了全家人的掌上明珠。
姜墨这个平日里威严十足的司令员,回到家只要看到小女儿,那张严肃的脸瞬间就能笑成一朵花。
然而,被宠爱的姜安婧并没有长歪。
在安欣的言传身教下,她不仅没有半点骄横跋扈,反而遗传了母亲的温婉与父亲的聪慧。
她举止优雅,知书达理,小小年纪就有一股大家闺秀的风范,是青岛大院里人人称赞的“小淑女”。
从六岁起,姜墨就开始亲自操刀,教姜安硕和姜安阳两个儿子练武。
“站桩!”
“腰马合一!”
“出拳要快、准、狠!”
十几年如一日的严苛训练,让这两个少年脱胎换骨。
如今的姜安硕和姜安阳,虽然才刚刚成年,但身材挺拔如松,肌肉线条流畅有力。
两人的身体素质,即便是放在全军比武的赛场上,也足以和那些身经百战的兵王一较高下。
一人打翻几十个地痞流氓,对他们来说不过是热身运动。
更难得的是,这对兄弟不仅四肢发达,头脑更是聪明绝顶。
从小到大,学校的排行榜就像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第一名永远是姜安硕,第二名永远是姜安阳,雷打不动。
他们完美继承了姜墨的英武和安欣的俊秀,两张脸长得十分俊朗,走在校园里,回头率百分之百,是无数女同学暗恋的对象。
但这两兄弟对情书向来是视而不见,不仅成绩好,还特别有礼貌,见人就喊叔叔阿姨,一直是别人嘴里“别人家的孩子”。
“老姜啊,你看我家那个丫头……”
“司令员,我家闺女跟安硕是同学,两人关系好,要不咱们亲上加亲?”
这几年,想和姜墨结儿女亲家的人,几乎踏破了门槛。从地方干部到部队高官,谁不想把女儿嫁进姜家?
面对这些提亲,姜墨总是笑呵呵地摆摆手。
“孩子们的事,要看他们自己的意见,我不包办。”
前不久,姜安硕和姜安阳高中毕业了。
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们应该参加高考,去读最好的大学。
可是,1966年,高考取消了。
摆在两兄弟面前的路,只剩下两条:要么下乡插队,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要么参军入伍,保家卫国。
晚饭桌上,气氛有些凝重。
姜墨放下筷子,目光扫过两个已经长得比自己还高的儿子。
“安硕,安阳,你们也听到了,现在的形势比较复杂。”
“大学是上不成了,我给你们安排了一条路——当兵。”
两个少年对视一眼,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爸,我们愿意去当兵!”
“对,我也想去部队!”。
姜墨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好!”
“既然你们愿意去,那我就放心了。”
“以你们俩的身体素质,加上我的支持,只要你们肯努力,将来的成就低不了。”
“记住,到了部队,别给我提你们是我姜墨的儿子,要凭真本事吃饭!”
“是,父亲!”两兄弟异口同声地回答。
安欣在一旁看着,虽然有些舍不得孩子去吃苦,但她知道,这是最好的安排。
她温柔地给小女儿夹了一筷子菜,又看了看两个意气风发的儿子,心中默默祈祷:愿我的孩子们,无论身在何处,都能平安顺遂,前程似锦。
......
经过层层严苛的体检与政审,姜安硕凭借着惊人的反应速度和极佳的身体协调性,被选拔为空军飞行员;而姜安阳则因沉稳的性格和出色的抗压能力,入选了海军潜艇部队。
一个是搏击长空的“天之骄子”,一个是深潜海底的“深海利剑”,这两个兵种,都是军中最为精锐,也最为艰苦的岗位。
姜安硕和姜安阳即将远行,姜墨特意推掉了所有公务。
“明天咱们全家去照相馆,拍一张全家福吧。趁现在人齐,把这份团圆定格下来。”
安欣立刻赞同,她早就想留下这份团聚的纪念。
第二天,一家人精心打扮后来到照相馆。
姜父姜母穿着整洁的中山装和深色外套,脸上带着慈祥而欣慰的笑容;姜墨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的将星熠熠生辉,身姿挺拔如松;安欣则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外面罩着米白色的羊绒披肩,优雅端庄,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脸上不见一丝风霜,只有温婉的笑意。
姜安婧和姜安弘穿着新做衣服,依偎在爷爷奶奶身边。
而即将远行的姜安硕和姜安阳,虽然努力挺直腰板,想展现出军人的刚毅,但看向父母和妹妹的眼神里,却藏不住深深的不舍。
“来,大家靠近一点!”
“看这里,笑一笑!”
摄影师的声音落下,闪光灯“咔嚓”一闪。
照片上,一家人笑容满面,亲密无间。
照片很快就洗出来了。
姜墨拿着那张放大的全家福,仔细端详了许久,眼神里满是珍视。
回到家,姜墨将那张最大的全家福小心翼翼地摆在客厅最显眼的柜子上,然后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两个精致的相框,里面镶嵌着两张一模一样的小尺寸照片。
晚饭后的客厅里,气氛有些凝重。
姜墨将两个相框分别递到两个儿子手中,眼神变得格外温和。
“安硕,安阳,这个你们带着。”
“到了部队,想家了就拿出来看看。”
“记住,不管走到哪里,家里永远有一盏灯是为你们亮着的。”
第1013章 离别前的叮嘱
姜安硕双手接过相框,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爷爷奶奶慈祥的面容、母亲温柔的笑脸,喉咙有些发紧。
“爹,娘,爷爷,奶奶,你们放心。”
“我和弟弟一定好好干,绝不给家里丢脸,绝不给‘姜’字抹黑。”
姜安阳也紧紧攥着照片,眼眶微红。
“是啊,爹,娘。”
“看到这张照片,就像看到你们在身边一样。”
“我们会互相照顾的,你们在家也要保重身体,别太操劳了。”
姜父姜母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即将远行的孙子,眼中满是不舍与骄傲,姜父走上前,拍了拍两个孙子的肩膀。
“好小子!”
“到了部队,要给老姜家争气!”
“别怕苦,别怕累!”
姜母则拉着两个孙子的手,一遍遍地叮嘱。
“到了那边,一定要按时吃饭,照顾好自己。”
“记得……常给家里写信。”
安欣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即将远行的儿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走上前,帮姜安硕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替姜安阳拍了拍肩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
“到了那边,一定要按时吃饭,照顾好自己。”
“记得……常给家里写信。”
姜安婧也收起了平日里的娇气,懂事地说。
“大哥,二哥,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在家会乖乖听话,帮娘照顾家里的。”
“你们答应过我的,要给我寄贝壳和徽章的,可不许忘了!”
姜安硕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强忍着心中的酸楚,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放心吧,婧婧,哥哥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
夜深了,姜墨和安欣站在窗前,看着两个儿子房间的灯光还亮着。
“他们今晚肯定都睡不着。”
姜墨揽住妻子的肩膀,目光深邃。
“是啊,雏鹰离巢,总是要经历一番挣扎的。”
“不过,我相信他们。”
“他们是我们姜家的孩子,一定能飞得更高,更远。”
第二天清晨,码头的汽笛声再次响起。
姜墨穿着常服,肩上的两颗金星在晨曦中熠熠生辉,他身姿挺拔地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地看着正在整理行装的安欣。
安欣手里捧着两个早已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包裹,眼眶微红。
她走到两个儿子面前,将包裹分别塞进他们怀里,手却迟迟不愿松开。
“到了部队,不比在家里,没人会惯着你们。”
安欣伸手替姜安硕理了理衣领,又替姜安阳拍了拍肩上的尘土。
“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吃饱穿暖,别为了省钱或者逞强苦了自己。”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知道吗?”
姜安硕和姜安阳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心中也是一阵酸楚,这两个平日里能一人打翻几十个混混的硬汉,此刻却温顺得像两只小猫。
“娘,您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部队里条件虽然苦点,但我们兄弟俩身体好,扛得住。”
“是啊,娘,我们会定期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的。”
“您在家也要照顾好身体,别太操劳了,别总惦记我们。”
看着两个儿子如此懂事,安欣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
这时,姜墨走上前,目光威严地扫过两个儿子。
“安硕,安阳。”
“既然选择了穿上这身军装,就把命交给了国家。”
“飞行员是刀尖上的舞者,潜艇兵是深海中的潜伏者,哪一个都不是享福的差事。”
“到了部队,给我把腰杆挺直了!”
“别因为我是你们父亲就想着搞特殊,也别因为我是司令员就觉得高人一等。”
“凭真本事吃饭,凭战功说话!”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父亲!”x2
“还有,在部队里要团结战友,服从命令。”
“家里这边,有我和你们娘在,不用你们操心。”
“知道了,爸!”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小女儿姜安婧,此刻也红着眼圈走了过来,她拉着两个哥哥的袖子,撒娇似的说道。
“大哥,二哥,你们到了那边,别忘了给我寄东西!”
“我要海边的贝壳,还要飞行员叔叔那种帅气的徽章!”
姜安硕笑着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好,只要部队允许,哥哥一定给你寄。”
“放心吧,婧婧,哥哥把你那份也记着呢。”
集合的哨声隐隐传来,那是离别的倒计时。
两兄弟最后看了一眼父母和妹妹,猛地转身,背起行囊,大步流星地向登船的栈桥走去。
姜墨站得笔直,目送着儿子们远去。
直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栈桥的尽头,融入那片苍茫的大海背景中,安欣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她身子一软,无力地靠在姜墨宽厚的肩膀上,泪水夺眶而出,打湿了姜墨的肩章。
“老姜……孩子们走了……”
“天高任鸟飞,可我这心里,怎么就这么空落落的呢……”
“小欣,别哭。”
“雏鹰终究是要展翅的。”
“他们长大了,有他们自己的路要走。”
“咱们能做的,就是相信他们,并在家里,为他们留一盏灯。”
......
夜色深沉,窗外的海浪声仿佛成了这静谧午夜里唯一的伴奏。
卧室内,安欣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软体动物,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姜墨宽阔坚实的臂弯里。
她身上那层薄薄的香汗,在透过窗纱的月光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修长的脖颈上,显得格外撩人。
虽然岁月已经在日历上翻过了四十多个春秋,但在姜墨多年如一日的悉心呵护,以及那些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独家养生调理下,安欣的皮肤依然白皙如雪,紧致得不见一丝岁月的痕迹。
她侧过头,目光迷离地落在身边的男人身上。
姜墨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下,肌肉线条如雕刻般分明。
虽然他也已年过不惑,却丝毫没有中年人的发福与颓势,反而沉淀出一种如山岳般沉稳、如深海般厚重的成熟魅力。
这姜墨简直不是人。
都四十几岁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猛?
刚才那一番狂风暴雨,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
虽然她也很享受这种被完全占有、被填满的充实感,但身体上确实有些承受不住这近乎掠夺般的热情。
第1014章 岁月不败美人,帐暖春宵
姜墨一直半阖着眼,享受着怀中人儿的温软,此刻察觉到安欣的视线,他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羞红的脸。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脊背,随后低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你看我干嘛?”
“是不是被为夫的盛世容颜迷住了?”
安欣脸上一热,那种被看穿心思的羞恼让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她伸出粉拳,在他结实如铁的胸膛上轻轻捶了几下。
“自恋狂,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正经。”
“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姜墨哈哈大笑,胸腔的震动顺着贴合的肌肤传导到安欣身上。
他顺势捉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细细亲吻,眼神宠溺。
“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那个想讨你欢心的小伙子。”
“再说了,这岁月不败美人,我这也是为了配得上你,不敢懈怠啊。”
安欣心中一暖,那股子娇嗔劲儿散了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柔情。
她收敛了笑意,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跟你说个正事。”
“过两天大哥他们应该会过来一趟,我猜测他们过来多半是有事求你。”
姜墨挑了挑眉,手指无意识地在安欣光滑的后背上游走,画着圈。
“大哥虽然有些势利,但这几年确实很少麻烦我。”
“怎么,出什么事了?”
安欣叹了口气,眉头微蹙。
“还能有什么事,安怡应该快毕业了吧。”
“现在外面的形势你也知道,工作多难找啊。”
“而且你也清楚,大哥家的成分一直是个问题,虽然这些年咱们压着,但影响还在。”
“安怡要是找不到工作,最后肯定就是下乡插队。”
“我猜大哥这次来,多半是为了求你帮安怡找个工作。”
姜墨闻言,手指顿了顿,他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似乎在权衡利弊。
安家的成分确实是个隐患,在这个敏感的年代,很多人避之不及。
安泰那个人,虽然有些市侩,但毕竟是安欣的亲哥哥。
安欣体贴地抬起头,手指轻轻抚平他眉心的褶皱。
“你要是觉得为难,或者不想惹麻烦,我就跟大哥说你出去考察基地去了,不在家。”
“反正你平时也忙,他们挑不出理。”
“说什么傻话。”
“安怡再怎么说也叫我一声大姑父,那是我的晚辈。”
“我帮她一下也是应该的。”
“而且我听你说过,安怡那孩子性格不错,不像她爹那么市侩,是个好苗子。”
“既然是一家人,哪有看着孩子往火坑里跳的道理?”
安欣感动地看着姜墨,眼眶微湿,她知道,姜墨这么做,完全是看在她的面子上。
“姜墨,谢谢你。”
“这些年,你为了我们安家,操了不少心。”
“跟我还客气什么?”
姜墨眼神一暗,他翻身压住她,眼神再次变得火热,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要谢的话,光嘴上说可不行,咱们再来一次。”
安欣惊呼一声,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满脸求饶,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不行……姜墨,我实在没有力气了,刚才……刚才已经散架了,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姜墨坏笑着低下头,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含糊不清地说道。
“没事,这次为夫伺候你……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话音未落,红帐翻滚,海浪声似乎更大了些。
......
清晨的阳光透过淡青色的窗纱,斑驳地洒在红木大床上。
安欣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身子,只觉得腰酸背痛,仿佛昨晚被卡车碾过一般。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却触手一片冰凉。
“醒了?”
安欣费力地撑开眼皮,只见姜墨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手里拿着一块热毛巾,正站在床边含笑看着她。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那宽肩窄腰的模样,让安欣不由得想起了昨晚的疯狂,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
“几点了……”
“不早了,快十点了。”
姜墨坐到床边,将热毛巾递给她。
“知道你累,没舍得叫你。”
“来,擦把脸,我让人把早饭温着呢。”
安欣接过毛巾,温热的水汽熏得她眼睛有些发酸,她一边擦拭着脸颊,一边嘟囔道。
“都怪你,明明说好了只是休息,结果……你现在是越来越没节制了。”
姜墨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凑近了些,在她通红的耳垂上轻轻吹了一口气。
“这不是怪你吗?”
“谁让你那么迷人,我一碰就收不住了。”
“再说了,咱们这是合法夫妻,我还要克制,那还是男人吗?”
“油嘴滑舌。”
安欣推了他一把,却没什么力气,反倒像是欲拒还迎。
姜墨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好了,不闹了。”
“赶紧起来吃点东西,不然胃该不舒服了。”
“今天我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陪你。”
安欣心里一暖,嘴上却说道。
“你是司令员,整天窝在家里像什么话?”
“不用管我,你去忙你的。”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舰队的事有政委盯着。”
姜墨站起身,一把将安欣从被窝里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走向浴室。
“再说了,照顾老婆孩子也是司令员的职责范围。”
“走,为夫伺候你洗漱。”
安欣惊呼一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羞得不敢看外面。
虽然结婚这么多年,但这种公主抱还是让她心跳加速。
……
早饭是姜墨亲手做的。
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上面卧着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撒着翠绿的葱花和几滴香油,香气扑鼻。
旁边还有一碟精致的小菜,是安欣最爱吃的酱黄瓜。
“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安欣挑起一筷子面条送入口中,鲜美的汤汁瞬间唤醒了沉睡的味蕾,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嗯,还是你做的好吃。比外面的大厨强多了。”
第1015章 安泰到来
姜墨看着安欣满足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喜欢吃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
“对了,刚才我看你在梦里还在皱眉,是不是还在担心大哥他们的事?”
安欣放下筷子,轻轻叹了口气。
“也不是担心,就是觉得……大哥他们这些年过得也不容易。”
“虽然大哥有时候势利了点,但毕竟是一家人。”
“安怡那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聪明又懂事,要是因为成分问题毁了前程,太可惜了。”
姜墨伸出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放心吧,既然你开口了,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安怡的工作我会安排妥当的,保证既安全又能发挥她的特长。”
“你就别操心了,好不好?”
安欣看着姜墨坚定的眼神,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反握住姜墨的手。
“老姜,谢谢你。”
“我知道,这些年你为了我们安家,背负了很多压力。”
姜墨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力度适中地帮她按摩着。
“傻瓜,说什么谢。”
“你是我老婆,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只要你们娘几个好好的,我受点累算什么。”
午后的时光静谧而美好。
安欣坐在书房的钢琴前,指尖流淌出肖邦的《夜曲》。悠扬的琴声在宽敞的书房里回荡,仿佛将外界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姜墨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书房处理文件,而是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她身旁,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并没有看进去,只是静静地听着琴声,目光始终追随着安欣的身影。
一曲终了,安欣转过头,正好撞进姜墨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里。
“好听。”
“每次听你弹琴,我都觉得,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姜墨修来的福分。”
安欣莞尔一笑,眼波流转。
“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肉麻。”
姜墨放下书,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
“肉麻吗?”
“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安欣,你知道吗?”
“不管我在外面有多威风,只要回到家,看到你,听到你的琴声,闻到厨房里的饭香,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安欣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心中充满了安宁。
......
姜安婧踮着脚尖,望着远处的海面。
“爹,娘,大舅他们怎么还没到啊?”
话音刚落,一艘客轮的汽笛声响起,不一会儿,安泰一家三口的身影便出现在栈桥上。
安泰穿着一件中山装,显得有些局促;大嫂则是一副典型的家庭妇女打扮,眼神里带着几分拘谨和讨好。
安怡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扎着两条麻花辫,虽然衣着朴素,却难掩清丽的气质。
她的眼神清澈明亮,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和安泰的市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安泰快步走上前,脸上堆满了笑容,眼里带着几分受宠若惊。
“哎呀,怎么好意思让你来接?”
姜墨淡淡一笑,伸手拍了拍安泰的肩膀。
“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嘛。”
“小怡,这是你大姑和大姑父。”
“大姑父,大姑好。”
姜墨看着眼前这个亭亭玉立的侄女,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么多年不见,安怡都成大姑娘了。”
“大舅,大舅妈好。”
安泰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好好,怎么没有看到安硕和安阳他们两兄弟啊?”
“他们毕业后,我就让他们去部队里锻炼锻炼去了。”
“去部队好啊!”
“部队是个大熔炉,能锻炼人。”
“还是妹夫你有远见啊!”
“行了,不要在这里站着了,咱们赶紧回家吧。”
回到院子,安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目光在那些名贵的花草上流连忘返。
“好大的院子啊,好多的花啊!”
安欣搂着安怡的肩膀,面带笑容的看着她。
“要是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来。”
安怡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安泰,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安泰立刻瞪了她一眼。
“你大姨问你话呢,你看我干嘛?”
“谢谢大姑,我到时候一定常来。”
安泰当然希望安怡能常来。
他心里清楚,姜墨现在四十几岁就是中将了,而且还是受了他们安家的拖累,要不然早就肩扛三颗星了。
但是姜墨能力强,这些年靠着实打实的功绩升了一颗星,现在还年轻,将来一定还会往上走一步的。和
他打好关系,对他们家的好处太多了。
接下来,安欣和大嫂去做饭了。
姜墨和安泰坐在客厅里喝茶,聊的都是些家常里短,谁也没有提给安怡找工作的事。
“妹夫啊,你这院子里的花草打理得真好。”
“嗯,都是安欣在打理,她喜欢这些。”
安泰心里有些忐忑,他不知道姜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明明是为了安怡的工作来的,可姜墨却只字不提,这让他心里没底。
与此同时,姜安婧和姜安弘正带着安怡参观大院。
“大表姐,你看,这是我爹的书房,平时不让进的。”
安怡好奇地凑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只见里面摆满了各种军事书籍和地图,墙上还挂着一幅巨大的北海舰队防务图。
“大表姐,你以后想做什么呀?”
安怡愣了一下。
“我想当老师,或者去图书馆工作。”
“我喜欢看书。”
“那挺好的。”
“我爹说,女孩子要有自己的事业,不能只围着男人转。”
安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几岁,却已经如此有主见的表妹,心里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向往。
厨房里,安欣正在和大嫂一起择菜。
“大嫂,这些年你们过得还好吗?”
“唉,别提了。”
“你大哥那个人,你也知道,没什么本事,就会钻营。”
“这些年,家里也没个像样的收入,全靠他东奔西跑的,也没挣着几个钱。”
“安怡这孩子懂事,知道家里困难,一直想早点工作,帮衬家里。”
第1016章 暗夜筹谋,世事洞明
安欣听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知道安泰的为人,但也知道大嫂说的是实话。
“放心吧,大嫂。”
“安怡的工作,老姜会安排的。”
大嫂眼睛一亮。
“真的?”
“那可太好了!”
“谢谢你,大妹。”
夜深了,安泰躺在有些硬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的那点算计像猫爪子一样挠着。
“你探出大妹的口风没?她到底怎么说的?”
“做饭的时候我问了,大妹说妹夫会给小怡安排工作的,让我们放心。”
“她说只要是一家人,就不会看着不管。”
安泰闻言,原本皱着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他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这就好,这就好!”
“只要大妹答应,这事就成了。”
“你是不知道,我今天看姜墨那架势,心里直打鼓。”
“他现在是中将了,又是舰队司令,那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瞧你那点出息。”
“大妹和小妹嫁得都好,而且对方对她们都好,像我们这个身份的人,这些年能活下去就不错了,哪里还能过得这么舒服?”
“你看看大妹那双手,白嫩得跟葱根似的,哪像咱们,全是干活留下的糙皮。”
“这还不是我当年的远见?”
“当初我就看出来姜墨和江德福不是池中物,硬是把两个妹妹塞给了他们。”
“要不然大妹和小妹这些年能过得这么好?”
“咱们家能沾上这光?”
“对对对,都是你的功劳,你是咱们家的大功臣。”
大嫂语气里虽然带着敷衍,但也确实是心里话。
安泰心里舒坦了,但他还没忘正事,他转过头,看向另一头的女儿。
“小怡,睡着了没?”
“没呢,爹。”
“爹刚才跟你娘说的话,你也听到了。”
“以后多和你大姑大姑父他们亲近,知道了吗?”
“别整天闷着头看书,要学着你大姑那样,有点眼力见儿。”
“咱们家现在能不能翻身,全指望你了。”
黑暗中,安怡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帐顶,平静地回答。
“知道了,爹。”
安怡年轻,但在这个动荡的年代里,她懂得也不少。
她翻了个身,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他们家这些年之所以没有出大事,除了她爹在外面低调做人、甚至显得有些窝囊之外,另外最大的依仗就是大姑父姜墨和小姑父江德福。
如果不是这两位姑父在关键时刻撑住了场面,压住了那些牛鬼蛇神,她们一家早就被下放到农村去接受“改造”了。
她想起了班里的几个同学。
那些曾经和她一起读书、一起玩耍的伙伴,因为家里成分不好,又没有什么硬关系的亲戚,全家都被下放到了偏远山区。
她还记得那个叫林晓雯的女生,以前是班里的文艺委员,手风琴拉得特别好。
可上次听说她回来了,整个人瘦脱了相,背都驼了。
每天不仅要干很重的农活,挑大粪、插秧,时不时的还要被拉出来批斗,挂个牌子游街。
林晓雯受不了那样的日子,觉得前途无望,上个月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一头栽进河里,再也没上来。
想到这些,安怡心里一阵发紧。
她看着窗外姜家大院那修剪整齐的花木,看着远处姜墨书房里那盏长明的灯,心里比谁都清楚:在这个时代,权势和庇护就是救命稻草。
大姑父虽然看着威严,但她知道,只要大姑安欣在,大姑父就不会不管她们。
“我会的,爹。”
她会努力让大姑父看到她的价值,不仅仅是作为一个需要帮助的亲戚,而是作为一个有用的人。
......
姜墨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军事杂志,却并没有看进去,目光落在身旁正在卸妆的安欣身上。
安欣卸完妆,露出一张素净白皙的脸,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像只慵懒的猫一样,熟练地钻进姜墨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老姜,你心里有数了吗?“
“打算给安怡安排个什么工作?”
姜墨放下手里的杂志,顺势揽住她的腰,大手轻轻摩挲着她丝绸睡衣下细腻的肌肤。
“我听大舅哥提起过,说安怡从小就在少年宫学过舞蹈,基本功很扎实,身段也好。”
“我想着,与其让她去图书馆或者学校那种容易受冲击的地方,不如直接安排她去文工团吧。”
“文工团是部队编制,穿军装,吃皇粮。”
“那里环境相对单纯,没人敢轻易找麻烦。”
“而且安怡有才艺,进去也能发挥特长,不至于埋没了。”
安欣闻言,眼睛一亮,猛地抬起头,惊喜地看着姜墨。
“老姜,你说真的?”
“安排她去文工团?”
在这个年代,文工团可是无数文艺青年梦寐以求的地方,不仅地位高,而且能避开很多政治风浪。
对于安怡这样出身“有问题”的女孩来说,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是最好的庇护所。
姜墨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真的。”
“怎么,你不信我?”
安欣眼眶一热,猛地凑上去,在姜墨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感激。
“姜墨,谢谢你!”
“真的谢谢你!”
“安怡要是知道这个消息,指不定多高兴呢。”
“这下大哥一家,还有安怡的前程,都有着落了。”
姜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笑,顺势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无奈地说道。
“谢啥谢,都是一家人。”
“反正最近舰队文工团也要招新的一批学员,名额本来就紧张。”
“我查过安怡的资料,她也有那个实力,不是那种滥竽充数的。”
“我这是举贤不避亲,让她凭本事吃饭,谁也说不出什么闲话来。”
安欣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里踏实极了。
“你总是这样,做得多说得少。”
姜墨关了灯,黑暗瞬间笼罩了房间,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
“行了,别想那些烦心事了,早点睡吧。”
“嗯。”
安欣应了一声,紧紧抱着他的腰,在这个充满安全感的怀抱里,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第1017章 安排工作
今天的早饭格外丰盛,热气腾腾的小笼包、晶莹剔透的虾饺,还有安欣特意让人熬的养生粥。
然而,安泰一家的胃口却并不好。
安泰却有些食不下咽。他手里捏着筷子,眼神在姜墨和安欣之间游移,几次欲言又止。
他媳妇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他一脚,用眼神示意他沉住气。
安怡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看似平静,实则心绪翻涌。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期盼。
终于,安泰放下了筷子,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苦笑,打破了沉默。
“大妹,妹夫……”
“其实今天来,是有件事想求你们。”
“安怡高中毕业了,你也知道现在的形势,学校停课闹革命,工作也没着落。”
“我这当爹的没用,没能力给她安排个工作。”
“要是没工作,按照政策,她就只能下乡插队了。”
说到这里,安泰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儿,眼中满是不舍。
“那乡下条件苦,安怡这孩子从小身子骨就弱,也没干过农活,要是真下去了,我怕她……”
“我这真是没办法了,才厚着脸皮来找你帮帮忙。要”
“是……要是太困难的话,就算了,当我没说。”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道出了现实的困境,又刻意放低了姿态,试图激起姜墨的同情心。
安欣闻言,心中一软,正要开口说话,却被姜墨轻轻拍了拍手背。
姜墨神色淡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
“大哥,你说的是什么话。”
“安怡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亲侄女。”
“自家孩子的事,怎么能叫麻烦?”
安泰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妹夫,你的意思是……”
姜墨放下茶杯,目光温和地落在安怡身上。
“我听说安怡从小练过舞蹈,基本功很扎实?”
安怡连忙抬起头,有些紧张地点了点头。
“是,大姑父。”
“我从小学过七年舞蹈,民族舞和芭蕾都接触过。”
“那就去文工团吧。”
“最近舰队文工团正好要招一批新学员,名额虽然紧张,但我已经跟那边的团长打过招呼了。”
“你这两天准备一下,去参加考试。”
“只要你的专业水平达标,录取不成问题。”
文工团!
这几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安怡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整个人怔在了那里,手中的汤匙“当啷”一声掉进了粥碗里。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文工团啊!
那是穿军装的地方,是无数文艺青年梦寐以求的圣地。
在这个年代,这不仅意味着一份体面的工作,更意味着有了部队的庇护,有了安全的港湾。
巨大的喜悦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不安与恐惧。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是绝处逢生的庆幸,也是难以言喻的感激。
安泰也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文……文工团?!”
“妹夫,你是说……让安怡去文工团?”
“那可是部队编制啊!”
姜墨挑了挑眉,故作严肃。
“怎么,不愿意?”
“愿意!”
“愿意!”
“太愿意了!”
安泰激动得语无伦次,双手紧紧抓着桌沿,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妹夫,大妹,这可真是……真是天大的恩情啊!”
“我们安家……我们安家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们的好!”
安怡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情绪。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对着姜墨和安欣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大姑父!”
“谢谢大姑!”
“我一定好好准备,绝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安欣笑着起身扶起她,掏出手帕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傻孩子,快起来。”
“这是你大姑父看重你的才华。”
“以后进了文工团,就是国家的人了,可得好好干,给咱们安家长脸。”
“嗯!”
“我一定行!”
安怡用力地点头,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光彩。
安泰激动得满脸通红,端起面前的茶杯,手都在发抖。
“妹夫,大妹,我……我敬你们一杯!”
“这份恩情,太重了!”
姜墨没有阻止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
“行了,坐下吃饭吧。”
“小怡,好好准备考试,别给我丢人。”
“是!”
“大姑父!”
这一顿早饭,吃得安泰一家心花怒放。
......
面试的过程很顺利,安怡被文工团录取了。
安怡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将录取通知书双手递到姜墨面前,脸上透着激动与自豪。
“大姑父,大姑!”
“我考上了!”
“文工团录取我了!”
姜墨接过通知书,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嗯,不错。”
“看来你的基本功没白练,以后好好工作。”
安怡激动得眼眶微红,再次深深鞠躬。
“谢谢大姑父!谢谢大姑!”
安欣笑着扶起她,眼中满是慈爱。
“快起来,傻孩子。”
“以后就是军人同志了,可得好好干,别辜负了这份机遇。”
安泰在一旁看着,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
“妹夫,大妹,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要不是你们,安怡这孩子哪有今天的出息啊!”
“这份大恩大德,我们安家……”
姜墨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客套话。
“行了,大哥。”
“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安怡能有今天,也是她自己争气。”
“以后在文工团,要听组织的话,好好表现,别让人抓到把柄。”
“是是是,妹夫说得对!”
安泰连忙点头如捣蒜,转身对安怡厉声叮嘱道。
“小怡,你听见没有?”
“到了文工团,要好好工作,别给你大姑父和大姑惹麻烦!”
“要是敢偷懒耍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爹,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干的。”
吃过饭后,安泰带着大嫂便告辞了。
码头上,海风猎猎。
姜墨和安欣带着两个孩子来送行,安泰紧紧握着姜墨的手,千恩万谢。
“妹夫,大妹,你们回去吧。”
轮船的汽笛声响起,巨大的船身缓缓驶离码头。
第1018章 突如其来的风波
午后的阳光透过学校办公室的窗户,洒在安欣正在批改的作业本上。
她正凝神思考着一个学生的作文,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姜安婧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小脸涨得通红。
“娘!”
“娘!”
“小姨来了!”
“正在家里哭呢!”
安欣心里咯噔一下,充满了疑问。
安杰不是应该在岛上陪江德福吗?
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
而且,还哭了?
安欣来不及多想,连忙向学校领导请了假,和姜安婧一起匆匆赶回家。
刚一进家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安杰坐在沙发上,肩膀一抽一抽的,脸上满是泪痕,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往日的精致与优雅荡然无存。
安欣快步走上前,心疼地将妹妹搂在怀里。
“小妹,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来了?”
“还哭成这样?”
安杰一见到姐姐,仿佛找到了依靠,猛地扑进安欣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里充满了委屈、愤怒和难以言喻的痛苦。
安欣心里充满了疑问,她轻轻拍着妹妹的背,柔声安慰道。
“别哭,别哭,有什么事慢慢跟姐说。”
“是不是江德福那个混蛋欺负你了?”
“你告诉姐,姐给你做主!”
可是安杰只是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泪水打湿了安欣的衣襟。
看着妹妹这个样子,安欣的心里心疼极了。
她了解安杰,安杰是个要强的女人,平日里就算受了委屈,也总是咬着牙忍着,从不轻易在人前落泪。
如今哭成这样,一定是受到了巨大的委屈。
“小妹,你别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安杰终于止住了哭声,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原来,江德福在老家有个私生子,叫江昌义,前几天突然跑到岛上来认亲,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叫江德福“爹”。
安杰觉得天都塌了,她没想到自己信任的丈夫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来。
说到最后,安杰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他说……他说那是他的儿子……”
“二十多年了,他瞒了我二十多年……”
安欣听完,心里也震惊不已。
但她第一个反应不是相信安杰的话,而是想起了丈夫姜墨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她记得姜墨说过,江德福在老家确实有过一段婚姻,但并没有孩子。
“不可能!”
“江德福不是那样的人!”
“他要是真有孩子,怎么会瞒你这么多年?”
安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姐姐。
“可是……可是他亲口承认了啊……”
安欣信不过江德福,但她信得过姜墨!
姜墨说过他没有孩子,那就一定没有!
江德福突然冒出个孩子来,肯定有隐情!
虽然心里相信江德福的清白,但为了安慰妹妹,安欣还是选择和安杰站在同一阵线。
“这个江德福,真是太不像话了!”
“就算他真有苦衷,也不该瞒着你这么多年!”
“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
“等姜墨回来,我一定让他去教训江德福!”
“让他给你道歉!”
安杰听着姐姐的话,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她知道姐姐是在安慰她,但这份维护让她感到温暖。
安欣替妹妹擦去脸上的泪水,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
“先在我这里住下,好好休息几天。”
“等姜墨回来,让他去把事情查清楚。”
“不管江德福有什么苦衷,他都不该让你这么难过。”
“等事情弄明白了,我们再商量怎么办。”
在安欣的耐心疏导下,安杰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虽然心里的疙瘩还没有解开,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崩溃绝望。
安欣看着妹妹疲惫的样子,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姜墨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还妹妹一个公道,也给江德福一个解释的机会。
......
傍晚时分,姜墨推开家门,客厅里透出的暖黄灯光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安杰,你怎么来了?”
姜墨心里虽然疑惑,但是也没有多想,毕竟这些年安杰隔三差五就会带着孩子来串门,或者小住几天,只是这次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安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姐夫回来了。”
还没等姜墨细问,安欣便从厨房走了出来,神色凝重地对他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道。
“老姜,你先回屋,我有事跟你说。”
姜墨敏锐地察觉到妻子语气中的不对劲,他脱下军装外套挂好,跟着安欣走进了卧室,顺手关上了门。
姜墨坐在床边,看着神色不安的妻子。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安欣叹了口气,将安杰今天哭着跑来的事情,以及那个所谓的“私生子”江昌义上岛认亲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完妻子的话,姜墨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着。
江昌义上岛了……
怪不得今天进门时觉得安杰的状态不对劲,眼圈红肿,神情恍惚。
以前她来家里,总会带着孩子一起来,总是热热闹闹的,家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这次却孤身一人,连个孩子都没带,显然是被气狠了,连家都不想回。
如果江昌义只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农村青年,为了脱离农村、摆脱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命运,一时糊涂认了江德福做父亲,那还情有可原,毕竟人往高处走。
但根据剧中江昌义的表现,他知道江德福不是他的生父,他知道自己的身世。
既然知道真相,却还是选择了这种最决绝、最伤人的方式来认亲,那这个人的心机就太深了。
以江德福的性格,哪怕江昌义当初直接找上门说是侄子,江德福顾念着死去的大哥,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看看安泰和欧阳懿的孩子,哪个不是江德福一手安排参军的?
哪个不是给了最好的出路?
何况那是他亲二哥唯一的骨血,江德福更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怎么可能不管?
江昌义放着光明正大的“侄子”不做,非要认“爹”,甚至不惜毁掉江德福的名声,让安杰伤心欲绝,这说明他要的不仅仅是参军入伍,他要的是更稳妥的保障,是“亲生儿子”这个无可替代的身份。
亲侄子和亲生儿子,在利益的天平上,分量终究是不同的。
江昌义这是利用了江德福的善良和责任感,对他进行了一场赤裸裸的道德绑架。
“老姜,你有什么办法吗?”
“安杰这次是真的伤心了,这个疙瘩要是不解开,他们两口子怕是过不去了。”
姜墨回过神来,伸手握住安欣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带着安抚的力量。
“放心吧,我会解决好的。”
听到姜墨这么说,安欣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姜墨从来不会无的放矢,既然他开了口,就一定能把这一团乱麻理顺。
第1019章 江德福吐露真相
考虑到安杰的心情低落,姜墨特意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好菜。
餐桌上,安杰化悲愤为饭量,吃得比往常多了一些,仿佛要把心中的委屈都发泄在食物上。
“还是姐夫做的饭好吃。”
姜安婧热情地邀请。
“小姨,你要是喜欢吃的话,这次就多住一段时间。”
安杰苦笑了一下,放下筷子。
“好啊,就是我要是多住一段时间的话,我怕你爹会嫌弃我烦。”
姜墨只是淡淡一笑,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给姜安婧夹了一块鱼肉。
饭后,安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安欣特意煮的咖啡,看着电视。
“这才是生活啊!”
姜墨坐在安杰对面,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看似随意地开口。
“安杰,你找江德福问清楚了?”
“问什么问?”
“江德福都承认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姜墨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以我对江德福的了解,这其中多半有什么隐情。”
“他还是个要脸面的人,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不会撒这种弥天大谎。”
“你还是找江德福问清楚好一点,要不然这将是你们两个人心中永远的疙瘩。”
安杰激动地放下咖啡杯。
“这有什么好问的?”
“人家都找上门喊爹了,而且他还承认了!”
“还没有结婚的时候,我问他有没有孩子,他说没有。”
“现在倒好,都找上家门了,这还能有假?”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个孩子不是江德福的?”
安杰一愣,随即摇头。
“如果不是江德福的,他干嘛承认啊?”
“难道他那么喜欢当人家爹?”
“还是说他忘不了他的那个前妻?”
“而且那个孩子和江德福长得那么像,不是他的又是谁的?”
安欣在一旁听着,从姜墨的话中听出了一些端倪。
假如这个孩子不是江德福的,为什么江德福要捏着鼻子认下?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江德福的前妻给他戴了绿帽子,而这个给他戴绿帽子的男人,和他的关系极近。
刚刚安杰说这个孩子和江德福长得很像,很有可能这个给江德福戴绿帽子的男人,就是他的亲兄弟!
要是真是这样的话,也就说得通了。
江德福明明知道那个孩子不是他亲生的,却还要认下,毕竟这是家丑,不可外扬。
而且这事要是被安杰知道,以安杰的脾气,恐怕会笑话他一辈子的。
姜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说道。
“安杰,现在有一种新型的亲子鉴定技术,只需要双方的毛发或者身体上的其他组织,就可以验证两人是不是父子关系。”
安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真的吗?”
“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在这个年代,亲子鉴定技术在国内还没有开始运用,但谁叫姜墨知道剧情呢?
他知道江昌义是江德福的大哥和他前妻苟且生下的。
“这种技术刚刚从国外引进,还在保密阶段。”
“你可以先询问一下江德福,如果他还是原来的那套说辞的话,你就将这个技术告诉他,看他怎么说?”
安杰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如果真的有这种技术,那一切就都清楚了。
“行,那我等会儿打电话给他。”
......
安杰给江德福打了一个电话,江德福一脸谄媚的说道。
“喂?”
“媳妇?”
“你在姐夫他们那里玩得开心吗?”
“准备玩多久,需不需要我去接你?”电
“江德福,谁是你媳妇啊?”
“结婚前我问你有没有孩子,你说没有。”
“现在倒好孩子都找上门来了,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大骗子!”
“早知道我就不嫁给你了!”
“媳妇,你听我解释。”
“当时离婚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她怀孕了啊,这都是我的错,只要你能原谅我,你怎么惩罚我都行。”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江昌义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
“你想好了再说。”
“姐夫告诉我,现在有一种亲子鉴定技术,可以用两人身上的头发或者其他组织验证两人是不是父子关系。”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江德福心里充满了疑惑。
亲子鉴定?
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技术?
但是一想到这话是姜墨说的,他就没有怀疑。
毕竟姜墨的位置比他高太多了,接触到的层面也不一样,肯定能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
要是不把真实的情况告诉安杰,等安杰用那个什么亲子鉴定技术查出江昌义不是他亲生的,以安杰那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一定会和他离婚的!
他现在恨死江昌义那小子了。
他也知道江昌义的想法,无非就是想让他安排一个工作,脱离农村那个苦海。
但是为什么要说是他的儿子?
还有为什么要大老远跑到岛上来?
这不明摆着让他难做吗?
家丑虽然不可外扬,但是为了不和安杰离婚,也就只能说出真相了。
“媳妇……你……你先别生气。”
“江昌义……真不是我的孩子。”
“那是谁的?”
“他是……他是大哥和张桂兰的孩子。”
“当年我回家探亲,撞见了张桂兰和大哥……那种事。”
“这毕竟是家丑,传出去江家就没脸见人了。”
“而且大哥后来觉得没脸见我,跑去挖煤,结果出了事故……我觉得对不起他,所以江昌义找上门的时候,我就……我就认了。”
安杰听完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原来是这样。
原来那个让她痛苦了这么多天的“私生子”,竟然是丈夫被前妻背叛的铁证。
愣了好一会儿,安杰才回过神来。
她对着电话那头的江德福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骂他是个傻子,骂他为了所谓的面子把自己当傻子骗。
还不等江德福说什么,安杰就“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后的安杰,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在沙发上,眼泪无声地流淌,打湿了安欣递过来的手帕。
“他怎么这么傻……”
“为了一个早就背叛他的前妻,他竟然能忍辱负重这么多年,还把自己搭进去,骗了我这么久。”
第1020章 江德福上岛道歉
安欣轻轻拍着妹妹的背,心里也五味杂陈。
她之前猜测过真相,但真当江德福亲口承认时,还是被这份沉重的情感所震撼。
江德福的“傻”,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属于那个年代军人的重情重义,却也因为这份“傻”,深深地伤害了最爱他的人。
“小妹,江德福他……有他的苦衷。”
“他怕家丑外扬,更怕失去你。”
“他选择自己扛下这一切,虽然方式不对,但出发点……或许也是为了这个家。”
安杰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委屈和愤怒。
“可他不该骗我!”
“我们是夫妻!”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
“他这样瞒着我,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
安欣心疼地擦去安杰脸上的泪水。
“我知道,他伤你的心,是他不对。”
“但是小妹,你想想,这些年他对你怎么样?”
“他对孩子们怎么样?”
“他对安家又怎么样?”
“他是个粗人,不懂你们知识分子那些弯弯绕绕,他只知道,他大哥死了,他得替大哥照顾这个孩子,哪怕这个孩子不是他亲生的。”
“他更知道,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不仅江家抬不起头,你也会跟着丢脸。”
“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这个家,保护你。”
安杰沉默了。
她知道姐姐说的是对的。
江德福对她的好,对她家人的照顾,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可一想到自己被欺骗了这么久,心里的那个疙瘩,还是难以消除。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真的要和他离婚吗?”
“傻丫头,你说的是气话,姐姐知道。”
“你舍得吗?”
“舍得江德福吗?”
“舍得你的孩子们吗?”
“舍得这个家吗?”
安杰低下头,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当然舍不得。
“这件事,还得江德福自己来解决。”
“他既然敢承认,就说明他心里有你,有这个家。”
“他会来找你的,到时候,你听听他怎么说。”
“有些话,只有当事人自己说,才能解开那个结。”
安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
……
江德福心里清楚,光凭自己这张笨嘴,恐怕很难哄回心高气傲的安杰。他在屋里转了两圈,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卫国、卫东、卫民、亚菲、亚宁,都给我集合!”
江德福一声令下,五个孩子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迅速站成了一排。
“这次你们娘生气回娘家,都是因为……因为家里的一点误会。”
“现在我要去接她回来,你们都得给我当说客。”
“到了你们大姨夫家,要嘴甜,要会来事,知道不?”
孩子们面面相觑,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接娘回来”这个任务他们是懂的。
出发前,江德福把江德华叫到一边,神色凝重地交代。
“德华,家里那个……江昌义,就交给你照看了,我带着孩子们去将你嫂子带回来。”
江德华虽然对江德福出去不带江昌义心里犯嘀咕,但既然二哥都这么说了,她也就点头应下。
“哥,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
......
到了姜家门口,江德福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姜安婧,她看到江德福的样子,吓了一跳。
“小姨夫,你怎么来了?”
江德福挤出一丝笑容,比哭还难看。
“小婧啊,你小姨……在吗?”
姜安婧侧身让他进来。
“在,小姨在客厅呢。”
江德福深吸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客厅。
安杰正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显然一夜未眠。看到江德福,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别过头去。
江德福给江卫东使了个眼色,江卫东心领神会,跑到安杰身边,拉着她的手撒娇道。
“娘,跟我回家吧。”
“家里没你,我们全家吃饭都不香了。”
江亚菲也凑过来,眨巴着大眼睛。
“娘,我爸这几天都瘦脱相了,你就原谅他吧。”
“他要是再惹你生气,我们几个帮你揍他!”
看着这几个懂事的孩子,安杰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江德福见状,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拉住安杰的手,把她往卧室里带。
“媳妇,咱进屋说,进屋说。”
一进卧室,关上门,江德福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安杰吓了一跳,连忙想要把他拉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
江德福固执地跪在那里,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和恳求。
“媳妇,你别动,让我跪着。”
“我错了。”
“我不该骗你,不该瞒着你这么多年。”
“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不要我,别和我离婚。”
安杰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心里一酸,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江德福,你起来!”
“你堂堂一个参谋长,跪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我不起来!”
“除非你原谅我!”
“行了,江德福,你先起来。”
“有什么话,站起来好好说。”
“跪着解决不了问题。”
听到安杰这么说,江德福才缓缓站了起来。
“媳妇,我知道我错了。”
“我不该为了所谓的家丑,就瞒着你。”
“我当时真的是没办法了。”
“江昌义那小子,他就是想让我帮他安排工作,脱离农村。”
“他要是直接说是我侄子,我肯定会帮他。”
“可他偏偏要说是我儿子,还跑到岛上来闹。”
“我怕这件事传出去,你跟着我丢人,也怕你一气之下和我离婚。”
“我才……我才承认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更难受?”
“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成一个可以随便欺骗的傻子吗?”
江德福连忙摆手。
“不是的,媳妇!”
“我是怕失去你啊!”
“你是知道的,我有多爱你。”
“我江德福这辈子,没求过谁。”
“但我求你,别和我离婚。”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骗你了。”
“江昌义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你想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第1021章 对江昌义的安排
安杰看着他真挚的眼神,听着他诚恳的道歉,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
她知道,江德福是真的爱她,也是真的后悔了。
安杰叹了口气,别过头去。
“你先起来吧,让我静一静。”
江德福如蒙大赦,连忙点头。
“哎,哎。”
他站起身,小心翼翼地站在原地,不敢再靠近。
“媳妇……”
“你……渴不渴?”
“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不用了。”
安杰的声音依旧有些冷淡,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愤怒。
江德福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江德福,江昌义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媳妇,你放心。”
“江昌义那小子,他就是想让我帮他安排工作。”
“我会给他安排一个离岛上远远的工作,以后再也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
“他要是敢再来烦你,我就打断他的腿!”
安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知道,江德福说到做到。
“还有,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
“以后家里的大事小情,我都听你的。”
“你说一,我绝不说二。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媳妇,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你要是还不解气,今晚回去我就跪搓衣板,跪到你消气为止!”
听着这一连串朴实却郑重的承诺,安杰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也随之滑落。
“谁要你跪搓衣板,硬邦邦的。”
“那跪搓衣板不行,就跪榴莲!”
安杰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看在孩子们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
“下不为例!”
“媳妇,那你……不生我的气了?”
安杰瞪了他一眼。
“生气!”
“我气你个大骗子!”
“气你个大傻子!”
“是是是,我是大骗子,我是大傻子。”
“只要你不和我离婚,你怎么骂我都行。”
门外,姜墨和安欣听着屋里的动静,相视一笑。
“看来,这关是过了。”
姜墨点点头。
“嗯,江德福虽然粗鲁了点,但对安杰,那是真心的。”
“只要心在一起,什么坎儿都能迈过去。”
......
姜墨给江德福倒了一杯热茶,茶香袅袅,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凝重的气氛。
姜墨抿了一口茶,目光如炬,直视江德福。
“你准备怎么安排江昌义?”
江德福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
“我准备让他去广州那边当兵。”
“只要他以后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就行了。”
“眼不见心不烦。”
“胡闹!”
“江昌义为了工作能够不要脸地认你当爹,说明他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
“你还送他去当兵?”
“这不仅会浪费你的人情,要是他为了升职惹出什么事情,你让别人怎么看你?”
“你还是不要安排他去当兵了。”
“你给他在老家找个工厂上班就不错了。”
江德福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
他知道姜墨说得对。
江昌义这孩子,心思太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如果真把他送进军营,万一他以后为了往上爬,再惹出什么乱子,到时候丢人的还是江家,还是他江德福。
“行,我听你的。”
“就在老家给他找个厂子上班吧。也算给他一口饭吃,对得起他死去的爹了。”
“你准备把这个事情告诉卫国他们?”
“告诉他们?”江
“这……家丑不可外扬,告诉他们干什么?”
“就是因为你这‘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一开始不将实情告诉安杰,她才会对你这么生气!”
“你也不想几个孩子对你或者安杰有怨言吧?”
“你们要是不告诉他们实情的话,你安排江昌义进工厂,他们多半会觉得你无情,或者是安杰在其中作梗。”
江德福心里咯噔一下。
这几天,他能感觉到孩子们对安杰的态度有些微妙,以前那种亲昵和依赖,似乎淡了一些。
尤其是江卫国和江卫东,看安杰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和埋怨。
在他们眼里,安杰是那个逼走‘大哥’的恶人。
要是不将实情告诉他们的话,他们多半会认为是安杰在其中作梗。
到时候,他和安杰之间,又得多一道隔阂。
他想起安杰这几天红肿的眼睛,想起她委屈的泪水,心里一阵刺痛。他
不能再让她受委屈了,哪怕是为了所谓的“面子”。
“行,我会找个机会告诉他们的。”
“嗯,”有些事,说开了比藏着好。”
“你是他们的爹,他们能理解你的苦衷。”
“安杰是他们的妈,他们也能体谅她的委屈。一家人,最重要的是坦诚相待。”
江德福看着姜墨,眼中充满了感激。
“姐夫,这次多亏了你。”
“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行了,都是一家人,不说这些。”
“早点回去休息吧,安杰还在等你呢。”
江德福站起身,向姜墨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书房。
......
回到岛上后,把江昌义打发回到江德花那里,召集了几个孩子,神色凝重地坐在了客厅里。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件事要跟你们说清楚。”
“江昌义……他不是我的儿子。”
几个孩子都愣住了,尤其是江亚菲,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他是谁?”
“他是你们大伯的孩子。”
“当年你们大伯去世得早,他娘……也就是江昌义的娘,一个人带着他不容易。”
“这次他来找我,说是想认个亲。”
“我……我也是为了不让这孩子知道他亲爹没了,才……才没把实情告诉他。”
江德福隐瞒了张桂兰和他大哥的那段丑事,只说是大哥的孩子,大哥去世后,他才认下的。
他知道,有些真相,太过残酷,不适合让孩子们知道。
江卫国和江卫东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怀疑。
他们觉得江德福说的有些扯,但看着父亲疲惫而真诚的眼神,他们选择了相信。
毕竟多一个堂兄比一个亲大哥要好。
第1022章 江昌义离开
江卫民挠了挠头,眼里充满了疑问。
“原来是这样啊……”
“那……那他以后就是我们堂兄了?”
“嗯,以后你们就当他是个堂兄吧。”
江亚菲猛地站了起来,小脸涨得通红。
“什么?!”
“他骗人!”
“他居然敢骗我们!”
“还害得娘和爹吵架!”
“我要去找他算账!”
说着,江亚菲就要往外冲。
“站住!”
“你给我回来!”
江亚菲一脸委屈地看着江德福。
“爹,他那么坏,你还要维护他?”
“亚菲,他也是个苦孩子。”
“他娘……他娘也是为了他好。”
“这次的事情,就当是个误会吧。”
江亚菲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父亲说得对,但她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可是……可是娘……”
江德福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你娘没事。”
“你娘已经原谅爹了。”
“你也要听话,别再去找江昌义的麻烦了,知道吗?”
江亚菲看着父亲疲惫的眼神,又看了看两个哥哥,最终,她只能咬着牙,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江亚菲虽然放弃了去找江昌义算账,但她心里对江昌义的厌恶,却更深了一层。
她知道,这个堂兄,以后不会是她喜欢的亲戚。
......
江昌义将门关上后,一脸拘谨地看着江德福,双手局促地搓着裤缝。
“爹,你找我什么事?”
这一声“爹”,听得江德福心里一阵烦躁。
他看着眼前这个闹得他家鸡犬不宁的年轻人,真想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但一想到他是大哥唯一的血脉,心里的怒火顿时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无奈。
“这其中的缘由你也清楚,以后就不要喊爹了。”
江昌义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立马跪下,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要是江德福不认的话,他的工作怎么办?
他还怎么脱离农村?
他再也不想在那片贫瘠的土地上背朝黄土面朝天了!
“爹,我……”
“你要是在胡言乱语的话,你马上就给我离开!”
“我也知道你来的目的。”
“看在你是我大哥儿子的份上,这次你搅得我家鸡犬不宁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我会找关系给你在镇上找一份正式工作,过两天你就回去吧。”
江昌义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江德福摆脱了道德包袱,不再是他“爹”之后,就不会再给他安排工作了。
毕竟,侄子和儿子,分量是不一样的。
没想到,江德福竟然还给他安排了一个工作!
虽然和他原本计划的差别有些大——他原本是想让江德福送他去当兵的,那样不仅能脱离农村,还能有个铁饭碗,甚至以后还能提干——但是,能有一个镇上的正式工作也不错了。
至少,他能摆脱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不用再受村里人的白眼。
想到这里,江昌义心中涌起一股狂喜。他连忙磕了一个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谢谢二叔,谢谢二叔!”
这一声“二叔”,叫得比之前的“爹”顺耳多了。
江德福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摆了摆手。
“行了,起来吧。”
“回去收拾一下东西,过两天就走。”
“是,二叔!”
江昌义站起身,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退了出去。
……
两天后,码头上。
海风习习,吹得人有些凉意。
江昌义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船舷边,送行的只有江德福和江德花两人。
“到了镇上,好好干。”
“别再耍那些小心眼了。”
“踏踏实实做人,比什么都强。”
江昌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我知道了,二叔。”
“您放心吧,我一定不会给您丢脸的。”
江德福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汽笛声响起,轮船缓缓驶离码头。
江昌义站在甲板上,看着渐渐变小的江德福和江德花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介绍信,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他最终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的。
至于江德福和安杰的矛盾,至于江家孩子们的厌恶,他都不在乎。
他只在乎,他终于摆脱了那个让他窒息的农村,终于有了一个新的开始。
......
送走江昌义后,江德福和江德华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海风带着咸腥味,吹散了码头的喧嚣。
“二哥,当年……当年你为什么不把实情说出来?”
江德福脚步一顿,转过头,白了江德华一眼。
“你傻啊?”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说出来干嘛?”
“嫌丢人丢得不够大吗?”
“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说。”
“尤其是老丁,你更不能告诉他。”
江德华被噎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她又不傻,怎么可能将这样的丑事告诉别人。
她当然知道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当年江德福回家探亲,撞见自己的前妻张桂兰和亲大哥滚床单,这要是传出去,江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江德福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我知道。”
“我又不是大嘴巴。”
“这种家丑,我怎么可能到处乱说。”
江德福看着妹妹坚定的眼神,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他知道,江德华虽然有时候有些糊涂,但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
“行了,回家吧。”
……
回到家,安杰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心不在焉,看到江德福回来,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送走了?”
江德福走到安杰身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嗯,送走了。”
“放心吧,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安杰看着江德福疲惫的脸,心里一阵心疼,她知道,江德福为了这件事,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老江,以后……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
“我们是夫妻,应该一起面对。”
江德福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哎,我知道了。”
“以后再也不瞒你了。”
安杰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丈夫的温暖。
这场风波,终究是过去了。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结果也有些不尽如人意,但至少,他们还在一起。
这就够了。
第1023章 姜安硕女朋友回家
这次休假姜安硕带着一个女孩回家,女孩叫苏珂是他的女朋友,是文工团的的舞蹈演员。
苏珂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眉眼间带着一股江南女子的温婉。
姜安硕本来只想努力训练,不想谈恋爱的。
但是谁让苏珂天天给他送温暖啊,又是洗衣服又是送好吃的,这谁顶得住啊。
于是他就答应和她相处一下看看。
她说想到我家里看看,于是趁着这次休假,他就带她回家见见爹娘。
苏珂之所以对姜安硕穷追不舍,除了姜安硕长得帅、人很优秀,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有一次,她看见姜墨团长对姜安硕很尊敬。
虽然她不知道姜安硕家里到底是干什么的,但她猜测,家里肯定不差。
她为了摆脱那个像吸血鬼一样的原生家庭,才疯狂地追求姜安硕。
她需要一个强大的依靠,而姜安硕,无疑是她最好的选择。
“安硕,你的家人会不会不喜欢我啊?”
“你放心吧,我爹娘他们人挺好的。”
当姜安硕带着苏珂走进司令员大院的时候,看着门口站岗的哨兵,苏珂的心猛地一跳。
“安硕,你干嘛带我来这里啊?”
“这里是我的家,我不来这里来哪里啊?”
珂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
“你……你父亲是司令?”
“是啊,不过我父亲告诉我在外面不能仗着他的名头行事,所以我也就没有说这些。”
苏珂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一直高看姜安硕了,没想到还是低看了。
她原本以为姜安硕只是个普通的军官子弟,没想到竟然是司令员的儿子!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只要抓住了姜安硕,就能彻底摆脱那个让她窒息的贫困家庭,就能过上她梦寐以求的优越生活。
她看着姜安硕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安硕,以后……我会好好孝顺叔叔阿姨的。”
姜安硕回头,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当然,我爹娘肯定会喜欢你的。”
......
姜安硕推开家门,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爷爷,奶奶,爹,娘,小妹,小弟,我回来了!”
“这是苏珂,文工团的舞蹈演员,也是我女朋友。”
苏珂穿着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身姿挺拔如莲,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甜美笑容,微微鞠躬。
“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小妹、小弟你们好,我是苏珂。”
苏珂万万没想到,姜安硕的父母竟然如此年轻!
安欣保养得宜,气质温婉,看起来顶多二十五。
姜墨更是气度不凡,眉宇间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沉稳,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安欣一见苏珂,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热情地拉着她的手往沙发上坐。
“哎呀,这就是小苏啊?”
“快进来,快进来!”
“长得真俊,跟画报上的人似的。”
“安硕这孩子,也不提前说一声,家里都没准备什么好吃的。”
姜墨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神色淡然,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经历过太多世界,看透了太多人情冷暖,对于儿女情长、结婚生子这些事,心态早已平和如水。
结不结婚,对他来说无所谓,只要孩子自己喜欢就好。
相比之下,姜父姜母则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老两口看着大孙子终于带了个姑娘回家,那是打心眼儿里欢喜,不停地往苏珂面前递水果、倒茶水,嘴里念叨着。
“好,好,这姑娘看着就有福气。”
姜安婧坐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杯茶,目光在苏珂身上转了一圈,眉头微微皱起。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第一眼看到这个叫苏珂的女孩,心里就莫名地生出一股排斥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看到了某种精心伪装的猎物,虽然美丽,却透着一股不真诚的味道。
她不太喜欢苏珂,这种直觉让她对这位“未来嫂子”保持着一份疏离。
姜安弘则是一如既往的淡定,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便低头继续看手里的书,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安欣拉着苏珂的手,像查户口一样问东问西,眼里满是关切。
“小苏啊,你是哪里人呀?”
“家里都有什么人?”
“阿姨,我是苏州人,家里……家里就是普通职工,父母都在纺织厂上班。”
在苏珂说话的时候,姜墨一直静静地坐在一旁,看似在喝茶,实则目光如炬,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女孩。
苏珂伪装得很好,言行举止挑不出什么毛病,温婉、懂事、有礼貌。
但是,姜墨那双看透了无数人心的眼睛,还是捕捉到了她眼底深处偶尔闪过的一丝异样。
那是一种急切,一种贪婪。
当她看向姜安硕时,眼神里不仅仅是爱意,更多的是一种看到“救命稻草”的狂热。
当她环顾这豪华的司令员大院,看着满屋子的贵重摆设时,眼中闪过的那一抹惊艳与渴望,虽然转瞬即逝,却没能逃过姜墨的法眼。
“看来,这姑娘接近安硕的初衷,并不单纯啊。”
他并不在意什么门当户对,也不在乎对方家里是不是穷得叮当响。
如果对方家境不好,只要人品端正,勤劳善良,他自然不会说什么。
但他怕的是,这姑娘心术不正。
家庭差一点没关系,但是人一定要好。
如果这个苏珂只是为了找个长期饭票或者攀高枝,那这段感情,他绝对不会同意。
......
夜色渐深,安欣穿着丝绸睡衣靠在床头,手里虽拿着一本翻开的书,心思却显然不在字里行间。
她放下书,目光落在书桌前正在批阅文件的姜墨身上,犹豫片刻后,轻声打破了宁静。
“老姜,你觉得……苏珂这孩子怎么样?”
姜墨手中的钢笔微微一顿,并未立刻抬头,而是从容地写完最后一个字,才揉了揉眉心,转身看向妻子。
“你觉得呢?”
安欣叹了口气,将被角往上拉了拉。
“看着是挺标致的,人也机灵。”
“可就是……太机灵了。”
“那种懂事,像是拿尺子量过一样,每一分都恰到好处,反而让人觉得不真实。”
第1024章 调查结果
“知我者,安欣也。”
姜墨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握住了安欣微凉的手。
“那个女孩,心思太重,城府太深,不像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该有的。”
“今天吃饭的时候,她说话滴水不漏,看着特别懂事。”
“可是,我总觉得那种懂事是演出来的。”
“尤其是看安硕的眼神,不像是在看爱人,倒像是在看……看一件稀世珍宝,或者说,一张长期饭票。”
安欣听着姜墨的分析,心里充满了担忧。
她虽然心地善良,但也知道豪门深似海,娶妻娶德不娶色。
如果苏珂真的是这样的人,那安硕以后恐怕要吃苦头了,他们家也不会安宁了。
“那……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直接告诉安硕?”
“还是把苏珂赶走?”
墨摇了摇头。
“不行。”
“安硕现在正是热恋期,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上头’了。”
“这时候你直接跟他说苏珂不好,他不仅听不进去,反而会觉得我们在棒打鸳鸯,甚至会产生逆反心理,更加维护那个女孩。”
“这样,明天我就安排人去查一下苏珂的家庭背景。”
安欣点了点头。
“好,查清楚也好,我也能放心。”
“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什么都不要做。”
“你就当她是安硕带回来的普通朋友,或者是来家里做客的客人。”
“热情要有,但分寸要拿捏好。”
“不要给她任何承诺,也不要送她任何贵重的东西。”
安欣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但她知道姜墨看人向来很准,听他的准没错。
“我知道了。”
“我会注意分寸的。”
“放心吧,安硕是我们的儿子,虽然他有时候粗线条,但大是大非面前还是拎得清的。”
“只要那个女孩真的有问题,早晚会被揭穿。”
灯熄了,卧室陷入了一片黑暗。
安欣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苏珂那张看似温婉实则充满算计的脸。
她暗暗祈祷,希望是自己和老姜多心了,但直觉告诉她,这场恋爱,恐怕不会那么顺利。
.....
接下来的几天,安欣严格遵照姜墨的“战略部署”,对苏珂展现出了教科书般的“客气”。
然而,苏珂毕竟是个心思玲珑的人。
她敏锐地感觉到,在这份看似无微不至的热情背后,横亘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每当苏珂试图顺着话题,想要打听她和姜安硕什么时候可以结婚,安欣总是能用一种温柔却不容置疑的方式,四两拨千斤地把话题岔开。
这种“温柔的一刀”,让苏珂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使不上劲,也摸不清底细。
她试图在姜墨面前表现得更加勤快,想要帮忙收拾碗筷,却被姜墨一句“你是客人,去客厅歇着”给挡了回来。
那种礼貌的拒绝,比直接的呵斥更让人感到疏离。
“难道他们看出什么了?”
苏珂坐在姜安硕的房间里,看着窗外修剪整齐的院落,心里七上八下。
她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暴露了野心,还是豪门大户本就如此难以接近。
姜安硕虽然聪明,但是也没有察觉到母亲那细微的态度变化。
在他眼里,苏珂就是那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女朋友,而父母虽然看着严肃,但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反对,那就说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苏珂,走!”
“我带你去海边走走,这时候的海风最舒服了。”
苏珂站起身,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姜安硕的衣领,眼神里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试探。
“安硕,叔叔阿姨会不会觉得我太打扰了?”
“瞎说什么呢!”
“你是客人,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再说了,我在家也待不了几天,多陪陪你才是正经事。”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姜安硕带着苏珂几乎把岛上的景点都逛了一遍。
从繁华的码头到静谧的灯塔,从热闹的海鲜市场到无人的礁石滩,姜安硕像个不知疲倦的导游,恨不得把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捧到苏珂面前。
海风吹乱了苏珂的长发,她依偎在姜安硕宽阔的怀里,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男人,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笃定的野心。
“管他呢,不管安欣和姜墨是什么态度,也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看不起我的出身。”
“只要我紧紧抓住姜安硕,让他离不开我,让他非我不娶,到时候,这司令员大院的门,他们不想开也得开。”
在她看来,姜安硕就是她通往富贵生活的金钥匙,只要握紧了这把钥匙,其他的困难,都不过是暂时的绊脚石罢了。
“安硕,你看那海鸥,飞得多自由啊。”
“以后我也带你去飞,等我以后升了职,我们就坐飞机去北京,去上海,去哪都行!”
......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姜墨坐在书房里,窗帘拉了一半,将光线调暗。
他面前的红木书桌上,平铺着一份厚厚的档案袋,封口已经被拆开。
这是调查员刚刚送来的关于苏珂的全部底细。
姜墨点燃了一支烟,并没有急着看,而是透过缭绕的烟雾,看向窗外正在院子里陪苏珂聊天的安欣。
深吸了一口烟后,姜墨拿起了那份报告。
第一页是苏珂父母的基本信息。
正如苏珂所说,两人确实是纺织厂的双职工。
但报告的备注栏里,却用红笔重重地圈出了几个字:父亲苏大强,常年赌博,欠下巨额高利贷;母亲王秀兰,极度重男轻女,性格懦弱。
姜墨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继续往下翻,是苏珂的个人经历。
“自幼成绩优异,高中时期曾多次获得市级舞蹈比赛冠军……”
看到这里,姜墨停顿了一下。
一个如此优秀的女孩,本该有更好的选择,或者至少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来改善家庭状况。
但报告的下一页揭示了残酷的现实。
苏珂参加工作后的三年里,工资卡一直由母亲王秀兰保管。
她每个月只能留下极少的生活费,其余的全部被家里拿走,用于偿还父亲的赌债和供养弟弟苏正邦。
第1025章 姜安硕的选择
更让姜墨感到心惊的是,报告中提到,苏珂曾经有过一次谈婚论嫁的经历。
对方是厂里的技术员,人老实肯干。
但苏珂的父母在得知对方家境尚可后,竟然狮子大开口,索要了当时看来是天价的一千块彩礼,并且要求男方必须承担苏大强的所有债务。
结果可想而知,那桩婚事黄了。
就在这时,安欣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茶,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档案袋,心里便有了数。
“查到了?”
姜墨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小欣,如果一个人,她从小生活在深渊里,为了爬出来,她可能会不择手段。”
“你觉得,这样的人,我们该不该拉一把?”
安欣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姜墨的意思,她走到桌边,拿起那份报告快速浏览了一遍。
随着阅读的深入,安欣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这……这也太离谱了!”
“她父亲竟然欠了两千多块钱的高利贷?”
“那可是天文数字啊!”
“而且她母亲……怎么能这么狠心,把女儿当摇钱树?”
“两千多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的窟窿恐怕更大。”
“你看这里,苏珂这次来我们大院,她母亲是知道的。”
“而且据邻居反映,苏珂出门前,她母亲特意嘱咐她‘一定要找个有本事的’。”
安欣感到一阵后背发凉。
“所以,苏珂接近安硕,根本不是为了爱情。”
“她是把我们姜家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想通过嫁给安硕,让我们姜家来填补她那个无底洞一样的原生家庭。”
“如果我们不帮,她那个赌鬼父亲和贪婪的母亲,迟早会把安硕拖垮。”
安欣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心有余悸。
“老姜,幸好你查了。”
“要是让安硕稀里糊涂地跟她好下去,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
“那就是个填不满的坑啊!”
姜墨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苏珂正娇笑着帮姜安硕整理衣领,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安硕单纯,容易被表面的温柔蒙蔽。”
“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往往极度自私。”
“在她眼里,安硕不是爱人,是猎物,是提款机。”
“那现在怎么办?”
“直接把报告甩给安硕看?”
“是的。”
“安硕虽然单纯,但是不傻,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
姜墨看着儿子,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将桌上那份沉甸甸的档案袋推到了姜安硕面前。
“自己看。”
姜安硕疑惑地接过档案袋,抽出里面的文件。
起初,他的表情还是漫不经心的,但随着目光在纸张上移动,他的眉头越锁越紧,脸色也从红润变得煞白。
两千元的赌债、被抵押的工资卡、母亲逼婚的录音记录……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口。
他引以为傲的爱情,他以为的温柔乡,竟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
“爹,这……这都是真的吗?”
姜墨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当然是真的。”
“我和你娘虽然不在意门当户对,也不指望你找个大富大贵的媳妇,但我们绝不希望你的枕边人是一个心思深沉、被原生家庭吸血吸干了的人。”
“安硕,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找个家庭简单、心地善良的人,比什么都强。”
姜安硕死死地攥着那份报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想起了苏珂平日里那些看似无意的索取,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羞愧、愤怒、后悔,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爹,我知道怎么做了。”
“那你准备怎么做?”
姜安硕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
“我本来就不想找对象的,是苏珂天天缠着我,又是洗衣服又是送饭,我才答应和她相处看看。”
“等回到部队后,我会找个机会跟她把话说清楚,告诉她我们不合适。”
“这种麻烦,我惹不起,也不想惹。”
姜墨点了点头,对儿子的决断感到满意。
“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处理感情问题要干脆利落,别拖泥带水,也别太伤人,毕竟是个女孩子。”
事情解决得比想象中顺利,姜墨看着眼前这个虽然有些憨厚但本质纯良的大儿子,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语重心长。
“感情的事处理完了,接下来谈谈你自己的事。”
“你最近有没有天天复习?”
姜安硕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部队训练忙,我就偶尔看两眼……”
姜墨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向了遥远的未来。
“安硕,你要把眼光放长远一点。”
“我估计,要不了多久,高考就会恢复。”
姜安硕瞪大了眼睛。
“高考?”
“是的。”
“随着社会的发展,国家建设需要人才,部队对干部的文化素质要求也会越来越高。”
“光有一腔热血和一身蛮力是不够的,你必须要考个大学,系统地学习知识,这对以后的发展有好处。”
姜安硕看着父亲笃定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震撼。
这些年,父亲虽然话不多,但每一次对时局的判断都精准得可怕。
既然爹说高考快要恢复了,那就是快要恢复了。
在这个家里,父亲的话就是风向标,他说的时候就没有不灵验的。
一种紧迫感油然而生。
姜安硕意识到,自己差点因为一段荒唐的恋爱,耽误了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
“爹,你就放心吧!”
“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学习,这段时间我就把心思收回来。”
“这一次,我一定会考上大学,绝不给你丢脸!”
姜墨转过身,看着儿子充满斗志的样子,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好,那我就等着喝你的庆功酒。”
......
几天后,姜安阳也休假回来了,姜墨带着全家人去照了一张全家福,然后给姜安硕和姜安阳一人一张全家福照片。
第1026章 姜安硕分手
休假结束,姜安硕回到了部队。
营房外的树林边,苏珂早已等候多时。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依旧那般温婉动人。
只是当看到姜安硕那张冷峻的脸时,她的心猛地一沉。
“安硕,你来了。”
苏珂迎上前去,想要去拉他的手。
姜安硕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苏珂,我们分手吧。”
苏珂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姜安硕,眼泪说来就来,瞬间蓄满了眼眶。“安硕,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惹你生气了?”
“你告诉我,我改,我一定改!”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楚楚可怜。
若是放在以前,姜安硕早就心疼坏了,一定会把她搂进怀里好言安慰。
但现在,看着眼前这张哭花了的脸,姜安硕只觉得一阵厌烦。
他想起了那份调查报告,想起了她那个嗜赌的父亲和贪婪的母亲,想起了她对自己家产的觊觎。
“你没做错什么,是我们不合适。”
“我仔细想过了,我们性格不合,追求的东西也不一样。”
“与其以后互相耽误,不如现在好聚好散。”
苏珂心里慌了,她上前一步,死死抓住姜安硕的胳膊。
“不合适?”
“怎么可能不合适!”
“安硕,你听我说,我是真的爱你啊!”
“除了你,我谁都不嫁!”
“你说过你会对我好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姜安硕皱了皱眉,想要甩开她的手,但她抓得太紧。
“苏珂,你放手。”
“我已经决定了,不会改变。”
苏珂一边哭,一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她不知道姜安硕已经知道了她的底细,只以为是他回家后,父母给了他什么压力。
“难道是他的父母看出了什么?”
“早知道就不让他带我回去了!”
“要是怀上了他的孩子再回去,看在孙子的份上,他那司令员父亲和母亲就是再不喜欢我,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门亲事!”
她看着姜安硕坚决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她不能失去姜安硕,绝对不能!
“安硕,是不是叔叔阿姨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如果是这样,我去求他们,我去给他们跪下,我一定会让他们接受我的。”
姜安硕不想再多解释,也不想把那份调查报告甩在她脸上,给她留了最后一点体面。
“跟他们没关系。”
“是我自己的意思。”
“苏珂,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以免让别人误会。”
说完,姜安硕用力挣脱了她的手,转身就要走。
苏珂看着他的背影,眼中的泪水渐渐止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的光芒。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只要找个机会把他睡了,生米煮成熟饭,我就不信他还能赖账!”
她看着姜安硕远去的背影,咬了咬牙,转身离去。
姜安硕并不知道苏珂心里的算计,他只觉得甩掉了一个大麻烦,浑身轻松。他加快了脚步,向营房走去。
他要好好学习,他要考大学,他的大好前程还在等着他,不能被这种女人给耽误了。
......
姜墨虽然相信儿子的品性和决断力,但他太了解人心了。
像苏珂这样被逼到墙角、急功近利的人,往往最容易走极端。
他不怕苏珂纠缠,怕的是她耍什么阴招,坏了姜安硕的前程和名声。
姜墨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中的调令,眼神平静而深邃。
“防患于未然,总比亡羊补牢要好。”
第二天,一份加急的调令便发到了苏珂所在的文工团。
苏珂接到调令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她看着纸上“因工作需要,调往边疆文工团”的字样,只觉得天旋地转。
边疆,那是多远?
那是多久才能回来?
“怎么会这样?”
苏珂的手颤抖着,死死地攥着那张薄薄的纸。
她本来还想利用最后的机会,爬上姜安硕的床,只要有了那层关系,哪怕是他父母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她也有底气闹上一闹。
可现在,一纸调令,直接将她的路堵死了。
“一定是姜墨!”
“一定是他!”
苏珂瞬间反应过来,除了那位深不可测的司令员,没有人能动用这样的权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她调走。
她恨得牙痒痒,心里充满了不甘。
错过了姜安硕,她以后肯定再也遇不到像他这样家世好、人又单纯的男人了。
她必须把他抓住!
苏珂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走!”
“就算要走,我也要带走点什么!”
她请了假,疯了一样地跑到姜安硕所在的营地门口。
可是,哨兵拦住了她,没有通行证,她根本进不去。
苏珂哭丧着脸,试图博取同情。
“同志,我找姜安硕,我有急事!”
哨兵面无表情地拒绝了她。
“对不起,没有预约,谁也不能进。”
苏珂在门口守了几天,从早上到黄昏,她看着营地里那些操练的士兵,却始终没有看到姜安硕的身影。
她不知道的是,姜安硕这几天正如火如荼地投入到了备考复习中,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泡在图书馆和训练场,根本没时间出来。
苏珂绝望地靠在营地的围墙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安硕,你在哪?”
“你为什么不出来见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孤寂的影子。
远处的军号声响了,那是集合的号角。
苏珂知道,她该走了,今晚的火车,她必须离开。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大门,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不甘,她在心里暗暗发誓。
“姜安硕,姜墨,你们等着。”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然后,苏珂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离开了。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在她身后打着旋儿,仿佛在嘲笑她的痴心妄想。
第1027章 金榜题名时,满门皆俊秀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姜安硕和姜安阳两个都成家立业了。
姜安硕的妻子,是姜墨老首长的孙女林晓芸。
这姑娘长得明艳大气,性格却是个大大咧咧的“假小子”,和沉稳内敛的姜安硕正好互补。
两人婚后的感情极好,林晓芸虽然出身书香门第,却丝毫没有娇气,和姜安硕在部队大院里也是令人艳羡的一对。
而姜安阳的妻子苏婉,则是部队文工团里的一枝花,父母都是搞科研的知识分子。苏婉温婉贤淑,知书达理,把姜安阳照顾得无微不至。
当邮递员将那四封沉甸甸的挂号信送到姜墨手中时,这位在战场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老司令员,手竟然微微有些颤抖。
安欣念着信封上的烫金大字,激动得眼眶瞬间红了。
“国防科技大学!清华大学!首都师范大学!”
“老头子,咱们家这是……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姜墨看着手中的通知书,平日里威严的面庞上此刻满是笑意,那是发自内心的骄傲与欣慰。
“安硕和晓芸考上了国防科大,这可是军队里的最高学府,好!好!”
“安阳这小子更厉害,清华!”
“那是咱们国家的顶尖学府啊!”
“小婉也不差,首都师范大学,以后出来就是人民教师。”
在这个家里,学历一直是姜父姜母心中的“痛点”。
姜墨虽然职位高,战功赫赫,但毕竟早年参军,没读过多少书,一直引以为憾。
如今,一下子出了四个大学生,而且个个都是名牌大学,这比给他们的儿子升官还要让他们高兴。
姜父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庄重起来。
“快!”
“去把香拿来!”
“咱们得给老姜家的列祖列宗报个喜!”
“这光宗耀祖的大事,不能忘了本!”
姜母连忙找来了一炷上好的檀香,点燃后插在客厅的供桌上。
姜父带着全家人,恭恭敬敬地对着祖宗牌位鞠了三个躬。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姜大山,今日特来报喜。”
“安硕、安阳及其家眷,皆金榜题名,考入名校。”
“这是国家的恩典,也是祖宗的庇佑。”
“若我身子骨还硬朗,定当回老家祭拜,如今只能在这里遥敬一炷香,望祖宗保佑我姜家子孙,学业有成,报效国家。”
烟雾缭绕中,姜父的眼神深邃而虔诚。
不仅是姜家,隔壁的江家也是喜气洋洋。
江卫民,这个曾经在江德福和安杰眼里“最笨”、最让人担心的孩子,在姜墨当年的建议下,没有盲目跟风去下乡,而是老老实实在家复习。
虽然江卫民脑子转得不如哥哥姐姐们快,但他有个最大的优点——听话且能熬。
既然笨鸟先飞,他就飞得久一点。
当青岛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送到江德福手中时,江德福高兴得差点把茶杯给摔了,他拍着儿子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
“好小子!”
“卫民考上大学了!”
“青岛大学!”
“就在咱们家门口!”
安杰更是激动得抹起了眼泪。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卫民不笨!”
“只要肯努力,铁杵磨成针!”
“这下好了,以后不用愁没工作,也不用愁没前途了。”
如今的江德福,在姜墨的支持下,早已调回了繁华的青岛,并且升任正师级干部,可谓是春风得意。
现在家里的小儿子也争气考上了大学,这日子过得是芝麻开花节节高。
为了庆祝这难得的喜事,姜墨做东,在自家大院里摆下了盛大的宴席。
院子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姜安硕、姜安阳两兄弟,带着各自的媳妇,还有江卫民,五个大学生围坐在一起,意气风发。
“今天这顿饭,不仅是庆功酒,更是壮行酒!”
“你们赶上了好时候,国家需要人才。”
“去了学校,好好学本事,将来为国家做点实事!”
“干杯!”
......
1995年的北京,秋意渐浓。
姜墨正式从国防部部长的位置上退了下来,结束了他波澜壮阔的军旅生涯。
虽然离开了权力的核心,但他在军队和地方依然拥有极高的威望,无数门生故旧,依然尊称他一声“老首长”。
卸甲归田,并不意味着姜家光芒的黯淡,相反,姜家的第二代正如初升的朝阳,在各自的领域里熠熠生辉。
姜安硕和林晓芸,这对从国防科大走出来的“学霸夫妻”,毕业后双双投身军营,接过了父辈的钢枪。
如今的姜安硕,已经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少将,眉宇间有着与父亲姜墨相似的威严,但更多了几分知识分子将领的儒雅。
林晓芸也已是中校军衔,在后勤科研部门独当一面。
两人育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虎头虎脑,小儿子机灵乖巧,姜家大院里时常回荡着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与大哥的戎马生涯不同,姜安阳大学毕业后,选择了另一条为国为民的道路——从政。
凭借清华大学的深厚底蕴和在基层摸爬滚打多年的经验,姜安阳一步一个脚印,如今已是某省的省委副书记。
他行事稳健,目光长远,颇有姜墨当年的风范,被外界誉为“政坛新星”。
他的妻子苏婉,则延续了文工团的优雅和师范大学的知性,在大学里任教,如今已是桃李满天下的教授。
夫妻二人,一政一教,相得益彰。
大学毕业后,姜安弘一头扎进了航空研究院。
在姜墨时不时的高屋建瓴的指点下,他避开了许多技术弯路,在战斗机气动布局研究方面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成为了国家重点项目的技术骨干。
而姜家的小女儿姜安婧,则走上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大学毕业后,她不顾母亲的反对,毅然闯入了光怪陆离的演艺圈。
凭借着出众的容貌和与生俱来的表演天赋,她接连出演了几部叫好又叫座的电影,如今已是红遍大江南北的明星。
对于这个女儿的选择,安欣一直有些耿耿于怀。
第1028章 岁月从不败美人
“老头子,你看看安婧,天天在电视上抛头露脸的。”
“咱们家什么地位?”
“她干什么不好,非要当演员。”
“在旧社会,那叫戏子,是下九流的行当。”
姜墨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闻言笑了笑。
“小欣,时代变了。”
“咱们家的地位摆在这里,谁敢在背后给安婧耍阴招?”
“她喜欢,就让她去呗。”
“咱们辛苦一辈子,不就是为了让孩子们能开开心心地做自己喜欢的事吗?”
安欣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姜墨的话就是圣旨。
虽然不差钱,但姜墨深知“君子之泽,五世而斩”的道理,他不想让孩子们因为钱而误入歧途。
在国家鼓励下海经商的大潮初期,姜墨便指点安欣,成立了一家投资公司。
经过十几年的稳健发展,安欣的公司早已是业界传奇,身价更是高达数百亿。
但她为人低调,从不炫富,依然保持着大领导夫人的那份端庄与从容。
前不久,安欣还特意为姜墨买了一辆当时最为流行的“大头奔”(奔驰S级w140),作为他退休的礼物。
......
姜墨退休后回到了青岛,他并没有选择住进那种千篇一律的干休所,而是在青岛风景最好的海滨地段,购置了一栋带院子的独栋别墅。
这里私密性极好,既能听涛观海,又能远离市井的喧嚣。
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姜墨开着他那辆崭新的“大头奔”(奔驰S320),去接江德福和丁济群。
江德福一上车,整个人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他这儿摸摸真皮座椅,那儿按按电动车窗,甚至连头顶的阅读灯都拨弄了好几下,嘴里啧啧称奇。
“姐夫啊,你这车……这也太气派了!”
“这真皮,真软和;这空间,真宽敞。”
“坐在这车里,比我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都舒服。”
坐在后排的丁济群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眼神里也透着一股羡慕。
“是啊,姐夫,这就是咱们常说的‘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啊,退休了还能享受这般生活,真是让人眼馋。”
姜墨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江德福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
“喜欢就买一辆啊?”
“这车现在青岛也有卖的,又不难买。”
江德福一听,刚才还兴奋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也想啊,可是姐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况。”
“我家那是安杰当家。”
“她那个资本家小姐的习性你是知道的,花钱如流水,但也抠门得很。”
“我要是敢提买这么贵的车,她非得念叨我半个月不可,说我是败家老爷们。”
姜墨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他太了解安杰了。
那个女人,讲究的是情调,是格调,但对于这种纯粹的“大件”奢侈品,她确实未必舍得。
而且,安杰跟着安欣做生意这几年,虽然身价不菲,但骨子里那种“精打细算”过日子的小资情调依然没变。
“行了,不逗你了。”
“今天咱们去海边好好钓一场,鱼获归你们,车归我开。”
车子平稳地滑入车流,向着郊外的海滨驶去。
江德福虽然没能买成车,但能坐着大奔去钓鱼,这待遇在干休所里也是独一份的。
......
青岛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在深褐色的实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安欣和安杰坐在靠窗的卡座里,面前摆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蓝山咖啡。
安杰手里捏着一把精致的小银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杯中的咖啡,眼神却总往对面的姐姐身上飘。
安杰终于忍不住放下勺子,往前凑了凑,指尖轻轻碰了碰安欣的手背。
“姐,你到底是怎么保养的啊?”
“我每天照镜子都得先做心理建设,你倒好,六十几岁的人了皮肤还这么紧致,眼角连条细纹都看不见,看着跟三十几岁的小姑娘似的。”
安欣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腕间戴着一串温润的珍珠手链。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杯沿的奶泡沾在唇角,被她用纸巾轻轻拭去,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喝下午茶的名媛。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你看看你自己,不也还是三十几岁的样子吗?”
“上次卫民还跟我说,妈看着比隔壁王阿姨年轻十岁呢。”
安杰摆了摆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把手。
“这能一样吗?”
“我这是靠那些瓶瓶罐罐的进口化妆品堆出来的,那是‘人工’的。”
“你这可是纯天然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年轻。”
安欣沉默了片刻。
其实,她自己也纳闷。
不仅仅是她,姜墨的父母如今都已经八十多岁了,头发虽白,脸上却没什么皱纹,看着也就六十来岁的模样,精神矍铄得能帮着安欣浇花。
而姜墨自己,虽然退下来了,但每天清晨还是会雷打不动地打一套太极,腰杆笔直,眼神清亮,甚至比很多年轻人都要足。
“或许,真的是基因好吧。”
安欣在心里暗暗猜测,这姜家的人,似乎都自带一种“抗衰老”的体质。
她想起姜墨每天早上都会给她泡的那杯枸杞菊花茶,说是“清肝明目”,喝了几十年,她竟也习惯了那股淡淡的药香。
也许,是他平日里注重养生,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全家人。
安欣放下咖啡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了敲。
“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
“可能,是因为心态比较好吧。”
“这辈子,该经历的都经历了,该拥有的也都拥有了,心里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人自然就年轻了。”
安杰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跟着安欣做生意,从青岛到上海,从服装厂到投资公司,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晚上还要操心江德福的血压、江卫民的婚事,连睡觉都得开着手机。
而姐姐呢,虽然也管着公司,但大部分时间都交给职业经理人,自己则在家侍弄花草,偶尔跟姜墨去海边散步,日子过得像首诗。
安杰自嘲地笑了笑,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苦得皱了皱眉。
“也是,我这一天天的,不是操心这个就是操心那个,难怪老得快。”
“看来,我也得学学你,把心放宽点。”
安欣笑着拍了拍妹妹的手背,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这就对了。”
“咱们这个年纪,什么都不如心情重要。”
“来,喝咖啡,这可是你最喜欢的那家店的豆子,我让店员特意留的。”
第1029章 江德福的叹气
海风微凉,卷起层层浪花拍打在礁石上。
姜墨收起鱼竿,将刚钓上来的一条黑鲷扔进鱼篓,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江德福。
江德福今天心不在焉,浮漂半天没动静,他却盯着海面发呆,眉头拧成了个“川”字,手里的烟卷燃到了尽头都没察觉。
“老江,怎么了?”姜墨递过一瓶矿泉水,语气里带着关切,“这鱼都不咬钩,你倒是先把自己愁坏了。”
江德福接过水,灌了一大口,叹了口气。
“姐夫,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太失败了?”
“瞎说什么呢。”
“正师级干部,五个孩子都出息,安杰又那么能干,你还想啥?”
江德福把烟蒂摁灭在沙滩上。
“唉,亚菲的事,你听说了吗?”
江亚菲是他看着长大的,那丫头从小就像个小辣椒,嘴皮子利索,眼睛里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儿,是江家唯一敢跟江德福顶嘴的孩子。
后来参了军,凭着自己的本事考上了军校,现在是某部后勤处的少校,做事雷厉风行,是块好苗子。
姜墨重新挂上鱼饵,将鱼竿甩进海里。
“听说了点。”
“说是跟王海洋那小子好上了?”
“可不是嘛!”
“你说这丫头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王海洋是什么人?”
“二婚,还带着个孩子,最重要的是他的爹不靠谱。”
“亚菲可是我的宝贝女儿,长得漂亮,工作体面,什么样的小伙子找不到?”
“非得去给别人的孩子当后妈?”
姜墨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知道江德福的脾气,这时候插话只会让他更激动。
“我跟你安杰都快愁死了。”
“安杰天天在家抹眼泪,说亚菲小时候那么乖,怎么长大了就这么犟。”
“我跟她说,这婚事我不同意,门都没有!”
“可亚菲那丫头,跟我犟上了,说我们老古董,说王海洋对她好,说孩子不是问题……”
“老江,亚菲不是小孩子了,她有她自己的想法。”
江德福冷笑一声。
“想法?”
“她能有什么想法?”
“就是被王海洋那小子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那小子从小就不务正业,留长发穿喇叭裤,现在虽然当了大学教授,可骨子里那股子油滑劲儿还没变!”
“亚菲跟着他,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姜墨看着海面,心里也在琢磨。
江亚菲不是那种恋爱脑的姑娘,她聪明,有主见,怎么会做出这种在别人看来“掉价”的选择?
难道真的是因为小时候的情分?
还是王海洋真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亚菲这么死心塌地?
“这样吧,改天我找亚菲聊聊。”
“这孩子从小就怕我,我的话,她应该会听进去几分。”
江德福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真的?”
“姐夫,你可得帮我好好说说她!”
“这丫头,从小就听你的话,你说什么她都信!”
姜墨笑了笑,没接话。
他知道,江亚菲不是怕他,而是敬重他。
这丫头骨子里有股子傲气,但也分得清是非。
......
姜墨走进江家客厅时,江德福正对着女儿唉声叹气,江亚菲一见到姜墨,眼睛都亮了,连忙上前搀扶。
“大姨夫,你怎么来了?”
“也不通知我一声,我好开车去接您啊!”
姜墨笑着摆摆手,在沙发上坐下。
“我又没老到走不动路,哪里需要你接?”
江亚菲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六十几岁的人,皮肤紧致,眼神清亮,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
她心里羡慕不已。
“是是是,您年轻得很!”
“跟我站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兄妹呢!”
江德福瞪了女儿一眼。
“有你这么说你大姨夫的吗?”
江亚菲吐了吐舌头,转身给姜墨倒了杯热茶。
“大姨夫喝茶。”
姜墨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江亚菲身上,语气变得温和却带着几分严肃。
“亚菲,我听说你最近和王海洋在处对象?”
江亚菲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大姨夫,您也是来劝我和他分手的吗?”
姜墨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不是劝,只是想和你分析分析。”
“你今年三十好几了,不是小姑娘了。”
“王海洋是二婚,还带着个孩子,这些你都知道。”
“但有些话,你爸妈可能不好意思说,我这个当大姨夫的,得替你想清楚。”
江亚菲抿了抿唇,没说话。
“首先,现在国家开始计划生育了,王海洋已经有一个儿子,你们结婚后,大概率不能再有自己的孩子。”
“你还年轻,可能觉得孩子不重要,但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明白,没有自己的孩子,养老是个大问题。”
江亚菲的眼神闪了闪,似乎被戳中了心事。
“其次,后妈难当。”
“你对他的孩子再好,在他心里,你永远是‘外人’。”
“他的亲妈再不好,那也是亲妈。”
“你想想你姑姑江德华,她对老丁和前妻的几个孩子掏心掏肺,可那几个孩子心里念着的,还是他们的亲娘。”
“幸好你姑姑有自己的孩子,老了有个依靠。”
“你呢?”
“你和王海洋以后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万一他对你不好,你怎么办?”
江亚菲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最后,你得问问自己,你是真的喜欢王海洋这个人,还是只是小时候对他有点好感?”
“人年轻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心动的人,那是青春期的正常反应,但不代表那就是爱情。”
“你和他分开这么多年,现在重新接触,看到的可能是他大学教授的光环,而不是他真实的模样。”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蝉鸣,江德福坐在一旁,想说什么,却被姜墨的眼神制止了。
许久,江亚菲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
“大姨夫,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过。”
“但王海洋……他和别人不一样,他懂我。”
姜墨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知道,有些路,得年轻人自己走。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
江亚菲沉默了很久,叹了一口气。
“大姨夫,我会好好想想的。”
姜墨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他知道亚菲心里已经不那么坚定了。
第1030章 斩断情丝,慧眼识人
几天的时间,江亚菲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把姜墨的话翻来覆去地想。
她承认,姜墨说的每一句都在理。
后妈难当,养老问题,这些现实的刀子,她不是没想过。
但她更怕的,是姜墨没点破的那层——她看着王海洋,总觉得隔着一层雾。
她喜欢的,是当年那个穿着白衬衫、笑起来带着点痞气的少年王海洋。
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离过婚、带着孩子、眼神里多了几分算计的男人。
而且,她实在没办法忽略王振彪的存在。
王海洋的母亲去世没多久,王振彪就娶了葛美霞。
在江亚菲眼里,这就是现代版的陈世美。
她不信“虎父无犬子”,反而觉得“有其父必有其子”。
王振彪能那么快续弦,王海洋骨子里,会不会也藏着同样的凉薄?
她不想赌。
她更不想让父母和姜墨他们失望。
江德福那几天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安杰更是偷偷抹眼泪。
她江亚菲再犟,也不是没心没肺的人。
想通了这些,江亚菲给王海洋打了个电话,约他在海边见面。
海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乱飞。
王海洋见到她时,脸上还带着笑,手里拎着两杯她爱喝的奶茶。
“亚菲,你终于想通了?”他递过奶茶,眼里带着几分期待,“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听你爸的。”
江亚菲没接奶茶,只是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王海洋,我们分手吧。”
王海洋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奶茶差点掉下去。
“你说什么?”
“亚菲,你别开玩笑了,是不是你爹跟你说了什么?”
“你别听他的,他不懂我们……”
“不是他。”
“是我自己想清楚了。”
“我喜欢过你,喜欢的是当年那个少年王海洋。”
“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离过婚、带着孩子的男人。”
“我不想当后妈,也不想赌你骨子里有没有你爸的影子。”
王海洋的脸色瞬间白了。
“你什么意思?”
“你是说我跟我爸一样?”
江亚菲别过脸,看着远处的海浪。
“我没这么说。”
“但王振彪在你妈去世后没多久就娶了葛美霞,这件事我没办法不在意。”
“我不敢赌,也不想拿我的一辈子去赌。”
王海洋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慌乱。
“江亚菲,你是不是从来没相信过我?”
“我相信过。”
“但我更相信我自己。我不想以后后悔。”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再回头,海风卷着她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王海洋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手里的奶茶渐渐凉透。
他想追上去,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
他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失去她了。
江亚菲走出很远,才停下脚步,靠在路边的树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没哭。
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丢掉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但又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她想,她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
江亚菲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江德福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份报纸,却半天没翻一页,眉头紧锁。
安杰坐在一旁织毛衣,针脚却有些乱,时不时抬头看向门口,眼神里满是担忧。
“爸,妈,我回来了。”
江德福猛地抬起头,报纸“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亚菲,你……你没事吧?”
安杰也放下手里的毛衣,快步走过来,拉着女儿的手上下打量。
“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王海洋那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
江亚菲看着父母紧张的样子,心里一暖,眼眶有些发热。她深吸一口气,嘴角扬起一个轻松的笑容。
“爸,妈,你们别担心。”
“我和王海洋……分手了。”
江德福的眼睛瞪得老大,像是没听清。
“你说什么?”
“分手了?”
“嗯。”
“今天去海边跟他说的。”
“我说我喜欢的是以前的他,不是现在的他。”
“而且……我不想当后妈,也不想赌他会不会变成他爸那样的人。”
安杰的手抖了一下,毛衣针掉在地上,她却顾不上捡,只是紧紧盯着女儿的脸。
“亚菲,你说的是真的?”
“你真的想清楚了?”
江亚菲蹲下身,捡起毛衣针,递给安杰。
“想清楚了。”
“妈,我知道你们担心我。”
“之前是我太冲动,只想着年轻时候的那点好感,没考虑现实。”
“大姨夫说得对,后妈难当,没有自己的孩子,老了怎么办?”
“我不想以后后悔。”
江德福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好!”
“好!”
“好!”
“分了好!”
“那王海洋,本来就不是什么良配!”
“二婚带孩子,还带着王振彪那样的爹,我早就说过不行!”
“我就说嘛,我江德福的女儿,什么样的小伙子找不到?”
“非得去给别人的孩子当后妈?”
“这下好了,总算想通了!”
安杰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紧紧抱住女儿,声音带着哭腔。
“傻孩子,你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就好……妈这几天都快愁死了,天天睡不着觉,就怕你钻牛角尖……”
江亚菲靠在母亲怀里,感受着她的温暖,心里的最后一丝阴霾也消散了,她轻轻拍着安杰的背。
“妈,我没事了。”
“以后我会好好工作,好好过日子,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
江德福走到女儿身边,大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眼里满是欣慰。
“这就对了!”
“我江德福的女儿,就该有这个魄力!”
“以后要是再遇到合适的人,一定要带回来给我们看看,这次可得好好把关!”
安杰擦掉眼泪,破涕为笑。
“对,这次可得好好把关!”
“不能再找那种不靠谱的!”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轻松起来,江德福甚至哼起了小曲,让安杰赶紧去做几个亚菲爱吃的菜,说要好好庆祝一下。
江亚菲看着父母开心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这个决定,不仅解放了自己,也解放了爱她的家人。
第1031章 父母爱情结束
海风依旧,涛声如旧。
姜墨和江德福再次坐在海边的礁石上,鱼竿静静地架在石缝里,浮漂随着波浪起伏。
江德福今天的心情显然好了很多,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他给姜墨递了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深吸一口,吐出一串烟圈。
“姐夫啊,亚菲和王海洋那档子事,彻底翻篇了。”
姜墨接过烟,夹在指间,并没有点燃,他转头看了江德福一眼,脸上波澜不惊,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亚菲是个聪明的姑娘,心里有数。”
“她只是一时迷了眼,只要想通了,就不会再回头。”
“那是,那是。”
“这丫头,虽然脾气倔了点,但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分得清的。”
“不过啊……”
“为了防止亚菲那丫头再犯糊涂,或者跟王海洋那小子死灰复燃,你得帮帮忙啊。”
“哦?”
“怎么帮?”
江德福搓了搓手,一脸期待.
“你给亚菲介绍个对象吧!”
“你眼光好,看人准,你介绍的人,我和安杰都放心。”
姜墨沉吟片刻,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选。
“倒是有个人选。”
“我以前有个老部下,叫赵铁军,现在是某部的副军长,他有个儿子,叫赵志远。”
“这孩子我见过,踏实肯干,为人正派,比亚菲小三岁,现在也是少校军衔了。”
“虽然是弟弟,但亚菲这性格,找个稳重听话的弟弟类型的,说不定更合适。”
江德福皱了皱眉。
“小三岁?”
“女大三抱金砖,这没问题。”
“关键是这孩子怎么样?”
“根正苗红,家教好,而且一直在基层带兵,没有那些花花肠子。”
“最重要的是,他崇拜女军官,觉得有本事的女人最迷人。”
“亚菲那泼辣劲儿,在别人眼里是缺点,在他眼里说不定就是优点。”
江德福一听,眼睛亮了。
“行!”
“就他了!”
“老姜你看什么时候安排见个面?”
“急什么。”
“我这就给老赵打个电话,让他把儿子叫来。”
“咱们两家人一起吃个饭,剩下的就看孩子们自己的了。”
在姜墨的牵线下,江亚菲和赵志远见面了。
初次见面,赵志远就被江亚菲那股子飒爽英姿给吸引住了。
而江亚菲发现,这个比自己小三岁的男人,虽然年轻,却沉稳可靠,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完全不是那种毛头小子。
赵志远对江亚菲的“泼辣”不仅不反感,反而觉得特别有主见,特别有魅力。
两人在部队大院里散步,赵志远总是默默地走在江亚菲外侧,替她挡着来往的车辆。
相处了不到半年,两人就认定了彼此。
江亚菲在赵志远面前,收起了浑身的刺,变得温柔了许多。
而赵志远则用他的包容和体贴,一点点融化了江亚菲心里的那层坚冰。
年底,江亚菲和赵志远领了结婚证。
婚礼办得简单而温馨。
江德福穿着崭新的军装,胸前的勋章闪闪发光,笑得合不拢嘴。
安杰穿着红色的旗袍,虽然嘴上说着“这丫头终于嫁出去了”,但眼角的泪花却出卖了她的激动。
看着江亚菲穿着婚纱,挽着赵志远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江德福和安杰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彻底落地了。
......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转眼便是沧海桑田。
姜安婧在演艺圈辉煌了一生,却始终孑然一身。
她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但凭借家里的丰厚底蕴,她的生活过得滋润而潇洒,是圈子里人人称羡的“不老女神”。
虽然姜墨一直用特殊的法子调理着姜父姜母的身体,让他们比同龄人显得年轻许多,但生老病死终究是凡人的宿命。
姜父在过完九十九大寿后不久,在一个宁静的午后,安详地闭上了双眼。
姜母在送走了姜父后,仿佛也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没过多久,便追随姜父而去。
几年后,安泰和大嫂也相继离世。
又过了几年,青岛的干休所里,江德福和安杰也一前一后地走了。
安欣的身体,也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下彻底垮了。
卧室里,安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平静,她费力地抬起手,握住了坐在床边的姜墨的手。
“老姜,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嫁给了你。”
“但是我现在太累了,不能陪你走下去了。”
“你一个人要好好的生活,不要伤心。”
姜墨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他反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她微弱的脉搏。
“傻瓜,谁说你要走了?”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想问问你,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其他的世界?”
安欣愣了一下,随即虚弱地笑了笑。
“从和你结婚后,我就觉得你不似人间的人。”
“你什么都懂,什么都会,好像这世上没有能难倒你的事。”
“和你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傻子似的。”
“我也想和你一起去其他的世界,但是我现在老了,身体也不行了。”
“没事,我能让你变年轻。”
随后,姜墨的手心突然亮起一道柔和的光芒,光芒散去后,一只晶莹剔透的玉杯出现在他手中。
杯中盛着半杯清澈见底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生命力。
“这是生命之泉,不仅可以返老还童,还可以延寿三千年。”
安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只玉杯。
“这东西太珍贵了,我不能要,还是你自己喝吧。”
“没事,我那里多得很。”
安欣看着姜墨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不再推辞,微微仰头,将杯中的生命之泉一饮而尽。
液体滑入喉咙,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流遍全身。
安欣感觉身上的病痛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和活力。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原本布满皱纹和老人斑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紧致、白皙,重新焕发出青春的光泽。
姜墨拿起床头的一面镜子,递到她面前。
“看看。”
安欣接过镜子,镜中的自己,赫然是十七八岁的模样。肌肤胜雪,眉眼如画,甚至比年轻时更加明艳动人。
她惊喜地抚摸着脸颊,眼中闪烁着泪光。
“这……这是真的吗?”
姜墨笑着将她从床上扶起来。
“当然是真的。”
“走吧,我带你去见几个人。”
姜墨心念一动,一道光芒闪过,两人瞬间消失在了卧室里,出现在一个山清水秀、灵气盎然的小世界中。
刚一落地,几个身着古装的女子便迎了上来。
为首的是一位明眸皓齿的黄蓉,旁边是清冷出尘的小龙女,还有温婉可人的穆念慈。
“夫君!”
安欣虽然是现代女性,但看到这一幕,心中竟没有半分惊讶。
她想,像姜墨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伴侣呢?
她很快便接受了这个事实,微笑着向几女点头致意。
穆念慈几人见安欣如此通情达理,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只要能和姜墨在一起,他找多少女人都没有关系。
安欣看着眼前这几位性格各异却同样美丽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将和她们一起,陪伴在姜墨身边,共度漫长的岁月。
“还有一件事,安婧那丫头一辈子没结婚,怪可怜的。”
“咱们把她接过来吧。”
安欣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慈爱。
“好,把那丫头也叫来。”
之后,姜墨将姜安婧接入了小世界。
姜安婧看着眼前年轻貌美的母亲,和几位传说中的仙女姐姐,惊讶得合不拢嘴。
姜墨给她递上一杯生命之泉,她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瞬间也恢复了青春。
安婧看着镜中的自己,激动得热泪盈眶。
第1032章 飙车的拖拉机
姜墨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脑海中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这里是爱情公寓的世界。
他以前就对这部剧情有独钟,如今竟亲身踏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细细梳理着现状,这次穿越没有任务束缚,可以尽情享受这个世界的乐趣。
他的新身份是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刚从大学毕业,在一家投行工作,虽然工资尚可,但在上海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也只是勉强糊口。
“好不容易穿越一回,他可不想继续当牛马,那岂不是白来一趟?”
于是,他果断辞职,决定好好规划自己的新生活。
他想起了他所处的孤儿院有一个叫张伟的人,也就是众人戏称的张益达、斯内克、张大炮,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笑意。
好不容易来到了现代世界,姜墨决定让黄蓉几女也到这个世界体验一番,但李莫愁和小龙女因不喜热闹,安欣和姜安婧又需专心练武,最终只有黄蓉和穆念慈欣然应允。
然而,两人初到现代,没有身份证明成了棘手的问题。
于是姜墨前往美国,不惜花费重金为两人办理了合法的身份证明。
解决了身份问题后,姜墨又施展手段,巧妙地从几大银行获取了启动资金。
他开通了一个股票账户,凭借系统的技能,短短几个月,他的账户资产便从最初的几千万飙升至几十亿,这笔巨款足以支撑他们几人奢华的生活。
黄蓉和穆念慈聪慧过人,短短几个月便熟练掌握了手机、电脑等现代科技产品。
不久前,姜墨更是将爱情公寓3603室全部买下,并着手进行装修。
他见到了曾小贤和胡一菲,曾小贤果然如剧中所描述的那样,带着一丝贱兮兮的幽默,而胡一菲则美丽爽朗,让他印象深刻。
从两人口中,他得知他们的室友王铁柱和田二妞将在几个月后结婚,看来爱情公寓的剧情即将拉开序幕。
这段时间,姜墨没有留在公寓,而是带着黄蓉和穆念慈开启了环球旅行。
两人每到一处,必会大肆购物,从名牌服饰到精致饰品,琳琅满目。
姜墨看着她们兴致勃勃地挑选商品,心中虽有些无奈,但想到自己有足够的财力支持,也就释然了。
他不禁感慨,怪不得有人说结婚后的男人和单身时的生活品质天差地别,这购物的开销确实惊人。
环球旅行的途中,他们来到了巴黎。
埃菲尔铁塔下,黄蓉拉着穆念慈兴奋地拍照,穆念慈则温柔地笑着,配合着黄蓉的各种搞怪姿势。
姜墨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在阳光下灿烂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
他想起在投行工作的日子,每天朝九晚五,为了微薄的薪水奔波劳累,而现在,他拥有足够的财富和自由,可以陪伴着心爱的人享受生活的美好。
“老公,你看这张照片好看吗?”
黄蓉拿着手机跑到姜墨面前,屏幕上是她和穆念慈在铁塔下的合影,两人笑靥如花。
“好看,你们都很美。”
穆念慈也走了过来,轻声说道。
“老公,谢谢你带我们来这里,这里的风景真的很美。”
姜墨看着穆念慈温柔的眼神,心中一暖。
“只要你们开心就好,我们还有很多地方没去呢,以后继续带你们玩遍全世界。”
随着王铁柱和田二妞的婚礼日期临近,姜墨也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剧情做准备。
他期待着与爱情公寓的众人相识,共同经历那些充满欢笑和感动的故事。
他相信,在这个奇妙的世界里,他们将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精彩回忆。
......
下飞机后,姜墨开着劳斯莱斯带着黄蓉和穆念慈往爱情公寓驶去,车内流淌着舒缓的古典音乐,与窗外上海繁华的景象形成了奇妙的互文。
副驾驶上,黄蓉正摆弄着刚买的最新款平板电脑,而穆念慈则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流光溢彩,眼神中既有对这个世界的好奇,也保留着一份古典女子的沉静。
突然,黄蓉指着前方不远处那个正在疯狂扭动的黑影,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喜。
“老公,你看前面的那辆拖拉机开的好快啊,而且上面还坐着两个人?”
黄蓉虽然在现代世界只生活了几个月,但她冰雪聪明,学习能力极强。
她迅速在脑海中检索着关于“拖拉机”的知识,眉头越皱越紧,转头看向姜墨,认真分析道。
“不对啊老公,根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和学习,这种四个轮子的农用机械,设计初衷是为了耕田,讲究的是扭矩大、速度慢。”
“一般的拖拉机时速顶多也就是三四十码,撑死了几十码。”
“可是你看前面那个……”
她指了指那辆在公路上像野马一样狂奔的破旧车辆,瞪大了眼。
“看它相对于路灯后退的速度,还有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的那种尖锐啸叫,这速度起码有一百多码了吧?”
“这哪里是拖拉机,这分明是把耕地用的铁牛当赤兔马在骑啊!”
“这物理引擎没出问题吗?”
穆念慈看着那辆在高速路上左摇右摆、随时可能侧翻的拖拉机,秀眉微蹙,下意识地抓紧了车门扶手。
“蓉儿说得对,这太危险了。”
“那上面的人看起来摇摇欲坠,若是翻车了,后果不堪设想。”
姜墨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穿透挡风玻璃,看清了拖拉机上的景象。
那上面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男的穿着一件花衬衫,头发凌乱,双手死死抓着座椅靠背,表情扭曲,显然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
旁边的女孩则截然不同,她穿着一身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长发在狂风中飞舞,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地挥舞着双手,看起来灵动又漂亮。
那两人应该就是陆展博和林宛瑜吧。
“你们猜得没错,这就是一辆拖拉机,只不过被前面的车当成了拖车在拉。”
“可能是拖拉机没有油了吧?”
第1033章 初始陈美嘉
“被拉着跑?”
黄蓉眨了眨眼,目光越过拖拉机,终于发现了牵引它的那根缆绳,以及前方那辆黑色的奔驰车。
“原来如此!”
“我说怎么这铁牛突然学会轻功了呢。”
“不过老公,前面那辆宝马车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宝马车和奔驰车是在飙车吗?”
“可能吧。”
姜墨脑海中浮现出原着中的经典桥段,这两个司机都是“酒家”,也就是喝醉了的驾驶员,正在上演一场荒诞的街头追逐。
等会儿他们就要被兼职公安的大师兄拦下。
前方那辆宝马车似乎被激怒了,再次加速,试图甩掉后面的“尾巴”。
而那个开奔驰的大叔也不甘示弱,一脚油门踩到底,拖着一百多码的拖拉机死死咬住。
“坐稳了。”
姜墨双手握紧方向盘,眼神一凛,劳斯莱斯那V12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咆哮,车身瞬间提速,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公路上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轰——”
强大的动力瞬间爆发,姜墨几脚油门下去,车速表指针疯狂旋转。
劳斯莱斯以压倒性的优势,轻松超过了那辆拖着重担的奔驰和那辆可怜的拖拉机,接着又超过了宝马。
后视镜里,那三辆车迅速变小,变成了几个模糊的小点。
“老公好厉害!”
“刚才那辆拖拉机上的姑娘还在冲我们挥手呢,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不过那个傻乎乎的哥哥好像脸都绿了。”
“让他们玩吧,我们回家。”
......
劳斯莱斯缓缓驶入爱情公寓的停车场,姜墨熟练地找了个宽敞的车位停好。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整理了一下衣领。
“到了,咱们下去吧,王铁柱和田二妞的婚礼应该快开始了。”
三人下车,姜墨带着黄蓉和穆念慈走向婚礼现场,刚到会场入口,姜墨就眼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穿着花衬衫、一脸不羁的年轻男人,正对着负责收礼金的姑娘眉飞色舞地推销着什么。
“美女,是不是最近内分泌失调?”
“我跟你说,我这儿有一款从澳大利亚进口的神药,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姜墨不用想就知道,这人正是吕子乔。
作为爱情公寓里的“撩妹祖师爷”,吕子乔是很多男人羡慕的对象。
虽然他兜里经常比脸还干净,但小日子过得一点都不差,最重要的就是他换女朋友的速度太快了,比很多人换衣服都勤。
而且他还热衷于各种不靠谱的“医疗研究”,为了房租和平时的开销,他可是没少去捐“小蝌蚪”。
最让姜墨感到好奇的是,这家伙竟然拥有“鱼的记忆”,能随意删除自己认为不重要的记忆,简直是渣男界的集大成者。
这时,穆念慈皱了皱眉,低声说道。
“那个人真不要脸,来参加人家的婚礼连礼金都不送,还在这儿骗人。”
姜墨看去,只见吕子乔突然指着天空大喊一声:“看,飞碟!”
趁着收礼金的姑娘下意识抬头分神的时候,他脚底抹油,转身就溜进了会场。
“可能是身上没有钱吧。”
姜墨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放在了礼金台上,然后才带着黄蓉和穆念慈走了进去。
会场内布置得喜气洋洋,宾客们三五成群地聊着天。
黄蓉和穆念慈对这种现代婚礼充满了好奇,两人说笑着去旁边的自助区拿饮料去了。
姜墨独自站在人群中,目光扫过全场,很快就锁定了一个正在疯狂“扫荡”食物的女孩。
她穿着一件可爱的粉色连衣裙,左手拿着蛋糕,右手端着果汁,嘴里还塞着一块西瓜,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她应该就是陈美嘉吧。”
在剧中,陈美嘉不仅有些傻,还是个恋爱脑。
小龙说的理由那么蹩脚,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他在胡扯,但是陈美嘉却信了。
小龙要是长得帅也就算了,可是充其量只能说是“长得是个人”,最后离开的时候,陈美嘉竟然还和他来了一次“告别仪式”。
就在姜墨打量陈美嘉的时候,陈美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视线正好和姜墨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陈美嘉的眼睛亮了,仿佛看到了稀世珍宝。
她咽下嘴里的食物,眼睛变成了星星眼,心里疯狂尖叫。
“天哪!”
“这个男人太帅了”
“!比吕子乔那个花心大萝卜帅多了!”
“我要让他做我的男朋友!”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端着饮料,一脸花痴地朝姜墨走了过来。
“帅哥,你好呀,我叫陈美嘉。”
陈美嘉眨巴着大眼睛,身体还不自觉地向姜墨靠了靠。
第1034章 乌龙
看见陈美嘉的神情,姜墨就知道她惦记上自己的身子了。
但他对她完全没有感觉,除了觉得她有些笨,更重要的是,姜墨觉得她太随便了,这种性格实在不是他的菜。
“你好,我叫姜墨。”
姜墨礼貌地笑了笑,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帅哥,可以……”
陈美嘉正准备进一步搭讪,要个联系方式什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
“老公,你的饮料。”
黄蓉和穆念慈端着两杯果汁走了过来,一人递给姜墨一杯,动作自然亲昵。
陈美嘉的话卡在喉咙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一个古灵精怪,一个温柔婉约,而且每一个都比她漂亮太多了。
更让她心碎的是,她们竟然都叫这个帅哥“老公”!
陈美嘉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果然网上说的不错,优秀的人早就被消化了,而且还是这种“一拖二”的豪华配置。
穆念慈有些疑惑地看着陈美嘉,转头问姜墨。
“老公,这位姑娘是谁啊?”
“这是我刚认识的,叫陈美嘉。”
“这两位是我的老婆,黄蓉和穆念慈。”
听到“老婆”两个字,陈美嘉感觉受到了成吨的暴击。
看着眼前这两位比她漂亮多了的女人,她感到自惭形秽。
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们竟然都是姜墨的老婆。
她自认为自己挺会玩的,但是没想到还有人比她会玩,而且玩得这么大!
陈美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和两人打了个招呼,然后一脸狼狈地转身离开了,连手里的蛋糕都不香了。
看着陈美嘉离去的背影,黄蓉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
“老公,刚刚那个陈美嘉是不是想泡你啊?”
“看她那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
姜墨无奈地摇了摇头,揽过黄蓉的肩膀。
“你在想什么呢?”
“我对她没有任何感觉,咱们去找胡一菲吧,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
还没走到婚礼现场的核心区域,隔着老远,姜墨就听到了那标志性的争吵声。
胡一菲和曾小贤正站在舞台侧面,为了婚礼的主导权争得面红耳赤。
胡一菲双手叉腰,气势汹汹,那捏得咔咔作响的拳头,昭示着她正处于爆发的边缘。
姜墨看着这一幕,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陆展博对这位姐姐的经典评价——“静若处子,动若疯兔”。
而一旁的曾小贤也不甘示弱,虽然气势上弱了几分,但那张嘴依旧喋喋不休,试图用他那套歪理邪说压倒胡一菲。
姜墨嘴角微微上扬,带着黄蓉和穆念慈缓步走了过去,在两人即将爆发新一轮争吵前开口打断。
“一菲,曾老师,好久不见。”
听到姜墨的声音,原本像个泼妇一样的胡一菲,瞬间收敛了所有的锋芒。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从“暴龙模式”切换回了“淑女模式”,甚至还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胡一菲第一次见到姜墨时,确实对他颇有好感,毕竟姜墨不仅长得帅,行事作风也潇洒大气。
可当她得知姜墨竟然有两个老婆时,心中的好感瞬间变成了复杂的鄙夷。
对,就是两个老婆,不是女朋友。
姜墨虽然是个渣男,但是胡一菲不得不承认,看着这张脸确实是一种享受。
“姜墨,蓉儿,念慈,你们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们在外面玩得那么开心,都不会回来参加婚礼了呢。”
“我答应了会来,当然会回来。”
曾小贤看着姜墨,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他承认,姜墨比他帅那么一点点,比他幽默那么一点点,最重要的是比他有钱那么一点点。
可为什么姜墨可以左拥右抱,身边的两个女人还都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
反观自己,虽然自诩“好男人”,到现在连个正牌女朋友都没有。
想起那个谈了八年恋爱、却给自己戴了六年绿帽子的前女友劳拉,曾小贤就觉得人生充满了恶意。
为什么同样是男人,境遇差别就这么大呢?
曾小贤平复了一下心情,带着贱兮兮的笑容走了过来。
“姜墨,你来得正好!”
“你来评评理,你觉得这个婚礼应该谁来主持?”
姜墨看了一眼曾小贤,又看了一眼胡一菲,心里其实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曾小贤的那套“乡村Style”主持风格,充满了土味和尴尬;而胡一菲的“流行摇滚风”,虽然热闹但容易失控。
这两种非主流的风格,姜墨实在是欣赏不来,无论帮谁说话都容易得罪另一个。
正当姜墨准备打个哈哈糊弄过去时,负责迎宾的人突然喊道。
“新郎新娘到了!”
几人立刻停止争吵,快步走到门口迎接。
然而,当婚车停下,车门打开走下来的却不是王铁柱和田二妞,而是陆展博和一位气质独特的陌生女孩。
原来是一场乌龙。
胡一菲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展博?”
“你们怎么会坐婚车来?”
林宛瑜是个实诚姑娘,把他们在路上遇到拖拉机飙车、被交警拦下等一系列离奇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在场的人除了早就知晓剧情的姜墨几人,都觉得这事儿离了个大谱。
介绍完陆展博后,胡一菲热情地向林宛瑜介绍了姜墨、黄蓉和穆念慈。
然而,当她介绍到曾小贤时,却直接跳了过去,拉着陆展博就往里走,完全把曾小贤当成了空气。
曾小贤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一套三室一厅。
但他可是“贱人曾”啊,心理素质极其过硬。
仅仅过了两秒,他就迅速调整了心态,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标志性的贱笑,厚着脸皮跟在胡一菲身后,试图寻找存在感。
看着曾小贤那副打不死的小强模样,姜墨心中暗笑。
这货虽然业务能力一般,但这脸皮厚度绝对是顶级的。
要是他能力再强点,凭借这股韧劲,早就调出深夜电台,去主持黄金档节目了。
第1035章 混乱的婚礼
随着一阵急促而混乱的哨声,胡一菲终于将这场闹剧强行拉回了正轨。
她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对讲机,像一位即将指挥千军万马的女将军。
“各部门注意!”
“这不是演习!”
“重复,这不是演习!”
“新郎新娘马上入场,音乐起,灯光起!”
“该起的都给我起!”
姜墨带着黄蓉和穆念慈找了个视野极佳的位置坐下,黄蓉手里拿着一杯不知从哪顺来的红酒,饶有兴致地看着台上手忙脚乱的曾小贤。
“老公,这个曾小贤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他的主持风格真的能行吗?”
姜墨轻笑一声,抿了一口酒。
“你就看着吧,他的风格虽然‘非主流’,但绝对能让你终身难忘。”
果然,曾小贤一上台,就展现出了他那独特的“电台dJ”风范。
他深情款款地念着开场白,声音磁性而做作,仿佛是在主持格莱美颁奖典礼,而不是城乡结合部的婚礼。
然而,就在他准备介绍新郎新娘入场时,意外发生了。
原本应该播放《婚礼进行曲》的音响,突然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乐,紧接着又切换成了凄厉的《死了都要爱》,最后竟然变成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英文歌。
台上的四人乐队彻底懵了,吉他手和鼓手面面相觑,完全跟不上这跳跃的节奏,只能胡乱地拨弄着琴弦,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胡一菲在台下急得直跺脚,冲着对讲机狂吼。
“这是怎么回事?”
“乐队!”
“乐队!”
“你们在干什么?”
“赶紧切回《婚礼进行曲》!”
曾小贤在台上也慌了神,他试图用他那蹩脚的英语来圆场。
“Ladies and 乡亲们,这是……这是新郎新娘特别安排的惊喜,一种……一种来自西方的后现代解构主义婚礼艺术!”
台下的宾客们瞬间炸开了锅。
前排的几位大妈捂着耳朵,一脸惊恐地议论着。
“哎哟,这啥玩意儿啊?”
“震得我脑仁疼!”
“现在的年轻人结婚都兴这个?”
“跟杀猪似的!”
后排的几个小伙子倒是兴奋得很,跟着重金属的节奏摇头晃脑,嘴里还喊着。
“摇滚!”
“摇滚!”
“真是太酷啦!”
还有几个小朋友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吓得哇哇大哭,他们的父母一边哄着孩子,一边用愤怒的眼神瞪着舞台。
就在这时,吕子乔突然从人群中窜了出来,他大摇大摆地走上了舞台,一把抢过曾小贤手里的麦克风,清了清嗓子。
“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大家好!”
“我是今天的神父,吕……哦不,是圣·子乔!”
曾小贤大惊失色,试图去抢麦克风。
“你干什么?”
“我是主持人!”
“主持人?”
“你那套太土了!”
“今天,我要给这对新人带来一场真正的、国际化的、充满爱与激情的西式婚礼!”
说完,他根本不给曾小贤反应的机会,直接转向台下,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语气大声宣布。
“Ladies and 箭头们!”
“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了见证一段伟大的爱情!”
“但是,在开始之前,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他停顿了一下,故意吊足了大家的胃口,然后深情地望向台下的陈美嘉。
“就在这个充满爱的地方,我,圣·子乔,阻挡不了情感对我的召唤!”
“偶然,绝对偶然,十分偶然,太偶然了!”
“我刚刚找到了我一生都在寻找的人!”
“她就是——你!”
“我的美嘉!”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前排的一位大爷手里的茶杯都掉在了地上,他张着嘴,半天才憋出一句。
“这……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旁边的阿姨则是一脸八卦,兴奋地拉着同伴的手。
“快看快看!”
“那女的长得挺漂亮的,不会是那个什么……小三吧?”
陈美嘉也愣住了,手里的蛋糕差点掉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他要干什么?”
吕子乔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戒指盒(里面装的很可能是一枚巧克力戒指),对着陈美嘉深情款款地说道。
“你的眸,清澈动人;你的手,温柔细腻;你的心,晶莹剔透。”
“你就是我的人生伴侣,让我一直陪你走下去,好吗?”
黄蓉一口红酒直接喷了出来,她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
“噗——”
“天哪,这个男人太有意思了!”
“他是在抢戏吗?”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穆念慈也忍俊不禁,眼里充满了疑问。
“他这样做,新娘不会生气吗?”
姜墨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他知道,这才是爱情公寓婚礼的正确打开方式。
台上的曾小贤彻底崩溃了,他冲过去试图把吕子乔拉下来。
“神父,你疯了!”
“这是王铁柱和田二妞的婚礼!”
“你快给我下去!”
吕子乔一把推开曾小贤,继续对着陈美嘉深情告白。
“别闹!”
“美嘉,你愿意嫁给我吗?”
陈美嘉终于反应过来了,她看着吕子乔那副滑稽又深情的样子,她傻乎乎地点了点头,小声说道。
“我愿意……”
吕子乔大喜过望,站起身来,对着全场大声宣布。
“好!”
“礼成!”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说完,他竟然真的凑过去,在陈美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轰——”
台下的宾客们彻底炸锅了。
有人鼓掌叫好,有人吹起了口哨,还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录像,嘴里喊着。
“快拍快拍!”
“这比电视剧还精彩!”
一位穿着旗袍的女士更是激动得站了起来,对着身边的朋友大声说。
“我就说嘛,这婚礼肯定有戏!”
“你看,这不就演上了吗?”
胡一菲气得脸都绿了,她冲上舞台,一把将吕子乔和陈美嘉拉开。
“神父,你这是在干嘛?”
“对不住,对不住,情到深处就这样了。”
第1036章 公寓改名
就在这时,真正的“新郎新娘”——王铁柱和田二妞,终于在一脸懵逼的状态下被推上了舞台。
他们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面,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这是啥情况啊?”
“我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吕子乔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清了清嗓子。
“各位来宾,刚才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现在,让我们正式开始婚礼!”
“王铁柱先生,你愿意娶田二妞小姐为妻吗?”
“我……我愿意。”
“田二妞小姐,你愿意嫁给王铁柱先生吗?”
“我愿意。”
“好!”
“现在,请交换戒指!”
这时,伴娘拿着一对戒指走了上来,王铁柱和田二妞相互交换了戒指。
......
看着台上那场荒诞的“求婚”闹剧,穆念慈秀眉微蹙,虽然她来到现代世界已经快半年,也努力适应了这里的新奇事物,但刚才那一幕还是让她感到十分困惑。
“老公,那个自称神父的人,为什么要向那个叫陈美嘉的姑娘求婚啊?”
“他们不是才刚认识吗?”
“这也太……太不知羞耻了吧。”
姜墨闻言,宠溺地笑了笑,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梁。
“你忘了刚刚曾小贤在台上怎么说的了吗?”
“现在情侣入住,房租减半,水电全免。”
听到这话,穆念慈美眸圆睁,震惊不已。
她虽然对现代商业套路了解不多,但“房租减半”这四个字的含金量她还是懂的,尤其是在上海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
“老公,你的意思是……他们是假扮的情侣?”
“就是为了享受那个房租减半、水电全免的优惠?”
“宾果!”
“答对了。”
姜墨打了个响指,看着穆念慈那副呆萌又聪明的样子,心中一动,忍不住在她光洁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不愧是我亲爱的老婆,就是聪明,一点就透。”
虽然已经不像在古代那样保守,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姜墨亲昵,穆念慈的脸颊还是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嗔怪地看了姜墨一眼。
姜墨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暗爽,同时也不得不承认,爱情公寓的房东确实是个“大善人”。
在这个房价高得吓人的魔都,竟然还能搞出“情侣入住优惠”这种活动,简直是做慈善。
难怪吕子乔和陈美嘉这两个人精会为了这个优惠,在别人的婚礼上都要强行加戏演一出“求婚记”。
就在这时,台上的曾小贤终于找回了主持人的节奏,他深情地看着台下的新人。
“我们的房东说了,今天不仅房租减半,还要满足新郎新娘一个愿望!”
“那么,二位新人,你们想要什么愿望呢?”
王铁柱紧紧握着田二妞的手,有些紧张地拿起了话筒,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他和新娘相遇的过程。
原来,他们虽然住在隔壁,做了很久的邻居,但竟然从来没有正式见过面,直到在网上认识后才知道住在隔壁。。
讲完这段奇妙的缘分,王铁柱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我希望,我们的公寓可以改名为‘爱情公寓’!”
“也希望以后住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像我们一样,找到属于自己的爱情!”
曾小贤激动地挥舞着手臂。
“好!”
“这个愿望我替房东答应了!”
台下,林宛瑜听到这番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转过头,一脸激动地看着陆展博。
“我就说有爱情公寓吧!”
“你看,这不就找到了吗?”
“我接下来就要住在爱情公寓!”
陆展博看着兴奋得像个小孩子的林宛瑜,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傻笑着点了点头。
随着“爱情公寓”这个名字的正式确立,属于这群年轻人的传奇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
随着曾小贤那一声“手续办妥,欢迎入住”的吆喝,爱情公寓的入住大戏终于落下了帷幕。
陆展博和林宛瑜拖着行李箱,一脸兴奋地站在了3601的门口。
胡一菲像个操心的老妈子一样,跟在两人身后,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展博,别整天就知道玩电脑,身边还是有很多美好的事情。”
陆展博挠了挠头,嘿嘿傻笑。
“姐,我当然不会一天都玩电脑的,我还要玩变形金刚!”
胡一菲扶额,她对这个缺根筋的弟弟真是无语了,他这么不开窍,她们胡家开枝散叶的任务还怎么完成啊?
看来还得她胡一菲出手才行,在她三浪真言的指导下,她相信陆展博一定可以拿下林宛瑜。
与此同时,3602的门口也是一片热闹景象,吕子乔和陈美嘉正对着曾小贤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曾老师,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还请多多关照啊!”
“是啊是啊,我们可是正经情侣,房租减半,水电全免,你可别忘了啊!”
曾小贤看着这两人,心里虽然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没再多想,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知道了,赶紧进去吧!”
吕子乔和陈美嘉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他们成功地骗过了曾小贤,拿到了“房租减半,水电全免”的优惠。
两人推开3602的门,一股崭新的气息扑面而来,吕子乔兴奋地把帽子往空中一抛。
“哈哈!”
“美嘉,我们成功了!”
“以后我们就能在这里逍遥快活了!”
陈美嘉也高兴地跳了起来。
“是啊是啊!”
“子乔,你太厉害了!”
“以后我们就是‘爱情公寓’的住户啦!”
姜墨站在3603的阳台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3601里其乐融融的胡一菲、陆展博和林宛瑜,又看着3602里得意忘形的吕子乔和陈美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老公,他们看起来都很开心呢。”
“是啊,爱情公寓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以后,这里每天都会上演各种各样的趣事。”
穆念慈也走了过来,眼里充满了好奇。
“老公,那我们以后要经常和他们一起玩吗?”
姜墨伸手揽住两人的肩膀,一脸笑容的看着两人。
“当然。”
“接下来,我们会在这里住很长一段时间。”
爱情公寓,这个充满欢笑与爱情的地方,终于迎来了它的第一批“正式”住户。
而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也将从这里,正式开启。
第1037章 众人的震惊
装修这段时间多亏了胡一菲和曾小贤帮忙看着,姜墨决定请他们吃顿饭好好的感谢一下他们。
走到3602的时候,看到门开着,里面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喧闹声。
姜墨走了进去看到林宛瑜正在打电话,手还不停的比划着什么,心里充满了疑问,于是凑到胡一菲面前。
“一菲,宛瑜这是在干嘛?”
“装修指挥中心?”
“她在点外卖,你来干嘛?”
“这段时间多亏了你们帮忙盯着3603的装修,尤其是你,一菲,又是帮我选材又是监督进度的。”
“我寻思着,怎么也得请你们吃顿好的,好好感谢一下。”
话音刚落,原本无精打采的曾小贤像是装了弹簧一样,“腾”地一下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却目光炯炯,手机滑落到地上也顾不上捡。
曾小贤搓着手,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好啊!”
“好啊!”
“吃大餐!”
“咱们去哪里吃啊?”
胡一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
“你也好意思去吃饭?”
“你好意思吗?”
“我问你,这半个月你去看过几次?”
“白天睡得跟头猪似的,雷打不动,叫都叫不醒。”
曾小贤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讪笑。
“这能怪我吗?”
“我晚上要上班,做‘午夜收音机’的节目,每天回来都是清晨了。”
“那一回来,累得跟条咸鱼似的,哪里还有精力去看装修啊?”
“我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得休息好,才能更好地为大家服务嘛。”
姜墨理解地点点头,他确实知道曾小贤工作的辛苦。
“曾老师,我理解你。”
“我对这附近不太熟悉,你经验丰富,给介绍一下这附近哪里有不错的饭店?”
曾小贤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
“那选择可多了!”
“要我说,咱们就去‘小南国’!”
“那里的菜品精致,口味正宗,价格也还算公道,关键是环境好,适合咱们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去。”
“行,那就小南国。”
“宛瑜,展博,你们也一起去吧,人多热闹!”
林宛瑜刚好挂了电话,听到“小南国”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闪烁的星星。
“‘小南国’?”
“好啊好啊!”
“我早就想去尝尝了,听说他们的蟹粉小笼包一绝!”
“我都饿惨了,咱们赶紧出发吧!”
这时,陈美嘉像一阵风似的从房间里跑了过来,一头撞进人群里,眼睛滴溜溜地转。
“你们要去吃饭啊?”
“带我一个呗?”
林宛瑜笑着挽住她的胳膊。
“姜墨请我们去‘小南国’吃饭。”
陈美嘉一听,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又充满期待的表情,眼巴巴地看着姜墨。
姜墨虽然对陈美嘉那种人设不太感冒,但他确实不差这点钱,而且为了融入这个集体,他大方地挥了挥手。
“走吧,一起,人多热闹。”
“太好了!”
“姜墨你真是个大好人!”
胡一菲看了看众人,有些发愁地皱起眉头。
“咱们这么多人,七八个人呢,怎么去啊?”
“是打车还是坐地铁?”
“地铁太挤了,打车得打好几辆,太麻烦。”
“不用,咱们开车去。”
曾小贤撇了撇嘴。
“开车?”
“我的那辆白色夏利可坐不下这么多人,而且我也不想让你们受那份颠簸的罪。”
胡一菲毫不留情地补刀。
“我才不想坐曾小贤那辆白色夏利,那车开起来跟拖拉机似的,噪音还大。”
姜墨笑了笑,带着一行人往电梯走去。
“要是不想坐曾老师的夏利,可以开我的车。”
众人半信半疑地跟着姜墨来到地下车库,姜墨走到一个角落,按下手中的遥控钥匙。
“滴——”一声清脆的解锁声响起,紧接着,前方一片区域的车灯齐刷刷地亮起,如同黑夜中的繁星,瞬间照亮了众人的脸庞。
“这些都是我的车,你们想开哪辆就开哪辆?”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面前整整齐齐地停着六七辆车,每一辆都流线型优美,车身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有红色的法拉利跑车,有黑色的迈巴赫,还有银色的宾利、白色的保时捷……
在场的人除了林宛瑜这个出身豪门、家里豪车无数的大小姐,以及神经比较大条、对物质不太敏感的陆展博,其他人都震惊得张大了嘴巴,下巴仿佛都要掉到地上了。
胡一菲和曾小贤知道姜墨全款买下了3603,而且装修得十分豪华,知道他不差钱,是个隐形富豪。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姜墨竟然这么有钱,随手就能拿出这么多顶级豪车!
陈美嘉更是羡慕得眼睛都红了,她在心里哀嚎:为什么这么好的男人已经有对象了,而且还是黄蓉和穆念慈两个如花似玉的老婆!
这简直是老天爷的不公平!
看到这些豪车的瞬间,曾小贤突然悟了。
他看着姜墨身边亭亭玉立的黄蓉和穆念慈,又看了看那些豪车,心里那点嫉妒瞬间转化成了对“财富力量”的深刻理解。
怪不得他可以找到黄蓉和穆念慈两个如花似玉的老婆,要是自己也有这么多钱,这么多豪车,是不是也能像姜墨一样,左拥右抱,过上这种神仙日子?
想到这里,曾小贤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猥琐的笑容,眼神也开始变得飘忽,似乎已经在脑海中构建起自己被一群美女环绕的场景。
胡一菲一眼就看穿了他那点龌龊心思,没好气地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力道之大,让曾小贤差点一头栽进车里。
“曾小贤!”
“你又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曾小贤捂着脑袋,一脸委屈地叫道。
“哎哟!”
“一菲,你轻点!”
“我这正思考人生呢!”
胡一菲指了指那些豪车,催促道。
“思考人生?”
“我看你是想入非非吧!”
“赶紧的,选一辆车,大家都等着呢。”
曾小贤很想开那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体验一把速度与激情,但看了看身后的一大群人,又看了看自己,无奈地叹了口气。
在场的只有他一个人会开车,为了能一次性把大家带走,他只能选一辆空间大的。
最终,曾小贤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跑车,然后走向了那辆黑色的宾利,眼里满是渴望。
“那就这辆吧,空间大,坐着舒服。”
第1038章 遗忘的吕子乔
姜墨看着曾小贤那副既想装酷又不得不考虑现实的纠结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随手将宾利的车钥匙抛给了他。
“拿去吧,小心点开。”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繁华的街道上,窗外的霓虹灯不断闪烁,流光溢彩,将城市的夜晚装点得如梦似幻。
晚风轻轻吹过,带来一丝初夏的凉意。
车厢内,曾小贤握着宾利那沉甸甸的方向盘,手心微微出汗,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
这可是宾利啊!
他透过后视镜,看着后排或兴奋或淡定的众人,心里那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透过后视镜看着后排正低头看手机的胡一菲,心里又开始犯嘀咕。
要是他也有这么多钱,是不是也能像姜墨一样,左拥右抱,过上这种神仙日子?
到时候,胡一菲是不是也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曾老师!”
“看路!”
“看路!”
“前面是护栏!”
胡一菲一声怒吼,吓得曾小贤猛地一打方向盘,车身微微一晃,差点擦到路边的护栏。
曾小贤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脸上却还是那副贱兮兮的表情。
“哎哟!”
“一菲!”
“你别一惊一乍的!”
“我这正沉浸在成功的喜悦里呢,差点被你吓得魂飞魄散!”
“喜悦?”
“我看你是想入非非,做白日梦吧!”
胡一菲冷哼一声,转过头,不再理他,嘴角却微微上扬,似乎对刚才那一幕感到一丝好笑。
到了“小南国”,早有等候的服务员将众人引到了一个宽敞豪华的包厢。
点菜的时候,曾小贤看着菜单上那些平日里只能看看价格、不敢轻易点的硬菜,此刻却毫不手软,龙虾、鲍鱼、松茸……一个个名字脱口而出,勾选了一大堆。
胡一菲在一旁看得直皱眉,肘了肘他,小声说道。
“曾小贤,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就算是姜墨有钱,你也不能光点贵的啊?”
“姜墨那么有钱,不会在意这些小钱的。”
“再说了,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必须得让姜墨感受到我们的热情!”
胡一菲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他。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厢里的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大家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曾小贤借着酒劲,脸涨得通红,又开始发表他那套自以为是的“好男人”理论。
“你们知道吗?”
“我觉得一个好男人,首先得有责任心,其次得有上进心,还得会关心人……”
胡一菲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一句话怼得曾小贤哑口无言,只能尴尬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行了行了,曾老师,你的好男人理论我们都听腻了,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胡一菲举起酒杯,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神情变得认真而真诚,
“好啦,今天咱们不聊那些虚的,也不讨论什么好男人坏男人。”
“就祝姜墨和黄蓉、穆念慈,在爱情公寓住得开心,生活幸福!”
“也祝我们大家,都能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友谊长存!”
“干杯!”
众人齐声应和,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仿佛奏响了一曲友谊的乐章。
姜墨看着眼前这群性格各异、鲜活生动的朋友,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这个世界的旁观者,而是真正融入了这个充满欢声笑语、吵闹却又温暖的大家庭。
姜墨一边给黄蓉和穆念慈夹菜,一边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圈圆桌。
这一看,他眉头微皱,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对,少了吕子乔。
姜墨看向正对着面前的大闸蟹“大快朵颐”的陈美嘉,提醒道。
“美嘉,你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子乔?”
“让他赶紧过来,不然菜都要凉了。”
此时的陈美嘉,嘴里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得像只屯粮的小仓鼠。
她费力地咽下一口蟹黄,完全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含糊不清地说道。
“唔……不用管他的啦!”
“咱们吃自己的就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精准地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仿佛那个被遗忘在角落的吕子乔根本不存在。
“他呀,肯定又在哪儿鬼混呢,或者是又忘了带钱包被扣在哪个店里刷盘子了。”
陈美嘉咽下食物,拿起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随即换上了一副灿烂的表情。
“姜墨,我敬你一杯!”
“感谢你今天请我吃饭,这可是小南国耶,平时子乔那个铁公鸡可是从来舍不得带我来的!”
看着陈美嘉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姜墨释然一笑,既然她都不在意,他也没有再说什么。他举起面前的酒杯,对着陈美嘉示意了一下。
......
吕子乔到楼下麻辣烫准备点餐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摸向裤兜,心里咯噔一下。
空的?
他又慌乱地摸了摸另一个口袋,还是空的!
“该死!”
“钱包呢?”
“难道落家里了?”
“这样也好又可以省一笔钱了。”
吕子乔怕现在回去,曾小贤会让他请客吃饭,于是他准备在楼下多待一会儿。
他觉得自己聪明极了,今天又成功省了一笔钱!
虽然只是一顿麻辣烫的钱,但积少成多嘛,这样他又多了一点钱去酒吧撩妹,这可是“战略投资”!
过了一会儿,吕子乔饿得实在受不了了,只能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往楼上挪。
回到3601门口,他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美嘉?”
“奇怪,这丫头跑哪儿去了?”
他转身去敲3602的门,“咚咚咚!”
没人应。
他又去敲3603的门,“咚咚咚!”
还是没人应。
“搞什么鬼?”
“都去哪儿了?”
“难道……出去吃饭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吕子乔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
“好啊!”
“吃饭也不叫我!”
“太不够意思了!”
他越想越气,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陈美嘉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他又拨了一次,这次更绝,直接关机了!
“陈美嘉,你个死丫头!”
“居然敢关机!”
“肯定是跟别人吃饭去了,故意不接我电话!”
“哼,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吕子乔气得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肚子却再次发出了强烈的抗议。
“咕噜——”
这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算了算了,先吃点东西再说,吃饱了才有力气找美嘉算账!”
他叹了口气,转身回屋,拿上钱包,再次出门。
第1039章 吕子乔的科学实验
陈美嘉哼着小曲儿,心情颇好地推开3602的房门。
一进门,就看见吕子乔正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地窝在沙发里换台,电视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有些落寞。
陈美嘉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装作没看见他,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站住。”
“陈美嘉,你去哪里了?”
陈美嘉脚步一顿,转过身,双手抱胸,一脸的不耐烦。
“姜墨请我们去吃饭了,咋了?”
“你别忘了,我们只是假扮情侣,我的事不用你管。”
吕子乔从沙发上坐起来,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我才懒得管你。”
“怎么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啊?”
“打了好几个,最后还关机了。”
陈美嘉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却面不改色,理直气壮地撒谎。
“我的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了,怪我咯?”
她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故意不接,更不想让吕子乔知道他们去吃大餐了,那家伙要是知道了,肯定得蹭吃蹭喝。
“行行行,手机没电。”
吕子乔显然不信,但也懒得跟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话锋一转,直奔主题。
“我也不和你计较这个问题了。”
“你的房租准备好了没有?”
“难道你的房租准备好了?
“虽然还没有准备好,但是我已经有门路了。”
“你赶紧把钱给我。”
陈美嘉磨磨蹭蹭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硬币,叮叮当当地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些够了吧?”
吕子乔看了一眼那堆零钱,差点没气笑。
“够个屁!”
“这些连房租的零头都不够!”
陈美嘉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
“咱们不是房租减半,水电全免的吗?”
“小姐,虽然是这样,但是咱们住的是四人间。”
“房租虽然减半了,但是现在只有咱们两个人住,付的钱还是一分也没少啊!”
“剩下的那份难道要我垫付吗?”
陈美嘉一听要自己掏钱,顿时苦了脸。
“怎么这样啊?”
“那咱们是不是应该找两个室友啊?”
“这样我们的压力就会小不少。”
“找室友的事以后再说,八字还没一撇呢。”
“你先将这个月的房租给我凑齐了。”
陈美嘉眼珠一转,凑到吕子乔身边,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
“你不是有赚钱的门路吗?”
“你要不带带我?”
“咱们毕竟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有钱一起赚嘛。”
吕子乔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故意吊她胃口。
“我这份工作可不是人人都能做的。”
“切,不带我就算了,肯定收入不咋地,说不定还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吕子乔伸出两根手指头,在陈美嘉面前晃了晃。
“一次这个数。”
“二十?”
吕子乔摇了摇头。
“那一次两百?”
“不是,是一次两千。”
陈美嘉一听,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激动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什么?!”
“按次计费的?”
“难道你是去做……”
她上下打量了吕子乔一番,脑海里浮现出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顿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吕子乔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瞎想什么呢?”
“思想能不能健康点?”
“我参与的是一个科研项目。”
“科研项目?”
“那需要动脑子吗?”
“主要是体力活,不过需要一些想象力喔。”
陈美嘉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她指着吕子乔,嘴巴张成了“o”型。
“你该不会是去捐……不,是卖那个吧……”
说完,她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吕子乔老脸一红,有些恼羞成怒。
“你少笑话我了!”
“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的事情吧,赶紧将房租凑齐给我!”
“还有,我警告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
陈美嘉止住笑,一脸“关切”地看着吕子乔。
“我才不会告诉别人呢,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你……你吃得消吗?”
吕子乔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气呼呼地站起身。
“管你什么事!”
“我去睡觉了!”
说完,吕子乔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陈美嘉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茶几上那堆没用的硬币,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愁容。
她上哪儿去弄房租啊……
......
洗漱完后,姜墨三人战斗了几个小时。
穆念慈像只慵懒的猫咪,浑身无力地蜷缩在姜墨的怀里,脸颊上还带着一抹未褪去的潮红,她的手指在姜墨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老公,这个世界太有意思了。”
“和我们原来的江湖完全不同,没有那么多打打杀杀,每个人都……都那么鲜活有趣。”
姜墨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温柔地“嗯”了一声。
靠坐在另一边的黄蓉,发丝微乱,却更添几分妩媚。她身上只随意披着一件丝质睡袍,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是啊,那个曾小贤,表面上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实则内心闷骚,胆小怕事,却又总爱耍些无伤大雅的小聪明,渴望得到别人的认可。”
“胡一菲嘛,是个奇女子。”
“外表强悍,脾气火爆,是这群人的主心骨,但内心其实很柔软,对朋友极为仗义。”
姜墨听着,心中暗暗称奇,他看着黄蓉,只见她侃侃而谈,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那个林宛瑜,天真烂漫,不谙世事,像是活在童话里的公主,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和善意。”
“陆展博则是个电脑天才,但情商嘛……”
“和他姐姐简直是两个极端,单纯得可爱。”
“至于陈美嘉……”
“心思不算复杂,有点小虚荣,爱占小便宜,但对朋友很讲义气。”
“她和那个没来的吕子乔,关系似乎很微妙,不像他们自己说的那么简单。”
“这群人看似吵闹,性格迥异,但彼此之间却有种莫名的凝聚力,像一家人。”
“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演绎着属于他们的喜怒哀乐。”
第1040章 林宛瑜的贿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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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1章 吕子乔的“卖肾”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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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2章 林宛瑜的坦白
林宛瑜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3602前,门内传来锅铲碰撞的脆响,夹杂着胡一菲标志性的咆哮。
“曾小贤!”
“你是不是觉得酱油和醋长得像双胞胎?”
“冤枉啊!”
“那瓶子明明是绿色的,我以为是陈醋……”
林宛瑜推开门,屋内的争吵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宛瑜的身上。
“大家……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胡一菲放下锅铲,围裙上的油渍在灯光下泛着光。
“宛瑜?”
“怎么了?”
“脸色这么白。”
林宛瑜走到客厅中央,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她看见陆展博眼里的关切,曾小贤的疑惑,还有胡一菲眉宇间那抹不易察觉的担忧。
“对不起大家,其实……我的全名叫林宛瑜,我爸爸是林氏国际银行的董事长。”
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小小的客厅里瞬间引爆。
胡一菲的嘴张成了o型,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什么?!”
“林氏国际银行?”
“你说的是那个在华尔街都有分支机构的林氏国际银行?!”
曾小贤手里的蒜瓣滚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瞪大眼睛盯着林宛瑜,像是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他的眼神在林宛瑜身上来回打量,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林氏国际银行……那岂不是超级有钱?!”
“你……你竟然是银行家的女儿?!”
陆展博则没有什么变化,他只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容,仿佛早就猜到了什么。
“我就知道,宛瑜,你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林宛瑜看着众人的反应,心里有些忐忑,但还是继续说道。
“我本来应该在纽约读音乐学院的,可是我爸爸硬要我去和别人相亲,对方家里是在阿联酋挖石油的。”
“我不愿意去,就一时冲动买了机票,跑到了这里。”
“我爸爸到处派人找我,我没办法,所以才不敢告诉你们我的身份。”
曾小贤又是一声惊呼,脸上写满了八卦。
“阿联酋挖石油的?!”
“那岂不是石油大亨?”
“宛瑜,你差点就成了石油王妃啊!”
“曾小贤!”
胡一菲怒吼一声,吓得曾小贤立刻闭嘴。
胡一菲走到林宛瑜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眼神复杂。
“所以,你一直在骗我们?”
“你住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吃路边摊,一起打工,都是为了体验生活?”
林宛瑜连忙摇头,眼中泛起泪光。
“不是的,一菲!”
“我是真的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来到这里,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自由和快乐。”
“我怕说出来,你们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或者把我赶走。”
“谁说要赶你走了!”
“你这丫头,藏得够深啊。”
“不过,既然说开了就好。”
“不管你是银行家的女儿还是工人的女儿,住进了爱情公寓,就是我们的一家人。”
林宛瑜破涕为笑,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光。
“真的吗?”
曾小贤凑过来,一脸谄媚。
“当然是真的!”
“宛瑜,既然你这么有钱,那以后我们公寓的经费……”
“曾小贤!”
胡一菲再次怒吼,曾小贤立刻缩回了脖子。
她的目光落在陆展博身上,心里却泛起一丝担忧。
原本她就不看好弟弟和林宛瑜的发展,现在得知对方是林氏千金,两人的差距更是天壤之别。
但为了胡家的未来,她必须想个办法……
“宛瑜,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都是我们的朋友。”
“我们认识的,从来不是什么林氏千金,就是那个会跟我一起吃路边摊、一起吐槽‘霸总剧’的林宛瑜。”
林宛瑜看着这群虽然吵闹却无比温暖的朋友,脸上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才真正成为了爱情公寓的一员。
“行了,既然误会解除了,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曾小贤,你赶紧把厨房收拾干净!”
“宛瑜,你也别站着了,过来帮我择菜,今晚加个菜,庆祝我们公寓又多了一个好朋友!”
“遵命,一菲姐!”
厨房里,抽油烟机轰隆隆地响着,却盖不住胡一菲的咆哮。
“曾小贤!”
“你是猪脑子吗?”
“我让你把鱼洗洗,你把它扔进锅里干什么?”
“它是咸鱼吗?”
“它不需要泡澡吗?”
曾小贤手里拿着锅铲,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缩在墙角,一脸委屈。
“一菲,你听我解释,我看它身上有点脏,想给它‘高温消毒’一下……”
胡一菲额头上青筋暴起,手中的菜刀在砧板上剁得“咚咚”作响,仿佛那块砧板就是曾小贤的脑袋。
“消毒?”
“我看你是想毒死我们!”
“还有你,陈美嘉!”
“我让你数蒜瓣,你数到三十八颗是怎么数的?”
“你是把蒜瓣掰开了数,还是把蒜皮也算上了?”
陈美嘉蹲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堆蒜皮,一脸无辜。
“一菲,我这不是怕蒜不够嘛,想着多备点,万一大家喜欢吃蒜呢?”
“我这是为了大家的口味着想……”
“为大家着想?”
“我看你是为了把厨房炸了着想!”
胡一菲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想使用“弹一闪”的冲动。她转过身,看向正在帮忙洗菜的林宛瑜,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宛瑜,你也别闲着!”
“你那刀工是切菜还是锯木头?”
“土豆丝被你切成了土豆条,土豆条被你切成了土豆块,再切下去是不是要变成土豆泥了?”
林宛瑜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对着一块已经被她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土豆,一脸歉意。
“对不起,一菲,我……我平时都是用切水果的刀,第一次用这么大的菜刀,有点不习惯……”
胡一菲双手叉腰,像个正在训话的将军。
“不习惯?”
“做饭是生活技能,怎么能不习惯?”
“你看看你们,一个两个的,连最基本的厨房常识都没有!”
“曾小贤,你除了会泡面还会什么?”
“陈美嘉,你除了会吃还会什么?”
“宛瑜,你除了会花钱还会什么?”
被点名的三人齐刷刷地低下了头,像犯了错的小学生。
第1043章 有人纠缠
复旦大学校门口,黄蓉和穆念慈并肩站在路边的树荫下,两人身姿绰约,气质在人群中显得尤为出挑,引得过往的学生频频回头。
“姑娘,加个微信呗?”
“我看你们挺面生的,是不是新生啊?”
两个染着黄毛、穿着花衬衫的男生嬉皮笑脸地围了上来,眼神肆无忌惮地在两人身上打量。
黄蓉柳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若是放在以前,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登徒子,早就被她用“兰花拂穴手”点倒在地了。
但考虑到这里是法治社会,到处是监控摄像头,她只能强压下心中的火气。
“滚开。”
另一个男生不仅没退,反而往前凑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拉穆念慈的袖子。
“哟,还挺辣。”
“别这么冷淡嘛,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穆念慈眼神凌厉如刀,正要开口呵斥,一道刺眼的车灯光芒突然扫过。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如同优雅的绅士,无声无息地滑到了三人面前,稳稳地停了下来。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姜墨那张英俊却此刻面色阴沉的脸。
“蓉儿,念慈,上车。”
黄蓉和穆念慈见状,如蒙大赦,立刻绕过那两个男生,快步走到车边拉开了车门。
“怎么回事?”
黄蓉指着那两个男生,气鼓鼓地说道。
“这两个人死皮赖脸,非要纠缠我们。”
“要不是怕在这里动手惹麻烦,我非打断他们的腿不可!”
姜墨闻言,脸色彻底黑了下来,他推开车门走了下来,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住了那两个男生。
“两位,我的女朋友不想理你们,听不懂人话吗?”
两个男生原本还想硬气几句,但目光触及到那辆价值不菲的劳斯莱斯车标,再看到姜墨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休闲装,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在这个讲究实力的世界里,他们这种只会嘴上跑火车的小混混,显然不是这种级别的“神豪”惹得起的。
“对……对不起,不知道是你们朋友,误会,误会!”
两人点头哈腰,灰头土脸地落荒而逃,连句狠话都不敢放。
姜墨冷哼一声,转身回到驾驶座,关上车门。
车子缓缓启动,汇入车流。
车厢内,姜墨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两个佳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说,你们俩这是走到哪儿都有人搭讪啊?”
“看来以后我得把你们藏在家里,省得被别人看了去。”
黄蓉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她探过身子,伸出手在姜墨的腰上狠狠地拧了一下。
“油嘴滑舌!”
“明明是那两个人不知好歹,你倒好,反倒怪起我们来了?”
“嘶——”
姜墨倒吸一口凉气,这女诸葛下手可真不轻。
旁边的穆念慈则温柔许多,她只是轻轻地在姜墨肩膀上打了几下。
“老公,你就别取笑蓉儿姐姐了,我们也是没办法。”
“好好好,是我错了,是我嘴欠。”
“对了,今天在学校感觉怎么样?”
“课程跟得上吗?”
黄蓉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发丝,傲然道。
“哼,这有什么难的?”
“以前在桃花岛,爹教我的东西包罗万象,那些奇门遁甲、五行八卦比这些复杂多了。”
“而且我在小世界里学习了几十年,现在的这些课程,对我来说不过是小儿科,学起来一点都不难。”
一旁的穆念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手放在腿上不知道该干什么。
“还是蓉儿姐姐聪明,学东西快。”
“我……我学那些英语单词就有些伤脑筋了,记了半天才记住几个。”
姜墨透过后视镜看着穆念慈那副乖巧的模样,心中一软。
“傻丫头,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你以前没接触过这些东西,能学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慢慢来,有我在,不会让你掉队的。”
听到姜墨的鼓励,穆念慈抬起头,眼中满是笑意,用力地点了点头。
......
劳斯莱斯平稳地滑入爱情公寓的地下车库,引擎熄灭后的静谧中,只有车顶灯柔和地亮着。
姜墨没有急着解开安全带,而是透过后视镜,目光温柔地落在后排那两个正叽叽喳喳讨论着校园见闻的佳人身上。
“到了,两位校花,请下车。”
黄蓉白了他一眼,率先推门下车,穆念慈则乖巧地跟在后面。
三人走进3603,随着指纹锁“滴”的一声轻响,屋内的感应灯光次第亮起,将玄关照得温馨而明亮。
刚一进门,黄蓉就踢掉了脚上那双为了搭配衣服而穿的高跟鞋,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整个人像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毫无形象地把自己摔进了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累死我了,”黄蓉揉着有些发酸的小腿,嘟囔道,“那个教授讲的东西虽然简单,但是听两个小时课,简直比在桃花岛练功还累。”
姜墨宠溺地摇了摇头,转身去倒了两杯温水,走过来坐在沙发边,将其中一杯递给黄蓉,另一杯递给正在挂外套的穆念慈。
“谁让你不听我的,非要穿高跟鞋去上课。”
姜墨伸手握住黄蓉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小腿轻轻拉起来,搁在自己的膝盖上。
“过来,我给你揉揉。”
黄蓉虽然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反抗,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享受着姜墨专业力道的按摩。
穆念慈端着水杯走过来,坐在沙发的另一侧,看着姜墨熟练的动作,眼中满是羡慕。
“老公,你也给蓉儿姐姐揉揉,我也想……”
“过来。”
姜墨笑着拍了拍自己另一侧的大腿,向穆念慈伸出了手。
穆念慈脸颊微红,顺从地挪了过去,将另一只脚也放到了姜墨的腿上。
姜墨一手托着一只,左右开弓,力道适中地按压着她们的穴位。
“老公,”黄蓉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惬意,“今天那两个男生,你是不是生气了?”
“有点。”
我不喜欢看到你们被别人骚扰。”
“虽然我知道你们能应付,但心里总是不舒服。”
第1044章 胡一菲的黑暗料理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突然睁开眼,身子微微前倾,凑近姜墨的脸。
“哼,算你识相。”
“不过,你今天开那辆劳斯莱斯去接我们,是不是故意想吓唬接近我们的男生啊?”
“难道不应该吗?”
“对付那种人,讲道理不如讲实力。”
“我要是开个破车去,他们指不定还要纠缠多久。”
“算你有理。”
黄蓉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姜墨的额头,随后突然凑近,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奖励你的。”
姜墨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正想反击,旁边的穆念慈却有些吃醋地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老公,我也要奖励……”
姜墨转头看着穆念慈那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心中一荡。
他放下两人的脚,长臂一伸,直接将穆念慈揽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姜墨低头,鼻尖轻轻蹭过穆念慈挺翘的鼻梁。
“当然少不了你的。”
穆念慈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她羞涩地闭上眼,微微仰起头,等待着姜墨的吻。
姜墨没有让她久等,温柔地覆上了她的唇。
不同于刚才黄蓉那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这个吻缠绵而深情,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穆念慈顺从地回应着,双手紧紧环住姜墨的脖子,整个人仿佛都要融化在他的怀里。
一旁的黄蓉看着这一幕,虽然嘴上说着“没眼看”,但眼中却满是笑意。
她伸出脚,轻轻踢了踢姜墨的后背。
“喂,差不多行了啊,别忘了这里还有一个呢。”
姜墨松开气喘吁吁的穆念慈,转头看向黄蓉,一脸坏笑。
“怎么,女诸葛也吃醋了?”
“谁吃醋了!”
黄蓉嘴硬道,但身体却诚实地凑了过来,从后面抱住了姜墨的脖子,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我只是觉得,既然你是我们的老公,就要一碗水端平。”
“好,一碗水端平。”
姜墨笑着反手搂住黄蓉的腰,将她拉得更近了一些。
三人在沙发上相拥而坐,窗外的夜色渐浓,屋内却暖意融融。
黄蓉手指在姜墨胸口画着圈。
“对了,那个胡一菲,虽然脾气火爆了点,但观察力还不错。”
“昨天吃饭的时候,她好像一直在打量我们,眼神里带着探究。”
“她是那种外表强悍,内心细腻的人。”
“只要你真心对她,她也会真心对你。”
“在这个公寓里,她是绝对的核心。”
黄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是吗?”
“那改天我倒要和她切磋切磋,看看是她的‘弹一闪’厉害,还是我的‘落英神剑掌’厉害。”
“求放过,我的两位姑奶奶。”
“这里是法治社会,打坏了人不仅要赔钱还要进局子。”
穆念慈在一旁听得直笑,她靠在姜墨怀里,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姜墨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手机,已经七点多了。
“行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去做饭了了。”
“不要,”黄蓉赖在沙发上不肯动,“还要再按一会儿,左边一点……对,就是那里……”
姜墨无奈地摇摇头,只能继续充当专属按摩师。
......
过了一会儿,3603的房门被敲响,胡一菲那标志性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姜墨、蓉儿、念慈,饭做好了,赶紧过来尝尝我的手艺!”
姜墨听到这话,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他可是看过《爱情公寓》的,对胡一菲那“生化武器”级别的厨艺早有耳闻。
据说在她的蛋炒饭里吃出头发丝都算是轻的,甚至还有吃出指甲盖、创可贴的传说。
他下意识地想要找个借口拒绝,比如“我们刚吃过点心”或者“肚子不舒服”,但还没等他开口,黄蓉那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就亮了起来。
“好呀!”
“一菲,我们马上过去!”
黄蓉兴奋地应道,拉着穆念慈就要往外走。
姜墨张了张嘴,看着黄蓉那期待的样子,把到嘴边的拒绝咽了回去。
胡一菲见有人捧场,高兴得眉开眼笑,连连招手。
“快过来,快过来,趁热吃!”
等黄蓉和穆念慈出了门,姜墨才苦着脸跟在后面。
“怎么了?”
“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姜墨只能压低声音,无奈地说道。
“蓉儿,你不知道,一菲的厨艺……那是出了名的‘黑暗料理’。”
“曾小贤以前没少遭罪。”
黄蓉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担忧。
“那要不我们就不去了吧?”
“免得……”
“不行,我们都已经答应了,现在反悔不太好,那样太不给一菲面子了。”
“等会儿……我们尽量少吃点,或者……想办法混过去。”
穆念慈虽然不知道“黑暗料理”有多可怕,但见姜墨这么说,也乖巧地点了点头。
三人来到3601,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说是“色香味俱全”,其实那颜色怎么看怎么诡异,有的黑乎乎像煤炭,有的红彤彤像岩浆。
人都到齐了。
胡一菲系着围裙,一脸期待地站在桌边,像个等待老师表扬的小学生。
“来来来,都别客气,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这可是我精心研究的‘新派川菜’!”
曾小贤和陆展博坐在桌边,看着那些冒着诡异热气的菜肴,脸色惨白,迟迟不敢动筷。
他的目光在那盘黑乎乎、硬邦邦的“红烧肉”和那碗绿得发黑的“炒青菜”之间游移,仿佛在做着生死抉择。
“一菲啊,这个……今天的菜色,看起来很有……很有后现代主义的风格。”
“特别是这个肉,你看它这个色泽,黑得如此纯粹,如此深邃,简直就像是……像是从兵马俑坑里刚挖出来的文物。”
胡一菲正期待地看着大家,听到这话,眉头一挑。
“曾小贤,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这叫焦糖色!”
“是高级料理才有的色泽!”
“是是是,焦糖色,高级。”
小贤干笑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姜墨,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求救——兄弟,看来你也要加入我的“敢死队”了。
第1045章 没有人能抗住胡一菲的黑暗料理
“还有这个汤,你看这个浓稠度,简直……简直就像是水泥浆一样,充满了力量感。”
“我感觉喝一口下去,不仅能补钙,还能直接把我的胃给粘住,从此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胃下垂了。”
“这哪里是汤,这分明是建筑材料的革新啊!”
胡一菲的拳头已经捏得咔咔作响了。
“曾小贤,你到底吃不吃?”
“不吃就闭嘴!”
“吃!”
“我吃!”
曾小贤吓得一激灵,他知道再说下去,自己可能就要变成这道菜的原材料了。
他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夹起一块“红烧肉”。
再见了,我的电台节目;再见了,我的听众……如果还有下辈子,我一定投胎做一只猪,至少不用吃你做的猪食。
他刚把那块肉放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咀嚼,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瞬间冲上脑门。
那肉硬得像石头,味道更是咸得发苦,苦中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曾小贤的脸瞬间扭曲成了毕加索的抽象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不敢吐出来,只能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呕——”
他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好吃!”
“真是一菲,你这手艺……真是……真是让人终身难忘啊!”
“我感觉我的味蕾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它们集体离家出走了,再也不想回来了。”
胡一菲白了他一眼。
“少贫嘴,不好吃就说不好吃。”
“好吃!”
“真的好吃!”
“这肉……这肉简直是健身人士的首选,嚼一块顶一天,还能锻炼咬肌,省去了去健身房的钱。”
“而且这味道,层次丰富,前调是绝望,中调是痛苦,后调是……是生不如死!太有艺术感了!”
说完,他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冲向卫生间。
“我去……我去消化一下!”
吕子乔不信邪,夹起一块黑乎乎的肉放进嘴里。
陈美嘉也跟着夹了一筷子青菜。
然而,下一秒,两人的表情瞬间凝固。
“呕——”
吕子乔猛地捂住嘴,冲进卫生间,紧接着传来了剧烈的呕吐声。
陈美嘉则是脸色发青,强忍着恶心,艰难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然后端起水杯狂灌。
胡一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
“怎么了?”
“很难吃吗?”
姜墨也有些好奇,这传说中的“黑暗料理”到底有多厉害。
他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态,夹起一块看起来稍微正常一点的“红烧肉”,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这哪里是红烧肉,这分明是碳基生物不该触碰的生化武器!
我的天,这口感,感觉像是在嚼汽车轮胎,还是那种在柏油路上磨了半天的旧轮胎。
这味道……天哪,我的味蕾在尖叫,它们在抗议,在哭泣!
我感觉我的食道正在被腐蚀,胃里仿佛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这根本不是食物,这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我是不是应该立刻拨打急救电话?
不,不行,一菲正看着我呢,我要是吐出来,她肯定会用弹一闪把我打到墙上去抠都抠不下来。
姜墨,你是个大男人,你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吗?
姜墨的腮帮子肌肉瞬间紧绷,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但他硬是凭借着惊人的毅力,没有吐出来。
他强行调动面部肌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边艰难地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竖起大拇指:
“唔……好!”
“好吃!”
“真是一菲,你这手艺……太独特了!”
“这肉……这肉外焦里嫩,口感……特别有嚼劲,越嚼越香!”
“这味道更是层次分明,前调麻辣,中调……中调醇厚,简直是……简直是 culinary art(烹饪艺术)啊!”
说完,他硬着头皮,脖子一仰,将那块如同石头的肉强行吞了下去。
那一瞬间,他感觉食道里仿佛划过了一道火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胡一菲见姜墨吃得这么“香”,甚至还拽起了英文夸赞,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真的吗?:
“姜墨你觉得好吃?”
姜墨感觉自己的胃在抽搐,但为了圆谎,只能继续硬撑。
“真……真的。”
“比我吃过的米其林三星还要……还要有特色。”
胡一菲终于相信了大家的反应可能只是误会,或者是他们不懂欣赏。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自己做的菜,放进嘴里尝了一口。
“噗——”
胡一菲刚嚼了两下,就喷了出来。
她终于相信了大家的反应,原来自己真的没有做饭的天赋,姜墨刚才纯粹是在“舍命陪君子”。
“好吧,我承认,看来我确实不适合当厨师。”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突然,胡一菲拍了拍手,豪气干云地说道。
“行了!”
“既然家里的饭没法吃,那咱们出去吃!”
“今晚我请客,大家敞开了吃!”
听到“请客”两个字,曾小贤从卫生间探出头,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吗?”
“一菲,你太够意思了!”
“走走走,我知道有一家新开的餐厅不错……”
胡一菲打断了曾小贤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笑容。
“等等,我是说,我请大家去吃饭,但是——等会儿你付账。”
曾小贤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脸的生无可恋。
“为什么要我付账?!”
胡一菲慢条斯理地握了握拳头,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谁叫你跳得这么欢?”
“难道你不想付账?”
“还是说……你想尝尝我的‘弹一闪’的滋味?”
听到“弹一闪”三个字,曾小贤的脖子瞬间缩了回去,像只受惊的乌龟。
“我付!”
“我付还不行吗!”
“今天敞开肚皮吃,贤哥请客!”
吕子乔从卫生间出来,听到这话,立刻竖起大拇指。
“曾老师霸气!”
“这才是纯爷们!”
随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3601,留下了一桌无人问津的“黑暗料理”。
只有曾小贤走在最后,一边摸着干瘪的钱包,一边在心里默默流泪,虽然肚子不用遭殃了,但是钱包受罪呀!
第1046章 张大炮
姜墨递给院长一张五百万的支票,院长紧紧握着姜墨的手,眼里满是欣慰的泪水。
“小墨啊,你真是太有心了!”
“这五百万对于院里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我就知道,当初把你送出去是对的,你是咱们院里最有出息的孩子!”
姜墨微笑着扶住院长。
“院长,您别这么说。”
“没有孤儿院当年的收留和培养,哪有我姜墨的今天?”
“大家都是从这里走出去的,我现在有能力了,回报一下是应该的。”
“好孩子,好孩子……”
院长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拉着姜墨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了许久。
姜墨耐心地听着,直到院长情绪平复下来,才告辞离开。
刚走出孤儿院的大门,姜墨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件略显廉价的西装,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憨厚笑容。
“张伟?”
那人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到姜墨后,眼睛瞬间亮了。
“姜墨,是你啊!”
“真巧,你也来这儿?”
姜墨点了点头,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和张伟在孤儿院的时候就认识,因为两人学习成绩都很好,经常被老师放在一起表扬,所以关系比一般的孩子要亲近一些。
不过,姜墨长得比张伟帅气太多,从小到大,只要有姜墨在的地方,女生的目光总是会自动过滤掉张伟。
张伟对此虽然羡慕,但从来不嫉妒,反而经常拿这事儿自嘲,这也是姜墨愿意和他做朋友的原因。
张伟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是啊,我来看看院长。”
“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妻,小丽。”
姜墨顺着张伟的手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紧身连衣裙、化着浓妆的女人站在不远处。
小丽长得不算漂亮,五官有些普通,但身材火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态。
她看到姜墨的瞬间眼睛都快拉丝了,原本挽着张伟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了一些,目光在姜墨身上来回打量。
姜墨看着小丽那副样子,心里一阵反胃。
他当然知道这个女人,也知道张伟和她之间那场“惊天动地”的悲剧。
在原本的命运轨迹里,张伟为了娶她,不惜当上门女婿。
可结果呢?
在婚礼当天,这个女人竟然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和她的青梅竹马私奔了!
那种把张伟的脸按在地上摩擦的羞辱感,姜墨光是想想都觉得窒息。
既然不喜欢张伟,直说就好了,何必等到婚礼当天才给人致命一击?
这种女人,简直是把别人的真心当草芥。
“你好。”
姜墨礼貌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的热情。
小丽见姜墨对自己不冷不热,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敷衍地回了一句。
“你好。”
张伟却完全没察觉到这些细节,他一脸幸福地搂着小丽的肩膀。
“姜墨,咱们好久没见了,要不一起吃个饭?”
姜墨看着张伟那副傻乐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既然碰上了,那就提点一下他吧,至少别让他到时候输得太惨。
“行啊,正好我也饿了。”
“上车吧,我请客。”
张伟看到那辆霸气侧漏的劳斯莱斯,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卧槽!”
“姜墨,这……这是你的车?”
张伟围着车转了一圈,手都不敢往车上摸,生怕摸坏了赔不起。
“这也太豪了吧!”
“你这是……发大财了啊!”
“快跟兄弟说说,让我也沾沾喜气。”
“也没什么,就是在股市上赚了一点小钱。”
张伟看着这辆车,咽了口唾沫。
“一点小钱?”
“能买得起劳斯莱斯的‘一点小钱’,那得是多少啊……”
三人来到了一家装修颇为考究的西餐厅。
张伟看着菜单上昂贵的价格,手有些微微颤抖,但想到姜墨现在的身家,又硬着头皮点了一份最便宜的牛排。
小丽则毫不客气,点了一堆昂贵的海鲜和红酒。
等待上菜的时候,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突然,姜墨感觉到桌子底下有一只脚轻轻蹭上了他的小腿。
他眉头微皱,抬眼看去,只见小丽正端着红酒杯,眼神妩媚地看着他,桌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顺着他的小腿慢慢向上游走。
姜墨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正一脸憨笑地摆弄餐具的张伟,强忍着把那只脚踢开的冲动。
毕竟张伟是他的朋友,姜墨不想在第一次见面就让张伟难堪。
小丽见姜墨没有躲闪,也没有出声呵斥,误以为姜墨对自己有意思,只是碍于场合不好发作。
她的胆子瞬间大了起来,桌下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甚至用脚尖轻轻勾住了姜墨的裤脚。
就在这时,张伟突然放下了餐具,面露难色。
“那个……姜墨,我去趟洗手间,肚子有点不舒服。”
“去吧。”
张伟刚一起身离开,小丽就像是找到了机会一样,她身子前倾,压低声音,用一种甜得发腻的语气说道。
“姜墨,你这车真不错,改天能不能……单独带我去兜兜风?”
“你知道的,张伟那个人,太抠门了,跟着他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说着,桌下的那只脚还往姜墨的腿上蹭了蹭。
姜墨眼中的厌恶终于掩饰不住了,他猛地放下手中的水杯,发出“砰”的一声脆响,吓得小丽连忙缩回了脚。
“这位小姐,请你自重。”
“我是看在张伟的面子上才没有发作的,如果你在桌子底下再搞这些小动作,我不介意现在就让你滚出去。”
小丽愣住了。
她完全没想到姜墨会这么直接地拒绝她。
她原本以为姜墨刚才的沉默是默许,是“此时无声胜有声”,没想到竟然是为了维护张伟的面子。
“你……你凶什么凶?”
小丽有些恼羞成怒,但看着姜墨那身昂贵的西装和手腕上的名表,又不敢真的发火,只能小声嘟囔。
“我就是觉得你比张伟强多了,难道我说错了吗?”
第1047章 指点一下张益达
“既然你都要和张伟结婚了,就应该安分守己。”
“如果你不喜欢他,大可以直接跟他说清楚,何必在这里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你胡说什么?”
“我和张伟都要结婚了,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我们感情好着呢!”
姜墨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逼视着小丽的眼睛。
“感情好?”
“既然感情这么好,那那个叫强子的,你打算怎么办?”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在小丽的耳边炸响。
小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
“你……你说什么?”
“什么强子?”
“我不知道……”
她惊恐地看着姜墨。
她和姜墨不过是第一次见面,他怎么会知道强子的存在?
难道是张伟告诉他的?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张伟那个傻瓜,要是知道强子的事情,早就跟她闹翻了,怎么可能还乐呵呵地和他订婚?
而且,她和强子之间的事情做得非常隐秘,连张伟都不知道,姜墨怎么可能知道?
难道……这个男人会读心术?
姜墨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们之间什么关系你自己清楚,我不说出来不代表我不知道。”
小丽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地辩解道。
“你……你别乱说!”
“我和强子……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好一点怎么了?”
姜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普通朋友?
是啊,普通朋友,普通到要在结婚当天抛弃新郎,跟人家私奔。
这种“普通朋友”,张伟要是知道,估计得感动得痛哭流涕吧。
就在这时,张伟擦着手从卫生间回来了,他看到小丽脸色苍白地坐在那里,有些疑惑地问道。
“怎么了?”
“小丽,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丽猛地回过神来,看到张伟那张憨厚的脸,心里一阵慌乱。她连忙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摇了摇头。
“没……没什么。”
“可能是这里空调开得太低了,有点冷。”
张伟信以为真,脱下自己那件廉价的西装外套,想要披在小丽身上。
“那你披上我的衣服吧,别冻着了。”
看着张伟那副傻乎乎关心的样子,姜墨在心里叹了口气。
......
饭局结束后,张伟看着账单上那串让他心跳加速的数字,刚想客气地掏出自己的工资卡,姜墨就已经云淡风轻地签单走人了。
“走吧,咱们去酒吧坐坐。”
张伟刚想答应,旁边的小丽却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样,连忙摆手。
“我就不去了,你们兄弟俩叙叙旧,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而且……而且我明天还要早起去美容院。”
她看了一眼姜墨那冷峻的侧脸,心里还在为刚才饭桌上被揭穿“强子”的事情感到后怕。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和他待在一起,她总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秘密都被摆在了台面上。
“那行,你路上小心。”
“嗯,你也少喝点酒,别喝醉了。”
小丽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一句,然后像逃命一样快步离开了餐厅,甚至都没回头看张伟一眼。
看着小丽离去的背影,姜墨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张伟。
“张伟,你还是多关注一下小丽吧。”
“别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张伟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你是说小丽刚才心情不太好?”
“我也看出来了,可能是这段时间因为准备婚礼的事,她有点累到了。”
“放心吧,我会多哄哄她的。”
姜墨看着张伟那副“好男人”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原本想直接点破小丽和强子的事情,但转念一想,如果张伟现在不信,反而会觉得自己是在挑拨离间。
既然张伟这么“信任”小丽,那就让他再飞一会儿吧。
要是最后小丽还是要和强子私奔,就当是给张伟这个“老实人”长个记性,虽然这个记性的代价有点大。
姜墨没有再多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走吧,去酒吧。”
两人来到了一家环境还算清幽的酒吧,几杯酒下肚,张伟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姜墨,还是你混得好啊。”
“不像我,混了这么多年,连个像样的房子都买不起。”
“听说你要当上门女婿?”
“怎么想着走这条路?”
听到这个问题,张伟拿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那副标志性的憨厚笑容,眼神里却透着一丝无奈和自卑。
“哎,别提了。”
“你也知道,我是个孤儿,无父无母的,在这个城市里无依无靠。”
“虽然现在在律师事务所工作,但你也看到了,我连律师资格证都还没考下来,工资也就勉强够糊口。”
他指了指窗外繁华的夜景,一脸苦笑。
“在这个城市,没钱没势,想要出人头地太难了。”
“小丽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好歹家境殷实,她父母也说了,只要我入赘,以后会出钱帮我开律所,还会给我买房子。”
“虽然当上门女婿听起来不太好听,面子上挂不住,但是为了以后能有个家,为了能在这个城市扎根,我觉得……忍一忍也挺好的。”
“至少,小丽她不嫌弃我是个孤儿。”
姜墨静静地听着,看着张伟那张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小丽是真心实意地爱张伟,愿意和他同甘共苦,那么当上门女婿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现实却是残酷的。
张伟以为他是在“忍辱负重”换取未来,殊不知他即将面临的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羞辱。
他不仅没有享受到所谓的“豪门赘婿”的待遇,反而在婚礼当天被当众抛弃,成为了全城的笑柄。
“张伟,记住,无论什么时候,尊严都是自己挣回来的,不是别人施舍的。”
“如果一段感情需要你卑躬屈膝地去维持,那它可能并不值得。”
张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醉眼朦胧地看着姜墨。
“你说得对……尊严……可是,有时候生活所迫,不得不低头啊。”
姜墨没有再反驳。
他知道,有些跟头,是必须要亲自摔过才知道疼的。
他只希望,当那一天真的来临时,张伟能挺得住。
“来,喝酒。”姜墨举起酒杯,碰了碰张伟的杯子,“不管未来怎么样,兄弟永远都在。”
“好兄弟!”
张伟感动得热泪盈眶,仰头又干了一杯。
第1048章 公寓来了一个小八嘎
告别了醉醺醺的张伟,姜墨开着劳斯莱斯回到了爱情公寓。
刚走进楼道,就听到3602房间里传来一阵喧闹声。
一进门,他就看到吕子乔正唾沫横飞地忽悠着,陈美嘉一脸花痴地坐在旁边,而沙发中间,正坐着一个穿着格子衬衫、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
这个男人正操着一口极其别扭、音调怪异的中文说道。
“其实我不姓关,我姓关谷,叫做关谷神奇!”
“请多多指教!”
说着,他还极其标准地来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双手贴在裤缝线上,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从电视剧里走出来的关谷神奇。
姜墨站在门口,目光在关谷神奇身上打量了一圈。
不得不承认,这关谷神奇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人模狗样的,难怪当初陈美嘉看到他第一眼就沦陷了,甚至为了他和吕子乔闹了不少别扭。
但是,姜墨对这个角色却喜欢不起来。
不仅仅是因为他是穿越者的先知先觉,更因为关谷神奇身上那种隐隐约约的“优越感”和对中国文化的不尊重。
姜墨记得很清楚,在原本的剧情里,关谷神奇有一次为了点外卖,竟然直接拨打了妖妖灵。
虽然这被包装成了一个搞笑的桥段,但在姜墨看来,这不仅仅是“呆萌”或者“文化差异”的问题。
你既然来到了中国,来到了上海,这就是你的工作地,是你讨生活的地方。
连这个国家最基本的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都分不清,甚至不愿意花一分钟时间去了解这里的规则,这难道不是傲慢吗?
既然看不起这里的规则,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是“小八嘎”式的混乱,那又何必跑来中国捞金?
这种骨子里的不尊重,比明面上的敌意更让人恶心。
吕子乔看到姜墨,眼睛一亮,连忙招呼道。
“哟!”
“姜墨,你回来了!”
“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的新室友,来自日本的着名漫画家,关谷神奇先生!”
关谷神奇听到介绍,连忙站起身来,脸上堆满了那种日式职业化的笑容,再次鞠了一躬。
“你好!”
“我是关谷神奇!”
“请多多指教!”
看着他那副毕恭毕敬却又透着股“异类”气息的样子,姜墨心里毫无波澜。
“你好,我是姜墨,住隔壁3603。”
......
姜墨刚把钥匙插进3603的锁孔,身后就传来了一阵急促且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
不用回头,光听这脚步声的力度和节奏,他就知道来者何人。
“姜墨!”
胡一菲一身运动装,马尾辫高高束起,眼神里透着一股跃跃欲试的精光。
姜墨转过身,心里充满了疑惑,但还是礼貌地问道。
“一菲,找我有什么事吗?”
胡一菲上下打量了姜墨一番,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寻找对手的破绽。
“我听蓉儿和念慈说了,你会武功?”
“而且好像还很厉害?”
姜墨心中一动,看来黄蓉和穆念慈这两个丫头嘴还挺快,他不动声色地收回钥匙,淡淡一笑。
“略懂一些皮毛,防身而已。”
胡一菲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甚至有些狂傲的弧度。
“防身?”
“正好,我也想找人切磋一下。”
“最近感觉骨头都有些生锈了。”
姜墨闻言,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他现在的实力,对付普通人就像是满级大号去新手村屠杀,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不用了吧,大家都是邻居,以和为贵。”
胡一菲往前逼近了一步,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
“哎,没事的,我会注意分寸的,点到为止,保证不会伤到你的。”
姜墨看着她那副“我很有数”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怕……我下手没轻重,伤到你。”
这句话若是让普通人听了,恐怕会觉得姜墨在装逼,但在胡一菲耳中,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胡一菲气乐了,双手叉腰,眉毛一挑。
“哟嚯?”
“你小子口气倒是不小啊!”
“我胡一菲从小到大,打架就没输过!”
“整个大学谁不知道我的威名?”
“你居然敢小看我?”
姜墨看着她那副不服输的样子,知道今天这一战是躲不掉了。
如果不让她见识一下实力的差距,恐怕以后这公寓里就没安生日子了。
“行,比可以,到我屋里去比吧。”
“别在走廊里吵到其他人。”
胡一菲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跟着姜墨进了3603。
一进屋,胡一菲就迫不及待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脆响,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行了,地方到了。”
“你赶紧准备一下吧,是换衣服还是热身?”
“我不欺负新手。”
姜墨随手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脸上充满了笑意。
“不用准备,就这样开始吧。”
胡一菲看着姜墨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心中的战意更盛。
“你这么狂?”
“行,等会儿输了可不要哭鼻子找妈妈。”
姜墨走到客厅中央,双手负在身后,神情平静得让人火大。
“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输的。”
“只希望你输了不要哭。”
“哼!”
“找死!”
胡一菲再也忍不住了,娇喝一声,身形如电,瞬间向姜墨冲来。
这一出手,就是她苦练多年的空手道杀招。
胡一菲的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劲风,直逼姜墨的面门。
然而,姜墨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就在胡一菲的拳头即将触碰到他鼻尖的瞬间,他的身体微微一侧,以一种极其诡异且自然的弧度,轻描淡写地避开了这一击。
胡一菲一击不中,心中暗惊。
这反应速度,太快了!
但她毕竟是练家子,反应极快,旧力未尽新力已生。
“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胡一菲眼神一凝,身体突然进入了一种半休眠半暴走的奇特状态。
这是她的杀手锏——弹一闪!
这是一种在极度放松甚至无意识状态下,受到刺激瞬间爆发的反击技。
第1049章 屡败屡战的胡一菲
只见胡一菲的身影瞬间模糊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恐怖的气劲从她体内爆发而出,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这一击,汇聚了她二十多年的怨气……哦不,功力,带着一种“谁敢惹我”的绝对霸气,直取姜墨的胸口。
这一招若是打实了,就算是头牛也得被轰飞出去。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牛都吓破胆的“弹一闪”,姜墨依旧没有躲避。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甚至连双手都没有抬起来。
“砰!”
一声闷响。
胡一菲感觉自己像是打在一团深不见底的棉花上,又像是撞上了一座巍峨不动的大山。
她那势大力沉的一击,在接触到姜墨身体的瞬间,竟然诡异地消散了。
姜墨身上的衣服甚至连褶皱都没有多出一道,他就那样负手而立,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不过是微风吹过。
胡一菲愣住了。
她保持着出招的姿势,瞪大了眼睛看着姜墨,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我的弹一闪……居然失效了?”
姜墨看着她那副怀疑人生的表情,淡淡地笑了笑。
“我都说了,我是怕伤到你。”
“你的招式虽然凌厉,但破绽太多。”
“如果不是我收着力,你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
胡一菲看着纹丝不动、甚至连衣角都没乱一分的姜墨,心中的震惊逐渐转化为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她胡一菲,从小就是孩子王,大学里更是号称“万人迷”加“女学霸”,无论是在学术上还是在武力值上,她从来都是碾压别人的存在。
可今天,她引以为傲的“弹一闪”,竟然像是一拳打在了空气墙上,连个响动都没听见。
“我不服!”
胡一菲咬了咬牙,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又上来了。
她突然身形一闪,不再是进攻,而是直接翻身一跃,竟然直接坐到了姜墨的身上,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姜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双手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腰,心里充满了疑问。
“一菲,你这是干什么?”
“比武已经结束了。”
胡一菲凑近姜墨的脸,呼吸有些急促,眼神却异常坚定。
“结束了?”
“谁说的?”
“我胡一菲从小到大就没有输过!”
“刚才那是比武,我不服气。”
“我当然是要找回场子!”
她看着姜墨那张近在咫尺的帅气脸庞,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比武我虽然比不过你,难道其他方面我还比不过你吗?”
“我就不信了,在这个领域,我也赢不了你!”
姜墨看着她那双充满斗志的眼睛,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哪里是找场子,这分明是“送人头”啊!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才刚过两点,离黄蓉和穆念慈回家还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
“既然一菲你这么有诚意……”姜墨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我也不能让你失望啊。”
反正时间足够,姜墨也不客气,直接抱起胡一菲,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卧室。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关上。
这段时间,对于胡一菲来说,注定是一段“刻骨铭心”的时间。
她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女学霸”的智商和“万人迷”的魅力,再加上那股子不服输的狠劲,怎么也能在“其他方面”扳回一局。
然而,她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胡一菲想找回场子,表现得格外主动。
她像是一个英勇的战士,向姜墨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冲锋。
第一次冲锋,她气势汹汹,试图用她的热情压倒对方,结果二十分钟就被缴械投降。
第二次冲锋,她改变策略,试图用技巧周旋,结果不到半个小时就溃不成军。
第三次、第四次……
姜墨就像是一座深不可测的堡垒,无论她如何进攻,都无法撼动分毫,反而在一次次的交锋中,被对方打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你……你混蛋!”
“我不服!”
“再来!”
“姜墨……你……你太厉害了……”
卧室里传来了胡一菲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嚣张跋扈,到中间的咬牙切齿,再到最后的求饶声,声音越来越小,喘息声却越来越大。
六次冲锋结束后。
胡一菲彻底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坦克碾过一样,浑身酸痛,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她引以为傲的体力,在这个男人面前,简直就像是婴儿一样不堪一击。
“我……我输了……”
姜墨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彻底臣服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承让了,学霸。”
……
过了许久,卧室的门终于开了。
胡一菲扶着门框,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然而,当她迈出第一步时,身体就诚实地背叛了她。
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膝盖都在微微打颤。
原本那双修长笔直、充满力量感的腿,此刻却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嘶——”
胡一菲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扶旁边的鞋柜,结果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牵动了某处难以启齿的酸痛,疼得她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她不得不放慢速度,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企鹅一样,一步一顿地往外挪。
她的一只手紧紧扶着墙壁,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那面墙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每挪动一步,她都要停下来喘息片刻,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她那张原本英气逼人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姜墨……你个混蛋……”
胡一菲试图挺直腰杆,维持自己“大姐头”的威严,但腰部传来的酸楚让她不得不微微佝偻着背。
那原本走路带风、雷厉风行的步伐,此刻却变得拖沓而沉重,鞋底在地板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听起来格外凄凉。
第1050章 胡一菲再次败北
胡一菲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悠闲整理沙发的姜墨,眼中的怒火想要喷涌而出,却因为体力的透支而显得有气无力。
“姜墨……你……你给我等着!”
“此仇不报非君子!”
姜墨看着胡一菲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看了一眼凌乱的卧室,为了以防黄蓉和穆念慈回来发现“意外”,他起身将床单被罩全部换了一套新的,然后打开窗户通风,散去了房间里那股暧昧的气息。
......
胡一菲几乎是“爬”回3601的。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传来的酸痛都在提醒她刚才在3603经历了怎样的“惨案”。
她扶着墙,咬着牙,脸上还要强撑着那副“老娘天下无敌”的表情,生怕被路过的人看出端倪。
刚推开家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游戏音效声。
陆展博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紧紧攥着游戏手柄,盯着电视屏幕,嘴里念念有词。
“防御!”
“防御!”
“哎呀,我的变形金刚怎么还没变身……”
听到开门声,陆展博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愣住了。
只见平日里走路带风、恨不得把地板踩出火星子的老姐,此刻正扶着鞋柜,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挂着汗珠,走路的姿势更是怪异——两条腿像是被强行绑在一起一样,每挪动一步都要停顿三秒,活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企鹅,还是受了重伤的那种。
陆展博放下了手柄,眉头紧锁,那张写满了“智商不高但心地善良”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姐?”
“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
“是不是腿抽筋了?”
胡一菲心里“咯噔”一下。
陆展博虽然脑子缺根筋,经常在常识问题上犯蠢,比如以为北极熊住在南极,或者分不清拖拉机和卡丁车,但他毕竟是她从小带大的弟弟。
要是让他发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甚至让他联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那她胡一菲的一世英名还要不要了?
“大姐头”的脸往哪里搁?
以后还怎么在爱情公寓混?
胡一菲深吸一口气,强行挺直了那酸软的老腰,试图用气势掩盖身体的不适。
“没……没事!”
“我就是……刚才在楼下不小心摔了一跤。”
“没什么大碍。”
陆展博显然不太相信,他挠了挠头,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摔了一跤?”
“姐,你可是练过空手道的,平地摔跤这种事发生的概率比中彩票还低啊。”
“而且……你这姿势,看着不像摔的,倒像是……像是被什么重物碾压过一样。”
胡一菲的脸瞬间黑了一半。
这笨蛋弟弟,有时候说话怎么这么扎心呢?
胡一菲瞪了他一眼,试图用眼神制止他的胡思乱想。
“你懂什么!”
“我这是……这是旧伤复发!”
“对,就是以前练跆拳道留下的后遗症!”
“你少在这里大惊小怪的!”
陆展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既然姐姐说是旧伤,那他也不好再追问。
“哦……”
“那……姐,需不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啊?”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万一骨折了怎么办?”
“不用!”
“去医院干什么?”
“浪费钱!”
“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玩你的游戏去吧。”
说完,胡一菲不再理会陆展博,扶着墙,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向自己的卧室。
每走一步,她都在心里把姜墨骂了一百遍。
姜墨!
你个混蛋!
你给我等着!
此仇不报,我胡一菲三个字倒着写!
下次……下次我一定找机会赢回来!
我就不信了,我堂堂胡一刀的后人竟然赢不了你!
陆展博看着胡一菲那“坚强”的背影,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但听到姐姐说没事,他那简单的脑回路也就没再多想。
“好吧,那姐你自己小心点。”
陆展博耸了耸肩,重新拿起游戏手柄,注意力瞬间被电视屏幕上的战斗吸引了过去。
“哎呀!”
“我的基地!”
“快跑啊!”
“变形金刚,变身!”
......
第二天,趁着黄蓉和穆念慈去学校上课的空档,胡一菲再次敲响了姜墨的房门。
这一次,她是有备而来。
她特意换上了一身方便活动的短打运动装,马尾辫扎得紧紧的,眼神里透着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劲。
昨天的“惨败”像是一块巨石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彻夜难眠。
她胡一菲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无论是在武力上还是在……其他方面。
“姜墨,开门!”
姜墨打开门,看着眼前这个满眼红血丝、却斗志昂扬的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一菲,大清早的,你又想干嘛?”
“切磋!”
“昨天是我状态不好,今天我要再试一次!”
“我就不信邪了!”
姜墨看着她那副不死心的样子心里就有些好笑,他侧身让胡一菲进了屋,反手关上了门。
还没等胡一菲摆开架势,姜墨突然上前一步,长臂一伸,直接将胡一菲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客厅的沙发。
“哎!”
“你……”
胡一菲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而姜墨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
“既然你要切磋,那就来吧。”
接下来的战况,依旧是一边倒的碾压。
胡一菲咬紧牙关,像是一个英勇就义的战士,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冲锋。
她试图用她的热情、她的技巧、甚至她那不服输的蛮力去对抗姜墨。
可是,姜墨就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大海,无论她如何翻涌,都无法激起哪怕一丝浪花。
他的耐力、他的力量、他的技巧,全都碾压胡一菲。
一次又一次的冲锋,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溃败。
最终,胡一菲彻底没了力气。
她浑身酸痛,像是被拆散了架一样,只能像只慵懒的猫一样,浑身无力地躺在姜墨的怀里。
她仰着头,看着姜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眼神有些迷离。
“姜墨……你……你到底是不是人?”
“这些年我也看过不少的片子,也听其他人聊过这个事情,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你这么强……你简直就是个怪物。”
第1051章 胡一菲心动
姜墨看着她那副怀疑人生的模样,心里也有些佩服胡一菲的体力。
毕竟昨天都已经那样折腾了,按理说就算是头牛也得躺一天,可这女人休息了一晚上,竟然又能生龙活虎地找上门来,这恢复能力,确实不愧是练武的底子。
不过,最让姜墨震惊的,并不是胡一菲的体力,而是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红。
他原本以为,像胡一菲这样性格火爆、大大咧咧,又长期混迹在男人堆里的人,肯定早就身经百战了。
可没想到,这个平时看着像个“男人婆”一样的女人,竟然还是第一次。
这份意外之喜,让姜墨对她的态度也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是不是人,你以后慢慢体会就知道了。”
“不过,你的体力确实也不错,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胡一菲听到这话,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默默地闭上眼睛,心里却在盘算着:哼,这次算你赢。等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人体力学,下次一定要找回场子!
一番“切磋”过后,胡一菲早已是饥肠辘辘,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
姜墨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厨房。
没过多久,一阵诱人的饭菜香便从厨房飘了出来,瞬间勾起了胡一菲的馋虫。
当姜墨将一桌子菜端上桌时,胡一菲的眼睛都直了。
红烧狮子头色泽红亮、肥而不腻;清蒸鲈鱼肉质细嫩、鲜香扑鼻;还有那翠绿欲滴的蒜蓉西兰花,每一道菜都像是艺术品一般,色香味俱全。
“这……这也太丰盛了吧?”
胡一菲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的胃正在疯狂抗议。她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狮子头放进嘴里。
“唔!”
胡一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星星。
那狮子头入口即化,浓郁的肉香在舌尖绽放,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简直是人间美味!
她又尝了一口清蒸鲈鱼,鱼肉的鲜嫩配上姜丝的清香,更是让她欲罢不能。
“姜墨!”
“你这手艺……简直绝了!”
“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你以前是开饭店的吗?”
姜墨看着她那副吃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给她夹了几筷子菜,将她的碗堆得像座小山。
胡一菲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一边吃着,一边偷偷打量着姜墨。
这个男人,不仅武功高强,而且长得还这么帅,剑眉星目,气质不凡;现在又做得一手好菜,简直就是居家旅行必备良品!
“要是他不花心就好了……”
胡一菲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甩出脑海。
哼,想什么呢胡一菲!
人家姜墨身边有黄蓉和穆念慈两个大美女,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个“男人婆”?*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胡一菲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给姜墨打了个满分。
除了“花心”这个“小瑕疵”,姜墨简直就是她心中最完美的对象!
“姜墨,你以后要是开饭店,我一定天天去捧场!”
姜墨笑了笑,给她倒了一杯水。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胡一菲接过水杯,心里美滋滋的。
今天的“切磋”虽然输了,但收获也不小嘛!
至少,她知道了姜墨不仅“功夫”好,厨艺也是一流!
......
一顿饭吃得胡一菲心满意足,她靠在椅背上,轻轻拍了拍微鼓的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
“姜墨,你这手艺要是去参加美食节目,绝对能拿冠军。”
姜墨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淡淡一笑。
“不过是些家常菜,你喜欢就好。”
胡一菲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暖意。
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平时都是她照顾别人,照顾展博,照顾公寓里的这群“活宝”,很少有人会这样细致入微地照顾她。
“我来帮你吧。”
胡一菲站起身,走到姜墨身边,接过他手里的盘子。
两人的手不经意间触碰在一起,胡一菲像是被电了一下,迅速缩回手,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姜墨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洗碗。
厨房里的气氛有些微妙,只有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声音。
“那个……姜墨,你以后……能不能教我做菜?”
姜墨手上的动作一顿,转过头看着她。
“你想学做菜?”
胡一菲点点头,眼神有些躲闪。
“嗯,我……我就是觉得你做的菜太好吃了,想学着做给展博他们吃。”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想学着做给你吃。
但这话她说不出口,太丢人了。
姜墨看着她那副别扭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
“可以啊,不过学做菜需要耐心,你能坚持吗?”
“当然能!”胡一菲立刻挺直了腰板,“我胡一菲做什么事都不会半途而废!”
“那好,以后有时间我就教你。”
胡一菲心里一阵窃喜,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就这么说定了!”
收拾完厨房,两人坐在沙发上,气氛再次变得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胡一菲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这暧昧的气氛。
她拿起手机一看,是曾小贤发来的微信。
“一菲,你在哪呢?”
“快回来,子乔买了新的游戏机,说要一起玩!”
胡一菲皱了皱眉,立马给曾小贤回了一条消息。
“知道了,马上回去。”
她放下手机,有些不舍地看向姜墨。
“我得回去了,曾小贤他们在等我。”
“知道了。”
胡一菲走到门口,突然转过身,看着姜墨。
“那个……姜墨,下次……什么时候教我做菜?”
“随时都可以,只要你有空。”
胡一菲心里一阵甜蜜,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那我先走了。”
说完,她打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关上门的那一刻,胡一菲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里想着:胡一菲,你完了,你好像真的喜欢上这个混蛋了……
而门内的姜墨,看着胡一菲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这只“小野猫”,已经开始对他动心了。
第1052章 南极下冻雨,北极熊冻坏了
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
姜墨带着黄蓉和穆念慈出门逛街,三人刚走到电梯门口,就迎面碰上了林宛瑜。
“宛瑜,你怎么在这儿?”
“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林宛瑜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手里提着购物袋,看起来有些无奈。
“还没有找到呢。”
“现在的工作太难找了,工资不高要求还挺高的。”
“哦?”
“你对工作有什么具体要求吗?”
林宛瑜掰着手指头数道.
“也没什么特别高的要求,最好是离家近,工资高,周末双休,不用加班。”
“还有……上司最好是个笨蛋,这样我就不用听他瞎指挥了。”
姜墨听了忍不住想笑,这哪里是找工作,这分明是在许愿。
不过以林宛瑜那富家千金的背景,再加上她本身的条件,找个这样的工作应该也不难。
“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找到的。”
林宛瑜自信地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几人正聊着,突然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男孩捧着几盆绿植走了过来。
“哥哥姐姐,南极下了冻雨,北极熊冻坏了,没有地方住。”
“希望几位好心人可以捐款求助一下,只要捐了款,就可以得到一盆绿植,这是我们要送给你们的礼物。”
姜墨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南极下冻雨?
北极熊冻坏了?
这骗术也太拙劣了吧!
南极那是冰雪大陆,常年低温,哪来的冻雨?
再说了,北极熊生活在北极,南极那是企鹅的地盘,南极下冻雨关北极熊什么事?
这逻辑简直比吕子乔的泡妞理论还要离谱。
这么明显的骗局,只要是个正常人,稍微有点常识就不会相信。
然而,下一秒,林宛瑜的话却让姜墨大跌眼镜。
“啊?”
“好可怜啊。”
林宛瑜虽然是个富家女,但心思单纯,平时很少接触这些社会险恶,听到小男孩这么说,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需要捐多少钱啊?”
姜墨没想到林宛瑜真的信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傻白甜”?
还是说她真的是钱多得没地方花,看到这种拙劣的借口都想捐?
小男孩一听有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高兴极。
“最少五百,当然越多越好!”
“北极熊会感谢姐姐的慷慨解囊的!”
林宛瑜点点头,拿出钱包正准备掏钱。
“慢着!”
姜墨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林宛瑜心里充满了疑惑,转过头看着姜墨。
“怎么了?”
“姜墨,那些北极熊很可怜的。”
姜墨没有解释,只是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转头看向那个小男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小朋友,你的故事讲得很好,我很感动。”
“这样吧,你把你们家的大人叫来,我就给你捐款,而且我给你捐一千。”
小男孩听到“一千”这个数字,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但随即又警惕起来,他显然没想到姜墨会提出这个要求。
“我……我大人不在这里。”
“不在?”
“那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卖绿植?”
“这绿植是你种的吗?”
小男孩被问住了,小男孩见骗不下去了,恼羞成怒地大喊一声,转身就要跑。
“大坏蛋!”
“不捐款就不捐款,你真是没有爱心!
“想跑?”
姜墨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小男孩见状,立马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哇哇大哭起来。
“打人啦!”
“有人打小孩啦!”
“救命啊!”
路过的行人纷纷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姜墨没有理会他的哭闹,直接掏出手机拨打了110。
“喂,110吗?”
“这里是爱情公寓,这里有人在搞诈骗,利用儿童博取同情心进行乞讨诈骗,请你们快点过来。”
挂断电话后,林宛瑜心里还是充满了疑问。
“姜墨,你是不是搞错了?”
“他看起来真的很可怜啊。”
“宛瑜,你想想,南极下冻雨,北极熊冻坏了,这符合常识吗?”
“南极是企鹅的家,北极熊在北极,两者隔着整个地球,怎么可能混为一谈?”
“再说了,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一个人背着这么重的绿植出来卖?”
“这背后肯定有大人指使。”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男人挤过人群,想要带走那个小男孩。
“哎呀,这孩子不懂事,给大家添麻烦了,我带他回家教育。”
姜墨哪里能让他得逞,直接一个侧身挡在小男孩面前,顺手使了一招擒拿手,将那个男人按在了地上,男人疼得直叫唤。
“哎哟!”
“疼疼疼!”
“别动,警察马上就到。”
不一会儿,警车呼啸而至,姜墨几人跟着去了警察局录口供。
果然如姜墨猜测的一样,这帮人就是一群职业诈骗团伙。
他们常年在全国各地流窜,利用人们的同情心,让小孩子出来乞讨,大人在暗处放风。
一旦遇到不给钱或者识破的人,他们就撒泼耍赖;如果遇到好骗的,就能大赚一笔。
经过警方的突击审讯,顺藤摸瓜,很快抓住了一个十几人的诈骗团伙。
据统计,他们这几年已经骗了几千个人,涉案金额高达好几百万。
录完口供出来,已经是下午了。
林宛瑜看着姜墨,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姜墨,你太厉害了!”
“要不是你,我今天就被骗了。”
“你怎么知道他是骗子啊?”
“社会险恶,以后出门要小心点。”
“不是所有人都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
“姜墨,你刚才那个擒拿手太帅了!”
“真的,比电影里演的那些警察还要专业!”
“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特种兵?”
“还是国际刑警?”
姜墨无奈地把袖子从林宛瑜手里抽出来,揉了揉太阳穴。
“我就是个普通市民,见义勇为而已。”
“倒是你,以后长点心吧,别再被‘南极的北极熊’给骗了。”
“嘿嘿,不会了不会了。”
林宛瑜吐了吐舌头,随即又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几百万啊……还好有你,不然我今天那五百块虽然不多,但也算是助纣为虐了。”
第1053章 贤哥驾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在路边响起。
一辆白色的夏利以一个极其风骚的漂移姿态停在了派出所门口,车门还没开,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让开让开,都让开!”
“你们正义的伙伴贤哥来了!”
车门打开,胡一菲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戴着墨镜,脚踩高筒靴,气势汹汹地跳了下来。
紧随其后的是曾小贤,他手里拿着一个录音笔,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挂着一副“我是名人”的招牌式贱笑。
胡一菲一把摘下墨镜,上下打量着姜墨,眼神里满是关切,甚至还带着一丝……护食的凶光。
“姜墨!”
“你没事吧?”
“我刚接到宛瑜电话,说你在派出所?”
“是不是有人找茬?”
“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的人……我是说,敢动我们公寓的人?”
姜墨看着胡一菲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一阵暖流涌过,看来她是真的对他动心了。
“没事,就是送几个骗子进来喝茶。”
“骗子?”
胡一菲愣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林宛瑜。
林宛瑜赶紧把刚才的事情复述了一遍,当然,重点突出了姜墨如何识破骗局、如何制服歹徒、如何智斗诈骗团伙的英勇事迹。
胡一菲听完后,瞪大了眼睛,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
“什么?”
“南极下冻雨?”
“北极熊冻坏了?”
“哈哈哈哈......”
“宛瑜,你脑子进水了吗?”
“这种鬼话你也信?”
“我还说喜马拉雅山着火了,企鹅去救火呢!”
林宛瑜不满地嘟起嘴。
“一菲!”
“我这不是被姜墨拦住了嘛!”
“而且那个小孩演得真的很像啊!”
曾小贤这时候终于插上了话,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专业主持人的架势,将录音笔递到姜墨面前。
“行了行了,姜墨先生,我是《你的月亮我的心》的主持人曾小贤。”
“听说您刚才英勇擒拿诈骗犯,不仅保护了美女,还协助警方破获了百万大案?”
“请问您现在的心情如何?”
“对于这种利用同情心的诈骗行为,您有什么想对广大听众说的吗?”
姜墨看着曾小贤那张欠揍的脸,嘴角抽搐了一下。
“曾老师,你这是要给我做专访?”
曾小贤推了推眼镜,一脸兴奋。
“那是当然!”
“这可是正能量啊!”
“‘神秘男子街头智斗诈骗团伙,绝世高手深藏不露’,这标题我都想好了,绝对能上头条!”
“说不定还能让我那没人听的节目收视率翻一番!”
“算了吧曾老师,我就是顺手帮个忙,不想太高调。”
曾小贤急了。
“别啊!”
“姜墨,做人不能太低调!”
“你看我这节目,虽然听众不多,但个个都是精英!”
“你就当是做个公益,帮我提升一下节目档次行不行?”
就在这时,派出所的大门再次打开,刚才负责笔录的警察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面锦旗。
“哪位是姜墨同志?”
曾小贤眼睛一亮,立刻把录音笔怼到了警察脸上。
“警察同志,我是电台主持人曾小贤,请问您是来给姜墨同志颁奖的吗?”
“这是否意味着姜墨同志的行为已经被官方认证为‘见义勇为’的典范?”
警察被曾小贤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说道。
“哦,是这样的。”
“我们派出所为了对姜墨同志的行为表示感谢,特意送了一面锦旗。”
姜墨接过锦旗,看着上面“慧眼识破惊天骗局,铁手擒拿诈骗团伙”几个大字,虽然内容有点怪,但心意还是领了。
“行了,既然没事了,咱们回去吧。”
姜墨把锦旗塞给曾小贤。
“曾老师,这锦旗送你了,拿回去当节目背景板吧,说不定能招点桃花运。”
曾小贤捧着锦旗,一脸纠结。
“这……会不会不太好意思啊?”
“曾老师你要是不要的话,我就把这锦旗收回来了。”
“要,怎么不要,这可是增加我节目效果的好机会,傻子才会不要。”
......
回到3603,姜墨刚换好鞋,还没来得及坐下,就感觉到两道锐利的目光锁定了自己。
他转过头,正好对上黄蓉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黄蓉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服,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看起来慵懒而迷人。
但姜墨知道,这副外表下藏着一颗七窍玲珑心。
刚才在派出所门口,胡一菲那副“护食”的模样,恐怕早就被这古灵精怪的丫头看穿了。
“姜墨,过来,我有话问你。”
姜墨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秋后算账”的时候到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坐在两人中间。穆念慈虽然没说话,但也默默地往姜墨身边靠了靠,显然也是“同谋”之一。
黄蓉端起茶几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姜墨的脸。
“说吧,你和胡一菲,到底怎么回事?”
“别以为我刚才没看见。”
“在派出所门口,她那个样子,恨不得把你挂在身上。”
“还有,刚才回来的路上,她看你的眼神……啧啧,简直就像是要把你吃了似的。”
穆念慈在一旁小声附和。
“是啊,老公,一菲平时虽然大大咧咧的,但今天……确实有点不一样。”
姜墨看着两人那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知道瞒是瞒不住了。
他叹了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胡一菲上门“切磋”,到两人在沙发上的“较量”,再到最后胡一菲累得在他怀里睡着……当然,关于床单上那朵“梅花”的细节,姜墨稍微润色了一下,没有说得太直白。
听完后,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黄蓉放下水杯,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愤怒,最后定格在一种……诡异的兴奋上。
“好啊,姜墨,竟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偷吃!”
“而且……还是胡一菲?”
“那个‘男人婆’?”
穆念慈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姜墨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老公,你……你真的和一菲姐姐……”
第1054章 被抓包
“那个,是她先动手的,我只是……正当防卫。”
蓉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姜墨的耳朵,轻轻拧了一下。
“正当防卫?”
“我看你是乐在其中吧!”
“哼,看来是我们平时对你太温柔了,让你还有精力出去拈花惹草!”
穆念慈虽然性格温柔,但此刻也表现出了“同仇敌忾”的气势,她凑到姜墨另一边,轻声说道。
“是啊,老公,看来我们需要给你一点‘教训’了。”
姜墨看着两人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却觉得一阵好笑。
他知道,这两个丫头根本不是真的生气,而是在……吃醋。
姜墨反手握住黄蓉的手,将她拉进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哦?”
“教训?”
“那你们打算怎么教训我?”
黄蓉被姜墨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脸上泛起红晕,但嘴上依然强硬。
“哼,看我和念慈怎么榨干你!”
“让你以后下不了床,看你还有没有精力出去招惹别的女人!”
穆念慈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但也没有挣脱姜墨的怀抱,只是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姜墨看着两人那副娇羞又故作凶狠的样子,心里的欲火瞬间被点燃了。
他站起身,一手揽住黄蓉的腰,一手抱起穆念慈,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
“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们两个小丫头有多大的本事,能把我怎么样。”
黄蓉惊呼一声,但双手却紧紧地搂住了姜墨的脖子。
“啊!”
“姜墨,你放开我!”
穆念慈更是羞得把脸埋进了姜墨的胸口,不敢看他的目光。
姜墨抱着两人走进卧室,反脚踢上门,他将两人放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眼中满是戏谑。
“既然你们说要榨干我,那今晚,就别想睡了。”
黄蓉和穆念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慌乱和……期待。
“来吧,让我看看,是你们先求饶,还是我先认输。”
夜色渐深,卧室里传来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
第二天清晨,胡一菲早早地起床,精心打扮了一番,然后气势汹汹地敲响了3603的房门。
姜墨打开门,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紧身运动装、扎着高马尾的女人,心里咯噔一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胡一菲就像一只树袋熊一样,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脚环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姜墨!”
“今天,我一定要打败你!”
姜墨无奈地托住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一菲,你这是干嘛?”
“光天化日之下,我可是个正人君子。”
胡一菲翻了个白眼。
“正人君子?”
“前两天还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叫人家牛夫人?”
“姜墨,你是不是想甩了我?”
姜墨心里一阵苦笑。
他当然想“切磋”啊,可是……
他偷偷瞄了一眼卧室,只见黄蓉和穆念慈正站在门口,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那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警告。
这让他怎么行动?
难道要在两个“正宫”面前表演“空中飞人”?
“不是,一菲,你听我解释……”
胡一菲见姜墨迟迟没有行动,心里有些着急了。
经过这几次的“切磋”,她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姜墨。
这个男人不仅强大、温柔,还懂得照顾人。
要是姜墨不要她了,她以后怎么办?
她现在甚至都不介意姜墨还有黄蓉和穆念慈两个女人了。
她胡一菲什么时候卑微成这样了?
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连尊严都不要了?
“姜墨,你是不是嫌弃我?”
就在这时,黄蓉和穆念慈走了过来,黄蓉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挂在姜墨身上的胡一菲。
“好你个胡一菲!”
“我们拿你当朋友,你竟然抢我们的男人?”
穆念慈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充满了“谴责”。
看到黄蓉和穆念慈出现,胡一菲顿时羞愤难当。
她平时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从来没有干过抢别人男人的事,更何况还被“现任”抓包了!
她急忙从姜墨身上跳下来,脸涨得通红。
“蓉儿,念慈,不是你们想的这样!”
“我只是在和姜墨切磋武艺!”
“切磋武艺?”
“你觉得我们会相信吗?”
“切磋武艺需要抱着切磋吗?”
“你是当我们眼瞎,还是当我们傻啊?”
胡一菲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是啊,谁会相信“切磋武艺”需要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男人身上?
她咬了咬牙,索性破罐子破摔。
“是!”
“我喜欢姜墨!”
“我就是喜欢他!”
“我跟他已经……已经那个了!”
“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完,她闭上眼睛,等待着黄蓉和穆念慈的指责。
可是,预想中的暴风雨并没有到来。
相反,她感觉到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睁开眼睛,看到黄蓉正拉着她的手,脸上挂着笑容。
“好姐妹!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穆念慈也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啊,一菲,我们早就知道了。”
“老公昨天晚上已经把事情都告诉我们了。”
胡一菲彻底懵了。
她转头看向姜墨,只见姜墨无奈地耸了耸肩。
“你……你们不介意?”
黄蓉翻了个白眼。
“介意什么?”
“介意你抢我们的男人?”
“哼,要不是姜墨这个花心大萝卜,我们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接受你。”
“不过,既然你已经是‘自己人’了,那我们就得好好‘调教’一下他了。”
穆念慈也笑着点头。
“是啊,一菲,以后我们一起‘对付’他!”
听到这里,胡一菲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她虽然很爱姜墨,但是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插足他人感情的事。
更何况是三人共侍一夫,这在传统观念里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姜墨,你能不能不要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啊?”
姜墨当然知道胡一菲的顾虑,她虽然大大咧咧的,但骨子里还是很传统的,要不然到现在第一次还在。
“行,你什么时候想告诉他们,再告诉他们吧。”
胡一菲心里一阵感动。
“姜墨,谢谢你。”
第1055章 林宛瑜的推销
黄蓉见状,立刻拉着胡一菲的手。
“行了行了,别在这里卿卿我我了。”
“走,姐妹们,逛街去!”
“啊?”
“现在就去?”
“当然!”
“都是一家人,害羞什么?”
“以后我们还要一起‘收拾’姜墨呢!”
穆念慈也笑着附和。
“是啊,一菲,走吧!”
胡一菲看着两人那副热情的样子,心里那点羞愧顿时烟消云散了。
她没想到,黄蓉和穆念慈竟然这么通情达理。
“好!”
“走!”
“今天我请客,想买什么随便挑!”
三个女人手挽着手,浩浩荡荡地走出了3603。
只留下姜墨一个人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他以后的日子,怕是要更加“热闹”了。
......
姜墨一个人在家里待着无聊,便下楼准备来杯啤酒,顺便感受一下这热闹的烟火气。
刚走到酒吧门口,他就看到林宛瑜和陆展博正面对面坐着,桌子上摆着几本厚厚的、烫着金字的精装书,看起来颇有分量。
林宛瑜正对着陆展博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脸上洋溢着兴奋又期待的表情,而陆展博则是一脸憨笑,听得津津有味。
姜墨心里一动,走了过去,他在两人对面的沙发坐下。
“哟,这不是宛瑜和展博吗?”
“在聊什么呢?”。
林宛瑜看到姜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她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挤到姜墨身边坐下,双手抱住他的胳膊,撒娇道。
“姜墨,你来得正好!”
“快帮我看看这套书怎么样?”
姜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心里充满了疑惑。
“什么书?”
“这么神神秘秘的。”
林宛瑜指着桌上的书,一脸骄傲地说道。
“是百科全书!”
“我现在找到新工作了!”
“就是推销这套百科全书!”
“只要卖掉一套,我就能得到三百块钱的提成呢!”
“三百块?”
姜墨挑了挑眉,拿起一本书翻了翻。
书的内容确实很丰富,从宇宙起源到动植物百科,应有尽有。
但在姜墨看来,这种纸质书在如今这个网络时代,实用性已经大打折扣。
谁会花大价钱买这么一套又重又贵、还占地方的书呢?
姜墨放下书,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有些不忍心打击她。
“宛瑜,这书……你真的觉得会有人买吗?”
“当然会啊!”
“石老师说了,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这套书不仅知识渊博,而且全手工打造,皮革封面,烫金书页,非常有收藏价值!”
“而且,只要我卖掉一套,就能养活自己了!”
姜墨看着她那天真无邪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这丫头,显然是被人忽悠了。
这种推销百科全书的套路,在十几年前或许还能行得通,但现在……
林宛瑜晃了晃姜墨的胳膊,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姜墨你需要这套书吗?”
“我给你打个折,只要……”
“我不需要。”
“我用不到。”
“现在查资料上网就行了,买这么一套书回去也是落灰。”
林宛瑜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松开姜墨的胳膊,失落地低下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哦……好吧。”
看着林宛瑜那副失落的样子,姜墨心里也有些不忍。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一旁的陆展博有些蠢蠢欲动。
陆展博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犹豫不决。
他的眼神在林宛瑜和那套书之间来回游移,脸上写满了纠结。
姜墨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陆展博想买书。
但他买书,不是因为需要这套书,而是想追求林宛瑜。
这个傻小子,显然是想通过买书来支持宛瑜的工作,顺便博取她的好感。
姜墨在心里摇了摇头。
陆展博这个人,除了缺根筋,其他的条件还是很优秀的。
他对宛瑜的真心,姜墨也看在眼里。
但是,他和林宛瑜之间,存在着太大的差距。
首先是门不当户不对。
林宛瑜是林氏国际银行的千金,从小接受的是精英教育,追求的是自由和挑战;而陆展博只是个普通的程序员,性格内向,喜欢安稳的生活。
其次是性格差异。
林宛瑜喜欢新鲜刺激的事物,喜欢冒险;而陆展博则比较保守,甚至有些木讷。
两人现在或许能因为一时的激情走到一起,但长远来看,这种差异会成为他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们就算在一起了,最后也会因为生活理念的不同而分开。
“宛瑜,我虽然不需要这套书,但我知道有个人可能需要。”
林宛瑜抬起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谁?”
“关谷神奇,他刚来中国不久,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
“而且他是漫画家,需要大量的素材和灵感。”
“这套百科全书对他来说,应该很有用。”
林宛瑜的眼睛瞬间亮了。
“关谷?”
“对啊!”
“我怎么没想到关谷!”
“他肯定需要这套书!”
“他什么都不懂,正需要一本百科全书来学习!”
说着,她抱起桌上的书,兴奋地站了起来。
“姜墨,谢谢你,我现在就去找关谷!”
说完,她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酒吧。
陆展博见状,也急忙追了上去。
“宛瑜,等等我!”
“我陪你一起去!”
......
姜墨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他百无聊赖地扫视着四周。不
得不承认,这家酒吧的老板在用人方面确实很有眼光,无论是调酒师还是服务生,颜值都还挺高的。
在这昏暗暧昧的灯光下,一个个年轻靓丽的面孔穿梭在人群中,宛如盛开的鲜花。
就在这时,一阵淡淡的香水味飘来。
一个穿着紧身包臀裙、身材火辣的美女端着两杯酒走了过来。她留着一头波浪卷发,妆容精致,眼神里带着一丝挑逗和自信。
美女走到姜墨桌前,将其中一杯酒轻轻放在他面前,身体微微前倾,露出迷人的锁骨。
“帅哥,一个人吗?”
“看你一个人喝酒挺无聊的,请你喝一杯,交个朋友怎么样?”
第1056章 吕子乔借车
姜墨抬起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平心而论,这个女人确实长得不错,身材更是一流,放在普通人眼里,绝对是女神级别的存在。
但是跟黄蓉她们比起来,眼前这个女人虽然漂亮,却少了一份韵味,多了一份世俗的脂粉气。
黄蓉的聪慧、小龙女的清冷,那都是人间极品,早已把他的眼光养刁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这种级别的搭讪,对他来说已经激不起任何波澜了。
姜墨礼貌地笑了笑,却没有碰那杯酒。
“不好意思,我在等人,不太方便。”
美女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被拒绝,她不死心地又凑近了一些,手指轻轻划过桌面。“等人?”
“等谁啊?”
“万一她不来呢?”
“不如先陪陪我嘛,我叫mayy……”
“她一定会来的,而且,她要是知道我跟别的女人喝酒,会生气的。”
mayy看着姜墨那副“妻管严”的样子,心里一阵无语。
这么帅的男人,居然这么怕老婆?
“切,没劲。”
“真是个木头。”
Lisa撇了撇嘴,端起那杯酒,有些失望地转身离开了。
姜墨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女人长得是不错,但是却不是他的菜。
......
就在姜墨准备起身离开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挤到了他旁边的空位上。
“哟,姜墨,这么极品的美女和你搭讪,你竟然忍心拒绝了?”
吕子乔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那条标志性的金链子。
他一边招手让酒保来一杯“自由古巴”,一边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姜墨。
姜墨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你要是喜欢的话,你可以去追啊,我是不会告诉美嘉的。”
“我吕子乔可是一个专心的人,怎么可能三心二意!”
吕子乔虽然说的义正言辞地,但是他的眼睛却出卖了他。
就在他说话的间隙,那双桃花眼还是时不时地瞄向刚才那个叫mayy的美女,直到她消 失在人群中,才有些遗憾地收回目光。
姜墨看到吕子乔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就很吕子乔。
嘴上说着“专心”,心里想着“博爱”。
只要是个美女,不管高矮胖瘦,他都想去撩一下。
这就是传说中的“浪里小白龙”,见一个爱一个,从来不知道“专一”两个字怎么写。
“行了,子乔,今天怎么这个时候来酒吧?”
“不用上班赚钱吗?”
吕子乔凑近了一些,脸上露出一丝神秘兮兮的笑容。
“我找你有事,而且我这段时间也不是特别差钱,
姜墨挑了挑眉,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找我有事?”
“什么事啊?”
吕子乔搓了搓手,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那个……我想借一下你的跑车。”
姜墨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借跑车?”
“你借跑车干嘛?”
“你不会背着美嘉出去偷腥吧?”
吕子乔被姜墨那锐利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一阵发虚。
看来得找个机会和美嘉分手了,要不然出去约会都得偷偷摸摸的,搞得像偷情一样,太没面子了。
“哪……哪有!”
“我有个亲戚来上海了,我准备去机场接他。”
“但是你也知道,我没有车,只好找你借一下撑撑场面。”
姜墨看着他这副拙劣的演技,心里一阵好笑。
他当然知道吕子乔是借车去泡妞。
什么亲戚,估计又是哪个刚认识的“模特”或者“空姐”吧。
不过,反正车放在车库里也是吃灰,借给他开开也无妨,只要别把车撞报废就行。
姜墨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法拉利的钥匙,在吕子乔面前晃了晃。
“行,车,可以借你,但是千万别在我车上干什么事。”
吕子乔感觉姜墨看穿了他的意图,但他吕子乔脸皮何其厚,就算姜墨知道了他的意图,他依然可以脸不红心不跳。
“我就接个人,怎么可能干坏事呢?”
姜墨将一把法拉利的钥匙扔给吕子乔,他一把接住钥匙,脸上瞬间乐开了花。
“注意点,别出事了。”
“这可是新车。”
“我的技术你就放心吧!”
“等我回来,我请你吃饭!”
说完,吕子乔像捧着圣旨一样,小心翼翼地把钥匙揣进兜里,然后一脸笑容地转身离开了酒吧,步伐轻快得像是要去结婚一样。
......
姜墨回到爱情公寓,刚走到3602门口,就被一只神秘的手一把拉了进去。
看着一脸严肃、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的曾小贤,姜墨心里充满了疑问。
“曾老师,你鬼鬼祟祟地将我拉到3602来干嘛啊?”
曾小贤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周围没人后,才凑到姜墨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出大事了!”
“我发现美嘉给子乔戴了绿帽子!”
“怎么可能?”
“我看美嘉和子乔感情挺好的啊,虽然平时吵吵闹闹的,但也没到出轨的地步吧。”
曾小贤一脸痛心疾首。
“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跟我来,证据就在关谷房间里!”
说着,曾小贤拉着姜墨,像做贼一样摸到了关谷神奇的房间门口,他轻轻转动门把手,发现门没锁,便打开一条门缝,示意姜墨往里看。
透过门缝,姜墨看到美嘉正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光线昏暗。紧接着,里面传来了关谷神奇那标志性的怪异口音。
“你好熟练,这是你的第一次嘛?”
曾小贤脸色一变,转头看向姜墨,用口型说道:看吧!
紧接着,陈美嘉的声音传来。
“怎么会了,我跟子乔老干这个。”
曾小贤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
关谷又问道:“子乔很能干吧。”
“别提多懒了,每次都要看我的。”
曾小贤小声对姜墨说道。
“我就说美嘉给子乔戴了绿帽子吧,你还不信!”
“这都实锤了!”
“他们也没有干什么啊,说不准他们只是在讨论人生,或者……打游戏?”
曾小贤翻了个白眼。
“打游戏能打成这样?”
第1057章 尴尬的误会
就在这时,里面突然传来陈美嘉的一声惊呼。
“好可爱,好喜欢啊,肚子好软,我可以亲一下嘛?”
“当然可以。”
随后,房间里立马传出了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那是某种柔软物体被挤压、摩擦发出的“噗嗤噗嗤”声,伴随着美嘉满足的叹息。
曾小贤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没想到美嘉平时看着挺单纯的,竟然是她主动的!”
“而且这声音……太淫荡了!”
姜墨也皱了皱眉,这声音确实容易让人想歪。
“曾老师,那里准备怎么办?”
“咱们要不要直接冲进去?”
“捉奸在床?”
“他们正在干那事,咱们进去多尴尬啊。”
曾小贤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就是苦了子乔了,竟然被戴了绿帽子,而且还是在关谷的房间里,这简直是双重背叛啊!”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不可描述”声越来越大,美嘉甚至喊道。
“用力!”
“再用力一点!”
姜墨一脚踹在曾小贤的屁股上,曾小贤猝不及防,像个保龄球一样滚进了房间,然后捂住眼睛。
“住手,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少儿不宜啊!”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曾老师,你怎么进来了?”
曾小贤听到声音不对,慢慢松开手,透过指缝看去。
只见陈美嘉和关谷神奇正站在沙发旁边,两人的衣服穿得好好的,甚至连发型都没乱。
他们手里正拿着一个巨大的白色沙发套,正在费力地往沙发上套。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曾小贤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义愤填膺”变成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呃……我看你们套的很吃力,就想进来给你们帮一下忙。”
关谷神奇一脸懵逼,但还是礼貌地说道。
“不用了,曾老师,我们可以搞定的。”
陈美嘉也一脸狐疑地看着曾小贤。
“曾老师,你刚才喊什么‘奸夫淫妇’?”
“你是不是想歪了?”
曾小贤急忙摆手,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
“没有!”
“绝对没有!”
“我那是……我在练习新节目的台词!”
“对,就是练习台词!”
为了转移话题,曾小贤立刻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势。
“有什么需要可以通知我啊,毕竟我是下属住户委员会副主席。”
陈美嘉翻了个白眼。
“知道了,妇女主席。”
“不是妇女主席,是副主席!”
说完,曾小贤灰溜溜地走出了房间。
姜墨站在门口,看着曾小贤那副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曾小贤走出房间后,一脸幽怨地看着姜墨,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刚刚踢我干嘛?”
“害我丢这么大的人!”
姜墨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我不是想让你进去查明情况嘛,你看,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误会解除了,多好。”
“好个屁!”
“还好什么事都没有,要不然我就成破坏邻居感情的罪人了!”
“你说美嘉也是的,干活就干活吧,干嘛发出那种让人误会的声音?”
“害得我还以为……”
“那是你自己思想不纯洁吧?”姜墨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心里有鬼,看什么都像鬼。”
就在曾小贤还在为刚才的“社死”现场懊恼不已,公寓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曾小贤愣了一下,随即趴在阳台栏杆上往下看。
“法拉利?”
“靠,是子乔!”
“这小子真的把姜墨的法拉利开出去了!”
没过多久,吕子乔穿着一件崭新的花衬衫,戴着墨镜,手里转着那把法拉利钥匙,一脸春风得意地走了进来。
吕子乔摘下墨镜,甩了甩头发,一脸炫耀地看着曾小贤。
“怎么样?”
“听到了吗?”
“那是金钱的声音,是速度的激情!”
“刚才在机场高速上,我超了一辆保时捷,那感觉,简直爽呆了!”
“接个亲戚至于开法拉利吗?”
“怎么,你那个亲戚是石油大王啊?”
“切,你懂什么,这叫排面!”
“对了,美嘉呢?”
“我不在家的时候,她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提到美嘉,曾小贤的脸色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他看了一眼姜墨,又看了一眼一脸懵逼的吕子乔,心里的那个“正义感”又开始蠢蠢欲动。
刚才虽然误会了解除了,但美嘉和关谷在房间里“孤男寡女”的事实是改变不了的,而且刚才那几句对话……
“子乔啊,作为你的好兄弟,有些话我本来不该说,但是……你要坚强。”
吕子乔被他说得心里发毛。
“曾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难道……美嘉出事了?”
“美嘉人没事,但是……”
“就在刚才,我和姜墨亲眼目睹了一场‘惨剧’。”
“美嘉她在关谷的房间里,和关谷……”
吕子乔瞪大了眼睛,墨镜差点掉下来。
“什么?!”
“你是说,美嘉和关谷……搞在一起了?”
“虽然没有捉奸在床,但是……”
曾小贤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刚才听到的那些“虎狼之词”。
“什么‘你好熟练’,什么‘肚子好软’,还有‘亲一下’……子乔,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可能已经被……那个了。”
吕子乔听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和陈美嘉虽然是假情侣,但是并不代表陈美嘉能给他戴绿帽子。
更何况,对象还是关谷那个小八嘎!
要是他俩真的在一起的话,他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和陈美嘉分手,这样以后出去约会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了,而且还可以把对象光明正大的带回来,这样可以省好多房费。
“关谷神奇!”
“我要宰了他!”
竟然敢动我的女人!”
曾小贤见状,知道如果不拦着,今天这公寓得拆了,他一把拉住吕子乔。
“子乔,冷静点!”
“你听我说,事情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
“刚才我和姜墨进去看了,他们只是在套沙发套!”
第1058章 传统女人
吕子乔停下脚步,一脸不信。
“套沙发套?”
“套沙发套能说‘肚子好软’?”
“能发出那种声音?”
“曾老师,你别想骗我,你是不是也参与了?”
“我骗你干嘛?”
“不信你自己去问美嘉。”
就在这时,美嘉正好从关谷房间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那个没套好的沙发套,一脸疑惑地看着堵在门口的三个男人。
“子乔,你回来啦?”
“你看,我和关谷正在帮关谷整理房间呢,这个沙发套太难套了……”
吕子乔看着美嘉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知道曾小贤说的是真的,但是他现在作为陈美嘉的男朋友,必须做出一些反应才行。
“美嘉,刚才……你们在房间里,干什么了?”
“干什么?”
“就是套沙发套啊。”
“关谷说这个沙发套很紧,很难塞进去,我就帮他一起弄。”
“怎么了?”
“那……‘肚子好软’是怎么回事?”
美嘉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你是说那个啊!”
“我是说娃娃的肚子好软啊,我想亲亲它。”
“子乔,你问这个干嘛啊?”
“还有‘你好熟练’呢?”
美嘉翻了个白眼,她知道是刚刚的事情被几人误会了,她是喜欢关谷,但是他俩确实没有发生什么。
“那是关谷夸我套垃圾袋熟练!”
“你们这群人,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啊!”
说完,美嘉气呼呼地转身回了房间,留下吕子乔和曾小贤在风中凌乱,曾小贤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呃……看来真的是误会啊。”
“子乔,我就说嘛,美嘉怎么可能……”
吕子乔猛地转过头,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曾小贤!”
“你最好祈祷这真的是误会,否则我饶不了你!”
说完,吕子乔气冲冲地走进了3602,嘴里还嘟囔着。
“吓死我了……还好只是误会……要是真的被戴了绿帽子,他的脸往哪搁啊!”
就在这时,吕子乔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然后匆匆忙忙地挂断了电话。
曾小贤立马走了过去,一脸好奇的看着吕子乔。
“怎么了?”
“子乔,是不是你那个‘亲戚’找你?”
“没……没事!”
“就是……推销电话!”
“对,推销保险的!我先回房了!”
说完,吕子乔像逃命一样跑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姜墨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推销电话?
多半是今天的约会对象打来的?
......
姜墨刚回到屋里准备休息一会儿,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黄蓉打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黄蓉欢快的声音,背景里还能听到胡一菲的大嗓门在嚷嚷着要买奶茶。
“姜墨,我们在商场买了点东西,战利品有点多,你快来接驾!”
“行行行,几位女王稍安勿躁,我马上到。”
当车开到中山路步行街附近时,姜墨敏锐地察觉到前方人行道有些骚动,人群围成了一个圈,隐约传来焦急的呼喊声。
姜墨将车停在路边,下车走了过去。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姜墨挤进人群,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她的手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呼吸急促得几乎听不见。
周围的路人议论纷纷,却没人敢上前搀扶。
“有人认识她吗?”
“谁打120了?”
姜墨快步上前,蹲下身子,两指搭在女孩的手腕上。
脉象虚数无力,结代明显,是先天性心脏病发作。
他不再犹豫,伸手在女孩身上几处大穴快速点按了几下,为她护住心脉,防止情况恶化。
随后,他从女孩散落在地上的帆布包里翻出了一瓶药,虽然标签有些磨损,但依稀能辨认出是急救用的硝酸甘油。
“大家搭把手,帮我把她抬到车上,这女孩需要马上送医院!”
几个热心的路人立刻上前帮忙,姜墨将女孩抱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一脚油门,劳斯莱斯化身救护车,在车流中穿梭。
一路上,女孩几次陷入昏迷,姜墨一边开车,一边不断地在她耳边呼唤,让她保持清醒。
二十分钟后,医院急诊室。
经过一番紧张的抢救,女孩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被推进了普通病房。
因为联系不上女孩的家属,作为送医人,姜墨不得不留下来办理各种手续,垫付了医药费。
看着输液瓶里的液体一滴滴落下,姜墨掏出手机,给黄蓉打了个电话。
“蓉儿,我这边临时有点急事,救了一个人,现在在医院。”
“你们东西多的话就打个车先回去吧,我今晚可能来不及去接你们了。”
“救人?”
“严重吗?”
“你自己没事吧?”
“我没事,病人也稳定了,你们路上小心。”
......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病床上的女孩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水……”
姜墨立刻倒了一杯温水,扶着她的头喂了一口,女孩看着姜墨,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谢谢你……”女
“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吗?”
“举手之劳而已。”
“你醒了就好。你有心脏病,平时要多注意休息,不要太劳累。”
“我叫心凌。”
“在这个城市没有亲人,今天……真的多亏了你。”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
听到“心凌”这个名字,姜墨微微一愣。
心脏病,孤身一人,穿着朴素,性格看起来也很温顺……
这配置,这名字……
姜墨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爱情公寓2》里的那个角色——那个被称为“最传统的女孩”,因为心脏病被关谷神奇救下,然后对关谷一往情深,甚至做出了送蛋糕、上门感谢等一系列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没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了她。
“我叫姜墨。”
“你好好休养,身体要紧。”
心凌看着姜墨,眼中闪过一丝依赖,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姜墨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姜先生……”心
“我在这里没有朋友,以后……能不能请你来看我?”
“我怕……”
心凌的话没说完,但姜墨听懂了她的意思,怕孤独,怕被遗忘。
看着这个在原着中有些“固执”但本质善良的女孩,姜墨心中升起一丝怜悯。
既然遇到了,能帮一把是一把。
“放心吧,我有时间就会来看你的。”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
得到承诺的心凌,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安心的笑容。
聊了一会儿天,确认心凌情绪稳定后,姜墨起身告辞。
第1059章 忧郁的吕子乔
饭后,穆念慈正跪坐在沙发上,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姜墨的肩膀上轻轻揉捏,力道适中,手法娴熟。
姜墨舒服地眯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帝王级”待遇。
不远处,黄蓉正铺着瑜伽垫,穿着一身紧身的瑜伽服,做着各种高难度的拉伸动作,优美的曲线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就在这时,曾小贤和胡一菲走了进来,。曾小贤一进门,就看到了姜墨这副“左拥右抱”的惬意模样,心里顿时羡慕不已。
这才是男人该有的生活啊!
他什么时候我也能过上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有美女按摩的日子?
姜墨坐直身子,示意穆念慈停下。
“一菲,曾老师,你们有事吗?”
胡一菲将几张写满字的纸“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水杯都晃了晃。
“姜墨,你帮我们看看。”
“这几天吕子乔那家伙神神叨叨的,是不是被美嘉和关谷那事儿刺激傻了?”
“这些都是他写的。”
“我姑姑得精神病之前也是这样,整天写些狗屁不通的东西。”
“吕子乔该不会也疯了吧?”
姜墨拿起那几张纸,扫了一眼,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字迹潦草而忧郁。
“我怀念的是无话不说,我怀念的是一起做梦……”
“天黑黑,欲落雨,天黑黑,黑黑……”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
姜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哪里是什么忧郁症的征兆,这分明就是孙燕姿的歌词精选集!
而且就吕子乔的那个性格,就是公寓的人都得了忧郁症,他也不会得忧郁症。
“这上面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这些都是孙燕姿的歌词。”
曾小贤凑过来,一脸恍然大悟。
“孙燕姿的歌词?”
“怪不得!”
“我就说嘛,我都没有这样的文笔,吕子乔怎么可能写出这么好的句子?”
“原来都是抄的!”
“还有他抄歌词干嘛啊?”
姜墨看着曾小贤那副无时无刻不在自恋的样子,心里一阵无语。
吕子乔抄歌词还能干嘛?
肯定是他现在追的那个女孩是孙燕姿的粉丝,这样的话他们就有了共同语言。
吕子乔的泡妞手段确实高,知道投其所好,怪不得无往不利。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胡一菲显然没想那么多,她双手抱胸,气势汹汹地说道。
“就算这上面的是歌词,可是我看吕子乔这段时间的状态很不对劲。”
“他总是神神叨叨的,而且还时不时的戴着绿帽子在公寓里炫耀,说什么‘原谅色’最时尚。我看他就是脑子进水了!”
姜墨挑了挑眉。
戴绿帽子?
这倒是符合吕子乔的一贯作风,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以此来博取女性的同情和关爱。
“那你们准备怎么办?”
“我看还是给他找个心理医生看看,曾小贤,你以前不是看过心理医生吗?”
“要不你带子乔去哪里看看吧?”
听到这句话,曾小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他当然不想带吕子乔去!
当初他去看心理医生,是因为他的前女友劳拉给他戴了绿帽子,整整六年啊!
这成了他心中永远的痛,也是他最大的秘密。
要是带吕子乔去那个医生那里,万一医生嘴快,把他曾经被人戴绿帽子的事抖出来,他的面子往哪里放?
他在公寓里的“好男人”形象还要不要了?
“那个……一菲啊,我觉得子乔可能只是……只是压力大,休息休息就好了,没必要看医生吧?”
胡一菲猛地转过头,眼神如刀,眼里带着浓浓的威胁。
“不行!”
“曾小贤,你是不是皮痒了?”
“子乔是我们公寓的人,我不能看着他堕落!”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信不信我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物理治疗’?”
看着胡一菲那杀人的眼光,曾小贤知道,自己要是不答应,今晚多半会挨揍。
“好吧……”曾小贤苦着脸,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我会和那个医生约个时间的。”
......
看到曾小贤的那一刻,欧阳医生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眼神不像是看到了病人,倒像是看到了行走的人民币,还是连号的大额钞票。
“哎呀,小贤!”
“好久不见!”
欧阳医生一个箭步冲上来,紧紧握住曾小贤的手,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我就知道你还会回来的!”
“你的五年疗程还没结束呢,档案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曾小贤被握得生疼,心里一阵发毛。
当初就是因为前女友劳拉给他戴了绿帽子,整整六年的劈腿让他一度抑郁,这才成了这里的常客。
而曾小贤那高昂的咨询费,据说直接让欧阳医生凑齐了宝马车的首付。
“欧阳医生,我想重申一下,我已经好了!”
“真的好了!”
“还有,关于我的那些私事,你懂的,千万别乱说!”
欧阳医生眨了眨眼,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放心,放心,我有职业操守。”
“不过,既然来了,要不要再做个复查?”
“比如……聊聊那顶......”
“闭嘴!”
曾小贤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拉着还在装忧郁的吕子乔躲进了诊疗室。
“我们先看病!”
“看病!”
诊疗室外,胡一菲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随手翻看着茶几上的一摞病例档案。
突然,一份熟悉的档案袋引起了她的注意。
封面上写着三个大字:曾小贤。
胡一菲挑了挑眉,好奇地打开了档案。
只看了一眼,她的嘴角就忍不住疯狂上扬,最后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鹅式笑声”。
“哈哈哈哈!”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
档案上赫然写着诊断结果:重度抑郁,诱因:情感背叛(被女友戴绿帽子长达六年)。
胡一菲觉得一阵痛快,简直比中了彩票还开心。
这贱人曾也有今天!
她在心里狂笑,平时一副“好男人就是我”的样子,没想到背地里竟然是个被绿了六年的可怜虫!
这顶绿帽子戴得,比长城的地基还稳啊!
第1060章 卖身契
胡一菲立马让姜墨过来看戏,姜墨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走了过来。
“怎么了?”
“这么高兴?”
胡一菲把病历往姜墨怀里一塞,指着上面的字,笑得花枝乱颤。
“你看!”
“曾小贤被绿了!”
“整整六年啊!”
“我就说嘛,他那张脸虽然贱了点,但也不至于单身这么多年,原来是心理有阴影!”
姜墨扫了一眼病例,淡定地说道。
“哦,这个啊。”
“我早就知道了。”
胡一菲瞪大了眼睛。
“你早就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姜墨含糊其辞,毕竟他是看过爱情公寓的,这点剧情他还是记得的。
胡一菲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不管怎么说,这下我抓住了曾小贤的把柄!”
“等会儿出来,我一定要好好嘲笑他一番,让他知道什么叫‘杀人诛心’!”
过了一会儿,诊疗室的门开了。
吕子乔一脸“生无可恋”地走了出来,身后跟着满头大汗的曾小贤。
曾小贤刚一出来,就感觉到两道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
他抬头一看,胡一菲正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不,是那种想笑又拼命忍着,最后扭曲成一种诡异表情的眼神。
曾小贤心里发虚,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头顶。
“一菲,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没什么,就是觉得……头顶一片草原,空气一定很清新吧?”
曾小贤脸色一变,瞬间看向了姜墨。
姜墨耸了耸肩,指了指桌上的病例,做了一个“自求多福”的口型。
曾小贤顿时觉得天旋地转。
完了,秘密泄露了!
这时,欧阳医生走了出来,对着胡一菲说道。
“胡小姐,你的朋友没什么大碍。”
“经过我的临床诊断,要是他这种人都能得抑郁症的话,这世上就没有几个正常人了。”
听到这话,胡一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转过头,一脸愤怒地看着吕子乔。
“这么说来,这几天你都在骗我们?”
“装忧郁症,写那些乱七八糟的歌词,就是为了从我们这里得到好处?”
吕子乔看到胡一菲那想吃人的眼神,顿时慌得一批。
“那个……一菲,你听我解释……”
“我也没有说我有病啊,都是你们自己误解了!”
“这是……这是艺术!”
“艺术懂不懂?”
胡一菲握了握拳头,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艺术?”
“好啊,这么说来,都是我的错了?”
“是我误会你这个‘艺术家’了?”
吕子乔见势不妙,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道。
“不不不!”
“是一菲你太关心我了!”
“一菲,等你气消了,我再给你道歉!姜墨,救命啊!”
“想跑?”
“没门!”
胡一菲怒吼一声,像一头母老虎一样追了上去。
“吕子乔,你给我站住!”
“看我今天不把你打成真正的忧郁症!”
看着两人一追一逃的背影,曾小贤瘫坐在沙发上,欲哭无泪。
“姜墨,你说……我现在搬走还来得及吗?”
“曾老师,你自求多福吧。”
......
从心理诊所回来后,曾小贤像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角落里,时不时偷瞄一眼正在磨刀的胡一菲。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位掌握着他生杀大权的法官。
曾小贤终于忍不住了,挪动着屁股凑到胡一菲身边,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那个……一菲啊,”
“咱们商量个事儿呗?”
胡一菲头也不抬,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在削苹果,皮连成一条线,手法极其娴熟。
“什么事?”
“如果是关于那顶绿帽子的,免谈。”
“哎呀,一菲,你看咱们都这么多年的邻居了,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我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你就当没看见行不行?”
“要是让公寓里其他人知道了,我以后还怎么在爱情公寓混啊?”
“我还怎么维持我‘好男人’的形象啊?”
胡一菲停下手中的动作,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哦?”
“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帮你保密?”
“这可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曾小贤被绿了六年’,哈哈哈哈,光是想想我就想笑!”
曾小贤急得差点跪下。
“一菲!”
“亲姐!”
“活菩萨!”
“只要你肯保密,让我做什么都行!”
“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胡一菲放下苹果,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张白纸和一支笔,推到曾小贤面前。
“上刀山下火海倒不用,不过,口说无凭,咱们得立个字据。”
曾小贤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字据?”
“什么字据?”
“《关于曾小贤绿帽事件保密协议及不平等条约》。”
胡一菲一边说,一边在纸上飞快地写着,笔尖摩擦纸面发出“沙沙”的声音,听得曾小贤心惊肉跳。
“自即日起,曾小贤必须无条件承包3603所有的家务劳动,包括但不限于拖地、洗碗、洗衣服、刷厕所。期限:永久。”
曾小贤瞪大了眼睛。
“什么?”
“永久?!”
“一菲,你这是剥削!”
“是压迫!”
“是违反劳动法的!”
胡一菲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怎么?”
“不愿意?”
“那我现在就去告诉美嘉和子乔,让他们来评评理。”
“别别别!”
“我签!”
”我签还不行吗!”
曾小贤看着这满满当当的一张纸,感觉自己签的不是协议,是卖身契。
他颤抖着手,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并按上了鲜红的手印。
胡一菲满意地收起协议,拍了拍曾小贤的肩膀。
“好了,曾老师,恭喜你,你的秘密保住了。”
“不过……”
“以后在这个家里,你最好乖一点,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曾小贤欲哭无泪,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陆展博和林宛瑜从外面回来了,林宛瑜看着曾小贤那副像被榨干了的样子,心里充满了疑问。
“哟,曾老师,这是怎么了?”
“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曾小贤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什么,就是……没有休息好。”
胡一菲心情大好,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
“从今天开始,曾老师就是我们的免费劳动力了。”
“宛瑜,以后家里的脏活累活,尽管吩咐他。”
“太好了,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干活了,曾老师不愧是住户委员会的副主席觉悟就是高。”
曾小贤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哪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贤哥耶!”
第1061章 野猪排队跳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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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2章 吕子乔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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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3章 全鱼宴
吕子乔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求助地看向姜墨,姜墨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了行了,别争了。”
“今晚去3603吃全鱼宴,我下厨,请大家尝尝我的手艺。”
“全鱼宴?!”
听到这三个字,众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胡一菲激动地搓了搓手。
“真的吗?”
“姜墨,你要做全鱼宴?”
“那我得赶紧回去把展博叫来,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手艺!”
“我要吃红烧鲤鱼!”林宛瑜流着口水喊道。
陈美嘉也兴奋地跳了起来。
“我要喝鲫鱼豆腐汤!”
“姜墨,你真是太好了!”
“比某个只会钓小鱼苗的人强多了!”
吕子乔站在一旁,听着众人的欢呼声,心里五味杂陈。
同样是去钓鱼,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那……那我能帮忙打下手吗?”
“我洗鱼技术很好的!”
陈美嘉上下打量了吕子乔一眼。
“你?”
“别到时候把鱼洗没了就行。”
“你还是老老实实等着吃吧!”
众人一阵哄笑,簇拥着姜墨往3603走去。
......
3603的厨房里,穆念慈在一旁帮忙,姜墨系着围裙,手中的菜刀在砧板上飞舞,发出富有节奏的“笃笃笃”声。
那条七八斤重的大鲤鱼已经被他利落地片成了薄片,鱼骨被剔出来准备熬汤,鱼肉则被腌制入味。
客厅里,一股浓郁的鲜香已经开始弥漫。
林宛瑜趴在厨房门口,像只馋猫一样使劲吸着鼻子。
“好香啊!”
“姜墨,还要多久啊?”
“我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别急,好饭不怕晚,好鱼不怕等。”
姜墨笑着把切好的姜片扔进油锅,随着“刺啦”一声爆响,香味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相比之下,吕子乔正蹲在阳台的角落里,对着那两条手指长的小鱼苗发愁。
“这也太寒碜了……”
吕子乔试图用洗洁精把这两条小鱼洗得稍微“丰满”一点,结果手一滑,一条小鱼差点掉进下水道。
“子乔,你在干嘛呢?”
“需要帮忙吗?”
一个贱兮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吕子乔回头一看,是曾小贤。
“不需要。”
半小时后,全鱼宴正式开席。
餐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每一道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正中央是一大盆奶白色的鲫鱼豆腐汤,汤汁浓郁,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和枸杞;旁边是一盘色泽红亮、外酥里嫩的红烧鲤鱼;还有一大盘晶莹剔透的水煮鱼片,红油翻滚,辣味扑鼻;最后是一道清蒸鱼腩,肉质鲜嫩,原汁原味。
“哇!”
“这也太丰盛了吧!”
众人围坐在餐桌旁,看着这一桌“全鱼宴”,眼睛都直了。
林宛瑜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鲜嫩的口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姜墨,你这手艺比那些米其林三星厨师的手艺好多了!”
“这鱼片滑而不腻,辣而不燥,绝了!”
陈美嘉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道。
“真的好好吃!”
“比外面那些几百块一条的鱼还要好吃!”
“姜墨,你以后就是我的偶像了!”
陆展博也吃得满嘴流油。
“姜墨,没想到你深藏不露啊!”
“这鱼汤太鲜了,我感觉我能喝十碗!”
在一片赞美声中,吕子乔端着一个精致的小盘子走了过来。
“咳咳,大家静一静!”
“虽然姜墨的鱼很好吃,但是,作为这次钓鱼活动的发起人,我也为大家准备了一道菜。”
“这道菜,凝聚了我的心血,代表了……”
胡一菲挑了挑眉。
“代表了什么?”
吕子乔揭开盖子,露出了那两条孤零零的小鱼苗。
“代表了……大自然的馈赠!”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钟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
“吕子乔,你是来搞笑的吗?”
“这两条鱼还不够塞牙缝的!”
“这就是你说的‘心血’?”
“我看是‘贫血’吧!”
吕子乔尴尬地站在原地,脸涨成了猪肝色。
就在这时,曾小贤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过来,他卑微地赔着笑脸。
“各位,吃水果,吃水果……”
“子乔,你的鱼……很有创意,真的。”
子乔看着曾小贤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心里突然平衡了许多
“曾老师,你……”
胡一菲敲了敲桌子。
“曾小贤,发什么呆呢?”
“我的茶呢?”
“凉了!”
曾小贤吓得一激灵,赶紧跑去倒茶。
“来了来了!”
看着曾小贤那副贱兮兮的模样,姜墨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就是爱情公寓的生活啊,这里充满了欢笑、吐槽,还有一点点无奈。
但正是这些琐碎的日常,才构成了最真实的人间烟火。
“来,大家干杯!”姜墨举起酒杯,“为了今天的丰收,也为了我们美好的生活!”
“干杯!”
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伴随着众人的欢笑声,回荡在3603的客厅里。
......
姜墨洗漱完后准备玩会儿游戏,黄蓉却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角,脸上带着一丝神秘兮兮的笑容。
“老公,我今天逛街买了几件新衣服,想穿给你看看,好不好嘛?”
姜墨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所谓的“新衣服”,通常都不是什么正经衣服。
上次她买的那套“兔女郎”装,差点没让他把鼻血喷出来。
还没等姜墨开口,穆念慈也走了过来,脸颊微红,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老公,黄姐姐说……说让我陪她一起试穿。”
“我也想让你看看,我穿那件衣服好不好看。”
姜墨看着两人期待的眼神,心里的那点理智瞬间崩塌。
一个是古灵精怪的黄女侠,一个是温柔似水的穆姐姐,这谁顶得住啊?
姜墨强压下心中的躁动,露出一丝坏笑。
“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说着,他一手揽住黄蓉的腰,一手牵起穆念慈的手,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卧室。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重重关上。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几秒钟后,卧室里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撕裂声。
“嘶啦——”
紧接着,黄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娇嗔和惊讶。
“哎呀!”
“姜墨,你干嘛这么急?”
“这可是我刚买的真丝睡衣,很贵的!”
“贵?”
“贵也得撕!”
“谁让你穿成这样来诱惑我?”
“这是惩罚!”
黄蓉娇嗔道,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哼,你欺负人!”
穆念慈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羞涩和无助。
“老公,我的……我的扣子也掉了……”
“掉了就掉了,反正等会儿也要脱掉。”
“今晚,你们两个都别想跑。”
随后,卧室里传出一阵更加激烈的动静。
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仿佛在控诉着主人的“暴行”。
“啊……姜墨,你轻点……”
“不行,今晚我要让你们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穆妹妹,你……你别帮他啊!”
“黄姐姐,我……我忍不住嘛……”
高昂的“战歌”在卧室里回荡,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和娇媚的呻吟声,交织成一首充满激情与欲望的交响曲。
第1064章 丽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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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5章 吕小布的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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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6章 变态的测试
“当然有关系了!”
“姐,这你就不懂了吧。”
“现在什么东西都能做假,证书可以做假,学位可以做假,甚至工作经验都能做假,但是性格是做不了假的。”
“这是心理学的深层应用!”
林宛瑜点了点头,深有同感地说道。
“展博说得对。”
“可是……有些问题真的好奇怪哟。”
“正常,这些问题都是心理学家出的,乍一看你会觉得很奇怪,但是可以真实的反映出你的人生观,价值观,很有学问的!”
“是吗?”
“那你看这道题,说出蚊子和老虎的共同点?”
“嗯……这道题是在考察你的抽象思维能力。”
“蚊子和老虎,一个是昆虫,一个是猛兽,体型悬殊。”
“但它们的共同点在于……都具有攻击性!”
“而且,都是吸血的!”
“或者是……都让人讨厌?”
林宛瑜滑动鼠标。
“还有这道题,如果你的爸爸和周杰伦打起来了,你帮谁?”
“这就说明他们公司人力资源部的老大是周杰伦的粉丝,而且最近他爸爸还被人打了。”
“你找工作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这么变态的题目啊?”
“有啊!”
“有一道题是这样的:你有两条内裤,一条洗了没干,一条脏了没洗,你穿哪条?”
胡一菲听到这里,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就是检验你价值观的题目啊?”
林宛瑜眨了眨眼睛,有些嫌弃的看着陆展博。
“好恶心啊,你穿哪一条我都鄙视你。”
“这就是在考验你在极端困境下的决策能力!”
“是选择卫生(脏了没洗),还是选择舒适(洗了没干)?”
“或者是……”
“但是我两个都没有选,我不穿了,好凉快啊。”
“噗——”
胡一菲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林宛瑜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陆展博。
“我鄙视你。”
姜墨也觉得出这些题的人心里多少有些变态,这哪里是测性格,分明是测脑洞吧?
就在这时,胡一菲突然转过头,给了姜墨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姜墨心领神会。
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宛瑜,祝你找个好工作,我有事先离开了。”
“哦,好的姜墨哥,再见。”
陆展博也挥了挥手。
“姜墨,慢走啊。”
姜墨刚走不久,胡一菲也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
“你们俩慢慢聊,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先回去了。”
“一菲姐,你这么快就走啊?”
“是啊,最近……比较忙。”
胡一菲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酒吧,林宛瑜看着胡一菲离开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疑惑。
“展博,你有没有发现一菲这段时间怪怪的啊?”
陆展博挠了挠头。
“怪怪的?”
“哪里怪了?”
林宛瑜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皮肤好像比以前好了不少,而且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的,就像是……恋爱了一样?”
“这我就没有注意到了,不过她的脾气是越来越怪了,动不动就发火,然后又莫名其妙地开心。”
林宛瑜重新把注意力转回到电脑上。
“咱们不说她了,咱们继续看题目。”
“这道题说,如果你是一坨屎,你希望风把你吹到哪里?”
陆展博:“……”
……
酒吧外,姜墨靠在车边,点燃了一支烟,看着胡一菲从酒吧里走出来。
胡一菲看到姜墨,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她靠在姜墨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怎么?”
“等急了?”
姜墨掐灭烟头,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火辣的女人。
“是啊,宛瑜和展博那两个电灯泡太亮了,再待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他们赶走。”
“哼,他们两个现在正忙着做变态题呢,哪有空管我们。”
“走吧,去你家……我也想做个测试。”
“什么测试?”
胡一菲凑到姜墨耳边,吐气如兰。
“测试一下……”
“你的‘耐力’到底怎么样。”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耐力’。”
......
回到3603后,姜墨一把将胡一菲抵在玄关的墙壁上,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唔……”
胡一菲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却在触碰到姜墨那坚如磐石的胸膛时,变成了无力的抓挠。
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势?
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怎么一到了床上,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姜墨并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一把抱起胡一菲,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
胡一菲的双腿本能地缠上姜墨的腰,整个人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姜墨……”
“你慢点……”
姜墨冷笑一声,一脚踢开卧室的门,将胡一菲扔到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慢点?”
“刚才在酒吧不是说要测试我的耐力吗?”
“现在才想起来怕了?”
胡一菲在床上弹了两下,还没来得及起身,姜墨就已经欺身而上,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
“谁……谁怕了!”
“我这是……这是在检验你的……身体素质!”
姜墨的手指顺着胡一菲的锁骨缓缓下滑,引起她一阵战栗。
“是吗?”
“那我们就来好好测一测,看看是你的‘学霸’头衔硬,还是我的‘耐力’硬。”
说着,他低下头,吻住了胡一菲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胡一菲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姜墨掀起的惊涛骇浪中起伏不定。
“嗯……”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吟,卧室里的温度急剧升高。
床板开始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仿佛在控诉着主人的暴行。
“姜墨……你……你轻点……”
姜墨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节奏。
“轻点?”
“这才刚刚开始呢,胡老师。”
“你的测试题还没做完呢。”
“你……你这个……混蛋……”
胡一菲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紧紧地迎合着姜墨的动作。
这哪里是测试耐力,这分明是酷刑!
第1067章 胡一菲要考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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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8章 变态的关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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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9章 一见钟情
姜墨看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届买家太有才了,把防狼喷雾用出了新高度。”
黄蓉凑过来,好奇地看了一眼,看到“防狼”两个字,立刻来了兴趣。
“防狼喷雾?”
“这是什么暗器?”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胡一菲解释道。
“就是一种防身的东西,喷到眼睛上会让人暂时失明,用来对付坏人。”
黄蓉眼睛一亮,跃跃欲试。
“那给我来一瓶!”
“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我,我就喷他!”
姜墨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你这小辣椒,还需要防狼喷雾?”
“谁欺负你还不一定呢。”
穆念慈也凑过来看热闹,看到一条评论,忍不住笑了。
“这个买家好可怜,被自己老公嫌弃了。”
......
陈美嘉盯着桌子中央那个造型奇特的小瓶子,好奇地拿起来闻了闻,一股奇异的香味钻进鼻孔,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是什么东西啊?”
“味道好怪,闻起来怎么像……像是我二姨家那坛子腌了三十年的老咸菜发酵后的味道?”
胡一菲得意地笑了笑,一把夺过瓶子,像展示稀世珍宝一样举起来。
“你懂什么!”
“这可是我的新商机!”
“现在网上卖食品的竞争太大了,卷得厉害,于是我准备转型,卖一些‘高科技’产品。”
“这个东西,就是我准备上架的新品——从印度引进的‘一见钟情’香薰!”
姜墨挑了挑眉,觉得这个名字透着一股不靠谱的气息。
“一见钟情?”
“对!”胡一菲越
“使用的时候不仅可以发出迷人的香味,还可以增进人体荷尔蒙分泌,让人不由自主地对对方产生好感!”
“在印度,这东西被誉为‘青年男女约会的阿拉丁神灯’!”
就在这时,曾小贤正端着酒杯,一脸猥琐地凑过来,想要蹭个热点。
“哟,一菲,又在研究什么致富经呢?”
“需不需要我这个拥有百万粉丝的电台dJ给你做个广告啊?”
“只要……”
他话还没说完,目光就落在了胡一菲手里的瓶子上,眉头瞬间皱成了麻花。
“等等,这玩意儿……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胡一菲白了曾小贤一眼。
“你懂什么!”
“这是高科技!”
曾小贤嗤笑一声,推了推他的黑框眼镜,开启了“毒舌模式”。
“高科技?”
“我看是‘高科技智商税’吧!”
“一菲,你这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印度引进的?”
“印度除了开挂和甩饼,还能引进什么好东西?”
“你确定这不是恒河水提炼出来的精华液?”
“喝了能让人原地飞升那种?”
姜墨听着曾小贤的吐槽,差点没笑出声。
这曾小贤,虽然贱,但吐槽功力确实一流。
胡一菲被曾小贤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地瞪着他。
“曾小贤,你闭嘴!”
“再废话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拍到墙上去,扣都扣不下来!”
曾小贤吓得缩了缩脖子,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好好好,我闭嘴。”
“不过一菲,我提醒你一句,这东西要是能让人产生好感,那成分肯定不简单。”
“你确定它不是某种新型毒品?”
“到时候警察叔叔找上门,你可别哭着喊着让我去给你送饭,我可不想去监狱里看你跳探戈。”
姜墨觉得曾小贤虽然嘴贱,但说得有道理。
“一菲,曾小贤虽然说话难听,但话糙理不糙。”
“这东西既然能影响荷尔蒙,那它的成分肯定不简单。”
“大概率含有某种精神类药物或者致幻剂成分。”
“这种东西,在国内是严格管制的。”
“你要是敢上架,恐怕要不了两天,警察叔叔就会找上门来。”
胡一菲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她有些后怕地放下了手里的瓶子。
“这……这么严重?”
“我本来还以为是什么纯天然植物提取物呢。”
曾小贤再次插嘴,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纯天然?”
“印度的‘纯天然’你敢信?”
“他们连牛尿都能当药喝,你觉得这东西能干净到哪去?”
“说不定这瓶子里装的就是牛尿混合咖喱粉,然后加了点迷幻药。”
“你要是卖出去,那就是‘谋财害命’,到时候别说数钱了,数铁窗泪还差不多。”
胡一菲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那个瓶子,仿佛那是颗定时炸弹。
“幸亏……幸亏我只买了一瓶样品,要不然进了货,我就亏惨了。”
“行,听你们的,这东西我不卖了,太危险了。”
说完,她随手把瓶子扔在桌子上,仿佛烫手一般。
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的陈美嘉,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个瓶子,眼神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增进荷尔蒙……让人不由自主产生好感……阿拉丁神灯……
这些词汇在她脑海里疯狂回荡,如果有了这个东西,她是不是就能拿下关谷了?
陈美嘉想起自己一直以来对关谷神奇的暗恋,想起两人之间总是差那么一点火候的暧昧,心里一阵激动。
“一菲,既然你不准备卖这个东西了,那这瓶香薰……能不能卖给我?”
胡一菲正庆幸自己及时止损,听到陈美嘉的话,愣了一下。
“你要这个干嘛?”
“你不是有子乔吗?”
陈美嘉一脸娇羞,心里想的却是关谷那张帅脸。
“哎呀,你不懂,我就是想……想试试这个香薰的效果。”
胡一菲眼珠子一转,立刻明白了陈美嘉的小心思。
“嘿嘿,有眼光!”
“这东西虽然不能卖,但作为姐妹,我可以原价转让给你。”
“多少钱?”
“原价998,看在咱们姐妹一场的份上,给你打个骨折,只要688!”
“这么贵?”
陈美嘉惊呼一声,虽然觉得贵,但一想到关谷那迷人的笑容,她又觉得这钱花得值。
“能不能再便宜一点呀?”
“600行不行?”
“不行不行,这可是印度进口的‘神灯’,本身就稀缺。”
“再说了,688就能换来一个完美的夜晚,这性价比多高啊!”
“你要是错过了,以后可别后悔。”
第1070章 陈美嘉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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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1章 关谷捡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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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2章 林宛瑜卖变形金刚
陆展博和林宛瑜也好奇地凑了过来,想要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姐,里面……”
胡一菲反应极快,立刻伸出手,像赶小鸡一样把陆展博和林宛瑜往3601的方向推。
“没什么!”
“没什么好看的!”
“赶紧回去!”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陆展博一脸疑惑,还想往里看。
“可是……”
“我好像看到关谷了,他怎么了?”
“他没事!”
“他很好!”
“他只是在……在练习他的中文发音!”
“对!”
“就是在练习发音!”
“你们小孩子家家的,别瞎打听!”
说着,胡一菲一把将3602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把那香艳的画面和那股暧昧的香味都关在了门里。
林宛瑜被胡一菲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她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充满了疑问。
“一菲姐,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了?”
“为什么不让看?”
“就是啊,姐,我好像还听到有人在亲嘴的声音,是不是关谷在和人……”
胡一菲瞪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闭嘴!”
“你们听错了!”
“那是……那是电视里的声音!”
“对!”
“就是电视里的声音!”
“赶紧回去,别在这里胡思乱想了!”
曾小贤推了推眼镜,一脸猥琐地凑到胡一菲身边。
“一菲,你刚才那反应也太大了吧?”
“不就是关谷在和人亲热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该不会是……也想谈恋爱了吧?”
胡一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我是怕教坏小孩子!”
“展博和宛瑜还小,不能看这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少儿不宜?”
“我看是你自己不好意思看吧?”
胡一菲终于忍无可忍,举起手就要给他一记“弹一闪”。
“曾小贤!”
“你再废话信不信我把你拍到墙上去!”
曾小贤吓得赶紧躲到姜墨身后,嘴里还不忘嘟囔着。
“好好好,我不说了。”
“不过一菲,你刚才关门的速度也太快了,我都还没看清楚那个女生长什么样呢。”
“是不是很漂亮?”
“你管她漂不漂亮!”
“赶紧回屋!”
“别在这里烦我!”
陆展博和林宛瑜虽然心里充满疑惑,但还是乖乖地跟着姜墨和胡一菲回到了3601。
......
由于无聊姜墨开了一家雕刻店,他的雕刻店开在离爱情公寓不远的一条文艺街上,店面不大,装修却极有格调。
虽然他的收费高,但凭借一手出神入化的技艺,开业没多久,便已积累了不少忠实客户,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傍晚时分,姜墨结束了店里的生意,回到了3601。
他刚换好居家服,正准备拿出珍藏的普洱泡上一壶,享受一下午后的悠闲时光,林宛瑜走了进来。
姜墨心里充满了疑惑。
他和林宛瑜虽然住在一个公寓,但平日里交集并不多,住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她单独来找自己。
姜墨给她倒了一杯刚泡好的茶。
“宛瑜,你找我有事吗?”
林宛瑜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变形金刚,脸上带着一丝窘迫和犹豫,她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姜墨哥,我想请你帮个忙……能不能帮我把这个变形金刚放到网上卖了?”
姜墨虽然不收藏这类玩具,但作为手艺人,他对物品的质感有着敏锐的直觉。
这模型做工精良,漆面考究,一看就不是地摊上的便宜货,显然是个高档货。
林宛瑜应该不会收藏这样的东西,这多半是陆展博送给她的礼物。
“宛瑜,你怎么想着把这个卖了?”
“难道是你手上的钱不够花了?”
林宛瑜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轻轻点了点头。
“你也知道,我离开家的时候没有带多少钱。本来以为能撑一段时间,结果我的信用卡也被家里停了。”
“还有几天就要交房租了,我现在身上……已经没有多少钱了。”
姜墨看着她,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这位曾经的富家千金,如今正在努力适应普通人的生活,只是这“下凡”的过程确实有些艰难。
“工作呢?“
“还没有找到吗?”
林宛瑜摇了摇头,眼神有些黯淡。
“还没有,投了很多简历,也面试了几家,但都不太顺利。”
林宛瑜虽然没什么工作经验,但她气质温婉,待人接物很有亲和力,而且作为富家女,她的审美和谈吐绝对没问题。
“宛瑜,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工作吧?”
林宛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对,我开了一个雕刻店,你也知道,生意还不错。”
“但是我平时忙着雕刻,店里缺个能帮我招待客人、记录订单的人。”
“我觉得你挺合适的,平常只需要在店里坐着,招待一下来店的客人,然后记录一下他们的要求就可以了。”
“这……这真的可以吗?”
“当然,我给你一个月8000,周末双休,工作轻松,环境也好,而且离家也近。”
“你觉得怎么样?”
林宛瑜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原本黯淡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真的吗?”
“姜墨哥,你真是太好了!”
“太感谢你了!”
“那……那我可不可以提前预支一点工资啊?”
姜墨挑了挑眉。
“预支工资?”
“你要多少?”
林宛瑜伸出两根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两万……可以吗?”
“我想先把房租交了,剩下的钱……我想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去上班。”
林宛瑜虽然现在落魄了,但骨子里的那份傲气和教养还在,如果不是真的走投无路,她也不会开口借这么多。
“行,当然可以。”
他转身走进卧室,拿出钱包,从里面数出两叠厚厚的钞票,递给了林宛瑜。
“拿着吧,以后好好工作,别让我失望。”
林宛瑜接过钱,眼眶有些微红。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姜墨的这份信任和帮助,对她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谢谢姜墨哥,我一定好好干!”
随后,林宛瑜拿着那两万块钱和那个变形金刚,开开心心地离开了3601。
姜墨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要是展博知道他送给林宛瑜的变形金刚要被她买了,展博知道了估计要哭晕在厕所了。
第1073章 姜墨雕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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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4章 诸葛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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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5章 林宛瑜的震惊
来人正是诸葛大力的母亲,着名的金牌律师诸葛大圣。
她扫视了一圈店内,目光在姜墨和林宛瑜身上停留了片刻,迅速判断出这两人并非坏人。
“这位先生,这位小姐,谢谢你们照顾我女儿。”
“这孩子平时比较内向,专注于自己的世界,给你们添麻烦了。”
林宛瑜连忙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有没有,大力很乖,也很聪明,我们聊得很开心。”
姜墨也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在诸葛大圣和诸葛大力之间流转。
“令爱天资聪颖,逻辑清晰,以后必成大器。”
诸葛大圣微微一笑,那是身为母亲的骄傲。
“谢谢夸奖。”
“大力,我们该回家了,你还有今天的阅读任务没完成。”
诸葛大力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手中的冰淇淋,又看了看姜墨和林宛瑜,小声说道。
“妈妈,我……”
“好了,下次再来玩。”
就在母女俩准备转身离开时,姜墨突然说道:
“等等。”
他转身从展柜里精心挑选了一个小巧玲珑的饰品——那是一只用象牙果雕刻而成的栩栩如生的猫头鹰,眼神锐利,羽毛纹理清晰可见,寓意着智慧与洞察。
姜墨走到诸葛大力面前,蹲下身子,将猫头鹰递给她。
“大力,这个送给你。”
“希望它能带给你智慧和勇气。”
诸葛大力接过猫头鹰,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真漂亮,谢谢大哥哥!”
“我以后还会来的!”
“随时欢迎你来。”
诸葛大圣看了一眼那个精致的猫头鹰,又看了看姜墨,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点了点头。
“谢谢,告辞。”
姜墨看着母女俩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来,这爱情公寓的缘分,还真是无处不在啊。
......
快要下班的时候,姜墨坐在工作台前,手中的刻刀终于停了下来。随着最后一刀轻轻落下,他长舒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他拿起一块柔软的鹿皮,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刚刚完成的作品,动作轻柔得仿佛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宛瑜,过来看看。”
一直在旁边安安静静看书的林宛瑜,听到呼唤,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书,快步走到了工作台前。
“做好了?”
当姜墨将那个紫檀木雕放在展示架上,并在聚光灯下调整了一下角度时,林宛瑜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灯光下,那个二十厘米高的紫檀木雕仿佛活了过来。
那是一个穿着古装的女孩,身姿曼妙,衣袂飘飘。
最让人惊叹的是,这个木雕的五官、神态,甚至那种温婉中带着一点点倔强的气质,竟然和林宛瑜本人一模一样!
姜墨不仅捕捉到了林宛瑜外表的美丽,更将她那种富家千金特有的优雅,以及初入职场的青涩与憧憬,完美地融入了这块坚硬的木头里。
林宛瑜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了嘴巴,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这……这是我?”
她凑近了一些,看着木雕那细腻的发丝,看着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甚至看到了自己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都被姜墨用极其精妙的刀法刻画了出来。
“姜墨哥,这也太像了吧!”
“这简直就像是……就像是我的镜像,被封印在了木头里一样。”
她转过头,看着姜墨,眼中满是惊喜和感动。
姜墨笑了笑,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你喜欢就好。”
“刚才你说想要一个穿着古装的女孩,我脑海里浮现的就是你的样子。”
“这块小叶紫檀色泽沉稳,纹理细腻,正好配你的气质。”
林宛瑜看着那个木雕,越看越喜欢。她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又怕弄坏了,手悬在半空中,犹豫不决。
“拿起来看看吧,它是你的了。”
林宛瑜这才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木雕,紫檀木特有的温润触感从指尖传来,沉甸甸的分量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姜墨哥,真的太谢谢你了!”
“这是我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
“比那些名牌包包、珠宝首饰都要珍贵一万倍!”
“你不知道,我离开家的时候,虽然带了一些东西,但那些都是身外之物。”
“我一直觉得在这个城市里,我是一个人。”
“但是看到这个木雕,我觉得……我觉得自己好像被记住了,被人在乎了。”
“傻瓜,你本来就是独一无二的。”
“这个木雕只是把你原本的美好展现出来了而已。”
“姜墨哥,你对我真好。”
“以后在店里,我一定好好工作,绝不偷懒!”
姜墨被她这副信誓旦旦的样子逗乐了。
“好好好,以后店里的安保工作就交给你了。”
“一言为定!”
......
傍晚,林宛瑜抱着那个紫檀木雕,像只快乐的小鸟,哼着小曲推开了3601的大门。
“我回来啦!”
正在客厅里对着镜子练习表情的曾小贤,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目光瞬间被林宛瑜怀里的东西吸引住了。
“哟,宛瑜,这是什么宝贝啊?”
“抱得这么紧?”
当看清那是一个精致的紫檀木雕时,曾小贤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茶叶蛋。
“天哪!”
“宛瑜,这个木雕也太好看了吧!”
“这雕工,这神态,简直绝了!”
“这是你从哪里买的啊?”
“快告诉我店名,我要去定做一个!”
“我要把雕刻我自己的木雕放在电台直播间,让全上海的听众都知道,我曾小贤不仅声音好听,长得还这么‘玉树临风’,连雕像都这么有艺术感!”
林宛瑜看着曾小贤那副夸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曾老师,这个可不是买的。”
“这是姜墨给我雕刻的。”
“什么?!”
“姜墨雕刻的?”
“他怎么还有这门手艺?”
“姜墨开了一家雕刻店,叫‘墨韵工坊’,离爱情公寓只有一条街。”
“我现在就在那里上班,他是我的老板。这个是他送给我的入职礼物。”
第1076章 曾小贤也想要雕像
曾小贤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什么?”
“姜墨开了一个雕刻店?”
“我怎么不知道?”
“他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家属住户委员会副主席放在眼里?”
“开店这么大的事,居然不向我汇报?”
就在这时,胡一菲穿着运动服从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网球拍,她刚打完球回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吵什么呢?”
“隔着门都能听到曾小贤的公鸭嗓。”
当胡一菲看到林宛瑜手里的紫檀木雕时,并没有像曾小贤那样大惊小怪,而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宛瑜,你也收到姜墨的礼物了?”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姜墨那家伙,手艺好着呢。”
林宛瑜有些意外。
“一菲姐,你也知道?”
“当然知道。”
胡一菲耸了耸肩,然后转身走进房间,过了一会儿,她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锦盒走了出来。
“看,这是姜墨前几天送我的。”
她打开锦盒,里面赫然躺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石雕刻。
那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侠形象,手持长剑,眼神凌厉,正是胡一菲的翻版。
而且,这个玉石雕像比林宛瑜的紫檀木雕还要高出一截,用料更加考究,雕工也更加繁复。
林宛瑜再次发出一声惊叹。
“哇!”
“一菲姐,你这个也太漂亮了吧!”
“还是玉石的!”
曾小贤凑过去一看,顿时感觉自己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我的妈呀!”
“玉石的?”
“还是胡一菲的雕像?”
“姜墨这家伙,居然背着我搞这么多事情!”
“他怎么不送我一个?”
“我也想要一个玉石的雕像,哪怕是用石头雕的也行啊!”
他转头看向胡一菲,一脸幽怨。
“一菲,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你明明知道我一直梦想着有一个自己的雕像,可以放在电台里镇宅!”
胡一菲白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曾小贤,你以为姜墨像你一样?”
“有点什么破事就到处宣扬,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人家姜墨那是低调,有内涵!”
“哪像你,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在楼下喊‘我是曾小贤,快来关注我’!”
“我……我那是为了艺术!”
“行了行了,宛瑜,你赶紧把木雕放好,别被曾小贤的口水喷脏了。”
“曾小贤,你也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赶紧去准备你的节目吧,别迟到了又被台长扣工资。”
曾小贤看着林宛瑜怀里的紫檀木雕,又看了看胡一菲手里的玉石雕像,心里一阵酸楚。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都有雕像,就我没有?
他等会儿就去找姜墨,让他也给我雕刻一个!
他要雕刻一个比胡一菲还帅,比林宛瑜还美的雕像!
“贤哥我大人有大量,我不和你计较了!”
“我去找姜墨了,让他也给我雕刻一个雕像!”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出了3601。
看着曾小贤离去的背影,胡一菲和林宛瑜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菲姐,曾老师真的好搞笑。”
“他就是那样,时间长了你就习惯了。”
......
3603里姜墨正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穆念慈站在他身后,一双纤纤玉手正熟练地在他肩颈处揉捏按压,力道适中,缓解着他连日雕刻带来的疲惫。
“姜墨,你这肩颈还是太僵硬了,平时要多注意休息。”
“没办法,最近订单有点多。”
就在这一片宁静祥和之中,门突然被人“砰”地一声撞开了。
“姜墨!”
“姜墨你在吗?”
“救命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那标志性的公鸭嗓,带着三分急切、三分谄媚,还有四分死皮赖脸,瞬间打破了屋里的宁静。
姜墨无奈地睁开眼,穆念慈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两人同时看向门口,只见曾小贤正站在门口,气喘吁吁,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显然是跑过来的。
他看到姜墨,就像看到了亲爹一样,两眼放光,直接冲了过来。
“曾老师,你这是怎么了?”
“被人追杀了?”
“比被人追杀还严重!”
“姜墨,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这关系到我的尊严,我的事业,我的人生!”
“这么严重?”
“你先坐下,喝口水,慢慢说。”
曾小贤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端起穆念慈递过来的茶水,一饮而尽。
“姜墨,我要你给我雕刻一个雕像!”
姜墨愣了一下。
“雕像?”
“什么样的雕像?”
“要和我一比一的真人比例!”
“要栩栩如生,要神形兼备!”
“我要把它放在我的电台直播间里,让全上海的听众都知道,我曾小贤不仅声音好听,长得还这么有艺术感!”
姜墨听完,想都没想,直接摇了摇头。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不是给宛瑜雕了吗?”
“不是给一菲雕了吗?”
“为什么就不能给我雕?”
“难道我不配吗?”
“曾老师,你听我说。”
“给宛瑜和一菲雕刻,那是因为她们的形象气质比较符合雕刻的审美。”
“至于你……”
姜墨上下打量了曾小贤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你的形象……比较有‘个性’。”
“雕刻出来,我怕吓到人。”
曾小贤气得脸都红了。
“你……你这是歧视!”
“我的形象怎么了?”
“我这是‘贱萌’!”
“是现在最流行的风格!”
“好好好,是‘贱萌’。”
“但真人比例的雕像,工程浩大,我现在没那个时间和精力。”
“你还是请回吧。”
曾小贤见姜墨态度坚决,心里一沉。但他转念一想,不能就这么放弃。
他伸出一根手指,比划了一个高度,
“那……那二十厘米高的行不行?”
“就二十厘米!”
“小小的一个,放在桌子上就行!”
“不耗费多少时间,也不费材料!”
“姜墨,你就当是做个实验,练练手!”
“曾老师,不是大小的问题。”
“雕刻是需要灵感的,我对你……实在没什么灵感。”
第1077章 和胡一菲打网球
曾小贤彻底急了,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开始死皮赖脸地围着姜墨转圈。
“姜墨!”
“你不能这么绝情啊!”
“咱们可是邻居,是朋友,是‘爱情公寓’的一家人!”
“你看在我平时给你带手抓饼的份上,你就答应我吧!”
“我没吃过你带的早餐。”
“那……那以后我天天给你带!”
“只要你能给我雕刻一个雕像,别说二十厘米,就是十厘米也行啊!”
“我不挑的!”
“只要是我曾小贤的形象就行!”
他一边说,一边拉着姜墨的胳膊晃来晃去,像个撒娇的孩子。
“姜墨~姜大神~姜老板~你就发发慈悲,帮帮我吧!”
“我保证,以后你的电台宣传我全包了!”
“我会在节目里天天夸你,把你夸成‘上海第一雕刻大师’!”
穆念慈在一旁看着曾小贤那副滑稽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姜墨,你就答应他吧。”
“不然他今天肯定赖着不走了。”
姜墨看着曾小贤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无赖模样,又看了看旁边憋笑的穆念慈,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行行,我答应你!”
“二十厘米的雕像,我给你雕!”
“但你别指望能有多好看,我只会按照我的艺术感觉来。”
曾小贤瞬间喜笑颜开,脸上乐开了花。
“真的?!”
“太好了!”
“姜墨,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你放心,不管雕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工作了!”
“记得雕好了通知我啊!”
说完,他像一阵风似的,兴高采烈地冲出了雕刻店,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
看着曾小贤离去的背影,姜墨无奈地摇了摇头,穆念慈笑着重新把手放在姜墨的肩膀上,继续给他按摩。
“这曾老师也太搞笑了。”
“没办法,谁让他是曾小贤呢。”
......
姜墨刚推开3601的门,就被迎面飞来的一瓶矿泉水砸了个正着。
他眼疾手快,单手接住,抬头一看,胡一菲正穿着一身火红色的专业网球服,手里拎着球拍,像个女王一样站在客厅中央。
“姜墨,别磨蹭了,赶紧换衣服!”
“今天天气不错,陪我去打网球。”
姜墨无奈地笑了笑。
“一菲,我是开雕刻店的,不是开健身房的。”
“我这手腕还要留着雕刻呢。”
胡一菲走过来,一把拽住姜墨的胳膊。
“少废话!”
“我听说你以前练过,正好,让我看看你的成色。”
“要是敢放水,我就和蓉儿、念慈一起榨干你!”
姜墨虽然不怕她们三个,但是知道要是不答应胡一菲的话,她就会一直缠着他。
半小时后,爱情公寓附近的网球场。
胡一菲站在底线处,手中的球拍挥舞得虎虎生风。
她今天穿了一件无袖的运动背心,露出白皙紧致的手臂线条,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百褶裙,配上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姜墨,发球!”
姜墨站在对面,手里握着球拍,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输”得比较体面。
他当然不敢用全力。
要是真把胡一菲打得满地找牙,她为了赢回来,一定会和他战斗到底的。
“好,那你小心了。”
姜墨手腕轻轻一抖,发出一个中规中矩的发球,球速不快不慢,角度也不刁钻,正好落在胡一菲的反手位。
“来得好!”
胡一菲大喝一声,脚下步伐灵活,一个侧身,球拍猛地挥出。
“砰!”
一声脆响,网球像一颗炮弹一样飞了回来。
姜墨微微一惊。
好快的球速!
姜墨不敢大意,脚下轻轻一点,身体侧移,球拍精准地截住了飞来的网球。
他没有发力,只是借着来球的力道,轻轻一切,将球挡了回去。
球在网带上蹭了一下,摇摇晃晃地落到了胡一菲的半场。
“这种软绵绵的球也想得分?”
胡一菲冷哼一声,大步上前,一记势大力沉的扣杀,网球带着呼啸声直扑姜墨的面门。
姜墨眼神一凝,手腕翻转,球拍像一面盾牌一样挡在身前。
“砰!”
球被反弹了回去,速度比刚才更快。
胡一菲没想到姜墨能这么轻松地接下她的杀球,微微一愣,但反应极快,立刻后退一步,将球救了回来。
接下来的几分钟,网球场上上演了一场精彩的对拉。
胡一菲越打越兴奋,她的击球充满了力量感,每一次挥拍都像是在宣泄体内的能量。
她的正手进攻犀利无比,反手切削也颇具章法。
姜墨看在眼里,心里暗暗赞叹。
不愧是爱情公寓的大姐大,这身体素质,这爆发力,在业余选手里绝对是顶尖的。
但他依然没有使出全力。
他就像一个精密的仪器,精准地控制着自己的每一分力道。
胡一菲打出一记重炮,他就用太极推手般的柔劲化解;胡一菲打出一个刁钻的角度,他就用恰到好处的步法到位,然后回一个更刁钻的球,逼得胡一菲不得不满场飞奔。
“姜墨!”
“你别光防守啊,进攻啊!”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哪敢啊,我这不是怕伤着你吗?”
“少废话,看招!”
胡一菲被激怒了,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她将球高高抛起,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猛地跃起,在空中完成了一记势大力沉的发球。
“砰!”
网球落地,弹起,直飞姜墨的后场。
这一球,无论是速度还是角度,都堪称完美。
姜墨知道,如果再藏拙,就要丢人了。
他眼神一凛,脚下发力,整个人像猎豹一样冲了出去。
就在球即将落地的一瞬间,他手中的球拍像一道闪电般挥出。
“砰!”
一声巨响,网球被姜墨以更快的速度反弹了回去。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线,擦着胡一菲的球拍边缘飞过,落在了底线内。
胡一菲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拍手叫好。
“好球!”
“姜墨,你终于认真了!”
“这不是怕你累着吗?”
胡一菲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意。
“少来!”
“再来!”
第1078章 电台美女诺澜
接下来的比赛,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胡一菲的进攻如同狂风暴雨,姜墨的防守则像铜墙铁壁。
虽然姜墨依然没有使出全力,但他已经不再刻意放水,他开始享受和胡一菲的对决,享受这种棋逢对手的快感。
他发现,胡一菲不仅力量大,而且球商极高。
她总能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破绽,然后给予致命一击。
而姜墨的每一次回球,也都像是在给胡一菲出难题,逼得她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
“6比5!”
姜墨看着记分牌,心里暗道: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她就要输了。
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回球的时候稍微慢了一拍。
胡一菲眼疾手快,一记直线抽击,球应声落地。
“7比5,我赢了!”
胡一菲扔掉球拍,兴奋地跳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欢呼雀跃。
“姜墨,你输了,你的请我吃大餐!”
姜墨看着她那副开心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递给胡一菲一瓶水。
“不过,一菲,你的网球打得真不错。”
“在业余选手里,你绝对是顶尖的。”
胡一菲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水,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那当然!”
“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大学空手道协会的前主席,这点运动细胞还是有的。”
“是是是,胡女侠威武。”
胡一菲突然凑近姜墨,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不过,你刚才是不是放水了?”
“没有啊,是你太强了。”
“真的?”
“我怎么感觉你刚才那个回球,好像还能更快?”
“那是你的错觉。”
“可能是光线问题。”
胡一菲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起来。
“行吧,算你识相。”
......
胡一菲去卫生间补妆的空档,姜墨独自坐在场边的休息椅上,拧开矿泉水瓶,仰头灌了一口。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的阴影投射在他面前。
“你好,打扰一下。”
姜墨放下水瓶,抬头看去。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着白色网球裙的女人。
她有着一头柔顺的长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亲和力。
“你好,有什么事吗?”
女人微微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我叫诺澜。刚才在隔壁场打球,看到你和那位小姐打球,觉得你非常厉害。”
“尤其是最后那个回球,力量和角度都控制得太完美了。”
“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和你打一场?”
这就是诺澜吗?
那个电台美女主持人,曾小贤的“梦中情人”之一。
此时的诺澜,看起来比电视上还要漂亮几分。
她身上没有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场,反而透着一种知性美。
这个时候,她应该还没结婚吧?
还是已经和那个文森特分居了?
在《爱情公寓》的剧情里,她可是能和胡一菲打得有来有回的“女中豪杰”。虽然外表温柔,但打起球来却一点都不含糊。
但问题是,胡一菲就在旁边。
要是他答应了诺澜的请求,万一胡一菲吃醋怎么办?
那个暴力女学霸,要是发起火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个……”
“我得先问一下我伙伴的意见。”
诺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当然可以。”
“我尊重你的决定。”
姜墨松了一口气,起身走向卫生间方向,刚走没几步,就迎面撞上了回来的胡一菲。
“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姜墨指了指不远处的诺澜,低声说道。
“一菲,那边有个美女,叫诺澜,想和我打一场。”
胡一菲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看到诺澜后,眼神微微一凝。
“诺澜?”
“是她想找你打球,还是你想和她打球啊?”
“一菲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对她绝对没有什么意思。”
胡一菲抱着双臂,上下打量了诺澜一番,然后转过头,盯着姜墨的眼睛。
“打啊!”
“为什么不打?”
“不过,你给我听好了,一定要赢!”
“要是你敢输她,回去我就让你好看!”
“一菲,你这是吃醋了?”
胡一菲白了姜墨一眼。
“吃你个大头鬼!”
“我就是不想看到有人在我面前嚣张。”
“再说了,我知道你刚才跟我打的时候,为了顾及我的面子,根本没使出全力。”
“诺澜虽然厉害,但也不是你的对手。”
“你要是敢放水,我就……”
“好好好,我一定赢。”
“不过,能不能别让对方输的太难看,毕竟人家是女孩子。”
“哼,只要你赢了,怎么赢都行。”
胡一菲冷哼一声,转身走向休息区,姜墨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向诺澜。
“怎么样?”
“你的伙伴同意了吗?”
“同意了。”
“不过,她让我一定要赢你。”
诺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看来,你的伙伴很有好胜心啊。”
“不过,我也不会轻易认输的。”
“那就来吧。”
姜墨走到发球线后,深吸一口气。
比赛开始。
诺澜的发球很稳,球速不快,但旋转很强,姜墨轻轻一挡,将球回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两人打得有来有回。
诺澜的球风和她的人一样,温柔中带着坚韧,她不像胡一菲那样依靠力量压制,而是更注重技巧和节奏的变化。
她的切削、挑高球、放小球,都做得恰到好处,让姜墨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应对。
姜墨看在眼里,心里暗暗赞叹。
不愧是能和胡一菲抗衡的对手,确实有两把刷子。
但他依然没有使出全力。
他不想让诺澜输得太难看,毕竟人家是女孩子,而且又是第一次见面。
于是,他开始控制自己的回球力度和角度。
他每一次回球,都像是在给诺澜“喂球”,让她能够轻松地接到,但又不至于得分。
诺澜很快就察觉到了姜墨的“放水”。
“你是不是在让我?”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没有,我只是在适应你的球风。”
第1079章 偶遇秦羽墨
“少来!”
“看招!”
诺澜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接下来的比赛,她开始发力了。
她的击球越来越快,角度也越来越刁钻。
但姜墨依然稳稳地控制着局面。
终于,在比分来到5比5的时候,姜墨抓住了一个机会。
诺澜回球的时候,稍微慢了一拍,球落在了中场。
姜墨眼神一凛,脚下发力,整个人像猎豹一样冲了出去。
就在球即将落地的一瞬间,他手中的球拍像一道闪电般挥出。
“砰!”
一声脆响,网球被姜墨以极快的速度打了回去。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线,擦着诺澜的球拍边缘飞过,落在了底线内。
姜墨放下球拍,走到网前,伸出手。
“6比5,我赢了。”
“承让。”
诺澜看着记分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她握住姜墨的手,一脸认真。
“你果然没有使出全力。”
“你的实力,远不止如此。”
“只是运气好而已。”
“不,我能感觉到,你一直在控制着比赛的节奏。”
“你让我赢了几分,但最后又稳稳地拿下了比赛。”
“这种控制力,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很厉害,姜墨。”
“谢谢。”
这时,胡一菲走了过来,看到记分牌上的6比5,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拍了拍姜墨的肩膀。
“不错嘛,没给我丢脸。”
“那是,胡女侠的命令,我怎么敢不听。”
胡一菲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意。
“哼,算你识相。”
她转过头,看向诺澜。
“诺澜,你的球也打得不错。”
“下次有机会,我们可以切磋一下。”
“好啊,我很期待。”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似乎闪过一丝火花。
......
夕阳西下,网球场上的人渐渐散去。
诺澜拿起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
“今天打球真的很愉快。”
“姜墨,一菲,为了感谢你们陪我打球,我想请你们去吃个饭,不知道你们赏不赏脸?”
姜墨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胡一菲,胡一菲挑了挑眉,正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要是现在走了,岂不是显得自己怕了诺澜?
“好啊,正好我也饿了。”
三人收拾好东西,走向停车场。
当姜墨掏出车钥匙,按下解锁键,那辆停在角落里的劳斯莱斯幻影发出柔和的灯光时,诺澜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虽然出身不错,但看到这辆价值不菲的豪车时,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惊讶。
“这是你的车?”
“是啊,代步工具而已。”
姜墨淡淡地说道,拉开车门,示意胡一菲先上车。
诺澜坐进后排,目光扫过车内奢华的装饰:顶级的真皮座椅,精致的木纹饰板,还有那淡淡的香氛味道。
长得帅,网球打得棒,现在还开劳斯莱斯……
难道他是一个隐藏的富二代?
她原本以为姜墨只是一个球打的好的帅哥,没想到家底也这么厚实。
这让她对姜墨的好奇心又多了几分。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很快就到达了一家高档西餐厅。
服务员看到姜墨从豪车上下来,立刻恭敬地迎了上来。
“先生,几位?”
“这边请。”
服务员带着三人穿过大厅,走向靠窗的一张风景最好的桌子。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桌边时,胡一菲的目光突然被不远处的一道身影吸引住了。
“等一下。”
胡一菲停下脚步,转身走向旁边的一张桌子。
那里坐着一个妆容精致、气质明艳的女子,正百无聊赖地翻着菜单。
“羽墨?”
“你怎么在这里?”
秦羽墨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胡一菲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一菲,好久不见!”
“我在这里等人呢,你来干嘛啊?”
胡一菲指了指身后的姜墨和诺澜。
“当然是来吃饭啊。”
“正好碰到朋友,就一起来了。”
她转过身,开始介绍。
“这位是我的男朋友,姜墨。这位是我的……球友,诺澜。这位是我的好闺蜜,秦羽墨。”
姜墨和诺澜纷纷上前,和秦羽墨打了个招呼。
“你好,我是姜墨。”
“你好,我是诺澜。”
秦羽墨看着姜墨,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一菲这眼光可以啊,这男人长得也太帅了吧!
“你们好,既然碰到了,那就一起坐吧。”
“反正我等的人还没来,一个人也无聊。”
胡一菲看了一眼诺澜,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诺澜虽然和秦羽墨不熟,但也不好拒绝,便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啊。”
于是,四人围坐在一张大桌子旁。
没过多久,秦羽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拉着胡一菲的手说道。
“一菲,我们去卫生间补个妆吧,有些话想和你说。”
胡一菲心领神会,跟着秦羽墨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秦羽墨迫不及待地问道。
“一菲,你什么时候找了男朋友啊?”
“而且长得还这么帅!”
“他真的是长到我的心坎上了!”
“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啊?”
胡一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要是告诉秦羽墨,是她上杆子追的姜墨,而且他还有两个女人,你会怎么想?
当然,这种话她是不会说的。
“我和他住在一层,时间久了,觉得合适就在一起了。”
“住在一层?”
“那不是3601对面吗?”
“我记得对面住的是……”
“哎呀,不说这个了。”
“你最近怎么样?”
“还在做时尚顾问吗?”
秦羽墨叹了口气。
“嗯,最近接了个大客户,不过感情生活比较空虚。”
“最近有一个成熟的男人追我,长得还挺帅,而且还很有钱,今天就是我约他来吃饭的。”
胡一菲来了兴趣。
“哦?”
“谁啊?”
“这么有眼光?”
秦羽墨神秘一笑。
“保密。”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那你和人约会,和我们一起吃饭会不会打扰你们啊?”
“你就放心吧,没事。”
两人聊了一会儿,补好妆后,便回到了座位上。
没过多久,一个留着精致小胡子、穿着考究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看起来三十多岁,成熟稳重,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成功人士的气质。
第1080章 撒钻石
秦羽墨立刻站起身,挽住男人的胳膊,一脸甜蜜地介绍道。
“大家,这是我的男朋友,李察德。”
随后,她又指着桌上的几人。
“这位是我的好闺蜜胡一菲,这位是胡一菲的男朋友姜墨,还有这位美女是诺澜。”
李察德微笑着点头致意,目光在胡一菲和诺澜身上停留了片刻。
没想到羽墨的朋友质量这么高。
胡一菲英姿飒爽,诺澜温婉知性,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为了展示自己的大方和财力,李察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几颗闪闪发光的钻石。
“初次见面,也没什么好送的。”
“这几颗钻石是我从南非带回来的原钻,虽然不大,但成色不错,送给几位当个见面礼吧。”
说着,他给姜墨、胡一菲、诺澜和秦羽墨每人递了一颗。
姜墨看着那颗钻石,眉头微微一皱。
“李先生,初次见面,收这么贵重的东西不太合适吧?”
秦羽墨以为姜墨是在客气,连忙说道。
“哎呀,姜墨你就别客气了。”
“李察德在南非做钻石生意,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不值几个钱的。”
姜墨心里暗笑。
他当然知道钻石的价值,这东西要不是被戴比尔斯那帮人炒作出来的,本质上就是块碳,和煤炭没什么区别。
他不想收,主要是真的看不上这种东西。
对他来说,一块上好的紫檀木或者和田玉,远比这颗人工痕迹明显的钻石有价值得多。
胡一菲虽然平时没什么钱,但这段时间姜墨送了她不少贵重的东西,眼界早就高了,对这颗钻石自然也不太在意。
诺澜更是如此,她不仅工资高,家庭条件也好,身上的衣服包包都是名牌,一颗原钻还入不了她的眼。
但见秦羽墨这么热情,姜墨也不好再拒绝,便伸手接过了那颗钻石。
“既然羽墨这么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不过,无功不受禄。”
“我现在开了一家雕刻店,不如我送你们两个雕刻品吧,就当是回礼了。”
李察德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哦?”
“雕刻店?”
“姜先生还会这门手艺?”
“略懂一二。”
秦羽墨没想到姜墨这么帅,而且还会雕刻,一菲真是捡到宝了。
“那太好了!”
“我最喜欢有艺术气息的东西了。”
“李察德,我们要不要答应?”
李察德点了点头。
“既然姜先生这么客气,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时,一旁的诺澜看着姜墨,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姜墨,那你可以给我雕刻一个我的雕像吗?”
“我出钱买。”
姜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当然可以。”
“不过,我不收钱,就当是朋友间的礼物吧。”
“那怎么行?”
“你的手艺那么值钱,我不能白要。”
姜墨摆了摆手。
“诺澜,你就别客气了。”
“咱们不是朋友吗?”
诺澜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坚持。
“那谢谢你了,姜墨。”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李察德为了在秦羽墨和她的朋友面前表现,一直在滔滔不绝地讲他在南非的见闻,以及钻石生意的暴利。
姜墨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里却在盘算着给秦羽墨和李察德雕刻什么。
给秦羽墨雕刻个什么好呢?
她性格比较活泼,喜欢时尚……或许可以雕刻一个穿着现代时装的少女?
至于李察德……
姜墨看了一眼这个满脸得意的男人,这家伙可是个渣男,明明结婚了,还在外面拈花惹草。
他虽然也是一个渣男,但是他从来没有隐瞒。
不过现在既然遇到了,或许我可以改变一下剧情?
主要还是秦羽墨不是那种攀附权势的人,剧中她知道李察德结婚后,立马就和他分手了。
用餐快要结束的时候,姜墨借口去卫生间,悄悄走到了前台。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买单。”
“一共多少钱?”
服务员接过黑卡,熟练地操作了一番。
“先生,一共是三千八百元。”
“好的,谢谢。”
姜墨签完字,正准备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了李察德的声音。
“服务员,买单!”
李察德走到前台,正准备掏钱包,却听到服务员说道。
先生,刚才那位先生已经结过账了。”
李察德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姜墨,脸上露出一丝埋怨。
“姜墨,你这是干什么?”
“不是说好了我请客吗?”
姜墨笑了笑,一脸平静的看着李察德。
“都是朋友,谁结不是一样呢?”
“下次你再请就是了。”
李察德见姜墨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行吧,那下次一定让我请。”
“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可以。”
“那就这么说定了。”
走出餐厅,夜风微凉。
李察德开着他的保时捷跑车,带着秦羽墨先离开了。
临走前,秦羽墨还依依不舍地拉着胡一菲的手,让她有空一定要去她的公寓玩。
姜墨、胡一菲和诺澜站在路边,看着李察德的车远去。
“姜墨,你为什么要抢着买单?”
“他不是挺有钱的吗?”
“让他付就是了。”
“一菲,我不差这点钱,而且我也太想欠别人的人情。”
......
目送诺澜坐上出租车离开,红色的尾灯消失在街道拐角后,姜墨立刻发动车子离开了。
“一菲,你觉得羽墨的这个男朋友怎么样?”
“挺好的啊。长得帅,成熟稳重,出手又大方,刚才那钻石虽然我不稀罕,但也值不少钱。”
“羽墨能找到这么一个优秀的男朋友,我挺替她感到高兴的。”
“是吗?”
“那你觉得,这么优秀的人,快四十岁了,难道一直没有结婚?”
胡一菲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姜墨的侧脸。
“你是说……李察德已经结婚了?”
“他是在欺骗羽墨?”
“这只是我的猜测。”
“不过,像他这种条件的男人,在这个年龄段还是单身,概率太低了。”
“除非……他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谈恋爱的时候,多了解一下对方的底细没有坏处。”
第1081章 声死恋
胡一菲点了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好的,我会找机会给她提个醒的。”
“姜墨,还是你想得周到。”
说完,胡一菲突然不说话了,她解开安全带,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姜墨。
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暧昧。
胡一菲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迷离和渴望,她的手轻轻搭在姜墨的大腿上。
“姜墨,我想在车里……”
姜墨当然知道她的意思。
刚才在网球场上那一番激烈的运动,早就勾起了两人心底的火气。
再加上刚才在餐厅里,看着秦羽墨和李察德秀恩爱,胡一菲心里多少有点吃味,现在急需一种方式来宣示主权,同时也释放一下体内的荷尔蒙。
“坐稳了。”
姜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猛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了一条僻静的街道,熟练地驶入了一家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停好车,姜墨按下了中控锁。
“咔哒”一声,车门落锁,仿佛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下一秒,车厢内的温度急剧升高。
胡一菲像是饿狼扑食一样,直接跨坐在了姜墨的身上,她的吻热烈而急切,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狠狠地封住了姜墨的嘴唇。
姜墨也不甘示弱,双手熟练地游走在那具让他着迷的娇躯上。
狭小的车厢内,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劳斯莱斯虽然隔音效果极佳,但车身还是开始随着两人的动作,有规律地晃动起来。
……
两个小时后。
地下停车场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胡一菲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运动服,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她靠在车身上,深吸了一口地下停车场略显浑浊的空气,试图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
她的脸颊依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里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但更多的是对刚才那场“剧烈运动”的回味。
姜墨也下了车,点燃了一支烟,靠在车头,看着胡一菲那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胡女侠,刚才的球技不错啊。”
胡一菲白了他一眼,走过来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腰。
“去你的!”
“你就不知道怜香惜玉吗,搞得我现在浑身无力。”
“刚刚是谁主动的,还不服气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冲锋。”
“你个混蛋,回家。”
姜墨笑着掐灭了烟头,拉开车门。
“遵命,胡女侠,请上车。”
车子再次启动,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场,融入了深夜的车流中。
......
劳斯莱斯停在爱情公寓楼下,姜墨和胡一菲并肩走向电梯间。
胡一菲虽然刚才在车里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但此刻走在姜墨身边,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御姐笑容,只是步伐稍微有点虚浮。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姜墨和胡一菲刚准备进去,却看到电梯里已经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印着漫画角色的t恤,头发有些凌乱,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透着一股浓浓的颓废感。他低着头,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板,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
正是关谷神奇。
姜墨心里充满了疑问。
“关谷,你怎么这副表情?”
“难道你的漫画又没过稿?”
听到熟悉的声音,关谷缓缓抬起头。看到是姜墨和胡一菲,他那张原本就有些僵硬的脸上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姜墨,一菲……”
“不是得,小雪和我分手了。”
胡一菲原本还有些疲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分手了?”
“你和小雪不是好好的吗?”
“上次在酒吧还那么腻歪,怎么突然之间就分手了?”
关谷叹了口气,靠在电梯壁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她受不了我的口音。”
“她说,要是再和我交往的话,她怕我把她的口音也带骗了。”
“这样的话,她以后还怎么教小孩子?”
“所以……她就和我分手了。”
说到这里,关谷一脸委屈,摊开双手。
“可是,我也不想说话说成这样啊?”
“我已经很努力地在学习中文了。”
胡一菲听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脸都憋红了。
见过“见光死”,但从来没听过“声死恋”啊!
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听过最奇葩的分手理由。
就因为口音?
这也太有画面感了。
想象一下,如果小雪以后教孩子说话,一口一个“纳尼”、“切腹自尽”,那画面简直不敢看。
胡一菲终于没憋住,漏出了一点笑声,但很快又假装咳嗽掩饰了过去。
“噗……”
“咳咳,关谷,既然口音是个大问题,那我建议你报个班,好好的学习一下汉语。”
“尤其是声调,一二三四声,得练。”
关谷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汉语班……”
“我已经报了一个学习火星语的班。”
“我相信过不了多久,我就能和你们说的一样流利了。”
“到时候,我就不会再带偏别人的口音了。”
姜墨看着关谷那副认真的傻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脑回路,果然不愧是关谷神奇。
“行吧,祝你顺利。”
“谢谢你的鼓励,姜墨。”
“我一定会加油的,我要让小雪后悔!”
电梯门再次打开,关谷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嘴里还念叨着。
“我要切腹自尽……不,我要学好火星语……”
看着关谷远去的背影,胡一菲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个关谷,真是太逗了。”
“学火星语,亏他想得出来。”
“行了,别笑了。”
“回家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
当胡一菲回到3601时,曾小贤正对着玄关处的镜子,最后一次调整他那标志性的“贱人曾”发型,手里还拎着一个公文包,显然是正准备出门去电台。
听到开门声,曾小贤回过头,看到胡一菲那副慵懒的样子,忍不住开启了嘲讽模式。
“哟,一菲,你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
“我还以为你被外星人绑架了呢,正准备报警呢。”
第1082章 胡一菲提醒
胡一菲换好鞋,把包往沙发上一扔,白了他一眼。
“要你管?”
“你赶紧去上你的班吧。”
“我要是你,年年收听率垫底,早就把这个工作辞了,省得在那丢人现眼。”
曾小贤被戳到了痛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但嘴上依然不饶人。
“你知道什么!”
“那是领导们不懂得欣赏!”
“我的节目是有深度的,是艺术!”
“那些凡夫俗子怎么能听得懂?”
他上下打量了胡一菲一番,突然皱起了眉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不过,一菲,我感觉你这段时间怪怪的?”
胡一菲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哪里怪了?”
“我脸上有花?”
曾小贤的目光缓缓下移,最后定格在胡一菲的胸口位置,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不是脸。”
“我感觉……你好像二次发育了。”
空气瞬间凝固了三秒。
胡一菲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了一眼。
确实,曲线比以前更加傲人了。
她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
这段时间因为姜墨的揉搓,她气血通畅,整个人看起来都更加水润丰满了。
“你看哪里啊!”
“再看我把你眼睛挖出来!”
曾小贤被吓得后退了一步,但嘴贱的本性让他忍不住又补了一刀。
“暴力女!”
“活该你没有男朋友!”
说完这句话,曾小贤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完了!
他看着胡一菲那张逐渐逼近的“魔鬼面孔”,求生欲瞬间爆棚。
“你找死!”
胡一菲怒吼一声,直接扑了过去。
“啊——!”
“杀人啦!”
“谋杀邻居啦!”
曾小贤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拎着公文包,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出了3601的大门。
“砰!”
大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惨叫声。
胡一菲站在客厅中央,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哼,敢调戏老娘,活该!”
......
胡一菲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衣,慵懒地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精致的脸庞上。
她手指在通讯录里找到了“秦羽墨”的名字,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被接通了。
“喂,一菲?”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羽墨,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是关于李察德的。”
听到这个名字,秦羽墨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李察德?”
“他怎么了?”
“是不是他又惹你生气了?”
“你放心,下次他再敢在你面前嚣张,我一定帮你教训他!”
“不是这个。”胡一菲叹了口气,“是姜墨……他今天觉得李察德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
“他不是挺好的吗?”
“又帅又有钱,对我也挺好的。”
胡一菲翻了个白眼,虽然秦羽墨看不见。
“羽墨,你听我说。”胡一菲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具有攻击性,“姜墨觉得,像李察德这种条件的人,快四十岁了还单身,不太正常。”
“他怀疑……李察德可能已经结婚了。”
“什么?!”
电话那头,秦羽墨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结婚?”
“你是说李察德……他骗我?”
“不会的!”
“一菲,你肯定是搞错了!”
“李察德怎么会骗我呢?”
“他说过,他是因为工作太忙,才一直没顾上结婚的。”
“他还说要带我去南非看钻石矿呢!”
胡一菲皱了皱眉。
“羽墨,你冷静点。”
“我只是把姜墨的猜想告诉你,让你多留个心眼。”
“谈恋爱的时候,多了解一下对方的底细没有坏处。”
“你可以查查他的身份证,或者去民政局问问,这不就清楚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秦羽墨握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
她当然不愿意相信李察德会骗她。
那个成熟稳重、出手大方的男人,给了她太多的浪漫和惊喜。
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和他结婚生子的美好未来了。
但是,胡一菲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快四十岁,成功人士,单身……
这些标签组合在一起,确实有些违和。
“我知道了,一菲。”
“我会注意的。”
“如果他真的骗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胡一菲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别一个人扛着。”
“嗯,谢谢你,一菲。”
“你真是我的好闺蜜。”
“行了,肉麻死了。”
“赶紧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晚安,一菲。”
“晚安。”
挂断电话,胡一菲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轻轻地叹了口气。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秦羽墨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璀璨的霓虹灯,心里却像一团乱麻。
她拿起手机,翻看着李察德发给她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依然那么帅气,那么深情。
他真的会骗我吗?
秦羽墨咬了咬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
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弄清楚真相。
......
姜墨穿着浴袍走出浴室,头发还带着些许湿意。
黄蓉和穆念慈已经先一步洗完了,两人正坐在床边吹头发,看到姜墨出来,穆念慈放下吹风机,起身接过他手里的毛巾。
“老公,头发还没干呢,小心着凉。”
穆念慈拿起吹风机,熟练地帮姜墨吹干头发。
黄蓉则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线装的古籍,那是姜墨前几天从旧书市场淘来的孤本,她看得津津有味。
这时,姜墨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大字:“张伟”。
他眉头微微一皱。
这么晚了,张伟给我打电话干嘛?
这个时间点,除非是出了什么大事,否则那个视财如命、作息规律的律师绝对不会打扰别人休息。
“喂,伟哥,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干嘛?”
电话那头传来了张伟有些沙哑的声音,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嘈杂的音乐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显然是在酒吧。
“姜墨……”
“出来喝酒。”
第1083章 张伟发现秘密
姜墨听出了张伟语气里的那种颓废和失落。
难道是他发现了小丽的秘密?
“好的,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姜墨看向穆念慈和黄蓉。
“蓉儿,念慈,你们先睡觉,我出去一下。”
姜墨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去衣柜拿衣服,穆念慈皱了皱眉,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都这么晚了,你出去干嘛?”
“张伟心情不好,他要我出去喝酒。”
“听声音,应该是遇到什么事了。”
穆念慈走过来,帮姜墨整理好衣领。
“老公,早点回来。少喝点酒。”
“知道了,”姜墨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你和蓉儿不用等我了,你们先睡吧。”
说完,姜墨穿好衣服,拿起车钥匙,匆匆离开了家。
……
推开酒吧厚重的大门,姜墨在昏暗且充满暧昧气息的灯光下快速扫视。
很快,他在角落里锁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张伟正趴在桌子上,面前横七竖八地摆着好几个空啤酒瓶,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世界遗弃的颓废气息。
姜墨快步走过去,刚坐下,张伟就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抓起酒瓶给姜墨倒了一杯酒,酒液溢出了杯沿。
“姜墨……你来了……”
“陪我多喝几杯。”
姜墨看着他那副惨样,心里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伟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至于喝成这样吗?”
张伟听到这话,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今晚的遭遇。
“姜墨,你知道吗……我今天回家,本来想给小丽一个惊喜……”
“结果……结果我看到她和她的青梅竹马……那个叫强子的男人……躺在我的床上!”
姜墨心里暗道:果然,剧情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我冲上去就要揍那个男人!”
“可是小丽……她竟然拦着我,还帮着那个男人!”
“她说……她说她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说到这里,张伟痛苦地抱住头。
“她爱的人始终都是强子!”
“她和我订婚,只是因为她的父亲喜欢我,觉得我是个老实人,适合过日子……我只是个接盘侠,对不对?”
姜墨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张纸巾。
“伟哥,别想那么多了。”
“这种女人,不值得你这样。”
张伟哭得像个孩子。
“可是……可是我不甘心啊!”
“我可以接受当上门女婿,我可以忍受她脾气不好,甚至可以忍受她抠门……但是我忍受不了被人戴绿帽子啊!”
“而且她还不喜欢我,这日子还怎么过?”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
“我要和她解除婚约!”
“这婚,我不结了!”
姜墨举起酒杯。
“这就对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伟哥,你这叫‘及时止损’。”
“可是……我现在心里难受……”张伟捂着胸口,“我觉得我的心像是被挖走了一块。”
姜墨看着他这副样子,知道普通的安慰已经没用了,必须用点“猛药”。
他站起身,拉起张伟。
“伟哥,听我的。”
“换个场子吧。”
张伟愣了一下。
“换场子?”
“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姜墨知道,要让张伟走出失恋的阴影,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彻底释放,甚至是用一种极端的方式。
半小时后,一家高档KtV的豪华包厢内。
没过多久,四个穿着性感、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姜墨把张伟推到沙发中间。
“伟哥,今晚你是主角。”
“想唱什么唱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
“今晚的消费,我全包了!”
张伟刚开始还有些拘谨,毕竟他平时是个连买葱都要砍价的律师,这种场合对他来说太奢侈了。
“这……这不好吧……”
姜墨把麦克风塞到他手里。
“有什么不好的?”
“你现在是单身!”
“你是自由的!”
“来,喝酒!”
在酒精和气氛的烘托下,张伟渐渐地放开了。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他一只手搂着一个小妹,另一只手在她们身上不断地游走,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姜墨!你说得对!”
“我不应该为了一个女人伤心!”
“我张伟,也是有人权的!”
“我也是有魅力的!”
坐在张伟左手边的一个染着栗色长发的女孩,端起一杯满溢的威士忌,身体软软地靠在张伟的肩膀上。
“张少,别不开心嘛,来,喝一个。”
张伟此时已经喝得有些高了,脸颊通红,眼神迷离。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精致脸庞,恍惚间似乎还在为刚才的遭遇感到心痛,但酒精正在一点点麻痹他的神经。
“喝……喝!”
因为手抖,杯子里的酒洒出来不少,顺着杯壁流到了女孩的手背上。
“哎呀,张少,你手怎么这么抖呀?”
女孩娇嗔一声,并没有嫌弃,反而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擦去张伟嘴角的酒渍,然后顺势将酒杯送到了他嘴边。
“来,我喂你。”
张伟愣了一下,这种待遇他这辈子还是头一回享受。
在法庭上,他面对的是严肃的法官和咄咄逼人的对手;在生活中,他面对的是催租的房东和势利的前未婚妻。
而现在,这四个女孩对他极尽讨好,让他那颗刚刚破碎的心,得到了一种病态的抚慰。
他张开嘴,任由女孩将辛辣的酒液灌进喉咙。
“咳咳……”
张伟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女孩立刻温柔地帮他拍背,动作轻柔,仿佛他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右边的另一个短发女孩也不甘示弱,她拿起酒瓶,又给张伟满上了一杯,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张少真棒,再来一杯!”
“张少,我看你面相就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那种不懂珍惜你的女人,就让她滚蛋!”
“今晚我们姐妹陪你,保证让你开心!”
剩下的两个女孩也附和道,一个剥了一颗葡萄,递到张伟嘴边。
“对啊张少,吃点水果解解酒。”
“你看你,眉头皱得这么紧,会有皱纹的哦。”
第1084章 小大人诸葛大力
张伟看着递到嘴边的葡萄,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的暖流。
原来……我也能被人这么伺候……
他张开嘴吃下葡萄,甜腻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混合着酒精的味道,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好……好……”
张伟感动得眼眶又红了,他一把抓住那个喂他吃葡萄的女孩的手,深情地说道。
“你们……你们真是好人。”
“不像小丽……她从来都没对我这么好过……”
女孩们听到这话,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职业化的笑意,但嘴上却说得更加动听。
“张少,那是她没眼光。”
“来,张少,我们玩骰子吧。”
“输了喝酒,赢了……赢了你可以提一个不过分的要求哦。”
“什么要求都行?”
“当然啦,只要张少开心。”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包厢里充满了骰子撞击桌面的声音和女孩们的娇笑声。
张伟的运气并不好,几乎把把都输。
但他并不在意,每输一把,就豪爽地干一杯酒。
“喝!”
“我喝!”
每当他喝完,女孩们就会发出热烈的掌声,有的帮他倒酒,有的帮他点烟,有的甚至拿起湿巾,细致地帮他擦拭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那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让张伟彻底沉沦了。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倒霉的张律师,而是这里的王。
“再来!”
“谁怕谁!”
张伟挥舞着手臂,领带早就被扯松了,歪在一边。
他的一只手搭在栗发女孩的腰上,另一只手搂着短发女孩的肩膀,整个人陷在温柔乡里,无法自拔。
女孩们也不反抗,反而更加主动地贴紧他,在他耳边说着各种甜言蜜语,夸赞他的“帅气”和“多金”。
张伟听着这些谎言,心里却感到无比的受用。
哪怕这是假的,哪怕是花钱买的……他也认了。
他闭上眼,感受着身边女孩温热的体温和发丝间的香气,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而又放纵的笑。
“姜墨……”
“你……你说得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今晚……我不醉不归!”
姜墨看着张伟那副彻底放飞自我的样子,默默地喝干了杯中的酒。
曲终人散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张伟摇摇晃晃地走出KtV,身边还跟着一个长发飘飘的小妹。
“姜墨……今晚……谢谢你……”
“我……我要带她去酒店……放松一下……”
“注意安全。”
看着张伟和那个小妹打车离开,姜墨站在路边,点燃了一支烟。
他知道,张伟经历了今晚之后,应该会彻底放下小丽,开始新的生活。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头,姜墨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昨晚陪张伟喝了不少,虽然中途用了些手段解酒,但此刻还是感到一丝疲惫。
他拿起手机,给张伟发了一条微信。
“伟哥,如果解除婚约后没地方去,就来爱情公寓吧。”
发完消息,姜墨起身洗漱。
没过几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张伟回了一条消息:
“知道了。”
“昨天晚上谢谢你,姜墨。”
“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熬过来。”
……
收拾妥当后,姜墨开车带着林宛瑜一起去了店里,姜墨正准备工作,诸葛大力来了。
“大力?”
“你怎么来了?”
“姜墨哥,宛瑜姐,早啊。”
“我今天是特意来你们这里的。”
林宛瑜走过去,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眼里充满了好奇。
“大力,你今天不用去你妈妈的律师事务所吗?”
诸葛大力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那里太无聊了。”
“整天就是看卷宗、查法条,空气里都是严肃的味道。”
“还是你们这里有趣,不仅没有人管我,而且都是帅哥美女,看着就赏心悦目。”
林宛瑜被她逗乐了,掩着嘴笑了起来。
“你这小嘴甜的。”
“大力,你要是男生的话,不知道有多少女生会被你骗走。”
“那是自然。”
“根据我的计算,如果我以男生的形象出现,并且保持现在的智商和情商,追求者的数量至少会增加300%。”
姜墨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笑了。
这确实是诸葛大力的风格,理性中带着呆萌。
“行了,大天才。”
“你要喝点什么?”
“我去给你拿零食。”
诸葛大力摆了摆手,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习题集和一支笔。
“不用,我要开始做作业了。”
“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说完,她就真的低下头,开始在那本习题集上写写画画。
店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姜墨打磨木料的沙沙声和林宛瑜整理设计稿的声音。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
原本自信满满的诸葛大力突然停下了笔,眉头紧紧皱起,手中的笔在指尖转了好几圈,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林宛瑜看到她抓耳挠腮的样子,好奇地凑过去。
“怎么了?”
“遇到难题了?”
诸葛大力指着习题集上的一道题,苦着脸说道。
“宛瑜姐,这道奥数题太变态了。”
“我算了半个小时,用了三种解法,结果都不对。”
“这出题人的逻辑简直有问题。”
林宛瑜接过习题集,认真看了起来。
题目是一道复杂的几何证明题,图形线条交错,看起来像一团乱麻。
林宛瑜盯着题目看了足足五分钟,脑子里的公式转了好几圈,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这确实有点超纲了。”
“我虽然是学设计的,但这几何题也太刁钻了,我也做不出来。”
“连宛瑜姐都不会?”
“看来我只能放弃这道题了,明天去学校问胡老师吧。”
林宛瑜指了指正在工作台前忙碌的姜墨。
“别啊,你可以问问姜墨啊。”
“他虽然看起来是个艺术家,但脑子可是很聪明的。”
“他?”
“姜墨哥是学雕刻的,这种奥数题他也懂?”
“试试呗。”
诸葛大力犹豫了一下,抱着习题集走到姜墨身边。
“姜墨哥……”
“打扰你一下,这道题你会做吗?”
第1085章 吕子乔的演员梦
姜墨停下手中的活,擦了擦手,接过习题集。
他只扫了一眼题目,目光便在图形上停留了两秒,随即嘴角微微上扬。
“就这?”
姜墨拿起笔,在草稿纸上随手画了一条辅助线。
“你看,这道题的关键在于打破常规思维。”
“你只要在这里做一条垂线,利用相似三角形的性质,再结合勾股定理,这道题就迎刃而解了。”
“根本不需要用那些复杂的函数公式。”
姜墨一边说,一边在纸上快速写出了推导过程,字迹潦草但清晰有力。
诸葛大力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草稿纸,嘴巴微微张开。
辅助线……相似三角形……
她怎么没想到!
她一直在用高等数学的方法去硬解,却忘了最基础的几何原理。
“原来是这样……”
“姜墨哥,你真厉害!”
“这解题思路太清晰了,教的比我老师还厉害!”
“胡老师虽然也是学霸,但她讲题的时候太暴躁了,经常直接跳过步骤。”
“数学这东西,讲究的是逻辑和直觉。”
“你太依赖公式了,有时候要试着从图形的本质去思考。”
诸葛大力像模像样地鞠了一躬。
“受教了!”
“谢谢姜墨老师!”
林宛瑜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
诸葛大力拿着习题集跑回座位,继续奋笔疾书,脸上洋溢着攻克难题后的喜悦。
......
饭后,众人正在3601的客厅里聊天。
突然,大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吕子乔像一只开屏的孔雀,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
“Ladies and Gentlemen!”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我,吕子乔,终于被星探挖掘了!”
“经纪公司已经跟我签了合同!”
“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在银幕上看到我这张充满艺术气息的脸!”
听到这里,姜墨放下茶杯,目光在吕子乔身上扫了一圈。
难道他遇到了传说中的“闪姐”。
那个把关谷神奇骗去画裸照、导致关谷长了针眼的皮包公司老板。
作为朋友,姜墨觉得还是得稍微“点拨”一下。
“子乔,现在的演艺圈水很深。”
“很多所谓的经纪公司,其实就是皮包公司,专门盯着你们这种想红想疯了的人。”
“你得注意点,别到时候钱没赚到,还被人卖了帮人数钱。”
吕子乔不屑地嗤笑一声,甩了甩刘海。
“姜墨,你就是太保守了。”
“我看闪姐的公司,那是相当正规!”
“就在cbd的写字楼里,还有营业执照复印件呢!”
“再说了,从来只有我吕子乔骗别人,哪里轮得到别人骗我?”
“等我红了,第一个给你签名,让你拿去贴门上辟邪。”
姜墨耸了耸肩,不再说话。
有些人,不撞南墙是不知道回头的。
陈美嘉突然眼睛一亮,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追星族的狂热表情。
“哇塞!”
“未来的影帝,能不能满足小粉丝一个小小的愿望,给我签个名呀?”
吕子乔一听,心里美得冒泡,胸脯挺得更高了。
“当然没问题!”
“美嘉你有眼光!”
“我知道,等我以后身价过亿,要找我签名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外滩。”
“来来来,签哪儿?”
陈美嘉把纸条递过去,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签这就行,一定要用楷体,这样好辨认。”
吕子乔龙飞凤舞地签下了“吕小布”三个大字,还特意画了个花哨的爱心。
他拿起那张纸一看,脸色瞬间从红润变成了惨白,这竟然是一张房租缴纳单。
“陈美嘉,你算计我?!”
“我有你的亲笔签名做证据,这次你可别想赖皮!”
“还有,当演员就不用交房租了?”
“哪有这么好的事!”
“既然你要走巨星路线,那这点出场费你肯定不在乎吧?”
吕子乔气得直跺脚,转头看向其他人,希望能得到一点同情。
“你们……你们能不能对一颗正在冉冉升起的国际巨星,保持一点最起码的尊重?”
胡一菲“啪”地合上杂志,翻了个白眼。
“尊重?”
“你以为我们在拍《甄嬛传》啊?”
“还要给你请安?”
“我看你是想让我们给你当丫鬟,伺候你更衣沐浴吧?”
“不是我们打击你,我觉得这事完全不靠谱,中国男足世界杯夺冠和你的离谱程度差不多。”
“这不算打击我啊?”
“一菲,你会不会聊天?”
“这能一样吗?”
陆展博继续补刀。
“这种演艺公司外面海了去了,一块板砖砸下去,砸死十个人,九个是经纪人,还有一个是星探。”
“你们肯定是嫉妒我被星探发现了!”
“这是才华!”
“是魅力!”
“你们不懂!”
陆展博不服气地站了起来。
“谁说的?”
“我也被发掘过。”
“你?”
“真的!”
“有一次我去剧组,他们让我演一个龙套。”
“结果他们真的给了我一套龙的道具服,让我套在里面演龙。”
“所以我现在明白了,龙套就是这么来的。”
吕子乔冷哼一声,试图挽回局面。
“哼,我现在可是有正规经纪人规划的。”
“我坚信,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是王子总会骑上白马的!”
这时,一直看戏的黄蓉突然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有可能是唐僧。”
吕子乔噎了一下,陆展博继续插刀。
“现在有新的了,网上说会烧香的不一定是和尚,也可能是熊猫。”
胡一菲也不甘示弱。
“我也有新的,有刺青的不一定是流氓,也有可能是岳飞。”
陈美嘉想了想,又补了一刀。
“还有,能飞天的不一定是大鸟,也可能是李宁,一切皆有可能。”
吕子乔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怼得面红耳赤,正准备反驳,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由阴转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喂,闪姐啊!……好好好,我知道了!……没问题,形象我肯定配合!”
第1086章 闪姐的招揽
挂断电话后,吕子乔一脸得意地看着众人,仿佛刚才的尴尬从未发生过。
“听到没有?”
“听到没有?”
“我要拍广告了!”
陆展博一脸好奇地看着吕子乔。
“什么广告?”
吕子乔挺起胸膛,神秘一笑,眼中充满了自豪。
“是洗脚城的广告!”
陈美嘉愣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鹅叫般的笑声。
“洗脚城?”
“哈哈哈哈!”
“我就说一定不出脸!”
“子乔,你的脸果然只配出现在脚底板下面!”
胡一菲摇了摇头,一脸嫌弃。
“不出脸也好,咱丢不起那人,搞不好人家还以为洗脚城开在咱们家。”
吕子乔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他觉得自己作为“未来巨星”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践踏。
“你们……你们这群凡夫俗子,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吕子乔气得转身,摔门而去。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客厅里恢复了平静。
胡一菲转过头,看向一直坐在旁边看戏的姜墨。
“姜墨,你真的认为吕子乔的经纪公司有问题?”
“我猜测多半是皮包公司。”
“现在这种公司太多了,专门骗那些想走捷径的人。”
“子乔这次,怕是要交一笔昂贵的‘智商税’了。”
胡一菲皱了皱眉。
“那咱们怎么办啊?”
“要不要阻止子乔?”
姜墨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不用。”
“只要不把子乔骗到缅北嘎腰子,让他吃点苦也好。”
“他这个人,太浮躁了,总想着一步登天。”
“不经历点社会的毒打,他是不会脚踏实地的。”
“等他被骗得底裤都不剩的时候,自然会回来的。”
胡一菲拿起杂志,继续看了起来。
“行,听你的。”
......
姜墨带着黄蓉和穆念慈出门,刚走到电梯口,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里面走出一个戴着厚底黑框眼镜、身材有些富态的中年妇女。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红色皮衣,那紧绷的质感仿佛随时都会崩开一颗扣子,手里还拎着一个巨大的公文包,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得离谱的金链子。
看到姜墨的一瞬间,女人的眼睛瞬间直了,瞳孔地震般地放大,手中的文件“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死死地盯着姜墨那张棱角分明、英俊非凡的脸,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天呐!
这是什么极品!
这五官!
这气质!
这该死的荷尔蒙!
女人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双手递到姜墨面前。
“这位帅哥!”
“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一名资深的演艺经纪人。”
“我叫Flash,你可以叫我闪姐。”
“我看你骨骼惊奇,相貌堂堂,这条件简直太好了!”
“只要你签约我的公司,我保证你要不了两年,就会红遍大江南北,成为新一代的国民男神!”
姜墨低头看着那张名片,上面印着“红彤彤演艺经纪公司 cEo”,心里忍不住冷笑。
果然是她。
那个把关谷神奇骗去画裸照的传奇骗子——闪姐。
“不用了,我对当明星没兴趣。”
闪姐显然没料到会被拒绝,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职业化的假笑,身体更加凑近了姜墨,甚至试图去拉他的袖子。
“帅哥,做人不要太绝对嘛。”
“你再考虑一下,毕竟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错过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我们公司有专业的包装团队,只要你点头,电影、电视剧、广告,资源随便你挑!”
姜墨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眼神变得有些锐利。
“我说了,不用。”
闪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就在这时,电梯门再次打开,发出了“叮”的一声提示音。
姜墨不再理会还在喋喋不休的闪姐,一手揽住黄蓉,一手揽住穆念慈,大步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闭,将闪姐那张不甘心的脸隔绝在外。
透过电梯门的缝隙,还能听到她在外面大喊。
“帅哥!”
“留个电话啊,我是真心的!”
电梯下行,轿厢内恢复了安静。
黄蓉靠在姜墨的肩膀上,透过电梯里的镜子看着姜墨,眼里充满了好奇。
“老公,刚才那个红衣女侠是谁啊?”
“她看你的眼神好吓人,像是要吃人一样。”
穆念慈也有些担忧地说道。
“是啊,老公,她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人,那个皮衣……太紧了,看着都难受。”
姜墨无奈地笑了笑,按下了楼层键。
“我猜测,她多半就是吕子乔那个所谓的经纪人。”
“子乔最近不是想当明星吗?”
“估计就是被她忽悠了。”
黄蓉挑了挑眉,露出一丝不屑。
“这人一看就不是好人。”
“刚才她看你的眼光,啧啧啧,恨不得把你吞了下去,连骨头都不吐。”
姜墨故意摆了个耍帅的姿势,一脸自恋地说道。
“谁叫你们的老公长得这么帅呢?”
“魅力太大,也是一种烦恼啊。”
黄蓉忍不住伸手掐了一下姜墨的腰。
“德行!”
“你就臭美吧!”
“要是真被她缠上,我看你怎么脱身。”
“放心吧,我有你们这两个绝世美女在身边,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再说了,想骗我?”
“她还嫩了点。”
穆念慈温柔地整理了一下姜墨的衣领。
“哼,算你有眼光。”
“不过以后还是离这种人远点,免得惹麻烦。”
“遵命,老婆大人。”
......
闪姐站在3602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她那件标志性的红色皮衣,然后一把推开了门。
“砰!”
门板撞在墙上,吓了正在沙发上葛优躺的吕子乔一跳,他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披萨,一脸惊恐地看着门口这个“红衣女魔头”。
“闪……闪姐?”
“你怎么来了?”
闪姐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发火,反而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充满了八卦气息的笑容。她反手关上门,神神秘秘地凑到吕子乔面前。
“子乔啊,我刚才在楼下电梯口,遇到了一个极品帅哥。”
“他身边还带着两个大美女,一个是那种清纯可爱型的,一个是那种古灵精怪型的。”
“啧啧啧,那男的长得,简直就是天生的男主角啊!”
第1087章 陈、吕分手
吕子乔愣了一下,随即脑子里蹦出一个名字。
“极品帅哥带两个美女,你说的是姜墨吧?”
“姜墨?”
“你知道他?”
“当然知道,他就住隔壁3603。”
“子乔,“我想让他签约我的公司,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引荐一下?”
“或者告诉我他的喜好?”
“比如他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
吕子乔看着闪姐那副狂热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一脸“你省省吧”的表情。
“闪姐,我劝你还是别打他的主意了。”
“姜墨他是一个有钱人,他根本不需要靠演戏赚钱。”
闪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真的没戏?”
“那可是个绝世好苗子啊!”
“没戏。”
“他是一个有钱人,他是不会演戏的。”
“他开的那个工坊,听说一天赚的比我一年都多。”
闪姐听完,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沙发上。
“这样啊……真是可惜了。”
既然姜墨不上套,还是赶紧想个办法把那个小画家吃了吧。
“子乔啊,那个洗脚城的广告只是个开始,接下来我为你准备了一个更大的项目。”
“什么项目?”
“是一个关于‘都市情感’的大制作。”
“需要你展现出成熟男人的魅力。”
“不过,为了配合宣传,你需要先交一笔‘形象设计费’……”
吕子乔一听要交钱,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闪姐,我没钱!”
闪姐从包里掏出一叠早已准备好的高利贷合同。
“没钱?”
“没钱可以借嘛!
“来,签个字,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吕子乔看着那份合同,欲哭无泪。
“闪姐,我考虑一下。”
“行,不要考虑久了,毕竟你也知道时间不等人。”
......
夜色渐浓,姜墨带着黄蓉、穆念慈、胡一菲和林宛瑜刚走进酒吧,目光扫过全场,很快就在角落的卡座区发现了一抹刺眼的红色。
那是闪姐标志性的红色皮衣。
她正端着一杯咖啡,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脸上挂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神情。
而在她面前,吕子乔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唯唯诺诺地站着,头垂得低低的,双手不安地搓着衣角。
胡一菲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
“子乔怎么这么怂?”
还没等姜墨回答,一道娇小的身影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是陈美嘉。
她手里抄着一根台球杆,脸上带着愤怒和绝望交织的表情,像一头被激怒的小豹子。
“吕子乔,去死吧!”
陈美嘉大吼一声,手中的台球杆狠狠地砸在了吕子乔的小腿上。
“嗷——!”
吕子乔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抱着腿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陈美嘉,你疯啦!”
陈美嘉红着眼眶,指着吕子乔的鼻子骂道。
“我就是疯了!”
“我们结束了!”
“彻底结束了!”
胡一菲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充满了疑问。
“美嘉和子乔这是怎么了?”
“难道他们真的要分手?”
“前几天不还腻歪在一起吗?”
“你忘了前几天闪姐来公寓的事吗?”
“她说‘不希望艺人过早的有对象’,会影响星途。”
“子乔那个想红想疯了的家伙,为了演艺事业,估计是答应和闪姐演这出戏了。”
胡一菲气得挽起袖子。
“什么?”
“为了那个骗子就要和美嘉分手?”
“我这就去收拾他这个负心汉!”
姜墨一把拉住了她,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别急,我们在一旁看戏就行。”
“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处理,这出戏,还没唱完呢。”
姜墨心里清楚,虽然是两人为了应付闪姐而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但在争吵的过程中,陈美嘉吵了真火。
陈美嘉一把抓住吕子乔的衣领,将他从地上硬生生地拉了起来,两人的脸贴得极近,彼此的呼吸都喷在对方脸上。
“你看看你这张大脸!”
“每次站在你旁边,我手机都没有信号!”
“走到马路上都看不到太阳,你就是个人形遮阳伞!”
吕子乔也不甘示弱,虽然腿还在疼,但嘴上的功夫不能输。
“你脑袋被门挤了吧?”
“你这个每天退化三次的恐龙!”
“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
“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你每次上完厕所都不冲水,我一看到就恶心!”
“你简直就是个排泄物制造机!”
说着,她抓起桌上的一瓶啤酒,狠狠地往吕子乔的脚边砸去。
“啪!”
玻璃碎片四溅,啤酒泡沫流了一地。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我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会遇见你!”
“你能不能别乱摔东西,这酒很贵的!”
“我偏摔!”
“吕子乔,你是我见过最垃圾、最混蛋、最不要脸的男人!”
“看见你,我确实相信基因是会突变的,而且会越变越丑!”
吕子乔也被激怒了。
“陈美嘉!”
“你是我见过身材最平的女人!”
“你不是飞机场,你简直就是盆地!”
“还是那种下雨天还会积水的盆地!”
陈美嘉气得扬起手,给了吕子乔一巴掌。
“你……”
“王八蛋!”
“我现在终于明白我妈为什么要我好好读书了,就是怕将来遇到你这样的!”
“你妈的愿望要落空了。”
“你妈的愿望才落空了,还有你骂谁啊?”
站在一旁的穆念慈看着这一幕,一脸担忧地拉住姜墨的胳膊。
“老公,我们真的不用上去制止吗?”
“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姜墨拍了拍她的手,目光深邃>
“没事的,有些话,平时说不出口。”
“只有在吵架的时候,才能把心里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让他们吵吧,吵完了,也就痛快了。”
姜墨看着陈美嘉那通红的眼睛,心里明白,这不仅仅是演戏。
陈美嘉是真的想结束这段“假恋情”了,或者说,她是借着演戏的名义,宣泄以前和吕子乔在一起时积压的不满和委屈。
陈美嘉深吸一口气,眼泪夺眶而出。
“吕子乔!”
“以前你没钱的时候,都是我养着你!”
“你那时候怎么不说我平了?”
“你忘恩负义!”
第1088章 闪姐下线
吕子乔有些心虚地避开了陈美嘉的目光。
“过去的事情你提它干嘛?”
“凭什么?!”
“你已经甩过我一次了,你还想甩我第二次呀?”
“我告诉你,我忍你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就会欺负人!”
“你给我听着,我陈美嘉今天,要和你分手!”
“分手就分手!”
“我告诉你陈美嘉,你光着身子追我两公里,我要是回一次头,就算我是流氓!”
“不,我告诉你,是我甩了你!”
“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是我甩了你,是我陈美嘉甩了你!”
陈美嘉彻底崩溃了,她抓起面前的桌子,用尽全身力气掀翻在地。
“吕子乔,你不得好死!”
说完,她捂着脸,哭着冲出了酒吧。
酒吧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一片狼藉上。
闪姐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吕子乔站在原地,看着陈美嘉离去的方向,眼神有些空洞。
胡一菲一脸震惊:“他们……真是分手了?”
林宛瑜叹了口气:“吵成这样,应该是分了吧?”
姜墨看着现场的一片混乱,摇了摇头。
“走吧。”
“不喝了?”黄蓉问道。
“没心情了。”
“戏演完了,我们也该散了。”
“至于子乔……让他自己一个人静静吧。”
四人跟在姜墨身后,默默地离开了酒吧。
......
姜墨不想插手吕子乔的“演艺事业”,毕竟那是子乔自己想走的路,摔了跟头才知道疼。
但对于闪姐这种利用梦想行骗、甚至诱导他人来敛财的行为,他绝不能容忍。
黄蓉挽着姜墨的手臂问道。
“老公,我们接下来去哪?”
姜墨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不去哪了,回家。”
“不过在回家之前,我得先给警察叔叔打个电话,举报一下有人涉嫌诈骗。”
穆念慈有些惊讶。
“报警?”
“是为了那个红衣女人吗?”
“嗯。”
“这种皮包公司,如果不早点端掉,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受害。”
“子乔虽然傻,但他罪不至此。”
“至于闪姐,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
三天后。
3602房间里吕子乔正对着镜子,练习着他那个所谓的“洗脚城广告”的招牌动作,嘴里还念念有词。
“帝王般的享受,尊贵的人生体验……”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敲门声。
“开门,警察!”
吕子乔吓了一跳,手里的镜子差点掉在地上。他战战兢兢地打开门,只见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满脸惊恐的闪姐。
“这……这是怎么回事?”
警察出示了证件,一脸严肃的看着吕子乔。
“我们接到举报,怀疑这位女士涉嫌合同诈骗和非法集资。”
“经过调查,她的‘红彤彤演艺经纪公司’并没有合法的演出经纪资质,且涉及多起诈骗案件,涉案金额巨大。”
“现在我们要带她回去协助调查。”
闪姐此时已经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她哭丧着脸,试图向吕子乔求救。
“子乔,你快跟他们说说,我是你的经纪人啊!”
“我是真心捧你的!这肯定是误会!”
吕子乔愣住了,他看着闪姐被警察戴上手铐,脑子里一片空白。
闪姐怎么会是骗子?
他的演艺事业还没有起步就破灭了,他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警察没有理会闪姐的哭闹,将她带上警车,吕子乔也跟着一起去录口供。
……
3602房间吕子乔瘫坐在沙发上,看着满屋子的“演艺合同”和“宣传海报”,欲哭无泪。
“曾老师……”
“我是不是真的很傻?”
“以前只有我骗人,没想到这次被人给骗了,真是常年打鹰,没想到被鹰啄了眼。”
“子乔,你想成功,这没错。”
“但你太急于求成了,总想着走捷径。”
“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一夜成名的神话。”
“真正的成功,是靠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
“可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钱也没了,和美嘉也分手了。”
“钱没了可以再赚,至于美嘉……只要你真心悔改,我相信她还会回来的。”
“毕竟,你们之间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断的。”
......
尽管吕子乔使出了浑身解数,但陈美嘉的态度依旧像南极的冰川一样,纹丝不动。
“这日子没法过了……”
吕子乔抓了抓那一头乱发,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一笔账。
如果不和美嘉复合,他就得全额支付房租。
按照现在的物价,加上他最近为了讨好陈美嘉花掉的钱,还有之前被闪姐坑的……下个月我就只能去天桥底下贴膜了!
吕子乔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机智”的光芒。
“等等!”
“我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当初我和美嘉住进来,是为了‘房租减半,水电全免’。”
“本来也就是假情侣,分手就分手了,谁怕谁啊?”
“只要我能在住户委员会查房之前,赶紧找个新的女朋友搬进来,那这房租减半的优惠不就保住了吗?”
想到这里,吕子乔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他立刻冲进房间,翻出了自己所有的西装,甚至还把那件为了拍洗脚城广告买的“帝王套装”也找了出来。
“吕小布,是时候重出江湖了!”
……
姜墨正在阳台上给一盆兰花浇水,黄蓉和穆念慈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突然,大门被推开,吕子乔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戴着墨镜,像个推销保险的成功人士一样走了进来。
吕子乔摘下墨镜,露出一个自以为迷倒众生的笑容。
“早安,邻居们!”
“今天的阳光是不是很灿烂?”
“就像我此刻的心情一样!”
姜墨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
“子乔,你这身打扮,是准备去参加前女友的婚礼,还是准备去骗……哦不,去追求新的幸福?”
吕子乔走到沙发旁,摆了一个帅气的姿势。
“姜墨,你这话说的,太伤人了。”
“我这是为了生活,为了梦想,为了……房租!”
第1089章 长针眼的关谷
正在擦桌子的胡一菲好奇地凑了过来。
“怎么?”
“美嘉真跟你彻底闹翻了?”
吕子乔挥了挥手,一脸不屑。
“哼,那个女人,不可理喻!”
“我想通了,既然她不懂得珍惜我这个好男人,那我也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为了‘情侣入住房租减半’的优惠活动,我决定——我要招租了!”
林宛瑜走了出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招租?”
“你是说……你要找个新女朋友?”
吕子乔打了个响指。
“没错!”
“不仅要找,还要找个漂亮的、温柔的、最好是有钱的!”
“这样不仅能分摊房租,还能提高我的生活品质。”
“想到这里就美的很。”
姜墨放下喷壶,似笑非笑地看着吕子乔。
“子乔,你这算盘打得挺响啊。”
“不过,你就不怕美嘉知道了,把你那剩下的半条腿也打断?”
“怕什么?”
“我和美嘉现在是清白的!”
“我现在是单身,我有权利追求我的幸福!”
就在这时,陈美嘉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进来,她穿着粉色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看到吕子乔那副花枝招展的样子,不由得愣了一下。
“吕子乔,你一大早的发什么神经?”
“穿得跟个白马王子似的,可惜脸没跟上。”
“陈美嘉,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现在是单身贵族,我正准备去寻找我的真爱。”
陈美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吕子乔。
“你说什么?”
“你……你要带别的女人回来?”
吕子乔心里虽然有点虚,但嘴上绝不认输。
“怎么?”
“不行吗?”
“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既然分手了,大家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我找个新女朋友来分摊房租,这很合理吧?”
陈美嘉气得脸都红了,把手里的牛奶盒重重地放在桌上。
“你……”
“吕子乔,你个混蛋!”
“你才跟我分手三天。你就急着找下家了?”
吕子乔耸了耸肩。
“三天和三年有什么区别?”
“对于爱情来说,时间不是问题。”
“只要遇到了对的人,一秒钟就够了。”
说完,吕子乔潇洒地转身离去。
“砰!”
大门关上的瞬间,陈美嘉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狠狠地砸向了大门。
“吕子乔,你去死吧!”
“你个负心汉!”
“你个见钱眼开的混蛋!”
胡一菲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子乔这次是真的要把美嘉气疯了。”
姜墨却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可能吧!”
“现在他和美嘉已经不是情侣了,不能再享受房租减半的优惠了,他又没有什么钱,想找个女朋友分担房租也无可非厚。”
......
3601公寓的大门被推开,曾小贤搀扶着关谷神奇走了进来。
此时的关谷神奇,头上缠着一圈纱布,鼻梁上架着一副硕大的黑色墨镜,整个人看起来既滑稽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壮感。
他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随时会撞在墙上。
姜墨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由得充满了疑问。
“关谷,你这是怎么了?”
“大白天的,你在房间里带个墨镜干嘛呀?”
“难道是为了追求艺术家的神秘感?”
关谷听到姜墨的声音,停下脚步,摘下墨镜的一角,露出一只红肿得像桃子一样的眼睛。
“姜墨,你就别挖苦我了。”
“我这是……我这是遭了报应啊!”
陆展博从电脑前探出头来,好奇地凑过来。
“报应?”
“关谷,难道你给闪姐画了裸照?”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难道你们画画的,都喜欢给人画裸照吗?”
“这是艺术创作的必要牺牲吗?”
关谷吓得连忙把墨镜戴了回去,拼命摆手。
“纳尼?!”
“才不是这样!”
“我关谷神奇虽然是个漫画家,但也是有底线的!”
“我怎么会随便给人画裸照!”
“那你怎么会长针眼?”曾小贤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补刀,“俗话说得好,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眼睛是会生病的。”
关谷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唉,还不是因为闪姐那个女人!”
“她跟我说,她有办法把我的《爱情三脚猫》拍成电影,还要进军好莱坞!”
“我一听,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为了能让我心爱的漫画登上大银幕,我……我就答应了她一个过分的要求。”
胡一菲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被布盖住的大相框。
“什么要求?”
“难道就是让你画这个?”
关谷看到那个相框,浑身一激灵,吓得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连连后退。
“那个……那个东西你怎么拿进来了?”
“快!”
“快把它拿进去!”
陆展博好奇地伸手去掀那块布。
“怎么了?”
“这是什么宝贝吗?”。
“不要啊!”关谷绝望地喊道。
但为时已晚,陆展博一把扯下了遮布。
只见相框里赫然是一幅色彩斑斓、线条狂野的油画。
画上是一个体态丰腴的女人,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躺在沙滩上,身上只挂着几根海草。
那充满肉感的笔触,那毫无美感可言的造型,正是闪姐的“艺术写真”。
陆展博瞪大了眼睛。
“哇塞!”
“这……这就是闪姐?”
“这身材也太……奔放了吧?”
姜墨凑过去看了一眼,顿时觉得一阵反胃,他捂着胸口,强忍着不适。
“怪不得关谷会长针眼。”
“这哪里是艺术,这简直是生化武器!”
“看一眼都要做噩梦!”
关谷痛苦地捂住眼睛。
“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
“她说这是为了艺术献身,让我一定要把她的神韵画出来。”
“我……我画的时候就不舒服,画完之后眼睛就红肿了。”
“没想到,她居然还把这幅画裱起来送给我!”
“说是为了感谢我发现了她的美!”
胡一菲嫌弃地瞥了一眼那幅画,连忙抓起遮布重新盖了上去。
“真是辣眼睛!”
“这种精神污染,我们公寓可承受不起。”
曾小贤在一旁点头如捣蒜。
“就是就是!”
“关谷,你这算是幸运的,只是长了个针眼。”
“要是换做我,估计当场就要失明了。”
就在这时,被遮布盖住的相框突然动了一下。
众人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陆展博不小心碰到了相框的支架,导致它倾斜了一下。
“哎呀,这画好像还有生命力。”陆展博尴尬地笑了笑,“看来闪姐的神韵,真的被关谷画出来了。”
全场沉默了三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第1090章 胡一菲的“弟弟焦虑”
3603公寓的主卧内,窗帘紧闭,只透进几缕微弱的阳光,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而慵懒的气息。
经过几个小时的“激烈大战”,胡一菲此刻正浑身无力地躺在姜墨的怀里。
她那原本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此刻像是一滩春水般柔软,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透着一股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妩媚。
姜墨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
不得不承认,胡一菲不仅战斗力强,耐力更是惊人。
在亲密关系中,她完全放得开,热情而主动,愿意配合姜墨尝试各种新鲜事物。
这与黄蓉和穆念慈截然不同,她们与姜墨相伴几十年,感情深厚,但骨子里依旧守着古代人的矜持与守旧,很多稍微“出格”一点的姿势或玩法,她们总是羞红了脸不愿意尝试。
胡一菲双眼迷离地看着姜墨,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突然叹了口气,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姜墨……”
“我有个心事。”
“怎么了?”
“刚才还没满足?”
胡一菲轻轻捶了他一下,随即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去你的,我在说正事!”
“是关于展博的。”
“展博,他怎么了?”
“你也知道,展博那孩子从小就在国外读书,情商低得感人。”
“他最近总觉得自己对异性没有吸引力,觉得自己是个‘绝缘体’。”
“你看他那个样子,见到女生就脸红,说话都结巴。”
“再这么下去,他连追求女生的信心都没有了!”
说到这里,胡一菲猛地坐起身,虽然动作扯动了酸痛的肌肉,让她忍不住龇牙咧嘴,但她还是义愤填膺地挥舞着拳头。
“这可怎么办啊?”
“要是展博一直这样,咱们老胡家的香火怎么办?”
“难道要指望我这个当姐姐的给他变出一个弟弟来?”
“那咱们老胡家岂不是要绝后了?”
姜墨看着她那副“大家长”式的焦虑模样,忍不住笑了,他伸手将胡一菲重新拉回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你呀,就是操心太多。”
“展博其实很优秀,智商高,人也善良,只是缺乏自信,不懂得怎么和女生相处罢了。”
“那你说怎么办?”
“总不能让他抱着电脑过一辈子吧?”
姜墨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要不……咱们两个生一个?”
“然后让孩子姓胡怎么样?”
“这样老胡家的香火不就续上了?”
胡一菲脸一红,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
“姜墨!”
“我在跟你说正事,你在说什么呢?”
“满脑子黄色废料!”
“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和你的孩子怎么能跟我姓呢?”
“这不符合规矩。”
姜墨收敛的笑容,一脸平静的看着胡一菲。
“其实,办法很简单。”
“为了增强展博的信心,你可以找女生和他搭讪啊。”
“制造一些‘偶遇’,让他感受到异性的关注。”
“多试几次,他的信心自然就会增强的。”
“毕竟,路要一步步走,饭要一口口吃嘛。”
胡一菲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对啊!”
“我怎么没想到!”
“我可以雇人去搭讪他!”
“只要让他觉得有女生喜欢他,他那股自信心不就回来了吗?”
姜墨点了点头。
“没错。”
“这就叫‘脱敏疗法’。”
“让他习惯异性的存在,习惯被搭讪的感觉,慢慢地,他就不怯场了。”
“你这办法还真不错!”
胡一菲兴奋地从床上跳下来,完全不顾自己还一丝不挂,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具体的“作战计划”了。
“我等会儿就去雇人!”
“要找那种……那种看起来温柔可人的,或者是活泼开朗的。”
“不能找太强势的,会把展博吓跑。”
“也不能找太漂亮的,展博会把持不住。”
胡一菲一边念叨着,一边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似乎在搜索什么兼职信息。
“我已经想到展博结婚生子的那一天了!”
“到时候,我坐在高堂上,看着展博牵着新娘的手,然后给我生个大胖孩子,叫我‘奶奶’……哦不,叫我‘姑姑’。哈哈哈哈,那画面太美了!”
姜墨靠在床头,看着胡一菲那副陷入幻想的痴汉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伸了个懒腰,拍了拍床沿。
“这些都太远了。”
“现在有个紧急的事。”
“什么急事?”
“咱们再来一次。”
胡一菲转过身,看着姜墨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原本疲惫的身体仿佛又被注入了能量。她咬着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挑战的笑意。
她重新爬上床,像只母豹子一样扑向姜墨。
“好啊!”
“这次我一定要打败你!”
“让你知道胡女侠的厉害!”
“那就试试看吧。”
窗帘再次被拉紧,卧室内再次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
3601公寓的客厅里,关谷神奇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脸上挂着无比自豪的笑容,向众人介绍着他身边的一位男士。
“各位,这位就是我的大师兄,杜俊。”
“他是一个很优秀的漫画家,得了不少的大奖。”
姜墨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大师兄,那个兼职小王子,他五官端正,身材高大,穿着一件印着“新疆大盘鸡”字样的t恤,看起来颇有几分艺术家的气质。
“你好,我是姜墨。”
杜俊看着姜墨,眨了眨眼,嘴巴微微张开。
一秒。
两秒。
三秒。
就在姜墨以为自己的手要被晾在空气里的时候,杜俊终于开口了。
“你好……我……是杜……俊……”
姜墨的手僵在半空中,心里忍不住吐槽:这说话速度……是0.5倍速播放吗?
好不容易等杜俊把名字说完,姜墨刚想把手收回来,杜俊却又抓住了他的手,开始了下一轮的“慢速演讲”。
“很高兴……认……认识你……你们,我……刚从……从新疆回来……那里真……真的太美了。”
第1091章 大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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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2章 胡一菲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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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3章 陆展博的艳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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