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蜀汉打工人》
第1章 南阳张泉
建安四年春,天色微亮,云层遮挡缓缓升起的太阳,在一阵清脆的鸡鸣之中,一少年郎闻声而起,提起长枪开始练习武艺。
少年郎年有十八,身长八尺有余,生得虎背熊腰,粗布衣下是富有力量的肌肉线条,面容坚毅,是南阳太守,宣威候张绣之子张泉。
此张泉非历史上那个默默无闻的张泉,而是一个来自于后世的穿越者。
时值乱世,张泉也想博一番功名。他无心争霸,也觉得没有能力争霸,打算凭借自己的力量,投奔刘备,匡扶汉室。
穿越到汉末已经两年多了,张泉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了。穿越之后张泉的力量在不断的增加,加上勤于练武,张绣将师父童渊交给自己的枪法纷纷传授给儿子,包括绝技百鸟朝凤。
“少公子,张将军唤你去堂上议事。”正当张泉练武时刻,一个下人匆匆前来禀告。
张泉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前往大堂。张绣突然找自己,必有急事。路上,张泉开口问道:“你可知道是什么事?”
下人开口道:“听说是北方袁绍来人,劝说将军依附他。”
张泉听后心中有个大概,此刻袁绍和曹操应该已经翻脸了。南阳距离曹操的中心许昌不过两百里左右,是曹操的心腹之患。若是能让张绣骚扰曹操的后方,曹操不得不分心于张绣,袁绍的胜算会更大。
不多时,张泉便到了大堂之中。其中只有三个人,一个面容粗犷,络腮胡,一身戎装,典型的边地武人,正是张绣。一人身着青色长袍,长相平庸,深邃的眼神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让人琢磨不透,此人正是张绣麾下首席谋士贾诩,贾文和。最后一人身着锦绣衣袍,面容刚毅,不用想,便是那袁绍派来的使者。
“见过父亲大人,军师。”张泉拱手行礼道。
张绣点头示意让他坐下,见张泉已到。使者也站起来说:“宣威候,此番我前来乃是奉袁大将军所托,大将军希望能与将军结盟,共击国贼曹操。待到事成之后,大将军愿表将军为征西将军,兖州牧。表将军之子张泉为扬威将军。”
使者嘴上说着联盟,实际上不过是吞并的美化说辞。
张绣本就无争霸之心,不然也不会担任刘表藩属,在曹操第一次征讨之时就主动投降了。只是曹操色上心头,强纳张绣的叔母,这才导致的悲剧。
看见满面笑容的张绣正欲起身,一旁的贾诩站起身。长袍一挥,正色道:“将军不可,此乃取祸之道。”
正在起身的张绣停止了动作,恢复端坐的样子。示意贾诩说下去,使者则是面容僵硬,不过想着袁绍所说须与贾诩交好,强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将军,袁绍此人外表宽容大量,但实际上不能容人。昔日韩馥让冀州于他,其结果呢?”
使者心中一悬,韩馥让冀州后,袁绍麾下都官从事朱汉曾被韩馥看轻,便派兵包围了韩馥的府邸,又打断韩馥长子的双脚。于是韩馥脱离了袁绍,投靠张邈,后来袁绍派人与张邈商议要事,韩馥以为是袁绍派人来算计自己的,惊恐之下,韩馥自杀于厕所之中。
“当今天子在曹操手上,曹军有天子大义,名正言顺。虽然我们过去与曹操颇有恩怨,但其志向远大,目前势力又较弱,更愿意拉拢盟友,一定会不计前嫌。如果我们要在曹袁之间选择盟友,我建议将军选择曹将军。”
说罢,贾诩安然坐下,完全不顾面色难看的袁军使者。张绣没有说话,眉头紧拧反应了内心中的纠结。
“宣威候,恕在下直言,曹操长子曹昂,爱将典韦是死在哪儿的。我想将军比谁都清楚,将军之于曹操,是有着丧子辱将的大耻。曹操再能容人。只怕也容不下将军。”使者看着酒杯中清酒,说道。
是啊,张绣害死了曹操的长子和他的爱将,谁也说不一定他会不会秋后算账。
“将军,曹将军有远大志向,值此关键时刻,他一定会放下过去的成见。”贾诩也毫不让步,针锋相对的回应。
张绣用手扶着络腮胡,哈哈笑道:“使者远道而来,想必还没有吃过饭吧,我们先去吃饭。”
一旁的张泉别有一番心思,历史上,张绣是没死在曹操的手上,但他还是被曹丕给逼死了。另一个时空的张泉也在后面因为坐魏讽的罪责被杀,至于是真的有罪,还是是被曹丕故意杀的,这谁也说不清。
穿越至三国时代,张泉不甘心于默默一生,此时要想自立无异于痴人说梦,三国鼎立的时代,他更喜欢的是季汉,虽然历史上的季汉国力衰弱,但他相信,有他这个变数在,季汉一定会变的不一样。
饭局上,气氛十分的沉闷,袁绍派来的使者找了一个借口就离开了。贾诩也没有再劝说张绣,自顾自的吃饭。
见袁绍的使者离开,张绣示意下人们离开,只留两个亲卫看守大门。
“军师啊,曹操有雄才大略不假,可我毕竟杀了他的子侄曹昂,曹安民,爱将典韦。只怕曹操秋后算账,况且现在曹军明显劣于袁军。若是袁军获胜,我等也是死无葬身之地的啊。”张绣面容苦涩,一连喝了几杯酒。
曹袁之间必有一场大战,无论谁输谁赢,天下的局势都会发生巨大的改变。偏安一隅的张绣,定然不可能像现在一般左右逢源,毕竟北方一定,荆州就是主要进攻的方向了。
“主公勿忧,曹操胸怀大志,志在寰宇。倘若他日后对主公不利,试问天下谁人还敢投降于他?况且当年之事,也是他曹操无礼在先。其二。袁绍为人好谋无断,麾下将士争权夺利,不能团结一心。必然败于曹操之手。此刻曹操处于劣势,主公此刻帮助他,正好可以冰释前嫌。”贾诩有条有理的分析道,打消着张绣的顾虑。
看着张绣已经开始动心,张泉知道,自己不能沉默下去了。开口道:
“军师,我认为你说的不全对。我们不可能归顺于曹操。”
贾诩见张泉反驳,眼皮抬了抬,没有立即回话。
“泉儿,你是什么意思?”张绣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刻,索性让张泉也表达自己的想法。
“军师所言不假,曹操有容人之心,若是父亲过去,曹操必定不会刁难。”
张泉起身肯定了贾诩的说法,然后话锋一转,铿锵有力道:
“那曹操的儿子,曹植和曹丕呢?他们从小受到曹昂的照顾,曹操一死,必然是他们其中之一继位。他们的心胸可不比曹操,他们继位之后,我张家定然危矣。”
“军师,你以为呢?”张泉问道。
“公子说的有道理,可曹丕曹植二人定然不会对张家出手,否则天下人将会怎样看待曹家,这个骂名,我想他们是不愿意背负的。”贾诩回答道,张泉的提问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们二人自然不会是明面上对张家动手,但是要找个借口对张家动手,随时随地都可以的。”张泉像一个杠精一样,寻找写贾诩的漏洞。
贾诩沉默不语,对于这个问题,他也拿不准。事实上,如果要他猜测,估计曹植曹丕二人也会这样做。
“那泉儿啊,你说说我们应该怎么办?”见贾诩不说话,张绣知道自己儿子说的话多半是对的了。投降曹操自己无忧,自己的子孙后代可就遭殃了。
“我们暂时不可得罪曹操,也不可得罪袁绍。既不降服曹操,也不投降于袁绍。我们与曹操交好,签订盟约互不攻打,对于袁绍的使者,则说我们依附于刘表,让他去找刘表,等待时局的变化。”张泉开口道,这也是他目前能想到的两全之策。曹操比起袁绍来说弱得多,但要是全力攻打张绣,张绣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如此也好,我们保持中立,也可以等待时局的变化。”张绣也是一个脑袋三个大,无奈之间也只能接受这个提议。
翌日,张绣让贾诩修书一封,代表他前往曹营共商同盟之事。
“麻烦代我感谢袁将军的好意,只是我现在已经依附于刘表将军。这种事情应该与刘将军商量,实在抱歉。”张绣假惺惺的和袁军使者表达自己的抱歉。
“无妨,无妨。既然如此,我就回去和我家将军汇报,实在是叨扰将军了。”袁军使者自然知道这是托辞。
待送走使者过后,张泉对张绣说道:“父亲大人,我想前往襄阳去,我们必须结好刘表。让荆州成为我们的后背,不然一旦北方大战结束,我们将面临更大的危险。”
“襄阳?荆州刘表那里?”张绣皱眉道。他名义上归属于刘表,但是实际上是独立的。刘表给他钱粮,他负责为刘表对抗来自北方的压力。
“只要有父亲在南阳驻守,刘表就不敢轻易对我动手。”张泉清楚张绣的忧虑,怕刘表拿张泉来威胁张绣。
“也好,前番刘表来请求我派兵为他抵抗江东的孙策,正好,你也该到领兵作战的年纪了。我在你这个年纪,早已经随叔父征战沙场了。”张绣抚摸着自己的胡须,笑道。
第2章 前往襄阳
“你们说这张绣是个什么意思啊。他推荐他的儿子张泉来抵御江东孙策。”刘表看着张绣星夜送来的奏章,问道。按道理,这张绣和他更像一种同盟的关系,不至于质子啊。
蒯良沉思片刻道:“我听闻曹操和袁绍都在拉拢张绣,但他谁也没有答应,保持中立。此番派张泉来襄阳,只怕想拉拢荆州,为日后做准备。”
“主公,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我们只要收服了张泉了,那自然就等同于收服南阳了。”一旁的蒯越也是借机发言道。
“南阳啊,南阳啊。”刘表喃喃自语道。如今荆州地区,就差一块南阳,拼图就完整了。那他荆州之主的称号才名副其实。上次曹操出征张绣,刘表没有及时救援,导致张绣大败,无奈降曹。只是曹操色心大作,才导致张绣与曹操翻脸,现在不得已暂时依附于刘表
“泉儿,此番出行。万事皆要小心,战场之上,刀剑无眼,有事多向王副将请教。你的武力如今放眼天下,一般的武将自然不是你的对手,切忌不可自恃武勇,便目空天下……”
真当张泉要走了,张绣心中还是不放心,絮絮叨叨的念着自己从军多年的经验。
从清晨一直到太阳悬挂在高空之中,张绣才停止了自己的话语。
“父亲大人放心,儿定不会辱了张家的名声。父亲大人多保重自己的身体。”张泉拜道。
此番出行,张绣给了他一百骑兵和一个常年跟随他的副将,还有张绣身边最勇猛的亲卫——胡车儿。
荆州在刘表的治理之下,远离战火,百姓生活得还是比较平和。最起码张泉在途中并没有看见有流离失所的百姓。
从南阳到襄阳,距离也不远,再加上他们都是骑兵。短短三天的时间,便到了襄阳。
襄阳城下。
“想必您就是张泉将军吧,我是襄阳守将刘虎,特奉刘州牧的命令来迎接将军。”一个身披盔甲的壮汉特意在城门等待张泉等人。
“见过刘将军,叫我子虎就行了。将军谬赞了,我父亲是将军,我并不是什么将军。”张泉拜道。襄阳守将亲自在此等候自己,刘表挺会来事啊。
“哈哈,子虎兄弟还不知道吧。刘州牧日前已向朝廷册封你为讨逆将军,襄阳北都尉。以后你就和我一起驻守这襄阳城。”
“走,我先带你们去军营里面逛逛。以后啊,我们就是一个军营里面的弟兄了。”刘虎大大咧咧的,是一个纯粹的武人。
“那以后还得多靠刘将军的照看了。”张泉客套道。心中在思考,这刘表打的是什么算盘,襄阳是他的老窝,还让自己在这做守将。
“子虎兄弟客气了,你与我乃是平级。襄阳城中有两个军营,以后你掌管一个,我掌管一个。”刘虎道。
经过十多分钟的弯弯绕绕,他们也到了军营。花费时间长的原因一个是襄阳城是真的大,第二个是城内不敢骑马奔跑。
“此处营盘共有军士二千人,以后就都归你统管了。”
“来人啊,快去通知韩副将,张将军已经到了。”营门前,刘虎命令一个门卫道。
“是!”门卫点头道。
不多时,一个中年男子骑马赶了过来。此人身材匀称,长得浓眉大眼的,手持一杆长矛,见到张泉后,翻身下马道:
“韩晰拜见刘都尉,张都尉。”
“子虎,他就是你的副将,营中之事,你有什么不了解的都可以问他。”刘虎介绍道。
“以后有劳韩副将了。”张泉回礼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先走了,我还得看守城门和向刘州牧汇报。”
见任务已经完成了,刘虎和张泉道别。
“刘兄,有时间我请你去吃饭喝酒。”张泉也不多挽留,他也要熟悉一下这个军营的情况。
“韩副将,麻烦给我介绍一下军营里面的情况吧。”张泉询问道。
“目前军中共一千五百长矛军,五百骑兵。共四曲两部,别部司马是蔡杰司马和蔡泰司马。”韩晰回答道。
东汉军制共分部,曲,屯,队,什,伍六级。五人为一伍,设伍长;十人为什,设什长;五什为一队,设队率(都伯);二队为一屯,共一百人,设屯将;五屯为一曲,共五百人,设曲长;二曲为一部,共一千人,设别部司马;两部一营,共两千人,设都尉。
两个司马都姓蔡?张泉心中有些迷惑。据自己以前的历史上所了解,荆州军权大部分被世家所掌控,今日所见,果真如此啊,只怕此二人都是蔡家的。
“你代我去召集各个曲长和司马前来大营议事。”
既来之,则安之。张泉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自己说什么都要掌控一点实际的军权,不能白白被蔡家给架空了。反正有张绣在后面给自己撑腰,自己的性命肯定是有保障的。
军营中的效率还是挺高的,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六个人纷纷到了大营,按照自己的官位大小坐下。
“诸位,我是新任的襄阳北都尉张泉,很高兴能和大家一起共事,我希望以后大家能遵守军中纪律,认真练兵。”张泉打量着下方的人,靠近他的二人无疑就是蔡杰和蔡泰,两人长得眉清目秀的,更像书生。其余四个都是属于壮汉级别的,五大三粗的。
“见过将军,我等定恪尽职守,不违反军规军令!”六人齐声回答道。
“如此最好,以后我都会定时去看看各曲各部的训练,希望诸位不要让我失望。谁要是不守军规军纪,无论是谁,一律军法处置。”张泉开口道,慈不掌兵,义不掌财,自己要掌控军队,就不能仁慈。
“是!”
“那散会吧,你们回去继续操练军队。”
出了大帐,蔡泰对着蔡杰说道:“表兄,这张泉不会是来真的吧。要是真的操练,岂不是累死个人。”
蔡杰笑道:“你怎么会如此愚昧,我们背后是谁?我可是镇南将军军师蔡瑁的从子,他不过是张绣的儿子罢了。倘若在南阳,我还怕他三分。在这襄阳城中,他毫无根基,让他做这个都尉无非是为了拉拢张绣罢了,他若识相,自然不敢动我们分毫。”
“表兄说得是,有蔡将军在,他一个小小的都尉,谅他也不敢动我们。那我们不理睬他。我们继续过我们的潇洒日子。”蔡泰想着也是,如今蔡家子弟遍布荆州,为非作歹的不在少数,谁又敢真的难为他们?
“今晚,照样不醉不归。”蔡杰哼着小曲,摇头晃脑的走了。
张泉在韩晰的帮助下,将自己带来的一百骑兵给安顿下来。由张绣派来的副将孟杰率领,暂时并入襄阳守军的行列。
曹营之中,贾诩受到了曹操的热情款待。曹操麾下的文臣武将基本参加了这次会议。
“文和啊,你家主公的意思是既不打算帮助袁绍,又不打算帮助我曹操,对吧。”曹操扫了几眼书信,便将其丢至一旁。
“正是此意。”贾诩干脆直接,点头道。
“他认为我曹某人会输么?倘若这样,他不若直接帮助袁绍,否则袁绍一旦打败了我,以南阳一郡面对袁绍,只怕只有投降一路吧。还不如此刻投降于袁绍,还能得到高官俸禄。”曹操有些不解,张绣这一手操作直接给他看懵了。
“恰恰相反,我家将军认为曹将军必能打败袁绍。所以,这才选择与曹将军和平,不从后面偷袭将军。”贾诩答道。
曹操环顾麾下文臣武将,放声大笑,“既然如此,你家主公为何不降服我呢?不然我曹某人一统北方,你家主公还能与我保持和平么?”
贾诩沉默不言,其间的气氛也变得诡异起来了。大家都知道,张绣和曹操之间的仇恨可不是一点事情就能消除的。
“我知道了,定然是你家主公还担忧着当年宛城的事,你回去告诉他,我曹操有容人之量,可以对着天下人发誓,倘若他张绣投降于我之后,日后我若是计前嫌杀了他,让我不得好死!”曹操起身拍着胸脯说道。
“我家主公也相信曹将军有容人之量,但是嘛,天下像曹将军这样心胸开阔的英豪不多,我家主公想为后代作考虑。”贾诩也不敢直说曹植曹丕二人不行,毕竟身在曹营,行事还得小心为上。
“哈哈哈,罢了,和平,和平也好。回去告诉你家主公,只要你家主公愿降。我随时欢迎,同时,我还会将其奉作我的座上宾!”曹操豪气干云,言语之中丝毫不把张绣当作他的杀子仇人。
“我回去会劝说我家主公的,曹将军愿与我军和平,实在是我两家的幸事。”贾诩拜道。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曹操也不多说什么话了。相比于张绣,袁绍才是对他最直接的威胁。只要张绣答应不插手掺合他和袁绍的事情,他就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放开手脚的和袁绍打一仗,
至于张绣,他现在不归降于自己,日后肯定是只有兵戎相见的份了。
第3章 弃子刘琦
“按理说,我来到这襄阳城,他刘表难道不召见我?”张泉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自己来到襄阳,就把他丢在这个军营里,当一个守将供着了?一天过去了,也不见他派人来召见自己。
既然刘表不找自己,张泉也就老老实实的在军帐中读军书,不然到时候打仗就是去丢脸送命的。
“禀将军,帐外有人求见。”一个侍卫前来禀报。
“进来吧。”
一男子掀开帐帘,只见此人身长七尺有余,长得是一表人才,身着锦袍,腰悬宝剑。
“在下刘琦刘伯康。”
男子一开口,张泉就知道他是谁了,刘琦,刘表的长子。经典的小说男主开局,继母进谗言,父亲不疼爱,又没有属于自己的势力,家族弃子也不为过。
“来人,请刘公子坐。”
“见过伯康兄,在下张泉张子虎。不知道伯康兄有什么事?”张泉问道。
他的计划规划里少不了刘琦,刘备要像翻身,张泉可不打算等赤壁之战。他的打算是让刘备坐稳荆州,反正刘琮都是要降,刘琦也守不住。
“我只是听闻北地枪王之子在此,故前来拜访,一睹英姿,并没有什么要事。”刘琦笑了笑,语气中有些恭维。
“哈哈,我还以为刘公子是来拉拢我帮你抗衡你同父异母的弟弟刘琮的呢。”张泉笑了笑,直接说出了刘琦的目的。
目前刘表麾下主要掌权的就两个世家,一个以军师将军蔡瑁为首的蔡家,一个是以蒯良蒯越两兄弟为首的蒯家,基本把控着刘表麾下大部分军权。
刘琦的弟弟刘琮就是蔡氏所生,蔡氏是蔡瑁的二姐,所以蔡瑁是刘琮的亲舅舅。在蔡氏吹枕边风和蔡瑁的不断进谗言下,刘琦已经渐渐失去了刘表的喜爱,世子之位逐渐不稳。
“子虎兄真是快人快语,在下便是打算前来结交子虎兄,希望子虎兄能助我一臂之力。”刘琦见张泉点破窗户纸,无奈的苦笑道。张泉作为张绣的长子,谁拉拢了他,就是拉拢了张绣。
“伯康兄如此坦诚相待,我也就实话实说了,我呢,愿意帮助伯康兄。”
“若是日后我继承荆州之主的位置,我定然不会忘记子虎兄。”刘琦见张泉愿意帮助他,笑道。
“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张泉说道。对于刘琦的空头支票,张泉淡然一笑,莫说荆州之主,现在的他,能保住性命都不错了。
“请说。”刘琦道。
“目前公子在襄阳城中担任什么职位?有多少官员支持公子?你掌控了多少兵力?你父亲目前是喜欢刘琮公子还是您”张泉问道。
这一连串的问题就像一把把利剑,每一剑都插在刘琦的伤口上。刘琦涨红了脸,憋了半天道:“目前我担任文职,手中没有兵力。主要官员都依附于蔡、蒯两家,支持我的寥寥无几。后母蔡氏和蔡瑁在父亲身旁进谗言,父亲更喜欢刘琮。”
说罢,刘琦顿时变得垂头丧气的。
“公子啊,你可听闻晋国申生在国内被杀,重耳在外得生。目前你要想改变这边局面,最好就是远离襄阳,请镇外郡。”张泉说道,荆州不能让刘琮白白糟蹋了,不开一刀一枪就投降曹操了。
“子虎兄是什么意思?”刘琦不解的问道,一旦自己远离了襄阳城,就失去了刘表的庇护。
“如今江东与荆州战事不断,你与刘州牧请求出去掌管一郡,对抗东吴,发展自己的势力,如此,方能和刘琮相抗衡。”张泉说道,
“可是,子虎兄,我并未领过兵,出去征讨作战,若是失败,只怕会落人口实。更何况军中的主要将领都在蔡家手中,麾下没有将领,难以出战啊。”刘琦叹气道,处处受制的感觉真不好受。
“如果公子信得过在下,我可以为公子推荐几人,他们都是勇武之士,出去抵抗江东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张泉笑道,对于现在在刘表手下面埋没的人才,张泉知道的可就不少,但也不能全挖,让刘琦的羽翼过于丰满。
次日,州牧府中,刘表正在专心致志的读书,听闻下人说刘琦求见,眉目之间多是不悦,但是还是让他进来了。
“儿臣拜见父亲。”刘琦记着昨日与张泉商讨的细节,说道。
“你来了,有什么事么?”刘表问道,一开始因为刘琦长得像自己,刘表还比较宠爱刘琦,后来,听他们所说,刘琦经常在外仗势欺人,刘表对他的心思就越来越不活络了。
“儿臣听闻近日江东孙策猖獗,庐江太守刘勋请求支援,儿臣愿领一军出征,为父分忧,为国家分忧。”刘琦拜道。
“嗯,沙场上刀剑无眼,你又从未征战过沙场,有这份心思就够了。”刘表摇摇头,上战场可不是开玩笑,一不小心就是真的会死。
“父亲大人,儿臣已经做好了准备,父亲单骑平荆州,儿臣虽无此魄力,但面对江东小贼,足矣。”刘琦不死心,继续说道。
“既然如此,你就率军出征,从江夏去救援庐江太守刘勋。你既然没有上过战场,我就派将军刘虎协助你。”刘表见刘琦这么想表现,自然也想给他一个机会。虎父无犬子,正如刘琦所说,自己能单骑定荆州,他们去支援也不成问题。
“江东的将领还是有些能征善战的,所以我想请求要一些将领帮助。”刘琦又开口道。
“嗯?无妨,你说说吧,”刘表也起了兴趣。军中的人大部分都是蔡家的,他心中也明白,难不成刘琦还想调动蔡家的人马?
“就是讨逆将军张泉,义阳魏延,将军王威三人。”刘琦拱手拜道。据张泉分析,王威是荆州军少数有实权的中立派,是刘琦需要拉拢的将领。
“好,那就这样,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刘表点头道,对于这两个儿子,他还是比较犹豫的。但是,对于蔡家掌控军权,他已经有些不满了,刘琦正是一个机会。
待到刘琦走后,屏风后面的蔡氏暗自想到,刘琦一旦离开了襄阳,就不要再想回来。自己在派人通知蔡瑁,让他给刘琦下点绊子,让他颜面无存,彻底丧失争夺世子的位置。
襄阳一家酒馆中,刘琦定了一个包间宴请张泉。
“如今江夏是一个不错的去处,江夏太守黄祖是黄氏家族领导人,他那里没有蔡家的势力,比较安全。”张泉夹起一块鸡肉放入嘴中,分析道。
刘琦端起一杯酒敬张泉,担忧道:“子虎兄,江夏确是一处不错的地方。此番父亲让我统领两万兵马前往救援刘勋,只怕蔡家会在后面搞小动作。”
张泉举起酒杯敬回,笑道:“无妨,他们刁难,自然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是那江东将领兵强马壮,我们得多加小心。”
“是啊,那孙策之父孙坚曾经率兵马一度攻至襄阳,若不是黄祖将军力挽狂澜,后果不堪设想。”刘琦不可置否,对于江东军的战斗力,他们都知道。如果不是当年孙坚大意轻进,只怕现在荆州早就易主姓孙了。
“江东孙策勇猛无双,颇有其父风采,周瑜诡计多端。此二人在一起,刘勋必败无疑。荆州地方富足,军士守城尚可,攻土不足。”张泉用手敲着案桌,说道。
“那我们此番过去,不是必败无疑?”刘琦心头一紧,搞半天这张泉逗自己呢,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非也,非也。刘勋必败,我们过去是为了收降他们的残兵败将,借机扩大我们自己的势力。至于江东嘛,我们何必和他们硬碰硬呢?公子现在最缺的就是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张泉回答道,靠着这些荆州兵打赢孙策肯定是不现实的,但是收人肯定就够了。
刘琦眉头舒缓了不少,事情都已经做了,他也没有后退的道路了。
“有子虎兄在,我这心里踏实了不少。若是我当了荆州之主,你一定是荆州别驾。”刘琦笑道。州牧别驾,就是除去荆州牧后官位最高的人,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州牧府,刘表召来麾下的主要将领商量救援刘勋一事。
“那江东孙策小儿已经平定吴郡,丹阳,如今派兵攻打庐江,意在一统江东。庐江太守日前派人来求援,我的想法是令刘琦率刘虎,王威,张泉三将,共两万兵马兵出江夏支援庐江。诸位爱卿,你们以为如何?”
麾下众将面面相觑,孙策最近兵锋强劲,一度打出了江东小霸王的称号。
“在下以为可以,孙策之父孙坚死在荆州,待到他攻下江东诸地,羽翼丰满之时,必定会前来荆州报仇。不可不防。”别驾蒯良建议道。
“我也是这样以为的,那孙策与我荆州有杀父之仇。这祸患,确实留不得。”蔡瑁点头道。
蔡瑁,蒯良两人都表达了赞同,剩下的文臣武将也是纷纷附和,点头称是。
“好,那我就上表刘琦为渡江将军,率王威,刘虎,张泉三将,从荆州各地召集两马兵马,从江夏救援庐江。”刘表一锤定音,算是作了一个结论。
众人知道,襄阳城中,注定要掀起一番风浪了。
第4章 先锋军
“舅舅,那刘琦出征,率军两万,他要是有了自己的军权,那还得了。”
听闻刘琦率两万大军出征的消息,刘琮急匆匆就跑来了蔡府,一见到从州牧府回来的蔡瑁,哭诉道。
“仲玉啊,不要这么毛毛躁躁的。大丈夫当泰山崩于眼前而不乱。”蔡瑁见刘琮手忙脚乱的样子,告诫道。
刘琮见蔡瑁有些不悦,当下缓了一下心神,道:“舅舅,那刘琦出征,领了兵权,要是再得了父亲大人的欢心,就不好办了。”
目前刘琮在蔡瑁和蔡氏的帮助下压制了刘琦,但那只是暂时的,极其不稳定。刘琦有一个身份是他无法抗衡的——嫡长子。
刘琦要是无权无势,说句难听的,等刘表一死,他还可以强行篡位。一旦刘琦有自己的势力,又有大义的支持,那就说不一定谁笑到最后。
“这刘琦啊,是自寻死路。”蔡瑁吩咐下人退开,冷笑道。
“舅舅何出此言?”刘琮问道。
“军中能征善战的将士基本都归顺于我,他带的三个将领,刘虎是刘表子侄,徒有蛮力。张泉年仅十八,黄口小儿,不值一提。王威有勇有谋,但面对江东的虎狼之师,他们必败无疑。”蔡瑁对于这次战役看的很清楚,荆州面对江东,一直都是处于防守的状态。主动进攻,无异于自寻死路。
“那舅舅为何不提醒父亲?”刘琮不解道,目前荆州的常备将士不过十万,要是一次性损失两万士卒,打击可不小。
“你父亲,现在对我已经有些忌惮了。如果我要是劝阻,他会觉得我为了支持你强行打压刘琦,对你反而不利。”蔡瑁摇摇头,人都是只可共患难,不可同享福。
刘表当年单骑入荆州,基本都是靠他们世家大族的力量,可随着时间的推迟,刘表现在想方设法的打压他们的力量。明知刘琦会败,会折了两万军士,谁都没有劝阻,为什么?
一个是不想被猜忌参加世子之争,尽管他蔡瑁肯定是支持刘琮,但这种事是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另一个就是刘琦能调动的两万军士,基本都是真正属于刘表的军士,消耗的是刘表的力量。
“舅舅这样说,我心里也就有底了。”刘琮深呼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你现在就记着两点,第一点,不要学刘琦。刘琦一走,州牧身边就只有你了,你每日就过去多陪陪他。自然而然,你的地位就会变得更加的牢不可破。第二点,不要在州牧面前说刘琦的坏话,更不能落井下石。”蔡瑁说道。
“为什么?”刘琮一脸茫然,刘琦是自己的对手,不可能还要说他的好话吧。
“你父亲更愿意想看到的是你二人和睦相处,不争权夺利。倘若你此刻表现出对刘琦的敌意,日后你叫州牧大人如何放心得下把荆州大权托付给你?”蔡瑁站起身把手搭在刘琮的肩上,语重心长的说道。
“多谢舅舅,琮定牢记。”刘琮拱手拜道。蔡瑁说的有道理,要是现在自己都表达对刘琦的敌意,刘表不用想都知道,自己一上位,第一件事就是杀了刘琦。
襄阳城外军营之中,刘琦披挂整齐,高坐帅位,下面依次坐着王威,张泉,刘虎,韩礼,蔡熏,蔡令,魏延,王禁(跟随张泉前来的副将)等十余名将领。
“诸位,此番从江夏出战,目前从襄阳各地调兵一万五千,沿襄江前进至夏口,到江夏再补充五千兵马,前往庐江救援刘勋。”刘琦指着与图说道。
“王将军,此番率军出征,我没有多少的经验,您是沙场老将,此番还得多多仰仗您。如果我有什么不对的,麻烦您直言。”刘琦随即又对王威说道,在场的所有将领中,只有王威一人有沙场经验的。同时,这也是拉拢王威的手段。
张泉坐在下位,打量着王威。此人身长八尺,络腮胡,皮肤黝黑,盔甲是线条分明的肌肉。
历史上的王威也是一名忠心耿耿的将领,在荆州众人都选择投降曹操,卖主求荣。只有王威坚持反击,甚至提出埋伏曹操,后来提议被否决了。刘琮被送往徐州当官,实为监禁,在路上曹操下黑手,王威忠心护主,惨遭杀害,
“横江将军说笑了,在场各位都是荆州的青年才俊,此战只要我们上下一心,必能大胜而归。”王威回道。常年生活在荆州官场上,不仅需要一定的实力,还需要懂得人情世故,处事圆滑。
“目前,军中物资尚不齐全。蒙冲战舰不足,只够五千军士使用,江陵的军用物资还有五日才能抵达此地。但军情紧急,我打算先遣五千军士作为先锋,明日先行,前往江夏同五千军士,共一万军马先开拔庐江。谁愿意作为先锋?”刘琦开口道。
襄阳是荆州的行政中心,可军用物资,粮草器械基本都屯在江陵城中。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两万军马的调动,后勤不准备充分的话,只怕还不用与江东军作战,荆州军就不战而溃了。
“我愿意!”除了王威,其余的将领都十分激动,纷纷起身表示愿意当作先锋。
“王将军,你觉得谁更适合担任先锋之职?”见将领群情激愤,一时之间也失了分寸,不知道如何抉择。父亲刘表在他走之前,曾告诉他,有问题就问王威。
“下官觉得,可以以张泉为先锋官,统率刘虎,魏延,王禁,三将。”王威起身回答道。
“原因无他,刘虎和张泉二人的兵马就驻扎在襄阳城中,易于调动魏延率一千兵马从义阳而来,已经修整完毕。虎父无犬子,宣威候素有北地枪王之称,征战沙场,有着赫赫威名,所以,我觉得张泉更适合作为先锋官。”
王威大概解释了一下缘故,这些将领之中有刘表的子侄,又有蔡家,蒯家的人,都渴望获得军功。荆州常年以守为主,好不容易有一次出征的机会,升官发财的机会,谁不眼红啊。
“好,令张泉为先锋官,统领刘虎,魏延,王禁三将出征庐江。”刘琦本就想让张泉作为先锋,又怕被说任人唯亲。王威一提,他自然就顺水推舟了。
军令牌一扔,这件事情就想当于板上钉钉了。
“是!”张泉等人随即出列拜道。
刘琦又解下配剑,起身让张泉走到身前,道:
“此剑便赠予你,我不在的时候,见剑如见人。无论是谁,只要不服从,都可凭此剑先斩后奏!”
见状,张泉也懵了,刘琦对自己实在是太信任了。当下感激:
“多谢将军!在下必不负将军所托,打出我们荆州军的威风。”
“此战,我希望诸位勠力同心,共击逆贼孙策,振我荆州军威。”刘琦双手大拍案桌,大声说道。
“是!”众将起身,朗声道。
会议结束后,刘琦单独留张泉一个人下来。
“子虎啊,此去庐江,必然是凶险无比,你作为先军,更应该多加小心。”刘琦看着张泉,语气真挚。
“请将军放心,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收降庐江刘勋麾下那近五万兵马,到时候,还望将军多从江陵挑选一些蒙冲巨舰,收降的人越多,将军的势力越雄厚。”
刘琦赠剑给张泉那刻,张泉突然就明白了什么是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尽管张泉的终点是为了刘备,但是他也会尽力的保全刘琦。
“嗯,我未来的事情还要多仰赖子虎,子虎切忌要保重身体。”刘琦说道。
出了军营,张泉便下令所有军士做好准备,于辰时在军营内集合整军。
入夜,看着悬挂在天边的明月,张泉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统领五千兵马出征,不激动是假的,相比于激动,更多的是紧张。
“咯,咯,咯。”
伴随着鸡鸣,张泉早已披挂整齐,居于主校场高台之上。
“怎么回事?两千人马为什么只有这些人马到位了?”看着校场上的人马,张泉粗略的清点了一下,只有一千人马左右。
“韩副将,召集各个曲长,军司马,一柱香以后,不到的,通通军法处置。”
大军出征在即,他们所有都要去城外的军营汇合,召集而来的士卒都驻扎在那里,刘琦等人也将在那里为他们送行。
“报告,蔡杰司马和蔡泰司马都未到,据郝曲长所说,两位司马下令士卒在营中歇息,辰时在起床集合。”韩晰面色铁青,拜道。
“胡车儿。”见原因找到了,还是蔡杰蔡泰两人搞鬼,张泉只感觉一阵愤怒,这摆明是要自己难堪啊。
“在。”一旁的胡车儿回答道。
“我命你,率领士卒去召集其余的士卒,同时,给我将蔡杰,蔡泰两人押到我的面前。告诉他们,一柱香之后未到校场者,格杀勿论!”张泉也是铁了心,他们想当出头鸟,正好自己立威。
“是!”胡车儿当下点了十余名精壮士卒,杀气腾腾的离开。
第5章 斩将祭旗
“张泉将军有令,一柱香后,不到主校场者,格杀勿论。”胡车儿一嗓子吼去,响彻兵舍。
“你,你,你,随我去捉拿蔡杰,蔡泰二人。其余的人,挨着每个兵舍喊,三遍就够了。”胡车儿点了三个人,直指蔡杰和蔡泰的房间。
两个士卒去羁押蔡泰,胡车儿和另一个士卒去抓捕蔡杰。胡车儿一脚提开房门,看着躺在睡得正舒坦的蔡杰,直接一把手就将他给提了起来。
“你是何人?还不快快放我下来。”蔡杰美梦被打搅,一开眼就是鲁莽大汉,当下怒道。
哐当一声,胡车儿将蔡杰给放到在地,道:
“给我绑了他,押送去见张将军。”
身后的士卒麻利的将在地上挣扎的胡车儿捆作一团,胡车儿则是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狗东西,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被摔得鼻青脸肿的蔡杰恶狠狠的说道。
“怪不快走,废什么话。”身后的士卒可不理他这么多,他们都是随张泉而来的亲卫,只听从张泉的调遣。
香慢慢的燃烧着,火焰已经到了香的一半位置,蔡杰,蔡泰二人被胡车儿五花大绑的送到了张泉的面前。二蔡都被强行带来了,剩下的士卒自然也是匆忙地赶向校场。
校场之上,蔡杰和蔡泰一看见张泉,火力全开,嘴上的功夫就停不下来。
“张泉匹夫,你是什么意思?你凭什么抓捕我们?”
“还不快快给我们松绑,你可知道我与镇南将军军师是什么关系?我可是镇南将军军师蔡瑁的从子,你不过一个小小的都尉,你动了我们,便是张绣来了也保不住你。”
“你若现在解开我们,给我们赔礼道歉,我们还可以放你一马。”
蔡杰,蔡泰一人一句,见张泉不还口,语气也是越发的嚣张的。根着脖子,红着脸,大话一句接着一句。
“军正何在?”张泉冷着脸,没有理睬他们。
“在,”军正出列。
“他们应当何罪啊?”张泉问道。
“该当,当,”军正欲言又止,话卡在脖子里说不出来,
“快说,要是不知道,就将你斩首示众!”张泉火气也上来了,怒道。
“篡改军令,藐视将军,目无军法。按照军法,当斩!”军正心一横,一口气说道。
“好!来人,给我将此二人斩杀,以正军法。”张泉等的就是这个答案,大手一挥,示意胡车儿杀蔡杰,蔡泰二人。
蔡杰,蔡泰眼睛都瞪圆了,这张泉是真的狠啊,看他的样子好像不是说说而已。
“张泉匹夫,你敢?我们是蔡家的人,你……”
话还没有说完,身后的胡车儿早已是一刀一个,两下就将他们给枭首示众了。
两颗头颅干脆利落的落地,鲜血洒了一地。校场的士卒也是被吓了一跳,蔡家的人,他都敢杀。正应了那句话,不说话的狗,咬人最狠。
后来的士卒都被分在一旁,此刻是站立不安。蔡杰,蔡泰二人都敢杀,张泉还有什么不敢的。
“这些士卒,该当何罪啊?”
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张泉用槊锋指向这些迟到的士卒,问道。
“不遵军令,当斩。”看着死不瞑目的蔡杰,蔡泰二人,军正此刻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丝毫不敢懈怠。
“按照军法,你们当斩。但是本将看在你们只是受到了蔡杰,蔡泰的蛊惑。我也就不计前嫌,但是,从今往后,谁要是敢不遵守本将的军令,定斩不饶。”张泉自然不可能真把他们全杀了,该吓唬的还是得吓唬一番。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我等再也不敢了。”迟到的将士们如蒙大赦,连连拜道。
一旁的韩晰看着张泉这波操作,恩威并施,收拢了军心。不愧是张绣的儿子,最让他佩服得还是他那说杀就杀的魄力。
“蔡杰,蔡泰的职位暂时由胡车儿,韩晰担任。半刻钟以后,全军开拔!”
有了前车之鉴,两千将士聚精会神,半刻钟未到就已整理完毕。
天色破晓,五千军士已经汇集在城外军营,等待刘琦的训话,就可以出发。
此番出征,因为是从水路出发,所以没有骑兵。五千士卒有两千弓箭手,三千步卒构成。
“诸位,此番出征,乃是为了救援庐江太守,抵抗江东逆贼孙策。你们回来之时,我必为你们庆功,加官进爵。”高台之上,刘琦看着披挂整齐的五千士卒,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豪情。
“我等愿为将军效力,为州牧效力。征讨叛贼,以正军威。”士卒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大声呐喊。
“全军出发!”
襄阳城旁就是襄江,江面上停着两艘斗舰,斗舰高十余丈,有三层,分叫“庐”、“飞庐”、“雀室”,其中雀室是了望指挥平台,方便观察水上敌情。外面有覆盖着木板,皮革给斗舰做防护。每一艘斗舰可容纳三千人。
下面还有着上百艘的艨艟,身形狭小,机动灵活,每艘可以容纳五十人和一个月的粮草。
张泉寻思他们的关系就像现在的航母与舰艇一样。斗舰作为指挥中心,舰艇负责勘察战斗。斗舰那前面宽广的一片,甚至可以用来搭载骑兵,就像后世的航母用来起飞战斗机一样。
他令刘虎率一千五士卒掌管一艘斗舰,自己率一千五士卒掌管一艘斗舰,剩下的两千人打散分布到每一艘小艨艟之上,每一艘只承载十人。他要尽可能的多带船只,回来得时候都带一些人马。
站在斗舰之上,享受着清凉的河风。张泉不由得感叹古人的智慧,这斗舰没有智慧是真的造不出来。
“将军,我有一事不明。为何将士卒如此分散?”韩晰不解的问道,斗舰和舰艇都只搭载了一半的容量。
“韩副将,庐江五六万的守军都抵挡不住江东的兵马,我们如此这番大张旗鼓的出发。能给庐江守军信心的同时还能迷惑江东兵马。”张泉找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总不能说自己就没打算去和江东军打仗吧。
“原来如此,张将军正是有勇有谋啊。此战过后,张将军早日回南阳吧,你杀了蔡杰,蔡泰二人,日后在荆州地界只怕是不好呆了。”韩晰劝道。
“哈哈,韩副将何出此言?我杀了蔡氏兄弟有依有据,我怕他蔡瑁干嘛?”张泉是爽朗一笑,根本不把蔡家当一回事。张绣在一日,自己在荆州就是安全的。
江夏太守府,黄祖看着刘表遣人送来的命令和刘琦的书信,召来了自己麾下的武将。
“州牧大人令我江夏出兵五千,随同横江将军刘琦一同救援庐江太守刘勋。你们谁愿意出战啊?”
众将面面相觑,都不表态。他们之前经常和江东的孙坚作战,见过江东军的实力,刘琦就是一个公子哥,白有将军的名号,谁也不想把自己的性命托付在他身上。
见无人说话,都督苏飞起身自荐道:“某愿前往。”
“我也愿意。”黄祖麾下宿将邓龙也起身请战。苏飞都请战了,自己作为黄祖麾下头号战将,不请战说不过去。
“好,那你两人共率五千兵马随军出征。据前方消息,刘琦麾下先锋将张泉明日将率五千兵马抵达江夏。你二人早作准备,明日便随他们一齐出发。”黄祖吩咐道。
吹了一个星期的河风,张泉率领的部队终于抵达了江夏。黄祖派他的儿子黄射来迎接大军。
张泉便放士卒们歇息一日,自己携带魏延,刘虎二人前往城中参加宴会。
“在下黄射,黄令云,江夏太守黄祖之子,特来迎接将军。”黄射一身武人装扮,拜道。
“在下讨逆将军,前锋总督张泉,张子虎,见过令云兄了。他们分别是魏延,魏文长。刘虎,刘启寿。”张泉拜道,又给他介绍自己身后的两人。
“幸会,幸会。”
江夏城中防守严密,城墙上有着一队队巡逻的士卒,城外还有了望哨,可以看出黄祖时刻都在防备江东方面。
入城之后,几人直奔太守府去,黄祖早已备宴等候众人,江夏的一干战将都在其中。
“父亲大人,我为你介绍一下。这是讨逆将军张泉,也是横江将军所封的前锋总督。还有他的部将刘虎和魏延。”黄射道。
“张将军真是年轻有为啊,快快入座,快快入座。”黄祖皮笑肉不笑,说道。
“黄太守言笑了。”张泉拜道,在下人的指引下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我听闻张将军之父乃是宣威候张绣,素有美名北地枪王。想必张泉将军你应该深得你父亲的枪法真传吧。”黄祖说道。
“在下随家父学习枪法,学得十之七八。”张泉点头道,黄祖给他一种不好的预感的。从自己一进来,他的眼神就怪怪的,莫非自己父亲与这黄祖有过节?
“哈哈,我的这些部下早就听闻宣威候的枪法乃是天下一绝,早就想请教一番了,不知道张将军能不能给他们赐教一番。”黄祖手捋胡须,问道。要想带走自己的兵,最起码得证明自己的实力。正所谓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赐教不敢,切磋一番。”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张泉自然是不能再推脱了。
对于武人最好的就是用武力击败他们,才能获得他们的尊重与认可。
第6章 军情紧急
“如此,那我们便先去切磋一番,再来吃饭,我正好吩咐下人再做几个好菜。”黄祖见张泉答应,带着他们就前往自己平时练武的地方。
“不知道,哪位将军想要上前赐教?”到了校场,张泉手持马槊,环顾黄祖麾下众将。
“某乃是黄太守麾下军都督苏飞,请将军赐教!”苏飞本身就使一杆长枪,从武器架取了一件长枪,率先迎战。
两人相互拜拳后,对决正式开始。
“两位将军比试,刀枪无眼,切记点到为止,不要伤了和气。”黄射适时说了一句。
“得罪了,”苏飞先发制人,一杆长枪直取张泉面门,张泉是不是有真功夫,这一招便可以试出。
张泉不敢托大,侧身躲过直冲而来的枪身。苏飞见一击不中,手腕翻动,长枪横向向张泉的腰身扫去。张泉提起马槊,奋力一击对上苏飞的长枪。
哐当一声,伴随着响声,苏飞的长枪被震开,自己也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
“再来!”苏飞稳住身形,紧握手中的长枪,刚才那一下,他已经感受到张泉的可怕。此刻他的虎口隐隐作痛,作为一个武将,他可以接受自己被打败,但不能接受自己投降。
“好!”张泉提起马槊,再度对上苏飞的长枪,在力度稳压苏飞的情况下,张泉逼得苏飞节节后退。
五合之后,苏飞越发力不从心,额头之上也溢出不少细汗。张泉找准机会,将苏飞手中的长枪挑飞。槊锋直指孙飞咽喉,也宣告这场比试的胜负。
“好,好!”身后的魏延,刘虎见张泉五合就击败了苏飞,大声叫好。黄祖手下的一众战将可就垮着个脸,苏飞输在他们意料之中。苏飞在他们之中武艺属于偏上的,可也不至于五合就输了,还被打毫无还手之力。
“张将军枪法精湛有力,在下佩服。”苏飞手臂已经感到酥麻,苦笑道。
“承让,承让。”张泉回礼道。这里面在张绣的手底下真没有白锻炼,再加上这具身体本来的天赋也足够好。
“在下黄太守麾下都督邓龙,请张将军赐教。”邓龙不等其他人再上去试探张泉的实力,手持一把大刀就上去挑战。
“请。”双方进行了一个礼貌性的回礼。
经历过苏飞的事情,邓龙仔细观察着张泉的走位,不打算贸然出击。
“那就得罪了。”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马槊可比大刀长了不止一星半点,张泉挥槊便刺。
邓龙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用大刀刀锋硬抗下张泉的马槊,随即手持刀柄,身形随大刀沿着槊身杀向张泉。
张泉见不断逼近的邓龙,当下决定抽开马槊,向后面退开一步,拉开足够的身位来保证操作空间。
马槊一卸,邓龙失去了借力空间,趁此机会,变换手中大刀方向砍向张泉。短兵相接之中,张泉及时操控马槊抵挡邓龙的大刀,两人力气不相上下,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张泉抽出马槊,斜刺邓龙,邓龙只得用大刀用抵挡。有了第一次的教训,张泉不以力相押,挥槊又刺向邓龙下盘。
当邓龙将刀锋抵挡下盘时,本应碰撞上来的槊锋却没有如期而至。倒是大腿传来一阵疼痛感,邓龙吃痛,身体打了一个趔趄。
待到身形稳固之时,邓龙的眼前已经多了一杆马槊,槊尖正对着邓龙的鼻尖。
“张将军好武艺,不亏是宣威候之子。”邓龙也不是输不起的人,胜负已分,他也没有必要勉强了。
“邓将军承让了,某只是赢在了兵器上。”张泉回礼道。这个邓龙在历史上声名不显,看上去还是有点实力的。
“张将军这身手只怕江东也没有几个人赶得上,也没有继续比试的必要。你远道而来,长途跋涉,下人也弄好了菜,我们正好好好为你接风。”见邓龙败了,黄祖连忙出来打圆场。邓龙都败了,剩余的将领去挑战张泉也是自取其辱,还不如回去好好吃饭。
“正有此意。”张泉笑道。自己的实力得到了他们的认可,继不继续打下都没什么意义了。
宴席之上,觥筹交错,众人推杯换盏,又有舞女前来奏乐,好不快活。
襄阳城中,蔡氏也收到了蔡杰,蔡泰被张泉枭首示众的消息。
“张泉那厮,是铁了心的要跟随刘琦小儿,竟敢杀我蔡氏族人,他好大的胆子啊。不杀那厮,难以平复我心中怒火。”蔡氏咬牙切齿道,蔡杰,蔡泰二人就是听了她的命令,故意要张泉难堪,给刘琦捣乱。
“二姐啊,你怎会如此糊涂啊,张泉杀蔡泰,蔡杰二人都是有理有据,我们根本治不了他的罪。你这样做,只是白白折了他们。”蔡瑁摊手道。若是蔡氏不造作,有蔡泰,蔡杰在,他还能随时获得张泉等人的动向。
“那,那你说怎么办嘛?莫非我们就坐视那刘琦小儿一步步坐大,你可别忘了,你不仅是刘琦的亲舅舅,还是他的岳父。刘琦要是得了世子之位,对我们都没有好处。”蔡氏见蔡瑁语气有些不善,当下就流着眼泪,哭诉道。
“二姐啊,我哪里是这个意思啊。只是现在州牧已经对我有了提防,贸然行动只会害了琮儿啊。一个小小的张泉,”蔡瑁耐心的解释道。在蔡氏的授意下,刘琮娶了蔡瑁的女儿,刘琮与蔡瑁的关系可谓是被锁得死死的。
“那张绣屯军宛城,是刘表目前可以借助的外部力量。他想借张泉之手来制衡我们荆州世家,不仅我们蔡家的利益会受到损伤,其他几家也会遭受到波及,他们也不会坐视不管的。”蔡瑁说道。
“可那张绣也不是易与之辈,刘表肯定不会放心张泉做大的,必定会加以掣肘的。一个小小的张泉,翻不起什么风浪。”
蔡氏哭哭唧唧的,用手拂去眼上的泪水,啜泣道:“德珪啊,刘琮就依靠你了。”
翌日,张泉的先锋军中又增加一艘斗舰,一百艘艨艟。只见偌大的江面之上,三艘巨型斗舰开路,数百艘艨艟紧随其后,看上去十分恢宏霸气。
“公瑾啊,刘勋已经上钩了,哨骑回报,他的军队已经从彭泽进发海昏了。”孙策看着哨骑传来的情报,说道。
“天赐良机,我们就先攻破他的大本营皖城,给刘勋彻彻底底的收拾了,我们再去攻略荆州。”周瑜笑道。他们与刘勋做了一交易,对刘勋宣称他们表面上攻打刘勋,实则去偷袭江夏的黄祖,又告诉他海昏一带有充足的粮草可以劫掠。实际上,就是想让刘勋把主力部队吊离庐江城,方便他们攻打。
“孙甫,孙贲,你二人率军驻扎在在彭泽,给我断了他们刘勋的后路。我和公瑾率军先去破了皖城,灭了这个后患。”孙策拔剑出鞘,吩咐道。
“是!”孙甫,孙贲两人拜道。
“黄祖,刘表小儿。感谢刘勋吧,让你们在活个几日。待到我灭了刘勋,就是你们的末日。”孙策剑锋遥指荆州,英姿勃发。
每每想到父亲孙坚的死相,孙策就暗暗发誓,一定要拿到刘表和黄祖的人头来祭奠孙坚,不然难消他的心头之恨。
夜晚,张泉独自站在斗舰甲板之上,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的。刘勋勇不过孙策,智不过周瑜,能坚持多久始终是一个未知数。
“报,前方来报,刘勋太守正在彭泽一带与江东军发生了冲突。江东估计有两万多人马,刘勋的人马已经败退在上缭城之中。”一个士卒前来汇报。
“来人,召集各军司马,前来营帐中议事。”张泉吩咐下去,面对江东众将,他最好还是集思广益比较好。
他们现在的舰队已过蕲春,据离彭泽不过一天的时间,若是加快行驶速度,今天晚上就可以到达彭泽。
张泉手下现在一共有着一万人马,主要将领是刘虎,王禁,韩晰,苏飞,魏延五人。
“据前线侦察,目前江东士卒有两万余人,刘勋已经败退在上缭城中,危如累卵。你们看一下,应该如何?”张泉指向与图,问道。
“禀将军,江东军势强大,我们明日于上缭城中与刘将军合兵一处,共抗敌军。”王禁提了一个比较稳妥的建议。
众人也纷纷觉得可以,毕竟他们一共也只有一万士卒。正面对抗江东军,是一种不理智的行为。
“在下觉得不行。”一个军司马起身说道。
“为何不行?你且说说。”张泉起了兴趣,打量这个军司马,为人长得是英俊潇洒。异于常人的是,他头上插着两支颜色鲜艳的羽毛,手上,脖子上戴着各种花里胡哨的装饰品,添加了几份邪气。
“我们此番出征,气势昂扬。江东军也想不到我们这么已经快到彭泽,我们可以绕至他们的背后,突然袭击他们,以雷霆之势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而且据我分析,江东军的主要兵力应该是回去袭击庐江了。倘若江东军的主力已经在此,刘勋断然不可能能逃脱在上缭城城中。”军司马分析了一番,说道。
“我觉得甘司马说的不错,我们又不是怕他江东军。”一部分好战的将军纷纷附和。
意见也提了,剩下的就是做决定了,作为最高军事指挥官,张泉需要作出抉择。
“那就攻他个出其不意,对了,还未请教军司马名号?”张泉点头道,正如他所说,自己此番是出其不意,实在打不赢,再回去守城。
“禀将军,在下名叫甘宁,字兴霸!”
第7章 刘勋的小心思
上缭城中,刘勋眉头紧锁,心中只感觉抑郁难当,手中才拿起书简又放下,用手扶着额头,口中喃喃道:“树倒猢狲散。悔不该信那孙策小儿之言。”
袁术败亡之后,麾下大将军张勋,谋士杨弘率领残军本来打算投奔江东孙策,在庐江一带被刘勋截获吞并,张勋一下子实力大增。原本脱离袁术的陈兰,雷薄,梅成三将也依附于他,再加上庐江山贼陈策也率众归顺他。刘勋的兵马一下子达到近十万人马,然后孙策派人言辞卑微的来找他帮忙,又告诉他海昏有充足的粮草。
麾下谋士刘晔觉得这是孙策的计谋,刘勋正是志得意满之时,哪里听从这些,率领六万士卒就进发海昏。
海昏的守将坚壁清野,刘勋基本没有得到一粒粮草,还遭受到了孙策军队的偷袭,陈策见情况不对,带着麾下人马直接就跑回山寨之中。刘勋带着剩下的三万多残军龟缩在上缭城,不敢出战。
刘勋还记得昨天孙策军中那唤坐太史慈的猛将,率领五百骑兵,直接将他的军阵杀了个对穿,杀得他们是军心涣散。庐江城,只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将军,好消息,有好消息啊。”一个士卒边跑边喊道。
见到黑着脸的刘勋,传令士卒赶忙开口道:
“荆州军传来消息,他们前锋一万明日可以抵挡彭泽,他们将绕到彭泽城后,邀我们一同夹击孙策的军队。”
“你说什么?”刘勋猛然起身,没想到荆州真的来了援军,还来得这么快。
“来人,快去请子扬先生前来议事。”刘勋有了教训,这一次自己说什么都要重视刘晔的意见了,不能一意孤行了。
半刻之后,刘晔就来到了大帐之中,听闻荆州军来的消息后,直言道:“将军,我们不可在此地久留,当借荆州军势,速速回援庐江城。庐江一失,将军再无立锥之地,只能依附他人。”
“是啊,可是此刻城外都是江东军,北面可以逃走,问题船只都已经被江东军焚毁,一旦出城,被江东军追上,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刘勋咂咂嘴,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有城池的庇护,他们还能抵挡江东军,一旦失去城池的庇护,他们军心已经被打散了,就是死路一条。
“正是如此,江东军定然不敢相信我们敢弃城逃跑,我们从北门逃出,沿江而上,搭乘荆州军的船只,直接返回庐江。”刘晔说道。兵者,诡道也。越是出其不意,越是安全。
刘勋眼神变换,刘晔的计谋是一道险计,生死全在江东军的一念之间。想了半响,一狠心,咬牙开口道:“便依军师所言,通知各军,准备撤退。同时,让荆州使者回去请求他们加快行军速度。”
在夜幕的遮挡下,刘勋带着兵马陆陆续续的从北门撤出,为了怕暴露目标,军队依靠着天空的月光前进。
“魏延,甘宁,邓龙,苏飞我令你四人率所有的艨艟,速度前去接应刘太守。如遇见江东士卒,切记不可恋战。”收到刘勋传来的命令后,看着夜色,张泉吩咐道。三万人被两万人打到龟缩不出,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是!”魏延,甘宁领命道。
孙甫,孙贲军营大帐之中,江东众将基本都已经入睡了,他们的任务是阻拦刘勋,不让他回援庐江,白天一战,除了陈策率军驾驶部分战船临阵脱逃,其余的艨艟都被他们一把火烧了。
“报告,据董校尉回报,城墙之上已经没有了士卒。只怕是,他们已经弃城逃跑了。”
天蒙蒙亮,孙甫派董袭前去城下挑衅,董袭只见城墙上一个人都没有,派人前来报告。
“什么!”孙甫失声道,当下领一部士卒前往上缭城下。若是放跑了刘勋,他有什么颜面去面对孙策。
上缭城下,董袭组织了十几个敢死队员冲开城门,城中哪里还有人影,全都跑得一干二净。
“将军,刘勋等人跑了。”
不用他们说,孙甫看着城门大开的上缭城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刘勋跑了,趁着夜色偷偷摸摸的弃城逃跑了。
“董校尉,回去集合众将,他们没有船只,定然跑不远。让太史将军先率骑兵追上去,说什么也要拦住他们。其余人,和我追,”孙甫连忙下令道,若是放刘勋回到庐江,这一次他们的计划就泡汤了。
“是!”董袭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当下打马而出,朝着军营飞奔而去。
沿着襄江驰行了一晚上的刘勋等人也遇见前来支援的魏延,甘宁等人。三万多士卒,准确来说,更像三万多难民,一共近四百艘艨艟,来回的运输兵力至斗舰之上,刘勋的人马实在是太多了,直接把硬生生的把张泉的舰队给搞超载了。
得知孙策率主力偷袭庐江的消息,张泉一面率舰队继续向庐江开进,另一面派人通知江夏守军,让刘琦出来的时候多带一些船只。
“早就听闻子扬先生饱读诗书,腹有良谋。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于夜晚行军,在下佩服啊。”得知刘晔在此,张泉当下生了招募之心,不为其他,自己现在身边就急缺一个谋士,未来的蜀汉集团,也差谋士。
“张将军说笑了,晔不过是取巧而已。”刘晔笑了笑,用手抚摸着胡须,脸上却是一副自得的笑容。
“禀将军,据前军侦察,江东军已经摆好阵型,于前方十里之处等候我军。共有斗舰两艘,艨艟数百。”正当张泉和刘晔客套之时,一名军士前来汇报。
“子扬先生,你以为我们应当如何啊?”张泉看向远方,试探性的问道。
“我觉得将军应该下令停军修整,不宜与江东军战斗。”刘晔毫不思索的答道。
“哦,为什么呢?”张泉问道,他难道不想快点回去回援庐江么?庐江一丢,他们就失去根据地,也就意味着失去了独立的资本。
“士卒们奔袭一夜,此刻已经是身心疲惫,应当好好休息,而且此刻艨艟,斗舰之上承载的人员众多,两军士卒尚不熟悉,若是出了乱子,只怕是不好处理。”刘晔倒是实诚,庐江要回,但不能这么急着回。
“子扬先生高见,我也正有此意,让将士们休息一晚。整合军队以后,明日再与江东军一战。”张泉点头,如今刘勋的人马远多于他,他还真怕出什么乱子。
“传令全军,让士卒们轮番休息,待到明日,再与江东军决一死战。”
江东斗舰之上,孙甫等人正在商讨着如何拦截张泉等人。太史慈率领骑兵赶到时,只见刘勋败军随荆州战船而走。孙甫料定他们定然要前去庐江,就先一步率领水军在江面上进行拦截。
“孙将军,此刻荆州军中人员混乱,又是疲惫之师。待我率两千先锋前去冲阵,定然能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太史慈拱手拜道,
孙贲摇摇手,道:“我们的军队也是疲惫之师,他们人数众多,如果逼迫他们到生死之地,肯定会作困兽之斗的。我们只要拦截他们十日左右,庐江城一破,他们必然不攻自破。”
“我有一计,定叫那荆州军与刘勋相互猜忌,让他们自相残杀。”吕范说道。
“子衡兄,是何计谋,快快说来。”孙甫问道。
“我们对刘勋说是去攻打江夏,佯装攻他。他兵发海昏,又请求荆州援军,不就是为了让我们与荆州军相互消耗,他好坐收渔利。我们便把这个消息告诉荆州军,他们之间必然心生间隙,不论是谁赢谁输,对我们都有利。就算不发生争斗,他们之间难免相互猜忌。”吕范说道,反正都这个时候了,他们的行动荆州军也能猜到,还不如就把话说出去了。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一个优秀谋士在战争往往起着决定作用性。士卒就像他们一把刀,强悍的士卒就是利刃,弱小的士卒就是钝刀,谋士就是指引他们的方向,可能捅在不痛不痒的位置,也有可能一招致命!
“子虎不好了,江东士卒在宣传刘勋等人本意想看荆州军与江东军决战,好坐收渔利。不曾想被攻打,这才无奈暂时跟随我们。士卒们对此有些不满,这样下去,恐怕军中要生内乱啊,尤其是现在刘勋手下人多势众。”王禁向张泉汇报,作为跟随张绣征战沙场的将领,他知道此刻的问题有多么严重。
“我就说,他刘勋不好好守庐江城,跑到这彭泽来干嘛了。依你之见,现在应当如何?”张泉冷笑道,自己一开始还想去庐江去收残兵,若不是孙策本来就打算攻打庐江,他要是真的去攻打江夏,与自己短兵相接,必然是一场大战。
“你速速派人去安抚士卒们的情绪,稳定军心。同时,派胡车儿等人看住刘勋和他军中将领,软禁他们,若是他们有异动,直接杀了,强行吞并他们的军队,等待刘琦率大军来到。”王禁严肃道,同时用手作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好。你去通知胡车儿让他率亲卫来看守,我找个理由把那些将领们聚集在一起。”张泉点头道。
“来人啊,去准备宴席,今晚我好好给刘太守洗洗风,快去请刘太守等人前来。”张泉点了两个亲卫,嘱咐他们务必要通知到刘勋麾下的每一个军司马。
张泉将宴席的位置给布置在了甲板之上,同时将这一层的军士全部换成了荆州士卒。
“回去告诉你家将军,我们马上就来。”听到张泉要宴请他们,刘勋当下满口答应下来,昨夜奔逃一夜之后,他们在船上歇息一天,正是饥肠辘辘之时,欣然答应。
刘勋身后的刘晔见状,是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去。呆在原地,迟迟没有动身。刘勋催促两声之后,他才缓缓跟上。
刘晔走在最后一个,看着船上得侍卫清一色的陌生面孔,他心中已经明白了,这是鸿门宴啊。
“诸位将军,船上条件有限,招待不周,还请多多见谅。”张泉举起酒杯,敬向他们。粗略估计有三十来人,毫无疑问,刘勋麾下的主要将领是全在了。
“感谢张将军,待到了庐江,我必定好好招待你。”刘勋带着手下的将领,敬向张泉。
宴会开始之后,张泉率领甘宁等人给各个庐江将领劝酒,酒一杯一杯的下肚,大家的脸色也红了不少。
酒过三巡,张泉猛然起身,朗声道:“诸位,今日军中有传闻说江东军本来是与刘太守说好了,以攻打庐江的名号,偷袭江夏郡。刘太守向荆州求援,就是让荆州军与江东军两败俱伤。”
听到这话,在场的庐江将领酒也醒了不少,他们来赴宴,武器盔甲的什么都放在一旁。侧眼望去,发现早已被守在一旁的侍卫们尽数收走。再加上现在的状态,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
“那定然是江东贼子的谣言,想让我们两军产生间隙。将军信不得,信不得。”刘勋起身摇头晃脑的解释道,俨然是一副喝醉酒的模样。
“是啊,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可现在大战在即,军中怕生了混乱,我家公子刘琦三日后就会率军抵达,我们三日后再攻打江东军,这几日就麻烦诸位将军暂且住在这儿了。”张泉摇手道,根本没有打算和他们商量的想法。眼睛跟随满脸通红的刘勋,看他如何说。
“如此也好,也好。三日之后,刘琦公子率大军一至,必打得那江东贼子抱头鼠窜。”刘勋口齿不清的说道,手指不知道指向哪里,一个转身便摔倒在地,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
刘勋都发话,剩下的将领也只奉承。到嘴的饭菜都是就觉得不香了,实实在在的吃了一顿鸿门宴,才出虎口,又入狼窝。
“胡车儿,通知兄弟们加紧防守,五人一组,切忌不可大意。”张泉对着胡车儿叮嘱道。
“是,请公子放心。”胡车儿点头到。
第8章 庐江城下
“张将军,刘勋我们是得罪死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给他杀了。”
将刘勋等一众将军给“请”进船舱之后,甘宁面露狠色,一手抓住腰旁的佩剑。
“兴霸所言不错,刘勋本就打算谋害我军,杀了也不足惜,但也不能现在就杀,否则肯定会引军中哗变。”王禁也在一旁附和,他们的行为已经得罪刘勋了,到了庐江之后,刘勋说不定会做出些什么事情。
张泉明白王禁和甘宁的意思,刘勋肯定是得罪了的。问题目前这种情况,刘勋兵多,他兵少,他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他就算选择相信刘勋,但是要是刘勋突然反复,定然会出大乱子。
“派人去与刘琦公子说明情况,请他定夺。这几日,我们先看好刘勋。”张泉想了半刻,还是决定把这个烫手山芋交给刘琦来定夺,刘勋怎么说也是一个太守,杀了也不好。
匆匆两天时间又过了,张泉暂时将刘勋麾下的士卒给整编在自己的手下。张泉不进攻,江东士卒也不主动进攻,两边都保持着相安无事的状态。
“将军,刘琦公子的意见是杀了刘勋等人,收编他的部众,然后等待他们的到来。”一个侍卫拿着刘琦送来的信帛说道。
“嗯。”张泉见刘琦的指令一到,当下命令甘宁,胡车儿两人去杀了刘勋。
船舱之中,刘勋看着凶神恶煞的甘宁和胡车儿,端坐在地,背对着他们,说了一句:“子扬误我,子扬误我啊。”
一部分坚持始终效忠于刘勋的将领也追随了他的步伐,剩下将领表示愿意接受荆州军的改编。
“世事无常啊,我本来打算去支援刘将军,谁曾想,他想害我荆州军,没有办法啊。”张泉亲自去找了刘晔,摇头道。
“唉,刘将军拥兵十万,想图谋江东之地,能力不足却徒有雄心壮志,反而误了他自己的性命。”刘晔听到隔壁房间中不时传来惨叫声,他心中已经算出发生了事。
“那子扬先生是打算继续跟随刘勋?还是?”张泉用手拍着案桌,直勾勾的看向刘晔。
“良禽择木而栖,倘若刘勋能一早就听信我的话,也不至于会沦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刘晔微微一笑,没有直言,但也表达愿意投降的想法。
一天以后,刘琦携带着五艘斗舰和数百艘艨艟抵达,同行而来的还有江夏黄射。
“事情我已经向州牧禀报,州牧派人火速通信,命令我们夺下庐江城。”刘琦一到,就召集众将议事。
“目前我们正面有着两万江东士卒,江东孙策已经率大军去攻打庐江城,已经过去了最起码三天的时间。如果我们要从水路去支援,就必须得击溃这正面的江东士卒。”张泉起身为刘琦等人介绍道。
“我们现在总兵力有五万,但是才收服的刘勋部下占多数,战力不知如何,只怕是想击溃这两万敌军,不是易事。”邓龙也起身分析道。
“依我之见,我们就算是打败眼前的江东军,消磨的时间也够孙策打下庐江城了。现在刘勋已死,庐江城肯定守不了多久。”黄射摇摇头,目前的形势实在是不利。
“我觉得未尝不可一战,庐江城不可白白便宜了那孙策。”刘琦语气坚定,只要攻下了庐江城,庐江太守必然就是他。这个机会肯定不能错过,错过了就不知道要等多久才会再次出现这样的机会。
“我觉得我们可以率一员大将前往庐江,先稳住庐江城。再从江夏调军北上庐江,只要庐江城能稳住十余日,江东军必撤。”张泉起身道。他看出刘琦的决心了,目前荆州各地太守的位置都稳定了,各个太守都代表着一方人的利益,不好轻易下手。
“不错,此计可以。”不待众人思考,刘琦直接点头答应道。他现在就一个目的,夺下庐江城。
“禀将军,我愿率魏延,刘晔,甘宁三人快马前往庐江城,刘晔是原刘勋麾下的谋士,有他在,我们可以快速的掌控庐江城。”张泉请战道,计划是他提出来的,风险又特别大,当然是自己请战。
“可以,你们挑选船上的战马,昼夜追赶,一定要速度赶赴庐江城,赶在孙策攻城之前稳住庐江城。”刘琦点头道,他们出征没有携带骑兵,但是还是带了一部分战马,作战的时候将领们都是要骑马的。
庐江城外,孙策率领三万将士正在在城外驻扎,他们今日才到。孙策令人搭建营帐,设置了望哨,鹿角防备城中的军队偷袭。
“公瑾啊,刘勋不在城中,我看这城池最多五天就可以攻破。”孙策志得意满的笑道。
“我觉得三天就足够了,攻打两天,第三日再去劝降就足够了。孙甫将军等人传来消息,荆州军与刘勋合兵一处,正与他们相对峙。”周瑜道,看着灯火通明的庐江城,知道事情不能久拖。
“也好,我派人遣书信给他们劝降,也免得动了干戈,折了我江东勇士。”孙策点点头,他心中也明白,自己动手的时间要快。
庐江城中,刘勋的弟弟刘偕与陈兰,雷绪等人正在商量如何抗击孙策的军队。
“我们现在城中有四万的军队,孙策麾下只有三万军队。我们拥有着军队数量的优势,不必怕他一个小小孙策。”刘偕见使者递上孙策的劝降书,笑道。
“是的,我们何必怕那江东孙策,不过还是大意不得,应当快速让刘太守率军回防。”雷绪点头道,城中还有张勋带来的人马,不过还没有完全转化完毕。目前还算是俘虏,一共还有两万的人马。
正因为人数过多,粮草成了问题,刘勋才会中了孙策的计谋,出去抢夺粮草。
翌日,孙策骑着高头大马,手持一杆霸王枪,在城墙之下叫阵。
“我乃江东小霸王孙策,识相的就速速打开城门投降,我还可以饶你们一命。不然,等我大军进城,定杀你们片甲不留。”
“孙策小儿欺人太甚,让我下去会会他。”刘偕身旁的一个副将闷声道。
“好,来人啊,击鼓为周将军助阵。”
伴随着咚咚作响的鼓声,周副将骑着马就出去应战。
“孙策小儿,还不快快下马受降,我乃是刘大将军麾下周礼是也。”周礼身骑青棕马,手持一把大刀向孙策砍杀。
“不自量力。”
孙策手持霸王枪打马而出,借着马势迎上周礼。
“啊!”两马交错,孙策一枪就刺穿了周礼的胸膛,手下一沉,便将周礼甩飞出去。
“还有谁?”孙策用霸王枪指向庐江城上的众人,枪尖上正滴着鲜血。
“好,好,好!将军威武。”身后的一干江东士卒见孙策一合便斩杀了周礼,大声叫道。
“关门,关门。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敢出门应战,全军防备。”刘偕见孙策如此勇猛,当下就慌了,下令道。心中不断的安慰自己,只要自己能够坚守几天,刘勋来了之后一切都会好的。
刘偕高挂免战牌,亲自在城墙上督战。按照他的估计,孙策最起码要花费一天的时间修建攻城器械。
“早点投降,不然我明天攻城之后,你们支撑不了多久。”孙策见刘偕拒不应战,朗声道。
太阳一升一落,一天又过去了。江东军也制造了第一批攻城器械,经过昼夜奔赴,张泉等人也抵达了庐江城,在刘晔的帮助下,顺利的进入了城中。
“子扬先生,我哥呢?他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来?”刘偕见到刘晔,开口问道。
张泉使了一个眼色,拜道:“刘勋将军正率部与彭泽一带的孙甫等人战斗,暂时脱不开身。先派我们前来支援。”
“你们是?”刘偕本以为他们刘晔的卫士,问道。
“他是荆州派来支援的张泉将军,现在荆州的大军正在帮助刘太守与江东军作战,等到攻破了孙甫就前来支援庐江。”刘晔解释道,刘偕是刘勋的从弟,要他知道刘勋死在了他们手上,只怕他们现在就没命了。
“报,那孙策正在城外叫嚣,说给将军一个时辰考虑,一个时辰他们就将发动总攻。”一个士卒前来禀报道。
刘偕听到刘晔的话,心中放心了不少。带着众人到城门之上去指挥作战,应对孙策的军队。又令人将奔了一昼夜的张泉等人送去歇息。
“刘偕,你兄长刘勋已经被我们阻击在彭泽了。你城中的兵马是打不过我们的,趁早归降我吧。”孙策在始终没有放弃劝降的想法。
“孙将军,你们还是早点撤退吧。荆州出动了共六万兵马,我估计不久之后他们就能到庐江支援了。”刘偕站现在城上,大声回应道。
“攻城!”孙策见状是不可能再劝降了,命令先锋队攻城。
“雷绪,你率领一万将士出城迎战,陈兰,你率领一万将士为雷将军压阵。”刘偕的底气也足了不少,想仗着人数优势与江东军作战。
雷绪带着兵马在城门整理军阵,城墙上的士卒拉紧弓箭,防范江东军趁刘偕的军队不稳进行突然袭击。
“兄弟们,随我冲锋!”雷绪见识过孙策的勇猛,不敢单打独斗,直接率领所有的部队一齐冲锋。
“江东的勇士们,随我杀了这个狂妄之徒。”孙策带领一千骑兵率先冲锋在前,周瑜则率领中军稳步前进。
两军相隔不过一里,顿时厮杀作一团。陈兰显然并不想为刘偕等人卖命,率领着自己的部队在后面缓慢前进。
孙策一马当先,一手霸王枪耍得是虎虎生威,所过之处基本没有一合之敌,一个个庐江军倒在他的枪下。将勇则兵勇,江东士卒也像打了鸡血一样,悍不畏死的向前冲锋。
“顶住,给我顶住。”雷绪命令麾下的士卒顶住冲阵的孙策。一千骑兵像一把利刃一样,直接割乱了他的军阵,后面的江东士卒一拥而上,让他们已经有了溃败的趋势。
“敌将,纳命来。”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孙策双腿一夹马腹,加速向雷绪的方向冲刺而去。
“给我挡住他!”雷绪看了一眼后面已经撤军逃进城内的陈兰,命令自己身旁的两个副将前去迎战孙策,自己打转马头,也是准备逃跑。
孙策一枪一个,不费吹灰之力就斩杀了雷绪的两个副将。此时的雷绪已经跑远,孙策拉缰立马大声喝道:“敌将已逃,降者让你等不死。”
庐江军士们看着纵马飞逃的主将雷绪,本就低沉的士气彻底破灭,有的选择回头逃跑,有的选择放下武器投降,一时之间,阵脚大乱。
庐江城下,陈兰的军队大部分已经撤回了城内,还有少部分任然堵在后面,拥挤在城门处,看守城门的士卒根本无法掌控城门。
“江东勇士们,随我破城。”孙策可不想错过此等良机,他们骑马冲杀到城门,不过半柱香的时间。
“准备放箭!”刘偕见溃败得不成样子的军队,心中懊悔不已,见孙策有抢夺城门的意思,当即命令准备放箭。
“那下面还有我方士卒啊。”一个弓箭手说道。庐江城下现在是一片混乱,有追赶而来的孙策军,也有想逃回城中的庐江军,他们实在不想对昔日同袍动手。
“要是让那孙策进了城,我们谁都会没命的,你们要是不开弓,我就先宰了你们。”刘偕拔出配剑,抓住那个弓箭手的衣服,用剑锋指着他,怒气冲冲的说道。
“是,”弓箭手哆嗦道。
“雷薄,你带人去接管城门,说什么也得在孙策冲过来之前把他给我关上咯。”刘偕又吩咐道。江东军的战斗力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孙策等人一进入射程,城墙上千名弓箭手一齐发射,一轮接着一轮,像一阵箭雨笼罩在他们的头上。
“撤,快撤。”孙策奋力抵挡飞来的箭矢,随行的几个骑兵几乎是被射成了筛子。这种强度的射击下,就算他们冲到城墙下,也不会剩下多少人,后面的步兵跟不上,他们只会白白的送了性命。
当然。被射伤的不只是孙策的骑兵队伍,还有那些正在逃亡的庐江军将士。
第9章 庐江之乱
一柱香以后,周瑜率领的中军部队也压了上来,一队队士卒用盾牌掩护着云梯,轻梯,后面还有几辆破城槌(冲车)。
庐江军基本撤回城中,陈兰的一万人马毫发无损,雷绪就惨了,只有不到两千士卒撤回了城中,大部分都是受伤的。
“陈兰匹夫,我非杀了他,不然难泄我心头之恨。”灰头土脸的雷绪看着十不存一的士卒,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陈兰提前撤退,他的军队也不会崩溃得这么快。
“刘将军,那陈兰擅自撤退,导致大军溃败。待我去捉拿他前来问罪。”一个副将向刘偕提议道。
陈兰的军队畏畏缩缩,既不能对前军形成有效的支援,又提前撤退,导致前军撤退时毫无保障,乱成一锅粥。
“算了,如今大敌当前,杀了他再引起城中内乱,得不偿失。待到孙策军队退散,我在杀他立威。”刘偕强压住心中的不满,沉声道。环顾四周,确保自己的声音传播范围不广。
“来人啊,放火箭!”刘偕下令道。
士卒们将箭锋上粘上火油,点火后朝着下方的江东军射去。孙策的攻城器械基本都是原地打造的,都是由纯木头制造的,没有足够的牛皮,铁皮来做防护措施。
箭矢倾泻而下,江东军前锋用盾牌进行抵挡,伤亡并不大。火箭遇见攻城器械就开始窜起了火焰,逐渐的就形成熊熊烈火,城墙上不断的射箭,让江东军根本无法灭火。
一股股黑烟盘旋在天空之中,江东军前锋不得不放弃散发着炙热火浪的攻城器械,刺激的浓烟让他们感受呼吸困难,甚至连眼睛都挣不开,只能徐徐向后撤退。
“禀将军,攻城器械基本都毁了,前锋折损了一百余人。”韩当担任前锋主将,拜道。
“无妨。今日一见,我观这庐江城中并无骁勇之将,吩咐将士们再造攻城器械,我看他有多少的火油可以用!”孙策摆手道,想一日就攻下一座城池无异于痴人说梦,今天白天一役,他们总折损不到五百人,而庐江军死伤高达几千,已经算大捷了。
没了攻城器械,孙策就下令撤军。同时派人去掩埋城下的士卒,庐江城上的荆州军也不趁机偷袭,放任他们在城下处理尸体。双方主官都知道,尸体不及时掩埋的话,会导致瘟疫的产生,两军都落不了好。
“我们还有多少火油啊。”看着孙策撤军,刘偕紧悬的心也得以放下。
“禀将军,剩下的火油,按照江东军的冲势,仅可维持一天。”副将禀报道。
“剩下的时间,一半火箭,一半弓箭的使用,撑他个三日。我估计荆州援军就可以抵达了。”刘偕皱眉道,看着远方随风飘扬的孙字大旗,愤怒的锤了锤墙墩。
入夜,陈兰邀请雷薄来到他的军营之中商量事情,今日他提前撤退以后,就派人向刘偕告病,自己回到军营之中驻扎。
“雷兄,那江东军实在是凶猛了,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我们不若率军出城,回到山中继续当我们的山大王,岂不快活。”陈兰令人给雷薄斟酒,笑吟吟的说道。
雷薄,陈兰早就脱离袁术,落在江淮一带为寇。本来就是看在刘勋实力大涨才过来归附,没有真的打算为刘勋卖命。
“我们若是退了,最多两日,城池必破无疑。等到刘勋随荆州军回援庐江,日后我们将之如何?”雷薄喝酒,用嘴撕下一口烤鹿肉吞咽下肚,问道。
“可我今日已经得罪了雷绪,那刘偕此刻定然对我心生不满,目前的形势他不敢对我动手,但日后就说不一定了。”陈兰用手摇晃着酒杯,眼神飘忽着看向两侧。
“好,陈兄弟都这样说了,我也随你一起走。我早受够了他刘偕的指指点点,我们不反攻他刘偕,已经对得起他了。我们重新回到山上去当我们的山大王。”雷薄愤然把酒杯放下,他隐隐猜到了,如果自己要是不同意,只怕陈兰不会留活口。
“我这就去调动大军,不然被那刘偕发现就不好了。”雷薄放下手中的酒杯,说道。
“好!我也去传令军队,带好粮草辎重,准备出城。”陈兰点头道。
五更时分,陈兰与雷薄携两军从北门出发,刘偕率领军队正驻守在南门。
“站住,你们要干什么?”
城门处,两个士卒一左一右的拦下陈兰,雷薄二人,询问到。
“我等率刘将军的号令,从此处出去,绕后去偷袭江东军,还不速速开门!”陈兰打马向前,喝令道。
守城的士卒纹丝不动,不理会陈兰的言语。城墙上方还冒出一列列弓箭手,和一队队手持火把的士卒。
陈兰感觉不对,正打算打马回头而走,正迎上了从后方提刀从向他的雷薄。一刀过去,陈兰便人首分离。
“陈兰已死,降者不究。”雷薄手持陈兰的头颅,大声喝道。陈兰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小,他没有想到,自己多年的兄弟,会背叛自己不说,还对自己动手。
雷薄自从陈兰军营离开后,就自己偷偷的去找了刘偕,在刘晔的谋划下,以斩杀陈兰为目的,只诛首恶,尽量不损失城中的军事力量。
陈兰已死,剩余的将士见状也就听从雷薄的,老老实实的回了军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襄江之上,江夏太守黄祖派麾下将领张硕,陈就携两万水军,同刘琦合兵一处,共六万兵马向江东军发起进攻。
“荆州军势大,我们支撑不了多久。速速去禀报伯符,我们最多可以在支撑七日。”孙甫命令一个士卒去传信。
荆州军胜在人多,江东军胜在将勇。太史慈等将勇猛异常,但荆州军在王威的调度下,斗舰的数量又多于他们,步步紧逼,时间一久,他们定然支撑不住。
“太史慈真是一员虎将,如果不是他,今天我们就损失惨重了。”孙贲开口道。
今天荆州军率斗舰,艨艟冲撞江东军,成功的撕开了一道口子,荆州将领陈就,胡车儿率两千勇士直杀他们的大营。危急之时,太史慈率两百死士冲锋,阵斩陈就,击伤胡车儿,才堪堪击退了荆州军的攻势。
“王将军,我们现在麾下拥有六万人马,我们只须冲开他们的防守,前往庐江去救援即可。”刘琦说道。
“今日一战,江东损失不少,那太史慈虽然斩了陈就,伤了胡车儿,可他也受了不少的伤,失此勇将,江东军战力必定大打折扣。”王威点头道。
“张泉他们已经离去四日了,我怕庐江失守,我们的努力就白费了。”刘琦语气急促,六万士卒正面硬刚两万士卒都占不了多少便宜,他实在是担心庐江城。
“来人,传令全军,明日猛攻,斩下敌军大纛者,赏金一千,拜为都尉!”刘琦决心十足,下令道。他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城上的守军听着,昨日你们已经死伤近万,我家将军不忍再造杀孽,你们只要开城投降,我家将军既往不咎,饶你等不死。”
庐江城下,一排士卒正在进行再度劝降。
“来人啊,放箭,给我射死他们。”刘偕直接挥手示意他们放箭。
江东士卒见自讨无趣,便打马回头,江东士卒又率领攻城器械,手举盾牌,进行蚁附攻城。
“来人,给我放火箭。烧死这帮江东小儿。”刘偕笑道,既然他们想死,自己也不惯着。
天空又下起了火雨,为了节约火油,两轮军士。一轮军士射发火箭,一轮军士射普通弓箭。
出乎刘偕意料的是,城下并没有出现昨日那种产生熊熊烈火的情况。只有少部分进行燃烧,很多火焰不自觉的就熄灭了。
“公瑾啊,你这招真管用啊。那刘偕此刻肯定目瞪口呆吧。”孙策看着攻城器械成功的防住了火雨,笑道。
“哈哈,依我之见,今日就可破城了。”周瑜拱手拜道。昨日他见刘偕用火箭对付他们,他们又没有足够的铁皮来防护攻城器械。便令人再制作攻城器械时,制成之后放入江中浸泡。
这种攻城器械长时间使用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只用这一两天,足够坚固耐用,木材经过水的浸泡之后,火箭射中就不易燃烧,基本火油燃尽,火焰就自动熄灭了。
“来人,准备擂木,石块,刀盾兵快快上前来。”刘偕见火箭没用,命令弓箭手向后撤,刀盾兵在前面准备迎战。
“文长,兴霸,准备迎敌。”张泉手持长槊,准备迎战。
不多时,云梯钩上城墙,江东军先锋就沿着云梯而上。手持盾牌,背负大刀,顶着上空中的落石擂木而下。
城墙上庐江军一个劲朝下方扔东西,不时有江东士卒被砸落下地,发出惨叫。剩下的士卒很快举着盾牌,继续攻城。
“杀啊,兄弟们,给我把他们打下去。不是他们死在这儿,就是我们亡!”刘偕一刀斩杀一个攀附至城墙上的江东士卒,举起大刀,喝道。
庐江军占据有利地形,从高处向江东军发起进攻,还是取得了一些优势,江东士卒一手抓住扶梯,一手进攻,战力打了折扣。
经过十多分钟的激战,两三轮江东士卒的冲阵,一员江东小将杀出了缺口。
“江东凌操在此,敌军休得放肆。”一个满脸胡须,脸上有一块刀疤的将领攻上城墙,放声道。
凌操手持大刀,连斩几个庐江士卒,杀出了一片空间。后面的将士也趁此机会杀了上来,短短的一分钟,就上来十个江东士卒。
“庐江雷绪在此,还不快快受死。”雷绪手持长枪,迎了上去。
“文长,你去将他给擒下。”见雷绪与凌操战作一团,不能取得优势,张泉令魏延前去帮忙。
屋漏偏逢连夜雨,凌操的缺口还没有赌上,又一员江东小将登上了城墙。
张泉看着下面源源不断的江东士卒,心中有些慌身,若是在这样打下去,城池迟早得丢。
忽然之间,他想到了什么,命令道:“来人啊,快些把城墙上的擂木扔下去。”
有些士卒不知所措,张泉不是他们的直接领导人,都没有听从他的。
“刘将军,快将城墙上的擂木丢下去,用火箭将他们点燃,隔绝后面的江东士卒。”张泉也反应过来了,这些士卒还不是自己的手下,跑到刘偕的身旁说道。
他不知道为什么江东那些攻城器械燃不起来,但是他丢下的擂木,肯定能燃烧。
“来人啊,快点把擂木给我扔下去。随便扔!然后给我用火油直接给他点燃,”刘偕下令道。
一旁待战的士卒纷纷搬运擂木,从空隙处丢下,第一批擂木丢下以后,直接将火油倒下去。
“伯符,不好了。”周瑜看着庐江军全力丢下擂木,洒火油,心中咯噔一下,道。
“什么?”孙策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
“扔火把!”
一声号令,十几个火把从天而降,一遇上地上的火油就引了升天大火,火焰迅速蔓延开来,堆积在云梯附近的擂木更是爆发出高达数丈的火焰,火蛇无情的吞噬着正在攀爬的江东士卒。
后面的士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同袍落进火堆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们没有办法再向前进。
“刘偕小儿,待我破城,我必将你碎尸万段!”孙策看着城墙下一个个跌落火焰的江东士卒,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当今之计,先快快将前锋给撤下来,再作图谋,不可再增加不必要的伤亡了。”周瑜建议道。
城下的江东军一撤,登陆上城墙的江东军可就成孤军了。凌操面对雷绪一人尚处于上风,可魏延的加入直接让胜利的天平发生倾斜。
五个回合以后,就被魏延挑飞了手中武器,被一拥而上的士卒给绑了。另一个江东小将宋谦在张泉与甘宁的合围下,三个回合就被制服在地。
“来人给我将他们绑好,好生看管!”刘偕下令道,连同剩下的十多个江东士卒一齐给绑住。
有了他们,便有了和孙策谈条件的资本。他不想与孙策结为死敌,若是能用他们胁迫孙策撤军,拖延一些时日都是好的。
第10章 庐江太守刘琦
孙策撤军以后,刘偕令人准备擂木,同时派人去拆除民居,准备充分的木材。
城墙下的烈火肆虐的燃烧,云梯等攻城器械的在火浪的烘烤下,水分不断的被蒸发,发出磁拉的声音。
“咳,咳。”
树木燃烧发出来的黑烟,给城墙的士卒熏得睁不开眼。
“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张泉用手在脸前扇风,后退在城墙上的边缘,吐槽道。
攻城器械被毁,江东军也放弃了攻势,退军至大营中修整,重新谋划攻势。
“将军,为今之计,仓促之间想打下庐江城是不可能的了。”周瑜建议道,庐江城上已经堆积了几层高的木头,他们依靠这个方法都可以再坚持几天。
“公瑾所言极是,国仪(孙甫的字),伯阳(孙贲的字)派人来说,荆州军六万兵马对他们猛攻,太史慈已经负伤,他们可能最多坚持七日。”孙策叹了口气,从他从吴地起兵起,还是第一次碰壁。
“此番攻城,凌操,宋谦两将已经攻上城,据撤下来的军士所言,他们已经被庐江军给俘虏了。”韩当拱手拜道。
“那刘偕本就不打算与我军死斗,我们可派人去交涉,只要他们放了凌操,宋谦,我们就撤军。主公,你觉得如何?”周瑜询问到,目前的情况,死磕庐江城是一种不理智的行为。
“可以,我们率军南下,与国仪他们合军一处,先去攻略豫章,庐陵二地,修整之后,在重新回来攻打庐江。”孙策举手示意道,他要尽快的扩大地盘,增长自己的实力。
庐江城下,一名使者单枪匹马表示自己是来谈和,刘偕见孙策大军没有跟在后面,便发他进来。
“我家将军对这次的行为深感抱歉,他表示,只要刘偕将军愿意将俘虏的江东军士释放,我方也愿意释放俘虏的庐江军士,并且退兵,重修两家之好。”使者开门见山,面对刘偕直接就摆明了条件。
“我观你家将军只怕是见攻不下庐江城,荆州军又来增援了,无奈之下才撤退的吧。”刘晔在一旁笑道,丝毫不给使者面子。
“算了,算了。回去禀报你家将军,只要他愿意撤军,我军也愿意他保持和平。”刘偕打断了刘晔的话语,答应了江东军的条件。
“如此便好,将军大义。”使者拜道。
响午,为了表达诚意,孙策将俘虏的庐江军全部归还至城下,自己则拆除军营,率大军缓缓后撤。
“麻烦两位将军回去告知孙将军,我庐江不想与孙将军为敌,更不想染指江东地区,希望两位将军能转告。”刘偕语气卑微的说道。
“好的,我一定转告将军之意。”宋谦点头答应,身旁的凌操却是死死的盯着魏延。他觉得若不是自己一打二,一定能不会被这红脸汉子擒获。
孙策撤军以后,荆州军的使者也派人到达,说他们最多两日,六万大军便可抵达庐江。
太守府内,刘偕忧心忡忡,召集来刘晔议事。
“子扬先生,荆州军有六万之众,我怕他们假借支援之名,实则吞并庐江啊。”
“将军所言不无道理,荆州军军势强大,我们不得不防备,我们可以在城外设宴,不让他们进城。城中军队做好防备即可。”刘晔眼珠一转,建议道。
“先生此计可以,只是今日还没有我兄长刘勋的消息,我实在是有些担忧。”刘偕有些担心,说道。
出了太守府后,刘晔转身去往客栈,将此事告知了张泉。刘勋已死,刘偕难成大事,他目前投降荆州军是最好的选择。
两日后,刘偕率亲卫五千人出城迎接刘琦等人,并在城外设宴,准备粮草物资作为犒劳。
“刘琦公子,我已在城外准备下宴席,为你们接风了。”刘偕见到刘琦,拜道。
“我们远道而来,刘将军不邀请我们去城中歇息,实在是太无礼了吧。”刘琦已经接到张泉,刘偕送来的情报,知道刘偕是刘勋的从弟,对他们也有戒心。
“刘琦公子说笑了,只是我兄长刘勋还未归来,我不敢擅自做决定啊。”刘偕拱手拜道,他依稀可以辨别出刘琦带的人马中有些是庐江军的军士,刘勋带出去的人马。
“实话跟你说吧,你兄长偷偷允诺江东军去偷袭江夏,想让荆州军与江东军两败俱伤,已经被我家将军知道。你兄长刘勋已经被我们杀了,你若识相,便早些投降于我们。”邓龙打马而出,直言道。
“什么?兄弟们,撤!”刘偕见状不对,下令道。他手中只有五千人马,想抵抗刘琦的六万大军无异于以卵击石。只要跑回庐江,他还可以再坚守一段时间,实在不行,可以向曹操投降,请求他的庇护。
“邓龙,蔡熏你二人率军冲杀,务必要斩杀刘偕。”刘琦下令道,他一开始就打算杀了刘偕,不能留后患。
刘偕两千骑兵在前,后面三千步卒紧随其后。正到庐江城下不远处,天空中突然就下起了箭雨,刘晔正站在城墙,身旁还有两人,正是张泉与魏延。
“刘晔,你在干什么?”刘偕一刀击飞弓箭,怒吼道。
“刘将军,刘晔已经弃暗投明,跟随我荆州军了,你早日投降吧,庐江城已经归了我荆州军了。”张泉在城墙之上,笑道。
请刘偕出去,正是刘晔的调虎离山之计。刘晔当时吞并了郑宝的军队,投降于刘勋,在城中他还是能掌控一部分军队的。只要刘偕一出去,庐江城基本就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刘晔,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等我进城,非宰了你。”刘偕骂归骂,知道事不可为,打转马头就要逃跑。只要向北逃,他还可以投奔曹操。
“刘偕休走,吃我一刀。”邓龙冲锋而至,一刀结果一心逃命的刘偕,其余的部众也降了荆州军。
入夜,刘琦率大军入城,又吞并了原刘偕的军队,还有关押城中的袁术的两万部众。不论江夏援军,他现在手下都拥有着近十万大军。
“此番战役,子虎功不可没,我会如实向州牧大人汇报。”庆功宴上,刘琦举起酒杯敬向张泉,笑道。
“将军说笑了,这是我们大家的功劳,泉不敢居功。”张泉起身拜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哈哈,今天,我敬诸位一杯。”刘琦起身道,庐江城攻下,他也相当于有了一份属于自己的地盘了。
翌日,刘琦派人去向襄阳刘表禀报战果,同时欢送江夏援军黄射等人回去。在张泉的极力挽留下,苏飞率军留在了庐江,其实是为了其麾下的甘宁。
“子虎,如今庐江城军制混乱,军队人数太多了,军粮不足以维持。我怕荆州方面,蔡瑁等人不会给我运送充足的粮草。”一下子人马暴涨,刘琦也是头疼万分。整个荆州现在常备军士就十万将士,他现在麾下的军队就快赶上了。
“伯康所言极是,淮阴侯曾道兵不在多,在精。我们对军队进行裁剪,多出来人采用屯田的计策,争取早日自取自足。”张泉建议道,他就没打算依靠荆州。
“不错,我们确实该好好训练一支军队,屯田确实一个好主意。”刘琦点头道,荆州军的战斗力与江东军实在是差别太大了。
襄阳城中,刘表也收到刘琦的战报,召集麾下的文臣武将来议事,笑道:
“我儿刘琦已经传来战报,庐江城太守刘勋已死,江东孙策已退,他目前正率军驻守庐江城。我欲打算令他为太守,张泉为都尉,王威率军驻守,作为我们进军江东的起点,你们觉得如何?”
一干人各怀心思,在底下窃窃私语,没有人直接回答刘表的问题。一郡太守,他们都代表一个家族的势力,从心底说,自然是希望自己家族的人或者门生故吏能够担任。
“德珪啊,你认为如何?”刘表直接点名蔡瑁,笑道。
局势一下子就微妙起来,众人碎碎念的声音悄然停止。蔡家是荆州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本人手握重权,又与世子的有力竞争人蔡琮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刘琦是刘琮首要且最强劲的对手,这个问题就问得别有深意了。
蔡瑁拱手拜道:“我觉得刘琦公子担任庐江太守可以,庐江与江夏相领,又有王威将军驻守,可保庐江无忧。”
“德珪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没什么可以担心了。荆州要想兴盛,还得多多仰仗诸位。”刘表拜道。
“主公圣明。”一众文臣武将拜道。
出了州牧府,蔡瑁邀请蒯越等人一起去家中吃饭。他们心中都明白,刘表受限荆州世家久矣,如今庐江是一个全新的地盘,又掌握在刘琦的手中,正是一个可以用来抗衡荆州世家大族的势力。
“舅舅啊,那刘琦担任一郡太守,麾下拥兵上万,父亲还派王威去帮助他。”刘琮沮丧着脸,脑海中满是蔡瑁所言,刘琦此战必败,结果呢,人刘琦不仅打退了江东军,还担任一方太守。
“江夏离襄阳甚远,又初于前线,日后刘琦想要回来看望州牧,只怕不方便。不过,你也该担任一郡太守。”蔡瑁沉声道,他没想到刘琦真能拿下庐江郡。现在想要下绊子,已经晚了。
“章陵离襄阳近,明日我会联合蒯别驾等人一同举荐你为章陵太守。我看刘琦那小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蔡瑁表刘琮为章陵太守也是有原因的,他曾经担任过章陵太守,现在担任太守的是蔡家的门生故吏,这样做不会动了其他家族的利益。
目前荆州有庞、黄、蔡、蒯、马、习、杨、向八大家族,这是刘表统治的基石,也荆州的根基所在。其中蔡家和蒯家目前势力最大,八大家族之间也相互内斗,刘表借此来制衡他们。当然,在对抗刘表,他们总体来说是一致的,不让刘表掌握真正的大权。
第二天,在蔡氏的提议,蒯越,蔡瑁等人的建议下,刘表也封刘琮为章陵太守,大有一股两子夺嫡的趋势。
刘表的任命书一到达以后,刘琦任刘晔为庐江郡丞,辅佐他处理郡中事务。王威为军中总将,张泉为副将,进行整理军队的事务。
“子虎,按照你的想法,庐江城中现在的粮草仅供你支撑一万军马的训练,襄阳运来的粮草运来之后,最多在追加五千军士。”王威说道。在刘琦的授意下,王威率领原来的军队驻守,张泉负责并统领一支新的军队。
张泉的想法是军士每日都要进行操练,训练出一股强军。而正常的军队,都是三日一小操,五日一大操。天天训练的背后,必须要有足够的粮草,要是吃不饱,根本无法训练。
“王将军,庐江北临曹操袁绍,直面江东,背后只有江夏一地,没有一支强大的军队,根本不可能在此立足。”张泉拱手拜道。庐江城要想守住,就要能面对他们的压力。
“确实如此,我们必须要组建一支精兵。”王威面色凝重,说道。
经过一个星期的挑选以后,张泉从原来的大军中选拔出了一万的精锐士卒,重新组建了一支精锐军队,号为庐江上甲。其余的人全部编为屯田军,在刘晔的指导下,在庐江的各地开垦屯田,筹集军粮。
刘琦将庐江上甲军队的所有调度全部交付给了张泉,张泉选任王禁,胡车儿,甘宁,魏延,苏飞五人分别担任校尉,原刘勋军中诸将雷薄,雷绪,梅成,陆勉,黄猗(袁术的女婿)等人分别担任他们的下手。刘晔被刘琦要去辅佐郡中的事务,张泉就拜原袁术麾下的谋士阎象,长吏杨弘为参军。
之所以重用袁术,刘勋旧部是有道理的,他们才归附于荆州军,尚不稳定。军队中的主要军士又是他们组成,江夏援军又撤军了,此举是收服他们所必要的。袁术之子袁耀又被刘琦任命为庐江主簿,极大的稳固庐江略显混乱的局面。
第11章 暗潮汹涌
庐江城外,山野密林之中,正是夏季时分,麋鹿,狍子,野兔等野兽正在树木,草丛之间来回穿梭觅食。大雁,丹顶鹤,麻雀等飞禽正盘旋于高空之中。
“兴霸,我把你黄太守调到我的麾下,你不介意吧。”张泉正带着甘宁的一部人马在郊外狩猎,训练士卒箭法的同时还可以获取肉食,补充军粮。
“张将军说笑,承蒙张将军看重,兴霸感激不尽。”甘宁拜道。黄祖出生名门大族,而甘宁不过是江上水贼,在刘璋处叛乱不成,无奈之下逃奔荆州。黄祖对甘宁是根本看不上眼,按战力,他可以说是黄祖麾下第一战将,却不受重视。到张泉的手下,摇身一变就成了校尉,自然是对张泉感激不尽。
一只梅花鹿正低头用嘴细嚼灌木之上的嫩叶,耳朵轻轻扇动,似乎发现隐藏林间的危险,拔起双腿就打算逃跑。
“咻”
甘宁拉弓射箭,弦如满月,弓箭应声而发,如同毒蛇吐信,直追仓惶奔逃的梅花鹿。
伴随着噗嗤一声,弓箭正中梅花鹿咽喉之处,痛苦的挣扎几下后,重重倒地。
“兴霸武艺高超,今晚我们有福了。”张泉笑道。古代的山多林密,大部分地区都没有被开发,有着足量的野兽。
“我观前面还有猎物,我们快些前进吧。”甘宁哈哈大笑,令人去处理猎物,以免血腥味引来豺狼虎豹。
短短一日之内,张泉,甘宁等人就收获了数十只野鹿,上百只野兔。
军营之中,张泉着令将打来的肉食分与诸营,为军中将士换换口味。
“兄弟们,我知道每日的训练很艰苦,但你们放心,每天的粮食保证充裕,你们一定加紧训练,日后打出庐江上甲的威风。”张泉起身,手持一块烤鹿腿,笑道。
“好,好。”一帮士卒口里嚼着烤肉,油腻腻的挥手,口齿不清的回答道。
他们整编是一万士卒,由两千骑兵,四千步卒和四千弓弩手组成。但对他们的粮草辎重,是以正常三万军马当量配置的。训练强度提高了,他们的伙食和兵响也提高了,所以士卒没有逆反之心。
时间日复一日,转眼间就到了公元199年十月,袁绍挑选精兵数十万,战马万匹,号称百万雄兵,意图攻下许昌,一统北方。
曹操也不示弱,派臧霸率精兵自琅玡入青州,占领齐、北海、东安等地,牵制袁绍,巩固右翼,防止袁军从东面袭击许都;曹操率兵进据冀州黎阳,令于禁率步骑二千屯守黄河南岸的重要渡口延津,协助扼守白马的东郡太守刘延,阻止袁军渡河和长驱南下,同时以主力在官渡一带筑垒固守,以阻挡袁绍从正面进攻;派人镇抚关中,拉拢凉州,以稳定翼侧。
袁绍广结盟友,再度派人去向荆州刘表,南阳张绣,江东孙策诸侯送信,让他们帮忙偷袭曹操后方。
襄阳城中刘表召集帐下大将议事,准备北上伐曹,打算分取一杯羹。
“如今曹袁大战在即,我身为荆州牧,应当派军伐曹,救出被曹贼拘留的天子,匡扶汉室。”刘表直接表明了态度。
“州牧不可啊,我们若是大规模起兵伐曹,荆州兵力空虚,必为江东孙策,益州刘璋,汉中张鲁所乘啊。”别驾蒯良率先反对。
“主公,蒯别驾所言极是。况且曹司空手持天子,拥有大义,我们不可贸然与之宣战。袁绍不一定能战胜曹操,江东一日未定,我们不能在树强敌。”蔡瑁也紧随其后,言语之中更多是对曹操的尊崇敬意。
“请主公三思,收回成命。”蒯良,蔡瑁都表示强烈的反对,其余的人一齐跟随拜道。
刘表气得手直发抖,他们是自己的手下还是曹操手下?心中尽管有万分不满,还是哼道:“既然如此,此事先不议。”
蔡瑁,蒯良看出了刘表的不满,纷纷告退。
几日过后,许昌朝廷,曹操也收到了蔡瑁的密信,告知了刘表有攻打他的想法。
“主公,那刘表不得不防,其子刘琦屯兵庐江,不受荆襄世家影响,他若是出兵,只怕是坏我军大事。”荀彧点头道,袁绍坐拥北方四州,实在太强了,曹操的兵力基本都外出抵抗了,
“无妨,德珪告知我,荆南四郡早有反意,我修书一封,让他们在刘表后方作乱。”曹操笑道。在他眼中,刘表守成之主,不足为虑。
“那江东孙策呢?他攻下豫章,庐陵,坐拥江东大部,听闻他有意北上助袁。”荀彧道。
“文若多虑了,孙策如其父一般自恃武勇,常常孤军前进,我观不待他引兵来攻,便会自毁于江东。况且庐江刘琦不仅对我们是威胁,对江东孙策也是威胁。”郭嘉笑道。
“奉孝所言极是,江东小儿,不足为虑。”曹操接下郭嘉的话,大战在即,袁绍强他弱,他必须要给自己的手下信心。
“明公,我有一计。必让刘琦与江东孙策相互掣肘。”荀彧听完郭嘉的话,心中浮现出了一个想法。
“说来听听?”曹操道。
“明公以天子之令下诏,封刘琦为扬州牧,统管扬州军政。在让蔡瑁等人撺掇刘表趁机攻伐江东,他们之间本就有仇,此番刘表得此机会,定然会借机出征。”荀彧拱手拜道。
庐江城中,刘琦收到了刘表的密令,时刻训练军队,见机北上伐曹扩张势力。同时,又受到了许昌朝廷的任命,封他为扬州牧,督管扬州军政。
“子扬,子虎你们说曹操是什么意思?”刘琦无故得了扬州牧的封赏,问道。
“这必然是那曹操的计谋,想让我们与江东开战,借将军之手来阻碍江东孙策。”刘晔一眼就识破了荀彧的驱虎吞狼之计。
“子扬先生所言不错,曹操有着天子大义,我们也没有办法。”张泉摇摇头,现在天下纷乱,但大家明面都遵崇汉室。上一个称帝被天下而群攻之的袁术就是最好的例子。
“为今之计,我觉得将军最好是静观其变。派人去向荆州牧说明情况,一面稳固城防,讨伐庐江山贼。江东孙策野心勃勃,他之前攻庐江不下,回头攻下豫章,庐陵。等他秣马厉兵,粮草充足之时,定然会再度起兵来攻打庐江。”刘晔建议道。
“刘备如今屯兵下邳,淮南郡夹在下邳与庐江之间,我们可以派人通信刘备,与他接好,到时候共讨淮南郡。”张泉建议道。刘备之前从曹操借讨伐袁术的名义,去往徐州,强杀徐州刺史车胄,霸占了下邳。
“如今曹操忙着北上,正是我们进军淮南的好时机。只是谁去见刘备,与他商量同盟之事呢?”刘琦问道,他现在手下的人马实在是有限。
“我愿前往。”张泉拱手拜道。
“那子虎务必要多加小心,淮南郡目前还在曹操手中。”刘琦叮嘱道。
辞了刘琦后,张泉前往军营之中将军中大事托付给王禁,甘宁二人,自己仅率两个亲卫,星夜赶向下邳城。
四日后,张泉抵达了下邳城下。刘备听说是荆州信使,于城中设宴接待张泉。
“在下南阳张泉张子虎,拜见刘皇叔。”张泉拱手拜道,只见刘备身长七尺五寸,面目坚毅,手臂修长。怪不得史书记载他手长过膝,要在后世,打篮球肯定是一定一把好手,又能打对抗,张泉在心中暗暗猜测。
“不知阁下所来所为何事?”一将问道。
张泉望去,只见此人面显赤色,丹凤眼,黝黑的胡须遮挡至胸前,长得甚是威武雄壮。不用问,张泉都知道他是谁,大名鼎鼎的关二爷。
“庐江太守刘琦将军打算与刘皇叔共商进军淮南,一同讨伐国贼曹操的事宜。”张泉开口道,一下子这么蜀汉大将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心中难免有些激动。
“什么!那太好了,俺老张早就想和那曹操打个痛快了。”一个黑脸大汉出声,声若洪钟,直震得人双耳发聋。
“不知道刘琦将军打算多久出兵进发淮南?”刘备询问道,他现在也需要扩张地盘,北海昌稀只是明面上附庸他,他现在手中就只有下邳一地,根本无法对抗曹操。
“未来半年之内,江东孙策如今对我庐江虎视眈眈,等荆州大军到临就进发淮南。”张泉笑道,事实上,他知道荆州是不可能派出大军来的。但不能直言,不然自己就是来戏弄刘备等人了。
正说话间,一小卒前来报信,道:“禀将军,曹操派中郎将王忠,司空长吏刘岱率军三万前来攻城,前军距离下邳城不过二十里。”
“今日曹军来袭,只能改日再宴请你了,实在是十分抱歉。”刘备起身拜道,一众武将也随之起身。
“无妨,无妨。”张泉笑道,自己才到,曹军后脚就到了,真是不凑巧啊。
“关羽,张飞。”刘备道。
“在。”
“我令你二人率两千骑兵前去迎战,杀曹军前锋一个措手不及,切忌不要恋战。”刘备吩咐道。
“是!”关羽,张飞拜道。然后转身招呼剩下的武将出发,整个宴席一下就变得只有寥寥几人了。
“刘备待客不周,还望先生不要怪罪。”刘备拜道。
“刘皇叔言笑了,关将军,张将军两位猛将出马,曹军必败无疑,我们在此等候他们回来便可。”张泉笑道,夹起一块肉放入嘴中,只要不是曹操亲率大军,就那两个打酱油的,怎么可能打得赢刘备。
“先生好胆色。”刘备见张泉的眼神也变了几分,听闻曹军来袭还能泰然自若的吃饭。
不出意料,一个时辰以后张飞,关羽就回到了宴席上。
“大哥,那曹军被我们杀得丢盔弃甲,连追了好几里呢。”张飞大大咧咧的说道,身上的盔甲还残留着腥红的血迹。
“三弟,休的鲁莽,快下去换身衣服,客人还在此。”刘备见张飞装扮,说道。
“无妨,无妨,张将军乃是性情中人,在下觉得并无任何不妥。”张泉笑道,关张都是数一数二的猛将。可惜一个太傲,吕布死后,看谁都是匹夫。一个太莽,做事情太冲动,做事不顾后果。
翌日,关羽与张飞再度率军出征,刘备与张泉在城墙等待他们。刘备与张泉相谈甚欢,张泉有很多想法都让他折服,现在的刘备正是缺乏谋士的时候。
“子虎。依你之见,袁将军会败于曹操?”刘备疑惑道。
“嗯,袁绍好谋无断,麾下人才济济,但是又各分派系,他们对内则相互推荐,对外则相互攻讦。其子都有自己的势力,打起仗来肯定是各怀鬼胎,相互掣肘。”张泉点头道,历史上也正是这样的,袁绍手下的谋士之间互相诬陷,白白损失战机,被逼反的许攸还助曹操火烧乌巢,导致袁军大败。
“难道真的天不助汉室,助曹贼么?”刘备感慨道,他手下就一个郡,两万多人马,而且根基还不稳。
“刘皇叔说笑了,不是还有你复兴汉室么,有你等能人志士在一日,那曹贼就不可能颠覆汉室。”张泉拜道。能抵抗曹操的,真的就只有孙权和刘备。
“唉,我虽有兴复汉室的决心,奈何实力不济,想要诛杀曹贼,备有心无力啊。下邳一郡,抵抗王忠此等庸夫尚可,若是曹操率大军亲征,备也难抵挡。”刘备叹息道。
“确实,徐州不是久留之地。东海昌稀反复之徒,不可信任。陈元龙等世家大族在意自身保全,对于曹操,他们都是属于若即若离的状态。”张泉点头道,刘备的处境太艰难了。
“当今之计,皇叔最好趁袁曹对峙,快速发展自己自身势力。”
公元199年十一月,江东孙策从吴郡起兵五万,打着为父报仇的旗号进发庐江,剑指江夏。誓要斩杀江夏太守黄祖,刘表为自己的父亲报仇。
第12章 突袭
“子虎此番前去,不知道我们何时才能再度相见。”刘备率军出城亲自护送张泉十里,临别前,抓住张泉的双手说道。
“江东图谋庐江,泉不得不回。若有一日,曹操率大军而来,皇叔可至庐江,再辗转去南阳,南阳太守是我父,我愿以南阳助将军成大业。”张泉也是略有不舍,他肯定是要帮助刘备的。但刘琦对他不薄,自己不可能现在就转投刘备,抛弃刘琦。
另一边,江东孙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带足了足量的攻城器械,包括投石车,吕公车,冲车等。
张泉奔赴庐江城后,只达太守府内商量军事。
“目前庐江有王将军麾下两万军士,张将军麾下一万庐江上甲可供调遣。黄太守派人来报,他已经派邓龙领一万人马前来支援。江东孙策的军队已经到达无为,估计十日以后将抵达庐江。”刘晔给众人介绍道。
“目前庐江城中粮草充足,要是坚守,我们也可以坚守起码三个月。”刘琦开口道。
“不错,那江东孙策来势汹汹,我们暂避锋芒,待到援军来时,我们在与之决战。”王威点头道。目前他们对庐江郡掌控还是比较薄弱的,只是掌握了一些城池。
“我觉得我们可以派一支军队去突袭孙策的军队。”张泉开口道。见王威和刘琦不解,又开口解释道。
“正如王将军所言,我们目前最好是退缩防守,以待援军。自然江东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可以派遣一支轻骑去突袭他们,然后回军庐江,杀一杀他们的锐气。”
“可以,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办了。王将军的军队主要就负责守卫庐江城,你既然想与江东军一战,就给我好好修理江东军一番。”刘琦点头道。张泉的庐江上甲高强度训练了有半年多的时间,耗费了大量的粮食,此时,就是看效果的时候了。
“是,保证不让将军失望。”张泉拱手拜道。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此战,就是彰显他庐江上甲威风的时候了。
“诸位,从无为到庐江城的途中有一处叫临湖,临湖前面有一座山,该山地形险峻,又山高林密,极度适合埋伏。我的想法是,派一支轻骑去挑衅敌军,然后弓弩手埋伏于山林之中,伏击追兵。”张泉说道。
“甘宁。”
“在。”甘宁起身拜道。
“着令你领两千兵马,只杀江东军先锋,许败不许胜,务必给我把江东军拉入埋伏之中。”张泉沉声道,甘宁也算一流战将,要是敌军前锋不勇猛,被他击败了不敢追就不好了。
“是,保证吸引敌军。”甘宁说道。
“魏延,苏飞。”
“在。”两人起身回答道。
“令你二人潜伏于密林之中,务必要给我把江东军给留住。”张泉说道。
“是,我们必将让江东军有来无回。”两人齐声回答道。
“王禁,胡车儿。”
“在。”
“你二人随我率四千步卒埋伏于山口,切断江东前军的退路。”张泉打算将江东前军彻底的消灭。
“此战,是我们庐江上甲成立以来的第一战。平日里我们享受着高于别人的待遇,这次,我们要用行动证明这个行为是正确的。借江东军打出我们庐江上甲的威风!倘若有谁临阵退缩,通通军法处置。”张泉拔剑起身,说道。
“是!”众人也起身。
此番出征庐江,江东军基本是精锐尽出。太史慈,韩当各率领五千人为前军,孙策,周瑜率领大军在后面压阵。
临湖前,韩当,太史慈正率大军行驶。由于没有想到荆州军敢突袭他们,他们的哨骑并没有放太远,以至于哨骑回报消息时,甘宁已经率领骑兵杀到他们的眼前。
“步兵列阵,进行防御。骑兵随我冲锋。”太史慈下令道,他们前锋军没有弓弩手,基本都是步卒,江东又不盛产马匹,骑兵也只有少部分。步卒在野外遇见骑兵是很危险的事情。
甘宁的骑兵携马势而来,奔跑的过程中激起滚滚浓烟,他们中的少部分手持弓箭,在临近的时候先下了一波箭雨,后又抽出背后的长刀进行攻击。
“江东小儿,还不快快投降。我乃是张将军麾下都尉甘宁是也。”甘宁趁势连续斩杀几个江东士卒,大声笑道。
“敌将休狂,我太史慈来取你首级。”太史慈手持双戟,主动迎上这个衣着怪异的敌将。
太史慈,韩当两人加起来的骑兵都非常少,根本抵挡不住冲锋的庐江上甲,后面还在仓促用盾牌做防御的兵士可就惨了,直接被疾驰的战马撞飞,紧接着就是骑兵的砍杀袭来。
“想不到江东还有这等武艺之人,可惜了。”甘宁与太史慈二人战作一团,两人你攻我防之间十几个回合,谁也奈何不了谁。
“太史将军,我来助你。”韩当可不淡定,任由这帮骑兵杀下去,他们损失就惨重了。为今之计,是帮太史慈击溃甘宁,才能最快的转换局面。
见韩当打马杀来,甘宁也不敢托大,当下吩咐自己的骑兵撤退。临走时,还不忘用十分挑衅的语言说道:“江东小儿,小爷不陪你们玩了。”
“给我追!”见甘宁败退,太史慈令身后的步卒进行追赶,只要甘宁敢回头,没有长距离让他借马势冲锋,骑兵的作用也会减弱不少。
甘宁有意无意的放下马速,还不时命令弓骑兵向追兵放箭,假装迟缓太史慈的追兵。太史慈被甘宁激得火冒三丈,嘴中不停的叫嚣要取甘宁的首级。
“吁”
见太史慈,韩当已经进了埋伏圈,甘宁示意部队停下脚步,调转马头直面太史慈,韩当。
“你这厮怎么不跑了?”太史慈环顾四周,依稀能看见树林之中人头攒动,再看甘宁一脸坏笑看着他,心中顿生不妙,当下喝道:
“兄弟们,撤退,有埋伏。”
魏延,苏飞早就等待已久,哪里会让太史慈轻易就逃跑了,四千弓箭手齐发射箭,密集的箭雨射向太史慈军队的中间部分,打乱首尾的联系。
“兄弟们,立盾挡住。”太史慈指挥道。一个个江东士卒被弓箭无情的收割,两面夹击的情况下,用盾牌挡哪一面都不合适。
“太史校尉,快撤退吧,山口处又有一支军队杀来。”小将宋谦前来报告道。
“韩校尉,你率军撤退,我来断后。”太史慈击飞流矢,对韩当说道。
韩当当下率大军往后冲锋,只要突出去,他们就还可以继续打。此刻张泉率率领四千步卒正奋力阻挡着打算逃命的江东军。
“讨逆将军张泉在此,放下武器,我可以饶你等不死。”张泉击飞几个骑马奔逃而出的江东军士,大声喝道。
“韩当在此,待我将你斩于马下。”韩当率领十余个亲卫一同冲杀,要是后面打不出缺口,这一万人的前军基本就交待在这里了。
两马交错,兵对兵,将对将,韩当对上张泉,凌操对上了胡车儿。
“百鸟朝凤”
张泉使出了他父亲传授给他的枪法,枪出如雷,刺出点点寒芒,力道刚猛霸道,招式又灵活多变。几个回合下来,韩当就负伤几处,感受到招架不住。
韩当见势不妙,奋力用大刀击退张泉的马槊,夺路而逃。主将已逃,江东军士也开始变得军心涣散起来,有的人已经不思抵抗,四散逃开。前面有甘宁的骑兵,山上有弓弩手,后面还有伏兵,江东军在张泉的冲阵之下,彻底的陷入了混乱之中。
“撤!”见后面的张泉冲杀而来,太史慈知道大势已去,前军估计是保不住了,当前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敌将休走,看我取你首级,还不快快下马投降!”甘宁见太史慈撤军逃跑,追赶道。
太史慈挥舞着双戟,正对上冲锋而来的张泉和胡车儿。太史慈无心恋战,一戟挡住胡车儿的大刀,侧身躲过张泉的马槊,头也不回的继续亡命奔逃。
“兴霸,此将勇武非凡,你可知其姓名?”张泉见此人能同时抵挡自己和胡车儿的攻击,不可能是泛泛之辈。
“他自称是太史慈,前番在襄江上阵斩陈就,击伤胡校尉的就是此獠。”甘宁解释道,已经很久没有人能他战得如此痛快,十几个回合不分上下。
“你们的主将已逃,降者免死,抵抗者格杀勿论。”张泉大声说道,此刻还有抵抗的江东军士在与庐江上甲战斗,张泉也不想在折损兵力。
太史慈,韩当等主要军中将领都逃了,剩下的江东士卒眼看着自己陷入包围之中,只能无奈选择投降。是役,庐江上甲共杀敌两千余人,俘虏四千余人,其余的江东士卒四处逃散。庐江上甲本身只损失了不到一千人马,可谓是大胜了。
张泉害怕孙策带兵前来报仇,令众人草草掩埋了尸体便向庐江城中退去。
“禀将军,我等无能,被庐江张泉于临湖埋伏,将士们折损过半,请将军治罪。”太史慈,韩当见到孙策,拜道。
“什么?这张泉是何人?”孙策看见浑身浴血,身上还多有伤痕的两将,脸色突变,又问道:“你二人是被何人所伤。”
据他所知,荆州刘表重用的都是一些世家子弟担任军职,他们的武力基本是花拳绣腿,不值一提,怎么可能伤得了韩当和太史慈。
“我被张泉所伤,他使出的枪法如同当年董卓麾下将领张绣一般,我估计张泉是张绣之子。”韩当当年曾随孙坚北伐讨董,曾经见识过张绣的枪法。
“那张泉麾下有一将,名叫甘宁,勇猛异常,与我战得不相上下,但他还有其他的人支援,所以这才导致了我受伤。”太史慈拜道。他认为如果要是一对一的单挑,他一定不会败给甘宁。
“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了这张泉,此刻他们应该撤退了,陈武,周泰,你二人随我去会会他们。”孙策眼中充满了战意,与强者过招,才是一种享受。
“伯符,不可啊。他们二人才中埋伏,不知道前面是否还有埋伏。我们应当稳扎稳打,多派哨骑,此番是我们大意了,没有想到那张泉居然敢主动进攻我们。”周瑜见状连忙拉住孙策,生怕他也中了埋伏。
“罢了,你二人先率军下去歇息吧。”孙策用手紧紧得抓住缰绳,叹了口气,正如周瑜所言,不能太莽撞了。自己作为军中主帅,一言一行都关系着全军安危。
“令黄盖,程普,陈武三人为前军,谨慎行军,为大军开路。”孙策下令道。
庐江城中,刘琦收到了张泉大破江东前军的消息,将消息传令王威军中各营,增强大家对抗江东的信心。
“胡车儿,魏延,今日唤你二人前来乃是有要紧之事。”军营中,张泉派人召来胡车儿,魏延二将。
“请将军明言。”二人拜道,经过埋伏江东军后,张泉就将军队撤回了城中,以待修整。江东军距离庐江可能只有三日之期,此刻唤他们定然是有十分重要的事。
张泉附在他们两人耳旁说了一些话,两人眼神都是有着迷离,大战在即,居然要他们去干那种事。军令如山,在张泉的要求下,两人还是答应执行。
三日后,孙策兵临城下,于城外十里出安营扎寨,兵营结连数里,站在庐江城上可以看见一片前往的孙家大纛迎风飘扬。
“城上的人听着,我家将军素闻荆州多豪杰,庐江民风彪悍,士卒们勇猛善战。不知道你们谁敢来迎战我们江东勇士?”一个小卒在城下叫阵,挑衅着庐江军。
“江东狂徒,我们无需理会他们。”王威见孙策派人来叫阵,建议道。
“当然,我家将军说了,若是你们认为你们武艺低下,贪生怕死,不是我们江东勇士的对手,我家将军也可以放过你们这些懦夫一马,你们只需大开城门,迎接我等进城就可。”
见刘琦等人不回应,小卒的也更加的嚣张。
第13章 斗将
“我们只需要守城,静待江东军攻城即可,不必理会他们。”王威摇摇头,制止住想请战的众人。
“江东军欺我军太甚,若是任由他们叫嚣,只怕是会影响军心,我愿请战灭了江东军的嚣张气焰。”蔡熏请战道。前番张泉带人伏击江东军,旗开得胜。这也让蔡熏等人蠢蠢欲动,认为江东军也不过如此。
“是啊,王将军,我们这样窝窝囊囊的守在城内,对我军军心不利啊!”韩礼也拱手拜道。
“听说荆州水域多,乌龟也多,我说为什么呢,原来是因为他们的首领就是一群缩头乌龟,你们就好好缩在庐江城成这个龟壳里面吧,带我们攻破庐江,喝乌龟汤。”
江东士卒三两成群,不断在外面肆意的辱骂,说的话要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张泉知道孙策手下战将多,沉住心神,让麾下的武将纷纷静心等待。
“蔡熏你下去迎战,韩礼,唐明你二人各率两千军士为蔡熏压阵,如若不敌,就速速撤回城中。”城外江东军的谩骂终于是让王威受不了了,蔡熏等人又不断的请战,王威便下令让他们出城去迎战。
“是!”三人穿戴整齐,点齐兵马出城迎战。
“江东小儿,我乃襄阳蔡熏,何人不怕死的速速上来。”蔡熏身着亮银铠,骑着黄骠马,手持一把长矛,回应道。
见荆州军应战,从孙策军阵中驰出一将,该将身七尺七寸,披头散发,身着黑色鱼鳞铠,红色披风,同样手持长矛,大叫道:“庐江陈武在此,我来取你首级。”
两人战作一团,蔡熏招式大开大合,竟然压制得陈武节节败退,十余个回合,陈武就调转马头准备逃跑。
“小贼,哪里跑。诸位,随我冲锋”。蔡熏见陈武不敌,心中大喜,命令韩礼,唐令二人携士卒随他乘胜追击。江东士卒不过如此,怪不得那张泉能取得大胜。
城上的张泉看得清楚,陈武怎么可能打不过蔡熏,陈武怎么说都是江表十二虎臣之一,蔡熏顶多算一个三流武将。只有一种可能,是江东军的计谋。张泉当下对王威说道:“王将军,快令蔡校尉等人回来,这可能是孙策的计谋,假装败退吸引蔡校尉他们。”
王威还没开口,同为蔡氏子弟的蔡令阴阳怪气道:“张将军的意思,那江东军只有你的庐江上甲能打赢,我们没有这个能力?”
“算了,张将军也是好意。”王威劝解道,蔡熏和蔡令是蔡瑁的子侄,他也不好得罪。
“算了,全当泉多言了。”张泉拱手拜道。王威虽然不说,但是他也没有做出行动去撤回蔡熏。他们一心求死,张泉也懒得再说,又不是自己的兵马,自己何必心疼,
城外,蔡熏是追杀开心了,他又陆续击退江东两将,他们的士卒更是一群乌合之众,一触即溃。
“今天注定是我蔡熏建功立业的好时机。”蔡熏笑道,他已经追出好几里,已经快杀到孙策的大营了。今日一战,他必定能够一战成名。
正当蔡熏还在幻想之后升官发财的美好时候,突然天空就下起了箭雨,箭如飞蝗,密密麻麻,措不及防的荆州士卒顿时发出阵阵惨叫,一个个的倒在箭雨之中。
“杀啊,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箭雨才停止,两彪军马分别从侧面袭来。被打懵的荆州军士还没有反应过来,江东军已经冲杀至阵中,如同虎入羊群。
蔡熏见势不对,知道自己中计,当下调转马头逃跑。陈武打马追杀,十个回合以后,蔡熏就被陈武刺于马下。四千荆州士卒被江东三万军马围得严严实实的,唐明被董袭斩于马下,韩礼则是被乱箭射死,四千军马被孙策尽数歼灭。
“公瑾好计谋。”孙策笑道,如张泉所想,陈武就是听从周瑜的计谋,以败退来吸引蔡熏,然后在埋伏,与太史慈他们中计如出一辙。
“他们敢埋伏我军,自然就该付出一些代价。”周瑜笑道,可惜的是庐江城出来的人太少了。
日上三竿,时值冬日,天空中的太阳更像一个摆设,根本没有什么作用。距离蔡熏乘胜追击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始终没有派人回来报信,或者回师庐江,这不得让王威重新思考起张泉的话。
江东军再度派人前来叫阵,王威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远比空气中寒风刺骨。用脚想都知道蔡熏等人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传我军令,坚守不出,再有言战者,杀无赦!”王威下令道,如今大雪纷飞,江东军不可能和他们对峙太久,只要坚守不出就可以了。
“攻城!”孙策知道王威已经上过一次当了,想要在引诱他上当是不可能的了。
冲车携同盾甲兵在前方开路,身后一辆辆井阑与城墙上的士卒互相开弓射箭,进行火力压制,掩护云梯压向城墙。
“开弓射箭!”王威指挥城墙上的弓弩手进行射击,阻碍江东军的进攻步伐。
江东军此番是有备而来,有着井阑的存在,他们也不在是被动挨打,可以进行还击。
战争一触即发,不断有江东军士被射中,或因为躲避弓箭而掉落井阑。庐江军士也有不少人中箭身亡,后面的人又紧接着补上。
城墙上堆满了碎石,擂木,金汁等防御武器,江东军一到城墙下,张泉便指挥士卒奋力将这些东西丢下城去,其中杀伤力最大也是最恶心的就是金汁了。金汁用通俗的语言来说,就是加热的粪水混合物。
古代战争中,为了增加对敌人的杀伤力,会尽可能把兵器、箭矢弄脏,这样敌人中箭后,伤口会被感染,基本上治不好。如何弄脏兵器和箭头呢?有些会直接插入土中,而有的就是涂抹粪汁。因为粪汁很脏,一旦接触到伤口,士兵基本就只能等死了。
“真是恶心。”张泉强忍着恶心,提着木桶从墙上顺着进攻江东军倒下金水。每个城墙上基本是两个士卒负责,一个负责丢擂木,石块这种重型物块,当江东军提起盾牌来抵挡时,另一人就用金水从另一侧偷袭,滚烫的金水基本能让一个人瞬间失去抵抗能力。
两个小时的进攻下来,江东军始终无法再进一步,两军都折损了不少的士卒,孙策见天色渐暗就下令撤军修整。攻下一座城池,自然是不可能一日就能打下来的。
夜晚,张泉也不敢大意,让胡车儿等人轮班守夜,每人负责两个时辰,他们也需要休息。张泉可不想把自己的性命交付给王威等人。
“孙策想干嘛,都这个点了他还不来攻城。”张泉看着高挂在空中的太阳,估计时间也接近中午了,孙策还不来派军攻城,不可能就这样撤军了。
张泉正低头思索着孙策搞什么幺蛾子的时候,只感觉一阵激烈的风声,身后的王禁一把将他扑倒,说道:“将军小心。”
随后便是一声巨响,一颗巨石正落在张泉身后,当场就带走两个庐江军士的性命。
“他们有投石车,所有人快躲起来,躲在城墙后面。”王威紧忙下令道,自己找到一处墙垛,由其中的缝隙看向远方。果不其然,孙策军中近十辆投石车正朝着他们投掷石块。
满天飞舞的石块有大有小,击在城墙之上就是一个坑印,激起一些碎石飞舞,庐江军士只得紧靠城墙,依次来抵挡。江东军趁着这个空挡,又再度发起攻击。
“胡车儿,去给我把让你们抓的东西带上来,我非要给这孙策来个教训。”张泉被孙策这一砸,也是砸出了火气。
有了投石车的掩护,孙策的军队很快就冲到了城下。投石车也停止了工作,因为无法控制精准度,害怕伤到自家士卒。
令进攻江东士卒惊讶的是,城墙有部分的庐江士卒不知道想的是什么东西,竟然倒动物的血水下来。除能让他们染上一声的腥味,什么作用也没有。
张泉见胡车儿将这几日捕捉的猛兽都带到城墙之上,近一百多匹饿狼用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张泉,若不是他们被木质的囚笼束缚着,定然会将张泉给撕烂。后面的笼子里还有数十只豹子和一只双眼通红的老虎。
“来人啊,给我将他们丢下去,给江东军送一份大礼。”张泉指挥士卒道,四个军士一组,先将木质囚笼开口出敷上一层火油,然后点火顺着云梯丢下。
“嗷呜!”木质囚笼经过燃烧,里面的野狼便能破开囚笼而出。江东军士身上正是一层血腥味,饿了一天的野狼朝着他们撕咬而去。面对野狼的冲锋,不少江东军士心中发抖,脚不由得后退了几步。野狼露出锋利的獠牙,扑倒江东士卒就是一口咬下。
随着张泉的投掷,一群野兽除了有几匹野狼不小心摔死在城墙之下,其余纷纷挣脱了囚笼,在江东军阵中肆意横行。江东士卒一面要应对野兽,一面要应对城墙上庐江军士的暗箭,疲惫不堪。
“给我先杀了这些孽畜!”督军陈武指挥士卒杀向野狼。城墙上的庐江军正好趁火打劫,天空中下起了箭雨,正在防御野狼的江东军根本无力抵抗,只能硬抗。
更为要命的是,成群的野狼们聚集在一起,盯上陈武等将麾下的战马。狼本来就是群居动物,一群野狼对着陈武形成了合围之势。
“畜牲,真当我怕了你们。”陈武提起长枪,强压住战马的焦躁不安,刺向向他飞扑而来的野狼。
“江东多勇士啊。”张泉看着下方与一群野兽战作一团的江东众将,感慨道,孙策手下的战将是真的多。
一旁的魏延听到,不以为意的说道:“那是将军不让我等出战迎敌,否则我定斩了那陈武的首级献于将军。”
“放心吧,以后有的仗让你打。”张泉笑道,现在连三分天下都还有到,以后打仗的机会多得不是。
“前方怎么如此混乱!董袭,太史慈,你二人去看看。”孙策看着城下乱做一团,仓惶撤军的前军发问道。
“是!”董袭,太史慈领命,带着一千士卒前去探望。
行至半路,他们就看见了灰头土脸的陈武,他身上已经出现了几处伤口,盔甲上多有抓痕。
“元代,子义救我!”见到太史慈,董袭二人,陈武大声呼喊道,他一人斩杀了六匹野狼,自己也身受重伤。
二人本以为是庐江军士来袭,定睛一看,原来是六匹野狼。太史慈从背后取下几支小戟,丢向正在追赶陈武的野狼,董袭也手持大刀向野狼砍去。
陈武骑马逃回军阵之中,发现安全以后紧绷的神经也就放下来,整个人无力的从马上摔下,瘫倒在地。
“子烈,你怎么了!”孙策见状下马去扶陈武,他的伤口还在向外流血,令孙策意外的是,他的伤口不像寻常兵器造成的,更像野兽造成的。
“将军,那张泉令人从城上丢下野狼,豹子,老虎。向我们倒血水,那群畜牲受到刺激,便攻击我们。”陈武有气无力的说道,只觉眼前一晕,便昏死过去了。
“来人啊,快传军医,传军医啊!”孙策看着昏死在自己怀中的陈武,心中悲痛不已。
“不攻下庐江,诛杀张泉小儿,我难消此恨!”孙策眼睛通红,怒气冲冲,咬牙切齿道。
“将军,既然他们避战不出,庐江城又难以攻打,我们就只以投石车攻击,昼夜不停,肯定可以攻破城墙。”周瑜建议道,有张泉在,他们不能选择强行攻城,否则损失太大了,谁知道他还有什么奇招。
“公瑾啊,我们的军粮只够维持一个月,等到荆州大军到来支援,我们可就更加难打了。”孙策说道,他也不想强攻,但没有办法啊。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灭了他们的援军,让孙甫将军在此每日率投石车攻打庐江城,他们定然不敢出来进攻,你率军去埋伏荆州的援军。”周瑜点头道,他要逼迫张泉与他们硬碰硬,不能在强行攻城了。
第14章 十八骑冲阵
“孙策这个小王八犊子!不是我战将比你少,我非和你碰一碰。”张泉躲在墙垛下,心中暗暗咒骂道。
在张泉的狼群攻击下,孙策无奈撤军。撤军之后,他们没有整军再度攻城,而是不断的用投石机进行远程攻击。张泉根本不可能攻击道孙策的军队,只能被动的挨打。
“将军,这样下去不行。长此以往,庐江城墙必定崩塌。”甘宁在一旁对张泉说道。庐江城属于中等城池,城墙的厚度不过两丈,只消七八这样的投石攻击,肯定会承受不住出现缺口。
“如今江东军力强盛,待到援军到来,我们在想方设法与江东军正面对抗。”张泉点头道,死守肯定是不行的,他们又要防备投石机,又要预防可能会趁机攻城的江东军,士卒们的压力肯定大。
咚,咚,咚。江东军是日以继夜的砸城墙,短短一天过去了,张泉感觉头皮发麻,麾下的战士都激起了一股出去与江东决一死战的情绪。
“将军,让我们出战吧,兄弟们每天守在城墙上躲石头,太窝囊了。”甘宁脾气火爆,向张泉请战道。
“不行,如今江东军肯定就等着我们去劫营,和他们硬碰硬,就目前而言,不可出城迎战。”张泉否决道。孙策就是恶心他们,要是出去就正中了他们的道。
看着窗外的明月,张泉感觉一股深深的无奈感。独自一人在军营中踱来踱去,想着如何破解江东军这个恶心的攻势。投石机就相当于这个时期的大炮,要想远距离毁了它,不容易啊。
“来人啊,快去请军需官前来,我有事情要问。”张泉灵机一动,似乎想到了如何反击江东军。
不多时,军需官就来到大营之中。
“庐江城中可有投石机?”张泉发问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江东军用投石机轰击自己,自己为何不能用投石机轰击他们,就像后世的炮兵对轰一样。
“禀将军,有,但是只有四架投石机。”军需官点头道。
“好,传我军令,将投石机给推进到城墙下,用石头给我轰死他们这帮小兔崽子。”张泉下令道。石块的问题根本不用他担心,每天江东军都会送来一大堆。
“是!”众人见有方法可以出气,当下就令士卒出去搬运投石车。
“来人,先装卸小的石块,甘宁,你去城墙上,看一下能打到哪个位置。”张泉亲临现场指挥,先挑选一些较小的石块,这样能抛投得更远一些。
一声令下,石块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在城上众人的注视之下稳稳当当的命中江东军的投石机面前。
“张将军,差一点!”甘宁回报道。
小的石块抛得远,张泉就下令用较大的石块,调整弹道,再度进行还击。
“什么东西?兄弟们,快搬运投石车后退。”江东碎石机军阵前,几个碎石正落在他们面前,江东小将只觉得心中不妙,让麾下士卒搬运投石车速度后退。
投石车本就厚重,需要十几人到四十人不等的士卒才能搬运,尽管江东小将反应迅速,面对不间断的飞石,还是损伤了四架头投石机。
“张将军,中了,江东军正在撤退。”甘宁猛地的站起来,笑道。城下的众人也是欢呼出声,只感觉心中出了一口恶气。
接下来的三天里,双方就依靠投石机来回的作战,你投石我就把投石机后撤,然后伺机而动。
“不应该啊,邓将军的军队此时还没有到。此刻距离我们向江夏求援已经十天了,他们说什么都该来了。”太守府内,刘琦喃喃自语道。
“我怀疑江东孙策可能率领大军去埋伏支援的邓龙将军了,最近几天江东军为何只用投石机与我军对峙?原因可能是他们营中没有足够的兵力。”刘晔看着墙上的与图,说道。庐江背靠襄江,他们完全可以乘江绕到后面去偷袭从江夏而来的荆州援军。
“如果是这样,那庐江城可就危险了。”刘琦说道,如今他们只用放中心防守庐江城的一面,因为后面是江夏地区,如果江东军在那里扎营,很容易就会被前后夹击。但后方保障丢了,庐江城就腹背受敌了。
“当今之计,可派一将领趁夜色去冲阵江东军营,一探虚实。”刘晔点头道,没办法,要想知道孙策的大军走没走,和他碰一下就知道了。
“如果要是他的大军走了,我们就趁机全线出击,攻下他的大营,再回去救援邓龙将军,让孙策有来无回。”刘晔分析道。
刘琦下令召集王威和张泉及其手下的所有战将前来,问谁愿意出战。众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主动接话,这弄不好就是一个送命的差事。
“禀太守,我愿亲率士卒前去打探军情。”见没人说话,张泉主动拱手拜道。
“好,我在城中设宴等待将军,将军切莫恋战,须小心谨慎。”刘琦点头道,眼神悄然看向王威,王威常常和他说要小心张泉,不能让张泉手中的权利太大了。可遇到事情都是张泉主动请缨,自己怎么能剥夺他的军权呢?
月黑风高杀人夜,目的是为了打探江东军营中有多少人,张泉仅带十八骑去冲阵,甘宁,魏延,胡车儿等几个战力不凡的战将都在其中。
待轮到庐江城中发射投石的时候,他们趁机从城门冲朝着江东军营中杀去,用石块落地的声音来掩饰马蹄奔跑的声音。他们选择从侧面绕过去,因为城门到江东军营之间还有一处是江东军的投石车的阵地,那里也有不少的士卒看守。
“兄弟们,在军营之中,先放火,再杀人!”张泉再三叮嘱道。
不多时,众人便冲杀到孙策的军营之中,军营设置得很规范,外面有拒马,鹿角等,还有了望哨,箭楼。兴许是觉得张泉他们不敢夜袭,所以防守的士卒并不多。
“兄弟们,冲啊!”张泉骑在马上拉弓射箭,一箭射翻了一个箭楼上的士卒,右手手持马槊破开防守的木门,大声喊道。自己都冲到人家家门口了,声音肯定是无法掩饰了,还不如给自己涨涨底气。
江东士卒想上去阻拦他们,可马速飞快,两条腿怎么能拉住他们,只能紧急发出声响,提醒守夜的士卒,大声喊:“敌军来劫营了!”
时值冬季,军帐前有很多火盆供军士取暖,两侧还有用来照明的火架。张泉用马槊挑飞火盆,使他们向军帐中扔去,还有用火把向着外围的木质围墙丢去。他们如入无人之境,连续烧了几十个军帐。
“何方宵小,敢在此作乱!”太史慈听闻有人劫营,率领一百骑兵出来迎战。
“是你甘宁爷爷。”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甘宁上去直接对上太史慈,太史慈上次被埋伏之后也是在心中憋了一口气,见到又是张泉等人,也是火冒三丈,与甘宁打得是热火朝天。
军营一部分已经是火焰四起,但不见有任何的军士的呼喊。张泉用马槊击杀一个江东骑兵,下令道:“兄弟们,他们这些都是空帐,撤!”
“想来就来,你想走就走,哪有这么容易,斩杀张泉者,吴侯重重有赏。”正在与甘宁缠斗的太史慈冷哼一声,用戟锋指着张泉说道。
与此同时,守夜的士卒也将去城门缓缓堵住,打算来一个瓮中捉鳖。
“孙策若在此,我怕你三分,就你太史慈一人,真当以为留得住我们?兄弟们,继续放火!”张泉冷哼道,自己带出来的都是一等一的战将,目前江东军的人数不是很占优势,还是可以一战!最起码气势上不能输。
张泉一边与士卒们缠斗,一面将火给引到木质城楼之上。要是等一下大军都集结了,乱箭射都可以把他们射成刺猬。所幸张泉挑选的十八骑都是军营中武艺高强的,面对太史慈的一百骑兵也不落下风,墙上的江东弓弩手也不敢轻易射箭,因为江东军的人数比较多,怕伤及无辜。
魏延见甘宁与太史慈战得不相上下,提着大刀就上去助阵,如果击败了太史慈,就能给他们一段缓冲的时间。
“匹夫,你二人上又如何!我也不怕!”太史慈嘴上说的强硬,却也逐渐陷入了下风。甘宁和他可以说是不分伯仲,再来一个武艺不错的魏延,实在是吃不消。
“给我让开!”胡车儿,王禁,雷薄三人冲向门下,使用武器砍向死守城门的江东士卒。
太史慈这边就是险象环生了,他才侧身躲过甘宁的大刀,还未出招反击,魏延的大刀已经接踵而来。
“受死吧!”甘宁本就出身草莽,能群殴何必单挑呢?见太史慈用戟与魏延的大刀相拼,胸口露出一大片空挡,甘宁当即大刀劈下去要去太史慈的性命。
“你敢!”不远处的宋谦见太史慈有危险,连忙用长枪刺向甘宁。甘宁无奈只能用刀回挡宋谦的长枪,太史慈也逃过一劫。
与宋谦搏斗的陆勉见此机会,当下一枪刺向宋谦后背,腹背受敌的宋谦被一枪贯穿胸口,口溢鲜血,大声道:“太史校尉,你先撤啊!”
“啊!你们这帮畜牲!”太史慈见宋谦舍命救了自己,打法变得不要命起来,招招都是迎着甘宁,魏延的刀锋而上。大有一股和两人同归于尽的想法,一时间,竟逼得甘宁与魏延连连后退。
另一边,在胡车儿等人的冲锋下,和张泉用火把的攻势下,寨门被杀出了一条血路。
“兴霸,文长,快退!”张泉喝道。他已经能听到密集有力的脚步声,军营中的大军若是集结,他们想要安全逃离就困难了。
甘宁,魏延也不恋战,随同五六个士卒打马冲向城门处,他们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么多空的军帐,孙策的大军定然是走了。
杀红眼了的太史慈命令麾下士卒跟上追杀,他现在就只有一个念头,为自己的好友宋谦报仇。两边都是骑兵,拉开了距离差距,就不是这么好追上的,太史慈也害怕中埋伏,追了一段距离就不追了。
“张泉匹夫,我必要将你大卸八块。”太史慈将手中戟掷向张泉等人,口中不停的咒骂道。
张泉没有理会太史慈,一路奔逃到了庐江城下。本来他还打算回头在去袭击江东军投石车阵地的,此刻显然已经不适合了,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子扬先生,你没说错,那江东军营中有许多空帐,只怕是孙策率大军去埋伏邓将军了。”张泉马不停蹄的回到太守府中,反馈了消息。
“张将军先行歇息吧,你们此番冲杀江东军营想必十分艰难,来人啊,给众将士端上酒水。”刘琦看着身上满是血污,有的还被烟熏留下乌黑痕迹的众人,说道。
“事不宜迟,此刻正是天赐良机,可以令将士们好好歇息一日,明日与江东军一战。否则等到孙策击破邓龙将军,在回来时,我们就没有优势了。”刘晔建议道。
“你怎么知道那不是江东军的诱敌之计?前番我兄长就是出去与江东军交战,到现在还没回来。”蔡令在一旁阴恻恻的发言道。
“那孙策大军若在,我们冲阵还能回的来?”张泉发问道,他真想上前给蔡令两个大耳刮子。让去探营的一个二个怕的要死,自己冒死去了,现在他们还有这么多闲言碎语。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冲进了孙策的大营,你们要是被击退了,没能进大营呢?”蔡令小声嘟囔道,但在太守府这一片狭小的空间里,众人是听得清清楚楚。
“你这个匹夫,你在嘟囔些什么,自己胆小不敢去冲阵就罢了,还在这污蔑我们,老子一刀劈了你这个夯货!”甘宁就是一个暴脾气,将手中盛肉的碗摔破在地,站起身来拔剑出鞘,用剑锋直指蔡令。
“莫不是被我拆穿了,你恼羞成怒!”蔡令丝毫不惧,言语之间侮辱更甚。
第15章 猜忌
“蔡令,你给我闭嘴。甘宁,把刀放下!”刘琦大拍案桌,制止两人行为的进一步升级。
甘宁死死的握住刀把,没有理会刘琦的言语,在张泉的再度喝斥之下才把武器放下。
“禀太守,如果有些胆小之辈不敢面对江东军士,明日我庐江上甲自己出战也未何不可!”张泉一字一句的说道,甘宁是自己的手下。蔡令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校尉,也敢如此放肆。
“张将军严重了,大家同为荆州牧效力,应当互相帮助,岂有不敢言战这一道理。”见张泉发怒,王威也出来打圆场。
“他效力的可不是荆州牧,是南阳太守张绣。拿我们的钱粮养庐江上甲,还真当自己在南阳呢?”蔡令见王威,刘琦都没有这么制止他,底气更足。
“蔡令,你给我住嘴!还不快向张将军道歉!”王威呵斥道。蔡令此举,不仅是打张泉的脸,更是打他的脸。
“在下治军无方,还望张将军多多包涵。”王威拱手拜道。
随张泉冲杀的十八骑顿时起身,气势汹汹的站起来,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意思。
“禀太守,我们今日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张泉拱手拜道,他真怕自己忍不住动手杀了蔡令,刘琦的表现也让他寒心,他们出去玩命冲杀。面对蔡令的无端污蔑,刘琦也只是让他闭嘴而已。
刘琦正打算开口挽留,张泉已经带人离开了太守府,朝着军营出发。刘琦也令众人退去,留下王威一个人议事。
“公子,你也看见了,那甘宁就只听从张泉的号令。防人之心不可无,张泉是张绣之子,张绣始终没有诚心依附于州牧。”王威建议道。他是正宗的荆州军士,效力于荆州牧刘表,自然不能坐视张泉坐大。
“王将军,今日是那蔡令无礼在先,我相信子虎不是那种人。庐江城能夺下来,少不了他的帮助。”刘琦摇摇头,否决了王威的说法。
“公子啊,你还年轻。那张泉出征之前就斩了蔡瑁的两个子侄,如今又与蔡令交恶,他与蔡氏已经达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你重用张泉,就是要和荆州的世家大族做对抗啊!”王威忧心忡忡的说道,蔡家在荆州真的可以算是一手遮天了。
“算了,王将军,这种话以后还是不要说了。本来那蔡瑁就不会支持我,他只会支持刘琮,张泉得不得罪他都一样。”刘琦示意王威不要再说下去,心中也在开始考虑,要不要收回庐江上甲的指挥权,或者派亲信去掌管。有的东西,只要在心中生长出了萌芽,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翌日,刘琦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不出兵,准备死守庐江。张泉自觉多说无益,留在军营之中操练士卒。为了防止王威与张泉的部下起冲突,他们一人换防一天。
“将军,那蔡令真是狗仗人势。仗着他的伯伯是蔡瑁就为所欲为,我们辛苦杀到那江东军营之中,他倒好,一句话让我们得努力全部白费。”甘宁不甘心的说道,他们在前线奋力厮杀,蔡令等人就在后面拆台。
“兴霸,算了,我们无愧于心就好了。那种东西,老天爷会收他的。”张泉安慰甘宁道,他还真的不能就这么杀了蔡令,不然肯定会落人口实的。
时间一消磨,又过去了一周的时间。不出刘晔所料,孙策果然率军埋伏了前来支援的邓龙,一万人被杀得大败,邓龙也被孙策推到庐江城下斩首,以泄张泉重伤陈武,击杀宋谦之恨。
“若不是某些小人进谗言,只怕邓将军也不会被孙策给枭首示众。唉,小人当道,真是害人不浅。你说是吧,兴霸,”换防的时候,魏延见到蔡令等人,故意扯开嗓子大声说道。
“文长,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可是在朝中有人,娇生惯养的,贪生怕死怎么了?”甘宁也是阴阳怪气的说道。邓龙与甘宁曾在一起共事过,如今又因为蔡令的缘故而死,甘宁心中自然是愤愤不平。
跟在王威后面的蔡令脸色不佳,被气得憋了一口气没出得来,脸涨红不止,感觉到士卒都用一股嘲弄的眼神看着他。他自知不是甘宁,魏延的对手,忍气吞声,低着头不说话。
“奸臣误国,奸臣误国啊!”一大帮士卒跟着魏延,甘宁喊道。
“伯符,撤军吧,我们在此已经近消磨半个月了。据孙静太守来报,山越们听闻我们在此,有些蠢蠢欲动,有的已经开始劫掠县城了。”周瑜看着手中的信帛,建议道。
“此番我们虽然没有能打下庐江城,但我们也斩杀了邓龙,蔡熏等人,俘虏了六千多的士卒,也不算失败。撤吧!”孙策点头道,豫章,庐陵两郡收复没有多久,民心不稳固,山越作乱,激起民变就不好了。
翌日,江东军大张旗鼓的撤军。周瑜留有后手,派有一支军队进行伏击,倘若庐江军敢来,定然是有来无回。
襄阳城中,蔡瑁在接到蔡令的密信之后,心中盘算了一个算计张泉与刘琦的计划。
两日后,刘琦的捷报送到州牧刘表那里,刘表自然是召开例行大会商议对刘琦进行奖励。不过捷报在送到刘表前,已经被蔡瑁派人给偷偷修改了。
“州牧府有令,此番江东贼寇来袭,王威,刘琦,张泉三人破敌有功,均赏金一千。其余诸将,赏金两百。甘宁,魏延二人,遇战胆怯,诋毁同僚,影响军心,押回襄阳惩处。”
太守府内,使者韩均扯着嗓子念出刘表给的奖赏,几大车的金子旁边有两个囚笼显得是格格不入。
“麻烦刘太守将甘宁,魏延二人给压上来。我好回去交差。”韩均笑吟吟的说道。
“我想州牧大人应该有所误会吧,甘宁,魏延二人并未有以上罪状。”刘琦开口道,今日轮到张泉的人值班,故而甘宁和魏延不在此。
“误不误会,州牧自有明断,还望刘太守将此二人押解而来,不要让在下为难。”韩均回答道,言语之中是铁了心的要将甘宁,魏延二人抓回去。
“我想就不必了吧,甘宁,魏延是我麾下战将。他们两人作战身先士卒,颇为骁勇。我会向荆州牧说明情况,才击退江东贼寇,就羁押有功之臣,只怕会伤了军心。”张泉起身道。说什么都不能让他把甘宁,魏延给带走,这一路上指不定发生些什么东西,要是带走了,可真就是任他们宰割了。
“我说了,我奉州牧之令前来捉拿此二人,他们是否有冤情可以到襄阳去诉说,自有官员明辨是非。难不成你是抗命不成?麻烦张将军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韩均毫不客气,回怼道。
张泉看着在一旁阴笑的蔡令,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朝中有人,还真是不一样。
刘琦抓住张泉的手,将他拉至一旁说道:“子虎,甘宁,魏延二人既然是清白的,让他随他们去又如何。”
张泉见刘琦这副样子,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直言道:“这韩均明显就是蔡瑁的人,要是甘宁,魏延二人落在他们手下,岂不是黑白颠倒。况且他们为了庐江城奋力拼杀,这样会伤了士卒的心,日后,谁还愿意为我们效力。”
刘琦拉住张泉的手,看着张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知道,可要是不交出甘宁,魏延。他们就会造谣你,我。我在父亲那里的形象会变差的,还可能就此离开庐江。甘宁,魏延交就交了吧。只要我们有庐江,多的不是战将,”
张泉愣在原地,看着刘琦久久不能释怀。合着自己麾下的战将算个什么,说卖就卖了?
“既然张将军,刘太守不愿意带我们去缉拿二人,我就让其他人带我去。若是他们反抗,我就只能当叛军一样诛杀了!”韩均见拉扯不清的张泉与刘琦,笑道。
“我说了,人,你今天不可能带走。有什么情况,我会亲自向州牧大人说清楚!”张泉猛然回头,恶狠狠的盯着韩均,手紧扶着腰间利剑。
“你,你要造反么?刘太守,你可要想好了,你们这造反的行为将会带来怎样的后果!”韩均感受到张泉的气场,被吓到话都说不清楚。张泉是真真切切上过战场,那股肃杀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刘太守,我们只要和州牧说清楚就行了。要是我们放了甘宁,魏延,就证明我们怕了蔡家,日后荆州何人还敢为我们效力?只要我们屯兵此处,没人能取代你的庐江太守之位,庐江上甲是你最坚硬的后盾。你要培养自己的势力就要证明给别人看,你有守护自己势力的力量!”张泉尝试再度劝说刘琦。一旦交了魏延,甘宁,他们在荆襄在也招募不到人才。毕竟没有人会为一个上一秒在为你生死搏斗,下一秒就把你放弃了的背信之徒所效力。
经过一段时间的思想挣扎,刘琦最终还是想保住自己目前的荣华富贵,开口道:“王将军,你陪他们去羁押甘宁,魏延二人吧。”
张泉一时间被气得是一口气没上的来,心中暗道,刘琦果然成不了大事,对着众人说道:“我现在感觉到不舒服,就先走了!”
没有人敢阻拦张泉,毕竟他们看出来了,张泉是真的生气了,谁要是阻拦他,可能就会血溅当场。
出了太守府,张泉知道自己在这已经是呆不下去了。骑着高头大马便去城墙之上,想抓他的人,门都没有!
“所有人,通通给我让开,否则一律按叛军处理,格杀勿论!”蔡令带着自己的亲卫走在前面开路,呵令着一个个庐江上甲让路。
“来人啊,给我把甘宁,魏延二人拿下!”蔡令大声下令道。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他来羞辱他们二人了。
“我看谁敢!庐江上甲听令,倘若有谁敢向我庐江上甲的军士动手,一律格杀勿论!”张泉投掷一杆长枪朝着蔡令等人飞去,枪杆正中他们面前,枪尖直插入石头之中,枪身来回摇晃个不停。
“张泉,羁押他们的命令,州牧府同意了,太守府同意了,你难不成想抗命造反不成?”蔡令一开口就是给张泉戴上一顶帽子。身体却很老实,没有在敢向前多走一步。
“州牧府,太守府同意了又如何?你可别忘了,我是南阳太守张绣之子,我父亲与你荆州处于同盟关系,庐江上甲是我的部队,换言之,就是南阳的部队。对他们的奖惩,只有我父亲说了算,你们没有指手画脚的权利!”张泉反击道。反正他们之前不是一直说自己是南阳张绣之子么,对荆州不轨。
“你……”蔡令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张泉说的还真没错,张绣与刘表就是同盟的关系,他们也不敢真得罪张泉,不然张绣和他们翻脸,到刘表那里也不好交代。
“我军内部的事情处理,就不劳诸位费心了。倘若谁在敢对我麾下的战将说三道四,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张泉冷哼道。
“张将军,庐江上甲既然驻扎在庐江郡,以庐江的粮草供应,又怎么会是你的军队呢?”王威开口道。庐江上甲的战斗力有目共睹,可不能让张泉莫名其妙就变成他的军队了。
“正如王将军所言。南阳与荆州本就是盟友,我不过相当于问荆州借了钱粮罢了,两次江东军来袭,我都出了大力。至于这次,我的庐江上甲更是功不可没,他们在我的麾下,由我训练而出,若是王将军真舍不得钱粮,待我回到南阳,让家父系数奉还便行了。”张泉笑道,诡辩而已,谁没有长一张嘴巴,不会说么?
“对了,既然你们不欢迎我们。如今江东军也撤了,我也准备带着我的庐江上甲回南阳了。”张泉撇撇嘴道。他与刘琦,到这为止了。他今日能为了庐江太守就打算卖了甘宁,魏延二人。日后保不准会卖了自己,自己为他打下了一座庐江城,打退了江东军的两次进攻,也不算欠他什么了。
第16章 回军南阳
“庐江上甲听令,收拾装备,准备回军南阳!”张泉下令道。
“是!”城墙的士卒齐声回答道。
王威等人见张泉此举,心中无奈,只能让带着韩均撤退,回去找刘琦报信,请他断绝。
“公子,走吧。我们回到南阳,一切都好了。”王禁在一旁建议道,张泉已经和王威等人撕破了脸皮,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没事,他们也不敢对我们下手。现在传令下去,愿意陪我去南阳的,就去,不愿意的我也不强留。有家属的人,到南阳我会给他们分置土地,房屋。”张泉吩咐道。
“是!”
王禁负责去给庐江上甲各营传达军令,同时命令自己麾下的五百亲信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并誓死保护张泉的安全。
太守府内,刘琦听到张泉裹挟庐江上甲要撤回南阳的消息,无力的瘫坐在地,目光呆滞。在王威的再三提醒之下,才缓缓张嘴,用手扶着额头,道:“随他去吧。”
经过一个下午的动员,庐江上甲全体将士都愿意随张泉前往南阳,城中还有不少暂时在此休养的士人也愿意跟随张泉。
“子扬先生,你怎么跟着来了?莫非是来劝我回去的?”张泉骑着高头大马,看着从后方骑马追上的刘晔,问道。
“将军说笑了,我也愿和将军去往南阳。将军不在,下番江东军来攻城,只怕城池难以镇守。”刘晔笑道。
张泉奔走回南阳的消息很快就传到襄阳,蒯越,蔡瑁建议为了不激怒张绣,放张泉回南阳就可以了。
“舅舅,你这一招真是高,那张泉果真与刘琦反目了。”刘琮对蔡瑁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一下,就断了刘琦的一臂。失去的不仅是张泉,更是他背后代表的南阳。
“他们太年轻了,可惜了张泉,听蔡令说他打仗是一把好手,麾下都是勇将。他如今与刘琦已有间隙,你切忌不可得罪他,要尽量拉拢。”蔡瑁点头道。这是一道送命题。刘琦要是不送甘宁,魏延来,自己可以说他拥兵自重。他要送来甘宁,魏延,无疑是给张泉一大巴掌,还是彻底的失去手下人的信任。
“我知道,能拉拢最好,实在拉拢不了我不得罪不就行了,只要他不在站在刘琦那边就行了。”刘琮笑道。
由于是大军行走,还携带不少的军士家眷和平民,张泉花了足足一个月才回到襄阳。所幸的是所有城池都对他大开方便之门,都给他补充物资。在章陵城,他还受到了刘琮的热情款待,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刘琮,张泉只是礼貌性的应付过去。
时间来到公元200年正月,许昌城中衣带诏事件爆发,曹操清理了内部环境。遂派大军出征在徐州立足未稳的刘备,袁绍麾下谋士田丰建议与曹操决战,支援刘备。袁绍因为幼子生病而放弃了进攻的机会,刘备不敌,想到张泉曾说过的话,从淮南奔逃到庐江。荆州南部四郡在恒阶的劝说下,以长沙太守张羡为首发生了叛乱。
“子虎啊,前番袁绍与曹操都再度遣人来了,荆州不是归宿。若是我们再投奔袁曹,只怕是不好。”南阳太守府,张绣听说了张泉回来得原因,开口道。
“父亲大人,实话说吧,袁绍是必败的,曹氏一族我们是不可能投靠的。当今天下,唯有一人可在与曹操对抗。”张泉开口道。张绣的意思很明白,说什么都选一个投降了吧。
“你说的不可能是荆州刘表吧?还是益州刘璋?”张绣问道。
“刘皇叔刘备是也。”张泉开口道。
“据前方线报,曹操大破刘备,刘备都已经奔逃到庐江了。他怎么可能能与曹操对抗?”张绣是一个脑袋两个大,让刘备与曹操对抗,还不如自己和曹操对抗的几率大。
“父亲,刘备乃是人中豪杰。如今正是龙困浅滩,无法发力的时候,一遇风雨,他便可以大展拳脚。”张泉解释道。
“荆州未来肯定要发生内乱的,刘表限制于荆州氏族,刘琦没有势力,刘琮被氏族裹挟过甚。未来,刘备会夺取荆州,一旦有了荆州,他便能有和曹操分庭抗礼的实力。”
张绣听到张泉这番天方夜谭的设想,真想问问他是不是脑袋被刘备给灌迷药了。
“那他现在沦落在荆州,没有属于自己的地盘,你怎么帮助他?”张绣发问道。
“父亲大人,如果我们要选择刘备,就可以让他屯住在南阳,以南阳一地助刘备重新起家。”张泉开口道。历史上,为什么刘表让荆州给刘备,刘备不敢接受,因为他没有根基啊,得了荆州也守不住。
“你,你,你真是个逆子!”张绣被张泉气到说不出话,眉毛胡子被气得直接上翘。
刘备率军撤到庐江后,受到襄阳的刘表的欢迎,让刘备率军前往襄阳,并让他屯兵新野。
一日,张泉与甘宁等人去山林之中狩猎归来,听闻刘备带人来拜访张绣,便准备前去。
“公子,你先回去吧。太守有令,不让你过去。”太守府前,王禁见张泉打算进去,在门口令人把他给拦下来了。
“你这是干什么啊,我父亲与刘皇叔的谈话,我为什么不能听?”张泉看见王禁拦着自己,问道。边说边就往你们走去,两边的侍卫也不敢阻拦。
“公子,这是将军的命令,我只是执行命令的,还望公子不要让我为难。”王禁是一脸无奈,只能一手拉着张泉,将他硬生生从门口拽出来。
“王叔,日后我会感谢你的,你今天就当帮帮忙。父亲那里,我会肯定会帮你。”张泉见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
“不行,将军下了死命令了,今天你除非杀了我,否则是进不去这道门的。”王禁板着个脸,说什么都不打算让张泉进。
张泉能怎么办?只能悻悻的离开。看着只有一米多高的围墙,他心中有了想法,嘴上却说:“算了,算了,我也不为难你,我走就是了。”
目送张泉离开以后,王禁又回到了门口站岗。另一边,张泉发现太守府的四周居然都有士卒在巡逻。真是知子莫若父啊,张绣这是要干什么?杀了刘备,拿刘备的人去给曹操请功?
回到自己的府邸之中,张泉请来了刘晔分析。自从来到南阳之后,张泉就请刘晔等人住在了自己的府邸之中,刘晔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他的军师。
“我若是没有猜错的,张将军应该是在观察刘备,并打算加强与刘备的联系。”刘晔开口道。张泉把他打算助刘备夺取荆州,让刘备能够与曹操分庭抗礼的想法给刘晔说过。
“加强联系?怎么加强?”张泉问道。
“如今刘备势弱,我军势强。而我们又要鼎力支持刘备的话,张将军肯定会选择通过某种方式来加强你们之间的联系,我听闻刘备有一个女儿,年满十八,与公子年龄相仿。若是刘备能折服张将军,让张将军相信他是能成大事的人的话,目前两家最好的方法就是联姻了,如此这番,可以最快的提高两家的联系。”刘晔分析道。
“别开玩笑啊。”张泉挠挠头,在这个年代,父母之言真的可以定下他们的婚礼。作为一个后世的人,要自己去娶一个自己连看都没看过一眼的女生,真的是有点难为情。
“公子年龄轻轻便官拜将军,夺庐江,退江东,十八骑夜袭营。立业在先,公子确实也该找个女子成家。”刘晔打趣道。
“禀公子,张将军派人唤你去太守府议事,听说是为你提亲。”一个士卒前来报信。
太守府内,张绣,胡车儿,贾诩,刘备,张飞,陈到六人正在里面议事。
“拜见父亲,”张泉尴尬的说道。
“子虎啊,你现在已经年满十八。古人云成家立业,你也到了成家立业之时,为父为你特向刘豫州提了一门亲事。刘豫州也同意了,今天就是让你看看你未来的岳父的。”张绣开口道。正如刘晔所料,张绣选择与刘备联姻。
“见过岳父。”张泉拜道,他都不好意思抬头看刘备。自己本来让刘备来南阳的本意是让他在此东山再起,结婚一来自己就拐走了他的女儿。
“不知刘豫州可满意?”张绣问道。
“我之前便见过子虎了,子虎仪表堂堂,又武艺超群,有此良婿,我开心还来不及。”刘备笑道。
张绣令人准备宴席,众人开始了相互吹捧的模式,其余的人都是捡好话说。张泉则是在一旁埋着个头,事情又再度超出他的意料。
宴席之上,张泉也了解到,此番曹操率大军攻打刘备,刘备并没有打算硬刚,准备先撤退庐江在与张泉汇合再一同杀回去。关羽为了掩护他们而不知所踪,到庐江后知道张泉已经回了南阳,又收到了刘表的邀请,也就一并来到了襄阳。
第17章 刘表之谋
“异度,那刘备颇有名声,我怕他呆在荆州,是一个威胁啊。但我与他同为汉室宗亲,他来投奔于我,我若是直接杀了他,恐怕会引来非议啊。”刘表问道。
“确实如此,刘备不会久居人下,此番袁曹大战,袁绍屡次要我等出兵。不防我们假借荆南四郡未定,我等出兵出粮,让刘备率军前往袁绍处。”蒯越点头道。
次日,州牧府内,刘表邀请刘备来到府中议事。
“玄德啊,今日袁本初屡次请我出兵攻打曹操,我本来打算今日出兵,奈何荆南张羡作乱,荆州军力有限。我想派玄德替我出征,我负责提供钱粮,你以为如何?”刘表一幅无奈至极的表现,问道。
“我本就想击杀曹贼,为国分忧,奈何在徐州被曹贼击败以后,现在兵不过万,军力不足。”刘备婉言回拒道。
“玄德,荆州不缺乏钱粮。我给你拨三十万石粮草,你在荆州招募军队,这几个月,训练两万军队绰绰有余了。”刘表大手一挥,笑道。一个士卒一个月可消耗三石的粮草,三十万石粮草养两万军队两三个月绰绰有余了。至于剩下的日子里,刘备不打下曹操的地盘,就只能强行解除军队。若是他敢对荆州动手,那就正好不过了,刘表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收拾他。
“好的,那备训练一段间,便攻打曹贼,为国效力。”刘表都话说到这个程度了,刘备不答应也说不过去了。
张泉在听说刘表资助钱粮给刘备,让他出征去讨伐曹操的时候,他便携刘晔来到了刘备屯住的新野。虽说他与刘备的女儿定亲了,但是此时还没有公开,怕引来曹操的进攻。在刘备和张泉的商议之下,将良辰吉日给定在了十二月。
“子虎,你来了。”刘备笑道。
“刘豫州,我听说刘州牧让你出征去讨伐曹操,故来看看。”张泉笑道。
“你还叫我刘豫州?”刘备别有深意的看向张泉,问道。
“岳父,拜见岳父大人。”张泉拱手拜道,脸色显得有些微红。
“哈哈,不错,刘州牧拨我三十万石粮草,让我在此训练两万大军,前往袁绍处支援。”刘备点头道。
“那就训练士卒,操练兵马,不可辜负了刘州牧的一番好意。”张泉点头道。现在刘备需要粮草来扩张自己的势力。
“可子虎你不是说袁绍必败么?我训练军队去支援袁绍岂不是自投死路?”刘备发问道。
“我们不必前往袁绍处,岳父只需要训练军队,汝南黄巾本就有反意,我们派人去劝说,进击汝南从而连接南阳,就可以扩张我们的实力。”张泉点头道,反正都是攻打曹操,怎么打有什么不一样么?
“子虎所言不错,我们可以攻打汝南,这样的话,汝南与南阳都在许昌身后,定能扰乱曹贼心神。”刘备点头笑道。
“我这一次前来,还有其他的目的,为岳父介绍荆州的青年才俊,他们大多都不得刘表重用,若是能得到他们的相助,岳父的大事可成。”张泉继续说道。
“嗯?说来听听?”刘备说道,他现在最差的就是谋士,他麾下不乏勇猛无双的战将,关羽张飞都是万人敌,但是经常吃败仗,为什么?就是因为没有一个优秀的谋士。荆州文化兴盛,定然少不了谋士。
“谋士的话,有诸葛亮,庞统,徐庶等人,其中诸葛亮,庞统并称卧龙凤雏,他们有经天纬地的才能,谋略过人。武将的话,有霍峻,黄忠,李严,寇封等人。其中黄忠武力卓越,勇猛不下关,张二位将军。”张泉点头道,一股脑的把记忆中记得的荆州人才都说了个遍,刘备现在能不能收服是一回事,最起码结识一下,有一个好的形象,为日后做准备。
北方的战场上,曹操与袁绍正打得不可开交,刘备,张泉在南阳不断的训练军队,同时派人与汝南黄巾贼刘辟、龚都、祝臂等人通信。
“子虎啊,汝南的黄巾贼表示愿意接受我的招安,他们手中掌握着汝南的大部分县城。曹操在汝南主要一员将领,名叫李通,他驻扎在蔡县一代。”刘备笑道,从地图上来看,他可以轻松攻略汝南郡大部。
“岳父,你和黄巾诸将说一声,我们待到二月在进行出军,那时,曹操与袁绍相对峙,他定然无法分大军来收复汝南。此刻进攻,难免会导致曹操大军再次来攻。”张泉摇摇头,说明其中的利害关系。
“张将军果然高见,在下也是这样认为的。待到二月以后,兵士训练充足,正好出兵汝南。”一个中年男子说道。此人身长七尺六寸,相貌端正,身材健壮,却又透露出一股读书人的气质。
“这位是?”张泉询问道,自己好像并没有见识过这个人。
“子虎,此人就是你给我介绍的徐庶,徐元直先生,他目前在我军中担任军师。”刘备介绍道。
“想不到张将军在刘将军面前夸赞我,却没有见过我。”徐庶笑道,对张泉拱手拜道。
“元直兄说笑了,元直有大才,声名在外,泉早就想拜访一番了。冒昧问一句,徐先生的母亲居住在哪了?”张泉问道。徐庶都来到刘营了,就不可能让曹操用徐庶的母亲再把他给强行归顺到曹营。
“我母亲目前正居住在南阳,由我弟照看,不知道将军问这个有什么意思?”徐庶不解的问道。
“就随便问问,既然元直兄母亲在南阳,我便派人去照看。”张泉打了一个哈哈,掩饰了过去。
军营外,张飞,陈到正在操练士卒,张泉走出去正碰见他们正在进行对练,几个士卒对上张飞一个都被张飞压着打。
“子虎,快快过来。”张飞看着张泉从刘备的大帐走出,喝道。
张泉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硬着头皮走过去,笑道:“三叔,找我有什么事么?”
张飞一把将几个士卒击开,一只大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说:“今日你正好从这过,你三叔我呢,就给你提升一下你的武艺,挑选兵器,我们来对打一番。”
“来人啊,快给我侄儿上兵器。”
“既然如此,那小侄就得罪了,还望三叔多多指教。”张泉拱手拜道。张飞最讨厌的就是磨磨唧唧的人,要是自己表现的胆怯,只会让张飞看不起。
“好,作为长辈,我让你三招。你出招吧。”张飞手持丈八蛇矛,说道。
张泉出行并没有带自己兵器马槊,只得从兵器架上拿一把长枪。
面对的是张飞,张泉可不打算客气,他都说了让自己三招,有便宜为什么不占呢?
“得罪了!”
张泉手持长枪刺向张飞,他使用了全身的力气,张飞以力气大,勇猛出名,张泉没有自信自己能够伤到他。
“够果断,只是差点力气。”张飞丈八蛇矛往前一挡,张泉的长枪就被死死地卡住。张泉脸色脸色涨红,却像是在推一堵墙,压不进去。
张泉只得抽回长枪,力气不行,就只能以巧取胜,使用了百鸟朝凤的枪法,枪法飘逸灵动,刺向张飞的各处要害。
“这招对我无效,我与子龙练过。”张飞哈哈大笑,丈八蛇矛气势刚猛,每次都能及时挡住张泉的枪尖,力度之大,让张泉的虎口发麻。
“再来!”听到张飞提子龙,张泉就恍然大悟了,赵云与父亲张绣师出同门,都学习了童渊的百鸟朝凤枪法,而且赵云还在上面进行了突破,创造了自己的枪法。张飞与赵云共事过,肯定见识过百鸟朝凤。
两人缠斗在一起已经三十回合,虽然张飞有防水的嫌疑,大部分时间都在防守,但是能与张飞相斗这么久,张泉的本事也不一般了。
“该我了,”
张飞见张泉招式尽出,开始了反击,丈八蛇矛气势汹汹,压的张泉只能死撑着防守,十个回合过去,在防守中张泉的长枪被丈八蛇矛一把击断。
“三叔好武艺,”张泉手握断成两半的长枪,手臂感觉到酸胀无比,身上早已出了一身的汗,
“你现在不过十八就有如此武艺,假以时日,你的武艺必然不在我之下。”张飞笑着拍拍张泉的肩膀以示鼓励,在这世上,敢说能和他一较高下的是屈指可数。
“好,好,好。”一旁的士卒看着如此精彩的表演也是大呼过瘾,他们平常都是被张飞血虐的份。
军帐外,刘备也目睹这一场比赛,笑道:“宪和,子虎真是有勇有谋啊,只可惜,到现在我还没有一个儿子。”
简雍在一旁打趣道:“如今在荆州,应该有一段时间的安稳日子,主公多娶几个便是了,过几年肯定是儿子满地跑。”
刘备长期都在颠沛流离,打了败仗还要四处逃亡,到现在跟在他身边的就有一个女儿。
“宪和虽然是打趣,不过主公确实得正视这一个问题,必须要有一个儿子来继承主公的大业。”一旁的孙乾一本正经的说道。
第18章 进军汝南
二月初,曹操调大军与袁绍在官渡一带开始进行厮杀,探得消息的刘备当即出军汝南,黄巾贼刘辟,龚都,祝臂等人攻下汝南南方诸县,归顺刘备。除了北方的上蔡,西平二县在李通的手上,其余的县不是被黄巾贼打下,就是主动归顺了刘备。
官渡前线,曹操将手中的信帛一把扔下,怒道:“刘表匹夫,竟敢派军携同汝南黄巾贼作乱,扰我后方。”
“明公,当下不是生气的时候,当派一支军队回去支援,汝南与许昌相邻,必须将他们给铲除了。”郭嘉起身说道,如今大军在前线作战,后方要是出了问题就完了。
“我也知晓,派蔡阳,李通二人率军前往讨伐,誓要给我将黄巾贼贼首给斩杀。”曹操点头道。他麾下主要战将都派出去与袁绍对峙了,只能派遣靠近汝南的将领。
“刘辟,龚都,祝臂三人拜见刘豫州。”古城之中,三个主要的黄巾将领都来拜见刘备。
“三位快快请起,你们以后就在备下担任校尉,我们共讨曹贼,为国分忧。”刘备扶起三人,点头道。他自己现在都只有一个汉左将军的名头,只能暂且封他们为校尉。
“多谢刘豫州,我等定誓死效力于主公。”三人拜道,得到刘备的承认,他们就完成了从匪变成官的转变了。
“我听闻汝南郡中还有部分黄巾,我希望他们能一齐归顺刘豫州的麾下。”张泉开口道。
汝南黄巾贼作乱从东汉末就开始了,葛坡黄巾一度闹得声势浩大,西园八校尉之一的下军校尉鲍鸿被派来讨伐汝南黄巾,结果失败。曹操得豫州后,曹洪也来讨伐过汝南黄巾,杀了吴霸,黄邵等,何仪,何曼等将投降于曹洪。
“这位是张泉张将军。”刘备给三人介绍道。
“如张将军所言,汝南黄巾中还有不少的流落山头,我们之前问过他们,他们不想来。”刘辟摇摇头道。
“刘豫州,我们可以下令,他们来归顺的,我们既往不咎,若是不归顺,我们就替天行道,为百姓除害。”张泉建议道,黄巾贼可是能快速扩张实力的手段,把他们放了太可惜了。
“子虎所言不错,我们便张榜安民,日后再说。今天三位义士弃暗投明,我已吩咐人做好了宴席,我们先欢迎他们。”刘备笑道,他基本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汝南郡。
“好!今晚我老张一定要来个不醉不归!”张飞在一旁笑道。
翌日,前方传来情报,汝南太守蔡阳,阳安都尉李通,携何仪,何曼等黄巾降将共两万兵马征讨刘备。
“大哥,让我率五千士卒,非叫那蔡阳有来无回,杀他个片甲不留。”张飞手持丈八蛇矛,向刘备请战道。
“将军,不可啊,我们士卒只训练了一个月,目前战斗力不足,开战只怕会损伤大量士卒,刘辟校尉等人麾下也不过一万士卒,难以正面对抗。”简雍开口劝阻道,他们现在能拿出手作战的就有从徐州带回来的跟随刘备征战多年的三千士卒。张泉的庐江上甲基本都在南阳,他只带了魏延的一部兵马前往古城,毕竟曹操与张绣还是有同盟协议的,太大张旗鼓不好。
“主公,他们肯定想趁我们在汝南根基不稳,必定急于求胜。我们不防将古城让与他们,设计埋伏他们。”徐庶建议道。
“元直请直言。”刘备问道,有一个军师的感觉太爽了,可以不用自己来思考问题。
上蔡距离古城半日的路程可到,下午时分蔡阳大军距离古城就只有十里的距离。
“区区黄巾贼,想灭了他们太轻松了,就不知道荆州派来的哪个来捣乱?”蔡阳骑着黄骠马,手持一杆大刀,问道。他们目前只知道是荆州出军,但具体是谁就不知道了。
“将军,我们还是小心为上。如今曹公在北方迎战袁绍,我们还是得多加谨慎。”李通劝解道。
说话间,一彪军马便杀到他们面前,估计有一千骑兵,为首的人骑着白马,喝道:“你等竟敢冒犯我军,是要自取灭亡么?”
“给我杀!”蔡阳命令麾下骑兵出阵,何曼,秦琪领两千骑兵对上敌军。
“陈到在此,不怕死的来!”陈到手持长枪,打马而上。一个人迎上了何曼,秦琪二人。两军混战十多分钟,陈到佯装不敌,率领骑兵撤退。
“给我追!”蔡阳下令道,见陈到败逃,得到命令的秦琪,何曼二人紧紧跟随。
“蔡太守,不可啊,敌军只怕是有埋伏,快派人把两位将军给唤回来。”李通感觉事有蹊跷,这个败退得太不正常了。
蔡阳摸摸自己的胡须,下令道:“派人让两位将军放弃追击,不要中了敌人的计谋。”
前方正在追击的秦琪,何曼二人得到了消息,停下了进攻的步伐,果不其然,不远处的道路两旁不一会儿就出现了两支伏兵。见伏击不成,已经撤军退去。
“文达啊,多亏你的主意,不然这一回我可就着了他们的道。”蔡阳收到秦琪的消息,对着李通说道,
“他们现在败退城中,我们只要小心前进,古城城小,坚持不了多久的。”李通笑道。
待到他们到了古城,发现城上没有一个士卒坚守,却又插着许多旌旗,墙垛之间若隐若现的有一些兵器,让人捉摸不透。
“文达啊,你说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啊。”蔡阳问道,见城不见人,这闹的是哪一出?
“故弄玄虚,我猜他们应该是觉得古城狭小,不可坚守,故而先行撤退,又怕将军追击,故而想借此拖延时间。”李通笑道。
蔡阳出于谨慎,派遣一支敢死队去到攻打城门,他们并没有遭受到任何攻击,很轻松的就打开了城门,并进入了城中。
“将军,没有人。”一个士卒快速的跑到城墙之上,拔掉了旌旗。蔡阳见状,就下令大军开进古城。
“此刻天也快黑了,我们就在此城先休息一晚,明日在继续前进讨贼。”蔡阳点头道,看缓缓下落的夕阳,下令道。
由于白天进攻过于顺利,蔡阳便没有怎么注重防守,仅仅派遣了每个城门二十人进行防守。
一个房间的地窖下,张泉率领一百士卒小心翼翼的地窖中爬出来,见到四下无人,朝着北门走去。
城墙上,一列士卒正面朝着城外,完全没有注意身后的威胁,一个士卒听到走动的声音,以为是来换班的士卒到了,扭头说道:“兄弟,你们来换班了?”
没等他注意张泉与他们的盔甲不同,张泉便是一剑捅上来,其余的士卒一拥而上,依靠人数很快就解决了墙上的士卒。
“去开城门,让刘将军他们进来。”张泉在城墙上举着火把,给埋伏在远处的刘备等人打信号。蔡阳的大军此刻大部分正躺着休息,城墙上有人看守,大营四周就没有巡逻的士卒。
“杀啊,杀啊。”
大帐中的蔡阳迷迷糊糊之间听到自己军营传来一阵厮杀声,睁开眼便看见何仪来到自己的军帐中。
“蔡太守,敌军趁夜攻进了大营之中,现在军营一片混乱,快走吧。”何仪一把拉起蔡阳,带他出去。
“怎么回事?”蔡阳穿上铠甲,拿好兵器,询问道。
两人走出军帐,外面正是一片混乱,一队骑兵在里面杀人放火,正在睡觉的曹军士卒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
“蔡太守,快走吧。我们被算计,敌军不知怎么进了城,他们先是用火箭攻我们大营,然后一队骑兵进来冲杀,现在我们快带军队撤吧。”李通也带了一队人马来到蔡阳面前,说道。
“走吧!”蔡阳感叹一声,军营中漫天火光,直把黑夜照得像白日一样。
“贼将休走!”张泉见蔡阳等人要逃,带着魏延就追杀上去。
“蔡太守,你们先走!”
何曼,何仪二人打马杀出,迎上了魏延,张泉二人。
“来将何人?截天夜叉何曼在此!”何曼问道。
“你不配知道!”张泉回道,他身份敏感,还是不说的好。
何曼身长九尺五寸,手持一把狼牙棒,身着赤色锦袍,头盔下面还有一条黄巾。见张泉轻蔑于他,一把狼牙棒就朝着张泉打来。
相斗十余个回合,两方不分胜负,张泉故意卖了一个破绽,何曼杀敌心切,狼牙棒奋力挥出。张泉一手抓住马鞍侧身闪过,另一手将马槊刺向何曼胸膛,何曼躲闪不及,被刺于马下。另一边的何仪武艺平平,十个回合未到就被魏延斩于马下。
“文长,不追击了,我们就在这先收纳降兵。”张泉下令道,四个城门,他们只放了一个北门,怕他们做困兽之斗,只不过北门出去也有埋伏。
“是!”魏延收住手中长枪,看着蔡阳等人奔逃。
北门外,蔡阳,李通二人带着六千多的残兵败将逃出古城,还没来得及喘息,就见一黑脸汉子从山林之中窜出。乍一见,就只看见牙齿和眼睛,幸得两边士卒举起火把,不然定看不清这黑厮。
“燕人张翼德在此,你们还不不快快下马投降!”
第19章 贾诩之子
“我管你是谁,兄弟们冲啊,他们只有两千多人,不想死的就跟我上。”蔡阳正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发呢,见张飞带的人少,就打算强行闯过去。
“今天就让你这鼠辈见识一下你张爷爷的武艺!”张飞拉缰立马,手持丈八蛇矛就冲上去。
与此同时,刘辟龚都率军从两侧杀出,场面一下子又变混乱起来。蔡阳武艺本就不如张飞,心态又急躁,两马交错,就被张飞刺于马下,当场毙命。
“蔡阳已死,降者免死!”张飞抽出佩剑砍下蔡阳的头颅,举起来说道。看着四方八方涌来的敌军,再加上一个面目狰狞的黑厮,曹军大部分选择缴械投降。
是夜,两万曹军死伤五千有余,仅有李通带着亲卫五百冲出重围,其余的人都降于刘备。
“我得军师,真是如鱼得水,今日之胜,军师当得头功。”第二日,在论功行赏的会议上,刘备夸赞徐庶道。徐庶的计谋,两次败退,再加上故意让出古城,让蔡阳等人彻底放下了戒心,他们才能偷袭得如此顺畅。
“主公说笑了,应该是诸位将军拼死厮杀,才有如此功劳。”徐庶摇摇头道。
“徐军师,你就别谦虚了,你这一计啊,就让两万曹军轻轻松松就败了。这一仗老张打得太痛快了,没有你,我们也不可能打得这么轻松,你们说是吧。”张飞说话直率,对着徐庶就是一顿猛夸。
“是啊,有徐军师在就是不一样。”在场的其他武将也都跟着起哄。
“主公,我们现在麾下合计一共有三万军马,曹军降卒就有一万五千人之多,我们的军粮根本维持不了这么多人。”孙乾说道,言语之中隐含杀曹军俘虏的意思。
“诸位,你们怎么看?”刘备问道。
“杀战俘是肯定不能杀的,若是杀了,以后曹军知道我们不会放过俘虏,谁还敢投降我军,都会拼死搏斗。于我军不利,而且杀俘有伤天和。”徐庶说道,直接劝解道。
“可是要是把他们留下来,我们也养不起这么多人,总不能放他们回去吧。”孙乾说道。汝南一郡遭受到黄巾的破坏太深了,一个郡根本生产不了多少粮食。
“我有一计,将军队全部重新整理,挑选其中的精锐,其余的士卒在汝南进行屯田。汝南遭受黄巾作乱久矣,有许多的田地无人耕作,正好让他们耕作。”张泉提出了自己在庐江就采取过的方法,杀俘虏是不可能杀的,这么多的生产力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我以为张将军的想法不错,这样我们也能自给自足。”徐庶拱手拜道。
徐庶一点头,刘备心中就肯定了一大半,点头道:“就依子虎所言,由叔至,翼德你二人为主挑选军中士卒,整编为两万人的大军。由宪和,子仲负责屯田的事宜,主要选择靠近新野地带的地区。”
“是!”几个人点头答道。
时间又陷入了短暂的平静之中,张泉抽空回到了南阳,去拜访自己父亲麾下的谋士贾诩,此行他就是要去拉贾诩彻底上他的贼船,跟着刘备一条路走到底。让贾诩现在去刘备那里干事情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贾诩的长子贾穆,次子贾访都已经年过二十,尚且赋闲在家。
“贾叔,打扰了。”张泉来时贾诩正在读书,听到张泉到来,派人下去沏茶准备。
“公子说笑了,不知道公子前来找我有什么事?”贾诩问道。他已经五十三岁,在古代算是长寿的了。两鬓已经有些斑白,一双眼却清澈明亮,看人时感觉能看穿一个人的内心想法。
“我想请贾穆,贾访出仕,随我一同跟随刘皇叔,两位兄长已经年过二十,也该出去一展身手了。”张泉知道在贾诩这里绕弯没有用,还不如直说。
贾诩用手抚摸着胡须,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张泉,问道:“公子莫非真以为刘备能打败曹操?刘备现在就一个汝南,北方战事一定,他怎么抵挡?”
“如果刘皇叔有了荆州呢?”张泉反问道。
贾诩嘴角上扬,笑道:“世人皆知刘备仁义,刘表收留他在荆州,又资助他钱粮,他是不可能对刘表动手的。而且荆州受限于世家,世家不支持他,就算刘表让位给他,他也坐不稳。若是世家支持他,他就不会成为下一个刘表么?公子可不要忘了,荆州的青年才俊大多可都是世家子弟。”
“如果刘表病逝,他的两个儿子为了荆州牧的位置争斗,刘皇叔帮助其中一个,打着他的名号收服荆州,又当如何?”张泉开口道。
“至于世家,刘表是一开始就依赖于蒯越,蔡瑁等人,让他们一步步坐大。刘皇叔麾下还有着张飞,陈到,徐庶等人,对于世家来说,刘皇叔的依赖没有那么强,也不会受制太严重。”
贾诩摇摇头,用手指点点桌面,说道:“公子,你还是太年轻了。地方就只有那么大,刘备本来麾下就有一帮人,得到荆州以后还会有一帮人,你说,他们之间不会发生利益冲突么?”
张泉听完,哈哈大笑,说道:“既然如此,我们扩张地盘不就可以了,曹操就算打赢了袁绍,没有个七八年,他根本消化不了北方四州。在这几年,我们完全可以进军汉中,取代荆州,征讨雍凉等等。”
贾诩闻言不在言语,心中暗暗盘算着。正如张泉为了家族不想投降曹操,他也要为了自己的家族着想,他想投降曹操就是出于明哲保身。
下人也把茶给端上来了,两人都不说话,静静的品尝着茶汤。
“贾叔,刘表受限于荆州世家久矣,世家们为了保全自己的利益,都不想出军征战天下,青年才俊可不这么想,他们的一身才华,可要有地方施展。现在荆州就蒯,蔡两家独大,其余的世家都无法与他们相提并论。”张泉呡了一口茶,缓缓说道。
“那犬子以后就拜托公子照顾了。”贾诩眼神变换,将茶杯放下,说道。正如张泉所言,其他的世家也有政治诉求,刘表给不了的,他们就要在其他人身上寻求。
“贾叔言重了,有两位兄长相助,是我们的荣幸。”张泉笑道。贾诩被称为毒士,为人又善于保全自身,张泉就怕他身在刘营心在曹,来个一言不发,有他在,刘备手下算是有了一个顶级智囊。
得到贾诩许可后,贾穆,贾访随张泉去拜访刘备后,刘备听闻是贾诩的儿子,又与他们交流一番,令贾穆为左将军参事,贾访为新野县令。
“子虎,你真是我的一员福将啊。”刘备对着张泉说道。贾穆贾访的到来,又一步的扩充了他的智囊团。
“岳父说笑了,我们现在需要尽快在汝南扎下根基,秣兵历马。”张泉笑道。一般他单独与刘备时,就叫岳父。人多的时候,都是统一的刘豫州,或者刘将军。汝南左边是南阳,下方是庐江与江夏,只要刘备扎下根基,曹操若是大举进攻,刘表肯定为派军来支援,不然汝南一丢,曹操就可以直接威胁到庐江,江夏二郡。
“是啊,我打算再练兵一月,就出兵许昌,攻打曹操大营,救出天子。”刘备点头道,他需要扩大自己的地盘,一个郡真的不够。
时间来到三月,北方传来一个令刘备振奋又难过的消息,关羽作为曹操的部将斩杀袁绍大将颜良。
“大哥,这肯定是假消息,二哥怎么可能投降曹贼呢?”张飞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是否认,说什么他都不相信关羽会降曹,他宁愿相信关羽被杀了。
“翼德,可能云长有什么难言之隐呢?我们奔逃的时候,云长可是为了我们断后。他不可能真的投降于曹贼。”刘备自顾自的安慰自己,打断了张飞的话语。
荆州州牧府,袁绍的使者正将刘备义弟关羽诛杀颜良的消息告诉刘表,刘备现在投靠他,他与袁绍是盟友,关羽杀颜良的责任算下来就有刘表的一份。
刘表说道:“刘备陷我于不仁不义啊,我给他钱粮组建军队去帮助袁将军。他倒好,他的义弟关羽居然斩杀了袁绍的大将颜良,这叫我如何是好!”
蔡瑁心领神会,他知道刘表对刘备有赶走的想法,便进言道:“主公,此事我们必须让刘备给袁将军一个交待,不然让天下人怎么看我们?我们派人去告知刘备,让他去向袁将军谢罪。”
“对,不然的话,只怕天下人都认为我荆州首鼠两端,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让刘备将关羽交予袁将军处理。”蒯越也很上,进言道。
“好,就依你们所言,那就派宋忠为使者去给刘备说明情况,让他给袁将军一个交代,给我荆州一个交代。”刘表点头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赶走刘备,关羽杀了盟军大将,还是帮的曹操,刘备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第20章 关羽回归
“刘豫州,我主给予你钱粮,让你进攻曹贼。你虽打下了汝南,但是你义弟关羽斩杀了袁将军大将颜良,袁将军如今派人来要个说法,你觉得如何是好啊。”宋忠来到古城,大有一股兴师问罪的说法。
“只是传言关将军杀了颜良,当不得真。我主皇叔与曹贼誓不两立,关将军怎么可能助曹。”徐庶淡淡的回道。反正关羽不在这,不管是不是他杀得,死不认账就完了。
“如果真是关羽杀了颜良,那又将如何呢?”宋忠继续开口问道。
“那我一定会袁将军一个交待,肯定会派人向他请罪,说明其中的原因。”刘备起身回答道。
曹军大营中,听闻刘备在汝南的消息,关羽前去曹操军帐中请求离开。
“麻烦你们通报一声,我有要事求见曹司空。”关羽拱手拜道。
“司空大人今日下令了,他谁也不见,关将军还是明天再来吧。”两位士卒说道,
“既然如此,麻烦你们和司空说一声,我已寻得兄长下落,特来向司空告别。”关羽拱手拜道。
司空府内,郭嘉正在与曹操对饮。
“云长忠肝义胆,武艺超群,我实在是不忍心他离开啊。”曹操端起茶杯,面容苦涩,说道。他对关羽已经是恩宠过甚了。赏金银珠宝,给他封侯,还送了赤兔良驹,很多跟随自己多年的将领都没有这个待遇。
“若是他真的降了曹公,就不是忠肝义胆了。真为了财色所降,曹公也不会这么看重他了。”郭嘉闻言一笑。这就是一个伪命题,曹操欣赏的就是关羽这个忠心,他要是降了,岂不是自相矛盾?
“那就我这样放他回去?刘备如今在汝南作乱,蔡阳被杀,再放关羽回去,岂不是让我等更加雪上加霜。”曹操感慨道。他要为了自己的手下考虑,自己在欣赏关羽也是个人想法。现在他们在与袁绍大军对峙,一旦关羽回去帮助刘备,他们后方不稳,本就不利的局面会更加严重。
“司空,我们就大大方方的放关羽回去,并去派人去荆州传播关羽斩杀颜良的消息。袁绍与刘表结盟,关羽杀了颜良,刘表肯定要刘备给他一个交待。刘备自然不可能交关羽交出去,他们之间肯定会产生矛盾。再说了,关羽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派能说善辩之士驻守上蔡,我料想他不会就这么置司空于死地。”郭嘉笑道,他怎么看不清曹操的心思,曹操就是想放走关羽,找不到借口罢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亲自再去送云长一程,给他通关文书,让他回去寻他的兄长。”曹操笑道,起身穿好盔甲就骑马去追关羽。
城外,带着两位嫂夫人的关羽见到后面赶上来的曹操,见只有十几骑,便将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放下,拱手拜道:“曹司空,我寻得我兄长消息。本打算向你请别再走,奈何侍卫说你今日不见人,我故就先走一步了。”
“云长,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你前往汝南途中多有关隘,我这是来给你送通关文书的,这样,就没有人能够在一路上刁难你。”曹操将手中的通关文书交于关羽。
“那关羽真不识好歹,司空对他们这么好,他居然还想要回去。”曹仁在后方嘟囔道,周围的武将也都是颇有微词。
“曹司空大恩,关羽他日一定回报。”关羽拱手拜道。他杀了颜良也算报恩了,他宁愿曹操阻拦他回去,这样子搞得他为难了。
“云长,一路走好!”曹操笑道,目送关羽离开以后,曹操才打马回去。
凭借曹操的通关文书,再加上曹操令众人不得加以阻拦,半个月以后,关羽就到达了古城。
“禀将军,关将军带着两位嫂夫人回来了。”一个士卒进来报信,说道。
“我二哥回来了,还不快去开门迎接!”张飞笑道,他一定要好好问一下关羽杀没杀颜良。
刘备脸色平淡,心中是波澜起伏。刘表派来的使者宋忠就待在他这儿,就盼着关羽回来。众人都放下手中的工作,前往城门处去迎接关羽。
“大哥,三弟。”关羽一见到刘备,张飞,便将手中的青龙偃月刀递给一旁的黑脸大汉,自己奔向刘备,张飞二人。
“二哥,我想死你了。我们三兄弟终于又团聚了!”张飞上去就是给关羽一个熊抱,语气激动。
“他们那些夯货说你帮曹操杀了袁绍大将颜良,没这回事吧,看俺老张不撕烂他们的嘴!”张飞紧接着说道。
关羽沉默讲良久,本就红的脸显得更加彤红,低着头说道:“那日我被曹军曹军包围,为了两位嫂夫人的安全,我暂且降了曹操,我与他有言在先,只要一听到你们的消息我就过来。”
张飞一把退开关羽,把眼睛瞪的像个铜铃,如钢针般的胡须气得直立,道:“二哥,你当真杀了颜良?”
关羽点点头,刘备在一旁轻声道:“二弟,回来就好,我今天为你摆宴庆祝你回来,你杀颜良之事暂不可声张。”
“嗯!”关羽点头道,从他在卧牛山收的周仓他就听说刘表派人来向刘备问罪的事情。
宴会之上,为了庆祝关羽回归,刘备特地举行了一场大宴,将徐庶,张泉,贾穆,贾访等人介绍给关羽认识,大家聚集在一起客套。
“关将军义薄云天,千里之外寻兄,实在令我等敬佩啊。”张泉拱手笑道。关羽回来,刘备又多一员虎将。
“叫什么关将军,以后就直接叫二叔吧。”刘备在上方笑道。关羽为人傲气,但他那只是针对平庸之辈的。
觥筹交错之间,大家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之间。宋忠听闻关羽回来,不请自来。
“恭迎关将军回来,我就想问问颜良是不是关将军所杀。”宋忠自顾自的走到宴席中央,问道。
场间的气氛一下冷了下来,张飞见宋忠来搅局,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砸在案桌上,大手一拍案桌,喝道:“今日我二哥回来,你这厮是什么意思?”
“关将军不会敢做不敢当的吧,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不会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宋忠没有理睬张飞,用言语激怒关羽。他知道,有刘表在自己身后,刘备不敢对他动手。
关羽将手中酒杯放下,丹凤眼微睁,说道:“那颜良确实是被我所杀,这个是我们内部的事情,你算什么东西,在此指指点点!”
“刘豫州,听见了吧,不是我有意刁难于您,我希望如你所言,你能给刘州牧和袁将军一个交待。”宋忠对着刘备说道,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他感觉得到自己身后的腾腾杀气。
“大哥,让我去杀了那个匹夫,这大喜的日子全被他给破坏了。”张飞怒气冲冲,起身就打算出去教训一下宋忠。
“翼德,休要胡闹。”刘备制止道。被宋忠这么一闹,宴会的气氛也冷了不少。
宴会后,关羽对刘备拜道:“大哥,颜良是我杀的,那刘表要找麻烦,就让他来找我的麻烦吧。”
“二弟,容大哥想想办法,我们三兄弟说好同生共死的,说什么我也不可能把你交出去。”刘备扶起关羽,安慰道。
“岳父,不若我前往袁绍军中,给他赔礼道歉。二叔杀了一个颜良,我们帮他杀一个曹军将领抵回来就可以了。”张泉开口道。
“不可,颜良是袁绍大将,你若是去了,袁绍为了稳固军心,肯定会杀你泄愤的。”刘备摇摇头,派人去袁绍那里万万不可。
“岳父,袁绍不可能会杀我的,他若是杀了我,就会得罪我父亲张绣和您,现在袁绍与曹操对峙,他肯定不想凭空在多加几个敌人。”张泉点头道。刘备必须做事情来堵住刘表的嘴。
“此行太危险了,你去我放心不下啊。”刘备拍拍张泉的肩膀,眼神中多的是欣慰。
“岳父,刘表肯定会派人来为难关将军,我们目前不可能与荆州开战。目前您不可离开汝南,二叔不可能再去,三叔脾气火爆,都不能去袁绍军中。我前去的话,袁绍不可能杀我泄愤的。”张泉再度劝道,要是让张飞去,动手杀了袁绍都是有可能的。
“我也觉得张将军所言不错,他作为您的女婿,可以代表您出使,南阳目前处于中立,袁绍不敢动他的,否则南阳一旦降曹,袁绍只会增加压力。”徐庶也在一旁开口道,他也认为张泉的想法可以,
刘备闻言,说道:“你前往北方袁绍处,给他赔礼道歉,就说我们会从汝南进攻曹操的许昌,为他分担压力。我让陈到率领五百白耳精兵保护你,若是不行就直接撤回来。”
“好,多谢岳父,我肯定会完成任务的。”张泉点头道。白耳精兵是刘备的精锐部队,也是他的贴身侍卫,个个都是百战精兵,足以见刘备对他安危的重视。
翌日,刘备给宋忠表示他派张泉去给袁绍赔礼道歉,宋忠应承之后回到了襄阳。
第21章 北上
他们的行程是打算从徐州进入青州,再前往官渡前线,首先去找袁绍长子袁谭,刘备曾举他为茂才,对他也算有恩情。司隶地区,洛阳一带正在进行大型火并,他可不想过去送头。
他们一路辗转北上,同时带上了曹军的铠甲,在曹操的境内,就换上曹军的衣服,一路上也没有遭受到太多的阻碍。
山头之上,张泉看着连营数十里的袁军大营,一杆杆袁军大旗林立汇集在一起远远看上去像一片树林,说是旌旗蔽天也不过分。
“禀公子,营门外有求见于你,说是刘备的女婿,南阳张泉张子虎。”一个小卒前来给袁谭报信。
袁谭将手中书籍放下,心中疑惑,刘备义弟关羽杀了袁绍的爱将颜良,他来找自己干嘛。
“请他们进来吧。”
在士卒的带领下,张泉进入军营之中,陈到等人在外面守候。从军营的大小,来往的巡逻军士,张泉估计袁谭麾下应该最起码有两万人。
“张泉见过袁青州,”张泉拱手拜道,袁谭还有是有些手段。袁谭到青州之时,所控制地盘只有平原,于是在北排田楷,东攻孔融,曜兵海隅,终于占有整个青州。
“不知道你来此有何事?关羽杀了我父亲爱将颜良,如果你是为了此事来求我,我也无能为力。刘豫州过去举我茂才,我能做的就是当今日之事没发生过,你赶快回去吧。”袁谭眼睛盯着案桌上的信帛,没有抬起头来看张泉,就想把他打发走。
“袁青州,我没猜错的话,你父亲更喜欢袁尚吧。在你后母刘氏的劝阻下,你父亲已经隐隐有立袁尚为世子的想法吧。”张泉笑道,他本就没打算平白无故的让袁谭给自己当说客。
“你过来就是想找死的么?信不信我杀了你去向父亲请功!”袁谭抬起头来,一双眼似要喷出火来。
“如果将军愿意帮我,我自然愿意帮助将军夺得世子之位,或者,我愿送一份功劳给将军!”张泉笑道,他来袁绍这里还有一个想法,尽量减少袁绍的损失。袁绍不能赢,一旦袁绍赢了,曹操崩盘,现在的刘备挡不住。袁绍必须输,但是要多保持一点实力,给刘备更多的发育时间。
“你以为你是谁?你说能帮我就能帮我?”袁谭冷笑道。
“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的军粮现在主要就囤积在乌巢吧。由淳于琼将军负责看守对吧。”张泉笑道。
袁谭心中疑惑,自家囤积军粮的地方张泉怎么知道,当下说道:“你怕不是派奸细在我军中,快说,你居心何在!否则,我只有将你军法处置了。”
张泉故弄玄虚道:“不瞒将军,我能推演天命,太大的事情不敢说,像这种东西我还是能算的。”
古代人还是比较相信玄学的,袁谭眼神变换,开口道:“那你说说你能怎样帮我?我需要如何帮你?”
见此招奏效,张泉拱手拜道:“其一,文丑将军不久后可能会受到曹军埋伏,你只要派军跟随,救下文丑将军就是大功一件。其二,粮食全部囤积在乌巢,肯定是不行的,你可以向你父亲提议分散军粮,以防后患。作为回报,我只要将军在我面见袁将军时,为我说几句好话,求个情。”
“也可以,不过你知道我军中情报,这几日还请你就住在我军中。我自会向父亲禀报。”袁谭点头道,军粮是军中大事,张泉不可脱离他的控制区域,要被曹操知道了,可就大事不妙了。
“可以,待到袁将军救下文丑将军,再将我引荐给你父亲。”张泉笑道,他知道袁谭现在对自己肯定不防心。
袁谭特地为张泉规划一处军帐,特地派来了一营的军士,美名为照看,实为看守。
军帐之中,陈到看着四周戒备森严的士卒,说道:“子虎,我们要么趁夜杀出去?”
“叔至,不要担心,我们很快就会出去,只需要等待好消息就行了,用不了几天,袁谭会来请我们的。我们现在只要好好休息,养好状态就行了。”张泉会心一笑,按照历史发展,要不了多久,文丑就会被荀彧设计杀于乱军之中。
一日,袁绍探得曹操辎重运行路线,大将文丑主动要求率轻骑五千前去追杀曹操的运粮部队。袁谭想起张泉曾对自己说的话,于是在文丑走后,向袁绍请求率骑兵三千去助阵。
曹操的军士下马将物资散落在地,袁绍的骑兵越来越多并分散开来劫掠物资。这时曹操让军士上马,曹操的所有军士跳上马冲击袁军。袁军陷入混乱,一千曹军骑兵肆意冲杀。
“文丑休逃,待我取你项上人头。”徐晃手持大斧,和几个军中小将一齐追杀文丑。文丑被团团为住,正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他也招架不住群殴。
“文丑将军小心!我来了。”袁谭率领三千骑兵前来,用长枪替文丑挡住身后徐晃的致命一斧。
“撤!”见援军来到,曹操下令麾下骑兵撤退。
“多谢公子相救,文丑感激不尽。”文丑拱手拜道,若不是袁谭,此刻自己已经丧命徐晃之手了。
“文将军言重了,我们还是回军吧,曹操太奸诈了。”袁谭笑道,心底对张泉多了几分信任。
大帐之中,袁绍骂了几声曹阿瞒匹夫,重重的夸奖了一番袁谭,让袁谭着实出了一番风头,心中感到十分受用。
“张将军,我家公子在大帐想要见你。”来请张泉的士卒十分恭敬。
“好的。”张泉见此态度,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袁谭救下文丑,不仅是立了功,更是对文丑有了一份恩情,对他日后十分有利。
“子虎兄,请受我一拜!我之前无礼,多有得罪,还请子虎多多担待。”进到军帐之中,袁谭对张泉道歉道。
“袁将军说笑了,我们都是相互帮助,说不上什么,只希望袁将军到时候能替我说几句好话。”张泉笑道。
“不知子虎能不能算出谁能继承父亲的大业。”袁谭笑道。
“袁将军,此等大事不是我能推演的,但我可以告知将军,事在人为,将军若是有心,自然马到成功。”张泉说的很微妙,言下之意就是,我能帮你夺取世子之位。大师嘛,自然是要摆出一幅架子。说得太笃定了,反而像个骗子。
“哈哈,那就希望子虎兄以后能多多帮我。只要我在这里一日,就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袁谭笑道。
翌日,在袁谭的引进下,袁绍接见了张泉。
“那关羽杀了我爱将颜良,刘备派你是什么意思?他还自诩汉朝皇叔,却做此等助国贼之事。”袁绍坐在上方,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张泉。
“我岳父自知义弟误杀了袁大将军的爱将颜良,终日寝食难安,本想亲自来向大将军请罪,奈何汝南相邻曹操后方许昌重镇,不可轻易脱身。”张泉拱手拜道,形势比人强,不得不装孙子。
“说的比唱的好听,你主就是派你来道歉就完事了?”一旁的谋士郭图哼哼唧唧道。
“杀了我兄弟颜良,一个误杀一个道歉就可以解决问题了?”文丑也是从一旁冒出,冷哼道。
“当然不是,我主刘备说了,为了弥补这个过失,我主率军攻打许昌,为大将军分忧。待到大将军打败曹操,他愿意举汝南和率麾下文臣武将以降大将军。”张泉一本正经的说道。正如他和刘备说的,反正袁绍也赢不了,表示愿意投降又如何。
“此言当真?”袁绍问道,他心中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刘关张都是猛将,要是能降服于自己,损失一个颜良也不亏。
“此言当真!大将军一统北方四周,我主仰慕已久。之前关羽误杀了颜良,我岳父为此整整三日茶饭不思,深感愧疚。”张泉说道,在此之前,袁谭就作为他的说客私下给袁绍说明了失颜良,得关羽是血赚不亏。现在他差的就是一个台阶,让他能给麾下诸将一个交代。
“如此,我就先表你为横江将军,给你分配五千士卒,随我们一同攻打曹贼。同时,颜良将军不能白死,等到曹操破了,我需要刘关张去到颜良将军的墓碑上祭拜,你觉得如何?”袁绍问道。
“无妨,在下一切听从大将军调遣。”张泉点头道,袁绍这个行为就是想把自己当作人质。
“大将军!”文丑看向袁绍,欲言又止。
“好了,文将军,你也不想天下人说我袁本初没有容人之心吧。”袁绍制止住文丑,打断他要继续说下去的想法。文丑愤愤的退回去,眼神看向张泉任然是不善。
时间已经来到了五月份,曹操与袁绍已经是打得不可开交。两边都略显疲态,曹操是本身实力较弱,袁绍则是几十万大军长途跋涉,战线过长,消耗的军粮实在太多了。
“你说什么?张绣与刘备结成了亲家?”曹操一脸震惊。
第22章 郝昭
“千真万确,我们在袁绍那里的细作传出情报,张泉以刘备女婿的身份来为关羽误杀颜良的事情告罪。”董昭拜道。
“匹夫,匹夫!”曹操不顾形象的用手中的书简不停的击打案桌,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张绣与刘备要是一家,南阳与汝南相连,许昌岂不危矣。”夏侯惇说道。他们现在兵力都在与袁绍相对峙,一旦撤退就是兵败如山倒。
“不可能,不可能,那张绣与签订协议了,他不可能出兵攻我。”曹操伸出手,语气笃定。
郭嘉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用双手轻轻整理衣袖,旋即起身说道:“刘备已经因为关羽的事与袁绍闹得不愉快了,他此刻定然不希望袁绍打败我们。一旦我们败了,袁绍一统北方,兵锋直指汝南,刘备根本无法抵挡。他现在想看到的我们与袁绍对峙,他好能够有招兵买马的时间。”
“对,奉孝所言不错,那大耳贼现在要是偷袭许昌,我败了,袁绍肯定不可能放过关羽,他肯定不会助袁的。”曹操大声的说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能让将士们失去信心。
公元200年5月,南方传来消息,孙策进犯庐江,击退刘琦,江夏黄祖,得到庐江郡。回军江东正打算休养一段时间就北上讨曹的孙策在吴郡被原吴郡太守的三个门客刺杀,不幸离世。临走前,嘱咐其弟孙权继位。孙权年幼,江东隐隐有一种内乱的趋势,让曹操少了一个后顾之忧。
袁绍军营内,袁绍将张泉打发到后方去训练军队,前线实在养不起士卒了。前线每得一石粮草,运输途中就完消耗十石左右。
“子虎,我们要在这里呆多久?”陈到问道,他们每天都在这里替袁绍士卒也不算个事。
“现在肯定不是时机,我们周围都是袁绍的军队,现在不好跑,等到袁绍军队败退,我们就趁机逃走。说不一定,还可以带走一些士卒。”张泉悄声说道,现在时间是六月,估计离官渡之战结束还有四个月。
“叔至啊,你让我们的士卒出去替我打探一些人,我们既然来到了北方,可以趁机招募一些北方的将领。”张泉笑道,自己来都来了,反正都要呆四个月,何不找一些人才。
“想不到子虎还知道北方人才,真是见多识广啊。”陈到笑道,张泉为刘备介绍了不少的荆州青年才俊,没想到的是,他还知晓北方的人才。
张泉尴尬的一笑,用手指摸了摸鼻尖,厚着脸皮说道:“荆州有很多从北方避乱的人,我都是听他们说的。”
时间一天天推进,曹袁对战也更加的激烈,许多与张泉共同驻守在黄河岸的军队不是被征调去了前线,就是被拿去帮忙运送粮草。
“快来,快来。”
张泉就负责每天在黄河岸口接送那些受伤的士卒,他们不是断手就是断腿,基本都是受到了重伤,或者是无法拿起兵器作战,为了不消耗前线的粮食,被送到后方休养。
“今天一天就已经有一千的伤兵了,战况激烈啊。”张泉看着从船上用担架抬下来的一个个士卒,心中颇有感慨啊。从一开始的感觉战争的残酷,到现在他已经麻木了。
“是啊,这附近的百姓基本都被抓了壮丁,经此一战,北方真要好好休养生息一番。”陈到在一旁点头道。附近的树林被他们用来制作担架,已经被砍得干干净净,一眼望去,全是一个个矮小的树桩。
汝南郡,刘备召集麾下将士前来议事。
“孙策在吴郡新亡,庐江李术不服新主孙权,孙权派兵征讨他,他派人来向我们求救,表示愿意归顺我们。”刘备说道。李术藏了几个孙权的要犯,被新上位的孙权当作开刀的对象。
“我觉得可以,汝南与庐江相连,我们在攻略汝阴郡,我们的地盘就可以得到一个质的提升。江东新主刚立,就算派兵也不会派兵多少,我们要抢在荆州出兵之前拿下庐江。”徐庶点头道,指着墙上的与图说道。
“好,关羽你率一万士卒前往庐江,牢记一点,主要守住庐江郡就可以。”刘备下令道。他不敢让张飞单独驻守一地,毕竟在徐州的时候,张飞醉酒让刘备好不容易得到的徐州被吕布偷袭得手。
“主公,正如子虎所言,你要想成大事,就必须要攻下荆州,不然等北方一统,我们就没有能力去抵挡。”徐庶再次谏言道。现在江东内乱,北方曹操抽不出手,刘表荆南四郡在叛乱,正是攻打刘表的好时机。
“元直休要再言,刘表与我同为汉室宗亲,我初到荆州之时,他便提供我钱粮,如此不仁不义之事,我刘备做不出来!”刘备脸色一变,挥袖拒绝道。张泉也向他提出过,要想成大事,必须先得到荆州。
“唉。”徐庶低头叹气,仁义是一把双刃剑啊,他为刘备吸引了不少的士人,也受限了刘备的发展。
曹军大营中,曹操看着荀彧传来的急报,刘备派关羽去往庐江,不由得重重舒了一口气。孙策死了,刘备派军打庐江,他后顾之忧一下就没有了。
“要是再给我一年的休养时间,我怕你袁绍!”曹操嘟囔道,他的军粮已经快供应不上了,他甚至萌生了退兵的想法。
时间转瞬来到金秋七月,各地的粮食都成熟了,许多人家户的粮食被当地官员大量的带走,仅留下少量的粮食,加紧输送到前线。
“拜见张将军,在下郝昭,字伯道,太原人士。”郝昭受到张泉的征召后,特地从并州赶来黄河渡口。
“不错,你以后就担任我的副将吧。”张泉打量郝昭一番,郝昭身长八尺五寸,面容方正,粗布衣下是一身腱子肉,看上去甚是雄壮。
历史上的郝昭出名主要靠同行称托,他用一千多人在陈仓成功抵挡了诸葛亮一万人的攻击,坚守了二十多天,成功地一战成名。
“多谢将军!”郝昭拱手拜道,他也从过军,目前就只担任曲长级别,来到张泉这里,瞬间就升级为副将。
袁军大营中,审配对着袁绍谏言:“主公,那刘备如今派关羽出兵庐江,迟迟没有出兵进攻许昌,我观那张泉就是来糊弄大将军的。”
“审军师就不对了,如今张泉在我们手中,刘备敢欺骗父亲?若是曹贼真有那么好打,我们早就打到许昌去了。”审配才说完,袁谭就接话到。按照张泉走前和他们所说,要小心审配,他是袁尚的人,若是得了袁绍的信任,恐怕会篡改袁绍的遗志。
“是啊,正南,我们切不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张泉在我们手中。一旦刘备耍花招,张泉就小命不保了。”袁绍见袁谭说得有道理,开口说道。他要向天下人展示他袁绍能够容人的胸襟。
“是我多言了。”审配拱手拜道,眼神闪过一丝对袁谭的怨恨,很快又消散的无影无踪。
“我们现在已经攻下阳武,只要在攻破官渡,就可以直捣黄龙,攻破曹阿瞒的许昌老巢。”袁绍笑道,目前的形势来看,曹操节节败退,胜利就在眼前了。
“父亲,我们将军粮全部囤在乌巢可能不妥,倘若遭受曹军的袭击,我们可就前功尽弃了。”袁谭建议道。
“大公子多虑了,曹军如今被我们打得节节败退。哪里还抽得出手来偷袭乌巢,再者说,他们也不知道我们军粮囤积在乌巢。”刚才被袁谭怼了的审配立马还了回去。
一旁的郭图起身拜道:“主公,这要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为了主公的大业,麻烦一点又如何?”
看着手下的谋士又争吵起来,袁绍直感觉头皮发麻,自己都关了一个田丰,还是不清静,说道:“谭儿,说说你打算怎么做吧。”
袁谭见袁绍要采纳他的意见,拱手拜道:“剩下运来的军粮,我们可以分作两批,一批继续运往乌巢前线,另一批暂且放置在延津。”
“好,就依你所言,此事就有你负责吧。”袁绍点头道。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忧,最近袁谭得志,袁尚的感觉可就不好了。像他们这种家庭,根本没有什么亲情可言,亲兄弟都会互相厮杀,更何况他与袁谭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逢叔,最近袁谭颇得父亲喜欢,你可知道是谁在他背后为他出谋划策?”袁尚军帐中,袁尚请来逢纪来商量,逢纪,审配与辛评,郭图,袁谭一派不和。一朝天子一朝臣,袁谭上位是他们都不愿意看见的。袁绍能兵不血刃的拿下韩馥的冀州,正是出自逢纪的计谋。
“我听说张泉来见袁大将军之前,他先去拜访了袁谭。现在袁谭主动为刘备说话,肯定是张泉给了他不少好处。”逢纪分析道。不过按道理来说,张泉没必要为袁谭出谋划策啊。
“难不成刘备想投降父亲以后,支持袁谭?”袁尚一拍大腿,感觉一切都连串在一起了。
第23章 各怀鬼胎
“既然如此,我们给大将军建议,让张泉领兵回军汝南,让他督促刘备攻打许昌。”逢纪建议道。袁谭最近风头太盛了,必须阻止他。
“可是,我父亲能同意么?”袁尚疑惑道,张泉相当于是刘备的人质,放走了他,袁绍手中就没有刘备的把柄了。
夜色微凉,袁绍独自坐在军帐之中,在烛光的照耀下阅读着各地战况。他已经年近五十了,头发,胡须都白了不少,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完成一统天下的大业。只要杀了曹操,北方一定,南方诸多分散势力,根本无力阻挡他的北方铁骑。
一人掀开军帐,袁绍抬头一看,正是谋士逢纪。问道:“元图,你来是有什么军情么?”
逢纪拱手拜道:“大将军,刘备现如今已经拿下庐江,结连汝南,南阳,三地在与图上是一条直线,不易防守。为求发展,刘备定然会进攻汝阴,淮南,或者南伐荆州刘表,其为人以仁义着名,在没有借口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对刘表下手的,所以说他定然会对曹操的汝阴,淮南两郡下手。”
袁绍放下书籍,抬头道:“元图的意思,那刘备就没有打算投降于我?”
“正是这个意思,刘备是人中豪杰,定然不会久居人下。”逢纪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将那张泉拉来杀了,祭奠我爱将颜良。”袁绍果断道。
逢纪却摇摇手,说道:“如今刘备不对曹操下手,就是怕袁公一统北方,他无力抵挡。倘若我们放回张泉,向他说曹操将败,刘备得知必定急于发展自己的势力来抵挡大将军,肯定会选择进攻曹操,这样一来,曹操腹背受敌,肯定就会败于将军之手。”
“那这样一来,我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对手?”袁绍皱眉道。
“大将军,您觉得是曹操强还是刘备强,刘备在北方一路被打到南方。曹操才是我们的心腹大患,刘备相比于曹操,不值一提。”逢纪言语激动道。不管刘备想不想投降于袁绍,张泉帮袁谭,自己就要把屎盆子扣在他的头上。
袁绍用手抚摸着胡须,自己和曹操打太久了,刘表,刘备都是嘴上吼得凶,没有实际作为,唯一一个有心的孙策已经归西了。
翌日,袁绍派逢纪前往张泉驻扎的地方。
“张将军,大将军见刘豫州始终不进军许昌,故派遣你去提醒。曹操马上就要被打败了,如果刘将军不履行承诺,颜良将军的那笔帐就说不过去了。”逢纪对着张泉颐气指使道。
“是,是,是。我这就率军回去,一定让我岳父在此月出兵许昌,在许昌恭候大将军的大驾。”张泉点头哈腰道,自己内心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二腿子。
“你该知道,大将军一统北方之后,携势攻克南方诸郡,举手之间便可以成功,希望你家刘豫州不要不是好歹。”逢纪轻蔑道,双手轻轻一拍,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出去。
张泉拱手拜道,一直目视逢纪出去,心中笑道:“你就得瑟吧,要不了多久,许攸投敌曹操的时候,乌巢军粮烧了,就算你还有一个军粮,也坚持不了多久。”
张泉又令人唤来陈到和郝昭,命令他们二人率领军队星夜赶往庐江,他怕袁绍反悔。
“将军,我们现在从青州穿越徐州,徐州的曹操手下不会阻拦我们?”郝昭不解的问道。
“不会,徐州的臧霸,陈登等人,他们现在都在观望袁曹之间官渡大战的结果。我们打着荆州军的旗号,我们只要不靠近他们的城池,他们不会主动攻击我们。”张泉笑道,对于这些维护本土家族的世家大族来说,谁当权对他们没有什么区别,只要不影响他们的利益。陈登跟过吕布,刘备,现在还不是照样跟着曹操。前番刘备在徐州作乱,没人管,还不是曹操亲自率大军突击的。
“我们现在走了,免得不久后袁绍大败,还会拖累我们。”张泉笑道,现在走了,任务完成了,还得了袁绍四千五的士卒,最重要的是得了一个郝昭。
“将军,你为什么说袁大将军会败?现如今曹操被袁大将军压着打,听说只要过了官渡,许昌不日可待。”郝昭有些不解。
“强弱之势,古无定则。袁绍战线过长,从冀州运粮到官渡前线,消耗的军粮都是一个不得了的数字。而且袁绍麾下谋士不团结一心,袁谭,袁尚两位公子各自拉帮结派。他们没有一个共同的利益,内斗严重,袁绍本人又好谋无断,听不见忤逆之言,田丰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因为一点小事,意见相左便被关押在邺城中。”张泉摇头道,袁绍成功在这些人的谋划上,败也败在他们的手上。
“相反,曹操手下世子暂时没有明显的争斗,他的主要将领都是宗族亲戚,他们有着一个共同的目标,一个共同的利益,上下一心,所以曹操在兵力,地盘都远远不如袁绍的情况下,能坚持这么久。现在只需要一个时机,袁绍必败!”
郝昭听得头头是道,心中对张泉又是高看了几眼,拜道:“将军见识之远,不是我等能够企及的啊。”
在从青州度河到达徐州界内,臧霸只是派人跟随他们的军队,没有发动实质性的进攻。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路过芒砀山的徐山一带,一路山匪率军拦住了张泉等人。
“我的财,你可能是有命拿,没命花,你可要想清楚了。我们就想借个道回去,不想杀人。”张泉说道,他观察了一下,山匪占据有利地形,估计可能有一万人左右,不然也不敢和自己叫板。
“我宋大目纵横这芒砀山有些时日了,我随天公将军张角与朝廷军队打仗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麻利点,你现在把钱交出来,不然我先杀人,再夺财!”宋大目站在山头上,对着张泉说道。他人数比张泉的多,还在山上,居高临下。
“天公将军张角,你参加过黄巾军,你就应该知道刘关张三兄弟吧,当年他们讨伐黄巾有多凶猛,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乃是刘豫州刘备麾下将士,关将军的军队就驻扎在庐江,你们要想自找麻烦,我也不介意。”张泉冷笑道,他为了急行军,士卒们都没有带盾牌,只是穿戴了盔甲,一旦打起来,损失肯定不小。
“子虎,一股蟊贼而已,何必和他们废话,直接把他们杀了,省的他们祸害百姓。”陈到却是忍不住了,当当朝廷的军队,还怕一处山匪。
宋大目听到刘关张的名字,脸角抽搐了一下,当时他在北方随天公将军征战的时候,可见识过他们三兄弟的厉害。一个大黑脸,手持丈八蛇矛,凶神恶煞的,遇见一个基本就死一个,黄巾都管他叫黑无常,遇见就见阎王。另一个大红脸,一刀下去就是几个人的人头落地,黄巾就管他叫赤虎,像老虎一般凶恶。要是见到他们,宋大目准打哆嗦。
“孟飞,你听着,我们下去假意诈降,告诉兄弟们靠近之后发起突然袭击。我们已经得罪他们了,放他们回去,我们以后也没什么好日子可以过了。”宋大目唤来二当家孟飞说道。他是相当于摊上事了,这个烫手山芋,放走张泉他们,怕他们秋后算账。还不如一了百了。
“是!”孟飞眼珠转动,心中所有所想,先抱拳应承了下来。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之前多有得罪。我仰慕三位将军久矣,我想替我手下的兄弟谋个活路,想投降于刘豫州,不知道将军可不可以引荐一下。”宋大目换了一副嘴脸,脸上开始浮现出笑容。
“可以!你们只要诚心归附,我们对过去的事情都既往不咎,只要以后不在为祸百姓。”张泉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他们想投降就投呗。
宋大目命令手下从山林中出来,他带头带着山匪们走向张泉,大有一股归附的样子。
“子虎,小心有诈!”陈到提醒到,他发现山匪从四周过来,更像是包围一样。
“嗯,令兄弟们准备武器,他们要是有诈,就给我们先杀了那个带头的。”张泉悄声说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要是宋大目敢耍花样,自己第一个杀了他。
两方相距一百五十步,一百步,五十步,已经达到了可以攻击的距离,两边士卒的手都紧紧握着兵器柄。三十步时,异变突生,宋大目身后的孟飞突然手持大刀暴起,砍向毫无防备的宋大目。
“准备进攻!”张泉下令,所有士卒将武器抽出,对峙着四周的山匪。
孟飞将宋大目结果后,一把将大刀扔在地上,举着手说道:“兄弟们,放下武器把。宋大目他想害了兄弟们,他让我们诈降,日后我们会被刘豫州追杀的。将军已经答应我们的投降,我们就真的投降吧,你们真的就想当一辈子的山匪么?”
“愿意投降的,把武器放下,我保证平等对待你们。不愿意投降,你可以走,我不动手。要是向打架,可以上前一步试试!”张泉提上马槊,大声喝道。
“我等愿降。”宋大目死了,一部分山贼果断选择了投降,另一部分山贼则是选择逃跑。
“把手放下吧,你叫什么名字啊?”张泉看着举起手的孟飞问道。
“在下孟飞,字祥忠。”孟飞将双手放下,回道到。
“好,我回去会向刘豫州说明你的功劳,你暂且先带领这些人马,让他们都把兵器拿上吧。”张泉点头道。
“多谢将军,可否劳烦将军在此等我们一个时辰。我们回山寨搬运钱粮,还有携带家眷。”孟飞问道。
“去吧,告诉他们快点。实在不行就带上家眷就行,不要耗费太多的时间。”张泉点头道。土匪山寨中有他们家子女,自己不可能不让他们带。不然他们走了,那些家眷根本活不下来。
“是!”孟飞招呼着山匪回山寨中搬运东西,为求速度,张泉也派陈到率三千人和他们一同前去。
“报,将军,后方十里处有一股骑兵正在追赶而来,人数估计有三千人左右。”一个负责警戒的士卒前来报信。
此事估计才过去半个小时,十里的路程,陈到他们收拾好了,骑兵也来了,最重要的,张泉不知道这是谁的骑兵。按说没道理啊,自己走了这么久都没被追,这快到被追。
“让兄弟先上山,埋伏起来。我看看他们是个什么意思!”张泉下令道,在平路上步兵对骑兵就是找死,山路上要好一些。而且自己身边有防守专家郝昭在,实在不行就到先躲到土匪山寨中防守。
“陈到,你们快点啊。”张泉在心中默默念道。两千步兵遇见三千骑兵,真是一件难为人的事情。
第24章 师叔
“兄弟们,准备迎敌!”张泉吩咐道,他的视野中已经能看见骑兵的身影了。
骑兵大部分骑的是白马,其中夹杂着少部分青棕马。为首一人身骑身着白色亮银铠,背着白袍,手持一杆长枪。张泉定眼望去,此人身长八尺,剑目星眉,英俊非凡。
“你等可是刘豫州刘备的部下?”白衣将打马挺住,问道。
“对,在下张泉,奉袁大将军的诏令前往汝南,与我主共商量出兵许昌的事宜。请问阁下是何人?”张泉答道。真是祸不单行,才遇见山匪,又来了一队追兵。
“我乃是常山赵子龙,想去投奔刘皇叔,听说张将军要回汝南,故前来跟随。”赵云抱拳道,自公孙瓒消亡后,他们就无处可去,赵云听说刘备在汝南,就将过去的公孙瓒的白马义从的残部一并带上。
“原来是赵云将军啊,在下久仰了。既然如此,我们一起同行吧,有将军在,我们也有个照应。”张泉一下子就放宽心,带领着麾下士卒下去与赵云汇合。
不多时,陈到也带孟飞等人回来了,一同前去庐江,现在庐江基本被关羽吞并了,孙权见事不可为,先忙于处理江东内乱。江东现在内部可谓是一团糟,庐陵太守孙甫暗通曹操,孙暠企图夺权,丹阳太守孙翊和宗室重臣孙河遭到杀害,豫章、会稽等地数万山越也伺机作乱。
“见过赵将军。在下张泉,是南阳太守张绣之子。按照辈分,我应该喊一声师叔。”张泉拜道。赵云是五虎将中他最喜欢也是最崇拜的一个,许多少年看三国心中的完美将军形象就是赵云了吧。又帅又能打,单骑于十万军中救主,脾气又好。
“哈哈,确实如此。我与你父亲当时同在师父的门下修行,只可惜的是,当时我是最后一个弟子,收门较晚,都没有见过两位师兄。”赵云笑道,他想不到张泉还有这一层身份。
为了防止意外再度发生,张泉决定加速行军,早日抵达庐江。同时让赵云派遣一百骑兵作为先锋去通知驻守庐江的关羽,严格来说,庐江现在只有大半部分在他们手中,合肥以北都是属于曹操的地界。
三日后,庐江舒县,关羽率领五百校刀手在此等候,防止合肥城中的刘馥出来袭击。
“子龙,子虎,叔至,你们回来了,他们是?”关羽看着张泉身后混杂的人群,三千骑兵,五千穿戴整齐的兵士,三千多手持各种武器的青壮,还有一帮老弱妇孺,问道。
“骑兵是赵将军的人马,那些是我沿途收的愿意跟随我们的山匪和他们的家眷。”张泉解释道。
“快走吧,大哥在城中等你们多时了,听说你从袁绍那里回来,中途又遇见了子龙。大哥特地跑到庐江,说要设宴款待你们。”关羽笑道,刘备之前有一段时间投奔过公孙瓒,他们与赵云也算是熟识,赵云的武艺是他们有目共睹的。
走入舒城中,基本看不见百姓的身影,来来往往都是巡逻的兵士,估计要准备打仗了。
“子虎,此番你辛苦了。”刘备拉着张泉的手说道。
“无妨,小事而已。”张泉笑道,刘备特地出来迎接他们,心中得到关注,还是感觉很受用的。
“拜见刘皇叔。”赵云拱手拜道。
“子龙,公孙将军的事情我听说了,备心痛至极啊。”刘备用手按住胸口,不住的摇头的。公孙瓒与他是同门师兄弟,又曾经帮助过他,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我此番率领公孙将军的白马义从残部特来投奔皇叔,希望皇叔收留。”赵云单膝下跪道。早在公孙瓒收留刘备时,赵云与刘备就相谈甚欢了,只可惜当时刘备自己都是依靠公孙瓒,赵云自然不可能投奔他。
“快快请起,子龙说的是哪里话,我与公孙瓒将军情同手足。如今他不幸兵败,你来我自然是欢迎至极。”刘备伸手将赵云扶起,宽慰道。
张泉又向刘备介绍了从山匪起义跟随他们的孟飞,和他从北方带回来的郝昭。刘备令人在宴席之中多加一些位置,表示对他们的看重和欢迎。
“子虎啊,那袁绍老儿没有为难你吧。”张飞口无遮拦,见张泉回来,说道。
“没有。他让我回来督促主公攻打许昌。”张泉摇摇头,笑道。
“是啊,我们如今有汝南,庐江二郡,兵士有五万人,不扩张地盘,根本没有养不活这些士卒。”刘备接过话茬,说道。
“大哥的意思是?我们出兵许昌?”关羽问道。
“万万不行,我们现在不能出兵许昌。”张泉摇头道,现在进攻许昌,曹老板绝对要崩。现在袁绍打来了,谁挡得住?
“子虎莫非又要劝我攻打荆州?若是这样的话,休要在言。刘景升与我同为汉室宗亲,又于我有恩,说什么我都不能打他。”刘备严肃道,
“不是,我们可以北进汝阴郡,东进淮南郡,连接地盘,以图豫州。此刻进攻许昌,曹操若是回援,必是一场血战。荆州刘表有恩于主公,我们不进攻,但是不得不防范,毕竟他不会坐视我们势力一步步变强。”张泉建议道。此刻还没有戈阳郡和安丰郡,汝南郡与庐江郡直接连在一起。
安丰郡是三国魏黄初元年(220年)分庐江郡置,属豫州,治所在安风县。文帝黄初元年(220年)分汝南、江夏2郡地置弋阳郡,郡治弋阳县,辖弋阳、期思、轪和西阳4县,隶豫州。
“我也觉得子虎所言不错,现在曹操大军在与袁绍相持。我们进攻他的许昌大营,肯定会让他不顾一切的回防。但是如果我们进攻淮南,汝阴,他就不会太在意。”徐庶点头道,淮南郡在袁术死后一团糟,各方势力都有一点。
“可以,那我们就整军备战,先依子虎所言,攻下汝阴郡和淮南郡。”刘备点头道,他也混迹了大半辈子的官场,人心难测。吕布当年自己对他们这么好,他还是偷袭了自己的徐州。
三天后,刘备以汉左将军的名义的任命关羽为荡寇将军兼任庐江太守,张飞为征虏将军,张泉为讨贼将军,徐庶为军师将军兼任汝南太守。四大将军下面,又册封了八大校尉,分别为赵云,糜竺,陈到,孟飞,刘辟,龚都,郝昭,祝臂。
“子虎啊,荆州不取,主公始终难成大事。就算占据汝阴,淮南二郡,我们都是四战之地,被曹操,孙权,刘表包围,没有一个大后方。”一日,徐庶去拜访张泉。
“我也觉得,必须拿下荆州,主公才能做大事。荆州地广民众,有些丰富的粮草物资,又有着许多的人才。拿下了荆州,我们就可以图谋汉中,进发雍凉,夺下益州。”张泉点头道。他没有什么超凡的智慧,对于刘备的发展策略,还是照抄诸葛亮的隆中对。
“可你也知道,主公说什么也不肯对刘表下手。若是拖太久了,荆南四郡的叛乱被平定了,攻下荆州就困难了。子虎,你想想办法说服主公。”徐庶苦笑道。道理他们都懂,刘备不干啊。
“那如果是刘表先对主公下手呢?”张泉一脸坏笑道。
“什么意思?”徐庶皱眉道,刘表没有进取心是众所周知的啊。刘备不主动进攻荆州,刘表是不可能对他下手的。
“如果主公取了汝阴,淮南二郡,算上南阳。主公就有五个郡,五个郡连接着荆北大部分,你说刘表能安心看着主公成长么?”张泉笑道。
“那如果刘表要是依旧不动手,他与主公签订协议,用主公来替他抵御北方来敌么?”徐庶回道。要是刘表来要求联盟,以他对刘备的了解,刘备肯定会答应的。
“我们取了汝阴,淮南二郡。我们就建议主公先休养生息,与江东结盟,共同抵抗北方曹操。江东与荆州是世仇,这样的话,刘表肯定会猜忌主公。”张泉继续说道。他们现在要制造摩擦,但不能开第一枪,只要有了由头,就可以收拾荆州。
“再其次,荆州蔡瑁掌握着很大一部分的军权。我们可以让主公结交刘琦,蔡瑁肯定不会坐视着刘琦与刘备交好,这样肯定会影响到刘琮的世子之位。那蔡瑁肯定会想法设法破坏荆州与主公的关系,再加上蔡瑁与曹操是故交,攻打我们也是他们日后向曹操投降的一个投名状。”张泉继续说道,要想激怒蔡瑁他们,张泉有的是方法。
“怪不得我说子虎要建议主公攻打汝阴,淮南。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这军师之位更应该由你来坐。”徐庶闻言笑道,他常年生活在荆州,自然明白其中的奥妙。
“元直说笑了,我还是适合带兵打仗。我们现在最好就是静观其变,派一些细作前往荆州,时刻观看荆州的动向。我们不可主动动手,但不能让他们突然动手伤了我们。”张泉说道,荆州,说什么也要拿下。
第25章 作壁上观
“子虎啊,我现在手下的人才稀少,你之前推荐的那些人,诸葛亮等人还在求学,另外的人来的寥寥无几。”刘备对着张泉说道。关羽徐庶带兵出征汝阴郡,张飞赵云贾访出征淮南郡。张泉的身份比较敏感,明面上现在张绣和曹操还是有互不侵犯的盟约。这人一出去,刘备顿时就感觉手下能用的人就显得捉襟见肘了。
“岳父,说到人才,我们现在一方面可以开设招贤馆,广招天下英才,以能力为先。其次,我们可以开设学馆,自己来培养人才。”张泉建议道。要想瓦解世家大族,必须从根源瓦解,不然刘备最终也可能被世家大族所挟持。刘禅当时为什么投降,明明还可以打的,邓艾就一支偏军。不就是因为成都里面的世家大族不想打,他们都带头投降了。
世家大族的问题当权者不是不想解决,而是不好解决。在这个年代,教育普及度特别低,能读书的和会读书的基本都是世家子弟。当官的自然就从他们中挑选,他们之间又相互帮持,收养门生,势力自然就膨胀。例如袁家就是汉末第一世家,四世三公,袁绍袁术二人年龄轻轻就能担任京官,袁绍在冀州起兵就一呼百应,各种文臣武将来投。只有解决了读书的问题,才能解决世家大族的问题。只有让更多的寒门子弟进入朝堂之中,不让读书人局限在一个圈子中,就算成功了。
“招贤馆是一个好主意。不过我们开设学馆,目的何在?”刘备问道。
“刘表被蔡,蒯两家挟持,所任用官员多为其亲戚子弟。寒门子弟相对于世家子弟来说如同九牛一毛,我们自己开设学馆,就有源源不断的人才,我们还可以通过考试的方法来甄别人才,这样一来,世家的影响力就会逐渐变弱。”张泉解释道。科举制肯定是要取代察举制的,察举制也是帮助世家登顶的一个原因,正常的当官的,你会推荐谁?一个陌生人还是自己家族的人,或者门生故吏?很明显的答案,肯定是选择自己人啊。
当然,任何一个政策的实施都是不可能一蹴而就。事情实施太急,反而会适得其反,张泉可不想成为天下世家的众矢之的。等到从学馆中的寒门子弟逐渐站稳官场,形成一定的势力以后,要想推行起来自然就是顺水推舟,轻松至极了。
“可以,只是学馆谁来负责呢?徐庶他们现在还要为我们出谋划策,不可在分担过多的精力了。”刘备问道。他出身寒门,自然知道想要升官朝中无人是多么的艰难。同样打黄巾,曹操回去拜太守,因为他爹曹嵩是大太监,还曾捐钱当过太尉,孙坚使钱也得了一个太守。唯独他,无钱无权的,只得了一个县令,没过多久还被督邮给针对了,当了朝廷通缉犯。
“我推举一人,刘晔,他原来是刘勋的谋士,后来跟随我。他与岳父一样,同为汉室宗亲,他是光武帝刘秀之子阜陵王刘延的后代。暂且可以先由他负责事宜,然后岳父可以派人去辽东征召隐士管宁,邴原,国渊,郗虑等人,言语之中就是不要提及做官,诚心邀请他们来岳父处传播学问,开化百姓。”张泉解释道,对于这种隐士,你要和他说做官,他肯定是不屑于来的。但你要是说你是来请求他来做学问,那么人家大概率就会来了。
“不错,那就靠你了,我拨出一部分钱粮来,在新野一带先开设两个学馆。再在两个郡开设招贤馆,招贤馆的事情就由你全权负责了。子虎啊,你要不是我女婿,是我儿子该多好啊。”刘备笑道,张泉给他提供了好多建设性的意见。
张泉哈哈一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沉默了一会说道:“我们每个县招收一定量的六岁儿童,估计两千人左右,然后传授他们技能,然后分成不同阶段,每过一段时间就进行一次考试,以此来进行筛选。”
“可以,都随你。你看着办吧。具体的细节你到时候与徐军师商量一下,钱粮的问题就交于我来解决。”刘备点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既然用张泉,就放心到底。
“对了,岳父,我还有一个建议,我们可以组建一个军事学院,由岳父负责。主要由那些年龄较大的士卒担任教官,从各地挑选精壮青年,教授他们兵法,让他们担任军中的低等军官。”张泉又提议道,现在的军人都还没有职业化,都是临时征兵,然后训练,要是想提高军队的战斗力,就要将他们职业化。
至于这个军校的校长自然是刘备,如果是自己,以后出来的将军都只听自己的调令,那还得了。就算刘备再怎么宽心,也难免不猜忌自己。
“你的意思是,也要通过这种选拔人才的方式来推举军中将领?”刘备问道,军中将领大部分都是寒门子弟,但是重号将军都是世家子弟里面的人。(现在没有几品官的说法,九品中正制以后才有。)因为武将单勇只能算是将才,帅才要文武兼备。
“对,我们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培养高阶将领,这样的话,以后我们军队的战斗力自然就能提高一个档次!”张泉说道,人才是最关键的,谁的人才多,赢面就大。曹魏胜在蜀汉那里,本质上是人才,曹魏后期人才太多了。一个诸葛亮太强了,不能一对一就多对一,没有诸葛亮这种不世出的天才,蜀汉就处于劣势了,一个姜维斗不赢邓艾,更何况还要加上钟会。
“不错,等他们出征回来之后,我从军中挑选一些老兵,让他们协助训练。从此你管文,我管武,共同兴富汉室!”刘备笑道。
襄阳城中,蔡瑁收到了曹操的密信,刘备与张绣结为亲家,又打算进攻他的淮南,汝阴二郡。让他破坏刘表与刘备的关系,最好能让他们打起来。
“禀州牧,那刘备与张绣结为亲家,他如今攻下庐江,汝南二郡,结连南阳共有三郡,如今他兵发汝阴,淮南二郡,若是攻下,就有五郡之地。我恐他不怀好心,会对我荆州下手。”蔡瑁谏言道。
“此话当真?”刘表问道。
“千真万确,张泉去往袁绍军营时自称是刘备的女婿,如今张绣和刘备结为一家,他们与我们荆州之地相邻,很可能会对荆州图谋不轨。”
“德珪,如你所言,那刘备确实有可能对我荆州下手,如今荆南四郡叛乱,主要兵力都派出去镇压了,迟迟没有取胜。刘备现在得了南阳,汝南,庐江三郡,军力鼎盛,我们不可贸然与他们开战。”刘表摇摇头道,现在刘备不趁人之危,攻打他就不错了。
“荆南四郡,一月便可平定。此刻刘备大军出征,城防空虚,正是我们偷袭的好时候。我们不仅可以解决掉这个外患,还可以得到南阳,汝南,庐江三郡。”蔡瑁说道,荆南四郡为什么迟迟打不下来,因为他不想打,与张羡唱戏呢。他们的目的就是拖住刘表,不要让他插手北方的战事。
“我有一计,可以兵不血刃的就拿下刘备,”蒯越否决了蔡瑁提出的动手问题,师出无名不说,要是刘备的大军回防,短时间攻打不下,还要遭受刘备的报复。刘备实力不弱,对于他,要么一击必杀,要么就不轻易打草惊蛇。
“说来听听?”刘表问道,能不动手还是不要动手,毕竟刘备手下的关羽可是有斩杀河北勇将颜良的战绩。
“我们可以设宴来邀请刘备,借机将其软禁。他不来,正好给我们借口攻打他,我们师出有名。他要是来,就正中我们的圈套之中。刘备一旦被我们抓住,他的手下不就任我们处置?”蒯越笑道。刘备现目前是受到刘表的恩情的,刘表要宴请他,他还真不好拒绝。
“既然如此,那就一月之内平定荆南四郡,然后回军襄阳,我在邀请刘备前来做客。”刘表说道,荆州不定,他不会轻易动刘备。不然到时候被刘备反杀,有借口把荆州夺了就得不偿失了。
十月初,曹营之中,曹操是坐立不安,往常现在应该静心看书,现在是如坐针毡,眼睛看着书,心思却飘到九天云外去了,军中只有一天的粮食了,外面全是袁绍大军虎视眈眈,撤军要是搞不好就会演变为大溃败的。前几日他通过杀军粮官来稳定军心,现在军粮是真快没有了,杀军粮官也没用了。
曹操只能写信派人前往去许昌,要求荀彧无论如何都要先凑齐一周的军粮提供给前线。
带着信帛的士卒才出曹营不远,就被早已埋伏在附近的许攸及两个军师所杀死。许攸从他的身上搜出曹操的密信,看着纸上熟悉的字迹。许攸笑道:“看得出来,这破曹阿瞒的头功还得是我许子远啊。”
袁军大营,许攸正在和袁绍建议道:“大将军,曹操现在军粮已尽,撑不了多久,我们现在去攻打他的大营,一战可定。”
“你怎么知道的?”袁绍问道。
“我抓住了曹操派往许昌的信使,从他身上的密信得知,曹操只有一日的军粮了,要求许昌紧急送粮。我们现在发动全面进攻,他肯定招架不了多久。”许攸拱手拜道。他心想自己立了这么大的一个功劳,最起码都要官升一级。
“哈哈哈。”郭图在一旁开怀大笑,说道:“你怎么知道那不是曹操的奸计,故意引诱我等前去,他好设下埋伏等待我们。”
袁绍一下陷入了沉思之中,低着头用手捋着自己的胡须,考虑一下两方的建议。
“算了吧,那曹阿瞒奸计百出,倘若真的是他的计谋,不行,我们还是稳妥比较好。”思考半天,袁绍决定还是小心为上。
许攸用脚踩地,自己不惜身命危险去抓信使,袁绍关键时刻又不作为,怒道:“一个小小的曹操竟然把你们吓成这样子,天赐良机不去攻打曹操,更待何时啊!”
听到许攸的抱怨,袁绍心中显得有些不舒服。许攸这话是讽刺自己不如曹操,怒道:“许攸,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与那曹操是故交,谁知道你是不是与曹操设计陷害我。”
许攸气的语塞,面色铁青。自己一心为住,得到了这个回报。
“你的家人在邺城中贪张枉法被发现了,此事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下去吧,你的头现在你那里寄放几天,一旦等我收拾了曹操,再来收拾你。”
袁绍的话就像一记记重锤直砸在许攸的心上,许攸抿着嘴唇,双手紧握,一言不发的拱手拜退。
出了大营,许攸看着营帐,嘴中碎碎念道:“袁绍匹夫,我为你卖命,你居然听信谗言,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当夜,曹军大营来了一位改变大局的人,曹操没有来得及穿鞋就光脚出去迎接。来人正是许攸,在一番商谈之后。许攸告诉曹操袁绍的军粮主要囤积在乌巢,要想绝地反击的话,出兵攻打乌巢就是取胜的机会。曹操当下就点齐所有兵马,留下一部分看守大营,其余的全军冲击乌巢。
“孟德,你就不怕我是袁绍的间谍,这次是特地来给你下套的?”临走前,许攸突然问道。
曹操爽朗一笑,说道:“子元,我们是多年的老相识了,那本初不相信你,他错失了灭掉我曹操最好的时机。我曹操可不像他那样优柔寡断,我相信你所说的,破袁绍就在今天!”
看着曹操远去的背影,许攸不禁感慨袁绍真不成大事,自从打败公孙瓒后。袁绍就变得自我起来,不听忠直之言,容不得手下忤逆他。对待曹操时,本来才打完公孙瓒,应该休养一段时间,按照田丰的想法,派小股部队去骚扰就行,他非要决战。决战的时候,刘备在徐州叛变曹操,曹操率大军亲征,他应该出兵去攻打曹操,他却因为小儿子病了,不出兵。该打的时候不打,不该打的时候非要打,现在又错失机会,只能说,输了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
第26章 新野书院
外面战火纷飞,荆州内部是一片祥和。刘表被称为守成之主,对于部下来说,不出去征战,他们没有进一步升官发财的机会,对他们不利。对于寻常百姓来说,这就是最好的当权者了,没有过多的赋税与强征兵役,不用担心战火。
新野书院一经设立,广招士人,你只要能教人识字读文章,就可以担任先生的职位。经过初步的商议,刘备开出的条件是年薪六十石,免除赋税,还提供住所。对于世家子弟来说,根本入不了他们的法眼。但对于熬不出头的寒门子弟,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去向。荆州本就有一定的文化底蕴,不少寒门世子纷纷前往新野求职。
“将军,现在一共招收了一千六百五十三名孩童,共有先生八十九人。”刘晔向张泉禀告道,名义上学校的校长是他,刘晔其次。在刘备与刘晔相谈之后,刘备就特别重视这个宗族兄弟,肯定了他的地位。决定书院的事情就有刘晔与张泉相商量,不用等待徐庶回来。
“具体的事宜你安排就行,我们要教授他们,让他们日后能成长为大汉的栋梁之才。”张泉点头道,他可不想具体去管理这些东西。每样事情都事无巨细的解决,固然是有责任心,但是要累死个人。
“挑选其中聪明伶俐的孩子进行重点培养,每三年进行一次大型测试,共五次,考得过的就升级,不过就继续留级,每一级的考试,最多可以考三次,三次不过,就遣返回家。”张泉建议道,对于这些孩童,都是完全免学费的,一切吃住都有刘备提供。开这个学院一年的花费不亚于养一支五千人的军队,刘备也是下了不少的资本。
“等他们学成之后,就可以直接进入各县担任官职,这样的话,确实是一个能提供源源不断的人才的好方法。”刘晔笑道,以他的才能,自然能看出,这个政策能打破世家大族在官场上的垄断。
“对,每一级的难度一定要控制好,保证通过三级考试的人能担任县职,五级考试出来的人能担任郡职。”张泉严肃道,一定要做到宁缺毋滥。
“是!”刘晔点头道。
同时,刘备在南阳,汝南,庐江三郡以汉左将军的名义设计招贤馆,广招天下贤士。
鹿门山,两个青年男子正游历于山间。
“士元,刘豫州在新野建设书院,免费提供孩子的衣食住行。只怕这天下大势有可能会发生变化啊。”诸葛亮笑道,前番刘备派人来征召他,被他以跟随老师继续修行给拒绝了,不过这也让他关注上了刘备。
“此举可以获得天下士人的欣赏那又如何,他只要不取荆州,始终无法作出一番事业。”庞统摇头道,刘备也派人征召他,也被他婉拒了。
“我有预感,他能成就一番事业。荆州刘表老矣,两个儿子都不成器,他们拥有荆州,如同三岁小儿抱着金子在闹市中行走,自取灭亡罢了。”诸葛亮说道,他的姐夫就是蒯祺,蒯褀是蒯越,蒯良的子侄,对于荆州的政事,他了解得比较清楚。
“是啊,所以荆州许多人都心向曹操,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袁曹大战是天下人聚焦的焦点,谁取胜了,便可顺势谋取天下。”庞统笑道,他作为庞家的青年才俊,也知道不少内幕。
“不过刘表对刘备有恩,刘备不可能攻打荆州,否则的话。他会失去荆州的民心,自取灭亡。”庞统补充道。
十月中旬,北方传来战报,曹操夜袭乌巢,袁绍选择派大军进攻曹操的军营,偏军去救援乌巢重地。结果,曹军大营没打下来,乌巢军粮被曹操焚烧殆尽,守将淳于琼战死。袁绍部将张颌,高览率军投降,幸得有袁谭驻守的另一个粮仓,袁绍才能稳住军心,收拢少部分残兵,与曹操求和,撤军回到北方。
“子虎,袁本初果然如你所言兵败于曹操,现在关羽,张飞都还没攻下汝阴,淮南二郡,我们要不要撤军。”得知消息的刘备急忙将张泉召回来议事。从北方传来的消息,此刻曹操应该已经没有与袁绍处于交战期间了。
“不用,曹操才与袁绍在北方经历大战,他现在肯定人困马乏,不足以支撑大军出征。我们此刻打不下汝阴,淮南二郡,日后就更不可能打下来了。”张泉摇头道,要是等曹操恢复元气,攻打只会更加艰难。
“那我就再给他们派一些援军,你将你的庐江上甲调来此处守城。我们需要尽快攻下汝阴,淮南二郡。”刘备点头,如张泉所言,现在打不下来,以后就更不要想打下来了。
曹操营之中,经历一系列的谈判,曹操同意与袁绍和谈,但要求他将另一处的军粮作为赔偿,同时他释放被俘虏的沮授。袁绍同意了,他也带不走这些粮草,带着六万残军逃回北方。
“将军,这是从袁绍军营中收到的书信,好多都是他们写的投降信,要不要这些吃里扒外的家伙们给杀了。”曹仁抱着一沓信帛,身后还跟着一队士卒,手上都是一大摞信帛。
闻言,一帮文臣武将眼色变换,脸上表情突变。曹操将他们的表现尽收眼中,走到曹仁旁边,拉起一个信帛,转手把它仍进了火盆之中。
“当时我打的时候,我都想着要求和投降了,全靠文若支持我,叫我不要投降,我才坚持下来。我都这样,更何况他们呢,通通烧了吧。”曹操笑道,拍拍手,示意士卒们将信帛给烧了。
“可……”曹仁正欲开口,曹操伸手打断他,开玩笑般地说道:“你是打算让我亲自来烧么?”
“烧烧烧。”曹仁将手中的信帛全部扔进火盆中,激起一阵火焰。
“主公圣明!”一众文臣武将拜道。
“主公啊。现在刘备正在攻打汝阴,淮南二郡。两郡太守派人来求援,如今袁绍已定,我们当速速派军回援。”程昱在一旁问道,之前是因为与袁绍开战,抽不出兵力,现在打完了,自然要回头去攻打。
“我也想啊,将士们才打完仗,本就劳累,而且袁绍降军就有十多万,就算上袁绍给我们留下的军粮,军粮也不足以在支撑我们打仗。”曹操说道,这一仗打得他是真的家底都打完了,他现在心中已经动了杀俘的心思,十几万的俘虏,他真的养不活。
“对啊,将军,我们现在可以派降军去守卫城池,反正我们也养不活他们,让他们与刘备拼个你死我活,还可以消耗刘备的力量,岂不是一举两得。”程昱建议道,计谋不可不谓歹毒,这样也可以替曹操免了杀俘的名声。
“如果他们要临阵倒戈向刘备了呢?他们本来就是降军,没有什么顾忌。”曹操问道,正常士卒的妻子儿女都是在都城或者郡治附近的,就是怕他们出工不出力,作为一种胁迫。
“那刘备哪里有这么多的粮草?他不是以仁义着名么?他不可能杀俘虏,这十多万的降卒,足够把他给拖死,就算他军粮足够养活,也无法支持他出征,他军力暴涨,刘表怎么想?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程昱笑道,刘备就只有两个郡,算上张绣的南阳也就三个,养活十多万降卒就是痴人说梦。
“不错,那我们就派他们即日出发,去支援汝阴,淮南二郡,让他们攻打刘备的军队。”曹操笑道,这就是一个套,怎么样他们都不会吃亏。十多万的降卒,够刘备焦头烂额的了。
站在船上,袁绍眺望着许昌的方向,自己来时轰轰烈烈,足足五十万大军,如今只有六万人能回到北方,如丧家之犬。袁绍只觉得胸口一堵,用手扶着胸口的位置,尽力的不让自己倒下去。
“子远,子远误我。”袁绍口溢鲜血,鲜血顺延着胡子滴落在甲板上,最终向后一仰,不省人事。
“将军,将军!”周围的士卒见袁绍倒地,慌了手脚。几个士卒见状从人群中离开,去通知袁谭。
“所有人不得慌乱,快传令军医。我父亲的消息,不得外传,否则定斩不饶!”袁谭带着亲兵前来清理开围观的士卒,下令道。他还记得张泉走时派人给自己的嘱咐,若是战败,时刻要跟在袁绍身边,以防袁绍不幸逝世以后,袁尚他们趁机修改遗诏。
袁谭看着自己怀中的袁绍,对张泉的预测越发信任。他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这么料事如神。
“所有人听着,大将军没有任何事,他身体安详,此刻回去歇息了。若是有人乱传消息,我定斩不饶!”袁谭站起来,又对着士卒们重复了一遍。派自己的亲兵将这艘船团团围住,任何人没有他的允许都不能来。
“来人,去邀请郭图,辛评两位军师前来议事。”袁谭又下令道,冥冥之中,他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
第27章 合肥城下
“禀公子,大将军是气急攻心,再加上年事已高,目前处于昏迷之中,并无大碍,我估计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军医给袁绍把脉后,拱手拜道。
“那我父亲多久可以醒啊?”看嘴角还有血渍的袁绍,袁谭问道。
“最多三日,大将军就可以醒了。此乃心病,不是药物可以治疗的,还望公子多加劝说大将军。”军医抬起头,大概估算了一个时间。
闻讯而来的辛评和郭图也来了,见着躺在床上的袁绍,问道:“大公子,大将军这是怎么了?”
“我父亲气急攻心,晕过去了,军医说,最多三日之内父亲便可醒来。”袁谭重复了一遍话,袁绍没有事,自然是最好。
郭图低着个头,示意军医先出去,小声对着袁谭说:“大公子,那你这一回就是闯大祸了。”
袁谭一脸迷惑,说道:“我闯什么大祸了?”
“主公只是昏迷,你就派兵保护船只,封锁消息。在外人看来,你是为了大局着想,防止军中动乱。但是,在有心人的添油加醋下,也可以说你说想要夺权!”郭图说道,一件事情,在不同的人嘴里有不同得性质。
听到这里,袁谭也是惊出一身冷汗,头上溢出一滴滴汗水,强装镇定道:“父亲大人应该会相信我的,郭军师,你说应该怎么办?”
“如今你与三公子争夺世子之位,主公又偏爱三公子。若是有了这个契机,只怕大公子你以后的日子不好过。”郭图摇头道,废长立幼是一个难事,难就难在你没有借口废掉长子而立幼子时,会引起大臣们的不满,导致新上位者势力不稳。
“那你的意思是?”袁谭抬头看向郭图,他从郭图抹脖子的手势明白了他的意思。现在只要袁绍一死,作为长子的他自然而然就是继承人。看着闭目的袁绍,袁谭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恐惧逐渐被兴奋所替代,那是对权利的渴望。
军医又被召回至房间之中,只不过才进去就被迎上来的袁谭一刀击杀。
“传令下去,我父亲气急攻心不幸去世,由我接任大将军,冀州牧的职位。同时,派人将袁尚,审配几人给一并关押!”袁谭点头道。事情已经做了,就没有退路。袁尚肯定会起疑心的,现在下手正是时机,对面的营地是他手下蒋义渠的驻地。
淮南郡,合肥城。在关羽的猛攻下,淮南七县有六县已经被攻破,只有刘馥守着合肥城在苦苦支撑。
关羽已经率军围攻合肥城十日有余,在刘馥的有序防御下,始终不能在前进一步。
“不能再脱了,大哥传信来说,北方曹操已经打败袁绍了,我们要是再攻打不下合肥城,就不要想打下来了。”关羽看过信帛,脸一沉,说道。
“来人,擂鼓聚将,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把这合肥城给打下来!”关羽下令道,手持青龙偃月刀,准备亲自上阵。
徐庶看关羽已经上头了,在一旁劝阻道:“关将军,主公的援军不日就到,到时候两军合并一处,一同攻下合肥城。”
作为将领,最怕情绪化,一旦情绪化就会影响他们的判断,一个错误的判断的代价可能就是上千人的性命。
“徐军师,你休要再劝了,要是过几日,曹操的援军也到了,打不下合肥城,我无颜去面见大哥。”关羽摇头道。他杀了颜良,已经给刘备带来了不少麻烦事,如今他要弥补这个错误。
“可是关将军诛杀颜良,名震天下,合肥守将焉敢与关将军决战?若是强行攻城,士卒死伤大半,曹操援军一到,还不是没有人能够抵御。”徐庶劝解道。刘馥是一个善于防守的守将,合肥城中物资又充沛,强行攻城的意义不大。
关羽丹凤眼微睁,心想徐庶所言不错,脑中一转,道:“既然如何,我就只率五百校刀手前去叫阵,你率大军离我十里处,待我破城,你便跟上来。”
说罢,关羽就大步流星的走出营帐,令校刀手首领楚祥召集军队跟上。气的徐庶连连拍腿,这关羽是什么脑回路,自己说他名震天下,敌军不敢与之抗衡,他就只率五百将士去挑衅。
合肥城前,关羽率领五百校刀手正在城门下挑衅。
“我乃是汉寿亭侯,荡寇将军关羽,若是识相,你们就打开城门投降。不然的话,等我破开城门,杀你们个片甲不留。”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在城下叫阵。
城上的刘馥看着关羽只带着五百人,心中疑惑,自己可见视野一片开阔,关羽的后军离他足足有十里。
“刘刺史,让我率军下去冲杀关羽,他只有五百兵马,我领一万军马下去厮杀,定能将他的项上人头献于太守。”都尉高秋拜道,这是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关羽再勇,他能杀多少人?
“那关羽于万军之中取颜良首级,武艺卓群,谁人能够抵挡?我们就安心守城,等待司空大人的援军即可。”刘馥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提议,他在城中积聚木石、以草和棕榈叶编织大量草苫、储存数千斛鱼膏等作为作战防御准备。
见刘馥不理会,关羽索性命令士卒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用言语辱骂城上守将。刘馥全然当作没听到,一旁的高秋却别有想法,偷偷集结军队去攻打关羽。
城门被打开,关羽令士卒做好准备冲杀,成败在此一举。
“高秋你焉敢如此放肆,来人啊,给我把他叫回来!”刘馥见高秋私下应战,带着一万兵马出城,现在城中只有一万五的兵马。
“兄弟们,建功立业就在今日!随我冲杀,夺下合肥城!”关羽提刀直杀合肥城门,现在一队队的士卒正鱼贯而出。
高秋没有想到关羽仅五百兵马就敢冲阵,命令已经出城的两千兵马结好军阵,抵御关羽的冲击。关羽校刀手主要是步卒,只有十多个军中将领骑马。
“高秋在此,关羽受死!”高秋手持一杆长枪,伙同二十余个骑兵一同冲向关羽。
“无知小辈!”关羽冷哼道,双腿一夹赤兔马,如同疾风闪电掠过,手中青龙偃月刀飞舞,一路连斩数人。高秋一个照面就死在他的刀下,随即冲杀向城门。
主将高秋一死,本来他们就是没有得到许可出兵,一下子乱作一团,纷纷向城中撤退。本就拥挤的人群顿时就发生了混乱,曹军士卒相互踩踏。
“来人啊,快去把城门关上!不要放关羽进来,堵死啊!”刘馥见状急忙道,看着远方正在加速行驶的关羽大军,心中不断祈祷。
“都给我散开,挡我者死,投降着饶他一命。”关羽已经杀疯了,在城门之中来回冲杀,形成了一小段的真空地带。他的绿袍已经被鲜血然后,赤兔马本就红色的毛发更是显得发亮。
五百校刀手也是拼死厮杀,进来掩护关羽,一部分守住挡住城外的人,一部分挡住城内的人。城门狭小,他们就用人数层层堆积,前面的倒下,后面就跟上。
城中的曹军士卒知道夺不下城门他们就会死,也是拼命冲杀,城外的曹军士卒见关羽大军将至,也是使劲向里冲。两方都是杀红了眼,到处都是倒下的尸体。
“刘刺史,撤退吧。关羽的援军马上到了,城门被关羽死死地控制着,根本拿不回来啊!”一个将领前来说道。那帮人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打法,形成龟缩防御后,基本不闪避,就是直逼人要害,他们的士卒已经被杀破胆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关羽大军,先锋两千骑兵已经杀到城下,刘馥只能带着亲信从其他门撤离。城门下的曹军士卒也撤军,没有了战意。
徐庶,关平(取正史,关平为关羽长子,公元179年出生。)率大军赶到后,一举攻破了合肥城,收降曹军共四千人。
“将军如天神下凡,五百将士攻下合肥,日后必成一段佳话。”徐庶称赞道。关羽经历过一番血战之后,身上已经是浑浊不堪。但其眉宇之间的英气,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的傲气更甚了。
“如今合肥城下,我们当速速修补城防,防备曹贼来袭。”关羽笑道,对于徐庶的称赞,他还是很满意的。
不多时,楚祥走了过来,脸上止不住的悲伤,哽咽道:“君侯,此战兄弟们损失严重,五百校刀手只有七十二人活了下来。”
闻言,关羽的笑容迅速退去,闭着眼,缓了一口气说道:“他们都是军中勇士,好生安葬,我会向大哥禀报他们的功劳的。”
五百校刀手是关羽从河东郡征召的子弟兵,这些年随他南征北战,虽有损失,但这是第一次死伤如此严重。
“云飞(楚祥的字)你先带兄弟们去休息吧,死伤的士卒都会有足够的抚恤,命人整理出他们的妻儿子女,我一定会尽全力照顾他们的后人。”
第28章 人才
关羽拿下淮南郡以后,对汝阴形成了包夹之势,刘备可以从庐江,汝南,淮南三郡共同出兵汝阴郡。
“我二哥已经打下合肥城,攻克淮南郡了,我们也不能推后退。一定要赶快打下汝阴县,攻下汝阴郡。”张飞说道,大嗓门传遍了整个军营。
“我有一计,可快速攻破如阴县城。”贾访微微一笑,说道。
“说来听听?”张飞问道。贾访不过二十来岁,但是他素来敬重士人,对贾访还是比较尊敬的。
“如今合肥城被攻下,其中曹军可能会败逃汝阴郡。将军可派人穿戴曹军盔甲,让他们佯装曹军败兵,逃入汝阴城中,里应外合,如此去阴县可下。”贾访说道。
“可以,那就委屈子龙一趟了。”张飞说道,他长的太别致了,一张大黑脸,曹军一眼就能发现其中的端倪。
次日,如阴县,一支五百多人的曹军士卒在城下,让城中守将给他们开门。
“你们是何人?”城墙的汝阴守将问道。他让士卒们准备好弓箭,随时准备射杀他们。
“我们是合肥城中的守军,合肥城被关羽攻下,我们被打散了,被刘备的人马追杀,逃到这里。”赵云说道,他现在打扮的灰头土脸,手中就拿着一把普通的长枪。
汝阴守将思考要不要给他们开城门,说得是没问题,但自己就是感觉那里有问题。
“来人,随我杀了那帮曹军士卒,让他们知道我们都厉害。”远处的张飞一声咆哮,带着弓骑兵就冲向汝阴城下,意图杀死这些“曹军士卒”。
“将军,快快开门啊,不让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赵云焦急道,他们现在就暴露在他们的视野下,若是张飞不攻击他们,他们必定死于城上人的乱箭之中。若是张飞攻击他们,就白白折了士卒,死在自己人手中。
张飞携骑兵不断冲刺,汝阴守将终是乱了心神,下令弓箭手射向张飞等人,令人给下面的曹军士卒开门。
“快快进来!”一个曹军士卒打开城门,用手示意他们快快进去。
“兄弟们,动手!”赵云带领十几个人进入城中后,直接一枪解决掉招呼他们进来的士卒,随即冲杀其他的守门士卒。
成功的控制城门之后,赵云留下一百人看守城门,自己率领剩下的人杀向城门之上。
“不好了,不好了,他们不是合肥的败军,是刘备的人啊,他们现在已经杀上来了。”一个士卒急忙给汝阴守将禀告道。
“一帮混账,来人啊,随我冲锋,将城门给夺回来。”汝阴守将火冒三丈,他明白自己被骗了,带着亲卫就冲杀下去,现在要是能夺回城门还来得及。
城墙之上陷入了厮杀之中,弓箭手们怕误伤队友,不敢乱放箭,赵云就专门杀弓箭手。下面的张飞在没了弓箭手的限制下,带着三千骑兵就一股脑的冲进汝阴县城。
“降者免死,刘皇叔的大军已至,你们主将已死。”赵云手持汝阴守将的人头,大声喝道。汝阴守将见赵云欺骗他,就想来报仇雪恨,自然是不过三合就被赵云斩杀了。
“我等愿降!”看着越来越多的刘备士卒,曹军士卒们放下了武器,表示愿意投降。是役,张飞共收降曹军三千人马。
古城中,刘备收到了张飞与关羽的派人传来捷报,同时任命糜竺为庐江太守,关羽改为淮南太守,徐庶为汝阴太守,刘备亲任汝南太守。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如今淮南,汝阴二郡已定,主公手下已经拥有五郡。我们最近连连动兵,府中库粮已经不多,剩下的时间我们应当先休养一段时间。”简雍建议道,他现在已经是刘备的后勤总管,汝南的秋粮和刘表的粮草在刘备的不断调兵之下,已经消耗得十之七八。如今正值冬季,剩下的时间也是时候休养生息,坐拥五郡的刘备,待到明年必定是兵强马壮。
“宪和所言不差,我们确实该休养一段时间了,下令五郡禁酒,不准任何人酿酒,节约粮食。”刘备点头道,他现在心焦的不是粮草,而是人才问题啊。
刘备夺下淮南,汝阴二郡的消息很快传遍了荆州,江东。其中寒门学习徐庶出任太守,将军的消息也传播出去,不少士人有意刘备,一时之间,招贤馆的门口可谓络绎不绝,到处是前来求官的士人。
其中也是鱼龙混杂,不过张泉也算是捡到了一块宝。原庐江太守陆康的长子陆儁携带着陆家族人从江东奔回庐江郡,江东此刻还在平定动乱之中,根本无暇顾及他们。
陆康就是死于孙策之手,如今孙策已死,年幼的孙权正在平定各地叛乱,陆家本就厌恶孙家,故而北上奔刘。
张泉特别接见了陆儁,原因无他,在这些人才中,不仅有有怀橘的陆绩,还有后来一把火把刘备烧回白帝城的陆逊。
“拜见张将军,儁没有什么大的才能,自以为能担任一县之才。”陆儁笑道。陆家本来是一个大族,因为孙策的原因,硬生生的大幅度缩水。孙策对江东采取的高压政策,顺从他的世家可以存活,忤逆的就只有死,这也是他被刺杀的原因之一。
张泉笑道:“公羽(陆儁的字)说笑了,在我看来,你的才能远远不止一县之才,我会将你引荐给左将军刘备,由他亲自定夺。”
“多谢将军!”陆儁感激的拜道,陆家人在庐江保卫战中损伤过半,现在不过只有十多人了,他只想求得一个职位,养活陆家族人。
张泉摇摇手,说道:“我听闻陆家子弟中有不少优秀的人才,一并前往汝南吧。”
“愿听将军所言。”陆儁苦笑道,原来张泉是看重了自己的族人。转念一想,这样的话,不就又可以将陆家发扬光大了么?
五日后,张泉带着陆氏族人前往新野拜见刘备,与此同时,刘备也发掘出了一位青年英才。
“主公,陆儁,陆绩,陆逊均是人才,我特将他们带来。”张泉进入左将军府内拜道,陆儁他们则在门外等候。
只见刘备与一个青年正在畅谈,青年身长七尺五寸,头戴纶巾,身着灰地菱纹袍服,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文人的气质。张泉心中笑道,莫非诸葛亮出山了?
刘备见张泉到来,说道:“这位是诸葛瑾,字子瑜,是你给我介绍的诸葛亮的大哥。”
“在下张泉,字子虎,有幸相识。”张泉点头笑道。因为自己的缘故,夺下了江东庐江,又助刘备打下汝阴,淮南,现在已经吸引了不少本应该避祸江东的人才。
“既然你说那几位是人才,那就快快请进吧。”刘备笑道,张泉给他推荐的人才基本就没有差的了。
陆儁,陆绩,陆逊三人进入府内,其中陆儁年龄较大,在刘备看来,可以担任一郡太守。陆绩年仅十三,但却学识渊博,假以时日,最起码都是一个郡才。最让他看重的是十九岁的陆逊,其为人不卑不亢,谈吐不凡,言语之中又谦和。
刘备经过一番考量令陆儁为汝南太守,诸葛瑾为庐江都尉,陆绩为军师将军从事,跟随徐庶,陆逊为左将军府从事,进入刘备的军中幕僚。
十一月,曹操派大将曹仁,降将张颌,高览携降军十万杀向汝阴,淮南二郡,意图收服二郡失地。一时之间,投奔刘备的士人感觉大战在即,纷纷撤离。北方袁绍官渡之战失败之后,气急攻心不幸逝世,袁谭继位,平定北方四周的叛乱。
“没道理啊,那曹操没有足够的军粮,他怎么可能派遣十万大军前来攻城。”张泉是十分郁闷,按道理来说,曹操没有军粮了,他还想干嘛。
正当张泉心烦意乱之时,左将军参事贾穆来拜见,张泉命令下人请他进来。
“拜见将军。”贾穆行礼道。
“伯安(贾穆的字)所来何事啊?”张泉回礼道。
“我父亲让我和将军说,曹操军中定无军粮,此番他派军来征讨,无非是想消耗降卒,不想背负杀俘恶名,只需要提醒刘将军坚守不出,最多半月,敌军必自乱阵脚。”贾穆拜道。
“贾叔真是神机妙算,他怎知我正在烦恼此事,此事你告诉刘皇叔也可。我可不想吞了这份功劳,此事你去告知即可。”张泉点头道,贾诩是贾穆的父亲,他的主意,功劳自然应当由贾穆来领。
贾穆摇手拒绝道:“家父还说,若是将军真想感谢他,就以你的名义告知刘皇叔。”
张泉顿鄂了一下,马上又反应过来,贾诩想压宝刘备,但又怕刘备能力挡不住曹操。他要成为了刘备的重臣,日后要是刘备败了,曹操没有理由在看重他,笑道:“如此这番,我就冒领功劳了,还望你向给贾叔拜谢。”
一日后,荆州襄阳的刘表正式宣布平定了荆北叛乱,设宴款待各军将士,又以庆祝为由,邀请刘备前往襄阳城中赴宴。
第29章 应对之法
新野县,刘备召集刘晔,张泉前来议事,他很清楚的知道刘表的宴请就是鸿门宴。
“子虎,子扬啊,刘景升邀请我三天后前去襄阳赴宴,我看他只怕是不怀好意。如今曹操又派大军来攻,我军粮草又不足再发动一场大战。”刘备愁容满面,摇头道。
“主公不可赴宴啊,你只要入了襄阳,刘表可以借机软禁主公,这样我们就会被动。目前曹操又大军压境,军中不可无主将啊。”刘晔建议道,按道理来说,刘备现在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地盘,就是一方诸侯。
刘备双手一摊,无奈道:“问题是刘景升与我有恩,我无故托辞,只怕是说不过去。”
张泉笑道:“主公可借故托辞,就说目前曹操大军出征,忙于应付,无法前往。我愿意代表主公前往襄阳,主公只需要再派一个能说善辩之士与我一同前往即可。”
“这个可以,真是麻烦子虎了,你才出使袁绍,又要前往襄阳。那我就派孙乾随你一同前往襄阳,你须多加小心。”刘备点头道,找个借口搪塞刘表是无奈之举,就目前而言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无妨,而且主公,如今曹操军中缺粮,我们只需要以守待攻即可。”张泉拜道,反正他现在也不能直接去参与对曹操的战争。
“曹操缺粮?他若是缺粮怎么还派十万大军出征。”刘备不可置信的问道。
“曹操派的都是降卒,与袁绍的一年对峙下来,再加上官渡的大决战,他军粮消耗肯定大。他派来的军队都是降卒,为什么呢?因为他就是想借我们之手,杀掉降卒,减轻他的负担。不让他背负杀害降卒的骂名,不然的话,他根本养不活这么多的士卒,倘若袁军降卒叛乱,对曹操来说就是一个麻烦。”张泉拜道,在他看来,只要拖住,时间一长,军粮不足肯定会引起军中士卒哗变。
“子虎言之有理,那我令云长翼德他们巩固城防,严守城池以拒曹军即可。”刘备点头道,心中感叹于曹操的狠辣,曹操杀俘虏,屠城的事情都干的,能干出这种事也在清理之中。
“不可啊。”刘晔打断道,起身拜道:
“曹操既然想利用降卒,必然就想让他们来消耗我们的力量。如果我们只死守城池,他们人数众多,又是降卒,肯定会急于证明自己,不顾一切的攻城。这样的话,蚁附攻城会消耗我们大量的军士,于我们不利。”
刘备转念一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拜道:“还望子扬教我。”
刘晔一挥袖袍,笑道:“曹操军粮不充足,必然急于求胜。我们可以主动出击,先埋伏他们一次,消耗他们的力量。其次,我们在散播谣言,说出曹操的真实目的,最好引发袁军降卒军营哗变。”
“既然如此,我就命令他们相机行事,倘若曹军急于求进,我们就先杀杀他们的锐气!”刘备点头道,刘晔之才,不亚于徐庶啊。现在他手下已经有三个可靠的谋士了,徐庶,刘晔,还有派去庐江帮助糜竺的诸葛瑾。
待到刘晔走后,刘备留下了张泉,说道:“等到此次曹军撤军以后,我们就可以有暂时的安宁。我们就可以开始操办你与婉儿的婚礼了。”
张泉一想到结婚,脸皮就有点发抖,强挤出笑容道:“确实是这样的,不知道婉儿小姐对我是否满意。”
刘备哈哈大笑,用手拍张泉的肩膀,道:“子虎你有勇有谋,长的又英俊帅气,年纪轻轻就建功立业,担任将军之职,婉儿对你可是很满意的。等你从襄阳回来,我就安排你们见一面吧。”
张泉拜道:“可以,全凭岳父吩咐。”
他是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身不由己,这就是一场政治婚姻,变相的代表张绣与刘备相合并。尽管他与刘婉(刘备之女)素不相识,但他们都没有办法逃避,因为只有这样,刘备才安心的接纳张泉,张泉也相当于为自己投注。如同糜竺举家产支持刘备,将妹妹与刘备结亲。刘备只要成了大业,他们自然就水涨船高。所以纵然糜竺的才能在刘备麾下不出众,也能担任要职。
三日后,张泉与孙乾携带礼物前往襄阳恭贺刘表。
新野城中,由于刘备积极备战曹操,下了禁酒之令。但有的官员矫枉过正,只要家中搜查出有酿酒器具都要被抓入监狱,激起了不少民怨。
刘备与简雍二人走在路上,看着士卒们正在按家按户的搜查酿酒器具。不少百姓看见他们二人身着官服,都低着头走过去,眼神之中有些许不屑。
看着有一男一女从眼前路过,简雍对着刘备发问道:“玄德,那两个人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干那种羞耻的事情,你为何不派人加他们抓起来,这严重影响了社会风气啊。”
刘备看着一本正经的简雍,再看着简雍所说的一对男女,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要干那种事呢?他们不过是路过罢了,不要妄加猜测,哪有没有证据就抓人的啊。”
简雍诙谐一笑,正经的样子荡然无存,说道:“他们不是都要干那种事情的器具么,为什么不把他们抓起来。”
刘备一拍脑袋,他明白简雍想说的是什么事了,说道:“宪和,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何必搞这些弯弯绕绕。传我命令下去,只是因为有酿酒器具的人,而没有抓到酿酒行为的人,通通无罪释放了。”的确如此,自己不应该因为人家有工具就笃定人家一定要干,只是特殊时期不能酿酒罢了。
简雍毫不在意,他与刘备在幽州就结识了,算是发小。打趣道:“不然我怎么说还是玄德知我呢?”
襄阳州牧府内,刘表召集文武议事。刘备派人遣书信与他,说自己要于前线去对抗曹操,实在是无法抽身前往,只能派遣张泉与孙乾代表自己前来祝贺。
“那刘备果然心中有鬼,他不敢亲自前往,此刻派遣张泉与孙乾前来,你们说说我们应该如何应对。”刘表将信帛放下,心中更加笃定了刘备对荆州图谋不轨,不然他为什么不敢来。
“依我之见,如今刘备大军正在前线与曹操作战,无力分兵,正是我们攻打他的好时机。”蔡瑁建议道,他要做的很简单,撺掇刘表与刘备打一架,这样曹操就可以快速的击败刘备。
“不可,如今刘备坐拥五郡。南阳的张绣休养生息已久,兵强马壮。而我荆州军才平定完荆北,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况且我们是师出无名,若是将刘备逼急了,他与江东相联合,共同攻打荆州,我们恐怕是难以抵御。”蒯越摇摇头,就算要捅刀子也要有一个好的借口啊。
“那你说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就这么放任刘备发展下去?南阳,汝南,庐江都相邻荆州。刘备等到明年,军力恢复以后,荆州只怕不得安宁。”蔡瑁说道,荆州与刘备的势力靠的太近了。
“我们不防在留张泉,孙乾二人在荆州一段时间,以此迷惑刘备,让他们打消对我们的戒心,然后再声明张绣勾结刘备,意图染指荆州,如此这番我们便有说法攻打刘备。其次,我们要开始休养军队,以待时机的到来。刘备屯住在新野,等到他们与曹操大战结束,无论谁能取胜,刘备的实力都会缩水。我们只须要派一支偏军防范南阳的张绣,再派大军先攻下新野,再进发汝南,如此一来,大事可成。”蒯越拱手拜道。
“不错,异度言之有理。现在不是攻打刘备的最好时机。既然如此,我们几天后就好好招待张泉孙乾二人,将他们留在荆州。既然我们对刘备下手,就要一次性将他们解决掉,以防后患。”刘表点头道。自己做的这个事是属于偷袭的性质,要是搞不好,真如蒯越所言,把刘备与孙权搞联合起来,就对他不利了。
江东,孙权召来周瑜与张昭二人前来议事,现在的他已经在周瑜与张昭的辅助下,基本平定江东的叛乱了。
“多谢二位先生助我平定江东,守住兄长打下来的基业。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孙权拜道。他接管江东以后,不仅是外人叛乱,连自己的宗族中都有通敌,想要篡位之人,若是没有周瑜与张昭,他还真不一定能守住江东。
“此等乃我们分内之事,多谢主公夸奖。”二人拜道。
周瑜建议道:“现在主公一统江东,庐江在刘备手中,我们暂时应该拿不下来。北方曹操与袁谭都不是我们目前要攻打的,我们现在最好是结连刘备,攻打荆州。只要打下了荆州,我们便可以依长江天险与北方抗衡。”
“可是那刘备打下了我们的庐江,庐江在他们手上,我们不好攻打荆州。若是要攻打荆州,必须先下庐江,而且刘表曾收留刘备,刘备没道理随我们一同攻打刘表。”孙权问道。
第30章 暗流涌动
周瑜起身道:“如今刘备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刘表是不可能容忍刘备继续扩张实力的,所以他们之间必然会滋生矛盾。而刘备要对抗北方的曹操,曹操也不会坐视刘备做大,刘备不可能在选择得罪我们,所以我们派人去结交刘备,他定然会同意。”
“公瑾所言不错,目前江东新立,不易树敌太多,我们只需要主力对抗刘表就可以了。”张昭也是表示赞同。
孙权手扶紫髯,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结好刘备。先打下荆州,用刘表,黄祖的人头来祭奠我的父兄。”
“只是近来内战频繁,我们粮草也不充足,我们先休养生息一段时间,待到来年在准备沿江攻下荆州。”张昭建议道,目前军事主要由周瑜负责,内政主要由他负责,江东的余粮也不多了。
“可以,只是因为庐江的事情,我们与刘备已经有了隔阂,只怕要派一人前往刘备处,与他商议联盟之事。”孙权摇头道。刘备拿了他们的庐江,如今他们还不得不承认,为了大局,没有办法。
“主公,我举荐一人,东海鲁肃,鲁子敬,其为人才思敏捷,能说善道,定然能担此大任。”周瑜拜道。
“不行,鲁子敬为人轻浮,志大才疏,况且他年纪太年轻了,恐怕难以担此大任。”张昭起身拜道,他一直都不喜欢鲁肃。
孙权看着周瑜与张昭持两个两个截然不同得说法,心中也不禁犯难,两个都是重臣,让谁丢面子都不好,思考一番说道:“那就请鲁子敬来与我交谈一番,若是才能足够,我们就派他出使刘备,若是不行,我们再选其他才俊,你们困的如何?”
“主公圣明!”周瑜,张昭拜道。孙权这就是一个折中的办法,直接说用和说不用都不行。他才掌权江东,没有太大的恩威。
“曹将军,我们如此急行军,不加以探测,若是有刘备军的埋伏,只怕是会死伤惨重。”高览建议道,前方是一处山谷,按道理来说就是兵家设伏之地,可曹仁丝毫没有想让他们停军的想法。
曹仁身披铠甲,嘴中满不在意的说道:“我们有着足足十万人马,那刘备麾下能有多少人?谅他们也不敢出来设伏,我们要快速通过,趁刘备根基不稳,夺回寿春,合肥!”
高览还要再劝,看见曹仁脸色不满,一旁的张颌伸手拉住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曹将军,高将军所言不虚,我们可先派一支先锋军前去探路,后面的士卒在跟随通过。”程昱劝解道。
见程昱开口了,曹仁也改口道:“那你们就先率一万先锋前去探路,剩余的大军先减速前进。”
张颌,高览二人领命拜道,待到二人走后,曹仁不解的问道:“军师,我们现在的军粮只有七日,若是每个地界都这么拖下去,只怕还没到寿春,合肥,军粮就消耗殆净了。”
程昱劝解道:“我们若是不让他们探查,他们必定心生不满。探查这次之后,以后就不在探查,率大军全力前进。”
“好吧,只是我觉得那关羽应该不敢率军出来埋伏我们,他们就只有三万兵马,要驻守合肥,寿春重镇,还能有多少的军士。”曹仁摇头道。
高览亲率一万大军进入山谷之中,仔细的观察着两边的山头,生怕上面突然冒出弓箭手。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高览顺利带队走出了山谷,心想自己可能是想得太多,派一个传令兵回去报信。
“我就说那关羽没有那个胆量来设伏,他们就是不敢打仗,颜良被关羽给杀了,把他们给杀怕了。”曹仁讥笑道,对于这些袁军士卒,他可没有什么好感。
“全军听令,加速通过山谷,务必要在三日之内抵挡合肥!”
山谷密林之中,关羽看着加速行驶,示意士卒搬运擂木,滚石,他要将他们来个拦腰截断。
“所有人,把手中能丢的东西全部扔下去,一队人给我砍树,快点!”关羽估摸着人已经差不多了,下令道。一旁的周仓直接怀抱一个巨木扔向下方,士卒两三个一起丢下树木和石块。
“有埋伏!快速撤退!”曹仁心中一惊,关羽还真敢埋伏他们。当下下令撤退,这个地形根本就无法形成有效的反击。前方还不知道有什么埋伏,往回走是最明智的选择。
擂木,岩石从高空中坠落下来,砸在士卒身上就是当场毙命,曹仁没有管这些降卒的死活,带着亲兵和程昱就往回撤。袁军降卒们手足无措,只能跟着逃跑,无组织无纪律的情况下,很快就演变成了大溃军。
“放箭!”与此同时,一队队士卒朝着里面射发火箭,火箭遇见树木又激起火焰,更加加重了混乱程度。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啊。”一个士卒询问高览道,擂木和石块已经堵住了他们回去的路。再加上里面现在是浓烟滚滚,飞石,流矢到处飞,他们也不敢轻易回去,回去无异于自寻死路。
“高将军,你就投降了吧。那曹操不过是想拿你们来与我们消耗,拿你们当作炮灰罢了。”郝昭带着五千人杀出,说道。
“我现在手下有一万士卒,你不过五千士卒,你凭什么劝我投降你们?”高览笑道,他现在击溃郝昭,在回去山上进攻伏兵,也不失为大功一件。
“高将军,良臣择良木而栖,如今你后路已断,你兵马虽然多,可是我们厮杀的时候,上面的军队下来,你觉得你可以抵挡么?”徐庶笑道,能招降就尽量不要动手。
“你可以看见,现在他们都已经撤回去了,没有一两天的时间,恐怕是不可能在回来了。而且我主刘玄德与袁谭乃是旧识,你们若是投降,我们将你们送回北方,你们难道不想见你们的妻儿子女么?”徐庶继续诱惑道。
不少袁军降卒一听到自己的妻儿,不由自主的放下了武器。他们与其为曹操死在他乡,还不如回去看看妻儿。
高览看见自己手下的士卒们一个个情绪低迷,用手遮住眼睛,知道徐庶已经成功了,自己要是强行开战,只怕这些士卒会杀了自己献于徐庶。下马拜道:“罪将高览,愿率军队归顺刘豫州,还望将军收留。”
“望将军收留!”士卒们齐刷刷的丢下了自己手中的武器,跪拜道。
“将军快快请起,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啊。今日将军弃暗投明,此乃我大汉之幸,诸位都请起把。我徐庶绝不食言,想回北方看望自己妻儿着,带我回去禀告主公,将你们送回去。”徐庶扶起高览,吩咐道。刘备现在的军粮也养不起他们,还不若做一个顺水人情。
“多谢将军!”士卒们齐声说道。
徐庶这一番骚操作直接看郝昭看得心服口服,兵法正所谓以攻心为上,今日所见,他才真明白是什么是攻心为上。
“关将军,郝校尉,徐太守已经逼降了高览和他们的一万人马,可以撤军回去了。”一个士卒前来汇报道。
“好!”关羽此次出来基本是大军出征,只留了四千人马守家。他们埋伏已经成功了,他估计曹仁这一次的损失最起码都在一万人以上。
襄阳城中,张泉与孙乾收到了刘表的热情款待。
“刘玄德攻下了汝南,又率军打下曹贼的汝阴,淮南二郡,真是让我大感高兴啊。”刘表笑道。
“刘州牧说笑了,若非是州牧以粮草相资我家主公,我家主公也不可能能打下汝南,进攻曹贼。这份恩情,我家主公一直都放在心上的。”孙乾回答道。
刘表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是转眼间又消失了,笑道:“如今刘玄德坐拥五郡,位于我荆州北方,我想与玄德结为同盟,共同抵抗曹操和孙权,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
孙乾闻言起身拜道:“我家主公也有此意,我家主公常说他与刘州牧您同为汉室宗亲,本就应该共同齐心协力攻打曹贼,匡扶汉室。我们两家结为同盟,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张泉独自坐在一旁,他自然是不希望刘备和刘表结盟的,要结盟了就没有借口打荆州了,不然等到曹操一统北方再下来,那个时候就算刘表再让荆州都没用。荆州太乱了,世家势力太庞大了,必须要一段时间来清理和稳固。
“今日是大喜之日,是为庆祝击败荆北叛军,像这种事情,我们日后好好抽空商量。”蒯越起身阻止孙乾继续说下去,要是真结盟了,他们可就没有偷袭刘备的借口了。
“对,对,我们今日不谈政事,好好的庆祝一下,你们在襄阳小住几日。我们到时候好好商量一下这同盟之事。”刘表接过话茬,推诿道,他可不想被人家骂做是偷袭盟友的小人。
“自然,那我们就替我家主公敬刘州牧一杯。”张泉起身道,心中暗道,不想结盟就好。只要有他在,没有摩擦他都要只要摩擦,让刘备与刘表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干一架!
第31章 大战在即
宴席散去,刘表遣人将孙乾与张泉二人带至府中休息。张泉见四下无人,小声道:“公佑,事出无常必有妖,荆州对我们太好了,不得不防。”
孙乾一脸凝重,点头道:“刘表太热情了,我们从江东手中夺了他们的庐江,他丝毫未提,只怕是别有所图。而且当我提到具体商议同盟的事情时,他又转移话题,只怕不是诚心相与我们结盟。”
孙乾作为刘备的外交官,在他前半生颠沛流离的日子屡屡前往各大势力之间,他深知看一个人不能看表面,尤其是对待这些一方诸侯,他们基本都是喜怒不形于色。
“所以我们要小心为上,现在我们在襄阳,到处都是刘表的人马,明日就辞别刘表。”张泉说道,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夜无话,张泉穿着盔甲睡觉,时刻提防着。
翌日,孙乾与张泉就向刘表请别,前往新野。
“襄阳城如此之大,两位就不在玩一些时日在走?”蒯越笑道,劝他们留下再待一段时间。
“再待一段时间走吧,正好过几日等州牧事情处理完毕,我们一同商议同盟之事。”上位的刘表也是劝道。
“多谢刘州牧,蒯别驾好意,如今我家主公正在前方与曹操鏖战,曹操足足十万兵马,我军一共就只有八万军马,他们正在前线浴血奋战,我们怎么好意思在歇息。”张泉摇头道。
“主公,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强人所难,曹军来势汹汹,我们荆州自然不能坐视不管,我请求主公从荆州征调兵马,支援刘豫州,一同抗击曹操。”蔡瑁拱手拜道,一双眼睛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张泉。
“多谢蔡将军好意,只是如今荆州军才平定完荆北,再过来帮忙,只怕是劳民伤财,更何况我主新得四郡,难以回报荆州。”孙乾婉拒道,这摆明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公佑这是哪里话,我与你主都是汉室宗亲,我岂会要什么报酬?待我军修整十天,就率大军来支持你们。”刘表哪里不知道蔡瑁什么意思,假道灭虢之计。要是刘备强,就是真去帮忙,不然就是强制吞并。
“那我在此替我家主公谢谢刘州牧,我必定让我家主公恭迎荆州军的到来。”张泉笑道,拱手拜道,抢在孙乾面前说道。
“好,那你们回去就告诉你家主公多坚持几天,荆州大军就会前来支援。”刘表笑道,这张泉和他老子张绣一样,都是边地武人,有勇无谋。
另一边,遭受到关羽埋伏的曹仁收拢溃军,只有三万多人了。高览带着一万人全部投降,山谷中损伤了近两万人。不少的袁军士卒见曹仁根本没把他们当自己的部下看,就趁乱逃走了。
“仲德,现在只有三万人马了,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曹仁问道,他现在也有点慌了,一场败仗就让他的大军减员了一半,实在是太丢脸了。
“现在我们还可以集中兵力攻打一座城池,打下寿春城,我们日后就可以借此回军淮南。我们兵力减少了,同样,我们现在粮草就充足了。”程昱建议道。
“嗯,我估计现在的军粮还可以维持十天左右。那剩余的时间我们就稍微放慢一点速度。”曹仁叹气道。
“将军大可不必如此,剩余的时间我们可以快速行军。”程昱手持山羊胡,建议道。
“这是为何?我们已经被关羽埋伏过一次了,再埋伏一次,只怕连寿春城都没见到,我们就要回许昌见曹丞相了,到时候我可没有脸面去面对。”曹仁不解的问道,要是被二次埋伏,足足两万人马连别人的脸都没看见,那得多憋屈。
“关羽埋伏过将军一次,他一定会觉得将军剩余的时间必然会小心前进,不会再设伏。我们现在加速行军,定然能杀关羽一个措手不及,他一定想不到我们会这么快就抵达寿春城。”程昱分析道。
曹仁思索了一番,又看着地上垂头丧气的士卒,说道:“那就全军休整一天,明日星夜赶往寿春,务必要攻下寿春城!”
如程昱所料,得胜后的关羽认为曹仁会小心谨慎,不敢轻进,自己率大军和受降的高览军驻守重镇合肥,郝昭与关平率五千一同去驻守寿春城。
吴县,孙权特地召见了鲁肃,一试其才能。偏殿之中,孙权命令下人退去,问道:“如今大汉王室垂危,我想建立齐桓公、晋文公那样的功业,你有什么办法帮助我?”
鲁肃说:“从前,汉高祖刘邦打算尊奉义帝,但并未如愿,是因为项羽从中阻碍。如今的曹操,正象当年的项羽,将军有什么办法去效仿齐桓公、晋文公呢?我私下推测,汉朝王室已不能复兴,曹操也不能一下就被消灭掉。为将军打算,只有保守江东,以观察天下大局的变化。如果能乘曹操在北方用兵,无暇南顾之机,消灭黄祖,进讨刘表,把长江流域全部控制,这就能建立帝王之业。”
孙权听完,微微笑道,嘴上说道:“如今我尽力经营一方,只是希望辅佐汉王室罢了,你所说的这些我还没有想到。”心中确实很满意鲁肃的说法。这是一个有眼界的年青人啊,自己现在需要有才能的人来培养自己的势力。
鲁肃拜道:“是在下失言了,不过将军要想成大事,必先攻下荆襄。没有荆襄,江东之地难以成就大业。”
孙权笑道:“我明白,子敬以后就在吴县,担任我的参军,为我出谋划策如何?”
鲁肃起身道:“在下愿为将军分忧。”
“不必多礼,我得子敬如同我兄长孙策当年得到周公瑾。”孙权笑道,起身说道。
合肥城,刘备前来助战。鲁肃被孙权看重,封为昭信校尉前来找刘备同盟。刘备得到消息也是盛情宴请鲁肃。
“刘豫州,如今天下纷乱,我主新立,想与将军结为同盟,五年内互不侵犯。”鲁肃单刀直入,开门就是直奔主题。按照他们的想法,他们要在五年之内夺下荆襄。
刘备没有说话,一旁的徐庶开口道:“我家主公与荆州刘州牧交好,江东与荆州为世仇,若是与你们同盟,那置我主于何地?”
鲁肃起身拜道,笑道:“如今刘豫州坐拥五郡,位于荆州北方,其中南阳郡还是属于荆州的,不知道荆州刘表会如何想?只怕你们不对荆州动手,荆州都会对你们下手。”
关羽冷哼道:“就算如此,我们与你们江东结盟,只会得罪荆州,能有什么好处呢?”
鲁肃伸出手指,不紧不慢的说道:“好处有三,其一,现在刘豫州地盘面对江东,曹操,荆州三股势力,曹操与刘豫州互为死敌,我江东可放弃庐江,就当作送给刘将军的见面礼。与我江东结盟,少了一个敌人,将军可以花更多精力对付曹操。其二,与我江东结盟,荆州刘表定然不敢轻易对刘豫州下手,一旦动手,他就会面对江东与刘豫州的联手攻击。其三,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家主公兄长孙策将军就死于原吴郡太守许贡门客之手,他与曹操相通,欲谋害我家将军,所以严格来说,我江东与刘豫州一样,都有着共同的敌人曹操。”
说罢,鲁肃自顾自的坐下,悠闲的品茶。
“那我家将军与江东结盟,坐视江东攻打荆州,江东得到了荆州之地,对我们还不是不利?莫非江东与永远与我军保持和平?”陆逊开口道,他本就对江东印象不好,他的家族就是毁在孙策手中。
鲁肃严肃道:“荆州杀了孙坚将军,身为人子,我家主公必报此仇,这是不可避免的。江东与荆州的恩怨本就不应该牵涉到刘豫州,只要结盟,有我们在,荆州不会轻易对你们动手,刘豫州也可以专心对付曹操,不然曹操一统北方,刘豫州四面环敌,只怕也难成大业。”
见众人你来我往,坐在上位的刘备也开口了,说道:“我愿与你家将军结盟,共同抗击曹操。荆州刘表于我有恩,我自然不可能帮助你们攻打荆州,我现在只想攻下许昌,救出天子,兴复汉室。”
刘备清楚现在他已经不可能与刘表保持和平的状态了,平心而论,把他与刘表换个位置,他也会想方法削弱自己的势力。有江东与荆州相互掣肘,他就可以减轻压力,只用面对曹操。
鲁肃起身道:“那是自然,我家主公自然不会为难刘豫州,只要刘豫州与我家主公结盟,在五年之内,我江东与刘豫州必然相安无事,您营救天子兴复汉室,我家主公为父报仇。”
徐庶在一旁思索道,江东若是攻打荆州,荆州刘表定然会觉得刘备忘恩负义,肯定会有进攻的借口。荆州,不可能让给江东。
“为了庆祝江东与我们同盟,同时,也庆祝关将军大破曹军。”刘备举起杯子,起身道。众人也跟着起身,一饮而尽。
刘备悄悄的打量着鲁肃,此人有大才,在刚才的辩论始终面色平静,说话有礼有节。可惜了,被江东孙权给收服了。
第32章 北方英才
离开襄阳后,张泉马不停蹄的回到了新野,据新野县令贾访所说,刘备亲自前往前线督战。
“子虎,如今子扬先生不在,北方隐士管宁,国渊二人已到,他们等待将军的到来,说是有事情请求。”贾访给张泉禀报道。
“好的,麻烦你去请他们二人前来。”张泉点头道。管宁在历史上屡次拒绝曹操的征召,是一个典型的隐士,说什么都不会当官的。国渊就不同了,他还是做过屯田的官的,可以帮助做屯田的事宜。
不多时,管宁和国渊都到来了,两人都身着麻衣,头戴纶巾,却散发着一股脱俗的气质。
“在下张泉张子虎,有幸结识二位。”张泉见两人到来,起身拱手拜道。
“在下国渊国子尼,见过将军。”国渊回礼道,走路步伐沉稳,语言铿锵有力。
“在下管宁管幼安,见过将军。”管宁同样拜道,面色平静,一双黑眸让人感觉清澈透底,感觉没有对世俗欲望的渴望。
“两位能来新野书院任教,我表示十分的欢迎,有两位大才在,书院的才子能够学到更好的东西。听说两位有事情需要我们帮助,但说无妨,我尽力而为。”张泉恭维道,刘备现在手下太缺人才了,不可能抽出人来教导学生。话又说回来了,平庸的老师是教不出的优秀的学生的。
“是这样的。当时我们去辽东避乱之时,同行者还有王烈王彦方,凉茂凉伯方,邴原邴根矩等人,他们被辽东的公孙太守所以限制,无法前往新野,我希望将军能帮忙将他们给带过来。”国渊拜道,他们之前因为中原动乱避祸辽东,但是辽东好进不好出啊,尤其是辽东太守公孙度有自立的野心,想要强留住他们。
“这个我会想办法的,我会禀告我主,我们通过北方袁氏给辽东施压,让他们尽快放人。”张泉点头道。辽东公孙氏欺负欺负外面的小国还行,一打内战就不行。东汉的外族势力比起中原来说都是战五渣,辽东公孙氏打高句丽那些好凶,结果轻松就被司马懿给灭了。
“那就有劳将军了。”国渊拜道。
“将军,我有一事,恕我直言,我这人崇尚自由自在,不习惯被束缚。我来此处是为了传播学问,不参与任何的政事。”管宁语气坚决,眼神直视张泉。
“那是自然,幼安先生专心于传授学问即可,我们不会要求幼安先生参与任何的政事。如果我们对先生有这种要求,幼安先生可随时离去,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不会加以阻拦。”张泉直视着管宁,坦荡的说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同样,我教书的过程中不想受到任何的束缚,想什么时候教和怎样教都由我自己做主,当然我会和你们提前说一声。一旦我感觉到了被约束了,不自在了,我就随时回到山野之间。”管宁继续说道。
“可以,如幼安先生所言。我们这里尊重各位先生的才能,两位先生,还有什么要求一并提出来了,只要不违背我们的底线,我通通答应。”张泉笑道。有才能的人,有点脾气是很正常的。反正就是教书而已,通通都遂他的心愿。
“我没有了,多谢将军。”管宁罕见笑道。他本以为自己提出这么苛刻的条件,张泉肯定不会接受,但他都接受了,证明他是诚心邀请他们来传播学问的。
“无妨,新野学院以后还得靠各位先生多多帮忙,传授知识,将学问传授于四海。”张泉笑道,管宁放在以后就是特级教师,有了他,再从学生中挑选一些比较聪慧的,定然能出人才。
送走管宁后,张泉将留国渊下来,他想尝试一下能不能把国渊忽悠去做官。
“子尼先生,我听说你师从于郑玄大师门下,对吧?”张泉问道。
“是的,怎么了?”国渊不解道。
“我家主公刘备刘豫州是师从卢下,卢植将军与郑玄大师都是师出马融先生门下,说到底,你与我主公也算师兄弟。听说子尼先生颇有才能,不知道有没有出仕的想法?”张泉先拉了一波关系,笑道。
“哈哈,想不到我与刘豫州还是同门师兄。只是我才疏学浅,目前还没有出仕的想法。”国渊顿了一下,说道。
“子尼先生说笑了,大丈夫生于天地间,身怀才能,难道不应该一展所长?为国家效力?为百姓效力?岂能碌碌终日?”张泉慷慨道,他知道国渊日后肯定会出仕的,他才干这么说。这要是管宁,非跟他来一场辩论大赛不可。
国渊身躯一顿,思索一番,现在刘备势力还是太弱小了,处于夹缝之间,拜道:“在下暂时还没有出仕的想法,只怕是辜负了将军一番好意。日后我有心思,定会向将军直言。”
张泉叹了一口气,从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既然如此,我就不为难子尼先生了。只是以子尼先生的才干,在我主麾下,必能受到重用。”
刘备前期势力的弱小让他错过了太多的人才,幼年时的兄弟,牵招,田豫,他们后来都在曹魏手下任职,都是大才,可惜由于刘备的原因,止于州郡。东莱太史慈,孔融派他来求援,可惜当时刘备官太小,根本就没有可能收服。豫州陈群,发现刘备势力不易发展,果断离开刘备。这些都是当世大才,可惜刘备的硬件不行,留不住啊。
寿春城下,经过两天的日夜兼程,曹仁率大军已经杀到城下,并派人前去叫阵。
“城里的人听着,我家曹将军麾下有五万兵马,你们根本守不住城,若是投降,曹将军可以不计前嫌,放你们一条生路。”一个曹军士卒在城前大声喊道。
关平在城墙上拉弓瞄准着叫阵的士卒,弓如满月,弓箭出手快如闪电,把曹军士卒的头盔给射翻,他身下的战马受惊,不自主的抬起马蹄,将他扔下地面,惹得守城的士卒直发笑。
“留你一条小命,回去告诉你家将军,他若是识相,就早点带人滚回许昌,难不成山谷中的那一把大火,没有把他给打怕了么?。我们城中有两万兵马,他要是想打,我们就打个痛快!不过你们军中还有多少军粮可以供你们支撑,叫他多想想吧。”关平收起弓弩,大声的说道。实际上,现在城中只有他和郝昭的五千人加上原本守城的两千人,一共七千人马。
“坦之,我观曹军营帐,应该只有三万人马左右。你去派人向关将军求援,我吩咐士卒们准备火油,擂木,石块。然后我们将士卒们分为两部分,你带一部分人守一段时间,我守一段时间,我们交替坚守,只要撑个三五天。关将军援军一到,他们必然撤军。”郝昭吩咐道,除了刘备封的四个将军以外,就是八大校尉的军职最高了。
“是!”关平拱手拜道,他随关羽长期处于军帐之中,自然明白。
寿春城前面是淮河,四周都是平原地区,后方就是合肥,曹仁自然不敢用兵于寿春城南方,否则特别容易遭受到前后夹击。他们驻扎的主要地方在寿春北方,郝昭他们防御的重点也是北门。
对此,郝昭做出的规划是,北门两千人把守,其余三门一门五百人,寿春地势平坦,若是想要从其他门进攻,他们很轻松的便可以看到。
“将军,那城中的守将说,他们有两万人马,要想打他们就陪将军打个痛快。”小卒回去报信道。
曹仁闻言笑道:“他说是真有两万人,早就出来和我打了,如今畏畏缩缩的躲在城中,肯定是人数不够。那他还说什么了?”
“他还说,还说我军中军粮没有多少,劝将军早日撤退。他让将军多想想。还有,还有……”小卒想了半天,话到嘴边硬是说不出口,
“别磨磨唧唧的,快说。”曹仁不耐烦的说道。
“他还说他们在山谷中已经埋伏过将军一次,问将军是不是想再来一次。”士卒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似乎被戳到了痛处,曹仁双手叉着腰,放开了嗓子说道:“我这次出行足足带了一个月的口粮,打下他一个寿春城,能需要多久啊?”
小卒颤颤巍巍,不敢说话。他常年跟随曹仁,知道曹仁的这个表现就是动怒了。
“传我命令下去,让兄弟们一部分今天之内将攻城器械给造出来,明天就攻下寿春城,我砍下那贼子的头颅,不将他们杀干净,难解我心头之恨!”曹仁似乎不解气,破口骂道。
待人都走后,程昱才开口道:“将军,我们现在的军粮估计只能维持五天了,从合肥到寿春,不过是三日的路程,四天之内,我们能打下寿春就打,打不下就必须撤退。否则我们身后就是淮河,被他们沿江追击可就惨了。”
“我知道,不拿下寿春。我带出来十万兵马什么都没打下来,我有什么脸面去面对司空大人?”曹仁面色铁青,愤愤道。
见到曹仁一副火气正旺的样子,程昱也选择暂时闭嘴。气头上的人劝不得,只会无故的引火烧身。
第33章 寿春之战
次日清晨,曹仁就亲自率领一万前锋推进至寿春城前。一排排士卒穿戴整齐,手持盾牌与长枪。旌旗飘洋,长枪如林。
“咚,咚,咚。”两个士卒卖力的锤着战鼓,曹仁也骑着高头大马从军中驶出,挑衅道:“我乃是大汉将军曹仁是也,城上小贼可敢报上名来?与你曹爷爷一战?”
关平手扶城墩,讥笑道:“你不过是曹贼的走狗罢了,何来大汉将军一说?我乃是大汉荡寇将军关羽之子关平是也,与我对战,你不配!”
曹仁气得面色铁青,曹操对关羽偏爱已经引起了他们的不满,现在又被关羽儿子关平侮辱,喝道:“冲城车,给我上,先登破城!”
两队士卒分居于冲城车两侧,高举盾牌掩护同袍推动冲城车,在城上的弓箭压制下缓慢前进。
“城下的袁军士卒听着,我家主公刘豫州与北方袁家为善,你们只要愿意投降我们,我们可以把你们送回北方,难道你们就不想自己的妻儿子女么?”关平令人在城上呼喊着。
“你们没有必要为了曹操卖命,你们若是战死,什么也得不到。你们远在北方的妻儿子女该怎么办,该怎么生活!”见攻城的士卒有些许迟疑,关平继续大声道。
“你们不要着了他的道。他没有能力将你们送回北方,曹司空愿意接受你们,你们应该感激涕零,为曹司空效力。”程昱对着身后的士卒说道,曹仁带来的亲兵只有五千人,要是袁军士卒叛乱,还真不好处理。
部分士卒们脸色各异,心中盘算着利弊。正如关平所说,他们为曹操效力能得到什么,若是能回到北方,还能见自己的妻子儿女。
“你们都已经归顺曹司空了,你们回到北方,只有死路一条。”曹仁跟着附和道。
擂木,石块不断的砸向进攻的士卒,还有天空中的流矢,再加上心理有些被关平说服,第一波进攻很快就停了下来,开始陆续的后退。
曹仁拔出佩剑,斩杀了两个退下来的士卒,大声道:“所有人,不许后退一步,都给我回去,攻不下寿春城,就不要想回来!”
上百名督战的士卒一下子出现在后面,手持长刀,形成了一条分界线,怒目圆瞪的看着撤下来的士卒,要么前进,要么死亡。
士卒们无奈,只能回头继续强行攻城。关平严阵以待,各种防御工具都准备充足,有序的组织士卒反击。
“将擂木抹上火油,往下扔,然后点火。”关平下令道。冲城车本是前面就是木头,用来冲撞城墙,只要把他给点燃了,随他们在城下闹腾。
一根根擂木从天而降,砸在士卒的头上轻者盾牌被砸翻,人勉强错过,重者当场成了肉饼,直接离开这个美好的人世间。
“火,火,火!”一个士卒惊喊道,扔下来的擂木就在他们附近,一下子死活,单是浓烟就无法忍受。
火势到处蔓延,有一根擂木正好冲城车的面前,火焰也点燃了冲城车,从前面的尖端一直燃烧到中间部分,感受到热量的士卒只能抛弃冲城车,四处逃散。
“所有人停止射箭!”看着弓箭手瞄准下方躲火,根本不能用盾牌形成有效防御的士卒,关平下令道。
“我今天不杀你们,是希望你们记住,我们与河北袁家交好,希望可以把你们送回去,见你们的妻儿子女。高览将军已经率军归顺了我们,你们若是愿意,我们说到做到。”关平大声的喊道,眼下攻城器械已经被大火吞噬得一干二净,他们想要攻城只怕也是攻不得了。
“撤军,明日在战。”曹仁下令道,现在城下到处是木头在燃烧,要等他们熄灭了才好进行第二次进攻。而且这一波进攻损失也不少,足足折了两千多人,还是在关平没有趁乱袭击的情况下。
“将军,我有一计,可以破城。”程昱附在曹仁身旁,说道。
“有何良计?说来听听?”曹仁问道,今天的状况来看,想要四天打下寿春城,不实际。
“那关平不是想劝降我们的军队么,我们就在晚上派一支军队伪装成袁军降卒想要投降于他们,然后骗开城门,里应外合,一举把寿春城拿下!”程昱阴恻恻的说道。
曹仁闻言笑道:“此计可行,我们回去商议一下,杀他关平一个措手不及。”
合肥城中,关平派来求援的士卒已经到了。
“禀左将军,曹操的将领曹仁率三万大军已经进发寿春,寿春城中现在只有七千士卒,郝校尉与关平副将派我前来求援。”士卒跪地禀报道。
“什么?那曹仁来势如此之快?”关羽惊叹道,按道理说,他被埋伏过一次,应该小心进军才行。
“云长,你不是说你们埋伏过曹仁一次么?他怎么就到寿春了。”刘备问道。
“大哥,我也不知道。只是当时他有十万兵马,高览将军率一万人马归降于我们,再加上山谷中损失的人马,不可能剩余的兵马只有三万,我们要尽快出兵,不然寿春危在旦夕。”关羽拜道。他的长子关平还在寿春城中,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关将军勿慌,关副将与郝校尉说只有三万人,应该不会有误,毕竟曹仁粮草不多。也有可能其他的人马准备偷袭合肥,汝阴就在寿春左侧。合肥现在只有两万人,我们可派三千士卒出征,再令汝阴的赵将军率骑兵出征,先去支援。”徐庶建议道,现在合肥城中两万人马中的一半是高览的,他们都是才投降于对于他们的忠诚与战斗力都不敢高估。
“我觉得徐军师所言不差,子虎曾经和我说过,郝校尉善于防守,有着寿春的城防,想必坦之与伯道现在先坚守两日也没有关系。”刘备点头道,现在合肥城中有高览这一股不稳定的势力,必须要小心行事。
关羽听完,拱手拜道:“大哥与军师说得是,那我就命令楚祥率领三千士卒前往寿春支援。”
虎父无犬子,作为自己的儿子,关平从十二岁就跟他在军营之中成长,连这点能力都没有,他不配做自己的儿子了。
刘备也点头道:“来人,派人去汝阴让赵将军率领三千骑兵与刘辟校尉去支援寿春。”
处理完军事,刘备又看向席间一言不发的高览,别有用心的问道:“高将军,你想回北方袁绍处么?”
高览没有立即回话,只是抬起头来,说了一句:“将军是什么意思?”
“我开设的新野书院招聘的几位人才被辽东太守公孙康所阻拦,所以我打算派人去河北,请求袁谭的帮忙,请他帮忙让公孙康放人。若是高将军想要回去,就一起跟随回去。”刘备笑道,他在北方的时候还是听过高览的名声的。
高览低着头,沉思了一会,说道:“在下就打算在刘豫州这里谋生,并不想回到北方,若是刘豫州看不上在下,在下也愿意当一介平民。”
寻常士卒投降了曹操,回去还有可能得到生存的机会。但他们作为军中大将,是不可能被袁家所饶恕的,只会被抓去以正军法,泄官渡大败的愤怒。
“高将军说的这是哪里话,你既然愿意跟随我,那就我以左将军的名义,请封你为昭文将军,你看如何?”刘备笑道。
“多谢主公!”高览拜道,他已经没有后路可走了,短短一个月内,他就换了三个主公,不由得想起了三姓家奴吕布。
新野县,每天悠哉悠哉处理新野书院的张泉接见了一位重要的客人,他的老朋友刘琦来拜见他。张泉安排了一间偏厅,与刘琦会谈。
“说吧,你有什么事?”张泉看着刘琦,问道。现在的刘琦一脸的沮丧,整个人笼罩在一股失落的情绪之中。
“子虎,你救救我吧。现在我在荆州孤立无援,随时都可能死在刘琮的手上。”刘琦略带哭音道,庐江丢失以后,他回到襄阳。因为他之前为了封赏,抛弃了甘宁魏延等人,所以以前与他结交的人都与他断了来往,谁都怕被捅刀子。他连为自己卖命的人都可以出卖,更何况其他人?让他本来就稀缺的人脉,更加雪上加霜,不断的受到刘琮等人的排挤。
“当时我已经劝过你了,你没有听从。现在的我已经跟随刘皇叔了,实在是无能为力。你与刘琮的事是荆州内政,我不便插手。”张泉摇头道,按照初始的计划是帮刘琦夺得荆州,按照历史的进程他会在赤壁之后死去,正好顺理成章的把荆州给过渡给刘备,奈何他不争气啊,张泉也怕被卖。
“子虎,你们只要愿意帮助我,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至关重要的消息,他将会决定你们的生死。”刘琦知道张泉不好说服,就提前准备了一番。
“什么意思?”张泉不解的问道,现在他们面临的敌人就是曹操。以及一个隐藏的刘表!
第34章 荆州动向
刘琦沉默不语,用手点着案桌,说道:“首先,你得答应我的条件。”
“你说吧,我会给刘豫州说的,会尽我们的力量保全你。”张泉点头道。
“荆州不久将要对刘豫州出兵,不出意外的话,蔡瑁会起水陆五万大军从江夏,襄阳两处起兵。”刘琦说道。
“什么?那你和我们说了有什么好处呢?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呢?”张泉吃惊之余问道,刘琦没理由知道这些事情啊。
“蔡瑁帮扶的是刘琮,又不是我,你们若是能打败他,或者是直接杀了他,对我的处境很有利。至于消息,我可以保证他的来源是正确的,至于相信不相信,那就全看子虎你自己的了。”刘琦冷笑道,说罢,低着头不说话。
“那你要我怎么帮你?”张泉问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正如刘琦所言,蔡瑁是刘琮在荆州最大的后盾,他一死,刘琦却是可以得到不少的利润。
“就三点要求,第一,如果你们赢了的话,必须把蔡瑁给和他的嫡系将领给杀了。第二,战争结束之后,不可借故吞并荆州的土地,相应的,荆州会提供足够的军粮给刘豫州作为补偿。第三,日后刘豫州需要对我表示支持。只要你们能答应,我就会提供蔡瑁等人的行军路线,攻击方向提供给你们,你们可以提前埋伏。”刘琦点头道,他提出来的要求与能给的报酬,一时之间,张泉竟然有点恍惚,自己到底是在和谁对话。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要先和刘豫州商量,从这里快马加鞭到合肥,来回都需要六天。”张泉点头道,以刘备的性格,现在他肯定不会对荆州下手的,能解决蔡瑁,得到军粮也不错。
“无妨,蔡瑁最起码十天以后才会整军出发,我会在第九天来新野等候你们,只要你们同意,剿灭蔡瑁不过是举手之间。”刘琦不以为然的说道,对于这种事情,不可能一次性就敲定。
“好,那我回去收拾一番,今天就出发。”张泉点头道,现在刘备将主力调去抗曹,要是还要分兵对抗蔡瑁真是有点困难。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夜晚,几十个士卒偷摸着来到寿春城。没有携带武器,双手举着表示自己是来投诚的。郝昭让人用弓箭瞄准他们,仔细的观察着他们后面的状况。
“关将军,你白天说可以将我们送回北方,我们现在也不想为曹贼卖命了,现在就只想投奔将军,回到北方和妻儿子女团聚,还希望将军放我们进城。”一个士卒在下方说道。
郝昭看了一眼下方的士卒,又仔细的看向远方,命令道:“你们拉弓射箭,时刻准备敌人出现。来五十个人随我下去,做好战斗的准备。”
“你们听着,我们现在下来开城门迎接你们,既然你们愿意投奔,我们自然欢迎。”郝昭说道。他心中虽有怀疑,但最好还是开门,毕竟人家就四十多个人,不然的话,袁军降卒就不会投诚了。
城下,开了城门以后,几十个人涌入城中,他们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远处也没有出现曹军的士卒。
“多谢关将军为我们开城门,多谢关将军。”为首的士卒拜道。由于郝昭与关平是分开守的,又都是穿着相同的盔甲,故而他们将他们认错。
“不用,你们是谁的部下?”郝昭问道。一手按住腰旁的佩剑,要是答不出来,就是一剑封喉。
“禀将军,我们是张颌将军的部下。白天那曹仁强制我们攻城,让兄弟们去送命,我们肯定不干,又想着家里人,所以前来投降。”此人拜道。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先去歇息吧。我给你们安排位置,两天后就会有援军的到来,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回到北方了。”郝昭点头道,命人将他们送下去。
“要不要派人看守他们?”副将过来询问道。
“当然,派五十个士卒严格看管他们,让他们不能到处走动,若是有异常,直接当场格杀。”郝昭点头道,他心中隐隐感觉有哪点不对。
第二天,寿春城前,曹仁将二十多个士卒推出公开斩首。
“他们昨天打算逃跑投敌,被我守夜的士卒给发现了,你们看好了,这就是下场。”曹仁给后面的士卒说道。
伴随着曹仁的一声令下,二十多个人头滚滚落地,猩红的鲜血刺激着后面的士卒。
“今天,拿下寿春城,要是临阵胆怯,退回来当逃兵的,通通军法处置。”曹仁令一千士卒当作督战兵,以一条线站好。
“杀啊!夺下寿春!”一个士卒高喊着口号,举着盾牌随着冲锋,今天他们还有井栏跟随,可以通过井栏与守城的士卒对射。
“所有弓箭手,给我先射井栏,给我把他们射下来。其余人,准备好擂木,石块,火油。”关平指挥道。两边弓箭互射,你来我往,不断的有井栏上的弓箭手被射翻下地,也有不少城墙上防守的士卒中箭而亡。
地面上,攻城的士卒在用盾牌顶着石块与木头而上,没当快到的时候,守城的士卒就将火油倒在云梯的前段,然后引火。高温使得他们无法前进,不仅如此,当云梯前段被焚烧殆尽后,云梯就会失去支撑,整个的落下地面。
激烈的厮杀一直持续到晚上,在督战士卒的压阵下,士卒都是拼死向前推进,曹仁又丢下两千多具尸体撤军,关平也折了一百多人,最重要的火油也消耗得所剩无几了。
入夜,又是一帮士卒借助月色的笼罩前来投诚。不过这次的人数众多,足足有一百人多人。
“将军,我们是来投诚的。那个曹仁太不是东西,他就只想让我们为他们卖命。我们不想为他卖命了,听说昨天有兄弟来投奔你们,今天我们也来投奔了。”为首的一个士卒说道。
郝昭面色疑惑,按道理来说,昨天有逃兵回来,今天就应该加强营防,怎么还会有这么多的士卒跑出来。
“将军莫非是不信任我们?还是不想接纳我们?关将军说的刘豫州可以把我们送回北方莫不是戏言?”士卒见城上的郝昭迟迟没有反应,说道。
“郝校尉,我们该怎么办?”副将问道,城墙的守军已经举好了弓箭,只要他们想,城下的人就是活靶子,转眼之间便可全部屠杀。
郝昭看着远方曹仁的军帐,不由得心生一计,说道:“放他们进来,然后将他们严加看管。你在从他们之中挑几个人出来,我要询问一番。”
“是!”副将说道。
城门下,投奔的士卒头领见郝昭开门,拜道:“多谢将军,那曹仁就不把我们当人看,承蒙将军收留,我们还有许多兄弟害怕于曹仁而不敢前来,我愿意明天在城门上为将军说服他们。望将军可以允诺。”
郝昭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既然如此,你明天就去城门上说服他们,但凡愿意投降的,我都既往不咎。现在,我先派人送你们去歇息了。”
随后,郝昭又派人去从来投诚的士卒中挑选出几个人,以去城墙上劝降剩余的士卒为由,将他们给抓来审问。
曹军军帐,曹仁对着程昱说道:“明天我再杀几十个士卒,假装他们逃跑。等到明晚再送进城中几百个士卒,大事可成。”
程昱点头道:“我们现在就是为了让那关平放松警惕,只要一个城门打开,我们想要攻下寿春城就轻松了。”
“到目前为止,关平应该是没有发现我们的奸细混入其中了。”曹仁笑道,这两日,关平都没有以这个来嘲讽他。
第三日,曹仁又在阵前以通敌为由斩杀了六十多名士卒祭旗,然后重复攻城。
攻城的过程不顺利,因为在城墙上有些好几个士卒亲身宣传,说他们投降刘备的好处,以及不久之后就可以回到北方。导致进攻的士卒军心动摇,进攻效率缓慢。在曹仁督战兵的威慑下,磨了一天的洋工,城墙上的关平也是有意放水,双方都在消磨时间,等待夜晚的到来。
一到夜晚,四百多名士卒在曹仁部将高迁的带领下前往寿春城下,曹仁率大军尾随其后。
寿春城下,守城的士卒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还半开玩笑的来一句:“你们又是来投降的?”
城下的高迁点头道:“是啊,白天听到他们说投降确实可以回到北方,我们也不想给曹仁当炮灰。”
“你们进来吧,我已经令人打开城门了。”城墙上的郝昭下令道,守城门的士卒正是前几日投诚的士卒。
“多谢将军,我等谢将军收留之恩。”高迁拜道,脸上止不住的高兴。
等待城门一开,看着看管城门的士卒正是他们的人,两人会心一笑,兴奋的吹起了口哨,以此传递消息给远方的曹仁。
“杀啊,兄弟们,破城就在今日!”高迁将武器从怀中抽出,大声喝道。
第35章 曹仁之败
高迁等人如进无人之地,一路向前冲杀,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城外的曹仁见城墙上的士卒下去阻拦高迁,率领着一万士卒就冲向城内。
正当高迁他们往前冲,前方突然出现火光,赫然是关平带着一千弓箭手在前方等待已久了。
“你们投降吧,我可以饶你们不死!”关平劝解道,他们攻城的时候,弓箭打击面命中率不敢,但就目前这种情况,相距四十来步,高迁他们又密集,四周全是空地,只有死路一条。
就像后世的长枪一样,七步以外,枪最快。七步以内,枪又快又准。
“杀啊!兄弟们,冲过去就好了。”高迁大喝一声,他们都是曹仁的亲信,自然是不可能轻易投降。
“给我射!”关平下令道,不然等到高迁冲杀过来,弓箭手就没有优势了。
冲在前面的几排士卒基本被射成了刺猬,一个个都是身中数箭,有的力道强的弓箭直接穿过盔甲射穿了他们的盔甲。高迁在折损了一半人马终于快冲到弓箭手面前时,弓箭手果断后退,身后又出来一千名步卒。
曹仁的情况也好不了哪儿去,他们在全力冲刺到城门的时候,只见只有十多步就要抵达城门时,城门居然关上。与此同上,从城上突然冒出一排排弓箭手,举箭就射。
“曹仁,你那雕虫小技怎么可能骗得过我们。”郝昭笑道。
箭如雨下,曹仁又是猝不及防被攻击,没有多少防备。一时之间,刀盾兵还可以用盾牌防御,长枪士卒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给我攻城!我就不信打不开了!”曹仁气急败坏,看着身旁的士卒一个个倒下,发了疯了的冲向城门,想用刀把城门给劈开。
“来人啊,把曹将军拖回去,撤退。”在刀盾兵掩护下的程昱下令道,计划已经失败,不能再徒增伤亡了。
在连续有人来投降时,郝昭就从第一日和第二日的投降士卒各抓来审问,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另一个人已经招了,你现在招还可以免除一死,果不其然,有一个士卒就松口了。
“一路走好啊,曹将军!”看着在士卒掩护下撤退的曹仁,郝昭笑道,他还留得有一个大礼给曹仁。两千弓箭手想要留下一万人无异于痴人说梦。
城中,在关平带人的围攻下,曹仁士卒有的已经动摇了,放下武器了,只有高迁和几个亲兵还在战斗。
“我看你也是一条汉子,不若投降如何,来我军中。”关平看着在作困兽之斗的高迁,劝降道。事到如今,高迁还在战斗。
高迁环视着四周的士卒,他们已经被团团围住,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喝道:“曹将军,高迁先走一步了。”
高迁手持长枪,冲向关平。关平用大刀抵挡,周围的士卒一拥而上,数十只长矛直接贯穿高迁的身躯,身旁的几个亲兵也冲上来,跟随了他们的长官高迁。
“把他们厚葬了吧,都是汉子。”关平看着高迁等人说道,他最敬重的就是这种忠义之人,只可惜是敌人。
奔回大营的曹仁,远远的便看见了火光,那火光正是来自于他的大营。
“将军,只怕郝昭趁我们出去的时候,偷偷派人袭击了大营了。”程昱说道。
待曹仁回到大营,听到麾下的士卒报告,在他们出发以后,军中没有防备。来了五百骑兵,在大营中到处放火,然后就迅速撤离了。
“废物,废物,一帮废物。区区五百人就把大营给劫了,你们这么多人是干什么吃的。”曹仁用脚不停的剁地,拔剑就打算把报告信息的士卒给杀了。
“不可啊,将军不可啊。”程昱赶忙上前拉住曹仁,这几日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激起了袁军降卒的不满。再加上今天攻城,曹仁的亲兵也损失了不少,现在再把他们逼急了,造反了就得不偿失了。
在程昱的劝阻下,曹仁这才作罢,呵令士卒退下。
“我们应当怎么办?我估计刘备的援军快到了,我们再作战,到时候撤军就不好了撤了。”曹仁问道。
“不若我们让张颌在此处率军攻城,我们先行撤退,告诉他三日后撤军。”程昱建议道,他之间提的计谋已经失败了,见曹仁还询问自己,不觉有些惶恐。
“可以,反正他也是降将,管理这些降卒也好,来人啊,传令张颌前来。”曹仁下令道。
不一会儿,张颌就来到,拜道:“在下无用,让敌军劫营,请将军治罪。”
“无妨,现在攻击受阻,我先回去向司空请求援军,现在此处先由你代管,三日之后若刘备援军到了,你就撤退。”曹仁说道。
“是!”张颌点头道,他名义上是副将,本来曹仁对他们降将就不放心,从高览投降后,更是将他彻底架空,一点权力都没有。
说罢,曹仁便率麾下士卒撤离,留下张颌接受这个烂摊子。
“张将军,那曹仁就是见状不对,想要逃回去,拿我们当炮灰罢了。”等待曹仁离去,同为袁绍降军的韩勇的说道。
张颌不可置否的点头道:“确实如此,十万兄弟前来,降的降,逃的逃,死的死,现在只有一万多人马了。”
“不若我们投了刘备了,不然过几日等到刘备的援军到了,我们难免一死,现在早早的撤军回去,必然要被曹操追责。”韩勇建议道。这几日曹仁根本就没把他们当人看,强行让他们送死。
张颌没有说话,他才降曹操不久,再降刘备,怎么会受到他人的信任与重用?
次日,收到赵云支援来信的关平点齐人马,郝昭率领两千士卒守城,他率四千人马出去作战。
“张将军,降了吧,兄弟们都不想打了,现在刘备的援军三千骑兵和五千士卒已经到了。”
“待我出去看看。”张颌在军中颇有威望,不然韩勇都想强行劫持张颌投降了。
张颌站在营墙上,只见赵云率领三千骑兵出现在营外,还有祝臂的五千士卒和关平的四千士卒,一下子大局就逆转了,还有赶来的高览。
经过几日的搏杀,袁军降卒早就是精疲力竭,曹仁都已经走了,他们不想再送死了。
“兄弟们,我是高览,刘豫州言出必行,你们要是想回北方,他可以将你们送回北方。你们要想留下也可以,想当兵刘豫州既往不咎,不想当兵,刘豫州给你发放土地,让你们能生存。”高览在下方呐喊着,这就是他的投名状。
看见出现在墙上的张颌,高览大声道:“儁义,降了吧,刘豫州的援军还在来的路上,不要再让兄弟们送死了。”
张颌扶着墙,说道:“我才降曹司空,再降刘豫州,岂不叫天下人耻笑?”
赵云闻言笑道:“曹操与刘豫州都是为朝廷做事,如今曹操挟持天子,图谋不轨,将军若是投降刘豫州,乃是弃暗投明,归顺大汉左将军,岂能让天下人嘲笑?”
有了台阶,张颌也清楚自己麾下的士卒不想打仗了,正好骑驴下坡,现在的他与曹操没有多少关系,谈不上为他卖命的程度,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归顺朝廷!”
合肥城中,张泉也抵达了,急匆匆的去找刘备商议事情,将刘琦的话说与刘备。
“子虎啊,不是我不信任你,只是那刘琦既然在荆州人微言轻,他如何得知这个消息?”刘备眉头一皱,说道。
徐庶思索一番,说道:“主公,此事也是有可能的啊。这很有可能是刘表想借我们的手把蔡瑁给铲除了。”
刘备没有说话,示意徐庶继续说下去。
“刘表在荆州受限于蔡,蒯两家。蔡瑁又手握荆州军权,刘表不好轻易废黜他,如果他要攻打我们,只会让蔡家势力越发膨胀,功高盖主。若是蔡瑁被我们所杀,刘表就可以借此掌握荆州军权,将荆州大权从世家大族中收回来。”
张泉跟着说道:“是啊,主公,刘琦如此笃定的原因多半是因为有刘表的授意吧,而且他也和我们所说不准让我们染指荆州的土地。”
刘备起身道:“两位所言有理,但是我们要是杀了蔡瑁,岂不是与刘表为敌了?日后我们将面临刘表与曹操的夹击。”
张泉自信道:“蔡瑁一死,荆州必定陷入短暂的实力削弱。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愿意赔偿军粮的原因,我想刘表目前还不想与主公作战,而且他们肯定会说这是蔡瑁的私自行动。”
徐庶也跟着说道:“主公,荆州军中将领主要是蔡家子弟,一下子出现大量的职位真空,荆州军的实力必然大减,刘表收拾荆州局势需要不少的时间。我们可以趁此机会,收拾实力,与北方的袁谭合军攻打曹操。”
关羽劝道:“大哥,要是蔡瑁真的来袭,我们现在没有多少兵力可以去对抗了,若是死守,会影响春粮的播种,明年就不好与曹操作战了。”
他心中对于张泉,徐庶等人图谋荆州是赞成的,曹操与刘表相比,刘表好打得多。
第36章 图谋蔡瑁
司空府中,听闻张颌投降,曹仁与程昱共同向曹操请罪。
“禀司空,在下无能,白白折了军马,让那刘备猖狂。”曹仁单膝下跪,拜道。程昱也在一旁拜道。
“此事不怪你们,你们本就没有多少军粮,他们基本都是新降之卒,降刘备就降刘备吧,我看他怎么能养活这么多的士卒。”曹操从上方走下去,扶起曹仁。
“荆州传来消息,蔡瑁不日将率领大军偷袭刘备,如今我军军力疲惫,正好隔岸观火。待到明年,我们先破汝南,再下南阳。”曹操点头道,蔡瑁派人传信给曹操,说刘表派遣他攻打刘备之事。
“司空所言极是,南阳张绣已经与刘备联合,名义上我们与他还是联盟,我们先攻打汝南,再攻下南阳。北方现在袁绍已死,袁谭继位,其内部势力不稳,我们可以暗中扶持袁尚,以此来掣肘袁谭。”荀攸在一旁拜道。曹操的环境此刘备也好不了多少。袁绍虽死,但他留下的北方四州仍然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历史上,很多人普遍都认为,官渡之战后,北方就乱了,曹操就一举平定北方了。但并不是这样的,按照正常的历史,袁绍回军北方,平定了各处叛乱,他死后。袁谭与袁尚争位,被曹操所离间,才能快速的一统北方,就这样,曹操都足足花费了七年的光景。
“是啊,袁谭不死,我心中难以安心,那刘备又是人中豪杰。他们一前一后,始终让我们担忧。”曹操感叹道。刘备趁他在前方与袁绍苦战的时机侵占了淮南,汝南,汝平三郡。
“如今袁谭新继北方,他要想掌握北方需要不少的时间,我们现在先坐观荆州与刘备的斗争,养精蓄锐,明年收获春粮以后,先平定刘备,再进发北方。”郭嘉在一旁点头道。
新野县,刘备同意了徐庶与张泉的建议,最终决定亲自与刘琦见面,商议共同坑杀蔡瑁之事。
“子虎啊,现在张颌,高览新降,军中粮草已经没有多少了,我们应该如何是好。”刘备问道。本来刘备就没有多少粮草,现在又来了两万多人,就是两万多张嘴巴,一天的消耗都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择其精锐打散,编入各个军队之中,剩下的士卒统一组织屯田,现在不缺乏荒田,缺乏的就是耕作的人。”张泉建议道。放他们回北方,想都别想,现在什么是第一生产力,人口!只有足够多的人才能有足够多的军粮。
“也不失为一个办法,现在我们最缺少的就是粮食,如今蔡瑁又要前来,明年还要与曹操作战,真是麻烦。”刘备摇头道,他现在需要的就是休养生息,奈何天不遂人愿啊。
“我们现在也可以对军队进行整合,兵不在多,在于精,现在我们可以调整一部分士卒去屯田。”张泉建议道,目前刘备军中的士卒成分确实很混杂,有投降的土匪和黄巾,有袁绍降卒和曹军降卒。
“军队人数太多,确实是难以供养,等过几日我召来子扬元庶一起来商议此事。”刘备点头道。
十一月初,正是大雪纷飞的时刻,刘琦按照约定,来到了新野县城。
“见过刘豫州,刘豫州亲自前来,想必是同意这件事情了吧。”刘琦在刘备从徐州逃向庐江的时候见过,笑道。
“对,说说你给的情报。”刘备点头道。脸色平静自然,看不出喜怒。
“蔡瑁率领五万大军,计划从襄阳进发樊城,然后先攻下新野,俘虏刘豫州,倘若刘豫州不在新野,便同江夏黄祖一齐进攻汝南,庐江二郡。”刘琦拱手拜道。
“五万大军可没有这么好打败,新野不过是一个小城,抵御不了蔡瑁的进攻,沿途之间又没有可以易于设伏的地方。”刘备摇头道,新野城太小了,根本不具备防守的条件。
“将军现在得了庐江,南阳,汝南,淮南,汝阴五郡,怎么会没有充足的兵马。蔡瑁此番是偷袭,定然不知道刘将军有防备,将军可于半路设伏,三万大军足以将其坑杀。”刘琦笑道。
“我现在手下有五郡不假,只是连番作战,军中粮草已经没有多少,只怕难以维持。”刘备摇头道,这真不是他想装,而是他真的困难。
“蔡瑁一周后出兵,如今粮草已经到了樊城,共计三十万石,樊城守将会不守而逃。将军可在蔡瑁出征以后,派一军袭取樊城,粮道一断,蔡瑁前军必然慌乱,将军只须派一勇将冲杀,擒杀蔡瑁即可。”刘琦点头点,充分表达了他的诚意。
“还有,将军在擒杀蔡瑁以后,不可收降荆州士卒,必须放他们回到荆州。也不可以乘胜追杀,只能将杀蔡瑁等军中将领,那三十万石的粮草便作为给将军的报酬的。倘若将军若是违反我们的约定,荆州将会与刘将军全面开战,想必刘将军不想同面对荆州与曹操的夹击吧。”
“可以,我绝对不收降荆州士卒,就当我刘备帮景升兄的一个忙,只是杀了蔡瑁之后,荆州与我不就成为死敌了么?”刘备问道,三十万石的军粮诱惑太大了,足够让他养活自己手下的士卒了,还可以再进行二次扩张。
对于刘备所说帮刘景升的忙,刘琦并没有否定,而是说道:“只要蔡瑁一死,荆州军权就会重新回到州牧手中,荆州会进行内部改革,会与刘豫州相安无事的,我们还要防备江东。”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定然让蔡瑁有来无回,只是军中难免伤亡,可能会损失一部分士卒,但是蔡瑁等人,绝对不会放他们活着回到荆州。”刘备点头道,这样也好,蔡瑁死了,荆州内部军权真空,刘表肯定会安排自己的亲信,短时间不与自己动手,自己就可以腾出手来与曹操作战。
“这个无妨,荆州与刘豫州本就应该友好,奈何荆州内部被世家所把持,此乃无奈之举。”刘琦苦笑道。
送走刘琦后,刘备开始做积极的备战工作。同时邀请刘晔,简雍,陆绩,徐庶几个主要谋臣前来议事。
后勤总管简雍说道:“现目前,荡寇将军麾下有两万人马,并高览,张颌的降军共三万人马屯住淮南。征虏将军有两万人马屯住汝阴,讨贼将军麾下有一万人马和两万军马屯住汝南。糜太守有两万军马屯住庐江,共计十万人马有余。我们现在可供调配的军粮不过十万石。”简雍报告道。(我查了很多的资料,对于三国时期的粮草都只有一个大概的概念,取比较广泛的一个士卒一石粮草可以养活一个月吧。)
“这几个地区,除了庐江没有直面曹操,其余的地方都与曹操相邻,庐江左面是江夏黄祖,右侧是江东。为今之计,我们最好是从每个地区抽出一部分人马,组建一只三万人的军队来迎击蔡瑁。”徐庶点头道,他虽然是汝阴太守,但是刘备身边没有一个可以替代的谋士,基本他还是在刘备的身边。
“禀将军,我们可以主要抽调汝南的军队,汝南与南阳相邻,同时,我写一封信给我父亲,让他派军先帮忙驻守汝南。你看如何?”张泉拜道。
“可以,汝南与新野距离又近,我们就从汝南抽调一万兵马,就麻烦子虎了。”刘备直接同意道,张绣与他联合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他自然是十分相信张泉。
“多谢将军!”张泉自然有自己的小心思,他想把甘宁和魏延给拉出来露个面,将他们从自己的手下推荐给刘备。以刘备的识人之能,想必他们两位都能大放光彩。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举动,会不会造成新的五虎上将。
“此次面对蔡瑁大军,他有五万兵马,又是偷袭而来,我们就要给他一个迎头痛击。传我军令,从汝南抽调一万士卒,由讨贼将军张泉负责。其余三郡每郡抽调五千士卒,同时令赵校尉率领三千骑兵前来。”刘备下令道,新野目前只有陈到的两千白耳精兵,负责守卫他的安全。张飞,关羽两个猛将还是用来防守曹操比较好,不然蔡瑁打退了,自己地盘被曹操给吞并了,就得不偿失了。
“是!”众人拜道。
张泉前往汝南郡,抽调了甘宁,魏延,胡车儿三部共六千人马,和孟飞麾下的四千人马,共计一万人马前往新野。听到要出征,甘宁和魏延都向张泉询问,这一段时间他们可憋屈了,又不能和曹操作战,终日就是在军营中训练。
“蔡瑁率军准备偷袭我们,我们出征的目的,就是要斩杀蔡瑁,打败他们。”张泉说道。
“别让我遇见蔡令那个混账,我一定将他斩于马下。”甘宁愤怒道,对于当初在庐江的遭遇,他还是耿耿于怀。
“确实,在战场上再遇见他们,我一定亲手杀了他们。”魏延也是同样的想法。
第37章 众将聚集
三日后,关羽派楚祥为主,周仓关平为副将率五千人马前来;赵云率领三千骑兵和祝臂率领五千士卒;糜芳率领五千士卒前来。
“主公,现在新野只有陈校尉的两千精兵,荆州蔡瑁足足有五万大军,我们两万大军迎敌,如果出了差错,新野丢失是小,主公安危是大。我等恳请您撤出新野,前往庐江!”简雍劝道,如果刘备要是真不小心被蔡瑁给俘虏了,关羽张飞等人可就被动了。
“不行,新野有新设立的新野书院,那可是我们的人才储备。他们都不走,我就没有必要走了。蔡瑁的进攻路线我们都清楚了,想要灭了他很轻松,我不能走。”刘备摇头道,断然拒绝道。
“主公,话虽如此,我们现在应当小心行事。主公乃是万金之躯,怎么能以身涉险,更何况敌军人数两倍于我们。新野书院不及主公一半重要,望主公三思。”孙乾继续劝解道。
“公佑,宪和,你们不要劝了。如果我走了,就证明我都没有信心打赢这一场战争。你叫将士们如何放心,更何况陈校尉率领的白耳精兵都是以一当十的精兵,就算事情有误,他们保护我撤退,足矣,你们休要再劝。”刘备语气坚决,伸手示意孙乾简雍他们不要再说了。
“子虎,你有信心没有啊,你觉得我需要撤离么?”刘备似乎发现了简雍与孙乾对张泉的求助目光,发问道。
“此战必胜,我军事先知道荆州军的动向,又与刘琦相联系,我们的主要目的不过是坑杀蔡瑁罢了。就算真的事出有变,以陈校尉的能力,保护主公撤离不成问题。”张泉拱手拜道。
刘备放声大笑,说道:“还是子虎懂我,你们太过多虑了,倘若是那曹操,我可能还会担心一二。不过是荆州蔡瑁,他们相比于曹操,无异于酒囊饭袋,不足为虑。”
孙乾,简雍见劝阻无效。只好把目光投向张泉,希望他能劝说一下刘备。张泉假装没看见。
刘备别的不说,逃生能力一流,在三国时期吃了那么多次败仗,每次都能侥幸逃脱,自然不可能轻易被俘虏。况且有陈到的精兵在,肯定是不可能出事。
话已至此,简雍孙乾都已跟随刘备多年,知道刘备现在肯定是不可能撤退了。
“按照刘琦的说法,我们可以于邓县埋伏,以一支军队于正面突然出现,让蔡瑁措手不及,然后两边伏军尽出,冲击荆州大军,斩杀蔡瑁,只要杀了蔡瑁,荆州军必然溃败。不过,我们得先派一支军队快速绕过邓县,从侧面取下樊城,确定刘琦不是想诱杀我们。”徐庶建议道,对于这场战役,肯定是不能正面硬拼的。
“确实,如果刘琦要是欺骗我们,我们就得早点撤退。如果没有,那几十万石的军粮足够我们维持很长一段时间了。”刘备点头道,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天下不会有免费的馅饼,机会与陷阱往往是并存的。
“既然如此,那就将所有的将领召来,我们分配任务。”
大帐之中,刘备召集众将前来分配任务。
“蔡瑁一周之后将率大军五万前来进攻,我们已经知晓他们的计划,此处,两万大军分成三部分。五千士卒偷袭樊城,五千士卒正面对抗,一万士卒在邓县处埋伏蔡瑁。”刘备指着与图,从樊城到新野,路径邓县,那里相对来说,山高林密,可以埋伏。
徐庶等人提出来的想法就是以五千士卒正面出现,直面蔡瑁,在蔡瑁吃惊之余,两侧一万士卒出来进行伏击,实施斩首行动。
“我们现在需要三名勇将,可以从万军之中取敌军首级,你们要在大军之中杀掉蔡瑁,必须要将他斩首。目前由赵云将军带领,还需要三员将领,跟随赵云冲阵。”刘备严肃道,冲阵往往不仅考量一个将军的武艺,更考验他的胆量,一个不小心,就是死于乱军中。
“禀将军,我有举荐的人。”张泉与楚祥同时拜道。
“子虎你先说吧。”刘备点头道。按照军阶,张泉的级别比楚祥高。
“我麾下有两名勇将,一名叫做魏延,魏文长,另一名叫作甘宁,甘兴霸。二人勇武,非常人可比。”张泉拜道,这是一个难得推销自己手下武将的机会,至于胡车儿,张泉还是打算留在身边,好有个照应。
张泉说罢,刘备示意楚祥介绍。
“我推荐之人名叫李尚,字云龙,他本是山贼,听闻将军大义率军来降,其人也是一个勇武之士。他在山寨期间,曾经徒手杀死过野狼,寻常一二十个士卒不是其对手。”楚祥拜道。
一旁的张泉暗自发笑,居然有一天云飞兄举荐云龙兄,真是有意思。
“你们还有举荐的么?”刘备问道。其余人都摇摇头,祝臂和糜芳手下都没有拿的出来的勇将。
“如此,那你们就将他们三人给我送到赵校尉军营中,你们重新派人统领军队,此战虽然我们是埋伏,但是人数不占优势,所以必须要万分小心。”刘备点头,两万打五万,一不小心他就必须被迫放弃新野。可现在新野还有书院,暂时算他的治所,仓促之间撤退不可取。
“是!”众将拜道。
“现在,开始分配具体任务,主要两个点,你们谁率领五千士卒正面对抗蔡瑁大军,要保证能挡住着敌军大军的冲击。”刘备问道。
“我愿意!我带来的士卒基本都是刀盾兵,我愿率五千士卒在正面抵挡。”糜芳拱手拜道。他本身不具有武勇,无论是绕后偷袭樊城,还是从侧面冲出来打乱蔡瑁的军阵,他都不合适。在正面,他只须要挡住一段时间,从侧面的军队就会杀出来。
糜芳主动,其余人也就不争了,他可是刘备的小舅子。糜家对刘备又有大恩,不然的话,他们自身的本领也做不到这个官位。
“好,糜校尉听令,令你率五千士卒正面挡住蔡瑁。否则,军法处置!”刘备下令道。
“是!”糜芳拱手拜道。
“谁愿意率军偷袭樊城,樊城在襄阳之前,很有可能遭受到蔡瑁大军与襄阳的前后夹击。如果蔡瑁侥幸逃脱,还要负责拦截他的后路,务必将他枭首。”刘备发问道。樊城是最关键的一环。他们会在与蔡瑁交战之前提前攻打樊城,如果这是荆州方面的诡计,去樊城的军队基本就是有来无回。
“我愿意去!”张泉拱手拜道,这次事件相当于是他一手促成的,他相信刘琦,也相应自己。
“好!拿下樊城,否则军法从事!”刘备下令道,对于张泉的请战,他并不意外。
“是!”张泉点头道。
“剩余的军队埋伏在邓县前侧的前进,由赵校尉统一安排,此战,不要求收降士卒,不要求追杀荆州军,只要求斩杀蔡瑁。只要杀了蔡瑁,就可以撤军。知道了么?”刘备吩咐道。
“是!”虽然大部分将领不明白刘备的意思,但是军人的职责就是服从。
“还有,目前军中会议,不可与士卒说,不可告知他们我们要打的是荆州军队。”刘备下令道。细作是一种很常见的东西,完全不可避免,他现在要小心谨慎。
“是!”众将拜道。
出了军帐,在刘备军辕门处,张泉过去同楚祥打招呼:“云飞兄,我想见识一下你军中勇将李云龙。不知是否可以?”
对于张泉的要求,楚祥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出于尊重还是说道:“张将军都说了,那我就派他到张将军营中,与张将军麾下的两员勇将一同前去赵校尉营中。可以么?”
“那就多谢了!”张泉笑道,要不是楚祥是关羽五百校刀手的首领,真想把他和李尚拉到自己的手下做事。
为了避免大张旗鼓被蔡瑁所知晓,他们带来的军队都在距离新野十里出扎营,张泉骑马回到自己的军营。
“文长,兴霸,此番我力荐你二人,你们一定要打出威风,目前军中除了关将军,张将军,赵校尉三人,没有人武艺能高过你们,但你们不可心高气傲,一定要好好表现,以你们的实力担任将军校尉不是问题。”张泉将甘宁和魏延召来说道,魏延比较有点傲,还是要给他一点点拨。
张泉感觉魏延就是关羽的减缩版,两个人都是红脸,都是使用大刀,都是心高气傲。只是魏延的能力要比关羽缩小不少罢了。
“多谢将军,我等定不会让将军失望!”两人拜道。
“只要你们这次表现好了,我就会向刘将军提议,让你们直接归属于他统管。”张泉点头说道。在刘备的手下比在他的手下,甘宁与魏延能够获得更多的机会。
“我等没有这个心思,我们愿意一直跟随将军。”甘宁,魏延拜道。按照目前来说,他们算是张泉的私人部曲,一旦出去了,就想当于脱离了张泉。
第38章 感谢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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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北方袁谭
张泉拍拍了他们的肩膀,分别将他们扶起,言辞真切的说道:“兴霸,文长,我真拿你二人当兄弟,你们二人的勇武,不亚于我之下,你们在我们这里,只能止步于军司马,但你们在刘将军的手下,就可以达到将军的官职。”
两人默然,没有说话。张泉说的话不假,他们在张泉的手下,始终要比张泉低一级,而且目前刘备军中划分了四大将军,八大校尉,随着刘备的做大,他们这些功勋元龙也会步步高升。
“禀将军,李云龙军司马到了。正在门外等候。”一个士卒前来报告道。
“让他进来吧。”张泉点头道。
士卒传令后,李云龙走进来,拜道:“在下李尚李云龙,拜见张将军。”
张泉望去,只见此人身长九尺有余,面目端正,下颌的胡须如同钢针一般,腰阔十围,如同一座小塔一般。
“李军司马面貌不凡,又长得魁梧,可想你一定勇武非凡。此二人是魏延魏文长,甘宁甘兴霸,你三人一同结伴同行。”张泉给李尚介绍,看他的样子,非同一般。
军情紧急,张泉见过李尚之后,也没有心情拉扯,就目送他们去往赵云的军营。
“张将军,我等不会丢你的脸,绝对不辜负你的一番好意!”甘宁与魏延拜道。
甘宁与魏延走后,张泉令原来甘宁军中的副将谭厥谭伯钦暂时担任主将,魏延的兵马就由副将雷薄暂时担任。
北方,邺城,袁谭收到刘备的书信,请求他对辽东太守施压,让他放王烈等人前往新野。
“诸位,你们怎么看啊。”袁谭问道,他目前对北方还没有完全掌握,袁尚有自己一定的势力,在知道袁谭继承大位之后,就带人撤到了幽州袁熙的地盘。
袁绍生前,将四州分封给了自己三个儿子和外甥,袁谭掌管青州,袁尚掌管冀州,袁熙掌管幽州,外甥高干掌管并州。这样做就导致了袁谭虽然名义上继承大位,但是实际上掌控的只有青州和冀州。
冀州是由于长期处于袁绍的直辖,袁尚的掌管力不是很强,再加上袁谭有大义的支持,勉强能掌管冀州。
“在下以为,官渡之败之后,我们现在应该休养生息,等待时机再与曹贼决战,我们现在应该联络刘备,刘备与曹操水火不容,刘备现在地跨五郡,正在曹操后方,他与曹操之间的斗争可以让我们得以休养。辽东不过弹丸之地,我们可以帮助刘备。”田丰拜道。在辛评的建议下,袁谭拉拢以前的功勋老将,比如被袁绍下大牢的田丰,官渡之战用粮草换回来的沮授,目前还剩下的大将文丑,用他们来镇场子。
“我也觉得可以,刘备本就与我们友善,如今我们需要多结交盟友,先灭曹操,以报官渡之仇。”沮授跟着拜道,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北方现在新主上位,需要先荡清内部环境。袁尚在幽州与袁熙蠢蠢欲动,并州的高干也是心怀二心。
沮授,田丰二人发言,事情基本就确定了。
袁谭点头道:“就依两位先生所言,我择其派人去传令辽东太守,让他放人。曹操派人去撺掇幽州的袁尚,你们怎么看啊。”
“将军是嫡长子,又是大将军生前所任命的,继承主公的大业乃是名正言顺,袁尚等人图谋不轨,我们现在趁其羽翼没有丰满,应该派军将其讨伐,平定内乱。”郭图拜道。
“不可!”田丰一挥衣袖,反驳道。
袁谭自然知道田丰是一个倔脾气,不然也不至于被自己的父亲给下大牢。眼下自己不得不仰仗他们来快速收服冀州民心和那些中立的大臣,只能和颜悦色的说道:“田军师以为如何?”
“现在北方需要休养,此乃曹贼离间将军与袁尚之计,你与袁尚是兄弟,那曹贼是外人,才是你们真正的敌人。如果现在对袁尚开战,两兄弟内乱,必然给曹贼可乘之机。”田丰拜道。
“那田军师以为,应当如何才好?”袁谭相信田丰的能力,他只是说话难听了一点。
“现在将军可派人安抚袁尚,表达在外人面前,将军你们兄弟二人应当团结。然后就休养生息,秣马厉兵,先灭曹操,再定袁尚!”田丰建议道。官渡之战虽然败了,但是他们还是有底子与实力。
他们打曹操消耗得军粮巨大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战线太长了,中途消耗太大,倘若曹操攻打他们,这个亏就是曹操吃了。袁谭说什么现在都不能与袁尚开战,否则曹操就是看他们二人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田军师所言极是,是我太过心急了。”郭图拜道。
“那就依田军师所言,只是我观袁尚只怕不相信我,若是他执意与我作战,那当如何?”袁谭发问道。他对田丰的见解还是很认同的,至于实力恢复之后,先打谁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老臣愿意出使袁尚,必然让袁尚同意和平之事。”田丰拜道,他对郭图之辈是看不上的,没有他们,官渡之战就不会有。
“那就劳烦田军师了,如今北方正是纷乱的时刻,我还需要多多仰仗诸位,就有劳诸位了。”袁谭拜道,将田丰支走,自己也眼不见心不烦。
待到众人走后,袁谭又派亲信前往刘备处表达交好的想法,同时又暗令他们交好张泉。之前张泉的预言一个个都灵验了,他想知道张泉能不能算出未来更多的事情。
荆州襄阳,蔡瑁在刘表等人的注视下,率领五万兵马直杀新野城。以蔡瑁为主将,张允王威为副将。
刘表在城墙上冷冷的看着蔡瑁的离去,蔡家和蒯家在荆州的权益太大了,世家大族之间又是相互联系,相互帮助的,他不敢贸然的对蔡瑁下手,在没有任何借口的情况下,只能借刘备的手将他给铲除。
原因与他,荆州军权大部分掌握在蔡瑁手中,他本身也有一部分,他的子侄刘虎刘磐都是军中将领,王威和文聘都是相对于来说是寒门,忠心于他。可江夏黄祖,蔡瑁这种就是属于世家大族,荆州有一半的军队都掌握在他们的手上。
“德珪此行,必然能旗开得胜,攻下新野,进而进发汝南,夺回庐江。”刘表笑道,人前,他还是要装装样子的,
“蔡将军亲率五万大军,刘备根本无法预料,若是能在新野城中抓住刘备,我们的实力就会一下子爆涨。”邓羲笑道,他是属于世家大族的,自然亲近蔡瑁。
一旁的蒯良不说话,他心中隐隐感觉有什么不对。前日刘表让自己的亲信刘勇担任樊城令,负责看管出征的军粮。按道理这种出征刘表一般不会派出属于他的军队,就只会让蔡瑁率麾下士卒出发,此次出征还让王威担任蔡瑁的副将。
“那是自然,我们就在襄阳摆下宴席,等待德珪凯旋,最好他能带着刘备来见我。”刘表笑道,心中已经在谋划,等到蔡瑁一死,让谁来替代他的位置。
谋士的位置也可以适当的更替一下了,等到军权稳定,他也考虑提拔一些寒门子弟。荆州文化盛行,不缺才子,只是升官发财的道路基本都被世家大族把控得死死的。
“此次出征,你们有什么建议啊。”蔡瑁骑着高头大马,头戴白银狮子,身着筩袖铠,披着赤色长袍,甚是亮眼,询问道。
“兵贵神速,新野城小墙低,我们又是偷袭,新野城中刘备只有几千人马,我们需要快速行军,不给刘备任何反应的机会,快速将其拿下!”王威建议道,他此次出行的目的就是要彻底断了蔡瑁的后路,怂恿他走进刘备军的埋伏和收纳残军,带着大军回到襄阳。
“我以为王将军所言不错,我们需要快速行军,不然被刘备所察觉,他一旦逃离新野,或者其他方面来了援军,可就麻烦了,达不成我们的目的。”张允表示赞同。
“既然如此,那就令蔡中蔡和率令五千骑兵作为先锋探路,我们率大军加速行驶。”蔡瑁点头道。对于他们的建议,他还是比较认可的,刘备手下的猛人关羽可是能从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的狠人。
他敢于偷袭刘备的很大底气就是关羽与张飞都不在,刘备手下应该没有什么狠人了。自己五万荆州士卒,打他们绰绰有余了。
“蔡中,蔡和,令你二人前去探路。我们在后面加速行军,如果有异常,及时回报!”蔡瑁将蔡中蔡和唤来,下令道。
“是,我等愿为大军开路!”蔡中,蔡和拜道。他们作为先锋,这场战争过后,最容易获得功劳的就是他们,可谓首功。当下开开心心的领了军令,率骑兵去探路。
蔡瑁不指望王威会出工出力,就吩咐他在后面压阵。自己和张允率领前军出击,急行军前往新野。
要是能抓住刘备,必然是大功一件。还能扩张不少的势力范围,自己在荆州的话语权也会更重。
第40章 关于主角的字的说明
字是名的增衍和延伸。《说文》:“字,孳也。”《白虎通义》:“闻名即知其字,闻字即知其名。”
常见的取字方法:
第一个意思相近,
颜回字渊,《说文》:“渊,回水也。回,渊水也。”
杜甫,字子美,说文解字:甫字,男子美称也
诸葛亮字孔明,明与亮相对应。
第二个反义相对,
朱熹,字元晦,熹是光明的意思,晦是昏暗的意思。
曾点,字皙。点为黑污,皙为白色
第三个推想:
张九龄字子寿,由九龄想到长寿。
赵云字子龙,龙出没于云间。
第四个辨物统类。
如宋公子段字子石,段读为碫,为磨刀石,属石类。
李璟字伯玉,璟为玉的光彩,属玉类。
第5个成语。
钱谦益字受之,“满招损,谦受益”。
杜审言字必简,“审言必简”
第六个字名相同
庚仲容字仲容,
孟浩然字浩然
第七个字给名扩写
杜牧字牧之,
李白字太白,
第八个字名分解
徐舫字方舟,
尤侗字同人,
第九个字为名的一半
叶湜字子是,
秦桧字会之,
王士禛字子真,
其次取字时,前面可以用伯仲叔季区分长幼。
孙策,字伯符
孙权,字仲谋
孙翊,子叔弼
孙匡,子季佐
也可以加一些修饰词比如公、君、卿、文、玄、彦、德等等,
刘备字玄德
曹操字孟德
程普字德谋
也可以加助词可、以、之、如、若、斯、等等
王若虚字从之,
元和问字裕之,
李东阳字宾之
也可以加子,春秋时男子取字最普遍的方式之一是字前加“子”,这是因为“子”是男子的美称。
赵云,字子龙,
太史慈,字子义
曹仁,字子孝。
之所以列举这些,我只是想表明,我又不是不知道所谓的字与名的关系。你真的给我指出来,我也表示感谢,就当你好心给我指教,我欢迎。
但真的无法接受你上来就是一句没文化真可怕,什么都不说,自以为是,你真看不下去就别看了,莫名其妙的喷只会影响其他人的情绪。
第一种情况:
泉,我可以引伸为水潭的意思,老虎习性是喜欢水的,这个和所谓的龙在云中出没是一个道理。所以,我给张泉取字子虎可以自圆其说。
再者说,虎者,山中猛兽,可以作为威武勇猛的代言词。张绣是一员武将,又是边地武人,希望自己儿子继承他的武勇也代表了长辈对晚辈的希冀。
第二种:
同样,我可以将泉引伸为水潭,正所谓龙潭虎穴,名字中的泉代表龙潭,后面虎代表虎穴不可以么?
古人的名字中的名一般是不取畜牲的,谢谢。
最后重复一遍,如果你真的看了我的书,提出的意见我会表示真挚的感激和感谢,秉承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如果你没看,就是想过来秀个优越感,装一下,当个喷子,那么我请你圆润的走开,你可以不看我的书,但请别影响他人和我的心情。
第41章 蔡瑁之死
蔡瑁在加紧行军赶往新野的同时,张泉也率领胡车儿,雷薄,邓厥三将共六千军士赶往樊城。孟飞则和陈到一起拱卫新野,守卫刘备。
张泉出发比蔡瑁早,又是轻装上阵,麾下士卒基本都是穿戴轻甲,经过两天的日夜兼程,抵达了樊城。
“你们记住,倘若樊城的人对我们发起攻击,你们一定要派人去通知刘将军他们。”张泉嘱咐道,远远望去,樊城之上全是巡逻的士卒。
“将军,让我去吧。”胡车儿拉住准备打马出去的张泉,说道。
“不用,我相信刘琦。”张泉斩钉截铁的说道,这是自己一手促成的事,要是因此导致他人来背锅,他心里过不去。
张马打马而出,手持马槊,直杀到城下。
“通知你家将军,我乃是讨贼将军张泉。”张泉朗声道,墙上的士卒纷纷拉弓瞄准他。
只见城上一个将军呵斥周围的士卒放下弓箭,说道:“张将军,我在这里等你已久了。”随即又令人打开了城门,放张泉进城。
张泉留了一个心眼,让一百骑兵驻守在城外,剩余的军队跟随他陆续进城。
进城之后,那个将军孤身一人来面见张泉,说道:“张将军,你随我去看一下军粮吧,一共是三十万石粮草。”
张泉摇手道:“不必了,我相信你家将军的为人,那你们接下来应该如何呢?”
刘勇笑道:“既然将军来了,我就率军回荆州了,就说张将军攻下了樊城,我回去请罪去了。”
一个时辰之后,刘勇率领军队全部撤出了樊城,然后去附近先晃悠两天,然后再回荆州。
见事情确定,张泉派士卒一人双骑传达消息给赵云与刘备,告诉他们事情无诈。
“你们给我记住了,穿着白头红袍的是蔡瑁,到时候我们这三千骑兵就一个目标,杀了他。”赵云对麾下的士卒嘱咐道,王威令人传信给他们情报,按照时间推算,明日就可以到此处了。
今天他们已经见到了探路的前锋,不过这些探路的前锋甚是敷衍,大概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就离开了,
“是!”甘宁,魏延,李尚三人摩拳擦掌,谁能杀了蔡瑁,一定是大功一件。
一昼夜过去,蔡瑁的大军逐渐出现赵云的视野之中。
“我们现在已经快到邓县了,从邓县过去,只需两日我们就可以抵达新野,擒获刘备,指日可待了。”张允说道。
“哈哈,擒下刘备,庐江汝南还不是我们的掌中之物。”蔡瑁笑道。
正说话间,前方哨骑来报:“禀将军,前方有一只刘备的军队,挡住了去路,蔡令校尉令我前来求援。”
蔡瑁听到消息,心中一震,说道:“前方怎么会有刘备的军队?”
“只怕是我们动静太大,惊扰了刘备,或者是刘备也有偷袭荆州的想法,我们相遇了。”王威在一旁打圆场道。
“有可能,如今情况,我们应该快速的击破前面的军队,快速前往新野。”张允点头道,他们是属于偷袭性质的,不可能这么快就被识破。
“确实,那就劳烦张将军先率两万人马先去助阵,我和王将军在后面率军跟上。”蔡瑁下令道,他不由得观察了周围的环境,两侧都是山林,想着蔡和蔡中探查过情况,他觉得应该没有什么事。
“是!”张允拜道,领了两万军马先行出阵,王威和蔡瑁在后面紧紧跟随。
“放前军过去之后,所有人就听我号令,拿下蔡瑁。”赵云轻声说道,放王威率领军队前进。
“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蔡瑁直觉的感受到不对劲,越看两侧的山林他越觉得不对劲。
太安静了,静的可怕。一阵微风吹过,让他感觉心中莫名的烦躁。
“蔡将军,你多虑了。”王威在一旁劝道。
“杀啊,全军将士随我出击,击杀蔡瑁。”赵云见蔡瑁走到埋伏的地方,率领三千骑兵杀出。另一侧的周仓,祝臂也率军杀出,两边一前一后,前后夹击蔡瑁。
“众将听令,御敌!”蔡瑁虽然不知道赵云他们为什么会事先埋伏在这里,但是他知道肯定是冲自己来的。
蔡瑁的亲兵迅速的用盾牌在外侧形成防御,长枪兵驻守在里面,以此来抵御赵云骑兵的冲锋。前行的张允察觉不对,蔡瑁被包了饺子,连忙开始撤军回援。
“兄弟们,坚持一下,我们有五万大军,他们最多就一万人,不要慌乱!”蔡瑁大声喝道,外围的士卒在赵云的冲击下不断倒地,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他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王威已经离开他的身边,率领大军正在徐徐后退。他身旁只剩下自己的亲卫和一些来不及撤退的士卒。
“王将军,你在干嘛?蔡将军还在前面被围困,你岂有率军撤退的道理?”见王威指挥大军慢慢向后撤,蔡瑁被死死围住,蔡令打马上前发问道。
“本将做事需要你来指挥?我自有我的想法,你还不速速退下?”王威眼神一斜,喝道。
“你个匹夫,倘若蔡将军有什么大事,你以为你回荆州能落得好?兄弟们,随我冲!”蔡令气不打一处来,王威见死不救,他也顾不上什么了,现在救出蔡瑁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王威冷眼看着蔡令,拔出佩剑将他斩杀,用手提着他的头颅说道:“不从军令者,这就是下场,所有人听令,先向后撤,先整军在救蔡将军!”
有了蔡令的教训,剩下的士卒只能在王威的指挥慢慢撤退,眼睁睁的看着蔡瑁和亲卫两千人被赵云带人冲杀。
赵云的白马义从都是之前公孙瓒在北方征战沙场,纵横北方的精骑。在野外的空阔地带,没有弓箭基本很难限制住骑兵。
“蔡瑁,纳命来!”赵云一骑当先,所过之处无三合之敌,龙胆亮银枪破开一层层防御,直取中央的蔡瑁。
“所有人,全军出击,迅速突围!”蔡瑁看着越来越近的赵云,下令,王威是不可能来帮忙了,现在只有拼死一博,等待前军的张允,蔡中,蔡和二人突入阵中救援。
“你也配杀我?”蔡瑁奋力用长枪挡住赵云一击,赵云的亮银枪从他的头上擦过,在头盔上留下一道划痕,侥幸逃过一击,随即命令亲卫拖住赵云,自己从另一个方向逃走。
“魏延在此,蔡瑁休走!”魏延见蔡瑁奔逃,方向正是自己的方向,手持大刀便迎了上去。
“贼子!”蔡瑁心中愤懑,手持长矛抵挡,他不敢拖,他感觉身后的赵云又追了上来。
两马交错,蔡瑁手中长枪被魏延给直接击飞,正要被魏延一刀带走之时,一员小将用长枪挡住了魏延的致命一击,说道:“蔡将军,快走!”
蔡瑁低头拉着马缰,头也不回的往前逃命,正前方正是周仓等人率领的步卒。他们背后,正是正在奋力回援的张允等人。
蔡瑁抽出佩剑,往前突刺,只要冲过了这些步兵,他就基本算是安全了。
“给我让开!”蔡瑁大声的说道,奔驰的马可以直接将步卒给撞飞!
周仓可不惯着他,一把大刀砍向马腿。战马吃疼,身体止不住向前倾倒,发出痛苦的哀嚎。背上的蔡瑁在这个冲击力自然被甩飞在地,还没等他来得及说话,就被周围的士卒一拥而上,死于乱军之中。
“敌将,纳命来!”见周仓害了蔡瑁,赶来的蔡中蔡和冲向周仓,想要给蔡瑁动手。
“甘宁在此!敌将休得放肆。”甘宁手持甲刀,对上蔡中。
“李尚在此,纳命来!”李尚手持两把铜锤,对上蔡和。
四人缠斗在一起,蔡中自然不是甘宁的对手,被甘宁杀的节节败退。蔡和在李尚的铜锤的击打下也是苦不堪言,不住的后退。五个回合下来,蔡中蔡和两人双双陨命。
“所有人,听我号令,速速撤退!”张允可没有为了蔡瑁报仇的想法,赵云他们能埋伏自己,就证明他们事先知晓自己的进攻计划,再打下去肯定也是输。
张允是刘表的外甥,赵云也没有打算将他给杀了,毕竟蔡瑁已经死了,目的已经达到了。
“所有人,不得追击!”赵云下令道。杀了蔡瑁,蔡中,蔡和三人,蔡瑁的亲卫也被杀得差不多,已经足够了。
魏延看着溃败的张允等人,心中强行按捺住想要追击的想法,甘宁和李尚都杀了两个有名号的将领,而自己却只杀了一个无名小将。
“王将军,快退吧,蔡将军不幸被杀害了!”张允看着王威准备向赵云军冲击,说道。
“什么!”王威惊呼道,心中窃喜不已,脸上摆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说道:“刘备狗贼,居然杀了蔡将军!待我率军为蔡将军报仇!”
“走吧,我们已经被埋伏了,不知道刘备还有多少手段,再打下去只怕对我们不利,撤吧!”张允说道。
“好,全军撤退!”王威点头道。
第42章 纷争
王威,张允二人带着士卒撤退,后面的赵云属于要追不追的状态,始终和他们间隔一段距离。
“赵云那厮,是有什么大病么?要追不追,就这样跟着我们!”张允火冒三丈,后面的追兵就像在戏耍他们。
“算了吧,我们先行撤退,他们敢追自然是有原因的,我们先撤回襄阳,蔡将军已经不幸被杀,军心不稳。”王威出言劝道,他清楚的知道赵云不会再主动进攻他们了,但是他们要是回头,这就不一定了。
就这样,两边人马一前一后,慢慢的一直到樊城。张允派人到樊城下面,准备现在樊城屯住。
“王将军,张将军,樊城已经被我们占领了,快快回襄阳吧。”张泉站在城墙上面,笑道。
张允无奈,想着后面的追兵,只能和王威继续往襄阳前进。
“王将军,此次作战实在是太奇怪了,刘备的军队提前埋伏我们不说,还攻下了樊城,彻底断了我们的退路。”张允皱眉道,他们的军粮主要屯住在樊城,如今被张泉占领,他们只能撤退了。
“张将军多想了,可能是他们运气好,恰好发现了我们的行军路线。”王威摇头搪塞道。
好在张泉他们也没有跟过来,他们很顺利的渡江回来了襄阳。
“张将军,麻烦开一下门。”赵云来到城下,说道。他们跟随的目的就是来接收军粮,防止溃逃的张允等人强攻樊城。
张泉见赵云来人,连忙派人打开城门。
“赵将军,我在这里等你们已久了,城中有军粮三十万石,我们快些将他们搬回去吧。对了,蔡瑁死了没?”张泉看见赵云,笑道。
“蔡瑁已死,张将军说笑,云乃一校尉。”赵云拜道,按照刘备的封赏,张泉是位列四大将军,他是八大校尉之一。
“赵将军说笑了,你与我父亲师出同门,按照道理我应该喊你一声师叔,但我们年龄相差不大,我叫一声子龙兄如何?”张泉笑道,自己这个将军的位置完全就是以张绣投奔刘备换来的,和糜竺的太守位置在某种程度上是一致的。
“可以,当务之急我们应该快点将军粮运回新野,我已经派人给主公,让他派孟飞前来协助运粮。”赵云说道。
“确实,这三十万石粮草对我们至关重要。”张泉点头道。
两人带领士卒前往屯放军粮处,除了赵云的三千骑兵用来护卫,其余的所有士卒都用来搬运粮草。
张泉命令士卒们把身上的盔甲给脱了,用一部分士卒来车拖盔甲,其余的士卒轻装上阵,用车来运粮草。没有足够的马匹,只能用人推,不穿盔甲,他们能减少体力的消耗。
襄阳城中,王威,张允溃败回来的消息震惊了荆州朝野上下,蔡瑁战死,三十万石的军粮落入刘备之手,唯一的好消息是军士折损不过三千人。
“什么?德珪被杀了?那你们怎么好意思回来?”刘表坐在上位,大发雷霆,用手不停的拍着案桌,看上去气愤不已。
张允拱手拜道:“不是我等无能啊,只是不知道那刘备为何知道我军行军路线,提前在邓县埋伏我们,蔡将军才不幸被杀。”
王威也紧接着说道:“禀州牧,我觉得是刘备暗中在荆州安插有眼线,这才导致我们功亏一篑,”
刘表冷哼一声,起身又问道:“那樊城呢?樊城怎么就丢了,那里面足足有三十万石的粮草!”
刘勇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蔡瑁将军他们遇伏后,那张泉派人佯装荆州人卒,骗开了樊城大门,我等拼死力战,但还是不敌,请州牧治罪!”
刘勇哭得那叫一个悲切,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再来之前,他就提前装扮了一番,浑身脏兮兮的不说,还有不少的血污。
刘表看着他们,在上面踱来踱去,最终还是说道:“罢了,你们也尽力了。异度,你说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蒯越站出来,说道:“如今我们已经得罪刘备,江东对我们又是虎视眈眈,最好的方法就是与刘备议和,不然同时面对刘备与江东,与我等不利。”
刘表一挥衣袖,怒道:“我们已经出兵攻打了人家,他怎么会在与我们议和?”
蒯越拜道:“我们可说是蔡瑁将军的擅自行动,刘备与曹操不久之后必有一场大战,他肯定不会想与我们为敌的,就当那三十万石军粮送给了他们。实在不行,大不了再给刘备一些军粮。”
刘表坐下,点头道:“也可以既然如此,就派你去与刘备商谈吧。蔡瑁将军战死,我怀疑军中有内奸,这几日要彻查。蔡将军的军务暂时由王威代管,文聘张允刘磐为副。刘勇念你死战有功,暂且升任校尉,统领蔡中蔡和的军队。”
“是!”众人拜道。
一帮的大臣看傻眼了,这是什么奇葩事,哪有打了败仗还升官的。
“州牧不可啊,蔡瑁将军战死,他们没有成功营救不说,还升官,这不符合规矩。”一个蔡瑁的党羽开口道。
“是啊,请州牧三思啊。”
“州牧收回成命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有一个带头的,剩下的也跟着说道。
刘表看着他们,眼神一凌,说道:“我是州牧,还是你们是州牧?放你们去与刘备军打,你们就能打赢了?”
众人见刘表发怒,也不再言语了,他们的保护伞蔡瑁已经死了。
蒯府之中,蒯越蒯良二人正在讨论刘表的所作所为。
“兄长,我觉得事有蹊跷,蔡瑁死得太不正常了,我听返回来的士卒说,刘备的军队杀了蔡瑁之后,就没有再对他们发起进攻了。”蒯越说道。
“确实,刘勇,张允,王威等人打了败仗,却还得以升官,很自然的分解了蔡瑁的军权,我怀疑,此事有可能是州牧所为,蔡瑁一死,荆州军权基本就回到了刘表手上。现在的刘磐刘勇王威文聘等人都是他的亲信。”蒯良点头道,不仅蔡瑁死了,蔡中蔡和两兄弟也跟着丧命了。
“倘若真是州牧所为,他对蔡家下手了,那下一个动手的目标不就是我们蒯家?”蒯越感叹道,荆州军权主要在蔡家手中,政权主要在蒯家手中,蔡瑁一死,顿时有一种唇亡齿寒的可能。
“目前来说有可能,我们现在小心为上,告诉族人们行事收敛一些。”蒯良点头道,他仿佛又看见了那个豪迈的刘表,敢单骑入荆州,借助他们的力量掌控荆州,看这样子,是要卸磨杀驴了。
“看来,这荆州是要变天了!”蒯越忧心道。
次日,在刘表的授意下,以王威为首对军中进行刘备军细作排查,不少原蔡瑁的亲信,重用的将领统统被关押,军中的职位基本换了一批。
同时,刘表又派人去安抚蔡家,拜蔡瑁的儿子蔡礼为将军,蔡瑁同堂兄弟蔡瓒和蔡瑁之弟蔡勋为校尉。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伴随着蔡瑁的死去,蔡家的大旗倒了。荆州第一世家大族的时代过去了,势力不断的缩减。
“此次行动,子虎功不可没啊,足足三十万石军粮,足够解我军目前困境了。”刘备看着运送军粮回来的张泉等人,笑道。
“主公说笑了,我不过是接收樊城罢了,立下大功的当是这些浴血厮杀的将士,泉不敢贪功。”张泉摇头道,他就是偷个城而已,而赵云他们是搏命。
“哈哈,都有封赏,此战打出了我们的威风,有了军粮,我们也可以屯军,训练军队,明年进发许昌!”刘备意气风发,看着连绵不绝的车队,上面的粮草给了他自信。
“确实。”张泉笑道,他真想趁这个机会收拾刘表,荆州在他手上实在是太浪费了。他目前是不支持与曹操火并的,曹操手下人才太多了,赢的胜算并不大。
回到新野县城以后,刘备设下宴席庆祝,嘉赏士卒,甘宁,魏延,李尚三人都因为升为牙门将,在张泉的举荐之下,李尚甘宁暂且成了赵云的副将,魏延担任白耳精兵的副将。
张泉的住处,徐庶深夜来访。
“徐军师,深夜来此,所为何事啊。”张泉看着徐庶,笑道。
“子虎啊,如今主公得了三十万石粮草,麾下士卒十多万,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先进发曹操,可以趁此夺下荆州,荆州才是成就大业的地方。”徐庶开门见山,他来的目的就是劝张泉一起去劝说刘备。
“元直所言不错,主公定然不会同意,如今我们的地盘结连东吴,荆州,曹操,其中实力最弱的就是荆州,最富裕的也是荆州,我们直言主公肯定不会同意的,但是我们可以走其他的方法。”张泉笑道,他心中已经有一个想法。
“什么方法?”徐庶不解,问道。
“我们可以借东吴之手攻打荆州,只要他们攻打荆州,荆州定然要寻求我们的支援,而且现在蔡瑁已死,蒯越等人肯定自危,我们可派人去传消息给蒯家和蔡家,说明刘表借我们杀蔡瑁之计,只要这样,荆州必定内乱!”张泉笑道,既然不能攻打荆州,就要想方法去支援,只要进去了,就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第43章 曹操之谋
七日后,蒯越作为刘表的使者前往新野与刘备议和。蒯越单骑来访,没有带任何的士卒。
刘备选择在军营接见蒯越,军中主要将领和谋士都在帐中。
“见过刘豫州!”蒯越面对两旁凶神恶煞的士卒,面不改色,拜道。
“异度所来何事啊,莫非是想向我们宣战?”刘备黑着脸,怒道。
“刘豫州说笑了,我家主公与刘豫州同为汉室宗亲,怎么会干这种同室操戈的事情呢?”蒯越笑道。
张泉冷哼道:“好一个汉室宗亲,你家主公派遣那蔡瑁统军五万偷袭新野,意图擒获我家主公,这件事你作何解释呢?”
说罢,一众武将都杀气腾腾的看着蒯越,刘备也是沉默不语,看蒯越如何辩解。
“实在是冤枉啊,我家主公就是派我来向刘豫州赔罪的,蔡瑁出兵是他的私自行动,我家主公并不知情。如今蔡瑁为他的行为付出了代价,还希望刘豫州多多包涵。”蒯越拜道,脸角确实不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这就完了?若是蔡瑁成功了,只怕这事情就没有这么好解释了,将责任都推给死去的蔡瑁,你莫非把我们当三岁儿童?”徐庶起身呵斥道。
“此事我家主公真不知情,为了弥补刘豫州,我家主公愿意提供十万石的粮草作为赔偿,只要刘将军愿意将军队撤回新野,并签订与荆州和平的盟约。”蒯越拱手拜道。
张泉,徐庶两人还准备在开口,刘备起身说道:“异度说的是哪里话,我和你家主公本来就是一家人,蔡瑁私自行动,死不足惜,我怎么可能把帐算在你家主公头上?樊城我今天就令他们撤回来,签订盟约正合我意。”
三人就是在刘备唱红脸,张泉,徐庶两人唱黑脸。蒯越心中清楚,强颜欢笑道:“多谢刘豫州了,既然如此,我就先回荆州向我家主公复命了。”
“子虎,你去送送异度吧。”刘备没有挽留,命令张泉送客。
“是!”张泉拜道。
两人一同走出去,一直到辕门处,蒯越拜道:“张将军,到此就可以了,不用再护送了,多谢了。”
张泉贴近蒯越,笑道:“蒯别驾啊,功高盖主自古都不是好的做法,蔡将军奴大欺主,已经付出了代价,还望蒯别多加保重,当小心为上,不要步了蔡将军的后尘。在下在荆州之时可就听说,荆州除了州牧,就是蔡蒯两家一手遮天!”
蒯越心中一惊,不由得后退了两步,旋即深呼一口气,定住心神,笑道:“张将军说笑了,蔡瑁是咎由自取,我们侍奉州牧多年,尽心尽责,不知道张将军从哪里听信的风言风语。”
张泉走上前,说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有时候啊,主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尤其是臣子势力强大时,猜忌是一把刀,一旦在人心中开了口子,就再也缝合不了了。”
旋即,张泉笑道:“在下胡言了,蒯别驾莫要放在心上。”
“自然,自然。”蒯越点头道。他是一刻也不想和张泉待在一起,骑上马就准备走。
“蒯别驾一路走好啊!”张泉笑道。
蒯越拉住缰绳,飞驰而去,他感觉他的后背已经出了不少的冷汗,张泉说的话就是变相承认,蔡瑁的行动计划是刘表派人泄露出去的,目的就是杀了蔡瑁。
许昌,曹操召集众谋士来议事,他已经收到了情报,蔡瑁中了刘备的埋伏,被刘备斩杀不说,还被刘备趁机夺了樊城的几十万时粮草。
“那刘备杀了蔡瑁,还得了几十万石粮草,他现在麾下一共有十多万兵马,估计明年肯定会来进攻我们,我们要不要主动出击?”曹操问道,刘备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已经被他打败几次,问题每次都能重新再起,给自己造成不小的烦恼。
“袁绍死于官渡,北方袁谭与我们有杀父之仇,现在官渡之后他们实力大减,不若先攻打北方,我们只需要防御刘备,待到北方平定,就可以携大势来席卷刘备。倘若给袁谭休养生息的机会,只怕是又要来一次官渡之战。”荀彧建议道。
“主公,那刘备与张绣已经联姻了,南阳汝南离许昌太近了,就算我们不打刘备,我们都必须先平定南阳汝南二地来保障许昌的安全。”郭嘉说道,他们不对刘备下手,刘备可不会就此不对他们下手。
“奉孝所言极是,不平定南阳汝南二地,许昌没有保障,但是正如文若所言,袁谭休养生息之后,北方确实难打。”曹操摇头道,他心中也在做决策,看如何才能利益最大化。
“不若我们现在先定北方,对刘备采取防御的政策,北方的袁谭袁尚两兄弟不合,并州高干也有反心,我们利用他们逐步攻下北方,刘备周围有孙家和荆州,他不敢全军出击的。”荀攸建议道,想了一个折中的方法,就目前而言,攻下北方才是最重要的,不然以后袁谭再发动一次官渡之战,谁知道下一次还会不会有许攸这样的人物出现。
“可以,我们先进发北方,命令他们各地小心防守刘备,如果他要是敢来,我不介意先灭了他。”曹操点头道,他现在的地盘横跨徐州,兖州,司隶地区,刘备不过五郡之地,只要攻下北方大部,他都可以抽出手回来打刘备。
“主公圣明。”荀攸拜道。
蒯越回到荆州以后,便以身体有病为由,坚持辞了荆州别驾的职位,在家休养。
“子虎啊,你确定那蒯越会反刘表?”徐庶笑道,他们现在一天就是没事坐在喝茶。
“当然,蔡瑁的死肯定会对他造成影响,他与刘表只要有了猜忌之心,肯定会想方法造反的,不然的话,他随时都提心吊胆的。”张泉喝了一杯酒,笑道。
“那我们现在就时刻关注刘表,随时准备过去救火,帮助刘表平定叛乱。”徐庶笑道。
第44章 扩军备战
“如果我没猜错,蒯越必定会去联络刘琮,可能会选择囚禁刘表,或者直接选择谋害刘表,让刘琮继位,继而得到刘琮的重用。”张泉笑道,蒯越这种本土世家,争霸的野心并没有多少,他们想要不过是权力,保证自己家族的安危。
正如徐州本土豪强陈登,吕布来了他就跟吕布,刘备来就跟刘备,曹操来就跟曹操。尽管他很欣赏刘备,但为了家族,他注定不可能跟随刘备。
“可是主公目前一心想要与曹操决战,目前荆州送来了四十万石军粮,主公正是志得意满之时。况且曹操也视我们为眼中钉,只怕他会来攻击我们。江东对荆州也是觊觎已久,自然不可能坐视我们独吞荆州。”徐庶皱眉道,曹操与刘备之间的恩怨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的了,就目前而言,两人都是恨不得生吃了对方。
“正是如此,我们可以整军备战,拿出一部分人抵挡曹操,相比于主公,曹操更担心的是袁谭,袁绍官渡之战虽然大败,但是他的底子还在,只要经过几年的恢复,再起精兵攻曹操,想来是不可能吃官渡之战的第二次的亏了。”张泉点头道,就目前而言,只要刘备不去主动挑衅曹操,曹操就会把主要精力放在北方袁谭上。
“至于江东,我们到时候可以以打促和,到时候他们若是前来掺合,我们大不了可以将淮南送与他们,荆州必须在我们手上。”张泉拜道。
“什么?子虎你在说什么胡话,淮南地幅辽阔,他可是中州咽喉,江南屏障,有了淮南,我们就可以进发东吴。”徐庶言语之中已经有了一些怒气,哪有轻易将地盘随意拱手让与他人的说法。
“正是因为如此,倘若我们占据荆州,又占领淮南封地,彻底封死了孙权的出路,那么他必将我们死战到底,到时候淮南一地随时面临着曹操和孙权的进攻,我们目前还不具备无视曹操,直接鲸吞东吴的实力。一旦我们拿下了荆州,淮南对于我们就是鸡肋,食之无用,弃之可惜。”张泉回道,刘备要想拿下荆州和坐稳荆州,只怕曹操在北方也差不多打败袁谭。东吴陆军进攻不行,但是用来守家的水军可就是一等一的精锐,刘备现在连一支水军都没有,怎么打。
“但是我们一旦在荆州打败东吴,给了淮南,他们就有地盘北上。我们只要安抚他们,联合他们一起对抗北方曹操,我们在想法设法拿下益州,雍凉地区。等到实力充足以后,再夺回淮南,伺机灭掉东吴。”
现在的东吴张泉最担心的就是周瑜,周瑜可是一等一的谋士,再加上孙权现在还是年轻的时候,没有后期那么昏庸,想打下真的困难。就算真的强行攻破了,刘备实力大减,面对曹操还打个寂寞。
只要帮助刘备保住荆州,那怕就只有荆州,益州两周,拖到后面,孙权会变得昏庸,司马懿会篡位,这些都是机会。
“确实,如果拿下荆州,我们将孙权的出路都堵死,他只能选择和我们开战。”徐庶明白其中的事理,做事还得留一线啊。
“现在我们就安排大量的细作进入荆州,派人去撺掇蔡家余孽,时刻打探荆州的情报,同时我们这边尽量拖着主公,让他不慌先与曹操开战。”张泉说道。
十二月,刘备在得到了大量的军粮之后,再一次进行扩军,意图将麾下的军队扩充至十五军队,一面派人在各地招兵买马,一面去招募各地的山匪流寇,愿意降的就择其精锐,不愿意降的就直接格杀勿论。
张泉与贾穆,贾访三人被刘备派去南阳征兵,一方面南阳暂时是张绣统管,两家还没有正式娶亲,刘备派其他人不好。另一方面也正好派他们回去见一下自己的父亲。
张府中,张绣听到自己的长子张泉回来,放下了手中的军务,回到了家中。
“泉儿啊,这一次回来多久啊。你现在可是越发壮实了,再过两年,只怕要比我高了。”张绣用手捏着张泉两手的肌肉,又感觉张泉似乎长高了不少。
张泉突然一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回。
“走吧,我吩咐他们做了好菜等着你呢,你这次回来多久啊?”张绣拉着张泉往里面走,张泉是他的长子,也是他唯一的儿子。
“可能十日吧,左将军令我来南阳募兵五千,以准备明年的战争。现在左将军地跨五郡,又粮草充足,正是进发之时。”张泉点头道。
“战场上刀剑无眼,你得多加小心,下个月就找时间和婉儿小姐成亲吧。你早点让我抱个孙子,你可是我张家的独苗。”张绣说道。张泉的母亲早逝,只留下儿子张泉和女儿张瑛,在那之后,张泉又经常忙于战事,也没有心思再要一个孩子。
“我也不介意父亲再给我一个弟弟,多来几个弟弟妹妹我张家养得起。”张泉打趣道。
“你这个浑小子,说些什么不着边际的话。”张绣一手拍在张泉的后脑勺上,翻了一个白眼。
次日,张泉派人在南阳各处贴募兵告示,同时通过武力来筛选低级武官,只要实力足够,最高可以担任到曲长级别。
“不知道现在的南阳还能爆出什么好的将领不,可惜了,小邓艾还小。”张泉在军营中自言自语道,邓艾在他的关照下已经被送到了新野书院,现在的南阳地跨三十七县,义阳还没有独立出去。自然出生在义阳的邓艾的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以我的才能,完全可以担任别部司马,劳烦通报张将军一声,希望他能给我一个机会。”军帐外,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不行,按照将军的军令,你们最多只能担任到曲长,军中有规矩,不可四处喧哗。谅你初到军中,不懂军事,还不退下!”陆勉呵斥道。
第45章 荆州人才
张泉听到军帐有吵闹的声音,走出去查看情况,陆勉面前有几个陌生男子,其中一人面红耳赤,正在据理力争。
“你们是什么人啊,军营重地,岂可无故喧哗?”张泉发问道,军中纪律是最重要的,没有规矩的约束,就是一团散沙。
“禀将军,他们四人都是筛选出来可以担任曲长的新兵,可这个人偏要说自己可以担任一部司马,要求面见将军。”陆勉拱手拜道。
“禀将军。在下名叫牛金,我觉得我的能力可以胜任一部司马,希望将军能给我机会。”牛金拱手拜道,言语之中十分自信。
张泉有些惊讶,牛金也是一员勇将,历史上率领五百人就敢冲阵甘宁的大阵,如果要不是张泉改变了张绣投降曹操的想法,只怕是现在南阳归曹操,牛金也归在这一带驻扎的曹仁了。
“军令岂可朝令夕改,既然宣布最高只能到曲长,就是曲长。”张泉说道。
“不过,你既然你认为你有能力,我可以给你展现的机会,不久之后我会率军征讨南阳一带的山匪,以你为先锋,你可敢担任,你要是显示出能力,我给左将军表你为校尉都未尝不可,你可敢?”
牛金生得雄壮,重重抱拳道:“好,有将军此话,金必定身先士卒,荡平山匪。”
“好,我相信你。”张泉点头道。
“你们介绍一下自己吧。”张泉看向剩下的三人,说道。
一个中年壮汉开口拜道:“禀将军,在下吕常,南阳博望人,担任博望县尉。”
张泉脸上止不住的笑容,这是好事成双了。吕常在建安二十四年(219年),关羽出兵北征,围困吕常于襄阳城,因吕常法律严明,士无异心,使关羽不能攻克其城。关羽在是何等人物,再加上那个时候关羽气势正盛,打得曹操直接想迁都,吕常能抵御也实属不易。
就像有人问吕布为什么是三国时期可以号称天下第一的武将,他也没杀过多少的猛将,但是在他手下没死的日后都成了天下名将。以此类推,吕常肯定就不是一个泛泛之辈。他的儿子吕乂日后也是在刘备手下当官的,也是一个不错的人才。
“你原来是县尉,担任一个曲长确实有点屈才了,只能先暂时委屈你一下,不过以你的才能,日后担任一军将领不成问题。”张泉点头道,历史上,张绣这个南阳送曹操真是不仅送地盘,还送了一大堆人才。荆州多人才,可惜缺乏明主啊,才使得这些明珠蒙尘。
“承蒙将军夸奖。”吕常拜道,他年少就在郡中闻名,时至今日不过是一县县尉,听说左将军刘备招兵,想换一条出路,就遇到了赏识自己的人。
“你们呢?”张泉问道,另外两人长得十分相似,都是方脸,络腮胡,身高都是接近八尺。
“在下徐营,他是我的弟弟徐商,我们都是义阳人。”不出张泉所料,他们果然是两兄弟。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不错,加油。”张泉对这两人的形象不深,想来应该也不是太出彩的人物,只是简单的鼓励了一下。
七日后,张泉完成了募兵五千的任务,同时又将吕乂推荐给张绣,让他担任一县县令。
新野县,张泉回去以后,看见了正火冒三丈的刘备。
“元直兄,主公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气。”张泉向徐庶问道,自己才离开几天,想来也发生不了什么大事啊。
“你不知道啊,之前袁军那些溃卒,流落在各地,与当地的土匪们混在一起,他们流于山野之间,仗着山野地势,劫掠过往商户和平民百姓,各地驻军又要防备曹军,一时间抽不出手来收拾他们。”徐庶点头道,冬天到了,那些山贼土匪也出来劫掠那种小型村落来寻求粮草。
“主公,子虎来了。他从南阳招募了五千新军,正好可以应对那些山匪。”徐庶开口道。
“子虎来了?真是来得及时啊,你来了,我就不愁了。”刘备笑道,这几天已经传来几个小村庄被洗劫的消息了,当刘备派军过去时,土匪早已人去楼空了。
“我刚才南阳招募了五千新军,正准备找土匪练军,他们就自己送上门了。主公,待我去消灭了他们。”张泉拱手拜道,庐江上甲已经被他放在汝南前线了,只有在那里,他们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正所谓杀鸡焉用牛刀,小小山匪,不配让庐江上甲出征。
“有你在,我就可以放宽心了,这帮山匪,抢了就跑,附近几县的百姓们苦不堪言。现在你来了,就是他们的末日了。”刘备点头道。
“现在这附近有一股最大的土匪,他们人数已经达到了四千之众,有两千多人是袁军溃卒,还有一千多是本地山匪,只要平定了他们,这一带的山匪就可以平定了。”徐庶介绍道,乱世最不缺的就是这种造反派了。
“有这五千士卒在,平定他们足矣。”张泉笑道。
“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张元,字善长,是江夏八俊之一,名士张俭之孙。从曹贼那里弃官来到新野,目前担任刘晔的副手,协助管理新野书院。另一位是伊籍,字机伯,目前担任左将军从事中郎。”刘备介绍身旁的两个文士说道。
“见过善长兄,机伯兄。”张泉拱手拜道。刘备如此重视张元,免不了他是从曹操那里跑过来的吧。至于伊籍,张泉对他的印象就是一个外交性人才。
“对了,我最近在新野有发现了一些不错的人才,他们都是未来可以担任将军的将才,我的想法是让他们跟随在新军出征,你带带他们。”刘备笑道,自从他先击退曹仁,后斩杀蔡瑁后,声望大起,吸引了不少的人。
“自然,军中目前只有低级武官,没有设立别部司马的职位。”张泉点头道,新成立的军队,中高级武官一般都是抽调来的老兵。
“我观他们胜任一部司马可以了,他们一共是三人,分别是傅肜,廖化,胡济。”刘备介绍到。
第46章 陈登之难
“主公,讨伐新野一处匪患,五千大军得不到什么锻炼,不若让我出军平定五郡山匪,为主公带出一支虎狼之师。”张泉抱拳道,傅肜,廖化,胡济三人都是人才。
廖化自不消说,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作为一名功勋老将,他在后期就是蜀汉顶梁柱。能力和忠勇都具备。
傅肜是一个忠烈将士,傅肜率部力战拒后,手下兵士都死尽了,吴国将领令傅肜投降,傅肜骂道:“吴狗!怎么会有投降的汉将军!”于是战死。他的儿子傅佥也是一员骁将,同样战死沙场,以身殉国。
胡济曾任蜀汉丞相诸葛亮手下主簿,数有良谏。后历任昭武中郎将,前将军,出督汉中,又转任镇西大将军,官至右骠骑将军,为蜀汉后期的重要将领。
“目前五郡之中共有接近三万山匪,你五千人只怕不够,要不要再给你调拨一些新兵。”刘备问道。
“不用,山匪当以抚降为主,剿杀一部分,剩下的可以派兵招降,不必全部都杀了。”张泉摇头道,连年战乱,根子在这上面,只要没有和平的生活,就总会有人选择落草为寇。
“这山匪就如同野草一样,拔了他又长出来,真是让人心烦得很啊。”刘备叹息道。
“主公勿忧,大部分山贼都是被那些贪官污吏,豪强恶霸给逼的。如今主公新掌五郡,又连连发生战争,待到主公休养一段时间,收纳民心,推行仁政,匪患自然就从根子上解除了。”徐庶点头道。
“徐军师所言不错,之前黄巾贼之所以能够猖獗,不就是因为朝中宦官弄权,蒙蔽圣上,各地官员又鱼肉百姓,滥用职权,百姓们生活得苦不堪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这才让张角有机会作乱。”张泉跟着说道。要是能趁此机会让刘备休养一番,暂缓与曹操开战的时机也不错。
“是啊,天下若是没有那些个贪官污吏,只怕现在也不会是这副局面。”刘备感慨道。他想起了那个在安喜县表明是考察政绩,实则是来借机索取贿赂的督邮,刘备两袖清风,与民秋毫无犯,自然给不出,最后督邮就污蔑刘备,被张飞给怒打一顿。
“等到明年开春,我也要派人巡查各地,首先抓出贪官污吏。”刘备点头道。
荆州蒯府,蒯越告病之后,整日就安坐家中,蒯家子弟众多,他辞官了,还有不少的蒯家子弟在当官,更何况荆州世家之间多有联系?他人不在朝堂之上,朝堂之上的事他都知晓。
“州牧现在已经把主要的军权全部收拢在自己手上了,大部分世家子弟担任的都是一些普通职位,甚至空职。”长子蒯玉开口道,向蒯越报告着刘表最近的行动。
“你们现在要小心,州牧已经开始准备卸磨杀驴了。张泉已经和我承认,蔡瑁出征就是州牧泄露的情报,而且他还和刘备达成了协议,一同坑杀了蔡瑁。”蒯越点头道,蔡家一死,蒯家现在就是如坐针毡。
“父亲,那这样的话,我们现在很危险,他下一个动手的对象可能就是您啊。”蒯玉担心道,荆州军界代表是蔡瑁,政界代表就是蒯越。
“所以我现在告病回家了,不给他机会。荆州是世家的天下,刘表想要掌控荆州,就不能公开得罪我们。所以这才是他要借刘备之手杀蔡瑁的原因。蒯家和蔡家势力太大了,州牧打算通过处理掉我们来打压我们的势力。”蒯越平静的说道,他能理解刘表的做法,他作为一州之主,蔡瑁和他却把持着荆州朝政,自然是不愿意的。
“那我们也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吧,刘表能借刘备之手杀了蔡瑁,也能其他人之手杀了父亲啊。”蒯玉年轻,不过二十四五,自然是无法做到像蒯越一般冷静。
“自然,所以我们现在要联络蔡琮公子。蔡瑁一死,他就失去了一个大的助力,既然州牧要打压我们,我们只能另寻他路。”蒯越点头道。
“此事,要不要告知大伯?”蒯玉问道。
“不必,大哥宅心仁厚,素来推行仁政,他定然不会同意,反而可能会坏了我们的大事,”蒯越摇头道,在刘表进驻荆州时,蒯良就提过推行仁政,以收民心,降服那些地方土匪豪强。
“是。”蒯玉点头道。
蒯越起身,手扶窗台,看着窗外的假山,他不想当荆州之主,但他有能力更换荆州之主。
新野城,一文士作为陈登的使者前来拜访,刘备亲自接见。
“刘将军,麻烦你救救我家兄长。”陈应见到刘备,拜道,他是陈登的二弟。
“你且慢慢说来,元龙兄发生了什么事了?莫非是那曹操想要杀害他?”刘备问道,陈登在曹操与刘备之间就是犹豫不决,之前刘备杀了车胄,进发徐州时,陈登没有发一兵一卒,只是旁观。
“没有,我家兄长喜欢吃生鱼片,三年前就得到神医华佗的救治,华佗告诉我家兄长此病还会复发,我们家兄长只需要去到他家再度要药即可。昨日,我家兄长感到身体不适,就派人去找华佗先生,结果得知华佗先生在江淮荆州一带,劳烦刘将军帮忙寻找一下华佗,救救我家兄长。”陈应再次拱手拜道。
“那是自然,元龙多次有恩于我们,我们自然不能见死不救,我这就派人去寻找华佗,你先再此歇息几日。”刘备点头道,陈登虽然在曹操手下做事,但他与陈登私交甚好,自然不可能坐视陈登死亡。
“来人啊,派人去通知子虎,让他先不要去出征讨伐山匪就,令他率军去寻找华佗医师,同时,派人加急传令各郡县,务必找到华佗医师,同时,也招募那些能治此病的医师,能治好的话,左将军府重重有赏。然后派人也去荆州寻找。”刘备下令道,陈登和糜竺都为自己曾经在徐州时出了大力。
“是!”
第47章 张机族子
“张将军,主公有令,让你派人寻找名医华佗,以及医术高明之士,暂且放下讨匪事宜。”孙乾说道。
“公佑兄,不知何人生病了,主公如此重视?”张泉问道,能让刘备放下讨匪,派军队去寻找人,就证明了此人的重要性。
“陈登陈元龙,他在徐州的时候对主公多有恩情,他曾经被华佗救治过,需要复诊。如今重病缠身,不见华佗,其弟说华佗目前在这一片采药,请求我们的帮助。”孙乾说道,陈登是曹操阵营的,刘备完全可以见死不救的。
“华佗是天下名医,找到他,陈登患的疾病自然就药到病除,我派军中所有的骑兵出去打探吧。先在我们的地界,再派人去荆襄打探。”张泉点头道。
历史上的陈登就是吃生鱼片死的,就是寄生虫害的,当然也还有一种说法,因为他与刘备的纠缠不清,被曹操给隐诛。
刘备下达命令以后,许多医师,江湖郎中都前来尝试,但听说陈登吃了药后吐了好多虫子,纷纷表示无法医治。
“下一位。”负责接待医师的士卒说道。
“这个病人爱吃生鱼片,上次华佗医师开药之后,吐了足足几十盆虫子,你如果觉得不行,就算了吧。”士卒点头道,他已经记不清了这是第几个医师了。
“我有办法。”医师点头道。
“你和他走吧。”士卒指了另一个士卒给他带路。
屋内,刘备听闻有人表示能救治陈登,特意在正殿等待。古代的封建社会中医生属于“方技”,被视为贱业,自然医师的地位也就比较低。
“敢问医师名讳?”刘备问道。目前这个人高高瘦瘦的,看上去应该只有三十岁左右,很显然不是华佗。
“在下张朔,字禀凛,敢问左将军,病人是否曾经吐出的虫子是红头的,而且病人发病之时,往往面色赤红,感觉心情烦躁,胸闷,厌食。”张朔开口道,直接询问情况。
“你怎么知道?我家兄长发病的时候就是这样,左将军,他一定能救治我家兄长。”陈应焦急道,双手紧紧的拉着张朔。
“还劳烦张医士和他走一趟,待你救治回来以后,我赏金一千。”刘备点头道,见陈应的反应,张朔说对了病发症状,基本就是有方法救治了。
“不必,我族兄张仲景曾说,医者仁心,我们行医救人并不为了丰厚的报酬。”张朔摇头道,他的医术师承张仲景,小时候生病被张仲景医治后,就跟随他学医,来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想证明张仲景医术不比华佗差。
“好一个医者仁心,但我话已说出,倘若你不接受,天下人会怎么看我,这是你应该得到的。”刘备说道,他现在要取信于民。
“那劳请左将军发展医术,俗话说,大兵之后,必有灾年。现如今,战乱频繁,不断的战争导致瘟疫流行,很多地方没有能治病的医生,往往是尸横遍野,甚至导致有的村庄一个活口都没有,如果左将军真要赏辞,就请左将军将奖赏的钱用以发展医术,造福百姓。”张朔建议道,他之前也去找过曹操,但当时曹操正忙着官渡之战,就没有抽出时间来搭理他,他就回了荆州。
刘备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的话确实有理,现在天下纷乱,我们也不想开启战端。确实应该发展医术,既然如此,我就将赏金全部用于发展医术。并且,我在拨一些钱财进去,发展医术。”刘备点头道,汉灵帝在位之时,平均四年一次瘟疫,张角就是靠符水治疗那些中瘟疫的百姓来收服教众,
建宁四年三月大疫,使中谒者巡行致医药。熹平二年春正月,大疫,使使者巡行致医药。光和二年春,大疫,使常侍、中谒者巡行致医药。光和五年二月,大疫。中平二年春正月,大疫。
“多谢左将军,那我就陪他去治疗病人。”张朔拜道。见刘备采纳他的建议,又追加发展医术的资金,笑容满面。
张朔走后,刘备准备下令停止寻找医士。
“主公,不可啊,你这样做无异于害了元龙。”徐庶从帐中走出,制止刘备。
“元直这是何意,目前已经有人能够医治元龙,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再招募医士,岂不是让人寒心?”刘备说道,自己再招人就表示自己对他不信任,要找一个能力更好的人。
“不是,如果我们现在停止招募医士,曹操定然知道是我们帮忙救治的,曹操猜疑心极重。前番主公在徐州之时,元龙坐视不管,那元龙的处境就危险了,很有可能被曹操找借口所杀,到那时,将军就追悔莫及了。”徐庶解释道。不然他们治好了陈登的病,反而害了他的命。
“确实,我不能将元龙兄置于死地,此事是我疏忽了,派人传令张朔他们,要小心行事,不得说是左将军派的。”刘备说道,自己差点就是好心办错事了。
“那就继续招募医士吧,把其中的原因与张朔说一声,元龙对我实在是多有恩情,我只能尽力而为。”刘备说道,看着窗外,想起了与陈登在徐州共事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再度回到徐州。
司空府。
“主公,那陈元龙是一个人才,我们不若放华佗回去,让他医治陈元龙。”郭嘉劝道。华佗之所以迟迟回不去,就是曹操在其中从中作梗,派士卒将华佗采药的地方围住,不让人通行。同时,又传出假情报,说华佗在荆襄一带。
“我爱惜人才不假,可他心向刘备,那刘备杀了车胄,作乱徐州,他作壁上观。如今刘备占领五郡,若是日后他再在徐州帮助刘备,我该怎么办。”曹操怒道,为了怕出事,他将陈登调往东城。
他知道陈登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陈登及其父陈珪设法解除了吕布与淮南袁术之间的联姻,削弱了吕布的力量,助他击杀了吕布。恰恰是因为如此,这个人才如果在他与刘备对战时,虚以委蛇,暗中帮助刘备,后果不堪设想。
第48章 陈登获救
广陵郡,张朔与陈应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陈登的府邸,陈登在东城太守任上病倒,被送回家乡徐州广陵郡。
“兄长,快些吃药。这是张医士调配的药。”陈应将陈登从病床上扶起,示意下人将张朔调配的药喂给陈登。
“哇,”陈登吃完,只感觉喉头一甜,一股恶心的感觉从腹中传来,一旁的下人马上将盆端到陈登面前。
陈登张开嘴,红色的虫子伴随着这几天吃的东西全部吐出来,陈应看着在食物残渣中来回翻动,只感觉一阵恶心。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陈登吐满了足足十个盆,才勉强恢复过来。
“多谢张医士,救我一命。”陈登面色惨白,在陈应的搀扶下,勉强拜道。
“陈太守言重了,救治病人,本就是我们作为医士的责任,我已经将药方写在纸上,陈太守只需要吃十日的药,身体即可无恙。在那之后,多注意休息,切忌不要再生吃鱼片,就没有问题了。”张朔拜道。
“多谢,我一定会遵守。”陈登说道。
等到张朔走后,陈登又将周围的下人全部打发走,一巴掌打在陈应的头上,怒道:“你糊涂啊,我不是说,不能向刘豫州求援么。这只会害了我们陈氏啊,日后我在曹公面前真就是举步维艰了。”
“可是那华佗不知所踪,如果我不去向刘豫州求救,兄长你必死无疑啊,你若是死了,陈氏还不是完了!况且我们不说张朔是刘备的人不就行了?”陈应有些委屈,陈氏家族中,担任两千石大官的就只有陈登一人,陈登死了,陈氏就失去了一个支柱。
陈登拍着大腿,摇头道:“你未免太小看曹公了,他肯定派人监视你们,你去往刘备处的事情他一定知晓。本来我与刘豫州就私交甚好,如今刘备对我又有救命之恩,你叫曹公如何放心得下。”
“那我们怎么办?不若就投了刘豫州,庐江与广陵相接,庐江在刘豫州手上,不若我们降了他,还可以保全陈氏。”陈应建议道,官渡之战,曹操以少胜多,证明了他的雄才伟略。
“不行,待我思考一番。”陈登摇头道,刘备两据徐州,两次都失败了,降刘备不是问题,问题是刘备失败了,陈氏就真的毁了。他的生死是小,陈氏的兴荣是大。
张朔救治陈登之后,立马返还新野,告知刘备陈登已好之事,刘备迟缓了几天宣布停止招募医士的消息。
新野城外,张泉的军营屯住地,正在进行军事会议,商议讨匪事宜。
“将军,我们招募士卒到现在,不过训练了半个月多,让他们现在就上阵去讨伐山匪,是不是为时过早。”廖化问道,廖化本名淳,世代为沔南的豪门世族,他自然对军事有一定的见解。
“足够了,半个月的训练,士卒们打这些山匪足够了。精兵是打出来的,不是练出来的。以后我们还要和曹操作战,他手下的士卒放眼天下都是数一数二的精锐士卒。这些山匪大部分都是一些因为朝廷苛政活不下去的普通百姓,如果连他们都对付不了,你们也别说对付曹操就。”张泉说道,练兵练到一个程度就上不去了,要想要真的再进一步,还得见血。
“是,”廖化拜道。
“文进(张南的字),你来介绍一下情况。”张泉点头道,示意张南介绍盘踞五郡的山匪。张南是广陵海陵人,是刘备在徐州时招募的将领,被派来担任
“禀将军,各处的山匪一共有三万余人,其中势力较大的三股,一股盘踞在鹊尾坡,有差不多五千人,其中还有两千人是袁军士卒,他们首领叫宋大耳,他们现在离新野最近。另一个山匪盘踞在平春,首领名叫王大目,占领着平春附近的小峰山,差不多有七八千人,剩下的是袁绍原来的军将何茂、王摩,他们脱离曹仁,率领一万多人啸聚山野,在葛坡一带兴风作浪。其余的山匪都规模不大,大的不过上千人。”张南指着与图说道,现在这三股山匪势力都不可小觑。
“鹊尾坡的敌军离我们最近,也是最弱的一股,我们首先消灭他们。其次是平春的王大目,最后是何茂,王摩二将,我们秉承先礼后兵的规矩,派人告诉他们。若是愿意投降的,我们既往不咎,否则,我大军到达之时,就是他们灭亡之时。”张泉点头道,他还是不想造成太多的杀孽,毕竟他们与山匪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也不是异族入侵。
“三日后,我们就出征鹊尾坡,令廖化,傅肜二人为先锋,先行开拔,为大军开路。同时,向山匪宣传,只要他们投降,我们就既往不咎。”张泉点头道。目前军中一共有五个别部司马,刘备要求锻炼的胡济,廖化,傅肜三人,另外两个军司马分别是张南的弟弟张北和跟随刘备多年的涿郡宗族子弟刘越。
“是。”二人起身拜道,牛金在廖化麾下,吕常在傅肜麾下,也算让他们当先锋。
“此战,各部应当勇猛向前,我不想用军法处置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我希望我能为各位表功。”张泉沉声道,丑话要说在前面。
“我们定身先士卒,奋勇杀敌,不让将军失望。”一众将士起身拜道。
鹊尾坡,宋大耳看着手下送来的刘备的劝降书,问道:“刘备的军队有多少人。”
“我们观察了一下,目前应该只有两千先锋,不过只怕大军还在后面。”山匪小卒拜道。
“降是不可能降的,兄弟们现在在这山上这么快活,听说刘备爱民如子,我们在他手下,他就算现在放过我们,日后我们还是很容易犯法被抓。”宋大耳摇头道,他本来就是混迹在这一带的黄巾,周仓曾来信让他投奔刘备,他拒绝了。
“可是,老大,他们说,如果我们不降,他们就只能荡平鹊尾坡,将我们全部给杀了。刘备在新野一带就有上万的兵力,兄弟们实在是担心挡不住啊。”一个山匪担忧道。
第49章 蒯玉与刘琮
“你不要只涨他人威风,灭我们自己士气,刘备与曹操两人不和,他要将主要兵力拿出去对付曹操,不然也不会来招降我们。再者说,我们就算打不赢,我们多进深山老林之中,他们能拿我怎么办?”宋大耳一脸的不在乎,汝南这地界,铁打的山匪,流水的兵。从黄巾起义到现在进二十个年头了,来剿匪的朝廷官员来了一个又一个,始终就是灭不了。
“大哥,要我说,现在他们在山寨下面就只有两千人,我们联合附近的山贼将他们给包围,有人质在我们手中,想必他们也要掂量一二。”山匪二当家余猛开口道,俘虏这两千士卒可以让刘备投鼠忌器。
“好,那你就去联络雷大与孙麻子,告诉他们,此战过后,他们山寨之中,我每个人给一石的粮食。”宋大耳笑道。他们的名字一般都是以身体特征来称呼的,他耳朵特别的大,故称为宋大耳。孙麻子是因为他长了一脸的麻子,就叫做孙麻子。
“是!”
鹊尾坡,坡如其名,如同喜鹊的尾巴一样,山的地势高不说,还非常的险峻,是一块易守难攻之地。
“元俭,这鹊尾坡我看上去易守难攻,只怕我们要是想强行攻打,会折了不少的士卒。”傅肜看着鹊尾坡的地势,感慨道。
“子乐,你所言不差,我今天观察这山林中树高草密,那些山匪们要是逃匿其中,只怕我们得花费不少的力气。”廖化点头道,这种情况下是真的烦人。
“我看张将军年纪甚轻,估计就你我这般岁数。他拿这帮训练不久的士卒出来讨匪,看上去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也许是因为他父亲是南阳太守张绣,左将军要对他进行拉拢。”廖化感慨道,在他看来,张泉并不能服众。
“元俭兄此言谬已,南阳张太守与张将军是虎父无犬子啊,虽然张将军年纪不大,但他之前助刘琦杀刘勋,夺庐江,训练出来的庐江上甲击退了当时号称江东猛虎的孙策,由此看来,张将军是有谋略的。”傅肜驳斥道。
“希望是我多想了吧,否则是一将无能,害死三军。”廖化皱眉道。
“元俭,这种话你以后不要说了,否则被其他人听到了,传到了张将军耳中,他会作何感想?今天你说的这些话,我就权当没有听到过。”傅肜看着廖化,轻声道。
廖化没有回复,自己确实是有点上头了,一个和自己一样大的年龄的担任将军,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军司马,心里面确实有些失衡,不是滋味。
章陵城中,刘琮的府邸上,蒯玉与刘琮正在屋内喝酒聊天。
“二公子啊,如今蔡将军不幸死于刘备之手,刘琦公子相较之下颇为得志,荆州与刘备修好,刘备又是支持刘琦,我为你感到担心啊。”几杯酒下肚,蒯玉的话就从日常聊天转到正题了。
蔡瑁死了,除了蔡家的子弟特别伤心,就是刘琮了。蔡瑁乃至整个蔡家都是他的一大助力,现在蔡瑁死了,蔡家势力消退,刘琮的势力与地位都在下降。
“是啊,我舅舅的死对我的打击太大了,我大哥现在又有着刘备的支持,以后我要想争位置,是真的困难啊。”刘琮将一壶酒一饮而尽,蔡瑁的作用不仅在于他能给刘琮带了许多中立官员的支持,更重要的是,蔡瑁在荆州官场混迹了这么多年,在他的扶持下,自己才可能通过废长立幼的方式上位。现如今蔡瑁一死,蒯越又告病休养,根本没有那种荆州重臣支持自己。
“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二公子也不想刘琦继承荆州牧的位置吧,他要是继承了荆州牧的位置,二公子可就是他首要的报复对象。”蒯玉见刘琮面色苦恼,心中只觉能成功的可能多了不少。
“那我有什么办法呢?父亲现在重用的刘磐,王威,文聘他们表示不支持我也不支持刘琦,但是只要是不出意外,到时候肯定是那刘琦作为长子担任荆州牧。”刘琮抿嘴道,想到刘琮相比于自己,明显的优点可能就是长子了。
“凭什么,他不过就是早了我几年出生,就只有年龄比我大而已,为什么!为什么!”刘琮喝酒已经开始有些上头了,将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二公子勿忧,我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蒯玉将下人唤下去,大殿上面只有他与刘琮两人。
“什么计谋?”刘琮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蒯玉,看他能给出什么样的好方法。
“你可以假装自己生病了,如果刘州牧来了,我们可以软禁他,强行让他把位置传给你,这样的话,刘琦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蒯玉笑道。
“你个大逆不道之徒,你是要我囚禁我的父亲么?还是要让我背上这个不忠不孝的骂名?啊!”刘琮听到蒯玉的建议,顿时酒就醒了不少,用酒杯对着蒯玉,怒呵道。
蒯玉一拍桌子,起身道:“二公子,如果不这样做,你觉得你还有什么机会?实话告诉你,蔡将军就是死在州牧与刘豫州的算计之下,如果你不愿意那么做,我也不勉强,那你也可以要眼睁睁的看着刘琦继承州牧之位。”
蔡琮被气的说不出话来,用手不停的将手指指向蒯玉,真想给他劈头盖脸的来上一顿。
“如果我这样强行篡位,只会引发刘磐他们的不满,到时候,我在荆州就没有立锥之地了。”蔡琮挎着个脸,坐了下来。
“刘磐,王威他们都是中立的势力,始终效忠于州牧,只要州牧在我们手中,他们还不是得乖乖听话,况且你还是州牧的儿子,子承父业,难道不是该这样的么?”蒯玉见刘琮坐下,定然是心中在犹豫了,肯定就会有答应的可能性。
“可我那样做,刘琦肯定不会作壁上观,他要是请来刘备做援手怎么办?到那时候,荆州还有可能被外人所夺取。”蔡琮发问道,他不会等刘琦安稳的继位,刘琦也不会坐视他莫名其妙就上位。
第50章 心病难医
“他刘琦能请外援,为何二公子你不能请?”蒯玉反问道。
“我能请何人?”刘琮问道。
“北方曹操,曹司空。曹司空与刘备二人积怨已久,曹司空定然不会坐视刘备借机吞并荆襄,他一定会遏制刘备的发展。我们拉拢曹司空,许于利害之言,他只要牵制住刘备,让刘备不能大军出征。那时候,刘备偏军自然攻不下荆州,没有刘备的帮助,刘琦如何与二公子你抗争?”蒯玉起身说道。
刘琮没有回话,只是一个劲的喝酒。
“二公子,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如果你此刻无法下定决心,等到刘琦在荆州势力稳固之后,就再也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了。如果你愿意,蒯家,蔡家都愿意帮助你成就大事。”蒯玉趁热打铁,继续诱惑道。
蔡瑁死后,蔡礼等人虽然都官拜将军和校尉,但是相比于以前,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在蒯越的扇动下,蔡家已经有了反心。
“你等我再想想,这种事情急不得,要是出了纰漏,不仅你们要玩完,我就彻底没有机会了。”刘琮用手捂着头,说道。
“正是因为如此,二公子要早下决心,我们才能早点作出计划,时间推迟到后面,只会越发的危险。二公子可能暂时下不了决心,等到哪天有这个决心了,可随时来找我,我们一直恭候二公子。”蒯玉见刘琮挣扎的样子,也不在劝说。
许昌,陈登亲自向曹操告病,请求辞官,回乡休养。
“禀司空,我自从生病之后,现在虽然脱离了死亡的危险,但是我现在感觉自己身体状态大不如前,每天都要喝药。我现在实在是难以担当一郡太守的重任,我想回到广陵家中静养。”陈登拜道。他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再加上说话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给人一种病重的样子。
“元龙说笑了,以你的智谋,担任一郡太守实在是屈才了,当年吕布骁勇,也被你玩弄于骨掌之间。东城郡没有什么大事,你只需要处理一些琐事即可,实在不行,你可以先休养两月,到时候再回东城赴任。”曹操笑道,驳回了陈登的建议。
“承蒙曹司空抬爱,但现在的我真的是心力交瘁,恐怕不能担当大任,我生病事小,但一城百姓的吃喝拉撒是大,我怕对不起他们,给司空抹黑,恳请司空能放我回家静养,几年里,我只怕都不能担此大任。”陈登再次拜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来许昌休养吧,我向陛下请求御医为你调养,争取早日能够康复,为朝廷效力。你如今正值壮年,正是一展身手之时。”曹操笑道,皇帝在曹操手上就是一个吉祥物,请求陛下就是一个官话罢了。
“多谢司空,那我就在许昌好生休养,定不辜负司空一番好意。”陈登点头道,曹操对他肯定是不放心的,借口看病,实际上就是软禁。
陈登告退之后,一个走出偌大的司空府,看着晴朗的天空,感慨道:“身上的病好治啊,心里的病难治啊。”
曹操是一代雄主,自然是不可能被世家所挟持的。曹操才担任兖州牧时,他杀了兖州陈留郡的边让。边让素有才名,在兖州境内很有声望,当地的士大夫大多依附于他。可边让经常讥讽曹操,曹操一怒之下,就杀了他。这就导致了吕布偷袭兖州之后,兖州很多郡县都起兵跟随他,只有荀彧、夏侯惇屯驻鄄城,程昱屯驻东阿,靳允屯驻范县还健在。
曹操最终还是击败了吕布,夺回了兖州。这件事也给曹操日后用人留下了不少的影响,曹操重用大部分都是寒门子弟,以有才者先,世家大族根本不可能向刘表手下那样左右朝政。
“奉孝啊,元龙这是不打自招啊,倘若他要是不来,我还可能相信救他的医师不是刘备派的。”曹操摇头叹息道。
“元龙是聪明人,他知道以司空的聪明才智,他的小动作自然是不可能逃得过司空的法眼的,他主动来辞官,乃至于答应在许昌城中休养,都只是为了向司空你表一个态度罢了。他心向司空,没有与刘备暗中勾结。”郭嘉斜躺在地上,姿势颇为随意,笑道。
“只是可惜了,元龙我是不可能再把他放在徐州了,我打算调他前往北方去抗击袁谭,征战北方,待消灭刘备之后再将他给调回来,你觉得如何?”曹操问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把陈登放在徐州,与刘备相接,曹操始终是放心不下。
“正好,倘若元龙在徐州,司空你不安心,他内心自然也觉得惶恐,两边都难受。一旦将他调往北方,他会用行动来证明自己,这样的话,对于元龙来说,正是一件好事。”郭嘉笑道,让陈登一直养老也不是个办法,太浪费人才了。
“那我就先让他养病一段时间吧,养养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心病。”曹操开怀大笑,心中的抑郁一扫而空。
“相比于元龙,我现在更担心的是刘备,听说他派张泉派兵扫荡郡中山匪,看这个趋势,他们现在在忙于平定山匪这些,等到这些一平定,定然就会出征。”郭嘉说道。
“是啊,刘备肯定要来找我打架的,我现在首要目标还是得先平定北方,不然等袁谭休养生息之后,他就会为袁绍报仇,到那时,我可就真难受了,真就腹背受敌了。”曹操呼了一口气,刘备做大的太不是时候了。
“我在想,我们能不能祸水东引。”郭嘉笑道,
“怎么个引法?”曹操问道。
“引到荆州,荆州物资丰富,地盘宽广又地势险要,可以作为刘备屯兵屯粮的大后方,刘表又是一个守成之主,相比于主公,荆州刘表更加容易攻打。刘备心中肯定有夺取荆州的想法,只是碍于荆州刘表与他同为汉室宗亲,没有大义,为了名声,他不能对刘表动手。”郭嘉笑道,荆州的诱惑太大了,将曹操与刘备的位置互换,他一定谏言先攻打荆州。
第51章 夜袭
“荆州对刘备来说,确实是一个好地方,他若是打下了荆州,以荆州之地,可以图谋益州,雍凉,南下交州,沿江还可进发江东,南阳又可以威胁着我的许昌。他得了荆襄,就如同猛虎进山,蛟龙如海,以后只怕想再打败他,会比较困难。”曹操点头道,荆州对刘备的发展确实是十分有利。
“但是主公只要打下北方,成就大业指日可待,刘备与主公较量多次,鲜有获胜。在兖州,主公被吕布偷袭,只剩三地,照样反败为胜,最终擒杀吕布。反观刘备,吕布偷袭徐州之后,犹如丧家之犬。刘备比之其他人是人杰,相较于主公,就算不得什么豪杰。”郭嘉笑道,刘备无论文韬武略都比不上曹操。
“奉孝说笑了,我能赢吕布,乃是文若,元让他们的功劳。我比刘备强就强在我麾下人才济济,那我们就想办法,将祸水引到荆州,暂时平了这个后患。”是个人都喜欢听好话,曹操自然也不例外。
“主公,容我回去思考几天,我一定能想到一个办法,让刘备与刘表反目成仇。”郭嘉拜道。
鹊尾坡,宋大耳联合周围的几个小山寨,一共八千人,趁着夜色,准备将张泉的二千先锋军一口吞下。
“大哥,兄弟们仔细观察了一下,按照军营编制和军帐的数量,敌军应该人数在两千人左右,没有骑兵,有少量的弓箭手,目前有五百人在戒备。”一个山匪向宋大目汇报情报,他们对刘备的兵力对比达到了4比1,但是宋大目还是小心又小心。
“大目,现在他们只有五百人,我们一起冲杀上去,趁他们还在休息,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将他们活捉了。”孙麻子一脸的凶狠,眼神死死的盯着下面的军帐,手中大刀紧紧握着。
“吩咐兄弟们,动手的速度要快一点,他们现在只有五百人,我们可以达到几个兄弟打一个。告诉兄弟们,下手动作要快,一定要快,否则被汉军发现就危险了。”宋大目再三嘱咐道,他们安家立命就是靠这些兄弟,要是他们死伤严重,就得不偿失了。
山匪们勾着身子,扒拉着草丛,慢慢的前进,他们现在距离傅肜,廖化的驻地还有一段距离,贸然把他们惊醒就不好了。
巡逻的牛金听见草丛出现磁拉磁拉的声音,一些树枝在轻微的摇摆,手持长枪,怒道:“你们是什么人,还不快快显身。”
周围的汉军士卒见状摆好战斗队形,一个个都紧握手中的武器,弓着腰对着漆黑的树林。
正在小心前进的孙麻子与宋大耳对视一眼,他们现在的前锋距离军营不过百步,冲杀过去时间也来得及。
“冲啊,兄弟们,要是不想日后被汉军绞杀,想在山上过逍遥日子,现在就跟我冲,杀了他们。”余猛手持长矛,厉声喝道。作为山寨中的二当家,他一马当先,剩下
“来人啊,去通知傅军司马,廖军司马,有敌军夜袭,弓箭手,准备射击!撤回军营中,做好战斗的准备。”牛金也是第一次指挥战斗,心中还是有点慌张的。
他们在军营的周围巡逻,军营的四周分别有两座箭楼,还有常规的拒马,鹿角等防御性设施。
“曲长,他们的人好多啊。”一个士卒声音颤抖,从山林中窜出的山匪一个接着一个,粗略数过去,只怕是不下于五千人。
汉军士卒才训练十多天,底气略微有些不足,有些士卒有点双腿发抖,呼吸声也变得沉重起来。
“兄弟们,他们不过是一群山匪罢了,不堪一击。你们都是挑选出来的身强力壮的大汉,怎么可能怕他们,想要建功立业,就在今日啊!”牛金舔了舔嘴唇,看着冲上来的山匪,心中紧张的情绪一步步被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所替代,他甚至还有一点激动。
“牛曲长,傅军司马和廖军司马正在集合军队,他们让你抵挡山匪,争取一柱香的时间,他们就会前来支援。”一个士卒匆匆跑过来汇报道,士卒们需要穿戴盔甲武器需要一定的时间。
山匪已经距离他们的大营只有几十步的距离了,箭楼中射出的箭面对如此多的山匪,基本没有什么作用,射翻了几个山匪都大局根本没有什么影响。
“不行,不能把他们放过来。否则冲进去,部队乱了,就出事了。”牛金摇摇头,要是放山匪们冲进大营,导致正在集合的士卒陷入混乱,他们就必败无疑了。
“兄弟们,随我冲啊。傅军司马和廖军司马马上就到,让我们先行出击,杀匪立功。”牛金下令道,既然死守不行,还不如自己带人出去冲杀一阵。
牛金手持长枪,带着几个亲卫就冲在最前面,面对着近十几倍的敌人,没有丝毫的犹豫。
“去死吧。”牛金的行为是一众山匪没有想到的,当即就愣了神。就在这个短暂时间,牛金成功的带走了两三个山匪。
“敌将,我来会会你。”余猛眼尖,他知道牛金是这群士卒的首领,要是把他给击杀了,他们的士气就溃散了。
双方士卒厮杀作一团,汉军将士们装备精良,再加上他们都是经过训练,在牛金的感染下,勇猛的作战。
山匪少部分是穷凶极恶之徒,大部分组成还是生活不下去的普通百姓,战斗力根本没有多少,面对手无寸铁的普通人还可以,面对训练过的军队只能歇菜。
五百士卒越打越猛,往往都是能够以一敌二甚至以一敌三到四个山匪。
“正好,杀了你们,我可以向张将军请功,来吧!”牛金越发的兴奋起来,山匪们普遍的战斗力都不行,这不是来给他送功劳的还是什么?
“狂徒匹夫,我让你为你的大话负责人,从此不敢再嚣张,正好杀了你为我们的兄弟祭奠。”余猛长矛刺出,牛金不过五百士卒,就把他们暂时给打停滞不前了,实在是太丢脸了。
牛金长枪挑翻了两个山匪,就迎上了余猛的长矛,
第52章 勇猛牛金
牛金与余猛战作一团,余猛脸上有一道刀疤,显得异常吓人,牛金不敢小觑,小心应战,使出浑身解数。
余猛一人不敌牛金,周围的山匪就上来帮忙,几个人将牛金给围住,五百士卒也快失去了最开始的猛力,山匪们人数太多了,倒下一个又上来一个。
“廖军司马,傅军司马,快来支援啊!”牛金身上也负了不少的伤,拼着受伤的风险,一枪结果了余猛,又添了几道伤口。正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牛金再猛,在遇见这种包夹的情况下,也逐渐的感到力不从心。
军营中,在廖化和傅肜的指挥下,一千五的士卒已经集合好了,正在有序的向外进发,听到牛金的呼叫,廖化急的是心焦不已,牛金是他手下的曲长,因为个人勇猛被他看重。
“兄弟们,冲啊!”廖化作为一部军司马,是有坐骑的,拉着缰绳,两腿一夹,手持大刀就冲了上去。
“牛曲长,兄弟们来了!”廖化骑马冲杀,大刀左右飞舞,杀出了一条血路。
“兄弟们,支援来了,加把劲啊!”牛金看到廖化到了,只觉得身上又涌出一股力量,长枪横扫,带走了面前一排的山匪。
剩余的汉军很快也跟了上来,看见满地的尸体,血水,以及同袍们正在拼死奋战,其余的汉军纷纷上去帮忙解围。
“大目,有点大事不妙啊,汉军太凶猛了,再这样打下去,兄弟们会损伤严重的。”雷大看着情况不对,本来已经有些疲态的汉军,在援军到来之后,如同打了一剂强心剂,气势更加凶猛了。
“不行啊,现在要是撤退了,一定会被汉军尾随追击,到时候兄弟们才是真的会损伤严重,我们还有两千训练有素的士卒,有他们作为中军,可以抵挡他们。”宋大耳沉声到,他从黄巾之乱的时候就从军打仗,他知道,现在要是贸然撤退,肯定会导致大溃败的。
“杀啊,降者不死,愿意投降者,我们既往不咎!”傅肜连续砍翻十余个山匪,劝降道。
傅肜和廖化带着士卒勇猛冲击,一些山匪抵挡不住,开始慢慢的向后撤退。雷大看着气势披靡的汉军士卒,心中已经生出了不少的畏惧,派自己的亲信让自己的手下逐步撤出战场。
“兄弟们,他们已经快精疲力竭了,我们人数众多,几个打一个都可以把他们给打死!”宋大耳怒道,带着两千落草的袁军士卒便冲在前方。
两千袁军士卒来到前方之后,暂时抵挡住了汉军的冲击。身后的山匪也得以休息一下,整理混乱的队形。
“你们的张颌,高览两位将军已经投降了我们,你们还要负隅顽抗么,你们就不想回到北方么?你们现在降了我们,我们可以将你们送回北方,看你们的妻儿子女!”傅肜大声道,这是他出发时,张泉特意叮嘱道,面对袁军降卒使用的方法。
袁军士卒听到这句话,手中的动作也有了不少的迟疑,左右对视,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你们在干什么!你们觉得他们会放过你们么?你们从北方溃败,回去袁家会放过你们?”宋大耳见他们迟疑了,大声道。
“你这匹夫,无论是谁,只要愿意投降,我们都既往不咎!”傅肜朗声道,打马杀出,直杀宋大耳。
“有山匪已经逃跑了,你们还想为他们送死么?你们就不想回去么?为了一帮山匪送命,你们值得么?”吕常眼尖,看见后面的孙麻子和雷大见情况不对,已经带着他们的人马撤退了。
“什么?”宋大耳一愣神,看着后面撤退孙麻子和雷大,还没开口挽留,就被杀上来的傅肜一刀结果了,人首分离。
“降者免死!”傅肜手持宋大耳的头颅,喝道。
宋大耳已死,孙麻子和雷大撤退,两千袁军最终还是选择丢下武器投降,山匪们跑了一部分,有一部分被强行招降。
两天后,张泉率剩下的大军赶到。
“元俭,子乐,你们率军击退了山匪的袭击,还斩杀了山匪首领宋大耳,我会派人向左将军向你们请功的。你们伤亡情况如何?”张泉听说了他们的战绩,笑道。
“禀张将军,我们一共伤亡七百人,其中我部牛金一曲伤亡过半,他们以五百士卒挡住数千山匪的冲击,成功为我们赢取了整理军队的时间,此战牛金应该是首功。”廖化拱手拜道,牛金的一曲确实是伤亡最惨重的。
“此战我们共俘虏山匪四千三百多人,其中落草的两千袁军士卒,全部都归降了我军,目前此处还有两股小型山匪,一股叫雷大,另一股叫孙麻子,我们已经派人去劝降了。”傅肜点头道,作为新军,他们的战果已经够丰富了。
“不错,我会向左将军禀告,对于这些战死的将士,会多加抚恤,保障他们家人的生活。”张泉点头道,折了七百军士,他心中还是很心疼的。
“山匪敢主动出击我们,他们未免太大胆了,派人告知剩下的两股山匪,如果他们现在过来投降,我还可以既往不咎。倘若等我主动出击,就不会招降了,统统格杀勿论。给他们三日的时间考虑,三日之后,大军出征,就没有投降的机会了。”张泉拍着案桌说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要是让他们在这样下去,军威何在。
“是!”一堆军将点头道。
“从投降的山匪中挑选一部分人,将他们打散先给各军补充一下兵力,我们现在在此地先休整三日,正好等一下他们,”张泉说道。
翌日,雷大和孙麻子都收到了张泉亲笔的劝降信。投降之后,他们可以去选择改编到军队之中,军阶为曲长,或者领钱之后找地方养老也可以,对于他们之前的行为既往不咎,否则大军到了之后,统统斩杀殆尽,不留活口。
“大哥,降了吧,那汉军太猛了。我们人数比他们少,兄弟们不想送命啊!”一个山匪说道。
第53章 定计
天一亮,孙麻子和雷大就率着麾下山匪前来张泉的军营外,请求投降,张泉令人将他们给带到军帐之中。
“我们此前受宋大耳那厮蛊惑,这才随他一齐偷袭将军所部,如今我等愿意投降于将军,希望将军不计前嫌,能放我们一马。”孙麻子和雷大二人拜道。
“无妨,我们既然说了不在追究,就不在追究,如今你们两位愿意弃暗投明,我自然是很欢迎的。你们两位是想继续从军还是说领取一些黄白之物,回去当一个富家翁,都是可以的。”张泉点头道。
“我们想回去当一个富家翁,不想再在过这种刀头舔血的生活了,过一过安生的日子。我们好多兄弟都是这个想法,希望将军成全。”孙麻子和雷大拜道。
“好,等一下我们将你们送到新野城,在那里,会有人给你们发放金银。”张泉点头道,他们就是一个榜样,给那些剩余的山匪作为一个样范。
新野城,张颌与高览向刘备请战道。
“禀左将军,何茂和王摩是我们以前的部将,我们有信心不费一刀一枪就把他们给收降下来,如今他们就在盘踞在葛坡一带,我们有信心让他们前来归降左将军。”张颌拜道,他们归降于刘备之后,碍于袁谭的面子,对于他们都是属于暂时当作摆设。
“问题是他们现在占山为王了,我怕他们心中有其他的想法,两位将军若是前去,倘若遭遇不测,备心中难以自安啊。我已派遣张将军管理讨匪事宜,两位将军不必犯此大险。”刘备点头道,高览,张颌据他的观察,都是有真材实料的。尤其是张颌,有上将之资,日后肯定能成长为一员大将。
目前他们从袁军降到曹军,又迫不得已降到了刘备手下,要让刘备马上放下戒心是不可能的,刘备就将他们召唤到新野,先放在一边,他们慢慢交流,逐渐收服二人。
“请左将军放心,在北方的时候,他们就在我的手下,已经有好几年了,他们肯定是不可能下黑手的,张将军讨伐他们,只怕也会折损不少的兵力,如今我们与曹贼大战在即,现在更应该保存实力,为日后的大战做准备。”高览拜道,他们也想建功立业,现在刘备的势力逐渐壮大,而且刘备手下不像袁绍手下派系林立,不会出现将军在前面作战,谋士在后面进谗言,甩黑锅的事情。
“主公,不若就让他们前去一试吧,上兵伐谋,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自然是最好的,两位将军有心,主公还是给他们一次机会吧。”徐庶从一旁劝解道,他看出刘备对张颌高览二人十分欣赏。
“好,只是两位将军切莫要小心,山匪什么时候都可以讨伐,但是两位将军比他们重要得多。”刘备走下去,拉着张颌和高览的手说道。
“好的,我们一定不会辜负左将军。”张颌和高览拜道。
荆州刘府,刘琮在经过一段的时间的思考之后,还是邀请蒯玉来议事。
“二公子,你下定决心了?这个事情非同小可,你要不要再思考一下?”蒯玉来了一招激将法,细细抿着茶水。
“蒯兄,正如你所言,自从我舅舅蔡瑁死后,现在好多的人都开始陆陆续续不支持我了,再这样下去,他们只怕会转而支持我大哥,我不能容忍。”刘琮将手中的酒杯砸下,气愤道。正如同之前蒯玉的猜测,好多见风使舵的见蔡家大势已去,便慢慢疏远了与刘琮的联系,关系不如同以前那么紧密了。
“二公子,这件事,不能过于焦急,我们要从长计议,慢慢的来,你也知道这其中的危险性,若是有一个失误,我们都得死无葬身之地。”蒯玉见刘琮点头,脸色也严肃起来,沉声道。
“说吧,有哪些人支持你们,我要知道这些东西,不然的话,今天的事,我也只能装没看见过,你们该明白吧。”刘琮将酒杯放下,蔡家势力大减,蒯家的代表人物蒯越也告病回家休养,对于蒯玉,刘琮心中还是有一点不放心的。
“首先,我们蒯家是会鼎力相助的,尽全力帮助你的,其次,蔡家肯定也会帮助你的,除此之外,还有庞家他们也愿意帮助二公子,让他们的年轻子弟来辅助二公子。”蒯玉拜道。
“可问题是,刘备现在军力鼎盛,倘若我要是软禁了我父亲,我大哥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他们趁机进发荆州,到时候,我们难以抵挡,我可不想丢了父亲的基业,留下千古骂名。”刘琮摇头道,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在一旁的刘备,刘备很容易趁虚而入,荆州蔡瑁死在刘备手上之后,在那一场战斗中,刘备军的战斗力大家有目共睹,战将之猛是荆州军无法抗衡的。
“我之前就说过了,我们可以依赖曹司空,他定然不会坐视刘备做大,我们利用他来制衡刘备。”蒯玉回道。
“可是那曹司空岂能白白的帮助我们?他难道不照样觊觎荆州么?无异于送走一狼,又请来一虎?”刘琮无奈道,曹操是天下枭雄,与这种人打交道,肯定要小心又小心,不然一不小心,就被他给带进套了。
“曹司空那里我们去联络,保证不会影响二公子在荆州的利益,现在曹司空志在北方,对于南方来说,他现在没有这么多的精力,我们就是趁着这个机会,我们掌控荆州,比亲近刘备的刘琦掌握对他来说有利的多,他肯定不会坐视刘备做大。”蒯玉点头道,刘琮的担心不无道理,天上不会掉馅饼,请人帮忙自然就要给人对应的好处。
“那如果刘备派军荆州,我们如何抵挡?”刘琮问道。
“那样就正合我意,刘备倘若进发荆州,刘磐他们肯定就要以防备刘备为主。这样的话,你就可以趁机的继承荆州,他们肯定不会让刘备来染指荆州,只能先承认你的地位!”蒯玉笑道。
第54章 劝降
葛坡,何茂,王摩两人听说张颌,高览二人孤身前来,知道他们大概率是来劝降的,派人准备鸿门宴等待他们。
一列列士卒规整的站在山门外迎接,手中拿着武器严阵以待,大厅之中,两侧屏风后面就是埋伏的刀斧手。
“张将军,高将军,好久不见,不知道两位前来所为何事?”何茂坐在上位,发问道,脱离曹仁之后,他们流落山野,以前葛坡一带就是黄巾盘踞之地,他们投降刘备以后,这里的寨子和地盘就被他们所占领了。
“若是为刘豫州来说降的,就不必说了,你们在袁大将军麾下时,是其麾下大将,现在官居闲职,还不如和兄弟们一齐呆在山上,自由自在,几多快活。”王摩接着说道,张颌,高览是他们的领导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他们管不了自己了。
“这倒不是,我不是为刘豫州做说客的。我只是想着我们从前在一起共事,实在是不忍心看你们自寻死路,思来想去,特地来为你们谋一条出路。”张颌脸色沉重,说道。
“嗯?张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们兄弟现在坐拥三万大军,在这山林之间,目前能威胁我们的就是刘豫州,我们也收到过他的劝降信,你的意思是,我们不投降于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何茂脸色一沉,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怒道。
“我正是此意,刘豫州麾下兵精将勇,如今得了荆州几十万石粮草之后,更加的兵强马壮,你们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他已经派兵来征讨了,你们不投降,只怕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张颌对着何茂的眼光,开口道。
“张颌!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就是为了那刘备来当说客的,我们现在手下有三万大军,这葛坡地形险要,我们躲在深山老林之中,他如何能抓得住我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刘备招募兵勇是为了抵抗曹操。”王摩一拍桌子,直呼张颌的名字,就差没用手指指张颌的脸了,两个鼻子喘着粗气。
大厅外的士卒听到动静,不由自主的向里面看了看,两边的屏风后面也传来稀碎的脚步声。
“你觉得你们二人的武勇如何?想比于昔日袁公麾下大将颜良,你们甚至接不了颜良几刀,关将军在万军之中能取其首级,你们觉得你们如何?”张颌也是一拍桌子,起身呵斥道。这两人一直都是他的部下,如今被自己昔日的部下辱骂,张颌心中的脾气也是上来。
“这个,确实抵挡不住,当时我们可以依据地利啊。”王摩的声音软了三分,关羽于万军之中斩杀颜良留给他们的印象太深了,颜良单论武勇是袁绍麾下数一数二的武将,就这样,还是被一刀带走。
“地利,原来盘踞在葛坡一带的黄巾刘辟,祝臂他们都已经率军投靠刘豫州了,你们不会以为你们就呆在这里一段时间,就能比他们更熟悉这个地方吧。”张颌冷哼道,有刘辟他们在,葛坡一带的地形,根本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们手下的三万大军可不是吃素的,没有几万的军队,刘豫州只怕攻不下我们。如今冬天不适合大军出征,等到明年开春刘豫州又要与曹操开战,自然无暇顾及我们。我们就盘踞在山上,又不与刘豫州交恶。”何茂示意张颌坐下,令下人给他倒酒。
“汝南四周都在刘豫州的治下,等到明年开春,四面大军合围,拿下你们,根本花费不了太多的时间,刘豫州麾下勇将如云,比比皆是,现在已经扩军十多万了,等他们前往抗击北方曹操时,第一件事就是先把你们给扫清了,没有后顾之忧。”张颌喝了一口酒,说道。
“张将军,不是兄弟不想投降刘豫州,只是我想着,以你的能力在刘豫州手下都只能当一个普通的将军,兄弟们过去了,只怕是连将军都混不到,兄弟也要为了前途着想啊。不若你和刘豫州求个情,我们就在山上自给自足,保证不在刘豫州与曹操决战是破坏他的后方。”何茂摇摇头,换了一个说法。
“你觉得可能么?刘豫州现在麾下就亲自封赏了四个将军,我和高将军现目前都是将军,已经不错了。你们现在若是投降,兴许还能担任将军之位,倘若等到刘豫州派大军来征讨时,就不一定了。到那时候,你们想的可不就是能不能当将军,而是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了。”张颌说道。
“张将军,高将军,你们容我们思考两天,三天之后,我们一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们希望我们还是能担任将军职位,毕竟我们手下也有三万人马,你说对吧。”何茂沉思了一番,开口道。这三万人马就相当于一份筹码,给他们换一个不错的身价。
“这个没问题,我回去与刘豫州建议一下,想来刘豫州应该会同意的。”张颌笑道。
鹊尾坡,已经到了寒冬腊月了,满天的雪花飞舞,许多地方的河流已经冻结成冰,本就泥泞的道路,现在上面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冰霜,随处可见的积雪,走起路来无比丝滑,根本不可能行军。
军帐中,张泉身披虎皮,围着火炉与周围的将士吹牛,增进感情。这个天,训练是不可能训练的啊。
“元俭啊,你们多年生活在荆州,为什么不投靠荆州牧刘表啊,跑来新野投靠刘皇叔。”张泉笑道。
“张将军说笑了,荆州朝政被世家所掌控,其中能当官的都是世家子弟,他们很多没有真才实学,就是凭着自己的身份地位,轻松的就担任了州郡要职。而我们要想出头,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左将军这里没有这样的情况,所以我来到了这里。”廖化笑道。
“是啊,这个察举制本身就有问题,他成为了好多世家子弟之间相互扶持的工具。今年你举荐我的子女,明年我举荐你的学生,如此反复下来,世家只会不断壮大,而寒门子弟的出仕途径就被他们所占用!世家越来越繁荣,而普通人基本没有出头之日!”
第55章 坐而论道
“是啊,天子设立察举制本身就是为了为国家选拔人才,为朝廷选拔社稷之才,奈何在他们手中,已经演变成了他们之间相互扶持的手段了。”傅肜摇头道,对于这种事,在世家横行的荆州他们感触更为深厚。
“子乐与元俭都是大才,日后定可以担任一方将军,他们都是骁勇善战之辈,奈何荆州刘表不懂如何识人,如何用人。他手下任用的人,不是他的宗族子弟,就是荆州世家大族子弟。”张泉笑道,刘备虽然现在没有得到荆州的地盘,但也收纳了不少的荆州人才。
“哈哈,张将军,听说你第一次拜见主公的时候,便表达了想要投奔主公的想法,彼时的主公只有下邳一地,还面临着曹操的大军压境,随时可能灭亡。而你父亲是南阳太守张绣,你何必投奔主公?”张南发问道,他是广陵人,从刘备在徐州之时就投奔刘备了。
“当今天下,自从黄巾之乱以来,宦官弄权,百姓民不聊生,各地纷乱四起。董卓进京以后,烧杀抢掠,挟持汉帝,夜宿宫闱,废弃原天子刘辩,并派其麾下谋士李儒杀之,改立陈留王为新帝,在他的把控下,朝廷实质上就是他董家的朝廷。西凉军将领在朝廷中任意封赏,其军队在京城中无恶不作,天子根本没有任何的权利,朝中大臣要靠董卓的脸色行事,天子威仪尽失,汉家威仪扫地。”张泉点头道。
“前益州牧刘焉建议灵帝设立州牧,分守四方,拱卫汉家天下。但是到任刺史,不是鱼肉百姓,为自己谋利,就是心怀不轨之心,企图反汉自立。对于天子,朝廷遇见的困难,根本不愿意出手相助,而这个时候,主公挺身而出了。
黄巾之乱时,主公,曹操,袁绍,孙坚等人都是心怀复兴汉室的志士,主公相比于他们,是一介白身,幸得贵人相助,张将军又散尽家财,才招募义勇,得以率军跟随他们和皇甫嵩将军,卢植将军,朱俊将军征讨各地黄巾。征讨黄巾大战过后,曹操,袁绍在朝中有人,官位得到了进一步的升迁,孙坚使钱给了宦官,得了一个太守之位,只有主公,在经历大大小小数百战之后,仅得了一个县尉之职,但是主公没有抱怨,依旧任劳任怨为汉室效力。后来因为没有使钱贿赂督邮,导致自己的官位丢失,还被官府通缉。
董卓之乱时,曹操矫诏召集各地联军讨伐董卓,袁绍以袁家四世三公的名声担任联军盟主。结果各地联军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纷纷畏畏缩缩不敢出战,虎牢关前是关将军杯酒斩华雄,稳定联军军心。当天下无双的吕布出现时,又是主公三兄弟迎战,来了一出三英战吕布。主公等人不远万里前往盟军大营,只为讨伐国贼董卓,兴复汉室。当时的曹操也是一心为国,率军追击撤离洛阳的董卓,结果孤立无援,差点被董卓所杀。孙坚勇猛,杀得董卓节节败退,甚至提出结亲议和。只可惜袁绍,袁术两兄弟心中别有想法,派人断了孙坚的粮草,攻打董卓的各地联军之间间隙不断。董卓还没有打倒,联军内部就已经发生了内乱。
孙坚图谋荆州基业,在进发洛阳时,偷取传国玉玺,心怀不轨,最终被乱箭射杀在岘山之中,死无全尸;袁术仗着自己家世得到了大量的地盘之后,心中不断膨胀,自称帝王,最终被群起而攻之,仲氏王朝的美梦瞬间破裂。袁绍也是野心勃勃,占据了北方四州,企图率军南下,救回天子是假,想要一统天下是真。
只可惜袁绍坐拥北方四州,麾下文臣武将说不胜数,奈何其志大才疏,内不能调和臣下的矛盾,外不能限制曹操的崛起,在官渡之战中,在拥有绝对兵力优势的情况下,内部的谋士许攸被逼投降,告诉曹操袁军存放粮草的乌巢重地,前方浴血奋战的张颌高览二将因畏惧郭图的谗言而惊恐降曹,其治下手段,不得人心可见一斑。最终被曹操以微弱的优势翻盘,成功击退了袁绍来势汹汹的大军,也让袁绍引恨离世。
至于曹操,在迎回天子之后,挟天子以令诸侯,挟天子以讨不臣,衣带诏事发以后,足已见其所作所为与当时的董卓没有什么区别。而且其攻打徐州之时,多有屠城之举,被徐州人称之为曹屠城,第一次攻打徐州时,打着为父报仇的名义,进攻徐州是否师出有名暂且不论,可是其攻下城池为了泄私愤而屠城的行为实在是为人所不齿。
而我们主公呢,从黄巾之乱,到董卓进京,再到曹操胁迫天子,我们主公始终保持着初心,兴复汉室,对待百姓真正做到了爱民如子,与民秋毫无犯。尽管一路上多有颠沛流离,多有失败,但是主公一直没有放弃过自己最初的目标,所以这就是我愿意追随主公的理由。
值此乱世,主择臣,臣亦择君,对于我来说,主公便是我想要的追随对象。”张泉慷慨激昂道。
很多人都说刘备虚伪,可是按照这种说法,刘备足足虚伪了一辈子,难道那不叫仁义?难道进攻徐州时对徐州进行屠城的曹老板就是忠义好人了?面对官渡之战的战俘选择全部杀死,因为自己的疑心杀了吕伯奢一家就叫不虚伪了?
“想不到张将军竟然有如此深的见解,着实是我等没有想到的,实不相瞒,我们愿意走南闯北的跟随主公,也是被主公的精神所吸引,只是我们没有张将军这么会说话,表达不出来而已。”张南笑道,将杯中的热酒一饮而尽。
“哈哈,这一点我就比不得诸位将军了,愿我们以后能够更好的合作,为了帮助主公兴复汉室贡献一份力量。”张泉笑道,话都说到兴头上了,自然是大家一起举起来一起干个杯。
第56章 关于本书魏延与诸葛丞相的设定
《三国演义》中,魏延被诸葛亮认定为脑有反骨,欲杀之,幸得刘备阻止,后面诸葛亮又遗计斩杀魏延,令不少人借此大作文章,以污蔑诸葛丞相不识人才,甚至不会用人来博取眼球,实在是可笑至极!
他们常见的套路是先扬后抑,首先说诸葛亮确有可取之处,紧接着就说演义神话了他(确实演义是神话了诸葛丞相),就把演义给他加的光环下了,令人不解的是,演义给诸葛丞相的好事都让他们下得是一干二净,偏偏演义给诸葛丞相抹黑的,这帮喷子又拿出来说事了。你说气不气,尤其是在魏延这件事情上,下的手脚特别多。
下面我们分析一下主要的几个问题,魏延之死是诸葛亮的锅么?子午谷奇谋可行?后期蜀国人才凋零怪诸葛亮么?
第一个,魏延之死赖谁?
演义上,妥妥是诸葛亮的锅。但历史上,这锅还真不能让丞相背。看以下记录:
建兴五年(227年),诸葛亮为预备北伐,进驻汉中,升魏延为丞相司马、凉州刺史。
建兴八年(230年),魏延被提拔为前军师、征西大将军,而且授予假节,进封为南郑侯。
建兴十年(232年),魏延与刘琰不和,言语虚诞,诸葛亮责备刘琰,刘琰其后作笺道歉。
众所周知,刘备死后,谁是蜀汉一把手,诸葛亮!诸葛亮要是与魏延过不去,他能这么顺风顺水的升官?动动脑子就知道的事情了,可有些人就是想黑诸葛丞相,什么魏延功劳太大,能力强,后期蜀国没人,诸葛亮迫不得已才用。简直是一派胡言!
李严知道么?和诸葛亮同位托孤重臣。也是个能文能武的人才,和诸葛丞相唱反调,结果呢?直接被贬为庶人!更何况魏延,诸葛亮想杀魏延,简直不要太轻松。
诸葛亮生平最大特点是什么?谨慎!你觉得诸葛亮用将一个自己认为有反心,有统领士卒人才的人提拔到高级将军。就这么自信自己死后必定能杀魏延,稍有差池,蜀汉都要受到不小的伤害。所以,根本经不起推敲。
魏延之死的始作俑者是谁,是杨仪,他与魏延不和,借口杀魏延。
第二个,子午谷奇谋的可行度。诸葛亮第一次北伐时,魏延曾在军议上提出建议,因长安守将夏侯楙怯而无谋,故愿自请精兵五千,由子午谷直取长安,并认为夏侯楙一定会弃城逃走,而诸葛亮认为此计悬危而不用。
子午谷的凶险不消我说,我就打魏军都是瞎子,无斥候,魏延行军子午谷不被发现,我也打他行军子午谷不收任何损失,我再打夏侯楙是头猪,就只会死守城
问题来了,就算夏侯楙是头猪,他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就丢了长安城吧,只要一旦他死守,不出城,魏延的五千兵马在没有攻城器械的情况下如何攻下长安城,期间其余的魏军不可能不支援吧,总不可能魏军西线将领全是猪吧,那这样还要什么子午谷奇谋,诸葛亮早就率军还于旧都了。
子午谷是条奇谋,但是蜀国底子太薄了,刘备打一场夷陵之战差点赔上了整个蜀国,若是没有诸葛丞相,只怕蜀国可能早就灭国了!蜀国经不起这样的折腾,计谋的想法很好,可是里面的东西太不切实际了,来吧,让那些黑子看看子午谷奇谋的好下场:
三国之后的东晋时期,大将桓温北伐前秦,率领精兵偷渡子午谷,结果却被埋伏在半路中的秦军伏击,还没出谷就被全歼。
还有明末时期的闯王高迎祥了。他的是五万大军,也是全军覆没了。
有人说邓艾的,我就哈哈了,邓艾打蜀国确实是成功了,但问题是那时候魏国军力强盛,蜀国不仅弱小,而且里面奸臣弄权,后主昏庸。诸葛亮出征的时候,对手魏军是那样的情况呢?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最后一个问题,蜀国无人才怪丞相?
呵呵了,夷陵一战刘备就差没把蜀国的二代将领全带去了,愣是把他们作没了。吴班、冯习、张南、赵融、廖化、傅彤、辅匡、陈式、杜路以及刘宁等十员战将,这些将领都是多年跟随刘备的老部下,他们都是蜀军的精英,然而夷陵之战后仅有吴班、廖化、辅匡、陈式四位将领返回蜀国,其他六人有四人战死,还有两人则投降了东吴。刘备还带了六位谋士,他们分别是刘巴、黄权、马良、宗玮、程畿和王甫,六个谋士也丢了四个。怪谁呢?怪丞相么?
还有人说益州也不该几十年不出人才啊,确实不该,是出人才了,诸葛丞相也提拔了,杨洪、何祗、王平、陈震、向宠、吕凯、王伉、郭攸之、费文伟、董允、马忠、李恢、张翼等等,无不是诸葛亮用心栽培、着力提拔起来的。
你真以为想关张那种万人敌随时有?古代益州本就属于不发达的地区。说句难听的,就论人才来说,一个颍川郡都比益州来的实在。你看看曹操麾下的颍川谋士集团?
再者说,你看看前期益州出了多少人才,你比比曹操麾下的冀州,荆州,徐州,三辅。
本书设定为:
诸葛亮看重魏延
第57章 封将事宜
“现在曹贼挟持天子,北方袁氏图谋不轨,各地州牧大多拥兵自重,正是我们一展身手,建功立业之时。”张泉坐下,说道。
“如今我们已经攻下了山匪宋大耳,三处匪患已经平定了一处,前番刘左将军派张颌,高览两位将军去劝降何茂,王摩二人,他们两人已经表示愿意归顺了。剩下的山匪就只有盘踞在平春的王大目了,前番是廖军司马,傅军司马做前锋,所以下一场战斗以张南军司马,张北军司马,刘越军司马打前阵,廖军司马与傅军司马先行休整一下军队,补充兵力。”张泉吩咐道,一碗水要端平,不能说就让傅肜与廖化二人立功,其余的人走过场。
“是,”几人起身拜道。
“今日是吃饭宴会,没有必要这么认真,目前距离大雪融化,恐怕还有小半个月,趁这个时间,我们可以再训练一段时间。”张泉点头道。
新野城,刘备正在与徐庶商量军中的将军职位如何分置的事宜,现在刘备势力正在不断的扩张,对于投降的张颌,高览是委以将军的名头,刘备也同意了何茂,王摩投降之后担任将军的要求,统率他们之前的部属,只不过要对他们的部队进行裁军。
而刘备原本麾下就只设立了四大将军,八大校尉,后面来得降将单论军阶已经大于了不少跟随自己多年的部下,如今不对以前的部下进行封赏,恐怕是说不过去。但也不能随便就封赏职位,需要慎重的考虑。
“元直,如今与曹贼开战在即,我打算向朝廷奏封四位将军和数位校尉,以振我军军威,好攻打曹贼,迎回天子。你觉得哪些将领具备这个资格啊?”刘备发问道,徐庶跟随他的时间较短,但由于其能力出众,处理事情又大公无私,他与刘备的众将也没什么瓜葛,问他是最好不过了。
“在下觉得,首先就应该是赵云赵子龙校尉,他与主公在公孙瓒麾下就相识,你也多次赞赏他的武勇与忠诚,所以,我觉得赵校尉可以提拔为将军,掌管一军。”徐庶脑袋一转,就想到了白马将军赵云。
“不错,子龙为人忠勇兼备,他确实可以担任一方将军,他跟随公孙瓒时,手中率领的是骑兵精锐白马义从。他训练和统领骑兵都很经验,此番与曹贼大战,少不了他的助力。”刘备点头道,发自内心的说,在公孙瓒的手下遇见赵云时,刘备心中就动了心,碍于公孙瓒时自己的同窗,又扶持自己,自己不好意思挖墙脚。
“第二个的话,我举荐的是甘宁,甘兴霸,他作为赵将军的副将,多次得到赵将军的夸奖,其为人武勇比之赵将军也不逊色多少,甚至说,他与赵将军不相上下,甚至可能强于赵将军。”徐庶又建议道,赵云与陈到现在是作为刘备的卫戍部队,驻守新野,对于性格开朗,喜欢表现自己的甘宁,他们也是多有了解。
“是啊,兴霸确实可以担任将军,他原来就是在荆州黄祖麾下任职,又得到子虎的赏识,担任庐江上甲的校尉一职,他担任将军我是很放心的。”刘备抚摸自己的下巴,他的脸生得白静,只有一小部分的胡须。
“已经两位了,你还觉得哪几位可以胜任呢?”
“陈到陈叔至校尉,他从豫州就跟随将军,率领白耳精兵常年拱卫主公的安全,其为人又忠心耿耿,一路上多有战功,我觉得他也可以胜任将军之职。”徐庶点头道。
“是啊,叔至在我担任豫州牧时就投奔于我,他为人低调,但他的忠勇在军中是重人皆知的,从豫州到现在,他可谓是战功赫赫,多次护卫我。他确实是应该担任一位将军,不然我心中确实过意不去。”刘备感慨道,说起豫州,他就想到了曾经他极度看重的陈群,在他危难之时弃他而去。陈到不离不弃的跟随自己这么久,不论功劳,就算苦劳,他也应该被封为将军。
“这最后一位,我确实是不知道该推荐谁了,主公。”徐庶摇头道,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不少的名单,郝昭,李尚这些资历不够,关平,张南等人又比较年轻,周仓,刘辟这些都是勇将,担任副将还可以胜任,担任主将智力就显得有些不够了。
“我这里有一个人选,魏延魏文长,你觉得如何?”刘备笑道,魏延是被张泉举荐为陈到的副将,刘备认为他的才能不同寻常,能文能武,就是与自己的二弟关羽一样,有点傲气。
“魏延魏文长?就是张将军举荐的作为陈将军的副将的那一位?”徐庶问道,对于魏延他倒是没有太深的了解。
“对,我观此人颇懂军事,我常常与他聊天,发现他不仅对排兵布阵有了解,还对安顿民生,治理地方这些也有独特的见解。我想锻炼他一下,日后他肯定能成为我军的主要将领。”刘备点头道,丝毫不吝啬对魏延的赞美。
“此人能得到主公如此高的评价,想来肯定不会差。如此就上表朝廷赵云,陈到,魏延,甘宁四人为将军。”徐庶笑道,所谓上表朝廷就是走一个形式,毕竟现在天下公认的天子在曹贼手里,只要他们象征性的说一下,写个奏折送到朝廷。曹操准许了,就是当今天子刘协批准的,曹操要是从中作梗,天子不批准,就是曹贼的问题,等同于批准了。
“元直说笑了,要论识人,还得是子虎啊。兴霸与文长都是他到荆州的时候寻找的,此二人都声明不显,但他就是能发掘出来,还有你们,子虎推荐的基本都是人才。”刘备笑道,张泉对于他来说,不仅是帮他在汝南一带站稳脚跟,并扩张五郡,更重要的是为他推荐了一批人才,尤其是谋士。
“这可不是子虎的功劳。现如今,良禽择木而栖,正是因为主公圣明,一心为朝廷,为国家,爱民如子,才能留住这些人才和吸引更多的人才。”徐庶说道。
第58章 周瑜
公元202年春,天地复苏,寒冷的冬天已经过去,冻结的冰河也开始被太阳软化,缓缓流动。
“所有人,我们要在十五日内平定贼匪王大目,诸位将士,你们有信心没有?”张泉发问道,天气合适,已经可以行军了。
“有!”众将士齐声答道。
“好,全军出发,目标,平春!”张泉下令道。
平春,王大目得知何茂,王摩已经归顺刘备了,宋大耳已经被诛杀了,现在官军重点讨伐对象就只有自己了。
“大哥,要不我们就降了左将军吧,何茂,王摩凭借着他们手下的人马都担任了将军,你现在将这周围的小型山匪全部给他吞并了,去向左将军请降,指不定也能当一个将军。”山匪二当家说道,刘关张就是讨伐黄巾起家的,现在他们派来的张泉听说指挥军队很有一套。
“是啊,兄弟们现在都没有什么斗志,左将军对平民百姓实在是太好了,现在基本没有人愿意当山匪了,过往商户都受着汉军的保护,我们根本不好下手,再这样下去,兄弟们只怕是要逃出山寨了。”另一个山匪开口道,刘备治下官员基本没有贪腐,贪腐的都被处理了,百姓有安生日子过,谁愿意来当山贼,把自己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就依你们所言吧,我也不想和左将军打,我们和他们斗无异于以卵击石,我们派人去送请降书吧。听说投降左将军的山匪,左将军都没有食言,给了他们生路。”王大目叹息道,人心思变啊,自己麾下的兄弟们都是很明显的不想打。
还在朝着平春前进的张泉并不知道此事,此刻正率领着军队奔赴平春。
“张将军,主公有令,王大目已经率军归顺,目前正在平春接受改编,主公让你速速回去议事,先将军队由张南校尉掌管,让你先回新野议事。”一个哨骑来报,拦住正在前进的张泉。
“是!”张泉点头道。
“文进,王大目已经归顺我军了,现在我有急事要先回新野,由你暂时带领军队回军新野,我单骑先行。”张泉将张南唤来,嘱咐道。
“是,将军!”张南点头道。
新野城,刘表派来的使者正在于刘备商谈。
“左将军。汉中张鲁原为督义司马,与别部司马张修带兵同击汉中太守苏固。张修杀苏固后,张鲁又杀张修,夺其兵众。并截断斜谷道,在刘焉授意下,杀害朝廷使者,又通过手段占据了汉中郡。我家家主公知道左将军麾下多有精兵强将,故而想借一些兵马,帮助我家主公征讨汉中逆贼张鲁。?”使者拜道。
“刘荆州夸赞了,荆州才是不乏精兵强将,不瞒使者所言,我现在正在整军备战,打算与那曹贼决一死战,夺回天子。”刘备笑道,主官上来说,他想与曹操打一仗,打下许昌,迎回天子。客观上说,他现在地盘上的兵力已经超过了能承受的数量,他需要战争来扩大自己的地盘,能养得起这么兵力。
“左将军,我家主公说了,你要是愿意帮忙,自然是少不了报酬的,还希望您能多多考虑一下。若是成功了,我家主公愿意让你在荆州地界征兵去讨伐曹操。”使者笑道,利益是第一要素。
“容我思考一段时间,我现在已经征召了几位将军回来。”刘备笑道,他征召这些将军回来主要是商讨出征曹操的计策。
江东,孙权看着曹操遣人送来的信件,前面的还正常,礼貌的恭维了一下他,后面就说孙家人才辈出,个个都是人中豪杰,理应当到朝廷任命,希望孙权能派自己的弟弟或者儿子到许昌朝廷去当官。实际上就是要孙权质子,就是让孙权侧面表达愿意臣服曹操的意思。
“诸位啊。曹司空希望我能派我的弟弟或者儿子去朝廷中任职,为国效力,你们觉得如何啊?”孙权心中不满,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秦松起身拜道:“其实也可以接受,如今曹操新败袁绍,正是军力鼎盛之时,而江东主公继业不久,民心尚未归附,目前的我们暂且不能与之对抗,通过这种方式,能多争取一些时间。”
秦松,字文表,广陵人,侍奉孙策、孙权的谋士,孙策时期为与张昭、张纮同为上宾、又与张昭、张纮、陈端同为谋主,地位极高。在赤壁之战中和张昭等人均为主降派。
“子布先生,你以为文表先生的主意如何?”孙权向张昭问道,他是不大喜欢秦松这个回答的,所以又问了一遍张昭的想法。
“我觉得也可以,目前的我们确实打不赢曹操,但他短时间也不会派军来攻打我们。只是日后就不好说了,主公同意也可以,不同意也可以。”张昭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在他内心的想法,质子确实是比较好的想法,但是前提是曹操对江东没有野心,但那可能么?
“不行,这坚决不行。”周瑜随同吴夫人一同出现,听到秦松和张昭的回答,他急忙开口道。
“母亲大人(见过夫人)。”重人都请来行礼道。
“你让公瑾说吧,你们处理你们的事,我只是过来看一下。”吴夫人坐下,示意所有人坐下。
“公瑾,你何出此言。”
“从前,楚国开始受封于周朝时,统治的区域方圆不到一百里。后继的国君贤明能干,开拓疆土,遂占有荆州与扬州,王业相传延续,达九百多年。如今,将军承袭父、兄的基业,拥有五郡的地盘与人力,兵精粮足,将士听命。上山开采铜矿,沿海炼制食盐,境内富庶,人心安定,有什么压力使咱们要送人质?人质一送去,就不能不与曹操紧密联系,既然紧密联系,那么朝廷下令征召时就不能不前往。这样,就会被人所控制。最多不过是得一个侯印,有十几个仆从,几辆车,几匹马,难道与面向南方而称孤道寡相同吗!不如不送人质,慢慢观察事态变化。如果曹操真能以君臣大义来治理天下,将军再侍奉他也不晚。如果他图谋不轨,犯上作乱,他救自己都顾不上,又怎么能害人?”
第59章 汉中之地
周瑜的话明显触动了孙权的内心,张昭,秦松等人面对这种事情还是太软弱了。
“公瑾所言极是,曹司空现在虽说现在兵强马壮,但是他被刘豫州与袁谭给前后夹击,我们确实不应该和他联系太甚。”孙权点头道。
“是的,刘豫州现在实力不容小觑,我们要抢在他的面前夺下荆州,此乃上策。我们就算现在不质子与曹司空,现在的形势之下,他也不可能与我们交恶。”周瑜拜道,曹操在没有解决袁谭和刘备这两个大敌之前,肯定是不可能主动来招惹江东的。
“就这样了,我兄长将江东基业托付给我,是要我以江东为基础,将孙家发扬光大,而不是让我将父兄的基业送与他人。”孙权止住其他人的话语,正准备开口的张昭和秦松听到这句话也悻悻的闭上了嘴。
“仲谋啊。”座上的吴夫人开口道。
“母亲,有何吩咐?”孙权起身拜道。
吴夫人伸手示意周瑜过来,周瑜连忙走过去,吴夫人用手搭在周瑜的肩膀上,开口道:“公瑾说得很对。他与你哥哥孙策同年,只小一个月。我把作看作自己的儿子,你要当作哥哥来尊敬他。有什么决定不了的事,都要先与他商议。”
“是,儿谨遵教诲。”孙权拜道,这次议事他通知了周瑜,但并没有等他。周瑜从孙策的时候就跟随孙家,与孙策的关系又是特别好,在江东颇得人心,又担有军权大任,孙权心中始终还是有一些提防的。
议会之后,吴夫人将孙权单独留下来,语重心长的说道:“公瑾很早以前就跟随孙家了,与你兄长四处征讨,为他出谋划策,这才有了江东基业。他为人有勇有谋,又对我孙家忠心耿耿,你以后有什么事,须多多与公瑾商议。今天这种大事,公瑾没到,你就应该多等一下。一来是以示恩宠,表达对公瑾的看重。二是有公瑾在,能避免让你犯错。”
孙权顿了一下,叹息道:“母亲,我知晓公瑾的才能。我初掌江东,公瑾的威名已经遍布江东,现在许多江东士人知晓美周郎不知我啊。”
吴夫人听到孙权的回答,用手中的拐杖连续击打地面,怒道:“你怎么会如此糊涂啊!”
“你兄长不幸身亡,江东乱作一团,是谁先用君臣之礼来迎接你?是谁去率军出征,平定叛乱。”
孙权低着头,小声道:“是公瑾。”
“如果他要是有篡位之心,你以为你能坐稳这个江东之主?”吴夫人追问道。
“不能。”孙权犹豫一番,说道。被吴夫人的一顿训斥,他的脑袋清醒了不少,脸也变得微红,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对周瑜有疑心。
“你现在年纪尚轻,要挑起整个江东的大担确实不易。所以你现在更要注意用人,公瑾对我孙家可谓是忠心耿耿,为江东基业出力甚多,如果你连他你都不信任,你还能信任谁?”吴夫人叹了一口气,孙权也不容易,他上位江东之后,甚至有宗族子弟暗通曹操,这也让他变得有些多疑。
“母亲教训的极是,我以后一定会注意这个问题。”孙权拜道。
“这几日我会留周瑜几日,这些时间你要多多去拜访他,多赏赐他,以示恩宠。如果你连忠奸都辨别不了,难以收服江东民心。”吴夫人说道。
“是。”孙权拜道。
新野城,张泉经过一天两夜的快马加鞭赶到了新野,休息了半日之后,刘备邀请他与徐庶前去议事,一同的还有左将军从事陆逊。
“子虎啊,刘荆州希望我能出兵帮他征讨汉中张鲁,你觉得这个事情如何啊?”刘备问道。
汉中地区所处的地理位置非常独特,自秦代以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秦末时期,刘邦以此地为基地平定三秦,之后进入中原地区与项羽争霸。两汉时期,汉中又是北接雍凉、南控巴蜀、西抵抗羌胡的军事重地。
汉中地区受到秦岭与大巴两条山系的影响,呈现了一个东西狭长的盆地地形。北边险峻的秦岭犹如汉中与关中地区的一道天然屏障,仅有三条曲径幽深的古道褒斜道、傥骆道及子午道从山间穿越。南边的大巴山系又是汉中与巴蜀地区的一道天然屏障,也有三条曲径幽深的古道阴平道、米仓道、古蜀道从山间穿越。从地理形势上看,从汉中北进关中地区较为困难,而从汉中向南进入巴蜀地区则相对较为容易。由此看来,汉中地区不仅仅处在自秦入蜀的咽喉部位,更是巴蜀地区的北方门户,所以才有了“失汉中则益州不保”的说法。这也是为什么曹操占据汉中之后,益州军民异常恐慌及刘备会举全国之力争夺汉中的根本原因。
汉中地区本身所具有的地形特点及环境优势也非常突出。汉中地区南北两山相夹,是由汉水冲击而成的一处狭长的盆地平原,南北最宽处五十余里,最窄处仅有三四里,东西长约二百三十余里。汉中地区依山贯水,群山环绕,属于一个典型的封闭式地域,这一特殊的地形,使得该地区具有天然的防御优势。例如:定军山、天荡山、阳平关等,当时扞卫汉中安危的天然屏障及险关要隘。
总结来说,汉中很重要,打下他,就可以图谋益州与雍凉。同时。汉中也是一个险地,十分的不好攻打。
张泉思索一番,拜道:“汉中易守难攻,再加上我们出征汉中,是长途出征。再加上我们前番杀了蔡瑁,与荆州交恶,我们此番与他们联合,联军必然貌合神离,有内部矛盾,行军打仗必然会容易出事。”
汉中对于刘备来说,是肯定要夺取的,但不是现在。现在刘备就算夺下了汉中,且不论与刘表一起打下的汉中,汉中的归属问题,就算得了汉中,汉中对于刘备来说也是一块飞地,实际价值意义不大。
只有当刘备吞下了荆州,以荆州为基业,图谋益州与雍凉的时候,夺下汉中才是必要的。
第60章 抱歉,请假一天
今天家里有点事,明天补回来。
重点介绍蜀汉后期人物
廖化字元俭,本名淳,襄阳人也。为前将军关羽主簿,羽败,属吴。思归先主,乃诈死,时人谓为信然,因携持老母昼夜西行。会先主东征,遇於秭归。先主大悦,以化为宜都太守。先主薨,为丞相参军,后为督广武,稍迁至右车骑将军,假节,领并州刺史,封中乡侯,以果烈称。官位与张翼齐,而在宗预之右。景耀五年,姜维率众出狄道,廖化曰:“‘兵不戢,必自焚’,伯约之谓也。智不出敌,而力少於寇,用之无厌,何以能立?诗云‘不自我先,不自我后’,今日之事也。”咸熙元年春,化内徙洛阳,道病卒。
邓方字孔山,南郡人也。以荆州从事随先主入蜀。蜀既定,为犍为属国都尉,因易郡名,为朱提太守,选为安远将军、庲降都督,住南昌县。章武二年卒。
费观字宾伯,江夏鄳人也。刘璋母,观之族姑,璋又以女妻观。观建安十八年参李严军,拒先主於绵竹,与严俱降,先主既定益州,拜为裨将军,后为巴郡太守、江州都督,建兴元年封都亭侯,加振威将军。观为人善於交接。都护李严性自矜高,护军辅匡等年位与严相次,而严不与亲亵;观年少严二十馀岁,而与严通狎如时辈云。年三十七卒。
王谋字元泰,汉嘉人也。有容止操行。刘璋时,为巴郡太守,还为州治中从事。先主定益州,领牧,以为别驾。先主为汉中王,用荆楚宿士零陵赖恭为太常,南阳黄柱为光禄勋,谋为少府;建兴初,赐爵关内侯,后代赖恭为太常。后大将军蒋琬问张休曰:“汉嘉前辈有王元泰,今谁继者?”休对曰:“至於元泰,州里无继,况鄙郡乎!”其见重如此
赖厷,赖恭子,零陵人也。为丞相西曹令史,随诸葛亮於汉中,早夭,亮甚惜之,与留府长史参军张裔、蒋琬书曰:“令史失赖厷,掾属丧杨颙,为朝中损益多矣。”
杨颙字子昭,荆州人,杨仪宗人也。入蜀,为巴郡太守,丞相诸葛亮主簿。亮尝自校簿书,颙直入谏曰:“为治有体,上下不可相侵,请为明公以作家譬之。今有人使奴执耕稼,婢典炊爨,鸡主司晨,犬主吠盗,牛负重载,马涉远路,私业无旷,所求皆足,雍容高枕,饮食而已,忽一旦尽欲以身亲其役,不复付任,劳其体力,为此碎务,形疲神困,终无一成。岂其智之不如奴婢鸡狗哉?失为家主之法也。是故古人称坐而论道谓之三公,作而行之谓之士大夫。故邴吉不问横道死人而忧牛喘,陈平不肯知钱谷之数,云自有主者,彼诚达於位分之体也。今明公为治,乃躬自校簿书,流汗竟日,不亦劳乎!”亮谢之。后为东曹属典选举。颙死,亮垂泣三日。
何宗字彦英,蜀郡郫人也。事广汉任安学,精究安术,与杜琼同师而名问过之。刘璋时,为犍为太守。先主定益州,领牧,辟为从事祭酒。后援引图、谶,劝先主即尊号。践阼之后,迁为大鸿胪。建兴中卒。
何双字汉偶,何宗子也。滑稽谈笑,有淳于髡、东方朔之风。为双柏长。早卒
吴壹字子远,陈留人也。随刘焉入蜀。刘璋时,为中郎将,将兵拒先主於涪,诣降。先主定益州,以壹为护军讨逆将军,纳壹妹为夫人。章武元年,为关中都督。建兴八年,与魏延入南安界,破魏将费瑶,徙亭侯,进封高阳乡侯,迁左将军。十二年,丞相亮卒,以壹督汉中,车骑将军,假节,领雍州刺史,进封济阳侯。十五年卒。
吴班字元雄,壹族弟,大将军何进官属吴匡之子也。以豪侠称,官位常与壹相亚。先主时,为领军。后主世,稍迁至骠骑将军,假节,封绵竹侯。
陈式,三国时蜀汉将领。是刘备军中重要的基层指挥官。后期成长为高级将领。在诸葛亮的军事指挥下有过攻克魏国两个郡的辉煌战绩
王平,字子均,巴西宕渠人,籍贯益州。三国时蜀汉后期大将,原属曹操,曹操与刘备争汉中,得以投降刘备。诸葛亮第一次北伐时与马谡一同守街亭,之后深受诸葛亮的器重,率领蜀汉的王牌军队无当飞军,多次随诸葛亮北伐。诸葛亮死后镇守汉中,曹爽率领十万大军攻汉中时,被王平所击退。
刘巴,字子初,荆州零陵郡烝阳县人,汉末三国时期官员、名士。刘巴少知名,荆州牧刘表多次征用推举,刘巴均不应就。曹操征伐荆州,荆州士人多归刘备,刘巴却北上投靠曹操。后受曹操命令招降荆南三郡,不料先为刘备所得,刘巴不能复命曹操,遂远至交趾,又辗转进入益州。刘备平定益州后,刘巴归附刘备,为左将军西曹掾,后任尚书令。章武二年去世。
王甫,字国山,广汉郪人。刘璋时,为益州书佐,之后归降刘备,先后担任绵竹令、荆州议曹从事,并在夷陵之战中阵亡。其子王佑,官至尚书右选郎。
董和,字幼宰。南郡枝江县人。东汉末期刘备手下官员。刘备攻取益州,命董和为掌军中郎将,与诸葛亮共同主持自己府内的事务。
董允,字休昭,南郡枝江人,三国时期蜀汉重臣,掌军中郎将董和之子。东汉末年,其父董和跟随刘璋,担任益州太守。刘备册立太子刘禅,以为太子洗马,后为黄门侍郎。如果以侍中守尚书令,担任大将军费祎的副手。延熙九年,去世。
樊建,字长元,义阳人,三国时期蜀汉大臣,在蜀汉官至尚书令。蜀汉灭亡后和董厥一同降魏,官至相国参军、散骑常侍。
黄崇,三国时巴西阆中人,蜀汉官员,黄权之子,字不详。公元263年,黄崇任尚书郎,跟随诸葛瞻抗击邓艾。大军到达涪县,诸葛瞻止步不前,黄崇多次劝他应快速向前行军,占领险要地势,不让敌军进入平原,诸葛瞻犹豫不决,没有采纳黄崇的意见,邓艾得以长驱直入。诸葛瞻退守绵竹后,黄崇激励部下将士,决心战斗到死。后来,黄崇死于艾的乱军之中
马忠,本名狐笃,字德信。巴西阆中人。三国时期蜀汉将领。曾被刘备称为贤才。丞相诸葛亮开府治事,任马忠为门下督。建兴三年,马忠出任牂牁郡太守,讨平牂牁叛乱。后任庲降都督,剿灭豪帅刘胄叛乱。官至镇南大将军、平尚书事,历封博阳亭侯、彭乡侯。
张嶷,字伯岐,三国时期蜀汉名将,巴郡南充国人。后诸葛亮预备北伐时,张嶷平定了在广汉作乱的贼寇。其后被任命为牙门将,随马忠多次平定南蛮叛乱,因功封为越巂太守。在郡十五年,平定当地叛乱,将破败的城郭重新建设,又打通了越巂郡到成都的道路,甚得民心。后被征召回成都,越巂民感到悲伤,甘愿随张嶷至成都的越巂头目达百余人。官至荡寇将军,封关内侯。
霍弋,字绍先,南郡枝江人,霍峻之子,三国蜀汉至西晋初时将领。诸葛亮北驻汉中时用为丞相府记室,诸葛亮死后为黄门侍郎,刘禅立太子后为中庶子。尽言规谏太子,甚为得体。后永昌郡蛮夷作乱,刘禅以霍弋领永昌太守,率军讨伐,斩其豪帅,郡界宁静之后迁监军翊军将军,领建宁太守,统南中诸郡。景耀六年(263年),进号安南将军。邓艾偷袭阴平,霍弋想率军救援成都,但刘禅以成都已有准备,不准,后刘禅投降,霍弋在得知司马氏善待刘禅后,才率领南中六郡投降。降晋后仍为南中都督,平定交址、日南、九真三郡,功封列侯
张翼,字伯恭,益州犍为郡武阳县人。三国时期蜀汉将领。历任梓潼、广汉、蜀郡三郡太守,出任庲降都督,后随诸葛亮和姜维北伐,官至左车骑将军,领冀州刺史。初封关内侯,进爵都亭侯。蜀汉灭亡后,魏将钟会密谋造反,成都大乱,张翼亦为乱兵所杀。张翼是蜀汉第三任庲降都督,由于执法严厉,不得南夷欢心。在北伐上,张翼认为国小民疲,不应滥用武力,是蜀汉朝廷当时极少敢当朝和姜维争辩北伐问题的大臣。
句扶,蜀国后期四大将之一,公元247年,句扶继向朗后成为蜀汉的左将军,功名爵位略低于蜀汉名将镇北大将军王平。当时的人们以句扶与王平相提并论,而延熙十三年,姜维北伐,魏将郭循降蜀,即被刘禅任命为左将军。后来张翼和廖化分任蜀汉的左右车骑将军,人们说道:“前有王平、句扶,后有廖化、张翼。”可见句扶的地位。
傅佥,义阳人,傅肜之子,蜀汉后期名将。佥长于谋略,并颇有胆勇,姜维甚爱之。傅佥官至关中都督。魏国攻伐蜀汉时,傅佥防守阳安关,兵败战死
辅匡,字元弼,荆州襄阳郡(治今湖北省襄阳市)人。大约在刘备投奔荆州牧刘表后,辅匡开始追随刘备。公元211年(建安十六年),益州牧刘璋邀请刘备入川讨伐张鲁,辅匡亦随刘备入蜀。公元214年(建安十九年)夏,刘璋在刘备进攻下投降,刘备平定益州,任命辅匡为巴郡太守。由此,对于当时的刘备势力来说,辅匡作为郡守,已经是地位较高的手下了。公元221年(章武元年),刘备在成都称帝,建立蜀汉,辅匡为巴东郡的太守。而在夷陵之战中,辅匡跟随刘备征讨东吴。
公元222年,刘备军被陆逊击败,辅匡随刘备退回蜀中。公元223年,刘备去世,后主刘禅即位,辅匡升任为镇南将军,受封中乡侯,并在建兴中后期(公元231—237年)继高翔成为右将军。在蜀汉的武将中,右将军所在的四方将军,已经是地位较高的武将官职了。
杨洪(?―228年),字季休,犍为武阳(治今四川彭山县东)人。刘璋担任益州牧时,杨洪曾在益州多个郡中任职,刘备夺取益州以后,犍为太守李严任命杨洪为功曹。对于杨洪来说,不仅是一位武将,也是一位谋臣,可谓文武双全。比如刘备和曹操争夺汉中的时候,诸葛亮向他征询意见,他认为汉中为益州咽喉,无汉中则无蜀,甚合亮意,擢为蜀郡太守,又转益州治中从事。夷陵之战后,刘备在永安白帝城病重,征召诸葛亮前往。
姜维(202年-264年),字伯约,天水冀县(今甘肃甘谷东南)人。三国时蜀汉名将,官至大将军。
姜维年少丧父,侍奉母亲,崇拜儒家大师郑玄。诸葛亮北伐中原时,姜维受到猜忌,不得已投降蜀汉,得到蜀相诸葛亮重用。在诸葛亮去世后,姜维开始崭露头角。延熙十七年(254年),拜大将军,独掌军权,继续北伐事业,大战曹魏名将邓艾、陈泰、郭淮等,互有胜负。为躲避黄皓的迫害,前往沓中屯田避祸。
景耀七年(263年),魏国伐蜀,姜维摆脱邓艾等人,退守剑阁,阻挡钟会进军。邓艾阴平偷袭成都,后主刘禅投降。姜维志存光复,假意投降,与钟会反叛,事败被杀。
向宠(?—240年),男,向朗兄长之子。刘备时,历任牙门将(类似于主将帐下的偏将),诸葛亮北伐时,以向宠为中领军,封都亭侯。诸葛亮北行汉中前,特意在《出师表》中向刘禅推荐向宠。延熙三年(公元240年),南征汉嘉(今四川雅安北)蛮夷时,遇害,尸体被其部下夺回,送回成都安
冯习(?—222年),字休元,南郡(治今湖北省荆州市公安县)人。三国时期蜀汉将领。随刘备入川,并于刘备攻伐孙吴时担任领军,后在猇亭被吴将陆逊击败,战死。
黄权(?-240年),字公衡。巴西郡阆中县(今四川阆中)人。三国时期蜀汉、曹魏将领。
黄权年轻时为郡吏,后被益州牧刘璋召为主簿。曾劝谏刘璋不要迎接刘备,因而被外放为广汉县长。刘璋败,才降刘备,被拜为偏将军。建计取汉中,拜护军。刘备为汉中王,仍领益州牧,以黄权为治中从事。及刘备称帝,将伐吴,黄权劝谏而不纳。以其为镇北将军,督江北军以防魏师进攻。刘备伐吴败还,而归途隔绝,黄权不得归,无奈之下率部降魏。被魏文帝所赏识,拜镇南将军,封育阳侯,加侍中,使同车陪乘。后领益州刺史,进驻河南。景初三年(239年),迁车骑将军、仪同三司。
正始元年(240年)去世,谥景侯,葬于南阳东北独山南麓。[2]
马良(187-222年),字季常,襄阳宜城(今湖北宜城南)人,三国时期蜀汉官员,马谡之兄。
马良兄弟五人都有才华名气,而马良是五人中最为出色。因眉毛中有白毛,人称白眉马良。因此有“马氏五常,白眉最良”的赞誉。建安十四年(209年),刘备担任荆州牧,征辟为州从事。马良与诸葛亮关系友善,曾奉命出使东吴,受到孙权恭敬接待。章武元年(221年),刘备称帝,建立蜀汉政权,任命马良为侍中。章武二年(222年),刘备东征东吴,派马良招纳五溪少数民族。
章武二年(222年),刘备在夷陵之战中兵败,马良遇害身亡。
程畿(?—222年),字季然,东汉末年巴西阆中(今四川阆中西)人。刘璋割据益州时为汉昌长。后来,巴西太守庞羲因刘璋猜疑而怀有叛离之心,命令程畿的儿子征召士兵自保,程畿不止制止儿子的行为,还说服了庞羲,因此受到刘璋的赏识,被刘璋任命为江阳太守。
赵云奉命入川攻打江阳时程畿投降,后来刘备取代刘璋担任益州牧,程畿担任从事祭酒。蜀汉建国后,程畿随刘备伐吴,刘备兵败夷陵后,程畿不肯撤退,奋力战死。
目前的战略是夺下荆州之后,迁淮南人口,留淮南空地给孙权,留出位置给江东发育。同时防备江东,适当的让出一些利益。
首先,现在打下江东是不容易的,首先现在刘备手下的文臣武将不多,不能与江东出现内耗,只要把人口迁走,让一些地盘无妨。
打下荆州,就可以进发雍凉,打下汉中,逼降益州,尽量不要出现夷陵之战,保全后面的季汉人才。
重点是小五虎:关兴、张苞、王平、马岱、廖化
同样也会对将二代进行一些优化培养。
最近我在对剧情重新思考,有什么建议可以提一下,谢谢。
第61章 援助荆州
“在下看来,我觉得我们目前还不是不出军汉中较好,出军汉中白白的劳民伤财。现在我们更应该训练士兵,准备与曹贼决一死战。”张泉拜道。
“我也觉得子虎说的不无道理,出征汉中,我们没有提供粮草的后方,长途运输粮草又花费甚多,得不偿失。倘若让刘荆州给我军提供粮草,则大军命脉掌握在他人手中。”徐庶起身拜道,跟着说道。
刘备没有说什么,转头望向一言不发的陆逊。
“伯言,你觉得如何?”
“在下觉得,汉中对于我军来说,是未来进发雍凉的战略重镇,正如徐军师与张将军所言,此时并不是我们进攻汉中的时机,但我们可以遣一支偏军随刘荆州前往。一来是以示与荆州的友好,无论怎么说,蔡瑁毕竟是死在我们手上的,荆州对于我们来说,是需要拉拢的盟友。二来是为我们日后进发雍凉,打下汉中做准备。”陆逊思考一番,说道。
“元直,子虎,你们二人觉得伯言所说的如何。”刘备觉得陆逊所说的有些道理,问道。
“我觉得伯言所说的不无道理,汉中是我们未来的军事战略要地,雍凉不仅可以为我们提供大量战马,军需物资,而且那里的民风彪悍,可以为我们招募到大量的精锐士卒。”张泉拜道,他目前为刘备的规划的战略还是先下荆州,夺下汉中以后,进发雍凉,然后再逼降益州刘璋。
“凉州大马,横行天下。我们也可以借此机会去建立一支新的骑兵精锐部队,目前军中的骑兵主要就是赵将军麾下的三千白马义从。雍凉可以为我们提供源源不断的战马,荆州之地不产良马,恰好可以给我们补上这个缺口。”徐庶点头道。荆州是鱼米之乡,士卒以弓箭手而出名,对于南方来说,普遍来说,骑兵都是一个大软肋。本身产马量少不说,而且产马根本无法与强健的凉州大马相提并论。
“那就如伯言所言,我就派一万人前去助阵。不知道你们觉得派哪位将军比较合适?”刘备又问道,魏延,甘宁,张泉已经和荆州是翻脸了的,赵云他们又参假了围剿蔡瑁的战斗,派出去只怕是容易遭受到报复。
“我觉得张颌将军,高览将军就比较合适,他们二人本身就是从袁军投降到曹军,又从曹军归顺到我军,我们现在主要是备战曹操,他们二人在此也不合适。”徐庶拜道,现在刘备手下的将领比较合适的就是张颌,高览,何茂,王摩四将了,但是何茂,王摩二人不堪大用。
“这样也可以,张颌,高览两人确实是最佳人选,不过他们率军出征,还是需要人出谋划策。我观伯言思考甚广,就暂时担任随军参谋一职如何?”刘备笑道,自古以来,将军出征,伴随着主公近臣和宗族大臣是不成文的规矩。
“承蒙主公看重,逊当效死力以报主公,此番出征,定取大捷以报主公。”陆逊感激道,这是刘备对他能力和地位的一个认可。
夜晚,刘备召来刘表的使者吃饭。宴席上,刘备显得愁眉苦面的,一幅为难的样子,自顾自的喝酒。
“刘左将军,可是遭遇了什么难事?”使者见刘备的样子,问道。
“唉,说来话长。”刘备将酒杯放下,叹息了一口气。
“刘荆州与我同为宗室,他请求我出兵汉中,兄长所求,我自然答应,以报兄长曾经收留之恩。只是前番因为蔡瑁之事,导致我军与荆州颇有间隙,只怕是派军前往,恐引起两军矛盾。到时候不仅不能帮助刘荆州打下汉中,反而白白添了麻烦。”
使者劝道:“刘左将军严重了,蔡瑁之事,我家主公已经说了,是他个人行为所导致的,荆州与刘左将军应当互相帮助,我家主公与左将军您本就是同宗兄弟,岂会因一个外人而失了和气?”
“只可惜,我军主要将领都曾与蔡瑁交战过,他们也不好意思前往荆州援助,蔡瑁的宗族兄弟还在荆州当官,不可不防啊。”刘备又是摇头,一阵叹息。
使者知道,刘备已经有想出军的想法了,之所以这样做,无非就是为了保障自己的利益和从刘表那里获得更多的利益。
“无妨,我家主公派人我来时,就曾说过此次问题,此次出军汉中,我军乃是文聘,刘磐,刘虎三位将军为主,蔡家与蔡家故旧不会参与这次作战,还请将军放心。同时,我家主公说了,左将军所派遣的军队粮草都由我们提供,减员之后可就在荆州本地招募士卒,攻下汉中之后,荆州还会提供给将军一定的粮草作为报酬。”使者拜道,都是前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主公,刘荆州都是如此有诚意,此番我愿意与张颌,高览两位将军一起前往荆州,随文将军等人进发汉中。”陆逊见火候已到,起身拜道。
“刘荆州如此有诚意,我也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片好意,我派我麾下的大将张颌,高览二将以及谋士陆逊率两万大军前往帮忙。”刘备点头道。给张颌与高览冠以大将的称号,也是有目的的,而且他们本身就可以算起大将。
“左将军所言的,可是昔日袁大将军麾下号称河北四庭柱的张颌,高览二将?”使者问道,袁绍当时就喜欢夸赞自己的实力,为外界宣扬自己麾下的良将数不胜数,其中在他的武将中,最有名气的莫过于颜良,文丑,高览,张颌四将。
颜良被当时屈身于曹操的关羽为了报恩所杀,文丑在官渡之战中为掩护袁军,身受重伤,高览,张颌听说曹操之后,就再无消息了。今日听闻到刘备手下,使者自然有些疑惑。
“对,此二将当日迫于无奈投降了曹贼,后来弃暗投明归顺于我,目前在我军中担任将军职位。出征汉中,我想着这两位大将应该对刘荆州很有帮助吧。”
第62章 北方来人
“那就多谢左将军了,左将军仁义之名果然名不虚传。”使者喜出望外,笑道。他本以为刘备只会派一些军中小将,谁知道刘备出手如此阔绰,直接就是两个名将。
“我已经派人去通知他们了,他们过一段时间就率领军队来了,到时候你带着他们一起回到荆州。”刘备笑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谁都喜欢听好听的话。
三日后,张颌与高览率一万大军前来,并同来的张南等人共一万五千人,不日随使者一同前往荆州。
“儁义,敬志,你们二人莫要看伯言年轻,他的才智非凡,远超同人,出去遇事你们多多与他商议,你们是天下成名已久的将领,他还年轻,你们可以带他一下。此番出军协助刘景升,你们二人可谓是重任在身。”临走之前,刘备对着张颌,高览叮嘱道。
“必定不负主公所托,我等遇事必先多与陆从事商议,此番出行,一定多加小心行事。”张颌拜道。
“具体事宜,徐军师与张将军会与你们说。”刘备点头道,他今天还有其他的人要接见,北方袁谭成功施压辽东公孙氏,让他将王烈,凉茂等人给送回来了,同时还打算与刘备商量共同夹击曹操的事情。
“是!”张颌,高览二人拜道。
“张将军,高将军,此番你们的任务,主要是协助刘荆州夺取汉中,帮助他们一臂之力。同时,你们切记,你们不要主动与荆州军发生冲突,但是他们若是挑食,左将军一定站在你们这里,你们无须担心。同时,有机会可以占领汉中的险要之地,日后我们必定会出军汉中,以汉中为跳板进发雍凉,希望两位将军小心行事。”张泉拜道,与刘表共同进攻汉中,肯定避免不了摩擦。
“倘若攻下汉中,可以探查周围的情况,没有主公的命令,你们不可擅自撤军回来。”徐庶在一旁说道。
“是。”张颌,高览二人拜道。张泉与徐庶作为刘备的心腹,他们的要求,自然就是刘备的意志表达。
随后张泉又派人召刘表的使者前来,在一番客套之后,让张颌与高览,陆逊三人率大军一同前往襄阳。
刘备此刻正在大厅中接见袁谭的使者,徐庶与张泉送走张颌,高览之后,自然是要前往大厅中去议事。
“如今主公派张颌,高览二将去帮助荆州,以主公的性格,除非荆州刘表主动对我们下手,不然我们根本不可能进发荆州,现在荆州的内乱尚未显现,主公现在一心只想与曹操决战,我们应当如何?”徐庶问道,哪怕有袁谭的帮助,攻下曹操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倘若真的攻下了曹操,本就拥有北方四周的袁谭,再加上曹操的地盘,天下谁还能抵挡?
“元直兄,荆州内乱肯定会发生的,荆州的眼线传来消息,现在刘表的次子与蔡家,蒯家走得特别近。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现在攻打曹操,很容易两败俱伤。”张泉说道,刘备可谓是成也仁义,许多文臣武将就是因为这个不离不弃的跟随他,同样也因为仁义,他错失了太多的机会。
“确实啊,曹操麾下将领经历官渡之战后,存活下来的都是精锐的士卒,再加上他最近又陆陆续续的侵吞了不少的北方地盘,长此以往,袁谭肯定抵挡不住,到那时,曹操的实力只成倍增长。只是现在联合袁谭攻打曹操,只让其他人坐收渔翁之利。”徐庶摇头道,刘备的位置太尴尬了,刘表是宗族兄弟不好打,曹操实力强大。
“不若我们劝主公进发江东,以江东作为我们的大后方,江东地盘广大,沃野千里,人口众多。占领了他,可以为我军提供源源不断的粮草。如今江东新主孙权才上位,正是攻打的好时机,况且我们日后打下荆州之后,江东被我军团团围住,必有一战。”徐庶发问道。曹操与刘表都不好搞,那就只有才上位的孙权了。
“孙权才上位不假,可是江东有周瑜坐镇,其本身的军事实力也是不可小觑的。我们已经从他们手中夺取一个庐江郡,人心不足蛇吞象。我们现在要是与江东开战,曹操正是可以隔岸观火。再加上,江东进攻荆州,也可以为我们提供进发荆州的借口,荆州可挡不住江东。相比于于江东,荆州对于我们的意义更大。”张泉摇头道,现在刘备的军事实力是上升了一个层次,但是要说真的想灭掉江东,还是没有那个实力的。
“可问题是我们打下荆州之后,那孙权的所有出路被我们所阻挡,到那时,他兵强马壮,定不甘心臣服于我们,必然与我们拼死搏斗,此刻他新君上位,周瑜作为辅政大臣,手握军权,我们可以离散他们。打下江东之后,我们便可以从很多地方进发荆州。就算他们不与我们发生战斗,偏安一隅,可是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鼾睡?”徐庶点头道,现在江东的出路只有荆州和刘备的地盘,荆州如果落在刘备的手里,就意味着江东必须与刘备一战,才能对外扩张。
“我们可以放弃淮南地盘,将人口内迁,给孙权以淮南,他便可以进发北方曹操,我们现在的目标应该是夺取荆州,图谋雍凉,刘璋暗弱,只要我们得到了荆州与雍凉,大军压境,他肯定不战而降。到那时,我们以益州为大后方,兴复汉室,为主公成就大业指日可待。”张泉反驳道,他的思想很明显,柿子要挑软的捏。孙权与曹操都不是那么轻松就能打败的。
“你说的不失为一个办法,相比于江东孙权与曹操,刘璋与现在尚未统一的雍凉来说要容易攻取。”徐庶点头道。
“只是到时候将淮南的地方让给孙权,主公那里肯定不会轻易的同意。”
“船到桥头自然直,孙权新主刚立,为了立下威信与证明自己,他一定会率军攻打荆州的。”张泉笑道,自己占领了合肥,会不会就不会发生孙十万的事情了。
第63章 商议
距离大厅越来越近,两人也打住了讨论,刘备可没有夺取刘表荆州的战略意图。
走进屋内,张泉放眼望去,里面除了刘备,简雍以外,还有四个人,两个年轻人,一个壮年汉子和一个老头。张泉曾经去北方待过一段时间,袁军派来的使者是沮授之子沮鹄与沮鸿。
“元直,子虎,我来为你们介绍一次,此二人分别是冀州别驾之子,沮鸿,字伯英,沮鹄,字仲才。”刘备介绍两个青年人,两人看上去长相十分相近,年龄估计也差不了多少。
“这位是王烈,王彦方,王先生少时师从陈寔,闻名遐迩。”刘备又介绍一个双鬓苍白,面目刚毅的一个老人说道。
“这位是北海邴原,邴根炬,当年孔北海在北海时就曾与我提起过此人,说他谋略过人。”刘备又介绍一旁的一个青年壮汉,此人脸色冷俊,看上去并不好相处。
“这二位分别是我的军师徐庶徐元直,讨贼将军张泉张子虎。”刘备又给他们介绍张泉与徐庶。
“见过。”几人拜道。
“彦方与根炬暂时不去往书院任职,彦方任我麾下功曹从事,根炬任我麾下典曹从事,以后你们就在一起共事了。”刘备笑道,他现在麾下的文臣也得到了不少的补充,王烈师从陈寔,已经也算天下名士了,故而直接就担任了功曹从事。
刘备除了左将军的职位,还有豫州牧的名头,功曹从事掌管一州的人事调动,属于位轻权重的职位,给王烈这个职位,也是希望他能推荐一些名士,或者因为他吸引到一些谋士。
东汉时期的教育和造纸术水平都不高,很多普通百姓是读不起书,同时也没有书可以读。能读得起书的人基本都会以家乡形成一定的圈子,氛围好的地方显得尤为重要,比如三国时期的谋士,颖川就提供了大半。
颖川,荀氏出名的就有荀彧与荀攸,荀谌等人,郭嘉,陈群,国图,徐庶,戏志才,辛毗等等,他们之间又喜欢相互举荐,古人的乡党意识是普遍存在的。
曹操得了一个颖川荀彧,就得到了大量的颖川士人资源,荀彧知人,他对于曹操智囊团的形成有重要作用。荀彧前后所举荀攸、华歆、王郎、郭嘉、杜畿等,对曹操的智囊团起着重要的基石作用。
陈寔是颖川名士,与其子陈纪、陈谌并着高名,时号“三君”。他以清高有德行,闻名于世,与钟皓、荀淑、韩韶合称为“颍川四长”。在名士的圈子里,是属于现象级的人物,王烈作为他的弟子,自然继承了不少的资源。
“敢问左将军,我们还需要等哪些将军前来么?久闻关将军与张将军的威名,不知今日有缘能否一见。”沮鸿问道,听闻关羽与张飞是刘备的结义兄弟,这种大事他们应该要来商议一下。
“如今我们正在整军备战,我二弟与三弟驻守一方,防备曹贼的偷袭,暂时不用让他们前来。现在我们没有什么人要等待了,可以开始商议了。”刘备点头道。
“既然如此,不瞒左将军,我此番奉我家主公袁谭的命令来与左将军共谋曹贼,现在我主袁谭新掌北方,袁尚盘踞幽州,有暗通曹操的想法,并州高干又有自立的想法,如今官渡一败,现在北方元气还没有恢复过来,曹操节节逼迫,不断的蚕食的北方。我家主公不想坐以待毙,久闻左将军的威名,故而想结盟共击曹贼。”沮鸿拱手拜道,袁谭现在的处境可谓是内忧外患,幸亏有田丰和沮授两位谋士和文丑等旧将压着场面,河北表面看上去还是风平浪静。
“伯英兄,曹贼实力强大,而你家主公现在只能自保,何谈出军共击曹贼,我家主公现在虽然拥兵十余万。可我们之前杀了荆州蔡瑁,尽管荆州表示是蔡瑁的私人行为,但其中可信度可想而知,我们如果出军曹贼,必须留下军队防备江东与荆州,可以调动的兵马实际只有八,九万人,如何能攻打曹贼?”徐庶拜道,沮鸿说得好听,这样哪里是共击曹贼,这分明就是想让刘备拉扯住曹操,给袁谭休养生息的时间。
“左将军,我相信你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北方一旦陷入曹贼之手,曹贼得了北方四州之后,顺江而下,我估计应该没有哪个可以说能抵挡得住吧。除非左将军在这一段时间,席卷荆扬,进发雍凉,收下益州,一统南方,方可与之对抗。左将军军力强盛,也定然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完成这些事情吧。我家主公败了,对你们的影响估计也不小吧。”沮鹄拜道,他从刘备的立场出发,分析的也确实是合情合理。袁谭败了,曹操得了北方四州之后,谁能抵挡?
“话虽如此,可你们就这样想让我们为你们做事,只怕也不符合盟友的作为吧。”简雍冷声道,他是幽州边境的,尽管是谋士,但也脾气火爆,边地要求的就是一个公平,哪有这种白白占便宜的好事。
“自然不是,我家主公可是有诚意的。自然不能让左将军白白的出工出力,首先,我家主公愿意以大将军的名义,上表左将军为卫将军,仪同三司,开府治事。其二,左将军只需要在两年之内骚扰曹贼,不需要与之正面对抗,只要让他分心,给我家主公整治河北的机会,等到河北恢复之后,我家主公承担主攻,所得曹贼的地盘与左将军共同平分。”沮鸿说道,见简雍发气,他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
“凭你们的三言两语,就要让我们为你去卖命送死,想得未免太好了吧。”简雍不依不饶,眼角上挑道。
“我家主公本想以军粮资助左将军的,奈何我军与左将军的地盘不相联通,倘若联通,我家主公自然会奉上粮草。”沮鸿苦笑道,袁谭与刘备中间夹着一个曹操,报酬根本送不过来。
第64章 不能吃亏
“算了,都少说两句吧,今天我们就讨论在这,两位使者从北方远道而来,不妨在此处歇息一段时间。我派人送你们去歇息一下。”刘备打断道,这样扯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左将军,那我们就先行告退了,如果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沮鸿见刘备下了逐客令,也不再言语,老老实实的告退。
待沮鸿,沮鹄二人走后,刘备又重新问道:“诸位,你们觉得这件事情如何?”
“主公,那袁谭分明就是打着同盟的名义,想让我们去攻打曹贼,为他解困。等他的实力恢复了,我们与曹贼两败俱伤之时,他好趁机牟利。”简雍愤愤不平,这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
“可问题是,正如他们所言,以他们现在的实力,确实无法抵挡住曹贼,一旦北方失守,曹贼得了北方之后,势力必定大涨,到那时候,我们真的无法抵挡。”张泉点头道,沮鸿与沮鹄说的也没错,北方没了,南方真的不容易抵挡住曹操。
由于张泉的一系列操作,现在已经偏离了历史的轨迹了,赤壁之战的奇迹他不知道是否还能在复制一把,否则他就不是再给刘老板打工,而是在给曹老板打工了,实现曲线助曹。
“曹贼,我们肯定是要打的,但是他们不出力,我们也没有必要大举进攻。不然我们与曹操陷入苦战之后,袁谭隔岸观火,恢复实力之后,便可以将我们一起给收拾了。我们派小股部队与曹军对峙,让曹军短时间不能打下北方,同时,曹贼与须要抵妨着袁谭,等着袁谭实力恢复,我们在前后夹击曹贼。”徐庶笑道。他内心真实的想法是,有袁谭的牵制,曹操定然不敢大规模与刘备作战,没有袁谭的帮助,刘备自然不敢大规模的进攻曹操,他也要防备江东与刘表。
看上去谁都是被动的,但是刘备不同,只要相持一段时间,曹操肯定不可能坐以待毙。只要那个时候荆州出现变化了,就可以借机进发荆州,要是荆州不变化,袁谭恢复了,就可以夹击曹操。
“确实,曹操有徐州,兖州,司隶地区,本身实力就比我们强大,更何况我们还要防备江东与荆州,没有袁谭的帮助,贸然与曹操作战难免得不偿失。”张泉点头道,徐庶的意图他也知道,他与徐庶是支持攻打荆州的。
“就算我们与袁谭同盟,我们也不可能就这样白白出力,他们什么都不提供。”简雍说道,他总觉得这是一次亏本买卖。
“自然,袁谭与我们相隔甚远,自然是提供不了粮草辎重。但我们可以用其他的东西来代替。”张泉笑道,亏本的买卖不能做,袁谭坐拥北方四州,自然要提供不少的东西。
“比如?”刘备也来兴趣,问道。
“前番高览,张颌他们归顺于我们,高览的两个族兄高平与高槐如今在北方因为高览的缘故,郁郁不得志,我们可以将他们要来,对于一些可能的将士,都可以将他们的妻子儿女一部分一部分伪装成商户迁移过来,以定军心。”张泉点头道,送钱不容易,送人就好办了,打着商户的名义,慢慢的送人过来,尤其是可以走徐州境内,曹操对徐州的掌管能力最弱。
“北方的田豫,牵招等与左将军有故旧,都是数一数二的人才,可以将他们借过来,他们这些人才的份量远远重于粮草辎重。”
牵招与田豫对于不少的季汉迷来说,他们与刘备的失之交臂,实在是感到意难平。
《雁门太守牵招碑》中记载,君与刘备,少长河朔,英雄同契,为刎颈之交。即为牵招和刘备在年少时便惺惺相惜,两人关系十分亲密,是同生死、共患难的刎颈之交。
在历史上,牵招担任雁门太守、护鲜卑校尉期间,分化各部鲜卑及乌桓与轲比能之间的关系,使得轲比能难以坐大。又多次率各部胡人击败轲比能,杀死了轲比能的弟弟苴罗侯,在太和二年(228年)的马邑之战救出被轲比能包围的田豫。
刘备投奔公孙瓒,田豫当时年纪还小,自己托身于刘备,刘备非常看重他。刘备任豫州刺史后,田豫以母亲年老为理由请求回乡,刘备涕泣着与他告别,说:“只恨不能与君一起建立大业。”
田豫与牵招在历史上驻守着曹魏边境,两人常年镇守曹魏北疆,在对抗匈奴、鲜卑等北方游牧民族的战争中立下许多战功。只可惜由于他们与刘备的关系太过于紧密,始终被曹魏的当权者所限制。
陈寿在他们的列传中感慨道,“而(田)豫位止小州,(牵)招终於郡守,未尽其用也。”与他们同传的郭淮与满宠,比他们待遇好了不知道多少。四人有很大的相似性,都是镇守边陲的大将:其中满宠常年镇守曹魏南线的淮扬一带,田豫、牵招常年镇守曹魏北疆的并州、幽州,郭淮则常年镇守曹魏西线的雍州、关中一带。
曹魏建立后,满宠先任前将军,后领豫州刺史,封昌邑候。曹休去世后,满宠接任征东将军,总督扬州军务。后来又升任太尉,食邑九千六百户,只比万户侯差一点点,去世后追谥景候,其地位之尊崇不言而喻。郭淮在曹魏建立后,先为雍州刺史,后升任前将军、车骑将军、阳曲候,食邑两千七百八十户,去世后追封大将军。而郭淮的妻子王氏是王凌之妹,王凌被判诛族时,王氏理应受到牵连。但司马懿念在郭淮的面子上,最终放过了王氏,其地位也可见一斑。
反观牵招与田豫二人,在曹魏建立后,田豫为护乌丸校尉,持节。后因派系斗争被调任汝南太守、殄夷将军,晚年为护匈奴中郎将、振武将军、领并州刺史,长乐亭候,食邑五百户。牵招为护鲜卑校尉,官位只做到了雁门太守,爵位为关内侯,直接没有食邑。
同样的战功,区别对待是肉眼可见的明显。
第65章 达成协议
“国让,子经二人与我有旧,他们的能力非凡,我打算亲自写书信给他们,看他们是否愿意过来。”刘备叹息道,牵招,田豫与他都是交情极好的朋友,只可惜自己前面的时间都是依附于他人,实在是不能带着他们。
“子虎提的这个建议不错,我看就这样做也可以。”刘备点头道,现在自己有了朝廷亲封的左将军名号,又有了属于自己的地盘,不依附于他人。
次日,刘备将沮鸿,沮鹄召来,说明了条件,态度十分的果决。要么答应,刘备就出军,不答应,刘备就不出军。
“左将军,高平等人易送,之时那些军士的家属,实在是比较困难,人数上万。”沮鸿拜道,送几个人他们还是能承受的,况且这些人在北方短时间之内也不可能被重用。
“河北甄家不就是四处做生意的么?以他家商户的名义,每次偷偷运送一部分过来,这是难事么?”简雍质问道,那些袁军士卒要想真的彻底归化,将他们的妻子儿女接过来就可以了。
沮鸿还准备说,沮鹄拉着沮鸿的衣角,拜道:“左将军,那就一言为定,我们以甄家的名义慢慢将他们给送过来,希望左将军能履行诺言。”
“那是自然,只要见到了人,我就派兵去骚扰曹操,让他不能专心的攻略北方。”刘备点头道,本来他寄希望于今年就与袁谭联合攻伐曹操的,趁曹操才打完官渡之战,兵力疲惫。
“那就不久留了。北方现在正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现在回去禀报我们的主公。”沮鹄拜道。
“子虎,元直,你二人去送送他们。”刘备笑道。
“是。”张泉与徐庶拜道。
他们二人将沮家二子给送至营门外,目送他们而去。
“你刚才为什么阻止我,答应了刘备的要求。”在马上,沮鸿质问沮鹄道。
“兄长,运送人过来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这样的话,刘备不得不持续的纠缠曹操,一旦他们停止,我们就停止送人的事。”沮鹄笑道,他们与刘备并不熟识,也怕刘备收了钱,不干事。但有了这一层保障之后,两边都安心了。
“子虎啊,这一段时间你就留在新野吧,过了不久等到良辰吉日你就与婉儿结亲,等到日后,你在前往庐江整军备战。”刘备笑道,庐江太守是糜竺,糜竺有一定的管理能力,毕竟以前的糜家也是一个大家族,资产过亿,宾客奴仆数以万计。相比之下,军事能力就有点不够看了。
“好的。”张泉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对于曹操的具体战略肯定不是一天就能规划好的,还要提前派细作去打探曹军情报,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新野现在作为刘备暂时处理政务的地方,新野城本身太小了,刘备决定对新野城进行扩充,对于原来的新野城作为内城使用,重新在搭建外城。
在新野,刘备给自己麾下的重臣基本都修建了府邸,张泉自然不例外。
“张将军,我是您府上的管家陈永,字三水。您不在的时间里都是我在管理这府上的大小事务,现如今,府中共有奴仆共二十人。”张府前,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介绍道。
“好的,你带我熟悉一下这里吧。”张泉笑道,他估计短时间是要在这里呆了。
“对了,你以前是不是读过书啊?你当我的管家,可能有点屈才了。”张泉笑道,字的规矩最初是囿于上层社会的圈子,但后来渐渐打破了界限,一般平民也多取字,相沿成习。能取字,最起码你家里有人识字。
“禀家主,我是荆州零陵人氏,家中长辈读过书,故而我也读了不少的书,只是后来家道中落,便也没有怎么读过书了,给将军这样的英杰当管家,也不算埋没。”陈永回答道。
“三水,你这话就不对了,读书人自然要干读书人该干的事情,我到时候举荐你去新野书院,若是你能力够,可愿去当教书先生。”张泉笑道,古代能读得起书的人还是比较少的,不能浪费了。
“多谢家主。”陈永拜道。要是真的能去新野书院任职,比当管家确实要好得太多。
“无妨,走吧。你先带我转转,我对这个地方一点都不熟悉。”张泉笑道,古代的人口密度比现在要小太多,所以他们的宅子都是属于比较大的。
毕竟现在一个郡的人口多的才数十万,以东汉为例,共十三州,一百零五个郡,大郡才十万人口。平常的一个县都没有万户,比之后代的一个县动不动就是百万人口,直接无法相提并论。
“古人这没有手机,没有电脑,一天就玩些什么呢?”张泉一个人在宅子里走来走去,没有一个熟识的人,根本没有打发时间的东西。
思考一番,张泉还是决定出去转转,在新野城中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公子,要不要看这新鲜上好的花生酥,你看他看上去晶莹剔透,味道也是十分的鲜美,价格也非常便宜。你就不想尝试一下么?”一个商贩推荐道,三国时期的小吃肯定没有后面的种类丰富,现在比如土豆,棉花之类的作物都还没有传过来。
张泉从口袋中掏出一串五铢钱,从商户的手中拿了一盒花生酥,得亏是在荆州,荆州在刘表的治下还是比较安稳的,钱算钱。像当时董卓治理的长安,洛阳等地,物价横飞,几十万的钱甚至只能买到一石粮食。
汉灵帝铸行新五铢钱,是想模仿光武帝刘秀借助于当时流行的谶纬迷信,巧妙把“货泉”钱币上关于“白水真人”的故事附会到自己身上,虽然这种手法并不算的有多么高明,但对于新兴的东汉王朝来说,人们渴望出现一个英明雄主来拯救天下苍生。只可惜汉灵帝是一个庸君,看似充满创意,寓意美好的新五铢钱的设计,却被反对他的人们利用谶纬迷信附会成是“四出破京师”的标志,是“京师将破,天子下堂,四道而去”的象征。
第66章 王家兄弟
“还不错,味道还可以,”张泉吃了一口酥,笑道。见正前方有一家酒馆,张泉打算走进去看一看。
“客官,你是要打尖还是住宿?”店小二见张泉穿着干净,又是身着锦绣,新野城中现在的达官贵人可不少。
“给我来点这里的招牌菜。”张泉笑道。
“客官,你几位?”小二问道。
“一位,我坐哪里都可以,你去忙吧。”张泉看着里面的座位基本都没有位置,便沿着楼梯走到二楼。二楼略显空旷,可也只有几处还有空位。
“好的,客官,请你稍等片刻。”小二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浓烈了,弯着腰拜道。
张泉走到一处有空位的地方,问道:“请问这里还有人坐么?”
“没有,如果您不嫌弃,就坐在这里吧。”其中一个青年笑道,这一桌的人基本是身着麻衣,相比之下张泉的锦绣显得格格不入。
“说笑了,什么嫌弃不嫌弃的,大家都一样。既然如此,我就坐在这里了。”张泉笑道。
张泉入座之后,几人又旁若无人的闲聊起来了,现如今新野作为刘备的行政中心,选拔人才和招聘书院老师都在此处进行。
“从云兄(王伟的字),你弟弟看上去就雄壮异常,现在正值左将军招募军士之时,以他的能力,在左将军的麾下,想必以后肯定能做出一番事业。”一个人端起酒杯,笑道。
“明睿兄(王杰的字),你也不必自谦,你对事情的看法远远超过了一般人,在军法谋略方面也有造诣,可谓能文能武,你此番前去左将军求职,以左将军的识人之能,定能给你一个好的职位,日后平步青云自然不是问题。”王伟笑道,他本是幽州人氏,自幼丧父,有母亲带着长大,曾经拜在名师李彦的门下,可因为自己吃不了苦而没有学到多少的真本事。刘备在公孙瓒麾下时,他也在公孙瓒那里做事,中途因为母亲死亡回家守丧,后来公孙瓒兵败袁绍,他们就归了袁绍,官渡之战后便趁机逃离到南方。
“不过要我说,我们之中,日后能在左将军下面成大事的,多半还是弘毅,他父亲可是昔日统领温侯手下最强的陷阵营的统率高顺将军,虎父无犬子,弘毅若是在左将军手下一定会大放光彩。”王杰笑道,高鹭是高顺的长子,在吕布军败之后便藏匿于民间,本来想呆在民间就这样平平安安的度过余生。可是刘备的异军突起,让他觉得有了为父报仇的希望,所以他一路辗转来到荆州,希望参军刘备,能够为父报仇。
“你们说笑了。”高鹭低着头,硬生生挤出几个字。高鹭和他父亲高顺一样,都不怎么喜欢说话,性情孤僻。王杰是收养的他们的家庭的长子,他们家受到高顺不少的照顾,所以收留了高鹭,在高鹭表明来投新野刘备时,王杰也跟着过来了。
王杰是徐州人氏,在当地也有一些名声,只可惜王杰年少的时候,曾目睹攻打徐州的曹军肆意屠杀徐州的乡亲父老,甚至干出屠城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他实在是不想屈身曹操,为这种“君子”做事。
张泉看着聊天的两人,一个不善言语的高鹭,剩下的一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此人长得愣头愣脑的不说,看上去确实是一副能打架的样子,大粗眉毛,黑须白面碧眼,麻布衣无法遮挡的部分是孔武有力的肌肉。
不过此人看上去应该是个吃货,别人的面前都是放着一两个盘子,只有他的面前堆着一摞盘子,还有各种各样的残余骨头。张泉目前最钟意的还是那个叫高鹭的年轻人,他要是能像他父亲高顺一样,为刘备创建出一支步军精锐陷阵营就好了。
“那我就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觉得现在左将军会出军曹军么?现在左将军不断的招贤纳士,又在扩张军队,曹军现在才打完官渡之战,兵力疲惫,想必是打算马上与曹军决战获得胜利,你们觉得这样对么?”张泉笑道,见他们讨论的如此激励,张泉是真想看看他们是真有大才,还是只是吹嘘。
“这位仁兄,看事情我们不能只浮于表面,曹军刚打完官渡之战是一回事,可他现在的兵马都是经过大战洗礼,存活下来的士卒都是一等一的精锐。左将军麾下大部分都是新军,就目前而言,左将军应该短时间不会出军曹操。”王杰笑道。
“是啊。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现在左将军治下没有大规模的粮草调动,其核心大将关羽将军与张飞将军都没有回过新野议事,倘若真的要商议这等大事,定然不可能不与这两位将军商议。现在召回来的大将听说只有张泉将军,而且他麾下的精锐庐江上甲也没有跟着回来。听说特地召回来的张泉将军,是为了和左将军之女结亲。”王伟也附和道,他们在前来荆州的路上,都没有发现任何的兵马调动的迹象。
“哈哈,二位真是对时事有独特的见解啊。”张泉笑道,这二人确实是有分析事情的能力,不过他们在历史上籍籍无名,估计成就封顶也不会太高,不过掌管一县应该是够了。
“客官,您的菜来了。”小二带着几个人走过来,他们是基本上把能上的菜基本都上了一遍。
单肉就有鸡肉,羊肉,鱼肉,狗肉这几种,基本都是水煮,火烤。还有一盘盘蔬菜,直接把桌子给铺满了。
“客官,这是我们这里有名的胡饭,您可以尝尝,若是不习惯,这里还有大米饭,皮蛋粥之类的。”店小二笑道,这可是他自己说的要上菜的。
“好的。”张泉看着所谓简单说就是所谓的胡饭,无非就是将烤肥肉、酸酱瓜,以及各种生菜放入饭中。这种感觉有一点类似于现代的卷饼,但胡饭必须要切成两寸小段才有灵魂,然后就可以蘸着调料大快朵颐。
灵帝刘宏对胡饭就特别情有独钟,《后汉书·五行志》记载:“灵帝好胡服、胡帐、胡床、胡坐、胡饭”。从这段记载中可以看出当时汉朝的统治者,其实对西域的风俗有十分浓厚的兴趣。
其余几人看着眼前的一桌美食,自然是勾起了肚子里面的馋虫,他们吃过饭了,可是他们吃的东西没有这么豪华。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东西实在是点的太多了,不如我们大家一起吃吧。不然我一个人吃不完也是浪费。”
第67章 糜氏兄弟
“这个,不好意思吧。”几个人客套了一下。
“我一个人肯定吃不完这么多,否则也是白白浪费了这些粮食,诸位不必拘谨。”张泉笑道。
“小二,麻烦你在给我们提几壶好酒上来。”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几人见张泉衣着华丽,又出手阔绰,想来不是一般人。
“敢问兄台姓名?是何方人氏啊?”王伟问道。
“在下张泉,字子虎,是武威郡人。”张泉夹了一块鸡肉,回答道。
“原来是子虎兄,真是”
王伟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刘备最近身旁的红人张泉,当下起身拜道:“拜见张将军,我等失礼了。”
高鹭与王杰也一同起身行礼道,只有王鹏还在闷着脑袋吃饭,王伟伸手拉了他一把,他们的动静也惹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快快请起,快快请起,这又不是在军营,再说你们也不是我手下的兵,没有这个必要。”张泉放下筷子,示意他们继续吃饭。
“我看你们都是有才能的人,日后估计我们会在一起共事,没有必要搞得这么严谨,来吃饭。”张泉见他们都是正襟危坐的样子,劝解道。
“张将军说笑了,我等之前是班门弄斧了。”王杰笑道,他现在也明白张泉刚才为什么会提问他们了,自己居然还说他看事浮于表面。
“没有,我觉得你们说得很对,不妨告诉你们,你们分析的是正确的。没有想到我今天出来吃个饭,还为主公发现了几个人才。刚才听你们说得火热,不知道这为小兄弟是?”张泉笑道,王鹏给他留下的形象就是能吃,愣,这种就有点像典韦,许褚这种保镖型武将的特点,足够勇猛,又能打,干事说一不二。
“禀张将军,这位是我的义弟王鹏,字坤晟,不是我自夸,他为人憨厚老实,而且力大无比,以前我们在公孙瓒将军麾下是,他就因为能单手举起牙门旗被任命为百夫长。”王伟介绍王鹏道,张泉是现目前刘备手下受到重用的青年将领,不出意外,以后的张泉的仕途应该是一帆风顺。如今他显露出对王鹏的在意,王伟自然要重点介绍一番。
“如果真的是这样,可以来我麾下,我现在还缺一个亲卫统领,坤晟想必也是一个勇武之士。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想法。”张泉笑道,刘备可是有陈到那种一流武将级别猛将作为贴身保镖,自然是不需要。再说自己给他介绍保镖,难免为人所诟病。他原来的亲卫统领胡车儿已经派出去统领一军了,现在也是应该在招募一个了。
“我愿意,如果将军不嫌弃我吃得多的话。”王鹏将手中的烤羊腿放下,笑道。
“想来你们应该在新野也没有下榻之处,我那宅子还有多余的房间,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晚上就可以先在那里休息。坤晟你要是来到我的手底下,饭菜管够,你可以天天吃到撑。”张泉看着王鹏笑道,他要将他锻炼成自己的典韦。
江夏郡,黄祖看着两个士卒,怒道:“你们说什么?陈孙与张武那两厮反了?”
“禀将军,他们带着他们手下的士卒造反了,您派出去的副官基本都被杀了,我们是拼死搏斗才杀出来的。”两个士卒解释道,陈孙与张武他们原本都是盘踞在荆州得各种山匪势力,后来他们识时务投降了刘表,刘表将他们给收编了,不过军权大大压缩,黄祖还给他们派去了不少的副官作为掣肘。
“不诛杀此二人,难解我心头之恨,传我军令,命令张硕黄射二人训练军队,时刻准备作战。同时,派人向刘荆州求援,这两个叛贼不灭了难消我心头之恨。”黄祖下令道,他最器重的部将邓龙前番战死了,苏飞甘宁二人跟随张泉走了,他现在能拿得出手的战将还真没有多少。
庐江郡,糜竺正在屋里面训斥糜芳。刘备派人给他说不久之后张泉便会来他训练士卒,让他安稳住庐江的局势。
“你瞧一瞧你干的好事,你为什么要贪墨军粮,如今府库空虚,过一段时间主公要派人来庐江整军,你拿什么去交差?”糜竺气不打一处来,他今天去检查府库,没想到囤积军粮的府库空了一半,而现在庐江城中有能力和有胆子这样做的,就只有他的弟弟糜芳了。
“兄长,天下为官哪有不贪的。你不说我不说,到时候他们要来的时候,我们只须放一把大火将府库烧了,到时候死无对证,没有证据,谁能怪罪我们?”糜芳低着头,犟嘴道。他们用自己的全部身价资助了刘备,刘备徐州兵败以后,他们可谓是一贫如洗,如今有了敛财的机会,糜芳心中难免心痒起来。
“你糊涂啊,你当主公的手下都是傻子不成?你可知道贪墨军粮是死罪?因为你这个行为,可能会将我们糜家送到万劫不复的境界,倘若管理庐江的不是我,是云长与翼德,现在你已经被五花大绑到主公面前了!”糜竺呵斥道,大战在即,贪墨军粮就等于贻误军机,贻误军机就是死罪,谁来也保不住他们。
“我们糜家为主公付出了这么多,我们糜家的基业已经没有了,现在我就想恢复一点家业怎么了,主公难道会杀我们了么?”糜竺也忍不住了,他们糜家原来资产过亿,现在呢?
糜竺给了糜芳一巴掌,喝道:“你可知道,我们当时举家产投资主公,便是觉得他能成事,现在他事业初升,他日后若是成了大事,我们就是从龙之臣,荣华富贵自然少不了我们的。你现在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干出这种事,糊涂,糊涂啊!”
“你现在的钱还能筹集多少军粮?能不能把这个空缺给我补上!知道这件事的人有多少?”糜竺逼问道,糜竺再怎么不成事也是自己的弟弟,自己不可能见死不救。
“我……,短时间之内我也筹集不了这么多的军粮,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多的军粮我都可以放进去。知道这个事情还是一个傅士仁,他嘴巴比较严,他是幽州广阳的,与主公同为幽州人,也是他撺掇我的。”糜芳心中一惊,他现在也反应过来了,想当初曹操重金诱惑自己自己都没答应,现在怎么就干这种事了呢。
“记着,从明天开始,你就给我把这个空缺补上,越快越好。以后不要在干这种傻事了,同时让傅士仁把他的嘴巴管严点,要是不想都死,你们就赶快停手,实在不行,就找几个替罪羊来背锅。”糜竺冷声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快刀斩乱麻。
“要是差一点,我们曾经那样帮助主公,他应该不会太为难我们吧。”糜芳低着头,小声道。
“弟啊,你到现在怎么还这么糊涂啊。主公先是主公,然后才是我们的玄德公啊。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种事情主公肯定会公事公办,就算主公有那个心,他手下的那些人都不会同意的。就算我们侥幸逃脱了惩罚,日后我们在这里也没有地位了。”糜竺叹息道,糜芳这个行为真的是自毁前程。他们于刘备有恩不假,但他们干了这种事情,刘备作为人主,他首先的身份是人主,然后才是刘备,如果他在这件事上不严格,日后谁都敢徇私枉法,倒卖军粮军械。糜竺知道刘备的作风的,他是一个不亚于曹操的枭雄,自然不会容忍。
“感谢吧,如果今天要是驻守这里的是翼德或者是云长,我可能就得去牢房里看你了。你现在尽最大的可能去当地的各个大家族之间购买粮食,切记要小心行事。对了,诸葛瑾对这件事知道么?”糜竺嘱咐道,现在的庐江都尉诸葛瑾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没有,他长期呆在军营中整军备战,对于这个事情知晓得并不多,我明天就派人去收购军粮,一定在张泉来这里之前把府库中的军粮给补上。”糜芳拜道,现在在痛骂拉他下水的傅士仁。正如兄长所说,幸亏他面对的不是张飞和关羽,那两位兄弟可不管他是不是刘备的小舅子,被他们两抓住了,就真的只有去吃牢饭了。
“我最近这段时间也给你张罗一下,我过两天去试探一下诸葛瑾,打探一下他的虚实。你们切记要小心,不要让人抓了把柄。对之前那些敢买军粮的人说,钱一分不少退给他们,货必须全部拿回来,要是不退回来或则敢泄露半个字的人,后果自负!”糜竺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是,我一定办好这件事。”糜芳点头道,糜竺吼得凶,还是为了自己在考虑。
“子方,你要记住,钱好赚,权难得,我现在已经做到了两千石的太守了,现在主公麾下的太守里面就我是没什么战功的。我们现在不要给自己挖坑,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我们的,以后不要再被这种蝇头小利蒙蔽了双眼。”
临走前,糜竺语重心长的告诫糜芳道。
第68章 汉中张鲁
“嘿,哈。”
清晨,张泉就见王鹏正在锻炼武艺,手持一把开山大斧,举手投足之间便携带着一股呼啸之声。
“坤晟,你这么早就起来练武啊。”张泉笑道,昨日酒楼吃饭之后,他就将他们给带到了自己的府邸上休息。
“对啊,我兄长告诫我做人要勤快努力,我又没有读过书,要想能吃饱饭,就要把武艺给练好。”王鹏停下手中的动作,答复道。
“确实,以后你也要多多少少读一些兵书,你先练习吧。”张泉点头道。
汉中府邸,张鲁也收到了荆州与刘备一同进发汉中的事宜,召集自己手下的文臣武将来议事。
“据前方线报,荆州方面共出军四万,刘备出军一万五,共五万五千人马奔汉中而来,你们看,应当如何拒敌啊。”张鲁问道,汉中地理环境不错,但是他的人际环境太差了。
初平二年(191年),刘焉任命张鲁为督义司马,与别部司马张修带兵同击汉中太守苏固。张修杀苏固后,张鲁又杀张修,夺其兵众。并截断斜谷道,在刘焉授意下,杀害朝廷使者。兴平元年(194年),刘焉死,其子刘璋代立。刘璋以张鲁不顺从他的调遣为由,尽杀张鲁母及其家室。又遣其将庞羲等人攻张鲁,多次为张鲁所破。张鲁的部曲多在巴地,刘璋于是以庞羲为巴郡太守。张鲁袭取巴郡,于是割据于汉中。
现在益州封刘璋肯定是巴不得他死,雍凉一直都是乱作一锅粥的,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野心勃勃之辈,请他们过来,无异于与虎谋皮,引狼入室。他们没有任何的援军,也没有任何的盟友。汉中在张鲁的苦心经营下,现在也可以说得是带甲之士不下五万,可问题是要是与刘表火并实力大损,日后就危险了。
“那刘表多次来冒犯我们,这次他要敢来,兄长,我愿意率军将他的领军大将给擒获献给哥哥。”张卫拜道,他是张鲁的亲弟弟,执掌着汉中的一半军马,相当于张鲁的头号打手。
“是啊,主公,汉中易守难攻,荆州军士不擅长陆地作战,此番他定无功而返,我们只需要把守住各处关隘即可。”杨柏也起身拜道,荆州与汉中之间不是第一天有这种事了,只是以往刘表派出的人马没有这么多而已。荆襄水师,闻名天下,相比之下,步卒就显得不够看了。
“诸位将军稍安勿躁,主公并不是怕刘表,而是目前汉中兵士就只有五万人马,我们要是把大军都拿去抵抗刘表了,只怕益州刘璋会突然发难,雍凉的各镇诸侯们也蠢蠢欲动,那时可就危险了。”阎圃拱手拜道。
“正是如此啊,益州的刘璋与我可是有着不共戴天的杀母之仇,我现在就怕他们一同图谋汉中,那就真的是腹背受敌了。”张鲁担心道,尽管刘表与刘璋的关系也不是很好,前面刘表还派手下刘阖去益州策反刘璋的手下,在刘阖的努力下,甘宁与沈弥、娄发等人起兵反叛刘璋,但被赵韪击败。甘宁便率领八百多人,去荆州依附刘表,被分配到江夏黄祖的手下。
可俗话说得好,利益面前,没有任何的恩怨情仇,汉中对于益州和荆州来说,都有重要的意义。
“而且虽说那刘表的军队不擅长陆地作战,可刘备的手下可都是能征善战之士,此番不知道谁是他们的统军将领,若是他那两个勇猛无双的结义兄弟,可就是真的难搞了。”张鲁不无担心的说道,他清楚自己的手下有几斤几两,真的要是与刘备那种在北方激烈战场厮杀出来威名的武将作战,他手下的武将多多少少还是不够看,
“主公勿忧,那刘备前番杀了荆州的重臣蔡瑁,他们联军之间必有间隙,我们可以分化治之,我们尽量避免与刘备军队的直面作战,一来是不与刘备军队结怨,他们虽然出军攻打我们,但是刘备与我汉中并不直接相连,攻打下地盘也不可能是他们的,他们自然不可能是拼死搏斗的。二来是这样,他们名为联军,只要有一方伤亡过半,一方毫无伤亡,肯定会激发他们的内部矛盾,这样的话,我们的压力大减。三是不与刘备的军队正面作战,也可以减少我们的损失。”阎圃拱手拜道,自古以来,联盟军就是最好击败的,而且基本的原因都是从内部击破的。
“确实是这样,不过我们现在要密切关注益州与雍凉的动向,尤其是益州刘璋的动向。杨任守好阳平关,张卫率领两万军队前往城固,抵御荆州军队。”张鲁点头道。
“主公,现在我们还可以派人以金银财物拉拢巴郡七姓夷王,让他们出兵帮助,賨人骁勇善战,也是一股不错的战斗力。”杨松建议道。
賨人勇猛强悍,能歌善舞。《舆地纪胜》卷162记:“巴西宕渠,其人勇健好歌舞,邻山重叠,险比相次,古之賨国都也。”
汉末大乱,张鲁据汉中,诱说宕渠一带巴、賨首领杜、朴胡、袁约背叛益州牧刘璋归己,刘璋亦发汉昌(今四川巴中)賨人为兵以拒张鲁。张鲁在汉中推行五斗米道,賨人敬奉,故多迁往。建安二十年(215年),曹操征张鲁,鲁一度败走巴中,依杜、朴胡等。后张鲁降操,“巴七姓夷王朴胡、賨邑侯杜”等亦率“賨民”、“巴夷”附操。操以胡为巴中太守,为巴西太守以拒刘备。后曹操放弃汉中,又将在汉中的“巴夷”、“賨民”全部迁至关陇地区。西晋末年,关西因战乱天灾频岁大饥,略阳、天水等六郡人民包括一部分原自汉中迁来的賨民共数万家流人梁、益(今四川)就食。这些流民后来在賨人首领李特领导下于蜀中起义,建立大成政权(见秦雍六郡流民起义)。
“我现在还打算派一个使者去面见刘备,若是能让刘备退军,与我们来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张鲁笑道。
第69章 本书武器取自古今刀剑录
吴国
周瑜,作南郡太守,造一刀,背上有“荡寇将军”字,八分书。
蒋钦,拜列郡司马,造一刀,文曰司马,隶书。
周幼平,击曹公,胜,败平虏将军,因造一刀,铭背曰幼平。
董元代,少果勇,自打铁作一刀。后讨黄祖于蒙冲河,元成引刀断冲头为二流,拜大司马,号断蒙刀。
潘璋,拜偏将军,为擒关羽,拜固陵太守,因造一刀,铭曰固陵。
朱理君,少受征讨,黄武中,累功拜安国将军,作一佩刀,文曰安国。
蜀将刀
关羽,为先主所重,不惜身命,自采都山铁为二刀,铭曰万人。及羽败,羽惜刀,投之水中。
张飞,初拜新亭侯,自命匠炼赤朱山铁为一刀,铭曰新亭侯蜀大将也。后被范强杀,将此刀入于吴。
诸葛亮,定黔中,从青石祠过,遂抽刀刺山,投刀不拔而去,行人莫测。
黄忠,汉先主定南郡得一刀,赤如血,于汉中击夏侯军,一日之中,手刃百数。
魏将刀
钟会,克蜀,于成都土中得一刀,文曰太一。会死,入帐下王伯升,伯升后渡江,刀遂飞入水。
邓艾,年十二,曾读陈太丘碑,碑下掘得一刀,黑如漆,长三尺余。刀上常有气凄凄然,时人以为神物。
董卓,少时耕野,得一刀,无文字,四面隐起作山云文,斸玉如泥。及卓贵,示五官郎将蔡邕,邕曰此项羽之刀也。
袁绍,在黎阳梦有一神授一宝刀,及觉,果在卧所,铭曰思召。绍解之曰:思召,绍字也。
郭淮,于太原得一刀,文曰宜为将。后遂为将军,及与蜀将战,败失此刀。
王双,曾于市中买得一刀,卖人曰:得之者贵。因不见。双后佩之,为魏将,后与曹真一刀换也。
其余武将
五钩神飞亮银枪
材料镔铁凝钢打造
别名 五钩神飞枪
主人 马超
长度 枪长丈二,枪头一尺八
马超绝招 绝命三枪
龙胆亮银枪:涯角枪的意思是“海角天涯无对”,又名亮银枪、龙胆亮银枪。三国时期蜀汉“五虎上将”之常胜将军赵云所用的兵刃。赵云最经典的片段莫过于长坂坡救主,之间赵云左手青釭剑,右手亮银枪,跨下白龙马,一身白盔白甲,长坂坡单骑救主,于百万曹军中往返折杀,所向披靡
铁脊蛇矛:程普用的长矛,其矛杆为铁铸,曾用它于汜水关刺死董卓的部下胡轸。而在现实中的铁脊蛇矛应是矛头为铁铸。
虎头湛金枪:宛城侯、北地枪王张绣的武器,他的百鸟朝凰枪法威震天下。
丈八长标枪:南蛮大王孟获之妻祝融夫人的兵器,曾伤张嶷、擒马忠,后在两军阵前被马岱以绊马索活捉,在诸葛亮七擒七纵孟获之后,随孟获归顺蜀汉。
黄龙钩镰刀:张辽兵器,阵斩蹋顿,击破乌桓;合肥大战,威震东吴。张辽字文远,雁门马邑(今山西朔州)人,汉末三国时期曹魏名将,古今六十四名将之一。早年在辗转群雄势力,恪尽职守。曾亲自劝降昌豨,攻袁氏而转战河北,驱逐辽东大将柳毅,平定新军叛乱,驰骋江淮。
九耳八环象鼻刀:虎痴许褚的兵器,许褚是曹操手下第一号猛将,号称“虎痴”,力大无比,武力值也非常之高,和另一位猛将典韦齐名
截头大刀:庞德。《三国演义》中的曹魏猛将,手使一柄大刀,名曰“截头大刀”或“红铜大刀”,骁勇无比。曾一箭射中关羽前额,被关羽军呼为“白马将军”。随马超征战平阳时,一刀斩下郭援首级。庞德的功夫,和关羽不相上下,最后庞德因沉船被关羽所擒,宁死不降,不服关羽不下跪,还怒骂关羽,被关羽将斩杀。
霸海刀:甘宁兵器
斩马刀:关平武器
大砍刀:关兴武器
固陵刀:潘璋武器
金钉枣阳槊:公孙瓒武器
独脚铜人槊:辽邦公孙王手下的第一勇将眭元进的兵器,
金背开山斧:徐晃武器
蘸金大斧:东吴大将李异的兵器
青龙双戟:江东第一名将太史慈的兵器
四楞铁锏:蜀汉勇将傅佥的兵器
铁鞭:江东猛虎孙坚麾下四大武将之一,江东十二虎臣之一的黄盖的兵器
钢鞭:三国后期第一猛将文鸯的兵器,文鸯手持钢鞭,骁勇善战
飞叉:荆南五虎之一桂阳管军校尉陈应的兵器,陈应猎户出身,善使飞叉
铁锤:西羌元帅越吉的兵器,在诸葛亮伐魏期间,在西平关曾令关兴胆寒,并差点杀死关兴,
开山大斧:荆南五虎之一的刑道荣的兵器,有万夫不当之勇,
开山大斧:西凉大将韩德的武器,韩德善使开山大斧,有万夫不当之勇,
赵云所杀武将,大部分当龙套武将
1,、韩氏父子五人:赵云初出祁山时,枪挑韩氏父子五人,分别是韩德,瑛,瑶,琼,琪!赵云是当时斩杀敌将最多的人1、
2、高览:使一柄开山岳。高览是与颜良、文丑、张合齐名的河北四猛将,号称“四庭柱”,是赵云初冲当阳时杀的第一员曹将。高览在赵云面前只走了一个照面。颜良、文丑被关羽所杀。
3、高平:高览的两个堂房兄弟之一,使一柄长锤,赵云二冲当阳时所杀。
4,高槐:高览的两个堂房兄弟之一,使一柄镏金铛,赵云二冲当阳时所杀。赵云连杀此二将只用了一枪。
5,杨明:使一口刀,被赵云杀的第二员曹将。赵云救刘备部将毛仁时,一个回合将杨明挑于马下。
6、朱慈:使一柄长斧,赵云救部将苟璋时,见面便枪挑了他。
7、晏明:使三尖两刃刀,赵云冲二营时,一个回合将他挑落。
8、晏腾:使一把钢鞭,赵云冲二营时,一枪钻打碎其后脑。
9、夏侯恩:乃是曹操身旁最宠爱的侄儿,为曹操保守“青釭宝剑”。赵子龙将其枪挑后,把青釭剑夺为己有。
10、韩琼:河北“四庭柱、一正梁”中的一根大梁。在南方评话中也有称为“老枪王”韩荣。河北名将韩琼在当阳道时年岁已高,须发皆白。被赵云枪挑其侄儿后前来报仇,结果赵云以梅花枪枪挑韩琼。
11、牛贤:使一柄斧子,赵云在枯井边救阿斗时遇的一员曹将,被赵云一个回合挑落马下。
12、曹洪:曹操手下八虎将之一,使一口大砍刀,被赵云照面一枪刺中大腿。
13、曹成:人称“赛养叔”,曹操手下箭法最好的大将之一。赵云冲三营时,被箭射死。
14、曹顺:人称“盖潘党”,曹操手下箭法最好的大将之一。赵云冲三营时,被箭射死。
15、王雄:人称“钻天龙”,曹操手下最好的步将之一,使一对双刀。赵云一枪从其喉咙刺入。
16、王飞:号称“入地蛟”。曹操手下最好的步将之一,使一口朴刀。赵云一枪钻打碎他的背心。
17、淳于琼:淳于兄弟之一,使金顶枣阳槊。赵云夺槊三条,连杀三将。
淳于安:淳于兄弟之二,使金顶枣阳槊。赵云夺槊三条,连杀三将。
淳于普:淳于兄弟之三,使金顶枣阳槊。赵云夺槊三条,连杀三将。
赵云在投奔刘备之前在卧牛山枪挑裴元绍,周仓不服,与之战,身被三枪!
.建安六年,在南漳救刘备杀吕旷吕翔兄弟二人。
22、在江夏,黄巾反,刘备替刘表镇压,看到反将张武所骑之马雄壮,曰“此必千里马”,赵云直冲敌阵,只三合,牵马回!
23、赛猿精:原名叫眭元进,辽东公孙王手下的第一勇将,使一对独脚铜人,力大无穷。曹操平辽东后将其收为帐下。赵云冲中营时一枪刺中其头顶,戳得穿冠断发,幸而未死。他落荒逃到东川,投奔了汉中王张鲁。后在刘备收汉中时,他还是被赵云用落马金钱枪挑去。
24、公孙王:辽东番邦大王,被曹操收降。赵云冲中营时一枪震塌石牌楼,将他活活压死。
25、辕门十将:赵云冲中军营时连挑十将,具体姓名不详。
26、胡车儿:宛城侯张绣的马前步将,使两口短刀。宛城之战时偷走曹操手下第一勇将典韦的镔铁双戟,使典韦身亡。他与赵云在阵前大战数十合,被赵云枪挑。
27、刁麟翔:宛城侯张绣的马后步将,使一柄短棍。与胡车儿一起被赵云枪挑。
28、张绣:封“宛城侯”,人称“北地枪王”,使一杆虎头金枪。
张绣是武术名家童渊的大弟子,战宛城时由胡车儿偷走典韦的双戟,然后得以枪挑典韦。他的“百鸟朝凰枪”威震天下,与赵云大战三百回合,被赵云的七探蛇盘枪杀死。从此赵云成了真正的枪王。
29、益州敌将:夺益州时,马超归降,设宴招待,敌将叫阵,马超欲出,赵云披挂上马,未曾安席,首级献上,马超甚敬之!
30、周善:建安十七年,截江夺阿斗,杀东吴周善,孙权大怒!
31、焦触:使一柄大斧,镇守中军帐帅旗。赵云冲出前营后,拔宝剑砍倒了中军帐大旗,四人合战赵云。
32、张南:使一柄大刀,镇守中军帐帅旗。赵云冲出前营后,拔宝剑砍倒了中军帐大旗,四人合战赵云。
33、马延:使一条长枪,镇守中军帐帅旗。赵云冲出前营后,拔宝剑砍倒了中军帐大旗,四人合战赵云。
34、张岂页:使一口刀,镇守中军帐帅旗。赵云冲出前营后,拔宝剑砍倒了中军帐大旗,四人合战赵云。
35、钟缙:上庸的守将,使一柄大刀,被赵云的青釭宝剑杀死。
36、钟绅:望陵的太守,使一柄大斧,被赵云一枪刺中咽喉而死。
37、慕容烈,焦炳:建安二十四年,在汉水,救老将黄忠,挑魏将慕容烈,焦炳!
38、朱然:东吴陆逊营烧七百里,刘备大败而走,赵云后军接应,陆逊知是赵云,忙令撤君,赵云一合挑大将朱然于马下,时章武二年。
39、金环三结元帅:建兴三年,诸葛南下七擒孟获,枪刺金环三结元帅。
历史魏国谋士:陈群、华歆、钟鹞、满宠、董昭、王朗、崔琰、毛玠、贾逵、杜几、田畴、王修、杨修、辛毗、杨阜、田豫、王桀、蒯越、张既、杜袭、枣祗、任峻、陈矫、郗虑、桓玠、丁仪、丁廙、司马朗、韩暨、韦康、邴原、赵俨、娄圭、许攸、徐庶。严象、袁涣、张范、凉茂、国渊、何夔、徐奕、邢颙、鲍勋、刘放、刘资、梁习、温恢、郑浑、卫凯、刘廙、徐干、陈琳、阮瑀、应瑒、刘桢、繁钦、路粹、徐宣、卫瑧、卢毓、戴乾、和恰、常林、杨俊、裴潜、崔林、高柔、孙礼、王观、高堂隆、牵招、徐邈、胡质、王昶、戴陵、郭湛、薛洪、董蒙、傅巽、王选、张承、任藩、傅干、侯生、荀悦、成公英、贾洪、薛夏、令狐邵、刘馝、魏讽(后造反)。
第70章 龙广
“子扬,近来如何啊。”闲来无事的张泉想着自己还挂牌新野书院的院长,前往书院去转一圈。王杰,王伟一行人则被张泉重点推荐给了刘备,刘备亲自面见他们。
“子虎,你这甩手掌柜,新野书院现在也算是小有名气。附近的不少世家子弟都把他们的子弟送进来学习。”刘晔笑道,世家大族们都不是傻子,自然能猜测出刘备举办这个书院的目的。
“哈哈,看不出这新野书院在你手里面发展得很好嘛。”张泉打趣道,新野书院的作用要到十多年后才能发挥出作用,这是一个长期的工程。
“对了,我最近发现了一个人才,我感觉他的韬略不在我之下,不,甚至来说,他的见解与谋略都在我之上。”刘晔像想到什么一样,说道。
“嗯?带我去看看?”张泉也起了兴致,人才这个东西,没有人会嫌弃多。
“此人名叫龙广,前几日才来到新野书院任职,不过其学识渊博,又能干,不仅我认为他是大才,幼安,仲尼他们也是这个看法。”刘晔说道。
“不过此人长相不行,有点丑,你切莫就小瞧于他。”刘晔小声说道。
“好的,这龙广可是一个大才啊,子扬,你这回是发现了一个宝贝。此人谋略,放眼天下,能与之相比的也是屈指可数。”张泉笑道,龙广又加上面貌丑陋,地点在荆州新野,只有一个大才了。
“子虎,莫非你认得这个龙广?不应该啊,他并未和我们提及过认识你,而且我在荆州也未听过这等人物。”刘晔是一头雾水,自己虽然不是荆州人氏,但是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对荆州一带有名的俊杰也是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等一下去了就知道了。”张泉笑道。
两人走进书院内部,书院占地足足四千多亩,传授的主要内容为儒家的四书五经六艺。一路走过去,有老师带着学生在教室中上课,也有老师带着学生在外面四处晃悠,在树荫下传授知识。
“子张问行,子曰:“言忠信,行笃敬,虽蛮貊之邦,行矣。言不忠信,行不笃敬,虽廾里,行乎哉?立则见其参于前也,在舆则见其倚于衡也,夫然后行。”子张书诸绅。”一处树荫下,龙广正带着十来个学生学习。
“老师,这是什么意思啊。”一个孩童举手问道。
“孔子的弟子子张问怎样才能处处行得通。孔子说:言语忠实诚信,行为笃厚恭敬,即使在蛮貊地区,也能行得通。言语不忠实诚信,行为不笃厚恭敬,即使是在本乡本土,能行得通吗?站宣时,就好像看见忠实、诚信、笃厚、恭敬,的字样直宣在面前,在车上时,就好像看见这几个字靠在车前横木上,这样才能处处行得通。子张把这些话写在衣服大带上。”龙广摇头晃脑的说道,解释了一番。
“也就是说,我们说话要诚信,做事要老实踏实。”另一个孩子问道。
“对,一个人要正直坦率,做事要忠厚老实。来,你们把我刚才念的一段话照着读一遍。”龙广从身上拿出几张纸,分发给学生们让他们照着念。
学生们在大声念书,庞统就在旁边靠着树躺下休息,还从腰间掏出一个酒葫芦自在的饮起酒来。
“子扬先生,这位是?”龙广见刘晔和张泉走来,起身拜道。
“在下张泉,字子虎,听闻龙广颇有才能,特来拜见一番。”张泉回礼道,只见龙广浓眉掩鼻,黑面短髯,确实是长得有点寒酸。
“张将军严重了,在下不是什么大才,只是荆楚一个普通学子罢了。将军年纪轻轻就名声传遍荆襄。”龙广笑道。
“我刚才听闻您在讲解诚信,人无信不立,您说对么?”张泉笑道,这龙广现在还在装呢?
“对啊,诚信乃是立人之本。不知道将军对此有何讲解?不知道将军何故发笑?”龙广点头道,看着张泉的笑容,他感觉有点不对头。
“我笑你传授他们要诚信,自己却不诚信,到这个时候还在装,龙广可真是一个好名字啊。这样我可不可以叫弓长呢?”张泉打趣道,典型的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庞统尴尬一笑:“不知道将军怎么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荆襄一带的年轻翘楚我们基本都知道,更何况士元这种身怀大才得人呢?龙广龙广,荆州境内,符合条件的除了被庞德公誉为凤雏的庞统,庞士元,还能有谁呢?”张泉笑道。
“原来你就是被庞德公誉为荆楚顶尖俊杰卧龙凤雏中的凤雏庞统,庞士元。”刘晔笑道,事实证明自己的眼光没有错。
“谬赞了,谬赞了。我见子扬先生没有发现我,还暗自洋洋得意呢,没想到今日就被张将军给一眼识破了。”庞统笑道,这张泉像开挂一样,直接就锁定了他。
张泉拍拍肚子,别有深意的说道:“士元,这人好藏,腹中的才能可不好藏啊。要怪啊,只能怪实在是太显眼了,你的才能不允许你被埋没啊。”
“对啊,你在这里教书是有一点大材小用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将你引荐给左将军。”刘晔笑道,他现在也拿不住庞统的想法。说他想投刘备吧,他又隐姓埋名,不让其他人发现。说他不想投刘备,他又来到新野书院任职。
“不瞒二位,我长相颇为丑陋,只怕左将军嫌弃。”庞统说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是借机观察一下刘备,谁知道直接被张泉看出真实身份。
“正所谓人不可貌相,士元腹有良谋,才华横溢,左将军不是以貌取人之辈,士元多虑了。”张泉点头道,庞统来得太是时候了,刘备后期严格来说有三位顶尖军师,分别是法正庞统诸葛亮,只可惜庞统与法正二人都不幸早逝。庞统的到来,可以为刘备现在的智囊团建立一个核心。
“那我收拾一番,明日再去拜访左将军。”庞统拱手拜道。
许昌城,蔡礼,刘琮派人给曹操送信,让他帮助出军牵制刘备。
“禀司空,现如今王威等人率大军出征汉中张鲁,刘磐等人又在长沙等地,现在襄阳城中的守将是韩晰,前番蔡瑁死在刘荆州与刘备的联合绞杀之下,他们希望扶刘琮作荆州之主。”使者拜道。
“这是你们荆州的内部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曹操挑眉道。
“当然有关系,刘备定然不会坐视刘琮成为荆州之主,那时,他将会以这个为缘由作为侵吞荆州,想必司空也不会坐视刘备发展壮大吧。我主希望曹司空能出军,不让刘备有机可乘,为我们争取一点时间。”使者拜道。
“那你也该知道,我们现在面临着北方袁谭与刘备的前后夹击,倘若他们出军荆州,以荆州的军力,刘备没有一个三年五载是打不下来的吧,我们趁这个时间,应该可以出军打下北方吧,何必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郭嘉笑道,这个使者是一点好处都没有说啊。
“自然,可是倘若刘琮作为荆州之主,他上位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与司空联盟,共同夹击刘备,到那时,司空可以先灭刘备,再讨北方,以绝后患。不然司空进发北方,始终要防范着刘备吧。不知道司空意下如何?”荆州使者拱手拜道。
“荆州带甲之士不下十万,如果你们强行立刘琮为荆州牧,那刘琦呢?他可是与刘备麾下重将张泉交情颇好,他们若是打着刘琦的名号平定荆州,只怕你们根本抵挡不了多久。”曹操问道,刘琦的优势太明显了,长子足够说明一切了。
“这个就不劳司空费心了,但我个人认为,这件事对司空来说,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司空只需要做出一副要与刘备决战的样子,让刘备不敢轻举妄动,对于司空您来说,损失的不过是一点钱粮,一旦成了,对司空的好处有多大,这个不需要我过多言语吧。”荆州使者笑道。
“好,那我就权当帮助你家主公一次,你回去告诉他,我曹某人不需要他给我什么太大的回报,他只要成了荆州之主后,不与刘备结好,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了。”曹操笑道,荆州如果内乱,刘备确实有机会趁机吞并,但这也就破坏了他的名声,夺取同宗基业,何况他落难时还是刘表帮助的他。
“多谢曹司空,我这就回去禀告我家少主,不出意外的话,估计就是在这半个月以内,希望司空能早作准备,事成之后,我家少主还会奉上粮草十万石。”荆州使者拜道,刘琮许诺的是二十万石,他们作为世家,自然要从中分一杯羹。
使者走后,曹操止不住的哈哈大笑。
“刘景升的儿子真是蠢的无可救药,真是有够孝顺的。教子无方,教子无方啊!”
第71章 风雨欲来
“刘表平日喜爱次子刘琮,让麾下重臣蔡家与之联姻,可又不立刘琮世子之位,废长立幼,实乃取祸之道啊。”荀彧一旁拜道。
“文若所言不差,荆州之乱,就要从此开始了。正好我们也可以腾出手来平定北方。”曹操点头道。
“命令曹洪,夏侯渊,徐晃等将率领大军佯装从北方撤出,留曹仁率军驻守,同时,大张旗鼓,摆出一幅要全力进发汝南的态势,并令人通知张绣,我要进攻汝南,倘若他要插手,我就连南阳一起攻打了。”曹操下令道,他们现在的主要兵力都派往北方。
“佯装?主公,刘备要是吞并了荆州,定会成为日后我军的大敌。”董昭问道,他曾经就说过刘备不是池中之物,不要放刘备去徐州,结果刘备在徐州杀了车胄,给曹操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公仁,荆州世家林立,刘表都不能完全掌控,更何况刘备呢?刘备要想入主荆州不难,可要想掌控荆州就不是一件容易事了。那时我早就平定北方了,仅凭荆州一州,他拿什么与我抗衡,他被我从北方一路给赶到了南方。”曹操爽朗一笑,刘备与他的决战中,刘备就基本没赢过。
“元让,文谦,你等率两万兵马出征汝南,切记,你们只是佯攻,与他们对峙即可。”曹操又下令道。
“是,谨遵军令。”夏侯惇,乐进二人拱手拜道。
新野县。
“士元的才智真是天下罕见,还请先生能够祝我兴复汉室。”刘备与庞统一番交流之后,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虽然长相丑陋,但是是真的有才能。
“将军言重了,若是将军不嫌弃,在下愿效犬马之劳。”庞统拜道,与刘备的一番交谈,庞统也看出刘备不是常人,其胸怀大志,待人真诚,符合庞统心中名主的标准。
“我愿拜先生为军师中郎将,还望先生能助我成就大事,还望先生能够赐教。”刘备拱手拜道。
“不瞒将军,在下看来,现在天下纷乱已久,江东孙氏占据扬州已久,其根基牢固,轻易不能动摇。北方袁氏新败,其中袁谭,袁尚,高干三人不和,必被曹操分而击破之,曹操一统北方不过是时间问题。”
庞统简单的分析道,刘备点头表示赞同,这也是刘晔,张泉,徐庶三人曾经和他分析过的大局。
“目前将军要想成就大事,击破曹贼,兴复汉室,可以先下荆州,再进发益州,雍凉,据此三州,益州,荆州二州物产丰富,雍凉可以提供战马,我们方可与曹操一战。益州的刘璋暗弱,荆州刘表不擅军事,我们只需要等待时机进发荆州即可。”庞统建议道。
“攻打荆州,子扬,子虎,元直也多次向我提起,只是荆州刘表,益州刘璋,与我同为汉室宗亲,我怎么好意思夺取他们的基业呢?”刘备叹息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荆州,益州二州乃是汉室的土地,又不是他刘表与刘璋的私人土地,再者说,将军只是暂时借用他们的土地,日后主公成就大业之后,再将土地还给他们不就行了?”庞统笑道。他从刘备的眼神中能看出他对荆州的渴望,只是差一个合适的借口。
“而且刘表于我有恩,我要是发兵荆州,岂不是忘恩负义之徒,日后叫我如何面对他人?”刘备摇头道。
“可荆州也派蔡瑁进发新野,意图擒杀将军。刘表之子刘琦,刘琮二人都是平庸之辈,若有一日,刘表过世之后,他们根本守不住荆州,只会沦落在曹操手中。将军得了荆州,可封赏他们一生荣华富贵,也比成为曹操的阶下囚好。”庞统劝解道。
“容我思考一段时间,劳烦先生了。”刘备默然,庞统说的话也有道理,但他始终无法拿此来说服自己。
房陵郡,刘表派出的军马正在屯兵,目标直指西城与上庸二郡。西城,上庸名为郡,实际地盘狭小,一郡不过几个县,因为上庸,西城两个地方偏远,处于益州与荆州的中间,作为一个缓冲荆州与益州的空间地带。其中当地豪强申家两兄弟申仪与申耽盘踞在此,是这里的实际统治者。
“各位将军,我已经派人去劝降申仪,申耽二人,让他们借路我们进发汉中。三日以后,若是他们不愿意投降,我们就出军攻打。”王威高居帅位,看着下方的一众将领,说道。
“是,他们两郡充其量不过一万军士,我们现在足足有五万多军士,他们不识相的话,就直接将其剿灭。”刘虎说道,刘表在荆州又增加了出征的兵力,加上刘备的一万五千军马,他们现在共有六万兵马。
上庸郡,申仪与申耽两兄弟正在议事。
“兄长,刘表与刘备此番共出征兵马五万,他们派人遣信说要我们归降他们,他们不攻占上庸,西城二郡,继续由我们担任太守,他们要从这里经过,出征汉中。我在想,这是不是假道伐虢之计。”申仪担心的说道。
“想来应该不会,西城,上庸地盘狭小,民生匮乏,他们不会大张旗鼓就是为了吞并我们,应该是真的要攻打汉中。”申耽点头道,他们能在这里混这么久,就是因为这里实在是太穷了,又不是什么肥沃之地。
“那我们就愿意接受投降?”申仪问道。
“嗯,不然就我们手中的一万兵马也抵挡不住他们,只会白白送命。他们若是拿下汉中,我们就有一个好的功名,他们若是拿不下,自然会从此处撤军,大军不可能长时间驻扎在此。”申耽点头道,当下令人前往王威的军营,表示自己愿意归降。
入夜,刘虎作为先锋先率一万大军入城,确定没有埋伏以后,王威率领剩下的军队也跟着进城。
“张三,你记着,你快马加鞭的去往襄阳,告诉公子大军已经拿下上庸,西城了,只要再过三日,短时间肯定是无法回援襄阳的。”房陵蒯褀见王威成功劝降申仪申耽,将一封密信交给自己的家奴,让他们前往荆州通风报信。
“是,”家奴接过密信,将他放入自己的怀中,骑着一匹快马便冲向城外。
“蒯家的成败就在此一举了,希望你们不要失望。”蒯褀看着半空中圆月,感叹道。
第72章 荆州之乱1
襄阳议事厅内。
“禀州牧,江夏张武,陈孙两人叛乱,黄太守派人请求支援。”使者拜道。
“什么?黄祖连两个小蟊贼都拿不住么?”刘表发问道,自从杀了蔡瑁以后,蒯越又辞官回家,他真真切切的享受了州牧的待遇,那种掌控一切的权利。
“禀州牧,非是黄太守不力,只是张武,陈孙二人结连东吴,江东孙权派太史慈等人前来援助那两个叛贼,我们抵挡不住,还请州牧速速发兵啊。”使者惊恐的拜道。
“原来如此,只是现在我军主要的兵力被派去进发汉中,我将他们给调回来需要些时日。”刘表皱眉道,用手击打着案桌。
“禀州牧,我们可以先派长沙军救援黄祖,同时,我们派人向刘备求援,让他从庐江出军,助我们平定张武,陈孙两个反贼。昨日王将军他们才收降上庸,西城二郡,如果现在撤军,那两郡定然会沦落在刘备的手中。”蒯玉拱手拜道。
“也是,那就依你之言,援军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你回去禀报黄太守,让他先防御,过几日援军就会到。”刘表权衡一番,点头道。正如蒯玉所言,现在撤军,刚得的两个郡定然会被一同跟随的刘备援军接收。
“荆州粮草充足,兵力却略显不够,传令文聘招募新军五万,各郡适当增加一些郡兵。”刘表下令道,蔡家和蒯家两家的枷锁一打开,他也打算干一番大事。
出了大厅之后,蔡礼,刘琮,蒯玉三人都在蒯家议事。蔡礼本来就居住在襄阳,虽然官拜将军,手中无一兵一卒,刘琮则是偷偷前来的。
“现在王威率大军在上庸一带,回军襄阳最起码要一个星期。文聘被派去招募新兵,短时间估计也回不来,长沙的刘磐要被派去支援江夏,也就是说,现在襄阳城中只有韩晰的五千守卒。”蒯玉给众人分析道。
“韩晰怎么说,他愿意帮助我们么?”蔡礼问道。只要有了韩晰,就相当于掌控了襄阳。
“他愿意,我现在担心的是刘备与刘琦,我怕的是二公子上位之后,刘备打着刘琦的名号进攻荆州,我刚才建议州牧请刘备出军江夏,看他怎么回复。”蒯玉说道。
“你们不是说曹操愿意为我们牵制住刘备?”刘琮有些不满,都这个时候,刘备的问题还没解决。
“曹司空的确承诺愿意出军为我们牵制刘备,但我们现在要做好两手准备。刘琦留不得,我们只要杀了刘琦,文聘王威刘磐他们没有办法,只有拥立二公子。”蒯玉建议道。
“对啊,只要杀了刘琦,刘备就没有口号可以进发荆州了,刘磐他们不可能帮助一个外人进攻二公子的。”蔡礼眼前一亮,跟着附和道。
“我们现在再派人去请求曹司空,请求他立刻出军,同时派人去观察长沙刘磐的动向,只要刘磐一到江夏,我们就杀了刘琦,强行让州牧让位。”蒯玉作了一个斩首的手势。
“不错。”一直在风屏后的蒯越也走出来,拍手道。
“你们现在也要派人去观察刘琦的动向,这次事关重大,有半点纰漏,我们都死无葬身之地。樊城的守将是刘勇,你们也要小心一下,二公子你可以将你手下的兵力调来襄阳,我们只要能够坐稳襄阳一个月,二公子的荆州之主的位置就稳固了。”蒯越补充道。
“嗯,我这就派人去通知章陵的守军时刻待命,我手下有一万的兵马,只是到时候我们拿下襄阳,怎么说呢?”刘琮问道,他干的是弑君弑父的事,可谓不忠不孝,没有一个好的理由,肯定坐不稳。
“刘琦打算结连刘备篡夺荆州之主的位置,叛乱襄阳,襄阳守将韩晰平定叛乱,二公子率军前往救援,成功斩杀反贼刘琦。刘州牧被刘琦逆贼气得一病不起,由二公子临时掌管荆州。”蒯越笑道,反正刘琦也是要死的,屎盆子扣在一个死人的身上不就行了。至于刘表,杀了或者还是软禁,没人会在意的,反正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错,有你们在,可谓万无一失啊。”刘琮喜笑颜开,蒯越的这一套组合拳下来,他的上位就显得名正言顺了。
新野县,刘备同时接收到张绣的信帛与刘表的求救信。
“张太守派人来说,曹贼差人通信给他,说曹操将率精兵十万攻打汝南,将我给一举平定了,他若是出兵帮助,就连南阳一齐给攻打了。同时,刘荆州派人请求我出军庐江,庐江军士张武与陈孙叛乱,并且与江东结盟图谋江夏,希望我们派军平定张武,陈孙二人。你们有什么退敌良策啊?”
“现在驻扎在汝南的有一万庐江上甲与甘宁,龚都等人的两万兵士,一共是三万军士,汝阴有张飞将军和赵云将军驻守,可以支援汝南,两处加起来兵士也有六万左右。曹操现在还要面对北方袁谭,倘若他与我们相持太久,对他也不利,我们只需要据守汝南即可。”张泉点头道,他们不去打曹操,曹操反倒是先打他们了。
“子虎所言不差,张将军,甘将军,赵将军骁勇善战,又有陆儁这样的谋略之士,曹贼定然要求速战速决,我们只需要安心防御,过一段时间曹操定然自己会退去。我们再派何茂,王摩二将前往支援。”徐庶跟着点头道。
“曹贼拥军十万,我怕汝南守不住,明日我亲率何茂,王摩两将前往汝南支援,去会一会曹贼。至于南阳,安心防守即可,不需要增派援军。”刘备点头道,现在他手下也有十多万军队,又不是不能与曹操硬碰硬。
“那江夏呢?我们要派军支援?”刘备问道,他与刘表和孙权都签订了盟约,帮哪一边都不合适。
“在下觉得,不必出军江夏,江夏只怕是有诈,江东与主公签订有盟约,倘若他们真的出军江夏,定然会提前派军通知主公,让主公不要插手。况且庐江糜太守也没有向主公禀告过任何江东有调兵的迹象,如果江东军真的进发江夏,庐江郡不可能一点都察觉不了。”庞统分析道。
第73章 荆州之乱2
“那士元的意思是?莫非荆州又打算对我军发动进攻?”刘备皱眉道,他还有一只军队派去支援刘表,若是如此,张颌高览两人就完了。
“主公,我想来刘表应该不会出军攻打我军,一旦他出军我们,必然会给江东以借口与我们同盟共同攻打荆州,这必然是对其不利的因素,刘表应该不会干出这等愚蠢之事。”庞统否定道。
“那是为何?”刘备发问道。
徐庶与张泉相视一笑,旋即又将笑容给藏起来,做出一副深沉思考的样子。
“我等不知,目前之计,我们可以曹操率精兵十万攻打汝南为借口,暂缓援军的支援,同时令庐江糜太守派人去仔细探查情报,各郡县做好防备工作,时刻提防着刘表,我建议我们先派一部分军队前往汝南,留一部分军队屯住新野,小心刘表的突然袭击。”徐庶拱手拜道,他和张泉相视一笑的原因是,荆州应该是内部出问题了,出现了一些不可预测的事情,所以才导致这样不合理的情况。
“元直所言不错,目前荆州情况不明,我们也不可贸然全军出征,否则陷入前后夹击于我军不利,倘若刘表真的意图对我军发动战争,我们就派人结连东吴。”刘备下令道,现在他的军力抵抗曹操之后就显得捉襟见肘,要是刘表再对他发起攻击,他除了和东吴一同抵抗刘表,别无选择。
“是!”
襄阳刘琦的府邸之上,刘琦喝了几碗酒以后,只觉得头脑一阵发热,一把把酒碗给摔倒在地,发泄着自己内心的不满,说道:
“刘伯啊,你说啊,那父亲要是不喜欢我,真的一心喜欢刘琮,那就立刘琮当世子啊,废了我的长子之位,让我当一个富家翁不好么?何必这样呢,又不废掉我的世子之位,又偏心琮弟,有心立他为世子,这不就是把我放在火架上面烤么?”
“公子,你喝多了,别说这些胡话了,早点休息吧。”刘伯是刘琮的管家,看着满面彤红的刘琦,连忙走上前去拉住他。
“我没有喝多,凭什么?”刘琦大手一挥,将刘伯给推开,继续说道。
“本来就是嘛,他就是支持刘琮的,他若是真的喜欢刘琮,立他为世子啊,何必这样呢,我现在没有一点权利,日后拿什么与刘琮竞争,这不就是在害我么?”刘琦越说越上头,语言表达能力都开始变得混乱起来。
“公子啊,别在说了,你快点歇息吧。”刘伯四处了望,幸亏刘琦地位不高,府中的仆人比较少,刘琦的这一顿牢骚基本没有人听到。
“刘伯啊,我现在这样子,根本没有一点权利。我本以为蔡瑁死了,父亲就不会对刘琮过于偏袒,会注重我一下,结果呢?”刘琦不依不饶,不停的抱怨。
刘伯心一狠,用手捂住刘琦的嘴巴,说道:“公子,对不住你了,你不能再继续说了。你先休息一下,这些话可不能那些人可听去了。”
三日后,曹操大举进攻汝南,刘备主力前往汝南决战的消息传到了荆州,刘备派来的使者以兵力不足为由,拒绝出兵。
入夜,襄阳城中异常的平静,到了宵禁的点,街上没有闲逛的百姓,只有一队队巡逻的军士。
州牧府,刘表正在查阅卷宗,整个州牧府平常只有二十人的护卫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有一点心神不宁。
“州牧正在处理事情,你等有什么事情?”一个侍卫呵斥道。
“我等有要事禀告州牧,你快快让开,不要误了大事,你吃罪不起。”蒯玉厉声呵斥道。
听到外面的动静,刘表也起身走出来,看着外面的蒯玉,呵斥道:“这大晚上的,你在干些什么事情?琮儿,你怎么也跟着来了?”
刘琮正站在蒯玉的后面,低着个头,不怎么明显,但是刘表一眼就能看出他。
“禀州牧,刘琦结连刘备,意图谋反,我们担忧州牧您的安危,特来护驾。”蒯玉拱手拜道。
“一派胡言,刘琦手下没有一兵一卒,他拿什么谋反,至于结连刘备,我也没有看见他们的军队过来,你们过来保护,到底是想干什么?”刘表怒斥道,他们这个样子,可不像是来护驾的。
“禀州牧,刘琦与刘备暗通,不日将攻打襄阳,此事千真万确。”蒯玉回答道。
“来人了,给我把他们拿下!”刘表下令道,现在在这里的就只有蒯玉,刘琮两人。
“啪,啪”
蒯玉大力拍手,屋外的韩晰听到暗号带着一曲士卒就冲了进来,与侍卫们形成对峙。
“你……你们是打算造反么?琮儿,你也参与了他们么?”刘表用手指着低着头的刘琮,不可置信的问道。
“韩晰,我提拔你做襄阳守城,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么?你对得起我么?”
“州牧,你这个话就不对了,我们并不是打算造反,只是你最近被刘琦与刘备给蒙蔽了,居然与刘备一起合伙坑杀蔡瑁,我父亲无奈归隐。你当时能够单骑入荆州,成为荆州之主,没有他们的帮助可能么?你现在就要卸磨杀驴了,这合理么?”蒯玉质问道。
“笑话,蔡家与蒯家这些年在荆州作威作福,宗族子弟遍布荆州上下,处处限制我,这是人子做的事?琮儿啊,我如此喜爱你,你就这么对待我?”刘表向刘琮的面前走去,一旁的士卒没有人敢阻拦他的,只能看他一步步走进刘琮。
“来人啊,州牧现在该休息了,把他们送回房间休息。”蒯玉将刘琮拉在一旁,说道。
“我自己会走,想我刘表一生,未曾想到会生出一个不忠不孝的儿子,用一帮不忠不孝的臣子。”刘表一挥袖袍,韩晰已经被他们给拉拢了,襄阳城中唯一的军事力量也没有了。
“韩将军,记得派人看守好州牧府,不要让人有机会传递消息。从明天开始,对襄阳进行封城。”蒯玉吩咐道。
第74章 荆州之乱3
刘琦的府邸与刘表的相邻不远,动静自然已经传到了刘琦的府上,外面已经被韩晰的人马团团围住。
“反贼刘琦,你意图勾结刘备图谋荆州,杀害州牧,做出此等不忠不孝之事,还不快快出来,还可以饶你不死。”一个将领在外面大声说道,身后有着五百名士卒,手持火把,严阵以待。
“公子,你且换上这身旧衣从暗道逃去,我率家兵在此处拖延,先去樊城,樊城守将刘勇深受州牧恩泽,你逃至那里,再派人去求救左将军。州牧大人自然不会派人来杀你,韩晰敢动手,估计刘琮等人挟持了州牧,你切记要多多小心。”刘伯将一件旧布衣递给刘琦,将他带到一处暗道,从这里可以直达城外。
“刘伯,我们一起走吧。我们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刘琦于心不忍,劝道。他的府邸上家丁就只有二十人,根本挡不住。
“公子,不要婆婆妈妈了,你再这样,我们谁都走不了。若是有一日,公子还能回来,给老奴报个仇就行了。”刘伯制止住刘琦,将暗道给打开,目送刘琦走进去。
“里面的人听着,若是再不开门,我们就只有杀进来了。”副将罗济说道,一边示意士卒靠前破门。
“将军,出事了。”一个士卒指着天空说道,刘琦的府邸上面出现火光,在黑夜中显得异常耀眼。
“快开门啊。”罗济也等不了,拿着大刀劈砍着门把手,率领士卒们冲了进去。
府邸里面火光冲天,家丁们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油的味道。只见一个中年壮汉拿着火把四处放火。
“你是何人?刘琦呢?你只要交待了,不仅可以饶你不死,还可以给你功名富贵。”罗济用手指着刘伯说道,带着一队士卒准备跟着他。
“公子,快跑啊。”刘伯看着前方,煞有介事的呼喊道,火把一扔,就往前面的房子跑去。
“快追!”罗济果断下令,带着手持大刀冲了上去。
刘伯跑进房间,罗济毫不迟疑的就追了进去,看见一个身着锦绣衣袍的年轻人正手持弓箭。罗济感觉不对劲,猛的一低头,一支飞箭正贴着他的头皮飞过,没等他再度躲闪,又是一支飞箭射出,正中他的胸膛。后面的士卒连忙将他给拖了出去,途中又被一只飞箭给射中大腿。
“刘琦就在里面,给我进去把他们给杀了。”罗济强忍着疼痛,下令道。
“罗副将,房子现在全部是大火,我们就算不进去,他们也会被火火烧死!”一个士卒指着房子说道,他们已经能感觉到炙热的火浪。
“不行,刘琮公子说的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然我没法向韩将军交待。”罗济沉声道,现在的火并不是很严重,他们只是怕进去被弓箭给射死。
“违抗军令者,斩,军正何在?”罗济口中溢出鲜血,下令道。
几个士卒拿着盾牌小心翼翼走进去,刘伯用燃烧着的桌椅板凳甩向他们,还有弓箭偷袭。
“兄弟们,冲啊!”一个拿着盾牌的士卒冲上前,一手盾牌防御一手匕首抽出突进。
“乱臣贼子们,都去死吧。”刘伯见冲进来的士卒越来越多,和另一个家丁对视一眼。从桌子下提出一桶火油,向着冲来的士卒泼洒而去。
“轰!”
火油一遇见火星瞬间就爆发出剧烈的火焰,直接吞噬了前面的士卒,刘伯早就将生死度之事外了,提出匕首就冲上去乱杀。后面的士卒见刘伯已经不要命了,纷纷退出去。
看着后退的士卒,刘伯欣慰一笑,他把大部分的家丁都给杀了,以防他们泄露刘琦从暗道逃走的消息泄露。只留下一个忠心耿耿的家丁,身着锦绣衣袍装作刘琦,只要他们死在火焰之中,他们短时间之内定然无法判断刘琦的死活与去处。
“废物,废物。”罗济痛骂道,双手无力的指着退出来的士卒,痛骂道。
“轰!”
一声巨响,房屋的承重柱被火焰烧得通红,支撑不住上面的重量,房屋坍塌下来。
清晨,襄阳城内完全戒严,没有刘琮的手令,不准任何一个人出入。
“州牧公子刘琦欲勾结刘备叛乱,谋害州牧,被襄阳守将发现并击破,州牧一病不起,暂时由公子刘琮代领州牧,处理事宜。”一个士卒张榜安民,襄阳城中不止有平民百姓,其中大部分是达官贵族及他们的亲属。
“刘琦呢?你们把他杀了没有?”刘琮发问道。
“禀公子,据我副将罗济所言,刘琦与他的家丁固守房间,被大火引发的坍塌给砸死了,他们事后进去只发现了两具烧焦尸体,有一具身上有刘琦的腰牌,他的身材体态都特别像刘琦,所以我们判断刘琦已经死了。”韩晰拱手拜道。
刘琮脸一黑,背着手说道:“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抓住刘琦,然后杀了他,只是得到了一具疑似刘琦的尸体,你们怎么干事的?”
“不是,我们将刘琦的府邸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去的时候里面已经燃起了大火。想来刘琦应该是自觉无望逃脱,所以就自绝于府邸。”蒯玉替韩晰解围道。
“自绝于府邸?你们应该知道,如果刘琦要是没有死,后果会有多严重,到那时候,我们都一起吃不了,兜着走。”见蒯玉开口,刘琮语气也软了不少,他要走的就是刘表的老路,继续以蒯家,蔡家为主要基石,来掌管荆州。
“就算刘琦长了翅膀,他也飞不了多远,我们昨天已经派人去襄阳城外抓捕了。刘琦现在最有可能去的就是樊城了,樊城的刘勇也曾参与了谋害蔡瑁将军,而且樊城后面就是刘备的新野,从襄阳到樊城,必须需要渡河,我已经派兵驻守在那里,刘琦不可能能过河。”蒯玉拱手拜道,只要刘备在这一个月内不插手,刘琮就能坐稳荆州。
第75章 荆州之乱4
襄阳城外,一个灰头土脸,泥垢遍布全身的年轻人正驻着拐杖,一步步的往前走,直指前往樊城的渡口。
“你是什么人?”渔夫看着脏兮兮的刘琦,不由得捂住鼻子,这种人哪里能做得起床?
“我叫方安,我父亲在樊城生病了,我现在急着去看他,麻烦你快一点开船可以么?这一趟船就相当于我包了,可以么。”刘琦胡诌了一个名字,从自己的口袋中摸了一把钱出来。
渔夫看着刘琦的黑手上的一把铜钱,当即就咧开嘴笑道:“好的,公子,您做好了。”
刘琦也顾不得这么多,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跳上了小船之上,招呼着船夫就准备出发。自从从出地洞钻出来后,他就在不断的逃跑,一刻都不敢停留。
“先生,你坐着休息吧,我来就好了。”见刘琦拿起木桨,打算跟着一起划船,船夫连忙制止道。
“船夫,麻烦你快一点,不然我父亲就真的没救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麻烦你快一点吧。”刘琦涕泗横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真的是内心的真情实感的迸发。
“好嘞,您可放心吧,我绝对以最快的速度将你送到樊城!”船夫见刘琦的表现,是一个十足的孝子,手持木桨就开了出去。
此刻天才蒙蒙亮,大江之上正是烟雾弥漫之时,寻常人是不敢乱走的。船夫在这江边行走多年,自有一身吃饭的本领,向着前方的白雾中冲去。
刘琦前脚才走,后脚刘琮派来的军士就到了,为首的军官手持马鞭,说道:“州牧府有令,今天,你们所有人都不回去。不准在江边送人,违令者,格杀勿论!”
一堆渔夫哪里见过这个场面,为了不得罪军士,当下只能简单的收拾一下,悻悻的回家。
“对了,你们今天早上有没有船夫搭载人过江?”军官骑马到一个正在回去的船夫面前,问道。
“禀将军,刚才有一个人上了孙老汉的船,那人自称方安,好像是他爹在樊城生病了,想要去见他一面。那人穿得破破烂烂的,看样子像一个乞丐一样,不过出手很阔绰,直接就是一把铜钱就拿给了孙老汉。”
船夫老老实实的回答道,说到那个乞丐给孙老汉一大笔钱时,眼睛里出现一股羡慕之情。
“不好,那人只怕是刘琦,你们,乘船去追赶,他们一定跑不远。”军官脸色大变,此人正是韩晰,搞得像乞丐,又出手阔绰,肯定是正在拼命逃跑的刘琦。
“你们的船现在被征用,你们给他们带带路。追上前面那个人,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韩晰抽出大刀,将一群渔夫给拦截下,下令道。
“是!”一群军士点头道。
“军爷,不是没有我们的事么?”一个渔夫苦笑道。
“你要是不想去,我也不拦你,就看你的脑袋和身子是不是想分家了!”韩晰挥舞大刀,刀锋直到出言的渔夫的喉管面前才停下。
“不敢,不敢,军爷说得是,我们哪里敢违背。”渔夫连忙举起双手,双腿战战兢兢,止不住的发抖。
“你们只要抓住那个乞丐,赏金一百,本将说话算话。”韩晰大手一挥,说道。
“好”
恩威并施下,渔民们带着兵士们上船,有的甚至小跑着招呼兵士,足足一百金,他们要起早贪黑的做多久才能赚到这个数字。
“刷,刷”
孙老汉不停的摆动着船桨,发出一阵阵划水的声音。突然在迷雾中响起一些奇怪的声响,那是他们交流的暗号。孙老汉听完之后脸一黑,看着在后面帮忙划船的刘琦,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现在官府的人正在派人缉拿你,还有不菲的赏金。”
刘琦脸色一变,脑袋里飞速的转换,现在的他基本是筋疲力尽,想要要挟面前这个壮汉无异于痴人说梦。就算把他给打倒了,在这迷雾之中,没有他的带领,根本出不去。
“船夫,我家本是荆州人氏,家中有些钱财,被那豪强蒯家的子弟给盯上了,他们占了我家田土,现在又想杀我灭口。不过你放心,我家有一个亲戚在左将军刘备手下做事,你只要将我送过去,金银珠宝少不了你的。现在我父亲早早的逃难在了樊城,我与我父亲一同前往左将军处。”
刘琦想到目前的处境,眼泪不自觉的又掉下来,哭得十分悲切。
“走,既然如此,这个赏金我不要也罢,蒯家那些混蛋玩意,依靠自己的家族势力四处为非作歹,我早就看不惯了,今日,我孙老汉就替天行道。”孙老汉听到刘琦的言语,本就黑的脸变得更加难看,他们为什么一天要这样在渡边辛苦的工作,还不是因为他们的田土都被那些豪强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给占领了。
“我们现在距离樊城没有多远了,那你就奋力划,加紧速度划到对面。”孙老汉说道,同时给他们回了一个暗号,把他们指向另一个错误的方向。后面的船夫不疑有他,朝着孙老汉给的错误方向走去。
“这个方向不是樊城,你们在戏耍我们么?”一个军士见船夫调转床头,怒斥道。
“军爷,消消气,我们用暗号与前面的那个孙老汉打了招呼,他说他会把那个乞丐给带到另一个方向,方便我们追杀,那个乞丐现在正在拿刀威胁他。”一个船夫赔着笑脸说道。
“那就好。”
一个时辰以后,刘琦与孙老汉就到了岸边。
“兄弟,我就送你到这里了。”孙老汉将刘琦送上岸,说道。
“船夫,你随我一起走吧,你回去定然会他们问罪的,怪不好会丢掉性命的。”刘琦一眼望去,江面上没有任何的船只,心中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不了,我要是不回去,只怕我的妻子儿女都要受到牵连,你早点去逃生把。”孙老汉摆摆手,拒绝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他做不出让自己的儿女为自己背锅的事。
“你相信我,你跟我走,我保证你的妻子儿女不会有事,不然你死了,我以后无法面对你的子女。”刘琦挽留道,刘琮都已经造反了,不可能放走任何一个知情者,哪怕与这件事有半点关连。
第76章 荆州之乱5
“好吧,那我们就快走吧。”孙老汉点头道。
晌午时刻,刘琦与孙老汉到了樊城。
“你们是什么人?”守城的士卒见到狼狈不堪的刘琦,上前询问道。
“我乃是刘琦,快去通报你家太守,刘琮谋反了,他收买了韩晰等人,现在已经掌控了襄阳城。”刘琦再也忍不住了,开口说道。
守城士卒虽然有点怀疑面前这个乞丐,但是看他说话的底气,一个士卒负责回去通报,另一个士卒负责在城门看守。
“什么!快点,备马,我去看看。”刘勇听到士卒的传话,一拍桌子,马上赶过去。
不多时,刘勇便到了城门,虽然刘琦现在脏兮兮的,但是刘勇能依稀认得出来他。
“大公子,你这是怎么了?”刘勇连忙下马,问道。
“刘勇将军,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长话短说,刘琮那厮联合韩晰等人,趁着夜色掌控了州牧府,现在襄阳城已经沦落在他们的手中,正派人在追杀我。当今之计,我们应当快速派人前去新野,请求左将军的支援。”刘琦点头道,示意刘勇往城中走去。
“什么?那州牧大人呢?现在怎么样了?”刘勇大惊失色,一愣神,打了一个趔趄。
“不知道,我不清楚刘琮是软禁了父亲,还是将他给杀害了。现在襄阳城全部被他们给掌控了,我们要快些向左将军求援啊。”刘琦摇头道,他能逃出来已经是十分幸运了。
“传令军队,即刻封城,做好防御的准备。”刘勇下令道。刘琮现在首要的目标就是追杀刘琦,刘琦死了,荆州就没有第二个接班人了。
樊城与新野距离不过六十里,一人双骑,夜色降临的时候,刘琦派去的使者就到新野了。
“禀左将军,刘琮造反了,现在占据襄阳,正派人追杀刘琦公子,刘琦公子现在在樊城避难,公子派我来请求左将军的支援。”信使拜道。
“什么?”刘备惊叹道,他派徐庶,庞统督前军何茂,王摩二将出发,魏延,陈到,孟飞等人还屯住在新野。
“主公,事急从权,我们现在派人通知元直一声,让他在前线以防御曹军为主,倘若荆州乱了,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张泉拱手拜道,他也没想到刘琮下手的速度这么快。
“怪不的曹操会在这个时候出军汝南,原来是为了调虎离山,不让我们有机会去救援刘琦,想必那刘琮定然与曹操暗中结连,倘若让刘琮得了荆州,对我们可就真的不利了啊。”新野县令贾访附和道。
“集结兵马,先去救援刘琦,魏延与陈到率军出征,孟飞率两千军士屯驻新野,其余的兵马全部调动。”刘备下令道。
“是!”
翌日,一晚上的行军之后,在第二日的清晨刘备等人抵达了樊城,加上刘勇的五千的士卒,共有两万的士卒。
“事情就是这样,左将军,家门不幸出了刘琮这样一个逆子,还望左将军救救我父亲。”刘琦将他逃难之前的事情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子虎,现在应当如何?”刘备问道,陆逊前往东三郡,徐庶庞统也出去了,现在能担任谋士的就只有张泉了。
“目前来说,蔡家与蒯家应该都是帮助刘琮的,这点毋庸置疑,现在房陵太守是蒯家的蒯褀,刘琮在章陵又有一万军士。蔡瑁死后,南郡太守为文聘担任,江夏郡是黄祖驻守,江陵太守是吴巨担任,荆南四郡间隔太远,暂时不用考虑。”张泉把情况大概的分析了一遍。
“目前而言,黄祖应该不会插手,江夏叛贼还未平定。我们现在派人去告诉他们刘琮造反一事,让他们不要帮助刘琮,同时,派人去通知王威,文聘,刘磐等将军,他们都是州牧的心腹,与蒯家,蔡家没有过多的利益纠葛,让王威将军回军时将蒯褀给顺带平定了。”张泉建议道,曹操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刘备现在麾下的士卒太少了,不然直接可以进军荆州,管他这么多。
“可以,刘琮这个乱臣贼子,干出这种不忠不孝的事情,实在是让你们见笑了。”刘琮叹息道。
“禀公子,将军,城外有兵马来袭,他们自称是州牧派来的,要求我们交出刘琦公子,否则他们就要攻城了。”一个士卒进来禀报道。
“随我出去看看!”刘勇眉头一皱,心中大感不妙,一干人等一齐上城墙上看。
“刘勇,刘琦勾结刘备,图谋荆州,这么乱臣贼子,你还将他给绑了送到我面前,是打算跟着他一起造反么?”蔡礼手持长矛,厉声呵斥道。
“你是什么人?也配如此和我说话,你父亲蔡瑁才是逆贼,你居然敢污蔑刘琦公子,就不怕州牧治罪么?”刘勇郎声回答道,打量着下面有多少军马,看上去应该有一万军士。
“我乃是奉刘琮州牧之命,如果你在不听劝,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我劝你快点把反贼刘琦给交出来,还可以饶你不死。”蔡礼抱拳道,樊城只有五千军士,他带有刘琮章陵的一万军士,绰绰有余。
“刘琮这个乱臣贼子,居然弑父夺位,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亏你也说的出口。蔡礼,我劝你快快下马投降,我还可以饶你不死。”刘琦怒斥道。
“废话少说,来人,去叫阵,让他们知道,我们军士的骁勇善战,让他们早日投降吧。”蔡礼下令道,命令一个副将出去叫阵。
“我乃是蔡将军麾下先锋翟静,你们可有人敢出来与我一战,看我不把你们斩于马下!”一个肥胖大汉手持长枪打马而出,气势嚣张的指着刘勇。
张泉与刘备等人正站在他们身后,现在的他们还不想暴露在蔡礼的眼前。
“你去应战!”刘勇点了一个副将出门应战,这个副将跟随他很久了,武艺也算是小有名气。
“叛贼,看我取你狗命献于我家将军。”副将许穆手持一杆方天画戟,直指翟静的项上人头。
第77章 荆州之乱6
翟静身宽体胖,灵活度不够,长枪抵挡住许穆的方天画戟,旋即收枪刺向许穆的胸膛。
许穆手持方天画戟抵挡,翟静的力气明显要比他的大,一枪下来,直震得他虎口发麻。
一击未中,翟静又是一枪刺出,许穆只能处于防御的状态,利用戟身不断的挡下枪尖。
“去死吧!”翟静大喝一声,手中的长枪奋力一击,许穆用方天画戟强行抵挡,一齐被翟静给击飞在地,用手捂住胸口,嘴角不自觉的溢出了鲜血。
“就只有这等武艺,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我还没有热身了,你们还有人出来一战么!”翟静见许穆躺在地上,放声嘲笑道。
刘勇见许穆倒地,向后退了两步,轻声道:“左将军,我这里实在派不出人了,你派你麾下的勇士上吧。”
“主公,让我前去,我定将他斩于马上,灭了他的威风!”魏延在一旁请战道,手提大刀跃跃欲试。
“文长不可,现在他们不知道我们到达了樊城,他们以为樊城中只有五千军士,方敢如此猖狂,若是魏延,陈到两位将军去了,必然为他们所知晓,当今之计,需另派他人。”张泉摇头制止道,运气好,今天晚上这一万人马就得交代在这里。
“子虎所言极是,只不过我观此人武艺了得,寻常军士只怕是无法与之匹敌。刘勇将军副将许穆还在城下,我们不可能见死不救吧。”刘备摇头道,他带在身边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主公,我们可派王鹏出去应战,此人力大无穷,武艺高强,定能与那翟静决一死战。”张泉想了一圈,发现符合条件的真没有多少。
“可以,那就令他出战。文长你们就先忍耐一下,晚点会有你们的机会。”刘备安抚道。
在王鹏出战前,张泉想到他的憨憨特性,特地交代要说明他是刘勇的部下。
“胆小鬼么?再没有出来,我就只能拿这个人头交差了。”翟静用枪指着地上的许穆,戏耍道。
“狗贼,待我取你性命。”王鹏手持大刀,骑着黄棕马就冲向翟静。
“好事成双,就让我提着你们的人头向蔡将军请功吧。”翟静见王鹏身材魁梧,也不敢托大。
刀枪相遇,两人都是力大过人的壮汉,兵器的碰撞下是一声声激烈的响声。翟静脸上的肥肉都止不住的抖动,汗水也止不住滴落下来。
“宵小之辈,你怎么敢的呀。”
几个回合之后,两人的兵器纠缠在一起,王鹏的招式大开大合,打法也不惜命,翟静只能小心应对。两马再度交错,王鹏手持大刀,从上面压着翟静,翟静利用枪身抵挡王鹏的大刀。
“给我死!”王鹏大喝一声,手中大刀用力更深。
“想杀我,不可能。”翟静嘴上逞强,手的高度却不断在下降,锋利的刀锋已经达到了他的头皮。
“吁”
翟静的坐骑承受不住重量,马腿向下沉,上方的翟静失去了重心,手中的长枪不稳,被王鹏顺势砍翻。
“贼首在此,休得猖狂!”王鹏手提翟静的首级,呵斥道。身后城墙上的一干士卒擂鼓叫好,刘勇也趁机派人出来将躺在地上的许穆带回城去救治。
“你们上,休要让他们把人给我救回去。”蔡礼又点了几个小将,让他们率领一队骑兵冲上前去,阻止刘勇将许穆救回去。
十余个骑兵得令就冲了上去,手持长枪,后面的士卒也在蔡礼的指挥下慢慢向前压去。
“弓箭手,准备,等他们撤回来就准备射箭。”刘勇指挥道,城中多是守卒,故而五千军士有三千的弓箭手。
“一群土鸡杂鱼。”
王鹏吐出一句话,手持大刀便迎着他们冲上去。
“杀啊。”
王鹏冲杀过去,两马交错之间便杀了两个相邻的骑兵。旋即又掉转马头杀回去,向他们的后背袭击而去。
“小心,注意后面。”士卒们相互提醒。
王鹏大刀飞舞,转眼间又带走了一个骑兵,三个骑兵形成一个三角架,试图一同围剿王鹏。此刻城下的许穆也已经到了安全范围,城墙上面响起了退军的鸣鼓声。
“他要逃,快快包围他!”一个小将听到鼓声,说道。剩下的骑兵包围住王鹏,哪怕胜之不武也要将他给留下。
“想得美!”王鹏不屑道,手持大刀朝着一个方向冲去,不顾两边的人。
“不要走,拦住他!”小将见骑兵不敢对上王鹏,准备撤退,出言制止道。
骑兵又不傻,他肯定不是王鹏的对手,面对气势汹汹的王鹏,调转马头朝一边驶去。
“就这?”
王鹏轻松的出了包围,还不忘记回头嘲讽一番,双腿一夹马腹,就往城下冲去。
“给我追!”
小将气不过,率领骑兵就往前方冲去,后面的蔡礼也加紧了进攻的步伐。
“给我射,好好招呼他们。”刘琦当机立断,见他们进去可以射击的路程,下令道。
箭如飞蝗,前面的骑兵瞬间就被射成了筛子,后面的蔡礼也只能挥手示意大军停止。
“刘勇,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带了有一万军士,还有蒯家,蔡家的部曲等,起码有两万人,樊城中就只有五千军士,你最好想一想,献上刘琦,你还可以享受荣华富贵,加官进爵都不在话,否则等我援军到了,那时候你可能连项上人头都保不住,你好好想一下吧。刘琦现在无兵无将,曹操大军压境,刘备也不可能调太多的兵马来帮你。”蔡礼笑道,正所谓上兵伐谋,要是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是最好的。
“你们干这种篡权欺主的事情,就不怕刘磐文聘他们群起而攻之么?到那时候,就不知道是谁的人头保不住。”刘琦回怼道。
“这是州牧的家事,他们不会轻易插手的,再者说,州牧的命令就是让刘琮公子暂任荆州牧。你不过是一个弃子罢了,他们有什么理由帮助你!”蔡礼也不客气,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断了刘勇的念想,让他明白他们现在无路可走。
第78章 荆州之乱7
见劝说不行,蔡礼也令麾下士卒后撤,找地方安营扎寨,等待援军的到来。
刘备等人奔波一晚上了,商议了一下晚上伺机而动,便先去歇息一段时间,为晚上的劫营做准备。
“子虎,我们又见面了。你说得对,庐江的事是我错了。”刘琦看着回营休息的张泉,再度感叹道。
张泉看着刘琦,心中感到五味杂成,言不达意的拜道:“刘琦公子,不用担心,我们会帮你拿下逆贼刘琮的。”
见张泉的回答,刘琦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他们之间基本上不会有任何的交集了,拜道:“张将军,回营好生歇息去吧。”
看着张泉远去的背影,刘琦想起了初次与张泉相遇时,张泉与他把酒言欢的样子;想起了张泉手持马槊,率领先锋平定刘勋,击退江东众将的英姿;想起了张泉率领十八骑夜袭江东军营,因为甘宁、魏延二人与他决裂,率领庐江上甲回军南阳……
夜色,蔡礼,蔡陨,蔡瓒等人正在把酒言欢,刘琮坐上州牧的位置,他们就是首要功臣。蔡家必将又重新焕发光芒,再出现一个权势滔天的“蔡瑁”也不是不可能。这种天大的喜事,不好好庆祝一番怎么能行呢。
“将军,军中守卫部队只有五百来人,若是你们都喝得伶仃大醉,刘勇率军来袭怎么办?到那时,恐怕我们抵挡不住。”副将韩守见蔡礼等人正在肆意喝酒,外面的士卒也沾了不少的光,得以一齐喝酒。
“你在说些什么?刘勇那城中不过五千人,他敢来袭击我?今日不是他手下出现那个彪型大汉,我早就将樊城拿下,把刘琦那厮献给刘琮公子了。”蔡礼手持酒碗,不以为意,说话间还打了一个隔。
“是的,给那刘勇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来袭击我们,除非他全军出击,就算如此,兵力也不及我们的一半。”蔡瓒附和道,举起酒杯就与蔡礼碰杯,一口将酒喝下,摇摇晃晃的便倒下一杯酒。
“既然知道敌军可能要来袭营,你还不快退下去看守军营,若是他们真的来袭,你们就给我把给通通杀了,我好给你们请功,你不就可以担任一个将军了么?甚至还要比我的官大。”蔡礼言语讥讽道,说罢,把才倒的一杯酒给泼在韩守的脸上。
韩守的一只手成拳头紧握,另一只手将脸上的酒给抹干,无奈抱拳道:“属下多言了,这就告退了。”
“一个小小的副将,怕不是想立功想疯了,今日就该派他去迎战刘勇那个手下的。”蔡陨笑道,才走不久的副将,耳朵里直接可以听到这个声音。韩守顿了一下,只觉得心中不是滋味。
“来,我们继续喝。”蔡礼笑道,又给自己的碗里面倒酒。他们都是蔡瑁的亲属子弟,以往在蔡瑁的庇护下,根本没有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却又自命不凡,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瞧不起普通的军士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夜色降临,刘备亲率军队来到蔡瑁军营附近,看着只有一部分士卒在巡逻,不仅如此,防守的措施也十分简陋,什么鹿角,拒马都没有设置,漏洞百出。不禁笑道:“蔡瑁好歹也是一个将才,没想到儿子居然如此松懈,不通兵法。实在是虎父犬子啊。”
“左将军,那我们是全军出击么?”刘勇在一旁问道,这次出征,除了刘琦率领三千弓箭手看守城池,其余的士卒倾巢出动。
“速战速决,他们都是荆州的士卒,可以招降的,这样的话损失就会最小了。”刘备点头道,他现在手下就只有这点人马,要珍惜。
“韩副将,为什么他们可以在里面喝酒吃肉,我们就要在这里守夜呢?”一个士卒抱怨道,蔡礼与他的亲兵们在喝酒歇息,他们却要在外面防止夜袭。
“不要抱怨了。”韩守打断士卒的抱怨,他刚才进去劝阻就被泼一杯酒,士卒抱怨的话要传到蔡礼等人耳朵里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杀啊!”
张泉,魏延,王鹏三人在前面率领骑兵在前面开路,陈到则负责保护中军刘备的安全。
“刘琮造反,我们前来帮助的左将军麾下,你们听着,我们只诛杀依附刘琮逆贼的蔡礼等人,你等都是荆州士卒,还不快快投降,不然我们三万铁军只能踏破你们的军营。”张泉郎声道,故意夸大人数。
听到动静的韩守向着外面望去,密密麻麻的人最起码都上万人,韩守心头一紧,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军营目前的情况,必死无疑。
没有鹿角,拒马的防御,张泉借着马势一击就将营门破开,上百名骑兵瞬间就将韩守等人包围了。
“你们都是荆州士卒,你们服从将令,被蔡礼所蛊惑。我们暂且不怪罪你们,你们现在弃暗投明还来得及,说,蔡礼的军帐在哪里!”张泉问道。
“要杀要剐,随你们。我们可不是软骨头。”韩守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虽然蔡礼对他十分没有礼貌,但是他做不到立即变节这种事。
“既然你们执意效忠于蔡礼逆贼,那就统统杀了吧。”张泉点头道,现在在打仗,可容不得半点仁慈。要是不杀了他们,等一下交战的时候他们可是算在敌军的,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且慢,将军,我知道,蔡礼他们现在正在喝酒,军帐就是那个位置,旁边基本没有人看守。”另一个士卒赶忙回答道,用手指着蔡瑁的军帐给张泉看。
“你们看住他们,收了他们的武器,有反抗者,格杀勿论!”张泉下令道,率领大部分的骑兵冲向蔡礼的军帐。
刘备等人率领步卒在后面跟上,很轻松就将剩余的巡逻士卒或杀或俘虏,所有军士分散开去袭击每一个军帐。尽可能的在那些军士还没有收拾好之前就他们给擒获。
骑兵的声响很快就将睡梦中的士卒们惊醒,但他们正在整理装备或者拿上武器出去时,就发现自己等人被团团包围了,只能无奈缴械投降。少部分的人得以逃脱,但是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很少有人敢反抗。
张泉等人过蔡礼的军营如同逛外面的马路,基本没有任何的阻拦,很轻松的就到了蔡礼的军帐,两个看守的士卒还没来得及问张泉的身份就被斩杀了。
“怎么了,外面何故如此喧哗啊?”蔡礼听到外面的声响,发问道。
“蔡将军,你比你的父亲来说,你真的是差太多了。想当时,我们要想杀你的父亲,真可谓是要花费一番心思。”张泉掀开帐帘,身后的一干士卒也跟着走了进去。
“你是?”蔡礼拔出腰间的佩剑,此刻军帐中的将领基本喝了一个七七八八,基本都躺在案桌上不省人事。
“在下张泉,左将军麾下讨贼将军是也,不知道蔡将军是主动受降呢?还是我派人帮你呢?”张泉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蔡礼也是真的敢,两军对峙,还敢这么猖狂。
“我杀了你!”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面对杀父仇人之一的张泉,酒精上头的蔡礼提着佩剑就冲向张泉。
一旁的魏延看着冲上来的蔡礼,对着他的胸膛就是一脚,直接将他踹倒在地。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家将军动手!”魏延走到蔡礼的面前,又一脚踢飞他手中的长剑,又是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
魏延可没有忘记,当时在庐江,他们被蔡家派来人苦苦相逼的时候,甚至还要把他们送回襄阳问罪。
蔡礼连续被魏延这几下击打得不轻,只觉得腹中一阵翻滚,又想起身报仇,双手抱着魏延的腿,试图起身挣扎。
“文长,差不多得了,他留着还有用,要杀也是日后再杀。”张泉说道,蔡礼现在还有大用,也算一个筹码。
“不是张将军,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那就放你一条狗命。”魏延猛地将腿抽出,不解气的在蔡礼身上再度踹了几脚之后,再离开。
“来人啊,给我们把他们统统都绑了,然后全部押回去。”张泉下令道,在场的一共有八个将领,也是一个不错的收获。
蔡礼用双手支撑着起来,就被身后的士卒上前五花大绑起来,嘴中止不住的咒骂张泉。马上又被士卒们用布把嘴巴捂住,只能发出怪异的叫声。剩下喝的烂醉如泥的将领也被五花大绑,被士卒们给扛出去了。
“没想到,我还以为今天晚上可能有一场恶战,没成想,这么轻松就把他们给活捉了。”张泉摇头道,喝酒误事,真是恒古不变的真言。
“这就叫一将无能,累死三军。蔡礼自以为稳操胜券,以为刘勇不会来偷袭他,这才完全不管防守,让我们能趁虚而入。”王伟在一旁笑道。
王鹏,王伟,高鹭,王杰四人在面见刘备以后,都被安排在军中担任职务。其中高鹭的职位最高,担任了一营校尉。
第79章 荆州之乱8
一个时辰以后,战斗就彻底结束了,蔡礼带领的一万大军基本上完整的被俘虏,军中的主要将领也被一锅端。
“蔡礼,襄阳城中现在有多少人?刘琮那个逆贼在哪?以及那些蔡家,蒯家部曲现在在哪?说出来,我们可以饶你不死。”刘备看着被俘虏的蔡礼,发问道。
“我呸,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可能告诉你们。”蔡礼凶神恶煞的瞪着刘备,要是眼神能杀人,刘备现在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押下去,等他们酒醒了,肯定会有人愿意愿意开口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拉拢文聘王威等将,然后把景升兄给救出来,主持荆州大局。”刘备也不过多计较,命令他们把蔡礼押下去,现在重要的是援救刘表,如果他没死的话。
“主公。现在蔡礼等人被抓,他们的人马全部被我们俘虏,我估计襄阳城中应该没有多少人,我们现在可以进发襄阳。蔡家与蒯家的部曲不知道我们这么快就可以抵达樊城,他们定然还在前往樊城支援的路上,我们现在进发襄阳,定然可以杀刘琮等人一个措手不及。”张泉建议道,兵贵神速,蔡瑁之前被清洗之后,蔡家在荆州掌控的军事力量相对来说比较薄弱。
“张将军此计是否有些凶险,你们若是撤了,他们两万大军来袭,只怕是樊城不好守。”刘勇在一旁说道。
“无妨,宛城,新野距离樊城不远,我已经下令让新野,宛城出军增援樊城,你们只需要坚守待援即可。”刘备点头道。屯住宛城的张绣又没有什么战事,只需要认真防守即可,可以派军前来帮忙。
“那这些俘虏应该怎么办?”刘勇又问道,一万的俘虏也不好处理。
刘备沉默不语,张泉便建议道:“这些俘虏都是荆州士卒,只不过是受了蔡礼的蛊惑。襄阳城深墙厚,需要充足的兵力,不若将他们改编至我们军中,到时候也方便攻打襄阳,救出刘荆州。”
“可以,那就麻烦你们了。”刘勇点头道。
正在前往江夏支援的刘磐收到刘琦的来信,当下停军,召来军中众将议事。
“诸位,刘琦公子派人传信于我,说刘琮勾结蒯家,蔡家,逼迫刘荆州退位,拥立刘琮为州牧,他们现在占据襄阳,正在向樊城进发,刘琦公子已经向左将军刘备求援了。你们说,我们现在是出军去援救江夏,还是回军樊城。”刘磐将手中信帛放下,询问道。
“这是荆州牧的家事,我们不好插手。而且仅凭刘琦公子的话语,我们并不能判断什么,而且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平定江夏叛贼,如果江夏丢了,江东得以乘虚而入,只怕是让荆州更加混乱。”参军韩闾建议道。
“倘若刘琮真的干此大逆不道之事,我们守住了江夏又如何?”刘磐白了韩闾一眼,韩闾是韩氏宗族的人,他们说不一定就是一伙的。
“汉升,你怎么看?”刘磐再度询问道。
“禀将军,不若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前往江夏支援,一路前往樊城一探虚实,江夏太守黄祖常年征战,短时间应该不会出事。”黄忠思考片刻,拜道。严格来说,黄忠也是属于世家黄氏的子弟,只不过他那一支比较偏远。
“可以,就如汉升所言,我现在率领一半的军队前往樊城,你率领剩余的军队前往江夏支援,军中之事,皆由你定夺。”刘磐拜道,他是刘表的子侄,刘表对他待遇不错,此刻刘表有难,他肯定是要回去救援的。
“是!”黄忠拜道。
南郡,正在征兵备战的文聘同时收到了刘琦与刘琮派来的使者,两边都各执一词,都说对面是乱臣贼子。
“刘琮勾结蔡家,蒯家等人,囚禁州牧,夺下襄阳,阴谋逼迫刘表继位,拥立刘琦为新的荆州牧。我家公子恳求将军出兵襄阳,救出州牧。”刘琦派来的使者拱手拜道。
“一派胡言,明明是你家刘琦逆子,勾结刘备,意图谋反,夺下荆州,原州牧大人因此被气得一病不起,这才让刘琮公子临时参政,恳请将军出兵樊城,捉拿逆贼刘琦,以报效州牧。”刘琮派来的使者反驳道,拱手拜道。
文聘是一个头,两个大,无奈之下只能将两边使者都带下去。自己派人出去打探情报,目前的情况帮哪一边都不合适,事情还没有盖棺定论之前,参与这种家事是十分危险的。
樊城,刘备等人又去对俘虏的士卒进行宣传教育,说明刘琮弑父夺位是不忠不孝之举,让他们弃暗投明。
监狱之中,普通士卒容易被说服,对于中等将领都是先关押,因为他们有自己的意识,在军中有不少的威望,容易带着士卒造反。
“我都听说了,那蔡礼对你那般无礼,倘若他听你的,可能今日就不是这个样子了。我看你是条汉子,又敢于直言,愿意归降我们么?”张泉看着被关押在牢房里面的韩守,劝道。
“既然将军知道我是不会轻易变节之人,何苦再来劝我?”韩守回拒道,面朝着墙面,没有回头看张泉一眼。
“何来变节一说,你们本就属于荆州军队,如今刘琮,蔡礼等人阴谋叛乱,裹挟你们一起。要这样说,你跟随叛军,那才是真的变节。”张泉笑道,他看得出来,韩守并不是真的想为刘琮卖命,只是为了心中的节气。
见韩守不说话,张泉继续乘热打铁道:“不要执迷不悟了,刘琮谋反,作为人子,是不孝。作为人臣,是不忠,蔡礼协助刘琮,你何必为一个不忠不孝之人守忠呢?”
“我愿降,前番多有得罪,还望将军包涵。”韩守有了台阶下,拱手拜道。蔡礼对他本就无礼,他没有必要对蔡礼效死忠。
两日后,刘备等人又重新将蔡礼等人拿出来提审,对于原来的降军,进行打散后,插入带来的军队之中,魏延,张泉各掌一军,剩下的五千由陈到统管,并负责刘备的安全。
“你们确定没有什么想说的了?”张泉问道,襄阳城中的兵力是个迷。张泉估计里面的军队不多,要是他们能交个底就更好了。
“要杀就杀,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们。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们不可能告诉你们半个字的。”蔡礼倔犟的说道,一脸的不屑。
“那你们呢?”张泉看向其他人。
其他人也没有回复张泉,一个个悍不畏死的样子。
“好,好骨气,既然如此,那就全部杀了吧。”张泉见其余的人都一言不发,大手一挥,下令道。
“这就全杀了?将军,我们在询问一下,可能有一些重要的情报。这样我们不好向左将军交代啊。”王伟见张泉如此没有耐心,在一旁提议道。
“杀了,通通杀了,反正他们都誓死不屈的汉子,我若是不杀他们,就这样问下去,也是侮辱他们。我实在是不愿意侮辱他们,现在杀了他们,还可以成全他们的名声。来人啊,把他们统统拖下去斩首。”张泉大声的说道,摆摆手就踏着大步向外走去。
门外的士卒听到号令,进来开始将他们拖出去,两个人直接他们给架出去。
“不要啊,不要啊,将军,我愿意说,我愿意说,别走啊,别走啊。”蔡陨可没有这么硬气,士卒们拖着他往外走去时,身体左右挣扎,口中惊呼道。
“慢着,让他说。”张泉示意士卒们停止行动,将蔡陨给放下来。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蔡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拱手拜道。
“你是何人啊,你知道些什么,快快说来。”张泉笑道,果然嘛,软骨头永远比硬骨头多。
“在下蔡陨,是蔡瑁之弟。目前襄阳城中只有韩晰的五千人马,刘琮,蒯玉等人都在那里面。蒯家,蔡家的部曲现在都在襄阳附近,他们大部分都是佃户,蒯家,蔡家的私人武装。我们这次带的军队是刘琮在章陵的全部军队。”蔡陨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股脑都倒了出来,惹得一旁的蔡礼狠的牙痒痒,破口大骂。
“蔡陨你这贪生怕死之徒,你对得起我父亲么?你对得起蔡家么?”
“来人啊,给他松绑。给我把蔡礼的嘴堵上,实在是太让人烦心了。”张泉下令道,两个士卒随便找了一个东西就塞在蔡礼的嘴中。
“其余的人,全部押回监狱,听候发落。”
张泉又将蔡陨的话转告给刘备,刘备当即下令全军出发,率领军队进发襄阳。
襄阳城。
“州牧,您的饭。”一个下人将做好的饭菜送至刘表的府邸,刘琮倒没有杀害刘表,只是将他给软禁起来了。里三层外三层的派侍卫看守,刘表只能在这几个房间里活动。
“滚开,你们去给我把刘琮那逆子叫来。”刘表一把将饭菜给打翻,呵斥道。
“是,是,小人这就去传令,州牧还请息怒。”下人低着头,从府邸中退出去。
第80章 荆州之乱9
“禀州牧,原州牧已经绝食两日了,他非要见你,一直嚷嚷着要见你,不见你他就不吃饭。”下人前来禀告道。
刘琮用手抚摸自己的脸庞,试图安抚自己躁动的内心。他昨日以州牧的身份召来了一次会议,有一半以上的官员都以身体抱恙的理由没有出席。
“行了,你先下去吧。”
“这就是你们和我说的,软禁了刘表,我趁机上位,就可以掌控荆州?刘琦也跑到樊城躲着,指不定出些什么乱子。”刘琮看着蒯越,心中莫名起来一股无明业火,发怒道。
“公子勿忧,襄阳城在我们手中,他们不敢轻易造次,现在只要杀了刘琦,剩下的事情我会替你摆平。”蒯越拱手拜道,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没有自己从中调和,只怕来的官员屈指可数。
“我们要尽快动手,只要杀了刘琦,我的位置就基本坐稳了。”刘琮年轻气盛,自然想快刀斩乱麻,一次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完。
“对了,文聘他们怎么说?”刘琮问道。
“他们基本都保持中立的态度,处于观望的态度,并不打算帮助公子或者刘琦。刘琦不过就樊城刘勇的五千人马,我们坐等蔡礼将军的好消息就可以了。”蒯越拱手拜道,他们保持中立就相当于帮刘琮大忙了。
上庸郡,正在整军准备进发汉中的王威也接到了刘琦的密信,信中让他快速回军樊城,说道在中途扣押房陵太守蒯褀。
“启寿,此事非同小可,你如何看待?”王威召来刘虎议事,这是属于荆州内部的家属,他也就没有通知张颌等人,他也怕他们浑水摸鱼。
“我们应当速速回军,倘若刘琦公子所言属实,荆州必定生乱,我们进攻汉中失去了后方支援,根本不可能成功。”刘虎点头道,他心中有一股不好的想法,只怕他昔日的战友襄阳守将韩晰也参与其中。
“不过我们这事不能告诉刘备的军队,以防他们乘火打劫,进发荆州可就危险了。”王威沉思道,要是带张颌他们一起回去,风险太大了。
“确实,我们得找一个合适的借口。”刘虎点头道。
一刻钟以后,王威请张颌,高览,陆逊三人前来军营中议事。
“感谢诸位将军援助,只是现在房陵出现了叛贼,进攻汉中只怕要暂缓一段时间。你们暂且在此处驻军,我先率领大军回军房陵平定叛乱,过一段时间我才回军上庸。”王威开口道。
“将军说笑了,刘荆州与我主关系甚好,我们本来就是前来援助将军,此番你们平定叛乱,留在这里我们也没有事做,我们可以跟着一同前去,也可以出一份力。”张颌笑道。
“不必了,申家两兄弟新降,我们大军都撤了,唯恐他们反复。麻烦你们现在这里驻守,叛军就不劳你们出手了。”王威婉拒道,比起上庸可能被刘备占据,荆州内部才是重点。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将军了,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候将军凯旋而归,一同攻打汉中。”陆逊笑道,点头示意道。
张泉也派人和他们说了,让他们趁机将上庸等地给掌握在他们的手上,这是连结荆州与益州的通道。
两天后,刘表已经没有力气将前来送餐的下人干出门外,只能无力的躺在床上,闭着眼沉思。
“公子,去看看原州牧吧,他要是真的死了,不利于我们现在的局面。”蒯玉劝刘琮道,刘表在荆州实施了这么久的仁政,颇得人心,不明不白的死了真的不好交待。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去看他?不被他臭骂一顿?”刘琮怒道,他现在根本不敢面对刘表。
“如果他死了,刘琦就可以造谣是你杀的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刘表死在了襄阳,王威他们的态度可能会发生转变。希望公子能以大局为重。”蒯玉开口道。
“刘琦,刘琦,又是刘琦,发生了这种事,怪谁?当初你们怎么说的,刘琦没有一兵一卒,可以轻松杀死,现在呢?”刘琮拍着案桌,用手指着蒯玉说道。上百人去抓,还把他给放跑了。
骂归骂,刘琮还是亲自去州牧府,给外界营造一个孝子的形象。按照他们的说法,刘表现在气急攻心,正躺在床上休养。
“逆子,你舍得来了?”刘表睁开眼,看着刘琮端着米粥上来,躺在床上开口道。
“父亲,这不怪我。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你却联合刘备杀了我的舅舅蔡瑁,还大肆打压蔡家。你分明就是想帮刘琦坐稳世子之位,打押我的势力,我没办法坐以待毙啊。”刘琮低着头,回答道。
刘表听到刘琮的答复,轻咳了两声,怒道:“蔡家,蒯家两家把持荆州军政,我不除去他们,你们无论谁继承这个位置都是傀儡,只怪我糊涂,教子无方啊。”
“既然如此,那你就出去和他们说,将荆州牧的位置让给我不就可以了,你已经一把岁数了,也该享享福了。”刘琮将米粥放在一旁,下跪道。
刘表气得身体发抖,勉强的抬起手臂,作势打算抚摸刘琮的脸庞。刘琮见此一幕,以为刘表想通了,呆呆的闭上了眼睛,等待刘表爱的抚摸。
“啪”
刘表大手一挥,在刘琮的脸上留下了一个猩红的手印,喘着粗气说道:“你这个逆子不配!”
“父亲大人,你这是何苦呢?刘琦现在手中只有五千人马,过了几天,你就可以看到他的人头了,到那时,除了我,还有谁能继承你的大位?”刘琮用手靠近自己的脸庞,上面还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索性不装了,起身威胁刘表道。
“你要记住,蒯越他们能背叛我,拥立你为荆州牧。一旦你不能为他们所用,你必然会是用我今天这个下场。”刘表没有理会刘琮,他的力气基本用完了,闭着眼躺在床上阴恻恻的说道,
“最好!”刘琮夺门而出。气冲冲的走出去,与一个传令兵撞了一个满怀。
“公子快去议事厅吧,出大事了。”传令兵见到刘琮,说道。
“慌慌张张的,能出什么大事?”刘琮是一肚子火没处发,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不满道。
“刘备的军队已经兵临城下了,估计有两万多人,他们正在公开处决蔡礼将军等人。”传令兵低头道,他看出刘琮此时的不满了。
“走!”
刘琮出门骑马而出,心中一路暗骂蒯玉就是一个废物。
来到议事厅门口,蒯玉,蒯越,韩晰等人正在研究襄阳的城防。刘琮用力推门,门击打在墙上,发出一阵剧烈的声响。
“刘备怎么来了,你们不是说曹操发兵汝南了,刘备率大军前去抵抗,这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他的大军。”刘琮看着议事厅里面的众人,质问道。
“公子,吵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解决刘备的问题,现在襄阳城中只有五千守军,根本守不住。”蒯越见无人回应,强挤出笑脸,安抚刘琮道。
“刘琦,刘琦没抓到。刘备,刘备又来了。你们承诺的事情没有一件事是真的,这样下去,我们迟早要玩完。”刘琮咆哮道,事情的走向基本是与他们的预判背道而驰。他荆州牧的屁股还没有坐热,就有可能要赶下去了。
“公子勿忧,此事对我们是一次绝佳的机会。刘备来进攻襄阳,不就坐实了刘琦勾结刘备,图谋荆州的事情了么?襄阳城城高池深,我们坚守一段时间,王威他们肯定不会坐视刘备这个外人插手的。”蒯越继续建议道。
“呼,呼,呼。”刘琮疯狂的呼吸,喘着粗气将自己的心态放平,眼睛直视蒯越,说道:“我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再失望了。”
城外,张泉将蔡礼等人给摆成一排,说道:“蔡礼等人已经承认刘琮伙同蒯家,蔡家造反,软禁了州牧,城墙上的荆州士卒,你们现在不要助纣为掠了,打开襄阳城投降吧。我们乃是刘琦公子请来的援军。”
“刘备,这是我荆州的家事,你亲自率领大军来攻打南阳,还说你不是与刘琮勾结,一同想要图谋荆州。旺我家主公对你这么好,你居然干出这种事,实在令人不齿。”蒯玉在上方,见守城的士卒有着动摇,开口反击道。
“笑话,这是你们荆州的家事不假,可是刘景升与我家主公乃是同宗兄弟,兄弟有难,怎么可能见死不救?我们前来荆州不是来攻占地盘了,而是为刘景升来清理门户,清理你们这些不忠不孝的乱臣贼子。”简雍立马回击道,两边人都是狗掀门帘——全靠嘴,就是比谁的嘴皮子利索一点。
“笑话,我荆州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管。刘表已经让位荆州牧给刘琮了。若是你们真的想与荆州结好,现在就撤军,刘琮州牧不会与你们斤斤计较的。”蒯玉继续说道。
“好啊,你把刘景升请出来,我与他对话一番。倘若他真的让位给刘琮,我立马撤军。如若不然,我就先斩杀蔡礼他们祭旗,然后进攻襄阳解救刘景升。”刘备起身,喝道。
第81章 荆州之乱10
“休想!你杀我荆州将士,还想让我大开襄阳城门,无异于痴人说梦。”蒯玉怒骂道。
刘备也不啰嗦,大手一挥,示意军士动手。一排大刀齐刷刷的落下,七八个人头瞬间落地。
“攻城!打下襄阳城,救出景升兄。”刘备下令道。
“是!”魏延,张泉拱手拜道。
刀盾兵在前,掩护后面提着云梯的士卒。刘备为了快速抵达襄阳,也没有带攻城车,投石机这种大型的攻城器械。
“给我射!”蒯玉不含糊,下令道,襄阳城防坚固,坚守并不困难。
箭如雨下,襄阳作为刘表的行政中心,储备的物资自然不少,蒯玉也不在乎,让士卒不停歇的射箭。
“攻打城池,真是让人痛苦。”张泉看着停滞不前的士卒,无奈的摇头道。襄阳地处要塞,西北有武当山接陕西,东北有桐柏山接河南,扼长江最大支流汉江的中游,西南有大巴山可通巴蜀,东南顺汉江东下可至汉口再转至江南等地。
“刘备也不过如此,诸位将士,我们只要坚守两日,援军就来到了。”蒯玉看着被弓箭押着抬不起头了的刘备军队,笑道。
“主公,不若再增加一些人手?”一旁的王杰建议道,先锋三千人攻城确实不占优势。
“无妨,襄阳不是一天就能打下的,我看他们有多少弓箭可以射,通知前军,今日的主要目标是消耗他们的箭矢,休养一日后我们便全面进攻。”刘备摆手道,按照蒯玉这种射击的频率,襄阳储备的箭矢不够用的。
“是!”
太阳从高空走到山下,刘备的军队连云梯都没有架上城墙,还折损了百余名将士。
“不错,我观张泉与刘备不过是浪得虚名之徒,什么能征善战,都是吹出来的。”蒯玉笑道,就这个架势,刘备要想攻下襄阳城,就是自讨没趣。
“将军,今日我们消耗的箭矢颇多,兄弟们的体力也跟不上了。”守城的将官在一旁说道,他们基本是射了一天的箭,双手已经是感觉到软弱无力,有种抬不起来的感觉了。
襄阳城中的箭矢有近千万枝,他们三千人,每个小时就要消耗近三十万枝箭,一天下来就是近三百万支箭,都不说这个强度他们身体能不能承受住,没有几天箭矢就没有了。
“你们累,刘备的军队也累,你们辛苦这两日,援军就到了。”蒯玉此刻已经上头了,哪里听得进去这些,摆手道。
夜色降临,韩晰亲自带人巡视城墙,防止刘备夜袭。由于襄阳的地理环境,他们只能从一个方向进攻襄阳,不至于让他们分兵。
“夜袭,兄弟们,做好准备。”不出韩晰所料,张泉果然带人来夜袭了。
“张将军撤军吧,我已经发现你的意图了。”韩晰看着领头的张泉,笑道。
张泉也不生气,回应道:“韩晰,迷途知返吧,蔡家已经覆灭了,我知道你们在等蔡、蒯两家的部曲,可那成不了大事。刘琮倒行逆施,注定要灭亡。现在王威、刘磐的军队已经来了,你们守不住的。”
张泉初到襄阳时,便和韩晰一同共事过。后来张泉随刘琦出征庐江,在庐江驻军,韩晰被调回襄阳继续当守城将领。
“张将军,开弓没有回头箭。不爱劝说了,要打就打吧。”韩晰摆手道,同时命令士卒们准备射箭。
襄阳的守军五千人,白日蒯玉率三千人守城,晚上韩晰率两千人守城。
“冲!”张泉下令刀盾手在前方开路。
“射箭!”韩晰下令道。
白天的情形再次浮现,士卒前进缓慢,张泉也不气恼,在后面气定神闲的坐着。
一刻钟以后,张泉就鸣金收鼓。带着麾下士卒撤退,让韩晰不明所以。
“张泉诡计多端,不知道他又有些什么想法。”韩晰看着撤军的张泉,迷惑道。
没多久,高鹭又领一营兵马前来偷袭,韩晰又率领守城士卒将他们击退。
之后每隔半个时辰,就有刘备的部下率领一营兵马来攻打城池,搞得韩晰疲惫不堪。
他们始终保持着一个节奏,韩晰他们弓箭射得猛烈,就坚守,一旦放松了,就往城池下冲。韩晰一晚上的神经始终紧绷着,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守城的士卒也是累的双臂发麻,哈欠不断。
黎明破晓,韩晰看着升起的太阳,舒了一口气。幸亏是换班守城,不然非得被张泉逼疯不可。
又是重复的一日,刘备的军队加大了前锋的规模。并没有采取强行攻城的策略,而是慢慢前进,尽量避免伤亡。因为刘备收到了刘磐的来信,他明日将率一万大军前来。
刘备军营之中,刘磐带着他的一万人也来到襄阳城下。他的军营在别处驻扎,特地来刘备的军中探查情报。
张泉则是将贪生怕死的蔡陨带到大帐之中,让他把事情原原本本交待给刘磐的听。
“蒯家、蔡家欺人太甚,这是欺我刘家无人?今日攻破襄阳城,我誓要将蒯越那匹夫碎尸万段。”刘磐大手一拍案桌,怒道。
“是呀,所以我家主公这才出兵襄阳,援救刘荆州。”张泉拱手拜道,他现在可是清醒得很,两日他都是骚扰完韩晰后,就回军营安生歇息了。
“咚,咚,咚。”
士卒们卖力的锤着战鼓,有了刘磐的一万生力军加入之后,进攻襄阳的军队已经达到了三万余人。
“刘琮你弑父夺位,有何颜面面对刘家的列祖列宗,待我攻破襄阳,必将你们诛杀殆尽。”刘磐的军队作为前军进发,刘磐手持宝剑,骑着高头大马在前面呵斥道。
“什么!刘磐这厮怎么来了,他怎么就帮助刘备了。”蒯玉在城墙上,心中纳闷道。
“刘磐将军,你误会了。刘琦勾结刘备,图谋荆州。你不要着了刘备的道,被他人所利用啊。”蒯玉说道,他们的援军明日就可以抵达襄阳,刘磐的到来打乱他的谋划。
“可以,你们把襄阳城打开,我要去面见我伯父,如果真如你们所言,我马上就率军将刘备赶出荆州,我亲自去向我伯父请罪。”刘磐抖擞盔甲,厉声道。
蒯玉沉默不语,放刘磐进城自然是不可能的。
“全军出击,攻破襄阳,拿下蒯家叛贼,救出荆州牧。”刘磐颇有武勇,下令道。
“魏延,张泉,你二人全力配合刘将军攻城,机不可失,全军出击。”刘备见刘磐的军队在前面冲锋,命令手下的军队也跟着出击。
“杀啊!”
上万人开始冲向襄阳城,刘磐的先锋不像前两日刘备的军队惜命,发起了猛烈的冲锋。
城墙上的守城士卒经历了两天的高强度射击,身体也有些负荷不住,三千人弓箭根本挡不住上万人不要命的冲锋。
“快去唤韩晰,我父亲来,城池要守不住了!”蒯玉被刘磐的气势吓得后退了几步,一手拉着自己亲兵,口中喃喃自语道。
“拿下蒯玉首级者,赏金一千!不论何人,皆官封校尉。若是校尉,我就请我伯父封他为将军。”刘磐身先士卒,下令道。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听到封将赏金的奖赏,士卒们如同打了鸡血,一个个悍不畏死的向上冲锋。
“挡住,给我挡住。”蒯玉发了疯似的说道,三千的兵力运用起来还是比较捉襟见肘。
“什么?刘磐也来了?”蒯越正在家中拉拢官员,为刘琮铺路,就听到下人来禀告。当下只能告退,前往城墙。
城墙上,已经有一股士卒冲上来了,索性韩晰来得及时,把缺口给补上了。不过局面对他们来说还是不利,云梯越架越多,士卒们根本兼顾不了这么多。
“走吧,最多还有半个时辰,襄阳城必破。”韩晰一身的血,靠近蒯越身旁,小声道。
刘磐的军队太凶猛了,完全不要命的打法,襄阳城的守卒前两日被刘备消磨太多的精力了。
“襄阳城要是守不住,我们都得死,我们的援军马上就到了。现在我们再抗一下就可以了。离开襄阳,我们能逃到哪里去?”蒯玉开口道,他也拿着剑加入了战斗。
“走吧,我看这个样子应该是守不了多久的,我们现在带着刘琮跑路,房陵太守是蒯褀,我们先去那里,从那里去上庸,投奔张鲁也不错。或者去荆南四郡,刘表现在身体虚弱,他们攻下襄阳,定然会为了防备刘备借机夺取荆州,不会将主要兵力用来追击我们。”蒯越头脑清醒,他知道现在事不可为。
说干就干,三人小心的撤出主要战场,假装在后面下令,然后悄悄的撤出战场,带着亲卫十多骑兵,带着刘琮从另一个城门撤离。
正在府中修养的刘琮还没来得及询问发生了什么,就被他们裹挟着带出城外。
“你们在干什么?没了襄阳城,我们还能去哪里?”刘琮在马上问道,这才多久,他们就被赶出了襄阳城。
第82章 刘表让位(打赏增加一章)
“倘若我们走的慢一点,我们都会成为阶下囚。”蒯越在一旁说道。
“现在我们出城,还有两万的兵马,我们前往房陵,从那里去汉中投奔张鲁。”
“什么?你可知道我母亲还在城中?”刘琮惊呼道,他现在只感觉头晕目眩。蒯越的话证明他们已经彻底的失败了,想要回到襄阳估计没有多少的机会了。
“我的家人也在襄阳城中,刘磐与刘备足足有三万人,我们根本抵挡不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蒯越怒道,刘备毁了他的计划。
“不行,我要回去。”刘琮勒住马匹,打算回头襄阳。
蒯玉打算拦住刘琮,蒯越制止道。
“让他去,他要想死就让他去,没人拦着他!”
刘琮看着襄阳城,眼中流下两行清泪,还是调转马头和蒯越等人一同逃去。
襄阳城上,在刘备与刘磐军队的蚁附攻势下,城墙上出现了漏洞。高鹭率先再度登上城墙,砍翻一个守城的士卒,一手匕首一手大刀向其他守城士卒冲去,为后面的攻城士卒提供空间。
“韩将军?”
士卒们回头望去,才发现韩晰,蒯玉等人早已不见。
“将军不见了,他们跑了。”
守城士卒军心一下子就涣散了,本就面临数倍于己的敌人,主将临阵脱逃,他们也开始向后撤退。
“放下武器,饶你等不死。你们都是荆州军士,我们只诛杀首恶,不要自寻死路。”刘磐也冲上了城墙,长枪指着尚在抵抗的守城士卒。
越来越多的士卒攀爬上城墙,城墙上的守城士卒只能放下手中的武器,抱头在地。
城墙掌控之后,刘磐派人将城门大开,大军冲向襄阳城内,包围了刘琮、蒯家的府邸。
同时,刘磐也救出了被软禁在州牧府中近六日没有进食的刘表,派医生去给他医治。
正如蒯越所料,刘磐并没有马上去追击蒯越,而是以刘表的名义通知各地防备蒯越,遇见可以直接诛杀。又派人给南郡的文聘让他加紧派军前往襄阳,防止刘备趁机发难。
房陵郡,王威派遣一支五百人的军队以从房陵借调粮草供大军使用为由,骗开了房陵的城门。
“劳烦诸位了,王将军需要多少粮草,我这就去准备。”蒯褀询问道,对他们没有多少防备。
为首的将领示意手下将蒯褀拿下,走在前面的蒯褀没有过来就被两个士卒抓住了肩膀,被押得不能动弹。
“蒯太守,得罪了,我们也是听令行事。听说蒯越参与叛乱,我们不得不防,这几日麻烦你就在太守府内不要擅自走动。”为首的将领拱手拜道,示意手下将蒯褀押走。
同时,以蒯褀的名义将城门打开,将王威的大军给迎至城内。蒯家是否谋反尚且未知,王威对蒯褀也是比较客气的,暂时将他给关押起来。
“蒯太守,是在是对不住,倘若情报有误,我一定登门道歉。”王威特地到太守府内对蒯褀拱手拜道。
“无妨,王将军听信风言风语,关押我是小事。从前线撤军,倘若贻误进攻汉中的军机,那可是杀头的大罪。”蒯褀故作镇定,说道。
“那就不劳蒯太守费心了,某自有想法。”王威拱手拜道,话说得好听,对于蒯褀的看守没有减弱分毫。
汝南前线,夏侯惇、乐进、李通共三万军马正屯住阳安,正打算进军古城。
古城上,汝南太守陆儁亲临前线,徐庶、庞统率军也已经赶到了古城,两边陈军于古城,双方大战是一触即发。
“我乃曹公麾下讨贼校尉乐进是也,你们谁敢与我一战。”乐进打马而出,手持长枪叫阵。
“禀军师,自从我投奔主公而来,寸功未立,今日就让我斩杀敌将以报效主公。”何茂见乐进身材短小,便生了立功的心思,当即拱手拜道。
“好,你便出城迎战,为我军斩杀敌将,以振我军军威。王摩将军,你率一千人马为何将军压阵,我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徐庶拜道,徐庶被刘备拜为军师,刘备不在这里,他的地位是最高的。
“是!”何茂,王摩二人拜道。
“来人,准备为何将军擂鼓。”徐庶下令道。
“大胆狂徒,你这身材短小的匹夫也能担任校尉,曹操手底下是没人了么?”一出城门,何茂就手持长枪嘲笑道。
何茂是北方将领,生的牛高马大的,身长八尺有于。乐进与他相比,身材显得更加劣势了。
“废话少说。”乐进不善言辞,被何茂嘲笑一番顿时火冒三丈,手持长枪就冲向何茂。
“来吧。”何茂也不弱势,一杆长枪直面乐进。
两马交错,快马扬起地上的灰尘,两将战至一团。何茂一枪刺出,乐进侧身躲开,手中长枪横扫,在何茂的盔甲上划出一道细长的痕迹。
“咚咚咚”城墙上的士卒奋力击鼓,一通鼓过,乐进毫发无损,何茂吃了一个小亏。
“不过如此!”乐进出言嘲讽道,他最记恨别人以身高为由来嘲笑他,手中长枪紧握,双腿一夹马腹,再次发起进攻。
“再来!”何茂没想到这个小矮子居然能伤到自己,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脸上火辣辣的。
两马再度交错,何茂借着马势重重的一击劈向乐进,乐进用枪身硬接下何茂的一击。
“咚!”
兵器碰撞出一阵巨响,两人都直视着对方,咬着牙都要将对方给击杀。
“起!”
在何茂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乐进手上的肌肉凸现,咬着牙把他给硬生生的挡回去了。乐进接着趁机长枪一扫,将何茂打落下马,一枪结果了何茂。
“好,好。”曹军士卒大声喝彩。
乐进旋即打马回营,曹军中又是一员将领打马而出,其身长八尺,身披玄甲,手持一柄大刀,喝道:“我乃是曹公麾下前军先锋侯成是也,谁敢与我一战!”
“此人乃是昔日温侯吕布麾下八健将之一,自然是骁勇过人,何茂才输一阵,不若我们暂且高挂免战牌,以免丢了军心。”陆儁建议道,何茂死于乐进手上,对城墙上的士卒的士卒影响不小。
“陆太守,你休要长他人士气,待我下去诛杀此贼,以振我军士气。”甘宁拱手拜道,他担任将军以来,也是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战绩。
“好,甘将军切记要小心,若是不对,切记要先保住自己性命,不可鲁莽行事。”徐庶点头道,对于甘宁的武勇,他是清楚的。
“无妨,除非是吕布复活,我可能会让他三分,不过是他手下的将领,有何惧之?”甘宁自信的摆手道,带着月牙戟就下城挑战。
城下,王摩没有得到任何的许可,擅自与侯成进行单挑,不过三合就被侯成斩于马下。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我不杀无名之辈!”侯成用大刀指着甘宁,上面还滴着王摩的鲜血。
“我乃是左将军麾下折冲将军甘宁是也。我不占你便宜,念在你才战斗的份上,我让你先休息一下,或者我让你一招。”甘宁衣着华丽,还带着铃铛那些奇怪的装饰,不屑的说道。
“狂妄匹夫,你找死。”侯成打马上前,大刀携着马势便劈砍而来。
甘宁手持月牙戟,用戟身挡住刀锋,躲过一击。甘宁也如他所言,只是单纯的防御,并没有进行反击,彻彻底底的让了侯成一招。
“一招已让,准备受死吧。”甘宁手中月牙戟翻转,骑马冲向侯成。
“狂徒匹夫,我非杀了你不可。”受到甘宁的一番羞辱,侯成气的哇哇大叫。
侯成被誉为吕布手下八健将,武艺自然不弱,可甘宁也不是吃素的,大刀与月牙戟激烈碰撞,两人战至一团,你来我往。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王禁,胡车儿已经看出侯成面对甘宁已经处于下风了。
十合过后,侯成感觉情况不对,趁一个空挡就打算打马逃走。
“今日不在状态,改日再战。”侯成死鸭子嘴硬,打马逃跑道。
“休想逃走,纳命来!”甘宁岂能放过这到手的功劳,将手中月牙戟飞射而出,直接贯穿侯成的身体。
“好,好!”古城上的士卒见甘宁斩杀侯成,连忙高声喝彩。
“退军,明日再战!”夏侯惇下令道,他就只有两万兵马,攻城是不可能攻的,就是做出一幅样子,给刘备压力。
襄阳城,刘表在吃过少许流食之后,在州牧府设宴款待刘备等人。
刘表年近六十,经此一事,头发须白,脸上的皱纹更加明显,浑身散发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被自己最喜欢的儿子联合大臣篡权夺位,击碎刘表的内心,也消磨他的野心。
“玄德,此次荆州大乱,幸亏有你帮忙,不然,我只怕是要死在我那逆子刘琮与那些乱臣贼子手中。”刘表叹息道,双手颤巍巍的举起酒杯敬向刘备。
“景升兄客气了,我们本就是同宗兄弟,你有难,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你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还是先好好休息吧。”刘备起身拱手拜道。
刘表缓慢的站起身,在下人的搀扶下,说道:
“诸位,我刘表教子无方,才给荆州带来如此劫难。承蒙左将军相助,才救我一命。我年事已高,已经治理不了荆州,如今天子被国贼曹操挟持,祖宗基业不可拱手让与他人,思来想去,我觉得让贤于左将军。”
一石激起千层浪,宴席上顿时议论纷纷,刘磐更是直接起身拜道:“伯父,不可啊。刘琮谋反,不是还有刘琦公子么?”
第83章 谦让的刘表
“对啊,刘琦公子颇有才干,由他接任荆州牧正可,况且荆州在景升兄您的治理下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备此番出军是受到刘琦公子所托,对荆州没有半点染指之意,明日我就率军回到新野。”刘备拱手拜道,一脸正色道。
一旁的张泉却觉得此情此景有点熟悉,合着陶谦让徐州又在此处重现了。不过张泉也猜不透刘表是真的想让位给刘备,还是试探刘备一波。
“仲兴(刘磐的字),你先坐下。”刘表看着刘磐说道,又朝着刘备说道:
“刘琦性格软弱,若当今是太平盛世,他当一个州牧尚且可以治理一方,使百姓安居乐业。如今天下纷乱,荆州又是四战之地,以他的才能,做不到保境安民,将荆州托付给他,只会害了他。”刘表摇头叹息道,自己的儿子有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
“景升兄此言谬也,荆州有王威、文聘、刘磐等多位忠勇善战的将领,由他们的辅佐,何愁荆州不安?更何况景升兄现在身体尚可,还可以再培养刘琦。”刘备摇摇头,仍然表示拒绝。
“实话说吧,经此一事,我现在只感觉身心俱疲,实在无力在掌控荆州。玄德,你就听我一句劝,担任荆州牧,倘若你以后成就大业了,攻下其他的地盘,再将荆州封给刘琦不就行了?”刘表老泪纵横,被自己最亲的人背叛,那滋味简直堪称生不如死。
张泉看刘表突然眼泪就出来了,想了想好像也能理解他,身死莫大于心哀,倘若自己要是换作刘表的角度,自己肯定也释怀不了。
“备实在受不起如此大恩,还请州牧收回成名。”刘备低着头,说什么也不肯接受荆州牧这个位置。
“禀州牧,今日才击败叛军,此事比较重大,不若您在想一下,回去让左将军也思考一下,此等大事,非一日可以解决。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恢复州牧您的身体。”宋忠拱手拜道,出来打了一个圆场。
“就是,伯父,你这么多天没吃饭了,确实该休养一下了。这种大事,还是应该在想想。”刘磐跟着说道,剩下的官员也跟着附和道。
“好吧,那就先这样。玄德,你暂且在襄阳先住几日,我们准备后面的交接。”刘表点头道。
“是。”刘备回应道。
宴会旋即又恢复,大家有说有笑的,进行商业互捧,好像当时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夜晚,刘备,张泉等人回到城外的军营歇息。
“子虎,宪和,刘景升打算将荆州让给我,你们怎么看?”刘备问道,要说刘备不想要荆州是假的,但是天上不会有白掉的馅饼,这点刘备是清楚的。
“我觉得此事有可能是真的,刘琮叛乱,他是刘荆州最宠爱的儿子,这个对他的打击绝对不小,而且蒯家、蔡家两家都参加了叛乱,蒯家、蔡家在荆州有许多的门生故吏,荆州现在看上去叛乱平定了,实则不然,荆南四郡是不久前才收服的,现在的荆州,表面风平浪静,实际上波涛汹涌,所以他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的人来替他接管荆州。”张泉分析道,荆州的世家大族之间利息纠纷不断,为首的两家作乱,其余的宗族子弟难免不会被卷入其中。
“对,刘琦本人在荆州根本没有多少势力,他若是上位,必然被世家大族挟持,难免重蹈刘荆州的覆辙。如果将荆州让于主公,主公必然会厚待刘琦,就如刘荆州所言,日后主公攻下其他地方,肯定会知恩将荆州重新封赏给刘琦,到那时,荆州肯定没有这么多危险。”简雍也是同样的看法,现在的荆州就是一个烫手山芋,刘琦不一定能拿稳。
“可若是我接任了荆州牧,世人将如何看待我,岂不是认为我是挟恩图报之徒。”刘备摇头道,陶谦三让徐州他接受是因为陶谦的儿子陶商、陶应没有参政,没有继承人这个说法。刘表就不同了,刘琮、刘琦二人都出仕了,在其他人眼中,这就是借帮忙之名吞并荆州。
“那主公现在不答应接受荆州牧就可以了,反正刘荆州现在身体看上去还比较稳健,短时间之内他肯定会继续执掌荆州。”张泉建议道,现在拿荆州确实让人有点想入非非。反正刘表、刘琦两父子都活不了多久,刘备谦让还能让他在荆州刷一个好名声,大不了多拖几年再得到荆州。
而且现在的荆州集团的主要成员王威、刘磐、文聘等人根本不会承认刘备,现在想要站稳脚跟不容易。当时刘备在徐州就是没有得到徐州集团武将曹豹,许耽等人的支持,刘备集合的张飞与他们矛盾激化,最终痛失徐州。
简雍沉默不语,他是支持刘备现在接任荆州牧的。荆州现在存在的风险大,与之相伴的机遇也很高。
“我明日就与刘景升告退,曹操正大军压境,不知道汝南的战况如何。”刘备摇头道,索性暂时不想这个事情了。
看着窗外的明月,刘备仿佛回到了征战徐州的时光,同样是因为帮忙,陶谦将徐州让给他,只可惜当时的他势力太单薄了。
州牧府,众人退去之后,刘表单独接见了刘磐,还有收到消息星夜赶来,才到达的刘琦。刘表身体不适,只能躺在床上。
“伯父,那刘备与你非亲非故,你何必将荆州让给他,你这样让刘琦公子怎么想?”刘磐问道,刘备与刘表名义是宗亲兄弟,可那血缘早就差了十万八千里。刘琦在一旁默不作声,心中也是颇为郁闷。
“磐儿、琦儿啊,我这是为了我们刘家啊。”刘表看着刘磐,刘琦二人,安慰道。
“刘备此人,素来注重名声,我将荆州让给他,他必然会厚待琦儿,同样,也会厚待你们。刘备不是常人,他胸怀大志,能成就一番大业,所以我之前处处提防他。你们跟着他,日后也有一个前途。”
刘磐看着刘表像交待后事一般,焦急道:“伯父,你在说些什么傻话。今日那医师说了,你身体并无大恙,不要想太多。”
“是啊,父亲大人,您不要想太多,荆州还要靠您来支撑。”刘琦也是说道。
刘表欣慰的用手抚摸着刘琦的额头,笑道:“我知道我的身体还行,可我的心已经老了,管不了荆州了。倘若我哪天突然撒手人寰,荆州必定大乱,琦儿你没有自己的势力,根本坐不稳荆州,只怪我以前太喜欢琮儿了。”
说罢,刘表又陷入了悲伤之中,此刻的他不是一个身居高位的州牧,而是一个教子无方,无奈忏悔的老父亲。
刘琦也是沉默不语,两行清泪止不住的从眼角流出来了,这次刘琮作乱,刘琦在荆州根本无法调动一兵一卒,只能靠外援刘备来帮忙,没有刘伯的拼死掩护,只怕已经死在了襄阳城中。
“那您为什么非要把荆州让给刘备。”刘磐疑惑道。
“我荆州现在相邻的势力主要就是汉中张鲁、刘备、江东。张鲁一郡之地,前番我派军出征,已经结怨,江东与荆州更是有着血海深仇。刘备与我同位汉室宗亲,让于他,也说得过去。”刘表点头道。
“可现在您身体还可以,可以让刘琦公子先接任荆州牧,您一步步指导他。”刘磐不死心建议道。
“晚了,现在的我根本不知道还能撑多久,琦儿没有自己的势力,要想在荆州立足,就必须与那些世家大族合作。当初的我就是这样,才导致蔡家、蒯家在荆州权势滔天,引此灾祸。刘备自己有势力,他进军荆州,可以摆平这些荆州世家。”刘表摇头道,他不想刘琦在走他的老路,而且刘琦性格实在是太软弱了,肯定会被世家大族吃得死死的。
“不是还有我们这些宗族子弟么?”刘磐略有情绪的说道。
“你们冲锋打仗是一把好手,可是论到治理地方,政治斗争就不行了。”刘表叹息道,刘磐、刘虎、刘勇这些宗族子弟普遍特征就是勇武有余,谋略不够。要让他们跟蒯越他们玩脑子,十个捆一起都不够蒯越玩的。
“琦儿啊,是父亲对不住你,昔日被蔡氏蒙蔽了双眼,才导致你今天这个尴尬的局面。让荆州给刘备,虽然不能让你执掌大权,但是能让你最起码能做一个富家翁,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刘表满怀愧疚的看向刘琦。眼泪从脸上划过,滴湿了被褥。
“做一个富家翁儿臣也知足了,父亲大人先保重身体要紧。”刘琦叹息道,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趁我现在还健在,扶持刘备掌管荆州,他念在我的恩情,定然不会亏待你们。我意已决,磐儿,你休要再劝了。”
“是,伯父。”刘磐无奈道,刘表说的话也有些道理,但把荆州就这样拱手让给了刘备,刘磐心中始终觉得难以平静。
翌日,刘备前往州牧府请辞,刘表将荆州牧的印带官印等全部令下人交予刘备。
“景升兄,你这又是何苦呢?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今天我就是来向你请辞的。”刘备摆手道,连连后退。
“玄德,你若真的当我是你的族兄,你就将这个官印收下。今天不收下,你绝对不可能离开襄阳。”刘表严肃道,说什么都要让刘备接这个位置。
“左将军,你就答应吧。”刘磐在一旁附和道,引得一众大臣侧目。
刘备仍然是摆手拒绝,摇头表示不能接受。
“玄德,这样,你现在先担任荆州牧,让刘琦先担任章陵太守,待你攻下其他地方,到时候再将荆州牧还于刘琦,你看如何?”刘表略一思索,说道。
“左将军,您就答应我父亲吧,我愿意接受父亲的这个提议,我表示同意,左将军莫要再推辞了。”刘琦出现拱手拜道。
第84章 荆州牧刘备
刘琦的出现让刘备措手不及,一时间呆愣在原地。身后的张泉和简雍同样被惊吓到了,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我……”刘备经历过不少的大风大浪,但这种诡异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恭敬不如从命,备只能厚颜接受荆州牧,请景升兄放心,一旦刘琦有能力接任荆州牧,备就将荆州还于刘琦。”刘备思索一番,拱手拜道。
“如此甚好,这样我能松一口气了。”刘表笑道,剩下的时间他也不打算从政,就打算归隐山林,专心治学。
“琦儿,你过来。”刘表伸手示意道。
“儿臣在。”刘琦往前走了几步。
“玄德与我是同宗兄弟,以后他就是你的叔父,你要多多听从他的训诫。”刘表点头道,当着众人的面拉拢刘备与刘琦的关系,也是一个双保险。
“玄德,琦儿以后就托付给你了。”
“嗯。”刘备与刘琦双双点头。
刘备接任荆州牧之后,对原来荆州的主要人事并没有多少变动,主要就是任免刘琦为章陵太守,荆州别驾,享有开府任免官员的权利,表示了对刘琦的足够尊重。
原荆州牧刘表辞官后选择归隐山林,到鹿门山上专心攻研学业。
襄阳城中,刘备召集张泉,简雍前来议事。
“如今襄阳城中人心浮动,其中认为我挟恩图报的士人有很多,如此下去,我恐失了荆州人心。”刘备摇头道,荆州牧这个位置不好坐。
“主公勿忧,蒯家、蔡家两家参与叛乱,已经可以肃清,空出的职位可以用来拉拢一些有才的荆州士人,而且主公现在可以表刘琦为襄阳太守,凡事多与刘琦商议,自然可以让谣言消散。”张泉建议道,蒯家、蔡家的势力只要大部分肃清,就有充足的官位去拉拢一些中立的士人。
“确实,刘琦公子担任章陵太守,颇有外放之嫌,将其任免为襄阳太守,与主公同在一起共事,可以避免士人们的闲话。”简雍拱手拜道。
“可以,那我就任免刘琦为襄阳太守。”刘备点头道。
“同时,现在还需要派人去安抚荆南四郡,必要时刻要准备武力讨伐。蒯家余孽还没处理完毕,始终是一个不确定的因素,须快速将其平定。”张泉拱手拜道,一口吃成一个胖子是不可能的,现在需要快点稳定荆州局势。
荆南四郡在刘表时代就不稳定,刘备新上位,不排除有叛乱的可能。
“嗯,确实,我派文长前去讨伐。子虎,你就与宪和在此帮助我,我现在打算将治所从新野迁至襄阳,不知道你们以为如何?”刘备问道,新野是一座小城,肯定没法与襄阳相比。
“可以,既然主公暂时得了荆州,襄阳作为荆州治所,在此处治政是理所应当的事情。现在传令汝南的陆儁太守,让他们以防御为主,只怕我们短时间是无法支援汝南,现在应当以荆州为重。”张泉拱手拜道,只要保住荆州,汝南就算丢了都不亏。
“确实,现在荆州有很多要事需要我们处理,这几日恐怕要劳烦你们俩位了。”刘备拱手拜道。
当日,刘备下令拜刘琦为襄阳太守,改拜原刘表麾下谋士庞季为章陵太守,令原荆州别驾刘先取代蒯褀,担任房陵太守。同时又启用向郎,王粲,刘先,刘巴等荆州名士。同时派人传令各郡,安抚民心。
其中江陵太守吴巨与刘备素来交好,率先响应了刘备,表示愿意听从他的调遣,荆南四郡除长沙外都承认刘备的地位,以文聘为首的南郡,房陵(暂时在王威手中),长沙(刘磐为主)没有明确表示,默认了刘备的地位,而且他们都明确表示,他们算是刘琦的家臣。
作为地头蛇的江夏太守黄祖也同样给了刘备答复,刘表担任荆州牧期间没有对江夏有太多的限制,他希望刘备能做到同样的条件,刘备也同意。
北方,袁谭部下以为曹操将大军基本用于攻打刘备去了,青州的防范也就懈怠了不少。
夏侯渊、曹仁等将领率领大军所向披靡,连下青州大大小小几十座城池,青州郡县大部分沦陷在曹操手中。袁谭麾下大将蒋义渠被夏侯渊阵斩于北海,严敬死于乱军之中。袁谭派大将文丑、谋士沮授前往青州前线才止住曹军进军的兵锋。
司空府,
“妙才与我回信,他们已经攻下青州大部分,城阳、北海、齐、东莱四个郡国已经拿下,夺下青州指日可待。”曹操笑道,他这一招声东击西让袁谭吃了不少的苦头。
“恭喜主公,只要我们得了青州,袁谭只有一个冀州,袁尚手上有一个幽州,他们兄弟之间定然不会和睦,肯定发生内斗,北方可定。”郭嘉笑道,袁尚与他们多有来往,两兄弟之间的不和睦他们也是清楚的。
“主公,南方急奏。”荀彧手持一个信帛,快步走入大厅。
“文若,有何事情发生了?”曹操见一向稳重的荀彧步伐急促,脸上甚至有着慌乱,下嘴唇的胡子随风飘荡,肯定有大事发生。
“蒯越派人来送来急报,他们不敌刘备,刘备帮助刘琦夺下了襄阳,刘表将荆州让给了刘备,现在正在派军追杀他们,他希望明公能出军救援他们。”荀彧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来司空府,生怕耽误了时间,此刻正喘着粗气。
曹操一拍案桌,说道:“刘备那厮,真是运气不错,竟让他白白得了一个便宜。”
“主公,我们现在要想方法限制刘备,刘备得了荆州,实力暴涨,肯定会成为我军掣肘,我们不能坐视不管。”董昭起身拱手拜道,刘备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从北方一直蹦哒到南方。
“主公勿忧,刘表让荆州给刘备,刘琦尚且健在,刘表原来的文臣武将也都俱在,没有个三年五载,刘备根本无法掌控荆州。这正可以给我们以时间平定北方,而且我们还可以派人去怂恿荆州世家,让他们从中作梗,刘备现在的重心肯定会放在治理荆州上面,根本无暇顾及我们。”郭嘉拱手拜道。
“郭祭酒所言在下不敢苟同,刘备吞下荆州,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致命的隐患,现在我们应该趁刘备在荆州立足未稳,重点对付刘备,防止他成长。”董昭摇头道,他并不赞同郭嘉的意见。
“荆州外面有刘备自己的势力,我们要想彻底荡平,肯定需要一段时间,我们大军压境,只会将荆州逼得上下一心,刘备会更好的掌控荆州。”郭嘉摇头道,刘备是没有完全掌控荆州,但是曹操现在也不能说直接就能攻击到荆州。
“那就这样坐实刘备成长?”董昭反问道。
“非也,非也。诸位请看,现在刘备得了荆州之后,将江东孙权的出路彻彻底底的堵死了,换言之,他基本将江东孙权给包围了。你们说,江东孙权能忍得下去么?”郭嘉起身指着与图说道。
江东通往北方的淮南,庐江两郡都在刘备手中,西边的荆州现在也在刘备手中,毫不夸张的说,江东基本处于刘备的包围之下。
“主公只需要派一个使者去往江东说明其中的关系,江东定然会与刘备翻脸,他们必然会与刘备有争斗,我们只需坐山观虎斗即可,等到北方一定,就将他们两家给一并收拾。”郭嘉笑道,曹操陷入刘备,袁谭的夹击,现在的刘备也将陷入曹操、孙权的夹击。
“奉孝所言不错,不过现在袁谭吃了一个大亏,他肯定不敢再出来与我们作战。我们可以腾出手将南阳、汝南二郡给攻下,他们离许昌太近了,不拿下始终觉得心中不安。”曹操点头道,他赞同郭嘉的看法,不过南阳、汝南两地能攻打的话,尽量还是先打下来,毕竟他们离曹操的行政中心许昌太近了。
江东吴郡,听到刘备拿下江东的消息,孙权是气得直咬牙,将手中的信帛直接给撕成了两半,这样都不觉得解恨,用身上的佩剑对着面前的案桌一顿发泄,才觉得心中怒火稍微得到了释放。
“来人啊,派人去请子布先生前来议事,派人快马去请公瑾回来议事。”孙权下令道。
“刘备匹夫,说什么不忍心夺同宗基业,转头就夺下了荆州,真是气煞我也。”孙权自顾自的呐喊道,亏他之前还与刘备签订盟约,说什么江东攻打荆州刘备不插手。现在好了,打个锤子,荆州直接到刘备手中。
刘备这招,可真是纱布擦屁股——给孙权露了一手。
“主公,怎么了?”张昭听到消息,来到孙权的府邸,看着被砍得伤痕累累的案桌,以及一地的破碎的瓷器,问道。
孙权气愤道:“那刘备夺下了荆州,你们说,我现在想起兵讨伐刘备,夺回荆州。”
张昭是典型的守成派,当下拱手道:“不可啊,主公,刘备现在军力强盛,我们只怕与之匹敌有些困难。”
“你说什么?”孙权袖袍一挥,怒视张昭道。
第85章
“刘备本就坐拥五郡,现在新得荆州,实力更是突飞猛进,我们当前可以先选择进发交州,待攻下交州之后,再图谋荆州。”张昭愣了一下,拱手拜道。
“现在刘备新得荆州,正是人心浮动之时,当时他就趁我新上位,立足未稳之时,趁机夺取了我江东的庐江。现在轮到他了,我就想报这个仇。”孙权气愤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主公,我们与刘备尚且签订有盟约,倘若我们偷袭刘备,传出去对我们的名声有着致命的打击,天下英雄都会看不起我们江东。其次,江夏我们多次进攻都没有拿下,现在江夏有庐江等地的支援,相比于之前,我们更加难以攻下江夏。”张昭苦口婆心的劝道,偷袭盟友要是没有偷袭成功,就真的滑天下之大稽了。
“那我就吃了这个哑巴亏,坐视刘备那厮吞下荆州,你可知道,他现在取了荆州,我江东除了交州,再无发展的地方了。”孙权剁脚道。
“主公勿忧,我们现在可以先取交州,待实力增长之后,与曹操相结盟,共图刘备,现在不是机会啊,还望主公三思。”张昭拱手拜道,执意劝谏孙权。打荆州的首要就是进攻江夏,江夏黄祖太难啃了。
一刻钟以后,孙权抬头看着外面的天空,低下头说道:“张公所言极是,刚才是我鲁莽了,还望张公不要往心里去。”
“主公言重了,你这就折煞老臣了。”张昭回应道。
房陵郡,刘琮、蒯越等人率大军兵临城下,蒯越派亲卫去让蒯褀开城门,迎他们进城。
“你家太守呢?他怎么不来迎接我们?”蒯越看着回来的小吏,问道。
“我家太守接到你们的来信,这几日日夜操劳,准备粮草辎重,又派人去联络汉中张鲁,导致劳累过度,现在正在城中休息以待将军。”小吏禀告道。
蒯越看着城墙上来来往往的士卒,心生疑惑,问道:“城墙上怎么这么多的士卒?他们是准备干什么?”
听到这句话,刘琮、韩晰拿起武器,小心的环视周围,他们现在必须要小心。
小吏示意他们放下武器,一本正经的解释道:“这不是太守怕正在进攻汉中的王威突然回来袭击么?再加上怕刘备的军队前来,你们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必须要小心。若是房陵丢了,我家太守无颜面对诸位。”
“也是,是我多虑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担任什么官职?”蒯越点头道,眼前这个小吏面对上万人还能处变不惊,想来是一个人才。
“在下李严,李正方,荆州南阳人氏。目前在蒯褀太守手下担任功曹。”李严拱手拜道。
“不错。”蒯越欣赏的拍了拍李严的肩膀。
疑心已消,李严陪伴在蒯越的左右,随大军一起进入城中。城墙上的王威看着缓缓进入城中的部队,冷笑不已,命令躲藏在城墙下的士卒拉好弓箭,准备突然袭击。
“这城怎么这么冷清?”才进城池,看着空荡荡的街面,刘琮疑惑道。
“禀公子,这是因为现在是非常时刻,所以太守下令各家各户非必须之事,不得出门,以防混入敌军的细作。”李严拱手拜道,看上去脸不红心不跳的,细汗已经密密麻麻的从手心蔓延。
“若是当初我们有这么谨慎,也不至于放走刘琦,导致今天这个局面了。”刘琮感叹道,好歹他之前还是一个二公子,还有继承大位的可能。现在呢?四处逃窜,保命要紧。
再往前走一段路程,蒯越的大军有近半数进城。城墙的王威大喝道:“逆贼蒯越,王威在此,还不快快投降!”
事出突然,埋伏在城墙上的弓箭手向着城外和城内的蒯军士卒疯狂射击,两侧的居民房中也冲出一队队士卒。
李严一路上都是神经紧崩,等着这个机会,王威呐喊的同时,他就抽出腰间的吗匕首,借势架在蒯越的脖子上。
“不许动,你们谁敢动手,我保证他马上人头落地!”李严一手紧勒着蒯越的脖子,另一支手将匕首压在蒯越的咽喉部位。
“我们只诛杀首恶,其余的降者不杀!”刘虎提着一把鬼头刀,接连砍下几个士卒,呐喊道。
“走吧,有埋伏,快撤出城内。”韩晰看着被夹击的士卒,没有防备的他们现在已经开始有点混乱了。
“我父亲还在他们手中,我们不能走啊!”蒯玉看着被挟持的蒯越,对着韩晰怒吼道。
“你想死直说,要留你自己留,我先走了。”韩晰怒道,提着手中长枪就往城外冲杀。
“韩晰狗贼,休要想逃。我伯父提拔你当襄阳守将,你却与蒯家叛贼相勾结谋害我伯父,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么?”刘虎和刘磐一样,都是刘表的子侄,手持大刀就向韩晰冲杀而去。
韩晰没有回复刘虎,他们曾经共事过,同位襄阳守将,他知道刘虎的火爆脾气,低着头就往城外跑去。
“只诛杀首恶蒯越,蒯玉,韩晰三人,其余人等,只要放下武器,统统既往不咎。”李严大声吼道,他挟持着蒯越,左右移动,以防有人突然下黑手。
“蒯兄,快走吧,再不走谁都走不了。”刘琮拉着蒯玉的手,焦急道。埋伏的士卒还在源源不断的出现,现在已经达到了他们的两倍了。
蒯玉看着李严手上被勒到呼吸难受,脸已经开始变色的蒯越,始终下不了心。
“韩晰已死,不降者,格杀勿论。我们城中有两万大军,你们现在只有一万人马,确定要负隅顽抗么?”
另一边,刘虎快马追杀了逃跑的韩晰,成功的将他给枭首,蒯越的军队被一分为二,外面的军队在城墙的弓箭手的压制下,根本进不来。
“快走!”蒯越面色艰难的吐出这两个字,他看出蒯玉的心思,主动用力对上李严的匕首。
“啊啊啊!”蒯玉看着蒯越自杀在自己的面前,当下打马往城外逃去。
城中的士卒见韩晰已死,周围的敌军越来越多,丧失了斗志,开始有人选择丢下武器投降。
“刘虎将军,刘琮与蒯玉跑了,快追!”李严看着倒下的蒯越,对着逃跑的刘琮、蒯玉方向呐喊道。
“给我追,所有人听着,不可伤了刘琮,停止弓箭射击!”刘虎大声道,城墙上的王威听到消息也停止弓箭手的射击。
刘虎等人在后面追击,刘琮、蒯玉在前面奔逃,蒯玉回头看着越跑越近的刘虎,再看看身旁的刘琮。怀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一把把刘琮给推下马,大声喊道:
“刘琮落马了,你们继续追击,就看他命大不大,会不会死在马蹄之下!”
“停下!注意刘琮的位置,没有命令,不准伤害他!”刘虎看着蒯玉的做法也只能无奈停下,怕伤了刘琮。
刘琮在怎么说也是刘表的儿子,谁也担不起杀他的罪责,最好就是将他给活捉,然后送回去让刘表亲自处理。
借此机会,蒯玉打马加速,一口气冲出城门。城上的王威拉弓射箭,一箭射中蒯玉的肩膀,只可惜未能将其射翻,受伤的蒯玉贴在马背上逃走。
刘琮被蒯玉踢翻落马之后,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一起身就被士卒们用枪团团围住。
“放下武器,跟我们走吧,我就不绑你了。”刘虎看着刘琮,命令下人将他身上的佩剑与武器给取下。
“唉。”刘琮无奈叹息,风水轮流转,蒯越卖了自己的父亲刘表,他的儿子蒯玉卖了自己,正是可悲啊。
黄昏,蒯越带来的两万大军,三千余人被杀或死于乱军之中,四千多人在城外见势不妙选择逃跑,剩下的全部被俘虏。
“你这是何必呢?因为你的缘故,心灰意冷伯父将荆州牧的位置让给了刘备。”刘虎看着被士卒押下去看守的刘琮,不禁吐槽道。两兄弟争了半天,结果让一个外人白白得了果实。
刘琮低着头不说话,相比于这个,他不知道自己将如何去面对刘表。
“来人啊,派人送信给州牧刘备,告诉他蒯越、韩晰已死,刘琮被俘虏,不日将送回襄阳,我部是继续进攻汉中,还是作何打算。”王威下令道,自己就带兵出去打个仗,一回来,这荆州就凤云突变了。
“是!”
汝南前线,刘备与曹操的军队相互对峙,两军每天干的事就是派小将进行互相单挑,然后就撤军,也没有大规模的冲突。
曹军军营,夏侯渊召集麾下将士前来议事。
“曹公派人通知我们,令我们操练兵马,打探刘备的情报,不久之后,他会派七万大军前往相助,要求我们拿下汝南、南阳二郡,令我们做好前军的准备。”夏侯渊说道。按照曹操的意思,他们从佯攻变成了真的进攻,而且这一次将是一场大规模的作战。
“现在刘备的军队主要就是防御,并没有进攻我们的意思。想必他们的兵力不会太多,否则一定会与我们出城决战。”乐进分析道。
第86章 风起云涌
“不过我们现在先佯装撤军,向后撤一段距离。等待大军到达以后,我们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夏侯惇(前文错了,不是夏侯渊。)点头道。
翌日,曹军大张旗鼓的撤军,城墙上面庞统、徐庶等人担心曹操有伏兵,并没有选择追击。
“曹军撤退,快派人去通知主公,他现在新掌荆州,肯定需要两位军师的帮助。”陆儁拱手拜道,刘备现在在襄阳身边基本没有多少重臣。
“无妨,我们现在要小心防备曹军偷袭,若是我们前脚先撤,他后脚又袭击,岂不是得不偿失。现在新野的书院、属官已经开始迁向襄阳,有他们的帮助,能为左将军分忧。”徐庶点头道,他与张泉的战略目标现在基本达成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巩固。
“元直所言不错,现在主公新掌荆州,荆州人心肯定不稳,外部不能在受到威胁,我们要守好与曹贼的边界,让主公能安稳的处理的荆州内政,稳定荆州局势。”庞统点头道,刘备现在需要的是时间,一个安定的环境,让荆州士人相信他有能力守卫荆州。
鹿门山,山角下有一条溪流,居住的人很少,往来的大部分都是求学于鹿门学院的学生。
一个溪流汇集的水潭边,刘表正在临潭垂钓,刘表自从将荆州牧的位置让给刘备后。每日行走于山林之间,与过往的学生论道,无事的时候就一个人前往水潭边钓鱼,如同一个山野老农一般,无忧无虑,自由自在。
“又是一条大鱼。”刘表抄杆而起,看着正在挣扎摆动的大草鱼,他估计应该有近十五斤。
“老爷,左将军来拜访你,好像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仆人上前禀告道。
“嗯?让他来吧。”刘表将鱼钩从草鱼口中取出,放入草篓之中。
“玄德,所来何事啊?”看着刘备前来,刘表又甩一杆进入潭中,问道。
“景升兄,叛贼蒯越、韩晰已经服诛,刘琮公子被王威将军等俘获,现在正在被送往襄阳的路上,不知道如何处理。”刘备拱手拜道,其余的人他都可以处理,唯独刘琮,身份太敏感了。
刘表握着钓竿的手有些轻微颤抖,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树林,重重的舒了一口气:“玄德,你觉得应当如何处理?”
“我觉得,刘琮公子毕竟是景升兄的儿子,不过是年轻不懂事,受到了蒯越等人的欺骗,不若就将他送到书院中求学。”刘备试探道,刘表现在已经近六十岁了,丧子之痛肯定是承受不了的。
“那就如玄德所言,我想把他接到我的身边,随我一起在山野之间休养心性,可以么?”刘表点头道,说一千道一万,刘琮毕竟还是他自己的儿子,以前是他太过溺爱了,现在他想重新来过,好好教导刘琮。
“那就如景升兄所言,等刘琮公子到襄阳以后,我将会派人护送他来到这里。”刘备点头道。
襄阳城中,张泉与简雍正在计算荆州的粮草物资,不得不说,在刘表的治理下,荆州确实是战乱纷飞的汉末的一片乐土。百姓基本没有遭受过战乱,荆州的物资储备也是十分的充足。
“得了荆州,我们不亚于得了一个粮仓。”张泉看着府库的记录,笑道。
“何止啊,这粮仓还是基本装满的,只要给我们三年的时间,主公定能与曹操一战。”简雍跟着笑道,得了荆州,刘备的军粮问题也得到了解决。
“不过我看,这府库的记录有问题,多处出现帐不对的情况啊。荆州的这些官员,多多少少有些问题。”张泉感慨道,要想说彻底没有贪官是不可能的,但是其中有些假帐做得太敷衍了,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问题就很严重了。
当明面大摇大摆出现一只蟑螂时,证明暗处的蟑螂已经成灾了,多到挤不下。同理,假帐做得如此明显,证明暗处的贪腐太多了,多到他们肆无忌惮了。
“那可不是,这些世家大族们之间相互合作,利益不断。官场上自然是互相包庇,共同贪墨,自从蒯家、蔡家倒台之后,各郡多有百姓举报他们的家族子弟,襄阳郡内都有不少,排队的百姓那叫一个“络绎不绝”。”简雍忍不住吐槽道,这几日他都处理不少这种事情。
“不过现在荆州局势不稳,暂且不是动他们的时候,一旦荆州稳定,就将这些贪官污吏连根拔起,以收民心。”张泉说道,荆州世家大族的能量还是很大的,刘备作为一个外来人,没有立足就想对他们动手很危险。
两日后,刘琮被押送到襄阳,刘备以刘表的命令为由将他给送到鹿门山,同时,将蒯家、蔡家残留的宗族子弟担任官员的一律贬为庶民,没收田产,对于参与其中的官员,包括刘琮担任荆州牧期间宴会赴宴的官员都进行了不同程度的处罚。
“我的天哪,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蔡家、蒯家这些年侵吞了平民百姓多少的田土。”张泉被刘备委任为负责处理官员的负责人,单是初步清点,蒯家在襄阳就占据有良田千亩,坞堡就有两个,佃户上万。
这些佃户就属于黑户口,一般这些世家大族不会上报给刘表,刘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然他们也不用交税,得到的东西就全部进入了这些世家大族的手中。
至于他们的良田肯定是不可能通过常规手段从平民百姓的手中获得的。
“那将军,这些东西怎么处理呢?”一个属官问道。
“全部上交府库,日后如果要还给那些被蒯家剥削的百姓,再由左将军定夺。”张泉点头道,仿佛没有听出属官的弦外之音。
属官用手比了一个数钱的手势,说道:“将军,不若我们从中拿走一些,想必左将军也不会发现。毕竟我们忙前忙后的,拿一点东西当酬劳嘛。”
张泉伸手示意他过来,属官以为张泉要给他说什么悄悄话。
张泉一把将他拉到面前,说道:“倘若今天换个人在这里,你已经去监狱了,我劝你们最好收起你们的小心思。只要让我发现谁敢贪墨,我一定亲手杀了他。”
“懂么?”张泉笑道,却让属官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懂,懂。刚才是我失言了,请将军放心,我一定不会有半点贪墨的心思,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属官吓了一激灵,马上发誓道。
“那就最好,我告诉你,左将军当时还是一个县尉的时候,有个督邮想勒索他,左将军与民秋毫无犯,自然拿不出金银,就被督邮中伤。张飞将军当时看不下去就把那个督邮绑在树上疯狂抽打,打得那叫一个血肉横飞,惨叫连连,如果不是左将军当时心软,那个督邮肯定会被活活打死。我说这个故事没有什么意思,就是想让你明白,左将军对贪官污吏是很痛恨的。”张泉阴恻恻的说道,用手拍了拍那个属官的肩膀。
“自然,自然,贪官污吏都该死,刚才是我说错了话,还希望将军不要与他人说。”属官脸色惊变,苦笑道。
“那就好,我希望这些事情,不止是是你知道,你该明白吧。”张泉附在属官的耳旁,说道。
“请将军放心,属下会替将军去点拨他们的。”属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停的点头道,
“那就好,你先去忙吧。”张泉挥手道,自己不可能一个个的去说,总要有一个传话筒。
属官小心翼翼的退出去,出了门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刚才张泉那股样子,说要杀了他也不是不可能。一朝天子一朝臣,新的官员上位,他们必须要改变了。
襄阳,刘琦的府邸。
“孙老伯,当日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没有你,我就没有今天。我给你在襄阳置办一处房屋,还有金银上千,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你膝下的子女多大了,他们有能力,我可以举荐他们为官,日后荣华富贵。倘若不行,也可以安插闲职,以后基本衣食无忧。”刘琦担任襄阳太守之后,一直没有忘记曾经帮助过自己的孙老汉,特地派人从樊城将他接到襄阳来。
“多谢公子好意了,只是老汉我一辈子生活在水上,已经成了习惯,正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的事,就不劳烦公子了。”孙老汉婉言拒绝道,他当时救助刘琦,只是出于不满荆州世族,而不是为了刘琦的报恩。
“孙老伯,你别的可以拒绝,但是那房屋与金银不能拒绝,你于我有救命的大恩,倘若你不接受,以后别人将会如何看待我刘琦。大恩不报,我日夜难安,您就接下吧。”刘琦拜道。
“公子不必如此,那小老二就却之不恭了,多谢公子关心了。”孙老汉拱手拜道,正所谓升米恩,斗米仇,大恩如大仇,正如刘琦所言,孙老伯不接受刘琦的报恩,确实会让他很为难。
第87章 神医华佗(打赏、月票、推荐加一章)
州牧府,张泉向刘备禀告没收的财物。
“不可置信,他们竟然能贪墨这么多的东西。”刘备看着统计的财物,也是吸了一口良气。
“对啊,主公,依我看,可以将他们的佃户编入荆州户籍,分发土地粮种给他们,来年肯定也有不少的税收。”张泉拱手拜道,
“可行,蒯家、蔡家里面都有这么多的佃户没有录进荆州的户籍,想必其他家族肯定也隐瞒了不少的佃户。”刘备将手中的书简放下,担忧道。
“等一段时间吧,现在曹操在北方,而且我们拿下荆州,江东孙权肯定会蠢蠢欲动。我们两家虽然结为盟友,但是对他们不得不防。”刘晔拱手拜道,新野书院要迁移到襄阳,刘晔率先到襄阳来选址,顺便为刘备分担一点压力。
“确实,江东孙权不可信。荆州良田颇多,我们可以考虑逐步将淮南、南阳、汝南等郡的人口向里面迁移,我们提供土地给他们耕种。”张泉点头道,毕竟历史上季汉的衰落孙权可谓是功不可没,偷袭正在北伐的关羽,当时的关羽已经打得曹操想要迁都了,结果吕蒙偷袭成功,关羽被杀,季汉失去荆州,实力大幅度缩水。
“迁移百姓?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刘备皱眉道,古人的乡土气息很浓厚的,很少会迁徙,贸然大规模迁移百姓会激发百姓的不满,引起民心动荡。
“主公现在拿下荆州,曹操肯定不会坐视不管。得了荆州之后,主公实力大涨,肯定会进攻曹操。而汝南、南阳离曹操的许昌过近。如果我是曹操,必然会趁主公没有坐稳荆州之前,将南阳、汝南给攻下。至于淮南郡,淮南郡被曹操与孙权前后夹击,不得不防。”张泉点头道,人口才是第一生产力,丢地盘不重要,只要把人口紧紧的握在自己手里,就不算太亏。
“子虎所想与我相同,不过大量的迁移百姓恐怕会引起民心动荡,我们现在可以慢慢的引导百姓,先迁移一部分的百姓,毕竟到时候一旦前线开战,百姓们必定会受到影响。”刘晔点头道,
刘备点头道:“那就依你们所言,这件事就交于王烈负责,据前线战报,曹军近日大军出击青州,袁谭损失惨重,青州丢失大半,传令各郡,务必小心戒备。”刘备点头道。
一日,时值早春,本就是温度变换之时,张泉连续几天都在高强度的工作。清晨起来,张泉就感觉自己头昏脑热,只觉得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再度苏醒之时,已经到了医馆之中。
“将军,您醒了?”下人刘三说道。
“无妨,我这是在哪里?”张泉想起身,但只觉得浑身无力,嘴中说道。
“将军,你这是劳累过度,该适当的休息一下。我给你开了几幅汤药,三日之内,您就可以恢复如初了。”一个满头白发的小老头提着一碗药走上前来,拜道。
“这是?”张泉问道。
“禀将军,在下华佗,字元华。”华佗拱手拜道,他本来游历天下,因为听说左将军刘备曾经花费钱财发展医道,故而前来拜访。
“原来是华神医,麻烦了。”张泉笑道,自己的运气真好,居然能遇见华佗。
“神医称号不敢当。”华佗摇头道。
刘三接过华佗的汤药,喂给张泉。张泉闻着刺激的中药味,闭着眼睛将他给喝下肚。
“华神医怎么想到来襄阳,你在襄阳开了一个医馆,是打算长驻于此么?”张泉笑道,他观察周围,他现在应该是处于华佗的医馆之中。
“没有,我打算游历天下,听闻左将军注重医术发展,特地来此一看。这个医馆是我的弟子樊阿所来。”华佗摇摇头,笑道。
“原来如此。”张泉点头道,医术很重要的,汉末由于战乱频繁,特别容易引发瘟疫。瘟疫的杀伤力不亚于一场大型战争,动不动就是一城的人全部死绝。要是能拉拢华佗,为他们培养一些医术人才,也是不错的。
不说瘟疫,就说普通战争,有一群医术精湛的军医,可以提高士卒的存活率,就算他们不能再进行高强度的军事战斗,回去也可以充当劳动力。
“华神医,我打算建议左将军开设一门医科,发展医术,将医术体系化。以后培养出来的医术人才可以开设医馆,救治百姓,或者担当军医。现在正缺钱医术高强的人才,不知道华神医有没有这个想法?”张泉开口道。
华佗听到张泉的话,本想开口,手刚抬起又放下,纠结道:“我是有这个想法的,但是,我现在只想云游天下,不为任何人所束缚。”
“无妨,华神医,你可以在此呆一段时间,培养一些人才再离去,或者帮我问问你的弟子,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想法。”张泉拜道,华佗拒绝了,还可以拉拢他的弟子,也是同样的道理。
华佗正准备回话,一个店员就走上来说道:“华医师,前面有一个病人,病情特别严重,樊医师处理不了,请你快点去看看。”
“将军,我先去看看,回头再说。”华佗拱手拜道,樊阿和他学医二十多年,其中精髓已经学到了九成左右,他解决不了,肯定是很棘手的问题。
“您先忙!”张泉点头道,躺在床上闭着眼休息。
医馆前面,黄忠听说神医华佗来了,特地带着自己的儿子黄叙前来看病。黄忠中年得子,黄叙却没有继承黄忠健壮的体魄,而是从小体弱多病,靠中药来维持性命,随着时间的推移,黄叙的体魄越来越虚,曾有医师断言活不过十岁。
“华神医呢?让他来给我的儿子看一下,只要你们能医好,我不缺钱。”黄忠听到樊阿说他无能为力后,用手拍着桌子,说道。他来求医华佗,华佗却在照顾病人,樊阿就说他先来代替,结果……
黄忠生得魁梧,心急之下更是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气息,没有人敢上前阻拦他。
“在下就是华佗,这位先生不要急躁。后面还有要看病的人,你带着病人随我进来吧。”华佗皱眉道。医馆面前被黄忠搅得鸡飞狗跳,根本没有人敢来看病。
华佗往你们走去,黄忠和下人搀扶着黄叙进入医馆里面。
“你到一边去,如果你想救你的儿子,就在一旁好好的坐着等待。不要出声打扰我,里面还有病人在歇息。”华佗冷声道。
“是。”在儿子黄叙的安危面前,黄忠的火气马上就下来了,走到一旁。
“孩子,伸出手来。”面对黄叙,华佗转眼间又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黄叙将手伸出,相较于黄忠,他长的比较清秀,可能是因为从小虚弱的原因。
华佗给黄叙把脉,脸色变得逐渐严肃,一旁的黄忠看得心惊肉跳,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边。
一刻钟以后,华佗笑道:“小朋友,你先下去休息吧。”
身旁的人在医馆店员的带领下进入里面休息,华佗伸手示意黄忠过来。
“华神医,刚才是我鲁莽了,还望你不要迁怒于犬子。只要能治好他,我愿意将我的全部身家作为报酬答谢。”黄忠开口道,为自己前面的鲁莽行事道歉。
“无妨,作为父母,焦急自己的子女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不会迁怒于他的。”华佗摇头道,常年行医,他已经见识过许多胡搅蛮缠的病人家属了。
“那我儿子,这个有救么?”黄忠忐忑道。自从黄叙的母亲死后,他在也没有续弦,就只有黄叙这一个独苗。他时时刻刻都惦记着他的病情,一有时间就带他去寻医问药。
“有救,保住性命应该问题不大,只是,我观你应该是行伍中人。”华佗说道,迟迟没有说出下一句话。
“可是什么?不瞒先生,我担任长沙中郎将。”黄忠听到能保住自己儿子的性命,顿时觉得轻松不少。
“只怕是令郎的身体就算恢复了,也不能从军,否则对他的身体形成负担,可能会英年早逝。”华佗说道。很多武官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子承父业,但黄叙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根本无法承受练武的高负荷。
黄忠叹了一口气,摆手道:“无妨,能保住他的命已经是万幸了。麻烦华神医了,费用多少,我派人回府邸去取。”
“费用就是五串铜钱,药方与忌讳我都会告诉你,而且有些补物不可能乱用,你切记要牢记,否则你儿子的病情可能会恶化。”华佗开口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以后若是华神医在荆州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只要一句话,我黄忠就是赴汤蹈火,都在所不辞。”黄忠听到华佗的费用,并没有狮子大开口,拍着胸脯的感激道。
“你先闭嘴吧,里面还有病人正在休息。”华佗看着激动的黄忠,连忙示意他坐下,里面还有张泉等人在休息。
第88章 虎女吕玲珑
“敢问阁下是长沙黄忠?”听到长沙中郎将的张泉在刘三的扶持下,一瘸一拐走出来。
“正是!不知阁下姓名?”黄忠拱手拜道。
“在下张泉,张子虎。”张泉看着黄忠,笑道。五虎将现在除了一个马超,全部集齐了。
“原来是讨贼将军,不知是你在里面休息,实在是打扰了。多有得罪,还请不要放在心上。”黄忠拜道,他看着张泉的样子,自然猜出里面的病人就是张泉。
“无妨,无妨,我无意间刚才听到你们之间的一些谈话,既然令郎不能从事武官,不若以后就让他来新野书院读书,你以为如何?现在新野书院已经正在迁移到襄阳。”张泉笑道。
“多谢将军好意,只是犬子现在需要一段的康复时间,待到身体稍微合适的时候,我再送他到书院去。”黄忠拱手拜道。
下午,刘备带刘晔等人来看往张泉。
“子虎,这几日你就先休息,新野的王烈他们已经到达了襄阳,他们可以代替你的工作。”刘备看着病床上的张泉,安慰道。
“好,等我恢复几日就前往官邸工作。长沙中郎将黄忠带其子在这看病,估计最近几日都在襄阳。主公,他的武勇不亚于主公的两位结义兄弟,早日对其拉拢,得此勇武之将,我军必定如虎添翼。”张泉点头道,黄忠来都来了,就不可能再让他走了。
“子虎这是生病都没有忘记工作,真是我辈楷模啊。”简雍在一旁打趣道,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那你这几日就好生养病,我与你的父亲商议好了,下个月的十五日是一个良道吉日,你与婉儿的婚礼该举办了。”刘备拍了拍张泉的肩膀,笑道。
“嗯,”张泉点头道,一提到这个,他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襄阳城郊,关平正骑着快马在官道上疾驰,刘备充分汲取了刘表的教训,对于襄阳守将的人选首先是足够忠勇。所以他调来了二弟关羽的长子关平和陈到一起作为守将。
关平快马加鞭,引得一阵灰尘飞舞。
“吁”
关平忙于赶路,想在天黑之前感到襄阳城,没有注意到官道上的一队队伍,马匹踢飞的泥土溅到他们的马车上。
“前面那小子,你没有长眼睛么?”吕玲珑手持方天画戟,怒斥关平道。
“抱歉,在下忙于赶路,并没有注意,我给你们赔罪了。”关平知道错在自己,当下拱手拜道。只是当他的目光面对吕玲珑时,眼睛瞬间就移不开了。
吕玲珑继承了吕布的身高,身材高挑,又生得肤白貌美,身披盔甲是曼妙的身材,手持宝戟,显得异常的飒爽,添了几分英气。
长期生活在军营男人堆里面的关平哪里见过这等绝色,双眼直愣愣的盯着吕玲珑。
“你这登徒子,莫不是找打?你可知道姑奶奶是谁?”吕玲珑看关平的样子,怒道。本就对关平没什么好印象,现在只感觉厌恶。
“抱歉,在下失态了。不知道姑娘姓名?”关平脸一红,低着头拱手拜道。
“本姑娘名为吕玲珑,今天我也不想与你过多计较,你走吧。”吕玲珑开口道,按照她以前的脾气,一定要暴揍眼前这个登徒子一顿。自从温侯死后,她的形势作风也收敛了不少。
“在下名叫关平,今日多有得罪,还请姑娘见谅,日后有缘再见吧。”关平拱手拜道,道歉之后就匆匆告别了。
“关平?这是关羽的儿子?”吕玲珑来着逃离的关平,疑惑道。高鹭在襄阳刘备手下工作,派人通知他们前往襄阳生活,相互有个照应。
时间一天天过去,刘备勤于政务,爱民如子的表现收获了不少的荆州民心,刘备又任免申家两兄弟继续担任上庸、西城二郡太守,张颌,高览二人驻军镇守,派人与张鲁交好。
江东,曹操派来的使者成功与孙权会面。
“禀吴侯,我家主公认为,刘备欺人太甚,待他攻下荆州以后,恐怕下一步就要对江东动手。所以特派我来与江东结盟,共同出军刘备。”使者王必拱手拜道。
“你可知道我家主公与荆州刘备结盟,我家主公岂是背信弃义之徒?再者说,刘备与你家主公有不共戴天之仇,就算我们不与你们结盟,你们也必将与刘备一战。我们何必冒这个风险呢?”张昭拱手拜道,曹操和刘备之间是生死大仇,两者只要有一人一息尚在,就会伺机对付另一人。
“况且你家曹公现在被袁谭和刘备夹击,自己都腹背受敌,拿什么帮助我们江东?”孙绍也出言反对,江东完全可以不用趟刘备与曹操的这一倘混水。
“结盟,结盟。两家既然是盟友,就应该互相帮助,对不对?不可能说结盟之事,只有江东得利,而对我家主公无益,这是不可能而且不实际的。”王必笑道。
“诚然,但是既然是你家主公要求结盟,我江东应该就要利大于弊,才能同意。就目前来看,与你家主公结盟,弊大于利。”张昭回呛道。
“如果江东与我家主公结盟,两边一齐发军,我军将出兵南阳,汝南二郡,不需要江东任何的援军。刘备定然会派大军与我军在南阳、汝南决战。你家主公可趁机派一军北上,我军将一同作战,可以伺机攻下淮南、庐江二郡。对于这两郡,以合肥城为界限,合肥城以北归我家主公,剩余的归你家主公,出军庐江,我家主公会派军前往支援。不知道吴侯以后,这利弊如何啊?”王必拱手拜道,看着上位的孙权,嘴角轻微的上扬被他看在眼中。
“不知道你家主公多久出兵?庐江本就是我江东的,不过是那刘备收降了叛贼李术,才得到庐江,我早有收复之心。”果不其然,孙权开口了,已经默认结盟的事了。
“我家主公的想法是等春粮收割之后,起十万大军进发南阳、汝南二郡。令徐州出兵五万,与江东共同进攻淮南,不知道吴侯打算出军多少?”王必笑道,孙权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按照他们的谋划,孙权就算得了这个几个地盘,实力会增加,但是他与刘备短时间是不可能和好了,他们战略目标就达到了。
“好,那我也起兵十万,出征淮南,杀刘备一个措手不及。”孙权用手拍案椅,兴奋道。
“只要吴侯愿意出军十万,淮南就是手到擒来。不过在那之前,请吴侯与刘备暂时保持盟友关系,否则会引起刘备的怀疑。”王必提醒道,他要把孙权彻底的拉上他们的贼船。
“你这是什么意思?到时候我军攻打刘备,不就是攻打盟友,这样让天下人怎么看我江东,怎么看我家主公!”程普一拍案桌,起身怒斥道。计谋是好计谋,这样做的话,孙权的名声基本就毁了。
“程将军息怒,我们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吴侯可在我家主公进攻南阳、汝南的时候趁机与刘备决裂,决裂之后再与刘备决战,中间肯定有三到五日的缓冲时间,那个时候,刘备也来不及调派大军,吴侯的声望也不会受到影响。”王必笑道,开战前的两三天撕毁条约,无异于掩耳盗铃,就看他们愿不愿意接受。
“程老将军,就依他们所言吧。刘备先是趁我江东内乱,夺我庐江。后面背信弃义,口口声声说不夺刘表的基业,就把荆州拿下了。我们对他这样,是他咎由自取的。正所谓兵不厌诈。”孙权有了这个遮羞布,顺理成章的就接受了。
“如此甚好,那我就回去禀报我家主公,待到到时候时机成熟之时,我家主公会派人来告知将军,希望将军能遵守诺言。”王必拱手拜道,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那是自然。”孙权拜道。下面的有着文臣武将却显得有些闷闷不乐,显然他们对于偷袭盟友这种事情实在是无法接受。
王必前脚刚走,程普就起身道:“主公啊,如果我们真的这样做了,天下士人都会看不起我们江东得。那些英雄豪杰再也不会投奔主公了,请主公三思。”
“程老将军,两军交战,自然是尔虞我诈,我也是无奈之举。这就像排兵打仗一样,谁都可以使用阴谋诡计,不必太执着于这个。”孙权摇头道。
“可是,主公”程普正要回话,孙权打断了他:
“诸位,你们现在下去就做好战斗的准备,操练士卒,到时候我们出军十万,定要将淮南,庐江二郡拿下。就算曹操不出兵,到时候刘备的兵力肯定大部分会用于对抗南阳汝南方面的曹操,我们拿下淮南庐江也是绰绰有余了。”
“是!”一众文臣武将拱手拜道。其中太史慈磨拳擦掌,前番好友宋谦为了救他,被张泉给杀死,这一次正是报仇的好机会。
“张泉小儿,我一定用你们的人头来祭奠宋谦!”太史慈暗暗发誓道。
第89章 隆中求才
“老爷,我们现在距离鹿门山书院不远了,过河之后,山角就是鹿门山书院了。”刘三给张泉指路道。
“这鹿门山书院选取得真是一个好地方,依山傍水,人烟稀少,正是传业授道的好地方。”张泉笑道,他趁自己放假的时间,来鹿门山学院与功曹王烈替刘备探访荆州人才,特别是尚且在此处求学的诸葛亮。
刘备现在忙于荆州政务,同时联络原来刘表的部下,收拢其心,实在是无法开脱。
据《汉律》记载,早在西汉时就有明文规定:“吏员五日一休沐”。意思是公务员上了四天班,第五天则放假洗澡更衣,修发刮脸。到了东汉,这个制度又有了放宽,变成:“官员每五日洗沐归谒亲。”就是说官员不但可以洗澡更衣等,还可以回家看望老小,夫妇团聚。
“确实如此,素闻荆州人杰地灵,不知今日我们可以发现多少的人才。”王烈手持长髯,笑道。
三人骑马过桥,小桥流水,哗哗作响。幽静的山林,野花的芬芳沁人心脾,若是刘备真的能平定天下,张泉也打算隐居于此。
“前面的小兄弟,请问你知道水镜先生司马操的居住地么?”王烈看着前面一个骑着牛,手持竹简的年轻人,喊道。
“不知几位是?”青年人将书简放下,拱手拜道。
“这位是讨贼将军张泉,张子虎。这位是荆州功曹王烈,王彦方。”刘三介绍道。
“在下刘廙,字恭嗣。水镜先生正是家师,不知道张将军、王功曹所来何事?”刘廙拱手拜道,他的兄长刘望之在荆州做官。(刘望之担任荆州从事被刘表所杀,后来投奔曹操,本书采取节点以前。毕竟现在刘廙才二十岁,但历史上他投奔曹操就担任丞相属官,曹操平定北方才称丞相。)
“听闻水镜先生弟子皆为青年才俊,左将军特地派我们来拜访水镜先生,若是能请到水镜先生及其弟子辅佐我家主公,乃是一大善事。其弟子庞士元已经被我家主公任免为军师中郎将。”张泉拱手拜道,荆州的隐士里面首当其冲的就是司马徽与庞德公,其中司马徽手下弟子众多,大才的就有徐庶、诸葛亮、庞统三人,刘廙、向朗、尹默、李仁等等都是司马徽的弟子。
“如此,我就带你们去拜见我家老师。”刘廙见张泉等人如此推崇司马徽,喜笑颜开。
山间小路泥泞,一路上张泉与刘廙交流现在在司马徽手下学习的学生,以及一些有名的荆州青年才俊。
“自从士元下山以后,我家师父最看重的就是诸葛孔明了,他们二人常常是形影不离,若是运气好,你们此番应该能见到他们。”刘廙笑道,从张泉与他的交流中,他听得出来张泉对诸葛亮很感兴趣。
“听闻其自比为管仲、乐毅。不知道恭嗣以为如何?”张泉笑道。
“这个我不知道,但是孔明的才学能力非常人所及,在老师的众多弟子当中,他是最聪明也是最好学的那一个。我曾听老师说,当今天下,能与孔明相提并论的智谋之士,不过一掌之数。”刘廙笑道,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到了,前面就是师父平日居住的地方。”刘廙指着前面的一个茅草屋说道。
“麻烦你们等一下,我先去告知我师父一声,不知道他是否在午休。”刘廙抱拳道,张泉、王烈二人点头应允。
“真隐士也。”王烈点头道。
司马徽居住的地方不大,外面由简单的篱笆围成,里面有几间茅草屋,应该用于居住与教学。里面有一颗大树,看上去有些年头,里面还喂养着一些鸡鸭。
养鸡的目的一个是可以生产鸡蛋用于食用,第二个是报时,等同于上下课铃声。诸葛亮喂鸡求学的故事就是因此而来,诸葛亮求学于司马徽的时候,因为司马徽每次讲课时间太短,诸葛亮乐在其中,觉得不过瘾,就偷偷拿米喂司马徽当闹铃的鸡,延长了上课时间。
不多时,刘廙就从草堂之中走来,说司马徽请他们进去。张泉、王烈把马匹栓在外面,吩咐刘三看守马匹,他与王烈随刘廙进去。
“对了,孔明在不在?”张泉小声的问道。
“在,他与师父正在里面等待两位。”刘廙点头道。
“好。”张泉笑道,诸葛亮和司马徽在一起,也免得他再去拜访一遍。
进入房间之中,司马徽已经备好茶水等待张泉、王烈二人。
“不知两位到来,没有多少准备。招待不周,还望张将军、王功曹见谅。”司马徽拱手拜道。
“无妨,是我们不请自来,多有叨扰,还请先生不要在意。”张泉客套道。
“刚才恭嗣与我说了两位将军的来意,我年事已高,隐居山野惯了,暂时不想再过问政事,只怕要让两位失望了。”司马徽一头白发,与王烈相比,也差之不多。他还想观望一段时间,刘表就曾打算征他为官,他觉得刘表不行,故意隐瞒自己的才能,被刘表说徒有其表。
“水镜先生说笑了,王功曹年近花甲,照样担任郡中功曹,只要有能力,年龄不是问题。既然先生目前没有这个想法,我们也不勉强。不过先生的学生们听闻才智过人,我家主公正是用人之时,希望水镜先生能举荐一下。”张泉点头道,他不是第一次被拒绝了,已经习惯了。
“正是,左将军特别重视,故委派我与子虎将军前来,无论从军从政,都可以。”王烈拱手道。他被刘备升任为荆州功曹,主管荆州人事,临走前给了县令,州郡从事的任免权。
“那我就给两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得意门生,诸葛亮,诸葛孔明。刘恭嗣你们已经熟知了,我就不过多介绍了,他兄长刘望之在荆州担任官职,他本人也堪州郡大任。”司马徽笑道,介绍一旁一直没有说过话的的诸葛亮。
“在下诸葛孔明,见过两位。”诸葛亮身着布衣,轻摇羽扇,笑道。
“诸葛先生,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与你齐名的庞士元在左将军受到重视,担任军师中郎将,倘若诸葛先生愿意出山辅佐我家主公,最起码也是一个军师中郎将。”张泉笑道。
“多谢将军好意,只是在下现在学艺不精,师父的本事只学了大半。在下想在潜心学习一段时间,待到学艺成功之时,再去拜访左将军。”诸葛亮委婉的拒绝道。
“无妨,我家主公对孔明先生很是推崇,是近日实在抽不出空,有时间肯定亲自前来。”张泉笑道,三顾茅庐只怕还是跑不了。对于这种有大才的人,有点脾气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就麻烦水镜先生与你门下的弟子说一声,左将军有爱才之心,对他们很重视。大丈夫身怀才能,应该志在四方,不应当碌碌无为于山野。”王烈拱手拜道。
买卖不成仁义在,司马徽、诸葛亮暂时不愿意出仕,但是以后会有机会,王烈、张泉与他们交谈一个下午,直到下午太阳落下才离去。
“两位慢走,我们就不送了,下次来的时候,记得提前通知,我们方便准备。”司马徽笑道。
“一定,一定。”张泉拱手拜道。他们此行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刘廙就表示愿意出山追随刘备。
“我观那司马徽、诸葛亮都是大才,尤其是诸葛亮,少年老成,日后成就不可限量。他学业未成,我猜测只是托辞。”王烈分析道,一下午的交流也让他对诸葛亮、司马徽有了一个初步了解,才能与他们的名声完全匹配。
“自然,诸葛亮年纪轻轻便有大才,有些傲气实属自然,过几日我们请主公亲自来请他们出山,必然成功。”张泉笑道。
“若是这样最好,只是我听闻诸葛亮姐夫是房陵太守蒯褀,他与刘表说起来也有亲戚关系。现在蒯褀被左将军贬为庶人,只怕其难免怀恨在心。如此大才,若是投奔他人,定然是我们的心腹之患。”王烈担忧道。
据史书记载,蔡讽(蔡瑁之父)生有两女,其中长女嫁给黄承彦,幼女则是刘表的后妻。换句话说,黄承彦跟刘表之间是连襟关系,而诸葛亮则是刘表的内侄女婿(“汉末,诸蔡最盛。蔡讽,姊适太尉张温;长女为黄承彦妻,小女为刘景升後妇,瑁之姊也。)
“王老多虑了,其兄长诸葛瑾就在左将军麾下任职,孔明想来不会投奔他人。而且蒯褀参与谋反,本该处以死刑,左将军就是看在诸葛家的面子上才放其一马。”张泉笑道,安慰王烈,防止他胡思乱想,给刘备说一些不该说的。
众人来到襄阳城下,已经到了关城的时间。
“你们是什么人?城池已经关闭了,等明天早上吧。”守城的士卒喝令道。
“瞎了你的狗眼,那是张泉将军与王烈功曹,还不快下去开门。”守城的关平认出张泉等人,令士卒下去开城门。
刘备初掌荆州,对襄阳的安全很看重。不仅是他的安危,还有刘琦的安危。
“凭什么他们晚到就可以进去,我们就不行?”吕玲珑看着张泉等人进城,不满道。
“闹什么!”关平呵斥道,可他抬头一看,赫然是自己这几日恋恋不忘的女子。
“又是你!”吕玲珑也认出他来,
第90章 虎子与虎女
听到骚乱,张泉也打马停下,回来观望。
“你是何人?”两个士卒见吕玲珑顶撞关平,拿着长矛就走向吕玲珑,打算将她擒下。
说时迟,那时快,吕玲珑方天画戟一挥,两个守城士卒的长矛就被击飞,里面的士卒见不对劲,带着武器冲了出来。
“退下!”愣神的关平也反应过来了。呵斥周围的士卒退下。
“你是何人?”张泉起了兴趣,手提马槊就调转马头出去。
“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吕玲珑是也。”吕玲珑手持方天画戟,做好战斗的准备。
“子虎将军,她不是有意的,不必和她一般见识。”关平见张泉手提马槊,上前小声劝阻道。
“你可是昔日温侯之女?”张泉停下脚步,问道。看关平的样子,估计是喜欢上吕玲珑了。关平与吕玲珑,正好是虎子与虎女。
“正是。”吕玲珑点头道。
“关将军,这里就交给你了。她要是想进城,就让她们进城吧,记得小心排查。”张泉点头道,他没有和女人动手的习惯。刚才是夜色的情况下,看不清的吕玲珑是男是女。毕竟正常女性哪能提得动方天画戟,不过是吕布的女儿就正常了。
“是!”关平点头道。
州牧府。张泉与王烈一同去向刘备禀告今天的情况。听完两人的汇报,刘备沉思道:“子虎的意思是让我抽空去亲自拜访诸葛亮与司马徽。”
“对,诸葛孔明是当时大才,有他辅佐,主公定然如鱼得水。”张泉拱手拜道,此时的刘备与当时三顾茅庐的刘备形势区别大了,现在的刘备麾下的谋士不算少了。
“不错,主公亲去,一是可以给荆州隐士们树立一个爱才惜才的形象,吸引更多的荆州英才。二是可以试探出诸葛亮是要主公亲临,一试主公韬略,还是因为蒯家的原因不愿前来。如此大才,我们不可放任他去到其他地方。”王烈看出刘备的犹豫,谏言道。
“好,那我就下个月亲自去拜访诸葛孔明与司马徽。”刘备点头道。
翌日,武陵太守金旋派人遣信给刘备,五溪蛮人要求武陵郡提供五万粮草,不然就亲自出军攻打武陵郡。
“子虎,本来你下个月就要结婚,按道理来说,我不该派你出征。但是现在我身边人手缺乏,只能派你率军三千前往武陵郡。”刘备召来张泉,说道。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五溪蛮人未经教化,故而干出这种事。我们可以教化他们,将他们编入荆州户籍,而且他们常年居住在山野,身强体壮,是天生的战士,将他们组成军队,战斗力必然不同于一般的士卒。”张泉拱手拜道,五溪蛮在历史上就帮助过刘备。他们作为兵源确实是一个好想法,荆州本土的百姓长期处于安定之中,没有五溪蛮那种勇猛好斗的特性。
“可以,我就委任你为荆南都督,负责接管荆南四郡的一切军政。你务必要记住,如果五溪蛮不服教化,就率兵将他们攻灭,现在荆州内部不能出现骚乱。”刘备点头道,他现在不敢用荆州原本的武将。
“我一定不辜负主公的期望,在最多的时间平定五溪蛮人的骚乱。”张泉拱手拜道。
事情一定,张泉也不拖沓,也没有带士卒,带着王鹏、王伟两人骑快马前往武陵。三人日夜兼程,三天之后就赶到了武陵城下。
武陵郡太守金旋、从事巩志、金旋之子金祎等人一同前来迎接张泉等人。
“见过张将军。不知张将军就只带了这两人前来?还是大军还在后面?”金旋拱手拜道。来的就张泉三个人,于事无补啊。
“要什么大军,区区五溪蛮,还须用我大汉雄军?”张泉笑道,他能看出,众人的脸上不约而同的写满了失望。
“禀将军,非是我胆小。只是武陵郡郡中士卒就一万人,五溪蛮有足足数万人,而且他们擅长战斗。我们只能被动防御,这样的话,我们根本无法进行耕种,百姓的生活会受到很大的影响的。”金旋苦恼道,五溪蛮人常年生活在山中,皮糙肉厚,又勇猛过人。人数与质量都不占优势的他们,根本不可能斗得过五溪蛮。
“对,以往五溪蛮有多部首领,首领们各有部属,我们尚且还能拉拢一下,让他们相互制衡。最近五溪蛮出现了一个新的首领沙摩柯,在他的统领之下,五溪蛮人被整合成一个整体。而且沙摩柯勇武过人,听说能徒手擒杀老虎。”巩志摇头道,五溪蛮历来都是武陵郡官府的一个头疼点。
武陵蛮在汉光武帝刘秀时期就已经兴起,建武二十三年(47年),武陵蛮单程发动叛乱,接连击败了刘尚、马成等人,为祸两年后才被马援平定。建初元年(76年),这是汉章帝刘炟年间,武陵蛮陈从叛乱,被隔壁零阳蛮击破......78年他们再度叛乱,纠缠两年后想投降,但是被朝廷拒绝,大败一场后才被允许投降。汉顺帝永和二年(137年),因为税赋问题叛乱被武陵太守李进平定。汉桓帝元嘉元年(151年),武陵蛮詹山叛乱,这次叛乱持续了3年才被安抚下来。
永寿三年(157年),武陵蛮又叛乱了,等到延熹三年(160年),壮大到上万人的武陵蛮开始大举寇掠郡县,这次朝廷派了车骑将军冯绲带着丹阳兵、板楯蛮征讨,武陵蛮为此偃旗息鼓,等冯绲一走又去攻打桂阳郡了,汉灵帝中平三年(186年),武陵蛮再次叛乱,被武陵郡太守镇压。
“无妨,这种事情宜疏不宜堵,他们虽然是蛮人,但也是我大汉子民。我打算说服他们臣服于我们大汉,以攻心为上。”张泉点头道。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说什么。
“蛮人未经教化,只可以以利相诱。张将军要想说服他们,恐非易事。而且他们素来不相信我们,他们恐怕不会派人来郡县与我们交谈。”金祎拱手拜道。
“既然蛮人不愿意来,我就去五溪蛮的居住地,与他们交谈不就行了。”张泉笑着回应道。
“不知你们谁愿意帮我,我不熟悉武陵的地界,需要你们派人随我一齐前往五溪蛮的居住地。”张泉扫视一周,所过的官吏无不低头,不敢直视张泉,直到官吏的最后一个青年郎眼睛对上了张泉,语气铿锵有力:
“禀张将军,我愿意为你带路,前往五溪蛮人居住地。”
“哦?不错,你是何人?官居何职?”张泉笑道,蛮人素来不讲道理,再加上五溪蛮常年与朝廷军队作战,出去谈判可能被借机诛杀。
“禀将军,在下名叫徐羡,字退之,目前担任县令一职。”徐羡拱手拜道。
“不错,等到事情成功,我会亲自向左将军为你请功。明日我们就出发去五溪蛮的居住地,与他们进行谈判。”张泉点头道。
“是!”
次日,张泉等人收拾行装,带上武器盔甲,在徐羡的带领前往五溪蛮的居住地。张泉将王伟留在了武陵郡中,吩咐他倘若他们有什么不测,就及时向刘备求援。
来到五溪蛮的驻地附近,其实就是一片崇山峻岭之间。外面有十余个五溪蛮人在等待,蛮人们基本长得五大三粗的,上半身基本没有穿衣服,全部是黝黑的皮肤。
“你们是前来送粮的,还是干什么?”为首的蛮人手持狼牙棒,张牙舞爪的说道。
“这位是荆州牧、左将军刘备派遣的张泉将军,他有事情要找你们的沙摩柯蛮王商议。”徐羡说道。
“既然不是交粮的,我哪管他是什么荆州牧,左将军,右将军的。我家蛮王岂是你们想见就见的,快滚吧。再不交粮,我们就攻打城池了。”蛮人不耐烦的。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和我家将军说话。”王鹏见蛮人如此无礼,手持大刀就打算劈了这个无礼的蛮人。
“如果你家蛮王想要粮食,你就老老实实的带我去见他们。否则的话,我怕你吃罪不起。”张泉拦住王鹏,说道。
蛮人听到粮食的问题,想了一下说道:“那我先派人去问问我家蛮王,你们就在这里等待。”
说罢,两个蛮人朝着密林中走去,张泉看去,他们在林中穿行如履平地,短短几分钟就消失在视野之中。剩下的蛮人将张泉等人团团围住。
半个时辰之后,蛮王洞。
“禀蛮王,外面有一个自称是左将军、荆州牧刘备派来的将军张泉,率人想要见您。”蛮人拱手拜道。
“嗯?他们来了几个人?”沙摩柯问道,荆州换主他是知道的,张泉的名号他也听说过,是刘备现在眼前的红人。
“一共就只有三个人,他们都带了兵器,要不要把他们兵器给下了。”蛮人询问道。
“不必,你们将他们请进来,好生对待。我看看他们能耍什么花招。”沙摩柯点头道。
“是!”蛮人点头道,就出去报信。
“来人,召集各部精夫,我们会一会这个汉人将领。”沙摩柯起身喝道。(武陵蛮的渠帅被称为“精夫”,相互之间的称呼为“姎徒”)
第91章 蛮王沙摩柯
半个时辰以后,蛮人便回去了,说道:“我家蛮王有请几位,跟我们走吧。”
“走吧。”张泉沉声道。
山间小路难走,幸得张泉他们骑马,才跟得上蛮人的节奏。
“几位,前面就是蛮王洞了,你们可以携带武器,但是必须下马进入。”到达蛮王洞前一段距离,蛮人停下来说道。
“好的。”张泉点头道,正所谓入乡随俗,自己都到人家的老巢,肯定要给人家面子。
蛮王洞前,两排蛮人手持各式武器,凶神恶煞的盯着他们,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走上前,只见洞穴上面刻着“蛮王”二字,洞穴里面几个木架架着火把,散发出光芒。他们身上的衣服大部分都是兽皮,张泉眼尖注意到一个女人。
“禀蛮王,他们到了。”带路的蛮人拱手拜道。
“下去吧。”坐在上位的沙摩柯吩咐道。
“拜见蛮王,在下是左将军麾下讨贼将军张泉,张子虎是也。”张泉拱手拜道。抬头望去,只见沙摩柯生得面如噀血,碧眼突出,脖子上系着兽牙链,身披兽袍,八块腹肌尽收眼底。
“不知道你家主公派你来是为何事,打算给我们送粮么?”沙摩柯沉声道,手腕转动,发出咔咔的响声。
“非也,我是来替蛮王求一个光明的前途。”张泉笑道,手持马槊直面沙摩柯的眼神。
“哦,说来听听?”沙摩柯舔了舔嘴唇,说道。
“那就是蛮王率你的子民臣服大汉,归顺左将军,以蛮王的能力,担任一个将军绰绰有余。”张泉拱手拜道。
“你这匹夫,竟敢侮辱我家蛮王,想死不成?”
“你是什么东西。”
几个蛮人将领火冒三丈,提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指着张泉。徐羡、王鹏也拿出武器,左右护住张泉。
“退下,你们这样成何体统!”
沙摩柯呵斥道,他一发话,蛮人将领们马上把武器收起来,老老实实的站立在一旁。
“汉人将领,我看在你是刘备的份上,我原谅你刚才的不敬言语。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再来一次,我不一定能管的住这些部下。”沙摩柯缓缓起身,威胁道。
“敢问蛮王,你麾下有多少士卒?”张泉向前一步,问道。
“我五溪蛮族共十多万人民,皆可为兵!”沙摩柯冷哼道。
“我家左将军在荆州就有带甲之士二十余万,还有南阳、汝南等郡的士卒。蛮王不愿归顺大汉,不愿归顺我家主公,可能抵挡得住几十万大军?”张泉继续走上前一步,说道。
局面一下子又变得诡异起来,两边的人都紧握着武器,以防对方突然暴起发难。
“笑话,我五溪蛮勇士众多,你们来多少大军都无济于事。”沙摩柯哈哈大笑道,一双眼睛向盯着猎物一样盯着张泉。
“蛮王,不若这样,我们这里有三个人,你挑选三个蛮族勇士与我们单挑。倘若我们赢了,你就率五溪蛮归属我家主公,我保证对你们的待遇与大汉子民一样。”张泉再上前一步,他与沙摩柯的距离只有两步之遥。
“那你要是输了呢?”沙摩柯也向前走一步,两人间隔一步,只差脸贴脸了。
“我若是输了,三年之内,五溪蛮的粮食由我们负责供应。”张泉说道。
“哥哥,你别听他的。汉人诡计多端,你不要着了他的道。”那个女蛮人开口道。
沙摩柯脸上阴晴不定,眼睛死死的盯着张泉。
“若是蛮王不敢应战,怕输的话,也可以以多欺少,我们不怕。只是我没想到,以勇武着称的五溪蛮居然不敢与我们斗将。”张泉继续激怒沙摩柯。
“来就来!说话算话,我蛮族勇士怕你们不成。今天我就让你这汉人见识我们蛮族勇士的厉害。”沙摩柯铜铃般的眼睛瞪着张泉,鼻子里面吐出粗气。
“蛮王豪爽,一言为定!”张泉拱手拜道。
“来人,擂鼓,去斗场!”沙摩柯发令道。蛮人部落武风盛行,选举部落首领的必要条件就是个人勇武足够,蛮人的地位与个人武勇是直接挂钩的。
无规矩不成方圆,蛮人部落经过长期的演化,武斗成为一个很重要的部分,斗场就是他们进行武斗的地盘。
“你们远道而来,我们不占你们便宜,让你们先休息两个时辰,待吃过午饭之后,精力充沛再进行决战。”沙摩柯说道,此时正是上午十点左右。
“好的,多谢蛮王。”张泉拜道,沙摩柯能成为五溪蛮的首领,不是没有原因的。
正午,越来越多的蛮人聚集在一起,想要来看一看热闹,沙摩柯则是令人特地带人宰杀了一只山羊,为了表示没有下毒,沙摩柯将一整只烤羊放在中央,由两边的人一同吃。
“吃吧,这是上好的山羊,吃好了我们好决战。”沙摩柯徒手拿下一个羊腿,放在嘴中啃食。
“多谢蛮王款待。”
徐羡、王鹏两人看了一眼张泉,张泉果断的取下另一个羊腿,闻了一下诱人的肉香味后,大朵快颐起来。徐羡、王鹏见张泉吃了,也开心的吃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约莫半个时辰过去,沙摩柯起身问道:“张将军,你们准备好了么?准备好了的话,就准备与我蛮族勇士决战。”
张泉摇摇手脖子,看着王鹏、徐羡一眼,点头道:“可以了,我们就这三个人,请蛮王派人出战吧”
“好,那我就先派我五溪蛮勇士柯勇。”沙摩柯笑道,说罢。在众人的喝彩声中,一个身高九丈的魁梧巨汉的进入斗场之内。
“来吧!”柯勇用双手锤着自己的胸膛,他头带兽羽冠,上身赤裸,用一串腰带绑着兽皮遮挡下面。
“坤晟,你上吧。”张泉估量了一下体型,徐羡身长不过七尺出头,王鹏身长八尺有余。相较之下,王鹏比较有优势,
“双方点到为止,切莫伤了和气。”张泉拜道。
王鹏手持一柄大刀,柯勇手持一把狼牙棒,两人都是一等一的壮汉,看上去就旗鼓相当。
两人没有多的言语,抱拳之后就是直接交锋。两人都没有想取巧,直接就是硬刚,兵器碰撞的声音与周围蛮人的呐喊声汇集在一起。
王鹏大刀连续劈砍,柯勇用狼牙棒不断的回击,两人的气力不相上下,谁也奈何不了谁。高强度的碰撞之下,王鹏的大刀刀锋已经卷刃了,柯勇的狼牙棒的尖刺也掉了不少。
两人对视一眼,像是按时做出什么决定一样。同时将手中的武器丢在一旁,来一场拳对拳的近战搏击。
“好,好,好!”
本就热烈的气氛变得更加火爆起来,一些蛮人兴奋的大叫起来。柯勇是五溪蛮中数一数二的勇者,已经很少有人能和柯勇打得有来有回的。
王鹏一拳直接击打在柯勇的胸膛上,柯勇冷哼一声,硬接下了这一招。同时,柯勇也一拳打在王鹏的胸膛上。
两人你一拳,我一拳的,都不躲闪,都是硬生生的接下对手的拳头。十余个回合以后,两人的拳风和力量都出现了明显的削弱。上面的沙摩柯看着不是汉人长相的王鹏,眼睛中出现了一丝异样。
“当!”
伴随着王鹏的一击,柯勇脸上出现痛苦的神情的,口中溢出一丝鲜血,用手强撑着身体,单膝跪地。
“张将军,这一局是你们赢了。”沙摩柯面无表情的说道。
“来人啊,把两位勇士接下去疗伤。”沙摩柯又下令道,这种决斗方法是很久以前蛮族部落之间盛行的,一般的汉人是不会用这种方法的。
“坤晟,随他们去吧。”张泉看他们派人来将王鹏扶下去,张泉点头示意王鹏接受,柯勇也受到了同样的伤害,他们肯定有治疗这种伤害的特殊方法。
“兄长,第二场我来吧。”沙摩云手持一把长剑,就想上场报仇。
“不可,刚才那个汉人有些本领,你不可上去。”沙摩柯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果断的否决了这个提议。
“兀烈虎,你上去迎战。”沙摩柯点了另一个蛮王首领的名,自己的妹妹学了武艺,但是平常在部落之中,谁都看在沙摩柯的面子上让她两招,比试输了是小事,要是被张泉的手下伤了可就是大事。
“凭什么,我又不是不可以!”沙摩云气的直跳脚,不满说道。可她又拿沙摩柯无可奈何,赌气的坐在一旁。
“是!”兀烈虎点头道。
兀烈虎身长八尺,同样是一个魁梧巨汉,使一口截头大刀,跳上了擂台。
“退之,你上吧。小心为上,我们已经赢了一场,他肯定想赢,必然慌乱。”张泉附在徐羡的耳旁说道。
“来吧!”兀烈虎紧握刀柄,注意着徐羡的一举一动。
“请赐教!”徐羡手持长矛,小心的对视着兀烈虎,心里告诫自己,兀烈虎肯定比自己心急,自己只需要小心应对即可。
对峙片刻,兀烈虎终究沉不住气,率先发动了进攻。
第92章 荆南五虎
兀烈虎大刀横劈,徐羡以枪尖抵挡,两相对撞,徐羡力道不足,枪尖被大刀弹开。兀烈虎抓准时间,大刀向徐羡砍去。
徐羡快速身形躲闪,闪跳着与兀烈虎拉开身位,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徐羡挥舞长矛,长矛灵巧,袭击兀烈虎的各处养病。兀烈虎手持大刀左右抵挡,被徐羡灵活的枪法弄得颇为狼狈。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战了二十来个回合,徐羡凭借灵活的走位和飘逸的枪法,兀烈虎始终不能近身。
已输一阵,不能再输的兀烈虎心中紧张,调动全身气力,以守为攻,奋力的回击徐羡的长矛,借力向前冲去。不断的奋力回击之下,徐羡手中的长矛不断晃动,止不住的向后退了几步。
结连几下,兀烈虎已经欺身上前,大刀向前一劈。徐羡不敢孟浪,侧身躲开致命一刀,趁兀烈虎来不及收手之时,手中长矛横扫,直击兀烈虎的腰部,
长矛击打在兀烈虎的腰部,竟然被回弹起来,只是在兀烈虎的身上留下了一条彤红的印迹。兀烈虎吃痛,大叫一声,大刀再次劈向徐羡。
刀锋落下,徐羡堪堪躲开,看着入地三分的大刀,徐羡吸了一口凉气,手提长矛便刺向兀烈虎。
大刀入地,兀烈虎一时无法拔出,徐羡的长矛已经来到兀烈虎的面门前。
“不要!”沙摩柯大喝一声。
好在徐羡并没有上头,及时止住了长矛,拜道:“禀蛮王,他已经输了。”
兀烈虎看着徐羡收起长矛,无力的瘫坐在地,一脸惭愧的看向沙摩柯。
“左将军麾下正是猛将颇多,今日真是让我开眼了。”沙摩柯拱手拜道,他们用武力已经征服了大部分蛮人,许多观战的蛮人看张泉等人的眼神都变了。
“那蛮王就如我们先前所约定的,率领你的部落人民归属我家左将军。来之前,我与我家主公商议过,对你们的部落人民,我们会给你们分配土地,粮种,第一年的税收可以减免,然后你们其中的精壮士卒可以编成一军,由蛮王您担任将军,率领这一支军队。”张泉拱手拜道,三局两胜,他们已经赢了两局。
“自然,既然我蛮王答应了,就会说到做到,不过有一些要求我们要提出来商议。我观你的部下受了不少的伤,正好在这里休养几日,我们商议一下具体的事情。”沙摩柯点头道,话都说出去了,自然不可能明面上反对。
“可以,不过劳烦蛮王先派人与武陵郡的太守通告一下,免得他们担心我的安危。”张泉点头道,这种事情肯定不可能一下子就处理完毕,先派人去通知王伟,让他们先不要轻举妄动。
夜晚,沙摩柯在山洞中摆下宴席宴请张泉等人。
“张将军,这位勇士应该不是你们汉人吧。”沙摩柯看着王鹏,说道。
“他叫王鹏,字坤晟,是我亲卫队长。我也不清楚,不知道蛮王是什么意思,莫非他是蛮人?”张泉笑道,沙摩柯的身上用纱布缠着,敷着特质的草药。
“确实如此,我感觉王队长应该是蛮人,他的决斗方式是我们蛮人勇士祖传的决斗方式。”沙摩柯笑道。
“哈哈,蛮人、汉人都是大汉子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治病,莫非王臣。”张泉笑道,只要他们出山了,就可以慢慢的将他们同化。
“就是,张将军,我们世世辈辈住在山中,而且我们以往与朝廷多次作战,我们想我们去的地方可以划分出一个蛮人的居住地,管理的官员里面必须有我们蛮人,我不想我部落的百姓以后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倘若张将军能接受这个提议,我从明天就开始派人处理这件事情。”沙摩柯脸色严肃,一本正经的说道。
张泉想了一下说道:“可以,不过目前有足够土地的地方在襄阳附近,不过到时候的官吏不能全部由蛮人组成,必须要有左将军派遣的官吏,蛮王我希望你能理解。而且蛮王在左将军手下担任将军,以蛮王麾下勇士的本领,一定会受到左将军的重用。”
“可以。我们蛮人不怕路途遥远,只是他们不擅长耕种,到时候还需要左将军多多照拂。”沙摩柯点头道。
“对了,你那个王队长有家室了么?”正吃饭的时候,沙摩柯突然靠在张泉身边说道。蛮人吃饭不像他们吃饭那样规矩繁多,中间摆着烤羊、烤猪等等,让他们自己取食。
“嗯?应该是没有的,蛮王是打算给他介绍么?”张泉嚼着口中的烤羊肉,打趣道。
“是啊,我妹妹就喜欢这种勇士,他打败了我部落的第一勇士柯勇,我妹妹对他有些意思。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撮合他们两在一起。”沙摩柯小声的说道,不远处,沙摩云正转在王鹏的身边。
“哈哈,无妨,如果他们有意的话,我可以帮忙的。”张泉笑道,没想到来这一趟,还给王鹏物色了一个对象,而且看上去,沙摩柯的妹妹长得还不错。
次日,张泉先派人给刘备报信,让他开始准备蛮人迁移的事宜。蛮人部落从武陵到襄阳,中间途径许多郡县,不能引发他们的骚乱,他们沿途的粮食补给、安顿,都需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蛮王,那就说好了,十五日之后,我家主公就会派专人来负责你们的搬迁事宜。”张泉处理好了事情,就打算先回去。
“可以,一言为定,那王队长就先在这里休养一段时间,到时候再跟我们一起回去。”沙摩柯笑道,他借口王鹏养伤,把王鹏留在五溪蛮一段时间。
“可以,坤晟,你在这里好好养伤。”张泉看着憨厚的王鹏,笑道。
“嗯嗯。”王鹏挠挠头。
“慢走,张将军。”沙摩柯等人目送张泉、徐羡二人离去。
“将军,他们这就同意了归顺我们了?”离去的路上,徐羡还有一点不可置信道。
“不然呢?他们名为归顺,实际上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生活。再者蛮王沙摩柯也见识了我们的勇武,他是一个有见识的人,他知道呆在山林之中肯定是没有前途的。”张泉笑道。
“那他就不怕他们出去之后,我们故意刁难他们么?”徐羡说道。
“哈哈,退之,你可知道荆州有多少蛮人么?不只有五溪蛮一家,倘若我们刁难他们,他们聚集在一起,肯定会造反,还会拉拢其他的蛮人。”张泉笑道,在汉朝的历史上,从不缺乏的投奔汉庭的异族将领。比如汉武帝的宠臣金日磾就是匈奴王子,湟中义从也是一支异族人组成的军队,对于沙摩柯的选择他也能理解。
武陵郡,张泉收到了刘备的急令,整顿荆南四郡的兵马,对他们的军事才能进行一个简单的考效,同时,将其余三郡的蛮夷做一个了解。如果能像招降沙摩柯那样,招降其余的蛮人将领是最好的。
“传令各郡都尉,限期半月内,来武陵郡内汇报各郡的蛮夷情况,左将军令我处理荆南四郡的蛮人问题。”张泉下令道,让武陵太守金旋派人出使。
“是,张将军,我这就派人去处理。”金旋拱手拜道。
“对了,传令沿途武陵各县,准备好粮草,不久以后,五溪蛮将率领他的部众前往襄阳,沿途各县要为他们提供粮草。”张泉下令道。
“凭什么?他们不过是蛮人,我们还要沿途恭送,提供粮草,未免太让丢我们的脸了吧。”一个小吏说道。
“你说什么?”张泉一拍案桌,呵斥道。
“他们现在归顺了左将军,属于我大汉天朝,就是我大汉的子民,有什么不行?”
“可他还不是蛮人。”小吏低着头嘟囔道。
“敬候金日磾,是驻牧武威的匈奴休屠王太子,被武帝所看重,受到武帝的重用。他还不是蛮人?以后这种话,我不想在听了。而且沿途之中,我不想听见有谁刁难蛮族百姓的事情发生,否则我将从重处理。”张泉呵斥道。
“张将军所言极是,我一定吩咐他们处理好这件事。”金旋拱手拜道,他们就是金日磾的后代,对于张泉的这个说法,他是认同的。
“如此便好,蛮人的事情处理完毕之后,荆南百姓也能安居乐业,这些事情还麻烦诸位多废心思。”张泉语气缓和了一下,安抚道。
三日后,以荆南五虎为主的三郡官员到达了武陵郡,荆南五虎分别是零陵太守刘度之子刘贤,大将邢道荣,长沙太守韩玄麾下典军校尉杨龄,桂阳太守赵范部将陈应(非陈登之弟),鲍隆。
“拜见讨贼将军!”五人对着张泉拜道。
“你们介绍一下吧。”张泉点头道。
“我是零陵太守之子刘贤,这是零陵都尉邢道荣。”刘贤拱手拜道,介绍道。
“我是长沙典军校尉杨龄。”杨龄拜道。
“我们是桂阳左校尉陈应、右校尉鲍隆。”陈应与鲍隆二人拱手拜道。
第93章 会猎汝南
“你们具体说一下你们各地的蛮人情况,我了解一下情况。”张泉点头道,荆南五虎就是典型的言过其实。
“零陵蛮人数不多,估计只有七万余众,他们分散为几个不同的部落,其中相互掣肘,故而对我们没有多少威胁。”零陵刘贤拱手拜道,作为刘度的长子,郡中的事务大部分都经过他的手。
“长沙蛮有两股比较大,部众近十万人,不过郡中有黄忠中郎将与刘磐将军得驻守,所以他们不敢兴风作浪。”杨龄拱手拜道。
“桂阳蛮有近十万人,他们分散在山中,很少出来袭击各县百姓,大概有四个部落。”陈应拱手拜道。
“不错,既然如此,我们向你们几个委派左将军的命令,对于蛮人,我们采取以招降为主,打击为辅的战略。只要他们愿意率部众归顺左将军,统一享有与大汉子民同样带的待遇,而且会给他们的百姓分发土地粮种,第一年免除税收。并且会根据他们带来的蛮人组建成军,授予军职。”张泉点头道,蛮人要是能成功吸收,肯定是一股不错的力量。
“是。”五人拜道。
“你们都是五郡的军政官员,蛮人是荆南的一个重大问题,倘若能把这个问题给处理了,荆南百姓会获得很多利益,你们也会得到升迁。”张泉点头道,刘备委派他为荆南四郡都督,就是要彻底整顿荆南四郡的蛮人问题,收服民心。
张泉屯驻的地方选在长沙郡南部的临烝。临烝居于四郡的中心,水陆交通方便,烝水、耒水在此与湘水汇合,便于开展活动。
二月初,曹操派使者来到刘备治下襄阳。
“禀左将军,我家主公听闻左将军占据荆州,暗夺同宗基业,特请左将军于七月沐浴净首,与我家主公会猎于汝南,不知左将军可否有这个胆量?”曹军使者赵俨拱手拜道,送上了曹操亲笔书写的战书。
“大胆逆贼,焉敢侮辱我家主公,莫不是找死!”简雍用手指着赵俨,出身呵斥道。
“左将军,若是不敢接?”赵俨笑道。
“两军交战,不杀使者。今日我就饶你一命,回去告诉你家曹孟德那老贼,告诉他,我刘备必将于汝南取他性命,进而攻下许昌,迎回汉帝!”刘备起身说道。
“来人,将这无礼的使者赶出去!”简雍适时的出来说道,赵俨也很识相,自己转身就走出大厅。
曹操本想于三月与刘备在汝南决战,可惜在打下青州之后,收降了不少的袁军士卒,军粮难以为继,只能暂时等待秋粮。
“曹操那厮,欺人太甚,我现在麾下带甲之士何止十万,七月我必与他在汝南一战!”刘备将战书给扔在地上,愤然道。
“主公,我们现在就要做好准备,防范曹军的突然袭击。而且现在江东迟迟没有动静,他们素来对荆州虎视眈眈,但在主公上任荆州牧以来,他们没有派人来表示恭贺,也没有表示不满,不得不防。”刘晔拱手拜道,说道。
“子扬所言不错,江东确实不得不防,我打算派遣一个人去一探江东的虚实,不知道你们谁人愿往?”刘备问道。如刘晔所言,孙权的反应确实太不正常,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必须得做好准备。
“禀主公,我愿前往。”孙乾拱手拜道。
“好,公佑就替我出使江东一倘,看江东的意图。”刘备点头道,孙乾跟随他多年,一直都是作为一个说客的形象,能力自然是不差的。
“广元、州平、公威,你三人即日前往临烝,辅佐张泉将军统管荆南四郡。”刘备又下令道,石韬(广元)、崔均(州平)、孟建(公威)三人都是荆州的隐士,与徐庶友善,在徐庶的大力劝说之下,他们选择出山帮助刘备。
“是!”三人拜道。
“现在我们要备战,与那曹贼在七月之后决一死战。同时,我们还需要派一名使者去联络袁谭,请他与我们一共夹击曹操。”刘备点头道,现在荆州出仕的各家家族子弟太少了,荆州的一些世家在观望中,看刘备有没有实力守住荆州。与曹操的这一战,就是他的立威之战。
“禀主公,我估计袁谭应该没有这个胆量,前段时间曹军大胜袁军,袁谭的青州丢了大半,现在的他,应该不会贸然与曹军作战。”刘晔分析道,打消刘备请援军的念头。
“主公,我们现在也要注重南阳的安危,南阳与汝南相邻,只怕曹贼对南阳也有想法,不得不防。”王烈拱手拜道。
“不错,我修书一封给张绣太守,让他们小心戒备。到时候我将亲征汝南,与曹贼决一死战。还望诸位多多劳心,兴复汉室的大业需要诸位的鼎力相助。”刘备笑道,眼中的战意越发旺盛,他与曹操可谓是宿敌了。
“是,愿为主公效死力。”一堂文武拱手拜道,声音响彻整个大堂。
淮南郡,关羽收到刘备的密信,密信上让他注意东吴与曹贼的动向,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向附近的郡县求援。
“元福啊,我大哥说了些什么?”关羽手持春秋,让周仓将密信的内容说给他听。
“禀将军,左将军让你小心江东孙权与曹操。七月将与曹操在汝南决战,让我们训练士卒,准备与曹操决战。”周仓提取其中的精要部分,说道。
“嗯,主公现在坐镇荆州,我们现在确实要小心行事,防范孙权与曹操。不过除非是孙权与曹操一同前来,否则淮南就稳如泰山,无人可取!”关羽丹凤眼微睁,手持长髯,狂妄的语气里面充满自信。
“对了,将军,少将军说他看上一位姑娘,他希望将军能同意。”周仓又拜道。
“平儿是看上了何人?还需要我同意?”关羽疑惑道,关平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还需要自己点头同意。按道理来说,关平找妻子是需要知会关羽,但不用特地来征求关羽的同意。
“据说是昔日温侯吕布之女吕玲珑,此女面容姣好,一身武艺更是深得温侯真传,少将军对他是痴迷不已。但昔日吕布曾恩将仇报,夺了左将军的徐州,导致左将军不得不屈身于曹操,所以少将军特地写信过来询问。”周仓将事情的原委全部告诉关羽,关平多次写信拜托周仓为自己说情。
“逆子!”关羽听到是吕布之女,用手一拍案桌,怒道。
“那吕布是一个三姓家奴,多次反复不说,不是因为他,我们也不会丢了徐州。他想娶仇人之女,传出去让我怎么办,让大哥与三弟怎么想,你代我写信告诉他,他与谁结婚都可以,唯独不能与那个吕玲珑结婚,这门亲事,我是不可能同意的。”
周仓看关羽的样子。自然知道他是真的发脾气了,目前这个时候再劝就不合适了,当下拱手拜退。
“逆子,逆子!”关羽仍觉得不解气,继续骂道。他们与常人不一样,一言一行都有要求。当年吕布坑得他们三兄弟这么惨,关平倘若娶吕布之女为妻,只怕会引起两位的兄弟的不满。
州牧府,
“子扬,我现在怕当我率大军出征汝南后,他们在荆州作乱。”刘备皱眉道,现在他不好直接快速替换原来刘表任免的郡守,不然容易被他人说闲话。可是他们并没有完全效忠于刘备,没有战事的时候还好,前方一有战事,他们就是一些定时炸弹,一不小心就伤了自己人。
“主公,我有一计,可以让他们投鼠忌器,到时候肯定不敢轻易作乱。”刘晔笑道,庞统徐庶他们都不在的时候,他就是首席军师。
“说来听听?”刘备两眼放光,笑道。
“我们可以将各郡太守的子女征至州牧府中任职,他们来了,就是想当于质子,如此以来,就可以让他们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在荆州作乱。”刘晔点头道,只要有人质在手,何愁他们不听话。
“倘若要是有人借这个机会反抗朝廷呢?”刘备询问道,遇到脾气火爆的官员,真的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那主公就可以乘机攻打他们,将荆州太守都换成我们的人,不正合我们的心意?”刘晔冷笑道,刘备正苦愁没有理由换太守,要是有这个缘由,刘备就可以乘机更换一批信得过的大臣。
“不错,子虎现在马上就有几万的蛮兵了,我们现在是越发强盛了,不惧他们。”说道这里,刘备脸色不禁有些黯然,他现在已经四十岁了,由于前半生的颠沛流离,他基本是一个儿子都没有。
“子扬,我打算收一个义子,你觉得如何?”刘备鬼使神差的问道。
“左将军说笑了,现在荆州安定,等这几日忙完之后,左将军就可以每日回去休息一下,说不一定,过了一段时间,就会有少主公的出现了。”刘晔拱手拜道。这种主公的家事,还是不要贸然的插嘴比较好。
第94章 荆南都督
“确实如此,是我现在多虑了。”刘备哑然失笑道,他现在还年轻,有充足的时间,生育后代还来得及。
临烝县,张泉设立了新的荆南都督府,荆南的一切官员在名义上受到他的节制。上任之后,张泉召来金祎、刘贤、韩睿(韩玄之子)、赵熊(赵范之子)担任属官。招降的蛮人士卒暂时也归于荆南都督府统管。
“张将军,五溪蛮族士卒共两万,为首的沙摩柯将军已经开始整军了,不知道他们将驻扎在哪里?”金祎拱手拜道。
“就让他们前来长沙,屯住在烝县,听从我的调遣。长沙与江东孙权相邻,我们迟早与他们有一战,调来此处防备孙权。”张泉点头道。
“长沙军粮储存的粮草只怕供应不了两万蛮军的消耗,只怕还需要从江陵调集一些粮草过来。”韩睿拜道,长沙本就养着两万军队,还在加上两万蛮军,确实吃不消。
“无妨,我到时候会向左将军禀报,粮草的事情,大家不用担心。”张泉点头说道,粮草确实是一个大问题,不可能一直靠别的郡县救济。
“张将军,现在蛮人的问题解决以后,以往靠近蛮人居住地的土地就可以开始开垦。等到秋收之时,又可以收获大量的粮草,可以解决蛮人的问题。”刘贤拱手拜道,以往蛮族居住地附近百里左右都没有百姓敢去耕种,蛮族也不懂耕种,土地就一直被闲置在那里。
“不错,这是一个好提议,蛮人归顺以后,就可以让百姓去开垦荒田。”张泉点头道,这个不失为一个主意。
“不过那些荒田长年没有人耕种,又少有人烟,从荒田变成耕田需要一段时间。”韩睿补充道。
七日后,沙摩柯率军来到了临烝,同时来得还有王鹏、沙摩云二人。
“张将军,不知道你麾下王伟在哪?”沙摩柯来到临烝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王伟的去向。
“你说王从云?”张泉疑惑道。
“应该是,反正就是王鹏的兄长。”沙摩柯点头道。
“对,他被我派去招降长沙蛮了,怎么了?”张泉问道,沙摩柯问王伟是什么意思。
“王鹏与我妹妹沙摩云相互爱慕,不过他说如果按照你们的传统,长兄如父,这件事需要通知他的兄长王伟,我好与他商议婚礼的日期。”沙摩柯笑道,他对王鹏也是很满意。
“哈哈,原来是为了这件事。等从云回来,我就通知你。坤晟能与沙摩云结亲,也是他的福气。”张泉笑道。
“多谢将军了。”沙摩柯笑道。
“对了,左将军任命你为定夷将军,同时在襄阳划分了一个县让你的部落子民居住,其中县尉由蛮人担任,县令由左将军委派。”张泉笑道,让沙摩柯过来还有一个作用,给周围的蛮人做一个表率,吸引他们来归降大汉。
翌日,张泉在外面和百姓们一同开垦荒田,同时,派军队修筑围墙。
“老伯啊,你们觉得左将军如何啊?”张泉手中的锄头挥下,割下一把杂草,闲聊道。
“哈哈,左将军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我们有新的土地耕种,蛮人们也不作乱了,我们能过安生日子。”老伯起身用脖子上毛巾擦汗,笑道。
“那就好,等到长沙蛮归顺我们之后,你们还可以到更远的地方开荒,到时候,你们又有不少的田土可以开垦。”张泉笑道,他身穿布衣,看上去与普通的老百姓没有什么区别。
“那就最好了,只是怕到时候那些土地会被那些世家大族给抢去了,到最后我们白白出了劳力,又一无所获。”老伯埋头耕种,感慨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土地是你们开垦的,有官府撑腰,那些人敢强抢了去?”张泉不明所以,手中的锄头也停了下来,问道。
“年轻人,我听你这口音,你是新来的吧。”老伯笑道。
“是啊,我是南阳人氏,因为一些缘故迁居来到此处。不知道老伯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张泉疑惑道。
“小伙子,土地开垦来有什么用,那些地主豪强会趁机增加税收,各种税收之下,我们根本不可能负担得起,最后只能将土地卖给他们还债。”老伯摇头道,土地多有什么用,各种赋税杂多,根本负担不起。
“税收不是由官府制定,他们凭什么敢增加税收,就不怕被官府的人查到治罪?”张泉问道,心中感觉沉重了不少。
“唉,为官哪有不贪的,他们就是借官府之名,各种剥削百姓,以各种由头来收钱。那些世家豪强家大业大,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哪里敢得罪?”老伯语气平静,他已经见怪不怪了,继续的耕种田土。
“官府的人呢?”张泉说道。
“他们与豪强就是一帮的,他们也想趁机捞钱,自然是相互帮衬。对于我们来说,就希望当官的不要太过于贪心了。”老伯挥着锄头,感叹道。
张泉摇摇头,他现在莫名其妙的想起了让子弹飞里面的剧情:
“这他妈的税都收到公元2010年啦!”
太阳落山,张泉收起锄头回到官府中,思考着白天老伯所说的话,陷入了沉思。
“禀将军,出大事了!”一个小吏上前禀告道。
“怎么了?”张泉见小吏慌慌张张的,问道。
“长沙蛮将我们派去的使者王伟等人给轰出来了,还将他们给打伤了。长沙蛮王说他们不愿意接受我们的招降,还扬言倘若我们敢进入他们的范围,他们就派军与我们作战。”使者拜道。
“什么!”张泉大手一拍案桌,起身喝道。
“从云他们怎么了?他们现在在哪?”
“禀将军,使者王伟他们现在正躺在医馆里面歇息,军医检查过了,并没有什么大事,不过需要休养半个月。他们派我过来知会将军一声。”小吏拜道。
“来人,给我召集沙摩将军前来,还有韩睿、赵熊等人也召集过来。”张泉怒道,长沙蛮欺人太甚了,打使者无异于打他的脸。
片刻,众人就抵达了议事厅,看见盛怒的张泉,他们就知道有大事要发生了。
“诸位,长沙蛮不仅驱赶我军使者,还将其击伤。他们还扬言倘若与我军交战,你们说,能不能忍!”张泉问道。
“不能!”众人拜道。
“韩睿都尉,你介绍一下这股长沙蛮的具体情况。”张泉点头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禀将军,屯住在临烝附近的这股长沙蛮有六万多部众,其首领叫盘虎,他可以用于作战的军队有一万人左右。他很少与我们交战,但是他的领土意识很强,他们居住的地方,方圆百里都没有百姓居住。”韩睿拱手拜道,蛮人不敢骚扰他们,他们也没有讨伐蛮人的意愿。
“笑话,领土意识,这是我大汉的领土,他有什么资格驱赶我大汉人民。他既然敢驱逐我的使者,就要做好与我战斗的准备。”张泉冷笑道。
“禀张将军,我愿意打头阵,为将军将那个长沙蛮王给擒来献给张将军。”沙摩柯拱手拜道,俨然把长沙蛮王当成了投名状。
“沙摩将军稍安勿躁,必然是由你来打头阵的。他们居住在山野之中,你们的士兵擅长山地作战,这个立功的机会,肯定留给你。”张泉笑道,王鹏与沙摩云结亲,王伟与沙摩柯也算有了亲戚关系。
“多谢张将军。”沙摩柯拱手拜道。
“韩睿都尉,劳烦你作为使者去让长沙太守派遣黄忠中郎将前来助阵,此次我要拿长沙蛮王的人头立威!不诛杀他,难消我心头之恨!”张泉点头道。此次他一定要立威震慑其余的蛮王,就算他们不接受左将军的招降,也不能再出现驱赶使者的情况了。
“是!”韩睿拱手拜道。
“张将军,如果他们要是隐藏在山中,不肯出来与我们交战怎么办?如果我们要进山作战的话,可能有点危险,毕竟我们对那里的情况不了解,也没有向导。”刘贤拱手拜道。
“如果那样的话,就放火烧山。直接让他们无法逃避,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要拿那个盘虎的人头来立威。王伟他们的仇,我不报不行!”张泉说道。
两日后,长沙太守韩玄遣黄忠率一万大军前来助阵,张泉统率三万大军一齐进发长沙蛮王盘虎盘踞地梅山。
长沙蛮王盘虎听到张泉亲征的消息,派遣军队迎战。
“我家蛮王与你们素无瓜葛,你们平白无故的就攻打我们。沙摩柯,你身为蛮人,为什么要帮助他们?”蛮人前军将领盘理率领三千前锋与张泉对峙,呵斥道。
“毫无瓜葛?你家蛮王驱逐我家使者不说,还将他们给打伤了,这叫素无瓜葛?沙摩柯将军归顺大汉,顺从天命,岂是你们这些逆贼能懂的?”张泉呵斥道。
“张将军,让我上去杀了他为我兄长报仇。”王鹏在一旁请战道。
第八十九章 王鹏斩盘理,张泉辱蛮王
“坤晟,你不久前才受伤,身体吃得消么?”张泉询问道。
“无妨,就这种货色,想要击杀非常的轻松。”王鹏怒气冲冲,他一直将王伟看做自己的亲生兄弟,得知王伟受伤,自然是怒上心头。
“坤晟,我投奔左将军以来寸功未立,这个功劳你就不要和我抢了,我替你兄长报仇。”沙摩柯手持铁蒺藜骨朵,拜道。
“你们够了,要打就打,一帮匹夫!”盘理一脸黑线,他们三人说话声音特别大,盘理基本能听得一清二楚。
“勇士们,随我一起冲杀。”盘理手持长枪,骑着青骢马冲上来,两边大部分都是步卒。
“前军出击!”张泉看不懂盘理的操作,三千人就敢对上自己的三万军马。
“得令!”
一声令下,王鹏与沙摩柯一齐上阵,率领士卒就冲上去厮杀。
“给我死!”王鹏手持大刀,接连砍翻几个蛮族士卒,朝着盘理的人头砍去。
“来嘛,求之不得。”盘理长枪横扫,骑马迎上王鹏。
两马交错,王鹏借着马势劈向盘理,盘理举枪抵挡。王鹏又是收刀斜刺,盘理躲闪不及,在王鹏的奋力一击之下,被王鹏斩于马下。
“坤晟,你速度太快了。”沙摩柯扫飞几个蛮军士卒,见王鹏已经斩杀了盘理,感叹道。
盘理麾下的蛮人士卒见情况不对,撒开腿就向后面的山林中撤。
“沙摩将军,王坤晟,你二人停止追击!”张泉见蛮人要逃,下令停止沙摩柯的追击。
“是!”沙摩柯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下令麾下士卒停止追击。
“所有人,停止追击!”沙摩柯大喝一声,下令道。
蛮人们见沙摩柯等人不追击,跑的更加起劲,没有多久就与沙摩柯的士卒拉开了距离。
“弓箭手,给我射!”张泉下令道。
黄忠率领五千弓箭手齐射,箭如飞蝗,快速的两轮齐射之下,蛮族士卒倒下大片。
“禀将军,我们现在还要进行追击么?”沙摩柯打马而归,向张泉请示道。眼前只有一片密林,梅山地形险峻,看上去就显得危险重重。
“不追击,全军扎营,我倒想看看那盘虎是不是真的打算缩在梅山之中不敢出来。”张泉笑道。
盘理的三千前锋,折损大半,被俘虏了一百多人。令张泉震撼的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接受投降的。对于他们,张泉暂时采取的是关押的状态,
梅山蛮王洞,盘虎收到了盘理战败被杀的消息,震怒不已。盘理是他的弟弟,正是奉他的军令前去查看。
“那汉军有多少人?你们三千人就这样全军覆灭了?”盘虎不可置信的问道。
“禀蛮王,汉军足足有上万人,估计有三万人左右。”逃回来的蛮人拱手拜道,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
“那你们为什么不退?”盘虎发问道,将木座椅的扶手直接震出一道裂痕。
“因为汉将侮辱盘理精夫,所以他一时气不过就率军与汉军起了冲突,只是汉将有一人颇为勇猛,两合就将盘理精夫杀死了。”蛮人咽了咽口水,拱手拜道。
“糊涂,糊涂啊!”盘虎气愤道。三千人怎么敢与三万大军硬碰硬的啊。
“你们先下去吧。”盘虎摆摆手,说道。
“蛮王,汉军欺人太甚,我们出去与他们决战吧,为盘理精夫报仇!”蛮将切越拱手拜道。
“不可啊,蛮王,汉军人数众多,我们与他们正面交战不利,他们不熟悉梅山的地形,自然是不敢轻易进山的。而且我们熟悉山中地形,他们敢进山,我们就可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另一个蛮将泰素建议道。
“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就白白折损了这些兄弟,让那些汉人在外面猖狂?”切越气愤道。
“我们现在出去,只会白白折损更多的士卒。非但不能给盘理精夫报仇,反而会折损更多的兄弟,对我们不利。”泰素继续回怼道,毫不相让。
“够了!”盘虎一声暴喝,两人旋即退回去。
“我们现在先小心观察汉军的动向,吩咐兄弟们没有我的号令,不能轻易出击。”盘虎下令道。
三天过去,张泉迟迟不见盘虎派人来与他正面对抗。
“张将军,让我派我的士卒进入梅山之中,他们熟悉山林。只需要几天,我们就可以为大军提供一条道路。”沙摩柯请战道。
“是啊,张将军,这么拖着也不是一个办法,三万大军消耗的军粮太多了,现在临烝县储存的粮草还能维持我们半个月左右。”韩睿拱手拜道,消耗战肯定是不行的。
张泉看着梅山,心中生出一计,让沙摩柯,韩睿为他下去做一件事。
俘虏营,沙摩柯召来俘虏们,对他们交待事情,然后偷偷派人跟着蛮人俘虏们。
夜晚,蛮王洞中。
“你们怎么回来了?你们拿的是些什么东西。”盘虎看着被张泉放回来的俘虏,问道。
“禀将军,那汉人将领放我们回来,让我们转话给蛮王。”蛮人士卒拱手拜道。
“他让你们带什么话?”盘虎问道。
“他让我们传话给蛮王,说,要么蛮王现在率军出去归降他们,并给之前的汉军使者道歉,他们可以对之前的既往不咎。要么就让蛮王早日出去与他们决战,否则他们就要放火烧山,将我们活活烧死在梅山。”蛮人士卒小心翼翼的说道。
“欺人太甚。”盘虎气愤道。
“对了,你们手上拿的是些什么东西?”盘虎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这是汉军将领特地送来给蛮王送来的礼物,说是让蛮王亲手打开。”蛮人士卒将手中的木盒递给盘虎的侍卫,交由他们打开。
盘虎接过木盒,将木盒拆开,待到盘虎看着里面的东西以后,脸色变得涨红,鼻子重重的呼气,大手直接把木盒给捏烂。
“他们辱我太甚,我不杀他们,难解我心头之恨。”盘虎将木盒重重摔在地上,里面有一件艳红的裙子,一看就是女人的着装。下面还有一只乌龟在缓慢的爬行,龟壳上面绑着一块木牌,木牌上赫然刻着蛮王盘虎四字。
“蛮王,不能忍啊,让我率兄弟们明日出征汉人军阵,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切越一脸把乌龟给踢飞,请战道。
“蛮王,不可啊,那汉人就是想激怒我们,我们不可与他们直接交战。汉人不可能干出那种放火烧山这种有违天和的事情。”泰素拱手拜道,劝阻道。
“难道我们就这样被活活被那汉人侮辱么?”切越开怼道。
泰素还要开口,盘虎呵斥道:
“泰素,你这是什么意思?现在汉人摆明了就是要与我们决一死战,大战在即,不可以再说这种毁我军心的话。谁要再说,我就杀了谁!”
“传我军令,所有的蛮人全部做好出征的准备,我们明天率人出征,我要将那个汉军将领的头颅砍下来当夜壶用。”盘虎下令道,张泉在礼物中写了几句话,倘若不敢出现,就穿上女人的衣服,如同乌龟一样龟缩在梅山。
“好,我现在就出去让士卒们准备一下,明日我愿意打头阵,率先出击汉军。”切越拱手拜道。
“好,明日准备一天,你后天率三千士卒为先锋,我率剩余的士卒在后面跟上,而且传令,只要是十八岁以上的男子,都给我带上武器作战。”盘虎下令道,张泉手下的士卒足足有三万,他们现在常备的士卒只有一万,必须要扩大。
“到时候你与他们交战,佯装失败,溃逃至梅山之中,他们只要敢进来,我们就把他们一口气全部给杀掉!”
“是!”切越拱手拜道。
一刻钟以后,整个蛮人居住地就变得热闹起来,士卒们打着火把在居住地里面呼喊,各家各户都纷纷响应。
山林之中,沙摩柯派来尾随俘虏的士卒站在一颗树上,眺望远方,小心翼翼的退回去。
“禀将军,斥候说他们已经探明了道路。而且现在蛮寨里面灯火通明,估计是打算要出军。我们下一步怎么办?”沙摩柯收到斥候的消息,前来军帐中禀告道。
“那我们就守株待兔,让他有来无回。”张泉笑道,要是现在知道路就好办了。
“到时候我率大军在正面对抗,沙摩将军派一军从小道偷袭他们的蛮寨,同时到时候截断他们的退路,不要让他们能逃跑。”张泉下令道,这一次要彻底将他们包饺子,将他们彻彻底底的吃下。
“是,对了,张将军,对于那些蛮寨里面的人民怎么处理?”沙摩柯问道。
“他们都是老幼妇孺,不抵抗就放他们一马,倘若他们要是有异动,格杀勿论。”张泉下令道。
“是!”沙摩柯点头道,拱手拜道。
次日,沙摩柯派遣柯勇率五千士卒偷偷遣入山中,埋伏在他们出山的必经之路上。
张泉则让士卒们严加防备,随时准备作战。同样,蛮王盘虎也派使者送同样的东西回敬张泉。
第96章 王鹏中箭、蛮王服诛
翌日,艳阳高照,蛮王盘虎率领着一万蛮人摆足架势与张泉大军相对峙。
“是谁杀了我的弟弟盘理,出来受死!”盘虎手持一杆方天画戟,叫嚣道。
“是我,你也想送死么!”王鹏手持大刀,勒马冲出阵前。
“切越精夫,去取他的人头助我军威。”盘虎下令道,眼神直瞪着中军的张泉。
“坤晟,到你立功了!”张泉笑道。
王鹏打马而出,与切越战作一团。切越也使一把大刀,两人争锋相对,刀光相对。
切越大刀横劈,王鹏横刀抵挡,一合两人打马而过,都没有占到便宜。
“再来!”王鹏调转马头,手持大刀再度前进。
“来就来!”切越也是不服。
两人再次相对,切越快马横劈,王鹏低头躲闪,头上头盔的双鹖尾被斩断,反手一刀回击,切越身体向后躲闪,面前盔甲被划开一道裂痕,溢出鲜血。
盘虎见状不对,在一旁拉弓射箭,箭如闪电,正中王鹏的胸膛。
“畜牲!”张泉见王鹏中箭,怒喝道。
“吃我一箭!”黄忠见盘虎不讲武德,连发三箭,正中正在为射中王鹏喝彩的盘虎。
“保护蛮王。”蛮王的近卫士卒形成一道人形盾牌,挡住黄忠他们的视野。
盘虎左肩中一箭,忍疼闪过另外两箭,下令:“全军出击!”
王鹏人爬在马上,调转马头回军。
“弓箭手射击!全军准备!”张泉下令道。
前进的蛮人士卒顶着箭雨就冲了上去,短短的两轮齐射他们就靠近了张泉的前军。
“停止射击,全军出击!”张泉抽出佩剑,下令道。
两边士卒瞬间厮杀在一起,战争到达这个地步,就是凭谁更勇。战场上顿时呐喊声、叫杀声冲天,处处都是血肉横飞的景象。
“混账,你敢伤我丈夫,我跟你没完!”沙摩云骑着一匹燎原火,身着亮银铠,手持一把截头大刀,喝道。
“兀烈虎,快去保护我妹的安全!”沙摩柯见沙摩云冲杀在前,连忙派兀烈虎前去帮忙。
“是!”兀烈虎打马冲上前去。
两军正在激烈厮杀之中,梅山上空开始飘荡出一股黑烟。
“盘虎,你的老窝已经被我们端了,快点前来送死!”张泉打马而出,连杀数人,笑道。
盘虎看着身后的滚滚浓烟,估计是自己的老巢的方向,当即下令道:“兄弟们,撤!”
盘虎心中也有自己的想法,他在后面的山林里面埋伏着两万蛮人士卒,只要张泉敢追,他就可以打张泉一个措手不及。他也怕自己的老巢真的被张泉给偷了。
“无知之徒!”张泉冷笑道,他都派遣柯勇去偷家,自然知道他们有人埋伏在里面。
张泉的士卒小心翼翼的跟随在后面,等到蛮人的士卒基本撤入山中之后。
“来人,放火箭。”张泉下令道。
士卒拿出火油,将弓箭的箭头沾上,用火把点燃之后,射向山林之中。士卒们根本不用在意能不能射中人,只需要引起火就够了。
“真狠!”盘虎怒道。
埋伏在山林中的士卒可就惨了,为了躲避弓箭,纷纷从密林中起身逃避。引起了不小的混乱,火箭引发的火宅也开始燃烧。
“撤,所有人撤!”盘虎用手捂着受伤的地方,把弓箭折断,下令道。
梅山树木丛生,密集的树木顿时引起熊熊烈火,林中的鸟兽也惊慌失措,飞鸟在天空中盘旋啼叫。
“只要撤回山寨,我们还有机会报仇。”泰素奉劝盘虎道。
“蛮寨已经被我们毁了,你们若是现在愿意归顺,还来得及!”柯勇从山林中杀出,大声喝道。
“什么?”盘虎一口老血喷出,跌落下马。
“你还打算反抗么?现在投降,我家将军可以既往不咎。否则的话,蛮寨中的妇女儿童难逃一死,你们就算回去也无济于事!”赵熊笑道。
“你……”泰素紧握手中的长枪,用手指着赵熊,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要打就打,要降就降。”赵熊下了最后通知,威胁道。
“所有人听着,丢下手中的武器,跑出山林,向汉军投降!”泰素丢下手中的武器,他们打仗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子女。这次蛮寨中的青壮男子都出来,留在山寨中的只有老弱妇孺。
蛮人们不见盘虎的踪影,在泰素的指挥下,将武器丢下,向外面跑去。
赵熊派三千士卒看押俘虏,剩下的一千士卒开垦出一条隔离带,防止火焰继续蔓延,也派人回去通知看守蛮寨的一千士卒,让他们将他们给带出山来。
大火一直持续了半天,直到夜晚,赵熊,柯勇才带着蛮军俘虏出来,至于盘虎,死于乱军之中。首级被柯勇割下来给带出来了。
“禀将军,这就是他们暂时的首领,名叫泰素,就是他带着蛮人们归顺我们。”赵熊带着泰素到张泉身边,拜道。
“不错,盘虎已死,对于你们我既往不咎。你率领蛮人归顺我们有功,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张泉点头道,盘虎已死,他打算扶持一个新的首领。
“多谢将军,我愿意为将军效力。”泰素不傻,自然明白张泉是什么意思。
“对于蛮人的政策,我们之前都和你们说过,就不再重复了。这几日蛮人的安顿问题,你就要费心一点了。”张泉点头道。
“自然。”泰素拱手拜道。
回军之后,黄忠率领军队请辞,张泉带着人送出城门十余里。
“张将军,你就送到这里吧。蛮人新降,还有许多的事务需要张将军去处理,下次有缘再见。”黄忠拱手拜道。
“好的,下次有缘再见。”张泉拜道。
回到城中,张泉去探望受伤的王鹏。医师处理完伤口之后,说王鹏的伤势并不严重,只需要一段时间静养。
“张将军。”看着张泉前来,王鹏挣扎着准备起身行礼。
“无妨,你先好好躺着歇息。不要动了伤口,你今天才伤。”张泉快步上前,将王鹏扶下去。
“拜见将军。”沙摩柯、沙摩云两人拜道。
“不用多礼,我是来看往坤晟的。”张泉摆手道,这次为了处理长沙蛮王盘虎,王伟、王鹏两兄弟都受伤了。
“将军,我并没有什么大事,你放宽心吧。”王鹏躺在床上,说道。
“那你就好好养伤,最近一段时间估计不会有什么大战了。你现在就可以安心休养。等我向左将军为你请功。”张泉笑道。
回到官府之中,张泉又召来众人。
“你们派人把蛮王盘虎服诛的消息传出去,同时把我们的战果扩大化宣传出去,震慑周围的蛮人。再这样打下去,对我们的消耗也不少。”张泉下令道,一直打仗他们也吃不消,能够兵不血刃的招降其他蛮人是最好的。
“是的,对了,张将军,对于这支蛮人如何处理?看上去他们不是诚心归顺我们,我们需要小心防备。”赵熊拱手拜道。
“将他们分作两部分,只挑选五千精兵,分散进入各个军队。剩余的蛮人全部让他们开垦土地,将他们士卒与妇孺分开。从而自给自足。我们只需要看守住这些老弱妇孺,他们自然是不敢乱来的。”张泉点头道,这些老弱妇孺就是他们三寸。
“是!”赵熊拱手拜道。
第二日,崔州平、石广元、孟公威三人抵达了官府,张泉委托他们负责蛮人士卒安顿的事情。
“禀将军,另一支长沙蛮的蛮王派遣使者来请降。”一个使者前来汇报。
“好,你先安排他在议事厅等我们。”张泉点头道,盘虎的死确实很有效果,成功的敲山震虎。
议事厅。
“您就是张将军吧,我代表我家蛮王彻里拜见张将军。”蛮人使者见张泉前来,拜道。
“我就是张泉,你家蛮王既然同意归顺大汉,未何不率军前来呢?是对我们的政策有什么迷惑的呢?”张泉问道。
“正是,我家蛮王愿意归顺大汉,蛮寨中可以组成一只两万人的大军,希望能像五溪蛮王沙摩柯那样的待遇,能得到一个将军的称号。”使者拜道。
“可以,我会向左将军禀告。我们对所有归顺大汉的人待遇都是一样的,只不过你家蛮王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我可以保证,你家蛮王肯定能封将。”张泉笑道,收服几郡的蛮人,无异于相当一个郡的人口。
江东,孙乾抵达吴郡之后,孙权把他晾了两天,并没有打算接见他的想法。
“主公,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去接一下刘备的使者。看一看他们想做些什么。”张昭拜道,孙权对刘备还是怀恨在心,根本没有打算接见孙乾。
“我没有把他赶出去杀了都不错了,我为什么要接见他?”孙权怒道,他反正都要与刘备作战,也不想维持表面关系了。
“曹公都说了我们要七月份才与刘备决战,现在我们还要维持表面关系。正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还是去见见吧。”张昭拱手拜道。
第97章 孙乾辩虞翻,临烝大开荒
吴郡,议事厅。
“拜见吴侯。”孙乾见孙权到来,拱手拜道。
“不必了,你家主公派你来有何意图?”孙权黑着个脸,问道。
“没有,我家主公就是派我来联络两家感情,听闻马上就是吴侯母亲寿诞,特地让我们来送些薄利,以表敬贺。”孙乾拱手拜道,眼神打量着江东群臣,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恶意。
“主公,左将军如此有心,我们也不好不收。”张昭在一旁打圆场道,劝说孙权接下礼物。
“那你就替我谢过你家左将军。”孙权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应承道。
“吴侯言过了,我家左将军素来敬重吴侯,认为吴侯乃是天下英雄。送此薄礼,希望我们两家能长久的友好。”孙乾笑道。
“使者说这个话就违心了吧,你家主公若是真的想与我江东友善,何必趁机吞并荆州。你家主公之前还说与刘景升为同宗兄弟,不忍心夺同宗基业,转眼就担任荆州牧,成为荆州之主,岂不为天下人耻笑?”虞翻走出,讥笑道。
“不知阁下何人?”孙乾拱手拜道。
“在下虞翻,虞仲翔。”虞翻拱手回礼,眼角确实朝上,不屑道。
“仲翔兄,我家主公并无夺荆州之意。此番是荆州刘琮叛乱,我家主公受刘琦公子所托,前往荆州平定叛乱。我家主公并无担任荆州牧之意,是刘景升州牧再三推让,这才接任了荆州牧。而且我家主公与刘景升也有诺言,一旦刘琦公子能力可以担任州牧,就将荆州还给他。”孙乾拱手拜道,不出他们的所料,刘备担任荆州牧让他们耿耿于怀。
“笑话,刘琦又不是一个幼童孺子,难道不能担任荆州牧。那按照你的说法,你家主公只是代为看管荆州,那也就是说,江东与荆州的恩怨他也要插一脚?”虞翻冷笑道。
“不知仲翔先生是什么意思?”孙乾皱眉道。
“荆州刘表杀了我家主公父兄,难道这笔账就一笔勾销了?既然你家主公担任荆州牧,也就是要保护刘表父子,不就是变相的与江东为敌么?”虞翻直言不讳,拱手拜道。
“我家主公断然没有这个意思,你家主公与刘表的恩怨与我家主公何干?”孙乾对着孙权拜道,小心的观察着孙权的脸色。
“那我江东出征江夏,将杀害孙坚、孙策将军的黄祖捉来问罪,你家主公会不会管?”虞翻问道。
“这就说笑了,既然我家主公现在代管荆州,自然就不可能坐视不管吧。”孙权礼貌性的微笑回复道。
“够了。”孙权用手拍打案桌,让他们住嘴。
“左将军与江东乃是盟友,不必说这些。”孙权沉声道。
“吴侯大义,我家左将军希望一直都与吴侯交好。”孙乾拱手拜道。
“不过我有一言,你家主公现在担任荆州牧,我可以不进犯荆州,只不过当他将荆州还于刘琦之后,我江东一定会出军荆州。”孙权说道。
“那是自然,荆州与江东的恩怨我家主公是不想插手的,我家主公只想讨伐国贼曹操,匡扶汉室。”孙乾点头道。
临烝县,在张泉的带领下,蛮人的安顿逐步进行,蛮人身强力壮,又能吃苦耐劳,干农活是一把好手。张泉发布布告,由官府提供粮种,器械,统一组织他们去耕田,开垦的荒田一年内免税,两年后减免一半。如果开垦的流民没有粮食,可以用第一年交一半的粮草税收来抵债,由张泉派人供应他们伙食。
“告诉他们,趁着现在的时间还早,快点开垦荒田,还可以多种一些粮种,秋收可以多得一些粮草。”张泉笑道,长沙蛮的问题解决后,大量的荒土等着他们开发。
“张将军,按照我们的估计,只要我们将这周围的土地开垦一半左右,就可以养活大军。倘若要是能全部开发,百姓就不愁吃穿了。”孟建笑道。
“那就好,前些日子我听一个耕种的老伯说,地方官吏鱼肉百姓的情况很严重,他们会恶意的多收税,你们一定要严格的注意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姑息。”张泉点头道,不能干了半天的事情,让那些贪官污吏得了便宜。
“嗯,这件事情我们会重点关注的,一旦发现,决不轻饶,绝对会禀公处理。”孟建拱手拜道。
“对了,有多少世家大族参与耕田?”张泉问道,荒田的数量太多了,除去分配给蛮人的,还有很多的田土,故而张泉就号召百姓耕种。
“没有多少,因为号召百姓开荒这个事情,他们现在只怕是将将军恨之入骨呢。”崔州平笑道。
“什么意思?他们居然不开垦荒土,不可能吧,我又没有限制世家大族不能开垦土地。”张泉一脸的迷惑,他不喜欢世家,但这种事情肯定是不能摆在明面上做的。
“将军有所不知,每个世家里面都有不少的黑户,没有上报官府,还有不少的佃户。他们都是因为没有自己的土地,才迫于生计成为他们的佃户。现在开荒就可以获得土地,将军又提供粮种这些,这些佃户、黑户都脱离了世家,以个人的名义来开垦荒田。再加上将军坐镇在此,那些人也不敢违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佃户脱离他们,他们连自己的土地都快没人耕种了。”崔州平笑道,他们在世家里面当佃户,剥削还要严重,要交的粮食比官府规定的税收还要多。
“那我可真是没想到,这样也好,也省了一些麻烦。他们吞并百姓的田土基本都是一些不正当的手段,如此一来,我们的税收也可以增加不少。”张泉笑道,他还在想如何处理黑户的问题,目前看来,这种方法也是一种不错的方式。
“不过,将军,最好还是小心一下他们,毕竟荆州里面的许多官吏都是这些世家的人,倘若他们在左将军面前进你的谗言,可就不好了。”崔州平拜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左将军又不是一个昏庸之辈,他自然分得清忠奸。我现在担忧的是,我在这里坐镇,他们不敢乱来。其他的地方,若是开荒的田土被那些人趁机侵占,岂不是得不偿失。”张泉问道,如崔州平所言,在这里,张泉亲自坐镇,他们肯定是不敢搞小动作。其他的地方就不一样了,那就不是开荒造福百姓了,就是让世家大族能合法的大规模接收土地了。
“将军担忧不无道理,可将军要知道,他们往往都是官官相护,就算真的这样做,我们也没有办法。左将军可以派人前去查看,监督。”崔州平拜道。
“确实,必须要派人去各地督促开荒事宜,此事我先派人回去与左将军禀报。”张泉点头道,必须自己亲自派人去监督。否则他们相互勾结,只会助长世家大族的火焰。
襄阳,议事厅。
“禀主公,我观江东孙权与他的部下对主公都颇有微词,我们必须要小心提防,难免不会偷袭我们。”孙乾回来后将沿途的事情都报于刘备,拱手拜道。尽管孙权说刘备归还刘琦荆州后,他才会进军荆州,但是孙乾从他的表情,言行举止来看,他并没有那个意思。
“主公,孙权怠慢我军使者,他麾下臣子能当孙公佑的面恶意中枪主公,而且他们对荆州一直是虎视眈眈,我们若是与曹操决战时,我担心他们会从背后偷袭我们。”刘晔拱手拜道。
“是啊,江东孙权不得不防,不过与曹操的一战我是一定要打的。”刘备点头道。荆州是不可能吐出去的,更不可能说让给江东。
“左将军,江东与我荆州乃是世仇,他们要是敢来,我愿率军出征,赶走江东贼寇,保我荆州安定。”刘磐拱手拜道,他被刘备从长沙调来襄阳,他的军队屯住在鹿门山附近。
“愿为左将军效力,击退江东贼寇!”一众原荆州的官吏拜道。他们本来就与江东孙权为敌,刘备要是能彻底隔断与江东的同盟,是最好不过的了。
“诸位请起,备既然为荆州牧,自然不可能让江东夺取荆州一寸土地。他们若是敢进犯我荆州,就让他们瞧瞧我们的厉害,见识我荆州军士的威武雄壮。”刘备笑道,与江东为敌也并不是全是坏处,可以借机加强与原荆州官员的联系。
“禀左将军,那我们可能就需要适当扩充一些兵马,毕竟左将军要率军队北上与曹操决战,还要防备东吴,以目前的军队来看,人数不一定能够。”刘晔拱手拜道。
“不用,张子虎前些日子回信给我,荆南四郡的蛮人基本都愿意归顺我大汉,整合下来有近八万军马,足够了。”刘备笑道。
“蛮人未经开化,不知道其是否忠心。倘若我们率大军出征,他们驻守荆州,恐怕会生出混乱。”陆逊拱手拜道,他被刘备召回来协助处理政务。
第98章 张泉结亲、关平思玲珑
“无妨,到时候我率蛮人军队出征,这一段时间足够让他们诚心归顺我们了。”刘备点头道。
临烝县,张泉得到刘备的答复,以王伟为使者,带着三千蛮人士卒巡视荆南四郡的开垦荒田事宜。
“从云,你的伤才愈,出去巡视的时候切记要小心,遇见处理不了的情况,就派人传信给我。”张泉看着王伟,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韩睿、赵熊等人与各郡有些关系,这种事情需要与他们没有利益纠纷的人来处理,王伟是最合适的人选。
“多谢将军信任,我肯定不会辜负将军,一定完成使命。”王伟拱手拜道。
“对了,坤晟与沙摩云的婚礼多久举行?若是近期,你可以等到他们婚期过后在去巡视。”张泉笑道。
“坤晟与沙摩云的婚礼暂时定在五月初举行,不影响我现在出去巡视,我代我弟多谢将军关怀。”王伟拱手拜道,现在不过二月中旬,时间并不冲突。
“你出去的时候就大胆放心的做,我就是你的后盾,不用惧怕任何人,出了事我扛着,”张泉严肃道。
“是!”王伟拱手拜道。
南阳,宛城。
“张太守,公子现在在荆南担任都督,总管荆南四郡军政。恐怕短时间是不可能回来。”贾诩拜道,按照刘备与张绣的规划,张泉与刘婉的婚礼将于三月初完成。
“回来结婚又要不了几天,派人与左将军说一声,让他将泉儿调回来,先把婚礼给举行了。这个婚礼已经拖过一回了。”张绣说道。
“确实,我们可以派人与左将军说一声,让公子早日回来先与刘婉成亲。”贾诩笑道,刘备现在已经得了荆州,以刘备的能力,想要割据一方自然不是问题。
“是啊,泉儿与刘婉结亲之后,我就真的相当于归顺左将军。左将军现在得了荆州,泉儿也得到他的重用,日后一统天下也不是不可能。”张绣笑道,刘备这支潜力股现在已经开始彰显他的能力。
“左将军最起码割据一方,现在得到荆州,我估计他们下一步肯定就是要进军雍凉,益州。”贾诩笑道,他下的注也不亏,他的两个儿子都在刘备那里任职。
二月末,刘备召张泉先回到襄阳,暂时由陆逊代替他的职位,他回来准备与刘婉结亲。与此同时,张绣也携贾诩前往襄阳,宣布南阳正式归顺刘备,刘备上表张绣为辅汉将军,贾诩为扬武将军。
“子虎,这一次呆到三月末再回去,现在我先让伯言去代替你处理政务。”刘备看着张泉,笑道。
“好,有伯言在,处理荆南四郡的政务自然不是问题。”张泉笑道。
“你父亲明日就到襄阳了。马上就要婉儿成亲了,你们二人之间还没有见过面。婉儿现在正与甘夫人在后院闲逛,我今日无事,就领你前去与她一见。”刘备笑道。
“好的。”张泉拱手拜道,再怎么说也是以后要在一起过日子的。史载甘夫人皮肤白的玉一样,姿态抚媚,容貌美艳。后来有一个河南人进献一块白玉给刘备,甘夫人的皮肤与白玉美人一样洁白润泽,看到的人都分不清哪个是真人,哪个是玉人。刘婉既然是甘夫人的女儿,想来容貌也不会太差。
刘备府邸,甘夫人与刘婉正在后院闲逛。
“母亲,你说那张泉是什么人?”刘婉看着水池中的荷叶,问道。
“听你父亲说,他可是一位少年英才。他的年龄与你相仿,现在已经为你父亲立了赫赫战功。”甘夫人笑道,将手中的饲料洒给水池中的鱼儿,引得他们争相竞食。
“如此这般,倒也不错。”刘婉笑道。
正说话间,刘备已经领着张泉来到后院。
“夫君”
“拜见父亲。”
两人见刘备前来,行礼道。
“拜见甘夫人,婉儿小姐。”张泉拱手拜道,两者的年龄差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婉儿啊,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张泉,张子虎。”刘备拍了拍张泉的肩膀,笑道。
一看见刘婉,张泉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天龙八部里面的描写:如新月清晖,如花树堆雪,一张脸秀丽绝俗。
“子虎长得一表人才,与我家婉儿甚是般配。”甘夫人上下打量着张泉,笑道。
“哈哈,那是自然,我选择女婿的眼光怎么会差。子虎年纪轻轻就率兵征战,颇有我们当年的风范。”刘备也是跟着夸奖道。
“主公,夫人过奖了。”张泉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拜道。
“我们也不打扰你们,让你们二人先聊一下吧。婉儿,你带着子虎四处转转吧。”甘夫人笑道,她知道,她与刘备在这,就是多余的。
“是。”刘婉轻点额头,说道。
“夫君,你也陪我去逛逛吧。自从你担任荆州牧以来,已经好久没有和我一起闲逛过了。”甘夫人拉着刘备的手,笑道。
“好,反正今日无事,我就陪陪夫人。那子虎、婉儿你们自己逛逛吧,我就不管你们了。”刘备握住甘夫人的手,笑道。
“好的,好的。”张泉有些尴尬,说话不觉有些结巴。
刘备与甘夫人走后,只剩下刘婉与张泉两人,就这么傻傻的看着对方。
“那子虎将军,我带你逛一逛吧。”刘婉率先打破了沉默,开口道。
“好,有劳婉儿小姐了。”张泉不自觉的挠挠头。
“子虎将军,听父亲说,你现在就已经率兵打仗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参与的战争啊。”刘婉低着头,说道。
“好啊,婉儿小姐,你叫我子虎就够了。”张泉笑道。
“之前我还在南阳的时候,一开始本来去荆州只是担任守将的,后来遇见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有了话题的开端,两人就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来。
已经走远的刘备与甘夫人正在讨论刘婉、张泉二人。
“那子虎平时与我商议军政大事的时候,说话是说个不停,侃侃而来。今日反倒是像个结巴一样,不知道夫人觉得他如何?”刘备笑道,张泉今天的表现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我观那张子虎还不错,长的也是仪表堂堂的,看上去比较憨厚老实。”甘夫人点头道,张泉与刘婉的婚姻本质上是政治婚姻,说得难听一点,就算张泉是个二傻子,他们都要结婚。而目前张泉的表现也是极好的。
“夫人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刘备笑道。
入夜,刘婉的闺房内,甘夫人正在与刘婉闲聊。
“婉儿啊,母亲问你,你今天觉得那个张子虎如何啊。”甘夫人问道。
刘婉低着头,脸颊微红,轻声道:“还可以。”
看着女儿的表现,甘夫人心里已经有一个大概了。
“那就好了,你有一个好归宿,我也很开心。”
翌日,张绣与贾诩也到了襄阳。
“泉儿,听说你昨天去见过了刘婉姑娘了,感觉如何啊?”张绣笑道。
“婉儿小姐长得可谓国色天香,我觉得可以。”张泉笑道,逃不掉的真香定律啊。
“那就好,争取早点让我抱个孙子,给我老张家续个香火。”张绣打趣道。
三月初,张泉与刘婉在襄阳举报婚礼,刘备属下各郡太守都派人遣礼送来,汉中张鲁、益州刘璋、江东孙权都派人送礼,以示友好。
刘璋派来的使者是张松,携带川蜀锦绣、宝剑一把;张鲁派遣使者杨松携一个白玉壁;江东孙权派遣使者鲁肃携带玉簪一幅。
襄阳刘府,一片张灯结彩,红火异常。婚礼的过程也是比较繁琐,换言之,很有仪式感。
刘备,甘夫人,张绣高坐堂上,来往的宾客都分居两旁,由贾诩来主持婚礼的进程。
“吉时已到,新人入场!”贾诩拜道。
一群手捧红烛的侍女成双成对的入场;紧接着张泉与刘婉一同入场,面向着各位来宾行拱手礼。拜完之后,就是张泉与刘婉对拜,其中手型还有不少的要求。
男子的左手在上右手在下,而女子是右手在上左手在下,且手藏在衣袖里鞠躬90度。
“行亲醮子礼”
张泉与刘婉各拿一个小碗,由张绣与刘备分别向他们的碗中倒酒,告知他们作为结婚之后需要承担的责任。
“子虎,从此你以后你就是刘婉的丈夫了,应该担当作为一个丈夫的责任。需要……”张绣给张泉说道。
另一边,刘备也和刘婉说作为一个妻子,以后应当做些什么。
约莫三分钟后,张泉、刘婉听完教诲,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行沃盥礼”贾诩说道。
下人小心的抬上来两个装着纯净水的木盆,侍女为二人献上毛巾。
汉代婚礼中新婿需要自己把手和脸洗干净,然后为媳妇用湿毛巾擦干净脸与手,婚礼的沃盥之礼象征着新郎新娘怀着单纯的心开始融入新的生活。
张泉与刘婉洗过之后,下人们把东西拿下去。
“行同牢礼”贾诩拜道。
一个下人端上来一盘烤羊肉,示意刘婉与张泉一起吃同一个盘子里面的同一种肉。象征的是从此有福同享,以后能够一起吃苦一起享福。
两人才小吃两口,下人就收下了碗筷,带着下去。张泉心中愤懑:“好繁琐啊,这还要多久啊。”
“行合卺礼!”
汉朝婚礼也少不了新人要行合卺礼,由新婿为其倒酒,新人各喝一半然后交换喝掉,夫妻共饮后愿夫妻二人从此能够相互扶持及照顾,夫妇双方一体永不分离。
“行解缨结发礼”
婚礼最后新郎新娘还应该行解缨结发礼,新郎会在定情之时赠与心上人一缕红缨,在两人圣洁的婚礼中由新郎将红缨解下,再各取自己一缕发丝,结在一起,作为爱情永远的美好与纪念。
“行结发礼!”
两位新人分别割下一撮头发,用红绳带绑在一起,意味着将两人牢牢结在一起,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行拜堂礼”
听到这里,张泉松了一口气,终于要结束这繁琐的流程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婚礼流程结束之后,刘婉先进入婚房,张泉还需要在外面招待客人。适逢刘备嫁女儿的重大事情,张飞、关羽、庞统、徐庶都特地赶回来。
“子虎啊,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来陪你三叔喝个尽兴!”张飞提着一坛酒,上来就打算灌张泉。
“来,我敬三叔一杯。”张泉可没有张飞的魄力,他今天可不能喝得烂醉如泥,拿起一碗酒便和张飞碰杯。
“子虎,你这就不厚道了,别说三叔不讲理,我一坛酒,你一碗酒,说得过去。”张飞伸手就准备拿着一坛酒给张泉。
“三将军,子虎今日还有事呢?要想喝,改日喝个痛快不行?”简雍在一旁解围打趣道,将张飞拿酒坛的手按下。
“哈哈,是我这个当叔的鲁莽了。今日就不要求你喝了,不过这顿酒你欠我的,改日得喝回来。”张飞笑道,摆摆手让张泉过去。
“多谢三叔体谅,改日我定和三叔喝个痛快。”张泉笑道,看着简雍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简雍才准备走,身后一直大黑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宪和啊,咱哥俩自从幽州之后,也好久没喝酒了,你陪我喝吧。”
简雍看着张飞递过来的一坛酒,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苦笑道:“翼德,来吧。”
“二叔,我敬你一杯。”张泉走到关羽身旁,拱手拜道。
“好。”关羽点头道,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张泉知道关羽肯定和他没什么话聊,敬酒之后就去找其他人敬酒了。
“子虎啊,你现在成了主公的女婿,以后可要记得莫忘了我们。”徐庶打趣道。
“是啊,好歹我们也在一起共事过。”庞统跟着笑道。
“元直、士元你们就别嘲笑我了,主公用人向来都是看才能的,你二人谋略在我之上,说这些风凉话。”张泉笑道,一碗酒同时和他们两人碰杯。
“好小子,你一碗酒,我们两碗酒,这怎么能行?”徐庶拿起酒壶就打算给张泉倒酒,张泉见势不对,直接就脚底打油,开遛了。
“还是背不住,得先找个地方催吐一下。”张泉轮流敬下来一圈,感觉头昏脑胀,走路都有点飘。就打算去厕所催吐一下,恢复一下状态。
“舒服了。”张泉催吐回来,感觉心里面那种反胃不安的感觉好多了,只是走路还是飘飘然的。
“嘭!”
张泉没有注意前方,与一个男子撞了一个满怀。
“抱歉。”张泉拜道。
“无妨。”关平摆摆手,不以为然道。
“坦之,你怎么不进去?”张泉看关平站在门外,穿的也是便装,也不是到他值班。
“没什么,子虎,你先进去吧。”关平看上去脸色有些难看,看着头顶的月亮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张泉不想多管闲事,便大步走入正厅之中,进门之前,依稀听见关平口中呼唤“玲珑”二字。
大厅之中,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正呆在一起叙旧。
“云长,我看平儿已经二十三了,也该成家立业了。你这个作父亲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刘备笑道,他们三人就只有关羽的儿子关平最早,张飞的儿子去年才生,刘备直接没有。
“是啊,子虎比他小几岁都已经结婚了,不能再拖了。”张飞在一旁附和道。
“非是我不想,只是平儿目前钟情于一个女子,只是,唉。”关羽手持长髯,感叹道。
“只是什么?二哥,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张飞见关羽说话说一半,心里急得直痒痒。
“莫非是那女子不好看?还是那女子看不上平儿?不应该啊。”刘备皱眉道,关平继承了关羽的容貌,想来不会太差。
“怎么可能,我二哥美髯公的称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谁敢看不上平儿。”张飞嚷嚷道。
“大哥,三弟,非也,不是这样的。”关羽出言停止他们的胡思乱想。
“那是什么样?”刘备问道。
“二哥你就直说了吧,你这样我和大哥也不懂啊。”张飞急道。
“平儿钟情的女子是吕布之女,吕玲珑。我不允诺平儿与他结亲。”关羽出言道。
“什么,是那三姓家奴之女?要不得,要不得。”张飞摆头道。他对吕布的印象太差了。
正巧此时张泉掀开帐帘,想给老丈人刘备敬一杯酒,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子虎来了,进来坐吧。”刘备摆手示意刘备进来。
从他们的谈话,张泉估计也知道关平为什么一个人在外面闷闷不乐了。现在不是后代的自由婚姻时代,现在真就是父母之言,媒妁之言,可不论什么年代,人们追求自己喜欢人的心是不会改变的。
“那吕布反复无常,为人贪财好色,只怕平儿娶了他女儿之后,不得安宁啊。”张飞跟着说道。
张泉就想赶快敬刘备一杯酒,然后脱离这个地方,他们三兄弟叙旧,张泉在这里实在是太尴尬了。
刘备鬼事神差的问了一句:“子虎,你二叔之子关平喜欢吕布之女吕玲珑,你觉得可以么?”
张泉看了看刘备,又看了看张飞,他还能感觉自己身后的关羽,思考片刻,说道:“禀主公,我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虽然吕布为人贪婪,但是这并不代表他的女儿就是这个样子。我相信坦之兄肯定有分寸,如果吕布之女是那种人,关平肯定会将他扫地出门的。”
“而且三叔的妻子还不是夏侯家的女子,夏侯惇、夏侯渊助纣为虐,三叔妻子还不是相夫教子,深得三叔喜欢。”
张飞本想开口发作,见张泉提到夏侯氏,脾气也就压下来了。张飞的第二任妻子夏侯涓就是夏侯渊的侄女。
“哈哈,你先出去招待他们吧,我与你两位叔叔叙叙旧。”刘备见张飞吃了一个哑巴亏,笑道,示意张泉出去。
“是!”张泉低着头拱手拜退。
“大哥,你现在在荆州安顿了,不要整天就泡在政务里面,也该生个大胖小子了。”张飞打趣道。
“是啊,大哥,三弟虽然是打趣,不过必须要加紧速度了。”关羽跟着说道。
“唉,你们以为我不想?实话和你们说吧,你们的两个嫂嫂都有喜了,现在我就是想坐稳荆州,能有一个安定的环境。”刘备感慨道,他子嗣如此稀少的原因之一就是前期太颠沛流离了,到处奔波。
“那二哥现在还可以再加紧,看能不能再生一个,我们一家一个,就像我们当年桃园三结义一般。”张飞笑道。
……
直到夜晚,张泉才基本送走了客人,回到房间之中准备歇息。
刘婉已经在里面静坐很久了,见到张泉进来,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
“夫君”
“夫人”
……
一夜无话,等张泉再度苏醒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时分,刘婉已经收拾打扮好在外面去行婚后礼。
婚后礼,又叫成妇礼,它的基本流程:妇见舅姑、舅姑醴妇、妇馈舅姑、庙见成妇
妇见舅姑:婚礼后第二天,新娘要早起沐浴,然后在端着有枣、栗和腶修的竹器到公婆房外等候。
妇馈舅姑:是指新娘要在过门后第三天,要亲自到厨房做饭,以馈舅姑,表示从此以后主持中馈,以尽孝道。
舅姑醴妇:在婚礼后,公婆要为新娘安食漱口,来酬谢新娘,以示长辈的关怀。
庙见成妇:在婚后3个月以后,新郎家要选择一个好日子带新娘至宗庙祭祖,表示她正式成为夫家成员。
“结婚步骤真麻烦,都已经完成了还有这么多的事情。”张泉想到这些礼仪就觉得头疼。
隆中,关羽、张飞等人来襄阳也就呆两天左右,就要回去主持大局。刘备为了表示自己对诸葛亮的看重,决定带着自己的两个兄弟一起去拜见诸葛亮。
“大哥,那诸葛亮是什么人?还需要我们三兄弟一起去请他。”张飞嘟囔道,一早起来,刘备就拉着他们说去见一个重要人物。
“他是荆州这一代的青年翘楚,很多荆州名士都推崇他,要成大事,岂能不用此等大才?”刘备点头道。
第99章 卧龙修行
“大哥所言极是,若他真有这个才能,也不枉费我兄弟三人走一趟,只怕是沽名钓誉之徒。”关羽笑道。
“走吧。”刘备说道。
三人一边聊天,一边问路,得知诸葛亮在水镜先生司马徽处学习时,刘备等人直接去司马徽的居住地。
“先生,左将军等三人在门外,说是前来拜访先生与诸葛亮。”小童前来报信。
“你先带他们进来,好好招待他们,告诉他们我马上上完课就去面见他们。”司马徽正在授课,说道。
“是!”小童拜道。
小童将刘备等人带到大厅之中,为他们端上茶水,说明司马徽还在上课,需要稍等片刻。
“这水镜先生有些无礼了,我家哥哥来了,他就不能先不上课么?分不清事情的轻重!”张飞嘟囔道。
“是的,大哥,他多少有点怠慢了。”关羽也跟着附和道。
“算了,等一下吧。”刘备摆手道,端起茶杯来品茶。
“云长、翼德,这山上的泉水配这个茶有一股幽香,你们二人试一下吧。”
半个时辰以后,司马徽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张飞有些不耐烦了,起身说道:“大哥,让我去把他从课堂上给带出来,等他先与哥哥聊完天再去上课,再这么等下,我们非要等到天黑不可!”
“三弟,不可胡闹,我们再等一段时间又何妨。”刘备起身劝阻道。
同时,诸葛亮与司马徽正打开门进来。
“不知道左将军今日到来,让左将军等我二人这么久,真是抱歉。”司马徽拜道。
“水镜先生多礼了,是我打扰先生上课了。”刘备拱手拜道,张飞见人都来了,也不耍脾气,老老实实的坐回去了。
“此番备前来,正是请二位先生出山助我。击破国贼曹操,匡扶汉室。”刘备拱手拜道。
“左将军说笑了,左将军麾下现在能人志士数不胜数,在下只是一个山野村夫,年老体衰,恐怕没有多少作用了。”司马徽摆手笑道。
“水镜先生所言差矣,荆襄士人都知道水镜先生的才能,希望先生还能在考虑一下。”刘备拜道。
“再说,再说。”司马徽笑道。
“孔明先生呢?你师兄庞统在我手下担任军师中郎将,兄长诸葛瑾担任庐江都尉。你的才能不下于庞统,又听元直他们说你常常自比管仲乐毅,如此才能,不可能埋没于山野吧。”刘备看着诸葛亮说道。
“自然,只是我现在学艺未精,还需要花费时间再与师父修行一段时间,到时候再来辅佐左将军也一样。”诸葛亮笑道。
“全是些托辞,前番子虎来请,今日我们三兄弟又来请,只怕他们是降了曹贼。”张飞见司马徽、诸葛亮二人推脱,嘴上嘟囔道。他的声音本来就大,虽说是小声嘟囔,整个房间的人都听得见。
“三弟,休得胡言!”刘备说道。
“本来就是,还不兴人家说了,既然他们不愿意辅佐大哥,我们也不必呆在这里了。”张飞不满道,刘备的架子已经放得够低了,这两人太不识相了。
“实在是抱歉,我三弟生性率直,本意不是这个样子的,多有得罪,还望两位多多包涵。”刘备拱手拜道。
张飞看见关羽扯自己的衣袖,也闭上了嘴巴。
“无妨,这位就是张翼德将军吧。”诸葛亮拜道。
“正是。”张飞拉着个脸,点头道。
“国贼曹操,我诸葛亮宁愿终老于山野,也不可能辅助于他。我年幼时随父亲在徐州,曹操进攻徐州时,屠杀百姓,罪行累累。我诸葛亮是不可能辅助于此等人物的,更何况他现在挟持天子,名为汉臣,实为汉贼。我说我要修行,乃是实话,并不是托辞。”诸葛亮有礼有节的回答道。
“三弟,还不快给两位先生道歉。”刘备说道。
“我张飞是一个粗人,刚才我说话鲁莽了,两位先生见谅。”张飞拱手拜道。
“无妨,左将军仁义之名我与我师傅都知晓,只是现在我学艺未精,等到明年开春,我自然前往左将军处。”诸葛亮说道。
“无妨,先生何时学艺完成,我再来请先生就是了,我永远会给先生留一个位置。”刘备笑道,卧龙凤雏两者皆得,他的实力又雄厚了不少。
众人一直闲聊到夜晚,从天文地理一直聊到军事人文,以及现在的天下局势,更加坚定了刘备收服诸葛亮的决心。他们在司马徽处呆了一夜,第二日才启辰回去。
“三弟,以后你那个鲁莽的性子要收一收。”回去的路上,刘备对着张飞说道。
“大哥,若不是我说话,那诸葛亮能说明年开春就来辅助哥哥么?你怎么不知道那是我的激将法?”张飞笑道。
“你呀,才出去多久就变得牙尖嘴利了。”刘备笑道,一晃眼,他们三兄弟从涿县起义军到现在,已经快二十年了。
回到襄阳,关张二人就收拾一下,准备回到各自驻守的郡县去了。
“云长、翼德,你们多保重,一路小心。”刘备带着官员们出城相送二十余里。
“主公,诸葛孔明没有答应出山么?”张泉看着只有他们三人回来,问道。
“他说他学艺未精,等到明年开春的时候,他就来投奔我。无非是再等一段时间,对我来说都一样。”刘备笑道,他麾下不缺乏猛将,一直差的都是谋士,现在他的这个短板在不断的缩小。他以前经常败给曹操就是因为缺乏谋士,现在已经不可同日而论了。
“确实,既然诸葛孔明都这样说了,那就等到明年开春吧,到时候主公又得一良臣。”张泉笑道,如果因为他的缘故,要是刘备错过了诸葛亮,可就得不偿失了。
襄阳城中,议事厅,刘璋的使者张松说有要事求见刘备,刘备带着张泉、庞统、徐庶三人一同会见张松。
“子乔先生,你有什么事情要说?”刘备问道。
“我家主公与左将军同为汉室宗亲,此次前来,受我家主公所托,希望两家能结为盟友。”张松拱手拜道。
“那是自然,我与刘益州同为汉室宗亲,结为盟友一事,肯定是理所应当的。”刘备笑道,经过庞统的事情之后,他更加笃定了人不可貌相,虽然张松身材短小,长相丑陋,但是刘备对他是礼遇有加。
“我家主公希望左将军与我家主公一同进攻汉中,除去汉中逆贼张鲁。据我们所知,前番荆州就对汉中的张鲁动兵了,只是荆州出了内乱,导致计划暂停了。汉中易守难攻,若是从荆州与益州同时发兵,前后夹击,汉中张鲁定然支撑不了多久。”张松拱手拜道。
“子乔先生,非是我不想进攻汉中张鲁,只是曹操扬言要与我决战,七月我要率大军于汝南与曹操决战,实在是抽不出兵力进攻汉中。”刘备摆摆手,现在对张鲁的政策是安抚,不是贸然动手之际。
“左将军误会了,以后的时间这么多,不一定非要今年之内进攻汉中。可以等到以后再进攻汉中,我家主公只是想知道左将军有没有想法。”张松拱手拜道。
“今年肯定是没有这个想法,以后的时间再行讨论。子乔先生也不必执着于一时,我与刘益州既然结为同盟,以后有时间可以慢慢商议。”刘备模棱两可的说道。
“好吧,就多谢左将军了。”张松拱手拜道。看着刘备,他里面滋生出一些别样的想法,张松自认是个很有才华的人,但在刘璋手下他却没有什么发挥的空间,苦闷的张松一直希望能够找到一位雄主,辅佐其成就一番事业。
“主公,子乔先生远道而来,不若让他在此欣赏一下荆州的景色,也可以加强我们两家的交流。”张泉建议道,他可知道张松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二五仔。
历史上,张松本来是钟情曹操,赤壁前夕,曹操因为张松的长相或者是想给刘璋一个下马威,没有礼遇刘璋的使者张松。赤壁之后,张松便立即找到刘璋,借赤壁败局大肆贬低曹操,劝说刘璋趁早和曹操断绝来往。曹操这样的人不可信任,也不能交往。劝说刘璋请刘备进川,无异于引狼入室,又派法正助刘备夺取益州,不仅如此,张松大力鼓动刘备入川,并将益州军事机密悉数泄露给刘备,使得刘备得以视天险为平地,并轻松打败益州诸将。法正则亲自引领刘备的行军路线,并在最关键的时刻为刘备提前解决了各种棘手的问题。结果就是,易守难攻的益州才一年多的时间就被刘备成功拿下。
张松担任的是益州别驾,就是益州的二把手,要想轻松攻下益州,他一个重要的人物。
“子乔先生,不知你是否愿意再在荆州呆一段时间。”刘备问道。
“左将军与讨贼将军好意,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张松点头道,刘备也算一个枭雄,他呆在荆州几日,也正好可以观察一下刘备是否符合自己心中雄主的要求。
议事完成之后,庞统、徐庶、张泉三人相约一齐在徐庶的家中喝茶。
“子虎,你为什么要那个张子乔在荆州呆一段时间,其中是有什么玄机么?”徐庶问道,他知道张泉不会无缘无故留张松在荆州呆的,现在这个乱世,谁会闲的没事去特地看风景?
“哈哈,张子乔虽然作为益州别驾,但是他内心看不上刘璋,刘璋暗弱,跟着他肯定成就不了大事。留他在这里几日,以主公的能力,定然能吸引他。”张泉笑道,荆州拿下了,下一步就是平定益州,北上雍凉,南下交州。
“若真是这样,有他的帮忙,我们要夺取益州,岂不是容易得多?”徐庶笑道,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若是真的张松愿意他们,攻打益州的难度系数最起码要下降一半。
“对啊,所以我现在留他就是打算让主公拉拢他。主公与曹操在汝南决战,依我看来,两方应该不会出现太大的冲突。毕竟,主公要防备孙权,曹操要防备袁谭。”张泉点头道,想要灭掉曹操短期肯定是不现实的,柿子先挑软的捏。
“确实,虽说主公现在得了荆州,但是在荆州的根基不稳,我们只要能抵挡住曹操的攻击,哪怕就算丢了汝南,让曹操无力南下,给主公充足的时间坐稳荆州就可以了。”庞统笑道,他对这场决战的看法,只要刘备能守住,不出现大规模的溃败就算是赢了。
“此战过后,曹操肯定会先解决北方的袁谭,我们也有机会进发益州。只是江东孙权麾下兵精粮足,不乏猛将良臣,我们又没有精良的水师,否则就可以先平定这个忧患。”张泉感叹道,孙权早期是很英明的,只是到后面,逐渐变得昏庸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江东要偷袭我们。虽然我们两家名义上是盟友,但是他们现在的出路基本被我们堵死了,孙权年轻气盛,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不可能坐视江东偏安一隅,一定会趁机插一手的。”徐庶感叹道,荆州四战之地,刘备的地盘太分散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江东孙权要打就打,他们水师是天下精锐不假,他们的步卒可就不行了。我们以守为主,各地加强防备就好了。”张泉点头道,现在和刘备提割地给孙权是不可能的,刘备能不能答应先不说,只会让孙权心生骄傲,更加的肆无忌惮。
翌日,贾诩被刘备任免为军师中郎将,在襄阳辅佐刘备。张绣再三请辞南阳太守的职位,刘备任免邴原为南阳太守,张绣继续屯住宛城。
有了贾诩的加入,长期领着汝阴太守之职的徐庶也被派往汝阴担任太守。
“元直,此番一别,我们不知道多久才能相见了。”张泉作为徐庶的好友,自然是随刘备等人出城送别。
“哈哈,子虎,待到七月曹操进攻之时,就是我们再度见面之时。”徐庶打趣道,刘备派徐庶去汝阴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有贾诩的加入,谋士能走的开了,不至于手慌脚乱。第二个是大战在即,曹操说是七月进攻汝南,但是曹操一向诡计多端,不得不防,驻守汝阴的又是张飞,勇武有余,谋略不足,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谋士。
蜀汉与季汉之称
最近发现,有不少人强调不能称刘备建立的“汉”为“蜀汉”,说这是魏晋的贬称,要称“季汉”。
我来科普一下吧。
魏晋对刘备建立的“汉”的贬称不是“蜀汉”,而是“蜀”。
曹丕对刘备建立的“汉”的称呼就是“蜀”,陈寿在《三国志》中称刘备建立的“汉”为“蜀”,也是遵循晋朝统治者的意思。
“蜀汉”之称,来源于宋朝一本叫《通鉴纲目》的书,作者为了把刘备建立的“汉”和东汉西汉区分,故而称之为“蜀汉”。
从此以后,“蜀汉”就是对刘备建立的“汉”最普遍的称呼,只是为了和东汉西汉区分,不存在贬意。
有人认为,“季汉”一词是蜀汉政权的自称,所以应该用“季汉”。
其实,“季汉”一词是不是蜀汉政权的自称,是存在争议的。
有人认为,蜀汉政权使用“季汉”一词时,取的意思是“最后的汉朝”,意思是刘备建立的“汉朝”将永远延续,不会再出现“东汉”接替“西汉”这种情况。
也有人认为,“季汉”一词并不是蜀汉的自称,因为“季汉”一词有“汉朝末期”的意思,比如《后汉书》中称刘虞是“季汉之名宗子也”,这里的“季汉”显然指的是汉朝末期,而不是蜀汉。
蜀汉政权内部使用“季汉”一词(刘禅在诏书中提过“季汉”,杨戏也写过《季汉辅臣赞》),也只是表达此时是汉朝末期,情况危急,需要努力匡扶,并不是以“季汉”自称。
当然,不论“季汉”是不是蜀汉政权的自称,“季汉”一词都可以用来称呼刘备建立的“汉”,因为明朝有一个人叫谢陛的人写了一本《季汉书》,用“季汉”一词来指代刘备的“汉”。
总的来说,“蜀汉”和“季汉”都是为了把刘备的“汉”和东汉西汉进行区分而搞出来的“称呼”,都不存在贬义,只不过“蜀汉”一词使用更广泛。
我的看法是,这两个称呼用哪个,取决于个人习惯,都没什么问题。
但是,把“蜀汉”看做贬称,指责使用“蜀汉”一词的人,要求大家必须用“季汉”,那就是不大妥当的行为了。(取自浅谈青史,已取得同意)
第100章 荆襄书院神童、关平寻求帮助
徐庶走后,由贾诩代替了他的职位,张泉每日就是按时去上班,然后与刘婉在家中温存。
一日,刘晔来到了张泉的家中。
“子扬,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啊?”张泉笑道,现在新野书院才搬迁到襄阳,他应该是一大堆事情没有处理完毕。
“今天是他们的第一次考核,我来邀请你一同去看一下。”刘晔拜道,建设新野书院时,就规定每一个年度都要进行一次测试。
“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这就备马。”张泉笑道,原来今天是到他们期末考试了。
“走吧,我看你现在是沉醉在温柔乡里出不来了。”刘晔打趣道。
新野书院迁移过来以后,并没有取在鹿门山附近,而是选择了襄山,襄山在襄阳县西北五里,以水驾山而下,故名。其水南流为襄水,北流为檀溪。
“对了,子扬兄,现在的学生之中有哪些比较突出的?”在路上,张泉询问道。
“我们到襄阳之后,又收了一批新的学生,基本都是些世家子弟。原来的话,是一个名叫邓艾的孩子比较聪慧,现在的话,又多了一个周不疑,是原别驾刘先的孩子。”刘晔说道。
“周不疑?”张泉笑道,这也是一个神童的代表人物,曹操得到荆州之后就想把女儿许配给他。同时还让同为神童的曹冲与他一起玩耍,只可惜曹冲早夭,为了防止意外,曹操派刺客刺杀了周不疑。
“是啊,荆州文化盛行,有着不少的好面子,比如像向宠、马谡、郭攸之、石伟这些,他们虽然没有邓艾、周不疑聪慧,日后成长起来,也是州郡人才。”刘晔点头道。
荆州在刘表手下,文化风气确实不错。世家有世家的坏处,也有他的好处,人才出现的几率比较高。
“确实,应该好好培养。”张泉点头道。
来到书院前,在刘备的授意下,书院正式更名为荆襄书院。学生自然是经过了一度的扩收,主要是收荆州地界的。
“这位是负责监考的邓闲、邓子义先生。”刘晔指着一个青年教书先生给张泉介绍道。
“在下张泉,张子虎。”张泉拱手拜道。
“见过校长。”邓闲拱手拜道。
“现在考试情况如何?考的主要是些什么内容?”张泉问道。
“现在我们才对学生们进行考察,考察的主要内容是四书以及儒家六艺。根据他们的年级,设定不同的难度。”邓闲拱手拜道。
因为汉代当官的制度主要是举孝廉,并不是考科举制,也就是说,基本没有什么出题的经验,现在就是靠大家自己探索。
“不错,我们现在可以慢慢尝试。他们以后可是国家的栋梁之才啊。”张泉笑道,看着下方的一群群小学生,笑道。
学子们分在不同的地方考试,一个老师监考差不多三十个学生。张泉就和刘晔到处闲逛,像极了后代闲逛于各个考场的教导主任。
“那个小孩就是邓艾吧。”张泉从一个小孩身旁走过,看他填写的字迹工整,基本没有空白的地方。自己走过去查看都是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张泉就知道自己多半是碰见学霸了。
“子虎兄好眼力啊。”刘晔笑道,张泉的猜测并没有错,
两人正逛到一半的时候,一个考场的学生就起身交卷了。
“子扬兄,他这就交卷了?”张泉估摸一下时间,他们的考试时间是定在两个时辰,他们边聊边逛,花费的时间也就半个多小时,也就是这个学生不到一个时辰就交卷了,关键是上面的老师很自然的收下了卷子。
“子虎兄,那就是你想看的神童周不疑了,这种程度的考核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刘晔笑道。
“走,去看看。”张泉笑道。
两人走到监考老师的身旁,刘晔将周不疑的试卷拿起来审查,露出欣慰的笑容。
“多少分啊?”张泉问道。
“满分,这孩子实在是太聪明了。”刘晔点头道,周不疑虽然才十岁,但是他的智商已经不亚于一个普通成年人了。
“确实是个好苗子,不若以后就专门给他派一个老师吧,更好的培养他。”张泉笑道。
“我们现在就是这样做的,现在主要是由我、幼安兄来教授他知识。”刘晔笑道,一半的学生与周不疑呆在一起太打击他们的自信心了,尤其是周不疑的理解能力特别强,将他与一般的学生放在一起,两边都学不好。
张泉与刘晔继续向前走,像周不疑这个程度的试卷,已经开始考察对一些局势的看法了。
“子扬兄,如此看来,发展学术是必备的,我们现在就是在进行不断的尝试。以后有机会我们向主公建议,用考试的方法来代替举孝廉的制度。”张泉笑道,初步看来,这样的发展还是不错的。
“只是这样,出头的基本都是世家子弟,与那些举孝廉的制度又有多大的区别呢?”刘晔笑道,现在放眼望去,优秀的学生大部分都是世家子弟。
“有区别啊,举孝廉的情况下,读书的权利一直被死死的掌握在这些世家大族的手中,他们当官相互举荐,平民没有出头之日。现在大部分优秀的人是世家子弟,是因为他们的家世给了他们一个优渥的成长空间,让他们能够远超同龄人,但我们让那些平民享受到读书的权利后,也许刚开始的改变并不大,最起码给了他们机会与空间。”张泉解释道,没有办法啊,像周不疑这种家庭,父亲作为原来的荆州别驾,本身就聪明,再加上环境熏陶与资源,相比于一般的同龄人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有些道理,不过要想实行,恐怕需要不少的时间。”刘晔笑道,改革选拔官员的制度,动了世家的利益,可不是那么好收场的。
“这是大势所趋,肯定要慢慢实行的。荆州刘表已经说明了这个事实,有这个前车之鉴,主公会有所行动的。”张泉笑道,举孝廉制度下,世家真的无解,你推荐我的亲朋好友,我推荐你的亲朋好友,如此反复几遍,大家基本都是多多少少沾亲带故的了。
“对了,你之前在荆南组织开荒的事宜,应该是得罪了不少的世家吧。”提到世家,刘晔说道。
“子扬兄,你怎么知道?我令他们开垦荒田,不少的世家里面的佃户都冒充流民去开荒,他们可算是流失了不少的黑户。”张泉笑道。
“之前有不少荆南的官员偷偷给主公上书,打你的小报告。说你野心勃勃,私自开荒,意图不轨,总之各种各样的都有啊。不过主公没有理睬,将那些信帛全部给烧了一干二净。”刘晔笑道,刘备烧信帛一个是不相信,第二个是怕张泉去点名寻仇。
“看不出来,他们下手真够快的。”张泉点头道,自己确确实实的是动了他们的利益了。
“不过子虎啊,主公马上要率军与曹操决战了,现在还是不要太过于得罪他们了,否则引起荆州动荡就不好了。”刘晔劝道。
“嗯,我知道的,我会小心行事的,不过我也不可能坐视他们继续为非作歹吧。等到与曹操决战之后,我打算请求主公重新丈量荆州的田土,户口,重新确定税收。”张泉点头道,刘备不是刘表,不需要顺从荆州的世家。
“子虎兄,这个事情急不得。你这样做,可就真的是掀了他们的老底,那样的话,我只怕会引起他们的反叛,有可能会起兵作乱啊。”刘晔摇头劝阻道,这样做无异于砸人家的场子。
“所以要等着与曹操先决战完,我们可以率军镇压。他们是我们的内患,不处理不行。到时候再请主公颁布一条法令,凡是不配合的家族,下一代一律取消当官的资格,家族子弟在当官的不能再得到升迁。只要我们赢了曹操,将大军调回荆州,区区几个世家,根本不是对手。”张泉笑道,蒯家、蔡家两大超级世家都消失了,更何况这些小型世家。
“我觉得这个事情可能还需要在拖一段时间。”刘晔点头道。
“所以我这不是找你商量嘛,到时候我们再找上元直,我们一起商议一下,尽量的控制让影响变得最小。一旦重新丈量土地,确定户籍人口,税收绝对会多出来最起码一层。”张泉点头道。
“等我回去考虑一下吧,这种大事需要慢慢商议。”刘晔点头道,他是认可张泉的说法的,毕竟世家手底下都有不少的黑户。不然他们怎么可能修得起坞堡,养得起私人的保镖军队。他们的行为就是偷税漏税了,还是特别严重的那种。
下午,张泉与刘晔一同参与了批改试卷,学生的等级一开始是一共划分为五个阶层的,在刘晔等人的细分之下,一共划分为了十二个小层。1到4层的就是基本,没有做官的能力,5到7层对应里、乡的官职,8到10对县级别的官职。11.12对应郡职。
夜晚,回到家中的张泉听说管家刘三来报,守将关平来拜访自己。张泉备好茶水,令下人迎接关平。
“坦之兄,快快请进。”张泉笑道,要是不出意外,关平以后会接关羽的衣钵,自然要与他打好关系。
“多谢子虎。”关平拜道。
两人一齐来到大厅之中,张泉不清楚关平来找自己的目的,也只是随便闲聊。
“子虎兄,实不相瞒,我这次前来,是有求于你,还希望你能帮助我一把。”关平拱手拜道。张泉是刘备的女婿,关羽是张泉的二叔,他们也算是亲戚。
“坦之兄但说无妨,若是小弟我能帮得上忙的,定然全力相助。”张泉笑道,关平长张泉两岁,叫他一声兄长也不为过。
“是这样的,前番我钟情于吕布之女吕玲珑,我父亲不允诺。不知为何,子虎你的婚宴过后,我父亲又同意了,只是我不知晓那吕玲珑居住在哪,对我看法如何,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我想请子虎帮我问一下。”关平低着头,他继承关羽的大红脸,却能感受他的羞涩。
“这个忙不是我不想帮,只是我与那吕玲珑非亲非故,我也只是在路上看过她一次,实在是没有办法啊。”张泉摇头道,心中暗暗想到:若是吕玲珑与关平的婚事真的成了,他们日后的孩子继承关羽与吕布的武勇,那真的绝了。
“非也,子虎你手下不是有一个见高鹭的校尉么,他是原来吕布麾下高顺之子,吕玲珑来襄阳必是投奔于他,可以通过他去探探口风。”关平笑道,来之前,他可是做了不少的功课。
“哈哈,是啊,我忘了还有这一茬。好的,我明天就去问问高校尉,到时候问清楚了,我就派人通知坦之兄你如何?”张泉笑道,关平是有备而来的,看上去对吕玲珑是真上心了。
“那就多谢子虎了。”关平拜道。
“举手之劳,无须挂齿。坦之兄客气了。”张泉笑道。
翌日,张泉派人去召来高鹭,得知他被刘备派去兵营操练士卒,要等到晚上才能回来。
“子虎啊,你这么急匆匆的找顺之,是发生什么事了么?”刘备得知张泉派人去找高鹭,问道。
张泉将关平委托自己的事情全盘托出,惹得刘备一阵哄笑,自己的那个小侄子啊,太痴情了。
“对了,子虎,我怕到时候率大军出征汝南,荆州守备空虚,恐怕荆南作乱啊。你在那里呆了一段时间,你觉得他们可能会被扇动造反么?”刘备问道,这次打仗基本是不可能带荆州的军队的,如此一来,刘备在荆州驻扎的军队就太少了,尤其是荆南。
“说不一定,荆南在刘景升治理时就因为曹操的扇动,他们反叛过一次。不过现在那里有蛮人军队,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张泉摇摇头,只能说不得不防。
“我们得想办法处理这个事情,不然后方不稳,影响军心。”刘备点头道。
张泉思考片刻,说道:“不若我们以奖赏的名义,将刘贤,韩睿,赵熊、金祎四人给召来襄阳,有他们在,四郡太守想必会投鼠忌器,不敢轻易乱来。”
第101章 吕玲珑结亲关坦之,调兵遣将大战在即
“可以,等你过一段时间回到荆南之后,再慢慢的将他们调任过来。你在荆南的这一段时间,有没有发现比较出色的人才。”刘备问道。
“没有,荆南各郡的都尉军事能力一般,没有什么突出的人才。如果要是怕荆南叛乱,我们可以调王威,文聘等将率军驻守,同时以防江东来袭。”张泉拱手拜道,王威、文聘等将只要有刘琦在,他们就不会轻易的造反。
“也可以,长沙、桂阳都相邻江东,我们可以派军防守一下。”刘备点头道,他们对荆南四郡的掌控力太弱了。
“不过江东要攻打的话,肯定先进攻的就是江夏黄祖,他在江夏经营太久了,现在不能贸然对他动手。”刘备感叹道,江东进攻荆州的开头一般都是江夏,江夏黄祖就是一个地头蛇,处理起来确实是挺棘手的。
“主公,现在不是处理他的时候,黄祖有一个儿子黄射,黄令云。我与他有些交情,我写信邀请他来荆州叙叙旧,尽量说服他在来襄阳做官。”张泉点头道。
“可以一试,现在就是稳固好荆州的局面,确保无后顾之忧。”刘备点头道。
入夜,高鹭结束了一天的训练生活,按照刘备的规划,高鹭要训练出一支陷阵营作为军中精锐。
“张将军,你找我有什么事?”高鹭问道,听说张泉有事找他,高鹭工作结束后就来到了张泉的府邸。
“顺之,我找你不是公事,是私事。吕玲珑是不是现在在襄阳,她是吕布之女,你应该了解她吧。”张泉问道。
“是的,我在襄阳为她们找了一处房屋居住,小姐是我父亲昔日故主温侯的女儿,我与她们比较熟识,将军可是有什么问题?”高鹭拜道。
“是这样的,我想了解一下,吕玲珑现在是否有婚事了?”张泉试探性的问道,说不准高鹭与吕玲珑是一对呢。
“小姐现在没有婚约,是独身一人,将军是想?”高鹭面露疑惑,看着张泉的眼神也怪异起来,这才结婚,就想着纳妾了?(古代也是一夫一妻,多的都是妾。严格来说是一夫一妻多妾制。)
“顺之你误会了,是关羽将军的儿子关坦之将军对吕玲珑小姐有意思,故而托我一问。你能否告知一下吕玲珑小姐一下,看她是否有意?”张泉问道。
“这个我可以代为一问,小姐的母亲严夫人也在襄阳,我去询问一下,他们就居住在城南,明日我派下人带你们前去拜访。”高鹭点头道,昔日吕布被杀,他们的妻子儿女大部分都逃出城外。陈宫的妻子儿女虽然没有跑掉,但是曹操还是好好对待他们的妻子儿女。
“多谢顺之了。”张泉拱手拜道。
翌日,刘备携张泉、关平前往吕玲珑居住的地方为他求婚。关羽不在襄阳,关平的母亲胡氏早亡,刘备作为关平的大伯来替他求婚。
“拜见嫂嫂。”刘备看见严氏,拱手拜道。刘备与吕布在反目成仇之前,是有一段合作的关系,刘备自然是认识严氏的。张泉、关平二人也跟着行礼道。
“玄德多礼了。”严氏笑道,将刘备等人请进屋内。
“玄德所来为何事啊?”严氏问道,令下人给刘备等人上茶。
“不瞒嫂嫂,此番我前来是想替我子侄求亲,听闻温侯有一女吕玲珑,我子侄关平自从上次一见之后,便钟情于她。听闻吕玲珑尚无婚约,我希望能为关平求亲吕玲珑。”刘备笑道。
“这……,能与关将军结为姻亲自然不错。劳烦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先去后院找一下小女。”严氏苦笑道。吕布与刘备的恩怨说不清,刘备曾好心收留吕布,结果吕布恩将仇报,反客为主,夺了刘备的徐州。吕布也曾帮刘备解过纪灵之围,但吕布被曹操所绑时,刘备也趁机落井下石,力劝曹操杀了吕布。
后院,吕玲珑正在挥舞方天画戟,训练武艺。严氏派人通知吕玲珑停止练武,有事商量。
“母亲大人,有什么事?”看见严氏前来,吕玲珑停下方天画戟,拜道。
“刘玄德派人来为关羽的儿子关平求亲,希望娶你入门。”严氏说道。
“什么?”吕玲珑脑海中一下子就浮现出那日遇见关平的情景。
“我已经允诺了,带你前去与他们见一下。”严氏点头道。相比于嫁给一个普通人,嫁给关羽的儿子明显要更好。
“好吧。”吕玲珑无奈道,她们的婚姻根本不由自己做主,像之前她父亲吕布将她许配给袁术的儿子,结果反悔以后,又派人将她给带回来。
大厅中,刘备等人正在等候严氏回来。关平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不时的看向门外。
一刻钟以后,严氏带着吕玲珑回来。
“既然婚事已定,我们就商议一下婚期吧。”严氏开口道。
“可以,不知吕玲珑的生辰八字是多少,我们找一个方士确定一个良辰吉日之日。”刘备拱手笑道,吕玲珑看上去与关平还是比较般配的。
“母亲,对于婚事,我有一个要求。”吕玲珑突然插嘴道。
严氏看向刘备,刘备笑着点头示意吕玲珑说。
“我希望我的夫君是一个勇武之人,我的父亲是死在曹操手上。对此,我希望我的夫君能拿一个曹操手下大将的人头作为聘礼来迎娶我,否则我说什么都不嫁!”吕玲珑看着关平,开口道。
“玲珑,你在胡闹什么!嫁不嫁,由不得你!”严氏用手一拍案桌,开口道。
“哈哈,嫂嫂,无妨。我的子侄关平勇武过人,既然吕小姐有这个要求,我军于七月就要与曹操决战,届时让关平提着曹军大将的人头来提亲。坦之,你以为呢?”刘备点头道。关平作为关羽的儿子本来就是刘备的重点培养对象,现在有这个可以激励关平,何乐而不为呢?
“玲珑小姐,你就等着我提着曹军大将的人头来提亲。”关平拱手拜道。
在算过关平与吕玲珑的良辰吉日是在十一月后,严氏与刘备先确定了婚期。
离开府邸后,关平对着刘备拜道:
“伯父,此次我不想留守襄阳,您能不能派我作为先锋,出征汝南。”关平拱手拜道,他现在的身份是襄阳守将。
“哈哈,可以,到时候你可不能丢了你父亲关云长的脸。曹操军中骁将颇多,你可要勤修武艺。”刘备点头道,关平基本是作为关羽的副将,现在要开始逐渐独当一面。
“多谢伯父,我到时候肯定不会丢脸的。”关平拱手拜道。
江夏郡,黄射收到了张泉的来信,禀报黄祖以后,便打算前往襄阳。
“射儿啊,我怕你前去襄阳之后,就一去不回了。”黄祖担忧道,黄射是他的独子,去襄阳就怕刘备软禁。
“父亲,我不得不前去襄阳,一旦江东进攻荆州,必然先攻江夏。现在左将军定然不放心父亲您,如果没有他们的支援,江夏肯定挡不住江东。只有我去了,才能让左将军安心。左将军肯定会授予我官职,让我留守襄阳,父亲不必担忧”黄射拱手拜道,他自然能看出张泉的弦外之音,荆州已经易主了,刘表对黄祖都不完全放心,更何况刘备呢?要让黄祖臣服刘备,短时间是不可能的。
“你行事小心就行了,有我在江夏,他肯定不敢难为你的。”黄祖点头道,要他放弃江夏太守的位置是不可能的。
三日后,黄射带着几个仆人就到了襄阳,暂时居住在张泉的府邸中。
“令云兄,我们又见面了。”张泉看着黄射,笑道。
“是啊,子虎兄,一段时间没见,你已经升任荆南都督了。现在正是平步青云的时候。”黄射笑道。
“哈哈,令云兄说笑了,我写信让你来襄阳,就是打算把你引荐给左将军,以你的才能,担任郡职实在是大材小用了。”张泉笑道,试探一下黄射的口风。
“有你的举荐,那自然是最好的了。”黄射点头笑道,和他猜测的差不多,就是想把他留在襄阳。
“走吧,正好我也要去办事,你随我一起去吧。”张泉笑道,黄射已经肯定要接受刘备的任职了。
左将军府中,张泉给刘备介绍了黄射之后,表达了他愿意在襄阳做官,刘备任免黄射为城门校尉,左将军从事中郎,主管襄阳东城城门。
益州,张松在荆州逗留了一段时间后,回到了益州。
“子乔,你觉得刘荆州如何啊?他对我们的态度是什么样的。”刘璋看着回来的张松问道。
“刘荆州可谓是天下英雄,他现在新得荆州,麾下不乏良臣猛将,带甲之士不下十万,正是一展身手之时。”张松拱手拜道。上位的刘璋听到张松如此夸赞刘备,脸色隐隐有些不悦,
“刘荆州与我说,他与主公同为汉室宗亲,自然是要相互扶持,相互帮助,为匡扶汉室共尽一份力。刘荆州的主要目标是攻打曹操,迎回天子,匡扶汉室。”
“那就好,你没有与他提共同击打张鲁之事?”刘璋开口问道。
“刘荆州说他于七月份将与曹操在汝南决战,故而先不对张鲁出兵。依在下估计,一旦他与曹操决战,定然就会与我们一同出击汉中张鲁。”张松拱手拜道,与刘备相处的一段时间,他已经决定找个机会让刘备入主益州。
“不可啊,刘备已经吞并荆州,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如果让他得了汉中,益州更加危险。”从事王累劝谏道。在他看来,刘备的危险系数远高于张鲁。
“王从事所言甚差,张鲁与主公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而刘荆州与主公同为汉室宗亲。况且攻打汉中,尚且不知道谁能夺取汉中。”张松拱手拜道,攻打张鲁就是一个很好的锲机。
“况且是我们先提出的邀请刘荆州共同进攻汉中张鲁,我们莫非要出尔反尔,得罪刘荆州,让他与张鲁合谋攻打我益州?”张松继续说道。
“主公,不可信啊,利用刘备来攻打张鲁,无异于赶走一虎,又来一狼啊。”王累拱手拜道。
刘璋脸色复杂,开口道:“这件事暂且不议,不过我们现在要与刘备交好是真。”
“子乔,你不是说刘荆州七月将与曹操决战?我派张任、雷铜领一万大军前去助阵,你觉得如何?”刘璋思考片刻,说道。
“主公,如此甚好啊,我们此次有恩于刘荆州,下次他肯定会出大力攻打汉中。”张松拱手拜道。
“不可啊,主公,这样我们就得罪曹操了,现在刘备与曹操之间的胜负未分,局势并不明朗,我们可以资助刘备钱粮,没有必要派军队帮他。”从事王累继续劝谏道。
“王从事,主公现在都决定与刘荆州交好了,何必再考虑曹操呢,况且曹操与我们相隔甚远,得罪了又何妨?”张松拱手拜道。
“确实,你代我再出使刘荆州,表达我的诚意。”刘璋没有理会从事王累,点头道。
“是,主公。”张松笑道,一旁的王累止不住的摇头。
三月底,在襄阳逗留一个月的张泉继续回到荆南都督府上任,陆逊就成为他的副手。同时调沙摩柯率三万蛮军进驻襄阳,文聘、王威分别率军一万进驻荆南,统归荆南都督府统领。文聘调任之后,南郡太守由原左将军从事中郎伊籍担任。
“伯言,荆南四郡这一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异常出现?”回到都督府,张泉问道。
“没有,各地的开垦荒田的事宜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只是有些地方的蛮人与百姓有一些小冲突,不过矛盾不大,没有出什么大问题。”陆逊点头道,
“那就好,现在一定要处理好蛮人的问题,毕竟现在改编的蛮人军队有八万左右,要稳定住。”张泉点头道,荆南四郡的蛮人基本接受了刘备的收降。
“是,我们现在都是采取安抚为主,将他们当做大汉百姓来对待的。”陆逊点头道。
“嗯,对待他们的态度,就是当作寻常百姓对待。倘若亏待他们,容易引发矛盾,若是对他们太过优待,我们的百姓自然会不满的。”张泉点头到,对待蛮人用这种态度足矣。
“嗯,我会传令各地县令的,让他们按照这个标准处理。”陆逊点头道。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过,时间转眼就来到了六月份。刘备开始调兵前往汝南、南阳一带,张泉被调回襄阳,赵熊、刘贤、韩睿、金祎四人被调往襄阳担任官职,荆南都督由陆逊担任。刘璋遣张任、雷铜二将率一万军士前往荆州帮忙。
“我向朝廷上表张泉为安汉将军,统率前军,关平为讨贼将军,你二人率领两万步卒作为先锋先抵达汝南,抵挡曹军。”刘备下令道。
“是!”张泉、关平拱手拜道。
“赵云、魏延各领一万士卒进发南阳,防备曹操的偷袭,必要时可进攻进发汝南的曹操。”刘备下令道。
“是!”赵云、魏延拱手拜道。
“甘宁领一军前往淮南,帮助关羽将军守淮南,淮南可能面临曹操与孙权的同时袭击,务必小心。”刘备下令道。
“是!”甘宁拱手拜道。
“令关羽为淮南都督,督淮南、庐江二郡,做好防御准备。通知江夏黄祖小心行事,派遣张允领一万士卒协助守卫江夏。”刘备下令道。
“是!”张允拱手拜道,他虽然也算蔡瑁的党羽,但是有刘表的关系在,并没有被清除。
“沙摩柯、彻里、陈到率领军士五万与我一同出征,贾诩为参军随我一同出征。刘磐率军一万进驻长沙,防备江东,黄忠、庞统二人率军一万驻守襄阳。”刘备继续下令道。
“是!”刘磐、黄忠等将拱手拜道。
“张任、雷铜你们二位将军就率军队屯住新野,随时准备增援各地,以为如何?”刘备询问道。
“全凭左将军号令。”张任、雷铜二人拜道。
“我率军出征以后,士元,遇见事情你多与刘琦公子商讨,谨防江东来袭。”刘备点头道,他很想带庞统出征,但是现在必须要有一个重臣来坐稳荆州。庞统是最好的人选,一个是他是荆州世家庞家的人,对荆州世家有不错安抚的效果。二个是庞统具有出色的能力,可以处理荆州的政局,不至于出现后院失火的现象。
“是!”庞统、刘琦拱手拜道。
“此番出征,乃是为了抗击国贼曹操,希望各位能够奋力出击,不辱使命。”刘备起身说道。
“我等定效死力,必击溃国贼曹操。”一众文武大臣拱手拜道。
许昌,曹操收到刘备调兵遣将的消息,也召来麾下文武大臣。
“夏侯渊、李典、徐晃,你三人率军三万作为先锋出征汝南,探明敌情。”曹操下令道。
“是!”三人拱手拜道。
“夏侯惇、于禁、乐进你三人率军四万,伺机偷袭南阳。”曹操下令道。
“是!”三人拱手拜道。
“荀攸、郭嘉、赵俨为随军参谋,荀彧镇守许昌,我不在时,主管许昌一切军政大事,可先斩后奏。”曹操下令道
“是,”四人拱手拜道。
“同时,派人通知东吴孙权,让他出兵。令臧霸率徐州军出征淮南郡,与江东孙权配合,务必攻下淮南。”曹操下令道。
“是!”
七月初,刘备起兵十余万,号称二十万大军进发汝南。曹操同样起兵十余万,号称二十万大军进攻汝南。
第102章 坦之战妙才,曹军攻古城
东吴,吴郡。
“吴侯,我主已经出军汝南,刘备的大部分军队已经出征,徐州将起兵五万攻打淮南关羽,荆州现在防守空虚,还望吴侯按照约定出军。”曹操的使者拱手拜道。
“那是自然,如此良机,我肯定不会错过。回去禀报你家将军,我自然会按照约定的时间出军,请他稍安勿躁。”孙权笑道。
“那我就不打扰将军了。”使者告退了。
“来人,传令众将议事。”孙权下令道。
片刻之后,程普、周泰、黄盖等将领都来到了议事厅。
“诸位,曹司空已经出军汝南了,正是我军的大好时机,我军可以与曹军一同进攻淮南,荆州的防备也比较空虚,我们可以趁机进发荆州。”孙权点头道。
“禀主公,现在我军可以兵分两路,一路率偏军协助曹司空进攻汝南,一路率大军进发江夏,进攻荆州。”鲁肃拱手拜道。
“可以,我亲自率军三万进攻淮南,你们认为谁可以担任都督进攻荆州。”孙权问道,尽管他心中早有答案。
“当属周瑜将军,目前有这个能力与威望的,唯有周瑜将军。”程普、韩当二人拱手拜道。
“是啊,周瑜将军能力出众,由他担任都督,能让众人心服口服。”一众文武大臣拱手拜道。
“好吧,那就令周瑜将军为前军总督,朱治将军为副,吕范为护军,率领程普、韩当、太史慈、朱然四将共五万人进攻江夏。”孙权下令道。周瑜在大臣中的威望实在是太高了,尽管他忠心耿耿,但是孙权始终觉得如梗在咽,心里不舒服。
“是!”六人拱手拜道。
“其余众将,随我出征淮南。我出征淮南期间,由张昭主张后勤,处理吴郡军政。”孙权下令道,他需要一场战争的胜利来提升自己的威望。
“是!”众人拜道。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需要派一位使者前往襄阳,与刘备取消同盟的事宜。”孙权笑道。
汝南,张泉与关平率前军已经抵达了古城,刘辟、祝臂等驻军在鲁山,与古城的张泉、关平形成掎角之势。
“张将军,古城城小,城防不够坚固,肯定不能选择死守,我们要想办法与敌军迎战。”参军阎象拱手拜道。
“阎参军所言不错,据哨骑来报,此番敌军统帅是曹军宗族将领夏侯渊,还有李典与徐晃在旁辅助,我们不可小觑。”张泉点头道。
“我们现在共有四万人,曹军先锋估计只有三万人,不知道他后面还有多少人,我们可以先遣一直军队与曹军作战,打探情报。”阎象建议道。
“可以,我们先遣一将率领三千骑兵突袭曹军先锋,挫其锐气!你们谁愿意领兵出征?”张泉点头道。
“禀张将军,我愿意率军前往征讨贼军,定斩杀敌将,以振我军军威!”关平拱手拜道,他与张泉同为将军,但是张泉被刘备任命为统率前军,是最高指挥官。
“好,关将军先带骑兵三千进发,务必小心行事,以骚扰为主,情况不对就及时撤退。”张泉下令道,想着关平一人前去不放心,张泉又派王鹏随他一齐出征。
“是。”关平拱手拜道。
叶县,夏侯渊带着三万军士以及准备偷袭南阳的四万军士,加上驻扎在此的李通,一共有近十万军士。
“元让兄,现在你们也不慌着进攻南阳,不如先帮我们进攻汝南。古城、鲁山二县现在驻扎着刘备的先锋约四万人,我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打残,如何?”夏侯渊问道。夏侯惇的任务是偷袭南阳,不过现在偷袭南阳肯定白搭。
“可以,不过进攻完鲁山之后,我就要率军撤退,进发南阳。”夏侯惇点点头,说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作为将军,要能够随机应变。
“可以,多谢大兄了。主公距离到来还有一段时间,我们明日就出发,你率军攻打鲁山,我率军攻打古城。”夏侯渊点头道。
翌日,张泉派人将百姓给全部迁徙到后方,将他们房子的都给拆了,准备充足的木头与石头,作为守城的物资。同时派人去附近的山上砍伐树木,收集石块,做好防御的准备。令人将能收集的火油等易燃物都收集起来,将部分木头给削尖,做成标枪的样子。在古城的前面挖出一条护城河出来,尽管没有水,只是一条沟。
“禀将军,前方有一股骑兵约莫三千人,离我们不过十里。”曹操哨骑前来回报。
“他们真够敢的,来人啊,点齐五千骑兵,随我前去迎战。”夏侯渊听到哨骑的回报,下令道。
“将军,您身为主将,不必以身犯险,应当以指挥军队为主,派遣一勇将前往迎击就可以了。”李典在一旁建议道。
“无妨,作为将领就应当身先士卒,当由我亲自领军进攻。”夏侯渊摆摆手,拒绝了李典的提议。
“晏明、晏腾你二人率五千骑兵随我一同前往迎战,徐晃、李典你二人率大军跟上来。”夏侯渊下令道。
“是!”晏腾、晏明两兄弟打马而出,带着五千骑兵随夏侯渊出发。
徐晃与李典两人无奈,夏侯渊是曹操的宗族兄弟,根本拦不住,只能老老实实的听从命令。
一刻钟以后,两军相据只有一里的距离,夏侯渊与关平都能看见对方。
“关羽,你不过三千骑兵,是来送死的么?”远远望去,夏侯渊看了一个大概,看着关平手中的大刀和红脸,一下子就以为他是关羽。
“你是何人?你可看清楚了,我乃是关羽之子,讨贼将军关平关坦之是也!”关平手持斩马刀,喝道。
“原来是你这黄口小儿,你父亲关羽前来还可与我一战,你来无异于送死。我乃是曹司空座下督军校尉夏侯渊是也,死在我的手下,你并不冤枉。”夏侯渊放声大笑,是关羽来他是虚张声势,关平来就是重拳出击了。
两军冲杀而过,骑兵交战,有砍击马腿的,有直接砍人的,两边都各有士卒跌落下马。侥幸不摔死的士卒也会被乱军之中的马蹄给活活踩死。
“黄口小儿,纳命来!”夏侯渊手持长枪,攻势凌厉,气势上压迫关平,关平年纪尚轻,无论勇力还是对阵经验都比不上夏侯渊,处于弱势。
“你也配!待我取你项上人头,回去复命!”关平不服输,手持斩马刀与夏侯渊相持。
“关将军,敌军人数众多,撤吧!”王鹏手持大砍刀,将晏明一合砍翻在地,说道。
“大兄!”晏腾看着王鹏杀死了晏明,悲愤道。
夏侯渊见关平与王鹏说话,漏了一个空挡,挺枪就刺,王鹏眼疾手快,一刀将夏侯渊的长枪挑开,关平与王鹏联手将夏侯渊给击退。
“全军撤退!”关平知道自己不是夏侯渊的对手,麾下士卒也没有夏侯渊的骑兵多,下令撤退。
“黄口小儿,休想逃走!全军追击,斩杀关平者,赏金一千。”夏侯渊下令道,提着长枪就开始追击。
“杀我大兄,我要你偿命!”晏腾哭嚎道,手持一把钢鞭,奋勇上前。
王鹏、关平二人且战且退,夏侯渊一时之间也无法拿下二人,不知不觉已追他们近四十里地。
“张将军,是关将军他们!”小路旁,张泉率五千士卒本打算给关平等人接风的,未曾想,是这种结果。
“所有人,准备进攻,等关将军他们过去了,就出击他们后面的追兵!来人,去向古城请求支援。”张泉下令道,五千士卒中有三千弓箭手,两千步卒。野外作战,步卒遇见骑兵就是噩梦,但不可能不救关平等人。
“是!”张南点头道,他们的五千军队是跟随一起过来的。
“盾牌手在前,弓箭手伏于盾牌手之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可起身!”张泉下令道,命令麾下的士卒结阵,现在只有结阵,隐藏弓箭手,等到夏侯渊的骑兵靠近的时候贴脸攻击。
“关平小贼,快快束手就擒吧,你父亲关羽也曾降于曹司空,哈哈哈。”夏侯渊在后面嘲笑道,一众士卒也跟着嘲笑道。
“混账!”关平低骂道,只恨自己武勇不够,如果自己有父亲的武艺,早就劈死夏侯渊这个匹夫了。
“张将军他们在前面等我们,快走吧!”王鹏看着前方结阵的张泉,说道。
不多时,张泉命令士卒分散,让关平等人冲过。
“无知小儿,区区步卒,也敢阻拦我们,兄弟们,给我冲过去!”夏侯渊见阵容分散的士卒,笑道。
夏侯渊的骑兵基本就是紧随关平其后,放关平的军队走后,他们距离张泉的步卒不过两三步的距离,基本可以挺枪就刺。
“弓箭手,给我射!”张泉一声令下,伏在盾牌手下面的弓箭手举箭就射,这么近的距离,根本不需要瞄准。
“咻,咻,咻”
冲在前面的曹军士卒基本成了活靶子,顷刻就被射得人仰马翻,运气好的还能带走一个步卒再被射翻。
“撤退!”夏侯渊也冲在前面,贴脸而来的就有七八支弓箭,索性他武艺不错,反应灵敏,仅仅只是手臂被擦伤了,其余的士卒就没有这个好运了。
“停止射击!”张泉见夏侯渊撤退,也下令弓箭手停止射手,他们出来只携带了两个箭袋,每个箭袋可容纳二十五支箭,消耗完了就只能被夏侯渊的骑兵宰割了。
“张将军,我们要追击么?”廖化问道。
“不,我们没有骑兵,我们刚才主要是杀了夏侯渊一个措手不及,主动出击于我们不利。”张泉摇摇头,否决了提议。
“结成圆阵,弓箭手在内,盾牌手注意掩护!”张泉下令道,他估计下一步夏侯渊就要利用骑兵的机动性来包围他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围成一个圆圈,不给他可趁之机。
“撤!”夏侯渊见状知道自己讨不到便宜了,下军撤退。他们离后面的大军太远了,若是张泉的援军到了就不好了。
夏侯渊率军撤退,张泉却不敢贸然行动,怕乱了阵型被夏侯渊杀一个回马枪就亏了。
“全军撤退!”直到看见夏侯渊的骑兵远远撤去,消失在地平线之中,张泉才下令士卒撤退。
夏侯渊回到率领骑兵回到军阵之中,下令让军医来为自己包扎伤口。
“将军,你们是中了刘备军队的埋伏?”随军参谋赵俨问道。
“伯然,你有所不知,我都已经率军击败了前来进犯的刘备将领关平,再追击他的过程中,大意之下,被他的援军给伤了。”夏侯渊摇头道。
看着晏明没有回来,众将也知道夏侯渊估计是吃了一点小亏。
古城之中,关平请罪道:“在下首战失利,请张将军治罪!”
“坦之,不必自责,那夏侯渊本就是曹军名将,有此小败也是正常。诸位,如此看来,此次战役不同于以往,曹军没有那么好对付,我们更要多加小心。”张泉宽慰道,一个夏侯渊就头疼了,后面还有五子良将的徐晃与李典,张泉现在就希望刘备能快点抵达战场。
这一战下来,关平身上也负了不少的伤。
“是。”众人拜道。
“夏侯渊赢了一阵,必然轻敌于我们,我们可以派军去埋伏他们!”张泉说道。
“不可啊。张将军,依我之见,我们现在可据城而守,古城虽小,我们也可以坚守最起码一周,左将军现在已经率大军在鹊尾坡了,到时候大军到了,再与曹军正面对抗啊。”陆儁拱手拜道。
“确实,现在我们正面实在是难以对抗曹军,不如暂时避其锋芒,守城以待左将军,目前城中擂木,石块丰富,可据城而守。”阎象也改口劝谏道。
“好吧,张南将军、冯习将军你二人率一万千士卒与古城周围芒砀山驻守,随时准备增援,必要时可见机行事,出击曹军。”张泉下令道,古城太小了,城墙之上根本施展不开三万军士。
“是!”张南、冯习拱手拜道,
四日后,夏侯渊率领军队到达了古城城下,距离古城二十里的地方驻军。夏侯渊派人前去叫阵,打算在攻城前助威。
“我乃督军校尉夏侯渊麾下军司马晏腾,敌将快来送死。”晏腾手持钢鞭,打算为自己死去的兄长晏明报仇。
“张将军,让我下去杀了这厮!”陆勉请战道,作为昔日袁术手下的大将军,陆勉觉得自己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好,来人啊,为陆军司马擂鼓助阵。”张泉下令道。城墙上的士卒们也开始擂鼓,以壮声势。
陆勉手持一杆长枪,冲出城门,就要取晏腾的性命。
“敌将如何,报上名来!”晏腾手持钢鞭,迎上陆勉,说道。
“你不配知道!”陆勉不屑地冷哼道,他可是昔日袁术麾下扬州四大天之一(纪灵,张勋,桥蕤,陆勉)。
两马交错,陆勉手中长枪刺出,晏腾手中钢鞭抵挡勉强挡住,两人交错之后,陆勉侧身杀了一个回马枪,正中晏腾胸膛。
“好,好,好!”城墙上的士卒们大声喝彩,祝贺陆勉一合就击杀了敌将晏腾。
曹军军营中又杀出一将,手持一把三尖两刃刀,气势汹汹的朝着陆勉杀来。
“李邹在此,敌将休得放肆!”
李邹三尖两刃刀直插陆勉额头,陆勉俯身躲开,手中长枪挥舞刺向李邹喉咙,李邹侧身闪避。
两人相战十余合,陆勉故意卖了一个破绽,李邹举起三尖两刃刀正中陆勉右肩,陆勉忍疼看准机会一枪刺中李邹咽喉,一枪毙命。
“曹军不过如此,早点撤退吧!哈哈哈。”陆勉放声大笑,昔日他们被曹军杀得丢盔弃甲的仇也算是勉强得报。
说罢,陆勉便拖着受伤的右肩回到了古城之中。
“将军,让我前去叫阵吧。”徐晃手请战道,他们的士气已经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好,那我就祝徐将军旗开得胜!”夏侯渊点头道。
“在下乃是曹司空麾下偏将军徐晃是也,敌军谁敢应战!”徐晃手持一把开山斧,身着黑甲红袍,骑着骅骝叫阵道。
“张将军,让我出战吧。”见陆勉连斩两将,众人也动了心思,纷纷请战道。
“不准,下令,徐晃叫阵,任何人不能私自接战。”张泉摆手道,开什么玩笑,徐晃可是五子良将之一,本身的武艺不弱,算得上是一流武将了,他现在手下并没有这种级别的猛将。
“一帮懦夫,你们是怕了我徐晃不成,这么多人,连个敢与我应战的都没有么?”徐晃手持开山斧,嘲笑道。
“张将军,他太猖狂了,让我们下去教训他一顿吧。”一干将领请战道。
“不准,徐晃的武艺高强,不是我们能匹敌的,现在下去,无异于送死。”张泉摇头道,若是刘备在此,他敢放手下去一博。现在他作为最高指挥官,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汉中之战时的夏侯渊就是太自信了,结果被黄忠给阵斩了,直接导致军心涣散,得了一场大败。
“禀将军,梅成校尉出城应战了。”一个士卒前来报信道。
“徐晃,我乃梅成是也,快来送死。”梅成手持长矛,笑道。他本来就是山匪出身,见陆勉得了军功,自然是心痒痒。自恃有些武勇,便私自出城应战。
“找死的东西!来人啊,传我军令,没有我军令者,靠近城门者,杀无赦!”张泉骂道。
“来吧!”徐晃喝道。
两马交锋,徐晃开山斧向上一挑,就把梅成的长矛硬生生给挑飞。在梅成惊恐的眼光中,开山斧向下一劈,将他劈成了两半。
城墙上的众人见徐晃如此霸道,也是吸了一口凉气。梅成作为一个土匪头子,本身具有一定的武力,在徐晃的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还有不怕死的么?尽管出来应战,我徐晃见一个杀一个!”徐晃手持开山斧,挑衅道。
“徐将军,过两日张飞将军与关羽将军就来了,到时候你与他们两人单挑吧。”张泉大声回击道,故作玄虚道。
“要战便战,不要扯那些,你们还有谁敢出来应战的!”徐晃知晓关张不在,语气更加狂妄起来。
“没有我的军令,不可出战!”张泉再次下令道,这一次,众将都没有反对。
徐晃独自一人在城下叫阵,办个时辰以后,见张泉始终不敢派人出来应战,辱骂一番便打马回营。
“进攻,拿下古城,斩杀张泉与关平者,赏金一千。”夏侯渊下令道,徐晃扳回一城之后,曹军的士气明显上升了不少。
刀盾手在前,攻城器械在后面开始缓缓推进,冲车,井阑,投石车等应有尽有。
张泉目测了一下距离,下令道:“投石车,准备投射!”
投石车不仅可以用来进攻,也可以用来防守。古城之中有四辆投石车,可以用来投掷石块,用于偷袭。
“注意躲闪!”
两边士卒都是同一个反应,在城墙上的张泉等人躲在墙垛之下,小心夏侯渊投掷的石块。同样,进攻的夏侯渊也得小心张泉投掷的飞石,不过他们可就没有掩体了,只能选择默默的承受。
“前面的士卒,准备好沙袋,给我把那个沟给他填了。”夏侯渊下令道,张泉令士卒花费四天时间挖的沟自然没有多深,但是要恶心夏侯渊一下足够了,他不得不填了。有那个沟在,不论是进攻还是撤退,都要费不少的力。进攻还好,撤退的时候可就容易引起麻烦。
“哪有这么容易,兄弟们,准备标枪!”张泉笑道,那条沟离城池比较近,上面有一块临时搭建可以通过木板,自然是无法满足夏侯渊大军的需求的。
守城肯定不可能一开始就浪费弓箭的,张泉利用之前削好的木制标枪,让士卒们朝着曹军士卒的方向随意投掷,这种情况下,标枪比弓箭要好使得多。
标枪从天而降,不亚于一场箭雨的威力。盾牌对于弓箭还能抵挡,对于这种标枪来说,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铁皮盾牌还能抵御,木制盾牌根本无法抵挡。
第103章 夏侯惇夺鲁山、夏侯渊激战古城
被标枪插中的曹军士卒纷纷发出痛苦的哀嚎。有的标枪直接穿过盾牌,从曹军的士卒身体刺出。也有的被扎中脚掌,动弹不得。
但后面的士卒没有丝毫的懈怠,依旧举着盾牌继续前进。军令一下,普通士卒生死基本就听天由命了。不是战死沙场,就是当逃兵被后面的督战军官斩杀,以一儆百。
夕阳落下,夏侯渊的前军也冒死用沙袋将沟壑给填满,付出了近千条人命,夏侯渊便下令退军回营休整。
“张将军,要么我们传信给驻扎在鲁山的刘辟将军,让他们来前来支援,将军以为如何?”参军杨弘开口问道,现在夏侯渊的主力军队都在这,让刘辟等人过来可以缓解一下压力。
“不必了,夏侯渊要想攻破我的古城,没有那么容易,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贸然让刘辟将军过来增援,很可能会在半路上遭遇曹军的埋伏。”张泉摇头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据城死守。
“将士们轮流守城,我不在的时候,就听从关平将军的号召!”张泉下令道。为了防止的夏侯渊晚上偷袭,还是必须要轮流守城。
“是!”众将拜道。
鲁山方向,在得知夏侯渊全军攻打古城之后,夏侯惇率领士卒们小心靠近鲁山。鲁山的刘辟也收到张泉的来信,让他不要轻易出兵增援古城。
翌日,黎明破晓之时,夏侯渊就派遣投石机朝着古城方向投掷,吹响了战争的号角。
“所有人,注意躲闪。弓箭手准备。”张泉下令道,他俯在墙垛上通过墙眼看着远方的前进的曹军。现在投石机投掷的石块并不算大,但对人来说也承受不住,一旦被砸住,就是血肉横飞,毫无生还的可能。
“找个机会,去找刘晔让他改进一下投石车。”张泉暗暗想道,历史上,刘晔在官渡之战时就为曹操发明了霹雳车,实际上就是投石车的加强版。
“咚、咚,、咚。”
石块砸在城墙之上,碎屑横飞,他们还需要派人清理这些碎石,以免在城墙上阻碍他们行动。
在接连不断的轰炸下,古城的城墙上面有些地方已经可以看出裂缝了,张泉有预感,城池怕是守不了多久了。
曹军士卒的云梯、冲车、井阑被推到前面以后,夏侯渊停止了投石攻击,两方弓箭手开始互相收射击。古城城墙矮小,比井阑高不了多少,守城士卒并没有多少优势。
“火箭准备,射!”张泉下令道。
俯身在后面的士卒们起身将弓箭引火射出,曹军井阑上面的弓箭手也对着他们互射。弓箭漫天飞舞,吐出火舌,双方士卒都阵亡不少。
“给我死!”张泉拿起一支木制标枪,沾上火油,将他用火点燃之后扔向一个正在前进的井阑。
标枪稳稳当当的扎在井阑的支架上,火焰继续蔓延,成功得击毁了一个井阑。
“好!”守城的士卒受到鼓舞,喝彩道。
两方你来我往,张泉不吝啬火油的使用,曹军难以前进,一下午也没有靠近城池。
“废物,你们怎么连城池都靠近不了?”夏侯渊气道,对着前锋小将冯泽喝斥道。
“禀将军,敌军弓箭太猛,我们根本冲不上去,前面的兄弟都阵亡了不少。”冯泽低着头拜道。
“将军,刘备军肯定是早有准备的,我们要想攻下古城,肯定不能心急。”随军参谋赵俨在一旁拜道。
“伯然,我们不能拖延太多的时间,古城一下,敌军就无险可守,汝南剩下的地区就可以长驱直入了。”夏侯渊感叹道,汝南打不下,想要攻打南阳也很费力。
“以我之计,古城城墙本不坚固,我们白日攻城,晚上再以投石机攻之,日夜不停,让其疲惫不堪,破其城防。”赵俨建议道,现在就是比谁更恶心。反正夏侯渊的人多,古城太小了,一次性也用不上太多的人马,
“可以,两天之内,就是用石头砸,也得砸出一个缺口。”夏侯渊点头道。
古城之内,张泉看着与图,分析着情况。他现在根本无法入睡,现在不停的有石头向城内砸来,不少的居民楼都被砸塌了,不得已将休息的士卒迁到城中心。按照古城的城防强度,这种程度下,估计只能坚守五天左右,就必须与夏侯渊的军队正面真刀真枪的干一场了。
“陆太守,你派人告知左将军,古城多半是守不住,我们可能要考虑暂时性撤退一下。”张泉看了看与图,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退向后面,与刘备的军队汇合,换一座比较大的城池坚守。
“将军,不可啊,主公交待我们的任务是挡住敌军,我们怎么能想着撤退!”关平拱手拜道。
“坦之,按照夏侯渊的这种攻打方式,最多五天古城城墙就会变得残破不堪。到时候主公的大军来了驻守在哪里?现在夏侯渊有近六万的兵力,一旦失去古城的庇护,我们与之正面对抗无异于送死。”张泉说道,夏侯渊率军三万加上本就驻守在阳安的李通,兵力远超张泉等人。
“我……”关平想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有开口,他心中不甘,这是他首次独领一军出征,就遭此失败。自己还想提着曹军大将去向吕玲珑提亲。
“陆太守,劳烦你代我前去与左将军提议,五日以后,我们率军撤退,让出古城与鲁山二县,左将军可以在沿途设下埋伏,等到夏侯渊贪进之时,杀他一个措手不及。”张泉开口道。
“是!”陆儁拱手拜道。
一日后,刘备派人通知,同意张泉撤退,并令张泉让鲁山的刘辟一齐撤退,于安乐与古城之间设下埋伏。
鲁山,刘辟率领两万军队驻守于此,他们都是由原本的汝南黄巾改编而成。
“禀将军,前方发现一股曹军正在护送粮草,只有两千余人。”一个哨骑前来禀报道。刘辟收到张泉的传信以后就坚守不出,时刻注意着古城方向的情报。
“将军,现在曹军正在全力进攻古城,我们可以去偷袭他们运粮的队伍,给张将军减少压力。”祝臂开口道。古城打得热火朝天,他们却呆在城中发霉,也想率军出征。
“是啊,我们率军出去断了他们的粮草。他们现在大军都在进攻古城,正是大好时机。”龚都也跟着开口道。
“好,龚都、祝臂你二人率一万将士出去袭击曹军的粮草,务必要小心。”刘辟点头道。
祝臂、龚都二人领了军令,率令一万士卒出城,朝着曹军的运粮队进发。
“将军,他们中计了。”乐进看着下方前行的祝臂、龚都二人,说道。
“等他们再往前走一段,就发起攻击。”夏侯惇点头道,这是荀攸提的计谋,故意放运粮队伍给鲁山的守将看,现在夏侯渊的大军正兵临古城城下,他们肯定会耐不住性子出城迎击的。
“全军出击!”夏侯惇下令道。
隐藏在山林中的曹军弓箭手率先发起进攻,没有多少防备的刘备军士卒瞬间被射杀不少的士卒。接近是夏侯惇、于禁、乐进三人各率一彪军马从不同的方向杀出。
“小心,不要乱了阵脚!”祝臂下令道,吩咐士卒收拢阵型,看着涌来的曹军士卒。祝臂现在用脚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风紧,扯呼。”龚都情急之下,连当土匪强盗时的黑话都喊了出来。
“中埋伏了,全军撤退!”祝臂下令道,从四面八方出来黑压压的一片人,估计得有好几万。
“哪里逃!”
乐进手持长枪,骑着青骢马,从祝臂的的右方疾驰而出。手中长枪飞舞,挑飞十数个刘军士卒,转瞬之间就杀到祝臂面前。长枪向下刺出,直取祝臂胸口。
祝臂急忙挥舞大刀来抵挡,长枪迅捷,枪尖点飞刀锋,顺势贯穿祝臂的身体。
龚都见状被吓的魂飞天外,头也不回的打马而出。一万刘军只进行了微弱的抵抗就陷入了溃乱之中。
襄阳城中,庞统正在处理政务,协调粮草的运送,一小吏前来禀告:“禀军师,江东方面派使臣前来,正与大厅中等候。”
“嗯,我马上就来。”庞统放下手中的工作,点头道。现在前方的军队已经开始交手了,江东这个时候前来肯定别有用心。
“不知使者前来所为何事?”庞统礼貌的问道。
“在下所来只是为了代表我家主公取消与左将军同盟事宜,从此我们两家再无瓜葛。”使者拱手拜道。
“什么?使者莫要戏言。”庞统心中咯噔一下,这个关键节点,取消同盟就等同于江东要对他们用兵了。
“在下并无戏言,正是代表我家主公前来与你家主公刘备断交。”使者拱手拜道,朗声道。
“混账,你家孙权那碧眼小儿就是为了怕进攻我们落一个偷袭盟友的名声,才特地派你来断交的吧。我要是猜的不错,此刻只怕大军已经出发了吧。”贾访手拍案桌,起身喝斥道。
“是又如何,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东吴使者倒也干脆,直接承认了贾访的猜测。双手一摊,坐在原地闭上双眼,再来之前他就做好赴死的准备了。
“混账!你家主公孙权真是一个小人,如此行径无异于掩耳盗铃,传出去只会让天下人耻笑!”贾访不屑道。
“笑话,你说我家主公背信弃义,你家主公也不见得是什么正人君子。若不是他夺了荆州,我家主公至于如此?”东吴使者大手一拍,反正都是一死,还不如说一个痛快。
“军师,把他叉出去杀了吧。亏你家主公孙权被封吴侯,却行这般小人行径。”张元开口道。孙权这一招就相当于开战前两分钟告诉你,我和你开战,结束同盟,极其恶心。
“来人啊,将他赶出去!我荆州现在正式与东吴这种首鼠两端的小人断交,请滚吧!”庞统下令道。正所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庞统一肚子的不满,还是忍了下去。刚才贾访已经把他的话给套出来了,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
将东吴使者给赶出去以后,庞统紧急派人将此事告知刘备。同时派人加急通知淮南关羽与江夏黄祖务必小心防备。
古城,经过夏侯渊两天没日没夜的攻打,古城上面的城墙有的部分已经开始坍塌。
“报,将军,刘辟将军回报,夏侯惇率四万大军攻打鲁山,祝臂校尉已经战死沙场,他们仅剩五千士卒,现在已经向后方撤退了。”一个士卒前来回报道。
本来这个士卒的任务是去通知刘辟撤退,让他率军与张泉合军共同指挥,结果给张泉带来一个意外之喜。
“靠!什么玩意?还有四万军队?”张泉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不是说好一般都是虚张声势的,怎么曹操说有二十万人,前军就有十万人。
三万人挡十万人,怎么挡,挡不了啊!而且刘辟的突然落败给张泉带来了新的防守压力,鲁山在古城的左面,有鲁山在,夏侯渊还要顾忌一下,现在直接不用顾忌了。
“禀将军,北门的守将苏飞请求增援!敌军加大上进攻力度了。”屋漏偏逢连夜雨,另一个士卒前来禀告道。
“胡车儿、王鹏你二人率一营兵马随我上。王禁率一营兵马前往西门增援。”张泉下令道。现在的布防是除了南门不面临夏侯渊的直面进攻,其余的每个城门都是一营的军队守卫,南门仅有一千人。
城墙之下,曹军顶着擂木与金水不要命的架着云梯向上冲。墙根下遍布血肉模糊的尸体,还有倒塌的攻城武器。
曹军将领曹信手持云梯,加速向上攀爬,躲闪落石与擂木,三下五除二就登上了城墙。
“我登城了!你们还不快快投降,我可以饶你们不死。”曹信手持一把大砍刀,击杀两个看守的士卒。后面的曹军士卒见上面安全,加快攀爬的速度。
“找死!”苏飞见曹信登城,提着手中的长枪就迎上去作战,必须要及时堵住这个缺口。
两人战至一团,两人武艺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可是曹信在那里挡着,身后的曹军士卒可就源源不断的攀爬上来。
关键时刻,张泉带着新的士卒赶上城墙,先朝着曹信那里走去。
“坤晟,给我把他杀了!”张泉下令道。
“是!”王鹏提着一把大砍刀,就朝着曹信的位置杀去。
“所有人听着,不要吝啬火油,将火油全部给我往下泼,给我把他们烧退!”张泉下令道,见有人登上城,后面跟上来的曹军是越来越多,必须要制止住他们。
“是!”众人点头道。
张泉直接提着一桶火油,径直对着云梯上的曹军泼去,然后拿过火把就往下扔。
“胡车儿,你带领人往下面扔木头,形成一道火墙,不要让他们轻易靠近。”张泉下令道,反正古城也守不了多久,能用的东西全部给用上了。
“是!”胡车儿直接抱起一颗擂木,让士卒将火油洒在擂木的一端,点燃后直接对着云梯扔下。火焰随着火油蔓延至整个云梯,沿途的曹军士卒无一幸免。
“啊!”
曹军士卒发出痛苦的惨叫,正在攀爬的士卒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火人,挣扎着跌落在地。
“把标枪给我全扔了,有多少扔多少!”张泉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曹军,如同蚂蚁一样,下令道。
另一边,苏飞见王鹏到来主动让开身位,王鹏一刀劈去,曹信无法抵挡,横尸当场,其余上城的曹军士卒也很快被剿灭。
从城墙上扔的木头是越来越多,扔下去的擂木成功的形成了一道火墙,杀红眼的曹军见此也只能干瞪眼。
“怎么回事,不是有人都登上城墙了,怎么又退回来了!”夏侯渊问道。看着无法前进,还隐隐有撤退趋势的曹军,闻道。
“禀将军,守城士卒突然大量的扔火油,擂木,还有标枪,那些都是易燃物,现在城下就是一片火海,兄弟们过不去啊。”先锋冯泽也很无奈,解释道。
“将军,这是好消息啊,证明刘备军要守不住了,他们现在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最多两日,我们就可以将城池攻破了。”赵俨在一旁解释道。
“好,那我就看看他们有多少的火油擂木可以扔,现在暂缓进攻的速度。兄弟们累了两天,也该休息一下,从明天开始,全军以营为单位,徐晃将军负责西门,我负责北门,李典将军负责东门,轮流猛攻,务必要将古城攻下来!”夏侯渊转怒为喜,下令道。
“是!”众将拜道。
城墙之上,看着如潮水般后退的曹军,苏飞不由得瘫坐在地,舒了一口气:“奶奶的,这帮畜牲终于走了。”
守城的士卒也是罕见的得到放松,抱着长枪或者弓箭就靠在城墙边休息。苏飞也没有管他们,下面现在有一道火墙作为拦截。
“将军,守城的火油,标枪基本消耗完了,剩下的擂木也没有多久了,剩下的时间我们该怎么办。”阎象拱手拜道。
“不守了,鲁山失守了,刘辟将军已经带人撤退了。据他来信,夏侯惇带领四万军队攻打他,再加上夏侯渊的军队,他们差不多有十万人军队。我们要是继续守古城,肯定会全军覆没。”张泉摇摇头,夏侯渊的攻势太猛了。
“我们现在要是贸然撤退,被曹军追杀,可能会损失惨重。”参军杨弘说道。
现在的情况就是十分尴尬,打肯定是打不过的,跑还不好跑。
“所以我打算今晚撤军,与芒砀山的冯习、张南汇合。”张泉点头道。
“你们去传令各门守将,将可以扔的擂木那些东西今天全部都消耗了,不要节约。同时,召关将军前来,我找他有要事相商。”张泉下令道。
“是!”阎象、杨弘二人拜道。
黄昏时分,燃烧一下午的火墙的火焰也减弱不少。夏侯渊鸣鼓收兵之后,远远望去,古城的各门城墙上都不见士卒的身影,只有一些长枪,长矛显露在外面。
“伯然,我怎么感觉这么怪呢?你看那城池之上,一个士卒都没有。”夏侯渊看着古城,问道。
“莫非他们见情况不对,率军撤离了?”徐晃开口道。
“我感觉他们就是在故作疑兵,插着旗帜和武器,就想麻痹我们,估计他们现在已经撤退了。”夏侯渊分析道,他觉得徐晃的猜测有些道理。
“来人啊,派一营军马前去攻城,若是真的,切莫让敌军跑了,全军随时准备开拔!”夏侯渊当机立断,下令道。
“不可啊,将军,若是敌军要撤,只怕是要等着夜晚撤退。如今天色还可照明,若是他们现在撤退,很容易被我们发现,我怀疑这是他们的诱敌之计。”李典劝阻道。
“敌军就用的是你这种思想,如果我们都这么想,他们不就可以趁机逃走了么。休要多言,派一军速速去攻城。”夏侯渊没有理会李典的谏言,下令道。
“是!”一个小将拱手拜道,带着一营兵马前去攻城。
一旁的赵俨没有开口,他也觉得张泉在故作玄虚的可能性比较大。
曹军小将带着一营兵马前进,身后的众人目视着古城的方向,上面显得空空如也,只有风带动着刘军旗帜摇摆。
曹军士卒小心翼翼的行走着,用盾牌挡着自己大半个身子,害怕城墙上的守卒突然暴起。
不多时就到了火墙的位置,曹军士卒派一个小队先跳过去,在这个位置,过去了,等一下逃跑就不好逃跑了。
第一个小队跨越过燃烧的擂木,他们距离城门的距离若是冲刺一份钟都要不了。后面的曹军见到安全,也放心的向前夸去。
“我就是说嘛,他们就是想唬我们,如今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城门一开,我就率大军去追杀他们。”夏侯渊看着第一个小队朝着城门走去,笑道。
第104章 第九十八张泉火烧古城,夏侯渊追击
夏侯渊还没有笑完,异变突生,城墙上冒出一批士卒,手持弓箭。
“兄弟们,给我射!”关平下令道。
曹军士卒们根本没有防备,箭入雨下,这么近的距离下,弓箭的命中特别高不说,伤害还贼高。
靠近城池的第一个小队瞬间团灭,后面的小队见情况不对,马上就向后逃跑,只是前面还有火墙。
“快回去吧,别来了。”城墙的刘备军看着仓惶逃跑的曹军,大声笑道。
“撤退,投石机准备!明天攻城之后,我要让关羽断后不可!”夏侯渊脸色铁青,气愤道。
说罢,夏侯渊就转过头往大营走去。其余的几将也没有说话,跟在他后面前去。
夜色渐暗,张泉带着大军从南门出征,除了必要的武器装备,连粮草辎重都不要了。
“急行军,目标安众,兄弟们加快速度。行军途中不可喧哗吵闹,违者军法处置!”张泉下令道。
古城的城墙之上依旧是空荡荡的一片,旗帜武器露在外面。
“伯然,你盯着城池看什么?白天夏侯将军已经吃过一次亏了,他们肯定是故技重施。”徐晃见赵俨看向古城,询问道。
“我再想,当年曹司空出军张绣的时候,曹司空听说袁绍欲趁虚袭取许都,便立即从穰城撤退。张绣便派军追击曹司空,第一次曹司空有充足的准备,张绣大败而归。在贾诩的提议下,再度追击。曹司空以为张绣不会再追击,结果张绣第二次追击之下,曹司空吃了一个大亏,后卫部队被击溃。”赵俨点点头,说道。
“我知道这件事,当年我随司空一起出征的。不知道伯然提此事是什么意思?”徐晃不明所以,问道。
“倘若张泉是打算今晚撤退。他认为我们今天白天吃了亏,肯定不会再去试探城池,很有可能现在这个城池就是一座空城。”赵俨说道,张泉很可能就抱的是这种心思。
“这……我们白日才吃过一次亏,如今古城的城防已经残破不堪,等到今晚在用投石机砸一晚上,明日再猛烈攻击,定然能够破城。”徐晃开口道。
“正是如此,今晚正是他们撤退的好时机,明天他们再撤退,容易被我们追击。我若是张泉,肯定会选择今晚的时间撤退。”赵俨笑道,张泉可能就是预判徐晃这种的反应。
“不行,我要去向夏侯将军建议一下,率一部士卒前去一试。”赵俨自顾自的说道,转头走向大营之中。
大营之中,夏侯渊在听到赵俨的建议后,思绪一番,决定再派一曲士卒重甲兵前去一试。
被派往前去试探的曹军士卒用铁盾组成组成阵型,小心翼翼的向着古城走去。
行驶至一半,城墙上如白日下午一样出现一群刘备军队的士卒,标枪,弓箭从天而降。
“同样一个计谋,夏侯渊中计两次,曹操是没人可用了么。回去告诉他,不要再行军打仗了,让曹操重新派一个会打仗的人来吧。”关平在城墙上,和一群士卒大声的嘲笑。
曹军士卒早有准备,见关平发起回击,有条不紊的向后退。
站在前线的夏侯渊和赵俨感觉微风吹过,像巴掌扇在他们两个人的脸上,啪啪作响。
虽然曹军基本没有受到伤害,但是关平说的话侮辱性太强了。
“黄口小儿,等我踏平古城,先拿关平的狗头来祭旗!”夏侯渊捏紧拳头,气愤道。
“将军,是我的错。我多想了,此次的失败我会上报司空,说明其中原因的。”赵俨低着头,跟在后面。
“伯然不必自责,这证明刘备的军将领不过如此,我们并没有损失什么。”夏侯渊点头道。
城墙之上,关平看着撤军的曹军,吩咐道:“通知士卒们,半个时辰以后,火烧古城,全军撤退。”
曹军已经吃了两次亏,不可能再主动出军古城。
按照张泉的规划,他率步卒先行撤退,留关平率骑兵先守城。张泉没有诸葛亮的名气,不可能用空城计吓退曹军。
倘若一次性全军撤退,发生赵俨这样的事情,他们就会出现被追击的下场。
“把城中的粮草辎重,剩下的弓箭,擂木都全部点燃。”关平下令道。
他们把剩下的擂木堆在三个城门口,点燃之后可以以此迟缓曹军的进攻。
“走喽!”关平手持一杆大刀,率领骑兵从南门疾跑而出,看着城中慢慢燃起的火星,笑道。
火焰滚滚而起,光亮的火光撕裂黑暗的天空,熏人的黑烟随风吹向曹军的阵营。
“怎么了,哪里走水了,是敌军来袭营了么?”夏侯渊穿戴整齐,手持长矛,警戒道。
“没有,是刘军出事了,将军你看,古城里面起火了。”李典指着古城的方向说道。
“TND,关平这厮是撤退了,他们现在肯定没有跑远,公明,召集骑兵,随我前去追击。曼成、伯然你们率军前往”夏侯渊看着熊熊大火,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关平焚烧古城,肯定就是撤退了,他们要还留在城里,肯定是无稽之谈。
“将军,不可啊。”赵俨话还没说完,夏侯渊已经骑上一匹宝马,手持长矛冲出去了。
“曼成,我率大军前往古城里面灭火,你率军队跟上去,我只怕将军此次可能要被刘军埋伏。”赵俨对着李典说道,前面他们吃两次亏,证明张泉肯定不会贸然撤退。
“全军听令,斩杀关平者,官升一级,赏金一千。斩杀张泉者,官升一级,赏金五百。”夏侯渊下令道,手持长矛冲去。
“是!”一众士卒见夏侯渊开口如此丰厚,当下士气也起来了。
“将军,从古城下去,基本是一马平川,沿途有几座小山,他们要撤退,肯定是逃到安众。我怕他们在沿途布下伏兵。”徐晃在一旁说道。
“公明,不用害怕,他们现在是仓惶逃走,肯定是不可能埋伏我们的。我们现在能追就追,不能追就算了。不追杀他们一次,难解我心头之恨。”夏侯渊手持长矛,愤怒的说道。说罢,就打马而出,一马当先。
徐晃手持开山斧,打马而出,他看出来夏侯渊现在在愤怒的边缘,白天被关平戏耍了两次,肯定不会轻易罢休的。
夏侯渊等人纵马疾驰,短短的半个时辰,他们就看见前面零星的火光。
“敌军不远了,我们已经能看见他们的灯光了,兄弟们,加把油,升官发财就在今日!”夏侯渊见状狂喜不已,兴奋道。
徐晃观察着前面的地形,赫然是一座小山,充满埋伏的可能性太大了。
“将军,小心啊。”徐晃在一旁说道。
“无妨!”夏侯渊摇头道。
行至山口,夏侯渊还是小心的伸手示意全军停止前进。
“夏侯老儿,实话告诉你,我们再这里设有埋伏。你今天下午吃了两次亏了,我实在是不忍心你再吃亏了,别追了吧。”前面的山道上,关平开口道。
“坦之啊,我明白曹操为什么喜欢你父亲关羽了,毕竟我要手下有那么一帮蠢头蠢脑的将领,我肯定也喜欢你父亲那种智勇双全的将领啊。为了你的面子,别来了。”张泉在一旁跟着打趣道,言语之间对夏侯渊的侮辱更甚。
“两个黄口小儿,不过是我的败军之将。三天不到,你们就丢了古城,不如回去告诉你家刘备,不用打了,天天就跑就行了。就想以前被我们打得溃不成军,从北方一直逃到南方。”夏侯渊也是开口回骂道,身后的曹军士卒也对张泉他们传来一阵嘘声。
关平脸色有些复杂,准备回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那也是曹操能打,你就别往你自己的脸上贴金了,要是你一直统军,现在在北方的谁,就说不一定了。”张泉笑道,继续回怼道。
说罢,张泉就带着关平打马而走,嘲笑一番就走。
“是可忍,孰不可忍!两个黄口小儿,待我取你们的狗命。”夏侯渊气的火冒三丈,双腿一夹马腹,就要打马而上。
“不可,将军,他们那是激将法,不可上当啊。听我一句劝,要宰他们也不在这一天两天。”徐晃一手拉住缰绳,劝阻道。
“靠,有本事别跑,我非杀了你们不可!”夏侯渊将手中的长矛抛出,朝着张泉、关平离去的地方砸去。
一刻钟以后,夏侯渊还是停留在原地,不敢下令继续追击。
“将军,让我率一曲士卒前去追击,看一看他们是否故作玄虚。”小将夏侯雄拜道,他是夏侯渊的子侄,见自己的叔父结连受辱,他心中暗暗觉得不服。
“去吧,务必要小心。”夏侯渊沉思片刻,下令道。
夏侯雄率军在前面追击,后面的夏侯渊带着士卒缓缓前进。
“小心,张三,你前去看一下,前面是什么情况。”夏侯雄见前面有一颗树,旁边立着两个火把,树皮被剥了一部分,上面隐隐约约的刻着一断字。
“是!”张三带着两个士卒前进,朝着那颗树前进。
后方的徐晃则是小心的看着四周,这情况很像战国时期孙膑戏耍他的师兄庞涓的一幕。孙膑用减灶之计一步步勾引庞涓,让他率军进入山谷,等庞涓派人用火照亮树木时,上面赫然刻着,魏将庞涓之幕。
一段时间以后,张三打马而归,对着夏侯雄说了几句话。然后夏侯雄面色难看,回来对着夏侯渊说道:“将军,敌军没有埋伏。”
“什么?”夏侯渊听到这个回答,心中暗道不妙,只怕自己又被耍了,骑马向前面的树走去。
火光的照耀下,树干上面刻着两行字:“前无伏兵,鼠将夏侯渊错失良机。”
“啊啊啊!”夏侯渊抽出手中的佩剑,愤怒的砍着树木,砍得树木之上碎屑横飞。
“听我军令,全军出击,誓要将张泉、关平两个小贼给我诛杀!”夏侯渊怒喝道。
夏侯渊带着骑兵又是一顿疾驰,又追到了一处山口,前面又依稀可见火光,这次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下令全军冲击。
行至一半,前面火光明亮,正是张泉、关平率领着三千骑兵严阵以待。
“夏侯渊,你中计了!”关平笑道。
关平的语音刚落,两旁就出现两彪军马,正是埋伏已久的冯习、张南二将。
“全军射击!”
随着张泉一声令下,三支队伍同时射出弓箭,箭如雨下,曹军经过两次奔袭,体力早就消耗大半,面对突然袭击的箭雨,根本就无力抵挡。
“撤!”徐晃见中了埋伏,当机立断,开口道。
两波箭雨过后,曹军的士卒损失不少,调转马头就逃。
“兄弟们,斩杀夏侯渊,徐晃者,重重有赏,最起码官升一级,全军出击!”张泉一声令下,三边的士卒便一齐朝着中间的夏侯渊等人杀去。
“夏侯渊,我今日非取你狗命不可!”关平前面被追击那么久,现在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时机,提携大刀就冲上去。
“敌将休跑,张南在此!”
“敌军休跑,冯习在此!”
相比之下,张南、冯习与他们两人更加靠近,手持武器就追了上去。
“夏侯将军,你先走,我与徐将军断后!”夏侯雄手持长枪,拱手拜道。
“徐晃在此,敌将休得放肆!”徐晃手持开山斧,以一敌二。一把开山斧杀得张南、冯习二人联手都节节败退。
一旁的夏侯雄对上了牛金,与牛金杀得有来有回。
“坦之,留不下夏侯渊,能杀了徐晃也是极好的,包围他!”张泉手持马槊,开口。夏侯渊逃走就算了,要是能带走五子良将之一的徐晃,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好,徐晃休走,待我来战你!”关平点头道,大声喝道。
“一帮武艺平平的匹夫,就凭你们,也想取我徐晃的性命,还嫩了点!”徐晃开山斧飞舞,逼退张南、冯习二人,调转马头打算跟着撤离。
“贼将已死!”牛金与夏侯雄交战二十合,一枪将夏侯雄刺于马下。
“徐晃休走!”见徐晃摆脱张南、冯习二人,张泉加紧马速,喝道。
第105章 徐公明重伤遁逃、曹孟德责罚夏侯渊
“徐将军你先走,属下为你断后。”李庶、薛洪两人率领十余个骑兵逆流而上,迎上追兵。
牛金手持长枪与李庶战至一团,薛洪手持长矛对上冯习,其余十余个骑兵与其他人缠斗至一团。
“徐晃你这匹夫,是怕了我张泉不可,回头来战啊!”张泉挥舞马槊,连击三名曹军骑兵,距离徐晃只有一段距离,开口道。
“徐晃休走,关平在此!”关平跟着喝道。
徐晃没有理会他们,埋着头继续奔逃,看这情况,他们估计有一半骑兵要折在里面了。
“公明,麻烦你回去告诉曹司空,我怕是不能再跟随他左右侍奉了。”副将史涣开口道。
“公刘!”徐晃见史涣调转马头,自然明白他要干什么。
“一曲的,和我过来!”史涣下令道,旋即一曲士卒跟着他走过去。
张泉见史涣挡路,手中马槊刺去,史涣长枪相对,将马槊挡下。一招刚下,关平的大刀迎头便来,史涣见状长枪横挡,挡下一击。
“刘备是没人可用了么?使用你们两个黄口小儿为将!”史涣将关平大刀顶回,长枪一横,率领士卒挡住众人前进的道路,开口道。
张泉没有和他废话,见徐晃遁逃,从背上拿出弓箭,朝着徐晃射去,三箭齐发。
徐晃感觉后面风声,低头躲过一箭,其余两箭一箭射在手臂,一箭正中背部。手上的开山斧也掉落在地,在一队士卒的掩护下奔逃而走。
“小贼,吃我一枪!”史涣见张泉射箭偷袭徐晃,手中长枪便向张泉刺去。
“休伤我家将军!”一旁的王鹏大刀对上史涣的长枪,将其挡飞。冯习、张南、牛金等人也率军上来,将史涣等人团团围住。
“我见你武艺不错,不若降了左将军,弃暗投明如何!”张泉见徐晃遁逃已远,想要追上自然是不可能的了,问道。
“笑话,曹司空对我恩重如山,我史公刘岂是那种贪生怕死之徒。这些年我随曹公征战沙场,平黄巾,讨董卓,斩韩猛、战官渡,大大小小百余战,我岂会怕你们?”史涣冷笑道,手持长枪面对众人。
“一起上吧!”史涣喝道。
“不用,我来和你一对一!”关平手持大刀,劈砍而去。其余人向着史涣带领的骑兵杀去。
两人相持二十余合,史涣体力不支,被关平一刀斩于马下。其麾下骑兵也尽数战死沙场,无一人投降。
“带上愿意投降的俘虏,全军撤退至安众。关将军,由你带骑兵断后,小心提防追击!”张泉下令道。得了便宜就要卖乖,留在这里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是!”关平点头道。
另一边,李典率一部军马遇见了仓惶而逃的夏侯渊,后面紧跟着浑身浴血的徐晃。
“公明,你怎么了!”夏侯渊看见徐晃无力的俯在马上,白马的上半部分已经成了血红色。
“夏侯将军,快将徐将军送去就医啊。”李典看着奄奄一息的徐晃,焦急道。
“来人啊,传军医!”夏侯渊急道。
“替我禀告司空,中军校尉公刘他,他为了替我断后,应该是战死了!”徐晃有气无力的说道。
“什么?”夏侯渊感叹道。
史涣很早以前就投奔曹操了,深得曹操的信任,以前统领曹操的亲卫,随曹操南征北战,与夏侯渊等人也是颇有交情。
“都怪我,我应该听从伯然的劝阻啊!不然雄儿、公刘就不会战死啊!”夏侯渊捶头顿足道,只觉得懊悔万分。
“夏侯将军,我们现在先撤退吧,避免更大的损失。徐将军身受重伤,若是敌军追上来就不好了。”李典拱手拜道。
一旁的军医将徐晃大概的处理了箭矢与伤口,要想更好的治疗必须先回到大营。
“曼成说得是,撤吧。”夏侯渊点头道,回头望去,他带来的五千骑兵已经折损过半了。每一个骑兵都是宝贝疙瘩啊,因为他的一个失误,足足导致了近半数骑兵的牺牲。
一日后,张泉、关平二人率军进入了安乐城,刘备也率军进驻了安乐城。
安乐,县令府大厅上。
“禀主公,此番古城、鲁山丢失。我身为主将,调度不力,罪责在我,泉愿意领罚。”张泉拱手拜道,自己作为前军统领,五天没到,前面的地盘就全丢了。
“子虎不必自责,罪不在你。前方曹军有十万大军,你守不住也是正常的。况且你们在撤回来的路上,成功埋伏了夏侯渊,击杀史涣,伤了曹操的大将徐晃。”刘备宽慰道,刘辟率先逃回安众,向刘备禀告了前线状况。
“多谢将军。”张泉起身拜道。
“你们觉得,接下来应当怎么办?”刘备问道。
庞统不在,徐庶在汝阴,随行的参谋就只有刘晔、贾诩二人,众人都朝他们望去。
“依我之见,徐晃受伤,夏侯渊败退,曹军很快就会大军进攻我们。我们现在在安众有近九万大军,可以与他们正面对抗,同时令汝阴的张飞将军、南阳的赵云将军从两侧进攻曹军,对他们形成合围之势。”刘晔起身拱手拜道,现在他们与曹军行成了一个凹字,曹军只要上来,就会陷入三面合围。
“文和,你以为如何?”刘备询问道。
见刘备点自己的名,贾诩也不可能继续保持沉默,开口道:
“子扬所言不错,只是有一点,我认为不宜调动南阳的军队。曹操久经沙场,自然知道他现在进军安众很容易被三面合围,所以他很可能会对南阳发起进攻,亦或者同时对两个地方发起进攻。”
刘备看向身后的与图,确实如此,现在曹操要是进攻南阳,可以从鲁山进发。
“那就依文和所言,暂且不调动南阳的军队,只让翼德率军从侧翼埋伏。子扬以为如何?”刘备点头道。贾诩相当于刘晔的看法提出了异议,刘备故而在征求刘晔的意见,看他是否会反驳田贾诩。
“文和兄所言不错,是我疏忽了。”刘晔笑道。
“子扬过誉了。”贾诩拱手拜道。
“那好,这几日我就时刻派哨骑去查探情报。子虎、坦之你二人这几日就先休息一下,你们率军征战几日,军队先休养一下。”刘备点头道。
“多谢主公!”二人拜道。
古城,曹操也率军到了古城,得知了史涣的死讯和徐晃重伤的消息。
军营大帐之中。
“夏侯渊,你身为主将,贸然轻敌,不听从伯然的劝阻,导致公刘战死沙场,公明现在还躺在床上,你该当何罪!”曹操怒斥道。
“禀主公,属下知罪。此战是我中了敌军的计谋,贸然轻进,才导致这个结果。”夏侯渊拱手拜道,他让手下把他绑起来,向曹操请罪。
“好,按照军法,你该当死罪!来人啊,给我把他拖下去砍了,以正军法。”曹操一挥衣袖,下令道。
“不可啊,主公,妙才他屡立战功,罪不至死啊。他已经知罪了,还请主公放他一条生路。”夏侯惇见状,拜道。
“是啊,主公,夏侯将军虽然中了敌军的埋伏,但是他三日之内攻克古城,也是有功劳的,还望主公三思。”李典跟着拜道。
“不行,要是就这样放过了他,我如何向死去的史公刘交待,如何向徐公明交待。”曹操摆摆手,坚决道。
“主公,我们马上要与刘备决战,阵前斩将是大忌。夏侯将军骁勇善战,不若让他戴罪立功,率军为史将军、徐将军报仇!”郭嘉也在一旁劝道。
“请主公三思,放夏侯将军一条生路!”郭嘉带头,一众文臣武将跟着跪道。
片刻之后,曹操呼了一口气,说道:“既然这么多人为你求情,我就先放你一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领三十军杖,贬你为前军校尉,你可认罚?”
“多谢主公,渊认罚!”夏侯渊拱手拜道。
说罢,两个军士上前将夏侯渊脱出军帐,开始行刑。很快便传来一阵阵沉重的击打声。
“此战,由于夏侯渊轻敌导致我军两员大将一死一伤,之后的战斗,我希望你们不要有任何的轻敌情绪,否则,我定斩不饶!”曹操冷声道。
“是!”众将拜道。
“大军休整五日,同时派斥候前去查探情报,五日之后,夏侯惇率大军进发南阳,我率一军进发安乐,望诸位努力。为史将军、徐将军报仇!”曹操下令道,
“是!”众将拜道。
夜晚,夏侯渊的军帐中。
夏侯渊正躺在床上,三十军帐虽说要不了命,可是打下来没有个三五天是恢复不了的。
“见过司空!”守帐的士卒见曹操前来,拱手拜道。
“不必多礼,好好看守营帐吧。”曹操摆手道。
床上的夏侯渊听到曹操的到来,就准备起身。
“妙才,不必行礼了,你先躺着休息。”曹操见夏侯渊想要起身,说道。
“多谢主公!”夏侯渊说道,躺在床上。
看着夏侯渊的背部已经出现了部分淤青,曹操也是于心不忍,不住的叹气。(唐代之前,杖刑主要是背部,后来才慢慢换成臀部的。杖背容易死人,打断背骨,主要从唐太宗开始改的。)
“妙才啊,这是我从他们那里拿的草药,敷在你的背上,很快就好了。今日之事,军法不留情,我也是不得已。”曹操从旁边的一个手下那里拿出一桶草药,开始给夏侯渊的背部敷药。
“主公,我知道,若不是我,公刘就不会死了,公明也不会受伤,他们都是为了掩护我撤退出事的。”夏侯渊摇头道。
“你啊,勇武有余,智谋不足,身位主将,不仅要能打,而且还要学会听从别人的意见。我听士卒们所说,曼成曾向你提议,你没有理会,是不是也吃亏了。”曹操一边给夏侯敷药,一边问道。
“是的,我当时没有听从曼成的,然后就中计了,后来就一步步被张泉那厮牵着鼻子走了。”夏侯渊老脸一红,闷着头说道。
“你和元让与我都是自家人,我自然希望你们两兄弟能成为我的左膀右臂,能够成为统率一军的合格大将。经过这次事情之后,我希望你能吃一堑长一智,不要辜负了我对你们的期望。”曹操语重心长的说道,于禁他们再怎么优秀,始终是外姓将领,曹操敢于放大权的说到底还是他们这些宗族兄弟。
“主公,这次让你失望了,接下来的时候,我肯定会好好努力的,一定会拿张泉的人头来祭奠史公刘的。”夏侯渊点头道。
三日后,淮南郡,关羽收到了庞统派人送来的急信。同时,也收到了前线战况。
“禀将军,曹军臧霸率领五万徐州军朝着寿春进军,前面的几个县已经投降了曹军。”一个士卒前来禀告道。
“禀将军,驻守在合肥的甘将军来信,孙权率军三万进发合肥。”另一个士卒跟着禀告道。
“将军,显然曹操与孙权是有约定的,我们现在只有四万军士,是否要向主公请援?”郝昭询问道。
“不必,大哥现在与曹操在前线相持,我们不用再给他们添麻烦。现在庐江还有两万军士,我们可以调一万人前来帮忙。”关羽摇头道。
“甘将军派你来是什么意思,是派你来向我请求增援的么?”关羽问道。
“不是,我家甘将军说,若是关将军没有什么特殊的指示,他可以自行击退来犯的孙权军。甘将军派我来是给关将军汇报一声,同时看关将军有什么要求没有。”士卒拱手拜道。关羽是淮南都督,督管淮南、庐江,甘宁自然在他管辖之内。
“好,那就依他所言,不过我不希望城池失守。告诉他,想怎么打随他,但是得给我把合肥守住了。否则军法处置!”关羽点头道。
“是!”士卒拱手拜道。
“这样会不会有些草率?甘将军那里只有一万人马。”副将李尚开口道。
“甘兴霸我见过,他之前就来过我这里。此人武勇非凡,而且性格高傲,他不要援军,我给他增派援军,他只会觉得我看不起他。”关羽摆手道。
“现在派斥候去探查敌情,准备作战。”关羽下令道,
“是!”
第106章 兴霸百骑冲吴营、威震天下英雄胆
合肥城,甘宁的军营中。
“禀将军,关将军说,将军您可以自行处理来犯的孙权,只要你能守住城池就可以了,必要时可以增派援军。”从寿春回来的使者拱手拜道。
“哈哈,不必了,孙权只不过带了三万人来,何必需要援军。”甘宁摆摆手,笑道。
“将军,孙权的大军已经在合肥城下扎营了,刚才派使者前来劝我们投降。现在使者正在门外求见,甘将军你看如何处理?”副将杨忠走进来拱手拜道。
“将他给轰走,他若是敢废话,就把它给当场斩杀。”甘宁点头道。
“将军,敌军势大,我们不若借机与他们周旋一下,拖延一段时间,等待关将军解决从徐州来犯的曹操军,共击来犯的孙权军。”杨忠开口道。
“飞龙(杨忠的字),不必如此,孙权只不过区区三万人。江东水师闻名天下,若是水上作战我可能避其锋芒,可现在是陆战,我不怕他们。”甘宁点头道,他驻守在江夏也有一段时间,没少与江东的军队作战,对他们的陆地战斗力有一定的了解。
“是!”杨忠拱手拜道。
“传我军令,将军队之中能使用的军马全部距离在一起,今天我要去劫营!”甘宁下令道。
门外,杨忠走出去,看着孙权派来的使者,开口道:“我家将军说,我们不可能投降你们,你现在滚还来得及,否则我们就斩杀你祭旗。”
使者冷哼了一声,说道:“希望你家将军不要后悔。”
“快走吧,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让你这厮试一试我的刀有多锋利!”杨忠见使者在碎碎念,抽出腰间的佩剑,开口道。
使者抬头看了杨忠一眼,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江东军营之中,孙权居坐在高位之上,下面有着凌操、陈武、周泰、黄盖、朱桓、潘璋等将。
“禀主公,那甘宁不识好歹,直接没有出来接见我,还派人将我给赶了出来。我刚准备和他们说两句话,甘宁的副将就扬言要杀我祭旗。”使者拱手拜道,见到孙权就开始诉苦。
“他好大的胆子,区区一万人也敢这么嚣张。攻城之后,我首先就要杀了这个甘兴霸,让大家知道,我江东也不是好惹的。”孙权用手拍案桌,怒道。使者代表的是他,甘宁这样做,就是再打他的脸。
“是啊,是啊,他们将我赶出来的时候,还辱骂主公您不讲信用,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只会做偷袭盟友这种小人才做的事。甘宁还说我们江东士卒不堪一击,说他要拿你的头去献给刘备。”使者还在一旁故意的添油加醋道,故意捏造一些没有的事实出来。
“甘宁这匹夫辱我太甚,不将这个老匹夫挫骨扬灰,对不起我自己。”孙权气的脸色都变了,手上的青筋暴起,重重的锤在案桌上。
“主公,我愿为前锋,领军去合肥城下叫阵,斩杀几个刘军将领为我军立威。若是甘宁那厮敢出来应战,我就斩杀他献于主公。”凌操率先拱手拜道。
“是啊,主公,我等愿意率军出征,作为先锋,斩杀甘宁,以振我军军威!”陈武、周泰等将也出来拱手拜道。
“不可啊,诸位将军,现在不是出军的好时机,士卒们长途跋涉来到这里,现在疲惫不堪。诸位将军还是先休养一段时间,再率军与他们作战。”随军参谋张纮拱手拜道。
“莫非我们就这样看那甘宁辱我们不可?若是不出军,请主公准许,我前去合肥城下叫阵,为我江东军士出这口气!”凌操拱手拜道。
“是啊,主公,我们一定要出这口气,不然军心何在。”一众武将拱手拜道。
“好,凌将军率三千人前去叫阵,我率大军在后面为你压阵。”孙权点头道,场下武将群情激愤,他同样也想出这口恶气。
合肥城下,凌操手持长枪,喝道:“我乃江东先锋凌操,敌将何人敢出来应战!”
城墙上的甘宁观察着孙权等人的军阵,刚才他下令聚集军中所有的马匹,最多只能租成一支五百人的骑兵。
“将军,让我下去将那厮拿下,杀杀他们的锐气!”杨忠请战道。
“不,飞龙,他们人数比我们多,现在不是贸然出战的时候,等到晚上我们再去劫他们的大营。”甘宁摇头道,孙权率大军给凌操的压阵,不适合硬刚。
“你们这群鼠辈,就没有人敢出来与我一战么?你家甘宁那个匹夫呢,给我叫他出来应战!”凌操指着城墙上的士卒,笑道。
“有本事你们就攻城,给老子在这里废什么话。我可不像你家那个孙权小儿,偷偷摸摸的袭击盟友,他不要脸,你们也不要脸么?”甘宁郎声道,引来身旁一众士卒的哄笑。
“我不想和你扯那些,有本事就下来与我一战,你要是不敢打就拱手让出城池,自己出来投降,我们还可以饶你一条狗命!”凌操回话道。
“你们不配与我决战,我甘兴霸不与小人决斗,杀了你们这些小人只会脏了我的刀。回去告诉那孙权小儿,他兄长孙伯符武勇无双,为人行事光明磊落,怎么会有他这种小人弟弟。按照他这个行为下去,江东的基业迟早会被他给败完,他兄长的名声也要被他给败完,以后他怎么好意思去见他九泉之下的兄长。”甘宁嬉笑道,声音故意说得很大声。
“匹夫!”孙权死死的抓着马匹的缰绳,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他们要是前进,就给我射箭,我可没有那个心情和这些江东小人说话了,脏了我的嘴。”甘宁摇头道,自顾自的走了。
“是!”城墙上的士卒拱手拜道。
“甘宁匹夫,你有本事别走,回来与你凌操爷爷一战。”凌操见甘宁背着手离去,打马就往前面驶去,迎接他的就是一轮弓箭。
“传我军令,全军撤退,休息一天,明天攻城,斩杀甘宁者,官升一级,赏金封侯。”孙权抽出腰间的佩剑,厉声喝道。甘宁实在是太羞辱他了。
“是!”一众文武大臣见状只能拱手拜道。
城内,甘宁则是在军中挑选士卒。
“今夜,我们就要出城,等到明日敌军准备攻城的时候,我们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不过我们只有五百骑兵,你们有哪些不怕死的,敢随我前去!”甘宁发问道。今天他这样羞辱孙权,孙权要是不上头是不可能的。
“我,将军我不怕死!”一个士卒拱手拜道。
“我,将军我武艺过人,一定要带上我!”另一个士卒举手道。
除去守城的三千弓箭手,剩下的七千步卒中大部分都表示愿意前往冲阵。
“好,飞龙,你负责挑选人。但凡出征者,无论生死,赏金十两,回来之后还有封赏。”甘宁笑道,正所谓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
他麾下士卒敢于打仗,不怕死,作为主将的他脸上也有光。
半个时辰之后,杨忠从七千人中挑选了五百个精兵,一个个都长得十分魁梧。
“好,现在你们的任务就是去休息,我们等到半夜之后出城,明天以待时机!”甘宁下令道。
“是!”五百名士卒拱手拜道。
入夜,合肥城上的士卒开始锤响擂鼓,声音一度传到孙权的军营之中。
“怎么回事,甘宁是出军了么?”孙权听到微弱的鼓声,问道。
“没有,我们派士卒前去查看了,合肥城上的士卒只是在锤鼓,并没有任何出军的意向。”黄盖拱手拜道。
“那就好,他难道是想借此影响我军的休息,不过这么远,我们只能听见微弱的鼓声,他是有什么想法?”孙权疑惑道。
“只怕甘宁是打算夜袭,通过鼓声来掩盖他们夜间行军的声音!”黄盖拱手拜道。
“老将军说的有理,来人啊,传令他们今夜小心警备,防止敌军夜袭!”孙权下令道。
“是!”黄盖拱手拜道。
一夜无话,江东士卒一晚上都在小心的巡逻,时刻都防备甘宁的袭击,可惜的是,甘宁并没有袭击。
“出我军令,整军,目标合肥!”孙权下令道,他估计甘宁的政策就是死守合肥城。
“是!”一众武将拱手拜道。
在他们的指挥,士卒们纷纷出了营门,在各自将领的指挥下慢慢结成阵型。江东的士卒与其他势力有很大的不同,武将是有着自己的私人部曲,换言之,就是他们的私人势力。
甘宁率领五百骑兵就埋伏在江东军营不远处,见孙权等人正在整军,军队立足未稳,当下当即立断:
“兄弟们,建功立业就在今日,给我杀啊!斩杀孙权者,封侯拜将不在话下!”
昨夜合肥城的响鼓并不是为了夜袭,而是为了掩盖甘宁率领骑兵靠近江东军营的声音。
甘宁在马匹的尾巴上还捆绑了一些树枝,五百人一字排开,马匹冲刺的时候席卷起滚滚浓烟,看上去就像是几千骑兵冲杀而来。
“快挡住他们,快挡住!全军先撤回大营。”孙权急忙下令道。
士卒正在整军,各个将领还没有处理完毕,看着冲杀而来的甘宁等人,一时间手足无措,士卒们拥挤的撤向大营之中,大营门口拥堵不堪。
孙权等人根本没有料想甘宁等人就埋伏在自己的眼皮下面,前面的士卒直接陷入了混乱之中。他们是步卒,面对骑兵的冲锋基本就只有死。
各个将领也不愿自己的私兵出事,一个个的带着士卒就朝向后退。
“孙权小儿,我五千精骑在此,还不快速速上来送死。”
甘宁借着马势向人群中冲杀而去,连斩数名江东士卒,手持一把刚刀,厉声喝道。
凌操见势不对,提着长枪就对上甘宁,喝道:“凌操在此,甘宁休得猖狂!”
另一边,杨忠骑着一匹黑马,身着玄甲,手持方天画戟朝着孙权的方向杀去。
“主公快走,我来抵抗。”周泰手持长枪,打马而出。
“主公快走吧!”潘璋在一旁劝道,拉着孙权就走。
“孙权已死,你们还不快快投降!”杨忠随意割了一个江东士卒的人头,丢在人群之中,说道。
本就混乱的江东士卒听到孙权已死的消息,军心更加离散,抵抗者不过十之一二。
甘宁大刀劈向凌操,凌操用长枪横挡,两人交战十余合,凌操陷入下风,只能堪堪躲闪。
一个路过的骑兵向凌操挥刀砍去,凌操俯身躲闪,一起身,就被甘宁战于马下。
“凌操已死,你等还不快快投降!”甘宁击杀凌操之后,厉声喝道。
见军士越发混乱,孙权朗声道:“诸位,我孙权并没有死,你们赶快拿起武器与他们作战,击杀甘宁者,赏金一万,封县侯!”
孙权一出声,军心顿时稳定了不少,可是同样也暴露了他的位置。
“兄弟们,给我杀了那江东小儿!”甘宁手持刚刀,指着孙权出声的方向说道。
甘宁越杀越猛,转眼间就杀到了孙权的不远处。
“你可听闻我零陵黄盖?黄盖在此,敌将休要放肆!”黄盖手持钢鞭,从一旁杀出来说道。
“庐江陈武在此,甘宁前来受死!”陈武手持长枪,随黄盖一同前来抵挡。
“给我滚开!”甘宁刚刀一挥,逼退二人。朝着前面的孙权杀去,借着马势杀向孙权的后背。
“给我死!”甘宁奋力向孙权的背部劈去,身后的黄盖、陈武鞭长莫及,只能看着刚刀落下。
“有我潘文珪在,休想伤害我家主公!”
关键时刻,潘璋手持长枪挺了上来,仓促之间挡住甘宁的刀锋,孙权得以顺利逃脱。
可潘璋身形不稳,甘宁见孙权逃脱,气愤不已,又是一刀挥出,潘璋躲闪不及,胸口被甘宁的大刀划过,甲胄从刀锋划过处断开,不仅如此,上面还溢出不少的鲜血。
“吃我一鞭!”赶上来的黄盖劈头盖脸就是一鞭,紧接着就是陈武的长枪。
“全军撤退!”甘宁见状也不再纠缠,此战他们斩杀凌操,重伤潘璋,有几率潘璋可能会死,杀伤的士卒最起码有上千人,这个结果已经让甘宁满意了。
“别想跑!”黄盖见甘宁要跑,提起刚鞭就追。
甘宁一心想走,他们怎么可能留得住,他们根本没有多少骑兵,一个人冲上去还容易被反杀。
随着甘宁带着一队人马一阵冲杀,很快就杀出了混乱不堪的江东军阵。
“将军莫非是放弃我们了么!”杨忠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他与周泰相比,周泰的武力明显比他强,他们是依靠人多才能与周泰相持。
如今甘宁一退,江东士卒纷纷向杨忠的方向包围而去。
“给我把他们给留下来,杀了那个小将的人,赏金一千,封校尉!”逃到营门之上的孙权此刻一眼望去,甘宁哪里有五千骑兵,完全就是唬人的。见甘宁逃走,当下对着杨忠的方向说道。
“兄弟们,杀回去!”甘宁听见杨忠的声音,见包围圈正在形成,当下带着骑兵又杀了回去。
甘宁一马当先,孙权士卒才距离起来的士气面对甘宁还是不敢抵挡,敢抵挡的士卒马上就变成了一具尸体。一条通道很快就在杨忠等人的背后形成。
“飞龙,走!”甘宁大刀对上周泰,下令道。
“是!”杨忠也不含糊,带着骑兵调转马头就走!
“孙权小儿,你无论武勇智谋还是品行道德都不及你兄长孙伯符,江东迟早得丢在你手里!”甘宁临走之前也不忘嘲讽孙权一番。
周泰并没有率军追击甘宁,刚才他面对杨忠等十数名骑兵的夹击,身上也负了不少的伤。
“混账!”孙权气得是牙痒痒,又无力反驳。看着下面有些还在混乱之中的士卒和那些躺在地上的尸体,他知道,军心毁了。
半个时辰之后,孙权派人将尸体给处理了,将伤兵派去救治,紧闭营门,做好防守的姿态。
军帐之中。
“禀主公,此番我方共被敌军击杀两千余人,伤者三千余人。其中凌操将军阵亡,潘璋将军尚在救治之中。”张纮清点各部伤亡,禀告道。
“我知道了,此战是我的过失,若不是我过于轻敌,敌军也不会埋伏在我们军营附近我们也不知道。”孙权自责的说道。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稳定军心,我们暂时休养三日,再前去攻打合肥城,无论怎样,我们的军力还是远大于甘宁。”张纮拱手拜道。
“好,传令各部好生休息一下吧。我去看望一下潘将军。”孙权点头,若没有潘璋替他挡了那一刀,估计他现在已经死了。
出了营门,孙权向着军医处走去。
“我觉得那甘宁说得没有错,现在的主公确实不如老主公。”一个士卒沮丧的说道。
“你再说些什么,不要胡言乱语,被主公听见了可不好。”另一个士卒打断他,说道。
“我哪里说错了,主公以前都是冲杀在此,江东小霸王一出场,有几个敢和他正面交锋的。你看看现在这个主公,敌军来袭他第一个就跑!”那个士卒气不打一处来,孙策在的时候都是他们打人家,好久没打过这么窝囊的仗了。
“你别说了!”另一个将士说道。
“就算不会打架,也不至于指挥成这样,要是周瑜将军在此,也不会被人家打成这样。”那个士卒不依不饶的说道,孙策周瑜的时代,他们哪里受过这种委屈,被人家打成这样。
第107章 臧宣高进发寿春、刘玄德点将对曹操
“主公好!”一个眼尖的士卒看见路过的孙权起身拜道。
一群抱怨的士卒纷纷起身行礼道,其中那个贬低孙权的士卒低着头,不敢直面孙权。
“你们好好休息吧,不必行礼了。”孙权压住自己内心的愤怒,说道。
“多谢主公!”士卒们拱手拜道。
孙权点头之后转头就走,实在不想再多呆一分钟了。这一仗,他在士卒们里面的威望基本是丢了个干干净净。论武勇,他比不上孙策,论谋略,他比不上周瑜。
潘璋的军帐中,潘璋正身缠绷带躺在床上,幸亏他穿戴的甲胄替他挡了一下,甘宁那一刀才没有要了他的命。
“文珪,此次多谢你了。若是没有你拼死相救,恐怕我已经死于甘宁那厮的手下了。”孙权感叹道。
“主公说得这是哪里话,我死了对大局没有任何影响,可主公你是我们军心所在,我怎么可能让你出事呢!”潘璋笑道。
“此战我在军士里面的威望尽损,他们都觉得我不如我兄长。文珪,你怎么看?”孙权听到潘璋的话,发问道。
“主公说笑了,他们不过是一群士卒,哪里懂得军事。主公兄长擅于勇武,主公胜在谋略,不必多想。此次失败,主要是我们轻敌了,不曾想甘宁敢主动出击,以至于他的骑兵埋伏在我们军营附近,我们都没有发现。”潘璋顿了一下,开口解释道。
“你觉得合肥城,我们还能打得下来么?”孙权点点头,问道。
“主公,恕在下直言,今天这一战,我军将士的士气基本已经没有了,剩下的时间想要攻打合肥城,只怕不是一件容易事。”潘璋摇摇头,说句难听点的,现在大部分的江东军士已经被甘宁杀破胆了,怎么敢再去与他们硬碰硬了。
“如今之计,只能看周公瑾的了,他要是能打下江夏,对我们来说,也不算太亏!”孙权点头道。对于周瑜,他的内心是挣扎的,他希望周瑜能够拿下江夏,作为打下荆州的开端。同样,他也不希望周瑜能够打下江东,这样的话,周瑜的威望只会更高,两相对比之下,只会更加突显他军事能力不行。
江夏,周瑜自从出兵以来,接连获胜,已经攻占了江夏郡的大部分。黄祖将剩余的兵力龟缩在夏口、赤壁一带。在庞统的调度下,南郡、江陵、长沙都派人增援江夏,才止住了
“来人啊,传信给主公,我现在已经攻下江夏大部,敌军援军不断前来,暂且不宜前进,请主公决断。”周瑜点头道。
“是!”一个信使点头。
“现在就看曹操与刘备决战如何了,倘若他能击溃刘备,我们就有继续进军荆州的可能。”周瑜点头道。
“是啊,只要曹操能够击败刘备,荆州就会再度陷入混乱之中,我们就可以趁机拿下整个荆州。”太史慈在一旁赞同道。
“有你们这些骁勇善战的将士在,刘备精锐尽出去抵抗曹操了,他拿什么抵抗我们。”周瑜笑道,夸赞众人道。
“哈哈,荆州被刘备趁我们不注意偷偷拿下,现在也是时候该拿给我们了。”徐琨笑道,他是孙坚的外甥,很早以前就跟着孙坚征讨了,在军中职务仅次于周瑜。
寿春城,关羽收到甘宁派人传来的战报,大喜过望。
关羽手持美髯,将战报传阅给在场的诸位。甘宁五百骑兵冲杀孙权三万大军,斩杀一将,重伤一将。
“哈哈,我就说兴霸是一员虎将吧,经此一役,孙权不可能是拿下合肥城了。”
“甘将军勇猛异常,真是一员虎将。”在场的众人看过战报,不约而同的说道。
“曹操还想与孙权共同夹击我淮南,就是在痴人说梦。现在来进犯的就是只有宣高(臧霸的字)的五万徐州军了,来人啊,替我修书一封给臧霸。”关羽下令道。他们与臧霸还是有一点感情的,他们能几次从徐州跑出来,完全得益于当地地头蛇臧霸、陈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臧霸归顺了曹操,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依附与被依附。一方面,臧霸非常忌惮曹操,另一方面,曹操又急需臧霸在青、徐二州的威信来帮助自己控制这一地区。因此,曹操在进入徐州以后,曾多次派人寻找臧霸。臧霸归降后,曹操便直接提拔他为琅琊相,给了后者一个合法的官方身份。“太祖募索得霸,见而悦之,使霸招吴敦、尹礼、孙观、观兄康等,皆诣太祖。”可以看出,就连泰山联军中的其他小头目也都得到了曹操的封赏。而作为首领的臧霸更是被曹操“割青、徐二州,委之于霸”。这就代表着臧霸成了青、徐二州的最高长官,直接向曹操负责。
关羽写信的目的就是将孙权惨败的事情告知于臧霸,让他酌情出兵,单凭臧霸就想打下关羽驻守的寿春是不可能的。
“庞军师急报,江夏大部分已经被江东周瑜夺取了,现在正抽调大军守护江夏。希望关将军注意庐江的防御,只怕江东可能会出兵庐江。”一个使者匆匆忙忙的赶来说道。
“嗯,驻守庐江的诸葛瑾其人颇有才智,只是庐江里面没有比较骁勇的武将,若是周瑜率军攻打,他们可能有着困难。你们谁愿意去协助镇守庐江。”关羽询问道,庐江是连接淮南与荆州的通道,不能丢失,否则淮南郡就成了一块飞地了。
“禀将军,我愿意前往。”郝昭拱手拜道,他比较擅长守城,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寿春城基本不用他了。
“好,你就率三千军士前往庐江城,督管庐江军士,庐江是连接我军与荆州的要道,你切记要小心行事!”关羽下令道。
“是!请将军放心,只要昭在一日,庐江城就不可能丢失。”郝昭拱手拜道。
正在行军的臧霸军。
“将军,前面有一个使者自称是关羽的手下,他送信给将军,说其中有重要的信息。”孙观打马上前,对着臧霸禀告道。
“嗯?传他上来。”臧霸眉头一皱,下令道。
关羽派来的使者上来对臧霸行礼,将书信递给臧霸。
“这信我就不看了,你家将军派你来是什么意思?”臧霸摆手道,没有接过关羽的书信,以免日后引起曹操的误会。
“臧将军,我家关将军是想与你说一件事,你们进攻淮南的盟友孙权被我家甘将军率五百精骑击破,斩杀孙权麾下大将凌操,重伤潘璋。”使者拱手拜道,将书信给收回来。
“那这个又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呢?”臧霸冷哼道,心中却泛起了波澜,倘若关羽派来的使者说的是真的,那孙权未免太拉胯了吧。
“我家将军在寿春一带有四万大军,单凭臧将军一人,只怕是拿不下寿春城的。我家将军不想与臧将军两败俱伤,还望将军仔细考虑攻打寿春的事宜。”使者拱手拜道。
“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不是假的,你骗我撤军,好去对付孙权。五百人突三万人,亏你说得出口。”孙康在一旁说道,他认为这就是关羽的缓兵之计。
“事情真假与否,臧将军可派人去探查。当然,如果臧将军执意要攻打寿春,我家将军也是准备好了万全的准备。”使者拱手拜道。
“你替我回去禀告你家将军,我臧霸领了曹司空的军令,自然是要进攻寿春城的。”臧霸摆手道,示意手下将使者驱赶回去。
话说得好听,等使者打马回去以后,臧霸下令暂时停止进军,请军中主要将领孙观、孙康、昌豨、吴敦、尹礼来议事。
军帐之中,臧霸坐在高位,将关羽派人来通知的事情告知众人,泰山军以臧霸为领导不假,但是本质上是联盟的性质,每个人手里都有自己的人马,所以要采取大家的意见。
“宣高,泰山军可是我们的老底子,如果把他们都拼光了,我们回去以后,在曹司空那里的地位肯定保不住了。”昌豨率先开口道,曹操派军出征,一般都是任命宗族兄弟为主将,管辖异性将领。他们之所以有这个特殊待遇,就是他们有着属于自己的人马。
“是啊,关羽为人骁勇,在万军之中斩杀颜良,若是我们与他作战,无论输赢,恐怕都要付出不少的代价,划不来啊。”吴敦跟着附和道。人的名,树的影,关羽斩杀河北大将颜良确实让他得名声暴涨,在场的众人都清楚单独作战肯定不是关羽的对手。
“可问题是,如果这是关羽的疑兵之计呢?他延缓我们进军的脚步,趁机先率军去攻打孙权呢?这样日后我们在曹司空那里也不好交待。”孙康点头道,提出了反对意见。
“是啊,我们应该先去探查具体情况,再做打算。”孙观是支持自己的兄长孙康,点头道。
“是的,我已经派人去探查情况了,我们现在先暂缓行军的速度,倘若关羽说的属实,我们是否还要攻打寿春?”臧霸点头道。
“不,关羽有四万人马,我们想要击败他夺下淮南是不可能的事情。”尹礼点头道。其余的众人也点头道。
“嗯,那就先这样决定,情况属实,我们就不与关羽作战。”臧霸点头道。
汝南安乐城,据前线的士卒禀告,曹操已经率大军慢慢前进,估计还有两日就会兵临城下。
“大哥,让我率一支骑兵前去迎击曹贼,杀他们个丢盔弃甲。”张飞已经从汝阴来到了安乐,拱手请战道。
“翼德,曹操现在的军队估计有十余万,贸然出击不行,曹操不是夏侯渊,他可没有那么容易就上当。”刘备点头道。
“对啊,二将军,现在曹操可不知道你已经到了安乐,你可是要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的。”刘晔在一旁拱手拜道。
“曹军来袭,我们是不可能坐以待毙的。我已经派人在安乐前面的两座山上修好了两座营寨,作为抵挡曹军的先锋,不知道你们哪些人愿意愿意率军前往?”刘备询问道。
“我愿往!”下面的武将纷纷请战。
“禀主公,我们蛮人自幼在山林中生活,在山林作战是我们的强项,一定能将曹军拒于营外!”沙摩柯拱手拜道。
“是啊,主公,我想没有人比我们更合适在山林里面作战了。”彻里跟着拱手拜道。
刘备对他们的话表示赞同,不过有一点,他们确实是骁勇善战,可问题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要是没有出谋划策的人,肯定会被曹操用计谋诛杀的。
“如此,以张泉为主将,沙摩柯为副将率军两万驻守左营寨。以关平为主将,彻里为副将,刘晔为军参谋,率军两万驻守右营寨。”刘备斟酌一番,下令道。
“是!”几人齐声拱手拜道。
“你们务必要小心,曹操诡计多端,要多加防备。”刘备点头道。
“是!”
“同时,派人去请张任、雷铜两位将军前来,协同我一起守护安乐城。”刘备下令道。
“是!”
议事之后,刘备单独留下了贾诩。庞统前面传信给他,江夏大部分已经被周瑜夺取,荆州内部有些人正在蠢蠢欲动。若是刘备前方军事失败了,后方肯定会出乱子。
“文和,我现在想调动南阳的军队过去夹击曹操,你看可行么?”刘备询问道,这场战争他不能输。
“主公,南阳的军队不能轻易的调动。南阳是荆州的北门户,离许昌又近,现在汝南前面部分已经被曹操夺取,汝南对许昌的危机基本解除了。他肯定会派重兵出征南阳的,将汝南与南阳的防线形成一条线。”贾诩摇摇头,否决了刘备的想法。
“可问题是现在曹操大军压境,我现在手下没有多少的猛将可以与之抗衡。”刘备感叹道。
“主公无需多虑,曹操现在肯定不会大力进攻安乐,他的重心定然是南阳,有二将军这样的勇将在,足够了。”贾诩笑道。
第108章 子虎阵前议孟德子嗣、虎痴
领了军令之后,张泉与沙摩柯就率领军队进驻山寨之中。两座山位于安乐前方,作为安乐的屏障。
“沙摩将军,你率人将我们营寨附近的树木全部砍了,做成标枪,能做多少算多少。”张泉下令道。
“是!”沙摩柯拱手拜道。
“这山上有没有水源?”张泉问道。他可不想出现马谡的情况,因为没有水被困死。
“禀将军,山上有有水源,离我们山寨不远。”一个士卒禀告道。
“好,那就全军戒备,同时派斥候打探敌军情报。”张泉下令道。
“是!”王伟点头道。
两日后,曹操率军距离关平、张泉驻扎的山寨不过十里。夏侯惇奉曹操的军令率大军去攻打南阳。
“禀司空,前方发现敌军的营寨,前面两座山都有敌军驻守,过了两座山,就是安乐。”一个哨骑前来禀报。
“再去打探情报,看前方驻守的敌军将领是谁,和大概兵力。”曹操骑着高头大马,点头道。
“是!”哨骑禀报道。
“禀主公,我愿率五百轻骑前往打探情报。”夏侯渊拱手拜道。
“准了,务必小心。”曹操点头道。
“全军停止前进,在此扎营休息,等待前面的情报回传。”曹操下令道。如贾诩所料,他现在的重心是主要攻打南阳,他留在这里就是做一个幌子,迷惑刘备。
“奉孝啊,你说大耳贼能否看穿我想要攻打南阳的意图?”曹操笑道。
“若只是刘备,以他的才智,定然无法看清主公的意图,可他的麾下有贾诩、徐庶、庞统三人,应该能猜测一二。”郭嘉脸色略显凝重,摆手道。
“不过主公不用担忧,只要我们这里摆出一幅决战的样范,刘备肯定会抽调南阳的军队前来回防。”郭嘉安抚道。
“哈哈,淮南郡受到我军和江东的夹击,还有江东进攻荆州。大耳贼现在肯定急得焦头烂额。”曹操笑道,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个忠义的红脸汉子,他驻守在淮南,有没有可能再见一面。
“咳、咳。”郭嘉突然咳嗽了两声,然后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喷嚏。
“奉孝啊,你要多注意身体。你可是我的左膀右臂,要想平定这乱世,少不了你。”曹操看着身材孱弱的郭嘉,说道。郭嘉为人生性放荡,就喜欢喝酒,行事又不知节制,年纪轻轻身体就亏空了。
“主公说得是哪里话,我不过是小疾而已,我还等着看着主公平定这乱世,一统寰宇,立不世之功呢。”郭嘉笑道,身体很自觉的找了一个地方坐着。
“还是得多休息,等一下我请军医来给你看一下。”曹操摆摆手,跟着坐在郭嘉的身旁,下令道。很久以前,他与荀彧的关系也是这样和睦随意,衣带诏事件以后,他与荀彧的关系就出现了一道裂痕。两人没有明说,但是明显能感觉到多了一份芥蒂。
“是,在下谨遵军令。”郭嘉起身行礼打趣道。
营寨下,夏侯渊率五百轻骑前来叫阵。
“我乃曹司空麾下先锋夏侯渊,你等还不早日归顺朝廷。倘若献上山寨,弃暗投明,曹司空重重有赏!”
“是归顺大汉朝廷还是归顺曹操操那窃国贼的许昌朝廷?”张泉开口道,放眼望去,赫然是自己的老熟人——夏侯渊。
“张泉匹夫!”夏侯渊见营门上的张泉,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声调都高了几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夏侯将军啊,原来你没死啊。一个败军之将也想让我开门投降,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张泉笑道。
“你……”夏侯渊不断的呼气,压制住心中的怒火,想着曹操和他说的话,一定不要愤怒,不要再中了他的奸计。
“夏侯将军,徐晃将军有事没有?我看见他当时中了我几箭,不知道有没有大碍,我们荆州很多的医术高超的医师,要是需要帮忙,我可以帮忙的。”张泉不怀好意的说道,要是徐晃真死了就太好了。
“这个就不劳你上心了,我家曹司空现在率大军十万有余,如果你识相就打开城门投降。我对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以你的才能担任一方将军不成问题。”夏侯渊沉声道。
“不必了,我可不想有朝一日为了掩护你而命悬一线。对了,此次你出征准备好副将没有?上次史涣为了掩护你战死,徐晃想必也受了不少的伤。”张泉嬉笑道,句句话都要揭夏侯渊的伤疤。
“匹夫,等我们大军到了,你到时候想投降也来不及!”夏侯渊眼睛死死的盯着张泉,手用力的紧握着手中长枪。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真想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我家主公照样率十万大军在此,有何惧之?”张泉回应道。
“走!”夏侯渊带领骑兵走到远处,从张泉的营寨大小他大概估计人数在两万人左右。
“传令各部,一定要小心戒备。曹操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物,我们一定要小心。”张泉下令道。战略上要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
“是!”众人拱手拜道。
翌日清晨,曹操亲自率领一军前来攻打张泉。
曹操骑绝影,披着玄甲,身披红袍,位于正中央。右侧是一个彪型大汉,身形魁梧,头戴红缨盔,身着兽面铠,骑着照夜玉狮子,手持一把火云刀,隔着老远张泉都能感觉他身上的煞气。左侧是一个文弱书生,看上去身形孱弱,仿佛一阵风就能放倒,比较突出的是腰间悬挂着一个酒壶。
“张泉,当时你是怎么与我承诺的,不是说你张家中立,现在又与我为敌?”曹操打马而出,说道。身旁的许褚见曹操出去,也紧跟着。
“曹司空别来无恙,南阳自与两司空签订盟约以来,就没有进攻过许昌。”张泉摆手道,打量着曹操,曹操身长七尺,细眼,鼻梁比较挺,看上去与普通人并没有区别。但从曹操身上那种威严的气度,犀利的目光,浑身透露出来的英雄豪气却是遮盖不住的。
“那你为何投奔大耳贼不投奔朝廷,你若是现在愿意归顺,我不计前嫌,将我女儿许配给你,你日后封侯拜将,平步青云不在话下。当日我使者就说的很清楚,曹昂、典韦之仇我不计较。”曹操笑道。
“军师,张泉那厮肯定不会投降的,主公为什么还要问?”夏侯渊不解的问向郭嘉。
“夏侯将军,你这就不懂了吧,主公这样做就是在恶心刘备,也是宣传他的度量给天下人看,从而瓦解刘备的军心。”郭嘉笑道,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连有着杀子之仇的张绣他都能接纳,天下还有谁他容不下?
“曹司空,我相信你有这个度量,可是你的儿子没有啊,我要为了我的生命做考虑。再者说,你名为汉臣,实为汉贼,我可不想归顺你那个许昌朝廷。我家左将军匡扶汉室,乃是天下民心所向。”张泉笑道。
“既然如此,我们就刀兵相见吧。”曹操摆手道,张泉这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跟刘备了。
“对了,曹司空,再送你一句谏言。你的子嗣众多,其中曹植仁义厚道,但是其太过文弱,武勇不足,恐怕难以御下;曹彰勇武过人,杀伐果断,但是没有谋略,难成大事,为将尚可,为人主不行;曹丕能文能武,但是其心机深沉,他若继位,只怕他的众多兄弟可难逃其毒手;曹冲聪敏过人,只可惜年纪太小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现在司空年近半百,要好好考虑一下未来的事情了。”张泉别有深意的说道,严格来说,曹操处理身后事还是不够严谨。
历史上,曹操东征回军以后,封曹彰为越骑将军,留守长安。曹操来到洛阳时生病,临终前想要召见曹彰,但是曹彰还没有来得及赶到,曹操就薨逝了。根据《魏书》记载,曹彰到了洛阳以后,跟曹植说:“曹操召唤我,是为了立你当太子。”所幸曹植认为不行,并拿袁氏兄弟举例拒绝了曹彰。
如果当时曹植头一热,带着曹彰就造反,他本身就有附庸自己的势力,曹魏必将陷入短暂的混乱之中。
听到这个话,正在骑马前行的曹操猛得回头看了一眼张泉,眼神之中充满不了不可思议。张泉怎么会对自己的几个儿子如此了解,对于他们的能力、性格大概上是符合的,尤其是张泉对曹冲的评价“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让他心头一颤。
曹冲现在年仅七岁,智商已经与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对于这个儿子,曹操是严加保护,只有一部分大臣知晓其天资聪颖(冲少聪察岐嶷,生五六岁,智意所及,有若成人之智)
“怎么了,曹司空,我有哪里说错了?只怕日后会出现数子夺嫡的情况、同室操戈也说不一定。”张泉淡淡一笑,说道。要想扰乱曹操的心智,肯定不能用正常的方法,继承人的问题是一个很好的突破点。毕竟历史上曹操在挑选曹植、曹丕之间谁做世子的问题是纠结不已,还曾询问过贾诩。
“一派胡言,有这个时间,好好担心你家左将军吧,他现在膝下可是一个子嗣都没有。”曹操冷哼道,径直打马回去。
“他急了。”张泉看着王伟笑道,刚才曹操都是有说有笑的,现在直接是黑着个脸。
“没想到将军对曹操家事如此熟悉。曹操性格多疑,他的家事被将军当着众人的面点破,他肯定会心烦意乱。”王伟笑道。
走到半路,曹操回味着张泉所说的话,只觉得心中越发心烦,一口气像堵在胸口迟迟上不去。一阵微分轻轻的扶过,曹操如同触电一般,身体一阵轻微的抖动。
“仲康,扶着我一下,我感觉头有着疼痛!”曹操小声的说道,他感觉得到,自己的头风病又犯了。
郭嘉眼尖,看见曹操面色痛苦,咬着牙强撑着骑马回军。当下下令道:“张泉辱主公太甚,刀盾兵上前,攻破山寨,拿下张泉的人头!”
“是!”
李典带领一支刀盾兵上前,掩护着曹操退回来,郭嘉、夏侯渊、曹仁等将也上前将曹操团团围住。
“今日暂且不攻城,令全军休息片刻,准备充足的攻城器械,到时候一定要将张泉给杀了。”曹操拉着郭嘉的手,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弓箭手准备,射击!”张泉下令道,山林中树木太多了,不敢使用火箭,不然误伤了自己人就不好了。
“注意,小心防备!”李典不是愣头青,他知道他们的目的不是真的攻城,下令士卒举起盾牌抵御,并不打算冲刺。
“将军,曹操他们退了!”王伟看着曹操带着一帮人开始撤退,笑道。
“要不让我率军下去掩杀一阵?”沙摩柯请战道。
“不,他们现在军阵并不混乱,我们还是不要冒险比较好。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拖时间,曹操为人诡计多端,小心为上。”张泉摇摇头,他不知道曹操打得是什么算盘,以不变应万变。
“是。”沙摩柯拱手拜道。
才走出几里的路程,曹操就直接昏死在马上。一旁的许褚见状把火云刀交予手下,背负曹操前进。
夜幕降下,曹操在众人的注目之下醒来。
“你们退下吧,我没有什么大事。军营之中要严加防备,小心张泉夜间袭营。”曹操摆摆手,说道。
“是!”众将拜道。
“仲康,你替我看守大帐。奉孝,你留下来,我有话对你说。其余众将,务必看守各营,以便明日攻城。”曹操下令道,眉宇之间的精气尽显。
“是!”众将依次退出大帐之中,许褚提着大刀在外面看守。
“奉孝,今日之事,你如何看待?”曹操闭着眼睛,问道。
“明公所指的可是张泉对诸位公子的评论?”在世子问题上,郭嘉也收起了平日的玩世不恭,正色道。
“正是,张泉所言不差,我现在已经年过半百,也该考虑这些事情了。只可惜昂儿已走,不然我何至于此!”曹操皱眉道,悲嘁的语气中还夹杂着懊悔,曹昂就是替他而死的。
第109章 曹孟德纵火烧山
“诸位公子各有优点,他们尚且年幼,以主公的能力,可以培养他们。”郭嘉拱手拜道,曹操子嗣众多,除去死了的曹昂,其中就曹丕、曹植、曹彰、曹冲四人出色。
曹植主要继承了曹操的文学风骨,才气过人,所以甚得曹操喜爱;曹彰主要继承了曹彰的武勇,年纪轻轻就从军打仗,力能搏虎;曹丕主要继承了曹操的心机城府,文武都有,只是都不出众;曹冲就继承了曹操的聪颖,甚至还要超过曹操。可谓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说得也是,是我多虑了。不过那张泉所言不差,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冲儿太聪慧了,必须派专人保护他。”曹操点头道。若是时间充足,他心中理想继位人选是曹冲。
“嗯,我这就派人去传信给荀令君,让他安排。”郭嘉点头道。
翌日,休整一夜的曹操率军重新攻打营寨,四万大军有序进发,远远观之,旌旗猎猎,气势汹汹。
“许褚,你去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武将!”曹操稳坐中军,下令道。
“是!”许褚拱手拜道,骑着照夜玉狮子,手持火云刀就去叫阵。
“我乃是谯郡许褚,你们可否有人敢下来与我一战!”许褚用刀指着城墙上的众人,挑衅道。
“将军,让我下去去斩了那胖子!”沙摩柯拱手请战道。
“不可,沙摩将军,那许褚单论战力可谓是曹操麾下第一勇将,我们在场的,估计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张泉摇摇头,拒绝了沙摩柯的请战。
“将军,你未免太看不起我们了,他不过就是胖一点罢了,我不怕。”王鹏手持大刀,跃跃欲试。
“不可,传我军令,没有我的军令,不得私自应战。”张泉下令道,马超都不敢说能稳拿许褚,虎侯的称号不是白得的。
“弓箭手,给我把他射走!”张泉下令道,为了以防万一,索性直接命令弓箭手射击。
“无胆鼠辈!”许褚挥舞大刀,将飞箭给抵挡开来,说道。
“攻寨吧!”曹操大手一挥,下令道。
一个个刀盾手向着山坡上前进,他们带的攻城器械就只有云梯,投石车在山上使用实在是太困难了,尤其是低位打高位。
“标枪准备,标枪射完之后,弓箭手准备!”张泉下令道。
弓箭手是经过训练的,扔标枪的就不需要了,反正制造标枪的工艺简单,又不用铁。至于能打击多少,直接火力覆盖。蛮人本身就力气大,往曹军距离的地方扔就行了。
“小心前进!”李典下令道,看着天空中密集的标枪,他心中闪过一些不妙。
铛铛铛,战场上出现了清脆的撞击声,还有那标枪刺穿人之后“呲拉”的一声。
“顶住!摆好阵型!”李典在后面呐喊道,刀盾手举着盾牌围成一个整体,小心的前进。
“标枪停止射击,准备擂木,石头。”张泉下令道,曹军已经龟缩成一团了,标枪收效甚微,浪费也不能这么浪费的。
“来十个射的准的弓箭手。”张泉说道。
王伟从守城的士卒中抽取了十个弓箭手过去。
“你们给我记住,你们在战场上,第一,射击敌军抬云梯的士卒。第二,射击敌军将领。箭矢随意你们射,射完为止!”张泉下令道。
“是!”十个弓箭手点头道,各自找了一个自己认为视野开阔的地方准备射击。
张泉又点了二十个士卒,一个负责保护他,防止对方弓箭手射杀,一个负责给箭袋。
曹军士卒将云梯运至城下,为了将云梯架上城池,不得不打开阵型。
两个曹军士卒正在架云梯,城墙上的弓箭手便开始针对性的攻击,专门盯着那两个人射击。
“给我丢石头,擂木!狠狠的丢!”张泉下令道,曹军士卒一波跟着一波的上来了。山寨如同不算宽阔,以至于曹军不能全部展开。
“再上三架云梯,我看他怎么办!”李典下令道,两架云梯不好架,那就三架。
“标枪伺候!”张泉下令道,这么近的距离,标枪真的是又准又狠了。
结连不断的抬云梯的士卒被射杀,再加上标枪的威力,前面的曹军出现了迟疑。
“鸣金收鼓!”曹操在远处下令道,看着太心疼了,这样打法下去,太吃亏了。
“撤!”李典得到曹操的军令,果断下令道。
曹军大帐之中,曹操坐在上方,说:“那张泉占据地利,倘若我们要是一直强攻,损伤太大了。诸位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办法?”
“禀主公,不若我们绕开张泉,假意直接去攻打安乐,在此布下伏兵,他若出来,我们就杀他个措手不及?”赵俨拱手拜道。张泉驻扎在山上,他们可以直奔安乐,缺点就是容易被偷屁股。
“此计过于危险,倘若我们前军进发安乐,安乐的刘备猛然出军,张泉再从山上杀下来,岂不是陷入前后夹击之中?”郭嘉摇头道。从这座山可以直接看到安乐,若是要诓骗张泉,就必须得派一军前去攻打安乐。
“可是那张泉驻军在山上,有着地利。你们今日也看见了,无法使用投石车这些东西,我军是伤亡惨重,就算打下来,损失定然不小。”赵俨拜道,这个山寨就像一根鱼刺卡在他们喉咙里面,让人难受。
“不若我们采取火攻,这里是山上,他的营寨大部分都是木头做的,我们干脆烧了这片林子。就算烧不了他们,也可以将他们困死在里面几天。”郭嘉拱手拜道,就算烧不死,大火烟熏也够他们难受一阵子了。
“好,让军队准备火油等易燃物品,今天晚上我要给张泉一个惊喜!”曹操笑道。
营寨上面,张泉是真的晕了,曹操这两次进攻一次比一次敷衍,打得正激烈的时候他跑了。
“曹操也不过如此,连我们营寨都没上的来就走了。”沙摩柯笑道。
“我总感觉没那么简单,他们撤军肯定有什么别的阴谋?”张泉摇摇头,曹操要那么容易被打败就好了。
“还能有什么阴谋?除非他们烧山,否则短时间之内不可能逼退我们。”王伟在一旁半开玩笑的说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泉冷不丁的来了一句:“若是他真的烧山,我们怎么办?”
众人语塞,要是曹操真的烧山了,他们还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现在派人去打水,越多越好。”张泉下令道,营地附近的树木是基本清理干净了的,是烧不了他们的。起火之后,他们就无法出去打水了。
“派人去通知关将军,让他早做防备,还有,派人去告诉主公,让他严加防备,不必派军出来救援我们,小心遭受曹军的伏击。”张泉又下令道,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张泉在派人准备的同时,曹操也没有闲着,让士卒们在山林里面去撒火油。
“奉孝啊,你说他们要被困在这山里多久啊?”曹操开口道。
“短则一个星期,长则一个月。他们被锁死在里面,我们就可以趁机兵压安乐。如此一来,刘备一旦从南阳抽调援军,南阳可下矣。”郭嘉笑道,烧山虽然有伤天和,但是为了最终的胜利,都是值得的。
“好,放火吧。”曹操下令道。
几个火把一丢,火苗瞬间就窜起来了,如同一条毒蛇在森林中四处奔走,所过之处无不遭其毒手。
“李典,你率一万军士在此防备张泉军,火势停止之后便派人通知我。”曹操下令道。
“是,主公!”李典拱手拜道。
营寨之中,张泉看着下方升起的浓烟,曹操真的烧山了。
“王鹏!”
“在!”王鹏拱手拜道。
“敌军在下面放火,自然是不可能在发起进攻了,你再率人将营地附近的树木再清除一遍,能砍多少算多少。”张泉下令道,砍掉树木的作用就是做一条隔离带,不让火势继续增长。
“将军,现在火势正小,我们要不突围出去?否则火势一起,我们就不得不被困在这山林之上了。”王伟拱手拜道。
“我们现在下去,特别容易被曹军埋伏。到时候退无可退,指不定就会全军覆灭。大火烧也不可能烧太久,主公守安乐还是绰绰有余的,到时候就是我们前后夹击的时候了。”张泉点头道。
入夜,两座山还在持续的燃烧,火焰发出的光亮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
“子扬,你说子虎和坦之不会有事吧。”刘备看着远处燃烧的山林,感叹道。张泉中午派人说曹操可能要烧山,晚上山就是一片火海了。
“应该不会,他们的营寨主要是由石头构成的,又都有水源。若是营寨被烧了,肯定会有人撤回来。现在没有一个人回来,就说明没有出事,只是他们估计他们也被困在大火中了。”刘晔分析道。
“言之有理,现在城中只有四万军士,马上就要面临曹操的攻城,我再想,要不要从南阳调军回防。”刘备发问道,大火一下子就困住了他的四万军士。
“倒也不用,安乐城防坚固,曹操要想打下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只要山上大火扑灭,曹操特别容易陷入前后夹击之中,不必从南阳求援。”贾诩拱手拜道。
“文和所言不差,南阳抽调兵力,就不容易防守了。”刘晔拱手拜道,附和贾诩的说法。
“好,明日张任、雷铜二将也到了,加上他们我就有五万将士,看曹操怎么办!”刘备点头道。
翌日,时隔两年,衣带诏事件过后,刘备与曹操这两个宿敌又再度见面了。
“玄德兄,好久不见啊!”曹操笑道。
“孟德兄,我们最好还是不见吧。”刘备回应道。
“你身为朝廷封的左将军,我乃是司空,论官职,我比你官大,你应该出城来迎接我。你也是汉室皇亲,何必做反贼呢?还不快快开城,归顺朝廷!”曹操说道,打仗嘛,总要有一个名头,总不能师出无名。
“我家左将军乃是当今天子所封,效忠的乃是大汉朝廷。你个乱臣贼子,胁迫陛下,你的司空名号名不正言不顺。若是你把大权还给当今天子,我家主公自然会听从大汉朝廷的安排,你代表不了大汉朝廷,没有资格。”刘晔在一旁开口道。
“牙尖嘴利,那就只能攻城了。”曹操笑道,下令众人准备攻城。
安乐城一面靠河,因此外围都有护城河。曹军要想攻城,首先得把护城河给填了。
“你们一定注意士卒的损失,我们并不是为了攻下安乐,而是为了让刘备感到压力,从南阳撤军。”曹操下令道。
“是!”众人拜道。
淮南郡,臧霸收到了斥候的情报,证明了甘宁五百骑兵突孙权三万的消息。孙权军因此士气大丧,对甘宁驻守的合肥城无法形成有效的进攻。
“宣高,那关羽所言不差,我们是否现在撤军?”孙康点头道。
“哎,那孙权真是有辱他兄长和他父亲的名号,三万人被五百人打得丢盔弃甲,日后传出去真是名声尽毁。”臧霸忍不住吐槽道,想孙坚、孙策哪一个不是能征善战之辈。孙坚打董卓的时候,打得董卓拿女儿拉拢他;孙策拿着父亲的旧将余部横扫江东,打出小霸王的称号。
“我们现在贸然撤军也不好,我们就先驻扎在此,先不慌进攻寿春的关羽。派人通知曹司空,请他定夺。”臧霸点头道。
“是。”
众人都心知肚明,禀告曹操只是有一个形势罢了,这场战争基本是不可能打的了。
安乐方向,曹操花了两天的时间,才将护城河给填充完毕,大军才开始正式的进攻。
“禀将军,臧将军派使者前来禀报军情。”一个小卒说道。
“让他进来。”曹操点头道。
“禀司空,进攻淮南方向的孙权三万被刘备合肥守将甘宁率军五百击破,士气大灭,现在无法与我军形成共击淮南关羽。关羽在寿春拥军五万,臧将军请问是否还要进攻?”使者拱手拜道。
第110章 曹孟德撤军,刘玄德回军荆州
“什么?”一众文武大臣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给震惊了,这样一来,他们在淮南的计划就基本失败了。
“臧将军可是确认过了?”曹操开口道,甘宁的名号也不出名啊。
“禀司空,臧将军派人再三确认过了,所以这才让我快马加鞭来禀报司空。”使者拱手拜道。
曹操面色复杂,他现在出动大部分的军队进攻刘备,还有部分要防备北方的袁谭,内部相对来说已经是比较空虚了,无法再抽调兵力进攻淮南了。
“让臧将军率军与关羽相持,不必进攻,拖延住关羽就行了,半个月以后,可自行撤退。”曹操斟酌一番,下令道。
“是!”使者拱手拜道。
“主公,如此这番,淮南肯定是拿不下来的,刘备现在没有从南阳调兵的迹象,夏侯惇将军请示多久进攻?”荀攸拱手拜道。
“我们撤军吧!”曹操叹了一口气,说道。
“撤军?”下面的武将们纷纷表示不解。
“淮南动不了,我估计荆州他们也打不进去,刘备率军与我军相持过久的话,我怕北方的袁谭出军,到时我们就腹背受敌了。”曹操摇摇头,孙权这个盟友是真不靠谱。他要是能配合臧霸一同进攻淮南,还能再度牵制刘备。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主公若是打算撤退,我们做好撤退的准备。”郭嘉拱手拜道。
“撤军,经过这一次事情,孙权与刘备已经心生芥蒂了,他们之间少不了摩擦。我在这里,刘备肯定要防备我,我一旦撤军,他定然要回去找孙权的麻烦。”曹操笑道,孙权与刘备之间反目成仇是最好的,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去攻打北方袁谭。
“司空,我们可以在撤军的时候全军进攻南阳,看是否能拿下南阳。”夏侯渊拱手拜道。
“不必了,这几日刘备都没有从南阳调兵的迹象,他对南阳的防备肯定是重中之重。”曹操摇头道。
翌日,曹操的军队开始缓缓向后撤退,守卫在安乐城中的刘备担心中曹操的计谋,没有让士卒攻击。
十日后,山上的大火才渐渐平息下来,听闻曹军撤退的消息,张泉与关平二人率军回到安乐城中。
两座山上烧得是满目疮痍,随处可见被烧得漆黑的树木,烧焦的动物尸体。只有在一些水源的附近能看见几摸绿色,天空中盘旋着前来食尸的乌鸦。
“不过瘾啊,我连敌军都没有怎么看见,还没有和他们交手,他们就撤退了。”沙摩柯摇头道。
“以后有的是仗打,主公现在只有一个荆州,他的志向可是整个天下。”张泉笑道,天下十三州,以后的路还漫长。
“哈哈,下次我一定向主公说明,我要当先锋。”沙摩柯笑道。
安乐城中,曹操撤退以后,刘备并没有急着撤军,以防万一。据关羽回信,淮南郡无忧。荆州军在赤壁、夏口一带布防,成功地拦住了周瑜进军的步伐。
“拜见主公!”见到刘备,众人行礼道。
“不必多礼,起来吧。”刘备笑道。
“曹操已经退军了,江夏郡大部分被江东周瑜所掠夺。我们现在是出军收服汝南失地,还是回军荆州,收复江夏?”刘备问道。
“依我之见,我们现在应当先回军收复江夏,汝南古城、鲁山两县残破不堪,我们打下来也不好防守。若是丢了江夏,整个荆州腹地都要受到影响,得不偿失。”刘晔拱手拜道,很明显,江夏比汝南重要。
“确实,荆州人心新附,不能再让其陷入混乱之中。曹操已经撤退,我们没必要再与之纠缠了。”张泉拱手拜道,附和刘晔的说法。
“大哥,你带他们去收复江夏失地。我率领一万健儿去收复古城、鲁山等地。”张飞拱手请战道,从汝阴调来这里以后,他一直摩拳擦掌准备打一架,现在曹操都撤退了。
“三弟,曹操撤军肯定做好准备了的,你孤军前往追击,很容易遭受埋伏。”刘备出言安抚道。
“大哥,”张飞正准备再说话。
“三弟,你率军回汝阴驻守。关平听令,你率军在此防备,其余的人随我回军荆州,抵御进犯江夏的周瑜。”刘备果断下令道。
“是!”众人点点头。
入夜,刘备摆下宴席,感谢从蜀中出军的张任、雷铜二将。
“张将军、雷将军,感谢你们两位远道而来。”刘备起身,拿着一杯清酒对着他们两人敬道。
“左将军多礼了,我家主公与左将军同为汉室宗亲,自然是需要互帮互助的。”张任、雷铜两人起身回礼道。其余的众多武将也一齐起身,提起酒杯跟着庆祝。
“小子,过来陪我喝一坛。你上次欠我的还没有还。”张飞提着一坛清酒,就拿给张泉。
“三叔,来。”张泉提着一坛酒,与张飞碰坛。
“干!”
张飞将酒坛跃过头顶,一次性就喝完了一坛酒。喝完之后,伸手插去嘴角的酒,径直从旁边又拿了两坛酒。
“咕咚,咕咚。”张泉可没有张飞那么猛,一次性只能喝下大半坛酒。才勉强喝完一坛,张飞又递了一坛过来。
“继续喝!”张飞大黑手一伸,张泉又被迫的接过一坛酒。
看着里面的酒映射出自己的脸庞,张泉感觉一阵头晕,按照张飞这个酒量,今天非得喝吐不可。
酒过三巡,张泉已经有点头晕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已经开始有点红得发烫了。再看张飞那黑脸,一点波澜都没起。
“有机会,我一定要提炼出更高纯度的酒,不信你喝不昏。”张泉在心中暗道。
古代的酒和现代的酒区别在于“蒸馏”,古代喝的酒属于“酿造酒”,度数低,而现代喝的白酒是“蒸馏酒”,度数高,因此才有李白会须一饮三百杯以及古人的酒逢知己千杯少等历史故事,最主要还是因为酿造工艺的不同,导致酒度数差距大。喝酒大多是为了追寻醉酒的那种感觉,而酒精度越高,那种感觉来得也越快,所以古人酿酒也一直在追求更高的度数,但从杜康酒到秦汉时期,酒的度数也就4°左右,跟现在水啤差不多,现在很多人喝起来也是“啤酒随便拎”,所以喝“一石”(汉一石约40斤)也不足为奇。
“张泉将军。幸会。”张任过来打了声招呼,将张泉从这个无底深渊给拉出来了。
“三弟,过来,我们兄弟俩喝。”刘备见张任找上了张泉,把张飞给支愣开。
“三叔慢走!”张泉打了一个饱嗝,摆手道,心中窃喜不已。
“等一下继续喝。”张飞笑了一下,提着一坛酒去找刘备。
“张任将军,幸会,幸会。”张泉看着张任,点头道。
“严格来说,我也算你的半个师叔叔。当年,我曾经与你的父亲张绣同在师父门下修行。没想到,今日我能与你在这相识。”张任笑道,张泉是刘备的女婿,现在又得刘备的重用,张任作为刘璋的使者,自然要结交。
“确实如此,拜见师叔。”张泉笑道,张任作为西川四将之一,历史上誓死不降,还在落凤坡把凤雏庞统给射死了。是一员良将,要是能想方法把他收服了最好,就算收服不了,也不能让他杀了庞统。
“没想到啊,大师兄的儿子现在都这么出色,相比之下,我那儿子就显得太不成器了。”张任打趣道。
“师叔谬赞了,主要是左将军懂得用人识人,我们才有充足的表现机会。”张泉笑道。
“哈哈,若是有机会,你可以去蜀中,让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看一看,什么是青年才俊。”张任笑道,并没有接张泉的话。
翌日,一群人睡到正午才醒来。
“左将军,等到平定江夏的江东军,我希望能派张泉将军来益州一看,我家主公想见识一下荆州的青年才俊。”张任拱手拜道,刘备与曹操的战争告一段落,他们也要率军回去了。
“自然,记得替我向你家主公表示感谢之情,等到我平定荆州的事情,就替你家主公解决张鲁这个麻烦。”刘备笑道。
“我一定会转达左将军的意思的,替我家主公多谢左将军了。”张任拱手拜道。
合肥,孙权收到曹操于汝南撤军的消息,臧霸也从寿春一带撤军。他率军围困合肥十余日,无奈军士的士气已经丢了大半,再加上瘟疫的产生,对合肥的围困就是徒劳无功。
“全军撤军吧!等到下次我们才率军进攻,此次瘟疫横行,实在是进攻乏力。”孙权下令道。
“是!”一众武将拱手拜道。
合肥城上,甘宁看着正在撤军的孙权,心中大喜,再度召集麾下的骑兵。
“兄弟们,敌军围困我们十余日,现在到我们反击了。敌军人数几倍于我们,你们怕不怕!”甘宁手持一把甲刀,下令道。
“不怕,我等愿随将军赴汤蹈火。”五百骑兵拱手拜道,挥舞着手中的武器。
“好,那就随我去劫杀敌军,想走,没有那么容易!”甘宁笑道。
“禀将军,敌军来追击了!现在后军已经被击溃了。”一个军士上前拜道,禀报中军的孙权。
“什么?甘宁又来了?”孙权脸色大变。他对甘宁已经有点神经过敏了,语调都变了三分。
“主公,你先撤退,我率后军挡住甘宁。”周泰手持一把弧刀,打马而出。
“幼平,切记要小心。”孙权点头道,又下令前面的士卒加紧撤退。
后军之中,一个别部司马拦住了甘宁的去路,手持一把白虎鄂(长枪)与甘宁战作一团。
“你是何人?”甘宁饶有兴趣的看着前面这个青年将领,看上去年纪不大,刀法却十分老练,应该长期在军中任职。
“在下乃是别部司马吕蒙。”吕蒙冷哼一声,手持白虎鄂朝着甘宁冲杀而去。
“你不是我的对手,我看你治军有方,何必在江东担任一个别部司马呢?来我的麾下,我让你担任我的副将。”甘宁甲刀挑开吕蒙的白虎鄂,说道。吕蒙的军阵是目前江东后军中还没有混乱的。
“不要废话,要是有本事,就杀了我。”吕蒙被甘宁打退,气愤道。
“那我就成全你!”甘宁甲刀劈砍,凌厉的刀法下,吕蒙完全不是对手。正在吕蒙节节败退,险些被甘宁打下马时。
“周泰在此,敌将休得放肆。”周泰弧刀对上甘宁,将吕蒙救下。
“又是你!”甘宁笑道。
“今天我就取了你的狗命!”周泰上前迎战道。
两人厮杀作一团,五十个回合以后,甘宁与周泰还是战得有来有回。
“痛快,痛快,我好久没有和人打得如此痛快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甘宁舔了舔嘴唇,不服输的血性也上来了。
“来嘛,再战个上百回合又如何?我周泰就没怕过,今天我就让你死在这里!”周泰一声怒喝,手中弧刀再度迎上甘宁的甲刀。
又是五十个回合过去,两人仍然是厮杀得不相上下。孙权的军队也已经撤得差不多了,还剩下周泰十余个骑兵与甘宁纠缠。
“陈武在此,周将军快撤。”陈武突然杀出,与周泰一同战甘宁。
“来就来,一挑二我也不曾惧怕。只不过是刀下多一个人头罢了。”甘宁笑道,对上周泰与陈武二人。
“走!”
陈武挡住甘宁一刀,带着周泰一同撤退。程普、黄盖两人已经整理军队,做好准备应对甘宁了。
“将军,是否追击?”杨忠看着逃跑的陈武、周泰二人,询问道。
“不追击,他们现在肯定在前方设下了埋伏。贸然前去,很容易吃亏。”甘宁下令停止追击。
“江东将士,不过如此!”甘宁挥舞着甲刀,笑道。
“不过如此!”后面的骑兵跟着起哄道。
江夏,周瑜正在召集众将议事,孙权已经从淮南撤军了,曹操也撤军了。刘备大军听说已经开始回防了,攻击的目标不言而喻。
第111章 孙仲谋欲议和
“现在主公的军令还没有下来,我们先在此等候。刘备撤军汝南以后,下一步肯定就是开拔江夏。我们需要提前做好防御准备,你们怎么看?”周瑜点头道。
“禀都督,在这附近,我们并没有坚城可以防守,唯一可以抵挡大军的只有一百多公里以外的武昌。若是不行,我们便先撤回武昌城。”护军吕范建议道,夏口、赤壁现在都是处于重兵,而且可以互相支援,短时间根本不可能将他们拿下。
“禀将军,就现在的情形,我们不可能在刘备援军到来之前攻下夏口、赤壁两个重镇,一旦刘备援军至,我军就只有与他们正面作战一条路可选。撤至武昌,在下认为可以。”徐琨拱手拜道。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放弃对夏口、赤壁的围攻,先撤至武昌,等待主公的调令。”周瑜点头道。若是能攻下赤壁、夏口,就可以凭借天险阻挡。
“是!”众人拜道。
撤军时,看着远方的夏口、赤壁,江夏他们已经攻略一半了。周瑜不仅惆怅道:“伯符,你若是还在便好了。荆州的门户已经开了。”
襄阳城,刘备先率军在此休整,同时宣布此次战役成功逼退了曹操,孙权二人。对曹操方面:斩史涣、伤徐晃;对孙权方面:斩凌操,五百破三万。震慑了荆州朝野,刘备用实力证明,他是可以守住荆州的。
“禀主公,好消息啊。”一个使者前来禀报道。
“什么好消息?”刘备问道。
“进攻江夏的周瑜也退军了,现在正盘踞在武昌城中。”使者拱手拜道。
“好,等我在此休整两日,率军前往江夏,一并将江夏失地收回,将周瑜给驱赶回江东。”刘备笑道。
“不可啊,主公!”刘晔走出来劝阻道。
“为什么?”刘备不解地问道。
“主公,江夏黄祖并无完全依附主公的心思,倘若主公带兵前去,恐其误会主公是想假道伐虢。以击周瑜为借口,实则掌握江夏,激起黄祖的叛乱就得不偿失了。”刘晔拱手拜道,黄祖一直都是相当于一个半独立的势力。庞统派去支援的军队没有黄祖的军队多,他就占据主要地位,如果刘备的大军一到,黄祖就毫无优势了。
“那我们就这样坐视不管?江夏后面就是南阳、江陵,其中江陵可是囤积荆州物资的主要地方。”刘备说道。
“主公不妨下令让他自己收复江夏失地,看他作何打算。他若是请求主公派兵增援,我们就去。他若不请求,就放手让他打,我们驻守好夏口等重镇,待其失败之后再将其治罪。”刘晔拱手拜道,提议道。
“此计可以。”刘备点点头,无论如何,他都可以掌握江夏的一部分权利甚至是全部权利。
“对了,各郡迁徙百姓的安置事宜处理得如何?”刘备开口问道。
“禀将军,均安置妥当,都分配了荒田、粮种,来年肯定会迎来一次大丰收。”王烈拱手拜道,这些事情基本就是由他代为处理。
“禀主公,现在荆州的粮草消耗甚多,再加上安置迁徙的百姓、蛮人,以及一些从北方来的流民,剩下的时间,再开战端只怕有些困难。”简雍拱手拜道。正所谓,枪炮一响,黄金万两,打仗烧的就是钱。刘备最近频繁调兵,消耗的粮草与日俱增。
“这确实是个问题,他们耕种的军粮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产出粮食,我们没有什么大的军事行动了。”刘备点头道。打仗是真的劳民伤财,他以前在老家幽州的时候,就深有感触。幽州为什么贫穷?每年都要和边境的鲜卑打仗,越打越穷,打得百姓无法安居乐业,官府的税收就上不了。
“禀主公,我有一计,可增加赋税。”张泉拱手拜道。
“说来听听?”刘备感到眼前一亮,问道。
“我们可以对荆州的田土重新丈量,规定赋税。其次,严查各个家族的实际佃户人数,将多余的编入军屯里面。”张泉拱手拜道。
世家大族们有黑户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他们的土地也只是一个大概的数字,倘若真的丈量清楚,核实佃户,自然能增加一股税收。
“子虎想法不错,可是这个行为肯定会引起荆州世家的不满,恐怕会动摇荆州的根基。”刘晔感叹道,夺了人家敛财的道具,无异于杀人父母。
“主公,世家们收纳这些土地本就依靠的是不正当的手段,他们偷税漏税已经严重危害了朝廷。我们只是清理,并没有追究以前的责任,对他们已经是法外开恩了。世道纷乱,应当用重典!”张泉拱手拜道。
刘备不是刘表,他有着属于自己的军队,不用看那些世家大族的脸色,倘若有不从的,直接就地格杀未尝不可。手段不狠,地位不稳。现在曹操、孙权都撤退了,正好可以腾出手来平定内乱。(ps:曹操得罪兖州士族是丢兖州的一个原因,但那也是在曹操大军出征,吕布来了之后他们才敢的)
“倘若那些世家大族不从,又当之如何?”刘备问道,对于张泉的说法他是赞同的,这些世家大族与那些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没有区别。
“其一,对于不服从,抵抗者,其子孙三代不得为官,已经为官者不得升迁,并以偷税漏税的罪行处之。其二,派遣军队驻守各地,以防叛乱,现在曹操、孙权撤军,我们有足够的兵力解决他们。”张泉拱手拜道。
“这个想法不错,想必他们不会拿子孙后代的仕途作为代价吧。”刘备点头道,世家大族的根本利益在哪,在于他们基本垄断了官员的输送权,这一招无异于釜底抽薪。
“不过,主公,我们应该先平定江夏的周瑜,否则再生内乱,于大局不利。”刘晔拱手拜道,操之过急,激起大规模的叛乱就不好了。
“也是,这件事暂且不议。我也不希望有任何人流传出去,否则后果自负。”刘备起身说道,用眼神扫视着下面的一众文武,其中大部分是他的心腹。
“是!”众人拜道。
结束议会以后,刘备将刘晔与张泉二人给留了下来。
“此事十分重大,你二人下去多多商议一下,看如何能将影响降到最低,荆州经不起太大折腾。”刘备语重心长的说道。
“嗯,我们可以先对荆州官员中的世家子弟做一个基本的排查,逐步的将他们调离核心岗位。”张泉拱手拜道,这不是一个小工程,不可能一步到位的。
“嗯,主要是各地的军队统领不能出问题,只要军队不出事,他们手里的私兵就不值一提。”刘备点头道,私兵面对正规军队根本不值一提。
“目前来说,最危险的莫过于张允,他是刘表的外甥,又曾经支持过刘琮。现在他虽然掌兵不多,但是在荆州旧卒里面,他深得人心,恐怕会趁机作乱。”刘晔拱手拜道,对于荆州旧部,刘备采取的政策都是以安抚为主,逐步削减他们的兵权。
“是的,他们与这些世家大族之间纠缠不清,我们需要多多提防。我们要注意刘琮、刘表的动向,若是他们被有心人利用,可就不好了。”张泉说道,世家大族不好动啊,牵一发而至全身。
“所以我们需要细细商量,不能仓促行事。这件事,就交由你二人处理,将其中的政策想法完善好之后,你们再交于我。”刘备点头道。
“是!”两人拱手拜道。
出了大殿,刘晔看着张泉,别有深意道:“此番我二人必将这荆州世家得罪死了。”
张泉毫不在意,说道:“为了主公的大业,必须将他们给肃清,只有这样,荆州才会牢牢的掌握在我们手上。”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滴水石穿非一日之功。要想根除他们,只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你我二人,日后少不了非议。”刘晔打趣道,张泉前番在荆南四郡开荒就已经遭受了不少的非议。
“流言蜚语,我们有何惧之?主公自有明断,莫非子扬是怕了?”张泉笑道。
“怎么可能,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做这种有利于国家和朝廷的事情,没有什么可惧怕的。”刘晔笑道。
夏口,黄祖接到刘备派来的使者,转达刘备让他收复失地的意思,可以请求援军,也可以请求不要援军。
“将军,周瑜有近五万人马,我军现在只有两万左右的人马,根本收复不了失地,如果要想收复,必然要请求刘备出军。”副将黄曼拱手拜道。
“只怕刘备是不安好心,现在庞统已经率军两万进驻赤壁了,等他在率大军一至,恐怕驱赶的不仅仅是周瑜了,江夏之地也将全部纳入他的统领。”黄祖眉毛一挑,愤愤道。
“可将军,现在公子在刘备的左将军府中任职,江夏也归荆州统管啊。”一个小将开口道。
“你在废什么话,有我在,刘备就不敢动我儿子。我黄家在这江夏多少年,刘表担任州牧的时候,我就驻军江夏了。再者说,我没有完全承认他刘备的荆州牧。”黄祖话里话外俨然把江夏当作自己的地盘,颇有一种天高皇帝远的感觉。
“将军,问题是倘若我们不收复失地,只怕会给刘备借口。”黄曼拱手拜道,丢失领土可是大罪,他一丢就丢了大半个江夏。
“周瑜,肯定是要赶走的,地盘也是要收回来的。不过嘛,我们向刘备求援,不能要求他的亲信将领前来。”黄祖笑道,江夏肯定要收复回来的,这是他的立身之本,也是黄家的立族之本。他在心中已经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好方法了,既可以要援军,又不会被刘备趁机夺权。
两日后,黄祖派遣使者前往荆州刘备,申请求援。
“禀左将军,我家太守在江夏只有两人人,而周瑜的人马有五万人,根本无法对抗,实在是难以攻克,特来请援。”黄祖派来的使者拱手拜道。
“好,既然如此,我就点几个将领前去支援。”刘备点头道,就准备在下方点将。
“禀左将军,我家太守还有一事相求。”使者拱手拜道。
“何事?”刘备问道。
“我家太守说,江东周瑜来势汹汹,不可小觑。恳请左将军能委派张允、王威、文聘等将军前去助他。一是他们之间比较了解,容易配合,可以有效的协同作战,对抗江东周瑜。二是他们长期生活在荆州,对荆州的地理环境比较了解,能够快速的制定作战计划,早日收复江夏失地。”使者拱手拜道。
空气一下就变得凝固起来,刘备的笑容都变得僵硬起来。这哪里是求援的态度,这是赤裸裸的要挟。使者可谓是话里有话,变相在说刘备等人是外人。况且张允、王威他们的地位都比较特殊,严格来说属于荆州旧部,没有完全的归顺刘备。
没有人敢说话,连呼吸声都变得沉重起来。所有人都在等着刘备的答复。刘备目光直视使者,一股无形的威压散开。他可是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使者如同自己就像野外的兔子被老鹰盯上了一般。
“主公,既然黄太守都这样说了,我们就应允他们的请求吧。只是文聘将军尚在荆南,没有回来,只能先派遣张允、王威两位将军。”刘晔打破了平静,拱手拜道。
“好,那就依你所言。令张允、王威二人率领三万将士即刻支援江夏,务必要将江夏失地给收复回来。”
沉思片刻,出于对刘晔的信任,刘备点头同意了。脸色又变换出一幅笑容满面的样子:“黄太守有心了,让他务必要将江夏失地收复,不要辜负了我对他的期望。若是其他方面还有什么需要提的,比如粮草之类的,都可以与我说。”
“多谢左将军,我这就回去禀告我家太守。”使者不住的拱手拜谢,后背已经溢出细汗。
第112章 高山流水
众人走后,刘备不解问刘晔:“子扬,你为什么赞同让张允他们前去?”
“禀主公,他们前去有利有弊,江东周瑜不是平庸之辈,没有个几个月的时间回不来,正是我们肃清荆州的好机会。”刘晔拱手拜道,将这些旧荆州官员的领袖给支使出去,正好行个方便。
“他们若是囤积在江夏,日后也是一祸。”刘备担忧道,蛇鼠一窝,他们要都凑在一起了,准没什么好事。
“江陵在我们手中,他们的粮草由我们供给。就算黄祖想要叛变,可他是孙权的杀父仇人,定然不可能投奔东吴,不足为虑。”刘晔拱手拜道。
“不错,确是如此。”刘备点头道。
张府。
“夫君,你回来了。”刘婉笑道。
“嗯,近来可好?”张泉点头回应道,他敏锐的注意到了刘婉腹部的微微隆起。
“夫人可是怀孕了?”张泉问道。
“是的,请医师看过了,说有四个月的身孕了。”刘婉微微一笑,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那夫人可要注意身体。”张泉脸色一红,走上前去抚摸他们爱情的结晶。
恍惚之间,张泉感到有些迷糊,自己就有孩子了。
翌日,沙摩云与王鹏的婚礼开始举办,本来是定在五月的,可是由于战争的关系,拖到了现在,时间已经快来到九月份了。
作为王鹏的好友兼上司,张泉自然要前往祝贺。
“夫人,你小心一点。”刘婉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张泉伸手将她接下来。
“大惊小怪,我还能走。”刘婉笑道,手却老实的让张泉搀扶她下去。
“张将军、张夫人,您二位里面请。”见张泉、刘婉二人前来,下人恭迎道,不出意外,这应该是来客里面官职最高的了。
“夫君,我怎么感觉这人有点少啊,基本都是蛮人。”刘婉看着周围长相怪异的蛮人,问道。
“自然,今天的新娘是沙摩柯的妹妹,他们都是蛮族部落的,王鹏他在这里又没有多少熟识的人,自然如此。不过他们都是大汉子民,夫人不必紧张。”张泉安抚道,拉着刘婉的手继续往前走。
“见过张将军!”几个庐江军士拱手拜道。
“不必多礼,这里不是军营,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张泉点头道,前来拜访的汉人大部分都是庐江军士。
前方,一队队蛮人正提着酒往门口走去,后面的则是两个士卒拿两叠瓷碗。
“夫君,他们这是再干什么啊?”刘婉不解的问道。
“兀烈虎,你们在干什么呢?”张泉也是看得一脸懵,把酒往门口搬干什么呢。
“禀将军,这是我们那里的风俗,俗称拦门酒,新郎要想见新娘,首先得过我们这一关。”兀烈虎笑道,张泉大概数了一下,估计有二十坛酒。
“而且,这酒还不是一般的酒,是我们特制的,没有什么重大的节日一般是喝不了的。”兀烈虎自豪的说道。
张泉走进一闻,确实有一股烧酒的感觉了,不过应该不是。
“到时候和你们沙摩柯将军说一声,问他能不能送我两坛。”张泉笑道,他要酒的目的不是为了自己喝,而是为了堵住那个酒鬼三叔。
“张将军说得哪里话,你是我们的贵客,等我到时候和沙摩柯将军说一声,肯定选几坛年份最久的酒送至将军府上。”兀烈虎摆摆手,笑道。
“走,我们去看看热闹。”张泉笑道,拉着刘婉朝着门口走去。
不出意料,王鹏等人正被沙摩柯等人拦在门口。
“拜见张将军!”王鹏等人拱手拜道。
“无妨,今日我是客,不是将军。你们继续,我就是过来凑个热闹。”张泉笑道。
“这一关名叫高山流水。”
一个蛮人主持道。只见由一个身材及其高大的人手持酒坛,下面由高到低分了六层,每一层都有一个特制的碗,碗口有一部分是突出来的,方便酒留到下一个碗,一层层的流下来,最后一层就是人用嘴喝。
“来,给你们演示一遍。”
只见正上方的蛮人将酒坛倾斜,酒从中倾斜而出,一层层的出来,形成了一个瀑布,进入最后一个碗,人就用嘴从其中喝。
“这高山流水是给新郎亲友准备的,这是我们欢迎朋友的最高礼仪,也代表我们对你们深深的祝福。”
“对了,需要提醒你们一句,喝酒中途不能中断,否则就要重来。你们可以轮流换人,一共是三坛酒,喝酒的时间就是我们布置迎亲路的时间,迎亲路有多少长,新郎要喝多少,全看你们的了。”主持人笑道。
“准备好了么?”主持人问道,主持高山流水的人又重新换了一坛酒,把刚才喝了一部分的酒换下去,后面的路上,已经有人开始摆酒碗了。
“来吧!”王鹏点头道。
“放酒!”
一声令下,上面的人开始倾斜酒坛,后面摆迎亲路的人也开始倒酒。与此同时,两边的女子也开始载歌载舞,颇有一番风情。
“夫君,她们有这么好看?要不要给你找一支歌舞队放在府上供你欣赏?”刘婉见张泉欣赏眼前的舞女,幽幽的问道。
“夫人说得是哪里话,她们不及你的一半。”张泉干笑道,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那你眼睛都瞪直了。”刘婉撇嘴道。
“看,他们喝酒了。”张泉转移话题道。
首当其中是王鹏的兄长王伟,一坛酒就这么哗啦啦的流下来,其中不能太长的暂停,否则酒就会溢出酒杯。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王伟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坛酒,再度起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泛了红光。
“好,下一位。”主持人示意人将王伟扶开,又重新开了一坛酒。
这次上来的是王杰,又是半柱香的时间,王杰强撑着喝了一坛酒。
“高鹭?”张泉看着下一个上场的人,心中不觉得有着疑惑。高顺平生不近酒,难道两级反转,他的儿子是酒鬼?
“放!”主持人下令道。
高鹭强撑着喝了两口,就将口中的酒给吐了出来。
“儿子还是随爹。”张泉暗暗想道。
“下一位!”主持人说道,又重新换了一个新的酒坛。后面迎亲路上的酒是越来越多了。
“我来!”张泉笑道,看了半天热闹,他也是闲不住了。
“放酒!”主持人说道。
酒哗啦啦的流下来,张泉只觉得喉咙有种火辣辣的感。但看着周围人的目光,硬着头皮也要喝下去。
张泉感觉酒应该是白酒的一种,刚才喝的时候只是感觉辣喉咙。按照惯例,这种酒刚开始喝的没感觉,过一段时间就上头了。
“隔!”
张泉感觉半柱香的时间如此漫长,喝完酒的瞬间感觉整个人都要解放了。
“好,停止倒酒,请新郎官移步,前往迎亲路。”主持人笑道。
里面,酒碗摆成了三条路,对应着三个打扮身型差不多的新娘。
“新郎官可选择一条路,一直喝到头,倘若喝错了就要重头再来,而且酒要重新摆!”主持人介绍规则道。
“好!”王鹏点头道。
他大概的观察一下,果断的选择一条路。
“感觉怎么样?”刘婉看着脸色潮红的张泉,问道。
“就一个感觉,幸亏我娶你的时候不是这一套,否则我非得喝死在路上不可。”张泉摇头晃脑,他感觉已经有点酒精上头了。
一条路上足足有九九八十一杯酒,也意味着长长久久的意思。
王鹏喝到尽头,用手掀了一下红盖头,然后尽情和沙摩云相拥在一起。
“恭喜新郎,一遍就过了。”主持人笑道。
“坤晟运气这么好?一遍就到了。”张泉感觉到不可置信,居然就一口气到了。
“那是你没有注意观察,沙摩云刚才偷偷给王鹏打手势了,她的无名指翘了一小段时间。”刘婉笑道。
剩下的时间就是沙摩柯、王伟二人负责招待宾客,八十一杯酒下肚,王鹏也有点扛不住。
好在时间只是正午,待到下午大家都差不多醒酒,举行了宴席,又小酌了几杯,好不快活。
左将军官邸,荆州大儒宋忠携韩嵩等人拜见刘备。
“几位先生到来,是有何事情?”刘备问道,宋忠是荆州大儒,是原刘表建设书院时重用的学官,
至于韩嵩,本为刘表别驾,后来转为从事中郎,被刘表派往出使曹操后,经常歌颂曹操的恩德和朝廷的作用,还劝谏刘表质子曹操,结果被刘表一怒之下丢进大牢。幸亏韩嵩本人有名声,再加上蔡夫人等人在其中周旋,才免过一死。刘备上位之后,就把他从大牢里面放出来了。对于他们的态度,刘备都是当作吉祥物供起。
“我等请左将军严明执法,治罪张泉等人。”宋忠拱手拜道。
“为什么?张将军他们干了什么事?”刘备不解的问道,将手中的书简放下,看看他们有个什么说法。
“荆州才经战乱,本该节约粮食。可张泉等人昨日聚众酗酒,他身在荆州重将,这种行为造成了极其不好的影响。”宋忠等人拜道,借题发挥道。
第113章 窥视交州
“可据我所知,昨日乃是沙摩柯之妹沙摩云与张泉副将王鹏的婚礼,而且他们的酒也是沙摩柯自己的酒,并不是在荆州之后大废粮食,重新酿造的。”刘备摇头道,他是真的烦宋忠这种人,让他干实事干不来,打小报告是一把好手。
“可就算如此,张泉也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若是人人都像他们那般酗酒,恐生祸乱!”宋忠拱手拜道。
“能生什么祸乱?”刘备眉头一皱,不是估计驱赶宋忠,会落下一个不尊重人才的名声,他真想一脚把宋忠射出去。
“荆州现在应该休养生息,囤积粮草,百姓才能安居乐业。若酗酒成风,对百姓的影响不好。”宋忠拱手拜道。
“好,我知道了,等他回来我会找他谈谈的。”刘备点头道。
“好,左将军圣明。”宋忠拱手拜道。
“处罚,处罚个屁。”刘备心中暗暗想道,他才没有毛病因为这种小事处罚张泉。
翌日,刘备在荆州朝堂之上封赏有功之将。
“此次曹操、孙权二人进犯,得益于我军将士英勇奋斗,顽强抵抗,这才将此二人就退,并取得了不错的战果。”
“故上表甘宁为荡寇将军,驻守庐江。安汉将军张泉、讨贼将军关平破贼有功,赏金五千。上表张南为讨贼将军、冯习为讨寇将军。其余有功将士,皆有封赏。”
“谢主公恩典。”众人拱手拜道。
“经过州牧府决定,长沙太守韩玄政上有功,升为荆州祭酒从事中郎,由魏延出使长沙太守;桂阳太守赵范政上有功,升为荆州主簿从事中郎,由习祯出使桂阳太守;零陵太守刘度政上有功,升为荆州兵曹从事中郎,由庞山民出使零陵太守;武陵太守金旋政上有功,升为左将军从事中郎,由向宠出使武陵太守。”
“是!”众人拱手拜道。
鹿门山,刘表正带着刘琮在江边钓鱼,修身养性,一男子匆匆跑来,正是宋忠。
“仲子,你因何事如此惊慌?”刘表问道。
“禀州牧,我有急事需要禀报啊。”宋忠拱手拜道。
“我已经卸任州牧了,不用再叫我州牧了,叫我景升就好了。”刘表摆摆手,隐居鹿门山的时间已经让他心性平和了。
“那我就冒昧叫你景升兄了,那刘备欺人太甚啊,他现在已经荆南四郡的太守都换成他的亲信了,再这样下去,荆州就真的是他刘备的了,刘琦公子根本不可能重掌荆州。”宋忠开口道,刘备一开始答应惩治张泉,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还给他封赏,不禁让宋忠等人后怕。
“我本来就有意将荆州让与他,荆州在他的手里就在他的手里,以刘玄德的人品来说,他不可能会对琦儿、琮儿下手的。”刘表摇摇头,心中暗想,我在位的时候你们联合蔡、蒯两家掣肘我,现在好了,被刘备收拾了吧。
“景升兄,现在荆州人心还是向着你的,只要你振臂一挥,刘磐、刘虎、文聘、王威等荆州旧将肯定有拥护你,重掌荆州不是问题。我等老臣都希望主公能重新出山,执掌荆州大局。”宋忠拱手拜道。
“不必了,玄德执政有方,荆州在他的带领下也会变得很好的。你们的心意我了解了,你们只需要安心工作记录,玄德兄不会看轻你们的。”刘表摇摇头,眼睛自然的盯着水面。
“主公!”宋忠感叹一声。
“不必再劝了,你走吧。”刘表下了逐客令,他对宋忠这些文人也没有多大的好感。桓阶帮助曹操扇动荆南四郡造反、韩嵩帮助曹操游说刘表质子,歌颂曹操,都是些吃里扒外的家伙。
刘表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宋忠没有办法了,只能悻悻退去。
“琮儿,你觉得我这个决定对么?”宋忠走后,刘表问道。
“父亲的决定,儿并没有什么异议。”刘琮摇摇头,嘴上不说,脸上还是有一股失落的神情。
“琮儿,我希望你明白,刘备基本掌握荆州了,庞家、向家、习家都是支持刘备的,他已经得到了荆州不少世家的认可。看在我的面子上,以后你们出仕,刘备会让你们担任郡守这种二千石的高官,不要贪心。”刘表劝解道,他生怕刘琮又做什么傻事出来。
“儿知道了,儿现在没有那种想法了。”刘琮摇摇头,拜道。
“那就好。”刘表欣慰的点点头,为防不测,刘表派人去通知刘磐、刘虎等人,不可起兵造反刘备。同时,派人和刘备委婉的诉说此事。刘备是一个念恩情、重名声的人,刘表这样做,就是对刘琦、刘琮最大的爱护。
吴郡,周瑜派人询问孙权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禀主公,我军现在已经攻克江夏大部,敌军已撤至夏口、赤壁一带坚守。我军正驻军武昌,周瑜都督派我来询问主公,是继续进军,还是就在武昌驻守。如果继续进军,周瑜都督请求主公增派援军。”使者拱手拜道。
“不愧是周瑜都督,用兵如神啊,短短时间就攻克江夏大部。”一个武将笑道。
“是啊,有周瑜都督在,何愁荆州不得。”另一个文士笑道。
下面的群臣都在小声夸赞周瑜的才能,坐在上位的孙权听到这些言语,心中不觉有心厌恶。
“禀主公,现在周瑜都督已经攻下武昌,刘备回军荆州以后,肯定是重兵把守夏口、赤壁一带,我觉得我们应该见好就收,不宜再起干戈了。”张昭注意到孙权脸上神情的变化,开口朗声道,压过了一群议论声。
“是啊,倘若在进军赤壁、夏口一带,敌军重兵把守,若是吃了败仗,到时候可能连武昌都没有了。”张纮点头道,有武昌作为据点,以后进攻荆州就更加方便了。
“元叹(顾雍的字),你以为如何?”孙权点头,现在保险的做法肯定就是见好就收。
“想必是攻还是守,周瑜都督肯定有自己的想法。”顾雍点头道。
孙权听罢,看向周瑜派遣来的使者,示意他说出周瑜的意见。
“禀主公,周瑜都督说黄祖与刘备貌合神离,倘若再给他增派两万援军,他就可以将赤壁、夏口拿下,从来直面荆州腹地。不过最终定夺,还请主公裁决。”使者拱手拜道,临行前,周瑜吩咐使者,孙权询问则说,不询问就算了。
“既然如此,我就再增派两万援军给公瑾,希望他量力而行,能拿下夏口、赤壁最好,不能也无妨。”孙权点头道。
“主公,不可啊,刘备大军已经回到荆州,现在在进军,恐怕是容易遭受大败啊。”张昭劝谏道。
“是啊,主公,还请三思啊。”一部分文臣武将拱手拜道。
“无妨,你们难道不相信公瑾的才能么?既然他都如此说了,自然是胸有成竹,我心意已决,你们不要再劝了。”孙权看着下方的文臣武将,郎声道。张昭、张纮二人只能无奈叹气。
“谁愿领军前往江夏支援公瑾?”孙权问道。
“我等愿往!”鲁肃、陈武、朱然、潘璋等人拜道。
“好,令陈武、朱然二人领军两万,鲁肃为护军,统归周瑜都督。即日出军江夏,不得有误。”孙权下令道。
“是!”三人拱手拜道。
荆州,张泉将得来的金钱都分发给了庐江上甲的将士。刘备收到刘表的信件以后,召来刘晔、张泉庞统去议事。庞统本来率军驻扎在夏口,张允、王威二人率军进驻以后,他就奉刘备的军令回军襄阳了。
“刘景升派人传信于我,宋忠等人图谋不轨,意图颠覆荆州,新立荆州之主。他已告知刘磐等人听从我的号令,不与他们作乱。你们怎么看?”刘备点头道。
“宋忠等人是荆州名士,在荆州的弟子众多。在荆州颇有名望,若是杀了,恐怕会使荆州士子对我们产生厌恶。”刘晔摇摇头,拱手拜道。
“若是不对他们加以惩处,他们的行为只会得寸进尺,对荆州内部的局势会造成更加恶劣的影响。”张泉说道。
“所以,对于他们,我们不能杀,但是必须得找个方法限制他们。”刘备点头道,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痛苦了。
“我有一个办法,主公可以将他们升官,许以虚职,再派人严加看管。这样一来,能告知荆州士人,主公爱才之心,同时,也防止他们有作乱的想法。”庞统拱手拜道。
“士元所说甚和我心意,荆州需要的是实干的人才,能治理一方,为国效力。而不是他们那种只会耍嘴皮子,空谈误国的书生。”刘备点头道。
在襄阳与刘婉温存数日以后,张泉率军进驻荆南,继续统管荆南四郡。
“伯言,荆南四郡的情况如何?”张泉照例询问道。
“四郡太守都听从左将军的调令,收拾行李准备前往襄阳任职。只是江夏被周瑜进犯以后,长沙面临的压力比较大。”陆逊拱手拜道。
“那就好,长沙地界我们以防守为主,现在让百姓安心耕种,积蓄民力为主。”张泉点头道。
“对了,交州刺史张津的手下区景派人来信给我们,愿意作为我们的内应,帮助我们夺取交州。”陆逊拱手拜道。
“交州?”张泉说道,交州在三国史上的存在感太低了。主要因为交州的环境相对封闭,一是朝廷的控制力。由于路途遥远、文化差异,再加上民风彪悍,朝廷对交州以及交州官吏的控制相对有限。
但是交州的地理位置良好,交州东北、正北、西北分别与扬州、荆州、益州相接。这是一个优质的大后方,既可作人力、兵力调发和物资补给之源,又可扩大战略纵深。无论刘备下一步是进攻益州,还是和江东孙权开战,都是不错的跳板。
“对,交州刺史张津过度迷信,又贪婪无比,甚至废除了一些朝廷颁布的法令。他们都希望左将军能驱逐张津,掌管交州。”陆逊说道。刘表在任的时候,就与张津摩擦不断。虽说刘表打仗不行,但是张津比他还要菜,屡屡败于刘表之手,其麾下将士与他已经离心离德。
“若是能将交州纳入主公麾下也是不错的,交州未经战乱,人口众多,要是治理好,也可以作为我军的一个后方。”张泉点点头,交州存在感低,没有形成强大的割据势力,经济不发达,人口也不多。
历史上,占据交州的是“没有进攻能力”的士燮,是汉末三国时真正的守成阀,进攻不足,自守有余。
“是的,我正准备把这件事上报左将军,看如何处理。”陆逊点头道。
“我听说交州有一个本土世家叫做士家,士燮为交趾太守,其弟士壹,为合浦太守;士?,士燮三弟,为九真太守;士武,士燮二弟,为南海太守;我们要是想取交州,可以从中拉拢他们。”张泉点头道,士家真的就是交州的地头蛇,交州一半地盘的太守都是士家族人担任。
“确实,士家在交州的势力庞大,但不清楚道他们野心大不大,若是他们野心勃勃,只怕我们会给他人做嫁衣。”陆逊说道。
“士家在交州的势力庞大,相对于我们来说,肯定是不够看的,交州地处偏僻,王令难达。不若我们奏请左将军,派人询问交州士家的态度,若是愿意臣服左将军,我们就拥立他为交州牧,采取羁縻政策。”张泉点头道,刘备现在首要目标是坐稳荆州,对于交州,只要士燮愿意臣服,老老实实的按时进贡就好了。
“确实,主公现在也不好腾出手来,我们就向主公请示一番。”陆逊表示赞同。交州的地盘太大了,开发程度不高,历来采取的都是羁縻的政策。割据
“这段时间先让区景等人稍安勿躁,我们先派遣人去与士燮等人接触。”张泉点头道。
“是,我这就差人前去拜遣。”陆逊拱手拜道。
第114章 周瑜之难
九月初,鲁肃等人抵达武昌,周瑜亲自带人出去迎接。
“子敬,你来了我就放心了。有你在,我拿下夏口、赤壁的信心倍增啊。”周瑜看见鲁肃的到来,笑道。
“公瑾说笑了,我军将士雄壮,又有如此多的良臣猛将,这才是我们获胜的根本。”鲁肃摆摆手,笑道。
“走,我在城中摆下宴席,为你们接风。”周瑜笑道。
“走。”鲁肃点头道。
晚宴上,酒过三巡,周瑜看出鲁肃别有心事,与他一同出门饮酒。
“子敬啊,我看你好像心事重重啊。莫非是我招待不周?”周瑜问道。
“非也,公瑾啊,你可知道主公在合肥惨败于甘宁的事情。”鲁肃摇摇头,看着天上的明月说道。
“知道,被甘宁五百骑兵冲阵三万士卒,折了凌操,潘璋重伤,士气大跌。”周瑜点点头,感叹道。
“所以你该明白我想说什么吧。”鲁肃别有深意的说道。
“不知道。”周瑜摇头,耸肩道。
“公瑾啊,你是一个聪明人。你在这边大胜,军威更盛。主公于合肥惨败之后,朝堂之中对主公有不少的议论,在军中威望更是一落千丈。倘若你要是在攻下赤壁、夏口,”鲁肃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子敬,你该知道我不是那种人。当初袁术位高权重,他派人来拉拢我,我都没有去。而是选择追随伯符,我追随他四处征讨,才有了今日的江东。伯符逝去以后,众人都是以宾客记忆对待主公孙权的,唯独我有的君臣礼仪对待他。倘若我有一点不臣之心,你该明白后果是什么。”周瑜说道,他与孙策的关系一度好到夸赞为总角之好。
“我不是说你有不臣之心,你对孙氏的忠心,天地可鉴。可是你威望过高,功高盖主,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鲁肃感叹道,他与周瑜是多年的好友。当初袁术想拉拢周瑜,周瑜不想去。便请求做居巢县令,趁机回江东投奔孙策,在居巢结识了鲁肃,两人建立了如同春秋时公孙侨和季札那样牢不可破的朋友关系。
“值此乱世,正是用人之际,主公就算心有不满,也不会说什么。”周瑜淡然一笑,并不在意。
“公瑾,糊涂你啊。君臣之间一旦有了间隙,日后……”鲁肃说到一半,叹气道。
“难不成你要我现在退军,就驻守武昌,然后与刘备两相隔望?”周瑜说道。
“正是,再打下去,赤壁、夏口以后就可以进发到荆州腹地,刘备肯定会派大军进攻。同样,我军也要派重兵防备,那么谁手握重兵,只能是你周公瑾了。现在退兵,有赤壁、夏口为屏障,刘备肯定不会重兵压境,你就可以先请求回到吴郡,与主公熟络,以安其心。”鲁肃郑重的说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孙权不是孙策。
“子敬,你说的,我都有想过。只是,伯符在病逝之前,曾与我交代过,让我辅助主公孙权,拿下荆州,成就一番大业。现在正是天赐良机,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情就放弃了。”周瑜正色道,他不能因为虚无缥缈的孙权的猜忌,就忘记孙策的嘱托,
“你心意已决,我就不再劝阻了。之后我会尽量为主公说的。”鲁肃用手拍拍周瑜的肩膀,说道。
“子敬不要想太多了。”周瑜说道,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翌日,周瑜召集众将议事。
“据细作汇报,刘备已经将庞统等人召回荆州,现在驻守赤壁、夏口的守将是黄祖、王威、张允等人,黄祖守城是一员良将,我们不能强行攻城,否则肯定会损失过大,得不偿失。”周瑜点头道。
黄祖看上去是没有什么能力,但是他的战绩颇丰,当时不可一世的孙坚就陨落在江夏。
“我的想法是,我写信给主公。请求主公佯装把我调回吴郡,只留下三万士卒驻守武昌,以此来诱惑他们出军武昌。”周瑜说道。
“黄祖等人都是征战沙场的老将,肯定不会轻易上当,所以我需要派一军去诱惑黄祖等人,驻守在武昌城外,等到敌军进攻的时候,就佯装败退,到时候,我亲率另外一军进攻空虚的赤壁,夏口。”
“请都督下令!”众人拱手拜道。
“义封(朱然的字),你声名不显,故而派遣你率军五千驻守在武昌城外,等到敌军前来,你就撤军回去。”周瑜下令道。
“是!”朱然拱手拜道。
“现在城中有七万大军,当时候我只留三万军士守城,敌军应该会出征四万人左右。你们要做好准备,我将率另外的四万大军攻打赤壁,夏口。”周瑜点头道。
“太史慈你率一万军士随新增援的军士共同驻守武昌城,其余的人随我绕后出征。”周瑜下令道。
“是,谨遵都督将令。”众人拱手拜道。
七日后,江东孙权令周瑜率军先撤回吴郡休整,留鲁肃率军三万驻守武昌城。
赤壁城,黄祖听说周瑜撤军吴郡,派人请王威、张允等人前来议事。
“听说周瑜已经撤军吴郡了,现在正是我们出军武昌的好时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武昌城中只有三万士卒,我们兵力占优势。”黄祖点头道。
“若是周瑜真的撤军,肯定是一个好消息,但是如果这是周瑜故意散布的谣言呢?”王威说道。
“确实,倘若是周瑜的阴谋,我们必须要注意一点。”张允点头道。
“同样,这也是一次机会。我已经派了斥候去打探,看看周瑜的大军是否真的撤退,如果他们要撤退,估计就这两天军队就要出城。”黄祖说道。
“只要周瑜的军队一撤走,我们就马上出军武昌,收复江夏失地,这几日,诸位将军就多多操练士卒,提高士气。”黄祖点头道。
“是!”众人拱手拜道。
“那到时候我们是全军出击么?”王威询问道。
“嗯,武昌城之前被周瑜攻打过一次,城防残破,短时间修补不了多少,我们全军出击,一次性将其拿下。”黄祖点头道。
第115章 公瑾英姿
两日后,武昌城中,周瑜率领着一队队士卒高举旗帜,打马向着吴郡的方向撤去。
城内的鲁肃特地出城送周瑜等人。
不远处,两个士卒正躲在树林后偷窥这一切。
“可以回去禀报黄太守,周瑜撤退了。”一人说道。
“嗯,看这样子,走的人还不少。”另一人点头道。
两人小心翼翼向后撤去,慢慢的从树林中隐去身形。
“你们俩可亲眼看到周瑜撤军了而不是故作疑兵?”黄祖听到两个士卒的禀报,问道。
“禀太守,我们二人见周瑜走了很远,武昌城中的敌军特别出来送周瑜等人,据我们估计,敌军应该撤走了四万人左右。”其中一个士卒拱手拜道。
“好的,你们俩下去领赏吧。”黄祖点头道。
两个士卒拱手道谢,高高兴兴的下去领赏了。
“来人啊,去请王威、张允两位将军前来议事。”黄祖下令道。
片刻之后,张允、王威两人收到消息来到大营之中。
“两位,我已经收到消息,周瑜已经撤退了,你们下去命令士卒准备出发。”黄祖下令道,周瑜一退,收复武昌城就轻松不少。
“将军,真的不再派人去查探一番?小心这是周瑜的诡计,我们再派人探查一番,小心为上。”王威建议道,周瑜帮助孙策打下江东基业,肯定不是泛泛之辈。
“水无常形,兵无常势,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战机稍纵即逝,不容我们犹豫了,现在这正是我们进军的好时机。”黄祖摇摇头,否定了王威的想法。
“我们明日便率军出去作战,同时,我再度派人去观察敌军形势,我们一路小心进军,一句派人观察。”黄祖点头道。
“嗯。”王威点头道。
翌日清晨,太阳初升,黄祖留下五千人驻守赤壁、夏口两地。
为了防止意外,黄祖先派前锋五千人前进,排除危险。
“禀太守,前面的几个村庄的百姓说,驻守的吴军已经撤退了。”一个士卒前来禀报。
“好的,让他们适当的加快速度前进。及时的反馈情报,一定小心为上。”黄祖点头道。
“是。”士卒拱手拜道,骑着马回去。
“王将军、张将军,看这个情况,周瑜应该是真的撤军了。现在敌军正在不断的收缩防御范围,应该是想死守武昌城。”黄祖笑道。
“不应该啊,就算撤军,也不应该让周瑜撤退啊。武昌城是一个战略重地,周瑜无故撤退,实在是可疑。”王威眉头一皱,他心中始终觉得有哪里不对。
“说不一定,孙权在合肥惨败,周瑜现在正是名声大显之时,功高盖主,可能会遭受到孙权的猜忌,这才将他召回去呢?”张允笑道,想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张将军所言不错,正所谓一朝君子一朝臣,孙策都不在了,周瑜遭受到猜忌也是在所难免。”黄祖笑道。
一旁的张允若有所触,叹气道“现在的我们还不是一样,自从刘备担任荆州牧以来,我们就逐渐被排出荆州核心,越来越多的人都爬在我们的头上了。若不是黄太守要求我们前来支援,可能现在还在被闲置。”
“那刘备对我还不是一样的,他派人将黄射召自襄阳城中,就是想以此来要挟我。”黄祖叹了一口气,表示赞同。
“前番宋忠等人来请我们去辅助原主公刘表州牧,让他重新出山掌管荆州。”张允见黄祖对刘备心有不满,开口道。
“张将军所言甚差,刘表主公都派人写信给我们,让我听从刘备的调遣,不要被奸人所蒙蔽。”王威见话的苗头不对,出言制止道。
王威并不是真心想替刘备说话,只是按照刘表要求的,帮助刘备坐稳就是对刘表最大的报恩了。
“王将军所言极是,是我失言了,只是现在荆州的不少文人对于刘备重用张泉的事表示不满。我们地位尴尬,又不好直言劝阻。”张允点点头,解释道。
“算了,不提他们了,我们现在重点是攻下武昌城,收复江夏失地。”黄祖见苗头不对,及时打断聊天,换了一个方向。
他虽然现在不愿意交出江夏的执政权,但是他将黄射放在襄阳当官,不能让自己断后。
入夜,黄祖等人白日行军速度比较慢。只推进了近三分之一的路程,一路上的村庄都汇报吴军撤退了。
“明天我们加快推进的速度吧,争取明日就能到达武昌城附近,后天养足精神就攻打武昌城。”黄祖说道。
“不,黄太守,我们应该继续缓慢行军。周瑜才撤离不久,倘若我们速度过快,周瑜回军的速度也快。”王威建议道,现在不能明面上劝阻黄祖进军,只能换种理由。
“是的,要是我们要进军速度太快,肯定不能快速的攻下武昌城。周瑜率军回援的话,我们就功亏一篑了。”张允点头表示赞同。
“好,那我们就继续维持这个速度进军,三日后再进攻武昌城。”黄祖接受了建议,点头道。
两日过后,黄祖的军队距离武昌只能二十里的路程了,他们也遇见了第一个江东军营寨。
“禀太守,前方山上有一个江东军营寨,据探马汇报,营寨中应该没有多少人。”一个哨骑前来汇报。
“好,全军听令,随我一同出征,将江东军营寨踏破!”黄祖下令道。
“禀将军,据埋伏在山中的士卒汇报,黄祖带来的人马应该有四万人。我们应当如何?”一个士卒前来禀告道。
“准备撤退!”朱然果断下令道,五千打四万,就算周瑜不让他佯装败退,也不打不了。
“那城中的粮草辎重,要不要把他们给焚烧了?”士卒询问道。
“不,告诉军士们,能拿多少算多少,剩下的就留给黄祖吧。”朱然下令道。
他要营造出一种仓惶逃走的假象,诱惑黄祖继续进攻武昌城。
“是。”士卒虽然不解,但是还是按照朱然的命令执行。
第116章 东莱太史慈、江东美周郎
朱然率领五千士卒拿上能拿走的粮草辎重,丢弃营寨,从后门中直接逃走。
黄祖派遣的前锋果断破开营寨,进入其中,收缴了不少的粮草物资。与此同时,派快马去询问黄祖是否追击溃逃的江东军。
“禀太守,敌军丢弃营寨,仓惶逃走了。宋将军已经率军进驻山寨。请问是否追击?”一个哨骑前来向黄祖禀报。
“追击,让他派两千骑兵追击,能追杀多少算多少,不要贪功冒进。”黄祖下令道,他四万军队,一共只有四千骑兵。
“是!”哨骑点头道。
领了将令的宋云带着骑兵出寨追杀,一刻钟以后,就看见正在向武昌城行进的朱然军队。
“禀将军,敌军的骑兵快追上来了,怎么办?”一个小卒问道,别看骑兵只有两千,没有防护的情况,他们五千步卒只会被骑兵一步步吃掉。
“全军将士听令,将所有的粮草辎重丢了,身上的甲胄也全部丢了。急行军,离武昌城不远了。”朱然果断下令道,周瑜下的命令是佯败,这样下去,他要变成真的溃败了。
“是!”
一干江东士卒将身上的甲胄解下,随意的丢弃在地上。背负的粮秣划开口子后,流出里面的小麦。
“走!”
减重之后的朱然军队速度加快了不少,现在只能闷着头向前面跑,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追击的骑兵看见朱然丢弃的东西以后,一下子就混乱了,丢下手中的武器去捡地上的东西。
“停下,快停下。你们在干什么?”宋云看着到处乱窜的骑兵,气的破口大骂。
骑兵们阵型大乱,只有少部分人听从宋云的号令,重新归纳了阵型。
“啊,一帮混蛋。再有不从者,军法处置!”宋云挥鞭打去,制止了几个不听话的士卒以后,稍稍维持住军纪。
“所有人听者,即刻归位,不遵守军纪者,格杀勿论。”宋云抽出腰间的佩剑,厉声喝斥道。
一众军士这才不舍的放下到手的东西,慢吞吞的在各级军官的指挥下重整队形。
半刻钟以后,宋云重新集合了队伍,下令道:“全军出击,追杀敌军!”
此时的朱然已经率军队撤至武昌城下了,追赶而去的骑兵白白的吃了一顿守城士卒的箭雨,丢下十几具尸体回去。
“禀太守,在下看管士卒不力,这才导致无功而返,请将军责罚。”宋云对着黄祖拜道。
“无妨,江东军撤得如此惊慌失措,粮草辎重,甚至是甲胄都不要了,这才逃脱的。足见留守的江东军将领是一个十足的庸才。”黄祖得知了具体情况,安抚宋云道。
“多谢太守。”宋云拱手拜道。
“传令士卒,安营下寨,等待明日攻城!”黄祖下令道。
“我刚才观察了一下,武昌城的城防应该是刚补修过,应该支撑不了他们守多久的。”王威前来说道。
“嗯,今日让将士们放松一下,待他们养足精神,明日就可以直接攻破武昌城。”黄祖下令道。
一夜无话,翌日,黄祖派遣前锋压阵武昌城。
“城里的守军,你们开城投降吧,现在投降,我可以饶你们不死。”黄祖来到武昌城前,说道。
“黄祖逆贼,你过来送死么?你可知道,武昌城中周瑜都督等待你已久了。”鲁肃站在城头上说道。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周瑜已经撤回吴郡了。现在武昌城中只有三万人,就凭借这个城防,你们能阻挡我的大军多久?”黄祖不屑的笑道。
“哦?真的么?”鲁肃笑道,拍了拍手,紧接着,一个儒士从鲁肃身后走出来,看上去形似周瑜。
“什么!”黄祖不由得慌乱了一下,骑着的马感受到主人的情绪,也躁动起来,
“哈哈,就你这样,也想让我开城投降么。一个假的公瑾就把你吓成这样了,不若你现在率军归降吧。我还可以去替你给主公说情,留你一条狗命。”鲁肃笑道。
黄祖定睛一看,那个儒士哪里是什么周瑜,不由得大怒:“你这个匹夫,给我死!”
“tui,东莱太史慈在此,敌将还不快来送死!”太史慈在上方喝斥道。
“来,兵对兵,将对将!”黄祖下令道。
“来!”
见黄祖让麾下士卒后退,一副要单挑的架势。太史慈提着双戟,令士卒打开城门,骑着白马出去迎战。
“我乃是江夏牙门将宋元是也,敌军快来送死!”宋元手持一把长枪,打马而出。
“东莱太史慈在此!”太史慈提着双戟,回应道。
“来人,擂鼓!”城墙上,鲁肃令士卒击鼓。
咚!咚!咚!伴随着轰隆的鼓声,太史慈与宋元在一起缠斗。
两马交错,正好一通鼓过。
“我……”宋云捂着自己的胸口,径直从马上摔下。
“还有何人?可曾听闻我东莱太史慈之名!”太史慈双戟指着黄祖的军队说道。
“你们俩上!”黄祖下令道,点了两个副将一同出击。太史慈实在是太猛了,一合就将宋元给斩杀了。
“来就来,无胆鼠辈,两人又如何!”太史慈豪气干云,丝毫不在乎有几个人。
“让开,我来。”鲁肃见太史慈要应战,支使开士卒,亲自为太史慈擂鼓助阵。
两个副将对视一眼,一左一右的夹攻太史慈,一人使大刀,一人使长枪。
“报上姓名,我不杀无名之辈!”太史慈双腿夹着马腹,冲上前去。
“杀!”两人没有说话,直接兵器怼上去。
当!三马交错,两人相互配合,太史慈只能一左一右的抵挡住两人的攻击。
一通鼓过,太史慈眼中精光更甚,战意更加浓厚。
“再来!”
太史慈又冲杀上去,两人挺马迎上。太史慈转守为攻,戟势迅捷,直接就抹了一个副将的脖子。另一个副将想趁机偷袭,被太史慈成功预判,用戟锋挡住了刀锋。
副将见势不妙,调转马头就要跑。
“敌将休走!”太史慈调转马头跟上,捡着另一个死去副将的长枪,直接朝着他投掷而去。
噗嗤一声,长枪洞穿正在逃跑的副将,伴随着长枪跌落在地。
“子义威武!”
鲁肃重重的击鼓,兴奋的说道。
“鼠辈们,单挑还是群殴,尽管来吧,我都不怕!”太史慈用一种蔑视的眼神扫视黄祖等人,受到太史慈强大的气势影响,没有几个将领敢抬头直视太史慈的眼光。
“全军进攻!”黄祖下令道,现在根本没有人敢与太史慈正面对抗,只能选择进攻了。
“杀!”前排的刀盾兵一齐冲上去。
太史慈见势不妙,便向武昌城中撤去。能打是一回事,正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这么多人,谁来也着不住。
两军便开始持续进行拉锯战,城墙上的鲁肃指挥着众人用弓箭猛烈击打来犯的黄祖军。
被太史慈连杀三将的黄祖军士气本就衰弱,进攻的势头一点也不猛烈,在江东军的积极防御下,没有取得多少的战果。
可武昌城的城防实在是过于糟糕,当时周瑜率军猛攻,城防基本损伤得差不多。虽说进行了修补,但是显得不够看。
在黄祖士卒的冲击之下,一些城墙上竟然出现了小型坍塌的事故。
厮杀了一天以后,黄祖鸣金撤军。
“明日在猛攻一下,今天被那太史慈把我们的军心给整涣散了。让士卒们休息一夜,各部将领,给士卒重整士气。”黄祖下令道。
“是,”众人拱手拜道。
“告诉他们,武昌城的城防残破,坚持不了多久。”黄祖说道。
“是。”众人点头道,他们也都看出来了。
武昌城中,鲁肃感觉有些担忧,今日守城的过程中。有几个墙垛无缘无故的就坍塌了,就只是被敌军轻微的碰撞了一下。
“我感觉武昌城守不了多久,我们需要主动出击。”鲁肃说道。
“是啊,以武昌城的城防,我感觉只能坚守三天左右。”太史慈表示赞同。
“现在公瑾到哪了?”鲁肃询问道。
“都督派人前来通知,他现在正率军急行赤壁、夏口,估计五日才能平定敌军。需要我们坚守最起码五日。”朱然拱手拜道。
“不若明天让我率一万大军出城与敌军厮杀!”陈武拱手拜道,今天太史慈连杀三将,出净风头,而他什么都没有。
“暂且不慌,我们现在还可以继续坚守。先不忙与敌军决战,敌军势大,决战于我军不利。”鲁肃摇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
翌日,黄祖再度派军朝着武昌城进发。
“黄将军,我有一事想与你商谈。”鲁肃高站城头之上,说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黄祖点头道。
“麻烦你给我们一天的时间,我们商谈一下,把武昌城献给将军。”鲁肃开口道。
“要开城投降就快点投降,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的。”黄祖说道。
“不是,黄太守,我们现在需要商讨一下。只需要一天的时间,你就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武昌城,难道不好么?”鲁肃说道。
“好是好,谁知道这不是你们的缓兵之计,想等待江东的援军回来呢!”黄祖冷笑道,合着真的把自己当二傻子了?
“实不相瞒,就算我真的让江东援军来支援。周瑜撤军三日了,就算他要回军,最快都要五日。以这座城的坚固程度,最多三日,黄太守就可以破城而入了,我们城中三万士卒肯定抵挡不住。还请黄太守宽限一天的时间。”鲁肃拱手拜道。
黄祖思考一番,笑道:“好,那我就给你一天的思考时间。”
“黄太守,你真的相信他们会投降?”王威不解的问道。
“当然不会了,他们要是投降早就投降了。”黄祖笑道。
“那你还答应他们?他们这就是缓兵之计,想拖延我们的时间,等待救援。”王威说道。
“非也,他们不是想等待援军,依我看,他们应该是打算撤军,放弃武昌城。”黄祖笑道。
“弃城?”王威眉头一皱,不解道。
“是啊,武昌现在城防残破,坚守肯定守不了多久。他们若是现在撤军,与正在赶来的周瑜合军,再度进攻武昌也不费力。”黄祖说道。
“黄太守所言有理,周瑜撤军三日,就算回防,短时间也来不及。”张允点头道,他同意黄祖的看法。
“再者说,就算他们是拖延时间。我们现在也需要恢复一下士卒的士气,今日吩咐他们做一些肉菜,激励一下士卒。”黄祖点头道,放眼望去,很多士卒都是垂头丧气的。
一般来说,越是贫瘠的地方一般容易出精锐士卒。荆州在刘表的治理下,百姓过得还是比较富足的,再加上少有兵事,遇见太史慈这种狠人,心里自然阴影不小。
“好。”王威点头道。
赤壁城下,周瑜带领着一队士卒带着黄祖的旗号,向着城中前进。
“你们是何人?”守城的士卒询问道。
“我们乃是黄太守派遣的士卒,现在黄太守已经攻破武昌城了,让我们前来运粮。江东周瑜马上就要发回来了,快开城门。”周瑜说道。
“你们可有手令?”守城的士卒问道。
“没有。”周瑜摇头道。
“那我无法开门,请你们出示证明。”守城的士卒说道。
“前方战事吃紧,黄太守紧急让我们前来运粮,若是耽误了前方大事,到时候我看你吃罪得起!你叫什么名字,待我回去禀报黄太守,要一份手令回来!”周瑜大怒道,气势瞬间就拿出来了。带着士卒就开始往后面撤去。
“公瑾,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朱然见周瑜带着士卒打马撤退,担忧的问道。
“相信我,他肯定会让我们进城的。”周瑜小声的说道。
“全军回去,快点,你叫什么,我好回去禀报黄太守。对了,把你们守城的将领叫来,他叫什么名字,同样给我报上来。”周瑜气势十足,一边指挥大军往回撤,一边朝着城墙上的士卒喝斥道。
第117章 被糊弄的黄祖
城墙上的士卒见周瑜咄咄逼人,不觉有些面色犹豫,周瑜表现得太有底气了。
“开城门!”思绪半天,守城士卒还是选择开城门。
“这还差不多,我们拿了粮草就走。”周瑜装模作样道,率领着军队进入城中。
一刻钟以后,周瑜率领五千军队进入城中。
“杀啊!”周瑜抽出佩剑,下令道。
五千人马中的大部在朱然的率领下去冲击城墙上的守卒,剩下的士卒则随周瑜看守大门。埋伏在不远处的大军见周瑜已经拿下城门,全部冲杀而来。
一阵喊杀声过后,周瑜成功的占领了赤壁城。又派朱治率两万军队,用同样的方法的拿下了夏口。
“都督妙计,一日就将两个重镇轻松拿下。”朱然笑道。
“哈哈,现在我们可以以此为据点,窥视荆州腹地,只要我们愿意,随时都可以进发荆州。”周瑜笑道,隔江相望就是南郡了。
“不过鲁肃派人来说,武昌城防羸弱,恐怕坚守不了多久,希望将军回援。”韩当拱手拜道。
“嗯,现在敌军还不知道赤壁、夏口已破,我们现在每地留一万军士驻守,其余人明日便随我们回军武昌,前后夹击黄祖。”周瑜点头道。
“是,那我就派人去通知鲁肃。让他们再坚守一日。”韩当点头道。
翌日,武昌城下,黄祖派大军来到城下。
“你们考虑得如何?”黄祖笑道。
“不瞒将军,我们打算撤退,把武昌城让给将军。”鲁肃笑道。
“那你们为何不撤退呢?还要继续坚守城池。”黄祖发问道,身后的士卒已经准备好进攻了。
“非也,我们现在撤退肯定会被黄太守趁机追杀,就得不偿失了。”鲁肃双手一摊,无奈道。
“那我没办法,你们要是聪明,昨晚就应该撤退,现在这个局面,我没有办法了。”黄祖点头道。
“不若黄太守再给我们一天时间,我们今晚撤退如何?”鲁肃笑道。
“你真当我是傻子?一天拖一天的,全军进攻!”黄祖冷笑道,不管鲁肃是真的想退还是假的,都必须要打。
“咚、咚、咚。”
鼓声起,士卒们开始朝着武昌城冲杀。刀盾兵在前,后面弓箭手一步步的跟上去。
“黄太守,你确定你真的要进攻?”鲁肃笑道。
一排排百姓被押上了城头,基本都是黄氏家族的人。基本都是黄祖的宗亲,上到五六十岁的老人,下到五六岁的孺子,老弱妇孺都有。
“卑鄙,自古祸不及家人,鲁肃,好歹你也是读过书的,就不要自己的名声了么!”黄祖气得浑身发抖,下令士卒暂缓进攻的步伐。
“我这也是无法啊,我向你保证,明天午后,我就会率军出城,只要我安全了,这些人我都会还给你。”鲁肃笑道。
“你为什么不今天走,你无非就是想拖延我,我黄祖不介意做我家的罪人,你这个卑鄙小人!”黄祖喝斥道。
“黄太守,我要运送城中的军需物资,这些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我向天起誓,明日我一定会从武昌城中撤出,还请黄太守稍安勿躁。”鲁肃淡然一笑,反正明天一早,他就要率军出城与周瑜共同夹击黄祖,正午时风自然会撤出武昌城。
黄祖脸上阴晴不定,他的儿子黄射不在其中,准确来说,黄氏宗族中他的那一支都不在。他执意留在江夏,保持半独立的状态就是为了维护黄家在当地的利益。若是黄家的人都死了,他做的这一切就没什么意义了。
“倘若我黄家人有丝毫损伤,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明天你放不放人,我都会攻城。”黄祖愤愤道。
“一定,请黄太守放心,明天我就会按时放人。”鲁肃笑道。
“不过你现在得把那些老弱给放出来。”黄祖说道。
“好,我就当送黄太守你一个人情,就将他们送还给太守,希望您能遵守约定。还请黄太守先撤军,我自然就会把他们送出城。”鲁肃点头道,下令士卒将那些老人与幼童给带下城。
“全军撤退!”黄祖下令道,一排排士卒向后退去。
见黄祖的军队向后撤,鲁肃也不食言,把那些老人、孩子给送下城去。
“将军,你就不怕黄祖得到这些人之后耍诈么?老人可以放,孩子不能放。孩子一放,他可能就会攻城啊!”太史慈拱手拜道,劝阻鲁肃不要把孩子给放出去。
“无妨,青壮年都在我们手上,如果他不想黄家就此没落,肯定不会轻易动手。再加上我现在以这些人来威胁他,把他给逼急了,就不好了。”鲁肃点头道,泥人还有三分血性,不给黄祖一点让步,就是自找麻烦。
“嗯。”太史慈点点头。
“等到明日,无论他们撤不撤退,我们都要进攻武昌城,到时候,就请二位将军代我指挥。”黄祖回来之后,看着王威、张允二人说道。
“江东军实在是太无耻了,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王威摇头道,安慰黄祖道。
“没想到他们会用这种恶心人的手段,孙氏残暴,不义之军,必败无疑。”张允跟着附和道。
“不要让我有机会打到江东,否则我一定屠杀鲁肃那匹夫的全家,让他鲁家从此断子绝孙。”黄祖愤怒道。
被送回来的老幼都被黄祖交由亲信黄猿率亲卫守候。
翌日,天蒙蒙亮,黄祖就带着士卒兵临城下,城池之上已经只剩下少部分的士卒。
“黄太守,从现在开始,我每个半刻钟就送换一个人,还请你把你的军队后撤一下,以免伤及无辜。”鲁肃大声喊道。
“随你,反正正午一到,说什么我都会攻城!”黄祖下令道,率领士卒后撤,让张允、王威两人上前指挥。
“杀!”
黄祖等人的重心在前方的武昌城,后军根本没有防备。赶到的周瑜果断发起了进攻。
“斩杀黄祖者,赏金一千!”周瑜下令道。
韩当率领一千骑兵杀开一条血路,没有防备的黄祖士卒一步步的撤退,陷入混乱之中。
战场上出现一边倒的情况,到处是横飞的血肉,惨叫声、呐喊声不绝于耳。
“怎么了?”黄祖听到骚乱,问道。
“禀将军,后面有江东军偷袭,有四万人左右,兄弟们根本挡不住啊。”一个小将前来禀报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前方的武昌城大门打开,太史慈、陈武、朱然三人率三万大军杀出。
张允、王威二人便率军冲杀上去,想趁太史慈等人立足不稳,将他们杀退。
“禀太守,敌军出城迎战,张允、王威两位将军请求增援,全军出击。”一个小将前来禀报。
“全军撤退,告诉他们,我们被前后夹击了,后面还有江东的军队!”黄祖一下子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们已经中计了。敌军能从后面偷袭看这个样子,估计赤壁、夏口已经没了。
前方的王威、张允正率军冲杀,就接到了撤退的军令。
“撤退,全军撤退!”王威下令道。
“敌将休走,快来与我决一死战。”陈武手持铁鞭,带领一千亲卫率先冲出去。
“撤!”张允果断撤退,不与陈武相纠缠。后面的江东军像狗皮膏药
周瑜与鲁肃前后夹击之下,黄祖的军队节节败退。
“黄祖,赤壁、夏口已经被我军攻下了,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朱治一马当先,怒喝道。
“太守,快挡不住,我们应该怎么办!”张允问道,现在他们前后为难。
“退往长沙吧,我们现在只能往那边撤退!”黄祖点头道。
“走!”王威点头道。
兵败如山倒,黄祖等人率领亲卫撤退,三万士卒群龙无首,在凶猛的江东士卒面前,他们如同绵羊一般,被肆意屠杀。
残阳如血,黄祖只剩下了五千残部得以逃脱,近万的荆州士卒死在沙场之上,几千人到处逃脱,剩下的人都投降了周瑜。
“大都督真是我江东军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朱然笑道,眼睛里面充满了对周瑜的崇拜。
“江东军神!江东军神!”身后的士卒跟着呐喊道。
“这不仅是公瑾的功劳,更是主公知人善任,调度有方的结果,才让我们有此战绩。”鲁肃笑着说道,眼神看向徐琨,看他有什么反应。
“对,我们应该拜谢主公。”周瑜点头道。
“主公万岁,主公万岁!”身后的士卒受到鲁肃的感染,跟着呐喊道。
徐琨看着这一切,心中有了一些心思。
三日后,长沙魏延接收了逃回来的黄祖等人,连忙派人传信给自己的顶头上司张泉,又派人传信给襄阳的刘备。
“什么!”这是襄阳的刘备和临烝的张泉得到的反应。
“什么东西?他们四万大军就被周瑜给团灭了?只有五千人了?”张泉感叹道,赤壁、夏口丢了实在是太危险了,荆州腹地直接暴露在江东面前。
“将军,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现在我们应该想办法处理这一件事情,我估计主公现在应该心急如焚。”陆逊拱手拜道。
“江东周瑜肯定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现在他们有七万左右的军队,想要轻松的拿下肯定是不可能的。”张泉感叹道,周瑜可是一等一的谋士,加上江东的将领又比较勇猛,要想把江夏打回来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是的,周瑜此计甚为毒辣,他的智谋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我们要想夺回来不容易,需要做好充足的准备。”陆逊点头道。
“是的,我再想,不若我们与孙权做一笔交易,拿淮南郡来交换江夏郡,我们与江东重新修好。有了淮南郡以后,孙权有了向北方的出路,也不会与我们一直为敌。”张泉点头道,以广袤的淮南郡来交换江夏郡,未尝不可。
“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想法,淮南于我们来说,实在是太过于遥远了。用淮南郡来交换江夏郡,这样孙权也将面对曹操,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陆逊点头道。
淮南郡的优点是地盘大,江夏郡是对刘备的荆州作为一个不错的屏障。
“只是,我们这么想可以,问题是,我们如何让主公与孙权同时同意这个想法,主公还好说,可是孙权垂涎荆州已久,他不一定愿意用江夏来交换淮南。”陆逊摇头道,淮南对于孙权的意义远远没有江夏来得实际。
“所以我们要想办法说服孙权,让他同意这一笔交易。”张泉点头道。
“这个可能是有点难度的,我们需要好好的筹划一番,让孙权同意这个想法。”陆逊点头道。
襄阳,刘备得知这个消息也是头疼不已,当下就派遣两万大军进驻南郡,与周瑜隔江相望。
“黄祖真的是无能,丢这个地方丢的太快了吧。”刘备摇头叹气道,黄祖输他能理解,但是输的这么快,输的这么惨,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主公,我们现在的粮草已经不支持我们再发起一场大战了,现在周瑜的军队有七万人,我们的军粮只能供我们防御。”简雍摇头道,给刘备浇了一盆冷水。
“问题是江夏丢了,荆州腹地暴露在周瑜面前,实在是太难受了,他随时都可以出军。我们不把江夏夺回来,不行啊。”刘备摇头道。
“江夏肯定是要夺回来的,不过我们现在还是先防御,不能操之过急,穷兵黩武不行。”庞统劝谏道。
“子虎来消息了么?”刘备询问道。有时候张泉总能想到一些妙计,出其不意的事情。
“没有,他应该才收到消息。”刘晔点头道。
“你们这几日想一下吧,如何收复江夏。”刘备询问道。
吴郡,孙权收到周瑜的战报,是又喜又忧。喜的是得到江夏,可以窥视荆州了;忧的是周瑜的威望更高了,实在是让他不由自主的忌惮。
尤其是徐琨还派人与他说江东士卒一同呼喊周瑜为江东军神的事情!
第118章 议和
兹事体重,张泉令陆逊主持荆南大局,给长沙的魏延增派援军,让他防备江夏的周瑜,自己快马加鞭赶往襄阳。
两日后,张泉抵达襄阳,先去拜访了庞统、刘晔二人。
“子虎,你这个想法有点疯狂。”庞统听完,不住的摇头。
“以主公的性格,不会轻易同意这个要求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刘晔点头道,刘备的性子是比较刚烈的。
“所以我希望到时候你们两位帮助我一下,适当的给我说几句话。倘若势头不对,就算了,我担主要责任。”张泉点点头,说道。
“子虎说笑了,有事大家一起担当。”庞统、刘晔点头道。张泉提出的淮南交换江夏的方案理论上是不错的解决方法,但是实际操作肯定有不少的困难。
州牧府,刘备听到张泉回来,有要事禀报。
“子虎,你回来了。周瑜夺下江夏的事情你知道了吧,你来是有解决的方法么?”刘备问道。这几天,他已经无时不刻都在思考这件事,经常是夜不能寐。
“江夏是荆州屏障,我们必须要夺回来,现在周瑜初得江夏,在江夏的根据不稳,不若从荆南与南郡同时出兵,我有信心将周瑜击退,收复江夏!”张泉拱手建议道。
“子虎你有所不知,我们接连用兵,现在已经无法再打一场大规模的战争,只能等到明年再开战。到那时候,只怕曹操也会插一手。”刘备摇头道,无奈的叹气道。
“那主公,我还有一计下策。不知主公可以愿听?”张泉点头道。
“说吧。”刘备点头道。
“我们与江东孙权议和,拿淮南郡交换江夏郡,这样的话,孙权也有北上的道路,也不会一直和我们死磕。”张泉拱手拜道。
直接提出这个建议是不可能的,正如鲁迅先生所说: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刘备神情变换了,没有说话。孙权率先偷袭他们,又打了他的江夏,现在还要和他们议和。
“士元,子扬你们怎么看。”刘备问道。
“此举实在是无奈之举,江东拿下江夏对我们威胁太大了,若是之后再与曹军共同出击我们,是有点困难的。这个仇,以后再报。”庞统建议道。
“是啊,小不忍则乱大谋。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且淮南处于曹操与孙权之间,防守压力实在是太大,将淮南放出去也减轻我们的压力,能集中更多的兵力与曹操决战。”刘晔点头附和道。
“实在不行,也只能先这样了,只是我同意了,孙权那个小人不一定同意啊。”刘备咬牙切齿道。
“此事包在我身上,由我出使江东,一定让那孙权与我军交换。”张泉点头道。
“我们现在与孙权交恶,你这一去,可能是有来无回。”刘备摇头道。
“这种大事,必须要向孙权表示我们的诚意,倘若没有充足的诚意,他们不会同意的。”张泉点头道。
“好吧,子虎你切记要小心。”刘备点头道。
“不过主公现在还要派遣军队到南郡,摆出一副要与江东决战的态势。”张泉拱手拜道。
“为何?”刘备不解道,都要议和了,还大动干戈。
“我们不能让孙权看出来我们想议和,摆出一幅敢打的样子,让孙权明白他继续打下去得不了便宜,才能让他选择与我们议和。”张泉点头道。和平不是靠谈出来的,是要靠打出来的,以打促和才是真。
“嗯,你今日先去看望一下婉儿吧,明日在出征。”刘备点头道。
夜晚,张泉府邸。
“夫君,听父亲说,你要出使江东。”刘婉担忧道。
“嗯。”张泉点点头。
“你一定要小心啊,现在荆州与江东正在打仗。实在不行,我与父亲说让他换个人出使。”刘婉叹了一口气,说道。
“夫人,没有事的,就算和江东谈不拢,他们也不可能怎样我的,正所谓两军交战,不杀来使。而且这次出使,就是我向岳父主动请缨的。”张泉摸摸刘婉的头,笑道。
“好吧,不过你一定要注意啊,不说什么,你也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了父亲吧。”刘婉有些幽怨的说道。
“你在说些什么哦,没有事的。有夫人在,我怎么舍得死呢?”张泉一把把刘婉搂如怀中,安抚道。
翌日,张泉一早就偷偷出了府邸,他不想让刘婉担心,与刘备汇报之后就从襄阳出发,先到淮南,再去往江东。
赤壁、夏口。
“公瑾,我观这几日对岸的军士在不断的增加,可能还有一场大战。”鲁肃说道,看望江面。
“哈哈,来多少我灭多少,他们要想打过来,只有水战。我江东水师闻名天下,刘备他们基本都是北方人,水上作战,不值一提。”周瑜笑道,感觉又回到了与孙策征战江东的时候了,任你千军万马,我都丝毫不惧。
“不过长沙方向,我们还是需要注意,如果他们要进攻,可能会选择两路一齐进发。”朱治拱手拜道。
“无妨,他们长沙要是出军,我就趁机把长沙给他攻占了。我们现在只需要安心防守即可,等到明年再与曹操相联合,就可以进发荆州了。”周瑜点头道,荆州,那是孙家两代人的目标。
七日后,张泉到达了吴郡。孙权不知道张泉的来意,召集麾下文臣武将前来议事,同时派人召见张泉,一探虚实。
张泉走进孙权官邸,只见外面架起了一口油锅,守门的卫视怒目圆睁,在众人别样的注视下,张泉坦然的走进去。
“在下张泉,是左将军下属荆南都督,安汉将军,拜见吴侯。”张泉拱手拜道。
“你来有何事啊?”孙权问道。
“在下前来是为了重修我们两家的友谊,前番吴侯被曹操所蛊惑,出兵我家主公,我特来提醒将军。”张泉拱手拜道。
“呵呵,重修两家之好,然后把江夏再归还给你家主公?你大老远前来,莫非就是为了这个?”张昭冷笑出声,嘲讽道。
“正是。”张泉点头笑道。
“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你一两句话就想拿回江夏,可能么?”张昭不屑一顾道。
“自然不可能,我家主公愿意以淮南郡与吴侯交换江夏郡,一郡之地换一郡之地,想来不亏吧。”张泉拱手拜道。
“荒唐,哪有这种事?谁知道你家主公会不会出尔反尔,而且我们为什么要同意?”孙邵冷笑道。
“这个请吴侯放心,我家主公是有诚意的。而且我家主公诚心与吴侯修好,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当成一次误会。”张泉拱手拜道,眼神直看着上方的孙权。
“淮南换江夏是不是有一点亏了?我有了江夏,日后可以进发荆州。”孙权摇头道。
“淮南地大物博,江夏郡换之不亏。况且吴侯知道,如果我家主公不能交换江夏郡,必然要打回来,我实在不愿意看见我军再与江东作战,才作此提议。”张泉笑道。
“打就打,怕什么?我们能打下江夏郡,难道就打不下荆州么?”虞翻出言怼道。
“江夏郡能拿下来,是因为我军主力都在与曹操决战,这才让周瑜有可趁之机。我家主公现在想与曹操决战,不想与吴侯作战,这才提出交换,重新结交的提议。吴侯也不愿看见我们两家鹬蚌相争,曹操在一旁得利吧。”张泉冷笑道,语气强硬道。
“倘若我们结和曹操,再度进攻荆州,你们能够如何?”虞翻冷笑道。
“我会劝我家主公放弃淮南等地,收缩兵力,大军直接出征江夏,江东,大不了襄阳以北都让给曹操。”张泉回应道,一股鱼死网破的感觉。
“你是威胁我?”孙权一拍案桌,喝斥道。
“吴侯,你应该明白江夏对我军的重要性。倘若吴侯不愿意交换,我军只能先与江东大战一场。而且我家主公与北方袁谭关系极好,他出兵与曹操想持,曹操不一定会有多少援军。”张泉拱手拜道。
“到那时候,就只能江东与荆州两败俱伤了。”张泉点头道。
“张泉匹夫,你欺人太甚!主公,把这狂徒拿下,直接杀了祭旗!”吕岱拱手拜道,起身道。
“而且我还有一个原因,只能说与吴侯听。请吴侯支开他人,我只说吴侯您一人听。”张泉拱手拜道,孙权应该明白,江东现在实力是不错,但是比起刘备来说,还是要逊色一些。
“不可啊,此子狼子野心,若谁知道他包藏着什么祸心,他要是想趁机袭击主公呢?”张昭劝阻道。
张泉张开手,淡然一笑,说道:“我身上都没有,若是吴侯不放心,请吴侯手持佩剑,若是我有不轨之心,直接将我诛杀。”
“你有什么事?就不能在这里说么?”孙权皱眉道。他还是真的怕刘备与他鱼死网破的,张泉所言不差,若是刘备不分兵对抗曹操,他一个人打刘备,真的不容易。
“此事乃是一件大事,必须只能说与吴侯一人听。”张泉点头道。
“不可啊,主公!”一众大臣拱手拜道。
“我张泉对天发誓,若是我对吴侯有什么非分之想,天打五雷轰,万箭穿心,不得好死。”张泉起毒誓道。
孙权思考一番,令人再度检查张泉,看其身上有什么武器没有。确定没有以后,将他带入偏厅之内,一队卫士在外面严阵以待。
“你说吧,有什么事。”孙权距离张泉有十步的距离,若是张泉有什么行动,孙权随时可以喊人。
“实不相瞒,我在为吴侯担心。”张泉正色道。
“担心什么?莫不是你家主公要征讨江东,你觉得我会惧怕么?”孙权笑道。
“非也,现在周瑜攻破江夏,威望更甚,只怕有朝一日,吴侯在江东的地位不稳啊。”张泉拱手拜道。
“你就是为了离间我与周瑜的关系,公瑾跟随我兄长多年,为我孙家立下了汗马功劳,可谓忠心耿耿。你真当我弱智?”孙权冷笑道。
“周瑜是没有反心,可是现在他在江东得威望不必吴侯差,若是有人撺掇他呢?人心隔肚皮,一旦我们两军交战,吴侯您就不得不让周瑜继续执掌大权,长期下去,只怕到时候江东军士只认周瑜,不认吴侯了。”张泉冷笑道,孙权晚年搞出一个太子惨案,他的猜忌心,可不必曹操差多少。
孙权没有说话,低着头沉思。
“倘若现在吴侯与我军重修于好,以淮南换江夏,这样的话,就可以将周瑜调回来,也没有人会说什么。我军的主要目标是曹操,只要吴侯不出军我荆州,我荆州绝不会主动出击江东。有了淮南以后,将军就可以北上徐州,我们共击曹贼。”张泉见孙权有了动摇了,笑道。
一刻钟以后,孙权点头道:“这样也可以,只是前面我们两家多有不愉快。还望你家主公真的能摈弃前嫌。”
“那是自然,这些都是小事,我家主公也不想与吴侯交难。若是能重修于好,对荆州与江东的百姓都是一件好事。”张泉点头笑道,伴君如伴虎,多有不信任啊。
出去以后,孙权与张泉有说有笑的重回大殿之上。众人一看,估计出了情况。
“诸位,江东与荆州之上多有不愉快,都是曹贼从中作梗,如今我们误会已经解除,我也同意了与他们交换江夏的事宜。”孙权点头道。
“你们谁愿意前往荆州与左将军商议具体事宜?这几日,安汉将军就在这呆几日,体验江东的风土人情。”孙权点头道。
说是商议大事,实际上就是作为人质,保证两边不反悔。
“禀将军,我愿意出使。”张纮拱手拜道,他曾出使过曹操,有经验。
第119章 商议退军
“好,子纲就劳烦你前往荆州一趟,与左将军商议江夏交换淮南的事宜。”孙权点头道。
“嗯,好的。”张纮点头道。
“具体的事宜我们这一段时间慢慢讨论,张都督远道而来,我们先庆祝一番。”孙权点头笑道。
“是。”众人拱手拜道。
张泉走后,吕岱、张昭等人留下来。
“主公,若是将江夏还回去,以后我们想要进发荆州,实在是有些困难。主公,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么?”吕岱拱手拜道。
“是啊,主公,你可要想清楚了,不要被那个张泉所迷惑,得了淮南之后,以后我们就要面对曹操的压力了。”张昭拱手拜道,跟着劝阻道。
“两位,这些问题我都考虑过了。问题现在刘备要是真的与我军鱼死网破呢?又将之如何?再加上本来就是我们趁刘备与曹操决战,这才得手,你们觉得我们真的能抵御刘备的进攻?”孙权发问道。
“不好说。”吕岱点头道。
“对吧,江夏在我们手上,他既是我们进攻荆州的跳板,同时,他也面临着巨大的防守压力。我们将重心放到江夏,刘备从淮南出军我们应当如何?”孙权询问道。
吕岱、张昭等人摇摇头。
“况且淮南地大物博,我们也可以借此进发徐州。江夏交换淮南,对我们来说,是不亏的。只要刘备专心与曹操作战,我们就可以在一旁坐收渔翁之利。”孙权点头道。
“主公圣明!”众人拜道。
张昭、吕岱见孙权执意要交换两郡,也不在劝阻。
翌日,张纮作为代表前往荆州与刘备商谈具体的疆域划分。
江夏郡,孙权派使者虞翻前来告知周瑜,不要与刘备的军队起冲突,两军现在正在准备和谈。
“禀周都督,主公现在已经答应与左将军和解,用江夏郡交换淮南郡,希望都督不要轻易出军荆州,不要引起冲突,随时听候主公的调令。”虞翻拱手拜道。
“什么!”周瑜一脸的不可置信。
“主公真的这么说的?”
“确实如此,现在左将军的使者张泉都督正在吴郡与主公商谈,而且主公也派张纮为使者,前往荆州去交谈了。”虞翻拱手拜道。
“主公……为什么会同意用江夏来交换淮南。”周瑜面色凝重,摇头道。
一旁的鲁肃见状不对,起身说道:“周都督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虞翻拱手退去,房间只留下周瑜与鲁肃二人。
“子敬,你这几日先呆在江夏,我前往吴郡去劝阻主公,若是用江夏交换了淮南,我们想要再度进发荆州,难度就太大了。”周瑜感叹不已,起身说道。
“公瑾,你还是不要去劝阻主公了,他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都已经派使者了。”鲁肃摇摇头,周瑜是被气昏了头。
“张昭他们难道不明白江夏对于我军夺取荆州的重要性么!他们为什么不劝阻主公,刘备是何等人物,他得到这次教训,肯定会派重兵来驻守江夏。”周瑜摇头道,江夏能夺下来,主要是刘备与曹操在决战,他才能趁机夺下。
“公瑾,你要明白,可能他们已经劝阻了。你要知道,主公同意用江夏来交换淮南,肯定是别有原因的。”鲁肃别有用心的说道。
周瑜冷静了一下,明白了什么,说道:“你是说主公是想要掣肘我?”
“是的,你想嘛,倘若我们要是驻守江夏,必然是由都督来率领大军,这样的话,你的权利只会越来越大,主公可能放不下心。这可能是其中的原因之一。”鲁肃点头道。
“我……不行,我还是想前去与主公说一番,我对孙家没有二心啊,他应该会理解的。”周瑜顿了一下,像是下了决心一样,说道。
“公瑾,你是一个聪明人,你现在只会适得其反。其实用江夏来交换淮南,对我军来说也不亏,毕竟我军现在实力确实不如荆州,退而求其次,得到淮南也不亏。”鲁肃点头道,劝阻道。
“问题荆州对我军真的很重要,主公对我怎么看我无所谓。我个人的安危不重要,刘备的军力比我军强盛又如何?我也能率军攻下荆州,只要攻下荆州,完成伯符的嘱托,我就算是死又如何?”周瑜大气凌然道。
“公瑾,你糊涂啊,如果要是主公与你心有间隙,日后肯定会出事,肯定是不可能拿下荆州的。内部要是不团结,外战肯定会失败,君臣不和,乃是大忌。”鲁肃劝阻道。
“我……”周瑜感慨万千,孙权毕竟不是孙策,不可能像曾经的君臣无隙。
夜晚,周瑜登上赤壁的城头,晚风吹过,看着静谧的江面,面色复杂。
“伯符,你为何这么早就走了?”周瑜口中念念道,江面上感觉隐隐约约折射出孙策的英容。
周瑜是聪明之人,他白日是上头了,现在吹一下海风,冷静下来之后,也想通了不少的事情。如鲁肃所说,要是君臣不和,多半就只有失败这一条路。
三日后,张纮抵达了襄阳郡,面见了刘备。
“拜见左将军,在下江东军师张纮,字子纲,特替我家主公前来与左将军商议江夏、淮南两郡大事。”张纮拱手拜道。
“子纲先生远道而来,辛苦了。不知道你家主公是打算如何?”刘备开口问道。
“不瞒左将军,我家主公打算将赤壁、夏口、武昌等城尽数归还于左将军,不知道左将军如何?”张纮拱手拜道,按照张纮的说法,他们将江夏的失地全部奉还,还有之前被侵占的部分。
“可以,我军将淮南郡全部交给江东,作为交换,以后我们两家签订盟约,五年之内不互相侵犯。”刘备点头道,五年是一个不错的时间,不长不短。
“可以,我家主公相信左将军的为人,我军率先撤出江夏,到时候由我带领左将军的军队进驻江夏。不知道左将军以后如何?”张纮拱手拜道。
“可以,那就劳烦使者了。我派人传信给我二弟,你们只要军队抵达淮南,他就会撤军。”刘备点头道。
第120章 浅论三国特种部队(可以不用订阅)
白眊兵
这支部队长期以来不为人熟知,文献资料见于季汉丞相诸葛亮在建兴四年(公元226年)至国中都护李严的书信中。文曰“兄嫌白帝兵非精练。到所督,则先帝帐下白毦,西方上兵也。嫌其少也,当复部分江州兵以广益之。”指出了白毦兵的性质。
三种说法
现今大至有三种说法:
1-丹阳军旧部
刘备早期的部队,以在徐州获得的丹阳军为最优。这些部队跟随刘备转战南北,陈到更是长期统领丹阳军(刘备初掌徐州时陈到未在其账下),所以白毦兵有可能为丹阳兵。但是依据时间推算,从公元194年刘备占据徐州到公元226年诸葛亮的这次北伐,经过了32年的时间,丹阳旧部的实际年龄已经很大,并不很符合如诸葛亮所言“西方上兵”。
2-马超的旧部
依据史料,羌人广泛佩戴毦,而刘备阵营早期的羌人部队,是马超归顺刘备时带来的,这也符合了白毦兵人少的特点。事实上马超穷极而来,很可能被刘备解除了私人武装划归刘备亲自带领。但是这种说法缺乏史料的支持。
3-西南少数民族
“白毦,西方上兵”很可能是西南少数民族兵。《后出师表》提到“賨叟青羌”,《华阳国志》提到“青羌五部”,实际上从史料来看蜀汉是存在为数不少的一批少数民族部队的,他们在夷陵之战和诸葛亮北伐中充当重要角色,而白毦兵可能是其中比较优异的一支。
本文采取第三种。
解烦兵:
解烦兵,又做“解烦卫”,由解烦营负责管理,是三国东吴一支直接隶属中央的精锐部队。公元221年(季汉章武元年),季汉主刘备从白帝东征吴国,孙吴方面由于兵力短缺,组建了一支新的精锐部队,番号“解烦”,寓意“战无不胜,能解困危”,其最初意在解刘备东征之烦。
公元221年,季汉先主刘备下白帝以攻吴,吴主孙权因为现有兵力较少,让部下胡综到各县募兵,得兵千人,立“解烦”两部,徐详领左部、胡综领右部督,“解烦兵”组建原因就是为了解决孙权火烧眉毛的刘备东征之烦。初期统帅就是分领左右的徐详和胡综。后来,随着吴主孙权的烦恼不住增加,所以“解烦兵”规模也不断扩充,并且在作战中临时分给大将指挥
锦帆营(甘宁亲兵)
甘宁手下的一支“王牌水军”,由于这帮人衣饰华丽、身佩铃铛,行事张扬跋扈,所以被当地人厌恶地称呼为“锦帆贼”。甘宁早期还没入东吴之前,一支在长江一代做水贼,所以其手下“锦帆营”的水性都十分了得。后来甘宁率领一百多名“锦帆营”,夜闯有四十万曹军的军营,可以说是如入无人之境。
白马义从:
白马义从原指跟随公孙瓒的那些善射之士,后公孙瓒在与胡人的对战中,深深的感觉一队精锐骑兵的重要性。因此,以那些善射之士为原形,组建了一支轻骑部队。由于公孙瓒酷爱白马,因而部队清一色全是白色的战马,而部队为表达忠心,均高喊:“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因而得名——白马义从。
浩瀚的三国历史中,白马义从就像一颗流星,只经历了短暂的辉煌。白马义从是典型的轻骑兵部队,有着强大的机动力和射程优势。公孙瓒能依靠这支轻骑部队长期威震塞外,并让匈奴这样的骁勇善战的轻骑“世家”闻风而逃,不难看出,白马义从无愧于东汉末年第一轻骑的美喻。
西凉铁骑:
西凉铁骑又称西凉兵团有两支,一支是凉州军阀董卓的部队(凉州政府军出身陇右),董卓死后由部将李傕率领。另一支是马腾、韩遂的部队(凉州起义军),后马超继任西凉军首领。凉州地处汉、羌边界,民风剽悍,悍不畏死。自古凉州精骑便横行天下,史称“凉州大马,横行天下”。秦始皇得之,便扫平六国,唐太宗得之,便虎视天下。马超凭借西凉铁骑的威猛,与曹操六战渭水,杀的曹操割须弃袍,狼狈逃窜,可见西凉铁骑战斗力之强悍。刘备真正有实力入川自立地盘的决定因素就是得了西凉马超和西凉军团。
西凉铁骑的作战彪悍、凶狠、尤其适合沙漠戈壁的长距离持久奔袭作战,这也与凉州人的特质和大宛马的特质有关,古说“凉州大马,横行天下”,从凉州东汉雷台汉墓出土的凉州铁骑方阵看,确实如此。
西凉铁骑是蜀国最具有攻击力的骑兵部队,东汉蜀国的三大精锐之一。这支军队是蜀国五虎上将之马超率领下的重甲骑兵,乃是蜀国骁勇骑兵军团,令敌人闻风丧胆。周身精钢铁甲的西凉铁骑,攻击力不俗,防御力更是强悍之极。
西凉铁骑出身在凉州(今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其统领西凉马腾、西凉马超、马休、马铁,大漠豪侠董卓、西凉霸主韩遂,凉州自古就是兵家极其重视之地,过兰州翻过乌鞘岭入古浪峡到凉州就是一马平川,东临银川,西通西宁,南依兰州,北接敦煌。古时素有“通一线于广漠,控五郡之咽喉”之重地之称。
陷阵营:(高鹭)
陷阵营是东汉末期一支独特的部队,人数不多,但作战极为勇猛,它的指挥官是吕布手下的大将高顺。人称高顺“所将七百余兵,号为千人,铠甲具皆精练齐整,每所攻击无不破者,名为‘陷阵营’”。全军仅有七百余人,个个骁勇善战,装备配制精良。
吕布逃出长安包括一干将领,才百余骑兵。加上后勤军工补给问题,能让吕布放手高顺筹备精练铠甲,陷阵营组建时间最早应是吕布占据濮阳时期。
无当飞军:
所谓无当飞军,是诸葛亮在征服南中后,利用当地蛮夷兵源,所组建的一支劲旅,为诸葛亮和姜维的北伐事业立下了汗马功劳。无当飞军的第一任统帅是王平,最后一任统帅是张嶷。张嶷身先士卒,最后与无当飞军一起战阵亡。
虎豹骑:
首先虎豹骑的统领历来都是曹氏将领,比如曹纯、曹休和曹真。大家都知道曹操最信任曹氏将领,虎豹骑历来由曹氏将领统帅,由此可见其重要。《三国志·魏书》说:“纯所督虎豹骑,皆天下骁锐,或从百人将补之。”其精锐可见一斑。
虎豹骑”的统领历来都是曹氏将领,据《三国志》中记载的仅有曹真、曹休和曹纯。曹操派自己最信任的曹氏将领来担任虎豹骑的统帅,可见其在曹操心目中的重要程度,这是曹操的一支嫡系精锐,也可以算是曹操的“王牌军”
第121章 扶不起的阿斗
许昌,曹操看着手中的密信,感叹道:“刘备与孙权已经达成约定了,用江夏郡交换淮南郡,他们估计可能要再度联盟了。”
“此次发动战争我们消耗的粮草也不少,不可能再度开战了。北方的袁谭最近也有些不安分,孙权与刘备要是再度联盟,对我军不利。”荀彧拱手拜道。
“主公勿忧,前番孙权才与刘备开战,就算他们交好,也肯定心有间隙,时刻要防备着对方。对我军来说,现在先解决北方的袁谭,才是重中之重。孙刘联盟,经过孙权一次背叛,实际上名存实亡。”郭嘉笑道。
“汝南大部分已经被我们攻下了,孙权就算与刘备联盟,必然会对他进行掣肘,我们只要做好防备即可。刘备现在还没有完全坐稳荆州,我们可以给他制造一点混乱,一统北方以后,就可以进发南方。”
郭嘉点点头,跟着说道。之前曹操与刘备大战一场,总体上还是取得了胜利,得了汝南的地盘,战略纵深增加了不少。
“奉孝所言不错,刘备小儿不足为虑,等到明年粮草充沛,我们再进发北方。现在已经快冬天了,天寒地冻的,也该修养了。”曹操点点头。
入冬,刘备与孙权正式商谈完所有细节,合肥城依旧在刘备的手上,以庐江、合肥一线与江东的孙权隔开。江夏方向,以武昌城为界限,
“都督,走吧。”
赤壁城,周瑜看着江面,迟迟不想离开。鲁肃上前劝阻道。
“子敬,我真的是心有不甘啊!”周瑜重重拍着墙敦,满是不甘。
“公瑾,我们能来一次,就还可以来第二次。下一次,就是我们大军进发荆州的时候了。”鲁肃劝解道。
“真的么?真的还会有这种时刻么?”周瑜心中感叹道。
城外,庞统率领两万将士严阵以待。
“这位就是周瑜都督了吧,在下荆州庞统,庞士元,有幸结识都督。”庞统对着居于中央的周瑜拱手拜道。
“在下周瑜,周公瑾。我军已经全部撤出城了,夏口城我已经派人去传信了,你们只管接收即可。”周瑜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道。
“周都督,要不在此休息一日,明日再走?”庞统礼貌性的问道。
“算了吧,以后有的是机会,日后有缘再相见吧。”周瑜摇摇头。
“那我们先进城了,周都督请便。”庞统笑道。
“请便!”鲁肃点头道。
说罢,庞统就带着士卒向着赤壁城冲去。
周瑜回头看了一眼赤壁城,呼了一口气,双腿一夹马腹:“全军撤退!”
寿春城,庞统得到江夏以后,就派人去传信关羽,让他开始逐步将地盘交给江东军。
一个谋士说道:“关将军,现在这个时候我们就算不让地盘给孙权又如何?岂不是白白得了一个江夏郡?”
关羽手持长髯,丹凤眼一斜,怒斥道:“你这么做是想陷我家大哥于不仁不义的地位?”
“江东孙权鼠辈前番背信弃义,为天下人所不耻。我家大哥乃是汉室宗亲,说话自然言而有信,孙权既然都把江夏给交出来了,我们自然按照约定把地盘给他们,不然的话,让我家大哥如何立足于天下?”
“是我失言了。”谋士见关羽发怒,拱手拜道。
“况且子虎现在还在吴郡,倘若我们出尔反尔,他处境如何?这种话,我不想在听了。”关羽发怒道。
十一月,刘备与孙权彻底完成地盘交接,关羽由淮南太守改为江夏太守,原江夏太守黄祖被刘备封以将军的名号,驻扎在襄阳。
刘备的夫人甘夫人也分娩了,生出了一个男童,一个月以后。
州牧府邸,刘备中年得子,自然张灯结彩,灯火通明,邀请了许多荆州官员前来庆祝。刘备并没有给孩子取名,只是给他取了一个小名,名叫阿斗。
张泉的妻子刘婉也快分娩了,又将荆南的事情交由陆逊主持,自己前往襄阳去祝贺刘备的同时,顺便照顾刘婉。
“大哥啊,恭喜恭喜。”张飞笑道,伸手就打算去抱那个孩童。
“三弟,你伸手没有一个轻重,不要去抱了。你要是把阿斗给吓哭了,那就不好了?”关羽打趣道。
“二哥,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俺老张是长得粗犷了一点,不至于吧。”张飞撇撇嘴,说道。
张飞还是怕自己没有轻重,只是凑着一个脸去看襁褓里面的阿斗。
“哇~~”
阿斗看着面前的大黑脸,一双大眼睛,一下子就大哭出声。
“我……”张飞是百口莫辩,无奈的把头缩回去,自己向后走了两遍。
“我都说了,你还不信。”关羽手持长髯,自信道。
“不哭,不哭。”下人安抚着阿斗,这才让哭声慢慢停止。
“来,让我看看阿斗。”关羽走上前,好歹自己也有一个美髯公的称号,肯定不会吓着阿斗。
“哇~~”
熟悉的哭声再度响起,关羽本就是一张大红脸,显得更加彤红了。
“害。”关羽也是无奈的后退了两步。
“二哥,你还笑我呢,你也差不多。咱哥俩谁也不说谁。”张飞突然就找回了自信,走到关羽的身旁,说道。
“走吧,喝酒去。”关羽摇头道。
“二弟、三弟,看的出来,阿斗好想不太喜欢你们啊,你们长得太威猛了,吓着他了,”刘备打趣道。
“大哥说的是哪里话,阿斗现在是还小,只会哭,他可能在夸我和二哥长得太帅了,以后他会说话,就明白了。”张飞挠头道。
“三弟所言极是。”关羽罕见的附和张飞道。
“哈哈,走吧,我们去喝酒。”刘备笑道,搂着二人进入里面的房间。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刘备现在是地盘有了,孩子也有了,正是春风得意之时。
“阿斗?”张泉听见刘备儿子的小名,不会真的是刘禅吧。历史上的刘禅,是真的无能啊。
刘禅出生于南阳新野,幼年时多遭难,幸得大将赵云两次相救。建安二十四年(219),刘备定益州后入蜀,称汉中王,刘禅始立为太子。刘备称帝后,又立为皇太子。章武三年(223),刘备死,刘禅在成都继位为帝,改元建兴,托孤于丞相诸葛亮。即位时,因年幼无知,由诸葛亮辅政,他不预政事,大小事皆取决于诸葛亮。诸葛亮死后,蒋琬、费祎相继辅政,尚称清平。费祎死后,他开始亲信宦官,任用黄皓专权,朝政日趋腐败。炎兴元年(263),魏大军伐蜀,兵逼成都,刘禅投降,受封安乐公,迁居洛阳。公元271年,在洛阳去世,享年64岁,谥号思公。
网络上有很多给刘禅洗地的,说他大智若愚,是亡国之君里面最好的。当你从这个方面来比较的时候,就已经证明了他的不行了。
刘禅唯一突出的优点可能就是敢于放权,刘禅在位四十一年。如果将他执政分为三个时期。第一个时期就是全听诸葛亮的;第二个时期,就是诸葛亮死后,全听费祎、蒋琬的;第三个时期,就在走下坡路了,帝权旁落,朝纲废弛。
诸葛亮死后,刘禅一下子没了主心骨。况且这么多年来,他习惯于放权,所幸诸葛亮、费祎之流都是大大的良臣,一心想要匡扶汉室,所以一直都没出事。
但是到后期,刘禅开始宠幸宦官黄皓之后,黄皓在朝中专权弄势,蜀汉此时仍然还连年举兵北伐致使国贫民蔽。曹魏司马昭见蜀国已经民生凋蔽了,便加急征兵,在关中整饬军队,然后大举伐蜀。
见此情形,姜维在公元262年陈书于后主,请求允许早做准备,但黄皓崇信鬼神巫术,告诉刘禅敌人最终不会到来,于是刘禅也就没当回事,而朝中其他大臣全不知道此事。
季汉亡国,刘禅宠幸宦官要占一个很大的比重。最多只能说刘禅是一个平庸之主,与贤明二字沾不上太大的关系。毕竟历史上没有任何一个贤明的君主会宠信宦官,让宦官执掌大权。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张泉还是比较喜欢刘禅这种君主的,能放权,能够容忍权臣的存在。而且刘禅对待诸葛亮还是不错的,没有出现过猜忌的情况。
“有机会,一定得先把黄皓给杀了。”张泉内心暗暗想到。
“到时候,对于那种奸臣,我点着名杀,一个个的杀!”张泉笑道。
“子虎,一个人啊?”刘晔走过来,笑道。
“是啊,怎么了?”张泉不再胡思乱想了,笑道。
“没有,就是找你喝几杯酒罢了。”刘晔点头,拿出一杯酒说道。
“喝!”张泉与他碰杯,笑道。
“怎么了,你们两个还偷偷喝酒?不等我们了?”徐庶与庞统走过来,打趣道。
“哪敢啊,元直、士元你们说的是哪里话,怎么敢冷落你们两位。这不是刚才你们不在么?”张泉拱手拜道。
“别的不说,先自罚三杯吧。”庞统笑道,拿起酒壶就给刘晔张泉两人倒酒。
“能得到凤雏倒酒,天下也没有几个人吧,实在是我的荣幸。”张泉跟着打趣道,做了一个弯腰的动作。
“子虎还是一如既往的能说会道啊。”庞统笑道,摇摇头。
三杯酒过后,四人又在一起喝酒,他们找了一个没人的亭子,在一起喝酒。
“荆州现在已经基本上安定了,江东方面短时间是攻打不了的,我们必须要说服主公进发益州了。”庞统说道,他们四人是刘备的主要决策集团,一般有意见都是内部提出来,然后商议之后再禀告刘备。
“士元所言极是,但是主公不能无缘无故的夺取同宗基业,荆州是刘表让位,益州刘璋不可能轻易的让位,现在天下大势未定,不能破坏主公的名声。”刘晔摇摇头。
“子虎,我不是听说之前交州有人联系你么?实在不行,我们先攻下交州,掌控交州,交州靠近益州,也能给刘璋一些压力。”徐庶点头道。
“交州容易夺取,只是那里实在是过于偏僻,我的想法是采取羁縻政策,要想夺取荆州,只需要派一名将军率一万将士进驻即可拿下。”张泉摇头道,现在交州的发展实在是太低了,地盘大,但是有效资源太少了。
“我有一个想法,借与刘璋共同击打汉中张鲁的理由,我们进驻益州,提前摸清楚益州的军事情报。益州天险,易守难攻,如果我们要是没有情报,真的攻打起来挺费力的。”庞统说道。
如果把古代中国当成一个棋盘,各大地理区域映衬于棋盘之上,则关中、河北、蜀地和江东是棋盘的四角,山西、山东、湖北和汉中就是四边,中原夹在中间。
论重要程度,中原为最,四角次之,四边又次之。中原四通八达,却也四面皆敌,容易挨打,往往是其他地区入主中原,继而夺得天下。四边各自处于两角之间,常成为两角互争或征战中原的跳板。四角中,关中、河北和江东都有政权一统天下,唯独蜀地没有。
蜀地易守难攻,割据蜀地的政权有很多。秦朝末年,刘邦称汉王,割据蜀中,最终一统天下。新朝末年,公孙述割据蜀中,最终被刘秀所灭。东汉末年,刘焉、刘璋父子和刘备相继割据蜀中,最终被曹魏所灭。西晋末年,李特割据蜀中,建立成汉,最终被东晋所灭。隋朝末年,李渊迅速占领蜀地,为一统天下奠定了基础。唐朝末年,王建、孟知祥相继割据蜀中,建立前蜀和后蜀,最终被赵匡胤所灭。元朝末年,明玉珍在四川建立“大夏”政权,最终被朱元璋所灭。明朝末年,张献忠在四川建立“大西”政权,最终被清朝所灭。
刘邦一统天下,也不全算从蜀地出发。刘邦本就割据关中,去蜀地是迫于项羽的压力,而对于关中之人而言,项羽残暴,章邯在三秦不得人心,刘邦的“约法三章”赢得了关中百姓的“人心”,这也是后来刘邦能迅速占领关中的重要原因。
而且刘邦的手上有一个战争史上bug一般的人物,兵仙韩信。
第122章 听君一席话,胜似没说话
“真的可以的,据我所知,益州张松对益州牧刘璋略有不满,以后此人可以为我们所用。”张泉点头道。
“如果真像子虎所言,那我们进攻益州就很有保障。不然的话,益州里面的关隘实在是难以攻打,要是能策反一些人员也是不错的。”刘晔点点头,最坚固的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的。
“我想的方法就是劝降刘璋,用势力来威逼刘璋投降,就像当年的冀州牧韩馥的一样,这样的话,就可以不让主公背负骂名。”张泉点头道。
历史上,冀州牧韩馥并不是完全无能,他是有尝试抵抗过的,只是派军队与公孙瓒作战,遭遇惨败。当时的冀州士人又不向他,从内心上是欢迎四世三公的袁绍,武将曲义等人又不听从调令,在内忧外患之下,韩馥无奈之下才将冀州托付给袁绍。
所以,要想操作益州刘璋让给刘备,还是有点难度的。
“是的,但是想要让刘璋投降,我们还需要一些外力。”庞统点头道。
“我打算建议主公先取交州,给益州一些压力,让刘璋感觉到一些压力,然后我们进发雍凉,看能不能与马超取得联系,让他帮助我们威胁刘璋。”张泉点头说道。
“马超?”刘晔问道。
“你说的可是那个在边疆打出赫赫威名,被羌族称为神威大将军的马超,马孟起?”庞统问道,他对于雍凉的事情是略有听说。
“对,马超在雍凉一带颇有威名,到时候有他在,必能让刘璋拱手投降。”张泉点点头,历史上,压死刘璋的最后一棵稻草就是马超,马超在雍凉一带实在是显得太勇了,出生又比较显赫。
“此人骁勇善战,只怕不好利用,到时候只怕弄巧成拙,给我们引入更多的威胁。马超是一头猛虎,要想驾驭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徐庶略有点头,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像这种猛虎,都是比较贪婪的。
“确实,马超其人要想利用确实不如意,而且其人比较贪婪,但我们只是利用他的名声,不影响,为人虽有武勇,但没有多少智商,就如当年的吕布。”张泉点点头。
历史上的马超,与演义上的马超是有些区别的。主要体现在人品上,武勇倒是真的强,没的说。
建安十六年(211年)三月曹操派遣钟繇、夏侯渊率领军队出河东,试图经过马超等凉州军阀的领地进攻汉中张鲁,以马超、韩遂为首的关西军阀都怀疑曹操要攻打吞并凉州。认为这是曹操的假道灭虢之计,于是联合关中诸将张横、梁兴、安定的杨秋、河东的侯选、程银、李堪、马玩、成宜等十部共十万人马起兵反曹,期间曾试图拉拢刘雄鸣势力,但遭到拒绝,被马超率兵击破,投靠了曹操。为了拉拢韩遂,甚至对韩遂说出了放弃父亲并让韩遂放弃自己的儿子,把自己当儿子的话。于是关中联军推举韩遂为都督,屯聚于渭河、潼关,建列营寨。曹操派遣曹仁等前往拒守,因为忌惮精悍的关西兵,曹操下令让诸将坚壁固守,不要正面进攻,等待曹操大军的支援。
按照演义的说法,因为曹操先杀了马超的父亲马腾,马超才兴起义军讨伐曹贼。历史上,是马超自己起兵,才导致在许昌的马家族人全军覆灭。
次年七月曹操率领中原大军亲自西征,与马超联军在潼关夹关对峙。曹操军驻扎在蒲阪,想要西行渡河,听说后对韩遂说:“可以在渭河北岸据守,不到二十天,河东粮食用尽,敌军便自行撤军了。”但是被韩遂的“半渡击之”的计谋代替。曹操后来听闻了马超的计策后,感叹:“马超小儿不死的话,我恐怕连葬身的地方都没有了”。
八月曹操从潼关北渡黄河,派遣徐晃、朱灵等率领四千人夜渡蒲阪津,马超知道后,派遣梁兴率领五千兵进攻徐晃,但被徐晃击退,徐晃占据河西设立营寨。曹操亲自率军从潼关北渡,前队刚过,曹操和许褚以及虎士一百余人断后,突然率领步骑一万馀杀到,曹操身边的一百余人在马超军的箭矢覆盖下不知所为。但曹操仍然坐在胡床上不起身。许褚、张合等将领,见事情紧急,将曹操架起带出船中,急忙渡河,率领骑兵在后边追边射,箭如雨下,曹操几乎丧命。曹操部下虎痴许褚一手用马鞍挡箭,一手撑杆,拼死救出曹操。曹操帐下校尉丁斐在河岸放出大量牛马,马超的士兵顾不得乘胜追击,跑去抓奔跑牛马,控制不住,曹操因此才得以成功渡河。曹操手下将领见到南岸处的兵败,又不知道曹操在哪,都非常的惶恐害怕,到后来见到曹操,心情有的悲伤有的惊喜,还有的都吓哭了。曹操却大笑说:“今天差点被小贼的困住了!“
曹操被当年的马超杀得割须断袍,甚至出现了马超那句:“曹贼,奸贼,恶贼,逆贼。”
马超在雍凉的地位崇高,武勇过人,但人品实在是不行。人吕布好歹坑的是义父,这兄弟直接坑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才导致了后期刘备得到马超的投降之后,主要是将马超给供起来当作一个牌面,但并没有任何重用的趋势。
“那这件事,我们得小心行事,毕竟搞不好,我们可能会遭受马超这头猛虎的反噬。”庞统点头道。
“这不是太大的问题,我们只需要给其以利益,他的主要地盘是在雍凉,擅长使用骑兵,益州多是险峻之地,不利于骑兵的开战,就算到时候他真的有心争夺益州,在益州的地界,他也不是我们的对手。”张泉点点头,马超的对外扩张性应该不是特别强的,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坐视马腾等人前往许昌做人质。
“日后我们要夺取雍凉,此人将是我们的一个劲敌,不得不防。以身饲虎,始终危险。”徐庶感叹道,要想进发北方,必须要用一支强有力的骑兵部队,很明显,荆州、益州都无法满足这个苛刻的条件,只能够从雍凉地区来获取了。
“我们现在不用想得到雍凉,估计我们夺下益州的时候,曹操可能都取得了北方,那个时候,我们首先要面对来自北方的曹操的压力。”张泉感叹道,历史上有赤壁之战,现在的这个情况,不知道赤壁之战会不会再现。
“曹操能够一统北方我们是可以预见的,但是应该不会这么快吧。现在袁谭还占据着北方的大部分地区,要想在短短的几年应该打不下吧。”徐庶摇头道,袁谭的手上说什么都有三个州,可谓是家大业大,哪有这么好打。
“元直,你们有所不知,青州现在大部分已经在曹操手里,并州在高干手里,幽州在袁尚手里,实际掌握在袁谭手中的地盘只有冀州与青州的大部分,而且袁尚、袁谭、高干三人貌合神离。只要曹操对他们放松一段时间,他们必然内部要打起来。这就是为什么曹操选择先与主公开战的原因,他想迷惑袁谭,让袁谭以为他现在主要想进攻主公,让袁家内部内斗,他好趁机进发北方。”张泉点头道,曹操灭掉袁家,一统北方,只能说不可阻挡的过程。袁家兄弟要是不内斗,曹操要想统一北方还真是比较困难,就算能攻打,时间可能也增加不上。可惜像这种事情,不是张泉一个人能改变的。
“那这样的话,我们要大力加快发展的速度,不然的话,曹操一统北方,以我们的实力,要想抵抗还是比较困难的。”庞统点头道。
“是的,未来可能的局势可能是天下三分。”张泉点头道。
“天下三分?”三人不解道,何来三分这个说法。
“嗯,江东孙权手下不乏能臣武将,周瑜的实力在场的诸位都有见解过吧。在凭借江东的地利,要想拿下肯定是消耗大量的国力,更何况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曹操。”张泉说道。
“曹操其人,虽然行事残忍,但是其人颇有能力,麾下也不缺乏人才。这也是我们都知道的,未来的格局可能会维持一段时间的天下三分。”张泉点头道。
单独凭借自己的能力,就让天下三分的局势改变,自然是不可能的,张泉没有那么自信。按照他的想法,就是拖,拖到后期,尽量保存自己的实力。三国后期的君主,一个比一个昏庸。
孙权后期的两宫之争,差点把东吴搞灭国。从中处理了太多的东吴的高层,甚至是皇子。可以从孙权的处理方式来看。
孙权首先对太子党予以严惩。顾谭、顾承等太子党的首脑人物,或被下狱,或被流放;即便遵循礼制,表面上维护太子孙和,实则中立的孙吴栋梁陆逊,也被孙权视为太子党,而屡加严谴。陆逊的外甥顾谭、顾承、姚信等,因亲附太子,被判流放之刑。太子太傅吾粲因多次与陆逊通信,交流信息,也被关押入狱,死于狱中。孙权还多次派遣使者,严厉斥责陆逊,导致陆逊愤恚交加,不久去世,时年六十三岁。一代重臣名将,未象诸葛亮那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未死于冲锋陷阵的沙场,却陨落于储争内讧,令人感慨。鲁王党的一些首脑人物,也纷纷或被罢免,或被拘押。
随着太子党、鲁王党的一些激进的首脑人物陆续被清除,朝中人事发生了重大变动,很多温和派或中立派的臣僚陆续被拔擢,很多朝臣也开始自觉地置身储争事外,以往激烈的储争,逐渐冷淡下来。
思索多年后,孙权认为,两党储争,已让朝廷产生裂痕,“中外官僚将军大臣举国中分”的局面,非短时间内可以破解。如果再让孙和或孙霸其中一人即位,无疑会引发进一步的内讧,进而危及孙吴的统治。他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另立太子,来化解太子党、鲁王党不死不休的储争死局。
赤乌十三年(250年)秋,孙权下诏:幽禁孙和。劝谏的骠骑将军朱据等数十名臣僚,或灭族,或处死,或降职,或流放。七月,孙权正式下诏,废黜太子孙和,赐死鲁王孙霸,诛杀曾参与谋害太子的鲁王党羽全寄等人。十一月,孙权下诏,立孙亮为太子。至此,喧嚣长达八年之久的孙吴“南、鲁储争”,宣告终结。
而这样做的下场,导致他的继任者,孙皓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君。刚刚登基时,他是尽显一代明主的风范。他下令轻徭薄赋,开仓济贫,减省宫女,出宫女已配民间无妻者,宫苑禽兽都放归野林,当时朝野都称他为明主。可是,一件事情的爆发打破了贤明君主的表象,之后也愈发不可收拾。
自古皇帝多疑,孙皓也一样。在登基后,孙皓理应尊朱氏为太后。不料他转头就将朱氏贬去太后身份,让自己的母亲上位。但他仍不放心,使尽手段逼迫朱氏自尽,又将故主孙休的四个儿子流放到吴国一偏远小城,在半途中,将前任太子和另一年纪稍大的皇子一并杀掉,以绝后患。丝毫不顾血脉之情,可见其心狠。在逼杀太后的事情出现后,孙皓开始进行他的残暴统治,昏庸无道的暴君之路。孙皓拥有着暴君的许多特质:
骄奢淫逸,霸道无耻:
贪念女色,嗜酒成性应该是昏君的标配了。孙皓更是如此,且毫不遮掩。他派手下走遍各州各郡,挑选民家美女,还下令,凡是郡长级别以上的官员家,每年都要呈递花名册,有适龄者,由孙皓先行挑选。入选者,统统进宫供奉,落选者,才允许出嫁。
嗜杀成性,刑法严厉
据《三国志》记载,濮阳兴和张布看到孙皓作出逼杀太后的事并且整天沉溺于酒色,都悔不当初的“力援之情“,后被孙皓知道,丝毫不顾当初他们拥他上位之情,残忍将其杀害。
在其统治之下,官府滥用私刑,毫无人道的刑罚多种多样,导致人心惶惶,丝毫不敢逾矩。另外,孙皓嗜杀成性,常借着摆宴来找乐子。凡是参与宴会者,不论会不会喝酒,都要先灌下七升。待大家酒醉后,孙皓常让左右人揭发公卿大臣的隐私和短处,以取乐助兴。他还专门派人记录,酒宴上大臣们可有言行有失之处。之后,孙皓便以此为借口,来加以惩罚。情节严重者,立即诛杀,或活生生地剥皮离骨;情节轻微者,凿其眼珠或刖足拘禁。《三国志》中记载了吴亡后,晋侍中庾峻还特意问起吴国侍中李仁,关于孙皓喜欢割人面,凿人眼目,刖人足的事。
大兴土木,劳民伤财
据史料记载,孙皓每建造一个新宫殿就要进入山林中大肆砍伐。曾经为了开辟御花园和狩猎场,大造新宫昭明宫以供自己和后妃享乐,下令二千石以下的官员都要亲自入山伐木与监督工役。建造宫殿的过程中,消耗的人力物力数以万计。东吴本是于建业建都,但仅因为有方士说:“武昌有王气存在“,孙皓便决定把都城迁到武昌。这一举措,对两地百姓无疑又是一大重担。建业百姓因此需要逆长江而上供应首都之所需,不胜劳苦;武昌百姓也因此而流离失所。人民哀声一片,孙皓却依然不管不顾。
真的是堪称是纣王二代,这也就导致了孙家从内部从崩塌。再加上孙权杀了一大批重臣,东吴基本可以说是没人可用了。
曹魏的话,可能是基因比较好,几任君主都比较有能力,但是寿命太短了,有司马懿那个老贼在,不愁曹贼不出事。
只要拖到后期,保存季汉的实力,主要规避关羽大意失荆州,刘备夷陵之战惨败,就可以实现弯道超车。反正三国后期就是在比谁更烂,烂得不明显的就是人生赢家。
第123章 义子
“来,喝酒,”庞统笑道,他们都是保持一个意见就好了。
“喝。”张泉举起酒杯,说道。
宴会举行了一天一夜,益州刘璋,江东孙权,北方袁谭都派人送来贺礼。汉中的张鲁与中原曹操并没有派人来。
“主公,深夜召我来是有什么事情么?”郭嘉看着曹操,问道。
“奉孝啊,刘备现在在荆州已经成了气候,实不相瞒,我现在对以后能否扫清寰宇,一统四方。”曹操点头道,言语之间已经透露出了替代汉室的想法。
“主公多虑了,刘备其人,你要让他占据川蜀那种险要的地方,以他的能力,割据一方,不是问题。但是如果将偌大的中原交由他来管理,肯定会出乱子。主公你的能力十倍,甚至百倍强于刘备,他对主公你来说,不是问题。”郭嘉点头笑道,开导曹操道。他知道曹操的话,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哈哈,果然还是奉孝知我心啊。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当年我与刘备一同都是拥有一州之地,都遭遇到了背叛,我只剩下三个县,我重新夺回了兖州,但他却从此一蹶不振。”曹操笑道,心中舒服太多了。
“我现在的心愿就是想辅佐主公一统天下,登上九五之基时,做一个从龙之臣。”郭嘉笑道。
“奉孝,汉室未亡,休得胡言。我曹操只是想扫清天下,重新恢复汉室荣光。”曹操佯怒道,内心已经是窃喜不已。
“主公,就算你一心想兴复汉室,你立下了如此大的功劳,手握大权。皇帝能容忍你的存在?你一旦交出大权,就是你身死之时,不仅如此,昔日跟随主公的文臣武将都没有好下场。”郭嘉点点头,曹操没有办法,他与皇帝非亲非故的,日后只要一交出大权,必然会被诛杀九族。
“况且现在人心已经不向汉,桓帝、灵帝二帝昏庸无道,他们剥削百姓,贪婪无道,重用宦官,若非是他们执政无方,黄巾之乱不会那么容易。”郭嘉跟着说道,天下士人心向汉室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基本都是举大旗来获取政治利益。
“现在天下相当于是诸侯纷乱,每个州的州牧就是一方州牧。谁都想一统天下,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没有表露出来而已。就算是刘备一统天下,他也不可能将权利回归汉帝。”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主公若是一统北方以后,便可以徐徐图之了。”郭嘉补充道,曹操现在被大家公认为汉贼,但是他本人不是承认,否则手中汉帝就是一个累赘了,毕竟挟天子以令诸侯需要保持汉室的高度合格性。
这也就是前期曹操自己不称王,不称帝的原因。打称帝的袁术时,曹操也是特别卖力,为什么?不就是为了保证手中汉帝是唯一正统。
“奉孝所言极是,我与文若已经开始渐行渐远了。他始终心向汉室,我与他只会渐行渐远。”曹操摇头感叹道,他的前期真的是离不开荀彧的帮助,荀彧不仅为他提供了许多的人才,还多次在危难的时机帮助他脱难。
可荀彧一心向汉室,他的本意就是想借曹操为火把,重新点燃汉室的荣光。只可惜他低估曹操的能力,高估汉帝的能力,这把火越演越烈,已经要开始吞噬汉室了。
“主公,这条路注定是孤单的,而且充满艰险困难的,不过,我愿意随主公一同前去,走出一条新的大路,为天下百姓带来新的光明。”郭嘉拱手拜道。
“有奉孝同行,我也就不孤单了,更有信心走下去了。”曹操将郭嘉扶起,舒心道。
正如郭嘉所说,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他代表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而是他和他的所有部下,他可以死,但他不能让跟随自己多年,随自己冲锋陷阵的部下们跟着自己死。权利是一个可怕的东西,没人能拒绝他的诱惑。
对他来说,这注定来说是一条孤单的道路,有一二人愿意同行本就是一件幸事了。
皇帝为什么叫孤家寡人,是有原因的。
入冬,天气寒冷,各地诸侯都停止了用兵。一个是道路泥泞,不方便行军。二个是真的没有多少粮草,还要留着过日子。
“夫人,你要小心一点。切勿到处走动,伤了可就不好。”张泉看着刘婉起身出来看雪,担忧道。
“夫君,你未免太小心了。我现在还是勉强可以的,你可以先去荆南工作,不要显得太过儿女情长,出去难免遭人笑话。”刘婉摇摇头,反倒是担忧张泉起来。他表现得太过注重儿女情长,给刘备留下的印象不好。
“无妨,现在天寒地冻的,各地应该打不起来,我去不去都差不多。若是真的有事,岳父会让我出去的,现在我就在这里好好陪你一段时间。”张泉笑道。荆南只要不出战事,以陆逊的才能,他肯定是解决的。
“哎,说不过你。你要是呆在这里,不出去冲锋陷阵,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的。”刘婉自我安慰道。
“走吧,我扶你去看雪。”张泉小心的搀扶着刘婉,说道。
窗外正是雪花纷飞的时候,一片片的雪花落下,洁白无瑕,也是一片美景。
吴郡,周瑜率军回归以后,就以身体不适的原因的辞去一切事务,在家中休养。
“公瑾,休息一下吧。”小乔递上一杯热茶,给正在弹奏的公瑾。
曲有误,周郎顾。
周瑜在时,就相传有这样一句话:“曲有误,周郎顾“。由此,说的是周瑜年少时精通音律,即使在喝了酒以后,弹奏者只要有些微的差错,他都能觉察到,并立即会扭头去看那个出错者。“化用此典故,进一步发挥想象,描绘周郎因相貌英俊,酒酣后更是别有一番风姿。弹奏者多为女子,为了博得他多看一眼,往往故意将曲谱弹错来吸引周郎。
“夫人,我不累,你先休息吧,我就是想弹奏几首曲子。”周瑜摇摇头,继续弹琴。
“哎,公瑾,交换江夏的事情你就不要在呕气了,伤了自己的身体就不好了。”小乔抚摸着周瑜的肩膀,轻言劝慰道。
听琴音就可以知道一个人在想些什么,他的情绪如何。平常周瑜弹奏的曲子多是轻快的,如今弹奏的曲子里面透露出来的更多是幽怨。
“夫人,非是我想多了,只是,若是伯符尚在,自然不会出现如此事情。”周瑜停下了弹奏,指尖微微颤动,感叹道。
“不要多想了,你与主公沟通一下就好了,你这样闭门不出,始终不是一个办法。”小乔安慰道,周瑜这样辞官的行为,完全就是在表达对孙权的不满,
“只是我现在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这大好的机会就被浪费了。我们想要再度进攻荆州,基本是不可能了,还要花费更多的精力与国力。”周瑜摇头道,手中的动作又起来了。
“哎,我知道你的不容易,不过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小乔不再劝阻了,她也看出来周瑜内心的难受了。
周瑜与孙策的交情太好了,眼看见就要开始可以完成孙策的嘱托了,事业才刚刚开始,就被无故叫停了,这种愤懑与无奈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
“嗯,现在外面寒冷,夫人先进入歇息吧,莫要着凉了。我再弹奏两曲就进屋休息。”周瑜点头道,弹奏起来当时经常弹与孙策的曲子。
吴国太(孙权的母亲,实在不知道叫什么,先用吴国太来替代)的府邸,在听闻了周瑜的事情后,她将孙权再一次唤来了府邸。
“拜见母亲大人。”孙权拱手拜道。
“听说公瑾最近因病回家休养,这可是真的?”吴国太发问道。
“禀母亲,是的,公瑾好像感染了风寒了,现在在家休养。”孙权点头道,这已经是吴国太第二次因为周瑜的事情来找他了。
“你确定公瑾是真的病了?”吴国太眼睛一挑,喝道。
“…,不清楚,想来应该是真的病了吧,毕竟他带兵出征,难免会感染一些疾病。”孙权顿了一下,说道。
“你在欺骗我!公瑾根本没有生病,他是与你吵架了,这才以生病为借口,回家休养的!”吴国太拐杖一顶地面,发怒道。
“母亲大人,那你怎么不说公瑾故意装病呢?我对他够好了,让他当都督,掌握大军。他一回来,就与我告病回家休养,我也很无奈。”孙权拱手拜道,心中也是有些不满。
“你当时是与我是怎么说的?你兄长当时是怎么交代你的。”吴国太说道。
“外事不决问周瑜,内事不决张昭。”孙权拱手拜道,语气弱了三分。
“那用江夏郡交换淮南郡,这种大事情,你为什么不与周瑜商议一番?公瑾在前线为我孙家浴血奋战,而你却对他不信任,这叫人如何心中不生怨恨?”吴国太发问道,孙权与周瑜始终没有孙策与周瑜的那种感觉。
“母亲大人,非是我不信任他。你可知道,公瑾在攻下江夏以后,军中的人都称他为江东军神。他的威望在江东,已经快要超过我了,我没有办法啊。若是再这样下去,我实在是担心……”孙权无奈的说道,周瑜的威望实在是太高了。
“哎,我也知道。可你要知道,公瑾对我孙家是忠心耿耿,君臣不和,乃是兵家大忌。身为人主,你连这个问题都解决不了,那就是你的问题了。我想你以你的才能,能解决好这个问题。我不管你怎么想,一周之内,你得去把公瑾请回来。否则,以后你就不要来见我了。”吴国太一挥袖袍,说道。
“母亲……”孙权正欲说话。
“从今日起,我不在吃饭,什么时候你将公瑾请回来,我再吃饭。你若是狠心,就这样吧。”吴国太拄拐杖往后面走去,不再理睬孙权。
“哎,母亲大人放心,我明日之内就将公瑾请回来。还望母亲大人先进食,不要伤了身子。”孙权无奈道,只能点头道。
“最好!”吴国太悠悠的说道。
汉中,张鲁看着与图,心中满是担忧。现在是短暂的平静,一旦冰雪融化之后,汉中可能就是战火纷飞了。
“主公,不若我们与曹公联络一下,他与刘备是死敌,让他一齐来为我们对抗刘备与刘璋。可以为我们减轻不少的压力。”阎圃拱手拜道。
现在刘璋与刘备虽然没有说要一起攻打汉中的张鲁,但是他们两家交往过深,而且互有来往,汉中附近的上庸西城已经在刘备手上,进攻汉中只是早晚的事情。张鲁不得不早作准备,能在汉中盘踞这么久,没有一点眼力见是不可能的。
“前番曹公才与刘备作战一番,没有取得多大的便宜。远水解不了近渴,等待他支援汉中,不大实际。”张鲁摇头道。
宁为曹公奴,不为刘备座上宾。张鲁投降刘备确实不是一个好的想法,毕竟张鲁与刘璋的关系实在是不友好。
张鲁与刘璋可是有无法释怀的杀母之仇,而刘璋与刘备是处于联盟的状态。无论日后是刘备吞并刘璋,还是刘璋吞并刘备,对于张鲁来说,都不是一个合适的想法。
一旦时候刘备吞并了刘璋,张鲁的地位就会十分的尴尬,很有可能会遭受到益州集团的报复,日后被清算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我们可以请雍凉的人马来帮忙,他们缺少粮草,我们只要许以利益,肯定能让他们来帮我们防御。”功曹阎圃拱手拜道,既然请不了曹操,那就请靠近汉中的雍凉众将。
“不错,这是一个好想法,有他们的帮助,的确可以抵挡刘备。刘璋与刘备现在还没有说要一起要进攻我们,但我们还是要早作准备,先派人去与他们联络一下,防止刘备捷足先登。”张鲁点点头,肯定了他的想法。
“嗯,我这就去办。”阎圃点头道,
第124章 孙权与周瑜
“禀主公,两日之内,老夫人没有进食过任何的东西,连水都没有喝一口。”一个士卒前来禀报道。
“哎,你们先下去吧,容我想想吧。”孙权摆摆手,示意下人走下去。
他没想到吴国太真的说道做道,真的就是油盐不进,绝食表达自己的抗议。
“来人,随我前往周府。”孙权点头道,没有办法,只能去周瑜的府邸请周瑜出来。
周瑜的府邸,下人传信孙权即将到来。
“夫君,要不然你就装病一下吧,躺在床上,给吴侯一个台阶下吧。”小乔说道,看着正在弹琴的周瑜,劝解道。
“无妨,生病了就不能弹琴了么?”周瑜摇摇头,继续弹琴。
“夫君……”小乔正打算继续劝道。
孙权已经带着随从进来了,与正在空地弹琴的周瑜眼神直视。
孙权没有说话,笑吟吟的走上前去,周瑜也是自顾自的弹琴。
“公瑾,好雅兴啊。你现在应该伤病好得差不多了吧。”孙权笑道。
“好了,但是没有完全好。能勉强的弹弹琴。”周瑜淡然一笑,手中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下来。
“现在江东还有很多事情,我看你的伤病也好得差不多了,找个时间回来辅佐我处理江东政务。”孙权点头道。
“承蒙主公厚爱,只是我现在实在是力不从心,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弹弹琴,走走路还是可以,若是处理大事,只怕我现在精力不够,徒徒误了大事。”周瑜摇摇头,叹息道。
“也罢,你们都下去吧,我与公瑾聊两句。”孙权下令道,他给台阶了,但周瑜并没有下,心中的怨念是有点深啊。
“是!”众人拱手败退。
“公瑾,你现在还在怨恨我没有与你商量用江夏郡交换淮南郡的事情?”
见四下无人,孙权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单刀直入,直奔主题。
“主公说笑了,主公既然这样做了,肯定有主公的道理。”周瑜摇摇头,说道。
“公瑾啊,我现在想与你交心谈论。说实话,当时我确实是有点妒忌你的才能,我在合肥惨败,你在江夏大胜,声威大振。身为一个人主,我不得不防啊。”孙权背着手,背对着周瑜说道,
“可问题是,主公你全然可以与我交流啊,实在不行,你派人夺我的权也可以。江夏是我们进攻荆州的跳板,此次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以后想要再攻打荆州就太难了。完全没有必要舍弃江夏。”周瑜停下手中的动作,感叹道。
“问题是,当时刘备的使者张泉就一个态度,要与我江东鱼死网破。江夏你能守住,若是刘备不顾一切的全军出击,我们其余的地方守不住啊。”孙权叹息道。
“可是……,主公,荆州对我军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周瑜把话说完,心中的怨气也吐了出来,觉得舒畅了不少。
“我承认,这件事情是我做错了。事已至此,也不可能再来一次了。公瑾,你现在还愿意辅佐我么?”孙权点点头,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哎,此事我也有些不对,我应该派人来向主公你汇报一下的,不然也不会出现隔阂。”周瑜摇头道。
“至于主公后面所说,我当年与伯符一同来江东的时候,我就已经把这条命托付给了孙家了。”周瑜感叹道。
“好,我会汲取这次的教训,以后有事情先与你商量,再做决定。有你在,我放心不少了。”孙权感叹道。
次日,周瑜重新回到江东朝堂之上,孙权对攻打江夏战役论功行赏。周瑜的头功,恩宠更甚。
吴国太的府邸。
“母亲大人,吃点东西吧,公瑾已经回来了。不要伤了自己的身子。”孙权拱手拜道。
“好。”吴国太喝了一口粥,笑道。周瑜在她的心中,算是半个儿子了。
“以后江东的大事,你一定要多多与公瑾商量,这种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了。”吴国太语重心长的说道。
“谨遵母亲大人教诲,我以后有事情一定先与公瑾商议,这种事情,不可能在发生了。”孙权点点头,看着吴国太开始吃东西,他心中悬着的石头也放下了。
“当人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忠臣与奸臣很难区分,你要尽量不要出错。公瑾其人忠勇可靠,又颇有能力,是你的一大臂膀。”吴国太继续说道。
孙权点头表示赞同,对于周瑜,他内心的态度还是复杂的。请周瑜出山,主要原因是吴国太绝食,不得不“委曲求全”。
“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的身后是孙家,是跟随你的将士,是整个江东的黎明百姓。你一个小小的错误,对他们来说,都有可能是一场灾难。”吴国太拄着拐杖起来,说道。
“我知道,我以后一定会注意我自己的言行举止。尽量避免出现失误,时时刻刻都反省自己。”孙权拱手拜道。
“那就好,孙家的未来,可就在你的手里。”吴国太点头道。
卧龙岗,按照刘备与诸葛亮的约定,他应该在年底就出山辅佐刘备,还有他的师傅水镜先生司马徽也会一同出山。为了表示诚意,刘备召集张飞、关羽二人顶着漫天飞雪,去请诸葛亮出山。
“大哥,诸葛亮不是都说了,年底他就会自己来投奔么?我们何必要冒着这么大的雪前去请他。”张飞抱怨道,为了一个诸葛亮,还特地把关羽、张飞二人都喊回来。
“是啊,大哥,诸葛亮的才能与庞军师应该是不相上下的。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关羽也是略有不满,刘备对诸葛亮实在是太上心了。
“两位兄弟,我之前与诸葛亮先生谈过,他的才能,绝对胜过庞军师。普天之下,能有如此大才者,我乃是第一次见。”刘备点头道,安抚自己的两位兄弟。
“对于这种大才,我们应该给予他充分的尊重,让他能诚心辅佐我,有他在,我们必能如虎添翼。”
第125章 浅论诸葛武侯的军事才能(诸葛亮要出场了,小小铺垫)
诸葛亮(181年-234年),字孔明,号卧龙,徐州琅琊阳都(今山东临沂市沂南县)人,三国时期蜀汉丞相,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
政治家的地位是得到首肯了,现在仅谈论军事能力。(个人看法)
军事:
1,入选武庙十哲。
左列:秦武安君白起、汉淮阴侯韩信、蜀汉丞相诸葛亮、唐尚书右仆射卫国公李靖、司空英国公李积。
右列:汉太子少傅张良、齐大司马田穰苴、吴将军孙武、魏西河郡守吴起、燕昌国君乐毅。
武庙十哲指的是唐朝开元十九年,玄宗皇帝为表彰并祭祀历代名将(重点)所设置的庙宇,它以周朝开国太师、军师吕尚(即姜子牙)为主祭,以汉朝留侯张良为配享,并以历代名将十人从之。
有人说诸葛亮能进武庙是考三国演义,但是武庙十哲是在唐代就开始确认了。无稽之谈。
2,军事家的战略来看。
隆中对:自董卓已来,豪杰并起,跨州连郡者不可胜数。曹操比于袁绍,则名微而众寡,然操遂能克绍,以弱为强者,非惟天时,抑亦人谋也。今操已拥百万之众,挟天子而令诸侯,此诚不可与争锋。孙权据有江东,已历三世,国险而民附,贤能为之用,此可以为援而不可图也。荆州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国,而其主不能守,此殆天所以资将军,将军岂有意乎?益州险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土,高祖因之以成帝业。刘璋暗弱,张鲁在北,民殷国富而不知存恤,智能之士思得明君。将军既帝室之胄,信义着于四海,总揽英雄,思贤如渴,若跨有荆、益,保其岩阻,西和诸戎,南抚夷越,外结好孙权,内修政理;天下有变,则命一上将将荆州之军以向宛、洛,将军身率益州之众出于秦川,百姓孰敢不箪食壶浆以迎将军者乎?诚如是,则霸业可成,汉室可兴矣。
隆中对的战略是对的,三分天下,如果不是关羽大意失荆州,孙权在背后捅刀子,真的可能实现大翻盘。
3:军事战绩
1、南征半年即定;三年春,亮率众南征,其秋悉平。
2、速平三郡,关中响震,赵云为偏师,成功牵制曹真大军,后诸葛错用马谡兵败街亭;
六年春,扬声由斜谷道取郿,使赵云、邓芝为疑军,据箕谷,魏大将军曹真举众拒之。亮身率诸军攻祁山,戎陈整齐,赏罚肃而号令明,南安、天水、安定三郡叛魏应亮,关中响震。魏明帝西镇长安,命张合拒亮,亮使马谡督诸军在前,与合战于街亭。谡违亮节度,举动失宜,大为合所破。亮拔西县千馀家,还于汉中。
明年,亮出军,扬声由斜谷道,曹真遣大众当之。亮令云与邓芝往拒,而身攻祁山。云、芝兵弱敌强,失利於箕谷,然敛众固守,不至大败。军退,贬为镇军将军。
3、二伐兵围陈仓吸引张合(此战战略目的是为东吴牵制曹魏,故而只带一月粮草),张合兵至,诸葛粮尽,退斩王双;
冬,亮复出散关,围陈仓,曹真拒之,亮粮尽而还。魏将王双率骑追亮,亮与战,破之,斩双。
诸葛亮复出,急攻陈仓,帝驿马召合到京都。帝自幸河南城,置酒送合,遣南北军士三万及分遣武卫、虎贲使卫合,因问合曰:“迟将军到,亮得无已得陈仓乎!”合知亮县军无谷,不能久攻,对曰:“比臣未到,亮已走矣;屈指计亮粮不至十日。”合晨夜进至南郑,亮退。
4、三伐击破郭淮,攻取二郡;
七年,亮遣陈式攻武都、阴平。魏雍州刺史郭淮率众欲击式,亮自出至建威,淮退还,遂平二郡。
5、曹真三路伐蜀,因霖雨撤退,诸葛派魏延击破郭淮费曜;
八年,使延西入羌中,魏后将军费曜、雍州刺史郭淮与延战于阳谿,延大破淮等,迁为前军师征西大将军,假节,进封南郑侯。
6、四伐割麦上邽,破郭淮费曜,击司马甲首三千,退兵射杀张合;
九年,亮复出祁山,以木牛运,汉晋春秋曰:亮围祁山,招鲜卑轲比能,比能等至故北地石城以应亮。於是魏大司马曹真有疾,司马宣王自荆州入朝,魏明帝曰:“西方事重,非君莫可付者。”乃使西屯长安,督张合、费曜、戴陵、郭淮等。宣王使曜、陵留精兵四千守上邽,馀众悉出,西救祁山。合欲分兵驻雍、郿,宣王曰:“料前军能独当之者,将军言是也;若不能当而分为前后,此楚之三军所以为黥布禽也。”遂进。亮分兵留攻,自逆宣王于上邽。郭淮、费曜等徼亮,亮破之,因大芟刈其麦,与宣王遇于上邽之东,敛兵依险,军不得交,亮引而还。宣王寻亮至于卤城。张合曰:“彼远来逆我,请战不得,谓我利在不战,欲以长计制之也。且祁山知大军以在近,人情自固,可止屯於此,分为奇兵,示出其后,不宜进前而不敢偪,坐失民望也。今亮县军食少,亦行去矣。”宣王不从,故寻亮。既至,又登山掘营,不肯战。贾栩、魏平数请战,因曰:“公畏蜀如虎,奈天下笑何!”宣王病之。诸将咸请战。五月辛巳,乃使张合攻无当监何平於南围,自案中道向亮。亮使魏延、高翔、吴班赴拒,大破之,获甲首三千级,玄铠五千领,角弩三千一百张,宣王还保营。
粮尽退军,与魏将张合交战,射杀合。
7、五伐屯兵五丈原,与当地人民同耕,病故后退兵,司马懿赞其天下奇才。
十二年春,亮悉大众由斜谷出,以流马运,据武功五丈原,与司马宣王对於渭南。亮每患粮不继,使己志不申,是以分兵屯田,为久驻之基。耕者杂於渭滨居民之间,而百姓安堵,军无私焉。相持百馀日。其年八月,亮疾病,卒于军,时年五十四。及军退,宣王案行其营垒处所,曰:“天下奇才也!”
4:关于司马懿养寇自重的谣言
司马懿是怕杀了诸葛亮,魏帝就会杀了他,完全是无稽之谈,司马懿就是单纯的打不过诸葛亮。诸葛亮于234年病逝,司马懿251年死去,若是真的养寇自重,诸葛亮死了足足17年,司马懿才死。
诸葛亮棺材板都凉透了,魏帝都没有对司马懿动手,养寇自重的说法不攻自破。
诸葛亮以一州之地,对抗中原九州的曹魏,基本曹魏都是属于防守状态(因为真的打不过),别说什么不想打,人家打你家门口来了,你比人地盘大,人多,要是能力相当,早就动手了。
综上,诸葛亮在三国时期,军事能力可谓是顶端的了。
第126章 卧龙出山
“大哥都这样说了,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希望他真的履行诺言吧。”关羽摇头道。
“二哥,他若是出尔反尔,我就直接拿颗绳子把他栓起来,老张我别的力气没有,扛着他下山还是有的。”张飞闷头闷脑的说道。
惹得刘备与关羽哈哈大笑。
山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三人一边聊天,一边赶路,一个时辰就到了。
冬日的太阳如同摆设,照在人的身上根本提供不了多少热量。
“左将军,诸葛先生现在正在堂中午休,麻烦你们现在先等一下。”看门的童子见刘备等人到来,拱手拜道。
“好的,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候吧。”刘备点头道,就站在门口静静的等候。
“什么?你还不快快去喊你家先生起来迎接我家主公,大中午的,睡什么睡?”张飞怒斥道,居然让自己的大哥站在门口等他,好大的谱。
“你好生可怕啊。”童子见张牙舞爪的张飞,后退了两步。
“三弟,休得无礼。现在正是午休之时,我们在此等候诸葛先生休息便好。”刘备摆摆手,制止张飞道。
“诸葛亮,我家大哥来了,你还不快快起床!”张飞一声咆哮,震得看门的童子直捂耳朵。
树上的积雪受到声音的影响,都掉了不少,还有不少的鸟儿受惊起飞。
未等刘备开口,张飞就抢先说道:“大哥,我这一声下去,他要是真的睡觉,肯定醒不来。要是装睡,他肯定会出来的。”
“三弟所言有理。”关羽手持长髯,笑道。
“三弟,回来,不要无礼了。”刘备摆摆手,然后又把张飞给拉回来。
童子受到惊吓,一激灵就退回了屋内,从里面把门给锁起来了。
半刻钟以后,张飞是显得坐立难安,恨不得一脚把门给踹开,直接就进去了。
“左将军,我家先生醒了,请进吧。”童子拱手拜道。
“走吧。”刘备点头道。
正屋内,诸葛亮已经收拾好行礼,一大卷兵书。
“让左将军久等了,在下感到十分抱歉。”诸葛亮拱手表达歉意。
“无妨,是我们叨扰了,不知道先生正在休息。”刘备摇摇头。
“既然东西都收拾了,那就跟着我们走吧。”张飞点头道,看着诸葛亮东西都收拾好了,他的心情也舒服了不少。
“三弟!”刘备说道。
“无妨,我既然答应了左将军要出山辅佐,就说到做到。只是现在我老师还没有到,可能还要等一段时间。”诸葛亮笑道,吩咐童子给这三人倒茶。
“那自然是最好的,我们就在这里等吧。二弟,三弟,稍安勿躁,坐着休息吧。”刘备点头道。
张飞、关羽两人点点头,入座道。
“我听大哥说,诸葛先生你颇有才能,某这里有几个问题,不知道诸葛先生能否解答?”关羽看了一眼口中的清茶,笑道。
“但说无妨,能为二将军解答,我乐意之至。”诸葛亮微微一笑,点头道。
“我刚才看见诸葛先生有一堆兵书,想来对军事方面有不小的造诣,不知道诸葛先生认为,什么人可以为将?为将之道应当如何?”关羽开口道。
“夫将材有九.道之以德,齐之以礼,而知其饥寒,察其劳苦,此之谓人将.事无苟免,不为利扰,有死之荣,无生之辱,此之谓义将.贵而不骄,胜而不恃,贤而能下,刚而能忍,此之谓礼将.奇变莫测,动应多端,转祸为福,临危制胜,此之谓智将.进有厚赏,退有严刑,赏不逾时,刑不择贵,此之谓信将.足轻戎马,气盖千夫,巩固疆场,长於箭戟,此之谓步将.登高履险,驰射如飞,进则先行,退则后殿,此之谓骑将.气凌三军,志轻疆虏,怯于小战,勇於大敌,此之谓猛将.见贤若不及,从谏如顺流,宽而能刚,勇而多计,此之谓大将.”诸葛亮拱手拜道。
“将之器,其用大小不同.若乃察其奸,伺其祸,为众所服,此十夫之将.夙兴夜寐,言词密察,此百夫之将.直而有虑,勇而能斗,此千夫之将.外貌桓桓,中情烈烈,知人勤劳,悉人饥寒,此万夫之将.进贤进能,日复一日,诚信宽大,闲於理乱,此十万人之将.仁爱止于下,信义服邻国,上知天文,中察人事,下识地理,四海之内,视如室家,此天下之将.”
“不错,看不出来诸葛先生对军事有如此深的造诣,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关羽笑道,将手中的茶敬向诸葛亮。诸葛亮确实不是一个徒有虚名的人物,其中有很多都是关羽知道,但是无法表达出来的道理。
一旁的刘备看着关羽已经被诸葛亮的才能折服,心中是高兴不已。
“能带兵打仗可不是嘴上过过瘾就完了,要想能够真正的带兵打仗,可要学会治军打仗,不然就是纸上谈兵的赵括,正所谓一将无能,害死三军。”张飞说道。
“不知道诸葛先生认为应当如何治军,如何进行赏罚?”张飞笑道。
“治军之政,谓治边境之事,匡教大乱之道,以威武为政,诛暴讨逆,所以存国家安社稷之计。是以有文事必有武备,故含血之蠹,必有爪牙之用,喜则共戏,怒则相害,人无爪牙,故设兵革之器,以自辅卫。故国以军为辅,君以臣为佑,辅强则国安,辅弱则国危,在於所任之将也。非民之将,非国之辅,非军之主。故治国以文为政,治军以武为计;治国不可以不从外,治军不可以不从内。内谓诸夏,外谓戎狄。戎狄之人,难以理化,易以威服,礼有所任,威有所施。是以黄帝战於涿鹿之野,唐尧战於丹浦之水,舜伐有苗,禹讨有扈,自五帝三王至圣之主,德化如斯,尚加之以威武,故兵者凶器,不得已而用之。夫用兵之道,先定其谋,然后乃施其事。审天地之道,察众人之心,习兵革之器,明赏罚之理,观敌众之谋,视道路之险,则安危之处,占主客之情,知进退之宜,顺机会之时,设守御之备,强征伐之势,扬士卒之能,图成败之计,处生死之事,然后乃可出军任将,张禽敌之势,此为军之大略也。夫将者,人之司命,国之利器,先定其计,然后乃行,其令若漂水暴流,其获若鹰隼之击物,静若弓弩之张,动若机关之发,所向者破,而敌自灭。将无思虑,士无气势,不齐其心,而专其谋,虽有百万之众,而敌不惧矣。非雠不怨,非敌不战。工非鲁般之目,无以见其工巧;战非孙武之谋,无以出其计运。
夫计谋欲密,攻敌欲疾,获若鹰击,战若河决,则兵未劳而敌自散,此用兵之势也。故善战者,不怒,善胜者不惧。是以智者先胜而后求战,暗者先战而后求胜;胜者随道而途修,败者斜行而失路,此顺逆之计也。将服其威、士专其力,势不虚动,运如圆石,从高坠下,所向者碎,不可救止,是以无敌於前,无敌於后,此用兵之势也。故军以奇计为谋,以绝智为主,能柔能刚,能弱能强,能存能亡,疾如风雨,舒如江海,不动如泰山,难测如阴阳,无穷如地,充实如天,不竭如江河,始终如三光,生死如四时,衰旺如五行,奇正相生,而不可穷。故军以粮食为本,兵以奇正为始,器械为用,委积为备。故国困于贵买,贫於远输,攻不可再,战不可三,量力而用,用多则费。罢去无益,则国可宁也,罢去无能,则国可利也。夫善攻者敌不知其所守,善守者敌不知其所攻。故善攻者不以兵革,善守者不以城郭。是以高城深池,不足以为固,坚甲锐兵,不足以为强。敌欲固守,攻其无备;敌欲兴阵,出其不意;我往敌来,谨设所居;我起敌止,攻其左右;量其合敌,先击其实。不知守地,不知战日,可备者众,则专备者寡。以虑相备,强弱相攻,勇怯相助,前后相赴,左右相趋,如常山之蛇,首尾俱到,此救兵之道也。故胜者全威,谋之於身,知地形势,不可豫言。议之知其得失,诈之知其安危,计之知其多寡,形之知其生死,虑之知其苦乐,谋之知其善备。故兵从生击死,避实击虚,山陵之战,不仰其高,水上之战,不逆其流,草上之战,不涉其深,平地之战,不逆其虚,道上之战,不逆其孤;此五者,兵之利,地之所助也。夫军成於用势,败於谋漏,饥於远输,渴於躬井,劳於烦扰,佚於安静,疑於不战,惑於见利,退於刑罚,进於赏赐,弱於见逼,强於用势,困於见围,惧於先至,惊於夜呼,乱於暗昧,迷於失道,穷於绝地,失於暴卒,得於豫计。故立旌旗以视其目,击金鼓以鸣其耳,设斧钺以齐其心,陈教令以同其道,兴赏赐以劝其功,行诛伐以防其伪。昼战不相闻,旌旗为之举,夜战不相见,火鼓为之起,教令有不从,斧钺为之使。不知九地之使,则不知九变之道。天之阴阳,地之形名,人之腹心,知此三者,获处其功,知其士乃知其敌,不知其士,则不知其敌,不知其敌,每战必殆,故军之所击,必先知其左右士卒之心。五间之道,军之所亲,将之所厚,非圣智不能用,非仁贤不能使。五间得其情,则民可用,国可长保。故兵求生则备,不得已则斗,静以理安,动以理威,无恃敌之不至,恃吾之不可击。以近待远,以逸待劳,以饱待饥,以赏待虚,以生待死,以众待寡,以旺待衰,以伏待来。整整之旌,堂堂之鼓,当顺其前,而覆其后,固其险阻,而营其表,委之以利,柔之以害,以治军之道全矣。”诸葛亮慢悠悠的说道。
“赏罚之政,谓赏善罚恶也。赏以兴功,罚以禁奸,赏不可不平,罚不可以不均。赏赐知其所施,则勇士知其所死;刑罚知其所加,则邪恶知其所畏。故赏不可虚施,罚不可妄加,赏虚施则劳臣怒,罚妄加则直士恨,是以羊羹有不均之害,楚王有信谗之败。夫将专持生杀之威,必生可杀,必杀可生,忿怒不详,赏罚不明,教令不常,以私为公,此人国之五危也,赏罚不明,教令有不从,必杀可生,众奸不禁;必生可杀,士卒散亡;忿怒不详,威武不行,赏罚不明,下不劝功;政教不当,法令不从;以私为公,人有二心。故众奸不禁,则不可久,士卒散亡,其众必寡;威武不行,见敌不起;下不劝工,上无强辅;法令不从,事乱不理,人有二心,其国危殆。故防奸以政,救奢以俭,忠直可使理狱,廉平可使赏赐。赏罚不曲,则人死服。路有饥人,厩有肥马,可谓亡人而自存,薄人而自厚。故人君先募而后赏,先令而后诛,则人亲附,畏而爱之,不令而行。赏罚不正,则忠臣死於非罪,而邪臣死於非功。赏赐不避怨仇,则齐桓得管仲之力;诛罚不避亲戚,则周公有杀地之名。书云:「无偏无党,王道荡荡,无党无偏,王道平平。」此之谓也。”
诸葛亮的两番言论彻底折服了张飞与关羽,其中多为引经据典,言之有理。张飞与关羽都是征战沙场多年的战将,诸葛亮的言论可谓是句句言中要害。
“诸葛先生,之前多有得罪,还望先生多多见谅。”张飞拱手拜道,算是承认了诸葛亮的地位。
张飞、关羽之前对诸葛亮的不满主要是觉得他不值得刘备对他这么好,现在诸葛亮已经用自己的实力折服了他们,
“三将军说笑了,你们来到这里,实在是简陋,只能用清茶招待,还望你们不要嫌弃。”诸葛亮摆摆手,笑道。
第127章 兵法二十四篇(诸葛亮着)
昨天小说中写的诸葛亮说的话,均取自于诸葛亮的兵法二十四篇。(应读者要求)
视听第三
视听之政,谓视微形,听细声。形微而不见,声细而不闻,故明君视微之几,听细之大,以内和外,以外和内。故为政之道,务於多闻,是以听察采纳众下之言,谋及庶士,则万物当其目,众音佐其耳。故经云:「圣人无常心,以百姓为心。」目为心视,口为心言,耳为心听,身为心安。故身之有心,若国之有君,以内和外,万物昭然。观日月之形,不足以为明,闻雷霆之声,不足以为听,故人君以多见为智,多闻为神。夫五音不闻,无以别宫商,五色不见,无以别玄黄。盖闻明君者常若昼夜,昼则公事兴,夜则私事兴。或有吁嗟之怒而不得闻,或有进善之忠而不得信。怨生不闻,则枉者不得申,进善不纳,则忠者不得信,邪者容其奸。故书云:「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此之谓也。
纳言第四
纳言之政,谓为谏诤,所以采众下之谋也。故君有谏臣,父有谏子,当其不义则诤之,将顺其美,匡救其恶。恶不可顺,美不可逆;顺恶逆美,其国必危,夫人君拒谏,则忠臣不敢进其谋,而邪臣专行其政,此为国之害也。故有道之国,危言危行;无道之国,危行言孙,上无所闻,下无所说。故孔子不耻下问,周公不耻下贱,故行成名着,后世以为圣。是以屋漏在下,止之在上,上漏不止,下不可居矣。
察疑第五
察移之政,谓察朱紫之色,别宫商之音。故红紫乱朱色,淫生疑正乐。乱生於远,疑生於惑。物有异类,形有同色。白石如玉,愚者宝之,鱼目似珠,愚者取之;狐貉似犬,愚者蓄之;枯蒌似瓜,愚者实之。故赵高指鹿为马,秦王不以为疑;范蠡贡越美女,吴王不以为惑。计疑无定事,事疑无成功。故圣人不可以意说为明,必信夫卜,占其吉凶。书曰:「三人占,必从二人之言。」而有大疑者,「谋及庶人」。故孔子云,明君之治,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不患外不知内,惟患内不知外;不患下不知上,惟患上不知下;不患贱不知贵,惟患贵不知贱。故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马为策己者驰,神为通己者明。故人君决狱行刑,患其不明。或无罪被辜,或有罪蒙恕,或强者专辞,或弱者侵犯,或直者被枉,或屈者不伸,或有信而见疑,或有忠而被害,此皆招天之逆气,灾暴之患,祸乱之变。惟明君治狱案刑,问其情辞,如不虚不匿,不枉不弊,观其往来,察其进退,听其声响,瞻其看视,刑惧声哀,来疾去迟,还顾吁嗟,此怨结之情不得伸也。上瞻盗视,见怯退还,喘息却听,沉吟腹计,语言失度,来迟去速,不敢及顾,此罪人欲自免也。孔子曰:「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人焉廋哉!」
治人第六
治人之道,谓道之风化,陈示所以也。故经云:「道之以德义而民与行,示之以号好恶而民之知禁。」日月之明,众下仰之,乾坤之广,万物顺之。是乃尧、舜之君,远夷贡献,桀、纣之君,诸夏背叛,非天移动其人,是乃上化使然也。故治人犹如养苗,先去其秽。故国之将兴,而伐於国,国之将衰,而伐於山。明君之治,务知人之所以患皂服之使,小国之臣。故曰,皂服无所不克,莫知其极,克食於民,而人有饥乏之变,则生乱逆。唯劝农业,无夺其时,唯薄赋敛,无尽民财。如此,富国安民,不亦宜也?夫有国有家者,不患贫而患不安。故唐、虞之政,利人相逢,用天之时,分地之利,以豫凶年,秋存余粮,以给不足,天下通财,路不拾遗,民无去就。故五霸之世,不足者奉有余。故今诸侯好利,利兴民争,灾害并起,强弱相侵,躬耕者少,末作者多,民如浮云,手足不安。经云:「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贵无用之物,使民心不乱。」各理其职,是以圣人之政治者。古者齐景公之时,病民下奢侈,不遂礼制。周、秦之宜,去文就质,而劝民之有利也。夫作无用之器,聚无益之货,金银碧玉,珠玑翡翠,奇珍异宝,远方所出,此非庶人之所用也。锦绣纂组,绮罗绫毂,玄黄衣帛,此非庶人之所服也。雕文刻镂,伎作之巧,难成之功,妨害农事,辎骈出入,袍裘索泽,此非庶人之所饰也。重门画兽,萧墙数仞,冢墓过度,竭财高尚,此非庶人之所居也。经云:「庶人之所好者,唯躬耕勤苦,谨身节用,以养父母。」制之以财,用之以礼,丰年不奢,凶年不俭,素有蓄积,以储其后,此治人之道,不亦合於四时之气乎?
举措第七
举措之政,谓举直措诸枉也。夫治国犹於治身,治身之道,务在养神,治国之道,务在举贤,是以养神求生,举贤求安。故国之有辅,如屋之有柱,柱不可细,辅不可弱,柱细则害,辅弱则倾。故治国之道,举直措诸枉,其国乃安。夫柱以直木为坚,辅以直士为贤,直木出於幽林,贤士出於众下。故人君选举,必求隐处,或有怀宝迷邦,匹夫同位;或有高才卓绝,不见招求;或有忠贤孝弟,乡里不举;或有隐居以求志,行义以达其道;或有忠质於君,明党相谗。尧举逸人,汤招有莘,周公采贱,皆得其人,以致太平。故人君悬赏以待功,设位以待士,不旷庶官,辟四门以兴治务,玄纁以聘幽隐,天下归心,而不仁者远矣。夫所用者非所养,所养者非所用,贫陋为下,财色为上,谗邪得志,忠直远放,玄纁不行,焉得贤辅哉?若夫国危不治,民不安居,此失贤之过也。夫失贤而不危,得贤而不安,未之有也。为人择官者乱,为官择人者治,是以聘贤求士,犹嫁娶之道也,未有自嫁之女,出财为妇。故女慕财聘而达其贞,士慕玄纁而达其名,以礼聘士,而其国乃宁矣。
考黜第八
考黜之政,谓迁善黜恶。明主在上,心昭於天,察知善恶,广及四海,不敢遗小国之臣,下及庶人,进用贤良,退去贪懦,明良上下,企及国理,众贤云集,此所以劝善黜恶,陈之休咎。故考黜之政,务知人之所苦。其苦有五。或有小吏因公为私,乘权作奸,左手执戈,右手治生,内侵於官,外采於民,此所苦一也;或有过重罚轻,法令不均,无罪被辜,以致灭身,或有重罪得宽,扶强抑弱,加以严刑,枉责其情,此所苦二也;或有纵罪恶之吏,害告诉之人,断绝语辞,蔽藏其情,掠劫亡命,其枉不常,此所苦三也;或有长吏数易守宰,兼佐为政,阿私所亲,枉克所恨,逼切为行,偏颇不承法制,更因赋敛,傍课采利,送故待新,夤缘徵发,诈伪储备,以成家产,此所苦四也;或有县官慕功,赏罚之际,利人之事,买卖之费,多所裁量,专其价数,民失其职,此所苦五也。凡此五事,民之五害,有如此者,不可不黜,无此五者,不可不迁。故书云:「三载考绩,黜陟幽明。」
喜怒第十一
喜怒之政,谓喜不应喜无喜之事,怒不应怒无怒之物,喜怒之间,必明其类。怒不犯无罪之人,喜不从可戮之士,喜怒之际,不可不详。喜不可纵有罪,怒不可戮无辜,喜怒之事,不可妄行。行其私而废其功,将不可发私怒,而兴战必用众心,苟合以私忿而合战,则用众必败。怒不可以复悦,喜不可以复怒,故以文为先,以武为后,先胜则必后负,先怒则必后悔,一朝之忿,而亡其身。故君子威而不猛,忿而不怒,忧而不惧,悦而不喜。可忿之事,然后加之威武,威武加则刑罚施,刑罚施则众奸塞。不加威武,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众恶不理,其国亡。
治乱第十二
治乱之政,谓省官并职,去文就质也。夫绵绵不绝,必有乱结,纤纤不伐,必成妖孽。夫三纲不正,六纪不理,则大乱生矣。故治国者,圆不失规,方不失矩,本不失末,为政不失其道,万事可成,其功可保。夫三军之乱,纷纷扰扰,各惟其理。明君治其纲纪,政治当有先后,先理纲,后理纪;先理令,后理罚;先理近,后理远;先理内,后理外;先理本,后理末;先理强,后理弱;先理大,后理小;先理身,后理人。是以理网则纪张,理令则罚行,理近则远安,理外则外端,理本则末通,理强则弱伸,理大则小行,理上则下正,理身则人敬,此乃治国之道也。
教令第十三
教令之政,谓上为下教也。非法不言,非道不行,上之所为,人之所瞻也。夫释己救人,是谓逆政,正己教人,是谓顺政。故为君之道,以教令为先,诛罚为后,不教而战,是谓弃之。先习士卒用兵之道,其法有五:一曰,使目习其旌旗指麾之变,纵横之术;二曰,使耳习闻金鼓之声,静动行止;三曰,使心习刑罚之严,爵赏之利;四曰,使手习五兵之便,斗战之备;五曰,使足习周旋走趋之列,进退之宜;故号为五教。教令军队,各有其道。左教青龙,右教白虎,前教朱雀,后教玄武,中央轩辕,大将军之所处,左矛右戟,前盾后弩,中央旗鼓。旗鼓俱进。闻鼓则进,闻金则止,随其指挥,五陈乃理。正陈之法,旗鼓之主:一鼓,举其青旗,则为直阵;二鼓,举其赤旗,则为锐阵;三鼓,举其黄旗,则为方阵;四鼓,举其白旗,则为圆阵;五鼓,举其黑旗,则为曲阵。直阵者,木阵也;锐阵者,火阵也;方阵者,土阵也;圆阵者,金阵者;曲阵者,水阵也。此五行之阵,辗转相生,冲对相胜,相生为救,相胜为战,相生为助,相胜为敌。凡结五阵之法,五五相保,五人为一长,五长为一师,五师为一枝,五枝为一火;五火为一撞,五撞为一军,则军士具矣。夫兵利之所便,务知节度。短者持矛戟,长者持弓弩,壮者持旌旗,勇者持金鼓,弱者为粮牧,智者为谋主。乡里相比,五五相保,一鼓整行,二鼓习阵,三鼓起食,四鼓严办,五鼓就行。闻鼓听金,然后举旗,出兵以次第,一鸣鼓三通,旌旗发扬,举兵先攻者赏,却退者斩,此教令也。
斩断第十四
斩断之政,谓不从教令之法也。其法有七,一曰轻,二曰慢,三曰盗,四曰欺,五曰背,六曰乱,七曰误,此治军之禁也。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故设斧钺之威,以待不从令者诛之。军法异等,过轻罚重,令不可犯,犯令者斩。期会不到,闻鼓不行,乘宽自留,避回自止,初近后远,唤名不应,车甲不具,兵器不备,此为轻军,轻军者斩。受令不传,传令不审,迷惑吏士,金鼓不闻,旌旗不睹,此谓慢军,慢军者斩。食不禀粮,军不省兵,赋赐不均,阿私所亲,取非其物,借贷不还,夺人头者,以获其功,此谓盗军,盗军者斩。变改姓名,衣物不鲜,旌旗裂坏,金鼓不具,兵刃不磨,器仗不坚,矢不着羽,弓弩无弦,法令不行此为欺军,欺军者斩。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按旗不伏,举旗不起,指挥不随,避前向后,纵发乱行,折其弓弩之势,却退不斗,宜左或右,扶伤举死,自托而归,此谓背军,背军者斩。出军行将,士卒争先,纷纷扰扰,车骑相连,咽塞路道,后不得先,呼唤喧哗,无所听从,失乱行刺,兵刃中伤,长短不理,上下纵横,此为乱军,乱军者斩。屯营所止,问其乡里,亲近相随,共食相保,不得越次,强入他伍;干误次第,不可呵止,度营出入,不由门户,不自启白,奸邪所起,知者不告,罪同一等,合人饮酒,阿私取受,大言警语,疑惑吏士,此谓误军,误军者斩。斩断之后,此万事乃理也。
思虑第十五
思虑之政,谓思近虑远也。夫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故君子思不出其位。思者,正谋也,虑者,思事之计也。非其位不谋其政,非其事不虑其计。大事起於难,小事起於易。故欲思其利,必虑其害,欲思其成,必虑其败。是以九重之台,虽高必坏。故仰高者不可怨其下,瞻前者不可忽其后。是以秦穆公伐郑,二子知其害;吴王受越女,子胥知其败;虞受晋璧马,宫之奇知其害;宋襄公练兵车,目夷知其负。凡此之智,思虑之至,可谓明矣,夫随覆陈之轨,追陷溺之后,以赴其前,何及之有?故秦承霸业,不及尧、舜之道。夫危生於安,亡生於存,乱生於治。君子视微知着,见始知终,祸无从起,此思虑之政也。
阴察第十六
阴察之政,譬喻物类,以觉悟其意也。外伤则内孤,上惑则下疑;疑则亲者不用,惑则视者失度;失度则乱谋,乱谋则国危,国危则不安。是以思者虑远,远虑者安,无虑者危。富者得志,贫者失时,甚爱太费,多藏厚亡,竭财相买,无功自专,忧事众者烦,烦生於怠。船漏则水入,囊穿则内空,山小无兽,水浅无鱼,树弱无巢,墙坏屋倾,堤决水漾,疾走者仆,安行者迟,乘危者浅,履水者惧,涉泉者溺,遇水者渡,无楫者不济,失侣者远顾,赏罚者少功,不诚者失信。唇亡齿寒,毛落皮单。阿私乱言,偏听者生患。善谋者胜,恶谋者分,善之劝恶,如春雨泽。麒麟易乘,驽骀难习。不视者盲,不听者聋。根伤则叶枯,叶枯则花落,花落则实亡。柱细则屋倾,本细则末挠,下小则上崩。不辨黑白,弃土取石,羊虎同群。衣破者补,带短者续。弄刀者伤手,打者伤足。洗不必江河,要之却垢;马不必麒麟,要之疾足;贤不必圣人,要之智通。总之,有五德:一曰禁暴止兵,二曰赏贤罚罪,三曰安仁和众,四曰保大定功,五曰丰挠拒谗,此之谓五德。
将苑之兵权篇
夫兵之权者,是三军之司命,主将之威势.将能执兵之权,操兵之要势,而临群下,譬如猛虎,加之羽翼而翔四海,随所欲而施之.若将失权,不操其实,亦如鱼龙脱於江湖,欲求游洋之势,奔涛戏浪,何可得也.
将苑之逐恶篇
夫军国之弊,有五害焉:一曰,结党相连,毁贤良;二曰,侈其衣服,异其冠带;三曰,虚夸妖术,诡言神道;四曰,观察是非,利以动众;五曰,伺候得失,阴结敌人.此所谓奸伪悖德之人,可远而不可亲也.
将苑之人性篇
夫人之性,莫难察焉.美恶既殊,情貌不一.有温良而为诈者,有外恭而内欺者,有外勇而内怯者,有尽力而不忠者.然知人之道有七焉:一曰,间之以是非而观其志;二曰,穷之以辞辩而观其变;三曰,咨之以计谋而观其识;四曰,告知以祸难而观其勇;五曰,醉之以酒而观其性;六曰,临之以利而观其廉;七曰,期之以事而观其信.
还有三篇,前面已经发过
第128章 意在交州
“先生说笑了,这清茶正符合我的口味,喝多了酒,喝一下茶也可以。”张飞笑道。
一刻钟以后,司马徽也来到了诸葛亮的草庐之中。
“拜见左将军。”司马徽拱手拜道。
“司马先生多礼了。”刘备笑道。
“拜见师父。”诸葛亮拱手拜道。
“既然人都齐了,那我们就准备走了吧。”张飞开口道。
“那走吧。”司马徽点头道,他看的出来,张飞有点不耐烦了。
“三弟,还不快帮诸葛先生拿一下书。”刘备见诸葛亮提书,对着张飞说道。
“不劳烦三将军了,还是我来吧。”一个清秀的少年走出来,和书童一同帮诸葛亮拿书。
“这是?”刘备见清秀少年衣着打扮,气场不同于常人,看上去应该不是下人,询问道。
“禀左将军,这是我的弟弟诸葛均。”诸葛亮点头道,介绍诸葛均。
“原来是诸葛先生的弟弟,我就说看上去气质不凡,原来如此。”刘备笑道。
“左将军过奖了。”诸葛亮点头道。
诸葛均则是不好意思的摇摇头,看上去他的气场比诸葛亮弱了不少,完全没有诸葛亮那种泰然自若。
“走吧,这种重物,还是老张我来吧。”张飞见他们收拾的磨磨唧唧的,大手一伸,一下子就拿起了近半的书。
“三弟!”刘备有些小头疼,人家在好好收书,他倒好,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一半的书给倒腾进袋子里面了。
“无妨,三将军雷厉风行,多谢三将军了。”诸葛亮笑了笑。
“哈哈,诸葛先生太符合我老张的脾气了。”张飞把书背在身上,另一只书重重的拍在诸葛亮的肩膀上。
“呵呵!”诸葛亮感受到张飞的力道,嘴角不自觉的扯了一下,是真的疼啊。
“翼德,你下手没轻没重的,诸葛先生遭得住你几下?”刘备黑着个脸,他能感受到诸葛亮的表情变化。
“我的错,我的错。”张飞笑道,用手挠了挠了脑袋。
“其实也还好,三将军用力也不是太重。”诸葛亮强颜欢笑,他感觉他的肩膀应该是红了。
收拾妥当之后,一行人就开始向襄阳城中回军。
回军之后,刘备封诸葛亮为军师,统管荆州军政大事,地位仅在刘备之下。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司马徽也被许以高位,不过由于其本身没有多少参政的心思,刘备就给了一个荆州博士的位置,名义上统管荆州的学术。其余跟随而来的司马徽的弟子,多多少少都被许以官职。
“诸葛亮出山比历史上提前了不少,现在刘备的人才也不少,也不会让诸葛亮日夜操劳了。”张泉听说诸葛亮到来的消息,心中暗自想道。
现在有的观点,认为蜀汉的人才衰落与诸葛亮有关。认为早年的诸葛亮和黄元,彭羕,廖立,李严,刘封,自己人斗,晚年才有机会和曹真,张合,郭淮斗,顺带养肥了司马懿。
实际上都是一些无稽之谈,首先,被说得最严重的就是刘备的义子刘封了。
刘封(?—220年),东汉末年长沙(治今湖南湘阴)人,东汉末年将领,季汉昭烈帝刘备养子。
有武艺,性格刚猛,气力过人。随赵云、张飞等扫荡西川,颇有战功,而后又统领孟达攻取上庸,深为刘备信任。但是后来关羽北伐曹魏,多次要求刘封起兵相助,刘封不从。而后又侵凌孟达,迫其降魏。孟达与魏徐晃共袭刘封,并劝刘封投降,刘封不降,又遭部下叛变,败归成都。220年,刘备在诸葛亮的建议下赐死刘封,刘封自裁,刘备深表痛惜。
不得不承认,刘封是一员猛将,但是第一点他不服管教,太刚烈了,关羽让刘封帮忙,刘封都选择不帮忙,可见其是有多么的骄横。其次,刘封的身份太特殊了,他是刘备的义子,三国时期,义子是有权利继承家产的,换句话说,刘封有能力与刘禅争夺地位。
刘备为什么会选择收刘封为义子,因为他当时中年无子,需要一个继承他的位置,刘封有勇,这才选择他。可问题是,刘备有亲生儿子刘禅了,这就很尴尬了。说句实在话,刘封对于刘禅来说,终究是一个外人,肯定比不得。刘备心中肯定是想让刘禅来继承地位的。
所以刘封是不能留的,留下来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他本身有武略,而且名字上算刘备的儿子,若是真的造反,对季汉的内部安定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不得不杀!更何况他还没有出兵救援自己的二叔关羽,季汉的支柱。
其次就是李严了,与诸葛亮同为辅助大臣。
李严年轻时为郡中专职吏员,以才干知名。荆州牧刘表让他到郡中各县任职。曹操进入荆州时,李严正为秭归县令,于是西往奔蜀,刘璋用他为成都县令,又获得能干的名声。
从此来看,李严的能力还是比较出众的。但是李严本身的性格是有缺陷的,(与魏延一样)
李严在犍为太守上,表现出其优秀治政能力:凿通天社山,修筑沿江大道,大兴土木,把郡城整修一新,以致“吏民悦之”,“观楼壮丽,为一州胜宇”。李严性情孤傲,难以与人相处,在任期间大盖房舍满足一己之私,曾因迁移郡治官邸一事与持反对态度的郡功曹杨洪争执,杨洪一气之下主动辞职引退。都督江州后,又与属下牙门将王冲发生摩擦,王冲自知为李严所疾恨,惧怕因此被诬陷罪名而叛逃降魏。李严自视甚高,护军辅匡等年龄与地位与李严差不多,但李严却不愿主动与他们来往。
公元222(章武二年),刘备伐吴败回,征召李严进永安宫,任命他为尚书令。公元223(章武三年),刘备病重,李严与诸葛亮一道受遗诏辅佐少主刘禅;以李严为中都护,统管内外军事,留下镇守永安。公元223(建兴元年),被封为都乡侯、假节,加光禄勋。
公元226(建兴四年),诸葛亮在汉中,准备发兵伐魏,于是想调李严率军镇守汉中,但李严想尽办法推脱不去,却要求划分五个郡作为巴州,让他担任巴州刺史,诸葛亮没有答应。此前又曾劝诸葛亮应该受九锡,怂恿诸葛亮进爵称王,被诸葛亮加以驳斥。二人由此不睦,逐渐形合影离。李严的同乡尚书令陈震出使东吴前,私下里对诸葛亮说“李正方腹中有鳞甲”,暗示李严心术不正,可能会制造事端。诸葛亮以“大事未定,汉室倾危,伐平之短,莫若褒之”,认为自己与李严还是可以相忍为国、并肩合作的。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李严本身的心术不正,但是诸葛亮从大局考虑,对他还是比较容忍的。只是在北伐期间,李严干得事情确实有点离谱了。
公元230(建兴八年),曹魏大司马曹真准备三路进逼汉川,为加强汉中防务,遂要求李严率二万人赶赴汉中阻击敌军。李严不满被调离江州,在私下传言说司马懿等已经设置了官署职位来诱降他,诸葛亮知其意,于是上表迁李严为骠骑将军,又表其子李丰接替督主江州防务,李严这才愿意北上汉中。诸葛亮命李严以中都护署丞相府事务。李严改名为李平。
公元231(建兴九年)春,诸葛亮出兵祁山,李平负责督运粮草。夏秋之季,正逢阴雨连绵,粮草运输供应不上,李严派参军狐忠、督军成藩传话给诸葛亮,让他撤军,诸葛亮得到信后答应退兵。
李严听说军队已撤退,于是又故作惊讶,说:“军粮充裕,怎么又退军呢!”用意在于解脱自己督办粮草不力的责任,显出诸葛亮延误战机的错误。他又上奏后主,说“军队伪装撤退,其实是用来引诱敌人好与其决战”。诸葛亮便将李严的前后书疏原本手迹递上去,李严的错误和矛盾一下子暴露无遗。李严辞穷理屈,只得叩头认罪。
于是诸葛亮上奏弹劾李严说:“自从先帝驾崩,李平的心思全想着家庭,尚且搞些小恩小惠,只想平稳处世求名,全不忧虑国家大事。为臣北往出兵,希望让他带兵前往镇守汉中,李严再三借口推辞,并无前来汉中之意,反而想把五郡连并起来,自己作巴州刺史。去年为臣打算西征,想让李严主管镇守汉中,李严却说司马懿等在那边开府召聘人士作大官。为臣心里明白李平鄙陋心理,是想借我临行之机逼我给他一些利益,于是为臣上表奏任他的儿子李丰主管江州事宜,给他如此的破格待遇,本想解决一时的急务。李严上任后,为臣将大小事权全部委付于他,朝廷上下都奇怪我为什么这样的厚待李严。正是因为国家大事未定,汉室倾危,与其揭批李严之短处,不如对他褒扬鼓励。只是认为李严本性不过是为了得到一些荣誉、利益而已,哪料到他竟然存有颠倒是非之心,以致如此。如果这种人和事任其存在下去,必将导致国家的祸败。这是为臣愚暗,说多了徒增愧咎之情。”于是废李严为民,流放梓潼郡。
所以李严被废弃,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心思不正,如果他要是能一心向正,辅佐刘禅,根本不可能会丢失官位,诸葛亮对他也是一再忍让,只可惜当他的手到北伐的事上时,注定是不可能原谅的。
就像许攸,你不能说他没有才吧,曹操还不是照样杀了,为什么?留着没用啊,有才但不能为自己提供作用。同理,曹操登上魏王之后,还逼死了重臣荀彧,老臣崔琰等等,他们没有才能么?自然是有才能的,尤其是荀彧,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曹操的大业,问题是那个时候的荀彧对曹操政治集团的利益有损害,因为他始终是心向汉室,所以他没了。
使用人才的前提是他对一个势力能起到正面的作用,不然还不如一个普通人,种地挖土还能提供税收。
其余三人就没有多少可以介绍的,被诸葛亮罢免或杀掉的所谓的蜀汉“人才”,不是心术不正,就是对季汉根本不稳定。他们再有才能,也要对季汉能起正作用才行啊,你起负作用留着干嘛。
“子虎啊,我师兄来了,主公又添加了一个臂膀。”庞统笑道,看着张泉,点头道。
“是啊,士元兄,听说你师兄诸葛亮颇有才能,你觉得你和他的才能相比如何?”张泉打趣道,都说卧龙凤雏,看上去应该是齐名的。
“子虎你有所不知,扪心自问,在这一点上,我确实比不上我师兄。”庞统摇摇头,苦笑道。
“就是你知道,有的人天赋平平,但很努力,他就脱颖而出。或则有的人他不努力,但是天赋过人,也能脱颖而出,我这个师兄就不同了,他就是属于那种又聪明又努力的那种。”庞统叹了一口气,努力只能拉平相同天赋的人的差距,当别人的天赋比你高,又和你一样努力甚至比你还要努力时,你根本不可能比得上。
“哈哈,看不出来士元兄如此推崇你那个师兄。”张泉笑道,确实,又聪明又努力,就是一个怪物。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那个师兄常常自比于管仲乐毅,不是我吹,他的能力真的不比他们差多少。放眼当今天下,能和我师兄相比的,可能就只有被誉为王佐之才的荀彧,荀文若了。”庞统笑道,他和诸葛亮的关系一直都比较好,两人之间的竞争也是良性竞争,自然不存在嫉妒的说法。
“那我真的想见识一下你那个师兄。”张泉笑道,真不知道这个颇负盛名,更有诸葛智多近乎妖的奇才。
翌日,刘备召集麾下的主要将领和谋士前往襄阳,讨论进军的交州的具体事宜。交州虽然地位不高,但是正所谓苍蝇再小也是肉,不吃白不吃。
第129章 第120交州
“之前交州的将领派人遣信来说,现在的交州刺史残暴不堪,希望我们能出兵将其驱逐。”张泉拱手拜道。
“我们现在兵力没有多少可以调动的了,交州幅员辽阔,又多为没有开发的地方,有点困难。”刘备皱眉道。
“主公,正因为如此,交州的实力根本与曹操等人相比,只需要一员大将,率军两万就可以平定。”诸葛亮拱手拜道。
“是啊,交州当地的世家大族士家也颇有向我们的意思,我们可以采取羁縻的政策,现在的交州刺史张津不得人心,要想拿下交州易如反掌。”张泉拱手拜道。
“士家?”刘备询问道,由于交州的存在感实在太低了,他对交州的了解并没有多少。
“主公有所不知,交州共有七个郡,士家的宗族子弟就占了足足一半,有他们的支持,就相当于得到了半个交州。有他们的存在,也便于我们对交州的管理。”张泉拱手拜道,士家是夺取交州的一大助力。
“那个这个我们夺取了交州,只怕士家有野心,到时候为别人做了嫁衣可就不好了。”刘备摇摇头,士家在交州的势力确实有点可怕,换句话说,他们就是交州的土皇帝。
“无妨,如果他们有异心,我们可以顺手将他们给灭了,以他们的实力,对我军根本构不成威胁。”张泉点点头。按照张泉的估计,交州士卒的战斗力估计还不如塞外异族,就曹操、孙权、刘备随便拎一个出来,都可以把塞外异族吊着打。
就像历史上,有个国家自以为是自己是世界第三,一直去挑衅某个强国,硬生生的把侵略战打成首都保卫战。据一个半笑话所说,当时两边都错误估计了对方的实力。一个以为对面最起码是一个秃头军一线部队的战斗力,一个以为自己的战斗力真的是世界第三,结果打起来,强国直接把那个所谓的世界第三心态给打崩了。
“不错,子虎所言极是,若是他们听话,就让他们羁縻。若是不听话,大不了我们在重新扶持一个人上位就可以了。”庞统拱手拜道,他与张泉看法是一致的,交州的战斗力不值一提。
“可以,那哪位将军愿意前往?”刘备开口问道。
“我觉得沙摩柯将军就可以,交州本就是偏僻之地,多为树林,没有宽阔的道路,让沙摩柯将军率领的蛮人士卒比较容易行走,有先天的优势。”张泉推荐到,交州的地理偏僻,沙摩柯的蛮人士卒比较容易行走。
“不错,不过沙摩柯有勇,但是谋略不足,同时还需要一个谋士或者一个智勇双全的将领一同前去。”刘备点头道,沙摩柯有武勇,但是谋略确实是有点不够。
“在下觉得甘宁将军可以,甘宁将军有勇有谋,前番甘将军八百骑兵破孙权的大军,足以证明他的武勇。有他在,夺取交州的概率会增加不少。”刘晔拱手拜道,举荐了甘宁了。
“不错,甘宁将军有勇有谋,确实可以担此大任,那就让甘宁主将担任主将,沙摩柯将军担任副将,率军两万出征交州。”刘备点头道,下令道。
“是!”甘宁、沙摩柯两人出来拱手拜道。
交州,张津在头上裹着红头巾布、弹琴烧香。
“州牧,您还是处理一下交州的军政吧,不要一天就执着于教法,再这样下去,容易出事啊。”一个小吏拱手拜道,提醒张津道。
“无妨,现在中原战乱,我们交州安稳得很,不影响,你不要杞人忧天。”张津继续弹琴,没有理会小吏的说法。
“州牧,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出现叛乱的。现在区景等人我感觉他们已经有的别样的想法,州牧不得不防啊,如果真的出了叛乱,恐怕……”小吏劝解道,最近的区景的行为比较怪异。
“你一天就疑神疑鬼的,人家区将军每天为我分忧,为我做事了。你让我怀疑他,说得过去么?让别人怎么看我?”区景停下手中的动作,用力的拍了拍了琴,发怒道。
“……”小吏看着区景的行为,不由得一头黑线。
“抱歉!”小吏拱手拜道,区景都这样做了,他不能自讨无趣了。这交州的天,看来是要变了。
“你下去吧,不要一天就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做好自己本份的事情,不要一天就想着诋毁自己的同僚。”区景摇摇头,喝斥小吏的行为。
“是的,我知道错了。”小吏苦笑道,只能无奈退下。
区景的府邸,有人前来禀报。
“禀将军,今天李旭向州牧张津举报你,认为你图谋不轨,要颠覆交州。”一个小兵上前禀报道。
“什么?我区景一心为州牧,李旭这个小人,竟然敢诋毁我,不行,我要去向州牧禀报,让他明察。”区景心中有些慌张,站起来大声喝斥道,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没有,区将军多虑了,张州牧把李旭给狠狠地喝斥了一顿,他知道区将军忠心耿耿,不可能会干出来这件事。”小兵拱手拜道,安抚了区景的内心。
“州牧明鉴,我区景对交州的心天地可鉴,忠心耿耿。李旭那个小人,实在是为我所不耻。”区景开口道。
“真的么?区将军,你真的如你所说那样?”李旭走进来,拱手拜道。
“李旭,我做人堂堂正正,又不是见不得人,你不要污蔑我,否则我让你血溅当场!”区景见李旭到来,不由得暴怒,一头的黑线,拔出腰间佩剑就打算斩杀李旭。
李旭也不怕,径直走向区景,小声的说道:“区将军可是忘了你派人与荆州的刘备联络?有些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区景看着李旭,紧紧的捏着腰间的佩剑,他不知道李旭是不是留有后手。
“区将军,现在人多耳杂,还是先把他们给请出去吧。就我们两人畅谈吧。”李旭笑道,示意区景让周围的人退下。
第130章 曹魏主要战将(不用订阅,中秋休息)
八虎骑,又称“八虎将”,是指三国时期曹操部下的八位宗亲中的名将,因为在史书《三国志》中同属一卷,又都是出类拔萃的英豪人物,深受现代的网友们喜爱,后者尊称这八位为八虎骑。分别是:独眼将军夏侯惇、虎步关右夏侯渊、有天人之称的曹仁、虎豹骑统领者曹纯、精忠救主的曹洪、千里驹曹休、入为腹心出当爪牙的夏侯尚、抗蜀名将曹真。这八位将领或是在曹操创业时立下汗马功劳,或者在曹丕,曹睿时期镇守一方,各凭智勇,独当一面,为后人所崇敬
夏侯惇(?-220年),字元让,沛国谯(今安徽亳州)人,又称盲夏侯,曹魏开国元勋,汉朝开国功臣之一夏侯婴的后代。
少年时以勇气闻名于乡里。曹操起兵,夏侯惇是其最早的将领之一。多次为曹操镇守后方,曾率军民阻断太寿河水,筑陂塘灌溉农田,使百姓受益,功勋卓着。历任折冲校尉、济阴太守、建武将军,官至大将军,封高安乡侯,死后谥为忠侯。
夏侯惇一生虽多在军旅,但仍不忘治学。他常亲自迎师,虚心求教。他为人俭朴,所得赏赐全部分给将士。一生不置产业,至死家无余财。
夏侯渊(?-219年),字妙才,沛国谯(今安徽亳州)人,夏侯惇从弟,东汉末年名将、军事家,擅长千里奔袭作战,官至征西将军,封博昌亭侯。
初期随曹操征伐,官渡之战为曹操督运粮草,又督诸将先后平定昌豨、徐和、雷绪、商曜等叛乱。后率军驻凉州,逐马超、破韩遂、灭宋建、横扫羌、氐,虎步关右。张鲁降曹操后夏侯渊留守汉中,与刘备相拒逾年,于定军山被刘备大将黄忠所破,战死,谥曰愍侯。
曹仁(168-223年),字子孝,汉族,沛国谯(今安徽亳州)人,曹操从弟(从祖弟)。三国曹魏名将、军事家,官至大司马,封陈侯。
曹仁好弓马骑射,少时不修行检,及至长成为大将,则变得严整,奉法守令。从曹操多年,为魏朝立下汗马功劳。破袁术,曹仁所斩获颇多,大破陶谦军及陶谦部将吕由,攻克句阳,生擒吕布的部将刘何,官渡大战中,在隐强打败刘备军、鸡落山之战又战胜袁绍军。赤壁兵败后,曹仁镇守江陵与周瑜拖了一年之久,为曹操重整旗鼓赢得了宝贵的时间,渭南破马超,破反将苏伯、田银、侯音,襄樊之战中挡住了关羽的进攻,与徐晃共攻破陈邵,进军襄阳。
曹纯(?-210)字子和,沛国谯(今安徽亳州)人。东汉末年曹操麾下武将,曹操从弟(从祖弟),曹仁之弟。曹纯是曹操部下精锐部队“虎豹骑”的统领督,因在平定北方的战役中颇有功绩,被加封为高陵亭侯。死后谥曰威侯。曹纯擅战,甚得人心,为人重纲纪,不失理智,好学问,敬爱学士,闻名天下。
曹洪(?-232年),字子廉,沛国谯(今安徽亳州)人,曹操从弟。曹操追袭董卓荥阳为徐荣所败失马,曹洪舍命献马并救护曹操,使曹操免于厄难。后多随军征伐,平兖州、征刘表、讨祝臂。官渡之战时曹操令其驻守本阵。后据张飞等于下辩,破斩任夔,退张飞与马超。曹丕即位时封曹洪为骠骑将军,后因私事寻衅欲处死曹洪,因卞太后求情免死,贬为庶民,曹叡即位,拜曹洪为后将军,更封乐城侯,后复拜为骠骑将军。曹洪逝世,追谥曰恭侯。
曹休(?-228年),字文烈,沛国谯(今安徽亳州)人。三国曹魏武将、军事家,曹操族子,曹洪从子。于曹操起兵讨伐董卓时前往投奔,曹操称赞其为“千里驹”,如同亲子般看待,并使他领虎豹骑宿卫。汉中之战中,识破张飞计谋,大败吴兰。曹魏建立后,镇守曹魏东线,为征东大将军,多次击破吴军,诱降吴将。公元228年,曹休在魏吴石亭之战中大败,不久因背上毒疮发作而去世。
夏侯尚(?-226年),字伯仁,三国时期曹魏武将,夏侯渊从子,与曹丕亲近友好,曹操时期历任军司马、五官将文学、黄门侍郎,曾随曹彰远征乌桓,得胜归来。魏文帝继位后,夏侯尚升为征南将军,领荆州刺史,假节都督南方诸军事,攻击蜀国上庸,平定三郡九县,升为征南大将军;又在江陵击败吴将诸葛瑾,升为荆州牧。夏侯尚宠爱一个爱妾超过了正妻,而正妻是曹氏之女,于是曹丕派人绞杀了这个爱妾。夏侯尚很是悲伤,生病至精神恍惚,一年后病逝。
曹真(?-231年),字子丹,沛国谯(今安徽亳州)人,曹操族子。三国时期曹魏名将、军事家,官至大将军、大司马。其父为曹操招募人马时被州郡所杀,曹操因怜悯曹真少年丧父而待其如亲子一般,因赞赏曹真的勇猛而让他率领虎豹骑。曹真在镇守曹魏西北边境时表现突出,魏文帝时期督众将大破羌胡联军,平定河西;魏明帝时期屡次对抗诸葛亮的北伐。231年病逝,谥曰元侯。
虎贲双雄:典韦,许褚
典韦(?-197年),男,陈留己吾(今河南商丘市宁陵县己吾城村)人。东汉末年曹操部将,相貌魁梧,膂力过人。本属张邈,曾单手举起牙门旗。后转投曹操,在曹操征讨吕布时被募为陷阵,表现英勇,被拜为校尉,宿卫曹操。建安二年(197年),张绣背叛曹操,典韦为保护曹操而率十余人挡叛军,击杀多人,但最终因寡不敌众而战死。
典韦武艺卓越,被史学家潘眉评价为:雄武壮烈,不在张辽、许褚之下。
许褚(chǔ),字仲康,谯郡谯县(今安徽亳州市古城镇)人。东汉末年曹操部下猛将。
容貌雄毅,勇力绝人。早年聚亲朋数千户共同抵御贼寇。后来,率众归顺曹操。负责曹操的护卫工作,累迁武卫中郎将,赐号“虎侯”。
在潼关之战中,许褚吓退马超。为人谨慎奉法,并因此拒绝曹仁的邀请。曹操去世时,哭至吐血。
魏文帝曹丕即位后,迁武卫将军,册封万岁亭侯,负责宫中安全。魏明帝曹叡继位时,册封牟乡侯,卒于任上,谥号为壮。
第131章 交州士家
区景示意手下的人都出去,留了自己身边的两个亲兵。
“说吧,你是什么意思?是想要钱还是想要什么?”区景看着李旭,点头道。李旭有自己的把柄,肯定是想换些什么。
“非也,我并不想要钱。”李旭摇摇头,摆手道。
“那你想要什么?莫非你就是过来找死,以死明志?”区景眉头一皱,眼神更加不善。
“区将军,我的想法很简单,我想和你们一起,投奔荆州的左将军刘备,为其夺取交州出一份力。”李旭点头道,经过今天白天的事情,他知道张津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二傻子。而且他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已经得罪了区景,又不得张津的信任,必须为自己找一条退路。
“此言当真?你莫不是为张津来套我的话,我如何相信你?”区景看着李旭,发问道。
“今天白日的事情,想必区将军都已经知道了,张津根本分不清形势,他现在一心都在教法上,我没有办法。如果我不投靠区将军,想必区将军肯定会想办法把我给杀了吧,我可不想为了这种庸主丢了性命。”李旭拱手拜道。
“不错,你所言不错,张津其人确实不行,交州在他的手上,只会越变越差。我们要想功名利禄,必须要投靠新的主公。不过,你有什么价值呢?”区景笑道,毕竟功劳就摆在那里,越少的人分享就越好。
“第一,我手里我区将军你们与荆州刘备来往的证据,如果我要说把证据给了张津,只怕区将军还是有一点难搞吧。第二,我有办法可以让区将军控制张津,将交州完整的交给荆州的左将军刘备,想来这也是一份天大的功劳。这样日后,区将军在左将军那里,也说的上话。”李旭开口笑道,张津虽然整天沉迷教法,但是好歹张津曾经也是被大将军何进所亲近的门客,也是袁绍底下的门客。也有一定的手段,自己的手下有一支一万人的亲信部队。
交州常驻的军队有三万人,其中主要的将领区景、钱博、夷廖三人,各执掌一万人的军队。其中钱博算是张津的亲信,区景已经有了反心,夷廖的态度是摇摆不定,这也是现在区景不敢贸然叛乱的原因。
“说来听听,你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控制张津,钱博的一万军队可不是开玩笑的,若是真的发生战斗。左将军的军队没来之前,夷廖不一定会帮助我们。我可不想弄巧成拙,将我自己的性命给赔上去。”区景摇摇头,说道。
“三日后,张津要带人前去祭拜天地,以推崇教法,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将其活捉。从而可以不用一兵一卒,就可以将交州易主。”李旭拱手拜道,他作为张津身边人,自然是知道张津一般的行踪。
“说得轻巧,张津到哪里去都要带上钱博的一万人马,你让我直接前去和他们火拼么?若是坏了左将军的大事,以后我们怎么在左将军那里做事?”区景眉头一挑,李旭说的就不是人话,张津去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能把钱博的一万军士给骗走。
“我自有方法,我会连同几个官吏一同向张津让他放弃带钱博一同前往,区将军只须带五百甲士,即可将张津给生擒活捉!”李旭拱手拜道。
“好,那我就相信你一回。只要到时候我发现钱博的军队没有前去,我就派军前往。”区景点点头,要是想在能活捉张津,确实是大功一件。
“好,只希望到时候区将军不要过河拆桥,我不想要多大的功劳,只求能保住我的性命。”李旭拱手拜道。
“那是自然,本将军绝不会出尔反尔,自然说到做到。”区景点头道。
“如果我们要想将整个交州拿下,士家是我们不得不跨越的一环,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区景继续问道,拿下张津只能算得到了半个交州。毕竟张津对于交州的士家没有多少的掌控权,基本是采取的安抚加讨好的政策。
“这个不该是我们担心的,只要张津一下,左将军的大军一到,士家的军队根本不值一提。拿下张津,就是一份天大的功劳。”李旭摆手道,要想拿下士家,仅凭他们,无异于痴人说梦。
“那若是士家对我们发难,我们应当如何面对?”区景问道。
“士燮是一个聪明人,我们只要打着左将军的旗号,他定然不敢轻举妄动。他的实力在交州作威作福还可以,面对荆州的左将军就不值一提了。”李旭摇摇头,士燮肯定不会鲁莽行事,他的背后可是有一个家族需要守护。
“好,那我们就拿张津作为给左将军的见面礼。”区景点点头,心中也放松了不少。
一日后,刘备先派遣使者来到区景的军营,告知其两万大军一个星期以后就会抵达交州,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交趾太守府,士燮正在品读春秋,听下人前来禀报,荆州刘备的使者求见。
“见过交趾太守士燮。在下是左将军、荆州牧刘备派来的使者孟建,孟公威。”刘备的使者孟公威拱手拜道。他们在荆南,离交州比较近,故而被派来前来联络。
“免礼吧,不知使者前来有何事?”士燮将手中的春秋放下,刘备和自己相隔甚远,派使者前来,多半是对交州有所图谋。
“禀太守,我家主公听闻现在的交州刺史行事荒淫无道,给交州的百姓带来了灾难。故而想给交州重新换一个有能力的州牧,以解百姓的危难。我家主公听闻士太守交州的威望,以及您的能力,故而想推举您为交州刺史。”孟公威拱手拜道,直接说明了来意。
历史上,士燮对交州的发展确实功不可没的。在士燮执政交州前夕,交州的经济、文化相对中原来说还是非常落后。而士燮为政开明,在他的统治下,交州为当时的世外桃源,居民富庶,安享太平四十余年。许多中原人也纷纷南下交州避难,带来了先进的生产技术和经学文化,促进了交州的繁荣发展。文化上,士燮热爱学术,治学精微,而且胸怀若谷,宽厚待人,礼贤下士,所以数以百计的中原名士前来投靠他,其中名望较大的有刘熙、薛琮、程秉、许慈、刘巴、许靖、桓晔、袁徽、牟子、康僧会等人。牟子便是在这个时期,写成佛教要籍《牟子理惑论》。
士燮喜爱儒学研究,重视儒学传播,与前来交州避难的儒家学者一起交流儒家学术,着书立传,掀起了交州儒学兴旺发达的局面,造就了岭南文化史上的黄金时代。正是士燮的统治和他对教育文化的重视,使得儒学在交趾地区的传播得到了一次历史性的飞跃,交趾成为当时南方的学术文化中心。
掀起的儒学热深深地影响了越南等周边国家,受到了越南民众的高度赞赏,被越南统治者和学者尊奉为“士王”、“南交学祖”,先入帝王庙,后入文庙,至今祭祀不绝。
不仅将儒学传入交州,而且对越南文字的创造也作出了贡献。明代严从简《殊域周咨录》说士燮“取中夏经传翻译音义,教本国人,始知习学之业。然中夏则说喉声,本国话舌声,字与中华同,而音不同。”士燮为越人创作‘喃’字,假借汉字形声演为越字,为古越文字之嚆矢。士燮并将汉字音韵译作越声,平仄都有一定方式,越人之所以能吟诗聊对,都是因此。正由于此,越南人至今怀念、歌颂士燮的功绩。
“承蒙左将军抬爱,只是不知道左将军有什么条件?”士燮笑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刘备举荐自己为交州刺史,肯定不可能什么都不图谋的。
“左将军没有什么特殊的条件,只是希望士燮太守能够归顺,当然交州州牧由您担任,不过一些职位由我家主公来派遣。”孟公威开口道,现在刘备没有精力来彻底掌控交州,只能采取羁縻政策。
“这个……恐怕有点困难,想必使者也知道,交州的七郡,我士家子弟就占了一半。交州的官员,多为我士家的宗族子弟或是门生故吏,我离交州刺史的地位,只差一个朝廷名义上的任命。可是现在当今天子可是在曹司空手中,并非在你家左将军手中。”士燮摇摇头,刘备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要劝降了。士家在交州就是土皇帝,已经自有惯了。
士燮兄弟一起担任各郡郡守,强力掌管着一州之政,因辖地偏在万里之外,所以威望尊贵至高无上。他们出入时鸣钟响磬,备具威仪,笳箫鼓吹,车骑满道,常有几十位沙门夹在车马群中焚香。他们的妻妾都乘坐配有盖帷的小车,子弟都有兵士骑马跟在身后,当时他们的尊贵显赫,征服各少数民族,就算是从前的南越王尉他(即赵佗)也不能超过他们。
“请问士燮太守,交州一共有多少军队?能凑齐十万大军么?”孟公威笑道,既然好话说不通,那就只能来点颜色了,毕竟大棒加甜枣才是永恒的真理。
士燮沉默不语,交州一个郡的常备军士只有两千,七个郡也才一万四,就算加上张津手下的三万大军,也都只有四万余人,凑齐五万人都够呛。
“可我士家在交州也有不少的势力,要想轻松击破,只怕也不是那么简单!”士燮眉头一皱,长期在交州作为土皇帝的他,很久没有人跟他这么说了,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
“敢问士燮太守,你麾下的军队相比与曹操的精兵如何?相比于江东孙权的军队又如何?我家主公之前的战绩,想必您有所耳闻吧。此番出征的大将就是当时在合肥城下八百勇士大破孙权上万军队的甘宁将军,不知道交州可有这种勇士?”孟公威是针尖对麦芒,这种时候就不能给士燮脸,必须狠狠打击他的威风,才能在谈判中得到主动权。
“我家主公麾下现在有二十万大军,前番才与曹操大战一番,与江东又签订了和平的盟约,就算出兵十万大军,你交州如何抵挡。而且我也不瞒您,现在区景将军已经投靠了左将军,夷廖将军也有这个心思。若是左将军真的派人来攻打,到那时,交州刺史是谁可就说不一定了。”孟公威冷笑道,刘备手下的军士没有二十万,但是对于交州来说,依旧是一个庞然大物。
“容我想想,这个事情比较大,我现在不能轻易的做决定,劳烦使者在我的府上歇息一两日,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士燮语气软了几分,好言好语的说道。刘备的军力他是知道的,但是交州内部的将领准备投敌是他没有料到的。
“我家主公现在主要目标是兴复汉室,讨伐国贼曹操,是听闻交州刺史张津确实不能胜任,这才出此下策。倘若士燮太守愿意归顺我家主公,我家主公就表您为交州刺史,士家担任的各郡太守职位不变,只是我家主公要在交州驻军,防备东吴,以及适当的任免一些官员。同时,还请士燮太守将一部分士家子弟送往襄阳求学。”庞公威见士燮改变了态度,乘热打铁道,将条件基本说了一遍。能尽量不花费太多的精力在交州上,自然是最好的。
“我了解了,我思考一下,最迟明天给您答复。”士燮点头道,所谓的送士家子弟前往襄阳求学就是质子。
“好,那我就不叨扰太守了,您好好思考一番,权衡利弊吧。”孟公威点头道,再多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来人啊,送使者下去休息。”士燮吩咐下人道,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现在还有一个可行的办法,就是去通知现在的交州刺史张津,让他把刘备的内线给一网打尽。
第132章 东吴十二虎臣(真的抱歉,今天有事,不用订阅)
程普
江表之虎臣
荡寇将军程普(?—210年),字德谋,右北平土垠(今河北丰润东)人。东汉末年东吴的武将,历仕孙坚、孙策、孙权三任君主。他曾跟随孙坚讨伐过黄巾、董卓,又助孙策平定江东。孙策死后,他与张昭等人共同辅佐孙权,并讨伐江东境内的山贼,功勋卓着。程普在东吴诸将中年岁最长,被人们尊称为“程公”。
黄盖(生卒年不详),字公覆,零陵泉陵(今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东汉末年名将,历仕孙坚、孙策、孙权三任,为人严肃,善于训练士卒,每每征讨,他的部队皆勇猛善战。早年为郡吏,后追随孙坚走南闯北。孙坚遇难后,黄盖跟随孙策、孙权“擐甲周旋,蹈刃屠城”。诸山越不宾,黄盖活跃在镇抚山越的一线,前后九县,所在悉平,迁丹杨都尉。
韩当(?-226年),字义公,辽西郡令支县(今河北迁安)人,汉末至三国时期吴国将领。
长于弓箭、骑术并且膂力过人,历仕孙坚、孙策、孙权三代,随从其征伐四方,功勋卓着,对江东基业的逐渐稳固和吴国的建立有着重要影响,被陈寿盛赞为“江表之虎臣”,官至昭武将军、冠军太守,加都督称号,封爵石城侯,黄武五年(226年)统帅敢死及解烦营兵万人大破丹阳郡贼寇,旋即病逝,子综袭侯领兵。
黄武五年(226年)卒。
蒋钦(?-220年),字公奕,九江寿春(今安徽寿县)人,汉末东吴名将。
早年随孙策平定丹阳、吴郡、会稽和豫章四郡,平盗贼,迁西部都尉,讨会稽贼吕合、秦狼等,徙讨越中郎将。又与贺齐并力讨平黟贼,建安二十年(215年)从征合肥,因功迁荡寇将军,领濡须督,后召还都拜右护军,典领辞讼。蒋钦贵守约,性豁达,建安二十四年(219年),孙权讨伐关羽,蒋钦率领水军入沔水,回军途中病逝,孙权为他素服举哀,以芜湖民二百户、田二百顷赐予蒋钦的妻子,被陈寿盛赞为“江表之虎臣”
周泰,字幼平,九江下蔡(今安徽凤台)人,三国时期孙吴武将。孙策平定江东时与同郡蒋钦一起加入孙策军,随孙策左右,从征刘繇、严白虎、王朗等人,数有战功。
后来,孙权爱其为人,向孙策请求让周泰跟随自己。周泰多次于战乱当中保护孙权的安危,身上受的伤多达几十处,就像在皮肤上雕画一样。
官至汉中太守、奋威将军,封陵阳侯。死于黄武中期。其子周邵,亦数有战功,死于黄龙二年。周邵的弟弟周承继承了兵权和爵位。陈寿将周泰列为“江表之虎臣”。[1]
死于黄武中年,子周邵以骑都尉领兵,与曹仁、曹休交战立功,进位裨将军,黄龙二年(230年)去世。弟弟周承领兵继承爵位。
陈武,字子烈,庐江郡松滋县人。孙策在寿春时,陈武前往递帖求见,当时十八岁,身长七尺七寸,于是跟随孙策东渡长江,征战有功,被任为别部司马。
庐江地区一直有着躁劲、果决、恶斗、视死如归的旧风[1]。东汉末年,庐江郡的军队横行于江、淮之间,使孙策感到非常苦恼。建安四年(公元199年),庐江太守刘勋进攻上缭,孙策趁虚而入,夺取庐江[2]。于是,孙策得到了很多庐江人,选择其中的精锐,由陈武来统率他们。这支队伍每逢作战,都所向无前。[3]
建安五年(公元200年),孙策遇刺身亡,孙权接掌江东,陈武转任督领五校。他仁慈宽厚乐于施舍,他的同乡和远方客来者很多人都依附他。他特别得到孙权的厚待,孙权几次前往他家。因他累建功劳,被迁为偏将军。
建安二十年(公元215年)八月,陈武跟随孙权攻打合肥。东吴军队刚刚到合肥城外,魏将张辽便于第二日清晨率领800人从城中出战,发动突袭[4]。东吴众将领都没有防备,吴将宋谦、徐盛皆被击溃而败走[5],陈武奋力迎战,不幸战死。战后孙权哀痛陈武之死,亲自哭吊,参加他的葬礼。[6]孙权令陈武的爱妾殉葬,赐予复客(【复客】注:免除为政府纳税服役的人户)二百家。[7](《甘宁传》有“唯”无“等”[8],陈武不在“津北”。《潘璋传》、《陈武传》、《贺齐传》无“彻”、无“还”、有“合肥”无“津北”。贺齐只在相对于“城中”的“合肥”城外有参战[9],当“还”军时在“津南”毫无参战。)
但是,孙权下令让陈武爱妾陪葬的事情,受到了史学家孙盛的批判。孙盛说道:“昔日,三良(子车奄息、子车仲行、子车针虎)成为秦穆公的陪葬,因此,秦国人不愿再为秦国出征打仗(典故:秦穆杀三良);魏犨的爱妾在成为寡妇后被魏颗安排改嫁,因此,秦将杜回被绊倒而魏颗获胜(典故:结草报恩)。福祸之报,正是如此。孙权依仗心计,玩弄权术,倾心竭思,以求爱将们的死力。但是他却用活人给死人殉葬,他的世袭国祚很短促,不也正是报应吗!
董袭(?—213年或216年),字元代,会稽馀姚(今浙江余姚)人。东汉末年名将。
身高八尺,武力过人。孙策进入会稽郡,董袭在高迁亭迎接,孙策见他甚为奇伟,十分欣赏,派他到地方担任门下贼曹。后孙策讨伐山阴贼黄龙罗、周勃,董袭亲自斩下黄龙罗、周勃二人首级,升为别部司马、扬武都尉。建安四年(199年),董袭跟随孙策攻打皖,在寻阳征讨刘勋,到江夏讨伐黄祖。孙权刚刚统领江东时,吴夫人担心他不能成事,引见张昭和董袭等人,问江东有否保障,董袭说明江东拥有地利人和的道理,众人都十分赞同。建安八年,鄱阳贼彭虎等人率众数万造反,董袭所向披靡,十天就平定叛乱,拜威越校尉,迁偏将军。建安十三年(208年),孙权征讨黄祖,黄祖用两艘蒙冲打横把守沔口,用绳索固定,蒙冲上的士兵向江中射箭,箭如雨下,孙权军队无法前进。董袭和凌统作为前锋,各率百人死士突入蒙冲之中,董袭亲手持刀斩断两条绳索,于是大军得以前进,最终斩杀黄祖。第二天宴会,孙权举杯对董袭说:“今天的宴会,全靠你砍断绳索的功劳啊。”
建安十八年(213年)正月或建安二十一年(216年)冬季,曹操攻濡须口,董袭跟随孙权抵御。孙权派董袭率领五艘楼船到濡须口。至夜深时,暴风狂袭,五艘楼船都要倾覆,董袭死守在船上,最终溺死。被陈寿盛赞为“江表之虎臣”。
甘宁(?—215年?220年?存疑),字兴霸,巴郡临江(今重庆忠县)人,三国时期孙吴名将,官至西陵太守,折冲将军。[9]
甘宁少年时好游侠,纠集人马,持弓弩,在地方上为非作歹,组成渠师抢夺船只财物,崇尚奢华,人称锦帆贼。青年时停止抢劫,熟读诸子。曾任蜀郡丞,后历仕于刘表和黄祖麾下,未受重用。建安十三年(208年),甘宁率部投奔孙权,开始建功立业。曾经力劝孙权攻破黄祖占据楚关,随周瑜攻曹仁夺取夷陵,随鲁肃镇益阳对峙关羽,随孙权攻皖城擒获朱光。率百余人夜袭曹营,斩得数十首级而回。在逍遥津之战,他保护孙权蹴马趋津,死里逃生。建安二十年(215年)八月,甘宁随孙权攻打合肥(参见合肥之战)。
建安二十年(215年),也有推测甘宁的卒年为建安二十五年(220年)前后,甘宁去世时。
凌统(189年-217年,一说189年-237年),字公绩,吴郡馀杭(今浙江杭州市余杭区)人,三国时期吴国名将。凌操之子。
少有盛名,为别部司马,行破贼校尉。建安十三年(208年),孙权再次攻打江夏,凌统部队为先锋,斩敌将张硕,破其水军,吴军最终得以斩黄祖,大胜而还。被孙权任为承烈都尉。之后,随周瑜在乌林大败曹操。升迁为校尉。建安二十年(215年),随军攻破皖,升为荡寇中郎将,领沛相。又随吕蒙取长沙、零陵、桂阳三郡,任右部督。从益阳回来后,跟随孙权攻打合肥。孙权未能攻下合肥而撤军。撤军时,前部军队已经出发,魏将张辽等突然出现在津北,包围孙权。凌统率亲近士兵三百冲入敌围,护卫孙权突围而出。凌统回身再战,左右士兵全部战死,凌统依然亲自斩杀数十敌兵。直到孙权彻底安全后才退还。因此,凌统创伤甚重,多亏卓氏良药才得以不死。战后,被拜为偏将军。
凌统在军旅中亲贤礼士,轻财重义,有国士之风。建安二十二年(217年),受命去接纳山中之人,一路上很受敬仰和欢迎,得精兵万余人。事毕病卒。
徐盛(生卒年不详),字文向,琅邪莒县(今山东莒县)人,三国时吴国名将。
早年徐盛抗击黄祖,因功升为中郎将。在濡须浴血奋战。刘备伐吴地时,徐盛跟随陆逊攻下蜀军多处屯营;曹休伐吴时,徐盛在形势不利的情况下以少抗多,成功防御。因前后战功,徐盛先后升任建武将军、安东将军,任庐江太守。后来,曹丕大举攻吴,吴国依徐盛的建议在建业外围筑上围墙,曹丕中疑城之计而退走。黄武年间,徐盛病逝。
徐盛曾获得君主“大壮”,三国时期仅有张辽、徐盛二人获此殊荣。他被陈寿盛赞为“江表之虎臣”。其官爵由儿子徐楷继承。
黄武年间,徐盛病逝。
潘璋(?-234年),字文珪,东郡发干(今山东冠县东)人,三国时期吴国将领。建安元年(公元196年),开始跟随孙权。跟随孙权后得到其赏识,加上其作战勇猛,不断升迁,其一生为孙权东征西讨,在合肥之战、追擒关羽、夷陵之战、江陵保卫战中多次立下战功。
丁奉年轻时就因骁勇而成为了一员小将,先后从属于大将甘宁、陆逊、潘璋等人的麾下。他多次参加战斗,经常勇冠全军。每到作战时,常能斩将夺旗,也因为奋勇当先而时常负伤。在吴国建立初期,丁奉仅官至偏将军。
雪中奋短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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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元二年(252年),吴大帝孙权逝世,他的小儿子孙亮继承帝位,丁奉也升为冠军将军,封都亭侯。同年,魏国派遣诸葛诞、胡遵等人进攻东兴(今安徽巢县东南),太傅诸葛恪率军前去抵御。
诸将都说:“敌人听说太傅您亲自到来,等到我们上岸他们就会逃走。”唯独丁奉认为:“并非如此。敌人调集境内兵力,带了许昌、洛阳的全部兵力大举前来,一定定下了明确的目标,怎能无获而返?我们不应指望敌人不战而退,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能战胜敌人。”诸葛恪上岸后,丁奉与将军唐咨、吕据、留赞等人一起沿着山向西面进发。丁奉说:“现在各部队行军太慢,如果敌人占领了有利地形,我们就难以与他们抗争了。”于是丁奉离开大部队的行军路线,独自带领手下三千人前进。当时正刮北风,丁奉军乘船两天就到达前线,占据了徐塘(今属安徽)。当时天气寒冷下了大雪,魏军将领饮酒高谈,丁奉见敌人先头部队人少,就对手下说:“立功领赏的时候到了!”令士兵脱去铠甲头盔,都拿着短兵器。魏将发现后都取笑他们,并不做防备。丁奉率领部队奋起砍杀魏军,大破魏军先头部队的营寨,正好此时吕据等人的部队到来,一起击溃了魏军。
战后,丁奉因功升为灭寇将军,封都乡侯。
解救寿春
五凤二年(255年),魏将文钦来降,丁奉被任命为虎威将军,跟随大将军孙峻到寿春(今安徽寿县)去接应文钦,与魏国追兵在高亭(今属安徽)交战。丁奉跨马持矛,冲入敌军阵中,斩首数百,缴获大量军器。战后,丁奉被封为安丰侯。
太平二年(257年),魏大将军诸葛诞自据守的寿春向吴国投降,被魏军包围。少帝孙亮、权臣孙綝(孙峻之弟)派遣朱异、唐咨等前去救援,后来又派丁奉和黎斐前去解围(根据《孙綝传》,则丁奉和黎斐均在朱异的统率之下)。丁奉为先锋,屯住黎浆(今安徽寿县南),因力战有功,升为左将军。
诛杀权臣
太平二年(257年),孙亮亲政,与孙綝彼此忌惮。其后,孙亮推究姐姐孙鲁育被孙峻冤杀的事情,以孙鲁班之子朱熊、朱损(孙綝的妹夫)没有尽力阻止冤杀为由治罪。丁奉受命于孙亮,在虎林杀了朱熊,又在建业杀了朱损。孙亮与孙綝的矛盾激化,太平三年(258年)九月,孙亮被孙綝废黜。
太平三年(258年),吴景帝孙休即位,改元永安。他与左将军张布合谋,想要诛杀孙綝。张布说:“丁奉虽不能识文断字,但计略过人,能决断大事。”于是孙休召见丁奉对他说:“孙綝把持国政,将要图谋不轨,朕想与将军一起杀了他。”丁奉说:“丞相的兄弟党羽很多,恐怕人心不能统一,难以一下子将他制服。可借口腊月祭祀,请他参加,用陛下的亲兵杀了他。”孙休采纳了他的计划。
永安元年十二月八日(259年1月18日),孙休邀请孙綝参加祭祀,孙綝勉强前来,见势不妙又欲离开,丁奉与张布于是以目示意左右亲兵捆绑了孙綝,孙休历数孙綝的罪过,杀了他。孙休、丁奉等人出示孙綝的首级,赦免其部众,放下武器投降的有五千人,又追杀了孙綝之弟、欲北走曹魏的孙闿。丁奉因在此事中的功劳,升为大将军,加封左右都护。
永安三年(260年),丁奉加假节、领徐州牧。
永安六年(263年),魏国伐蜀,丁奉率领各支部队进军寿春,做出以攻魏来救援蜀汉的架势。不久,蜀国灭亡,丁奉引军退回。
永安七年(264年),孙休去世,丁奉与丞相濮阳兴等听从大臣万彧的建议,共同迎立孙权的长孙、乌程侯孙皓为帝。丁奉升为右大司马、左军师。
淮南争锋
宝鼎三年(268年),孙皓命丁奉和诸葛靓一起进攻合肥(今属安徽)。丁奉采用离间之计,给西晋大将石苞写了封信,石苞果然从前线被调回。同年十一月,丁奉从芍陂进军,为西晋安东大将军司马骏击退。
建衡元年(269年),丁奉再次率军进驻徐塘,进攻西晋的谷阳(今安徽固镇)。谷阳的百姓得到消息,全部撤离,丁奉一无所获。孙皓大怒,斩杀了丁奉的向导官。
建衡二年(270年)正月,丁奉进攻涡口,被西晋的扬州刺史牵弘击退。
遗祸子孙
建衡三年(271年),丁奉逝世。
丁奉生前地位很高,又有大功,渐渐骄矜起来,有人因此诋毁他。后来,吴军北伐时丁奉与万彧商议撤兵的计划又泄露出来,此时,丁奉虽已去世,孙皓却依然追究他前次出兵谷阳无功的责任,杀害了丁奉的儿子丁温,把他的家属流放到临川(治南城)。
第133章 西川四将(最后一次水)
张任
张任(?-213年),益州蜀郡(治今四川省成都市)人,东汉末年益州牧刘璋的属下,官至益州从事。公元213年(建安十八年),在刘备进攻刘璋的战争中,张任率军迎战刘备,战败被杀。
张任可谓是西川名将中最为出名的一位,一直被称为西川第一名将!在《三国演义》中,刘备军师庞统就是被张任率军在落凤坡埋伏后中箭身亡的。而在历史上,刘备当时包围雒城(现今的德阳广汉一带),庞统率众攻城,被飞箭射中,死去。而当时张任等是退守绵竹,地点不同。所以张任箭杀庞统的锅,张任不背!
同时,张任还有一个传说,就是他、赵云、张绣三人都是师从童渊。当然这只是民间传说罢了,并无实证可以证明。这也从侧面证明了张任作为西川将领在百姓心目中有着不同于一般三国将领的地位。
刘璝
刘璝(?--214?),东汉末年益州牧刘璋部将。是刘璋部下的忠义之士,但其知名度远不如同为义士的张任。
在历史的记载中,刘璝并不像《三国演义》中那般被评为名将。但他在抵抗刘备入川的战斗中并未发挥出名将的风范,在涪关水败北之后退守绵竹,而在绵竹都督李严投降之后,刘璝又与刘璋之子刘循再退守雒城。
在《三国演义》中,刘璝在雒城防守中被手下将领张翼砍翻从而离世。而在史书记载中,刘璝在退守雒城之后就再无音讯,或许真像演义中所描写那般,战死于刘备攻雒城的战斗之中吧。
泠苞
泠(líng)苞(生卒年不详),东汉末年刘璋的部将。公元213年(建安十八年),刘备攻取益州,刘璋派遣遣泠苞、刘璝、张任、邓贤等四人在涪水关抵抗刘备,四人都战败,退保绵竹。此后的事迹无记载。
与刘璝相似,在绵竹败退之后就再也没有了记载。而在《三国演义》之中,泠苞的形象就丰满了许多。在演义中,他参与了刘璋宴请刘备的宴会,并在现场与魏延“舞剑助兴“,阻止了魏延刺杀刘璋的图谋,可见其武艺并不差。而在雒城战斗中,泠苞诈降想用水计击退刘备,最终失利被阵前处决!
作为一员名将,在刘备进驻蜀地之后再无音讯,或许泠苞真的在某一场战斗中战死疆场了。
邓贤
益州牧刘璋部将。建安十六年,刘备取益州,璋遣贤、泠苞、刘璝、张任等拒先主於涪,皆破败,退保绵竹。
说到这第四员名将,我们可以看出,这四人都参与了涪水关之战,同时又都退守绵竹。而随后史书上只有刘璝、张任记载显示随刘循退守了雒城。难道邓贤、泠苞两在在绵竹就战败身亡?这还是比较有可能的……
而在《三国演义》中,邓贤也出现在了雒城的战斗中,最终被黄忠射落马下……
以上四位就是《三国演义》中并称为西川四将的名将。但同时,我们发现他们共同出现在刘璋抵抗刘备的一支大部队中。而四人在涪水关的战斗中都纷纷失利,随后退守绵竹,而在绵竹都督李严投降之后,历史记载仅有两人随刘循退守雒城,泠苞、邓贤两人或许在绵竹之战中已经阵亡。
西川四将,由于三国历史一直围绕着中原地区,偏远的西蜀地区一直并不是关注的焦点。此四将在历史上并没有留下太多令人难忘的战绩。但其作为刘璋旗下的主要将领,在与刘备军队的作战中屡次失败,或许过于安宁的蜀地真的跟不上战火纷飞的中原名将们吧……
蜀汉四相:诸葛亮、蒋琬、董允、费祎。蜀汉政权四位有名的治国能臣,都怀相国之才。
诸葛亮
诸葛亮
诸葛亮,字孔明,号卧龙(也作伏龙),汉族,徐州琅琊阳都(今山东临沂市沂南县)人,三国时期蜀汉丞相,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散文家、书法家、发明家。在世时被封为武乡侯,死后追谥忠武侯,东晋政权因其军事才能特追封他为武兴王。其散文代表作有《出师表》、《诫子书》等。曾发明木牛流马、孔明灯等,并改造连弩,叫做诸葛连弩,可一弩十矢俱发。于建兴十二年(234年)在五丈原(今宝鸡岐山境内)逝世。
被追谥为忠武侯,故后世常以武侯、诸葛武侯尊称诸葛亮,诸葛亮一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是中国传统文化中忠臣与智者的代表人物。
蒋琬
蒋琬
蒋琬,字公琰。零陵湘乡(今湖南省湘乡县)人。三国时期蜀汉宰相。与诸葛亮、董允、费祎合称“蜀汉四相”。
初随刘备入蜀,被任命为广都长,后因为不理政事激怒刘备,在诸葛亮的劝说下,蒋琬免于一死,后重新被启用,诸葛亮将其培悉心培养,并密表刘禅可以作为诸葛亮的接班人。
建兴十二年(234年),诸葛亮死后,蒋琬执政。拜尚书令,又加行都护,假节,领益州刺史,再迁大将军,录尚书事,封安阳亭侯,并被受命开府,后加大司马,总揽蜀汉军朝。
采取闭关息民政策,使国力大增。曾制定由水路进攻曹魏的计划,但未被采纳。延熙九年(246年)病卒,谥曰恭。死后葬于涪城西山。
董允
蜀汉四相
董允,字休昭,泸县嘉明镇人,三国时期蜀汉官员,掌军中郎将董和之子。东汉末年,其父董和事刘璋为益州郡太守,刘备立太子时,允被选为洗马,后为黄门侍郎,延熙六年(公元243年)加辅国将军,延熙七年(公元244年)以侍中守尚书令,任大将军费祎的副手。延熙九年(公元246年)卒。
费祎
费祎
费祎,字文伟,荆州江夏鄳县(今湖北孝感市孝昌县)人,三国时蜀汉重臣,深得诸葛亮所器重,曾出使东吴,孙权、诸葛恪、羊茞等人以辞锋论难,而费祎据理以答,辞义兼至,始终不为所屈。孙权甚异其才,自礼遇之,费祎也因常使吴。北伐时为中护军,又转为司马。当时将军魏延与长史杨仪不和,坐常争论,费祎常为二人谏喻,两相匡护,以尽其用。诸葛亮死后,初为后军师,再为尚书令,再迁大将军,执行休养生息的政策,为蜀汉的发展尽心竭力。性格谦素甚廉,家无余财。后为魏降将郭循行刺身死。死后,葬于今广元市昭化古城城西,墓碑为清朝光绪年间昭化知县吴光耀所立,墓志铭为其长女所书。
东吴五君,指三国时期江东孙吴政权的五位大臣:诸葛瑾、顾邵、步骘、严畯、张承。他们都得到了吴主的器重,当时人也对他们评价颇高。
顾邵字孝则,丞相顾雍之子,三国时吴国官员。其人博览群书,受到远近的称赞。娶孙策之女为妻。年二十七就担任豫章太守。在任五年,善于知人,有政绩。于任上英年早逝,年仅三十二岁。
诸葛瑾(174-241),字子瑜。琅邪阳都(今山东沂南)人。三国时期吴国重臣,诸葛亮之兄,诸葛恪之父。经鲁肃推荐而为东吴效力,其人胸怀宽广,温厚诚信,得到孙权的深深信赖。诸葛瑾一直努力缓和刘备与孙权方面的关系
建安二十五年(220)吕蒙病逝,诸葛瑾以绥南将军代吕蒙领南郡太守,封宣城侯,驻守公安。在刘备伐吴期间,试图劝说其退兵。黄初三年(223),孙权受封吴王,拜诸葛瑾左将军、督公安,假节,封宛陵侯。黄初五年(225)奉命攻襄阳,为司马懿所败。同年12月升任骠骑将军,黄龙元年(229),孙权称帝,拜诸葛瑾为大将军、左都护,领豫州牧。诸葛瑾后来曾随陆逊再攻襄阳,在嘉禾五年(238)宠臣吕壹被处死后,诸葛瑾因事发前推脱责任,遭到斥责。
赤乌四年(241),与步骘等劫掠祖中。同年病逝,享年68岁,死前嘱咐丧事要简约。
步骘(?-—247),字子山,临淮淮阴(今江苏淮阴西北)人。三国时期孙吴重臣。最初避难江东。建安五年(200年),孙权被曹操表为讨虏将军,步骘入仕孙权,被任命为主记。年余后,辞官与诸葛瑾、严畯等游历吴中各地,三人逐渐声名显赫,被称为当世的英杰俊才,其后又担任过海盐县长。建安十四年(209年),刘备表奏孙权代理车骑将军、领徐州牧,孙权辟命步骘为车骑将军东曹掾兼任徐州治中从事,且举其为茂才。建安十五年(210年),被任命为鄱阳太守。后被孙权拜交州刺史、立武中郎将,统领武射吏千余人南行接管混乱的交州。次年孙权追加其为使持节、征南中郎将。步骘到任后,苍梧太守吴巨阴怀异心,不听从调遣,步骘于是设局将他斩杀,威声大震,交趾太守士燮兄弟于是率众前来归附。步骘又将占山为王的夷廖、钱博等人讨伐消灭,交州的秩序才渐渐趋于稳定,法令遂得到执行,在后来步骘又成功接纳并安抚了叛刘归孙的益州郡大姓雍闿。因稳定交州有功,加任平戎将军,封广信侯。
延康元年(220年),孙权任命吕岱接替步骘为交州刺史,步骘于是率领一万名交州义士进驻长沙。当时,正遇上刘备东征孙权,武陵郡的蛮夷更接受蜀汉的招降,蠢蠢欲动,于是孙权任命步骘驻守益阳。后来,刘备在夷陵被陆逊击败,但零陵、桂阳等郡仍然不稳,步骘领兵平定。黄武二年(223年),步骘迁任右将军左护军、改封临湘侯。黄武五年(226年),步骘被授予符节,屯驻沤口。黄龙元年(229年),孙权在武昌称帝,任命步骘为骠骑将军、遥领冀州牧(后因吴蜀划分天下,冀州在蜀划界,于是解职)。同年都督西陵,代替陆逊镇抚吴蜀边境。
孙权宠信校事吕壹,吕壹多次利用权力处理无辜的大臣,步骘为此多次上书劝谏孙权,对后来吕壹的倒台有一定的作用。赤乌五年(242年),步骘党附鲁王孙霸,与丞相陆逊等对立。
赤乌七年(244),步骘得到消息说蜀汉可能会进攻东吴,于是上书陈说此事,孙权并不信,后来的事实也证明步骘确实过虑了。
赤乌九年(246年),步骘代替去世的陆逊出任丞相。赤乌十年(247年)五月逝世。步骘驻守西陵二十年,曹魏的边境将士都敬仰他的威信。他性情宽弘,很得人心,喜怒不形与声色,无论对内还是对外总是表现得十分恭敬。
严畯,字曼才。彭城(治今江苏徐州)人。年少时,专心致学,擅长《诗》、《书》、《礼》等。后避乱江东,与诸葛谨、步骘齐名,且关系甚密。他为人纯朴厚道,与人为善。张昭把他推荐给孙权,任骑都尉、从事中郎。建安二十二年(217年),吴横江将军鲁肃病故,孙权任严畯代替鲁肃,统兵万人,镇守陆口。众人都为严畯高兴,但严畯却再三坚辞不受。他说:“我只不过是一名平常的书生,对军事不熟悉。没有才干而去占据重要职位,到头来只能因犯错误而后悔莫及。”他说得慷慨恳切,以至于流泪。孙权见他如此,才不再勉强,而让吕蒙接替了鲁肃的职位。孙权称帝后,严畯任卫尉。曾作为吴国使臣出使蜀国,受到蜀相诸葛亮的赞许。后因事被废黜,很久之后,出任尚书令。后去世,时年七十八。严畯还着有《孝经传》、《潮水论》。
张承(178年-244年),字仲嗣,三国时期的东吴官员,重臣张昭之子,妻子为诸葛瑾的女儿。徐州彭城县(今江苏省徐州市)张承年少时已以才学而知名,与诸葛瑾、步骘、严畯交好。孙权当骠骑将军时,辟他为西曹掾,出任长沙西部都尉。曾讨平山越,获得精兵一万五千人。后来又当濡须都督,奋威将军,封都乡侯,领私兵五千人。张承能甄识人物,曾提拔彭城人蔡款和南阳人谢景,那时他们还很年少。后来他们皆被朝廷所用。诸葛瑾之子诸葛恪年轻时,因为他的才智令众人惊叹,但张承断言诸葛恪必定令诸葛家衰败。(后来诸葛恪被孙峻于政变中杀死,诛灭三族。)吴大帝赤乌七年(公元244年),张承病逝,谥为定侯,享年六十七岁。
第134章 雷术士
“虞功曹,你如何看待这件事情啊?”
待孟公威走后,士燮开口问道。虞褒是前交州牧朱符的长吏,朱符出事以后,他就前来投奔士燮了。
“以我对州牧张津的了解,就算士太守现在给张津说刘备有攻打交州的想法,也只能短暂的保持交州的安全。刘备真的有心夺取交州,以我们的实力,根本无法抵挡。一旦这样做,就把刘备给得罪死了,日后恐怕可能就是覆灭的灾祸。”虞褒摇摇头,表示否决。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但是刘备的要求实在是太过火了,按照他的说法,我以后就必须归顺于他。我在交州的势力过于庞大,他肯定不会轻易的容忍的,我怕他以后会秋后算账。”士燮摇摇头,一时之间还是无法接受从土皇帝变成别人下属的身份转换。
“太守,说实在的,交州能不能保持稳定,不是由我们说了算,而是由外部势力说了算。无论是江东孙权还是荆州刘备,他们都是一方人杰,自然无法容忍。但是现在中原纷乱,正是天下英雄争霸的时候,他们自然不会花费太多的精力在交州身上,对于太守来说,只需要适当的收敛一下即可。”虞褒委婉的劝解道,士家能在交州保持一定的地位,完全是因为前面中原的豪强在互相争斗,没人愿意搭理他。只要他们一旦有人愿意插手交州的事情,交州必然变天。
士燮没有说话,背着手踱来踱去,沉默半刻之后。士燮背着手,看着窗外,感叹道:
“哎,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江东孙权与荆州刘备我们必须选择一个,只不过我觉得刘备有一点过于强势了,你觉得我们投奔江东孙权可以么?”
“江东孙权,鞭长莫及,时间上太冲突,等他们赶来了,估计刘备都已经把交州给打下了,而且前面刘备与江东孙权打了一架,现在他们已经言和了。我们就算现在把刘备的谋划给泄露了,最多一个月,交州的大部分就要陆续沦陷。那时候,刘备与孙权应该选择瓜分交州,太守您的处境只会更加危险。”虞褒点点头,劝解道。他们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投降刘备,投降孙权的时间根本来不及。
“好吧,现在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士燮点点头,拱手拜道。
次日,士燮召来孟公威议事。
“孟使者,我想了一宿。左将军文韬武略,胸怀兴复汉室的伟大志向。我愿意归顺于左将军,倾我士家的全部的能力来为左将军夺取交州,为左将军兴复汉室的大业贡献一份力量。”士燮拱手拜道,语气恭敬道。
“士太守说笑了,日后交州的管理还得多多仰赖您,您对交州的熟悉是其他人所不能比拟的。”孟公威笑道,士燮能归顺可以让刘备省下不少的力气。
“公威说笑了,以后你我都是在左将军手下工作,还需你们多多扶持。”士燮笑道,一些该有的人际交往应该还是有的。
“自然,自然,大家同在左将军手下做事,自然是要相互扶持。”孟公威拱手笑道。
“那就吃个饭再走吧,我让他们准备好了宴席,你从荆州那么远来,体验一下交州的风土人情吧,这里可有着不少的中原没有的美食。”士燮笑道,拉着孟公威说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有劳士太守了。”孟公威笑道。
吃过宴席之后,孟公威收拾行礼,前往区景的驻扎地。通知他士家愿意归顺刘备的消息,现在他们拿下交州基本是十拿九稳了。
“士太守,下次再见了。”
士燮坚持要送孟公威,出行十里后,孟公威拱手拜道。
“公威,一路走好。”士燮拱手回礼道。
“太守,感觉如何啊?”虞褒问道,士燮特地与孟公威吃午饭,就是为了不经意的从孟公威的嘴里套话,套一下刘备对交州的态度。
“公威刚才有意无意的和我表达,刘备对交州基本不怎么上心,拿下交州的原因只是为了防止江东的孙权把交州给拿下,这样对他们就不好了。”士燮欣慰的笑道,心里的感觉舒服了不少。
“那就好,刘备现在与中原的曹操打得不可开交,没有时间管交州也在情理之中。”虞褒点头道,他们虽然在交州,但是对中原的局势还是一直在观察的。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的事情常常有。作为边缘人物的他们,自然要更加小心。
区景的军营,区景正在与夷廖交谈,试图说服夷廖彻底倒戈向刘备这一边。
“孟使者,你回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夷廖将军。”区景见孟公威回来,给夷廖介绍道。
“这是左将军刘备派遣的使者孟建孟公威。”
“见过夷将军(孟使者)”
两人拱手拜道,互相表示见面过。
“区将军,士家已经同意愿意归顺左将军了,现在就是等机会了,只要甘宁将军与沙摩柯将军率军一到,就可以平定交州了。”孟公威知道夷廖是摇摆不定的态度,故而特意在他的面前大声的说道。
“那这样的话,我们拿下交州就十拿九稳了。士家都归顺左将军了,张津的大势已去了,没有机会了。”区景点头道,附和道。
“夷将军,现在再不加入左将军,等到以后就晚了,难不成你想为张津送命不可?”区景拉着夷廖,诚恳的说道。
“我愿意率我的军队跟随左将军的步伐,可是没有中间人愿意帮忙,怕左将军不愿接受我。”夷廖故意说道,现在情况,是个傻子都知道该怎么办。退一万步说,他都听到了区景和孟公威这样说了,要是再不加入,只怕会有杀身之祸。
“怎么会呢?现在左将军的使者孟公威就在这里啊,有他在,你怎么叫没有门路加入左将军呢?”区景见状马上给了一个台阶,让夷廖能够说下去。
“是啊,左将军一向求才若渴,夷将军若是能加入我军,我家主公自然是求之不得。”孟公威笑道。
“多谢公威了,我愿意为左将军赴汤蹈火,鞍前马后。”夷廖当下拱手拜道。
“夷将军的心思我会转述给左将军的,交州平定以后,自然不会亏待你们这些有功之臣的。”孟公威点点头,现在张津手上的军队就只有钱博手上的一万人马了。
“区将军、夷将军,那个钱博能不能将他给拉拢到我们这里,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和平解放交州了。”孟公威开口询问道,要是真的拉拢到钱博,张津基本就是一个光杆司令了。
“不大可能,钱博是张津的同乡,被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他对张津特别的死心。要想让他背叛张津,基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区景摇摇头,表示了否定,若是有可以拉拢的机会,他们早就下手了。
“好吧,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就在等一段时间吧。甘宁将军他们要不了多久应该就会到了,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尽量减少损失。”孟公威点点头,说道。凡事不可能十全十美,太过顺利反而不正常。
“不过我们现在手上有两万兵马,钱博手上只有一万兵马,我们突然发难,他应该难以抵挡吧。”夷廖在一旁建议道,他投诚的时间太晚了,要想证明自己就必须要建立功劳。
“算了,若是现在打草惊蛇,让张津逃跑了,他在交州逃窜,到时候我们就得不偿失了。”孟公威摇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毕竟交州的太守有的会支持张津呢,现在最稳妥的方法就是等到甘宁的大军到来,一击必杀。
“好吧,只是钱博的军队时刻守卫着张津,就算等到左将军的大军到来,也少不了一场大战。”夷廖拱手拜道,钱博的军队就是张津的亲卫军队,平常享受的待遇也是最好的。因为这样,激起了区景的不满。
毕竟之前刘表与交州也有不少的摩擦,出于更种各样的说法,两方没有打大的战役,但是小摩擦不断。享受着最好的待遇的钱博率军在后面拱卫张津,守护他的安全。而区景他们率军出去拼死拼活的与荆州军争斗,而且基本上都是以输结尾。
张津本人又迷信教法,出兵毫无章法,全凭算出来的天命,屡屡错失战机,又喜欢瞎指挥,与前线的区景时常发生矛盾,许多可以胜利的战争在张津奇迹般的指挥下,硬是能被敌军给翻盘,事后又把锅给甩到区景身上,这叫区景如何能不气愤?
“不一定,钱博的军队就是一帮酒廊饭袋,让他们吃空闲,去玩女人可能他们还有点能力。要是真拉到战场上,刺刀见红,两军厮杀,他们就是一帮软蛋,不堪一击。”区景嘲笑道,这么久了,钱博的军队基本没有出征过几次,基本就是一个摆设。
“我们还是小心为上吧,毕竟怎么说那也是一万人,不是一万头猪,就是一万头猪,抓也要抓一段时间。”孟公威劝解道。
“对了,孟使者,前两天,张津的一个手下告诉我,他有办法把张津给拿下,不需要花费太多的兵力。”区景想起李旭的话,说道。
“此言当真?”孟公威询问道。
“当真,他说他有办法可以把钱博的一万大军给调走,两日后,张津会去郊外祭拜教神,那时候,我们只需要十多个勇士就可以将其生擒。只要抓住了他,我们就可以彻底拿下交州了。”区景点头道。
“此人现在在何处?让他来见见我,我想听一听他的计划。”孟公威询问道。如果真的能将张津生擒是最好的,擒贼先擒王,张津一下,只有一个钱博,他不降也得降。
“他已经过去实施计划了,不出意外的话,他今晚就会回来告诉我们,计划是否成功了。”区景脸色一红,挠头道,他之前忘记和孟公威说这一件事情了。
“什么?”孟公威惊讶道,若是没有成功,他们的计划也就意味着可能泄露了。
“抱歉,之前事情太急了,我忘记告诉您了。您又去找士燮了,这不,我刚才才想起来。”区景拱手致歉道。
“无妨,区将军不必自责,若是事情成功了呢?那就是大功一件。就算事情不成功,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要想夺下交州也是板上钉钉,没跑了。还请两位将军做好两手准备,把军队集结好,随时准备与钱博的军队作战。”孟公威点点头,现在不是责怪区景的时候,责怪了就没有什么用。
“好,我现在就回去召集军队,随时准备战斗。”夷廖点点头,拱手拜道。
“好,那就有劳两位将军了。”孟公威拱手拜道,同时又派人前去通知士燮,事情可能要提前了。
张津的府邸,张津还在为两日后的祭拜而筹备,整理各种各样的祭品,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还有特地斋浴三日,以示对神明的尊重。
“拜见州牧。”一个术士拱手拜道。
“你好,雷先生,请问雷先生前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张津看着前来拜访的雷术士,询问道。他是本地小有名气的术士,信仰教法的张津对他也是比较推崇的。
“禀州牧,我昨日夜观星象,发现有异象发生,所以今日特来提醒州牧。”雷术士拱手拜道,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还请先生明说,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么?”张津心中不由得有些紧张,马上就是祭拜神明的大日子了,不能出现一些不吉利的事情了。
“禀州牧,敢问州牧两日后是否要去郊外祭拜神明?”雷术士拱手拜道。
“是啊,这有什么不妥么?我看两日后正是一个好日子,所以才打算前去祭拜的。”张津询问道。
“非也,这几日天象所显,不宜出现兵事,兵者,凶器也。据我所知,州牧每次出行,必定带上一支军队。此举,乃是对神明的大不敬。”雷术士拱手拜道。
第135章 交州之变
“雷先生的意思可是,让我不要带兵前去祭拜?”张津沉默了一下,询问道。
“正是,如果州牧真的是诚心想要祭拜神明,就不要携带任何的军士,带着几个随从即可。不然恐怕亵渎神明,我特来提醒州牧。”雷先生煞有介事的说道,对着苍天拱手拜道。
“容我想想,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张津询问道,没有钱博的军队在他的身旁,他始终感觉心中不踏实。
“如果州牧执意要携带军士,我建议州牧还是不要去祭拜神明了吧。你可听闻有人面见皇帝的时候带着兵士么?如果州牧执意携带军士,可能会引发神明的不满。”雷术士拱手拜道,劝解道。
“那好吧,那我就派人去通知钱将军,让他两日后不要跟随我一同前往了。神明肯定是要祭拜的,我是如此的诚心诚意,相信我的心意会感动上苍吧。多谢雷先生特地来前来提醒我。”张津拱手拜道,他很重视这一次的祭拜活动,自然是不可能轻易放弃的。
钱博的军营就在张津的住所不远处,故而张津派人之后通知,钱博很快就收到消息了。
“荒唐,怎么可能就因为那个一个术士的话就不让我们拱卫,若是州牧出了事怎么办!”收到张津的消息,钱博只觉得太荒唐了,当下怒斥道。
“来人,备马,我要去面见州牧。”钱博起身说道,吩咐手下的士卒说道。
“是!”
片刻之后,钱博纵马来到了张津的府邸门口。
“禀州牧,钱将军在外面求见!”一个下人前来禀报道。
“快快请进。”张津点头道。
下人把钱博给带进来,张津则和雷术士一起向外面走去。
“钱将军,你匆匆忙忙的来是有什么事啊?”张津开口询问道。
“哎呀,州牧,两日后祭拜乃是一件大事,你为什么不要我带兵前去护卫安全,若是中途出了一些事情怎么办!”钱博开口说道,眼神不屑的打量着一身术士服装的雷术士。
“两日后的祭拜来是一件大事,不易大动干戈,恐怕亵渎了神明。应该没有什么大事的,钱将军多虑了。”张津笑道,摆摆手,示意钱博不用带兵前往。
“是啊,钱将军,交州在州牧的治理下,百姓们都能安居乐业,民风淳朴善良,钱将军只怕是多虑了。”雷术士跟着附和道,侧面夸赞张津道。
“是啊,是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雷术士,他可是一带有名的术士啊,有机会,让他给你看个相。”张津听到雷术士的夸赞,不由得哈哈大笑,给两人介绍道。
“州牧,听我一句劝,多多少少还是带一些侍卫吧。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呢?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的。您可是一州之长,若是有什么真的有闪失,那还得了。”钱博苦言相劝道,不带侍卫出去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不若州牧就放弃此次祭拜神明的活动吧,下次也有良辰吉日的,虽然此次机会难得,但是钱将军说的不无道理,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交州岂不乱套了?”雷术士见钱博态度坚决,改变态度,以退为进的说道。
“不可,此次良机要再等不知道要多久了。钱将军,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到时候我带一百侍卫前去,祭拜的地方又不远,想来没有山贼,不用太过惊慌。”张津听到此话,脸色一变,说道。
“那好吧。”钱博见张津脸色改变,也不在言语了,只能默默的拱手拜退。
“钱将军一片好意我心领了,你带一百精锐士卒跟着我,想来应该没有什么大事的。到时候你率领军队就跟在我的后面十里处,真有问题,你也可以及时赶到。”张津知道刚才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缓和了一下,说道。
“是!”
入夜,雷术士与李旭一同前往区景的军营。
“禀区将军,孟使者,我们的计谋成功了,张津让钱博的军队跟随在他的十里之外,他本身只带一百士卒,要想拿下他,简直是轻而易举。”李旭拱手拜道。
雷术士就是他派去忽悠张津的人,他知道张津的秉性,为人迷信无道,有雷术士的劝说,想不上钩的都难。
“好,你们的功劳我会如实向左将军禀报的,到时候交州一旦被攻下,你们就是最大的功臣。”孟公威笑道。
“明日,夷廖将军派人将城池给控制了,区将军前去埋伏张津,务必将其生擒活捉。同时,通知士燮,让他想办法,看能不能把其他几个郡给拿下来。”孟公威下达命令道。
“是!”两人拱手拜道。
翌日,太阳初升,张津率领着随从和士卒带着祭拜的物品大张旗鼓的从城中驶出,钱博则率领着军队在后面小心的跟随。
“宣布下去,全城戒严,各个城门都换成我们的人马,若是有不从者,军法处置,格杀勿论!”见钱博的大军离开,夷廖下令,派遣自己的手下去掌管各个城门。
“是!”几个亲信领命道。
张津祭拜的地方在城池的东北方向的一处高山上,沿途有一道山谷,而区景就埋伏在那里。
“禀区将军,张津已经快来了,他们只有一百多人。”前方的哨骑禀报道。
“好,吩咐兄弟们,将他们给一网打尽,除了张津以后,全部都杀了。”区景点头道。
“不可啊,将军,以我之见,这张津不得不杀啊!”李旭在一旁建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区景皱眉道,没有必要非杀了张津不可,而且孟公威的要求也是生擒活捉。
“你想啊,若是张津活着,他要是归顺了左将军,日后肯定会与我们两人为敌。再者说,左将军是打算扶持士燮作为新的交州牧,留着他,也没有什么用。”李旭在一旁开口道。
“那我们若是杀了他,回去怎么和孟公威交待?”区景询问道,发自他的内心,他私人是有点想杀了张津来解恨的。
“这还不好交待,两军交战,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们说他死于流矢,不就可以了?”李旭笑道。
“神明保佑,保佑我交州风调雨顺,我仕途顺畅,若是我有朝一日能够位达三公,必定于各个地方设置庙宇供奉您。”张津在心中默念,祈祷神明的保佑,全然不知道危险的降临。
“全军射击!”
见张津带人走进埋伏圈,区景下令弓箭手射击,本来是打算活捉的。现在直接乱箭射死吧。
箭如雨下,上千人的弓箭手打击一百多名士卒直接是毁灭性的打击。
不少士卒被乱箭穿心,活生生的扎成刺猬。
“保护州牧!”几个反应快的士卒高举盾牌,一把拉过六神无主的张津,用盾牌围成一个“龟壳”,为张津挡住了攻击。
“发生了什么?”张津惶恐的说道,看着周围不断倒下的士卒,他开始慌了。
“禀州牧,我们只怕是遭遇了袭击,现在只希望钱将军能快些赶来支援。看这样子,敌军的人数可能不亚于三千人。”一个士卒小心的从盾牌看向外面,感叹道。
“什么?不可能,交州虽然有土匪,但不可能有这么多的土匪,哪里会有三千人多人。”张津大声的否定。
“不错,交州肯定没有那么多的土匪,但是我们可不是土匪!”区景笑道,第一波箭雨之后,他就率领士卒围了上来。
“区景,你这是干什么!还有你,李旭,你们是要造反么!”看着区景、李旭二人,张津斥责道。
“正是,你除了会迷信,任人唯亲以外,什么都不会。交州在你的手上,于外不能抵御敌人,于内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我们响应左将军,给交州重新换一个有能力的州牧。”区景不屑的说道。
“我待你们不薄啊,你们为什么要背叛我啊,啊!”张津用手指着区景、李旭二人,怒斥道。
“你这庸主,我之前没有提醒过你么?啊!你自己不信,怪谁呢?不怕你知道,那雷术士也是我们的人,你能有今天,完全就是自己咎由自取!”李旭冷笑道,他提醒过张津要小心区景,他自己不相信。
“什么不薄,出去冲锋陷阵,脏活累活就我们去干。钱博什么都不做,他却享受着最好的待遇,你说这个话,不脸红么!”区景摇摇头,斥责道。吩咐着自己的手下向前面继续走去,张津的身边只有四个士卒了。
“你们可要想好了,现在夷廖、钱博还有两万人马,若是杀了我,只怕你们的日子也不好过。不若你们放了我,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张津看着手持利刃,满脸怒容的区景士卒,两股战战,开口道。
“你觉得可能么?我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自然是不可能把你放走的!”区景摇摇头,开弓没有回头箭。
“你们敢!”张津咽了咽口水,指着区景的手不住的发抖。
“为什么不敢?张津,夷廖将军已经和我们是一起的了,估计现在他已经把城池拿下了,你不要怕,很快钱博那厮就会来陪你了!”李旭嘲讽道。
“悔不该不听钱博的话啊,忠言逆耳!”张津仰天长啸道,抽出腰间的佩剑。
一帮士卒冲上去,张津在进行了轻微的抵抗之后,就被乱刀砍死了。
“走吧,我估计钱博很快就会发现不对劲,我们现在只要退回去守城池就够了。”李旭见张津被杀死,说道。
“好,全军听令,撤回城池。”区景点点头,下令道。现在打野战不是一个理智的行为,没有城池的粮草补给,钱博他们也拖不了多久。
“把他身上的印信给拿走,看一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区景给手下的士卒吩咐道。
“是!”
钱博的军队在张津的十里外,一段时间后,张津迟迟没有派人来报平安,钱博只觉得有些心慌。
“来人啊,你派人去看一下州牧是发生了什么事?都过来了这么久,还没有派人前来通知我们!”钱博吩咐手下的骑兵道,看着远方的山林,不觉得有些忧心忡忡。
“是!”一个骑兵拱手拜道,奔驰而去。
“全军加快速度,向前进发!”钱博下令道,直觉告诉他,应该是出事了。
一刻钟以后,前去探望的骑兵回来禀报道:“禀将军,州牧他们不知道被什么人埋伏了,州牧与一百多名兄弟,全军覆没了。”
“什么?你确定你看仔细了?”钱博有些不可置信,一般的山匪就算有机会可以劫掠,给他十个胆子,对于州牧这种级别的人物,他最多就是敢洗劫财物,不敢杀人啊。
“禀将军,我再三确认,一百多名兄弟全军覆没,张津州牧也死了。而且我去的时候,有一个兄弟奄奄一息,他临死之前,告诉我,好像进攻州牧的人是区景将军的人马。”士卒拱手拜道。
“此言当真?全军掉头,先前往城池!”钱博下令道,也不急给张津收敛尸体了,若真是区景干的好事,现在回去守护城池才是第一要素。
中午时分,钱博火急火燎的率军赶回城池下,见守城的人是夷廖,不是区景,不由得心中松了一口气。
“夷将军,快快开城门!”钱博在下方,说道。
“钱将军,州牧呢?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夷廖开口询问道。
“州牧不幸遇害了,好像就是区景那个乱臣贼子,你现在快快开门放我进去,我们商议一下怎么办!”钱博说道。
“不用了,我与区景将军是一起的。钱将军,你若是识相,现在就投降于我们吧!”夷廖冷笑道,大手一挥,一排排弓箭手从墙敦下站起来,拉弓瞄准着钱博等人。
“你们是什么意思?你们可知道,张津州牧是朝廷任免的州牧,杀朝廷大臣是什么罪你可知道?”钱博心中咯噔一声,大感不妙,嘴上却是不饶人,斥责道。
第136章 钱博的困境(昨日开车翻车了,故而没有更新。)
“什么朝廷任免的官员,左将军刘备已经向朝廷检举旧交州牧张津迷信无道,一心在教法之上,不管不顾交州的政务军事,交州牧由原来交趾太守士燮担任。”夷廖摇摇头,表示否决。
“乱臣贼子,一派胡言。你们分明就是与荆州刘备相互勾结,杀了交州牧张津。”钱博怒斥道,长枪遥指着城墙上的夷廖。
“钱博,休得废话,你现在下马投降还来得及,如果你仍旧冥顽不灵,等待你的,就只有死路一条!现在交州内部已经接受左将军的号令了,左将军派遣来的大军也在路上,你的一万军队,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夷廖摇摇头,劝降钱博道。
“我钱博可不是你们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就算是战死,我也不可能背叛张州牧,投降于你们这帮乱臣贼子。”钱博冷笑道,斥责着夷廖等人的行为。
“钱博,我敬重你是一条汉子。我是左将军刘备派遣来的使者孟建孟公威,你不怕死,你无牵无挂,可你要想清楚了,你身后的那些军士的妻子儿女都还在城中,难道你救忍心让他们与自己的亲人分离么?”孟公威从夷廖的身后走出来,对着钱博身后的将士们说道。现在要想瓦解他们的战斗力,家人就是最好的办法。
果然,听到这话,钱博身后的士卒大部分都面面相觑,手中拿着的武器的角度也不自觉的降低了不少。
“卑鄙小人!你就只会使用这种龌龊的办法么?”钱博愤怒道,对于孟公威的这一招,他简直可以说是无解。
“钱将军,想必你应该是一个聪明人。城池在我们手里,你们没有充足的补给。我们还有士家的支持,交州在我们手上基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为了你的手下,也为了你自己的性命,投降吧。”孟公威见机施压道,钱博投降是基本不可能的,动摇他的军心是可行的。
“逆子匹夫,给我闭嘴吧!”钱博一把将手中的长枪抛掷而出,朝着孟公威的方向飞去。
“全军射击,给我射!”夷廖手中大刀一挡,把长枪给击飞,下令道。
箭如飞蝗,漫天而下,钱博见讨不了便宜,下令自己的军队撤退。
“停止射击!诸位将士,为了你们的妻子儿女,早日弃暗投明吧,不要跟随钱博胡来了。只要你们愿意归顺我们,我们既往不咎。”孟公威看着逃离的钱博军队,开口说道。
正在逃离的钱博军队听到孟公威的话语,有些士卒已经开始动了歪心思。
“兄弟们,不要听他们的胡言乱语。全军撤离吧,我会带你们打回来的。”钱博点点头,带着人马疯狂
撤退。
一路上,钱博的军队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出现逃兵的现象,一些士卒们丢下武器就调转方向朝着孟公威的方向跑去。
“不要跑!不要跑!”钱博下令道,甚至抽出腰间的佩剑。但是他不敢斩杀逃跑的士卒,恐怕引起军中将士的哗变,大家都想念自己的家人。现在斩杀逃跑的士卒,只会适得其反,更加的老火。
感觉到了安全的地界,钱博重新下令清点士卒。
“各营将士清点自己的将士,全军休养一下!”钱博下令道。
半刻钟以后,各营将领将所有的军士禀报上来,只有六千余人了,有一个营在营校尉的带领下,全体投敌了。
“兄弟们。感谢你们留下来,他们那帮乱臣贼子杀了州牧张津,我们现在可以向江东的孙权求援,也可以向中原的曹操求援,我们可以翻盘的。待到我们援军一到,我们就可以杀回来了。”钱博开口道,交州已经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了。
地头蛇士燮已经接受刘备的招降,张津也已经身死道消,夷廖、区景两人也已经投降了,钱博就手中的六千人,还没有一点立锥之地,留下来就只有死。
“将军,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前往江东去投奔孙权么?”一个小将开口询问道。
“是的,我们只有借助外部的力量,才能赶走他们,重新夺回我们的交州。”钱博点点头。
“那好吧,只有这样了,我等愿听将军调遣!”小将拱手拜道。
城池上,孟公威与夷廖正在接收投降回来的士卒,给他们重新编成军队。
“钱博现在已经翻不起什么风浪,按照这个趋势,他距离光杆司令应该没有多远了。”孟公威看着近四千人的军队,笑道。
“是啊,交州现在基本已经平定了,我们只要小心钱博的反击,就可以了。”夷廖点头道。
“我估计啊,他现在应该想着找人帮助了,不是去江东孙权的地盘,就是去西川刘璋的地盘。留在交州,他肯定走投无路。”孟公威点头道,钱博要想反击,也只能算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了。
入夜,钱博的军营之中。三个小将正聚集在一起,商议着白天钱博所说要跑到江东孙权那里去寻求帮助的事情了。
“说实在的,我不想跑到江东去,我的妻子儿女都在交州。钱将军对我有恩不假。如果他让我回去与夷廖他们拼命,我可以毫不犹豫的答应,但是让我随他去江东,我实在是无法答应,这一去,估计我们就回不来了。我不想以后死在他乡。”一个小将开口说道。
“叶兄,我也是这个想法,如果我们真的去了江东,要想再回到交州就是痴人说梦了。我实在是舍不得这里。”另一个小将跟着点头道,表示赞同。
“哎,只是我们这一走,只怕是钱将军就难办了。”最后一个小将有些犹豫,平时钱博对他们都是不薄,实在有些心有不舍。
“我营中的不少士卒已经有了不满的心思,如果我们要是执意走下去,肯定要引起军中的哗变。现在我们带着他们回去,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叶小将点点头,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
“确实,谁想背井离乡,张津州牧对钱博将军有知遇之恩,钱将军肯定不可能投降左将军刘备。我们带着士卒离去,不谋害钱将军,也算勉强对得起他了。”第二个小将点头道。
“那好吧,我们今夜就带领军队撤退吧。否则明日我们在率军撤退,钱将军那里,我们只怕是不好说。”最后一个小将见他们去意已决,点头道。
第137章 交州牧士燮
夜幕之下,三个小将率领着士卒开始撤退,只有钱博的五百名亲卫守卫着他的军帐,没有丝毫的动摇。
正在睡觉的钱博感受到外面的异动,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穿戴整齐之后,出帐询问道:“怎么了?是敌军来袭了么?”
“没有,好像是其他几个校尉的军队有调动。”一个侍卫开口说道。
“什么?你们去看一看发生了事情?”钱博下令道,让几个侍卫前去看,心中咯噔一声。
“是!”几个侍卫点头道。
一小段时间之后,两个侍卫低着头个回来,说道:“禀将军,他们……,他们好像带着军队逃跑了。”
“什么!”
钱博只感觉浑身无力,一下子瘫坐在地,口中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一刻钟以后,钱博无力的站起来,用长枪扶起自己,感叹道:“兄弟们,你们要想走的话,你们走吧。张津州牧对我有恩,我是不可能背叛他的,你们走吧。”
“将军!”
一众侍卫拜道。
钱博走进军帐之中,重重的舒了一口气,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多了几份凄凉。
“州牧,是我无能了,实在是无法替你报仇了。为今之计,我也只能以死明志,来报答你的恩情了。”
钱博心意已决,眼神凌厉,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剑,选择了自尽来报答张津对他的重视。
“将军!”
一个侍卫听见钱博摔倒在地的声响,冲进军帐之中,看着躺倒在地上的钱博,脖子上正溢出鲜血。
翌日,钱博的侍卫把钱博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安葬之后,全部选择回去投降孟公威等人了。
“禀夷将军,希望你们能接受我们的投降。”侍卫首领将手中的佩剑交出,作为投降的信物。
“你们的将军呢?你们基本上全军都投降于我们了,他人呢?”孟公威开口询问道,按道理来说,一个军成建制的投降了,亲卫都全部来了,作为主将的钱博来投降也很正常。
“……我们的将军,自刎了。”侍卫首领沉默了一下,哽咽道。
“钱将军真是一个忠义之士,我们愿意接受你们的投降。”孟公威点点头,钱博诠释了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的含义。
让孟公威想起了战国时期的刺客豫让。
豫让最初是范氏家臣,后又给中行氏做家臣,都是默默无闻。直到他做了智伯的家臣以后,才受到重用,而且主臣之间关系很密切,智伯对他很尊重。
正在他境遇好转的时候,智伯向赵襄子进攻时,赵襄子和韩、魏合谋将智伯灭掉了,消灭智伯以后,三家分割了他的国土(就是智伯在晋国里的领地)。赵襄子最恨智伯,就把他的头盖骨漆成饮具。公元前475年,执晋国国政二十年的赵简子驾崩,其子赵襄子嗣立。
晋哀公四年(前453年),正在他受知遇之恩的时候,智伯被韩、赵、魏三家攻灭,他曾受晋国分封的领土被三家瓜分,其中最憎恨智伯的赵襄子,甚至把他的头骨漆成饮具。
公元前475年,赵简子驾崩,其子赵襄子嗣立。豫让逃到山里,思念智伯的好处,怨恨赵襄子把智伯的头颅做成漆器,盛了酒浆,发誓要为智伯报仇,行刺赵襄子。
于是,他更名改姓,伪装成受过刑的人,进入赵襄子宫中修整厕所。他怀揣匕首,伺机行刺赵襄子。赵襄子到厕所去,心一悸动,拘问修整厕所的人,才知道是豫让,衣服里面还藏着利刀,被赵襄子逮捕。被审问时,他直言不讳地说:“欲为智伯报仇!”侍卫要杀掉他。襄子说:“他是义士,我谨慎小心地回避就是了。况且智伯死后没有继承人,而他的家臣想替他报仇,这是天下的贤士啊。”最后还是把他放走了。
过了不久,豫让为便于行事,顺利实现报仇的意图,不惜把漆涂在身上,使皮肤烂得像癞疮,吞下炭火使自己的声音变成嘶哑,他乔装打扮使自己的相貌不可辨认,沿街讨饭。就连他的妻子也不认识他了。路上遇见他的朋友,辨认出来,说:“你不是豫让吗?”回答说:“是我。”朋友流着眼泪说:“凭着您的才能,委身侍奉赵襄子,襄子一定会亲近宠爱您。亲近宠爱您,您再干您所想干的事,难道不是很容易吗!”豫让说:“托身侍奉人家以后,又要杀掉他,这是怀着异心侍奉他的君主啊。我知道选择这样的做法是非常困难的,可是我之所以选择这样的做法,就是要使天下后世的那些怀着异心侍奉国君的臣子感到惭愧。”
他认为这样做有悖君臣大义,可见其心性正直
晋哀公四年(前453年),智伯被韩、赵、魏三家攻灭,赵襄子把智伯的头盖骨涂漆后做成了酒杯。豫让万分悲愤,立誓要为智伯报仇,刺杀赵襄子。他先是改换姓名,混入罪犯之中,怀揣匕首到赵襄子宫中做杂活,因行迹暴露而被逮捕。审问时他直言:“欲为智伯报仇。”赵襄子觉得他忠勇可嘉,将他释放。豫让获释后仍不甘心,他将漆涂在身上,使皮肤肿烂,剃掉胡子眉毛,同时吞吃炭块,使嗓子变哑,使人认不出他的本来面目。
最后,豫让摸准了赵襄子要出来的时间和路线。在赵襄子要外出的一天,提前埋伏于一座桥(即豫让桥,据传有两处,其一在河北邢台市邢台县内;其二在晋祠北一里处.因邻赤桥村,村以桥得名,豫让桥又被称为赤桥)下。
赵襄子过桥的时候,马突然受惊,猜到是有人行刺,很可能又是豫让。手下人去打探,果然不差。赵襄子责问豫让:“您不是曾经侍奉过范氏、中行氏吗?智伯把他们都消灭了,而您不替他们报仇,反而托身为智伯的家臣。智伯已经死了,您为什么单单如此急切地为他报仇呢?”豫让说:“臣事范、中行氏,范、中行氏众人遇我,我故众人报之。至于智伯,国士遇我,我故国士报之。(意思是:我侍奉范氏、中行氏,他们都把我当作一般人看待,所以我像一般人那样报答他们。至于智伯,他把我当作国士看待,所以我就像国士那样报答他。)”
赵襄子很受感动,但又觉得不能再把豫让放掉,就下令让兵士把他围住。豫让知道生还无望,无法完成刺杀赵襄子的誓愿,就请求赵襄子把衣服脱下一件,让他象征性地刺杀。赵襄子满足了他这个要求,派人拿着自己的衣裳给豫让,豫让拔出宝剑多次击刺它,仰天大呼曰:“吾可以下报智伯矣!”遂伏剑自杀。
豫让的事迹传开,赵国的志士仁人无不为他的精神所感动,为他的死而悲泣。
钱博可以选择投降刘备换取功名富贵,也可以选取遁入民间,但他最后还是选择了为张津而死。
次日,孟公威等人在左将军刘备的推举之下,一起迎接新任的交州牧士燮。
第138章 阳谋
新任交州牧士燮上任之后,斥责了原交州牧张津的无道迷信行为,以朝廷的名号暂时继任新任交州牧。
许昌朝廷,刘备还是尊重刘协的地位,象征性的派遣使者去推举士燮为新任的交州牧。
“诸位,刘备那厮,派人杀了原交州牧张津,现在还派人来索要交州牧的位置。”曹操将手中的信帛放下,生气道。交给刘协的奏章,基本都要先经过曹操之手,他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做了处理之后,再交给刘协走个形式。也就是曹操负责做作业,刘协负责发作业。
“不可啊,主公,刘备现在已经得到了荆州,不能再助长他的势力增长了,交州虽然贫瘠,但是也不可轻易的放入刘备的手中。我们可以拉拢孙权,命令孙权的手下担任交州牧,让孙刘两家之间出现间隙,他们前番才出现内战,关系尽管得到了缓和,但是估计是貌合神离的,一旦涉及利益的拉扯,很容易再翻脸。”夏侯惇走出来,拱手拜道,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夏侯将军所言极是,交州的地盘离我们太远了,要是想夺取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我们可以趁这个借口来破坏孙刘两家之间脆弱的关系。”董昭跟着附和道。
“那我就驳回刘备那厮的请求,命令孙权的手下张昭为交州牧,恶心他们两人,你们觉得如何?”曹操点点头,让刘备太舒服了,他始终觉得心里不舒服。
“不可,主公,这是一个不理智的行为。”郭嘉眉头一皱,拱手拜道。
“有何不妥?奉孝有何见解?”曹操开口询问道。
“据我所知,士家是交州的当地豪强。刘备既然推举他作为交州牧,自然证明刘备对交州本身就没有多少的打算,采用羁縻的政策。所以无论我们怎么做,刘备都不可能放弃交州的。”郭嘉拱手拜道。
“孙权与刘备两人才达成交易,自然不会因为这个交州大动干戈的。想用交州引起他们两家是不现实的。我估计以刘备的脾气,他只会斥责主公把持朝政,倒不如顺其心意,将交州牧的位置拿给刘备推举的士燮,这样的话,刘备也会承认许昌朝廷的位置,于我们有一定的益处。而且我们现在首要的目标是北方的袁家,借此先安抚一下刘备。”郭嘉拱手拜道,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要点在哪,在于大家都承认这个天子的公正性,不然就没有用了。
“郭军师此言只怕有些不对吧,我们何必讨好刘备呢,我们与刘备本来就是死敌,我们安抚不安抚他,他都不会放弃与我们为敌的想法。任免江东孙权的手下为交州牧,无论成不成,都可以恶心刘备一下。一旦成了,就可以让刘备与孙权之间相互拉扯,为我们征讨北方有充足的时间,就算不成,对我们也没有太大的坏处。”董昭摇摇头,拱手拜道。他对刘备的看法一直都是敌视的。
“非也,我们做得太明显。江东孙权与荆州刘备肯定看得出来是一个圈套,他们肯定不会那么傻的跳进去。”郭嘉拱手拜道,否定了这个计谋的可行性。驱虎吞狼之计前提是那个诱饵要值钱了,交州实在是不值得。
“但是刘备要是轻轻松松的得到了交州,你说江东孙权的心思是如何的。他肯定内心心有不满,对刘备的心思肯定是嫉妒与恨的。这样的话,孙权背叛他们两家联盟,再度偷袭刘备的事情就可能再度发生。”郭嘉拱手拜道,很多时候,朋友希望你过得好,但是却不希望你过的比他好。比起敌人,自己的朋友更容易引起对比,从而心怀不满。
“奉孝所言不差,既然如此,我就让那个大耳贼占一占这个便宜吧。”曹操犹豫片刻,觉得郭嘉说的话更有道理一些,决定采取他的建议。
“现在北方的袁谭得到了一段时间的休养,我军还在疲惫之中。我们休养一段时间之后,就可以与他们开战。”曹操点头道,北方一定,有了一个充足的大后方始终要好一些。
“是的,现在并州的高干已经隐隐约约有脱离袁谭的想法,幽州的袁尚一直都不服气袁谭的,前些日子,他已经派遣使者来请求我军出征袁谭,与他对冀州的袁谭形成前后夹击的形势。”荀彧拱手拜道。
人不能闲,有曹操的压力在,袁谭与袁尚就算在内部矛盾再大,都要先一致对外。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曹操与刘备开战的这一段时间,没有了曹操的压迫,袁谭与袁尚的脸皮基本算是撕破了。
“不错,我们现在就是坐山观虎斗,袁家兄弟争斗到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军力恢复之后,就是一统北方的时候。”曹操点头道,现在就是他装死的好时候。
“告诉袁尚,我现在军力还在恢复之中,还要防备刘备的偷袭,估计出不了多少的军队。等到明年秋季的时候我出军三万为他牵制袁谭的兵力,剩下的就要靠他自己了。”曹操点头道,回复袁尚的话,尽量把自己说得威胁小一些,他们两兄弟打得越热烈越好。
“是,我知道怎么写了。”荀彧点头道,他与曹操共事多年,很多事情基本不用说,就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那就麻烦文若了。”曹操点头道,看着荀彧拱手的动作,心中有些触动。
襄阳城,使者得到刘协任免士燮为交州牧的圣旨后,快马加鞭的回到了襄阳城。
“曹操那厮是打算干些什么?”刘备看着手中的圣旨,只觉得心中疑惑不止。他都已经做好了被曹操驳回的准备了,他就是走一个形式而已。没想到曹操居然会同意他的要求了。
曹操真是纱布擦屁股,给他漏了一手。
天上不可能会白白掉馅饼,天上掉馅饼的同时就是地上有陷阱,曹操肯定没有抱着什么好想法。
“主公何必想这么多呢,既然曹操都同意了我们的要求,我们就拿着这个圣旨让士燮上任,正好名正言顺。”诸葛亮拱手拜道,笑道。圣旨都下来了,而且短期来看,对他们是有利的,何不如骑驴下坡,就把它给接下来。
“孔明说得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曹操既然都同意了,我在拒绝了就不好了。”刘备点头笑道。
“以我的拙见,估计是曹操打算对北方的袁家动手,故而拿此来安抚主公,有了交州的牵挂,主公的兵力又要分散不少。”诸葛亮轻摇羽扇,开口分析道。
“就算他把他的许昌给我,我都要攻打他。他只要一动手攻打北方,我一定出兵,营救天子,兴复汉室。”刘备铿锵有力道,区区一个交州牧的虚名就想收买他,曹操未免想的太简单了。
“非也,主公,有了交州,我们又多了一条可以进发江东的道路了。曹操把交州名正言顺的交给我们,就是要让江东孙权坐立不安。”诸葛亮笑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交州得到之后,孙权的疆域大部分都与刘备相邻。
“可我并没有攻打孙权的想法啊,而且我们现在还是联盟的状态。”说到这里,刘备顿了一下,之前孙权偷袭他的事情一下子就浮现在脑海之中了,确实,孙权对他来说,始终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得到了交州之后。更加加剧了这个情况。
“是吧,主公,这件事情,我们说了不算。得看江东孙权自己内心是怎么想的,本来我们的实力就比他们高出一部分,现在我们又得到了交州,以孙权的秉性,他不可能不防备我们,甚至有可能会再度发生偷袭我们的事情。”诸葛亮看着远处的江面,开口道。曹操玩的这一招就是阳谋,就是单纯的考验人性,刘备与孙权的信任太脆弱,任何一方都不可能做到完全相信对方。都不说完全,有五成的相信程度都不一定。
“孔明所言不错,江东方面对我们肯定是防备有加,到时候我们确实是需要对他们留一手的。不然的话,很容易出事的,上一次如果不是兴霸八百铁骑把孙权的三万大军的士气给打没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刘备心有余悸的说道,当时甘宁要是不创造奇迹,淮南在曹操与孙权的夹击之下,肯定是一场恶战。
“是啊,吃一堑,长一智,对于孙权,我们还是不可以完全的相信,必须要适当的防备一手。”诸葛亮表示深刻的赞同,他居住在山林之中,对天下大事的了解确实一直都没有落伍过?
“益州的刘璋多次请求我出兵汉中,我现在有一点想出兵又不想出兵的。我已经半答应人家了,不出兵又不好,出兵的话,到时候又无法抽调出兵力来攻打曹操,给他机会进发北方。”刘备有些忧愁,听到诸葛亮分析曹操在不久之后要出兵北方,刘备心中出兵汉中的心思又改变了不少了。
“主公,以我之见,短时间曹操肯定是不可能攻打北方袁谭的。袁家在北方盘踞多年,要想拿下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以曹操的想法,他肯定要等到袁家兄弟内乱之后,打的两败俱伤之时,他出来坐收渔翁之利。”诸葛亮劝解道,他与张泉等人的看法是一致的,先拿下益州才是真的。如果要是刘备不打算进攻汉中,那么进发益州的借口就没有了。
“是啊,但是汉中的张鲁盘踞在那里有些年头了,再加上汉中地势险要,要想攻打,没有一些时间也拿不下来。我怕到时候时间冲突的话,让曹操在北方做大了,那对我们就不好了。”刘备摇摇头,表示担忧。心中已经开始想着是否要随便派遣一支军队前往汉中,敷衍一下刘璋。
“主公,不可啊,张鲁与刘璋是世仇,主公现在与刘璋交好,与张鲁的关系已经恶化了。如果我们要是不把他给消灭了,到时候,他很有可能会成为曹操的盟友,汉中沿江而下,对荆州得威胁也不小啊。我们进攻汉中,不仅是为了帮助益州的刘璋,也是为了我们自己能够有一个良好的外部环境。”诸葛亮劝解道,刘备一心就是想要锤曹操,只能把张鲁和曹操扯上关系。
益州要拿下,汉中也要拿下,不然诸葛亮的策略隆中对就是空中楼阁,不可能完成。诸葛亮的《隆中对》写得很清楚。天下有变,则命一上将将荆州之军以向宛、洛,将军身率益州之众出於秦川,百姓孰敢不箪食壶浆以迎将军者乎?
想实现“出於秦川”的计划,自然就要占据汉中,所以张鲁才早做准备。只不过,张鲁虽然聪明,但是面对曹操的强攻,他也无力回天。汉中夹在曹、刘两家中间,而且二者都不会选择与自己互为唇齿,都想吞并自己,张鲁的岌岌可危,但是他其实早就为自己做好了谋划。
对于与刘璋交好的刘备,张鲁肯定会选择曹操。张鲁如果投降刘备,混得不好的话,也就是刘璋的水平;即便是刘备厚待张鲁,也就是马超那样的境遇。而且张鲁还要面对益州旧部和马超,甚至还要面对他不喜欢的刘备,这些都让张鲁无法接受。无论是从大环境来看,还是从汉中的战略发展来看,张鲁以“保宗祠”的谋划为出发点,与刘备都不太合得来,权衡利弊之下,张鲁选择了实力更强,发展更好的曹操,并且说了一句抒发自己内心的性情之言:“宁为曹公作奴,不为刘备上客!
“确实,张鲁现在与我们的关系确实不好,以后很有可能会成为曹操盟友。”刘备点头道,他与刘璋交好,自然是不可能与张鲁交好。
“对啊,主公,汉中说什么我们都要打下来,不然的话,对我们的威胁实在是不小。不能给曹操机会。”
第139章 第127诡谲的局势
“汉中的张鲁必须得打,等到明年开春,有了充足的粮草之后,我们就先拿下张鲁,稳定我军的后方,势必要在曹操攻打北方袁谭之前将张鲁给灭掉。”刘备点头道,张鲁既然是躲不掉的,就早点把他给拿下。
“主公所言不错,以我军的实力,再加上益州刘璋的军力,我们前后夹击,张鲁要想抵御,自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下,拿下他就是易如反掌。”诸葛亮笑道,汉中张鲁在强,他也只有一个郡的实力,要想抵御两个州的攻击,无异于痴人说梦。
“可以,那我就写信与益州刘璋,与他商量具体的事宜。”刘备点头道。
“交州已经平定了,甘宁将军留在那里多少有一些大材小用了,不若重新派遣一位将军前去驻守。”诸葛亮拱手拜道,让甘宁去守交州,实在是埋没一员悍将。
“我也是这么想的,兴霸的勇武在我军中也是名列前茅的,我现在打算派遣郝昭、霍峻二人前去镇守交州。”刘备点头道,现在军中善于防守的将领就是郝昭,霍峻是他最近在荆州发掘的一个将领。
吴郡,孙权自然是得到了刘备夺取的交州的消息,也知道曹操同意了刘备推举他扶持的士燮作为交州牧的事情。
“刘备现在夺取了交州,实力又增长了一步。”孙权有一些担忧。
“主公勿忧,交州不过是一个贫瘠之地,举州之力不过相当于中原一郡罢了,实力并没有增长多少。”张昭拱手拜道,出言安慰道。
“是啊,我们现在与刘备签订了盟约,他主要的对手是曹操,曹操肯定不会坐视刘备做大的。于我军来说,没有太大的影响。”潘璋拱手拜道,劝解道。
“话虽如此,只是刘备实力增长,我心里实在难安,我江东大部分地区都去他相邻,他若是大举进攻我们,我们恐怕是难以应付。”孙权摇头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主公,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打刘备一个措手不及。”周瑜拱手拜道,提出自己的建议。
“周将军,不可啊,我们才与刘备签订盟约,这么快就进攻刘备,恐怕为天下人耻笑。而且我们的实力也不如刘备,贸然动手可能吃亏的是我们。”张昭拱手拜道,出言制止周瑜。
“是啊,公瑾,虽说我对刘备不满,但是名义上我们不能对刘备动手。我军现在需要休养,不可再大动干戈了。”孙权摇摇头,对周瑜开战的建议表示了否决,连续背叛队友两次,说出去,孙权也不好做人。
“主公,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并不是与刘备开战,而是怂恿荆州内部的势力,让荆州陷入内乱之中。”周瑜拱手拜道。
“说来听听?”孙权问道,政治斗争不只有军事斗争这一个手段。
“之前刘备从刘表手中接任荆州牧的时候,曾经说过,一旦他有了立足之地,就会将荆州还给刘表的儿子刘琦。现如今,刘备取得了交州,不正是一个机会,我们可以借此来撺掇荆州内部那些没有完全臣服刘备的人。”周瑜拱手拜道。
“不错,此事就交于公瑾你来办吧。不过切记要小心,不要给刘备落下了把柄,就算不成功,也没有什么关系。”孙权点头道,此计确实毒辣,只要刘琦有这个想法,刘备出于名声的考虑,他就必须将荆州还给刘琦,去到偏僻的交州。如果刘备要是不归还荆州,那么他的名声就没了,在荆州的民心基本就毁了。
“多谢主公,我肯定会小心行事的。无论成功与否,都让刘备那厮陷入进退两难之中。”周瑜拱手拜道,荆州内部只要有了矛盾,要想再度打回荆州不是梦。
“我们最近还是休养为主吧,操练兵马,对于刘备我们还是要小心防备。”孙权点头道。
“是!”众人拱手拜道。
冀州,曹操与刘备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与袁尚也多多少少的打了几架,只是双方都还是比较克制,没有出现大规模的斗争。
“主公,现在曹操与刘备两家已经没有开战了,都在各自休养了,我们还是暂且不要与袁尚发生冲突了,不然被曹操趁虚而入就不好了。”沮授拱手拜道,劝解袁谭道。
“是啊,你与袁尚好歹是兄弟,在外敌曹操的面前,还是要一致对外的。”田丰拱手拜道,前方他们前去调节袁尚与袁谭的矛盾,谁知道袁尚直接闭门不见课,让田丰吃了一个闭门羹。这也让袁谭觉得脸上挂不住,故而出军与袁尚发生一些小摩擦。
“不是我不想与袁尚和解,他根本没有心思与我和解,他一心就想争夺冀州,想获得北方的地盘。而且他现在与北方的曹操多有来往,我感觉说不一定,他到时候会与曹操一同攻打我。”袁谭摇摇头,袁尚与他之间的仇恨,太深了。
“就算如此,我们现在还是暂时不要与袁尚动兵了,我感觉不久之后,曹操肯定会出兵北上,那时候我们要是没有足够的兵力,肯定难以抵御。”沮授点头道,袁谭手中只有一个州的兵力,对抗曹操还是有危险的。
“是的,我们现在必须联络左将军刘备,有左将军的帮助,曹操自然不敢大军进攻我们。”田丰是旧调重弹,拉拢刘备是第一核心。
“确实,我现在休书一封给袁尚吧。我也不想和他打了,希望他能明白,如果曹操要是夺取了冀州,他的幽州自然是无法抵挡的。”袁谭点头道,唇亡齿寒的道理,袁尚应该还是明白的。
“我觉得主公可以建议袁尚出兵并州,并州的高干现在已经有了自立的心思,不若让他与袁尚争斗,适当的时候,我们可以将并州收复回来。”沮授建议道,没有利益,袁尚自然是不可能轻易的罢兵言和的。
“可以,并州高干现在确实是有一点虚浮,对于我的命令他根本就不听从,他不帮助我,也不帮助袁尚,很明显就是想坐山观虎斗。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袁谭摇头道。
议事之后,沮授与田丰两人走出,在路上闲聊道。
“当初我就建议袁绍主公不要任免各个公子为各州州牧,他不听我的。现在好了吧,北方四分五裂,不然的话,官渡之战,我们只需要休养个三年五载。再度出发,席卷天下不在话下。”田丰感叹道,现在的北方太乱了,就是一盘散沙,袁绍死后就是各吃各家饭了,马上解题。对中原的曹操等人的威胁系数直接是直线下降。
“是啊,现在袁谭公子占据着冀州,袁尚公子占据着幽州,高干占据着并州。各自为政,互相争斗,我们曾经随主公鞍前马后打下的北方江山四崩五裂,哎,若是主公尚在人世,看见这一幕,肯定也是特别的痛心吧。”沮授摇摇头,对田丰的抱怨表示赞同。
“长此以往下去,北方被曹操逐个击破,我估计只是时间的问题。”田丰感叹道,曹操的军事才能,在官渡之战就提现得淋漓尽致。
袁绍能够一统北方,自然不是泛泛之辈,要想打那种逆风仗,没有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与军事能力是不可能的。
“是吧,曹操此人,虽说有时候行事残忍,不过其人胸怀大志,又颇有能力,放眼天下人主中,他若是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沮授丝毫不吝啬对曹操的夸赞。
“确实,曹操此人能力确实可以,只可惜主公对我等看重,我深受重恩,肯定不可能会变节。”田丰坦然一笑,他不是那种轻易变节的人,死就是死,但是文人的节气不能丢。
“哈哈,我也是这个想法。希望有朝一日,我们俩能够一同共赴黄泉,路上也有一个伴。”沮授打趣道,敌人强不是改变自己节气的理由。
“哈哈。”田丰笑道。
幽州,袁尚收到了袁谭求和的信件,大概的浏览了一遍,说道:“袁谭要想与我求和,你们觉得如何?我们要不要与袁谭和平,还是要继续与他们作战。”
“在下觉得可以,幽州的民生凋撇,无法支持我们长期军事作战,我们现在积蓄实力,先发展幽州的民生。”审配拱手拜道。
幽州是真的穷,幽州作为边境大州,与凉州、并州都是出名的入不敷出州郡,每年都要靠冀州、青州等富郡输送物资才能勉强度日。现在冀州袁谭与袁尚翻脸了,没有了外部的支持,幽州本身是真的穷,长期打仗是真的吃不消,这也是袁尚始终不敢大规模与袁谭作战的关系。
幽州唯一富裕的时候,实在刘虞执政的时候。刘虞接替陶谦,担任过幽州刺史3年。只不过当时的幽州是个穷地方,还经常要受到北方游牧民族鲜卑、乌桓、扶余、濊貊等外族滋扰。因此,幽州还需要周边的青州和冀州的接济,才能补贴住官务开支。刘虞到任后,致力于发展边贸和民生经济,开放了上谷的市场,与草原游牧民族做起了贸易,同时开采渔阳的盐铁矿资源,使得幽州百业兴旺,官富民殷,令百余万流亡至此的青州徐州人安居乐业。刘虞也在周边游牧民族间,树立了很高的威望。
只可惜刘虞被公孙瓒杀了,公孙瓒打仗是一把好手,对于管理地方根本一窍不通。对待异族的方法就是简单粗暴的动手解决问题,导致幽州的经济实力大为减弱。袁绍击败公孙瓒之后,收复幽州之后,情况好了一些,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刘虞一般,化腐朽为神奇,幽州的经济状况只能勉强维持正常支出。
“哎,我只怕是拖下去,对我军不利啊。冀州比幽州富裕太多了,长此以往,我们与冀州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袁尚只觉得心有不甘,幽州与冀州相比之下,就像一个乞丐比上富人家庭。
“曹司空不是说要帮助我们攻打袁谭么?我们现在消耗太多的军力也不好,不如先答应袁谭的求和,麻痹袁谭一下。到时候,与曹司空一同夹击袁谭。”审配拱手拜道。
不想打的还有一个理由,袁尚单打独斗根本不是袁谭的对手,袁谭手下有些顶尖谋士田丰与沮授,武将还有文丑。袁尚根本拿不出能够对抗的谋士与武将。而且,袁尚本身也比不上袁谭。袁谭可是有过用一个平原就夺下了整个青州的辉煌战绩。
根据《九州春秋》的记载,袁谭刚刚到青州的时候,他的控制范围只有平原国,也就是青州的河北地区。不仅如此,在平原国内,还有田楷的势力。于是袁谭“北排田楷”,取得平原国的控制,切断公孙瓒势力与青州的联系,这是袁谭攻略青州的第一步。
《后汉书·孔融传》中记载,孔融“在郡六年,刘备表领青州刺史。”孔融大概是在中平六年(即公元189年)出为北海相,在任六年正好是兴平二年。刘备曾经是田楷的部下,他表孔融为青州刺史,那么这个时候田楷应该是被袁谭打败了,。刘备表孔融为青州刺史刺激到袁谭,于是在建安元年,袁谭对孔融发动猛烈进攻。孔融不懂军事,而且以文化名士自居,不组织有效抵抗,反而“隐几读书,谈笑自若。”结果袁谭成功击败孔融占据北海国,而后“曜兵海隅”,这里的“海隅”大概是指东莱郡。后来袁谭与袁尚相争的时候,也以管统为东莱太守。这样看来,袁谭对青州所有郡国都有所掌控。
《九州春秋》虽然承认了袁谭攻略青州的战绩,但在后面也指出袁谭统治青州的不足,信用小人、政治昏暗,对平民百姓征募过度,导致盗贼四起;对名士、豪强的控制力又不足,“招命贤士,不就;不趋赴军期,安居族党,亦不能罪也。”
反观袁尚,袁绍生前以袁尚美貌及后妻刘氏所喜爱而欲立为继承人,但未正式表态。审配等人也不真心想辅佐他,只是因为他们平常生活太过于奢侈骄横被袁谭记恨,不得不投靠袁尚。
第140章 坊市分离
“那好吧,我就先同意袁谭的求和,曹司空一旦能抽出手,我们就联合进攻袁谭。”袁尚点头道。
“是的,这也是权宜之计。”审配点头道。
“我们现在要着重骑兵的锻炼,幽州虽然穷,但是民风剽悍,盛产骑兵,我们若是能打造一支如同当年公孙瓒麾下白马义从的精骑,我们的底气就更加充足了。”袁尚点头道,冀州缺点是穷,优点就是地处边疆,与异族相邻,有着充足的战马。
诸侯讨董时期,公孙瓒派弟弟公孙越率军协助袁术,公元191年(初平二年)冬,袁术任命孙坚为豫州刺史,驻兵阳城。正当孙策率军攻打董卓之际,袁绍暗下阴招,任命周昂为豫州刺史,派兵袭取阳城。袁术派遣公孙越率兵回援。双方激战,公孙越中流矢身亡。公孙瓒正在青州镇压黄巾军,听闻噩耗,大怒道:“余弟死,祸起于绍。”公孙瓒和袁绍由战友变成了仇敌。袁绍做贼心虚,主动示好,他提拔公孙瓒的从弟公孙范为渤海太守。
不是袁绍的大将麴义巧设计谋击退了白马义从,不然袁绍可能就白给了。(袁绍正统领步兵数万人在后指挥,见到麴义大胜,就有些轻敌,他命令主力部队赶紧去追击敌人,而自己则带领一百多名卫士,抱着数十张强弩机,跟在后面缓缓行进。走到距离界桥十余里处,听说公孙瓒已经败退,于是袁绍就下马卸鞍,稍事休息。这时公孙瓒手下逃散的二千多名骑兵突然出现,打了袁绍一个措手不及,甚至让袁绍差点把命给交待在那里。)
按理来说,袁绍有着富裕的冀州,完全没理由惧怕在苦寒之地的公孙瓒。可是公孙瓒麾下的白马义从实在是太强了,所过之处,冀州郡县基本沦陷。
如果没有界桥之战,这一场可以说是中国历史上步兵战胜骑兵的经典战例,袁绍真可能要沦陷在公孙瓒的铁蹄之下。
“是,我尽量去做这一件事情,现在我们的财力,要想购买太多的军马还是比较费力的。”审配拱手拜道,养一支骑兵是真的烧钱。
“嗯,尽量,不然的话,我们现在的处境还是比较困难的。”袁尚点点头,说道。
荆州,张泉这一段时间过得十分悠闲,诸葛亮处理政务的能力真的强,很多事情跟着他们走一遍,就学会了。有庞统、刘晔、贾诩三人坐镇,再加上诸葛亮的加持,张泉基本不用去处理政务,一天就只需要陪陪刘婉。
“张将军,刘琦太守请您去他的府上。”下人前来禀报道。
“嗯?好的,来人,备马。”张泉点头道,刘琦自从刘备继任荆州牧后,他担任的就是一个虚职,平时吃喝不愁,要什么有什么,也不参与政事。
刘琦的府邸就在刘备的官邸不远处,相邻张泉的地方也不远。张泉骑马过去,没用多少的时间就到了。
“子虎,你来了。”刘琦看着张泉到来,笑道。
“伯康啊,好久不见。”张泉点头一笑,时隔这么久,他与刘琦的关系已经可以说是相逢一笑泯恩仇了。
“走吧,我在里面已经准备了筵席,有你最喜欢吃的烤鱼。”刘琦哈哈一笑,拍了拍张泉的肩膀,带着他朝着里面走去。
“走,伯康如此盛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张泉笑道,看得出来,刘琦的日子确实是挺悠闲的,以前刘琦在军中,身材说不上面条,也是中等身材,看上去健壮,现在已经有点大腹便便的感觉了,整个人圆润了一个度。
走入大堂之中,烤鱼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几个女仆将美酒给端上来。
“伯康兄,你现在的日子真是让人羡慕,悠闲自得啊,美食、美人应有尽有。”张泉夹了一小块鱼肉,笑道。
“子虎兄说笑了,人生在世,应当及时行乐。”刘琦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打趣道。之前长期压抑在与刘琮争宠的竞争中,刘琦行事都是小心翼翼的,各种礼法约束着自己。可今时不同往日,刘备用各种美食美女养着刘琦,刘琦已经沦陷进了美人乡中。
“哈哈,确实如此,来,干一杯!”张泉把手中的酒杯举起,敬刘琦一杯。
“来,干一杯。”刘琦拿酒回应道。
“实不相瞒,我邀请子虎兄前来,还有一件事相求。”刘琦吃了几口鱼肉,伸手示意下人退去,脸色凝重,拱手拜道。
“伯康兄但说无妨,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之事,一定做到。”张泉拱手拜道。
“左将军取了交州以后,有人来撺掇我,希望我能出言,让左将军去担任交州牧,把荆州给还给我父,由我家的人来担任荆州牧。不过,我并没有这个想法,我现在就只想当一个富家翁,悠闲自在的过完下半辈子。”刘琦拱手拜道,这种话,他不能直接与刘备说,否则刘备就下不来台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传话人,要刘备信得过的同时刘琦也信得过,思绪再三,只有张泉符合这个条件。
“那……伯康的意思是?”张泉将手中的酒杯缓缓放下,询问道。理论上,文聘等人是依旧支持刘琦他们的,刘琦要有这个想法,他就可以占据大义,还可以聚集一股不小的势力,荆州肯定要陷入短暂的混乱。
“我肯定是没有这个想法的,我怕他们会去找我那个弟弟刘琮。虽然我曾经和他反目成仇,但说到底,他还是我的弟弟,我还是不想见死不救,看着他做傻事。”刘琦顿了一下,拱手拜道。很多仇恨,在时间的消磨下,都会逐渐淡化的。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向左将军禀报的。伯康兄,这一下,可谓是拯救荆州于危难之中。我会向左将军为你请功的。”张泉拱手拜道,对刘琦表示了感谢。
“无妨,无妨,喝酒就是了。现在我个人的生活已经足够富裕了,不需要什么了。子虎若是有心,就让左将军再赐给我几个府邸吧,我现在的妻妾有点多,房间快不够了。”刘琦打趣道,短短一年的时间内,刘琦已经纳了差不多十个小妾。
“哈哈,请伯康兄放心,我一定最起码给你要来三座府邸,你要想装多少人都可以。”张泉笑道,打趣道。刘琦酒色过度,身体被掏空,纵欲而死的可能性是有可能,并不是完全是空穴来风。
“哈哈哈。”刘琦笑着回应道。
入夜,张泉到刘备的府邸上,将白日刘琦所说的话和盘托出。
“害,这件事确实比较棘手,如果我要是派人去看管刘琮等人,恐怕会让人落下话柄。”刘备摇摇头,他现在的处境太尴尬了,一举一动都很容易被强行误解。
“确实,主公现在不若直接去拜访原荆州牧刘表,询问他的意见,把事情全部说出来,看他如何面对。”诸葛亮拱手拜道,建议道。与其偷偷摸摸,直接与刘表对线,最好不过了。
“孔明所言有理,要不想谣言四起,给那些有心人利用的机会,我们就直接将事情开诚布公,看刘表的意见。”庞统拱手拜道,同意了诸葛亮的看法。
“我也觉得如此甚好,此事宜疏不宜堵,与原荆州牧刘表交流一番,便可以堵住天下的悠悠众口,不给其他人任何的机会。”刘晔拱手拜道,表示赞同。
“好,那我明日就去拜访一下景升兄。”刘备点头道。
“不过我们现在要重点关注原本刘表的手下,尤其是张允,他是刘琮的党羽,又曾与蔡瑁友善,他的威胁是最大的。”张泉点头道,该有的防备还是要有的,不然真的张允突然发难还是比较困难的。
“确实,这几日要派遣人看好他们,密切注意他们的交际来往,必要的时候可以采取一定的措施。”刘备点头道,对刘表等人动手自然是不可能的,要是杀张允等人,就算有一定的影响,但也不是完全不能杀。
“对了,主公,现在荆州内部比较稳定,各地都没有什么土匪山贼,治安情况良好,我们可以采取日夜通市,扩大可以买卖物品的地方,可以促进荆州的经济发展。”张泉拱手拜道。
古代买东西,不像现在这么自由自在,随时随地都可以买。汉朝的时候,还处于坊市制。
坊市制主要表现为将住宅区(坊)和交易区(市)严格分开,并用法律和制度对交易的时间和地点进行严加控制。坊市制度将商业区和居住区分开,居住区内禁止经商。唐代后期,开始打破市坊制,也不再限制商品交易的时间。在繁华城市不论白天还是夜晚,集市贸易都相当发达。唐代中期,随着农业、手工业的不断发展,商业出现了新的繁荣局面,单靠白天的市场交换商品显然已不能适应,于是夜市正式出现。当时文人的诗作里出现过“夜市千灯照碧云,高楼红袖客纷纷。水门向晚茶商闹,桥市通宵酒客行。
通俗来说,居民区与商业区是分开的,也就是外郭城是坊市分离,“坊”是居民住宅区,“市”是商业区。城池里不允许小商贩们随意沿街摆摊叫卖,而是在外郭城建立了两个特别大的市场,分别叫做“东市”和“西市”
买东西一词起源于东汉,当时有东西两京,到东京买货物叫买“东”,到西京购货物叫买“西”,久而久之“东西”便成了货物的代名词。(其中的一个说法)
汉代的集市上已经出现了很多“奢侈品”,也就是虽然精美但并不那么实用的东西。集市上的货物真是琳琅满目,更出现五花八门的娱乐节目,让人目不暇接。汉代集市大多为民众聚集自然形成,也有部分在大城市里的由政府或相关人员规划建立(有完全政府规划出资建立的,有官员规划并出资建立的,也有百姓申报获批自行出资建立的),其中又根据所售货物种类不同,分有专门的马市,书市,酒市,铁市……到了东汉还出现了夜市文化。但是自由度相对来说不高,仍然受到着许多束缚。
现在他们交易使用的货币还是铜钱,还没有纸币的存在。交子,是世界最早使用的纸币,最早出现于四川地区,发行于北宋前期(1023年)的成都。最初的交子实际上是一种存款凭证。北宋初年,四川成都出现了为不便携带巨款的商人经营现金保管业务的“交子铺户”。存款人把现金交付给铺户,铺户把存款数额填写在用楮纸制作的纸卷上,再交还存款人,并收取一定保管费。这种临时填写存款金额的楮纸券便谓之交子。
“子虎你这是什么意思?”刘备询问道。
“荆州本就富裕,我们可以趁机大力发展经济,打仗消耗的就是钱,我们的经济状况好了,以后就可以支持更加大规模的战争。要想与曹操开战,必须要大力发展经济。”张泉拱手拜道,其余的科技树真的不容易点燃,他就是一个正常人,不过多了一些对未来的预判,你要让他造出什么枪炮无异于痴人说梦。至于什么让科技大力发展也是不现实的。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通过小规模改变制度,促进经济的发展。
“这样的话,恐怕会有些难以管理吧。”刘备有些疑惑,一旦放开商业区与居住区的界限,很容易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烦恼。
“不难管理,我们只要好好制定规则,将他们规范化,就没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小规模的尝试一下,主公,以为如何?”张泉拱手拜道,距离历史上坊市隔离的时间,现在足足早了几百年,要想刘备一时间完全接受肯定是不可能的。
在荆州尝试的原因是因为荆州比较富裕,百姓都比较有钱,这样的话就可以促进商业的快速发展。
第141章 报复
“可以尝试一下,子虎,这件事情就交由你全权负责。现在襄阳的局势不明,你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刘备点头道。
“好。”张泉点头道。
翌日,刘备带着诸葛亮、张泉二人前去鹿门山拜访隐居的刘表与刘琮。
刘琮到来以后,刘表的时间就分配为陪刘琮读半日的经书,然后再去钓半日的鱼,修生养性,或者下下象棋。(某些无知公知说象棋是印度发明的,因为中国没有象棋,合着曹冲称象称了个寂寞。)
“拜见景升兄,今日无故拜访,实在是叨扰了。”刘备见到刘表,拱手拜道。
“玄德老弟说笑了,何来叨扰不叨扰,反正我一天都是闲着没有事干。”刘表摆摆手,笑道。
“来人,上茶。”刘表笑道,伸手示意刘琮退下,他在这里实在是有点尴尬。
“景升兄,最近过得还好?”刘备客套的问道。
“哈哈,怎么不好,这山间空气清新,我每日活得悠闲自在,钓钓鱼,下下棋。”刘表笑着摆摆手,说道。
“只怕这悠闲的日子,景升兄是不能再过下去了。”刘备痛心疾首的说道。
“玄德老弟这是什么意思啊?莫非是江东还是曹操又再度大举进攻荆州了?他们也不可能这么快打到襄阳吧。”刘表眉头一皱,开口询问道。
“非也,景升兄,不瞒你说,我前番已经派军夺取了交州,也算是有了一个立足之地,按照当初的诺言,我当是把荆州重新归还给你。”刘表郑重其事的说道,说罢,身后的诸葛亮将荆州牧的官印、印绶等都拿出来,放置在刘表的面前。
“玄德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现在荆州面临着曹操与江东的巨大压力,我年事已高,已经无法对付此二人了。荆州在我手里肯定是守不住的,只会白白让荆州百姓受苦,你还是快点将这些东西拿回去吧。”刘表摆摆手,示意诸葛亮将官印等物品拿回去。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我当日已经与景升兄定下约定,我自然是不能食言。景升兄年事虽高,不是还有两位公子么?可以将荆州给两位公子掌管。”刘备点头道,执意要将荆州牧的位置给送还给刘表。
“他们二人太年轻了,可为一郡之才,要是让他们掌管一州,只怕会徒生祸患。玄德老弟,当日我们也说过,什么时候,他们两人有能力了,你再把荆州交给他们也不迟。”刘表点头道,表示拒绝。
“景升兄,此事你是这么想,只是我怕两位公子不是这么想,他们要是有继任之心,我刘玄德也可以先辅佐他们一段时间,以报借荆州的恩情。”刘备拱手拜道,诚恳的说道。
“不可能,知子莫若父,我肯定他们没有这个想法。玄德老弟,你不要听信了外面的流言蜚语,现在天下纷乱,要想安定荆州,需要一个人才才能安定荆州,我那两个儿子都不成器,还需要多多锻炼。”刘表起身将官印、印绶交还到刘备的面前,说道。
“景升兄!”刘备起身拜道。
“休要再说了,你要是真的想回报我,就把荆州守好,守卫好这荆州的百姓,不要让江东侵略荆州。”刘表没有等刘备开口说话,说话堵住了刘备的嘴。
“是,那我就多谢景升兄的信任了。”刘备见状拱手拜道,将荆州牧的官印等收起。
晌午,在吃过午饭之后,刘备等人在刘表的注视下,回到襄阳城。
“琮儿,你有什么要说的没有?”刘表看着欲言又止的刘琮,问道。
“父亲大人,你真的不想要荆州么?刘备是一个及其注重名声的人,再加上父亲大人你在荆州拥有不错的声望,你要是答应他,重掌荆州自然是可以的。再加上原本的旧部,张允、文聘、王威等将领都还在,要想在曹操与孙权的压力下守住荆州也不是不可能。”刘琮顿了一下,始终觉得心里有口气过不去,说道。
“守住?怎么守?现在荆州世家大族的心基本都在刘备那里,很多有才的士人都选择跟随他。水镜先生麾下的青年才俊基本都跟着他,刘备在荆州已经是站稳了脚跟。”刘表顿了一下,解释道,不然的话,他怕刘琮再做傻事。
“前番周瑜带兵攻打江夏,江夏太守黄祖被打得大败,若是不是刘备用淮南交换,现在荆州已经丢失了一块。你觉得,我们谁能对抗江东的周瑜?”刘表发问道,他能容忍黄祖半独立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抗揍,把外部的江东因素给挡住。当时不可一世的孙坚,照样折在那里。
“好像不能。”刘琮顿了一下,他的军事才能,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
“前面曹操兴兵十万,江东兴兵七万,一同夹击刘备,都没有让他吃多少亏。如果把你放在他的位置上,你能抵挡得住?”刘表开口质问道。
“不能。”刘琮无奈的摇摇头。
“刘备手下的能征善战之士太多了,他的两个结义兄弟都是万人敌,甘宁、魏延之流也不是寻常之辈,他们本来都是我荆州的人才,只可惜,没能被发掘出来。”说到这里,刘表也止不住叹了一口气。
世家大族对他的胁迫太重了,导致能提拔的空间有限,大部分提拔的都是一些世家大族的酒廊饭袋,白白的浪费了位置。
刘备一上位,就没有这些限制,大量的提拔了这些声名不显的人,既让荆州的战斗力得到了明显的提升,也收获了不少的荆州士人的心。
“可是,我们就这样把荆州这偌大的基业给拱手让人了么?”刘琮拳头握紧了,心有不甘的说道。
“什么叫拱手让人?你们谁能坐稳这个荆州?你们能坐稳的话,这才叫做基业,要是坐不稳,拿给你们就是让你们送命的。”刘表叹息了一声,刘琮的本性还是没有改。
“……”刘琮低着头,没有说话,叹息了一声。
“而且,刘备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他以后肯定会厚待你们,你们以后当一个富家翁,吃喝不愁是肯定的。”刘表拍了拍刘琮的肩膀,安慰道。
“好吧。”刘琮低着头说道。
“我听说,最近有些人来找你,他们好像就是来撺掇这一件事情的。刘备肯定是听见了一些风声,否则他肯定不会特地来问的。”刘表一脸严肃的询问道。
“是……是的,他们让我说服父亲大人您重新执掌荆州,将刘备给赶到交州去。”犹豫了片刻,刘琮将这几日的时期都说出来了。
“都有些谁?将他们的名单全部罗列出来,交给刘备处理。”刘表点头道,既然真的有这一件事情,就必须要撇清关系。
“父亲大人,我们大可不必这么做啊,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就可以了,何必要把他们给供出去呢?”刘琮心有不忍,疑惑道。
“如果他们日后被抓住了,反咬我们一口呢?他们向你提这件事情的时候,就是想把你给推进深渊,政治斗争里面不能有半点妇人之仁,否则死的就是我们!”刘表严肃道,不可置否的说道,没有半点商量的语气。刘琮还是太年轻了,真的把荆州交给他肯定就是三岁小儿怀抱黄金于闹市之中,自取灭亡。
“是!是!我这就去写。”刘琮见刘表的样子,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当下止不住的点头道。
“你现在还太年轻,很多事情还需要磨练。”刘表语重心长的说道,可能当时他们选择刘琮的原因,就是看出来这一点,想着好操控,这才帮助刘琮造反。
就想益州的刘焉死后,本来按照年龄来说,刘璋是无法继位的,继位的应该是刘璋的兄长刘瑁。但是刘焉统治期间,益州豪强大族不太给刘焉面子,双方矛盾特别激烈。据《三国志》记载,刘焉为了用刑法来建立威严,曾经假借名义杀了州中豪强王咸、李权都十多人,引起地方反弹,犍为郡太守任歧、益州从事贾龙都起来攻击刘焉,最后兵败被杀。等到刘焉死了,益州派都希望有一个比较软弱、宽松的领导人,不要过多干涉他们的利益。所以,益州派支持刘璋。有一个弱势主公,这样他们可以有更大的利益空间。
“是的,父亲大人,我现在确实应该好好学习一番,肯定不会再做出那些糊涂事了。”刘琮点点头。
入夜,一份名单就出现在刘备的府邸之上,上面记录的都是一些荆州任职的官员,他们大多都是原本刘表在任期间担任要职的世家子弟,有各种各样的油水可捞。刘备上任之后,他们上面的保护伞没有,以才能为考验官员的主要条件,再加上刘备又注重官员的个人素质,对贪腐抓得严格,他们就调到闲职、被贬职,甚至被摘了乌纱帽。
“你们说说,对于这些人,应该如何处理啊?”刘备询问道,杀了确实不好,人数有足足一百多人,各个世家的人都有。总不能说因为人家想要刘表重新执掌荆州就把他们杀了,那就不好了。
“以在下看来,不若将他们全部都召来,全部押入大牢,以儆效尤。”张泉拱手拜道,不能杀,还不能抓了。
“他们本就劣迹斑斑,要想找他们的过失,易如反掌,只需要派官员前去调查一番就知道了。”张泉补充道,要抓人肯定要有一个合适的理由,不过以他们的过往,要想抓他们太容易了。
“不错,这样做可以,不然的话,他们恐怕还会做出其他的事情。”诸葛亮拱手拜道。
庞统扫了一眼名单,名单上面并没有庞家的人,让他不至于尴尬。
“好,那就明日按照这个名单一个个的抓,进入大牢之后,一定要问清楚他们,是谁扇动他们的。”刘备点头道,荆州现在已经可以说是安定了,刚得荆州的时候他们有这个行为不奇怪,现在有这个行为,肯定是有人在暗中指示。
“是!”庞统拱手拜道。
翌日清晨,一列列士卒在张泉等人的带领下,前往名单上各个官员的府邸,实施定点扑捉。
“开门!”张泉带领使者,来到韩均的府邸,他就曾经作为刘表的使者恶意刁难过魏延与甘宁,刘备上位之后,他仍旧担任从事。
“你们是何人?”一个家丁把门打开,见张泉等人穿戴整齐,带着武器,一股来势汹汹的样子。
“你管我是谁?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看不到我的官服么?快叫你家主人出来。”张泉就是想恶心一下韩均,挑衅道。
“你……”仆人一时无话可说,张泉身上的官服就是证明。
“就算你是官员,也没有权利带兵闯别人的府邸吧。”仆人回应道。
“快点开门,我乃是奉左将军的军令,否则的话,我就只能强行开门了!”张泉大手一挥,身后的士卒拿出长枪,做好了战斗准备。
“你……”仆人无话可说,他们手上就只有一个木棒,且不说他们不敢与军士作对,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打不赢。
“开门!”张泉没有这么多的耐心,命令麾下的士卒冲上前去,一把把门给踹开。
门后的仆人被这一下震到后退了几步,说道:“你们就算是左将军的手下,也不能这么无礼,我家主人也在左将军手下做事,一定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带兵闯我的府邸?”不远处,韩均也穿着官服走了出来,见一帮军士在自己前门,自己的仆人还坐在地上,开口怒斥道。
“韩均,好久不见!”张泉笑道,对于他,张泉根本没有什么好感,直接直呼其名。
“张泉,你未免有点欺人太甚了吧。就算你是左将军身边的红人,也不能擅自带兵闯他人的府邸吧。”韩均见来人是张泉,心中一悬,回应到。
第142章 刘璋的益州集团(即将入蜀)
历史上刘璋麾下前期主要以赵韪、庞羲、张鲁为三巨头,后来三人一人叛变被杀,一人叛变未成,一人割据独立。
主要大臣:许靖、董和、黄权、李严、吴懿、费观、彭羕、刘巴等人之外,刘璋当时麾下还有沈弥、娄发、甘宁、张任、刘璝、冷苞、邓贤、严颜、孟达、李恢、张翼、张嶷、阴溥、张松、张肃、高沛、杨怀、吴兰、秦宓、雷铜、邓芝、雍闿、庞乐、李异、程畿、程郁等人。
前期三巨头赵韪、庞羲、张鲁
在刘焉时期,赵韪、庞羲、张鲁就是当时益州集团中的核心人物,在刘璋上位后,这三位的地位和重要性依然不减。
赵韪是实际上当时益州本土派的代表人物,后期妄图自己掌控益州,联络荆州官吏叛变,当时数郡响应赵韪,但最终刘璋在“东州兵”的支持下将其击败,赵韪也为部下所杀。
庞羲则是刘璋的姻亲,不过在赵韪死后害怕成为第二个,遂准备联合賨兵叛变,但最终为程畿所劝阻,刘备入川后,官至左将军司马。
张鲁则守卫益州的门户汉中,但后来张鲁和刘璋之间关系恶化,刘璋杀死了张鲁的母亲,二人决裂,成为死敌。
沈弥、娄发、甘宁
沈弥、娄发、甘宁本来都是益州将领,兴平元年(194),刘焉去世,其子刘璋继位,沈弥与娄发、甘宁起事勾结刘表反对刘璋,被赵韪打败后奔荆州。
张任、刘璝、冷苞、邓贤
张任官至益州从事。在刘备进攻刘璋的战争中,张任、刘璝、冷苞、邓贤被刘璋派往涪城一带和刘备交战失败,后退回绵竹抵御刘备,后刘璋任命李严为护军,都督绵竹诸军抵挡刘备,但李严却率领部下投降刘备,绵竹落入刘备之手。张任和刘璝退至雒城,与刘璋之子刘循共同在此抵御刘备的进攻。
在雒城之战中,张任出战被杀,并没有明确记录庞统是死于张任之手,当时主守雒城的也不是张任,而是刘璋长子刘循,刘璝、冷苞、邓贤之后则再无记载。
严颜、孟达】
严颜为巴郡太守,早在刘璋决定请刘备入川时,严颜就拊心叹息说:“这是独自坐在没有出路的深山里,放出老虎来护卫自己。”
之后刘备调动张飞等人入蜀,在江州击败俘虏严颜,严颜宁死不降,张飞敬佩严颜的勇气,遂释放严颜并以严颜为宾客。
孟达和法正是老乡,和其一同入蜀,一同拜访刘备,刘备命其驻守江陵,蜀平后为宜都太守。
【李恢】
李恢,字德昂,建宁郡俞元县(今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人。初出仕建宁郡为督邮。李恢的姑父爨习是建宁郡建伶县的县令,有违反法令的行为,李恢也受牵连而被免官。当时的益州郡太守董和考虑到爨习是当地的豪强大姓,于是没有答应免去李恢的官职。
后来董和推荐李恢到州府任职,李恢在路上的时候听闻到刘备从葭萌南向进攻刘璋的消息。李恢认为刘璋必定失败,而刘备必定会成功,于是假称自己是益州郡的使者,北上去拜见刘备。李恢在绵竹见到了刘备,刘备非常赞赏李恢,于是让李恢留在军中一起进攻雒城。
刘备军攻破雒城后,适逢马超密信请降,刘备派遣李恢前去汉中连结马超,马超于是归顺刘备,刘备取得益州后,自领益州牧,任命李恢为益州功曹书佐、主簿。
【张翼】
张翼,字伯恭,益州犍为郡武阳县人。高祖父张皓曾任司空,曾祖父张纲任广陵郡太守,都很有声望政绩。刘备平定益州后,自领益州牧,以张翼为书佐。
阴溥、张松、张肃三人
在曹操夺取荆州之后,刘璋三次派出使者拜访曹操,第一次派出的就是河内人阴溥,曹操加封刘璋为振威将军,璋兄刘瑁为平寇将军。
第二次刘璋派出自己的别驾从事张肃,被辟为丞相府椽,拜广汉太守。第三次派出张松,一无所得,张松因此怨恨曹操,并且转而劝刘璋放弃曹操联合刘备,后张松暗中勾结刘备之事被张肃知道,张肃害怕牵连到自己,遂告发了张松,导致张松被杀,刘备夺取益州后,最终弃用了张肃。
高沛、杨怀
高沛、杨怀二人都是刘璋的属下,杨怀是白水都督,后刘备欲图益州,用庞统之计,诱二人至而斩之。
吴兰、雷铜
吴兰、雷铜原本都是刘璋麾下将领,后归降刘备。
秦宓、张裕、周群
秦宓,字子敕。广汉绵竹(今四川德阳北)人。善舌辩,早年归刘璋,后降刘备。
张裕,字南和,蜀郡人。东汉末年益州着名图谶学家。年少时与阆中周群都很有名望。张裕能够精通以天象变化附会人事,预言吉凶,而且天赋和才识都超过周群。亦善相,刘备入蜀后官至益州后部司马。
周群,字仲直,巴西阆中(今四川阆中)人。周群年少时随父周舒学习占验天算之术。后来刘璋聘请周群为师友从事,其预言大多得以应验。刘备割据益州,任命周群为儒林校尉。
邓芝
邓芝,字伯苗。义阳新野(今河南新野)人。他是东汉名将邓禹之后,于汉末时入蜀定居,但无人了解起用他。当时益州从事张裕善于相面,邓芝请他给自己相面,张裕对邓芝说:“你年过七十,会位至大将,并封侯。”邓芝得知巴西太守庞羲好结交士人,便前往依附他。
刘备入主益州后,邓芝任郫(pi)城府邸阁督。一日,刘备经过郫城,和邓芝交谈后,感到十分惊奇,擢升他为郫令,后升迁为广汉太守。
雍闿
三国时地方豪族。刘备入蜀后,雍闿投刘备。
【庞乐、李异】
二人本是中郎将赵韪部下,后来赵韪反叛刘璋被打败,李异便和庞乐反戈杀死了赵韪,投降了刘璋。
程畿、程郁
程畿,字季然,东汉末年巴西阆中(今四川阆中西)人。刘璋割据益州时为汉昌长。后来,巴西太守庞羲因刘璋猜疑而怀有叛离之心,命令程畿的儿子程郁征召士兵自保,程畿不止制止儿子程郁的行为,还说服了庞羲,因此受到刘璋的赏识,被刘璋任命为江阳太守。后来刘备取代刘璋担任益州牧,程畿担任从事祭酒。
许靖,字文休,汝南平舆(今河南省平舆县)人,是三国时期的名士,与许靖从弟许邵俱以品评人物而闻名于世,后被刘翊推举为孝廉,任尚书郎。
在董卓掌权时,为其所重用,与吏部尚书周毖一同提拔了大批的人才,后来因为他们所提拔的刘岱、孔伷、张邈、韩馥等人起兵叛乱,董卓处死了周毖,许靖畏惧,于是先后投奔孔伷、陈祎、许贡、王朗等人,于孙策攻王朗前与家属俱避难交州,受到交趾太守士燮礼待。
陈国人袁徽曾经向尚书令荀彧推荐许靖,后张翔奉王命出使交州,想凭着自己的权势征召许靖,试图与许靖订下誓约,许靖拒不答允,却自己联络曹操,张翔怨恨许靖不为自己所用,把许靖寄给曹操的信简搜查出来后,然后全部都扔到水里。
后来益州牧刘璋派遣使者征召许靖,许靖由此入蜀,被刘璋任命为巴郡、广汉太守。宋忠在荆州给蜀郡太守王商写信时就说道:“许文休风流倜傥奇伟不凡,有盖世才干,您应当以他为楷模。”后许靖接替王商任蜀郡太守。
建安十九年(214),刘备率军包围成都,许靖企图越城投降,但事情泄露并未成功。刘璋因为益州即将失陷,才没有处决许靖。刘璋投降后,刘备因许靖背主之事而看不起许靖,对他不加任用。
法正劝刘备说:“天下有的是博得虚名而无真正德才之人,像许靖就是如此。然而今日主公起手开创大业,天下之人又不可能挨家挨户地去作说明,而许靖的虚名,已传播天下,如果对他不能待之以礼,天下之人则会因此说主公在轻贱贤才。所以对许靖应该敬重以待,以此昭示远近,您是在追效古代燕昭王厚待郭隗的作法。”刘备于是厚待并起用许靖,任命许靖为左将军长史。
董和
董和,字幼宰。南郡枝江县(今湖北枝江)人。
东汉末年,董和率家族西迁。在刘璋手下相继担任牛鞞、江原县长及成都县令,任内以身作则,改善了崇尚奢华的风气。后迁任益州太守,与少数民族相处融洽,深得他们的爱戴。建安十九年(214),刘备攻取益州,命董和为掌军中郎将,与诸葛亮共同主持自己府内的事务。
黄权
黄权,字公衡,巴西阆中(今四川阆中)人。黄权年轻时为郡吏,后被州牧刘璋召为主薄,曾劝谏刘璋不要迎接刘备,因而被外放为广汉县长。刘璋战败投降后,黄权才降刘备,被拜为偏将军。
李严
李严,后改名李平,字正方,南阳人。他年轻时为郡中专职吏员,以才干知名。荆州牧刘表让他到郡中各县任职。曹操进入荆州时,李严正为秭归县令,于是西往奔蜀,刘璋用他为成都县令,又获得能干的名声。
建安十八年(213),刘璋任李严代为护军,在绵竹一带抵抗刘备。结果李严率领部下投降刘备,刘备任命他为裨将军。平定成都后,李严被任命为犍为太守、兴业将军。益州因在刘璋治理下,法纪松弛,德政不举,威刑不肃。刘备于是命军师将军诸葛亮、扬武将军暨蜀郡太守法正、昭文将军伊籍、左将军西曹掾刘巴和李严五人一起制定《蜀科》,后来成为了蜀汉的法律体系的基础。
吴懿
吴懿(又作吴壹),字子远,兖州陈留郡(治今河南省开封市)人,其叔父吴匡是东汉大将军何进的属官,就是何进死后联合董卓侄子董旻一起把何苗杀了那位。
刘焉迁任益州牧,吴懿因其父亲与刘焉交情很好,因而带着全家随刘焉入蜀。后刘焉心怀自立为帝的想法,善于面相的人又说吴懿妹妹吴氏日后将有极尊贵的地位,于是让跟随自己入蜀的儿子刘瑁迎娶了吴氏。
建安十七年(212),刘备率众进攻刘璋,占据广汉郡的涪城。次年,刘璋派遣时任中郎将的吴懿与刘璋手下将领张任、刘璝、冷苞、邓贤等率兵在涪县一带与刘备军交战,但皆被刘备击败,诸军退守绵竹。吴懿率军向刘备投降,受任为讨逆将军。
建安十九年(214)夏,刘备平定益州,拜吴懿为护军,并迎娶吴懿当时身为寡妇的妹妹吴氏为夫人,因为这一层亲戚关系,吴懿在刘备麾下很受重用。
费观
费观,字宾伯,江夏鄳县(今河南罗山西)人。时刘璋遣使迎接,观随兄费伯仁一同入蜀。建安十八年(215),二十余岁的费观作为李严军参军,与李严一同据守成都最后一道屏障绵竹,抵抗刘备,后刘备军至,观与李严俱降。刘备平定益州后,任命费观担任裨将军。
因为刘璋的母亲也是费观的族姑,后刘焉又将女儿嫁予费观,所以费观既是刘璋表弟,又是刘璋的妹夫。他也是蜀汉四相之一费祎的族父。
彭羕
彭羕,字永年,广汉(今四川广汉北)人。
彭羕起初在益州任书佐,但后来其他人向益州牧刘璋诽谤他,刘璋于是以“髡钳”(剃去头发和胡须,并戴上刑具)处罚他,并且贬奴隶。
此时刘备入蜀,彭羕想投靠刘备,于是去见庞统。庞统和他会面后很欣赏他,而法正亦很清楚彭羕,于是二人共同向刘备推荐彭羕。刘备多次命令彭羕传递军情和指示给诸将,表现都十分满意,日渐被赏识。刘备入主益州,领益州牧后就任命他为治州从事。
刘巴
建安十三年(208),曹操南下荆州之后任命刘巴为掾,让其招纳荆州南部的长沙、零陵、桂阳三郡。
不料,曹操很快就在赤壁失败,荆南四郡也被刘备所占据,刘巴不能复命,想逃至交州,再想办法回去曹操处。当时诸葛亮在临烝,刘巴写信给诸葛亮道:“我刘巴乘危历险,本想应天顺民,让荆州诸郡归顺曹公,让天下重归一统。可众人太看重道义,要么考虑私利,这不是我的智谋所能规劝的。实在没办法的话,我就浪迹天涯,乘舟游于~大海,再也不管荆州的事情了。”
诸葛亮追书劝说刘巴道:“刘公雄才盖世,已据有大部荆州土地,众人莫不归心,天意人事,孰去孰就,已经十分清楚了,你还想到何处去呢?”刘巴说道:“我受曹公使命而来,不成功便回去,这是理所当然的,你又何必过问呢?”于是前往交趾郡。刘备得知刘巴远走交趾之事后,深以为恨。
到了交趾后,刘巴把姓氏改为张。后来又与交趾郡太守士燮意见不合,于是经由牂牁道进入益州,在刘璋手下任职,后刘巴劝谏刘璋不要迎刘备入蜀,但遭到拒绝,后刘备果然兵发刘璋,夺取益州,刘璋不敌,败战投降,益州遂落入刘备之手。
刘备进围成都时,命令军中到:“如果有谁危害到刘巴,我将诛杀他三族。”刘备夺取益州后,刘巴向刘备谢罪认错,刘备展现出大度的气概,并没有责怪刘巴,而且为得到刘巴这样的人才而高兴。诸葛亮也多次称赞刘巴的才能,刘备任命刘巴为左将军西曹掾。
第143章 以农为本的国策
“韩均,你休要胡言,我可不是那种趁机报复的人,你不要给我乱扣帽子。来人,给我把他扣押下来。”张泉回应道,下令麾下士卒上前把韩均扣押住。
两个士卒走上前去,一左一右的把韩均按压着,让他动弹不得。
“张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能够扣押我,必须给我一个理由!”韩均不断的挣扎着,试图摆脱士卒的控制。
“我是奉了左将军的军令,你在官期间,贪污腐败,收授他人的钱财,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实质性的证据,就是扣押你前去调查的。”张泉一脸正色道。
“我……”韩均面色凝重,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有什么需要辩解的?没有的话,就走吧!”张泉嘲弄的看着韩均,笑道。
“你……你就是恶意报复,张泉匹夫,你就是想报当年的仇。”韩均一脸的愤懑,用眼睛仇视着张泉。
“没有,韩均,你自己想一想,你们最近参与了什么事情?交待得早,到时候就可以少吃点苦。”张泉轻轻拍了拍韩均的肩膀,若有其事的说道。
“你……”韩均脸色一沉,没有在说话。
“不过你有一点说对了,我就是想报复你。当初你咄咄逼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出来混,总归是要还的,你应该想到有这一天吧。”张泉恶狠狠的拍了几下韩均的肩膀,韩均就是一个文士,被这几下弄得痛苦面具都出来了。
襄阳城中,大大小小的官员被抓了近一百多名,一时间,风声鹤唳,各个官员都居住在府邸中,生怕有人来敲自己家的房门。
张允的府邸,他正焦急不安的坐在一个高楼,看着城外到处行走的士卒,生怕他们到自己的府邸面前。
“主人,韩大人他们基本都被抓了,他们的府邸都被左将军派人闯了。”一个仆人走到张允的身旁,禀报道。
“一个都不剩?”张允开口询问道,准确的说,他也参与了这件事情,所以他才焦躁不安。
“是的,基本所有的官员都被抓了,将军,我们要不要防备一下?”下人开口询问道,除了张允,参与这件事情的人都被抓了,事情的态势已经很明显了。
“怎么防备?我们现在只要一动手,就是不打自招,只有死路一条。”张允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他不知道刘备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但是现在动手肯定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那我们这样做,就是坐以待毙啊。”下人有些恐惧的说道,张允的府邸里面就只有五十名侍卫,刘备真要来抓他,他根本扛不住。
“如果刘备真的要对我动手,别说现在了,就算我出去联合文聘、王威他们,都抵挡不住刘备的兵锋。现在是死是活,就看上天的了。”张允摇头道,以不变应万变就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刘备的抓人行动一直持续到正午,张泉宣布解除戒严,押着被抓捕的官员朝着监狱走去。在那里,有贾诩等候着他们。
派去审讯,张泉向刘备重点推举了贾诩,没有其他的原因,因为贾诩实在是太精通人性了,有他在,一般人是肯定招架不住的。
“主人,他们停止抓人了。”下人见张泉带人撤退,欣喜若狂,高兴道。
“我知道,这一段时间我要小心行事了,告诉他们,出去不要乱说话,不要给我惹事。”张允点头道,也是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
刚才他也想通了,刘备能实施如此精准的顶点打击,肯定是有人泄密了,唯一幸存的自己肯定不可能是泄密者,那就只有一种情况了,刘琮那里出问题了,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自己不被抓,其余人都是可有可无的棋子,但他不一样,他手里有兵权,刘琮不至于牺牲他。
“张将军,很明显那个张允也参与了这件事,刚才他一直在阁楼之上观察着我们的动向,我们为什么不把他一起给抓了呢?”王伟开口询问道,按理来说,把张允一拔,荆州刘表的隐藏势力基本就可以说是受到巨大的损失。
“刘琮公子既然给我们的名单里面没有张允,我们就没有必要抓捕,人家都做到那个份上了,我们把事情做得太绝了也不好。”张泉笑道,他们就是按照刘琮的名单来点名,要是故意抓错几个,真的引起了刘琮刘表的不舒服就不好了。
“说的也是,是我唐突了。”王伟点头道,泥人还有三分血性,真的把人逼急了也不好。
“有些事,我们不能只看短期利益,看表面利益,要从长远来考虑,从大局来思考,小不忍则乱大谋。”张泉点点头,张允现在基本没有什么威胁,处不处理都一样。
“嗯。”王伟点点头。
翌日,襄阳城中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在张泉推行坊市不分离制度的情况下,变得比以前更加热闹。
“诸位父老乡亲,在襄阳城中,以后我们采取坊市不分离的制度,你们可以随时在我们规定的地方买卖东西。”张泉说道,大概的宣读了政策。
“这个规定的地方,不就是坊市分离么?有什么区别呢?”人群中,一个人开口询问道。
“问得好,有区别,比如那种两层楼的房子,一楼可以用于买卖东西,以后在住宅区可以买卖东西了。对于你们买卖的东西,只要不触及朝廷的律法,我们是没有任何的限制的。”张泉回应道。
“原来如此!”下面的人回应道。
“而且我们暂时取消宵禁的政策,不过会有军士的巡逻,为了保证居民区百姓们的休息,夜间买卖东西的时候不可以大声喧哗。”张泉开口说道。
“而且,我们会将城中的几条道路作为商业街道,你们可以在路边买卖东西,相当于草市的形式,这些都有具体的要求,我会派人教你们的。”张泉继续说道。
“好,好,好。”下方的百姓听到这个消息,兴奋的喝彩道。
“看得出来,以后我不用跑那么远去城西的坊市买东西了,每次买个东西,感觉腿都要跑断。”一个百姓笑嘻嘻的说道,住宅区离坊市比较远,真是一件闹心的事情,就像你上班的地方离居住的地方远,每天要挤几个小时的地铁一样。
“是啊,要真的是这样,就不用买衣物去城东,买粮食去城西了,那样想着就让人头疼。”另一个百姓也高兴的喝彩,看上去,这个政策确实解放了他们。
就像木兰辞里面的花木兰替父从军,买个装备还要四处跑,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
“张将军,以后一直都是这样么?”一个人开口询问道,要是这个政策推行了几天,就恢复了以前的状态,他们在住宅区做生意就是自讨苦吃。
“对,最起码几年时间里面,襄阳城都是这样的,你们可以放心的做。”张泉笑道。
“好!”
坊市不分离的政策推行以后,襄阳城的住宅区中多了不少的商店,各个街道旁边规范的多了一些小商贩。
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襄阳城中变得热闹了不少,当然,随之而来的各种琐事也不少,张泉每天都要处理不少的事情。
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处理完善,因为这个政策是新推行的,自然会有一些漏洞,比如百姓们抢夺公共摊位,有的百姓在非规定的区域内进行商业活动……
要想保证新政策的推行,就要把这些漏洞给完善好。
左将军的府邸,一些儒士前往刘备的府邸,对张泉的行为的进行深刻的批判。
重农抑商是中国历代最基本的经济指导思想,其主张是重视农业、以农为本,限制工商业的发展。从商鞅变法规定的奖励耕战,到汉文帝的重农措施,都是重农抑商政策的体现。中国古代经济基础是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对于人们来说拥有土地可以榨取钜额财富,且地租收入较稳定,是发家致富的最好手段;同时对封建国家而言,农业的发展可使人民安居乐业,人丁兴旺,使国库粮仓充盈,既可内无粮荒、动乱之虞,也可外无侵扰之虑。因此历代都把发展农业当作“立国之本”
“禀左将军,非是我们对张将军有什么偏见,只是他现在推行的坊市不分离的制度,吸引了大量的百姓去从商。一旦百姓们都去从商业活动了,没人去耕种土地了,就会动摇我们荆州的根基。自我朝建立以来,一直推行的都是以农为本的国策,重农抑商才是兴国兴邦的唯一道路。”宋忠拱手拜道,他带着一堆儒家学士前来参拜刘备。
“是啊,左将军,如果大家都去从商了,对我们荆州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襄阳城外的良田没有人耕种,那我们吃些什么,将士们吃些什么,我们就不战自溃了啊。”一个儒士跟着附和道。
“汉初,经历了秦的暴政、秦末农民起义战争、楚汉之争,社会经济萧条,百废待兴。汉高祖为了改变这样的局面采取了以下措施:轻徭薄赋,注重发展农业。提倡节俭,并以身作则。重视“以德化民”。文景之治的时期,两个皇帝减轻赋税和徭役、减轻刑罚、提倡节俭——为一统天下局面的出现奠定了基础.董仲舒就曾向汉武帝说过,大量发展商业的后果,社会会出现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的不利局面。现如今,天下分卷不止,前番曹操、孙权二人才与我荆州大战,以后我们也要面临着不少的战争。可以这样说农业关系到国家的存亡,战争需要源源不断的军粮供应。而商人们却喜欢操纵物价,扰乱市场,是社会的不安定因素。我们现在需要一个稳定的荆州!”另一个儒生跟着拱手拜道。
“恳求左将军收回成名,并对张将军做出处罚,以儆效尤!”宋忠带头拱手拜道,剩下的人也跟着拜道。
“……”刘备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应,以农为本确实是汉朝一直以来的国策,并没有说错。
“非也,我们只是发展一下商业,并没有说晚让商业取代农业,宋忠博士言过其实了。我们一直遵循的都是以农为本的政策,何来颠覆这一说法?”刘备不说,刘晔开口回应到。
“难道不是这样么?刘晔军师可以出城去看一下,现在大量的百姓都在路边摆摊买卖东西,执着于商业,有多少人去农田里面干活?”宋忠反击道,这可是一个不错的借口,而且可以给张泉扣一个很大的帽子,违反国策,试图颠覆朝廷。
“君不知,春秋时期的衡山国是如何覆灭的么?”宋忠步步紧逼,开口说道。
春秋时代,齐国和鲁国中间有一个叫做衡山国的小国。衡山国国内有一个大铁矿,国民都以挖矿或者打制铁器为生,周围的国家都来衡山国购买武器或者农具。衡山国靠卖铁器发了大财,周边的几个国家都想灭掉衡山国,占据衡山国的铁矿。如果能占领衡山国,本国就会有无穷无尽的优质铁器可以使用了。齐桓公是一个想要称霸天下的国君。齐桓公想要在诸侯中称霸,就要和外国打仗,军队在前线打仗,国内就需要不停地给军队供应武器和粮食。武器需要用铁器打造,粮食需要用铁制农具种植,说到底,齐桓公要称霸,没有铁,绝对是不可能的。可是,齐国生产的铁器并不多,老百姓很多都用不起铁,国库里的铁器也不多,齐国是个缺乏金属的国家。为了能够找到足够的金属装备军队,管仲曾经给齐桓公出了一个主意,立了一条新的法律规定,如果国内有人犯了法,情节较轻的,可以向国家缴纳金属盔甲赎罪,不用去监狱里服刑。齐国的官府执行了这条法律,齐国全国的犯人求着治罪的官吏能够让他们缴纳金属盔甲赎罪,装满盔甲的马车驶向了齐国的国都,齐国的国库前面站满了前来上缴盔甲的官吏和犯人家属。很快,国库里就堆满了各种式样的盔甲,不仅齐国的军队换了一遍盔甲,还留下不少剩余等着给新入伍的士兵使用。
可是,齐国还是缺铁,只是依靠挖掘国内的潜力远远不能够满足军队和生产的需要。管仲给齐桓公讲了一个办法,我们齐国南边有个国家叫做衡山国,国君肯定也知道衡山国。衡山国以制造铁器出名,出产的铁器又多又好,好几个国家已经盯上衡山国了。我们要想有用不尽的铁,就要赶在其他国家前面把衡山国兼并过来。有了衡山国,我们国家的军队就有坚固锋利的武器可以使用,农民用铁器能打出更多的粮食。我这里有一个计策,不用废什么力气就能灭掉这个国家。管仲把自己的计策说给了齐桓公,齐桓公觉得这个计策很不错,命令照管仲的计谋开始行动。
齐国的商人被官府召集了起来,官府把国库里的钱币分给了这些商人,命令他们前往衡山国购买铁器,不论好的坏的,不论武器还是农具,都统统买到齐国来,打铁废弃的废铁也要,一定要把衡山国的铁器都买光。
齐国的商人拿着发下来的钱币到了衡山国,看到铁器就买,不论价格多少,一律买下来。衡山国的铁匠看到这么多人来买铁器,看到这是个赚钱的好机会,把家里的铁器都搬到了市场上,拿到市场上一件就灭掉一件,很快,横山国的铁器都卖掉了,一件都没有留下,连老百姓做饭的铁器都卖给了齐国商人。管仲听了齐国商人的汇报,数了数齐国商人买回来的铁器,管仲和齐桓公说,我们可以占领衡山国了。齐国的大军开进了衡山国。衡山国召集军队抵抗,可是,军队凑齐了,衡山国的国君发现一件兵器都没有了,都卖给了齐国。衡山国国君无奈,没有武器怎么和齐国打仗,只能挂起白旗向齐国投降了。
第144章 巨大的税收
“宋忠就有点强词夺理了吧,张泉将军推行坊市合一的政策,并非是要颠覆以农为本的国策,而是要促进荆州的商业发展,正如你们所说,现在天下纷乱,到处都在打仗,难道打仗不要钱么?”刘晔拱手拜道,回怼宋忠道。
“你!!!就算张泉将军是无心之举,但他的行为确实会动摇荆州的根基,荆州有着千里沃土,万亩良田,要是没有人耕种,你担得起这个责任么?”宋忠愤怒的说道,甚至忍不住用手指着刘晔。
“狂妄之徒,你们不过是一群只会高谈阔论的匹夫罢了,论理国治政,你们一窍不通,我随左将军日夜处理政务,管理荆州,你们有何贡献可言?论治军御敌,国贼曹操携十万余众进攻荆州,是你们率军前往前线与曹魏浴血奋战?你们就只会在学堂之内读你们的圣贤书,比之于昔日纸上谈兵的赵括有什么区别?”宋忠用手指着刘晔,刘晔的火气也上来了,毫不客气的回应宋忠。
这种沽名钓誉之徒,于荆州的政治、军事都没有明显的贡献,嘴里的理论倒是多得很。
“刘晔!你看不起谁呢?我学识五车,读的书不比你少,你以为我不能帮助左将军处理政事么?枉你白读了这么多的圣贤书,年纪轻轻就目中无人,狂妄自大!”宋忠一挥袖袍,他作为荆州文人的首领之一,脾气自然是不小的。
“够了,你们都是饱读诗书,在此喧哗吵闹,成何体统,岂不是让他人所笑话!”刘备见事态越发言重,拍了拍桌子,制止两人的争吵。
“哼!”
宋忠与刘晔都冷哼一声,没有在说话。
“宋博士,你的建议我知道了,我会对这件事严加思考的,以农为本是大汉的国策,我自然是不会违背祖宗的规矩的。”刘备点头道,给了宋忠一个台阶下。
“既然左将军都这样说了,我就放心了,以左将军的才智,自然明白农业的重要性。”宋忠的态度也软了下来,拱手拜道,刘备给了台阶,他再不下就说不过去了。
宋忠带着一众儒士走后,刘晔拱手拜道:“主公,不可听信他们的谗言,张将军推行的政策不至于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刘备听到刘晔的话,笑道:“子扬,你觉得我会是那种人么?我自然是相信子虎的,不过宋忠他们,我不得不对他们进行安抚啊,否则容易惹出闲话,对子虎也不好。”
刘备本身也是十分讨厌那种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不干事情,又喜欢对干事的人做出品论,有一个关于刘备的典故就是求田问舍。
求田问舍出自《三国志·陈登传》,本意是指只知道购置房田产业,没有远大的志向。许汜和刘备一起在荆州牧刘表处坐,刘表与刘备一起品论天下人。许汜说:“陈登是个江湖之士,豪横之气不加检点。”刘备问刘表:“许汜君说的对不对啊?”刘表说:“要说不对,许汜君是个善士,不会说虚假的话;要说他对,陈元龙可是名重天下呀。”刘备问许汜:“你说他豪横,难道有什么事例吗?”许汜说:“我曾经遭遇战乱路过下邳,我去见陈登。他没有招待客人的意思,很长时间不跟我说话,他自顾自地上大床睡卧,让我这个客人睡下床。”
刘备说:“您有国士的名声,现在天下大乱,帝主不能执政,希望您忧国忘家,有一点救世的念头。可是您呢,整天忙着求购土地,到处询问房产价格,说的话没有能采为良言的,这是元龙所忌讳的做派,他凭什么跟您说话呢?如果是当时是在下,我会自己睡在百尺楼上,让您睡地板,怎么会只是上下床之间呢?”
“明天我们抽个时间,去襄阳城的街道上看一看,看看子虎推行的坊市合一的政策如何。”刘备点头道,他想看看坊市合一的政策是不是真有那么的魅力,能吸引百姓们不耕种田。
“可以,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看一看百姓对政策有什么看法。”刘晔点头道。
入夜,张泉的府邸内,劳累了一天的张泉回到府邸之中,听到下人禀报,刘晔前来拜访。
“子扬,是有什么事么?最近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把我给累惨了,按照我的估计,不出意外,今年年底,荆州商业带来的税收最起码可以提升一半。”张泉兴奋道。
汉朝一直延续“重农抑商”政策,其开国皇帝刘邦就禁止商人穿丝绸、乘车舆,还不能让商人及其子孙在朝廷任职;汉武帝时期达到巅峰,实施盐铁专卖,对商人及手工业者收取6%财产税(土地不是征收对象),按当时商业活动利润大致为6%左右,几乎是没有利润可言,等于是强制性关门大吉,还为了防止商人们私底下做手脚,对检举他人隐瞒的举报者特别奖励没收财产的一半。东汉继承了西汉的“农本商末”衣钵,商业税为111,农业税为130,虽然不再向商人收取6%的财产税但很明显还是抑制商业发展。
只是常言道,无奸不商,朝廷收取的商业税高,商人也有自己的办法,提高商品的价格,保证自己的利益。
在这种重农抑商的强压下,商业的发展是极其的缓慢,张泉推行的坊市合一政策就打破了商业活动进行的范围与时间,大幅度的推动商业活动的发展。
“我听说最近有不少的百姓都把自家的住宅的一部分给改成了商店,在住宅区里进行经商活动。不少的百姓都参与经商。”刘晔开口询问道,他来的路上,很多居民区都可以看见店铺。
“对啊,这不就证明了坊市合一的正确么,只有大量的百姓参与其中,才快速的推动荆州的商业发展啊。”张泉点头道,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把襄阳发展成大汉的经济中心。等到时机成熟,就可以推行交子,和曹操不仅要打军事上面的仗,还要打经济上面的仗。
“糊涂啊,子虎,你这样做的话,百姓都去经商了,谁去种地,我们的政策是以农为本啊!”刘晔摇头道,要真是这样,张泉铁定要被宋忠等人扣帽子的。
“子扬,不是我说,荆州的百姓,他们手里有多少属于自己的土地,很多百姓都是替那些地主豪强们当佃户,替他们种地,换取微薄的薪酬。”张泉顿了一下,开口说道。
“话虽如此,但是你这样做,也改变不了什么。”刘晔叹了一口气,前番他们接管荆州的时候,虽然对土地进行了一次重新分配,但那都是针对那些犯错的世家大族,没有错的没有理由乱动手啊。
“实话说,经商确实比种地来钱快,但是那些世家子弟是不屑于经商的,这样的话,那些百姓就会通过经商养活自己,不用受到世家大族的剥削,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张泉拱手拜道,在汉朝长期推行重农抑商的政策下。商人已经成了一种贱业,最起码在那些世家子弟眼中是不屑的。
“可是,你这样容易遭收到非议,今日宋忠就带着一帮儒士去左将军那里检举你,说你试图颠覆以农为本的国策。”刘晔担忧道,那些混账可不会听信这些道理。
“非议就非议吧,对于我来说,只要能让我军的实力增长,他们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再者说,他们也不能怎么样我。只要那些地主豪强还在,荆州的土地就不可能会荒芜,他们会不断的吞并土地。”张泉摇摇头,笑道。
“不过我们还是得小心那些地主豪强,如果他们不惜面子,也参与了商业活动怎么办?”刘晔开口询问道,本来这些地主豪强的势力就够强了,要是再把他们给喂肥了,就更加难搞了。
“那好办,商人容易暴利,为了荆州的安定,对于参加商业活动的人进行土地限额,他的家人中每人最多只能拥有五亩土地,多余的统一有官府买卖。”张泉灵机一动,这是一个极佳的时机,遏制住地主豪强的发展的机会。
你从商可以,可以去赚钱,但是不能霸占着太多的土地。
“妙啊,这一下子,他们肯定会心疼土地,不会参与商业活动的,就可以限制他们了。”刘晔笑道,张泉这招是真恶心人,对于普通老百姓,他们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土地,对他们也造不成影响。
“一旦要是发现他们忍不住,我们就可以借机将他们的土地给收回来。”张泉点头笑道,按照他的估计,以商业的暴利来看,那些手里有着大量土地的豪强地主肯定会忍不住心中的贪念的,钱这个东西,自然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谁会嫌自己的钱多呢?
两人相视一笑,笑声响彻着整个张府。
“不得不说,还是你的计谋多多,不是你长了一身肌肉,能够舞枪弄棒,当了将军,只怕也是一个合格的军师了,就是我的同僚了。”刘晔打趣道,张泉现目前的主要定位还是将军。
“子扬这是说得哪里话,我不过是跟你们学的罢了。这种小事我还能思考一下,真的处理那种大事,还得看你们啊。”张泉笑道,以后真的要封赏五虎上将的时候,会不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现在五虎上将就只有一个马超没有归位了。
“哈哈,子虎谦虚了,你这个建议,我明日就去禀报主公,我们就看看有没有地主豪强忍不住。”刘晔笑道。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城北监狱内,上百名官员被聚集在一起,在他们到来之前,贾诩特地对这个监狱进行了清场,将监狱的一个部分全部给腾空。
“诸位,你们犯了什么事,也不用我给你们说出来吧。你们看一下周围,就知道了,只要你们如实交代,是谁指使的你们,就可以活下去。否则的话,就是死路一条。”贾诩看着下方的一众官员,开口道。
“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兢兢业业的工作,为左将军治理荆州分忧解难,你们却无缘无故的把我们抓来,我不服气!”一个官员开口道,一脸无辜样。
“是啊,凭什么,我们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们问心无愧,我们一心为国,左将军这个行为,实在是太伤害我们了。”另一个官员开口道。
“是啊!是啊!”
底下的人七嘴八舌的说道,他们内部已经达成了统一,打死不承认,只要谁都不承认,大家都没事,毕竟法不责众。
“来人,把他们压下去,好生看管!”贾诩见他们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要想击破他们的心理防线肯定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狱卒将他们一个个的拉开,为了防止他们串通,贾诩清场之后,给他们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个小单间。
“对了,忘记告诉你们一句了,假如所有人都不说,那就全部都是死罪。我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当然,你们谁第一个给我说,不仅可以免除死罪,还可以获得封赏,加官晋爵!”贾诩在看着被带走的官员,阴侧侧的说了一句话。
一百多个人,肯定不可能始终是一条心的,在生死的问题面前,出卖队友当叛徒的人数不胜数。
“兄弟们,不要相信他,一旦我们松口了,大家才真的是死路一条。”韩均小声的开口道,对着周围的人说道。
“贾大人,把他们关押下去之后,那现在怎么办呢?要对他们进行严刑拷打么?”监狱长文扬开口询问。
“算了,他们在荆州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拷打就算了,你吩咐下去,这两日,不准给他们一餐一饭,就算是水都不行。而且派遣士卒,日夜巡逻,不准他们睡觉。”贾诩下令道,这些官员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是在荆州的人脉还是挺多的,要是他们抗住了,以后就不好说了。
第145章 毒士
嘀嗒,嘀嗒,嘀嗒!
临近冬日,监狱里面本就是潮湿异常,水滴从上方一点一点的滴下来。
昏暗的空间内,充满着死一般的寂静,一开始监狱里面的牢房是有窗户的,可以透过一些阳光,贾诩派人用泥土将糊得严严实实的。
只有通道里面的火把散发着光亮,牢房里面的东西也极其简陋,少许铺在地面的稻草就是这些官员的床,至于被褥就想都别想了。
“就算是犯人,你们也不能这样对待吧。我要见贾诩,他这是什么意思!”韩均用手抓住牢门,咆哮道。一天一夜下来,他们别说一口吃的,连喝的水都没有。
昨天晚上,这些该死的狱卒还顶点的敲锣打鼓,明摆着不打算让他安生休息。
“是啊,凭什么,不给我们吃的,不给我们喝的,还不让我们休息。我要去左将军那里告状,他贾诩有什么资格!”官员杨吉也是一脸愤懑,他是杨家的人,平常都是优待,不说别的,起码没有收到这种屈辱。
有了人带头,剩下的人就跟着闹事,跟着到处嚷嚷,要让贾诩给他们一个说法。
“闭嘴,贾大人可没时间见你们,谁要是在多嘴,试一试!”狱卒抽出水火棍,对着牢房中的官员们喝斥道。
“算了,王兄,反正他们都活不了几天了,何必和他们置气了。都是一些将死之人,他们愿意闹腾就随他们闹腾吧。都说死人为大,走走走。”另一个狱卒拉着姓王的狱卒,说道。
“也罢,反正都是一帮死刑犯,也没几天活头了,你们要是愿意,就扯着嗓子慢慢喊吧。”王狱卒点头道,收起了水火棍,让牢房里面的人继续喊。
“什么意思?你给我回来!”
听到狱卒的对话,说他们是将死之人,官员们一下子就急了,开口询问道。
“对啊,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可是杨家的人,你们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以后可没有好日子过。”杨吉开口说道。
“你是谁都不管用,这里是牢房,别说是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被关在这里面,都是死路一条。”王狱卒冷笑道,都什么时候,还在这里摆谱。
“你……”杨吉一时哽咽,说不出话来。
“算了,看在你们也没有几天的时间,我就发发善心,给你们说说罢。上面给我们贾大人下了死命令,要么让你们吐话,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都交代了,不然的话,就是全部都杀,以绝后患,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王狱卒摆摆手,挑衅道。
“什么?”有些官员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惊恐出声?
“不可能,我们这里一百多号人,他们没有理由的就杀了我们,只怕是说出去不好交代吧。”韩均看着有些人已经慌了,出言稳定军心。
“笑死我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监狱,你们都进来了,被杀了难道不是正常的事情?你怕不是当官当傻了吧,我就算是放把火把这里给烧了,你们能跑掉,说这是一个意外,谁敢不信?”王狱卒冷笑道,出言嘲讽韩均道。
“走吧,和他们废话些什么,不吃不喝,最多再有两天,他们都得死在这里。”另一个狱卒拉开王狱卒,说道。
“走吧。”王狱卒也不想和他们继续废话下去了。
中午,午餐时间到了,饿了一天的众人正无力的躺在牢房,在哼了一个多时辰没有人理会他们以后,他们就老老实实的躺着了。
“来,干!”
狱卒们的午餐可就丰富了,不仅有少量的美酒,还有烤鸡、烤鸭等肉食。
“咕~~”
杨吉闻着空气中鸡肉的香味,还有淡淡的酒香味,只觉得一阵的羡慕。
“杀又不杀,打又不打。”杨吉用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小声嚷嚷道。
“我说你们这是何苦呢?你们只要有人愿意招供,就可以出去了,可以继续吃酒喝肉,过你们的潇洒日子,何必遭这个罪过呢?”王狱卒手持一个鸡腿,对着牢房的人说道,吃得太急,嘴角的油都没有抹去。
“我们就没有罪,不知道有什么可以招供的。”韩均有气无力的说道,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冥顽不灵,你们非要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谁要是有想招供的想法,我就让你们吃个够。”王狱卒抹了抹嘴角的油,开口道。
有几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官员忍受不了诱惑,用手扶着牢房的木门,有种要招供的想法。
“这可是杀头的死罪,我们没有犯,自然是不可能承认的,我宁愿饿死在这里,也不愿意承认这个罪名。”韩均一语双关的说道,提醒在场的众人,说了他们也没有好果子吃。
果然,那几个官员选择坐回去,默默的躺着,若是招供了,不仅他们会出事,还会连累自己的亲人家族。
“随你们喽,多香的烤鸡,多甜美的好酒,你们没有福气就算了。”王狱卒见无人动摇,拿着鸡腿回去继续干饭。
饥饿的情况下,韩均感觉每一分每一秒过得都十分艰难,只能选择闭着眼躺在地上。
下午时分,贾诩亲自带着人来到监狱,身后的士卒给每一个牢房都送去了可口的饭菜。
“贾诩,既然你知道我们没罪,还不快快放了我们。”见贾诩让步,给他们送来了吃食,韩均冷笑道。他们只要一直坚持,贾诩就无计可施,必然要将他们给放出去。
贾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吃东西,饿了这么久,众人早就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当下就狼吞虎咽起来。
看着贾诩的阴笑,韩均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想法,问道:“你不会在饭中下了毒药吧,想把我们都毒死在这里。”
说罢,一众官员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贾诩,想着白日王狱卒所说的话,难不成这就是死前的最后一顿饭?
“不是,你们安心吃就好了。”贾诩摆摆手,看着他们继续吃。
话虽如此,官员们停止了进食,更有甚者,已经开始了催吐。
“你们要是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应对刑讯逼供呢?”贾诩冷笑道,示意麾下的士卒打开房门,从牢房中抓人出来。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靠近贾诩的牢房中的官员被抓了出去,看着凶神恶煞的士卒,嘴中喃喃道。
他们本就是文士,再加上饿了一天,身虚体弱的,自然不是士卒的对手,很轻松就被士卒给带走了。
“你……,贾诩,你过份了,我们可是朝廷的官员,你没有权利的用酷刑来对待我们。”韩均用手指着贾诩,开口说道。
贾诩没有理会他,冷笑的看着牢房中的众人,他的眼神如同黑夜中狩猎的毒蛇,让人不寒而栗。
“啊!啊!啊!”
很快,从不远处就传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从声音的惨叫程度,他们就知道那个人遭遇了什么酷刑。
半刻钟不到,一个士卒就跑来对着贾诩拱手拜道:“禀大人,那个犯人没有开口,他遭受不住拷打,被我们不小心失手打死了。现在怎么处理。”
“把尸体给扔了,这里有这么多人,死了就死了吧,你们一个个的审,全部死了都可以,只要能撬开他们的嘴。”贾诩无所谓的摇摇头,示意他们继续拉人去严刑拷打。
牢房中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一瞬间就炸了,什么叫死了就死了。不等他们抱怨,士卒们已经从牢房中又拖拽了一个官员。
“我不要,我没罪啊,我没罪啊。贾诩,我诅咒你不得好死。”被抓出去的官员尽力的挣扎着,口中不停的辱骂贾诩。
“闭嘴!”抓他的士卒可不惯着他,对着他的腹部就是一拳。
官员受到这一下暴击,当下弯着腰,脸涨成猪肝色,说不出话。被两个士卒架着去了审讯室。
“你们记得一定要好好招待他,说不说没关系,一定给我往死里打。”贾诩厌恶的说道,给士卒们吩咐道。
“是!”两人点头道。
“贾诩,你这样做就过份了,你这是严刑逼供,就算他们招供了,也是屈打成招,我们这里有不少人都是世家子弟,你难道不想在荆州呆了么?”韩均慌了,开口说道,试图用荆州世家压迫贾诩。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的荆州可不是以前的荆州,你们既然敢做,就该想到后果。”贾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荆州的兵权被刘备死死的握着,世家根本没有威胁。
“你把我们都杀了,你如何向左将军交待?如何向荆州的士人交待?”杨吉大声的问道,声音虽大,但也掩盖不住他内心的恐惧。
“交待什么?大不了就说监狱里面瘟疫流行,你们不幸感染,我最多拖延过几日就可以了。你们若是招供,就不用遭受那些皮肉之苦,否则的话,我完成不了任务,你们活着只会记恨我,还不如死了。”贾诩冷笑道,他一直都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年轻的时候,当时贾诩回乡的途中被叛乱的氐人给抓住了,当时一起抓住还有好几十人,但是只有贾诩谎称是太尉段颎的外孙,因此那些氐人都怕杀了他会带来祸患,就放了他,而其余人都遇难了。
董卓进军洛阳,贾诩在董卓军中以太尉掾为平津都尉,后来又升任讨虏校尉。王允联合吕布诛杀董卓后,开始清算董卓余党。当时董卓余党群龙无首,李傕、郭汜等将领打算逃亡凉州。如果按照这个节奏走下去,那么关东集团的战乱虽不会立即终止,但关中起码能得到到安宁。这时贾诩给众人提议到:“听闻长安城中正在商议把凉州人斩尽杀绝,而诸位抛弃属众独行,一个亭长就能把你们抓住。不如带领部队向西,沿途收敛士兵,再进攻长安,为董卓报仇。如果侥幸成功了,就尊奉国家的命令征服天下;如果失败,再逃走也不迟。”李傕、郭汜等将听后仿佛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与其坐以待毙等死,不如破釜沉舟一搏,于是收罗旧部急速攻占长安。
然后长安就陷入了再度混乱中,整个李郭之乱就是贾诩一手导致的。
贾诩参作为董卓的手下,董卓死了,他没事。他跟随过李傕郭汜,李傕郭汜死了,他没事。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他在考虑什么事情的前提就是优先考虑自己的安全。
“你太恶毒了。”韩均感叹道。
“正所谓无毒不丈夫,在我的眼中,你们就是一群尸体。你们既然不愿意招供,我无法去交差,那你们自然也别想好过。”贾诩面无表情的说道。
“啊!啊!啊!”
远处再次传来惨叫声,牢房中已经有官员开始止不住的发抖了,死本就让人害怕,要是遭受酷刑而死,那就真的是让人绝望。
这次的时间相对来说更短,归来的士卒身上已经看着看到血迹,让众人感觉触目惊心。
“继续,这里有一百多个人,总会有人扛不住的。”贾诩点头道,示意士卒继续抓人。
“别抓我,我……我说,我说还不行么?”
被抓的官员脸色惨白,嘴中不断的说自己要招供,先是饿了一天一夜,又是两个官员被活活打死,眼前这个贾诩就是一个活脱脱的酷吏。
“早说不就好了。你们把他带过去,好好做记录。”贾诩点头道,示意士卒们的动作温柔一点。
“是!”两个士卒点头道。
“我言出必行,只要你招供了,就可以走了。”贾诩下令道。
“是,是,是,我一定如实招供,知无不言,问什么我就说什么。”官员点头如小鸡啄米,说道。
一旁的韩均用手捂着自己的头,他们的防线被攻破了。
“贾诩,你这样就是严刑招供,强逼他们做假口供,说什么我都不会承认的。我会向左将军检举你的。”韩均摇摇头,说道。
贾诩没有理会他,开口嘲弄道:“你说得是,然后呢?”
第146章 沔南冠冕
“只要你们都死了,唯一活下来的人说的话,不就是真口供么?毕竟死人是没有说话的权利的,你们都死了,谁来证明那份口供的真假?”贾诩别有深意的笑道。
“你……你是什么意思?”韩均倒吸一口凉气,贾诩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杀了剩余的所有人。
“没什么意思啊,不过你刚才提醒我了,你们现在谁愿意继续招供的,还可以继续免死,不过要记住,要是你们口供不一致,下场就是死。”贾诩开口道,对着牢房中的众人说道。
“文监狱长,从现在开始,每隔一刻钟就杀一个人,拉出去直接处决,不用审问了。”
未等牢房里面的众人反应过来,贾诩对着文扬下达开始杀人嗯指令。
“是,你们,从那里开始抓。”文扬得到贾诩的指令,开始手下的人从牢房中抓捕士卒。
“我说……,贾诩大人,我愿意说,我愿意说!”官员点头道。
“是啊,我愿意招供。”
“贾诩大人想知道什么,我们就说什么。我们一定如实招来,还恳请贾诩大人放我们一天生路。”
牢房之中的官员见贾诩的手段残忍,纷纷都开始招供。
“好,来人啊,给他们上饭菜,你们先吃饱了,再慢慢说。我一定会在左将军面前为你们说好话的,只要你们不撒谎。当然,你们撒谎,我也有手段的。”贾诩微笑着点头道,他们的心里防线已经被击溃。要想保持口供的一致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说实话。
说罢,贾诩就潇洒离去,事情已经办妥,剩下的事情就是等着把他们的口供给统一采集上来。
翌日,一份整理完整的报告呈现在左将军刘备的案桌上。
“禀左将军,这上面就是那些官员的招供。”贾诩拱手拜道,昨日他们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招待出来了。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就是江东的周瑜,他们以这些官员为中介,让他们劝说刘表他们赶刘备下台。
“文和费心了,听说你没有杀任何一名官员,也没有对他们进行任何的拷打,就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事情给查清楚了,实在是手段高明啊。”刘备感叹道,忍不住夸赞贾诩道。
贾诩一开始拉出来立威的两个官员都是被拉到了别处,实际上是对其他的死刑犯进行严刑拷打。
那些官员们本就饿了一天一夜,精神本就疲惫不堪,又是在极度紧张的情绪下,自然是无法分辨受到拷打的人到底是不是那两个官员。
“左将军夸赞了,主要是他们本就心里有鬼,自然是无法深藏,招供是迟早的事情。”贾诩淡淡一笑,说道。
“我就说孙权那个混账不可信,我们前脚才签订盟约,他马上就派周瑜来撺掇他们扰乱荆州,狼子野心。”刘备看了看官员的供词,不由得大发怒火,又是孙权在背后搞鬼。
“主公息怒,就算是孙权搞的鬼,我们现在的表面功夫也要做好,我们两家在表面还是要和睦相处,不可让曹操觉得有可趁之机。”诸葛亮拱手拜道,劝解刘备道。
“是啊,主公,那孙权本就是一个见利忘义的小人,何必与他置气呢?等我们与曹操决战完,就腾出手来收拾他。”庞统跟着拱手拜道,现在不是与孙权干架的好时机。
“罢了,我就姑且忍他这一回。对于那些吃里扒外的官员,你们觉得应当如何处置?”刘备开口询问道。
“若是杀了他们,没有一个好的理由,不可能因为他们拥护刘表就杀了他们,这样的话,根本说不过去。要是不杀了他们,无法起到一个杀鸡儆猴的作用,以后他们只怕会变本加厉,而且他们现在已经有了二心,留不得了。”刘晔拱手拜道,对于这些官员,肯定是要敲打一番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他们所犯的罪行,罪不至死,但是惩处感觉有些轻了。”刘备点头道。
“文和,你以为如何处置他们?”刘备看着贾诩一言不发,开口询问道。
他早就听闻过贾诩颇有盛名,只可惜贾诩为人不擅长于表现自己,平常很少会主动开口,除非刘备贴着脸问他。
“以在下的愚见,不若就以贪污的罪名处置他们,现在的他们都以为自己是死刑难逃,让他们承认贪污的罪名,可以免除一死,想必他们会同意。贪污乃是重罪,也可以对其他人有一个警示的作用。”贾诩点点头,提供一个建议。
历朝历代,朝廷对贪污腐败都是抓得比较严重的,都是判刑判得比较严重的刑法。汉朝也不例外,初时能控制住贪腐现象,并且,在《汉律》中有“主守而盗,值十金弃市”之罪,即贪污罪的规定。汉代对贪污官吏的处罚不仅及于本身,而且规定“三代禁锢”,即其三代之内的子孙也不得为官。可是,到了中后期,贪官们越来越猖獗,以至于,中央根本控制不住。宣帝和元帝时期,贪污大案频频出现,而且,牵涉到的金钱数额也是非常大。元帝时期竟然有朝廷大将将贪污之手都伸到了战利品上,真可谓胆大包天。
“不错,按照朝廷律法,他们子孙三代不能为官,我们再查抄他们的家产,够解我心头之恨了,也可以对他们进行一个敲打了。”刘备点头道,贾诩这个建议甚得他的心思。
午后,由左将军府邸发出诏令,以韩均、杨吉等人为首的官员涉嫌一起重大的贪污腐败的案件,由军师中郎将贾诩查处之后,按照朝廷的律法对他们进行惩处。
杨家,杨虑受到杨吉被抓捕的消息,还在思考如何营救,就收到了他们已经被左将军定罪的消息。不仅如此,还被定为贪腐罪。
杨吉一个人被抓不是大事,问题是他的这个罪名会牵连杨家家族的发展。
杨虑年少成名,被称为“沔南冠冕”,可以与庞统这个“南州冠冕”交相辉映。杨虑始终没有出仕,无论是来自州郡还是朝廷公府的征辟都被他拒绝了,他以德行着称,也被人夸赞“德行杨君”。(历史上早逝。)
他的天资聪颖,能力可以提现在年纪轻轻就有门徒数百人,却在17岁夭折,可能是“年十七而夭”这记载有衍文,也可能是杨虑真的天资纵横。被刘备嘲讽只关心“求田问舍”的许汜,不仅是杨虑的同乡,还曾拜在杨虑门下求学。杨虑的选择也很符合名门望族的分工,有人研习经典,有人出将入相,有人经营产业。“年十七而夭,门徒数百人,宗其德范,号为‘德行杨君’”——《襄阳耆旧记》
“我杨家可不能就毁在杨吉这个夯货的手里,我们要想方法去与左将军求情。”杨仪点头道。
“是的,我现在要想一下,现在直接去找左将军是不可能的。我都劝告过他,让他不要去趟那一趟浑水,他非要去。”杨虑也是气不打一出来,杨吉被抓捕的真是原因,他是知道。
“多说无益,你们现在想想如何能够把那个不孝子给救出来吧。”杨吉的父亲杨辉担忧道。
“三叔,我现在正在想办法,但这不是马上就想出来的,他们想要颠覆左将军的政权,现在被抓住了。要想轻松的把他给放出来,自然是不可能的。”杨虑摇摇头,你都要掀人家的桌子了,打算送走人家辛辛苦苦夺取的荆州,人家能够轻饶了你?
“威方,你在荆州素有名声,前方左将军就多次来征召你,你都没有允诺,要是你现在同意愿意出仕左将军,他肯定看在你的面子上,愿意会放过杨家一马的。”杨辉提了一个建议,杨虑在荆州可谓是青年翘楚,州府多次征召他,他都没有同意。
“……,容我在想想吧。”杨虑摇头道,他实在是不打算出仕,他就是教学,闲散在民间。
“莫非你想让我杨家四世三公的荣光彻底消失不可?从此就一撅不振么?”杨辉步步紧逼,喝斥道。
他们虽然在荆州,但他们都一直以弘农杨氏自称。
四世三公,在这个时间,对一个世家来说可谓是至高荣誉的称号。
四世三公指的是,四代人里,每一代都有人位居三公之位。汉朝时期的三公,分别是司徒、司空、司马(太尉),直接对皇帝负责军国大事,地位崇高,身份显赫,是无数人一生努力奋斗的最终目标。三师”,分别是太傅、太师、太保,意思就是,只要你为国家为朝廷做出了巨大贡献,那就可以给皇帝当老师。虽说三师在地位上高于三公,但三公没有实权,并无法对百官下达命令。东汉末年袁绍自称四世三公。
东汉末年袁绍自称四世三公。这里的一个时代背景就是东汉时期本身就是一个特别注重出身门第的时期。这时还并没形成后世的科举制,而是实行名为“察举征辟”的选官制度:由地方州郡官吏以“孝廉”、“茂才异等”、“贤良方正”等名目推荐本辖区内的人才。这种制度发展到后期就异化成为世家大族互相推荐,于是朝廷的官职就完全被世家大族垄断。加之汉光武帝刘秀本身就是与世族合作开创的东汉王朝,所以东汉就形成了一种世家政治格局。
所以袁绍从京城逃走的时候,无一兵一卒,但是依靠四世三公这个金字招牌很快就获得了不少势力的支持,谋臣武将纷纷来投,在诸侯讨董的时候依靠这个名头成功的得到了盟主的位置。
除了众所周知的袁家,弘农杨氏其实也是一个不可小觑的世家,也可以说得是四世三公。弘农杨氏第一世祖是西汉时期的丞相杨敞,杨敞是当时霍光废立海昏侯刘贺的重要助手之一,另外杨敞之妻就是着名的司马迁的女儿。在杨敞之后,杨家一直在默默发展,虽然不是豪门,但杨氏家族一直在默默积蓄力量。在第五世的时候,弘农杨家终于诞生了一个振兴家族的不世天才:杨震,杨震通晓经籍、博览群书,年轻时一心教书育人,知识广博到被人尊称为“关西孔子”。到了五十岁时,杨震才开始步入仕途,然后一路高歌猛进,做到了当朝太尉的高官。
杨震广为流传的就是他的四知事件,因为工作需要,杨震到东莱任太守,在去东莱的路上,途径昌邑。他早先任荆州刺史时举荐的荆州秀才王密此时正在昌邑当县令,听说自己的伯乐路经自己地盘便殷勤拜见。到了晚上,王密怀揣十斤金子要送给杨震,权做路途费用。
这就有了史书记载的那段对话:
震曰:故人知君,君不知故人,何也?
密曰:暮夜无知者。
震曰:天知,神知,我知,子知,何为无知?
结果杨震坚拒不受,王密羞愧离开,从此,杨震便有了“四知先生”的别称。
杨震死后,他的儿子杨秉、孙子杨赐、重孙杨彪,皆能继承杨震遗风,且均官至太尉,是为东汉着名的四世三公世家。《后汉书》说“自震至彪,四世太尉”。
隋文帝杨坚,就自称是弘农杨氏来抬高家族地位。隋朝宰相、名将杨素,则是很明确的弘农杨氏。唐朝的弘农杨氏,出过11位宰相,可见其显赫地位。
“我明日去拜访一下左将军麾下的重臣张泉,从他口中探一探左将军的口风。”思考再三,杨虑最终还是服软了。
“想必左将军应该不会赶尽杀绝的,他现在要坐稳荆州,还是得要我们的支持,只要你愿意加入,以你的名声,刘备肯定会重用你,我杨家何愁不能再度兴盛?”杨辉笑道,全然没有顾及杨虑的感受。
“早知如此,还不如管好自己的儿子,若不是他非要去跟着那些人趟浑水,我们杨家也不至于是这个样子。”杨仪不瞒的嘟囔道。
第147章 偷换概念
“威公,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杨吉出了事,你不想着如何营救,为我杨家考虑,反而埋怨自家的兄弟,读这么多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杨辉见杨仪开口数落杨仪,不满的说道。
“本来就是…”杨仪不服气的回道。
“算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没有必要为了这些事情争吵,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才是真的。”杨虑拱手拜道,作为中间的调解人,出来了打了一个圆场。
见兄长杨虑开口,杨仪也闭上了嘴巴,没有在说话。
历史上的杨仪,本身是一个特别有才华的人,但是其人有才无德,而且杨仪性格狭隘,而且非常偏激。
他本来是为荆州刺史傅群的主簿。(属于曹操的阵营)建安二十二年(217年),背离傅群前往投奔襄阳太守关羽。关羽任命他为功曹,派他为信使西行去见刘备。刘备与他谈起国家军事大计,议论政治得失,非常喜欢他,于是征召他为左将军兵曹掾。
刘备称帝时,杨仪被任命为尚书。诸葛亮开府后,杨仪担任相府参军,之后,他又跟随诸葛亮进驻汉中,而且被诸葛亮任命为丞相府长史。相府长史这个职务别看品级不高,却非常重要,是诸葛亮最主要的助手。诸葛亮北伐期间,杨仪“常规划分部,筹度粮谷,不稽思虑,斯须便了”,“军戎节度,取办於仪”。诸葛亮出兵北伐主要依靠两个人,一个是魏延,另一个就是杨仪。杨仪和魏延二人,成为诸葛亮的左膀右臂,一文一武。
诸葛亮北伐,杨仪负责编排军队、保障后勤,对于军队的调动及供给让诸葛亮非常满意。但是,杨仪却有自己的缺点,他心胸狭窄,容不得他人比自己好。在刘备统领蜀国时期,杨仪就因为不能和刘巴处好关系被降职。
杨仪最为熟知的就是杀了魏延,杨仪虽然有能力,但不善处理人际关系。当他遇到心高气傲的魏延的时候,问题来了。诸葛亮身边的这一文一武,都看对方不顺眼。亮深惜仪之才干,凭魏延之骁勇,常恨二人之不平,不忍有所偏废也。同在军中帐中,杨仪和魏延势同水火,多次争吵,诸葛亮无奈。有一次,魏延恼怒,把长刀架在了杨仪的脖子上,吓得杨仪哭爹喊娘,二人始终无法和解。
诸葛亮第三次北伐之时,出军屯扎谷口。秋天,诸葛亮病情加重,秘密与长史杨仪、司马费祎、护军姜维等作身殁之后退军节度,令魏延断后,如果延或不从命,就随他的便。诸葛亮殁,秘不发丧,杨仪令费祎前往揣摩魏延意图。魏延回答道:“丞相虽然身亡,但还有我呢,怎么能因一个人的死而荒废天下大事呢?再说,我魏延是何人,怎么能受杨仪摆布,做断后的将领呢?”大军都随杨仪徐徐退却,魏延大怒,日夜兼程,赶在杨仪大军前面,所走过的地方都烧绝阁道。杨仪和魏延都互相上表刘禅说对方谋反,刘禅问侍中董允、留府长史蒋琬,到底是谁想造反,董蒋二人都担保杨仪怀疑魏延。魏延先占据南谷口,率军出击杨仪大军,杨仪命令王平在前抵御魏延。王平骂魏延的先头部队:“诸葛公去世,尸骨未寒,你们这些人怎么敢如此!”魏延大军知道错在魏延,不听魏延的命令,都散了。只有魏延与其子数人逃亡,逃到汉中,杨仪派遣马岱追上了魏延并且斩了他,将头颅献于杨仪,杨仪用脚践踏魏延的头颅,并且骂道:“庸奴!你还能再作恶么?”于是诛灭魏延三族。以先主刘备对魏延的器重程度,假如他九泉之下得知魏延如今惨状,想必也会气得吐血三升。
大军都随杨仪徐徐退却,魏延大怒,日夜兼程,赶在杨仪大军前面,所走过的地方都烧绝阁道。杨仪和魏延都互相上表刘禅说对方谋反,刘禅问侍中董允、留府长史蒋琬,到底是谁想造反,董蒋二人都担保杨仪怀疑魏延。魏延先占据南谷口,率军出击杨仪大军,杨仪命令王平在前抵御魏延。王平骂魏延的先头部队:“诸葛公去世,尸骨未寒,你们这些人怎么敢如此!”魏延大军知道错在魏延,不听魏延的命令,都散了。只有魏延与其子数人逃亡,逃到汉中,杨仪派遣马岱追上了魏延并且斩了他,将头颅献于杨仪,杨仪用脚践踏魏延的头颅,并且骂道:“庸奴!你还能再作恶么?”于是诛灭魏延三族。
虽然在和魏延的斗争中取得了胜利,但由于杨仪心胸狭隘,最终还是惹来祸端——杨仪作为丞相参军,在诸葛亮死后仅拜中军师,不满于蒋琬、费祎等人的职位高于自己,诸葛亮病逝于沙场。杨仪既率领部队退回,又讨伐诛杀魏延,自以为功劳特大,理当接替诸葛亮执掌朝政。可是,最终的结果是蒋琬接替了诸葛亮,执掌了蜀汉大权。与此相对应的是,杨仪被任命为中军师,没有部属,只是自己便宜行事而已。于是口出狂言:“往者丞相亡没之际,吾若举军以就魏氏,处世宁当落度如此邪!令人追悔不可复及。”杨仪因此被废为平民,流放到汉嘉郡。被流放后,杨仪非但没有吸取教训,反而愈发怨恨,最终落得下狱自杀的结局。
“我明日去拜访一下左将军麾下的重臣张泉,他本来就是荆州的官员,其人重视人才,再加上其又是刘备的女婿,知晓其内情。”杨虑点头道。
翌日,张泉的府邸,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禀将军,杨家的杨虑前来拜访,现在正在门口正在等候,将军,你要接见么?”下人拱手拜道,询问道。
杨家的人杨吉才被刘备重点处理,这个节骨眼的时候,杨虑来拜访肯定是不怀好意的。
“见,肯定要见,这可是一个名士。”张泉点头道,杨虑的名声他早就听说过,只不过此人是一个油盐不进的主,再加上历史上的他英年早逝,张泉就没有花费太多的心思。不过人家都主动送上门来,张泉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
“拜见张泉将军,在下襄阳杨虑,杨威方,无故叨扰,还望将军见谅。”见到张泉,杨虑拱手行礼道。
“威方不必如此,你叫我子虎便好了,你可是荆州大名鼎鼎的名士,能来拜访我,实在是我的荣幸。”张泉回礼道,邀请杨虑进入大厅之中。
“不瞒将军,在下此番前来,乃是为了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杨吉,虽然我知道这样说有些唐突了,但我知道张将军是一个聪明人,没有必要在你故弄玄虚。”杨虑拱手拜道,直接说明了来意。
“若是为了其他事,看在威方的面子上,我肯定帮衬一二,只是这件事太严重了,我只怕是求不了情。只能说令弟所犯的罪过,并不是简单的腐败的罪过,只怕是谁都无法救他,不杀他,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恩赐。”张泉摇摇头,他不知道杨虑知不知道杨吉参与谋反的这件事,含蓄的说出来。
“不知道他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子不教,父之过,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们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是我们没有管理到位。这才导致他干出那样的事情。”杨虑佯装不知道杨吉实际上犯的事,毕竟知道这种事不报,也就等同于有了谋反的心思。
“这件事情,实在是过于机密,无法告诉威方,还请见谅。今天让你白跑一趟真的是不好意思,不若就在我这里小酌几杯,如何?”张泉点头笑道,杨吉的事情,真的是谁来的也不好使。除非汉高祖刘邦从棺材板里面跳出来,才能让刘备收回成命。
“张将军所言我已知晓,难道这件事情就一点转机都没有么?杨吉一人被抓事小,可是贪腐的罪名要导致子孙三人不可为官,对于我杨家来说。可就是大事。张将军再想一想,难道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么?”杨虑拱手拜道,询问道。
“以我之见,应该是没有任何的转机的,毕竟令弟犯的事情已经触碰到左将军的底线了。要想救他,实在是太困难了。”张泉摇摇头,表示否决。
“正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春秋时期,“问鼎”的楚庄王。一天晚上,携爱妃举办烛光晚会,大宴群臣。酒至半酣,忽然一阵大风把蜡烛吹灭。一名武将欲乘黑调戏爱妃,被爱妃一把扯下盔上红缨,爱妃建议楚王即刻点灯,看看哪个家伙盔上红缨已失,严加惩办。朋友妻不可欺呀,何况是王之妻呢?岂料庄王大度能容,下令众将全都摘去盔上红缨,然后方可点灯。不久,楚王御驾亲征与敌国开战,被困重围,手下兵将四散奔逃,楚王命悬一发,忽然窜出一将拼死力战,保楚王杀出重围,捡回一条性命。楚王激动地说:“别人都自逃性命,唯有爱卿肯舍命救驾,你叫什么?”该将答曰:“我就是那日烛光晚会上调戏您媳妇的人啊!”
“韩信是我朝着名的大将,汉高祖的开国功臣之一,他在少年时就显示出与众不同的气度与志向。韩信从小就读了许多兵书,熟悉各种作战方法,但因为没有人推荐,一直作不了官。韩信很穷,家乡人都笑话他。其中有一个小伙子经常当众侮辱韩信。有一天,他在市场上碰见饿得面黄肌瘦的韩信,当众侮辱道:“别看这小子个子比我高出了许多,身上还挂着一把破剑,但是谁都知道你是一个胆上鬼,从来不敢动别人的一根毫毛。不信你试试,如果你小子敢把剑抽出来杀了我,才算你有种,是一条好汉,否则的话……哼哼,你小子就从我裤裆底下钻过去!”韩信真恨不得抽出剑来,一剑刺死这个当众侮辱自己的无赖。但转念一想:他只是一个杀猪的人,我杀他是要抵命的,为他而死,太不值得了。我要死也得死在战场上,决不能同这些无知的家伙一般见识!于是韩信用眼定定地盯了一阵子这个家伙后,径直趴倒在地,从那个无赖的裤裆底下钻了过去。这些人怎么能想到,正是这个当年穷得要饭吃的韩信,正是这个当众受胯下之辱的韩信,几年以后就当上了正在与项羽争夺天下的刘邦的大将。正是他带领着十万精兵,一举消灭了项羽几十万的军队,被刘邦誉为无往而不胜的将军,为西汉政权的建立立下了汗马功劳。”
“杨吉不过一无知匹夫,以左将军的英明神武,何必与此等小人斤斤计较?”杨虑自顾自的摇头道。
“威方,你这话就不对了,那位将军能为楚庄王赴汤蹈火,拼死搏斗,淮阴侯乃是汉高祖击败项羽的重大功臣,他们本身都有能力。可杨吉并没有能力,他却有谋逆之心,如果不杀了他,如何震慑那些宵小之徒?若是轻易的就放过他,日后谁还会尊重左将军!”张泉语气严厉,眉宇之间无不透露着怒色,刚才杨虑的发言就是在偷换概念,放了错还想没事的走开,没睡醒吧。
见张泉发火了,杨虑是明显的感受到了他的态度,想要空手套白狼,估计是不可能的了。
“是我失言了,还请张将军不要放在心上。”杨虑冷静了一下,拱手拜道。
“无妨,只是有些话,还是应当想好了再开口,毕竟有的话一说出口,就不可能再收回来了。”张泉点点头,别有深意的说道。
“自然自然,张将军所言极是。”杨虑赔笑道。
“这件事,我是无能为力了,倘若威方再劝,可就别怪我翻脸了。”张泉开口道,一直围绕着杨吉说话,他也感觉挺累的。
“最后一句,倘若我出仕,能不能……”
第148章 农民
“???什么意思?”张泉开口询问道。
“我的意思是,如果左将军愿意放过我杨家一马,我就愿意出仕,辅佐左将军,我杨家就支持左将军。”杨虑拱手拜道。
张泉起身,面色凝重,犹豫了一番,拱手拜道:“威方,我只能说,不一定能成功。”
杨虑脸色有些难看,他在荆州颇有盛名,之前州府派人来邀请他都好声好气的邀请他,对他本人也是恭敬有加。
“……麻烦张将军代为通报一声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杨虑犹豫了一番,还是点头拱手拜道。
“那是自然,以威方你的名声与才能,如果能出仕,左将军定然十分高兴,但是以此作为交换条件的话,就不一定了。不说其他的,现在左将军麾下已经是人才济济,诸葛孔明,庞士元都是荆州年轻一代的翘楚,贾文和、刘子扬也是智谋过人之士。若是杨吉犯的过错只是一般的过错,都不至于如此,没有杀他,已经算是对他格外开恩了。”张泉摇摇头,拱手拜道。
“我知道,无论如何,请张将军代为通报一声吧。任何事情,都要试一试才知道结果。”杨虑不死心的拱手拜道。
“嗯,有时间我一定会帮忙,左将军那里的话,我只能说,听天由命。”张泉摇摇头,答应了杨虑的要求。
“有劳张将军了,今天实在是叨扰了,我就不打扰了。”杨虑起身拱手拜道,行礼准备告退。
“既然威方还有事,我就不强留了。”张泉点头道,留杨虑下来,估计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
“有缘再会吧,张将军。”杨虑拱手拜道。
“对了,威方,我有一言,可能有些冒犯。如有得罪,还请威方见谅。”张泉见杨虑离去,赶忙说道。
“张将军但说无妨。”杨虑脸色疑惑,任然拱手拜道。
“我曾经学过一些岐黄之术,我观威方你的面色,恐怕身体有一些隐疾,我认识几个医术比较好的医师,不若去看一下身体比较好。”张泉拱手拜道,语气真挚。历史上的杨虑英年早逝,恐怕身体多多少少是有点毛病的。
杨虑顿了一下,眉头一皱,思考一番后,说道:“多谢张将军的好意了,有时间,我一定去看看。”
“当代名医华佗最近一段时间正在荆州行医,他的弟子吴普也在此为人看病。威方可以去看一下,不仅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杨家。”张泉拱手拜道,杨虑背负如此大的盛名,就算名过其实,本身的实力也可以说的上可以的。
“嗯,我明日后日就去看一下,多谢张将军挂念了。”杨虑点头道。
张泉没有在说话了,已经劝到这个地步了,若是他执意不去看病,死了也只能说是自讨苦吃,正所谓好言劝不住要死的鬼。
张泉将杨虑送至门前,两人拱手拜别之后,各自回去了。
“夫君,你为什么答应他呢?我父亲对这件事情很生气,若是你要是说错了话,很容易两边不讨好啊。”回去以后,刘婉拉着张泉的手,担忧道。
“无妨,杨家在荆州本身就特别有名望,若是他们能完全的支持左将军,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张泉点头道,轻抚刘婉。
小孩子才论对错,成年人都是只管利益。正如英国首相丘吉尔说过,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我们的孩子就要出生了,以后你可要注意一点。”刘婉看着自己凸起来的肚子,笑吟吟的说道。
“那你说,会是一个男孩,还是一个女孩?”张泉开口道。
“自然希望是一个男孩,不过我肯定不要让他学你打打杀杀,我要让他和子扬先生学习,以后就当一个文人。”刘婉笑道,古代的重男轻女的思想很浓厚,自然是希望生个儿子。
“我觉得生女儿也不错,生个儿子太烦了,一天不省心。”张泉摇摇头,笑道。
杨府,杨虑一回到杨家,杨辉、杨仪两人就凑上去询问。
“威方,那张泉怎么说?”杨辉急不可耐,杨虑才进门,就开始发问道。
“难说……”杨虑低着头,摇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左将军真的不打算放过吉儿?你到底有没有与那个张泉说清楚,杨吉他可是你的弟弟啊。”杨辉说道激动处,用手拉着杨虑的袖袍,不然他往前走。
“我和张将军说清楚了,你要知道,杨吉他犯的是什么错,他和那帮人试图颠覆左将军的政权,左将军没有杀他,已经算是对他的开恩了。”杨虑也是生气了,一挥袖袍,朗声道。
“张泉将军和我说了一句,大概率左将军是不可能放人的,他们犯的错是谁去求情都没用的。谁让他自己鬼迷心窍要去跟着他们呢?现在张允没有事,他们一个个的都出事了,我能有什么办法。”杨虑叹气道,他今天已经低声下气了一天了。
“对了,我们可以向左将军检举张允,用张允来交换吉儿,这样的话,可能还是有机会的。”杨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开口道。
“糊涂,一派胡言,如果我们去了,无异于自投罗网。”杨仪在一旁冷哼道,杨辉和杨吉一样,做事完全不动脑子。
“你是什么意思?你一个小辈,也配和我们说话?你平常读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杨辉脸色一黑,对着杨仪摆谱道。
“我们现在去告诉左将军。此次事件张允也有参与,而且他是主谋。那我们呢?我们知道不就是同党?关一个杨吉还不够?要把我们全部都给关进去才符合你的心意?让杨家全部监狱里面陪杨吉,就符合你的心意了?”杨仪冷嘲热讽道,毫不客气的回怼道。
“你……竖子焉敢如此?你可知道张允是刘表什么人,只要左将军有理由可以收拾张允,我相信他会愿意的。张允一除,刘表要想重掌荆州就是痴人说梦。”杨辉固执己见,嘲笑杨仪见识短浅。
“此次左将军抓了那么多人,没有一个放出来的,就证明基本没有抓错的。左将军有这种底气,就证明他已经洞悉了他们的机会,身为主谋的张允,如果左将军没有放过他的想法,你觉得他能跑掉?”杨仪嗤笑道,就算张允没有参加这次行动,刘备要想打击他,完全可以污蔑他,给他捏造一个罪名。
“……”杨辉无话可说,只能大手一挥自己的袖袍,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愤怒。
“我们现在过去找左将军举报张允,非但不能救出杨吉,反而会让左将军下不来台,他肯定会把我们当作杨吉的同党,而且认为我们无缘无故的污蔑官员,除了把我们自己给送进监狱,什么作用都没有。”杨仪看得很清楚,点头道。
“是的,我们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静观其变,希望左将军能够选择放杨吉一马,给我们杨家一个机会,否则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杨虑叹了一口气,拱手拜道。
“真的就有这样么?”杨辉的心理防线被击溃之后,心态就有些小崩,语气也开始变得惊慌。
“没有办法了,现在左将军不因为这个迁怒我们杨家,已经是万幸了。我们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老老实实的干事情,不要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了。”杨虑点点头,无奈的说道。
襄阳城中,自从坊市分离以来,再加上适度的放开了宵禁的政策,襄阳城的热闹度一日比一日上涨。
“各位老爷,来看一看,尝一尝。上好的果子,快来看一下。”一个商贩卖力的吆喝着自己眼前的水果。
“这位顾客,快来看一看我这个扫帚,物美廉价,只要半串铜钱,纯手工打造的,买一把,可以用很长的时间。”不远处,一个商贩在给来往的顾客介绍着自己的商品。
商业街上,各式各样的商品都在展览,在兵士的指挥下,可以说的上是有条不紊,来来往往的人虽然拥挤,但也没有出现被拥堵的现象。
“主公,你看,来来往往的人,好不热闹,自从黄巾贼作乱以来,已经多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了。”刘晔开口说道,给身旁的刘备介绍道。
刘备与刘晔两人挑选一个好日子,来到襄阳城中一起来实地考察一下张泉推行坊市合一的政策。
“是啊,这些百姓们都面带笑容,看上去还是可以的。”刘备点点头,来往的商贩,百姓基本都是面带笑容。
“是啊,子虎现在对于这些摊位都是免费出租给这些商户,他们大部分都是一些农民,可以出售一些他们的手工制品,多增加一些收入。女人在家里可以织布,他们在外面耕种土地之后就可以来卖。”刘晔点头道,放眼望去,摊位上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一些农产品,还有一些手工制品,少有书画这些东西。
“这要是到了农忙时节,如何得了?到那时候,如果他们都来了这里卖东西,耕种的效果就打了折扣。”刘备还是有一些担忧,一边卖东西,一边搞农业,始终有些匆忙。平常的时候还好,你只需要去浇浇水,除除草,花不了多长的时间。
“害,主公多虑了,这些农民们本身没有多少的土地,甚至有的根本就没有土地,他们就给那些地主豪强做佃户,还有的家中就只有几亩土地,花费不了多少的时间,不然他们也不会来这里卖东西了。”刘晔苦笑道,土地兼并的问题太严重了,要想一步解决是不可能的,很容易适得其反。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如果这样的话,能让这些百姓能够吃饱饭,安居乐业,也不失为一条好计谋。可行的话,我们可以慢慢推广到其他的郡县。”刘备点头道。
中国古代的农民要求都是比较低的,能够吃饱饭就可以了,不会说要求什么吃好之类的,只要可以填饱肚子,不饿死,都不会选择造反。因为造反在任何朝代都是第一大罪,只要造反就必死无异,而且还要抄家灭祖。因此你一旦走上这条路,就别想着再起回头路,朝廷镇压起义是绝不手软的,所以只有以推翻朝廷为目标,什么时候推翻了朝廷,杀掉了皇帝,你才可能不被朝廷所杀,才有活命的机会。
但是古代农民都是靠天吃饭了,一天出现天灾人祸,就很容易出现民变。只要朝廷的支援不到位,首当其冲就是皇帝,哪怕皇帝的政策应对是对的,但是中间有奸臣从中作梗,导致救援不及时,都是皇帝的锅,因为中国古代长期中央集权,名义上政策完全由朝廷决定,官员在打工,所以政策出问题,皇帝来背锅;地方官员为非作歹,也是皇帝背锅;打倒作恶地方官,地方官跑路了,找不到了,还是要皇帝背锅!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会被算在皇帝的头上。
所以可以看到,只要有天灾人祸,再配上一个比较昏庸的君主,铁定出事,公元17年,荆州发生饥荒,百姓成群拥入野泽之中,挖掘荸荠吃,引起了争夺。新市人王匡、王凤为他们评理争讼,得到农民的拥护,起义为绿林军;桓灵之际,在汉朝统治的中心,京师长安,连续多年出现的地震、瘟疫、洪涝灾害,以医术救人拉拢信徒的张角揭竿而起……
平常农民都是老实本分,勤勤恳恳,没有接触过正规的军事训练,但是一旦把他们惹怒,后果是特别严重的,秦末农民战争、西汉绿林赤眉、东汉黄巾起义、隋末农民战争、唐末黄巢起义,还有后面时代的红巾军起义、李自成起义、太平天国战争,基本都是每个王朝气运的转折点。
“是啊,天下还在纷乱,我们也希望早日能够得到和平,若是每个地方的百姓都是这样的开心放松,就好了。”刘晔拱手拜道。
第149章 军营
“确实,复兴汉室,讨伐曹魏,扫清叛逆,任重而道远,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刘备有感而发,他摸打滚爬这么多年,四十而立之年,才勉强在荆州坐稳了。
“我相信,荆州现在一片欣欣向荣,驱除奸邪,指日可待。”刘晔笑道。
“是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倘若我要是能早点能遇见你们,也不至于从北方来到这里。”刘备苦笑道,前期的他实在是太缺乏谋士了,但凡早期有一个一流谋士,直接就是弹射起步了。
“哈哈,何必执着于过去,现在主公麾下人才济济,日后肯定能够再度回到北方。”刘晔安慰道,刘备现在的智谋团,基本都是荆州人组成的。
两人大概的沿着襄阳城中的商业街逛了一圈,基本了解情况,目前看上去还是朝着良好的方向发展。
鹿门山下,刘表迎了一位不速之客——张允。
“拜见州牧。”张允本意是来见刘琮的,但刘琮与刘表居住在一起,要见刘琮,就必须要见刘表。再度见刘表,张允的心思还是有点复杂。
“不必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州牧了,你是我的子侄,按辈分来就行了。”刘表抬了抬手中的鱼竿,利落的收杆,将上钩的鱼儿放进笼子里。
“舅舅,我就想问一下,那些人是不是你们向左将军举报的?”张允犹豫片刻,拱手拜道。
“是啊,怎么了?你们办事情,一如既往的糊涂,你以为就靠你们那点实力,就可以推翻刘备在荆州的统治?无异于自取灭亡。”刘表重新给鱼钩上铒,将鱼竿抛掷在水中,静待鱼儿的上钩。
“……,我只是有些不甘心,刘备是一个爱好名声的人,如果舅舅您真的以此逼迫他,为了面子,刘备肯定会将荆州牧的位置让出来。”张允脸一红,拱手拜道,刘备执掌荆州以后,他们就是被供着,明升暗降,远离权利的中心。
“有什么不甘心的,当时你们撺掇琮儿谋反时,有些事情就已经回不去了,现在荆州的军权基本都在刘备死死掌握着,他一走,荆州的内部一定空虚,我们拿什么抵御江东孙权与北方曹操的攻击?”刘表摇摇头,真是一个天真的想法。
“好了,多的话不要多说了,我不举报你,是因为我们说到底还是舅甥一场,我也不想害死我自己的外甥,但是你自己要记住,我不可能永远都能帮助你。”刘表摇摇头,堵住了张允的话,对刘表来说,都知道是那些老调重谈,毫无意义。
“嗯,多谢舅舅救命之恩,我以后一定小心行事,不再干这些事情了。”张允点头道。
两人就这样,没有在说话,刘表看着平静的水面,等待着鱼儿上钩。张允心中有些惶恐,迟迟不肯离去,就这样老老实实的看着刘表。
“还是什么事?直接说吧。”刘表摇摇头,见张允在一旁等候,肯定是有事情需要帮助。
“舅舅,就是,就是……倘若那些人把我给招供出来了,那我该怎么办?现在他们已经被左将军扣押了,估计正在审讯之中,他们会不会为了脱罪,把我给招供出来。”张允惶恐道,知道是刘表给刘备提供的情报后,他本来是内心轻松的,但是转念一想,参与这件事情的人都出事了,除了自己。关进去的人,肯定心里不舒服啊,很有可能会把自己供出来,换取减刑的条件。
“无妨,你不用担心,你只要回去好好呆着,不要干什么出格的事情。等风头过去,就没有什么事了。”刘表笑道,就这个胆子,还想干大事。
“舅舅,你真的要救我一命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现在回去就是等死啊。以贾诩的手段,那些人肯定会把我供出来的。”张允弯腰在刘表的身旁,哀求道。全然认为刘表是不打算救自己,打算明哲保身。
“目前你最好的办法就是回去老老实实的呆着,不要乱跑,就没有什么事情。刘备是一个聪明人,我把名单交给他了,他肯定不会轻易的抓捕其他人,不然日后他没脸来见我。他们供出你,最多刘备只是知道我有包庇你的行为,也不会选择抓捕你的,但肯定会对你多加提防。我已经没有再度出山的想法,对刘备的荆州构不成任何的威胁。他现在动你,对他有害无益。”刘表摇摇头,动张允,只会把刘备推向风口浪尖,适度的留一些昔日刘表的亲信,更能成全刘备的名声。
“那就好,那就好。”听完刘表的分析,张允也镇定了不少,毕竟现在他手里就只有一万兵力,根本干不了什么大事。
“刘备不会重用你们,也不会轻待你们,他肯定会选择把你们供着,不让你掌握实权。但是你们只要不造作,荣华富贵肯定是少不了的。更何况你还参与了这件事,过一段时间,找一个机会把兵权给交了吧。”刘表摇摇头,开口说道,张允经过这件事,肯定是不可能手中再有军权了,那对他来说,就是致命的毒药。
“我知道,等这个事情的风头一过,我就找一个理由把手中的兵权交出去。”张允点头道,兵权对他就是一个烫手山芋了。
“做一个富家翁也未尝不可,刘备不会赶尽杀绝的,他对你们也是说的上可以了。”刘表点头道。
“是。”张允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了。
襄阳外面的军营,张泉闲来无事,决定去军营中逛一逛,美名其曰视察军威军纪。
“杀!杀!杀!”
未到军营,张泉就听到一阵肃杀之身,此次出行,他带上了诸葛亮、庞统二人,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诸葛亮熟悉一下军中的将领。
“看得出来,他们现在训练很刻苦啊。”庞统笑道,现在的时间已经快到了冬天,天气冷的要死。
“是啊,不知道是谁率领的军队。”张泉点头笑道,驻扎在襄阳附近的军队还是比较多的,有刘虎、高鹭、赵云、陈到等等。
“冲锋之势,有进无退,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才进入军营之中,张泉就听到一阵口号声,放眼望去,只见一千名士卒穿戴整齐,手持利刃,正在进行操练。
不用看,张泉都知道带头的人是谁,毫无疑问的就是高鹭,复制他爹高顺的陷阵营。
“这是一支精兵啊,战场之上,肯定能让敌军闻风丧胆。”诸葛亮看着陷阵营,笑道。这些人军容整齐,清一色的身高体壮,身上披挂的都是崭新的盔甲,足见刘备对他们的重视。
“是啊,这就是昔日温侯手下陷阵营的翻版,人虽少,但是我感觉他们的战斗力不亚于五千人的军队。”张泉笑道,陷阵营在大战之后进行了重组,由高鹭从全军中挑选精锐士卒补充。
“孔明,素问你知晓甚多,你可知道那个指挥的将军是谁?”庞统用手指着高台之上的高鹭,饶有兴趣的问道。
“想必他就是高顺将军之子,高鹭,高弘毅,其人颇有其父之风,擅长练兵。”诸葛亮微微一笑,轻摇羽扇。他在来之前对刘备军中的主要将领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
“不愧是你,真聪明。不过我想,这种事情,很容易就猜到了。”庞统笑道,打趣道。
“可恶,被他给装到了。”张泉心中暗想道。
三人在后面有说有笑,自然躲不过高鹭的眼睛,他走过来看,是谁在他的军阵后面嘻戏。
“拜见张将军,诸葛军师,庞军师。”高鹭怒气冲冲的走过去,见到是张泉三人,只能勉强换个笑容,拱手拜道。
“弘毅多礼了。”张泉笑道。
“不知你们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高鹭询问道。
“没有,我们就是过来看看你们训练,带诸葛军师熟悉一下我们的将领。”张泉笑道,他能很明显的看出高鹭遮盖不住的怒气。
“嗯,你们慢慢看吧,那我就回去继续训练了。”高鹭拱手拜道,见没有事情,就继续回去练兵。
“果然有其父的风采,不善于交流。”庞统在一旁打趣道,缓解尴尬的气氛。
“我看他有大将之风,假以时日,他未必不能打出昔日他父亲的威风。陷阵营在他的手中,肯定能发扬光大。”诸葛亮倒是不觉得什么,笑道。
“诸位,今日张将军来到这里指导,不知道你们想不想领略一下张将军的枪法?”
高台之上,高鹭朗声道,他平日与张泉私底下也是多有交流的,感情是极好的。张泉来都来了,自然肯定要帮助他练一下兵。
“想!想!想!”
一群士卒亢奋的呐喊道,正在一旁随诸葛亮、庞统闲聊的张泉是一脸懵逼,自己怎么就成陪练了。
“那你们还不快让开!去请张将军过来指导你们!”高鹭下令道。
说时迟,那时快。军令一下,众人很快就行动起来,一千人有条不紊的拉开,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留出了一块空地。
“张将军,请吧。”一个百夫长过来邀请张泉。
“嗯!”看着高台上的高鹭,张泉点点头。不知道高顺有没有他这么多的小心眼,自己不就是在他的军阵后面笑了一下么,况且笑的还不只我一个。
“弘毅,你这就不厚道了,我是来视察你们的训练的。”张泉佯怒道,看着高鹭说道。
“张将军武功了得,率领庐江上甲战绩颇丰,实在是吾辈楷模,我这不是让我这些手下开开眼么?让他们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张将军就露两手给他们看看。”高鹭知道张泉不是一个喜欢摆谱的人,没那么的大的架子,开口说道。
“请张将军指导!”一众士卒朗声道。
“是啊,子虎。你来都来了,帮弘毅指导一下士卒又怎么了,来人啊,快给张将军拿武器,上盔甲,快点。”庞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是啊,亮还没有见过张将军的武艺。我早就听说张将军的赫赫威名,百闻不如一见,就让我们开开眼吧。”诸葛亮也是在一旁坏笑,跟着他们起哄。
两个士卒起身给张泉穿戴盔甲和拿了一把长枪。
“好吧,说不上指导,今日就切磋切磋吧。我听说陷阵营是军中精锐,就让我见识一下你们的威风吧。”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张泉自然不能扫了他们的兴,手持长枪,做好了战斗准备,开口道。
“诸位,你们都听到了,可不能丢了我们陷阵营的脸,都得给我好好打。”高鹭朗声道。
“是!”一众士卒激动道,张泉也算一个传奇人物了,年过二十就当上了将军,随着刘备征战立下了不少的战功,算是不少士卒的偶像。
“你们谁先来?”张泉环顾一周,带有一丝挑衅的意味说道。
“我来!”
一个壮汉自告奋勇,此人身长八尺,看上去不过二十一二的年龄,生得倒是十分魁梧,一身的肌肉。
“在下黄武,字文休,请张将军赐教!”黄武从武器架上面拿了一把风嘴刀,拱手拜道。
“来吧!”张泉点头道,拱手回礼道。
“杀!”
黄武先声夺人,风嘴刀朝着张泉劈砍而去。
“不错!”张泉不敢托大,手持长枪抵挡,黄武的力量不弱,与张泉不相上下。
“再来!”
黄武不甘心,使用大刀接连进行攻击,风嘴刀的刀刃锋利,刀背斜阔。黄武利用刀刃进攻,刀背抵挡来欺身上前。
“有点东西。”张泉见黄武刀法凌厉,肯定应该是师出名门,只可惜黄武太年轻了,没有经历过战场的洗礼。
张泉使用长枪横扫,阻挡黄武前进的步伐,紧接着枪法灵动飘逸,朝着黄武身上的各处杀出。
果不其然,在这种逼迫之下,黄武不自觉的变得慌乱起来,一乱,自然就容易出现失误。
张泉虚晃一枪,黄武以为是自己的右肩,抬头一望,枪尖已然到了自己的面前。
第150章 军中精锐
看着眼前明亮的枪尖,黄武把手中的风嘴刀收起,拱手拜道:“是我输了,张将军武艺高强,果然名不虚传。”
“哈哈,你的刀法也不错,应该是师从名家吧,再锻炼个几年,又是一个悍将。”张泉也将长枪收起,笑道。
“你师从何人?还是自己领悟出来的枪法?”张泉询问道,如果是自己领悟出来的枪法,就是真牛逼了。
“禀将军,在下师从家父黄忠,这一套刀法也是从他那里学习的。只是我学艺不精……”黄武点头说道。
“嗯?据我所知,黄将军不是只有一个儿子黄叙,这???你是他的义子?”张泉好奇的询问道,黄忠就算续弦,生了一个儿子,也长不了这么快。
“禀张将军,我是过继给黄忠将军作为儿子的,因为之前他们都认为黄叙身患重病,打算让我给黄忠将军养老。”黄武拱手拜道,说出其中的原因。
“原来如此,黄忠将军的武艺高强,我不能及,你好好跟随他学习,日后的武艺肯定不一般。”张泉点头道,过继的事情也是很普遍的。
民间传说、戏曲舞台和演义小说中的黄忠,其武功技艺有双绝:一个便以那纯熟绝伦的刀法,另一绝技就是擅长弓箭,他膂力过人,手眼敏锐,可开二石之弓(“二石”即二百四十斤),百步穿杨,无有不中,如李广重生。神弓配宝刀,黄忠端的“有万夫不当之勇”,用《三国演义》中他自己的话来说便是:“凭某这口刀,这张弓,一千个来,一千个死!”
俗话说“关公面前耍大刀”,意思是关羽刀法出众,在他面前出刀那是不自量力、自取其辱,演义中长沙之战时黄忠和关羽大战一百多回合打成平手,可以说黄忠和庞德都在关公面前耍了大刀,结果平分秋色。可以佐证的黄忠的刀法也算是武将中顶尖的存在。
“嗯。”黄武点头道,随后便回到了下面观战的队伍之中。
“还有谁想来试一试的么?”张泉看着在场的士卒,再度询问道。
“我来!”
士卒中又走出一人,此人也是一个彪形大汉,使用的同样是长枪。
“在下魏雄,字仲方,零陵郡人,请张将军赐教。”魏雄手持长枪,拱手拜道。
“我听说过你,你是零陵郁县人吧,我在荆南的时候听说过你,零陵太守刘度说你武勇过人,不亚与邢道荣将军。”张泉略一思索,自己在荆南的时候听说过这号人物。
“张将军过赞了,赐教吧。”魏雄手持长枪,说道。
“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武艺!”张泉点头道。
“得罪了!”
魏雄一枪刺出,更多的是试探张泉,通过刚才黄武与张泉的比试,魏雄看的出来张泉的枪法凌厉,速度快而且力道十足。
“无妨,让你三招!”张泉点头道,侧身躲过魏雄的枪尖。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魏雄顺势将长枪横扫,张泉手持长枪,用枪身抵挡。魏雄用力施压,张泉依旧稳坐在原地,不动如山。
“再来!”
一计不成,魏雄再生一计,抽出长枪,朝着张泉的面门刺去。张泉早有防备,向后退了几步,用长枪迎上魏雄的长枪,将其抵挡回去。
“三招已过。”
张泉点头说道,也不再只顾着防守,手持长枪,准备发起进攻。
“来!”
魏雄战意十足,都是少年郎,自然不是轻易的服输之辈,手持长枪与张泉对战。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张泉手中长枪闪电一般的刺出,力道十足,直取魏雄的胸膛。魏雄同样向后撤了两步,身体向后仰,躲过这致命一击。
“不错,有点东西。”张泉手中长枪变换,魏雄从地上弹起,手中长枪也朝着张泉的胸膛刺去。
“那这一招,又当如何?”魏雄笑道,手中长枪不断的变换抖动,明向张泉的胸膛,实则朝着张泉的各处要害。
“不错,这一招百鸟朝凤枪又当如何!”张泉笑道,也使用了父亲传授给自己的绝学。
两人的枪法都是快捷流,枪尖不断的撞击,快速的撞击之下,两人的手都有些乏力。一旁的士卒看的是眼花缭乱,两人一进一退的,打得十分热闹。
“结束了!”张泉冷声喝道,他看准魏雄用枪刺向自己的脚前,趁机一脚踩在枪身上。
“啊!”魏雄也是喝道,手中发力试图将长枪给抽出来,张泉用脚死死的按压着枪身。
战机稍瞬即逝,张泉怎么会放过这种良好的机会,手中的长枪一扫,魏雄无奈之下只能将手中的长枪抛弃,选择后退几步。
“在下输了,多谢张将军指导。”魏雄叹了一口气,拱手拜道,他武器都没了,就是败了。
“哈哈,虽败犹荣,你的武艺也不错,应该是自己修行的枪法吧。”张泉笑道,魏雄和自己杀了一个有来有回,可以说的是二流武将了。
“是的,让张将军见笑了。”魏雄拱手拜道,他是属于任侠头目,就是凭借权威、勇力或财力等手段扶助弱小,帮助他人。就是我们口中的侠客。
“不错,好好在磨练一下武艺,你的武艺不错的。”张泉点头道。
“我都已经连打两局了,也该休息了。”张泉笑道,朝着高台之上的高鹭说道。
“你们还不快谢张将军的指导,这两场比赛不够精彩么?”高鹭说道。
“彩!彩!彩!”一众士卒大声喝彩道,这两局战斗让他们确实是过了眼瘾。
“都说见微知着,魏仲方、黄文休的武艺都不错,以后你们只要努力训练,成为将军对你们来说,是迟早的事情!”张泉点头道。
“是!是!是!”一众士卒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兴奋道。
“你们继续训练吧!”张泉点头道,走向高鹭的位置。
“那两个人,我迟早要从你这里拿走,让他们当一个冲锋的百夫长太可惜了,他们日后都是可以担任将军的人。”张泉在高鹭的耳旁小声的说道。
“你想得美,这两个好苗子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我陷阵营的战斗力需要这种勇武之士来提升,说什么我都不会给的。”高鹭摇摇头,直接了当的拒绝。
“办法总比困难多,以后总有时间可以要得到,你现在陷阵营正在成长之中,我肯定不会要人,以后肯定不好说。”张泉笑道,给高鹭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反正左将军和我说了,他很看重我的陷阵营,将军之下的人,都可以让我随便拿。你早点收起你的歪心思,这两个人我都不会给。”高鹭将刘备都给搬出来了,说什么都不给张泉可趁之机。
“那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不是弘毅你非要让我来和他们单挑,我也发现不了这些好苗子。”张泉开玩笑道,临走还不忘气高鹭一下。
“如果你要是敢要人,我就一定从你的庐江上甲里面抽人出来,填补这个空缺,而且我只要你校尉级别的。”高鹭开口道,带有一丝威胁的意味,他知道张泉的手段,他要是真的想要黄武与魏雄,大概率是跑不掉的。
“随你的便!要拿就去拿,你要谁,我连夜给左将军打报告,马上把人调到你这里来。”张泉是毫不在意的说道,完全就是一副无赖的样子。
“你……”高鹭被张泉无赖的样子彻底搞无语了,看着张泉远去的背影,气的直跳脚。
“子虎,看不出来啊,真人不露相,你这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庞统见张泉回来,打趣道。
“我可谢谢你们呢,不是你们,我也没机会展示一下我自己。”张泉给了庞统一个白眼,刚才在旁边,庞统起哄得也十分开心。
“不用谢,不用谢,大家都是自己人,肯定要互相帮助。”诸葛亮笑道。
营盘再往里面走,是一大块空地,中间树立着不少的稻草人,来来往往有不少的骑兵在训练砍杀的技巧。
“你们是什么人?我们正在训练,不要进来!”
张泉三人快到靠近骑兵的训练抵挡,一个穿戴整齐的小将过来喝斥道。
“我是张泉,张子虎!”张泉点头道,停止在了原地,人家说的有道理,里面正在训练,他们进去确实不行。骑兵训练本就危险,冲撞的马的攻击力都不小。
“拜见张将军,在下霍岚,是赵云将军的副将,前方正在进行军事训练,请问有什么指示?”霍岚将手中的长矛收起,开口询问道。
“没有什么指示,我们只是过来看一看,这两位分别是诸葛亮军师与庞统军师,带他们两个见识一下我军军威。”张泉点头道,给他们介绍身后的两位。
“拜见两位军师。”霍岚拱手拜道。
“你去训练吧,我们就在外面看一看就好了。”张泉点头道。
“是!”霍岚点头道,继续回去带领士卒进行训练。
骑兵们身骑白马,披白袍,看上去就气势不凡,上百铁骑如离弦之箭,马蹄生风,鬃毛飞扬,骑兵挥舞战刀朝着稻草人劈砍而去。不仅如此,还有骑射的训练,士卒们一边骑马,一边朝着稻草人射去。
张泉端详了一下,刚才那个赵云的副将霍岚的武艺了得,箭箭都中了稻草人的中心。
半刻之后,前来视察的赵云看见张泉等人。
“子虎、孔明、士元,你们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们,来之前,怎么不打一声招呼?”赵云笑道。
“赵将军,我们今天就是想想看你们的军威,带孔明来见识一下我军的将领。”庞统点头道。
“不知道你们觉得我这白马义从如何?”赵云开口询问道,对着诸葛亮询问道。
“军中精锐,是我在南方从未见过的骑兵的精锐,想来可以与雍凉的铁骑一战。”诸葛亮点头道,赵云带的一支骑兵是真的可以。
“哈哈!”赵云笑道。
“对了,赵将军,那个霍岚是什么人?我看他的武艺十分了得,又生得英武,应该是师出名门吧。”张泉开口询问道。自己以前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啊。
“此人是以前我在公孙瓒将军效力时的一个百夫长,他可是昔日冠军侯家族的后代,骑**通。但是不得公孙瓒赏识,前段时间听说我在荆州。他才前来投奔我,我升他为我的副将。”赵云点头道,公孙瓒确实不识人,赵云在他手下也没有得到重用。
“冠军侯?”张泉点头道。合着他还是勉强可以说是霍去病的后代。霍去病虽然活得时间不长,但是战功不少,是大汉划过一的璀璨的流星。
霍去病的姨母卫子夫被汉武帝看中入宫,数年后受到汉武帝宠爱生皇长子刘据而被立为皇后,卫氏家族从此平步青云。汉武帝爱屋及乌,霍去病于16、17岁时便出任负责保卫皇帝安全的侍中官,于18岁时随舅舅卫青出征。
元朔六年(前123年),霍去病初次征战,获授骠姚校尉,率领八百骑兵出征匈奴。此战中,霍去病斩杀了单于的祖父若侯产,俘虏了单于的叔父罗姑比,并斩杀匈奴二千余人。功劳列为全军第一,汉武帝封其为冠军侯。元狩二年(前121年),汉武帝任命霍去病为骠骑将军,发动了春、夏两次对匈奴的河西战役,大胜而回。元狩四年(前119年),汉武帝调集十万骑兵,随军战马、步兵辎重无数,由卫青和霍去病各领五万骑兵,东西两路向漠北进军,发动扫荡匈奴的漠北战役。自此,匈奴迁到更偏远的地方,长城内外一片和平景象,霍去病因此和舅舅大将军卫青同时加封大司马一职。
霍去病在短暂的军事生涯中参与的主要战役有:定襄北之战、河西之战、漠北之战。在这些抗击匈奴的战争中,他“凡六出击匈奴,其四出皆以将军(按:另两出为校尉,从卫青出征),斩首虏十一万余级;浑邪王以众降数万,开河西酒泉之地,西方益少胡寇”。其歼敌之众,辟地之广,在同时诸将中可谓首屈一指。
第151章 神射黄忠
“是啊,他的武艺在我的军中的也是数一数二的,你也看见了,骑射能力十分强悍,为人也忠勇。”赵云点头道,言语之中丝毫不遮掩自己对他的欣赏。
“对了,赵将军,令郎现在应该是年满十五了吧,他有没有跟随你?”张泉开口询问道,赵统是公元186年出生的(史书上没有,大概设定),现在也有十五十六岁了,跟随赵云在军中也是有可能的。
“说来惭愧,他的能力不行,暂时没有编入白马义从中,跟随陈到将军。”赵云脸一红,说道。他常年在外征战,对赵统没有多少的培养,以至于没有学到他的多少真传,武艺平平。
其实以赵云的地位,非要把自己的长子赵统给编入白马义从也是可以的,但是,赵云本身就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自然是不可能让赵统走后门的。只能让他一边在陈到的麾下,一边抽空对他进行锻炼。
话说到这里,张泉就不好继续接话了,庞统适时的出来打圆场,开口说道:“赵将军,你的白马义从看上去就震慑力十足,不愧是北方精锐。”
一提到赵云引以为傲的白马义从,赵云就是满脸的自豪,说道:“我早就听说曹操手底下有两支骑兵,一支叫豹骑,一支叫虎骑,合称虎豹骑,号称天下骑兵精锐,自从董卓的西凉铁骑衰落以后,虎豹骑甚至号称天下第一。我就想率我的白马义从与他们一决高下。”
说到这个,赵云眼睛里面就是满满的战意,气势也变得不一样起来。
“日后肯定有机会相遇的,我们注定是要北方的,与曹操决一死战的,我们与他们,只能存活一个人。”张泉点头附和道,曹操与刘备注定无法共存的。
“那我们先走了,赵将军,就不打扰你训练白马义从了,日后这可是我们的军中王牌。”诸葛亮点头说道。
“好的好的,前面就是陈到将军、刘虎将军、黄忠将军他们的军营。”赵云点头道,开始进去指挥白马义从的训练?
“嗯嗯!”张泉点头道。
“我军步军精锐就是高鹭的陷阵营和陈到将军的白耳精兵了,骑兵精锐就是赵云将军的白马义从了。”张泉感叹道,兵不在多,在于精。
“子虎谦虚了,怕不是忘了你的庐江上甲了吧。你的庐江上甲的战斗力也是不容小觑的,也是军中精锐啊。从里面走出来的甘宁将军与魏延将军都是我军现在的悍将啊。”庞统在一旁打趣道,庐江上甲现在张泉基本都没有怎么管理了。
“哈哈,士元是真的会说话啊。真是谬赞了,我也觉得庐江上甲也是我军的精锐。”张泉哈哈大笑,厚着脸皮说道。
“子虎也是真的耿直,不过我听闻庐江上甲的战绩也是不可小觑的,之前在荆州我就听闻了不少的传闻。”诸葛亮笑道,跟着拱手拜道。
“他这哪里叫耿直,分明就是不要脸,孔明你不要跟着他说,不然他会越发的得寸进尺。”庞统在一旁阴阳怪气道。
“人家孔明就比你会说法,都说卧龙凤雏,卧龙凤雏,卧龙能排在前面不是没有原因的。”张泉也跟着回应道。
两人的关系极好,又是同一个阵营,相互损已经成了习惯了。
“我不参与你们两个人的战火,我让给位置给你们,你们两个打一架吧。”诸葛亮从中间让开,示意两人打一架。
“那怎么好意思呢?”张泉一边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一边撸起了袖子,准备和庞统来一个亲密交流。
“君子动口不动手,子虎想必不是那种人吧。”庞统语气有些怂,开什么玩笑,张泉是实打实的武将,不开玩笑,要是张泉真的玩真的,一拳下去,估计张泉只能在求庞统别死。
“肯定不是啊,那我怎么可能是那种喜欢动粗的匹夫,自然不会,自然不会。”张泉坏笑道,撸袖子的幅度确实越来越大了,开始张牙舞爪的对着庞统。
“你要是敢动手,我一定去左将军那里告你的状。”庞统还是慌了,哪怕是开玩笑,他也不想承受这种痛苦。
“哎呀,我这不是刚才与他们单挑。现在需要放松一下嘛,士元太敏感啦。”张泉也不继续开玩笑了,把袖子给退了下来。
“以后最好你不要去喝花酒,如果要是被我抓住了,你肯定要被我去刘婉那里告状。”庞统不解气的说道。
“那肯定啊,就算去,我也不和你去。”张泉无所谓的摇摇头,庞统现在没有结婚,结婚以后肯定就不是这个想法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好歹也是荆州的重臣,这要是被其他人看见。还得了?”诸葛亮走出来,笑道,两人的地位,在荆州,基本是有点动作,荆州都要抖一抖。
“无妨,这里又没有其他人,我和士元是这么久的好友了,他肯定不会介意的。”张泉笑道。
“这哪里敢介意,他袖子都提起来了,下次出门,我一定带一个能打的侍卫。”庞统感叹道。
“最好,我的武力勉强也可以算是一流武将,要想找一个我这种武力的人,估计应该是最起码也得是一个校尉,将军级别的。”张泉笑道,一般寻常的保镖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庞统沉默不语,给了张泉一个大大的白眼,表示不想理会他。
“这真的是左将军麾下的重臣?”诸葛亮在心中默默想到,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庞统与张泉的交流方式。
三人一路有说有笑,很快就来到下一个的地方,远远望去,就可以看到天空中的羽箭。不用想,张泉就能估计到,这应该是黄忠的军营。
自从张泉向刘备重点介绍黄忠以后,在了解黄忠的武艺之后,黄忠的箭术得到刘备的高度认可,让他训练一支精锐弓箭手。
靠近以后。张泉就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这个军营上面刻着三个大字,神射营。
“给我把手闻着,连这点臂力都没有,你们怎么拿的稳弓箭!”才到军营附近,张泉三人就听到黄忠的怒喝。
里面的一排弓箭手正保持着拉弓的姿势,弓如圆月,看的出来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松懈,额头之上溢出密密麻麻的细汗,眼神死死的盯着前面的靶心。
“告诉我,作为一个弓箭手,最重要的素质是什么?”黄忠开口问道。
“冷静!冷静!冷静!”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对,就是冷静,尤其是在行军打仗的途中,不管战场多么乱,你们都要冷静。看准敌方的士卒,利用手中的弓箭对他们进行致命一击!”黄忠朗声道,弓箭手的最大作用就是用来限制骑兵对步兵的冲击,有一支合格的弓箭手,可以让步卒安心不少。
“是!”众人点头道。
“射!”黄忠点头道,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下令道。
众人如蒙大赦,看准眼前的靶心射箭,这个时候也不敢大意,因为黄忠对这个有要求。
“靶心没有六环的,绕着校场跑一圈!”黄忠下令道。
“是!”士卒跑向对面,对面就记录靶数的士卒,达标的士卒就可以领取弓箭。回到军阵的后面,等待下一轮的训练,没有合格的士卒则需要先去跑一圈。
“我告诉你们,连这种死靶子你们都打不了六环,到时候上了战场怎么办。你们要清楚,只要对方没有死,就有可能将你给杀死。知不知道!”黄忠说道,训练士卒必须要严格,否则让他们上战场就是去送死,不仅他们送死,自己这个主将也跑不了。
“知道!”士卒们齐声呐喊,下一排士卒又举起弓箭,跟着上来。
黄忠看着门口的三人,命令副将先对他们训练,对于张泉,他是有好感的,因为张泉救了他唯一的亲生儿子一命。虽然黄叙由于身体原因只能当一个文人了,不能继承自己的衣钵,但是能救活黄忠就可以说的上是感激不尽了。
“子虎,你们怎么有空前来?”黄忠笑道,紧接着和庞统、诸葛亮打招呼。
“我们这不是带着孔明来见一见我军将领,尤其是黄老将军这种神射手。”张泉笑道,五虎将现在集齐了四个,反正马超后期也是用来供着的,刘备的主要战斗力是勉强可以说是极其了。
“哈哈,神射手不敢说,但是我的箭术,不是我自吹自擂,普天之下,能超过我的,绝对不过一手之数。”黄忠笑道,以前的他因为黄叙的病情,有些不爱说话,自从黄叙没事之后,他也变得开朗起来,专心于工作。
“今天我们来都来了,不如让黄老将军给我们露一手?让我们也见识见识?毕竟子虎常常和我们夸赞您的箭术高超。”庞统在一旁拱手拜道,他们在场的基本都会射箭,儒家六艺就有射这一项,他也想见识一下被张泉夸赞为神射的黄忠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
“你们都这样说了,那我不表示一下确实不好了。”黄忠抚摸着自己胡须,笑道,带着众人进入军营之中。
“你们先退下,来人,取我弓箭来!”黄忠开口道。
两个士卒将黄忠的两个宝弓取上来,一个是万石弓。此弓以坚硬的紫檀木为臂,射程较远。黄忠力大,能开二石力之弓。另一个是宝雕弓。此弓身雕花纹,镶有宝石、玉器,故名。初为汉献帝所有,又名宝雕落日弓,为汉献帝田猪之用。后落入曹操之手,曹操也用它射猪,曾以宝雕弓、金金鈚箭射中鹿背。后此弓落入黄忠之手,黄忠用此弓射箭百发百中,曾射中关羽盔缨。不说弓臂本身材质如此,仅凭其上饰宝,便是一件宝弓。
黄忠略一思索,取了万石弓,此弓相比宝雕弓来说更为实用,故黄忠一般战场杀敌时多用此弓。
“看好了,一个合格的弓箭手,一定要做到足够冷静,当你要射击的时候,你就要做到心无旁骛,你的眼中就只有你的目标。”黄忠对着身后的士卒开口道。
说罢。黄忠从箭袋中拿出弓箭,弓如满月,箭快如闪电,拉弓射箭一气呵成。
“咻!”
一支弓箭就飞射出去,问问的扎在靶心之上,张泉望去,估计就是一个十环。白色的箭羽前面就是红心,显得格外耀眼。
“记住,射箭的时候,手不要抖,脚一定要稳。一定要记住,该出手时就出手,不要有顾及,不要犹豫!”黄忠射完一支箭,继续开口道。
“咻!”
又是一支箭射出,再度稳稳的射在靶子上,黄忠不断的移动,不断的射击,在场的众人,能听见弓箭破空的声音,看见弓箭中靶之后上下的摆动。
半柱香的时间不到,黄忠就把箭袋里面的十支箭给射完了,自信的将弓箭给背在手。
不多时,负责看靶的士卒前来拱手拜道:“禀将军,一共十箭,箭箭都射中靶心,将军神射!”
听到这个消息,在场的众人都是大感震撼,陷入了短暂的平静之中。
“将军神射!将军神射!将军神射!”
被黄忠点燃气氛的众人大声的喝彩道,看着黄忠的眼神都是写满了崇拜二字。
“真如子虎所言,黄将军真是老当益壮,神射手啊。”庞统也是感叹道,箭箭都射中靶心本就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更何况还要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面。
“黄将军真的是谦虚了,普天之下,黄老将军的箭术要说第二,何人敢说第一?最多也就是和黄老将军持平,您的箭术,已经出神入化了。”诸葛亮点头夸赞道,这也是让他开了眼界。
“你们说笑了,今日不过是运气比较好,而且我射的是死靶,箭术精通的人都可以做到。”黄忠笑道,嘴上谦虚,脸上是一份十分享受的表情。
“将勇则兵强,黄老将军带出来的弓箭手,肯定就是真的神射营了。”张泉笑道。
第152章 白马将军庞德
“他们还差的远,还需要大量的训练。”黄忠摇头道。
“黄忠治军有方,在您这么严格的训练下,他们成才肯定是正常的。”张泉点头附和道。
“那黄将军,我们就不打扰你们训练了,我们还要继续去看看别的军营。”庞统笑道,现在的士卒正是被黄忠带动的士气十足,正是训练的大好时机。
“好,那我就不送了,我好好训练这一群小崽子。日后好为左将军效力,也无愧于这左将军为我们起的神射营的称号。”黄忠点头道,他也打算趁热打铁,激起士卒训练的热情。
“好的,那我们就先走了。”张泉拱手拜道。
三人走出阵营,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今天我们来得不亏啊,见识了我军的步卒精锐、弓兵精锐、骑兵精锐,三军中的精锐士卒莫过于此吧。”庞统感叹道,他平时都是待在刘备的身边,对于这些事情不是太了解。
“高弘毅的陷阵营虽然可以说的上是步军精锐,但是这支部队成立的时间太晚了,而且训练时间不长,要论我军真正的步军王牌,还得是陈到将军麾下的白耳精兵。”张泉摇头道,如果这支陷阵营是高顺率领的,应该可以和白耳精兵一决雌雄,但是高鹭还是有点稚嫩,再加上组建的时间不长,没有多少的实战经验。
“若是左将军麾下都是此等精锐士卒,何愁天下不定?怎么能让曹贼挟持汉帝,祸乱朝纲。”诸葛亮感叹道,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全部都是精锐是不可能的。
首先来说,养精锐太费钱了,通常养一个精锐花费的钱粮等同于三个普通的士卒,甚至更多。其次,有些军队的作用就是平定一下山匪,没有必要用精锐太处理,培养精锐的需要一个时间。最后,每个人的身体素质不一样,有的人就是只能充当普通士卒,你要拿练精锐士卒的形式去练,一定可以把他给练死。
“天下大势,曹操那种祸乱朝纲的逆贼,不会得到百姓的支持,肯定会覆灭的。”张泉点头说道,心中却暗暗摇头,以曹操的能力,要想刚赢他,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张泉本身也没有报什么希望,虽然曹操死后,曹操的后代能力都可以,但是他们普遍的寿命都不长,再加上世家的内部矛盾,就等着司马懿篡权。
“确实,想当年我还在徐州的时候,曹操带人杀向徐州,纵容自己麾下的士卒随意的屠杀百姓,百姓的尸体被抛弃在河中,河水都被染成了红色,这个记忆我是永远都忘记不了。”诸葛亮说到这里,脸色有些不自然,这对他来说,是一段极其不美好的回忆,在一段时间内,是他童年的阴影。
“是啊,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凡事都借着天子的号令,四处征讨,挖掘别人的坟墓,屠杀百姓,确实比较残暴。”张泉点头道,曹操有能力是真的,但是他身上的黑点确实不少。
正说话间,一个士卒飞驰而来,拱手拜道:“禀张将军,诸葛军师,庞军师,主公有令,传你三人速去左将军府邸议事。”
“是!”
三人面色一惊,刘备如此紧急的召唤他们,肯定是有着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话,不至于派遣骑兵。
三人不敢怠慢,在军营之中取了三匹马,直奔左将军的府邸。
左将军的府邸中,刘备与刘晔两人正在大堂之中议事,刘备在不断的走来走去,刘晔在一旁坐着,却也是眉头紧锁。
“拜见主公!”三人见到刘备,拱手拜道。
“主公,你这么急着召我们回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张泉开口询问道。
现在是冬季,曹操没有理由出兵啊,孙权更没有理由,江面有些部分都是结冰的,水战他根本不敢打。至于荆州内部,唯一的风浪都暂时被处理了。
“是啊,马超派使者前来了。”刘备开口道,要想进攻张鲁,马超的态度很重要。
“他是想帮助张鲁?”张泉开口道,马超可是一员悍将啊,是真的能打,曹老板的割须断袍。
“差不多,他派来的使者的意思就是表示他不想与我们为敌,希望我们不要掺杂张鲁与刘璋的恩怨之中。”刘备叹气道,马超手下的西凉铁骑可不是开玩笑的,刘备手下的骑兵可就那点家底,可不想与马超对拼。马超补充马匹容易。他想补充可就困难了。
“主公,你们和他们谈判了么?他们派来的使者是谁?”庞统开口询问道。看得出来,张鲁下手比他们快,成功的把马超给拉拢到他的那一边了。
“暂时还没有,他们派来的是在凉州有白马将军之称的庞德,现在正在偏殿等待。”刘备点头道,庞德前来作为使者,可见马超还是希望不和刘备开战的。
“庞德是马超的心腹大将,马超敢派庞德前来,就证明他们有谈的打算。既然马超与我军有谈判的想法,就证明我们有机会可以拉拢他们,甚至可以让他们倒戈到我们这边。”张泉开口分析道,张鲁与马超本身没有太大的关系,就是一个利益的关系,只要自己的条件足够高,就有可能把他们拉拢过来。
“是的,张鲁与马超两人本来就没有多少的情谊,张鲁肯定就是用粮草之类的拉拢马超,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大不了多提供一些粮草。”诸葛亮点头表示附和,汉中在富裕,能和荆州一个州比?
“嗯嗯,你们试一试吧,不然的话,以后我想着有马超在,到时候可能是一场恶战。”刘备点头道。
偏厅之中,庞德带着两个手下正端坐着,等待刘备的传唤。
“庞将军,我家主公现在事情处理好了,麻烦你随我们前去吧。”一个士卒前来说道。
“好的。”庞德点头道,没有说什么。
正殿之中,刘备等人正端坐在一起,等待庞德的到来。
“庞将军,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几位分别是张泉,张子虎、诸葛亮,诸葛孔明、庞统,庞士元、刘晔,刘子扬。”刘备见庞统上来,给他介绍在场的众人。
“在下庞德,庞令明。”庞德朗声拜道。
“我素听闻庞德将军的威名,你与马超将军在西凉有些赫赫威名,打得那些异族士卒不敢进犯我大汉疆土,保卫我大汉疆土,功不可没。今日一见,果真英武不凡。”张泉恭维道。
历史上的庞德对于季汉来说,确实是一个遗憾,马超在投降刘备的时候,当时是寄居在张鲁的手下,可以当时庞德生病,就没带上,导致庞德随张鲁一同降了曹操。
初平年间(公元190—193年)庞德从马腾进击反叛的羌、氐等外族,数有战功,迁至校尉。建安七年(202年)曹操讨袁谭、袁尚于黎阳,袁尚遣郭援、高干等略取河东,曹操便使钟繇率关中诸将讨伐他们。庞德随马腾的儿子马超在平阳抵御郭援、高干,庞德担任先锋,进攻郭援、高干,大获全胜,更亲斩郭援首级。因这次战功,庞德被拜为中郎将,封都亭侯后张白骑作叛于弘农,庞德复随马腾往征,东西崤山之间击破叛军。每次交战,庞德常陷阵却敌,勇毅冠绝马腾军队。后来马腾担任卫尉,庞德留在马超部下。
曹操平定汉中,庞德随众投降。曹操素来听说庞德骁勇善战,于是拜庞德为立义将军,封为关门亭侯,食邑三百户。
庞统本身也是一个忠义之将,在马超最落魄的时候都跟随他,没有丝毫的怨言,只可惜马超的行为确实有点伤害了他。毕竟马超逃跑的时候,没有带上庞德,张鲁要是杀了庞德,也是师出有名的。
庞德在投降曹操之后,受到了曹操的赏识,襄樊之战,庞德常说:“我身受国恩,义在效死。我欲亲身自击关羽。今年我不杀他,他亦必杀我。”后来庞德与关羽交战,引箭射中关羽前额。其时庞德常乘白马,关羽军皆谓之白马将军,对他甚为忌惮。抬棺死战关羽,确实将庞德的忠心与武勇体现得淋漓尽致。
虽然庞德败在了关羽的手上,但是这不是一件丢人的事,襄樊之战是关羽的一个巅峰时刻,曹营的许多名将都被打败了,这里就不细表了,从吓到曹操想要迁都,就可以看出来了。
“张将军说笑了,我们在边疆,也曾听说过张将军,少年将军,武勇不凡。”庞德拱手拜道,礼貌的回应道。
“哈哈,过奖了,我在你家少主公马超将军不值一提,他年少成名,可是用武力征服了边疆的异族,被异族称为神威天将军。”张泉笑道。
“多谢夸赞,我家少主公马超将对张将军也是钦慕不已,希望有一日,他能与张将军会面。所以,我家主公希望我们两家尽量不要起冲突,和平相处是最好的。”庞德笑道,马腾的想法很简单,收钱不办事,收了张鲁的钱,但不让他们打架。
“非也,庞将军,你家主公马腾将军也是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代,是公候世家。张鲁乃是一个逆贼,无视朝廷的号令,非法占据着汉中,我家主公打算征讨他,乃是奉行朝廷大义。”张泉语气真挚道,直接就把朝廷这张虎皮给扯出来。
“如今天下纷乱,朝廷被曹操给挟持,朝廷下的命令可不是朝廷的命令,实际上是曹操的号令,难不成左将军会听从曹操的号令?我不是听说左将军与曹操势不两立么?”庞德故作疑惑道,他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韩遂对于可能出现的问题都作出了应答。
“庞将军所言有偏差,曹操是汉贼,天下人都知道,他把持朝政,篡权欺主,我家主公左将军心怀汉室,自然不可能听从此等逆贼的号令。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张鲁占据汉中,乃是袭杀前任汉中太守可得。汉中属于益州,益州牧刘璋与我家主公同为汉室宗亲,他派人前来求援,我家主公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庞统拱手拜道,表示这是益州内部平定叛乱的事情,是师出有名的。
“不过据我所知,刘璋之父刘焉,当时得到益州之后,就是他暗中指使张鲁去占据汉中,切断朝廷与益州的联系。从而建立刘焉在益州的通知,他们父子在益州的车架可都是天子级别的,可是有些不臣之心,左将军不会不知道吧。”庞德开口说道,刘备不是说要维护汉室么?
汉中能出这样的事情就是刘焉自己搞出的事情,他听闻益州有天子气才跑过来,州牧制也是他推崇的。汉末大乱,各地诸侯能够合理的招兵买马,还真的感谢他。
“实话实说,我家主公,包括我们都没有听说这个说法,据我们所知,益州牧刘璋每年都有向朝廷进贡的想法,只是受于张鲁的限制,无法抵达朝廷。”刘晔开口说道,反正都是说胡话,庞德也不可能去棺材板里面把刘焉给抠出来求证吧。
“你们非要这么说,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但是张鲁已经和我家主公结成了同盟,不可能见死不救吧。再者说,张鲁也没有什么作乱的想法,左将军的首要目标,应该是先攻打国贼曹操吧。”庞德见说不过,便开始转移话题,他本质是一个武将,刚才那个问题,韩遂没有教他怎么回答。
“自然,国贼曹操肯定是我们的目标,但是张鲁作为逆贼,也照样要清除。我们本意是不想与你们为敌的,但我觉得张鲁,不值得你们这样做。”张泉开口道,庞德说到点子上了,马腾估计已经收了张鲁的粮草金银了。
“此事我无能为力,这是我家主公的决定,我不能说什么。但是我希望左将军可以明白,张鲁的盟军不只我家主公一家,基本是整个的西凉诸侯。”庞德开口道,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威胁的味道。
第153章 第140谈崩
“庞将军也要明白一点,攻打汉中的事情,不只是我们荆州参与,还有益州的刘璋,凉州到底只是一个州,而我们这里,是两个州。”张泉语气强硬起来,谈判的过程中,自然是要底气十足。
“正是这样,我家主公才会派我前来和谈,左将军应该也明白,益州的刘璋软弱无能,举一州之力都无法收复汉中。益州的实力,根本无法与荆州算是对等的军事实力,让益州的刘璋自守还可以,如果你要让他出兵,只怕是不堪一击。”庞德拱手拜道,言语之间很明显,刘璋的实力与张鲁差不多,实质上就是刘备与马腾的军事决斗。
“左将军心里也知道,汉中多是平原,正是利于我骑兵作战的地方。荆襄水师闻名天下,不知道左将军有多少的骑兵?”庞德直击要害,平原地带,骑兵部队就是一个大杀器。不夸张的说,十万步卒要是在平原地区遇见一万铁骑,大概率是会被骑兵打崩的。
“张泉将军的父亲张绣将军曾经在西凉军中待过,按道理来说,张泉将军也是凉州人,应该知道,凉州大马,横行天下吧!”庞德见几人一时语塞,跟着说道。
“确实,我承认凉州的骑兵是天下精锐不假,可我军麾下也有一万多骑兵,还有弓、步卒数十万,战力也不是吃素的。”张泉拱手拜道,语气针锋相对。
“我也不和左将军隐瞒,我军可以派出步骑共五万,其中三万骑兵。左将军麾下军力强盛,我军是知道的,但是左将军若是大军都派出去了,就不怕江东的孙权与北方的曹操偷袭么?我没猜错的话,左将军应该只能派出一支偏军吧。”庞德语气柔和了不少,态度没有半点改变。
庞德语气的坚决出乎了张泉的意料,两方的矛盾太尖锐,如果要打,马腾的参战是不可避免的。
“你家主公马腾将军与我家主公同为朝廷官员,没有必要与张鲁逆贼结盟。我家主公本就打算与你家主公结盟,但是天寒地冻,故而被张鲁抢先。”诸葛亮适时的出来打一个圆场,要想说服庞德,去告知马腾别趟浑水明显是不可能的。
“是啊,昔日天下英雄讨董时,我就与马腾将军有过会面。我也不想与他为敌,只要你们不参与这件事情,张鲁给你们多少,我给双倍,甚至可以更多。他张鲁不过占据一个郡,自然是比不得我荆州的。”沉默了半天的刘备开口道,就如庞德说的,他只能派出一支偏军前去,打赢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
“恕难从命,我家主公既然与张鲁签订了盟约,自然是不可能说抛弃盟友。我家主公不是那种背信弃义的小人,想必左将军也不愿意相信一个背信弃义的人的话吧。”庞德摇摇头,拱手拜道。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刘备的提议。
“真是茅房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张泉心中暗想道。
马腾趟这趟浑水的原因一个是张鲁提供了不少的粮草给他们,凉州地处边疆,他们长时间生活在马背上,对于这种物资很需要。其次就是,经过他们的判定,汉中的张鲁远比荆州的刘备安全得多。
张鲁就只管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让别人染指他的汉中。当时,他也不会主动去招惹其他人,除了与他有宿仇的刘璋。
刘备就不同了,在马腾、韩遂等人看来,刘备是一个当事人杰,得了汉中之后,肯定会向凉州进发的。为了长期的安定,他们选择给张鲁站台。
“这么说?就是非打不可?”刘备火气也上来了,开口说道。
“我军并不想与左将军为敌,但是如果我军盟友受到了攻击,作为盟友,我们是一定要去帮助的。”庞德拱手拜道,语气铿锵有力。
“来人,将庞使者先送下去。”刘晔见刘备脾气有些暴躁,下令士卒将庞德送去偏厅。
“他马腾真当我怕了他?什么凉州大马,横行天下,子龙的白马义从还不是天下精锐!要是真的打起来,谁赢谁输还说不一定。”刘备气愤道,好赖话都说了,看上去,只有一战了。
“我们低估马腾的决心了,看得出来,他已经做好与我们一战的准备了。”张泉叹气道,要想夺取汉中,马腾要率凉州军参战,必然是一场恶战。
“是的,但是汉中的张鲁我们是一定要打的,他马腾要是非要想打,我陪他打就是了。”刘备点头道,他打过的恶战不在少数,也不差这一次。
“你们觉得呢?”刘备开口询问道,现在他的地盘要扩大,最理想的就是先夺下汉中,再与曹操开战。
况且话都说出去了,一个马腾就把他给吓得不敢出军,日后让刘备如何出去混?
“可以打,凉州军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我军并不畏惧他们。”张泉点头道。西凉现在是极度混乱,是一大堆小诸侯混在一起,单一个马腾来说,本身实力不强劲的。
“既然他们这么想打,打又如何,曹操的数十万大军都不能把我们如何,更何况他马腾只是西凉众多的将军里面的一个人。”庞统拱手拜道,他和张泉都是属于鹰派的,要说打仗,他们肯定是不怕的。
“对,主公,西凉现在又不是只有马腾一个将军,他又不是西凉之主,只能说他在西凉的地位比较高而已。我们可以拉拢其他人。”诸葛亮拱手拜道,马腾已经成为他们的对立面了,现在的思想就是如何限制他。
“那我们现在要拉拢何人呢?凉州比较大的两股势力就是韩遂与马腾,此二人又是结义兄弟,其余的人势力太小了,恐怕对马腾没有多少的限制。”刘备点点头,凉州势力比较多,出众的比较少,韩遂与马腾可以说是其中的庞然大物了。
其实凉州还有一股不容小觑的实力,宋建,宋建是汉人,但是他在凉州一带威望很高,和当地的氐、羌少数民族打成一片,东汉末年,边章、北宫伯玉、王国等羌族首领起兵反汉,而作为汉人的宋建,也掺和了进去,他追随王国起兵,以家乡枹罕(今甘肃省临夏县)为根据地,组建了一支达数万人的汉、羌、胡杂合的军队。宋建自称河首平汉王,聚集部下于枹罕,改元,置百官,建立起一个地盘不小的割据政权。
很明显,刘备是不可能拉拢他为自己的盟友的。
按《后汉书》东汉凉州刺史部有11郡:武都郡,陇西郡,汉阳郡,安定郡,北地郡,武威郡,金城郡,张掖郡,酒泉郡,敦煌郡,张掖、张掖居延属国。
“我们可以选择拉拢韩遂,对此人许以重利,他肯定会选择帮助我们的。”张泉开口道,韩遂与马腾两兄弟,是真的表面兄弟。
可以做患难兄弟,一旦有了利益分割,两兄弟就不行了,这俩人的关系却是时好时坏。好到什么程度?两个人是结拜兄弟,经常合兵对抗强敌。坏到什么程度?两人互相攻杀,韩遂甚至还杀害了马腾的老婆和孩子。在两人的关系“蜜月期”时,马腾和韩遂这对结义兄弟的感情看起来比亲兄弟还亲,不过,这种虚假的塑料友情很快就走到了尽头。因为两人的部下经常发生冲突,这哥俩立刻放下了兄弟之情,直接变成了仇敌,相互之间的战争也为此持续了很多年。
“???拉拢韩遂?”刘备眉头微皱,人家可是结义兄弟,哪有这么好拉拢。
“韩遂与马腾名为结义兄弟,两人之间的矛盾不断。之前马腾与韩遂在争夺凉州的权利之中,韩遂的部将阎行差点杀了马腾的爱子马超,要想策反韩遂对付马腾,我们有机可乘的。”张泉点头道,一山不容二虎,韩遂与马腾都巴不得对方早点死,这样的话,他们中的一人就可以占据凉州。
“这样的话,要想策反韩遂帮助我们,确实是可以的。”刘备点头道,这种表面兄弟要想策反太容易了。
“那我们就派人去与韩遂接触一番,试探一下他的想法。”刘备下令道,倘若不成,再想其他的事情。
“是啊,估计现在的张鲁已经知道我们将要联合益州刘璋一同攻打他的事情了,我们要仔细准备一下了,汉中本就是一个易守难攻的险地。”诸葛亮在一旁说道。
“嗯,我们也要派人与益州牧刘璋多加交流,好好商量,争取一战就把张鲁给攻打下来。”刘备点头道,一开始他只打算派遣张颌、高览两将前去攻打,目前看来,这个阵容肯定是不行的。
“这可能是一场恶战,到时候我打算派遣子龙、汉升、翼德、子虎、弘毅。你们五人再加上张颌、高览二人前去攻打汉中。”刘备点头说道,他打算把攻打汉中当成一次练兵的对象。
张泉的庐江上甲、赵云的白马义从、高鹭的陷阵营、黄忠的神射营都是军中有名的精锐,让他们去,也要好一点。
至于张飞,主要用来对线马超,马超是一个猛将,名号不仅传遍雍凉,在荆州一代也有他的名声。刘备军中,单轮单挑能力,张飞是数一数二的。
“可以,我一定不辱使命,一定将张鲁给带到荆州前来谢罪。”张泉拱手拜道,三个五虎将去锤另一个五虎将,想想都觉得是一件特别刺激的事情。
“可惜兴霸还在凉州,不然一定派他前去凉州会一会那个马超。”刘备打趣道,甘宁八百击破孙权三万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马超其人,勇武不凡,可我军中赵云将军、张飞将军、黄忠将军都是万人敌,敌军就只有一个马超,肯定不是我军的对手。”张泉笑道,按照目前的发展趋势,五虎将估计是没有马超的位置了,大概率会被甘宁或者魏延两人中的一个人取代。
“哈哈,我军精兵强将众多,一定要让马腾知晓我军的军威。”刘备笑道,他现在手下的武将厚度比以前大多了。
“来人啊,去通知庞德将军前来。”刘备下令道。
偏殿之中,庞德听闻刘备再度传唤他,脸色肃穆,带着两个士卒前往正厅。
“左将军,请问你们做好决定了么?是依旧选择攻打汉中,还是放弃?”庞德开口问道。
“汉中张鲁逆贼,我必率军征讨之,这是不可能改变的。倘若你家主公非要帮忙,那我们只能兵戎相见了!”刘备语气强硬道,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那我就不打扰了左将军,我这就回去禀报我家主公。”庞德拱手拜道,全身肌肉紧绷,他可以说的上进入敌营了。
庞德转身走去,手随时准备抽出腰间的宝剑,在场的众人除了张泉一人是武将,其余都是文官。
“庞德将军!”张泉在后面大喊一声。
“做甚?”庞德转过身去,注视着张泉,身子微弓,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麻烦你回去给你家马超将军带一句话,我期待与他在战场上的相遇。同样,我也希望与庞德将军的再度见面!”张泉笑道。
“好的!”庞德点头道,转身继续走去。
一出刘备的府邸,庞德三人就骑马飞速出城。刘备也没有派人追杀他,放他回去。
庞德是马腾麾下的大将,刘备要是现在要杀他,庞德就两个手下,就算是吕布重生,也不可能跑掉。但是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没有必要。
入夜,刘备将军令通知到各个主要将军,思考再三之后,任免庞统、刘晔二人为随行军师。
之所以不任免诸葛亮为随行军师,不是因为能力的问题,是因为资历的问题。现在的诸葛亮是压不住张飞的,张飞能力出众,但有的时候太莽撞了,而且容易喝酒误事。
众将得知要出征的消息后,都是擦拳磨掌,随时准备建功立业,尤其是那些还没有多少功劳的年轻将领。
第154章 西凉锦马超
随着时间的推近,天气变得越发寒冷,军事操练也陆陆续续的停止,白雪堆积在来往的道路上。
“入冬了。”张泉拉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裘衣,看着窗外的飘雪,感叹道。
“是啊,到时候出征,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刘婉止不住的叮咛道,不出意外的话,孩子出生的时候,就是大军出征的时候。
外面大雪封路,古代的条件根本不支持大规模的开战,必须要等到春季才能进行进攻。
“我会注意的,你不要担忧,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张泉点头笑道,安抚刘婉道。距离刘婉分娩,估计可能也就是还有明年一月、二月份。
“我派人去请华佗先生了,让他每隔一段时间就来府邸替你看一看,一定要确保你的安全。”张泉拉着刘婉的手,爱惜道。
从古至今,生孩子都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情,想成为母亲真的是特别不容易,母子见面,可以说的上是阎王殿前走了一遭,老话说:“儿奔生,娘奔死”,可不是空穴来风。
尤其在古代来说,用“九死一生”这个词来形容生孩子的过程是最恰当不过的了。主要是因为古代社会的医疗与科技水平相对现在来说非常低,出现意想不到的危险情况时,不能采取有效的措施,会遇到不必要的麻烦。很多古人就在过这一关时,发生了意外。或保住了大人没保住孩子,或保住了孩子没保住大人,或大人与孩子都没保住,导致一场悲剧。
“你就别麻烦人家华佗先生了,襄阳城中每天都有人想向他求医,我这里又没有什么大病,就不劳烦人家了。”刘婉摇摇头,华佗的医术高超,什么疑难杂症在他面前都不是问题。
“你就别担忧了,我征求过华佗先生的意见,他同意了。你一天不要想太多了,好好休息就可以了,没有问题的。”张泉点头道,华佗愿意留在襄阳的一个原因就是张泉从刘备那里要资金来发展医术。
午后,华佗如约来到了张泉的府邸。
“华神医,有劳你跑一趟了。”张泉见华佗到来,亲自到前门去迎接。
“子虎说得这是哪里话,我一天又没有什么事,前来帮一下忙,无须挂齿。”华佗摆摆手,笑道。
“这是我的夫人刘婉,夫人,这是华神医。”张泉给两人介绍道。
“早就听说过华神医的名声了,在襄阳城中,就没有华神医解决不了的疾病。”刘婉客套道。
“夫人夸赞了。”华佗点头道。
“那就有劳华神医了,帮忙看一下了。”张泉点头道,示意华佗给刘婉看一下。
“夫人,还请把手伸出来一下,我看一看脉搏。”华佗点头道。
“嗯。”刘婉点点头,把手给伸出来。
华佗伸手闭着眼感受着脉搏,张泉在一边就看着,他也不懂医术,作为一个门外汉,他只需要不说话,别碍事就行了。
“那请问夫人最近身体有什么不适的么?”华佗询问道,打量着刘婉。
“没有,感觉还好。”刘婉想了一下,摇摇头。
随后华佗又询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问题,脸色逐渐露出了笑容。
“好了。”
片刻之后,华佗点点头,笑道。
“有劳华神医了。”刘婉点头道。
中午时分,刘婉要卧床休息,华佗看完病之后,就随张泉一同走出去。
“子虎,你可真是一个幸运儿。”一出门,华佗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张泉笑道,心中暗想道:没这么离谱吧,听脉搏还能听出孩子是男是女?
“夫人现在身体健康,没有什么大问题,而且我刚才听脉搏,估计应该是双胞胎。你可真是有福气啊。”华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打趣道。
“哈哈,那我可真是幸运。对了,华神医,冒昧的问一句,你刚才就听了一个脉搏就知道了,还问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做什么呢?”张泉止不住心中的好奇心,开口询问道。
“子虎有所不知了,我们一般来说,讲究的是一个望闻问切。每个人若是生了疾病,他的样貌,气味这些都会发生显着的改变。”华佗开口解释道。
“肾亏眼肚黑,肺热准头红,肝盛双眸赤,寒喘两颧乌;多风蓝眼白,痰湿眼中黄,多痰眼肚肿,寒胃口唇青;肾绝耳黑稿,湿盛面皮黄,肝热皮毛燥,血热眼颧红;夹色眼昏暗,足伤月孛沉,失血乌年寿,遗泄面青黄……”说到这里,华佗就说得头头是道了。
“算了,华神医,我能理解你的这个意思了。”张泉脑瓜子听得是嗡嗡的,这玩意的难度,不亚于高数啊。
“哈哈,所以医术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要想将其学通,学透,也不是一件容易事。许多半吊子医生,都是学了一点皮毛,就敢出来行医。”华佗感慨道,其实也不能怪他们,毕竟学医太花费时间了。没有一定的家产支持,你不得不出来找工作。
“是的,所以我一直向左将军推荐,让他发展医术,将医术给正规化,这样的话,也是造福我大汉百姓。”张泉点头道,表示赞同。
“华神医不若以后就留在荆州当个医官,管理荆州的医生,专业人管专业事,这样的话,肯定能出一大批合格的医生。”张泉借机开口道,试图把华佗留下。
“子虎,容我在想想吧,我这一段时间估计都会选择留在襄阳城。当时候我真的做了决定,肯定会先通知你的。”华佗没有表示态度,委婉的说道。
“也行,我只是不想华神医的高超医术被埋没了,要是没有一个继承此等高超医术的徒弟,是我大汉天大的损失啊。”张泉发自内心的感叹道。
历史上的华佗被曹操关入大牢,基本宣判死刑的时候,华佗将自己的青囊经交给一个狱卒,让他带出去,不让自己的医术失传,结果狱卒怕出事,把青囊经给丢到火堆里面,导致华佗的医术失传。
“子虎说笑了。”华佗淡淡的回了一句,吴普等人基本没有学到华佗的医术精锐,毕竟,学医也是需要天赋的。
“走吧,我在正厅中准备了美味佳肴,去尝试一下吧。”张泉笑道。
“走吧。”华佗点头道。
凉州,马腾的军营,经过几日的奔波,庞德回到了西凉。
“禀主公,刘备的意思,他一定会选择攻打汉中。”庞德拱手拜道,说明了刘备的来意。
“那他们还说了什么?”马腾皱眉道,开口询问道。
“刘备手下的将军张泉还说,他期待在战场上与我军的对弈,还说,希望见识少将军马超的武艺。”庞德拱手拜道,把临走前张泉说的话转述一遍。
“看的出来,刘备已经做好了与我军作战的准备了。”马腾面色严肃道。
“父亲,怕他们做甚,有我们麾下的骑兵在,在汉中那种平原地带,他们来多少人,我就杀多少人。”马超走出来,拱手拜道,言语之间根本不把刘备放在眼中的。
“大哥说得对,那刘备不过是一个织鞋贩履的匹夫,我们马家可是公侯世家,要想打,我们的西凉铁骑可不怕他们。”二儿子马休走出来,拱手拜道。
“你们可不要小瞧了刘备,他能和曹操打这么多年,本身实力是不送小觑的。大意轻敌,日后只怕是吃亏。”马腾告诫自己的两个儿子道。
“父亲,那刘备不也是被曹操打得到处跑,他手底下有多少骑兵能与我们抗衡?荆州的战马相比我们凉州的大马,显得瘦弱不堪。在汉中的平原地带,他们根本拦不住我们的骑兵。”马超点头道,他年少成名,凭借自己的勇武打服边疆异族,被称为神威大将军,自然是有些傲气的。
“我可是听闻刘备的手下可是有一只骑兵,乃是昔日公孙瓒麾下的白马义从,再加上他的手下猛将不少,我们还是要小心一下。”马腾摇头道,能在凉州的众多军阀中脱颖而出,自然是有些手段的。
“光我们就可以调出一万的骑兵,还有其他的军队,我就不信刘备手下有这么多的骑兵。”马超摇头道。
“确实如此,不过我们还是不可大意轻敌,要做好准备,让他们见识一下我西凉铁骑的威力。”马腾点头道,对于马超的话,他表示赞同。
“对了,主公,刘备还说过,只要主公愿意,他愿意与我军联盟,张鲁给我们的粮草,他们愿意给我们双倍,甚至更多。不过,按照主公你们说的,我表示了拒绝。”庞德拱手拜道,说起了这一件事,在他看来,这是一件值得的交易。
“不行,刘备此人乃是一个枭雄,张鲁没有什么志向,他就只想守住汉中。如果汉中要在刘备手里,刘备肯定会出军我们凉州的,不行。”马腾果断的摇头道,刘备的危险系数太大了。
“当年我与他初次相见的时候,他身边就只有他的结义兄弟张飞和关羽,到了今日,他已经掌握一州了。”马腾若有所思道。
“对了,超儿,倘若你在战场上遇见了刘备的两个兄弟,张飞和关羽,一定要小心一点,不要莽撞,他的那两个兄弟武力过人。尤其是他的二弟关羽,那真是天下一绝的武将。”
一提到关羽张飞,马腾脑海中浮现起了关羽温酒斩华雄,回来的时候,手中提着华雄头颅的高傲表情。
“父亲大人,我武力也过于常人,放眼整个凉州,就没人是我的对手。若是真的遇上了他们,你怎么不知道是他们害怕我呢?”马超摇头道,眼中的战意浓厚起来,他需要一场战斗证明自己的名声。
打异族根本无法体现自己的名声,因为异族实在是太拉了,公孙瓒打不赢袁绍,打异族打得那叫一个轻松。纵观整个三国时期,内战打得很热闹,为什么没有异族来插一脚,因为有这个想法的基本都死了。
南蛮王孟获被诸葛亮七擒七纵,彻彻底底的打服气;孙权则是派人去讨伐自己领地里面的山越,抓他们出来当苦力;至于曹魏,曹操在灭掉袁绍以后,身后的乌桓人蠢蠢欲动,曹操自然不能让自己的背后悬着一把利剑,不顾朝臣的反对,出征乌桓。在曹操的英明领导,郭嘉的神机妙算,张辽张合的奋力拼杀下,白狼山战役大获全胜。张辽斩杀蹋顿单于,群龙无首的乌桓骑兵四处逃窜,最后被曹操收编。
就连不入流的诸侯公孙渊,公孙家族以辽东地区为大本营,往西南占领了朝鲜北部,往东北打败了高句丽等民族,号称燕王。
“你毕竟还是太年轻了,关羽、张飞二人比你年长,我是怕你太年轻气盛,容易吃亏啊。”马腾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心中感到一丝担忧。马超在凉州横行惯了,已经有些目中无人了。
“当初虎牢关下,他们三人也没有能拿下一个吕布,只可惜吕布死了,不然我一定要向他讨教一番,看一看被称为天下第一的武将又当如何?吕布昔日能以一敌三,我自然是不惧关羽、张飞二人的。”马超朗声道,身上透露出一股杀气。
“那就好,我儿有这种志向,我自然是求之不得。”马腾点头道,不能再说夸赞关羽、张飞的好话,否则马超心理只会更加激愤。
“父亲大人,我恳求此次让我带兵出征,我要让天下都知道我凉州铁骑的威风,让他们见识一下我西凉的锦马超!”马超拱手拜道,请战道。
“好,不过此事我还要与韩遂将军等人商讨一下,只有我家一家出军肯定是不行的。”马腾开口说道。马超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给他出征的机会说不过去。
如果只有他一家出军,他肯定是不会出军的,否则他的军队在外面,自己在凉州的地盘可能就会被韩遂等人趁机吞并了。
第155章 暗弱刘璋
马腾将刘备一定出军汉中的消息转述给了凉州的众多诸侯,众人按照得到张鲁粮草多少来决定自己出兵的兵力多少。
得到大头的韩遂、马腾二人自然是出军最多的,其余的人都是给二人打下手。
韩遂的军营,在得到马腾的消息之后,召集了自己麾下的文武前来议事。首要的谋士就是成公英,武将就是自己的女婿阎行,还有田乐、阳逵、麴演、蒋石等人。
成公英是凉州少见的谋士之一,凉州本来就是边疆,多产猛将,出的谋士就可以说的上是屈指可数了。
成公英,复姓成公,名英。东汉末金城人。中平末,从韩遂为其心腹。建安中,韩遂兵败华阴还湟中,部众散去,唯他相随。韩遂死,降曹操,被委以军师,封列侯。曾以参军从雍州刺史张既平卢水胡伊健妓妾等。
韩遂兵败死亡之后,成公英降了曹操,被曹操拜为军师,也说明了他的能力。其人也是一个忠义之人,成公英投靠曹操。曹操见到成公英很高兴,以成公英为军师,封为列侯。成公英随曹操打猎,有三只鹿在面前走过,曹操让成公英射鹿,成公英三发三中,曹操抵着成功英手掌说:“你可以为韩文约尽节,难道就不能为我效力吗?”成公英下马而跪流涕哽咽着说:“不敢欺骗明公。如果我的主人还在,我实在不来此地。”曹操感其忠义,对他更加敬重。
“马腾已经派人传信给我了,刘备的态度很坚决,他一定要派军出征汉中。他的意思是他的长子马超率领一万骑兵出征,并要求我们也率领一万骑兵出征,你们觉得如何?”韩遂开口问道,他与马腾拿的东西差不多,自然出军也差不多。
“主公,我有一些担忧。马超其人桀骜不驯,又颇有武力,自古联盟军队多是惨败,皆因其内部势力不和。昔日关东联军讨伐董卓,声势浩荡,奈何其关东诸侯各有心思,不战自溃,唯一进攻的孙坚还被自家人断了粮草,惨败于前线。马超脾气高傲,又与我军有些间隙,倘若他为主将,难免会出现坑害我军的情况。我军若是出征,必须派一人能压住马超的人。”成公英有些担忧道,韩遂手下武将阎行差点杀了马超,直接就是血海深仇。
“你说得不无道理,马超那个小子自恃武力,目中无人,但是我们已经收了张鲁的粮草,马腾出军了,我们若是不出军,只怕是不好说。”韩遂摇头道,军队肯定是一定要出去的。
“那我们就与马腾将军商量一下,由我军来掌管粮草,防止马超对我军不利。”成公英拱手拜道,提出了一个建议。有了粮草,就掌握了大军的命脉,就算马超有什么不轨之心,也不敢轻易动手。
“可以。”韩遂表示赞同,虽然他有点讨厌马超,但是不得不承认,马超真的是打遍凉州无敌手,阎行不过是在他大意的时候差点得手,要是马超严肃对待,阎行基本没有什么机会。
“主公,到时候,联盟军的主将也是一个问题,你和马腾将军商议好了么?”成公英询问道,联盟军一起作战,肯定要存在一个主将。
人都是有私心的,谁都希望主将是自己家的,倘若是别人家的,就可能会出现恶战让别人的军队来打,从而保存自己的实力。
“暂时还没有,我打算不提议主将这件事情。选马腾的人,我肯定是不放心的,选我的人,马腾肯定也不会干的。”韩遂开口道,他与马腾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了。
“可以,各自为战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成公英点点头,选主将确实不好选,怎么选都会有人反对。
“刘备自从占据荆州以后,麾下文武都得到了一个提升,前番曹司空的数十万士卒都无法奈何他,我们一定要小心,不要把我们自己的老本给赔进去了。”韩遂开口道,自己麾下的武将只能说能打,但是没有一个顶尖武将,像关羽、张飞那种万人敌,
“无妨,主公,汉中多是平原,就算我们打不过,我们骑兵跑动,他们根本追不上我们。”阎行开口道,骑兵在平原之上来去自如,就算打不了,很大几率是能逃跑的。
“那此战,就由阎行你领军一万,率领他们出征汉中,迎击刘备的军队。一定要记住,要保存好我们自身的实力,倘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率军回来。”韩遂叮嘱道,没有必要为了张鲁折了自己的一万骑兵,就算凉州的战马多,他们手下就只有三万多骑兵,这是他们无法承受的痛苦。
“是,我一定小心行事,倘若遇见刘备手下的主将关羽、张飞等人,我一定不和他们决斗。”阎行拱手拜道,关羽、张飞都是成名已久的名将,是天下闻名的一流将领。
“是的,不过刘备派出此二人的可能性不大,他还要防范曹操,倘若他的大军都出征了,荆州的防御就空虚了。倘若你要是遇见关羽,一定要小心行事,那是一个进入万军之中斩杀敌将如同探囊取物的猛将。”韩遂摇头道,关羽温酒斩华雄,万军之中诛杀颜良,打出了赫赫威名。
“嗯,不过以马超的性格来说,他肯定会选择去与刘备中的名将面对面,他自诩为西凉第一武将,说他的武力不亚于吕布,肯定会去挑战关羽、张飞等人来证明自己。”阎行点点头,拱手拜道。
“主公,我始终认为,让阎行将军担任主将,始终不行,他曾经与马超有过生死过节。此番两人见面,容易出事啊。”犹豫了片刻,成公英还是拱手拜道,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联盟军中两个主要势力的主将是死对头,有过生死过节,这不是明摆着给刘备机会么?
“对啊,我就是这个意思,阎行当年差点就杀了马超那个小儿,他现在目中无人,我军中能压制住他的就只有阎行了。”韩遂开口道,说出了自己的考虑。
“可是……”成公英话在嘴边,又说不出口,现在的阎行肯定不是马超的下饭菜啊,当然这个话成公英不能直白的说出来。不然,让阎行的面子往哪搁呢?
“在那之前,我们联军出征之前,我们会举行一个出军仪式的。马腾是不可能纵容马超对阎行都手的,我们两军到时候分开作战就可以了。”韩遂点头道,他这也是无奈之举,除了阎行之外,其余的将领在马超面前根本不够看。
“这样的话,也勉强可以,只是我们以后,可能马超的军队不会出军援助我军。”成公英点头说道,阎行出征的话,马超与阎行基本就是名义上的盟军的。
“无所谓,反正我本来也没打算让马超援助我军,这个不存在的。”韩遂点头说道,对此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你们一定要记住,该小心就小心一点,刘备手下的猛将能人不在少数。”韩遂再度叮嘱道。
“是!”
益州成都,刘备派遣的使者孙乾、简雍正在与刘璋商议共同进攻汉中张鲁的事宜。
“刘州牧,我军打算派张飞、张泉、赵云等将军出征汉中,一共步骑兵四万人左右。”孙乾拱手拜道,自从商议与刘璋联军攻打汉中张鲁以后,他们二人就来到了成都,作为联络的使者。
“真的么,有张飞将军、赵云将军、张泉将军一同出征,我这心里就放心了不少。”刘璋听说张飞、赵云等人要出征,脸上止不住的开心,笑容越发开心。
“是啊,此次出征,我家主公是势在必得,务必要将汉中给攻克,只是关羽将军要防备江东的孙权,否则,关羽将军也要一同出征。”简雍笑呵呵的说道。
“那就好,这样的话,我到时候我再派出六万大军,一共有十余万大军,攻克汉中的张鲁,肯定是手到擒来。”刘璋笑道,张鲁手底下根本就没有一个将领能和张飞、赵云这两个猛将抗衡。
“不可啊,主公,据我所知,凉州的马腾等人会出军帮助汉中的张鲁,出征的主将是被凉州人称为神威大将军的马超。凉州出征的可能有三万骑兵左右,若是如此,在汉中平原上,我们是难以抗衡。”王累开口说道,他始终反对与刘备结盟,如果进攻汉中的话,成功之后的归属很危险。刘备的危险比张鲁高多。
他知道刘璋性格比较暗弱,要是知道马超的到来,说不一定这件事情就会黄。
“什么?马超会率凉州的骑兵前来给张鲁助阵?”刘璋惊呼出声,脸上的肥肉不自主的抖动,身体隐隐有些颤抖。
“是的,千真万确,张鲁派人大肆宣传这件事,想必两位使者也应该知道这件事吧。”王累看着刘璋的反应,知道事情可能有转机了。
“不知道,张鲁之言,不知道是真是假。”简雍摇摇头,表示否决。
“张鲁既然敢昭告天下,自然证明事情是真的了,益州、荆州两州都没有精锐的骑兵,在汉中平原地带,我们拿什么与凉州军抗衡?”王累开口道。
“是啊,实不相瞒,我益州一共就只有一万骑兵左右。而且益州的战马都比较矮小,战斗力根本比不上凉州的骑兵。”刘璋语气有些软了,攻打汉中的心思,突然就不活络了。
“是啊,主公,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要想攻打汉中,有凉州马腾等人的介入,只怕有些困难。”王累趁机开口道,刘璋的语气已经开始表示一点不想打得意思了。
“话虽如此,可我军也有骑兵啊,赵云将军麾下的骑兵乃是昔日公孙瓒麾下的骑兵精锐白马义从,丝毫不惧马超的骑兵。”孙乾见状况不对,连忙开口道。
“可问题是,据我所知,赵云将军手下的白马义从不过就三千人吧,就算再多一点,也就六、七千人,数量上根本比不上马超的骑兵。”张裕在一旁开口道,他也是站在王累这边,不支持刘璋与刘备结盟。
“是啊,况且我军还没有能与马腾抗衡的骑兵,步兵遇上骑兵,容易白白送死。主公,张鲁肯定要打的,但是现在不是时候。想必左将军也会谅解我们的苦衷。”王累借机说道。
支持刘备的张松、法正等人此刻因为公务不在,中立的张任也觉得有马超的骑兵在,开战是一个不理智的行为。
“我先思考一下吧,我们没有骑兵,确实是一件难搞的事情。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暂且不进攻汉中。”刘璋无人说话,双手一摊,开口道。
“刘州牧,张鲁与马腾等人结盟,如果我们不进攻他们,日后他们一起派军前来进攻你们,那又当如何?”简雍开口说道,心中暗想,刘璋实在是太怂了吧,一个马超就把他给吓得不敢打了。
简雍一说马超日后与张鲁一同合军前来进攻益州,低着头,开始沉思了。
“使者说这个话就有失偏颇了,益州多山,到处是隘口,地形复杂,马超的骑兵到此处肯定是不好施展的。倘若他们敢兴兵来犯,我们两家一同进攻,把他们给歼灭了。”王累见状不对,拱手拜道,益州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到处都是山,骑兵在此就是毫无作用。
“话虽如此,但是……”孙乾正要开口。
“算了,你们容我思考两天,反正进攻汉中张鲁,也不在这几日。就算不进攻,我肯定不会让左将军白累一趟的,钱粮我照样送给左将军。”刘璋摆摆手,说道。
“好吧,那我们就不多言了,刘州牧慢慢想吧。我家主公的意思很明确,我们不惧怕凉州的马腾,要想打,肯定能把汉中给打下来。”简雍拱手拜道。刘璋话都说到这里了,简雍只能表明刘备的立场,汉中的张鲁,可以打!
第156章 卧龙凤雏
简雍、孙乾两人回到驿馆以后,感觉心中不踏实,来回踱步。
“宪和,我们现在应该赶快将这个消息禀报给主公,如果刘璋要是不出军的话,汉中仅凭我军是不可能攻打下来的。”孙乾用手敲着桌面,汉中是进发益州的前线,没有汉中,就进攻不了益州。
“是啊,按照今天他的这个态度,很有可能是选择不攻打汉中。王甫等人一直都不支持刘璋与我军联合,有了马超为由头,他们肯定是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的。刘璋已经被马超给吓到了。”简雍点头道,今天议事的时候,他能够很清楚的感受到刘璋的怂。
“嗯,今天张松他们也不在,我们到时候和他们商量一下,让他们适当的怂恿刘璋出军。”孙乾拱手拜道,单是让刘备他们说是不可能的,必须还要人从内部调节。
“和他们说一下,张任前番去过荆州帮忙,我们可以去他的府邸上,试探一下他们的想法。”简雍思考一番,开口询问道。
“暂时不是时候,张任为人刚正不阿,是一个单纯的搞军事的,不参与益州内部的朝堂之争。这个人,到时候我们委托法正他们前去询问。”孙乾眉头一皱,否决了简雍的提议。
“说得不差,是我太冒进了,等张松他们回来,我们先和他们进行商议吧。”简雍沉思一番,觉得孙乾说得有道理,点头说道。
“这几日我们就老老实实的呆在驿馆里面休息,看一下王甫他们还能做出什么花样。”孙乾点头道。
“就算不成,我们也可以得一些粮草,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个慰藉了,也不枉我们出行一番。”简雍叹息道,相比于刘备,刘璋实在是太软弱了。
刘备哪怕在最艰难的时候,都还要与曹操作战。
“还是不行,汉中是我们夺取益州的重要一步,没有汉中,我们根本不可能夺取益州。就算有了汉中,到时候攻打益州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孙乾摇头道,刘璋给那点粮草根本就无足轻重,荆州目前的产粮是可以维持刘备军队的正常消耗。
“是啊,我们来到成都的这些日子,好多的关隘都修在崇山峻岭之间,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如果我们有机会,还是适当的策反一些刘璋的手下。”简雍点点头,跟着附和道。益州到处都是山,根本不利于大军的运转。
“暂时还是不要这个想法,毕竟主公现在还没有说,我们还是不慌张策反。”孙乾点头道,刘备一直都是说不想夺取同宗刘璋的益州,但以张泉、庞统为首的文臣武将都是支持先夺取益州。
东汉,许昌朝廷。
“报,禀司空,郭嘉大人求见。”
曹操正在堂前练习书法,一边看着满天飞落的白雪,一边挥舞着自己手上的毛笔,两想兼顾,别有一番滋味。
“让奉孝进来吧。”曹操点头道,将手中的毛笔放下。
“见过司空。”见到曹操,郭嘉拱手拜道。
“奉孝,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么?”曹操开口询问道。
“禀司空,确实有一件大事,安抚关中的钟繇将军派人来通知我们,刘备与益州的刘璋进军汉中的张鲁。张鲁派人请求凉州的马腾等人帮助,马腾、张鲁派遣了使者,希望主公能够出军帮助他们。”郭嘉拱手拜道,得到这个消息以后,郭嘉就马不停蹄的来到了曹操的府邸。
“刘璋太傻了,他这就是引狼入室,他与刘备一同进攻汉中。汉中是益州的门户,得了汉中,刘备肯定会一直惦记着他的益州啊。”曹操放声大笑,刘璋与刘备一同进攻汉中,就是与虎谋皮。
“是啊,刘备得了荆州之后,实力增长了不少,前些时间又吞并了交州,倘若让他再有机会进发益州,他得了益州之后,对我们来说,就是真的心腹大患了。”郭嘉拱手拜道,说出事情的严重性,刘备的实力已经不比昔日了。
“那奉孝你的意思是?”曹操开口询问道。
“我们还是派遣一支偏军去帮助张鲁等人,如果刘备真的有吞并益州的心思,他肯定会花大量的心思去攻打汉中。”郭嘉拱手拜道,对于刘备的能力,郭嘉还是认可的。
“为什么只派一支偏军呢?难道我们不应该派大军出征么?”曹操笑道。
“派大军?”郭嘉有些迷惑,开口说道。
“这样的话,北方的袁谭他们两兄弟才能内部厮杀,不然的话,他们始终不会进行内斗。”曹操笑道,他心中已经做了舍弃了,把益州丢给刘备去啃,他要拿下北方。
“主公的意思就是要放弃汉中的张鲁,恕我直言,他们很有可能打不赢刘备。只要刘备一掌控了汉中,刘璋其人软弱,益州肯定会沦陷到刘备的手上。”郭嘉拱手拜道,曹操说派大军就是佯装而已,这样的话,基本就是虚晃一枪,根本不给他们任何的支援。
“正是,我们夺取北方需要一定的时间,刘备要想夺取益州,自然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刘备其人是个英雄,但是他太注重自己的名声,注定会为其所累,他自诩汉室宗亲,没有一个合适的借口,他不可能攻打益州的刘璋。”曹操爽朗一笑,他和刘备也可以说是英雄之间惺惺相惜。
但是曹操比刘备的最大区别就是曹操基本不怎么在乎名声,曹操为了筹集资金,专门组建了军队去挖掘坟墓,称为摸金校尉。
“刘备要是夺取了益州,实力大增,我感觉他对我军来说,不亚于当年的袁绍。”郭嘉有些担忧道,袁绍是后期开始逐渐上头了,曹操不可能出现对手两次都大意轻敌吧。
“我们也没有办法,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去吸引刘备,他肯定会一直想和我们决斗,这样的话,我们肯定收拾不了北方的袁谭等人。刘备的实力增长,不仅对我们有威胁,对孙权来说还不是一样。”曹操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点头道。
“话虽如此,我们可以派一支偏军前去汉中,这样的话,延缓刘备进攻汉中的时间,对我们也说也不错。”郭嘉点头道,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不可,如果我们要想改变汉中的战局,就必须派一定数量的军队。西凉派出援助张鲁的军队肯定是联盟军,再加上张鲁,他们没有一个统一的主将,很容易会出事。”曹操摇摇头,他就因为这个事情吃个大亏,差点自己的命都丢了。
昔日关东联军惧怕董卓精锐的凉州军的战力,无人敢向关西推进,全都屯兵酸枣一带。而曹操认为董卓“焚烧宫室,劫迁天子,海内震动”,应趁机与之决战,遂独自引军西进。曹操行至荥阳汴水,与董卓大将徐荣交锋,因为士兵数量悬殊,曹操大败,士卒死伤大半,自己也被流矢所伤,幸得堂弟曹洪所救,幸免于难。回至酸枣,曹操建议诸军各据要地,再分兵西入武关,围困董卓,关东诸将不肯从。关东诸军名为讨董卓,实际各自心怀鬼胎,意在伺机发展自己势力。
“刘璋的性格暗弱,刘备的军力又强势,他们的军队肯定会统一归属于刘备的掌管,这样的话,张鲁等人相比之下就比较混乱。”曹操点头道,联盟军就是一个纸老虎,看着强大,实则不堪一击,一碰就倒。
“主公说得是,我们就在一旁坐山观虎斗,刘备攻打益州,我们去攻打北方,得了北方以后,就大势已定了。”郭嘉点头道,曹操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再说什么了。
“说实在的,我还真的希望刘备大胜而归,若是能把前去的凉州军队全部给歼灭了,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曹操笑道,关中对于曹操来说也是一个头疼的问题,关中的势力很分散,大大小小数十股。但是一旦他们有进军凉州的心思,他们就会在马腾、韩遂的带领下一起起兵对抗。
“若是真的那样,我们就可以趁机渗透凉州了,甚至是将凉州给拿下。这样的话,我军的骑兵又可以上一个台阶了。”郭嘉点头笑道,当前曹操对关中诸侯的态度都是以安抚为主,让他们不要给曹操添乱就行,曹操也不出军征讨他们,大家两想安好。
“是啊,益州对于来说实在是太远了,汉中是一个战略要地,只可惜我现在的时间实在不够,若是张鲁能抵御住刘备,等到我打下北方就好了。”曹操有些惋惜的说道,攻打北方,没有个十年半载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要一统北方,明公的大业基本就完成了大半了。益州的刘璋虽然是一个饭桶,但是益州的地形险要,短时间是不可能被攻取得。再者说,张鲁能够在汉中盘踞这么久,肯定是有一些手段的。”郭嘉笑道,心里合算了一番,这就是一笔时间换时间的账。
刘备攻打汉中,灭张鲁,找理由进攻益州,夺取益州需要一定的时间。曹操想要一统北方,需要平定袁谭、袁熙、高干等人,肯定不是一件轻松的差事。
“刘备得了荆州,就是得了一个人才,就像当年的我得到了颍川郡。我听说在荆州享有盛名的卧龙凤雏都跟随了他,水镜先生司马徽更是担任了荆州的学官。”曹操感叹道,以前的刘备打不赢他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没有合格的谋士。
曹操则依靠手下两大班底最终一统北方,一个是曹氏、夏侯氏将星闪耀的谯沛军事集团,一个则是谋士如云的颍川文人集团。荀彧、郭嘉、荀攸、钟繇、陈群包括被拉入伙的司马懿。尤其是后来曹操迎献帝于许都,许就在颍川境内,也就代表着颍川成为了曹操的势力范围,于是越来越多的颍川人加入了曹操的阵营。仅仅荀彧举荐给曹操的就有十多人,其中颍川人则有九人。
前后所举者,命世大才,邦邑则荀攸、钟繇、陈群,海内则司马宣王(司马懿),及引致当世知名郗虑、华歆、王朗、荀悦、杜袭、辛毗、赵俨之俦,终为卿相,以十数人。取士不以一揆,戏志才、郭嘉等有负俗之讥,杜畿简傲少文,皆以智策举之,终各显名。(《三国志·荀彧传》裴松之注引《彧别传》)
“对于卧龙凤雏二人我都听闻过,此二人还是比较年轻的,就算有才智,相比于荀彧、荀攸等军师来说,自然是不够看的。”郭嘉笑道,他也是颍川系的谋士,自然不可能为他人说话,扫了自己的威风。
“自然,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呢?毕竟现在沽名钓誉的人不再少数。”曹操大笑道,在一旁打趣道。
“若是真的这样,那就真的是我们的运气了,倒是那刘备手下的谋士贾诩不是一个泛泛之辈。”郭嘉开口说道,提起了随着张绣一起跟随刘备的贾诩。
“我也听说过贾诩,那确实是一个人才,只是可惜了,他跟随了刘备。”曹操感叹道,其实这也怪他自己,张绣为什么不敢投降他,还不是因为曹昂的死。张绣为什么投降之后又造反,还不是曹老板一时上头,非要去寻欢作乐,结果让自己的儿子受罪了。
“不影响,贾诩的计谋基本都是一些狠辣的计谋,而刘备又是一个仁慈,为了自己的名声不顾一切的人。贾诩对于刘备来说,自然是起不了多少的作用。”郭嘉笑道,贾诩很多计谋都是杀伐果决,祸乱长安不知道害死了多少的百姓。
“不影响,他刘备再怎么说都只有贾诩一个高级谋士,而我麾下也有着众多的谋士。就奉孝你一人,只怕刘备手下都没有人能够比得上。”曹操拍了拍郭嘉的肩膀,打趣道。
“主公夸赞了,我的能力没有这么强,若是文若他们还可能。”
第157章 鬼才郭嘉
郭嘉谦逊道,他平日里放荡不羁,但是该严肃对待的事情还是严肃对待的。
“奉孝谦虚了,有你在,我的心里一直都踏实。北方的细作传来消息,袁谭与袁熙始终保持着表面的平静,袁谭在不断的招兵买马,积累实力,两到三年以后,肯定会与袁熙发生战争。”曹操点头道,他也要积累实力,防范刘备的同时,能抽出手来处理袁谭。
“袁谭、袁熙两兄弟不和,必然会发生战争,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高干也派人和我们联系,表示他中立,他已经脱离袁谭的控制了。”郭嘉点头道,高干是袁绍的外甥,占据着并州,与袁谭、袁熙两兄弟基本没有什么亲情可言。
“并州就是一个偏僻的地方,高干此人胆小怕事,目光短浅,我们用言语安抚他即可,只要攻下了并州、幽州二州,他必定拱手来降。”曹操点头笑道,高干的脾气和袁绍一样,干大事而惜身,他根本不知道唇亡齿寒这个道理,袁熙、袁谭一死,他高干还想占据着并州独立,置身事外。
并州即今山西北部和内蒙南部。这里由于地理原因,再加上古代的科技问题,粮食产量有限,因此人口数量一直不高。
按《后汉书郡国志》记载,除了太原与上党之外,并州的绝大部分郡国,人口不过在二、三万上下,比一般的郡国(大约十万数量级)要少得多。
建安二十年(215),由于并州人口过少,因此被废置大量郡国。云中、定襄、五原、朔方四郡,从版图上消失,降格为县,并入新兴郡。并州的胡人问题,与幽州类似。
而且在并州大地上,同时存在多种胡人势力,有匈奴、羌人、鲜卑、屠各等等。东汉以降,匈奴分裂为南北两部。南匈奴内附汉朝,被安置在并州,以“并州刺史”和“护匈奴中郎将”监视之。
所以并州虽然名义上为一州,实际以人口而论,不过一郡。就算民风剽悍,也不可能起太大的作用。
“这倒是,并州本身还需要抵御来异族的进攻,这是高干选择置身之外的原因吧。”郭嘉点头道,对比表示赞同。
“现在就看刘备怎么走吧,平定北方之后,天下十三州,我基本得其一半。到时候,天下诸侯,谁能抵挡我?”曹操雄心壮志,开口说道。
“是的,可能就只有刘备有威胁了,其余的人,基本不可能,但是刘备一直都败于明公之手,被明公一起驱逐到南方。江东孙权,要想守江东都比较勉强,全然没有进攻能力,他率领三万被甘宁八百骑兵大破,可见其能力不及其父兄的一半,唯一的威胁麾下的大将周瑜,不过主上无能,臣属再厉害也没有什么用;凉州的众多诸侯就是一盘散沙,不过是一群有勇无谋之辈,根本不足为虑;如果刘璋不背刘备给吞并,他的性格暗弱,自然会选择投降我军。”郭嘉开口说道,大概的分析了一波天下局势。
“哈哈。”曹操点头笑道,对比表示认可。
荆州,襄阳城,张泉的府邸。
距离刘婉分娩的日期越来越近,张绣也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向刘备请示之后,来到了襄阳城中,等待着自己的孙子孙女出生。
张泉的府邸比较大,张绣暂时就安顿在张泉的府邸里面。
“子虎,你这出枪的角度不对,应该再斜向下方一点,出枪就要果断点,这样才能一击毙命。”张绣没有事干,就指导张泉训练武艺。
“是。”张泉点头道,手中的长枪变换方向,果断的一枪刺出。
“这就对了,高手过招,往往胜负就在毫厘之间就分出来了。招式每招每式都要去刻苦训练,不要这点差一小点,那里差一小点,累积在一起,就是一个大的缺陷了。”张绣点头道,张泉以后带兵打仗的时间肯定不少,武艺要是不过硬,很容易出事。
“是的,我一定好好训练,把每招每式都给练好。”张泉点头道,开始挥舞长枪,温习张绣曾经教过他的强法。
左将军的府邸之中,孙乾简雍派来的使者也到了,向刘备说明刘璋已经开始隐隐有不想打的想法了。
“禀左将军,据简雍、孙乾两位大人所说,益州牧刘璋听说马超要率军前往汉中支援张鲁,在王甫等人的怂恿下,益州牧刘璋现在已经有点不想打了,想要就此作罢,但他表示答应给我们的粮草一定会给我们。”使者拱手拜道。
“什么?他不想打了?”正在批阅奏章的刘备大呼出声,因为要攻打汉中这一件事情,他已经和马腾等人翻脸了。一个小小的马超就把他吓到不敢打汉中了。
“嗯,虽然他没有明确的表示,但是按照目前的趋势来说,他大概率是不会打的。他推脱说是汉中与荆州的骑兵太少了,根本无法与凉州的骑兵抗衡。”使者拱手拜道,他们是简雍、孙乾的手下对于这件事情,知道得很清除。
“合着他在过家家呢?这不就是在胡闹么,要打的时候就说要打,现在一个马超的到来,就说不打了,这是再开玩笑吧。”刘备是气不打一出来,忍不住吐槽刘璋,变脸实在是太快了。
“主公不要生气,刘璋既然还没有表态,就证明事情还有转机,我们还是有机会的。”诸葛亮开口道,他的职责就是辅助刘备处理政事。再加上刘备有心培养他,就让诸葛亮与自己在一起处理政务。
“你们先下去吧,一路奔波这么久,确实该好好休息了。”刘备点头道,对着两个使者开口说道。
“是!”两个使者拱手拜道。
“孔明,这件事情,你怎么看?”刘备开口询问道,骑兵这个问题肯定是解决不了的。
“在我看来,事情肯定是有转机的。刘璋本人就比较怕事,再加上马超在西凉、川蜀一代颇有名声,再加上手下的撺掇,有这个行为不足为奇。”诸葛亮轻摇羽扇,点点头,淡然的笑道。
“既然这样,你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么?”刘备急忙询问道,诸葛亮都敢这样说,想必肯定是有解决的办法。
“主公,此事容易,让我出事一趟益州,我去说服刘璋。”诸葛亮拱手拜道。
“那骑兵的问题,你要怎么说?说实在的,不只刘璋害怕马超的骑兵,我也是有一些担忧的。”刘备开口问道,骑兵这个问题过不去,始终难以解决。
“为什么我们偏要用骑兵克制骑兵,可以用弓兵来限制骑兵啊,幽州、荆州都有精锐的箭弩,只要步卒悍不畏死,在前面挡着,不就可以了么?再者说,我们还派人去与韩遂结盟,如此一来,马超就孤掌难鸣。”诸葛亮点头说道,骑兵的威力确实很大,但不至于天下无敌的程度。
“只要步兵、弓兵配合得好,就可以限制骑兵的作用,之前袁绍麾下大将曲义就是这样击溃公孙瓒的精锐骑兵。”诸葛亮点头说道,举出了一个例子。
步兵、骑兵、弓兵,是古代战争中的三大基础兵种,以此,现在在众多策略游戏中,衍生出了骑克步,步克弓,弓克骑的三角关系。
可是这三角关系中,只是阐明一般情况下,三大基础兵种之间的克制。正所谓水无常形,兵无常势岂不知用兵之道,虚虚实实,运用之妙,存乎一心。三国时期,袁绍军大将鞠义,就极其通晓克制骑兵之法,手下握有一军,号“先登”,袁绍称其为“此兵孤之前行,乃界桥搴旗拔垒,先登制敌者也。”后鞠义以此军迎战公孙瓒的精锐骑兵,白马义从,于界桥一役中步、弓配合,以此大胜白马将军公孙瓒。
《后汉书》有载:“公孙瓒大破黄巾,还屯涅盘河,威震河北,冀州诸城无不望风响应。绍乃自击之。瓒兵三万,列为方阵,分突骑万匹,翼军左右,其锋甚锐。绍先令麴义领精兵八百,强弩千张,以为前登。瓒轻其兵少,纵骑腾之,义兵伏楯下,一时同发,瓒军大败,斩其所置冀州刺史严纲,获甲首千余级。麴义追至界桥,瓒敛兵还战,义复破之,遂到瓒营,拔其牙门,余众皆走。”
东汉时,弩的攻击力已十分强大。他一共分八级。最常用的六石弩射程近三百米。其他的七、八、十石弩的攻击力更强!有的弩,可以“远射数千步”。因此,用弩的靠近齐射,所造成的破坏力是十分恐怖的!
后来刘裕北伐,“却月阵破北魏”时,也是待敌骑兵靠近,以大弩击杀,大破北魏重甲骑兵!由此可见,这种战法一度成为“以步制骑”的常规套路!
“话是如此,只是刘季玉太软弱了,怕他实在是不敢打。汉中本就难打,再加上马腾等人的援助,刘璋要是不从中牵制,肯定是不可能打下的。”刘备摇头道,叹息道。
“请主公放心,我出使益州,一定让刘璋坚定出军汉中的想法。”诸葛亮一脸正色的拱手拜道。
“好,那你就好好的准备一下,到时候与刘璋说明其中的利害关系。”刘备点头说道,对此表示无奈。
“嗯,主公现在只需要安心训练士卒就可以了,到时候准备夺取汉中。”诸葛亮拱手拜道。
“可以。就算到时候不攻打汉中,我肯定也是要与曹操开战的。”刘备点头道,刘璋要是这次毁约了,不攻打汉中了,以后再想和刘备合军,刘备肯定是不可能再答应他了的。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关平的府邸,关平正在挥舞着汗水,锻炼着武艺。
前番出征,关平也算是斩杀了几个曹军将领,但都是一些普通的将领。一不是曹操麾下的大将,二不是曹操的宗族子弟,故而吕玲珑认为关平没有达到约定。
尽管吕玲珑的母亲胡氏有意将她强行嫁给关平,但是关平认为强扭的话不甜,见吕玲珑黑着个脸,只能暂时推脱了。
不过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吕玲珑经常就会来到关平的府邸,与关平切磋武艺。
吕玲珑虽然是一个女性,但是得到吕布的天赋遗传,挥舞方天画戟十分顺手。本身的力量也不错,关平也不敢太使力,两人也算打得有来有回。
“你不要让着我。”吕玲珑挥舞着方天画戟,朝着关平攻去。
“我没有让着你,我也没办法啊。”关平苦笑道,手中的大刀抵挡住吕玲珑的方天画戟。
“你要是再不使力,我以后就不来这里锻炼武艺了。我是不可能允许我的丈夫打不过我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吕玲珑向后退了两步,将手中的方天画戟收起,严肃的说道。
“……”
“那来吧。”关平是进退两难,沉思一番之后,还是决定认真的和吕玲珑打一把。
“来,你再不使全力就没有机会了。”吕玲珑手中的方天画戟刺出,大声喝道。
“好的,你一定要小心一点。”关平也是开口说道,眼神一凌,手中上了九分力道。
当的一声,两把武器清脆的碰撞在一起,出乎关平的意料,吕玲珑居然能勉强和他打个不相上下。
“你要是真的只有这点功夫,就早点死了这条心吧。”吕玲珑眉头一皱,她毕竟是一个女性,身体结构不比男生,刚才关平的那一下,让她是感觉有着气血翻涌的。
“别瞧不起人,这次,我就真的全力以赴了。”关平脸上也有点挂不住,手上紧握着大刀,使出了全身的力度,向着吕玲珑劈去。
“来!”吕玲珑也不示弱,手持方天画戟就对上去了。
关平的大刀势大力沉,再加上猛然出刀,仓促之间,吕玲珑只感觉双手麻痹,勉强接了这一击,双臂开始有些颤抖。
吕玲珑面色难看,强行接关平这一招确实有些鲁莽了,只觉得胸口闷疼,呆站在原地,大口的呼气,调节自己的状态。
第158章 关平练武
“你没有事吧,我刚才一不小心力气使大了。”关平将手中的大刀丢下,急忙跑过去看吕玲珑。
走到吕玲珑身旁,关平呆站在原地,一双大手也不好意思触碰吕玲珑的身体,只能尴尬的挠挠头。
“呼,呼。”吕玲珑不断的喘息着,努力的调节着内部的气息。
“你站在那里看戏呢?给我拍一下背。”吕玲珑看着关平呆站在一旁,说了一声。
“好,好,好。”关平点点头,缓慢的用手拍吕玲珑的背。
“你以后不用让着我,让我慢慢的适应这个强度,要不了多久,我以后肯定能适应这个强度。”吕玲珑一边喘气,一边点头说道。
“额,我还是收点力吧,不然的话,我还是怕出事。”关平苦笑道,看着吕玲珑受伤,他内心也是很心疼。
“没事,不然以后我就不来了,我以后是打算上战场的。”吕玲珑坚定的说道。
“上战场?”关平眉头一皱,语气有些疑惑。
“是啊,怎么了,一般男子自然不是我的对手,我父亲是天下第一,我自然也差。”吕玲珑自豪的说道。
“也不是不行,以前也有女将领。商朝有名的将领妇好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关平脸色尴尬了一下,点头说道。
“反正我以后的夫君肯定能让我出去带兵打仗,我就是打算成为妇好将军那样的人。如果你要接受不了,你也可以早点死了这条心。”吕玲珑看向关平,开口道。
妇好,姓好(古音(zǐ),同子姓),妇为尊称,中国历史上有据可查(甲骨文)的第一位女性军事统帅,同时也是一位杰出的女政治家。“妇”为亲属称谓,铜器铭文中又称“后母辛”,因为她的庙号称辛,即乙辛,周祭卜辞中称妣辛。
出土的大量甲骨卜辞表明,在武丁对周边方国、部族的一系列战争中,妇好多次受命代商王征集兵员,屡任军将征战沙场。曾统兵1.3万人攻羌方,俘获大批羌人,成为武丁时一次征战率兵最多的将领。参加并指挥对土方、巴方、夷方等重大作战,着名将领沚、侯告等常在其麾下。前后击败了北土方、南夷国、南巴方等二十多个小国,功勋卓着。妇好还担任占卜与主持祭天、祭先祖等祭典工作,是3000年前商朝重要的将领。
“我对此是没有想法的,只要你的能力足够,上战场不至于出事就可以了。”关平顿了一下,表示赞同。他对此倒是没有特别的感觉。
“那就好,希望你真的如你说的那样。”吕玲珑点点头,没有再说些什么。
随后,两人又在一招一式的训练,关平有意思的加大了力度,但是没有使用全力。
不久之后,曹操向天下昭告,以朝廷的名义谴责益州牧刘璋试图攻占汉中张鲁的行为,并表示,一旦益州牧刘璋有出军汉中的行为,曹操将派军队进行反制。
益州,成都。
“使者,你们两位也看见了,不是我不想打,只是现在曹操也插一脚了,本来马超加上张鲁我们打起来就比较吃力,现在还有曹操的协助,肯定不是我们能抗衡的了。”刘璋收到消息的第一天,就派人通知简雍,孙乾二人前来议事,通知
“禀州牧,此事可能是曹操在虚张声势,倘若曹操真的派遣军队,我家主公可能会一起再增派军队。”简雍开口说道,劝解刘璋,不要这么早就放弃。
“我知道,就算刘荆州真的派遣军队,到时候肯定是一场恶战,想要轻易的攻打汉中是有点不容易的。就不劳烦刘荆州大费周章了,益州也经不起大动干戈。”刘璋摇摇头,摆手道。不攻打的意思已经表现得明显了。
“那不若等我发信给我家主公,让他做一个回复。倘若有机会呢?”孙乾拱手拜道,刘璋的态度很坚决,只能先迂回一下。
“可以的,我想着左将军现在也不想打了。不过使者你们放心,我之前承诺的粮草都会给左将军,绝对不让左将军白费一番心思。”刘璋点点头,说道。
“无妨,正所谓无功不受禄,倘若到时候没有开战的话,我家主公自然是不会要这个粮草的,益州牧的心意,我们心领。”简雍点头道,现在再劝肯定是劝不了的。
“非也,我也知道左将军为此付出了不少的心血。此次不是我想故意出尔反尔,失信于左将军,让左将军白白的忙活一场。为了我们两家的友谊,这个粮草的说什么,都请左将军要收下,不然我内心实在是难安。”刘璋开口说道,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嗯。”孙乾、简雍两人拱手拜道。
襄阳城,诸葛亮作为出使益州的刘璋的使者已经出行了。得知曹操要帮助汉中的张鲁,刘备召集张泉、庞统、贾诩等人前来议事。刘晔则作为使者出使凉州的韩遂。
“诸位,曹操想必已经答应了张鲁的要求,他的出军,肯定会影响到益州的刘璋。本来益州的刘璋因为马超的原因就有点不想打了,再加上曹操的原因,估计大概率是打不成了。”刘备双手一摊,开口说道。
曹操参与这件事,对于刘备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毕竟曹操就是一个搅屎棍,凡是在刘备的对立面的,基本都可以说是曹操的朋友。
刘璋就不同了,他肯定是不愿意因为一个张鲁同时得罪凉州马超与曹操两个诸侯,这笔买卖实在是不划算。
“确实,益州的刘璋长期偏安一隅,让他参与这种激烈的战争。他肯定是不愿意的,我估计,他的手下大部分估计也不愿意攻打汉中。”贾诩开口道。益州的刘璋由于地形的原因,就只有张鲁一个外敌,两方打架都是小打小闹。
“那我们还要继续坚持打下去么?如果真的打不了的话,我就派人把孔明给追回来。”刘备点头道,贾诩都这么说了,事情十有八九就是打不起来。
“主公,汉中肯定是要打的,我有一个折中之计。”张泉拱手拜道,按照目前的趋势,短时间想要打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汉中是不可能放弃的。
“子虎,你说说,什么折中之计?”刘备开口问道。
“我们可以向益州牧刘璋提议,我们派遣军队去益州驻扎,等待机会,从益州就进攻汉中。曹操周围的敌人不止我们,还有北方的袁谭、袁熙等人,曹操是不可能一直都能抽出手来的。至于凉州,我们只要策反了韩遂,威胁就自动解除了。”张泉拱手拜道。
历史上,刘璋就真的是引狼入室,请刘备进入益州,建安十六年(211年),为了对付张鲁,益州牧刘璋派法正率部队迎接刘备。刘备从江陵率军赶到涪城,刘璋率领步、骑兵三万多人,车驾幔帐,光耀夺目,前往与刘备相会;刘备所率将士依次前迎,大家欢聚宴饮百余日。刘璋以大批物资供助刘备,让他去讨伐张鲁,然后两人告别。到了建安十七年(212年),刘备进驻葭萌。
“???这样的话,真的好么?”刘备眉头一皱,自己的军队驻扎在刘璋的领土上,确实有点离谱,听上去有点不可思议。
“主公,我军如果要攻打汉中,就要逆流而上,要花费不少的时间。假如我们在益州,进攻汉中的话花费的时间就不长,而且益州牧刘璋本来就说他们提供粮草,到时候就在益州,也可以减少运送粮草的时间,和节约不少的粮草。”张泉拱手拜道,要是有军队入住了益州,也可以趁机的刺探不少的情报。
“子虎所言不错,汉中的张鲁就经常派军去掠夺益州的百姓,如果我们的军队进驻了,也可以为他们抵御一下张鲁的入侵。而且我们两军毫无配合,可以趁机的锻炼一下,到时候联合作战也比较好。”庞统在一旁附和道,表示认可。
“这件事情不是小事,到时候我派人与益州牧刘璋商量一下,看一下他觉得如何。如果可以的话,这个也不是不可以。”刘备点头道,听张泉、庞统的说法,看上去这样也可以。
“嗯,到时候与益州牧商量一下,倘若可以的话,我们就延迟一下攻打汉中的计划,只要曹操与袁谭开始起摩擦了之后,我们就可以动手了。”张泉点头道,如果曹操要是一直不动手就是极好的。这样拖下去,对刘备来说,发展是最好的。
“嗯,目前来看,也只能这样了。曹操横插一手,确实让我们很危难,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明年就直接与曹操开战。”刘备开口说道。
“嗯,不过我估计曹操应该是虚张声势。”贾诩在一旁开口道。
“文和,你这是什么意思?”刘备见贾诩说曹操虚张声势,开口询问道。
“依我看来,曹操根本没有帮助汉中的张鲁的意思,他应该想让北方的袁谭、袁熙两兄弟放松警惕。认为曹操忙于与我军争斗,袁家两兄弟肯定会互相攻打的,这样的话,曹操就可以趁机作乱北方了。”贾诩分析道,曹操完全没有必要为了恶心刘备,派军在汉中和刘备打一仗,与其这样,还不是趁刘备出军汉中的时候,进攻荆州。
“文和所言颇有道理,曹操前番才和我开战,现在应该也没有多少的军力。不过我们信,估计刘璋不会相信。”刘备摇头道,对于贾诩的见解。他是深信不疑的,但是刘璋肯定是不会冒这个风险的。
“确实,曹操完全没有必要特意派军前往汉中,他如果真的要帮忙张鲁,直接在荆州牵制住我军就可以了。”张泉点头道,心中暗道姜还是老的辣,贾诩的思路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晰。
汉中郡,张鲁看着外面的风雪,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汉中已经成为了一个是非之地,刘璋、凉州、刘备,现在就连曹操都要来插一手了,尽管曹操是打着来帮助自己的名义,可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一个不小心,盟友就把自己的地盘就给吞并了。
“主公,因为什么这么忧伤啊。现在曹操、马超等人都在声援我军,他们都打算派军来支持我军,刘璋和刘备两人应该会选择知难而退的。”杨昂见张鲁一脸的迷茫,上前开口询问道。
“非也,这些诸侯都不是易与之辈,汉中,只怕是再也恢复不到往日的平静了。”张鲁摇头道,他在汉中经营了这么久,这一次,很有可能,这个平静就要被打破了。
张鲁在汉中,因袭张修教法,并“增饰之”。自称“师君”。来学道者,初称“鬼卒”,受本道已信,则号称“祭酒”,各领部众;领众多者为“治头大祭酒”。不置长吏,以祭酒管理地方政务。继承其祖的教法,教民诚信不欺诈,令病人自首其过;对犯法者宽宥三次,如果再犯,然后才加惩处;若为小过,则当修道路百步以赎罪。又依照《月令》,春夏两季万物生长之时禁止屠杀,又禁酗酒。他还创立义舍,置义米肉于内,免费供行路人量腹取食,并宣称,取得过多,将得罪鬼神而患病。如有人生病,张鲁将病人“引入静室,令其思过”,然后要病患写上自己姓名,一式三份,称为“三官手书”,“其一上之山,着山上,其一埋之地,其一沉之水”。并发布禁止酿酒、春夏禁止杀牲的命令,史称“民夷便乐之”。犯法者“原宥三次”,再犯才处以刑罚。小过者则修治道路百步。
在这种恩威并施的处理下,张鲁在汉中的威望很高,始终牢牢的掌握着汉中的生杀大权。
“主公不需要这么担忧,刘璋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力,不是他的地盘大,早就被我们给攻打下了。刘备有实力,但是他是远道而来,实力肯定要打个折扣。”杨昂开口安慰道。
第159章 大忽悠刘晔
“哎,不是刘备,马超、曹操等人也不是善与之辈,把他们引来汉中,只怕到时候是好请不好送。”张鲁的内心有一丝忐忑,这些诸侯没有一个是良善之辈,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主公,这也没有办法啊,倘若没有他们的帮助,刘备与刘璋相联合,对于我军来说,要想对付他们两家,确实是比较困难的。”杨昂叹息一声,表示赞同。
“这正是令我心烦不已的地方,现在我就希望刘备听闻这个风声,能够收起攻打汉中的心思。这样的话,对他好,对我也好。”张鲁叹息道。
“我看不可能,刘备此人,是让曹操都觉得头疼的人,肯定不会轻易的放弃自己的目标。”杨昂摇头道,言语之中感觉有些担忧。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汉中被他盯上了,只是说算我们倒霉。”张鲁叹息道,在这动荡的乱世,汉中要想长期的保持自立是不可能的,但是俗话说得好,就算卖,也要卖一个好价钱,不能做亏本买卖嘛。现在的曹操还不足够强大,张鲁有点犹豫要不要投降。
凉州,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凛冽的冬风夹杂着飘雪,压迫得人不能出气,在这种寒冷的天气里,大家都安坐在屋里面烤火取暖。
一处军帐中,韩遂正在围着火盆取暖,看着上面的与图,静静的分析一下当前局势。
“禀将军,外面有一个自称是左将军使者的人,请求拜见将军。”一个小卒走进来,拱手拜道。
“我军已经与马腾等人结盟了,到时候要出军汉中帮助张鲁,与刘备军相当于是对手了,刘备派人过来,肯定别有用心。”成公英拱手拜道,刘备派来的使者肯定是不怀好意的。
“是啊,我军与刘备乃是对面的,他们这个时候过来,很容易引起马腾等人的怀疑。”阎行点头道。
韩遂点点头,思考了一番,还是开口道:“我知道你们的意思,我觉得还是见一见这个使者比较好,看他们有什么心思。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就把他给送到马腾那里。”
“是!”士卒拱手拜道,出去把刘晔给带进来。
“在下刘晔,字子扬,是左将军、荆州牧刘备的军师,拜见韩将军。”刘晔见到上位的韩遂,拱手拜道。
“不知道刘军师前来是有什么事么?你应该知道,我军是张鲁的盟友,而你家主公要攻打汉中,我们两家乃是对手。”韩遂眼中杀意尽现,一抖肩上的虎皮。
“知道啊,我正是来帮助将军的。”刘晔微微一笑,丝毫不畏惧韩遂的气势。
“帮助我?有何可以帮助的?”韩遂笑道,刘晔这个话说得,就有点离谱了。
“我看你是想来劝我家将军不要和马腾等人联盟,不去帮助汉中的张鲁,最好能够帮助你家主公吧。”成公英走出去,开口笑道,预判了刘晔接下来的意图。
“这位是?”刘晔看着成公英,开口询问道。
“在下乃是韩遂将军麾下的军师成公英,不知道我是不是说中了刘使者的想法。”成公英开口询问道,眼神中是一股十拿九稳的感觉。
“正是。”刘晔也不多掩藏,直接承认了。
“哈哈,恐怕不能如你的所愿了,我家主公帮助你家主公,根本没有任何的好处吧。”成公英手抚自己的胡须,说道。
“非也,成公军师所言不对吧。”刘晔摇摇头,眼前此人应该是韩遂手下的谋住,说服他,基本就可以说服韩遂了,旋即拱手拜道。
“哦?我想听听使者的高见,请问你家主公如何能帮助我家将军?”成公英点头道,让刘晔开始他的言论。
“据我所知,此次马腾军出征的将领是马超,马超为人嚣张跋扈,仰仗自己的武勇目空一切。而且马腾与韩遂将军之间多有摩擦,甚至韩遂将军手下将领阎行差点杀了马超吧。”刘晔开口说道,他来之前可是做了充足的功课,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是的,那又怎么样呢?”成公英点点头,这个事情是众所周知的,基本凉州的百姓都知道,刘晔知道,不足为奇。
“恕我直言,你们虽然名义上是联军,实际上肯定内心不齐,自然是不会相互帮助的,甚至还有可能出现相互掣肘的事情。所以,你们此次出征,本身就具有一定的风险。”刘晔开口分析道。
“诚然,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军和马腾的联盟,我们可以各自为战,你们与刘璋军同样也是联盟军,想必两军之间肯定也有一定的不调节吧。”成公英略微一思索,开口说道。
“自然不是,可是我军与刘璋军之间没有矛盾,自然没有这么大的矛盾。”刘晔就抓住这个点,大书特书。
“说不一定,倘若攻下了汉中,那又将如何归属呢?想必你们将军也惦记着汉中这个战略要地吧。”成公英笑道,汉中的归顺肯定是一个问题,毕竟这么重要的一块地盘,说不想要是不可能的。
“非也,我家主公的目标是北方的国贼曹操,我家主公已经和益州的刘璋达成了约定,他将会支付我军若有粮草。”刘晔摇摇头,开口说道。
“话是这么说,到时候说不一定,左将军的心思会发生改变。毕竟得到了汉中,以左将军的能力,对付益州的刘璋,还不是手到擒来?”成公英诡异一笑,说道。
“就算如此,那也是前提攻下汉中啊。”刘晔点头道,不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的纠缠。
“就算我军与马腾军不和,我觉得你家主公也没有充足的把握打赢我们,要知道,汉中的大部分都是平原,对于我们凉州的骑兵来说,那就是再好不过的战场了,不知道左将军能够对付我们的骑兵么?”成公英换了一个问题,出言试探刘晔,看刘备打下汉中的决心有多大。
“想必成公军师应该听闻过白马义从吧。”刘晔开口询问道。
“自然听说过,那不是昔日白马将军公孙瓒麾下的精锐骑兵么,可公孙瓒都被袁绍消灭了,不知道刘使者是什么意思?”成公英眉头一挑,继续开口询问道。
“是啊,公孙瓒是被袁绍消灭了不假,他手下有一员将领叫做赵云,与我家主公有旧。他率领着白马义从的残部归顺了我家主公,并以此为主扩建了一支一万人的精锐骑兵。”刘晔点头道,没有太过于夸张刘备的实力,相对于实事求是的说。
“就算如此,我们凉州出的骑兵有三万,一万骑兵对三万骑兵,就算真的是昔日公孙瓒麾下完整的白马义从也没有这个底气吧。更何况,你们还只是白马义从的残部。”成公英言语之中有些傲慢,一万骑兵对上三万骑兵,一般来说,肯定就是白给。
“可我们可以出步弓兵数十万,就算骑兵再强大,弓箭手也可以进行压制吧。再者说,你们和马腾军肯定不会协同作战,就算不能打赢你们,肯定也会受到不少的损失吧,”刘晔点头道,骑兵确实一个软肋,不然他也不会来与韩遂言和了。
“那这个只能是五五开吧,与其建议我家主公不与张鲁结盟,还不如你家主公就放弃进攻张鲁的想法,这样岂不美哉?”成公英反而给刘晔提供了一个建议。
“不可能,我家主公攻打汉中的事情是不可能放弃的,想必韩遂将军也不想因为张鲁导致自己的军力受到太大的损失吧。”刘晔开口道,对于他们来说,人就是话语权,手下人要是打光了,他们的地位就不稳了。
“这可说不一定啊,毕竟骑兵在平原地带,杀伤力十足,不是简单的数量压制就可以取胜的。”成公英一脸正色的,语气铿锵有力。
“可我军还有一支骑兵,我家主公以前在幽州就招募过一支有异族组成的骑兵,他们随我家主公东征西战多年,此次为首的可是我家主公的二弟张翼德,他的武力,想必就不用我说太多了吧。”刘晔开口说道,直接帮张飞给搬出来了,张飞的名声也是不差的。
“可我家主公帮助你家主公,能有什么好处呢?就凭你的这几句话,我军就要与你军联盟,未免太儿戏了吧,”阎行从一旁走出,开口询问道。见两人的火药味有点浓烈,出来打一个圆场,转移了话题。
“请问,这位将军是?”刘晔开口询问道。成公英是文官之首,阎行身穿盔甲,站在第一个,就应该是武将之首。
“在下阎行,字彦明,就是那个曾经差点杀了马超的人。”阎行开口道,简明扼要的介绍了自己。
“闻名不如见面,阎将军真是勇武非凡啊。”刘晔象征性的恭维了一下。
“刘使者谬赞了,在下当时不过是占了一点便宜,马超大意了而已。”阎行脸色有些微红,尴尬的说道。
“言归正传,倘若韩遂将军与我军合作,最大的好处就是,我家主公可以帮助压过马腾,成为凉州之主。”刘晔看着在上位上一言不发的韩遂,拱手拜道。
“嗯?你这是什么意思?”韩遂听到这话,忍不住开口道。
“凉州看上去有许多诸侯,不过其中最有实力的当属韩遂将军与马腾了吧。如果马腾要是实力大损,想必在凉州,就是韩遂将军一家独大了吧?”刘晔开口道,出言诱惑韩遂。
“此话不错,我与马腾争夺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个结果,不知道刘使者有何妙计可以帮助我军压制住马腾?”韩遂开口询问道,他与马腾明争暗斗这么多年,图个什么,不就是谁能真正的掌握凉州,成为一州之主么?
“只要韩遂将军在此出军汉中的时候,选择隔岸观火,我军保证不对韩遂将军的军队动手,我们只对马腾的人马动手,如此以来,韩遂将军的人马毫发无损,马腾的人马折损,韩遂将军不就有优势了么?若是能够把马腾派出去的骑兵全部歼灭,想必对马腾来说,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吧。”刘晔拱手拜道,马超与韩遂的骑兵数量加在一起确实让人感到畏惧,只要少了一个人,压力就会大幅度的减少。
“那我都已经答应与张鲁结盟了,这样做,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韩遂心中已经有些心动了,但是碍于面子,开口说道。
“非也,韩遂将军按照约定派遣军队前往汉中了,但是没有遇见我军,或者与我军僵持,亦或是一不小心走错路,都可以的啊。当然,我家主公自然不会让韩遂将军白忙活一场,张鲁给韩遂将军提供多少粮草,我军就提供双倍,不知道韩遂将军意下如何?”刘晔开口说道,韩遂既然愿意和他聊,就证明有想这个想法。
“容我思考一番。”韩遂开口说道,按照这个说法,他就是最大的赢家,到时候可以选择与刘备假装打一下。既能得到张鲁的粮草,还可以得到刘备的粮草,若是刘备的军队给力一点,还可以大幅度削弱自己的老对头马腾的实力,基本可以说得上一举三得。
“主公,我觉得刘使者说得有道理,倘若我军真的与左将军的军队厮杀,马超的军队隔岸观火我们可就惨了。”成公英长期陪伴在韩遂的身边,自然知道韩遂已经动心了,现在就差一个人给他一个台阶,让他能下来。
“是啊,这是一个良机啊。左将军是当今天子认的大汉皇叔,实实在在的汉室宗亲,我们选择帮助他,在大义是也说的过去。”阎行也跟着拱手拜道。
“请主公三思!”众将拱手拜道。
“那好吧,我愿意接受左将军的这个提议,具体的细节,我们到时候在商量一下。”韩遂点头道,众人都这么说了,他也好骑驴下坡了。
“那就多谢韩遂将军了,我家主公也想韩遂将军合作。”刘晔拱手拜道。
第160章 大战前夕
“使者远道而来,就在这里歇息吧,我也尽尽地主之谊。虽说凉州比不得荆州的繁华,但我们这里的烈酒可以说得上是独一档。”韩遂开口笑道。
“如此正好,为了表示诚意,我这段时间就在韩遂将军的军中,不知道韩遂将军以为如何?”刘晔拱手拜道。刘晔留在韩遂军中就相当于人质的,同时也可以协助两军的配合。
“可以,正好我军中缺少出谋划策的人,刘军师愿意帮助我军,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韩遂点头笑道,刘晔愿意留下来自然是最好的。
“那就劳烦韩遂将军另派使者通知我家主公,否则到时候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就不好了。”刘晔拱手拜道。
“那我就派遣我的次子韩岳前往荆州,现在马上要准备开战了,倘若我要是调任大将,恐怕马腾等人心中会有怀疑,到时候误了大事就不好了。”韩遂点头道,刘晔的意思很明显,要求韩遂同样派遣一个人质前往荆州,作为最基本的保障。
“那就有劳韩将军了。”刘晔点头道,韩遂派遣自己的儿子前往荆州,地位足够了。
益州,刘璋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张松、法正等人回来以后,他都是闭门不见,并且派王累去筹集粮草,准备就不打算攻打汉中了。
“宪和、公佑,不是我们不想帮忙,只是现在主公是闭门不见,谁去他都不听,只怕想要劝解他有点难度。”张松摇摇头,他两次要拜访刘璋,刘璋都拒绝了。
“是啊,主公现在的态度基本是很坚决的,就是不想打。”法正跟着点头附和道。
“我家主公派人来与我们说,他派遣诸葛军师前来说服益州牧,不过按照目前的趋势,恐怕连面都见不到,想要说服益州牧更是难上加难。”简雍感慨道。
“不知道你们二位可有什么办法?亦或是现在益州还有何人能够让益州牧一定会见上一面?”孙乾开口询问道。
“我想一想,应该是有的。”张松点头道,开始在脑海中思考。
“我想起一个人,如果要是他去见主公,想必主公一定会接见他。”法正灵光一闪,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人,以此人的地位,刘璋不会让他吃闭门羹的。
“何人?”简雍与孙乾两人异口同声。
“现在中郎将吴懿,他与主公私交甚好,两家又有关系。倘若能说服他,为我们说好,肯定能够事半功倍。”法正点头道。
吴懿是兖州陈留郡人,叔父吴匡是东汉大将军何进的属官。刘焉迁任益州牧,吴懿因其父亲与刘焉交情很好,因而带着全家随刘焉入蜀。后刘焉心怀自立为帝的想法,善于面相的人又说吴懿妹妹吴氏日后将有极尊贵的地位,于是让跟随自己入蜀的儿子刘瑁迎娶了吴氏。
不仅如此,刘璋统治下,益州存在两股重要的政治派系,一是外地来的、不得不依附刘焉父子,从而成为刘焉的工具人的“东州士”;二是益州本土大户豪强,因为东州士的存在,抢占了本土势力的利益,对刘焉和“东州士”非常不满。
吴懿就是东州士的首领之一,早期跟随刘焉入蜀,再加上妹妹嫁给了刘瑁,他得到了刘璋的厚待。
“确实,以吴中郎将的地位,主公应该会见他一面。”张松点头道。
“那你们与这个吴懿将军熟识么?有多少的把握的可以说服他帮助我们。”简雍眉头一皱,按照这个说法,吴懿与刘璋的关系太亲密了,帮助他们的可能性不大。
“我与吴中郎将关系尚可,要想说服他的话,我不知道有多少的把握,不过我可以去尝试一下。”法正点头道,他与吴懿同属于东州派,都不是益州本地人。平日里也有不少的联络,相当于抱团取暖。
“这个估计就只能看孝直的了,我与吴中郎将平日里基本没有什么联系。”张松尴尬一笑,他就益州本地人,与归属于东州派的吴懿自然是没有太多的交集的。
刘璋在益州的统治基本上是受到了自己手下两股政治势力的强烈反对。本土势力益州派因为刘璋过多的任用外来的东州士,压榨他们的利益,对刘璋心有不满,再加上老益州牧刘焉的铁血手段,血腥屠杀益州的豪强,多重仇恨叠加;东州士对刘璋的不满主要由于刘璋没有进取心,就偏居一隅,无法创造更大的利益,而他们又受到益州派的挤兑,他们自然是希望出现一个雄主。
这样的情况下,就导致了益州派的张松与东州派的法正都吃里扒外,愿意帮助荆州的刘备。
“那就有劳孝直有空跑一趟了。”孙乾拱手拜道。
“无妨,如果子乔有时间的话,可以去询问一下张任将军、严颜将军等人,他们是主公比较信任的将领。看一看他们对此是什么看法。”法正开口建议道,张任、严颜看上去是中立的,但本质上还是益州派的人。
“嗯,我抽一个时间去询问一下他们的看法。”张松点头道。
荆州,襄阳城,韩岳在两个侍卫的守护下,到达了襄阳城,得到了刘备的接见。
“拜见左将军,在下乃是韩岳,字仲峰。”韩岳见到刘备,拱手拜道。
“无妨,仲峰从这么的远的地方来,辛苦你了。”刘备笑道,示意下人给韩岳等人准备座位。
“这是我父亲韩遂给左将军的一封信。”韩岳点头说道,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张信帛。
“原来你是韩遂将军的儿子啊,怪不得我说上去长得仪表堂堂,颇有你父亲的风范。”刘备见来人是韩遂的儿子,自然知道韩遂的态度了。
“左将军夸赞了。”韩岳拱手拜道。
刘备将手中的信封大概的扫了一遍,内容的主要是就是同意了刘备的提议。韩岳就暂时居住在荆州,作为韩遂的使者与刘备商量事情的细节。
“仲峰,你也知道目前这个事情不好公开,为了不引人注目,就委屈你暂时居住在我的府邸,如何?”刘备开口询问道,现在公开韩岳的身份就有点尴尬了。
“也可以,全听左将军的安排,对这个我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韩岳拱手拜道。
“那就好,我现在就去令人给你安排房间,这一段时间,能尽量少出门就少出门,需要什么东西告诉下人就可以了。你觉得这样可以么?”刘备点头道,韩岳的长相就有点异于荆州人的长相,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那浑厚的口音。
“可以的,对此我没有什么想法,这一段时间,就劳烦左将军照顾了。”韩岳拱手拜道,礼貌的回应道。
“来人啊,加紧去通知诸葛军师,告诉他韩遂愿意帮助我军这个消息。”刘备在将韩岳等人送下去之后,通知士卒加紧将这个消息给送到正在前往益州的诸葛亮。
“是!”庞统拱手拜道。
“韩遂愿意作为我军的内应,现在孔明能够说服刘璋的几率就大大增加了,这样一来,凉州的压力就基本减轻了。”张泉拱手拜道,韩遂愿意帮忙,形势不至于那么严峻。
“是啊,有他的帮忙,到时候我们只用面对马腾一家的骑兵,以我军的实力,是可以一战的。”刘备点头道,马超就只有一万骑兵,还是好打的。
“不只如此,韩遂到时候可能会趁机落井下石,偷袭马超的军队,只要马腾派出来的一万骑兵全军覆灭了,韩遂在凉州的地位,就不同于往日了。”庞统点头道。韩遂在信上只说了他按兵不动,放任马超与刘备对打,但是不出意外的话,在战局顺利的情况下,韩遂肯定会对马超的军队下黑手。
“哈哈,那样就再好不过了。”刘备笑道,凉州要是能够陷入内乱之中,对他们来说,也是不错的。
“是啊,马腾与韩遂两人的恩怨以久,有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韩遂肯定是不可能放过的。”张泉拱手拜道,韩遂选择中立的同时,就相当于背叛了马腾。
“对了,韩岳这一段时间估计都得呆在我的府邸上面,张泉你也算是凉州人,你有时间就过来陪他聊聊天,顺便打探一下情报。”刘备开口叮嘱道,长期让韩岳呆在府邸中,让他一个人闷着也不太好。
“好的,我有时间就去和他聊聊天。”张泉点头道,如果要是能和韩遂搭上线,从他那里挖几个人才也是不错的。
成都,吴懿的府邸。
“禀吴将军,法正先生在门外请求拜见。”一个人向着正在观看兵书的吴懿禀报道。
“嗯?”吴懿将手中的兵书给下,思考了一番,前番法正与张松几次求见刘璋都没有成功,来到这里,大概率是为了这件事。
半刻钟以后,吴懿舒了一口气,点头道:“你快去将法正先生请进来吧,就说我在大厅中等他。”
“吴将军,好久不见。”法正见到吴懿,拱手拜道。
“孝直啊,我们确实是好久没见了,来,快坐吧。”吴懿伸手指了一个位置给法正坐下。
“不知道孝直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么?”吴懿呡了一口眼前的茶,开口询问道。
“难道没有事情就不能来找吴将军么?”法正将手中的茶放下,打趣道。
“可以啊,你这话说的,若是没有事的,我们也可以聊聊天,下下棋。反正我正愁一天没人陪,你要是愿意,陪我消磨时间,我也是求之不得的。”吴懿点头说道。
“对了,不知道吴将军对于出军汉中一事有什么看法啊?”法正开口询问道。
“出军汉中?主公不是还没有表态么?据我所知,他最近好像没有攻打汉中的想法了,都派遣王累开始筹集粮草准备给左将军作为赔礼的礼物了。”吴懿眉头一挑,开口说道。
“非也,我不过是打算与吴将军讨论一下这个事,无关主公的决定。这个只是你我二人的一点看法罢了,不存在什么特殊的意义。”法正笑道。
“如此啊,我看来,出军汉中是就目前来看,是一个比较危险的行为。因为不仅凉州的马腾要帮助张鲁,还有北方的曹操,我们就只有左将军一个盟友,想要攻打汉中是比较困难的。”吴懿摇摇头,他对攻打汉中这件事情也是不看好的。哪怕就算曹操是做个样子,他只要将军队拉到刘备的荆州附近,刘备都必须要将军队给撤一部分回到荆州。
“是啊,我也觉得如此,凉州的骑兵对我军的威胁太大了。汉中平原上,骑兵的杀伤力确实太大了。曹操的影响我感觉都没有多大,曹操就是做做样子。”法正点头附和道,同意了吴懿的看法。
吴懿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法正这么说话,让他接不下去了。按道理来说,他不应该替刘备说话,说这场战争可以打赢么?
“怎么了?吴懿将军是对我的愚见有什么不认可的么?不妨说出来让我听一下。”法正见吴懿半天不回话,开口笑道。
“自然是认可的,我也觉得那曹操是在虚张声势罢了。他周围的敌对势力太多了,他要是出兵汉中,可能就被其他人趁虚而入了。想必他应该只是做做样子,让左将军心里添堵罢了。”吴懿点点头,笑着回应到。
“那这么说来,只要凉州的问题解决了,那攻打汉中的事情就是有几率了了。或者说,可以攻打汉中,并非完全不能攻打了吧。”法正见吴懿开始入了自己的圈套,开口说道。
“是啊,如果没有凉州的参与,我们肯定是要攻打汉中的张鲁,以我们和左将军两家的兵力肯定是没有多少的问题的。”吴懿开口道,语气一下子变得坚决起来。
“莫非孝直听到风声,还是说左将军有方法让凉州的马腾等人不支援汉中的张鲁了?”说到这里,吴懿有点明白法正的意思了。
第161章 战
“正是,据我所知,左将军已经派遣了使者前往凉州,去拉拢与马腾一同出去的韩遂。”法正点头道,将刘备策反韩遂的消息告知吴懿。
“韩遂与马腾是凉州支援汉中的两大主要势力,倘若真的能策反韩遂,凉州对我们的威胁将会大大减小。”吴懿不可置否道。
“你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件事吧。”吴懿看着法正询问道。
“是啊,前番我几次去求见主公,都吃了闭门羹。我想着,若是吴懿将军去拜见主公,他肯定会接见的。”法正笑道,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就算主公真的接见了我,我也说服不了他啊。”吴懿苦笑道,现在韩遂会不会被策反还是未知数。
“我军如果真的要想出川,不偏安一隅,必须要解决汉中的张鲁。否则我们只能困在益州,与这些益州人争权夺利。”法正感叹道,益州的蛋糕太少了,在这种僧多粥少的情况下,内斗是不可避免的,
“确实,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倘若刘备真的能策反韩遂,我就去拜访主公,并且建议他攻打汉中。”吴懿点头道。
“那就最好不过了,我在此先感谢吴将军了。”法正拱手拜道,有了吴懿的这句话,剩下的就看刘备的操作了。
“不过你们的动作可要快一点,王累他们已经开始在筹集粮草了,我估计可能最多半个月。攻打汉中的事情就黄了,到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吴懿开口道。
一周以后,诸葛亮抵达了成都,并且上报了益州牧刘璋,刘璋表示当日身体不适,两日后再设下筵席招待诸葛亮。
“宪和、公佑,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诸葛亮来到了驿馆,首先就是询问最近的情况。
“禀军师,最近的情况不怎么乐观,你也看见了,刘璋现在是基本选择闭门不见人。他现在基本打算不出兵汉中了,打算将粮草给我军作为赔偿。”简雍摇摇头,充满担忧的说道。
“不过事情也有转机,前几日孝直去拜访吴懿中郎将,他表示,如果我们能成功的策反韩遂,他就会去益州牧那里为我们说话。”孙乾点点头,说了唯一比较乐观的事情。
“对了,军师,韩遂那里怎么说?”简雍开口询问道。
听到这话,诸葛亮的脸色舒缓了不少,没有让自己白跑一趟。自己在刘备那里说自己能说服刘璋,要是不成功,回去多多少少有点尴尬。
“在我来的路上,主公就派快马前来通知我,韩遂已经同意了我们的要求,他会带兵前去,但是不会与我们两家发生战争,他就是过去走个过场。”诸葛亮开口道,让场间的众人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既然已经成功了策反了韩遂,我们就有可能说服益州牧刘璋了。”孙乾拱手拜道,凉州的骑兵的问题一解决,就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了。
“不是有可能,而是一定能够说服益州的刘璋了。”诸葛亮信心满满道,有了这个做前提,自然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韩遂被策反的事情,简雍、孙乾二人很快就通知了法正、张松二人。
法正则是再度去拜访吴懿,张松带着这个好消息去拜访张任、严颜两位将军。
张松的府邸,张松邀请严颜、张任来到自己的府邸上。严颜是蜀中大族,平日里与张家的关系还不错。张任是寒门出生,对于张松的要求,也不好拒绝,拂了张松的面子。
“今日感谢张任将军、严颜将军来我这里,两位将军的到来,确实是让我蓬荜生辉啊。”张松笑道,举起一杯酒拱手拜道。
“张别驾说的是哪里话,今日是我们两人的荣幸。”张任能从底层爬上来,不仅有着出众的能力,为人处事也是比较圆润的。
“是啊。”严颜跟着附和道,举起手中的酒杯,敬向张松。
张松接连几杯酒下肚,看着严颜、张任两人不断的摇头,止不住的叹气。
“张别驾,你可是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兴许我和严将军能帮你解决一下呢?”张任见状,开口询问道。
“哎!”张松抬头看了一眼张任,是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之后又喝了一杯酒。
“张别驾,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们可能真的能给你解决。”严颜点头道。
又是一杯酒下肚,张松开始有些惆怅,缓缓开口道:“现在外面的曹操,刘备等人在中原打的是十分热闹,各自攻占地盘,发展自己的势力,都意图成就一番大业。反观我益州,始终在益州里面缩着,论实力,我益州兵精粮足,带甲之士不下十万,勇猛之将、善谋之士不在少数,却只能在一旁看着,我这心里,实在是郁闷啊!”
张松说到最后,更是将手中的酒杯给扔在地上,发泄自己的内心的怨气。值此乱世,他本应该用自己的所学,施展自己的才华,助刘璋成就一番大业,可以青史留名,谁知道刘璋就是一个守成之主,丝毫没有任何的进取之心。
“张别驾,不要太激动了。这也不是没有办法么?汉中的张鲁卡住了我们出川的道路。”张任眼神中同样浮现出遗憾,他也渴望建功立业,在益州他的功能就是打打山匪,最大的作用可能就是抵御蛮人的进攻,说不想出去立功建业是假的。
“是啊,本来此次都可以进攻汉中的张鲁,有了左将军的帮助,这本来是我们绝佳的机会啊,只要打通了汉中这条路,以后我们就可以出川了,拓宽我们益州的地盘了,让我们出去建功立业。但是主公在王累等人的劝说下,居然放弃了攻打汉中的想法,这意味着长时间我们还要困在益州里面。”张松重新拿了一个酒杯,痛心疾首的说道。说到动情处,手中酒杯中的酒直接洒出来。
“其实,这个也不能怪主公,他也要想攻打汉中的张鲁,但是由于有马超等人的搅局,骑兵对我们的压迫太大了。攻打汉中就目前而言,是一个不理智的行为,我们赢的几率太小了。”严颜摇头道,他也渴望出去建立军功,但是也要看清现实,徒有一腔热血是没有用的。
“严将军说得对,我们益州的军队不比左将军的军队,常年作战,益州长期处在一个安稳的状态。士卒面对普通的山匪还好,若是让他们去面对凶狠的西凉骑兵,结果可想而知。倘若我们真的去汉中作战,面对凉州的凶狠骑兵,大概率就是被屠杀的命。”张任将手中的酒杯放下,轻轻摇头道。
“前些日子,我听左将军的使者孙乾、简雍二人所说,好像左将军派人说服了凉州的韩遂,韩遂答应了左将军,到时候不参与马腾的行动。只可惜,现在的主公是闭门谢客,谁也不见。”张松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用手遮住自己的头,语气惋惜道。
“真的如此?”
听到这句话,张任与严颜两人都来了兴致,不约而同的询问道。
“是啊,今天左将军不是又派遣了新的使者诸葛亮么,我特地去求证了一番。诸葛亮是刘备最近重用的荆州才俊,他证明了这件事情是真的,但是目前而言,主公的态度始终是犹豫不决。”张松见严颜、张任都有这个意向,开口说道。
“那这件事就有回旋的余地了,韩遂的骑兵减少之后,来自凉州的压力就减少很多了。以左将军的实力,对抗马腾一家的骑兵应该不是问题。”张任眼中精光乍现,开口说道。
“确实,这样的话,主公有可能会回心转意的。”严颜跟着点头道。
“我也希望如此啊,否则的话,主公现在一直都在重要东州派的人,长此以往下去,对我们的说,就不好了。”张松开口道,刘璋若是真的能带着他们往外走,蛋糕做大了,就能够调节内部矛盾了。
“是啊,若是真的能打下汉中,我们益州未尝不能成就一番大业。”张任雄心壮志的说道,已然有些酒精上头。
“也该让天下人,见识一下我们益州武将的勇猛了。”严颜脸色一凌,说道。天下的名将很多,基本都没有几个提及益州的将领,因为他们基本都没有参与中原混战,无法体现自己的实力。
吴懿的府邸。
“禀吴将军,据左将军最新派遣而来的军师诸葛亮所说,韩遂已经被左将军策反了。”法正对着吴懿说道。
“那……,主公不是说他两天后召见诸葛亮么?难不成我明日先去找主公一趟?”吴懿犹豫了一下,询问道。
“不用,后天诸葛亮肯定会和主公提攻打汉中的事情,到时候就麻烦吴懿将军等人帮忙说一下。不出意外的话,王累等人,肯定会阻拦主公。”张松拱手拜道,建议道。
“好,到时候我一定相机建议一下主公。”吴懿点头道。
两日后,刘璋召见了诸葛亮,还有自己的主要的文武大臣,举行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宴会。
“诸葛使者远道而来,前两日我身体不适合,所以今天才招待你。”刘璋笑道,对着诸葛亮说道。
“益州牧言重了,您这么盛情款待,我内心感到十分的感动。”诸葛亮起身拱手拜道。
“不知道使者前来是有什么大事?”刘璋开口询问道。
“我前来,乃是与益州牧商量共同攻打汉中的事情,马上就开春的时节了。天气回暖之后,大军可以调动,就可以开战了。”诸葛亮直接说明来意。
“使者,想必你也知道凉州马腾等人与张鲁结盟的事情嘛,而且现在曹操也说要支援张鲁。以我们两家的军力,想要攻打汉中有点困难。”王累起身拱手拜道。
“非也,曹操只是假借天子发布了一个诏令罢了,他的北方有着大将军袁谭,南方有我家主公左将军和吴侯孙权,他不敢轻易的动军。前番他才派大军攻打我军,消耗的粮草的这么多,多时间应该是恢复不过来的。”诸葛亮拱手拜道,首先把曹操的影响消除。
“就算如此,哪怕曹操是虚张声势,派不出多少军队。可是凉州的军队是实打实的,他们的几万铁骑这个就不用我多说了吧。”王累开口说道,祭出这张王牌,任诸葛亮巧舌如簧,也说不过去。
“这个问题啊,我们已经解决了。”诸葛亮轻摇羽扇,笑吟吟的说道。
“什么?”王累有些疑惑,坐在高台之上的刘璋也起了兴趣,正了正自己的身子。
“我家主公派人说服了凉州的韩遂,他愿意作为我军的内应,也就是说,到时候我们只用面对马腾一家的骑兵。以我军的实力,面对马腾一家的骑兵,根本不是问题。”诸葛亮点头道。
“韩遂表示愿意帮助我们攻打马超的军队?”王累一下子抓住要点,开口询问道。
“不完全是,他给我们说的是到时候他带军前去,但是不会与我们作战,就在一旁隔岸观火。但是韩遂想要当凉州之主的话,他肯定会进攻马超的军队的。”诸葛亮坦然的说道,韩遂会不会攻打马超,他也不敢下这个保证。
“如果韩遂到时候要临场反悔了呢?到时候对我们的打击可就是毁灭性的。”王累担忧道,提出疑问道。
“不可能,韩遂已经将他的儿子送到了荆州,他已经表示了他的诚意。”诸葛亮斩钉截铁的说道。
说到这里,王累就暂时没有接话,想一下接下来的话应当怎么说。
“兵者、国之大事也,还请益州牧早做决定。进攻汉中的话,我们两军要提前做好准备。”诸葛亮对着上位的刘璋拱手拜道。
“哈哈,确实如此,不过这件事情,我们稍后再说吧,我们先吃饭吧。”刘璋哈哈笑道,出来打了一个圆场道。
“好吧,不知道益州牧多久商议这件事情呢?我家主公已经开始调遣军队了。”诸葛亮拱手拜道。
第162章 破腹产
“诸葛使者不用着急,既然事情都已经决定了,肯定是要攻打的,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刘璋打了一个哈哈,没有正面回答诸葛亮的问题,
“是啊,不妨改日在议,诸葛使者不用急于这一时,饭菜都已经快要凉了,我们先吃饭吧。”法正走出来,打了一个圆场。
“好吧,主要是行军打仗不可儿戏,我们要有着充足的准备,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毕竟汉中的张鲁经营了数十年,要想攻打需要花费一番心思。”诸葛亮拱手拜道,说罢,坐下去拿起了筷子。
“今日是为了给使者接风,其他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刘璋拿起一杯酒,敬向诸葛亮。
“多谢州牧。”诸葛亮举起酒杯回礼道。
筵席过后,刘璋留下了吴懿、张任、严颜、张松、王累等人。
“诸位,我现在对于攻打汉中是有点犹豫不决的,本来我是已经不打算派军出征汉中的了。但是现在我有点打算改变主意了。”刘璋犹豫不决的说道,看向场下的众人。
“主公,不要听信诸葛亮,他就是在迷惑主公你啊。就算韩遂是过去做个样子,不主动进攻我们,马超的凉州铁骑也是我们无法抵御的。就算到时候获胜,对我们打击也是太大了,到时候,蛮人见状很有可能会趁机作乱。”王累拱手拜道,劝谏刘璋不要攻打汉中。
“这话就有失偏颇了,哪有这么多好打的仗,如果汉中要是这么容易就可以攻打下来,我们也不至于与张鲁相持这么久。现在有左将军的帮助,能够依靠他去对付凉州的骑兵,以后没有左将军,我们拿什么去抗衡?主公,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张松拱手拜道,旗帜鲜明的支持攻打汉中。
见张松与王累各执一词,刘璋一时也是没了注意,看着其余的人。
“义公、孝直、希伯你们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刘璋开口询问道。
“禀主公,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我觉得是可以攻打汉中的。张鲁不除,始终对于我们是一个威胁,汉中是益州咽喉。倘若有一天汉中被其他势力所夺取,对我们的威胁就太大了,有了汉中以后,我们进可以窥探中原,退可据守益州。”法正拱手拜道,点头道。
“非也,主公,我们与刘备一同出军汉中,以刘备的实力,到时候攻打下汉中,汉中的归属还真不好说。刘备本身就是一个野心勃勃之辈,他的实力比张鲁要雄厚得多,一个不小心,就可能顺带把我们的益州给吞并了。”王累忧心忡忡的说道。
“这话就有点危言耸听了,左将军好心好意帮助我们攻打汉中,而且这件事情也是我们提出的,我们这样想,是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法正开口回道。
“你们二人先别争了,我相信左将军不是那种人。我现在想知道的是,能不能攻下汉中。”刘璋摇摇头止住了两人的话题,这个话题说下去,就有点危险了。
“禀主公,在我看来,凉州的骑兵虽然是精锐,但是只有马腾一家,我们肯定是能对付,马腾与张鲁是盟友,不至于为张鲁赴死命,左将军的手下也不是泛泛之辈,都是一些勇武之辈。攻打汉中,在我看来,是有可能的。”张任拱手拜道。
“你们呢?”刘璋开口询问道,张任的态度表明了,其余的将领还没有开口。
“我也觉得可以,现在我们可以借助左将军的力量将汉中夺下,以后若是以我们自己一家的实力来攻打汉中,只会付出更大的代价。”严颜点点头,跟着拱手拜道。
“确实,打仗本来就没有百分百可以打赢的几率,此次的几率还是比较高的。汉中的张鲁本就是我们益州的死敌,早晚都必须除去的,趁此机会将其解决了就再好不过了。”吴懿点头道。
武将中说得上话的吴懿、严颜、张任等人都已经表明了支持攻打汉中的想法,其余的人也没有多少的询问的必要了。
“看的出来,汉中是可以攻打的,你们这几日就开始派人与左将军派来的使者诸葛亮等人商量一下,尤其是攻打汉中之后,强调汉中的归属。”刘璋点头说道,文武主要大臣之中,除了王累反对进攻汉中,其余的人都支持攻打汉中。
“不可啊,主公,攻打汉中对我军是有害无利啊!”王累大声的劝谏道。
“你不要再劝了,左将军都已经做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了,前面担心凉州的骑兵,人家派人去策反了韩遂,我要是再顾左右而言他,日后传出去就不好了。”刘璋摇头道,打住王累的话语。
“哎!”王累一挥袖袍,痛心疾首的说道。
“主公英明!”其余众人拱手拜道。
翌日,刘璋将事情委托给吴懿、张松二人,一文一武的去与诸葛亮商讨进攻汉中的具体细节。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太阳再度恢复了温度,路边的积雪消融,温暖的春风再度吹满大地。
襄阳的张泉府邸,此时正是忙的不可开交之时,原因无他,张泉的妻子刘婉快要分娩了。
张泉与张绣两父子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里面的接生婆正在为刘婉接生,
“张将军,出事了,夫人使不上劲,孩子出不来,只怕顺产是不行了。”半响,接生婆突然跑出来,焦急的说道。
“你在说什么?若是我的儿媳有什么闪失,你们一个也跑不掉。”张绣脸色大变,怒喝道。顺产出不来,就相当于是难产了。
“禀将军,真的不是我们没有用啊,夫人本就身娇体弱,腹中的孩子有两个,他们出不来,我们也没有办法。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选择抛弃孩子了,否则拖久了,可能夫人都会有危险。”接生婆惶恐道,她们也没有办法啊。
“你……”张绣无奈的说道。对于这种事情,确实接生婆也没有什么办法,但是张绣就是心里生气。
“什么?”张泉大声的说道,怎么就到保大保小这种恶俗的情节了。
“顺产不行,难道不就破腹产么?”张泉摇头道,既然不能顺产出来,破腹产不就可以了。
“破腹产?你再说些什么?”张绣一脸疑惑的看望张泉,自己的这个儿子是被吓懵了。
“父亲大人,不给你解释了,快派人去请华神医过来,他过来了,事情还有转机。”张泉猛的反应,这个年代,破腹产是不被普及的。
剖腹产,又称剖宫产,是产科中最为重要的手术,涉及到麻醉、输血、缝合、控制术后感染等多个复杂过程,大多为产妇难产而采取的措施,医生不会建议正常产妇实施这种产子方式。在医术发达的现代都比较危险的,更何况在古代呢。
如果除去神化色彩,第一位剖腹产出生的帝王,应该是治水的大禹。《竹书纪年》有这样的描述:“修己背剖,而生禹于石纽。”对于这种出生的人,一般都认为是不正常出生的,对于非正常产出的婴儿往往会被视为圣人或者神人。
“华神医,可盼着你了,我夫人快要分娩了。要打开肚子,把孩子给取出来,这样的话,就必须要靠你了。”张泉看着下人骑着快马把华佗给请回来,上前去握住华佗的手。
“好的,子虎,你不要急。我这就去。”华佗点点头,让张泉带着他望里屋走去。
“多谢华神医了,多谢华神医了。”张泉点点头,带着华佗往刘婉的房间走去。
“对了,华神医,你等一下看一下我夫人的状况,假如可以的话,就把孩子取出来,倘若不行的话,孩子可以不要,务必要保住我夫人的性命。”张泉拱手拜道,对着华佗叮嘱道。
“好,好,好,子虎,你不要太着急了,我有分寸的。”华佗拍了拍张泉的手,随着张泉前往房间之中。
床上的刘婉面色痛苦万分,头上已经溢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用手抓着被褥,嘴里大声的说道,借此来减少痛苦。
“幸亏我今天早有准备,熬了一幅麻沸散,来人啊,快去温一下,拿给夫人服下。”华佗吩咐道,从自己的身后的背篓里面拿出一个竹筒,里面正装着麻沸散,幸亏他平日在医馆就准备有一些备用的麻沸散,不然要现制作麻沸散,刘婉说不一定能抗住。
“麻沸散?多谢华神医了。”张泉拱手拜道,令下人去将麻沸散给温热。
麻沸散传说是华佗创制的用于外科手术的麻醉药。《后汉书·华佗传》载:“若疾发结于内,针药所不能及者,乃令先以酒服麻沸散,既醉无所觉,因刳(kū,剖开)破腹背,抽割积聚(肿块)
传说中的中医麻醉剂。中医中有“麻沸汤”的概念,但与麻醉剂无关。另一说麻沸散可能是麻黄散之误。但无论如何,世上也不可能存在像传说中麻沸散一样仅口服达到全麻状态,无需气管插管等护理措施,而且安全有效的麻醉剂。书中还记载着此方专治腹中病结或患圆形或长形肿块,各药不效,必须割破小腹取出,或脑内有病,必须劈开头脑,取出病邪之物则头风自去。服此能令人麻醉,不知人事,任人劈破不知痛痒。如果再向前推算,曾有一个故事记载了战国时期神医扁鹊使用“毒酒”麻醉,给两个心脏病患者做了心脏对换手术。只可惜“毒酒”由什么成分组成没有文字记载。
“夫君!”床上的刘婉朦胧之间好像看见了张泉,开口喊到。
“我在,我在。”张泉听到刘婉呼唤自己,两走快走到他的面前,抚摸刘婉的手,安慰道。
“我好难受……”刘婉面色有些惨白,有气无力的说道,一只手有气无力的抬起来。
“夫人别慌,华神医到了,等一下喝了麻沸散,就感觉不到痛苦了。”张泉拉住刘婉的手,抚摸着安慰道。
“接生婆好像说,孩子出不来……”刘婉眼泪不自主的流了出来,语气哽咽道。
“无妨,华神医有办法,你不要太紧张了,只要你人没事就好了,你不要想太多,有我在这里。”张泉用手揩去刘婉眼角的泪水,出身安慰道。
“嗯嗯,”刘婉点点头。
“来,夫人,把药给喝了。”华佗把中药拿过来,示意让张泉喂刘婉喝药。
张泉接过麻沸散,轻轻的吹了一下,感受了一下温度之后,小心翼翼的扶起刘婉的头,给她服下麻沸散。
“夫人,服下麻沸散之后,只需要几分钟你就不会感受到痛苦了,麻烦你闭上眼睛。”华佗开始给手中刀具消毒,出言道。
“好,我相信华神医。”刘婉点头道,老老实实的闭上了眼睛,靠在一旁的张泉身上。
“夫人别怕,没有事的,我在这里。”张泉能感受到刘婉抱着他的手有些许颤抖,安慰着刘婉道,同时,把自己的手放在刘婉的眼前。以刘婉的心理承受能力,等一下看着华佗开腹取子,要是被吓晕过去了,事情就大发了。
“嗯,嗯。”刘婉点点头,默不作声道。
大约五分钟过去以后,华佗估计时间到了,开始进行破腹产。一旁帮忙打下手的接生婆见华佗的样子,都是瞠目结舌。
做这种手术,饶是华佗医术深厚,也是时不时的擦汗,手术持续了足足一个小时。在场的众人都不敢大声说话,怕惊扰到华佗。
“哇哇哇!”婴儿的啼哭声打破了平静,两个婴儿顺利出生。
“夫君,我们的孩子出来了?”刘婉惊喜的说道,声音很小。
“是的,一男一女。”张泉点点头,手依然遮挡住刘婉的眼睛,华佗正在给她缝合伤口。
“让我看看?”刘婉开口道。
“夫人,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你先休息一下,华神医正在给你调配药剂。”张泉委婉的说道。
第163章 调集兵马
“好的。”刘婉由于麻沸散的作用,感觉不到自己身上的痛苦,只觉得心累,安静的靠在张泉的身上。
半刻钟以后,华佗基本做好了善后工作,再下人将一地的狼藉给收拾干净以后,张泉令下人将新诞生的两个孩子带到刘婉的面前。
“夫君,你看他们,多可爱啊。”刘婉看着襁褓中的两个婴儿,开心道。
“是啊,夫人这么漂亮,生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差呢?”张泉打趣道,看着两个刚出生的婴儿,心中有些五味杂陈,自己就成了父亲。
“你说我们叫他们什么好呢?”刘婉笑道。
“不知道,不过目前也不慌张,我觉得就先叫他们小文和小武吧,女儿呢就文文静静的,男孩子,就要阳刚一点。先给他们取一个乳名。”张泉笑道。
“不好,我可不想孩子像你一样,一天就出去打打杀杀,我就希望他平平安安的。他们的乳名,就先叫阿平和阿安吧。”刘婉摇摇头,反驳道。
“好,好,自然是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那就叫阿平和阿安,这样听起来也不错。”张泉用手抚摸着刘婉的头,宠溺的说道。
片刻之后,刘婉感觉头昏昏沉沉的,开口道:“夫君,我要先休息一下,现在是太累了。”
“嗯嗯,有什么不舒服就说出来,有华神医在的。”张泉点点头,吩咐两个下人在这里看护着华佗。
“嗯嗯,你快去招待华神医吧。人家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你一直晾着人家实在不好。”刘婉叮嘱道。
“嗯嗯,我记得的,你好生休息吧。”张泉点点头,看着刘婉闭上眼睛,休息之后才小心的踏出房门。
“多谢华神医,要是今天没有你,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你对我的恩情,泉是没齿难忘。日后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我一定尽全力帮助。”张泉走出来,看着华佗,拉着他的双手,止不住的感谢道。
“你轻点,轻点,别把我这把老骨头摇散架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华佗挣扎着张泉的双手,他平日里也注重锻炼,但是与张泉这种靠武艺为生的人相比,体格还是相差了不少。
“哈哈。”张泉笑道,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双手,刚才他好像确实有点用力过猛了。
“这几日夫人的身体比较虚弱,你记得准备一些补品,我到时候给你开几副药,可以有助于夫人的恢复,减少夫人得病的几率。”华佗叮嘱道。
“那是自然,那就有劳华神医了。”张泉点头道,一旁的下人按照张泉的命令,提来了一些金银珠宝。
“子虎,你我乃是朋友,我华佗不是那种贪财之徒,你给的钱太多了,收回去!”华佗看着一盘的金银珠宝,眉头一皱,开口道。
“华神医,我知道你不是爱财之物。今日之事,我特别感谢你,这个恩情,不报不行。我也没有多少钱,这些就作为一个谢意。”张泉摆摆手,语气诚恳的说道。
“不是,我就算收钱,我也不可能收这么多钱。”华佗从中拿了一点,说道。
“不是,华神医。今日若是没有你,我很有可能夫人与孩子都没有了。说什么你都要收下这些,以表我的谢意。多余的东西,你就拿去购买药材,就当我支持你们的药铺了,你看这样可以么?你平日救济那些穷人,本身就没有收多少的钱,你还是收着吧。”张泉拉着华佗手,开口道。华佗看医的规矩就是看心情收钱,普通的平民他就收得少,对于那些非富即贵的贵族他就狮子大开口。
“好吧,坳不过你,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些钱我就收下了,拿去购买药材。”华佗实在是缠不过张泉,无奈之下只能点头答应道。
“是啊,不然以你华神医的看病速度,哪天要是没有钱买药材,不能给人看病,岂不是我荆州的一大损失。”张泉打趣道。
“你呀。”华佗见张泉变相的夸赞自己,笑了一下。
“子虎,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怕医馆有什么事情,我那两个徒弟处理不过来。”华佗开口道,华佗的医馆在襄阳是独一档,由于其高超的能力,不少人特地从其他的地方远道而来,就是为了请求华佗看病。
“华神医,我已经令他们准备了晚饭,要不耽误你一点时间,吃完晚饭再走?”张绣在一旁劝道。
“不了,多谢张将军好意,实在是脱不开身。以后有机会,我在来拜访。”华佗摆摆手,拒绝了张绣的好意。
“好吧,既然华神医有事,我就不强行挽留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来找我们就可以了,今日这个恩情,我们张家一定铭记在心。”张绣拱手拜道。
“张将军言重了,我不过是尽了一个医师的职责罢了,再者说,我与令公子平日多有来往,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华佗摆摆手道。
“来人啊,快把这些东西给华佗先生打包带走,给华神医送到医馆去。”张绣命令下人道,特地挑选了自己的两个心腹去护送,毕竟见财起意的人不再少数,到时候好心办了坏事就不好了。
“多谢张将军了。”华佗拱手拜道。
张绣与张泉两人将华佗送到城外,目送华佗在下人的护送中离去。
“泉儿啊,现在你也是有家庭的人了,以后出征一定不要太莽撞了,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此次出征汉中,你一定要切莫小心,马超在凉州的名声实在是太大了。”张绣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我知道,马超勇猛我知道的,为了对付他,左将军特地派出了二将军出征,到时候我不会鲁莽到与马超单挑的。”张泉点头道,就算张绣不说,他也会爱惜自己的生命的,五虎上将之一的马超肯定不是泛泛之辈。
“嗯,此次还有赵云将军他们跟着一同出征,他们的武艺都在你之上,切莫不要逞能。”张绣点头道。
“我知道的。”张泉点点头。
几天后,左将军府邸,刘备也是派人去请华佗医师,糜夫人应该只有小半个月就要生产了。
听闻华佗给刘婉破腹产以后,华佗的名声大振,刘备也是心忧糜夫人,为了防止出意外,请华佗来做一个保险。
“华神医,我夫人的情况如何?”刘备关切的问道,他现在已经四十岁了,年纪都比较大,需要一个孩子。说穿了,需要一个儿子。
“禀州牧,夫人的情况一切顺利。不出意外的话,估计再有一周左右的时间。”华佗给糜夫人看了一番之后,拱手拜道。
“好,多谢华神医了,不知道华神医可否能看得出我夫人肚中孩子是男还是女?”刘备小心的询问道。
“此事,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不过以我多年的经验,按照夫人的脉象来看,可能是一个公子的概率比较大一点。不过这种事,也说不准。”华佗摆摆手,他知道刘备希望糜夫人生出一个儿子,但是他也只能根据以往替人把脉的情况大概的估计一下。
“好吧,有劳华神医了。还请华神医这一段时间没有什么大事就不要离开襄阳城。”刘备拱手拜道,出言恳求道。
“左将军言重了,这一段时间我都没有什么事情,倘若真的有要事,我会提前告知左将军的。”华佗拱手道,刘备是荆州的掌舵人,要是能借此让刘备见识到医术的重要性,对医术的发展是肯定有帮助的。
“好的,实在是太劳烦华神医了。以后我肯定会大力的支持医术的发展,争取让天下多出几个像华神医这样的神医,这样的话,华神医也可以不用遭受这样的劳累了。”刘备点点头,拱手拜道。现在找华佗都要进行预约,找华佗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若是这样,我就算是累死,也值得了。我的弟子们学了我的医术大半,但是他们努力有余,天赋不足,有些医术实在是学不了。我也想找几个人真的能继承我的医术。”华佗拱手拜道,语气中有些五味杂陈,自己的技术没有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断了传承肯定是难受的。
“到时候我从书院挑一些机灵聪明的孩子,他们若是愿意学医,华神医觉得合适的话,就带他们一下。”刘备点头道,襄阳书院多的不是聪明的孩子。
“那就多谢左将军了。”华佗拱手拜道。
送走华佗之后,刘备收到了从益州的诸葛亮传来的消息,益州的刘璋已经同意了出军汉中的决定的。
翌日,例行会议上。
“诸位,现在已经是开春时节了,益州牧刘璋确定与我军共同出征汉中,初步定下的时间是四月共同出军。”刘备点头道,把诸葛亮传递来刘璋的情报,分享给众人。
“益州牧刘璋派出的将领有哪些人呢?”张泉拱手拜道,开口询问道。
“据诸葛军师信中所说,刘璋目前拟定,以吴懿为主将,张松为军师,督张任、严颜、泠苞、邓贤、杨怀共五员大将,合计六万大军。”刘备点头道。
“张任、严颜二位将军都是川中有名的悍将,此次,我们的压力可以减轻不少了。”张泉拱手拜道,刘璋此次出军,也可以说得上是把自己的家底拿出来了,川中四将都拿出了三个。
“确实,不过我们要面对的敌人也不简单,益州牧刘璋的意思是,他的益州没有一支强力的骑兵。他们的骑兵只能够勉强用于自保,他希望我们能对付来自凉州的马超。所以,我们要做好一场打恶战的准备。”刘备感叹道,他手底下的骑兵也不多,都是宝贝疙瘩,要是被重创了,他也心疼。
“请主公放心,白马义从已经等待很久了。他的凉州骑兵虽然勇猛,可我们的白马义从也是天下精锐,论骑兵作战,我们不惧怕天下任何一支骑兵。”赵云走出来,拱手拜道。刘备的骑兵主要就掌握在他的手上,对抗凉州铁骑的重任自然在他的身上。
“有子龙的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这一战,让天下人见识一下我荆州白马义从的威风!”刘备点头道。
“大哥,那个马超小儿我也不见得有什么厉害的,不过就是吼得凶罢了。待我到时候把他擒来荆州向大哥你谢罪,让马腾那小老儿知道我们的厉害。”张飞见刘备对马超如此推崇,走出来,大大咧咧的说道。
“三弟,不可大意轻敌。此番出征,你可是主将,凡事一定要多多向庞军师他们请教,若是你出现喝酒误事之类的。回来我一定不会轻饶你。”刘备劝阻道,看着张飞有些看不起马超,叮嘱的。
“知道了,大哥,我老张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此番一定攻下汉中。”张飞笑道,他知道刘备是真的担心他。毕竟当时因为他喝酒误事,导致刘备丢了徐州。刘备也没有怎么责怪他,任然待他如初。
“对了,子虎,此次出征,要不你就不去了?”刘备开口道,张泉的孩子才刚出生,就要求他出去出征,未免有点不近人情了。
“禀主公,不必了,此番我们乃是正义之师,又有着众多勇武将军,肯定能攻下汉中。我已经很久没有上战场了,而且我也想去看看那个马超长什么样子。”张泉婉拒道,他还不至于这么儿女情长。
“哈哈,子虎说得对。”张飞笑道。
“好吧,既然如此,你们最近几日就准备出征,三日后开始先出军到上庸等地。等待到时候与益州的刘璋共同出军。”刘备下令道。
“是!”众人拱手拜道。
军令一下,各个将领就下去召集自己的军队,张泉派人去通知自己的庐江上甲前来。
按照张飞的具体部署,他们各地的军队,必须于七日之内抵达上庸,与驻扎在那里的张颌、高览两位将军合军一处。
第164章 刘备之子
西凉,听闻刘备开始调兵遣将的消息之后,汉中的张鲁请求马腾等人可以开始出兵了。
马腾等人收到消息之后,开始在聚于帐中商议出兵的事宜
“诸位,张鲁将军遣人写信给我,刘备已经开始调兵遣将,调集襄阳的兵马开始到上庸、西城一带,估计四月份就要开战了。他请求我们出战。”马腾指着与图,对着帐中的众人说道。
“那就按照我们之前商议的出兵吧,你我各出一万骑兵,其余的人,就由在场的诸位出了。”韩遂点头道,从凉州到汉中也需要一段时间,更重要的是,他们早去一步,就可以节约不少的粮食,他们只要一到汉中,供养就由张鲁负责了。
“可以!”马腾拱手拜道。
“我出步卒三千。”梁兴拱手拜道。
“我出骑兵三千。”成宜拱手拜道。
……
除了韩遂、马腾二人各出一万,其余的众将梁兴、韩遂、侯选、程银、李堪、张横、成宜、马玩、杨秋八人各出步卒或骑兵三千,一共合计四万四千人。
“对了,我们此次是联合出征,为了军队的联合统一,防止到时候出现指挥混乱的情况,我们是不是需要推举一个主将?”候选拱手拜道,提问道。
“是啊,不然到时候我们各自为政,很容易被刘备各个击破,我们联盟军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成宜跟着附和道,马腾与韩遂手中各有一万骑兵,可以说的上是来去自如,不容易被包夹。但是他们普遍都只有三千人马,本单抓就很容易出现全军覆灭的情况。
马腾与韩遂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主动开口。选取主将,毫无疑问,肯定是由他们两人的部下里面出来挑选。
片刻之后,马腾率先打破了场间的平静,开口道:“既然诸位都不说话,我就举贤了,此处出征我派出的将领是我的儿子马超。他的实力,在场的诸位都知道的吧,我觉得他是有能力的做这个主将的。”
“确实,马超将军勇猛无双。有他的带领,敌军必定闻风胆寒。”马玩拱手拜道,出声恭维道。
“确实,马超将军的勇武在整个西凉是无人能敌,哪怕是放眼天下也是没有几个人能战胜的,能与其打成平手的估计也没有几个。”韩遂笑了一下,拱手拜道。
“韩兄夸赞了,那就……”马腾见韩遂说话夸赞马超,以为他也是支持马超担任联盟军主将,就开口说道。
“暂且不慌。”韩遂伸手打断马腾道,
“马超虽勇,作为一个战将是无可挑剔的,但是让他做一个主将就有点为难人了吧。你不可能让一个主将上前冲锋陷阵,那么谁来指挥大军呢?”韩遂开口反问道。
“倘若要是让马超将军坐阵中军,以其的能力自然也是能担任,但是这样不就浪费了马超将军的一身武艺了么?更何况,此次出征,刘备派出他的二弟张飞,其人勇猛无双,与昔日的温侯都可以打个上百个来回。若是马超将军不在,谁可以应战?”韩遂继续开口,把马超捧得高高的,换言之,就是道德绑架马腾。
“确实,主将经常冲锋陷阵,大军没人指挥却是不妥当。”李堪点头道,跟着附和道。
“那韩将军认为?谁可以担任主将的位置呢?”马腾开口询问道,他暂时还想不出来如何应对韩遂给他扣的高帽子。
“马将军都这么说了,我就推荐一个人,此人就是我军出征的将领,阎行将军。虽然阎行将军的武艺不及马超将军,但是其武艺在凉州也可以算得上一流,再加上其长期跟随我,我觉得他也有能力可以担任主将的位置。”韩遂开口道,推举了自己的手下阎行。
“大军调动可不是开玩笑,既然要当主将,肯定要能力服众才行。说句实话,阎行将军的能力不及我儿马超,主将没有自己的部将能力高,这怎么可能服众?”马腾顿了一下,对着韩遂拱手拜道。
“不若这样,以马超为主将,阎行将军为副将,倘若马超将军出征的时候,就由阎行将军全权负责军中的大事。这样的话,也就不影响了。”紧接着,马腾就提出了一个看似折中的方法,让马超当主将,阎行算半个主将。
“不行啊,行军打仗是一件严肃的事情,倘若这样的话,当时候就更容易出现指挥混乱的问题。”韩遂摇摇头,毫不留情的拒绝了这个提议。这种名义上阎行当副将,可以行使主将的权利,就是开玩笑的。到时候马超临时委任一个亲信将领负责,这种事情怎么扯?
“……”马腾不说话,阎行与马超之间的矛盾他是知道,若是真的让阎行当了主将,马超肯定会与其起冲突。
“不若这样,刘备是与刘璋联军的,我们将军队分成两部分,各自协助张鲁对抗一军,你觉得如何?”韩遂心中清楚他与马腾都不可能让对方的人当主将,至于其他的人手下,当主将肯定驾驭马超与阎行二人。
“可以,这样的话,不失为一种好方法。”马腾点头道,这样正合他的心意。
“那马兄,你先挑选攻打的对象吧。”韩遂伸手道,示意让马腾先挑选。
“我儿马超整日就念叨着与张飞一战,打出他的威名,不若我军就攻打进犯刘备军,韩遂将军攻击进犯的刘璋军,可以么?”马腾笑道,他是想选刘璋军的,因为相对之下,肯定是刘璋的军队要好打一些。
“可以,我相信,有马超将军在,定然能刘备的军队给击退。我手下没有马超将军那样勇猛无双的战将,只能与进犯的刘璋军缠斗了。”韩遂拱手拜道,恭维了马腾一句。
“韩将军谦虚,我就希望到时候以你军的勇猛,把敌军给击退了以后,能够来帮一下我军。”马腾半开玩笑的说道。
“那是自然,我们此次乃是同盟军,自然是要荣辱与共的。我军有难的话,希望马将军的军队来帮忙。”韩遂拱手拜道。
“自然,自然,”马腾跟着附和道。
会议的最终结果是分兵两处,韩遂的部下阎行带着四个关中将领应对从益州进犯的刘璋,马腾的部下马超带着四个关中将领对付从荆州进犯的刘备。
马腾的军帐,马腾派人将马超给唤来,再次叮嘱道。
“此处出征,我与韩遂二人已经选择了分兵。你要做好准备,他平日里面就与我们素有恩怨,你不要指望着他能救你,他不在关键时刻落井下石,坑你一把就好了。”马腾看着马超,叮嘱道。
“孩儿知道了,我听说韩遂此次派出的主将就是曾经差点杀了我的阎行。我与此人有不共戴天的大仇,他肯定是不可能救我的。”马超咬牙切齿的说道,他也算是凉州的风云人物,被阎行那种一般武艺的人给摆了一道,确实一个耻辱。
“不过你要记着,倘若阎行陷入敌军的保包围,有性命之忧的时候,你可以选择见死不救。但是你万万不可派军攻打他,否则的话,会给人落下话柄,日后就没有人能信任我们了。”马腾知道马超是一个快意恩仇的人,他与阎行有着生死大仇,很有可能找个机会杀了阎行。
“嗯,父亲大人,这点事情孩儿还是拎得清的。只要他不主动招惹我,我肯定就不会去派军攻打他,大不了,就让他的头颅在他的身体上都多呆就好,以后有的是机会取他的狗命。”马超点点头。
“那就好,此次出征你不要太冒进了,你要知道,这一万骑兵是我军的一股重要的力量。若是失去了他们,以后我们就弱于韩遂了,我们只是过去帮助张鲁,并不是保卫我们自己的凉州,情况不对的时候,就选择直接撤退。汉中没了对我们没有多大的影响,倘若是这一万骑兵没有了,我们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补回来。”马腾语重心长的说道,他们只是过去当客而已,不至于卖命。
“孩儿知道的,我不过是想与那张飞比较一下武艺,让他们知道,我的名号不是浪得虚名的。在汉中那种大平原,我们的骑兵来去自如,我们要是想跑,他们根本拦不住的。”马超肯定的点点头,心里已经期待与张飞的巅峰对决了。
“那就好,你下去收治一下,要不了几天,你们就要出征了。记住,你出去以后,你能依靠的就只有你自己,不要轻易的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马腾叮嘱马超道,他混迹凉州这么多年,看透了太多的世态炎凉。
“知道了,有我手中的一杆长枪,足够了。”马超自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去吧!”马腾点头道,他是比较喜爱自己的这个儿子的,又帅又能打。长期呆在凉州对他没有什么好处。一只纵横山林的猛虎必然要经历层层厮杀,才能树立百兽之王的地位。一只驰骋天空的雄鹰,必然要经过层层磨难,才能傲视天地。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近一段时间,城外的兵营在不断的调动者,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源源不断的粮草开始向着上庸、西城二郡送去。
今日,因为一件喜事,所有人基本都暂停了手中的工作,因为左将军的夫人糜夫人分娩了。
“男孩、男孩、一定要是一个男孩啊。”刘备在心里面默默念叨,在门外焦急的走过来走过去。
庞统、张泉、张飞等人都在外面陪着刘备一同等候。
“我说大哥,你这样走过来走过去,也没有什么用啊。”张飞看着刘备如同一个无头苍蝇,嘴中小声的念叨着什么。
“……”刘备显然是不想搭理张飞,依旧在那里来回的走动,释放着自己心中的压力。
为了杜绝一切意外的产生,刘备特地将华佗给请来,在一旁助阵,只要一出现意外,就可以就直接就地解决,免了再去请华佗,来回花费一些不要的时间。
张飞敢和刘备开口,庞统、张泉两人可不敢。
“大哥,你听我的,你现在焦急也没有什么用。不如坐下来和我喝两杯酒,放松一下。”张飞拉着正在来回走动的刘备,开口道。
“喝酒,喝酒,你就知道喝酒。人家二弟的孩子都可以随军出征打仗了,你能不能争点气,拿你喝酒的这个功夫去生孩子,现在估计都可以组成一支军队了。”刘备本就有点心烦意燥,见张飞两句不离一个喝酒,当下数落。
“……那也不是我不努力,生不出孩子也不我老张的错啊。”张飞是一脸的无奈。
一旁的张泉庞统二人听见刘备张飞的对话,都是强忍着自己内心的笑意,生怕引火烧身。
“哇~~”一声熟悉的啼哭声响起,张泉再熟悉不过了。
“孩子出生了。”刘备也顾不得数落张飞,朝着房间就快步走去。
“禀州牧,夫人为您生了两个孩子,都是男孩。”华佗快刘备一步,走出房间,遇见上前的刘备,自然知道他想知道些什么。
“什么?快带我去看看?”刘备惊喜道,本以为有一个儿子就够了,这下好了,一下子出现了两个。
“什么?”
在一旁看热闹的众人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吓了一跳,这是生了一对公子。
“完了,完了,这下历史彻底改变了。”张泉在内心感叹道,历史上的刘备儿子比较少的原因之一就是前期太颠沛流离了,再四处奔波,哪里有时间顾及这个。现如今,正所谓,有了一个稳定的根据地,也就饱暖思**了。
四月,天气已经回复正常,各地诸侯都开始调动兵马,打着各自的小算盘。
西城郡,张泉带着庐江上甲抵达,其余的军队陆陆续续的抵达,以张飞为主将,其本军一万,辖赵云七千白马义从、张泉一万庐江上甲、黄忠的一万神射营、高鹭的二千陷阵营、高览、张览二人的二万步卒,合计约五万人。
军师的配置就是庞统与贾诩二人,因为刘晔在出使韩遂,诸葛亮出使益州。
第165章 凉州铁骑vs白马义从 上
汉中郡,马超、阎行两人是同时抵达。
“见过两位将军,我家主公在里面已经恭候多时了。”杨松看着前来的马超与阎行二人,拱手拜道。
“嗯。”两人点头道。
马超与阎行二人相互不服气,都没有正面看着对方,用眼睛斜视着对方。
好在张鲁官邸的门够宽,两人在不断的竞速,能够同时的走进里面。
“拜见张鲁太守。我乃是此次负责对付刘备军队的将军马超。”马超拱手拜道,率先开口道。
“拜见张鲁太守,我是此次负责对付刘璋军队的将军阎行。”阎行紧随其后,跟着拱手拜道。
“好,好,两位将军请坐。”张鲁笑道,示意下人给两人招呼作为,两人一左一右。
马腾就提前写信给他,委婉的向他表达了要分军的原因。张鲁本来就是一个人精,做事圆滑,自然知道马腾的弦外之音。
“目前来说,刘璋的军队应该是从葭萌关攻打,刘备的军队应该是从阳平关进攻。葭萌关在刘璋手中,从那里出军,抵达汉中要不了多久。阳平关在我军手里,我们可以借助地利防守来进犯的刘备军。所以我们的策略是重点防守进犯的刘璋的军队,对于来犯的刘备军,就采取防御为主的措施。不知道,两位将军觉得如何?”张鲁指着墙上的与图,给着两人分析道。
“我觉得可以,从葭萌关到汉中,是一大片平原,也利于我们骑兵的进攻。”阎行点头道。
“非也,张鲁将军有所不知,我们的士卒基本都是骑兵,让他们充当步卒守城未免有点大材小用。不若让我率领一支军队,从阳平关杀出去,杀进犯的刘备军一个措手不及。”马超不在意的摆摆手,让他们的骑兵放下战马去守城,骑兵不仅是马珍贵,人同样也是特别的珍贵。
“马超将军有此想法自然是最好的,但是此次刘备军中出征的将领中有他的二弟张飞,此人可是能够与吕布打一个有来有回的人物,贸然出击,怕折损兵马。我们守城的话,可以把损失降低到最小。”张鲁愣了一下,拱手拜道。
马超听完张鲁的话,眉头微微一皱,摆手道:“我军骑兵驰骋草原多年,区区一个张飞,怎么可能能挡住我军。再者说,哪有未战先怯的道理。”
张鲁见马超的脸色不对,斟酌了一番,说道:“若是马超将军想与刘备军一战,以马超将军的勇武,自然是不怯的。只是我军将领的武艺平平,我怕派他们出去,到时候拖了马将军你的后腿就不好了。”
听到这个话,马超的脸色瞬间变得好看多了,笑道:“无妨,到时候只要带一支骑兵跟着我,什么都不用干,等着带战利品就够了。”
张鲁嘴角不经意的扯了一下,这个马超,看上去真的有点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样子,嘴里还是恭维道:“好,那就听马将军的。到时候阳平关的军队全凭马将军的调动。”
“可以,我若是带军出征,自然不需要守城花费那么久的时候,一战将敌军的军队给击溃,让他们再也没有胆量惦记汉中,从此不敢西进。”马超自信的拍拍胸脯,笑道。
“若是真的如此,我一定好好感谢马将军。”张鲁恭维道,心中只希望马超不要是一个银强蜡烛头,中看不中用的货色就好。
“请问阎行将军有什么想法?对于从葭萌关出征的刘璋的军队,有什么部署么?”张鲁再度询问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阎行。
“没有,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便是了,区区几万军队,在我凉州铁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阎行自信的点头,端起眼前的茶水,无所谓的说道。
“好,那我到时候就静候两位将军的好消息。”张鲁点头道。
阎行的军营,他的军队驻扎汉中以南,正面对葭萌关的方向,刘晔此时就坐镇在他的军中,作为随行军师,只有极少数的军队高层将领知道。
“子扬先生,目前张鲁给我们的任务是进攻益州的刘璋,我们应当怎么办?”阎行开口询问道,他们已经和刘备达成私下条约,若是真的对刘璋动手,有点说不过去。
刘晔仔细观察着与图,说道:“我有一个想法,可以让马超的军队基本回不去凉州。而且拿下汉中你们也可以装不知道。”
“什么计谋?”阎行开口询问道,拿不拿下汉中不是他的重点,要是能让马超和他的军队一起死在这里,就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你只需要按兵不动,我派遣人去通知益州的刘璋,让他们也按兵不动,你们只需要维持相对的状态。我再让西城的张飞等人佯败于马超,马超肯定会率领军队追赶,到时候你只需要故意放刘璋的军队去偷袭阳平关。你们的军队直接攻破汉中,让马超回不来。只要张鲁一死,到时候,这里发生了什么都是由我们说,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刘晔开口道,从阎行给他转述马超的所作所为来看,这个年轻人现在急于表现自己。
天下成名已久的将领张飞若是一不小心败在他的手里,他不可能不派军追击的,而且阳平关的张鲁军必然会派出一部分军队跟着马超。
“可以,可问题是张鲁的军队跟着我的军队,当时候只怕容易被他们发现,那就不好了。”阎行有些担忧的说道,由于葭萌关在刘璋的手里,可以随时进犯汉中,张鲁在这一带布置的防守是比较严格的。
“那还不简单?你只需要前面在这远远的隔岸观火,不与刘璋的军队真打。让张鲁的人马与刘璋的军队消耗就行了。”刘晔开口笑道,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只要死的不是他们的人马就好了。
“那这样的话,到时候就需要我们和刘璋的军队配合了。若是我军一直没有伤亡,没有杀敌,确实有点说不过去。”阎行有些犹豫道。
“你现在手下的军队,又不是只有你们一家,不是还有其他西凉小诸侯的军队么?”刘晔拱手拜道,别有深意的说道。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阎行又不是痴傻之人,一下子就听懂了刘晔的意思,妥妥的借刀杀人。
“那就麻烦子扬先生与刘璋的军队商量好,毕竟我军不想真的与他们作战,但是若是他们对我们动手,我们动手反击就不好了。”阎行拱手拜道,先君子后小人的说道。
“自然如此,刘璋肯定不想与阎行将军作战。”刘晔点头道。
时间一天天推进,四月中旬开始,张飞率领军队从西城开始向汉中的阳平关推进。赵云率领三千骑兵在前面充当先锋,以应对可能出现的马超的骑兵,有阎行那个顶尖内应在,马超与张鲁的联合行动基本都被张飞等人知道。
“子虎,听说那个马超的武艺不错,你是西凉出来的,你有听说他么?”张飞开口询问张泉道。
“马超此人武艺确实不错,若是论武艺,他可以算得上当世的一流武将,若是与二叔相打,应该可以相持上百个回合。”张泉斟酌了一番,拱手拜道。现在的马超毕竟还年轻,打架同时还要看经验,尤其是张飞这种长期征战沙场的老油条。现在的马超可能与张飞应该可以打个上百个回合,不过大概率会落败在张飞手上。
“哈哈,居然能得子虎如此夸赞,看的出来这个马超确实有实力。自从吕布死后,我已经好久没有打得痛快过了,我真的有点期待这个马超了。”张飞耸了耸肩膀,笑道。
“不过以马超的实力,肯定是打不赢二叔的,有二叔在,西凉军肯定没有人能打得赢的。不过子扬军师派人通知我们,我们还是需要先佯败来吸引马超追击。”张泉笑道,生怕张飞到时候打上头,真的把马超给打跑了,把大局给毁就不好了。
“我知道的,到时候我们就瓮中捉鳖,我一定要抓住马超那个小子。”张飞笑道。
阳平关。
“禀马朝将军,我军哨骑已经发现了敌军的踪影了,他们的前军有三千骑兵,都是清一色的白袍白甲,”一个士卒拱手拜道。
“看样子应该是刘备手下的王牌骑兵,那个由昔日公孙瓒手下赵云从北方带来的白马义从。”杨任点点头,说道。
“什么王牌骑兵部队,刘备手下就没有多少的骑兵部队,就只有那一支骑兵军队,还是公孙瓒的残军重新组成的。哪怕是公孙瓒带着的完整的白马义从我都不怕,更何况是一个残军。”马超不屑一顾道,什么骑兵都可以号称王牌了。
“……”杨任见马超这么说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令明,去点齐三千骑兵,随我去应战,我非要把他的白马义从给杀了,给他打崩溃。”马超下令道。
“是。”庞德拱手拜道,从中走出来。
“杨将军,你们且带着二千骑兵跟在我们身后,不用干什么,只用看戏就行了。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西凉大马的威力。”马超接着下令道,真的就把自己当成了主将。
“好的,我这就去调集军队。”杨任无奈的点点头,张鲁名义上把马超任命阳平关的主将,杨任等人都要听从他的节制。
私底下,张鲁曾与杨任等将领说过,让他们务必要看好马超。马超的军队可以出事,但是他人不能出事,他是马腾最宠爱的儿子,要是死了,再招惹一个强敌就不好了。
军令一下,所有人都穿戴整齐,不过半刻钟的时间,五千骑兵都准备好了。
“兄弟们,敌军的先锋已经到了。你们说,我们是应该窝囊的守在城池里面,还是勇敢的冲出去,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马超手持长槊,高声喝道。
“杀!杀!杀!”众人高举手中武器,大声的呐喊。
“这就对了,你们是西凉的勇士,没有人能在马背上战胜你们。”马超继续开口道。
“对!对!对!”众人继续说道。
“凉州大马!”马超呐喊道。
“横行天下!”众人跟着回应道。
在后面的杨任看着马超能够轻松的就调动了士卒的情绪,让他们变得如此亢奋。在他们的脸上,他看见了他们对马超的崇拜,这是一种源于对强者的信任,他们相信,马超一定能够带他们走向胜利。
随着阳平关的关口一开,五千骑兵如洪水一般流出,目标直指赵云的先锋。
“禀将军,不远处发现了敌军的骑兵,看上去人数还不少。应该比我军人数多,应当如何?”副将霍岚拱手拜道。
“想必应该就是马超的军队,他的凉州大马号称天下骑兵精锐,我正求之不得与他一战呢。”赵云点头道。
“命令全军,做好战斗准备,这将是一场恶战!”赵云吩咐道,他虽然不舒服马超,但是不得不承认,凉州的骑兵是真的凶猛。
“是!”霍岚拱手拜道。
“兄弟们,他们是凉州骑兵,号称是天下天下第一铁骑。你们怕不怕?”赵云看着身后三千白马义从,开口道。
“不怕!”众人斩钉截铁的说道。
“对,我们白马义从也是天下精锐,不见得比他们所谓的凉州铁骑差,他们既然敢来,我们就可以把他们打回去,证明我们的白马义从才是天下第一骑兵,你们说,对不对!”赵云慷慨激昂的说道。
“对!”众人情绪也跟着高涨起来,这是一场强者的对决。
“我们的口号是什么?”赵云开口道。
“可战不可退,可死不可降!”众人齐声呐喊道,紧紧抓住自己手中的武器。
“好,白马义从。”赵云把手中长枪高指天上的太阳,开口道。
“冲锋陷阵。”士卒们紧接着下一句,跟着把武器高举。
“有死无生!”赵云说罢,手中拉着缰绳,冲出去。
身后的骑兵也跟着冲出去。
第166章 凉州铁骑vs白马义从 中
狂风呼啸,夹杂着风沙,正是正午时分,凉州铁骑与白马义从相遇了,两军之间仅隔着数里。
“来者何人,我乃西凉锦马超,我的枪下不杀无名之辈。”马超手执五钩神飞亮银枪,身穿雪白箭袍,外罩银色筒袖铠,颈围白色盆领护甲,头戴一顶银亮色头盔,盔顶上一顶鲜红缨子飞,对着赵云的军阵呐喊道。
“我乃是常山赵子龙,想必你就是那个狂妄无知的西凉小辈吧。”赵云手持龙胆亮银枪,身着亮银甲,身着白色银袍,骑着玉兰白龙驹,看着与自己打扮差不多的马超,两个都是白马将军。
“张飞那厮怎的不亲自出来应战,我且饶你一命,你快派人去向张飞求援,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马超摆摆手,轻蔑对着赵云说道。此时的赵云还声名不显,唯一的身份就是公孙瓒的旧将。
“杀你这个愣头青,根本不需要张将军出手,凭我手中的长枪,取你的项上人头易如反掌。”被马超如此小觑,赵云心中充满了怒火,一双大手紧紧握着手中长枪,准备上去与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一战。
“算了,你不配,你不过区区一个是刘备手下的一个无名小将,倘若是张飞关羽之辈来了,我还尚且会他们一战。”马超摇摇头,口气狂妄道。他要证明自己,就必须跟在天下成名的武将对打,这样才能证明自己,和这种没有多少名气的武将对打,毫无意义。
“来人啊,你们谁愿意去把他的项上人头给我取来,以壮我军军威!让这群荆州人看看什么才叫天下骑兵!”马超回头看向自己的军阵,示意让自己的手下出征。
“我来,少将军,待我去将那个小将的项上人头给取来。”一员西凉小将打马而出,手持一把开天斧,中气十足的说道。
“杨将军,我在这里等待你的好消息。”马超定睛一看,出战之人正是军中颇有能力的将军杨维。
杨维本来是西凉军李傕的部下,曾经率领上百名骑兵杀退了上万的山匪,威震西凉,在李傕倒台之后,他带着自己的手下回到了西凉,并且选择依附地头蛇马腾,后来被马超相中编入了他的军队之中。
“好。”杨维对着马超点点头,两腿一夹马腹,朝着战场的方向杀去。
“我乃是西凉军将领杨维,那个叫什么赵子龙快快过来受死,让我给你一个痛快!”杨维语气狂妄,战马直指赵云的位置。
“你不过是一个小将,焉敢挑衅我军主将,待我来杀了你这无知匹夫!”一员小将从阵中冲出,怒斥道。
“我的大斧下面不杀无名之辈,你是何人,报上名来。”杨维看着冲出的小将,询问道。
“我乃是公孙夏,谁杀得了谁还真的不好说!”公孙夏手持一杆长枪,对着杨维喝斥道。
主将受到侮辱,他们这些做手下自然也觉得脸上没有光。
“来!”
话不多说,杨维手持大斧向公孙夏砍去。
“雕虫小技,就这也敢叫阵我家将军?”公孙夏躲过杨维的大斧,手中长枪朝着杨维的面门刺去。
“不要多说废话,你就看你死不死在我手里就完了。”杨维只觉得脸上无光,后仰躲过长枪,手中战斧拿起,朝着公孙夏斜砍而去,
公孙夏收枪不及,身体来不及躲避,只能用手中的枪身抵挡杨维的开山斧。
两相碰撞,公孙夏憋得面色通红,麾下的战马也受到惊吓,不自觉的起身。
伴随着马嘴中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啾啾声,公孙夏收到下面的冲击和杨维的开山斧的猛推,一下子被甩飞在地上。
“受死吧!”杨维突然失力之后,手中的开山斧向上飞去,勉强稳住身形之后,看着躺在地上的公孙夏,恶狠狠的说道。
“卧虎,快点上去救一下。”赵云开口说道,公孙夏是公孙瓒的族人,袁绍一统北方以后,他在北方也混不下去了,就跟着赵云来到了荆州。
白马义从能保持相对的完整,愿意听从赵云的调令,能从幽州一路跑到荆州,少不了他的帮忙。
赵云自然是不可能要眼睁睁的看着公孙夏死在自己的面前的。
“是!”霍岚拱手拜道,手持长矛打马而出。
“给我死!”杨维手中的大斧向下劈砍而去。
躺在地上的公孙夏赶忙翻身,躲过这致命一击,用手中的长枪朝着马上的杨维投掷而去。
长枪呼啸而过,杨维躲闪不及,右手手臂被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向着外面流去,痛觉更加刺激了杨维的神经,看着在地上翻滚的公孙夏,手中的大斧再度挥舞下去。
公孙夏看着从天而降的斧头,刚才从马背上摔下来他就已经是浑身疼痛,翻滚之后,将长枪抛掷出去已经花费了自己最后的力气。无奈之下,只能选择闭上自己的双眼,
“敌将休得放肆,霍岚霍卧虎在此!”
关键时刻,霍岚抵达了战场,手中长矛把杨维的开山斧给抵挡了下来。
“滚开!”杨维喝斥道,眼神仇视着霍岚。
“要滚也是你滚!”霍岚毫不客气的说道。
“给我死!”杨维不死心,他的斧头就在公孙夏的头上几尺的地方,只要劈砍下去,就算不能一击致命。砍的部位基本都是胸膛这些部分,死亡对他来说只是早晚的事情。
“我都说了,给我滚开!”霍岚手中的力气增加了几分,刚才公孙夏就是力量比不过杨维,这才吃了一个大亏。
霍岚不同,霍岚可是天生神力,任凭杨维再怎么使劲,斧头都无法再往下前进一步。相反,在与霍岚的长矛对抗中,他的斧头一步步向上起了。
“令明,敌军派出的这员将领不可小觑,只怕是有些实力。杨将军刚才已经受伤了,再打下去估计可能要出事,你上去替他下来。”马超在远处观战,心中感觉到一丝不妙。杨维是他手下不可多得的战将,若是折在这里就不好了。
“既然他走了,那就让你偿命吧。”杨维被霍岚逼退,稳了一下,看着逃回阵中的公孙夏。手持开山斧,一腔怒火全部发泄在霍岚的身上。
“求之不得,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霍岚笑道,手中的长矛对上了开山斧。
杨维本就气力比不过霍岚,再加上手臂又受了伤,此刻正是怒火上头的时候,招式大开大合,细看之下,全是破绽。
“就你这点功夫,不懂就问,难道你们西凉是没有将领了么?没有可以出征的人了?”霍岚手中长枪抵挡杨维的开山斧,随即又迅捷的发动了反击,长枪朝着杨维腰间打去。
“就你这等匹夫,来十个都不是我的对手,看你杨爷爷今天如何将你斩于马下。”杨维腰间吃痛,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恶狠狠的看着霍岚,强忍着疼痛挥舞手中的开山斧。
“笑话,一个只知道使用蛮力的匹夫,如何杀得了我?我还以为西凉军中将领有多骁勇善战,今日一见,还不如我在幽州所对付的鲜卑骑兵。”霍岚侧身躲过杨维这充满怒气的一击,手中长枪收缩,瞄准杨维的一个空挡,又是一枪刺出。
杨维见到霍岚的长枪刺出,由于刚才他猛然挥舞大斧,胸前出现一大片空挡,如今已经是避无可避,无论如何身上都要挂点彩。只能选择丢下武器,身形尽量躲过要害的部位。
枪尖如同毒蛇一般,在杨维的腹侧撕咬开盔甲,划破皮肤,幸亏盔甲的防护,伤口的裂痕并不大。
“就这等功夫,还敢出言不逊,回到西凉再去练几年吧。”
看着落荒而逃的杨维,霍岚用长矛指着,肆意的放声嘲笑。他不追杀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看着马超军阵中又冲杀出了一个白袍将领。
“西凉南安庞德,白马将军庞令明在此,你不过是一个乘人之危的小人罢了,待我来收了你的狗命。”庞德手持截头大刀,骑着白马,朝着霍岚冲杀而去。
“你是什么东西?穿个白袍就敢叫白马将军了?”霍岚眉头一皱,他们心中认为的白马将军是身后的赵云。
“你试一试就知道了。”庞德借着马势冲杀而来,手中的截头大刀向着对着霍岚劈砍而下。
“谁怕谁?今天一看,你们西凉的将领也没有传闻中那么晓勇,不知道那个马超是不是也是浪费虚名。”霍岚也是开始了垃圾话的模式,手中的长枪对上庞德的截头大刀。
庞德攻势凌厉,刀刀直指要害,霍岚手中长矛不断飞舞,抵挡着庞德的攻击,偶尔也进行反击。
两人打得算是势均力敌,来来回回之间已经攻打了十余个回合,谁也没有明显的占据了上风。
“看得出来,你们西凉军的武艺不如何,说大话的水平倒是挺不错的。不若你们放下武器,去当文人吧,来我们荆州,从此给我们写檄文吧。”霍岚试图用言语激怒庞德,让他露出破绽。
长矛横扫,庞德用截头大刀挡开,趁霍岚收枪之际,手中大刀趁机劈砍而去,直指霍岚的腰腹。
“看的出来,你们荆州人的嘴巴挺会说的,我们西凉多的不是能征善战的将军,就缺你们荆州这种能说会道的。不若你们集体投降我们吧,以后就不让你冲锋陷阵,你们老老实实在后方动动笔墨就行,以你们的这种三脚猫功夫,出来也只是送死。”庞德回击道,他在凉州也是拼杀多年,也读过一点书,自然没有那么轻易的就中了霍岚的离间计。
“呵呵,你们连我们都打不过,待到张飞将军前来,你们在他的眼中无异于土鸡瓦狗,还不如早点投降,免得到时候白白送死。”霍岚嘴上继续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长枪抽回来,硬生生的挡下庞德的蓄力一击。
“我看你们也不过如此,我的武艺在西凉只能算一般,你们都对付不了,若是我家少将军出手。你们根本跑不了。”庞德不屑一顾道,抽出大刀,继续准备下一轮的攻击。
又是二十个回合过去,两人依旧是打得有来有回,谁都没有占据明显的上风。
马超也开始正视对面的赵云,手中的五钩神飞亮银枪缓缓抬起,直指对面的赵云。
赵云也感受到马超的战意,手中龙胆亮银枪的抬起,对着对面的马超,眼中杀意尽现。
“咚咚咚!”
两边同时敲响了撤军的鼓声,正在中间缠斗不休的霍岚庞德二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小心的退后,防止对方突然暴起发难。
“这次就感谢我家将军,否则再打下去,我一定将你斩于马下。西凉军,不过如此!在我看来,西凉铁骑名过其实。”霍岚嘲讽道,今日一战,把他们心中的畏惧给打消了。
西凉铁骑,并非是传说中的不可战胜,都是一群凶神恶煞的亡命徒。
“少说大话了,谁能真的杀了谁,还说不一定,若是真的打下去,死的就可能是你们了。西凉铁骑就算名过其实,也比你们的白马义从名声大,你们不过是一帮残军,有什么可以嚣张的。”庞德摇摇头,轻蔑的说道。他可以侮辱自己,但他不能侮辱自己的军队。
霍岚、庞德二人退回军阵之中,两方的主将都已经握住手中武器,看着对面的对手。
大战,一触即发。
跟在马超军阵后面的杨任今天可是开了眼,汉中已经很久没有打过仗了,刘璋的军队是真的菜,他们就只有汉中一个郡,都可以去劫掠益州的边境。
而今天马超与赵云两军将领的对弈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设想,这才是真正的战斗啊。相比之下,他们以往的战斗就有点像菜鸡互啄。
“杨将军,我们要不要派人向阳平关求援,就目前来看,战况好像有点焦灼。”小将罗涛在一旁小声的说道。
“不必,现在去叫,时间肯定是来不及的。”杨任摆手道。
第167章 凉州铁骑vs白马义从 下
“今天可能会是一场恶战,吩咐手下的兄弟们,时刻准备作战。”杨任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下令道,他也受到了这个战场的感染。
“是!”罗涛点点头。
“说实在的,我确实有点小瞧你了,不过你死在我的手里,也算是你的荣幸。”马超骑马向前,盯着赵云说道。
“笑话,若不是西凉无人,岂能让你这等小辈如此猖狂。”赵云打马上前,不屑的说道。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如同一团干柴,遇见烈火之后马上就形成了熊熊烈火。
“来,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马超手持五钩神飞亮银枪,双腿一夹马腹,手中的武器伴随着风声呼啸而出。
“也让我看看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有多少实力!”赵云手持龙胆亮银枪,手持马缰,直接对上了马超。
两人都是一身白,使用的武器都是长枪,已然是针尖对麦芒。
“哐当”
一声金属的激烈碰撞声,两人的第一轮交锋如期而至。马超的长枪斜刺而出,赵云侧身躲开,转瞬之间手中的长枪就朝着马超回击而立。
“不错,想不到刘备手下居然还有这等武艺的人。”马超惊叹一声,没有想到赵云反击的如此之快,手中长枪收缩,堪堪挡下赵云的这一击。
“所以说,人还是不要太狂妄自大的好,这里可不是你的凉州。”赵云冷笑道,马超在凉州打出名声,肯定是有一定的实力的,要想一击必杀肯定是不可能的。
“好了,我现在要认真了。”
第一个回合马超很明显是吃了一个小亏的,而且还是当着整个西凉铁骑和张鲁手下的面,马超的脸上自然是有些挂不住的。
略微调整一下之后,马超再度发起了进攻。
“来吧。”赵云全神贯注,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能感觉到马超的实力可能与他不相伯仲。
“接招吧,我看你能接住我的五钩神飞亮银枪不。”马超怒喝道,长枪一把刺出,再度打马上前。
“我手中的龙胆亮银枪也不是吃素的。”赵云一声怒喝,两人再度缠斗在一起。
两人再度缠斗在一起,你来我往之间,就过了十数个回合,两人都在不断的试探对方,马超的枪法强劲霸道,大开大合,赵云的枪法同样刚劲,但是刚中有柔,看似柔弱,却都能轻松把马超的枪法给抵挡回去。
两相试探之后,赵云大概的熟悉了马超的枪法,对他的套路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
“原来使用的是百鸟朝凤枪,怪不得这么猖狂。不过,就算是张绣亲自来了,今天我也要让他死在这里!”马超冷笑道,从赵云的枪法招式来看,这就是曾经纵横西凉的枪王张绣的成名决战——百鸟朝凤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赵云也会这个枪法,马超确实丝毫不惧。
知道的武功套路总比不知道的要好打得多。
“知道这是百鸟朝凤枪法,那你可知道我这招蛇盘七探枪?”赵云冷笑道,拉开身形,手中的枪一抖动,全然换了一个招式。
“你不要虚张声势了,我已经看出你的百鸟朝凤枪了,哈哈哈,受死吧。”马超冷笑一声,全然以为赵云是在欺骗自己,怕自己看出了他的枪法,从而可以克制他。
曾经的张绣从中原学艺回来,据说是从一个枪法大家童渊那里学习的,一手百鸟朝凤枪打遍整个西凉。
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没有一个武学是没有破绽的,在凉州武人的总结下,还是发现了几个百鸟朝凤枪的漏洞。
“你真的是一个无知之辈。”赵云冷笑道,他的蛇盘七探是在百鸟朝凤枪的基础上改编的,形似百鸟,实则是毒蛇吐信,暗藏杀招。
赵云手中长枪一出,快如闪电,点出点点光芒,直指马超的首级。
“说得好听罢了,还是那一套?你还不如使用百鸟朝凤枪,这样子不伦不类的,威力反而大不如前。”马超出言嘲讽,他能清除的感觉赵云的枪法中有百鸟朝凤的影子。
马超虽然没有直接与张绣对打过,但西凉也有人习得百鸟朝凤枪的一两招,对付起来并不是慌张。手中的五钩神飞亮银枪向枪一挺,直接用霸道的力量对上,
“你的武艺没有问题,本身力量也没有问题,是一个练武的好苗子,但是,你太狂妄自大了。”赵云见马超用对付百鸟朝凤枪的招式对付自己的蛇盘七探枪,怒声喝道。
“什么?”
马超用枪尖将赵云的长枪击退之后,很快就发现了问题。赵云的长枪很快就转向攻击,如同一条条毒蛇盘旋在他的身旁。马超由于自信赵云的枪法是百鸟朝凤枪,故而想要预判赵云一手,却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反而正落入赵云的圈套,手中的长枪无法形成有效的防御,只能节节败退。
“毒蛇吐信。”赵云怒喝一声,手中第一式已然出击。身体重心移至两腿正中,向后猛一抽腰,同时,两脚在地面上向后拉擦,两腿夹紧麾下战马;左手向外卷腕上翻,左臂属肘收臂,变成手心朝左侧抱于胸前,右手向里卷腕,手心朝下,右臂屈肘向后提拉到右肋身后,使枪尖向左后方向滚旋,有搬拿之劲;上动一移不停地又向后猛一抽腰,两脚再次向后拉擦;同时,左手向左前方猛扣腕直臂,变成手心朝下;右手向外卷腕,手心朝上向前一送枪。
赵云手中的龙胆亮银枪重数十斤,在赵云的一顿蓄力操作之后,更是以一种千钧之力朝着马超打去。
“来啊!”马超也是打出了脾气,趁此机会稳住身形,用手中的长枪挡住赵云的长枪。
“不错!”
赵云手中的长枪借势刺出,马超用枪身抵挡,手中的青筋尽显,额头上的青筋也隐隐约约的出现。
“我不过是大意了一下,要想杀我,就凭你,你可不够格。我可是纵横凉州的神威天将军啊!”马超咬牙切齿的说道,赵云的长枪一点点向前突进,已经靠近了他胸前的盔甲。
“那我今天就让你开开眼,让你再也不敢小觑天下英雄。要记住,你不过是在一个凉州打出了名声了而已。”赵云开口道,手腕翻动,在生死之交,赵云想要在推近,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第二式,龙蛇飞舞。”
“还来?”马超眼神暼见赵云的手腕翻动,知道他肯定要改变招式,提前准备一手。
果不其然,赵云突然手中的长枪卸力,并借助马超的力量,径直向上朝着马超的头颅打去。
“我可是早有准备的。”马超怒喝道,头颅瞬间躲闪,但是还是免不了赵云的长枪。
长枪飞腾而上,恰好从马超的头盔上擦过。
“将军!”在身后军阵的庞德见势不妙,大声说道。
“哐”
马超足够幸运,赵云的长枪把马超的头盔成功挑飞,失去头盔的马超瞬间变得披头散发,看上去十分狼狈。
未等马超感叹自己的幸运,赵云的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止,手中的长枪改变方向,朝着马超的头颅打去。
出于对战场的本能反应,马超果断的将头低下,感觉头颅上面一阵风声呼啸而过。披头散发的马超的长发有一部分被赵云锐利的枪尖给成功拦腰截断。
“我饶不了你!”马超气上心头,也不顾自己与赵云的对打之中处于劣势,手中的长枪一把刺出,打算趁着赵云进攻进行一次反击。
“笑话,你可知道我的枪法为什么叫蛇盘七探枪法?”赵云手中长枪
快速旋转,成功的抵挡住马超的一击。
七探为七种杀招为攻击方式,而蛇盘为快速枪使其好若不停在盘旋的蛇般,其枪快速旋转之下形成密不透风的防御招式,属于技巧型枪技。
“什么?”马超见赵云轻易的化解了自己的攻击,不由得心中一惊,自己当真是小瞧了赵云。
“受死吧!”赵云可不会放弃如此良机,高手过招,有一个小失误就意味着死亡。
马超在惊讶之中就是漏了一个空挡,赵云的长枪距离马超的胸膛已经只有一小段距离,想要躲避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休伤吾主,给我滚开!”
关键时刻,刚才在后面就感觉不对领的庞德赶到,手中的截头大刀挡下了赵云的致命一击。
“令明,你快回去!”马超见状不对,怒喝道。他可以接受自己战死沙场,自己这样传出去实在是太丢脸了。
“别说你们两个人,你们就算再来几个人,都是死!”赵云冷笑道,龙胆亮银枪继续刺出,俨然是一股以一敌二的趋势。
“你给我走!我可以打!”马超接了赵云的攻势,对着庞德说道,喝斥他下去。
“少将军,不要意气用事啊,你可记得你出来时答应主公什么,我们撤吧。”庞德朝着赵云攻去,劝解马超道。
“也罢,走吧。”马超无奈的点头道,现在赵云越打越烈,手中的攻势越发勇猛。
“想走?没那么容易。”赵云笑道,多加了一个庞德,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
“全军出击!”杨任看着场上的状况不对,要是马超真的战死在这里,他还真的不好交代。
一声令下,二千骑兵一起出征,同样,西凉铁骑也在杨维的指挥下出击营救马超。
“今日就放过你们一条狗命!白马义从,撤!”赵云冷笑道,他的任务是要勾引马超往前走,现在与他对冲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赵云手中长枪横扫,一把把庞德、马超二人逼退,回头带着白马义从撤退。
“追!给我追!全军出击,一定要给我把那个赵云给杀了。”马超不解恨的说道,看着远远遁逃的赵云的下令道。
“不要啊,少将军,他们占据了优势了,之所以没有选择进攻,反而撤退,肯定是因为他们在后面有援军,或者就是有埋伏,不可意气用事啊,”庞德忙在一旁拉着马超,劝解道。
本来西凉铁骑在马超被赵云压着打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士气低落了,听到庞德的这句话,纷纷停止了脚步。
“停止追击。”杨任下令道,见驱赶赵云的目的已经达到,果断的下令追击。
沉默了半响,马超才缓缓开口:“……这个赵云确实是一个人物,是我小瞧了中原的武人,不是你,我今天险些丢了性命。”
“少将军不必多想,今日只是因为大意了,下次再次遇见,少将军只要重视,肯定能把那个赵云给斩于马下。”庞德拱手拜道。
眼前的马超披头散发,一双虎目气得通红,全身散发出一股煞气。
“将军,您的头盔。”
一个士卒将马超刚才被赵云挑落的头盔给拿来。
“不必了,我重新换一个头盔。我要把这个头盔给放着,什么时候我杀了那个赵云,什么时候我再戴它!”马超咬牙切齿的说道,摆摆手,示意手下士卒把头盔拿下去。
“是!”
士卒点头道,把头盔交给马超的亲信士卒。
“马将军,我们回阳平关吧。等到赵云带着援军回来,我们就陷入被动了。”杨任在一旁拱手拜道,刚才他们的人数是占据优势,赵云才走的。
“走吧!”马超看着远方,下令道。他今天已经把自己的脸都给丢完了,再呆在这里他也觉得没有什么面子。
“走!”
马超大手一挥,率领士卒开始回阳平关。
来时有多猖狂,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赵将军,我们走这么慢,若是马超他们追杀过来,我们应该怎么办?”霍岚见赵云把白马义从的速度故意放慢,询问道。
“他们不敢的,马超今天差点死在我的手上,他们哪里还敢进攻?”赵云摇头笑道,他故意把速度放慢,就是看马超他们有没有可能会追杀过来。
“可我们收到的军令是勾引马超等人,如此这般,他们可能是不会在出来了。”
第168章 初战
霍岚有些疑惑的问道,他们这样做,明显已经破坏了战前的部署。
“卧虎,你觉得现在益州的刘璋能把阳平关给拿下去么?他们肯定是拿不下去的。”赵云反问道。
“哪怕韩遂作为内应,汉中还有张鲁的军队,想要这么快就可以偷渡阳平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霍岚摇摇头。
“所以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与马超纠缠,与他们相持,但我们不会选择进攻阳平关。到时候我们在佯装败走,自然不迟。”赵云点头说道,耐心得教授着霍岚军法。
“为将者,自然不可轻易的把自己的意图暴露出来。若是太早的暴露了自己的意图,敌军将领自然就不会轻易的上当,”赵云给霍岚讲解道,凡事不能操之过急。
“禀将军,我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以后一定不急躁行事。”霍岚拱手拜道,他明白赵云是在培养自己,
“不过说实话,这个马超是一个棘手的对手,他的武艺确实了得,可能除了我、张飞将军和黄老将军三人,我军中应该没有人能单打独斗过他。”赵云摇摇头,对马超的武艺的高度赞赏。
“禀将军,我观此人武艺了得,但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吧。”霍岚有些不解,刚才赵云与马超的比试中,赵云基本是占据了上风。
“你是不是觉得刚才他与他的比试中,他全程被我压着打,甚至被挑飞了头盔,险些丢了性命。故而觉得他的武艺不是特别强。”赵云开口询问道。
“嗯,确实如此。”霍岚点头道。
“马超主要是太刚愎自用了,自恃武力,在凉州没有对手,他在一开始对我就轻敌了。再者说,在这之后,他还错误预判了我的招式,倘若我使用的百鸟朝凤枪,可能就是我处于下风了。”赵云摇头道,在这种情况下,赵云都没能趁机杀了马超,足见马超的实力之强。
“原来如此,怪不得刘璋会对他那么惧怕。只怕此人以后会成为我军的劲敌。”霍岚点点头,他与庞德杀了一个不相上下。马超大概与赵云是一个级别的猛将,实力比他们要高出一截。
“是啊,他胜在年轻,他之所以败在我的手上就是因为太年轻气盛了,还有经验不足。所以我们一定要他成长起来之前将他给扼杀了,否则日后只怕会成为我军的心腹大患。”赵云点头道,表示赞同。不得不承认,在与马超同样年龄的人中,普天之下,是没有人可以和他一决雌雄的。
赵云带着白马义从奔逃十里之后,见后面没有任何追击的迹象,就让麾下的士卒暂且休息。派人去向后面的张飞等人通报前面的战斗情况。
“哈哈,子龙派人来说,那个马超与他相遇了,被他挑飞头盔,已经率军逃回阳平关了。”张飞听完士卒的禀报,开怀大笑道。
“赵将军真是勇武不凡啊。”张泉感叹道,出现这个情报也不意外,毕竟现在的马超才出道没多久,还需要成长。
“是啊,只要现在能遏止住马超的锐气,士卒们心中对西凉铁骑的恐慌也会减少不少。”庞统在一旁拱手拜道,这个消息太增长士气了。
“确实,尤其我们这里的骑兵本来就比较少,现在好了,有了一个好的开头。”张泉笑道,有赵云的白马义从在,自然是要稳妥不少。
“只可惜子龙没能把马超那个小子给斩于马下,否则的话,我们就可以直接率军攻打阳平关了。”张飞大嗓门一开,恨不得全军都听到这个消息。
阳平关,回到关内的马超将军队交由庞德带去休息,自己则是回去整理一下头发,重新挑选一个头盔。
“杨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罗涛对着杨任询问道。
“还能怎么办?死守阳平关呗,我们只要守住这个地方,他们想要攻破没有几个月是不可能的。”杨任无奈的说道,出去与刘备的军队硬刚无异于自寻死路。
马超武艺够强吧,今天差点就命丧沙场,若是没有庞德的相救,今天马超可能就马革裹尸还了。
“吩咐兄弟们,准备把守城的器械,像那些火油、擂木、石块都快点准备。”杨任下令吩咐道。
“是!”罗涛拱手拜道。
“兄长,刘备军来势汹汹,士卒们士气有些低沉,西凉铁骑看上去都不是刘备麾下白马义从的对手,这恐怕是一场恶战。”杨白走到杨任的身边,小声道。
“我清楚,可那也没有什么办法。我就希望曹司空能履行诺言,到时候出军牵制住刘备,否则的话,就以我军的军力,面对刘备军这种强悍的敌军,肯定是不好打的。”杨任看了一眼杨白,点头道。
“主要是我觉得,马超还是太年轻了,让他担任主将还是有些冒险了。兄弟们都不想因为他哪天在出去与刘备的军队莽撞而丢了性命。”杨白顿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意图。
他们作为本土将军,被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给节制,确实是感觉到有些不满。
“我也觉得有些不妥,我到时候遣人写一封信给主公,让他重新考虑一下。”杨任点头道,同意了杨白的看法,马超为人太骄横了,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那就好,今日一战,已经证明了他们的能力没有传说中那么强大。”杨白临走之前,还不忘给他补上一刀。
“这种话,你切记不要再说了。马超此人心胸狭隘,他听不得别人说他的西凉铁骑,我们现在有求于人,被他们听见可就不好了。”杨任一脸严肃的说道,对着杨白说道。他就怕马超是一个愣头青,到时候因为这个杨白被马超打一顿可就不好了。
“我知道了,我这不是就在兄长你面前说一下么。我在其他人的面前,肯定是不会这样说的。”杨白点点头,说道。
“既然这样,就好了。”杨任点点头。
葭萌关方向,由张鲁的弟弟张卫率领杨昂、杨柏、杨松等将随韩遂的阎行军队一同应对进犯的益州刘璋的军队。
“禀将军,据前方的哨骑回报,他们已经发现了敌军的情况。从葭萌关开始出军,估计有五万人左右,目前正在扎营。”一个士卒前来军仗中禀报军情。
“五万人?”张卫开口询问道。
“正是!”士卒肯定的回答道。
“看的出来,刘璋这厮这次是玩真的了,是非要与我汉中来个生死战了。”张卫喃喃自语道,他现在手中的军队除去防守各个县的常备军队,加上韩遂的军队只有五万来人。
“阎将军,不若我们前去看一下,看刘璋的手下有多少实力?”张卫拱手拜道,他把军队拉得离葭萌关很近,这也就是刘璋的军队早早扎营的原因。
否则防守线过于靠后,到时候刘璋的军队会对沿途的县城进行劫掠,对汉中的打击实在是不小。
“我正有此意,听说益州刘璋此次派出了不少战将,我也想见识一下。”阎行拱手拜道,张卫都主动提出了邀请,他自然是不好拒绝。
“哈哈,带什么战将都没用,有如此骁勇善战的阎将军在,他们就是来送死的罢了,没有太大的影像。”张卫打趣道,象征性的恭维了阎行几句。
“哈哈,张将军说笑了,汉中也是人才济济,自然是无惧一个益州刘璋的。”阎行摇头道,他可不想被张卫拿来当枪使,他就想在旁边看戏。
“走吧!”张卫点头道,带着亲信将领和亲卫士卒上百名朝着葭萌关的方向杀去。
葭萌关不远处,吴懿等人选择在此安营扎寨,离张卫的军帐不过十数里。进可攻,退可守。
军帐中,吴懿正在召集众人商议军事,如何在不波及到阎行的军队情况下将张卫的军队消灭。
“禀将军,敌将张卫率领骑兵在营寨外面挑衅,让将军您出去与他对话。”一个小卒进来拱手拜道。
“有这事?”吴懿疑惑道。
“走吧,见见又何妨,拉既然送上门来,正是我们的机会。”诸葛亮拱手拜道,提议道。
“是啊,他居然敢这么猖狂的来挑衅我军,那就让他见识一下我军的军威。”严颜拱手拜道。
“好,众将随我出去看看。”吴懿点头道,带着众人朝着外面走出。
“敌将是何人?你们不在你们的葭萌关好好呆着,为什么要冒犯我军的土地。现在识相的就早点滚回去,我还可以饶你们不死。”张卫骑着高头大马,在营门之下疯狂的叫嚣着。
“我乃是益州中郎将吴懿,汉中本就是益州的一部分,什么叫冒犯你们的土地,你们不过是一群乱臣贼子罢了,我家主公正是派我来收复土地,诛杀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吴懿朗声道,对着张卫就是一顿输出。
“笑话,我家主公是汉中太守张鲁,你们有什么资格乱来。再者说,昔日益州牧刘焉使用天子别驾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是乱臣贼子了,更何况,我家兄长就是奉了刘焉的命令夺取的汉中,怎么了,你们现在就要翻脸不认账了么?”张卫开口回击道,丝毫不估计任何的颜面。他们得不到大义的支持,刘璋也别想得到大义的支持。
“一派胡言,我家主公可不是什么乱臣贼子。”吴懿拍了拍眼前的围栏,怒声喝斥道。
“至于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可以了。”张卫不屑一顾道,
“多说无益,待我过两日就踏平汉中,将你们这几个反贼全部绳之以法,就可以了。”吴懿冷笑道。
“大言不惭的家伙,益州这么多年都没能把汉中给打下来,你凭什么以为你可以能打的下来。你们有刘备的帮忙,我们也有凉州的支持。”张卫回击道。
“多说无妨,到时候手底下见真章!”吴懿摇摇头,并不打算与张卫继续拉扯下去。
“好啊,有本事现在就来单挑一下啊。”张卫语气狂妄,在他的示意,从军阵中冲出一将。
“我乃是汉中将军鲁踵,益州鼠辈们,有谁敢与我一战。”鲁踵手持一把大刀,指着营寨上的众人,出言挑衅道。
“将军,我前去应战!”严颜见鲁踵的嚣张气焰,当下一把捋过长胡,请战道。
“好,祝严老将军旗开得胜,以壮我军军威!”吴懿见严颜请战。果断同意了他的想法,命令士卒给严颜击鼓壮行。
“你是何人?”鲁踵见严颜胡子和头发已经有些白了,眉头一皱,开口询问道。
“益州将军严颜,特地来取你的狗命。”严颜冷哼一声,手中的长刀翻转,朝着鲁踵冲杀而去,
“你年纪都这么大了,留在益州安享晚年不好么,为什么要出来送死,是活的不耐烦了么?杀你一个老将,我都觉得没有什么面子。”鲁踵见严颜二话不说,直接冲杀而来,双腿一夹战马。跟着冲杀上去,嘴中不忘记嘲讽道。
“你年纪轻轻的,就过来送死。何必给我积累军功呢,你为什么不早点回去好好准备养老,还可以在世间多苟活几年。”严颜最听不得别人说自己老,手中力气又加重了几分,口中怒声喝斥道。
两马交错,严颜大刀飞驰而过,鲁踵堪堪弯腰躲过,手中的大刀朝着严颜劈砍而去。
“这么老了,就别出来了。”鲁踵继续开口嘲讽道。
“无知小儿,今天不杀你这个黄口小儿,我誓不为人。”严颜侧身躲过鲁踵的大刀,手中的大刀侧向鲁踵劈砍而去。
“就这点实力,老人就不应该出现在战场之上。”鲁踵冷笑道,严颜看上去就只会那么一两招。
“真的么?”严颜见鲁踵准备侧身躲开大刀,笑道。
“什么?”鲁踵看着严颜脸上的笑容,心中有一丝不妙的想法。
说时迟,那时快,严颜的刀马上就变换了方向,直接朝着他的肩膀而去。
“去死吧。”随着严颜一声怒喝,鲁踵被斩杀于马下。
第169章 攻坚战
“黄口小儿,也敢挑衅老夫,你们还有何人不怕死的,有本事出来一战!”严颜一刀将鲁踵沿着肩膀劈成两半,对着张卫的军阵,挑衅道。
“你们谁去给我把那个老匹夫的项上人头给我取来,官升一级,赏金一千!”张卫见严颜在阵前叫阵,开口道。
“我来!”一个小将从军中杀出,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怎么了,又来一个送死的么?”严颜抚摸着自己胡子,朗声笑道。
“我乃是骑都尉孟滕,特来取你这个老匹夫的性命。”孟滕生得魁梧,手持一把方天画戟,借着马势朝着严颜冲杀而去。
“雕虫小技,不自量力罢了。”严颜摇摇头,提着大刀迎上孟滕。
孟滕方天画戟从严颜的头上掠过,严颜侧身躲过,手中大刀旋转一击,将孟滕给拦腰截断。
两马交错,仅一合的时间,严颜就将孟滕斩杀于马下。
“还有谁?”严颜调转马头,用刀锋直指张卫。
战场是一片寂静,甚至能听见血滴从严颜的大刀上滴落,落在地上与灰尘混合的声音。
“好好好!严将军威武!”
短暂的平静之后,营寨上传来吴懿等人的欢呼声,不断的击鼓为严颜加油。
“吁吁吁”
感受严颜的杀气,张卫感觉有一丝害怕,拉住麾下的战马,不过一合孟滕就被严颜斩杀于马下。严颜的实力确实有些可怕。
“你们谁还敢出战,给我将这个老匹夫杀了。官升三级,赏金一万。”张卫开口道,加重了封赏。
听到张卫的话语,他身后的部下都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奖励在丰厚,也要有命拿才行。
见自己麾下的士卒已经对严颜有惧怕之心,张卫不自觉的摇头。
“阎将军,你看这怎么办?”张卫扭头朝着阎行开口询问道,言外之意就是让他派遣西凉军出战。
“算了,今日敌军气势太盛了,我们暂且先撤退吧。再者说,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将严颜给拿下。”阎行摇摇头,选择撤退的想法,他没有必要和严颜等人对打。
“那好吧。”张卫无奈的点头道,杨昂、杨柏两人不愿意出战,其余的小将自然不是严颜的对手。现在阎行也没有出战的想法,他只能先选择撤退。
“全军撤退!”张卫下令道。
“这就走了?你们汉中一个能打的将军都没有么?如果是这样,还不如早点拱手投降吧,免得我们攻打汉中之后,你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见张卫选择撤军,严颜开口嘲讽道。
“老匹夫,你猖狂不了多久,改日我一定派人来取你的狗命。”张卫临走之前,还不忘回严颜一句。
“那你们跑什么?谢谢你们送我两个军功!”严颜放声笑道,他自然不会选择追击的。
“走!”张卫不再理睬志得意满的严颜,带着人马一股脑的朝着自己的军营冲去。
“严老将军威武,杀得张卫那小贼落荒而逃,有你在,我们攻下汉中要轻松不少。”吴懿见严颜回营,夸奖道。
“是啊,此番严将军大振我军军威,这攻打汉中的首功肯定是严将军。”张任也在一旁打趣道,跟着夸赞严颜。
“哈哈,汉中的实力不过如此,今天凉州的兵马没有帮忙张卫,到时候我们打起来肯定要轻松不少。”严颜拱手拜道,张卫旁边有一个特别像鲜卑人长相的,想必就是从凉州来的人。
“那是自然,如今在此处负责帮忙张鲁的就是韩遂的部将阎行,他肯定不会选择攻击我军。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就是消灭张卫的人马,到时候在阎行的帮助下,偷偷去夺取葭萌关,将马超给包围了。”诸葛亮轻摇羽扇,点头道。
“嗯,我们不会去主公攻击阎行的军队的,我们的目标是汉中的张鲁。”吴懿点头道,看着远方。
“走吧,今日严颜将军旗开得胜,我们小小的庆祝一番。”吴懿开口道,攻打城池不是一件小事,短时间就想拿下,肯定是痴人说梦的。
说罢,一群人朝着大帐中走去。
“阎将军,今日的情况你看见了,我军的实力确实不如刘璋的军队,到时候还希望阎将军能够提供一些帮助。”回去的路上,张卫思考了半天,开口道。
“那是自然,张将军说得这是哪里话,我肯定不可能坐视不管的。”阎行点头道,向张卫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那就好,到时候只怕有劳阎将军对付一下严颜那个老匹夫。说来是在惭愧,我军中没有将领能够压制住他。”张卫乘热打铁的说道,意图让阎行下次直接与严颜干一架。
“我观张将军身后的两个将军器宇轩昂,想必肯定武力不凡,今天他们只是不出战罢了,想必他们的应该能胜过敌军将领严颜。”阎行模棱两可的说道,转了一个话题,指向张卫身后的杨柏、杨昂两个将领。
“阎将军说笑了,我们听闻阎将军在西凉颇有名声,曾经还与马超将军打了一个不相上下,对于严颜,还得靠阎行将军出马。”杨柏笑道,把皮球给踢回去了。
“哈哈。”阎行尴尬一笑,今日一战,他确实感觉张鲁的手下多多少少走的拉了。
“无妨,以我军的实力,一个小小的严颜自然不是问题。到时候就靠你们三位将军谁能得到这个军功。”见气氛有些尴尬,张卫走出来打了一个圆场。
“确实,到时候就看哪个将军可以得到这个军功。”阎行跟着笑道,心中却有着自己的小九九,他是没有与严颜军作战的想法的。
夜晚,张鲁的府邸。
天色渐暗,张鲁心中总感觉心底不踏实,今日白日传来前线的战报,马超和张卫两军面对敌军都是失败。
张卫折损了两员大将,被严颜把士气给打低落了。马超虽然没有损失将领,其本人却差点被赵云所杀,可以说的上落荒而逃。
“军师,我现在心中感觉不妙啊,凉州的援军好像没有那么有用。”张鲁用手敲了敲案桌,担忧的说道。
“主公勿忧,今日他们不过是吃了一点小亏,敌军是攻,我军是守,我们可以依靠地势而守,相对来说要容易得多。”阎圃拱手拜道,出言安慰焦虑的张鲁。
“我本以为马超的武艺可以压制住刘备军,可现在一个赵云就可以把马超击退,刘备军中张飞都还没有出战,这到时候他要是出战,我们应该怎么办?”张鲁不无担忧的说道,期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在他的想象中,马超应该是除了刘备军的张飞以外,都可以死死的压制住的。
“确实,马超将军的实力确实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强,不过那个赵云本身实力也不弱。他本来就是原来北方诸侯公孙瓒的手下,强将手下无弱兵。可刘备军中就只有张飞、赵云二人,我们有阳平关这个天险,再者说,两军交战,并不是一个将军的武力就可以决定胜负的。”阎圃点点头,拱手拜道。
阳平关是一个险关,两边都是险峻的山林,大军想要翻过是不可能的事情。再者说,从两边山过去,很容易遭受到阳平关的袭击。要想攻击汉中,就必须要通过阳平关,刘备的军队别无选择。
“确实如此,不过我现在还有一个担忧的。”张鲁将手中的信拿给下方的阎圃。
阎圃伸手将信件拿过,大概的浏览一下,看着里面的内容,表情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杨任等人对马超已经有些不满了,马超为人太骄横了,有点看不起杨任等人。我怕是时间一长,到时候内部起了冲突,可就不好了。我们要是不战自乱,请来马超没能对付刘备等人,我们就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张鲁摇摇头,杨任、杨白等人在信中控诉马超的种种行为,已经激起了军中将领的不满。
倘若马超在白日与赵云的决斗中赢了,可能就没有那些事情,可惜马超输在赵云手上。
“马超其人确实有点自恃武力,看不起其他人,杨任将军等将领肯定会有些不舒服,想来这个事情也正常。”阎圃也是叹了一口气,马超在面见张鲁的时候,就有些鲁莽,有种自以为天下第一的感觉。
“可问题的是,这个问题不解决不行,杨任将军等人在信件说,希望能取缔马超主将的位置。”张鲁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马超与自己的手下起了冲突,他帮那边都不好。
平心而论,杨任等人是跟随他多年的本土将领,在汉中的根基很深,若是不理会他们的请求,冷落了他们,以后的工作也不好开展。可问题是,马超远来是客,还是自己邀请前来抵御刘备的将领,因为一场小失利就把人家主将的位置给剥夺了,这个又说不过去。
“就在下而言,我觉得暂时还是不要下了马超将军的主将位置,一是马超是特地来帮助我军的,主公今日才任免他为主将,次日就将他给取缔了,这个面子肯定说不过去,定然会引发马腾的不满。他若是气愤之下,命马超率军撤离汉中我们之前就白忙活了。二是马超此人脾气火爆,今日他失利于赵云,心中本肯定是一肚子的火,我们还是不要去招惹他。”阎圃点头道,于情于理现在都不行下了马超的将军位置。
“若是我们要是对杨任将军等人不理会,他们肯定会心怀不满,到时候很有可能会与马超起冲突。到时候,后果会更加严重。”张鲁表示赞同,可是自己胳膊肘不能往外拐,无视自己的手下。
“主公,你先写一封信好生安抚一下杨任将军等人,适当的让他们先忍让一下马超,他们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肯定会明白主公的为难之处,倘若马超下次再犯错,我们在把他的主将之位给下了也不迟。”阎圃取了一个折中之道,不能得罪马超是一回事,但是他要是一直鲁莽,目中无人,肯定是对大局没有好处的。实在是弊大于利的情况下,取缔马超的主将位置未尝不可。
“军师,我觉得这个可以,我到时候派一个士卒先安抚杨任将军等人。”张鲁点头道。
“不过张卫将军写信来说,韩遂派来的手下阎行有点隔岸观火的感觉。今日严颜连续斩杀张卫将军的两个部将,阎行没有一丝让他的手下出去应战的想法。”阎圃拱手拜道。
“是啊,我也有些头疼。我就怕他们收了粮草,不干事情,我们就白忙活了。”张鲁点点头,担忧道。马超是太莽撞了,带着军队主公去挑衅刘备的军队。阎行相比之下就过于猥琐了,说不打就不打。
“也可能是今日严颜杀得太猛了,阎行毕竟不是马超那个愣头青,自然是不想自己的手下出去冒风险。”阎圃出言安慰张鲁道,
“也只能这么想,到时候再看几日,看阎行是真的打算在一旁作壁上观,还是打算伺机而动。”张鲁点头道,阎行要是真的过来走个样子,他就真的难受了。
“对了,军师,你觉得曹司空有多少的几率会出军帮助我军?”张鲁开口询问道,要开战之前,他就派人去通知曹操,希望他能够做出一点实际行动,能够支援一下他。
曹操本人是答应得十分果断的说等到粮草一旦筹集之后就派军队牵制刘备,让刘备不得不撤军,或者直接派军队来汉中,帮助他对抗刘备。
“不知道,曹司空虽然答应了。但是目前他还没有什么出兵的迹象。有可能,他想坐收渔翁之利,可能想趁我军与刘备先厮杀一番,他在前来收拾残局。”阎圃犹豫了半响,曹操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他也拿捏不准,
“我也感觉,我想再派信使前往许昌去求援,希望曹司空能出军来牵制刘备。就目前来看,单马超是不可能压制住刘备军的。”张鲁点头道。
第170章 马超战张飞上
“确实,长久的拖下去,对汉中的民生影响太大了,到时候我们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民生。”阎圃点头道,现在是在汉中的土地上开战,百姓们自然是不敢轻易的出去耕种。尤其是当开始攻城之后,对汉中城池设施的打击是必不可少的。
“是啊,益州、荆州地幅辽阔,他们自然是不担心。”张鲁点头道,他们是异地作战,对于他们本土的生产造不成影响。
“主公,我有一言,还望主公仔细思考一下。”阎圃沉思片刻,拱手拜道。
张鲁看着阎圃,眉头一挑,大抵知道他要说些什么,开口道:“军师,请但说无妨。”
“敢问主公可有与天下诸侯争霸的心思,想要成就一番大业。”阎圃开口询问道。
“没有。”张鲁呼了一口气,点头道。以汉中的实力,想要争霸天下是不可能的。
“那主公是否只想着占据着汉中,就这样一直下去?”阎圃继续开口询问道。
“……”
沉默了片刻,张鲁舒了一口气:“军师,你说的话,我都明白。汉中要想在这个乱世在保持独立下去,自然是不可能的了。只是目前,我不知道投奔何人。”
“主公,恕我直言,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我军若是真的要降,只能选择曹司空。”阎圃拱手拜道。
“何意?”张鲁有些不解,询问道。
“益州刘璋,与我军乃是仇敌,我们自然是不可能投降于他的。同样,荆州的刘备与刘璋是盟友,我们投降刘备,以后的处境也是十分堪忧。至于凉州的马腾、韩遂,此二人都是有勇无谋之辈,根本不值得投靠。”阎圃开口道,张鲁周围的势力除了曹操基本都分析了一遍。
“曹操此人,颇有才能,手中又有天子大义,其文韬武略,皆为上乘。若是我军以汉中之地降于曹操,主公定能封侯拜将。北方的袁家对曹操仍然是一个不小的威胁,得了汉中,他便可以进一步的克制荆州的刘备,以减清北方的压力。”阎圃拱手拜道,说明了其中的理由。
张鲁低着头,没有说话,静静的沉思。
“军师,容我在思考一下吧。现在我军虽然情况危机,但也不至于危在旦夕。”张鲁摇摇头,这么轻松的就投降刘备,确实有点离谱了。
“嗯。”阎圃点点头。
三日后,张飞率领军队驻扎在离阳平关前十里处。
“走,随我前去叫阵!”张飞吩咐士卒安营扎寨,带着张泉等人前去叫阵,也是预防关中的马超等人趁机偷袭。
“马超小儿,你家张爷爷在此,出来与我一战!”来到关前,张飞手持丈八蛇矛,怒声喝斥道。
“快速禀报将军,敌军前来叫阵了。”守卫的小队长见张飞叫阵,派遣一个士卒前去通知马超。
“是!”士卒点头道。
军营之中,马超正在锻炼武艺,挥舞着自己的长枪。
“禀将军,关外有敌军叫阵!而且点名道姓的让马超将军出去出战,口气十分狂妄。”士卒见到马超拱手拜道。
“何人前来叫阵?”马超将手中的长枪收起,开口询问道。莫非又是那个常山赵子龙?此次自己定然不会粗心大意,给他可趁之机。
“好像是敌军的将领张飞,那人长得像锅灰一样黑,而且说话的声音特别大。”士卒点头道,大概的描绘了一下形象。
“那就跑不掉了,肯定就是张飞了。”马超沉声道,大家都知道刘备身边有一个红脸汉子关羽,和一个黑脸大汉张飞。
“待我出去会会他!”马超提着自己的长枪,说道。
“少将军。不要莽撞啊。敌军中可有着赵云与张飞二人,我们先去看一下。”庞德在一旁拱手拜道,劝谏马超道。
“也行,我们先去看一下也未尝不可。”马超点点头,说道。
“怎么这么久还不见你家将军,莫非是听到我的大名,不敢出战了吧。”张飞见马超迟迟未出现,笑道。
“也罢,你们城墙上就没有别的将领了嘛,有种的就下来和我一战,不然的话,你们就开关投降吧,免得一死!”张飞开口道,手中的丈八蛇矛指着城墙上的众人,戏谑道。
“兄长,让我下去与那个黑脸大汉一战,他实在是太猖狂了,欺人太甚了。”杨白见张飞越说越难听,提起手中长矛,就想下去一战。
杨任见杨白想下去与张飞一战,当下就怒声喝斥道:“你给我回来,那张飞是什么人,你下去与他单挑无异于自寻死路!”
“所有人给我听着,谁不也能下去应战,那张飞愿意叫唤就让他在下面叫唤。他若是让他的军队攻关,就给我用火油、擂木好生招待他。”杨任环视了一周,给在场的所有人都下了死命令,不得轻易出战。
“不会吧,一个汉中连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你们若是真的这么怂,还不如就投降。你们就这样当缩头乌龟,等我把你的龟壳敲碎,你们一个都跑不掉。”张飞言语侮辱道,试图激怒城墙上的众人,让他能够下来应战。
“缩头乌龟,缩头乌龟!”张泉跟着在后面起哄道。
“缩头乌龟!一群软蛋。”后面的士卒也纷纷跟着起哄道。
“有本事你就派你的人来攻打城池,我就在这城墙上等人。没有本事你就在下面慢慢叫唤吧,本将军可没有这个心情与你在这里废话。”杨任面色铁青,被张飞这样侮辱,自然是心里十分愤懑。但理智还是战胜了上头的情绪,对着张飞开口道。
“你是何人?我乃是燕人张翼德,我也算天下有名的将军了,你投降我,说出去也不丢脸。”张飞开口询问道,杨任看上去是个将才。
“在下乃是汉中将军杨任,虽然我没有张将军的武艺,但我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自然是不可能拱手投降。若是张将军想要攻打阳平关,下令士卒攻城便是了,不要再浪费口舌了。”杨任摆摆手,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说道。
“攻打阳平关肯定是要攻打的,只是你们这里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我实在不想动手。”张飞摆摆手,言语之中充满了看不起的意思。强行攻打阳平关对士卒的损伤是巨大的,张飞自然是不可能下令攻城的。
“张飞,你莫要看不起我们,你的武艺也不见得有多强。”马超到城墙之上,听闻张飞的挑衅,当下只觉得不满,开口回怼道。
“你又是何人?就凭你也可以直呼你家张爷爷的性命?若是你不服,你就下来与我一战,否则就闭上你的嘴巴。”张飞手中丈八蛇矛斜插入地,朗声开口道。
“我就是西凉马超马孟起,你不就是派人来找我单挑么?待我下来,将你这个黑厮给杀了。”马超用手指着张飞,开口挑衅道。
“就凭你?你不过是子龙的手下败将了,败军之将,有什么好猖狂的。若不是汉中实在没有人了,你以为就你那个样子有资格与我单挑?”张飞摇摇手指,出言回击马超道。马超看上去比杨任要鲁莽的多,有机会可以激怒。
“你说什么?你这黑脸匹夫,那次是因为我大意了,待我现在先杀了你祭旗。”马超听罢,当下暴跳如雷,手中一拿长枪,就要下去与张飞打一个你死我活。
“不可啊,将军,没有必要,现在敌军在下面虎视眈眈,张飞和赵云都在下面,若是他们联手对将军不利,到时候我军就被动了。”庞德伸手拉住马超,在一旁拱手拜道。
“是啊,马将军,素问刘备手下军师诡计多端,你若是下去中了他们的圈套,对于我军来说损失实在是太大了。”杨任也跟着劝道,一个赵云都可以差点杀了他,何况下面还有一个名声更大的张飞,若是马超被擒住了,用来要胁西凉的军队撤退,对他们可就不利了。
“算了,我先忍他一下。等他哪一日与赵云分开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马超见庞德、杨任一齐劝阻,在看着下面的张飞与赵云,还是顿了一下,还是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将军所言极是,阳平关是一座天险,我们有此雄关在,刘备军不付出惨痛的代价,恐怕是过不去的。到时候等刘备军撤退的时候,马超将军再率领军队追杀也不迟。”杨任拱手拜道,劝解道。
“怎么了,马超小儿,你就只敢嘴上说一说,就不敢下来与一战么?莫非是你打不赢子龙,怕今天死在我的手里?”张飞见马超在上方准备出来迎战,又突然停住了脚步,开口挑衅道。
“你个匹夫,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家少将军单挑。我家少将军乃是公侯世家,你家主公不过是一个在路边卖草鞋的。”庞德见张飞开口,怕马超忍受不了侮辱,开口回击道。
“不敢打就是不敢打,不要和我老张说这些虚头巴脑的。我来之前听闻马超在凉州被称为什么神威天将军,我以为有多厉害,现在看来,狗屁不如,就是被吹出来的,我看你家少将军也别叫什么神威天将军了,说出去太丢人了,改叫神威鼠将军吧。”张飞朗声笑道,他平日特别敬重士人,就是想加入所谓的上层读书人士。如今被庞德说出身,就是相当于揭他的伤疤。
“什么神威鼠将军,我看啊,不如就叫天下第一龟将军,如同一个乌龟一样,畏畏缩缩的,名号喊得震天响,又不敢出来应战。”张泉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旁起哄道。
“欺人太甚!”马超是气得浑身发抖,一双大手死死的捏住长枪,随时准备下去。
“少将军,不要生气,他们就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激怒你,让你下去与他们单挑。你要是去了,就是中了他们奸计了。”庞德感受到马超波动的情绪,上前安慰道。
“马将军,不要听他们胡言乱语,他们肯定有阴谋,日后与他们单挑的机会多得是。”杨任见马超面色难看,不断的喘着粗气,跟着安慰道。
“没事,这种宵小之辈我还不放在眼里,若是给我机会,我一定亲手把他们的头颅给砍下来。”马超咬牙切齿得说道。
“马超将军,既然你们过来都不帮别人打架,何必收了钱不办事呢?快点回西凉吧,回到哪里去当你的神威天将军吧。左将军的手下太强了,你再呆在这里,只会把你自己的名声给败坏完的。”庞统出言挑衅道。马超相比杨任之下,比较年轻,也沉不住气。
“马超将军,要不这样,你下次回凉州的时候,一定要喊上我,我也是凉州人。”张泉见马超半天没有行动,心中想到一计,大声的说道。
“子虎,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凉州有什么好去的?”张飞不知道张泉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不过想着以张泉的性格,肯定没有什么好话,估计大声开口说道。
“因为我也想要一个响当当的名称,毕竟中原的武人都太厉害了,我打不出名堂。我也想去凉州,马超这种懦夫都可以混一个神威天将军的名号,我也想回去刷一个响当当的称号,比如什么神威地将军,什么无人能敌大将军啊。”张泉坏笑道,他前世打游戏遇见那种有称号,又打得十分下饭的人的时候,他就会礼貌的问他一句,让他分享一下地位,他是哪个无人区出来的,这么容易就可以混个标了。
“哈哈,那我们一起去吧。”张飞朗声道。
“二叔,你有真材实料,你去那里干嘛,哪里是我们这种沽名钓誉之辈去的,你若是去了,我们怎么混这种称号呢?”张泉话是越说越恶毒,直接明示马超就是一个徒有名声,没有能力的武将。
“够了!”马超终于是忍不住了,一声怒喝,手中的长枪愤怒的插在地上。
“张飞匹夫,我下来应战便是!”
第171章 马超战张飞 下
马超提起手中的五钩神飞亮银枪,就要下城去接受张飞的挑战。
“少将军,不可啊,你千万不要中了张飞那匹夫的奸计。”庞德见马超怒气冲冲,这个状态下去单挑估计也是输的多。
“马将军,听庞将军一句劝告吧,我们没有必要下去与张飞厮杀。”杨任跟着拱手拜道。
“你二人不要再劝我了,我实在是无法忍受张飞那个匹夫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战死在沙场之上。守在阳平关内虽然安全,但是我实在不愿意在这里受到这些侮辱,在这里苟且偷生还不如让我出去打个痛快。”马超坚决的说道,命令手下人去给他披盔戴甲。
庞德、杨任相视只能无奈一笑,马超是铁了心要出去与张飞打架,他们根本拉不住。
“来人啊,随我带一千骑兵出去为少将军压阵!”庞德下令道,他可以出事,但是马超不可以。
“是!”一个骑兵将领点头道。
一柱香以后,伴随着关门的打开,马超穿戴整齐的杀出。
“张飞,你个老匹夫,西凉马超在此,还不快快过来送死!”马超手持五钩神飞亮银枪,振臂高呼道。
“你不当缩头乌龟了?居然敢出来应战,做好送死的准备了?”张飞出声嘲笑道,手中丈八蛇矛对向马超,俨然做好了对战的准备。
“不要说那些废话了,过来与我一战,今日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马超双腿一夹马腹,朝着张飞冲杀而去。
“来嘛,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张飞骑着黄骠马对上去,手中的丈八蛇矛刺向马超。
“你就这点实力,也敢出言不逊。”马超手中长枪横档,出言挑衅道。
“多来几下你就知道了,我看你生得白白净净的,想来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吧。”张飞看马超皮肤白皙,看上去如同一个女子一般,忍不住出言嘲讽。手中的丈八蛇矛确实没有停下,朝着马超的头颅刺去。
“你不要以为你自己长得像一个黑煤炭一样,就以为别人都必须长得和你一般黑。你怕没有见过长得英俊的人吧,如同你大哥那个乡野村夫一样,你不过是一个卖猪肉的,为何不带你的杀猪刀上战场?”马超冷声笑道,侧身躲开张飞长矛,旋即手中的长枪飞舞,横刺张飞的肩膀。
“你今天就俺老张用手里的这把杀猪刀杀了你这个来自西凉的白胆猪。”张飞怒声喝道,长矛对上马超的长枪,用矛端卡住前进的长枪。
“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就怕你杀了那么多年的猪,今天也可能被我当成猪一样给杀了。”马超面目狰狞,手中不断的用力,眼神直视两人武器相接触的地方。
两人都不断的使力,涨红了脸,谁都不愿意让步一下。
“子虎,我看不懂他们的打斗,你是练武之人,张将军与那个马超相打,谁取胜的概率要大一些?”庞统在一旁拱手拜道,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在我看来,没有个四五十合,恐怕是分不出胜负的。大概率应该是张将军取胜,马超太年轻了,他做事鲁莽,再加上经验肯定没有张将军老道,落败也是正常的情况。”张泉看了一下场上的情况,做了一个粗略的分析。
“确实,子虎说的不错。不过马超此人年轻也是他最大的优势,他长期呆在西凉,那里的争斗没有中原那么激烈。所以马超在那里得不到多少的进步,他在中原呆一段的时间后,他以后的武艺肯定是不会低于关羽将军、张飞将军之下的。”赵云点点头,马超年轻是他现在的劣势,但也是他最大的优点。
“确实,如果此人要不是不能为我军所用,做好早点将他扼杀在摇篮之中,以免之后对我军产生威胁。”张泉点头道,反正历史上的刘备得到马超之后,更多的也是把他当成一个摆设,实际的作用也不大。现在历史的轨迹已经改变了,马超与刘备军已经有了摩擦,能杀了就杀了吧。以免割须断袍的人从曹操变成了刘备就血亏不赚了。
“若是此人能为我军所用,也是一员大将。”庞统点头道,马超最重要的不是其本身的武艺,而且他在凉州的势力与名声,那才是真正的宝藏。
“希望如此吧。”张泉点头道,想要收复马超这种桀骜不驯的烈马,基本是不可能的。马腾在曹操手里,他都没能降伏马超。若不是马超被曹操打得无家可归,只有十多个骑兵跟随,贫困潦倒之下才投奔了刘备。
战场之上,马超、张飞二人迟迟无法分个高低,谁的兵器都不能前进,都在那里死死的卡住。
“看不出来,你这小白脸还是有几把刷子了,可惜了。”张飞用力将丈八蛇矛向上一挑,结束了僵局。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你们今天必须为了你们的无知言论付出生命的代价!”马超将手中的长枪压下,趁机突向张飞。
“就凭你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想杀我,我当年和吕布打架的时候,你还在哪个地方玩泥巴呢。”张飞脑袋一躲闪,躲开马超的枪尖,手中的丈八蛇矛向前刺去。
“别说那种大话了,你们三兄弟都打不赢人家一个人,还好意思说出来。若是我,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三打一,我直接找个无人的地方自杀算了。”马超嘴角一斜,出言嘲讽张飞,手中长枪拉回,抵挡张飞的长枪。
“我今天非杀了你这小白将不可,大言不惭!”张飞被马超激怒,手中丈八蛇矛斜刺出去。
“说中你的伤疤了?呵呵了,说什么三英战吕布,别说三英了,打人家一个人都打不过。”马超见张飞已经开始生气,发现了张飞的痛点,继续乘胜追击,出言挑衅道。
哐当、哐当、哐当
张飞手持丈八蛇矛朝着马超杀出,一招比一招更加的凌厉,马超手中的五钩神飞亮银枪也不甘示弱,不断的回击而去。
两人都没有再说废话,全神贯注的与对方交战,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过了四十余合。
高强度的对抗之下,两人的头上都冒出了细汗,或多或少身上都负了些伤。
“你已经老了,赶快回去休息吧。战场已经是我们年轻的天下了,你再打下去就体力不支了。”马超看着张飞喘着粗气,出言挑衅道。
“你以为你好在哪里去,你个小白脸和我有什么区别?年纪轻轻就这么虚,多花点时间在锻炼武艺上吧。”张飞看着马超,不甘示弱的嘲讽道,他已经好久没有和人打得这么痛快过了。
“来吧,你就是我成名的第一块垫脚石,死在我的五钩神飞亮银枪下,也是你的荣幸。”马超冷笑道,手中长枪一举,朝着张飞就是再度杀去。
“来嘛!”张飞故意留了一个心眼,手中的力气放轻了几分,伪装出一副体力渐渐不支的样子。
两人再度缠斗在一起,明显的是,张飞已经开始处于明显的守势,很少主动对马超进行进攻。
“子虎,我看这个样子,马超好像占据了上风,张飞将军好像有点体力不支的样子了,现在被马超打得节节败退。”庞统看着场上的情况,他虽然看不出其中的情况,但是明显的顺风和逆风,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好像是有点那个样子的,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张将军的体力不至于只有这一点。”张泉皱眉道,张飞不至于体力不支吧,总不可能是来到汉中出现了水土不服。
“确实,我看啊,张将军应该是想勾引马超吧,虽然张将军平日里看上去是个粗人,但是他也是颇有计谋的。”赵云在一旁看着不远处的战局,开口说道。
“受死吧,你已经没有力气了,我看你怎么抵挡我这必杀一击!”马超洋洋得意道,抓住了张飞一个空挡,将手中的力气增加,从半空中将五钩神飞亮银枪刺杀而去。
“真的么?你以为就凭你着两下子都能杀我?未免太天真了吧。”张飞是故意漏了一个空挡给马超的,见马超上当,手中的丈八蛇矛向上对面马超的长枪。
哐当一声!
“少将军!”庞德见状不对,大呼出声。
马超一直在卖力进攻,刚才本以为能绝杀张飞,力气就去了一大半。而张飞确实在以守待攻之中获得一点休息的时间,在抵挡住马超的必杀一击之后,手中的丈八蛇矛朝着马超刺杀而去。
“什么!”马超惊慌出声,他知道自己再度中计,看着冲杀而来的丈八蛇矛,已经是避无可避了,侧身跌落马下,腰间的盔甲被丈八蛇矛划开一个口子。
“马超,今天是谁来也救不了你了。”张飞见马超跌落下马,出声喝道,手中的丈八蛇矛高抬而起,朝着地上的马超刺杀而去。
“给我让开!”
关键时刻,庞德带着一千骑兵朝着张飞冲杀而去,庞德果断的将手中的大刀投掷而去。
“谁敢暗算我?有本事过来光明正大的打一架!”张飞侧身躲过庞德的大刀,喝道。
正是由了这一小段时间,躺在地上的马超得以躲开张飞的必杀一击,勉强稳住身形。
“白马义从!全军冲击,给我把敌军给拿下来!”赵云见敌军骑兵开始发起进攻,下令自己麾下的骑兵发起进攻。
“马超小儿,不要想逃,给我留下!”张飞见马超正在上马,准备朝着阳平关逃去,大声怒喝道。提着丈八蛇矛,就朝着马超杀去!
“你这黑厮,要想伤我家少将军,先过了我这一关!”庞德提着一把长枪朝着张飞杀去,抵挡住张飞的攻势。
“令明,不要恋战。一定要小心,他的武艺比你强!”马超叮嘱道,刚才受到张飞的一击,他现在只感觉肠胃翻腾,武器五钩神飞亮银枪也丢在地上,骑着马朝着阳平关驶去。
“常山赵子龙在此!”赵云一骑当先,对上几个冲锋的凉州铁骑,龙胆亮银枪点出朵朵枪花,转眼之间就带走了几个士卒。
“你给我留下吧!”张飞见马超在自己的眼底下逃走了,心中一股无名怒火升起,把火气全部发泄到掩护马超撤退的庞德身上。
两边骑兵都是精锐,一阵冲杀而过,两边都有不少士卒跌落马下,白马义从胜在人多,相比之下损失比较小。
“你这黑厮,你以为我怕你不成?”庞德提起长枪主动迎上张飞。这个时候气势一定不能输,气势输了就真的没了。
“给我死!”张飞手中丈八蛇矛朝着庞德重重打去,直指庞德的要害之处。
“呵,全军撤退!”庞德接了张飞几招,只感觉浑身气血翻腾,他本身实力不弱,但在仓促之间迎战张飞这种以力量见长的猛将,还是显得难以招架。
接受到命令,冲杀过一轮的凉州铁骑纷纷朝着阳平关撤去。
“我不陪你打了!”庞德回头虚晃一枪,调转马头就准备逃走。
“休想逃走!”张飞用丈八蛇矛朝着庞德的坐骑打去。
“吁!”
战马的屁股吃痛,不自觉的起身叫喊,马背上的庞德忙于逃跑,直接被甩飞在地。
“停止追击!全军射击!”赵云见西凉铁骑逃走,也不派遣士卒追击,阳平关上的弓箭手可不是开玩笑的。而是命令自己的手下朝着他们开口射箭,他们虽然是骑兵,但是也精通骑射,也背负着弓箭。
“咻咻咻!”
白马义从借着马势射箭,一阵箭雨过去,带走了不少的逃跑的凉州铁骑。
“令明!”马超看着倒地不起的庞德,身后的张飞已经是饥渴难耐,只觉得悲从中来,大声说道。庞德之前在赵云手上就救过自己一回,如今再度救了自己一回,只可惜这一次多半是在劫难逃了。
“既然杀不了马超,我就杀了你这个多事的匹夫吧。”张飞丈八蛇矛朝着地上的刺去。
第172章 懊悔的马超
“少主公,你且先走!”庞德发出了自己的最后一声,双眼一闭,无视朝着自己刺来的丈八蛇矛。
“三叔,且慢,还请枪下留人!”张泉打马赶到,手持马槊替庞德挡下了致命一击。
哐当一声,丈八蛇矛被马槊给拦了下来,张飞见来者是张泉,收起了丈八蛇矛,皱眉道:“子虎,你在干什么?还不快点让开。”
“三叔,此人我们留下来有用处,不若先饶他一命,将他先给关押起来。”张泉拱手拜道,他对庞德还是有不错的好感的,抬棺死战关羽,武力与忠诚都是可以的。
“好吧,先将他给押下去,不是他,今天马超那小子就得死在我的手里了!”张飞气愤道,看在张泉的面子上,暂且饶了庞德一命。
“多谢三叔!”张泉拱手拜道,他真怕拉不住张飞,一丈八蛇矛把庞德给当场击杀了。
“来人啊,给我把他绑了,一定要严加看管!”张飞下令道,恶狠狠的看在地上挣扎的庞德。
“是!”
两个士卒一左一右的抓起躺在地上的庞德,用绳子将他给束缚起来。
“令明!”已经逃在阳平关口的马超看着不远处被捆绑的庞德,再度悲从中来,感叹道。
“马将军,先进关吧。庞德将军已经被俘了,我们日后在营救也不迟啊。”杨维从门内拉着马超,将他给拉进城内。
伴随着关门的缓缓关闭,马超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庞德的身影。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出去与张飞作战,不然也不会让令明遭此劫难!”马超气愤的说道,若不是他执意要出城应战,老老实实的呆在关上,根本没有这么多的事情。
“少将军不要太自责了,敌军没有选择直接杀庞将军,就证明我们还有希望把他给救回来。”杨维拱手拜道,劝解马超道。
“也是。”马超无奈的点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阳平关城墙之上,杨白出言嘲笑道:“马超此人鲁莽险些害了自己的性命不说,还白白的赔了一个自己如此忠义的手下。”
“住口,你休要再说这些话!大家都是一家的,应该要忠诚合作,不可再说这种落井下石的话。”杨任直接开口喝斥道,在上面巡逻的士卒中有些就是西凉士卒,被他们听见了,传到马超那里就不好了。
“是!我知道了。”杨白见杨任眼神指向周围的那些巡逻的西凉士卒,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拱手拜道。
“全军听令,现在没有我或者是马将军的军令,任何人不得出去应战,否则一律军法处置!”杨任环视周围,再度下令道,马超已经碰壁了,没有将领敢在出去迎战了。
“听杨将军的,不可出城与张飞单挑。”马超也慢步走到了城墙之上语气中充满了遗憾和懊悔。
“马将军,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你切莫放在心上。”杨任见马超垂头丧气的,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英气,出言安慰道。
“杨将军,我知道,我刚才受了些伤,现在先回去休养一下,这里的事情,就先麻烦你照看了。”马超顿了一下,缓缓开口道。
“嗯,马将军下去好生歇息,这里有我照看着,短时间内肯定是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的。你安心休养身体就可以了。”杨任点点头,拜道。
“那好,我就先走了。你们听着,杨将军的军令就是我的军令,你们一定要听从。”马超嘱咐道。
说罢,马超离开了城墙之上,走路也不像往日一般挺着胸膛,头颅下垂着,给人一种落魄的感觉。
“是!”西凉士卒们拱手拜道。
“平日里目中无人,谁都看不起,自以为天下无敌,这下子着了吧。丢人丢大发了,自觉没有脸面再在这里呆下去了。走了也好,省得牵我们眼睛。”杨白在杨任的身旁小声嘟囔道,看着马超现在的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他只觉得一阵开心。
“你啊,这样子说话是不行的,若是哪一天被有心人听见了怎么办?”杨任看着口无遮拦的杨白,叹息道。
“没有事的,我就是看不惯平日里马超那一幅鼻孔朝天,谁也看不起的模样,我还以为他的真的能打赢那个张飞呢。不听劝解,白白吃了一个大亏。”杨白不满的说道。
“罢了,罢了,你不要再说了,这种话烂在心里面,就算真的心有不满,也不要表现出来。”杨任皱眉道,再度叮嘱杨白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肯定会听从兄长的。”杨白不以为意的点头道,眼神却看着远方的刘备军营。
“兄长,敌军张飞如此勇猛,还有一个赵云,此二人的武艺远不是我等所能抵挡的。我实在是有些担忧啊。”杨白开口道,马超平日里狂是有狂妄的资本,若不是他们知道自己不如马超,早就上去与马超一战了。
“有这关口在,我们肯定是能抵挡一段时间的。要想长时间抵挡肯定是不可能的。”杨任拍了拍墙壁,摇头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马超失了锐气,他的骑兵暂时是失去了用武之地。守城还得看我们自己,靠他肯定是守不住的。”杨任叹息道,马超那个样子,没有个几日肯定是缓不过来的。
“兄长,我有一个担忧。”杨白拱手拜道。
“说!”杨任点头道。
“敌军没有杀了庞德,若是以庞德来要挟马超,让他退军怎么办?”杨白说道,明明张飞当时可以直接杀了,敌军却杀出一将从张飞手下救了庞德,肯定是别有用心。
“确实,你说得确实有道理,敌军肯定有这个想法,若是这样的话,对我军来说,确实有些不利。”杨任脸色一变,这是极度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而且庞德两次救了马超的性命,马超很有可能为了庞德的性命,选择退军。
“我们必须要早作准备啊,不然的话,到时候马超突然撤军,甚至反咬我军一口。对我军就不利了。”杨白小声道,马超的士卒与他们的士卒都混在一起,若是突然发难,对他们就真的是一个灾难。
“容我想想。”杨任点头道,看着远方,陷入了沉思之中。
张飞的军营之中,众将选择回营,两个士卒将被捆绑得死死的庞德给压上来。
两个士卒试图让庞德跪下,庞德是左右摆动,魁梧的身躯说什么都不用跪下。
“你们下去吧。”张飞见庞德如此倔犟,正合他的心意,命令两个士卒不再为难庞德。
“是!”两个士卒拱手拜道,退出军帐。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是不可能投降你们的。”庞德将头一偏,语气果决的说道。
“好,我敬你是条汉子,来人啊,给我把他推出去给我砍了。”张飞大手一拍,直接给庞德判了死刑。
“且慢,且慢。”张泉走出来,开口说道。
“三叔,庞将军也是一个忠义之将,就这样杀了实在是不太好。”张泉对着张飞拱手拜道。
还未等张飞和张泉回话,庞德就开口道:“你什么都不要说了,说什么我都不可能背叛我的主公的,要杀就杀,我庞德不是贪生怕死之徒。”
“子虎,你为何还要护着他,他一心寻死,我就成全他。”张飞见庞德别着个脸,说道。
“三叔,给我一点时间。”张泉拱手拜道。
张飞没有说话,点头示意道。
“任你巧舌如簧,我也是不可能投降的。你还是不要浪费你的时间了。”庞德将头别过去,冷声道。
“非也,庞将军,我家主公本来就不想与你家主公为敌,若是可以的话,我们两家本应该是成为朋友的,也不会出现这种尴尬的局面。”张泉笑道。
“事已至此,我没有什么好说的,说那些话没有什么用的。若是你们愿意撤军,我们自然是可能成为朋友的。”庞德冷声道。
“难道庞将军就一心想死么,就不想回到西凉,继续去侍奉你的主公么?”张泉转过身,看着庞德的脸庞,说道。
“你在说什么?我既然被你们俘虏了,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了,是不可能为了活着就投降的。”庞德全然当张泉是想让他通过投降刘备来活命。
“庞将军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很简单,只要庞将军愿意,我过几日将您送回去阳平关内,绝对不要你投降我军。我知道庞将军是一个忠义之士,自然是不可能变节的。”张泉笑了一下,对着庞德说道。
“真的?你说话可算话?”庞德正视张泉,开口道。
“自然。”张泉点头道,看着上面准备开口的张飞,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无功不受禄,你肯定有什么别的想法,若是想让我劝说我家少将军撤军,我是干不出那种事情的。”庞德开口道。
“我当然不可能干那种事情,到时候庞德将军什么都不需要带,只需要给我带几句话给马超将军即可。”张泉点头道。
“当真?”庞德眉头一皱,说道。
“当真。”张泉点头道。
“不过这几日还得委屈你在我军中呆上几日,到时候决定好什么话给马超将军之后,你就可以回去了。”张泉开口说道。
“嗯。”庞德不明所以的点头,他看不懂张泉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来人啊,给庞将军松绑,带他下去吃点东西。”张泉召来亲信王鹏,让他带着庞德,顺便看管他。
待庞德走后,张飞看着张泉开口道:“子虎,你这是什么意思,当真把他给放了?”
“三叔,我刚才心中想出一计,可以帮助我军兵不血刃的就攻下阳平关,才这样说。”张泉拱手拜道。
“什么计谋?”张飞眉头一皱,询问道。
“这几日我们先软禁庞德,派人与马超说,让他必须撤军,否则我们就杀了庞德祭军旗。”张泉开口道。
“然后呢?”张飞疑惑道,这和要把庞德放了有什么直接联系。
“马超肯定是短时间不可能同意的,庞德曾救他两次性命,此次因为救他,甚至差点死在三叔你的手上。马超若是不救,肯定会军心动荡,部下就会离心离德。他若是撤军了,张鲁等人肯定不干。”张泉拱手拜道。
“确实,若是马超真的选择不救,那就真的是一个冷血之徒了。”张飞点头道。
“到时候我们若是放庞德回去,你说张鲁的人会怎么想,他们肯定会以为马超与我军暗中达成了交易,就会出现内部矛盾。”张泉笑道,这就是一招阳谋,无论马超答应与否,把庞德放回去他们都不会心安。
“他们就算起了矛盾又如何,除非他们打起来,到时候庞德去了,我们唯一来威胁马超的东西都没有了。”张飞只觉得这个计谋有些冒险,若是马超与杨任两人相互克制一下,就算表面不和,也不见得会出乱子。
“三叔,如果这个时候有西凉人从中作乱,打着马超的旗号进攻张鲁的人马,会发生什么事情?”张泉冷笑道,他们还有一个内奸在里面啊。
“你是说?”张飞也明白过来了,里面的西凉人不只有马超的军队。
“到时候我们只要让阎行将军趁夜派一支军队打着马超的军队袭击张鲁的手下,他们肯定会出现内乱的,在那种情况下,马超与杨任的军队肯定会发生冲突。”张泉拱手拜道,只要两军心中有了猜忌,到时候肯定就是一点就着。
“不错,不错,此计可以。”张飞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这几日就好生看管庞德,不要让他跑了。”张飞开口道,他们的对手不仅是张鲁,还有刘璋,他们若是提前进了汉中,汉中就可以说是他们的了。
“是,这几日我们就与庞德交流一下,减少他们与我们的敌意,到时候放他回去的,张鲁手下见他与我们有言语上的交谈,大事可成。”张泉冷笑道。
第173章 步步为营
“不亏是子虎你呀,就依你所言,此番若是这样拿下了这阳平关,我肯定向大哥禀报你的头功。”张飞开口道。
“若不是三叔生擒了庞德,我们也没有施展这个计谋的机会。泉不敢与三叔抢功。”张泉拱手拜道。
“哈哈,士元啊,你们下去写信,按照子虎的想法,就和马超说,只要他愿意撤军阳平关,我们就把庞德给放回去。”张飞点头道,大手一挥。
“是,我们现在就下去办。”庞统拱手拜道。
出了军帐之后,庞统与张泉二人一同行走。
“子虎啊,你这一天就抢着我们的事情做,再这样下去,只怕以后就不需要我们了。”庞统看着张泉,打趣道。
“士元这说的是哪里话,我使用的不过是一些小聪明罢了,若是真的要用计谋,还得看士元你们。”张泉笑道。
“我现在思考的是,若是夺取了汉中,到时候这汉中到底是归属于我军还是刘璋军。”庞统一脸正色道,有了破关的计谋,拿下汉中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到时候汉中的归属自然是个问题。
“那自然是不可能放在刘璋手中的。”张泉直接回答道,汉中就是用来撬开益州的钥匙,若是把汉中拱手让给刘璋,岂不是白白浪费他们一番心思。
“不过到时候恐怕我们与刘璋两军之间容易出现一些冲突。如果我们要想有汉中的绝对控制权,我们就要先派军攻进汉中城,只要汉中城在我们手中,任凭刘璋如何说,汉中都在我们手中。”庞统点头道。
“这也是为什么我建议对马超与杨任采用反间计的原因,若是按照诸葛军师原来的计策,肯定是他们先攻破汉中,我们最多占据阳平关,到时候我们就处于不利地位。若是我军先从阳平关攻破,汉中城自然就在我军手中了。”张泉点头道,阳平关内乱,就是他们的机会,到时候张卫抵挡住汉中的刘璋军,他们就可以趁虚而入。
“看不出来,子虎想得如此深远,这样的话,到时候一破关,我们就一鼓作气把汉中城给拿下。”庞统点头道,伸出大拇指夸赞张泉。
“这不是平常与士元你们呆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学会了不少的计谋。”张泉点头道。
翌日,张飞派遣十余名骑兵将信帛绑在城池上,朝着阳平关上面射去。
“小心!”杨任见有刘军士卒射击,下令麾下士卒注意防守。
“是!”一群士卒小心的依托着城墙,看着外面的十余个骑兵,怎么都不像来攻城的样子。
“马超将军可在?箭上面是我家张泉将军想对你说的话,麻烦看一下。”王鹏看着城墙上的士卒,大声的呐喊道。
“什么?”城墙上的士卒议论纷纷,飞到城墙上的箭枝上面都绑得有信帛。
“拿来我看看!”杨任命令自己身边一个亲兵去拿一支弓箭到自己的身边来。
“是!”一个亲兵将箭矢捡起,撤下上面的信帛,交给杨任。
“我看看,这张飞写的是些什么东西。”杨任将手中的信帛展开,看着上面的文字,脸上陷入了沉思。
见杨任沉默不语,一旁的杨白上前看信帛上是写了什么。
“马超将军,在下张泉,与你同为西凉人。我家主公左将军本无心与贵军为敌,此战乃是我军与张鲁军的恩怨。将军此番出军已经算是帮助了,实在无须在为张鲁军卖力。如今庞德将军为我军俘虏,我军并没有伤害庞将军,是以上宾的礼仪对待的。倘若马超将军愿意撤军西凉,我军自然会将庞德将军送还西凉。”
杨白小声的读着信帛上的内容,没想到自己昨日担忧的事情,这么快就变成了现实。
“够了,他就是在妖言惑众。”杨任将手中的信帛给捏成一团,愤愤的丢在一边。
“来人啊,把这些箭矢全部给我收过来。”杨白下令道,这个可不能被马超的手下给看见了。
“是!”两个亲兵点头道,带着人就四处就捡刚才飞上来的弓箭。
“大哥,这件事情我们只要不让马超知道,拖个三天五日,张飞等人肯定认为马超不愿意答应撤军来交换庞德,他们肯定会将庞德给杀了。到时候,马超与刘备军的怨恨就更加深了。”杨白在一旁阴测测的说道。
“希望最好如此,这样理论上是可行的。但是我怕纸包不住火,到时候马超得到了这个消息,就不好了。”杨任点头道,若是这个事情搞不好,只会加快马超与他们反目的进度。
“是啊,庞德对马超有两次救命之恩,马超是不可能不救的。大哥,不能婆婆妈妈的,马超若是撤军了,单论我军面对刘备军,肯定难以对抗。”杨白开口道。
“我知道,若是马超知道我们故意瞒着他,以他的脾气,到时候就很有可能会进攻我们。”杨任看了一眼杨白,耐心的说道。
片刻之后,几个亲兵捧着一堆箭矢回来了。
“禀将军,马超将军的手下杨维手中拿了一支弓箭,我们上前索要,他直接拒绝了。”一个士卒拱手拜道。
“什么?”杨任惊呼出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有一支箭矢被马超的手下捡去了,他们拿了剩下的箭矢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你们怎么不搞快点,办事情摸摸索索的,让马超的手下拿了箭矢。”杨白对着几个士卒发火道,发泄自己内心的不满。
“算了,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弓箭射上来,上面有马超的军队在跟着防守,想要让他们一支弓箭都捡不到是不可能的。”杨任叹了一口气,示意亲兵们下去。
“你们下去吧。”杨白见杨任开口,无奈的对着几人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
“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杨维得到了信帛,肯定会第一时间交到马超的手上,我们要不现在过去阻拦他?”杨白开口询问道。
“你疯了?我们现在怎么过去阻拦他?这样只会提前激化我们两军的矛盾,到时候让张飞白白捡了便宜!”杨任开口道,杨维现在肯定知道了信上的内容,他们过去阻拦,就有点挑事的味道。
“那我们怎么办?马超看到信件以后,很有可能会同意张飞的要求啊。”杨白有些急躁的说道。
“你别慌,你先在这里为守住阳平关,不要出了任何的闪失,我现在去拜访马超。”杨任开口说道。
“什么?大哥,以马超的性格,他是不可能听进你们的劝说,不然庞德也不会被张飞的军队俘虏了。”杨白有些不理解的问道,马超的眼中根本就没有把他们当回事。
“你不管,我有想法,现在来不及和你解释了,你现在就守住阳平关就可以了。”杨任开口道。
杨维既然得到了信帛,肯定会交给马超。他若是现在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马超肯定会心有不满的。倘若是他去拜访马超,假意将此事告知马超,事情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说罢,杨任带着亲兵朝着城墙下走去,收拾一下去拜访马超,思考一下等一下的说辞。
葭萌关下,吴懿的军营内,自从上次张卫主动出击吴懿的军营,吃了亏之后,就选择防守的策略,不主动来挑衅吴懿的军队。
张卫的军营前,张任、严颜二人带着三千士卒前去挑衅,尝到了上次的甜头之后,他们发现张鲁的军队不过如此,没有想象中的势均力敌。
“张卫小儿,为什么要缩在营中做一个缩头乌龟,有本事就出来与我一战。”张任打马上前,出言挑衅道。
攻城器械正在从益州慢慢的送出来,没有攻城器械,攻打城池还是太费力气了。这几日他们没有事就过来挑衅张卫的军营,严颜由于此前的一战成名,连续几日都没有敌军敢出来应战,无奈之下,只能让张任代替严颜叫阵。
“你是何人?也配来我军前叫阵,还不快回去找个没人的地方休息吧。”张卫喝斥道,见来人不是严颜,语气也变得有几分底气了。
“我乃是益州的一个小将张任,这不是见你们被严颜将军杀破胆,不敢出城,这才派我这个小将前来叫阵。”张任摇头道,出言侮辱张卫等人。
“你……,不过是一个小将罢了,焉敢如此放肆!”张卫见张任出言不逊,完全不将自己等人放在眼中,吩咐身旁的一个亲兵前去迎敌。
“张将军,恐怕有诈,我观此人说话中气十足,步行稳健,应该是一个练武之人。怕不是刘璋军中的一个小将,不要上了他的当。”杨昂拱手拜道,对着张卫劝谏道。
“我军将领也不是吃素的,敌军哪里有这么多的严颜,就算他不是一个小将,我觉得宋理也可以拿下他!”张卫不屑一顾道,这几天被压在营中几天了,他心中已经有些不满了。见敌军不是严颜,可以一战,是不打算继续忍下去了。
“宋都尉,你有没有信心将那个张任给我拿下。”张卫看着宋理,开口询问道。
“禀将军,我手中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就让我杀了那个敌将来振我军的军威吧。”宋理自信满满的说道,对着张卫拱手拜道。
“好,你只要将他的人头给我取你,我就升任你为将军。”张卫看着宋理,说道。
“好,那我就在这里先拜谢张将军了,待我下去用我现在的大刀将敌将的人头砍来献给将军。”宋理手中提着大刀,朝着下面走去。
“你们谁愿意带一千骑兵下去为宋都尉压阵?”张卫看着周围的将士,开口询问道。
“我愿往!”杨柏看着无人应答,拱手拜道。
“好,有杨将军压阵,我心中也放心了不少。”张卫点头说道,杨柏的武艺在汉中也是能排上名号的。
“咚咚咚!”
张卫来到战鼓旁边,亲自为宋理击鼓壮行。
“你是何人?我可不杀无名之辈。”张任见着打马而出的宋理,开口询问道。
“我乃是张将军手下的一个小小都尉宋理是也。”宋理将手中的大刀一横,开口说道。
“不过是一个小小都尉,也敢如此嚣张。待我手中长枪取你性命,你若是识相,早些让你家将军出来与我一战,免得你丢了性命。”张任手中的长枪一握,对着宋理冷声喝斥道。
“你也不过是一个小将罢了,又不是严颜,有什么可以猖狂的,就让我杀了你这个无知无畏的小子,给我增加一份军功吧。”宋理冷声道,手中的大刀朝着张任劈砍而去。
“不自量力!”张任见宋理送上门来,看上去满是破绽。手中的长枪灵性一动,直取宋理的咽喉。
“什么?”宋理见状不妙,忙收大刀抵挡张任的长枪。
只可惜张任手更快一步,手中长枪闪动,百鸟朝凤枪才开了一个头,就在宋理的咽喉点了一个枪花。
一合的功夫,宋理就被张任击杀于我们。
“彩!彩!彩!”身后的刘璋军见张任如此威武,大声的加油喝彩道。
未等张鲁反应过来,张任再杀了宋理以后,不调转马头,借着马势继续朝着正在集结军队的杨柏杀去。
“拿命来!”张任手中长枪闪动,连续斩杀几个挡路的士卒。
“就让我来会会你!”杨柏见四周的士卒乱做一团,张任朝着自己冲杀而来,慌乱之下,只得拿起手中长矛,应对张任的冲击。
“来得好,今天就让你们见见我张任的实力,你们可知道,西川中不只有严颜一个将军,还有我张任!”张任手中的长枪向前一突,直指杨柏的头颅。
“来吧,我杨柏也不是吃素的。我汉中将军也不弱!”杨柏手持长矛,对上冲来张任,喝道。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杨柏心中别有想法,他只要坚持一段时间,旁边的士卒反应过来,就可以将张任给团团围住,有道是,乱拳打死老师傅。
张任再勇,也坚持不住一群人的围攻。
第174章 张任斩杨柏
“公义,莫要勉强,快快退回阵中。”严颜见张卫的营寨上已经开始拉弓挽箭,开口示意张任回来。
“吃我一枪!”张任手中长枪向下刺,直取杨柏胯下战马。
“你这小贼,还不快束手就擒!”杨柏手中长矛抵挡住张任的长枪,开口喝道。
“汉中是没人了么?此等武艺也可以担任将军!”张任的长枪与杨柏相撞,杨柏不敌张任,堪堪抵挡住张任的长枪,挑起之后张任顺势划过杨柏胸前的盔甲。
杨柏见张任武艺如此了得,本就对张任一合击杀宋理有些恐慌,仓促之下的交战更是感觉心慌。
当下调转马头朝着营寨里面冲去,也不管在下面乱做一团的将士。
“休想逃走!”张任见宋理打马准备逃跑,自然是不可能轻易放过他。手中长枪向下打去,朝着仓皇逃跑的杨柏打去。
“啊!”杨柏提起手中长矛,正欲抵挡张任的这一击,未曾想张任的长枪更快一步,击打在他的手臂上,一下子吃痛出身,手中的长矛也摔落在地。
“去死吧!”张任怒喝一声,手中长枪顺势一刺,直接将杨柏杀了一个对穿。
“额”
杨柏口中缓缓流出鲜血,看着近在咫尺的军寨,眼神中全是悔恨。
“族兄!”营寨上面的杨昂看着死在城下的杨柏,不由得惊呼出声。
“所有人给我听着,准备拉弓射箭,将张任那厮给我射死!”杨昂吐出粗气,下令道。
“打住,我军还有这么多将士在下面,你这样做,杀不杀得了张任我不知道,但是我军将士肯定会死不少人!”张卫看着杨昂擅自下令,开口喝道。
“我不管,不杀了张任,我如何对得起我族兄!”杨昂愤怒的说道,杨家在汉中是属于比较大的家族了,汉中主要的将领杨柏、杨昂、杨任、杨白都是出自杨家。
“杀肯定是要杀的,张任肯定会向外面突围的,到时候我们再射箭击杀!”张卫顿了一下,说道。
城墙下,张任击杀了杨柏之后,抽出手中的长枪,朝着严颜的军阵回去。
一旁的士卒见张任的样子,俨然把他当成了一个杀神,哪里还敢去阻挡他,只能放任他轻松的突出阵外。
“给我射箭!”杨昂见张任突出军阵,当即下令,手上也拉起一把弓箭,瞄准张任的方向射去。
一声令下,上千名士卒拉弓射箭,一时间箭如雨下。
“就这点东西,伤不了我。”张任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抵挡着从天而降的流矢。
张任确实武艺了得,安然无恙的从箭雨中突围出来。
“义公,小心!快低头!”
正当张任志得意满之时,严颜看着后面正在瞄准的杨昂,开口喝道,提醒张任。
“什么?”张任听到严颜的提醒,不假思索相信了严颜的话语,将自己的头给低下来。
刷的一声,弓箭沿着张任的头盔上划过去,将上面的羽毛给击断了。
“可惜,可惜,没能杀了张任那个匹夫!”杨昂看着死里逃生的张任,止不住的跺脚叹息,表达自己的不满。
“只会放暗箭的小人,有本事下来与我一战!”张任抬起头来看着营寨上面的杨昂,怒喝道。
“你也配我和一战?我就不下来又当如何?”杨昂见张任向自己挑战,他知道自己断然不是张任的对手,出言回击道。
“就你们这种武艺,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就杀一双,不过就是给我白白添加一些军功罢了!”张任冷声喝斥道,对着营寨上的众人做了一个羞辱性的动作。
“不必理会这厮,我们安心守寨即可。”张卫无奈的摇头道。
“哼!那个阎行真的是来帮助我军的么?他们来了之后,什么都不敢,就待在军营里面。还不如不来,白白浪费我汉中的粮草。”杨昂表达了自己的不满,阎行以他们是骑兵的原因,不擅长守城为由,直接拒绝上城帮助防守。
“算了,不必说这些话,我们现在安心防守就可以了。”张卫瞥了杨昂一眼,出言相劝道。
“早就这样防守不就好了?”杨昂有些不满的嘟囔道,他族兄杨柏就不赞成出城应战,张卫非要出城应战,导致杨柏被张任所杀,要是真的追责,作为主将的张卫肯定跑不掉。
“我去拜访一下阎行将军,尽量让他来帮忙守城,这里先交由你们来守卫吧。”张卫自然能听出杨昂的弦外之音,当下表示自己去找阎行商议事情,免得在这里尴尬。
“是!”杨昂拱手拜道,他对张卫再怎么不满,名义上那也是他的顶头上司,还是张鲁的亲弟弟。
“一群无胆小辈,你们就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应战么?实在不行,我让你们一只手,只用一只手应战也可以!”张任在营寨前继续挑衅道,
“不必理会那个匹夫,他若是敢向前几步,就给我直接用弓箭射他。谁若是能杀了他,我向太守保举他做将军。”杨昂看着得意洋洋的张任,是气不打一出来,又无计可施,只能下令死守。
“是!”众士卒有气无力的说道,他们的士气已经被严颜张任给打没了。
“给我大点声!”杨昂听着众人要死不活的声音,心中觉得更加烦躁了,喝斥道。
“是!”士卒们拉足了声音,大声回答道。
“既然你们汉中都是一群软蛋,我也就不欺负你们这些软蛋了,实在不行,你们就老老实实的投降吧。我保证不杀你们!”张任见半天无人应答,回应他的只有零星的弓箭,只觉得无趣,当下便打马回去。
“义公,你今天可是斩获颇丰啊,我若是没有听错的,你斩杀了张鲁手下的大将杨柏。”严颜见张任回来,笑道。
“希伯,你说笑了,只是运气好罢了。他们那种武艺遇见你我其中一人都是必死的,只是我运气好,率先遇见了他们。若不是希伯你一开始把他们给杀怕了,让他们不敢轻易的与你作战。”张任谦虚的说道,脸上诚实的堆满了笑容。
“只可惜他们现在不敢出城应战,否则的话,我的大刀下面可以再砍几个张鲁的将军!”严颜笑道,用手抚摸着自己胡须。
“是啊,此次有左将军的帮助,张鲁不得不分兵,主公也出大军攻城,正是我等建功立业的时刻。”张任开怀大笑道,他们在益州里面困太久了,如今得以出来作战,封侯拜将才是武人的最高追求。
“确实,不过我感觉左将军应该不会轻易的把汉中让给我们,我这心中始终是有些忧愁的。韩遂的部下阎行的联系方式我们没有,完全依靠左将军的任联络,到时候若是他们抢先一步攻占了汉中,我们就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严颜有些担忧道,没有汉中,他们益州就始终出不去,就算汉中在刘备的手上,愿意让路给益州的军队,他们始终都感觉如梗在咽。
“不好说了,所以我们到时候攻城器械一到,就要加快攻城的速度,到时候我们只要先占了汉中城。想来左将军也不会故意派人攻打我们,只要我们先占了,这就是我们的。”张任点头道,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嗯,我们回去想个办法先把左将军的军师诸葛亮给支开,与吴懿将军商议一下。”严颜点头道,只要有了汉中这个跳板,益州也可以进击天下。
马超的军营,杨维在看到张泉提出的以撤军来交换庞德的性命的时候,就马上将信帛收好,令副将替他掌管军队,他去找马超。
“杨将军,你怎么来了,是又发生了什么事么?不会是张飞的军队开始攻城了?”马超见杨维到来,开口询问道。为了防止自己再度被张飞给激出城外,马超索性将军队管理权暂时交给了杨维与堂弟马岱、二弟马休三人轮流掌管,自己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倒也不是,张飞军队在关外,没有一丝想要强行攻打阳平关的想法,是张泉通过射箭的方式,写了一封信给将军您。”杨维从自己的怀中将信帛拿出来,递给了马超。
马超将手中信帛展开,嘴中喃喃道:“令明,令明。”
“马将军,这封信件不只我们收到了,在阳平关口上,张鲁的手下也收到不少。想必这件事他们也知道,马将军不可急躁啊。”杨维见马超站起身来出言提醒道。
“就算他们知道又如何?庞德是我的手下,两次救了我的性命,我岂有见死不救之理,我马超岂是那种忘恩负义之徒?”马超面色冷峻,语气果决道。
庞德救了马超两次,于个人而言,对马超是有着大恩的。其次,庞德是军中的重要将领,倘若马超真的见死不救,肯定会让手下的士卒们心生不满。
庞德作为一个高级将领,为了马超多次舍命相救,如今马超不救的话,岂不是寒了众人的心。
“话是这么说,可我军与张鲁军有着盟约,要帮助他们抵御刘备的攻击,倘若我们贸然撤军,就怕是违背了诺言。”杨维拱手拜道,教资马超不要太冲动,一下子就下了撤军的事情。
“那你说怎么办?我总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令明被张飞那匹夫所杀吧,倘若真的那样,以后我还如何带兵打仗?何人敢跟随我?”马超开口说道,将手中的信帛愤愤的砸在地上。
“我可以失信于张鲁,就算我们撤军了他也不能怎么样我军,大不了我把粮草还给他们就可以了。我父亲那里,我自己去说就可以了。”马超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表达了自己要救庞德的决心。
“不是那么一回事,如果我们撤军,到时候主公以后出去就没有信用了。这不是一件小事,我们可以先与张鲁商量一下。”杨维拱手拜道。
“商量?他们肯定是不愿意我们撤军的,他们肯定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劝说我们留下来的。到时候,令明的性命可就没了!”马超急道,对着杨维说道。
“非也,马将军,你先冷静一下,听我一句话。”杨维见马超有些急躁,开口劝说到。
“你叫我如何能够冷静得下来,令明现在在敌军手里,要是我们拖久了,张飞肯定会杀了他的。”马超摇头道,来回的走动。
“庞德将军这几日肯定是没有事的,他们希望我军撤军,自然是不想杀了庞德的,杀了庞德,只会激怒我军,到时候就彻底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杨维开口分析道。
“就算如此,能够拖得了几日?”马超沉声道,自己不肯定一直拖啊。
“自然是拖不了几日的,但是我们可以借此向张鲁发难!到时候我们就有可能可以名正言顺的撤军,不必受到盟约的掣肘。”杨维眼睛一转,拱手拜道。
“如何向张鲁发难?你且快快说来。”马超一听到杨维说可以名正言顺的撤军,当下就来了兴趣。
“今日的信帛,不只我们手中有,张鲁的手下杨任肯定也得到了。”杨维指着地上的信帛说道。
“那又如何?”马超开口问道。
“以杨任的心思,他肯定是不想我军撤军的,自然就有可能会压住信帛,不通报给马将军您。”杨维拱手拜道,分析道。
“这到是有可能的事情,如果你要是没有得到信帛,估计现在我还不知道这件事。”马超点点头,表示赞同。
“我们先拖过一两日,到时候我们就拿着信帛去质问张鲁等人,问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这件事,让马将军您背负这个恶名。借此来向张鲁发难,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以他们不信任我们的原因,选择撤军,顺带将庞德将军给救出来。”杨维拱手拜道。
“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想法,如果他们真的不通知我们,就是他们理亏,到时候粮草也不用退还给他们!”马超点点头,表示了对这个建议的认可。
第175章 有勇有谋杨任
“正是,这两日之内张飞也不可能贸然杀了庞德将军。”杨维拱手拜道。
“那好,你就先回去,继续在关上观望,务必不要与杨任等人发生冲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就好了。”马超放下武器,缓缓坐下,叮嘱杨维道。
“自然!”杨维拱手拜道。
不多时,一个看门的小卒前来敲门。
“禀少将军,杨任将军正在门外求见,不知道是否要接见?”士卒拱手拜道,向马超禀报道。
“嗯?杨任,他来干什么?”马超有些疑惑,杨任在这个节骨眼到来,肯定是别有用心的。
“不知道,他没道理来与我们说庞德将军的事情,不若我们先接见他,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杨维拱手拜道,杨任的目的他也不清楚。
“嗯,你们快快将杨任将军请进来。”马超点头道,示意士卒下去迎接杨任。
“你先去屏风后面等一下,我看看杨任到底是来干嘛,可能他是见你不在了,来试探你是不是将信交给我了。”马超一转念想到,杨维离开了阳平关,杨任自然是知道,他有可能是来看马超是否知道了庞德的情况。
“确实,也不是不可能。”杨任点点头起身朝着后面的屏风走去。
杨任在下人的带领下,也进入了正厅之中。
“见过马将军。”杨任拱手拜道。
“杨将军不必多礼,杨将军不在阳平关关上驻守,前来找我可是有事?莫非是那张飞率人攻城了?”马超佯装一无所知的样子,开口询问杨任前来的目的。
“不是,此番我前来乃是有一件要事禀报马将军,此事乃是十万火急,不得不前来禀报马将军,所以我才特地来拜访马将军。”杨任眼皮抬了一下,马超的表情过于做作了,他一下子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是什么事让杨将军如此恐慌?莫非不是阎行驻守的那一边出事了?刘璋的军队应该不是很强大,他们应该不可能对付不了吧。”马超开口询问道。
“非也,乃是关于庞德将军的。”杨任见马超仍在顾左右而言他,特地拱手拜道。
“你说令明?莫非不是张飞那厮拿庞德当作挡箭牌,拿他来攻城?”马超语气颤抖了一下,有些悲凄的说道。
“不是,敌将张泉派人射了一封信到城墙之上,马将军你一看就明白了。”杨任从怀中把信帛给抽出,递给马超。
马超接过信帛,看着一模一样的内容,眉头一皱,杨任的想法确实是让他看不懂了,当下只能说:“我现在心乱如麻,你容我先想一想,你知道,令明跟随我多年,在凉州的时候就跟随我,此番出征更是两次救我于生死之中,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被张飞所俘虏。”
“马将军所言极是,庞将军被张飞俘虏,是我们谁都不愿意见到的。当然,庞德将军对马将军有恩是我们都知道,我们不可能说见死不救。”杨任顿了一下,拱手拜道,做出一幅大度的样子。
“所以你先容我想想,若是我们撤军了,你们单独面对刘备的军队,肯定是比较的艰难的。但是,如果不撤军,令明就很有可能被张飞所杀。”马超见杨任话都说到那个地步,做出了足够的让步,当下就是跟着说道。
“确实,不若马将军先冷静一下,先写一封信给张飞,稳住他,保住庞德将军的性命。给张飞说,让你先思考几日,张飞定然会同意的。我派人去禀报我家主公,到时候大家一起商量一下,看一下有什么对策。倘若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就算到时候马将军要撤军,我们也是支持的。”杨任点点头,拱手拜道。
把事情交待清楚是最好的,不然到时候两军出了间隙,马超临时撤军或者是倒戈相向,都是他无法承受的后果。
“可以,多谢杨任将军的坦诚相待,我实在是想帮助你家的主公,不过你也知道,令明对我来说,实在是很重要。”马超见杨任已经把话说得如此明白了,他也是坦诚相待,拱手拜道。
“那就最好了,这几日我看一下能不能尝试劫营将庞德将军给救出来!”杨任拱手拜道。
“嗯,我现在实在是心里面太浮躁了,需要冷静一下,杨将军到时候先派人与张鲁将军说一声吧。”马超点点头,对着杨任开口道。
见马超下了逐客令,杨任自然是很识趣的拱手拜退:“那我就先不打扰马将军了,我先去看守阳平关,并派人将此事通知给我家主公,倘若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会派人来通知马超将军的。”
“那就多谢杨将军了,实在是麻烦杨将军了,我也想一下,看一看有什么办法能解救令明。”马超点点头,对着杨任开口道。
“无妨,马将军实在是客气了。”杨任点头道,朝着门外走去。
见杨任走远,马超开口道:“出来吧,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杨任此人实在太精明了,他这一招以退为进,让我们进退两难。”杨维拱手拜道,杨任把事情摆在桌面上来谈,就是想暂时先拖住马超。
“我知道,但他们对此也无计可施,只要救不出令明,过了几日之后,我照样要退军,最多就是把粮草退换给他们。”马超点头道,反正杨任刚才也说过,实在没有办法救出庞德的情况下,他们就让马超与张飞达成交易。
“确实,我听刚才杨任所说,他们想要通过袭击张飞的营地,借此机会来营救庞德将军。我看这个想法不大可行!”杨维拱手拜道。
“怎么说?我们都是骑兵,就算到时候打不了,也可以跑啊。单挑我确定打不过他们,但是如果是两军交战,我有信心我们的骑兵可以踏平他们的大营!”马超拱手拜道,对此表示赞同。
“非也,马将军,张飞那厮征战沙场多年,肯定有防备的。而且主公出行前曾多次叮嘱,一定要保存我们自己的实力。若是我们真的强行冲阵,很有可能会死伤惨重,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杨维拱手拜道。
“好吧,看一下吧,到时候杨任怎么说,若是可以的话,让张鲁派遣足够的步卒,我们派五千骑兵出去作战。”马超点点头,他在这里吃了几次亏,不想报仇是不可能的。
“嗯。”杨维拱手拜道。
另一边,阎行的府邸,阎行一天就是在临时府邸里锻炼武艺。
“禀阎将军,张卫将军前来求见,”一个小卒前来禀报道。
“快快有请!先将张卫将军带去正厅招待,我先去换一身衣服。”张卫点头道,收起了手中的长矛,前往自己的房间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是!”小卒拱手拜道。
“张将军,让你久等了,实在是抱歉,刚才在练武,故而去换了一声衣服。”阎行见到张卫,拱手致歉道。
“无妨,此番我前来,实在是有要事要与阎将军商议。”张卫摆摆手,焦急的说道。
“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张将军不要慌张,慢慢说来。”阎行眉头一皱,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阎将军,现在刘璋的军队士气实在太猛了,今日我麾下的都尉宋理和大将杨柏都给敌将张任给杀了,实不相瞒,我军中将士没有能够限制张任此人的,还望阎将军前去为我军搬回一城,挽救我军的士气。”张卫说罢,对着阎行行了一个大礼,大有一股阎行不答应就不起来的样子。
“张将军,你这是做什么,你快快请起,我们两家乃是盟友,我岂有见死不救的说法,你先起来。”阎行慌忙起身,拉着阎行,开口道。
“阎将军,你若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倘若我要是守不住,抵挡不住刘璋的军队,我也没有脸面去面对我的兄长。如今杨柏将军被张任所杀,张任在城外日夜挑衅,我军中实在是没有能够与他一战的将领,还望阎将军与他一战!”张卫沉声道,大有一股涕泗横流的感觉。
“张将军,你误会了,不是我不想与那张任一战。只是此人实在是太强了,我不是他的对手啊。”阎行头脑一转,想了一个不错的推辞,当下叹息一声,故作姿态的说道。
“张任此人有这么大的名声?我此前都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阎将军可是与他打过?”张卫疑惑道,开口询问道。
“非也,请问张将军可曾听闻过北地枪王张绣?”阎行见张卫上钩,开口说道。
“此人我有所听闻,他之前在西凉打出了赫赫名声,他不是投奔了刘备么。此次刘备出征,好像没有带上他吧,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莫非张绣与张任是宗族兄弟?”张卫眉头一皱,完全不知道张卫为什么突然要扯上张绣。
虽然两人都姓张,可张绣在西凉,张任在益州,根本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哎呀,张将军,你有所不知了,张任与张绣两人并不是兄弟,但是他们是同门师兄弟,都曾经在北方名师童渊手下学习枪法。”阎行点点头,将张卫给扶起来,说明其中的缘故。
“同门师兄弟?”张卫一下就懵了。
“是啊,张绣就是仰仗从童渊那里学的百鸟朝凤枪,在西凉一度是无人可敌。张绣随其叔父曾经在董卓手下,我曾经见过他,并和他切磋过,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听他说,他的师兄弟张任的武艺比他更胜一筹。”阎行开始胡编乱造起来,他根本没有见过张任,更别提与他交过手了。
“原来如此啊,怪不得,我就说那张任的武艺如此了得,想不到他是那北地枪王的师兄弟。”张卫拍拍自己的裤腿,若是知道张任是这种狠角色,说什么他都不会派人出城迎战。
“此事也怪我,若是我提前与张将军所说,杨柏将军也就不会,遭遇不幸了。”阎行叹息道,自责的说道。
“算了,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没有意义了。那张任如此勇猛,我们有什么办法呢?既然他与张绣使用同一种枪法,想必你们应该有破解的方法吧。”张卫顿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道。
“有是有,张绣在西凉待了一段时间后,就有凉州的武术大家发现了破解方法。”阎行点点头,对着张卫拱手拜道。
“什么?那就是说我们可以破解张任的枪法?不知道阎将军手下可有武将可以击败他?”张卫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开口询问道。
“遗憾的是,要想破解百鸟朝凤枪,首先就必须要此人有高超的武艺,才能胜过一筹,也就是说,那枪法本身只有极少的破绽,同等武艺之下,想要将其击败,是不可能的事情。”阎行摆摆手,无奈的叹息道。
“也就是,我们拿张任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张卫有些郁闷,合着阎行在逗他玩,说了和没有说一样。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马超的武力不凡,以他的实力,有可能击败张任。毕竟他也和曾经的张绣一下,纵横西凉,而且他的时间还比张绣要长得多。”阎行开口道,开始夸奖马超道。
刘璋的军队出乎他的意料,感觉比想象的强,既然如此还不如承认自己不行,撺掇马超上,消耗他的实力。
还有一个特殊的目的,假如他的军队要是到了阳平关,就可以趁机直接将张飞等人放进关内,到时候可以直接与刘璋等人背刺马超,他在提前撤军,埋伏在马超回西凉的路上。
“马超将军?”张卫眉头一皱,马超现在正在阳平关帮忙,把他要过来帮忙是一点小困难的。
“是啊,马超将军在西凉被称为神威天将军,可谓是打遍西凉无敌手。那些羌人听到马超的名字都是害怕的,倘若有他在,肯定能马到成功。”阎行开始各种花式夸奖马超。
“好吧,我派人去禀报我兄长。”
第176章 郁闷的张鲁
张卫对着阎行点头说道,为今之计,只能先把马超借过来用一下。
“阳平关那里占据地势,就算马超将军不在,想来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阎行拱手拜道。
“哎,没想到川中竟然有此等人物,是我大意了。”张卫顿了一下,摇头道。
入夜,张鲁的府邸,外面已经被黑夜笼罩,寻常百姓都已经进入了到梦乡之中,刘璋、刘备的军队离汉中城都比较远,他们目前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
身为地方官的张鲁已然是愁得睡不着,看着张卫与杨任传递回来的信件,陷入了沉思之中。
“军师啊,情况实在是不妙,马超的部将庞德为了救他被张飞俘虏,现在张泉借此要挟马超退军。”张鲁将杨任送来的信件交给阎圃,叹息道。
在烛光的照耀下,阎圃仔细的阅读着杨任的信件,脸上的皱纹好像要挤在一起。
“主公,这个有的难以处理。”阎圃摇摇头,跟着叹息道。
“不仅如此,你再看张将军给我的这封信。”张鲁摆着一幅苦瓜脸,将另一份加急信件交给阎圃。
阎圃缓缓将信帛打开,里面赫然又是一个坏消息。
“刘璋手下那个叫张任的将领在阵中强杀了杨柏将军,现在他们无人能对抗。”张鲁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在烛光的照耀下,他的身形都佝偻起来。
“什么?杨柏将军战死沙场了?”阎圃拿信帛的手有些颤抖,杨柏论武艺,在汉中仅次于杨任。
“是啊,我弟还说那阎行似乎有意的不想加入战斗,就打算在一旁隔岸观火,自从开战以来,他就没有调动过一兵一卒。”张鲁继续开口道,当初就应该把马超与阎行换一个方向的,马超勇猛好斗,阎行实在是太过于小心谨慎了。
“莫非,是天要亡我汉中,亡我张家?”张鲁不由得发出悲凄的感叹。
“主公,正所谓福兮祸兮,祸福相依,主公不要太悲观了。”阎圃见张鲁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耷拉着脸,出言安慰道。
“按照这样发展下去,汉中迟早会异主。”张鲁是欲哭无泪,他派向曹操求援的使者至今了无音讯。
“主公,其实我有一计,可以解我们的困境。”阎圃在脑海中思索了一番,对着张鲁拱手拜道。
“说来听听?”张鲁顿了一下,拱手拜道。
“不若我们让马超与张泉说,愿意撤军,交换他的部将庞德,实则派马超来到张卫将军这边,打一个时间差,击打张任。到时候,庞德回归了,也可以解张卫将军的困难。”阎圃拱手拜道,汉中卡在刘璋与刘备两军的中间,两军就算想要通气,也需要一段时间。
交换之后,还有一个好处,阎行不是不想主动出击么,有阳平关的天险在,他只需要上去漏个脸,守城即可。用马超正好可以打压气焰嚣张的刘璋军队,遏止住他们进攻的脚步。
“确实,这个可以考虑一下,到时候我们明让马超撤军,实则让他的军队绕后,出现在葭萌关下,遏制住刘璋军的发展。”张鲁点点头,顿时觉得眼前一亮,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嗯,我们再商量一下细节,问题应该是可以解决的。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可以采取另一种办法。”阎圃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目光开始变得凶狠起来。
“另一种办法?军师还有其他的办法?”张鲁疑惑道,不知道阎圃是什么意思。
“对啊,我们可以撺掇马超随杨任出军去袭击张飞军营,营救庞德。”阎圃拱手拜道。
“出兵营救,这个应该不大可能吧。想要出兵营救,不一定能够成功,到时候恐怕会白白的损兵折将啊。”张鲁眉头一皱,夜晚劫营不是一个理智的行为。
“对啊,就是这个意思。”阎圃冷不丁的说道。
“嗯?”张鲁有点懵,他不知道阎圃是什么意思,出这个馊主意的意义何在。
“张飞此人性情火爆,若是我们能够劫营成功,能救出庞德自然是最好的。若是劫营不成功,以张飞的性情,肯定会杀了庞德的,到时候,马超自然就更加没有撤军的理由了。”阎圃冷笑道,劫营只要小心一点,最多损失一两千士卒,用来换马超近两万的大军留下来,血赚不亏。
“若是这样的话,我们有些士卒只会白白的枉死啊。”张鲁知道这个行为的代价,深呼一口气。
“若不这样的话,我们只会死伤更多的士卒。”阎圃拱手拜道,正所谓无毒不丈夫。
“容我思考一下。”张鲁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心中的教义不容许他干出这种事。
“主公,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妇人之仁只会害死更多的人,到时候,刘备、刘璋大军兵临城下,不仅死伤的有我们的军士,还有这周围的百姓,到时候汉中长达二十年的经营就白废了。”阎圃拱手拜道,语气铿锵有力,十分坚决。
“我知道,只是我实在是于心不忍,容我先缓一缓。”张鲁点头道,用手抚摸着自己胡须,开口道。
“而且,据我所知,马超率领的军队不全部都是马腾的部下,还有其他各个西凉小诸侯的部下,我们可以对他们进行拉拢,分化马超的势力,以防不测。”阎圃拱手拜道,对着张鲁进谏道。
“嗯?你是怕马超倒戈相向,到时候反打我们一手?”张鲁开口询问道,若是马超现在倒戈,汉中就不攻自破了。
“正是,若是到时候马超执意要救援庞德,最稳妥的方法就是与刘备军私下联系,以出卖我军来交换庞德。”阎圃拱手拜道。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我们确实需要小心一点,到时候马超要是真的伙同张飞里应外合的话,阳平关一旦失守,汉中就真的危险了。”张鲁深吸一口气,点头道。
“是啊,本来凉州人大部分就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倘若刘备给他们的利益更加丰厚的话,不排除他们会临阵倒戈的可能。”阎圃拱手拜道,边疆的武人受教育的程度是比较低的,再加上大部分的情况下都是在刀口上舔血,他们习惯的是出一分力要一分钱,直观的说,就是有奶就是娘。
“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你到时候去拉拢一下他们,不要让马超知道了,不然到时候我们也比较难搞。毕竟现在是我们有求于人。”张鲁点头道,同意了阎圃的意见。
“可以的!”阎圃点点头,拱手拜道。
翌日,清晨,许昌,曹操的府邸,张鲁的使者终于抵达了,在士卒的带领下,前往司空府邸拜见曹操。
“在下张悦,见过曹司空,我是奉我家主公张鲁的命令来求救曹司空的。”张悦对着曹操拱手拜道。
曹操身着官服,一脸严肃的端坐在上方,缓缓开口道:“使者不必多礼,你家主公是遇见什么困难了?”
“禀曹司空,益州的刘璋与荆州的刘备一齐进发汉中,分别从葭萌关、阳平关方向出军,对汉中形成了合围之势。我家主公实在是抵御不住,特地派我来请求曹司空的帮助,希望曹司空、朝廷能出军汉中,救援我家主公。”使者再度对着曹操行礼道。
“我不是听闻凉州的马腾、韩遂等人已经派人出军救援汉中了,有他们两人的帮助,你家主公应该不至于如此吧。”曹操开口询问道,没有直接表达自己的看法。
“禀曹司空,确实如此,只是他们两家的能力有限,刘备那厮调动的兵力实在是太多了,他们的主将是张飞。”使者拱手拜道。
“怪不得,刘备那厮将张飞都派遣出去了,怪不得你家主公会派人前来救援。”曹操若有所思的开口道,张飞作为刘备军中的三号人物,他都出场了,证明了刘备的决心是不低的。
张飞和关羽一起被称为“万人敌”,勇猛善战,这几乎是当时公认的,程昱和郭嘉都说过关羽和张飞是万人敌,就连周瑜都称赞关羽和张飞是熊虎之将。
张飞对于一般的将领来说,确实是压迫感十足。毕竟这是一个连吕布都不怕的狠人,甚至还可以打上几十个来回,寻常的武将肯定不是对手。
“好,既然如此,朝廷自然是不可能坐视刘备那小贼做大,你且先下去吧,我现在去禀报天子,请天子定夺,派军出征。”曹操一拍案桌,开口道。
“好,那就有劳曹司空了。”使者拱手拜道,识趣的退了下去,他知道曹操是什么意思。
什么禀报朝廷,朝廷不就是他曹操代为掌管么?天子的意思重要么?
刘协不过是曹操手中的一张谋求政治利益的王牌罢了,对他来说,那就是一个摆设而已。
曹操掌握了刘协之后就像是得到了免死金牌,凡事可以打着汉献帝的旗号去做,但是时间一长也就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曹操威望渐盛,取而代之。这一现象在历史上层出不穷,不是皇帝胜出就是臣子胜出,如秦始皇和吕不韦之间的博弈,汉景帝和周亚夫的博弈等等。当然也有臣子胜出的情况,比如东汉时期的跋扈将军梁冀,西汉时期的霍光以及后来的消灭汉朝的王莽,都是代表。
在去年,也就是建安五年,天子刘协不满曹操大权独揽,不甘心作为傀儡,乃暗下衣带诏,令董贵人的父亲车骑将军董承设法诛杀曹操。董承遂与左将军刘备、长水校尉种辑、将军吴子兰、王子服等一起密谋,结果事情败露,董承等人都被曹操诛杀,怀孕的董贵人也被绞杀。伏皇后畏惧曹操,于是写信给她的父亲伏完,尽数曹操残暴不仁之事,希望伏完能够效仿董承,铲除权臣,但伏完始终未敢行动。
这件事情之后,曹操与刘协可谓是彻底撕破了脸皮,对于刘协手中为数不多的权利进行了再一步的压缩,曹操的行为已经无异于昔日的董卓了。
将汉献帝的手下的禁卫军统领都换成了自己的亲信将领,甚至是侍奉的太监,都是曹操手下的人。可以说,皇宫里面除了汉献帝,都清一色是曹操的人。
“诸位,我打算派一支偏军去支援汉中,你们觉得如何?”曹操开口询问道。
“在下觉得可以,可以派遣一支偏军前往观望一下。”王必开口道。
曹操麾下人才济济,王必声名不显,甚至连《三国志》都没为他立传,但是王必资历很深,追随曹操的时间比曹魏阵营绝大部分人都要早,甚至连乐进、于禁、程昱、满宠这些曹军名宿都要晚于他,因为曹操说过:“领长史王必,是吾披荆棘时吏也。”而且192年曹操入主兖州后派往长安的使者正是王必,而于禁、程昱等人都是曹操入主兖州之后才投效或被征召的。王必可以说的上是元老级别的功臣了。
据《英雄记》记载:“布,勍虏也。其众近在外,不可宽也。太祖曰:本欲相缓,主簿复不听,如之何?於是缢杀布。
199年吕布战败被杀除了刘备落井下石之外,王必的话也起到了关键作用,可见王必在曹操心中的地位,此时的王必的官职是司空主薄(曹操此时的官职就是司空)。
历史上,负责替邺城的曹操看管许昌的汉献帝的文官就是王必。除了王必之外,于禁是曹操部署在许都的另外一位重要人物。于禁前期很活跃,几乎参与了曹操历次大战,不过官渡之战和曹操平定北方之后,于禁却出乎意料的慢慢淡出了一线作战,曹操征孙权、伐张鲁甚至和刘备争夺汉中都不见于禁身影,作为曹操最为倚重的外姓大将,于禁绝不可能无所事事,那么于禁去了哪里?很简单,于禁在许都一方面屯田掌管半军半农的屯田军,另外一方面则是作为军事存在震慑汉献帝和朝中反对曹操的异己分子。
由此可见,王必的地位实在是不低的。
“禀主公,我愿意率军出征。”夏侯渊开口道。夏侯渊是曹操手下的主要骑兵将领,出征汉中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可以,到时候你带五千骑兵,一万步卒前往攻打。”曹操点头道。
第177章 将计就计
“是。”夏侯渊点头道。
“即可以天子的名义下诏,刘备、刘璋罔顾朝廷律法,擅自起兵,意图不轨。今朝廷出军五万,驰援汉中太守张鲁。”曹操点头道。
“是!”郭嘉拱手拜道,对于这种事情,曹操只需要说一个大概的意思,剩下的润色就交由他们来做。
阳平关内,张鲁派遣使者阎圃前往拜访马超,与他商议交换庞德的事宜。
“见过阎军师。”马超见到阎圃,拱手拜道。
“马将军客气了。”阎圃拱手回礼道。
“不知道阎军师前来可是有解决问题的办法。”马超抬头看了一眼阎圃,开口询问道。
“正是,我们现在确实有了救援庞德将军的方法。”阎圃点头道,轻挥袖袍,手扶长髯。
“还请阎军师赐教。”马超眉头一挑,开口询问道。
“马将军答应张飞的条件便是了,这样的话,张飞定然会将庞德将军送回来。”阎圃拱手拜道。
“这样的话,真的要我军撤军?若是我的西凉军撤了,恐怕张鲁将军比较难守阳平关吧。”马超不明白阎圃是打算试探他,还是打算真的让他撤军,有些不明所以。
“非也,马超将军佯装撤军,与防备葭萌关的阎行将军调换一下,派军前往与刘璋军作战。”阎圃笑道。
“原来如此,不过刘璋与刘备两家是联盟军,我是怕到时候我军对付刘璋军,刘备军恐怕会杀了令明泄愤。”马超开口道,这个主意,看上去不太可靠。
“到时候马将军先在汉中休养一段时间,有阳平关的天险,没有几个月的时间,他们想要破关也是不可能的。再者说,刘璋军不知道马将军突然出现葭萌关,以马将军的能力,自然可以俘虏刘璋的手下,借此来与刘备交换。”阎圃拱手拜道,没有马超的军队在,阳平关的存在不过是延缓张鲁灭亡的时间。
“可以,不过我要先与张泉等人写信,看他们怎么说,”马超点头道,这个计谋的作用就是打一个时间差。
“嗯,到时候我们在根据张飞等人的答复,再度决定事宜。我家主公的意思很明确,一定要救援庞德将军。”阎圃拱手拜道。
“嗯,多谢张鲁将军了。令明跟随我多年,我早已将他当作了我的兄弟。”马超点头道。
翌日,城墙之上,马超将信帛绑在长枪上,朝着张飞的军营方向扔去。
“走你!”
马超手持长枪,将力量集中在手臂上,向前小跑两步,借力之后用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张泉,出来收信了!”马超喊道。
“张泉,出来收信了!”身后的一排排士卒跟着呐喊道。
听到喧闹声的前军斥候,将插在土中的长枪拔出,将上面的信帛取下来,送到张飞的军帐之中。
“禀将军,这是马超的回信。”士卒将信帛递给上位的张飞。
“来,我看看。”张飞从士卒手上接过信帛,打开一看。
“这马超居然同意了退军的事宜,你们看看,我感觉这里面有诈。”张飞大概的扫了一眼信帛,将他递给以庞统为首的文官。
庞统看完之后,将信帛传给剩余的人,笑道:“禀将军,这定然是马超的缓兵之计。”
“缓兵之计?”张飞疑惑道。
“马超在信帛中说道,他已经与张鲁说好,不再与我军作战,会将他手下的士卒撤出阳平关。但是对于其他西凉小诸侯的士卒他无权要求他们撤军,希望我们能理解,并按照约定释放庞德。”庞统笑了一下,马超这封信就是在和他们玩文字游戏。
“他只说撤出阳平关,不与我军作战,但并没有说不派军前往葭萌关,去攻打刘璋的军队。”庞统摇摇头,他敢肯定这封信肯定不是马超的。
“我看这封信肯定不是马超写的,应该张鲁的手下为他出谋划策的。”张泉听完,跟着笑道。
“那依你们之计,我们应该怎么办?”张飞开口询问道。
“就依了他的说法,不过我们要提出一个要求,为了保证马超的军队撤军西凉。我们将于十五日之后在释放庞德。”庞统拱手拜道。
“这是为何?”张飞不解道,明知道这是一个坑,还往里面跳,确实有点离谱。
而且按照一开始的设想,需要利用庞德来让马超与杨任反目,若是马超被调走了,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制造内乱,
要是强行攻打阳平关,哪怕有攻城器械,要付出的代价肯定不小。
“因为这样的话,张鲁肯定会将马超与阎行交换,阎行的军队就会调来阳平关,到那时,我们就可以直接利用阎行助我们破开阳平关。”庞统拱手拜道,若是阎行直接调来了阳平关,哪里还用费劲去搞什么反间计。
“不错。”张飞点头道,
张泉与庞统相视一笑,两人心中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马超可和他们没有什么盟约,马超要是去面对刘璋的军队,肯定就是真的打了。
有马超在,刘璋的军队自然不可能先刘备的军队攻入汉中城,也就意味着,汉中算是他们的战利品了。
“那就有劳庞军师替我写一封信回复马超了。”张飞笑道。
“禀将军,我们这几日应该严加防备。”沉默了好久的贾诩拱手拜道。
“这是为何,还请贾军师明言。”张飞开口询问道,来之前刘备就曾再三叮嘱张飞一定要恭敬的对待贾诩。
“他们也有可能是想蒙蔽我军,趁夜来袭击我军,营救庞德。”贾诩开口道。
“不可能吧,若是马超贸然出军劫营,很有可能会导致我们将庞德给杀了。”黄忠有些不解道。
“倘若马超没有这个意思,张鲁故意派人来劫营呢?到时候我们若是真的杀了庞德,正中张鲁的计谋。”贾诩点头道,他说这一番话的真实意图是为了防止张飞到时候愤怒之下,把庞德给杀了。
“好,我一定派人好生看管庞德。”张飞点头道。
第178章 图谋刘璋
商讨完军事之后,庞统张泉两人一同出了军帐。
“子虎,这可真是天助我军啊。”庞统笑道。
“是啊,刘璋手下可没有像张飞将军与赵云将军那等武艺的将军,他们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马超。”张泉笑道。
“没有办法,若是马超能杀几个刘璋的将军,对我军日后进发益州是有好处的。”庞统阴测测的说道。
“是的,张任此人忠心于刘璋,而且有勇有谋,他是我们未来入川的一个重大隐患。”张泉点头道。
看着庞统的眼神奇怪了几分,按照正确的发展,当时为了入川,庞统就给刘备出了上中下三条策略:上策:派精兵良将,趁夜晚行动,偷袭刘璋,此时其没有任何防备,而且为人软弱不堪,可一战拿下成都。中策:刘璋的麾下有高沛、杨怀两名良将,对刘备十分恭敬,如果刘备称军中有急事要回荆州,此二人必将带少数人马相送,可以趁机将二人拿下,刘璋账下在无能将,可一举拿下成都。下策:回白帝城,从长计议。
刘备选择了中策,就导致了后面的落凤坡凤雏庞统被张任射杀的不幸事故。
刘备军入蜀之后,刘备率军从大陆进攻,庞统率兵从小路进攻,而张任很有谋略,得知刘备有军队从小路走,就开始设伏,而且听说后队有骑白马的刘备,于是,放过了前队魏延,专门等待后队。庞统见魏延的先头部队过去了,没事,没有防备,问题就出在这里,张任等到骑白马的庞统之后,以为是刘备,专门射骑白马的,庞统因此而死。
庞统牺牲后,刘备一提起来就哭(先主痛惜,言则流涕):我要是不选这条该死的中计,庞统怎么会丢掉性命?
“怎么了,子虎莫非是有什么想法,还是说我的脸上上有什么东西?”庞统一脸正色的看着张泉,开口询问道。
“没有怎么,全然是因为想起了一些事情,我在想我们能不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兵不血刃的将益州拿下。”张泉点点头,开口道。
说实话,他是想完整的接受益州的将领的,内部消耗一番真的没有意义。
“如果真的能那样自然是最好的,不过可能性不大。刘璋虽然软弱,但是他手底下的将领不乏有能力的,想要迫降,太困难了。”庞统摇摇头,感叹道。
“哎,张任确实是一个忠勇难得的将领,若是我们能够先将刘璋给逼降了,以主公的人格魅力,应该能逐渐收服刘璋手下的文臣武将”张泉点头道。
三国里面,论人格魅力,应该是没有一个人可以与刘备相提并论的。
刘备大半生都在颠沛流离,四处投奔,成为大器晚成的典范。虽然他使用权术不如曹操,但是弘毅宽厚,百折不挠,尤其是身上有一种莫名的亲和力,让人乐于死心塌地地跟随他。刘备从最早举事开始就深得人心,他青少年时代所结交的豪杰大多愿意跟随他,而且中山大商张世平、苏双等人甘愿对他倾囊相助,甚至还亲自为他招募兵马。刘备当平原相的时候,看不起他的刘平曾经派刺客去刺杀刘备,没想到刺客被刘备的真诚所感动,直接把刘平派他来刺杀的经过都告诉了他,然后羞愧而去。
即使是战败流离失所时依旧受人欢迎:当时还默默无闻的刘备出兵救陶谦,陶谦随即表刘备为豫州刺史。陶谦病笃之后,要把徐州交给刘备管理,刘备不敢当,但是陈登、孔融等人都劝刘备接受;吕布攻击刘备之后,刘备投奔曹操,被任命为左将军,并非常看重他;徐州兵败之后刘备投奔袁谭,袁谭亲自出去迎接,而袁绍则出邺城二百里等待这位除了打败仗就没别的能力的刘备;袁绍战败后,刘备投奔刘表,刘表也是亲自郊迎,待以上宾之礼,而荆州的豪杰见了刘备之后大多愿意追随他。
“我到是有一个想法,可以尝试一下,若是成功的话,便可以成功的夺下益州。”庞统心中思索一番,想到了一个计策。
“什么办法?”张泉询问道。
“照目前的情况,不出意外,到时候我们先夺下汉中,我们可以将汉中先拿给刘璋的手下,借此来谋取他们的信任。”庞统点头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要想吊刘璋,肯定需要一个充足的诱饵。
“是啊,汉中作为诱饵,肯定能谋取刘璋的信任,我们都肯定将汉中给他们,他们自然不会轻易的防范。”张泉点头道。
“到时候我们就假借去益州拿取粮草的名义,顺带向刘璋表示感谢。夺取汉中之后,他们的大军肯定会屯住在汉中一段时间,我们就利用这个时间差,刘璋对我们没有多少防范,只需要三千士卒就可以进入成都,将刘璋给软禁起来。”庞统眼神一凌,开口道。
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以刘璋的性格,面对这种情况,肯定会选择投降的。
“这真的是一招险棋,而且我感觉主公应该不会接受这个想法。”张泉摇摇头,庞统的计谋太险了,成功率看上去并不高,而且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名义,刘备是不会主动向刘璋动手的。
“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先斩后奏。这一段时间,我们找一个理由说服主公。这样的话,我们就不用费太多的心血去攻打益州。”庞统顿了一下,说道。
“不错,这样确实可以免去许多的流血牺牲,益州的天险实在是太多了。”张泉感叹道。
历史上,刘备攻克围攻将近一年的雒城。在此前后,诸葛亮、张飞、赵云也进兵到成都、雒城附近。刘备指挥几路大军完成了对成都的战略包围。而且这还是在刘璋引狼入室的前提下,张松给刘备提供了益州的情报,各地的军事驻扎情况,都打的如此艰难。
“是啊,倘若为了夺取一个益州让我们元气大伤,就划不来了。”
第179章 老当益壮黄汉升
庞统摇摇头,要是为了益州让他们元气大伤,那就给了孙权、曹操可趁之机了。
“到时候我们再看一下,一定有办法的。”张泉点点头,呼了一口气。
“现在的重点是先拿下阳平关,进而攻取汉中,只有这样的话,我们才能进行计划。”庞统点头道。
“确实,走吧!”张泉点点头,实在不行,就按照历史上的发展夺取益州,只要保住庞统,就是大功一件。
现在的刘备的阵容厚度比以前好多了,但是向庞统这种一流谋士,还是需要特别珍惜的。
翌日,黄忠骑马来到阳平关前,呐喊道:“马超,出来收信!”
说罢,黄忠一拉宝弓,捏着箭羽,朝着阳平关上面瞄准。
“不过是一个老叟罢了,他能射到上面来了么?”一个士卒看着黄忠的头发有些花白,打趣道。
“我看悬,你说这张飞是在想些什么,让这个老头来给我们送信,是打算让我们到下面去捡么?”另一个士卒笑道,仔细的打量着下面的黄忠,冷笑道。
一旁的士卒听到两人的对话,不由得跟着嬉笑道。
“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要窃窃私语,是打算领军法么?”杨白从一旁出现,看着一群士卒正在嬉笑,全然没有把下面的黄忠放在眼里,怒斥道。
一群士卒见杨白发火,当下止住了自己的动作,挺起自己的胸脯,面色严肃的看向前方。
“你们让开,若是伤到你们就不好了。”黄忠看着士卒卡在墙垛之间,开口提醒道。
“哈哈哈。”一个士卒没有忍得住笑,大笑出声。
“你在笑什么?”杨白就是一脚射上去了,开口斥责道。
“禀将军,敌将是一个老叟,他还说怕伤了我们。”士卒面色尴尬的说道,用手指着下方的黄忠说道。
杨白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发现果然如他所说,开口道:“罢了,此次就免了你的罪责,此次就免了你的军法,下次但凡你们谁被我抓到了,一定军法处置。”
“是!”士卒行了一个端正的军礼,拜道。
“你这小子,再说些什么,别看我老,就你们上面的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黄忠平日最厌恶别人用他的年龄说事,在听到士卒嘲笑他是一个老叟时,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
黄忠将弓箭收起来,从背上抽出武器赤月刀,用刀锋指着城墙的众人,出言挑衅道。
“你这个老叟,我看你年纪已老,你最好早点回去,否则你喋血在阳平关下,对我们两军也不好。”杨白看着暴怒的黄忠,心中浮现出一个想法,一个借刀杀人之计。
黄忠这么老的年龄,能在刘备的军中担任将领,不是有关系,就是真的有能力。如果是一个关系户,倘若是一不小心将他给杀了,张飞肯定就会拿庞德来回敬的。
“有本事你们下来,你们就知道我手中的宝刀有多锋利了。”黄忠冷哼道。
“罢了,你既然是来送信的,我也不难为你,谅你不能将信封给射上来,你将信放在下面,我自会派人来取。”杨白故意激怒黄忠道,以退为进。
“你这黄口小儿,年龄不大,口气不小,有本事你就下来与我一战,看我如何将你斩于马下!”黄忠怒喝道,一手抚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
“算了,我不想与你打。”杨白摇摇头,他可不想以身试险。
黄忠见状冷笑道,从自己的背后又拿出一支羽箭,手持宝弓,瞄准城墙上,就开始射击。
“注意躲避!”杨白见黄忠拉弓射箭,开口下令道。当即转身找一个石块作为躲避的地方。
咻的一声,弓箭快如闪电,朝着城墙上飞去。
咔擦
城墙的一支旗杆被弓箭从中间射穿,坍塌下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让士卒们更心惊胆战的是,弓箭穿过旗杆以后,继续向后面飞去,稳稳的扎进木墙之中,箭羽还在上下来回晃动。
“什么?”杨白看着墙上的箭羽,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城墙上的士卒看着黄忠如此勇武,都找了一个掩体躲起来,通过里面小孔看着外面的黄忠。
“哈哈,不过如此?”黄忠见城墙的士卒一下子都变得慌乱起来,开怀大笑起来。
“怎么了?没有刚才那种狂妄的士气了?”黄忠从背上再度抽出一支弓箭,瞄准上面的旗杆射去。
随着黄忠拉弓射箭,城墙的旗杆一个个跌落下来。
“出来吧,这一支箭上面可是有着信封的,一定要好好接住。不要躲在城墙下面了,没想到你们上面一群年轻力壮的士卒居然害怕一个老叟,说出去也不怕笑话!”黄忠发泄了自己心中的愤怒,只觉得一阵开心,假意瞄准墙孔里面的杨白,笑道。
“小心!”杨白见弓箭的方向是对着自己的方向,一下子就慌张起来,果断的坐在地上,不给黄忠任何机会。
“就这点胆子也敢叫嚣,说出去真不怕人笑话,张鲁手下就养你们这群饭桶么?”黄忠将手中的弓箭向上一抬,瞄准着关上小楼的柱子上面射去。
当!
黄忠将弓箭给拉满,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弓箭在经过长时间的飞行之后,仍旧有一般的部分进入了柱子里面。甚至柱子里面的沙石都有些漏出来。
“这是什么鬼?他真的是一个老叟么?莫非是少年白?”杨白看着半截弓箭,心有余悸的说道。
“我已经把信送到了,你们记得转交给马超,若是你们有想下来和我打一架的,我也乐意奉陪。”黄忠哈哈大笑。
见城墙上的众人没有任何回应,黄忠摇摇头,打马回去了。
城墙之上,马岱也率人赶到了,自然是目睹了杨白的吃瘪现场。
马岱只能强忍着笑意,从柱子上拿下弓箭,将上面的信封给取下来,看着一群半蹲着的士卒,开口道:“杨将军,敌将已经走远了,可以起身了。”
第180章 马超调军
“嗯。”
杨白尴尬的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
“起来看守城池!”杨白喝斥着一旁的士卒,来掩饰自己的丢脸行为。
“若是没有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这个信封的内容我要拿去给我的兄长马超将军看。”马岱微微一笑道,对着杨白拱手拜道。
“嗯嗯,肯定的。”杨白恨不得马岱马上走,看着他那个打算遮盖笑容,又遮不住的表情,杨白是感觉一阵不爽。
“那这里就先由杨将军看管了,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可以派人来通知我们的。我兄长马超将军还是可以视情况出战的。”马岱点头道,将信封揣在自己的身上。
“嗯,有劳将军了。”杨白强颜欢笑道,对着马岱拱手拜道。
“无妨。”
马岱摆手道,带着手下的亲兵走去。
“什么东西啊,找马超有什么用,还有事情找他,他连续被刘备的手下打败两次,没有庞德,他已经死了。”看着马岱离去,杨白开始叽叽歪歪的说道。
马岱刚才说话的那个意思不就是在暗中嘲讽他们刚才被黄忠给恐吓住了么,杨白的脸上觉得更加挂不住了,不屑的说道。
“不过那个黄忠确实是真的能打,刘备手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勇将!”杨白愤然的说道,除了一个成名已久的张飞,该出现一个赵云不说,现在又蹦出一个老将黄忠,他们三人估计都是可以单换马超的任。
回到军营后,黄忠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与军中的将领。
“真可惜,他们也就是不敢出来与黄将军你一战,若是他们出来一个,将军你就多了一个军功了。”张泉听罢,打趣道。
想起了一个笑话,为什么老弱病残的黄忠可以入选五虎上将,一个标准答案就是老是黄忠,弱病残可不是黄忠。
一个年近六十岁,还可以吃一顿饭几斤饭、几斤肉的,拉上百石的弓箭,这只能说,单纯的就是老而已。
“确实,张鲁的手下确实没有什么能人,今天上面的那个将领直接被吓到城墙下面,直接不敢抬起头来,我都走了以后,他们都还没有抬起头来。”黄忠将眼前的一杯酒一饮而尽,笑道。
“确实,看这个样子,不知道我们现在还有出征的机会没有。”高鹭有点幽怨的说道,他的陷阵自从出征以来,还是没有半点动静的。
“肯定是有的,我们攻打汉中以后,还可能会有进一步的军事行动。”张泉点点头,开口说道。
“不知道张将军说的是什么意思?”张颌开口询问道。
“有了汉中,我们就可以进发凉州。”张泉点头道,他自然是不可能与张颌、高览他们说的攻打益州的真实意图的。
“原来如此。”张颌点点头,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他能盲猜一波张泉没有说实话,倘若他们的目标真的是凉州的话,就不太正常了。
刘备现在右边已经有了一个隐患孙权,边境有大部分的地方是相邻的,还有一个生死仇敌曹操在正面虎视眈眈,对刘备可以说的上有极大的威胁。
暂且不论能不能在凉州打败拥有众多精良骑兵的韩遂马腾等人,就算拿下了,刘备的地盘又相当于包裹住了刘璋,又多了一个隐患。
两个隐患呆在一起,再加上一个正面大敌曹操,刘备真的就是再玩火了,一个不小心的话,就很有可能覆灭了。
“诸位将军不要担心,我们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仗打,我们现在就只有荆州、交州,天下十一州,我们要想复兴汉室,肯定需要收复其他的九州。”张泉笑道,对着众人说道。
“是的,以后的时间还有的是仗打,大家都有机会。”高览笑道,对此表示赞同。
马超的府邸,马岱将信封送给马超。
“大兄,这是张泉遣人送回来的信件。”马岱将信封抽出来,交给马超。
“哦?”马超将信封打开,把里面的信帛大概的浏览了一遍,对着阎圃拱手拜道。
“阎军师,你觉得张飞是什么意思?”马超将信封交给阎圃,开口问道。张飞答应的太轻松了,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
“我也猜不到,不过我们现在按照他的想法不久可以,这十五日内马超将军就找一个地方安生休息就可以了。”阎圃大概了扫了一下信件,张飞要求很简单,总结来说就是希望十五日内不能在城墙上看见马超的身影。
他们体谅马超不能调动其他的西凉士卒,对此不作要求,不过十五日之后才将庞德给送回去。
“好吧,那就先这样了吧。多谢阎军师体谅,待到庞德将军安全回来之后,我就率军前往葭萌关,杀刘璋的手下一个措手不及。”马超拱手拜道。
“马将军说的太客气,我们两军本就是盟友,自然需要相互体谅,这十五日我们肯定是能抗得过来的,希望十五日之后,马超将军能够能够大破刘璋军。”阎圃拱手拜道,他们也可以说得上做到仁尽义至了。
“那是自然的,我肯定不会辜负张鲁将军的厚望了。”马超点点头。
“德山(马岱的字),你替我写一封信交给张飞,就给他说,从明日起,我军就撤军,希望他们能遵守诺言,到时候将庞德将军给送还回来。”马超对着马岱吩咐道。
“是,大兄,我现在就去办。”马岱点点头,退出了军帐了。
“既然如此,我就回去与张鲁将军通报一声,顺带在汉中城附近给马将军您的军队找一个歇脚的地方。”阎圃点头道,事情解决了,他也要回去继续和张鲁商量对策。
马超的军队都是一些边疆将士,而且不属于他们的管辖,若是处理不当,引发冲突可就不好了。
对于马超的驻地,肯定要特地选择,不然靠得太近,张鲁也没有安全感。
“可以的,那就劳烦阎军师了,我现在也去调集兵马,做一个样子给张飞看。”马超点头道。
“自然。”阎圃拱手拜道。
第181章 阎行请战
张鲁的府邸,阎圃回去之后,将事情全部说与张鲁。
“可以,到时候让马超驻守在汉中以西,那里有一座山,也可以隐蔽他们。”张鲁点头道。
“嗯,到时候就让马超暂且先撤军。”阎圃拱手拜道。
入夜,阎行的军帐中,张泉派遣来的使者也到了,向他说明了倘若与马超交换防区,到时候打开阳平关的城门,让他们进去。
“此事我自然是知晓的,只是我手底下还有一万多的西凉士卒不是我的兵马,他们是属于其他各地小诸侯,只是名义上属于我的管辖罢了。”阎行拱手拜道。
“这个我家将军想到了的,为了打消张鲁对阎行将军您的怀疑,您可以将那一万多的兵马派出去与益州刘璋的军队作战。”使者拱手拜道。
“可以,今日我就召集手下的将领,与张鲁的手下商量一下,找个机会与刘璋的机会消耗一波。”阎行点点头,这也正和他内心的想法,否则在这里呆这么多天,什么事也不干,名义上也说不过去。
“嗯,这就劳烦阎将军了。”使者拱手拜道。
“无妨。”阎行摆摆手。
下午,阎行打着去巡逻的方式偷偷将使者给送出城外,继续去给诸葛亮送信。
“阎将军,今日怎么有心情前来,莫非是打算看一看张任的样子?”张卫见阎行居然主动来军营,询问道。
“张将军说的这是哪里话,我军本来就有协助张将军对付刘璋军的义务,我是打算前来侦查一下情报,与张将军一同对付进攻的刘璋军。”阎行假装没有听出张卫的话里有话,只是看着远方刘璋的军营,拱手拜道。
“若是如此,那自然是极好的,这几日敌军都没有派人前来挑衅了,想必应该快准备好攻城器械,准备开战了。”张卫点点头,拱手拜道。
“有阎行将军率领军队帮忙,我觉得此事应该是十拿九稳了。”张卫拱手拜道。
“张将军过谦了,我是打算明日召开一场军事会议,到时候张卫将军一定要来。”阎行拱手拜道。
“自然,自然,那肯定要来,”张卫点点头。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阎行点头道。
“好,那我就不送了,阎将军慢走。”张卫点头道。
待阎行走后,张卫有些疑惑的看向身边人:“你们说,阎行怎么突然就改了性子,居然主动提出帮助我军与刘璋军作战。”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之前阎行都是一直有种避战不出的想法,如今还要主动出军。
“不知道,可能是他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吧,长期呆在后面不出战,到时候回去没有办法和韩遂交待。”一个小将拱手拜道。
“也有可能他就是说一说,并没有打算真的付出行动呢?毕竟他之前过来的时候,也是说着要如何如何的,结果也没有真的与刘璋的军队作战。”另一个小将拱手拜道。
“好吧,不管他是什么想法,我们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我有感觉,没有几日,刘璋的手下应该会大举进攻我们的军营。”张卫略显忧愁的说道。
这几日都是比较宁静的,宁静得不正常,颇有一股暴风雨来临前的酝酿。
“你们一定要小心戒备,注意防守,切莫不可给刘璋的手下一点可趁之机,我们这里可是汉中的屏障,如果我们失守了,汉中可就没有了。”张卫叮嘱城墙上的众人道,
“是!”众人拱手拜道。
入夜,军帐之中,张卫、杨昂、阎行等人举行了一个小型的会议。
“诸位,不久之后我估计刘璋的军队就会出击我军,到时候需要诸位的帮助!”张卫对着在场的将领拱手拜道。
“这是我们应该的,请张将军吩咐!”阎行开口道,剩下的将领也跟着拜道。
“我们的军营是临时构筑的,若是一直防守,肯定是抵御不住投石车这些攻城器械的攻打的,我的想法是与刘璋的军队正面对抗。”张卫开口说道,他们的营地,真的要是被投石机这种大型攻城器械攻打,肯定撑不了几天。
“确实。”阎行点头道。
“我的想法是,到时候我派三万步卒于正面对抗刘璋的军队,各位将军率领骑兵适时从两侧杀出,不知道你们以为如何?”张卫开口说道,他们到葭萌关的路程中,大部分都是平路,可供骑兵驰骋。
“可以,到时候我们率军攻打他们的侧翼。”阎行拱手拜道。
“此战能否取胜,就看诸位到时候的发挥了,若是能成功的击退刘璋的军队,到时候我会向我兄长给诸位将军再申请一些粮草,作为报偿。”张卫开口说道。
“多谢将军,我等肯定击破敌军,为将军分忧!”一众将领拱手拜道,是喜上心头。
凉州实在是太穷了,缺乏粮草,粮草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粮草可以说是制约了他们的发展。
有了多余的粮草,就意味着部落的人口可以增加不少,人口一上来,实力也就上来了。
张卫看着群情激愤的凉州将领,只觉得心中稳当了不少,自己支使不动阎行。完全可以利用粮草来驱使其余的凉州将士,汉中在二十多年的稳定发展中,还是储存着相当一部分粮草。
再加上张鲁有事没事的出于报复刘璋的心理,还要派人去刘璋的地方劫掠粮草,汉中的粮草是十分充足的。
吴懿的军营,严颜、张任正在与吴懿商讨军事。
“禀将军,这几日攻城器械已经陆陆续续的运送过来了,依我的想法,不若我们可以开始攻打张卫的军营了,趁马超还在阳平关抵御张飞等人,我们趁机攻打张卫。”张任拱手拜道。
“要不然我们再等一段时间,与刘备的使者商议一下?”吴懿开口询问道,总觉得他们这样做不是很好。
“与他商量干什么啊,他不过是一个送信的使者,这种军事就不消让他知道了。”严颜皱眉道。
第182章 吴懿发军
“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和刘备军一同攻打汉中,人家什么行动都与我们说了,若是我们这样做,以后恐怕是不好说。而且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打乱他们的计划。”吴懿摇头晃脑道。
“吴将军,若是按照刘备的计划来,对我军可就不利了。”张任拱手拜道。
“什么意思?”吴懿开口询问道。
“若是先攻破阳平关,到时候肯定就是张飞的军队先抵达汉中城,到时候他们自然而然的就占据了汉中城,我们岂不就是白忙活一场?白白为刘备做了嫁衣。”张任开口道。
“是啊,我们趁现在马超不在这边,我们打起来比较容易,韩遂的部下阎行又不会进攻我们,我们趁机把汉中城给夺取了,不给刘备军任何的机会。”严颜点点头,跟着说道。
“原来如此,你们说的有一定道理。不过就算如此,我们这样做,恐怕时候主公在刘备那里会吃亏啊。”吴懿点头道,倘若他们都不和诸葛亮说,到时候容易落下了一个不厚道的名声。
“我有一个想法,不若我们在进军的第二日再给诸葛亮说,到时候,他就算想与张飞等人商量对策,时间上也来不及。”张任心中升起一计,拱手拜道。
“不错,这样的话,我们到时候也不理亏。”吴懿点点头,虽然有点自欺欺人,但不至于一点借口都没有。
三日后,曹操号称以夏侯渊为将军,率军五万,驰援汉中。
张泉的军营,他正在与韩岳聊天。
“韩将军,不知道你听闻过姜囧这号人物?”张泉与韩岳闲聊时,突然想起,询问道。
“你可说的是天水功曹姜囧,姜仲奕?”韩岳略一思索,点头道。
“应该就是此人。”张泉点头道。
“不知道张将军问他做什么?”韩岳不解的问道。
“此人与我父亲有旧,故而我询问一番。”张泉打了一个哈哈,把话题搪塞过去。
询问姜叙的原因,乃是为了他那个还没有出生的天水麒麟儿,姜维。
姜维可是后期蜀中唯一的大将了,他可说得上继承了诸葛亮的衣钵,是诸葛亮的亲传弟子。
从姜维入蜀到诸葛亮病逝五丈原的七年中,姜维首先担任丞相府仓曹橼,并未直接参与蜀汉军政大事的决策,也并未予以重任,只是让姜维练兵六千,不久之后蜀相诸葛亮越来越对这个二十七岁的年轻人所表现出的军事才能和忠心所震撼,曾多次向蒋琬、张裔等人称赞姜维思维缜密,堪称“凉州上士“,于是将他钦定为自己百年死后的继承人,扛起蜀国大业。
诸葛亮、蒋琬、费祎先后死去,姜维开始以大将军的身份负责全国军事,他一贯执行诸葛亮遗志,立志北伐。以往有姜维“九伐中原”的说法,认为姜维主持的北伐共有9次,但严格说起来,加上之前在蒋琬、费祎主持下对曹魏方面的军事行动,姜维参与和指挥的北伐共有11次之多。
这11次北伐,分别是:第一次,蜀汉延熙元年(238)姜维兵出陇右,在南安郡与魏军相持不下;第二次,蜀汉延熙七年(244)曹爽征汉中,姜维和费祎出兵兴势,与王平一起大败曹爽;第三次,蜀汉延熙十年(247)姜维兵出陇西,与魏将郭淮、夏侯霸战于洮西;第四次,蜀汉延熙十二年(249)姜维再出陇西,以廖化为先锋,与曹魏多名将领在陇西展开会战,双方互有胜负;第五次,蜀汉延熙十三年(250)姜维以羌人和胡人为辅助,与魏将郭淮战于洮西,双方打成平手。第六次,蜀汉延熙十六年(253)姜维出兵包围南安,粮尽而退;第七次,蜀汉延熙十七年(254)姜维出兵陇西的狄道,斩魏将徐质;第八次,蜀汉延熙十八年(255)姜维率夏侯霸等兵出狄道,在洮西大破魏将王经,后魏将陈泰派兵前来解围;第九次,蜀汉延熙十九年(256)姜维再次出兵陇西,蜀将胡济进兵迟缓,蜀军被魏将邓艾击破于段谷;第十次,蜀汉延熙二十年(257)曹魏发生诸葛诞之叛,姜维趁机出兵秦川,魏军坚守不战,至次年蜀兵撤退;第十一次,蜀汉景耀五年(262)姜维出兵与魏将邓艾战于侯和,蜀军为邓艾所破,撤往沓中。
这11次北伐有胜有败,具体战绩是:大胜2次,小胜3次,相拒不克4次,小败1次,大败1次。从胜败对比看,胜仗多于败仗,这个结果好于诸葛亮北伐。从对手情况看,无论郭淮还是钟会都是曹魏当时最顶尖的将领,姜维略胜对手,说明他的军事才能是不容置疑的。
北方,邺城,袁谭收到消息,南方的刘备现在打得十分热闹,看的他也有一点心痒。
“军师,你说我们现在能不能出军攻打袁熙,要是夺取了幽州,有了大量的马匹,我们就可以清点兵马,威逼并州的高干,重新一统北方四州!”袁谭召来沮授询问道。
“暂时不是机会,若是贸然进攻袁熙,曹操对我们虎视眈眈已久,恐怕他会趁机发难,到时候我们兵力空虚,就困难了。”沮授摇摇头,并不看好袁谭的想法。
“曹操不是派大军前往汉中对抗左将军了?倘若他要是敢发军攻打我们,肯定会遭受到刘备的趁机反扑,他应该不会贸然的出军与我军作战的。”袁谭皱眉道,他就听说曹操发兵前往汉中,才起了与袁熙干架的想法。
“非也,主公,这可能是曹操的计谋,他去岁才与刘备在汝南一代发生大战,短时间再起站端,不大可能。”沮授摇头道。
“对啊,正如军师所说,曹操才打完一场大战,他现在肯定无法在兴大军攻打我军。”袁谭点点头道。
“如果主公真的要打的话,还是先观望一下,如果曹操的军队真的去汉中的话,我们再起兵攻打袁熙也不迟。”沮授看出袁谭的决心,点头道。
第183章 进击的刘璋军
“那就依军师所言,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还是需要先做好准备,令文丑大将军收拾兵马,提前做好准备比较好。”袁谭点点头,对此表示赞同。
“嗯。”沮授点点头,他看出袁谭的坚决了。
葭萌关,出乎吴懿的预料,据前线探马回报,张卫主动出击,先锋一万朝着他们的军营杀来。
“升帐,议事!”吴懿下令道。
“诸位,据前哨回报,张卫的先军一万正朝着我杀来,你们谁愿意率军出征迎击。”吴懿开口询问道。
“在下愿往!”邓贤拱手拜道。
“禀将军,阎行派人与我说,此番张卫出军三万,他们凉州兵马会从两翼杀出,他将率领一军从右翼冲来,走一个形势罢了。其余的西凉士卒从左翼杀出,希望吴将军小心。”诸葛亮拱手拜道,将阎行传出来的情报说与众人。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说张卫敢派人出来与我军作战。倘若这样的话,有凉州骑兵的出现,我们出去与他们作战,恐怕会陷于劣势之中。”吴懿摇摇头,对此表示无奈。
“不若我们就起死守营地,我不信他们的骑兵能长上翅膀飞进来。”吴懿下令道。
“吴将军,我们既然已经知道敌军的计谋,不若就将计就计,我们派大军出去与张卫的军队拼杀,以弓箭手、长枪兵、刀盾兵驻守在两旁,杀凉州骑兵一个措手不及。”张任拱手拜道。
“张将军此计可能有些勉强了,凉州骑兵的冲杀力十足,倘若他们要冲破了防御,将我们分割成几个部分,到时候我们可能就全军覆灭了!”杨怀眉头一皱,对张任的意见提出了异议。
“非也,阎行手下的骑兵不会对我军冲杀。我们只需要防备一方面的骑兵就可以了。我们只要准备充足的弓箭,遏止住敌军骑兵的攻势,他们本身就是来援助的,一旦损失过大,肯定就会自行撤退的。”张任摇摇头,继续坚持自己的意见。
“你们如何觉得?”吴懿思索一番,对着其他的将领开口询问道。
“我觉得张将军说得有道理,我们益州的弓弩杀伤力十足,只要准备充足,肯定能将对面的骑兵杀退!”严颜拱手拜道,出言支持张任的想法。
“我也觉得张任将军的想法可行,这是一个极佳的机会,我们只要此战成功,就可以大幅度的削弱张鲁手下军队的战斗力。”张松点头道,对此表示赞同。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依照张任将军的想法,率军与张卫军一战!”吴懿点头道。
“我们全军出击,就有劳诸葛军师率领五千士卒替我们驻守大营!”吴懿点头道。
“无妨,我就在此等待吴将军你们的好消息。”诸葛亮点头道。
“好!”吴懿点点头。
吴懿此番调军,一共调动了五万五千大军,以严颜率领一万骑兵为前军,他率领两万步卒坐阵中军,右翼由杨怀率领五千弓箭手防守,左侧有张任、泠苞各率领一万弓箭手,五千长枪兵、五千刀盾手进行抵御。
“全军出击,此番破敌斩将,建立功业,就在今日!”
伴随着吴懿的一声令下,五万五千名士卒有条不紊的走出大营,朝着外面行使而去。
严颜手持大刀,率领着一万骑兵在前方开路,益州的马匹虽然矮小,但是耐力十足,清一色都是手持长枪,身着黑色盔甲,两面大纛迎风飘扬,上面用鎏金的刺绣出一个刘字。
中军的步卒步伐整齐的跟在他们的身后,手持长枪,枪尖树立起来如同一片树林,身上披挂着两层战甲,行走的时候发出阵阵慑人的声响。
两侧的刀盾兵一手拿着铁皮包裹着的盾牌,背上背负着锐利的钢刀,长枪兵则手持近三米长的巨大长枪,分散在他们之间。
长枪兵的武器要比正常的长枪还要长出一部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抵御着骑兵强大的冲击力。
弓箭手们则是夹杂在中军与侧翼之间,没有显示出他们的动向,他们每个人的伸手都背负着四个箭袋,甚至于中军的步卒都替他们背负箭袋,野外作战,要想最大的限制骑兵的威力,还是得看弓箭手。
张卫这里则是以杨昂率领一万步骑兵为前锋,他率领二万步卒在后面压阵。
“禀将军,前方发现刘璋(张鲁)的军队!”两方的探马在发现敌军的身影之后,就回去禀报自己的将领。
“暂停进军,做好战斗准备!”严颜伸手示意后面的骑兵停止进军,他已经能肉眼看见杨昂的军队。
“准备出击!”杨昂自然也能看见严颜,下令道。
“败军之将,你们居然敢出来与我们作战,莫非不是活的不耐烦了?”严颜大刀一横,对着杨昂说道。
“非也,我们今日就是来将你们赶回你们的益州老巢,你若是识相,就早点回去!”杨昂冷笑道,抽出身后的长枪,遥指严颜的方向。
他们的作战目标很简单,将刘璋手下的骑兵给吸引开,然后就是凉州的骑兵冲杀而去,对严颜的大军实行分割包围。
“废话休说,全军出击!给我将他们统统斩于马下,汉中就在我们的眼前!”严颜大刀朝着杨昂的方向指出。
一声令下,骑兵开始打马而出,马蹄声不绝于耳,携卷起阵阵烟尘,骑兵们手持长枪,朝着杨昂的方向冲杀而去。
“兄弟们,为了我们的汉中,给我把这帮进犯的敌人全部斩杀于马下。”杨昂跟着下令道,麾下的骑兵也纷纷冲出阵中,身后的重甲士卒在骑兵冲刺出去以后,将盾牌给高高立起,拱卫杨昂的安全。
杨昂是见识过严颜的武艺的,自然是不敢轻易的与严颜作战,便在后方指挥作战。
两边骑兵都是蓄力而发,如同两股洪流猛然碰撞在一起,到处都是兵器碰撞的声音。
“敌将如此胆小,甚至不敢前来出战?”严颜大刀一抡,带走一个骑兵士卒,开口询问道。
第184章 严颜斗杨昂
一轮冲刺下来,战场上充满断臂横飞,血迹沾染上士卒们的盔甲与脸庞之上,上百具尸体瘫倒在地上,有的没有死透的士卒嘴里面还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鲜血顺延着土地四处流淌,沾染在马蹄上面,在地上留下一个个血红的脚印。
一轮对冲之后,两军都稳住阵型,打量着对方。
“给我听着,拿下敌将者,官升三级!”严颜对着身后的士卒朗声开口道,用手将脸上的鲜血给擦开。
杨昂的手下是步骑混搭,骑兵只有五千人左右,面对严颜一万骑兵自然是处于劣势。
“列阵!”杨昂果断下令道。
身后的士卒挥舞旗帜,调动着士卒,骑兵有序的朝着后面退去,杨昂则是带着步卒用盾牌摆出阵型,形成了一个圆圈。
“敌将这是在干什么?”战车之上的吴懿看着远方的杨昂,不明所以道。
“不要虚张声势了,区区步卒也妄想抵挡我军。”严颜冷声喝道,伸手一抬,示意身后的士卒不要进攻,打量着杨昂。
步军列阵就想抵挡住骑兵,实在是有些痴人说梦。严颜也不敢冒险,生怕杨昂有诈,他也不知道那些盾牌后面有没有弓弩手。
“有本事你就冲进来,你进来就知道我们的厉害了!”杨昂冷笑道,手持长枪挑衅道。
“所有人听令,给我将他们包围!”严颜下令道,还是用稳重的军法,只要拖住,等一下吴懿的步卒上来了,用步卒破开他们的大阵,倘若是他们若是自己想撤了。就可以趁机将他们吃掉。
“老匹夫,有本事就进来!”杨昂主动挑衅道,他心里却是慌张得一批,就希望严颜不要主动出击。
“等一下我就斩下你的头,先让你先嚣张一下!”严颜冷声道,看着里面的杨昂,还是忍住了自己内心中的怒火。
后面的吴懿稳定的带着士卒朝着杨昂的方向移动,严颜的骑兵放出一个缺口,给他们与杨昂短兵相接的机会。
“放信号!”杨昂见时机一到,对着自己手下的士卒下令道。
“咚咚咚!”
战鼓有节奏的响起,这是他们与西凉骑兵之间的暗号,这个时候就是他们共同出击的原因。
“严颜老匹夫,你们今天跑不掉了!”杨昂看着严颜,大声的嘲笑道,他有机会可以报他的兄长杨柏的仇了。
“全军出击!”
杨昂的后面,张卫带着两万步卒冲杀出来,五千轻装步卒冲杀在前,后面的重甲士卒和弓弩手紧随其后。
“兄弟们,随我们冲杀!”杨昂振臂一挥,命令手下的士卒准备突围,朝着身后的严颜士卒攻打而去,与后面前来的张卫军形成合围之势。
“就这点士卒,就可以将我军灭掉?无非是多来送一些人头罢了,来吧,我看看你们有多少能力!”严颜冷声喝道,命令麾下的士卒从那里撤出,以免被前后夹击。
骑兵对于益州来说,是很重要的战略物资,能减少一点损失就减少一点。
“你以为就只有这一点人么?我不过就是一个诱饵罢了,你们今天敢过来,无异于送死!”杨昂对天冷笑道,用手指着吴懿大军的两翼。
哒哒哒
震动的声音越来越剧烈,从两边同时浮现出一万多的骑兵,朝着吴懿的两翼冲杀而来。
“真的如此么?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早有准备吧!”严颜冷声喝道。
步卒们已经与杨昂的军队开始交战了,盾牌的后面没有弓弩手,甚至没有长枪手。
“全军出击,先把他们给我消灭了!”
严颜果断下令道,手持大刀冲杀在最前面,驱马利用一个敌军士卒的盾牌作为跳板,朝着里面的杨昂劈砍而去。
“什么?”杨昂有些心慌,拉着缰绳朝着后面退了两步,严颜是打算和他鱼死网破么?身后的两万多凉州骑兵正朝着他们的大阵冲杀而去,他们竟然没有丝毫的惊慌。
不容杨昂多想,严颜率领着十余个亲卫已经冲杀进去,骑兵灵活的机动性让他们在里面如同虎入狼群,外围的骑兵与士卒也趁势攻打上去。
“你们快点上去,务必要救下杨昂将军!”张卫将严颜的大军朝着杨昂的军阵中用力冲杀,焦急的下令道。
杨柏已经死了,若是杨昂在死了,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杨家的两个后背都跟随他战死沙场。
“是!”两个副将得到命令,当即打马而出。
“想杀我,可没有那么容易!”杨昂手持长枪,面对着严颜,丝毫不惧。
严颜在军阵之中冲杀,始终还是要顾及里面的步卒,或多或少还是要分点心,杨昂自然能勉强与他打个不相上下。
“得到一下凉州骑兵将你们的本阵给破了,我看看你这个老匹夫,如何出得去,如何跑的掉!”杨昂长枪一刺,冷笑道。
“这个就不由你担心了,你更应该担心的是,以你的武力,到时候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严颜侧身躲过杨昂的长枪,转身抽刀的时间,顺带带走了两个士卒。
“所有人给我听着,敌军好像有防备,一定要小心前进!”阎行率领着骑兵朝着吴懿的右翼冲杀而去,下令手下士卒放慢脚步。
虽然手下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还是遵从他的意思将战马的速度给放下来。
另一侧,西凉骑兵们见眼前只有一道由盾牌形成的防御铁墙,不由大喜,这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不叫事,最多两轮冲锋,就可以把这个防御给破开。
“兄弟们,只要把这道盾牌给我破了,他们就是行走的羔羊,任由我们宰杀了。”周笪手持长矛,下令道。
“是啊,兄弟们,只要杀了他们,我们就有更多的粮草了,让她们见识见识我们西凉铁骑的威力吧。”另一员西凉将领方裕手持着一把钢刀,朗声开口道。
“是!”西凉骑兵们一同朗声开口道。
他们如同饿狼般朝着他们眼中的羔羊兴奋的冲杀而去,口中喊着各种各样的语言。
第185章 破阵
“立盾,防御!”
张任果断下令道,正在缓慢移动的步卒停下来,手中的盾牌哐当一声,重重的砸进地面,士卒蹲守在高大的盾牌后面,用全身的力气将他们顶住,形成一道钢铁防线。
“兄弟们,随我一起冲锋!”周笪手持长矛,一马当先,喝道。
张任在后面拉弓瞄准正在前进的周笪,见时机成熟,下令道:“弓箭手,给我射!”
张任手中的弓箭也没有停下,朝着周笪的身体就是一箭射出。
弓箭如脱缰的野马,快如闪电,正在骑马冲锋的周笪感受到危险已经为时已晚,弓箭硬生生的扎中他的右肩。
此时满天的箭雨,冲锋在前的西凉士卒急忙打马止住,多得是人仰马翻,也有不少的士卒被弓箭给射落下马。
周笪将肩膀上的弓箭从中折断,贸然的拔出只会导致血液喷出,导致伤势更加严重,对着身后的士卒开口道:“快些冲锋,只要冲过了这段范围就好了,不要给我停下!”
听到军令的西凉士卒继续朝着前面杀去,他们在前面堵着会影响到后面冲刺的士卒,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对着前番冲去。
弓箭手射完一轮,另一轮弓箭手又紧接着跟着,持续不断的朝着西凉士卒输出。
“周将军,我看敌人好像早有准备,我们要不撤退吧!”方裕手持长枪,抵挡着流矢,对着周笪开口道。
“我们只要冲破过去,他们的军阵就被我们攻破了,此战就大局已定了。”周笪面色狰狞的看着前方的张任,他知道,此人就是用弓箭射伤他的人。
西凉士卒纵马疾驰,前面的士卒受伤之后,继续顶着箭雨冲锋,前锋已经离张任的盾兵不过几步的聚集,当下手持长枪,准备借力将眼前的防御铁墙给击破。
“长枪兵,出击!”张任果断下令道。
刷!
长枪从盾牌的间隙之间刺出,躲闪不及的西凉士卒被刺了个对穿,身上多了一个窟窿。
当然,也有部分西凉士卒成功躲闪,手中的长枪击打在盾牌上,直接将后面顶着盾牌的士卒给打翻在地,后面的士卒见状马上冲上来补住缺口,以防被西凉士卒给扩大优势。
“周将军,快点撤退吧。我们利用骑兵的优势,在这附近先找一下机会,否则的话,这样下去折损太大了!”方裕看着一个个西凉士卒倒下,只觉得心中在滴血,说道。
“全军撤退!”周笪见状也不在固执,他们这种冲不过去,骑兵就胜在灵活性,倘若失去了灵活性,成为被对手狩猎的活靶子,就得不偿失了。
一声军令下去,西凉士卒如蒙大赦,四散而开的撤退,拥挤在一起撤退容易被弓箭手集中消灭。分散开来,可以减少弓箭手的命中率,也方便他们抵御。
“停止射击!”张任果断下令道,他们随身携带的弓箭毕竟是有限的,没有弓箭,弓箭手就是一个摆设了。
另一侧,杨怀率领着五千弓箭手与阎行等人对峙,阎行命令手下的士卒在来回的奔跑,没有主动进攻杨怀的军队。
杨怀自然也是不敢轻举妄动,命令手下的士卒拉紧手中的弓箭,对着阎行等人做出一幅防御的姿态。
正面,杨昂的军队在被严颜以及泠苞率领的步卒合围中,情况是越发危机。
步卒打开一个缺口以后,严颜麾下的骑兵就冲杀了进去,在里面四处砍杀。
整个战场上到处厮杀声,不断的有士卒倒下去,严颜占据了人数与骑兵的优势,将杨昂及他的亲卫上千人给包围起来。
“你好生看一下,现在还有什么人能够救援你?”严颜对着杨昂冷笑道,手中的大刀朝着他的头颅砍去。
“杨将军,你快些走,我来给你断后!”曾芳手持一把通天锤,抵挡住严颜的大刀,对着杨昂说道。
“是啊,杨将军,张卫将军的大军就在后面,我们只要与他们合军一处,还是有机会的。”另一个副将万鲁手持一把长矛,对上冲杀上来的泠苞。
“嗯,你二人一定要小心!”杨昂点点头,调转马头朝着后面冲杀而去。
“敌将休逃,严颜在此,你不是想要我的人头么?怎么了,这就逃跑了,回头与我一战啊!”严颜见杨昂要逃,自然是不依,当下不与曾芳做过多的纠缠,朝着杨昂的方向追杀而去。
“要想杀我家将军,先过了我这一关,严颜老匹夫,你不要太猖狂了!”曾芳通天锤朝着严颜重重的砸下,阻碍他朝着杨昂追杀的步伐。
“你非要求死,我也成全你,我先将你给杀了,到时候再送你家将军与你一起在地下见面!”严颜躲过曾芳的大锤,调转马头,手中的大刀朝着曾芳的头上砍去。
另一边,泠苞也对上了万鲁,两人都是手持长矛,厮杀作一团。
“你是何人?区区一个小将,冲这么前面,是为了送死么!”万鲁对着泠苞喝道,手中的长矛朝着泠苞的面门刺去。
“我乃是益州上将泠苞是也,你若是识相,就早些让开,放下武器投降。我可以饶你不死,否则的话,你就要先比你家将军先走一步了!”泠苞拉着缰绳,手持长矛,对上万鲁的长矛。
“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什么益州上将。我看你就是一个无名小将吧,受死吧!”万鲁冷笑道,长矛对上泠苞的长矛,将他给击打开,继续朝着他的面门刺杀而去。
“好,你既然想死,我就成全你,让你知晓我益州上将泠苞的名号,让你死个明白!”
泠苞见万鲁如此小觑他,当下怒道。也不躲闪万鲁的长矛,手中长矛对上去,俨然是打算硬碰硬,击败万鲁。
“严颜不过如此。”曾芳与严颜交战十余合,见杨昂已经走远,出声嘲笑道。
“真的么?你不过是多了一些蛮力吧,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严颜手中大刀飞舞,刀锋顺着曾芳的锤子而上,直取他的手臂。
“什么?”曾芳力大过人,故而他的武器是一把锤子,借此他才能与严颜杀个有来有回,严颜突然取巧,他一下子措手不及。
“去死吧!”严颜可没有打算再给他机会,刀锋从他的咽喉划过,喷出一道血柱。
曾芳不可置信的看着严颜,身体无力的向后倒去,手中的大锤砸在地上,发出重重的声响。
正在逃跑的杨昂听到这一声,只觉得心中不妙,回头一望,就看见曾芳从马上落下。
“曾副将!”
杨昂发出一声悲惨的叫声。
方鲁与泠苞两人交手二十余合之后,泠苞已经取得了绝对上风,方鲁只能堪堪防守。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投降我可以饶你不死。”泠苞本来可以一枪击杀方鲁,手中长矛方向一边,将他的武器给击飞,用长矛指着他的面门说道。
“我万鲁受到杨昂将军的看重,自然是不可能投降于你们的,有本事就杀了我!”万鲁面色决绝,没有半点想要投降的意思,打算俯身将武器给捡起来。
“好,我敬你是一条汉子,放心吧,我会给你留一个全尸的!”泠苞没有心慈手软,对着手中的长矛向前一刺,矛尖的方向从面门改到万鲁的胸口。
“杨将军,记得为我们报仇雪恨!”万鲁坦然的接受了这一击,朝着天空呐喊道。
“不错,日后我会将你与你家主公葬在一起的,你也是一个义士,只可惜,我们不是一路人!”泠苞看着呐喊的万鲁,摇头道。
万鲁口中溢出的鲜血滴下来,径直的落在泠苞长矛的红缨之上,泠苞将手中的长矛一抽,万鲁顿时向前一软,从马背上摔落在地。
“万副将,严颜,你这个老匹夫,终有一日,我要拿你的人头向他们谢罪!”杨昂听到万鲁临终前的遗言,悲愤的说道。
“兄弟们,给我上!”张卫率领着大军从后面压上来,两个副将将杨昂给掩护下去,面对严颜的追兵。
“张将军,撤军吧。他们早有准备,他们现在的军阵还没有破,快走吧!”杨昂见到张卫,拱手拜道。
“什么!”张卫大吃一惊,放眼望去,好像两边的西凉铁骑都没有攻入阵内。
“现在撤退,有西凉铁骑的掩护,他们自然是不敢大规模的追击,否则的话,拖到后面,我军就真的危险了。”杨昂拱手拜道,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两边的西凉士卒攻不进去,但是他知道在这样打下去,肯定要吃大亏的。
“禀张将军,周笪将军派人来禀报,敌军以盾牌、长枪兵、弓箭手来抵挡骑兵,他们攻不进去,士卒的损失太大了,他们准备撤军了。”
张卫正犹豫间,一个士卒上前禀报道。
“这是什么东西,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从侧面进攻的!”张卫用手砸在战车的栏杆上,不满的说道。
“张将军,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军士气已经失去了,两侧的骑兵攻不进去,若是再不撤退,西凉骑兵走了之后,我军很有可能会演变成溃败!”杨昂再度拱手拜道,语气急切的说道。
“你们去通知两侧的西凉将军,让他掩护一下我们撤退,改日再战!”张卫无奈下令道,杨昂说得对,若是没有骑兵的威胁,他们到时候被吴懿等人跟着追杀,他们就真的变成溃败。
“是!”两个骑兵拱手拜道。
“咚咚咚!”
撤军的鼓声响起,前线的士卒听到命令,开始向后面缓缓撤退。
“传我军令,全军追击!”吴懿见张卫下达了撤军的命令,打算来一波痛打落水狗,下令追击。
“不可啊,将军,若是我们追击,很容易被西凉骑兵分割,快鸣金收兵,见好就收吧。”张松在一旁拱手拜道。
西凉骑兵打不进来是因为他们用弓箭手与盾牌兵做防守,一道主动出击,他们的骑兵一对一可不是西凉士卒的对手。
“军师多虑了,他们现在已经是开始撤退了,正是我们扩大优势的时候,西凉骑兵刚才被我军弓箭手给射杀了不少,此时不攻,更待何时!”吴懿自信的摆摆手,没有理会张松的进言。
“将军!”张松无奈的摇摇头,吴懿高兴得太早了。
两侧的西凉骑兵收到撤退的军令之后,本就打算脚底开溜,当即就撤退。
正面战场,正所谓兵败如山倒,更何况主将逃跑,两个副将战死的情况下,张鲁的士卒直接就是军心涣散,骑兵们朝着后面跑去。
步卒是直接放弃了抵抗,将手中的武器丢下,开始逃跑,离得近的士卒则是选择了投降。
“兄弟们。杀啊,杀了张卫可是大功一件!”严颜收到吴懿下令进军的命令,带着手下的骑兵冲杀上去。
“兄弟们,报仇的时候到了,随我将这帮混账给杀了吧。”周笪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见严颜的骑兵与泠苞的步卒正朝着前方追杀,他们也不管里面还有没有张卫手下的士卒,率领着西凉骑兵就冲杀而去。
“兄弟们,杀啊,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方裕一马当先,带着西凉铁骑从侧面杀进去。
“停止追击,防御!”严颜见侧面有敌人杀来,果断下令道。
“杀啊!”
没有了盾牌与弓箭手的阻挡,西凉铁骑如同一把利刃直接插入了严颜的军阵之中。
西凉士卒骑术本就比益州骑兵要高出一截,他们骑的战马也比益州士卒的质量要好。
“啊!”
西凉铁骑如同虎入羊群,一下子就把严颜进攻的气焰给浇灭了,一个个益州骑兵不断的被砍翻下马,瞬间被冲得四分五散。
“兄弟们,做好防御,小心一点!”严颜见手下的士卒一下子倒下一大片,当下就红眼了,手中的大刀接连砍翻几个西凉骑兵,但是依旧无法挽回劣势。
西凉士卒成功的杀了严颜麾下骑兵一个对穿,成功的将刚才心中积攒的怒气给发泄出来了。
第186章 西凉骑兵
“兄弟们,给我杀啊!”方裕手中的刚刀刺出,收割着益州骑兵的性命。
“撤!”严颜见情况不对,果断下令士卒后撤。
士卒们受到命令后果断的向后撤去,西凉士卒在后面穷追不舍。
在追杀了一段时间之后,益州骑兵离吴懿的大军越来越近。
“兄弟们,不要追杀了,走吧。”周笪手持长枪,下令西凉士卒不要追击了。
“撤!”方裕也下令撤退道。
西凉骑兵不再追杀仓惶逃跑的益州骑兵,调转马头跟上张卫的军队。
“见识过我凉州骑兵的威力么?倘若你们再追上来,我定教你们一个人都跑不掉!”方裕钢刀对着益州士卒说道。
“悔不该不听军师的建议,这才遭此大败。”吴懿看着严颜的前军被杀得大败,心疼的拍了拍自己的腿。
“西凉骑兵在野外作战的能力,根本不是我们能抵挡的。他们的骑兵攻势凶猛,相比之下,我们的骑兵确实要弱势一点。”张松摇摇头。
严颜看着地上七零八落的士卒,双拳紧握,看着得意洋洋的西凉骑兵。他很想吼出一句冲锋,但是他不能。
“撤!全军向后撤!”严颜下令道,他们与西凉骑兵的战斗力差太多了。
仅仅是一个冲锋,他手下的骑兵士卒就粗略估计下来就损失了五、六百名,追上去只会是自取其辱。
益州的骑兵在这一小段时间里面,就折损了近一千五百名士卒。
严颜带着士卒向后收缩,依托着后面吴懿的大军。眼睁睁的看着西凉骑兵护送着张卫等人离开。
本来应该是益州军的一场大胜的,只可惜最后在西凉骑兵的冲刺之下,出现了小失误。
“先撤军回营吧!”吴懿下令道,他们今日已经算是一场小胜利了。
杨昂带来的一万前军,被俘虏的有两千多人,杀伤近四千人,剩下的人都四处溃逃了,一开始西凉骑兵从侧翼攻击,被歼灭了近一千人。他的两个副将也全部被诛杀。
“禀将军,此战怪我,若不是我,我军也不会受到如此损失,一千五百七十二名士卒阵亡!”严颜在清点完手下的损伤之后,前来对着吴懿请罪。
“严老将军。此战不怪你,我在后面看了,西凉骑兵的杀伤力确实强大,那不是我军骑兵可以抵挡的。”吴懿摇摇头,出言安慰严颜道。
“此战我军早有准备,杀伤敌军也是不在少数的。经此一役,敌军应该短时间不敢再与我军进行大规模的作战了。应该是选择死守营寨。”张松点点头,他们的军队在一边打扫战场,一边小心的撤退。
若是撤退得太快,怕被西凉骑兵突然冲出去,阵型没有保持住,就会被打散。
“不过我们也不敢主动出击敌军了,西凉骑兵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强大了。我军若是在野外作战,容易被他们骚扰,到时候容易出现打又打不到,跑又不好跑的尴尬情况,今日的情况大家都看见了。”杨怀拱手拜道。
“确实,我们暂且先回营休整一段时间,现在要是大举进攻敌军,实在是一个不理智的行为。”吴懿点头道,同意了杨怀的看法。
在打扫完战场之后,将伤兵给带回营后,用战车将死去的士卒给拖回营寨,对于敌军的士卒,他们就是一把火给带走。
否则尸体长期不处理,这么的多的尸体聚集在一起,容易引发瘟疫和其他疾病,对于军队的杀伤力直接是毁灭性的。
汉末由于战争的不断爆发,再加上古人的医疗防护意识不够规范,是时常爆发瘟疫,瘟疫不仅是威胁普通百姓、士卒的生命,一些达官贵族也无法避免,瘟疫爆发的次数高达十三次,最严重的有两次。一次是赤壁之战的时候,导致了曹操的大败。另一次则带走了不少的将领。
公元208年年底所爆发的一次瘟疫,这年正是曹操击败袁家二子,统一北方,开始整顿兵马准备南下统一全国,完成他的大业。这年七月,曹操挥军南下,八月,荆州刘表病死,次子刘琮不战而降。曹操不费一兵一卒就得到荆州,实力大涨,曹操尽收其水军之后,总兵力达到了20余万,并且打造了空前强盛的水军舰队,酾酒临江,横槊赋诗。可是,让曹操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当年年底,爆发了一场空前惨烈的瘟疫,曹军中病倒了三层以上,受到感染的士兵总数超过了半数以上!
根据《三国志·曹操传》记载:“公至赤壁,与备战,不利。於是大疫,吏士多死者,乃引军还。备遂有荆州、江南诸郡。”因瘟疫导致大量士兵病倒,再加上周瑜一把大火火烧赤壁,实力强悍的曹军水土不服,被打得一败涂地,奠定了三国的基础,曹操也再也没有机会一统天下。
赤壁之战虽然有些孙刘盟军的拼死抵抗,但是瘟疫的蔓延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让曹操的士卒战斗力大打折扣。
另一个瘟疫严重就是217年也就是建安二十二年,“是岁大疫”——《后汉书·汉献帝纪》
在这样惨烈纷乱的状况下,谁也阻挡不了瘟神那魔鬼的步伐,建安七子在一年内惨遭团灭:陈琳、刘桢、徐干、应玚死在河北,王粲死在安徽。另外两位成员孔融和阮瑀(竹林七贤阮籍之父)之所以不在其中,是因为他们早在建安十三年和建安十七年就已经离世了。
身为世子的曹丕在第二年给吴质的信中说:“亲故多罹其灾,徐、陈、应、刘一时俱逝。”除孔融、阮瑀早死外,建安七子之中竟有五人死于传染病。曹植《说疫气》描述当时疫病流行的惨状说:“建安二十二年,疠气流行,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或阖门而殪,或覆族而丧。”二十三年四月曹操在诏令中说﹔“去冬天降疫疠,民有凋伤,军兴于外,垦田损少,吾甚忧之。更让人绝望的是,这场瘟疫前前后后持续了八年。
更为重要的是这场瘟疫造成了曹操统治地区人口的大量减少:“去冬天降疫疠,民有凋伤,军兴於外,垦田损少,吾甚忧之。其令吏民男女:女年七十已上无夫子,若年十二已下无父母兄弟,及目无所见,手不能作,足不能行,而无妻子父兄产业者,廪食终身。幼者至十二止,贫穷不能自赡者,随口给贷。老耄须待养者,年九十已上,复不事,家一人”——《三国志·魏书·武帝纪》
战死的士卒的尸体被聚集在一起,一个火把丢下去,再加上些许火油,很快就顺延着着士卒的盔甲衣服燃烧起来。
在高高飘扬的黑烟之下,吴懿的军队开始往回撤。
另一边,回到营寨的张卫,再清点伤亡情况之后,有些愤怒:“我军损失此番近六千士卒,若不是西凉骑兵来帮忙,可能我们就全军覆灭了。”
“此番敌军早有准备,西凉骑兵无法从两侧杀进去,我军被敌军给包围,险些出不来。”杨昂心怀不满的说道,出言回顶道。听张卫的言外之意,这是将责任给甩在他的身上。
“我知晓,杨将军此番你也辛苦了,敌军的人数本来就多于我军。”张卫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开口说道。
“不过今日西凉骑兵的战斗力确实不错,他们不过是随意的冲杀一番,就打得益州骑兵不敢追杀上来,只能看着我们撤离。有他们在,刘璋的手下肯定会小心行事。”张卫的副将冷度出言道,及时岔开话题。
“确实,西凉骑兵确实凶猛,益州的骑兵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有他们在,我心里也放心多了。”张卫点头道。
“禀将军,这是西凉将军上报的伤亡情况,麻烦你查看一下。”一个士卒前来军帐之中,拱手拜道。
按照他们的约定,死伤一个西凉士卒,他们要支付相应的粮草。
“可以,你拿去给军需官,让他将粮草速度运送给西凉士卒。”张卫扫了一眼名单,点头道。
现在西凉骑兵是他最大的倚仗,说什么都不可能得罪的。就算他们多要些粮草,张卫也只能照样支付。
“是!”士卒拱手拜道。
江东,孙权的府邸。
“现在汉中打得热闹,听说曹操都已经出军汉中了。”孙权点点头,对着手下说道。
“确实,刘璋、刘备两人都出军了,韩遂、马腾二人是出军支援了张鲁,现在曹操又插了一手,刘备想来应该打赢的可能不大。”张昭摇摇头,拱手拜道。
“不一定吧,刘备军此番由张飞领军,派出去的都是精锐的士卒,曹操此番只派出了一个夏侯渊,而且号称五万大军,估计没有五万人。”程普摇头道。
“我江东现在久无战事,休养的时间足够多了,士卒们也训练不久了,可以考虑一下进发北方了。”孙权顿了一下,开口说道。
说罢,下面的众人都在小声说话,互相交换意见。
“主公不可啊,曹操的实力比刘备还要强大,若是我们招惹他,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张昭率先拱手拜道,对于进军曹操领土这件事,他觉得不是一个好想法。
“是啊,主公要三思啊。曹操比刘备还要难以对付。”一众人跟着拱手拜道。
孙权的眉头一皱,脸上有些不悦,他已经有了北方的地盘。不进军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孙策在时打下了这么多的地盘,他上位之后,还没有给江东开疆扩土过。
有了淮南郡,意味着他可以进发北方,在休养一年以后,刘备、曹操等人相继用兵,孙权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急躁不安了。
“禀主公,我们觉得可以,曹军现在面临着刘备的威胁,我军可以尝试出军,若是他大规模的调军与我军作战,刘备军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韩当拱手拜道,出言道。
“是啊,主公,现在正是出战的好时机,我们可以率军出击,为我江东开疆扩土,进击北方!”一众武将跟着拱手拜道。
“曹操没有这么好打,前番攻打刘备军我军都承受了不少的损失,若是再得罪曹操,恐怕到时候连淮南郡都有可能保不住!”张昭摇头道,他是本土派,自然不支持出军。
“现在曹操面临着袁谭、刘备两个强敌,肯定无法抽出多少兵力来对付我们,正是我们进攻他的好机会,若是等到以后曹操消灭了袁谭、刘备等人,那个时候,我们才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韩当回怼道,他是幽州人,自然是希望能打到北方。
“是啊,主公,现在我们的士卒已经训练完毕,也有着充足的粮草,正是出军的好时机啊!”程普拱手拜道,跟着说道,他能感觉到孙权的想法是出征的。
“不可啊,主公。”程秉拱手拜道。
孙权的手下文臣支持防守,武将则支持主动出击,寻找战机。看着两派的意见截然相反,孙权有些拿捏不住,本应该是武将之首的周瑜不在此处,让武将的形势显得有些劣势。
“子敬,你认为如何啊?”孙权犹豫不决间,看见了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鲁肃,开口询问道。
“禀主公,我觉得此时应该请公瑾将军回来商议。他久经沙场,若是他觉得可以攻打,应该就可以出军,想必没有什么问题,如果他觉得不可以,那就作废。”鲁肃拱手拜道。
外事不决问周瑜,内事不决问张昭。
鲁肃的意思很明确,打仗的事情,文人就别进来瞎掺合,让懂行的人去做就可以了。
“不错,此事确实应该询问一番公瑾,看一看他的意见,我在做定夺。你们觉得呢?”孙权点头道。承认了周瑜的地位。
“禀主公,我也是这个想法,军事乃是国家大事,需要从长计议。”张昭点头道。
“禀主公,我们没有意见!”韩当点头道,拱手拜道。
第187章 张泉与庞德
“如此这般,我便先派人去询问公瑾将军,看他的想法如何。”孙权点点头,他与周瑜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
在得到淮南郡之后,周瑜便请求屯住淮南郡,孙权自然是答应了他的要求。
“是,主公英明!”众人拱手拜道。
“好吧,今日就到这里吧,诸位可还有什么想要建议的没有?”孙权摇摇头,看着下方的众人,开口询问道。
“没有。”众人拱手拜道。
“既然如此,就这样了吧。”孙权点点头,伸手示意众人离去。
“子敬,你留下来一下。”孙权看着跟随众人离去的鲁肃,出言让他留下来。
“是!”鲁肃点头道。
众人走后,正殿里面只有鲁肃与孙权两人,两人四目相对,气氛不言而喻。
“子敬,在听取公瑾的意思之前,我比较想先听取一下你的想法。”孙权率先打破了沉默,对着鲁肃开口询问道。
“主公,发自臣的内心,我是主张出征北方,为我江东开疆扩土的,但是,对于北方曹操的实力,能不能打,我确实不知道。”鲁肃思索了一番,开口说道。
“北方的曹操野心勃勃,荆州的刘备也是积极扩张。我江东若是始终安于一隅,肯定是不行的。”孙权摇摇头,开口道。
江东的地区太尴尬了,有长江天险,但是也极大束缚了他的发展,江东水师可以说打遍天下无敌手,但是陆战就真的是菜鸡了。
“是啊,现在我们西面是盟友刘备,北方是曹操,东面是汪洋一片的大海,南方是不毛的大山,我们要是不出去扩张,实在不行。”鲁肃点头道。
“既然你觉得可以打,我心里就放心了,到时候再看看公瑾的意见吧。我再休书一封与刘备,看他是否愿意与我军一同攻打曹操。”孙权点头道。
江东存在着两个主要的利益集团,一个是由江北而来的淮泗集团,另一个是江东本地的世家大族。东吴政权的建立是以孙策率淮泗兵进入江东,横扫诸侯为起点的,在这期间,在孙策、孙权兄弟非常倚重淮泗集团,这是他们打天下的老底子。也是孙权的基本盘。
虽然孙策的父亲孙坚是江东吴郡人,但是,孙策从袁术那里讨回的父亲旧部以及招募的兵卒却大多来自淮河、泗水一带。
孙坚又募诸商旅即淮、泗精兵,合千许人,与(朱)俊兵力奋击,所向无前。——《三国志·孙坚传》
淮泗集团大致分为三部分:一是早先追随孙坚的部将,如程普、韩当、黄盖等;二是跟随孙策平定江东的部将,如周瑜、周泰、蒋钦等。三是孙权一手提拔起来的部将。如吕蒙、甘宁等。
江东两大郡吴和会稽各有四大姓的说法,吴四姓为顾、陆、朱、张,会稽四姓为虞、魏、孔、谢,相对而言吴四姓比会稽四姓更接纳孙吴政权。
他的策略很简单——以淮泗集团为核心,积极吸纳江东世家。淮泗集团是基本盘,非但不能削弱,反而要不断壮大。他们壮大了,孙权就有了压制江东世家的底气。他首先依靠淮泗集团将领讨伐占据土地人口的山越、宗部势力,让淮泗集团在战争中获得功勋和大量土地部曲,势力继续膨胀。此外,孙权派遣张昭和周瑜,借助他们的声望拉拢南渡的北方士族,得到了淮泗文人的合作,淮泗集团人才济济,文武兼备,进一步巩固了孙权的统治基础。
淮泗集团的代表就主张开疆扩土,江东本土世家更多侧重于保重自己的实力,避免于强敌的抗争。
“询问一下公瑾将军,确实是一个比较不错的想法。”鲁肃点头道。
“我知道的。”孙权不悦的点头道,他做什么都绕不来周瑜的这个大坎。
阳平关关下,距离张泉与马超的条件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张飞只是偶尔派遣几个小将前往关口去叫阵,没有什么实际的攻城行动。
张飞的军营之中,张泉找了一个机会去见庞德。
“令明兄,我们又见面了。”张泉看着庞德,拱手拜道。
张泉特地给他准备了一个帐篷,只是没有盔甲与武器,士卒也是对他十分的恭敬,对他都是有求必应。
“张将军说笑了,今日之见,不是我心中所想的。”庞德看了张泉一眼,冷声回答道。
“令明兄,不必这么冷淡嘛,我不过是与你过来说说话,我保证,肯定不是来劝你易主的。令明兄如此忠勇,我甚是敬佩。”张泉率先开口道,拿出一壶美酒出来,放在案桌上。
“就算如此,想来我们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能够得到张将军的欣赏,也是我的荣幸。”庞德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这是我珍藏的美酒。”张泉起身给庞德倒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庞德看着眼前的美酒,里面倒影着他的面孔,迟迟不肯下口。
“令明兄莫非是怕我下毒了么?”张泉见庞德不喝酒,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笑道。
“张将军怎么可能是那种卑鄙小人,我自然是相信张将军的。”庞德见张泉将美酒喝点,鼻子闻着飘香的酒味,将美酒拿起,喝了下去。
“怎么样?不错吧。”张泉见庞德喝酒下去,开口询问道。
“不错,不错。”庞德咂咂嘴,仿佛感觉余味还在,他已经很久没有喝酒了。枯燥无味的军营生活,怎么能少得了美酒。
“来,今日我们喝个痛快!”张泉再度给庞德倒酒,说道。
“不必麻烦张将军了,我自己都可以倒酒。”庞德接过酒壶,说道。
“哈哈,既然如此,那壶酒就给庞将军了,我这里还有。”张泉笑道,吩咐帐外的士卒又拿了一壶美酒进来。
“那就多谢张将军了。”庞德点头道,他估计还要再被关押一段时间,要有一壶酒在身边,确实好一些,可以打发一下时间。
“没事,本来我军就不打算与你们开战的,只是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今日,就先抛弃那些,我们就喝酒。”张泉摆手道。
“喝酒,喝酒!”庞德点头道,他怎么接话都不好,索性不如不接,与张泉喝酒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
酒过三巡,两人喝得面红耳赤的。闲聊了一番,庞德对张泉也没有那么抵制了。
“令明兄,我是真的希望有朝一日我们二人能够共事啊。”张泉摇摇头,对着庞德说道。
“张将军,我们不是说,今日不谈这些事情的么?我是不可能背叛我家主公的。”庞德虽然有些醉意上头,还是将手中的酒杯一下砸在案桌上,开口道。
“不是,我自然不是现在想要令明兄劝降,只是令明兄啊,你觉得你家主公马腾将军如何?”张泉摆摆手,再度申明了立场,
“马将军有勇有谋,对手下的百姓很好,对我们都不错,我们都愿意为他效死力,也很得到羌人他们的尊敬。”庞德思索了一番,开口道。
“确实,从令明将军身上,我确实能感觉得到马腾将军确实很得人心。”张泉点头道。
“不过,令明兄,你觉得马腾将军可以一统凉州,甚至一统天下么?”张泉附在庞德的耳旁小声说道。
虽然现在天下大乱,朝纲崩坏,但是大家名义上都是尊敬汉家天子,上一个不尊重皇帝,称帝的袁术已经被众人干废了。袁绍等人曾打算另立袁术为帝,袁术看不上刘虞,打算自立为帝。建安二年,袁术在寿春称帝,建号仲氏,立刻成为众矢之的,不久便遭到孙策、吕布、曹操等诸侯的联合打击。后来袁术众叛亲离,只好前去投奔袁绍。因被曹操派人拦截,最后呕血斗余而死。
强大如曹操,终其一生也不敢称帝,不是他不想,而是不敢,一旦贸然称帝,曹魏就可能要垮台。从曹操41岁那年(,曹操先是迎接汉献帝到了许县;43岁时,曹操击败吕布;45岁时,曹操又在官渡之战中击败袁绍;52岁时,曹操远征乌桓,大概统一北方。尽管在53岁那年的赤壁之战中惨败,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或许是感觉到了岁月的侵蚀,于是这一年,曹操先是废三公、自立为宰相。四年后(212年),57岁的曹操在汉献帝面前,开始“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又一年后,建安十八年(213年),58岁的曹操晋封为魏公,并加九锡、建魏国;到了61岁这一年(216年),曹操更是从魏公晋封为魏王,并且奏事不称臣,受诏不拜。就在临死前三年,建安二十二年(217年),62岁的曹操开始“设天子旌旗,出入称警跸”,至此,除了缺一个皇帝的名分,他已经拥有了一个皇帝所拥有的一切,缺的,只是最后的临门一脚而已。
曹操在“赤壁之战”后,明显加快了迈向皇位的速度,其身份和地位几乎每两三年便有一次巨大变化。尤其是其封公之后,所建之公国已经俨然一个国中之国,可以说为代汉称帝迈出了巨大的一步。如上,要说曹操没有称帝的野心,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否则也不可能在称帝的道路上走出这么远。然而,到建安二十二年(217年)时,已经形同天子,距离皇帝只不过一步之遥的曹操
但是当曹操开始称帝的时候,引起了巨大的反扑,不仅是外部的强敌孙权与刘备给他带来的压力,还有来自内部的压力。
他准备让汉献帝晋封自己为魏公、建魏国之前,他先是让手下的董昭秘密咨询被他称为“吾之子房”的心腹谋士荀彧,然而针对曹操逐渐显露的阴谋,作为拥汉派的荀彧却回应说:“君子爱人以德,不宜如此。”
曹操没想到自己最为看好的荀彧,却对自己的称帝野心暗示反对,曹操当然很生气,随后,荀彧神秘暴死。而在荀彧死亡的前后,曹操又先后杀死孔融、崔琰等士族,以求让士族阶层不敢再发出异议。
曹操称王之后,与刘备争夺汉中之时,其内部的反对浪潮再起,先后有耿纪、魏讽、侯音在许都、邺城、宛城谋反或谋反未遂,内部的动荡,其实也是曹操最终被迫放弃汉中的一个关键因素。此时曹操尚未称帝,内部反对声音便已经如此之高,如果自己悍然称帝,内部将会动荡成何等模样,曹操不得不慎重考虑。
曹丕代汉成帝之后,其内部仍然发生了剧烈震动,现有臧霸所部和青州兵擅自离去,后有张掖郡人张进挟持太守在酒泉反叛,再有治元多、卢水、封赏等诸胡在河西作乱。
对于讨论这种事情,张泉自然要小心一点,不能落人话柄。
“张将军,你这是什么?”庞德顿了一下,开口道。
“令明兄,想必你也知道,现在汉室天子已经形同虚设,天下诸侯群雄逐鹿,最后肯定只会有一个胜出者。”张泉拍了拍庞德,笑道。
庞德没有再言语,这是一个事实。大家打过去打过来,不就是为了抢地盘,抢地盘的目标不就是为了一个大位,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没有说出来罢了。
“我承认,马腾将军确实是一个好主公,一个好将军,不过他与韩遂争斗了这么久,都没能把凉州给拿下来,更何况天下呢?”张泉点头道,对着庞德说道。
“就算如此,我也愿意跟随我家主公。”庞德摇头道。
“我的意思是,若是你家主公与我家主公结盟,助我家主公一臂之力,问鼎天下,我家主公乃是天子亲封的左将军,也不算埋没你家将军。”张泉笑道。
“这等事情,不是你我可以做主的。我们还是喝酒吧。”听到这个话,庞德一下酒醒了不少,没有再说下去。
张泉说的好听,什么叫做结盟,明摆着就是想吞并他们。
“喝酒,喝酒。”张泉见好就收,不在说话。
第188章 算计庞德
自此以后,张泉每天都去找庞德喝酒聊天,增进两人的感情。不断的给庞德渗透劝说马腾投降刘备的思想,每次都是浅浅的说几句话,不往深处说。
这日,张泉打算提前将庞德给放回去了,与他喝了最后一顿酒。
“令明兄,明日,我就派人护送你到阳平关下面,希望下次相见的时候,你我两家人不再是敌人,若是盟军,就好了。”张泉照常给庞德带来美酒与吃食。
“子虎,今日一别,倘若在此相遇,如果真的是两军相见,我肯定让你三招,以报答今日的恩情。”庞德严肃道,拱手拜道。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交往,庞德与张泉都是凉州人,再加上都聊的来,两人的感情自然是达到了称兄道弟的程度。
“令明兄,你说这些话干什么?肯定不会有这一天的,我军与你家主公,在张鲁的事件以后,我会想办法改善我们两军的关系的。”张泉点点头。拱手拜道,将美酒递给庞德。
“若是真的这样,那就最好了,我也不希望再与你们的军队作战。不得不说,你们的军队是真的强大。”庞德摇摇头,感叹道。在张泉的示意下,庞德得以见识了此次出征的精兵良将,不得不承认,刘备手下的这支军队的战斗力是真的爆表。
武将的能力更是没的说,除了让马超吃过亏的赵云与张飞二人,另一个老将黄忠也让庞德感觉到了一股特别强烈的压迫感,那是一种习武之人能够感受的。
“确实,知道我为什么要投降左将军么?”张泉开口说道。
“不知道。”庞德摇摇头。
“当时的左将军没有这么风光,还是比较落魄,手中只有旧荆州牧刘表给他的一块地盘。我建议我父亲举一郡之地支持左将军,就是因为我清楚左将军能成就大事。”张泉点点头,拜道。
“如何得之?”庞德疑惑道。
“你可知昔日高祖刘邦,光武帝刘秀。高祖在未发迹的时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亭长,吕公便将他的女儿嫁给了高祖,相信他能成就一番大事。光武帝手下的冯异将军等人,都是折服在他的魅力的之下。”张泉起身,晃晃悠悠的开口道。
东汉开国将军冯异,曾是刘秀的敌人,当时刘秀率部攻打父城,冯异出巡恰好被刘秀的部下抓到。当时刘秀听闻冯异是一个人才,于是马上召见了他,希望留下此人与自己共图大业。冯异表示愿意归降,但他舍弃不下尚在父城中的老母,于是恳请刘秀放自己回家安置好家人,日后愿意献出父城五县作为报答。很多人都认为放走冯异如同放虎归山,可刘秀选择相信冯异,并且对自己的判断十分自信。不久后,冯异果真说服父城五县一起归降了刘秀。
吕公有相人之术,他的长女名雉,字娥妁,他常对人说“此女有大富大贵之相”。沛县县令为其子求婚,遭到吕公婉言谢绝。在一次沛令举行的酒宴上,吕公与时任泗水亭长的刘邦相遇。吕公见刘邦气度非凡,因而特别敬重他。吕公又见刘邦相貌稀奇,在客人都散去之后,对刘邦说:“我从年少的时候,就好给人相面。我相过的人太多了,但是没有一位像你的相貌这样高贵的,愿你多多自爱!”吕公又自作主张,将吕雉嫁与刘邦,她就是后来的吕后。吕公妻吕媪对吕公将女儿嫁与刘邦之事非常生气,怒冲冲地说:“你平素总是说我这个女儿不寻常,应该嫁与贵人。而今为何轻易把女儿打发了?”吕公一笑:“妇道人家懂得什么?”
事实证明,吕公的判断没有错。他对刘邦的投资是很正确的选择。
“不知结果叫赌博,预知结果叫投资!”张泉将手中的酒一饮而下,说道。
“希望如此,不过我只是一个武将,人微言轻的,只怕是起不了什么作用。”庞德摇摇头,回应道。
“非也,我观我家主公如同昔日汉光武帝,你家主公为什么不能是昔日的伏波将军马援呢?如此一来,也可以成为一段嘉话。”张泉打趣道,马援是东汉刘秀手下开国将领之一,刘备是刘秀的后人,马腾是马援的后代,正好可以凑在一起。
“哈哈,子虎是真的会说话,倘若有时间你可以来我们凉州一趟,以你的口才,有可能说服我家主公。”庞德打趣道,没有直接接下话茬。
“等待汉中攻下之后,我会想办法改善我们两家的关系,我自然是要来凉州一趟的。”张泉点点头,拱手拜道。
要想从汉中进攻益州,首先就要想办法稳住凉州的诸侯,毕竟刘璋也可能会拉拢他们。
“哈哈,到时候到凉州,我一定带你体验一下我们那里的风景。不是子虎你已经成亲,我一定给你介绍一个异族的女人,”庞德笑道,将手中美酒一饮而下。
“哈哈。”张泉笑道。
翌日,张泉来庞德的军帐面前,想了一番。还是把手中的信给收了回去。
“庞将军,我想了一下,明日你就空着手回去,我家张飞将军也不写信给你家马超将军了,否则被张鲁的手下知道了,对你不利。”张泉对着庞德说道。
庞德穿戴整齐,武器也还给了他,张泉还特地从军中挑选了一匹良马,为庞德送行。
“多谢张将军了。”庞德点点头,对着张泉拱手拜道。
张泉亲自护送庞德到阳平关下,快到敌军弓箭手射击范围处,张泉停止了脚步。
“令明兄,今日一别,改日再见!”张泉对着庞德拱手拜道,说话的声音特别大,生怕关上的人听不见。
“改日再见!”庞德点点头,调转马头,朝着阳平关下冲去。
“兄长,这个庞德好像与敌将有些纠缠,他不会已经变节了吧。敌将还特地送他到这个地步。”杨白开口说道,他看着张泉与庞德两人不像敌人的关系,更像朋友。
杨任的眉头一皱,并没有说话,但是眉宇之间透露出来的更多的是不高兴。
“而且今日也没有到约定的时间,张泉就把人给放回来了。我感觉里面可能有诈,要不就是,马超的人与张泉暗中做了交易。”另一个小将在旁边说道。
“我乃是马超将军的部下庞德,麻烦你们开个门啊!”庞德在下方,见关门迟迟未开,对着阳平关上的众人说道。
“罢了,你们先派人去将他接上来,其余的事,等一下再说。”杨任点点头,说道。
“是!”杨白点头道,带人下去接庞德上来。
不多时,庞德随杨白一起上了阳平关。
“庞将军,这几日,刘备的人没有虐待你吧。”杨任对着庞德关切的问道。
“没有,他们就是把我锁在了一个营帐之中,每日派人给我送来吃食,也没有对我进行审问。”庞德摇摇头,拱手拜道。他明白杨任的弦外之音,这是担心把阳平关的军事情报给透露给了张飞。
“这样啊,马超将军他们已经离开了此处,不若庞德将军今日先在我们的营帐中休息一日,明日我再派人护送到马超将军的营地。”杨任笑道。
“算了,麻烦杨将军今日就派人护送我去我家将军那里吧。”庞德摇摇头,拱手拜道。
“庞将军这么急匆匆的赶回去,是有什么事情与马超将军商量么?”一旁的杨白出来对着庞德阴阳怪气的说道。
“不知道杨白将军是想说些什么话,还请直说!”庞德面色一冷,看着杨白,不满的说道。
“我只是有点好奇,张飞将你俘虏之后,没有对你严刑拷打,反倒是每日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他图个什么?而且还没有到约定的时间,他们就把你送回来了,这难道不值得我怀疑?而且我看刚才那个送你回来的敌将,与你还有说有笑的。”杨白不屑的说道,他怎么看庞德,怎么感觉有鬼。
合着张飞抓他回去就是为了消耗一波军中的粮草,还派人特意提前护送庞德回来。
“那照你的意思,我已经叛逃了刘备的手下。”庞德盯着杨白,手中的拳头已经攥紧了,浑身透露着一股杀气。
“够了,你不要再乱说话了,庞将军怎么可能是那种人。”杨任见情况不对,连忙出来打圆场,喝斥了杨白一番。
见杨任开口训斥,杨白低着头,没有在说话了。
“庞将军见谅,他平日里就是这样毛毛躁躁的,有什么对不起庞将军的,我代替他向你赔罪了,还请庞将军不要放在心上!”杨任对着庞德鞠躬行礼道歉,说道。
“杨将军不必道歉,大丈夫行事坦荡,我庞德不是那种轻易就会变节之人。你们所说什么约定的时间之事,我是完全不知道。我回来,是去回归我家马超将军,听从他的调令。还是烦请杨将军先派人带我去我家将军那里吧。”庞德见杨任都鞠躬道歉,准备发泄的脾气也压下去一半,只能瓮声瓮气的说道。
“嗯,如今已经到了中午,庞将军不若先吃了午饭,再度行走吧。马超将军换地驻守之后,距离此处还是需要一些路程的。也让我为今天的这个事情向庞将军赔罪一番,吃过饭,我让他们带着你前去如何?”杨任开口建议道。
“算了,我还是先去寻找我家将军吧。此事我并未放在心上,我并没有变节刘备,始终都是忠于我家马超将军的。”庞德摇摇头,杨白他看见就来气,还在这里吃饭,气都可以把他给气饱。
“好吧。”杨任见庞德态度坚决,下令道。
“既然庞德将军没有变节,那在临走之前,能不能让我们搜一搜身?”杨白突然抬起头来,对着庞德说道。
庞德眼神一凌,鼻孔里面喷出粗气,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向前走了几步,与杨白不过就一拳之隔,开口道:“看得出来,杨白将军对我庞某人是颇有意见啊。”
“自然没有,我这不是想给庞德将军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我自然也相信庞将军没有变节。但是问题是,张飞的手下对你实在是太好了,实在不像是对手啊!”杨白顶着庞德的眼光,一字一句的说道。
杨任在一旁没有开口,就冷冷的看着事情的发生。
“若是没有刘备的密信,你将之如何?”庞德开口道。
“那我就向庞将军道歉,当着城墙上的众人。”杨白铿锵有力的说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庞德放眼望去,几个士卒已经朝着他走了过来,手上携带着武器,看得出来,他今天是想自证清白得自证,不想自证清白也要自证了。
一旦他要是动手了,他可就是理亏了。
“好,希望你们真的能找出我与刘备军想通的证据,否则的话,事情没有这么好解释!”庞德将手臂伸开,示意士卒上前来搜。
“去!”杨白点点头,四个士卒顺着庞德的身体开始检查。
一刻钟以后,四人对着杨白摇摇头。杨白换了一幅笑脸,正准备道歉的时候。
啪、啪、啪、啪
庞德伸手对搜他身的四个士卒一人给了一巴掌,他们的脸上全部是火辣辣的手掌印。
“道歉的话,就不必了,这个就相当于道歉了。”庞德拍了拍手,对着他们两个人说道。
杨白是气得发抖,咬着牙,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这哪里是打在士卒的脸上,完全是在打他的脸上。
“本来就是你在胡闹,还不快向庞将军赔礼道歉。”杨任对着杨白喝斥道。
“不必了,我也没有什么想法,既然证明了我自己的清白,你们带我过去吧。”庞德点点头,杨任太虚伪了。杨白事情都闹完了,他才开始装模作样。
“嗯,来人啊,送庞德将军去马超将军的营地。”杨任笑道,吩咐手下的士卒上前来,带庞德下去。
“好!”庞德拍拍手,不屑的看着四个士卒,冷哼道。
第189章 马超的怒火
庞德背负着双手,仿佛一个大爷的跟着他们走,姿势是要有多嚣张就可以多嚣张。
“兄长,他实在是太嚣张了!”杨白看着庞德大摇大摆的走了,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闭嘴吧你,你现在应该想一想自己的下场。”杨任看了一眼杨白,今天他们的行为相当于把马超给得罪了。
庞德打杨白的亲兵的脸是在打杨白的脸,他们刁难庞德不也是在打马超的脸么?
“怕什么,他们马上调到葭萌关那里去了,我们与他们没有什么交集了,就算是他真的想要刁难我们,也没有机会。”杨白并未把杨任的话放在心上,淡淡的说道。
“如果是这样,那就最好了。马超此人年轻气盛,怕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主。况且庞德对他有恩,你这几日就先以生病为由回家休养吧。”杨任点点头,对着杨白说道。
“不是,我们没有必要这样吧,他马超就算再怎么蛮横,也不可能杀了我。大不了,我在给那庞德道歉就可以了。”杨白有些不满的说道。
“这是军令,我没有在和你商量,我是在给你下命令!”杨任语气强硬道,对着杨昂喝斥道。
“是!”杨白低着头,拱手拜道。
“回去吧,你把生病的原因写给我,我给你准假。”杨任点头道。
“是!”杨白点头道。
入夜,庞德赶到了马超的营地,听说庞德回来了,正在营中休息的马超赶忙停下手下的工作,便去见庞德。
“令明,”马超呼喊庞德到。
“将军!”庞德拱手拜道。
“你没事吧。”马超关切的说道,上下打量着庞德,怕他遭受了严刑拷打。
“没有,刘备的手下张泉不想与我军为敌,故而就没有怎么样我,对我十分的礼遇。这段时间让将军担忧了。”庞德摇摇头,对着马超拱手拜道。
“令明说的这是哪里话,若非是令明舍命救我,我现在可能已经成了张飞的矛下亡魂。不知道你今天回来,我就没有准备什么,现在我吩咐手下人去准备筵席了,你在刘备那里呆了这么久,就算他们没有怎么样,估计也受苦了。”马超拉着庞德就往里面的军帐走,同时吩咐手下的将领前来为庞德接风。
“多谢将军了。”庞德拱手拜道。饿了一个下午,庞德现在已经是饥肠辘辘了。
正在走路间,庞德的肚子就发出了响声。
“令明,你今天来的时候,杨任他们没有给你准备吃食么?”马超见庞德有些不好意思,询问道。
“准备了,但是我不想吃的。”庞德摇摇头,本来咽下去的气,现在又出来了。
见庞德面带不爽,马超开口询问道:“可是发生了事?”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庞德犹豫了一番,他要是说出那件事,肯定会引发马超与杨任的冲突。
“说来听听。”马超眉头一皱,开口道。
庞德无奈之下,就把在阳平关上发生的事情与马超全部说出来了。
“那个杨白是什么东西,他居然敢这么嚣张!”马超听罢,一股怒火就从心底蹿起来了,开口道。
“罢了,我们犯不着与他们计较,走之前,我也掌掴他们的亲兵,也算出了一口气。”庞德摇摇头,拱手拜道。
“令明,不可,这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过去了,我西凉将士千里迢迢的过来帮助他们。你是我西凉军中大将,他们对待你如此,于情于理都说不通。”马超摆手道,正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
庞德作为马超手下的大将,被他们在阳平关上公然搜身,让马超的面子挂在哪里。
就算对庞德有再多的怀疑,最起码也要请示一下马超,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动他的人,太嚣张了。
“将军,没有必要。”庞德摇头道,继续劝道。
“令明,你不要再说了。此事,我一定要替你管,一定要给你出这股恶气。你救了我两次,他们居然让你受这种委屈,真是瞎了他杨任的狗眼!”马超摆摆手,示意庞德不在言语。
夜晚,众将前来庞德接风洗尘,祝贺他从刘备那里安然归来。
翌日,马超派人到张鲁那里,告诉张鲁,他与杨任也算共事一段时间,希望临走之前,他能过来送一送自己。张鲁不知道庞德在城墙发生的事情,就派人去通知杨任让他带人去送马超。
“杨将军,主公有令,让你率领人去送马超将军。”一个士卒前来宣布命令。
“是!”杨任点头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杨将军,你可以说得上是发达了,昨日主公可是在不断的夸赞你。那马超说与你共事的一段时间,他十分敬重你的为人与能力,所以希望你能去送送他,因为这件事,主公说你处理事情十分妥当,还维持了两家的关系。”前来传令的士卒与杨任的关系不错,便将内幕说给他听了。
“……”杨任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马超哪里是想感谢他,那分明就是鸿门宴。
“等一下,我与你一起回去面见主公。”杨任开口道。
“嗯?”传令的士卒有些不解。
“杨将军,当务之急是去送马超将军。”
“不是这回事,先走吧!”杨任点头道,这个事情他要和张鲁亲自说一下。
说罢,杨任任免一个副将去看守阳平关,自己挑选了一匹骏马和士卒一齐回去拜见张鲁。
夜晚,张鲁的府邸。
杨任将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了张鲁。
“你,你,你,混账啊!”张鲁听完杨任的汇报,是气不打一出来,将手中的竹简一把扔在地上。
杨任没有回话,默默的承受着张鲁的怒火。
“你可知道,那马超性情火爆。他现在又年轻,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此番他邀请你,肯定是要给你和杨白一点颜色看,尤其是杨白,马超说不一定会对他动手!”张鲁气愤的骂道。
他本以为是马超与杨任相处融洽,马超是打算感谢一下杨任这一段时间的照顾,没想到。
“禀主公,杨白生病了,现在正在家里接受治疗,所以没有来。”杨任拱手拜道。
“你们干的这叫什么事啊!”张鲁看了一眼杨任,杨白生病生得太巧了,才得罪完马超就隐身了。
“禀将军,我会前往马超那里向他赔罪的。我是不想隐瞒主公,这才前来禀报。”杨任拱手拜道。
“你一个人去,马超的怒火你能承受?以他的性格,你进去可能要脱成皮,到时候总和你一起前去,他多多少少还是要给我一些面子的。”张鲁开口道。
“多谢主公了。此处犯此大错,我实在是难辞其咎,请主公责罚。”杨任半跪在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罢了,你只要给我把阳平关守好了,这件事情我也不想追究了。”张鲁摇摇头,呼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件事情杨任处理的是比较合理的,只是杨白处理问题的方式,有点激进了。
“多谢主公,臣一定赴汤蹈火以报主公的恩情,阳平关在,臣在!”杨任拱手拜道。
“起来吧。你也累了一天了,下去休息一下吧,明日我和你一起前去马超的军营。”张鲁点头道。
“是!”杨任起身道。
临走前,张鲁看着杨任的背影,语重心长的说道:“杨将军,杨白将军他的年龄也不小了,处理事情还是有些不够冷静。你这个做兄长的,需要多多提点一下他,不然以后怎么办?不可能说次次你都在他的身边。”
“臣明白,我回去一定会好好与他说的。”杨任明白张鲁的意思,点头道。
“好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明日我们还需要早点出发。”张鲁点点头,说道。
“是!”杨任行礼告退。
江东,周瑜收到了孙权的询问,特意从淮南赶回来了吴郡。孙权得知周瑜到来,先设下了一个私宴接待周瑜。
“公瑾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孙权举起一杯酒,敬向周瑜。
“主公说的这是哪里话,如此军国大事,我怕信上无法与主公说清楚,特地前来面见主公,说明其中的原因。”周瑜同样举起一杯酒,敬向孙权。
他是江东武将之首,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主战派,他的胆识与能力都是当世一流的。
赤壁之战时,周瑜面对江北曹操赤壁(今湖北武昌县西赤矶山)水军大寨和乌林(今湖北洪湖县东北长江北岸邬林矶)陆军大寨,陆军无法撼动,唯一胜机就是击败曹操的水军,水军败则曹操南征败。但是,想要击败曹操的水军,也唯有火攻一途,而火攻的关键又在于东南风。
司马光在《资治通鉴》中认为:赤壁之战于十月(十月、十二月后世有争议)发生,但无论是十月还是十二月,都是北半球的隆冬季节,基本上吹的是西北风。但是,也有气象学家说,大气运动是复杂多变的,气流也有发生逆时针流转的可能,因此也就有吹东南风的机会,反过来说也就有不吹东南风的几率。以现代的气象科学,对于风力转变的具体时间,风级的大小,风时的长短等,也难以准确预测,更何况古代呢?
所以说,当时的周瑜绝对是孤注一掷在豪赌,义无反顾地下注,赌东南风一定会来,而且还会在自己的预期内到来。时间上,长江防线不被曹操攻破;风力上,要有足够的风助火势。虽说在赌,但不可否认的是周瑜那无人可及的水战之能,不但确保了长江防线万无一失,还为东南风的到来提供了时间上的保障。
最终,这场罕见的东南风“如约”而至,赤壁之战以孙刘联盟的胜利而告终,成就了周瑜的赫赫威名,也为刘备三分天下创造了良机,更为后世划江而治开创了先例。
“公瑾,你认为,以我军现在的实力能不能出军攻打曹操,许多文官有的人说我们出军曹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孙权顿了一下,对着周瑜询问道。
“主公,文官只可处理文官的事情,像战争这种大事,应该需要我们的意见。”周瑜笑道。
“曹操的实力,确实很强,官渡之战,他甚至打赢了不可一世的袁绍。现在的他,单轮实力而已,确实比我军强大。”周瑜开口道,喝了一口酒。
“那公瑾的意思,就是我们不能与他们作战?”孙权有点迷惑,看着手中的清酒,迟迟不能倒下去。
“非也,曹操现在面临的敌人,可不止我们一家,刘备本身也是一个强劲的对手,他自称大汉皇叔,一直就想曹操于死地,有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强有力的牵制!”周瑜开口分析道,缓缓起身,指向墙上的与图。
“确实,刘备的实力确实不可小觑。”孙权点点头。
“而且曹操的北方还有一个袁谭,他的父亲袁绍可是死在曹操的手上,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自然是不可能轻易的放过曹操。至于关中,马腾、韩遂等人也是一帮野心勃勃之辈,倘若曹操出事,他们肯定也会乘火打劫。如此看来,我们要想打曹操,是可以的。”周瑜点头道。
“原来如此!不知道以公瑾的看法,出征曹操,我们需要派出多少人马,以及能够得到多少的地盘?”孙权开口询问道,这个才是重点。
“倘若能有一支七万人的大军,可以以淮南郡为起点,最起码为主公夺下三个郡!”周瑜点头道,语气铿锵有力。
“好,既然公瑾有如此信心,我也相信公瑾,此番我就向朝廷请封你为征北将军,统管全军。”孙权点头道,大手一挥,赐予了周瑜极高的权利。
“多谢主公信任,只要主公给我足够的时间,我一定不会辜负主公的信任。”周瑜也是当下拱手拜道,
“此番说什么我都不会再干扰公瑾你的行为了,你一定要给我把仗打好。”孙权点头道。
“多谢主公。”周瑜拱手道。
第190章 孙仲谋进军北方
“此番我们再度派人给刘备通报一声,再度商议一番,毕竟,我怕他趁虚进攻我江东。”孙权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那是自然。”周瑜点头道。
“不过我心中却有些担忧,若是到时候刘备趁机进攻我们,我军必定不能顾及首尾。”孙权有些担忧的说道。
要想调大军去前线作战,那就要抽调不少守卫在孙权与刘备的防线之间的士卒。若是刘备有心的话,趁机攻击孙权,就可能一统南方。
“请主公放心,刘备肯定不会出军江东的。”周瑜摇摇头,拱手拜道。
“公瑾,何出此言?”孙权开口询问道。
“刘备此人与曹操有些不共戴天的仇恨,我军出征曹操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他不仅不会有出军偷袭我军的想法,恰恰相反,他肯定还会派出军队为我军牵制曹操的手下。”周瑜自信的说道。
“为何?我军虽说与他刘备结为盟军,但是我江东没有权利命令他刘备出军。目前我军中的粮草,也不支持用于请刘备出军。”孙权有些不解道。
“主公,请看与图。”周瑜指着与图,对着孙权说道。
“我军从淮南郡攻打上去,就是北方的徐州,这里刘备军可以说的上鞭长莫及,短时间他是不可能攻下的。目前刘备与我军、曹操军相连的土地过于广袤,不仅是我们需要用大量的士卒防备刘备,刘备也需要大量的士卒去防备曹操与我军。”
周瑜指着与图为孙权分析情报,相比于刘备,孙权需要防备的土地确实是比较少。
“确实,刘备的兵力也需要大量的分布。”孙权点点头,表示赞同。
“倘若我军若是向前攻占了曹操的地盘,一来我军与曹操军两家的关系就恶化了,与刘备的关系自然也就亲近了。二来,我军需要派出更多的士卒在前线防备曹操,这样一来,我军与刘备军相连的地方,两军都可以适当的减少士卒。”周瑜继续分析道。
“确实,那这样的话,刘备也得不到什么实质的利益啊,他没有必要帮助我军。”孙权摇摇头,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刘备会帮助自己。
“这里,就是他最大的利益!”周瑜用手指着地图上的益州,对着孙权拜道。
“益州?”孙权眉头一皱,有些不解。
“主公,汉中是益州门户,刘备此番与刘璋一同进攻汉中,以刘备的手段与实力,大概觉汉中是会落在他的手里的。”周瑜开口道。
“嗯,刘备的能力确实要远远强于刘璋,他手下的能人猛将也比较多。”孙权点头道。
“对啊,主公,有了汉中,以刘备的能力与野心,他不可能不出军吞并益州。”周瑜笑道。
“不过,公瑾,益州刘璋与刘备同为汉室宗亲,刘备若是夺取了他的益州,他岂不是自毁名声?以刘备对他名声的重视程度,他肯定不会主动出军攻打刘璋。刘璋虽然能力不行,就算汉中落在了刘备手里,他肯定不会主动与刘备翻脸。如此这样,刘备没有一个合理的借口,他就无法出军益州。”孙权摇头道,刘璋是暗弱,但是他又不是一个傻子。
“自然,以刘璋的性格,汉中就算在刘备手里,他肯定不会与刘备抱怨,落人口实的。但是主公,原来的荆州牧刘表不也是汉室宗亲么?”周瑜笑道。
“只要刘备想夺取益州,他肯定就会想方法找到一个借口进军益州。有了益州,他就可以联通荆、益、交州三个州,益州可以作为一个粮仓,以供他的需求。”周瑜点头道,夺下益州,刘备的势力就可以与曹操真正的扳手腕了。
“就算这样,益州里面多是各种各样的天险,想要把他攻打下来,肯定需要一段时间。就算刘璋是猪,他手下的人肯定也有一些是有能力的。”孙权点点头,益州里面的艰难险阻太多了。
“所以,如果我们要是夺取了曹操的地盘,刘备就可以解放不少的压力,那个时候,就有利于他攻打益州。”周瑜点头笑道,现在他们的地盘与曹操相连的就只有一个淮南郡,自然不用面对曹操太多的压力。
“原来如此,那我现在心里就更加自信了,攻打曹操是迟早的事,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孙权点点头,彻底下定了决心。
“主公英明,此处出军,肯定能为我江东开疆扩土,扬我江东的威名。”周瑜拱手拜道。
“此次,我就全部仰赖公瑾了。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孙权点头道。
自从他上位以来,内部的宗亲有的通敌曹操,对他表示不信任,外部的臣子甚至有直接反叛的。他主导的几场战争基本都是以输为主,尤其是在反刺刘备的那场战役中,他被甘宁杀得大败,如今的孙权在百官中的已经没有多少威望了。
他需要做出一点事业来挽回这个局面,来重新肃立他的威望。
“请主公放心!”周瑜拱手拜道,对于周瑜来说,虽然之前他与孙权是有些不愉快,但是在大局面前,他还是愿意为江东效力,以此来回报孙策的知遇之恩。
傍晚,孙权在自己的府邸设下宴会,邀请文武大臣前来为周瑜洗风。
“诸位,今日公瑾回来,来,我们一起敬他一杯。”
见众人皆数坐下,孙权拿起一杯酒,对着周瑜拱手拜道。
“欢迎周将军回来。”一众人都起身对着周瑜拱手拜道。
“多谢主公,多谢诸位,在下不胜荣幸。”周瑜先对着孙权拜道,再对着其余的大臣拱手拜道,说罢,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来,吃饭。公瑾为我江东守卫边疆,实在是辛苦了。”孙权笑道,示意下面的众人可以动筷子吃饭了。
“不辛苦,曹操的手下一般也前来进攻我军,他们的重心都在荆州的刘备那里。”周瑜笑道,摆摆道。
众人心里都清楚,孙权这不是简单的邀请他们来吃饭,而是商议出军的事情。
“原来如此啊,想来那里的伙食应该没有我江东的好吧,公瑾在外面这么久,应该想念家乡菜吧,今日这可是我让吴郡最好的厨子做的。”孙权笑道,没有提及出军曹操的事情,对着周瑜拉家常。
“确实不错,实不相瞒,臣在淮南那里。已经好久没有吃到我们江东的菜了。那里的吃食与我们这里还是区别有点大的,有些将士都十分想家啊。”周瑜点头道,用筷子夹起了一块肥肉,放入嘴中。
“那周将军此处回来,就好生休养一番。”张昭点头笑道。
见无人打破平静,孙权看了一眼下方的韩当,用眼神示意他。
“主公,既然公瑾将军都回来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商议一下是否进攻曹操。”韩当心领神会,将手中的筷子放下,拱手拜道。
韩当说完,众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纷纷看向周瑜与孙权的方向。
“哈哈,韩将军不必如此着急,待公瑾将军先吃几口饭。再说也不迟。”孙权摆手笑道。
“是啊,周将军远道而来,又思念家乡的饭菜,还是等周将军先吃饱,再行商讨吧。”张昭开口附和道。看着孙权的笑容,他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妙。
“无妨,主公啊,此事,以我之见,我们完全有能力进攻北方的曹操。这些日子啊,屯住在淮南的将士不是思念家乡就是想出征建功立业,为我江东效力。现在天下到处都在打仗,士卒都渴望建功立业,为我江东开疆扩土。”周瑜一本正经的说道。
“主公,既然周将军觉得我军可以出征,那我们就出征吧。”韩当见周瑜开口道,顺势拱手拜道。
“请主公下令出征!”支持出征的武将纷纷半跪,对着孙权请命道。
“公瑾认为可以出征,我们自然是要出征的。毕竟,我们此前是有言在先的,只要公瑾认为可以攻打。我们就出军曹操。”孙权自言自语道,眼神却扫向张昭等人不愿出军曹操的官员。
“自然如此,周将军都认为可以打,此次出征肯定没有什么问题,主公圣明!”张昭明白孙权的意思。当下也跟着拱手拜道。
张昭一点头同意,剩下的人也自然纷纷附和。
“主公圣明!”
“起来吧,我们这不是在吃饭么?”孙权点头道,示意众人起身道。
“既然你们与我的想法一致,我们就出军曹操,我打算向朝廷请封公瑾为征北将军,负责此次出征的一切大小军事,享有先斩后奏的权利!”孙权起身道,把自己的贴身佩剑给取下来,递给周瑜。
“多谢主公,臣定不会辜负主公的信任。若是无法攻下城池,我提头来见!”周瑜拱手拜道,如同下了军令状一般。
“长吏张昭负责统管后勤的所有粮草。”孙权看着张昭说道,没有给任何讨价还价的可能。
“多谢主动信任,臣一定及时调配粮草,为前军的周将军做好后勤保障!”张昭拱手拜道,领了命令。
“我兄长就曾与说过,内事不决问张昭,外事不决问周瑜。此番由你们二人共同努力,我们一定攻下城池。为我江东扩大属地!”孙权欣慰的看着二人,笑道。
“多谢主公信任!”两人一同拱手拜道。
“剩余的事情,我们就明日在商议吧。今天我们就先吃饭吧,让周将军好好吃一下家乡饭。”孙权点头笑道。
“是!”两人点头道。
汉中,马超的驻地,张鲁与杨任率领一百人一同前往马超的营地。
“你们是何人!还不快快下马!”营寨前,两个士卒见到张鲁与杨任骑着高头大马,便出言喝斥道。
“我乃是杨任将军,此人乃是汉中太守张鲁,我们是应你家主公马超将军的邀请,前来为他送行的。”杨任皱眉道,开口道。就算他们要下马,也要在马超的辕门前,在营门前就要下马。
“我才不管你是谁,赶快给我下马,我可没有收到我家主公的军令。说今日有什么将军要来拜访,你现在要么下马,要么就别想进去!”守卫的士卒一脸蛮横的看向杨任,手中的长枪已经做出了进攻的手势。
“你……”杨任看着守城的士卒,他知道,这是马超特地安排的,就是为了给他知道下马威。
“罢了,我们下马便是。”张鲁摆摆手,从马匹上下来,马超年轻气盛,会做出这种行为也是意料之中。
“是!”杨任点点头,从马上下来。
“请你们把武器给下了,你们后面的士卒不能跟着进去,这是我们军营的规矩!”正待杨任准备与张鲁进营,营前的两个士卒用长枪交叉挡住他们的去路。
“你们未免太无礼了,这是汉中太守。”杨任看着守营的士卒,火气有些上来了。
“我不知道,我又没有见过汉中太守。现在正是战争期间,我军军规如此,若是不愿意遵守,请离去。”守营的士卒可是一点脸面都不给杨任,果断的说道。
在他们的后面,排列着几支数十人的军队,恶狠狠的盯着他们。
“算了算了,先把武器交由他们保管吧!你们就在外面等候吧。”张鲁摇摇头,用手压住杨任的肩膀,示意他把武器拿给士卒。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杨任将手中的长枪递给守营的士卒,面色不爽的就要带着张鲁进营。
“麻烦你们两位等一下!现在你们还不能进去!”守营的士卒再度拦截了杨任。
“我们武器也交了,马也下了,你们还要怎么样?未免太欺人过甚了吧!”杨任是尽力的压着自己心中的怒火,开口询问道。
“对不起,最近的细作比较多,就发生过有人冒充张鲁太守的使者开刺杀我家马超将军,所以,我们需要对你们进行一下检查,以防你们身上带有武器!”士卒笑道,挥手从后面召来两个士卒,准备张鲁与杨任二人进行搜身。
第191章 庞德
“你们未免有些过火了吧,我们先是下马,再者将兵器都交给了你们。现在还要对我们搜身,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张鲁有些不满道,泥人尚且还有三分火气,接二连三的刁难让他彻底的爆发了。
“我只是遵守我家将军的军令,为了我家将军的安全着想,来往军营的人,无论是谁,都要搜身!”守营的士卒没有理会张鲁的不满,继续开口说道。手中兵器依旧冷冷的阻挡在张鲁的面前,并没有打算让他们进去。
“是啊,我们的庞将军在回来的时候,不照样被他们在阳平关上给强行搜身了,而且我们也没有强迫你们。若是不愿意,就不要进去了。”另一个守营的士卒回怼道。
庞德在军营颇有威望,在得知庞德回来被刁难以后,许多士卒都是十分不满的。
“搜我的身可以,我在重复一遍,这可是汉中太守,你们可以派人去问一下你家马超将军,看他是否要强行这样做!”杨任拳头紧攥,开口道。
“不行,任何人来了,都要搜身!否则不准进去!”守营的士卒直接回绝了杨任的想法。
“你………”杨任用手指着士卒。
“怎么?是想要强行闯营么?”守营的士卒打了一个手势,身后的士卒将手中的武器拿起,随时准备战斗。
护送张鲁、杨任二人前来的护卫队也拿起武器,向前走了几步,护卫着二人的安全。
正当两方剑拔弩张之际,庞柔骑着高头大马从旁边走过。
“你们在干什么!”庞柔呵斥道。
“禀庞将军,他们身份不明,打算强行闯营寨!”守营的士卒拱手拜道,对着庞柔说明原因
“瞎了你的眼睛,此人乃是汉中张太守是也,有什么好阻拦的,你们还不快快将手中的武器放下!”庞柔一眼就认出了张鲁,开口呵斥道。
“对不起,张太守,他们不认识你,这才造成了这个误会,我代他们向你道歉了。”庞柔直接略过杨任,径直走向张鲁的方向,对他拱手拜道。
“对不起!”身后的士卒也跟着拱手致歉。
“无妨,无妨。马超将军下面的士卒遵守军令,军纪严明,实在是我从未见到过的。误会一场罢了。”张鲁装作不在意的摆摆手,对着庞柔等人说道。
“不知道张太守前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庞柔开口询问道。
“没有什么大事,我听说庞德将军回来了,再加上马超将军想见一下杨将军,我想着一起顺带过来一下。”张鲁点头道。
“原来如此,我在此替我弟弟谢过张太守的好意了,他现在已经恢复如常了。”庞柔点头笑道,他是庞德的兄长,所以完全是有意识的晾着杨任,给他甩脸色。
“那我们进去吧。”张鲁开口道。
“走吧。”庞柔令人牵来一匹骏马,让张鲁坐上去,一旁的杨任则是被他自动忽略了。
“张太守,实在是抱歉,我们一开始以为只有杨将军前来,故而只准备了一匹马,不若在此等候片刻,我令他们去再牵一匹马过来?”庞柔对着张鲁拱手拜道,表达自己的歉意。
“不必劳烦将军了,我家主公骑马,我步行跟随就可以了,区区一点路程,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杨任强颜欢笑道,他们在门口被阻拦了近一个钟头,庞柔不可能不知道,显然就是让自己难堪。
马匹只有一匹,说什么杨任都不可能与张鲁抢马。
“那真是不好意思,马超将军的军帐距离此处确实不远。”庞柔开口道,虽然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等着张鲁上马之后,果断的开始在前面上路了。
“张太守,走吧!”庞柔开口道。
“走吧!”张鲁点头道,心中暗道,幸亏自己前来了,否则就杨任一个人,肯定要被马超给搞得下不了台。
他们全程就在寻衅滋事,只要杨任上头了,先下手了,肯定出不了这就军营。若是忍气吞声,肯定要遭受到一道羞辱。
从营门到大帐的距离骑马只需要三五分钟左右,庞柔却有意的放慢速度,让杨任跟在两人的马匹后面。
在军营中巡逻的士卒都纷纷看向杨任,眼神里基本都是鄙夷与不满。
“到了。”庞柔行到马超的军帐附近,从马上下来,拱手拜到。
“走吧!”张鲁也翻身下马,拍了拍跟在自己身后的杨任。
军帐内,马超摆好了位置,给张鲁留了一个高位,给杨任留了一个靠着帐外的位置。虽然没有明说,不过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不知道张太守你亲自前来,我有失远迎,还望张太守不要怪罪!”马超起身对着进帐的张鲁拱手拜道。
“无妨,无妨,是我不请自来,叨扰了马超将军。”张鲁呵呵一笑,找到位置做下。
“杨将军,坐吧。”马超象征性的说了一句,眼神却没有在看向杨任。
“嗯!”杨任点点头,坐在了位置之上。以他的职位,远不至于坐在这个位置。
“张太守,此番前来,可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马超开口询问道,本来打算好好刁难一番杨任的。如今张鲁在此,他们进来的时候,杨任也遭受了不少的羞辱,马超就先忍了一下。
“我前来,乃是为了三件事情。”张鲁开口说道。
“请说。”马超说道。
“一是听闻庞德将军安全回归,特地前来看望一番。而且我听说了我的部下在阳平关上对庞德将军多有不敬,特地前来向庞德将军赔罪。”张鲁开口道,对着庞德的位置鞠了一躬,表示自己的歉意。
“张太守严重了,此事怪不得他们,那是他们的职责所在,我没有什么抱怨的。”庞德起身回礼道。
“对啊,张太守大可不必如此,我们对此事并没有什么想法。张太守特地前来看望令明,实在是有心了。”马超点头道。
“那就好。第二件事呢,我是看西凉将士出力颇多,我打算犒劳一下你们,我派人带来了不少的美酒与粮食。”张鲁拱手拜道。
来之前,张鲁知道,想让马超消气,光凭自己的几句话自然是不可能的,多多少少是要花费一点东西的。
“好,那我就在此替我军将士多谢张太守了,来啊,我们一起敬张太守一杯!”马超听闻此言,脸上浮现出了笑容,倒了一杯酒,和众人一同对着张鲁敬酒。
“你们从西凉远道而来,我不胜感激!”张鲁笑道。
一碗酒过后,张鲁举起了第三只手指,说道:“这最后一件事啊,葭萌关的刘璋军攻势越发的强烈的,我军节节败退,已经连续丢了好几座军营,既然庞德将军回来了,请马超将军早日率军进驻,抵挡刘璋的攻势!”张鲁拱手拜道。
“确实,我也正有此意,待大军今日修整一番之后,明日我军就启程支援,还请张太守放心。待我们的西凉将士上阵,定将刘璋的手下赶回益州!”马超点头道,对着张鲁拱手拜道。
“有马将军此话,我心里就放心了不少。敌军中有一将名叫张任,此人在北方习了一个名叫百鸟朝凤枪的枪法,我军无人能敌,还望马超将军小心。”张鲁点头道,与马超介绍敌军的情报。
“原来如此,无妨,北地枪王张绣在西凉的时候,就曾使用过百鸟朝凤枪,那也是他的成名绝技,未曾想到,在这里,又遇见了一个他的师兄弟。你们打不过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马超点点头,有些气愤的说道。前不久,他才被张绣的一个师兄弟赵云给杀得大败,现在又遇见了一个张绣的同门师兄弟。
自己看上去,是真的与这个百鸟朝凤枪过不去了啊。
“马超将军既然对此有所听闻,想必应该有方法能打赢吧。”张鲁试探性的问了一下,若是马超再过去碰壁可就真的不妙了。
“自然,保证让那张任有来无回!”马超冷哼了一声,用手大力的捏着酒碗。
“既然如此,我就在此先恭候马将军了,倘若马将军能够取得那张任、严颜二人的项上人头,我额外在给马将军提供一万石的粮草。”张鲁开口道。
听到一万石的粮草,在场的西凉将士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了。
“张任我知道了,不知道那严颜又是何人?”马超开口询问道,听到一万石的报酬,马超也开始上心了。
“严颜据说武艺与张任不相上下,此二人是刘璋此次出征的主要将领,若是能够杀了此二人,刘璋军可谓不攻自破了。”张鲁点头道。
张任与严颜对汉中来说,肯定是一个不小的威胁。一万石的粮草虽然多,买他们两个人的人头也不亏,否则马超走了以后,没人能够克制此二人,他的汉中就被动了。
“好,等我明日出征之后,我去会一会那两人,看他们到底有多少实力。”马超点头道,额外多出一万石的粮草,可以助马腾的实力超过韩遂。
“不过张太守不必要惊慌,我们是本土作战,粮草损耗不大,远比益州的刘璋与荆州的刘备消耗要要小的多。”庞德拱手拜道。
在古代,要组织一支军队,要先解决他们的吃饭问题。如果把后勤、补给、运输、征收等这些问题通通虚化,那么实际上能够组织强大军队出征,实际上取决于该势力生产食物的能力,也许可以这个标准来估计。
从古至今,打仗是一件高成本的事情。是因为涉及到国家的青壮劳力、粮食储备的高度集中损耗。在春秋以前的时期,打仗和祭祀是一个诸侯国最大的两件事情。所以春秋时期的战争很“文明”,礼节很繁琐。但这实际上是比关于粮食的经济账。
供养大军,最理想的情况就是由当地供给粮食,这就跟在家吃没什么差别,但是如果大军规模过大,地方承受不了,那就要从其他地方调派粮食到这里支援。粮食在很远的仓库里怎么办?像开头那样让士兵跑去拿?那还打不打仗了?所以这时就要征发劳役,牲畜,长途运输粮食,而劳役,牲畜吃的粮食草料也都是要算国家的,运的粮食边走边吃,这都要算到粮食的运输成本中。路上吃了两成,那运输成本就是剩下粮食的四分之一,吃了一半,那粮食价值就翻了一倍,吃的只剩一成了,那价值就10倍于初始。这些成本都要国家来承担,如果国力跟不上,很难承受大军在外长期作战。
而且一个士兵在前线打仗,需要后方三个民夫提供粮草!消耗的是4个人的量!当然,实际上没有这么高,因为这是按照纯人力来计算的,实际上可能低一点,但是低不了太多。所以古代有的军队,没有军粮,抢老百姓的粮食那都算仁慈的了。有些部队甚至直接把老百姓做成肉干!
由于粮草的缺乏,一般士卒是不可能天天锻炼出操的。自然粮草就比较消耗不大,可一旦到了战场之上,就是生死之间的较量,双方都是要拼命去厮杀,对体力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消耗,粮草的消耗量就会不断的加大。一旦粮草供应不足,就会出现军心涣散的情况。
“不错,就算我们目前拖,我们也是可以拖上一段时间的,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张鲁摇摇头,他虽然不用背负大量的运输粮草的负荷,但是对他来说,在汉中本地打,会影响汉中的发展啊。那些田土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现在打仗的过程中,那些靠近战场的地方肯定是不可能用于耕种了,你在战争的过程中,必须要征调民夫来协助运输粮草,一大批青壮年送上战场,他们原本的工作岗位将会出现空缺,而这就意味着这些职位需要额外的人员进行填补。而新的工作人员需要熟悉这些工作岗位,并且达到熟练的程度则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而这就意味着,他们本来的生活就会被打乱。
第192章 马超斗张任
“张太守不必如此悲观,曹司空已经派兵支援汉中,待我率军将刘璋的军队给击退,就只有刘备一人,他肯定选择撤军的!”马超出言道。
“那就有劳马将军了。”张鲁拱手拜道。
次日,正所谓拿人手软,吃人嘴软,在得到张鲁的美酒粮草之后,马超整齐兵马,与阎行的军队开始交换防区。
“张将军,不必再送了。”阎行对着张卫拱手拜道。
得知阎行要走,张卫率领着亲兵前去护送。
“那阎将军慢走。”张卫点头道,阎行离去,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阎行没有主动进攻刘璋军队的欲望,对他来说,帮助真的不大,更像是一个摆设。
吴懿的军营,通过前哨的人看着西凉的骑兵已经有撤退的趋势。
“诸位,西凉骑兵已经撤退了。现在正是我们的大好机会。”吴懿开口说道,他们现在推进,因为西凉骑兵的原因,都是在缓缓的推进。
“不可啊,吴将军,据阎将军派人来说,敌军马超已经与他换防了,最多明日马超的军队就会抵达此处,若是贸然前进,是比较危险的。”诸葛亮拱手拜道,劝解吴懿道。
“诸葛先生,纵然是马超来了又如何,听闻那马超先后败于赵云将军、张飞将军,张任将军乃是赵云将军的师兄,想必对付马超肯定不是问题。”杨怀出言道。
“是啊,此刻趁阎行带着西凉骑兵撤退,正是一个机会,可以让我们能够推进一段距离。”严颜出来拱手拜道。
其余众人都没有说话,默认了严颜、杨怀二人的观点。
“诸葛先生,你确实多虑了。”吴懿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亮就不多言了。”诸葛亮退回去,拱手拜道。他已经出言提醒了,将情报传达给了他们,他们不愿意接受,是他们的事情了。作为一个盟友的责任他是做到了的。
“好,那今日我们就出击,攻占敌军的军营。能打多少算多少!”吴懿开口道。
将令一下,将领们都出调兵遣将,大军开拔。
“禀将军,前线急报,吴懿派大军开始攻击我们营寨,攻击的态势很强烈!”一个士卒前来拱手拜道。
“什么?”张卫眉头一皱,这才送走阎行,吴懿就开始大军出击了。
“将军,我有一言。”阎圃在一旁拱手拜道,思索了一番,对着张卫拱手拜道。
“请说。”张卫看着阎圃,拱手拜道。
“马超的军队要明日才能到,今天以我军,想要抵挡敌军,是比较困难的。不若先让几座军营给敌军。”阎圃拱手拜道。
“让他们几座军营?我们今日若是要抵挡,肯定是能抵挡得住,不至于撤军。否则他们趁势攻击,我们就比较难得防御了。”张卫摇头道,撤退要是没有组织,撤太急了,就真的会演变成溃败了。
“撤几座军营,没有什么问题的。吴懿会认为我们在故意引诱他,他肯定不会派军继续进军的。而且让他们拉长了战线,等他们日后撤军的时候,被西凉骑兵追杀的时候,就会付出更为惨重的代价。而且收缩兵力之后,我们更加利于防守。”阎圃拱手拜道。
“好吧,那就令前线的将士,且战且退,先让他们三座军营!”张卫想了一下,觉得阎圃说的有道理,下令道。
两个士卒领了张卫的军令之后,骑着快马去前线。
前线,张任、严颜二人带着大军正在攻打营寨,在冲车与井闸的掩护下,不断的冲击着营寨。
“兄弟们,冲啊,只要谁先第一个攻上营寨,官升一级!”严颜在前线督战,开口道。
在弓箭手的掩护下,士卒们发起一轮又一轮的冲击,正前方是冲车在不断的冲撞着营寨的大门,其余的士卒抬着攻城梯,朝着营寨冲锋。
不断有士卒从营寨上跌落下来,前期的攻城就是用人命填,在各种落石、擂木的攻击下,就算吕布在世也难以攻上去。
到处乱飞的流矢对于攻城的士卒来说也是一个极大的威胁,稍有不屑,就会被一支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的弓箭带走性命。
“来人,取我护盾来,我亲自带队攻营!”严颜见几波攻势都被打退下来,甚至没有一个士卒能够登上城池,开口道。
“将军,让我带队冲锋一波,一定能攻上城池!”亲兵严昭开口道,手持一把钢刀,对着严颜请命道。
“好,你带着一队士卒朝着营寨上攻去,一定要给我打出一个缺口来。只要你能上城墙,今日攻营的头功就是你的了!”严颜开口道,拍了拍严昭的肩膀,开口道。
“是!”严昭拱手拜道,左手拿起一个铁皮护盾,将钢刀背负在自己的身上,率领着士卒向前冲锋而去。
营寨上面,张卫派来传令的士卒已经到了,对着守城的将领说道:“张将军有令,放弃这座营寨,快速率领士卒向后面撤退!”
“什么?”一个守卫的将领有些不解。
“所有人,听着,将手中的火油,擂木全部给我扔下去,不要留情,阻碍敌军的攻势,其余的人,和我一起撤退!”另一个守卫的将领果断下令,对着营寨上面的士卒下令道。
“是!”士卒们拱手拜道。
几个人一起将手中的擂木从高空中落下,然后将火油一股脑的扔下去,一把火将他点燃。
“撤!撤!撤!”严昭开口道。
守城的士卒是丧心病狂了,密集的扔下这么多的擂木与火油,他们是不打算防守了么?
正在攻城的士卒慌忙的向后面撤退,逃得比较慢的人基本就被擂木压着,然后葬身在火海之中。
“所有人准备,等一下全军出击!”严颜见营寨上的将防守的武器都尽数扔下来了,明显是要撤退得节奏了。
“是!”身后的众人都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向前面冲锋。
火势持续的扩大,浓烈的黑烟之下,营寨上面的众人消失在严颜的视野之中,得以安全撤退。
在走的时候,他们带走了一部分粮草,带不走的,全部都是一把火给烧了。
待严颜率军攻进营寨之后,已经是狼藉一片。
“禀将军,敌军已经撤退了,我们是否要追击!”严昭率领骑兵在营寨中大概的巡视了一番,并没有发现敌军的踪影,留下来的只有被烧毁的灰烬。
“追!”严颜果断下令道。
“是!”严昭点头,率领着骑兵作为先锋向前探路。
“全军修整一刻,然后继续向敌军进发!派人通知在后面的张任将军等人,让他们跟上我们的步伐,敌军现在意图不明,我先率领军队追击!”严颜对着一个传令兵开口道。
“是!”士卒领命之后,向后面的吴懿大军前去。
严颜是一路高歌猛进,沿途并没有发现任何敌军的踪影,在几个可能埋伏的地方,严颜派遣士卒前进探查了一番,生怕中了张卫的诱敌之计。
“禀将军,两侧并没有敌军的踪影。”两个侦察兵对着严颜拱手拜道。
“好,你们再仔细探查一番。”严颜下令道,谨慎的要求手下的再三探查。
“是,我们再前去仔细探查一番。”侦察兵开口道,对着严颜拱手拜道。
片刻之后,一队侦察兵再度前来拱手拜道,他们再三彻查一番,并没有发现任何敌人的踪影。
“继续前进,所有的人一定要小心一点,防止敌军突然袭击!”严颜沉思一番,继续下令道。
“是!”严昭点头道。
一刻钟以后,严颜的大军都到第二座营寨,营寨上面没有任何的旌旗,没有任何的兵器与士卒,只有光秃秃的一片。
“禀将军,看上去营寨上面没有任何人。”严昭对着严颜拱手拜道,他是前锋,看着营寨上一片空白,他迟迟不敢说话。
“不知道敌军是打着什么幌子,你们谁愿意去一探虚实。”严颜看着几个前锋将领,开口问道。
几人面面相觑,事出反常必有妖,敌军不会无缘无故的撤军,若是他们隐藏在墙垛下面,谁冲上去,多半就是有来无回。
“禀将军,我去!”严昭拱手拜道,主动请缨道。
“好,小心一些!”严颜点头道。
“兄弟们,冲啊!”严昭率领着一帮士卒向前冲锋。
片刻之后,严昭极其顺利的冲进城门,站在城墙上面,对着严颜招手。
严昭派人在城中探查了一番之后,派人回去严颜禀报道。
“禀将军,营寨中的粮草辎重都被敌军给带走了,现在里面就是一座空营寨。”士卒拱手拜道。
“全军进入营寨!”严颜下令道,他有点看不懂敌军的操作,这是打算干什么。
“敌军是打算放弃他们的营寨么?”严颜有些不解道,他们的这个行为太迷惑了。
“不知道,将军,我们现在还要继续朝前面前进么?”严昭看着严颜自言自语道。开口询问道。
“前进!不知道敌军在搞什么,我们先向前前进便是了!”严颜摇摇头,这可能是敌军的缓兵之计,西凉骑兵撤退了,他们确实不好抵挡。
“是!”严昭点头道。
休息片刻之后,严颜率领士卒又朝着下一个营寨进发,并在一段时间的急行军以后,成功的进入了营寨之中。
“将军,我们现在还要继续前进么?”严昭开口询问道,一天之内,连下敌军三座营寨,一般来说,这是完全不敢想象的事情。
“暂停进军,等张任将军他们的军队到来,我们再看看如何行事,倘若进的太快,被敌军给钻了空子,就不好了。”严颜摆摆手,三座营寨之中还是有一段时间的,而且每座营寨里面的粮草辎重基本都被敌军给带走了,他们无法获得有效的补给,若是到时候被他们包围了,就是困,都可以把他们给困死。
“什么?严将军已经连下三座营寨了?”吴懿的军帐之中,不断的有士卒前来传达情报。
“禀将军,后面的两座军营根本没有的敌军在防守,我们很顺利的就直接攻打进去了,严将军怀疑这可能是敌军的阴谋,所以暂停进军了,派我回来请问吴将军的意见!”士卒拱手拜道,说明了情况。
“什么?敌军竟然主动撤军!”吴懿有些疑惑道。
“我怀疑里面可能有诈,敌军在不断的诱惑我们前去,到时候就可以合围我们!”张任眉头一皱,拱手拜道。
“也有可能是敌军想着西凉骑兵撤退了,暂时不利于与我军正面对抗,所以选择了暂时性的撤退。”杨怀拱手拜道,分析道。
“确实,不管如何,既然我们现在已经攻下了他们的营寨,自然是不可能撤军的。就算是敌军打算引诱我军,但是我们已经攻下了,自然是不可能吐出来的。”吴懿看着与图,说道。
“确实如此,我们需要快速的进军,倘若敌军若是切退了严颜将军的后路,他们并没有带着太多的粮草,被合围之后,很容易出事。”张任拱手拜道。
“嗯,那就让大军出击,张将军你先带着骑兵上前支援!”吴懿点头道,对着张任下令道。
“是!”张任领了军令,出去带着军队前往支援。
“诸位,现在严颜将军已经攻下了三座营寨,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敌军现在是不打算与我军作战的。正是我军扩大优势的时候。”吴懿开口道,对着诸葛亮笑道,表情中有些讥笑的味道。
诸葛亮并没有感受到吴懿的嘲讽,单纯的对着吴懿回笑道,他看着着与图。
这个时候攻打上去,好去不好回啊。到时候有西凉骑兵的威胁,撤军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若是进军肯定也是举步维艰,到时候肯定陷入进退维谷的时候。
“禀将军,我遗忘了一些东西在原来的军帐之中,我想回去先拿一下。”诸葛亮拱手拜道,现在的他,首要是逃出这个是非之地。
他能预感,再呆在这里,可能没什么好结果。
第193章 马超败严颜
“诸葛先生若是想回去拿东西,我到时候派两个士卒跟随你回去,以免发生意外。”吴懿见诸葛亮已经有想回去的想法了,自然不过多挽留。全然当诸葛亮提供建议失败,现在又被打脸之后,不好意思要回去。
“不必了,后面是十分安全的,我可以自己骑马回去了。”诸葛亮起身拱手道,拒绝了吴懿的含义。
正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诸葛亮现在就只想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好吧,那诸葛先生请便吧。我就不过多阻拦了。”吴懿点头笑道,示意诸葛亮可以离去了。
“那亮就先走一步了。”诸葛亮拱手拜道,对着帐内的众人行礼之后,退出了帐内。
诸葛亮走后,众人的聊天少了几分顾及。
“将军,我看那诸葛亮就是因为自己的猜测出错了,无言在待这里了,这才借故回去。”杨怀点头道。
“罢了,罢了,说什么他都是来帮我们的。我们不要在背后说闲话了,被他听见了可就不好了。”吴懿摇摇头,对着杨怀说道。
“是。”杨怀点头道。
“将军,我们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将粮草给运输上去。”张松知道诸葛亮肯定无能之辈,能得到刘备的重用,没有几把刷子是不可能的。
他盯着墙上的与图,终于发现了一些不对的地方。
“我们现在不该是先将军队给派遣上去?明日马超的军队就可能会来,当时候没有军队,无法抵挡啊。”吴懿有些不解道。
“明天他们的军队上来,我们的兵力可以抵挡一段时间,但是如果没有粮草的话。到时候我们守城没有粮草的话,到时候敌军的骑兵上来,我们是守城也不好守,撤退得话,也不好撤退。前面的严颜将军就可能陷入被包围的困境。”张松看着与图,对着吴懿说道。
严颜攻占敌军的三个军营是连在一起,彼此之间有一段距离,都是比较空闲的空地,在骑兵的压迫之下,逃跑肯定就是一场大屠杀。而且吴懿的军营距离他们的敌营也有一段距离,支援也是比较不方便吧。
“确实,这的确是一个问题,若是到时候我们被包围了,的确是撤退也不好撤退,进攻也不好进攻。”吴懿点头道,盯着墙上的与图,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们现在要么就是将严颜将军给撤下来一段距离,我们占据住第二座军营,要么快速的运输粮草上去,稳住地盘。”张松点头道,给了一个建议。
“容我想想,不过现在重要的是,泠苞将军,你率领一万士卒,先护送一万石的粮草上去。”吴懿下令道,无论是采取哪种方法,粮草都是必需运送上去的。
“是!”泠苞领了将令,出去运送粮草。
“来人啊,通知前线的严将军,将大军给撤到第二座营寨,将第三座营寨给烧毁了,暂时性撤军。防备敌军的攻击!”吴懿点头道。
“是!”一个传令兵点头道,前往前线去禀报情况。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阳平关下,阎行带着人马遇见守城的杨任。
“拜见杨将军,在下阎行,乃是前来支援的西凉将军,以后就有劳将军了。我们一起将刘备的兵马给阻挡在城池之下。”阎行对着杨任拱手拜道,简要的介绍了自己的情况。
“阎将军多礼了,你能来此处,实在是我们的荣幸,以后我们就一起共事,将刘备给击退。”杨任对着阎行拱手拜道,礼貌的回礼道。
“有什么要求,以后请将军直接吩咐就好了。”阎行对着杨任拱手拜道,询问自己的任务。
“我们在这里的任务,主要就是在城墙上防守,不会主动出击刘备的军队。平常不需要阎将军你用太多的兵力,你只需要派一些擅长射箭的士卒在城墙上,帮助我们防守情况就行了。”杨任点头道,他从张卫那里大概了解了阎行的情况,据张卫的描述,此人没有主动进攻的欲望,不要对他有太多的要求。
“嗯嗯,明日我就挑选一队士卒上城墙上与杨将军你的军队一起防御。”阎行点头道。
“嗯,可以的,到时候我会派人来带阎将军你的人看你们的防区,刘备现在迟迟没有出军攻打城墙。估计是在等待刘璋那边的动静,所以阎将军不必慌着派军队上城墙,先休养两日都可以。”杨任笑道,对着阎行拜道。
“阎将军说的是哪里话,我既然是来帮忙的,自然要出力,怎么可能在后面歇息,让将军你的人马肚子守城呢?”阎行摆摆手,笑道。
他的任务可是要夺下城池,放刘备的人马进来,他就要大概的了解一下城池的兵力部署。
“好,那我就在此感谢阎将军的好意了,今日天色已晚,我们先去吃饭吧。我已经设下筵席为将军你接风了。”杨任拱手拜道,拉着阎行就朝着中军大帐走去。
“嗯。”阎行点点头。
入夜,阎行回到军帐之中,刘晔在这里已经等他很久了。
“刘军师,我们多久动手比较合适?今日他们已经喝醉了,军中主要将领都在中军大帐之中,我们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阎行喝得满脸通红,对着刘晔拱手拜道。
“今日,我觉得不是一个良好的时机。”刘晔摇摇头。
“为何?”阎行有些不解道,对着刘晔询问道。现在过去将他们军中的主要将领给一举拿下,阳平关的防御就不攻自破了。
“杨任肯定会有一些防备了,而且将军你现在的兵马根本不熟悉阳平关的防御部署,我们与外面的我军军队并没有提前联系,到时候无法形成有效的合围。”刘晔摇摇头,现在动手风险有点大。
“确实。”阎行点点头,他的军队确实不熟悉部署,贸然开战,肯定会陷入混战。
“而且将军你的军队才来,就发生了这种事,到时候去韩遂将军那里也不好交待。不若再等个几日,我们派遣人与城外的张飞将军通信,将军你也摸清了兵力部署,到时候实施里外合围,就可以一战击破。”刘晔点头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这几日就不轻举妄动,就与他们一起守阳平关吧。”阎行点头道,刘晔说的的确有道理。
翌日,不出张松的预料,马超的军队已经进驻了前线,但是没有出军的想法。
“拜见张将军,在下马超,马孟起。”马超穿戴整齐,看着前来迎接张卫,拱手拜道。
“见过马将军了,我听闻我兄长说,马超将军长得是一表人才,又武艺了得,乃是一个罕见的少年将军,今日一见,果真是英姿飒爽,不同常人啊。”张卫见马超前来,开口夸赞道。
“是啊,是啊,马将军长得是真的帅啊,人言西凉锦马超,果真是名不虚传啊。”另一个副将跟着恭维道。
“言过其实了,言过其实了。张将军同样长得威武不凡,实在是过赞了。”马超摆手道,脸上的笑容根本压不住。现在的他,喜怒都是直接摆在脸上的。
张卫和他的属下一通夸奖马超,让马超自然是感觉到十分开心与受用。
“哈哈,走吧,走吧。”张卫笑道,带着马超朝着中军大帐走去。
张卫在从张鲁那里了解到马超的一些事情之后,他就知道如何面对马超,只需要把他哄好了就可以了。
“走走走。”马超点头道。
“马将军,等你休息好以后,还请你将敌军的张任、严颜二人给收拾了,此二人想必我兄长给你介绍了吧。说来实在惭愧,我手下的将领,武艺平平,根本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张卫与马超并排走在路上,对着马超小声的说道。
“这不是问题,待我今日休养之后,明日便前去敌军军营前叫阵,待我将他们两人给擒下来!”马超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有马将军的这句话,我心里就放心多了。”张卫点头笑道。
一夜过后,马超带着庞德与一千西凉骑兵,率军来到严颜驻守的军营前面叫阵。
“咻!”
马超拉弓射箭,瞄准营寨上面的大旗,伴随着一声箭响,严字大旗应声倒地。
“敌军,无论是叫什么严颜,还是叫什么张任的,都给我出来,与我一战,我乃是西凉锦马超,听说你们有什么川中四将的说法,不若全部出来,让我拿将你们四个全部杀!让你们团团圆圆的死在一起!”马超笑道,出言挑衅道。
“你就是那个先败于赵云将军、后来败于张飞将军的马超,怎么了,是被刘备的军队打得找不了北,来我们这里找场子了么?”严颜出言讽刺道,嘲笑马超两次失败。
“怎么了,你今日带庞德将军来了么?不然到时候可没人舍身救你了,我们可不是刘备的手下,庞德要是落在我们手里,肯定就是一个死字。”张任跟着附和道,直揭马超的伤疤,引得守城的士卒跟着笑道。
“两个匹夫,有本事就下来与我一战,看你们有多大的能耐。我不把你们斩于马下,对不起我手中的武器。”马超手持五钩神飞亮银枪,对着严颜与张任二人说道。
“来就来,我们还怕了你这个败军之将不可。”严颜摇摇头,手持大刀朝着下面走去。
“严将军。切记不可大意啊,马超此人是有些实力的。不若我们现在先暂时不与他们斗将,我们就在守在城墙之上。”张松拱手拜道。提出一个中肯的建议。
“军师。非也,若是我们现在不敢出战。只会弱了我军士气,那刘备的手下都可以打败马超,我们自然也可以。”严颜摆摆手,没有听从张松的建议。
“张将军、泠将军,马超身后有两个敌将,你们率领一千士卒下去为严颜将军压阵,以免出了什么意外,到时候也可以照应一下。若是马超战败,你们也可以将马超给擒获下来,不至于让他逃跑。”张松心中有一股不好的感觉,当下吩咐张任、泠苞二人前去压阵。
严颜是主将,他无法管辖,张任、泠苞不是主将,还是要听从他这个军师的。
“是!”张任、泠苞二人点头道。
张任、泠苞二人率领一千士卒前去下面压阵,上面则有张松以做照应。
“老匹夫,报上姓名了,你是严颜还是张任,我的枪下不杀无名之辈。”马超用枪尖对着严颜,开口道,语气中全然是一股桀骜不驯的感觉。
“我乃是川中四将之一的严颜,今日就让我擒了你这个无知的西凉小儿,去向我家将军请功!”严颜手持大刀,骑着骏马便朝着马超冲杀而去。
“一个只会说大话的老头罢了,也就是刘璋手下面没有人,不然也不知用你这个老汉。”马超摇头,迎着严颜冲杀而去。
两人顿时战作一团,马超的枪法凌厉,三合之后,就将严颜压得抬不起头了。严颜凭借着经验与刀法屡屡躲过马超的致命一击,不过也只能陷入被动的挨打中。
“怎么了,不是要我的项上人头么?”马超有些嘲笑的看着严颜。
“哼!”严颜冷哼了一声,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不是马超的对手,心里已经生了撤退的心思。
“什么?”在后面的张任见严颜这么快就陷入劣势,不由得有些惊慌。
严颜与马超再战十合,逐渐感觉到力不从心,调转马头便撤出战斗。
“老匹夫去死吧!”马超见严颜逃跑,自然是不愿意,手持长枪就从后面跟着冲上去。
“严将军,我来了!”张任手持长枪,将马超追杀的长枪给挑开,开口说道。
马超打量着张任,见他使用的武器是长枪,当下开口道:“你应该就是张任吧。”
“正是我,看不出来,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声。”张任点头道,看着马超的眼神严肃起来,他的实力与严颜来说。就算是超过,也超不了太多。
第194章 攻破阳平关
张任打量着马超,马超也打量着张任。
严颜在掩护之下朝着后面撤去,已经超出了张任可以追杀的范围。
见到手的猎物跑了,马超自然是十分的不爽,眼神死死的盯着张任,吐了一口气。
张任也是呼了一口气,把手中的长枪紧紧握住。
“来吧。”张任手持长枪,对着马超的胸口刺去。
“你不是我的对手,不要自讨苦吃了。”马超手持长枪,长枪继续刺出。
“先打了再说,不要说这些废话。”张任面色不满,手中的长枪再度刺出,直杀马超的面门。
“来吧。”马超毫不含糊,手中的长枪连续刺出,与张任缠斗在一起。
“就让你领略一下我的枪法。”张任不敢托大,一来就放了大招。
两人战作一团,张任使用了他的绝技百鸟朝凤枪,试图以此来压制马超,出乎他的意料,马超对此并不惊慌,硬生生的接下了他的招式。
“不过就是一个百鸟朝凤枪罢了,莫非你的手段就只有这么一点?”马超开口讥笑道,上次被赵云出其不意,用他的自创招式给摆了一道,心中的恶气一下子出来了。
“什么?你怎么会接下这一招?”张任瞪大了眼睛,吃惊的说道。
赵云是他的师弟,按道理来说,马超应该是败于这个枪法之下的,就算赵云比他强,也不会出现枪法被克制吧。
“我已经和你的师弟赵云打过一场了,你的师兄北地枪王在凉州就是用过这一招了,我们对此已经是有应对招式了的。”马超冷声哼道。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尤其张任还被马超看穿了招式。张任一下处于极其被动的局面,被马超死死的压制住。
“拿命来!”马超可不管错愕的长枪,眼前的这个哪里是张任,明明是五千石粮草好吧。
“休想!”张任回过神来,侧身躲过马超的致命一击,马超的枪尖贴着他的头盔刺去,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重重的痕迹。
“你为什么以为你可以能跑掉?”马超将长枪抽回来,继续刺向张任的头颅。
“想要杀我,你还太嫩了。”张任赶忙低头躲过马超的长枪,头上的盔甲被长枪给自己勾飞在地。
张任披头散发的看着马超,显得十分狼狈。
“你们根本打不过我,趁早投降,还可以免去一死!投降我乃是投降西凉,并不是投降张鲁,也不会让你们难看。”马超用枪尖指着张任,开口道。
“我们益州的将军,可以战死沙场,可没有听说过投降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有本事,你就将我给杀了。”张任也是心中激起一股狠劲,恶狠狠地说道。就算是杀不了马超,他也要一换一,给马超留下一点印记。
“好,我今日就成全你。用你的人头来成全我的名声。”马超手中的长枪一转,再度对上张任。
张任已然是抱着杀身成仁的想法与马超决斗,招式也变得大开大合起来。完全不顾马超的枪尖,全然是打算以命搏命,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疯子!有点意思了,来吧。”马超的长枪本来可以刺穿张任的胸膛,直接将他击杀,但是张任是抱着必死的心态,长枪也对准他的肩膀。
马超可不打算与张任采用这种换命的打法,手中的长枪略一摆动,就将张任的长枪给击打开。
“今日,就让你见识我们川中将领!”张任显然是杀红了眼,手中长枪摆动,主动迎上了马超。
“来吧,让我见识你到底有多少能力。”马超面色一凝,手持长枪对上张任。
“泠将军,快去救援张将军,马超的武艺,远在我们之上。”严颜此时已经撤出了战斗,对着泠苞说道。
“是!”泠苞点头道,回头杀去。
张任与马超二人再度厮杀了十余个回合,张任身上已经多处负伤,马超相比之下情况就好多了。
“张将军,撤吧。”泠苞手持长矛,替张任抵挡住马超的一击,开口道。
“好!”张任点头道。
“来就,就都不要想跑了。”马超沉声道,手中的长枪朝着泠苞打去。
两人与马超战做一团,马超以一敌二,并没有明显处于下风的状态,反而越战越勇。
在后面的严颜见状不对,手持着大刀,回头救援张任与泠苞二人。
“你与严颜也算川中比较有名的将领了,今日一见,你们也不过如此。我也不欺负你们,给你们个机会,你们三个一起上吧。”马超摆摆手,对着严颜、张任、泠苞三人一齐说道。
“你好大的口气!”张任怒道,手中的长枪已经提起来了。
“不然的话,你们一个个的上,只会一个个的死在我的枪下,不若三个一起上,有可能你们还有获胜的机会!”马超笑道。
“你……”张任用手指着马超,一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马超说的是实话,一对一的情况,他们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当当当”
营寨上一阵铃声震动,是留守在上面的张松敲响了撤军的号令,防止张任等人继续攻击。
“撤!”张任没有理会马超,带着兵马向营寨中撤去。
“怎么了?川中就没有一个能打的将领么?若是如此,你们还是早些开关投降吧。”马超笑道,营寨上面的张松已经拉弓了,他肯定不可能继续进攻。
“走!”张任没有接话,闷着头往营寨里面继续走去。
三人回到营寨以后,都是面色严肃,这是来了一个不好惹的主。
“马超此人,实力不是一般人,恐怕我们当中,没有一个人能够抵挡。”严颜低声道,刚才那几下,他的身体也遭受了创伤。
“确实,此人对我军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恐怕我们要想在继续进军,可能没有那么容易了。”张任跟着点头道。
“刚才我与他交手,他的力道十足,又具有技巧,倘若你们今天不救我,我肯定会死在他的枪下面,没有任何可以说的。”严颜心有余悸的说道,他平日也会与张任切磋,虽说二人都不会下死手,但是差距还是很明显能够看的出来。
“这几日,我们先固守营寨吧。”张任无奈的点头道。
另一边,张卫正在军帐里面蹲来蹲去,若是马超压不住严颜、张任二人,他们的处境就真的危险了。
“禀将军,禀将军。”一个士卒匆匆忙忙的跑来,气喘吁吁的。
“怎么了,你慢点,急急躁躁的,是出什么大事了?”张卫开口询问道。
“马超将军,马超将军险些击杀了敌军严颜,现在他们的军队正龟缩在营寨中,不敢出城与马超将军作战了。”士卒缓了一口气,对着张卫拱手拜道。
“什么?”张卫欣喜过头,直接大呼出声。
“马超将军呢?”张卫开口询问道。
“马超将军现在还在营寨下面挑衅敌军,不过在吃过一次亏以后,敌军都不敢再派人与马超将军作战。”士卒拱手拜道。
“好啊,好啊,好啊。”张卫难以掩饰自己的心情,当即决定骑马去前线,观看一下马超的壮举。
严颜的营寨前,见严颜始终不派人出来迎战。马超命令军队四处坐开休息,把身上的盔甲武器都丢在一旁,挑衅道:
“看不出来,川中四将这么不堪一击,你们就没有一个人敢出来与我一战,为你们找一找场子么?就这么龟缩在城墙上,我真看不起你们。”马超在下面,出言挑衅道。
“所有人听令,不管那马超如何说,都不准下去,就在营寨上面守着,我就不信他能飞上来不成!”严颜对着手下的士卒吩咐道。现在他的手臂与胸口还在隐隐作疼,若是一般的武将士卒下去了,就是白白给马超送人头罢了。
“是!”众人拱手拜道,没人理睬马超的叫阵。
“张将军,你怎么来了。”马超正在下面疯狂的嘲讽上面的人的时候,见到张卫前来,开口询问道。
“我听手下的士卒说马将军险些击杀敌将严颜,特来观战。”张卫点头笑道,他被压着打已经很久了。
“哈哈,就严颜这等武艺,也就是川中的武将不行,才让他捡到了一个什么川中四将的名号,若是在我西凉,他不过就是一个百夫长,甚至一个伙头兵罢了。”马超故意说的很大声,就是想恶心营寨上面的严颜。
“怎么了?你们前几日不是特别嚣张,怎么不下来出城迎战。莫非你们川中四将就是浪得虚名,一帮只会说大话的匹夫?”张卫笑道,对着城墙严颜、张任二人说道。
“…”
严颜将手中大刀柱在地方,发出了一声冷哼:“张将军。这里就交由你看守了,我下去休息一下。”
想着眼不见心不烦,严颜手持大刀,朝着营寨下面走去。
“是!”张任本以为严颜想下去一决死战,准备出言相劝,见严颜不过是想下去休息一下,自然是赞同道。
城墙下,张卫、马超二人一唱一和,不断发泄自己心中的怒气。
阳平关,阎行将自己的兵马抽调出一部分去守城,同时每日出去打着闲逛的名义,四处观看杨任的兵力部署。
同时派出去的使者,与张飞约定在一个周以后,由他们将城门给打开,从而实现里应外合。
许昌,曹操在收到一封加急密报之后,邀请郭嘉与荀彧同时来自己的府邸议事。
“明公,是有什么事情么?”荀彧开口询问道。
“这是在孙权那里的细作传来的信息,他们现在已经开始调兵遣将,孙权任免周瑜为征北将军,打算进攻我们的徐州。”曹操将密信给拿出来,递给了二人。
郭嘉、荀彧同时看了一下密信,此番孙权打算调遣的兵力十分充足,对徐州来说,是一个不小的压力。
“主公,我估计还不止如此,以孙权的性格,倘若他们要进攻我军,肯定会拉着刘备的军队一起,否则的话,就他一家,想要打下徐州,肯定要付出惨重的代价。那个时候,他可能会被刘备偷袭。”郭嘉稍一分析,就感觉事情可能不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确实,倘若孙权能说服刘备出军的话,由刘备出军牵制住我军,我军肯定会受到不小的限制。”荀彧点点头,赞同了郭嘉的看法。
“所以,这正是我所忧心的地方,刘备与孙权联手,对我来说,是一个不小的麻烦。而且现在北方的袁家还没有平定,我若是与刘备、孙权作战,说不准袁谭可能会出来插一手。”曹操点头道,看着与图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们两位看一看,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曹操开口询问道。
两人看着与图,没有立即接话。
“主公,不若现在将夏侯渊将军给撤回来,我们派人去拉拢刘璋的人马。”郭嘉沉思了一番,开口说道。
“拉拢刘璋?”曹操迷惑道。
“是啊,现在刘备与刘璋在共同攻打汉中,刘璋自然是希望汉中在他的手里,刘备对汉中肯定也是有想法的。我们去撺掇刘璋与刘备的关系,若是刘璋能够与刘备反目成仇,就是最好的了。”郭嘉开口说道。
“就算不成,夏侯渊将军的军队,撤回来也可以帮助防守徐州。”郭嘉开口道,这一次,可能要轮到曹操同时面对孙权与刘备的联军了。
“嗯,确实,汉中的事情,我们现在还是不要再进去搅局了。”曹操点头道。
“汉中对于我们来说,确实没有支援的必要了,我们将兵力给收缩回来更好,同时派人去通知驻守在徐州的臧霸将军等人,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荀彧拱手拜道。
“徐州,徐州啊。”曹操看着与图上的徐州,不由自主的感叹道。
那是他的伤心之地,他的父亲就是死在那里,这也导致了他在攻打徐州时,动不动就采取屠城的政策。所以曹操在徐州时没有多少民心的,根基不稳。
第195章 阿瞒的遗憾
曹操在占据了一定的地盘之后,就想着把自己的老爹曹嵩给接到自己的身边,尽一尽孝道,谁曾想,本来是想让自己的父亲到自己身边,有一个照应,未曾想,却变成了对自己父亲的催命符。
曹嵩和少子曹德去投奔曹操时。父子一行从琅邪郡赶往泰山郡时,泰山郡太守应劭前去迎接,还未赶到,曹嵩当时在泰山郡的华县,曹操命当地太守应劭护送曹嵩到兖州,可应劭还没到,陶谦便密遣数千骑兵到此,准备捕杀曹嵩。曹嵩以为是应劭来了,毫无防备,就让曹德去开门,结果曹德就被砍死在了门口。曹嵩慌忙带着小妾往后院跑,想从后墙的一个小洞钻出去,怎奈小妾太胖,出不去,曹嵩只好又拉着小妾躲进了厕所里,最后还是双双被杀。同时,家中的亲眷仆佣也全部遇害。事后,应劭自忖没法跟曹操交代,便弃官而逃,投奔了袁绍。
所以,曹操才会以为父报仇为名义出兵攻打陶谦,并且在徐州屠城,以为报复。自家的老爹一家被杀了一个干干净净,直接是一场屠门惨案,曹操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陶谦在青徐交界的北方布置了大量的部队,曹操就千里奔袭,从南部杀进徐州,一路上对当地百姓大肆杀戮。杀戮的后果是琅琊郡不敢再投降,当地百姓帮助陶谦的军队抵抗曹操,曹操一度缺粮,还是当地士族的帮助下,曹操才攻克琅琊郡。琅琊郡的百姓自然难逃一劫,曹军屠城,吃人,做人肉干,但由于杀人太多,军粮也运上来了,曹军就把尸体扔进泗水,加上泗水河岸不宽,水流不急,河道一度被阻塞。加上是夏天,瘟疫一下子就传播开了。
后来在刘备与陶谦的顽强抵抗之下,再加上吕布偷袭了曹操的大本营,这才没有能攻打下徐州,否则攻打下徐州,当时的徐州牧陶谦肯定要被他抽皮扒筋。
当然,曹操也给徐州的百姓留下了一个恶名,这也造就了之前哪怕刘备在曹操手下,都可以占据徐州的一部分地盘直接造反。
“徐州的话,应该重视一下,那里的老百姓本来就对我们的归属感不强,敌军攻打起来会比较容易。”曹操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开口道。
“是!”荀彧、郭嘉相视一眼,并没有说话。
“有臧将军在徐州,驻守起来应该是比较容易的。江东的军队擅长水战,若是陆战攻城,他们本身没有的威胁。我们现在更应该担心的是刘备,若是他随孙权一起派大军出征,才正是我军的心腹之患。”郭嘉拱手拜道,臧霸在徐州已经自成了一股势力,在曹操手下可以说是半独立的状态,因为他的泰山军在徐州的根基太深了,曹操一时间也不好铲除,除了他,没有更好的人员帮助曹操坐镇徐州。
“汉中有马腾、韩遂二人在,我估计就算刘备再怎么能打,也要打上个小半年的时间。”曹操点头道,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益州,吴懿的中军大帐中,在听闻严颜、张任皆大败于马超之后,他就召来了军中大会。
“诸位,前线战报,敌将马超甚为骁勇,连败张任、严颜两位将军,甚至于泠苞、张任两位将军联手都不是马超的对手。”吴懿将战报念与军中的诸位将领。
“什么?”
“那马超竟然如此能打?连严颜与张任两位将军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
一时间,下面的将领都在议论,张任、严颜二人可谓是他们的风向标,如果连他们两个都打不赢,刘璋的军队里面就基本没有人能够打得赢了。
“够了。”吴懿出言制止下面的窃窃私语。
“你们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吴懿开口询问道。
“禀将军,恕我直言,张任将军与严颜将军二人乃是我军中武艺最高的二人,倘若他们二人都无法抵挡马超,军中更是没有人能够抵挡了。我军现在最高的方法就是据营死守,等待另一边的张飞破关。”一个小将出来拱手拜道。
“是的,我们本来步军对战他们的骑兵就不占优势,再加上没有人能够打得赢马超,贸然出去作战,肯定就是一场惨败。”另一个小将也出来附和道。
“你们都是这么认为的么?”吴懿开口询问道,眼神看望张松,便是他加急将这个情报给送过来的。
“禀将军,马超的战斗能力远超我们的想象,原来我们在此有阎行的帮助,他不会出动出军攻打我军,所以我军感受到西凉骑兵的威力并不强,但是这个马超年轻气盛,特别想与我军作战,我们还是暂时避其锋芒!”张松出来拱手拜道,他可是看着严颜差点被马超杀死,张任头盔都打飞了。
“那好吧。先传令给前线严颜、张任将军,让他们暂时先守城!”吴懿点头道。
可此时派出信使已经晚了,马超的军队已经将前面的严颜、张任给包围了,切断了吴懿与他们之间的联络。
一刻钟以后,信使就负伤逃回来了。才回到军营,将前面有敌军的事情告知士卒之后,便昏死过去了。
“禀将军,大事不好了!”一个士卒急匆匆进来禀报道。
“怎么了?”吴懿开口询问道。心中升起一种不详的感觉。
“据信使回报,去的路上有敌军的骑兵驻守,严颜将军驻守的营寨已经被敌军包围了。信使受伤回来之后,与我们说完之后,便昏迷了过去,现在正送往军医处救治。”士卒拱手拜道,将情报说与吴懿。
“什么?”吴懿惊呼出声,正欲起身,只觉得有些手脚发软。
“军师,你回来的时候,严颜、张任将军那里还有多少的粮草。”吴懿开口询问道,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禀将军,我们就运送了一天的粮草,那里的粮草可能就供他们十天的时间。”张松也是一愣。
第196章 被围困
“十天!”吴懿起身来,看着墙上的与图,陷入了沉思之中。
“十天的时间,刘备的军队能攻破张鲁的阳平关?”吴懿相当于自说自话,严颜、张任、泠苞三人被围困在里面,运气不好,可能就回不来了。
“很困难,就算在阎行的帮助下攻破了阳平关,短时间也解不了我们的困难。”张松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若是这样的话,张任将军与严颜将军可就是真的危险了。”吴懿瞪大了眼睛,这一下子,真的是冒进了。
“我们得想一个方法救援他们,否则的话,我军中可就是损失惨重了。”吴懿叹了一口气。
“现在的话,我们就算是想要撤退来不及了。马超手底下都是骑兵,撤退只会被他们追杀,我们要救援的话,就必须把正面的敌军给驱赶开。”张松开口道,撤军是断然不肯定撤军了,撤军就是给马超的骑兵一个磨刀的机会。
“这谈何容易啊,严颜张任泠苞三位将军都上去了,我们手下面就只有杨怀等几员战将,严颜张任两位将军都打不过马超,更何况他们。”吴懿摇摇头,只觉得心中异常烦躁。
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为了两座空营寨,把自己的三个主要将军给赔进去,太亏了。
“现在先派人绕路去请求刘备手下的张飞将军,让他快些出军攻打阳平关,看一下能不能把阳平关给攻破,缓解一下我军的压力。”吴懿叹了一口气道,如今之计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对了,我们派人去请诸葛亮来一下,此人颇有些才能,不妨试一下。”张松对着吴懿开口道。
“去吧,去吧。”吴懿不以为意道,他对诸葛亮的才能并没有多少的认可。
“嗯。”张松拱手拜道。
严颜的营寨,严颜与张任两人面见了来自马超的劝降使者。
“拜见两位将军,在下马谕,是马超将军派来的使者。”马谕对着两人严颜与张任拱手拜道。
“有什么意思,直接说吧。”严颜看了一眼马谕,开口说道。
“两位将军也看见了,外面全部是我们的大军,换句话说,你们已经被我军包围了。”马谕拱手拜道。
“我知道啊,可那又如何呢?你们西凉骑兵擅长平地作战,想来应该不擅长攻城吧。”严颜冷声哼道。
“自然如此,可是不知道两位将军这里还有多少粮草可以维持,这座军营是你们昨日占领的,就算你们运输了一日一夜的粮草,想来也维持不了多久吧。最多半个月,半个月以后,没有粮草,你们怎么办?”马谕点头笑道,马超肯定不舍得用自己手下的宝贝骑兵去攻城。
骑兵不只是战马是宝贝,骑兵本身也是宝贝,对他们的要求是特别高的。就像后代的飞行员一样,他们本身的价值与他们驾驶的飞机一样,都是十分昂贵的。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意思?”严颜抬了一下眼皮,看着马谕,开口说道。
“我家将军的意思,两位将军本身武艺不错,若是白白的葬身此处,想来实在是太可惜了。不若投降于我军,保证在张鲁的面前,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的为难。”马谕点头道,对着严颜、张任二人拱手拜道。
“休想!”张任大手一拍案桌,起身就对着马谕喝斥道。
“我与严颜将军受到我家主公的看重,一臣不侍奉二主,我张任可以战死沙场,是不可能投降于你们的。回去告诉你家马超,要打就打,我们就算全部战死,也不可能投降。”张任不耐烦的摆摆手,就打算下逐客令。
“来人,把这个狂妄之徒给我赶出去。我益州的将军不是软骨头,怎么可能轻易的投降!”泠苞开口道。
两个士卒从门外走进来,就打算拖着马谕往外面走。
“请几位将军不要意气用事,一旦没有粮草,你们就只有死路一条。这里被我们团团包围,你们以为是那么好逃脱的?到时候只不过是让我们的西凉骑兵多杀一些人罢了。”马谕被两个士卒拖着,嘴中不断的开口说道。
“等一下!”严颜开口道,示意两个士卒停住动作。
“严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张任看着严颜,开口询问道。
“你们先带使者下去休息一番,我们需要思考一番。”严颜没有理会张任,命令两个士卒将马谕先带下去休息。
“是!”两个士卒拱手拜道,对马谕的行为也文明了许多。
马谕整理了一番衣袖,对着严颜说道:“正所谓识时务为俊杰,我希望严将军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嗯,你先暂且在我们这里休养一番,这是一件大事,我们需要商讨一番。”严颜点点头,极具暗示性的说道。
“可以,那我就等待严将军的好消息。”马谕点点头,对着严颜拱手拜道。
马谕才出营帐,张任就压着自己的满腔的怒火,对着严颜开口质问道:
“严将军,你莫非真的打算投敌不可?倘若你真的打算投降马超,我也不为难你自己开城离去便是了,倘若你要是敢带着士卒离去,就要问问我手中的长枪答应不答应了!”
“张将军,不要这么冲动,可能严将军有他自己的想法呢?这其中可能有一些误会,不要这么急躁。”泠苞见情况不对,出来打了一个原场。
“两位,我军中的情况你们都知道吧,现在的粮草最多还能维持十天,一旦没有了粮草,到时候肯定就会军心大乱,我们被包围,撤退肯定不会安全的撤退,很容易演变成为一场溃败。”严颜忧心忡忡的说道,看着与图他们的位置,陷入了沉思。
“就算如此,哪有如何?莫非因为这个原因我们就要投降马超么?反正不管你们怎么想,我是不可能投降的,我可以战死沙场,但是我不可能侍奉二主,做不到!”张任脸一黑,对着严颜说道。
第197章 严颜投降
“张将军,我的意思并不是要投降于马超,我严颜收到州牧的看重,被授予将军的职位,自然是不可能吃里扒外之徒。我们现在与马超聊天,不过是虚以委蛇之计。”严颜出言拱手拜道。
“虚以委蛇?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懂”张任开口询问道。
“是啊,我们假可以装投降于马超的军队,不过要求张鲁的军队必须退出二十里以外,以表示马超对我军的信任。这样做,一来可以让张卫与马超两人心中生出间隙,二来,可以减少包围我军的军队人数。”严颜开口说道,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哪又有有什么用呢?倘若张卫的军队真的撤走了,我们又怎么办呢?总不可能真的投降马超吧,如果那样的话,何必多此一举呢?”张任眉头一皱,有些迷惑。
“只要敌军一旦撤退,只有马超的军队,留下来的军队少了,我们就可以强行突围!”严颜面色决绝的说道。
“强行突围?”张任与泠苞异口同声道,就是因为突围的成本太大了,贸然的突然,代价就是全军覆灭。他们才会迟迟抉择不了。
“对,倘若只有马超的军队,以我们目前的军队,完全可能能跑掉大部分,去往吴懿将军汇合。”严颜开口说道。
“严将军,恕我直言,你未免想得有些好了,马超的军队基本都是骑兵,他们若是真的想追杀我军,在这种平原地带上,我军想要跑掉是基本不可能的,就算只有马超的军队,对于我军来说,都很有可能是毁灭性的打击。”张任面色严肃,拱手拜道。
“是啊,严将军,之前就是那一股西凉骑兵的冲撞,我军就起死伤了不少人。我们拒城死守的话,可能还能坚持一段时间,依靠城中粮草,兄弟们还可以坚持一段时间的。真的要死守,可以坚持半个月的。到时候可能等到吴懿将军的支援。”泠苞拱手拜道,已经做好了一场恶战的准备。
虽说他们手中的粮草只能供应大军十天,十天是建立在军队满编的情况下,可是战争是要死人的,尤其是在这种高强度的战争之下,损伤的士卒更是每天都是一个特别高的数字。这样的话,理论上最多坚持十天的粮草,就可以维持十五日,乃至更长的时间。
毕竟到了最后的时刻,也不是不可能出现以人肉为粮食。
“我知道,所以我们当时候兵分两路,我率领五千士卒前往马超军中投降,以此来迷惑他的视野,到时候我突然发难,为你们拖住马超的大军。而你们率领剩下的士卒从另一侧突围,只要冲破过去,吴懿将军的军队肯定就在后面。”严颜开口说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肯定是要牺牲不少士卒的。
“严将军,那马超武艺高强,若是这样,你和那五千士卒肯定就回不来了。”张任喃喃开口道,诈降的话,严颜的军队就真的是羊入虎口,而且到时候城中也没有援军,就真的是死路一条。
“我知道,老夫如今已经四十余岁了,在成都也有两个儿子,也算后继有人,也没有什么可以牵挂了。此番,正是我回报主公的时候!”严颜点头道,他提出这个想法,自然早就知道其中的危险性。
“严将军,不若我与你一起去,让泠将军率军突围,有我在,尚且可能有一丝生机!”张任拱手拜道。
“不可!”严颜果断的拒绝了张任的想法。
“为什么?”张任不解的问道。
“其一,你的态度太强硬了,突然改变态度,使者肯定会怀疑,到时候马超肯定会心生怀疑,计划就会彻底败露。”严颜开口道,张任刚才对着使者说了那一番话,突然两级反转,是个人都知道这其中有鬼。
“这……”张任沉思了一下,没有说话。
“再者说,我们两个加在一起,也不一定能打得赢马超。你们未来是我益州的中坚力量,主公未来还要仰仗你们来安定益州,倘若你们要是都死了,以后益州的安危怎么办?”严颜看着泠苞与张任二人开口道,相比于他们,严颜的确可以算是一个老将了。
“严将军,可能还有其他的办法呢?”泠将军面色不忍,对着严颜拱手拜道。
“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此番轻敌冒进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们现在手中的三万士卒就是我军最大的仰仗了,与其全军覆灭,不如牺牲我和五千将士。”严颜叹息道,目前而言,需要尽最大可能的保全将士。
“我的生死相对于大军来说,不足挂齿,到时候就要仰仗你们两位了,你们只要将军队给带回去了,那对于我来说,我也可以说得是死得其所了。”严颜笑道,全然是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是!”张任与泠苞相视一眼,点头拱手拜道。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要演一出戏给马超的使者看。”严颜开口道。
一刻钟以后,严颜派人去请马谕回来,商量一下如何投降的事情。
“使者,请吧。”一个士卒拱手拜道。
“好。”马谕点头道,见士卒对他如此有礼貌,心中感觉事情可以成了三分。
辕门前,两个士卒押着张任走出来,张任已经被上了绳索。
“严颜,你个老匹夫,亏我那么信任,你个卖主求荣的匹夫。我看不起你,你个老东西,不要让我有机会逃脱,否则我一定将你抽皮扒筋,让你这个老匹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张任被两个士卒押着,破口大骂道。
看着前来的马谕,张任对他怒目而视,口中不依不饶道:“你个狗东西,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我刚才就应该抽刀将你直接给斩杀了的。”
马谕没有理会张任,见张任快挣脱两个士卒,朝着他的方向冲来,马谕向后退了两步。
“给我老实一点!”两个士卒恶狠狠的说道,强行把张任给拉回来了。
“你们这一群乱臣贼子,你们跟随严颜那个老匹夫能有什么好?到时候主公一定屠杀你们满门,你们就等着死吧。你们就在成都的妻子儿女都不打算要了么?”张任看着左右的士卒,怒骂道。
“给我闭嘴!”一个士卒给了张任胸口一拳,另一个士卒强行把一个布帛给塞在张任的嘴里。
张任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用眼神瞪着马谕,不甘的被士卒给拖拽开。
“请问一下?张任将军这是怎么了?”马谕开口询问道。
“哎,张任将军不同意严颜将军打算归顺马超将军的想法,他打算坚持打到底,甚至出言如果严颜将军打算归顺马超将军。他就带着他的人马强行作战,甚至要把严颜将军给杀了向刘璋州牧谢罪。”士卒在一旁给马谕开口说道。
“原来如此。”马谕点头笑道。
“严颜将军无奈之下,只能将张任将军给抓起来,以免他发生叛乱,影响严颜将军的大事。”士卒点头道。对着马谕说道。
中军大帐前,严颜正面色难看的站在门口,见到马谕到来,脸上才出现了一点客套的笑容。
“使者,你来了。”严颜开口道。
“拜见严将军。”马谕拱手拜道。
进入中军大帐里,里面显然是才收拾过的样子,地上还有一些碎片,蜡油撒在地上。
“我决定了,率领我们的军队归顺马超将军。”严颜开门见山的说道。
“这样自然最好。能免去两军的伤亡,我家将军觉得这样也是极好的。”马谕点头笑道。
“不过在那之前,我有几个要求要提。”严颜开口道。
“请严将军但说无妨。”马谕愣了一下,开口道。
“其一,我们归顺之后,不能调动我们的军队与刘璋的军队作战,你也知道,我手下的士卒都是益州人,让他们去打益州的军队,可能会引发军中的哗变,到时候出了乱子,对我与你家将军都不是一件好事。”严颜开口说道。
“那是自然,将军归顺我军以后,可以选择与刘备的军队作战,也可以直接跟随我们去凉州。”马谕点头道,这个理由并不过分。
“第二,我们与张鲁交恶,甚至杀了他不少的手下,你家主公与张鲁是盟军,我并不相信张鲁,我怕我率军出去,就遭受到你家将军与张鲁的夹击。”严颜说出自己的担忧。
“请严将军放心,有我家将军,张卫不可能趁机派军攻打你们,倘若他们要是派军攻打你们,我们就直接出军攻打他们。这件事情,我家将军与张卫早就说好了的。”马谕还未等严颜说完,打断说道。
“不,我不可能将我与我手下兄弟的性命放在这上面。你要知道,我投降你家将军并不是我真的想投降,而是我这里没有充足的粮草,不想让我手下兄弟白白送死罢了。”严颜沉声道,对马谕打断他的话有些不满。
“那严将军是打算怎么做?”马谕开口询问道。
“我的意见只有一个,只要张卫的军队向后撤二十里,我就率军出城归顺你家将军。”严颜开口说道。
“这……,恐怕是有点为难人吧。”马谕面色有些为难,开口说道。
“如果你家将军连这点诚意都没有,我凭什么把我手下的三万兄弟托付给你家将军。”严颜点头道。
“非也,这不是有没有诚意的问题,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商榷。”马谕开口道。
“还要商榷?”严颜大手一拍案桌,不满道。
“因为这件事情,我已经把张任给绑起来了,你去告诉你家将军,如果他能同意,我就率军投降,否则的话,免了吧。”严颜说道,转过头去,摆手道。
马谕沉思了一番,对着严颜开口道:“既然如此,严将军是不是要表示一下,既然张任是不可能投降我军的。留他下来也是一个祸害,不若将他给斩杀了,我拿人头去面见我家将军,他肯定会同意。”
“你再说些什么?”严颜转过头来,瞪着马谕。
“严将军,我说的这也在理啊,不然我回去拿什么说服我家将军。”马谕顶着严颜的目光,强硬的回答道。
“你可知道张任是谁?”严颜开口说道。
马谕摇摇头,并没有回话。
“他与我一样,都是这支军队的主要将领,不过是我资格老,这才担任了主将。如果我现在杀了他,他手下的士卒肯定马上造反,你莫非是想我死么?”严颜瞪大了眼睛,对着马谕喝道。
“那你绑着他,他的手下就不会造反么?”马谕回答道。
“我要换调他的亲信,是需要时间的,现在他的部下不知道我将他给绑起来了。倘若我现在要是动手杀了他,一个不小心,他手下的一万士卒起兵造反,怎么办!”严颜沉思道。
“对不起,刚才是我没有为严将军思考,出言有些冒犯,实在是抱歉。”马谕见严颜面色已经不满,拱手拜道。
“这不怪你,我就算想动张任,也需要一点时间。这件事不是你能答应的。你先回去询问你家将军的想法,我现在派人将张任的手下亲信给替换了,到时候可以的话,我就拿张任的项上人头作为礼物给你家将军。”严颜沉思了一番,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对着马谕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是最好了。这样的话,我家将军肯定会同意严将军你的想法的。”马谕勉强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着严颜拱手拜道。
“嗯,希望你能告诉你家将军我的难处,毕竟张任在军中颇有威望,再加上他本身也有一支一万人的军队,在军中的亲信也有不少,要想将他们都给安全的处理了,需要花费一点时间。”严颜开口道,俨然是打算将张任作为自己投诚的媒介了。
“嗯,严将军有这个想法,我一定会如实禀报我家将军的。”马谕点点头,对着严颜拱手拜道。
第198章 马超之喜
一切有了一个大概的商榷之后,严颜便亲自书写了一封书信给马超,言及自己投降的想法。
“就有劳使者将信送到你家将军手中了。”严颜对着马谕开口道。
“嗯,无妨。”马谕点头道。
待送走马谕之后,张任也从一旁出现,看着马谕远处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走吧,张将军。”严颜开口道。
“走吧。”张任点头道。
“过两日,你先率领军中所有的骑兵冲杀出去,与吴懿将军取得联系。”严颜对着张任开口道,张任的武艺解决不了马超,解决那些杂鱼是错错有余了。
“嗯,严将军,到时候能回来的话,就尽量回来吧。”张任对着严颜说道。
“张将军,不要再说了,作为一个武将,能够战死沙场也是一种荣幸。倘若我带去的五千兄弟都死了,就我一个人独活,我也不好意思。”严颜开口道。
“好吧。”张任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倘若你要是真的想帮助我,就照顾一下我的那两个儿子。”严颜思索了一番,缓缓开口道。
“那是自然,请严将军放心,倘若你真有什么不测,回不来了。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张任拍拍胸脯,对着严颜拱手拜道。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真的是一点忧虑都没有了。”严颜拍拍张任的肩膀,开口道。
马超的军帐,马超、张卫等人正在军中商议军事。
“禀将军,派去劝降的马谕副将回来了。”一个士卒前来禀报道。
“嗯。”马超点头道。
两个士卒出去迎接马谕。
“马副将,事情完成的如何?那严颜与张任是什么想法?”马超开口询问道。
“我估计他们应该是不愿意投降的吧,张任、严颜二人深受刘璋的信任,对他们委以重任,他们应该不会投降我军。”张卫在一旁开口道,他自然是不愿意坐视马超收编张任严颜的军队。
人心难测,到时候客大欺主可就不好了。
“禀将军,严颜答应投降我军了,这是他托我交给将军您的信件。”使者从怀中将信件抽出,交给上位的马超。
马超将信件拿过来,一旁的张卫脸色有些不悦,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就站在马超的旁边,跟着他一起看严颜写的信。
严颜的信基本就将事情交待清楚了,要他投降很简单,一是要张卫撤军二十里以外,保障他们的安全。二是他投降以后不与旧主刘璋的军队作战,同时,马超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马将军,恕我直言,这很有可能是严颜的陷阱。严颜很有可能是诈降,借此机会让我们的军队调走,只有马超将军您的军队,他们就可以减少不少的压力。”张卫开口道,对着马超拱手拜道。
马超将手中的信帛给收起,开口道:“的确,这有可能是严颜诈降。倘若严颜是真的打算投降呢?不妨我们可以试一试,就算只有我的军队,只要他们一旦出了城,杀他们根本不费除灰之力。”马超开口道。
“不可不防啊,请马将军在思考一下。”张卫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
“对了,你在严颜那里,他还做出了什么行动没有?”马超转移换题,询问马谕道。
“对了,严颜由于与张任意见不合,在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软禁了张任。但是由于怕张任的手下造反,所以没有对张任动手,但是他表示等他花费几天时间将张任的亲信给替换之后,就将张任作为投诚的礼物献给将军。”马谕开口说道。
“此言当真?”马超听到严颜软禁张任的消息,一下子就激动起来。
“当真,我亲眼看见张任被严颜的亲兵捆绑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张任破口大骂严颜是个卖主求荣之徒,甚至在走的时候,张任准备打我,还被严颜的亲兵打了一顿。”马谕点头道。
“张将军,你也看见了,严颜都如此有诚意了,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下,不然的话,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了。就算严颜要诈降,也没有必要拿张任的性命做赌注,否则的话,他就算逃回去了,在刘璋那里也不好解释。”马超对着张卫说道,言辞之间基本没有打算再与张卫商量的想法,更多的是想直接让张卫的军队后撤,直接接受严颜的投降。
“好吧,既然他们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在强求也是我的不对了,不过马超将军,就算严颜率军投降了你,他与我们毕竟有着深仇大恨,到时候,他们注定是不能在汉中长留的。”张卫开口说道。
“倘若严颜率军投降于我军,刘璋的军队的威胁基本就解除了,我们必行的目的也可以说是达到了。到时候,我就先让庞德带着严颜等人回西凉。”马超开口说道。
“好,那我就回去通知一下我手下的士卒,等到明日,我就率领我手下的士卒撤离。”张卫开口道。
“好,多谢张将军了。”马超点头道,也不做过多的挽留。
说罢,张卫就带着些许怒气冲出去了,马超可不管这么多,得了严颜手下的三万人,再加上到时候张卫提供的粮草,就可以撺掇自己的父亲马腾与韩遂开战。
“诸位,有了严颜手下的兵马,我们回去之后,可以与韩遂开战,到时候,西凉还有谁能与我军匹敌?”马超开口笑道,完全不掩饰自己内心的喜悦。
“确实,有了他们,我们就多了不少的士卒,只是到时候人太多,吃饭也是一个问题,我们的粮草不能长时间供应他们。”庞德有些担忧,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这有什么好忧愁的,到时候我们休整一段时间,借助张鲁给我们的粮草,直接与韩遂开战,拿他们做先锋!”马超笑道,西凉是以骑兵出名,但又不是完全只有骑兵。
“确实,有了他们,我们的实力就要比韩遂高出一截,完全可以与他们开战。”杨维点头道。
第199章 闲来无事
“禀将军,实在是无法派兵过去增援。敌军有四千骑兵驻守在那附近,他们打了就走,我们的军士一结军阵,他们就离开,他们分开之后,他们又围了上来,兄弟们根本打不着他们,只能被动挨打,已经有四百多个兄弟战死沙场,敌军的骑兵就死伤了十多名。”杨怀对着吴懿拱手拜道。
严颜、张任、泠苞三人被包围,吴懿自然不可能见死不救,就派人去试探性的攻击,可是西凉的骑兵充分利用他们的机动性,与吴懿派出去的步卒援军周旋。
“我……,这该死的西凉骑兵,我真想把他们的马腿给打断。”吴懿愤怒的拍了一下案桌,怒声道。可这并没有有什么用,除了能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
“而且我们的骑兵在野外根本打不赢西凉的骑兵。”杨怀跟着说道。
“我知道了,容我想想!”吴懿看着与图,再度陷入了沉思。
越想越急躁,吴懿不断的呼气,平息自己的内心,真是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另一边,张松也遇见了呆在葭萌关内休息的诸葛亮。
“诸葛军师,快救救我军。”张松看着诸葛亮,拱手拜道。
“子乔先生,发生了什么事?还请速速说来。”诸葛亮轻摇羽扇,开口询问道。
“严颜将军、张任将军在占据敌军的营寨之后,现在他们被马超与张卫给包围了,现在是进退不得,他们手中的粮草坚持不了多少时间,还望诸葛军师相救。”张松面色焦急,开口道。
“子乔先生,非是亮不打算救,只是事已至此,实在是在难以相救,任谁来也无法了。”诸葛亮摇摇头,表示了自己的无奈。
自己本来就提醒过他们不要轻敌冒进,他们不听,现在中招了,诸葛亮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就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么?若是这样,此番攻打汉中的计划可能就要就此作废了。前线营寨中有三万士卒与严颜、张任、泠苞三位大将,被包围之后,若是损失过大,吴懿将军肯定会撤军。”张松拱手拜道。
“子乔先生,你也知道,西凉骑兵的威力有多强大,若是你家将军真想救援严颜、张任、泠苞三位将军,可以尝试大军慢慢推进,打通其中的通道。”诸葛亮开口说道。
“缓缓推进?”张松有些不明所以。
“对啊,能限制敌军骑兵只有弓箭手,敌军肯定不会放置太多的兵力在严颜将军与吴懿将军两军之间的,这样很容易被前后夹击,倘若吴懿将军率领大军缓缓推进,有可能救下三位将军。”诸葛亮拱手拜道,此时已经成了一个死局,想破解真的不容易。
“时效太慢,等我们推进过去,可能城中的粮草已经不够了,到时候我怕为时已晚。”张松感叹了一下,敌军骑兵对他们的限制实在是太大了。
“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除非有什么办法能让马超撤军,否则的话。”
说到这里,诸葛亮摇摇头,没有再说话了。
“那好吧。”张松无奈的摇摇头。
“其实也不是没有转机的,毕竟阎行过去以后,张飞将军他们应该也要快准备破关了,倘若阳平关一破,那边的压力一大,张鲁应该会撤军吧。”诸葛亮点头说道,像是在安慰张松一般。
“希望如此,我也希望张飞将军他们能快点破关,解除我家将军的危机。”张松点头道。
两日后,张卫开始向后面缓缓撤军,张任与严颜在城墙上看着不断向后撤的张卫军队,张卫撤军之后,也就意味着,他们也要开始上演一场大戏了。
阳平关下,许久无视的张飞接见了由吴懿派来的使者。
“请张将军快点发兵攻下阳平关吧,现在阎行将军已经在阳平关了,你们里应外合之下,应该要不了多久,救救我家三位将军的性命。”
一见面,使者就对着张飞行了一个大礼。
“怎么了?”张飞是不明所以,怎么就救他家三位将军的性命了。
使者于是将严颜他们被包围,现在进退不得,可能被马超歼灭的事情说出来了。
“原来如此,事情是有些危急的。”张飞听完使者的陈述,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请张飞将军快些发兵,只要攻下阳平关,张鲁肯定会调军,到时候就可以解除我家将军的危机,我军感谢不及,到时候肯定会给予贵军厚谢。”使者再度对着张飞行了一个大礼。
“我明白了,你不要急躁,你们与我军是盟军,岂有见死不救的道理,累了两天两夜,你先下去休息一下,我们商议一下。”张飞点头道。
说罢,两个士卒就前来带着使者下去休息。
“好的,希望张飞将军早点抉择,我家三位将军的性命就托付在张飞将军身上了。”使者见张飞下了逐客令,也不恼怒,再度行礼道。
“自然,自然。”张飞附和道。
使者走后,张飞看着下面的众人,开口询问道:“你们觉得我们要不要提前行动,否则的话,我感觉张任严颜他们可能会死在马超的手下。”
场下众人心思各异,都没有轻易的开口。
“我们应该提前行动,拿下阳平关。”张泉出言道。
“非也,我们可以延迟几日。”庞统出言反对道。
“为何?”张飞看着庞统与张泉提出的建议完全相反,开口询问道。
“此刻出军,我们可以攻下阳平关,敌军主力都在与刘璋的军队作战,只要攻破了阳平关,我们就可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汉中给拿下。”张泉点头道,现在马超与严颜他们打的难舍难分,正是夺取汉中的好时机。
“就算我们延迟几日,我们照样可以攻破阳平关,攻破汉中,这样一来,也可以为我们以后的行动减少不少的阻力。”庞统开口道,他的想法很简单,若是能借马超的手杀了张任与严颜、泠苞三人
第200章 杨任之难
死了此三人,到时候进攻益州的时候,就可以减少很多的阻力。
有阎行在,攻破阳平关只是时间的问题。如果能削弱刘璋的实力,自然是最好了。
“庞军师,若是我们再不发军,到时候严颜他们被马超给围歼了,他们就有可能就会撤军。撤军了之后,就我们的军队,想要攻打他们,可能需要花费不少的力气。”张泉拱手拜道,言语之间,隐含的意思就是这个时候,足够利用马超的军队消耗刘璋的实力。
“从我们这里的消息传到马超那里,可能严颜与张任的军队已经死伤大半了,我们若是早一点去,就可以早一点为他们减少一点损失。”张泉继续说道,毕竟他们也不能做得太明显,太明显就容易落人口实,那可就不好了。
“确实,也是时机攻打阳平关了,否则的话,时间差太久了,若是严颜张任他们全军覆灭了,我们就没有机会了。”庞统领会了张泉的弦外之音,点头道。
“贾军师,你觉得如何呢?”张飞见张泉与庞统的意见统一了,对着一言不发的贾诩询问道。
“可,两军相持太久,消耗的粮草太多了,早日攻破汉中,可以节约不少的粮草。”贾诩点头道,对着张飞建议道。
“既然如此,那就派人通知阎行,今晚行动。”张飞点头道。
入夜,阳平关下,杨任照常在阳平关上巡逻。
“禀杨将军,我家将军找你有事,麻烦你过去一下。”一个西凉骑兵对着杨任拱手拜道。
“嗯?你家将军有什么事?”杨任有些不解,阎行突然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禀将军,在下不知道,不过我家将军只说是一件重要的事情,还请杨将军过去一趟。”士卒拱手拜道。
杨任略一思索,唤来一个副将,让他暂时代为守城,自己随阎行一起下去。
杨任前脚才下去,后面的阎行的一个副将韩练就抬着美酒与美食上来了。
“杜副将,你看兄弟们今天晚上这么累了,让大家一起喝点酒,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韩练将美酒抬到杨任副将杜力旁边,拱手拜道。
“算了吧,我们在守阳平关呢,倘若张飞突然袭击,那就不好了。你们若是想吃酒,你们就吃吧。”杜力眉头一皱,拒绝了。
韩练拍了拍杜力的肩膀,开口笑道:“我们都在这里守了多少天了,你看敌军也没有丝毫想要进攻的想法,我们就是喝一点小酒,吃一点东西罢了。”
“不了,不了。多谢韩副将的好意,我家将军前脚才走,他嘱咐我要守好城池,若是我放任他们喝酒,倘若出了什么差池,我可吃罪不起。韩副将你们喝酒吧,我们守好城池就可以了。”杜力依旧拒绝了韩练的邀请,对着守关的士卒下令道。
“非也,你家将军就是过去与我家将军饮酒吃饭的,他们都可以休息,我们只是吃喝一点,少喝一点酒就可以了,不会出什么大事的。大不了,我们每次抽一部分的士卒来喝酒。”韩练再度规劝道。
不带杜力拒绝,韩练拿起来一杯酒对着杜力敬道:“杜副将,这杯酒就当是我敬你的,我干了,你若是不干,就是看不起我。”
韩练将酒一碗喝下去,将碗倾斜下来,示意杜力他已经将酒喝完了。
“韩副将,这杯酒我喝了,就当作是个意思了,但是我手下是万万不可能喝酒的。他们需要守好阳平关,防止敌军的袭击。”杜力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对着韩练拱手拜道。
“好,好,好。”韩练笑吟吟的对着杜力说道。
“什么?”
酒一下肚,杜力就感觉有点头昏脑胀,这酒里面,可能有些什么东西。
“你……你……,在酒里面下了些什么东西?”杜力用手指着韩练,询问道。
“杜副将,我们今日来多喝几杯,来,喝个尽兴!”韩练一把拉过杜力,故意大声的说道,遮盖住杜力的询问。
“你有问题,你有问题,你们是打算干什么,打算投降刘备的人呢?”杜力有气无力的说道,才想使力推开韩练,只觉得浑身软弱无力,根本使不上劲,只能小声的喃喃道。
“来,兄弟们,杜副将今日放你们休息一下,不过要记得少喝一些酒,不可喝多。”韩练拉着杜力,继续往杜力的嘴里面灌酒,对着身后的士卒说道。
守阳平关的士卒闻着酒香与食物的香味早就忍不住了,此刻见杜力喝得满脸潮红,韩练下令,他们也就半推半就得同意来。
“来,兄弟们,我们少喝一点就可以了,张飞他们的军队早就不敢进攻我们了。”韩练开口道。
“是!多谢将军。”一帮士卒对着韩练拱手拜道。
在韩练得授意下,西凉士卒把美酒抬到守卫的士卒面前,众人一开始都是小尝了几口。
韩练点点头,示意其余的西凉士卒前去劝酒。
“兄弟们,来,喝一下。”西凉士卒就充当了陪酒的角色,与守城的士卒喝得有来有回的。
没有多久,城墙上就是一片欢声笑语了,守了这么多天,张飞的军队基本没有前来挑衅过,他们心里的防备已经放下了不少。
阎行的军帐中,在两侧的屏风以后,埋伏了充足的刀斧手。
“阎将军,你今日找我有什么事?”杨任看着高位上的阎行,开口询问道。
“没有什么事,只是想找杨将军你来叙叙旧。”阎行摆摆手,笑道。
杨任前来只是象征性的带了十余个亲兵,面对阎行的包围,他肯定是抵挡不了。
“叙旧?我们俩有什么可叙旧的?”杨任眉头一皱,开口询问道。
“自然没有,我就开门见山的与杨将军说了,我已经与刘备结盟了,希望你识相一点。”阎行开门见山的说道,对着杨任说道。
“你是什么意思?”杨任感觉大事不妙,向后面撤了两步,回头一望,就发现一队士卒。
第201章 阳平关破
“来人啊,把他给我拿下!”阎行也不在掩饰了,直接开口下令道。
“是!”
士卒们一拥而上,将杨任给直接扑倒在地,将他身上的佩剑给下了。
外面守卫杨任的亲兵基本也在同时被抓获了,抵抗的基本都死在乱军之下了。
“阎行,你们怎么是这种背信忘义之徒,我家主公提供给你们粮草,你们倒好,反而对我们倒打一耙,你们说,你们干的是什么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么?”杨任梗着脖子说道。
“怎么对不起?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皆为利往。左将军给我们的粮草远远高于你们给我们的报酬,自然肯定选择左将军啊。”阎行摇摇头,对着杨任冷笑道。
“混账,你们就是一个混账!”杨任开口怒骂道。
“杨将军,我家主公是比较欣赏你的才华,倘若你愿意投降我家左将军,日后也可以继续担任将军,甚至代替张鲁当汉中太守。”刘晔从一旁走出来,对着杨任开口道。
“好啊,原来你们早就谋划好了,这就是刘备的手下吧。”杨任是气不打一出来。
“实话告诉你,马超在前不久也答应我们的要求,他愿意与我们结盟,不出意外的话,用不了几日,另一边你们的人马肯定也会被消灭。”刘晔故作玄虚道,对着杨任说了一个“实话”。
“什么?马超那厮也投降了你们?”杨任感觉不可置信,开口说道。
“自然,所以你能看出来你现在的处境有多糟糕了吧。倘若你要是愿意投降我军,我家主公自然会对你委以重任的。”刘晔继续开口道。对着杨任开口道。
“现在,我估计阳平关,已经被拿下了吧。”阎行冷笑道。
杨任没有说话,只能看着阎行与刘晔二人。
“来人,把他先给我压下去,等一下这可是我送给你张飞的礼物。”阎行开口道,吩咐手下的士卒将杨任压下去。
“全军出击,打开阳平关,迎张飞将军进关!”阎行下令道。
“是!”
阳平关上,士卒们已经喝得醉醺醺的,手中能勉强拿起武器,少有保持清醒的士卒。
“来人啊。给我们把他们的武器给下了,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韩练见城墙上清醒的士卒远远少于西凉士卒,果断下令道。
“什么?”
“把你们的武器放下,否则的话,格杀勿论。你们的主将杨任已经被我家将军抓获了,不要自不量力!”韩练对着剩余的士卒喝斥道。
西凉士卒具有人数优势,少部分敢抵抗的士卒被血腥的屠杀以后,剩下的士卒只能无奈的将武器给放下。
至于那些喝的烂醉如泥的士卒,完全不用考虑,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来人啊,放信号。”韩练下令道。
一支信号箭穿破天空,发出绚烂的光芒,等待已久的张飞当即率领全军进驻阳平关。
阳平关下,守门的士卒对于韩遂的人马根本没有多少的防备,直接就被屠杀了。
张飞率领着大军,畅通无阻的就进入了阳平关内。
“这一仗实在是太轻松了,我们根本没有花费什么力气。阳平关一下,汉中城是指日可待了。”张飞感叹道。
“是啊,我们不用攻关,自然省了许多力气。”张泉感慨的说道。
历史上,曹操与刘备为了争夺汉中,可是打了一场大战。
历史上的汉中之战,曹刘双方都投入了非常多的战力,刘备方参战将领张飞、马超、赵云、黄忠等,曹操方参战将领夏侯渊、曹休、曹真、张合、徐晃、郭淮等,都是三国时期的名将,可谓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争。然而这场持续了将近两年之久的战争,史书上却交待非常少,历代也少有对这场战争的战术评价。
诸葛亮曾说:“及至孟德,以其谲胜之力,举数十万之师,救张合於阳平,势穷虑悔,仅能自脱,辱其锋锐之众,遂丧汉中之地。”司马懿也曾说:“昔武皇帝再入汉中,几至大败。”
而曹操从建安二十三年七月开始治兵,到建安二十四年三月抵达汉中,准备时间长达半年有余,但在汉中与刘备僵持了仅仅两个月就撤出汉中,汉中之战中发生的汉水之战被认为是曹操速败的原因,后世史家治史时对汉中之战的记载多为曹操被赵云所击败。如,南宋朱熹撰《资治通鉴纲目》:三月,魏王操出斜谷,刘备将赵云击其军,败之;元胡一桂撰《十七史纂古今通要》:赵云大败操兵,操引还长安,帝遂有汉中,自称汉中王;元赵居信撰《蜀汉本末》:三月,操出斜谷。将军赵云击其军,败之。夏五月,操引还,昭烈遂取汉中;明章如愚撰《群书考索》:赵云将数千骑大破魏兵,备遂有汉中
至于兵力战损,也是不少。
曹刘争夺汉中所投入的兵力难以考证。刘备在攻打张合营时,投入了精兵一万多,但在整个汉中之战中刘备投入的总兵力却没有记载;曹操方面,建安二十二年(217年),陈琳发布《檄吴将校部曲文》宣称夏侯渊镇守汉中有五万精兵,以及一些少数民族军队,《诸葛亮集》里说曹操亲自来争汉中带了有几十万兵力。双方的兵力损失更是没有记载。
而现在张飞攻下阳平关,基本没有死伤一兵一卒,就可以抵挡汉中城下,失去了外线阳平关的庇护,汉中城是比较好攻打的。
“禀将军,此番敌军的守将杨任、杨白等基本都被我军生擒,他们麾下的人马也基本都被我军俘虏了。现在将他们给移交给将军,至于如何处置,全看张将军您的选择。”阎行见到张飞,拱手拜道。
“有劳阎将军了,此番能攻下阳平关,多亏了你们的帮忙。”张飞拱手拜道。
说罢,士卒们便将杨任给押上来了。
至于杨白等将领,更是冤枉,按照规定,他们是值守白天的,在军营中休息得好好的,一睁眼就曾俘虏了。
第202章 杨任之死
“你就是张任啊。给你个机会,投降还是不投降,不投降就只有死路一条。”张飞看着杨任,怒声喝斥道。
“要杀就杀,我不惧怕你们。作为一个武将,我自然不是贪生怕死之徒。”杨任面色严肃,对着张飞说道。
他有自己的想法,杨家的家眷都在汉中城内,若是他投降了,难免会遭受到张鲁的血腥报复。
“来人啊,将他给我带下去,斩了他祭旗,其余的人,和我一起整军,准备进攻汉中城。”张飞大手一挥,开口道。
阎行见张飞要杀了杨任,走上前来,对着张飞说道:“张将军若是要杀了杨任,就一定要顺带把杨白给杀了,他是杨任的弟弟,留着他就是一个祸害。”
“好,命令人下去把杨白也给拉上来,送他们两兄弟一起上路。”张飞点头道。
“阎行,你个王八蛋,祸不及家人,你为什么要指使张飞杀了我的亲弟弟,你个混账!”杨任听到张飞要顺带一起杀了杨白的消息,对着阎行喝斥道。
“不然呢?杨白是你的兄弟,你都不投降,他自然是不可能投降的,留着他不就是一个祸害呢?”阎行毫不在意,开口说道。
“杨任将军,你若是愿意投降,我家主公肯定会厚待你的。你不要冥顽不宁,现在阳平关已经被攻破了,汉中已经无险可守,你家主公张鲁已经没有退路。”张泉见有迹可循,对着杨任拱手拜道。
“对啊,马超将军也都归顺了我们,马上另一边你们的大军也会覆灭,你何必为张鲁送命呢?”刘晔跟着劝说道,同时打了一个手势给众人。
杨任低着头,神色复杂,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非是我不想投降,只是我杨家的家眷都在汉中城内,如果一旦我投降的消息传回去了,我杨家就不保了。”杨任舒了一口气,拱手拜道。
他实在是不忍心看着杨白随着自己一起被杀死。
“这个好办,杨将军随我们一起攻破汉中城不就可以了。”张泉笑道。
入夜,一支五千人的队伍抵达汉中城池下面。
“你们是什么人?”守将看着下面的士卒,怒声喝斥道。
“我乃是杨任将军,你们认不到我么?”杨任骑着高头大马,对着守将喝斥道。
守将定睛一看,原来是杨任,开口询问道:“杨将军,你不去守阳平关,为什么带着这么士卒回来?”
“阳平关失守了,阎行那个小畜生,他暗中投降了刘备的手下,我们被偷袭了!”杨任这一句话是完全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感,对着守将收到。
“还不快快开门,我与主公去商量对策,若是误了大事,你们能吃罪得起?”杨任见城墙上的守将犹豫不决,出声喝斥道。
“是!是!是!”守将见杨任发怒,吩咐手下去开门。
“杨将军,我命令他们去开门了。”守将开口道。
城门一开,在杨任的率领下,众人鱼贯而入。
“高将军,黄将军,你们率领士卒把城门控制住,他们肯定会发现不对,到时候,只要等到张将军他们的大军进来就可以了。”张泉对着高鹭、黄忠两人说道。
“是!”两人拱手拜道。
率领着两千步卒与两千弓弩手,将城门的控制权给夺取了。
“杨将军,麻烦你带路,为我们指出张鲁的官邸!”张泉拱手拜道。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拿下了张鲁,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是!”杨任点头道,他已经彻底被张泉给捆绑了,没有办法,若是失败了,他的家眷和杨白的性命都没有了。
守将看着杨任与张泉率领着骑兵朝着太守府杀去,下面的城门迟迟没有关闭,已经发现了不对。
远处的地平线上,张飞、阎行率领着大军正朝着汉中城杀来。
“来人啊,下去把城门给关上,出事了!”守将对着手下的士卒开口说道。
未等他的士卒下去,黄忠和高鹭已经带着士卒杀上来了,看着张飞他们要冲过来了,他们就上去夺取关上的控制权。
“左将军的军队已经攻破了阳平关,大军马上就抵达了汉中城,你们若是愿意投降,还可以饶你们不死!”高鹭大刀一挥,砍翻了一个士卒,对着城墙上的众人说道。
陷阵营如同一道钢铁洪流,冲击着城墙上的众人,他们都是人均带着两层甚至三层盔甲,典型的重装步卒。
守汉中城的士卒本就不是精锐士卒,精锐的士卒都被张卫与杨任拉出去打仗了,留在里面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
在高鹭的精锐士卒的冲击下,守城的士卒节节败退。
张鲁的府邸,张鲁正在里面看与图,就听闻外面出来一阵厮杀声。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张鲁眉头一皱,带着佩剑朝着门外走去。
“杨任,你这是什么意思?”张鲁见杨任带着一队士卒,手持兵器冲进来,开口询问道。
“张鲁太守,我乃是左将军麾下将军张泉是也,今日有幸相见!”张泉对着张鲁拱手拜道。
“你……”张鲁仍然无法想象杨任为什么会背叛他,眼神直愣愣的看着杨任,久久无法自拔。
“主公,非是杨任愿意投降,只是阎行早就投降了左将军,他趁我不注意,把阳平关打开,导致我们都俘虏了。而且马超现在也与左将军他们联合了,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杨任对着张鲁鞠躬道。
“是啊,张太守,我家主公乃是朝廷亲封的左将军,若是你愿意投降,我保证,不会动你分毫。”张泉拱手拜道。
“事已至此,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你们与刘璋交好,自然是不会放过我的。与其羞辱我,不如直接让我直接去死!动手吧!”张鲁面色一绝,把佩剑一提,就准备自尽。
“张太守,你想太多了,我家左将军不是那种睚眦之辈,既然说了会放过你,就一定会放过你。”张泉眼疾手快,将张鲁的配剑给击飞开。
“来人啊,好生照看张鲁太守。”张泉下令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稳定住张鲁的情绪。
“是!”两个士卒上前将张鲁的佩剑给拿开。
“让我去死啊!”张鲁怒吼道。
“张鲁太守,你先冷静一下情绪,你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为这汉中的几十万百姓着想。”张泉拱手拜道,不杀张鲁,是因为张鲁来稳定汉中的局势,是非常必要的。
入夜,张飞率领大部队进驻汉中城,在杨任的协调下,汉中城的秩序并没有多少的紊乱。
张泉的军帐,贾诩突然前来拜访。
“贾叔,你深夜来访,可是有什么事?”张泉将手中的事情放下,开口询问道。
“我是来与子虎讨论一下军事。”贾诩淡淡开口道。
“贾叔开玩笑了,子虎是小辈,若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还请贾叔指教。”张泉开口询问道。
“子虎,你觉得带兵打仗,是应当体桖士卒,还是不应当体桖士卒?”贾诩开口询问道。
“嗯?那自然体桖士卒啊,若是不这样,谁愿意为你冲锋陷阵。”张泉不明所以的说道。
“真的么?冠军侯可是就没有体桖士卒,照样打了胜仗。”贾诩开口笑道。
“这……”张泉有点不明所以。
“有时候,太过于爱护士卒不是一件好事,有的事情,若是出了界线,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贾诩看着张泉,说道。
“贾叔,还请明言。”张泉有些云里雾里的,这说是些什么啊。
“子虎,你是一个聪明人,夜已深,我就不打扰了。”
说罢,贾诩就起身离场。
“贾叔,麻烦你给我一个提醒吧。”临走之前,张泉再度开口道。
“名将周亚夫!”贾诩开口道。
看着贾诩的背影,张泉陷入了深深地沉思,贾诩是什么意思。
冠军侯就是霍去病了,历史上的记载,霍去病对手下士卒,确实不是很好。
《史记·卫将军骠骑将军列传》记载:“然少而侍中,贵,不省士。其从军,天子为遣太官赍数十乘,既还,重车馀弃粱肉,而士有饥者。其在塞外,卒乏粮,或不能自振,而骠骑尚穿域蹋鞠。事多此类。”意思是说霍去病少年得志,却不太考虑士卒的感受。每当出征之时,汉武帝都会赏赐给他很多专用物资,出征归来之时,剩下的玉盘珍馐便当垃圾扔掉,但士卒却又很多吃不上饭的。在外打仗之时,他的部下有很多人饿得站不起来,而他不但不管不问,甚至还在他们面前踢足球。所以尽管霍去病在外建立不世之功,但他却不太受士卒的爱戴。
另一个同为汉朝的将领,
周亚夫就十分体桖手下的士卒,颇受他们的爱戴,军纪严明。细柳营一事,流传千古。
有一次,汉文帝亲自到前线去慰劳军队,顺便也去视察一下。
他先到灞上,刘礼和他部下将士一见皇帝驾到,都纷纷骑着马来迎接。汉文帝的车驾闯进军营,一点没有受到什么阻拦。汉文帝慰劳了一阵走了,将士们忙不迭欢送。
接着,他又来到棘门,受到的迎送仪式也是一样隆重。
最后,汉文帝来到细柳。周亚夫军营的前哨一见远远有一彪人马过来,立刻报告周亚夫。将士们披蓝带甲,弓上弦,刀出鞘,完全是准备战斗的样子。
汉文帝的先遣队到达了营门。守营的岗哨立刻拦住,不让进去
先遣的官员威严地吆喝了一声,说:“皇上马上驾到!”
营门的守将毫不慌张地回答说:“军中只听将军的军令。
将军没有下令,不能放你们进去。”
官员正要同守将争执,文帝的车驾已经到了。守营的将士照样挡住。
汉文帝只好命令侍从拿出皇帝的符节,派人给周亚夫传话说:“我要进营来劳军。”
周亚夫下命令打开营门,让汉文帝的车驾进来。
护送文帝的人马一进营门,守营的官员又郑重地告诉他们:“军中有规定:军营内不许车马奔驰。”
侍从的官员都很生气。汉文帝却吩咐大家放松缰绳,缓缓地前进。
到了中营,只见周亚夫披戴着全身盔甲,拿着兵器,威风凛凛地站在汉文帝面前,拱拱手作个揖,说:“臣盔甲在身,不能下拜,请允许按照军礼朝见。”
汉文帝听了,大为震动,也扶着车前的横木欠了欠身,向周亚夫表示答礼。接着,又派人向全军将士传达他的慰问。
慰问结束后,汉文帝离开细柳,在回长安的路上,汉文帝的侍从人员都愤愤不平,认为周亚夫对皇帝太无礼了。
但是,汉文帝却赞不绝口,说:“啊,这才是真正的将军啊!灞上和棘门两个地方的军队,松松垮垮,就跟孩子们闹着玩儿一样。如果敌人来偷袭,不做俘虏才怪呢。像周亚夫这样治军,敌人怎敢侵犯他啊!”
过了一个多月,前锋汉军开到北方,匈奴退了兵。防卫长安的三路军队也撤了。
汉文帝在这一次视察中,认定周亚夫是个军事人才,就把他提升为中尉。
第二年,汉文帝害了重病。临死的时候,他把太子叫到跟前,特地嘱咐说:“如果将来国家发生动乱,叫周亚夫统率军队,准错不了”
周亚夫也没有辜负汉文帝的期望,在吴王刘濞联合楚王刘戊、胶西王刘卬等七国发动叛乱,打出“诛晁错、清君侧”的旗号。景帝于是升周亚夫为太尉,领兵平叛,三个月平定了叛军,拯救了汉室江山。
只可惜后被冤下狱,闭食自尽。
张泉想着霍去病与周亚夫的区别,霍去病虽然不体桖士卒,士卒对他没有依赖性,不会说出现只认将令不认皇帝的话,至于周亚夫,虽然平定了七国之乱的功劳,终究也因为功高盖主而死。
“不该做的事情不要做,不要突破了那条界限。”张泉不断的回想这一段话,贾诩到底想说什么。
第203章 张泉的沉思
自古以来,兵权就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尤其是在皇帝与大将之间,出现猜忌的事情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各朝开国的皇帝,对于开国元勋的武将,都是采取抑制的态度,刘邦是一个一个杀,汉初三杰是一死一伤一退隐(大将军韩信死,萧何自毁名声,张良激流隐退),也把帮他打天下的其他武将诛杀殆尽,彭越、英布等等。只留下对自己最忠心的和他认真没多大本事的功臣。但是他对文官倒很仁慈,因为他是参加农民起义,通过战争推翻秦朝统治的。
朱元璋就更狠了,直接是一批一批的杀,以至于后来朱棣谋反的时候,朝廷基本没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大将。洪武四大案,直接把开国元勋杀了一个彻彻底底。
空印案是发生在洪武十五年(1382年,有争议或1376年),因空白盖印公务文书而引发的案件。此案在当时受到朱元璋相当程度的重视,并因此诛杀数百名相关官员。本案实为一个冤案,然而其影响之广,范围之大,实属罕见;胡惟庸案发生在洪武十三年(1380年),它是指洪武帝诛杀宰相胡惟庸事件,随后大肆株连杀戮功臣宿将,此案牵连甚广。胡惟庸被杀,朱元璋罢左右丞相,废除中书省,其事由六部分理,从此中国再无宰相一职。洪武二十三年(1390年),朱元璋再兴大狱,有《昭示奸党录》布告天下,乘机又杀了几十家的权臣勋贵。李善长、陆仲亨、唐胜宗、费聚、赵庸、金朝兴、叶升、毛麒、李伯升和丁玉等人,都因与胡惟庸有勾结而被处死。其中位居“勋臣第一”的太师韩国公李善长,在洪武十三年胡惟庸案始发时,因为元勋皇亲,已免于追究,但10年以后,有人以李善长与胡惟庸共同谋反,朱元璋顺水推舟,将李善长一家七十余口一律处斩。;《明史·刑法二》在记载郭桓案的起因时,曰:郭桓者,户部侍郎也。帝疑北平二司官吏李彧、赵全德等与桓为奸利,自六部左右侍郎下皆死,赃七百万,词连直省诸官吏,系死者数万人;蓝玉案发生在洪武二十六年(1393年),是明太祖朱元璋借口凉国公蓝玉谋反,株连杀戮功臣宿将的重大政治案件。朱元璋借蓝玉案彻底铲除了将权对君权的潜在威胁,将军权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中。洪武二十六年二月,锦衣卫指挥蒋瓛告发蓝玉谋反,朱元璋就将他处斩,并族诛了三族。平时与蓝玉关系莫逆的许多将校,也都被定位“逆党”,遭到了抄家灭族的下场。当时因这个案件而被诛杀者多达1.5万人,军中的骁勇将领差不多都被杀戮殆尽。朱元璋还手诏布布告天下,并条例爰书为《逆臣录》。列名《逆臣录》,有一公、十三侯、二伯。
唯一一个态度相对比较好的是杯酒释兵权的赵匡胤了,但是重文轻武的代价就是,宋朝的军事是真的拉胯,依赖文官管理军队执掌兵权。典型的明朝和宋朝。明朝内阁制调度兵部权利,皇帝命令偶尔是不能很好的执行下去,出兵出点岔子也不是不可能。或者粮草或者军械。宋朝就更不用说,虽然有逾越布阵图布置出阵的将军取胜或者皇帝奖励,但是下一次皇帝还是会使用布阵图远程遥控。宋朝几百年,一直是文官管理武将。就像是让踢足球的管理体操的,不专业永远不专业。这类管理方式,就是军队获胜战果不大,失败就是彻底大败,甚至被打出了靖康之耻,直接是丢人。
如何处理兵权的关系的重要一点就是,兵是听皇帝的,还是听将军的。
蓝玉案中,士卒们听从蓝玉的调遣,不听从朱元璋的调遣,所以后面的蓝玉被清算了;同样,年羹尧里面,军权在握,士卒只知将军,不知皇令,所以年羹尧也被清算了;至于周亚夫,也有这种异曲同工之妙。
除非主公是秦王李世民那种bug级别的人物,能文能武,李世民的经典战役有很多,秦王时期,浅水原之战平定陇西薛秦;击败宋金刚,刘武周,收复大本营;虎牢一战,一举歼灭王世充和窦建德,统一北方。太宗年间,灭亡东突厥,横扫吐谷浑,重创高句丽。唐太宗李世民的一生就是战斗的一生。而这其中最为经典、最为后人惊叹的就是虎牢关一战。
“太宗十八举义兵,白旄黄钺定两京。擒充戮窦四海清,二十有四功业成。二十有九即帝位,三十有五致太平。”这是古人赞美唐太宗李世民的一首诗中的几句,非常形象地概括了李世民的一生功业。
从这样来看,霍去病对待士卒的方式就是历代皇帝心目中最理想的样子,他对士卒不好,士卒对他没有依赖性,自然不可能存在跟着他造反的想法。关键的是,他还能打胜仗,这不就是最好的理想状态。
“界限?”张泉在不断的想着,目前来说,刘备不可能因为兵权的事情就发生矛盾,那就只能说的关于攻打益州的事情。
而且刘备是一个比较仁慈厚重的君主,从刘备与黄权的故事就知道了。刘璋与刘备交恶后,黄权始终不愿投降,等刘璋投降之后,黄权才随主投降刘备,黄权此举让刘备很看重他,汉中之战前,黄权就曾向刘备进言:“如果失去汉中,则三巴之地就会受到威胁,这就割去了蜀地的大腿与臂膀。”刘备于是立即派黄权率众进入巴中。因关羽大意失荆州,吴蜀交恶,刘备称帝之后,准备讨伐孙吴,黄权劝谏刘备:“吴人悍战,又水军顺流,进易退难,臣请为先驱以当寇,陛下宜为后镇。”其实黄权建议非常的好,主要从两个方面出发,第一刘备年事已高,不在适合亲涉险地,这是担心与东吴交战出现战势不利的局面;第二做出了战术的提前规划,应该先试探东吴兵力的虚实,从而最大程度地减少人员伤亡。
可惜刘备没有听从黄权的劝告,夷陵之战蜀汉大败,因东吴大都督陆逊顺长江之势冲破蜀军的包围,蜀军不敌而后退,此时江北的黄权部退路被东吴阻断,黄权认为此时投降东吴不可,无奈之下,只好率部投降于魏国,当时蜀汉败局已定,黄权率领的士兵应该在五千至一万人马,黄权投降也是为了保住这些士兵的性命。
夷陵之战蜀汉大败,因东吴大都督陆逊顺长江之势冲破蜀军的包围,蜀军不敌而后退,此时江北的黄权部退路被东吴阻断,黄权认为此时投降东吴不可,无奈之下,只好率部投降于魏国,当时蜀汉败局已定,黄权率领的士兵应该在五千至一万人马,黄权投降也是为了保住这些士兵的性命。黄权对刘备是忠心的,当有人谣传黄权家人被刘备诛杀时,黄权并不相信,反而坚信刘备的为人;等刘备死后,曹魏朝臣皆欢喜,唯独黄权并无一丝笑意,为此曹丕还想故意吓唬吓唬黄权,面对考验,黄权始终镇定自若,曹丕认为黄权十分有器量。
刘备对于攻打益州是旗帜鲜明的反对的,但张泉庞统他们一直看法都是攻打为上。
张泉不知道贾诩的具体意思,以他的性格,能给自己来提醒都是出自于之前张绣的恩情,要让他真的说出来,肯定是不可能的。
“不想了,现在汉中已经攻打下了。”张泉摇摇头,说道。
“子虎,发生什么事了?”庞统走进来,对着张泉拱手拜道。
“士元,怎么了?”张泉见来者是庞统,开口询问道。
“如今我们已经攻下了汉中,我们只要愿意迟缓一两日,张任与严颜的军队就会遭受到重创!”庞统直接说明了来意,攻打汉中的过程太顺利了。
按照这个进度下去,基本可以成功的救下严颜与张任二人。
“我也想啊,但是这样的话,我们到时候难免会落人口实。”张泉叹气道。
“不这样的话,有他们二人在,我们到时候攻打益州肯定会受到很大的阻力。”庞统开口道,汉中已经到了他们手上,不必冒险的执行以汉中为诱饵的计划了。
“其实也来可以,不若我们就按照原来的想法,擒贼先擒王,先把刘璋给擒获,一口气鲸吞益州。”张泉开口说道。
“但是这样有些冒险了,不若我们就直接放马超攻打严颜与张任二人,到时候,损失了此二人,到时候刘璋手下的实力就大打折扣了。”庞统拱手拜道,张任、严颜二人可以说的上小有名声了,能少出一点意外是最好的。
“话虽如此,可是我们没有了借口攻打益州,而且益州内部多是关隘,我们不妨从内部把益州给攻破。按照协议,将汉中城让他们又如何,可以获取他们的信任,日后就可以一击必杀。”张泉开口说道,他是真的怕庞统死在攻打益州的路上,最好把他远远给调开,否则的话,太危险了。
“子虎,你在开什么玩笑。倘若我们将汉中城让给他们,日后想要夺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庞统对着张泉说道,不可能战争他们的对手里面都有自己的奸细。
“我知道,我们若是想要快速夺取益州,就必须走一条铤而走险的道路。倘若我们要是慢慢的出军攻打益州,凭借益州的天险。对于我们来说,消耗实在是太大了。”张泉眉头一皱,益州肯定就是采取擒贼先擒王的想法,将刘璋拿下之后,强行让刘璋归顺刘备。
“可是我们没有主公的授意,他没有借口攻打益州,我们若是贸然动手,想来是比较不妥当的。”庞统摇摇头,对此表示不赞同。
“到时候我们去说服主公,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乱世之中,就应当采取不同的方法。只要有了益州,荆州、交州三州,我们在休养生息一段时间,就可以朝着北方进发,最终成就一番大业。”张泉拱手拜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怕主公不是这么想得,就让我们很头疼。”庞统摇摇头,刘备对于名声的爱护,让他无法主动对刘璋动手。
“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可以先将汉中的人口,粮草全部都给带走,给益州留下一座空城,到时候我们尽全力截杀马超,让马腾把怒火都发泄在益州的身上。”张泉冷笑道,对于马超,他是打算做好彻底将他推向自己对立面了。
要想收服他,实在是太困难了,必须先让曹操把他打到无家可归,才有收服他的机会。何必要这么困难呢?不若找一个机会将他给诛杀了,岂不美哉。
五虎上将刘备已经有了四个,至于马超的位置,完全可以让甘宁来代替,能力也是充足的。
刘备现在的人才厚度已经是有了的,只要让他不断的发展起来,稳固住,不发生夷陵之战的惨案。
“好吧,我们再度询问一下主公的意见。看一下他对于汉中的归属怎么说。”庞统叹息道。
“确实,看一下主公的意见,我们再决定下一步行动吧。”张泉点点头。经过贾诩的调拨,他现在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君臣之间最怕就是信任出了问题,一旦出现了信任危机,后果将不堪设想。
“司马懿,司马懿,以后我们能不能成功翻盘,就看你有多给力了。”张泉在内心里面默默的念到,一个字,就是拖!
襄阳,刘备的府邸。
刘备手中的消息还是早上张飞派人送去的加急信件,他们为了救援被马超包围的严颜与张任,决定早点行动,将阳平关给攻破,夺取汉中城。
“机伯,你觉得他们的胜算如何?”刘备看着眼前的棋局,开口询问道。
“有张飞将军,再加上贾军师等人,自然是手到擒来。”
第204章 再度联盟
伊籍看着刘备,将手中的棋子放下,开口说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好了。”刘备脸上没有什么波澜,看着眼前的棋局,缓慢的又下了一子。
“主公,如果我们有了汉中,完全可就趁机吞下益州,有了益州作为我们的粮仓。就可以作为我们大业的基础,同样,这也是诸葛军师、庞统军师诸多武将谋臣的共同想法啊。”伊籍将手中的棋子放下,开口询问道。
“机伯,你也认为我应该出军攻打益州么?”刘备手中的动作缓了一下,对着伊籍开口询问道。
“对啊,如今天下纷乱,益州刘璋虽然主公同为汉室宗亲,但是他性格软弱,是无法担任起兴复汉室的重任的,不若他手中益州拿过去,给予他充足的钱粮,让他当一个富家翁,度过下半生。”伊籍将手中的棋子放下,对着刘备开口道。
“话虽如此,可是抢夺同宗基业的事情,我始终觉得有些不妥当,这样的话,天下的人,如何看待我刘备呢?”刘备叹气道,他明白益州对他的重要性。
“何来抢夺一说?主公您是当今天子亲封的皇叔,左将军,匡扶汉室乃是您的重任,益州就相当于刘璋为兴复汉室作出的一份贡献。”伊籍开口道。
“你容我想一想,他们攻打汉中肯定需要我一段时间,自然不可能这么快就将汉中给拿下。”刘备手中的棋子放下,俨然绝杀了伊籍。
“主公的棋艺高明,天下大势,就如同这棋盘,应当果断一点,才不会错失机会啊。”伊籍开口道。
“嗯。”刘备点点头。
“禀将军,江东的使者鲁肃前来拜见,此刻正在前面的大厅等候。”一个士卒前来禀报。
“嗯?”
“快快有请。”刘备点头道。
收拾一番之后,刘备来到了前面与鲁肃相面谈。
“见过左将军。”鲁肃对着刘备拱手拜道。
“子敬别来无恙啊,此番前来,是有什么事么?”刘备随意的寒暄了一番,对着鲁肃询问道。
“禀左将军,我家主公打算派军攻打曹操的徐州,希望左将军能够出军声援一番,帮助一下我军。”鲁肃对着刘备拱手拜道,说明了来意。
“一同攻打曹操?”刘备重复了一遍,毕竟上次孙权突然捅刀子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对啊,此番我家主公是下了决心的,以周瑜大都督为主将,率领精兵七万从淮南郡攻去,我家主公已经将与左将军相邻的城市的守卒抽取大半,用于进攻曹操。”鲁肃继续对着刘备说道,表明了决心。
“子敬,我是有这个想法的,只可惜我现在派遣军将前往汉中讨伐张鲁,手中的兵力也是捉襟见肘啊,再加上主要的将军、谋士都派出去了。”刘备苦笑了一番,瘫着手对鲁肃说道。
“左将军,这个自然不是什么问题,我家主公现在还在调兵遣将,筹集粮草,距离攻打曹操肯定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以左将军您手下的精兵良将,再加上益州的刘璋,攻下汉中自然要不了多久。”鲁肃拱手拜道,以此来堵住刘备的嘴。
“自然如此,此事也不慌张,我有这个心的,就看打完汉中我军所剩的军粮还有多少,不然到时候没有粮草,也打不起来。再加上,我也要询问一下他们的建议。”刘备是顺坡下驴,跟着拱手拜道。
“既然左将军有心,那是自然的,在下就在这里叨扰左将军几日了,不知道左将军觉得如何?”鲁肃跟着笑着回应道。
“自然自然,子敬你远来是客,我自然是十分欢迎,岂有不欢迎客人的道理?”刘备笑道。
刘备派人写了一封信,将此事送于正在攻打汉中的前线,询问他们的意见。毕竟,刘备现在除了诸葛亮,一个高级谋士都没有。
诸葛亮又被他前几两日派出去协调运往前线的军粮辎重,短时间也不在身边。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狼来了的故事,被孙权摆过一道,刘备自然对此是小心翼翼,不敢轻易的答应,否则在被摆上一道,多么丢人。
鲁肃知道刘备心中的顾忌,又不能在明面上说出来,否则的话,他与刘备都尴尬,远在江东的孙权是无辜躺枪,他回去在江东的官场也是混不下去了。
这样的话,最好的选择就是等与他有些联系的张泉等人回来,让他们在从中周旋,从侧面劝解一下刘备。
入夜,刘备的使者抵达了军营,将信件送给了张泉、庞统等人。
“周瑜担任主将,率领七万的精兵良将攻打徐州,孙权这一下可是一个大动作啊。”张泉感慨道。
“确实,有周瑜在,攻打徐州可能是问题不大的。曹操在徐州本来就不得民心,地头蛇臧霸等人不可能为他效死力的,若是情况不对,臧霸等人可能会直接投降孙权。”庞统点头道。
“确实,臧霸此人在曹军手下是独一份,他名义上归顺于曹操,其本身也是有一定独立的权利。”张泉点头道。
历史上,臧霸、孙观、吴敦、尹礼等徐州豪强原先和吕布是合作的态度。后来曹操进攻吕布的时候,臧霸还是吕布的助力,派兵帮助吕布对抗曹操。结果吕布失败,臧霸等人的靠山倒台了,徐州换了新主人曹操。臧霸等人对曹操的态度当然是畏惧的,他们只是地方豪强,和曹操这样的大军阀比起来当然是不值一提的,但他们确实也有一定的实力,曹操对他们的态度则是安抚、拉拢。
尤其是在在“兖州之变”中,徐翕、毛晖两个人作为曹操的部将,选择背叛曹操归附吕布。后来曹操成功收复兖州,徐翕、毛晖投奔到臧霸麾下。曹操命令臧霸将二人的首级送过来,但臧霸没有听从,仍然庇护徐翕、毛晖。曹操于是放过这两个人。从这件事可以看出曹操对臧霸是有一点羁縻的态度的。由于大势所趋,曹操并不打算完全的控制臧霸,对他给予了一部分的自由的权利。
臧霸也没有辜负曹老板的一番信任,后来曹操与袁绍相拒,数以精兵投入青州,所以曹操不用顾念东方之事,能专心应付袁绍。后来曹操与袁绍相拒,数以精兵投入青州,所以曹操不用顾念东方之事,能专心应付袁绍。公元205年(建安十年)曹操破袁谭于南皮,前往祝贺。便求遣子弟及诸将之父兄家属前往邺城。当时东州扰攘不止,执正匡义,征暴伐虐,清定海岱,其功莫大,于是皆封列侯。因功拜为都亭侯,加威虏将军。公元206年(建安十一年)与于禁讨昌豨于东海,昌豨降,为于禁引用法令所诛。公元207年(建安十二年)与夏侯渊讨黄巾余贼徐和等,再算上前讨昌豨之功劳,迁为徐州刺史。沛国人武周时为下邳令,臧霸敬异武周,常到其舍作客。后来武周部从事总詷不法,武周得其罪,被收监查究,却不嫌弃武周,反而更加亲善。222年,臧霸正在前线与吴军拼命,还取得了一定的战绩,“臧霸以轻船五百、敢死万人袭攻徐陵,烧攻城车,杀略数千人”,可是没过多久,臧霸却被夺去了兵权,并且采用了明升暗降的形式,“征为执金吾,位特进”。
可惜的,曹操死后,臧霸就有些不听话了,《魏略》说:“臧霸又名奴寇。曹操死时,臧霸所部领的军众及青州之兵,以为天下将乱,大都鸣鼓擅自离去。
在这种兵权威胁皇权的情况下,曹丕自然是不可能坐视不管的,曹丕自然要解决以臧霸为代表的泰山豪强集团,于是他派曹休都督青、徐二州。而臧霸这个人口无遮拦,对曹休说:“国家未肯听霸耳!若假霸步骑万人,必能横行江表。”曹休这件事汇报给了曹丕,魏文帝认为臧霸可能怀有二心,于是通过臧霸来朝见的机会,夺去了他的兵权。
“确实,不过孙权此人首鼠两端,不可不妨,倘若他要是在突然袭击我们一次,我们不可能每次的运气都是这样好的。”庞统摇摇头,他对于江东并不信任,不可能在同样的地方吃亏两次。
“确实,我们确实需要防备一下,不然的话,同样的事情再度发生,对于我们来说,确实是太可怕了。”庞统点头道。
“其实也还好,此番周瑜出军,肯定是比较稳当的。若是真的是周瑜的话,可能就有点问题。”张泉开口道。
“不知道,听闻江东有传言,孙权对周瑜多有防备,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庞统跟着笑道。
“确实,孙权对周瑜是多有防备的。”张泉笑道。孙权对周瑜的态度十分矛盾,既严密提防、又施恩笼络。
周瑜对待孙权,可谓尽足本分。孙策初亡时,群臣轻慢孙权,唯有周瑜带头履行臣礼,稳固了孙权的地位。史书记载是时(孙)权位为将军,诸将宾客为礼尚简,而(周)瑜独先尽敬,便执臣节。
周瑜文武兼备,志大心雄,但是孙权周瑜的信任,远不及其兄长孙策。这是因为孙权的军事素养远不及孙策,所以不可能真正驾驭周瑜;当然,他因此也离不开周瑜。
孙权对周瑜的用法,永远是既用之且防之。
“怎么可能会没有,孙权没有他兄长的能力,肯定对于周瑜是大加防范,处处都限制。”张泉笑道,也就是历史上的周瑜死的恰到好处,不然的话,以他的能力性格,和后期孙权的昏庸无能,肯定是针尖对麦芒,绝对会死一个。
“主公询问我们的意见,不知道你们觉得如何?”赵云开口询问道。
“依我看来,既然是他江东想要出兵,我们声援就可以了,没有必要真的派遣军队帮助他们。否则的话,他们攻打下徐州,对于我们来说,有什么好处呢?”庞统无所谓的摆摆手,曹操与孙权,都是他们的敌人。
“士元说的极是,那江东的孙权也不是一个善与之辈,倘若他要是夺取了徐州,实力增涨之后,对于我军也是一个不小的危险。我们出工不出力,只是象征性的恐吓一下曹操的军队。”张泉对此看法也是极为认同的,完全没有帮助他们出军攻打曹操,给自己找不痛快。他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可是要攻下益州。
“不可啊。”贾诩摇摇头,开口道。
“请贾军师明言。”庞统见贾诩提出了意见,开口询问道。
“孙权得了徐州,对于我军来说,是有利的。”贾诩缓缓开口道。
“有利?”众人不解道。
“江东与曹操本来两者之间没有摩擦,一番江东攻下了曹操的徐州,日后他们两家再想同盟,可能就比较困难了。”贾诩开口道。
“确实!”众人点头道,他们现在和孙权说话,就是因为此前孙权的背叛并没有造成多少的伤害,出于大势的逼迫,两家还是可以在一起说话的。
“而且孙权得到了徐州之后,野心更加不止于此,他的地盘相邻的多半是曹操的地盘,到时候,给曹操的压力大了,对于我军来说,也是一个好处,我们可以腾出手来干其他的事情。”贾诩隐晦的说道。
张泉庞统他们自然明白贾诩说的干其他的事情是什么意思,就是他们要进攻益州的刘璋。
“说得是这么一个道理,但是我们这样做,白白帮助孙权,不是驱赶走了狼,又引来了虎?”张泉开口询问道。
“非也,曹操现在的实力可比我们与江东,倘若江东拿下徐州,局势就会发生大的变动,此事的关键就在于,倘若没有我们的帮助,周瑜能否可以拿下徐州。”贾诩开口道。
“确实,以周瑜的能力,倘若江东真的倾巢而出,他手底下有些精兵良将,那曹操不可能将大量的军队季节在徐州,那样的话,周瑜夺取的概率是很大的。”张泉点点头,拱手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