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凉薄快穿记》
第1章 西游-小神仙
我是一个小神仙,好不容易修炼了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一年后终于在天庭成为了玉帝的亲卫之一,只是现在玉帝看我的眼神有点可怕。
刚刚,就在刚刚,我不小心失手在大殿打碎了一个琉璃盏,只瞬间我还来不及求饶的时候就看见和尚拿出了法杖,李天王祭出宝塔,就连哪吒也瞬间变成三头六臂之身。
这些人跟商量好了一样瞬间打了起来,我看着眼前的乱象只思考了一秒就跑去挡在玉帝身前,然而玉帝一脚将我踹入混战中。
在里面我挨了一脚又一脚,最后看见大家终于停手时才慢慢爬起来,只见率先动手的和尚一脸愤怒,“玉帝老儿,我等好心来赴宴你却埋伏我们你安的什么心?”
“就是,枉我们来时还带了七瓣金莲,玉帝,你是想开战吗?”
“开战就开战,玉帝早就想打了,谁怕谁啊。”只见哪吒刚说完就被玉帝扇飞出去,我这个时候默默的躲在了众人身后。
然而时不待我,只感觉一阵风托举着我,然后我就飘了起来,啊啊啊,我又摔到了众人面前,我心里苦啊,今天真是个不易工作的差日子。
“卷帘任职期间不思进取,成日游手好闲,做事从不尽心,今酿成大过贬下凡间,哼。”
玉帝的声音重重的垂在我的心上,我默默流泪,怎么,这刚上任就要下任?正打算求情的时候只见李天王和那个秃驴皆是一脸愤懑。
“陛下,死了两个。”
“玉帝,你说误会就误会?我好生生带出来的师侄现在没了两个你怎么说,还有重伤这几个,你看看,你来看,都伤成什么样子了?”
我震惊回头,原以为是总共两个,就是佛门的人有点难缠,然而我刚一回头瞬间天塌了,只见李天王身后一群神仙瞪着眼睛盯着我,那有一只青狼一只兔子倒在地上。
再一回头,和尚后面也躺着两具尸体和一群怒目圆睁的神仙,我赶紧讨好的看向天帝,心中不时祈求这人能赶紧将我贬下去。
然有时候人多天帝也扛不住压力,在我要被贬下凡的那一天天帝给我加了好多处罚,跟我关系好的小兵告诉我,他说他看见嫦娥曾私下见过玉帝,也说二十八星宿联名上书要严惩我。
我的伤心溢于言表,明明都是同事,相煎何太急?要说那群秃驴害我也就算了,哎,都是毛手毛脚惹的祸,我发誓,日后一定不浑水摸鱼,干什么都认认真真。
我被贬下凡,我知道凡间的日子清苦,大家时不时的还要为生计发愁,不然为什么那么多大神都说要去体会人间疾苦呢?
只是我没想到玉帝那狗东西不当人,被贬流沙河就被贬流沙河,我就当是回老家了,然而我被绑在几个石头上,每天都有鱼来吃我的内脏,淦,我又没偷火种,我还不如偷火种的那个。
秃鹫只是会啄,我这这些鱼他们得嘴先钻进去才能拿牙撕我的肉,真过分,我不知道有没有人看着我受刑,硬是忍了一百年。
这一百年我都在思考人生,我是怎么沦落到这一步的呢?哎,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够,我要是有实力,到时候骑玉帝头上摔杯子他都得夸我摔得好。
眼见没人盯着我我瞬间解开镣铐,至于那些按摩鱼我张嘴一吸就进了我的肚子里,我摸了摸肚子有点惆怅,我都一百年没吃过东西了,伤心,玉帝真小气。
我在周围捉了几条鱼帮我打听外面的情况,有用的情报没得到多少,倒是玉帝的乐子听了不少。
一百年前有个当弼马温的猴子大闹天宫,将用于蟠桃宴的就万年寿桃全给霍霍了,人家还吃了太上老君的仙丹和王母娘娘的美酒,要说人家那生活,多好啊,就算现在被压在山下但是人家那牌面,那规格。
还有就是老同事天蓬,之前长得也算是五官端正,结果在天宫调戏嫦娥现在竟然成了猪身,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天宫那么多嫦娥和***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就没有身份低的,这猪也敢?
哎,跟那俩一比我这瞬间就成了天堂,只不过怎么就这么伤心呢?同样是被贬,我怎么就这么的没有排面呢?
我立志于要骑在玉帝头上摔杯子,我每天不停的修炼,当然,我想赶上玉帝那是不可能的,不管是年龄还是法术,可谁还能没点梦想呢?
只是刚修炼一百年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大佬的气息,这个气息我很熟悉,跟天帝那家伙我也见了不少人,我怕被人发现没好好受罚瞬间将手脚戴上镣铐安安静静的等着大佬离开。
然而突然一个声音出现,仿佛洗涤了我想要吃肉的心灵,“卷帘..”
名字带着回音,我茫然抬头,然后就看见一身素白的观音大士,我知道这人肯定是给我找活干,毕竟谁不知道观音常年在三界游走,只为给佛门寻找有潜力的苦力(好苗子)。
“大士?”我一副很惊讶的样子,然并卵,我的内心毫无波动,我不喜欢佛门,就像与离不开水一样我离不开肉。
“卷帘,四百年后有个和尚从此路过,你若是能助他修成正果,届时方可重返天庭…”观音边说边点头,我只听到重返天庭,只一瞬我的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菩萨,是官复原职还是再升一级?”我的眼中没有对任务的渴求全是对报酬的贪婪,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观音,只见她闭了闭眼接着点头。
“西行之路艰苦,天帝到时定会给你奖赏。”观音说完留下一封书信就走了,我拆开一看才发现这是给一个姓唐的僧人留的,我只是皱了皱眉,实在是佛门信用堪忧,自古以来信他们的好像都没得到好下场。
更何况观音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正惆怅呢瞬间给自己一个耳刮子,真是,人家都来了,我还能跑的了吗?
剩下的日子我一边潜心修炼,一边在这四周找天材地宝,还真别说,有主的地方就是好,这周围都是能帮我修炼的好东西。
第2章 西游-小神仙
时间稳稳的过了三百年,这三百年我广结好友,不管是周围的龙王还是山中的妖王,我都一一拜访,遇到比我厉害的我就结拜成义兄,遇到不如我的我只会瞬间暴起,然后火锅烧烤一条龙。
你们吃过三丈高的棕熊吗,你们见过六尺长的青鱼吗,还有半人高的山鸡和数不尽的龙虾海鲜,光靠吃我的实力涨了又涨,只是这些都不如今天来我头顶想过河的那个和尚。
我沉默半天,沉默不是打不过,我四百年前给自己定的规矩就是在凡间绝不吃人,毕竟我很喜欢自己人身的样子,我有时候是真的拿自己当人。
只是那个小秃驴就像是诱惑我一样在岸边转来转去的,就像是在跟我说快来吃我啊,我沉默,沉默,沉默,我看那个和尚在岸边来回走动了二十多天,我瞬间明白了,这tm绝对不是人,人怎么可能二十多天不吃不喝?
这是在这等我呢吗?小宝贝,等一等,我来了,鲤鱼打挺鱼跃龙门,我长大嘴小和尚在我胃里打了个滚,我瞬间吐出一个头骨。
我满意的回洞府接着修炼,啊啊啊,要说琼浆玉液我也喝过不少,说真的,不如这个小和尚带劲,就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的妖怪。
我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偶尔出去碰到妖怪基本都是顺手杀了,有几次被附近的人看见他们还给我立了庙,那时候我还在修炼时听见耳边传来声音差点以为自己入魔了,然而醒后才知道我也是有庙的妖了。
大旱时我会托梦教那些人写祈雨书,灾年时我就将自己肚子里的鱼养大放归湖中让他们去捉,主要我实在是不想一辈子都要被他们念叨,所以我尽量一次性教会他们要学的东西。
流沙河无聊至极,每天除了数我的香火就是等着下一次那个小和尚什么时候刷新,他真的跟固定Npc一样,我不吃他他可以在岸边不吃不喝转一个月,若不是吃了真有用我都要以为这是来钓我上岸的饵料。
我的派出的小鱼终于从很远的地方游回来了,他好像是找到唐僧的下落了,只是现在唐僧身边跟着个猴子,那个猴子就是我当初羡慕场面大的那位。
只瞬间我就知道那个猴又在被人遛了,好好的大罗金仙不想着去证道,真指望佛教给个什么果位吗?人家的果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真有剩的也不是什么好职位,我在思考要不要点一下这个猴子的时候小鱼说了另一件事。
猴子打死强盗却被唐僧厌恶,观音和唐僧做局让猴子带上紫金冠,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前者唐僧纯粹脑子有病,那是强盗,强盗啊,虽说强盗也是老百姓,可现在大唐天子治下不说五谷丰登,反正鲜少有因为没吃的去落草为寇的。
所以那些人只能是犯了事的,或是身背几条人命的,所以观音选的那个唐僧…伪善还是脑子有病?不对啊,我见到的和尚也没这样的啊?是不是他从小到大没遇过强盗山匪还是说家里人没吃过苦?
至于第二点他们合着骗猴子,我只能说还好知道的早,不然我要是反抗说不定会被打死,要么就是给我也带一个金箍,哈哈,我突然觉得我还是能很好的完成陪唐僧修成正果的任务的。
又过了一年,我终于看到一个猴子牵着马出现在流沙河畔,我看见师徒俩身后跟的那只猪,我瞬间一个跳跃滑轨到唐僧身前。
“师傅在上,小徒悟净这厢有礼了。”我看见猴子头上的金箍还泛着光,我跪的越发的诚恳。
好在有观音的信件我很顺利的成为了他们的三师弟,西行路上我见了越来越多的不公,就像明明人家愿意信道,道士给人家求雨保收成,偏偏猴子过去将那几个道士给打跑了,我都替这里的百姓担忧,你将人赶跑好歹留个能帮他们求雨的人啊。
信佛信佛信佛,信佛没错,可佛祖不管雨,真的是,我跟大家走后夜半入了国王的梦教他们写祈雨书,国王夫妇学会后又说给我立庙,我挺开心的日后就能听见更多的声音了,天知道取经多无聊。
我每天扛着我的兵器在路上走着,那些不长眼的自有猴子去处理,我想说的话老猪也都替我开口,而师傅,额,伪善的和尚最是让人讨厌了。
一路上都在那菩萨施主,结果自己怀了孕第一反应是打掉,老猪都只是想找个手艺好点的接生婆。
再加上猴子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也是真心护他了一路,结果自己脑子有问题就算了,眼睛也有问题,不管真相只一味的念紧箍咒赶猴子走,结果被抓了又眼巴巴的等着猴子救,真是,像极了话本子里没能力却又软饭硬吃的凤凰男。
我更加庆幸自己的人设,我能力不行脑子不行,出门不认路,跟谁都打不过,唯一优点就是能担两担行李,就这个有点也在我将白龙马喂胖了一百三十斤之后,行李也被交给白龙马了。
毕竟这年头不管是胖死的马还是龙都能当一条奇闻,猴子要求白龙马多运动,那这增加负重也是为了白龙马的身体。
我们一路远行终于到了西天,只是真的到了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中却感觉到丝丝的不安,我的眼睛看哪都觉得有些诡异,只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哪里诡异。
就像我路过的那些佛祖好像一转眼就换了一副阴狠的面孔,我再看过去时又什么都没有,我跟着唐僧一路走到大殿,我又看到了当初在天庭打架讹我的那个和尚,我别过脸去。
如来口灿莲花,唐僧被封为旃檀功德佛,猴子被封斗战胜佛,这俩个我都不太了解,只是带个佛字应该都不错,老猪被封为经坛使者,看着老猪被如来几句话就忽悠过去,我道果然,好东西怎么会给外来的?
第3章 西游-小神仙
犹记得当初如来对那金翅大鹏的承诺就是所有供奉先进他口,所以老猪这是吃剩饭?
只转眼佛祖就要封我,我赶紧谢恩,“悟净身犯大错得佛祖菩萨给机会改过,如今一心回归原位侍奉天帝,谢佛祖菩萨一路栽培。”
只瞬间大殿一静,我仿佛看到佛祖和观音面容扭曲了一瞬,我在想,这怎么可能,佛祖给了我一件宝物就将我打出灵山,我难过啊,我得罪了佛祖还能回天界吗?
我当然不是想侍奉天帝,就是对比来说我觉得天庭最好,虽说二代和各种关系户多不胜数,但人家升值体系完善啊,就像我才一万多岁就能坐到玉帝亲卫的位置,虽然这亲卫也没多亲。
我顺着来时的路又走了一遍,帮他们又赶跑了一批妖怪后,跟他们商量了一下又给他们找了些心小的妖怪,这些人要价都比较低,基本都是一到十年上一次贡品,然后就保十年的风调雨顺。
我知道谁家的孩子都是孩子,可现在这个靠天吃天的时代,你让这些凡人如何?
我跟妖怪们一直砍价,最后基本保持在五到十年之间一次上供,就是村民要给他们准备吃的,我看到这还挺开心的,瞬间感觉这些人还挺有爱的。
时光兜兜转转,我一直没弄懂如来丢给我的是个什么,但我想回天庭探探口风,别看玉帝和佛教面上和和善善的,其实那家伙心最黑,有时候想赶人不明说,他张口就问和尚要不要喝酒,要不要观刑,这基本都是明着赶人了。
只不过玉帝正常时候还挺像个人的,我到了天庭,原本想找李天王通融通融的,谁想到南天门竟然没人,我光明正大且一步一回头的走了进去,也是到里面才发现整个天界的神仙好像都消失了,这怎么可能?
我转了一大圈,最后被一个不明物体击中,我这才知道这整个世界的神仙不是被域外天魔入侵就是在抵抗域外天魔,当时如来将东西给我就是让我赶紧回天庭,玉帝见了东西就知道该怎么做。
只是我因为担忧不敢回天庭,虽说天庭和佛教没救上,但是我救了好多人和妖,哈哈,果然好人有好报,笑着笑着有点心虚,但转瞬又恢复了喜悦。
现在这个世界的神仙都被道祖带走了,而我带着如来给的圆球开始搜刮三界宝库,真的,好东西虽然没几个,但是架不住东西多啊,这法器仙器还有甚至还有金莲和红莲,有了这些东西我这辈子吃喝都不愁。
只是在我一点一点将东西装进法宝内时,如来给的珠子突然和地府里发一个珠子合二为一,瞬间地府爆发出剧烈的光芒,再睁眼,我的面前站着一位老人。
“你有慧根,有心之人不该受那些人的牵连,只是你心性不定,这混沌珠于你有缘,日后出门要多留些心眼,还有就是年轻人努努力,一天天的遇事就跑像什么话?”
我心中有话说但脸上特别认真且开心的在那点头,等老人离开后我瞬间松了口气,“混沌珠?”
我没完全信老人的话也没完全信混沌珠,我现在身处于世界之外,这里算是时空裂缝的边界,我将一颗蟠桃园挖出来的桃树种在这里,又给里面到了些三光神水,最后才开始打坐。
我不清楚为什么要将我放在这里,只是我知道不管到哪活可以不干,但一定要提升自己的实力,不管活好不好,反正提升自己总不会错。
我用着新学的占星术卜算了一卦,大吉,吉中带着些紫气,我瞬间笑了,原本还以为能在那当世间唯一的仙人呢,没想到被带了出来,然后现在坐在这被时间都遗忘的地方告诉我大吉?
我给自己起名为南越,毕竟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我现在不仅没人悲伤我,甚至我连人都找不到。
我开始在四周放网,企图网住可能出现的所有机遇,只不过最后还是化为乌有,直到我将一些法宝喂给混沌珠这丫的才开始改变形态,当我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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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刚进入三生世界就发现自己眼睛瞎了,睁眼只能看见一片雾蒙蒙中偶尔闪过几个人影,她的手在脸上摸了一把就感受到手中的鲜血。
“公主,公主,公主你..”辛奴闯进来只是结结巴巴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她只瞬间接收完记忆就知道现在是白浅刚剜出她那双眼睛的时候,她摸索着扶着辛奴的手,“走,找各位叔伯给我做主,这天宫和狐族欺人太甚。”
明知整个天族和狐族都在等着她去死来了解因果呢,南越当然不会扒上去任人欺辱,她带着辛奴跑到战族生活的地方跌跌撞撞的往里跑。
路上撞到不少战族的人,他们有的认识原身有的不认识,但是通过身边人的口述瞬间就知道这人是谁。
“怎么回事,这小素锦不是在天宫当公主呢,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谁这么狠毒挖人双眼?”
“就是,修炼到后期虽然能长出来但也比不过原本的,这还是素锦族遗孤,真当我们都死了吗?”
南越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在追着她走,她还没走到族长在的地方那人听到消息已经跑出来了,“素锦,你这是怎么了,谁伤的你,不要害怕,世叔给你报仇。”
南越直接跪下,“世叔,我...我知道这世上只有世叔世伯们会帮我,我不想给你们添乱,可世叔,我实在活不下去了。”
“素锦真的活不下去了,自从被接到九重天我每天名为公主实际上就是乐胥和夜华的丫鬟,我明明是战族之后,我也是龙啊,他们不让我修炼一天天让我学宫婢才要学的规矩。”
“我本是孤女,族中也只剩些老人,他们为素锦族忧心了一辈子我不能让他们晚年都不安稳,可是世叔啊,素锦族没了,族地和族产都到了天君手中。”
第4章 三生-素锦
“就连我们守护了万年的结魄灯也被他们摔了,那是素锦族从诞生至今所有功德的承载啊,世叔,我的父母再也不能转世了,他们再也不能回来了,世叔...”
南越一边说一边留血泪,偏偏她眼眶中空空如也,不说族长,就连周围靠过来不认识的人也觉得倍感凄凉。
扶着南越的族长还没说话周边几个战族的族长听到消息也已经赶过来了,“天族竟敢如此欺人太甚,我们这就去找东华帝君...”
“帝君,找帝君有什么用,世叔们又怎知这不是被他授意的?当初我被东华帝君养了一只狐狸咬伤之后帝君竟让我在天族来来往往的洗梧宫外跪了四个时辰。”
“你们为什么还信帝君啊,当初瑶光上神明明是可以不用死的,我的父母族人也是可以不用死的,事情明明是昆仑墟的弟子挑起来的,为什么墨渊上神可以重生?”
“他们用了我素锦族近万年的功德啊,现在却想我死,世叔不是问是谁伤的我吗?是白浅,她就是当初挑起大战的司音,明明是狐族和昆仑墟惹的祸现在却让我们一族灰飞烟灭。”
“哈哈,我不该来的,世叔们虽然被称为战族但是族内没有高阶战力,大家和素锦族又有什么区别呢,世叔们保重身体,莫要像素锦族一样尸骨...”
南越说完就闭上眼晕倒了,几个战族族长脸色极其难看,后面得到消息赶过来的央错和连宋两个人也是瞪大双眼,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
天族肯定是想将他们的昭仁公主带走的,带走之后等人醒了再威逼利诱一番今天的事情也就结束了,但是在战族眼里素锦在天族经历了什么早就已经不重要。
“素锦的事情不劳两位皇子费心,之前这孩子在天族多年我们不便多管,如今好不容易来了族地总是要住段时间的。”
几个战族族长前前后后眼睛牢牢的盯着天族过来的两位皇子,周边的族人也给两人围出一个只能后退不能前进的人墙。
央错和连宋瞬间就知道这件事不能善了,这么多年他们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压力如此大,毕竟是被一群上过战场的人盯着,好像他们行差踏错就要被这些人围攻去死一样。
央错和连宋走了,带回的消息却让整个九重天震惊,主要不管是养父养母还是名义上的夫君都不知道素锦发生了什么事情。
夜华也是刚历劫回来,原以为又是素锦在搞事情,结果这次连东华帝君都出来了战族愣是堵在外面半点脸都不给。
别说脸了,战族还派人去素锦族族地将天族的人全给赶走了,他们在四海八荒开始找带素锦族血脉的遗孤,顺便派人去九重天讨要素锦族的东西,包括被借走的结魄灯。
也不是战族突然这么刚,其实按原本情况他们带着素锦去九重天要个道歉就行了,这面子上过去谁还能说什么?
只不过这次看见的人太多了,整整一个族的人啊,难不成放弃这一族?事情但凡传出去没人给天族卖命是一点,当然这一点他们巴不得。
但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们战族就真成了人尽可欺的对象,别说什么大家团结,素锦族忠义的名声传遍四海八荒时也没见他们去做什么。
日后他们战族之间的信任也会大打折扣,谁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下一个素锦族,战场上勇猛无双,结果家中就剩个孤女连好好活着都是个问题。
素锦在天宫的遭遇其实稍稍打听就能知道,这样紧张的关头连族中小辈都能打听来的真相偏偏他们之前从来没有去问过。
事已至此若是再不做出一个态度,他们就真的会从根部一点点烂掉,都是战场上拼出来的,所以更知道战友的信任和彼此间的感情是真的可以救命的。
南越不知道外面那些是是非非,她从来到战族时就在逼那些人,反正换个角度她这还是在挽救他们岌岌可危的名声。
嘴上说的再好听不如实实在在的做点事,当然,若是他们将南越给出去也无妨,她提前服了可以提升资质的丹药,这场昏睡没个
天族忙的焦头烂额,硬是没人将昭仁公主受伤的事情跟白浅联系起来,就算知道那天青丘女君突然前往九重天也没人往那个方向查。
事情不会总是没有进展的,墨渊已经复活,然结魄灯不管是天族还是青丘都拿出不来,少数人虽然知道结魄灯已碎而且残核就在青丘,但是这灯碎时没人想着复原,那现在更不会有。
他们默认到时候最多不过是赔些东西就可以了,战族凭着自己几万年以来发展的情报网不仅在短时间内将事情查的一清二楚,还将这些人的丑态尽收眼底。
总的来说不管天族还是狐族都没把他们的反抗当回事,现在他们虽然是被高高架起,但实则他们一动都不敢动。
狐族的五个上神天族忌惮他们也忌惮,虽说战族真的出兵的话可以像当初翼族耗死瑶光上神那样耗死他们,可是这其中的惨状他们甚至不敢设想。
再加上素锦族现在的下场就在头上吊着呢,谁去做那个冲锋陷阵的炮灰呢?谁敢去?谁还敢去?
时间仿佛静止,仙人们来去匆匆,彼此之间也变得越来越焦虑,谁也没想到这次这些战族竟然来真的,真想为侄女撑腰早干嘛去了?
战族又是抢回族地又是去天族要素锦族的东西时其他族发现不对,也都去查了查,这昭仁公主啊,还真是昭仁,好像除了昭仁没任何作用。
就说她虽然是天君的义妹天族几个皇子压根没把他当姑姑就知道这义妹有多么的义。
这天东华帝君与墨渊折颜见了一面之后三人前往战族族地,他们都是之前的老统帅,不管是情分还是别的在战族那些人心中总是不同的。
只不过这些日子战族这里来的人太多了,一个个全是过来劝他们的,一部分是真的怕再出什么战事,还有一部分就是打着扬名的想法过来的。
这先不说来了就能在四海八荒面前提高知名度,再就是说万一成功了呢?万一战族刚好缺他们这个台阶呢?
第5章 三生-素锦
战族的子民看到昔日的统帅也成了过来威逼他们的人,有些人的信仰直接崩塌,有些就比较果断了,大家选啥他们选啥,跟着大流走就是了。
真碰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他们转身就走,战士确实以服从命令为天性,但是这天性在看了素锦族的下场之后大打折扣。
族长之女就这下场,他们的孩子们还能好到哪去?
三位上神都不同程度的感受到了将士们对他们态度的变化,只一瞬间就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虽不知这些人的心思,但他们这次好像还是要无功而返了。
只是这次战族几个族长来的挺全,一个个也没管东华和折颜直接过去对着墨渊行了一礼,“墨渊上神,早听说您归来只是事务繁多我们并没有携礼上门恭贺,”
“只是听说您这神魂是用素锦族的圣物结魄灯复原的,如今素锦这丫头生死不知,还请墨渊上神将结魄灯归还,这里面可是素锦族全族数万年积攒的功德,总是能帮那丫头的。”
这位族长说话还算有礼,只是话落折颜的脸色瞬间不太好,别人不清楚结魄灯的情况他还不清楚吗?
“结魄灯之事...”
“素锦族忠义,当初若非墨渊上神坐下的司音上仙误闯翼族领地,也不会让战事来的那样突然,若非墨渊上神帮司音上仙渡上仙劫难,也不至于战前受伤。”
“如今..哦,那阵法图是怎么没的?昆仑墟野狐狸是吧,战神既然归来就算不为替您赴死的瑶光上神和素锦族报仇,也总该是将自己惹下的..额,那个已经成为翼后的狐族宗姬处理一下吧。”
“虽说我们也知道墨渊上神待下和蔼,但这能自由出入轩辕剑防御的野狐狸,您总不能再等着她下次去再偷一次阵法图吧。”
“哎,这结魄灯啊,素锦族保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这个时候丢了,墨渊上神,就冲这救命之恩还请您帮帮素锦族吧,有那结魄灯他们还要归来的可能,若是里面供养的功德..哎。”
战族族长们一个个要么唉声叹气要么愤怒,反正话落也不等三人说什么他们转身就走,狐族的五个上神他们不知道具体实力,毕竟除了一个战五渣白浅其他人的战力乎强乎弱。
但是面前这三个还真的是各有各的问题,一个历劫之后数万年的法力十不存一,这是对外说的,但按他们的推断来说东华本身就面临大劫。
这劫难应该还没到,但是已经在他身上已经初显端倪,结合之前所有上神历劫的惨样来看他们除了内心的那一分恭敬还真不用将他放在眼里。
墨渊就不说了,刚复活,弱鸡,他们站在面前能感觉到的弱。
折颜,这四海八荒谁不知道折颜上神已经多年不杀生了,还动手,估计到时候整个四海八荒都会来想办法将折颜上神给封印或是斩杀。
一个人的事是事,但若是四海八荒的事那就不叫事。
三人里面不管是墨渊还是东华听完心都跌到了谷底,他们不会天真到以为这些人是真的在求他们帮忙找结魄灯。
大概率是已经知道结魄灯的情况找他们要说法呢,而且对当初战事的情况了解的这么清楚,明显是积怨已久,这次的事情怕是不能善了。
两人回到紫宸殿就在那盯着折颜,这里面要有人知道结魄灯的下落只能是他,毕竟墨渊醒后就回昆仑墟了,东华只知道灯是被白凤九偷回狐族的。
“你们这样看我是怎样?灯原本是好好的,只是有一日不知道怎么就成了碎片,当时白止那老东西还找过我,只是那灯是天地间自然形成的东西,又怎么会有修复的办法?”
折颜面含淡笑的说完,这件事反正怎么算都跟他无关,“现在闹成这样那些战族究竟想要什么你们可有头绪?”
墨渊摇了摇头,他只是在想他复生用了多少结魄灯中的功德
东华冷着脸什么都没说,他知道折颜没说实话,他也看出墨渊的情况,只是作为天地共主天下苍生都是他的子民,现在他所作所为不过是天君实在无能他才多跑了两趟。
既然事已至此大家都坚定自己所选,那他也不用再做这些讨人嫌的事情。
墨渊找两个兄弟要了些炼器材料之后就回昆仑墟开始炼器,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他身上除了一把轩辕剑再无长物,但这次人情着实是欠的有些大,他确实需要做些什么偿还。
战族这边一整个士气低迷,内部的乱子刚解决又知道自己从前的领导拿他们当炮灰,再一转头又和四海八荒的两个大族对上了。
一个是他们之前卖命的天族,一个是仿佛与世无争却有七位上神的狐族。
此时的战族营地正爆发着一场争吵,“素锦族是忠义但是我们做的已经够多了,这真打下去的话天族和狐族夹击,我们得不了好。”
“嗤,快别说了,天族除了咱们哪还有人?靠那群酒囊饭袋?还是说靠那个战场假死逃生的夜华?”
“咳咳,我提一下奥,素锦族忠义是真,但我能站在这是为了兄弟,兄弟枉死后族中孤女受尽欺凌,如今家财虽找回来了但是知道我兄弟一族失去了往生的机会,我自当上前替我兄弟报仇。”
“恩,夹击就夹击,这战事我们经历的还少吗?别说什么赢不赢行不行的,我就知道我要是死了哥几个千万要为我闹上这一场,怎么都要给我族里要来些抚恤金,我可不想我闺女被送去九重天当婢女。”
刚还义愤填膺的一众人听到这赶紧左右点头,“这倒是..”
“善...”
“大善...”
彼此之间频频保证,“兄弟放心...”
“兄弟安心...”
也是这个时候南越慢慢苏醒,辛奴一直在她身边守着第一时间将现在的情况一一告知,“公主,现在外面乱起来了,我们得怎么办,那白浅..”
“好辛奴,你先去修炼,这些事情我来解决。”南越拿出一颗丹药直接喂进辛奴嘴里,她的丫鬟修为总不能太低,她可是个好领导呢。
第6章 三生-素锦
安顿好辛奴之后她走进正在那争吵的战族族长们所在的地方,他给这些人了一个美好的愿景,一个大家都愿意为之出兵的愿景。
狐族的五荒中有一荒其实是归属于瑶光上神的,但是当时瑶光上神一心修炼无暇治理,这才让狐帝暂代。
只是现在四舍五入若是瑶光上神是被狐族的人害死的,那这些人怎么还能心安理得的占着瑶光上神的东西?
他们这些人不过是看瑶光上神的好友都忘记了这位曾经的女上神,想着帮瑶光上神报仇罢了,报完仇那地方归他们有什么错吗?
然后原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狐族,一转眼就迎来了战争。
狐族的子民的实力成迷,说实话因为青丘等地奉行的愚民教育,所以一个人出生时是什么身份他们所能得到的成就基本已经固定,若是碰到个别努力的甚至会被群起攻之。
由此可见战族打过来的时候有多么轻松,白家那几位上神过来正好赶上战族这些人杀的血气正旺盛的时候,一个个一见上神直接开启军阵,将白奕和白玄两个人直接绞杀进去。
狐族子民忙着逃命,而战族那些人知道既然咬住猎物就得咬死,他们已经动手就再无退路,如今就两个选择,要么重创白家甚至耗死白家,要么就是他们被九重天和狐族欺压一辈子。
说实话五荒虽然偏远但还真的都是风水宝地,战族的人看见蛋糕就在前方加上自己人的欢呼一个个的跟不知道疲倦一样,等狐帝折颜和白真赶过来的时候白奕白玄二人早就成了两具没有血肉的狐狸。
“你们不怕青丘的报复吗?”狐帝声音沙哑,他谋划半辈子都是为了家人,但是现在两个儿子的尸体就在这,他现在格外的冷静,脑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他甚至在思考战族背后撑腰的人都有哪些,天族?东华还是墨渊,他甚至想到了折颜,是不是这些人发现了什么,结果只见战族的那些人全部在笑。
“白止啊白止,叫你两声狐帝真当自己称帝了?你有那个实力吗?我们今日能绞杀你的两个儿子明日就能绞杀你们。”
“先不说当初翼族大战的罪魁祸首你们到现在还没交出来,就连素锦族圣物结魄灯你们都寐下了,吃相难看不说还偏偏要来恶心人。”
“我们素锦在天宫受欺凌不说,你们狐族还他*上门去剜了我侄女的眼睛,呵,行啊,厉害,我话放这了,日后你们青丘狐族我见一个剜一对眼珠子,巧了,你们帮亲不帮理我们这不也一样。”
“哈哈哈,老廖啊,在这废什么话,赶紧动手,这是瑶光上神的东西总不能让当初大战的罪魁祸首一家住着,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发死人财呢。”
额,这话说的确实有些刻薄,战族的一部分人听完赶紧将头低下。
大军排成排向前走,前方的狐族原本以为狐帝过来了他们有靠山了,然而狐帝竟然拉着他们的狐君就跑,折颜上神也跑了。
剩下的那些狐族四散逃离,只不过还是大多数都死在了战族的刀刃之下。
等战族将西荒彻底掌控在手里时,东华帝君再次出现,这次是狐族将他们告到了天族,东华帝君和天君想借这个机会将话说清。
“老子都脱离天族了他们竟然还想审判我们?呵,说好听点是天君,不过是个天族的君主,让他去号令魔界看人家鸟不鸟你。”
“都是看着东华帝君的名头才对他礼让三分,不过侄女,这次真的要去?”那人说着头一转,赫然就是南越坐在一旁在泡茶。
“恩,那么多事情都是我们口述,这四海八荒部族多了,他们更多是信东华帝君,有这正名的好机会我们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
“各位叔伯还是快去通知那些部族到时都要出现,免得咱们还要费心思再去宣传。”南越早就想跟天界还有狐族对峙。
南越奉行的从来都是不管做多少都没有当面质问来的爽,不管后续报复多么彻底都不如当面打回去来的舒心,她相信若是素锦有能力也会这样做。
她来到这个世界附身在素锦身上就是缘分,对此南越会让所有伤害过原身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报应。
三日后四海八荒所有有头有脸的部族族长都出现在九重天,战族的四个族长带着南越走进大殿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
跟着狐帝过来的白浅一见南越眼神发狠,若不是她看见那几个战族族长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她恨不得立刻动手。
“素锦,你为一己之私挑起大战让狐族死伤无数,今日四海八荒皆在,本君等着看你亡于九重天雷之下,哼。”白浅终究是气不过连连放下狠话。
在旁的狐帝和折颜也只是抬了抬头,南越看向东华和墨渊的时候发现他们连个呵斥的意思都没有,只一瞬间她就笑了。
清脆的笑声在大殿上显的格外的清晰,那些部族的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盯着南越。
之间南越笑完了才开口,“我当呢,这狐族女君就是厉害,你当日挑起天族和翼族战事害我素锦族全族而亡你都没被天雷劈死,我怕什么?”
“擎苍狼子野心,大战是迟早的事,不过是..”话说到一半墨渊突然顿住,这个时候也只有昆仑墟弟子和几个上神知道白浅就是司音,但是四海八荒的部族不知道啊。
“上神怎么不说话了?大战确实是迟早的事,可当年狐族不学无术的帝姬去了昆仑墟之后,也不知是师傅起了心思还是徒弟先动的情。”
“反正啊,明知大战在前还能替徒弟挡三道上仙劫的人确实是不凡,就是可惜了瑶光上神,一腔真情喂了狗,欸,不对,瑶光上神是为什么带素锦族赴死的来着?”
“奥,对啊,这阵法图不是墨渊上神看着的吗?这当初玄女好像也是白浅带进昆仑墟的啊,也不知道墨渊上神当时在想什么,竟然能让一个野狐狸偷走了至关重要的阵法图。”
第7章 三生-素锦
“白浅,你不是说你历劫的时候受我欺骗侮辱嘛,我还就在这说了,感谢天道将你送过来赎罪,只不过你那一对眼睛也赎不了我素锦族全灭的罪。”
“更何况这眼睛还被你取走了,再说,我这么多年都没见过神仙历劫之后回去报复的,天君帝君该好好查查这是不是狐族的家学渊源。”
“而且剜你眼睛的明明是夜华,怎奈啊,这天族储君和我这个孤女任谁都知道挑软柿子捏,你真想报仇去剜他眼睛啊,再不行你剜了天君的眼睛也不是不行,怎么就只看见我了呢?”
“都说你是四海八荒的女上神,这女上神能爱男爱成这样也是不容易,怎么,你不会要说我算计你吧,呵,好笑,当初的事情是天君授意,乐胥帮忙,夜华动手,怎么,你就记得我一个?”
“可惜,可惜,你这样的人成为上神也是浪费,天下女仙繁多,可惜自少婠上神和瑶光上神去后就再无以救苍生为己任的女上神了。”
南越说完沉默低头,这次大殿上来的女子其实不少,但多是首领的妻子或是公主之类的,她们的存在更多是荣耀的章献者,而非是权力的掌控者。
只是从出生起一步一步的修炼路做不得假,只需要人稍稍点上一点大家就能茅塞顿开,以实力为尊的地方思想总是更容易开放。
“你..强词夺理,若非是你的算计夜华和天君又怎么会非要我去赔罪?”白浅是真的觉得对面人在强词夺理,她一向论心不论迹,这里面就素锦不无辜。
南越默默的移开头,这人实在没救了,身边的战族族长也在这个时候上前一步,“天君,帝君,我们战族如今已经脱离天族自立为战族,族地就在西荒。”
“这未来有什么事召我们相商就带好拜帖过来,若是有什么不妥天族今日也可下战帖,若是输了我们自会献上降书,当然,今日在此所有人都可以有异议,请吧。”
东华帝君皱眉,战族一走四海八荒就又多了个实力强劲的种族,与之相比天族实力大减,如今狐族也失了两位上神,这先例一开估计马上就会有新部族效仿他们去抢族地。
与之相比狐帝的眼中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阴狠了,而墨渊和折颜一个皱眉一个微笑,都看不出他们在想什么。
“这...”天君刚想说话就被急匆匆赶来的夜华给打断了。
“素锦心思阴沉,诸位不能只听她一家之言,当初的事情如何还有待考究,可素锦在九重天无恶不作却是真的。”
“当初元贞初入天庭就被你算计下凡历劫,素锦,此事你可认?我身为天族储君,你干扰储君历劫又是何罪?这些皆因你是素锦族遗孤才..”
夜华正慷激昂呢就被南越身旁的一个战族族长给打飞出去,“一个逃兵太子就那点胆量都用我们身上了,真当老子是冤大头?”
南越还等着夜华接着说呢,然后就听见砰的一声,有个身影被拍进人群里了,那边瞬间就乱成一锅粥,等众人齐齐将夜华扶起来的时候这边战族已经准备放信号动手了。
南越看着夜华然后视线转到白浅,“你要是说干涉神仙历劫有罪那青丘算什么,那白凤九干涉帝君弄得帝君都成这个样子了也没人说什么。”
“就眼前的女上神不也亲自下凡帮元贞渡劫呢嘛,还有你,你说我弄玩偶扰乱你历劫,但这怎么比得上女上神亲身帮你渡劫呢?”
“哦,对了,你都历了什么劫,说说呗,你下凡不是因为你毁了神芝草才下去的吗?事关父神,你总不会历个情劫就回来了吧,你回来的好像是有点早啊,你的修为没丢吧?”
“也是刚刚你不在,你说白浅这眼睛虽然当初去处在我这,但动手的人是你啊,你说是不是应该将你的眼睛剜了赔给她?”
“来吧,现在你选吧,若是要问罪动手之人那我就认元贞的事情责任归我,毕竟是我将他搞下凡的,那同样的你得将你的眼睛赔给我。”
“对白浅动手的人是你,所以责任归你,谁让女上神已经将原本赔给我的眼睛拿走了,也不用倒来倒去的,你直接将眼睛给我就行了。”
原本知道狐族屡屡插手天族上神历劫之事众人正想着这其中的阴谋呢,结果脑子跟着南墙说的这一转,好像还真的有点道理。
若说论迹不论心,那确实是天君下令夜华动手,白浅要找罪魁祸首那剜这俩人的眼睛也没问题,同样说素锦害元贞也没问题,甚至可以说是天君和素锦害的元贞。
若说论心不论迹,那剜眼之事该找的是天君,素锦,乐胥这三人啊,姑且就当夜华是被迫的,但一个太子被迫剜女人的眼睛来...也怪窝囊的,难怪能当逃兵。
想到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天君,他们发现了一个盲点,就是不管怎么算好像桩桩件件里面都有天君的锅。
天君的手都在抖,他到现在才确定战族是真的反了,素锦也变了,他看着孙儿想说话,但是最后看见站在夜华身边的白浅也只能喃喃几句。
事情到这东华已经在思考以雷霆手段镇压一部分战族后的结果了,而狐帝在旁慢慢露出微笑,场内有不少人顺着南越的视线看到狐帝的笑,只一瞬间他们就想到西荒的那些战族。
白家除了这里站的两个和死的那两个,这还有三个上神和无数上仙,白浅还是昆仑墟的司音,所以昆仑墟的弟子可能也会帮忙。
众人的视线再扫向和白浅浓情蜜意的夜华,这会不会天族的实力也在暗中帮助?所以现在谁知道西荒的那些战族是个什么下场?
然南越和四个族长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他们就齐齐的站在那,直到白止面色不对劲,突然吐出一口血,也是这个时候白浅的修为突然不稳。
第8章 三生-素锦
南越好整以暇的看向白浅,“哎呀,早猜到你们会趁这个机会偷袭了,只是作为狐族战力最高的狐帝不在,你说狐族会不会不堪一击呢?”
战族总共三十多个部落,他们虽然没办法团结所有,但是也不至于光四个族长,这四个人一来就气势外放,白止那天见过这四人出手,所以很自然的就认为这四个是战族里面实力最高的。
可从一开始攻打狐族的时候战族就留了一手,不是不想速战速决,只是他们也怕狐族有外援,你说狐族的属族会不会突然出现?你说鸟族会不会帮狐族?
你说天族会不会帮岳家,你说翼族会不会过来帮忙?要知道翼族的翼后可是狐族的宗姬。
好在从头拿下西荒时从头到尾都没用上他们,现在正好可以调整军阵绞杀来偷袭的一波又一波杂碎,“这狐族还真是,一个个养的膘肥肉满的,你说有这些好资源不修炼干什么?”
“哈哈哈,人家喜欢世外桃源的生活,跟我们在罡风里长大的种族是不一样的。”这些战族基本全民皆兵,他们的生存环境到处都是荒地和罡风,族中的孩子自幼就在苦难堆里长大。
这些年天族因天君的一些骚操作大大小小的战争从来没停过,他们从懂事起就在经历各种各样的生离死别。
现在看见这些膘都堆出了五层的狐狸实在是有些感慨,“就是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赢,说真的我还挺稀罕这个地方的,你看,有山有水,想吃东西去后山摘就行。”
“这倒是,咱们那连喝口水都要跑个老远去跟几个族在那争,也真是,同人不同命。”
小兵谈笑间军阵中的狐族精锐们连带着狐后和两个儿子浑身的血气都在消散,直到他们化成原型变成一具干瘪狐狸尸体。
狐帝和狐后是结过婚契的,仙侠世界的同生共死从来都不是说说,狐后死亡的瞬间他也被重伤,紧接着他察觉青丘底下的阵法也被人动了。
他刚想回青丘,因为他知道那件事爆出来有多严重,可是只一瞬间白浅被阵法反噬掉了修为。
白止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甚至狐族实力大损之后天君这老东西的态度也会改变,他带着白浅就要离开,却被四个战族族长给挡住了。
“上次就想跟狐帝过过招,只是当时狐帝走的快,现在总算是能好好跟狐帝打一架了。”四个人只一瞬间就结成法阵。
大殿中的人都在感慨这四人的不要命,有些人甚至以为这四位族长的使命就是拖住白止,一个个都用敬佩的眼神看向那四位族长。
才四个上仙就敢跟古神硬碰硬,而且这其他几个古神还在场呢,真不怕被一巴掌拍死啊。
南墙眯着眼睛在众人观看打斗的时候拿了提前准备好的匕首就去给了白浅一刀,这是战族的收藏品,不管是什么品阶的仙人被他所伤都会失去所有法力。
看着白浅从尖叫到虚弱的坐在地上,她的鬓角慢慢的变白,最后直到满头乌青变成白发,周围的人群看到南越拿着一个匕首就刺伤一个上神,他们就赶紧散开生怕被误伤。
这年头不怕艺高人胆大,就怕生手装老手,这中间但凡出点差错都会要了他们这些旁观者的命。
夜华满眼震惊,墨渊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提着轩辕剑过来就要劈南越,只不过南墙给自己早就准备好了几百个防御玉佩,这玩意也不怕少,反正是从西荒收来的战利品炼制的。
南越压根不管墨渊在后面一个劲的劈,她能听见玉佩不断碎裂的声音,但是呢她执着上前将白浅的眼睛珠子取出来用匕首在上面画了个十字之后抛向墨渊劈过来的剑,白浅的眼睛终于是恢复了最让人顺眼的样子。
就在众人以为南越终于报复完了之后,就连墨渊都无力的停下了动作,可说时迟那时快,只一瞬间南越又将夜华的眼睛给划伤了。
有这个匕首的加持就算能保住修为保住命,他的眼睛肯定是保不住的,终究是实力受限,今日她也只能做到这样,离开前她看了一眼天君之后撕破符箓瞬间出现在西荒。
而于狐帝交手的几人一看小侄女离开了他们也无心恋战,狐帝走这一趟是为了麻痹他们,当然,他们也是为了牵制狐帝。
当初说好的是情非得已时可以献祭生命,可现在肯定是没到那个时候,他们相视一眼瞬间撕裂符箓离开。
他们回到西荒就开始闭门修炼,至于外面的事情自有专门的人负责。
等狐帝赶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上百具干枯的狐狸尸体正在被扒皮,狐帝眼中冒出了些许黑气,他化出长剑就开始攻击。
身后的白浅看见这一幕目眦欲裂,她虽然修为下降但凭着一腔怒火也召唤玉清昆仑扇过去攻击,跟着而来的夜华折颜等人也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只不过战族那些人早就准备好了,只是在看见折颜墨渊也走进他们的陷阱中迟疑了一瞬,但也仅仅一瞬,就这样,一场五万人参与的绞杀上神的活动开始了。
密密麻麻的将士们守着阵法的各个方向,他们只一个劲的给阵法输仙力,执阵之人是几个族长,他们深谙战场进退之道,对付阵中人就是耗也能耗死他们。
东华帝君偶然观星察觉不对瞬间就到了五荒,可现在的五荒上空有一道非常巨大的劫云,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也仿佛正在默哀。
东华一看情况不对就提着仓何剑从外面攻击守阵之人,执旗的那些族长身边肯定都是派有重兵保护,与其耗费时间过去倒不如切断后援。
只是在他一个又一个杀战族的将士时,那些族长听到外界情况,看到动手之人是昔日的上司时一个个还是面露悲伤。
“行了,还不动手?真指望他们可怜咱们?你还真想侄女去天庭当宫婢啊。”
众人听见这话瞬间发力,五荒中有一半将士瞬间倒地不起,但于此同时天空中的阴云里开始下起了血雨,墨渊折颜狐帝夜华等人全部身死,东华看见这一幕直接吐出一口血。
第9章 三生-素锦
他撑着剑半跪在地上,而那些活下来的将士开始自发的收拾同族中人的尸体,他们将同伴的尸体点了个火堆全部烧了,等一切都化为云烟的时候,他们反倒是欢呼起来了。
战族一战成名,现在他们实力当之无愧的排在四海八荒第一位,九重天上的神仙们肠子悔青了都没用,天君甚至现在还得四处找东西让东华帝君恢复。
之前天族战力虽不多但也绝对不会到无兵可用的地步,但是现在,东华急着恢复实力给兄弟报仇,天君也急啊,他就怕东华无能,到时候底下不知道哪个部落反了将他的位置给掀了。
原本这个世界早就该升级了,但是这里的天道太过于急功近利,他不仅仿照大千世界的修炼体系,还偷人家的设定,你说学一个就算了,人家每个都想要,每个都学一点。
最后弄得不仅实力体系不明,上有什么灵宝天尊上清天,可又说世间只剩东华折颜几个古神,就连战力划分等级都有问题。
有些神明明是为苍生牺牲的,结果他又想要众生的愿力又不想付出转生的力量,最后就让人家真的烟消云散了。
后面他又想要天命之女快点帮他发展世界,结果给的天命太多了,这一下子让人家父母发现了什么,这不就歇菜了吗?
天命之女靠着天命什么都要握在手,现在别说是世界升级了,按这个情况过个几万年这个世界都要毁了。
原本结魄灯是开创冥界的法宝,现在结魄灯毁了,原本定好的冥界的中坚力量互相残杀,一个灭了另一个,南越不禁摇了摇头,任重道远啊。
如今她已经想好未来的道路,只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她有些犹豫,若是她开创冥界那是不是说翼族还会是冥界命定的属族?
不管在哪个世界冥界都是功德的代名词,可原身全族的债啊...南越走出洞府就去找战族的几个族长,原本还以为要一个个找,结果她给第一个人说明情况后就被带到青丘。
叮铃铃的钟声响起之后仅一刻钟所有族长都出现在议事厅,“侄女,人都到了,你说吧。”
南越从头到尾只说自己想找翼族报仇,不管是杀擎苍还是屠族,她说完就在那等,至于结果她自己也没设想过,一个个说服她还能打感情牌,这这么多人,肯定是说利益。
可之前让这些战族对上天族时已经将素锦族族中的资源和得来的抚恤金都用完了,总不能用南越自己的东西吧。
“侄女说的对,之前就不说了,现在都立族了肯定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就是,不仅是为素锦族,瑶光上神还有咱们那么多族人,我提议明天先去翼族打死那些老杂毛,日后再去把鲛人族那群鱼给剁了吃肉。”
“瞎说什么呢,开战翼族事小,可擎苍不是还在东皇钟里面?最近听说那边异动连连,估计是要出来了。”
“这话说的,擎苍活着也是危害四海八荒,再说,咱们也不是没杀过上神,怕什么?”
“杀是能杀,只是需要....”
南越听到这基本就明了了这些人的态度,人一旦有了珍惜的东西就会退缩,他们之前可以为了生存来争五荒,如今也会为了守护五荒而退缩。
会议结束后南越也没多说什么,一个人默默的前往翼族,路上走动的时候她已经感受到这里天道的雀跃了,身后也慢慢的跟随着一些灵魂,这些都是抠门天道弄出来的,像是生怕南越跑了一样。
“天道在上,素锦族素锦有感天道不全,循环不复,故五界生灵不修功德只求出身,不求来世只管今生,此为祸患之源,虽短期看不出弊端但长此以往此界发展将彻底停滞。”
“然今素锦族圣物结魄灯被毁,轮回不开天下不宁,既知晓祸患之源断无退缩之意,素锦天生神女,受素锦族万年功德庇护,今愿以身开辟轮回,唯愿能换取素锦族余生安稳。”
素锦族和翼族本来都是天道给冥界准备的班底,一个有圣物,另一个是天生的冥界生灵,现在结魄灯没了南越以这具身体去开轮回。
或许在别的世界可能会存在修为不够等等情况,但这个世界的素锦本就是天道留下的后手,虽然原身那一世致死都没什么发现,但是到南越这不成也成了。
天道惨兮兮的将好不容易攒出来的天运全部拿了出来,之前他发现白浅不受控制之后就将所剩无几的力量全给了白凤九,结果呢,一个不如一个,白浅好歹还能堆到上神。
现在他这点东西还是因为白浅死了他回收的那一点力量,要问那几个古神身上的功德气运呢,那他只能一笑而过,俗话说一鲸落万物生,那也得是鲸啊。
那几个古神连活着都那么艰难,身上的功德气运早就被狐族得到之后消耗的差不多了,若非已经消耗,天道也不至于在这死盯着南越。
南越感受到身体被不断冲刷,最后自我意识不断消磨,直到她闭眼的前一刻她都在感受天道化轮回的过程,直到再次睁眼,她现在好像成了跟翼族差不多的东西。
只不过和其他世界传来的故事版本不太相同,人家不都是以身化轮回然后天道会奖励一副躯体吗?这个世界的天道是真抠啊,除了天命之女好像其他的都不是人一样。
素锦的身体渐渐四散形成了六道轮回,南越以灵魂姿态重现世间,她在知道自己只有一天时间去安顿素锦族之后,二话没说提剑冲上九重天。
第一件事是将天君的眼睛珠子给剜出来,这玩意眼睛既然用不上,看不见功臣遗孤受的苦,那就可以不要这对眼睛。
第二件事是去砍了东华帝君双臂,有能力不用还不如没有,这家伙真的不知道怎么养恩人的女儿吗?那他那个义妹知鹤是个什么玩意?
第10章 三生-素锦
都是属下舍命救上司,差别就是瑶光死了但是他还在,瑶光如何就不说了,有能力的恋爱脑在哪都很难评,好在是被天道回收了,但是素锦遭受的一切帝君除了漠视就是推动,她现在有能力不报复才是问题。
走出紫宸宫的时候恰好看见那只红毛狐狸,南越笑容都放大了不少,一点一点将狐狸牙全部拔下来又将狐狸尾巴全砍了,这九尾刚好九尾,她瞬间就多了九个合心意的法器。
虽然这法器品阶都不算高,但是架不住功效独特啊,早知道那些九尾狐就不杀了,瞬间觉得损失了一大笔。
别问她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这些人,现在轮回已经开辟,南越若是杀了他们那他们于素锦族的因果只会一笔勾销,这哪能呢,等轮回彻底开启他们是要生生世世赎罪的。
转过身她出现在东皇钟附近,擎苍感觉到有人过来之后就有些警觉,只不过南越现在有天道赋予的上神之力再加上世界的青睐,她现在做什么都会成功的,不说言出法随但也差不多。
能克制东皇钟的墨渊和夜华都已经死了,所以这个高出世界一大截的东皇钟被南越收入囊中,她这也是为了这个世界的安稳,而且天道没说话就说明他是同意的。
冥界缺翼族,但是不缺翼族的王,南越将擎苍离镜玄女全部镇压在冥界地底,那里正在孕育十八层地狱,这三个有罪之人待在一点点成型的地狱之中循序渐进的感受着灵魂折磨。
要说素锦族算是这里面最可怜的那个,说真的,结魄灯不毁的话,几万年来战亡的素锦族在冥界建立的瞬间都可以以全新的姿态归来,到时候他们和翼族一起撑起冥界,可惜了。
她将素锦族的遗老都接到冥界,用自己身上最后几分天命将他们变为冥界的土地公,船夫,孟婆..等等,再加上辛奴的冥月女神,都是些能源源不断得到功德的职位。
换句话说只要他们活着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功德滑向他们,至于日后如何就看他们自己怎么过了。
南越离开三生世界的瞬间巨大的磨盘开始转动,一个个灵魂有序的从冥界大门走入,世间开启新的篇章,整个世界都欢呼雀跃起来。
天道完善最大的好处就是因果报应更明确了,原本天君正开早朝呢,毕竟眼睛瞎了他也是天君,众仙就算有意见也得先把他搞下台。
只不过他连下台的机会都没有,雷云突然聚集在凌霄殿的上方,一道又一道的雷劈下,先是天君被劈掉冠冕掉落凡界,后又是大殿中很多神仙被雷追着劈。
只是他们看到这场景的第一反应就是跑,当然要跑了,不然等着被劈吗?然后就出现了一些无辜的受害者。
比如天雷原本是追着司命星君在那劈,结果司命躲了一下就劈到东华身上,最后两人被一起劈下凡间。
一旁的连宋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只是不知何时他头上也出现了一道雷,他甚至不知道原因就被劈下界了。
(注:扰乱天道秩序要被清算,连宋运用私权让凡人直接成为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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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再次回到时间裂缝后就开始激动的清点自己的战利品,这些虽然比不上他原世界的法器,但是比上不足比下犹豫,虽然东皇钟明显是仿品,但是里面的红莲业火是真的啊。
南越瞬间就将从天庭搜刮出来的红莲种在东皇钟里面,又将九尾狐的那些法器一一归理,等混沌珠子再度发挥光芒的时候她才瞬间进入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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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再睁眼看到的就是一个暴躁的老登将他身边的美女一把拉开,然后那个美女哭哭啼啼,最后最后,南越看了一会头有些晕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等南越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亲娘在旁边一直哭,亲爹看他醒了脸色瞬间就变了,只是碍于南越刚醒没说什么。
原身是被捉奸在床,只是这场捉奸背后好像还有很多事情。
“父亲母亲,儿子是被算计的。”
永昌伯听完这话眼睛都瞪大了,“我原以为你就是私德有亏,现在竟然还弄出个敢做不敢认的事情来?”说着就要动手,硬是被吴大娘子挡着。
“我早跟你说了那贱蹄子不是好人你非要上赶着上去..”
“娘,算计我的人就是你看好的那个,你不信就去查,父亲,大哥大嫂给我送的那个妾私自倒了避子药,国丧期间有孕的下场您比我懂。”
“就是,”南越说着有点难堪的低下头,“盛家母亲看上的那个小庶女和老太太看不上我,这才算计了四姑娘跟我被...父亲母亲,四姑娘无辜,事已至此儿子定要娶她。”
“只是母亲,这盛家是哪来的破落户也敢算计我,你去让四姑娘跟盛家断绝关系,不然我决不让她进门,这家脏的不像样子,哪有将庶姐...”
南越说完一脸难堪然后转过身去不看父母,但是到这其实永昌伯和夫人都是将信将疑的样子,“最好是你说的这个样子,不然我定要打死你个孽障以正家风。”
南越听见这瞬间反骨就硬了,“家风?大嫂进门后这家还有家风吗?庶嫂给我这嫡出的小叔子房里送人?父亲,她是不是给你也送了?”
南越说完赶紧用被子把头埋起来,最后是吴大娘子怕小儿子真出事跟两个嬷嬷硬将永昌伯给拉了出去。
亲娘和亲爹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南越在床上好好修养了一段时间然后就开始读书,只是从书中了解的情况和原身记忆里有些许出入,最后南越又派人在外打听本朝的情况。
第11章 知否-梁晗
查了一圈查到最后,南越发现这个世界最简单的上升渠道就是去读书,只不过他就是想读现在也来不及了,从乡试到殿试最少都要一年时间。
到那时候盛家那个毒窝早就升天了,他现在只能自己去打拼事业,民以食为天,这是这个时代最稳妥的封神方法,不管老皇帝新皇帝还是小皇帝到时候都得供着他。
南越一出门就去吴大娘子一处陪嫁庄子上住着,对外声称是那天被盛家算计给吓到了,他也不管外面的名声如何,反正既然想算计高门就要承受这个反噬。
南越在自己收集的种子里面找了半天,最后才选择出来一个冬瓜一个南瓜,这两个种植简单没有那么吃肥,而且能快速长大,落在众人眼中也算正常。
伯爵府来人叫他回去,南越派自己贴身小厮在庄子上守着,他独自回府,只是刚一进门就是一场大戏。
“婆母,媳妇进府这些年孝顺长辈孕育子嗣管理府中大小事哪个出了问题,您这一下子就要夫君休妻?”
南越看大嫂还在那哭,他那好大哥一言不发,只是时不时的看看高堂上坐的两人,南越过去行了礼也直接坐下,他倒是想看看将他叫回来是想干什么。
吴大娘子脸一瞥,“你现在拿了休书跟嫁妆回去你娘家还能给你找人再嫁,不然你给小叔子房里塞人的事情传出去你那一家子怎么对你我就不知道了。”
“老大也不用这样看我,我知道你与我不亲,只是一个国丧子出生要的是全府人的命,那个春柯是你这个媳妇娘家的人,如今也没过纳妾文书就在府里这住着。”
“你说这肚子都大了才爆出来,如今要是落胎要是一尸两命可怎么办?”吴大娘子脸上全是悲天悯人,但眼睛里却是对生命的漠视。
梁大郎还想辩驳几句时永昌伯开口了,“大郎,为父知道你们夫妻情深,既然你也舍不掉这夫妻情分,不如为父叫来族老,咱们签下一纸文书你分府独居如何?”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有些震惊,梁大郎也不多说只一味磕头,写和离书送官府清点嫁妆办的格外快,一天时间伯爵府休妻的事情瞬间成了汴京城的热点。
有些脑子快的已经将这件事跟之前梁六郎生病离府的事情结合起来,要说也是可笑,刚开始真没人信梁晗是被算计的,但是现在,有些人往伯爵府爵位争斗上一想就知道是什么情况。
只是流言蜚语更多的是滑向盛家,毕竟梁家这边四舍五入算是撇清了私通,毕竟被人算计和私德有亏还是有差别的,更何况很多人都见到那天梁晗是昏迷着回到伯爵府的。
你问是不是盛弘见女儿被欺负气急上去打的?要是盛弘说个是也还好,起码能挽救一下他那岌岌可危的名声,可盛弘生怕伯爵府找他顶罪,一个劲的列举情况在那解释。
比如说他只打了自己的女儿,比如说他碰都没碰梁晗,再比如说...
盛家内院如何南越并不知晓,只是结合记忆中的种种情况他还是能猜出来的,这一次盛家虽然有人过来但从头到尾都是王大娘子小心翼翼的带着礼品过来打听情况。
等屋子里的人都走了,南越才走到父母身边,“娘叫儿子回来只为看这个?”
吴大娘子只是摸了摸南越的衣服,倒是一旁的永昌伯开口,“你大哥..”
“爹要是说大哥不知情还是免了吧,儿子不成器爹这样做总不会是为了我,留着大嫂说不得日后赔进去的就是整个梁家了。”
吴大娘子摸着儿子的衣服也没看永昌伯,“盛家那边的事情也查清了,如今春柯被她带回娘家,日后这孩子你可有想法?那盛家的你确定还要娶?不如纳个妾回来也算是个好名声。”
吴大娘子现在是真后悔亲手将儿子推进盛家那泥水里,之前就觉得盛明兰像她,现在看来可不就像嘛,手起刀落就是拉全家人下水,真是活该。
“带走了就是外室子,娘不用说我也能猜到,娘治家严苛所以话不是从大嫂那传出去的就是她那,她若是死了那孩子认回来也无妨,未来不过是给个田庄铺子。”
“可段没有活着来我这碍眼的,娘,盛家那边我要求不变,只要四姑娘愿意跟盛家断绝关系我就娶,没嫁妆就没嫁妆,她不是还有个妾室小娘吗?一同接出来。”
“儿子经上次盛老登那一吓未来还不知道能不能有孩子,墨兰已经来信说她约莫是怀上了,娘,你看如何?”
南越就单纯是不想再找婚事,毕竟他想做的事情不需要那么多利益牵扯,现在娶墨兰反而是最好的。
吴大娘子和永昌伯眼睛一睁又一睁,然后视线慢慢下移,之前这个儿子优柔寡断,没想到这不行了之后反而有了几分狠劲。
吴大娘子也没犹豫,她直接让贴身嬷嬷上门传话,盛家一听梁家愿意娶墨兰瞬间以为是找的关系都用上了,结果一听那边说要跟盛家断绝关系才愿意娶,盛弘一下子就晕倒了。
盛墨兰听到前半句的时候瞬间流泪,等海氏后半句说完她僵在那里,“六郎真这么说?”
盛华兰在旁一脸愤怒,“六郎?呵,你还要不要脸?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说私会就私会,你知道没有家族未来你就算...”
“说的好像你在伯爵府受罪家里管过一样。”盛墨兰二话没说直接挤开这俩人走了出去。
只是等真的回到林栖阁的时候她才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之前一切她是真的想带生母过上好日子的,但是现在连盛家都要断亲,何况是一个小娘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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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知否-梁晗
盛弘当然不愿意好好的女儿断亲,他现在都后悔那天那么冲动了,要是坐下来两家人好好说,要是女婿没晕倒。
只是家中还剩三个女儿,老太太和王若弗都支持私下写好断亲书送过去,明面上赔个十里红妆就行,只要梁家不将事情公开就行。
盛弘没半天就被全家左一顿哭诉右一顿说理给说服过去,最后含恨签了婚书和断亲书,第二日吴大娘子带着南越上门,盛弘以为自己赔个笑脸就够了,结果还有更打脸的。
“盛大人,小子不才这盛家家风也就这样,这四姑娘我愿意娶是一回事,只是听说四姑娘和她姨娘母女情深,我这也是怕日后盛家出什么事挟人以质。”
“这四姑娘出嫁前还请盛家写下放妾文书,届时我母亲自会将人养在庄子上,这断就要断干净,日后盛家若是飞黄腾达了,小子也绝不会攀附,如何?”
自从上次这小子将永昌伯给气的满脸通红后吴大娘子就知道她家宝贝从来不是什么善茬,就像现在,她抿了口茶当作听不到。
盛弘看着又要晕过去,王若弗不想将婚事就此了解,撑着笑上去,“亲家,墨兰当了伯爵府的娘子生母是个妾也确实不合适,要是亲家愿意将那孩子记我名下也是可以的。”
只是王若弗看对面没有丝毫松动的意思,直接拿来纸笔就让盛弘写,墨兰在屏风后看着一直没出去,她知道自己这样想不对,但她都要跟盛家断绝关系了,那带生母离开有何不可?
墨兰透过屏风看梁晗的身影,别说什么浪荡子,他才不是浪荡子,墨兰从来没有这么坚信过自己的眼光。
墨兰默默的离开了,她回到林栖阁跟林噙霜一合计,两人就开始收拾东西。
吴大娘子看着放妾文书、婚书、断亲书都到手之后就要告辞,只是到门口了她才看着王若弗说到,“我儿心善被你家姑娘算计也愿意负责。”
“我知你是个没心机的,你家那个老六算计庶姐的事情我能查到相信别人也能查到,我劝你一句,你家的事情多是那个老太太搞出来的,你还是尽早将她膝下那个嫁出去吧,免得连累你亲生的。”
吴大娘子进盛家就觉得奇怪,那么大的事情怎么只听罚了老四不见说老六什么,合着到最后只有她家查了,人家压根不在乎真相,可笑,不对,她才是笑话。
婚事有吴大娘子和二嫂操持,南越将林噙霜接到庄子上后又给墨兰留了一封信,然后快速回到庄子上接着弄自己的南瓜和冬瓜。
这次的婚事也不急,整整准备了快一个月,盛家虽然憋着一口气但是看见人家伯爵府还真是用心将人娶回去的,哪怕她们已经发现墨兰珠胎暗结也得忍着。
而且还准备了更多的嫁妆,别说公中出了一份嫡女的嫁妆,墨兰自己得了信又以如兰和文言敬的事情敲了王若弗一笔嫁妆。
老太太那更不用说,王若弗和墨兰一起去要,反正王若弗纯是不喜盛明兰算计姐妹拉全家人下水,盛墨兰就更单纯,她不管嫁不嫁名声都毁了。
而且她都断亲了还怕什么,肯定是给自己捞够钱就跑,至于说旁的,反正梁晗说吴大娘子嫁妆多,他们可以成婚后就去外游览山河。
现在她也不执着什么高嫁了,反正梁晗虽然不是最好的,他虽然看不起盛家,但是她嫁过去又不在伯爵府和京城过日子,一出去她就是贵眷。
南墙紧赶慢赶终于在婚期前三天将东西弄出来了一个,他也没多说,直接去敲登闻鼓(皇宫外的那个,叫啥名忘了),别说什么兴师动众的,他弄出来新粮食,而且只需要两个月就能长半人高,味道还不错。
不让百姓知道让谁知道?
南墙身后跟着小厮拉着冬瓜,消息一层一层的报上去,皇帝一听是新作物,他也不怕有假直接带着文武百官过去看。
等真瞅到东西的都有些不可置信,其实现在有些地方是有冬瓜的,只是那些最多也就是手臂那么粗长,这个却是真的有半个人高半个人大。
“梁晗见过官家,臣培育了两种良种,这其一已经成熟特来献给官家,这是臣种出最大的一个,明日等留籽后臣会将菜种免费分给京郊百姓。”
皇帝正激动呢旁边的百姓听完更激动,粮食种子都不一定免费,菜种子免费,这么大的只要能吃够全家吃个一两天了。
官员在身后只剩打量,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开口,质疑的话有一句不对就是站在百姓的对立面,虽然也不是不行,但也不能明面上就这么干啊。
有武将认出了南越,他们都知道勋贵一体也就没说话,皇帝让人将冬瓜切开,南越本还想着让人炖了羊汤加点冬瓜进去,结果皇帝直接将瓜切了分给百姓。
那些人连皮吃,还一个个说好吃,南越迷茫了一瞬才开口,“官家,草民种的是菜,这应该炒了或者煮着吃....”
皇帝和大臣都觉得这是才子清高,没管南越,只是等进宫逛了一圈之后同南越一同回府的还有圣旨,他现在是安远伯,父子同爵,皇帝说等另一个瓜呈上去再给他晋封。
“娘,官家给儿子赐了宅子,到时候还得娘过去帮忙整顿整顿。”因着永昌伯在场有些话南越没直说,他现在都想让亲爹早点死然后接他娘去享福。
当天晚上盛家得到消息的时候天又塌了,原以为墨兰是进火坑,到时候没娘家帮衬连命都不一定保得住,结果现在人家倒是显贵了,跟盛家没任何关系。
今日官家见梁晗的时候盛弘虽然离的远,但也能明显感觉到这个女婿就是流里流气的样子,许是自古有奇才的人性子都怪吧,反正大家很容易就接受了。
但是盛弘不接受啊,不怕君子就怕小人,尤其是这种有背景有能力的滚刀肉,盛弘回去将自己关在书房喝了一夜酒,第二天出门就开始给剩下的两个女儿找婚事。
第13章 知否-梁晗
南越的大婚原本只是中等规模,毕竟当初传的不堪,虽然后面挽回了些名声但终究是腌臜里面淘金子。
但是这次官家的爵位一下来,南越瞬间从浪荡子变成了风流才子,虽然有人说盛墨兰浪荡但更多的是说她好眼光。
南越对此不置一词,只是在成婚第二天就进宫给盛墨兰请了诰命,又在当晚的合寝酒中加了一粒带着他血的孕子丹。
三日回门时南越回了庄子上,墨兰留在永昌伯爵府陪吴大娘子说话,吴大娘子一边教她管家看账簿一边抿着嘴在那不知道是嫌弃还是后悔。
她以为儿子这辈子就那样了才同意将盛墨兰娶回来,结果一转眼你拿回来个伯爵的位子还要这个?你之前要是早说你有谋划她说什么也把人弄过来当妾。
吴大娘子不高兴还只能忍着,事已至此夫妻一体,何况诰命都请了她现在只能感谢上天这个孩子挺聪明的,虽然心思偏了点但是还能教。
等南越回府的时候吴大娘子已经将安远伯爵府收拾的差不多了,南越拉着亲娘就过去常住,刚好也是因此,永昌伯爵府的事情都交给了他的亲二嫂。
永昌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一步错步步错,比起老六对老大的厌恶,起码他现在跟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关系不错,未来一门两伯爵也是佳话。
时间慢悠悠的过着,京城局势越来越紧张,路上行人匆匆基本一天一个样子,今天百官求官家立嗣,明天荣妃帮着兖王说话。
只这一切都影响不到南越,伯爵府终日闭门谢客不说,南越一直坐在自己的瓜田前等着南瓜成熟,比起冬瓜这个甚至可以当主食。
他不想将东西献给新帝,若是献给新帝那意义就不一样了,他的功劳若都是先帝这一朝的,那在新帝那他可以当风向标,反正他不管怎么做都算不上投诚。
等着等着,终于南瓜慢慢长大,也是在恰巧这天南越带着大南瓜归家,正打算收拾收拾直接进宫呢,结果街道上就乱起来了。
南越只瞬间就知道宫变提前了,他带着开府后官家赏的护卫和府兵将整个伯爵府五步一岗,十部一哨,自己则提剑守着妻子和母亲。
一夜时间很快就过去,期间南越带着人杀了三波匪徒,砍了一个传旨太监,等第二天一早他让人出去打探了一圈才知道,整个京城都被叛军控制了。
要说城门还是永昌伯把控的呢,现在也不知道老头怎么样了。
南越带着护卫和府兵开始计划,毕竟若是可以谋划这救驾之功从龙之功谁不想去搏一搏呢?只不过他若是带着一群人出去肯定会被当成靶子。
三日后,南越带着一个护卫从皇城外摸进皇宫,护卫守在门口的屋子里,南越自己则是换了身内侍的衣服,实在是护卫太壮容易穿帮。
南越目标明确的绕进福仁殿,此时里面帝后都在,宫女内侍占了几排,“官家,臣来迟了。”
皇帝一睁眼差点厥过去,“你来干什么?”谁来都行偏来了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这要死这百姓是怀念这个还是怀念他?说不定还会嫌他拖累了这个。
“官家,臣能进来就能出去,城防那是臣父亲守着,到时候跑出去不难,只是官家,就算求援臣该往哪边去啊,外边臣已经找好接应的人,官家不必担忧。”
皇帝其实有一瞬的犹豫,他刚写好诏书这人就出现,实在是有点巧合,只是这是他的安远伯,这是他亲自封的,皇帝没说什么将诏书塞给南越。
“去禹州,找赵宗全,你日后就跟着他,快走。”
两句话弄得南越有点伤感,他见过的真情很少,吴大娘子算一个,从始至终不管他是好是坏,只要他说不管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都站在他这边。
永昌伯要动手都是伯爵娘子用身子在那挡着,现在这个也算,不知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还是皇帝这两天经历太多了。
“官家,我的瓜已经弄出来了,你等我回来。”话落南越转身就走,一路走走停停和侍卫汇合,等他回府时吴大娘子已经要来了永昌伯的印鉴。
南越拿了东西就跟护卫一起出城,只是他们俩上马没走多久就看到挂着蜀王字样的旗帜,南越看了一眼侍卫,两人加速过去。
一见人也没什么客套,南越高举衣带诏,“传官家旨意,召禹州赵宗全进京捉拿反贼。”
皇帝的旨意刚出城门结果这些人就在这等着,就算不是黄雀在后等着摘果子,也绝对不安好心,反正从禹州过来不可能才七天,但动乱到现在刚好七天。
顾廷烨一看见南越瞬间上前打招呼介绍,只是南越记得自己的人设,他是当今皇帝最忠诚的臣子,所以对顾廷烨并没有好脸色。
他看了眼顾廷烨又看了眼赵宗全,最终哼了一声骑马进京,一个偏远地方的藩王身边跟着个京城勋贵家的嫡子,可别说什么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
再无助不也有勋贵在那下注吗?
有南墙的印鉴城门中小部分人瞬间反水,城门大开后蜀军很快就占领了城墙,等南越带人再次杀进福仁殿的时候帝后还活着,只是两人看着状态都不太好。
皇帝看见南越也是松了口气,等周围的叛军都被带走之后,赵宗全一身红衣走了进来,南越越发的看不过眼,这人就是来逼宫的吧?
皇帝却和蔼的跟赵宗全在那叙旧,多久没见啊,长得不错啊,身姿挺拔啊,胆识过人啊,哈哈。
皇帝一转眼就看到南越那不太好的眼神,他没说什么,只是刚坐下顾廷烨又上前一步,“官家,臣想问一件事,当初您罚臣像杨无端一样五十岁才能科举,真的就只是因为臣为杨无端鸣不平吗?”
南越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顾廷烨,你还真是虱子多了不怕咬啊,你身上哪一点不该罚?身为刚下场的举子不修自身现在得了势反而过来责问官家,你和你背后的人都挺厉害的呀。”
第14章 知否-梁晗
皇帝一听这话原本黯淡下去的眼神瞬间又起来了,他刚有一瞬间还真打算认错,只是他又错在哪呢?身为举子还未放榜就公然为杨无端说话。
“你的事往小说是你自己狂妄自大,是你宁远侯府教养不佳,往大了说就是还未入朝的官员就有了违逆君主的心思。”
“顾廷烨,勋贵之子参加科举本就受人瞩目,你..哎,罢了,官海沉浮日后你就知道了,朕罚你不能参加科举你走武官的路子也没错,人就该多尝试,只是你这性子啊。”
皇帝说着摇了摇头,最后将目光看向赵宗全,“有人敢为先时作为君主要学会权衡,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若开了这个头结果是什么,望你日后好生钻研。”
皇帝这话看着是在给顾廷烨解惑和教导赵宗全未来事,只有身在其中的两人察觉到了这里面的危机,现在在场的不仅有禹州过来的人,还有刚被救出来的大臣。
不管皇帝死不死,有先帝这样的批语日后顾廷烨走上高位困难重重,并且只要他敢蹦跶言官肯定参他参的最狠,毕竟先帝打了印子的性格狂悖。
赵宗全也是,他眼睁睁的看着顾廷烨突然质问皇帝,然后他才从皇帝的话中得知他的心腹大将是宁远侯府的人,这再一转眼就看皇帝眼中的温度没了,那话说的更像是敲打。
赵宗全的头转了半天最后只学会了低头,身后的禹州将领甚至连句话都不敢说。
南越看见这才满意,皇帝就是死也要死的体面,不然他拿出来缅怀的时候都觉得伤脸。
看皇帝又看向他,南越拱手上前,“官家且等等,今日已晚,明天一早臣带臣刚弄出来的南瓜进宫给你看,这次这个能当菜也能当主食,到时候让御厨给咱做一桌。”
没人计较南越的无礼,甚至皇帝从头到尾都是乐呵呵的,皇后见皇帝脸上难得挂上了真心的笑也是看了眼面前的年轻人,最后有些心酸的掩着擦了把眼泪。
夫妻多年她大概明白皇帝很喜欢这个有才气的哥儿,只是可惜官家这么好怎么就没个亲儿子呢?
话没说多少皇帝就被拥着下去诊脉吃药了,年纪这么大了又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天,如今终于放下心神时最容易被外邪侵入,发烧重病都是一瞬间的事情。
好在皇帝这次意志特别强,他就撑着一口气想要接受臣子送给他的最后一份礼物,这也算是给他的皇帝生涯送来的最圆满的礼物。
老天感念他一生的仁德赐下的新粮食,无子虽是一生过来的心结,但现在想到未来史书上的他之后他也没有那么多心酸了。
第二天南越在百官面前献上自己的成品,几个深绿色的南瓜被放在箱子里抬进来,最后被送御膳房过了一遍蒸笼又端了上来。
早朝改成了宴会,大家吃了几口之后也都认可了这个新物种,能不能当主食先不说,当盘菜还是可以的,而且安远伯拿出来的东西有一个特点就是大。
这次的南瓜虽不如上次的冬瓜大,但上次那个炖肉汤好喝,是当配菜当辅材的,这次这个姑且能算的上主食,虽然比冬瓜小但比市面上的流通的那些要高好几个层次。
皇帝心情好难得多吃了几口,只是行将就木吃什么都味同嚼蜡,但是看他的官员们的样子他也知道这家伙这次拿出来的东西不错。
当然不错,就算不行他也要重赏,“安远伯进献有功利国利民,今封为安远候,朕为你取安远做封号即是百姓生活安定长远的意思,也是希望你自身能平安长远。”
“今日百官俱在,日后河山还需要尔等尽心,太子若是有什么问题你们多加宽容,朕就先走了。”
皇帝被皇后扶着离开宴会,大臣们全部跪地,有的已经开始痛哭,实在是气氛到这了,而且皇帝登基四十多年,他们这些人最少都陪了皇帝二三十年,这感情能不深吗?
每天琢磨你心思的不一定是对象还有可能是下属,这好不容易磨合好的软弱领导要走了,多少都有点惆怅。
南越回府的时候家里的牌匾已经换了,今天因为官家身体不好所以只召了个别大臣参加这场特殊的早朝,都是生怕皇帝到中途突然嘎。
所以他进门的时候永昌伯和吴大娘子都在府里坐着,“哟,爹也有空来我这边?瞅瞅,爵位比你的高比你的好。”
“.....”
“.....”
吴大娘子都有些心疼永昌伯了,她担忧的看着南越,“官家可是...?”
“娘,没事,没事,你好生住在这,想要什么就让你儿媳去办,外面的事情都有儿子。”南越说着就过去扶母亲,结果那边永昌伯开口了。
“为父打算上书让你二哥继承爵位.....”话没说一半就被打断。
“又不是给我跟我说什么?”南越是真疑惑,这人每次都感觉有很多话在嘴边偏偏不说出来让人猜的样子。
“....”永昌伯真的有点心梗,“你母亲常住这边不是个事,倒是我打算一同搬过来,老宅子留给你二哥,这世间万没有儿子比父亲官职大的道理。”
“你想接你母亲过来这没错,但你母亲出门从来都是....”话还没说完又被打断。。。
“爹爹既然想搬过来我这没意见,就是你别管我做什么就行,等你搬过来我就给娘换个诰命,到时候娘想住多久就多久,是吧,娘?”
南越是真忘了这些小细节,差点委屈了他娘和老婆,侯夫人肯定比伯夫人好听。
其实吴大娘子和永昌伯都知道他们这样在外面肯定会留下些流言蜚语,而且按理老二才是袭爵那个,他们不跟老二住却住在小儿子家这不管在那都会有风言风语。
只是小儿子真的有才是一方面,这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他们怎么能放心?之前在家里的庇护下还好,待人接物没大错就行,可是现在,哎,官场上的老狐狸那么多,掉进去了可怎么办?
第15章 知否-梁晗
最惨的就是又不可能将两家彻底分割开,一个出问题另一个肯定会出问题,他们在老六这边看着,这边好了老二自会好,老二出问题了这边还能救。
永昌伯前半生操心没有儿子像他像先祖,中间操心爵位继承,现在好不容易出了个出息的结果更是提心吊胆。
但凡这个人是老大或是老二他都不会这么害怕,也不是偏心,实在是那俩一个圆滑市侩一个平庸寡言,都不是会惹出大事的人。
人最怕骄傲自大,面前这个四个字占了个完全,还多了个轻佻,要不是他真真正正查过这人确实在田间庄子上一待就是一个月且庄子里没女人,他都要怀疑那功劳是不是偷的。
一日后皇帝病逝于福宁殿,三日后太子赵宗全于灵前继位,只是皇帝登基之初太后以朝政不稳为由暂掌玉玺垂帘听政。
眼看着老臣要和禹州来的新臣子闹起来的时候南越进宫为母请封诰命,这个时候永昌伯为嫡长子袭爵的折子已经呈上去了,皇帝只是压着不发。
毕竟永昌伯又没死,这爵位又不急着传,当然也没人催这件事。
只是南墙找皇帝给母亲还有妻子请封诰命,梁母身上是有永昌伯爵夫人的诰命,所以这如今就看是想叠加还是想换。
毕竟老爹还在,若是给吴大娘子封了侯府太夫人那就是妻子比丈夫还高一级,这最好的结果就是让永昌伯就地卸任,没了爵位就只当个父亲,也不存在什么尊卑。
就跟朝廷父子同朝到一定时候父亲就得致仕给儿子留下成长的空间,皇帝想通之后抬头看向面前的青年,看着比他儿子还年轻,就是可惜这人对他们不太友好。
“顾二曾说你和他是同窗,你们可是有什么误会?日后同朝为官可以多走动走动,先帝和朕都是对你寄予厚望的,你这难得有所求朕自是应允。”
皇帝其实有一瞬是想抬梁家那个庶长子给他找事的,只是瞬间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先不说刚登基没必要得罪一个民间声誉极好且家中有实权的勋贵。
就朝中不知道多少人等着他自乱阵脚呢,现在一动不如一静,合乎礼法的他都当施恩了。
只是南越眼中的不屑都快溢出来了,“官家是说那个气死生父的顾廷烨?臣也不知这事在顾廷烨口中是个什么情况,反正他豢养外室是真,忤逆不孝也是真。”
“官家若是想用勋贵还是换个人吧,其实勋贵里的青年才子很多,臣虽然无心仕途但也可给官家推荐,另...官家,顾廷烨的有些主意或许是当下能得到效果。”
“但请官家采纳他建议时多想想以后,同窗这些年我只看到了他身上的小人行径,此话位臣真心之语,官家也可当臣危言耸听。”
赵宗全脸差点挂不住了,他就不该提顾廷烨,只是看着面前人一脸真诚的样子,他忍着气快速动笔写完两道圣旨之后就放人离开了。
南越拿着圣旨刚出门结果就被太后叫到后宫,南越脸差点裂开,什么玩意,大臣还能进后宫?
只是看见太后之后他只能行礼,“娘娘召臣来可是有事?这后宫重地臣多留可能影响不太好吧。”尤其是南越还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被人算计了怎么办啊。
原本第一句是太后脸色就不好看了,以为这人在先帝面前卖乖得了好新帝登基立马投奔新帝,听到后半句瞬间换上笑脸。
“你终日不参与朝政哀家也是难见你,今日难得入宫可不得见一见?先帝临终的时候还在惦记你,他说你心有浩然之气,只是过刚易折易遇小人。”
南越一听只是低下头,沉默半天才拱手,“太后娘娘既提起先帝可还记得先帝一路是怎么走来的?”
“先帝十三岁登基二十三岁亲政,在位四十二年掌权三十二年,娘娘,章献太后熬不过先帝,您也熬不过皇帝。”
“官家纵使突发急症不还有桓王呢,您现在掌权无外乎帮着新帝将那些一心向着先帝的老臣给拉下水,您掌控着玉玺又有何用?”
“今天出一口气,明天就死一波人,皇帝再不济多熬几年罢了,娘娘,不要做额外的牺牲,若新帝有什么冒犯先帝的臣定会用生命护着先帝的盛名。”
南越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主要记忆中顾廷烨骗玉玺这一局实在太卑劣了,他开的这个头虽然是以皇权争斗开启的,但日后要是有宗室,有大臣想谋朝篡位是不是也可以骗玉玺?
你骗我也骗,凭什么你是正统我不是?
太后在那听完手指着南越在那气的半天没说话,主要她自己知道这是真的,只是她就是不甘心,明明先帝那么好,怎么偏偏就是一个居心不良的继承皇位了?
南越走后太后依旧霸着玉玺,只是却不再鼓动那些老臣去跟皇帝对着干,她知道南越说的是真的,只是她不确定那些人过几年还记不记得她这个太后,还记不记得他们曾是谁的臣子。
两道圣旨出来后梁老太爷打包好东西直接住进了侯府,吴大娘子也乐呵呵等着孙儿出生,因着是双生胎,所以墨兰的肚子才六个月就跟八个月一样。
南越看情况不太对也将墨兰的生母给请了过来,他都将人娶回来了自是没想让人去死的,只是现在这个时代生孩子风险还是有点大。
吴大娘子看着儿媳的肚子也是有些担忧,她生怕六郎唯一的孩子没了,日后若是过继老二家的估计他也不愿意,这些日子她早就看清了,这家伙对府里兄弟没丁点感情。
墨兰在呵护中过了两个月,府里专门请来的擅长接生和养胎的嬷嬷,这俩人都是真正有手艺的人,头发白了一半的两个老太太平日里非百两不出,也是听闻是小句芒家找人才特意跑过来沾喜气的。
精心养护下墨兰养到了九个月,孩子足足生了一天才生下来,只吴大娘子看着两个孙儿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第16章 知否-梁晗
“好啊好啊,”吴大娘子抱着孙儿不撒手,梁老太爷也抱着一个在那晃来晃去,南越看着太医进进出出,最后终于是得了墨兰平安的消息。
他怕人走之后突然大出血,亲自端了碗参汤给里面放了点补身体的药喂墨兰喝了,最后才转过头离开。
等孩子满月宴的时候墨兰已经能下床走路了,只是这次满月宴南越并没有大办,朝廷上太后和皇帝的矛盾越来越明显,他没有提供场所给他们打擂台的爱好。
其实皇帝的想法没什么大错,但凡是有身份的人印鉴就代表着他们的权力,这皇帝无玉玺算什么皇帝?
只不过这一次顾廷烨都被孤立成这样了,结果皇帝还是让他从太后手中骗玉玺,事情一出南越和朝臣都震惊了,还得是勇啊。
南越进宫的时候老臣们都在太后太和殿之外,南越路上基本已经了解了消息,只是看见这边还有禹州的人站在太和殿外他有些惊讶。
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齐衡,瞬间就有人走过来说明情况。
原来当时皇帝想要玉玺就召亲信都过去商量,只是这一世的顾廷烨不仅在勋贵中因着先帝的临终叱责寸步难行,在禹州那边也是。
谁让那些言官跟没事干了一样只盯着他,谁跟他走得近就去查谁,反正就跟疯魔了一样把顾廷烨当boSS刷,最后弄得禹州将领见了顾廷烨也得躲着走。
他们要是孑然一身也还行,只不过谁不想建功立业之后老婆孩子热炕头,但跟顾廷烨走的近就代表名声不好,名声不好还享有什么好婚事吗?
婚事就不说了,刚来汴京本就难以立足,你这个时候不努力融入的话就失了先机,结果人家送帖子的时候专门忽略你家算什么?
而且这理由跟那些言官一样,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顾廷烨男女不忌说不定...额,反正意思就是他们爱好相同,他们的宴会上断不能出现这样的人。
后面时间一长一个个被折腾了几次之后见了顾廷烨就害怕,有时候被过来搭讪都得拉两个同僚给自己作证。
这才几个月啊,可见偏见和孤立是多么的可怕,也就是在这个情况下顾廷烨更加着急想着立功,所以他的法子更偏激,甚至还说出了要让太后永远退居太和殿的话。
他那话虽说激起了皇帝的共鸣却让在场的几个人都不禁后退一步,拔除好兄弟和自己人的滤镜之后他们才能看透顾廷烨有多么的无耻恐怖。
人家一个死了丈夫的老太太,皇帝的江山本就是捡来的你还要囚禁人家老太太?可别说什么退居,这不就是囚禁吗?
瞬间就有几人忍不住退缩,然皇帝还是让顾廷烨去办这件事,最后的最后有几个一看老臣跑这边找太后也当他们才知道就跑过来了。
只是老臣在后宫的探子啊,懂得都懂,先帝被喷多年少不了这些探子的功劳。
“掩耳盗铃?”南越看向旁边的大臣,只见他闭着眼点了点头,最后两人一转身又赶紧站好。
太后很快就面容憔悴的走出来,南越看到出来太后是想卖惨,只是想当掌权者的话卖什么惨啊,太后还没开口呢他就率先上前一步。
“顾廷烨从太后娘娘手中哄骗玉玺意图谋反,官家恐被其欺骗为大宋后世留下祸端,还请太后娘娘打起精神去劝慰官家。”
随着南越话落周围的几个大臣目光都看了过来,只瞬间他们就懂了南越的意思,别说其他的,你一个大臣骗玉玺想干嘛?这次是交给皇帝了下次呢?
眼睛大臣眼中全是惊喜,他们扬名立万的时候来了,太后在上面只愣了一会就回去重新梳妆了,她即代表正义。
不管顾廷烨这次是否得到皇帝授权都得死。
几个禹州将领见事情不对又跑了,他们今天虽然随大流过来了,但是他们知道他们能站在这仗着的一直都是皇帝,皇帝倒霉对他们没好处。
没人阻拦那些墙头草,所有人在想通的时候局势已定,古有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今天顾廷烨若是拿着玉玺控制皇帝令诸侯又算什么?
这都将司马懿之心展现出来了,至于是不是司马懿还重要吗?
皇帝原本以为太后跟老臣哭诉之后老臣再过来说几句这事不痛不痒的就结束了,他身为皇帝都登基快一年了玉玺还控制在太后手里本就是问题。
结果就见几个亲信火急火燎的跑进来,他们刚说了个开头太后就一脸凌厉的走进来,后面跟着一批大臣,一看就来者不善。
皇帝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母后这是何意?这些人是...”
“何意?皇帝马上就知道了。”太后走过去自有内侍抬了椅子过来,皇帝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直到顾廷烨被押过来。
皇帝看见那俩将士的刀就架在顾廷烨头上,他坐下之后也在斟酌用词,眼下他这边人少先退一步,后面有情况再说。
结果南越等人没给他找理由的机会将所有的大臣都召了过来,现在这情况跟早朝差不多,等人过来的时候地点已经移到了室外。
“今顾廷烨能哄骗太后得到玉玺,此事若不严惩是否后世臣子皆可这样做?官家,敢问若是如此辨别此行为是否忠义的界限在于何处?”
“今顾廷烨叫嚣此事是您授意,臣特意将满朝文武连带宗亲都叫了过来,此事如何就请大家一起评判,断没有我等几句话能掌控的可能,还请官家放心。”
南越话落下方还是一片寂静,只是大家的目光都看向皇帝,此事来的路上他们已经知道了,都猜到皇帝肯定会要回玉玺,只是你用这办法是不是说...额,大家都可以用?
几个宗室看着这情况都有些震惊,“这邕王兖王还是死早了啊,你说当时要是得了顾廷烨这个良将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让他先偷玉玺再围皇宫,后面过个一年半载的,哈哈哈。”
第17章 知否-梁晗
“哈哈哈,这不是没遇到官家嘛,而且那个时候先帝还在,如今仅剩太后一人也是可怜。”
宗室的人对赵宗全本就没多少尊敬,如今得了机会可不就死命的损嘛,而且这话说的也没什么大错,当初邕王兖王不就差个正名,要是得了玉玺说不定还真能拼一拼。
“...”禹州将领听见这话一个劲的低头缩小存在感,老臣们也是一个个都在想着什么,只有顾廷烨从开始的拒不认罪到现在的慢慢冷静下来。
看见太后下令让人来抓他的时候他没怕,因为他知道皇帝掌权名正言顺,太后再怎么蹦跶都是秋后的蚂蚱,只是看见这么多大臣在这他突然就怕了。
他已经体会过一次因为坏名声带来的坏处了,现在又来?只是从宗室和那些人的话中他大概也知道这些人给他定了个什么罪名,他现在只能紧盯着皇帝和桓王。
皇帝只要不松口他最多就是贬官,但皇帝若是将他推出去,那他流放都是最好的下场。
宗室的人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但这偏偏更让皇帝忌惮,现在百官在他眼中形同逼宫,只是他看了一圈下面的人,里面位高权重德高望重这两个字是集齐了。
他这次确实是走了一步错棋,只是前前后后交锋这么多次,他也是第一次意识到太后的权势。
只是他现在承认是他让顾廷烨做的的话,大概率是要下罪己诏,毕竟这是开了一个坏头,明摆着给后世留下了夺权的危机,但刚上位就下罪己诏?
若是不承认,那天他叫过去的人还都是亲信,这时将顾廷烨推出去日后还会有人给他卖命吗?
“朕本意是找太后协商将将玉玺放于福仁殿,没想到却被顾卿会错了意,今日导致这个结果也是事后朕没有去查明,诸位何至于此呢?”
皇帝的意思就是他想让太后归还玉玺,但是顾廷烨没听懂自发为皇帝分忧,直接骗回了玉玺,后面皇帝以为是太后还的就没再查。
“所以此事是误会了?”太后面含笑意,她不怕皇帝耍滑头,今天能站在这她就已经赢了,未来皇帝的执政生涯只会更加艰难。
“如此来说顾廷烨还真是不像勋贵出身,不管是作风做派和心思都像是下九流出身,皇帝啊,哀家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只是此人实在是像先帝所说不适合为官,你说呢?”
皇帝一抬头下面的官员也都在这盯着他,顾廷烨的脊背瞬间就弯了,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下场,最后的最后皇帝撸了他的所有官职并下令其后代永世不能为官。
这个下场是所有人都想看到的结果,不大也不小,没有人命但是威慑够了,而且皇帝这边的贾诩被干掉,以后也省的大家一天天尽在那害怕皇帝再做出什么突破下限的事情。
南越带着回到家的时候同样的时间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梁老天爷夫妇在那坐着,只不过这次怀里多了两个孩子。
“你近来太过高调了,自古卷入皇权的人有几个得了好下场的?”梁老太爷拿着他那么点为官之道在这絮絮叨叨,南越翻白眼。
“那爹咱们永昌伯这个爵位是怎么来的?我没记错的话好像也是什么从龙之功吧。”南越在一旁坐下开始喝茶,然后梁老太爷被堵的半天说不出话。
京城再一次沉寂下来,这次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将视线放在桓王国舅几人身上,他们就要看哪怕事已至此是不是这些人还放不下顾廷烨。
若真的如此那皇帝的继承人和皇帝本人的态度都是一个问题,毕竟若无他们授意沈家和桓王府又怎么会去找顾廷烨。
事情都是私下里悄悄注视的,等国丧一过大家瞬间就开始办各种各样的宴会,也不一定是有那么多的喜事,其实更多的就是巩固圈子,将圈子扩大,然后让底下人自己想办法往里面爬。
也是这个时候顾廷烨的那个继母又出来了,之前因着顾廷烨是功臣,一回府就将小秦氏和顾庭煜还有顾家几房给打压的抬不起头。
毕竟是顾家这么多年唯一一个出息的,大家就算不忿也得忍着,这丫的名声已经够不好了,他们还指望让顾廷烨帮他们呢。
结果这还没一年的时间顾廷烨身上就啥都没有了,从他回侯府的那天就开始被各房反扑。
小秦氏也是这个时候再次出现在大家视野,毕竟顾家三个孩子,老大体弱,老二连着未来子嗣都绝了仕途,这爵位最有可能的就是给她亲儿子老三。
她现在出门到哪都喜气洋洋的,心情好了还能想着给她那个继子找个媳妇,“我家二郎大家伙也知道,我现在也没要求,身世清白身子没什么问题就行,这样也算是了了我的一桩心事。”
小秦氏眼睛睁得大大的,只是脸色的悲伤混着喜意有点怪异,让人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还真别说,她照着顾庭煜的邵氏还真找到了个,等她将人选送到顾廷烨那块时顾廷烨罕见的沉默了。
邵氏好歹是五品官的嫡长女,这次盛弘一家子一直因为作风问题被压着,哪怕上司换了一任又一任也没轮到他,所以盛明兰现在还是五品官家的小庶女。
其实一回京顾廷烨就给自己物色过妻子的人选,但这一次没了送诏之功的盛明兰从来不在他的选择之中,哪怕是现在他还想让桓王保媒给他弄个高门贵女回来。
“二郎啊,我知道这丫头当正妻是委屈你了,可官家下令你未来的孩子...哎,再加上蓉姐儿那...哎,盛家老太太那边说了你要是愿意会送上丰厚的陪嫁。”
“哎,是母亲无能,二郎...”小秦氏抬头就见顾廷烨一直盯着她。
“母亲想笑就笑吧,这些年也是难得笑这一次,我从禹州到京城救了皇帝和桓王多少次怕是数都数不清了,母亲以为这就结束了?”
第18章 知否-梁晗
“母亲啊,前朝和后院不同,后院你看好你那一亩三分地,一天天的等着我爹过去就行,前朝的利益往来你看不透,趁早看着三弟让他多生几个孩子,你也能享享清福。”
“省的算计来算计去最后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你说是不是?”顾廷烨说完撑着一条腿还是那副样子,只是小秦氏却被气的转身就走。
“人活在世总有些忌惮的东西,二郎,有些东西你不忌讳自有人忌讳。”
皇帝自己的位置都坐不稳更别说他这个救命恩人了,小秦氏也没回绝盛家的人,她总觉得盛家那个算计一家子的跟顾廷烨很配。
而且那家说门第低吧,人家长女嫁忠勤伯爵府,次女嫁安远侯,长子娶妻海氏,不过就是盛弘这个人因名声受累官职低的有些过,但总的来说比邵氏看起来好多了。
但你真要说内里吧,忠勤伯爵府是个什么情况汴京勋贵基本都知道,别说连襟助力了,这没从顾廷烨嘴里抠出点东西都算他们大方。
安远侯那边确实显贵,不管朝堂还是民间名声都是极好的,只不过只有少数人知道当初盛家那个之所以能进门全是安远侯一份怜爱之心。
纵是如此也是盛家写下了断亲书这门婚事才成的,人家走的时候连侯夫人的姨娘都带走了,婚后更是从没登过盛家的门,可见是生怕沾上盛家什么。
但你要说人家看不起侯夫人也不算,刚进门就请了诰命,这待遇什么的不知道,但就听说侯夫人有孕时将那个小妾娘请进府里照顾女儿就证明起码还是受重视的。
小秦氏原本是不知道的,但谁让她的好闺蜜是盛家当家太太的亲姐姐呢,所以盛家老六算计宁远侯夫妇的所有事情她都知道,当时听王若予说完她就觉得这个人跟顾廷烨特别般配。
顾廷烨半天看着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他特别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他仕途无望无所谓,他还能当幕僚,未来...他当不了官那若是孩子也有救驾之功呢?
顾廷烨消息传去桓王府之后几天没个动静,最后听到消息不知道为什么桓王和桓王妃大吵一架还闹到宫里他才彻底放弃。
只是他自己打听了一圈后才发现有可能将人嫁给他的要么是吸血鬼,就是拿女儿换嫁妆,顾廷烨深知这种给了一次一辈子都别想跑。
要么就是宁愿将女儿送去做妾也不愿意搭理他,所以他的目光最后又落到了盛家,也不是说盛家多好,他能看出盛长柏现在就是被盛家名声拖累了。
他可以当个媒介将人引荐上去,而且那家跟安远侯是连襟,只是这人选上他还有点迟疑。
当初在盛家他就知道那家两个大的都欺负小的,两个大的关系也都不好,现在真要选的话他还只能选盛明兰,名声如何先不说起码会算计,另一点就是盛如兰太过单纯不适合他这一家子。
顾廷烨想好之后就带着聘礼亲自登门,现在盛家除了那个侯夫人他忌惮点,其他的名声还不如他呢,至于为什么不找媒人和长辈,在他这这些不过是一道手续罢了,何至于那么计较?
盛弘原本以为顾廷烨是走投无路来盛家拜访一下曾经的同窗,结果一听是带着聘礼立马就叫了大娘子往外走。
不是他们心急,实在是家里自从二女儿出嫁后他仕途受阻就算了,家中姑娘的婚事难如登天,之前墨兰出嫁捅破了如兰和文言敬的事情。
原想着名声已经这样了孩子自己也愿意那就嫁吧,结果谁知道一个穷举子都成香饽饽了,盛弘这边还跟文言敬隐晦的提呢,那边人家已经跟一个四品官的庶女定亲了。
是的,就是嫌盛弘官职低,实在是宫变死了那么多人所以能升的都升了,偏偏盛弘原地踏步,那也不能怪人家另攀高枝。
单这样也就算了,盛弘夫妇还不得不捏着鼻子送上重礼将如兰之前与文言敬来往的书信物件都给弄回来,等夫妇俩好不容易处理好事情再去看女儿的时候天又塌了。
他们回去的时候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将文言敬成婚的消息告诉如兰,如兰正在府里闹着要上吊呢,当时盛弘坐在地上唯一庆幸的就是如兰没跑出去闹,不然他得跟着一起上吊。
好不容易安抚好女儿一出门发现外面风雨更大,想靠上来的都是跟当时看好安远伯府的,盛弘就算想攀附也知道那封他亲手写的断亲书就是盛家和那边的边界。
不管人家怎么显贵他都攀不上,若是稀里糊涂将如兰嫁过去日后只会吃更多苦,这一路等着看着就到了现在。
盛家夫妇笑的那叫一个亲近,只是在听说顾廷烨是过来给盛明兰求亲的时候又一瞬间一起吊起了脸。
“哈哈,哈,六丫头啊,长柏,带顾公子去寿安堂。”王若弗连招待都懒得招待,原本他们再落魄都没想过将孩子嫁顾廷烨,结果这还看不上她的如兰。
盛弘没说什么看了眼王若弗就跟着盛长柏走去寿安堂,能嫁出去一个是一个,嫁出去了也不会再祸祸家里了。
盛明兰和顾廷烨的婚事很快就敲定了,原本盛弘还震惊于老太太的果决,但是四下无人的时候老太太又给夫妇俩说起顾廷烨一路从禹州过来多次救驾的功勋。
“官家和桓王终究是正统,如今势微说不得什么,你们且等着瞧,明儿虽是嫁去虎狼窝但也是为了盛家,顾廷烨之前认识的那些人但凡引荐几个...”
“弘儿,明兰和墨兰那丫头不同,明兰自小长在我身边,她对盛家总是有感情的,你的仕途因为墨兰绝了但是长柏没有,若非如此我也不愿将明儿嫁进去受苦啊。”
老太太自知明兰算计姐妹的事情里里外外的都知道不少,可墨兰婚前失真不还能坐稳侯夫人的位子吗?她就是看中顾廷烨的人脉和救驾之功。
只需一两年时间皇帝彻底掌权后顾廷烨就能翻身,只是不能入仕但还有别的方法,现在的人啊笑贫不笑娼,到时候再看谁能笑到最后。
第19章 知否-梁晗
盛弘听完低头思考,王若弗则是放下茶杯转身就走,临走前还不忘刺两句,“墨兰好不好的反正我知道人家对林噙霜好着呢,若非盛明兰算计亲姐连带着算计了安远侯,人家知道你是谁不?”
“都是孙女也不见老太太问两句如华兰如儿过的如何,左右这人跟人啊靠缘分,我们娘几个跟老太太无缘罢了,老太太也不必多说,我走就是了。”
王若弗甩甩袖子离开,盛弘看着这一幕没说什么,倒是老太太被气个底掉,“你看看这是当大娘子的样子?”
盛弘没心思敷衍嫡母,“顾廷烨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都是盛家高攀,既然母亲已经做主许嫁,那婚事还要劳母亲多操劳几分,如兰到底是姐姐,我们先给如兰找门婚事的好。”
盛弘说完也没多留就跟王若弗去商量,第二天两人一个去找王若予,一个写信给宥扬那边,完了又开始查点身边还没成婚的孩子。
夫妻俩忙了一天最后王若弗还赔进去三万两银子,只不过从头到尾能送到他俩手里的人他们都不敢选,怎么说呢,就是这些人里相对来说身体残疾的那个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王若弗回去哭了又哭,最后傍晚时分她又跑出门去了一处庄子上,据说是进去待了很久才回。
然后南越就见到了突然来找他墨兰跟林噙霜,他有点好奇这俩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你们是说要帮你娘家妹妹找桩婚事?”
断亲书都签了还能回去?南越在想他是不是拆散了一对有情人?“岳母是想和盛大人再续前缘还是?”
林噙霜本也是一时心软这个时候已经发现她这样做对女儿的危害,原本女儿就全靠女婿和两个孩子,只是现在孩子还小又没养在身边,一处不慎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是不是,是盛家的大娘子不知是从哪知道了我那住处,贤婿知道,我这见了她终究是有些...哎,都是为了孩子,那王大娘子也是个仁善人,就是被那一家子祸害成现在的样子,我这也是有些唏嘘。”
“况且他们说了只要是个安稳踏实的就是瘸子跛子都行,我当时一个劲的推拒,但是那人就拉着我的手,女婿,我这一趟...”
南越摆了摆手,“盛家都有能耐发现你住的地方肯定有办法给女儿找个如意郎君,岳母最近先住侯府吧,那边想来也不安全了。”
也是这个时候林噙霜才想起自从女儿成为侯夫人之后她怕有人通过她攻击女儿就没在人前露过面,王若弗是怎么知道她住址的?
墨兰这个时候也察觉不对,将生母安顿好了之后又返回书房,“夫君,母亲是被以前的情谊迷了眼,对比别的人家王大娘子确实算是个好嫡母了,只是不知道这次是盛家的算计还是别的。”
晚间时情况就已经查明,怎么说呢,王若予给王若弗出主意去找林噙霜,王若弗心灰意冷之下还真把林噙霜当救命稻草,但是要说这后面只有王若予一个人也不可能。
小秦氏和王若予原本的算计是让墨兰母女都失去庇佑,让盛家再无翻身之地,毕竟安远侯府的人都做的那么绝了,这个时候一个毫无根基的儿媳妇和个妾唱反调,结果显而易见。
只不过王若予在看见妹妹对她的话言听计从的时候又想到另一种情况,就是真的跟安远侯府缓和关系,那这样她的孩子也能沾点光,借着这个机会她给王若弗真的出了好多打动林噙霜的主意。
又在那分析盛家后院妻妾争斗的得利者,只希望林噙霜真的动心且说动墨兰,她在赌那一分的可能性。
至于住址就更简单了,顾廷烨早就想让盛家跟安远侯府缓和关系,王若弗此举无异于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地址是让桓王和槽帮帮着找出来的,桓王也想将安远侯争取到他们这边。
最后盛家虽然察觉了王若弗的想法,但是他们见此只是将原本几个身子不好但还算能看的过去的帖子给默默收了下去,并在王若弗身旁一直说着如何忧心如兰,如何忧心华兰。
南越看完有些沉默,主要这么多人与其说是算计他还不如说是算计这位王大娘子,这是...?盛家可真是卧虎藏龙,但顾家也确实是够恶心的。
不是,顾廷烨算计他是为了攀附权势重回政治中就算了,小秦氏是个什么鬼,这自家后院算计不过来算计他们这边?
南越沉默半晌第二日就去拜访交好的勋贵,现在他手上的资源那么多何必自己亲自动手呢?
没过几天就有朝臣参奏盛家以庶充嫡,这其实已经有快两年了,就连盛老太太自己都可能忘了这件事情,但是这个时候爆出来足够让盛家彻底万劫不复。
盛老太太这个主使和盛维这个经办者全部被发配边疆,而盛弘和王大娘子虽然被查证确实不清楚这件事,但是盛弘的官职彻底没了,他们俩还只能叩谢天恩,毕竟..总好过流放不是?
小秦氏那边就简单了,顾廷烨被撺掇的对顾廷纬起了忌惮之心,刚好现在顾廷纬还没有孩子,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要了顾廷纬的命根子,只不过大夫来的迟了点,顾廷纬直接去了。
小秦氏发现儿子死了之后都不用查,她给顾廷烨下了十足的蒙汗药然后一把火将顾家祠堂和顾廷烨一并点了,等众人将火扑灭就看到两具烧焦的骸骨。
皇帝那边听见顾廷烨死了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人死债消他想给顾廷烨追封爵位,结果这次不仅朝臣不同意,就连顾家自己人都站出来拒绝。
你追封爵位也行,但你先把顾廷烨后代不能入仕那条取了啊,不然留个爵位也跟脏东西一样,每天跟苍蝇一样盯着但没处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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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不动了,想这个月末干到十万字,好难!!!!!!!!!!!!!!!!!
第20章 知否-梁晗(完)
顾廷烨死了算是绝了盛明兰的所有希望,原本嫁给顾廷烨就是老太太和她的孤注一掷,现在连这个机会都没了。
盛明兰跪在祠堂从头回想,她觉得一切都是因为盛墨兰,要不是墨兰连累了姐妹间的名声她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她找到机会就跑出盛家。
盛家的人发现盛明兰失踪之后直接发丧,老太太为了个庶女害的整个盛家分崩离析,这个庶女不好好赎罪还敢跑?
而此时的墨兰和林噙霜正在侯府中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盛家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林噙霜就知道是她害了女儿又害了盛家,她就不该过来。
原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的时候,墨兰被吴大娘子叫了过去,“按说你娘家生母过来你陪着也无可厚非,只是这自古新妇进门不说床前服侍吧..”
说着吴大娘子看了墨兰一眼,“你是怎么进门的就不说了,这进门后身子不便就算了,怎么现在还要我亲自来提?”
“昶儿和佑儿七岁前在我身边养着,七岁后自有梁晗和老太爷亲自看着,等日后昶儿媳妇进门管家和待人就交接出去,你就是为了两个孩子的名声也该安安分分的待着。”
“怎么还能来撺掇晗儿给你娘家出头?你那么喜欢你娘家当初嫁过来干嘛?我记得写断亲书的时候你是愿意的吧?”
其实盛家的事情没人专门去告诉吴大娘子,但是老两口一直怕儿子走错路,外面梁老太爷找交好的同僚盯着,府内有吴大娘子盯着。
这墨兰跟林噙霜来往吴大娘子本身就不高兴,更何况是将人带到儿子身边,只是当时她并没有多想,还是老太爷说儿子对付盛家的时候他们才发现问题。
原本以为就是诉苦,结果查到最后却是儿子差点被拖进新旧朝臣的争斗,朝廷的事一个不慎就是九死一生,虽说儿子身上有保命符也将事情解决了,可这足以看出儿媳就算学会管家也不堪大用。
吴大娘子收起了对墨兰的最后一点真心,现在两人彻底变成约束者和被约束者的情况。
原本该是面子上过的去就行,但是墨兰失魂落魄的回到院子之后抱着林噙霜就哭,等林噙霜知道现在的情况之后差点直接晕倒。
刚一缓过来就到吴大娘子面前哭诉,“亲家太太,都是我的错,千错万错都是我不该,今日之后我定会守在院子里不再见墨兰。”
“盛家之事与墨兰再无干系,亲家太太,大娘子,墨兰还小,还请....”林噙霜后面跟着的身浑身发冷的墨兰,她知道她现在是真的完了。
这些日子她唯一明白的事情就是遇到问题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在这胡搅蛮缠,林噙霜或许不是胡搅蛮缠,但这在吴大娘子面前哭哭啼啼跟下战书差不多。
“好啊,你的意思是梁家不让她见生母?我怜你们母女情深,刚好你住的庄子也是我的嫁妆,今日一过就让她跟着你去尽孝吧。”
吴大娘子也没多说就离开了,墨兰僵着半天说不出话,眼看着母亲要被婆子给架出去的时候她才开始喊,“住手,住手..”
只是几个婆子并没有停下手中动作,现在安远侯府的人一部分是直接从梁家过来的,这些人是吴大娘子绝对的亲信,还有一部分是吴大娘子本人采买的,那些就不用说了。
剩下的一小部分是梁老太爷搬过来时带来的人,府兵也是梁老太爷训练出来的,所以..
墨兰最后只能亲自上去扶着林噙霜,主要南越不在家,他从解决盛家的事情之后就去庄子上借着研究自己的事业,林噙霜只能赌安远侯府要脸,不会将侯夫人送到庄子上。
可惜吴大娘子的脸早就为了幼子丢光了,当初为了小儿子的婚事她在上面转了一圈结果被庶子媳妇算计,好不容易在五品官家选了个自己喜欢的儿媳。
结果儿子被算计的伤了身子,不得不娶盛家的这个庶女,在她的眼中这就是盛家针对儿子的算计,所以儿子才那么坚定的让墨兰跟盛家断绝关系。
为了后嗣她认了这个儿媳,但有些事情不是她认了就可以的,他们老两口就算高寿也只能再活二十年,到时候若是安远侯府落在儿媳和这个妾手里迟早要完。
她都能想到遇事之后这两人日后遇事是怎么胡搅蛮缠,是怎么跟人哭诉的。
脸这东西从来都是自己挣的,吴大娘子不觉得将儿媳送走这件事对侯府有什么影响。
南越知道消息的时候也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让人将墨兰从庄子上接回去,顺带着送过去一封信,上面的意思就是吴大娘子不会害她。
让她好好侍奉吴大娘子,不管是为人处事还是别的多学学总没有坏处。
他也给父母写信说明对他们二老身体的担忧,希望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注意自己身体,只字不提墨兰如何。
后半生墨兰就一直当着吴大娘子身边的人形拐杖,刚开始她不太习惯这样的日子,只是渐渐发现在吴大娘子那边待的时间久了,也能经常见到两个儿子,慢慢的她也就适应了。
等到两个孩子成婚后吴大娘子直接将管家权交给新妇,墨兰则是一直待在吴大娘子身旁,直到吴大娘子死后没多久墨兰也紧跟着离世,外界盛传安远侯府婆媳情深的佳话。
只有满头白发的梁老太爷和南越在那看着查出来的东西面面相觑,“你母亲也是为了你..”
“?”南越这么多年才知道她母亲恨墨兰,所以他算什么,帮凶?
南越看外界对冬瓜和南瓜的种植和吃法都已经深度发掘之后也就收拾东西离开了,他在这个世界还真是长见识了。
之前碰到的不管是作乱还是什么人家起码都是有原因的,这个世界的人很多情况都得靠他去猜,什么啊,下次还是直接夺权来的好,这些弯弯绕绕他实在不想去研究。
第21章 知否-梁晗(后续)
吴大娘子
初见盛明兰我就觉得这孩子像我,眉宇间透着股子狠劲,我自认为我是个很和善的婆婆,所以我从来没想过盛明兰不想嫁进梁家就算了还敢算计晗儿。
只是晗儿出事是真,我查了很久明白盛明兰算计是真,可那更多的是引诱,所以墨兰这个儿媳我是真的不想要,心思不正说什么都没用。
自古聘为妻奔为妾,只是儿子直言他身体问题我当时看见儿子的样子我心都塌了,我的儿子,之前还好好的,都是因为盛家的算计。
我恨盛家但又因儿子想要那个孩子我还是认了,墨兰刚开始进府的时候其实还不错,不管是教她看账还是带着她熟悉府中的情况,都能看出她是个很聪慧的姑娘。
只是什么时候变了呢?大概是刚搬去安远伯府的那段日子,府中的人物采买都是在我这过了眼的,其实墨兰想收买院子里的人无可厚非。
可是她想收买我这和晗儿那的人是个什么心思?我将事情压下并没有说什么,好好的等了几个月眼见着那孩子的肚子越来越大我从大夫那才知道竟然是双生胎。
原谅我,我以为是儿子被带了帽子或是他们认识的比我想的还早,毕竟若真的是那样的话我怎么都得提前准备。
我知道女子生产不易,又看见知道双生胎中有一个可能胎弱的时候那个姑娘眼中全是害怕,终是动了恻隐之心她的生母叫过来陪着。
凡事都有例外,这个时候也没那么多讲究,后面再想起这件事的时候我也说不上后悔,就是觉得有些人的人心还真是永远不满足。
两个孩子相继出生,若非我亲眼看着墨兰生产我都不敢相信,一母同胞的两个孩子一个能比另一个大一半,大夫看了说两个都能活我才放下心。
夫君给两个取名为梁昶和梁佑,希望大哥儿能继承父业带着梁家走向新生,小哥儿能长命百岁。
不知是因为生了两个哥儿还是我将府中的一些事情慢慢放手,还是说墨兰和那个妾又联系上心思变了,墨兰的小动作越来越多了。
她在门房处收买了人,让那人给她报晗儿出府回府的时间,她还找机会给晗儿送些汤汤水水,这都还行,起码愿意在晗儿身上花心思都还好。
只是后面不知道是怎么突然就变了,她开始盯着府里和庄子上晗儿身边伺候的人,只是晗儿出去都是去田里,没见过庄户还不会想吗?
他身边别说女的,连婆子都很少,府里的丫鬟被她盘问了个遍,又将那些稍稍有点颜色的给撵了出去。
只不过卖身契都在我这,管家来说完我就知道这孩子算是没救了,爷们就是纳妾又如何?身为安远侯他但凡露个意思皇帝太后都会争相给他送人,到时候是撵走还是算计走?
我让管家将那几人的卖身契送去静姝院,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了,只是我没想到那个妾又登门了,当时我没多想,现在想来这就是一次试探。
盛家顾家连同那两个还有后面不知道多少人都在看晗儿对盛家的态度,我不知道晗儿当时是怎么想的,但就他处理盛家和顾家的手段我和夫君都是认可的。
不管他是误打误撞还是真的是自己谋划,反正他的态度很明确,安远侯府与盛家的关系不可能修复,再加上伤了顾家那些人也彻底安静下来了。
只是我没想到那个妾和墨兰在一起好像是蠢人开会一样,他们觉得晗儿不进墨兰房里是喜欢府里的小厮,不然为何身边全是府兵和小厮?
我当时差点被气笑,只是夫君还不信竟然也去查,只是查到最后发现晗儿真的成和尚了,除了喜欢吃肉之外就是真和尚,呵,我宁愿晗儿真的藏了男人。
忍了这么久实在是没办法再忍了,她们办事并不隐秘,万一被曝出去不是让晗儿身上永远打上烙印了吗?那些人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抹黑他的,一个不慎多年努力化为飞灰,我怕儿子承受不住。
我将墨兰和她那个生母一起送去了庄子上,没过多久晗儿就来信将人接了回来,我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影响儿子,只不过也是该接回来了。
之后我日子我更加后悔没早点弄死那个妾,墨兰越发坚信晗儿好男风,甚至有时候在我面前还似是而非的在那说些什么,确实是才女,一句两句的说的比唱的好听。
她但凡开口我既让嬷嬷压着她照着脸打,脸上盖了手绢不会留下印子,我就在那看着她疯。
后面孩子慢慢长大也都知道事了,我无意在他们面前落墨兰的脸,只不过这人好像见不得好脸色一样,你退她就进,你进她就退,有时候我都在想当初刚入梁府的样子也是她的伪装吗?
时间长了我也觉得儿子不回府是不是有她的原因,谁会想见害了自己一生的人?
我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昶儿和佑儿都是十六订婚二十娶亲,晗儿非说这样对身体好,对后嗣好,这傻子难道不知道三年一个家不知道能发生多少事?
只是看着儿子一脸认真的样子我和夫君还是没开口,只让他难得回来多看看孩子们,这些年我知道晗儿那不断有好消息传出。
今天是带着百姓改良了篱具,明个是发现什么东西蒸了煮了也能吃,可能也是没太接触外面的人这孩子是越来越天真了,我仿佛看见当年扒着我衣服的小儿子。
年纪一大就喜欢怀念从前,我一直撑着等昶儿媳妇进门将手里的东西都交给她,我和夫君也是感到大限将至提前写下遗嘱。
家产当初都分完了,现在留下的不过是我的嫁妆和这些年收的贺礼,嫁妆两个孙儿平分,至于说老二那边只能说平庸有平庸的好,给的多了他们也守不住。
夫君将人脉全留给了佑儿,他就是偏心,当初以为佑儿长不大的时候他连抱都没抱过一次,说什么怕没了伤心,呵,孩子还活得好好的呢心思倒是长远。
第22章 梁晗(续2)
后面佑儿渐渐长大,对比昶儿在读书上的天分,佑儿明显更像晗儿,他喜欢去晗儿劳作的田里玩,喜欢找晗儿要各式各样的种子自己种。
要说昶儿是侯府最合适的接班人,那佑儿就是晗儿的接班人,我发觉夫君的变化实在是他表现的太过明显,刚开始逢人就夸会读书的宝贝孙子直接查无此人。
再出门就成了最像小儿子的小孙子,呵,此子类父算是对孩子们的最高评价吧,但说实话儿子不在我也有些偏心最像小儿子的小孙子。
后面晗儿让夫君找人教导两个孩子功夫,说是锻炼身体,但其实不管读书还是别的都很废身体,夫君先是在府里自己教。
他其实就是想看看两个孩子的天资然后按天资找师傅,生怕浪费了自己那宝贵的人情。
然后就是自幼体弱的佑儿反而更加出色,他带着佑儿直接去一位老将军府上登门,最后佑儿每天跟着那家的孩子练两个时辰的功夫,昶儿则是师傅上门教。
我有心为昶儿争取只是那老东西非说习武这东西天资不行就什么都不行,而且昶儿不是这块料,强身健体就行。
呵,古有孟母三迁只为给孩子一个好的学习环境,这都不止环境了还有老师和同窗,就这么吝啬一个机会吗?
我还打算再说些的时候墨兰又跟那个妾联系上了,这次是她娘家哥哥还未娶妻,想让墨兰给看个姑娘,墨兰竟然还答应了。
算了算了,亲哥还未成亲,她有能力想帮帮忙也正常,但是盛家现在已经这样了她竟然还想着走盛家的老路,男高娶女高嫁,脑子有毛病吧?
我心下难安总感觉要出事,遣了人每天跟着她,最后竟是传出陈氏嫡次女要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我总感觉这里面有事。
多加打探才知道盛墨兰竟敢拿昶儿的婚事做交换,我听完就倒了,再次睁眼就是晗儿和夫君都在身前,偏偏盛墨兰不在。
我哭了,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我可怜的昶儿,整个安远侯府就没人怜惜这个本该被宠着长大的孩子,我好难受。
我佯装只是身体不好忍了一段时间送走晗儿,晗儿既然不愿意掺和这些世俗之事那就让我来处理,现在有我,未来有昶儿佑儿,我的儿可以一辈子都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陈家掌权人是庆宁大长公主,是仁宗皇帝的孩子,现在已经过了两朝陈家早就在走下坡路,我不知墨兰为什么选这家但我知道晗儿不想和皇室有牵扯,这桩婚事不可能。
我也没登门,只是让人去盛家当家夫人的娘家传了几句话,那边很快就将旁支的女儿嫁给盛长枫,至于那个妾当初的纳妾文书还在,我让贴身嬷嬷拿着那文书将人送回盛家。
左右喜欢当妾又舍不下亲儿子,人生就这么长,我们总不能一直做坏人吧?
墨兰再回来时就疯了,她让我给家里供对兔爷给儿子保平安,我让人看着她跪在外面的青石板上洗洗脑子。
从这一直到昶儿和佑儿成亲时她都是安安静静的,但我知道这个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心小,所以目光短浅,心小所以看不清很多事情的本质。
她若是嫁个浪荡子说不定还能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可惜了,有缘当了侯夫人为什么不努力努力提升自己呢?
昶儿的妻子是钱氏这一代的长女,这门婚事两家也说不上谁高攀,反正从亲事定下来一直到嫁娶都是一次过,一切就好像真的是天定姻缘一样顺利极了。
等那孩子进门后我直接将府中事务全部交了出去,看着小小的孩子待人接物如此熟落我看出墨兰的不可置信,可哪家贵女在闺阁中不学这些?
这也是嫁娶定要找门当户对的原由,不然娶回来再慢慢教的话成本太大了。
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慢慢的将手中的亲朋交际就全部放手出去,我相信她能应付墨兰。
后面佑儿成婚娶的就是那位老将军家的小女儿,我看那孩子说不上喜不喜欢,就是有点担心未来若是佑儿分家出去,那个孩子能管好门户吗?
后面还真只能说我是劳碌命,佑儿成亲一月后献上了一个改良弩箭,我也不太明白他们捣鼓的那些东西,只是听说箭矢可以量产,而且哪怕是女子都能操作那个弓弩。
佑儿被封为昌乐伯,我大概能看到佑儿日后的路,那些人也希望佑儿能和他父亲一样捣鼓出越来越多的东西。
我以为我和钱氏能慢慢教新妇,结果这转眼就要搬出去了,好在官家赐的院子就在斜对面,我又将身边的两个嬷嬷都给了出去。
分不清是时来运转还是别的,佑儿府里先传来好消息,夫君也是老了老了也不在乎面子了,拉着我就要去昌乐伯府住着。
我顾忌昶儿的面子和担心墨兰做什么所以一直没同意,夫君也不好一个人过去看怀孕的儿媳,只是怀胎十月那边生下了一个男丁,我抬头才发现自己早就满头白发。
孩子出生后夫君日日过去看重孙子,只是他早年在军队身上也有暗伤,我最后拗不过还是搬去了昌乐伯府。
快乐的日子让人忘乎时间,直到我常常梦到死去的女儿和母亲时,我才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要走了,这次躺在床上的时间有点长,晗儿听到消息也回来了。
我看着晗儿为我找来的太医心思却是飘向远方,我将钱氏找来让太医给她诊脉,虽说日后若真的有问题钱家肯定也会去帮忙,只是我总感觉不该是这个样子,难道天命真的不眷顾昶儿?
太医的诊断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钱氏被下了避子药,我都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干的,佑儿夫妇心思敞亮府里就只剩一个人可能动手。
最后人赃并获,我之前一直觉得墨兰是被盛家耽搁了,比起她那些姐妹她最少是个人,现在看来我也有走眼的时候。
第23章 梁晗(续3)
事已至此总要给钱氏一个交代,两家结亲又不是结仇,我弄了碗药当着钱氏的面喂墨兰喝了下去,看着她吐出来,旁边立刻就有人送上第二碗药,直到喝完四碗。
我看钱氏和墨兰出去都是要人扶着,其实我很早就想过要不要留着墨兰,现在想来还真是优柔寡断者必多灾多难。
后面记不清过了多久,我看着晗儿和佑儿在旁边喊我,视线慢慢模糊,我笑着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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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兰
盛明兰从盛家跑了之后原本是想去杀了墨兰的,但是一出门才发现她连侯府门都进不去,在街上转了一圈她看见齐衡的马车。
她跟着马车转到了国公府,齐衡要进门的时候她才出声,有些事情发生的很自然,盛明兰成了国公府的妾,只不过这个妾刚过纳妾文书就被平宁郡主灌了两碗药。
只是除了这些她的日子过的也是不错,吃的用的都是顶顶好的,月例银子也从没短缺过她,想要什么跟齐衡说第二天就能送到眼前。
日子一长没了刚开始的忐忑不安就开始了别的心思,你要说报复吧,她真的进了齐国公府才知道这就是个面上好看的富贵窝。
钱有,面子有,最该有的权还正靠齐衡自己在官场上拼,她倒是不敢得罪齐衡的正室,毕竟齐衡的仕途还得靠人家娘家,齐衡也不是盛弘能护当初的林噙霜周全,齐衡是真的软脚虾。
只是有天她突然知道国舅府的那个妾,原来妾氏没有孩子也能得诰命啊,她想让齐衡立功帮她请封诰命,只是她看见齐衡那震惊的眼神她才知道自己在齐衡眼中从来就不配。
后面齐衡被外放,原本平宁郡主想要申氏跟着过去,只是齐衡说什么都要带盛明兰,申氏不想过去又要当老妈子又要受气就没跟着。
结果齐衡在任上突发时疾,盛明兰在旁照顾时两人双双殒命。
后续平宁郡主召太医调查才知道盛明兰知道自己不能生之后就在那边给齐衡下药想要借腹生子,然药效太猛加上齐衡刚开始宁死不从。
到最后身体有损被外寒侵体,重病,后离世。
盛明兰单纯是吓得再加上照顾病人也就感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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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墨兰
直到生下孩子前我都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有福的人,自幼哪怕出身比不上嫡女但吃的用的从来没缺多少,渐渐长大我也是花容月貌才气斐然。
纵使我行将踏错被发现又如何?我选的人说什么都要娶我,成婚前三天他又成了伯爷,我坐在房里都能听见老太太房里和大娘子房里的哀嚎。
刚进梁家我心里落差极大,原想着的富贵窝也就跟盛家差不多,而且我这都是伯夫人了这些人不该巴结我吗?
我看见二嫂教养子女,嫡女庶女竟然放在一起养就算了,还在那一起教?穿戴吃用也看不出差别,我心情不太好,说不上失落还是什么,只当梁家是个好人家。
永昌伯爵府没住多久我们就搬去了安远伯府,侯府的主子只有婆母跟我,梁晗平日里在外面忙,我想着男人忙事业也正常。
只是孩子刚出生就被抱去母亲那边,我知道高门大户都是这样,索性孩子还小,等我先站稳脚跟再说。
只是我都生产这么久了,梁晗怎么还不过来?我知道男人忙事业,可之前他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我开始查,只是查来查去发现他身边根本没有可疑的人,我很害怕,等小娘过来说了盛家的事情后我带着她去找梁晗,我就是想夫妻间有事情能聊。
只是看梁晗的样子我知道我做错事情了,我想安抚小娘,只是这些日子我也害怕,我将我的担忧告诉小娘,小娘当时的眼神是什么样子?
我现在想来还没办法形容,她眼中有震惊有怜悯有不忍,她跟我提了男人,我又震惊又恶心,我开始查,只不过刚动手就被婆母叫了过去。
怕了吗?怕什么?敢做不敢当?这是骗婚...
我和母亲被送去庄子上,不管是侯府的人还是庄子上的人我都使唤不懂,小娘劝我守住富贵,孩子长大之后就熬出来了,可是我不甘心,我以为他心里有我才娶我的。
我也忘了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只是过了很久小娘又传信说要给哥哥找个妻子,呵,他那一屋子女使还想找个好的?
只是小娘一句话打动了我,我在侯府无权无势不就是因为身后无人?呵,行,我去找了个皇家公主的后裔,这到时候姑姑嫁哥哥,侄女嫁昶儿,他们舅甥俩也能亲近起来。
那姑娘我见了,贤良淑德又是皇室血脉,绝对配的上昶儿。
只是婚事的事情我还没找到机会开口,毕竟那死老太婆每天就沉着脸坐那,不知道还以为她苛待公婆呢。
但不知道为什么哥哥突然娶了海家的姑娘,要是像大哥哥娶的嫡支也就算了,这你娶个不知道隔了多少辈的远亲有什么用?
只是还不等我反应小娘又被送回了盛家,我这个时候才知道小娘的文书竟然一直都在,当初没去销掉吗?
我不敢动作,我知道那老太婆的心狠程度,没人会帮我,我得等着。
后面钱氏进府我看着老太太对她的满意,我心中更加怨恨,这么多年出府交际,我也才知晓外面的大户人家嫡庶都是一起教养,吃穿用度也都一视同仁。
哪怕是七品官家都会教孩子算账,反倒是诗书这些却是有也行,没有也不影响的东西。
我心中的信念瞬间的崩塌了,我以为是凭宠爱凭努力争到的东西原来是我原本就该有的,呵,心中的痛不知道跟谁说。
我写信给小娘,也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已经好久没有小娘的消息了,我让女使去找盛长枫,但是盛长枫早就回宥扬了。
第24章 梁晗(续4)
我派人去盛家找小娘,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一下子变得很慌,好久没有过这样坐立难安的感觉,我感觉背后一直有人在盯着我。
连续几天我竟然是病了,好不容易病愈派去查盛家的人才回来,前面的都很简单,盛华兰还在被磋磨,不过嫁了个破落户每次回家就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活该。
盛如兰嫁回王氏旁支,也还行,那傻子也就一张嘴利落,可惜狗嘴吐不出象牙。
倒是盛明兰进了齐家当妾是我没想到的,这人要早说她有这心思还不如来安远侯府呢,起码她是真的想见盛明兰当妾的样子。
盛弘王若弗回宥扬..
盛长柏辞官带着海氏回宥扬...
我看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没有小娘的踪迹,我倒不怕老太太骗我,她确实有几分傲气在身上。
我看到最后一排上面说盛长柏辞官很突然,盛家离开的也很急,但是盛家的宅子并没有卖出去,我看了半天这些消息都很正常,我不知道自己想从里面看出什么。
我的心很慌,最后像是想验证什么一样我让几个亲信悄悄去盛家宅子看看,我就想知道小娘在哪。
时间过了很久,我看着钱氏处理府中大小事务游刃有余的样子,我看着心里还是有些不快,纵使百年兴旺又如何?
这自古以来门阀世家一茬一茬的,远不如皇室尊贵,也不知这梁家到底是有眼还是没眼。
在盛家查探的人还没回来,派去宥扬的人倒是先回来了,只不过这次的消息仿佛是怀疑终于落到了实处一样。
王若弗回到宥扬就疯了,我派去的人为了辨别真假翻墙进去查探,只听到王若弗在那大呼小叫。
“不是我杀的你啊,是官人,是官人,你别来看我,我对你不错的,真的,你看看别家的妾啊,我对你不错的,你去找官人,我不跟你争了,你去看官人,啊啊啊...”
那些人没敢多留就跑回来了,我悄悄的让人去将盛家翻了一遍,主要凭他们不可能将尸体处理了却没被人发现,只能是还在盛家。
我见到了小娘的尸体,她的眼睛就那样的睁着,那些人连副棺材都没准备就让小娘这样躺在这?
我帮小娘入殓烧纸,之前都说生儿子死后有香火祭奠,只是现在看来儿子也没什么用,小娘受了那么多罪但是盛长枫从来没出来说过什么。
我失魂落魄的带着人回家,路上却见到了钱氏,我还没说什么呢她竟然上来质问我去哪了,我抬手就是一巴掌,真当有人撑腰就能为所欲为了?
直到半夜我还睡不着,这一生我不知道我该怪谁,怪小娘?可她已经将她能给我的都给我了,怪梁晗?各八十大板吧,他心思不纯我也有攀附之心。
现在这个结果起码尊贵体面都有了,我不后悔。
怪婆婆?不管现在还是之前我都知道她曾经真心帮我,可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就不帮了。
还能怪谁,怪我儿子不亲近?
最后我也忘了我是为什么给老大媳妇下药吧,可能因为老二媳妇跟我很像,只不过老二媳妇比我命好,娘家是个真的愿意帮她的,老二也是真心喜欢她的。
老大呢,见谁都冷冰冰的,娶个媳妇跟给我娶个婆婆一样,神经,我这辈子到现在最见不得这些高门贵女,就当她命背吧碰见我这么个婆婆,我也没苛责她不是吗?
就是可惜后面被老太婆发现了,一碗药了此残生,只是我就是不甘心,我撑着,就是死也要死那老太婆后面。
重病在身我看着儿媳就算不愿也要来伺候我,我看见两个儿子接连过来嘘寒问暖,可惜了,要是早点还行,现在看见这些我甚至想立刻去死。
只是死前我想到一些事情一些人,最后撑着一口气让亲信去宥扬将盛家一家子全部弄死了,至于说会不会影响侯府,呵,一个侯爵一个伯爵,真被影响了也是这些人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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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佑视角
自我有记忆起我见到最多的就是祖父,每天祖父抱着我去看屋子里他收藏的书和瓷器,我每次看到喜欢的都会拿去给祖母看,只是祖母在知道是祖父给的之后脸色总是淡淡的。
我刚开始不明白,直到有一次嬷嬷说起才知道,我刚出生时小的可怜,祖母将我们兄弟两个抱走之后当时的祖父更偏爱大哥。
额,偏爱这个词可能不太合适,就像现在祖父眼中只有我,而当时祖父眼中只有大哥,是祖母一点一点将我养好的。
我对此只觉祖母劳累,日后一定要让祖母天天开心。
我经常从祖父那里拿好东西给祖母,祖母每天乐呵呵的我也觉得很开心,我每个月最开心的时候常常是父亲来信时,每每这个时候是整个家最温馨的时候。
后面渐渐长大,我和祖父父亲待在一起的时候越来越多,我不知道为什么哥哥不愿意学习这些,爷爷有军中人脉,父亲的成就就在眼前,跟着他们走能省略很多力气啊。
读书固然是最好的出路,可...算了,祖父将我送去将军府,我当时问他哥哥不来吗?祖父怎么说的?他说哥哥喜欢读书,就不过来了。
不是,看不上六艺读什么书啊。
我刚到将军府的时候感觉有些格格不入,只是很快我就融入了进去,这里的人虽然也有些小算计,但是大家更多的是学习武艺,有什么事情实在不行就打一场,谁赢谁占理。
我越来越喜欢将军府的日子,闲下来的时候我就去找父亲,他那里条件其实还真算不上艰苦,父亲自己吃肉喝酒就没停过,我去了父亲还专门找嬷嬷照顾我。
他总说我没吃过苦,我不想跟这个人说话,家里谁吃的苦都比他多,难不成在地里种田算苦,为他遮风挡雨就不算苦了?
祖父祖母一把年纪了每年光人情往来不知道要掉多少头发,皇权更迭却让他一个人在这种田,祖母早就说要让我们早点娶妻,这样她也能早点放手。
第25章 梁晗(续完)
可偏偏父亲不愿,又说身体又说孩子,就是拖着,要不是知道家里不会出现什么压着爵位不愿意传的情况我都想知道我和哥哥是不是父亲亲生的。
至于为什么没人说传到母亲手里,额,不管从那个角度我都觉得母亲有点疯,她看我的眼中有爱有恨还有羡慕,鬼知道这是什么眼神,至于哥哥那,额,还不如我。
在父亲那待的多了我对那些种子倒是没什么兴趣,只不过我喜欢拆父亲房里的那些摆件,有篱具的模型,还有各种各样的小车,我一直以为我未来真的会接父亲的班帮百姓研究新农具。
直到我跟着将军府的人去看兵部和工部弄出来的器械时,我回家找祖父给我弄来了很多原型,后来祖父祖母或许是发现了什么又将我和东西都送到庄子上,那里很安静,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父亲不喜欢回家了。
我也喜欢一心研究无人打扰的日子,岁月静好,只不过成婚的日子到了,这门婚事是我自己求的。
当初在将军府我和几个同窗关系不错所以见过几次这个姑娘,她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原本该是很普通的闺秀,偏偏一杆红缨枪使得不错。
我不知道自己喜欢她什么,可能是那一份特殊,也可能是她独出一份的英气吧。
只是祖父对这桩婚事很不满意,他说安远侯府本就名声太盛,现在继承人一文一武,这要是再娶一个武将之女怕是又要多很多非议。
可是祖母拉着我就去准备提亲的东西,她说老将军早就退了,这大宋的武将不多不少,但只要退了基本就没有机会再上去。
至于那些小将军想掌权还有的磨呢,祖父不过是看不上将军府的门第,她让我确定真的要结这门婚事就带我去提亲。
我当然确定了,我知她有很多不足,但那些教养的很好的姑娘自有她们的前程,有的是奔着夫婿封侯拜相,有的是进宫当娘娘或是做宗妇,左右到我这是大材小用了。
婚事不如大哥的盛大但也是极其体面,祖母和祖父总觉得委屈我了所以一个劲的给里面加聘礼,我看见哥哥仿佛松了口气的样子我也有些踌躇。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兄弟俩变成了这个样子,也许是从出生起就相差太多的身子,也许是成长路上身边人的偏待。
成婚后我将成果整理好带给帝后,原本以为是直接授官或是别的,但是没想到官家竟然给我了一个伯爵,要知道我虽改良弓弩但不管影响还是别的都比不上父亲。
后面回家后我才知道,所有人都将我当成父亲的继承人,他们认定我会跟父亲一样源源不断的弄出新东西,这算是另类的提前投资。
说来也不错,我的路比父亲还要顺一些,祖辈努力后代蒙荫,后面有了孩子祖父祖母特别高兴,等妻子生了之后直接带着人搬过来住。
这府里本来就只有我们俩,突然多了新生命又多了老人,我们特别开心,祖父祖母每天还能帮着看孩子,我想天伦之乐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只不过后面祖母重病,她们又搬回侯府,原本二伯那边还说搬回永昌伯爵府,但是祖母不愿,我能看出她对父亲的担忧。
在我不断保证会照顾好父亲的时候祖母病逝了,我能看出父亲很伤心,他一个人在祖母床前坐了很久,最后连着好几天没说话。
我们劝了又劝,父亲却连张口都不曾,我这是第一次感受到父亲的喜怒哀乐,哀伤,多年不回家的人也有情?
我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感觉,但是我突然发现比父亲情况还不好的是母亲,我带着妻子搬回侯府,大哥大嫂两人也是接连照顾。
只是母亲的样子我们实在是有些难言,就我这不常去的都能看出母亲和大嫂之间彼此的厌恶,但是大哥却当没这回事。
我和大哥之间的感情早不如往日亲厚,最后终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母亲没多久就离世了。
只是我没想到母亲刚走一个月,这个家刚刚恢复一些,结果有一天早晨我们赶过去时才发现父亲已经没了生息,他甚至连个遗书都没写,我们要查的时候祖父又重病。
太医说是心神惊惧加上老人年纪大了,我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祖父不让我们查父亲的死因,不仅如此他撑着身体给我们彻底分家。
父亲的银钱房产之前都是在祖母手中,这次基本全部给了大哥,至于剩下的巧思和手札还有父亲的亲信常用的田地等都给了我。
算下来谁多谁少还真看不出,但我知道对比外面那些家族分家,不管是祖父祖母给的东西还是这次分家都是我占便宜。
很多东西本该都是哥哥的,可我也知,之前祖母病重哥哥不能闹,现在祖父病重哥哥也不能闹,父亲并无遗书,这些东西现在只能这样分。
不然闹出去就是安远侯与昌乐伯不睦,到时候影响的只会是哥哥,我的地位是我自己得来的,可哥哥当初下场的排名却并不靠前。
我带着感激送走了祖父,我知道有些事情祖父不让查绝对是为我们好,如今既然已经分家那就不要再想那么多。
我带着妻子一同住进了祖母的庄子上,我在那里接着研究大家都想让我做的事情,妻子在旁照顾生活起居和孩子,我们远离京城喧嚣日子却也富足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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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昶
都让我去子承父业可我对那些东西并不喜欢,对比在外面风吹日晒我更喜欢在房子里读书,我也不是真的喜欢读书,就是不想像父亲他们一样虽是侯爵但除了一张脸其他的都是庄户人才有的。
长大后才知小时候的每一次逃避都是在将自己本该得到的东西推远,等再想回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比不上弟弟。
都说我本末倒置,可谁又看到过我的努力?可最终呢?我的努力不值一提,都让我去学,为什么没人想过我压根学不懂?
(完)
第26章 王宝钏
南越再睁眼入目的先是破破烂烂的土窑,她整理记忆之后整个人有点麻,你的意思是说她原本是丞相之女金尊玉贵锦衣玉食然后遇见了一个男人好日子过腻了跑去住寒窑?
男人出征失踪后她先是被骚扰然后流产坏身子一条龙,最后吃糠咽菜十八年结果那个男人一直养尊处优回来一趟还成了皇帝?
最后那个男人用十八天稳定朝政接手丞相爹的势力后,她就死了?
南越眨巴眨巴眼,有时候世界物种多样性一直是个迷,她再扫了一遍眼前的寒窑,要是她出生在这就算了...这原身也是能吃苦...算了,这叫情怀。
南越还在思考的时候就见记忆中那个男人穿着一身白蓝色甲胄走了进来。
“宝钏,此去凶险,若日子实在艰辛你可另找他人改嫁,我.,是平贵对不起你,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薛平贵眼中含泪,只是南越紧锁眉头。
她的心啊,她的眼啊,这人真想让原身改嫁临走前还同什么房啊,直接留下一纸休书转身就走不行吗?结合他所做的事情,这不就是在试探?
南越伸手抹了一把眼泪,“夫君何必说这些试探我,夫君且等着,这临行前总是要吃顿饭带些干粮,很快就好,夫君且坐着,行军路上伙食还不知道怎样,你且等一会。”
南越快速跑过去将米缸中所有东西全倒了出来,薛平贵原本想趁机离开的,只是看见这一幕又坐了回去。
军队伙食好不好先不说,反正他已经很久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了,南越将做好的米汤窝头都端上来,“夫君先吃,那还有点玉米面我给你烙点饼子。”
薛平贵以为妻子是吃完这一顿就要回相府,他想了想这里的兄弟们,这些粮食其实是大家一个月的口粮,但现在吃着有些味同嚼蜡。
他是想王宝钏在寒窑等着他荣耀归来的,只是若是回了相府大概率会改嫁,虽然有些不开心但这个时候他能做的都做了,实在是势单力薄只能闭眼当看不见。
几口就吃完窝头喝完饭,正打算往出走的时候他直接倒在了地上,南越将饼烙好之后跟没看见地上的薛平贵一样拿着包袱走出去开始装吃的。
收拾好东西之后她快速离开寒窑,这地方谁爱待谁待,王家她也不打算回去,自古宰相成婚两个女儿全嫁给实权武将,但凡是个正常皇帝都要搞他。
现在大唐境内到处都是节度使,与其说是一个国家倒不如说是遍地军阀,大家都想当正统,与其在京城耗着勾心斗角,倒不如弄点实在的在手里。
王允正在丞相府气薛平贵的不识好歹呢,结果就传来薛平贵的死讯,“什么,当真?”
“回相爷,尸体在府衙兵部的人正在查看,这前脚陛下刚点的先锋这就被..小的们实在不知道怎么禀报。”
话说的卑微,就是那眼睛一直往王允的脸上瞅。
王允转身覆手而立,“来人,去将三小姐接回来。”
一听王允这话那人快速上前,“相爷,寒窑附近找遍了,只在..附近的崖边发现三小姐的一只鞋,从崖山看下去疑似有三小姐的衣物...相爷,相爷!!”
原本是试探,这下子成探视了,最后还是刑部兵部两个尚书亲自登门才将这个人给要回去,不然他还真得留在丞相府当出气筒。
寒窑那边官员查了又查只是最后结果王允不认,刑部非说是王宝钏不想跟夫君分开就下药将人毒死然后自杀,这话说的确实没多少道理,就连刑部自己也说不通。
“大人,若这么说就是为情,那两人一同吃下毒药或是将薛平贵的尸体也带下悬崖不更好?”
“傻啊,肯定是搬不动,大人,你说不想分开为什么不直接将薛平贵腿打折了,这不也就...”
在王允的强烈要求和刑部连自己人都无法欺骗的情况下,刑部开始重新调查,实在是皇帝钦点先锋,还是刚立过功的,你这时候被毒死算什么?
看不起薛平贵还是看不起皇帝,而且一堆人盯着王允,很多人都觉得他不想这个女婿建功立业才让手下干的,许是王宝钏知道真相后受不了才跳崖。
第二次彻查就发现了很多蛛丝马迹,这一次很巧合的就是有人看到魏豹曾经去过寒窑,偏偏魏豹是真去过,“是宝钏,我见到她时她还活着。”
“她说薛平贵走了要..要托付我..”魏豹说到一半看到王允看他的眼神跟看死人一样,一起审问的几个官员也都一脸的难评。
只是他不管怎么解释他到那人已经死了,他寒窑也没见到王宝钏都没用,连王允都不接受,现在看来更像是魏豹弄死薛平贵然后想强占王宝钏,结果夫妻双双殒命。
王夫人得知消息后在房里哭了醒醒了哭,只是在见到二女儿的时候面露凶光,“宝钏早就说你那个小叔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一意孤行,我的宝钏啊!!”
最后在王允的监督下魏豹被打入大牢,禀明皇帝三天后就被处斩,而魏虎和王银钏还只能认命,他们一个劲的后悔当初为了富贵让弟弟起了心思,后面才变成这样。
南越带着小包袱一路向西,她开始以组建商队的名义招兵买马,至于说钱粮什么的她上一世就准备好了。
当初外人只知道他一直在种粮食和在各地收用他种子种出来的粮食,只是这些粮食入手之后会少很多用于试验剩下的又卖出去。
刚开始还有人质疑,只是真正的见了几次他用料的损耗之后就再没有声音,这一点一点就攒出了现在能供养几支军队的粮草。
商队逐渐演变为军队,她有兵有粮占块地不过分吧?种子发下去她这政策好跑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给自己子民打块地方种地不过分吧?
第27章 王宝钏(完)
一点一点扩张,刚开始南越还得找理由,到了后面周围找事,打,自家找事,也打,反正东西握在手里才知道好不好。
一晃眼十八年就过去了,南越再抬头竟然已经打到京城了,她这时候才想起原身的爹娘,一封写满思念的信送到丞相爹的桌子上把王允吓得以为脑袋要掉。
他不敢相信自己那爱吃苦的小女儿真的能做到叛军首领的地步,只觉得是政敌的什么计策,这个时候任何风吹草动都是要命的,他赶紧将书信什么的全烧了,生怕留下什么把柄。
南越等了三天没见回信只能撇撇嘴,看来是当初将王家的人得罪的太干净。
写信的时候她就分析过,大姐夫妇愚忠,二姐那,魏虎的弟弟确实是南越碰见后故意引过去的,主要原身能原谅那狗男人南越原谅不了。
不是,这初次见面就想非礼一个落单的孤女的人是什么正经人吗?后面王家人找事还能说是王家想女儿离开薛平贵,那魏豹是个什么情况?留着也是祸祸别的无知少女。
打薛大那些就不说了,就说原身流产是不是因为他?所以为什么不报复?得势不报复算你宽宏大量?只能说活该被人欺负。
而且当时她说那些话明摆着是引诱,真是什么正人君子会上钩吗?至于为什么把衣服扔到崖底,实在是王宝钏这个名字要是不去死光王家就不会放弃寻找。
不然到时候若是再来个重金寻女,那南越别想再办自己的事情了。
所以魏豹不出意外也不会帮忙,哎,想来都是烦心事,早知道早点跟王家联系了,南越思来想去觉得还是需要堂堂正正的一战,她当场下战书言明三日后进攻。
进攻首都算是最艰难的一战,大唐好像有什么气运在守护着一样,每次濒死的时候总会被吹一口仙气,但是南越为了一统天下上下两辈子做了五十多年的准备。
说真的,能持之以恒做一件事情的人干什么都会成功,南越只是在城外不断的打消耗战,她们这边粮草充足,哪怕受伤也有全国各地搜罗来的四十多个军医在那候着。
将士们知道他们往前冲,一条命只要还剩一口气就有人救治,就是死了家中人也能得到一笔丰厚的报酬,你努努力说不定这一战就能得个爵位。
战事僵持了三个月最后最后是城内实在是没有供给了,老皇帝才带着朝臣在那投降,他们也不想投降啊,只是再没有吃的他们不是变成那锅里的肉就是被活捉送出来换封赏,与其如此倒不如主动投降保全实力以求来日。
南越带兵进入皇城之后就将王家所有人全部罢官送回祖籍,她不会杀她们,但是说不清哪边问题更多吧,原身要是她女儿她也疯,但是站原身角度她大半生的挫折痛苦一半都来自王家。
你说找个夫君..怎么找的先不说,但找到之后薛平贵养父被魏豹杀了,家被烧了,这要是没烧起码原身不用住寒窑。
后面她种菜,王家人来把菜毁了。
再后面薛平贵降服红鬃烈马却被王家贬为先锋,原本都要过上好日子了又进入担惊受怕阶段,后面孩子没了什么的就不说了。
最无语的是,薛平贵死了这抚恤金还能贪,被别人贪了也就算了,被她亲二姐的丈夫贪了,你说这是人吗?
一切说白了就是互相伤害,茫茫人海能碰见彼此的报应也都不容易。
南越将大唐的国土全部打回来之后就开始将制定好的政策推行下去,她自己则是开始培养接班人,原本她是有个孩子的,只是一想到这孩子有薛平贵一半的血。
不管是政治原因还是心理原因她都不接受这个孩子成为她的继承人,所以两个月时一剂药就落了胎。
时间一晃就是二十年,这个国家和孩子们都在成长,她在发现这具身体的寿命到达临界点的时候将权力逐渐下放,看着选好的继承人已经可以跟那些老油条斗得有来有回时她才闭眼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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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甄嬛传-孙妙青
南越再睁眼的时候就看到面前有黑影扑过来,她那一瞬间跟本能反应一样后退。
......
场面有点尴尬,南越抬头就看见皇帝吐出几个字,“孙妙青殿前失仪,拉出去,永不得再选秀。”
.......
南越被拖走前火速瞪了小猫一眼,那里面有诱惑有威慑,只见那只猫很自然的一个后空翻就划伤了甄嬛的脸。
皇帝太后正震惊呢,那猫突然蹿出去目标明确的冲着皇帝跑去,御前侍卫发现不对火速过去拦截,只是猫这玩意看着很大一坨,但想钻哪都能钻过去。
额,只听一声惨叫,皇帝捂着下体在那哀嚎,离得近的御前侍卫不敢动手,他们这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掀开皇帝的龙袍?
虽说是急从权,但是..额,他们怕被秋后算账,实在是这位太喜欢秋后算账了。
没一会小猫就自己蹿出来了,只是嘴里咬着什么东西一直嘎嘣嘎嘣的在那嚼着,这猫也是被启了灵的,它看见那边那么多人直接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只是着相反的方向却是皇帝的脸上,猫儿受惊,爪子牢牢的抓着皇帝的脸,太后都已经吓得躲到了一边。
刚刚皇帝捂着下身的时候有侍卫就想让太后动手,然太后也顾及着名节说什么都不愿,等冷静下来她甚至还在想,若皇帝废了是不是宜修就真的能如愿?
百骏园中的驯兽师终于赶到,大家虽然看见是个小姑娘但也没得选将人拉到皇帝身边,只是皇帝此时已经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叶澜依只是吹了两下哨子小猫就松下了爪子,在叶澜依想上前抱它的时候它瞬间清醒,没管面前的美女瞬间又在皇帝脸上划了几下。
它就是威胁,意思是它能杀这个人,可是人们听不懂也不觉得猫真的能通灵,“快,接着吹口哨。”
叶澜依没办法就一直吹,直到猫被御前侍卫抓在手里,只不过她停下的瞬间小猫又原地展示了一次后空翻,这次那个抱它的侍卫脸上也多了四道抓痕。
小猫发现这些人有能控制它的东西火速就跑了,只是往外跑不太可能,它最后忍着不适从护城河游了出去。
此时南越已经在回家的路上,只是离开京城前她遣人送了一封信到年家,特意交代要交给年遐龄。
南越当然落选的问题在于两方面,自己是一方面,家中亲近年羹尧是另一方面。
只不过她觉得跟着这两人结局都不会好,纵观当今皇帝的历任功臣,不是被他搞死就是被他授意别人搞死,反正说他刻薄寡恩的人也是有点东西,这个词哪怕是分开也很适合他。
年羹尧那就纯怨种,就一点,不管是史料还是别的,反正愿意支持老十上位的人这还真是独一份,钮祜禄氏都去支持八王了,年羹尧跟着老十造反?
你拼一把兄妹两人弄死皇帝扶持弘时都比这来的有上进心,哎,南越回到苏州已经是半个月之后,刚到家就被哥嫂拉着进门。
“一路也累了,快去洗洗睡一会,有什么事晚点再说。”孙珠合这个时候已经收到皇帝口谕,只不过对比皇帝重伤濒死且不能人道的消息,他觉得这口谕也就那样。
都落选了还说什么永不选秀?孙家就这一个女孩,你要是说未来他女儿侄女都不用选秀他该高兴才是,而且..呵,皇帝现在能不能醒都是个问题。
就是醒了又如何?他身为苏州织造自有人给他传消息,皇帝这次铁定是废了,就他现在那三个阿哥,不是他看不起皇帝,八王和废太子他们的势力都还在。
先太子顾不顾念情分他不知道,反正当初八王身后是整个满清旧贵族,这些人真想做些什么请参考先帝刚登基时的后宫。
哈,无人生还,他现在顶多是祝当今皇帝长命百岁,新帝登基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呢。
此时跛着腿的年希尧已经跑死了三匹快马,他一路奔向西北战线,有时候明知过去和路上可能被发现,但要真等一切尘埃落定时那才是待宰的羔羊。
三天后
“这之前害娘娘流产的罪魁祸首还在那好好的当端妃呢,你的脑子是被皇帝下降头了还在这拼死拼活呢?”
“当初王府通共就那么几个人,若端妃是罪魁祸首那皇帝绝对是轻拿轻放,若端妃不是,那能动手的人只会是当今皇后。”
“这么多年你只长个子没长脑子是不是,有时候不能只看动机还要看能力,就看这整个后宫都没几个子嗣,你觉得皇后真的无辜吗?皇后身后是太后,这俩哪怕心不合面也合。”
“再说不管关系多好有孕时喝别人大老远端来的一碗安胎药她说喝就喝,她是在跟齐家表忠心,还是在跟皇帝表忠心?”
年羹尧看不惯亲哥哥在那说亲妹妹,最后两人直接扭打起来,只不过等两人身上都挂彩之后,他脑子中的火瞬间就熄了。
不管皇帝之前怎么想,他现在只能倚仗着自己,这辈子只要他还是皇帝就要靠着他年羹尧,靠一辈子。
“之前说好的兄妹扶持,倒是有些对不起娘娘了。”年羹尧擦着手中匕首最后放入鞘中。
皇帝好不容易醒了,结果发现宗室大臣都在身边,有一瞬间他以为他要死了,结果发现那些人看他醒了又走了,等苏培盛过来他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
皇帝记忆回到太后养的那只猫,他潜意识中认为猫肯定已经处死了,只是这紫禁城中的畜牲都是根据人的需求养的,他有些怀疑太后。
这个怀疑在华妃一脸担忧的将皇后谋害子嗣的证据都送过来的时候彻底爆发。
没多久太后病重,皇后前往侍疾,只不过太后身边的竹息姑姑探亲时突然感染时疫,皇后和太后这两个离得近且身体不好的人瞬间被感染。
主要竹息好好的站那忙前忙后就没人想到她是感染源,等太医发现问题的时候整个寿康宫接近团灭。
事后竹息虽猜到什么但是皇帝怎么会让她开口?一碗鸩酒了此残生后被送去乱葬岗。
第29章 甄嬛传-孙妙青(完)
少了两个劲敌皇帝又废了,华妃的日子一天天过的甚是舒心,也没人跟她争侍疾的事情,后宫大权又都在她手里,皇帝为了前线的年羹尧还只能忍着,这个时候可别说什么制衡了。
前朝后宫都知道他身体废了,这还不是世祖那个吃药就能好的废,这是被猫吃了的废,他就连想抬人也只能抬举那些老人。
只是老人见了华妃真就老鼠见了猫,纵使有心立威但比不过华妃一巴掌后再去皇帝跟前认个错。
这一次年羹尧深谙人心,半个月送捷报,半个月送敌情,反正就是一直打的有来有回,你说要大胜仗?那肯定是一脸为难的摇头加后退,短期内肯定不行。
至于说多长时间可以,那就只能看皇帝能活多长时间了。
年羹尧一直显赫,跟着年羹尧的孙珠合也一路高歌,原本之前还要弄钱送给年羹尧当军费,但是年羹尧什么都不要,就光扶持自己人。
对比跟着皇帝的那些人孙珠合觉得自己绝对是慧眼识珠,他并不知南越送的那封信,只以为是年羹尧看重他这个亲信。
时过三年皇帝的伤口终于彻底长好,他开始下床出席一些活动,不是他不想传位给弘时,实在是这孩子有点蠢的没边。
就像今日祭祖,皇帝看弘时在那说什么父子君臣,说什么老八老九,原本皇帝眼里只有失望,毕竟这三年他是用心教导弘时的,怎奈这人天资实在有限。
弘时看见老父亲失望的双眼,但是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皇阿玛,昨日儿子去皇觉寺听主持讲经深有感慨,人活在世不止有阳德还有阴德。”
“这一饮一啄定下现世和来世的因果,皇阿玛你...”
弘时话都没说完就被怒极的皇帝踹了一脚,只能说不愧是父子,哪怕没脑子也知道往哪扎最狠,“朕这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报应。”
只是话刚说完皇帝就顿住了,他不确定自己是漏尿还是流血,主要他现在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
弘时躺在地上半天没有声息,皇帝撑着身体将流程走完才回养心殿,只是这个时候洒扫宫人已经发现弘时的尸体,一层一层报上去,但是皇帝此时也躺在床上。
他的伤口再度裂开,刚刚又因为面子撑着现在满脸苍白,他失血过多,只是看见进来的苏培盛他才抬了抬眼,只瞬间他就注意到苏培盛的悲伤。
“皇上,三阿哥~去了~”苏培盛的声音带着哭腔,只是皇帝的心只会比他还悲伤,他沉默半天最终晕倒。
皇帝临死前拼着一股劲传位给弘皙,实在是没得选了,废太子和弘皙起码是受过正统君主教育的人,其他的就不说了。
先帝的孩子里一三十三十四是文武全才,二四八是政治才能封顶,所以皇帝现在不选弘皙最好的选择就是...额。
皇帝撑着一口气看着弘皙登基之后才遗憾闭眼,奋斗半生就当了四年皇帝,这四年在床上躺了三年,真是,不信命都信命了。
弘皙一上位第一件事就是处理年羹尧,先帝看不出年羹尧的把戏完全是因为先帝不仅要调整自身情绪还要处理京城的事情。
他自己又不缺领兵的将军?二话没说将人革职,过去接手的是他大伯的嫡子,年羹尧在造反和回家之间权衡了两天最后选择束手就擒。
实在是军队虽然在他手里,但是皇帝只要还在就是正统,他费尽心思这么多年都无法将所有大军尽数掌握在手里,而且年家还在京城。
他这个时候只是怨恨胤禛不争气,那么多人床上一躺活个十年八年的不是事,你这养了三年刚下床就死了,急着下床赶去阎罗殿吗?
年羹尧被押送回京挂了个闲职住在年府,只是等新帝和皇后彻底掌控紫禁城之后又迎来一次清算。
“年羹尧,你伙同华太妃谋害先帝子嗣你认还是不认?”刚上位没敢动手也是因为先帝手上的经过透着诡异,这么多年虽然大家都猜是太后想兄终弟即,但这其实也不是十拿九稳的事啊。
所以弘皙他们总觉得这背后还有一双手在推动,现在他们打算一步一步拔除后宫中的钉子。
“先帝害我年家娘娘无子,虎毒不食子,他得报应不是应该的吗?更何况先帝孩子不死完皇上又怎么能上位呢?”
年羹尧主打就一个是先帝先害我,我就是反击,我也没想到稍稍动手就弄成这个样子,是不是你在后面做推手。
华妃喜提后宫三件套,在她知道年家只死了一个年羹尧之后果断喝酒,只求别将她葬入皇陵。
孙珠合在南越的提醒下早就发现年羹尧的动作,所以他投靠弘皙比所有人都早,更何况他原本也能算是太子麾下的麾下的人。
孙珠合的苏州织造已经当了快七年了,他历经三任帝王虽然没升官但也没贬官不是,而且这个地方油水多,现在又攀上新帝成为真正的皇帝亲信,他每天过的又舒心又自在。
在这个条件下南越这个时不时能提点他的妹妹简直是天降紫微星,然南越看时局安稳却再次上京,孙珠合虽然知道妹妹想干什么。
但是思及妹妹因为小气鬼皇帝此生姻缘艰难,而且他现在也有了女儿,所以他愿意给妹妹一个机会。
南越带着自己改良的纺织机进到了皇宫,皇帝和工部官员看过之后也连连称奇,不是说功劳多大,主要是先帝好像就是让人将这个姑娘拖出去之后才出了后续一系列的事情吧。
只是不管多少猜测都只是猜测,南越被封为和硕公主后带着赏赐归家,她回到苏州后开始开办大型的纺织厂,每年将盈利的五成上交国库,四成接济贫弱,一成留给工人发工资。
纺织工厂只在苏州有一处,这边的经济一直是高速发展,南越并没有只着于到处开工厂,毕竟皇帝不傻,这东西真发展起来就是反帝反封建的,所以南越致力于用那四成钱救济百姓。
第30章 知否-探花郎
南越慢慢睁开眼,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红袍,胸前还抱着一个红绸花,头稍微歪了歪,刚好躲过一个姑娘丢来的帕子。
最后看着眼前的暄暄扰扰,他直接闭上眼睛开始接收记忆。
他是皇帝钦点的探花郎,可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遍长安花,结果这长安花还没看完呢,就被出门的勇毅侯府嫡女看上,他当然不同意了。
也不是说勇毅侯府的姑娘貌丑之类的,主要他本就是商户出身,一家子费尽心思好不容易让他科举成功,这新科探花啊,哪怕他娶个庄户女子都成,这未来最次也是个四品官荣休。
未来一代一代下去,盛家也算官商结合,也能立足下去,你这娶个没落侯府嫡女,可别说什么权贵什么教养啊的,你连个亲生兄弟都没得。
勇毅侯要是真权贵,那他作为新科探花娶了,不说朝臣怎么看,起码实惠得到了也就不说什么了。
结果你这进府后日日摆着高门贵女的谱,仕途上帮不了忙就算了,就皇帝看他都成两面派了,自古前三甲都是皇帝心腹,而本朝勋贵先是跟着先太后,后又支持皇后。
你这,反正就是没支持过皇帝,身边的师长同年避他如蛇蝎,这还能善了?
他那操劳了一辈子的老父亲,原本好不容易供养出了个探花郎儿子,正该是享清福的时候,结果那位侯府嫡女进门后,竟然要将他父亲送去大哥家,还美其名曰什么规矩,什么怕外人说大哥不孝。
不是,老爹住在唯一当官的儿子家有什么不对?主要他那大哥不是什么孝顺人,再说就是连着大哥他们一起住过来又有什么不对?
呵,不过就是不想伺候公婆,又怕影响自己名声。
亲爹落寞离开没多久人就没了,他在朝堂上也开始坐冷板凳,到这那位出身高贵的正妻还不消停,在府中他宠谁那人就打杀谁。
也不知这侯府是怎么教养女儿的,最后他看见嫡子死了之后终于放心了,自己也与世长辞了。
南越不禁摇了摇头,按这个记忆来说好像是个孝子,但实际就是个怂包,什么都没做,一死了之,是不是每天还要在梦里上演一出精神胜利法。
你得到了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不是,那个嫡子是怎么来的?下药吗?神经。
南越开开心心的走进盛老爹置办的四进房子,京城的房子贵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住的,也是刚好他中了探花郎那些人才愿意出手。
“爹,孩儿中了,终究是没有辜负爹和族人的帮助。”
“好好好,快起,快起。”盛老爹瞬间老泪纵横,谁懂啊,最出息的儿子一回来就跪他跟前说感谢他的支持,他这一生算是无憾了。
只是事情紧急,南越拜别老爹之后就赶紧去给自己找个合适的妻子,肯定不能再拿之前府中伺候的丫鬟什么的说事了,不然闹到官家面前也没用。
这别说没婚书,就是有婚书,一个侯府小姐,一个丫鬟,人家还以为你侮辱侯府呢。
南越想了半天之后前往之前听过课的老师家,他这也是第一次当人,遇事不决得找家长,上一世原身没去也是因为那个老师古板又严厉,这样的不管家长还是老师孩子都不愿意去交流。
但是南越不同,他脸皮厚,大不了被骂几句。
被小厮一路引着走进荀夫子的书房,他看见记忆里那个身着藏青色粗布外衫的老头,老头背都有点佝偻,但还在努力的挺直身板。
南越快速俯身行了一个大礼,“先生,学生不负所托,今日高中特来报喜。”
荀夫子睨了一眼,然后开口,“也算板正,也算有礼,今后且记得今日之心,勿要好高骛远,勿要眼高手低。”
南越挑了挑眉,慢慢起身,“先生,学生这倒是想脚踏实地,结果这游街刚结束,那边鹿鸣宴还没开始呢,这满京城都在传勇毅侯府独女要嫁我。”
“我这不骛远不行啊,这也不知道是哪家要搞我,学生自己去查,结果查到竟然是勇毅侯府的人散出去的谣言,您说我就是不眼高,这手未来也低不了不是?”
南越一番话弄得上座的老头直接僵了,他教了这么久才出了个探花,是谁要害他清誉?“你可与那人有私情?”
“???先生怎可凭空污人清白?我的清白很值钱的,就我这张脸什么都不干就有人往上贴,干嘛要找那种精神有问题的人家?”
“我还打听过那侯府,据说那家姑娘是在宫中教养过的,这次之后也不知道对官家的几位公主有没有影响,这宫中教养过的要都是这样,那未来,啧啧,不是我刻薄,之前觉得百官对官家过于苛刻。”
“现在却觉得官家一个大男人连后宫都管不好,将人接进宫了也不好好教养这,现在又因为一个侯府姑娘连累了整个皇室的女眷,也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南越说完,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茶,只是荀夫子这个时候也察觉了什么,“你都有办法了如今又是为何?老夫可有什么能帮得上你的?”
“哎呀哎呀,看先生说的,帮不帮得上不都是您一句话的事?学生这人生地不熟的,有心找人帮忙都找不到地方,您看有没有那种能在官家面前说得上话的。”
“要那种能帮的上忙却又不会起反作用的,主要这事情传来传去对几位公主也不好,不是吗?”
南越话落,就坐在那静悄悄的喝茶,从他见到荀夫子的时候就知道今天这事情稳了,一个有点真才实学却又刻板严厉的老头,他的学生里面肯定有能人。
“行,只是婚事这你也确实该考虑考虑了。”荀夫子看向对面颜色艳丽,略显随意的坐姿却给他多了几分风流,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按他这个学生的本事能当探花郎纯纯是因为这好颜色,现在也因为这好颜色起了祸事,也不知道这未来前路是什么。
第31章 知否-探花郎(完)
“先生啊,你说我这一时半会去哪找门好亲事去?我也不多说,只要身家清白能孝敬我爹,管好我那门户就行,我这要求也不高,您要有合适的您就直说。”
“容色什么的都是次要的,只要不是毒妇和蠢的就行了。”南越说完就被送客了,他出了门也只是无奈的摸了摸袖子。
“有什么就光明正大的说什么,要真那么多礼义廉耻这世上哪来的那么多孩子?”
只能说老头还是有几分人脉的,勇毅侯独女痴迷探花郎的消息刚传出去,先是几位大臣一大早就进宫将皇帝喷了个狗血淋头。
皇宫教养出的姑娘就这样,不管皇后还是后妃太妃都有错,“官家,此时往大了说事关家国,自古以来都有将功臣之女接进宫教养。”
“不说之前的,就现在的平宁郡主,官家,此事之后您说郡主该如何自处?”
“官家容禀,按理皇室公主与娘娘们的养女吃穿用度教养都是一样,这..不是臣等妄言,此事实在是影响不好,请官家处理。”
皇帝还一脸懵呢,勇毅侯府的那个确实是在宫里教养过,可那是前朝,他这刚登基多久啊,这些人哭错坟了吧。
这边刚答应会处理,结果还没回到寝宫呢就被几个太妃给叫过去了,然后皇帝就看见皇室已经出嫁的几个公主齐聚一堂。
哭的哭,愤怒的愤怒,都是让他处置勇毅侯府的事情。
“官家,我们也不是不讲理,可是没道理因着一个没落侯府的女儿影响了我们这么多人啊,卑不动尊,先不说官家未来也会有女儿,这日后谁还敢将家中姑娘送进皇宫?”
之前是施恩,现在嘛,不一定,谁也不确定皇室是不是故意养坏人家闺女的,反正接进宫没怎么管就是了、
没办法,内外施压,勇毅侯那边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迟了,他这边刚查出来流言是自家姑娘传的,正打算去盛家施压呢,结果就知道今日朝堂动向。
还怕错过什么重大事件他赶紧派人去查探,在知道几位公主进宫哭诉之后他第一次慌了,偏偏这个时候侯夫人还过来添乱。
“臻儿怎么就偏偏看上了那个探花郎呢,一天天的寻死觅活,侯爷,你要不就...”话还没说完巴掌就到脸上了。
“不想活了就去死,你进府之后没生个继承人侯府的人从没说过你什么,现在竟然连女儿都教养不好,此事要是解决不了我徐家也留不下你娘俩这两尊大佛。”
话落他去好友家打听了几句之后就赶紧进宫请罪,圣旨没下来前是请罪,下来之后就是宣判。
好在刚上位的皇帝也正在忧心此事,两人一问一答之间就将事情处理好了。
“着勇毅侯夫人李氏,品行败坏,私德不休,联合其女徐氏败坏皇室名誉,然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官家与大娘娘仁慈,今褫夺李氏一切诰命,望其务必静心反省,再有下次,严惩勿论。”
勇毅侯带着圣旨回来,顺手甩下了一封回来路上借了纸笔写下的休书,“本来是念你为我父母守过孝的,所以对你们母女所求我一应应允,没想到却纵的你们胆子越来越大。”
“徐臻如何我就不说了,仗着自己在宫中住过几天就到处显摆,你身为母亲却不加以约束,事到如今你谁也怪不了,哼。”
勇毅侯说完好生好气的将身边公公送走之后就开始给徐臻找夫家,原本好好养大的明珠,不管怎样还是有几分真心的,结果到现在徐臻还在那胡搅蛮缠,非要嫁探花郎。
最后勇毅侯也放手了,火速将人嫁去扬州之后就断了来往。
南越这边圆满解决前世最大的阻难之后就接受了荀夫子给他说的一门亲事,据说是姑娘家先找上荀夫子的,本来流言刚传起来他们还以为探花郎有主。
世家大族都无意于这种两女争一男的戏码,毕竟成或不成都算不上什么好名声,反倒让一家子高高捧起来的花成了别人口中的闲谈。
只是在荀夫子开始给探花郎弟子找婚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打听了一下,最后看徐家女远嫁这才又起了心思。
新婚妻子季氏其实和南越有过一面之缘,就是那天游街将手帕扔向他的那个女子,原本还有些遗憾探花郎没接自己的手帕,结果看见人家头稍稍侧歪避过手帕之后就更爱了。
回去辗转反侧许久才跟家中人表明心意,一场婚事七上八下的终究是成了,这一下谁还能不相信命运呢?
南越则是无所谓,毕竟现下的官宦人家,随便提溜出来个千金学的都是相夫教子那一套,也不知道徐臻是怎么学叉的,进宫后就只学会了斗。
当官的日子十分枯燥,先是翰林院编修,三年苦编修,刚升职,结果盛老爹的身子就开始不好了,季氏有心伺候但是被南越拒绝了。
一是男女之间多有不便,二就是盛老爹有三个孩子,那俩混不吝离得远又如何,离得远反而是祸端。
南越一封信将他们叫上汴京来尽孝心,那两个明知不对但是贪婪终究占据上风,等人到了南越两个傀儡咒让他们日复一日的在那照顾盛老爹,不管什么事情都不假手于人。
南越自己则是一直在朝廷熬资历,虽说盛家出身商贾但就老大和老三那孝顺的名声再加上出了一个探花郎,南越的仕途走的虽然不快但也是极其稳当。
他之前从来没有真正的入朝为官过,当卷帘大将时不算,那时候刚上天,梁晗那也不算,他都没上过几次朝,这一次日日点卯真的是从底层做起。
只是哪怕仕途坦荡等到终于坐上四品官的位置时也已经年近四十,就这他还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眼见着要迈步向从三品冲击时,江南连日大雨恐生灾祸。
南越自请上书由王太师带队一起前去坐镇,然大雨掀翻堤岸引上游江水灌入,南越本就熟知水系情况,这一下子算是找到自己的人生本命。
南越很快将水系梳理好然后紧赶慢赶的让当地人和官兵动手,水灾来的快去的也快,顺便还帮百姓重新修好了灌溉的水渠。
只可惜王太师身体不好又多加劳累,等当地情况好转下来之后竟然一睡不醒彻底长眠,同生共死这么多天南越难免感触不已。
等回到京城之后南越以身体不好为由请长假在府中开始修书,他将自己对治理水系的心得体会全部写在书中,十年时间他带着地图走遍大宋将自己的书不断完善。
终于在五十岁这一年将成品送到皇帝桌前,等再回到家时才发现昔日相熟的人已经没剩几个,南越确定自己大限将至安排好后事后离去。
三年后皇宫兵变,然盛家子孙得历任皇帝重用圣恩从不曾断绝,后世将治水集奉为农学和工学的圣书,因为里面囊括了所有已发生未发生可能发生的情况,不管是治理小河还是大河只要与水有关都绕不开治水集。
第32章 织女
南越再睁眼时感觉眼前一阵模糊,看来看去突然觉得不对,动了动手脚就听到叮叮叮叮的声音,眼睛转了半天也看不到自己的手脚,最后只能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南越身上,她沉默的站起身然后透过叶子上的露珠看到自己的样子,她沉默了半天,神特么还能穿成一只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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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默默站起身,不是,蜘蛛还有记忆?
混沌珠是不是有点离谱了?下次会不会就是蜈蚣和蚊子,有病啊。
南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最后沉默的开始接收记忆,没办法,实在是到了这里用了人家的身子就得有交换,真了不起,蜘蛛的愿望。
原身时就是湖边的一个小蜘蛛,刚开灵智的时候见到一群仙女在湖中洗澡,要走的时候小仙女找不到羽衣,然后只能和偷她羽衣的牛郎成亲生子。
不是,这不是绑架加拐卖吗?然后一个连形都化不了的蜘蛛羡慕了?羡慕仙女还是羡慕牛郎?
南越无力吐槽,你说羡慕两人最后成仙还差不多,结果你羡慕被偷衣服的仙女?
她的愿望是跟像仙女一样和牛郎生活一段时间,她也要孩子。
....
再一次感叹世界物种多样性。
南越开始白天织网晚上修炼,等天边的仙女出现时她终于可以化形了,只是这样貌却让她犯了难,最后化成素锦的样子出现在湖边。
“姐姐,刚刚看到有个人在那偷衣服,这个是你们的吧。”南越将纯白的羽衣放下,几个年纪大点的仙女发觉这里有危险,跟南越道谢后就带着妹妹们离开了。
此时南越已经将牛郎藏起来的衣服换成自己拿蛛丝织成的衣服,那玩意...额,除了南越自己基本都穿不了,因为蛛丝其实有粘性,普通人穿上就跟掉进蛛网的苍蝇一样,越动衣服越紧。
牛郎折返过来看到湖中的仙女没了,只剩南越一个呆在岸边赶紧走过去,“仙女,你的羽衣被我藏起来了,等你跟我回家成婚我就将羽衣还给你。”
南越一脸委委屈屈的跟在牛郎后面,等到了牛郎家之后她放出自己这段时间拿丹药催生出来的小蜘蛛,原身不是要孩子嘛,又没规定必须要和牛郎生,大不了她让小蜘蛛们认牛郎当父亲就行了。
小蜘蛛们很听话的自己跑出去觅食,他们排队走到牛棚然后一起摞高高,然后用尖牙一点一点在老黄牛的腹部打洞,老黄牛一直在叫,南越听到后挥手就让牛郎起了些困意过去睡觉。
南越自己则是将牛郎家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最后发现真的什么都没有才走过去将衣服脱了些躺在床上。
第二日他们一起醒来,原本南越还害怕牛郎放牛的时候会察觉老黄牛的情况,结果那狗男人将家务全部扔给了她。
...
南越看着一群小蜘蛛将老黄牛啃得就剩一张皮之后才重新施法让黄牛就像皮影一样能动起来,至于他内里却全都是吃饱喝足后长大一圈的小蜘蛛。
时间一晃过了半个月,这天牛郎梦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大着肚子的夫人,转眼那夫人的肚子破开爬出来一群密密麻麻的蜘蛛,瞬间就将他淹没了。
他瞬间双眼睁大做起来一直喘着粗气,这个时候南越睁着大大的双眼站在他的身前,“夫君,你看我们的孩子,夫君,我好累啊。”
“夫君,我不想干活了。”南越一步一步走向牛郎,结果牛郎竟然直接昏了过去,她顿住了一瞬然后一巴掌将牛郎拍醒。
牛郎再次醒来就就看到他的仙女妻子满脸泪,只不过他头慢慢向下,看见平坦的肚子瞬间就放下心,只不过手刚放下才看见自己的肚子竟然大了起来。
是肉眼可见的那种大了起来,然后他就看见肚子起起伏伏竟然在动,然后他又睡着了。
南越接着扇他,牛郎再次苏醒就看见仙女妻子面含担忧,他这次看向自己的肚子,结果发现肚子是平的,他瞬间就放松了,半天喘着粗气。
只是余光往妻子那一瞟,“娘子,你的衣裙上怎么有这么多脏东西?”
南越这个时候才低头,淡青色的衣裙下摆全是黑色的小点子,牛郎伸出手摸了一下瞬间看见一双漆黑的大眼睛,在一晃神,到处都是漆黑的大眼睛,他又直直的晕了过去。
就这样每天晕几次,两个月后南越的肚子真的就挺起来了,只不过这个时候牛郎整个人面颊凹陷唇眼青紫,一看就是被吸了精气的样子。
牛郎哥哥嫂嫂走进来时看见牛郎这个样子腿都是软的,尤其是在南墙转身的时候牛郎声音特别小的在那说,“妖怪,他他他,蜘蛛,妖怪,蜘蛛,好多蜘蛛,快跑,救我,蜘蛛...”
牛郎哥哥嫂嫂在听清牛郎说什么的时候腿就不听使唤了,他们一点一点挪到门口,一出门就连滚带爬的跑出去。
南越看见那俩人跑了还以为是自己被发现了呢,他默默的将黄牛皮收起来,然后将牛郎记忆抹除后带他进山。
清晨牛郎在山林中醒来,他的身上插着一支箭,鲜血一点点的往外渗,他想张口却说不出话,意识模糊之前南越火急火燎的走出来将牛郎带走。
南越救了牛郎,等牛郎伤好之后他们拜堂,只是拜堂当晚牛郎欢欢喜喜走屋子的时候感觉四周似曾相识,然后他看见了大着肚子的南越,只瞬间蜘蛛从肚子中全部爬出来将牛郎吞没。
晚间牛郎重伤倒在树旁慢慢清醒,这个时候南越采药归来救下了重伤的牛郎,他们再次成婚,只是这次牛郎在新房中看见老黄牛的皮,他看了半天记忆复苏,他跌跌撞撞的跑出大山。
只一瞬闭眼睁眼他又回到了那个房子,这个时候门口响起敲门声,牛郎躲在角落里不敢出生声,等牛郎哥嫂进来的时候被准备已久的牛郎刺死。
南越欢快的回到山林接着救人,时不时的再将牛郎捉过来玩一圈。
第33章 甄嬛传-祺嫔
南越再次睁眼就看见自己跪在地上,面前放着两碗血,脸上还火辣辣的疼,不是,这算是什么好时机?她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占星术,这算是哪门子的好时机?
先不说在那么多人面前说皇帝昭告天下的龙凤胎不是他的,就光你这连准备好的证人都能改口,真是活该你输,只一瞬间南越就想好对策立刻开口。
“皇上,先不说苏公公找来的这水干不干净,您的身子早就被安陵容的熏香毁了,您都不能生了怎么可能会有龙凤胎?”
“这事皇后娘娘也知道,就连药材都是皇后娘娘给安陵容找来的,皇上,您找太医一查就是了,若是孩子生出来病弱还有可能,您这…”
南越说完瞬间低头,皇帝都被绝育了他还怎么生龙凤胎,何况后宫这么多年没一个孩子出生,你出去一趟就有了,难不成是紫禁城风水不好?
主要是往日里祺嫔发样子太过于深入人心,南越现在又是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她就跪在那,皇帝信没信不说,反正妃子们是信了。
她们一个个年轻力壮的,也没少承宠,偏偏这么多人连怀上的都没几个。
皇后脑子宕机好不容易找回理智开口,“皇上,祺嫔已经封魔,今日之事..”
只是话说到一半抬头的瞬间却看见皇帝眼中的怀疑,她瞬间说不下去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皇帝竟然真的怀疑她会害他,这才是对皇后来说最心痛的。
对现在的皇帝来说孩子是不是奸生子都无所谓了,皇后谋害子嗣陷害后妃他也有所察觉,可若有一天皇后为了弘时为了太后的位置害他呢?
齐妃已经死了,是不是他也快了?
大家都等着皇帝呵斥祺嫔呢,皇帝就在那瞪着皇后不说话,这下子不信的人都多了几分相信,一个个的恨不得将头低到地上去。
只是这个时候南越又开口了,实在是每个世界都是宝贵的机遇,她肯定不能刚来就死,“皇上,验证龙凤胎是不是你的为什么不用你的血?”
“这水干不干净您将血滴进去不就知道了?也省的苏公公在那哭诉臣妾污他清白。”
目光再次聚集到皇帝身上,皇帝看了眼熹贵妃,只一瞬他不顾熹贵妃的惊呼快速走过去戳破指尖,然后就是碗里泾渭分明的躺着三滴血,只一瞬间他就打翻了碗。
“好啊,好,哈哈,朕自觉亏欠你良多,没想到是朕瞎了眼,来人,将那对孽种摔死,奸夫是谁你来说还是朕去查,甘露寺不止这两个姑子,去将永寿宫的人都打入慎刑司。”
皇帝本就怀疑生母和隆科多有染,甄嬛在宫外有了奸生子就算了,还偏偏要带回宫来恶心他,他现在都不是丢人了。
血滴落的瞬间甄嬛脑子瞬间全是浆糊,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甄家,孩子,允礼她要尽可能的保全,只是看见身边的玉娆之后她瞬间多了些想法。
“皇上,当初臣妾被净白诬陷赶去灵云峰,那里偏远苦寒,臣妾也不知为何在一天夜里突然有人闯了进来,臣妾自知无颜面对君上今日再次做诀别,只求皇上宽慰臣妾父母,另君上身体关乎家国。”
“臣妾虽做错事但是愿皇上长命百岁的心是真的,皇上保重。”说完之后直接向殿内的柱子撞了过去。
在场没人敢拦着,甄玉娆现在都被吓到了,她满眼惊恐不知所措,这个时候皇帝又注意到她还是皱了皱眉。
苏培盛低着头他现在有些后悔自己陷进情网了,明明可以体面的离去,现在,今日之后不知道皇帝会不会处置他,他走下去在甄嬛鼻下探了探。
“皇上,还有一丝气。”
胤禛皱了皱眉,“拖出去。”
证人加上永寿宫宫人都出去后殿内瞬间空旷了很多,也是这个时候惠嫔走了进来,皇帝刚还想说什么只是瞬间想到祺嫔说他身子早就毁了,现在对两边都产生了怀疑。
惠嫔的性子他是信的,祺嫔这,会不会是夸大?
众妃也反应过来了,看着沈眉庄眼神怪异,这个时候皇后赶紧开口,“皇上,祺嫔所说绝对是无稽之谈,惠嫔还怀着身孕呢,这..”
“碎玉轩偏远过来也是劳累,你们去看看惠嫔。”皇帝一句话外面候着的太医瞬间跑过去几个,惠嫔刚知道好姐妹私通的事情还没做好准备呢。
只见太医刚要把脉她一瞬间就将手缩了回去,就这一下,不仅皇帝心沉了,皇后心也沉了。
皇帝让人押着惠嫔诊脉,皇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南越,皇后一直觉得进宫的满军旗都会威胁到她的位置,如今也不过是觉得瓜尔佳氏早就筹谋,只等今日揭发。
毕竟她现在头上的罪责就连太后出手都没用,只是皇后的眼睛瞬间又看向沈眉庄,似乎要将这人盯穿了一样,“贱人,本宫最相信你啊。”
皇后有点崩溃,她一直知道安陵容的香对皇帝有些损伤,毕竟之前安陵容为了争宠多用了几次皇帝不是高烧就是生病,现在,说她不知道?
皇后这一下让南越都震惊了,皇帝说这话还好,皇后是喜欢沈眉庄吗?
事情到现在太后那边已经发觉不对,纵使是重病在身她还是让竹息过来走一趟,哪料皇帝直接派人将竹息送回寿康宫,这下子太后竟是要亲自起身去景仁宫。
只不过竹息也知道事情轻重,好说歹说才将太后安抚下去,毕竟不管什么事等皇帝消气了再去提两句纯元皇后也行。
沈眉庄被把脉后就知道今天在劫难逃,她没管皇后发疯,直面皇帝,看见皇帝眼中的不可置信她有了一种满足感,仿佛当初假孕的枷锁终于从身上解下去了。
“哈哈哈,皇上,你震惊什么,当日臣妾被那贱人诬陷假孕的时候也是这么的震惊,哈哈哈。”
在场的人无不为沈眉庄倾叹,上到帝后妃子下到奴仆侍卫,主要这笑还真是六亲不认九族喊冤的笑,与之对比之前觉得祺嫔没脑子的现在都觉得这是个正常人了。
第34章 甄嬛传-2祺嫔
皇帝的眼中闪过狠厉,只一瞬间就对沈眉庄下了判决,“惠嫔沈氏心思恶毒谋害皇嗣,戕害贵妃,今罪行被祺嫔揭发,惊惧之下带着皇嗣离世。”
“然天理昭昭,沈氏一族教女无方,着令济州都统十五日之内押解沈氏全族进京处斩。”皇帝说完不管沈眉庄的震惊,挥了挥手。
“罪妇沈氏已死,将这个贱人拖去烈日之下,一点子见不得光的肮脏心思竟然还能藏这么多年,让老天去洗刷她身上的罪孽。”
皇帝说完南越眉骨上挑,近来紫荆城天气多变,上一刻日头红的晒死人,下一刻狂风怒卷大雨倾盆,这是想活生生的耗死孕八月的沈眉庄啊。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只能说这些人都是。
皇帝说完就站起身,事情大多数都已经解决,剩下的那点也不需要让整个后宫都知晓,“皇后身子不好,宫权交由..”
只是路过南越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顺着视线看见了端妃和敬妃,这二人平日里与甄嬛甚是交好,之前还没想过,上次苏培盛的事情端妃不也似是而非的说过两句话?
“祺嫔揭发有功晋位祺妃,贞嫔晋位贞妃,后宫交由四妃管理。”皇帝快速离开,他现在需要太医来给他把脉,毕竟若是真的不能生了他就得早点练小号。
天可怜见的,皇帝从大婚到现在都快三十年了后宫加在一起就六个孩子,先不说流了多少,那么多妃子就六个孩子这孕育艰难的程度还需要太医来诊断吗?
只是皇帝想要个判决书似的,安嫔还没出景仁宫的时候皇帝的人就已经将延禧宫搜的底朝天,事关自己安危皇帝的效率瞬间就变得杠杠的。
香料只是过了一遍水皇帝亲眼看到三个年近半百的老太医脸上燃起了情欲,他瞬间没了探查的想法,凡是药物必定伤身,何况是这种功效性强的东西呢?
合着这些年他大病小病不断都是因为安嫔这香啊,安嫔被贬为庶人送进慎刑司,就一点,要问出皇后到底参与与否。
其实这点无关紧要,但皇帝就想要一份罪证,他需要一份皇后谋害他的罪证,这样若是他百年后皇后敢妄议储位或是掌控新帝的后宫,这份罪证加上他一道圣旨就可解新帝的燃眉之急。
皇后那边正心慌的呢,结果一听还没皇帝回养心殿还没一盏茶的功夫安陵容就被送去慎刑司,她没办法只能赶紧向太后求援。
太后那边一听消息就直接动手弄死安陵容了事,“皇后啊,多做多错,哀家是屡劝不止,这次也是栽了,你去看看瓜尔佳氏那边,别让人钻了空子。”
太后觉得人死债消,只要皇后稳坐后位就行,她活不了多久了,死前一定要把皇后的这些敌人处理一下。
只是安陵容一进慎刑司就知道自己怕是出不去了,可是一同进宫的几个姐妹都死于今日,她觉得自己也不孤单。
“皇上啊,终于是做了件好事。”安陵容没有说谋害皇帝的事情,她虽然不喜安比槐但那也是她生父,只是她也不想皇后好过。
“公公亲自过来问我也是想将功赎罪吧,哈哈哈,显贵时求娶崔锦溪,也不知道公公现在后不后悔,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会帮公公只是还请公公向皇上求情,我所做之事安家都不知情,只希望皇上能放父亲回松阳县安享晚年。”
“小主这话说的,是不是其实皇上心中早有定论,如今只是缺小主一份手书,这可换不了...”苏培盛确实想立功,但是他并不觉得安陵容能帮他立功。
“景仁宫皇后谋害纯元皇后,公公会帮我的吧。”安陵容笑着笑着就开始七窍流血,最后头一歪就倒了下去。
苏培盛瞪着眼睛最后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一路都在想自己要怎么开口说他事情没办好不说,还捅出了个新乱子,可现在他没有胆子将事情瞒下来。
“皇上,奴才..”
“安氏怎么说?”
“皇上,庶人安氏进慎刑司前就已经服毒,只是奴才去的时候她求皇上不要牵连安家,她还说皇后娘娘谋害纯元皇后,”
苏培盛一只在斟酌用词,他慢慢抬头,最后又加上了一句,“安氏所说都是没证据的空口白言,奴才也不能确定她是不是看事情败露要将皇后娘娘拖下水。”
胤禛从震惊到平复,今天就是有人再进来说老十四是隆科多的孩子他都不会惊讶了,“呵,下去吧。”
要想拖皇后下水直接写认罪书就行了,何必再加上一条罪名?
只是安陵容确实赌对了,皇后害谁对皇帝来说都无所谓,除了他自己,安陵容此举就是直接帮皇后认了两项罪名。
这次太后赶到养心殿也吃了闭门羹,皇太后强闯养心殿,只是这次她不管是提纯元还是母子之情都没用。
“皇后跟着你吃了那么多苦,要是柔则在也不会看着你这样对待他唯一的妹妹...”
“皇额娘这话说的倒是朕苛责皇后了,只是敢问皇额娘,这选秀这么多次了,后宫就生了胧月一个,皇额娘觉得要是柔则在会怎么处理?”
皇帝眼中的柔则会一边自责的找他倾诉,一边帮着那些妃子安胎,而皇后呢?半点容人的风度都没有,甚至皇帝在想皇后所做是不是在为弘时抚平前路?
他想问太后知不知道皇后谋害皇嗣,只是话到了嘴边他硬生生的止住了,真相如何并不重要,太后在后宫纵横多年总不会连丁点痕迹都没察觉,如今再问就是自取其辱了。
只一天时间皇帝仿佛经历了全世界的背叛,亲娘妻子对他没有一丝真心,如今他还不能直接处置皇后。
从皇后成为他的嫡福晋的那一刻开始,他们的名声就已经牢牢的绑在一起,现在若皇后是谋害嫡姐的毒妇那他是什么?
皇后重病,太后察觉到了不对越发心凉,之前她就觉得这个儿子心冷,没想到陪伴多年的妻子也能说动手就动手。
第35章 甄嬛传-3祺嫔
皇后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时候太后的身体也越发的不好了,忧思过重殚精竭虑,她生怕自己和皇后死后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前朝后宫举步维艰,虽说现在也没好到哪去。
但是有皇后母族的名头在那撑着,起码还是有机会的。
太后和皇帝不断交涉,最后皇帝松口,只不过这个松口却是让太后在选一个乌拉那拉氏入宫为妃或是选一个人嫁给皇子为侧福晋。
皇帝给了太后很大的自由度,老子儿子都任他们选,只不过这在太后看来就是一个单选题,都能嫁给皇子了为什么只能指一门婚事?
然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上下两代里面适龄的姑娘除了青樱都被皇后给许配出去了,太后没得选,她将青樱召进宫。
只不过太后说了那么多家族为重的话之后,怎料青樱直接笑出了声,“姑祖母,青樱知道家族为重,只是这家族该是大家的家族。”
“您这一句两句的将家族兴衰都寄托在青樱身上,青樱不敢苟同,若真如此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早败落晚败落不都一样?”
“青樱在府中也上过族学,只是先生教男子建功立业守家国,教女子忠君爱夫明事理,却没教青樱该怎么为人侧室还要兴盛家族。”
“姑祖母,后宫一句话确实可以决定一个家族的兴衰,不过那都是犯了大错的妃子才有这样的待遇,不然您和姑母二人的贵为皇后太后两句话不就能让乌拉那拉氏男子封侯拜相了?”
青樱梗着脖子,她看见太后面容扭曲还是有些担忧,但这个担忧仅限于怕气死太后连累自己,说真的,她跟这位姑祖母,包括皇后那位姑母都没见过几面,更别说感情了。
这突然过来告诉她要她入宫,于她来说不管是皇帝后院还是皇子后院又有什么区别呢?不过都是进去当一尊令人摆弄的木偶罢了。
“好好好,倒是个有心气的,竹息,送格格去偏殿。”太后被气的大喘气,但是她不敢死,甚至不敢现在死,不然乌拉那拉氏顶着气死太后的名头整个族里的姑娘都要完。
青樱淡漠的走进偏殿,竹息在旁也是有些无奈,“太后娘娘是心疼格格这才想给格格争一个好前程,格格何必如此?”
“如此?好在我是嫡女,不然还真就是复刻姑母的老路,先进府当个侧福晋,日后嫡福晋死了在上位,夫君要是命好也是能混个皇后当当,就是可惜了...”
青樱话还没说完竹息转身就走了,青樱看着紧闭的房门也找了个凳子坐下,比起三个皇子她还不如嫁皇帝,后半生虽然索然无趣但起码不用每天想着跟那些人斗来斗去。
皇后跟皇帝年岁差不多,所以要不了多久她就能过上松快的日子,有后宫荣养着,再不济跟新帝说她住圆明园都行。
反正皇帝后宫高位又不多,太后真要逼她的话也不是不行。
南越这边从那天甄嬛认了那俩孩子是一个不知名人士的私生子之后她就严密监控后宫,好在得了宫权一切做的更加顺手,所以她发现崔锦溪临死前还能将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无比的震惊。
她二话没说就找上了皇帝,“皇上,这苏公公这么多年也是生了些气性,就是不知道这崔姑姑和果郡王是什么关系,为何临死前还要…”
皇帝处置崔锦溪的时候将苏培盛也赶走了,他还真没想到事到如今苏培盛还敢帮那他那相好传消息。
此时的皇帝以为甄嬛是果郡王送进宫的棋子,只是他脑子中闪现过一个念头他却没抓住。
最后太后给青樱求了淑嫔的位份直接住进了永和宫,皇帝无所谓,反正就是养个闲人,都以为淑嫔入宫代表着尘埃落定,结果南越这却不好过起来了。
她和贞妃管着后宫所以经常被太后叫过去问话,刚开始还正常,三次之后就开始打压南越,今天是将她做好的事情交给端妃,明天就是说她资历尚浅不如敬妃。
一次两次的还行,次数多了就连宫人都能看出来太后不待见祺妃。
南越此生的心愿从来都是不受气,要真被个智障老太太钳制住那她直接撞死算了。
等到第三次被太后训斥之后鄂敏伙同几个家族参乌雅氏仗着太后挪用贡品,中饱私囊,反正证据都是真的,皇帝爱处理不处理,大不了他和乌雅氏一起臭名昭着。
乌雅氏被参的当天太后就知道了,她生气,只是生气过后却是心凉,嘴里一直在那喃喃当初青樱说过的话,“前朝...后宫...前朝...后宫。”
太后当晚就发起高烧,于此同时紫禁城迎来本年度最大的雨季,也是冷宫有块墙年久失修直接倒塌,没办法一层一层报上去之后南越和贞妃就将人移去了附近宫殿。
结果这一移就出事了,等侍卫发现的时候竟然有三个废妃失踪,大雨磅礴中能去哪找?最终不过是等着雨停,也是这个时候景仁宫出事了。
那些废妃都是之前被宜修害的失子失宠的人,进了冷宫后一个个也冷静下来了,之前她们对害她们的人其实是有猜测的,结果之前那场景仁宫对峙还是通过几个妃子的闲聊传入她们耳中。
一场大雨带走了紫禁城中最尊贵的两个女人,皇帝甚至来不及悲伤宫外就已经流言四起了。
原来是那些废妃中有一人在动手前的最后一刻想到家族,她用家里的人脉将后宫的情况原原本本的传了出去。
只是大雨终究是挡住了所有人的路,宫外那些家族知道事态紧急快速凝结在一起然后将皇帝这些年的脏事烂事全部给曝光出来。
“之前就听那些大人说当今这位心眼子小,这样看来也不小啊,能容忍发妻生母在后宫作威作福这么多年。”
“呸,这算哪门子度量?不过是不伤在自己身上看不见罢了,你看看,这皇后太后说死就死,也不知道是老天爷的意思还是人为。”
第36章 甄嬛传-祺嫔(完)
“欸,你还别说,你还真别说,这细想从雍亲王府开始他后院死伤就挺高,你看啊,登基前府里就十二个人,流了不知道多少孩子,听说封妃的时候就剩七个。”
“刚登基没几天就又失了两个孩子还疯了一个,后面选秀进去的那一批现在好像是一个不剩,都是可怜人啊。”
“谁说不是呢?往日都说他孩子少是因为勤政,可这孩子少怀上的可不少,你看看,这登基后就两个公主好好的长到现在,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事。”
流言传到第二天的时候富察氏联合大臣进宫逼胤禛下罪己诏,是的,那三个废妃里面就有富察氏旁支,现在只要胤禛下罪己诏后续不管什么处置都不能将杀害皇后的罪责扣到他们头上。
毕竟皇帝失德上天才降下惩罚,而非是他们蓄意谋划。
皇帝在出事之后直接将后宫都封了就怕事情传出去,所以他谋划了两天算什么?
胤禛盯着大臣,只是这本就是一场生死较量,不是胤禛背锅就是那些家族背锅,皇帝将来的人大臣一一点名,企图破坏他们的联合。
然未果,这些人能跟过来要么是为了利益,要么就纯粹是那些事情他们也参与了,不然为什么三个冷宫废妃成功的轻而易举。
实在是乌雅氏和乌拉那拉氏太不当人了,当初整个包衣家族帮着乌雅氏上位,结果乌雅氏成了太后之后将包衣进宫的路子给堵的严严实实的。
包衣宫女里有几个姿容尚可的都被这姑侄俩给解决了,你要说皇帝不愿意那也行,他们等机会就是了,结果你家侄孙女说进宫就进宫,拿他们当傻子?
当然他们只是想给这俩一个教训,谁知道人就死了呢?所以富察氏一找上门他们敲了一笔竹杠后就誓死跟他们同进退。
哎,都是讲义气的,他们说同进退肯定同进退。
皇帝还想拖延的时候宫外的流言越传越广,越来越多的大臣进宫问安,只是一看养心殿外跪了那么多人他们很自然的加入了这个阵营。
皇帝被逼下罪己诏,他承认自己忙于政事疏忽了后宫这才导致后宫惨象频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四个里面他有三个被人放在明面上诟病。
南越在后宫一直等着皇帝的惩处,她没想到那些家族为了活命那么的拼,这还真将事情给平了,原本她多少有个治下不严之罪,现在却风平浪静的。
后宫废妃跑出来刺杀皇后还成功了,事后皇帝将丧仪规格削了又削,还被臣子逼着下了罪己诏,这件事情被人说道了好长一段时间。
等皇帝终于放平心态再进后宫时,他亲眼看到孙答应和狂徒在御花园颠龙倒凤,一下子前尘往事尽数想起,刚打算处死那俩个人时。
结果三阿哥追着个小宫女从眼前跑过,他终于是撑不住重重的倒了下去。
继承人之战还没打呢就彻底熄火,弘时在宗人府和小宫女亲亲我我,弘历喘着一身龙袍登基成为新帝,南越作为后宫位份最高的太妃很自然的被拉出来当吉祥物。
她对谁都笑盈盈的,皇帝喜欢上了先帝的的淑太嫔,她笑盈盈的问皇帝要不要把这个乌拉那拉氏也立为皇后。
只见皇帝迟疑的那一瞬青樱瞬间崩溃,她以为弘历是真的喜欢她,她们只是青樱弘历,不是皇帝和太嫔,没想到,事实从来都不是她想的那样。
青樱进宫的这几年南越早就知晓这人的高傲和心黑,她现在不过是让青樱看清事实,然世上总是有很多磕磕绊绊,南越这样提也不过是皇帝现在刚好无后。
没多久皇帝后宫多了一个出身乌拉那拉氏的娴妃,南越在娴妃离开的时候就给她服下孕子丹,皇帝孝期还没出青樱就怀上一胎。
皇帝和青樱两人因为这个孩子蜜里调油,南越暗中让人压下民间的议论声,她帮助青樱的时候就已经为他们三人想好了前路。
青樱产子后突然大出血,临死前她拉着南越的手将孩子托付给她和皇帝,皇帝一时间没有好人选也就默认了让南越抚育皇长子。
两年后刚出孝期皇帝就往后宫抬了几个答应常在,然后就又到寿康宫让她帮忙看着说是要选秀,南越也没有推脱,选秀办的格外盛大。
进宫的人都是皇帝亲自选的,一个赛一个的好看,只是一晃眼二十年过去了,皇帝后宫从开始的零零散散到现在的光有名有姓的就四十多人。
只不过人数再怎么多孩子依旧只有南越抚养过的那一个,皇帝早就发现他可能是被下药了,结合先帝那位乌拉那拉皇后的情况,他也大概知道自己是怎么中招的了。
合着之前给妃子避孕容易有漏网之鱼,到他这成给皇帝避孕了,哈哈,他还是自己扒拉上去的。
皇帝将乌拉那拉氏那一脉一个个的全部杀了个干净,也不是一次性,就是今天心情不好杀两个,明天心情不好杀两个。
皇帝上位二十年之后愤懑而亡,他就是一只不能接受他无子是因为他自己,当然,和乌拉那拉氏那个长子他甚至不想认,他有时甚至在想,这个孩子若不是男孩那乌拉那拉氏难产而亡他是不是就还能生?
新帝登基后一切都冲着南越预想好的路子发展,新帝自幼受她教导对满汉没有那么多芥蒂,而且这孩子心胸大,善于发现每个人的闪光点。
而且在他眼中性别歧视没有那么严重,他甚至开创了让后宫妃子拿出自己拿手的技艺去教导宫女,等宫女年龄到了出宫的时候皇宫还会为其准备一纸文书。
证明其是一个贤良淑德恭俭让的好姑娘,也是因为宫女出宫年龄基本都是二十五岁,这间接推动民间娶嫁年岁的上调,再也不是越早定下越好,越早成婚越好。
第37章 知否-林晗月
原创人物,林噙霜自幼病弱被送走的大哥,墨兰的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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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再睁眼就看小丫鬟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他刚接收完记忆,现在整个人有点惆怅,这个不知道是他哪一世的亲戚,现在还真的是混穿啊。
“公子公子,老爷让您去前厅。”丫鬟话落南越人已经出了门口,他刚到这就吃下了一颗健体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他肯定要将底子打好。
“晗月,你别急,林家的近况我也是才知道,你看看。”这人是原身的养父,上一世林晗月身子不好看完信就去了,养父愧疚不已没多久就跟着去了。
南越快速将信看完,最后低头,“爹,按这信上所说这件事最少已经过去了两年,爹,我不知道妹妹在哪里,但是我想先看看能不能争个功名回来。”
“官家并没有绝了林家的仕途,爹,我努努力,到时候再去找妹妹才是她的靠山,不然我这身子估计只会是拖累。”
原身的养父是商户,当然,大宋的商户还是可以科举的,只不过南越早就试过一次科举的路,只能说走过捷径的人很难回到正途上。
前脚刚跟养父说挣个功名,后脚南越就开始到处行医,一边行医一边当神棍,这个世界虽然没有灵气但是南越可以用丹药或是符箓。
很快一个专精妇科和男科的大夫应运而生,自古卖什么最赚钱?哈哈,当然是壮阳药。
南越和养父一个镇一个镇的逛,他们的名声也就慢慢打出去了,路上不是没有遇到过质疑的人,但是呢干这一行主要就是回头客拉客源。
质疑的那些人尽情质疑,你质疑我我没损失任何东西,质疑的人多了直接下一个镇,刚好不耽搁大家时间。
南越一路走走停停,这天突然被一伙人给恭恭敬敬的请到府衙,然后两边一交接,南越和养父就被送往汴京。
....
不是,他全程甚至没说话,然后他就被请上马车了?
最无语的是他路上竟然还遇到刺杀,这是哪一出?行吧,他大概猜到是去给谁看病了,但是你这刺杀他就有点过分了,都请刺客了干嘛不去刺杀皇帝?差那点钱吗?
马车进了汴京城之后驶进了一处别院,南越和养父在里面住了七八天主使才出现,南越一脸无语。
赵祯看向面前的青年径直坐下,“你好像并不惊讶。”
“草民就是一个大夫又只会一个科目,就这路上还能遇见刺客,实在是不敢想啊。”南越原本没打算现在过来的,他觉得皇帝应该没这么闲还关注民间大夫吧。
“赵平说你不想来京城朕也没办法,你来看看,若是有结果朕定会给你厚赏。”赵祯直接将胳膊放在桌子上,南越叹了口气也走过去诊脉。
赵平是他在其中一个镇上遇见的一个宗室,倒是没想到那么偏远的宗室还能将消息传到皇帝这,还真是令人惊讶。
南越把脉之后还真看出点东西,只是他在犹豫,是给皇帝直接开药还是...“官家体内有毒,草民有一问还请官家坦言。”
“自古有长生论道,敢问官家可否吃过那些老道的丹药?”自古帝王到最后都会求长生,吃丹药,只是这对一直以仁德着称的赵祯跟侮辱一样。
“缘何此问,朕并不曾碰那些东西。”赵祯眯着眼,这人别跟他说秘方就是吃丹药。
“如此甚好,草民也能定论官家是中毒了,哈哈,官家果然仁君,那些老道的丹药丸子不过都是骗人的东西,官家万万不敢沾染,哈哈。”
南越说完在场气氛一片和谐,过了一会赵祯和内侍的脸才僵住,“先生是说朕中毒了?”赵祯的声音突然变大吓得南越一激灵。
“是啊,你体内有汞毒,这要么是中毒要么就是吃丹药,官家既然没吃丹药那就只能是中毒啊,有什么不对?”
南越迟疑片刻,“也不一定是有人刻意投毒,草民曾听闻先帝时期皇宫内曾修缮,这宫廷楼阁间修缮多用朱砂,然朱砂遇热会蒸发,人吸入其气体体内也会形成汞毒。”
“反正官家放心,让您多子多福不太可能,但是生出一个正常孩子还是可以的。”南越捶着胸口一脸信任我就对了的样子。
赵祯脸上连笑都维持不住,“所以朕之前的孩子...”
“官家应是自幼接触汞毒,这别说子嗣自身身体都有些孱弱,这皇子能生下来已是不易,官家...官家别想那么多,只是我这药喝完之前官家切忌房事。”
皇帝带着希望来,带着希望回去,只是他看见他住了三十多年的宫殿后瞬间好心情荡然无存,“去将当年的工匠都给朕找来,让宫里的太医都过来。”
后面情况南越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皇帝不顾群臣劝阻硬是将当年修缮宫殿的工匠全给砍了,为此还牵连了一半的御医也被送上断头台。
一年后失了三个孩子的张贵妃成功诞下皇帝幼子,一出生就取名为熙,满月即昭告天下,皇子三岁的时候初显聪慧,那天是皇帝和贵妃最高兴的一天。
也是南越被封为显恩侯的一天,原本百官听到要给个大夫封侯瞬间就要堵着福仁殿让皇帝将圣旨收回去,结果皇帝还没怎样呢,百姓先怒了。
“官家年近半百好不容易得了孩子你们不珍惜送子的人,怎么,你们就是想看皇帝无子?”
“自古都知道招来孩子的人要善待,是女子封个公主郡主,是男子封个爵位,这有何错?”
“是啊,人家招来的是大宋的继承人,怎么能跟普通财主家一样给些钱就打发了,这些当官的是不是一天天没事干?”
“估计他们就是喜欢跟官家对着干,不然也不至于三天两头在那制衡官家,你说皇帝连圣旨都发不下去,那些人是不是想造反?”
第38章 知否-2林晗月
宗室帮忙说话完全就是他们子嗣也艰难,百姓帮忙说话一半是皇帝确实名声好,而且这都四十多了还能得一个独子,另一个就是南越名声在外,都知道他送子有多神。
曾经有人怀疑那些孩子都是他与那些妇人通奸生下的,后面就带着一个村子的人全程观看治病,前后都有人守着,但那妇人只喝了一个月药,第二月就怀上身孕了。
甚至还有两对老夫妇七十多了但他们的独子病逝,儿媳孙子孙女全都死了,林神医怜其可怜真的就帮他们怀上了一个孩子。
不仅如此人家走的时候还留下银钱让官府照顾那俩老人和孩子,自那之后神医的名声早就定死了。
南越坐在酒楼上听着下面所有人对他的歌颂,他回头看向养父,“霜儿可是有消息了?”
“恩,你娘当年将人托付给她的一个手帕交,哎,算了,你自己看吧。”
南越其实心中早就有准备了,只是这还是第一次从另一个角度看林噙霜和盛墨兰的人生,“难怪都说娶妻不贤害三代啊,这探花郎也是够可惜的。”
只是南越突然抬头????探花郎,勇毅侯府独女??这他好像有点熟,他大概懂了,原来这就是另一个版本的徐臻啊。
南越的爵位很快就下来了,百官百姓,都是百字当头平常也就算了,民不与官斗,但这次民站皇帝,他们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这步不让也得让。
只不过从赵祯有儿子开始,有很多事情就已经改变,日后百官只会退让更多。
南越带着养父住进了显恩侯府,盛家经历几番周折也终于到了汴京,南越思来想去还是拿着养父查到的东西进宫,有些事情皇帝那还是知道一点的好。
不然后面要是一个不慎被人瞎传可就不太好了,怎料皇帝看完盛家的情况久久没有言语,皇帝的世界观毁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观的看到一个妇人对一个家族的影响。
怎么说呢,就是震惊,尤其是在得知这人还是在宫里教养过的,赵祯猛然抬头,“按盛徐氏的年龄应该就是静安皇后退居那段时间进宫的吧?”
南越只一瞬间就明白皇帝的意思,所以徐臻的狠毒是和那些被砍的后妃学的?只能说您高兴就好,“额,有些人天生..”
“好了好了,都是后天教导不当,干嘛将问题都怪在孩子身上?”皇帝连连摆手,南越见皇帝这样子也没多留就离开了,现在林噙霜和孩子还小,他看情况看能不能将人接过来。
主要原身的遗愿就是要给家人撑腰,他觉得一切都是因为他病弱林家又只有他一个儿子,因为他不在所以家里才出事。
但南越只能说,他若是在家里就该跟林父病逝后林母都寄居破庙了还要照顾他喝药,这在家也是累赘。
回到侯府养父已经将盛家这些日子的情况都弄出来了,养父也不想管那个盛家,甚至于说他都不想让儿子认那个妹妹。
好不容易一路走来成为天子近臣,没道理因为一个做妾的妹妹平白丢了脸面,反正他记得当初来京城时是怎样的凶险,前些日子因为封侯又是怎么闹的。
现在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了何必在这多事?更何况林噙霜生了一子一女,显恩侯的妹妹不可能做妾,那林噙霜和离后就算带走盛墨兰,但带走盛长枫就不合适了啊。
女儿外向,这未来嫁出去也不见得念着这个没见过几面的舅舅的好,何必呢?
只是养父也知道自家儿子一路走来就是为了接妹妹,他现在只能闭嘴。
南越将盛家在扬州的情况直接交给了盛家的政敌,有些东西其实大家都知道,之前没人管是因为没人想搞你,现在,呵,一个五品官一个皇帝近臣,没有丝毫可比性。
盛弘刚在京城的宅子里睡了一晚打算迎接事业的新生,结果第二天最近风声正盛的显恩侯登门,他和王若弗诚惶诚恐的将人迎进府。
南越也直接开门见山,“本侯有一妹妹自幼托付在父亲好友那里养着,只不过后面收养的人家突逢变故妹妹也就不知所踪。”
“也是这几年才查到当初义母将妹妹托付给幼时的手帕交,盛大人该知道本侯说的人是谁吧?你盛家的情况本侯无心去管,今日写下放妾文书和断亲书本侯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不然光你们在扬州的事情就够你这辈子翻不了身。”
南越就坐那,盛弘的心都跌到了地上,王若弗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最后还是盛弘将林噙霜叫过来企图让林噙霜自己拒绝。
南越一看见人也是站起向前走一步,“妹妹,这么多年让你受苦了。”
林噙霜印象中确实有个哥哥,只是母亲说哥哥早就死了,她抬头看了半天,只是还是一脸茫然,“你..”
“当初娘生你的时候恰逢义父义母过来,他们当时失了孩子父亲不顾母亲劝阻竟将你给送了出去,当初林家出事我们就开始找你,然还是迟了这么多年。”
“妹妹,为兄现在是陛下亲封的显恩侯,这么多年为兄一直在等着接你回侯府,日后你不管是想再嫁还是待家都行,为兄养你一辈子。”
南越几句话将原由和情况都解释清楚,林噙霜瞬间眼睛都亮了,谁喜欢当妾的日子谁去当,天天哭哭啼啼当猴子一样有什么好的。
盛弘一直盯着林噙霜的脸,只一下子就心灰意冷了,断亲书不一定要写,但是放妾文书是少不了的,盛弘将放妾文书写完说什么都不写断亲书。
正常逻辑就是只要孩子在,就算显恩侯不顾及孩子,林噙霜也会挂念孩子,那日后侯府的人脉不也是长枫和墨兰的吗?
换个角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长柏和盛家也能蹭上一二好处,这就能抵了他们半辈子努力。
第39章 知否-3林晗月
然而南越早在知道盛家的情况时就防着他们来这一招,“好,既然如此霜儿,走吧。”
林噙霜本人都没想到这个哥哥刚刚还帮她争墨兰和长枫,现在却说走就走,只片刻盛弘就反应过来,别管显恩侯说的多么情真意切。
说的多么记挂妹妹,但终究是从出生起就没见过的人,侯府再怎么样都不会有长枫半分,他赶紧上前追,“侯爷,侯爷,这墨兰自幼没离开过生母,既然..不若带墨兰离开吧。”
盛弘想的是让墨兰借着侯府为跳板嫁的更好,到时候他是生父怎么也越不过他,毕竟大宋重孝道,所以他没什么负担的就写了墨兰的断亲书。
南越带着林噙霜和七岁的墨兰回到侯府,让两人洗漱之后又换了一身衣服才带到养父面前,换亲的事情是他们之前说好的,想彻底抹除林家对南越的影响最好的办法就是将错就错。
所以现在不存在什么养父,林噙霜和他都是面前人的亲生孩子。
只不过林噙霜能感觉到父亲看她的目光不像看孩子倒像是看陌生人,结合她刚出生就被生父送走,瞬间就有些担忧。
好在侯府做主的是她亲哥哥,好在墨兰也跟了过来,林噙霜还庆幸呢上面的人先开了口,“既然和盛家断了日后就不要再来往。”
“这个孩子就改姓林,上林家族谱,你日后就当你只生了一个孩子,若是因那个盛家给侯府惹上麻烦...”
“爹爹爹,妹妹刚回来,我先送她去休息。”南越原本以为养父就是说两句话让林噙霜和那边少来往,结果后面怎么还威胁上了?
南越将人送回房之后第二天就去宫里找皇帝要了两个教养嬷嬷,林噙霜一个墨兰一个,而他则开始操心自己的婚事。
其实不成婚也是可以的,但到处送孩子的人自己却无子说起来就像是笑话,而且他若是无后,盛长枫若是未来吃他绝户怎么办?
只是想了半天他给自己娶回来了一个寡妇,也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寡妇,这姑娘算是碰到骗婚,刚嫁过去半年丈夫就病逝了。
婆家说什么都是那姑娘克的,最后还是人家娘家闹到官府非要验尸,这才让众人知道那人本来就活不了多久。
只是这样一闹家里姑娘名声是保住了,但是她却变得无人问津,南越知道情况后又亲自去查了一下才遣了媒人上门提亲。
也不是说圣母心救赎吧,反正他就是缺个人当门面,只要不是蠢人就行。
这边刚成亲南越就给人请封了诰命,等一个月后南越将这人的性格和心性摸清之后跟林噙霜商量了一下就将墨兰送到侯夫人的膝下教养。
别说什么林噙霜现在也是身份贵重,再贵重也磨灭不掉曾经做过妾的事实,而且自幼养在侯夫人膝下未来说出去也好听,而且同住一府林噙霜也是天天能见到孩子。
一转眼就是十年时间,这天南越正和几个好友庄子上喝酒作画呢,结果小厮慌慌张张的找过来在南越耳边说了几句,南越眼睛瞬间睁大看了他一眼,然后和几个好友就要告辞。
只是刚起身想了下自家外甥女的性情,瞬间又拉着身为京兆尹的好友往外走去,等回到侯府才见着妻子脸色难看,林噙霜抱着墨兰在那哭。
“说说吧,什么情况?”
“舅舅,我跟宁远侯府的人真的没私情,我就在路上好好走着结果那人上来就过来纠缠,舅舅,我...”墨兰满脸慌张,她今天就正常出门,结果顾家的二公子突然将她堵住。
上来就问墨兰为什么没给他回信,还在那拉拉扯扯的,最后被家丁赶走之后说什么要过来提亲,但她今天出门本就是见好友没想到路上来了这一出。
“官人,那顾家也没个风声过来,今日这是妾身看要么直接报官吧,刚好孙大人也在这。”侯夫人传信的时候就已经将事情明说了,所以一看就夫君身旁的京兆尹就知道这人已经做好打算了。
“季兄?我是相信墨儿的,只是今日之事在大庭广众下发生私下处理恐落人口实,今天这事还请林某想报官,不知季兄何意?”
“...”都将他拉过来了他还能何意?“宁远侯府的浪荡子我知道,就是没想到他还敢闹得林兄这,既然有人报官京兆尹自当秉公处理。”
“只是此事闹大到底是对林姑娘不太好,待本官回去先查明情况届时召林兄过府一叙。”两人拱手双双辞行,等人走后林噙霜才上前。
“兄长,此事闹大影响的也是...”林噙霜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扶了下去,而墨兰上前行了一礼。
“舅父放心,墨儿就是此生不嫁当姑子也不愿让那样的人污了侯府清名,还请舅父莫怪母亲。”墨兰还以为自己真的只剩嫁顾廷烨和进家庙两个选择。
结果舅父却要报官,林噙霜之前给她讲过舅母嫁进侯府之前的情况的,她今天退一步的话未来侯府女眷就弱一步,就算真的因此一生不嫁大不了庄子上颐养天年度过一生。
京兆尹私下将情况彻底查明之后给南越送来了一封信,看完信他二话没说就去报官,这次是正式报官,很快顾家盛家一众人都被压过来。
有时候有些事真的就是想甩都甩不掉,你就看看那盛家都离得多远了这还能算计过来。
这一世顾廷烨更早的进了盛家读书,盛明兰也因为“仇人”背景雄厚一开始的选择就是高门,她知道自己身份短板之后就开始接触顾廷烨和梁晗。
这俩人都是身份高却名声不好的,她个人更偏向梁晗,毕竟顾廷烨那个外室女就比她小五岁,真成了也恶心。
结果顾廷烨看出盛明兰的心思,张口就要娶高门贵女,一下子就将盛明兰的路给堵死了,结果要好不好的盛明兰现在还真知道一个高门贵女。
第40章 知否-4林晗月
盛明兰一算计就想到了墨兰,偏偏那顾廷烨不想娶明兰就不想娶吧,你嫌人家身分低转身就走不就行了?
结果他一边给盛明兰说他想找个温良恭顺的妻子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外室和两个孩子能进门好好生活。
盛明兰原本心里还愤恨为什么这些人看不见她的内在美,一个个都想让她当妾,结果一听顾廷烨这想法就来劲。
她开始有意无意的说自己那个被接走的四姐姐是多么的温柔,多么的有才,多么的清高,肯定不会虐待孩子。
甚至还要帮着顾廷烨跟墨兰通信,她当然是进不了显恩侯府的门,但是在她眼中只要名声毁了,至于说东西是不是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就发生了这件事,只是南越听完这些情况后眼睛就扫向顾廷烨,要说他没看透盛明兰的算计?呵,不过都是在赌侯府不看重这母女俩,事发后真的会将人嫁出去。
南越对着上方拱手作揖,“季大人,此事影响恶劣,今日本侯看顾家二郎和这位盛六小姐并无任何愧疚悔改之意,本侯想着将此事上达天听。”
“不然日后若是再有地痞无赖相干什么说不定会故技重施,不知道几位大人是何意?”
衙门门口围了很多吃瓜群众,只是大家听完实情有听到南越所说瞬间一个个叫好,然后还有人将菜叶子扔向顾廷烨和盛明兰。
“地痞,毒妇,地痞,毒妇。”
等宁远侯和盛弘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无力阻止了,他们俩人一个比一个崩溃,顾堰开直接一棍子就打上去,“你..”
转过头直直的倒下去,现场瞬间乱了,顾廷烨此时也有些慌张,只是他知道顾堰开的身体一向硬朗,最后还是跪着没过去。
盛弘一看这情况他也晕,只不过所有人都去看宁远侯了,甚至有的人路过时还踩到他的手。
等事情被提到前朝已经是两天后,之所以中间还隔了两天是因为宁远侯自从那天倒下就再没起来过,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盛弘原本想有样学样结果被皇帝派遣的太医给拉回了朝堂上,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当面审判来的自在,顾堰开是真的病重就不说了,这个装病的必须到场。
只不过盛明兰从一开始就默不作声,顾廷烨好歹还为自己辩驳几句呢,大家看着直皱眉头,真胆小又怎么可能做出这些事?只能说这人是真的见光死。
只是皇帝皱着眉听完事情起因经过,现在又皱着眉开口,“盛氏,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皇帝不觉得一个姑娘能在大家都不知情的情况下算计这么多,他更倾向于顾廷烨威逼利诱或是说许诺盛明兰为妾。
这姐姐当正妻她当妾,又是嫁进侯府,日后生活也差不到哪去。
盛明兰就等着最后这一刻的反转呢,“官家,民女有冤,当初林墨兰之母林噙霜在盛家为妾时害死了民女生母,请官家明察,民女所做一切不过是为母报仇。”
小小年纪心思恶毒和小小年纪顾念生母为母报仇是不一样的,原本盛明兰还害怕官官相护,一听要来皇帝这里立马就等着最后的反击。
皇帝皱眉看向南越,只是在场官员立马听出别的意思,赶紧上前一步,“你是说林侯妹妹杀了你生母?可有证据?”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早就想搞这个没什么本事靠给皇帝送子上位的人了,偏生这人在民间名声还极好,可算逮着机会了。
“我生母有孕时她日日派人送来承兑的补品,害的我生母和弟弟一尸两命,母债女偿,要怪只怪她是林噙霜的女儿,娘啊,女儿终于为你报仇了。”
“....”刚刚激动到颤抖的官员已经转身走远,他的背影决绝且果断,有很多大臣不太理解,南越这时候也疑惑上前。
“有孕不送补品送什么?”他转头又看向盛弘,“你家有孕都送什么?”
别误会,他是真疑惑,在场的很多大臣都盯着盛弘,盛弘还没开口呢盛明兰先受不了了,她大喊着,“一碗一碗的补药害的我娘胎大难产。”
“府里接生婆子醉酒,大夫也无影无踪,当年的事情只要去查肯定能查出来,只不过我那父亲碍于侯府威慑,请管家明察。”
盛明兰跪下邦邦磕头,南越迟疑上前,“也就是说你没有任何证据凭着自己的猜想就要将一个姑娘推入火坑?”
京兆尹这个时候也上前一步,“官家,这自古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臣不觉得有错,只是此事先不说是真是假,可这林氏还活着哪有报复林家小姐的道理?”
“同为女子无任何怜惜之意,臣要参盛弘教女无方之罪,且由这位盛小姐的言行可以看出她言行无规矩,心中无体统,且度量极小。”
“以子女见一家可见盛弘此人也定是如此,臣知盛大人曾为扬州通判,臣实在想不到一州通判如此心胸做派会出多少冤假错案,还请官家派人重新查探盛弘审过的案子。”
“....”南越想拉拉好友,这话说的确实有点过,只不过这个时候林噙霜和盛家众人也已经被召进宫了,但是刚听完情况王若弗就跪下了。
“官家,官家容禀,这事与臣妇无关啊,这六姑娘自幼教养在老太太膝下,臣妇也只有去寿安堂问安的时候见上一面,她何时知道这些如何谋划的臣妇都不知啊。”
“....”赵祯此时已经想起当初南越给他看的那些东西,南越的养父当初查到扬州时恰巧将盛明兰生母难产离世的过程全部经历。
也是因此林父才一直觉得林噙霜蠢笨,一个妾生产一家子能做主的全走了,她还在那得意洋洋的往坑里跳,也就是那家子人都不聪明,不然早被弄死了。
第41章 知否-林晗月(完)
林噙霜则是满脸惊讶,来的路上嫂子已经跟她对过口供了,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盛家六姑娘,我记得没错的话当初我初掌家,是你去盛大人面前穿着你那破衣服说我苛待你,这才有后面我天天送补品过去,而且送过去的东西又不是做好的,我还能让人盯着她吃不成?”
“要说这后面我也去查了查,你说这钱不会凭空出现份例也不会突然少了去,你们母女在盛府挨饿受冻的时候卫家那边一直有钱置办良田重起房子。”
“你..我知你生母是被典当出去的,所以我并没有声张这件事,闹出来于整个盛家也没脸,盛明兰,你说你恨我害你生母。”
“今日就当是我害的,可你有什么冲我来你对着墨儿干什么?就算不论血缘你怎么能冲着一个和你一般大小的姑娘出手?你..”
南越上前将林噙霜扶了下去,最后南越的妻子将罪证拿出来由南越交上去,“当年盛家一事臣父查去扬州时刚好旁观了一场盛宴。”
“人最聪明的时候却是聪明不自知时,偏偏整个盛家都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南越将罪证都呈上去,皇帝压根没看就分给众人。
上面明确写着盛弘陪王大娘子回乡探亲和盛老太太外出礼佛 时段再加上盛府众人的常年习性。
也就是说平常一年都想不起去看看王老太太的王大娘子突然想娘了,常年不信佛的老太太也突然信佛了,而盛弘身为一个通判回去看见满府的问题一点都没发现?
盛弘从头到尾心就一直在谷底,要说前面他还只是个教女无方之罪,现在他的官位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盛老太太此时头低着脸沉着,她一直知道明兰在算计什么,她想的的成了也好,让那对母女吃吃教训,输了也罢,起码血脉亲缘断不了,盛家不会有事。
结果显恩侯一家竟然闹到了御前,明兰竟然还在查当年的事情。
盛明兰还在那盯着林噙霜,南越将人往身后挡了挡。
“所以你的意思是本侯的妹妹谋划了这一切,最后结果是你生母一尸两命,盛家的大娘子重新拿回管家权,然后盛家老太太得到了你这个死了生母无依无靠的孙女?”
“要是没查错的话,你生母是被气早产的,当时府里人都不在,你总该知道是谁惹她生气的吧?你若是不记得找来盛家旧仆就是,那么多人总有记得的。”
皇帝看官员们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也叹了口气,要不是事关显恩侯这事也不可能闹到御前,“盛家内宅事务繁多盛卿怕是抽不出身来看公务。”
“如今就此回家也好,至于这盛明兰小小年纪心思歹毒,就罚其去皇觉寺静修十年,顾廷烨心思龌龊竟然企图和人合谋威逼良家子。”
“虽未成功但已实施,今判流放三千里做苦役十年,都带下去吧。”皇帝无心处理盛家的内乱,眼见着盛明兰还不服他厌烦的挥了挥手。
这时候瞬间就有侍卫上前将盛明兰拉下去,“那大夫...那..”盛明兰还想挣扎但没成功,最后连嘴都被捂上了。
大夫和产婆的事情确实无可厚非,但是满府的人都出手了你不报复离得近的偏偏盯着现在过的最好的那个,到底是嫉妒还是旁的估计只有盛明兰自己知道。
南越带着林噙霜和墨兰回府后就将墨兰定给了好友之子,人是南越早就在看的,刚好一个两个的都喜欢那些诗书,这也算彼此之间有相同的爱好。
盛家自此一事彻底远离京城,原本盛弘还想将盛长枫送过来,只不过林噙霜这么多年早就明白,侯府只愿意接济她和墨兰。
但凡当初写断亲书的时候盛弘愿意放长枫走现在说不得也不会是这样,偏偏盛家还刻意将长枫养歪了,这要是回来对墨兰也会有影响。
任凭盛弘在门外说多少,但侯府主子连一个理会的人都没有,最后盛弘只能垂头丧气的带着人离开。
皇帝只比原先多活了一年时间,小太子和先皇一样都是十三岁登基,南越一家也慢慢的淡出权贵顶流,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等张太后也离去之后南越就开始给家中几个孩子安排前路,等他跪在白发苍苍的养父身前时,林父也察觉了什么。
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下来了,他一直知道这个孩子身体不好,原想着这么多年已经好了,毕竟他是大夫,看病的技艺传的是神乎其神。
倒是一直让人忽略了他只看生子这一道,最后还是过去将儿子扶起来两人一起商议家中未来的走向。
两年后南越病逝于府中,此时府中几个孩子都已成婚,只是没有一个继承其父的卜医相看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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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家自盛明兰进了皇觉寺之后就彻底败落了,大女儿被休弃归家嫁妆还都被扣下了,大儿子原本谈好的婚事也没了。
但是一家子人都无心去安抚什么,等所有人都重返宥扬老家时他们只是庆幸终于离开了那个仿佛所有人都认识他们的地方。
从皇宫到盛家的那段路盛弘走过很多次,但是被烂菜叶子扔还是头一次,就是因为他的女儿和外人合谋去害亲姐,还是断了亲的亲姐。
他说他不知情但是没人信,所有人都觉得那是在他的默许下,他就是想报复林噙霜和亲女儿。
说真的,他要有那能力那心思怎么可能还是个五品官?
回到盛家后那烂菜叶子就没断过,直到他们离开京城,只是人一静下来就会不自觉的开始反思,盛明兰的想法如何先不说,但是卫氏的死到底算是谁的锅?
盛弘最终也没想出来的所以然,真要认真算盛家所有人包括他还有卫家那吸血鬼一家子都躲不掉,也是这个时候他才突然清醒,盛明兰不会就是想拉他们一家子下水吧?
第42章 如懿传-白蕊姬
南越再睁眼就听面前几个人在那调笑。
“多吃鱼虾有利于胎儿,因为我怀孕的时候就是这样,”纯嫔话落金玉妍就看向南越,南越直接瞪了一眼她。
“这鱼虾这么好下次你们两位有孕的时候嫔妾定会一车一车往钟粹宫和启祥宫送,今日身体不适,就不送两位了。”
说完之后她就去床上躺好闭着眼睛,等宫女将两人都送走了南越才睁眼,“刚刚的话都听见了?去跟太后娘娘复述一遍,就说三阿哥愚笨都是纯嫔孕期贪嘴吃多了鱼虾才成的,娘娘知道该怎么做。”
南越说完芬儿震惊抬头,“主儿,这..可以吗?”
芬儿也是太后的人,只不过她俩都是非必要不跟太后联络,“快去,现在要紧的是生下这一胎。”
芬儿赶紧传信,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进入慈宁宫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复述了一遍,临了又加上一句,“贵人说三阿哥愚笨是因为纯嫔孕期吃多了鱼虾,娘娘知道该怎么做。”
太后抽着水烟听到这句话直接笑了,“纯嫔啊,能在这后宫生下孩子的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你回去好好照顾她,成功生下这一胎哀家重重有赏。”
太后倒没生气,起码从玫贵人进后宫到现在一直都是一枚好用的棋子,如今有孕她帮帮忙也不是不行。
第二天整个后宫都知道三阿哥蠢笨是因为纯嫔孕期贪嘴,皇帝听到这个流言的时候直接当真了,“蠢妇误我儿啊!!”
一听纯嫔还想撺掇玫贵人也吃鱼虾,皇帝直接将纯嫔禁足。
南越则是借着在永和宫养胎,只不过当她看见还有鱼虾送过来的时候眼神还是有些变化,这些人真是的,还真锲而不舍呢。
“哎,怀了孩子慈悲心就多起来了,你看这些虾活蹦乱跳的,这样,将他们好生养着,也算是给孩子祈福了。”
只不过鱼虾刚过两天就全部变得腥臭无比,早上宫人去看的时候才发现全死了,太医查了半天是中毒,这一下子就惊动了皇后。
南越看着皇后在那疾言厉色她却突然笑了,“娘娘,臣妾在这后宫就得罪了一个人,只是大家都知道娘娘和贵妃自潜邸时就交好,如今臣妾只能请皇上主持公道了。”
南越养虾前就让芬儿给太后递了消息,所以现在一查一个准,太后早就想处理贵妃,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由头。
这次谋害皇嗣的罪名可大可小,只是若是一并牵连出皇后呢?就看皇帝选富察氏还是选高斌了,太后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皇帝过来的很快,主要永和宫自怀上就没安分过,只是这次听说是中毒他跑的更快了些,以来见皇后脸色不好的坐在上面,“可查到什么?”
“素练还在查,就是玫贵人怕臣妾包庇什么人这才打扰了皇上。”富察琅嬅有些尴尬,毕竟不管怎么说后宫之事都是她管辖范畴,打扰到皇帝就是她的无能。
只是素练刚回来福嘉就到了,“太后娘娘惊闻后宫中竟有谋害皇嗣的事情,娘娘忧心不已,这些是娘娘自作主张查出的,事情真相如何还请皇上决断。”
“若非事关重大,娘娘也不愿插手此事。”福嘉将东西递给王顷后就离开了,弄得皇帝一头雾水,总感觉太后来者不善。
结果将东西看完他佛了,他盯着素练,看了看手中的证据,又看了看皇后,豁然就笑了,他知道太后不会拿这些事骗他,毕竟这都是能查出来的。
所以?皇后和贵妃密谋害玫贵人龙胎现在又让素练去查?“你说。”皇帝盯着手中的证据,他这下真的哑口无言。
他不喜欢太后手伸太长,但是皇后这还真的是上不得台面。
“皇上娘娘恕罪,奴婢查到养殖鱼虾的小太监时小太监已经自杀。”素练说完直接跪在地上,她两相权衡并没有把贵妃供出去,但是这更佐证了皇后和贵妃合谋的真相。
“皇上,此事..”皇后一脸担忧,只是看见皇帝看她的眼神时瞬间话就卡在喉咙里。
皇帝将手中的几页纸递过去然后开始欣赏皇后的假面破碎,“这是皇额娘送来的,你若觉得有出入可以提出来,朕信你。”
“....”皇后正想辩解余光看见素练,皇后正想说什么只是这一眼却让皇帝认为她是心虚。
“行了,小太监畏罪自杀,玫贵人受惊晋为玫嫔,此事到此为止,皇后好生安抚玫嫔。”皇帝出了永和宫直奔延禧宫,半点不想管这里的烂事。
南越看皇帝走了她也欣喜起身,没想到虽然没拉下贵妃却得了个嫔位,只不过又看向一脸僵硬的皇后,“娘娘真是的,臣妾都能查出那小太监是贵妃的人。”
“虽说贵妃没有得到惩罚但是臣妾今天心情好就不追究了,娘娘快些回去吧。”南越开开心心的回去了,她原本就住在正殿,现在刚好也不用搬了。
这一胎要是下点功夫的话说不定她还能更上一层,想好之后她又服下一枚孕子丹,要是龙凤胎也行,就是在宫里养大有点艰难。
要是双生胎也不错,毕竟两个孩子相貌不同,长大之后也有机会上位。
之后的日子永和宫跟与世隔绝一样安安静静且没人打扰,后宫都知道皇后将永和宫护的死死的,旁人连见都见不上一面。
主要是那天皇后回去后她没有审问素练,反倒是将贵妃叫过来将证据交给贵妃,结果贵妃一看当场就将素练供了出来。
“娘娘,娘娘救我,那不是你说玫贵人卑贱不打算让她生子,臣妾这才想办法的嘛。”
“本宫何时说过这话?你..”
“娘娘,娘娘没说,娘娘,”贵妃以为皇后嫌她办事不利牵连皇后,只是四下一看又改口,“现在又无人,素练当时传的话,娘娘,您帮臣妾想想办法啊。”
第43章 如懿传-2白蕊姬
“....”皇后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她当着贵妃的面审问素练,俩人一通逼问,最后用素练还养在富察氏的家人才得到了嘉贵人的谋划。
富察琅嬅跟脸上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样,贵妃也差不多,两人相顾无言最后默默的分开,主要她们这个时候也分不清到底是当个毒妇好还是当个蠢人好。
后宫位份最高的两个人被个贵人算计,皇后的陪嫁丫鬟变心,贵妃则是人家指哪她打哪,两人还真的分不出谁更蠢点。
素练被送出宫待嫁,只是皇后和贵妃实在不甘心,两人带着证据又去找皇帝,她们都不想将谋害子嗣的锅背在身上。
然后皇帝就得到另一个角度的真相,嘉贵人收买皇后的陪嫁丫鬟还成功了,贵妃以为是皇后吩咐所以谋害的皇嗣,所以就是在蠢货与毒妇之间纠结吗?
皇帝还是没有处置,左右玫嫔没出什么问题,只是他这次将嘉贵人给打上重点标记,“异族之人果然心思不正,就是不知道是玉氏的意思还是她自己的意思。”
皇后回去之后就开始她的保胎大计,不仅如此她还将身边的丫鬟全部清理了一遍,又从里面找出了几个不太对劲的,她也没查探是谁直接送回内务府。
实在是一个素练带走了她所有的仁心,现在她首先要保证身边干净。
只是太后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你看看,皇帝如此轻拿轻放日后定会助长她们的心思。”
“好在是这次晋位了,就是不知道生子之后还能不能再晋位。”
“后宫啊,要缘分,等着吧,该是她的也不会少。”太后的遗憾也不多,反正她还想着抚育幼子,日后重掌大权。
南越这边也知道太后那是个雷,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只要皇帝查到是疑似太后棋子的人的下场都不太好,只是太后这么好用的刀不用用实在是损失。
南越七个月时景阳宫仪贵人也怀上了,只是这一胎原本皇后想亲自照料呢,但是嘉贵人在旁一直撺掇,她想将仪贵人推给娴妃。
只是上次的事情之后贵妃就一直不想看见嘉贵人,这一下子突然出现在她眼前蹦跶,贵妃想都没想上去就是一巴掌,“皇后娘娘面前你一个贵人插什么嘴?”
南越此时扶着肚子走过来,“几位娘娘吉祥,”等她行完礼又是看贵妃又是看嘉贵人,最后直接笑出了声,“臣妾记得这宫规上都说了就算处罚也不能打宫女的脸。”
“贵妃娘娘这样做几位也不阻止一下,哈哈哈,虽说嘉贵人是玉氏的人,但人家大老远过来又是代表两国交好,娘娘总该顾及几分吧。”
“嘉贵人也莫怪,这不能打宫女脸是因为这些宫女都是包衣出身,在紫禁城是宫女,出去也是小姐格格,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臣妾肚子有些不舒服先回了,哈哈哈,可能是贵妃包衣抬旗的时间太短还没适应怎么当主子吧,哈哈哈。”
南越坐着暖轿走了,皇后一行人被赶来的福嘉叫到慈宁宫里,没多久皇帝又被叫过去了,这次他就往主位一坐,然后等着皇后等人的表演。
最后仪贵人还是归娴妃,一方面是皇帝不信皇后,另一方面皇帝也想娴妃再得个孩子,慧贵妃被褫夺封号禁足一年,实在是近期的事情都有贵妃参与,一个贵妃一个皇后实在太能搞事情了。
只是所有人清一色的没提怎么安抚嘉贵人,嘉贵人自己弄出些声响不管是装疼也好体贴宽容也好,就好像受委屈的不是她一样。
南越这边回宫之后就一直笑,实在是皇帝这个后宫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皇后贵妃就这样所以呢?儿子和爹的审美差这么多吗?
仪贵人有孕三个月时突然落胎,南越这边听到消息直接受惊早产,皇帝皇后刚跑完延禧宫又赶紧往永和宫赶,好在是过了一夜之后传出了好消息。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玫嫔娘娘生下两个小皇子。”皇帝在知道还有一个孩子的时候就在期待龙凤胎,只是现在虽然希望落空但两个儿子也是祥瑞。
“好好好,玫嫔有功,晋位为妃,哈哈哈。”皇帝和皇后没多留就回去洗漱了,实在是早上还有早朝,皇后也要去查仪贵人落胎的事情。
南越的晋位礼是和两个孩子的满月礼一起办的,这是皇帝登基后的第一子也是大清朝唯一一对双生子,因为双生子大概率长得像所以被默认没有继承权。
皇帝喜祥瑞,皇后不会放过这个彰显贤名的好机会,所以将待遇一提再提,最后南越得到的就是整个后宫的注目礼。
她有点无奈,总感觉有事等着她,果然,满月礼刚过她就被阿箬告到了皇帝皇后跟前,“所以你是说本宫明知自己怀了两个孩子还去算计刚怀上的仪贵人?”
皇帝皱了皱眉,他也是孩子出生后才知道太医早就诊出双生胎的事情,但当时的玫嫔被后宫给吓怕了所以给瞒下了。
阿箬正要开口南越瞬间补刀,“你要知道宫中太医六个月时就能看出男女。”
“...”
原本好好的指证偏偏因为阿箬和嘉贵人贪多贪足想一次性拉下两个而变成一场笑话,等后面阿箬再想指证娴妃的时候皇帝直接让人拖出去乱棍打死了。
现在别说她父亲刚升官什么的,一个宫女就敢在后宫指证两个妃子,你真有证据就算了,结果在这跟疯狗一样乱咬。
娴妃为阿箬伤心了一段时间,只是看着那盒朱砂心又硬了起来,“是本宫将阿箬的心养大了,惢心,你去给阿箬烧些纸钱吧,希望她来世能脚踏实地。”
惢心看着娴妃伤感满脸担忧,“主儿,奴婢这就去,您别伤心,阿箬自己心思不正得到这个下场怨不得别人。”
然后惢心就因为在宫中烧之前被贵妃怼了个正着,等娴妃赶到的时候别说求情,这次还是太后高高在上的坐在那,帝后坐在下首,贵妃站在一旁。
第44章 如懿传-3白蕊姬
“娴妃啊,这个宫女说是你授意她在宫中祭拜的,哀家想着你自幼熟知宫规应该不会明知故犯吧。”太后坐在上面盯着娴妃。
皇帝皇后连劝都不敢劝,原本这位就跟乌拉那拉氏有仇,你这还在宫里烧纸,这不是当众诅咒老太太赶紧去死吗?
皇帝现在为了面子都低着头不去看如懿,只是在贵妃说话前突然张口,“宫女犯错悄悄处理了就是,怎么每次都要这样大张旗鼓的?”
娴妃眼睛眨巴眨巴看了皇后又看太后,看了太后又看皇帝,反正转了一圈就是不看贵妃,最后跪在地上盯着太后,“若太后这样说臣妾辩无可辩。”
“.....”
沉默是现在的慈宁宫,上次娴妃是这样对皇帝的皇帝无感,只是现在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皇帝有点想死了,他突然觉得娴妃难当大用。
这个时候不管是求情还是舍弃那个宫女皇帝都能接受,偏偏人家选择辩无可辩。
太后原本以为事情要有些波折呢,没想到如懿一开口就让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咳咳,咳咳咳,既然娴妃认罪那就降位为嫔,禁足半年罚抄宫规百遍。”
太后说完接过福嘉递来的茶水抿了一口,然后看向皇帝,“皇帝,你觉得如何?”
“皇额娘,这降位就不必了吧,后宫总共就四个高位,之前贵妃犯错现在又是娴妃,总不能...”
皇帝话还没说完呢就看见太后捂着心口一点点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太后一直指着皇帝喘了半天气才闭眼,而帝后此时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贵妃看看皇帝看看皇后最后看向娴妃,“贱人,就是你克死了太后,贱人,你怎么不去死。”贵妃一瞬间矛盾转移,然后皇后也明白贵妃想做什么。
人一旦到了危及生命的时候一个两个脑子都转的特别灵,若是亲眼见证皇帝气死太后可能会被处死甚至危害家族,但若是见证娴妃诅咒并气死太后,那不管怎样结果都不会那么严重。
皇帝站在殿内看福嘉确认了太后的死因之后他悲痛的坐在椅子上,“娴妃乌拉那拉氏不守宫规且屡教不改,今日酿下大祸气死太后。”
“...”皇帝想降位,只是想了半天气死太后若只是降位估计也是难以服众,“贬为庶人,来人,将她送去冷宫。”
太后的丧仪办的比较低调,只是因为皇帝在丧仪上哭晕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声嘶力竭,最后还给太后仅剩的女儿许下婚事,这才压住了钮祜禄氏和宗亲一直上书的折子。
自此如懿在后宫直接查无此人,皇帝别说派人照顾了,他现在连皇后贵妃都想杀,那天在慈宁宫中的宫人已经全部被送去陪葬,对外都说是殉主。
现在皇帝每天就派人盯着长春宫和咸福宫看她们跟什么人来往,实在是大清以孝治天下,寻常人家儿女气死生母的事情都要被诟病,放皇帝这被搞下位都不是说说的。
南越在发现气氛不对时就猜到可能发生了些她意料之外的事情,只是她当时将惢心烧纸的消息传给太后之后又让人在太后茶里下了点药。
那药是专门针对抽烟的人弄出来的,死亡原因和被气死简直是一模一样,就是这次的主角好像从娴妃换成了旁人。
太后逝世三个月后贵妃重病,她早就发现皇帝的忌惮,只是她不甘心,可她又怕自己看见的秘密会连累宫外的高家,所以她连封信都不敢写。
心神交惧下她发现自己常喝的药味道变了,她以为是皇帝示意齐汝将药换了,她从开始的惊惧到后面成宿成宿睡不着,偏偏她还只能喝。
一天又一天,她每天都以为自己喝的是毒药,身子也越来越差,渐渐的她开始不吃饭,皇帝原本想去看看贵妃的,结果皇后一句话就将皇帝赶跑了。
“曦月胆小怕是吓到了,皇上?”富察琅嬅没想到上一刻还要跟她一起去看贵妃的人下一刻就给了她一巴掌,只是皇帝转身走了她又只能在那捂着脸惊恐。
“永琏,永琏,本宫还有永琏,嬷嬷,嬷嬷,将..不不不,永琏要好好读书。”皇后跟疯了一样最后抱着永琏的衣服痛哭。
只是另一边海兰终于打通关系见到冷宫中的如懿,只是她看着那个头发凌乱脸颊凹陷的人半天不敢认,最后扑上去就哭。
“姐姐,姐姐,是海兰无用没办法救你,姐姐,是皇后还是贵妃?姐姐,我定会帮你报仇的。”海兰丧着连江两个包袱都给如懿后然后在侍卫的催促下快速离开了。
只是海兰刚走包裹里面发衣服点心就被如懿嫌弃的分给冷宫里面的妃子,说真的,海兰的份例最好的都是如懿平常用不到的边角料,她现在还等着皇帝气消后接她出去呢。
毕竟刚刚海兰的话点中了她的内心所想,所以她又开开心心的坐在冷宫的假桥上眺望远方。
好在是没人知道她现在的心思,贵妃要是有她这好心态也不会活活被自己吓死了,原本齐汝是奉太后的命换了贵妃的汤药,太后一死他立马就将药换回来了。
只是这一碗药都吃了几年换了材料味道变了贵妃又怎么会喝不出来?最后生生将自己拖累死了。
自从贵妃病逝后海兰就出来在皇帝面前晃悠,皇帝原本就是个好美色的,这人稍稍一打扮瞬间就上钩,南越知道海兰想干什么,只是她也想儿子上位。
终于懂了为什么九龙夺嫡时所有人都盯着太子了,实在是身份在那摆着,有点我不死尔等连机会都没有的既视感。
只是这一世南越帮皇后找到真凶,永琏死后三天皇后要将永琏的遗物装进棺材时无意间将布老虎掉落,然好好的老虎里面竟然飘出些芦花。
皇后瞬间就炸了,“来人....来人......”
撷芳殿本就是整个后宫被高度关注的几个地方之一,所以东西的进出格外的好查,当天纯嫔和海常在都被拉到乾清宫正殿跪着。
第45章 如懿传-4白蕊姬
“皇上,皇上臣妾冤枉啊,这布老虎是海常在送给永璋的,臣妾不知啊皇上。”纯嫔在听到布老虎是害嫡子死亡的凶器之后就直流泪。
完全是被吓的,之前让她不能看儿子就已经要了她半条命,现在还来?
纯嫔一直跪在地上求饶,皇帝扶着头,“呵,你们一个个认错倒是挺快的,纯嫔失德,降位为常在,永璋不需要一个毒妇做生母,日后你就待在钟粹宫别出来了。”
皇后听到这处置也只是仰头后靠,她盯着海兰,皇帝保了一个那剩下这个就是留给她的,果然,“柯里叶特氏谋害嫡子心思恶毒,贬为庶人,皇后处置吧。”
皇帝垂着头,在他的视角永琏已经死了,现在他就剩四个阿哥里面有两个还没有继承权,所以永璋不能出事,海兰就是他给皇后的交代。
皇后视角却是皇帝看着疼爱永琏但是他甚至连真相都懒得查,纯常在都能将东西送进去了她真的不知情吗?知不知情皇帝甚至不愿意问一句她们害永琏的原因。
皇后带着皇帝给的交代回到长春宫,只是她看着海兰却无从下手,她是贤后,所以那些腌臜刑法不能用,她是国母所以她要包容,海兰现在只是一个庶人但她也曾是嫔妃。
皇帝下旨想干嘛就干嘛,但是皇帝却将人交给她,皇后还在那思考呢结果海兰等不及了,她不喜欢这种等死的感觉。
“皇后娘娘这是干什么,怎么,恶毒了一辈子到这个时候突然装起善良来了?姐姐是怎么进的冷宫皇后娘娘不知道吗?嫔妾只知当娘的做了什么这报应就会降临在孩子身上。”
“是二阿哥命不好摊上了你这么个恶毒的生母,姐姐平白受冤,皇上总会将姐姐救出来的。”
皇后看着海兰只觉得离谱,她甚至提不起来一点气,她要真栽在了如懿手中她还能说是后宫争斗只有你死我活,但现在看来这就是个纯疯子。
“杖毙。”皇后闭着眼,想说的话多的是,但是对着海兰就没必要说了,澄清什么的还是等她和乌拉那拉氏在下面团聚后一起互颂衷肠吧。
时光易逝去,一晃眼兄弟两个就长大了,只是南越看着面前一胖一瘦的两个孩子陷入了沉思,这俩....怎么感觉不太一样呢?
从小弟弟就比哥哥精明一下,就像现在,明明是俩人一起将花糟蹋的,南越拿个鸡毛掸子要打这俩倒霉玩意的时候才发现,老大真的是老老实实的在那挨了两下,小的竟然提前给屁股后面垫了软垫.....
南越无语,南越沉默,只是看着她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花啊,她实在是有点心塞,将两个孩子赶出去她才安心的回去睡了一觉。
这俩孩子从出生后就长在她身边,只是这是南越第一次亲自养孩子,只能说这玩意小时候不会说话只会嚎,稍稍大一点会说话是不说话,天天在那想坏点子。
南越为了睡个好觉基本都是将孩子送去皇帝那,主要现在两个孩子五官已经出现明显的不同,所以夺嫡之战瞬间从两个升级为四个,万一有人想抢她一个孩子怎么办?
这要是她亲自送出去跟人家养出感情了她得哭死,只是此时的乾清宫,皇帝看着自己的两个小儿子也是有些头疼,他板着脸,“你们去偏殿温书,等会朕会去检查。”
只是两个宝宝才不会看什么脸色,一个两个很自然的爬上软榻开始在上面玩他们是玩具,“呼啊!!”
“欻....”
“呼啊!!!”
“欻....”
只片刻皇帝忍无可忍,然后轻声说,“李玉,还不将他们带去偏殿?”
李玉弯着腰和进忠一人抱了一个赶紧走,走的时候还不忘拿桌上的玩具,等看着空间终于情景了皇帝才舒坦的靠在椅子上。
只不过进忠突然被王顷叫过去帮忙,他知道李玉在就赶紧去了,而李玉这个时候突然收到冷宫的传信,他知道进忠在就离开了一小会,结果回来的时候天塌了。
他在自己自己性命和皇子安危之间火速选择了皇子安危,原本大家都觉得两个小阿哥不可能出事,毕竟这是皇宫,三步两步一个人的,真动手肯定会被人看到。
但是这些年皇后执拗的用处理宫务来麻痹自己,她不是没想过再生一个,只是她刚开始皇帝还愿意配合,只是渐渐整个后宫都没人怀上,结果皇帝又怀疑是皇后动的手。
多年夫妻一出事连丁点情面与信任都没有,那一刻富察琅嬅彻底的死心,因为她在贵妃病逝后就从茉心那得到消息,齐汝换了贵妃的药。
多年相伴皇帝说动手就动手,高曦月到后面连拒绝喝药都不敢,唇亡齿寒,她和高曦月又有什么不同?
皇后心灰意冷的结果就是璟瑟公主在发现父母越来越疏远之后就变得有些叛逆,她仗着固伦公主的身份在宫里到处作威作福,欺负永璜永璋简直是家常便饭。
这次出门刚好碰见两个小的,自从高曦月离世后璟瑟就彻底沦为一个人,一想到这俩的生母就是之前气的慧娘娘整日吃不下饭的人,她将身边人赶走过去就将永琥的娃娃扔到树上。
她想的是小孩肯定会想办法拿下来,然后爬上树摔一下,怎么都能让玫妃心疼几天。
只是永琥这个人吧......额,力气大且有点憨。
永琥嚎了一会看璟瑟走到他身边他一手拽住璟瑟的头发就开始薅,永珏在旁边鼓掌,“哥哥加油,哥哥加油,哥哥真棒,哥哥好厉害。”
等众人跑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璟瑟到底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平日里虽说也学骑射,但永琥这玩意天生力气比较大。
等皇帝带着人赶到的时候就看周边站了一圈奴才被永珏拦着,永琥在那打璟瑟,他瞬间麻了,“住手,都给朕住手。”
只是皇帝喊也没用,永琥接着打,直到皇帝过去一手拉永珏一手拽永琥,璟瑟公主这时候才被嬷嬷给抱住检查身体。
第46章 如懿传-5白蕊姬
等南越和皇后赶到乾清宫的时候就看见永琥永珏两个一个头仰着一个头低着,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璟瑟在旁边哭,一看见皇后直接就扑上去了。
“皇额娘,你差点就见不到女儿了,呜呜呜。”璟瑟想扑过去被皇后抱着,她看见玫妃抱那兄弟俩了,但是皇后只是后退一步。
璟瑟是什么情况富察琅嬅当然早有了解,她和皇帝感情破裂让璟瑟变得敏感且自卑,只是这孩子千不该万不该用高傲和欺凌将自己武装起来。
富察琅嬅有心给女儿一个教训,何况这次事情闹到了皇帝眼皮子底下,“本宫之前就跟你说过让你改改性子,今天你...”
谁知道璟瑟光听个开头就疯了,“你从来都不帮我,你从来都不帮我,你生我干什么,我要慧额娘,我要慧额娘,呜呜呜...”
璟瑟突然爆发吓到了在场所有人,只不过皇帝的眼神很快就从惊讶变到了厌恶,他以为的好女儿并不是他以为的样子,皇帝眼神晦暗的看向皇后。
“今天的事情是璟瑟有错在先,璟瑟,去给你四弟道歉,此事到此为止。”皇帝话音刚落就响起两道声音。
璟瑟吼道,“我没错,我不道歉。”
永琥的声音比她还大,“让她去树上将娃娃拿下来才是道歉。”
“.....”
“.....”
“....”
皇帝脸沉了,皇后有些退缩,南越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南越揽着永琥,“为什么要让姐姐拿娃娃下来?”
“那是她扔上去的,他还想让我爬树上去拿下来,她扔上去的就该她拿,道歉算什么,那我道歉我要她上树。”
“....”倒霉孩子,脑子就在这好是不是?南越又看向永珏,结果永珏很夸张的点头。
“她扔上去的就该她拿下来,而且那棵树靠近湖边有青苔和湿气,换别的树都不行,就要那棵树。”
“....”倒霉孩子,倒霉孩子,是让你说这个的吗?
只是皇帝听完这些眼睛跟扫视一样瞄准皇后,“皇后,你可有话说?”
在场的人都能听出这兄弟俩的话就是说璟瑟要他们的命,而皇后此时只能行礼请罪,“臣妾管教无能还望皇上恕罪,璟瑟无知并不能想那么多,臣妾定当将璟瑟带回去严加管教。”
只是看着璟瑟的眼神南越觉得这个管教可能会有些困难,最后道歉肯定是没有的,南越和皇帝一直在哄兄弟俩,愣是等两个闹累了睡着了他们俩才一起走出乾清宫。
南越第一次有了夫妻的概念,不一定是一荣俱荣,但在看孩子这个问题上绝对能做到一损俱损,两个孩子你给的都是双份,还必须要一样的。
说多了都是泪,好不容易哄睡之后南越火速回永和宫补觉,皇帝也差不多,换洗之后倒头就睡。
只是从那天之后兄弟俩在后宫也仿佛找到了新乐趣一样,他们就瞅着璟瑟什么时候走出撷芳殿,什么时候走出长春宫,一露头那俩就跑过去揍。
打一次南越和皇帝骂一次,你就是上手打关禁闭都没用,又不可能关着兄弟俩一辈子不出去了,他们只要出去还会找机会去打璟瑟。
南越有些头大,这是不是算霸凌啊?
好不容易坐下来平等交流后才知道永琥就是想要个道歉,永珏就是纯帮着哥哥圆梦,然后就见皇后亲自带着璟瑟到永和宫道歉。
“....”不怕熊孩子,就怕熊孩子占理还不能打,这一切都是在皇帝的默认下进行的,他的嫡女在后宫不能被欺负是一个情况。
但是他的女儿欺负兄弟们是另一个情况,皇帝怎么都没想过璟瑟一个十四岁的还能有谋害兄弟的想法,这就四个儿子要是再被女儿弄死一个或是弄残一个,他就真成笑话了。
皇后从一开始就看的明白,皇帝对璟瑟的宠爱早就大不如前了,现在后宫子嗣少,皇帝不可能为了女儿真的去罚两兄弟。
她牵着女儿离开永和宫之后走到御花园,“你皇阿玛再看重你对你的喜欢也不可能给你什么实权,而你看不起的那些哥哥弟弟们从一出生就有资格去争去抢。”
“璟瑟,今日之事本宫只是想告诉你,若有一天你和永琏一起出事本宫肯定会先救永琏,永琏活着你未来只会更荣耀,真做个掌权公主也不是不可能。”
“可惜了,永琏死了你我都只是荣耀的傀儡,傀儡怎么能去闹?放下你那些高傲和你那些哥哥弟弟好好相处,本宫只要活一天本宫就是皇后,那些人的争斗影响不到本宫。”
“可是璟瑟,你是固伦公主又如何?本宫活着方能庇护你,可本宫这身子又能活多久呢?”皇后没说的是就从这次的事看,她觉得这两兄弟小小年纪就有大才。
这也是两兄弟怎么闹,皇帝和富察家都默不作声的原因。
玫妃是个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之前还以为兄弟俩跟永璋是个差不多的,没想到两个都是有勇有谋的主,一个打一个拦,一个闹一个玩,一个说另一个补充。
再加上兄弟俩虽是一母同胞但身形相貌都没有相似处,这未来绝对是前途远大,就算坐不上皇位这俩联手日子也绝对不差。
最近来永和宫的人都变多了,南越也终于将两个小孩给送走了,她终于松快了才开始在后宫走动,现在皇后之下就是她,再往下连个嫔位都没有。
她想串门都没地方去,最后只能在御花园荡秋千,神一样的荡秋千,不对,这秋千是什么时候扎上的?先帝的哪个杏花微雨时?
最后又默默的回到永和宫,终于明白为什么后宫中所有人都想要个孩子在眼前跑了,两个捣蛋鬼刚走几天南越就有些不适应。
那天璟瑟听完皇后的话就将后宫的情况逐一分析,永璜是长子注定比其他皇子多几分机会,永璋蠢笨生母还是纯汉人,基本完了。
剩下那两兄弟生母虽低贱但生下皇子后皇帝就将她抬入满军正白旗,加上...
第47章 如懿传-6白蕊姬
璟瑟不服但是心理全是恐慌,原本不该这样的,她是大清的嫡公主,她位比亲王,紫禁城是她父母的,为什么她却要活得小心翼翼的?
命运总是一个很离奇的东西,科尔沁的求亲使团来的虽迟但到,她她们这一次只是上书求皇帝赐婚,也没说一定要求娶公主。
毕竟皇帝后宫就剩一个嫡出的固伦和敬公主,要是求亲不成被拒绝就成笑话了,只是他们送上去的人选没变,现在就看皇帝怎么说。
皇帝迟疑的去找皇后,结果皇后看完之后直接同意了,看见皇帝一脸惊讶的样子,皇后这才说道,“前些日子太医说臣妾就剩一年时间了。”
“科尔沁虽远但是有皇上和孩子们看着她绝不会受委屈,皇上,臣妾别无所求,只愿咱们的璟瑟永远幸福安康。”
皇后在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的时候就在想璟瑟的退路,原本她是想让璟瑟入富察家的,只是富察家不愿,就单纯是不想浪费一条资源换回来一个祖宗。
嫁谁家都好是多个亲戚多条路,当然,除了自己家。
皇后实在想不到什么能永远保全女儿尊贵又能让女儿活得肆意的地方,听到和亲科尔沁她终于松了口气,比起准格尔的恒娖,科尔沁简直就是天堂。
而且正常按年岁来算,璟瑟只要活着未来不管谁登基都要敬着这个自家出去的蒙古王妃,富察琅嬅唯一有些失望的就是这人虽然有继承权但前面还有两个哥哥。
皇帝听完才恍然发现皇后散下来的头发里面竟然夹杂着白发,他有些难以理解,他们还不到三十,皇后怎么会到这个地步?
皇帝落荒而逃,然皇后看着皇帝离开的背影在那久久不言,她知道皇帝在怕什么,这么多年她将皇帝看的透彻。
原本她是想培养璟瑟和几个弟弟的感情的,但谁知道在一日日的相处中璟瑟早就将人得罪完了,现在也只能出此下策。
璟瑟公主知道后整个人彻底崩溃了,她跑进长春宫,“你口中大道理那么多,你庇护过我吗?你真的庇护过我吗?”
“陪我长大的是慧额娘,哥哥对我都比你好,你只会让我道歉,你只会说教我,我得罪了那些人你就要将我送走?若你真的管我那些人又怎么可能欺负我?”
“你一天天满口富察家富察家,怎么不见你的富察家做些什么?”璟瑟话都没说完就收到了一巴掌。
“你若是性格改不过来去哪都会受苦,去科尔沁能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远香近臭,你走后你皇阿玛的思念和愧疚够你这辈子张扬下去。”
“璟瑟,你没有远见没办法跟前朝那些人...”富察琅嬅有些急切,只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现在这个情况她说什么璟瑟都听不进去。
“是,我什么都不会,那你会也不见你教我啊,那看来富察家的血脉也没多尊贵,我看那两个孽种才六岁不也什么都会,额娘该看看....”
璟瑟又挨了一巴掌,自此母女两人彻底决裂,皇帝听说之后也只是摇了摇头,赞不赞成的,反正是皇后所求他应允了而已。
璟瑟含恨出嫁,她带着皇后准备的嫁妆一路上却一直在刁难傅恒,刚开始还好,傅恒怜惜外甥女一人前往苦寒的地方,只是后面竟然越来越变本加厉。
傅恒不想让外人看笑话所以一一应允,只是在回朝之后绝口不提这个外甥女。
一年后皇后重病,此时南越已经成为玫贵妃协理六宫,“和敬公主那边可通知了?”
“通知了,只是听说公主当天就病了,如今怕是...赶不回来了。”
“....”6,这人这辈子是不打算回紫禁城了吗?
南越也没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她带着人已经开始处理皇后的丧仪了,三个月后皇后病逝,璟瑟公主因身体原因并没有赶回来。
皇帝知道后只觉得心凉,但是就算这样他也还是护着女儿,发妻刚死他不可能让女儿跟着背上不孝的名头受罚。
只说是母女情深璟瑟受不了生母突然离世的打击,然这个时候南越帮他用另一件事情吸引了所有人的火力。
一直隐藏于人后的嘉贵人突然有孕,刚开始皇帝还特别开心,今天送东西明天送东西,真称得上是流水的赏赐了。
只是这份荣耀没维持多久就被打破了,皇帝刚要册封嘉贵人为嫔的时候宗室的人找上皇帝,“从古至今哪朝异族血脉的皇子?”
“皇上宠幸后妃此为正常,可皇上,这宠幸之后总有措施,如今怎能闹到这个局面?世祖那好不容易消了蒙妃,圣祖和先帝终于彻底让外族在后宫查无此人,您这总不能又出了一个啊。”
“更何况那玉氏未来如何还不知,奴才斗胆,玉氏老王爷还好,可那世子实在是失德之人,听说与嘉贵人关系匪浅,真相如何请皇上自己决断,奴才能力不足请圣上恕罪。”
“....”皇帝盯着眼前有一点点麻木,好话坏话这是都说完了,他看着人走远脑子跟突然灵光了一样,不是,他忌惮蒙古嫔妃是蒙古势大。
可蒙古起码还是大清子民,玉氏却是附属国.....倒反天罡,虽说玉氏没那能力攻打大清,但是这头一开...
皇帝漠然的回到后宫,他去启祥宫转了一圈,只是换个心态看什么都变得不一样,之前刚进宫时皇后为了让嘉贵人住的安心给启祥宫弄得很多玉氏的特色。
后面虽说疏远了但皇后挨着身份一直没管嘉贵人,毕竟是小国贡女,就算是为了面子也不该太过磋磨,皇后直接无视她,这些年有金氏的供给启祥宫中的东西越来越多。
皇帝光是从启祥宫的装横就看出金玉妍还是玉妍,并不是大清的嘉贵人,原本的那一点犹豫这个时候彻底消失。
他去启祥宫转了一圈之后突然发现了一个长相神似故人的宫女,金玉妍看皇帝盯着魏燕婉整个人脸色都不太好。
“皇上,这是樱儿,臣妾之前总是睡不着,承蒙皇后娘娘照顾将樱儿送过来,自从有她掌灯臣妾就再没有梦魇过了。”
金玉妍娇滴滴的声音企图蛊惑皇帝,让他不要再盯着魏燕婉的脸,然而皇帝却只听到梦魇,他看向金玉妍,睡不好更容易流产的是吧?
第48章 如懿传-7白蕊姬
而且掌灯,是他想的那个掌灯吗?“把你手伸出来。”结果皇帝果然看到魏燕婉手中的红痕,直接怒了,“宫女是大清的脸面,谁允许你动私刑的?”
皇帝光明正大的带着魏燕婉离开,等到了乾清宫又从魏燕婉口中知道了她再启祥宫受到的磋磨,只瞬间皇帝甚至没多想直接将嘉贵人贬为答应。
理由都是现成的,不守宫规身为嫔妃磋磨宫女,皇帝如今只是庆幸自己记得这条宫规,等看见小宫女满脸的崇拜之后大手一挥,怜贵人新鲜出炉。
南越收到消息的时候先是去皇帝那请罪,只是之前嘉答应明确说了人是皇后赏的,所以皇帝也没多责怪,等她到启祥宫的时候整个人都非常的愉悦。
“也是当初的慧贵妃没开好头让嘉答应觉得这大清的宫女真的就跟玉氏一样为奴为婢,只是啊嘉答应,本宫这可是好言相劝,你还是老实一点吧。”
“前朝官员和宗室一直在闹着让皇帝处理了这一胎,你说皇上真的会让一个满心满眼都是玉氏的妃子生下大清的皇子?”
“哎,你本分点,身份之事虽然不怪你,但不安分就是你的不对了,走,怜贵人也是受委屈了,本宫还要去安抚一二。”
南越就是来亲自告诉这个人什么叫身份尊卑,原身的愿望就是平安生下孩子和报仇,现在仇人就差这一个了。
只是南越刚走,金玉妍和贞淑就陷入了恐慌,“贞淑,贞淑,这怎么可能?我是玉氏贵女,我是玉氏贵女啊。”
“主儿冷静,主儿冷静,孩子,您还怀着孩子呢。”
启祥宫一片忙乱但是从头到尾都没传到外面,而南越也将嘉答应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告诉魏燕婉,意思就是你不管是位份还是身份都不用怕,就连那边有孕都是个雷。
魏燕婉刚进后宫刚开始还有几分不适应,只是在知道玫贵妃和她一样都出自底层之后瞬间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春蝉在旁边还想劝,但是魏燕婉已经决定,“咱们好歹是包衣出身的宫女,玫贵妃当年不过是采买回来的汉女,她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肯定是吃了不少苦。”
“如今膝下又有两个阿哥,我能有什么被人家算计的东西?”心定下来后魏燕婉就开始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嘉答应怀着孕虽然份例没人动,但是启祥宫的宫人却是一个两个都不敢出门。
无他,今天出去今天被打,明天出去明天被打,想闹都没用,闹出去的最终结果就是皇帝和稀泥不说还当着她的面跟魏燕婉秀恩爱。
气的金玉妍当场见红不说启祥宫中的人还被皇帝责罚,以挑拨是非为由全部换了一批新人。
等金玉妍好不容易收拾好心情之后,得到的就是整个启祥宫的人除了丽心和贞淑全部换了一茬,再加上金氏也不跟她联系了,她这才作罢。
只是哪怕如此也还是在四个月的时候流产了,金玉妍哭的肝肠寸断直指魏燕婉,皇帝稍稍一查发现是怜贵人影响了金玉妍安胎,万般无奈下将怜贵人降为答应半年内不得晋封。
又将金玉妍越级抬为贵人让她安心养胎,也算是给玉氏一个交代,只是这对金玉妍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进府七年进宫八年,十五年了她好不容易怀上了结果就得到了一顿侮辱让她知道她的身份不该怀。
只是从头到尾她都不敢说什么,之前的种种她已经明白纵使怀上皇帝对她也无半分偏心,更何况她想说什么时抬头就看到皇帝看她的冷意。
魏燕婉虽然惶恐但想到这五年受到的苦瞬间也没那么惶恐了,这人要真将孩子生下来她才不甘心呢,开开心心的跟春蝉回永寿宫去思过去了。
皇帝解决心腹大患之后也重新开始在后宫努力,之前还以为再也不会有子嗣了呢,现在看来还有希望。
也是因此他对永璜永璋兄弟俩开始吹胡子瞪眼,一个自封太子太嚣张,另一个跟在自封的太子身后一天天盯着他这个老子的错处。
很快兄弟俩就被皇帝找到错处处理了,然后这个时候后宫又传来好消息,“皇上,嘉贵人有孕了。”
“.....”皇帝僵了,整个人瞬间僵硬,然后他抬头后仰,“谁?”
“嘉...嘉贵人。”进保退了退,王顷年纪大了已经出宫,李玉和进忠因为上次没看好皇子已经被罚去圆明园,一直默默无闻的进保现在成了新的御前总管。
只是他每次来报消息之前总觉得自己马上也要去圆明园跟李玉进忠作伴,他低着头等着上面说话,结果就见皇帝竟然没扶稳桌子直接摔倒了。
“....”进保赶紧上前,结果就是皇帝摇了摇手,“召钦天监过来。”
“....”进保看了看皇帝默默离开,皇帝就是皇帝,每一步都走在他想不到的地方。
钦天监对前朝的事情也算是有点了解,再看皇帝现在这狼狈样瞬间就知道该怎么说了,没几天嘉贵人又流产了,这次她是在启祥宫吃到了朱砂。
南越听闻这情况赶紧就拉着皇帝去查,她还没说什么呢皇帝却想起当初皇后和贵妃交上来的那份证据,他将人都赶走然后质问嘉贵人。
“朱砂真的是别人给你下的?”换个角度也能是嘉贵人知道孩子生不下来然后企图铲除异己,他盯着金玉妍,“当初仪贵人的孩子是怎么流的你还记得吗?”
“皇上怀疑臣妾?臣妾...”
“你拿玉氏全族发誓,仪贵人的事情与你无关,朱砂的事情与你无关。”皇帝就在那等着,结果金玉妍喃喃半天就是不开口,这下子什么都不说了,是什么情况大家都明白。
金玉妍失了孩子不说直接被封宫了,皇帝还借此问责玉氏,你送来的人自己喝堕胎药是个什么意思?
这话说出去有点伤面子,但总比他们容不下人来的强,原本以为还要扯皮几次结果玉氏直接上书说明金玉妍是玉氏孤儿,并非玉氏贵族之女。
他们会择日另送玉氏翁主过来,皇帝看完直接麻瓜,他觉得玉氏之前不是私心太多就是看不起他,这次派人去玉氏认真调查那边是否有不臣之心。
第49章 如懿传-白蕊姬(完)
结果人转了一圈回来给他带来了玉氏前世子和他的好妃子不得不说的二三事,里面详细记载了两人定情,然后玉氏的王又将金玉妍送过来转头就给前世子娶妻。
结果那世子也是个痴情人,前前后后跟世子妃不睦,府邸还有两个像极了金玉妍的宠妾。
.....感觉他头上有点颜色怎么办?再一查又查到金玉妍刚进府就开始喝避孕药,一切都对上了,合着多年未开怀是给她情郎守身呢,这算哪门子守身?
南越难得走进乾清宫,只是这次皇帝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你进宫年岁也不少了,对金氏怎么看?”
“皇上?嘉妹妹进府比较早,她对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格外敬重,对旁人嘛,臣妾也曾去了解过玉氏的情况,这也怪不得嘉妹妹。”
“她所出身的玉氏一直遵循从母法,就是有点嫡出是主子,庶孽为仆的感觉,这到了大清之后一直跟着孝贤皇后也算是从未出错。”
“皇上,可是这次的事情...”南越抬头就看见皇帝盯着她,她满眼疑惑,不是,那你想听什么?
皇帝也不知道为什么听见庶孽两个字就是浑身难受,感觉就像是那碗绿豆汤的主人正坐在上面骂他一样。
“呵,嘉贵人谋害皇嗣,打入冷宫,你去办吧。”皇帝惆怅,他总不能说感觉金玉妍看不起他才打掉孩子的吧,虽然他本来也不想要那个孩子。
南越听到这话转身就走,回去就开始给金玉妍喂朱砂,“嘉贵人不是喜欢用朱砂吗,多吃些,哈哈,这玩意跟你最配。”
“是你...皇上,皇上臣妾冤枉啊,皇....”一边挣扎一边被喂吃的,南越坐在那看嘉贵人吃完了一碗才离开,而贞淑则是被查出医女身份,皇帝震惊之后将人遣返回玉氏。
一个医女培养起来不容易,何况是玉氏,将人送回去是施恩也是警告。
而随着时间流逝,宫里又进了几个妃子,只是这些人都是清一色的虽受宠但从未开怀。
终于两个孩子到十一岁了,这个时候南越跟刚想起来一样去找皇帝给前面两个阿哥选福晋,只是皇帝还是处于迟疑的状态。
毕竟父母什么时候最怕孩子造反?当然是他伤害过他们的时候。
这几年永璋早就被驯成老鼠,只是永璜不管是为了皇长子的权力还是别的,他从头到尾都都跟百折不挠的小草一样顽强生存,哪怕被打压也丝毫不怕,皇帝又不可能杀了他。
趁现在弟弟们还没长大能争到手多少就是多少,毕竟永璋什么情况他知道,剩下那两个这些年虽年纪还小,但就看皇帝给配的哈哈珠子全都是出身大族。
他不提前争抢等着到时候二打一吗?
也是因此在皇帝眼中就是他老了,底下的孩子不管不顾的在那夺权,说不定哪天就造反将他踢走。
皇帝迟疑之后看到长子已经十八,他沉默,总不能真拖到跟他一个年岁成婚吧。
皇帝甚至连选秀都没准备,他直接挑了一个四品官之女伊尔根觉罗氏嫁给永璜,永璜收到圣旨当天又去乾清宫求皇帝再赐两个侧福晋,而且人都选好了。
......
勇者无前,皇帝冷冷的看了永璜半天最后将旨意下了,顺便给了个贝子的爵位,但是永璜听到贝子这俩字的时候脸都绿了。
谁家皇长子都成婚了才封贝子?当初八王哪怕出身卑贱都封了贝勒,永璜的愤怒肉眼可见,皇帝的愤怒都当没看见。
永璜成婚后就出宫建府了,也是这个时候皇帝给永琥和永珏各自封了贝勒让他们可上朝参政,这一下子永璜身后的人跑了一大半。
皇帝这个意思很明确,他们再不跑收拾的就是他们了。
永璜对此并没用多么失望,每次和皇帝对着干明面上都没得到什么好处,可是暗中追随他的势力却越来越多,都是老牌勋贵,那些人好像就是喜欢看他去跟皇帝对着干。
有得必有失,怕什么?双生胎固然聪明但是他们年岁在那摆着,若是连这俩都解决不了那他也不用上位了。
只不过永琥和永珏进入朝堂后皇帝一边倒的偏袒,他俩更是如鱼得水一样,很快身后各自聚集了一队人马。
只不过永琥那偏武将,永珏那边偏文官,而永璜身后除了满清勋贵就是一些老古董汉臣,有嫡立嫡,无嫡立长,这些人恪守老一套。
也就这样在皇帝的平衡下一加一对一,两边势力很快平衡,在朝廷中沉浮两年之后两个孩子相继成婚。
成婚后一年相继生下一子,直到这个时候永璜的后院还没有开怀的,南越这边在皇帝的授意之下让太医去给贝子府诊脉,然后上到福晋下到侍妾一个个都很健康。
皇帝跟想起什么了一样将永璜永璋叫进宫押着给他们诊脉,结果到最后永璜是多年忧思伤身,早就绝了子嗣,永璋也差不多。
唯一区别是两人一个是心思太多压力太大,另一个单纯就是被吓的,这下子永璜更恨皇帝,若非是他这个阿玛不当人他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皇帝觉得就是永璜心思太多才酿成惨剧,两人谁也不相让。
只是没想到的是永璜刚出宫直接调军造反,皇帝在宫里刚升起点怜惜之情就看见大儿子穿着甲胄绑了三儿子和五儿子,他松了口气,好在是老四不在。
“你子嗣艰难就算是坐上皇位朝臣也不会信服,到此为止朕还能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哈哈哈,别说笑了,这么多年你不就是想将我搞下去吗?哈哈哈,这次可算是让你逮住机会了,只不过我身后这些人不愿放弃,都是跟我多年的人我怎么能让他们失望呢?”
永璜带人直接冲,最后是永琥带着富察家的人赶过来将人拿下救下哥哥弟弟,而皇帝已经被永璋给解决了。
南越瞅过一眼尸体,弘历的腿上全是青青紫紫,可见永璜心中的气真的是压抑了好久,毕竟她哪怕身处后宫也知道皇帝时常打永璜。
永琥顺利登基,南越成为太后之后开始在全国四处开女学,对外的宣传语就是母亲知识渊博生下教养出的孩子更聪明。
其实就是变相的让女孩多些可选择的余地,在女学中读过书的人再去接触社会上不说处事圆滑,起码像是遇到困难她们可以自己求生生存。
第50章 知否-1小邹氏
南越再睁眼就感觉整张脸火辣辣的疼,自己双手还被捆着,什么玩意?她要投诉,投诉,虽说是随机最好的时间,但这好像只有随机两个字。
赶紧接收完记忆她更是震惊,之前的祺嫔好歹还真是关键的时候,现在这个都处罚完了让她过来算什么?
南越沉默,南越头疼,南越看向身旁两人开始流泪。
两个内侍看见了也只是别过头去,“姑娘,别哭了,这人生就这样,一步错步步错,你说你当个妾安安分分的就好,何必去争呢?”
“我哭我姐姐,我姐姐多么好的人啊,她救了皇后救了沈家,又为沈家生儿育女,当初皇上的后方事务都是我姐姐在办。”
“可惜人走茶凉我身为她的嫡亲妹妹却被逼进府当妾,张氏好算计啊,就连那顾侯,哈哈,都是为了攀英国公家。”
“我知你们是不得不来抓我,可你看看,我若不争我的几个侄子侄女未来还有路吗?呜呜呜。”南越双手被捆就连着双手一起擦眼睛。
旁边的内侍也都闭嘴了,外面的事情他们虽然不知道,但是宫里...哎,之前蕊初舍命送诏书,人到现在还没个封赏,那顾侯娘子虽说是送诏成功,但这也只是给了桩好婚事。
要说顾侯娘子那不说公主郡主,封个县主总不为过,何况是眼前这个呢?
那俩人只过了一会就给南越把绳子解开了,一路上吃喝用度也都大差不差,等到了庄子上只见那俩人跟管事耳语几句又离开了。
南越安心走进去,一连三天她终于适应了这边,虽说吃的用的其实也没多好,但绝对算不上磋磨,对比一下比庄子上的那些人吃的还要好上一些。
她舒展身体出去开始打拳,她没记错的话过段时间就有叛军攻进皇宫吧,是谋反还是什么来着?算了,这都不影响,这次她所做的事情非常简单。
原身的愿望仅仅是要让所有人都后悔轻视她折辱她,这多简单啊,救命恩人的妹妹就落个这下场,例子都在这摆着呢,后悔也只需要一个契机。
眨眼一年过去了,庄子上的人现在都成了南越的手下,无他,钱多有粮,吃肉喝汤,平常好好养着,偶尔就让他们出去传个话,又不是什么掉脑袋的差事,时间长了就成了唯命是从。
“夫人,汴京传来消息说顾侯被官家关进狱里了。”嬷嬷走进来将信递过来,南越随手放在一边。
“你去给郡王那边传话,让他们动手。”这赵家宗室原本看着赵宗全坐上皇位都快息鼓了,但是这人上位后干的那些事直接把人给整笑了。
南越提前让他们知道叛军的来头,这些人再加以谋划,这次叛乱可不会结束的那么迅速,至于说若是汴京血流成河...额,一国首都都是集天下财富之地。
发了那么多横财总要有点天命意识,死了早超生,活了算命大。
比叛军更先进城的是流言,“皇后娘娘,不好了,邹娘子死在庄子上了,据说被发现的时候满脸青紫,胳膊腿上没一块好肉,怎么办?”
“什么?怎么会这样?你从哪知道的?”沈皇后震惊,就是送到庄子上也是好好的养着啊,张氏是什么情况,她都把人送走了还不够?
“娘娘,奴婢也不知,只是整个京城都传起来了,说是..说..邹大娘子救了您一命却连累妹妹做妾,就是被送走都逃不过。”
“还说沈家和张家合谋要害国舅爷和邹大娘子的孩子,只为未来的世子之位能落在张氏的孩子头上,娘娘,这可怎么办?”
“胡说什么,去,让京兆尹严查邹平是怎么死的。”皇后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之前邹氏在的时候整个禹州只知邹氏不知她,现在邹氏死了还要影响她名声。
一天时间流言传进宫墙,只是皇宫中的贵人们却无人在意这些,当天晚上叛军进城,这一次不存在什么循序渐进,还骗,骗什么?时间紧急杀一个是杀,杀两个够本。
有宗室参与进来那当然是冲着皇帝和桓王的命去的,这次皇帝皇后太后全部被围困福仁殿,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情况,原本被流放的顾廷烨该带兵回来的。
只是这次有了先觉,顾廷烨明天才被流放,所以现在皇帝坐在龙椅上有些颤抖,他颤颤巍巍的在那开始写衣带诏。
兵马就在城郊,只要顾廷烨过去就能将兵带过来,现在顾廷烨不知所踪那就得让人去送旨,“你们可有人愿意去送诏,待事后朕定会给你们重赏。”
“....”
“.....”
“....”
“...”
一群人头一个比一个低的低,现在不出去不一定死,出去了生不如死,送诏不一定死,送诏成功也活不好。
殿内安静一片,太后想笑却笑不出来,“你们就看着大宋江山被那些奸佞祸害吗?”
“....”
“....”
“...”
“...”
低头,僵持到最后皇帝要点兵点将,只是手指刚落下,那个宫女直接冲出去,后面那些人一看这情况也跑了,殿内瞬间只剩太后三人。
“...”
此时跑出去的宫女们找到一个屋子将门封死,一个个都紧紧的抱住自己,“刚刚官家说的赏赐不会是嫁给顾侯吧?”
“哪有那么多顾侯,说不定是给国舅当妾呢。”
“有道理,就怕到时候咱们死在后院还要说咱们没福气。”
“能跟你们死一块也不错,就是我走的时候还没跟爹娘告别。”
“恩,我也是,就是官家皇后要是活下来怎么办?到时候咱们不是还得死?”
“等等再看。”
赵宗全看着一哄而散的人直接懵了,先帝那不是有个送诏的吗?怎么到他这就没了,而且这送诏之功都没人拼一拼吗?
人就在京郊,这比他们当初离得还近啊,皇帝扫向四周结果看见太后在那愣着,他心下有些不快,他一直知道这次的事情是太后和贵妃谋划的,若非这两人不安分怎么会被人找到机会?
第51章 知否-小邹氏(完)
太后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今天的叛军跟上次不一样,还在思考的时候突然听到咚的一声,外面的厮杀已经停止,一群人簇拥着贵妃和三皇子走了进来。
“请官家写下退位诏书,臣妾和翊儿定会好好的供养官家的。”贵妃一身明黄色衣服今天显的格外娇艳,只是太后总觉得不对。
她看那些将士一个个面露杀意,顺着视线看过去才发现这些人都盯着皇帝,她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她之前只是想让贵妃给这对帝后找些不痛快,但现在明显有人利用了这蠢货。
她有些惊恐,祖宗基业若真的因她的放任而亡那她才是真的该死。
帝后在那端坐着不发一言,直到赵策英被带进来,“官家,可能动笔否?”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会有人...”赵宗全满眼惊恐,他刚开口就看到赵策英被割喉,鲜血淋漓,他半天说不出话,“...”
张嘴闭嘴,不断开合,赵策英算是除了他之外最重要的一个人质,赵宗全这个时候看向贵妃身后的那些人,他的视线中有些发黑。
“你们..”贵妃本人都震惊了,她这时候也发现不太对,她看到自己儿子身后也站了一个提着刀的将士,她伸手将孩子拉过来时却被人拦住。
“贵妃娘娘,三皇子还是我们护着比较安全,您就站这就好了。”三皇子被他身后的将士拉走了,这个时候除了那些将士所有人脸上都染上了惊恐。
很快皇室中人接二连三的被押到赵宗全面前杀害,只是这个时候外面乱了起来,他们听见声音越来越近,只是几人对视一眼,“动手。”
瞬间三皇子被割喉,而上面的赵宗全却没人管,等顾廷烨带着人进来的时候只看见满地的血,一个活人都没有。
顾廷烨在看到皇帝尸体的那一刻就垮了,“官家!!!”
因皇帝赵宗全一脉全都死在了这场叛乱中,宗室如愿开始重新在旁支中选人继承大统,汴京还是那么个汴京,只是京城中的房子空了很多。
南越则是隐姓埋名开始在边关当大夫,赵宗全死因传过来时她只是有些惊讶,原本以为这人要用余生懊悔呢,没想到直接死在叛乱里了。
她一边帮人治伤一边收养这里的孩子们,三十年后感受到身体受限而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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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萝
我原本在皇城中当宫女,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命不好,前任皇帝死于兵变就算了,这一任也是。
上一任皇帝是真的好啊,只是大义和性命对抗的时候大部分人还是选择保全自己,所以蕊初站出来的时候我满眼钦佩。
只是事情发展跟大多数人预测的一样,蕊初刚出城门就死了,好在是有盛家姑娘接替这才把诏书送出去。
可惜这么大的功劳宫里人跟没看见一样,没给盛家姑娘封赏就算了,连蕊初的追封都没有,我看着实在是心凉。
当初还因为我胆小没敢站出来而后悔,现在才发现还是要多听老人的话,遇到贵人的事还是得向后退,贵人的事情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一头栽进去轻则炮灰重则牵连全族,
皇宫又选了一批新人进来,最近闹的最火的事情就是顾侯娶了个五品官家的小庶女,我们有一部分人知道那人就是跟蕊初一起送诏书的姑娘。
当时只有陈公公见过她们,陈公公说起的时候姑姑一脸不屑,她说顾侯贪了那姑娘的送诏之功,不仅如此还给自己留了个保命的底牌。
我懂姑姑的意思,可这不都是新帝和太后默许才能这样办的吗?
都说新帝后是仁君贤后,可京城里突然传出的流言好像不是这样,竹青说看见皇后娘娘气急败坏的让京兆尹去查邹姑娘的死讯。
我又想起那天陈公公和李公公回来说的,那姑娘也是苦命人,可天下苦命人太多了,各自有各自的命运,谁也帮不了谁。
没想到的是流言传进宫当天晚上叛军就攻进来,又是同样的地方,又是同样的衣带诏,只不过就是这次没有一个人敢站出去。
一个顾侯娘子一个蕊初够他们清醒的了,而且帝后恩人的亲妹妹都被送到庄子上折磨惨死了,她们还能有个什么好下场?
在皇帝点名的时候他们一窝蜂的全跑了,这跑出去顶多是死个痛快,实在不行还能自杀,真帮帝后和太后才是钝刀子割肉。
只是在小屋里待了两天他们看到那些叛军向一个方向撤离,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他们都没跑,一个跟着一个,有的是不想走散,有的则是专门去看看帝后。
真是,死了一地的人结果偏偏帝后和太后还活着,这些人见到他们第一反应竟然是怒斥,斥责,他们现在斥责未来会说什么?
她们慢慢走向皇帝,她们不知道皇帝死了对这天下的影响,她们只知道这人不死不止她们所有人就连她们的家人也跑不了。
现在,未来,以后,那些趋炎附势的人为了给皇帝递投名状肯定会往死了贬低她们,磋磨她们的家人。
她们走过去,第一个人拿起地上的刀,第二个拿出袖中的钗...
皇帝死了,我们杀的,只是时间太紧迫杀完人我们一哄而散,我们跑回去换了衣服拿了盘缠直接爬狗洞出宫,在京城跟一家子死人住了几天,等京城热闹慢慢恢复的时候我们才分批出城。
哎,家反正是不能回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身上格外有劲,这是传说中的龙气吗?是因为屠龙才沾上龙气了吗?
我们出了京城一路向海边跑,躲躲藏藏最终出海,实在是没有路引,就算在大宋活下去也很困难,而周边都是异族,我们这张脸过去大概率被歧视,我们别无他选。
哦,出海前我听人说顾侯带着妻子前往边关守护疆域,我衷心的祝这个姑娘能余生安乐,能离开京城也是好事。
第52章 知否-1过继来的勇毅侯
南越再睁眼的时候就看到旁边有个女人在哭。
“这不是欺负人嘛,非要让家里的嫡女去嫁她那个庶子,那算什么东西,我们过继过来确实低她一等,可我们事事为她着想踩我们的名声还不够,还要踩我儿女吗?”
侯夫人委屈的直哭,南越也睁眼抬头,“好了,她那个庶子中举确实不容易,既然那边看不上咱家的庶女就看不上吧。”
“去叫族老过来,就说这爵位我徐承安要不起。”南越的声音很大,吓的侯夫人震惊抬头。
“你疯了是不是,好不容易...”
“别说那么多,这徐家的爵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因着徐臻上赶着嫁过去就影响了全族的姑娘,现在要么保大家,要么成全徐臻。”
“去,叫,这爵位还真是烫手,哼。”南越站起身直接去祠堂等着,没一会人就都到了。
其实大家也都关注着这次徐盛两家能否重修旧好,原本以为只有两个选项,这怎么还蹦出了个第三项?
“老四家的,你是不是疯了,不想嫁就不嫁,这爵位碍着你了?”一个族老弯腰上前,许是想开口眼前人有没有被夺舍。
“话我放这了,这爵位你们谁爱要谁继承,反正徐家姑娘的名声早就被毁完了,强嫁、刻薄、不善理家、善妒、打杀妻妾下人。”
“呵,这次是给她的庶子求个嫡女,下次又是什么?嘴上说着断亲,你看看,这出门哪次打的不是勇毅侯府的名声?”
“这以后她是不是还要用这给盛家那个庶子谋前程?呵,沾上这个勇毅侯一辈子就得跟她这个勇毅侯府独女扯上关系。”
“我会跟官家请辞,之后离开汴京,族老们若是觉得我有损门风将我也除族了吧,至于这侯府的东西大家都知道,当初人家出嫁后府里就剩房子和门口那两个石狮子。”
“若不然大家也可以开个账单细细查,这侯府我是待不下去了,富贵就在这,大家谁想要就来,哼。”
南越说完转身就走,后面的族老虽然在那捶胸顿足但一个想接手的都没有,不是不想要侯爵的位子。
这又不是他们想要就能到手的,今天这边上书请辞,请辞之后皇帝过问,皇帝同意才能辞,辞了后看皇帝心情他们才能再上书请立。
这中间若是出点事情这爵位就彻底没了,而且这请立之人并不好找,之前勇毅侯时期徐家就已经在走下坡路。
后面因为徐臻闹得影响名声不好就算了,同阶层的勋贵完全将侯府当笑话看,整个徐家想凑出来个做官的都难。
这次徐臻带着她那个庶子上京求亲未必没有显摆的想法,看看,我就是养庶子都能中举,看看,你就是接了我家的位置又如何?
南越上书没多久就被皇帝叫到早朝上,有一说一,原身也确实废,全身上下要钱没有,人家府里好歹给孩子谋划个官职,结果到他这不管是老子儿子都没有。
南越走进福仁殿的时候旁边还站着几个大臣,他跟皇帝行礼后就站那等着,几个大臣看来看去,实在是第一次碰见不要爵位的,他们也是来做个历史性见证。
“上书请辞勇毅侯府爵位的可是你?你当爵位是什么?还请辞请立!”皇帝的声音很清澈,像是个书生,南越直接磕头。
勇毅侯府的事情稍稍打听些就能知道,南越着重捡着说了几个情况,弄得周围大人的眉头紧皱,都不用说其他的,光是不听父母之命闹得风风雨雨的强嫁探花郎就让他们对徐臻没有好感。
更不说后面打杀丫鬟气死丈夫的事情,“官家,臣知晓臣能袭爵就是承了侯府的恩,可臣自己被牵连没事,受些苦难都是应当的。”
“既承了恩照顾恩人唯一的女儿是必须的,可臣的孩子们无辜,之前因着...婚嫁困难,如今臣实在不能用女儿的一辈子去偿还恩情。”
“求官家收回臣身上的爵位,日后不管是另给族中人重新袭爵还是将余荫都留给那位勇毅侯独女臣都不敢多言,求官家。”
“...?”或许大多数人都会觉得送个女儿出去自己得个爵位是非常划算的,而且又还了恩情又得了名声还有实惠,只是人家现在为了女儿要还爵位好像也是不错。
言官就在旁边,左脑右脑打了半天,在傻子和清流之间纠结半天还是将人划进清流里,此清流非彼清流,不是文官的那个世代清流,但却是算的上清流。
“官家,若勇毅侯所说为真那这盛徐氏简直是为女不孝为妻不贤,此事还请官家严查,不能只听一家之言,这其中会不会有所误会?”
那人说完皇帝还没开口呢南越再上前一步,“臣愿接受所有调查,只求官家去除臣身上的爵位,这徐家的担子太重,臣实在是无能为力。”
“...”几个大臣和皇帝这下子是真的看不懂这人了,这都在这给你回旋呢,你光想着不要这爵位,爵位有毒?
事情原本就很好查,之所以这么离谱的事情没闹起来只是因为大家没空关注侯府与穷亲戚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皇帝和官员听完汇报之后也麻瓜了,一个个看着南越,合着刚刚说的都是实话啊,这盛探花不会是徐氏杀的吧,不然怎么人活着和死后的精神状态差了这么多?
“官家,臣觉得此事不怪勇毅侯,只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实在不宜闹到这说什么收回爵位的话。”
“恩,此话在理,太祖皇帝给徐家侯爵的位置是嘉奖也是庇佑,日后莫要说什么收回爵位的话。”原本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合着还是家务事啊。
所有人都觉得南越分不清轻重,只是南越更加难受,“官家,诸位,人情债难还,臣儿女不多却也向往阖家欢乐的日子。”
“臣长子今已二十,长女十七,次女十五,只因带着勇毅侯这三个字婚事格外困难,臣知侯爵终究是侯爵,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可臣不愿儿女后半生甚至孙子孙女外孙都因此而婚嫁困难,求官家允臣祛除这个枷锁,臣会带着妻儿离开京城,求官家应允。”
第53章 知否-过继来的勇毅侯(完)
皇帝不愿意因为一个外嫁女的名声问题真的处理这个爵位,毕竟这若是开个头,后面难免会有其他人借此攻击别人,看不惯谁就去引诱他出嫁的女儿就行。
可南越就是铁了心在这请辞,不管怎么说他就一句话:都是为了儿女。
万能金句,其实只要在场有人提出跟他儿女结亲就能扭转局面,就是谁都不愿意,毕竟玩意徐臻的情况是遗传怎么办?因为一个人连累一大家子给她擦屁股?
好在皇帝耳根子软,还真就帮他如愿了,南越神清气爽的带着圣旨回家,然后拉着妻女收拾东西后迅速离开。
当天京城疯了一样传勇毅侯府前独女祸祸娘家,断亲了还不忘为自己的庶子求娘家的侯府嫡女,吓得人家火速归还爵位跑了。
好了,现在没有勇毅侯,更不说什么勇毅侯府独女,而徐家那些老古董,额,谁家都想要这个爵位,只是大家已经看见之前的勇毅侯是个什么下场了。
他们有心但并不想去争,人生争抢要么为钱要么为权,侯爵确实是爵位,但无权,钱都在那位前独女的嫁妆里面。
皇帝也没管这件事,这是徐家人自己请辞又不是他收的,舆论怎么都怪不到他身上。
徐臻原本志得意满的等着在庶子面前展露自己的尊贵和有用,结果转眼间她就成了汴京的红人,而盛弘在同僚间也火了。
突然冒出一大批人造谣盛弘品行不端,这得多恶劣才能让一个侯爵拼着爵位不要也得带着女儿跑?
现在别说给盛弘找亲事了,他连授官都不曾,一直到名次在他后面的人都得到官位之后他才开始急。
“母亲,母亲,我不要婚事了,母亲,我想先拼事业。”盛弘向嫡母求助,只不过徐臻从头到尾都不曾有什么政治资源。
她所能做的仅限于后院算计,而且还只能算计弱势群体,稍稍强势些的她都得落败。
最后她靠着老勇毅侯的恩情带着盛弘上王家求亲,王老太师看了看去,他觉得盛弘可以,是个做官的料子,只是看了看徐臻还是叹了口气。
娶王家姑娘当然不可能了,但是老太师为了还恩情还是给盛弘弄了个外放发小官,只不过这次是被放到蜀地。
那边是出了名的艰苦,只是盛弘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带了重礼登门拜谢后就去上任。
只不过老太太实在是不甘心,她知道出了京城盛弘想找个纯靠岳家提携能重归京城的婚事简直难如登天,只是接连求见几家吃了闭门羹之后愤然离去。
南越则是带着孩子们走走停停直接出海,他们到达一个小岛上,先是给岛主当幕僚,等摸清情况之后直接杀了岛主开始接手岛上的全部势力。
最后直接自立为王,将儿女们带在身边教养了两年之后放任他们出去成为周边岛屿的女王和王,至于新子民一半是从大宋拐,一半就单纯靠捡。
南越看着岛上变得欣欣向荣起来才闭眼离开,这个世界原身的愿望就是不想被徐臻拖累一辈子,至于说功德,他给自家岛民留了几项小发明。
平台和东西都给他们了,至于说未来是被打还是打过去,那就看他们各自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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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弘带着嫡母在前往蜀地的路上才真真正正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真的艰难,先不说这路如何,就马车一段马一段,骡子一段牛一段,就这还要自己走一段。
他感觉自己一进去就会被困在山里出不去,而徐臻的脸早就在第一次从马车上走下来时彻底僵硬,后面甚至是坐上了牛车,呵呵,还真是梦中的场景。
徐臻从背后看向盛弘,她希望这个孩子千万不要让她失望,她会培养出不输勇毅侯的人,这样别人就不会说她弄得勇毅侯府彻底败落,那是侯府没福气。
盛弘好不容易快到蜀地时,路上碰上了一伙山匪,实在是徐臻这大大小小的箱子有点过于多了,就连盛弘自己看着都有些馋。
然后就是人家要钱不要命,但徐臻要钱又要命还要体面,然后就打起来了,徐臻没事,但是盛弘中了一刀。
徐臻终于可以借题发挥颐指气使了,“你们竟敢伤朝廷命官,你们等着朝廷派大军过来围剿,此事...”
徐臻还在那威胁的时候一把刀就已经插进她的胸口,她来不及说什么就直直倒下。
都是落草为寇,而且是长期在蜀地这些山道上打劫的,只是之前那些放一马也行,可这次先不说干这一单就发了,就老太太这个威胁,真让你儿子上任估计转手就要过来剿匪。
所以...额,这真不是有意安排的,盛弘和徐臻死于赴任路上,劫匪们将他的尸体藏在半山腰的洞穴中,蜀地久久没见今年过来任职的人心里也在打嘀咕。
只不过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最后蜀地的官员终于派兵出去找,但将山道来来回回走了很多遍就是没找到人,最后只能写封信去汴京告罪。
皇帝刚开始还怀疑过徐家,若真是徐家那就是杀害朝廷命官,只是从头到尾没查到丝毫不对,最后也只能归结于流匪。
皇帝下令将蜀地周围的山匪全部给解决了,当然,之前得到一大笔钱的人有一部分跑了,另一部分被其他听到风声的知音全部给解决了。
自此蜀地的百姓过上了祥和安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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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啊,前面偷的懒现在都要补回来,好累好累,加油,加油!!!
第54章 知否-1墨兰
南越再睁眼,她默默的扶着肚子,满眼无语,怎么还有生孩子这一出?
算了,修炼,人生百态都是修炼,南越换了个舒服的方式躺着。
原身的愿望仅仅是不甘心,她觉得自己的一生很幸福,虽说没给丈夫生个儿子,可她丈夫又不袭爵不当官的,而且梁晗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
偏偏以盛家为首的那一堆人以此为由说她的下场是咎由自取,不是,什么咎由自取?像盛如兰那样被婆婆磋磨夫婿冷待就是好。
像盛明兰那样经历九死一生跟个荤素不计的嫖客生四个儿子就是圆满?还是说像盛华兰那样同是嫁入伯爵府被磋磨半生临了了还在跟婆婆斗法叫圆满?
神经啊,嫉妒都找不到个好理由,一天天的当自己是皇帝呢,指鹿为马,原身的愿望就是让所有人都明确的知道自己过的好。
........
这姐妹几个都不是什么正常人,都有许愿的机会了,还浪费在这些人身上,也算的上是真爱了,不过想想也是,谁愿意一辈子被人在后面蛐蛐?
只是南越却有点犯难,这次这个过的好她不能在原有的基础上做太多改动,额,所以......她好不好先不说,先把敌人搞下来。
只是理论上那些人也是她的后台,也是众人眼中她的娘家势力,额........
南越有点无语,只是想了想还是先动手了,当天侯爵娘子帮着姐姐给姐姐的公公送人的消息传遍汴京,实在是宁远侯本就是官家宠臣。
加上后面媳妇给公公房里送人在当下是十分炸裂的,不管原因如何,只要这样做了盛华兰搅家精的名头是摘不掉了。
流言持续发酵,寿山伯夫人火速站出来澄清,说是她看弟弟夫妻不睦才选了人纳进府,原本确实算是澄清,只不过这出嫁小姑子管娘家的事也不是什么好名声,所以大家压根不听。
“说是夫妻不睦,是那个妾进府前不睦还是进府后不睦?呵,这能插手兄嫂的事情又是什么好人家?”
“哈哈哈,这么多年没见着兄嫂不睦,娘家侄媳妇的亲戚成了侯爵夫人就见到了,你说好笑不好笑?”
“是了,我亲戚家是在寿山伯府做事的,就是寿山伯夫人在宴会上见了宁远侯夫人回去才开始张罗着找人。”
“你看看,你看看,这么多年感情抵不过人家两句话,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搅家精带着一个搅家精,偏偏这老的也是个不安分的。”
“行了行了,送人进门也不见伯爵本人说什么,这不也该干什么干什么吗?反正都那样,说不定是寿山伯夫人察觉到了弟弟的意思顺水推舟呢。”
“就是,可惜这忠钦伯夫人一把年纪了给儿子弄回来个搅家精,这未来.....你说那爵位......”
“啧啧,说不定呢,这枕边风吹的老娘都得靠后更别说亲兄弟了。”
“就是,之前不是还有人说袁家挪用媳妇嫁妆嘛,现在我看啊,这还真应了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事情一经传起热度就居高不下,顾廷烨原本也没那么在乎名声,可自己惹出来的事和旁人惹出来的事是不一样的。
他带人处理了几个传闹得凶的人,后面一查不是宗室就是有旧臣的痕迹,总的来说就是宗室和太后,原本以为处理了就完了。
结果没几天言官就开始死命的进谏,那些人没说顾廷烨如何,只说顾廷烨管不了家宅又怎能立于朝堂?
死盯一个内围不修和侯夫人一家子品行败坏,顾廷烨只能为妻子辩护,可这只要陷入自证就落于下风,哪怕有皇帝偏帮最后也只能先革职在家。
南越想了想如今的宁远侯府,秦太夫人已死,大房只剩个娴姐儿,顾廷烨膝下两儿一女,顾廷纬和孩子在外地得了瘟疫。
额,她无心大老远的去施什么恩,毕竟人家亲兄弟,她施恩再图报完全就是在赌,何必呢,浪费时间浪费人力浪费丹药。
南越摸了摸头上的发钗,最后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有些可怜侯府的两个小姑娘了,“去,将宁远侯府的情况告诉母亲。”
此时永昌伯爵府吴大娘子正一脸凝重的看着手中的册子,“你这消息是何处得来的?”
“娘忘了,侯爵娘子是我的六妹妹,这人的习性我是从小知道的,她能教养出什么品行端正的人来?不过是嫉贤妒能罢了。”
“娘想给二哥的孩子聘娴姐儿为妻儿媳并无异议,只是此人孝期穿的花枝招展的的到处赴宴,是真是假娘总是有印象的。”
“只是那孩子也是个可怜的,娘若不娶回来大概率就是得低嫁了,就是不知道我那个妹妹会把她嫁进商户还是嫁给下人了。”
南越说完行礼就要走,只是吴大娘子这些年早就察觉不对,原本就是靠着之前的情分在那互相来往以求二儿子坐稳爵位。
现在听人一提点也适时才想起当初宴会上见到娴姐儿的样子,满身缟素就待家里别出去就行了,结果赴宴穿着素色,只是素色上各种刺绣旁的...
当时还有人说没见过守孝的姑娘打扮的这样俊俏,那时候全当是对盛明兰的赞扬,现在看看未必不是嘲讽。
吴大娘子看着远去的身影最后泄了气,这么多年当初的是是非非早就不重要了,如今家里好就行。
原想着是真心宠爱娶回来也好,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施恩的玩意,但只要她家娶回来,顾廷烨就是为了面上好看也会帮梁家。
原本想着一本万利的事情现在徒生波折,如今只能跟老二一家还有孙儿商量商量。
两个月后宁远侯夫人传出消息开始给家中的两个女孩相看,只是这次她的名声并不好,连累的两个孩子也没什么好人家上门,但从头到尾盛明兰也没准备在那些高门大户里面挑。
第55章 知否-2墨兰
没多久就传出顾家两个姑娘全许了新科举子,一个是寒门出身,另一个也是寒门出身,不仅如此,顾侯唯一的女儿嫁给的是他乳母的孙子。
南越听到消息之后直接乐的肚子疼,躺在床上一个劲笑,梁晗也无语,一边在旁边看着怕出事,一边觉得该让妻子远离那个娘家。
每次一碰见盛家的事情跟疯了一样。
“哈哈哈,嫁奴才,哈哈哈,亏她能想出来,哈哈哈...”还没高兴多久就被吴大娘子叫了过去。
“你身子重本不该你跑这一趟,只是我终究是心下难安,那两个姑娘所嫁之人的情况你可清楚?”吴大娘子自问自己不是好人,可现在看着侯府那两个姑娘的下场还是有些唏嘘。
“大的嫁的不知道,不过说不定是她预感到侯府要败落才托孤的吧,哈哈哈,小的那个嫁的是...怎么说呢,就是按他们所说当过奴婢但是没签契就不算为奴。”
“这嫁过去...哈哈哈,也算是门当户对...哈哈哈哈,”南越突然觉得肚子真有点难受,赶紧调整呼吸。
“母亲若是想救那俩姑娘还是快些吧,我要没记错的话那边那孩子的生母曾被那个...额,不算奴婢的奶娘磋磨,而且那个奶娘家一家子都犯了事只剩那人和孙子。”
“哈哈哈哈,也是门当户对了。”南越被梁晗扶回房,最怕空间突然安静时还有个人抿着嘴在那看你,南越都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了。
“日后顾侯和你妹妹的事情咱别插手了行吗?”主要是之前没感觉,今天梁晗看见妻子在那笑还以为是真疯了。
之前的妻子娴静爱诗书,偶尔掐尖就掐尖,是他没用,可现在????
“咳咳,就是震惊,就是震惊。”南越无语转头,发疯被人看见就算了,这还被人记录下了,淦。
吴大娘子肯定是不会插手别人家的事啦,但是她将消息传给了几个交好的人家,后面一层一层的又传到邵氏的母家。
邵家虽然是小门小户,但经历两次洗牌现在也坐到了四品官,只是突然知道外甥女要嫁寒门举子,他们前前后后将那家人查了个彻底。
怎么说呢,早逝的爹,孤苦的娘,刚好死了的童养媳,和中举的他....哈哈,扶贫都不带这么扶的,她们外甥女才是侯府独女,要不是亲爹早逝...
不对,就是亲爹早逝也没道理嫁过去啊,邵氏娘家人立马上门,然后就见到盛明兰左一句低嫁好,低嫁舒坦,右一句女子德行,弄得跟他们贪图权贵一样。
最后邵氏的弟妹当面问母女俩,“你们若真觉得这是门好亲事就开口,我和你弟弟日后再也不会登门来打扰你们。”
“....”邵氏眼神躲闪,顾娴也半天不张口,总是平日里那些张口就来的话说的再好,这个时候也着实难以开口。
只是邵氏本就是武将起身,一看长姐这个样子直接拉着媳妇走了,又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人家是原配嫡女,他们不过是继室所生,又能亲近到哪去?
今天上门已经是顾念那点香火情了,现在,呵,两个蠢货活该被算计。
邵家人离开的结果就是吴大娘子再得到消息的时候,就是宁远侯府送来帖子的时候,她看着帖子久久不语,最后叹了口气。
“上天还是厚待梁家的,真要娶进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呢。”话落就开始火速给孙儿找亲事,只是这次她变得格外的小心翼翼,生怕对方家里有什么不知名的情况。
观礼的帖子送出去很多份,估计盛明兰还想着让大家再去见证她的贤德,可惜,直到成婚那一天她才发现真正到场的宾客寥寥无几。
刚开始还在那悲感春秋的说什么物是人非,暗指顾庭煜死后连份香火情都没了,娴姐儿只是抱着生母哭。
她到现在才确定,她选错路了,就是父亲早亡她也是侯府嫡女,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勋贵之女下家书生能有什么好下场?叔母自己家的老太太不就是个好例子。
她和蓉姐儿都错了,她们不该跟着叔母,蓉姐还救了叔母的孩子,她们都错了。
一场婚事刚结束就又开始另一场,到第二场婚事的时候来的人更少了,盛明兰还在那沾沾自喜,“哎,终究是出身不堪,大人的事情又何必牵扯到孩子?”
蓉姐儿出嫁后和娴姐两个人算是直接进入到地狱难度,一个每天侍奉家里的老祖宗,原本就是她家的一个下人,现在倒是成了她祖宗。
吃饭喝水喂药,恩,有的磨。
另一个也没好到哪去,刚进门就开始每天站规矩,别说之前学的管家算账什么的,她现在压根就用不上。
她出嫁时虽有添妆但嫁妆还真的是和蓉姐一模一样,外人只会说盛明兰一碗水端平了,但是..这本身就是问题啊,先不说身份,就嫁妆有没有可能是一样的少?
经历两次婚嫁再加上之前的那些事情,顾廷烨夫妻俩的名声坏了个彻底,现在连带着一些人看英国公府和沈家一众人都带上了有色眼镜。
毕竟这些人的婚事...各中内情不足为外人道也。
这天盛长枫幼子的百日宴,南越刚好出月子后还没出过门,这次也是难得亲自去盛家瞧瞧。
只是在盛家无聊的转了一圈,最后她和梁晗找了处亭子坐着,只是老远看见盛如兰和夫婿,她对着印象中那个圆润的姑娘对比了一下,看了看文言敬,又看了眼梁晗,眼中闪过满意。
恩,眼光不错,又看看盛如兰穿的再对比自己穿着,又多满意了几分,恩,不错。
原身嫁妆不多,但这嫁过去之后不管是吃的用的都要比盛家高出一些,毕竟底子在那,有些东西还真不是拿钱就能抹平的。
梁晗从盛家人出现就开始警觉,一看妻子又有些不对劲赶紧上前拉着,一手揽过人拉着就走,这要是在盛家闹起来再传出去,终究是名声不怎么好,他们还有女儿呢。
第56章 知否-3墨兰
还想着开口讽刺几句就被拉走的南越,“....”
待了一天临走的时候又碰见盛明兰夫妇俩,南越招呼都没打就要走,结果盛明兰自己迎过来,“之前家里酒席四姐姐不曾来,如今看你和姐夫恩爱如初我这心里实在是高兴极了。”
“...”南越看了眼梁晗,又看向盛明兰,“他是你爹还是你是他娘啊,还需要你在这高兴极了?把个外室女接进府不好好养着,这嫁给自家奴才,还真是内部消化的好姻缘。”
“你既然把两个孩子都当亲女那我这个当姐姐的就在这祝你早生贵女,最好刚出生就去殷实的庄户人家定个亲,毕竟低嫁是福,小心福气跑了,神经。”
顾廷烨听到这脸色不太好,“姨姐这话说的可是有失偏颇,蓉姐儿的婚嫁是我看过的,这..”
“是是是,那你可得多看几眼,把自己唯一的女儿嫁个家里就剩两个人,其他的不是进了牢狱就是被砍的还是什么好事不成。”
“呵,若是侯府要倒了你们托孤倒也还好,加油,我自幼看诗书只知王侯将相家的哪怕是庶女最次都是嫁些家境殷实之辈。”
“算了,顾家不同,不过啊,难怪你之前不敬亲姨母捧着个下人在那当长辈,罢了,也是顾侯愿意,日后你们也就是一家人了,哈哈哈。”
“就是可惜京中贵眷去侯府吃酒席要跟个下人出身的坐一起,还是次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南越是边说便被梁晗拉走的,盛弘盛长柏盛长枫王若弗都听见这些话,只是他们并没有说什么,事已至此只能接着做下去。
只是坐上马车南越瞬间安静,她靠着梁晗睡了一会,等回到伯爵府她立刻让人去传一则消息。
第二天有头有脸的勋贵人家基本都知道了这件事,那些人里有些还是当初跟吴大娘子通过气的,所以现在看见盛家的事情只是一脸厌烦。
那日之后邀请盛明兰参加宴会的帖子也少了,毕竟这人不是毒妇就是蠢妇,之前总说顾侯不守规矩,现在看来这夫妻俩真的是绝配。
也有人不信邪真的去查常嬷嬷家的情况,只是这一查就走大运了,“什么,那常大人是星宿下凡有帝王命格?”
“什么,那常大人是真龙转世?”
“什么,道士说常大人有紫气伴身?”
“什么,顾侯是看中常大人的命格才将唯一的女儿嫁过去,那这未来不就是国丈了吗?”
“....”
事情在离谱也离谱不过顾廷烨这么好面子的人把唯一的女儿草草出嫁,你要说爱女儿那就算低嫁也要准备嫁妆,你要说不爱女儿,那直接送去皇帝后宫或是桓王后宫当妾不就行了。
总不能想着法子磋磨女儿吧?
至于说什么出身什么外室女,你这接回家又上了族谱这不有顾侯背书,侯夫人亲自教养,外室什么的总归又不是真的差劲到没人肯娶的地步。
南越在家中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是真的想给盛明兰送个女儿,只是丹药在手里转来转去,最后还是放弃了。
先不说顾家的富贵还能维持多久,就算真的生下来被一个三观有问题的人养大才是人间惨象,娴蓉姐妹俩都是到了一定年岁才跟在她身边的。
这要是从小养着还不知道要造什么孽呢。
外面顾廷烨倒是不急着澄清,只是亲自去皇宫跟皇帝认错,至于说认什么错,人家的错处只有没管好自身,连累官家被舆论重伤。
就看看人家这脑子,他和皇帝都是受害者,那有罪的只能是攻击他俩的人,呵呵。
只是皇帝终究是对顾廷烨有了隔阂,他不信顾廷烨会放任一个可以和皇室或是再多一个同盟的机会而不去做些什么,所以侯府两个姑娘的婚事绝对有鬼。
帝王多疑,顾廷烨进宫一趟之后才发现自己想浅了,只是在他的角度,嫁个女儿而已,他就是恨曼娘,他不想让那一支的血脉沾染他的嫡支,就这么简单。
至于为什么是常嬷嬷家,无非是蓉姐儿是常嬷嬷看着长大的,嫁过去也不会吃什么苦,真要论这青梅竹马也算的上啊。
顾廷烨越想越有底,京城的风向当天就变了,只是却没有按着顾廷烨的想法变。
“还是这些高门大户会玩,你说这小姐和生父奶嬷嬷的孙子是青梅竹马,哈哈哈,那这京城可多的是青梅竹马。”
“哈哈哈,你这说的,我记得那个姐儿的生母不是个外室吗,谁知道是不是家学渊源呢。”
“也不一定是渊源,但绝对是家学,当初盛家不也是齐大人在里面吃饭,那侯夫人在旁服侍,这不也是青梅竹马?”
“可别脏了青梅竹马这几个字,赶紧快住嘴,这嫁了就嫁了,哪弄出来这么多事,好不容易出嫁也不知道低调点,天天晃悠你们不嫌脏我听着都觉得脏。”
顾廷烨原本是打算弃车保帅让大家都知道蓉姐儿出身不堪,嫁个举人已经是她最好的出路,结果这次直接被一锅端了。
这个时候盛明兰反而格外冷静,“盛家的事情只有盛家人知道,是四姐姐,你...”
盛明兰抬头就看见顾廷烨眼中的震惊,是真的眼睛珠子都瞪大的那种,她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失言了,她该否认的,这...她该否认的,她之前怎么没觉得那件事不对,她该否认的。
顾廷烨这次直接下狠手,路上谁说顾家的事情直接就是一群家丁围上去打,南越知道后震惊的合不上嘴,不是,疯了?
南越看梁晗,梁晗看妻子,他之前觉得妻子确实有些品行不端,但是现在对比一下,按妻子所说盛家除了嫁的早的那个给公公房里塞人的那个长姐。
其他的都有问题,相对来说妻子这问题...额,起码只是对他的,还行,还行。
先不说朝臣怎么说,光盛弘听到的时候就差点晕倒,只是在王若弗过来看他的时候他才知道这是真事,“你知道?你早就知道这么大的事情瞒着我?”
第57章 知否-墨兰(完)
“小声些,这光彩吗?当初老太太看着,我知道的时候人家饭都吃完了,再过去干什么?跟你说又有什么用?我想着老太太院子里都该是她的亲信。”
“没想到啊,都是几十年的老人,这老太太还真是不靠谱,这自己院子的人都管不住,哎,你说华兰如儿已经被她们连累成这样了,怎么就完不了呢。”
王若弗有气无力的趴在床边,她真的倦了,这都是什么事啊,丈夫儿子各个高升,女儿们却举步维艰,这算什么?
盛弘躺在床上半天不想起来,只是最后他拿下头上的帕子,“去把墨儿叫回来。”
都能想到是南越干的又如何?只是现在的南越已经和梁晗带着孩子和女使婆子护卫一起出门,明面上是帮吴大娘子巡视铺子,实际上就是散心。
主要南越让女使传消息的时候被梁晗发现了,外人猜到了,他当然也猜到了,夫妻俩聊了一晚上第二天梁晗就去跟吴大娘子说想出远门转转。
吴大娘子也知道最近京城的流言,直接就开始给儿子孙女准备出去的东西,原本是想将孩子留下来的,但是梁晗和南越都不愿意。
南越就是觉得女孩更得好好教,她自己教,梁晗是怕被盛家还有顾廷烨报复,留三个孤女到时候无依无靠的,真出事妻子还得疯。
盛弘这边知道四女儿不在京城还以为是永昌伯爵府给顾家示好将人送走了呢,最后也没多说什么,事已至此只能坚决否认。
但是这次顾廷烨当街行凶让御史直接疯了一样在那喷,但从头到尾顾廷烨就一句,不知道不清楚不确定,人虽然是我家的,但是我没让他们打人。
家丁也只说是看不惯那些人当街议论侯爷,都是他们自己的意思。
额,耍无赖耍到早朝上了,也算是开了先河,各种意义上的先河。
皇帝在保护自己人和维护正义之间选择了自己人,实在是他手底下能用的人太少了,像顾廷烨这么顺手的就这一个。
顾廷烨完美脱困,只是连盛弘自己都不太确定这门亲事结的对不对,盛老太太在家里地位急转直下,这是所有盛家人默认的。
就算盛明兰发现了也没用,她不可能真的将老太太带回侯府,她就算威胁盛弘也没用,甚至现在整个盛家跟她都要隐隐的对抗姿态。
她没办法,而且只是老太太说话没人听,被排除在府中核心人物之外,吃穿用度并没有少什么,盛明兰就算想找茬也没机会。
只是南越走之前还给盛家留下了两个彩蛋,露种云栽的家人还有雪娘全部去报官,前两个是盛家打死签了契的丫鬟,后面的是盛家庶女谋害庶母。
反正证据俱全,大宋的律法就是家仆都是签了契约的人,虽然卖身但不卖命,他们还是人,你打杀就是犯法的。
而林噙霜那就更简单了,良妾,打杀,庶女杀庶母,宁远侯夫人杀庶母,这几个关键词瞬间就火了。
盛明兰在侯府被气的发抖都没用,“她怎么敢的,若不是她当初做了那些事...她怎么敢的!!!”
上次的事情过后顾廷烨就没碰过她,到现在盛墨兰都离开京城了还不放过她,她有赶尽杀绝吗?呵,呵。
盛明兰身着诰命服出现在官府,只是刚坐在为她准备的凳子上时外面就开始群情激奋,大家第一瞬间想的不是为什么而是凭什么。
这官宦人家的女儿哪怕是个毒妇都能嫁进侯府得到诰命,而他们的女儿包括他们自己不就是被打死的那个?
就算有冤,但官官相护,民告官还得先受尽酷刑,为什么他们本分一辈子只能跪着?在官老爷面前跪着,在盛明兰面前跪着。
也是赶巧前面顾廷烨刚刚惹得群情激愤还没得到半点惩罚,现在全部落到盛明兰头上,夫妻一体,当然,荣耀一体灾祸也是一体。
盛明兰第一次产生恐惧,是真的恐惧,她感觉好像她的判决结果不如人意就会被外面的百姓围攻一样。
压力同时给到主审官和几个旁审人员,他们一个赛一个的正经,目光全部盯着主审。
盛明兰这好解决,不管是事发有因还是别的,反正有人证,但人证只能作证林噙霜死前她进去过那个房子,盛明兰一口咬定只是说两句话。
疑罪从无,没有凶器也没证人,所以当堂释放,只是宣判的时候主审官在那嘴瓢了好几次,实在是衙门外的百姓已经提着菜篮子过来了。
而盛弘这也好解决,他府里的人,他下的令,他的人打的,证据完整,人证很多,也不存在什么偿命,直接被皇帝连降三级。
只是圣旨还没发出盛弘就得到消息,赶紧主动辞官,皇帝终究是给顾廷烨一个面子,事情以盛弘请辞作为结束。
只是盛家的几个姑娘过的更难了,当然,包括盛明兰。
南越知道消息的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按原身的意思是证明自己过的比姐妹们好,那肯定不能用南越的路子过的更好,所以就只能是按原身的性子来。
原身从在盛府出生开始就跟个boss一样,所有人飞升的路径都是去打压她,那南越现在只能是帮原身打压回来,大家都回到自己原本的名声上。
反正这样操作下来她自己的名声也不咋地,一荣不一定俱荣,一损肯定全损。
三年后南越和梁晗带着孩子们回汴京,此时皇位上的人已经变成了当初的桓王,顾廷烨夫妇也早已远走边关,他们这次回来也是因为南越的大女儿写了一本山川实录。
这玩意就相当于是一本古代的旅行手册,只不过上面附带了在各个地方的民风民俗,还有会遇到的危险,以及当地的一些疑难杂症。
里面有解决的有没解决的,书刚开始弄出来的时候是为了让各地的大夫整合一下,看看可不可以异地而治,或是想想什么新思路。
直到被几个举子用在殿试的试题中,这次他们一家回来也是接受皇帝封赏的。
南越看着孩子们亮晶晶的眼睛,哈哈,就喜欢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
至于盛家那些人,呵,日后看谁还说女子读书只是为了攀高枝,一群心思狭隘的小人。
第58章 郑妃
南越再睁眼就被绑在一堆木头上,她眼睁睁的看着火被点燃,她还在思考的时候天空开始打雷,下雨,这流程顺利的她都有些震惊。
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天女真的不是她自己吗?这不是天女谁是天女?对啊,她才是天女。
南越慢慢的将手移出来然后走下木头堆,一步一步的离开这个地方,虽说站在雨中的都是大佬,但是现在又没观众,谁爱淋谁去淋。
南越找到一处山洞后换了身衣服就开始打坐,这个地方虽然一般,但是天女总要有些天女的感觉,只是修炼了一个月之后她终于放弃了。
天地规则受限,绝不是她不努力,这前前后后试了一天还这样,实在是无能为力。
她服下一颗强身健体的丹药,想了想又吃了颗改变样貌的丹药,然后在自己搜罗来的宝库中挑挑拣拣,最后找出来几颗凝雨珠和聚水珠,准备好之后就向人多的地方走去。
到了城门口她直接跟士兵说,“我是天女,去找你们将军,大齐马上就会出事,快。”
南越声音急切,主要她穿的明显是贵族,士兵没敢耽搁就找来将军,南越又被将军请到屋内。
“北魏的天女在大齐境内,快去告诉皇帝,这个天女的命运马上要和皇室成全缠在一起,快去告诉皇帝,不然就来不及了。”
“你..”那将军深深的看了几眼然后就去传信,实在是南越说完之后怎么问都不张口,没几天时间南越重返京城,只是这一次京城充满肃杀之气。
南越在众人的注视下走进大殿,双手交叠附身一拜,别管这是哪里的礼数,反正行了礼就行,待她站直才发现对面站着的是兰陵王和杨雪舞。
此时皇帝开口了,“你说你是天女,可大齐也有一位天女,怎么证明你们的真假?”皇帝对杨雪舞是天女的事情本来就半信半疑。
历任天女不说能掐会算,反正是没见过傻白甜天女的,这没脑子的样子怎么帮世人,纯靠运气吗?
看着杨雪舞很气愤的样子南越率先开口,“天女都是真的,只是天命不同立场不同,杨姑娘希望百姓不再流血流泪,而我希望大齐繁荣昌盛。”
“天命也是对立的,因为我选了大齐,所以杨姑娘就被迫选了魏国,还请陛下早日将杨姑娘赶出齐国的疆域,不让杨姑娘在大齐的每一天都是在偷取大齐的气运。”
“若是有一天一国气运被偷完了,那我们就真的亡国灭种了。”
其实原本大家也没多么信,但是仔细想想杨家天女到齐国以来的功绩....额,仔细一算好像是负二。
就是从见到敌国皇帝开始,你不趁机杀他可以说是避免两国开战,可你开战后见了敌国皇帝还不杀他是几个意思?
好不容易打着打着占上风了,结果你这又信佛了,不想杀生了,早干嘛去了?
朝臣左看看右看看,只是眼神一个劲往兰陵王身上瞅,只是等兰陵王看过去的时候他们又快速收回视线。
原本两个天女不管真假都留下就行,只是现在一个说另一个对齐国有灾,只能赶出去,皇帝坐在上面仔细看了看两位天女。
私心他其实更想留兰陵王身边的这个姑娘,毕竟傻白甜有傻白甜的好,第二位天女过于功利,上来就有攻击性。
而且这些天女别人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作为皇帝还不知道吗?不过都是些术数能手,一个个根据星象轨迹推算未来。
这样的人虽然不多,但要是在全国去找总能找到几个,只是女子之身的人极少才被当成稀缺货罢了。
他又看了眼太子,看太子对这个天女无意,“天女之事三日后你二人自行证明,输的人赶出齐国。”
南越笑着和众人送走皇帝,只是转身瞬间她紧皱眉头,为什么这个国家不管是朝臣还是皇帝都让她感觉不太聪明的样子?
原身的愿望是只要荣华不要感情,而且还要当皇后,南越原本是想法是嫁给皇帝成为皇后,现在看来只能换个角度,无他,这个皇帝给她的感觉精神不太正常。
太子过于懦弱适合当傀儡,兰陵王上位肯定先废了她让杨雪舞当皇后。
南越想通之后转身就走,不做丝毫停留,她不想皇帝的反应速度。
三日后天女比拼,兰陵王已经安排人将比试的考官还有百姓都安排好了,杨雪舞全程都知道,她除了感动就是感谢四爷为大齐做的一切。
她知道知道自己是天女,而且当世只有她这一个天女,所以对面的不是贪图荣华富贵就是别有所图,反正绝不是什么好人。
在这个情况下这不叫作弊,这是维护大齐的安危。
只是两人信心满满的等着,皇帝和诸位大臣尽数到场,百姓也围了里三圈外三圈,然而他们等的另一个人却迟迟不来。
刚开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兰陵王身上,他们都觉得这是兰陵王为爱杀人,直到内侍在皇帝耳边说了几句话,皇帝摔了杯子愤然离去。
皇帝几天一直知道高长恭帮杨雪舞作弊,他当时是想将两个人都留下,现在告诉他找不到人?
排除所有情况只能是她自己跑了,来的时候是奔着大齐天女来的,这走要去哪好难猜啊。
皇帝直接下了追杀令,只不过等皇帝的指令传出去的时候南越已经跑到齐魏边境,她这一路真是翻山越水,主要是没时间欣赏风景只顾着逃命了。
一个月后南越和宇文邕达成交易,她现在是魏国的皇后,刚一上任她就帮着宇文邕改良魏国的甲胄刀剑,成品让大家惊叹不已。
再加上她是皇后,来投靠的人只多不少,南越只是在这些人中挑了几个会说话的,送重礼的,和真的有才的送了几件自己在后世随手捡的兵器。
瞬间在军中的支持率就能和皇帝掰腕子了,然宇文邕知道后一直都是一笑而过,还称赞他眼光比齐国皇帝好。
第59章 郑妃(完)
只是要真认为宇文邕人畜无害那才是蠢货,能靠着个智障天女让魏国连续两次发动战争哪怕落于下风都没损失多少。
战后立刻定下新政还反倒拉走齐国一部分百姓自愿加入魏国,估计现在连怎么榨干她脑子里的东西然后送她去死都想好了吧。
只是南越看着远方的天空,最后转身走进宫殿,她做的所有从来都只为自己,不可能给旁人做垫脚石。
随着南越不断拿出来的东西,宇文邕不管对内对外都是一副伉俪情深的样子,丝毫不在意皇后掌权,甚至还说‘吾妻有吕后之能是吾之幸,是大魏之幸。’
三年后南越弄出的一系列东西让她的名声在魏国达到顶峰,也是这个时候南越在庆功宴上宣布有孕,没人在意宇文邕僵硬的脸,只是一味的恭贺。
第二天一早宇文邕当朝宣布皇后与贼人私通怀上孽种要处以极刑时,朝臣的反应却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皇上,这皇后娘娘于国有功与您也甚是恩爱,此事是否是有人暗中做局?”
“皇上,皇后娘娘不像是这样的人,可是有奸人谋害?”
“皇上,臣弟见皇后娘娘从未出深宫,您可有怀疑的人?”
“皇上,皇后之功甚着,但今已经有孕,日后定不会..额,再现于朝堂,还请皇上彻查。”
“还请皇上彻查。”*n
皇帝原本以为皇后手中只有那半数兵权,只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的江山好像要易主了,但他有点不可置信。
这些年他明明一直派人盯着皇后和外人来往,只瞬间他就知道他派去的人早就背叛了,是了,不然孩子怎么来的?
皇帝现在被架着,他只犹豫一刻就召集禁卫闯进后宫就要杀人,然他刚进后宫就被他的好弟弟给一剑捅死。
当天新帝即位,南越依旧是皇后,只是到了新帝着刚开始还好,南越都隐于人后了,结果在六个月时有个宫女送来一碗皇帝赐的安胎药。
南越沉默,南越无语,她最近真的连自己宫外的人都没联系,这些人怎么就是不能让她安生的生个孩子呢?
南越将皇帝叫来,说不定是有人挑拨她俩的关系,结果皇帝刚进来就要将那个宫女赐死,南越眯着眼看皇帝。
“这龙袍穿了五个月都有点旧了,陛下可真是节俭,还是将人赶出宫,就当是为孩子积福了。”
当天晚上新的宇文皇帝得到机会,第二天接着兵变夺权,南越这次还是皇后,只是她从头到尾连宫殿都没出。
突然不知道跟齐国的那些神经病对比,魏国这边算好还是算坏。
孩子九个月的时候又突然发生了一场宫变,为什么说是突然呢?这次是皇帝自己谋划的,想的就是想让南越受惊一尸两命,然后借着南越的死一次性处理掉所有政敌。
南越这次是真的拳头硬了,有时候太有上进心也不是什么好事。
好在是她身边的人都是被她好吃好喝的养着,这一碰见叛军直接不要命的冲,坚持撑到援军过来南越立刻吃下药早产。
另一边宇文家几个对皇位有企图的全部被宣进宫救驾,最后除了两个来的晚的,其他人和皇帝一起被叛军杀死。
南越哭的肝肠寸断,下死命去查,结果查出来这些人竟然是皇帝的亲信,这一下子宇文家族的人都懵了,朝臣也瞬间反应过来。
他们都觉得是皇帝想一次性处理这些人,结果被发现了,最后同归于尽,没人去想皇后,毕竟都受惊难产了,满宫太医都说影响寿数,这还能怎么谋划?
南越在朝臣和剩下两位王爷的支持下将参与进去的皇帝亲信全部处理,然后就开始抱着娃娃当皇帝的日子。
说真的,还是当太后爽,虽然孩子小需要处理很多事情,但大权在握的感觉谁试谁着迷。
时间一晃皇帝已经六岁,这六年魏国发展迅速,从最初的十万人口到现在的四十万,国内的资源其实已经有些短缺。
最显着的一个问题就是经常能见到一大家子人挤在一起住,而且国内已经出现了吃不起饭的人家,这些普遍是因为孩子多地少。
南越召大臣们连夜开会,最后拍板立刻攻打北齐,其实周边还有别的比较小的国家,但若要解决自己国内的问题,北齐迟早要打。
大军从集结到进攻仅仅用了半个月,一切主打一个快准狠,而且将士们从上到下都知道,这次只要赢了就能重新分房子分地。
大军长驱直入,南越自己都没想过这么简单,毕竟按情况,只要高长恭在,那他们想打过去就是有难度。
结果偏偏高长恭跟着天女归隐山林了,齐国的皇帝不在乎,但齐国的官员却封锁消息,以至于齐国的百姓和大魏都以为高长恭还在。
打下齐国之后周边的那些小国家立刻上降表归顺,南越看着降表想了半天写下战书,这个时候的投降相当于是附属国。
她不想要附属国,她就要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不然你看,日后魏国弱了,附属国肯定第一个造反,人家名正言顺,毕竟只是附属国。
但要是打下来打成一个县,那日后魏国弱了,他们也可能造反,这不都一样,何必执着于一个名头,肯定打了再说。
将全部周边的疆域全部打下来用了四年,她正满意的看自己的功绩呢,结果侍卫来报,“太后娘娘,外面有位前齐国战神兰陵王和天女求见。”
“....?”南越有点点疑惑,“送上门的齐国贵族不抓了找哀家做什么?”
南越一个疑问句让送高长恭和杨雪舞在地牢见到了诸多贵族,各个国家的都有,原本刚开始他们被杨雪舞说的义愤填膺。
“就是,你嗜杀屠戮,你不得好死。”
“大齐的百姓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天道因果...”
只是饿了几顿之后一个个都老实了,最后南越送这些被驯化的老实人去山里砍柴,砍到的柴卖给山脚下的冶炼厂,让他们真正成为和平的参与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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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抢造导弹的人也间接参与了和平不是?这比光动动嘴皮子当圣母有价值多了。
第60章 甄嬛传-1欣贵人
南越再次睁眼又是扶着肚子躺在床上,“...”她恨。
“小主忧思过重该出去走走,臣给您的安胎药中再加些安眠的药物,只是主要还得看小主自己。”
南越看着太医离开她沉默的摸着肚子,原身前世努力半生虽然最后抱上大腿终得荣华,可与女儿分离数十载是真的,女儿胆小懦弱毫无公主样子也是真的。
更不说出嫁没多久女儿就因这生产离世一尸两命,她那个时候才发觉自己的人生其实一塌糊涂,别说什么福气都在后面等,等一等只会把福气都等没。
她又不是没家世,虽然离得远但家里人给的供养和帮助从来没断过,她也不是没孩子,结果曹琴默一个圣宠不如她的都将女儿养在身边了。
结果就是看似圣宠没断过,每月多少都有那么一两天,可结果呢,窝囊气没少吃,唯一的孩子也被弄得谨小慎微。
南越无语,所以意思就是说不受窝囊气?为什么总有些奇奇怪怪的要求,当人总是会受气的,下次直接别投胎了,当鬼不更好?
“畅心,去,跟皇后娘娘告假,就说我身体不适,近来不能去请安了。”说了不受气那就不受气,她不想早起请安那就不去。
至于说什么恃宠而骄,反正有个华妃在前面立着,她怕什么?
只是生了一个还怀着一个现在才常在,皇后也不提晋封的事情,南越只能自己给自己想想办法了。
没几天乌拉那拉氏的祖坟炸了,是的,直接炸了,刚好那天下雨,在外人眼中就是被雷劈了,朝臣们闻着味就来了,瞬间在批判皇后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皇帝孩子少是皇后失德,皇帝不进后宫是皇后失德,太后身子不好是皇后失德,反正这夫妻俩谁也别说谁,之前只是大家没空管这个家世不显的皇后罢了。
皇帝从头到尾演了一出无声的对抗,可他这才刚登基又不是大权在握的时候,八王九王老十直接把皇后失德的具体证据一一列举出来。
大到皇帝原配的死,小到南越生了一个公主还只是常在,先不说再次怀孕该有晋封,反正这都五个月了也没见着什么。
皇帝还在前朝当沉默的对抗路的时候,后宫唯三怀孕的芳贵人流产了,这是皇后之前就算计好的,谁知道刚好这个时候没。
哪怕明知此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后宫,明知这个时候再无缘无故的失了一个孩子对皇帝影响多大,但是太后还是义无反顾的帮皇后扫尾。
太后对自己的人手有信心,这些刚进宫没多久的妃子不可能在她的势力下查出什么。
只不过最熟悉你的往往是曾经的敌人,太妃们发现情况之后将消息传到躺在床上就剩咽气的宜太妃耳中,只一瞬药到病除,宜太妃撑着身体竟然直接坐了起来。
之前被那对母子给当众搏了脸面,现在,呵,宜太妃召集所有人手闯进早朝,嘶哑的声音跟恶鬼一样奔向皇帝。
她仰着头,“皇上,皇后谋害皇嗣还可以说是妻妾争斗,这虽是大清后宫历来不曾有过的,但也能说是妻妾争斗,在寻常人家也常见。”
“可乌雅氏对您无半分慈母之心,对皇孙的死更是任之帮之,此人绝不配为大清太后,还请皇上圣决,不然臣妾就是死都无颜面见先帝。”
宜太妃的头重重的磕在地上,九王和老十发觉不对赶紧跑过去扶着,只是这个时候宜太妃已经气绝身亡,只是两人看到宜太妃脸上竟然带着笑,瞬间更恨胤禛了。
皇帝突然感觉自己的龙椅有点扎,“宜太妃晋为章宜贵太妃,老九老十安排后事,三日后发丧。”
皇帝沉着脸离开,一个太妃死了就死了,只是刚回去他就让粘杆处去查后宫的事情,他不信宜太妃拿出来的东西,这个时候只要推翻证据所有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
可是南越这证据能给出去一份就能给出去第二份,等夏刈查的时候太后已经将知情人灭口的差不多了,主打一个死无对证你们还能处置太后不成?
太后已经打算好真出事她替宜修扛,反正她也活不了几年了,宜修是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的未来,这次事情之后族里的女孩更难嫁了,太后在寿康宫愁眉苦脸的。
皇帝看完夏刈查到的东西直接一个头晕坐地上了,他心态再好也抵不住别人在你面前反反复复的说你娘不爱你。
皇帝是真渴望母爱,这下子亲娘为个外八路的侄女什么都不顾,包括他这个亲儿子,之前他还以为太后喜欢老十四,现在看来太后只爱她娘家。
皇帝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他在养心殿坐了一夜反复推演各种选择造成的结果,第二天喝了一碗参汤就去上朝。
只是想过形势艰难,却没想到这次的事情竟然把爱新觉罗里面所有的老亲王全给炸出来了,但凡在皇族中有点用处的都在殿外等着。
“乌雅氏出身卑贱品行不堪,因诞育皇帝有功才于后宫一路晋封今为太后,可太后之品德她无一有之,甚至连皇帝子嗣问题都视而不见。”
“皇上说奴才等大逆不道也好,说是乌雅氏罪有应得也好,今请太后为先帝殉葬,以全皇室颜面,至于皇后,若是皇上愿意留着我们这些老东西也说不得什么。”
“只一点,未来继承人不可出自皇后膝下,另若皇上的子嗣难当大任,请提前留下谕旨寻宗室子即位,还请皇上决断。”
几个老亲王连下跪都不曾,皇帝也不敢让这些人跪,这些人因为这事再死一个又是一堆的事情,皇帝坐在上面连一丝表情都没改变。
只是再开口的时候才让众人惊讶,“朕之前忽略后宫之事是朕之过,之前种种朕已查清皆为皇后乌拉那拉氏所为,太后只是不愿朕登基之初闹出些不好的风声。”
“今诸位都在正好做个见证,苏培盛。”皇帝声音落下后苏培盛上前一步掏出圣旨。
“皇后乌拉那拉氏得天不佑,毒妇心肠,即无贤妃之胸怀又无贤后之德行,屡次加害皇嗣谋害后妃,今废除其皇后之位贬为庶人,幽禁圆明园致死不得出,钦此。”
第61章 甄嬛传-2欣贵人
宗室大臣们齐齐皱眉,只是确实,皇帝生母是毒妇和皇后是毒妇差别还是有的,一个可以作为借口攻击皇帝,另一个是娶错人了。
虽说都对皇帝有影响但这影响也分个轻重,而且后位空出来说不定他们家里人还有机会,只是几个宗室王爷并不满足。
不管处置的是皇后还是太后,丢的都是整个大清朝的脸,而且对比太后处置皇后更丢脸,毕竟帝后两人才是紫禁城正儿八经的主子。
太后充其量就是个吉祥物罢了,现在皇帝为了自己的面子要丢大清朝的脸,这怎么说都不划算啊。
“皇上圣旨奴才等不敢炙喙,只是这次太后娘娘为一个乌拉那拉氏皇后处理尾巴,下次是否就是为乌拉那拉氏妃或者乌雅氏妃处理尾巴?”
“这紫禁城中的孩子长的难啊,也没想到亲祖母会是帮凶,还请皇上明断,有些事情过犹不及,人的欲望总是无穷无尽的。”
宗室王爷这话说的正是乌雅氏,跟乌拉那拉氏连宗之后皇帝的后宫除了大小乌拉那拉氏清一色汉军旗,三个皇子除了和乌拉那拉氏亲近的那个都养在圆明园。
若是乌雅氏继续留在后宫中还不知道未来是个什么光景,他们现在不掺任何私情,全身心为皇室考虑。
胤禛只是稍作思考就下定结论,“朕这一朝后宫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免参选,全族姑娘可自行婚配。”
“朕初登基后宫事务繁多,如今还需太后主持大局,日后如何诸位叔伯可与群臣一同见证,太后慈爱,必不会让诸位失望。”
皇帝神色肃穆,他看向下方一个个跪下的身影,终究是松了口气,他不可能处置太后,这是与他血脉相连之人,今天真让太后殉葬明天老八他们就能拿先帝后宫那些事情去攻击他。
生母是毒妇孩子又能好到哪去?这话其实很没道理,但是这次站在他对立面的人实在太多了,他只能后退一步。
皇后听完圣旨整个人都蒙了,刚到手的后位就这样没了?“不可能,你竟敢假传圣旨?皇上刚登基怎么可能废后,一定是你假传圣旨。”
“本宫要见太后,本宫要见皇上。”皇后正发疯的时候皇帝让人将太后抬进了景仁宫,皇后看见门重新打开瞬间扑过去。
只是看见冷着脸的皇帝和一直咳嗽的太后她后退了几步后直接跪下,“皇上,臣妾真的...”
皇后刚开口皇帝一个眼神就有嬷嬷上前一左一右控制住宜修然后捂着她的嘴往外拖,只是皇后眼见真的要被拖走她奋力挣扎。
“皇上,姐姐..姐姐救我...姐姐...”
只是不管宜修怎么喊皇帝只是站在门口冷冷看着她离开,见没了宜修身影他才转过身看太后,“皇额娘,儿子在前朝给宗亲大臣们打了包票您能看好后宫。”
“您说是吗?之前种种朕不计较,如今只愿皇额娘能在后宫庇佑朕的孩子们健康长大,”说着他背着手向前走了几步。
“这些年乌雅氏靠着额娘发展的挺快,这孩子也生了不少,朕也不多说,一个皇嗣五个乌雅氏的孩子,换别的皇额娘估计也瞧不上眼。”
“也是乌拉那拉氏不争气族里人太少了,哦,乌雅氏就是杀完了还有老十四,不过皇额娘估计也没那么在乎,毕竟儿子和娘家您分的挺开的。”
皇帝漫步走回养心殿,而太后咳到最后竟然咳出了血,竹息想叫太医都被太后按下了,“够了,到此为止,去好生护着几个孩子。”
只是太后想到什么,“曹氏还没生就是贵人,前面那个芳贵人也是,去,将欣常在提为贵人,告诉她这一胎生下之后哀家会给她晋封。”
“咳咳,”太后痛苦的躺在床上,她现在就像是胸口聚着一团血一样,“你亲自去办,让她住正殿,你亲自看看屋子,咳咳。”
太后并没管曹贵人,华妃早就将人接进翊坤宫,那边不管做什么都是错,能保一个是一个。
皇帝知道太后的安排后也终于满意,只是转眼想到曹贵人,他知道华妃打的什么主意,只是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不打算让华妃抱养皇子。
他现在就等着那边六个月时先看男女再做定夺,如非必要他也不想手上再沾上自己孩子的鲜血。
南越得太后的旨意之后直接搬进储秀宫正殿,然后储秀宫宫人就看竹息姑姑从内务府又调来一批摆件重新布置正殿。
至于原先的偏殿里面的东西都被以陈旧为由拿走换新的了,宫人们能猜到的事情其他人当然也能猜到,但是太后这理由实在是强大啊。
南越有孕八个月时生母终于赶到皇宫,南越跟她一见面就收到了五万两银票,天知道整整一匣子的银票看着能有多心动,南越瞬间就明白什么是见到亲妈的感觉。
吕母看见女儿震惊的样子也生怕产生什么误会,“这是全族人给小主凑的,之前不知道小主在后宫竟是过的这样艰难,如今这一胎不管是男是女小主也总算是熬出来了。”
“这些钱是给小主留着急用的,臣妇在西南就听说年将军之妹华妃娘娘每月光体几钱就一万两,吕家无用比不得年家终是委屈了小主。”
南越听完好震惊啊,这是她见到过的为数不多的正常父母,南越终于知道撑着原身在后宫坚持到大结局的动力是什么了。
“华妃是华妃,女儿是女儿,母亲切莫起了那攀比之心,年家辉煌不过数十年,他们的钱来路就那几个,如今辉煌日后还不见得。”
“吕家只要安稳女儿和孩子在后宫就有底气,娘,摸摸你外孙。”南越几句话透露出来的消息很多,弄得吕母呆呆的。
但是转念就明白了话里的意思,所以华妃的钱是年羹尧贪的?军费还是...不敢想,不敢想,只是一转眼又听女儿说是外孙,她心中还是有些惊喜的,只是很快就又有些担忧。
第62章 甄嬛传-3欣贵人
“确定了?”说的再怎么宽心在这紫禁城中皇子和公主的待遇就是不同,吕母回到偏殿后将能想到的问题一一核查,生怕出现什么问题。
没事干的日子总是过的很慢,南越找机会看能不能早产呢,这天颂芝突然踏入储秀宫大门,南越特别好奇华妃要干什么。
结果就听颂芝掐着嗓子在那说,“太后娘娘病重将主理六宫的权力交给华妃娘娘,明日华妃娘娘召诸位小主开晨会,不知欣贵人身子可好。”
南越眼睛都瞪大了不少,主要是颂芝身后的人她要是没看错的话好像是个太医吧,这玩意瞌睡专门送枕头是吧?
南越震惊,南越沉默,南越扶着头装晕,刚好颂芝让太医过来诊断,证明她身体康健明天能去,南越一脸不愿的说明天肯定会到场。
她等颂芝一走就将消息送到寿康宫,畅心看着寿康宫中的人走进去后就一直在外面等着,结果天亮等到天黑,最后实在等不住了才回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出门寿康宫都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南越基本确定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有寿康宫的默认,她只能为皇帝默哀,都不容易啊,谁都不想让他安生。
南越带着人踏进翊坤宫的大门,刚走进去就见所有人都在,说是所有其实也就齐妃敬嫔和曹贵人,她无语的行了礼直接坐下。
她刚坐下华妃就被颂芝扶着走了出来,南越脑子一抽一抽的,这人这作风怎么这么像记忆中的宜修?
不是,就这点人还要弄个排场?这弄得气势足足的但是连座位都没坐满,而且你现在大权在握不把你仇人端妃抬过来,把怀胎八个多月的她逼过来?
南越想都没想就开口,“娘娘说是要后宫中的妃子都过来,原来是我们这些人都过来,这端妃娘娘住在延庆殿怎得就没人通知?”
“华妃娘娘可是有什么要事相商?臣妾肚子实在不太舒服,还请娘娘尽快讲完臣妾好回去安胎,臣妾母亲还在储秀宫等臣妾回去呢。”
“....”
“...”
“...”
在场有一个算一个都觉得欣贵人疯了,这仗着皇嗣在翊坤宫放肆,而且句句往华妃心口上扎,华妃直接气疯了。
原本这是她的高光时刻,因为太后重病前将选秀的担子交到她手上,要知道这代表着太后的认可,只是在高光时刻被打脸,华妃眼神阴毒的看向南越。
视线向下逐渐触及南越肚子,只是最后还是移开视线,有所求才会被限制,她现在想当胤禛的皇后,就算不是皇后皇贵妃也行。
“欣贵人别担心,太医就在旁边候着呢,就是真出什么问题东偏殿那也有稳婆候着,总比你那储秀宫布置的好些。”
华妃只一个眼神颂芝就带着人去找端妃,端妃有心避开,但是颂芝过去的时候连担架都准备好了,为了最后那点颜面她还是一步三喘的坐上轿辇到了翊坤宫。
华妃请来所有人就是为了让大家见证她一步一步走上顶峰的时刻,可当端妃走进来时她原本志得意满的脸瞬间变得有些扭曲。
“端妃啊,这姐妹们都已经入座了不便再起身,你就先入座吧,都是自家姐妹,也不必计较那么多。”
华妃说完所有人都瞪大眼睛,这人真勇,这就是让端妃坐末席,这都不是公然受辱了,这是挑战宫规啊。
所有人都盯着端妃,然而她真的就摇摇晃晃的走到南越身边坐下,南越脑子都懵了一下,她想了半天,这人...就她了。
南越从空间中取了些药粉放在手绢上,然后用手拍了拍端妃的手以示安抚,众人看见也没多说什么。
只华妃见不得这一幕,“欣贵人还是谨慎些吧,有些人面上不争,小心隔天一碗药送过去你连明天是什么天都看不见了。”
“娘娘说的对啊,这皇上太后都说让嫔妾好好养胎,突然被叫出来还不知道是什么下场呢,索幸娘娘深得帝心,就是真做了什么和废后总是不同。”
“之前也就是皇后娘娘的宠爱比不得娘娘,说不定换了娘娘这结果就不一样了,哈哈,就是可惜,大清还没出过汉军旗的高位,如今也不知娘娘能不能当当这当世第一人。”
“哈哈哈,笑死我了,整个后宫就六个人,搁这演什么大权在握呢,一个妃位还召我们过来开晨会,你是想让我们天天过来请安吧。”
“有病,你怎么不直接当太后呢,一举多得刚好还有贵女去侍奉你,哼。”南墙说完转身就要回宫,可华妃早就气急了。
“贱婢,还不拦着,本宫今天就要...”华妃话还没说完呢,就见南越躺地上了。
南越身边的畅心得到眼神之后火速向外跑,她知道被抓住她就得死,她一路狂奔到养心殿,站在外面就大哭。
“皇上,皇上,救救小主,救救小主,皇上,华妃娘娘今日突然非要小主去翊坤宫,她要小主的命,小主已经晕倒了,皇上,小主临近预产期,恐会一尸两命啊!”
畅心一边说一边哭,皇帝快速带着人往翊坤宫赶去,只是刚进去就见华妃一脸担心的迎了上来,只是看见畅心的时候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皇上,这后宫中的人要好好管管了,一个奴才都能去养心殿找您,这..”怎料华妃话还没说完呢,皇帝就将她推开径直走向偏殿。
他能看见偏殿太医进进出出,他示意苏培盛,很快苏培盛带着个太医走出来了,“皇上恕罪,皇上恕罪,里面那位小主被气昏厥。”
“已经有早产的迹象,如今我们拼尽全力人也没办法苏醒,而且这受气之人全身僵硬,若是再不醒孩子皇嗣可能会...”
“放肆。”皇帝一瞬间火气上头,这个时候华妃才知道事情闹大了,主要刚刚欣贵人主仆那样子非常像争宠算计的戏码。
所以她从来没想过孩子真的会出问题,“你胡说什么,刚刚都是她在说本宫,谁会气她,一定是你们这些太医医术不精,去太医院重新找批人来。”
第63章 甄嬛传-4欣贵人
“皇上,定是这些人和欣贵人串通好了污蔑臣妾,还请皇上..啊..”
华妃被皇帝一巴掌扇倒在一边,只是这还没完,翊坤宫正殿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宫女太监直接跑出来,苏培盛赶紧过去斥责。
只是他过去一看也懵了,进去试了试鼻息后赶紧出去走到皇帝身边弯腰低头,“皇上,端妃娘娘..去了。”
“....”皇帝这次是真麻瓜了,他看向华妃,还没张口呢又听见一声惊呼,这次是曹琴默扶着肚子坐在凳子上,只是她所在的地方已经有了一片血迹。
皇帝冷着脸挥了挥手,很快曹琴默被抬进西偏殿。
其实东偏殿原本是华妃给曹琴默准备好的产房,但现在一切都只能重新准备,之前的东西总有废后动了手脚的,再加上曹琴默才六个月。
所以那边结束的很快,南越刚苏醒那边都已经到了药流的阶段,只是生产又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直到第二天清晨南越才生下孩子。
皇帝看见有些瘦弱的孩子没多少开心但还是松了口气,“欣贵人有功晋欣嫔,皇嗣满月时行册封礼。”
皇帝转身看见华妃的时候深深的皱眉,他甚至觉得这些事都是年羹尧授意的,就是让他在前朝举步维艰。
“华妃德不配位在后宫跋扈横行,褫夺封号降位为嫔,禁足三月以儆效尤,你若是学不会妾妃之德日后就去圆明园住着,朕不想再在后宫看见你惹得事。”
皇帝抬脚就要走,结果年嫔拉着皇帝,“皇上,真的是欣贵人对臣妾不敬,后宫众人都在,你们说话啊。”
皇帝只是盯着华妃,“后宫众人?朕不记得有旨意让阖宫给你请安,你是怎么叫来的后宫众人?端妃侍奉朕多年今无故身死追封为端慧贵妃,由齐妃敬嫔操办。”
皇帝没管华妃快速离开,刚出回养心殿夏刈就将皇帝吩咐的东西都带来了,“去,送去太后宫中镇邪,就说朕特意给她找的。”
皇帝在后宫出事的时候就没打算查,他当初说的很明确,孩子出事就杀乌雅氏族的人,所以在他还没查清原由的时候就已经让夏刈去动手了。
后面曹贵人出事就又多了五个盒子,而且他在知道畅心曾给寿康宫递过条子之后那一丝愧疚不安也消失了。
太后原本只是卧床修养,在她看见十个人头的时候突然就向后一倒,吓坏了竹息,只是等太后再醒时已经失了魂。
具体表现就是不管谁叫她她的双眼都无法聚焦,皇帝知道后连看望都不曾,他之前留太后一方面是多方考量,一方面是影响较小,另一方面是太后的手段只要她想,肯定能保住这后宫的孩子。
呵,合着没乌拉那拉氏人家也不会帮他啊,原想着让太后制衡华妃,结果姑侄俩一个德性,碰到事权力一交跟她们无关,什么都是华妃干的。
直到孩子满月后太后才慢慢好起来,说是好起来也只是能开始说话了,口中一直叫着孩子,孩子,有时候是儿子。
竹息将这件大好事亲自过去告诉给皇帝,皇帝只是似笑非笑的抬头看了眼竹息,“是嘛,倒是难为皇额娘这个时候还能想起朕和十四弟了。”
皇帝依旧没有过去看太后,他的粘杆处早就来禀报过太后装病的细节现在这个结果不过是皇帝在权衡。
南越封嫔后圣宠肉眼可见的变多了起来,再加上旁边的翊坤宫冷冷清清,瞬间她就成了后宫中唯一的宠妃。
皇帝又将选秀的活计交给南越,说真的,原本南越不想接,毕竟国库就那点钱还要紧着年羹尧用,只是皇帝拿孩子说事,说未来要帮孩子们操持的更多。
南越瞬间就懂了潜台词,你办,好升位份,她开开心心的接了,只是皇帝选小小老婆让小老婆掏钱,难怪有人老说他卖身救国。
光是办选秀公中支出五千两,南越自己贴了两千两,但是皇帝又赏了很多珍宝,要是能折现的话其实南越自己还赚了点。
但是带造办处标志的东西又不能卖,还好她有孩子,不然等她死了这些东西就又回皇帝私库了。
选秀办的中规中矩,大气又不失典雅,虽说没有那么多璀璨夺目,但就像是准备一幅画的画框和纸,刚好秀女们过去当里面的花朵。
这次在场管事的姑姑们提前得了南越的话,但凡现场有什么突发状况全部带走,最后留给皇帝处置。
原本她想着这就能避免一些东西,谁知道中途还是闹起来了,这次安陵容还是端着一杯茶到处转,然后径直碰上了夏冬春。
夏冬春刚拔高音调说了两句话后两个人都被在场的姑姑给架下去了,在场的秀女们面若寒蝉,只见一个年长的管事姑姑走过去高声说道。
“格格小姐们有幸进宫得见天颜已是荣幸,只是这进宫后的言行举止关乎着全族的颜面,还请诸位格格小姐们三思而后行。”
姑姑行礼离开,甄嬛和沈眉庄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甄嬛看着被拉住的胳膊也是有些后怕,她原本看不惯恃强凌弱想过去帮忙呢。
她以为姑姑过来会明辨是非,结果两个人都被拖下去了,这要是传出去这两个家族的女子就都完了,她和沈眉庄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惊恐。
皇帝也是选秀结束后才知道有两个闹事的秀女,按理所有秀女他都得见一面,也是怕有什么沧海遗珠被人算计了。
只是见了两人发现真的就是一个轻浮不懂规矩,另一个唯唯诺诺,“拉下去,永不录用。”
南墙得到消息之后也只是有些感叹,真的有人选秀的时候端个茶杯乱走?可别说什么胆小怕事,真的胆小怕事不应该待在角落生怕别人发现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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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太多了,加油加油,困死了。
第64章 甄嬛传-5欣贵人
这一世选秀比前世迟了一年,只是选上的依旧是那么几个人,位份最高的是富察贵人和博尔济吉特贵人。
皇帝原本是想多找几个满军旗贵女的,但是那些人一个比一个打扮的普通,常言道好衣凭添三分美,人家那不想进宫可是真不想进宫。
穿身不适合自己的衣服不就差很多了,然后再熬几天夜,皇帝看到最后也只是叹息了一句这届秀女资质平庸。
位份刚下达南越就已经禀了皇帝出宫将人接进宫,然后四位贵人在一起学习宫规,宫女由内务府统一分配。
可千万别说什么一起长大的贴身婢女,那你意思是,原本是你家的奴才,因你进宫后你的奴才跟着进宫然后以汉人身份管理你宫里的包衣?
先不说包衣同不同意,那你身边的贴身丫鬟后宫要不要查?查出来什么圣旨都下了是不是又要处置你全家?这让皇帝的脸往哪放?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南越这直接一刀切,至于会不会有人往那些新人身边安插眼线那她就不知道了,反正她不安。
新人在后宫学了一个月的规矩,也是因为都是同吃同住,沈贵人和菀贵人比较要好,剩下的富察贵人就和博尔济吉特贵人比较要好。
沈眉庄和甄嬛一天天的在那说曾经,畅谈诗书,剩下两个习性差不多,天天在那说骑马吃肉,也说不上水火不容,但就是两边有点谁也看不上谁的感觉。
一个月后新人都被分了宫殿,富察贵人居延禧宫正殿,博尔济吉特贵人居椿喜殿正殿,这两个是皇帝特意批的,一个安满军旗的心,另一个是方便去跟蒙古太妃交流感情。
沈贵人居延禧宫东配殿,菀贵人居咸福宫东配殿,虽说皇帝选宫殿的时候南越确实在旁边,但是给她们选的宫殿绝对都是顶顶好的。
原本阖宫觐见没了皇后还有太后,可这次太后是真病了,病重,十分重,原因只是因为太后一边装病一边谋划着把乌雅氏的私生女送进选秀队伍中。
被一直盯着的粘杆处发现了,这下子皇帝再也没有耐心,寿康宫的药都加了安眠作用,在外人看来太后就是久病不愈,不知道哪天就没了。
省了阖宫觐见皇帝也要开始召幸,这次第一个人是菀贵人,平平无奇的侍寝但是甄嬛还是讲出了拿皇帝当夫君的话。
这个时候后位空缺,皇帝当时瞳孔就变成竖着的了,他盯着甄嬛,他好像看见另一个年嫔,他几句话试探发现这个人确实有脑子。
只顷刻他就知道自己的棋子终于到手了,之前他原以为这次新人挑大梁的是富察氏和沈氏,菀贵人就在他身边当个幕后就行,没想到啊。
果然,长这张脸的人怎么会是菟丝子?
也是从那天开始皇帝开始盛宠甄嬛,宫权,给,珍宝,给,逾制的首饰,赏,直到连召半个月后才慢慢停下。
这个时候年羹尧送来捷报,皇帝在家宴上直接拍手叫绝,“好一个年羹尧,好啊。”
年嫔的禁足解了,原本也就只剩半个月时间,只是她解禁之后也不太出门,换位思考,南越觉得大概是怕见到齐妃吧,敬嫔还有她吧,毕竟年嫔,也就比新人和曹贵人高一级。
南越这段时间就等年嫔出门呢,结果别说年嫔,翊坤宫的人都是来去匆匆的,南越瞬间感觉没劲,她开始抱着孩子去找齐妃和敬嫔聊天。
“哎呀,你这孩子养的好啊,当初我生三阿哥那会,他一天到晚都是哭,哭的我那叫一个心力憔悴,六阿哥这尚在襁褓就这么乖,你是个有福的。”
“看娘娘这话说的,说有福谁比的上娘娘,算算年龄三阿哥马上就要娶妻生子了,到时候你抱着孙子在后宫转一圈,你看大家谁不羡慕你?”
“哈哈哈,承你吉言了,敬嫔啊,要本宫说你不想来可以不来,来了我的长春宫委屈你了?坐那不说话就算了怎么还愁眉不展的。”
“怎得,宫里出了个得宠的你也具有荣焉?不想坐就走,本宫稀罕...”
齐妃说一半南越赶紧拉人,“可是新人不敬?”
一听南越的话齐妃也换了神色,“你一个嫔位还能被个贵人欺负?”说完又转头看南越,“你看看你,这什么人都往她那送,你也不看看她压的住不。”
“...”南越一脸无语,看看齐妃,“皇上要给她宫里安个人,本宫不放菀贵人就得放沈贵人和富察贵人,那俩一个打着像她的名头另一个是满军旗大族出身。”
“你这还能怪到我这?”然后又看敬嫔,“到底怎么回事好姐姐能开口了吗?”
齐妃白眼,南越亦是白眼,敬嫔看两人突然就要吵起来了结果又一起盯着她瞬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不是,是,那个..”
“...”
“含珠?”南越询问的眼神看向敬嫔的婢女,那人上前行了一礼将那位菀贵人进宫后的一言一行都说了一遍,南越这才发现那姐妹俩是一样的没规矩。
什么刚进宫没拜见主位,什么是侍寝后不给主位请安,什么出门不报备,什么带着沈贵人进咸福宫不拜见主位,什么什么什么,大大小小很多事情,总的来说就是菀贵人没将敬嫔当根葱。
要是别人可能就忍了,但是在场的是齐妃和南越,她俩都属于现在这个后宫与谁都能碰一碰的存在,所以哪怕敬嫔不愿,她俩还是将敬嫔拉去了养心殿。
主打一个看热闹不显事大和致力于给新人找麻烦。
“皇上,这敬嫔可是宫里的老人,您说这新人进宫后都是学了一个月规矩的,这菀贵人是何意?”
“就是啊皇上,这后宫虽说无后,太后娘娘又重病,可这敬嫔管咸福宫内的妃子天经地义,怎么,这菀贵人连个请安都不会?”
“皇上,此事若要敬嫔强制管估计会被说是苛责新人,也是敬嫔性子软,臣妾之前还想着这新进宫的都该是知礼的呢,没想到还有不知的,苦了敬嫔啊。”
第65章 甄嬛传-6欣贵人
“是啊皇上,这敬嫔自潜邸就跟着您了,也就是没个孩子,皇上,这原本还想着未来敬嫔抚养低位的孩子,现在看来可别了,这自己立不起来孩子也要受欺负。”
“...”这话没人敢接,南越看见敬嫔的脸都青了赶紧找补,“皇上,这敬嫔就是脾气太好,不若将菀贵人移去翊坤宫,臣妾相信年妹妹肯定能教好她。”
“...”齐妃震惊的看向南越,只瞬间就赶紧附和,“是啊皇上,这菀贵人是宠妃,如今还只是这些小事,未来出宫宴要是再这样出些差错那丢的可是整个皇室的脸。”
“皇上..”
“皇上...”
“皇上..”
皇帝忍无可忍,但是看着面前的两人也头疼,这俩一个是长子生母一个是幼子生母,都是他寄予厚望的孩子,最后他确定今天不给个处罚这俩人是不会走了。
为了他一天的好心情他立刻摆手,“敬嫔,你的意思呢?”皇帝的声音吓的敬嫔一哆嗦,主要没见过还有人跟皇帝胡搅蛮缠的场面,敬嫔赶紧跪下。
按她的性子是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今天这两位都闹到这了,她要是敢退日后咸福宫绝对永无宁日,“臣妾喜静,菀贵人与沈贵人要好,皇上可将她移去与沈贵人同住。”
敬嫔一直低着头,齐妃和南越的视线又盯着皇帝,“...”皇帝摸了摸额头,第一次为自己的眼光而堪忧,怎么他身边生下孩子的都是这种泼妇?
“菀贵人不敬上位,念其刚进宫不适应,迁宫...翊坤宫东配殿,去吧。”皇帝下了口谕之后苏培盛走了,但是南越和齐妃三人还在。
“皇上,这今年的螺子黛到哪了?最近怎么没听您说起过?”
“是啊皇上,三阿哥都要到娶亲的年纪了,您那的徽墨有没有多余的?”
“皇上,这小六虽刚出生,但也需要攒攒聘礼,你说...”
最后齐妃和南越带着一堆打劫来的赏赐回宫,然后在里面挑了些给敬嫔带回去,临走还不忘说一句下次被欺负来找她们。
其实也不是一定要拉拢谁,实在是后宫人太少了,现在除了她们三和四个新人就剩翊坤宫的华妃和曹贵人。
相对来说她们三个唠家常更舒心,虽然敬嫔不太说话,但只要她坐那南越和齐妃就玩的开心,只能说认识人的时机很重要,反正南越非必要不想换人。
敬嫔带着东西回到咸福宫时甄嬛的东西都已经清出来了,敬嫔看了看径直走开,没必要,她原本就不怕得罪宠妃,年世兰之所以一直磋磨她就是因为她虽示弱但就是不低头。
进宫后的荣宠让甄嬛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当她突然收到迁宫的圣旨时满眼的不可置信,昨日还浓情蜜语,今天就突然让她换宫殿?
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啊,先不说年嫔是因为嚣张狂悖谋害子嗣降的位,就算是真为她好也该是将她放到个没主位的宫殿啊。
“敬嫔娘娘,嫔妾这些日子还没来得及拜访,不知敬嫔娘娘可知晓...”只是甄嬛笑意盈盈的上去问候敬嫔却压根没搭理,眼睛目不斜视的走进正殿。
甄嬛被送进翊坤宫的时候年世兰直接炸了,“什么人都往本宫这送,谁干的?欣嫔还是齐妃,这些贱人不过是看本宫落魄了。”
“娘娘,是皇上下的旨,奴才也是听命行事啊。”
一句话年世兰瞬间就静下来了,她直接倚着门框向下划,然后静静的哭了起来,这眼见这要遭,几个奴才也不敢上前说什么。
而曹琴默在西配殿则是两个人都恨上了,之前她刚搬进翊坤宫年世兰都想让她住后殿,最后才施舍般的给了一个西配殿,东配殿刚开始是放赏赐的。
后面月份渐渐大了她才开始把东配殿布置成产房,若她生下皇子那个孩子未来就会住在东配殿,可是没有,甚至连产房她都没用上。
现在新人以来就住在东配殿,皇上的旨意?皇上,呵。
曹琴默现在身子虚弱下红不止,她知道年世兰嫌她晦气不想让她住在翊坤宫了,刚好这个时候过去请辞。
见到年世兰最脆弱的一面都不用想肯定是被赶走了,这个时候她回到钟粹宫才又见到丽嫔,这个人自从皇帝废后之后就没再出现过。
一直说什么病弱,什么起不来床,只是曹琴默见了人才发现不同。
南越这边知道曹贵人回钟粹宫了她才发现一个问题,她包括所有人好像都忽略了丽嫔这个人,这就有点怪。
她忽略可以是她忘了,可年世兰呢?那天晨会她连端妃都要弄过去,除非丽嫔那边有鬼。
南越想到就去做,只是发现那些人路过钟粹宫时都会自动忽略那个宫殿,不管之前想做什么他们都会自动忽略那个宫殿,包括送吃的用的。
“...”额,不管是什么,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年嫔在底下奴才查了一圈后才知道,菀贵人能到翊坤宫完全就是敬嫔搞得,菀贵人不敬,你一个主位直接管不好吗?非要去那俩个贱人面前哭诉。
那两个搅屎棍本就与她不睦,这肯定换着招给她添堵。
年世兰闭着眼,只要不是皇帝想让人取代她就行,只不过甄嬛的噩梦来了,包括听闻好姐妹出事误闯翊坤宫的沈眉庄。
两人被一起罚跪在翊坤宫,南越齐妃三人组聊天的时候畅心快步走过来附在南越耳边,只是这话听着有点割裂感。
“你是说年嫔处置菀贵人还处置沈贵人?那个不是她宫里的吧?”
“是不是她宫里的左右犯了错就该罚,不经主位允许擅闯翊坤宫,这被罚也活该,也就是...”齐妃看了眼敬嫔又翻了个白眼,话终究是没说下去。
“...”敬嫔,原本没她的事非要带上她,参与感很强,但是不想参与。
“要不要过去看看?”
“她处置低位过去看了还得说好话,算了吧,本宫虽看不上年世兰,但另外两个也没多好。”
第66章 甄嬛传-7欣贵人
她们三个再度分开,而沈眉庄当天则是一瘸一拐回的延禧宫,然而她不怪自己没记宫规,反而怪年嫔得理不饶人。
甄嬛终于落幕,皇帝开始宠幸新人,只是随着年羹尧大军归来,皇帝也不得不换上另一副面孔。
可当他再次看见年嫔时他还是欣喜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最后有些疑惑的说,“怎么瘦了?可是宫人苛待你了?”
“君心如流水,妾心如薄纱,纱虽水而流,然水却不见纱。”年世兰眉宇间全是哀怨,皇帝一下子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说他从未想过跟年世兰分开?说他也想念年世兰?都是假的,都不可能,“乌拉那拉氏的事情在前,你要朕如何处置你?”
刚好年世兰也不是要皇帝说什么情话,她就是想确定皇帝心里有她,两人很快就恩爱如初。
年羹尧回来的第二天年世兰重回妃位的消息就传出来了,只不过颂芝正满宫请人过去参加华妃的晋封宴呢,结果一连两处都扑了个空,她这次察觉不对赶紧回翊坤宫。
只是这个时候齐妃和南越已经到养心殿了,齐妃主打一个儿子要成亲了,皇帝快找人,南越也差不多,华妃这个害她的人晋位了,她好怕怕啊。
皇帝沉默,只是沉默到最后给自己整笑了,他有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就是天命之子,你看,他想找个宠妃制衡华妃,甄嬛就送上门来。
还是被这俩人给闹进翊坤宫的,现在他怕没人能压住华妃,这不连理由都给找好了?
“婚事的事情先等等,朕日后给弘时办个选秀,齐妃侍奉朕多年又养育长子,晋位齐贵妃,你若是有好的人选先给弘时选两个通房送过去。”
“只是这人得让朕看一眼再说,你啊,太后重病期间后宫管的不错,前面选秀也办得好,大气,恩,晋位为欣妃,都是有孩子的人了,不要盯着那些小打小闹,没事多看看孩子。”
然后原本华妃定好的一枝独秀瞬间就就成三个人的,据说圣旨送到后宫当天翊坤宫就送出了一批瓷器,只是第二天大家如常观看晋封礼。
南越差点笑死,原本大橘后宫晋升很困难的,没想到皇后和端妃没了后就变得这么容易,后面华妃不管说什么她俩都不搭理。
你说进贡的翡翠好,我说皇上有上好的鼠毫比,你说这衣服绣工好,我说给儿子选媳妇,反正主打一个全障碍交流。
年世兰尝试撞破她俩的同盟,结果撞了半天连个假门都没找到,实在是有个好例子在那,她被搞怕了不敢谋害皇嗣,不然她真想一人一包药。
年世兰重回大家视线之后,皇帝很自然的开始享受四个美女为他争风吃醋的场面,里面华妃和菀贵人平分秋色,沈眉庄属于在甄嬛后面帮衬,而富察贵人则是有家族和蒙古助力。
这全都得益于和博尔济吉特贵人的友情,两边相交来往多了牵扯就多,这后宫人脉就能靠上那么点,虽然不至于说帮忙办什么事,但是探听个情况都是随便开口。
皇帝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曹贵人重出江山,这一次她突然变得格外的美丽动人,只是她给皇帝提的第一个要求就是换个宫殿。
南越有些震惊,她知道钟粹宫有秘密,就是没想到这个秘密这么有趣,她犹疑片刻还是没过去,要是被人发现了那代价就有些大了。
她虽然好东西多,但是在这以大搏小完全没必要,她只是密切关注钟粹宫和曹贵人,有趣的是皇帝好像突然找到真爱一样,他对曹琴默算得上是言听计从了。
要不是南越确定这个世界不能修炼,她都要以为有什么千年狐狸成精了,她接着苟。
直到华妃和甄嬛都被皇帝虐的半死不活,一个两个的家族全部倾覆,而沈眉庄和富察贵人在家中第一次出事之后就已经激流勇退。
现在曹贵人已经是珍妃,她怀着身孕走进翊坤宫狂扇年世兰巴掌,年世兰都惊了,她家族都落败了她怕什么,年世兰一簪子直接捅进曹琴默的脖子里。
然后她笑着离世了,而皇帝由于迟来一步亲眼看着爱人离世,他吐出一口血昏死过去,而年世兰和甄嬛被快速控制住,她们现在连求死都做不到。
皇帝再次清醒已经恢复神智,只是他脑海中还记得之前那场刻骨铭心的爱恋,他看着年世兰一直流泪,只是他心口空落落的,他开始大肆屠杀年氏族人。
哪怕是被疑似为年氏的私生子都得上官府走一趟查明才行,最后年世兰是心崩气绝而亡,甄嬛就比较惨了,从头到尾都是被牵连进来的。
只是她来不及说什么就已经进了冷宫,皇帝自此彻底成为一个政治机器,也是这个时候南越才找了机会溜进钟粹宫查验。
结果她看到一个丽嫔的身上爬满蜈蚣,主要那些蜈蚣也不吃她,她看着丽嫔还有气息走过去问道,“你别告诉我皇帝是因为这些东西喜欢珍妃的。”
“珍妃?看来她成功了啊,你也要吗?我送你一条,这是情蛊,可以让男人对你死心塌地。”
“........”南越看那一会上来一会下去的蜈蚣,后退两步,她见过三丈高的蜈蚣,但是看见这些小的还是有些害怕。
“倒也可以。”此时南越已经没有丝毫探究的心情,她直接杀了蜈蚣少女又将那些蛊虫都收拾好,有些东西她虽然没见过但是听说过。
这世上她能有机遇穿梭肯定也有别人能有些因缘巧合,就是这蜈蚣.......不是她看不起巫蛊,这玩意出现在后宫就是罪过,更何况曹琴默那情况肯定损害了皇帝的身子。
这人留着的话未来不知道多久会蹦出来一个真爱,到时候皇朝覆灭都只是几句话的事情。
南越再回去就只剩跟齐妃每天话家常,后面皇帝只活了三年就离世了,弘时毫无争议的坐上皇位,只是随着时间的增长弘时越发的逃避朝政。
第67章 甄嬛传-欣贵人(完)
原本弘历都以为这辈子最多一个亲王就到头了,怎料这日子越干越有盼头,他娶妻娶的是富察氏,上朝说是皇帝弟弟,但干的却是常务副皇帝的活。
原本人的欲望就是欲壑难平的,如今他就差一步上位,又怎么能不放手一搏?
皇帝有天突然醒来的时候紫禁城就变天了,他其实早就发现弘历的不对劲,只是那又有什么办法?
他能力不行朝臣都不理会他,想要选妃结果后宫不是丑的就是脾气臭的,他只能在养心殿给自己养小宫女。
但是这日子一长恐会危害大清国祚,有人愿意过来接手他当然愿意啦,只是他见着弘历装的一脸深沉。
“朕如何无所谓,齐宪太后乃朕之生母,望你善待,这江山交付给你朕放心。”弘时一脸欣慰,然后他接着被关在养心殿。
太后一直在急,只是转来转去她什么主意都没有,原本他们母子身后就没有势力,要不是先皇去的早,就一个弘时年岁正好,那结果还真就说不清。
可现在他们一个比一个无力。
南越静静的等着,她自己养的孩子自己知道,犟种只能养出犟种,所以她等着弘曕来闹个大的。
后宫她也通过自己经营的人手将蜈蚣放进了皇帝每日要喝的茶里,本也不是毒,所以没人察觉茶叶地部有着什么。
皇帝喝到一半的时候就发现不对了,只是一切发生的太快他已经无法挽回,殿内只剩杯子摔碎的声音,大太监跑进去没一会里面就传来另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而南越听到消息之后也只是一个劲的低头,她怎么说呢,她功德无量。
原本励精图治的弘历突然就将乾清宫变成了一个大型娱乐场所,跟弘时差不多,但比弘时玩的花。
又过了三个月弘曕带兵进宫救驾,南越和太后赶到养心殿的时候就看到弘时拉着弘曕的手,“朕就知道朕没看错人,吾弟有汉武之能尧舜之德,这新君之位莫过于弟弟最是胜任。”
“......”周边的太监已经第二次听这话了,他们真有些害怕还要听第三次。
只是弘曕即位后没多久,弘历最宠的那个小太监死了,弘历痛彻心扉之后又清醒了,他只觉得自己是中了爱新觉罗氏的诅咒,毕竟他们每一代都会出现一个痴情种。
说不上后悔与否,反正太医诊断他为情所伤心脉都断了几处,未来也没剩几年了。
南越成为新太后,她一直熬着,等弘曕终于大权在握的时候她才说动皇帝将海关解禁,这玩意封着叫固步自封。
解开就会让外面那些人权思想流入,可每个国家都有君主有贵族,他作为现任君主能做的只是让现阶段的国家变得更加强大。
皇帝听从了生母的建议打开海关,并且在一些地方发展国外的工厂经济,只是终究是地区的不同,女人虽然能挣钱了,但对比起来她们的薪资却被压榨的极低。
在国外一个纺织女工起码能养活一家子,可是在大清,纺织女工的钱她的父母,她的丈夫甚至她的儿子都可以直接取走,都不用给她们打招呼。
而一些小姑娘进厂后基本就是难逃厂长等管理层和当地官员的魔爪,一个时段纺织女工被冠上了荡妇的称号。
只是压迫和反抗从来都是并存的,直到这件事被更多人看到,直到一个皇家公主开办了一家皇家纺织厂。
后面慢慢的皇帝开始完善对女工的规划,给她们制定最低薪资和工作时间,并承诺出了任何问题当地官员都必须审理,若有人瞒而不报,全部罢官斩首。
一次两次砍的多了自然就没人再敢徇私枉法了,只是这里面死的女子更多,毕竟在能忍则忍的年代这些人活着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她们都是一次次的感觉过无力之后才奋起反抗,只是每一次反抗都是极为有利的。
南越看着后宫的老人都逐渐离去,齐宪太后和弘时都已经离世了,她知道自己也该走了,只是临死前她留下一道给天下女子的遗旨。
凡女子进入纺织厂后决定终身不嫁者,当地官员应帮助其办理女户,解决其因父母家庭而带来的枷锁。
然父母年迈或有幼子者当给予一成薪资以报恩情和责任,若其夫或是亲戚对其有过重大帮助,如抚养之恩,如救命之恩等,视同父母而处之。
后世称此朝为思想开放之先,然清王朝只在历史上存在了一百五十年就彻底消失了,他们兴盛于农业和纺织业,当时光是每年出口的粮食和布匹就能支撑一个国家的军政。
只是民生好了百姓想过好日子的心就更加坚定,但王朝制度的腐朽非一夕之间能改变的,如身上长了腐肉必须刮骨一样,那些贪官污吏杀了又杀总是杀不尽。
最后一次次希望被破灭,结局就是所有人吸取教训决定自己做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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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回到时间裂缝的时候这里的蟠桃已经长出来一点点了,他看向周围,这里空旷的让人有些压抑,只是这次的情况让他明白后面哪怕有原主记忆也不能全信,就怕原主也不知道一些事情。
他坐在树下开始修炼,在这些世界不仅能得到功德还能不间断的炼心,也是不错,感觉到混沌珠又亮了起来才又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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瞌睡,加油,加油,加油,我给自己剪了个头发,坑坑洼洼的,救命啊,最近是出不了门了!!
第68章 如懿传-1熹贵妃
南越再次睁眼就听到一声“青樱格格到~”
然后就看着弘历将原本都给出去的如意又拿了回来,她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先在那接收记忆。
原身跟所有得宠的后妃一样都是因为自己没有皇子,所以抚养了生母早逝的四阿哥,她为四阿哥扫平前路帮他登上帝位。
诚然四阿哥肯定也是有才的,不然皇帝不可能放心立其为继承人,可她的功劳就可以磨灭吗?
要真是亲生的就算了,可怜她亲生的两个女儿却全部远嫁,原身的愿望是让两个女儿幸福一生,可以的话报复弘历。
这样啊,南越抬头豁然笑了,这不是喜欢皇后的侄女吗?她肯定要成全她的好儿子。
“我是来帮你掌眼的,你...”
南越不想听那边的茶言茶语,“好了,四阿哥既然选好了嫡福晋那就送格格们出去吧,去将本宫的那套珊瑚头面赏给富察格格。”
“本宫今日看你端庄娴重甚是喜欢,另给每位格格赏赐百金以添妆,去吧。”南越说完就站起来,周围的宗室福晋虽然没反应过来但也快速站起来。
弘历发觉不对,他不可能真的放弃富察氏这个助力,“额娘既然喜欢富察格格不若留作儿臣的侧福晋,这..”
弘历话都没说完就挨了南越一巴掌,“不必叫本宫额娘,你的额娘本宫担不起,既然喜欢乌拉那拉氏就不要去牵连别人家的好姑娘。”
“你喜欢浪荡之人没道理让所有人跟着你们俩脏了名声,”南越边说边擦手,周边的福晋奴才秀女都已经全部跪下求情。
“你连个爵位都没有就想让富察家唯一的嫡女给你当妾,哪来的这么大的脸?送格格们出宫,至于乌拉那拉氏,本宫定会帮你请旨。”
南越刚走出门口就看皇帝一直站在那,南越行了一礼,“皇上可看见刚刚那一幕了?臣妾实在是教不好这孩子,皇上能否将他改了玉牒?”
“臣妾还有两个妹妹两个女儿,这若是因为他们名声毁了臣妾不如...哎。”南越长叹一口气,皇帝也是冷着脸,最后弘历追出来就看到帝妃二人携手而去。
当天皇帝宿在永寿宫,南越这才慢慢的将今天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皇上,臣妾抚养弘历的时候确实是想给姮媞和恒娖找个靠山。”
“可今日之事让臣妾觉得..终究不是亲生的,也可能是孩子就这样吧,皇后娘娘想让青樱格格为三阿哥嫡福晋,三阿哥不愿,富察格格那是您和富察家定的,四阿哥也不愿。”
“不愿就算了,这都成全了他为何还要作贱人家,如意都递到富察格格手上了又给拿了回来,这让好好的富察格格当妾氏,这不是踩着富察家的脸在那提乌拉那拉氏?”
“若是青樱格格真的贤良也就罢了,今日她一过来就在那说是来给皇子选亲掌眼的,后又站在秀女的队伍中,这接了如意还在那推辞。”
“臣妾实在是不想看见这等子弯弯绕绕的人,皇上,求皇上将四阿哥的玉牒移去皇后娘娘名下,这样也算是名正言顺。”
“您若真的百年臣妾定当追随,不然每天要这样的人臣妾就是活着也恶心,还请皇上应允。”南越一番话说完皇帝也是罕见沉默,他说什么?
说四阿哥无辜,呵,怎么可能?说是乌拉那拉氏不堪为正室?那他的皇后呢?说熹贵妃心思不纯没好好教?可这个富察氏原本就是人家给找的,他不过就是跟马奇透了个口风。
从那天之后南墙隔两天就给皇帝送点汤汤水水,肉眼可见的皇帝的状态好了不少,皇帝还有些纳闷,一问太医才发现补汤真的是补汤。
里面能想到的东西全都有,只是皇帝也确实察觉到自己的身子比之前好了不少,他也没推辞。
后面又去了几次永寿宫,但南越诉求很明确,就是不要弘历了。
哪怕现在皇后已经被幽禁,哪怕现在三阿哥已经被出嗣,她就是不要四阿哥。
皇帝原本没感觉,只觉得母子之间没有隔夜仇,过两天就好了。
但是在得知弘历就真的一次都没去看过养母之后他脸沉了,这母亲不要儿子可以是气话,但儿子不孝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天南越又带着汤走进了养心殿,现在整个后宫的事情都是她在处理,所以四阿哥迟迟不成婚,五阿哥那也被压着,裕妃就有些不满了。
“皇上,您这压着四阿哥和青樱格格的圣旨就算了,弘昼那您怎么也压着?这裕妃都来信好几次了,她那性子您也知道,这过几天不知道又要脑补出什么。”
裕妃纯被害妄想症,虽然可能是真的被害过,但没找到证据就是没有,人家还坚定的不回紫禁城,就是觉得这里有人害她。
皇帝也知道这个情况,最后也只是摸了摸额头,“真不要弘历了?”
“皇上,臣妾有孩子,姮媞已经到成婚的年龄了,您有空给姮媞好好挑挑。”言下之意就是她只有两个女儿,别说什么旁的。
皇帝在知道熹贵妃送的补品真的有用之后对弘历也没那么多真心,之前的一切都建立在他活不久的状态下,现在,呵,他是皇帝,还会差补品吗?
“四阿哥弘历封为勤贝勒,赐婚乌拉那拉氏,五阿哥弘昼封和贝勒,赐婚乌扎库氏,姮媞的事情你先看,好好挑挑,到时朕会赐婚。”
南越震惊于皇帝的好说话,果然这段日子的汤没白送,她那些汤里加了药,这个皇帝起码还能活二十年,大不了到时候再送汤,她女儿死前弘历别想上位。
只是转眼她又换了副表情,“皇上,这还有件事,富察格格那臣妾实在对她不起,好好的选秀竟是被人当跳板,这青樱格格如愿了,您总得帮一帮富察格格啊。”
富察氏肯定要嫁进皇家,就是这人选不太好选,南越看皇帝还在思考就给皇帝出了个主意,“这天下再好的婚事哪有嫁给皇上来的好?”
“按富察格格的出身,这进宫一个嫔位也是当得,到时候新妹妹进宫臣妾等人也能有人相陪。”
第69章 甄嬛传-2熹贵妃
“瞎说,这...”刚开口皇帝就又静下来了,若他真的能多活几年,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只是皇帝终究是要脸,他觉得儿子刷下来的人他给弄进宫不太好。
一眨眼三个月就过去了,眼见着弘历和乌拉那拉氏都要大婚了,这段时间皇帝眼看着弘历一直跟富察氏示好,他自己也在想要不给富察氏弄个有封号的侧福晋就算了。
只是这个时候满宫民间突然传起乌拉那拉氏的青樱格格国色天香,哪怕在三阿哥选妃宴出虚恭都能被四阿哥选中当嫡福晋。
不仅如此大街小巷都在说勤贝勒和未来贝勒福晋青梅竹马的故事,划重点,青梅竹马。
皇帝看到这想将折子直接毁了,出虚恭的事情他不知道,也没人跟他说,至于青梅竹马....呵,他转身前往景仁宫将折子甩到宜修身前。
“青梅竹马,朕倒是不记得你还将她接进宫里住过,难不成是圆明园?你们为了皇位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哼。”
流言本就是皇后传的,南越只需要将皇帝想让富察氏当嫡福晋的消息传到皇后耳边,那边就能自己犯蠢,主要整个乌拉那拉氏的教养都那样,都不用她刻意引导。
青樱的位置稳了,因为富察氏彻底放手,他们这个时候开始接触宗室,皇帝立刻将马奇召进宫两人谈了一个时辰后皇帝连下两道圣旨。
“兹有富察氏钟灵毓秀,敬慎持躬,今封为贤嫔,望今后修德自持,勤谨奉上,绵延后嗣。”
圣旨进入富察家,一家子忙忙碌碌,家里准备好的丫鬟婆子全是慎之又慎,因为嫔位可以带嫁妆和陪嫁进去,所以都想给富察琅嬅一次性配好。
这个时候富察夫人在旁边甚至说不上话,她准备好的素练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虽然她有些不快,但是进宫做小总是不一样的,她只能看着妯娌们将事情安排好。
第二道圣旨就是明旨废后,之前的废后虽然大家都知道皇后是不废而废,但就是没走程序,那你说没废也可以,现在明旨之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弘历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心彻底冷了,他之前只是想压一压养母和富察氏族的气焰,他是真的没想到会弄成现在这样。
弘时都被出嗣了不支持他要支持弘昼吗?弘历现在草木皆兵,至于说刚进门的福晋就直接被冷落了。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真挚的感情,他的皇位都快没了还在这恶心他。
大婚后皇帝一直不提两个皇子入朝的事,其他人也都闭口不谈,之前有南越身后的钮祜禄氏帮着弘历回旋在朝堂,现在,呵。
富察氏也奉行当个纯臣,之前想着拼一拼,结果唯一的侄女给送进宫伺候老皇帝,别说怄气了,他们下去都没办法跟李荣保交代。
这再赌的话他们还不如先下去等着,要说勤贝勒对他们是明着打脸,那对熹贵妃绝对是过河拆桥。
这侄女还在宫里呢,他们就是帮不上忙也不能给侄女拖后腿。
南墙看着现在的局势非常的安心,皇帝感受着精力充沛的身子也格外的安心,等南越再次提起姮媞婚事的时候皇帝大手一挥直接允了。
姮媞被嫁进富察氏,这下子南越皇帝还有富察氏都很开心,主要富察氏现在的功绩绝对是要大赏的,少了一个未来皇后的位置,得了一个嫔和一个公主。
虽说没什么面上实惠,但保他们三朝太平也是够了。
南越将大女儿送走之后给贤嫔下了一枚生子丹,她自己也吞下了一枚药,后面慢慢的换着时间给其他人下生女丹。
很快皇帝后宫就接连有孕,皇帝都震惊了,他没想到前面费尽力气就得了那几个,现在都放弃了,一下子有了这么多。
贤嫔被升为贤妃,之前还有些富察氏想卖弘历一点好的,这一下子全部销声匿迹了,所有人都盯着贤妃的肚子,就连南越这个贵妃都被衬得没那么瞩目了。
九个月后南越和贤妃相继产子,皇帝一连得了两个儿子高兴的不能自已,只是在赏赐的时候他犯了难。
现在有一个皇贵妃两个贵妃,他想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就决定封后,前朝当然不同意了。
之前没皇后就算了,你现在封个皇后那熹贵妃所出就成了嫡子,可你这嫡子是不是太小了?到时候你两腿一蹬人没了,他们看着妖后抱着幼子把持朝政?
只是皇帝看着自己越来越好的身体说什么都不退,说真的,别的王朝也就罢了,大清朝,又岂是皇帝大权在握的大清朝,皇帝想立喜欢的人当皇后也没那么难。
更何况南越出身于钮祜禄氏旁支,主支那边一听能出个皇后直接出力,坚定的站在皇帝身后帮忙。
富察氏那边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年纪相仿的能当嫡子,凭什么他们不能?
但现在这个情况主要是看皇帝,拒绝的理由一大堆,想立后的理由却只有一个,皇帝想立后。
最后南墙和富察氏做好约定富察氏改为支持立熹贵妃为后。
曾经的养母成为皇后,弘历别说有多么心塞了,但凡早一点他都不会像现在这么尴尬,最无语的是之前定好的妻子给他生了个弟弟。
现在他再去拉拢那些满军大族都没人搭理他,顶多是些旁支想在他身边赌上一把,就赌皇帝活不了那么久。
皇帝也知道,可后宫不断有孩子出生,别说皇帝自己,外人看皇帝都觉得人家身体不错,起码五六年之内不会出事。
南越哪怕成为皇后依旧是每天去给皇帝送上一碗补汤,皇帝也是顿顿照喝一口不落,这在外人眼中就是帝后关系和睦,主要别人送的皇帝也不喝。
而且皇帝喝那汤的药材还是他自己赏给皇后的,所以这听到的人也只能会心一笑,周瑜黄盖,愿打愿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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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钮女士只有两个女儿,她是真的钮祜禄旁支的孩子。
第70章 如懿传-熹贵妃(完)
一转眼就过了十年,南越到养心殿过来看弘昊,这孩子从开蒙起就被皇帝带在身边,过几天跟人夸一下他儿子的聪明,过几天夸一下。
现在满朝文武基本默认六阿哥就是未来的太子,所以说只要皇帝活得久,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每当想到这个的时候大家的目光总是不约而同的瞅向勤贝勒弘历,原本眼看着马上要成隐形太子连班底都给配好了,硬是给自己作没。
一部分人幸灾乐祸,另一部分人就纯庆幸,还好还好,不然真的将人捧上位,所有一切好处不都成乌拉那拉氏的了?那时候才叫白忙活一场。
富察氏也只是护着自家孩子,现在皇位他们是谋划不上了,毕竟皇帝选的继承人只在三阿哥和六阿哥之间,这虽然不能全说是皇后的功劳。
但也侧面表明皇帝对皇后的看重,六阿哥出事肯定会怀疑他们,三阿哥和六阿哥一起出事绝对会怀疑他们,只要有怀疑皇帝临死前都会带走富察家族。
他们现在最好的就是等着,毕竟富察家有皇子有公主,这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只要他们不谋反,起码能辉煌三朝。
看着孩子慢慢长大,南越渐渐的将皇帝的药量减弱,这人发现补药有用之后更是每天操劳,一边在前朝操劳一边在后宫操劳。
原本看着能活二十多年,现在估计也就到弘昊十六七岁时的样子,只是仔细想想到这个年岁刚刚好,再多弘昊这位置估计就没那么稳当了。
皇帝给南越的二女儿赐婚叶赫那拉氏,这样算下来就有三个大族站在南越身后,只是皇帝始终不信任富察氏。
他始终觉得若不是他坚定立后,富察氏早就联合那些满军旗勋贵去支持七阿哥,他坚信不管是老四还是老六上位七阿哥都将是心腹大患。
皇帝对七阿哥一直比较冷淡,尤其是在发现贤贵妃一直逼着七阿哥读书,困了就去吹冷风,病了喝完药接着读。
南越有心说过几次就被皇帝给制止了,皇帝还因此夸过富察琅嬅,说富察琅嬅慈母之心。
南越在旁边看着心惊,实在是那人听不懂好赖话一样,她身边的嬷嬷一直在劝但是劝不动。
弘昊十二岁的时候皇帝将他封为景亲王,七阿哥为文郡王,这更是让富察琅嬅觉得自己的教育没错,文,不就是读书读的好的意思吗?
嬷嬷见劝不动直接放手,她觉得孩子能碰上这么个生母也是作孽,只是宫外富察氏对此一无所知。
要他们说要不是需要跟皇后嫡子区分出来,七阿哥该直接封亲王的,子以母贵,富察琅嬅出身满军旗大族,如今又是贵妃,儿子封个亲王也没问题。
好在没多久皇帝就给两个孩子赐婚,文郡王那边得了个蒙古福晋,这是富察家早就预料到的,他们也欣然接受,倒是富察琅嬅有些魔怔。
“是不是皇后说了什么,我儿这么用功怎么能娶个蒙古福晋?这不是耽搁他前程呢嘛,你们说话啊..”
延禧宫的声音终究是传到了皇帝耳边,这次富察氏的嬷嬷也知道不对,赶紧将消息传到富察家。
然后皇帝更加忌惮富察氏,富察家也是直冒冷汗,“这琅嬅丫头是怎么回事,不是让她别想那么多?”
“这进了宫有了孩子又怎能不想?现在就是看皇帝怎么处理,哎,你说怎么就跟嫡子年龄离得那么近呢?”
“皇帝是个小气的,这日后可怎么办啊。”富察氏记得转圈圈,皇帝的圣旨也到了延禧宫,贤贵妃富察氏言行不当降位为贤妃。
多年顺风顺水突然被打了一锤子,贤妃瞬间就安分了,只是就算文郡王要出宫立府,她还不忘让孩子多读书。
弘昊在皇帝和朝臣的注视下开始进入六部学习,刚开始有些不适应,只是有皇帝多年教导和他逆天的学习能力,一年时间他就将朝廷的运作了然于心。
后面准噶尔内乱,他跟皇帝畅谈一晚第二天请旨带兵出战,三个月时间他打的准噶尔溃不成军,回来的路上顺便灭了两个作乱的小部落。
刚回朝皇帝就迫不及待的将人立为太子,他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他虽然没有打过多少胜仗,但他教出来的孩子可以。
再加上太子虽是全须全影的回来了,这可不是说路上没人犯上作乱,能完好无损的到京城就说明他的孩子大势已成。
皇帝开始放权,他没有忽略一直在努力找存在感的弘历,只是在他眼里现在的弘历跟跳梁小丑一样,这都成婚十多年了,后院的孩子不是流产就是流产,现在颗粒无收。
他在宫里都能听到四贝勒福晋在鞭笞府中的格格,弄得皇后都不敢给府里送人,你说你连家里事都管不好,未来这青樱真成了皇后,那皇后鞭笞妃子传出去像什么话?
偏偏弘历跟没看见一样,每天除了盯太子就是盯文郡王,他实在是没心情跟这个人说什么。
三年后皇帝离逝太子顺利继位,南越也退居颐养天年,平日里后宫什么事情她都不会管,若是有人敢闹到她面前或是利用她。
不用多说,参与者全部降位贬为庶人,皇后都得挨两耳光,她只是盯着自己的两个女儿,两个女儿过的好她就好,过的不好所有人都别好过。
只是可惜,就算这样姮媞和恒娖都是五十而终,南越看着两个女儿离世也紧跟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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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郡王
我这一生最恨读书,书书书,什么都是书,我有时候都觉得我马上就要死了,结果一睁眼面前就是一本书。
皇兄登基后让我将额娘接回去,我当场就拒绝了,谁跟她住谁得疯,我好不容易跑了怎么可能再重回之前的日子?
我坚定的拒绝皇兄也没多说什么,毕竟 我从小到大的情况皇兄都知道。
我赶紧出宫回王府,一进书房赶紧点燃火盆开始烧书,别说话,只有这样能让我的心静下来,看见书上的字逐渐模糊,我的心终于平静。
第71章 薛平贵
南越再度睁眼看向周围,此时他正坐在路边,见四下无人他快速接收记忆。
........省略号代表他此时的心情,若倒霉有段位原身绝对榜上有名,还得上排名前几。
不过是出门时做了件好事救了个人,结果就开启自己悲惨的一生,先是被侮辱一番回到家又发现房子被烧了,养父身死养妹失踪,没办法打算去京城找个活干。
结果因为他救了丞相府的姑娘,丞相府为了面子也不可能让救命恩人在眼皮子底下干下人的活计,弄得他一身好功夫到最后只能去要饭。
眼看着人生无望结果那个姑娘传来消息说让他去招亲,也是为了那口气,他去了。
这原本想着将人娶回家能飞黄腾达,结果呢,别说往上爬了,他哪怕得到加官进爵的机会都被妻子一家人给堵死了。
同样是救人他也救了异国公主,得到的不止是救命之恩,还有西凉国的王位,这一对比高下立判。
只是听见兄弟说王宝钏还为他守着的时候他也没犹豫就回大唐了,要知道他身份今时不同往日,回去本就是冒着生命危险。
结果呢?王宝钏穷困潦倒又不是因为他,就算他真的死了,那他的抚恤金也够王宝钏用了,是她亲姐姐的夫婿把钱拿了,是她亲姐姐把王宝钏辛苦种的菜毁了。
就连那个孩子都是她亲姐夫的弟弟追她给弄没了,他以为自己仁至义尽,结果跟着王宝钏去了一趟相府才知道人还可以更狠。
人都说王丞相宠爱小女儿,可他怎么看不出半分宠爱?
他又被大唐的将军抓了,也是这个时候他刚好碰到舅父,这才知道他原来王朝是唯一的皇子,只是刚跟父皇相认结果王家又造反。
父皇被这样折腾当天就走了,后面他虽说坐上皇位但也给了王宝钏皇后的位置,可她干了什么?一天天尽拿那十八年威胁他。
有时候真的累了,代战和孩子很快死在后宫,他猜到是谁干得但又不能发作,先皇去的太突然,他什么政治遗产都没接收到。
而且朝臣一直忌惮代战的异族血脉,后面十几年他费尽心思也终是无用。
南越看完感觉很悲伤,之前只听说薛平贵是负心汉,但没想到在本人的角度却是这样,原身的愿望就是远离王宝钏,守护国土,若是还能遇到代战就帮帮代战。
南越站起身,他换了方向往京城走去,面容长得这么像若非王家一直作祟让原身无法在京城久待,他早就会被权贵发现。
若非是王家换了他的功绩,在降服红鬃烈马的时候他就已经见到生父了。
只是进了京城他却不知道去哪,皇宫中陷害他流浪的妃子还在,而他的舅舅刘忠还在边关,直接找大臣一个不慎给自己拉了个两面派怎么办?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身就去边关找刘忠,什么玩意,他要造反,反正皇帝就他一个孩子,他打到皇城脚下皇帝都得夸他能干,而且守护国土,国土都在自己手里怎么能不算守护。
南越二话没说就要回薛家跟养父告别,只是养父在知道他要去找刘忠将军时还有些震惊,“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越径直跪下,“儿子在城外碰到了一个和尚,他说我是皇子,爹,我跟皇上长得太像了,我本是想进宫相认。”
“只是打听了一番现在京城局势混乱,若我真的是皇子那刘忠将军就是我的舅父,爹,你能告诉我真相吗?”
南越眼睛渴求的看向薛父,薛父手有些颤抖,他想起当年那个太监,“是,你是,可啊...当年有个太监将你交给我,你是,你是。”
最后是薛父卖了城郊的房子买了三匹马,带着薛琪和南越一起上路,南越也没推辞,薛父的功夫不弱,而且留下给别人当人质吗?
一行三人一路走走停停,南越也算是看遍大唐如今的衰落,也不算很完全吧,但跟传说中的盛世还是差了很多,当然,比宋朝那巴掌大点地方好的多。
等终于到了边关,南越直接将自己的玉佩递给守城军,“求见刘将军,烦请通报。”
那人只是看了南越一眼就走进去了,大军就在这附近驻扎,不长眼的都得绕着走,而且刘将军待下温和,传个话不影响什么。
没一会一个身穿甲胄的将军跑了出来,他的眼睛从始至终都是盯着南越,南越笑了笑,“将军,可否换个地方说话?”
“走走走,进进进。”刘忠看了眼四周快速带着人进府,南越将他这些年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
刘忠垂首轻叹,“我当初一路往外找却从没想过你就在京城,还是城郊那样的地方,哎,阴差阳错,阴差阳错啊。”
“也不算,因着我走失舅父才能一直稳稳的坐在这将军的位置上,若我真的在朝中还不一定能安然长大。”
“舅父,你说我若是想从这里开始收复大唐胜算几何?”南越没有隐藏自己的意图,刘忠和薛父都有些吃惊,只是再想想这人是皇子又觉得正常。
“你该回京不需要在这里冒险。”
“舅父这话说的,父皇尚且忌惮这个忌惮那个,如今当初害我们母子的人可都还好好的活着呢,舅父又怎么知道我回去不是死路一条呢?”
“皇上非是昏君,只是现在周边虎视眈眈的人太多了,内忧外患他才不能轻举妄动。”刘忠对皇帝还是很有好感的。
“所以舅父觉得我回去后就能改变这个局面吗?诚然能改变,那能改变多少?是说父皇能大权在握还是我能大权在握?”
“舅父,这个时候除了手中的兵其他都是虚的,而且我在这舅父怕什么,要不来个滴血验亲?”
“.......”刘忠有点缓不过来,他刚找到的外甥给他发来了一条造反链接,还邀请他一起,只是他心里想了半天没说服外甥倒是把自己弄得热血沸腾。
第72章 薛平贵(完)
只是沉思到最后刘忠并没有一口答应,但却让南越在边境住了下来,也是在看到刘忠送来的甲胄时他才明白这个人的意思。
南越没有丝毫犹豫换上甲胄从一个小队长做起,很快军营的人就都知道他是刘将军的族人,名为刘贵,这次是带着未婚妻来投奔刘将军的。
刘忠这些年在战场上打的家里男丁基本都死绝了,这又送来一个后辈,就算是往日看不惯刘忠的人见着南越最多也就是调侃几句。
南越在军队一路凭着军功不断晋升,之前皇帝还曾下旨要南越进京接受封赏,但都被刘忠给挡回去了。
现在的外甥是他最后的放手一搏,也是刘家这么多年奋战结出来的果实,京城风云诡谲回去若是遇到个横的路上截杀或是毒酒一杯,那所有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南越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的拉拢自己身边一切用得上的资源,文也好,武也好,小偷也好,木匠也好,只要忠心谁都是人才。
五年后南越终于蓄力充足,他带着半数人马一路攻向京城,刘忠带着剩下的人在边关守着防御外敌。
南越对于攻下京城的心并不急切,他从打下第一个城池开始,先是在那里将民生教育的大方针定好,然后选好守城的将军后才开始下一个。
就这样一个一个的走,等终于到了京城已经是两年后,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好像真成叛贼了。
他有点犹豫,现在还需要跟皇帝认父子吗?
在京城外驻扎了三天,他一封书信传进国都,皇帝看完书信半信半疑,只是现在知情人早就死的死跑的跑。
皇帝沉着脸最后提出要见一面这个所谓的儿子,毕竟若真的国都沦陷但对面还用大唐为名号,那李唐宗室总是还有机会的。
直到见面前皇帝都这样想,只是真的见了面他却有些踌躇,“你既知晓自己的身世为何不来找朕?”
“父皇说笑了,这京城水太深,您过的尚且如履薄冰,儿臣回去又能落得什么好?之前是被拐,这次说不定就是身死了。”
“...”皇帝看着南越,最后他下令开城门迎大军进京,当天将南越立为太子,第二天直接退位,满朝文武恭迎新皇登基。
皇帝能这么迅速的接受就是因为知道刘忠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帮一个陌生人,再看看这跟他如此相似的外貌,最后在宗室的见证下滴血验亲之后就放手了。
而大臣则是没得选,你同意的话就还能当官,你不同意的话...额,马上就有将士将你拉走。
南越开始向周边的城池发动攻击,他要的不是军阀林立的大唐,他要一个独独属于他的大唐,对于打下来的地方就推行国策。
所有地方都开始免费教育,进学堂的孩子管吃管住,但是家家户户都要服兵役,上到权贵之家下到商户人家只要是人就要服兵役。
当然,奴隶不用,但奴隶十八岁前若是想参军,军队会帮其赎身,但进入军队之后十年内不得晋升。
国策施行的很快,百姓虽然骂骂咧咧的去参军,但真进了军队也没再生出什么幺蛾子。
南越只一味的在皇宫中处理政事,又过了一年,大唐的地图越来越完善,颇有些重回巅峰的意思,这个时候周边那些小国又跑回来认爹了。
只是南越这个时候才惊觉,西凉好像没了。
他赶紧翻看地图,发现确实西凉这个标识已经换成己方的颜色之后赶紧派人去找代战,虽然不可能让他们复国,但帮她总是能帮上的..吧。
这日南越设宴款待使臣,薛琪身为皇后在旁从容的照顾下方的女眷,只是南越打眼一扫就看见魏虎带着夫人过来赴宴,他这个时候才发现另一个问题。
王允和王宝钏呢?一忙就将这些人彻底忘了,他让人去查了后才知道,那日他没去救王宝钏结果魏虎赶到的时候王宝钏已经溺亡。
事后王允觉得是有人刻意报复他发了狠的一直查,结果查到二女儿头上,当场一个趔趄倒在地上,再起来就中风了。
而王夫人则是天天哀叹小女儿咒骂二女儿,王允病后又骂王允,不到两个月就离世了,王允听闻噩耗之后也跟着去了。
剩下的金钏和苏龙不管是人情往来还是算计都比不过魏虎和银川,在争夺王允政治遗产的事后很快就落了下风,最后被赶出京城。
南越眨了眨眼睛,突然就懂了为什么很多人说不要轻易介入他人因果,或者说王宝钏本就该死,她死了王家家破人亡。
薛平贵救了她,所以薛平贵家破人亡?从养父一家再到生父一家?
南越赶紧晃了晃头将这些没营养的东西从脑子中驱赶,不能这样想一个人,差点陷入执念了。
十年后南越将皇位传给嫡长子之后带着薛琪在大唐境内到处游历,每到一个地方他就开始做记录,在当地隐居半年之后就将正好好的新政策交给当地官员进行改革。
每到一处都是如此,薛琪和身边的嬷嬷则是每到一处就去当地的学堂中当老师,她们将自己所有的见识和愿望都讲给当地的孩子们,只希望这些能帮助他们更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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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战
大唐内忧外患的时候西凉停了进贡,整整六年大唐那边都没人过来兴师问罪,我们以为终于准备充足的时候结果突然被一支军队给打蒙了。
后面才知道那是一支叛军,也是现在的大唐,我想重整旧部的时候母亲却放弃了,刚开始我不懂,只是当回头的那一刻看见只剩老弱病残的子民时,我顿时溃不成军只想逃。
后面我遵从父母的意愿与邻村村长家的孩子成婚了,要是在之前我们一个是王子一个是公主,但现在我们只是一个大国中两个很弱小的村子。
为了生存我们需要结盟,不然每年不管是分种子还是建学校或是集市摊位都轮不到我们,成婚后我来不及伤感自己的婚事成了利益交换的渠道。
我和丈夫每天除了处理两个村子中的纠纷,还要经常去外面看看最近的风向,什么东西赚钱,哪里又有战争,国家要干什么,哪里又投降了。
第73章 甄嬛传-1太后
南越再次睁眼,只听太监高呼,“济州协领沈自山之女沈眉庄,年十七。”
“臣女沈眉庄恭请太后圣安,恭请皇上圣安,皇上太后万福金安。”沈眉庄的声音娓娓道来,确实一听就是端庄的感觉。
只不过南越眨巴眨巴眼,原身的愿望有两个,一个是让老十四回来,另一个是扶持一个带有乌雅氏或乌拉那拉氏的血脉登基。
南越看了眼皇帝,一定要扶持吗?皇帝不就带着她的血脉吗?这还扶持个腿啊,未来帝王肯定有她家的血脉啊,神经。
皇帝以为沈眉庄会得太后喜欢,结果太后愣是半天没说一句话,他也只能自己张口留牌子。
到旁边的甄嬛时又是太监叫了两遍才答话,南越一脸厌恶,“验身嬷嬷怎么弄得身体有疾还敢放到御前?来人,将其拉下去,谁检查的她一并去查。”
南越一脸厌恶,她站起身就走,皇帝在旁都没反应过来更不用说跟什么秀女调情了。
甄嬛是被捂着嘴拉下去的,没人能帮她求情,甚至沈眉庄连多动一下都不敢。
皇帝看太后走了后面的人也都是草草的过了一遍,选秀消耗的人力物力巨大,这拖一天就是一天的钱,他快速处理完才跑去寿康宫。
“皇额娘今日可是心情不好?朕查过了那个甄氏之前并无此疾,只是小姑娘到了御前紧张罢了。”皇帝在旁安慰老娘,意思就是今天的事是意外,你别上纲上线。
“皇帝这话说的,虽说这孝期还没过确实不宜大选,可你今天看那些人真的是那些大族精心教出来的吗?”
“皇帝,俗话说的好,这好马配好鞍,可今天那些选秀的姑娘是准备不起好衣服还是什么,你...哎,满军旗看不上你就算了,一个汉军旗也来这...”
“罢了,你走吧。”南越低着头挥手,看皇帝走了她才让人去皇陵给老十四送东西,之前太后顾及胤禛怕被他发现所以从来不曾跟十四联系过。
不是,南越很不理解的是,你连皇帝的孩子都是说害就害,皇帝从来都没抓住过证据,然后亲儿子缺衣少粮的时候你不敢让人送?
皇帝沉着脸离开寿康宫,刚一回养心殿就将折子全扫到地上,他知道太后说的是真的,若非如此他也不至于重用汉臣。
可是他有什么办法,那些满清勋贵之前不是跟在太子后面就是跟在八王后面,从来没跟过他,谁能想到他都登上皇位了那些人还在那死守着。
皇帝情致不高,而后宫的位份定下来时南越让竹息走了一趟养心殿,刚好这个时候帝后都在,“太后娘娘说皇上若是想拉拢满军旗不若将富察贵人册为嫔位。”
“至于理由就直接对外说因为她是满军旗大族,而那位方佳小姐年纪还太小,先给个贵人位份养着就是。”
“太后娘娘还说,若是皇上不愿大可当她没说过,反正大清建国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一个皇帝忌惮妃子和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的。”
竹息说完行了一礼就走,皇后看着竹息离开又快速看向皇帝,“皇上,皇额娘不知您的权衡,如今...”
“去,富察氏得太后青睐册为德嫔居于永和宫,方佳氏册为贵人居于永和宫东配殿,博尔济吉特氏为贵人,沈氏为贵人,夏氏为常在,安氏为答应,你去办吧。”
皇帝周身散发着赶紧滚的气息,皇后张着嘴半天最后还是离开了,只是她转身就去寿康宫,结果轿子就在寿康宫外停着,只是半天里面就传出一句,太后娘娘睡了。
皇后只是摸了摸护甲,她并不觉得太后真能舍了她这个同族的皇后,“既然太后娘娘睡了那就回吧。”
皇后刚走寿康宫中就有人出去传消息,富察家此时已经接到圣旨,只是马奇兄弟俩坐在上首一直冷着脸。
“皇帝这是什么意思,封嫔就封嫔,这个德字可是..”
都知道德是太后做妃子的封号,皇帝给他们家女儿用就算了,还专门府上一句富察氏得太后喜爱,这明摆着里面有事啊。
刚好这个时候乌雅家的人上门,两边交流了一下消息之后才安分下来。
要说南越也没想到皇帝恶心人能这么恶心,明明是他心底想拉拢满军旗的人,却因为忌惮太后从一开始就断了两方结盟的可能。
说真的,南越大概明白原身为什么这么厌恶皇帝了,这人恶心起人来还真不分彼此。
富察氏带着嫁妆被抬进永和宫,前三天皇帝都过去留宿,前朝的富察家也很自觉的开始帮皇帝干事,甚至他们还点出年羹尧在前线的不足。
甚至拉了些满军旗大族给皇帝站台,不管皇帝说什么他们都附和,谁说皇帝不会沉溺于温柔乡?这不就是专门给皇帝设立的温柔乡?
华妃就算生气也不敢轻举妄动,富察家不是旁的家族,而且那是个嫔位,背后还有太后,她动手的话一个不慎就会翻车。
德嫔进宫两个月时被诊出喜脉,也是当天太后身边的竹息姑姑带着太医亲临永和宫,在里面翻出一堆不利于孕妇的东西。
南越也没多说什么将东西送到景仁宫,又把皇帝叫过去,将皇后动手的证据一条一条的念出来,念一条看着皇后反驳一条。
念一条等着皇后反驳一条,到最后所有的说完了又将那些证据留下然后转头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只能缓缓地听到景仁宫里争吵和扇巴掌的声音。
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个月时,南越又发现华妃开始往永和宫动手,皇后好歹是她外八路的侄女南越不会自己动手打,华妃这就不一样了。
竹息带着嬷嬷和御前侍卫走进翊坤宫,将曹琴默为德嫔量身定制的打胎套餐全部灌进华妃肚子里,完了还有竹息每日过去扇十个巴掌。
华妃不是没反抗过,只反抗了一次结果就是年氏女眷全部陪着她进宫跪着,另加上太后下懿旨免了年夫人的四品诰命,这比在所有人面前打脸都有侮辱性。
第74章 甄嬛传-太后(完)
南越知道华妃能动手一半是她自己的原因,另一半肯定是皇后挑拨,不然她哪来的脑子去算计永和宫?没有丝毫迟疑皇后挑拨离间的全过程就到了皇帝的桌前。
至于说处罚什么的就让那对老鼠夫妻自己互相折磨去吧。
德嫔有孕四个月的时候南越给她升了德妃,因皇后重病在身所以册封礼都是南越给帮着操办的。
皇帝这个时候才确定富察氏和乌雅氏并无嫌隙,并且富察氏这一胎太后保了,只是他没有丝毫放心的感觉,满脑子想的都是太后和富察氏是不是有什么谋划?
要知道他之前能忌惮一个初掌兵权的年氏,现在只会更忌惮富察氏,不知道皇帝给皇后承诺了什么,当天皇后带着人闯入永和宫。
皇帝想的好啊,左右都是皇后动的手,富察氏追究又如何?难不成还能杀死皇后不成?到时候实在不行就废后,反正乌雅氏和乌拉那拉氏已经够荣耀了。
只是也是这个时候年世兰终于查清欢宜香的妙用,她蹲在翊坤宫哭了好久,原本她还没想到那碗堕胎药的事情,只是现在闯进永和宫的皇后和那碗堕胎药太像了。
她知道富察氏的孩子活不了,只是一转身她就跑进养心殿,她向皇帝揭发皇后所做的一切,她想看看皇帝有没有一丝的不舍和愧疚,“皇上,皇上,现在快去永和宫啊,说不定德妃还有救。”
“皇上,皇后娘娘那.......”华妃话都没说完就被扇了一巴掌,最近的巴掌打的有些应激,她看皇帝的眼神中多了些了然。
一切的主使都是皇帝,华妃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把匕首就刺了过去,只是看见手上全是血的时候华妃脸上又充满了不可置信。
“皇上,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皇上......”
华妃被御前侍卫押了下去,皇后因谋害后妃被关在华妃隔壁,德妃被一碗药弄得失了半条命,南越坐在皇帝的床边开始安抚他。
“皇帝啊,后宫的人都是你亲自捧起来的,之前你跟宜修恩恩爱爱,结果纯元出现你转眼就弃了宜修,后面又是齐妃华妃,哎,你怎么总是在这上面栽跟头?”
“哎,这被后妃刺杀,你也算是青史留名了,就是不知道宗室来查的时候发现你在后宫那些算计时会是怎么个场面。”
皇帝在床上瞪着双眼,南越看了两眼觉得没意思就由竹息扶着离开,只是两日后再进来的时候皇帝已经是奄奄一息的样子了。
“去,召集宗亲。”南墙帮皇帝捏好被子,原身的愿望其实很简单,只是这简单都是需要胤禛去死,至于死后他的哪个孩子上位都行。
反正都是她的血脉,她不就是乌雅氏吗?难不成还非得再弄个乌雅氏的皇后进来?这不管谁上位南越又没打算掌权,她只要十四回来就行,这不就好了吗,简直完美,只需要牺牲胤禛一条命。
华妃那她一直放了让人易怒的香料,然后在召年家进宫受罚之前专门让一个懂医理的人安插在年夫人身边,这样一切就变得非常合理。
年夫人信任身边人就问华妃要了份欢宜香去查,只是查到的结果不如人意,这个时候再弄点刺激人精神的香料,这华妃就跟皇帝动上了手。
宗亲赶来的时候皇帝的眼神都涣散了,他在弥留之际也只是握着南越的手,所有人见证皇帝的离世,南越为显清白将后宫交给宗室去查。
这一查皇后不清白就算了,怎么皇帝自己还不清白?你一个皇帝给妃子绝育?还为显宠爱特赐欢宜香。
不是,手段这么简陋也就华妃蠢才没发现,而且你不想人家生你就别去翊坤宫不就行了?一群人只能说不懂不懂,甚至还有人专门去查年家的血脉,总不能不是大清子民是异族吧?
结果查完后人家就是汉人,再怎么多说都没用,反正华妃弑君是真的,年氏九族喜提消消乐。
皇后那也差不多,在弘时登基前南越已经在宗室的见证下拟了废后的圣旨,皇后在知道大势已去之后果断服毒自杀。
也是因此那道废后的旨意还是没面见世人,只是供在祠堂中。
弘时登基后齐妃为章齐贵太妃,德妃为成淑贵太妃,两人一起帮弘时管理后宫,也是因为知道富察家在前朝的作用,章齐贵太妃和成淑贵太妃两人相处的极好。
等十四和孩子们被接回来之后,南越让他远离朝堂开始在民间办一些慈济堂,十四知道额娘是为了他的未来。
他开始散尽家财在各地办起慈济堂,里面的女孩有宫里的嬷嬷和亲王府中的福晋管着,教导她们管家理财。
至于男孩全部被拉出去教导武艺和读书,每年一茬一茬的往朝廷里送,后面等他年纪大了,慈济堂直接被皇帝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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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空调开的十八度除非对着我吹,不然感觉不到冷风,那师傅过来修了好久只是他钻到放外机的那个架子里去,我隔老远就能感觉到热了。
也没好意思再说什么,只是这个空调真的感觉不制冷啊,要疯,真要疯。
第75章 如懿传-1阿箬
南越到的时候如懿刚进冷宫,她则是被皇帝带到乾清宫,这等会问话要是答不对她就又得被送去慎刑司,离谱。
“你将今日在皇后面前所说的再说一遍。”皇帝坐在龙椅上扶着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救如懿出来。
南越一看让她说话立马就来劲了,“皇上,那朱砂是嘉贵人让奴才放的,只是娴妃.......娴妃确实有谋害仪贵人之心,皇上,不仅如此娴妃和海常在还打算谋害嫡子。”
“皇上,奴才阿玛刚升官,奴才实在不敢待在娴妃身边,这一个不对就是诛九族的事情,”南越边说边抬头。
“奴才知道皇上不信,只是这件事很好查,嘉贵人和素练挑拨贵妃动手,那日贵妃罚奴才在雨中长跪,就是那天嘉贵人来拉拢奴才。”
“这就有了延禧宫朱砂的事情,只是娴妃娘娘的所作所为.......皇上若是要包庇娴妃能否放奴才出宫,求皇上明鉴,”南越刚起身又拜下去。
“奴才今日之所以不说明真相实在是奴才若再回延禧宫奴才会没命的,延禧宫的惢心和李玉是同乡,奴才虽看不惯宫女自甘下贱,但.....惢心在这里面并不无辜。”
“乌拉那拉氏已经落寞,娴妃为了能收买一个乾清宫的人已经魔怔了,之前又是给李玉送药又是让惢心送鞋,皇上尽可去查。”
南越低着头,皇帝却在上面呆住了,他想要帮如懿洗刷冤屈,这冤洗了一半另一半跟屎盆子一样盛满了。
“混账,你诬蔑娴妃不够还敢攀扯贵妃和皇后?”皇帝没过多纠缠就将南越养在后殿,主要却是她将能交代的都交代了,就是多了很多东西。
贵妃诬陷娴妃这个最好查,毕竟咸福宫总有会开口的,而素练和嘉贵人这就是给皇帝的惊喜了,他没想到这也是真的。
贵妃用朱砂害玫贵人时,素练去了一趟咸福宫,贵妃谋害仪贵人时,素练去了一趟咸福宫,要说仪贵人怀孕碍着谁了?
嘉贵人那都不用查,人家自己跑皇帝面前将理由递了过来,“皇上,嫔妾近日以来身子不适,这找来太医才知道嫔妾有孕两个多月了。”
“皇上,后宫孩子频频流产臣妾实在是害怕.......”嘉贵人话都没说完,皇帝就明白嘉贵人害人的动机了,前面的孩子都流了可不就展现出她的珍贵了嘛?
皇帝沉着脸,“乌拉那拉氏在众人面前已经伏诛,你现在怕什么?”是知道动手之人不是乌拉那拉氏还是说一切本就是她自导自演?
嘉贵人沉默了一瞬赶紧转移方向,“嫔妾就是觉得启祥宫住着不安心,这......”
“那你移到景阳宫住吧,那边书多,你可以多了解了解大清的文化,回去迁宫吧。”皇帝背着手走进内殿,嘉贵人在外面惊呆了,只是看见奴才走进来才赶紧调整状态。
南越所说的事情被一点点认证,皇帝也终于耐不住性子再次召见南越,“照你所说娴妃和海常在合谋谋害嫡子是怎么回事?”
后宫争斗惨烈,皇帝可以不把那些血水放在心上,但是永琏绝对是从出生起就被他寄予厚望的,和那些人不一样。
南越低着头,“皇上,你都让娴妃抚养大阿哥了..这不是迟早的事吗?而且之前景仁宫娘娘为个没记在名下 三阿哥都能...”
“放肆。”弘历这下子被气笑了,什么玩意,合着是没有理由啊。
“皇上,放肆的话娴妃都不知道说了多少了,您宠玫贵人她说您是出身寒微所以喜欢这些,后面又说要帮您提提身份。”
“这大家好不容易都将您当太后生的了,这.....哎,后面您宠贵妃,她又说贵妃就是仗着家世,这奴才要是有贵妃那家世肯定比贵妃还嚣张,她天天带着她那护甲装尊贵。”
“皇上你信不信她就是进冷宫都要带那护甲?而且她总说看不上那些娘娘争宠的方式,无外乎不是她什么都没学过就贬低别人,皇上,您喜欢娴妃就要接受娴妃的所有。”
“她.......额,娴妃对您也绝对是真情。”南越低着头一副看淡生死的样子,皇帝这下子是真没话说了,当初给生母要名分那段时间他简直是没脸出门。
皇帝看着低着头的人问道,“你就这么想出宫?”
“皇上这话说的,进宫的宫女除了颜色极好的想争一争富贵,其他的哪个不是等着二十五岁出宫?之前若非娴妃要将奴才许给乌拉那拉氏的马夫臣妾早就已经出宫嫁人了。”
“在外人看来奴才现在的行为是背主,可是皇上,奴才阿玛是正四品官,奴才就该许给乌拉那拉氏的奴才吗?”
“恕奴才多嘴一句,这紫禁城的宫女都是包衣旗的格格,这真论起家中官职比娴妃娘娘家里官衔高的不在少数,这未来谁家得罪乌拉那拉氏的官员,直接请娘娘给她们许一桩好婚事,嫁给乌拉那拉氏府里的马夫就行。”
“也省得娴妃娘娘那么多算计,又是想要后位,又是看不惯得宠的妃嫔,又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出身尚可却为奴为婢的宫女。”
南越就那样跪着,但皇帝却对这个人的印象大改,娴妃许亲的事情他大概听过两句,还真没想到能把宫女配马夫这样的话说出来。
这就是配给他养马的贵铎估计都不会愿意,乌拉那拉氏这是想造反吗?
但凡危及皇位的事情皇帝脑子转的格外的快,“你知道后宫这么多人的秘密还想出宫?留在后宫朕保你,有你在后宫贵铎也能安心治水。”
皇帝好不容易敞亮了一下,只是南越抬头后的一句话又让他黯淡了下去,“娴妃娘娘不也是皇上护着的人?”
“这玫贵人还有仪贵人难道皇上没护过?奴才福大命大,能安全出宫没给父母惹上乱子就已经心满意足,皇上您不必如此费心。”
不是她说,这皇帝护着的人好像都没什么好下场,皇帝脸都绿了,之前顶多是吐槽两句后宫中人,现在倒是吐槽上他了。
第76章 如懿传-2阿箬
娴妃被贬为娴贵人,南越则是成为慎贵人,她刚搬进启祥宫整个后宫就热闹起来了,最先上门的是玫贵人。
这人满脑子都是她那苦命的孩子,一进门连礼都没行,“皇上怎么会将你一个贱婢册为贵人,朱砂的事情当真是乌拉那拉氏所为?”
“贱婢?哈哈哈,你一个连旗都没入的被内务府买回来的歌女说我是贱婢,真可笑,我阿玛是当朝正四品官员,你啊,啧啧,来,你说说你家里人的官职。”
南越直接将目光扫向玫贵人身边的宫女,那人直接跪下。
“问你话呢,怎么,我这个贵人使唤不动你?”南越视线又转向玫贵人,“好了,也是怕你回去难做,若是永和宫过不下去到时候来召本宫,本宫禀明皇后娘娘要你过来就是了。”
“你...”白蕊姬本来是想先声夺人进来逼问,没想到话都没说两句气势就落了下乘,“我真的只是想知道事情是不是乌拉那拉氏做的,你日日在她身边,你...”
南越原本就想看她在这求,毕竟任谁大好的日子突然被人闯进家里骂一顿都不太好受,但是南越想到了什么这才开口。
“嘉贵人有孕了你知道吗?一个异族出身的皇子公主总要有些异象才能在皇室立足,你和仪贵人挡了她的路。”
“也别在这演的你多可怜,当初一进后宫不过是个答应就敢跟贵妃对着干,你怀上了被大家针对不才是正常的?”
“至于娴妃嘛,她确实嫉妒你,但是人家看不上你肚子里的那块肉,人家要算计只会算计嫡出的,你还不配人家动手,送客。”
南越满意的走进屋内,她躺在锦缎做的被子上休息,可算能好好的睡个觉了,乾清宫后殿那破地方床和枕头都是硬的,就像是建房子的时候砌上去的,她的脖子都快废了。
晚间皇帝过来的路上就已经知道玫贵人去过启祥宫,他只是皱了皱眉,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他并没什么阻止的念头。
一个异族之人算计他两个孩子已经是大过,这带有异族血脉的皇子生下来还不知道要算计些什么。
皇帝走进启祥宫,此时启祥宫中的异域风情已经拆了一大半,皇帝脸色突然不太好,这妃子进了大清就该只想着大清,之前没注意过,现在看看嘉贵人不管是眼中还是心底记挂的从来都是玉氏。
南越看见皇帝发呆直接翻了个白眼,“皇上若是睹物思人嫔妾可以将东西送到景阳宫,来日皇上再过去也能重现旧日光景。”
“...”他能说他是被误会了吗?皇帝沉默,早就发现这人的脾气不太好,当时决定将人留在皇宫现在只能先惯着,等风头过了再慢慢教。
皇帝拦着南越走进启祥宫正殿,随行的进忠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前面王顷栽在后宫,没想到李玉也这么快栽了。
他能确定师傅李玉被罚绝对不可能只是因为一个杯子,他现在也在找个靠山和专心做事里面徘徊。
此时的延禧宫如懿正坐在正殿门口流泪,她想的是为什么皇帝不信她,为什么皇帝信阿箬不信她,为什么皇帝要封阿箬为贵人。
海兰在旁看着满是不忿,“姐姐,你何必糟践自己呢,为了一个背主的奴才让您和皇上生了嫌隙,如今..姐姐,你总该跟皇上解释一二啊。”
“解释如何,不解释又如何?阿箬背主,贵妃陷害,皇后急着定死这个罪名,皇上就算相信我的清白又如何?”
如懿看着月亮,“皇上也有苦衷,别说了,总会有办法的。”海兰顿住了一瞬然后坐下跟她的好姐姐一起伤感春秋。
只是谋害皇嗣的事情并未随着南越进后宫而停止,皇帝原本想再缓缓,但是这天太后直接将他叫进慈宁宫。
皇帝知道有些事迫在眉睫不得不做,皇后和他荣辱一体,贵妃的父亲在前朝正得力呢,他不可能将这两个人拉进谋害皇嗣的事情中。
所以如懿又进冷宫了,只是这次皇帝清楚的知道如懿并没有谋害玫贵人和仪贵人的孩子,他现在就在等玫贵人去害嘉贵人,到时候他就能将罪责全部推到玫贵人头上再将人接出来。
皇帝并没有将他的想法告诉如懿,反倒是派了人在暗中盯着冷宫,不仅是保护也是盯梢。
两个月后南越爆出有孕,皇帝为了挑拨矛盾将南越和嘉贵人都晋为嫔位,反倒是对失了孩子的玫贵人不闻不问,要知道仪贵人已经被追封为仪嫔。
也就是说玫贵人失了个孩子连最基本的安抚都没得到,还看着仇人一步步高升。
这事不管放在谁身上但凡有点心气都不能忍,何况是一进宫就怼天怼地的玫贵人呢?
只是嘉嫔身边有医女,玫贵人每次动手很快就会被发现,皇帝在知道玉氏给嘉嫔还配了个医女的时候那脸色可以说是红黄蓝绿紫,转了一圈最后看向他的皇位。
这下子他基本确定这个孩子肯定不能活着落地,皇帝开始宠玫贵人,他放纵玫贵人的无礼,只是时不时的在玫贵人面前畅想嘉嫔生下皇子封妃的场景。
白蕊姬被气的都想连皇帝一起刀了,终于,在试了十来种方法之后她开始用朱砂,不得不说还是嘉嫔自己选的办法好,这些朱砂参在饭里炭里蜡烛里基本都没办法察觉。
等嘉嫔怀胎九个月时脸上开始生疮她才发现不对,之前还以为是孕妇体热,素练此时甚至不能确定肚子里的孩子是否还活着。
毕竟前面的两个例子在那,她们不敢赌,若是生下一个怪胎这辈子都完了。
主仆俩在景阳宫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是谁,是乌拉那拉氏还是皇后,是谁,你不是看着本宫饮食的吗?”
嘉嫔能猜的就那么几个人,她知道自己这是当了黄雀,后宫中人恨娴妃已久,所以看着她把娴妃搞掉,现在又来对付她。
第77章 如懿传-3阿箬
嘉嫔大着肚子去钟粹宫看纯嫔,纯嫔丝毫没察觉不对还在那哈哈的乐着呢,结果嘉嫔往前走的时候突然被永璜绊倒。
“啊,大阿哥你...”嘉嫔当场见血,纯嫔在旁惊得愣在那不知道怎么办。
直到永璋的哭声唤醒纯嫔,她才赶紧叫太医过来,只是等帝后过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皇帝面无表情的看向纯嫔和皇后,“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是受惊后难产,孩子已经流掉了,就是可惜九个月的男胎就这么生生的落了,皇上,是臣妾无能没管好后宫。”
皇后跪下后面齐刷刷的跪了一片,只是皇帝这个时候眼底的光忽明忽灭的,“后宫子嗣接连出事难保不是当初抓错了人,去叫齐汝过来。”
只是他刚下令皇后脸色就变了,“皇上不可,”她转身说道,“你们都回去吧。”
皇帝此时也猜到什么,果然等那些人离开后进忠捧着一个托盘过来,此时皇帝却没勇气掀开上面的红布。
是啊,他放任玫贵人害人的时候就该知道这个结果,只是刚登基后宫就流了两个怪胎也不是什么好事。
皇帝想跑,但是他想了想冷宫里的如懿,“进忠,去查,这次再查不清提头来见。”
果然,齐汝不负众望的再次给出朱砂这个结果,皇帝松了口气,“既如此就怪不得永璜,再去讲如懿接出来,想是之前查的有所疏漏愿望了如懿,进忠你...”
皇后都惊了,赶紧高呼,“皇上不可,如今还未查明真相又怎知不是乌拉那拉氏为了脱罪故意给嘉嫔下毒?”
“皇上,还是等查明后再让乌拉那拉氏清清白白的走出冷宫。”皇后心七上八下的,她作为皇后需要秉公执法,可若是对象换成如懿那多少心会不那么开心。
皇帝也是瞅了眼看着十分公正的皇后,“随你。”说完之后皇帝转身离开。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他一点一点盯过来的,他只是没想到嘉嫔眼看孩子生不下来竟然要拉永璜下水,这一个皇子背上了谋害庶母和弟弟的罪名这一辈子就完了。
他没记错的话嘉嫔一直都是跟在皇后和贵妃身后,就连朱砂说不定也是为上面那两个扫平前路,皇帝此时父爱爆棚,他现在就等着如懿出来重新抚养永璜。
只是刚进乾清宫就发现他派去冷宫的人在那等着,进忠站在外面只看到皇帝一脸焦急,紧跟着就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他刚想进去就听见皇上说没事,他赶紧退下。
嘉嫔那边醒后已经知道现在的情况,她眼中满是恨意,“明明是纯妃教导大阿哥不善,皇上怎么会突然怀疑本宫是被下了朱砂?”
嘉嫔和贞淑突然后背发凉,她们俩都觉得是皇帝为了让乌拉那拉氏出来才下的狠手,嘉嫔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贞淑,贞淑,怎么偏偏是本宫,怎么偏偏是我啊。”
“主儿..”纵使贞淑有再多谋划此刻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主要哪个乌拉那拉氏也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的人啊,皇帝怎么就一头栽了进去?
金玉妍哭哭啼啼,她等着皇帝给她一个公道,就是失了孩子总会给她提为妃位。
可是金玉妍没等来公道后宫就又出了件大事,在撷芳殿的永琏和璟瑟突然全都病了,帝后都觉得此事非人为,只是在查的时候总是层层受阻。
皇帝这个时候想到了那天冷宫探子说的话,如懿让海常在送芦花进撷芳殿,她们想活生生的憋死永琏。
他刚收到这个消息第二天永琏就病了,这还加了个璟瑟。
皇帝捂着脸,是他眼盲心瞎,之前被乌拉那拉氏送了一碗汤还不够,这还要赔上他的嫡子嫡女才够吗?
只是皇帝这次还真的想多了,永琏就是被皇后累的生病,璟瑟嘛,是贵妃。
南越想走上高位贵铎就得步步高升,而且之前她记得贵铎治水之后写了本书就死了,你说这早死晚死都成,偏偏是将成果交出去时死的,说这背后没人授意反正她不信。
所以现在她手中有东西肯定要跟高家这个顶头上司交换一下生存资源了,所以贵妃知道了她手镯中的零陵香。
她没胆子对永琏动手,但是皇后为了拉拢贵妃时常让璟瑟去亲近贵妃,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倒是仇人的孩子一个劲的在眼前晃悠。
刚开始或许还有点慈爱,只是时间一长终究是伸出了恶魔之手。
事情就这么巧,现在呈现在皇帝眼前的就是哪怕你知道是谁动手,但是你身边的人却连一丁点痕迹都查不出来。
永琏慢慢的恢复了,反倒是璟瑟,她身子一天比一天弱,等皇后终于把儿子养好再去看女儿时天塌了。
“璟瑟一直身体康健怎么会突然病成这样?”皇后趴在璟瑟床前,贵妃这个时候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之前公主一直叫额娘,这平日里虽说跟我亲近,可这病时还是只念着皇后娘娘,可娘娘...哎,小儿本就难养,皇后娘娘总该一视同仁啊。”
贵妃的话看着是帮璟瑟不平,但从头到尾都是在往母女俩人的心上插刀子。
“...”皇后没说话,她摸着璟瑟的额头最后无声落泪,她知道纵使再来一次她也还会选择去照顾永琏。
半个月后璟瑟病逝,皇帝连写七道挽联,璟瑟丧仪过后帝后才开始处理嘉嫔的事情,这次皇帝将玫贵人捏造成乌拉那拉氏的探子。
他把一切都弄成废后的临终计划,如懿虽然是乌拉那拉氏的人但却对此一无所知。
玫贵人被一杯毒酒送走,如懿被重新以娴贵人的身份接出冷宫,只是这次皇帝下旨让她呆在延禧宫不能外出,弄得后宫一时之间不知道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这天贵妃突然趁着夜色来到启祥宫,南越撑着头看解下黑斗篷后满身珠光宝气的贵妃,她张了张嘴,这....传说中的夜行衣?
第78章 如懿传-4阿箬
“你既然能知道皇后给我和那拉氏的镯子有问题,那你可知皇上为何换了我的药?”贵妃站在一旁看着南越,南越脑子转了一下,不是,说话都没前摇的吗?
“娘娘怎么能确定是皇上做的呢?这齐汝不仅帮皇后办事还帮太后办事,皇上真想让你死冷着你不就行了?娘娘这身子看着...本也活不长久吧?”
南越有些无语,说真的,渣龙虽渣顶多是给妃子送避子汤,他甚至没送过堕胎药,虽说冷暴力和家庭暴力都不可取,但他好像还真没直接动手害过后宫妃嫔。
“你是说皇后?这么多年本宫...”
“怀着孕听不得蠢货诉苦,娘娘要是没事就先走吧,皇后娘娘都给你下零陵香了又怎么会再要你的命?”
“而且不是我替皇后开脱,人家真想害你把那零陵香想办法给你喂下去不更省事?那东西带在身上只有避孕的效果。”
南越不想再听了被人扶着走进内室,她还以为有多大的事情呢,结果就是个这?这贵妃每次都将鸡毛蒜皮点的事弄得跟惊天大案一样。
南越躺在床上,原身的愿望就是让索绰络氏永远踩在乌拉那拉氏头顶上,这不难也不简单,反正跟那个如懿没什么大关系。
哎,有时候都不知道该夸原身清醒还是不清醒,起码人家见势不对知道给自己谋算规划,就这一点虽然在古代算不上忠仆,但起码是个人。
贵妃回去之后就开始往太后的方向查,高家起势于内务府,虽说人走了但人脉还在,高曦月拿着父亲传回来的消息笑了半天。
最后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她皇帝皇后都想过,就是没往太后那想,合着就是因为之前公主出嫁的事情恨上他们高氏一族了?
“哈哈哈哈。”高曦月眼中满是悲凄,“公主出嫁又岂是一个高家能决定的?”
“娘娘慎言。”茉心快速跪下面含担忧,高曦月本就身子不好,之前害了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后就连入睡都不能,现在...她就怕一个不慎人就倒了。
高曦月只是摸着手镯,最后嘴边挂起了一抹笑。
与此同时宫外的高斌和贵铎也荣耀归来,这次贵铎直接一跃两级成了正三品,虽说跟高家比不得,但就索绰络氏是纯满人这一点来看,贵铎的未来尽是坦途。
南越自己则是算好时间生产,皇帝都登基三年了这才终于得了一子,他恨不得立马昭告天下,他细细检查了两遍确定是个正常孩子终于是放下了心。
“慎嫔有功晋为慎妃,皇后准备着,满月礼要大办,哈哈哈哈。”皇帝回到乾清宫就开始准备索绰络氏抬旗的事情。
历来治水能臣都是要重赏的,这次加上个皇子也没人再能拿贵铎资历尚浅说什么,皇帝为自己多了个亲信和子嗣而高兴,那如懿就纯粹是疯魔了。
“阿箬背主媚上,皇上终究是变了。”如懿眼中满满的伤感,一旁的海常在这个眼中全是狠辣,“姐姐,之前的事情皇上已经查清,就算她生下皇子又如何?”
“这背主的奴才生出来的贵子又能高贵到哪去?”海兰说完就看如懿震惊的看向她说,“你我手上总是要干净的,别对孩子出手,我不想变得跟她们一样。”
“姐姐,你放心。”海兰说完转头就去偶遇皇帝,皇帝见着打扮起来的海兰瞬间什么克制什么毒妇都忘了,从那天起就开始圣宠海常在,没两天就成了海贵人。
海贵人得宠后就只跟娴贵人还有纯嫔来往,连带着皇帝对纯嫔和永璜永璋也多了几分宠爱,只是这天皇帝去钟粹宫的时候有个小宫女帮永璜得了皇帝的夸赞。
转眼纯嫔给魏燕婉赏赐一碟子糕点的事情就传遍后宫。
“要说还得是贵妃娘娘和皇后娘娘,你看看,纯嫔娴贵人还有海贵人这三个,一个比一个抠,人家刚帮她儿子得了皇上夸奖,一碟子糕点就打发了,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那每天都有糕点吃,搁她那都成赏赐了。”
“要说只能说大阿哥非她亲生,若是帮三阿哥你看她赏赐什么。”
“还帮呢?这次是一碟子糕点打发了,你看看,当天晚上燕婉就去花房了,活该她们娘三个不得圣宠。”
“就是,还得是海贵人,这刚成宠妃就开始磋磨我们了,真当没人知道她当过绣娘的事?这一朝承宠就急于撇清,日后说不得为了高位能做出什么。”
流言当然是避着正主传的,所以海贵人派人去磋磨魏燕婉的时候彻底让整个后宫都知道了这个人的不堪。
当然有人去欺负魏燕婉,只是她们在欺负魏燕婉的同时也看不上海贵人。
进忠时刻关注着后宫的情况,他进去将事情就那么一说,皇帝瞬间想起之前害他嫡子的两个毒妇,皇帝默默收回去延禧宫的心。
只是当天晚上永琏又病了,这次没有明着的芦花,只有纯嫔送去撷芳殿的布老虎,只是那个老虎被莲心拿去给了永琏。
皇帝知道永琏出事的时候当场就想给自己一巴掌,他抱着最后的侥幸让进忠去查,实在是对比毓槲磨磨蹭蹭的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查不出来,进忠简直是忠心又好用。
进忠很快就将人证物证找齐了,只是皇帝看到一半快速带着人进了启祥宫。
“皇上?”南越拿着放下药碗走到皇帝面前行礼,结果皇帝看见空了一半的药碗当场就要倒,嫡子没了再没个贵子,后期他要么是宋仁宗要么就是他皇爷爷。
“太医,快来给永琥看看。”皇帝盯着哭闹的孩子,他现在生怕再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
南越很自然的走到皇帝身边,“皇上,可是这药有问题?永琥哭闹打翻了药,嬷嬷喂不进去,臣妾刚过来还没动手。”
“...”皇帝手瞬间就松了,“没喂好,没喂好。”
太医这个时候也走进来,一个把脉一个尝药看药渣,“皇上,四阿哥无碍,只是小儿哭闹,臣开两副养神汤即可。”
第79章 如懿传-5阿箬
“皇上,这药根有问题,里面不仅加了大量的朱砂还有一味鸡血藤,这就是血气方刚的将士喝了都会扛不住,身体慢慢衰弱而亡,这......”
另一个太医说完皇帝已经没任何感觉了,他只是庆幸自己赶来的早,“都下去吧。”
皇帝看了眼孩子又立马撑着去解决永琏那边的事情,统共就两个嫡出半年之内先后都死了,他这次不给个交代说不过去。
皇后看见进忠把海贵人带到她面前的时候那个眼神,皇帝也知道这难以置信,一个贵人在后宫接连谋害两个皇子,但这就是真相啊。
“皇后,此事千真万确,你......”
“皇上所说定不会有错,臣妾将她带走处置如何?”皇后还是没信,看见皇帝点头之后她将海兰带走。
她看检查了布老虎确实是海兰的手艺,她只是不信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只有海兰,“素练,去帮她体会体会永琏的感觉,别让她死了。”
皇后之前不屑磋磨妃嫔,可这不代表这个时候她还要忍着,原本六宫不管是得宠还是不得宠领到的份例都是足的,可现在,什么好东西都避着延禧宫走。
后宫的冷宫从来不是一个牌匾说的算,帝后加上太后的心意就能主导哪里繁荣哪里冷落,只不过之前有人平衡罢了。
七日后皇帝下旨诛杀柯里叶特氏全族,加上中间帮忙的那些宫女太监也一并喜提消消乐,大家对此没什么感触,毕竟在后宫敢害皇子就得做好九族消消乐的准备。
只是如懿突然破大防,她闹着要见皇帝,皇帝也想听听她想说什么,南越在从进忠口中得知皇帝打算去见乌拉那拉氏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
果然,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皇帝走进延禧宫正殿时皱了皱眉,按说如懿不该住这的,可住了又如何呢?
“御前侍卫来报说你有话说,朕现在来了,你有什么要说的一并说清楚。”皇帝有些烦躁,他当时明明可以将错就错一辈子,怎料因此他失去两个孩子。
“皇上?”如懿抬头大大的眼睛盯着皇帝,她的眼中有很多疑惑,好像在问为什么她的少年郎突然变了,在确定弘历眼中再无青樱时她的泪落下来了。
“之前和皇上相处时总是皇上在说臣妾在听,如今竟到了相顾无言的地步,皇上,臣妾只是想知道,明明已经确定是阿箬陷害臣妾,为何您.....您真的就喜欢上阿箬了吗?”
“若是为了四阿哥臣妾也可以对四阿哥视如己出的。”
皇帝从头皱眉皱到尾,“你...”原本想纠正她现在只是贵人,但又觉得有些无力,“如懿,朕记得初见的你也记得登基前的你,可现在的你让朕陌生。”
“海贵人为何要害永琏?你还记得你们在冷宫门口说了什么?如懿,你变得让朕陌生,你口口声声说爱朕,可你的爱就是害朕的孩子?”
“玫贵人如何先不说,仪贵人搬到你宫中后你真的尽心过吗?就算仪贵人之事与你无关,可朕治你一个御下不严之罪可有错?”
“慎妃早就跟朕坦白朱砂之事的主谋并不是你,可是如懿,朕费心帮你的时候你为何要说辩无可辩?你之前帮皇后身边的莲心逃离火海,那你为何又要将你身边的惢心送给李玉?”
“你总说一生一次的心意,可你这心意从何而起朕不知道,但就在你奢求皇后之位时你就不该出现在后宫了。”
“朕不计前嫌将你接出冷宫,可你回报了朕什么?你在海贵人面前一天天的说着孩子对皇后的重要,又在那说慎妃仗着孩子胁迫于朕。”
“你是没有亲自动手但这并不代表你就是清白的,宫妃的温良俭让你没有,女子的贤良淑德你也没有,除了朕念着与你长年相伴的情谊你真以为你担得起妃位吗?”
“你连自己宫里人都管不住,你如何敢想去当皇后?就因为你这卑劣的心思害死了朕的嫡子,朕没将你送出去给皇后泄愤已经是念着最后那一点情谊了。”
皇帝看着如懿,他以为自己该是无话可说的,可是真的见了人他才发现他有很多想问的,他甚至想让如懿解释清楚说她没有然后重回当初的日子。
只是有些人注定是同频,“皇上就是这样想臣妾的?”如懿走到皇帝面前皇帝都以为她要跪下去的时候,如懿站的直挺挺的。
“臣妾始终记得当年那个圆明园的少年,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倾心即断肠,只是岁月匆匆皇上身边的人太多,多的是人嫉妒这份感情在里面挑拨。”
“皇上,你睁开眼看看臣妾,臣妾在你心中就是这个样子吗?皇后伪善贵妃嫉妒,皇上就看着臣妾落在泥里,皇上,你怎么能啊。”
好好的质问被两人弄得跟真情流露一样,进忠早在气氛不对的时候就跑出去候着了,他是实在没想到还能这个样子。
他刚刚看娴贵人那架势跟要过去打皇帝似的,结果还真就是跑过去面对面说皇帝,估计是嫌离得远没效果。
过了很久里面传出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进忠抬头看看外面的太阳突然明白一向不站队的李玉为什么选择搭上这位的橄榄枝了。
这谁要是跟皇帝病到一起了那就不叫病,那叫真爱。
他甩了甩浮尘直到影子由长变短,他才发现里面声音好像不太对,他敲了敲门,“皇上?晌午了,可是需要传膳?皇上?”
“啊!!!!”
进忠发觉不对赶紧冲进去,只是里面的一切仿佛在挑战他的认知,皇帝整个人面若白纸,惨白惨白的,就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一样。
“叫太医,快,召太医,就说是娴贵人重病,快去通知皇后娘娘。”进忠脑子转的快,只是他想通知纯嫔的时候又克制住了,皇后太后身后都有家族,就算要投靠纯嫔也不是现在。
第80章 如懿传-6阿箬
皇后原本正在处理永琏的后事,明天就是孩子入土的日子,毕竟皇子身死都是需要宗人府和宗亲过一遍身才行的,这就耽搁到现在。
谁知道刚安排好就知道自己的丈夫,她孩子的生父在宠幸后妃,还是那个害了永琏的人(她自认为的),“哈,去,召宗亲来延禧宫,哈哈,皇上重病,宗亲不过来看看怎么行呢?”
“去将贵妃慎妃她们都叫过来,把皇子们也带着,毕竟是最后一面,总是要见一见的。”皇后要了一辈子脸,这个时候她突然就不想要脸了。
在乎那么多干嘛,左右脸都被踩在地上了,给永琏再多封赏也不可能换回永琏的命,她装的再好也拾不起她丢掉的脸。
宗亲刚出宫就又进宫,只是一路被引进延禧宫的时候他们都有些犹疑,但走进去看到那个苍白的鬼之后有的差点跳的三丈远。
“....”
“....”
“齐太医,将你的诊断跟几位皇叔说说。”皇后麻木的脸上终于多了些表情,南越突然发现了皇后的美丽,南越看着有点神往,她要有这家世她把皇帝当马骑。
几个宗亲看来看去最后只剩叹气,原本以为确定不是毒杀就行,结果竟然是死于马上风,真他妈给列祖列宗长脸。
皇帝草草下葬,只是在即位这大家却闹起来了,原本南越自己都没敢多想,结果富察氏和钮祜禄氏都站在南越身后,再加上个高氏和索绰络氏族,这一下子就真的有一争之力。
“常言道立子以贵不以长,更何况大阿哥天资平平,母系无人又曾被罪人乌拉那拉氏抚养,其心恐有疑。”
“庄亲王此话说的好没道理,这立子以贵不以长里面的贵明明说的是嫡子,更何况主少国移,估计公羊高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想过有人要拿个还在啼哭的婴孩跟皇长子争皇位吧。”
“这贵就是贵,若一味尊长这岂不是助长后宫争斗?”
前朝争的水深火热,结果皇后突然将南越叫到长春宫,南越其实不太懂皇后,毕竟起码在南越看来永璜登基她得到的好处明明更多。
“本宫有意记四阿哥为嫡子,你怎么想?”皇后一开口南越就想忒她脸上,只是没有立刻答话皇后也明白了面前人的不愿意。
“无碍,富察氏有扶持幼子之心,本宫也不过是一问罢了,不过对比永璜上位本宫更希望你能带着永琥杀出重围。”
“本宫帮你也没其他意思,若是日后永琥孩子多过继一个给永琏就行,永璜那跟那拉氏牵扯过深,本宫不想跟她有关系的人脏了本宫孩子的轮回路。”
“....”你猜我信不信,只是看见这样的富察琅嬅,南越抬头,“事到如今说不想争一把肯定是假话,臣妾也怕未来永琥怪臣妾。”
“别的臣妾不敢保证,就过继孩子这件事只要永琥平安长大,定不会让二阿哥灵前孤单,另璟瑟公主是永琥唯一的姐姐,届时再过继一子在公主膝下,这也好让公主享了皇家香火。”
南越承诺的毫无负担,她的孩子只要生出来就能无病无灾的长大,这到时候将孩子过继出去最少能得一个亲王的位置。
皇后一听到女儿怔愣了一瞬,然后频频点头,“是了,是了,是了,你先回去等着吧,太后那边不怀好意,你小心应对。”
皇后其实自己都把女儿忘了,她无视素练哀求走进大牢,然后就坐那看着海兰和如懿,这俩人并没有死,但是进忠已经将皇帝查出来的所有都告诉了皇后。
此时的皇后才知道原来这俩人早就对她的儿女下过手,包括她以为病逝的璟瑟其实就是她们干的,但是她不想看这俩人被鞭笞的场景,她就是想盯着这俩人。
她想过杀了这俩个罪魁祸首,可是她们死了又如何?不过是磨灭之前她们犯下的所有过错,到时候大家再说一句人已经死了你还要如何?
富察琅嬅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刚好这人不死永璜永远有污点,就让这俩人就暂且在这求生。
前朝磨了一个月终于到了白热化的时候,也是各个宗亲都下场各自为营,眼看着朝廷事务停滞不前,最后宗亲下令要永璜继位。
只是宗亲的势力经过圣祖瓜分和先帝砍折,现在还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最后看双方都无法奈何彼此,这个时候皇后和太后的话简直是一锤定音。
她们俩虽说象征性更大些,但只要她们存在她们就是正统,最后富察琅嬅和南越抱着永琥登基,并尊太后,先帝生母钮祜禄氏为太皇太后。
只是太皇太后刚想在两个太后垂帘听政的后面再加上一道帘子时,科尔沁前来求亲,主要求娶之人太过尊贵,刚好宗亲想找事,所以满朝文武除了纳亲全部要许嫁姮媞公主。
太后急着保全女儿只能让权,她谋划万千都是为了儿女,如今刚好为了儿女退居幕后。
只是主少国疑不仅适用于朝内,对外也是,准噶尔企图趁机撕下大清一块肉,原本大家都以为大清要退,但南越坚持去打。
“一步退步步退,准噶尔的地方只会越来越大,人也越来越多,你们安居一隅方为鼠辈,难不成大清这么多人里面挑不出几个能打仗的将军?”
富察氏欣然出战,因着都知道这一战关乎大清存亡,国内时刻精神紧绷,不管是粮草还是军饷半分不敢克扣,不然但凡被人发现就是九族都被送到战场上,至于是当军人还是当军粮就看那些战士的心情了。
真要说下狠心打这肯定是能打下来的,不仅如此还接回了太后的大女儿恒娖长公主,只是公主怀着逆臣的孩子归来就算了,生产的时候竟然一尸两命。
南越觉得不对赶紧去查,结果这个时候富察琅嬅已经将证据递过来了,“你看看吧。”
不用接都知道棘手,看完就知道什么叫更棘手,“她....也是怪有恒心的啊。”
第81章 如懿传-阿箬(完)
南越说真的都把高曦月忘了,“当初她不都病的起不来床了,这怎么现在还有功夫害公主啊,这恒娖公主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你说这何必呢。”
反正她坐着说话更不腰疼,所以感怀春秋几句,结果就看富察琅嬅一直盯着她,“哀家哪里说错了吗?”
“曦月说是妹妹你告诉她太后要害她,她这才一时想不开走了弯路,希望我们能宽恕高家。”南越沉默,当初就该弄死高曦月,这还威胁上她了。
只是细细想想,她好像只告诉高曦月镯子和太后的事情,这能威胁她什么?何况璟瑟还是高曦月亲自动手的呢。
结果南越还没开口皇后就做了决定,“这些年亏待她良多,这......”
“姐姐有把握在瞒过太后的眼?”南越觉得眼前人有点天真,太后掌权多年,这皇后才上位几年,就算有富察氏的人脉,但太后只要发现皇后的人脉估计她得帮高曦月挡灾。
“为了朝廷稳定太后会愿意的,姮媞嫁去科尔沁总是需要大清帮衬的。”皇后还在看账簿,但南越却有些头皮发麻。
都说女人何必为难女人,这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南越默默离开,皇后作死,太后之前已经妥协过一次了,这若是再次妥协日后想干什么都会受制于人。
高曦月.......额,敬她算半条汉子,都有能力下毒了怎么不毒太后?
她...她本人也苦命啊,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这好好的公主在外面受尽磨难没死,结果在宫里突然早产一尸两命,这说出去没点猫腻谁信啊。
这未来不管是皇后出事还是太后出事落在她身上的揣测只会多不会少,她将一封书信传到富察家。
这她劝不动总有人能劝,只是她的信刚传出去富察琅嬅出门时就摔了一跤,与此同时后宫的目光都放在母后皇太后这边时,咸福宫的慧贵太妃病逝。
额,南越这得到的消息是太皇太后端了五碗堕胎药给高曦月一碗一碗的灌下去了,最后高曦月因下红不止而病逝,她也就哀叹两声,以为事情终于到此为止了。
结果富察琅嬅不知道哪根筋抽了,之前不见得对高曦月有多好,这死前非要见上好闺蜜一面,南越阻止不及就被她看出尸体的端倪。
毕竟这惨白的都发青了,就算不是中毒也绝不是什么好死法,南越还以为是找太医呢,结果人家这个时候脑子上线了,但是知道是太皇太后干的又如何?
两边就突然闹起来了,太皇太后强势回归朝堂,一个富察氏一个钮祜禄氏都开始上牌桌,原本一切好好的,但是这俩人突然都想挤掉南越自己出牌。
人常说喝水不忘挖井人,南越瞬间就想哭,果然任何人只要掌控过权力就会变。
这场党争持续了两年,最后是太后带着永璋和钮祜禄氏族杀出重围,皇后落败是因为素练意图养废永璋毒死永璜纯嫔和南墙。
外人都不信一个宫女就敢毒杀皇子妃嫔和太后,但南越信啊,这人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但富察琅嬅也因此只能退居圆明园。
太皇太后此时的目标是窦太后,此时的偶像是吕雉,只是永琥也在慢慢长大,现在都八岁了,四舍五入就能掌权了。
太皇太后发觉母后皇太后走后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力不从心了,她让太医日日详细检查她的吃用,最后也只能感叹人少了敌人就是容易放松下来。
一放松就容易衰老,最后她也只是享受权力和时间一同在手中流逝的感觉。
半年后太皇太后病逝,也是这一日永璜率钮祜禄氏的人企图造反,然被年仅九岁的皇帝一箭射中胸口处理不及时而亡。
眼见太皇太后死了,母后皇太后打算重回紫禁城掌权,只是她刚有动作就被富察氏给劝下来了,也不是说他们不想皇后掌权,实在是富察琅嬅身子太差,这几年殚精竭虑早就到了油尽灯枯的状态。
他们不是心疼富察琅嬅,他们就是单纯的不想折腾,这人要是刚掌权一两年就死,那后面他们面对的绝对是铁血清理,若是能活的久一点,那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
也是因为皇帝那一箭现在有更多的人支持皇帝,哪怕年龄还小,但不管满臣汉臣还是宗室他们现在对这个皇帝还算满意。
也就是皇帝十二岁的那一年他开始清理朝廷上结党营私之人,十六岁扫平前路将自己老师的孙女册为皇后。
十八岁时和皇后生下嫡长子之后直接立为太子,妃子生的二皇子三皇子一出生一个被过继给先帝早逝的嫡子封为端亲王,另一个过继给固伦和敬公主封为瑞贝勒。
也不全是践行诺言,可能自由掌权的人要么是想掌权一辈子,要么就是跟现在这个一样一心想逃离。
皇帝有三个孩子之后就不再进后宫,他也不是找到真爱了什么的,若真论起真爱他的真爱是听戏,只是被说了太多次玩物丧志之后皇帝演绎了一场盛大的禅位典礼之后消失在世人眼前。
同年太后病逝,南越跟着儿子开始游山玩水,勾栏听曲,说真的,只要试过一次你就会爱上这种感觉,只不过南越喜欢不断的回同一个地方,永琥喜欢不断的探索新地图。
也是因此他们俩一直在争论,最后南越身体实在熬不住了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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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早上洗了个澡坐在空调下面吹,我现在不确定我是中暑了还是受凉了,头晕晕的,可是空调关了好热,昨天睡觉只开的风扇,起来的时候差点把我送走,这鬼天气真的要人命。
终于知道为什么每年夏天那么多热死的人了,要命,真的要命,要不是有朋友发消息过来我真的就昏昏沉沉的一直晕下去都不知道,我恨啊。
第82章 如懿传-1璟瑟
南越睁开眼的时候弘历刚登基,她知道富察琅嬅和永琏短时间内不会出事就快速让身边人去查苏培盛和崔锦溪的下落。
现在这个时候先帝丧仪刚结束,也就是这俩人最后现于人前的时候,晚一步都可能被太后灭口。
身边的人都是富察家的,她们虽然不知道公主要干什么,但她们的职责就是守护公主,只要不是什么逾矩的大事她们都会尽最大力去完成,何况这还是皇帝登基后公主第一次开口,日后是否受重用就看这一次了。
看着人都离开南越才慢慢静下心开始思考,原身的愿望是复仇,她的一生看似繁花锦簇但并不畅快,甚至时常受气,这后宫害过他们母子四个的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基本就囊括了整个后宫。
上到太后贵妃娴妃纯妃嘉妃愉妃玫嫔,这基本就囊括了皇帝前期所有妃子,下到莲心茉心凌云彻,若是再加上那个脑子不好的素练,一下子都死了对皇后的名声也有些不好。
当天晚上要都要睡了她才想起甘露寺周边的那些人,既然要搞太后,那么肯定不能只找一家之言,必须要一次性定死。
甘露寺在半山上,总有上山砍柴的农夫和像摩格那样的路人,想到这南越立刻让人去找,总有见到过的。
第二日一早南越带着人去看永琏,她这个哥哥本就身体不好,皇家孝期偏又磨人,南越见到永琏的时候明显能看出他的虚弱。
“哥哥,哥哥,”南越看见人之后也吓了一跳,“哥哥,你身体不适可以跟皇额娘说的,你总这样撑着也不行啊。”
永琏猛然抬头,但他也只是强撑出一个笑,“皇额娘日理万机,更何况皇阿玛刚登基,我们总要做好表率不能在这个时候被人抓住错处。”
“可是不管是先祖还是寻常人家哪有真的…”
“好了好了,丧仪确实让人烦心,哥哥带你出去走走。”永琏只觉得妹妹这是第一次经历丧事被吓到了,他也没多想就要带妹妹去散心。
只是南越挥了挥手让身边人都下去,“哥哥,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真的累病了谁会担心你呢?皇额娘和皇阿玛或许会,但是他们最多吩咐那些奴才好好照料着,然后呢?”
“皇宫中的孩子本就难养,你我能不能活到成年都不一定,我说这些并不是说哥哥做的不对,你我一母同胞,我是最希望哥哥能好好的活下去的人。”
“至于皇额娘说什么做什么,皇阿玛和夫子都说哥哥自幼聪慧,那哥哥定是能分辨皇额娘说的话,那句值得做,哪句不值得?有时候实在不需要争这一时长短,不说大哥比你年长一岁。”
“就算是真的你不如他又如何?哥哥,父皇今年才二十五岁,你是打算也和那位惊才艳艳的太子殿下一样惊才艳艳三四十年?”
“先不说你这身体撑不撑的到那个时候,你觉得你和皇阿玛的情谊比那两位还深厚?是,你们是不同的,皇额娘还在,可你指望皇额娘那连后妃都斗不过的来帮你..夺嫡?”
南越说完晃了晃头,然后就看见永琏从震惊到颓废,最后他坐下抬头看向南墙,“皇额娘处境艰难,我若是不努力...”
“哥哥若是觉得富察家无用就去处理了,你的存在就是皇家对他们的恩赐,若是什么都要你亲力亲为,那他们还真没有存在的必要。”
“早点处理了免得未来面对索额图和废太子那样的困境,外戚势大父子失和,哥哥觉得呢?”南越说完就将手中糕点慢慢放下,然后转身离开。
多说无用,有些道理大家都懂,只是真正去实践的时候畏手畏脚,即是贪心的什么都想要,又是想各方面都顾及,人生哪有十全十美,最后说不得连得陇望蜀的机会都没有。
又过了两日,富察家的人才传回消息,一同回来的还有重伤的苏培盛和崔锦溪的尸体,南越看着这些人带回来的东西在那石化了。
不是,将个半死不活的苏培盛弄进宫动静已经够大了,你还抬具尸体进来,生怕皇帝不忌惮富察家是不是?
南越就在那石化,最后眼看苏培盛脸色越来越衰败她才终究是忍无可忍,“愣着干嘛,找太医啊。”
动作这么大难保太后会不会发现什么,南越直接带人去了乾清宫,皇帝一见女儿午夜前来还带着苏培盛的时候脑子中转了很多,甚至他在想是不是先皇还留下了什么圣旨。
直到南墙一句话将他拉回现实并打下深渊,“皇阿玛,儿臣发现有人追杀皇玛法身边人,这才让富察家将人救下,只是如今这两人一死一伤,儿臣怕再出什么意外就带来请皇阿玛决断了。”
南越的话说完,皇帝才慢慢反应过来,“璟瑟,过来,你玛法用惯了苏公公,正在下面等着他呢,乖,你先回去。”
历来都有忠仆殉主的说法,这是体面的,还有不体面的就是被人到处追杀,直到你死,毕竟主子的脏事总不能让你到处宣扬,万一被有心人利用..
皇帝以为这是先帝早就布置好的,他现在只是气愤苏培盛竟敢利用他爱女的怜惜出现在他面前,是不是还想拿先帝的脏事秘闻跟他做什么交换?
苏培盛瞬间就知道皇帝想差了,可是事到如今他又迟疑了,皇帝已经上位,太后对这个江山王朝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
他现在的脑中全是先帝,有幼时和先帝一直扶持至登基的样子,有他因着先帝被各种侮辱的样子,有太后曾经对他的尊重,也有崔锦溪之前与他的那几分真情。
其实太后要杀他才是正常的,这是真正的不留后患,可是怎么就这么不甘心呢?早知道还不如那时候和锦溪就死在慎刑司。
苏培盛带着最后一丝不甘深深叩首,“皇上,追杀奴才的是太后派来的人,奴才也是锦溪死时才知道太后所出的龙凤胎是果郡王的孩子。”
苏培盛已经想到皇帝可能的处理方法了,只是既然开口他就想一吐为快,左右也是活不成了,“皇上,奴才有罪,先帝死因有疑。”
第83章 如懿传-2璟瑟
只是男女有别,御前侍卫只能站在宫殿之外,若是太后派人送些什么赏赐就跟之前废后的那碗绿豆汤一样,璟瑟肯定是退无可退。
“皇阿玛?”南墙给自己的定位就是误打误撞办了很多事,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最好以理服人。
皇帝将人送到之后就立刻让人去查苏培盛所言的真实性,结果让他更加阴沉,先帝离世当日养心殿中的人除了苏培盛,其他的不是离得远就是已经被处理了。
至于太后和惠太妃沈氏私通的事情倒是实锤了,皇帝见了几个目击证人之后就急招宗亲进宫,庄亲王、康亲王、恭亲王、慎郡王一进去皇帝也不说话,就让他们看折子,看完之后就是见证人。
等人转了一圈才几人也是面色阴沉走出来,最先说话的是庄亲王,“呵,兄弟三个都被甄家女的迷得团团转,现在好了,后宫就那么几个孩子还有一半不是亲生的,二十一,你怎么说?”
“太后毕竟是一国太后,岂是这些奴婢几句话就能定罪的?至于那些农户谁又知是不是被收买了,谁又知是不是屈打成招?”
“哈哈哈,这好办,皇帝的血脉总是无人质疑的,去,将那几个孽种带来和皇帝验不就是了?皇帝不行不是还有弘时和弘昼那俩家伙呢,这二位血脉总是无人质疑的。”
“哈哈哈,二十一啊,皇上都将我们叫过来了你再在这嘴硬是没用的,不知皇上是怎么个想法?”几人对弘历登基并无异议,相对来说他们对太后是厌恶至极。
先帝在的时候频频作妖,身边婢女宴会作妖成为义妹,亲妹妹又是罪臣之女,这俩人竟然还就都进了皇家,进府多年无所出就算了还不让太妃给允禧送人,他们满人就靠着血脉延续呢。
这一个个的想让他们绝嗣不成?结果太后还真就把亲儿子运作成果亲王,将原本十七的孩子送去郡王府,爵位低了一级不说这事办的倒是让人膈应。
“哈哈哈,人家白得了个儿子正感激太后着呢,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太后不是把弘曕送过去,倒是把弘澈送了过去,两个孩子年龄也没差多少,这怕不是信不过你们夫妻吧。”
“好了,之前先帝验过一次血,不管之前如何这次的事情不许张扬。”庄亲王说完就看向弘历,弘历也没说什么挥了挥手就让见太监背着昏迷的弘曕灵犀还有静和。
总共六碗水,都拿去让几个亲王检查了一番,甚至恭亲王直接挨个喝了一口确定没加东西才开始验血,这个时候等在外面的弘昼就被带了进来,弘昼看见碗迟疑了一下扎破手指,每碗一滴血。
太监们动作也快,每个孩子都是两滴血滴进去,结果就是弘曕灵犀融合了一部分,起码是宗室的孩子这点没问题,而静和却是半点没动静。
真相浮现在眼前时一个个恨不得将脸别过去,“皇室丑闻,皇室丑闻,堂堂皇帝怎么就..哎。”
“之前不是说先帝重病时后宫还有人私通吗?可见是风气不正,这..皇上,如今太后娘娘该怎么处置您说个话,我们全力支持。”
后宫妃子的问题现在全被安到了甄嬛头上,都觉得是她上梁不正弄得整个后宫风气不正,两个人还时不时的打量皇帝和慎郡王。
皇帝反应过来的时候脸色更黑了,原本是想解决先帝留下的问题,结果现在这些人甚至怀疑他的后宫,瞬间有点心累。
“太后钮祜禄氏与先帝恩爱多年,先帝去后无心身体,三月后离世,诸位觉得如何?”皇帝原本想拖一年的,不然刚登基频频办丧事也不好。
只不过突然想到钮祜禄氏还是他名义上的生母,这总不能孝期三年又三年,还是趁早解决的好。
“皇上英明,只是这陵寝.......”
“甘露寺是个好地方,太后会喜欢的。”随着皇帝话落几人也再没话说,毕竟这事爆出来其实也是折了皇帝的脸。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俩人是半路母子,可如今名分已定,皇帝不管做什么都容易落人口舌。
皇帝看着几个宗亲离开静坐半天最后气的将桌子上的奏折全扫到地上,哪怕是之前在圆明园他都没这么憋屈过。
甄嬛进皇陵宗室不同意,他也不想自己的子孙后代去祭拜这样一个祖母,甄嬛不进皇陵他又要被诟病,偏偏这理由还不能传出去。
现在宗室就这三个老人知道情况,但凡说出去又是麻烦,偏偏他刚登基又必须跟这些人商量,不然真等下去还不知道甄嬛要在他的后宫动什么手脚。
没几天甄嬛重病,外面就慢慢传出先帝和太后感情深厚的流言,甚至有些人说先帝过来接太后了,太后也真的陷入重病,每天除了昏迷就在那无力的躺着,想摔东西都没力气。
这天南越去看皇后的时候她还正在那弄册封名单,南越还以为这玩意早就呈上去了呢,然后拿起来顺便看了两眼。
太后出事后原本她所提的让青樱守孝的事自然不了了之,皇帝在见到青樱的旧物之后直接让李玉将人接进宫。
从第一个名字她就有些震惊,“皇额娘,月娘娘不过是包衣抬旗,又是后封的侧福晋,这初封怎么会在青娘娘之上?这金娘娘不过是一个异族贡品就能和黄娘娘同为贵人。”
“再说这宫殿,皇额娘,你对着金氏过于好了,对青娘娘又过于明显了,这放在有些人眼里就是你身为一国皇后却忌惮后妃,平白失了气度。”
“皇额娘,嫡庶名分早就定下,你若是心不能放大那不如当个毒妇去专门针对乌拉那拉氏,将她安排进景仁宫不更好吗?”
“既全了尊贵,又留了体面,至于皇阿玛若是不愿意去景仁宫那也不关你的事。”南越看向富察琅嬅,结果富察琅嬅一句话将她打倒。
“可景仁宫到底是先后住所,虽然后来废后,这不是平白给乌拉那拉氏长脸?璟瑟,后宫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管了,本宫这么做自有本宫的道理。”
第84章 如懿传-3璟瑟
皇后说完南越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始思考,那个璟瑟的愿望是啥来着,有没有这个生母来着?哦,对,没有,就单纯是报复,哈哈。
南越看了会皇后发现她眼中的认真之后赶紧跑了,曲线救国,这又不是她的国,怎么这一家子各有各的神经。
永琏,听话是听话,但是这么小的孩子,违背天性变得这么听话,生病了还要努力学习,跟疯了一样,富察琅嬅也是,她是不是感觉自己很大气?
南越瞬间想好法子传信到马奇府上,然后将皇后所作所为和富察夫人的怪异之处都写进信里,也许马奇夫妇不会将一个小孩的看法放在心上,但是他们肯定会去查。
不管是查是谁撺掇公主离间两个富察家的感情,还是查马奇府中的情况都能查出端倪。
结果就是太后丧仪的时候两个富察夫人和皇后在长春宫直接吵了起来,“你搞清楚,是富察家足够荣耀你才当上的皇后。”
“又不是那些破落户非要非要进宫搏一搏富贵来维持家族,若是这样那些旁支是没有富察家的女儿吗,直接送进宫当妃子不就行了?”
“琅嬅,你是好孩子,富察家的荣耀有家中男儿去争,你只要不争不抢当一个大度体面的皇后就是帮富察家了,你..我们从不知你在府中过的如何。”
“你的叔父和哥哥们都在朝廷尽全力帮皇上,一个家族的兴衰又怎么可能只寄托在一个人身上?你现在有皇子公主,你为何还这样的......惶惶不安?”
“纵观历史无子皇后那么多,他们谁又.......哎,你自己想想吧。”马奇夫人说话时一直在关注皇后的神情,结果看到她说无子皇后的时候侄女满眼只有恐惧的时候她彻底无力了。
原本是想让富察琅嬅知道她地位稳固,结果没想到妯娌的教导竟是这样的深入骨髓,马奇夫人行礼后转身离开,富察夫人在旁也是白了一眼。
“琅嬅啊,你要好好抓住皇上的心,真成了你伯母说的那种无宠皇后,说不得他家还要说你无用,哼,刚刚开口就是旁支的女儿,估计早就准备好了人就等日后你真到那个地步送人进来呢。”
马奇夫人回府之后夫妻俩一合计恨不得现在就弄死皇后,之前就有传言说皇后控制皇帝的子嗣,不然为何整整七年,除了一个进门前就怀上的永璜就剩一个纯汉人所出的永璋。
之前在重华宫没那么多人盯着还好说,就算知道了什么弘历为了富察家都能忍下去,现在皇帝逐渐掌权,富察家是真的害怕皇后走了废后的老路,事关重大马奇直接开宗祠召齐族老开始商量。
商量到最后也只能一边接触永琏和璟瑟,一边让探子仔细关注长春宫的情况,他们不需要知道后宫谁得宠,他们只想知道皇后干了什么。
结果刚一个月就发现皇后的贴身宫女和玉氏贡女联系颇深,他们刚开始以为是皇后鼓励玉氏贡女争宠,这样就算怀上也没有皇位争储的压力。
结果越到后面越不对,直到马奇夫人发现素练家里那一盘一盘的玉氏红参,她差点被气晕。
“好啊,你看看,你看看,我当初说将人接过来你们就是不让,你看看,堂堂皇后连自己家出去的宫女都管不住,你看看。”
马奇夫人在祠堂骂,旁边马奇和族老低着头,有的抽烟有的喝茶,反正就是一言不发。
“好了,觉罗氏日后就在府里待着,傅恒也长大了,日后的老四家的事情就交给傅恒媳妇,皇后那你将证据送过去,若是再不听的话就在族里再挑挑。”
“不可,有皇后在我们再送人进去皇上多想怎么办?皇后的情况不可宣之于口,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皇后自己想通。”
“是啊,如此最好送个嬷嬷或是一个伶俐的宫女去皇后身边,起码皇后在时我们不能伤了皇后娘娘的心。”
“呵,话说的好听,你都将人家生母软禁了还指望人家帮你。”
“之前总说生个女儿养坏嫁进仇人家,等着仇人家破人亡,结果这下子我们自己倒是体会到了。”
“不是,马奇,那是你亲侄女,是这一代富察家唯一适龄的姑娘,你不好好养着还想怎样?”
“好了好了,事已至此怪谁都没用,先这样办吧。”
马奇夫人进宫的时候纵使她已经带足了证据结果还是差点被素练几句话给圆了回去。
“娘娘,娘娘,是奴婢的错,奴婢想着多笼络嘉贵人这样也能让她主动为娘娘冲锋陷阵,省的被延禧宫给蛊惑了去。”
其实长脑子的都知道这话里面水分有多大,马奇夫人差点被气笑了,“身为皇后还需要笼络一个异族贡女去和妃子争宠,呵,之前都怕你走了废后的老路,如今看来你还不配。”
“纵使废后膝下无子无女,人家也稳稳当当的做了十年的皇后,你,呵,臣妇告退,娘娘好自为之。”
马奇夫人都被气笑了,看都没看皇后转身就走,她知道说什么都无用,与其时刻规劝这边倒不如趁早分开。
富察琅嬅看见从小对自己不错的婶母骂了自己就走了,巨大的恐慌让她迷茫的脑子突然清醒了几分,然后看向素练,“你哪来的那么多玉氏红参?”
素练一听赶紧跪下向前爬了几步,“娘娘,那都是嘉贵人让奴才在您面前多说些好话,娘娘,奴才对富察氏忠心耿耿,您千万...”
“够了,忠心耿耿,你都能跟本宫婶母犟嘴你还忠心耿耿?”富察琅嬅差点被气笑,起码马奇夫人肯定是富察家的人,而素练,就看那些红参来说还不一定是谁的人。
“好了,如今局势已定,等再过个半年你就回富察氏准备婚嫁吧,本宫会让额娘好好帮你挑选夫婿的,到时候你带着嫁妆从富察家出嫁,也算是全了你我的主仆情分。”
素练见皇后话都说到这了瞬间眼睛都瞪大了,只见她犹疑了一瞬间,然后豁然开口,“娘娘,您不能赶奴婢走,当初是老夫人说您脾气好,会被欺负,这才让您将奴婢带在身边,您都忘了吗?”
第85章 如懿传-4璟瑟
只是素练这话说完富察琅嬅脸彻底沉下来了,之前她还不确定素练有问题,现在,就算她不想承认都没用,“好啊,一个宫女都能威胁本宫了,你靠的谁?嘉贵人?来人,将她带下去。”
素练被关在长春宫后殿,外面还专门派了两个人守着,皇后接着每天处理宫务,就是少了个人在她耳边提嘉贵人怎么怎么样。
素练刚开始还等着皇后不习惯别人照顾然后放她出去,慢慢的,她已经开始祈求富察夫人进宫没见她然后问两句,最后她开始想办法传信给嘉贵人。
结果她刚动手皇后就暴怒,之前种种皇后都没下定决心处置素练,只等着一年时间到了让素练出宫备嫁,结果现在看见素练想做什么都用的富察氏的人脉,她实在淡定不了。
最后快速将人召齐就开始查之前素练都做过什么,然后南墙到长春宫的时候就见到一脸颓然的皇后,南墙震惊的左看看右看看。
“皇额娘,你这是?”
“璟瑟,你来了啊,”只是突然想到什么,她坐起了些,“你在撷芳殿看永璜和永琏他们过的怎么样?”
“皇额娘?皇额娘都让素练姑姑把大哥的份例挪给哥哥了,现在又要做什么?还有三弟已经够可怜了,那些嬷嬷就坐在他身旁打牌都不管他。”
“皇额娘,你又想做什么啊,儿臣的这三个哥哥弟弟都已经够可怜了,别再磋磨他们了。”
“璟瑟,你知道为什么不说呢?你知不知道你皇阿玛知道了只会觉得是本宫没管好后宫,你..”
“????”南越震惊,“皇额娘?这不是你吩咐的?你天天磋磨哥哥,我还以为男孩都要经历这些呢。”
“她还磋磨永琏?”富察琅嬅差点破音,南越赶紧躲到一边。
“哥哥每天就睡两个时辰不说,你还天天让他站在冷风里读书,这就是你说的,别想嫁祸给别人,太医说哥哥的身子越来越差,都是因为你。”
南越说完就从长春宫跑了出去,她现在才五岁,按虚岁也才七岁,干什么都无所谓。
皇后听完彻底瘫坐在椅子上,第二天一早皇后亲临撷芳殿,结果撞见了吃不饱的永璜和一直哭的永璋,二话没说将撷芳殿的人直接换了一茬。
纯嫔知道之后在宫里哭了又哭,哭完就是再不甘也要去给皇后谢恩,原以为生了皇子就能过的松快些,谁知道皇后还能握着皇子不放手?
她现在只能伏低做小,起码在皇子成年前她什么都做不了。
另一边皇帝将太后的事情处理完终于可以放下心去宠娴妃了,他再没有任何顾忌,南越原以为是皇后小家子气,只是当看见穿着姚黄牡丹的娴妃时,她有一瞬间共情皇后了。
娴妃和海常在也远远看见了南越,只是俩人都在那等着南越过去行礼,结果看见南越转头就走,娴妃瞬间脸色就不太好看,“这公主养的越发的娇贵了,就是不知道为了便宜了哪家儿郎。”
“皇后那心性又能教出来什么懂规矩的?姐姐,咱们.....”海常在话还没说完呢,结果就看到一队命妇走过来,她转眼扬起笑。
只是娴妃脸色不太好看,转身就要走,但却被海常在拉住,“姐姐,命妇们见您该给您请安的。”
娴妃想挣脱已经来不及了,这时候为首的庄亲王福晋已经看见娴妃的这身衣服,她皱着眉,“不知这是哪位娘娘?老三家的,去请皇后娘娘。”
庄亲王福晋带着人进宫是为了过几天的亲蚕礼,这先帝的后妃中只有先皇后和太后办过,但现在太后病重,她们总得来跟皇后核对一下流程,也算是走动走动关系。
娴妃被带到长春宫时皇后只看了一眼就十分不舒服,“娴妃这身衣服是哪来的?怎么没见你穿过?”
“内务府送过来的,臣妾看花样不错就穿了,这..不知是..臣妾可曾做错什么了?”如懿眨着眼睛,在场所有人都紧皱眉头。
此时阿箬和海常在已经到了乾清宫,只是阿箬什么话都没说就要往里闯,“皇上救命啊,皇上,娴妃娘娘被人带到长春宫中,皇上救命啊。”
阿箬被御前侍卫们拦住,只是她知道有宗妇在旁娴妃肯定讨不得好,她躲着侍卫往里冲。
里面的南越和永琏都盯着皇帝,“皇阿玛,之前皇玛法和郭罗马法总说你的后院没规矩,原来是真的啊,之前还以为是他们苛责阿玛。”
“皇阿玛,您要不出去看看,这御前侍卫身后也都是有家族的,何况这里人来人往的。”永琏一直低着头,两人从头到尾都没看皇帝。
皇帝现在有点崩,谁知道前一刻孩子还很崇拜他后一刻说出这些话对他的打击?再加上他原本就是一个好面子的人,“还不将人拉去慎刑司?!”
“皇阿玛,这都闯到乾清宫了,儿臣也想知道娴妃娘娘到底做什么了,这宫女的样子倒像是皇额娘要取娴妃娘娘的命一样。”
“皇阿玛,如今郭罗玛法还在重病,这喧嚣总是有些不妥的。”
“哦,皇阿玛,今天有命妇进宫,儿臣刚刚好像就见到她们去长春宫了。”
“.....”别说话,弘历想死一死。
他快速出门前往长春宫,只是阿箬和海常在全被送进慎刑司。
看着人走了永琏抬眼看向妹妹,“这是怎么了?额娘又做了什么?”
“别把皇额娘想的那么坏,娴妃穿着一身僭越的衣服在后宫乱转,我刚好看见就指引那些命妇过去撞上,皇额娘如何我不知道,但娴妃绝不无辜。”
“你就看刚刚那宫女要死要活的劲,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僭越了吗?”南越接着下一子,她能看懂别人下围棋,但是自己下又是另一个感觉。
永琏若有所思,皇后如何是皇后的事情,但若是有人僭越他的生母那又要另当别论,“乌拉那拉氏好像没什么人吧?”
“先皇后那时不也没什么人?别说前朝,就那一家子两代在朝堂上都找不出一个能叫得上名字的,如今不也出了两个皇后一个娴妃,这娴妃眼看着就要升贵妃了,人家多想想又有什么不对?”
第86章 如懿传-5璟瑟
永琏仅仅迟疑了一瞬间又接着落子,正常来说他该不信的,可历朝历代的后宫都不是常理说的算。
从海兰珠到太后,哪朝后宫没有点特殊?不过就是皇帝愿意宠着,一个无子无家世的妃嫔就已经敢明目张胆的僭越,他突然懂了些皇后的艰难。
皇帝走进长春宫时眼皮就在跳,然后他就听到一句话,“皇后娘娘,这后宫之主本在人心,又岂是一两件物件能决定的?臣妾回宫将衣服脱了送来长春宫就好了,您何必与诸位福晋在此疾言厉色?”
皇帝还在震惊就听见一声怒喝,“放肆,这等心性的女子是怎么进的后宫?皇后,你若是没有能力压下这些妃子就退位让贤。”
“此等粗俗不知礼数的人竟然还能位列妃位,真是祖宗不幸,家门不幸,皇后,你可想过这样的人出现在国宴上是怎样的场景?”
“这爱新觉罗氏的脸都要丢尽了,这后宫就没个懂礼数的妃子吗?”
“这真是,之前听说皇上后妃家世都不高,唯二的高位不是抬旗就是家族落魄,原想着乌拉那拉氏总比高佳氏教养好些,如今看来有些东西三分努力七分天定。”
“哎,日后我等要和这些人坐在一起吗?过几日的亲蚕礼要不还是等等吧,估计皇后娘娘光是教妃子尊卑就得教个几个月。”
“这在座的都是自幼受教的,如今...皇后娘娘能力若是不足也可选几个大族之女进宫,这也能帮着你分担分担不是吗?”
“就怕是生怕后宫进了贵女生下子嗣,这皇后之位是不是受了什么诅咒?之前先后是这样,如今又来了个,先后好歹大事上没出过错。”
“罢了,都是一样的,父子一脉,说不得喜好也就传了下来。”
“是了是了,如今亲蚕礼还是等等吧,这皇帝刚登基,若是这种关乎民生的仪式出问题可是要出大事的。”
“恩,还是缓缓吧。”
“可以缓缓。”
在座的人位份最低的都是亲王福晋,里面基本全都是上了年纪的宗妇,所以在这说皇后也丝毫不带怕的。
皇帝听了半天,脚步就是迈不进去,王顷也抱着浮尘不说话,只不过李玉跟在后面也听到了里面的话,他眼睛一闭,心里想着娴妃和惢心的恩只能来世再报了。
“皇上驾到~”李玉的声音吓的皇帝差点跳起来,主要他知道王顷就在他身边没张口,但是他却听到了声音,只是一回头看见是李玉他的脸瞬间黑了。
给了王顷一个眼神然后自己推帘子走了进去,“朕听闻几位福晋今日进宫特地来皇后这里看看,朕与皇后初登大宝,对很多事情都不熟悉。”
“还需要福晋们帮衬,哈哈。”皇帝满怀笑意的走进来压根就没看地上的娴妃一眼,只不过几个福晋心里也算是有数了。
皇帝能过来就说明这个娴妃在他心里还是有几分位置的,所以....她们抬头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皇后。
最后还是庄亲王福晋开口,“皇上,臣妾几人路过御花园时见到了这位穿着姚黄牡丹的娴妃娘娘,说来也是臣妾们迂腐。”
“这牡丹为尊,又添姚黄二字,自来是底下奴才供错了地,但刚刚娴妃娘娘所说的后宫之主在人心是何意?是说后宫中有谁不认可娘娘的皇后之位还是说乌拉那拉氏有什么想法?”
“...”皇后在旁干巴巴的看着,她想说不过是件衣服,没事,但是到最后她只能坐在那闭嘴,这个时候多说多错,就看皇帝怎么处理了。
怎料庄亲王福晋没打算难为话锋一转,“皇后娘娘统领六宫,臣妾想知道皇后娘娘如何看这件事,此事又该怎样处理?”
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皇后,包括皇帝,现在别说什么真爱了,他就想要个面子然后打发走这些人,所有仪式如期举办。
结果皇后在那张口就来,“一件衣服闹成此等大祸,如今娴妃想来已经知错,皇额娘还在病中娴妃回去抄两本法华经为皇额娘供着祈福,这件衣服回去也供着吧。”
“即是奴才送错了那内务府的主管太监罪无可恕,将其发配圆明园,另延禧宫的掌事姑姑和娴妃的贴身宫女不能及时规劝主子,重责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皇帝听完点了点头,不轻不重又没伤到娴妃,他很满意,皇后就是大度且识大体,“皇后处置甚好,就这样办。”
“皇上..”娴妃刚说话就被另一道声音压过。
“皇后娘娘果然贤良大度,只是曾听说先帝时期有一位菀嫔的封妃礼上穿了皇后曾穿过的一件衣服就被贬为贵人,大冷的天气那位娘娘被先皇斥责脱了外衣走回寝宫。”
“后面纵使是有孕也不曾复位,生下公主后终生都在甘露寺修行,如今也是时候好起来了竟是将后妃穿过的衣服还回来就行,敢问还回来之后皇后娘娘可还要穿出去?”
“宽宏大量固然是贤妇,可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总是要有些锋利在里面的。”
庄亲王福晋说完剩下的几个福晋虽然没应声附和,但那表情一样一样的,刚刚娴妃指责皇后就算了,偏偏还加上一句她们几个疾言厉色。
这是恨上她们了啊,这么多年她们还没被人说过什么,被长辈指责就算了,这娴妃算什么,弄得跟她们咄咄逼人一样。
皇帝面色尴尬,那个菀嫔好像就是他现在名义上的生母,而且太后马上就要去甘露寺长眠,这话里信息有点高度重合了。
皇后的脸欻一下的变红,这些人的话放在寻常人家就是长辈指责媳妇不堪为妇,在皇家就是宗室说她不适合当皇后,这让她怎么能接受?
沉默一瞬最后还是皇帝下令,“娴妃乌拉那拉氏僭越犯上将为贵人,带下去将她衣服换了再出长春宫,回去禁足三年,若是学不会尊卑和宫规就不用出来了,其他人就照皇后所说处置。”
这先帝都搬出来了他要是还不处置娴贵人那就不只是后宫的事情了,而且刚登基,现在宗室那边还得拉拢,皇帝突然觉得自己好命苦。
第87章 如懿传-璟瑟(完)
经此一事皇后变得更加刻板,之前她只是对除了如懿和贵妃之外的所有人恩威并施,现在变成了平等的针对所有人。
皇帝别说去看如懿了,他现在还得扒着宗室,起码太后的事情不能泄露出去半分,不然他这个皇位铁定坐不稳当。
夫妻俩开启了劳模般的生活,而南越却彻底失了乐趣,她去找皇后,皇后麻木的跟个木头一样,她原以为皇后起码会变得更加有底气。
现在说多了都是泪啊,南越实在不懂所有人都站在皇后这边怎么她还能走到这一步。
她去找皇帝,皇帝十次有八次在忙,剩下的两次有妃子作伴,真饥渴啊。
两个月后太后离世,宗室以先帝陵寝已封为由在甘露寺找了块风水宝地,此时沈家满门尽诛,而甄氏也就剩了一个甄玉娆和两位公主。
一个已经和亲,一个等着和亲。
皇帝正费尽心思找合适的部落联姻呢,连着静和他也打算利用一番,享了公主的名头就要去发挥自己的用处,刚好省了他再去找宗室女封公主。
三年后娴贵人解禁,由新任内务府总管送人进去,当初禁足来的匆忙所以逾制的东西和人都被火速拉走,再加上两个贴身宫女都被带出去惩罚,这几年如懿身边只剩一个小宫女可以驱使。
而皇后早在一年前就给后宫所有位份提了份例和人手,现在刚好将人送过来,只是娴贵人看着面前几个人,她笑了笑,“本宫若是都要呢?”
“娴贵人?您这称呼是不是不太妥?这后宫位份是死的,您这.....哎。”匆匆的来就要匆匆的去,顺带在皇后面前告一状。
后宫向来是小鬼难缠,原想着罪妃解禁去讨个赏,结果没赏就算了就差给他两巴掌,这谁能忍?
娴贵人还打算出门转转,结果皇后身边的素心带着人过来了,“皇后娘娘有旨,娴贵人在后宫禁足多年想来是早已忘记宫规,这是皇后娘娘最后一次提醒贵人宫规。”
“下次但凡再犯就依宫规处置,如今还请娴贵人将宫规誊抄三遍送去长春宫。”
素心刚走海贵人就快速跑进延禧宫,“姐姐,姐姐,我总算又见到你了,呜呜。”
“好了,当初还想着将你要来延禧宫,如今看来也是阴差阳错了。”
“姐姐,我如今也是贵人了,我也能保护姐姐了。”
这个时候刚被送回来的阿箬一脸不屑的走出来,“是嘛,刚刚皇后娘娘让小主抄宫规,不知道这海贵人是要怎么保护小主?”
“姐姐,你受委屈了,皇后最是伪善,姐姐..”
“没事,我偏不委屈,抄宫规而已,刚好静静心。”
“...”
娴贵人抄了一个月才再次走出延禧宫大门,“不用准备轿辇,我走一走。”
“....”宫女太监都低着头不敢回话,主要贵人也没资格坐轿辇啊。
娴贵人先是一步一步走到长春宫跟皇后宣战,只是两句话说的不对皇后就让人压着她跪在佛像前静心。
好不容易走出长春宫她又一步一步的走去乾清宫,只能说还是精神好,皇帝知道娴贵人来找他的时候眉头就没舒展过。
感受到皇帝的视线娴贵人有些得意,“皇上别怪皇后娘娘,嫔妾不过是走路有些不方便罢了,拜佛拜的就是诚心,臣妾如今欣喜极了。”
“恩,你既然喜欢拜佛回头朕让人在你寝殿供尊佛像,只是你现在腿脚不便还是回去歇着吧,来人,送娴贵人回去。”
皇帝没空谈什么情爱,权力在手爱不过是附属品,而且后宫哪个女人不爱他,若是权力不在手,情爱就纯纯绊脚石,他吃的苦够多了,多一个也是多。
这一世皇帝掌权的过程中到处都是问题,宗室拿捏着能影响他的把柄,而前朝的大臣不是权臣就是态度暧昧,反正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没有利益半点都驱使不动,弄得他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皇帝,他可能是犯了罪的神仙,下来就是要为百姓做事历劫的。
三年后皇后病逝,积劳成疾且压抑多年,所有人或面露悲伤或哭泣,唯独皇帝有些嫉妒皇后,他觉得皇后是功德圆满回天上去了,为此他更加的发奋图强,只想早日归天。
这一世皇帝的子嗣就那么几个,所以在蒙古过来求娶的时候皇帝想都没想就要嫁太后的女儿,毕竟一个宗室女能封固伦公主和亲已经是天花板了。
结果傅恒那脑残突然进宫说什么太后的两个公主都在蒙古,若是联合起来芸芸的,皇帝还真就信了,不是,一个北边一个南边,你是怕两个分别把你吞并吗?
这中间隔着那么多部落你怕她们联合起来?先不说恒娖什么时候能掌权....算了,南越最后是主动请嫁。
她甚至没要公主府,带着亲卫和富察氏的人就前往科尔沁,一到那边先将夫婿弄残,然后开始默默的掌权。
三年后在南越的示意下周边的部落开始送人进紫禁城,那些人都是南越亲自挑的扬州瘦马,不说别的,就那股子肯低下头的劲就注定她们进宫后宫就不会安宁。
很快后宫中人就开始死的死,伤的伤,皇帝本人也被后宫中的手段波及到了,等太医发现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
永琏上位后依旧奉行对庶母们的荣养政策,只是南越好不容易让她们斗了小半生,永琏竟然说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
南越一听这话就率着蒙古大军进宫,理由就是大清皇帝为了那些子兴风作浪的庶母不管亲妹妹,原以为都是小孩子过家家,毕竟没人见过妹妹带人夺了哥哥的皇位,但是南越做到了。
她不仅夺了永琏的皇位,还将那些已经被磋磨半生的后妃和富察氏全部流放,她不在乎什么皇室血脉和后妃流落民间,她就是不想那些人好过。
至于富察氏那别说什么家族谋划啊什么的,反正两世出嫁都离不开这一家子的努力,真要报复所有人又怎么能少了他们?
等朝局慢慢平息之后南越将皇位传给自己的养女然后从容离世,死前留下遗旨任何企图帮助那些人的人大臣可群起攻之。
第88章 盛如兰
南越再睁眼看到的就是一个大叔握着她的手,“大娘子,你这是有孕了。”
南越沉默着又晕了过去,昏睡中她断断续续的看完原身的记忆。
要说终极恋爱脑是什么,那就是我不图你房子不图你钱财不图你地位,只图你身上的老人味和你那刻薄的生母。
原身就是这样,带着丰厚的嫁妆下嫁,结果一家子都住在她陪嫁的宅子里还虐待她,刮风下雨大雪天 ,怀着孕还要在外面等着侍奉婆母请安。
作为盛家唯一一个下嫁的姑娘,原身出嫁后在家里跟彻底消失了一样,之前还能跟姐妹们吵架打打闹闹,后来就连盛墨兰都高她一等。
原本说的什么好姐妹的盛明兰也渐渐疏远了她,后面磋磨半生她才发现对她好的只有她的生母,可就算如此她母亲的爱也分了很多份。
就算在母亲的爱里她也是最不起眼的那个,原本她都要认命了,结果一次文言敬喝醉后她才知道,当初说好的最后一面竟然是设计。
顾廷烨文言敬还有她那个好哥哥好嫂嫂一起算计她,要的就是她身败名裂然后好给盛明兰当梯子。
她不甘心,她恨,可是她又能做什么?
原身的愿望是报复当初算计她的人,在能力范围内庇佑生母。
第二天一早南越收拾好去给老太太请早安,只是房前突然下起大雨,也是这个时候南墙提前让人在屋顶竖起的天线起了大作用。
不用怀疑,一股闪电直直的劈向老太太所在的房子,当天文家就在整个汴京出名了。
“你知道不?听说那个文家老太太一直苛待儿媳,这儿媳怀孕了还让人家去站规矩,老天都看不过眼这毒妇就被雷劈了。”
“这算什么毒妇?毒的明明是文家母子俩,你是不知道,我有虞州的亲戚过来跟我说,她家原本是有个童养媳的,就是一直没成婚。”
“那老太太和文言敬在家里当大爷,不管是田里的活计还是养家糊口都靠那个姑娘,就那回去还要干家务,这最后竟是将人给活生生的累死了。”
“刚中举就累死了?哈,也不过是道貌岸然之辈,这次还不知道是不是想把那姑娘弄死好再续娶呢。”
“不见得吧,这盛家的连襟可都是侯爵和伯爵之家,他一个文家算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本朝清流和勋贵人家那叫一个渭泾分明,这盛家算是哪门子清流?上上下下就连年节来往的也都是勋贵。”
“这文家想走仕途可不得跟那边分割开?哎,这姑娘也是惨,不知道那老虔婆被雷劈死了没用。”
“有没有的,有这么一个娘也不用再担心什么仕途了。”
“哈哈哈,就是就是,真活该啊。”
文言敬回家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浑身漆黑的母亲,他迟疑着上前,越走心越凉,因为他看见他娘还在喘气。
南越这个时候默默的走进来,“官人,这可怎么办啊?娘被雷劈了,这府里府外都看见雷落在这家,这日后你的仕途和孩子的前程。”
“这可怎么办啊,我就是找娘家将你们安顿好,可这同僚中的闲言碎语也是要人命的,夫君,夫君,你可怎么办啊。”
南越的声音让文言敬差点没绷住,“大娘子还怀着孕,先送大娘子回娘家住几天,这间房子风水不好等为夫选好地方再去盛家接你。”
南越有点震惊,这个时候不该想办法把她留下然后让她去求盛家帮忙吗?只是能回盛家也不错,她被女使扶着走了出去。
她刚回到盛家王若弗就欢天喜地的走过来,“要我说你那个婆婆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就是可怜了姑爷的仕途,只是等你哥哥高升,我儿余生都能畅快。”
“你也别吃心,比起你几个姐姐妹妹家里的富贵,你未来那才是好日子。”
南越只是笑了笑,好不好的得看个人追求,但是原身就是要报复算计过她的人,那她就不能平凡。
“就是,她能让我个怀着孕的媳妇在外面淋雨站规矩,也不知道是盛家的先祖还是文家的先祖显灵,只是我那婆婆全身都被雷劈黑了。”
“如今只夫君一人在府里,娘,我有点怕。”南越说着就往王若弗怀里缩,弄得王若弗有点不知所措。
“孩子,你怕什么,这是是非非无外乎如此,就是可惜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就碰见个遭雷劈的奶奶。”
“娘,你说我若是想和离家里会同意吗?可这不同意的话有文家存在,这未来会不会有人借此来攻击哥哥的仕途?”
南越说完就在那玩手绢,盛家看似将名誉看的比天还大,其实就是看利弊对比,任何事情只要利大于弊就是好事,旁的一味都是上不得台面。
王若弗嘴巴张张合合,有些事她也不敢打包票,只是突然想到什么,“可是姑爷对你不好?之前不是你吵着闹着要嫁的吗?”
“娘,你管家这么多年难道真的觉得没人帮助那文言敬能走进盛家后院?何况是谁让我去跟他断干净的,为什么刚好那天顾廷烨和哥哥会出现?”
“娘,我当时不顺着他们的意我就得死,我不求你待我能像待哥哥姐姐那样,只求娘能救我的时候搭把手,别把我往火坑里推。”
王若弗喃喃道,“那都是意外,谁知道那样巧啊,你怎能因此...”
“娘,墨兰被你发现是盛明兰提的醒,林小娘身死是盛明兰亲自去送的,还有当初顾廷烨想娶谁哥哥真的不知道吗?”
“你都觉得不可能是我,谁又会当真呢?不过是等着我出事然后将盛明兰记为嫡女这件事瞒下来,娘,以庶充嫡只要有人去告盛家全家都得流放。”
“后面拿了公中一份嫡女的嫁妆又让你给准备了一份嫡女的嫁妆,娘,我宁愿你像姨母一样恶毒也不想你这样浑浑噩噩的。”
“外祖母说过人从生下来就是要被吃,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娘,你真的很好,好到只适合当被吃的人。”
第89章 盛如兰
“大姐姐被养成那个样子你真的觉得是好的吗?姐姐为什么身体不好真的只是因为袁家老太太的磋磨?我记得姐姐自从七岁时去了祖母院中就一直吃的清粥小菜吧?”
“可是盛明兰呢?鱼肉鸡鸭,谁都知道什么是好,就好像母亲和姐姐独独不知道一样,若是姐姐身体好点刚进袁家就怀上,真的会有这么多事情吗?”
“而且祖母这么多年都没帮过姐姐做什么,刚好盛明兰要出去的时候想起她有个医术精湛的老闺蜜,哈。”
“又能得了姐姐和你的人情,还能顺手给盛明兰找个好归宿,要不是那家老太太看不上盛明兰一个庶女,现在说不定都有孩子了。”
“母亲觉得盛明兰在老太太那有多重要?我这说怕是全府加起来都比不过吧,那边大祖母去世,父亲和哥哥有事就算了,你带个长枫好歹还是个男丁。”
“结果人家带着庶女回去,你说好笑不好笑,这宥扬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盛家无礼呢,话再说回来,母亲觉得哥哥跟你亲近吗?”
“这说是从你肚子里出去的孩子啊,可惜了,人家心里只有六妹妹祖母和海氏,毕竟这里面不是能在仕途上帮他的就是能在名声上帮他的。”
“至于母亲和王家早就不知道被忘到哪去了,这世上就是这么的真实,母亲,这么多年盛家不仅把你洗脑了还把父亲也给洗脑了。”
“你看看别的人家人丁兴盛的或许有些个腌臜,但是大家明面上还是和和气气的,那些家里只有一两个孩子的,别说嫡庶,就是父母去世他们连外室子都要接回家养着。”
“因为他们知道只有兄弟姐妹互帮互助一个家族才能发展起来,可是母亲,你说咱家谁和谁互帮互助?哥哥和盛明兰?哈哈哈。”
南越说完就离开屋子,她看了眼外面的天空,有些事情做一次就够了,不然她都想故技重施劈死盛老太太,不过她记得后面还有一出扎心的戏码在那等着老太太。
王若弗在里面坐了很久,久到天都黑了,她一直知道她母亲和姐姐都看不上她,只是今天看她一直护着的小女儿都能将盛家的情况分析的这样头头是道,她突然有些畏怯。
其实王若弗是很有大局观的,尤其是在事关儿女前程这个问题上,所以就光一个文言敬的事情就让她对海氏的管家能力起了怀疑。
再加上如兰和文言敬断绝交往的地方,现在回头想想若不是有人一直盯着,怎么可能刚好那样巧的撞到?
只是到底是顾廷烨还是长柏?但是想来想去王若弗突然有一瞬间后颈发凉,如兰和她都能轻而易举看出来的事情那盛弘盛长柏包括老太太肯定都能发现。
但是大家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是了,不吃人就只能被吃,她的懦弱只会让她的孩子成为所有人的梯子。
想往上走就得踩着梯子,这个时候王若弗格外的清醒,她没有去为难海氏,她直接穿好衣服去书房找盛弘。
果然,提起和离之事盛弘有点犹豫,只是王若弗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结,“前几天看大宋律法上面说以庶充嫡是重罪,官人觉得呢?”
“这知法犯法就是不知道顾侯能不能一直庇佑盛家,哦,还有那个林噙霜,之前想着她死了就死了,可这庶女谋害庶母传出去也不算什么好名声。”
“不过顾侯的名声也就那样子,说不定不嫌弃呢,就是不知道官人和柏哥儿未来的仕途会不会受影响,还有这么多年盛家死去的奴才没有三十也有二十了吧?”
“官人,盛家的事情经不起查,我只想要我女儿平平安安,你能做到的吧?”王若弗看着盛弘在那呆住,她瞬间委屈的眼泪就出来了。
只听她声音哽咽的说,“你们谋划算计让我和娘家离心我不怪你们,只要我的孩子越来越好就行,你们谋划我的嫁妆也没事,我生财有道不在乎那些东西。”
“又不是什么破落户,如今我女儿要是过不好大家就都别活了,你别忘了老太太那嫁妆可不是你盛家的,现在给了盛明兰等老太太去了你还等弄出来一份赔给勇毅侯府。”
“我之前不在乎那是你们没害到我的孩子,现在,盛弘,每个人的嫁妆都是在官府有备案的,就光一个嫁妆的事就够你盛家在官场上永远不得寸进。”
“我是不得我母亲的爱,可惜,我父母都是亲生的,打断骨头连着筋,只要我闹我母亲就会帮我,我父亲的同年们可没死绝。”
“今天我话放着,如兰必须和离,还有盛明兰那嫁妆也给我还回来,不然我倒要看看你盛家是不是真阔气到能跟我王家对抗。”
王若弗转身就走,她在盛家纵使会被林噙霜气到但是她的地位其实一直凌驾在所有人之上,老太太只要谋划和大事的时候出面。
盛弘很少跟她直接对上,对上也得好声好气的哄着,就从这来看就知道,哪怕王家真的在朝中没人可资源地位上就是不对等。
王若弗哭回房哭够了之后就传了帖子将王若予叫过来,第二天南越走进葳蕤轩的时候就见到了这个王若予,这个王若弗的亲姐姐。
她俩一起看着王若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王若予在那一边翻白眼一边嫌弃,南越则是喝茶,吃点心,喝茶,吃点心。
只是王若弗的委屈好像说也说不完,她就一直在那哭,最后还是王若予有点不耐烦,“要我说你之前就恩威并施将那些庶子庶女握在手里又怎样?”
“这汴京这么多人家就算正妻不愿意养但也没几个真长在妾室手中的庶出,你现在在这哭是想干什么,我这真报复了那个小庶女你家老太太要是罚你怎么办?”
“也是你这脾气好啊,要我说一碗药送走多简单的事,又不是亲娘,一个不知道哪蹦出来的嫡母在这耍威风,也没听过盛家老太爷跟她有过什么恩爱啊。”
第90章 盛如兰
“姨母有所不知,这老太太进府后不仅打杀府里的妾室婢女,后又毒害子嗣,别说什么夫妻恩爱,我那爷爷说不得都是被她给活活气死的。”
“至于说母亲这么多年所受的委屈......这也是母亲今日将你叫过来的原因,这盛家将盛明兰记为嫡女嫁去侯府说到底也就是盛家的事情。”
“可这嫁妆之事.......不怕姨母笑话,母亲和我当时被算计给出了一份嫡女的嫁妆,而家里老太太.......按我估计应该是将当初勇毅侯府陪嫁的大头都给了出去。”
“只是这祖母无子嗣,这未来仙去不是母亲还就是大哥哥还,哎,总不会是那记名嫡女的侯爵娘子还。”
“如今我有了身孕这个时候和离也不会回盛家住着,只是现在就能算计这么多,日后......反正盛家踩着王家的事情也没少干,姨母不是最明白这些的吗?”
王若予当然知道,所以她恨极了盛明兰却对盛墨兰无感,只是她更恨王若弗,若非这人无用她和王家又怎么需要受此侮辱?
“呵,盛家门户高我攀不起,你家老太太既然那么尊贵你们还不赶紧供着?这大把大把的家财散出去得了个侯爵娘子的位子还不偷着乐?”
“姨母还是没懂我的意思,姨母在汴京多年总是认识几个勇毅侯府之人的吧?听说他家女儿连年低嫁,就连门户也格外清贫。”
“总要让大家知道为什么啊,而且盛家之事母亲做不了什么但是王家可以啊,这记名嫡女的事情外祖母舅舅或是姨母可曾收到消息?”
“这之前没收到就算了,现在不管是礼法上还是实际上,盛明兰都只有一个姨母,若是她再张口闭口说起卫家小娘那一家子,姨母可千万要照着她的嘴扇。”
“还有,这外甥女帮帮姨母家里总是应该的吧,总不能发达了就不管亲戚,何况还是血缘至亲呢,再不行您就拉着外祖母一起去侯爵府,大不了就当是打秋风的落魄亲戚。”
“到时姨母若是伤了脸面,我这赔姨母一万两,如何?每次一万两。”南越只是低着头不平不淡的说着,王若予却是越看越满意。
尤其是听到后面的一万两,她直接就笑出了声,“好啊,哈哈哈,都说你家那盛长柏有父亲的遗风,可父亲又怎是那道貌岸然之辈能比的。”
“如今看见我这小外甥女也算称心,之前没多来往倒是我的错,好孩子过来,”王若予说着就从手腕上掳下来一个镯子套到南越手上。
“改日带你去见见你外祖母,你外祖母见了你定是开心的。”王若予也没管王若弗就离去了,王若弗赶紧追上姐姐出去送,南越也紧随其后。
只是到门口的时候南越已经让人将一匣子银票交给王若予身后的女使了,王若予见了更是开心,“好好好,都待这吧,你那婚事和离也好,有那样一个婆婆也没人说你什么,回去吧。”
看着姐姐的背影王若弗更伤心了,她现在觉得都是自己立不起来才导致的这一切,而南越却只是将人扶回房后静静的坐在一旁。
“母亲,你再哭结果还都是一样的,母亲,你可想过姨母真的动手后哥哥的仕途?我和哥哥姐姐你可只能选一个。”
听到这王若弗惊愕的抬头,“我自然是帮你的,我不帮你我闹到现在做什么,你哥哥能算计你现在真受了影响也活该。”
“他圣眷正浓又如何?人家努力读书是为了让一家子姐妹兄弟过的好,光耀门楣,他呢?跟着个刚进门子的毒妇在那算计亲妹,怎么不叫雷劈死那个毒妇啊。”
“我的儿啊,怎么偏偏就被盛家养成了这个样子,如儿,你说你姐姐得怎么办啊?”王若弗浑身上下全是崩溃。
主要她和南越都知道,光拿盛家黑料去逼他们处理盛明兰的嫁妆和南越的和离最后结果大概率就是将她俩给处理掉。
这年头不危及性命但又能让人张不开嘴的办法有很多,所以南越和她从来都没将全部希望放在盛弘身上,总是要有点来自外界的压力。
这个压力就是王若予,只是王若予但凡动手,对盛明兰影响多少没人知道,毕竟顾侯府就是不还嫁妆又如何?甚至有可能最后连勇毅侯府都不敢再要了,直言给老太太的让老太太随意处置就行了。
可光挪用嫡母和发妻嫁妆这两件事绝对够盛弘喝一壶的了,到那时盛弘就会明白这只是第一步,若是他不妥协后面还要盛长柏喝盛明兰的黑料。
就光杀死庶母这一点就够将她从诰命夫人的位置上拉下来,何况是算计亲妹的盛长柏呢?
抛开旁的不谈,王若予若是己方队友简直就是指哪打哪,三天后传出去的不仅有盛家老太太之前的黑料,还有勇毅侯府现任当家带着嫁妆单子去衙门询问。
他只是借着关系去宁远侯府找小秦氏看了一眼盛明兰的嫁妆单子,然后就让人当场誊抄,小秦氏满脸担忧的看着他们抄完,然后看向身旁的好友。
“你来了总是要二郎家的过来一趟,不然外人怎么想你们。”
“无碍无碍,见一面我就走,不然说出去也不好听。”
按礼就是登门拜访或是出差路过亲戚家都是要过去打个招呼,所以王若予去宁远侯府让盛明兰过来见见也确实没错。
盛明兰盛装出席,刚好就错过了下人去报勇毅侯去衙门状告盛弘的事情,她走进主屋看见小秦氏和王若予在那笑得和善。
瞬间她就知道来者不善,这段日子这个王若予天天来,来了就让她作陪,一天天摆着个长辈的架子在这弄得她烦不胜烦。
“婆母泰安,姨母妆安。”盛明兰行礼之后就坐下了,她今天就是来摊牌的,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天天来,再来下去她什么都别想干。
ilwxs.com 第91章 盛如兰
“你姨母来总是要你过来见一面的,老二媳妇,这下面人都看着呢,让你过来陪长辈而已,何必吊着个脸?”
小秦氏说完就闭麦喝茶,她今天就是在这看好戏顺便当个见证人,只见王若予这边看着盛明兰,“长辈没让坐就自己就入座了,这是身体不适还是如何?”
“你娘家没教过你礼仪吗?丢人现眼。”王若予一脸不耐,盛明兰直接爆发。
“礼仪多了少了也是自家人看的,这好了坏了不过是大家去评说,只是这一个平日里十几年都没见过面的姨母,怎么这突然就频频登门拜访了?”
“不过是个七拐八拐的亲戚,怎值得婆母日日做陪?这日后说出去不知道要有多少人上门,到时候累到婆母怎么办?”
盛明兰说完拿帕子捂着鼻子,只是她的眼睛却略显凌厉,而王若予却笑得更欢快,“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不让她过来了。”
“不过是个记在我妹妹名下刚当了几天嫡女的人,这估计连我王家的亲戚都没认全呢,可不没见过几面?”
“你又不是不知道盛家那家风,一家子庶子庶女都是小娘养大的,这也就是那没规矩的人家能以庶充嫡,不过是欺负我妹妹好说话罢了。”
“要说这旁的人家不管嫡庶也就只认这嫡母的亲戚,这盛家就是不同,非要认那乡野之人,日后你家送帖子可千万记着要往宥扬那个卫家送。”
“我这日后在顾家就只认你的帖子,千万别把我跟那些人混为一谈,我母亲那早就气病了,如今...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也不容易。”
“这当后娘的啊,儿子不好管,儿媳更不好管。”王若予说着就风情万种的起身,然后走出大门就开始笑,小秦氏僵着脸最后还是扬起笑。
“原想着你是盛家嫡女,这若与也是你亲姨母,如今既然不熟那日后就不叫你过来了,快回去吧,澄园事很多吧,快去处理吧。”
小秦氏笑了笑也起身离开了,只是王若予刚走出盛家没一炷香的时间,宁远侯顾廷烨的妻子以庶充嫡的事情就传遍大街小巷。
“听说了吗?以庶充嫡还不敬嫡母的亲戚,这也是少见。”
“别说以庶充嫡,这一个庶出不敬嫡母的亲戚都少见,还得是盛家。”
“确实,还得是盛家,刚刚不还有勇毅侯去状告盛弘挪用嫡母嫁妆吗?他家这不敬嫡母好像是祖传的一样。”
“欸欸欸,迂腐了不是,那侯夫人不仅拿了嫡祖母的嫁妆,还拿了一份嫡母给亲女儿的嫁妆,这盛大人也是厉害,这么多年说的是什么清流,但那些蝇营狗苟的事情可一件没少。”
“就是就是,这旁的人家顶多是多给庶出分点家产,这盛家直接是多给庶出分点嫡母的嫁妆,哈哈哈,也得是这盛大人和顾侯脸皮厚,一个敢给一个敢要。”
“听说这顾侯身价颇丰,怎么,这还贪图妻子的嫁妆?”
“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当初一个浪荡子都能带着聘礼去求娶余阁老的孙女,这眼光高着呢,说到底就是非高门大户的女儿不要,你看这盛家没个百万嫁妆谁看得上她啊。”
“欸欸欸,可小心点,这顾侯可是官家的救命恩人,人家都不知道救了官家多少次,这一次一条人命你们都留不下,快走吧。”
盛弘是被好事者直接从当值的地方给带到衙门的,他甚至不认识对面的现任勇毅侯,但听完京兆尹所说他瞬间就愣在当场。
这盛明兰的嫁妆明眼人都知道有问题,但有顾廷烨在谁又会真的计较盛家怎么分配女儿的嫁妆,结果倒是忽略了这个真的能计较的人。
勇毅侯看着盛弘也是云淡风轻的笑了笑,“要说我这还是第一次见这盛家....哥哥是吧?害,也是断了亲不走动,可你嫡母对我们家怎样不说,待你是极好的吧。”
“这又是给你请先生帮你立府,又是用嫁妆供你仕途,又是给你找妻子,又是给你儿女找教养嬷嬷,这些都是恩情吧。”
“年龄那么大的老太太了,天天到处递牌子说什么勇毅侯府嫡女在那卖脸,你...这但凡是个有心之人都不会让她操劳至此。”
“你整个盛府都没有一个和她血脉相连之人,但凡有点心都知道什么该动,什么不该动,今日本侯在此惊动几位大人也是想请几位大人做个见证。”
“不然日后这盛家真的靠卖女儿发达了,我家都不知道去哪说理去,盛大人,我们也不是说要老太太的嫁妆,只是你这不能欺负人家孤女吧。”
“这说是断了亲可我家还记得老侯爷侯夫人的恩情,这真有什么总是要帮一帮的,盛大人,你...可明白?”
勇毅侯说完外面围观的百姓连猜带蒙的猜出了事情的真相,不就是盛家一家子欺负老太太娘家没人,不仅拉着老太太吸血,为了个庶出姑娘还要老太太的棺材本。
“好..”外面很多人都在那欢呼,盛弘此时确实两颊微红,额头一直在流汗。
“侯爷,这事是弘的错,只是明儿自幼在老太太膝下长大,她的嫁妆盛家是备了的,这老太太给多给少都是心意,我们也没办法决定啊。”
“今日回去我就和大娘子去宁远侯府将东西带回来,您万请放心,老太太在盛家绝对...”盛弘信誓旦旦的保证很快就被打断了。
“盛大人怎么就不懂呢,这乡下村里人都知道失怙老人的东西要不得,那一分一厘都是老人的未来粮食,怎么就非要本侯说明呢?”
“至于说这要不要是盛大人的事情,本侯当然是相信盛家会善待老太太的..吧,真要如何本侯这都隔了两层又断了亲还能说什么呢?”
“今日之事不过是发现了就得过来一趟,不然别人还以为我徐家跟有些人家一样满眼铜臭,几位大人,今日叨扰你们了,改日定备上重礼登门赔罪。”
“无妨,高堂之上没有熟人,不过是你所诉我们听罢了,此事为真我们就得管,盛大人,这嫁妆之事你也是为官之人应该明白,三日内处理好了就算既往不咎,可有异议?”
第92章 盛如兰
盛弘离开衙门就打算回盛府,结果被两个同僚派来的人拦住,“盛大人,今日粮道那边还有些陈年旧账需要查看,这所有大人都在,您可否同去?”
来人是今年刚进来的小年轻,那头低的叫一个深,但你这大庭广众的所有人都盯着盛弘,他二话没说拉了人就上马车。
拥挤的人流瞬间闪开,只是这一幕放在百姓眼里又是另一个意思。
“这粮道好像是个肥差啊。”
“这其他大人都在忙,他刚刚是想回府是吗?”
“是啊,我听见他说回府了,你说他回去会不会让王大娘子将那嫁妆补上去?”
“说不定呢,我看大概率是,谁会去动侯爵夫人的嫁妆,你看盛家那两个官都是顾侯回来才爬上去的,你说你说...”
“怎么会,这官员升迁都是看考核的。”
“欸,之前的官家治下有方,这个,啧啧,你就看他自己家的事多么糊涂,这还治下,估摸着上面没规矩下面才敢效仿。”
“是了,这...哎,反正谁摊上那一家子谁倒霉,不说怎么对恩人,反正就我老家那边之前几个说好的嗣子现在说什么都不要了。”
“恩,入赘的还要脸说什么三代还宗,现在,呵,一代都等不了,就等着老两口去死呢。”
“恩,也难怪,这盛家这样的都能高升,咱们这些老百姓还是要提前找好出路。”
“恩,有理有理,这未来谁说的清呢?”
盛弘回到上值的地方他努力平心静气的和同僚们相处,只是他看周围人的笑总觉得有些刺眼,是不是这些人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了?
是不是都觉得是他挪用老太太和嫡妻的嫁妆?
只是他刚坐下开始看账簿,结果还是刚刚来叫他的官差,还是同样的话,“盛大人,有案子需要您配合。”
“.....”
“.....”
“.....”
周边的大臣刚刚还在那装清高,打算回去让小厮快点去查盛家发生了什么,结果现在又来,肯定是个大瓜,这次大家都没忍着。
“怎么回事,一天天的还有没有规矩,让当朝四品官员一遍遍的配,你们这次说不出个理由本官定要去官家面前参你们一本。”
“盛大人为官多年克己奉先,如今怎能遭你们这样羞辱?”
那衙役也知道事情轻重,只见他深深行了一礼,“早晨是勇毅侯状告盛大人为庶女挪用勇毅侯府姑太太嫁妆一事。”
“此事流言层起又是勇毅侯亲自状告,大人不得不审,刚刚王家老太太又状告盛大人以庶充嫡挪用嫡妻嫁妆的事情,诸位大人,这衙门门口全是百姓,这拖不得。”
“嗷~~”
“嗷~~”
一个个吃到瓜后心满意足的抚着胡子转身,“既是如此那盛大人确实得走一趟,我们都相信盛大人是清白的。”
“就是,挪用妻子嫁妆就算了,还能挪用嫡母嫁妆,真是,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本宫的同僚中不可能出现这种人。”
“那当然,盛大人,你快去吧,早早说清早早回来啊,今日事多,要搁往日肯定是给你放一天假了。”
盛弘低着头快速离开,而那些人赶紧聚在一起闲聊,“生财有道,这才是生财有道,改日给我爹再娶一房继室,这完了好好养个几年。”
“呸,快别做白日梦了,这人家又没个一儿半女的,嫁妆肯定要送回娘家,不然你以为他是怎么被抓住的?”
“哎,要我说那可以给我娘找后爹,这大不了找个同姓的。”
“....”
“.....”
“陈兄真乃奇人,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活该你和盛弘能发财呢。”
“不是,我就是说笑,我爹娘都还在呢,真是玩笑...”
盛弘再次走进京兆尹,周围的百姓也沸腾了,“早上好像也是他?”
“什么好像,这赶车的人都没变,这嫡母嫁妆都用了,用点妻子的嫁妆不也是顺手的事?”
“就是,这人还真是一个都不放过,你说未来他家儿媳的....会不会?”
“额,听说他家就两个儿子,这是不是造孽太多了才生不出来?”
“有两个又不是绝嗣,这算什么报应,而且人家那是宰相根苗,你这胡诌什么。”
“不是,这盛家女儿嫁的不就是那个被雷劈了的文家?”
“就是就是,他家四个姑娘不是伯爵府的娘子就是侯爵府的娘子,就那一个低嫁的还嫁进了虎狼窝。”
“这怎么看着这么像算计呢?按嫡庶来说就算嫁侯爵也该是嫡女,又怎么会需要全家冒着流放的风险记名个嫡女又到处搜罗嫁妆呢?”
“谁知道呢,不过听说那位侯爵娘子貌若天仙,盛家之前不是小妾管家嘛,那就说明那五姑娘随娘了呗,男人好色,更何况是顾廷烨呢。”
“这倒是了,就是这盛家吃相也太难看了点,你就看这卖女儿卖到什么地步了,一个在袁家卖嫁妆,一个在梁家买小妾,还有一个在顾家....额,发卖下人?”
“不对,在顾家那个挺好的,给盛家的助力也大。”
“哈哈哈,这不早上还说那个记名的不认识亲生的姨母,哈哈哈,这嘲讽人家没见过几面就不要去走亲戚,哈哈哈,谁知道人家跟亲家太夫人是闺中密友,就光那盛家的小人得志,以为谁都想攀上她一样。”
“就是,这不王家就来断亲了?哈哈哈,这也真是解气,前脚不认王家亲戚后脚王家就不认她。”
“这是认不认的事情吗?盛家这该流放的吧,况且当官的知法犯法,你这,是不是说未来但凡是个庶女都能当嫡女了,那这王大娘子未来不知道还有多少,谁愿意给自家女儿准备的嫁妆被不知道哪来的人给分走?”
外面聊的昏天黑地,里面的盛弘头晕眼花,他打起精神给王老太太行礼,“岳母大人,明兰被记名是家里老太太回宥扬的探亲的时候顺便办的,小婿当时并不知情。”
第93章 盛如兰
“之后....”盛弘正在那解释,但是王老太太已经跟两个女儿都通过气了,盛家再鼎盛于他们王家也无用,既然想背刺,那就留下点东西。
“你不知情那就是有人自做主张了,大人,这人我们不认,老身也无意难为盛家,谁做的处罚谁就是了,大人所判老身绝无二话。”
老太太说完就穿着诰命服坐在一旁,盛弘眼前一黑就想倒,但是却被惊堂木拍案 声音吓了一哆嗦,“盛大人,本官无意难为你。”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然你说此事你事先不知那就交代主谋,只是事先不知事后总知,你身为朝廷命官本应深谙律法立刻拨乱反正。”
“可你却纵容一切事情的发展,盛大人,上不正下必歪矣,盛家人丁稀少不分嫡庶是好事,可有些事情自己没有生了贪妒之心身为父母就该及时劝返。”
“如今种种不过是天理昭昭,靠欺骗的来的东西总是容易被人戳破,盛大人,此事影响较大,还需本官报于官家处置。”
“王老夫人请暂待一天,本官绝对会依法处理。”京兆尹其实是有权处理盛弘的,但到底是四品官,肯定是要上报一下的。
何况一天两个案子都说的盛弘,虽说都是嫁妆的事情,但你这...哎,就看百姓这流言的传播程度就知道,百姓现在看谁都是脏的。
王老太太早就料到这个结果,她被王若与扶着站起来,“是是非非自有能看清的人在,如何如何再怎么样也就是讨个公道罢了,倒是劳烦大人了。”
“老太太客气了,送王老夫人。”京兆尹说完直接让衙役把盛弘给押进牢里,这王家送来的罪证很齐全,不仅有盛家的族谱还有便是汴京人皆知顾侯曾在官家面前说要娶盛家嫡女。
他是亲身经历过的人,再加上王大娘子的嫁妆对比,现在如何就看官家怎么决断了,只不过按那位之前的处理情况,他默默的摇了摇头。
只不过若是盛弘可以......那他......
皇帝第二日当天接见京兆尹,两人商谈了许久,待京兆尹离开后又和顾廷烨等人商议,最终第二日早朝皇帝给出了盛弘官降两品的结果。
原本皇帝定的是官降三品,但顾廷烨又说盛长柏现在是从六品,没有子比父高的道理,所以就降了两品。
早朝上的官员听了有的都笑出声了,“敢问官家是此事只有盛弘犯了官降两品还是所有人都官降两品?”
“敢问官家这盛弘可是有什么过人之处?臣原想着这律法中的以庶充嫡就是为皇家勋爵人家和官宦人家设立的,没想到这个还以品阶替罪?”
“敢问官家这盛弘可有什么过人之处还是说于大宋江山有功?这功劳是生出了几个嫁进高门的好女儿还是说挪用嫡母嫡妻的嫁妆?”
“敢问官家是这大宋不能缺了盛弘这一个六品官还是说顾侯的老丈人必须是个官?还是说顾侯夫人的爹必须是个官?”
“敢问官家这盛家老太太和盛家大娘子失去的嫁妆该谁来补,我大宋律法向来是保护女子嫁妆的,那现在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未来只要是得嫁高门这嫁妆的出处也不用在乎?”
“哈哈,还得是顾侯厉害,官家,臣要参顾侯生母白氏一家是黑商起家,起所带的百万嫁妆皆是民脂民膏,如今顾侯依旧经营着白家产业。”
“倒卖人口倒卖私盐倒卖......哎,官家,臣查的不多,到时候绑了顾侯身边的人就知道到底到买了多少东西。”
“.......”说好的一起罢工你却一枝独秀,明明都没有稿子为什么你可以随机应变?
皇帝这下子彻底懵了,他看向顾廷烨,最后又重新看向盛弘和王老太太,“众爱卿言之有理,盛弘,念你为官多年兢兢业业。”
“如今回去将嫁妆各归各位,你自己请辞吧,至于顾侯之事让京兆尹去查,真相如何等查明再说,今天就到这吧。”
这是拿回玉玺后皇帝第一次吃瘪,大臣们一个比一个倔,他们的人生格言就是多问凭什么,少问为什么。
这朝臣有过他们就骂,皇帝有错他们就喷,谁拦谁同罪,谁挡着谁死,至于说皇帝要砍他们,哈哈,你这说的,平常留名青史的机会不好找,这不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盛弘被盛长柏扶着走进盛家,只是难得一天没归家王若弗竟然都没有上前迎接,他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妻子和王家干的,但是他现在只能忍着。
第二天一早盛弘带着人去让文言敬写和离书,文言敬利落的写完了,毕竟盛家现在的情况不仅对他毫无助力不说说不准还会将他拉下深渊,虽然他本来就在深渊,但显然现在的盛如兰已经不适合跟他在一起了。
南越的嫁妆被运到城郊的一处庄子上,她自己跟着王若弗回府吃饭,只是她刚落座就有人开始刺她,“要说还得是五姐姐,只是着女子和离再嫁不易,你...”
“怎么,嫁妆清理完了?其实也没多少要清理的,你将里面的破烂都拿走剩下的就是老太太的和我母亲的。”
“哎,也是没人教,说是学的什么宫里出来人教的规矩,可惜了,这规矩教的了人却教不了心,你们夫妇俩还真是绝配。”
“因你盛家已经平添很多干戈,这父亲已经致仕,你还不能安宁?”盛长柏横眉冷对的样子让南墙有点无语。
只不过一转身她还是笑盈盈的,“原来父亲将盛明兰记为嫡女是为了我啊,那这官家的处理也不冤,而且这致仕,哈哈哈哈哈,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够了,吃饭,这顿饭吃完你们各自回去好生侍奉公婆夫君,如兰现在庄子上住着,等孩子生了再说。”
只见王若弗睥睨了一眼盛弘,“我跟如儿去庄子上,盛家的琐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第94章 盛如兰
只见王若弗睥睨了一眼盛弘,“我跟如儿去庄子上,盛家的琐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要说外面盛传海氏一族的姑娘有多厉害,只一点这掌家厉害却将外男给放进了后院,如今看着也不知道海氏是不是光教了了算账。”
“你啊,多学学多看看,反正等枫哥儿的媳妇进门后也能帮你分担分担,只一点,这我离开盛家之后整个后院就剩你一人。”
“别到时候又跑进来什么外男就行了,不然这盛家血脉....”
“够了,你要走便走,在这说这些做什么。”盛弘都致仕了现在整个盛家都在指望盛长柏仕途顺利,这个顺利现在只能靠海氏。
顾廷烨那边现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长柏和这一家子后面只剩海氏能帮上忙了。
王若弗筷子一放站起身拢了拢衣服,不管海氏苍白的脸她拉着南越离开,一桌子人没人说话,盛明兰和盛华兰坐在那不置一词。
只有盛墨兰扫了一圈突然笑了,“哎呀,这大哥哥是因为嫂嫂被母亲迁怒了,这大姐姐是怎么了?”
“你...”
“好了,都滚,盛家容不下你们是不是。”盛弘气急,语气中带了些哭腔,他现在是真的累了,这些天入睡的时候他就在想当日百姓口中的那些话。
盛家为什么不嫁如兰?老太太为什么要让明兰入嫡支?入了嫡支为什么又要拿大娘子的嫁妆?
这要说明兰孝敬大娘子也就算了,可你偏偏不认王家,不是,你不认王家你当什么嫡女,你认了王家你就得走亲戚啊。
他还是这些天才知道就算是庶出也该去以嫡母的亲戚为亲戚,他小娘当初是府内丫鬟没有亲人,只是这么多年嫡母也没说去跟勇毅侯府来往啊。
也是到这他才发现这个勇毅侯府嫡女的称号有多么可笑,现在勇毅侯都跟他一辈了还搁那嫡女呢,谁家已经嫁人的妇人出门说是哪家嫡女?
哎,丢人,他就是不致仕也没脸在朝堂上待了。
盛府这边的惨淡没影响王若弗的好心情,她庆幸女儿终于逃离苦海,就像她自己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样。
南越和她心情轻松的到了庄子上住着,那边宁远侯府却是阴云密布,顾廷烨现在赋闲在家,他身边的仆从手下还有槽帮那些人都带去了刑部。
盛明兰刚赴宴回来就见到常嬷嬷被带走,她赶紧呵斥,“这是侯爷的乳母,你们莫要欺人太甚了。”
“乳母?好儿媳啊,这明明是黑商白氏之人,你在这帮黑商可想过扬州的百姓?快闭嘴吧,宁远侯的爵位传到这也算是不容易。”
盛明兰叫住官兵立马进去找顾廷烨,只见顾廷烨阴狠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突然笑了,“不过是个下人你捧着作甚?”
“是顾家没长辈还是盛家没长辈?你要说你缺的话我这去给你找回来个长辈?”顾廷烨实在是没想到自己苦尽甘来却因贪了这救驾之功就娶回来个麻烦。
麻烦最可恨的是蠢而不自知,顾廷烨闭了闭眼转身离开,盛明兰眼中的光慢慢碎了,原本就是嫁给一个大她一轮的人博来的富贵。
她竭尽全力的让自己处在被动面上让她保持着清高,不是她要的,是他们非要给的,她知道小秦氏的难缠直接捧了个常嬷嬷出来。
这之前也是顾廷烨自己默认了的,结果现在倒是成了她自甘下贱认个奴才当长辈,盛明兰转身走进内室开始谋划。
他们夫妻有功是真的,所以皇帝就算这次处置了但是未来他们肯定还会起复,暂且就让那些人先开心几天。
果然,皇帝并没有处置顾廷烨什么,只是斥责了他私德不休,但是顾廷烨的私德......呵呵,懂得都懂,这还不如先帝对他那句不入仕途来的重些。
另一边白家是黑商的事情板上钉钉,拐人卖私盐,反正也算是捣毁了巨大犯罪团伙,白氏的所有财产被充公。
原本还要处理白家人呢,但好在顾廷烨之前做的绝,白氏一族的人早跟他们没关系了,现在你真要捉人就只能捉顾廷烨。
大臣们看着皇帝犹犹豫豫半天,在那喋喋不休的说,往上可说三千年商贾,往下可说百姓民生,但是皇帝死咬着一点,顾廷烨并不知白家的勾当。
他除了拿钱甚至没见过白氏商铺的人,可你这用了那钱就是最大的问题啊。
顾廷烨只能在家等机会,皇帝和大臣们现在是都觉得另一方就是来祸祸这江山的。
也是过了一段时间盛长柏开始在海氏的运作下慢慢的打通上升的渠道,加上有顾廷烨的助力和引荐,他的升迁之路还算是比较顺利。
而南墙这边一直盯着文家,只是等了都快半年了,她才听到文言敬重病的消息,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吐出一口气。
多做多错,当时她将药放在了那人的砚台中,文言敬有每次用笔都拿舌头舔墨的习惯,再加上南越离开文家前给他下的药,理论上他该慢慢病死的。
就是这个慢却是比她想的慢很多,南越翻了个白眼,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按现在的说法只要父亲活着孩子就是从父,这未来就算文言敬想要孩子回去舆论都会站在那边。
那怎么行?她还指望这个孩子给她和王若弗养老呢,她的丹药可不是白给的。
王若弗听到前女婿重病将要离世的消息都惊呆了,“这文家是不是犯了什么?你说这好好的,之前也算是红火起来了,这怎么又是被雷劈又是.....哎,可怜我儿走这一遭。”
“.....”她不可怜,可怜的是文言敬来人间走这一遭了,不过未来他的名字估计也会被时常提起吧。
三个月后南越生下一个男孩,取名文衍,孩子满月的时候她小小的办了一下,王家所有人都到场给南越撑场子。
第95章 盛如兰
再加上草草到来的盛弘,他只是待了一天想将王若弗叫回去,但是见王老太太和王若予一直在王若弗身边,他自觉没脸就走了。
盛弘离开后王若予才笑着开口,“这人啊,还是不能太猖狂,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得志便猖狂就是会栽跟头。”
“姨母,姨母该快些处理你身后的尾巴了,按盛明兰的脑子估计会觉得将你搞臭她就能从里面摘出来,到时再拿当初祖母不让你上门的事情来说。”
“这就是黑的也能说成白的。”哪怕南越身体恢复的可以但王若弗还是面露担忧,而王老太太听到这满脸的皱纹都绷直了些。
“既然已经动手那就是不死不休,输了赢了也都是落子无悔,王家虽在这一代衰弱但也绝没有被人踩在脖子上向上爬的道理。”
“你好好养着,这不管日后如何身体最重要,天塌下来还有你舅舅表兄他们扛着。”王老太太率先离开,她肯定是要走访一下故友的。
虽说她无心站在太后这边,但是皇帝跟顾廷烨的牵扯太深了,而王家和盛家的根本矛盾就在顾廷烨那个妻子身上。
看着人走了南越才坐下,“姨母院子里那么多人不是对您恨的要死就是懦弱不堪的,我要是您啊,与其让那些人成为废子,不如看看情况将她们打发出去。”
“也不拘于什么高门显贵,左右都是妾室生出来的会笼络人,不如将她们许配给那些禹州来的将领。”
“大官没有小官却一堆,这等姨父没了逢年过节这礼品收着,她们若是敢说你半分不是你都可以去官府告她们个不孝之罪。”
“哪有磋磨人的嫡母将庶女送去做正头娘子的?这往外一说都是名声,嫁妆上左右家里的姑娘貌美,你给多少都是个心意。”
南越不是一定要帮康姨母,主要王家这边她是个天坑,她在这尽力缝缝补补一下。
王若予到底是听进去了,她回去就让眼线在几个康海丰常去的姨娘房里点了助兴药,两天后康海丰离世。
南越听到消息的时候有点猜测,但是最后还是闭嘴,这人是真大胆啊,还得是康姨母,顶风作案第一人,人生就爱迎难而上。
康姨父的丧仪过后王若予直接将府里的妾都发卖了出去,那些庶子想闹,王若予直接公开康海丰的死因,这下子那些庶子庶女们瞬间安静。
谁也不想承认是自己生母争宠时害死生父,他们明知未来艰难却无力改变什么。
朝廷上的争斗一直没有停,新旧势力的不断交锋让皇帝一刻都不敢松懈,也是这个时候贵妃和太后又联系上了,这次王老太太还是选择支持太后和贵妃。
盛明兰也还是那个侯夫人,只是少了请她出府的帖子后她也变得有些惆怅,习惯喧嚣后就很难回归平静,好在她这个时候被诊出身孕。
顾廷烨瞬间恢复之前那个一心为了妻子的好男人,他也借着继承人即将出生的由头开始出府交际,第一站就是沈从兴府上。
只可惜去的时候沈府妻妾正闹着呢,他看见沈家嫡长子被交给小邹氏抚养之后眨了眨眼,然后一直当哑巴。
第二站走的是桓王府,好在桓王那边一切都好,他看着桓王最后还是定心,沈家人再不好也养出了桓王这样的储君,这就是他们的命,命定的富贵。
有前两个打底他再去后面那些府邸登门时则是畅通无阻,只是事情刚有所回旋,盛家又出事了,这次老太太还是中毒了。
但是南越很确定王若弗没有动手,她察觉不对带着王若弗归家,只是王若弗刚进门就被盛弘一巴掌扇的倒地不起。
“毒妇,我娶你进门终究是错了,抚育儿女你不行,看管门户你还不行,如今是非要我盛家家破人亡才好啊。”
盛弘眼里有火,只是南越却看出他在借机生事,她走过去将王若弗扶起来,母女俩一起看向盛弘,“父亲何至于如此着急的扣帽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药是你下的让母亲顶罪呢。”
南越安抚着王若弗,她看见盛弘在那手都开始发抖,呵。
盛明兰是最先到的,只不过她带着太医赶紧去给老太太诊治,出来之后就要盛弘严惩王若弗,南越这下子是真有些不耐了。
“一个母亲院里的三等女使经手的东西就要扣在母亲头上?宁远侯府和盛家是打算指鹿为马还是如何?”
“盛明兰,从小阜阳你长得的祖母中毒在床你不拼了命的出去报官,在这盛家闹什么?你的嫁妆还回来了没?”
“我是不是也能说你是不想还嫁妆才闹得这一出?这都多久了,当初京兆尹不是让父亲三日内解决吗?这看来是解决不了了啊。”
南越话落盛明兰和盛弘同时僵住,一个确实是回娘家耍威风,另一个则是完全忘了这件事,他就算记着也只会是去找盛维让盛维把缺口补上。
“你是一定要盛家成为过街老鼠吗?我当初就该把你打死。”盛弘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只是他突然看见王若弗在盯着他,这么多年他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王若弗。
眼中全是恨,再也没有从前的温和与包容,他有些怔愣。
南越安抚着王若弗,“父亲对盛家的定位挺准的啊,可惜了,父亲当初在后宅就是没被打死才有了今天,女儿不才,这不也是被一家子算计之后好不容易活了下来?”
盛明兰眼睛瞪着,“你母亲害了祖母还想...”
也是这个时候一队官兵没有通传直接闯了进来,“盛弘何在?”
盛弘浑身发凉差点没起来,他眼神冰冷的看向盛明兰,哪料盛明兰也满眼慌乱,他来不及细想已经走了出去。
“草民盛弘,见过大人。”他抬头时才看见有过两面之缘的京兆尹,京兆尹身后一左一右分别是他小舅子和勇毅侯。
勇毅侯瞬间上前,“大人,臣要告盛弘在府中磋磨毒害嫡母。”
“大人,明明是...”
“够了,真相如何本官会查,你们,去。”盛家的会客厅瞬间成了审案用的地方,南越在得知老太太中毒的时候就帮盛明兰做了她该做的事情。
第96章 盛如兰
很快相关人员都被捉到大厅,盛弘肉眼可见的有些不对劲,只是南越看了半天,她并不觉得真的是盛弘动的手。
若她是盛弘,她宁愿毒死女儿和妻子,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毒死有个虎视眈眈的娘家等着回收嫁妆的老太太。
毒死王若弗起码王家还有可能看在盛长柏的面子上忍了。
几个女使还有老太太院子里的人一见京兆尹和衙役瞬间就抖成筛子,在府里做什么最多不过是被打死发卖,何况她们背后是老太太。
就是为了面子王若弗和盛弘都不会对她们多么严厉,可这见官就是不一样的啊。
“真相如何还不从实招来,现在是在盛家本官不便动刑,若出了盛家你们在说什么也无用,哼,还不开口!”
京兆尹疾言厉色,他实在是被盛家的不安分弄得有些烦躁,原本好好的呆在衙门处理些零零碎碎的事情就行,哪会有那么多官员家的事情。
现在,呵,就一个盛家占用了他的一个月,弄得他天天进宫天天跟之前的老上司们打交道,偏偏这盛家一只脚在文官,一只脚在勋贵。
一只脚在老臣,一只脚在皇帝这边,这他妈离谱,他感觉这一个月的事情比他为官几年的事情都让人头疼。
“大人,大人冤枉,是有人让奴婢出去拿了奴婢父亲吃的药,奴婢只是照做,奴婢只知道那是大娘子院里的人。”
“奴婢两次见那人都是晚上在葳蕤轩附近,其他的奴婢真的不知道,这府里晚上有家丁巡视,若非是葳蕤轩的人,怎么可能走了那么远而没被发现。”
“是啊大人,奴婢也是在葳蕤轩附近拿到药的,说是放进老太太常吃的拿到桂花酥酪里面,大人,奴婢真的没看见那人的样子。”
“只是看着身形比较.......比较年轻。”
“大人冤枉,只是秋葵姐姐让奴婢帮忙端了一下盘子,是秋葵姐姐主动给奴婢的,奴婢怎么可能刚好带着药下进去呢?”
“大人..”
“够了,看来你们记性不好,”刚好盛长柏这个时候赶回来了,京兆尹站起身,“小盛大人,此事你觉得要怎么处理?”
盛长柏听到这句小盛大人脸色有些不好,为了仕途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将他和盛弘混为一谈,只是有时候怕什么来什么。
“家母做了错事就该严惩,只是此事并无实证,长柏想着不若让家母回宥扬养病终生不得出,这........”
“你...”王若弗这一刻彻底死心,她看向盛长柏的眼睛想吃人。
与此同时王家舅舅也走到了王若弗身边,他之前不懂母亲为什么放着盛长柏不管非要帮着两个妹妹,现在倒是有些明了。
先不说他二妹妹是什么样的人,就这还没什么实证呢就想着帮他生母认下来,这人是不是还觉得自己特别秉公执法?
京兆尹差点被气笑,他看向盛长柏的眼神中多了些凌厉,又慢慢的将头转了个方向看向盛弘,“还真是父子一脉相承啊!”
“之前总听说积英巷有个盛家三代都是进士出身,当时还觉得这家人家风不错,如今看来这一家子也确实是不错。”
“父亲为官不明律法,不辨是非,孩子也不逞多让哦,本官身为京兆尹做出的处置还没有说让哪家人回老家待个十年八年的,呵。”
“王娘子,如今还请你跟本官走一趟,如今盛父子都指证是你所为,这案本官既然接了就得查个清楚。”
“大人,民妇愿陪母亲走一趟,还请大人应允。”南越这个时候站出来,只是王若弗的手突然用劲,她冲着南越摇了摇头。
南越只是回握她的手,两人无声对峙,而王家舅舅和京兆尹都纷纷点头,“恩,带走。”
“盛家一应涉事奴仆全部带往京兆尹,包括葳蕤轩和寿安堂所有人,若遇反抗棍棒加身,”京兆尹说完也就要走出门,只是他突然看到从过来就一言不发的勇毅侯,他皱了皱眉。
“徐侯专程过来探病怎么不说请个太医跟着?如今在这干看着也难为你不能上前侍奉。”
“......”他招谁惹谁了?“呵呵,本侯当然是要知道个真相啊,原以为是盛家哪个不看说的下的手,如今.....欸,本侯跟大人走,这事情不查清本侯无颜面对老侯爷夫妇啊。”
王家舅舅也跟着离去,只有盛弘双腿瘫软的坐在椅子上,他猜到了真相,只是现在却什么都不敢说,只能一个劲的祈求没人能查出什么来。
而盛长柏和盛明兰看见这一幕基本认定了是盛弘下的手,两人一个面露讽刺,一个世界观直接崩塌。
南越跟王若弗在大狱里住了一天,她也是真的进来才知道,狱里的房子竟然还分个三六九等,就是...额,她在狱里能盖锦被你懂吗?
她进来之前已经将怀疑的方向交给了王家舅舅,反正王若弗持家多年,一个个问肯定能找出不对劲的人和事情。
真相还没查出来盛老太太先醒了,王老太太一听消息直接带着人上门,看见床上的人虽然有些疲态但是刚醒就能跟她在那有来有回的讲条件。
王老太太在屋内连连答应,只是一出门就立刻将自己的怀疑也传给王家舅舅,王家舅舅将他整合出来的情况又说给京兆尹听,几个人来来回回也算是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
只是还未当众审理的时候,顾廷烨却走进衙门,他跟京兆尹密谋了一个时辰之后笑意满满的离开,也是这个时候王家舅舅看京兆尹的眼神都不对了。
京兆尹一看这人怀疑他清白差点炸了,“你这是什么眼神?强龙难压地头蛇你懂不懂,他能来说明咱们的方向是对的。”
“在案子公开审理前,碰见这些强龙该低头就低头,不然你命怎么没的都不知道,哼。”京兆尹转身离开,王家舅舅还是满眼怀疑。
第97章 盛如兰
只是审理前一天时,王若弗忧心盛家到底做了多少伪证会不会牵连王家就没吃饭,而南越等着明天就能彻底解决盛家时高兴的多吃了两口。
只是饭吃到一半她就发现不对劲,她沉默了两秒没有从空间拿药,只是满眼悲伤的看着王若弗,“娘...娘....”
王若弗听见声音一抬头就看见嘴角流着黑血的女儿,她瞬间啊啊啊大叫,“来...人...来....人....”
极度的恐慌下她发不出声音,还是狱卒过来收碗的时候发现不对叫来人,因着南越不是犯人所以很快被抬出去叫了大夫诊治。
京兆尹一看把柄送到手上了,当夜衣服一披就连夜拜访几个大臣家,第二日一早盛家老太太的案子公开审理,朝堂上皇帝也被公开批判。
“官家,这官眷遗孀陪生母进狱中竟然被人公开毒害,这些人原本想毒害的是谁啊?总不能是罪人服毒自杀然后自己没事误杀女儿吧。”
“官家,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这朝堂上怎么尽是些下九流的风气,这进了牢狱之人自古只能死在刑场上或是病逝,如今倒也算是开了先河。”
“哈哈哈,先河又不在这,靠坑蒙拐骗拿回玉玺那才是先河。”
“那你这样说的话,那小宗进大宗又把父母排位抬进大宗这也是古今第一奇观。”
“恩,有理,这么说也不能只怪那么一个人,只能说人以群分。”
“也不算,敢问官家邹家娘子和顾侯同样都是救驾之功,为何邹家娘子的妹妹只能进国舅府做妾,可是因为邹娘子死了而顾侯活着?”
“纪大人所说不妥,敢问官家,这邹娘子有救驾之功其妹却只能进国舅府为妾,那顾盛氏的救驾之功又得了何等赏赐?”
“这侯爵娘子的位子是赏赐还是说真的只是顾侯喜欢?可这救驾之功将人许个.....额,是否有所亏待?那如今顾侯娘子之妹在狱中中毒,不知官家....”
“欸欸欸,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不管是谁在狱中中毒都得严查,你们说这些不是陷官家于不义之地?”
“官家,此事京兆尹已经在查,估摸着外面盛家的事情处理完了他就会进宫,如今....要不官家把顾侯和顾侯娘子都叫进来吧,省的等会找不到人。”
“....”皇帝这回是真的后背发凉,之前这些官员好歹还算有礼,现在这是直接不演了啊,他现在只能希望顾廷烨没有参与这件事,不然就别怪他了。
外面在百姓的见证下盛家所有人,包括刚刚解毒的盛老太太都站在公堂上,双眼充血的王若弗也被带了过来。
王老太太一见女儿就过去扶着她,“你姐姐在那边照顾如儿,别担心,大夫来的快,旁边还有太医看着,别怕。”
京兆尹看着盛弘一家子,最后目光定格在盛老太太身上,他有些感慨,这娶妻不贤毁三代,古人诚不欺我。
“盛家三位,徐盛氏中毒之事本官查的也有些眉目了,更何况昨日狱中竟有人投毒,这事在不处理不知道还要牵连多少人,今日就再次宣判,几位可还有证据要拿出来的?”
底下三人纷纷拱手行礼然后站在一旁等着,第一批上来的人是葳蕤轩里面的,她们指证盛家老太太院子里一个妈妈的女儿曾在老太太出事前经常来往葳蕤轩与寿安堂。
虽说是白天,但那个时候王若弗已经不在府里,那人也不是老太太常用的传话之人,等京兆尹打算将人弄回来细查的时候,结果发现人去房空。
他直觉要么是跑了,要么就是被被灭口了,他派衙役遍查周边的郡县,最后在大家的努力下,发现了母女俩的尸首。
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恰好赶到,不过都是被命运戏弄的苦命人罢了,衙役只能将那两人的尸首运回去请仵作检查,索性离的不远刚好现在这天气也不会那么快出问题。
也不知道是说京兆尹脑子转的快还是说有手段,他将从盛家带出来的下人都带去那母女俩跟前走了一遭美其名曰说是认人。
结果当场弄崩溃了三个,她们都是寿安堂的人,只是看见那母女俩的惨象后一个劲的哀求京兆尹去看看她们的父母如何。
这一看不就出问题了,之前说拿了父亲救命药中的几味药材的那个姑娘,她的生父已经过世,生母刚刚被夫家卖了出去。
京兆尹当场就发现这里面的问题,之前还没觉得,这中医开药向来都是说阴阳调和方为整体,一副方子少几味药那药性估计都要变了,怎么可能真的是从生父喝的救命药里面拿出来的?
当即就派人搜了那姑娘的家,最后只找到半包剩下的砒霜锅底灰,而那人的生母也早已过了生养的年龄被卖出去又能干什么?
衙役们顺着路一路严查又找到了她生母,只见那人正在一处庄子上干活,每天就盼着跟女儿团聚。
事已至此还有他们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这肯定是交易,衙役们没过多思考两人回去报信,两人顺着庄子查。
查到最后的指向不是盛家那位受害者就是宁远侯府那位侯夫人。
其他两个人的情况也大差不差,这里面要么是不想母亲受苦找由头帮母亲逃离,要么就是想要回身契回家孝敬父母,还有一个就单纯是有了情郎缺钱想走。
反正都是被拿捏害自家主子并嫁祸出去,到这其实是谁干的已经很明显了,只是他们还缺少证据,这但凡涉及官员之家,又有满朝文武盯着结果,要想办得漂亮肯定不能只是几个下人的口供就解决了。
最后定性的是顾廷烨送去牢里的毒药,还有就是盛家那带回的证物中点心是白的,但是老太太的呕吐物却全是黑的。
太医试了半天才确定,锅底灰混着砒霜喝,这毒性会在一同喝下去之后开始被吸附,所以老太太只是轻微中毒昏迷罢了。
第98章 盛如兰
但这也只能证明盛老太太是提前知道点心有毒,不能确定那毒是谁下的,也有可能人家就是喜欢喝锅底灰呢。
好在是京兆尹得到了盛家打死下人的证据,借此撬开了老太太身边几个亲信的嘴,要说还是是盛老太太这位勇毅侯老嫡女。
有办法给孙女请家教却没想过好好处理一下自己身边的人,难怪平日里祖孙俩在盛家说个悄悄话都要小心被人收买呢。
老太太身边人反水,有了这一份证词,再加上盛弘身边人的举报,基本能确定盛弘早就知道老太太的谋划却一直放任。
只是这里面具体是俩人合谋还是只有老太太自导自演就不得而知了。
盛老太太看见那一张张证据也只是不平不淡的开口,“若非我选的那好儿媳不声不响的吃里爬外谋害盛家,我又怎会一把骨头还要帮着家里做这些。”
“欸,姑母这话说的,这王大娘子又是被打脸又是给嫁妆的,这如今连牢狱都走了一遭,可见是盛家子孙不孝,又关王大娘子什么事?”
“要说这自家孩子打断骨头连着筋都有可能出个不孝的,您这....说不定盛家人看您就是个赖在盛家不走的租客呢,流水的嫁妆买个几十年的亲情,哎。”
“盛徐氏,此番中毒皆为你自导自演,本官既已查明断不可姑且放之,念你年事已高便判赔偿王娘子十万两,日后归于徐家去吧。”
盛老太太听到最后一句突然抬头,她盯着京兆尹,“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你有什么资格,我是盛家的...”
惊堂木一拍,京兆尹直接咆哮,“大胆贱妇还敢咆哮公堂,来人,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盛弘知晓真相却不加以劝阻一直助纣为虐,甚至本官上门至今未曾见其有丝毫的悔改之心,之前责令其归还嫁妆之事也并无动作。”
“今查明盛弘曾多次打死府中签契的奴才,现数罪并罚,着令打五十大板后发配岭南,其家产中扣除还给王大娘子和嫡母嫁妆之后尽数充公。”
听到这原本王老太太是想让王若弗和离的,但是却见王若弗眼神中带了些狠,“娘,盛家就剩我一个长辈了,我怎么能弃他们而去呢?”
王老太太只是抬了抬眼皮然后就没再说什么,京兆尹看这里处理的差不多了就带着其他证据进宫,这不是还有谋害牢狱中官眷的事情需要皇帝跟大臣们好好商议商议吗?
能将手伸进牢狱中当然是顾廷烨动的手,他和盛明兰都以为是盛弘谋害老太太,这若是王若弗动手他肯定要去帮盛家讨公道,可惜了,是亲岳父。
岳母出事连累不到盛家,但是岳父不同,他还想着将未来的孩子送回盛家教养呢。
只不过这动手肯定就留有痕迹,京兆尹进宫的时候那叫一个有理有据,他甚至将顾廷烨施号法令的那条流水线都给找出来了。
也就一天时间,这人也真是有几把刷子。
而盛明兰就单纯是嫁妆问题,就....这御赐的诰命夫人若是就这品性,衙门都出文书了人家就是没什么动作,还在那伙同盛家谋害嫡母。
额,总不能说顾廷烨闲着没事干去谋划一个跟他没什么利益往来的岳母吧?
大臣们死谏,就是一个个都在这扛着,今天事情不解决皇帝就别下朝,真要是因为他们拖死个皇帝那就只能说明先祖显灵,老天就是要让皇帝死在今天。
赵宗全也知道这次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拖下去,他听了半天最后选了个折中的办法,“宁远侯顾廷烨知法犯法,以权谋私,念其受人挑拨且之前功勋卓着。”
“今...贬为安宁伯,其妻盛氏庶女出身品行不端,进府后不知孝顺长辈公婆,今褫夺诰命永不再封,其嫁妆尽数归还不得有异。”
“.....”大臣们也是醉了,他们看着皇帝,又看了眼桓王,几人交换了个眼神然后齐齐跪地高呼万岁,皇帝以为事情终于是过去了,只不过他们也因此解锁了一个副本。
名为牢狱危急,总的来说就是如下:
这天国舅出去吃酒被人做局,醒来的时候旁边吊死了一个妇人,后面一查这个妇人有儿有女,不过是去樊楼帮工的。
人家家里人带着孩子敲了登闻鼓就跪在皇城外,两个孩子哭,那丈夫和公公婆婆还有那女子的父母就在那跪着任人打量。
国舅当然是不可能处死的啦,但是他被关入大狱,有趣的就来了,国舅进去住了一天狱中闹鬼,据说是有个女鬼出现,国舅被活活的吓死了。
都不用前朝,一个沈皇后就能把皇帝烦死,只是现在不管是他还是桓王都不敢再轻易动手,他们只能寄希望于查到真凶。
只是可惜,从头到尾国舅遇害时那间牢房都没人进去过,甚至路过的都没有,顾廷烨主张时有毒,但不管是仵作还是太医都没查出任何毒的痕迹。
最后那一家子被赔偿百金(一千两银子)后结案,因着国舅已死,百姓也只是感叹天理昭昭,这个和皇帝可没有任何关系。
南越终于病愈,这段时间王若予在庄子上又是照顾南越又是照顾孩子的,抽空还得过去照顾王若弗。
别看王若弗在衙门状态多么好,刚一回到庄子上人就倒了,先是在床上睡了几天,好不容易睡够了又是发烧又是昏迷的,弄得王老太太一大把年纪两头跑。
没办法,王若予只能肩挑三方,她自己都被气笑了,说真的,她照顾自己孩子的时候都没这么累过,起码她的孩子们不会一起生病。
南越身子好了的消息传出去第二天,太后降下一道懿旨,意思就是感念南越一片孝心愿意坚定的站在生母身边,特赐下六品安人的诰命。
其实天底下帮生母的孩子多了去了,实在就是盛家这特殊,这一整件事大姑娘甚至没出面,庶出的就先不说了,唯一的儿子还跟丈夫站在对立面。
第99章 盛如兰
相当于是除了个小女儿所有人都等着王若弗背锅然后去死,这小女儿还是和离带个幼子归家,这是真正的无依无靠。
若是皇家此时不给点表示,那未来...呵呵,难说。
要说这件事才是彰显名声的好时候,偏偏帝后无动于衷,太后只扫了一眼就明白,这俩智障还等着人去求他们呢。
今时不同往日,怎么就不明白这点道理呢?
南越看着送来的圣旨和衣服,也算是舒展了些眉眼,可惜这一世她没有任何向上走的心思,不然高低给太后送份大礼。
王若予一脸喜意的将公公送出去,回来看外甥女在发呆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得诰命了还不高兴在这跨这个脸干嘛?这一家子的福气都让你两个给弄走了。”
“.....”救救她,为什么王若予这个嘴不分敌我,“太后娘娘很好只是年龄到底到这了,那些大臣和皇帝不管怎么恭敬最后的结果都是投奔皇帝。”
“姨母觉得咱们未来该怎么走?储君是皇帝亲子,除非未来宗室上位,不然咱们的未来一眼就到尽头。”
南越走进里屋开始休息,她大概盘算了一下,盛家那边现在老太太已经被休,盛弘也被流放,盛华兰虽然没被送回家但在袁家那边是过的生不如死。
儿女都被接走教养,袁家现在就等着看盛明兰和顾廷烨的结果,若是这俩人倒了盛华兰要么死要么被休,后半生只会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而盛长柏那就单纯是熬资历,之前他靠着顾廷烨往上走,现在也因着顾廷烨被所有人排挤,再加上有着不辨是非背刺生母这个名头,就连海氏都默默的将伸出的手给缩回去了。
文官们压根不敢跟他沾上半分关系,自从盛老太太和盛弘离开后,盛家的门也再没迎接过客人。
这边南越正在看盛家的情况呢,王若弗王若予姐妹俩前后走了进来,“如儿,我和姐姐商量了一下,你带着孩子跟我回盛家。”
“现在盛家无人,你又有诰命,回去段没有人敢怠慢我们母女的。”王若弗说着眼中有恨意,南越看见后内心呦呵一声,盛家这是把老实人逼急了啊。
只是她不能让孩子跟盛家扯上任何关系,“娘,你回吧,日后女儿带着孩子去看你,娘,女儿...女儿和户部尚书家的公子有些交情,我们约好的一年之后....”
“.....”
“.....”
王若弗王若予嘴巴都长大了,“你是何时???”
“你....”
“母亲别问了,他...他说他会说服家人让女儿带着孩子进府,只是日后不能在和盛家有什么牵扯,之前因着父亲母亲多年感情女儿不知道怎么说就没给他回话。”
“如今还请母亲...”
“好孩子,起来起来,你别是让人骗了...”只是王若弗看见女儿清澈的眉眼之后又什么话都说不出了,她突然觉得她这个孩子命好。
而且她觉得她这个女儿就该嫁到高门,只是这二嫁之身,她有些喃喃,“母亲这就回去给你准备嫁妆,你放心,这嫁妆陪的厚厚的,这...没事,二嫁又如何,多的是二嫁之人。”
“你还年轻,将孩子留下母亲给你看着,你放心...”
“好了,说这些干什么,就知道你是个有福气的,”王若予突然发觉她这个好妹妹估计是从头到尾都被这个女儿给利用了。
虽然她不知道其中关窍,但就看现在朝中的情况,她这个外甥女绝对是跟那边有了什么交换,她对王若弗的那点子恶意瞬间消失,荡然无存。
一家子不管亲疏都算计这一个傻子,有什么好羡慕嫉妒的,哈哈。
南越留下准话,刚好这个时候尚书府那边来人送东西,王若弗彻底安心立马带着东西回盛家去战斗,等王若弗走了王若予才笑着看向南越。
“倒是小瞧了你,就希望那个傻子永远傻下去,别那天知道后天塌了没力气活了。”
“姨母这话说的,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盛家的光我没沾到过,如今我也不想让盛家沾我的光,而且母亲并不傻,她不是回去帮我挣嫁妆去了吗?”
“姨母总不会觉得母亲回去还会让盛长柏好过吧,以德报怨确实是母亲的性格,但那不过是之前无人给她撑腰罢了。”
南越说完转身离开,户部尚书一直看不上新帝,当然,他也看不上先帝,就是纯恨,每年白花花的银子粮食流向户部,再从户部流向.....额..周边国家。
谁能不恨?南越只是跟他们做了个交易,她拿出一种药可以让在场所有人致幻并且不会留下任何踪迹,户部尚书满足她一个愿望。
南越现在的愿望就是嫁人,因为她荣耀就是盛家荣耀,不管他们怎么闹在外人看来盛家这几个兄弟姊妹尤其是嫡支,这是绝对的一体。
南越不管得了什么功劳都是大家所有人的,那既然嫁人之后就是夫家的人,这夫家看不惯盛家想让她断绝关系不也正常?
王若弗回盛家之后心凉凉的,但是她看向盛长柏的眼神只剩纯恨,她回府之后就开始整顿嫁妆,盛老太太的嫁妆和人都被徐家带走了。
现在盛家的家产可以说全是赔给王若弗的,再加上盛明兰被送回来的嫁妆相当于她是得到了三倍的赔偿。
王若弗没有丝毫迟疑,她只拿了自己剩下的所有嫁妆和盛家赔给她的东西全部加进南越的嫁妆单子里,至于盛明兰的所有嫁妆,哈哈,她拿去做慈善。
今天施粥明天送米后天收养孩子,反正只要是乞丐是孤儿她就夸奖一番光明正大的将人带回府养着。
给盛长柏添堵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就想看看,是不是谁拿了她这份资源都能成才,都能为官作宰。
南越成婚前满京城都知道户部尚书刘家要娶那个因孝顺被封六品诰命的盛家女,人家也不介意带了个男孩,就一点不认盛家这门亲戚。
这在婚宴上更是表现的淋漓尽致,王家人坐在娘家人该坐的位置,盛家的男子女眷算起来只有王大娘子一个人在。
第100章 盛如兰
南越进入刘家之后每天就待在自己的小屋子里过日子,侍奉婆母什么的,因为她曾拿出过的那药大家对她格外宽容,无大事甚至不敢让她近身。
至于说夫婿那更是每天待在房子里不出门,整个人差不多就是个病秧子,一场婚事结束后又要在床上躺很久才能恢复过来。
倒也不算什么骗婚,这是当初她提出成婚时刘大人就说了的,要搁在别人就是守活寡且未来夫婿死后半毛钱都拿不到就要被赶出家门。
但是在南越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首先,她有孩子,其次她有诰命,不同于那些改嫁诰命自动消失的妇人,她这个是因为孝心得到的。
而孩子这...她可以借助刘家的资源养孩子,多好的啊,这资源肯定是比盛家的好,不然她还得担心孩子养出盛家祖传的忘恩负义呢。
文衍改姓为刘衍,三岁启蒙是她那半死不活全靠她的药吊着性命的夫君给找的,六岁上族学,这是刘家内部早就默认的。
孩子们是最会趋利避害的一群人,他们的父母是什么态度他们就是什么态度,所以一个个哪怕心中知道刘衍并不是他们的兄弟但面上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南越婚后只在王家见过几次王若弗和王若予,王若弗可以说是红光满面,她带回府的那些孩子现在最不济的都考中秀才,出门前后都有人安排和侍奉着。
只要她出现一次,盛长柏就被网暴一次,不是说他不孝就是说他不配当官的,而盛长枫此时还在盛家当他的二世祖。
反正就是好人家的孩子不可能嫁进盛家,其他的就算想攀高枝,但是攀谁不是攀,盛家算哪门子高枝?
此时老皇帝赵宗全已死新帝登基,只不过他的情况比他父亲好不了多少,因着刚登基就想将顾廷烨弄回朝堂而被文官逼迫退位。
就是真的逼迫退位的那种,说什么新帝身边有奸佞,奸佞上位国之不国什么的,一长串,反正就是顾廷烨只要进朝廷你这皇帝别做了。
新帝气的要杀人都没用,你都不用杀,这次大臣们不跟皇帝耗了,他们快速同意然后一群人站在顾侯府门前往里冲。
对拼死了也好活了也罢,反正顾廷烨必须死。
最后禁军出宫制止都没用,是皇帝亲自出宫将一堆老大人给请进宫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
只不过皇帝出宫福仁殿不就没人了嘛,有宫女偷了玉玺带出去,而福仁殿的人发现玉玺失踪之后只找了片刻就全部跑回家收拾细软带着家里人去投奔梁山了。
皇帝直到第二天要用玉玺的时候才发现整个福仁殿都空了,他要下令缉拿犯人,怎料大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那辩解。
“官家此事不可,如此大张旗鼓岂不是给反贼可趁之机?”
“官家不可,这大不了重做一枚玉玺,到时候就说玉玺一直在太后手里,从未被骗回来过。”
“呸,什么骗,朝堂之事自来是光明磊落,哪来的骗?”
“就是,今天你能骗,明天他就能偷,后天...呵。”
皇帝在上面冷着脸听着,玉玺的事要是跟这些人没关系他把名字倒过来写,他一边严令让底下人去查,一边大肆笼络武将。
只不过嘛,国情在这,你不管怎么笼络都没用,别的朝代不一定,但是在大宋,你不想武将立功多简单啊,直接让他连上战场的机会都没有不就行了?
皇帝的努力终究白费,他推上去一个不是被诬陷通敌叛国就是死无葬身之地,里面最好的结局竟然是被罢官去不了战场。
皇帝发现四下的路都被堵死了之后才再次想到顾廷烨,只不过顾廷烨纵使有天大的胆子他这次也不敢参与了。
天知道几年前一群大臣堵他家门冲进来打他时他有多惊恐,他一直觉得放下脸能办成很多事,没想到别人也知道这个道理。
皇帝在宫里逐渐变得孤立无援,主要那些大臣就算眼馋富贵,但是前车之鉴那么多,从邹家再到国舅府再到张家,这些人,谁下注早谁死的快。
原本以为一辈子就这样下去了,谁知道有一天盖了玉玺的圣旨突然调动了宫内的禁军,然后宗室的人就成功上位了。
要说这里面不合理的事情有很多,比如为什么没用兵符就能调动军队,还有为什么大臣们从头到尾没有任何质疑等等。
你要是问那英宗不也是先上车再补票嘛,玉玺骗回来再说,而宗室这拿了玉玺那么久都没干坏事,说明是个好人。
顾廷烨看着事情发展默默守好门户当他的安宁伯,只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新帝上位之初就是要将先帝和废帝时期的案子全部重审。
顾廷烨那一身的问题很自然的被夺爵扔去狱中,而盛长柏直接被罢官,原本他是等顾廷烨起复的,后面他又在等孩子长大,新帝即位他又打算彰显个人魅力。
只不过一个顾廷烨之友和不孝的名声已经让他这辈子都定格了,刚被罢官没多久,海氏的兄长就上门要让二人和离。
只不过这个时候王若弗又蹦出来了,“你们欺人太甚了些,我盛家被她搅和成这样,若非当初她不懂管家将外男放进后院,我可怜的女儿又怎会草草嫁人。”
“如今这么久不说管好内宅生育子嗣,怎么,我儿刚落魄你们就要落井下石?”
“....”海氏的人说什么都没想过王若弗会拦他们,他们沉思片刻然后开口,“我们知道这样做不好,只是朝云在盛家这么多年不离不弃也够了,如今只能说两个孩子没有缘分。”
“不若这样,我们仰慕老太太贤名已久,今日愿送上万两银票,只求老太太...”
第101章 盛如兰(完)
“滚,滚,滚,我娘家给我的陪嫁多了去了,你们算是个什么东西,见利忘义的一家子,真当自己是个什么香饽饽。”
王若弗将人赶出门口看见围观的百姓,然后她拔高声音道,“大家再次做个见证,我王若弗此言若有虚愿被天雷劈死。”
“这个毒妇进府后没多久就勾的我那好儿子从我手中夺管家权,拿了过去又不好好管,这家里哥儿姐儿出个门子都成常态了,再不说还让前院的男人进后院休息。”
“我说这海氏盛名没想到就娶回家这么个玩意,如此也就罢了,你这光生儿育女总行了吧,奈何人家自己不生也不让别人生。”
“自己为了名声抬了个通房,结果一碗又一碗的落胎药灌进去,可怜我儿三十的人了还没个子嗣,现在倒好,夫婿刚被罢官这一家子就上门来要和离书,还真是好家教,哼。”
王若弗转身进门,外面的百姓看着海朝云还有海家父母,拿了东西就往外砸。
其实海家这样做顶多是毁誉参半,毕竟爱护女儿的人家在哪都会有很多帮忙说话的人,就是可惜他们对面的那个人是王若弗。
王若弗这些年是大散家财不说让多少孩子走上正路,就光周围的百姓她前前后后都帮了不少,这人家难得开一次口,你说什么都要热闹热闹。
和离肯定是和离啦,事后盛长柏还想努努力去教导学生,只是京城这地界实在没人想认他这个先生,他打算回宥扬。
但是王若弗拒绝,盛长柏说搬家,她就说王老太太年纪大了她不好出远门,盛长柏说自己走,王若弗就说她年纪大了死的时候希望儿子在身边。
盛长柏不管在不在乎都要装作在乎,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在京城庸碌无为然后看着王若弗收养的那些孩子步步高升。
而且他的义弟义妹们越来越多,王若弗和王家也越来越好,但这都跟他没什么关系。
南越的孩子长大之后刘家肯定是不会给任何助力的,但是王若弗一句话,大的帮不了,但是只要你想,六部里面哪都有说得上话的人。
往上走不容易,但前期帮帮小忙那都是随手的事情。
后面孩子一路高升,南越那个病秧子夫君彻底放弃过继宗族的孩子,跟刘家人商议之后直接将他单独分了出去,然后一家子分府另居。
渐渐的,王若弗的事业开始交付到南越手上,只是南越自己知道,她一个人将慈济堂办大没用,毕竟这各地都有地头蛇,就怕一不小心成了人家的后花园。
南越跟之前被王若弗帮过的那些官员联系,最后达成约定,她这边出钱,他们出力,致力于将慈济堂开遍他们任职过的地方。
他们本身既是受益者又是监督者,这还能帮他们增添政绩提升民心,简直是天降馅饼。
而运送物资往来和建房子选址则都是由康姨母的儿女去办,可别说什么女婿,有亲妹妹和南越两个例子在前,王若予说什么都不会讲资源投在女婿身上。
南越就这样一边赚钱一边积攒力量和名声,在王朝权力再次更替的时候,她们火速集结力量带着人拿下了一块地,然后招兵买马。
之前慈济院走出去的官员将军贩夫走卒全部响应,不是什么真爱感恩,是他们不过去的话,留在大宋就是一个死字,过去好歹是亲信。
南越看着新国的土地,她知道自己要做的已经完成,王若弗等人也都在几年前离世,她没有过多犹豫留下遗言就离开了。
后续1
刘衍是大新的第一位皇帝,只不过比起他这个开国皇帝,显然他的母族更加神秘。
史记有云,昭明太后自怀孕起就异象不断,先是婆婆磋磨时被天雷劈死,后第一任夫婿在其离开后也慢慢重病离世。
归家期间生母王氏护着她不受叨扰,这包括婆婆诟害,亲子和丈夫反目,庶女栽赃毒害,事发之后昭明太后亲赴牢狱与王氏同吃住。
期间误食毒害王氏的毒药,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时太后曹氏感念其孝心特赐封六品诰命,因此得再嫁尚书府刘氏。
后历经三帝,然前宋颓势已显,昭明太后与太祖皇帝瞅准时机自立为王,后进一步扩大,史称新国。
后续2
王太后名若弗,早年宋国王太师之幼女,嫁人后受盛氏与其嫡母算计子女中唯有幼女昭明太后养自膝下。
昭明太后初嫁时夫家怠慢,王太后亲赴文氏相助,母女二人情深异常。
后以家族前途以胁盛家,助昭明太后和离。
后为夫子家姑所陷于狱中醒悟,出狱后散尽家财帮助乞儿孩童,邻居常叹善人转世。
太祖起兵之初与新国开国元老皆起于此,后太祖称临江王时封为裕福夫人,新国建国后追封为王太后,与其女昭明太后事迹广为流传,成为后世女子生存之典范。
后续3
盛明兰快疯了,盛老太太被接走后没多久就病逝了,勇毅侯府说什么都是之前的毒伤了身子,可她祖母做事怎么可能是这种顾头不顾尾的人。
她要求验尸顾廷烨一句话就把她所有的假面都给打碎了,“你父亲都被流放了还在这演什么?怎么,你去徐家哭两声能把嫁妆还回来?”
盛明兰蹲在地上没说话,最后事情就那样草草了之了,只是顾廷烨见此之后却更加看不起盛明兰,之前说得好,什么祖孙情深,合着都是有利可图?
他未来要是被冤死或是得罪哪个还能指望这个妻子不成?
后面平静了很久,她知道顾廷烨一直打算重回朝堂,她有信心,但是谁知道那些大臣那么疯,竟然敢直接跟皇帝对上,文官不应该都像盛弘那样吗?
之后新帝上位顾廷烨被清算,她原本想救人,只是出府一趟再归家的时候府里值钱的物件都被搜刮走了,她去找顾家人,找盛家人,找刘家,找袁家,找梁家,一家家的走,但是一个门都没进去。
最后她带了体几钱抱着孩子回扬州找姨母一家子,姨母和舅舅都很热情,她知道自己在这世上还有亲人就好,只要好好养着孩子,未来..她还有未来。
她每个月给姨母五十两伙食费和住宿钱,她知道姨母一家不欠她的,她渐渐安心住下。
.....
三月后扬州一富户家里多出一宠妾,只是进门仅月余富户离奇死亡,官兵搜查至一村中时才发现一户人家为了钱将亲外甥女送去做妾,就连外甥女的孩子也被以一百两银子卖给游商。
后卫氏姐弟因拐卖罪被关进大牢,而那位远道而来的孤女和孩子却一直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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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写太子是找不到合适的人,不然按设定都得不了好)
南越醒的时候外面正下着大雨,他抬头看了一圈起身披上外衣坐在软榻上。
南越看完记忆之后只能说一句牛皮,原身是历史上有名的废太子胤礽,要说从史书和后世看原身是惊才绝艳。
但是接收完记忆就知道这人绝对算得上是足智近妖,怎么说呢,就是有名的九龙夺嫡就是其他八个加上皇帝攻击他,能屹立不倒这么久,就说牛不牛吧。
原身的愿望仅仅是不连累家人,额,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只要他没上位肯定就会连累家人啊,这可是太子。
南越摸着身上的衣服,又看向外面的雨,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场雨就是他被废的前几天,而且….
这一群人进宫给十三求情,求到最后好像是要送个妓进养蜂夹道吧,也亏老爷子能答应。
他刚想叫人的时候又皱了皱眉头,要说可能有些好笑,但这就是真实情况,他是太子,但是他其实没有亲信。
他的一切势力都是在老爷子的默许下发展的,之前还好,因为父子感情那叫一个深,但是有矛盾的时候问题就出来了。
你不管干什么,老爷子都能从动手的人身上往你这边怀疑,何况皇帝这玩意,能查出来你挨骂,查不出来你就不止挨骂了,还得被忌惮。
哪怕不是你做的都没用,皇帝不会有错,只能是你的错。
可是他现在是太子啊,南越找到了一个盲点,“小顺子,进来。”
他吩咐了几句话之后就让人备轿前往乾清宫,有时候时间差能干很多事情,南越亲自抛出橄榄枝给几个包衣小家族。
他们会选择的,而且选择的会很迅速。
等轿子落了他扫了一眼跪的整整齐齐的八个人,他只嗤笑了一声,有太监看到太子的轿辇立刻进去禀告。
老爷子听到消息只开心了一瞬就又阴沉下脸,原本想着太子终于会体恤弟弟们了,但转念一想,这不是儿子们一起威逼老子吗?
“不见,他要想跪就在外面跪着。”旁人也就罢了,身为他最爱的儿子竟然把刀刺向他,这何尝不是背叛?
李德全全程假笑,他亲自出去传话,只是南越下轿子后还在那掸着身上的雨水呢,李德全就走出来笑着弯腰。
“太子爷,您这是?皇上说若是来求情就….”
“安达,孤有要事,快禀皇阿玛,不能让他们这样闹下去了。”南越的焦急演的很敷衍,李德全僵硬了一下低头致礼后转身进殿。
没一会南越就被请进去,“大晚上的有什么要事?你是来跟他们一起胡闹的?”
“皇阿玛,儿臣刚听见你那个御前宫女要送个雅妓进养蜂夹道就觉得不妥,如今没想到他们还在闹。”
“之前玛法的事情就让皇室在外的名声不太好,这一个个跟妓杠上了一样,要说那个宫女是皇阿玛身边人儿臣不该说什么。”
“只是这雅妓给个名分弄进府还不够非要送过去,有这机会不送孩子不送嫡妻送个妓,皇阿玛,就今天他们这样一闹,你猜猜明天外面得传成什么样子?”
南越手上有药,只是他现在才发觉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应该怎么样才能摸到皇帝?走上去?
这老头会不会觉得他想篡位啊,救命,救命,他的脑子在转,但是有点负载。
“混账。”皇帝刚开始没想那么多,其实皇室名声什么的都无所谓,大不了再杀一批人,主要他想到他的生父。
那个不举且招妓且得病的人,虽说福林成为大清皇帝后不管是对内还是对内还是对外所作所为都可圈可点。
可是他作为儿子的童年是怎么样的又有谁知晓?
“皇阿玛先别气,这….要不先将他们召进来?这天都黑了今天就让他们住在宫里,您身边那个宫女儿臣要您也不给。”
“要么你就看今天外面那个个随便赏出去就是了,要么您收了也一样,好歹是个将军之女,又是苏皖瓜尔佳王爷的义女。”
“总不能过于薄待,皇阿玛,要是没什么事儿臣就先回去了,此事还请皇阿玛慎重,名声这东西丢了可就不容易再立起来。”
南越说着要走,皇帝却在上面沉默了,他细细的看着下面这个儿子,眼中浮现了些许陌生,他这一刻清晰的感受到这个孩子变了。
他一步一步的走下阶梯,“你说起名声,怎么不见你为自己谋划过什么好名声?如今却在这为十三说话?”
“这不算是为十三说话,不管男女有几个红颜知己是常事,这可以说是朋友也可以说是夫妻,可这招妓的事情确是因玛法那而让百姓官绅容易误会。”
“如今满人到底是少,若是那些人再添油加醋….哎,皇阿玛,您该跟老四老八他们好好说说这件事的。”
南越自己站起来扶了一把皇帝,趁机将药抹在他的衣服上,然后就等着皇帝选择,不管处置与否重头戏都不在今日。
皇帝没有计较好大儿的失礼,“行了,李德全,送十三的福晋去养蜂夹道同住,至于那个女人….给她赎身后送去十三府里当个通房。”
“奴才这就去。”李德全转身在皇帝看不见的地方摇了摇头,说真的,偏爱就是不一样。
外面的阿哥们听到这个结果都觉得皆大欢喜,而若曦听到这才发觉自己遗忘了什么,十三是有嫡福晋的啊。
一行人淋雨进宫又淋雨离开,只是第二日一早整个京城都开始盛传皇室嫖虫的事迹。
大家也不是虚传,毕竟从先帝到现在,多少阿哥进出过….有色场所?这十三更是带着雅妓出门游玩,所以…嘿嘿,民间笔墨加以润化。
结果可想而知啊,几本大清巨着由此诞生,什么皇帝与蒙妃,与昆仑奴,与江南雅妓,与….
还有阿哥淫乱妃子,什么阿哥共妻子,什么父子乱伦,什么康熙与宠臣不得不说的二三事,还有四八之间不得不说的那些事。
第103章 步步太子(完)
当天朝堂反响其实一般,主要是因为十三已经被处理,而且皇帝将嫡福晋送过去又不是真把那个雅妓送过去。
但是刚下朝,大家回府之后天就塌了,马奇看着下人送上来的话本子,直了多年的腰终究是弯了。
“混账,混账,去查,还不去查?”
马齐拍着桌子,但是他儿子默默的又拿出了几本,他一看封面上面是皇帝贴心宠,还以为是另一个受害者呢,结果一看是皇帝跟李德全。
……
其实有时候也不是那么生气,毕竟…上面的人实在是不少,马奇的理智慢慢回来了,只是这个时候宫里又来人了。
小太监带着御前侍卫来富察家叫人,甚至来的时候直接抬着轿子,马齐还以为是因为流言的事情,他吊着个脸坐上去。
一进宫才发现庄亲王等人都在,而且表情肃穆,他是到了才知道皇帝直接被气晕了过去,只是太医用了很多办法人就是不醒。
南越坐在里间平静的坐着,都知道皇帝平时身体巨好日日宠幸妃子不停歇,谁会把这次晕倒真当个事?
结果就是太医在那焦头烂额的,外面的大臣只看到太医一拨一拨的往里走,然后一批太医走出殿门跪在外面。
时间一点点的过着,外面的太医跪的越来越多,就连已经退了的老太医院院判都给请回来了,后宫的贵妃和四妃和太子妃也都过来了。
所有人都发现事情不对,南越就看着一直摸着皇帝胳膊却不放手的老院判,他扶了扶光滑的额头。
“安达,将庄亲王他们叫进来吧,还有老大老三他们,都叫来。”
李德全这个时候也知道事情不对,他赶紧去办,原本这个就是秘密将人叫过来,只是时间越拖越久,再拖下去容易出事。
庄亲王率率先走进来,“太子,这是怎么了?你这让人把我们叫来又晾了半天,你这是…”
一肚子话在视线扫过那跪着的太医和帘子下暗黄色的手臂时,他静音了,眼神带着些疑问,而南越也只是点了点头。
“孤也是被安达突然叫过来的,太医没查出什么,说是皇阿玛不想醒来,伯父,皇阿玛可是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你是在说什么?只是几个看过话本子的人视线瞅向马齐和庄亲王,难不成皇帝是不能接受和兄弟?
又有几人视线扫向太子,这话本子里皇帝和太子的也不少,要不为什么这么宠爱呢?离得远了都要拿件衣服慰藉一下。
“咳咳,”将脑子里不健康的东西扫出去后,“庸医,这大清还需要皇上,皇上怎么可能不想醒来?”
“……”管你想不想的,反正现在都躺这了,南越也不急,皇帝昏迷的第一个月,南越代理政务遍寻名医。
皇帝昏迷的第三个月,群臣奏请太子登基,南越推脱,只是代理政务遍寻名医。
皇帝昏迷的半年后,宗室群臣奏请太子登基,南越推脱,仍旧代理政务遍寻名医。
你要问就是我相信我爸比能醒,哼,你们都是坏人。
只这一次下面的几个弟弟乖的很,毕竟皇帝大概率是因为他们莫名其妙的被弟弟和个妓的爱情故事给感动的然后谋逆老爷子。
后面引出这一系列的事情,也不知道老爷子是不愿意接受自己儿子忤逆自己的事实还是不愿意接受自己儿子和老子一模一样的事实。
“太子殿下,奴才知道您和皇上感情深厚,只是这国不可一日无君,您不登基江山不稳,这大清……”
“好了,孤知道你们的意思,在等半年吧,孤总觉的皇阿玛…..哎。”南越一脸惬意的离开,他并没有清理异党,从头到尾都是之前老爷子怎样现在就怎样。
甚至他还把老大放出来了,要说他俩之间有多少仇恨还真没有,就是立场不同罢了,他身后的人感觉他得坐上这个位置,巧了,老大身后的人也这么想。
南越将他放出来那天两人秉烛夜谈,确定太子对他没有多少不满之后老大一度觉得是自己小心眼,然后看着底下的弟弟们,瞬间就开始了鞭策施压模式。
半年时间一闪而过,南越很顺利的登基,中间不是没人想闹事,比如老八带着老九老十加上一些想暗中浑水摸鱼的勋贵要起兵造反。
只不过被老大给镇压下去了,惠妃都不理解为什么老大帮太子而不帮由生母抚养长大的弟弟。
只是老大也是有苦难言,之前太子跟他打的有来有回,那个时候他能确定太子跟他差不多,不过是老爷子偏帮罢了。
可是现在,就看老爷子倒了之后太子那叫一个游刃有余,他合理怀疑老爷子就是他弄倒的,而且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第二次复立的太子更像是一个老爷子推出来的靶子。
换个角度,没人会觉得老爷子真的是被气的起不来,就那几个“罪魁祸首”连着他们身后的势力疯了一样的找证据,但是连个可疑之处都没找到。
先不说这有多么恐怖,现在就打老爷子确实是中毒,那这次中毒的得益者是谁?太子,太子,还是太子。
他压下老八还能救老八,若是落在太子手里他说什么都没用。
南越哪知道这些啊,只能说老大想的太多了,他顺利登基后还让专门给老四老八赐坐胎药呢,就他俩子嗣少,长兄如父,他虽然都不是,但他想看那俩当爹。
当然,那位撺掇诸位阿哥进宫为神仙爱情求情的若曦姑娘,南越念她对老十三痴情一片,特意将人送去养蜂夹道陪十三了。
可别说没感情啊,这都大爱无私了,宁愿帮十三心爱之人去陪十三,他相信,若是若曦自请去陪十三,老爷子绝对不会那么生气。
……对了,忘记了,南越大笔一挥将十三的孩子们送去老四府上抚养,让他府里的福晋们侍妾们通房们全部进去养蜂夹道陪十三。
至于说为什么不把人放出来,这不是开玩笑呢吗?老爷子还在床上躺着呢,放出来万一给气没了怎么办?
第104章 王若弗
南越再次睁眼,面前就是一间大屋子里人来人往,而她跪在门口。
南越快速整理记忆之后才发现这人是个老熟人,原身为夫家谋划半生虽说余生安稳,是众人眼中的老封君。
可是她原本就是太师府嫡女,自己又是算账的好手,不管嫁哪过的都不会差,起码别的人家生出的孩子不会连给自己万贯家财的生母都嫌弃。
原身是临死时才发现这个真相的,只是那个时候她身后早就没有任何助力,娘家被自己的亲儿子和庶女搞得流放,唯一亲近的孙子被打压。
这一生什么才算如愿?原身的愿望是护助娘家,她不欠她那几个孩子的,她更不欠盛家的,可是她却是亏欠生母良多。
别说王老太太对她不亲近,可再不亲近每次她在盛家被林小娘算计,被老太太算计时王老太太都会送人送东西过来。
就像当初听见女儿怀着孕盛家却出现了个妾,老太太立马将自己身边的刘妈妈送了过去,这不是爱的话难不成盛长柏将她送去宥扬十年算是爱?
人家碰见事情不管是真是假都是想方设法先替生母开脱,这倒好,合着她生的不是孩子是判官。
南越抬手,身边的刘妈妈立马上前扶着,她站起来之后腿还有些酸痛,别说了,既然盛家这么公正那就去死吧。
原身的愿望只有王家,既然如此那就护吧。
一封信传进康家,第二日南越和王若予一同坐上马车,王若予细细打量着妹妹,“哎呀,几日不见你这跟变了个人一样,怎么,突然想通了?”
“想通什么,家里那老太太让我这个大娘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跪了一个时辰,又不让我亲姐姐登门,当年带着个庶子上门求亲时是个什么样子大概那一家子都忘了。”
“你是我姐姐,不管你怎么样都是我姐姐,你放心,只要我在盛家一天她们就别想好过。”
南越说完王若予张开嘴,这是真吃惊,合着这傻子突然认清家门了?她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是不是对这个妹妹太过苛刻了。
“那老太婆竟敢这样侮辱你,你放心,我明天就去找母亲…”
“姐姐还是省了吧,你家允儿嫁的那个盛家可是把我那好婆婆当生母,姐姐放心,我能应付。”
南越两人晃悠悠的进了顾家,刚进门秦太夫人就过来迎接,“哎呀,亲家,亲家,你看看这来了也不早说,我让人去叫老二家的。”
秦汐衍和王若予对视一眼,看向她身后的康兆儿会心一笑,这次盛明兰过来的时候看见人还是不卑不亢的行礼。
“婆母,母亲,姨母。”盛明兰知道王若弗肯定是被利用了,她只能等着人搬救兵过来,然后坐在凳子上一直喝茶。
只是王若予从来不做无用功,几句话康兆儿就在地上磕头求盛明兰收了她。
“哎呀,看见这兆儿可怜的啊,我就想起了你生母卫氏,当初卫氏进府的时候也这样哭,如花似玉的,一晃眼你都这么大了。”
“原本看着可可怜怜的一小只,如今也是大姑娘了,你祖母虽说将你记了嫡女又拿了我一份嫁妆,现在看来说到底还是不亲。”
“既然如此那就…姐姐,这侯爵娘子既然看不上兆儿,不若我带回去给长柏或者官人吧,刚好他们也少个可心人。”
秦汐衍和王若予张着嘴巴,最后在这人是不是疯了的思考下,王若予结结巴巴的开口,“你这是..你要是愿意,这也是她的福气。”
“嗯,走吧,兆儿,”南越站起身,只在路过盛明兰的时候突然开口,“按说这盛家以庶充嫡是重罪,整个盛家都该被流放。”
“只你和老太太为了一份嫁妆都做出来了我也不好拖着整个盛家下水,但你既然看不上我王家的亲戚,日后外人面前就当不认识吧。”
王若予也揽了揽衣服,“就是,盛家认你王家可不认,正经人家哪有什么以庶充嫡的事情?”
秦汐衍在一旁面露担忧,“这庶出也不见的是什么卑贱之人,亲家老太太这是何必呢,只有真的出身卑贱的人才会在乎这些。”
她说完好像发现自己说错了什么赶紧捂住嘴,然后歉意的看向盛明兰,“老二媳妇,我这可不是说你,哈哈哈,走走走,吃饭了。”
王若予看见南越真的将康兆儿领回盛家的时候心里瞬间什么算计都没了,她让车夫火速赶往王家。
别说了,她受苦妹妹也没见的多好,她被个下人骂,她想着报复回去,妹妹这被跪了一会,现在看着像是疯了。
南越一回府就把海氏叫了过来,“这是你姨母家的姑娘,说是送给顾家当妾他们不要,现在你再不要就只能送给官人了,你看着办吧。”
“母亲,此事还需夫君回来处置。”海朝云低着头,她知道婆婆现在心情肯定不好,只是不好也不能给她塞妾啊。
首先,她肯定不想让盛长柏纳妾的,其次,海氏的姑娘清一色的团结,谁敢开这个口子到时候轻则和离重则逐出族谱。
他们要为整个海氏姑娘的利益做主,海朝云是不可能犯这种错误的。
盛长柏下值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妻子在那伺候母亲喝茶,妻子站着母亲坐着,他皱着眉头,在看见旁边有个娇俏少女的时候眉头更深了。
“母亲,这是..”
“这是你姨母家的孩子,原想着送去顾侯府里当个妾,但是盛明兰不收,当妾都不要你让这孩子回去怎么活啊。”
“我看她可怜就给你带回来了,当然,你不要就给你父亲,不用弄得跟我逼你干什么一样,从小到大我从王家给你带来那么多东西怎么没见你这副表情?”
“如今刚入仕途就开始看不上王家了,外人都说你像你外公,我现在看你合该跟那盛明兰是一个娘生的。”
“要不是没办法我都想把你记在那个卫氏的名下,这样你和长枫公平竞争,没了资源倾斜还真不一定谁更出息呢。”
第105章 王若弗
“行了,看你样子知道你不同意,都滚吧。”南越看着海氏空了的茶杯,如今海朝云已经生了一个孩子了,日后也不需要第二个。
至于说为什么不给盛长柏绝育,别闹,盛长柏能守住就守,守不住的话海氏会先来找他谈话,绝育了不是方便他了吗?
南越看向康兆儿,“你选吧,想去顾家我肯定是能送你过去的,但是我姐姐想干什么你肯定知道,留在盛家我让人给你开些药。”
“日后你只给盛弘多生几个孩子就行,至于说康家你姨娘和弟妹我都能帮你弄出来,如何?”
康兆儿原本还不甘为妾呢,只是听到刚刚那句当妾都没人要她这才知道自己的命运,今天她最好的命就是留在盛家。
若是去侯府她得死,她不自杀王若予就会弄死她姨娘和弟弟妹妹,回康家她更得死,当妾都没人要,都不用王若予说什么,后院那些人就能逼死她。
“兆儿全凭大娘子做主。”康兆儿跪的很果断,南越笑得也很舒心,当天就给盛弘灌了一碗药送去康兆儿房里。
康兆儿提前还找嬷嬷要了坐胎药,别说什么给老头当妾了,她现在只要能活着生个孩子就是福大命大。
第二天整个盛家震惊,海朝云和盛长柏是真没想到南墙说做就做,老太太拍着桌子在那,“你是疯了不成?你要毁了盛家不成?这长柏刚入仕…”
“母亲这话说的,他入仕我又不是没出力,他娶妻我也出了聘礼,怎么,这新妇进门后就不认亲娘还要我搁这为他忧心前程?”
“哈哈哈,盛长柏,我话放这,日后这你若是再来恶心我,我就去京兆尹告你不孝,亲娘说的话总是有人信的。”
“要么老太太再做一次主,将他盛长柏移到卫氏名下,这日后你的那个盛明兰不也有亲生兄弟了嘛,哈哈哈,全了老太太爱护孙女的一份心。”
南越就坐在那盯着盛长柏和扶着头的盛弘,盛弘刚开始的暴怒现在已经换成他满身冰凉,他不懂这一天时间是发生了什么。
“可是有人跟你面前说什么了?你说出来大家都..”
“海氏,外面跪着去。”南越只端着茶,然后等着这些人反应,只见海氏站起来却不动,而老太太更是猛拍桌子。
“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跟孩子们较什么劲。”
“老太太这话说的,你看看,你当婆婆让我跪我就跪了,要说我的出身也不比这海氏差到哪去吧,你看看,海氏都没动,就我傻傻的在那跪了一天。”
“要说较劲老太太可就想多了,这一家子都是我的血脉,我的至亲,哪就要跟老太太较劲呢。”
言下之意就是老太太跟她没什么关系,就算报复也不该扯上老太太。
盛弘听了这话赶紧起身,“你个毒妇我休了你,盛家…”
“好啊,我明日就让我母亲上门,呵,你这一家子还想高升,去死吧高升,拿着我王家的人脉一步步走到现在。”
“连个刚进门的媳妇都能压我一头,呵,一个庶女出门子要了我一整份嫁妆,你说说盛弘,你说说你怎么好意思站在官场上说自己是清流的?”
“我王家自是不同于你盛家,日后还是桥归桥路归路的好,呵,只你盛家犯了那么多条人命官司还想好好当官,都去死吧。”
“刚发达了没几天就敢来压着我了,呵,一个林噙霜还真把你们的清高给养出来了,之前我不计较,现在我不好过你们就都别好过。”
南越说完要走,但是盛弘让人拦着,南越只是侧头蔑视了一眼,然后就见她的陪嫁们一个个带着棍子过来对着那些人就开始打砸,甚至连着老太太房里一起打砸。
盛长柏上去阻止都被打了几棍子。
他们一行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南越离开,第二日王老太太带着人上门,她已经从王若予口中得知了小女儿的情况,虽然不全面,但是能让大女儿说出妹妹疯了这种话。
…额,就相当于疯子说正常人疯了,那肯定是那个正常人受大刺激了,所以在接到女儿想和离的消息之后她就立刻上门。
这次落脚的地方在会客厅,南越低着头坐在那,而当王老太太真的上门的时候盛弘却低头不知道说什么。
昨天的事情他就是说出去又如何?他之前说过不用妻子一分嫁妆,但这怎么就用了呢?要是说嫁过去嫁妆不够还好说,但是老太太给的已经很多了。
而且他刚开始当官直到来京城之前,就算是来京城也没少用王家的关系,真算起来他确实有愧。
他有愧可盛长柏没有啊,“外祖母,昨日母亲先是去六妹妹家跟着姨母非要给六妹妹塞个表妹当妾,六妹妹不要又带回家给我,最后更是给父亲下药让康氏失身于父亲,等父亲清醒时母亲更是砸了寿安堂,还请外祖母明鉴,此事…”
“哦,好孩子,你这只说结果却没说原因啊,你母亲为什么突然要去你那六妹妹家?你 姨母又是为何要给你六妹妹送妾?至于说这表妹..”王老太太抬头看了眼女儿,“那个姑娘可是自愿的?莫不是你们夫妇俩做局?”
王老太太一直知道小女儿是个什么性子,有时候她更希望小女儿能像大女儿学学,但是真要成一样的她又有些心疼小女儿,她不知道要经历什么才能逼疯一个敦厚的人,但就盛长柏站出来告状着实是她没想到的。
“哈哈,母亲还不知道呢,姐姐没说吗?那盛明兰对外说是嫡女,我之前不知,后来想着嫁过去也就当是吧,结果姐姐上她那边被个下人怼着脸骂。”
“我在这盛家都年过四旬了还被夫君的嫡母磋磨,人来人往的说跪就跪,这一家子血脉也没人过去说个什么,来,海氏,你,跪下。”
海朝云抿着嘴,怎么每次都有她的事?她还是站在那没动。
“哈哈哈,母亲你看看,这盛家不过是把我们王家当个梯子,希望未来海氏也能成为盛家的梯子,哎,扯远了。”
“我被罚跪就算了,这老太太还不止一次放话说不允许姐姐登门,她自己跟娘家断了往来就看不惯别人有娘家?”
第106章 王若弗
王老太太倒是没有呵斥王若弗,反倒是看向盛弘,“盛家的事王家不便多嘴,写和离书吧,趁着时间还早今日就去官府备案就行。”
王老太太没有丝毫迟疑,之前小女儿的来信中提到说她弄得商队倒卖琉璃发了一笔财,这些年攒下来大概有三十万两。
她虽然知道小女儿是管家的好手但从来没想过这人还能挣这么多钱,王老太太只是想了一下先夫的弟弟和她那个妯娌,确实是商户。
如今看着倒是把她女儿教的很好,她也不贪这些钱,只是就算二嫁之身能有这么多嫁妆,她不管去哪也不会委屈了。
再加上女儿说盛明兰那嫁妆…这若是现在不走,以后就要拿她的养老钱去给勇毅侯府赔盛老太太的嫁妆了,不仅要赔还丢脸,何必呢。
现在两个女儿都跟盛家闹得不好,小女儿说要和离就和离吧,按大女儿的说法,小女儿再留在盛家估计就要下毒害人了。
现在好歹没有人命官司,而且盛家的富贵他们王家沾不上也要不起。
盛弘的腰终究是弯了,反倒是盛长柏和海朝云脑子宕机了,不该是王家求着盛家不要休妻吗?
“不是,岳母大人,不至于到和离,今日我只是想跟大娘子好好谈谈。”盛弘满脸苦涩,怎么又是到了和离的时候呢?
“不必了,弗儿所说桩桩件件可有作假?弗儿的性子我知道,如今还请盛家宽宏大量,你写和离书大家都好说些。”
“弗儿带着嫁妆回王家,这嫁妆虽说有三个孩子身上的亏损,但是剩下的除去两个姐儿的嫁妆单子和长柏的聘礼,也能剩下不少。”
“若是难找的话到时候就让三司那边来弄,贤婿在户部任职,应该不必这么麻烦的吧?”
户部官员若是贪嫡妻的嫁妆那就好玩了,尤其是盛弘现在管的粮道,这..名声可真的就比天大。
盛弘不敢妄动,盛长柏这时候上前,“母亲和离至盛家姊妹于何地?这盛家未来的孩子…”
南越看着那张脸实在忍不住了,拿起旁边茶杯就往他那脸上砸去,“孽种,盛家还真是孽障窝,你怎么不去死啊。”
南越突然爆发吓坏了王老太太,她赶忙起身护在南越面前,看女儿没事才转身看向盛长柏,“当初看着是个君子,倒是没想到一天尽是干些威逼生母的事情。”
“盛弘,这和离书你写不写,从古至今只要女子想和离官府不会不管,我原想着给你们留脸,现在看来也没必要了。”
盛弘一脸苦相,他知道王老太太说的是真的,自古女子一旦下定决心和离,就算娘家不帮忙都能去官府立案。
何况是现在人家娘家还如此支持,只是他看向地上的水渍心里有些怨恨盛老太太,老了老了见不得人好是不是?没事罚跪府里的大娘子显威风呢是不是?
眼看着王老太太拉着南越就要走,盛弘赶忙开口,“去拿纸笔。”
这要是真闹到官府说什么义绝,到时候他们就算有心说什么都没用,就算世俗对女子更为苛刻,可若是一个携手度过半生的人突然要义绝,拿外人对盛家的揣测绝对好不到哪去。
盛长柏看着父亲的笔尖滑动,一封和离书很快就完成了,他心中突然有些慌,一个父母不和的人在官场上会多出很多问题。
“母亲,你…”
“孽种,还不滚。”南越抬手就要打过去,但是被王老太太和王大哥给拉住了。
王大哥一直当背景没说话,但是就今天一天,换了个角度之后他对盛家的家教实在有些不看好,亲儿子这都忤逆成这样了,结果盛弘跟个没事人一样,平日里这二妹妹还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呢。
和离书被王大哥送去官府备案,然后盛弘就在那开始清算嫁妆,原本是让南越自己将东西带走的,但是这直接带走日后那些人说她多拿了盛家什么怎么办?
就怕老太太离世时勇毅侯府上门,结果盛家说东西在她这个前任大娘子手里,不是她以恶揣测别人,实在是盛家的底线….盛家有底线吗?
嫁妆单子对到一半时,盛弘才想起盛明兰带走的那份嫁妆,他开始算自己的私产和公中的钱,只是算了半天还差很多,最后只能在众人对账的时候尿遁。
一出去就去找老太太,只是老太太嫁妆能给的都给出去了,留下的不过是两家盈利的铺子,这钱也没多少。
这府里有钱的人就剩长柏那,只不过他的资产都被他交给海氏了,他们又不可能去找海氏要回来,而且王家已经说要除去给孩子们的,所以也没理由过去要啊。
盛弘思量再三当机立断让人去找盛明兰把东西想办法弄回来,盛明兰一看父亲身边的东荣和祖母身边的常妈妈也知道绝对是大事。
一听要那份嫁妆她的眼睛眨了眨,“可是母亲说什么了?”
“哎呀我的姑娘啊,别管说什么了,现在都火烧眉毛了,具体到时候您回府就知道了。”东荣的急让盛明兰想了很多,但是她现在不仅有祖母的嫁妆还有顾廷烨的私产,那份嫁妆虽多但对她来说也算不上什么。
东西还是很快送回了盛家,为了掩饰甚至是装进马车里运回来的,整整五驾马车驶进盛家后院,众人边运边惊叹大娘子嫁妆的丰厚。
东西弄回来了这账本交的也快,王老太太甚至没看就让已经赶回来的王大哥将东西往回搬,“事已至此既然和离日后还是不要再见的好,我好生生的女儿出去谁人不夸?倒是没来由的让盛家给磋磨成现在这样子。”
“还真是应了那句古话,不怕富人变穷就怕穷人变富。”王老太太拉着女儿就要走,只是南越突然想到什么。
“盛弘啊,你说你当初一个五品官为什么要请一个宫里的教养嬷嬷,怎么,是打算把那个庶女送进宫?哈哈哈,没事没事,下一辈还可以努力。”
第107章 王若弗
南越重新住回王家,她为了让老太太宽心特意在十日后弄回了两尊双儿琉璃瓶(空间中的),老太太一看瓶子上方翠绿瓶身通红,最重要的是,这还是一对。
瞬间就知道小女儿的财力,现在这个生产水准先不说弄出这一对多难得,就运回来路上就得小心翼翼的,这琉璃最是娇贵。
“你有这东西不该送我这个老太太,当初在盛家你但凡拿出来那一家子不得紧紧扒着你?”老太太的手并没有离开瓶子,饶是她见过的好物件不少,这一对瓶子也够让她惊喜的。
“蚂蟥可不是紧紧扒着?真拿出来了别说我带走,估计都得给那个庶女当嫁妆,哎呀我这好不容易脱离苦海,怎么娘就天天说盛家,要真那么想跟盛家结亲就让姐姐和离把姐姐嫁过去。”
“恶人自有恶人磨,我觉得姐姐挺适合去盛家的。”南越是真心有感,奈何把王老太太气的个底掉。
“滚,你既然喜欢经商就去,左右你不靠王家养着我也不管你了,若是有合适的人我先帮你看着,只是这次再出去就别找我帮你和离。”
南越转身离开,也是这个时候去盛明兰那边的人回来了,要说想让盛府出去的人帮她做点事都是随手而为。
这个世界好像挺喜欢用生男生女来判定一个女人的成功的,南越没有给她服用什么孕女丹,这样的人生出女儿是对新生命的不公,有很多方法去攻击耀祖父母的,不必这样。
盛王两家的和离为盛家这个“好人家”打上了双引号,盛家想澄清但又怕说的多了闹大也不好,最后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南越和王老太太没有出去社交的欲望,而王若予呢跟盛明兰的仇在跟妹妹聊了一趟之后也消散了一大半。
不是妥协和退缩,而是找到慢慢折磨盛明兰的方法了。
盛明兰大着肚子回府的时候正是康兆儿查出有孕的时候,她原本是害怕的,只是在那位王大娘子和离之后她又不怕了。
盛家后院只有她一人,这日子再怎么样也差不到哪去,就是不知道她小娘和弟弟过的怎么样,盛明兰正跟老太太了解情况呢,突然听到自己要有一个弟弟或妹妹的时候脸有些僵硬。
老太太也沉着脸,很快盛弘就赶到了,全家人一致决定这个孩子不能留,一个比孙子外孙还小的儿子算不上什么光彩的事情。
只是盛弘终究是有些心痛,万一是个儿子呢?盛家人丁着实有些少。
但很快他的心痛就化为惊恐,“你说什么?”
“老爷,这都灌了三碗了孩子就是没点迹象,这再灌下去是要出人命的。”大夫满脸焦急,他行医是治病救人的,不是残害人命的。
盛弘坐在椅子上,他给昭月阁送了些补品,老太太知道后也没话说了,王若予将人送给盛明兰就是想让康兆儿死在侯府,她们不可能真的现在就要康兆儿的命。
老太太只能不痛不痒的跟盛明兰说,“你父亲心软,你莫要学他。”
“祖母,父亲心软是好事。”盛明兰回了侯府,只是晚间她的眼中明明灭灭,她知道,盛家未来只会是她的助力。
她那个好嫡母不在,盛家那些人就不会再去管盛华兰和盛如兰,盛墨兰更是没人管,盛家未来只会是她的助力。
只是她刚开心没几天顾廷烨就被下狱了,这次还是曼娘当堂状告,只不过却是状告顾廷烨骗她身子,骗就算了,又将她们母子三人扫地出门。
“亲爹有万贯家财啊,就是我不自尊自爱但是孩子无辜,昌哥儿那么小的孩子因为买不起药从在我怀里从高热到冰凉,我贪财有错吗?”
“顾廷烨说什么养我,可他一没给我银子,二没给我奴仆,我每天被他那个奶娘动辄打骂,哈哈哈,这就是堂堂侯爵府二公子。”
“长得人模狗样干的却全是不当人的事,皇上,各位大人,顾廷烨纵奴行凶的事情不少,只要愿意查总有百姓站出来的。”
“今日站这的顾廷烨一身绮秀,真是通身富贵逼人,诸位大人碍于锋芒不愿帮民妇大家都能理解,今日,我就陪我的孩子了,只余一女在侯府请诸位大人帮忙看顾她长大。”
说到后面曼娘已经哽咽,说完就直直的往柱子上撞过去,别多想,曼娘是经过培训的,她撞击的力度不小,砰的一声就倒在地上。
又几个离得近的大臣过去探鼻息,探了好一会,“快,还有点气,快。”
曼娘被抬下去之后就是所有人对顾廷烨的讨伐,再加上小秦氏在那演绎一出无奈的养母,顾廷烨还是被关进大牢,但是他的名声已经彻底死了。
主要曼娘那话就是把那些文官言官架在火上烤,什么叫碍于锋芒不帮忙?这不是平白侮他们名声呢吗?
盛明兰接到顾廷烨下狱的消息后直接早产,努力一夜生下了宁远侯府的嫡长子,她还来不及高兴,盛家就来人说盛老太太重病的消息。
盛明兰回盛家看一眼却连床都下不去,而盛家这个时候也急啊,海朝云在床前侍奉,每天就看着老太太念着家里人的名字然后胳膊在空中使力。
之前她以为老太太起码是善良的,现在看来,这盛家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之前还想着关系简单也是好人家,可惜就这么几个人也能变着花样的闹。
海朝云将盛老太太照顾的很好,只是老太太依旧在一月后离世,盛明兰连满月宴都没办刚下床就回盛家,只是有趣的是盛明兰刚回府,盛老太太身上就开始呈现出一些青青紫紫的痕迹。
……
亲眼看着痕迹出现的两人呆住,海朝云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处理,“六妹妹,这是…”
“嫂嫂,嫂嫂,快,找人封棺,不能拖,快。”不是盛明兰应激,实在是这就像是一个陷阱,她不知道迟一步又有什么在等着她。
与此同时盛长柏开始挨家挨户的去说老太太病故的事情,等到了王家,王老太太还在犹豫呢,南越和王若予帮老太太接了帖子。
“娘,身后事肯定得去。”
第108章 王若弗
“就是啊娘,得去,为了那几个孩子都得去啊。”
“……”王老太太抿着唇,她想要之前的女儿了,她知道盛家肯定有事,但是把这俩拘在府里也拘不住,罢了。
丧仪分三日,只是第一二日王老太太说什么都不过去,南越只能听着王若予在府里咒骂盛明兰和盛老太太,时不时再带上两句她。
“你说说你,盛家把你当外人就算了,你自个生的孩子还拿你当外人,你这么多年到底在活什么?你若是把盛家那一家子管的好我何至于受人唾骂?”
“……”南越别过脸不想跟她坐一起。
最后一天也是人最多的一天,终于王家一行人出发了,前半天流程一切顺利,大家吃了一顿饭之后就坐在屋子里闲聊,她们现在是亲戚,但又不需要去服丧。
只是坐着干等时间过的格外的慢,南越和王若予从开始的兴奋故作端庄到最后的枯燥无味,两人对视的眼睛都变了了无生机了。
王老太太还以为事情躲过了呢,结果外面突然乱起来了,南越和王若予对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立马搀扶着老太太往出走。
外面此时一队人马直接在前厅和盛弘对峙,“姓盛的,我姑母过世不通知我们就算了,如今不过是遵从常理最后看一眼人都不让,当我们勇毅侯府好欺负是不是。”
周围的人有刚来的不知道情况,一听这话立马震惊的看向盛家几人,彼此之间也开始小声交谈,“你说会不会?”
“说不定呢,你看看,这哪有连尸首都不让看一眼的,你们看了吗?”
“没有,听来的早的那些人说,一来钉子就钉好了,如今,还真不一定。”
这个时候盛明兰被扶着上前,“舅姥爷,祖母病逝时面容恐怖,如今不便瞻仰,祖母一生清贵,如今,还请舅姥爷全了祖母这份体面。”
钉棺材的时候盛弘也在,他知道万万不能开棺,他心一横直接跪在勇毅侯面前,“母亲待弘甚好,为弘拜访良师教养孩子,如今还请全了母亲最后的体面。”
围观众人虽皱眉但也并未说什么,毕竟病死的老太太面容狰狞也正常,病死的尸体就没几个安详的,只是他们的目光又看向勇毅侯。
这一跪还真把人架住了,“呵,这弄得倒是我们不通人情了,来人,去报官,今日若查出本侯多管闲事本侯自会去衙门领杖责,娘死等舅来,虽说是断了亲的,那也没有在场一个人都没看过尸体的说法。”
“有疑点却不探查,本侯做不到问心无愧。”
“好…”南越鼓掌,周边也有人跟着叫好,只是老太太一手掐一个,才帮两人降温。
“….”
在场刚好有京兆尹,他上前一步,“盛大人,此事你怎么说?勇毅侯这边诉求并无错,你若是觉得我们大家看遗体不太好,就让侯爷一个人看就行。”
“是啊,这哪有娘家人上门不让看最后一眼的。”
“就是,不过是个庶子,养在嫡母膝下就做起人家的主来了。”
“真是,之前还觉得就是不懂规矩,如今看来是不懂礼法,这人怎配为官?”
“你觉不觉得老太太那有问题?”
“谁说不是呢,有没有问题就在这看着就是了。”
众人都在等盛弘表态,现在盛家最有权势的那个在牢里,而盛明兰的侯夫人在勇毅侯府面前也就那样,毕竟嫁妆的事情他们现在没提只不过是想循序渐进罢了。
南越抚下母亲的手上前一步,“这宁远侯夫人是养在老太太膝下的孩子,她总是会为老人家着想的,大人不若问问她。”
京兆尹听闻这话回头看了一眼,自有人上前说明南越的身份,最后京兆尹点了点头,“盛氏子孙上前,今日盛大人不便开这个口让嫡母棺椁重启扰了亡灵。”
“你们总是不愿意看着生父背上污名,盛氏长柏何在,你为盛家嫡长孙,帮你父亲做个决定吧。”
盛长柏并不知道棺椁里的真相,老太太病重一直是海朝云照顾的,海朝云不可能给他们夫妻间埋雷。
盛弘也不想让盛长柏深究,而盛明兰完全是以为凭她自己能查明。
“大人,父亲所愿不过是祖母安息,既然大人和侯爷都想查验,那就开棺,只求开棺之后还盛家清名,相信这也是祖母愿意看到的。”
“…”盛家几人的脸红的红紫的紫,反正除了盛长柏都面色各异。
就连盛长枫都猜到祖母尸体有疑,不然盛弘多好面子啊,不过是看一眼的事,怎么可能说跪就跪?真那么重情重义也不至于为个林噙霜跟全家作对害的老太太只能退居寿安堂谋划十几年才重现众人眼前。
“你儿子是不是傻子?”王若予凑到南越面前小声说道,“这点眼力见都没有怎么当的官?”
“你儿子才傻呢,他这是大公无私。”
“……”王老太太想把这两个孽障赶回去。
开棺的结果当然就是丧仪暂停,尸体和盛弘海朝云一同被抓进衙门,三日后勇毅侯府正式递上诉状,他状告盛弘谋夺嫡母嫁妆给庶女。
事成之后放任儿媳磋磨嫡母,他还告盛明兰明知抚养她长大的祖母的死因,却因贪图嫁妆而闭口不言。
事已至此盛家谁也逃不过,当然除了盛长柏,那天的情况说他确实不知晓也能说得过去,只是…海氏一族这次都栽了。
海朝云的事情官府还没判,但是那些娶了海氏女的人家帮她们判了,有的是父母之命要休妻,有的是夫妻不和要休妻。
虽然还没彻底闹出来,但是海氏一族的人这段时间到处跑,先不说真相如何,就这一次性被休一堆姑娘,怎么说都说不明白。
盛长柏知道他这事要是处理不好,日后别说前程,就连他自己都得遭到海氏的报复。
事情闹得比较大,等公开审理的那一天很多达官显贵家里的人都聚在周围酒楼,有些人觉得就是因顾廷烨倒了勇毅侯府才发难。
但更多人认为盛顾两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就是苦主上门讨债。
第109章 王若弗
“还得是王老夫人当机立断带着二小姐归家,就是不知道这王家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么?”这人走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盯着南越这边,王老太太抿着唇想翻白眼。
她都说不出来了,结果这俩闲不住的非要出来,南越转身看向过来的夫人,“这盛明兰的嫁妆单子有官府备案,是真是假诸位等等就知道了。”
“若不是母亲带我和离,如今这盛家那些债估计得我一个人还,哎,可怜老太太为盛家谋划半生,最后也不过是被吸干血扔掉。”
“有这个前车之鉴在前面,我又怎么可能不害怕,不逃跑?”南越说完就转身看向窗外,那边人头涌动,虽然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却能通过那些百姓的举止推断出一些来。
此时的衙门
“海氏,人证物证俱全,你可还有话说?”京兆尹坐在上面,而海氏一族的官员宗妇就站在旁边。
“大人,此事有疑,若真是小女所为为何平日里无人发现只等人死后才显出满身淤青,恳请大人验尸,这通身痕迹均匀,或是中了什么毒也说不准。”
海氏对海朝云的信任程度是一说,主要有盛明兰作证,两人都是亲眼看见那些痕迹突然涌现出来的,海氏现在只能信。
“海大人如此本官理解,只是隔行如隔山,这人死后之前的磕磕绊绊确实会浮现于表,此像从古至今都有人在记录。”
“至于说海大人所愿验尸,这若真要验毒就需蒸骨之法,不知这..勇毅侯可同意?”
就是将皮连同内脏都去掉,然后弄大火熏骨头之类的,能看出之前是否中毒,因为现在的毒多是重金属之类的,所以骨头肯定会有所变化。
虽然也有误差,但就现在来说是最准确的一个验尸方法。
“….”勇毅侯看了眼海氏,又嫌弃的看了眼盛长柏,“盛徐氏日后还是要葬入盛家坟地的,此事盛家做主吧。”
这话听着绝情但是大家却都能理解,意思就是,你们能接收一具被…额,拆的四分五裂的尸体那就同意,反之..反正人肯定是葬入盛家的。
这老太太这么多年为了盛家做的够可以的了,进祖坟是毋庸置疑的。
盛长柏愣住了,怎么又到他做主了?
只是看了眼妻子,他低着头,“长柏相信大娘子不会这样做,请大人验吧。”
盛长柏也想给海朝云正名,他只希望老太太真的不是被虐待,但他没看见周围人看他的眼神,尤其是盛家人。
华兰墨兰如兰连着明兰都有些不可置信,盛家主子就那么几个,所以不是海朝云虐待就是别人投毒,盛长柏这是什么意思?
而在场的长枫长梧也都低着头,生怕被外人当成盛长柏那一类人。
其实这个问题怎么选都是错,但是盛长柏现在没得选,大家亲自观看了一次蒸骨验毒,结果骨头白白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外面的百姓流着汗看着晌午的太阳,“这大半天的什么都没查出来?”
“海氏在那挡着谁能查出什么,明明就是虐待,偏偏就让老太太死了都不能安息。”
“就是,若非老太太重情重义,在探花郎去世后养育庶子,哪来的这一大家子,如今,还真不如养条狗。”
“狗还知道护主,这一家子只会咬人,哎,你说海氏这是为何?一个家族出了一个老鼠屎除了就是,非要在这拖着,难不成是等什么人救驾?”
“不至于不至于,先看看,我们这么多人看着,还想堵住悠悠众口不成?”
很显然,盛长柏和海氏一族都赌错了,海朝云的父母冷冷的看向海朝云然后转身离开,而盛长柏一步一步后退,过去就要掐死海朝云。
“怎么会没有呢,怎么会没有呢,毒妇,毒妇,我杀了你。”盛长柏的路绝了,未来别说升迁,他连在现在的官都不一定能守住。
京兆尹一拍板子,“肃静,本官再此宣判海氏虐待夫家嫡祖母,三日后绞杀。”
海朝云被带下去,盛弘又被带上来,“盛弘,你贪墨嫡母嫁妆放任儿媳害死嫡母,如今可有话说?”
盛弘说什么,他说他刚知道海氏的事情?可那天出殡时所有人都看着呢,而且嫁妆的事情,这几天衙门的人已经来跟他说过情况了,他这才知道他有多离谱。
你要真是把那嫁妆留给长柏他也就不说什么了,结果给个出门子的女儿,又不是他喜欢的庶女,这弄得外人还以为他攀附侯府才这样干的。
纯纯损人不利己,也就老太太能干出这事。
“大人,我知道老太太的情况时人已经死了,盛明兰和海朝云非要钉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至于说丧仪上的阻拦,若真在大庭广众下开棺盛家何谈名声?”
“嫁妆之事我更是冤枉,这老太太愿意给,我若阻止倒成了三头都不是人,我自己也是赔了一份厚厚的嫁妆,这…”
“大人他说谎。”南越和王若予已经走入衙门。
“堂下何人竟敢扰乱公堂?”京兆尹还是板子一拍,但并没有让衙役上前捉人。
南越走进去跪在大殿,而王若予站在一旁,“大人,民妇是盛弘的前妻,刚刚盛弘所说嫁妆全是老太太所给并不明确。”
“老太太那边如何臣妇并不知,只是盛弘当日以家中庶女出嫁几次威胁让臣妇从嫁妆中拿出了一份嫡女的嫁妆,臣妇这都是这样,老太太那..还能如何?”
南越这其实是偷换概念,但架不住大家都信啊,而且这个时候盛明兰再上前说什么都没用,嫁妆单子可还在官府呢,重合多少一看便知。
而且..当初侯府出去那五马车的东西,真要溯源的话,秦汐衍肯定会愿意帮忙,侯府那么多下人还能都没看见?
盛弘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了半天看着妻子不知道说什么,“我们夫妻,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夫妻,年少夫妻…”
“年少夫妻比不过你们母子在我大着肚子的时候逼我喝妾室茶,年少夫妻比不过你让我沦为笑话多年让个妾室管家。”
第110章 王若弗
“年少夫妻比不过你和老太太的制衡之道,年少夫妻,呵,你睁眼看看我的儿女们,他们受苦受难一生,你的庶子庶女倒是一个比一个自在,你跟我说年少夫妻何至于此?”
“今日若非我王家早做分离,这一切是不是就得落到我身上?年少夫妻,哈哈哈,真是笑话,你这盛家还真是谁沾上谁倒霉。”
盛弘满脸悲凉,他看了一圈最后无话可说,不管真相如何在外人眼中就是妻子所说的样子,他没得狡辩。
盛明兰听到这就发觉不对,“大娘子,婚事明明是…”
“你是说你算计庶姐还是说你夫婿算计妻妹?哪个,说清楚。”
盛明兰震惊抬头,最后又快速低头,南越的意思很明确,要么去死要么闭嘴。
盛弘一听就知道这里面还有事,只是看了眼盛长柏他直接认罪,凭现在的盛家再也不可能给盛长枫找一门海氏这样好亲事,况且一家子好姑娘结果却在盛家干出了这样的事,日后盛家的孩子说亲都难了。
能保住一个是一个吧,盛弘头抵住地板,身子却在发抖,他这一生的努力全都打水漂了,就因为老太太,全因为老太太。
京兆尹的宣判声音回旋在耳旁,南越被王若予扶起来,两人走出去时王老太太已经回去了,“?”
“?”
所以她们两个怎么回去?走回去?
好在只纠结了一小会下值的王大哥就坐着马车过来了,她俩这才不用走回去。
王老太太生气是因为明明不需要小女儿过去掺和,结果她偏去,就指证前夫这一条,未来别说多少陪嫁这婚事都不好找。
世人对男女的评判本就不同,男人不管做了再多的丑事坏事他只要做一件好事就可以说是浪子回头金不换,而女人呢?世人要求女子贤惠持家忠贞不二,这…哎。
当然,因为南越过去作证王若予的名声也受了些影响,但是她们俩都不在乎,王若予拿了南越的药回去直接让康海丰瘫在床上,每天小妾换着伺候。
而盛家那边盛华兰被休,盛墨兰被限制出门,盛如兰还好,就是房里多了几个妾,每天伺候婆婆见不到文言敬,而盛明兰则是一个不查喝了几副掺了血藤蔓的药。
她之前其实就发现身体虚弱了,但当时以为是因着老太太离世和刚生产完面对盛家的那些事情有些心累,所以一时不查直到勇毅侯府上门要嫁妆的时候才发现。
“这…怎么倒了?”
“她是凭借这个坐上侯夫人的位置的?”
“她是用这一招迷倒顾廷烨的?”
“这….老二家的之前身体挺好的啊,这,你们稍待,我这就让…”
“不必了,我们知道继母难为,她既然不想给那就让衙门的人来要吧。”其实勇毅侯府的人该去盛家要钱的,可那天在衙门盛明兰和盛家人都说会还,他们这才过来,合着跟他们演呢?
盛明兰醒的时候衙门的人刚好到,那一箱箱往外抬的嫁妆堪比抄家,外面聚集了不少百姓,“这就是那个盛家?”
“什么那个盛家,就那一个盛家。”
“难怪,之前勇毅侯上门听说侯夫人当场晕倒,不知道这次又要晕多久。”
“哈哈哈,这晕倒有晕倒的办法,没事没事,这汴京城的达官显贵也不是都要脸,这不就出了个盛家么,哈哈哈。”
百姓肆意取笑,顾家内部更是天天去盛明兰病床前冷嘲热讽,最后在一众亲戚的撺掇下秦汐衍开口找盛明兰要孩子的抚养权。
顾家的一众亲戚都在,当着盛明兰的面,秦汐衍笑的特别和蔼,和蔼的让盛明兰觉得刺眼,这次常嬷嬷站在一旁看的眼睛都快喷火了。
“你不在老宅好好当你的菩萨跑来澄园耍什么威风,这通家都是…”常嬷嬷刚开口以为还能像上次一样话说难听点就能将人骂走,结果四太夫人一个眼神,身边的婆子上去就是一个大巴掌。
五太夫人身边的婆子也不逊色,叫上人脱了鞋子就拿鞋底往那人嘴上抽。
“常嬷嬷并非府里的奴才,你们这样…”
“你是说她不是府里人却敢辱骂侯府太夫人,当朝二品诰命和两个贵眷?看来不用打了,送官府吧,卑不动尊,老二家的应该懂这个道理吧。”
“若是侯府的奴才打几板子长长记性也好,如今,喝,还得是二郎府里人啊,去,送官,就说这刁奴屡次辱骂贵眷,上一次王大娘子那二郎媳妇不会忘了吧,不过那说到底是你娘家人,只是这接二连三的,总不会是你授意的吧?”
秦汐衍又转过身看向脸已经被打出血的常嬷嬷,“听说你当年跟着白家姐姐,怎么,难不成你还骂过老侯爷?总不能是可着我这个死了丈夫的寡妇和那几个…骂吧?”
常嬷嬷当然没送官,但就在盛明兰屋外被打了三十板子,顾廷烨其实给盛明兰留了些人,只是这些人对顾家人来硬的肯定不行,而且现在就侯夫人这个名声,你要是敢将人赶出去,明天侯夫人不一定有事,他们绝对是被满京城喊打喊杀的刁奴。
孩子并没有被抱走,但秦汐衍已经将澄园布局给彻底弄清楚了,她满意的转身离开,当天晚上叛军进城,但是澄院并没有被波及,相反,秦汐衍带着人将澄院护的极好。
顾廷烨救驾成功回来的时候听完都有些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侯爷,是真的,太夫人让人接夫人过去,但是夫人身子不好,最后太夫人带着侯府的人过来守着门户,老宅那边反倒遭了殃。”
“….”顾廷烨想说不可能,可是想到秦氏之前对他的那些好,他心痛难掩,最后还是迈步走进老宅,“母亲..”
“你还活着呢啊,哈,还能出来,真是上天无眼。”别问,问就是秦汐衍有自己的节奏。
顾廷烨听到这就明白了,他这个母亲或许对他真有爱,但这个爱建立在他不继承爵位的情况下,“母亲,我会去找官家将爵位给廷纬,你不用谋划了。”
顾廷烨失魂落魄的离开,他这个人其实很矛盾,看似什么都不在乎,但实际上却什么都想要,还都想要最好的。
第111章 王若弗
而这个母亲…一直到现在他对秦汐衍都称母亲,不然就他那性子,以大宋律法承爵后可以直接将顾廷纬分出去,而秦汐衍在有亲生儿子的情况下也得搬走。
但是顾廷烨却连想都没想过,他对这个母亲有恨,但恨来恨去不过是恨母亲竟然不爱他。
秦汐衍转身眼中也有泪,只不过再看看顾家这些牌位挥手擦去泪水,她这下是真的信王家那姐妹俩了,玩弄人心还真不能只在表面做样子,不过有这本事还把日子过成这样也是不容易。
顾廷烨重回朝堂没几天,桓王突然病逝,皇帝都来不及伤心,也是当天他的小儿子也没了,十数年就得了这么两个苗苗一夕之间化为灰烬,心中多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顾廷烨之前的显赫一半是皇帝宠幸另一半就是和桓王交好,一个是现在一个是未来,只不过现在如何不知道,反正这未来是没了。
顾廷烨发狠的在那查,有皇帝支持他每天就带着禁军到处抄家,皇帝唯二的孩子都死了,现在不管是发疯还是别的,反正大家都能理解。
就是可惜,找了半天所有的线索不是指向宗室就是指向周边的几个国家,你说离奇不?
京城一找全是探子,偏偏你抓了还不敢审,哪怕是顾廷烨,在皇帝没有继承人的情况下他都得琢磨一下未来会不会被新帝报复,会不会被当罪人。
毕竟到现在这个位置不容易,而且他虽然不舍但起码现在是真心想把爵位给顾廷纬的,那他就得给自己拼出一份保命符,之前还好,现在…
这天南越和秦汐衍还有王若予三人在樊楼吃酒,光是看外面歌舞就看了半天,等周边帘子放下来时秦汐衍才开口,“听若与说你那药已经用完了,此事可当真?”
“当真如何?不当真又如何?你该知道世上不能再出现一具相似的尸体,尤其是在京城。”
不管是盛老太太的死,还是盛明兰的病弱,在连上桓王和小皇子的死都是南越给出去的药,而且并没有什么宗室插手,从头到尾都只有她们三人。
秦汐衍要顾廷烨夫妇失势,王若予就单纯是报复盛老太太和盛明兰,南越…南越则是打压盛家,盛家下去了,没人踩着王家往上爬,王家虽然艰难些但王大哥还是有点能力的,更何况有她的银钱支撑。
秦汐衍听到这也就没再说什么,她刚开始从王若予口中知道这个王二小姐是个富婆的时候她还不太信,直到盛老太太离世。
那算是王若予拉她入伙的投名状,也是因着这个开始她知道未来还有多种可能,既然能弄到连仵作太医都查不出来的毒药,那就将顾廷烨的靠山毁的更完整些。
就是现在顾廷烨虽然承诺要把爵位让出来但是迟迟不动手,未来他只会越发的败落,到时候肯定会紧紧的扒着这个爵位。
“不是给你定好人设了嘛?干嘛还做这些多余的事情,你可记得多做多错,咱们三个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这一个不慎可拉下去一船的人啊。”
王若予煞有其事的说到,但就上次仵作没验出毒这件事来看,她并不怕秦汐衍真出了什么事,就这人对顾廷烨的恨就不可能供出她们,而且供出来也得有人信。
谁会相信三个女流之辈竟然成功谋害皇帝的继承人?
“嗯,就是恶心啊,他还敢来我这认母,顾家白氏踩着我秦家的血肉结出来的果子,那老东西说什么爱我姐姐,结果人死的时候还不是将所有都留给他和白氏的孩子?”
“别气别气,要说还是你心善,让你养孩子还真就好好养大了,你看顾廷烨那样子,就知道从小没亏待过。”
“要换成我,别说顾廷烨,连整个顾家都得给我去死,哪有顾家那样恶心人的,这一天天的还怪你不爱他,怎么不见他去求四房五房爱他?”
“那两家不比你更亲近些?”王若予说完跟南越交流了一个眼神,然后两人坐在那接着喝酒,秦汐衍却是怔愣了好久,直到回府后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静静坐了一天。
而南越和王若予则是姐俩好的一起回府,“你说她做不做?”
“谁知道呢,不过既然要报仇肯定是都弄死,顾家不也是仇家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就是冲着那爵位嫁进顾家的呢。”
“无所谓,回去收拾东西,咱们也该走了。”南越以经商为由已经在外面找到一处无主的地方,她和王若予早就跟老太太说了。
老太太若是不去那她俩自己走,最终结果当然是大怨种王大哥以带着老太太游览山河一路归乡侍奉为由辞官。
王家一大家子连带着康家的子女一起陪着外祖母离开,汴京的朝臣都以为王家是看见朝廷争斗的凶残这才果断辞官的。
他们有羡慕有不屑,反正这种淡泊名利的作风又给王家抬高了一个阶梯,他们一行人是在汴京举办完离别宴才走的,一路上停歇之地的官员就算没登门相见,也都会送些礼品过来。
一路向西,最终到达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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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家姐妹几个也参加了那场分别宴,只是她们几次想开口询问挽留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等人终于都走了之后却只有那个不熟的姨母和外祖母坐在那。
她们再多强势也只是对着盛家的那位大娘子,最后坐了那么久还是灰溜溜的离开了。
盛华兰回府之后看着盛长柏和盛长枫眼泪立马就出来了,“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母亲连见都不愿意见我,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康兆儿抱着孩子走过来,“大小姐这话说的,姨母不见你不该是你做了什么令她伤心的事?姨母的性子最是仁厚,怎么会连坐自己的儿女们呢?”
自从府里的长辈死的死,走的走,而康兆儿却成功生下一子,不管是盛长柏还是盛长枫,他们都默认这个孩子的存在,多一个人多一份希望,他们是完了但是可以培养下一代,只要有人就还有机会。
第112章 王若弗
也是因此康兆儿彻底抖落起来了,她是盛家后院唯一女眷,虽说后面盛华兰回来了,但她有孩子,谁都不会亏待她。
“滚,我盛家还轮不到你一个妾在这说话。”盛华兰直接爆发,但是康兆儿丝毫不怕。
“我说到底也是你父亲的妾,你要真这么厉害怎么不管管你前夫的那些妾,哼,有事没事只会在娘家耍威风,欠你的,活该被休。”
康兆儿刚转身就被暴怒的盛华兰扯住头发,两人扭打起来,盛长柏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些连动都没动,最后实在有些不耐烦就越过两人离开了。
最后盛长柏带着一家子回宥扬老家蛰伏,盛华兰回去后没多久就被二嫁出去,而康兆儿则是在盛家后院一路养儿子,儿子的学问有亲哥哥教导,儿子的未来也有亲哥哥谋划。
唯一不好的就是她发现盛长柏有病,就是…他喜欢所有亲手养大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什么,所以换个角度…
他甚至爱这个弟弟超过了他的嫡长子,刚开始还好,最后康兆儿实在无法忍受,她每次见儿子都要惊恐的检查儿子的身子。
最后在孩子十三岁时康兆儿毒死了盛长柏然后自杀,盛长枫在发现事情真相的时候差点被吓疯,好在他从小到大都是盛弘在养,不然趴桌子上那个人就得是他了。
他对重回汴京和科举没什么执念,这么多年下来他曾经的那点心气早没了,他找盛家大伯做主分家,财产平分,只是因着弟弟还小暂且就先不分开住。
盛维能说什么?当然分了,这小的看着还能拼个举人回来,这大的,呵呵,现在不分未来也不会有什么家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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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兆儿有个秘密,也是因为这个秘密她在盛家这么多年一直都不敢彻底入睡。
当初她那个好嫡母突然用她的生母的弟弟妹妹威胁她,让她把药抹在老太太的身上,她其实不想做,毕竟被发现了她难逃一死不说,她的弟弟妹妹也不见得能好好活下去。
相反,只要她在盛家立足后,这求一求盛弘,说不定呢?
只是第二次送来的就是一截手指,她拿着手指坐在地上只能流泪,当天她就以身体不适叫了大夫,大夫让她放宽心。
这事情传到老太太那边就有个嬷嬷过来明里暗里让她安分,她还不够安分吗?
她趁机说要去给老太太请个安,过去的时候她再趁机奉茶,原想着应该是什么催情香之类的让老太太失些面子,但是没想到王家那两姐妹这么狠。
后面的事情就不受控制了,好在也没人关注她,她生了孩子后为了孩子必须立起来,自幼在康家长大的她太知道姨娘该怎么做才能给孩子争资源。
好在大势所趋,她的孩子得到了最好的教育,若非是那个恶心的东西她也不至于自杀,可她不死盛家人看她的孩子总会心有芥蒂。
她恨也不恨,毕竟她那个好嫡母也没食言,对比康家那一屋子妾和姊妹们的情况,她们一脉绝对是过的最好的。
再对比盛华兰那一生,她虽然没如小娘说的为人正妻,但这日子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不后悔,只是希望下一世别投胎在康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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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两姐妹走了之后秦汐衍就开始吃斋念佛,每天待在顾家祠堂里面偶尔看一眼儿子儿媳,其他的不算计也不管。
直到盛明兰教养的两个孩子要出嫁的时候她才从祠堂走出来,只是看完婚事她差点笑死,“你是说…这娴姐儿嫁伯爵府,蓉姐儿嫁那个奶娘的孙子?”
“母亲,这蓉姐儿嫁的是侯爷奶娘的孙子,而且常嬷嬷并没有签契,这常年也已经考中举人,也不算辱没蓉姐儿的身份。”
盛明兰那虚弱样弄得秦汐衍都不敢大声说话,然后她默默移开眼神,只是当天又进了祠堂,她只觉得是盛明兰磋磨庶女。
毕竟自从先帝一年前疯了之后新帝上位,这顾廷烨和禹州来的那些人都快被挤出京城了,现在不好好找联姻对象将唯一的女孩嫁给个下人生的小下人?
算了,她说话刻薄还是别说话了。
蓉姐儿出嫁之后顾廷烨又开始夜宿青楼楚馆,等盛明兰发现的时候外室都生了,顾廷烨压根就没打算隐瞒就将人带回侯府,盛明兰从头到尾都没说什么。
后面侯府的人侯府的子嗣越来越多,但是顾廷烨却时常想起之前他答应过要将爵位给弟弟,只是刚开始想起的时候他笑着憧憬未来,后面慢慢的,他的后背开始出冷汗。
也就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让顾廷纬夫妇患上疫病,只是犹豫间他还是带了大夫赶过去,只是最后妻子儿女全部离世,只剩下一个伤了身子的顾廷纬。
顾廷烨松了口气,但是对顾廷纬越发的好了,不仅是吃住上,他甚至在知道弟弟今生难有子嗣的时候将自己的庶子庶女过继过去。
秦汐衍只在暗中看着这一切,在哥俩最要好的时候将真相传给顾廷纬,又让顾廷烨知道顾廷纬还在查,反正嘛,顾家血脉没一个向着她的,不向着她的就不是她的孩子,这是她跟那姐妹俩学的,别说,心里畅快多了。
顾廷烨心虚,在发现顾廷纬真的知道真相之后就亲自动手要毒死弟弟,他恨自己的优柔寡断。
但是顾廷纬想起母亲的崩溃,想起那两个孩子,最后边笑边哭,之前还能说都是别人诬陷,可顾廷烨啊,这真是他崇拜的那个哥哥吗?
顾廷纬的反击无用,两人体力差距太过悬殊,只是顾廷烨刚要收拾现场的时候京兆尹带着人闯进侯府将他带走,不管今日的结果是什么京兆尹都会过来,这是秦汐衍给顾家安排的结局。
顾廷烨谋害亲弟子侄的事情败露后宁远侯府的牌子彻底被摘了,盛明兰现在既无钱财又无诰命,原本的嫁妆都被收回,而顾廷烨的产业自她躺床上之后也就没机会再管。
第113章 王若弗(完)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开始频频想起盛家,要说在盛家的时候感觉每一天都在忍辱负重,但是现在回想起来那却是这一生她最开心的日子。
家里可能有些算计,但只要回到家就会安稳下来,不想在顾家,哪怕是她当家作主也得时刻担忧吃食会不会被人下药,孩子身边没人会不会被害。
好在顾廷烨临死前终于长心了,他全然不顾那一屋子庶子庶女,将所有家财和人脉全部交给盛明兰,并且让她督促孩子读书,科举入仕终究更加稳妥。
不像他,从龙之功虽好,但现在这世道,谁能想到一个皇帝上位通共才四年,皇帝自己都家破人亡了更别说他了。
盛明兰和顾廷烨的孩子遗传了父母的一副好相貌,孩子越长越大,因着样貌闻名京城,哪怕都知道顾家已经败落,但还有不少姑娘愿意飞蛾扑火。
盛明兰都做好了儿子成为新任探花郎的准备了,结果她的儿子只去了一次齐国公府,回来就被引荐成为六品官,她刚开始还以为是齐衡看她的面子上。
结果后面那孩子竟然住在齐国公府彻夜不归家,她大脑宕机当场晕死过去,醒来之后以重病为由叫回儿子,好不容易好好当了几天官。
结果他突然又升官了,一下升到从四品,是个人都能发现这里面有问题,盛明兰再查就发现,儿子最近又跟荣王走得近,换个角度就是…去参加了一趟宴会回来就升官了。
“…”盛明兰刚开始不能接受,但是看在从四品的官职上她屈服了,要知道盛弘用了十六年才升到从四品,她儿子只用了不到一年。
同年十二月,佞臣顾氏被百官弹劾,后皇帝罢免其一切官职贬为庶民,只是圣旨下达后没多久顾氏消失,据传言是进了皇帝的后院。
盛明兰的后半生是在那一大家子妾里面守护家产,只不过她再怎么守护最后的结果都一样,因为不管是礼法上还是旁的,没有嫡子的情况下顾廷烨的东西就是要给他们平分。
也是这个时候曼娘带着蓉姐儿上门,“母亲,你总说日子是自己过的,我不喜欢常年,所以有人将嬷嬷和常年都告去官府,如今,母亲,听说衙门在查黑商,当初爹爹的钱好像也不太干净吧,母亲,我和娘要走了,还请母亲保重。”
“您可一定要长命百岁啊,不然你那个小倌儿子被人抛弃了可就没人接他回家了。”全程都是顾蓉在说话,曼娘站在一旁当背景人。
她恨的只有顾廷烨那狗东西,虽说盛明兰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显然,她是个冤有头债有主的人。
曼娘带着蓉姐儿离开汴京,她们母女俩一起为了成为琉璃夫人而努力。
而盛明兰则是恨恨的在床上躺着,她现在全靠秦汐衍接济,可这让她怎么甘心?努力了这么多年就为了躺床上吗?那她又何必学那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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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予到了地方才发现自己被骗了,之前只说有无主之地,结果确实有地,但是这地是他们过来一起打下来的。
之前忘了问生活水准,结果她过来就一群乡下人,起码大宋的乡下人还有衣服穿,这边这算什么?就是个人在到处跑。
她觉得她被骗了,她绝对是被骗了,王若予瞪着眼睛,但是她的孩子们却接受良好。
毕竟真要有什么蓬莱仙岛一样的海外之地也轮不上他们,到这也好,除了热了点其他都挺好。
康允儿现在是单身,不管是王家还是王若予都不可能让她带着盛家人过来,一来因着是皇室唯一单身的姑娘直接摇身一变成为整个新国第二受欢迎的人。
第一是王若予,她长相美艳,手握实权,多的是人想当她的入幕之宾,后面她慢慢喜欢上掌握权力的快感,火速下令让她的二女儿跟侄子和离。
别说什么强强联合,就都到这个地步了,她手握实权那王夫人还敢磋磨她女儿,她没过去将人弄死就是她顾念着兄妹亲情了。
这一次王老太太表示沉默,至于王大哥,他之前因着帮忙处理很多大妹妹的脏事而对大妹妹无感,但是他两个妹妹感情不错。
这不管是从利益角度还是亲情角度,他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康元儿顺利和离,没什么伤心难过的,康元儿早就羡慕死了姐姐每天的生活,没事去外面转转就能有无数人献殷勤,没人催她们成婚,相反若是生下孩子且父不详,可以直接成为皇室。
她欢欢喜喜的带着王家给的补偿离开住进了姨母新给她封的同悦宫中,日后她就是新国的同悦殿下,才不是一个懦夫的妻子。
她舅舅再忙都知道帮妻子反抗母亲,到王佑那她连想想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康元儿和离后从王若予手中接手了一部分权力,看着女儿开开心心的拿着任命书走了,王若予也开心,然后转过身就去给她大哥找新人。
她和妹妹都收了新人,没道理最该为王家开枝散叶的大哥没个动静啊,这王佑再怎么说都跟她们隔了一层,还是要在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才亲。
送去之前她还专门找妹妹要了些调理女子身体的药,并且给那些人许诺,只要生下孩子这后半生绝对稳当。
王大哥刚开始没收人,他是真的实干派,他知道若自身不强的话坐拥商队也没什么用,所以他一个大宋的文官在这边一直改进城防和练兵。
只是偶然一天他看到允儿元儿带着一群孩子,有大妹妹二妹妹来这后生的,还有康晋的孩子,都是皇室新成员,他们嘻嘻哈哈一片笑声,而他的孩子呢?
他两女一子,王佑没参与还能说是男女有别,可他的两个女儿呢?
王大哥突然发现他和两个妹妹,他的孩子和他两个妹妹的孩子之间都不亲近,亲近之说并不是每天住在一起就是亲近,重要的还有心得靠在一起。
他不敢想现在他两个妹妹是不会算计他,可未来…都不用未来,就王佑顶上来的时候大妹妹都不一定能放手。
王大哥很快就有了新孩子,他将孩子交给两个外甥女照顾,只这一点就哄好了王若予,她开始重新跟这个哥哥走动。
至于王大嫂,谁管她,看不清形势分不清自家人的也不会被接纳。
第114章 结魄灯
南越再睁眼她成了结魄灯,是的,就是灯,没有化形,纯灯。
他想了半天以为是素锦或者素锦族许愿结果出了差错都没想过真的就是结魄灯把他弄过来的,原身...原灯的愿望是创死天族狐族还有昆仑墟那些人。
它原本是素锦族的伴生法宝,它的身躯承载着素锦族所有的功德气运,它被素锦族奉为圣物护的死死的,原本只要素锦族慢慢的修炼下去它终有一天可以化形成为上神。
是的,相当于是一出生就是上神,只是化形之前它就是一盏易碎的灯,只需要人轻轻一挥手就会碎,与其说它是素锦族的圣物倒不如说素锦族是它的伴生灵兽。
只要它还在素锦族迟早能回来,结果......碰上了一群老登,素锦族战亡之后剩下的那些老弱病残将它放进素锦族族长夫妇的墓中,就是想护住它。
所有人都知道仙人死后若是再开棺仙人的躯体就会彻底的灰飞烟灭,结果刚开始素锦族确实成了,但是谁知道碰上了素锦那个二百五。
为了夜华什么都不要了,所以它的功德一小半被夜华用了,剩下的全部被天族仙人瓜分了,瓜分就瓜分,它虽然心痛但还能努努力,过个几千年还能再弄出来素锦。
结果谁知道狐族也想要它的功德,只是在发现它没功德且生了灵智之后就将它打碎了。
至于说昆仑墟的人就纯属是素锦族的锅,按结魄灯的想法就是昆仑墟惹出的事情让它的傻狗们过去帮忙,结果所有人都没事,就它的狗们死了。
这就算再来一世它不想要那些狗了,但是他们到底是兢兢业业给它干了那么多年的活,帮他们不太可能,但是他们死了倒是可以帮忙报仇。
南越看完不禁点了点头,她就只有一个疑问哈,纯属好奇,就是...素锦族知道他们的功德在这灯里吗?他们知道这个灯有灵智吗?
若是知道还好,若是不知道....这结魄灯算不算小偷?
额,算了,想多了,想这些干什么。
原灯不知道怎么利用这些功德他知道啊,刚好他现在在棺材里面,哈哈,灵气,遗骨,还有功德,齐了。
不要误会,之前不是说结魄灯可以制造素锦吗?那他现在也可以把这里的尸体捣碎了,用他们的血脉重新弄出属族,他只需要贡献功德,其他的都是就地取材。
只不过创造这些东西的时候他需要给这些新生命脑子里面放些东西,既然是因他而生,那保护他的安危和听他的命令肯定是第一位的。
南越看不到也听不到,但是从第六感来说这个地方突然变得格外危险,他紧紧的抱住自己躺在角落,终于有族人成功化形了。
南越开始传声过去借用族人的双眼往四周一看,他被逗笑了,淦,不是说三生世界的雷劫就是跟玩一样吗?怎么无尽海突然成雷海了?
他让化形的人快速带着他的宝贝身体离开,然后一行人直接逃进魔界,别说什么神啊仙啊魔啊的,他们从地狱回来,不当魔难不成当鬼啊。
他让那些人开始在魔界建立秩序,不是单纯是弱肉强食,还有各种生存法则和约束力,魔界的大能显然少的要命,就他们这些人来一人上一群的姿态,很快就以武力压制一切。
之后的事情就好办的多了,魔界秩序井然之后他们开始定期出去除魔卫道,要说别人去除魔卫道那魔头跑去躲一段时间等人出来了就行。
可他们还能不知道那魔头能躲到哪去?别说,他们连人心善恶都是闻一闻就知道的,所以...嘿嘿,谁说魔不能除魔卫道?
就十年时间南越身上的功德就回来了一小半,要知道他之前那么多可是整个素锦族几十万年的积攒,他将自己的功德再次分给高级魔族。
他帮他们孕育子嗣,而这些新生的魔族都会自动规划为他的属族,别问为什么魔族要生孩子,问就是他们想要多些同类。
他们很少有能信得过的朋友,这孩子出生虽然也不值得相信,但是多少都是增加魔族的战力,最主要是这些孩子天赋都不错,明显比他们更得天运。
南越弄出来的小魔族们慢慢长大,他们和那些本土魔族最大的差别就是繁衍能力,很快魔族人口暴增,他们赖以生存的魔草魔石都变得珍贵起来。
也是这个时候南越带来的人开始组建军队,主打的就是一个为民办事,总不能让自家崽子饿着吧?
最开始是昆仑墟那些弟子遭殃,他们虽然都是来自各种各样的小势力,但是说真的,那些小势力和天族还有青丘白家相比都不够看。
这些部族先后出事,有的是内斗有的是争地盘,反正真的打起来之后谁怕谁,天族一开始还高高兴兴去接几个部族的地盘,结果过去一看,真的就只剩地盘。
一次两次后面终于有部族发觉不对,只不过这个时候魔族的探子已经散布出去了,他们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魔族的探子,只是他们身上携带着魔种。
这原本是帮助魔族孩子在魔族之外的地方生活长大的东西,如今被人带着却不吸收,魔种就可以随时随地的影响着周边的人。
不要以为只有人哦,哪怕是在一个地方待的久了,等第二个人进入那片地方的时候也会有一些打开人心灵的事情发生。
其实发现事情不对之后周边部族就立刻层层上报,只是此时的天族也是一箩筐的麻烦,天族太子为爱跳诛仙台,虽然被救上来但是浑身仙力紊乱。
青丘能弄回来灵芝草但是天族却只能看着太子重伤等死,终于在夜华奄奄一息的时候,折颜上神被请到天族帮忙治病,但就是说谁最容易被魔影响?
这是个抢答题,当然,也是这个时候那些部族族长齐齐闯进九重天找天君议事,可天君忧心继承人的安危哪有空见他们?
第115章 结魄灯
魔族的危害大家都知道,再加上魔种的影响,那些部族首领直接打伤天兵闯到夜华疗伤地的门外,“天君,魔族来临夜啼部危在旦夕,还请天君派兵出战。”
“天君,那么多部落都已经尸骨无存了,你就真的看不见吗?帝君,帝君帮帮我们啊,帝君。”
“天君,绝对是魔族,那种蛊惑人心的能力除了魔族还能有谁,天君不能再拖了啊,我们出来已经三日,这三日部落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求天君派兵。”
天君一直不出兵就两点原因,一是没好处,之前去了真的就连地下矿产都不剩,第二就是现在夜华名声太差了,他想等等,等夜华醒了一次性把名声军功全部挣回来。
只不过天君还在那冷着脸思索的时候东华的手搭在天君肩膀上立刻向后拉去,天君再看向刚刚的地方时就是一片黑色,对了,就是魔气。
“快,护住夜华,快。”天君大喊,但是天兵们早就知道拼死的后果是什么,没看见素锦还在那孤立无援着呢,他们只在那跟那些族长僵持着,就是这个时候东华突然发觉不对。
砰的一声夜华被击飞出来,与此同时一直满身魔气的凤凰腾空高飞后开始攻击所有人,很平等的攻击所有人,不管是天族的皇子还是仙婢或是仙人和天兵天将。
凡是入了他眼的都被凤凰真炎给烧的干干净净,东华提着仓何剑开始向上冲,好在他要应对的只是一个空有力气却没脑子的躯壳。
南越若是在这也只能感叹,被魔化的东西就这一点不好,就是没有灵智,很容易被人找到各种各样的东西给智取。
好在一个折颜造成的伤害已经够天族喝好几壶的了。
哦,你要说为什么南越没派人去保护素锦,你这不说说笑呢吗,原身连昆仑墟都恨,你说它恨不恨将他从棺椁中拿出来带它走向死路的素锦?
先不说素锦是不是没得选,反正它知道,素锦就算拒绝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它却是确确实实的死了,而且素锦并没有惋惜过它。
另一边青丘狐族此时也没好到哪去,早就知道白浅会受伤,他们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大量之前被白浅祸祸过的种族被诱惑入魔之后攻进狐族。
他们连那些普通狐族看都不看一眼,满心满眼都是心心念念的白浅,他们前赴后继的窜进狐狸洞扑向白浅,别说是刚成上神的白浅,就连狐帝狐后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身影都有些后背发凉。
他们下去帮女儿赶人,不管是为了青丘的威势还是为了女儿这些东西都得死,但是即使是上神又如何,一对一你必胜。
一对一千你能胜,但是一对一万呢?
其实上神在四海八荒的这个统治力更多的是因为这个世界除了人族都生育困难,能到一万人就已经算是超级大族,更多的部族都是几百人几千人。
但是多亏了之前白浅作恶多端,不然这一次还凑不齐这么多来自四面八方的敌人呢。
饶是狐帝实力卓绝但还是被这些部族不要命的架势给弄得疲于应对,最后是整个青丘九尾狐都加入战斗,这两方火拼若真的都是上神也总该是有机会赢的。
只可惜狐帝的实力没话说,但狐后因为多次生产伤了本源,好不容易修出来的仙力之前也给白浅送去了一半,而他们的孩子就更不用说了。
反正南越这么多年除了白家还真没见过一家子全是渡情劫飞升的上神,这里面要是没猫腻他把名字倒过来写。
战况焦灼稍加分心就是死无葬身之地,而白止看着一个个子女在眼前被分尸那心情可想而知,知道狐后一个不察一只手被獾族人咬住。
很快那些熊和鬣狗都扑上去,白止要帮忙的那一瞬间被鹰族人发现破绽,一只鹰抓着他要起身,其他的种族趁机扑上去啃咬他的脚和小腿。
一时吃痛让他无法挥剑到高处,甚至于忘记了自己也是会飞的,后面....等魔族人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有时候也不是越强大越好,就是要这些让人找不到规律的纯天性。
后面的魔族默默在本子上记下,“狐帝白止死于恐高。”
“九尾狐族亡于魔兵泛滥。”
“青丘低等魔族跪迎魔将接管青丘五荒。”他边记边看着前面腿被磨的露出白骨的入魔的獾族点了点头。
此时九重天上的气氛就好了很多,起码没有那么多鲜血和尸体,折颜平等的将所有挡路的人连尸体都给烧成灰烬,东华此时不管是衣服还是头发上面满都是烧出的黑炭。
“死鸟,你睁开你那眼睛看看我是谁。”东华这么多年难得的气急败坏,他不是不想下死手是每次刚把这鸟的意识唤醒了一些,然后不到一刻钟就又沉沦下去了。
“折颜,你醒醒,多年清修到了这一步,你怎么舍得?”东华到最后也开始打感情牌了,只不过就是没用。
而底下那些部落的族长早就在天宫被弄得七零八落时就清醒了,他们默默的和很多仙人缩在角落,这样的结果就是天界被魔气影响的天族越来越多。
最后东华实在没办法才痛下杀手,他以为一切的起因是折颜,毕竟不管是实力还是旁的,折颜都不像是被影响的那个。
东华到底是曾经征战过四海八荒的天地共主,这应对魔族的法宝还是不少,最后凤凰被红菱缠住,而他自己的鸟头则是滚落到地上。
东华降落在南天门看着故友的尸体,他浑身散发着悲伤的气息,很快就连他也沉沦进去了。
悄悄摸过来的魔族将他以每次五十米的距离,一点一点瞬移到三生石旁,别问为什么,问就是高层吩咐的。
东华消失后整个天族快速沦陷,不管是天上神仙还是之前的天君什么的,愿意加入魔族那就立刻入魔,不愿意的就下凡历劫去。
他们也不会赶尽杀绝,就天族这些神仙的质量,失去了命簿之后能顺利历劫归来的都算是天才了,何必对他们如此苛刻呢?
第116章 结魄灯(完)
魔族接管四海八荒之后就开始到处办神庙,就单纯是所有信奉灯神的人就受“正义保护”,遇到任何不公平的事情都可以向神庙之外的魔族请求相助。
由此还衍生出魔族的公堂,就比如今日一个偏远边陲地区,兔族的妇人救了几个重伤的人族,她只是出去帮那些人采草药,结果家中的孩子就都成了口粮。
现在就在神庙旁的公堂受审,“你三人可知道受伤后的地方是何地界?”
“魔将大人息怒,我们是真的不知啊,还以为那是主人家留的晚饭,我们实在是饿了这才.....”
说着他从交上一个包袱,当堂打开里面是四颗矿石,这显然是早就将魔族公堂的情况给打探清楚了。
兔族妇人傻傻的看着这一幕直流泪,周边的百姓也开始叫喊,“黑幕,黑幕,黑幕,黑幕...”
“咳咳,肃静,这当事人说不知那就不知吧,子非鱼安知鱼知不知?一群愚民懂什么,”只是说到这那个魔族眼中闪过精光。
“吃了你几个孩子?本官记得这兔子挺能生的啊,一顿饭都给吃完了?”
“呜呜呜呜....”
“大人,我们烤了十四只却只吃了八只,我们愿意照市价赔偿这位..夫人的损失。”为首之人说话不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
上面的魔族点了点头,“嗯~,灯神就该多些你们这样的信徒,本官在此宣判——堂下三人赔偿一人还兔子的养胎生产营养费。”
“但念及兔子不吃肉,这样,换成一人价值的东西赔偿即可,人之魂可炼器,人血人肉能增修为,人之骨之发之甲可买卖,现判你们赔偿其一千魔力或仙力。”
“.....”现场有些安静,但是上面的魔族还在敲桌子,周围的百姓又变了态度,“好...好...魔将大人好样的,魔将大人公正廉明...”
只见剩下两人赶紧交上包裹,一打开里面青青紫紫闪的魔将晃了眼睛,“嗯~,肃静....”
“黑幕,黑幕,黑幕....”
“今念此三人认错态度良好且未曾修炼无法赔偿魔力,现改判每人以身赔偿所吃下兔肉相等重量的肉血骨发甲,现在也不能把你们的胃割开称量。”
“那就一只未成年的兔子按十斤算,那就是八十除以三,算下来....”魔将开始掰手指,掰到最后赌气般的放弃,大手一拍吓得所有人一哆嗦,“每人五十斤。”
只是又看了看矿石,旁边军师心领神会的上前,“认错态度为青金石一百斤,紫金石六十斤,黑金石五斤。”
“嗯~!态度良好,减刑.....”魔将又开始掰他的手指,最后大声宣判,“改为没人割肉血骨发甲共三十三斤,可自行选择。”
“另此三人烧死四只兔子且浪费食物,今罚此三人去鹤堂试药四次,钦此,还有什么疑虑尽可说来,本官可是灯神大人都称赞过的公正。”
“......”现在落针可闻,就连兔妈妈都在那算到底是赚了还是赔了。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本官判的不公正吗?”魔将眼中突然没了对金钱的渴求全是对这些人的质疑,他肯定是不会有问题的,有问题的只能是这些人。
“大人,大人,你收了矿石怎么能不办事?”
“大人冤枉啊大人,我们自古就是吃兔子的,这怎么突然就要我们的命了?”
“大人冤枉啊,吃兔子怎么就犯法了,大人,我们是灯神大人的信徒,你是知道我们的啊。”
魔将直接一拍桌子,“住口,怎可平白污本官的清白?这些不过是你们的认错态度,哼,看来是认错不够深刻,来人,此三人咆哮公堂再加三斤三两三钱三,即刻行刑,哼。”
“....”兔夫人愣着看了半天,她好像中途听见这狗官说过兔子不吃肉就换成别的了,合着又给换回来了啊,这心情跟过山车一样七上八下的,现在这些人虽然没死,但她好像也满意了。
最后是一个只剩一臂一足的人拄着拐离开此界,另外两个试药试死了,至于说这公堂的审判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聪明人看到的是虽然魔将胡搅蛮缠,处理方法也比较血腥,但其实加加减减下来就是他们吃了多少兔肉就赔多少肉,杀了几条命就去赔几条。
但是....有些人眼中却是,只要给钱就能轻判。
当然,这个公堂在四海八荒各地都有使用,只不过每个魔将的性格大不相同,慢慢的也衍生出来了排行表,比如说那个魔将铁面无私,那个魔将贪污受贿。
哪些人风评好,哪些人是阴沟里的老鼠,哈哈,反正案件在一处审理不满意,只要人还活着,只要你还想告,可以把所有公堂都走一遍。
但是每次的审判都是一个新案子,这也就意味着上次惩罚过,这次就又是新的惩罚,只要能挨下去就可以一直告。
也就是让他们这样乱搞,南越的功德加的格外迅速,还真印证了那句话,名声在外有好有坏,和一切风评全靠同行衬托。
南越化形成神第一步,去按着魔族记载的名单去查原身仇人的遗漏,然后.....他气的直接把魔族史官的笔全给折了。
一群神经记得东西没用就算了,就算他再相信这群人,她也无法相信狐族遗孤前北荒狐君白真愿意为濒危物种苍龙族的生存而自愿繁殖九尾狐供苍龙食用。
还有之前的西海龙族,好歹是个龙族,你这写的他们自愿养龙供大家食用,不是,他都不追究逻辑问题了,你好歹写的有点可信程度行不行?
南越忍着良心的镇痛将原身列出来的仇人们走访了一圈,最后确定死对这些人来说是解脱,所以他以灯神之身坐镇四海八荒五万年,等那些人都寿终正寝他才离开。
别问为什么神仙能寿终正寝,问就是他们死的很安详。
第117章 冷宫里的小答应
南越再睁眼,面前就是一个老太妃在跟嬷嬷在那说话,就是这一身服饰...她记得大清选宫女也是有门槛的啊。
只是那个老太妃她越看越眼熟,等想再探究的时候怨气冲击而来弄得她直接晕倒了。
原身是先皇时期敦肃皇贵妃身边的大宫女,自幼跟敦肃皇贵妃一起长大,从入雍亲王府到进宫原身一直陪在贵妃身边。
外人都说帝妃感情甚笃,只有她知道贵妃的殚精竭虑,皇帝从来不在她面前掩饰对年羹尧放荡行为的不满,另一边又给年羹尧和她极尽的荣耀。
外面如何贵妃管不上只能规劝,在宫中她尽善尽美将宫规礼仪规范到极致,可多年忧心连觉都睡不好身体又怎么可能健康?
就这样皇帝还和她接连生子,流产,失子,一次一次耗尽心神,她们身边的几个大宫女都被皇帝临幸,对外这是竟然还是给贵妃面子。
后面贵妃终于去了,皇帝不用扮演深情立马就要处理整个年氏一族,好在年遐龄和年希尧他们好友众多,纷纷上奏求情,也是这个时候年羹尧自尽认下了一切才得以保全年家。
南越看着上方的床幔眼神有些放空,原身的不甘与怨气来自于她亲眼看着有人将刺杀太后当游戏,跟所有人都演了一场戏。
就是说有个太嫔不仅自己不怕死,她全族也活腻歪了,为了帮一个萍水相逢就跟她说了几句好话的人得到太后的感激,然后拖着全族一起去死。
不仅如此最后那个废妃成了皇后,那个太嫔的家里人还没被牵连,若是都能这样那她在这含恨十年究竟是算什么?
不过是萍水相逢都能做到这个地步,可她和主子...她却什么都不敢做,所以原身后面禁食而死,另一个角度也是郁郁而终。
额....不是,不是她说,你都到这个地步了就没想过自己去动手?
原身的愿望是帮贵妃报仇,不是,贵妃都死了,而且你这仇是什么?把先帝救活让他也怀孕失子加流产?还是说让他也惶惶终日?
可人都死了,前十年皇帝活着的时候你怎么不动手?有病。
南越思考到最后只能是曲线救国,这报仇又不是真的将人拉出来鞭尸一顿就能解气的,人家活着的时候是大权在握的皇帝,这权还是年羹尧帮他掌的,她要是年家人确实得恶心死。
三日后太后仪仗到了冷宫,眼看着那个像老太妃一样的人因为在后宫祭祀犯了忌讳,太后正要处罚的时候一个脸上长痦子的太妃拿着把匕首攻击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南越一把推开长痦子的太妃救了太后,太后看见挡在身前的人,又看见地上滴滴答答的血,“快快,,叫太医。”
太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如懿之后转身就走,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没道理刚遇刺还要待在这个地方找真相。
别误会,南越没受伤,都是装的,先不说冷宫了,整个紫禁城的刀子进出都格外的严格,更别说冷宫那个地方。
吉太嫔找出来的匕首说是匕首却连南越衣角都没划开,而且就那么一个长年吃不饱饭的太嫔,你指望她能有多少力气?
南越并不怕被戳穿,她刚被抬到慈宁宫就缓缓转醒,太后身边的大宫女正候在一旁。
“劳烦姑姑通报一下,我估计此生就到这了,烦请告诉太后娘娘乌拉那拉氏意图谋害太后娘娘和皇孙,还请娘娘珍重。”
南越说完就气喘吁吁的倒在担架上,别说,这该是她最狼狈的一次吧,跟猪狗羊被杀之前一样无力,尤其是这把人放在屋子外,果然,跟胖橘有关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太后刚平复下心神一听这话赶忙让人将南越抬进去,只是她看着底下苍白的脸色,“你是何人?哀家好像见过你。”
“娘娘,嫔妾是敦肃皇贵妃院子里的人,如今....娘娘,乌拉那拉氏贼心不死,皇上的二阿哥就是她们谋害的,她还想着拥立长子上位。”
“娘娘,先帝劳苦功高可千万不能让这江山真的落在乌拉那拉氏手里,我这知道了要是不说出来,只怕下去也无颜面对先帝和皇贵妃娘娘。”
南越说着就拿袖子遮脸,太后在旁那叫一个震惊,“你所说可有证据?”主要这人要说对不起先帝她肯定嗤之以鼻,但是对不起好姐妹的话,还真有可能,此时太后已经想起面前这个人了。
敦肃皇贵妃确实温和有礼,早年她们算是井水不犯河水,谁让她在先帝那的宠爱也就那样,但是她有孩子也不用巴结着宠妃。
“当初好像是一个叫海兰的人在冷宫门口于乌拉那拉氏密谋,而且前几日她们还说要把撷芳殿的东西想办法弄出来,现在证据应该还在,太后娘娘去一查便知。”
“而且听她们的华中还提到一个叫莲心的宫女帮她们送东西,娘娘也可以抓来问问。”
太后肯定不会大张旗鼓的去抓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啦,她直接将皇帝皇后两人全部叫了过来,南越原本的想法是弄死皇帝,只是人到眼前她才发现这个法子不严谨。
古代诛九族的方法虽然不可取,但是按原身的报仇理论推算来看,起码要让先帝在地下知道要么气的发狂,要么悔恨欲死。
让一个男人悔恨...只能说他发现他原本能得到更多,那才会懊悔,那就只能选这个气的发狂了。
假伤口在奇迹性的痊愈,她也因为有功被册为康太嫔,虽说躲在慈宁宫偏殿养伤的日子很无聊,但好在这到底是在慈宁宫,后宫的消息还是会源源不断的传入她的耳旁。
这一次如懿谋害皇嗣的罪名被彻底证实,新账旧账叠加,皇帝现在只是死鸭子嘴硬,说什么就是不下令处置如懿,从头到尾就将人放在冷宫。
而海兰在布老虎和小被子被发现的第二天就杖杀了,皇帝动手的那么快就是因为她自己痛快认罪,从头到尾动手的都是她和莲心,她以为她痛快认罪这件事就会到此结束。
怎奈何她的救赎依旧认为皇后所为导致永琏离世,一切不过是报应。
第118章 冷宫里的小答应
但是报应这东西吧,很难说谁是谁的报应,大家能遇到就都挺有缘的。
如懿在知道自己的舔狗兼忠仆死的那样惨之后果断开始黑化模式,她找凌云彻要了些纸钱和布,是的,她开始缝制经幡。
惢心难得清醒了一些,她默默转身求凌云彻找江与彬过来给如懿把脉,只是江与彬从头看到尾,他尽量斟酌着用词。
“这娘娘体内火气旺盛,只是周围环境闭塞,平日里火气出不来闷成了郁气,日后还需多休息,多晒太阳,精神足的时候能出去动一动更好。”
其实他是想说这位娘娘身体康健,只是惢心请他过来,他要是说没事可惢心都觉得有事那他没诊出来不就是他医术不行?
所以叫他来那这娴妃肯定就是有事,必须是有事,江与彬话说完肉眼可见的如懿又看上去虚弱了几分。
“劳烦江太医了,惢心,送一送江太医。”如懿靠在床上又开始缝制她的经幡,整个人满满的破碎感,就是可惜现在没人欣赏。
而唯一在身边的惢心只是担心她家主子的身体兼心理,她觉得就是海兰的死对如懿来说打击太大,“主儿,您别难过,海贵人若是在天有灵看见您这样也会伤心的。”
如懿眨着她的大眼睛抬头,“惢心,旁人都以为我们难过,我们偏要不难过,你去准备准备,晚上送一送海兰,好歹是皇上的嫔妃,怎能连身后事都没人帮着办呢?”
“....”棒子不打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所以惢心震惊的看着如懿,之前因为太后遇刺冷宫的奴才都被罚了板子,这次会不会又被人报上去?
到时候来的会是皇后还是谁?疯了?就她这人缘一直作死能活到现在全都是依靠皇帝脑子有病,而且为什么她的话总是听着让人不舒服呢?
所以你帮海兰办身后事是因为她是皇帝的妃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因为你俩关系好呢,惢心木讷转身僵硬的走出屋子。
当然,这次的纸钱行动又被告知给太后,而太后此时却乐呵呵看向福嘉,“皇后那边正憋着一口气呢,这次哀家就不掺和了,哈哈哈,这乌拉那拉氏也是个妙人。”
“皇帝和废后是从哪把这个人找出来的,哈哈哈!!”主要纵观如懿从入宫开始干的那些事,每一件都是损人不利己。
之前太后一直没察觉,直到这次遇刺之后她才清醒,要说....真想治乌拉那拉氏的罪不应该让人去查清楚然后直接处理就行了吗?
左右都是秉公执法,为什么她跟中了魔一样非要自己过去看一眼?看这一眼能得到什么?把废后踩在脚底下?
可她是太后欸,别说是现在的庶人乌拉那拉氏,就算是废后都成了一抔黄土,所以她在计较什么?皇帝的宠爱?这....不如自己的人落魄了还要亲自去奚落一下?
怎么听着就觉得自己矮了一截,对面长高了一截?
太后慢慢想清楚之后就接着她的夺权之路,别问为什么执着夺权,这件事跟没掌权过的人不太好交流。
皇后有心去借机处置如懿,只是她实在是病弱的不管怎么上妆都是气力不足的样子,最后她将这项艰巨的任务交给玫嫔。
皇后相信玫嫔跟她是绝对的感同身受,玫嫔这边还在收买人打算日后多去冷宫看望如懿呢,结果天降正义让她这就能得偿所愿了。
当初皇后要求将海兰和如懿都杖杀,毕竟这人证物证俱全,但是皇帝只愿意杖杀一个,这弄得皇后刚起来的心气又瞬间倒了,她想委委屈屈的就这样,但是富察家不干啊。
这都不是打他们的脸了,这是骑在他们头上拉屎撒尿,就是说谋害了富察家的孩子一点处罚都没有?
别说什么人已经贬为庶人在冷宫了,她就是在冷宫谋害的带有富察氏血脉的皇子的。
太后看着皇帝和富察家隐隐生出隔阂,她心情甚好的开始在后宫兴风作浪,没办法啊,皇后被接连打击,先是孩子离世,她好不容易接受孩子真的走了。
然后突然告诉她孩子是被她的眼中钉给害的,她又去要给孩子报仇,可就在这个时候,往日说着最疼爱孩子的皇帝却说什么都不愿意让她处置罪魁祸首。
她除了无能怒吼还能干什么,她撕心裂肺的质问到皇帝那只变成轻飘飘的一句,“你看看你还有皇后的样子没,一国之母怎能是一个疯妇?”
皇后重病时皇帝才知道害怕,因为慧贵妃前脚接手宫权只一天就被累倒重病,太后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何况是本就在猎杀名单时的贵妃?
贵妃病的起不来床,太后亲自去咸福宫将宫权拿回慈宁宫。
慈宁宫人来人往格外的热闹,后宫的大小妃子们只要愿意登门的太后都来者不惧,这过来一趟不仅能得一个孝顺的名声还能得不少赏赐谁能不爱?
南越并没有去拉拢那些妃子,说实话,这些人加在一起感觉凑不齐一个脑子,虽说皇帝忌惮太后这本身就是个问题,毕竟太后所有荣辱权势都是依靠皇帝而得来的。
但是皇帝的这个忌惮都表明的这么明显了,这一个个还亲热的过来甚至还有些想让太后帮她们升位份,哈哈,为了眼前不要以后啦?她也没看出后宫有什么人淡如菊的人啊。
慈宁宫中的欢乐并没有传到整个后宫,乌拉那拉如懿还是在冷宫待着,玫嫔对不守宫规之人的处理方式就是过去日日鞭笞。
李玉有心帮如懿,他刻意提起玫嫔每日带着鞭子进入冷宫,但是皇帝知道后也只是让李玉派太医过去。
李玉说是皇帝口谕,可太医院的人但凡是有头有脸的后面都是有点背景,这过去还不如不看,这药开对不容易,开点没用的还不容易吗?
顺便看这人在冷宫睡眠肯定不好,太医又给她开了点提精神的药,冷宫湿寒肯定容易得风湿,所以太医开了食补多吃羊肉,至于肉怎么来...哈哈,他们是太医又不是屠夫。
如懿每天伤上添伤,再加上那些太医胡乱开的药,这整整一个月下来人瘦的脱相不说,她身上的那些鞭痕伤疤一个个红艳艳的,就连她的脸上也起了很多小疙瘩。
第119章 冷宫里的小答应(完)
说真的,挨打算什么,犟文女主挨打都是小事,人家在乎的只有自己的清白。
每天玫嫔过来打她的时候她是一声不吭,只有在说起她的恶毒时她才开口,只是满嘴的清白听到最后就连惢心都默默的后退。
最后还是因为临近中秋皇后不想让冷宫的消息毁了大家的好心情这才让玫嫔停手,但也是这样让我们的犟文女主又支楞起来了。
“惢心,你上次叫来的那个太医你与他可熟悉?如今你我受困于此还是需要外面的人相助,李玉在御前不好动手,你将他叫来,这也不失为一场前程。”
惢心从如懿一开口就感觉浑身冰凉,只是到最后她只是低着头说了一声知道了。
不光如懿一个人不想待在这里面,惢心也后悔了,她不怕吃苦,只是这主子不同衷心就得分一下程度,现在的如懿相当于是被钉死在谋害皇嗣的光荣榜上。
惢心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能救她的方法,总不能在冷宫再策划一场救太后救皇帝的戏码吧?单说就现在每天这缺衣少食的生活,有那人手不先给自己改善改善伙食?
只是惢心不想将外人再牵连进冷宫,但是江玉彬却不甘心一直当一个医士,他想往上爬,但是后宫不管受不受宠的人都看不上他。
这个时候听到惢心口中的“机遇”,他又怎能不心动?别说是贤妃还是妖妃,上天让他以男儿之身生于世间,又怎能一直碌碌无为?
江玉彬为了日后的荣华简直是指哪打哪,如懿要美容养颜膏他就去弄,原材料买不起倾家荡产也要买,如懿要砒霜他就去买,夹带在头发里都要带进宫。
最后他就等着如懿的成功能让他扶摇直上,一个两个的都陷入了一个皇帝真爱的圈子,好像只要这个人出现皇帝就会迷瞪。
一个月后大清第五代君主清荒帝因在中秋夜宴时醉酒,误点燃敬献而来的炮竹而亡,在场十二名宗亲及家眷,十名大臣及家眷,七位后妃,五位皇嗣以及太后太妃皆亡于此。
屹立一百多年的紫禁城有一半被爆炸波及,只是每个活下来的人都对当时的事情三缄其口,只留少数野史记载当时皇帝之所以会带着所有人去看烟花是为了讨太后和一位老太妃开心。
只是到了地方之后那位太妃却突然点燃一旁的引信,大家甚至来不及闪躲就被鞭炮声吓的四处逃窜,后面慌乱之中有几人恍惚中看见那位太妃拽着皇帝的辫子将他拖入爆炸中心。
只是大家都以为自己是见了鬼,毕竟当时那么多御前侍卫在现场,又怎么会真的看着有人要杀皇帝而不管呢?
也是因为这场盛大的烟花秀场,让汉族重新相信天神的存在,他们开始大肆制造烟花并开始信仰新任火神,民间起义四起,经过五年战乱之后有一位新君快速一统江山。
然当时的新君并没有铭记前人的教训,他延续大清的政策不听话就屠城,只在屠戮第三个城池时新修好的紫禁城再次迎来一场盛大的烟花秀。
自此紫禁城彻底被夷为平地,后世君主恢复汉唐时期开明的政策给百姓极大的自主权,当然,刚开始权力大慢慢就有事阉割版。
只不过大家都知道遇到欺压该怎么做,就这样不断的建立王朝不断的清洗王朝,最后有大中华的烟花事业的支持,他们开始远洋,开始....教化蛮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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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是准备在中秋夜宴是点了冷宫的,先点火,等着浓烟滚滚她再跑出去,只不过她点起的火却被一股热浪给冲没了,她没用有出去看反倒是疑神疑鬼的骂起了惢心。
“这是我们出去的唯一方法,你到底哪找来的火折子,这个时候出绊子你是怎么办事的?”如懿让惢心去里面接着找火折子,看着人进去她又一次拔开火折子上的盖子,点燃了冷宫的帘子。
浓烟滚滚的时候她开始流着泪往外跑,只是她好不容易爬出大门才发现远处的火光更大,她回头看了一眼满是不甘。
怎么偏偏就撞一起了?冷宫外的侍卫早就跑过去救火了,没人管她一个冷宫废妃的死活,也是这个时候焦急而又满脸担忧的凌云彻出现了。
他时时刻刻护着如懿,直到第二日幸存下来的魏燕婉跑出启祥宫去冷宫找寻凌云彻的时候这两人才知道皇帝都没了,甚至皇帝的孩子都没了,他们再等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魏燕婉看着凌云彻她和找来的春蝉快速跑出宫,要说私逃出宫她们肯定是怕的,只是别人都跑了,偌大的一个皇宫只剩她们也怪恐怖的。
一年后凌云彻拿着如懿变卖首饰后得到的银钱跟魏燕婉成婚,凌云彻不是没表达过他的喜欢,只是如懿一直以皇帝的未亡人自居,碰壁几次之后他就想起青梅的好了。
(其实是家里拮据需要找个免费且终身的仆人)
魏燕婉刚开始以为在家的日子最苦,后来进宫后以为启祥宫的日子最苦,直到出嫁后她才知道什么叫苦。
她辛辛苦苦卖豆腐挣来的钱被凌云彻用来给那个前朝遗老买绿梅粉,她说再多这一主一仆就两句话,一个是我之前在宫里如何如何,另一个就是娘娘出身贵家是我们不能比的。
“不是,你这个贵家现在那个家呢?自己的家不回赖在别人屋里做什么,不如这无名无份的两个人都靠着我养。”
“凌云彻,你但凡是个男人也不该舔着这么大一张脸,你家贵人主子可看不上你。”
原想着话说到这份上这俩人为了钱总会要点脸,结果如懿破防了,“外面不三不四的人太多了,这女子该以三从四德为刚,如今你不过是出去几天,这性子竟然变成如此,可见老一辈不让女子出门是有道理的。”
一听这话凌云彻跟有了主心骨一样将魏燕婉的钱都抢过来,然后又将魏燕婉锁进房子里,他们二人拿着抢来的钱日日出门下馆子。
直到左禄因为姐姐没给这个月的钱找上门来将姐姐救回家,这魏家母子一合计直接帮魏燕婉和离,可别以为紫禁城没了法度就没了。
因为有了众生平等所以大多数情况下大家只会更加维护法度,因为不维护的已经去见前几朝的皇帝去了。
魏燕婉成功和离后并没有再嫁,不是没遇到过好的,反正都被左禄母子给搅黄了,要么是要高彩礼,要么就是夫家看出魏燕婉被这一家子给绊的多深,是个人碰上个好赌的小舅子都得三思一二。
只是魏燕婉本就重情,更别说自己弟弟和母亲本就救她于水火,但是成婚这个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从二十二岁一直到七十岁去世时她都是一个有钱的富婆。
死后还给侄子留下了巨额遗产。
至于说那位前夫哥,他则是偶然和朋友喝完酒回家的时候被入室行凶的两个人杀死,至于说为什么是入室行凶而不是劫财,只因官兵过去的时候现场只留下一个被火烧毁容的女子坐在当场。
第120章 甄嬛传-安陵容
南越这次是被冻醒的,她闭着眼睛顺便接收记忆,看完之后她缓了老半天,也不是不好,就是自己看完都觉得这一生太累了,一点都不敢休息。
原身算是…古代版小镇做题家,聪慧却自卑,努力却敏感,这人……怎么说呢,就是性格别扭,只要不渴望除了亲情之外的感情这一生绝对顺利,可惜了。
明明是为了给自己和生母搏一条出路而进宫,若一直保持本心也还好,只是进宫后她却陷入了一份虚假的友情中,诚然甄嬛和沈眉庄心思没那么纯,但是只要原身遇上事,那俩人的帮助也是真的。
终究境遇不同身份不同,那俩人荣耀时原身被宫里的娘娘们牵连欺负,那两人落魄时原身被宫里的奴才欺负受辱,原身好不容易得宠,然后就被她们俩人宫里的奴才欺负。
这搁谁都得疯,何况原身心眼从来不大,最后的惨象就是一次动手一生黑,她又被皇后利用,最后死于几年后的另一场宫斗。
要是这样说其实可能没感觉,但是别人得宠能张狂,失宠也能温饱,但是这些搁在原身身上都成了奢望。
她因为每日承宠后的那一碗避子汤别说张狂了,干什么都得去揣摩皇帝皇后的心,她稍稍失宠或是宫里再出一个宠妃,底下的那些奴才都会踩上来。
她怎么敢失宠?
后宫好像就她一个人能被踩,谁都能来怼上她几句,就当初她嗓子毁了之后她堂堂一个嫔位,一宫主位宫里连炭火都领不到,你说可笑不可笑?
皇后明明掌管宫权却为了让原身孤立无援不断的放任那些人,最后又过来当好人顺便刺激她。
只是受些苦就不说什么了,她不懂为什么,她努力半生就为了生母能过的好一些,但是就因为沈眉庄一个小小的算计,她母亲被父亲逼死。
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她弄死了沈眉庄又怎么样?后面的一切不过是人没了,她的心也跟着死了。
她最后救了一次父亲,她知道怀孕艰难,她那破身子早就殚精竭虑到了极限,就算不怀孕又能怎样?她还能自戕不成?
她不怕死,只是安家还是有过对她好和照顾过她和母亲的人,她可以死但是不能牵连所有人,只是没想到怀孕没出事,出事在后续上。
原身的愿望仅仅是护住母亲,只是南越整合了一下情况,发现这哪是一个愿望啊,这是她的命啊,她虽然不记得原身生母是什么时候死的,但是现在最少已经过了一个月了,离谱啊,离谱啊。
而且这嗓子已经哑了,你该得罪的,该做的都做完了,她只要还在后宫肯定就是不死不休啊,就算她想退,皇后甄嬛祺嫔贞嫔这些人都不会同意。
…….
真是个好时候。
南越沉默了一小会,然后想叫人是有顿住了,有皇后盯着原身所有发展出来的人脉皇后都知道,所以说呢,你这…闹呢?
后宫待了快九年了,所以你连一个真亲信都没得?贴身宫女都是皇后的人,靠,活什么,别人是误闯天家,你这就是天家的过客,什么都没有。
南越快速在空间中翻找,最后看了半天才找到不知道哪个世界留下整整一塌子入梦符,好点子需要想半天,坏脑子只需要灵机一动。
当天京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所有人入梦时都做了同一个梦,里面一个妖艳的菊花化作人形在吸食皇帝身上的龙气,身后一群人都过去对着那个妖孽说,“女儿,真是我沈家的好女儿。”
然后整个空间就迎来陨石撞地,四处都是火,最后众人在梦中都是被石头砸死的,这一晚上无数的人猛然从梦中惊醒。
包括之前收了钱的季惟生,他以为只有自己做这梦,思考了半天不确定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只是看身旁的妻子过了一会也坐起来大喘气。
“好了好了,没事,没事,怎么了,做噩梦了?”季惟生在一旁安抚着妻子和自己,只是这个时候季夫人也是拍着胸口。
“我做梦梦到一朵菊花化成人,后面竟然迎来天谴,得亏是梦,你说这天谴不砸妖精干嘛要砸我,这老天爷在梦里都这么无理取闹。”
季夫人在那吐槽,但是季惟生却满眼惊恐,梦…重合了,而且这要是真的砸他们一家都是合适的,因为他帮那菊花办过事。
因着季夫人的话他想起了梦中那人说的沈家,他是怎么坐上钦天监正使的位子的他自己清楚,只不过他还在犹疑,真要为了一个梦推翻之前的一切吗?
这…现在那沈氏还育有皇嗣,他现在说沈氏是妖孽,这别说大家会不会将他处置了,就皇帝和沈家怎么想?而且惠嫔颇得太后宠信,哎,早知道当日就不收钱了。
只是第二天出门的时候他看见很多百姓聚集在紫禁城之外,他的心七上八下的,总感觉要出事,他快速让底下人去问了几句,回来一听瞬间手脚冰凉。
“大人,那些人说紫禁城有沈姓花妖作怪,如今正聚集在外面让皇上处置妖孽呢,但是大人,这世间真的有妖怪吗?”
那小厮当然知道季惟生是钦天监的大人,他后半句小心翼翼的问,季惟生猜到什么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也做噩梦了?”
“…”那人快速低着头,“大人..大人料事如神。”
悬着的心终究是死了,一进宫门他一路急行,只是他感受到时不时有官员瞅过来的视线,最后他的头更加低了。
第121章 甄嬛传-2安陵容
事到如今他没有选,若只有他一人他还能说是日有所思,加上夫人他还可以为了一世荣华去赌,但是这么多人都做同一个梦,这贼老天就没打算给他留活路啊。
只是这要是朝臣仔细查肯定能查明沈氏给他塞钱的真相,季惟生的脑子快速旋转,等苏培盛刚叫起身之后他一个健步上前,“皇上,臣有本要奏。”
“昨日臣夜观天象后宫有妖孽作乱,臣已经推算出大致方位,此事宜早不宜迟,臣恐引起天怒,还请皇上尽快处置。”
这话说的跟逼宫没什么两样,但是季惟生现在没得选,他都能问出来的事情朝上的那些人肯定已经有不少人都知道了。
现在他想从沈家摘出来最好的方法就是站在对立面,他今天但凡慢一步都会成为早朝上的炮灰,别以为他没看见那些人从跃跃欲试变为惊愕的神情。
“放肆,皇宫之中哪有妖孽??”胤禛满眼愠怒,甚至生出些许杀意,这人在早朝上说这些是什么意思,真有话说不能私下去养心殿汇报?
“皇上先别急啊,这妖孽只说应该是不假,臣昨日夜遇一梦,这菊妖蚕食巨龙,那龙看着奄奄一息,后又有妇人上前说什么沈氏一族的好女儿。”
“皇上勿怪,这不仅朝臣多有此梦,这紫禁城外的百姓也有不少梦到此菊妖的,而且那个沈子和梦中的情况也都对的上,若皇上不信大可召紫禁城外的百姓进来一问。”
“皇上...”
“皇上...”
胤禛怎么可能相信这事?他最多是认为宫外那些人是被撺掇过来的,但是此时他也知道这些人早就准备好了在这等他。
这么多年这么多天象的事情还不够吗?之前说什么他子嗣稀薄是天罚,后面又说什么他弑父杀弟,现在又来了,这些人有完没完?
季惟生被下狱,皇帝坚信这是逆臣的计谋,甚至宫外的百姓他让人抓了不少,对别的可以慢慢来,但是这种上来就是动摇他帝位的肯定不能手软。
这要真的是被收买的皇帝这样做没什么事,但是他们不是啊,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对的并为之拼搏,皇帝将人抓了然后用刑审,百姓们哪见过这阵仗啊。
他们是真的担忧天罚,别说什么硬抗十八道刑罚了,有的人一进去腿就软了,有犟的硬扛一道鞭子就认了,他们都认自己是被人收买了。
只不过认的人还都不一样,其实就是主审拿谁的名字过去他们就认谁,最后那些人被放出去的那天很多人都在衙门门口接他们。
一看伤口不多但是所有人都精神涣散的样子,再一听揭发妖孽的钦天监已经被判死刑,百姓不知道什么叫政治争斗,他们只知道皇帝昏庸信妖孽不信大臣。
他们自己做的梦他们自己不知道什么是真相吗?到时候面对天谴所有人都要死,最后大家直接心一横就冲向皇宫,而皇宫的侍卫也有家人或是那天正好休沐的人也做了那个梦。
所以直到百姓闯进皇宫之前胤禛都以为他的皇位守护战又一次宣告成功,然后他就看见....新的叛军出现,只是这些人有的扛着锄头,有的扛着大铲子,有的则是镢头。
胤禛难得脑子清晰了一下,他看向旁边跑过来护甲的御前侍卫,“你们是说你们手里的刀打不过这些农具?”
现场静默了一瞬,然后有三个人跪下磕头,“皇上息怒,奴才也做了那个梦,皇上,后宫真的有妖,我们亲身经历又怎会有假?”
“是啊皇上,季大人所说非虚,他虽收过钱但确实有几分本事。”
“求皇上息怒,这妖孽不死后面就是天谴,奴才和百姓也只是想活下去啊。”
那些百姓听到这也是高呼,“铲除妖孽,铲除妖孽,铲除妖孽!!”
皇帝沉着脸不为所动,他只觉得就连身边的亲信都被策反了,但也正常,这些人本就是满清贵族出身,为家里人做些什么也正常。
皇帝在等皇城禁军过来,只是皇城禁军也做了那个梦,最后亮相对峙只见百姓中的一些人对紫禁城中的东西终究是露出了贪婪的神情。
只是御前侍卫终究是不想皇帝死的,此时狱中的季惟生被带了过来,他看向百姓就知道自己赌对了,那么多人的亲身经历又怎么会真的被皇帝吓死?
而且天谴到来大家都活不了,总会有人奋死一拼的,到时候他是最适合被带出来说话的人了,只要利用好这次天命,日后他就是神的代言人。
不一定活的好,但绝对不会不明不白的去死,也不会受人欺凌,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结局。
不然当日要是百官先开口,后面皇帝大概率会拿他当替罪羊,不管是流放还是罢官都太苦了,还容易死,他哪受得了那苦啊。
“皇上,臣当日所说绝无半句虚言,这妖孽最是会鼓动人心臣都曾差点被迷惑过,皇上日日在她身旁又怎会不出事?”
“杀了妖孽,杀了妖孽,杀了妖孽!!”
百姓看似来势汹汹但看见那些带刀侍卫终究是不敢上前,最后是庄亲王果郡王等人带兵过来救驾时将人控制住,这场闹剧才结束。
第122章 甄嬛传-安陵容(完)
南越放置入梦符的时候是避着所有皇室成员的,所以,嘿嘿!!
他们这是彻底打响了皇位保卫战,皇帝要杀了所有进宫的百姓,却又在百官劝谏下变成了将这些人送去宁古塔,派专人看管。
等他想起后宫的时候天又塌了,那些百姓确实有进宫只为求生的,但是很多人在看见这金碧辉煌的宫殿时心态就已经变了,那么多人,一波一波的跑几个又如何?
沈眉庄是被两个职业小偷闯进碎玉轩一刀毙命的,事后两人快速离开皇宫,别说是孕妇,孩子他们都偷,若不是为了自己活命他们怎么可能闯这紫禁城?
谁知道都闯进来了那群神经病还在前面跟皇帝对峙,怎么,想唤起皇帝的良心还是告诉他你是个昏君,所以你身边真的有妖?
他们甚至没有拿宫中的财物,毕竟他们的要义是活下来,宫中的东西都是有印记的,留了也不能脱手。
只是他们刚走后宫就起火了,当然,南越迷倒延禧宫的人后亲自放的火,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从东六宫到西六宫。
至于说为什么养心殿的人看不见这浓浓黑烟过来救水,那谁知道呢,估计是当叛军放的了吧。
当然,放火的时候南越将所有宫殿里面的财物花瓶什么的,甚至就连桌椅跟衣服都被她放进空间,之后又洗劫了皇帝的私库之后跳下护城河潜泳出城。
走正门容易跟那些人迎面对上,到时候还得想理由,受点苦就受点苦吧。
她出宫之后换了一身男装直奔安家,一路快马疾驰,她心疼的给马喂了几枚丹药,最后用七天时间就赶到江浙,安比槐这老东西现在是这边的知府。
南越从府外往里看那叫一个气派啊,合着贪污的钱都在这里面了,可这么多年原身并没有收到他送的一分钱,还真是好命啊。
前半生靠妻子捐了个官然后弄了一屋子妾和孩子,后半生靠着嫡女享受半生荣华,南越量出宫里的牌子,只片刻安比槐就亲自到门口来接。
只是看见一个长相秀气的年轻人他皱了皱眉,但下意识就知道这人应该是个太监,立马讨好上前。
南越也示意他往里走,两人一路进府后南越说明来意,意思就是皇城那边说要处死林秀,她这是在试探安比槐的反应,结果这人还真就不愧是他。
“大人说笑了,臣之妻如今病重,就是这两天的事了,大人若说今天也可以,来人,去...”
“不必了,太后娘娘还在宫里等着呢,现在过去快点结束,大人也不想那边等急了吧。”
一听是太后吩咐安比槐更加急切,上次宫里传出消息说安氏生母不详,他就知道这林秀得死,现在竟然连太后都发话了。
而且看这位大人的意思是他要亲眼看着林秀死才能离开,安比槐没有迟疑立刻就带着南越过去,其实他不是没有怀疑,但那又如何?
他现在就想光明正大的弄死妻子,日后...若是假的日后皇帝还得赔他个老婆。
南越一见到林秀没有丝毫迟疑一刀捅死了安比槐,这人觉得毒死妻子不光彩是一个人跟着南越进来的,刚好一切都方便了南越。
“娘,是我,皇宫出事了我跑出来了,爹爹总欺负您和我,现在他死了,娘,你想待在安家还是跟我离开大清?”
“娘?娘?”南越看老太太迷迷糊糊的半天不说话只流泪,她还在思考的时候以双手抹上了她的脸。
“蓉儿,你是蓉儿,你竟然是蓉儿,他死了,你刚刚是杀了他吗?你快走,就说是娘干的,我儿快走,宫里不是好地方,跑了也好,你快走。”
一个安比槐的后院就让林秀吃尽了苦头,她的女儿在后宫又怎么可能会好过?每次听安比槐说她生了一个好女儿时林秀的心都是在滴血。
这次重病也是她默认的,一个娘娘怎么能有不祥的宠妃,就算安比槐不拿来药她也会自己慢慢病逝的。
南越听到这只是叹了口气,她大概懂了为什么安陵容心心念念的全是生母了,哪怕进宫这么久回头想念的还是生母。
南越没有丝毫犹豫拉着林秀就要跑,刚开始林秀还在挣扎,南越只一句话她就安静下来,确实,安比槐已经死了,动作大惊动府里的下人大家谁都跑不了。
一出府后南越从空间拿出她的马,母女俩赶了半天路后直接出海,南越在原世界有自己的仙船,一上去很快就离开了大清。
一路向北最后两人定居在一处满是动物的国家,上面的原住民虽多但南越一过来就带来了很好的驱虫药,她很快就借着这个驱虫药发展出一批施工队。
主打的就是一个防虫防灾害,仅仅半年时光她手底下就多了一批死士,别问,问就是她们两个女人,挣钱什么都是小事,所以就造成了她娘给关爱她给钱。
然后逢年过节还有钱,她的工人们若是因施工出事她还会帮着养家,所以,嗯,国家的士兵都没他底下人这么忠诚。
林秀在这里身体健康的生活了七年后离世,临死前她看着女儿满是伤心,“蓉儿是个好孩子,是母亲拖累了你。”
“别人都是给孩子找爹,怪母亲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却连累我儿一生颠簸艰苦,若你生在富贵之家何至于经历这么多事。”林秀说完南越就一直哭,别问,问就是被感动到了。
这么多年林秀从来没问过她经历了什么,只是在所有攻击到她身前时帮她一一化解,之前在安家的时候当包子,但出来面对外人的时候她又成了战士。
南越并不懂这个转变的原因,但无外乎就是她和原身了,低迷了几天之后南越快速离开,这里的饭太难吃了,没了林秀她宁愿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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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番外
甄嬛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幸运的,只要她想,没有做不成的事情,所以她清高,所以她自傲,她走的每一步都给自己留下了退路,可是这不好吗?
第123章 甄嬛传-安陵容(番外1)
人不就是要随时处在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吗?只是好不容易回宫又诞下双生子,原本这该是她生命的再一次高光,是她迈向权力顶峰的开始。
结果皇帝是怎么回事?紫禁城守备森严为什么拿着农具的百姓就能闯进来?但是真要计较只能说这些都是小事,人活下来就行。
万幸皇帝没事她的孩子们和她也都没事,只是因着救驾的兵马一直不退,那些百姓也并没有被处理,宫中的气氛开始不对起来。
原本大家经历失火救火已经够疲惫了,但是事到如今却更不敢睡了,都知道宗亲带兵救驾后那兵竟然一直没退,而那些百姓也还在宫里。
甄嬛甚至在猜是不是皇帝一个不慎救驾之人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百姓过去刺驾然后再杀死百姓谎称皇帝死于叛军之手?
整整一个月时间,甄嬛并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她试过帮皇帝,可真到这个时候她才明白后妃的无助,纵使你将头上的金冠钗环尽数卸下送出,可那些消息甚至连宫门口都到不了。
皇帝被逼下罪己诏并恕免了所有百姓,而他自己则是被范围性关押了十个月之后退位于三阿哥,别问,问就是大臣倾好简单的皇帝,他们不需要一个满脑子想法的人。
新皇登基后群臣怕胤禛找机会掌权,那到时候他们这些人不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一群人将老皇帝逼的远走圆明园,而后宫却因谁留下而吵了起来。
皇后眼看好不容易要大权独握了,结果宗亲和大臣都不允许后宫两个主子同出一家,他们的意思很明确,要么太皇太后与太上皇母子情深在圆明园养老。
要么就是太上皇后与太上皇情深,在圆明园相伴,让她们姑侄俩自己决定。
太后太后还能不知道宜修的手段?真只留这一个无人收尾,未来皇帝后宫再进皇后,整个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的人都得受牵连。
当然牵连最大的肯定会是两家已经培养好的青樱,一个谋害皇帝子嗣妃嫔生母的嫡母的侄女?她不管现在如何青樱的未来绝不能被宜修影响。
最后还是太后棋高一筹,他让钦天监说出沈眉庄虽是妖孽但其在太后身边侍奉时一直被太后的凤气压着,后面只因怀有皇嗣而气运高涨,可见太皇太后比太上皇后更适合紫禁城。
毕竟皇后若真有凤气又怎会压不住妖孽?就像皇帝也德不配位一样,但到底是正统上位的,一个天相能到这已经是不错。
诚然皇后输了,但她知道太皇太后的病体撑不了多久,相信这个姑母死前会给她留下大礼的,胤禛...谁说真得等胤禛寿终正寝才能回宫?
甄嬛等人在三阿哥登基的时候就知道不好,只是没想到结果竟然这么惨烈,她看着面前的白绫,“皇上仁孝,又怎么下这样的旨意,你们胆敢假传圣旨?”
甄嬛的恐慌不是装的,她尝试过孤立无援的滋味,所以更知道此时万万不能坐以待毙,怎料小太监下一句话让她如坠冰窟。
“娘娘,非是皇上的旨意,这是太上皇和太皇太后的意思,后宫遭劫,这物品都被劫了,您说这人...?后宫都说您是最有福气的,膝下孩子也多,您总不能让他们因您而让别人指摘吧。”
“宫里几位主子都于心不忍,只是这旁人还可直接出家当姑子,您就不合适了吧,这寺庙中...相信佛祖他老人家也不想再见到您的。”
甄嬛怔愣半天,何其荒谬,真的何其荒谬,就因为外人的揣测她就要死?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皇帝都尚且要退居圆明园,她又算得了什么?她不是没有活的机会,只是那些人都不想让她活,这里面未尝没有沈眉庄的原因。
一个妖孽的至交好友,呵,偏偏太后能找人说成她之前一直再压制沈眉庄,但因为沈眉庄有孕远离了身边这才妖气尽显,竟然也能有人相信?
愚民就是愚民,甄嬛满满的怨气无处发泄,她只恨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活路怎奈上天戏弄她,好在她的父母和妹妹都回来了,最后看了一眼浣碧之后她饮下毒酒。
她可以不喝,然后重回甘露寺,可再次回去日后的生活绝不会有丝毫改善,甚至因着沈眉庄挚友这个称号,只要她活着她的亲人就会受牵连。
浣碧含泪出宫,她之前在宫里嚣张惯了留下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出宫好歹能去先去找果郡王,告诉他双生子的真相,起码日后两个孩子有人护着。
浣碧未尝没有自己的私心,只是她的私心刚好与果郡王撞一起了,他现在确实需要一个能光明正大照顾甄嬛的孩子们的机会。
浣碧如愿入了甄家族谱成了果郡王府侧福晋,不仅如此何绵绵还成了甄远道的平妻,虽说有点离谱,但是浣碧对甄家就一个要求,她娘要进祠堂。
就算是正经的妾都不能进祠堂,何况是一个罪臣之女出身的外室呢?
只不过此时的甄家已经没得选了,他们现在都是刚被赦免的罪臣,更何况浣碧还是为了照顾甄嬛的孩子们。
太皇太后重病却还坚挺的活着,而被太上皇后照顾的皇帝却日渐衰弱,胤禛只在圆明园待了一个月就暴毙而亡,宜修自己都震惊。
她还想温存一下忆往昔呢,属于打算动手但是没动手,宗亲太医查了又查最后离奇的归为天妒,太上皇后开始一个人待在圆明园。
好在太皇太后只撑了小半年身体就不行了,她本就是强撑着,后面还要处理后宫事务,原本选好皇后接进宫就行了,结果偏偏胤禛死太早了,劳的太皇太后好不容易养好的那点心气神彻底没了。
宜修荣光满满的回宫照顾重病已经迷糊的乌雅氏,只是她刚踏进寿康宫门口的那一刻乌雅氏就死了,这下弄得,后宫大丧。
半年之内两场丧事可不就是大丧?而且这地位上已经算是老祖宗了,皇帝亲自守孝,只是孝心有余身体不足。
第124章 甄嬛传-安陵容(番外完)
原本就因看不懂朝政天天被人怼的皇帝好不容易找到逃离的办法,他一天恨不得就跪在灵前什么都不做,腿疼是疼,但他轻松啊。
好家伙,丧仪刚结束皇帝就重病,最后宜修忙完丧仪又去照顾皇帝,额,这次是半个月,半个月后皇帝离世。
众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真被诅咒了?
还有些人在怀疑宜修,会不会是什么前朝秘药弄死的这些人,可乌拉那拉氏并无获益啊。
兄终弟即,四阿哥弘历登基,这次好啊,只是皇太后选定的皇后是青樱,弘历自己却选择富察家的姑娘,别说,就连弘时都看不上的人他又怎么会喜欢?
最后皇帝和朝臣胜出,乌拉那拉氏青樱为贤妃,只不过贤妃进宫后皇帝总是不自觉的就走进承乾宫临幸,日日夜夜,最后终于在一天他病倒了。
此时后宫皇后和贤妃还有几个贵人都怀有身孕,皇太后知道不管谁去侍疾都是和皇帝培养情分的好时候,可她又不敢拿青樱做赌。
最后只能将所有人赶回去她亲自看着,宫妃佩服太后高义,毕竟明面上这是为了皇帝未出世的孩子们,但是大臣和宗室却有了奇怪的感觉。
别说,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啊....
宗亲不放心的每天盯着,结果皇帝还是日渐虚弱,最后都到了试药验毒连口水都不放过,结果皇帝病危,宗亲二话不说将皇太后送回寿康宫。
然后皇帝就奇迹性的吊了口命活下来了,事情到这有没有证据已经不重要了,皇太后数罪并罚,被送去一杯毒酒。
只是剪秋死命的拦着,最后竟是一头撞到柱子上才将当日那些宗妇给吓退出去,宗妇想给皇太后体面,奈何皇太后不想体面,她们出去后寿康宫再未进米粮,就等着宜修自己求死。
结果宜修看着剪秋,“青樱还在外面,她会救本宫的,你撑住,本宫的身边不能没有你。”宜修难得真情流露,剪秋的身体却越来越差。
刚开始人还很清醒,结果宜修照顾了两天,剪秋就开始高烧,最后伤口化脓,感染致死。
经此一事宜修就算自己都有些震惊,好像只要经过她照顾的人都得死,宗亲更震惊,细细想来从刚开始的柔则到刚死的剪秋。
若不是宜修下毒那就只能说这人是真的有点晦气在身上的,最终宜修万般谋划后却活活饿死,真的就是饿死的,宗亲说杀太后明面上不好动手,但就门一锁光等着看就行。
弘历自己差点被弄死怎么可能对这个嫡母有什么好脸色?而青樱就更是跟这个姑母不熟,而且这人有点偏执,青樱甚至能察觉到宜修想弄死她抚养她的孩子,现在死了也好。
只是皇帝终究是身子有损,在他二十岁这一年他开始挑选继承人,也是这个时候青樱宫里的迷情香被爆了出来。
青樱被迫自尽,连同着整个乌拉那拉氏一起消失在历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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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走之前就给皇后下了反哺符,就是她照顾谁谁死,毕竟接收记忆的时候南越能感受到原身对皇后那刻骨铭心的恨。
她动手也就是随性而为,成了就成了,没用上也无妨,后续她也没再关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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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碧番外
浣碧虽然如愿嫁给了刚升职的果亲王,但是却是以不上玉牒的代价换来的,毕竟皇室宗亲那么多,大家都要脸,侧福晋就是能赴宴的,谁愿意跟这样身份的人坐在一起?
允礼刚开始就去反驳过,都说是真爱了,当然要为真爱争一争。
结果宗亲就一句话就将他打回来了,“这贵太妃身边的宫女是怎么跟你认识的?老十七,你可别犯错啊,若是老四还在或是贵太妃亲自给你指婚就算了,如今你还是藏着点,别让外人发现了。”
“不然这人言可畏,多说两句影响了皇室名声你就万死难辞其咎。”正常情况下看见贵太妃谁会去看她身边的宫女?就算是真的早就认识,但一个在后宫一个不能常入宫是怎么难以忘怀的?
当初老四还在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赐婚?这人想的什么他们还能不知道?
允礼回去想了很多,最后再没有出去说过一句话,毕竟他还有生母,而且他好好的活着那两个孩子才能在他的庇佑下长大,之前是他相差了,本以为娶了个跟甄嬛有关的侧福晋就能光明正大的照顾两个孩子。
现在换个角度,他敢越界宗亲就算不说什么,那皇帝不会多想吗?
浣碧刚入府就失宠,并且因为是她提出以侧福晋之身进府的提议,允礼看出她并没有多少大局观,连府中的账簿中馈都留着让嬷嬷解决。
后面他经历了两任皇帝接连身死,第三任皇帝差点身死的过程,他自己想到一些事情,他寄情山水又如何?他的孩子未必没有机会。
只可惜允礼刚动手就经逢大难不死后小心翼翼的弘历给捉住了,人证物证俱全,虽然说果亲王图谋皇位没人信,但证据确凿,他被送进宗人府七日后浣碧也被送了进去。
此时的浣碧神态迷茫,允礼刚出事的时候她就去求甄家帮她,虽然知道机会渺茫,但只要甄家做个样子也成啊,结果她只得到甄玉娆将她生母排位扔出甄家的事情。
其实若浣碧真的是侧福晋反而能保住,因为刚好舒太妃年纪大了缺人照顾,有个名正言顺的儿媳刚好,就是可惜,当初允礼退了一步,现在就没办法再改变什么了。
在宗人府的日子里浣碧曾经怀过孕,只是她想起自己,想起生母,最后她又忍痛将孩子流了,别问,一个女人不想要一个孩子有很多种方法,只看意志到底坚不坚定。
第125章 三生-1白浅
南越再睁眼入眼便全是桃花,若非身上剧痛传来她还真就想在花瓣中再躺一会,只是一臂撑着地坐起身,脑海中的记忆片段不断闪过。
原身前半生过的是逍遥自在,但就好像是宿命一样,每个打上好命标签的女主最终都得得遇良人,但你这好歹得真的是良人啊。
白浅这个人怎么样先不说,南越自己看到的片段是:原身重伤被擎苍封印了容貌和修为,然后一个人清苦的生活在昆仑墟脚下。
虽说不富足但人家有手有脚自己弄吃的自己弄穿的,然后有一天救了一条蛇,原本是想着当宠物的,但结果宠物变成人要报恩。
那她一个孤女看见这人啥都能干还有救命之恩在这,不管是按套路还是按情况要个以身相许找个依靠很正常吧?
结果的结果,过程全对,但发展却成了被养在外面不为人知的禁脔,说着可笑,但事实就是这样。
而且白浅哪怕再顽劣在战场上也从未退缩,而夜华,好家伙,阵前假死,也是个人才。
后面阴差阳错原身被算计上了九重天,但你这连名分都给不了的真爱算是哪门子真爱?
或者换个角度,所有人都知道青丘白浅是夜华的正妻且脾气不好,包括夜华自己也知道,所以呢,素素若真的只是素素未来就算不跳诛仙台也有别的更惨的死法等着。
而原身不甘心的在后半段,青丘狐族往日里是出了名的暴脾气,而且帮理不帮亲,这历劫后记仇在旁的人看来有点过分,但是实力在哪想计较又如何?
人不断修炼不就是为了站在高处吗?而成长过程中所有伤害过她的人统称为她世界的反派恶人有什么不对?成上神了还不报复等着世界毁灭再说我现在要杀了你?
原身自己都不理解,她,为,什,么,要,喝,忘,情,水!她,为,什,么,不,报,复!
后面报复为什么只报复一个孤女,都是知道那是挡箭牌,虽然那本身也不是个好东西,但为什么放过天君,为什么放过夜华,还有那个孩子,她还就真无芥蒂。
孩子就暂且不说了,就当是狐狸爱崽子,天君也不说了,在他的角度他做的没错,换个人最喜欢的孙子喜欢上了一只随时会死的蝼蚁都得疯。
这形容或许不贴切,但是一条龙活十万岁都算少的了,然后喜欢上一个只能活百年的人,就算吃药最多也就几千年,喜欢什么?喜欢伤心?那心确实有点不值钱。
而且这一出现就让太子放下前方战事跑了,你别说,就算是在凡间碰见这种事,但凡换个手段很厉点的君主那凡女连金銮殿都出不了。
原身就是不懂她为什么没报复夜华,脑子跟突然闭塞了一样,之前是素素时对她那么冷淡,知道她是青丘白浅时就差化身舔狗,就这还真爱?
南越看完原身一直循环半天的破防,确定只有一个愿望之后扶着额头甩了甩,然后就地开始修炼。
别问,问就是折颜已经过来,但是看她一直是打坐姿势就没上前,刚好原身修为太虚了,南越这给凝实凝实。
她直接拿出源世界的上清仙法开始修炼,别问,问就是她发现身上源源不断的气运,有这加持她要是还炼不成那日后她可以出去摆摊卖功法了。
折颜一直盯着眉头紧皱,刚开始他只看见白浅身上有伤且仙力波动较大,又见这人自己坐起来打坐他就没上前,但现在这个样子,这上神劫不是已经过了吗?
白止夫妇也已经到场,但是两人看见还在修炼的白眼满眼惊讶,自己女儿是什么情况他们当然知道,原想着谋划那么多过个情劫就完了,所以这是…?
几人就在那盯着南越,整整一千年啊,南越好不容易将体内各处的穴窍都充满然后开始重新渡劫,别说什么情劫,垃圾,原身修的又不是无情道,渡什么情劫?
而且就算是无情道想飞升就得被雷劈,任何偷懒行为都会在日后千倍百倍偿还回去,第一次见修炼还能靠欺骗的。
只是雷劫劈下来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大意了,淦,原身身上又不少孽债和怨气,虽然过了诛仙台消磨掉了一部分,但很多是连着神魂的。
南越赶紧弄出红莲业火开始烧自己,天知道她化为原型把自己烧的在地上打滚,还有天上的天雷虎视眈眈的时候有多崩溃,淦。
忘记了这是白浅,主要原身记忆里不觉得那些是什么大事,从来没放到过心上,所以南越差点栽了。
好在是旁边都是亲人,这各种法宝远远的飞到南越身边然后与原主人解除禁制,南越看见之后赶紧分出神魂附上去,最后终于是一道一道的挡过去了。
好在这个世界的天雷只有九道,要是真跟源世界那七七四十九道一样她就不用活了,直接重开就好。
天雷缓缓离去,而南越自己则是直接当狐狸趴在地上,别问,问就是她在接受光的洗礼。
狐后凝裳上前将一只焦黑色的狐狸抱起来查看,只是雷劫过去后三人的担忧散去剩下的全是惊疑,渡劫前明显已经是上神了为什么还有一次雷劫?
折颜在想什么无人知晓,但是白止就怕折颜在思考这件事啊,就今天这情况稍加一想就能猜出狐族的情劫上神们有问题,但是白止现在又不能轻举妄动。
不然一切都显得太过刻意,最后就在十里桃林这里狐后帮南越梳洗了一番,等折颜把脉确定没什么大事之后夫妻俩才抱着狐狸离开。
白止能感觉到折颜有点变化,只能说之前那么多淡泊名利不过是发现自己此生前行无望,但是突然发现了点机会说什么都要抓住,白止理解,但白止不能放任。
南越进了狐狸洞里的结界之后跟白止密谈了许久,最后两人都心满意足的走了出来,当然,南越还是狐身,别问,问就是想看看天族夜华对真爱的感觉。
第126章 三生-2白浅
没多久四海八荒就都知道青丘的姑姑历劫归来虽成上神却化为原型的事情,这本该是青丘的笑话,但是青丘自己都不在乎拿这件事当调侃,外人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只不过外人是从青丘姑姑自不量力说起,而自家人则是觉得她们公主都成上神了,原型的上神也是上神,哪有上神嫁给别的种族的?
“欸,你说姑姑都成上神了,她跟这天族的太子殿下能成吗?我这可是道听途说的啊,北辰宫传出来的消息,说太子殿下喜欢一个凡女为她还跳了诛仙台。”狐狸眨巴眨巴眼。
“啊,这仙人跳下去必死啊,看来太子殿下是真的喜欢啊,那姑姑嫁过去不是就没有一心人了?”
“这两族联姻倒也不至于追究什么情爱,只是这现在风平浪静无灾无难的,干嘛一定要联姻啊。”
“这倒是,狐族这么多年也没见天族有什么公主嫁过来,怎么突然就要送个公主过去?而且这都上神了,这不是把自家上神送出去吗?”
“嗯,说的是,不管是身份还是地位我都觉得姑姑招个入赘的就行了,咱们狐族都是母系传承,这两代的公主只有姑姑和小帝姬,这怎么能送出去?”
“就是,这都成婚嫁出去日后狐族的血脉怎么办?而且哪有让上神去联姻的,天族真想联姻也送个上神公主过来,不然青丘太亏了。”
“要么送个入赘的夫婿过来,世上又不是只有夜华太子一个人,就连宋殿下不也是孤身一人吗?”
“好了好了,你可曾听说过姑姑旁边出现过其他男人?估计姑姑不在乎这些,狐帝狐后肯定不会委屈姑姑的。”
“你又不是姑姑你怎么知道?”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
结果就是事情越闹越大,最后是狐帝亲自站出来说要和天族商量,这下子大家也算是明白了,起码这桩婚事狐族是不愿意结亲的,一下子五荒的百姓更是起劲。
别说白浅之前有多少不好,她成为上神之后就是狐族的定海神针之一,出去就是狐族的牌面,他们不敬着谁敬着?
这次跟天君谈的是南越的二哥白玄,要说狐君天君,这两个光看名字就是平起平坐的,之前是白止并没有称帝,只是一统五荒所以百姓口头上叫着。
所以大家都默认白止除去是上神外地位上是和天君一样的,只不过这次白玄一去就摆起了狐君的普,弄得天君还以为是狐族对夜华不满意才这样子的。
最后他连夜华长子天孙的称号都给去了,现在就一点,必须把青丘白浅娶回来。
其实不怪天君非要跟青丘联姻,你就看,原本天族上神挺多的,而且都是战神,前几任天君上位天族都是妥妥的四海八荒南玻万,结果到他手里就开始死人。
前面那些就不说了,这狐族一家子上神同出一脉已成气候,而他们这边的上神....他甚至把父神留下的唯一子嗣给折了进去,现在整个天族就剩一个东华是上神,你说这可笑不?
东华又不可能出去参战,而他的好孙儿,好太子,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干什么呢,就反正蜜汁操作也挺多,但天族又只有这一个好苗子,他只能帮夜华笼络狐族当靠山。
青丘溺爱这个女儿,日后起码夜华这一代青丘不会出兵谋反,至于后面的,狐族生育能力强,日后的天君就是狐族和天族的血脉,这是利用青丘还是什么都是后世之君该考虑的。
夜华被打包送到狐狸洞,这个时候南越正趴在窝里睡觉呢,别问,石头床和棉花窝你选哪个?喜欢石头自己出门睡地板上就好。
结果南越睡得好好的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摸她,原想着是狐后,只是她猛然惊醒,狐后肯定只会亲亲她或者摸摸她的小爪子。
结果一睁眼就看到一个一身黑衣披着头发的男人在摸她的皮子,她直接炸毛,头一顶就将人顶进墙里。
轰隆一声却无人进来查看,而南越也只是重新回到窝里接着睡。
两天之后夜华已经自愈的差不多了,他确定没人管他之后他又走过来道歉,“夜华那日见姑娘毛色甚是光鲜这才一时没忍住上手,还请姑娘莫要见怪....”
话音刚落南越又一头顶上去,别问,问就是四海八荒都尊称她为姑姑,这狗贼没用尊称就是不敬,该死。
这次夜华修养的时间更长,只是身体刚好一点他就快速离开狐狸洞在青丘住下,只是时常跟周围人打听南越的喜好,你别说,男人白莲起来就没女人什么事了。
夜华一开口就是他不知道做了什么,总是惹白浅姑娘生气。
但凡换到天族那破地方那些人都会指责女方不懂事,但是在青丘,大家听了也就只是点点头,然后道一声确实后打量一番夜华后迅速走开。
哈哈哈,这男子未婚先孕也不是什么好事啊,尤其是你正妃还未进门,狐族还在又不是没了,这跟打脸有什么区别?
夜华一看整个狐族对他都是这个态度瞬间清醒的多了,他开始做饭,开始找些物件往狐狸洞里面送,今天是百鸟尾羽做成的裙子,南越想都没想就送折颜。
尾羽怎么来的她不想知道,折颜自己会查。
明天是什么东海鲛人产出的情泪,这东西算是个小bug,能解开所有除了火毒之外的毒,其实也挺逆天了,但是此界最厉害的攻击法宝是红莲业火,修炼冰系水系的人不多,所以这个bug基本用不上。
后天又是什么呚玉最后的,最后更是拿自己的护心鳞给南越炼了一法宝送来,南越终于是有些许动容,然后身为狐形的她看着夜华有些欲言又止。
最后她还是不忍的低下头,“算了,你走吧,日后不必来了。”
夜华好不容易看见点成效结果又要被赶出去,他这回是真崩溃了,“浅浅,我知道初次见面时是我冒犯了你,可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第127章 三生-3白浅
“你不能因着那一面印象就否定我的所有努力和我的真心....”
夜华话还没说完就被顶了出去,外面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他们在听说这次太子给出去的是一枚护心鳞后开始变得长须短叹。
直到多日后夜华救下一个灵狐族的孩子时,他才知晓了当时南越对他欲言又止的真相,“小哥哥是好人,只是哥哥知道为什么姑姑将你轰出来了吗?”
“龙的护心鳞能有很多效果,里面包括可以驱除任何疤痕,当初姑姑去封印东皇钟的时候无意间带走了一缕红莲业火,这火一直潜伏着,怎料在姑姑渡上神劫的时候突然窜出来将姑姑烧的全身是伤。”
“哥哥应该知道这红莲业火烧过身上的疤痕是不会掉的,姑姑原本是四海八荒第一美人,这若是哥哥能觅得良药...”
“就是可惜了哥哥那枚护心鳞,可惜琳琳没早日遇到哥哥,不然怕是哥哥已经得偿所愿了。”
琳琳说完就被灵狐族的人接走了,那人边走边说教,“你这孩子,姑姑都不欲为难他了要你多嘴?快些回去面壁思过,这次之后你别想一个人出来了。”
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南越这是给夜华一个好机会,毕竟这种切肤之痛不是更能体验爱吗?就像夜华为爱跳诛仙台,现在多两片鳞片更能证明他的真心。
主要比起一个人形生物真的爱上一只狐狸,南越觉得自己选的这个经过结果已经是很正常的了,而且也不一定要夜华的护心鳞,只要是能将伤疤驱除的圣药就行。
没几日白止亲自上天宫跟天君商议退婚的事情,“这之前咱们定亲时也没想过子民的意愿,这婚事一波三劫的我总觉得不太好,如今还是退了的好,天君,你说呢?”
白止的意思很明确,甚至连客套都没有,天君难得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他的视线看向东华帝君,企图让帝君说两句,但此时帝君却只是看着杯里的酒并没有帮他。
毕竟是成婚,这两人要是真不和那日后乐子就大了,如今夜华尚且拿捏不住人,日后还等着他能制衡出身狐族的天后吗?
夜华被紧急叫来天宫,只是他一见狐帝就行了个全礼,“狐帝千秋,小子是真心爱慕青丘白浅上神,今日愿以护心鳞为聘见证小子的真心,还请狐帝给小子些时间。”
狐帝的脸上从淡然到震惊,后面摸着胡子点了点头,“你确定?我看你身上已经没了一片护心鳞,现在再取一片,你这修为怕是数万年都不得寸进了吧。”
“身为天族太子如此耽于情爱怕是不太好吧。”白止看着夜华心里却忍不住点点头,还是女儿会调教人啊,之前天君养出来的没礼貌没担当。
看看现在这个,有礼无礼可不是姿态摆够就行了的。
天君在上面沉着脸,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口老痰堵在喉咙,上不去也下不来,主要狐帝说的都是他的词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夜华,他还保持姿势不变,“修为可以再修,鳞片可以再张,可若是姑姑一日不开心,夜华便一日不得安心,还请狐帝应允。”
白止当然不会在这同意,毕竟这小子说的好听,但是这鳞片不是还在他胸口长着呢?你若是直接拔下来他肯定当场同意婚事。
“年轻人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吧,但是可说好啊,我就给你一个月时间,浅浅着孩子倔,若是他不接受那我也没办法,哎,老了老了,不如年轻人有拼劲啊。”
狐帝离开后天宫大殿上的其他人也都走了,东华帝君也跟看客一样看完就离去,只留下夜华和天君在那无声的对峙。
天君说不出让夜华放弃的话,夜华也不想再当一个受制于人的储君,就这样最终两人无一人开口,夜华待的久了见上方无话行礼之后转身离去。
夜华让天族到处找能治疗红莲业火伤疤的药,毕竟这玩意若是遍及全身就算成婚他得到的助力也会小很多,毕竟一个久不露面的狐族太子妃远远没有一个日日坐高台的太子妃来的更有用一些。
现在他只能努力先保住自己的护心鳞,哪怕是一次性丹药都成啊,可惜的是狐族也在找,反正就是没找到。
只有狐族真正的亲信才知道,他们从来都不是出门找药,他们一边在探寻天族的兵马和布防,一边又在找寻供族人修炼的物资,当然,找到的东西都会光明正大的带回狐族。
所以夜华不管去哪就算是传说中有记载的地方他也都是一无所获,他又不可能真的等着狐帝说的时间到了才收手,时间刚过半个月的时候他就亲自到狐狸洞外在众人的见证下先拔下一枚护心鳞之后才求亲。
南越的狐狸眼盈盈的看着好像是泪水,其实就是看见护心鳞上的气运馋出了星星眼,别问身为女主为什么要馋男主的气运,问就是天道重男轻女。
夜华身上不仅有父神的遗泽,天族的气运,还有很多天道赋予的青睐,反正,就是这个人...这条龙若是能炼化自己供她修炼,南越绝对会感动的哭死。
护心鳞被贴在南越的狐狸腿上,在众人的目光下南越化为人形,脸上胳膊上均无一丝伤疤,刚刚化形的她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然后感动的看向夜华。
刚好这个时候狐帝狐后出现,南越扑到狐后怀里痛哭,最后又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开口,“爹爹,娘,夜华年纪虽小但待女儿一片真心。”
“女儿愿意嫁,他和别人不一样,女儿也找到自己的意中人了。”南越这样子把狐帝狐后都给噎住了,周围的百姓面露惊恐但还记得自己的任务。
“好..好...”
“喜结良缘...喜结良缘...”
“同意..同意...”
狐帝一看这场景也赶紧调整好情绪一脸满意的看向夜华,“好好好,我就知道你是个可用之人,此等大丈夫日后何愁不成事?就是天君将你养的太优柔寡断了点。”
第128章 三生-4白浅
“就是我这女儿脾气不太好,日后你见着多担待些,哎,经此一遭也算是上天厚待,出门一趟不仅升了上神还找了门好姻缘,不错,不错。”
狐帝夸奖的话从南越恢复后就没停过,夜华一看岳父开心赶紧哄着,狐帝跟凡间的老丈人一样,看着夜华越看越满意,最后直接定下了婚期。
夜华满意离去,等人走远后南越拿出手上的两片龙鳞,扫视一眼底下五荒的子民,那些人全部亮着眼睛,“行了,下去准备吧。”
成婚?美的他,这一世南越一直是狐身,所以夜华从来没发现南越也是素素,但这不又真爱上了?
还说什么就是喜欢狐狸,呵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想养宠物呢,反正正常人不可能喜欢上一条原型的蛇并当丈夫。
狐帝带着两片龙鳞整备狐族大军,而南越则是亲自前往天宫跟夜华交流感情,说真的,一回天族夜华的这太子劲又上来了,说话都不会好好说。
“未来你是天族太子妃,有八个宫娥引路,你总得适应这样的生活。”
南越白眼一翻,“确实得适应,不管是上神还是青丘女君都有十六个宫娥引路,果然成婚矮三分啊,是天族都这样还是就你的太子妃这样?”
“可是在天族过的不好还是有人跟你使绊子了?你放心,就算天族不站在你身后,我肯定会帮你的,只是这样的话爹爹到时候估计又要唠叨了。”
“...”夜华是想pUA顺便暗指青丘没礼数,但明显他自己不配,在那低着头不语,过了一会看南越盯着他又赶紧开口。
“等咱们日后即位就会有三十二名宫娥引路,你若是喜欢这规矩到时候咱们再改。”夜华不哄着不行啊,他是真信若是他在天宫不得宠,就算是太子狐帝也会悔婚。
“嗯,那也不错,之前没来过天庭,这一次也算是开眼了。”南越刚说完天族的昭仁公主走过来行礼。
“夜华,这位就是青丘白浅?乐胥娘娘前几日还念叨着这个未来儿媳呢,可曾一同过去拜见过乐胥娘娘?”素锦笑得温婉,但是南越只扫了一眼。
“你这天宫的礼数还真是奇怪,夜华,我记得你当初第一次来青丘也是不懂敬称,怎么,是你整个天族都不懂还是什么?”
“刚就说是开眼了,人家都是崇拜实力,万事不行打到服为止,天宫不敬武力倒是对这些旁支末节的礼仪计较的不行,日后可不能这样了,难怪整个天宫加起来就两个上神。”
哪料刚回住的地方之后乐胥那边就派人来请,南越也是无了大语,她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夜华,“你可要一起同去?”
结果来请的仙娥赶紧开口,“乐胥娘娘只是想见见上神,太子殿下过去...”话都没说完就被一掌击飞出去。
“昨日本座还夸这天宫规矩好,现在看来还是有没规矩的啊,本座跟太子说话什么人都敢插嘴,夜华,天族就这点实力不可能是看不起我,那就只能是看不起你这个太子了。”
“还是努努力吧,到底是孙辈隔了一层,哎,本座知道你不容易,罢了,你自己想想吧。”南越说完就带着笑前往乐胥宫中,敢来她这摆谱,不想活了。
刚一进门南越就见到今日见过的素锦和梗着脖子的乐胥,她走过去皱着眉,“你们不行礼站在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个公主的情况本座知道,素锦族遗孤,站着无妨,但是乐胥娘娘这是什么意思?你是看不起本座这个上神还是看不起狐族?”
南越说完转身就走,分身回狐族,真身则是前往无尽海边边,别问,白止这么多年都在谋划就是实力不足,从他跟折颜为了狐后打了几千个回合的时候他就知道,这辈子他是无缘赶超这些人。
所以后期谋划来的功德他全用来造孩子,又为孩子谋划功德,只是现在天地间只剩折颜和东华,白止对付不了东华但是对于折颜非必要狐族都不想下手。
所以为了减免伤害南越找到了一条最轻松的路,她从怀中掏出从夜华那里顺手拿的结魄灯,将它放在三生石旁开始一点点的帮它修复神魂。
原本南越是真以为这个三生石就是东华的情缘的,结果灵魂凝聚出来她才发现这玩意好像也是男的,然后她手上的动作更加利索。
最后又给这个灵魂上叠加了很多稳定神魂的咒语才算是大功告成,灵魂并入石头的瞬间天空中同时出现乌云密布和霞光满天的场景,南越看见这景象赶紧用留影石记录下来然后躲的远远的。
九道雷劫过去出现了一个头戴黑玉冠的男子,只是南越走近时才看见这人身上...乌云密布,不对,像魔气又没有攻击性,阴戳戳的,倒像是鬼气。
“皇天见过姑娘,承蒙姑娘相救,只大事在即只能来世再偿还姑娘恩情。”说完抱拳行礼然后人就跑了,南越愣愣的盯着那人背影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白嫖了。
二话没说红莲业火先追了出去,她坐在刚刚的地方等着,她现在都不是气了,是疯的边缘,那人不仅跑还把结魄灯给顺走了。
她都不知道该嘲笑自己不设防还是该感叹仙侠世界总算出现了一个正常人了。
她闭着眼睛指挥红莲业火,另一边狐帝等着女儿指令,虽说狐族不屯兵,但是四海八荒总共就那么点,青丘占了五荒,人口基数在那呢,想拉出一队兵马只需要认真挑选和再调教上半个月。
皇天说有急事是真的有急事,而且这个急事刚好要用结魄灯,他还以为是天道这狗东西终于想起他了过来把他弄出来,他都大义凛然的做好牺牲的准备了。
结果一团火一直追着他跑,刚开始还好就是烧他,后面这团火还学会了围堵,弄得他只能往回跑,毕竟这玩意烧的没一下他刚成型的灵魂就溃散一分。
第129章 三生-白浅(完)
看见人回来后南越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尘土,“来世再报?你有来世吗你再报?”
妈的,第一次在修仙界听见这句来世再报,还特么是个男的说的,你离谱不?
“姑娘,在下真的有大事,还请姑娘宽宏大量,在下每耽搁一分这世间就危急一分,天地间的能源早已枯竭,在下要去建立轮回普渡世间生灵。”
“姑娘切莫因小礼而失了大节。”皇天说完深深一拜,手里紧紧的握着结魄灯。
“....”南越这下子脾气是真上来了,“普渡苍生?哈,你先试着普渡一下你自己吧。”
南越手一挥红莲业火瞬间化为一把刀,皇天一看情况不对赶紧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骂天道,一边感叹这世间危险真的太多了。
南越的理智都快被淹没了,之前老看死猪和师傅在那道德绑架猴子,他那时候还觉得猴哥冲动,别理那俩就行了。
结果现在,呵,今天这贱人不出点血她把名字倒过来写。
南越每砍一刀到皇天身上都是永不磨灭的疤痕,红莲业火就是这个世界的bUG,再加上皇天刚出生,这一时之间就完全是被压着打。
只是在南越冲着皇天的头砍去的时候一把剑横穿而来,南越瞬间退后挥手打落,“苍何剑,哟,倒是忘了,这东华帝君是石头化形,不知道这个小偷是帝君的哥哥还是弟弟?”
“如今这人抢了本座无数灵宝,还请东华帝君支付一下,不然本座这可是过不去呢。”南越并不怕东华,她现在手握高级红莲业火就算擎苍拿着东皇钟过来都没用。
东华看了眼皇天,他是接收到天道的讯息才赶过来的,只是看眼前的景象还是解释了一下,“这个人与此方世界息息相关,你不能动他。”
“瞧东华帝君这话说的,他惹了我说明命里该有这么一劫,而且这帝君都不分轻重往人家身上划了一刀,这么想想再重要能有多么重要?”
“人生没有一帆风顺,这话在哪都适用,若是要献祭他就当本座没说,若帝君只是想救下他,那还是免开尊口吧。”
谁被道德绑架谁知道,谁被恶心谁发疯,你自己都划了划了人家一刀了,这时候来当好人?
而皇天则是满眼阴狠的看着东华,只是他身上的怨气越重,身上的伤口就越疼,红莲刀继承了红莲业火的特性就是灼烧灵魂中的业障怨气,但是感受到身上的疼他就更气了。
最后的最后东华还在思考,南越又引出一簇火困住皇天,自己则是提刀就干。
原本就是想泄火,结果越打火气越大,东华纯不相信他和小辈的实力竟然差不多,南越就是不相信自己修了上清仙法还打不过个仙侠世界的脑残。
两人刚动手还收着,只是越投入火气越大,打架这东西谁去谁知道,赢了还好,最烦的就是赢不了一直纠缠僵持着。
很快折颜和白止赶来一人拉一个,毕竟两个上神间的争斗确实大,最后没办法,南越和东华各退一步大家坐在紫宸宫一起整合消息。
最后才发现东华真的摊上事了,皇天的使命是完成灵魂的转生,换个角度就是死去的人灵魂还在,但是需要抹掉记忆重新投胎。
天道弄出皇天和结魄灯还有翼族,为的就是从他手上接下这份工作。
但是因为东华的一剑皇天本源受损无法化形,所以天道只能一直用本源转生,弄得他自己格外虚弱,皇天这狗东西之所以那么急切就是想趁着建立轮回时篡位。
他想顶替天道,等权柄加身时他就是这世间唯一的真神,他可以决定所有生灵在这片土地上的一切,生老病死身份经历。
如果阻止轮回成立,就现在这情况下去天道迟早要崩,放任过去也不太可能,而且东华天然的欠皇天因果,他对皇天动手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
南越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若是轮回让那贱人弄,但是管事的人你亲自当呢?可以让天道给你一封任命,这样也算名正言顺。”
南越说完身旁突然天雷一闪,东华瞬间就知道天道这是同意,而且还在催他,东华没有丝毫迟疑带着皇天到翼族的地界让他动手,他则是守在一旁护法。
南越和白止对视一眼然后隐藏住心中的喜悦,两人就坐在那满怀希冀的盯着东华,有天道帮助轮回成立的很快,而且翼族中人好像天然的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一样。
他们已经开始工作了,而皇天这个人就有点惨了,天道直接用他当作基石弄出来的轮回,东华则是成为酆都大帝在那当牛马。
每天看不完的文书,天道还特意下了他不能离开这里的谕令,而且说的意思很明确,你在这就是赎罪。
南越很为东华惋惜,捂着脸转身离开,她怕多待一秒就要笑出声来,之前她跟白止讲了上中下三策,下策成婚之日攻打过去,但日后难免遭人非议。
中策嫁过去之后弄死夜华携幼子掌权,但到底不是白家的产业。
上策快速积攒实力绊住东华帝君,然后一切迎刃而解。
没想到还真行,直到南越带人攻下天宫的时候天君和夜华都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就突然反了?
他们虽然忌惮虽然利用,但从来没想过狐族真反了怎么办,最后的最后南越喂夜华喝下子母河的水,然后又剜出他的眼睛给素锦。
将自己的眼睛装进原本的眼眶中,这下子心情终于是好起来了,当然,素锦可能确实可怜,但在南越这她也没那么可怜。
天君如何但事情是她自己愿意做的,但若说素锦族被灭....哎,歹竹出好笋不多,但是一家子好竹出了一个坏笋的也不多,只能说是有奸人作祟。
南越将人送去跟夜华做夫妻,是福是祸都是她自己所求,至于说未来如何她才不管呢,反正夜华每年要给她一枚龙蛋。
待了好久之后她在狐族找了个合适的人继任天君,别问为什么是狐族,就白止之前做的那些事起码得过个几代之后痕迹才能彻底消散。
而她能做的就是尽力在狐族中找适合当天君的人。
第130章 知否-1盛老太
南越再睁眼看见的就是满堂白帆,头一转就是一个男孩跪在中间在那哭,她扫视一眼看周围没有危险快速接收记忆。
原身出身于勇毅侯府,自幼作为家中唯一的女儿备受宠爱,到了年龄后被送进宫名义上是教养,其实就是进去住一段时间,然后看有没有可能成为嫔妃。
后妃品行需温良恭俭,原身这被宠出一身清高气的肯定不合适,而且当时皇后落魄后宫全是贵妃当家,原身是妥妥的大婆教养,对贵妃并无好感。
也是看世人传颂的奇女子静安皇后都会面临这等境遇,所以原身对高门婚嫁简直到了闻之色变的地步,她在回府的途中看上了那位探花郎。
长相俊美意气风发,与那些满心算计之人不同,她回去一查那人背景是商户出身瞬间就确定了,她要嫁就嫁这个人。
日后就算父母亲不在了,她就算光凭手中的人脉和父母的那些面子情也可以拿捏住这个人,结果婚姻永远是你不管想的多么差劲,总会有更差劲的东西在等着你。
那盛探花既贪图勇毅侯府的势力又不想真的被人说是吃软饭的,所以他在给原身一个孩子之后立马转战妾室房中,其实生活也就那样。
但原身管家什么的其实也就那样,很快府里被有心人算计出了问题,这个时候管家权被夺,恰逢原身父亲重病她不敢闹,起码她不想父亲弥留之际还在为自己的人生担忧。
怎料盛家侯府两头跑却被人抓住空子害了原身唯一的儿子,也是这个时候原身彻底死心,人常说上嫁吞针下嫁吃屎,所以不管怎么选都是一地鸡毛。
原身彻底死心,虽说她打死了那个妾,但是又有什么用呢?失去的已经失去,就像人生没有后悔药,就算再生一个也不是那一个了。
也是这个时候盛探花再次踏足正院,可笑的是他还想要一个嫡子,也是,所有人都知道原身手上有侯府的人脉,这人脉肯定是给孩子的。
原身立马去动用那些人脉,探花郎开始在职场坐冷板凳,甚至所有人都指责他见利忘义,侯府将独女下嫁,可你宠妾灭妻不说人家老侯爷刚去世嫡子就没了,怎么,你这还想另娶高门?
探花郎找遍恩师同年都无果,他知道他的仕途彻底完了,刚入官场拜高踩低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日后不管做什么身上都有这个烙印。
现在就算嫡妻愿意澄清也没用,他不能接受自己寒窗十年得到的就是这个结果,文人重风骨,你就是私德有亏只要有功就行,但风骨损了就什么都没了,他满腔愤懑在家直至重病,然后人就死了。
这夫婿死了按说原身该回侯府再嫁的,她又没孩子,而且这如山的嫁妆嫁给谁不好?可原身本就恐惧婚姻,如今更是彻底死了心。
她算是卡bUG,自古富家女想不嫁人要么是留在府中以终身侍奉父母为由当婴儿子,原身这条路已经断了,要么就是嫁个命不久矣的人然后守寡。
这...怎么能不算呢?原身生母知道原身的打算之后也没多说什么,直至后面离世时还总觉得对不起女儿,虽说探花郎是孩子提出来的,但是他们也查了,怎料最后结果是这个样子。
原身带着嫁妆帮盛家守住基业抚育庶子,其实这都是往外说的,真实的却是盛家的基业原身看不上,商户想赚大钱也就那几条路,原身嫌脏。
至于那个庶子全是他姨娘看着,也是看盛宏有几分天资,原身觉得日后就算有事去找故友求情也得有几分体面,这才帮盛宏找了师傅教他读书。
后面就每天在那看戏,那人刚高中他小娘就上蹿下跳要府里的好东西借着给她儿子的名义,在那给原身上眼色,然后盛宏他亲娘就死了。
原身只是告诉她一个庶子没了她的帮扶在官场上终身只会止于小小的七品官,终身被她拿捏,然后他娘就自己撞死了。
她不屑在盛宏面前演什么母子情深,结果盛宏回来就当这件事没发生一样,甚至连给自己生母跪灵都不曾,狼崽子啊。
她帮盛宏找了个软柿子回来,王家确实能帮盛宏一路高升,但那又如何?盛宏冷心冷肺跟他亲爹一样,这样的人永远不会得到什么真心。
王若弗进府后盛家确实越来越好,可是这怎么能行呢?盛家能维持她的荣耀就行了,至于说什么阖家欢乐,盛家人不配。
刚好这个时候之前的好友将她女儿托付过来,说真的,林檎霜这丫头长得好,只不过生母刚离世也不便见外男,她将人拘在房里不让她出去。
可小孩子对外界好奇心重,最后她让林檎霜跟着她学规矩,这些东西算不得什么好东西,但就一点确实能打磨品性,就是让人多些耐心。
等到那姑娘年纪到了她开始挑选婚事,她不是没发现林檎霜和盛宏私底下有些不对,但是那又如何?
这人生路都是自己选的,自己愿意当妾就去呗,也省得她还要自己给盛宏找个妾,平白耽搁好人家的姑娘。
她将自己选好的人给林檎霜看,只一眼她就知道林檎霜不满意,一个家道中落到生母连药都吃不起的人看不上家里有几亩良田的秀才,你说可不可笑?
她收起了自己准备好 的嫁妆也知道用不上了,这些东西还是留给她身边的小女使出门子用吧。
后面林檎霜大着肚子找王若弗要名分她也当了帮凶逼着王若弗喝那口妾室茶,她同时也知道王老太太压下了给盛宏的举荐信,这是王老太师生前留下的,若非如此盛宏升迁速度还能更快一些。
盛宏在扬州足足混了七年才回京,这个时候她膝下养着盛宏死去的妾生的孩子,这姑娘长得冰雪可爱,她原本不想留的,只是实在是太孤单了,所以从卫氏提起这个想法的时候她就心动了。
后面她尽心尽力的为了这个孩子谋划,为了她开始顾及整个盛家的颜面,为了她开始帮助盛家用她的那些人脉关系,所有的画面停止在一个早上。
第131章 知否-2盛老太
原身中毒了,她以为自己养大的小孙女起码会帮她讨回公道的,但是她醒来之后才知道,所谓的公道不过就是王若弗去老家待十年,甚至最后连十年都没待够。
而罪魁祸首也是一样,被送去内狱又如何?这京城官眷用有心人就能出来,就像墨兰一个没实权的贵眷娘子都能将王若与放出来。
原身人生中第一次后悔,后悔都已经发现盛家血脉中透着凉薄却还要去倾尽一切培养盛明兰,她怎么甘心啊,可此时她的人脉对抗顾侯无半点胜算。
她的嫁妆也都被她给了盛明兰撑腰,至于盛家这些人更是觉得自己公平公正,为了个没血缘关系的老太太都将亲娘送走了还不够孝顺吗?
原身的悔就到这,后半生看似繁花紧簇但实则处处受限,所有的好不过是外人刷名声的工具罢了,不想沦为吉祥物但最终还是吉祥物,他们甚至希望原身就跟尊佛一样坐在那。
南越看完之后只能说这是尊重他人命运,你有所求在起贪心的那一刻就意味着会被人拿捏利用,原身就是想当个有钱且能自主的寡妇。
只是因为她不想条件被降太多所以给了盛宏往上爬的机会,因为想养个孩子所以给了盛明兰上嫁的机会,因为想要盛明兰有底气所以给了盛长柏所有有利的环境与资源。
最后这些人却都牢记老太太跟他们没血缘关系,至于他们的成果则是全凭自己。
原身的愿望还是当个有钱的寡妇,这次她不仅不帮盛宏还要盛宏必须敬着他,当然,若是盛宏要忤逆嫡母那就帮他声名远扬。
什么名什么利,她一个没血缘关系的老太太愿意在盛家危难时帮盛家守住基业就仁至义尽了,还要求那么多?
南越看着这灵堂,现在是盛探花刚死的时候,额,整合了一下记忆她发现这老太太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就是她所有不喜欢和亏待她的人都死了,甚至盛明兰夫妇最后也被她坑的只能远走边疆。
谁懂好好的皇帝嫡系远走边疆的概念,这就是被权力中心给抛弃了,都这样了老太太还不满意,每每想到被下毒时她都想直接弄死盛明兰。
额,她有点震惊,这性格还真是不内耗啊,有点意思,要是别人肯定会怪自己没教好孩子,这人直接怪探花郎基因不好。
只是终究是来的太早啊,探花郎刚死,这盛宏也还只是个小孩,对个小孩再恶毒她又能恶毒到哪去呢?
南越仅思考了一瞬就放出话要在盛氏宗族中挑个养子,盛家人一听也不管探花郎有没有孩子都纷纷带着自己孩子过来。
别问,谁都想要个高门贵女给儿子铺路,至于说未来如何...亲生儿子还能不管生身父母?
话刚放出去没多久侯府的信就过来了,她看了书信长叹一口气,原身生母算是把所有可能都写出来了,最后总结了一点,要么抚养庶子要么回家另嫁。
不然养育嗣子就真的是竹篮打水,南越当然知道,她就看着盛宏和他生母在那急得上蹿下跳然后没多久她又宣布有孕。
你要说原身和探花郎并未同房,那又如何?能证明的人早就死了,而盛宏的小娘也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别说在府里打探消息,就是真想做什么都没人帮她。
南越则是一边让女使在房里代替她躺着养胎,一边出去给孩子找爹,你说这茫茫京城想找个合适的孩他爹还不容易吗,尤其是明知未来皇帝无子的情况下。
现在赵祯才亲政三年刚好十六岁,在南越眼中就是一个长相十分眉清目秀的弱柳扶风的小公子,你说这这这...她没丝毫犹豫直接下药。
她最喜欢强人所难的事情了,桀桀桀桀桀桀!!
赵祯是从震惊到震惊再到震惊,最后他连脸都被蒙住了,最可恨的是他到后面都不行了,然后那人又给他喂药。
抬手摸着额头,他满脸怒气的看着地上的张茂则悠悠转醒,然后自己默默的穿上衣服,别问,这个时候要是还等人服侍就是纯属傻叉了。
南越开开心心的回家后安心养胎,要说赵家的人可能都有点问题,南越的保胎药都是仙品,就这整个孕期她整整吃了三颗。
主要吃的多了也不合适,孩子的消化能力就在那了,她只能慢慢的食补药补。
而侯府老夫人在知道女婿死后女儿身有依靠之后快速养好病前往盛家,别问,问就是万事只有心病不能医治。
老夫人直接住在盛家陪女儿养胎,八个月后南越生下一子,这下算是彻底绝了盛宏拿家产的可能。
有侯府在盛家人是不可能拿走盛探花的一针一线,甚至他们还得费心和南越这边讨交情,毕竟只要不断交情这孩子就是他们的亲侄儿,日后有侯府撑着,总有能帮到他们的地方。
南越时不时的将生母接到盛家养着,老太太见了外孙也舒心,勇毅侯府那边一看老太太一听女儿有孕重病都能好起来,瞬间也不敢插手什么。
虽说不是亲母,但只要这位活着,勇毅侯府的那些老交情年节来往什么的都不会断,这总是他们占便宜的。
十年后这年盛弘十六岁,他十二岁考了童生,今年刚过秀才,南越看着也只能感叹这人啊,真的是七分努力三分天命,看着跪在底下的人和旁边坐着的春姨娘。
南越抿了一口茶,“找先生的事情你们母子自己看吧,这因材施教,我娘家勋贵出身找武先生还能说得上几句话,这弘哥儿是当官的料子,可不能因为个先生毁在我手里,你先生没教过你两者的区别吗?”
“你今年已经十六,如今也是该想着嫁娶之事,若明年中了还好说,若中不了还不成婚,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薄待了你呢。”
“好好去学吧,找不到好先生就去白鹿书院,放心,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怎么去白鹿书院,当然是自己去考拉。
第132章 知否-3盛老太
春姨娘喃喃着,她突然跪下,“夫人,妾求夫人怜惜弘哥儿啊,这寒冬也读酷暑也读书,如今就差个好先生,夫人不能不管弘儿啊。”
亲娘声嘶力竭,盛弘却连个动静都没得,南越仿佛看见一个无礼的老太太在那给他的耀祖刨食,不对,这是抢,“还不把你姨娘扶起来,你若真的有为官之心起码得教教你生母大家之仪。”
“一惊一乍动不动就跪,算了,你们下去吧。”大宋的律法就是谁生的养谁,日后盛弘为官他请封诰命确实只能先给她请,但只要分家盛弘就得将春小娘接出去养着当老太太。
南越转身离开,她的孩子则是一直在跟着武师傅练武,对外说是要走武举的路子,其实就是南越嫌他身子有些弱,看着不是长寿的样子,所以让他跟着运动运动。
至于私下里书什么的从来没少看,只是一直被南越压着没去考试。
三年又三年,盛弘第一年被老师压着没参加考试,因为当时他就算去名次也到不了前面,终于第二次他榜上有名,甲榜十三名,算是一步登天。
只是这个时候南越去护国寺上香的时候恰好碰见赵祯,两人见面赵祯一眼就认出那个混蛋,主要都十年了,这张脸一点都没变,你说印象不深刻都不行。
赵祯回去之后就让张泽去查,之前的茂则早就让他给发配了,只是看完盛家的情况之后他有点迟疑,只瞬间他基本就确定现在盛家的那位嫡子应该就是他的孩子。
但是这说到底还是有点太巧了,但是若真的是皇家血脉...主要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傻子都能猜出来这人为什么在酒楼对他....就是为了个遗腹子的名头。
赵祯的迟疑就是悄悄让人将孩子绑到护国寺,真离谱啊,南越一个人走进寺庙的时候就看见盛昶在被放血,不是,这么古早的认亲方式吗?
血当然是融了,甚至盛昶的长相跟赵祯就很像,然后两个人四双眼盯着南越的时候就有点尴尬了。
“昶儿,过来。”南越仿佛是看清赵祯的脸之后松了口气一样,赵祯也在这个时候有点退缩,别说,谁见到曾经强暴自己的人都会不舒服。
只是再看两眼长得极好的孩子,他还是默默上前一步,“这个孩子是....”
“昶儿,过来。”南越再次出声,这次盛昶直接挣脱赵祯跑向南越,盛昶非常聪明,他在滴血验亲的时候就猜到这人可能是他生父。
别说,他娘还真是从不让人失望,不管是对内还是对外,只是看样子他这生父牌面不小啊。
南越拉着孩子转身离开,她只是露个面,至于赵祯这懦夫若是真的想给什么东西肯定会竭尽全力的给,你若想要什么东西,那他就不一定有了。
反正唾面自干这个词.......用在帝王这也就这一个,就是祝盛弘好运喽。
回府的马车上南越在盛昶耳边小声说着,“那个人是皇帝,当初你外祖父刚去世,外祖母身体又不好,娘一个人带着那如山的嫁妆,若是不趁机怀上你就得把你那个庶兄养在膝下。”
“你兄长承自你爹,那凉薄劲,娘若是真养了日后说不得得被吸干了血再卖出去,后面娘找了个俊俏小生就有了你。”
“原想着永绝后患的,谁知道派去的人追到了宫门口,他现在宫中子嗣虽然不丰但也有几个,先不说认祖归宗的难度,娘总觉得后宫有问题。”
“先帝的孩子死的就剩当今皇帝,如今...我儿还是离那远点,娘之前拘着你不让你科举也未尝没有这心思,你身上有这血脉不管是为了自保还是想争一争,娘都建议你往武将方向走。”
“当然,我的昶儿最是聪明,文武全才,走哪娘都支持。”南越说完满意的看着一手养大的儿子,只是看他还咋那深沉思考,不禁感叹孩子还是不会说话前的时候好玩。
想亲就亲,想抱就抱,后面慢慢长大后就被周围影响了,说是叛逆期,其实就是想被尊重,想要一个平等交流的机会。
盛昶靠着生母脑子转的很快,掌兵权然后造反虽然是个好办法但是代价太大,不管是前期的静默成本还是后期的军费这投入,这风险,而且大宋稍稍一乱周边国家不可能不动手。
至于走文官的路子,好处就是光看皇帝今天的态度起码他入朝能少走几十年的弯路,就算没背景也无妨,但坏处就是百无一用是书生,他的身份一旦暴露就是任人宰割。
马车缓缓停下,盛昶也已经决定好了,“娘,入朝。”
南越听到入朝两个字也只是点了点头,“好,那明日我就请先生上门,这样也好,文官总是吃的开些。”
南越刚回府就见春姨娘喜气洋洋的过来,“老太太,这弘哥儿中了,府里是不是该摆几桌热闹热闹,这盛家这么多年就出了这一件喜事,总该请盛家亲戚邻里邻居都来热闹热闹。”
“哦?你说的也有道理,看你最近的样子长进不少,如今弘哥儿高中,刚好你也能出去当个老封君,总好过在这盛家当个妾了。”
“去请宥扬盛家大房过来一趟,刚好现在弘哥儿也算是出息了,着成家立业,虽说还未成家,但二甲十三名那些老大人肯定争着抢着将人嫁进府。”
“你啊,总会有挑花眼的时候。”南越越过脸色惨白的春姨娘,当天下午盛弘又一次跪到了南越身前,“快起来,这又是怎么了?都二十多岁了还说跪就跪,男儿总该有点骨气的。”
南越说完这话强忍着笑,她怕自己真的扑哧一声破坏气氛,有时候人还是刻薄一点的好,起码刻薄的人心里健康没有脏东西。
这脏话若是留到心里那污染的不只是心还有身体,天知道多少人是被气出病来的,你不气别人就是别人来气你,攻击别人总比被动防守的好。
第133章 知否-4盛老太
盛弘咬着牙艰难开口,“姨娘不知轻重冒犯母亲,还望母亲大人不记小人过,日后儿子定会严加约束姨娘,求母亲宽恕。”
盛弘其实没得选,一个生父死后守寡未再嫁的嫡母,不管放哪都得被高看几分,更何况这么多年他的用度、他读书上学买纸笔的钱全是府里出的。
他出门和那些贵公子其实不差什么,加上一副好面相可以说是还养出了几分贵气,外人不管熟悉的不熟悉知道他是盛家庶子之后全都是在感叹盛家主母的贤德。
现在分家还不如直说就是要他的仕途断绝来的直白点。
而且只要他在盛家,那盛家走动的亲戚就都是他的助力,别管跟他亲不亲近,在外人眼中那就是他的亲戚,日后不管他宴请嫁娶都是这位嫡母操办。
真分家难不成指望春小娘帮他娶妻纳妾宴请同僚吗?
南越嗤笑一声,“这分家是为你好,盛家这么多年下来你们父亲留下的东西也不多了,日后再分的话分的少了也不好看,要多的总不可能那我的嫁妆给你吧。”
“弘哥儿,这家产这几日就先算着,等维哥儿那边到了就分了吧,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这样,财产先分日后用度也分开,等你成婚后直接搬出去就是了。”
“这对你婚事也是一个助力不是?”庶子出身就说明有两个婆婆,一个生恩大如天,另一个占尽大义与名声,谁家姑娘愿意一头扎进来两头受罪?
盛弘低着头露出了个很勉强的笑,话都说到这就是钉死了的,他还只能磕头谢恩,面前之人嘴上口口声声都是为了他,却一直将他架在火上烤。
盛弘踉跄离去,盛昶则是开始每天跟着夫子学习功课,既然要科举那当然是名次越靠前越好,甚至他还想去争一争那状元之位。
毕竟想从皇帝手里要东西总要自己先有点资本,而且他越优秀,皇帝的偏心才不会被有心人恶意揣测。
盛弘的婚事很快就定下了,是永昌伯爵府的女儿,南越知道后都震惊了,盛弘是从哪个格拉拐角找出的这个人?
他上司老师同年师兄谁给他介绍的这个人?南越立马去找同盟,结果找到最后发现是盛弘自己选的,他.......要复刻他生父探花郎的道路。
.......有病!祝他也早死。
当然南越也不会提醒,这人可能是看南越一天天的样子然后觉得勋贵多么多么好,人脉多么多么多,但南越的人脉一半是从原身手里继承的,另一半是她后面自己攒下来的啊。
而且勇毅侯府当时是快落寞,现在是已经落寞,而永昌伯爵府可是真真切切的武将勋贵,现在一家子都在军中任职呢。
盛弘身边连一个真心好友都没有?
眼看着已经开始走六礼了,南越也彻底摆烂,她将权力下放然后等着盛维过来,盛维到京城第二天南越就直接把春姨娘京兆尹还有现任勇毅侯和盛弘都叫来。
总体来说从南越说完分家两个字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盛弘,那目光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盛弘想解释但是无从开口。
“行了,开始吧,这些年几家铺子经营不善,若是有人持疑可以亲自去查,我本也不善经营,里面两家盈利最盛的铺子是维哥儿一家代为管理的。”
“这里面账目明细都在此,家中两个孩子一个学文一个习武,也是一笔支出,上面记得都很明确,大家先看看这个就重新算一遍就行。”
“至于先夫遗产当时除了铺子还有十万三千两白银,里面丧仪用去三千两,头四年经营不善从里面每年约取一万两作为开支。”
“另从十七年至今春姨娘隔几个月都会支取三千两出去给弘哥儿另外置办衣物和买笔墨,这些都不是小开支,也就都算了进去。”
“至于旁的燕窝吃食什么的都是家中铺子出来的,就划去不算了。”南越说完就在那等着这些人核对,事无巨细笔笔记账确实有点小家子气。
但真算下来发现妾室和庶子花的比嫡妻嫡子还多,瞬间所有人脸色都不太好。
盛弘从听到自己姨娘支钱的时候那眼睛瞪得老大了,他盯着春姨娘,春姨娘只是怨恨的看了一眼南越然后转头不去看盛弘。
盛弘知道他这次是真完了,等了一会所有人将遗产和开支还有年收益加加减减,最后得出了几个数,只是几人商量半天最后还是没统一出来。
南越接着喝茶,然后就看他们又将余太师和王太师都给请了过来,然后五个人商议到最后只分给盛弘一成家产外加两个铺子二十亩良田。
事情到这王太师看着盛宏,“你这么多年的吃穿用度从来不差,温书学习从来不看身上穿的手中用的,你若有心纵使手中拿着烧火棍又如何?”
“指点江山看的是心胸可不是纸笔墨迹有多贵,三千两啊,盛宏,你整整十六年时间共用了十二万七千两,真阔气。”
“这数目你若有半分异议我今个就在这查到死也帮你正名,盛宏,说句话吧。”如果遗产总共有一百万两这花销还能说的过去。
但是就光算花的大头就这么多,这里面有三分之一用在盛宏的吃穿上,有三分之一用在他上学请师傅和打点上了,还有三分之一被她生母长达十五年的不断支出。
基本每个月都有,但现在这都从盛宏要继承的东西里面扣除,盛宏嘴在那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他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硬气点说他什么都不要全给嫡母和弟弟?怎么可能?未来靠着他那点子俸禄还是靠着妻子的嫁妆?
盛宏闭着眼,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他必须得被分出去了,这嫡母是将他当吞金兽了啊。
南越心情很好的留着盛维吃饭,吃完饭她就收到了一封信,她想了想还是出去了一趟,毕竟皇帝现在邀约总不会是什么坏事。
第134章 知否-5盛老太
还是护国寺,还是同样的地方,南越走进去之后就见赵祯还是直愣愣的坐在那,她看了半天感觉这人好别扭啊。
“官家传召是何意?我以为我们不再见面最好。”南越坐下后看赵祯在那还是不说话,她顿时就生出些火气,这人不会当皇帝禅位给她行不行?
眼看人又要走赵祯这才急了,“孩子的事情朕刚知晓,朕知你们母子不想进宫,只是到底是盛家的日子艰难,朕这也是无奈为之。”
南越不想听他诉苦就要走,怎料那家伙一句话劝住了她,她又坐下来静静喝茶。
直到当天傍晚南越才回盛家,跟着回来的还有一封圣旨,大概意思就是说勇毅侯府老夫人救驾有功,官家问其想要什么直言放不下女儿。
所以给南越挣回来了一个兴平郡夫人的诰命,皇帝这次是难得硬气,朝臣看也就封赏一个寡妇,而且这侯夫人已经重病缠身,这基本就是托孤,大家最终还是闭嘴了。
至于你要说老夫人一直在礼佛怎么救的人,呵呵,皇帝说救了就是救了。
这下子盛家来往的帖子越来越多,南越将帖子都拒了带着盛昶前往勇毅侯府侍疾,那天赵祯原本是想让南越本人当这个救命恩人的。
但南越总觉得不妥,这才成了侯夫人救驾有功,南越回了侯府等房里彻底没人之后才坦白盛昶的身世,侯夫人听完后闭着眼,“早知道你有谋算,但没想到你这么胆大。”
“若那日的人不是皇帝,若你日后再去见孩子生父被人看到,你要我怎么办?”侯夫人一阵一阵的无力最后变为庆幸。
而南越也只是低着头,“娘,你真觉得女儿不认人?”
老太太这才放下心里的石头,她从不觉得孩子该纯洁无瑕,像她们这样的人家小羊注定是被吃的,不是被自己吃就是被别人吃。
万般谋划不分对错只论成功与否,最后南越在侯夫人病榻前守了一个月后送走老太太。
其实之前已经喂过一次延寿丹了,这次如果再喂的话老太太就算活下来也会病痛连连,南越还没丧心病狂到为了一点荣华真的要让老太太多苟延残喘几年。
老太太的丧仪办的格外盛大,皇帝派人吊唁,大臣们有样学样,丧仪结束后还有皇帝给盛家频频送来的赏赐,大家对此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都觉得是恩人刚离世皇帝在那抒发自己的仁心呢,至于说为什么没人把皇帝和南越联系到一起,首先南越身为寡妇撑起盛家,这在大家眼中起码是对探花郎情深意切。
其次两人明面上没交际,最后就是自古带着男孩的妇人再嫁都很艰难,何况这个孩子已经十六七岁了,又不是什么一二十岁的小姑娘,皇帝眼又不瞎。
南越这边生活美满一切都在向好处走,相反盛弘这边就遇到了瓶颈,原本盛家好就是他好,可就上次分家的事情后之前围在他身边那些人一个个都走掉了。
你要问他就没有一个知己好友吗?可他在学堂在书院向来是通身绮绣,身份高的知道他是庶子不屑与他来往,嫡庶在男子这确实不是什么决定性的东西。
但是你若是自己愿意向下交友,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盛家庶子,那就是你自甘堕落,而身份差不多的和身份较低的,盛弘往那一站就是一个彩色电视和黑白电视的对比。
这...谁愿意就这样被比下去?而且盛弘就跟那暴发户一样,除了钱和衣服什么都没有,这里的没有是指资源,不管是政治资源、宴会资源还有师资都没有,谁愿意去捧他的臭脚?
至于说平等交流那更是笑话,盛弘的腰早就低不下来了,你就看他对南越都很难说一句软话,何况是对外呢?
所以他堂堂二甲十三名到现在还没有授官,也只有他看好的岳家到现在还愿意将女儿嫁过来,他还想着成婚之后请岳家帮忙给他弄个官位。
但是吧,盛弘好像就没细想过授官是早在他敲定婚事之前就开始的,那个时候不管他前面还是后面都被授官了,只剩下了他。
永昌伯爵府的婚事是家里大娘子定下的,她不看嫡庶,只是觉得盛弘确实上进长得也好,至于说是庶子的事情,到时候她赔上厚厚的嫁妆就行。
左右她也就这一个女儿,未来如何只希望夫妻俩琴瑟和鸣。
盛弘的婚事还是办起来了,原本遇到名义上的外祖母病逝婚期是得推迟的,但是南越不想让他错过这门好婚事,所以直言老太太不会介意。
只是婚仪当天那位春小娘又闹起来了,南越只听了几句就理解了,“她想来正堂坐着?”
“是啊,就是不知道大公子知不知道。”
要按南越以往的脾气说不定真就把人弄过来了,反正丢的也是盛弘的脸,外人只会可怜她,甚至盛弘的官位也就此绝了,毕竟一个孝字大过天,你生母在家这样欺负嫡母你肯定是知道的。
只不过这次还是免了,这人成婚后就要出去住了,南越没有被人踩脸的爱好,“把人绑了扔柴房,绳子绑松些,将柴房到前院的路上整顿整顿。”
坐她旁边是不可能的,真那么想看儿子成婚就去前院闹去吧。
盛弘欢欢喜喜出门接亲,他接的不是妻子,是他未来的青云路,只会回骑马回盛家的时候他突然眼皮一直跳,等他接人进门的时候就知道不对。
原本该是人满为患的前院现在静悄悄的,他看见他生母跑出来,“哪有儿子成婚将生母绑了在祠堂的,我辛辛苦苦将孩子养到这么大,凭什么她来摘桃子。”
“让让,让让,新郎官回来了,新郎官回来了。”所有人自觉给盛弘和新人让出一条道,也就是这个时候南越身边的嬷嬷走了过来。
“大公子,今日春小娘说您成婚时该生母嫡母一起拜,夫人怕大喜的日子再出事端就将春小娘绑了送去柴房,如今还请大公子自己处理,老夫人如今气急攻心,舅家夫人都在那边看着呢。”
第135章 知否-6盛老太
你要问为什么原本的春小娘胆小怕事,而现在的春小娘明知不合礼数还敢闹,那就有个有趣的问题,你觉得春小娘是天生胆小的吗?
探花郎这一屋子妾可都是他自己找的,不过是进府后又碰上了一个硬碰硬的大娘子和一个受尽偏宠的宠妾,这才不得不缩起来。
更何况后面她儿子差点继承了整个盛家,不管是人情往来还是别的,很长一段时间盛弘就是盛家的门户,她想要什么东西跟管家说一声就是了。
南越的刻意纵容让她以为自己真的就能张扬起来,怎料每一次的张扬都是在消耗她亲生儿子的前程。
若南越真的只是一个终身被困在府里的老太太,那今天这事顶多就是一时流传过段时间盛弘再做做样子依旧可以洗心革面重新当个二十四孝的好男人。
可现在情况不同,先不说南越有亲生孩子,就光前段时间皇帝赐下的诰命时大家的心早就回到正中间。
所有人都冷冷的注视着盛弘,他这一局要是选不好的话就彻底没了未来,只见盛弘快速上前安抚生母,“带姨娘下去梳洗,今天是大日子姨娘总该梳洗一番再出来。”
春姨娘从儿子眼中看到冷意,最后麻木的被带了下去,她就是想让大家知道她的辛苦,想让大家知道她才是盛弘亲娘。
这盛家本就该有她儿子一份为什么现在却成了施舍,谁不是守寡十几年为什么世人只会去称赞盛徐氏?她不仅守着还将儿子培养成家国栋梁,凭什么所有功绩都在盛徐氏身上?
南越躺在床上听好戏,结果外面盛弘迟迟不肯拜堂,“老夫人,大公子执意在正厅等您,还说您不在高堂这婚事就不算成,奴婢说您重病可大公子就是不信。”
南越抬头看了一眼勇毅侯夫人,“嫂子,还是扶我去看一眼吧,这孩子难得有心,不能让宾客看了笑话。”
“什么有心,你等着,我这就出去...”勇毅侯夫人就要出去骂盛弘,今天的事情到这已经丢尽脸了,现在想起挽尊了?
南越已经被扶起来了,只是她起来的瞬间给嘴里喂了一颗药,南越被两个人扶着进了正厅,那脸色苍白的,原本大家以为就是嫡母气不过这才称病下盛弘的脸。
现在一看,好家伙,这明显是病的不轻啊,所有人的视线又回到了盛弘身上,盛弘现在有口难言的,他从小到大这个嫡母就没生过病,哪怕是生孩子之后都跟没事人一样。
你说被他小娘气一下就成了这个样子?不是,这不管谁听了不可能信吧,但盛弘知道他今天彻底栽了。
司仪在旁高喊,“新人拜高堂谢父母之恩。”
两人刚拜下去南越直接倒下去了,突然晕倒的人是不会有什么防御姿势的,还是勇毅侯夫人眼疾手快滑下凳子的南越拉住。
盛昶快速上前将南越抱起离开,勇毅侯夫人跟着离开,而盛弘愣在当场,得,他刚刚结论还是下早了,现在他才完了。
旁边的永昌伯上前一步,“今日这婚事坎坷许是犯了什么忌讳,就此作罢,日后再议。”当日婚事是他妻子定的,他看确实是个青年才俊就同意了。
尤其是一成婚就能分出去,这盛弘但凡脑子没问题都不可能让他那个娘压在女儿头上,怎么说都是门好婚事。
后面分家的事情都不算事,吴大娘子知道后也只是又加了几层嫁妆,只为让女儿在这个饕餮婆婆手里好过些,明眼人都能看出春小娘支取出来的钱肯定是没花在盛弘身上。
但不管怎样这钱确实得从盛弘继承的那份钱里面扣,所以女婿没分到多少家财,但是他还能接受,毕竟不是女婿自己不要脸去支取的。
但现在,这个妾弄出来的事情一次比一次大,这婚事还没结束,庶子一家子就将嫡母气的当场晕倒,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坑等着。
今日若是他女儿真的进门,日后说不得这盛家还要怪他女儿命不好,刑克双亲,身为男人最懂男人在想什么,永昌伯二话没说就带着女儿离开,流水的嫁妆还没完全进门就又转道出门。
这事情原本也就是一桩笑料,但赵祯一直盯着盛家呢,这刚听完盛家的情况他脑海中就是一幅恶魔被气死的画面。
.......
盛弘母子有那能力?赵祯表示不信,但是吧,不管信不信,这个..就算是嫡母打压庶子那也是为了他儿子,可盛家有什么好东西需要这样算计?
赵祯派太医去盛家问诊,听完太医所说他眼睛都睁大了几分,最后想了半天他让人把盛昶叫去护国寺,然后赵祯就得到了一个果然如此的消息。
所以那个混蛋就是恨盛家的所有人,连探花郎留下的唯一孩子也不想他好过?赵祯在那半天不知道说什么,但是盛昶则是毫无顾忌。
“父亲不必担心,母亲总是随性而为但不会伤及自身,她只是不喜盛家那些人占尽便宜却总是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样子,这次之后彻底分家,母亲也不会再管他们一家。”
“嗯,心里有数就好,就是太医都说是气急攻心,你让朕怎么想?你日日在盛家朕总是担心,这样,这几天刚好城防营那边....”
“父亲父亲,儿子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科举您可别在这说了,母亲之前也想让儿子走武举,这母亲好不容易同意了您这怎么又来了。”
赵祯就是怕好好的儿子被那个疯子影响,而且最近他后宫又死了一个孩子,现在他特别喜欢这个成年的长子。
“你自己决定,你这都十七了怎么还没相看?朕看你房里连个丫头都没得,你母亲恨盛家那个总是不恨你的吧,她不上心你也没...”
“母亲说过早有失身不太好,”说完看了赵祯两眼,“之前儿子体弱,母亲废了大功夫让儿子练武,如今身子虽与常人无恙,但母亲还是有些担心。”
第136章 知否-7盛老太
“只说二十之前不易成婚,母亲所说从来不会有错,父亲放心,母亲绝不会害我。”盛昶不知道为什么赵祯总觉得他跟生母待在一起不好。
总不能是母亲当日想杀人灭口的事被他发现了吧?但细细想来又不可能,这可是皇帝,他不可能把危险留在身边。
盛昶回府后接着温书,天知道他想读个书要吃多少苦头?从小亲娘想让他当叛军谋权篡位,一直让他练武,现在好不容易亲娘放手了,亲爹又蹦出来让他去当将军。
天知道他通身气派明明就是文学艺术类,结果非要他走糙汉风,半点自主权都没有。
皇帝回去之后直接召亲信大臣很气的在那说盛家的事情,大臣们只以为皇帝是报恩的心无处发散,这一听勇毅侯府老夫人唯一的女儿受辱才气。
赶紧上前在那出主意,当天一封斥责盛弘品行不端,不孝不悌的圣旨出了宫,上面不仅否认了盛弘的品行,还将他的进士出身给革了。
皇帝亲自下圣旨其实是有点小题大做,但是朝臣觉得没问题,皇帝自己也没问题,他实在是怕那疯女人再做出什么影响到儿子的事情。
毕竟庶子嫡子名义上都是盛家子,你这闹成这样也不见得盛昶脸上能有多好看,是,儿子不介意那是儿子介意也没用,你看看,若是孩子能选肯定连这个生母都不想要。
呸呸呸,赵祯想到这突然发现他和南越半斤八两,起码南越还陪伴孩子那么多年,他还真就纯白捡了个儿子。
盛弘收到圣旨是什么心情也没人能感同身受,估计未来又多了一个怀才不遇的大诗人吧。
永昌伯爵府当天就来退婚,南越也是当天让人将盛弘母子赶出盛家,反正之前家产都分过了,原本是等着盛弘成婚呢,但是你现在婚事也没了,还是早早走吧。
“嬷嬷,嬷嬷,临走前弘想再见一见母亲,嬷嬷,你就让我进去吧!”
“老夫人重病整个府里都安安静静的,大公子却特意来这临安居门口喧哗,您这让奴婢怎么敢放人?”
“而且您说这家产也分了,您今年都二十有二了,这再待在府里也不合适吧,您是盛家人想回来随时能回,但春姨娘那您可千万要看好。”
“这....最近门房来报说是春姨娘的表哥,当年春姨娘是被卖进府的女使收房,这表哥若是真的还好,弘哥儿,我也为你难过,这么多年的苦读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呢?”
嬷嬷不断输出,盛弘的脸越来越黑,他就想知道为什么都是女人,他小娘和母亲差了这么多?“嬷嬷留步,等年节弘会再来看你和母亲。”
盛弘还是搬走了,由不得他不搬,家都分了再留下也是惹人烦,只是婚事这终究是艰难了,日后想找个生计也难。
被皇帝点名品行不端的人纵使他曾经名次靠前也没用,考生不仅势利还迷信,不然也不会出什么状元卧房之类的东西。
那些想请先生的人家不可能请盛弘,至于抄书字画也基本绝了,理由同上,名声不好且没办法发展,最重要的就是卖不上价。
南越的病过了大半年才好,其实刚开始躺在床上是舒服,一直躺就是一直舒服,若是你有两天偶尔起来一下,那后面再回去躺床上就会更加舒服。
她痊愈的原因也只是盛昶要下场科举,她总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孩子分心,盛府从月初到现在一直是喜气洋洋的,直到盛昶下场那三天。
送人进去的时候是喜气洋洋,接人出来的时候南越就看见一个...颓然了很多的盛昶,只能说为了防止作弊这些人也是拼了。
就相当于将人关进一个公共厕所让他们在里面待三天一直答题,还有更惨的是直接坐在粪号旁,那味道。
盛昶回府后好好睡了几天,直到放榜的时候他的心才算真的落下来,毕竟平日里老师说的再好,不如真实的成绩更有说服力。
与此同时京城的角落里盛弘也在盯着盛家这个弟弟,他以为弟弟自幼习武想转过来肯定是需要时间的,哪料这人从低到高都是一遍过。
现在的名次更是比他还靠前,盛弘的心态崩了,是个人都不能接受这个结果,怎么能这个样子?
他引以为傲的读书啊,结果在嫡支这简直不值一提,所以他的努力就是为了让他更快的身败名裂吗?
这次亲儿子中举南越还是没有大办,母子俩叫上勇毅侯府过来吃了顿便饭,吃完饭才开始给儿子相看婚事。
只不过盛弘那边还没有成婚,这弄得南越有点迟疑,她总不能让人在道德上指责她,所以快速找到一些官家庶女还有商户之女过来。
还有不少是长相不错的秀才之女,这些基本都是自身无助力,家里今生基本不可能往上走的,看的不过是盛弘身上的好基因。
探花郎的两个孩子都中了,还是名列前茅的那种,若非盛弘德行有问题,现在一门双举人也是不错的。
帖子送到盛弘府上的时候他还在那细细的看,但是春小娘直接就气炸了,“你还看,你还看,她要是能把这些给她自己儿子留着我才信她是好意,你看看,这都是什么。”
“庄户人家的也能送过来,弘哥儿,她就是作贱你,你怎么就不能睁眼看看呢?”
盛弘接着翻看手中的册子,“既然小娘这么有能力那请小娘为我求个高门贵女回来,日后我和新妇定是会好生孝敬你的。”
盛弘说话的时候头都没抬,但春小娘却忍不住难堪,她哪有那人脉?不说她,就是盛家又有几个人脉?
“好好好,你自甘堕落,我就等着看你未来一辈子都被那个毒妇拿捏,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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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知否-8盛老太
春小娘的想法没错,以盛弘的才学娶这些人确实是低到不能再低了,可现在盛弘再多内涵也没人看了啊,若只是皇帝随口之言那还好说。
他们都知道官家仁德不会太过较真,日后只要对嫡母面子上做好工作就行,可你这圣旨都发了,还能怎样?
盛弘更是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才更加无助,从头到尾的无助,他自幼的梦想不过是读书做官,做官是结果,现在结果全然被否,他就是想出门参加宴会但也迈不开这个腿。
能邀请他的要么是想看昔日才子没落,要么就是有逆反之心的人想策反盛弘,不管是匪寇还是什么都缺一个能帮忙写檄文的墨客。
盛弘第一次碰见就被吓得回府好几天没敢出门,生怕被盯上他又不容易然后杀人灭口,后面他慢慢的适应了,因为只有走出府邸,走出文人的圈子你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恐怖。
别的国家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这里三步一落草,五步一匪寇,当他以为这已经是最糟糕的时候,结果有人看中了他。
当朝四品官要把庶女嫁给他,这就算是在之前他没出事的时候都是一门不错的亲事,虽然可惜不是嫡女少了一份母舅家的助力,但已经是不错的了。
盛弘欣喜着婚事就定下来了,南越猜到里面肯定有坑,她实在不知道多大的坑要将家中孩子嫁给盛弘,当然,南越也懒得查。
左右皇帝别的地方没本事但是光制住一个盛弘绝对是挥挥手的事情。
盛弘这次成婚是在他的宅子里,南越过去的时候也欣赏了一番,小有小的韵味,刚好这次来的宾客也不多。
婚礼过程那叫一个顺利,顺利到南越自己都心里打鼓,是不是她把事情想的太坏了?
回去之后她还是坚定的撺掇儿子谋反,你别问,问就是皇帝虽然现在无子,但你就算认祖归宗宗室能甘心吗?
你不认回去皇帝能甘心吗?而且这大宋从根本上来说,国策上就有问题,你看哈,重文抑武,抑就算了,你还把武将交给文官管,这就过分了啊。
人家打赢了你立马换人,人家打输了你得理不饶人,再加上一个软脚虾皇帝,这还真就里外都不是人。
盛昶思考了很久之后,一直到皇帝后宫中的孩子生了死,有的刚怀上没多久就流产,但是皇帝从头到尾都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惋惜。
最后盛昶放弃了,他不是妥协,只是在大宋看不到自己的前途。
就他这身血脉皇帝有孩子他或许能好些,但新君比他小一轮,这算下来不忌惮他他还要怀疑那人是不是在算计别的。
若是旁支上位那他更得死了,反正若是他,绝对不会留下一个可能威胁自己皇位的人。
至于说他上位的话,他娘说的并没有错,就章献太后之前那个私生子到死都没有正名,他真争上去也不过是让江山动荡不断。
与其日后受桎梏天天担惊受怕的,不如趁早....
盛弘成婚后紧跟着就是盛昶,他给自己选的武勋张氏旁支的女儿,虽然比不得英国公,但是因为是张家同族所以这个人在军中职位也不低。
皇帝知道后那愧疚之心啊,要不是张家嫡支的女孩还小,他都想换个人赐婚了。
盛昶的婚事从定下来到成亲总共就用了一个月,理由都找好了,他自己跟皇帝说的要去四川那边外放打磨自己,争些政绩回来。
所以这婚事肯定是越快越好,皇帝亲自给盛昶挑了些东西放进聘礼里面,张家那边也很顺从的将女儿嫁了过来。
婚后七日新婚的夫妻俩坐着马车前往四川,而南越在三日后也收拾东西前往宥扬,对外只说两个孩子相继成婚,多少都该回去给探花郎修缮一下坟墓。
这句话说出去所有人都赞南越重情重义,南越一路游山玩水走的很慢,等到宥扬已经是三个月之后,她在这边修缮了祖宅之后一住就是三年。
等到盛昶的消息传来之后她又带着盛维一家前往四川探亲,别问为什么带盛家大房,问就是财帛动人心,这一家子就是钱多,而且跟bUG一样南越养着谁他们就给谁送钱。
直到盛昶的盛字大旗都举起来了,皇帝还是认为是有人谣传,他觉得就是有人发现了盛昶的身世这才编出来谋反的罪名,不然其他的什么罪名他都不可能处理自己的亲生儿子。
皇帝坚持着必须要带活得到他面前审理才行,然后.....一拖就拖到了西夏灭国。
盛昶建国称皇时还特意给赵祯传了一封信,上面大致意思就是说他们母子很想赵祯,希望能跟赵祯见一面,赵祯若是同意他定会在大新设国宴相迎。
来是肯定不会来的了,而且盛昶这意思很明确,就是冲着你的皇位来的,赵祯人都麻了,他现在只恨贼婆子将他儿子给教坏了。
多么好的孩子啊,出去一个人就能打下一个国家,怎么就跟他站到了对立面呢?他痛心疾首的写了一封信将所有问题全部归咎于南越没教好,只要盛昶愿意回来他就既往不咎。
南越看完信都气笑了,虽然...确实也是她撺掇的,但这不是大宋在赵祯的治理下没前途吗?
而且你都到这地步了你就没怀疑过孩子不是你亲生的?看赵祯的样子反倒是巴不得昭告天下盛昶就是他的私生子,呵。
无所谓,真要爆出来也是方便盛昶接收新地盘。
新朝的军队不断向前,只不过他们先出击的是大辽,辽国消失后蚕食大宋只是时间的问题,你以为外敌越紧迫大宋就会团结一心?
哈哈哈哈,先不说盛昶那如何,就南越这都收到不少大宋官员送来的礼物,你别说,拳头大的夜明珠见过没?
虽然这玩意南越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收藏好东西总是没错的,说不定那天她就要去盗墓就刚好能跟粽子做交换,到时候给粽子镶嵌到棺材里。
第138章 知否-9盛老太
大新的军队勇往直前,加上他们不断招安大宋的匪寇,一路走的那叫一个顺利。
等盛昶兵临汴京的时候南越以为终于要好好的打一架了,结果她就看到连续几天晚上都有人进出盛昶的帐篷,最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
汴京的城门突然开启,然后一些大臣走出来热烈的欢迎新军,最后皇权平稳交替,赵祯被封为虚王,南越则是成为皇太后。
别看这个虚王的名号他有些不实,虚王这个人他也非常的虚,赵祯三天两头吵着要见皇帝,但是皇帝就是不见他。
一问就是羞愧,赵祯再三保证都没用,你说什么都是羞愧,见了你羞愧,不见你还是羞愧,若真的有心的话你死一死说不定他就不羞愧了。
南越看父子俩还挺有爱的就没管他们,她则是开始找之前的勇毅侯府的人还有盛弘,勇毅侯府作为南越的娘家肯定是受了连累的。
可是吧,说她没心没肺也好,说她害人精也好,反正承了这爵位就是一家人,之前因为她而备受欺凌,现在也会因为她变得好起来,这才是一家人不是?
南越给侯府仅剩的那个嫡女封了郡主,又给侯府了赏赐了一些东西,这对外的态度一出来,侯府瞬间就起来了。
原本就是太后娘家,之前不过是知道太后跟这个过继来的兄长不亲近,现在嘛,不亲近那也是一家人不是?该巴结还是得巴结。
至于盛弘那南越是咧着嘴嫌弃的看完,然后在要不要召见他的时候想了很久,就之前的那桩婚事,人人都猜到有问题,但是大家都不知道问题在哪。
甚至有人猜是两人珠胎暗结都没想过,那家人是真的看重盛弘,就是单纯看中盛弘这个人,然后在三日回门的时候盛弘就躺到了他岳父的床上。
甚至他家的几个女婿都跟他差不多,只是这里面盛弘是最俊俏的那个。
.......
终究是新君庶兄,现在倒是没人说他什么,只是他岳父在城破时被他那些愤怒的连襟都给弄死了,原本城破后的死伤没人会统计,怎奈偏偏人家儿子不愿意啊。
然后这事不就闹出来了?那儿子主张杀人偿命,那几个杀人的有的已经自杀,有的被关在牢里后悔没弄死那户人家全家。
.....
盛弘跪在长乐宫的时候低着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嫡母和弟弟更加高贵,而他呢,这两人走之前他就被关在李家了,这两人走之后直到李家那个变态死了他才被放出来。
经历了差点被销户,出门被嘲笑,他也终于走进了曾经梦寐以求的皇宫,之前他想拿着牙板进来做官,现在,呵,他宁愿进不来。
“是弘哥儿么?这一别才七年,怎么你就看着苍老了很多?哀家已经让人将你小娘找了回来,你也别怪她,她拿走家里的钱也是为了救你不是?”
就是中途盛弘曾经跑回盛家过,只是那个时候他能跟李家谈判的不过就是他继承的那些财产,他的意思就是拿钱赎身,毕竟他是真的找过李家的问题。
但是这人吧,你说他变态他只祸害身边人,而且家里算不上一贫如洗但也绝对不富裕,盛弘愿意花钱而且会立马签下和离书后离京。
这人一看嫁个女儿相当于赚了四翻,不仅如此人也已经到手,有这钱他可以再买回来几个品相好的,所以就同意了。
哪料春姨娘是真的穷过,所以她说什么都不拿钱,最后盛弘在最后期限的时候回府一看,好家伙,春姨娘的钱早就送去给她那个“表哥”。
带双引号的表哥,就是...哥哥?情夫?盛弘刚查到那人是个戏子的时候就被李家人给捉回去了,这没钱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信誓旦旦转悠了一圈结果说没钱。
最后盛弘只能一个人弱弱小小的待在那个院子里等着,等着哪天李家人的行径被发现,或者等着李家人被老天惩罚暴毙。
只可惜后面他就连见人一面都难,他妻子在家里侍奉婆母,对外他现在在外巡视,实际上他则是在李家坐冷板凳。
主要李老爷最近新宠是一个戏子,听说还是个有钱的戏子,两人那叫一个情投意合,原本好不容易能保养身体了,结果他亲娘第一次进李家就是为了告诉他,那个戏子不是自愿的。
“弘哥儿,一次两次又有什么不一样?你先将你表舅换出来,日后我求了你表舅再拿钱出来赎你...”
盛弘的脑子就是这样坏的,麻木的不是亲娘不救他,而是亲娘宁愿牺牲他救别人也没想过救他。
后面春小娘就被那个戏子给卖了,这刚卖就封城,一直到南越进城又给赎回来了,南越忍着笑在那喝茶,盛弘跪在地上一声不吭。
看了一会就没意思了,南越这才开口,“皇帝已经改姓徐,日后你一个人千万要挑起盛家的门楣,好了,之前我们住的那宅子就赏你了,回去好生经营,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哀家相信你是个有本事的。”
南越看着盛弘离开她盯着盛弘的背影看了好半天,这男人好像真的更容易喜欢男人。
话说回来,那李家人到现在哪怕闹的满城都知道他父亲好男风都坚持要杀人者偿命,甚至因为那人真的是个干实事的好官,现在还有百姓在那守着要严惩罪犯。
南越都觉得这世界疯了,这人的边界感怎么这么强?那人就祸祸女婿,偏偏哪怕家里不富裕,但给儿女的东西都会往齐了凑,没用就去卖他的书画。
反正只要能挣钱,多掉份的他都做过,就是不勾结黑商也不收黑钱还不贪污。
他就单纯的祸祸人家女婿,所以除了那几个女婿其他人百姓儿女包括他的夫人小妾都认为他罪不至死,呵呵,也是公私分明,私私也分明。
这案子谁都没敢插手就看京兆尹怎么判,最后因盛弘拒绝作证,而其他的犯人死的就剩一人,所以他所说无人能证实,最后被判处秋日问斩。
第139章 知否-盛老太(完)
然后问题就又出来了,秋日问斩就是三个月后,这算是主审对他的略微同情之心判了个缓刑,只是缓刑唤不醒人心,他只会更加厌世。
他现在不恨主审不恨百姓结果偏偏就恨上了盛弘,明明盛弘出来作证他最多就是在狱里待个几年,现在好了,他死然后盛弘自己成为皇亲贵族?
这很多事情就是这样的没理由,那人不恨李家人不辨是非,却...反正在盛弘角度他也没错,他就是想好好过日子,他想活下去也有错吗?
最后结果就是那人上吊自杀,而盛弘则是被乞丐一拥而上后流落大街,那些乞丐成功接收那人的所有家财,这是有遗嘱的,人家就是明着告诉世人是他干的。
最后还是春小娘和那个戏子将人带回去,三人连夜出城,毕竟盛家值钱的东西就剩那个房子了,可那是御赐的不能卖,你要说去跟皇商盛家借钱?
可别说了,他们连门都进不去,盛维这一家子跟个狗腿子一样,那边姓都改了还当人家是亲戚,他这落魄至此却连个银子都没送过。
盛维这还莫名其妙呢,之前他念着婶母幼年相助,所以在挣钱之后每年给盛家的资助不少,但是盛弘见他从来都是鼻子不对鼻子,嘴巴不对嘴巴的。
后面分家的时候他更确定要远离这个人,难怪见他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一样,他送的那些钱一大半都成了盛弘身上的衣服了吧?
给他婶母他能接受,给他婶母的孩子他也能接受,你这算个什么东西,还拿的大头?后面盛弘成婚的时候更不说了,庶子拜堂非要拖着重病的嫡母出来。
这不就是拿大义欺负人家孤儿寡母吗?他们之前没少因此被欺负,这盛弘....这些都不说了,所以现在他们富贵了你过来张口就是一万两?
他的钱挣得多但是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跟国库绑定的,而且一万两,关系有这么好吗?
盛弘三人离京后虽然潦倒但并不落魄,到底是地方官员,怎么都会顾及着盛弘还是新帝的庶兄,只是让他们送银钱那就不可能了。
盛弘这个人你让他办事吧不可能,你想图谋吧也谋不到,反正就是除了这身血脉他什么都没有,但就连这身血脉都因为那些事情皇室不认。
最后盛弘一次醉酒后被他生母送上了之前一位辽国贵族的床上,他们则是拿了一大笔钱就跑,只是刚出门就被从屋内射出的箭雨杀死。
南越后半生没再见过盛弘,只是曾经国内有过一次动乱据说是对方要用皇帝的长兄换些东西,但最后的结果就是所有人失踪,盛弘也彻底失了消息。
而南越则是看着手上的小瓢虫明明灭灭,日复一日的看,直到那道光彻底熄灭,她留下一本治水集之后就带着赵祯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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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淑郡主番外
我是勇毅候夫人所出的小女儿,自幼家中贫困,父母总是吵来吵去,渐渐大些我才听懂,父亲的爵位是过继得来的,所以他需要照顾前任勇毅候的遗孀。
可是母亲总是恨前任侯爷和侯夫人没给侯府留下丝毫东西,人脉能留的都给了那位姑姑,留不了的就人死债消,侯夫人更绝,救驾之功不声不响的家里人连听都没听过。
一封圣旨直接让那位姑姑成了正二品诰命,兴平郡夫人,听着不如侯夫人,但那是承了皇帝救命之恩的郡夫人,母亲气的流眼泪,流完眼泪接着跟照顾侯夫人,另一边还要去跟那位姑姑好好来往。
毕竟现在不管怎么看,姑姑家的那位表哥就算是个庸才只要皇帝肯捧着...结果不出所料,姑姑的孩子一飞冲天,为什么说冲天呢,状元还在六品官上熬资历呢。
那位表哥就已经是正五品了,后面又因为外放皇帝直接将人提为正四品,离谱,不到二十岁的四品官?就算是明升暗降都没有这样升的。
最后后面很长一段时间家里安安静静的,直到外面不断传来叛军的消息,刚开始听说叛军在四川时爹娘还担忧过,只是后面一听那叛军首领就是那位表哥。
甚至是他从来就没有隐藏过自己的身份,家里母亲被气的晕倒,家中哥哥姐姐们都已经嫁娶,他们都在忙碌,只求能保住侯府。
就像娘说的,都到这个时候了,爵位不爵位的都不要紧,先保住这一大家子的命再说。
等爵位被夺一家人又聚在一起时,两个庶姐已经被休弃回来,爹娘并没多说什么,因为当天抄家的官员就来了,我们一家子又住进了娘的陪嫁庄子上。
爹说好在大家都知道他们两家不亲近,但娘还是在哭,可再想想娘说的也对啊,哪有造反将娘家人留在京城的?只要姑姑和表哥提前送一封信来,起码他们也有准备不是吗?
后面听说表哥的队伍越来越大,已经拿下了西夏和大辽,我当时看着话本子还有些感叹,表哥除了不是大宋的将军不然绝对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可惜了,我的想法不值一提,就像表哥不管是哪里的人他都是大英雄一样,家门外的人越来越多,这个月已经是第七波要闯进来的了。
现在庄子上有舅舅家的人,有几个姐夫家的,有嫂子娘家的,好多,我以为我们要完了,怎料娘说这是好兆头,外面那些人越急,就说明姑姑和表哥他们离成功越近。
嗯,成功了,只是结果不尽如人意,我看见的是多出来几个公爵和侯爵,但我们家仅仅是复位,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们该要什么,但总觉的我们也参与了这场胜利。
我不知道为什么娘突然将两个姐姐那么快嫁出去,六礼都没走,相看七天后就将人送了出去,爹爹知道后还大发雷霆,只是娘一直揽着我,我不知道娘的神情,但我看见了爹眼里的震惊。
第1章 西游-小神仙
我是一个小神仙,好不容易修炼了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一年后终于在天庭成为了玉帝的亲卫之一,只是现在玉帝看我的眼神有点可怕。
刚刚,就在刚刚,我不小心失手在大殿打碎了一个琉璃盏,只瞬间我还来不及求饶的时候就看见和尚拿出了法杖,李天王祭出宝塔,就连哪吒也瞬间变成三头六臂之身。
这些人跟商量好了一样瞬间打了起来,我看着眼前的乱象只思考了一秒就跑去挡在玉帝身前,然而玉帝一脚将我踹入混战中。
在里面我挨了一脚又一脚,最后看见大家终于停手时才慢慢爬起来,只见率先动手的和尚一脸愤怒,“玉帝老儿,我等好心来赴宴你却埋伏我们你安的什么心?”
“就是,枉我们来时还带了七瓣金莲,玉帝,你是想开战吗?”
“开战就开战,玉帝早就想打了,谁怕谁啊。”只见哪吒刚说完就被玉帝扇飞出去,我这个时候默默的躲在了众人身后。
然而时不待我,只感觉一阵风托举着我,然后我就飘了起来,啊啊啊,我又摔到了众人面前,我心里苦啊,今天真是个不易工作的差日子。
“卷帘任职期间不思进取,成日游手好闲,做事从不尽心,今酿成大过贬下凡间,哼。”
玉帝的声音重重的垂在我的心上,我默默流泪,怎么,这刚上任就要下任?正打算求情的时候只见李天王和那个秃驴皆是一脸愤懑。
“陛下,死了两个。”
“玉帝,你说误会就误会?我好生生带出来的师侄现在没了两个你怎么说,还有重伤这几个,你看看,你来看,都伤成什么样子了?”
我震惊回头,原以为是总共两个,就是佛门的人有点难缠,然而我刚一回头瞬间天塌了,只见李天王身后一群神仙瞪着眼睛盯着我,那有一只青狼一只兔子倒在地上。
再一回头,和尚后面也躺着两具尸体和一群怒目圆睁的神仙,我赶紧讨好的看向天帝,心中不时祈求这人能赶紧将我贬下去。
然有时候人多天帝也扛不住压力,在我要被贬下凡的那一天天帝给我加了好多处罚,跟我关系好的小兵告诉我,他说他看见嫦娥曾私下见过玉帝,也说二十八星宿联名上书要严惩我。
我的伤心溢于言表,明明都是同事,相煎何太急?要说那群秃驴害我也就算了,哎,都是毛手毛脚惹的祸,我发誓,日后一定不浑水摸鱼,干什么都认认真真。
我被贬下凡,我知道凡间的日子清苦,大家时不时的还要为生计发愁,不然为什么那么多大神都说要去体会人间疾苦呢?
只是我没想到玉帝那狗东西不当人,被贬流沙河就被贬流沙河,我就当是回老家了,然而我被绑在几个石头上,每天都有鱼来吃我的内脏,淦,我又没偷火种,我还不如偷火种的那个。
秃鹫只是会啄,我这这些鱼他们得嘴先钻进去才能拿牙撕我的肉,真过分,我不知道有没有人看着我受刑,硬是忍了一百年。
这一百年我都在思考人生,我是怎么沦落到这一步的呢?哎,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够,我要是有实力,到时候骑玉帝头上摔杯子他都得夸我摔得好。
眼见没人盯着我我瞬间解开镣铐,至于那些按摩鱼我张嘴一吸就进了我的肚子里,我摸了摸肚子有点惆怅,我都一百年没吃过东西了,伤心,玉帝真小气。
我在周围捉了几条鱼帮我打听外面的情况,有用的情报没得到多少,倒是玉帝的乐子听了不少。
一百年前有个当弼马温的猴子大闹天宫,将用于蟠桃宴的就万年寿桃全给霍霍了,人家还吃了太上老君的仙丹和王母娘娘的美酒,要说人家那生活,多好啊,就算现在被压在山下但是人家那牌面,那规格。
还有就是老同事天蓬,之前长得也算是五官端正,结果在天宫调戏嫦娥现在竟然成了猪身,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天宫那么多嫦娥和***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就没有身份低的,这猪也敢?
哎,跟那俩一比我这瞬间就成了天堂,只不过怎么就这么伤心呢?同样是被贬,我怎么就这么的没有排面呢?
我立志于要骑在玉帝头上摔杯子,我每天不停的修炼,当然,我想赶上玉帝那是不可能的,不管是年龄还是法术,可谁还能没点梦想呢?
只是刚修炼一百年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大佬的气息,这个气息我很熟悉,跟天帝那家伙我也见了不少人,我怕被人发现没好好受罚瞬间将手脚戴上镣铐安安静静的等着大佬离开。
然而突然一个声音出现,仿佛洗涤了我想要吃肉的心灵,“卷帘..”
名字带着回音,我茫然抬头,然后就看见一身素白的观音大士,我知道这人肯定是给我找活干,毕竟谁不知道观音常年在三界游走,只为给佛门寻找有潜力的苦力(好苗子)。
“大士?”我一副很惊讶的样子,然并卵,我的内心毫无波动,我不喜欢佛门,就像与离不开水一样我离不开肉。
“卷帘,四百年后有个和尚从此路过,你若是能助他修成正果,届时方可重返天庭…”观音边说边点头,我只听到重返天庭,只一瞬我的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菩萨,是官复原职还是再升一级?”我的眼中没有对任务的渴求全是对报酬的贪婪,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观音,只见她闭了闭眼接着点头。
“西行之路艰苦,天帝到时定会给你奖赏。”观音说完留下一封书信就走了,我拆开一看才发现这是给一个姓唐的僧人留的,我只是皱了皱眉,实在是佛门信用堪忧,自古以来信他们的好像都没得到好下场。
更何况观音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正惆怅呢瞬间给自己一个耳刮子,真是,人家都来了,我还能跑的了吗?
剩下的日子我一边潜心修炼,一边在这四周找天材地宝,还真别说,有主的地方就是好,这周围都是能帮我修炼的好东西。
第2章 西游-小神仙 ilwxs.com
时间稳稳的过了三百年,这三百年我广结好友,不管是周围的龙王还是山中的妖王,我都一一拜访,遇到比我厉害的我就结拜成义兄,遇到不如我的我只会瞬间暴起,然后火锅烧烤一条龙。
你们吃过三丈高的棕熊吗,你们见过六尺长的青鱼吗,还有半人高的山鸡和数不尽的龙虾海鲜,光靠吃我的实力涨了又涨,只是这些都不如今天来我头顶想过河的那个和尚。
我沉默半天,沉默不是打不过,我四百年前给自己定的规矩就是在凡间绝不吃人,毕竟我很喜欢自己人身的样子,我有时候是真的拿自己当人。
只是那个小秃驴就像是诱惑我一样在岸边转来转去的,就像是在跟我说快来吃我啊,我沉默,沉默,沉默,我看那个和尚在岸边来回走动了二十多天,我瞬间明白了,这tm绝对不是人,人怎么可能二十多天不吃不喝?
这是在这等我呢吗?小宝贝,等一等,我来了,鲤鱼打挺鱼跃龙门,我长大嘴小和尚在我胃里打了个滚,我瞬间吐出一个头骨。
我满意的回洞府接着修炼,啊啊啊,要说琼浆玉液我也喝过不少,说真的,不如这个小和尚带劲,就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的妖怪。
我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偶尔出去碰到妖怪基本都是顺手杀了,有几次被附近的人看见他们还给我立了庙,那时候我还在修炼时听见耳边传来声音差点以为自己入魔了,然而醒后才知道我也是有庙的妖了。
大旱时我会托梦教那些人写祈雨书,灾年时我就将自己肚子里的鱼养大放归湖中让他们去捉,主要我实在是不想一辈子都要被他们念叨,所以我尽量一次性教会他们要学的东西。
流沙河无聊至极,每天除了数我的香火就是等着下一次那个小和尚什么时候刷新,他真的跟固定Npc一样,我不吃他他可以在岸边不吃不喝转一个月,若不是吃了真有用我都要以为这是来钓我上岸的饵料。
我的派出的小鱼终于从很远的地方游回来了,他好像是找到唐僧的下落了,只是现在唐僧身边跟着个猴子,那个猴子就是我当初羡慕场面大的那位。
只瞬间我就知道那个猴又在被人遛了,好好的大罗金仙不想着去证道,真指望佛教给个什么果位吗?人家的果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真有剩的也不是什么好职位,我在思考要不要点一下这个猴子的时候小鱼说了另一件事。
猴子打死强盗却被唐僧厌恶,观音和唐僧做局让猴子带上紫金冠,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前者唐僧纯粹脑子有病,那是强盗,强盗啊,虽说强盗也是老百姓,可现在大唐天子治下不说五谷丰登,反正鲜少有因为没吃的去落草为寇的。
所以那些人只能是犯了事的,或是身背几条人命的,所以观音选的那个唐僧…伪善还是脑子有病?不对啊,我见到的和尚也没这样的啊?是不是他从小到大没遇过强盗山匪还是说家里人没吃过苦?
至于第二点他们合着骗猴子,我只能说还好知道的早,不然我要是反抗说不定会被打死,要么就是给我也带一个金箍,哈哈,我突然觉得我还是能很好的完成陪唐僧修成正果的任务的。
又过了一年,我终于看到一个猴子牵着马出现在流沙河畔,我看见师徒俩身后跟的那只猪,我瞬间一个跳跃滑轨到唐僧身前。
“师傅在上,小徒悟净这厢有礼了。”我看见猴子头上的金箍还泛着光,我跪的越发的诚恳。
好在有观音的信件我很顺利的成为了他们的三师弟,西行路上我见了越来越多的不公,就像明明人家愿意信道,道士给人家求雨保收成,偏偏猴子过去将那几个道士给打跑了,我都替这里的百姓担忧,你将人赶跑好歹留个能帮他们求雨的人啊。
信佛信佛信佛,信佛没错,可佛祖不管雨,真的是,我跟大家走后夜半入了国王的梦教他们写祈雨书,国王夫妇学会后又说给我立庙,我挺开心的日后就能听见更多的声音了,天知道取经多无聊。
我每天扛着我的兵器在路上走着,那些不长眼的自有猴子去处理,我想说的话老猪也都替我开口,而师傅,额,伪善的和尚最是让人讨厌了。
一路上都在那菩萨施主,结果自己怀了孕第一反应是打掉,老猪都只是想找个手艺好点的接生婆。
再加上猴子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也是真心护他了一路,结果自己脑子有问题就算了,眼睛也有问题,不管真相只一味的念紧箍咒赶猴子走,结果被抓了又眼巴巴的等着猴子救,真是,像极了话本子里没能力却又软饭硬吃的凤凰男。
我更加庆幸自己的人设,我能力不行脑子不行,出门不认路,跟谁都打不过,唯一优点就是能担两担行李,就这个有点也在我将白龙马喂胖了一百三十斤之后,行李也被交给白龙马了。
毕竟这年头不管是胖死的马还是龙都能当一条奇闻,猴子要求白龙马多运动,那这增加负重也是为了白龙马的身体。
我们一路远行终于到了西天,只是真的到了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中却感觉到丝丝的不安,我的眼睛看哪都觉得有些诡异,只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哪里诡异。
就像我路过的那些佛祖好像一转眼就换了一副阴狠的面孔,我再看过去时又什么都没有,我跟着唐僧一路走到大殿,我又看到了当初在天庭打架讹我的那个和尚,我别过脸去。
如来口灿莲花,唐僧被封为旃檀功德佛,猴子被封斗战胜佛,这俩个我都不太了解,只是带个佛字应该都不错,老猪被封为经坛使者,看着老猪被如来几句话就忽悠过去,我道果然,好东西怎么会给外来的?
第3章 西游-小神仙
犹记得当初如来对那金翅大鹏的承诺就是所有供奉先进他口,所以老猪这是吃剩饭?
只转眼佛祖就要封我,我赶紧谢恩,“悟净身犯大错得佛祖菩萨给机会改过,如今一心回归原位侍奉天帝,谢佛祖菩萨一路栽培。”
只瞬间大殿一静,我仿佛看到佛祖和观音面容扭曲了一瞬,我在想,这怎么可能,佛祖给了我一件宝物就将我打出灵山,我难过啊,我得罪了佛祖还能回天界吗?
我当然不是想侍奉天帝,就是对比来说我觉得天庭最好,虽说二代和各种关系户多不胜数,但人家升值体系完善啊,就像我才一万多岁就能坐到玉帝亲卫的位置,虽然这亲卫也没多亲。
我顺着来时的路又走了一遍,帮他们又赶跑了一批妖怪后,跟他们商量了一下又给他们找了些心小的妖怪,这些人要价都比较低,基本都是一到十年上一次贡品,然后就保十年的风调雨顺。
我知道谁家的孩子都是孩子,可现在这个靠天吃天的时代,你让这些凡人如何?
我跟妖怪们一直砍价,最后基本保持在五到十年之间一次上供,就是村民要给他们准备吃的,我看到这还挺开心的,瞬间感觉这些人还挺有爱的。
时光兜兜转转,我一直没弄懂如来丢给我的是个什么,但我想回天庭探探口风,别看玉帝和佛教面上和和善善的,其实那家伙心最黑,有时候想赶人不明说,他张口就问和尚要不要喝酒,要不要观刑,这基本都是明着赶人了。
只不过玉帝正常时候还挺像个人的,我到了天庭,原本想找李天王通融通融的,谁想到南天门竟然没人,我光明正大且一步一回头的走了进去,也是到里面才发现整个天界的神仙好像都消失了,这怎么可能?
我转了一大圈,最后被一个不明物体击中,我这才知道这整个世界的神仙不是被域外天魔入侵就是在抵抗域外天魔,当时如来将东西给我就是让我赶紧回天庭,玉帝见了东西就知道该怎么做。
只是我因为担忧不敢回天庭,虽说天庭和佛教没救上,但是我救了好多人和妖,哈哈,果然好人有好报,笑着笑着有点心虚,但转瞬又恢复了喜悦。
现在这个世界的神仙都被道祖带走了,而我带着如来给的圆球开始搜刮三界宝库,真的,好东西虽然没几个,但是架不住东西多啊,这法器仙器还有甚至还有金莲和红莲,有了这些东西我这辈子吃喝都不愁。
只是在我一点一点将东西装进法宝内时,如来给的珠子突然和地府里发一个珠子合二为一,瞬间地府爆发出剧烈的光芒,再睁眼,我的面前站着一位老人。
“你有慧根,有心之人不该受那些人的牵连,只是你心性不定,这混沌珠于你有缘,日后出门要多留些心眼,还有就是年轻人努努力,一天天的遇事就跑像什么话?”
我心中有话说但脸上特别认真且开心的在那点头,等老人离开后我瞬间松了口气,“混沌珠?”
我没完全信老人的话也没完全信混沌珠,我现在身处于世界之外,这里算是时空裂缝的边界,我将一颗蟠桃园挖出来的桃树种在这里,又给里面到了些三光神水,最后才开始打坐。
我不清楚为什么要将我放在这里,只是我知道不管到哪活可以不干,但一定要提升自己的实力,不管活好不好,反正提升自己总不会错。
我用着新学的占星术卜算了一卦,大吉,吉中带着些紫气,我瞬间笑了,原本还以为能在那当世间唯一的仙人呢,没想到被带了出来,然后现在坐在这被时间都遗忘的地方告诉我大吉?
我给自己起名为南越,毕竟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我现在不仅没人悲伤我,甚至我连人都找不到。
我开始在四周放网,企图网住可能出现的所有机遇,只不过最后还是化为乌有,直到我将一些法宝喂给混沌珠这丫的才开始改变形态,当我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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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刚进入三生世界就发现自己眼睛瞎了,睁眼只能看见一片雾蒙蒙中偶尔闪过几个人影,她的手在脸上摸了一把就感受到手中的鲜血。
“公主,公主,公主你..”辛奴闯进来只是结结巴巴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她只瞬间接收完记忆就知道现在是白浅刚剜出她那双眼睛的时候,她摸索着扶着辛奴的手,“走,找各位叔伯给我做主,这天宫和狐族欺人太甚。”
明知整个天族和狐族都在等着她去死来了解因果呢,南越当然不会扒上去任人欺辱,她带着辛奴跑到战族生活的地方跌跌撞撞的往里跑。
路上撞到不少战族的人,他们有的认识原身有的不认识,但是通过身边人的口述瞬间就知道这人是谁。
“怎么回事,这小素锦不是在天宫当公主呢,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谁这么狠毒挖人双眼?”
“就是,修炼到后期虽然能长出来但也比不过原本的,这还是素锦族遗孤,真当我们都死了吗?”
南越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在追着她走,她还没走到族长在的地方那人听到消息已经跑出来了,“素锦,你这是怎么了,谁伤的你,不要害怕,世叔给你报仇。”
南越直接跪下,“世叔,我...我知道这世上只有世叔世伯们会帮我,我不想给你们添乱,可世叔,我实在活不下去了。”
“素锦真的活不下去了,自从被接到九重天我每天名为公主实际上就是乐胥和夜华的丫鬟,我明明是战族之后,我也是龙啊,他们不让我修炼一天天让我学宫婢才要学的规矩。”
“我本是孤女,族中也只剩些老人,他们为素锦族忧心了一辈子我不能让他们晚年都不安稳,可是世叔啊,素锦族没了,族地和族产都到了天君手中。”
第4章 三生-素锦
“就连我们守护了万年的结魄灯也被他们摔了,那是素锦族从诞生至今所有功德的承载啊,世叔,我的父母再也不能转世了,他们再也不能回来了,世叔...”
南越一边说一边留血泪,偏偏她眼眶中空空如也,不说族长,就连周围靠过来不认识的人也觉得倍感凄凉。
扶着南越的族长还没说话周边几个战族的族长听到消息也已经赶过来了,“天族竟敢如此欺人太甚,我们这就去找东华帝君...”
“帝君,找帝君有什么用,世叔们又怎知这不是被他授意的?当初我被东华帝君养了一只狐狸咬伤之后帝君竟让我在天族来来往往的洗梧宫外跪了四个时辰。”
“你们为什么还信帝君啊,当初瑶光上神明明是可以不用死的,我的父母族人也是可以不用死的,事情明明是昆仑墟的弟子挑起来的,为什么墨渊上神可以重生?”
“他们用了我素锦族近万年的功德啊,现在却想我死,世叔不是问是谁伤的我吗?是白浅,她就是当初挑起大战的司音,明明是狐族和昆仑墟惹的祸现在却让我们一族灰飞烟灭。”
“哈哈,我不该来的,世叔们虽然被称为战族但是族内没有高阶战力,大家和素锦族又有什么区别呢,世叔们保重身体,莫要像素锦族一样尸骨...”
南越说完就闭上眼晕倒了,几个战族族长脸色极其难看,后面得到消息赶过来的央错和连宋两个人也是瞪大双眼,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
天族肯定是想将他们的昭仁公主带走的,带走之后等人醒了再威逼利诱一番今天的事情也就结束了,但是在战族眼里素锦在天族经历了什么早就已经不重要。
“素锦的事情不劳两位皇子费心,之前这孩子在天族多年我们不便多管,如今好不容易来了族地总是要住段时间的。”
几个战族族长前前后后眼睛牢牢的盯着天族过来的两位皇子,周边的族人也给两人围出一个只能后退不能前进的人墙。
央错和连宋瞬间就知道这件事不能善了,这么多年他们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压力如此大,毕竟是被一群上过战场的人盯着,好像他们行差踏错就要被这些人围攻去死一样。
央错和连宋走了,带回的消息却让整个九重天震惊,主要不管是养父养母还是名义上的夫君都不知道素锦发生了什么事情。
夜华也是刚历劫回来,原以为又是素锦在搞事情,结果这次连东华帝君都出来了战族愣是堵在外面半点脸都不给。
别说脸了,战族还派人去素锦族族地将天族的人全给赶走了,他们在四海八荒开始找带素锦族血脉的遗孤,顺便派人去九重天讨要素锦族的东西,包括被借走的结魄灯。
也不是战族突然这么刚,其实按原本情况他们带着素锦去九重天要个道歉就行了,这面子上过去谁还能说什么?
只不过这次看见的人太多了,整整一个族的人啊,难不成放弃这一族?事情但凡传出去没人给天族卖命是一点,当然这一点他们巴不得。
但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们战族就真成了人尽可欺的对象,别说什么大家团结,素锦族忠义的名声传遍四海八荒时也没见他们去做什么。
日后他们战族之间的信任也会大打折扣,谁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下一个素锦族,战场上勇猛无双,结果家中就剩个孤女连好好活着都是个问题。
素锦在天宫的遭遇其实稍稍打听就能知道,这样紧张的关头连族中小辈都能打听来的真相偏偏他们之前从来没有去问过。
事已至此若是再不做出一个态度,他们就真的会从根部一点点烂掉,都是战场上拼出来的,所以更知道战友的信任和彼此间的感情是真的可以救命的。
南越不知道外面那些是是非非,她从来到战族时就在逼那些人,反正换个角度她这还是在挽救他们岌岌可危的名声。
嘴上说的再好听不如实实在在的做点事,当然,若是他们将南越给出去也无妨,她提前服了可以提升资质的丹药,这场昏睡没个
天族忙的焦头烂额,硬是没人将昭仁公主受伤的事情跟白浅联系起来,就算知道那天青丘女君突然前往九重天也没人往那个方向查。
事情不会总是没有进展的,墨渊已经复活,然结魄灯不管是天族还是青丘都拿出不来,少数人虽然知道结魄灯已碎而且残核就在青丘,但是这灯碎时没人想着复原,那现在更不会有。
他们默认到时候最多不过是赔些东西就可以了,战族凭着自己几万年以来发展的情报网不仅在短时间内将事情查的一清二楚,还将这些人的丑态尽收眼底。
总的来说不管天族还是狐族都没把他们的反抗当回事,现在他们虽然是被高高架起,但实则他们一动都不敢动。
狐族的五个上神天族忌惮他们也忌惮,虽说战族真的出兵的话可以像当初翼族耗死瑶光上神那样耗死他们,可是这其中的惨状他们甚至不敢设想。
再加上素锦族现在的下场就在头上吊着呢,谁去做那个冲锋陷阵的炮灰呢?谁敢去?谁还敢去?
时间仿佛静止,仙人们来去匆匆,彼此之间也变得越来越焦虑,谁也没想到这次这些战族竟然来真的,真想为侄女撑腰早干嘛去了?
战族又是抢回族地又是去天族要素锦族的东西时其他族发现不对,也都去查了查,这昭仁公主啊,还真是昭仁,好像除了昭仁没任何作用。
就说她虽然是天君的义妹天族几个皇子压根没把他当姑姑就知道这义妹有多么的义。
这天东华帝君与墨渊折颜见了一面之后三人前往战族族地,他们都是之前的老统帅,不管是情分还是别的在战族那些人心中总是不同的。
只不过这些日子战族这里来的人太多了,一个个全是过来劝他们的,一部分是真的怕再出什么战事,还有一部分就是打着扬名的想法过来的。
这先不说来了就能在四海八荒面前提高知名度,再就是说万一成功了呢?万一战族刚好缺他们这个台阶呢?
第5章 三生-素锦
战族的子民看到昔日的统帅也成了过来威逼他们的人,有些人的信仰直接崩塌,有些就比较果断了,大家选啥他们选啥,跟着大流走就是了。
真碰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他们转身就走,战士确实以服从命令为天性,但是这天性在看了素锦族的下场之后大打折扣。
族长之女就这下场,他们的孩子们还能好到哪去?
三位上神都不同程度的感受到了将士们对他们态度的变化,只一瞬间就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虽不知这些人的心思,但他们这次好像还是要无功而返了。
只是这次战族几个族长来的挺全,一个个也没管东华和折颜直接过去对着墨渊行了一礼,“墨渊上神,早听说您归来只是事务繁多我们并没有携礼上门恭贺,”
“只是听说您这神魂是用素锦族的圣物结魄灯复原的,如今素锦这丫头生死不知,还请墨渊上神将结魄灯归还,这里面可是素锦族全族数万年积攒的功德,总是能帮那丫头的。”
这位族长说话还算有礼,只是话落折颜的脸色瞬间不太好,别人不清楚结魄灯的情况他还不清楚吗?
“结魄灯之事...”
“素锦族忠义,当初若非墨渊上神坐下的司音上仙误闯翼族领地,也不会让战事来的那样突然,若非墨渊上神帮司音上仙渡上仙劫难,也不至于战前受伤。”
“如今..哦,那阵法图是怎么没的?昆仑墟野狐狸是吧,战神既然归来就算不为替您赴死的瑶光上神和素锦族报仇,也总该是将自己惹下的..额,那个已经成为翼后的狐族宗姬处理一下吧。”
“虽说我们也知道墨渊上神待下和蔼,但这能自由出入轩辕剑防御的野狐狸,您总不能再等着她下次去再偷一次阵法图吧。”
“哎,这结魄灯啊,素锦族保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这个时候丢了,墨渊上神,就冲这救命之恩还请您帮帮素锦族吧,有那结魄灯他们还要归来的可能,若是里面供养的功德..哎。”
战族族长们一个个要么唉声叹气要么愤怒,反正话落也不等三人说什么他们转身就走,狐族的五个上神他们不知道具体实力,毕竟除了一个战五渣白浅其他人的战力乎强乎弱。
但是面前这三个还真的是各有各的问题,一个历劫之后数万年的法力十不存一,这是对外说的,但按他们的推断来说东华本身就面临大劫。
这劫难应该还没到,但是已经在他身上已经初显端倪,结合之前所有上神历劫的惨样来看他们除了内心的那一分恭敬还真不用将他放在眼里。
墨渊就不说了,刚复活,弱鸡,他们站在面前能感觉到的弱。
折颜,这四海八荒谁不知道折颜上神已经多年不杀生了,还动手,估计到时候整个四海八荒都会来想办法将折颜上神给封印或是斩杀。
一个人的事是事,但若是四海八荒的事那就不叫事。
三人里面不管是墨渊还是东华听完心都跌到了谷底,他们不会天真到以为这些人是真的在求他们帮忙找结魄灯。
大概率是已经知道结魄灯的情况找他们要说法呢,而且对当初战事的情况了解的这么清楚,明显是积怨已久,这次的事情怕是不能善了。
两人回到紫宸殿就在那盯着折颜,这里面要有人知道结魄灯的下落只能是他,毕竟墨渊醒后就回昆仑墟了,东华只知道灯是被白凤九偷回狐族的。
“你们这样看我是怎样?灯原本是好好的,只是有一日不知道怎么就成了碎片,当时白止那老东西还找过我,只是那灯是天地间自然形成的东西,又怎么会有修复的办法?”
折颜面含淡笑的说完,这件事反正怎么算都跟他无关,“现在闹成这样那些战族究竟想要什么你们可有头绪?”
墨渊摇了摇头,他只是在想他复生用了多少结魄灯中的功德
东华冷着脸什么都没说,他知道折颜没说实话,他也看出墨渊的情况,只是作为天地共主天下苍生都是他的子民,现在他所作所为不过是天君实在无能他才多跑了两趟。
既然事已至此大家都坚定自己所选,那他也不用再做这些讨人嫌的事情。
墨渊找两个兄弟要了些炼器材料之后就回昆仑墟开始炼器,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他身上除了一把轩辕剑再无长物,但这次人情着实是欠的有些大,他确实需要做些什么偿还。
战族这边一整个士气低迷,内部的乱子刚解决又知道自己从前的领导拿他们当炮灰,再一转头又和四海八荒的两个大族对上了。
一个是他们之前卖命的天族,一个是仿佛与世无争却有七位上神的狐族。
此时的战族营地正爆发着一场争吵,“素锦族是忠义但是我们做的已经够多了,这真打下去的话天族和狐族夹击,我们得不了好。”
“嗤,快别说了,天族除了咱们哪还有人?靠那群酒囊饭袋?还是说靠那个战场假死逃生的夜华?”
“咳咳,我提一下奥,素锦族忠义是真,但我能站在这是为了兄弟,兄弟枉死后族中孤女受尽欺凌,如今家财虽找回来了但是知道我兄弟一族失去了往生的机会,我自当上前替我兄弟报仇。”
“恩,夹击就夹击,这战事我们经历的还少吗?别说什么赢不赢行不行的,我就知道我要是死了哥几个千万要为我闹上这一场,怎么都要给我族里要来些抚恤金,我可不想我闺女被送去九重天当婢女。”
刚还义愤填膺的一众人听到这赶紧左右点头,“这倒是..”
“善...”
“大善...”
彼此之间频频保证,“兄弟放心...”
“兄弟安心...”
也是这个时候南越慢慢苏醒,辛奴一直在她身边守着第一时间将现在的情况一一告知,“公主,现在外面乱起来了,我们得怎么办,那白浅..”
“好辛奴,你先去修炼,这些事情我来解决。”南越拿出一颗丹药直接喂进辛奴嘴里,她的丫鬟修为总不能太低,她可是个好领导呢。
第6章 三生-素锦
安顿好辛奴之后她走进正在那争吵的战族族长们所在的地方,他给这些人了一个美好的愿景,一个大家都愿意为之出兵的愿景。
狐族的五荒中有一荒其实是归属于瑶光上神的,但是当时瑶光上神一心修炼无暇治理,这才让狐帝暂代。
只是现在四舍五入若是瑶光上神是被狐族的人害死的,那这些人怎么还能心安理得的占着瑶光上神的东西?
他们这些人不过是看瑶光上神的好友都忘记了这位曾经的女上神,想着帮瑶光上神报仇罢了,报完仇那地方归他们有什么错吗?
然后原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狐族,一转眼就迎来了战争。
狐族的子民的实力成迷,说实话因为青丘等地奉行的愚民教育,所以一个人出生时是什么身份他们所能得到的成就基本已经固定,若是碰到个别努力的甚至会被群起攻之。
由此可见战族打过来的时候有多么轻松,白家那几位上神过来正好赶上战族这些人杀的血气正旺盛的时候,一个个一见上神直接开启军阵,将白奕和白玄两个人直接绞杀进去。
狐族子民忙着逃命,而战族那些人知道既然咬住猎物就得咬死,他们已经动手就再无退路,如今就两个选择,要么重创白家甚至耗死白家,要么就是他们被九重天和狐族欺压一辈子。
说实话五荒虽然偏远但还真的都是风水宝地,战族的人看见蛋糕就在前方加上自己人的欢呼一个个的跟不知道疲倦一样,等狐帝折颜和白真赶过来的时候白奕白玄二人早就成了两具没有血肉的狐狸。
“你们不怕青丘的报复吗?”狐帝声音沙哑,他谋划半辈子都是为了家人,但是现在两个儿子的尸体就在这,他现在格外的冷静,脑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他甚至在思考战族背后撑腰的人都有哪些,天族?东华还是墨渊,他甚至想到了折颜,是不是这些人发现了什么,结果只见战族的那些人全部在笑。
“白止啊白止,叫你两声狐帝真当自己称帝了?你有那个实力吗?我们今日能绞杀你的两个儿子明日就能绞杀你们。”
“先不说当初翼族大战的罪魁祸首你们到现在还没交出来,就连素锦族圣物结魄灯你们都寐下了,吃相难看不说还偏偏要来恶心人。”
“我们素锦在天宫受欺凌不说,你们狐族还他*上门去剜了我侄女的眼睛,呵,行啊,厉害,我话放这了,日后你们青丘狐族我见一个剜一对眼珠子,巧了,你们帮亲不帮理我们这不也一样。”
“哈哈哈,老廖啊,在这废什么话,赶紧动手,这是瑶光上神的东西总不能让当初大战的罪魁祸首一家住着,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发死人财呢。”
额,这话说的确实有些刻薄,战族的一部分人听完赶紧将头低下。
大军排成排向前走,前方的狐族原本以为狐帝过来了他们有靠山了,然而狐帝竟然拉着他们的狐君就跑,折颜上神也跑了。
剩下的那些狐族四散逃离,只不过还是大多数都死在了战族的刀刃之下。
等战族将西荒彻底掌控在手里时,东华帝君再次出现,这次是狐族将他们告到了天族,东华帝君和天君想借这个机会将话说清。
“老子都脱离天族了他们竟然还想审判我们?呵,说好听点是天君,不过是个天族的君主,让他去号令魔界看人家鸟不鸟你。”
“都是看着东华帝君的名头才对他礼让三分,不过侄女,这次真的要去?”那人说着头一转,赫然就是南越坐在一旁在泡茶。
“恩,那么多事情都是我们口述,这四海八荒部族多了,他们更多是信东华帝君,有这正名的好机会我们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
“各位叔伯还是快去通知那些部族到时都要出现,免得咱们还要费心思再去宣传。”南越早就想跟天界还有狐族对峙。
南越奉行的从来都是不管做多少都没有当面质问来的爽,不管后续报复多么彻底都不如当面打回去来的舒心,她相信若是素锦有能力也会这样做。
她来到这个世界附身在素锦身上就是缘分,对此南越会让所有伤害过原身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报应。
三日后四海八荒所有有头有脸的部族族长都出现在九重天,战族的四个族长带着南越走进大殿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
跟着狐帝过来的白浅一见南越眼神发狠,若不是她看见那几个战族族长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她恨不得立刻动手。
“素锦,你为一己之私挑起大战让狐族死伤无数,今日四海八荒皆在,本君等着看你亡于九重天雷之下,哼。”白浅终究是气不过连连放下狠话。
在旁的狐帝和折颜也只是抬了抬头,南越看向东华和墨渊的时候发现他们连个呵斥的意思都没有,只一瞬间她就笑了。
清脆的笑声在大殿上显的格外的清晰,那些部族的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盯着南越。
之间南越笑完了才开口,“我当呢,这狐族女君就是厉害,你当日挑起天族和翼族战事害我素锦族全族而亡你都没被天雷劈死,我怕什么?”
“擎苍狼子野心,大战是迟早的事,不过是..”话说到一半墨渊突然顿住,这个时候也只有昆仑墟弟子和几个上神知道白浅就是司音,但是四海八荒的部族不知道啊。
“上神怎么不说话了?大战确实是迟早的事,可当年狐族不学无术的帝姬去了昆仑墟之后,也不知是师傅起了心思还是徒弟先动的情。”
“反正啊,明知大战在前还能替徒弟挡三道上仙劫的人确实是不凡,就是可惜了瑶光上神,一腔真情喂了狗,欸,不对,瑶光上神是为什么带素锦族赴死的来着?”
“奥,对啊,这阵法图不是墨渊上神看着的吗?这当初玄女好像也是白浅带进昆仑墟的啊,也不知道墨渊上神当时在想什么,竟然能让一个野狐狸偷走了至关重要的阵法图。”
第7章 三生-素锦
“白浅,你不是说你历劫的时候受我欺骗侮辱嘛,我还就在这说了,感谢天道将你送过来赎罪,只不过你那一对眼睛也赎不了我素锦族全灭的罪。”
“更何况这眼睛还被你取走了,再说,我这么多年都没见过神仙历劫之后回去报复的,天君帝君该好好查查这是不是狐族的家学渊源。”
“而且剜你眼睛的明明是夜华,怎奈啊,这天族储君和我这个孤女任谁都知道挑软柿子捏,你真想报仇去剜他眼睛啊,再不行你剜了天君的眼睛也不是不行,怎么就只看见我了呢?”
“都说你是四海八荒的女上神,这女上神能爱男爱成这样也是不容易,怎么,你不会要说我算计你吧,呵,好笑,当初的事情是天君授意,乐胥帮忙,夜华动手,怎么,你就记得我一个?”
“可惜,可惜,你这样的人成为上神也是浪费,天下女仙繁多,可惜自少婠上神和瑶光上神去后就再无以救苍生为己任的女上神了。”
南越说完沉默低头,这次大殿上来的女子其实不少,但多是首领的妻子或是公主之类的,她们的存在更多是荣耀的章献者,而非是权力的掌控者。
只是从出生起一步一步的修炼路做不得假,只需要人稍稍点上一点大家就能茅塞顿开,以实力为尊的地方思想总是更容易开放。
“你..强词夺理,若非是你的算计夜华和天君又怎么会非要我去赔罪?”白浅是真的觉得对面人在强词夺理,她一向论心不论迹,这里面就素锦不无辜。
南越默默的移开头,这人实在没救了,身边的战族族长也在这个时候上前一步,“天君,帝君,我们战族如今已经脱离天族自立为战族,族地就在西荒。”
“这未来有什么事召我们相商就带好拜帖过来,若是有什么不妥天族今日也可下战帖,若是输了我们自会献上降书,当然,今日在此所有人都可以有异议,请吧。”
东华帝君皱眉,战族一走四海八荒就又多了个实力强劲的种族,与之相比天族实力大减,如今狐族也失了两位上神,这先例一开估计马上就会有新部族效仿他们去抢族地。
与之相比狐帝的眼中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阴狠了,而墨渊和折颜一个皱眉一个微笑,都看不出他们在想什么。
“这...”天君刚想说话就被急匆匆赶来的夜华给打断了。
“素锦心思阴沉,诸位不能只听她一家之言,当初的事情如何还有待考究,可素锦在九重天无恶不作却是真的。”
“当初元贞初入天庭就被你算计下凡历劫,素锦,此事你可认?我身为天族储君,你干扰储君历劫又是何罪?这些皆因你是素锦族遗孤才..”
夜华正慷激昂呢就被南越身旁的一个战族族长给打飞出去,“一个逃兵太子就那点胆量都用我们身上了,真当老子是冤大头?”
南越还等着夜华接着说呢,然后就听见砰的一声,有个身影被拍进人群里了,那边瞬间就乱成一锅粥,等众人齐齐将夜华扶起来的时候这边战族已经准备放信号动手了。
南越看着夜华然后视线转到白浅,“你要是说干涉神仙历劫有罪那青丘算什么,那白凤九干涉帝君弄得帝君都成这个样子了也没人说什么。”
“就眼前的女上神不也亲自下凡帮元贞渡劫呢嘛,还有你,你说我弄玩偶扰乱你历劫,但这怎么比得上女上神亲身帮你渡劫呢?”
“哦,对了,你都历了什么劫,说说呗,你下凡不是因为你毁了神芝草才下去的吗?事关父神,你总不会历个情劫就回来了吧,你回来的好像是有点早啊,你的修为没丢吧?”
“也是刚刚你不在,你说白浅这眼睛虽然当初去处在我这,但动手的人是你啊,你说是不是应该将你的眼睛剜了赔给她?”
“来吧,现在你选吧,若是要问罪动手之人那我就认元贞的事情责任归我,毕竟是我将他搞下凡的,那同样的你得将你的眼睛赔给我。”
“对白浅动手的人是你,所以责任归你,谁让女上神已经将原本赔给我的眼睛拿走了,也不用倒来倒去的,你直接将眼睛给我就行了。”
原本知道狐族屡屡插手天族上神历劫之事众人正想着这其中的阴谋呢,结果脑子跟着南墙说的这一转,好像还真的有点道理。
若说论迹不论心,那确实是天君下令夜华动手,白浅要找罪魁祸首那剜这俩人的眼睛也没问题,同样说素锦害元贞也没问题,甚至可以说是天君和素锦害的元贞。
若说论心不论迹,那剜眼之事该找的是天君,素锦,乐胥这三人啊,姑且就当夜华是被迫的,但一个太子被迫剜女人的眼睛来...也怪窝囊的,难怪能当逃兵。
想到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天君,他们发现了一个盲点,就是不管怎么算好像桩桩件件里面都有天君的锅。
天君的手都在抖,他到现在才确定战族是真的反了,素锦也变了,他看着孙儿想说话,但是最后看见站在夜华身边的白浅也只能喃喃几句。
事情到这东华已经在思考以雷霆手段镇压一部分战族后的结果了,而狐帝在旁慢慢露出微笑,场内有不少人顺着南越的视线看到狐帝的笑,只一瞬间他们就想到西荒的那些战族。
白家除了这里站的两个和死的那两个,这还有三个上神和无数上仙,白浅还是昆仑墟的司音,所以昆仑墟的弟子可能也会帮忙。
众人的视线再扫向和白浅浓情蜜意的夜华,这会不会天族的实力也在暗中帮助?所以现在谁知道西荒的那些战族是个什么下场?
然南越和四个族长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他们就齐齐的站在那,直到白止面色不对劲,突然吐出一口血,也是这个时候白浅的修为突然不稳。
第8章 三生-素锦
南越好整以暇的看向白浅,“哎呀,早猜到你们会趁这个机会偷袭了,只是作为狐族战力最高的狐帝不在,你说狐族会不会不堪一击呢?”
战族总共三十多个部落,他们虽然没办法团结所有,但是也不至于光四个族长,这四个人一来就气势外放,白止那天见过这四人出手,所以很自然的就认为这四个是战族里面实力最高的。
可从一开始攻打狐族的时候战族就留了一手,不是不想速战速决,只是他们也怕狐族有外援,你说狐族的属族会不会突然出现?你说鸟族会不会帮狐族?
你说天族会不会帮岳家,你说翼族会不会过来帮忙?要知道翼族的翼后可是狐族的宗姬。
好在从头拿下西荒时从头到尾都没用上他们,现在正好可以调整军阵绞杀来偷袭的一波又一波杂碎,“这狐族还真是,一个个养的膘肥肉满的,你说有这些好资源不修炼干什么?”
“哈哈哈,人家喜欢世外桃源的生活,跟我们在罡风里长大的种族是不一样的。”这些战族基本全民皆兵,他们的生存环境到处都是荒地和罡风,族中的孩子自幼就在苦难堆里长大。
这些年天族因天君的一些骚操作大大小小的战争从来没停过,他们从懂事起就在经历各种各样的生离死别。
现在看见这些膘都堆出了五层的狐狸实在是有些感慨,“就是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赢,说真的我还挺稀罕这个地方的,你看,有山有水,想吃东西去后山摘就行。”
“这倒是,咱们那连喝口水都要跑个老远去跟几个族在那争,也真是,同人不同命。”
小兵谈笑间军阵中的狐族精锐们连带着狐后和两个儿子浑身的血气都在消散,直到他们化成原型变成一具干瘪狐狸尸体。
狐帝和狐后是结过婚契的,仙侠世界的同生共死从来都不是说说,狐后死亡的瞬间他也被重伤,紧接着他察觉青丘底下的阵法也被人动了。
他刚想回青丘,因为他知道那件事爆出来有多严重,可是只一瞬间白浅被阵法反噬掉了修为。
白止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甚至狐族实力大损之后天君这老东西的态度也会改变,他带着白浅就要离开,却被四个战族族长给挡住了。
“上次就想跟狐帝过过招,只是当时狐帝走的快,现在总算是能好好跟狐帝打一架了。”四个人只一瞬间就结成法阵。
大殿中的人都在感慨这四人的不要命,有些人甚至以为这四位族长的使命就是拖住白止,一个个都用敬佩的眼神看向那四位族长。
才四个上仙就敢跟古神硬碰硬,而且这其他几个古神还在场呢,真不怕被一巴掌拍死啊。
南墙眯着眼睛在众人观看打斗的时候拿了提前准备好的匕首就去给了白浅一刀,这是战族的收藏品,不管是什么品阶的仙人被他所伤都会失去所有法力。
看着白浅从尖叫到虚弱的坐在地上,她的鬓角慢慢的变白,最后直到满头乌青变成白发,周围的人群看到南越拿着一个匕首就刺伤一个上神,他们就赶紧散开生怕被误伤。
这年头不怕艺高人胆大,就怕生手装老手,这中间但凡出点差错都会要了他们这些旁观者的命。
夜华满眼震惊,墨渊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提着轩辕剑过来就要劈南越,只不过南墙给自己早就准备好了几百个防御玉佩,这玩意也不怕少,反正是从西荒收来的战利品炼制的。
南越压根不管墨渊在后面一个劲的劈,她能听见玉佩不断碎裂的声音,但是呢她执着上前将白浅的眼睛珠子取出来用匕首在上面画了个十字之后抛向墨渊劈过来的剑,白浅的眼睛终于是恢复了最让人顺眼的样子。
就在众人以为南越终于报复完了之后,就连墨渊都无力的停下了动作,可说时迟那时快,只一瞬间南越又将夜华的眼睛给划伤了。
有这个匕首的加持就算能保住修为保住命,他的眼睛肯定是保不住的,终究是实力受限,今日她也只能做到这样,离开前她看了一眼天君之后撕破符箓瞬间出现在西荒。
而于狐帝交手的几人一看小侄女离开了他们也无心恋战,狐帝走这一趟是为了麻痹他们,当然,他们也是为了牵制狐帝。
当初说好的是情非得已时可以献祭生命,可现在肯定是没到那个时候,他们相视一眼瞬间撕裂符箓离开。
他们回到西荒就开始闭门修炼,至于外面的事情自有专门的人负责。
等狐帝赶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上百具干枯的狐狸尸体正在被扒皮,狐帝眼中冒出了些许黑气,他化出长剑就开始攻击。
身后的白浅看见这一幕目眦欲裂,她虽然修为下降但凭着一腔怒火也召唤玉清昆仑扇过去攻击,跟着而来的夜华折颜等人也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只不过战族那些人早就准备好了,只是在看见折颜墨渊也走进他们的陷阱中迟疑了一瞬,但也仅仅一瞬,就这样,一场五万人参与的绞杀上神的活动开始了。
密密麻麻的将士们守着阵法的各个方向,他们只一个劲的给阵法输仙力,执阵之人是几个族长,他们深谙战场进退之道,对付阵中人就是耗也能耗死他们。
东华帝君偶然观星察觉不对瞬间就到了五荒,可现在的五荒上空有一道非常巨大的劫云,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也仿佛正在默哀。
东华一看情况不对就提着仓何剑从外面攻击守阵之人,执旗的那些族长身边肯定都是派有重兵保护,与其耗费时间过去倒不如切断后援。
只是在他一个又一个杀战族的将士时,那些族长听到外界情况,看到动手之人是昔日的上司时一个个还是面露悲伤。
“行了,还不动手?真指望他们可怜咱们?你还真想侄女去天庭当宫婢啊。”
众人听见这话瞬间发力,五荒中有一半将士瞬间倒地不起,但于此同时天空中的阴云里开始下起了血雨,墨渊折颜狐帝夜华等人全部身死,东华看见这一幕直接吐出一口血。
第9章 三生-素锦
他撑着剑半跪在地上,而那些活下来的将士开始自发的收拾同族中人的尸体,他们将同伴的尸体点了个火堆全部烧了,等一切都化为云烟的时候,他们反倒是欢呼起来了。
战族一战成名,现在他们实力当之无愧的排在四海八荒第一位,九重天上的神仙们肠子悔青了都没用,天君甚至现在还得四处找东西让东华帝君恢复。
之前天族战力虽不多但也绝对不会到无兵可用的地步,但是现在,东华急着恢复实力给兄弟报仇,天君也急啊,他就怕东华无能,到时候底下不知道哪个部落反了将他的位置给掀了。
原本这个世界早就该升级了,但是这里的天道太过于急功近利,他不仅仿照大千世界的修炼体系,还偷人家的设定,你说学一个就算了,人家每个都想要,每个都学一点。
最后弄得不仅实力体系不明,上有什么灵宝天尊上清天,可又说世间只剩东华折颜几个古神,就连战力划分等级都有问题。
有些神明明是为苍生牺牲的,结果他又想要众生的愿力又不想付出转生的力量,最后就让人家真的烟消云散了。
后面他又想要天命之女快点帮他发展世界,结果给的天命太多了,这一下子让人家父母发现了什么,这不就歇菜了吗?
天命之女靠着天命什么都要握在手,现在别说是世界升级了,按这个情况过个几万年这个世界都要毁了。
原本结魄灯是开创冥界的法宝,现在结魄灯毁了,原本定好的冥界的中坚力量互相残杀,一个灭了另一个,南越不禁摇了摇头,任重道远啊。
如今她已经想好未来的道路,只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她有些犹豫,若是她开创冥界那是不是说翼族还会是冥界命定的属族?
不管在哪个世界冥界都是功德的代名词,可原身全族的债啊...南越走出洞府就去找战族的几个族长,原本还以为要一个个找,结果她给第一个人说明情况后就被带到青丘。
叮铃铃的钟声响起之后仅一刻钟所有族长都出现在议事厅,“侄女,人都到了,你说吧。”
南越从头到尾只说自己想找翼族报仇,不管是杀擎苍还是屠族,她说完就在那等,至于结果她自己也没设想过,一个个说服她还能打感情牌,这这么多人,肯定是说利益。
可之前让这些战族对上天族时已经将素锦族族中的资源和得来的抚恤金都用完了,总不能用南越自己的东西吧。
“侄女说的对,之前就不说了,现在都立族了肯定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就是,不仅是为素锦族,瑶光上神还有咱们那么多族人,我提议明天先去翼族打死那些老杂毛,日后再去把鲛人族那群鱼给剁了吃肉。”
“瞎说什么呢,开战翼族事小,可擎苍不是还在东皇钟里面?最近听说那边异动连连,估计是要出来了。”
“这话说的,擎苍活着也是危害四海八荒,再说,咱们也不是没杀过上神,怕什么?”
“杀是能杀,只是需要....”
南越听到这基本就明了了这些人的态度,人一旦有了珍惜的东西就会退缩,他们之前可以为了生存来争五荒,如今也会为了守护五荒而退缩。
会议结束后南越也没多说什么,一个人默默的前往翼族,路上走动的时候她已经感受到这里天道的雀跃了,身后也慢慢的跟随着一些灵魂,这些都是抠门天道弄出来的,像是生怕南越跑了一样。
“天道在上,素锦族素锦有感天道不全,循环不复,故五界生灵不修功德只求出身,不求来世只管今生,此为祸患之源,虽短期看不出弊端但长此以往此界发展将彻底停滞。”
“然今素锦族圣物结魄灯被毁,轮回不开天下不宁,既知晓祸患之源断无退缩之意,素锦天生神女,受素锦族万年功德庇护,今愿以身开辟轮回,唯愿能换取素锦族余生安稳。”
素锦族和翼族本来都是天道给冥界准备的班底,一个有圣物,另一个是天生的冥界生灵,现在结魄灯没了南越以这具身体去开轮回。
或许在别的世界可能会存在修为不够等等情况,但这个世界的素锦本就是天道留下的后手,虽然原身那一世致死都没什么发现,但是到南越这不成也成了。
天道惨兮兮的将好不容易攒出来的天运全部拿了出来,之前他发现白浅不受控制之后就将所剩无几的力量全给了白凤九,结果呢,一个不如一个,白浅好歹还能堆到上神。
现在他这点东西还是因为白浅死了他回收的那一点力量,要问那几个古神身上的功德气运呢,那他只能一笑而过,俗话说一鲸落万物生,那也得是鲸啊。
那几个古神连活着都那么艰难,身上的功德气运早就被狐族得到之后消耗的差不多了,若非已经消耗,天道也不至于在这死盯着南越。
南越感受到身体被不断冲刷,最后自我意识不断消磨,直到她闭眼的前一刻她都在感受天道化轮回的过程,直到再次睁眼,她现在好像成了跟翼族差不多的东西。
只不过和其他世界传来的故事版本不太相同,人家不都是以身化轮回然后天道会奖励一副躯体吗?这个世界的天道是真抠啊,除了天命之女好像其他的都不是人一样。
素锦的身体渐渐四散形成了六道轮回,南越以灵魂姿态重现世间,她在知道自己只有一天时间去安顿素锦族之后,二话没说提剑冲上九重天。
第一件事是将天君的眼睛珠子给剜出来,这玩意眼睛既然用不上,看不见功臣遗孤受的苦,那就可以不要这对眼睛。
第二件事是去砍了东华帝君双臂,有能力不用还不如没有,这家伙真的不知道怎么养恩人的女儿吗?那他那个义妹知鹤是个什么玩意?
第10章 三生-素锦
都是属下舍命救上司,差别就是瑶光死了但是他还在,瑶光如何就不说了,有能力的恋爱脑在哪都很难评,好在是被天道回收了,但是素锦遭受的一切帝君除了漠视就是推动,她现在有能力不报复才是问题。
走出紫宸宫的时候恰好看见那只红毛狐狸,南越笑容都放大了不少,一点一点将狐狸牙全部拔下来又将狐狸尾巴全砍了,这九尾刚好九尾,她瞬间就多了九个合心意的法器。
虽然这法器品阶都不算高,但是架不住功效独特啊,早知道那些九尾狐就不杀了,瞬间觉得损失了一大笔。
别问她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这些人,现在轮回已经开辟,南越若是杀了他们那他们于素锦族的因果只会一笔勾销,这哪能呢,等轮回彻底开启他们是要生生世世赎罪的。
转过身她出现在东皇钟附近,擎苍感觉到有人过来之后就有些警觉,只不过南越现在有天道赋予的上神之力再加上世界的青睐,她现在做什么都会成功的,不说言出法随但也差不多。
能克制东皇钟的墨渊和夜华都已经死了,所以这个高出世界一大截的东皇钟被南越收入囊中,她这也是为了这个世界的安稳,而且天道没说话就说明他是同意的。
冥界缺翼族,但是不缺翼族的王,南越将擎苍离镜玄女全部镇压在冥界地底,那里正在孕育十八层地狱,这三个有罪之人待在一点点成型的地狱之中循序渐进的感受着灵魂折磨。
要说素锦族算是这里面最可怜的那个,说真的,结魄灯不毁的话,几万年来战亡的素锦族在冥界建立的瞬间都可以以全新的姿态归来,到时候他们和翼族一起撑起冥界,可惜了。
她将素锦族的遗老都接到冥界,用自己身上最后几分天命将他们变为冥界的土地公,船夫,孟婆..等等,再加上辛奴的冥月女神,都是些能源源不断得到功德的职位。
换句话说只要他们活着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功德滑向他们,至于日后如何就看他们自己怎么过了。
南越离开三生世界的瞬间巨大的磨盘开始转动,一个个灵魂有序的从冥界大门走入,世间开启新的篇章,整个世界都欢呼雀跃起来。
天道完善最大的好处就是因果报应更明确了,原本天君正开早朝呢,毕竟眼睛瞎了他也是天君,众仙就算有意见也得先把他搞下台。
只不过他连下台的机会都没有,雷云突然聚集在凌霄殿的上方,一道又一道的雷劈下,先是天君被劈掉冠冕掉落凡界,后又是大殿中很多神仙被雷追着劈。
只是他们看到这场景的第一反应就是跑,当然要跑了,不然等着被劈吗?然后就出现了一些无辜的受害者。
比如天雷原本是追着司命星君在那劈,结果司命躲了一下就劈到东华身上,最后两人被一起劈下凡间。
一旁的连宋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只是不知何时他头上也出现了一道雷,他甚至不知道原因就被劈下界了。
(注:扰乱天道秩序要被清算,连宋运用私权让凡人直接成为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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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再次回到时间裂缝后就开始激动的清点自己的战利品,这些虽然比不上他原世界的法器,但是比上不足比下犹豫,虽然东皇钟明显是仿品,但是里面的红莲业火是真的啊。
南越瞬间就将从天庭搜刮出来的红莲种在东皇钟里面,又将九尾狐的那些法器一一归理,等混沌珠子再度发挥光芒的时候她才瞬间进入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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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再睁眼看到的就是一个暴躁的老登将他身边的美女一把拉开,然后那个美女哭哭啼啼,最后最后,南越看了一会头有些晕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等南越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亲娘在旁边一直哭,亲爹看他醒了脸色瞬间就变了,只是碍于南越刚醒没说什么。
原身是被捉奸在床,只是这场捉奸背后好像还有很多事情。
“父亲母亲,儿子是被算计的。”
永昌伯听完这话眼睛都瞪大了,“我原以为你就是私德有亏,现在竟然还弄出个敢做不敢认的事情来?”说着就要动手,硬是被吴大娘子挡着。
“我早跟你说了那贱蹄子不是好人你非要上赶着上去..”
“娘,算计我的人就是你看好的那个,你不信就去查,父亲,大哥大嫂给我送的那个妾私自倒了避子药,国丧期间有孕的下场您比我懂。”
“就是,”南越说着有点难堪的低下头,“盛家母亲看上的那个小庶女和老太太看不上我,这才算计了四姑娘跟我被...父亲母亲,四姑娘无辜,事已至此儿子定要娶她。”
“只是母亲,这盛家是哪来的破落户也敢算计我,你去让四姑娘跟盛家断绝关系,不然我决不让她进门,这家脏的不像样子,哪有将庶姐...”
南越说完一脸难堪然后转过身去不看父母,但是到这其实永昌伯和夫人都是将信将疑的样子,“最好是你说的这个样子,不然我定要打死你个孽障以正家风。”
南越听见这瞬间反骨就硬了,“家风?大嫂进门后这家还有家风吗?庶嫂给我这嫡出的小叔子房里送人?父亲,她是不是给你也送了?”
南越说完赶紧用被子把头埋起来,最后是吴大娘子怕小儿子真出事跟两个嬷嬷硬将永昌伯给拉了出去。
亲娘和亲爹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南越在床上好好修养了一段时间然后就开始读书,只是从书中了解的情况和原身记忆里有些许出入,最后南越又派人在外打听本朝的情况。
第11章 知否-梁晗
查了一圈查到最后,南越发现这个世界最简单的上升渠道就是去读书,只不过他就是想读现在也来不及了,从乡试到殿试最少都要一年时间。
到那时候盛家那个毒窝早就升天了,他现在只能自己去打拼事业,民以食为天,这是这个时代最稳妥的封神方法,不管老皇帝新皇帝还是小皇帝到时候都得供着他。
南越一出门就去吴大娘子一处陪嫁庄子上住着,对外声称是那天被盛家算计给吓到了,他也不管外面的名声如何,反正既然想算计高门就要承受这个反噬。
南越在自己收集的种子里面找了半天,最后才选择出来一个冬瓜一个南瓜,这两个种植简单没有那么吃肥,而且能快速长大,落在众人眼中也算正常。
伯爵府来人叫他回去,南越派自己贴身小厮在庄子上守着,他独自回府,只是刚一进门就是一场大戏。
“婆母,媳妇进府这些年孝顺长辈孕育子嗣管理府中大小事哪个出了问题,您这一下子就要夫君休妻?”
南越看大嫂还在那哭,他那好大哥一言不发,只是时不时的看看高堂上坐的两人,南越过去行了礼也直接坐下,他倒是想看看将他叫回来是想干什么。
吴大娘子脸一瞥,“你现在拿了休书跟嫁妆回去你娘家还能给你找人再嫁,不然你给小叔子房里塞人的事情传出去你那一家子怎么对你我就不知道了。”
“老大也不用这样看我,我知道你与我不亲,只是一个国丧子出生要的是全府人的命,那个春柯是你这个媳妇娘家的人,如今也没过纳妾文书就在府里这住着。”
“你说这肚子都大了才爆出来,如今要是落胎要是一尸两命可怎么办?”吴大娘子脸上全是悲天悯人,但眼睛里却是对生命的漠视。
梁大郎还想辩驳几句时永昌伯开口了,“大郎,为父知道你们夫妻情深,既然你也舍不掉这夫妻情分,不如为父叫来族老,咱们签下一纸文书你分府独居如何?”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有些震惊,梁大郎也不多说只一味磕头,写和离书送官府清点嫁妆办的格外快,一天时间伯爵府休妻的事情瞬间成了汴京城的热点。
有些脑子快的已经将这件事跟之前梁六郎生病离府的事情结合起来,要说也是可笑,刚开始真没人信梁晗是被算计的,但是现在,有些人往伯爵府爵位争斗上一想就知道是什么情况。
只是流言蜚语更多的是滑向盛家,毕竟梁家这边四舍五入算是撇清了私通,毕竟被人算计和私德有亏还是有差别的,更何况很多人都见到那天梁晗是昏迷着回到伯爵府的。
你问是不是盛弘见女儿被欺负气急上去打的?要是盛弘说个是也还好,起码能挽救一下他那岌岌可危的名声,可盛弘生怕伯爵府找他顶罪,一个劲的列举情况在那解释。
比如说他只打了自己的女儿,比如说他碰都没碰梁晗,再比如说...
盛家内院如何南越并不知晓,只是结合记忆中的种种情况他还是能猜出来的,这一次盛家虽然有人过来但从头到尾都是王大娘子小心翼翼的带着礼品过来打听情况。
等屋子里的人都走了,南越才走到父母身边,“娘叫儿子回来只为看这个?”
吴大娘子只是摸了摸南越的衣服,倒是一旁的永昌伯开口,“你大哥..”
“爹要是说大哥不知情还是免了吧,儿子不成器爹这样做总不会是为了我,留着大嫂说不得日后赔进去的就是整个梁家了。”
吴大娘子摸着儿子的衣服也没看永昌伯,“盛家那边的事情也查清了,如今春柯被她带回娘家,日后这孩子你可有想法?那盛家的你确定还要娶?不如纳个妾回来也算是个好名声。”
吴大娘子现在是真后悔亲手将儿子推进盛家那泥水里,之前就觉得盛明兰像她,现在看来可不就像嘛,手起刀落就是拉全家人下水,真是活该。
“带走了就是外室子,娘不用说我也能猜到,娘治家严苛所以话不是从大嫂那传出去的就是她那,她若是死了那孩子认回来也无妨,未来不过是给个田庄铺子。”
“可段没有活着来我这碍眼的,娘,盛家那边我要求不变,只要四姑娘愿意跟盛家断绝关系我就娶,没嫁妆就没嫁妆,她不是还有个妾室小娘吗?一同接出来。”
“儿子经上次盛老登那一吓未来还不知道能不能有孩子,墨兰已经来信说她约莫是怀上了,娘,你看如何?”
南越就单纯是不想再找婚事,毕竟他想做的事情不需要那么多利益牵扯,现在娶墨兰反而是最好的。
吴大娘子和永昌伯眼睛一睁又一睁,然后视线慢慢下移,之前这个儿子优柔寡断,没想到这不行了之后反而有了几分狠劲。
吴大娘子也没犹豫,她直接让贴身嬷嬷上门传话,盛家一听梁家愿意娶墨兰瞬间以为是找的关系都用上了,结果一听那边说要跟盛家断绝关系才愿意娶,盛弘一下子就晕倒了。
盛墨兰听到前半句的时候瞬间流泪,等海氏后半句说完她僵在那里,“六郎真这么说?”
盛华兰在旁一脸愤怒,“六郎?呵,你还要不要脸?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说私会就私会,你知道没有家族未来你就算...”
“说的好像你在伯爵府受罪家里管过一样。”盛墨兰二话没说直接挤开这俩人走了出去。
只是等真的回到林栖阁的时候她才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之前一切她是真的想带生母过上好日子的,但是现在连盛家都要断亲,何况是一个小娘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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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知否-梁晗
盛弘当然不愿意好好的女儿断亲,他现在都后悔那天那么冲动了,要是坐下来两家人好好说,要是女婿没晕倒。
只是家中还剩三个女儿,老太太和王若弗都支持私下写好断亲书送过去,明面上赔个十里红妆就行,只要梁家不将事情公开就行。
盛弘没半天就被全家左一顿哭诉右一顿说理给说服过去,最后含恨签了婚书和断亲书,第二日吴大娘子带着南越上门,盛弘以为自己赔个笑脸就够了,结果还有更打脸的。
“盛大人,小子不才这盛家家风也就这样,这四姑娘我愿意娶是一回事,只是听说四姑娘和她姨娘母女情深,我这也是怕日后盛家出什么事挟人以质。”
“这四姑娘出嫁前还请盛家写下放妾文书,届时我母亲自会将人养在庄子上,这断就要断干净,日后盛家若是飞黄腾达了,小子也绝不会攀附,如何?”
自从上次这小子将永昌伯给气的满脸通红后吴大娘子就知道她家宝贝从来不是什么善茬,就像现在,她抿了口茶当作听不到。
盛弘看着又要晕过去,王若弗不想将婚事就此了解,撑着笑上去,“亲家,墨兰当了伯爵府的娘子生母是个妾也确实不合适,要是亲家愿意将那孩子记我名下也是可以的。”
只是王若弗看对面没有丝毫松动的意思,直接拿来纸笔就让盛弘写,墨兰在屏风后看着一直没出去,她知道自己这样想不对,但她都要跟盛家断绝关系了,那带生母离开有何不可?
墨兰透过屏风看梁晗的身影,别说什么浪荡子,他才不是浪荡子,墨兰从来没有这么坚信过自己的眼光。
墨兰默默的离开了,她回到林栖阁跟林噙霜一合计,两人就开始收拾东西。
吴大娘子看着放妾文书、婚书、断亲书都到手之后就要告辞,只是到门口了她才看着王若弗说到,“我儿心善被你家姑娘算计也愿意负责。”
“我知你是个没心机的,你家那个老六算计庶姐的事情我能查到相信别人也能查到,我劝你一句,你家的事情多是那个老太太搞出来的,你还是尽早将她膝下那个嫁出去吧,免得连累你亲生的。”
吴大娘子进盛家就觉得奇怪,那么大的事情怎么只听罚了老四不见说老六什么,合着到最后只有她家查了,人家压根不在乎真相,可笑,不对,她才是笑话。
婚事有吴大娘子和二嫂操持,南越将林噙霜接到庄子上后又给墨兰留了一封信,然后快速回到庄子上接着弄自己的南瓜和冬瓜。
这次的婚事也不急,整整准备了快一个月,盛家虽然憋着一口气但是看见人家伯爵府还真是用心将人娶回去的,哪怕她们已经发现墨兰珠胎暗结也得忍着。
而且还准备了更多的嫁妆,别说公中出了一份嫡女的嫁妆,墨兰自己得了信又以如兰和文言敬的事情敲了王若弗一笔嫁妆。
老太太那更不用说,王若弗和墨兰一起去要,反正王若弗纯是不喜盛明兰算计姐妹拉全家人下水,盛墨兰就更单纯,她不管嫁不嫁名声都毁了。
而且她都断亲了还怕什么,肯定是给自己捞够钱就跑,至于说旁的,反正梁晗说吴大娘子嫁妆多,他们可以成婚后就去外游览山河。
现在她也不执着什么高嫁了,反正梁晗虽然不是最好的,他虽然看不起盛家,但是她嫁过去又不在伯爵府和京城过日子,一出去她就是贵眷。
南墙紧赶慢赶终于在婚期前三天将东西弄出来了一个,他也没多说,直接去敲登闻鼓(皇宫外的那个,叫啥名忘了),别说什么兴师动众的,他弄出来新粮食,而且只需要两个月就能长半人高,味道还不错。
不让百姓知道让谁知道?
南墙身后跟着小厮拉着冬瓜,消息一层一层的报上去,皇帝一听是新作物,他也不怕有假直接带着文武百官过去看。
等真瞅到东西的都有些不可置信,其实现在有些地方是有冬瓜的,只是那些最多也就是手臂那么粗长,这个却是真的有半个人高半个人大。
“梁晗见过官家,臣培育了两种良种,这其一已经成熟特来献给官家,这是臣种出最大的一个,明日等留籽后臣会将菜种免费分给京郊百姓。”
皇帝正激动呢旁边的百姓听完更激动,粮食种子都不一定免费,菜种子免费,这么大的只要能吃够全家吃个一两天了。
官员在身后只剩打量,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开口,质疑的话有一句不对就是站在百姓的对立面,虽然也不是不行,但也不能明面上就这么干啊。
有武将认出了南越,他们都知道勋贵一体也就没说话,皇帝让人将冬瓜切开,南越本还想着让人炖了羊汤加点冬瓜进去,结果皇帝直接将瓜切了分给百姓。
那些人连皮吃,还一个个说好吃,南越迷茫了一瞬才开口,“官家,草民种的是菜,这应该炒了或者煮着吃....”
皇帝和大臣都觉得这是才子清高,没管南越,只是等进宫逛了一圈之后同南越一同回府的还有圣旨,他现在是安远伯,父子同爵,皇帝说等另一个瓜呈上去再给他晋封。
“娘,官家给儿子赐了宅子,到时候还得娘过去帮忙整顿整顿。”因着永昌伯在场有些话南越没直说,他现在都想让亲爹早点死然后接他娘去享福。
当天晚上盛家得到消息的时候天又塌了,原以为墨兰是进火坑,到时候没娘家帮衬连命都不一定保得住,结果现在人家倒是显贵了,跟盛家没任何关系。
今日官家见梁晗的时候盛弘虽然离的远,但也能明显感觉到这个女婿就是流里流气的样子,许是自古有奇才的人性子都怪吧,反正大家很容易就接受了。
但是盛弘不接受啊,不怕君子就怕小人,尤其是这种有背景有能力的滚刀肉,盛弘回去将自己关在书房喝了一夜酒,第二天出门就开始给剩下的两个女儿找婚事。
第13章 知否-梁晗
南越的大婚原本只是中等规模,毕竟当初传的不堪,虽然后面挽回了些名声但终究是腌臜里面淘金子。
但是这次官家的爵位一下来,南越瞬间从浪荡子变成了风流才子,虽然有人说盛墨兰浪荡但更多的是说她好眼光。
南越对此不置一词,只是在成婚第二天就进宫给盛墨兰请了诰命,又在当晚的合寝酒中加了一粒带着他血的孕子丹。
三日回门时南越回了庄子上,墨兰留在永昌伯爵府陪吴大娘子说话,吴大娘子一边教她管家看账簿一边抿着嘴在那不知道是嫌弃还是后悔。
她以为儿子这辈子就那样了才同意将盛墨兰娶回来,结果一转眼你拿回来个伯爵的位子还要这个?你之前要是早说你有谋划她说什么也把人弄过来当妾。
吴大娘子不高兴还只能忍着,事已至此夫妻一体,何况诰命都请了她现在只能感谢上天这个孩子挺聪明的,虽然心思偏了点但是还能教。
等南越回府的时候吴大娘子已经将安远伯爵府收拾的差不多了,南越拉着亲娘就过去常住,刚好也是因此,永昌伯爵府的事情都交给了他的亲二嫂。
永昌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一步错步步错,比起老六对老大的厌恶,起码他现在跟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关系不错,未来一门两伯爵也是佳话。
时间慢悠悠的过着,京城局势越来越紧张,路上行人匆匆基本一天一个样子,今天百官求官家立嗣,明天荣妃帮着兖王说话。
只这一切都影响不到南越,伯爵府终日闭门谢客不说,南越一直坐在自己的瓜田前等着南瓜成熟,比起冬瓜这个甚至可以当主食。
他不想将东西献给新帝,若是献给新帝那意义就不一样了,他的功劳若都是先帝这一朝的,那在新帝那他可以当风向标,反正他不管怎么做都算不上投诚。
等着等着,终于南瓜慢慢长大,也是在恰巧这天南越带着大南瓜归家,正打算收拾收拾直接进宫呢,结果街道上就乱起来了。
南越只瞬间就知道宫变提前了,他带着开府后官家赏的护卫和府兵将整个伯爵府五步一岗,十部一哨,自己则提剑守着妻子和母亲。
一夜时间很快就过去,期间南越带着人杀了三波匪徒,砍了一个传旨太监,等第二天一早他让人出去打探了一圈才知道,整个京城都被叛军控制了。
要说城门还是永昌伯把控的呢,现在也不知道老头怎么样了。
南越带着护卫和府兵开始计划,毕竟若是可以谋划这救驾之功从龙之功谁不想去搏一搏呢?只不过他若是带着一群人出去肯定会被当成靶子。
三日后,南越带着一个护卫从皇城外摸进皇宫,护卫守在门口的屋子里,南越自己则是换了身内侍的衣服,实在是护卫太壮容易穿帮。
南越目标明确的绕进福仁殿,此时里面帝后都在,宫女内侍占了几排,“官家,臣来迟了。”
皇帝一睁眼差点厥过去,“你来干什么?”谁来都行偏来了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这要死这百姓是怀念这个还是怀念他?说不定还会嫌他拖累了这个。
“官家,臣能进来就能出去,城防那是臣父亲守着,到时候跑出去不难,只是官家,就算求援臣该往哪边去啊,外边臣已经找好接应的人,官家不必担忧。”
皇帝其实有一瞬的犹豫,他刚写好诏书这人就出现,实在是有点巧合,只是这是他的安远伯,这是他亲自封的,皇帝没说什么将诏书塞给南越。
“去禹州,找赵宗全,你日后就跟着他,快走。”
两句话弄得南越有点伤感,他见过的真情很少,吴大娘子算一个,从始至终不管他是好是坏,只要他说不管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都站在他这边。
永昌伯要动手都是伯爵娘子用身子在那挡着,现在这个也算,不知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还是皇帝这两天经历太多了。
“官家,我的瓜已经弄出来了,你等我回来。”话落南越转身就走,一路走走停停和侍卫汇合,等他回府时吴大娘子已经要来了永昌伯的印鉴。
南越拿了东西就跟护卫一起出城,只是他们俩上马没走多久就看到挂着蜀王字样的旗帜,南越看了一眼侍卫,两人加速过去。
一见人也没什么客套,南越高举衣带诏,“传官家旨意,召禹州赵宗全进京捉拿反贼。”
皇帝的旨意刚出城门结果这些人就在这等着,就算不是黄雀在后等着摘果子,也绝对不安好心,反正从禹州过来不可能才七天,但动乱到现在刚好七天。
顾廷烨一看见南越瞬间上前打招呼介绍,只是南越记得自己的人设,他是当今皇帝最忠诚的臣子,所以对顾廷烨并没有好脸色。
他看了眼顾廷烨又看了眼赵宗全,最终哼了一声骑马进京,一个偏远地方的藩王身边跟着个京城勋贵家的嫡子,可别说什么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
再无助不也有勋贵在那下注吗?
有南墙的印鉴城门中小部分人瞬间反水,城门大开后蜀军很快就占领了城墙,等南越带人再次杀进福仁殿的时候帝后还活着,只是两人看着状态都不太好。
皇帝看见南越也是松了口气,等周围的叛军都被带走之后,赵宗全一身红衣走了进来,南越越发的看不过眼,这人就是来逼宫的吧?
皇帝却和蔼的跟赵宗全在那叙旧,多久没见啊,长得不错啊,身姿挺拔啊,胆识过人啊,哈哈。
皇帝一转眼就看到南越那不太好的眼神,他没说什么,只是刚坐下顾廷烨又上前一步,“官家,臣想问一件事,当初您罚臣像杨无端一样五十岁才能科举,真的就只是因为臣为杨无端鸣不平吗?”
南越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顾廷烨,你还真是虱子多了不怕咬啊,你身上哪一点不该罚?身为刚下场的举子不修自身现在得了势反而过来责问官家,你和你背后的人都挺厉害的呀。”
第14章 知否-梁晗
皇帝一听这话原本黯淡下去的眼神瞬间又起来了,他刚有一瞬间还真打算认错,只是他又错在哪呢?身为举子还未放榜就公然为杨无端说话。
“你的事往小说是你自己狂妄自大,是你宁远侯府教养不佳,往大了说就是还未入朝的官员就有了违逆君主的心思。”
“顾廷烨,勋贵之子参加科举本就受人瞩目,你..哎,罢了,官海沉浮日后你就知道了,朕罚你不能参加科举你走武官的路子也没错,人就该多尝试,只是你这性子啊。”
皇帝说着摇了摇头,最后将目光看向赵宗全,“有人敢为先时作为君主要学会权衡,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若开了这个头结果是什么,望你日后好生钻研。”
皇帝这话看着是在给顾廷烨解惑和教导赵宗全未来事,只有身在其中的两人察觉到了这里面的危机,现在在场的不仅有禹州过来的人,还有刚被救出来的大臣。
不管皇帝死不死,有先帝这样的批语日后顾廷烨走上高位困难重重,并且只要他敢蹦跶言官肯定参他参的最狠,毕竟先帝打了印子的性格狂悖。
赵宗全也是,他眼睁睁的看着顾廷烨突然质问皇帝,然后他才从皇帝的话中得知他的心腹大将是宁远侯府的人,这再一转眼就看皇帝眼中的温度没了,那话说的更像是敲打。
赵宗全的头转了半天最后只学会了低头,身后的禹州将领甚至连句话都不敢说。
南越看见这才满意,皇帝就是死也要死的体面,不然他拿出来缅怀的时候都觉得伤脸。
看皇帝又看向他,南越拱手上前,“官家且等等,今日已晚,明天一早臣带臣刚弄出来的南瓜进宫给你看,这次这个能当菜也能当主食,到时候让御厨给咱做一桌。”
没人计较南越的无礼,甚至皇帝从头到尾都是乐呵呵的,皇后见皇帝脸上难得挂上了真心的笑也是看了眼面前的年轻人,最后有些心酸的掩着擦了把眼泪。
夫妻多年她大概明白皇帝很喜欢这个有才气的哥儿,只是可惜官家这么好怎么就没个亲儿子呢?
话没说多少皇帝就被拥着下去诊脉吃药了,年纪这么大了又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天,如今终于放下心神时最容易被外邪侵入,发烧重病都是一瞬间的事情。
好在皇帝这次意志特别强,他就撑着一口气想要接受臣子送给他的最后一份礼物,这也算是给他的皇帝生涯送来的最圆满的礼物。
老天感念他一生的仁德赐下的新粮食,无子虽是一生过来的心结,但现在想到未来史书上的他之后他也没有那么多心酸了。
第二天南越在百官面前献上自己的成品,几个深绿色的南瓜被放在箱子里抬进来,最后被送御膳房过了一遍蒸笼又端了上来。
早朝改成了宴会,大家吃了几口之后也都认可了这个新物种,能不能当主食先不说,当盘菜还是可以的,而且安远伯拿出来的东西有一个特点就是大。
这次的南瓜虽不如上次的冬瓜大,但上次那个炖肉汤好喝,是当配菜当辅材的,这次这个姑且能算的上主食,虽然比冬瓜小但比市面上的流通的那些要高好几个层次。
皇帝心情好难得多吃了几口,只是行将就木吃什么都味同嚼蜡,但是看他的官员们的样子他也知道这家伙这次拿出来的东西不错。
当然不错,就算不行他也要重赏,“安远伯进献有功利国利民,今封为安远候,朕为你取安远做封号即是百姓生活安定长远的意思,也是希望你自身能平安长远。”
“今日百官俱在,日后河山还需要尔等尽心,太子若是有什么问题你们多加宽容,朕就先走了。”
皇帝被皇后扶着离开宴会,大臣们全部跪地,有的已经开始痛哭,实在是气氛到这了,而且皇帝登基四十多年,他们这些人最少都陪了皇帝二三十年,这感情能不深吗?
每天琢磨你心思的不一定是对象还有可能是下属,这好不容易磨合好的软弱领导要走了,多少都有点惆怅。
南越回府的时候家里的牌匾已经换了,今天因为官家身体不好所以只召了个别大臣参加这场特殊的早朝,都是生怕皇帝到中途突然嘎。
所以他进门的时候永昌伯和吴大娘子都在府里坐着,“哟,爹也有空来我这边?瞅瞅,爵位比你的高比你的好。”
“.....”
“.....”
吴大娘子都有些心疼永昌伯了,她担忧的看着南越,“官家可是...?”
“娘,没事,没事,你好生住在这,想要什么就让你儿媳去办,外面的事情都有儿子。”南越说着就过去扶母亲,结果那边永昌伯开口了。
“为父打算上书让你二哥继承爵位.....”话没说一半就被打断。
“又不是给我跟我说什么?”南越是真疑惑,这人每次都感觉有很多话在嘴边偏偏不说出来让人猜的样子。
“....”永昌伯真的有点心梗,“你母亲常住这边不是个事,倒是我打算一同搬过来,老宅子留给你二哥,这世间万没有儿子比父亲官职大的道理。”
“你想接你母亲过来这没错,但你母亲出门从来都是....”话还没说完又被打断。。。
“爹爹既然想搬过来我这没意见,就是你别管我做什么就行,等你搬过来我就给娘换个诰命,到时候娘想住多久就多久,是吧,娘?”
南越是真忘了这些小细节,差点委屈了他娘和老婆,侯夫人肯定比伯夫人好听。
其实吴大娘子和永昌伯都知道他们这样在外面肯定会留下些流言蜚语,而且按理老二才是袭爵那个,他们不跟老二住却住在小儿子家这不管在那都会有风言风语。
只是小儿子真的有才是一方面,这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他们怎么能放心?之前在家里的庇护下还好,待人接物没大错就行,可是现在,哎,官场上的老狐狸那么多,掉进去了可怎么办?
第15章 知否-梁晗
最惨的就是又不可能将两家彻底分割开,一个出问题另一个肯定会出问题,他们在老六这边看着,这边好了老二自会好,老二出问题了这边还能救。
永昌伯前半生操心没有儿子像他像先祖,中间操心爵位继承,现在好不容易出了个出息的结果更是提心吊胆。
但凡这个人是老大或是老二他都不会这么害怕,也不是偏心,实在是那俩一个圆滑市侩一个平庸寡言,都不是会惹出大事的人。
人最怕骄傲自大,面前这个四个字占了个完全,还多了个轻佻,要不是他真真正正查过这人确实在田间庄子上一待就是一个月且庄子里没女人,他都要怀疑那功劳是不是偷的。
一日后皇帝病逝于福宁殿,三日后太子赵宗全于灵前继位,只是皇帝登基之初太后以朝政不稳为由暂掌玉玺垂帘听政。
眼看着老臣要和禹州来的新臣子闹起来的时候南越进宫为母请封诰命,这个时候永昌伯为嫡长子袭爵的折子已经呈上去了,皇帝只是压着不发。
毕竟永昌伯又没死,这爵位又不急着传,当然也没人催这件事。
只是南墙找皇帝给母亲还有妻子请封诰命,梁母身上是有永昌伯爵夫人的诰命,所以这如今就看是想叠加还是想换。
毕竟老爹还在,若是给吴大娘子封了侯府太夫人那就是妻子比丈夫还高一级,这最好的结果就是让永昌伯就地卸任,没了爵位就只当个父亲,也不存在什么尊卑。
就跟朝廷父子同朝到一定时候父亲就得致仕给儿子留下成长的空间,皇帝想通之后抬头看向面前的青年,看着比他儿子还年轻,就是可惜这人对他们不太友好。
“顾二曾说你和他是同窗,你们可是有什么误会?日后同朝为官可以多走动走动,先帝和朕都是对你寄予厚望的,你这难得有所求朕自是应允。”
皇帝其实有一瞬是想抬梁家那个庶长子给他找事的,只是瞬间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先不说刚登基没必要得罪一个民间声誉极好且家中有实权的勋贵。
就朝中不知道多少人等着他自乱阵脚呢,现在一动不如一静,合乎礼法的他都当施恩了。
只是南越眼中的不屑都快溢出来了,“官家是说那个气死生父的顾廷烨?臣也不知这事在顾廷烨口中是个什么情况,反正他豢养外室是真,忤逆不孝也是真。”
“官家若是想用勋贵还是换个人吧,其实勋贵里的青年才子很多,臣虽然无心仕途但也可给官家推荐,另...官家,顾廷烨的有些主意或许是当下能得到效果。”
“但请官家采纳他建议时多想想以后,同窗这些年我只看到了他身上的小人行径,此话位臣真心之语,官家也可当臣危言耸听。”
赵宗全脸差点挂不住了,他就不该提顾廷烨,只是看着面前人一脸真诚的样子,他忍着气快速动笔写完两道圣旨之后就放人离开了。
南越拿着圣旨刚出门结果就被太后叫到后宫,南越脸差点裂开,什么玩意,大臣还能进后宫?
只是看见太后之后他只能行礼,“娘娘召臣来可是有事?这后宫重地臣多留可能影响不太好吧。”尤其是南越还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被人算计了怎么办啊。
原本第一句是太后脸色就不好看了,以为这人在先帝面前卖乖得了好新帝登基立马投奔新帝,听到后半句瞬间换上笑脸。
“你终日不参与朝政哀家也是难见你,今日难得入宫可不得见一见?先帝临终的时候还在惦记你,他说你心有浩然之气,只是过刚易折易遇小人。”
南越一听只是低下头,沉默半天才拱手,“太后娘娘既提起先帝可还记得先帝一路是怎么走来的?”
“先帝十三岁登基二十三岁亲政,在位四十二年掌权三十二年,娘娘,章献太后熬不过先帝,您也熬不过皇帝。”
“官家纵使突发急症不还有桓王呢,您现在掌权无外乎帮着新帝将那些一心向着先帝的老臣给拉下水,您掌控着玉玺又有何用?”
“今天出一口气,明天就死一波人,皇帝再不济多熬几年罢了,娘娘,不要做额外的牺牲,若新帝有什么冒犯先帝的臣定会用生命护着先帝的盛名。”
南越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主要记忆中顾廷烨骗玉玺这一局实在太卑劣了,他开的这个头虽然是以皇权争斗开启的,但日后要是有宗室,有大臣想谋朝篡位是不是也可以骗玉玺?
你骗我也骗,凭什么你是正统我不是?
太后在那听完手指着南越在那气的半天没说话,主要她自己知道这是真的,只是她就是不甘心,明明先帝那么好,怎么偏偏就是一个居心不良的继承皇位了?
南越走后太后依旧霸着玉玺,只是却不再鼓动那些老臣去跟皇帝对着干,她知道南越说的是真的,只是她不确定那些人过几年还记不记得她这个太后,还记不记得他们曾是谁的臣子。
两道圣旨出来后梁老太爷打包好东西直接住进了侯府,吴大娘子也乐呵呵等着孙儿出生,因着是双生胎,所以墨兰的肚子才六个月就跟八个月一样。
南越看情况不太对也将墨兰的生母给请了过来,他都将人娶回来了自是没想让人去死的,只是现在这个时代生孩子风险还是有点大。
吴大娘子看着儿媳的肚子也是有些担忧,她生怕六郎唯一的孩子没了,日后若是过继老二家的估计他也不愿意,这些日子她早就看清了,这家伙对府里兄弟没丁点感情。
墨兰在呵护中过了两个月,府里专门请来的擅长接生和养胎的嬷嬷,这俩人都是真正有手艺的人,头发白了一半的两个老太太平日里非百两不出,也是听闻是小句芒家找人才特意跑过来沾喜气的。
精心养护下墨兰养到了九个月,孩子足足生了一天才生下来,只吴大娘子看着两个孙儿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第16章 知否-梁晗
“好啊好啊,”吴大娘子抱着孙儿不撒手,梁老太爷也抱着一个在那晃来晃去,南越看着太医进进出出,最后终于是得了墨兰平安的消息。
他怕人走之后突然大出血,亲自端了碗参汤给里面放了点补身体的药喂墨兰喝了,最后才转过头离开。
等孩子满月宴的时候墨兰已经能下床走路了,只是这次满月宴南越并没有大办,朝廷上太后和皇帝的矛盾越来越明显,他没有提供场所给他们打擂台的爱好。
其实皇帝的想法没什么大错,但凡是有身份的人印鉴就代表着他们的权力,这皇帝无玉玺算什么皇帝?
只不过这一次顾廷烨都被孤立成这样了,结果皇帝还是让他从太后手中骗玉玺,事情一出南越和朝臣都震惊了,还得是勇啊。
南越进宫的时候老臣们都在太后太和殿之外,南越路上基本已经了解了消息,只是看见这边还有禹州的人站在太和殿外他有些惊讶。
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齐衡,瞬间就有人走过来说明情况。
原来当时皇帝想要玉玺就召亲信都过去商量,只是这一世的顾廷烨不仅在勋贵中因着先帝的临终叱责寸步难行,在禹州那边也是。
谁让那些言官跟没事干了一样只盯着他,谁跟他走得近就去查谁,反正就跟疯魔了一样把顾廷烨当boSS刷,最后弄得禹州将领见了顾廷烨也得躲着走。
他们要是孑然一身也还行,只不过谁不想建功立业之后老婆孩子热炕头,但跟顾廷烨走的近就代表名声不好,名声不好还享有什么好婚事吗?
婚事就不说了,刚来汴京本就难以立足,你这个时候不努力融入的话就失了先机,结果人家送帖子的时候专门忽略你家算什么?
而且这理由跟那些言官一样,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顾廷烨男女不忌说不定...额,反正意思就是他们爱好相同,他们的宴会上断不能出现这样的人。
后面时间一长一个个被折腾了几次之后见了顾廷烨就害怕,有时候被过来搭讪都得拉两个同僚给自己作证。
这才几个月啊,可见偏见和孤立是多么的可怕,也就是在这个情况下顾廷烨更加着急想着立功,所以他的法子更偏激,甚至还说出了要让太后永远退居太和殿的话。
他那话虽说激起了皇帝的共鸣却让在场的几个人都不禁后退一步,拔除好兄弟和自己人的滤镜之后他们才能看透顾廷烨有多么的无耻恐怖。
人家一个死了丈夫的老太太,皇帝的江山本就是捡来的你还要囚禁人家老太太?可别说什么退居,这不就是囚禁吗?
瞬间就有几人忍不住退缩,然皇帝还是让顾廷烨去办这件事,最后的最后有几个一看老臣跑这边找太后也当他们才知道就跑过来了。
只是老臣在后宫的探子啊,懂得都懂,先帝被喷多年少不了这些探子的功劳。
“掩耳盗铃?”南越看向旁边的大臣,只见他闭着眼点了点头,最后两人一转身又赶紧站好。
太后很快就面容憔悴的走出来,南越看到出来太后是想卖惨,只是想当掌权者的话卖什么惨啊,太后还没开口呢他就率先上前一步。
“顾廷烨从太后娘娘手中哄骗玉玺意图谋反,官家恐被其欺骗为大宋后世留下祸端,还请太后娘娘打起精神去劝慰官家。”
随着南越话落周围的几个大臣目光都看了过来,只瞬间他们就懂了南越的意思,别说其他的,你一个大臣骗玉玺想干嘛?这次是交给皇帝了下次呢?
眼睛大臣眼中全是惊喜,他们扬名立万的时候来了,太后在上面只愣了一会就回去重新梳妆了,她即代表正义。
不管顾廷烨这次是否得到皇帝授权都得死。
几个禹州将领见事情不对又跑了,他们今天虽然随大流过来了,但是他们知道他们能站在这仗着的一直都是皇帝,皇帝倒霉对他们没好处。
没人阻拦那些墙头草,所有人在想通的时候局势已定,古有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今天顾廷烨若是拿着玉玺控制皇帝令诸侯又算什么?
这都将司马懿之心展现出来了,至于是不是司马懿还重要吗?
皇帝原本以为太后跟老臣哭诉之后老臣再过来说几句这事不痛不痒的就结束了,他身为皇帝都登基快一年了玉玺还控制在太后手里本就是问题。
结果就见几个亲信火急火燎的跑进来,他们刚说了个开头太后就一脸凌厉的走进来,后面跟着一批大臣,一看就来者不善。
皇帝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母后这是何意?这些人是...”
“何意?皇帝马上就知道了。”太后走过去自有内侍抬了椅子过来,皇帝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直到顾廷烨被押过来。
皇帝看见那俩将士的刀就架在顾廷烨头上,他坐下之后也在斟酌用词,眼下他这边人少先退一步,后面有情况再说。
结果南越等人没给他找理由的机会将所有的大臣都召了过来,现在这情况跟早朝差不多,等人过来的时候地点已经移到了室外。
“今顾廷烨能哄骗太后得到玉玺,此事若不严惩是否后世臣子皆可这样做?官家,敢问若是如此辨别此行为是否忠义的界限在于何处?”
“今顾廷烨叫嚣此事是您授意,臣特意将满朝文武连带宗亲都叫了过来,此事如何就请大家一起评判,断没有我等几句话能掌控的可能,还请官家放心。”
南越话落下方还是一片寂静,只是大家的目光都看向皇帝,此事来的路上他们已经知道了,都猜到皇帝肯定会要回玉玺,只是你用这办法是不是说...额,大家都可以用?
几个宗室看着这情况都有些震惊,“这邕王兖王还是死早了啊,你说当时要是得了顾廷烨这个良将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让他先偷玉玺再围皇宫,后面过个一年半载的,哈哈哈。”
第17章 知否-梁晗
“哈哈哈,这不是没遇到官家嘛,而且那个时候先帝还在,如今仅剩太后一人也是可怜。”
宗室的人对赵宗全本就没多少尊敬,如今得了机会可不就死命的损嘛,而且这话说的也没什么大错,当初邕王兖王不就差个正名,要是得了玉玺说不定还真能拼一拼。
“...”禹州将领听见这话一个劲的低头缩小存在感,老臣们也是一个个都在想着什么,只有顾廷烨从开始的拒不认罪到现在的慢慢冷静下来。
看见太后下令让人来抓他的时候他没怕,因为他知道皇帝掌权名正言顺,太后再怎么蹦跶都是秋后的蚂蚱,只是看见这么多大臣在这他突然就怕了。
他已经体会过一次因为坏名声带来的坏处了,现在又来?只是从宗室和那些人的话中他大概也知道这些人给他定了个什么罪名,他现在只能紧盯着皇帝和桓王。
皇帝只要不松口他最多就是贬官,但皇帝若是将他推出去,那他流放都是最好的下场。
宗室的人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但这偏偏更让皇帝忌惮,现在百官在他眼中形同逼宫,只是他看了一圈下面的人,里面位高权重德高望重这两个字是集齐了。
他这次确实是走了一步错棋,只是前前后后交锋这么多次,他也是第一次意识到太后的权势。
只是他现在承认是他让顾廷烨做的的话,大概率是要下罪己诏,毕竟这是开了一个坏头,明摆着给后世留下了夺权的危机,但刚上位就下罪己诏?
若是不承认,那天他叫过去的人还都是亲信,这时将顾廷烨推出去日后还会有人给他卖命吗?
“朕本意是找太后协商将将玉玺放于福仁殿,没想到却被顾卿会错了意,今日导致这个结果也是事后朕没有去查明,诸位何至于此呢?”
皇帝的意思就是他想让太后归还玉玺,但是顾廷烨没听懂自发为皇帝分忧,直接骗回了玉玺,后面皇帝以为是太后还的就没再查。
“所以此事是误会了?”太后面含笑意,她不怕皇帝耍滑头,今天能站在这她就已经赢了,未来皇帝的执政生涯只会更加艰难。
“如此来说顾廷烨还真是不像勋贵出身,不管是作风做派和心思都像是下九流出身,皇帝啊,哀家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只是此人实在是像先帝所说不适合为官,你说呢?”
皇帝一抬头下面的官员也都在这盯着他,顾廷烨的脊背瞬间就弯了,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下场,最后的最后皇帝撸了他的所有官职并下令其后代永世不能为官。
这个下场是所有人都想看到的结果,不大也不小,没有人命但是威慑够了,而且皇帝这边的贾诩被干掉,以后也省的大家一天天尽在那害怕皇帝再做出什么突破下限的事情。
南越带着回到家的时候同样的时间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梁老天爷夫妇在那坐着,只不过这次怀里多了两个孩子。
“你近来太过高调了,自古卷入皇权的人有几个得了好下场的?”梁老太爷拿着他那么点为官之道在这絮絮叨叨,南越翻白眼。
“那爹咱们永昌伯这个爵位是怎么来的?我没记错的话好像也是什么从龙之功吧。”南越在一旁坐下开始喝茶,然后梁老太爷被堵的半天说不出话。
京城再一次沉寂下来,这次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将视线放在桓王国舅几人身上,他们就要看哪怕事已至此是不是这些人还放不下顾廷烨。
若真的如此那皇帝的继承人和皇帝本人的态度都是一个问题,毕竟若无他们授意沈家和桓王府又怎么会去找顾廷烨。
事情都是私下里悄悄注视的,等国丧一过大家瞬间就开始办各种各样的宴会,也不一定是有那么多的喜事,其实更多的就是巩固圈子,将圈子扩大,然后让底下人自己想办法往里面爬。
也是这个时候顾廷烨的那个继母又出来了,之前因着顾廷烨是功臣,一回府就将小秦氏和顾庭煜还有顾家几房给打压的抬不起头。
毕竟是顾家这么多年唯一一个出息的,大家就算不忿也得忍着,这丫的名声已经够不好了,他们还指望让顾廷烨帮他们呢。
结果这还没一年的时间顾廷烨身上就啥都没有了,从他回侯府的那天就开始被各房反扑。
小秦氏也是这个时候再次出现在大家视野,毕竟顾家三个孩子,老大体弱,老二连着未来子嗣都绝了仕途,这爵位最有可能的就是给她亲儿子老三。
她现在出门到哪都喜气洋洋的,心情好了还能想着给她那个继子找个媳妇,“我家二郎大家伙也知道,我现在也没要求,身世清白身子没什么问题就行,这样也算是了了我的一桩心事。”
小秦氏眼睛睁得大大的,只是脸色的悲伤混着喜意有点怪异,让人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还真别说,她照着顾庭煜的邵氏还真找到了个,等她将人选送到顾廷烨那块时顾廷烨罕见的沉默了。
邵氏好歹是五品官的嫡长女,这次盛弘一家子一直因为作风问题被压着,哪怕上司换了一任又一任也没轮到他,所以盛明兰现在还是五品官家的小庶女。
其实一回京顾廷烨就给自己物色过妻子的人选,但这一次没了送诏之功的盛明兰从来不在他的选择之中,哪怕是现在他还想让桓王保媒给他弄个高门贵女回来。
“二郎啊,我知道这丫头当正妻是委屈你了,可官家下令你未来的孩子...哎,再加上蓉姐儿那...哎,盛家老太太那边说了你要是愿意会送上丰厚的陪嫁。”
“哎,是母亲无能,二郎...”小秦氏抬头就见顾廷烨一直盯着她。
“母亲想笑就笑吧,这些年也是难得笑这一次,我从禹州到京城救了皇帝和桓王多少次怕是数都数不清了,母亲以为这就结束了?”
第18章 知否-梁晗
“母亲啊,前朝和后院不同,后院你看好你那一亩三分地,一天天的等着我爹过去就行,前朝的利益往来你看不透,趁早看着三弟让他多生几个孩子,你也能享享清福。”
“省的算计来算计去最后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你说是不是?”顾廷烨说完撑着一条腿还是那副样子,只是小秦氏却被气的转身就走。
“人活在世总有些忌惮的东西,二郎,有些东西你不忌讳自有人忌讳。”
皇帝自己的位置都坐不稳更别说他这个救命恩人了,小秦氏也没回绝盛家的人,她总觉得盛家那个算计一家子的跟顾廷烨很配。
而且那家说门第低吧,人家长女嫁忠勤伯爵府,次女嫁安远侯,长子娶妻海氏,不过就是盛弘这个人因名声受累官职低的有些过,但总的来说比邵氏看起来好多了。
但你真要说内里吧,忠勤伯爵府是个什么情况汴京勋贵基本都知道,别说连襟助力了,这没从顾廷烨嘴里抠出点东西都算他们大方。
安远侯那边确实显贵,不管朝堂还是民间名声都是极好的,只不过只有少数人知道当初盛家那个之所以能进门全是安远侯一份怜爱之心。
纵是如此也是盛家写下了断亲书这门婚事才成的,人家走的时候连侯夫人的姨娘都带走了,婚后更是从没登过盛家的门,可见是生怕沾上盛家什么。
但你要说人家看不起侯夫人也不算,刚进门就请了诰命,这待遇什么的不知道,但就听说侯夫人有孕时将那个小妾娘请进府里照顾女儿就证明起码还是受重视的。
小秦氏原本是不知道的,但谁让她的好闺蜜是盛家当家太太的亲姐姐呢,所以盛家老六算计宁远侯夫妇的所有事情她都知道,当时听王若予说完她就觉得这个人跟顾廷烨特别般配。
顾廷烨半天看着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他特别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他仕途无望无所谓,他还能当幕僚,未来...他当不了官那若是孩子也有救驾之功呢?
顾廷烨消息传去桓王府之后几天没个动静,最后听到消息不知道为什么桓王和桓王妃大吵一架还闹到宫里他才彻底放弃。
只是他自己打听了一圈后才发现有可能将人嫁给他的要么是吸血鬼,就是拿女儿换嫁妆,顾廷烨深知这种给了一次一辈子都别想跑。
要么就是宁愿将女儿送去做妾也不愿意搭理他,所以他的目光最后又落到了盛家,也不是说盛家多好,他能看出盛长柏现在就是被盛家名声拖累了。
他可以当个媒介将人引荐上去,而且那家跟安远侯是连襟,只是这人选上他还有点迟疑。
当初在盛家他就知道那家两个大的都欺负小的,两个大的关系也都不好,现在真要选的话他还只能选盛明兰,名声如何先不说起码会算计,另一点就是盛如兰太过单纯不适合他这一家子。
顾廷烨想好之后就带着聘礼亲自登门,现在盛家除了那个侯夫人他忌惮点,其他的名声还不如他呢,至于为什么不找媒人和长辈,在他这这些不过是一道手续罢了,何至于那么计较?
盛弘原本以为顾廷烨是走投无路来盛家拜访一下曾经的同窗,结果一听是带着聘礼立马就叫了大娘子往外走。
不是他们心急,实在是家里自从二女儿出嫁后他仕途受阻就算了,家中姑娘的婚事难如登天,之前墨兰出嫁捅破了如兰和文言敬的事情。
原想着名声已经这样了孩子自己也愿意那就嫁吧,结果谁知道一个穷举子都成香饽饽了,盛弘这边还跟文言敬隐晦的提呢,那边人家已经跟一个四品官的庶女定亲了。
是的,就是嫌盛弘官职低,实在是宫变死了那么多人所以能升的都升了,偏偏盛弘原地踏步,那也不能怪人家另攀高枝。
单这样也就算了,盛弘夫妇还不得不捏着鼻子送上重礼将如兰之前与文言敬来往的书信物件都给弄回来,等夫妇俩好不容易处理好事情再去看女儿的时候天又塌了。
他们回去的时候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将文言敬成婚的消息告诉如兰,如兰正在府里闹着要上吊呢,当时盛弘坐在地上唯一庆幸的就是如兰没跑出去闹,不然他得跟着一起上吊。
好不容易安抚好女儿一出门发现外面风雨更大,想靠上来的都是跟当时看好安远伯府的,盛弘就算想攀附也知道那封他亲手写的断亲书就是盛家和那边的边界。
不管人家怎么显贵他都攀不上,若是稀里糊涂将如兰嫁过去日后只会吃更多苦,这一路等着看着就到了现在。
盛家夫妇笑的那叫一个亲近,只是在听说顾廷烨是过来给盛明兰求亲的时候又一瞬间一起吊起了脸。
“哈哈,哈,六丫头啊,长柏,带顾公子去寿安堂。”王若弗连招待都懒得招待,原本他们再落魄都没想过将孩子嫁顾廷烨,结果这还看不上她的如兰。
盛弘没说什么看了眼王若弗就跟着盛长柏走去寿安堂,能嫁出去一个是一个,嫁出去了也不会再祸祸家里了。
盛明兰和顾廷烨的婚事很快就敲定了,原本盛弘还震惊于老太太的果决,但是四下无人的时候老太太又给夫妇俩说起顾廷烨一路从禹州过来多次救驾的功勋。
“官家和桓王终究是正统,如今势微说不得什么,你们且等着瞧,明儿虽是嫁去虎狼窝但也是为了盛家,顾廷烨之前认识的那些人但凡引荐几个...”
“弘儿,明兰和墨兰那丫头不同,明兰自小长在我身边,她对盛家总是有感情的,你的仕途因为墨兰绝了但是长柏没有,若非如此我也不愿将明儿嫁进去受苦啊。”
老太太自知明兰算计姐妹的事情里里外外的都知道不少,可墨兰婚前失真不还能坐稳侯夫人的位子吗?她就是看中顾廷烨的人脉和救驾之功。
只需一两年时间皇帝彻底掌权后顾廷烨就能翻身,只是不能入仕但还有别的方法,现在的人啊笑贫不笑娼,到时候再看谁能笑到最后。
第19章 知否-梁晗
盛弘听完低头思考,王若弗则是放下茶杯转身就走,临走前还不忘刺两句,“墨兰好不好的反正我知道人家对林噙霜好着呢,若非盛明兰算计亲姐连带着算计了安远侯,人家知道你是谁不?”
“都是孙女也不见老太太问两句如华兰如儿过的如何,左右这人跟人啊靠缘分,我们娘几个跟老太太无缘罢了,老太太也不必多说,我走就是了。”
王若弗甩甩袖子离开,盛弘看着这一幕没说什么,倒是老太太被气个底掉,“你看看这是当大娘子的样子?”
盛弘没心思敷衍嫡母,“顾廷烨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都是盛家高攀,既然母亲已经做主许嫁,那婚事还要劳母亲多操劳几分,如兰到底是姐姐,我们先给如兰找门婚事的好。”
盛弘说完也没多留就跟王若弗去商量,第二天两人一个去找王若予,一个写信给宥扬那边,完了又开始查点身边还没成婚的孩子。
夫妻俩忙了一天最后王若弗还赔进去三万两银子,只不过从头到尾能送到他俩手里的人他们都不敢选,怎么说呢,就是这些人里相对来说身体残疾的那个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王若弗回去哭了又哭,最后傍晚时分她又跑出门去了一处庄子上,据说是进去待了很久才回。
然后南越就见到了突然来找他墨兰跟林噙霜,他有点好奇这俩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你们是说要帮你娘家妹妹找桩婚事?”
断亲书都签了还能回去?南越在想他是不是拆散了一对有情人?“岳母是想和盛大人再续前缘还是?”
林噙霜本也是一时心软这个时候已经发现她这样做对女儿的危害,原本女儿就全靠女婿和两个孩子,只是现在孩子还小又没养在身边,一处不慎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是不是,是盛家的大娘子不知是从哪知道了我那住处,贤婿知道,我这见了她终究是有些...哎,都是为了孩子,那王大娘子也是个仁善人,就是被那一家子祸害成现在的样子,我这也是有些唏嘘。”
“况且他们说了只要是个安稳踏实的就是瘸子跛子都行,我当时一个劲的推拒,但是那人就拉着我的手,女婿,我这一趟...”
南越摆了摆手,“盛家都有能耐发现你住的地方肯定有办法给女儿找个如意郎君,岳母最近先住侯府吧,那边想来也不安全了。”
也是这个时候林噙霜才想起自从女儿成为侯夫人之后她怕有人通过她攻击女儿就没在人前露过面,王若弗是怎么知道她住址的?
墨兰这个时候也察觉不对,将生母安顿好了之后又返回书房,“夫君,母亲是被以前的情谊迷了眼,对比别的人家王大娘子确实算是个好嫡母了,只是不知道这次是盛家的算计还是别的。”
晚间时情况就已经查明,怎么说呢,王若予给王若弗出主意去找林噙霜,王若弗心灰意冷之下还真把林噙霜当救命稻草,但是要说这后面只有王若予一个人也不可能。
小秦氏和王若予原本的算计是让墨兰母女都失去庇佑,让盛家再无翻身之地,毕竟安远侯府的人都做的那么绝了,这个时候一个毫无根基的儿媳妇和个妾唱反调,结果显而易见。
只不过王若予在看见妹妹对她的话言听计从的时候又想到另一种情况,就是真的跟安远侯府缓和关系,那这样她的孩子也能沾点光,借着这个机会她给王若弗真的出了好多打动林噙霜的主意。
又在那分析盛家后院妻妾争斗的得利者,只希望林噙霜真的动心且说动墨兰,她在赌那一分的可能性。
至于住址就更简单了,顾廷烨早就想让盛家跟安远侯府缓和关系,王若弗此举无异于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地址是让桓王和槽帮帮着找出来的,桓王也想将安远侯争取到他们这边。
最后盛家虽然察觉了王若弗的想法,但是他们见此只是将原本几个身子不好但还算能看的过去的帖子给默默收了下去,并在王若弗身旁一直说着如何忧心如兰,如何忧心华兰。
南越看完有些沉默,主要这么多人与其说是算计他还不如说是算计这位王大娘子,这是...?盛家可真是卧虎藏龙,但顾家也确实是够恶心的。
不是,顾廷烨算计他是为了攀附权势重回政治中就算了,小秦氏是个什么鬼,这自家后院算计不过来算计他们这边?
南越沉默半晌第二日就去拜访交好的勋贵,现在他手上的资源那么多何必自己亲自动手呢?
没过几天就有朝臣参奏盛家以庶充嫡,这其实已经有快两年了,就连盛老太太自己都可能忘了这件事情,但是这个时候爆出来足够让盛家彻底万劫不复。
盛老太太这个主使和盛维这个经办者全部被发配边疆,而盛弘和王大娘子虽然被查证确实不清楚这件事,但是盛弘的官职彻底没了,他们俩还只能叩谢天恩,毕竟..总好过流放不是?
小秦氏那边就简单了,顾廷烨被撺掇的对顾廷纬起了忌惮之心,刚好现在顾廷纬还没有孩子,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要了顾廷纬的命根子,只不过大夫来的迟了点,顾廷纬直接去了。
小秦氏发现儿子死了之后都不用查,她给顾廷烨下了十足的蒙汗药然后一把火将顾家祠堂和顾廷烨一并点了,等众人将火扑灭就看到两具烧焦的骸骨。
皇帝那边听见顾廷烨死了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人死债消他想给顾廷烨追封爵位,结果这次不仅朝臣不同意,就连顾家自己人都站出来拒绝。
你追封爵位也行,但你先把顾廷烨后代不能入仕那条取了啊,不然留个爵位也跟脏东西一样,每天跟苍蝇一样盯着但没处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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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不动了,想这个月末干到十万字,好难!!!!!!!!!!!!!!!!!
第20章 知否-梁晗(完)
顾廷烨死了算是绝了盛明兰的所有希望,原本嫁给顾廷烨就是老太太和她的孤注一掷,现在连这个机会都没了。
盛明兰跪在祠堂从头回想,她觉得一切都是因为盛墨兰,要不是墨兰连累了姐妹间的名声她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她找到机会就跑出盛家。
盛家的人发现盛明兰失踪之后直接发丧,老太太为了个庶女害的整个盛家分崩离析,这个庶女不好好赎罪还敢跑?
而此时的墨兰和林噙霜正在侯府中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盛家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林噙霜就知道是她害了女儿又害了盛家,她就不该过来。
原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的时候,墨兰被吴大娘子叫了过去,“按说你娘家生母过来你陪着也无可厚非,只是这自古新妇进门不说床前服侍吧..”
说着吴大娘子看了墨兰一眼,“你是怎么进门的就不说了,这进门后身子不便就算了,怎么现在还要我亲自来提?”
“昶儿和佑儿七岁前在我身边养着,七岁后自有梁晗和老太爷亲自看着,等日后昶儿媳妇进门管家和待人就交接出去,你就是为了两个孩子的名声也该安安分分的待着。”
“怎么还能来撺掇晗儿给你娘家出头?你那么喜欢你娘家当初嫁过来干嘛?我记得写断亲书的时候你是愿意的吧?”
其实盛家的事情没人专门去告诉吴大娘子,但是老两口一直怕儿子走错路,外面梁老太爷找交好的同僚盯着,府内有吴大娘子盯着。
这墨兰跟林噙霜来往吴大娘子本身就不高兴,更何况是将人带到儿子身边,只是当时她并没有多想,还是老太爷说儿子对付盛家的时候他们才发现问题。
原本以为就是诉苦,结果查到最后却是儿子差点被拖进新旧朝臣的争斗,朝廷的事一个不慎就是九死一生,虽说儿子身上有保命符也将事情解决了,可这足以看出儿媳就算学会管家也不堪大用。
吴大娘子收起了对墨兰的最后一点真心,现在两人彻底变成约束者和被约束者的情况。
原本该是面子上过的去就行,但是墨兰失魂落魄的回到院子之后抱着林噙霜就哭,等林噙霜知道现在的情况之后差点直接晕倒。
刚一缓过来就到吴大娘子面前哭诉,“亲家太太,都是我的错,千错万错都是我不该,今日之后我定会守在院子里不再见墨兰。”
“盛家之事与墨兰再无干系,亲家太太,大娘子,墨兰还小,还请....”林噙霜后面跟着的身浑身发冷的墨兰,她知道她现在是真的完了。
这些日子她唯一明白的事情就是遇到问题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在这胡搅蛮缠,林噙霜或许不是胡搅蛮缠,但这在吴大娘子面前哭哭啼啼跟下战书差不多。
“好啊,你的意思是梁家不让她见生母?我怜你们母女情深,刚好你住的庄子也是我的嫁妆,今日一过就让她跟着你去尽孝吧。”
吴大娘子也没多说就离开了,墨兰僵着半天说不出话,眼看着母亲要被婆子给架出去的时候她才开始喊,“住手,住手..”
只是几个婆子并没有停下手中动作,现在安远侯府的人一部分是直接从梁家过来的,这些人是吴大娘子绝对的亲信,还有一部分是吴大娘子本人采买的,那些就不用说了。
剩下的一小部分是梁老太爷搬过来时带来的人,府兵也是梁老太爷训练出来的,所以..
墨兰最后只能亲自上去扶着林噙霜,主要南越不在家,他从解决盛家的事情之后就去庄子上借着研究自己的事业,林噙霜只能赌安远侯府要脸,不会将侯夫人送到庄子上。
可惜吴大娘子的脸早就为了幼子丢光了,当初为了小儿子的婚事她在上面转了一圈结果被庶子媳妇算计,好不容易在五品官家选了个自己喜欢的儿媳。
结果儿子被算计的伤了身子,不得不娶盛家的这个庶女,在她的眼中这就是盛家针对儿子的算计,所以儿子才那么坚定的让墨兰跟盛家断绝关系。
为了后嗣她认了这个儿媳,但有些事情不是她认了就可以的,他们老两口就算高寿也只能再活二十年,到时候若是安远侯府落在儿媳和这个妾手里迟早要完。
她都能想到遇事之后这两人日后遇事是怎么胡搅蛮缠,是怎么跟人哭诉的。
脸这东西从来都是自己挣的,吴大娘子不觉得将儿媳送走这件事对侯府有什么影响。
南越知道消息的时候也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让人将墨兰从庄子上接回去,顺带着送过去一封信,上面的意思就是吴大娘子不会害她。
让她好好侍奉吴大娘子,不管是为人处事还是别的多学学总没有坏处。
他也给父母写信说明对他们二老身体的担忧,希望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注意自己身体,只字不提墨兰如何。
后半生墨兰就一直当着吴大娘子身边的人形拐杖,刚开始她不太习惯这样的日子,只是渐渐发现在吴大娘子那边待的时间久了,也能经常见到两个儿子,慢慢的她也就适应了。
等到两个孩子成婚后吴大娘子直接将管家权交给新妇,墨兰则是一直待在吴大娘子身旁,直到吴大娘子死后没多久墨兰也紧跟着离世,外界盛传安远侯府婆媳情深的佳话。
只有满头白发的梁老太爷和南越在那看着查出来的东西面面相觑,“你母亲也是为了你..”
“?”南越这么多年才知道她母亲恨墨兰,所以他算什么,帮凶?
南越看外界对冬瓜和南瓜的种植和吃法都已经深度发掘之后也就收拾东西离开了,他在这个世界还真是长见识了。
之前碰到的不管是作乱还是什么人家起码都是有原因的,这个世界的人很多情况都得靠他去猜,什么啊,下次还是直接夺权来的好,这些弯弯绕绕他实在不想去研究。
第21章 知否-梁晗(后续)
吴大娘子
初见盛明兰我就觉得这孩子像我,眉宇间透着股子狠劲,我自认为我是个很和善的婆婆,所以我从来没想过盛明兰不想嫁进梁家就算了还敢算计晗儿。
只是晗儿出事是真,我查了很久明白盛明兰算计是真,可那更多的是引诱,所以墨兰这个儿媳我是真的不想要,心思不正说什么都没用。
自古聘为妻奔为妾,只是儿子直言他身体问题我当时看见儿子的样子我心都塌了,我的儿子,之前还好好的,都是因为盛家的算计。
我恨盛家但又因儿子想要那个孩子我还是认了,墨兰刚开始进府的时候其实还不错,不管是教她看账还是带着她熟悉府中的情况,都能看出她是个很聪慧的姑娘。
只是什么时候变了呢?大概是刚搬去安远伯府的那段日子,府中的人物采买都是在我这过了眼的,其实墨兰想收买院子里的人无可厚非。
可是她想收买我这和晗儿那的人是个什么心思?我将事情压下并没有说什么,好好的等了几个月眼见着那孩子的肚子越来越大我从大夫那才知道竟然是双生胎。
原谅我,我以为是儿子被带了帽子或是他们认识的比我想的还早,毕竟若真的是那样的话我怎么都得提前准备。
我知道女子生产不易,又看见知道双生胎中有一个可能胎弱的时候那个姑娘眼中全是害怕,终是动了恻隐之心她的生母叫过来陪着。
凡事都有例外,这个时候也没那么多讲究,后面再想起这件事的时候我也说不上后悔,就是觉得有些人的人心还真是永远不满足。
两个孩子相继出生,若非我亲眼看着墨兰生产我都不敢相信,一母同胞的两个孩子一个能比另一个大一半,大夫看了说两个都能活我才放下心。
夫君给两个取名为梁昶和梁佑,希望大哥儿能继承父业带着梁家走向新生,小哥儿能长命百岁。
不知是因为生了两个哥儿还是我将府中的一些事情慢慢放手,还是说墨兰和那个妾又联系上心思变了,墨兰的小动作越来越多了。
她在门房处收买了人,让那人给她报晗儿出府回府的时间,她还找机会给晗儿送些汤汤水水,这都还行,起码愿意在晗儿身上花心思都还好。
只是后面不知道是怎么突然就变了,她开始盯着府里和庄子上晗儿身边伺候的人,只是晗儿出去都是去田里,没见过庄户还不会想吗?
他身边别说女的,连婆子都很少,府里的丫鬟被她盘问了个遍,又将那些稍稍有点颜色的给撵了出去。
只不过卖身契都在我这,管家来说完我就知道这孩子算是没救了,爷们就是纳妾又如何?身为安远侯他但凡露个意思皇帝太后都会争相给他送人,到时候是撵走还是算计走?
我让管家将那几人的卖身契送去静姝院,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了,只是我没想到那个妾又登门了,当时我没多想,现在想来这就是一次试探。
盛家顾家连同那两个还有后面不知道多少人都在看晗儿对盛家的态度,我不知道晗儿当时是怎么想的,但就他处理盛家和顾家的手段我和夫君都是认可的。
不管他是误打误撞还是真的是自己谋划,反正他的态度很明确,安远侯府与盛家的关系不可能修复,再加上伤了顾家那些人也彻底安静下来了。
只是我没想到那个妾和墨兰在一起好像是蠢人开会一样,他们觉得晗儿不进墨兰房里是喜欢府里的小厮,不然为何身边全是府兵和小厮?
我当时差点被气笑,只是夫君还不信竟然也去查,只是查到最后发现晗儿真的成和尚了,除了喜欢吃肉之外就是真和尚,呵,我宁愿晗儿真的藏了男人。
忍了这么久实在是没办法再忍了,她们办事并不隐秘,万一被曝出去不是让晗儿身上永远打上烙印了吗?那些人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抹黑他的,一个不慎多年努力化为飞灰,我怕儿子承受不住。
我将墨兰和她那个生母一起送去了庄子上,没过多久晗儿就来信将人接了回来,我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影响儿子,只不过也是该接回来了。
之后我日子我更加后悔没早点弄死那个妾,墨兰越发坚信晗儿好男风,甚至有时候在我面前还似是而非的在那说些什么,确实是才女,一句两句的说的比唱的好听。
她但凡开口我既让嬷嬷压着她照着脸打,脸上盖了手绢不会留下印子,我就在那看着她疯。
后面孩子慢慢长大也都知道事了,我无意在他们面前落墨兰的脸,只不过这人好像见不得好脸色一样,你退她就进,你进她就退,有时候我都在想当初刚入梁府的样子也是她的伪装吗?
时间长了我也觉得儿子不回府是不是有她的原因,谁会想见害了自己一生的人?
我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昶儿和佑儿都是十六订婚二十娶亲,晗儿非说这样对身体好,对后嗣好,这傻子难道不知道三年一个家不知道能发生多少事?
只是看着儿子一脸认真的样子我和夫君还是没开口,只让他难得回来多看看孩子们,这些年我知道晗儿那不断有好消息传出。
今天是带着百姓改良了篱具,明个是发现什么东西蒸了煮了也能吃,可能也是没太接触外面的人这孩子是越来越天真了,我仿佛看见当年扒着我衣服的小儿子。
年纪一大就喜欢怀念从前,我一直撑着等昶儿媳妇进门将手里的东西都交给她,我和夫君也是感到大限将至提前写下遗嘱。
家产当初都分完了,现在留下的不过是我的嫁妆和这些年收的贺礼,嫁妆两个孙儿平分,至于说老二那边只能说平庸有平庸的好,给的多了他们也守不住。
夫君将人脉全留给了佑儿,他就是偏心,当初以为佑儿长不大的时候他连抱都没抱过一次,说什么怕没了伤心,呵,孩子还活得好好的呢心思倒是长远。
第22章 梁晗(续2)
后面佑儿渐渐长大,对比昶儿在读书上的天分,佑儿明显更像晗儿,他喜欢去晗儿劳作的田里玩,喜欢找晗儿要各式各样的种子自己种。
要说昶儿是侯府最合适的接班人,那佑儿就是晗儿的接班人,我发觉夫君的变化实在是他表现的太过明显,刚开始逢人就夸会读书的宝贝孙子直接查无此人。
再出门就成了最像小儿子的小孙子,呵,此子类父算是对孩子们的最高评价吧,但说实话儿子不在我也有些偏心最像小儿子的小孙子。
后面晗儿让夫君找人教导两个孩子功夫,说是锻炼身体,但其实不管读书还是别的都很废身体,夫君先是在府里自己教。
他其实就是想看看两个孩子的天资然后按天资找师傅,生怕浪费了自己那宝贵的人情。
然后就是自幼体弱的佑儿反而更加出色,他带着佑儿直接去一位老将军府上登门,最后佑儿每天跟着那家的孩子练两个时辰的功夫,昶儿则是师傅上门教。
我有心为昶儿争取只是那老东西非说习武这东西天资不行就什么都不行,而且昶儿不是这块料,强身健体就行。
呵,古有孟母三迁只为给孩子一个好的学习环境,这都不止环境了还有老师和同窗,就这么吝啬一个机会吗?
我还打算再说些的时候墨兰又跟那个妾联系上了,这次是她娘家哥哥还未娶妻,想让墨兰给看个姑娘,墨兰竟然还答应了。
算了算了,亲哥还未成亲,她有能力想帮帮忙也正常,但是盛家现在已经这样了她竟然还想着走盛家的老路,男高娶女高嫁,脑子有毛病吧?
我心下难安总感觉要出事,遣了人每天跟着她,最后竟是传出陈氏嫡次女要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我总感觉这里面有事。
多加打探才知道盛墨兰竟敢拿昶儿的婚事做交换,我听完就倒了,再次睁眼就是晗儿和夫君都在身前,偏偏盛墨兰不在。
我哭了,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我可怜的昶儿,整个安远侯府就没人怜惜这个本该被宠着长大的孩子,我好难受。
我佯装只是身体不好忍了一段时间送走晗儿,晗儿既然不愿意掺和这些世俗之事那就让我来处理,现在有我,未来有昶儿佑儿,我的儿可以一辈子都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陈家掌权人是庆宁大长公主,是仁宗皇帝的孩子,现在已经过了两朝陈家早就在走下坡路,我不知墨兰为什么选这家但我知道晗儿不想和皇室有牵扯,这桩婚事不可能。
我也没登门,只是让人去盛家当家夫人的娘家传了几句话,那边很快就将旁支的女儿嫁给盛长枫,至于那个妾当初的纳妾文书还在,我让贴身嬷嬷拿着那文书将人送回盛家。
左右喜欢当妾又舍不下亲儿子,人生就这么长,我们总不能一直做坏人吧?
墨兰再回来时就疯了,她让我给家里供对兔爷给儿子保平安,我让人看着她跪在外面的青石板上洗洗脑子。
从这一直到昶儿和佑儿成亲时她都是安安静静的,但我知道这个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心小,所以目光短浅,心小所以看不清很多事情的本质。
她若是嫁个浪荡子说不定还能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可惜了,有缘当了侯夫人为什么不努力努力提升自己呢?
昶儿的妻子是钱氏这一代的长女,这门婚事两家也说不上谁高攀,反正从亲事定下来一直到嫁娶都是一次过,一切就好像真的是天定姻缘一样顺利极了。
等那孩子进门后我直接将府中事务全部交了出去,看着小小的孩子待人接物如此熟落我看出墨兰的不可置信,可哪家贵女在闺阁中不学这些?
这也是嫁娶定要找门当户对的原由,不然娶回来再慢慢教的话成本太大了。
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慢慢的将手中的亲朋交际就全部放手出去,我相信她能应付墨兰。
后面佑儿成婚娶的就是那位老将军家的小女儿,我看那孩子说不上喜不喜欢,就是有点担心未来若是佑儿分家出去,那个孩子能管好门户吗?
后面还真只能说我是劳碌命,佑儿成亲一月后献上了一个改良弩箭,我也不太明白他们捣鼓的那些东西,只是听说箭矢可以量产,而且哪怕是女子都能操作那个弓弩。
佑儿被封为昌乐伯,我大概能看到佑儿日后的路,那些人也希望佑儿能和他父亲一样捣鼓出越来越多的东西。
我以为我和钱氏能慢慢教新妇,结果这转眼就要搬出去了,好在官家赐的院子就在斜对面,我又将身边的两个嬷嬷都给了出去。
分不清是时来运转还是别的,佑儿府里先传来好消息,夫君也是老了老了也不在乎面子了,拉着我就要去昌乐伯府住着。
我顾忌昶儿的面子和担心墨兰做什么所以一直没同意,夫君也不好一个人过去看怀孕的儿媳,只是怀胎十月那边生下了一个男丁,我抬头才发现自己早就满头白发。
孩子出生后夫君日日过去看重孙子,只是他早年在军队身上也有暗伤,我最后拗不过还是搬去了昌乐伯府。
快乐的日子让人忘乎时间,直到我常常梦到死去的女儿和母亲时,我才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要走了,这次躺在床上的时间有点长,晗儿听到消息也回来了。
我看着晗儿为我找来的太医心思却是飘向远方,我将钱氏找来让太医给她诊脉,虽说日后若真的有问题钱家肯定也会去帮忙,只是我总感觉不该是这个样子,难道天命真的不眷顾昶儿?
太医的诊断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钱氏被下了避子药,我都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干的,佑儿夫妇心思敞亮府里就只剩一个人可能动手。
最后人赃并获,我之前一直觉得墨兰是被盛家耽搁了,比起她那些姐妹她最少是个人,现在看来我也有走眼的时候。
第23章 梁晗(续3)
事已至此总要给钱氏一个交代,两家结亲又不是结仇,我弄了碗药当着钱氏的面喂墨兰喝了下去,看着她吐出来,旁边立刻就有人送上第二碗药,直到喝完四碗。
我看钱氏和墨兰出去都是要人扶着,其实我很早就想过要不要留着墨兰,现在想来还真是优柔寡断者必多灾多难。
后面记不清过了多久,我看着晗儿和佑儿在旁边喊我,视线慢慢模糊,我笑着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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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兰
盛明兰从盛家跑了之后原本是想去杀了墨兰的,但是一出门才发现她连侯府门都进不去,在街上转了一圈她看见齐衡的马车。
她跟着马车转到了国公府,齐衡要进门的时候她才出声,有些事情发生的很自然,盛明兰成了国公府的妾,只不过这个妾刚过纳妾文书就被平宁郡主灌了两碗药。
只是除了这些她的日子过的也是不错,吃的用的都是顶顶好的,月例银子也从没短缺过她,想要什么跟齐衡说第二天就能送到眼前。
日子一长没了刚开始的忐忑不安就开始了别的心思,你要说报复吧,她真的进了齐国公府才知道这就是个面上好看的富贵窝。
钱有,面子有,最该有的权还正靠齐衡自己在官场上拼,她倒是不敢得罪齐衡的正室,毕竟齐衡的仕途还得靠人家娘家,齐衡也不是盛弘能护当初的林噙霜周全,齐衡是真的软脚虾。
只是有天她突然知道国舅府的那个妾,原来妾氏没有孩子也能得诰命啊,她想让齐衡立功帮她请封诰命,只是她看见齐衡那震惊的眼神她才知道自己在齐衡眼中从来就不配。
后面齐衡被外放,原本平宁郡主想要申氏跟着过去,只是齐衡说什么都要带盛明兰,申氏不想过去又要当老妈子又要受气就没跟着。
结果齐衡在任上突发时疾,盛明兰在旁照顾时两人双双殒命。
后续平宁郡主召太医调查才知道盛明兰知道自己不能生之后就在那边给齐衡下药想要借腹生子,然药效太猛加上齐衡刚开始宁死不从。
到最后身体有损被外寒侵体,重病,后离世。
盛明兰单纯是吓得再加上照顾病人也就感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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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墨兰
直到生下孩子前我都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有福的人,自幼哪怕出身比不上嫡女但吃的用的从来没缺多少,渐渐长大我也是花容月貌才气斐然。
纵使我行将踏错被发现又如何?我选的人说什么都要娶我,成婚前三天他又成了伯爷,我坐在房里都能听见老太太房里和大娘子房里的哀嚎。
刚进梁家我心里落差极大,原想着的富贵窝也就跟盛家差不多,而且我这都是伯夫人了这些人不该巴结我吗?
我看见二嫂教养子女,嫡女庶女竟然放在一起养就算了,还在那一起教?穿戴吃用也看不出差别,我心情不太好,说不上失落还是什么,只当梁家是个好人家。
永昌伯爵府没住多久我们就搬去了安远伯府,侯府的主子只有婆母跟我,梁晗平日里在外面忙,我想着男人忙事业也正常。
只是孩子刚出生就被抱去母亲那边,我知道高门大户都是这样,索性孩子还小,等我先站稳脚跟再说。
只是我都生产这么久了,梁晗怎么还不过来?我知道男人忙事业,可之前他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我开始查,只是查来查去发现他身边根本没有可疑的人,我很害怕,等小娘过来说了盛家的事情后我带着她去找梁晗,我就是想夫妻间有事情能聊。
只是看梁晗的样子我知道我做错事情了,我想安抚小娘,只是这些日子我也害怕,我将我的担忧告诉小娘,小娘当时的眼神是什么样子?
我现在想来还没办法形容,她眼中有震惊有怜悯有不忍,她跟我提了男人,我又震惊又恶心,我开始查,只不过刚动手就被婆母叫了过去。
怕了吗?怕什么?敢做不敢当?这是骗婚...
我和母亲被送去庄子上,不管是侯府的人还是庄子上的人我都使唤不懂,小娘劝我守住富贵,孩子长大之后就熬出来了,可是我不甘心,我以为他心里有我才娶我的。
我也忘了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只是过了很久小娘又传信说要给哥哥找个妻子,呵,他那一屋子女使还想找个好的?
只是小娘一句话打动了我,我在侯府无权无势不就是因为身后无人?呵,行,我去找了个皇家公主的后裔,这到时候姑姑嫁哥哥,侄女嫁昶儿,他们舅甥俩也能亲近起来。
那姑娘我见了,贤良淑德又是皇室血脉,绝对配的上昶儿。
只是婚事的事情我还没找到机会开口,毕竟那死老太婆每天就沉着脸坐那,不知道还以为她苛待公婆呢。
但不知道为什么哥哥突然娶了海家的姑娘,要是像大哥哥娶的嫡支也就算了,这你娶个不知道隔了多少辈的远亲有什么用?
只是还不等我反应小娘又被送回了盛家,我这个时候才知道小娘的文书竟然一直都在,当初没去销掉吗?
我不敢动作,我知道那老太婆的心狠程度,没人会帮我,我得等着。
后面钱氏进府我看着老太太对她的满意,我心中更加怨恨,这么多年出府交际,我也才知晓外面的大户人家嫡庶都是一起教养,吃穿用度也都一视同仁。
哪怕是七品官家都会教孩子算账,反倒是诗书这些却是有也行,没有也不影响的东西。
我心中的信念瞬间的崩塌了,我以为是凭宠爱凭努力争到的东西原来是我原本就该有的,呵,心中的痛不知道跟谁说。
我写信给小娘,也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已经好久没有小娘的消息了,我让女使去找盛长枫,但是盛长枫早就回宥扬了。
第24章 梁晗(续4)
我派人去盛家找小娘,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一下子变得很慌,好久没有过这样坐立难安的感觉,我感觉背后一直有人在盯着我。
连续几天我竟然是病了,好不容易病愈派去查盛家的人才回来,前面的都很简单,盛华兰还在被磋磨,不过嫁了个破落户每次回家就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活该。
盛如兰嫁回王氏旁支,也还行,那傻子也就一张嘴利落,可惜狗嘴吐不出象牙。
倒是盛明兰进了齐家当妾是我没想到的,这人要早说她有这心思还不如来安远侯府呢,起码她是真的想见盛明兰当妾的样子。
盛弘王若弗回宥扬..
盛长柏辞官带着海氏回宥扬...
我看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没有小娘的踪迹,我倒不怕老太太骗我,她确实有几分傲气在身上。
我看到最后一排上面说盛长柏辞官很突然,盛家离开的也很急,但是盛家的宅子并没有卖出去,我看了半天这些消息都很正常,我不知道自己想从里面看出什么。
我的心很慌,最后像是想验证什么一样我让几个亲信悄悄去盛家宅子看看,我就想知道小娘在哪。
时间过了很久,我看着钱氏处理府中大小事务游刃有余的样子,我看着心里还是有些不快,纵使百年兴旺又如何?
这自古以来门阀世家一茬一茬的,远不如皇室尊贵,也不知这梁家到底是有眼还是没眼。
在盛家查探的人还没回来,派去宥扬的人倒是先回来了,只不过这次的消息仿佛是怀疑终于落到了实处一样。
王若弗回到宥扬就疯了,我派去的人为了辨别真假翻墙进去查探,只听到王若弗在那大呼小叫。
“不是我杀的你啊,是官人,是官人,你别来看我,我对你不错的,真的,你看看别家的妾啊,我对你不错的,你去找官人,我不跟你争了,你去看官人,啊啊啊...”
那些人没敢多留就跑回来了,我悄悄的让人去将盛家翻了一遍,主要凭他们不可能将尸体处理了却没被人发现,只能是还在盛家。
我见到了小娘的尸体,她的眼睛就那样的睁着,那些人连副棺材都没准备就让小娘这样躺在这?
我帮小娘入殓烧纸,之前都说生儿子死后有香火祭奠,只是现在看来儿子也没什么用,小娘受了那么多罪但是盛长枫从来没出来说过什么。
我失魂落魄的带着人回家,路上却见到了钱氏,我还没说什么呢她竟然上来质问我去哪了,我抬手就是一巴掌,真当有人撑腰就能为所欲为了?
直到半夜我还睡不着,这一生我不知道我该怪谁,怪小娘?可她已经将她能给我的都给我了,怪梁晗?各八十大板吧,他心思不纯我也有攀附之心。
现在这个结果起码尊贵体面都有了,我不后悔。
怪婆婆?不管现在还是之前我都知道她曾经真心帮我,可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就不帮了。
还能怪谁,怪我儿子不亲近?
最后我也忘了我是为什么给老大媳妇下药吧,可能因为老二媳妇跟我很像,只不过老二媳妇比我命好,娘家是个真的愿意帮她的,老二也是真心喜欢她的。
老大呢,见谁都冷冰冰的,娶个媳妇跟给我娶个婆婆一样,神经,我这辈子到现在最见不得这些高门贵女,就当她命背吧碰见我这么个婆婆,我也没苛责她不是吗?
就是可惜后面被老太婆发现了,一碗药了此残生,只是我就是不甘心,我撑着,就是死也要死那老太婆后面。
重病在身我看着儿媳就算不愿也要来伺候我,我看见两个儿子接连过来嘘寒问暖,可惜了,要是早点还行,现在看见这些我甚至想立刻去死。
只是死前我想到一些事情一些人,最后撑着一口气让亲信去宥扬将盛家一家子全部弄死了,至于说会不会影响侯府,呵,一个侯爵一个伯爵,真被影响了也是这些人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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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佑视角
自我有记忆起我见到最多的就是祖父,每天祖父抱着我去看屋子里他收藏的书和瓷器,我每次看到喜欢的都会拿去给祖母看,只是祖母在知道是祖父给的之后脸色总是淡淡的。
我刚开始不明白,直到有一次嬷嬷说起才知道,我刚出生时小的可怜,祖母将我们兄弟两个抱走之后当时的祖父更偏爱大哥。
额,偏爱这个词可能不太合适,就像现在祖父眼中只有我,而当时祖父眼中只有大哥,是祖母一点一点将我养好的。
我对此只觉祖母劳累,日后一定要让祖母天天开心。
我经常从祖父那里拿好东西给祖母,祖母每天乐呵呵的我也觉得很开心,我每个月最开心的时候常常是父亲来信时,每每这个时候是整个家最温馨的时候。
后面渐渐长大,我和祖父父亲待在一起的时候越来越多,我不知道为什么哥哥不愿意学习这些,爷爷有军中人脉,父亲的成就就在眼前,跟着他们走能省略很多力气啊。
读书固然是最好的出路,可...算了,祖父将我送去将军府,我当时问他哥哥不来吗?祖父怎么说的?他说哥哥喜欢读书,就不过来了。
不是,看不上六艺读什么书啊。
我刚到将军府的时候感觉有些格格不入,只是很快我就融入了进去,这里的人虽然也有些小算计,但是大家更多的是学习武艺,有什么事情实在不行就打一场,谁赢谁占理。
我越来越喜欢将军府的日子,闲下来的时候我就去找父亲,他那里条件其实还真算不上艰苦,父亲自己吃肉喝酒就没停过,我去了父亲还专门找嬷嬷照顾我。
他总说我没吃过苦,我不想跟这个人说话,家里谁吃的苦都比他多,难不成在地里种田算苦,为他遮风挡雨就不算苦了?
祖父祖母一把年纪了每年光人情往来不知道要掉多少头发,皇权更迭却让他一个人在这种田,祖母早就说要让我们早点娶妻,这样她也能早点放手。
第25章 梁晗(续完)
可偏偏父亲不愿,又说身体又说孩子,就是拖着,要不是知道家里不会出现什么压着爵位不愿意传的情况我都想知道我和哥哥是不是父亲亲生的。
至于为什么没人说传到母亲手里,额,不管从那个角度我都觉得母亲有点疯,她看我的眼中有爱有恨还有羡慕,鬼知道这是什么眼神,至于哥哥那,额,还不如我。
在父亲那待的多了我对那些种子倒是没什么兴趣,只不过我喜欢拆父亲房里的那些摆件,有篱具的模型,还有各种各样的小车,我一直以为我未来真的会接父亲的班帮百姓研究新农具。
直到我跟着将军府的人去看兵部和工部弄出来的器械时,我回家找祖父给我弄来了很多原型,后来祖父祖母或许是发现了什么又将我和东西都送到庄子上,那里很安静,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父亲不喜欢回家了。
我也喜欢一心研究无人打扰的日子,岁月静好,只不过成婚的日子到了,这门婚事是我自己求的。
当初在将军府我和几个同窗关系不错所以见过几次这个姑娘,她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原本该是很普通的闺秀,偏偏一杆红缨枪使得不错。
我不知道自己喜欢她什么,可能是那一份特殊,也可能是她独出一份的英气吧。
只是祖父对这桩婚事很不满意,他说安远侯府本就名声太盛,现在继承人一文一武,这要是再娶一个武将之女怕是又要多很多非议。
可是祖母拉着我就去准备提亲的东西,她说老将军早就退了,这大宋的武将不多不少,但只要退了基本就没有机会再上去。
至于那些小将军想掌权还有的磨呢,祖父不过是看不上将军府的门第,她让我确定真的要结这门婚事就带我去提亲。
我当然确定了,我知她有很多不足,但那些教养的很好的姑娘自有她们的前程,有的是奔着夫婿封侯拜相,有的是进宫当娘娘或是做宗妇,左右到我这是大材小用了。
婚事不如大哥的盛大但也是极其体面,祖母和祖父总觉得委屈我了所以一个劲的给里面加聘礼,我看见哥哥仿佛松了口气的样子我也有些踌躇。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兄弟俩变成了这个样子,也许是从出生起就相差太多的身子,也许是成长路上身边人的偏待。
成婚后我将成果整理好带给帝后,原本以为是直接授官或是别的,但是没想到官家竟然给我了一个伯爵,要知道我虽改良弓弩但不管影响还是别的都比不上父亲。
后面回家后我才知道,所有人都将我当成父亲的继承人,他们认定我会跟父亲一样源源不断的弄出新东西,这算是另类的提前投资。
说来也不错,我的路比父亲还要顺一些,祖辈努力后代蒙荫,后面有了孩子祖父祖母特别高兴,等妻子生了之后直接带着人搬过来住。
这府里本来就只有我们俩,突然多了新生命又多了老人,我们特别开心,祖父祖母每天还能帮着看孩子,我想天伦之乐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只不过后面祖母重病,她们又搬回侯府,原本二伯那边还说搬回永昌伯爵府,但是祖母不愿,我能看出她对父亲的担忧。
在我不断保证会照顾好父亲的时候祖母病逝了,我能看出父亲很伤心,他一个人在祖母床前坐了很久,最后连着好几天没说话。
我们劝了又劝,父亲却连张口都不曾,我这是第一次感受到父亲的喜怒哀乐,哀伤,多年不回家的人也有情?
我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感觉,但是我突然发现比父亲情况还不好的是母亲,我带着妻子搬回侯府,大哥大嫂两人也是接连照顾。
只是母亲的样子我们实在是有些难言,就我这不常去的都能看出母亲和大嫂之间彼此的厌恶,但是大哥却当没这回事。
我和大哥之间的感情早不如往日亲厚,最后终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母亲没多久就离世了。
只是我没想到母亲刚走一个月,这个家刚刚恢复一些,结果有一天早晨我们赶过去时才发现父亲已经没了生息,他甚至连个遗书都没写,我们要查的时候祖父又重病。
太医说是心神惊惧加上老人年纪大了,我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祖父不让我们查父亲的死因,不仅如此他撑着身体给我们彻底分家。
父亲的银钱房产之前都是在祖母手中,这次基本全部给了大哥,至于剩下的巧思和手札还有父亲的亲信常用的田地等都给了我。
算下来谁多谁少还真看不出,但我知道对比外面那些家族分家,不管是祖父祖母给的东西还是这次分家都是我占便宜。
很多东西本该都是哥哥的,可我也知,之前祖母病重哥哥不能闹,现在祖父病重哥哥也不能闹,父亲并无遗书,这些东西现在只能这样分。
不然闹出去就是安远侯与昌乐伯不睦,到时候影响的只会是哥哥,我的地位是我自己得来的,可哥哥当初下场的排名却并不靠前。
我带着感激送走了祖父,我知道有些事情祖父不让查绝对是为我们好,如今既然已经分家那就不要再想那么多。
我带着妻子一同住进了祖母的庄子上,我在那里接着研究大家都想让我做的事情,妻子在旁照顾生活起居和孩子,我们远离京城喧嚣日子却也富足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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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昶
都让我去子承父业可我对那些东西并不喜欢,对比在外面风吹日晒我更喜欢在房子里读书,我也不是真的喜欢读书,就是不想像父亲他们一样虽是侯爵但除了一张脸其他的都是庄户人才有的。
长大后才知小时候的每一次逃避都是在将自己本该得到的东西推远,等再想回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比不上弟弟。
都说我本末倒置,可谁又看到过我的努力?可最终呢?我的努力不值一提,都让我去学,为什么没人想过我压根学不懂?
(完)
第26章 王宝钏
南越再睁眼入目的先是破破烂烂的土窑,她整理记忆之后整个人有点麻,你的意思是说她原本是丞相之女金尊玉贵锦衣玉食然后遇见了一个男人好日子过腻了跑去住寒窑?
男人出征失踪后她先是被骚扰然后流产坏身子一条龙,最后吃糠咽菜十八年结果那个男人一直养尊处优回来一趟还成了皇帝?
最后那个男人用十八天稳定朝政接手丞相爹的势力后,她就死了?
南越眨巴眨巴眼,有时候世界物种多样性一直是个迷,她再扫了一遍眼前的寒窑,要是她出生在这就算了...这原身也是能吃苦...算了,这叫情怀。
南越还在思考的时候就见记忆中那个男人穿着一身白蓝色甲胄走了进来。
“宝钏,此去凶险,若日子实在艰辛你可另找他人改嫁,我.,是平贵对不起你,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薛平贵眼中含泪,只是南越紧锁眉头。
她的心啊,她的眼啊,这人真想让原身改嫁临走前还同什么房啊,直接留下一纸休书转身就走不行吗?结合他所做的事情,这不就是在试探?
南越伸手抹了一把眼泪,“夫君何必说这些试探我,夫君且等着,这临行前总是要吃顿饭带些干粮,很快就好,夫君且坐着,行军路上伙食还不知道怎样,你且等一会。”
南越快速跑过去将米缸中所有东西全倒了出来,薛平贵原本想趁机离开的,只是看见这一幕又坐了回去。
军队伙食好不好先不说,反正他已经很久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了,南越将做好的米汤窝头都端上来,“夫君先吃,那还有点玉米面我给你烙点饼子。”
薛平贵以为妻子是吃完这一顿就要回相府,他想了想这里的兄弟们,这些粮食其实是大家一个月的口粮,但现在吃着有些味同嚼蜡。
他是想王宝钏在寒窑等着他荣耀归来的,只是若是回了相府大概率会改嫁,虽然有些不开心但这个时候他能做的都做了,实在是势单力薄只能闭眼当看不见。
几口就吃完窝头喝完饭,正打算往出走的时候他直接倒在了地上,南越将饼烙好之后跟没看见地上的薛平贵一样拿着包袱走出去开始装吃的。
收拾好东西之后她快速离开寒窑,这地方谁爱待谁待,王家她也不打算回去,自古宰相成婚两个女儿全嫁给实权武将,但凡是个正常皇帝都要搞他。
现在大唐境内到处都是节度使,与其说是一个国家倒不如说是遍地军阀,大家都想当正统,与其在京城耗着勾心斗角,倒不如弄点实在的在手里。
王允正在丞相府气薛平贵的不识好歹呢,结果就传来薛平贵的死讯,“什么,当真?”
“回相爷,尸体在府衙兵部的人正在查看,这前脚陛下刚点的先锋这就被..小的们实在不知道怎么禀报。”
话说的卑微,就是那眼睛一直往王允的脸上瞅。
王允转身覆手而立,“来人,去将三小姐接回来。”
一听王允这话那人快速上前,“相爷,寒窑附近找遍了,只在..附近的崖边发现三小姐的一只鞋,从崖山看下去疑似有三小姐的衣物...相爷,相爷!!”
原本是试探,这下子成探视了,最后还是刑部兵部两个尚书亲自登门才将这个人给要回去,不然他还真得留在丞相府当出气筒。
寒窑那边官员查了又查只是最后结果王允不认,刑部非说是王宝钏不想跟夫君分开就下药将人毒死然后自杀,这话说的确实没多少道理,就连刑部自己也说不通。
“大人,若这么说就是为情,那两人一同吃下毒药或是将薛平贵的尸体也带下悬崖不更好?”
“傻啊,肯定是搬不动,大人,你说不想分开为什么不直接将薛平贵腿打折了,这不也就...”
在王允的强烈要求和刑部连自己人都无法欺骗的情况下,刑部开始重新调查,实在是皇帝钦点先锋,还是刚立过功的,你这时候被毒死算什么?
看不起薛平贵还是看不起皇帝,而且一堆人盯着王允,很多人都觉得他不想这个女婿建功立业才让手下干的,许是王宝钏知道真相后受不了才跳崖。
第二次彻查就发现了很多蛛丝马迹,这一次很巧合的就是有人看到魏豹曾经去过寒窑,偏偏魏豹是真去过,“是宝钏,我见到她时她还活着。”
“她说薛平贵走了要..要托付我..”魏豹说到一半看到王允看他的眼神跟看死人一样,一起审问的几个官员也都一脸的难评。
只是他不管怎么解释他到那人已经死了,他寒窑也没见到王宝钏都没用,连王允都不接受,现在看来更像是魏豹弄死薛平贵然后想强占王宝钏,结果夫妻双双殒命。
王夫人得知消息后在房里哭了醒醒了哭,只是在见到二女儿的时候面露凶光,“宝钏早就说你那个小叔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一意孤行,我的宝钏啊!!”
最后在王允的监督下魏豹被打入大牢,禀明皇帝三天后就被处斩,而魏虎和王银钏还只能认命,他们一个劲的后悔当初为了富贵让弟弟起了心思,后面才变成这样。
南越带着小包袱一路向西,她开始以组建商队的名义招兵买马,至于说钱粮什么的她上一世就准备好了。
当初外人只知道他一直在种粮食和在各地收用他种子种出来的粮食,只是这些粮食入手之后会少很多用于试验剩下的又卖出去。
刚开始还有人质疑,只是真正的见了几次他用料的损耗之后就再没有声音,这一点一点就攒出了现在能供养几支军队的粮草。
商队逐渐演变为军队,她有兵有粮占块地不过分吧?种子发下去她这政策好跑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给自己子民打块地方种地不过分吧?
第27章 王宝钏(完)
一点一点扩张,刚开始南越还得找理由,到了后面周围找事,打,自家找事,也打,反正东西握在手里才知道好不好。
一晃眼十八年就过去了,南越再抬头竟然已经打到京城了,她这时候才想起原身的爹娘,一封写满思念的信送到丞相爹的桌子上把王允吓得以为脑袋要掉。
他不敢相信自己那爱吃苦的小女儿真的能做到叛军首领的地步,只觉得是政敌的什么计策,这个时候任何风吹草动都是要命的,他赶紧将书信什么的全烧了,生怕留下什么把柄。
南越等了三天没见回信只能撇撇嘴,看来是当初将王家的人得罪的太干净。
写信的时候她就分析过,大姐夫妇愚忠,二姐那,魏虎的弟弟确实是南越碰见后故意引过去的,主要原身能原谅那狗男人南越原谅不了。
不是,这初次见面就想非礼一个落单的孤女的人是什么正经人吗?后面王家人找事还能说是王家想女儿离开薛平贵,那魏豹是个什么情况?留着也是祸祸别的无知少女。
打薛大那些就不说了,就说原身流产是不是因为他?所以为什么不报复?得势不报复算你宽宏大量?只能说活该被人欺负。
而且当时她说那些话明摆着是引诱,真是什么正人君子会上钩吗?至于为什么把衣服扔到崖底,实在是王宝钏这个名字要是不去死光王家就不会放弃寻找。
不然到时候若是再来个重金寻女,那南越别想再办自己的事情了。
所以魏豹不出意外也不会帮忙,哎,想来都是烦心事,早知道早点跟王家联系了,南越思来想去觉得还是需要堂堂正正的一战,她当场下战书言明三日后进攻。
进攻首都算是最艰难的一战,大唐好像有什么气运在守护着一样,每次濒死的时候总会被吹一口仙气,但是南越为了一统天下上下两辈子做了五十多年的准备。
说真的,能持之以恒做一件事情的人干什么都会成功,南越只是在城外不断的打消耗战,她们这边粮草充足,哪怕受伤也有全国各地搜罗来的四十多个军医在那候着。
将士们知道他们往前冲,一条命只要还剩一口气就有人救治,就是死了家中人也能得到一笔丰厚的报酬,你努努力说不定这一战就能得个爵位。
战事僵持了三个月最后最后是城内实在是没有供给了,老皇帝才带着朝臣在那投降,他们也不想投降啊,只是再没有吃的他们不是变成那锅里的肉就是被活捉送出来换封赏,与其如此倒不如主动投降保全实力以求来日。
南越带兵进入皇城之后就将王家所有人全部罢官送回祖籍,她不会杀她们,但是说不清哪边问题更多吧,原身要是她女儿她也疯,但是站原身角度她大半生的挫折痛苦一半都来自王家。
你说找个夫君..怎么找的先不说,但找到之后薛平贵养父被魏豹杀了,家被烧了,这要是没烧起码原身不用住寒窑。
后面她种菜,王家人来把菜毁了。
再后面薛平贵降服红鬃烈马却被王家贬为先锋,原本都要过上好日子了又进入担惊受怕阶段,后面孩子没了什么的就不说了。
最无语的是,薛平贵死了这抚恤金还能贪,被别人贪了也就算了,被她亲二姐的丈夫贪了,你说这是人吗?
一切说白了就是互相伤害,茫茫人海能碰见彼此的报应也都不容易。
南越将大唐的国土全部打回来之后就开始将制定好的政策推行下去,她自己则是开始培养接班人,原本她是有个孩子的,只是一想到这孩子有薛平贵一半的血。
不管是政治原因还是心理原因她都不接受这个孩子成为她的继承人,所以两个月时一剂药就落了胎。
时间一晃就是二十年,这个国家和孩子们都在成长,她在发现这具身体的寿命到达临界点的时候将权力逐渐下放,看着选好的继承人已经可以跟那些老油条斗得有来有回时她才闭眼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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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基本就是两千到两万之间,至于写长写短全看心情,有喜欢的世界可以留言。
第28章 甄嬛传-孙妙青
南越再睁眼的时候就看到面前有黑影扑过来,她那一瞬间跟本能反应一样后退。
......
场面有点尴尬,南越抬头就看见皇帝吐出几个字,“孙妙青殿前失仪,拉出去,永不得再选秀。”
.......
南越被拖走前火速瞪了小猫一眼,那里面有诱惑有威慑,只见那只猫很自然的一个后空翻就划伤了甄嬛的脸。
皇帝太后正震惊呢,那猫突然蹿出去目标明确的冲着皇帝跑去,御前侍卫发现不对火速过去拦截,只是猫这玩意看着很大一坨,但想钻哪都能钻过去。
额,只听一声惨叫,皇帝捂着下体在那哀嚎,离得近的御前侍卫不敢动手,他们这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掀开皇帝的龙袍?
虽说是急从权,但是..额,他们怕被秋后算账,实在是这位太喜欢秋后算账了。
没一会小猫就自己蹿出来了,只是嘴里咬着什么东西一直嘎嘣嘎嘣的在那嚼着,这猫也是被启了灵的,它看见那边那么多人直接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只是着相反的方向却是皇帝的脸上,猫儿受惊,爪子牢牢的抓着皇帝的脸,太后都已经吓得躲到了一边。
刚刚皇帝捂着下身的时候有侍卫就想让太后动手,然太后也顾及着名节说什么都不愿,等冷静下来她甚至还在想,若皇帝废了是不是宜修就真的能如愿?
百骏园中的驯兽师终于赶到,大家虽然看见是个小姑娘但也没得选将人拉到皇帝身边,只是皇帝此时已经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叶澜依只是吹了两下哨子小猫就松下了爪子,在叶澜依想上前抱它的时候它瞬间清醒,没管面前的美女瞬间又在皇帝脸上划了几下。
它就是威胁,意思是它能杀这个人,可是人们听不懂也不觉得猫真的能通灵,“快,接着吹口哨。”
叶澜依没办法就一直吹,直到猫被御前侍卫抓在手里,只不过她停下的瞬间小猫又原地展示了一次后空翻,这次那个抱它的侍卫脸上也多了四道抓痕。
小猫发现这些人有能控制它的东西火速就跑了,只是往外跑不太可能,它最后忍着不适从护城河游了出去。
此时南越已经在回家的路上,只是离开京城前她遣人送了一封信到年家,特意交代要交给年遐龄。
南越当然落选的问题在于两方面,自己是一方面,家中亲近年羹尧是另一方面。
只不过她觉得跟着这两人结局都不会好,纵观当今皇帝的历任功臣,不是被他搞死就是被他授意别人搞死,反正说他刻薄寡恩的人也是有点东西,这个词哪怕是分开也很适合他。
年羹尧那就纯怨种,就一点,不管是史料还是别的,反正愿意支持老十上位的人这还真是独一份,钮祜禄氏都去支持八王了,年羹尧跟着老十造反?
你拼一把兄妹两人弄死皇帝扶持弘时都比这来的有上进心,哎,南越回到苏州已经是半个月之后,刚到家就被哥嫂拉着进门。
“一路也累了,快去洗洗睡一会,有什么事晚点再说。”孙珠合这个时候已经收到皇帝口谕,只不过对比皇帝重伤濒死且不能人道的消息,他觉得这口谕也就那样。
都落选了还说什么永不选秀?孙家就这一个女孩,你要是说未来他女儿侄女都不用选秀他该高兴才是,而且..呵,皇帝现在能不能醒都是个问题。
就是醒了又如何?他身为苏州织造自有人给他传消息,皇帝这次铁定是废了,就他现在那三个阿哥,不是他看不起皇帝,八王和废太子他们的势力都还在。
先太子顾不顾念情分他不知道,反正当初八王身后是整个满清旧贵族,这些人真想做些什么请参考先帝刚登基时的后宫。
哈,无人生还,他现在顶多是祝当今皇帝长命百岁,新帝登基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呢。
此时跛着腿的年希尧已经跑死了三匹快马,他一路奔向西北战线,有时候明知过去和路上可能被发现,但要真等一切尘埃落定时那才是待宰的羔羊。
三天后
“这之前害娘娘流产的罪魁祸首还在那好好的当端妃呢,你的脑子是被皇帝下降头了还在这拼死拼活呢?”
“当初王府通共就那么几个人,若端妃是罪魁祸首那皇帝绝对是轻拿轻放,若端妃不是,那能动手的人只会是当今皇后。”
“这么多年你只长个子没长脑子是不是,有时候不能只看动机还要看能力,就看这整个后宫都没几个子嗣,你觉得皇后真的无辜吗?皇后身后是太后,这俩哪怕心不合面也合。”
“再说不管关系多好有孕时喝别人大老远端来的一碗安胎药她说喝就喝,她是在跟齐家表忠心,还是在跟皇帝表忠心?”
年羹尧看不惯亲哥哥在那说亲妹妹,最后两人直接扭打起来,只不过等两人身上都挂彩之后,他脑子中的火瞬间就熄了。
不管皇帝之前怎么想,他现在只能倚仗着自己,这辈子只要他还是皇帝就要靠着他年羹尧,靠一辈子。
“之前说好的兄妹扶持,倒是有些对不起娘娘了。”年羹尧擦着手中匕首最后放入鞘中。
皇帝好不容易醒了,结果发现宗室大臣都在身边,有一瞬间他以为他要死了,结果发现那些人看他醒了又走了,等苏培盛过来他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
皇帝记忆回到太后养的那只猫,他潜意识中认为猫肯定已经处死了,只是这紫禁城中的畜牲都是根据人的需求养的,他有些怀疑太后。
这个怀疑在华妃一脸担忧的将皇后谋害子嗣的证据都送过来的时候彻底爆发。
没多久太后病重,皇后前往侍疾,只不过太后身边的竹息姑姑探亲时突然感染时疫,皇后和太后这两个离得近且身体不好的人瞬间被感染。
主要竹息好好的站那忙前忙后就没人想到她是感染源,等太医发现问题的时候整个寿康宫接近团灭。
事后竹息虽猜到什么但是皇帝怎么会让她开口?一碗鸩酒了此残生后被送去乱葬岗。
第29章 甄嬛传-孙妙青(完) ilwxs.com
少了两个劲敌皇帝又废了,华妃的日子一天天过的甚是舒心,也没人跟她争侍疾的事情,后宫大权又都在她手里,皇帝为了前线的年羹尧还只能忍着,这个时候可别说什么制衡了。
前朝后宫都知道他身体废了,这还不是世祖那个吃药就能好的废,这是被猫吃了的废,他就连想抬人也只能抬举那些老人。
只是老人见了华妃真就老鼠见了猫,纵使有心立威但比不过华妃一巴掌后再去皇帝跟前认个错。
这一次年羹尧深谙人心,半个月送捷报,半个月送敌情,反正就是一直打的有来有回,你说要大胜仗?那肯定是一脸为难的摇头加后退,短期内肯定不行。
至于说多长时间可以,那就只能看皇帝能活多长时间了。
年羹尧一直显赫,跟着年羹尧的孙珠合也一路高歌,原本之前还要弄钱送给年羹尧当军费,但是年羹尧什么都不要,就光扶持自己人。
对比跟着皇帝的那些人孙珠合觉得自己绝对是慧眼识珠,他并不知南越送的那封信,只以为是年羹尧看重他这个亲信。
时过三年皇帝的伤口终于彻底长好,他开始下床出席一些活动,不是他不想传位给弘时,实在是这孩子有点蠢的没边。
就像今日祭祖,皇帝看弘时在那说什么父子君臣,说什么老八老九,原本皇帝眼里只有失望,毕竟这三年他是用心教导弘时的,怎奈这人天资实在有限。
弘时看见老父亲失望的双眼,但是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皇阿玛,昨日儿子去皇觉寺听主持讲经深有感慨,人活在世不止有阳德还有阴德。”
“这一饮一啄定下现世和来世的因果,皇阿玛你...”
弘时话都没说完就被怒极的皇帝踹了一脚,只能说不愧是父子,哪怕没脑子也知道往哪扎最狠,“朕这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报应。”
只是话刚说完皇帝就顿住了,他不确定自己是漏尿还是流血,主要他现在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
弘时躺在地上半天没有声息,皇帝撑着身体将流程走完才回养心殿,只是这个时候洒扫宫人已经发现弘时的尸体,一层一层报上去,但是皇帝此时也躺在床上。
他的伤口再度裂开,刚刚又因为面子撑着现在满脸苍白,他失血过多,只是看见进来的苏培盛他才抬了抬眼,只瞬间他就注意到苏培盛的悲伤。
“皇上,三阿哥~去了~”苏培盛的声音带着哭腔,只是皇帝的心只会比他还悲伤,他沉默半天最终晕倒。
皇帝临死前拼着一股劲传位给弘皙,实在是没得选了,废太子和弘皙起码是受过正统君主教育的人,其他的就不说了。
先帝的孩子里一三十三十四是文武全才,二四八是政治才能封顶,所以皇帝现在不选弘皙最好的选择就是...额。
皇帝撑着一口气看着弘皙登基之后才遗憾闭眼,奋斗半生就当了四年皇帝,这四年在床上躺了三年,真是,不信命都信命了。
弘皙一上位第一件事就是处理年羹尧,先帝看不出年羹尧的把戏完全是因为先帝不仅要调整自身情绪还要处理京城的事情。
他自己又不缺领兵的将军?二话没说将人革职,过去接手的是他大伯的嫡子,年羹尧在造反和回家之间权衡了两天最后选择束手就擒。
实在是军队虽然在他手里,但是皇帝只要还在就是正统,他费尽心思这么多年都无法将所有大军尽数掌握在手里,而且年家还在京城。
他这个时候只是怨恨胤禛不争气,那么多人床上一躺活个十年八年的不是事,你这养了三年刚下床就死了,急着下床赶去阎罗殿吗?
年羹尧被押送回京挂了个闲职住在年府,只是等新帝和皇后彻底掌控紫禁城之后又迎来一次清算。
“年羹尧,你伙同华太妃谋害先帝子嗣你认还是不认?”刚上位没敢动手也是因为先帝手上的经过透着诡异,这么多年虽然大家都猜是太后想兄终弟即,但这其实也不是十拿九稳的事啊。
所以弘皙他们总觉得这背后还有一双手在推动,现在他们打算一步一步拔除后宫中的钉子。
“先帝害我年家娘娘无子,虎毒不食子,他得报应不是应该的吗?更何况先帝孩子不死完皇上又怎么能上位呢?”
年羹尧主打就一个是先帝先害我,我就是反击,我也没想到稍稍动手就弄成这个样子,是不是你在后面做推手。
华妃喜提后宫三件套,在她知道年家只死了一个年羹尧之后果断喝酒,只求别将她葬入皇陵。
孙珠合在南越的提醒下早就发现年羹尧的动作,所以他投靠弘皙比所有人都早,更何况他原本也能算是太子麾下的麾下的人。
孙珠合的苏州织造已经当了快七年了,他历经三任帝王虽然没升官但也没贬官不是,而且这个地方油水多,现在又攀上新帝成为真正的皇帝亲信,他每天过的又舒心又自在。
在这个条件下南越这个时不时能提点他的妹妹简直是天降紫微星,然南越看时局安稳却再次上京,孙珠合虽然知道妹妹想干什么。
但是思及妹妹因为小气鬼皇帝此生姻缘艰难,而且他现在也有了女儿,所以他愿意给妹妹一个机会。
南越带着自己改良的纺织机进到了皇宫,皇帝和工部官员看过之后也连连称奇,不是说功劳多大,主要是先帝好像就是让人将这个姑娘拖出去之后才出了后续一系列的事情吧。
只是不管多少猜测都只是猜测,南越被封为和硕公主后带着赏赐归家,她回到苏州后开始开办大型的纺织厂,每年将盈利的五成上交国库,四成接济贫弱,一成留给工人发工资。
纺织工厂只在苏州有一处,这边的经济一直是高速发展,南越并没有只着于到处开工厂,毕竟皇帝不傻,这东西真发展起来就是反帝反封建的,所以南越致力于用那四成钱救济百姓。
第30章 知否-探花郎
南越慢慢睁开眼,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红袍,胸前还抱着一个红绸花,头稍微歪了歪,刚好躲过一个姑娘丢来的帕子。
最后看着眼前的暄暄扰扰,他直接闭上眼睛开始接收记忆。
他是皇帝钦点的探花郎,可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遍长安花,结果这长安花还没看完呢,就被出门的勇毅侯府嫡女看上,他当然不同意了。
也不是说勇毅侯府的姑娘貌丑之类的,主要他本就是商户出身,一家子费尽心思好不容易让他科举成功,这新科探花啊,哪怕他娶个庄户女子都成,这未来最次也是个四品官荣休。
未来一代一代下去,盛家也算官商结合,也能立足下去,你这娶个没落侯府嫡女,可别说什么权贵什么教养啊的,你连个亲生兄弟都没得。
勇毅侯要是真权贵,那他作为新科探花娶了,不说朝臣怎么看,起码实惠得到了也就不说什么了。
结果你这进府后日日摆着高门贵女的谱,仕途上帮不了忙就算了,就皇帝看他都成两面派了,自古前三甲都是皇帝心腹,而本朝勋贵先是跟着先太后,后又支持皇后。
你这,反正就是没支持过皇帝,身边的师长同年避他如蛇蝎,这还能善了?
他那操劳了一辈子的老父亲,原本好不容易供养出了个探花郎儿子,正该是享清福的时候,结果那位侯府嫡女进门后,竟然要将他父亲送去大哥家,还美其名曰什么规矩,什么怕外人说大哥不孝。
不是,老爹住在唯一当官的儿子家有什么不对?主要他那大哥不是什么孝顺人,再说就是连着大哥他们一起住过来又有什么不对?
呵,不过就是不想伺候公婆,又怕影响自己名声。
亲爹落寞离开没多久人就没了,他在朝堂上也开始坐冷板凳,到这那位出身高贵的正妻还不消停,在府中他宠谁那人就打杀谁。
也不知这侯府是怎么教养女儿的,最后他看见嫡子死了之后终于放心了,自己也与世长辞了。
南越不禁摇了摇头,按这个记忆来说好像是个孝子,但实际就是个怂包,什么都没做,一死了之,是不是每天还要在梦里上演一出精神胜利法。
你得到了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不是,那个嫡子是怎么来的?下药吗?神经。
南越开开心心的走进盛老爹置办的四进房子,京城的房子贵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住的,也是刚好他中了探花郎那些人才愿意出手。
“爹,孩儿中了,终究是没有辜负爹和族人的帮助。”
“好好好,快起,快起。”盛老爹瞬间老泪纵横,谁懂啊,最出息的儿子一回来就跪他跟前说感谢他的支持,他这一生算是无憾了。
只是事情紧急,南越拜别老爹之后就赶紧去给自己找个合适的妻子,肯定不能再拿之前府中伺候的丫鬟什么的说事了,不然闹到官家面前也没用。
这别说没婚书,就是有婚书,一个侯府小姐,一个丫鬟,人家还以为你侮辱侯府呢。
南越想了半天之后前往之前听过课的老师家,他这也是第一次当人,遇事不决得找家长,上一世原身没去也是因为那个老师古板又严厉,这样的不管家长还是老师孩子都不愿意去交流。
但是南越不同,他脸皮厚,大不了被骂几句。
被小厮一路引着走进荀夫子的书房,他看见记忆里那个身着藏青色粗布外衫的老头,老头背都有点佝偻,但还在努力的挺直身板。
南越快速俯身行了一个大礼,“先生,学生不负所托,今日高中特来报喜。”
荀夫子睨了一眼,然后开口,“也算板正,也算有礼,今后且记得今日之心,勿要好高骛远,勿要眼高手低。”
南越挑了挑眉,慢慢起身,“先生,学生这倒是想脚踏实地,结果这游街刚结束,那边鹿鸣宴还没开始呢,这满京城都在传勇毅侯府独女要嫁我。”
“我这不骛远不行啊,这也不知道是哪家要搞我,学生自己去查,结果查到竟然是勇毅侯府的人散出去的谣言,您说我就是不眼高,这手未来也低不了不是?”
南越一番话弄得上座的老头直接僵了,他教了这么久才出了个探花,是谁要害他清誉?“你可与那人有私情?”
“???先生怎可凭空污人清白?我的清白很值钱的,就我这张脸什么都不干就有人往上贴,干嘛要找那种精神有问题的人家?”
“我还打听过那侯府,据说那家姑娘是在宫中教养过的,这次之后也不知道对官家的几位公主有没有影响,这宫中教养过的要都是这样,那未来,啧啧,不是我刻薄,之前觉得百官对官家过于苛刻。”
“现在却觉得官家一个大男人连后宫都管不好,将人接进宫了也不好好教养这,现在又因为一个侯府姑娘连累了整个皇室的女眷,也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南越说完,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茶,只是荀夫子这个时候也察觉了什么,“你都有办法了如今又是为何?老夫可有什么能帮得上你的?”
“哎呀哎呀,看先生说的,帮不帮得上不都是您一句话的事?学生这人生地不熟的,有心找人帮忙都找不到地方,您看有没有那种能在官家面前说得上话的。”
“要那种能帮的上忙却又不会起反作用的,主要这事情传来传去对几位公主也不好,不是吗?”
南越话落,就坐在那静悄悄的喝茶,从他见到荀夫子的时候就知道今天这事情稳了,一个有点真才实学却又刻板严厉的老头,他的学生里面肯定有能人。
“行,只是婚事这你也确实该考虑考虑了。”荀夫子看向对面颜色艳丽,略显随意的坐姿却给他多了几分风流,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按他这个学生的本事能当探花郎纯纯是因为这好颜色,现在也因为这好颜色起了祸事,也不知道这未来前路是什么。
第31章 知否-探花郎(完)
“先生啊,你说我这一时半会去哪找门好亲事去?我也不多说,只要身家清白能孝敬我爹,管好我那门户就行,我这要求也不高,您要有合适的您就直说。”
“容色什么的都是次要的,只要不是毒妇和蠢的就行了。”南越说完就被送客了,他出了门也只是无奈的摸了摸袖子。
“有什么就光明正大的说什么,要真那么多礼义廉耻这世上哪来的那么多孩子?”
只能说老头还是有几分人脉的,勇毅侯独女痴迷探花郎的消息刚传出去,先是几位大臣一大早就进宫将皇帝喷了个狗血淋头。
皇宫教养出的姑娘就这样,不管皇后还是后妃太妃都有错,“官家,此时往大了说事关家国,自古以来都有将功臣之女接进宫教养。”
“不说之前的,就现在的平宁郡主,官家,此事之后您说郡主该如何自处?”
“官家容禀,按理皇室公主与娘娘们的养女吃穿用度教养都是一样,这..不是臣等妄言,此事实在是影响不好,请官家处理。”
皇帝还一脸懵呢,勇毅侯府的那个确实是在宫里教养过,可那是前朝,他这刚登基多久啊,这些人哭错坟了吧。
这边刚答应会处理,结果还没回到寝宫呢就被几个太妃给叫过去了,然后皇帝就看见皇室已经出嫁的几个公主齐聚一堂。
哭的哭,愤怒的愤怒,都是让他处置勇毅侯府的事情。
“官家,我们也不是不讲理,可是没道理因着一个没落侯府的女儿影响了我们这么多人啊,卑不动尊,先不说官家未来也会有女儿,这日后谁还敢将家中姑娘送进皇宫?”
之前是施恩,现在嘛,不一定,谁也不确定皇室是不是故意养坏人家闺女的,反正接进宫没怎么管就是了、
没办法,内外施压,勇毅侯那边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迟了,他这边刚查出来流言是自家姑娘传的,正打算去盛家施压呢,结果就知道今日朝堂动向。
还怕错过什么重大事件他赶紧派人去查探,在知道几位公主进宫哭诉之后他第一次慌了,偏偏这个时候侯夫人还过来添乱。
“臻儿怎么就偏偏看上了那个探花郎呢,一天天的寻死觅活,侯爷,你要不就...”话还没说完巴掌就到脸上了。
“不想活了就去死,你进府之后没生个继承人侯府的人从没说过你什么,现在竟然连女儿都教养不好,此事要是解决不了我徐家也留不下你娘俩这两尊大佛。”
话落他去好友家打听了几句之后就赶紧进宫请罪,圣旨没下来前是请罪,下来之后就是宣判。
好在刚上位的皇帝也正在忧心此事,两人一问一答之间就将事情处理好了。
“着勇毅侯夫人李氏,品行败坏,私德不休,联合其女徐氏败坏皇室名誉,然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官家与大娘娘仁慈,今褫夺李氏一切诰命,望其务必静心反省,再有下次,严惩勿论。”
勇毅侯带着圣旨回来,顺手甩下了一封回来路上借了纸笔写下的休书,“本来是念你为我父母守过孝的,所以对你们母女所求我一应应允,没想到却纵的你们胆子越来越大。”
“徐臻如何我就不说了,仗着自己在宫中住过几天就到处显摆,你身为母亲却不加以约束,事到如今你谁也怪不了,哼。”
勇毅侯说完好生好气的将身边公公送走之后就开始给徐臻找夫家,原本好好养大的明珠,不管怎样还是有几分真心的,结果到现在徐臻还在那胡搅蛮缠,非要嫁探花郎。
最后勇毅侯也放手了,火速将人嫁去扬州之后就断了来往。
南越这边圆满解决前世最大的阻难之后就接受了荀夫子给他说的一门亲事,据说是姑娘家先找上荀夫子的,本来流言刚传起来他们还以为探花郎有主。
世家大族都无意于这种两女争一男的戏码,毕竟成或不成都算不上什么好名声,反倒让一家子高高捧起来的花成了别人口中的闲谈。
只是在荀夫子开始给探花郎弟子找婚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打听了一下,最后看徐家女远嫁这才又起了心思。
新婚妻子季氏其实和南越有过一面之缘,就是那天游街将手帕扔向他的那个女子,原本还有些遗憾探花郎没接自己的手帕,结果看见人家头稍稍侧歪避过手帕之后就更爱了。
回去辗转反侧许久才跟家中人表明心意,一场婚事七上八下的终究是成了,这一下谁还能不相信命运呢?
南越则是无所谓,毕竟现下的官宦人家,随便提溜出来个千金学的都是相夫教子那一套,也不知道徐臻是怎么学叉的,进宫后就只学会了斗。
当官的日子十分枯燥,先是翰林院编修,三年苦编修,刚升职,结果盛老爹的身子就开始不好了,季氏有心伺候但是被南越拒绝了。
一是男女之间多有不便,二就是盛老爹有三个孩子,那俩混不吝离得远又如何,离得远反而是祸端。
南越一封信将他们叫上汴京来尽孝心,那两个明知不对但是贪婪终究占据上风,等人到了南越两个傀儡咒让他们日复一日的在那照顾盛老爹,不管什么事情都不假手于人。
南越自己则是一直在朝廷熬资历,虽说盛家出身商贾但就老大和老三那孝顺的名声再加上出了一个探花郎,南越的仕途走的虽然不快但也是极其稳当。
他之前从来没有真正的入朝为官过,当卷帘大将时不算,那时候刚上天,梁晗那也不算,他都没上过几次朝,这一次日日点卯真的是从底层做起。
只是哪怕仕途坦荡等到终于坐上四品官的位置时也已经年近四十,就这他还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眼见着要迈步向从三品冲击时,江南连日大雨恐生灾祸。
南越自请上书由王太师带队一起前去坐镇,然大雨掀翻堤岸引上游江水灌入,南越本就熟知水系情况,这一下子算是找到自己的人生本命。
南越很快将水系梳理好然后紧赶慢赶的让当地人和官兵动手,水灾来的快去的也快,顺便还帮百姓重新修好了灌溉的水渠。
只可惜王太师身体不好又多加劳累,等当地情况好转下来之后竟然一睡不醒彻底长眠,同生共死这么多天南越难免感触不已。
等回到京城之后南越以身体不好为由请长假在府中开始修书,他将自己对治理水系的心得体会全部写在书中,十年时间他带着地图走遍大宋将自己的书不断完善。
终于在五十岁这一年将成品送到皇帝桌前,等再回到家时才发现昔日相熟的人已经没剩几个,南越确定自己大限将至安排好后事后离去。
三年后皇宫兵变,然盛家子孙得历任皇帝重用圣恩从不曾断绝,后世将治水集奉为农学和工学的圣书,因为里面囊括了所有已发生未发生可能发生的情况,不管是治理小河还是大河只要与水有关都绕不开治水集。
第32章 织女
南越再睁眼时感觉眼前一阵模糊,看来看去突然觉得不对,动了动手脚就听到叮叮叮叮的声音,眼睛转了半天也看不到自己的手脚,最后只能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南越身上,她沉默的站起身然后透过叶子上的露珠看到自己的样子,她沉默了半天,神特么还能穿成一只蜘蛛。
....
南越默默站起身,不是,蜘蛛还有记忆?
混沌珠是不是有点离谱了?下次会不会就是蜈蚣和蚊子,有病啊。
南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最后沉默的开始接收记忆,没办法,实在是到了这里用了人家的身子就得有交换,真了不起,蜘蛛的愿望。
原身时就是湖边的一个小蜘蛛,刚开灵智的时候见到一群仙女在湖中洗澡,要走的时候小仙女找不到羽衣,然后只能和偷她羽衣的牛郎成亲生子。
不是,这不是绑架加拐卖吗?然后一个连形都化不了的蜘蛛羡慕了?羡慕仙女还是羡慕牛郎?
南越无力吐槽,你说羡慕两人最后成仙还差不多,结果你羡慕被偷衣服的仙女?
她的愿望是跟像仙女一样和牛郎生活一段时间,她也要孩子。
....
再一次感叹世界物种多样性。
南越开始白天织网晚上修炼,等天边的仙女出现时她终于可以化形了,只是这样貌却让她犯了难,最后化成素锦的样子出现在湖边。
“姐姐,刚刚看到有个人在那偷衣服,这个是你们的吧。”南越将纯白的羽衣放下,几个年纪大点的仙女发觉这里有危险,跟南越道谢后就带着妹妹们离开了。
此时南越已经将牛郎藏起来的衣服换成自己拿蛛丝织成的衣服,那玩意...额,除了南越自己基本都穿不了,因为蛛丝其实有粘性,普通人穿上就跟掉进蛛网的苍蝇一样,越动衣服越紧。
牛郎折返过来看到湖中的仙女没了,只剩南越一个呆在岸边赶紧走过去,“仙女,你的羽衣被我藏起来了,等你跟我回家成婚我就将羽衣还给你。”
南越一脸委委屈屈的跟在牛郎后面,等到了牛郎家之后她放出自己这段时间拿丹药催生出来的小蜘蛛,原身不是要孩子嘛,又没规定必须要和牛郎生,大不了她让小蜘蛛们认牛郎当父亲就行了。
小蜘蛛们很听话的自己跑出去觅食,他们排队走到牛棚然后一起摞高高,然后用尖牙一点一点在老黄牛的腹部打洞,老黄牛一直在叫,南越听到后挥手就让牛郎起了些困意过去睡觉。
南越自己则是将牛郎家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最后发现真的什么都没有才走过去将衣服脱了些躺在床上。
第二日他们一起醒来,原本南越还害怕牛郎放牛的时候会察觉老黄牛的情况,结果那狗男人将家务全部扔给了她。
...
南越看着一群小蜘蛛将老黄牛啃得就剩一张皮之后才重新施法让黄牛就像皮影一样能动起来,至于他内里却全都是吃饱喝足后长大一圈的小蜘蛛。
时间一晃过了半个月,这天牛郎梦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大着肚子的夫人,转眼那夫人的肚子破开爬出来一群密密麻麻的蜘蛛,瞬间就将他淹没了。
他瞬间双眼睁大做起来一直喘着粗气,这个时候南越睁着大大的双眼站在他的身前,“夫君,你看我们的孩子,夫君,我好累啊。”
“夫君,我不想干活了。”南越一步一步走向牛郎,结果牛郎竟然直接昏了过去,她顿住了一瞬然后一巴掌将牛郎拍醒。
牛郎再次醒来就就看到他的仙女妻子满脸泪,只不过他头慢慢向下,看见平坦的肚子瞬间就放下心,只不过手刚放下才看见自己的肚子竟然大了起来。
是肉眼可见的那种大了起来,然后他就看见肚子起起伏伏竟然在动,然后他又睡着了。
南越接着扇他,牛郎再次苏醒就看见仙女妻子面含担忧,他这次看向自己的肚子,结果发现肚子是平的,他瞬间就放松了,半天喘着粗气。
只是余光往妻子那一瞟,“娘子,你的衣裙上怎么有这么多脏东西?”
南越这个时候才低头,淡青色的衣裙下摆全是黑色的小点子,牛郎伸出手摸了一下瞬间看见一双漆黑的大眼睛,在一晃神,到处都是漆黑的大眼睛,他又直直的晕了过去。
就这样每天晕几次,两个月后南越的肚子真的就挺起来了,只不过这个时候牛郎整个人面颊凹陷唇眼青紫,一看就是被吸了精气的样子。
牛郎哥哥嫂嫂走进来时看见牛郎这个样子腿都是软的,尤其是在南墙转身的时候牛郎声音特别小的在那说,“妖怪,他他他,蜘蛛,妖怪,蜘蛛,好多蜘蛛,快跑,救我,蜘蛛...”
牛郎哥哥嫂嫂在听清牛郎说什么的时候腿就不听使唤了,他们一点一点挪到门口,一出门就连滚带爬的跑出去。
南越看见那俩人跑了还以为是自己被发现了呢,他默默的将黄牛皮收起来,然后将牛郎记忆抹除后带他进山。
清晨牛郎在山林中醒来,他的身上插着一支箭,鲜血一点点的往外渗,他想张口却说不出话,意识模糊之前南越火急火燎的走出来将牛郎带走。
南越救了牛郎,等牛郎伤好之后他们拜堂,只是拜堂当晚牛郎欢欢喜喜走屋子的时候感觉四周似曾相识,然后他看见了大着肚子的南越,只瞬间蜘蛛从肚子中全部爬出来将牛郎吞没。
晚间牛郎重伤倒在树旁慢慢清醒,这个时候南越采药归来救下了重伤的牛郎,他们再次成婚,只是这次牛郎在新房中看见老黄牛的皮,他看了半天记忆复苏,他跌跌撞撞的跑出大山。
只一瞬闭眼睁眼他又回到了那个房子,这个时候门口响起敲门声,牛郎躲在角落里不敢出生声,等牛郎哥嫂进来的时候被准备已久的牛郎刺死。
南越欢快的回到山林接着救人,时不时的再将牛郎捉过来玩一圈。
第33章 甄嬛传-祺嫔
南越再次睁眼就看见自己跪在地上,面前放着两碗血,脸上还火辣辣的疼,不是,这算是什么好时机?她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占星术,这算是哪门子的好时机?
先不说在那么多人面前说皇帝昭告天下的龙凤胎不是他的,就光你这连准备好的证人都能改口,真是活该你输,只一瞬间南越就想好对策立刻开口。
“皇上,先不说苏公公找来的这水干不干净,您的身子早就被安陵容的熏香毁了,您都不能生了怎么可能会有龙凤胎?”
“这事皇后娘娘也知道,就连药材都是皇后娘娘给安陵容找来的,皇上,您找太医一查就是了,若是孩子生出来病弱还有可能,您这…”
南越说完瞬间低头,皇帝都被绝育了他还怎么生龙凤胎,何况后宫这么多年没一个孩子出生,你出去一趟就有了,难不成是紫禁城风水不好?
主要是往日里祺嫔发样子太过于深入人心,南越现在又是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她就跪在那,皇帝信没信不说,反正妃子们是信了。
她们一个个年轻力壮的,也没少承宠,偏偏这么多人连怀上的都没几个。
皇后脑子宕机好不容易找回理智开口,“皇上,祺嫔已经封魔,今日之事..”
只是话说到一半抬头的瞬间却看见皇帝眼中的怀疑,她瞬间说不下去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皇帝竟然真的怀疑她会害他,这才是对皇后来说最心痛的。
对现在的皇帝来说孩子是不是奸生子都无所谓了,皇后谋害子嗣陷害后妃他也有所察觉,可若有一天皇后为了弘时为了太后的位置害他呢?
齐妃已经死了,是不是他也快了?
大家都等着皇帝呵斥祺嫔呢,皇帝就在那瞪着皇后不说话,这下子不信的人都多了几分相信,一个个的恨不得将头低到地上去。
只是这个时候南越又开口了,实在是每个世界都是宝贵的机遇,她肯定不能刚来就死,“皇上,验证龙凤胎是不是你的为什么不用你的血?”
“这水干不干净您将血滴进去不就知道了?也省的苏公公在那哭诉臣妾污他清白。”
目光再次聚集到皇帝身上,皇帝看了眼熹贵妃,只一瞬他不顾熹贵妃的惊呼快速走过去戳破指尖,然后就是碗里泾渭分明的躺着三滴血,只一瞬间他就打翻了碗。
“好啊,好,哈哈,朕自觉亏欠你良多,没想到是朕瞎了眼,来人,将那对孽种摔死,奸夫是谁你来说还是朕去查,甘露寺不止这两个姑子,去将永寿宫的人都打入慎刑司。”
皇帝本就怀疑生母和隆科多有染,甄嬛在宫外有了奸生子就算了,还偏偏要带回宫来恶心他,他现在都不是丢人了。
血滴落的瞬间甄嬛脑子瞬间全是浆糊,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甄家,孩子,允礼她要尽可能的保全,只是看见身边的玉娆之后她瞬间多了些想法。
“皇上,当初臣妾被净白诬陷赶去灵云峰,那里偏远苦寒,臣妾也不知为何在一天夜里突然有人闯了进来,臣妾自知无颜面对君上今日再次做诀别,只求皇上宽慰臣妾父母,另君上身体关乎家国。”
“臣妾虽做错事但是愿皇上长命百岁的心是真的,皇上保重。”说完之后直接向殿内的柱子撞了过去。
在场没人敢拦着,甄玉娆现在都被吓到了,她满眼惊恐不知所措,这个时候皇帝又注意到她还是皱了皱眉。
苏培盛低着头他现在有些后悔自己陷进情网了,明明可以体面的离去,现在,今日之后不知道皇帝会不会处置他,他走下去在甄嬛鼻下探了探。
“皇上,还有一丝气。”
胤禛皱了皱眉,“拖出去。”
证人加上永寿宫宫人都出去后殿内瞬间空旷了很多,也是这个时候惠嫔走了进来,皇帝刚还想说什么只是瞬间想到祺嫔说他身子早就毁了,现在对两边都产生了怀疑。
惠嫔的性子他是信的,祺嫔这,会不会是夸大?
众妃也反应过来了,看着沈眉庄眼神怪异,这个时候皇后赶紧开口,“皇上,祺嫔所说绝对是无稽之谈,惠嫔还怀着身孕呢,这..”
“碎玉轩偏远过来也是劳累,你们去看看惠嫔。”皇帝一句话外面候着的太医瞬间跑过去几个,惠嫔刚知道好姐妹私通的事情还没做好准备呢。
只见太医刚要把脉她一瞬间就将手缩了回去,就这一下,不仅皇帝心沉了,皇后心也沉了。
皇帝让人押着惠嫔诊脉,皇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南越,皇后一直觉得进宫的满军旗都会威胁到她的位置,如今也不过是觉得瓜尔佳氏早就筹谋,只等今日揭发。
毕竟她现在头上的罪责就连太后出手都没用,只是皇后的眼睛瞬间又看向沈眉庄,似乎要将这人盯穿了一样,“贱人,本宫最相信你啊。”
皇后有点崩溃,她一直知道安陵容的香对皇帝有些损伤,毕竟之前安陵容为了争宠多用了几次皇帝不是高烧就是生病,现在,说她不知道?
皇后这一下让南越都震惊了,皇帝说这话还好,皇后是喜欢沈眉庄吗?
事情到现在太后那边已经发觉不对,纵使是重病在身她还是让竹息过来走一趟,哪料皇帝直接派人将竹息送回寿康宫,这下子太后竟是要亲自起身去景仁宫。
只不过竹息也知道事情轻重,好说歹说才将太后安抚下去,毕竟不管什么事等皇帝消气了再去提两句纯元皇后也行。
沈眉庄被把脉后就知道今天在劫难逃,她没管皇后发疯,直面皇帝,看见皇帝眼中的不可置信她有了一种满足感,仿佛当初假孕的枷锁终于从身上解下去了。
“哈哈哈,皇上,你震惊什么,当日臣妾被那贱人诬陷假孕的时候也是这么的震惊,哈哈哈。”
在场的人无不为沈眉庄倾叹,上到帝后妃子下到奴仆侍卫,主要这笑还真是六亲不认九族喊冤的笑,与之对比之前觉得祺嫔没脑子的现在都觉得这是个正常人了。
第34章 甄嬛传-2祺嫔
皇帝的眼中闪过狠厉,只一瞬间就对沈眉庄下了判决,“惠嫔沈氏心思恶毒谋害皇嗣,戕害贵妃,今罪行被祺嫔揭发,惊惧之下带着皇嗣离世。”
“然天理昭昭,沈氏一族教女无方,着令济州都统十五日之内押解沈氏全族进京处斩。”皇帝说完不管沈眉庄的震惊,挥了挥手。
“罪妇沈氏已死,将这个贱人拖去烈日之下,一点子见不得光的肮脏心思竟然还能藏这么多年,让老天去洗刷她身上的罪孽。”
皇帝说完南越眉骨上挑,近来紫荆城天气多变,上一刻日头红的晒死人,下一刻狂风怒卷大雨倾盆,这是想活生生的耗死孕八月的沈眉庄啊。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只能说这些人都是。
皇帝说完就站起身,事情大多数都已经解决,剩下的那点也不需要让整个后宫都知晓,“皇后身子不好,宫权交由..”
只是路过南越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顺着视线看见了端妃和敬妃,这二人平日里与甄嬛甚是交好,之前还没想过,上次苏培盛的事情端妃不也似是而非的说过两句话?
“祺嫔揭发有功晋位祺妃,贞嫔晋位贞妃,后宫交由四妃管理。”皇帝快速离开,他现在需要太医来给他把脉,毕竟若是真的不能生了他就得早点练小号。
天可怜见的,皇帝从大婚到现在都快三十年了后宫加在一起就六个孩子,先不说流了多少,那么多妃子就六个孩子这孕育艰难的程度还需要太医来诊断吗?
只是皇帝想要个判决书似的,安嫔还没出景仁宫的时候皇帝的人就已经将延禧宫搜的底朝天,事关自己安危皇帝的效率瞬间就变得杠杠的。
香料只是过了一遍水皇帝亲眼看到三个年近半百的老太医脸上燃起了情欲,他瞬间没了探查的想法,凡是药物必定伤身,何况是这种功效性强的东西呢?
合着这些年他大病小病不断都是因为安嫔这香啊,安嫔被贬为庶人送进慎刑司,就一点,要问出皇后到底参与与否。
其实这点无关紧要,但皇帝就想要一份罪证,他需要一份皇后谋害他的罪证,这样若是他百年后皇后敢妄议储位或是掌控新帝的后宫,这份罪证加上他一道圣旨就可解新帝的燃眉之急。
皇后那边正心慌的呢,结果一听还没皇帝回养心殿还没一盏茶的功夫安陵容就被送去慎刑司,她没办法只能赶紧向太后求援。
太后那边一听消息就直接动手弄死安陵容了事,“皇后啊,多做多错,哀家是屡劝不止,这次也是栽了,你去看看瓜尔佳氏那边,别让人钻了空子。”
太后觉得人死债消,只要皇后稳坐后位就行,她活不了多久了,死前一定要把皇后的这些敌人处理一下。
只是安陵容一进慎刑司就知道自己怕是出不去了,可是一同进宫的几个姐妹都死于今日,她觉得自己也不孤单。
“皇上啊,终于是做了件好事。”安陵容没有说谋害皇帝的事情,她虽然不喜安比槐但那也是她生父,只是她也不想皇后好过。
“公公亲自过来问我也是想将功赎罪吧,哈哈哈,显贵时求娶崔锦溪,也不知道公公现在后不后悔,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会帮公公只是还请公公向皇上求情,我所做之事安家都不知情,只希望皇上能放父亲回松阳县安享晚年。”
“小主这话说的,是不是其实皇上心中早有定论,如今只是缺小主一份手书,这可换不了...”苏培盛确实想立功,但是他并不觉得安陵容能帮他立功。
“景仁宫皇后谋害纯元皇后,公公会帮我的吧。”安陵容笑着笑着就开始七窍流血,最后头一歪就倒了下去。
苏培盛瞪着眼睛最后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一路都在想自己要怎么开口说他事情没办好不说,还捅出了个新乱子,可现在他没有胆子将事情瞒下来。
“皇上,奴才..”
“安氏怎么说?”
“皇上,庶人安氏进慎刑司前就已经服毒,只是奴才去的时候她求皇上不要牵连安家,她还说皇后娘娘谋害纯元皇后,”
苏培盛一只在斟酌用词,他慢慢抬头,最后又加上了一句,“安氏所说都是没证据的空口白言,奴才也不能确定她是不是看事情败露要将皇后娘娘拖下水。”
胤禛从震惊到平复,今天就是有人再进来说老十四是隆科多的孩子他都不会惊讶了,“呵,下去吧。”
要想拖皇后下水直接写认罪书就行了,何必再加上一条罪名?
只是安陵容确实赌对了,皇后害谁对皇帝来说都无所谓,除了他自己,安陵容此举就是直接帮皇后认了两项罪名。
这次太后赶到养心殿也吃了闭门羹,皇太后强闯养心殿,只是这次她不管是提纯元还是母子之情都没用。
“皇后跟着你吃了那么多苦,要是柔则在也不会看着你这样对待他唯一的妹妹...”
“皇额娘这话说的倒是朕苛责皇后了,只是敢问皇额娘,这选秀这么多次了,后宫就生了胧月一个,皇额娘觉得要是柔则在会怎么处理?”
皇帝眼中的柔则会一边自责的找他倾诉,一边帮着那些妃子安胎,而皇后呢?半点容人的风度都没有,甚至皇帝在想皇后所做是不是在为弘时抚平前路?
他想问太后知不知道皇后谋害皇嗣,只是话到了嘴边他硬生生的止住了,真相如何并不重要,太后在后宫纵横多年总不会连丁点痕迹都没察觉,如今再问就是自取其辱了。
只一天时间皇帝仿佛经历了全世界的背叛,亲娘妻子对他没有一丝真心,如今他还不能直接处置皇后。
从皇后成为他的嫡福晋的那一刻开始,他们的名声就已经牢牢的绑在一起,现在若皇后是谋害嫡姐的毒妇那他是什么?
皇后重病,太后察觉到了不对越发心凉,之前她就觉得这个儿子心冷,没想到陪伴多年的妻子也能说动手就动手。
第35章 甄嬛传-3祺嫔
皇后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时候太后的身体也越发的不好了,忧思过重殚精竭虑,她生怕自己和皇后死后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前朝后宫举步维艰,虽说现在也没好到哪去。
但是有皇后母族的名头在那撑着,起码还是有机会的。
太后和皇帝不断交涉,最后皇帝松口,只不过这个松口却是让太后在选一个乌拉那拉氏入宫为妃或是选一个人嫁给皇子为侧福晋。
皇帝给了太后很大的自由度,老子儿子都任他们选,只不过这在太后看来就是一个单选题,都能嫁给皇子了为什么只能指一门婚事?
然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上下两代里面适龄的姑娘除了青樱都被皇后给许配出去了,太后没得选,她将青樱召进宫。
只不过太后说了那么多家族为重的话之后,怎料青樱直接笑出了声,“姑祖母,青樱知道家族为重,只是这家族该是大家的家族。”
“您这一句两句的将家族兴衰都寄托在青樱身上,青樱不敢苟同,若真如此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早败落晚败落不都一样?”
“青樱在府中也上过族学,只是先生教男子建功立业守家国,教女子忠君爱夫明事理,却没教青樱该怎么为人侧室还要兴盛家族。”
“姑祖母,后宫一句话确实可以决定一个家族的兴衰,不过那都是犯了大错的妃子才有这样的待遇,不然您和姑母二人的贵为皇后太后两句话不就能让乌拉那拉氏男子封侯拜相了?”
青樱梗着脖子,她看见太后面容扭曲还是有些担忧,但这个担忧仅限于怕气死太后连累自己,说真的,她跟这位姑祖母,包括皇后那位姑母都没见过几面,更别说感情了。
这突然过来告诉她要她入宫,于她来说不管是皇帝后院还是皇子后院又有什么区别呢?不过都是进去当一尊令人摆弄的木偶罢了。
“好好好,倒是个有心气的,竹息,送格格去偏殿。”太后被气的大喘气,但是她不敢死,甚至不敢现在死,不然乌拉那拉氏顶着气死太后的名头整个族里的姑娘都要完。
青樱淡漠的走进偏殿,竹息在旁也是有些无奈,“太后娘娘是心疼格格这才想给格格争一个好前程,格格何必如此?”
“如此?好在我是嫡女,不然还真就是复刻姑母的老路,先进府当个侧福晋,日后嫡福晋死了在上位,夫君要是命好也是能混个皇后当当,就是可惜了...”
青樱话还没说完竹息转身就走了,青樱看着紧闭的房门也找了个凳子坐下,比起三个皇子她还不如嫁皇帝,后半生虽然索然无趣但起码不用每天想着跟那些人斗来斗去。
皇后跟皇帝年岁差不多,所以要不了多久她就能过上松快的日子,有后宫荣养着,再不济跟新帝说她住圆明园都行。
反正皇帝后宫高位又不多,太后真要逼她的话也不是不行。
南越这边从那天甄嬛认了那俩孩子是一个不知名人士的私生子之后她就严密监控后宫,好在得了宫权一切做的更加顺手,所以她发现崔锦溪临死前还能将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无比的震惊。
她二话没说就找上了皇帝,“皇上,这苏公公这么多年也是生了些气性,就是不知道这崔姑姑和果郡王是什么关系,为何临死前还要…”
皇帝处置崔锦溪的时候将苏培盛也赶走了,他还真没想到事到如今苏培盛还敢帮那他那相好传消息。
此时的皇帝以为甄嬛是果郡王送进宫的棋子,只是他脑子中闪现过一个念头他却没抓住。
最后太后给青樱求了淑嫔的位份直接住进了永和宫,皇帝无所谓,反正就是养个闲人,都以为淑嫔入宫代表着尘埃落定,结果南越这却不好过起来了。
她和贞妃管着后宫所以经常被太后叫过去问话,刚开始还正常,三次之后就开始打压南越,今天是将她做好的事情交给端妃,明天就是说她资历尚浅不如敬妃。
一次两次的还行,次数多了就连宫人都能看出来太后不待见祺妃。
南越此生的心愿从来都是不受气,要真被个智障老太太钳制住那她直接撞死算了。
等到第三次被太后训斥之后鄂敏伙同几个家族参乌雅氏仗着太后挪用贡品,中饱私囊,反正证据都是真的,皇帝爱处理不处理,大不了他和乌雅氏一起臭名昭着。
乌雅氏被参的当天太后就知道了,她生气,只是生气过后却是心凉,嘴里一直在那喃喃当初青樱说过的话,“前朝...后宫...前朝...后宫。”
太后当晚就发起高烧,于此同时紫禁城迎来本年度最大的雨季,也是冷宫有块墙年久失修直接倒塌,没办法一层一层报上去之后南越和贞妃就将人移去了附近宫殿。
结果这一移就出事了,等侍卫发现的时候竟然有三个废妃失踪,大雨磅礴中能去哪找?最终不过是等着雨停,也是这个时候景仁宫出事了。
那些废妃都是之前被宜修害的失子失宠的人,进了冷宫后一个个也冷静下来了,之前她们对害她们的人其实是有猜测的,结果之前那场景仁宫对峙还是通过几个妃子的闲聊传入她们耳中。
一场大雨带走了紫禁城中最尊贵的两个女人,皇帝甚至来不及悲伤宫外就已经流言四起了。
原来是那些废妃中有一人在动手前的最后一刻想到家族,她用家里的人脉将后宫的情况原原本本的传了出去。
只是大雨终究是挡住了所有人的路,宫外那些家族知道事态紧急快速凝结在一起然后将皇帝这些年的脏事烂事全部给曝光出来。
“之前就听那些大人说当今这位心眼子小,这样看来也不小啊,能容忍发妻生母在后宫作威作福这么多年。”
“呸,这算哪门子度量?不过是不伤在自己身上看不见罢了,你看看,这皇后太后说死就死,也不知道是老天爷的意思还是人为。”
第36章 甄嬛传-祺嫔(完)
“欸,你还别说,你还真别说,这细想从雍亲王府开始他后院死伤就挺高,你看啊,登基前府里就十二个人,流了不知道多少孩子,听说封妃的时候就剩七个。”
“刚登基没几天就又失了两个孩子还疯了一个,后面选秀进去的那一批现在好像是一个不剩,都是可怜人啊。”
“谁说不是呢?往日都说他孩子少是因为勤政,可这孩子少怀上的可不少,你看看,这登基后就两个公主好好的长到现在,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事。”
流言传到第二天的时候富察氏联合大臣进宫逼胤禛下罪己诏,是的,那三个废妃里面就有富察氏旁支,现在只要胤禛下罪己诏后续不管什么处置都不能将杀害皇后的罪责扣到他们头上。
毕竟皇帝失德上天才降下惩罚,而非是他们蓄意谋划。
皇帝在出事之后直接将后宫都封了就怕事情传出去,所以他谋划了两天算什么?
胤禛盯着大臣,只是这本就是一场生死较量,不是胤禛背锅就是那些家族背锅,皇帝将来的人大臣一一点名,企图破坏他们的联合。
然未果,这些人能跟过来要么是为了利益,要么就纯粹是那些事情他们也参与了,不然为什么三个冷宫废妃成功的轻而易举。
实在是乌雅氏和乌拉那拉氏太不当人了,当初整个包衣家族帮着乌雅氏上位,结果乌雅氏成了太后之后将包衣进宫的路子给堵的严严实实的。
包衣宫女里有几个姿容尚可的都被这姑侄俩给解决了,你要说皇帝不愿意那也行,他们等机会就是了,结果你家侄孙女说进宫就进宫,拿他们当傻子?
当然他们只是想给这俩一个教训,谁知道人就死了呢?所以富察氏一找上门他们敲了一笔竹杠后就誓死跟他们同进退。
哎,都是讲义气的,他们说同进退肯定同进退。
皇帝还想拖延的时候宫外的流言越传越广,越来越多的大臣进宫问安,只是一看养心殿外跪了那么多人他们很自然的加入了这个阵营。
皇帝被逼下罪己诏,他承认自己忙于政事疏忽了后宫这才导致后宫惨象频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四个里面他有三个被人放在明面上诟病。
南越在后宫一直等着皇帝的惩处,她没想到那些家族为了活命那么的拼,这还真将事情给平了,原本她多少有个治下不严之罪,现在却风平浪静的。
后宫废妃跑出来刺杀皇后还成功了,事后皇帝将丧仪规格削了又削,还被臣子逼着下了罪己诏,这件事情被人说道了好长一段时间。
等皇帝终于放平心态再进后宫时,他亲眼看到孙答应和狂徒在御花园颠龙倒凤,一下子前尘往事尽数想起,刚打算处死那俩个人时。
结果三阿哥追着个小宫女从眼前跑过,他终于是撑不住重重的倒了下去。
继承人之战还没打呢就彻底熄火,弘时在宗人府和小宫女亲亲我我,弘历喘着一身龙袍登基成为新帝,南越作为后宫位份最高的太妃很自然的被拉出来当吉祥物。
她对谁都笑盈盈的,皇帝喜欢上了先帝的的淑太嫔,她笑盈盈的问皇帝要不要把这个乌拉那拉氏也立为皇后。
只见皇帝迟疑的那一瞬青樱瞬间崩溃,她以为弘历是真的喜欢她,她们只是青樱弘历,不是皇帝和太嫔,没想到,事实从来都不是她想的那样。
青樱进宫的这几年南越早就知晓这人的高傲和心黑,她现在不过是让青樱看清事实,然世上总是有很多磕磕绊绊,南越这样提也不过是皇帝现在刚好无后。
没多久皇帝后宫多了一个出身乌拉那拉氏的娴妃,南越在娴妃离开的时候就给她服下孕子丹,皇帝孝期还没出青樱就怀上一胎。
皇帝和青樱两人因为这个孩子蜜里调油,南越暗中让人压下民间的议论声,她帮助青樱的时候就已经为他们三人想好了前路。
青樱产子后突然大出血,临死前她拉着南越的手将孩子托付给她和皇帝,皇帝一时间没有好人选也就默认了让南越抚育皇长子。
两年后刚出孝期皇帝就往后宫抬了几个答应常在,然后就又到寿康宫让她帮忙看着说是要选秀,南越也没有推脱,选秀办的格外盛大。
进宫的人都是皇帝亲自选的,一个赛一个的好看,只是一晃眼二十年过去了,皇帝后宫从开始的零零散散到现在的光有名有姓的就四十多人。
只不过人数再怎么多孩子依旧只有南越抚养过的那一个,皇帝早就发现他可能是被下药了,结合先帝那位乌拉那拉皇后的情况,他也大概知道自己是怎么中招的了。
合着之前给妃子避孕容易有漏网之鱼,到他这成给皇帝避孕了,哈哈,他还是自己扒拉上去的。
皇帝将乌拉那拉氏那一脉一个个的全部杀了个干净,也不是一次性,就是今天心情不好杀两个,明天心情不好杀两个。
皇帝上位二十年之后愤懑而亡,他就是一只不能接受他无子是因为他自己,当然,和乌拉那拉氏那个长子他甚至不想认,他有时甚至在想,这个孩子若不是男孩那乌拉那拉氏难产而亡他是不是就还能生?
新帝登基后一切都冲着南越预想好的路子发展,新帝自幼受她教导对满汉没有那么多芥蒂,而且这孩子心胸大,善于发现每个人的闪光点。
而且在他眼中性别歧视没有那么严重,他甚至开创了让后宫妃子拿出自己拿手的技艺去教导宫女,等宫女年龄到了出宫的时候皇宫还会为其准备一纸文书。
证明其是一个贤良淑德恭俭让的好姑娘,也是因为宫女出宫年龄基本都是二十五岁,这间接推动民间娶嫁年岁的上调,再也不是越早定下越好,越早成婚越好。
第37章 知否-林晗月
原创人物,林噙霜自幼病弱被送走的大哥,墨兰的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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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再睁眼就看小丫鬟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他刚接收完记忆,现在整个人有点惆怅,这个不知道是他哪一世的亲戚,现在还真的是混穿啊。
“公子公子,老爷让您去前厅。”丫鬟话落南越人已经出了门口,他刚到这就吃下了一颗健体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他肯定要将底子打好。
“晗月,你别急,林家的近况我也是才知道,你看看。”这人是原身的养父,上一世林晗月身子不好看完信就去了,养父愧疚不已没多久就跟着去了。
南越快速将信看完,最后低头,“爹,按这信上所说这件事最少已经过去了两年,爹,我不知道妹妹在哪里,但是我想先看看能不能争个功名回来。”
“官家并没有绝了林家的仕途,爹,我努努力,到时候再去找妹妹才是她的靠山,不然我这身子估计只会是拖累。”
原身的养父是商户,当然,大宋的商户还是可以科举的,只不过南越早就试过一次科举的路,只能说走过捷径的人很难回到正途上。
前脚刚跟养父说挣个功名,后脚南越就开始到处行医,一边行医一边当神棍,这个世界虽然没有灵气但是南越可以用丹药或是符箓。
很快一个专精妇科和男科的大夫应运而生,自古卖什么最赚钱?哈哈,当然是壮阳药。
南越和养父一个镇一个镇的逛,他们的名声也就慢慢打出去了,路上不是没有遇到过质疑的人,但是呢干这一行主要就是回头客拉客源。
质疑的那些人尽情质疑,你质疑我我没损失任何东西,质疑的人多了直接下一个镇,刚好不耽搁大家时间。
南越一路走走停停,这天突然被一伙人给恭恭敬敬的请到府衙,然后两边一交接,南越和养父就被送往汴京。
....
不是,他全程甚至没说话,然后他就被请上马车了?
最无语的是他路上竟然还遇到刺杀,这是哪一出?行吧,他大概猜到是去给谁看病了,但是你这刺杀他就有点过分了,都请刺客了干嘛不去刺杀皇帝?差那点钱吗?
马车进了汴京城之后驶进了一处别院,南越和养父在里面住了七八天主使才出现,南越一脸无语。
赵祯看向面前的青年径直坐下,“你好像并不惊讶。”
“草民就是一个大夫又只会一个科目,就这路上还能遇见刺客,实在是不敢想啊。”南越原本没打算现在过来的,他觉得皇帝应该没这么闲还关注民间大夫吧。
“赵平说你不想来京城朕也没办法,你来看看,若是有结果朕定会给你厚赏。”赵祯直接将胳膊放在桌子上,南越叹了口气也走过去诊脉。
赵平是他在其中一个镇上遇见的一个宗室,倒是没想到那么偏远的宗室还能将消息传到皇帝这,还真是令人惊讶。
南越把脉之后还真看出点东西,只是他在犹豫,是给皇帝直接开药还是...“官家体内有毒,草民有一问还请官家坦言。”
“自古有长生论道,敢问官家可否吃过那些老道的丹药?”自古帝王到最后都会求长生,吃丹药,只是这对一直以仁德着称的赵祯跟侮辱一样。
“缘何此问,朕并不曾碰那些东西。”赵祯眯着眼,这人别跟他说秘方就是吃丹药。
“如此甚好,草民也能定论官家是中毒了,哈哈,官家果然仁君,那些老道的丹药丸子不过都是骗人的东西,官家万万不敢沾染,哈哈。”
南越说完在场气氛一片和谐,过了一会赵祯和内侍的脸才僵住,“先生是说朕中毒了?”赵祯的声音突然变大吓得南越一激灵。
“是啊,你体内有汞毒,这要么是中毒要么就是吃丹药,官家既然没吃丹药那就只能是中毒啊,有什么不对?”
南越迟疑片刻,“也不一定是有人刻意投毒,草民曾听闻先帝时期皇宫内曾修缮,这宫廷楼阁间修缮多用朱砂,然朱砂遇热会蒸发,人吸入其气体体内也会形成汞毒。”
“反正官家放心,让您多子多福不太可能,但是生出一个正常孩子还是可以的。”南越捶着胸口一脸信任我就对了的样子。
赵祯脸上连笑都维持不住,“所以朕之前的孩子...”
“官家应是自幼接触汞毒,这别说子嗣自身身体都有些孱弱,这皇子能生下来已是不易,官家...官家别想那么多,只是我这药喝完之前官家切忌房事。”
皇帝带着希望来,带着希望回去,只是他看见他住了三十多年的宫殿后瞬间好心情荡然无存,“去将当年的工匠都给朕找来,让宫里的太医都过来。”
后面情况南越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皇帝不顾群臣劝阻硬是将当年修缮宫殿的工匠全给砍了,为此还牵连了一半的御医也被送上断头台。
一年后失了三个孩子的张贵妃成功诞下皇帝幼子,一出生就取名为熙,满月即昭告天下,皇子三岁的时候初显聪慧,那天是皇帝和贵妃最高兴的一天。
也是南越被封为显恩侯的一天,原本百官听到要给个大夫封侯瞬间就要堵着福仁殿让皇帝将圣旨收回去,结果皇帝还没怎样呢,百姓先怒了。
“官家年近半百好不容易得了孩子你们不珍惜送子的人,怎么,你们就是想看皇帝无子?”
“自古都知道招来孩子的人要善待,是女子封个公主郡主,是男子封个爵位,这有何错?”
“是啊,人家招来的是大宋的继承人,怎么能跟普通财主家一样给些钱就打发了,这些当官的是不是一天天没事干?”
“估计他们就是喜欢跟官家对着干,不然也不至于三天两头在那制衡官家,你说皇帝连圣旨都发不下去,那些人是不是想造反?”
第38章 知否-2林晗月
宗室帮忙说话完全就是他们子嗣也艰难,百姓帮忙说话一半是皇帝确实名声好,而且这都四十多了还能得一个独子,另一个就是南越名声在外,都知道他送子有多神。
曾经有人怀疑那些孩子都是他与那些妇人通奸生下的,后面就带着一个村子的人全程观看治病,前后都有人守着,但那妇人只喝了一个月药,第二月就怀上身孕了。
甚至还有两对老夫妇七十多了但他们的独子病逝,儿媳孙子孙女全都死了,林神医怜其可怜真的就帮他们怀上了一个孩子。
不仅如此人家走的时候还留下银钱让官府照顾那俩老人和孩子,自那之后神医的名声早就定死了。
南越坐在酒楼上听着下面所有人对他的歌颂,他回头看向养父,“霜儿可是有消息了?”
“恩,你娘当年将人托付给她的一个手帕交,哎,算了,你自己看吧。”
南越其实心中早就有准备了,只是这还是第一次从另一个角度看林噙霜和盛墨兰的人生,“难怪都说娶妻不贤害三代啊,这探花郎也是够可惜的。”
只是南越突然抬头????探花郎,勇毅侯府独女??这他好像有点熟,他大概懂了,原来这就是另一个版本的徐臻啊。
南越的爵位很快就下来了,百官百姓,都是百字当头平常也就算了,民不与官斗,但这次民站皇帝,他们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这步不让也得让。
只不过从赵祯有儿子开始,有很多事情就已经改变,日后百官只会退让更多。
南越带着养父住进了显恩侯府,盛家经历几番周折也终于到了汴京,南越思来想去还是拿着养父查到的东西进宫,有些事情皇帝那还是知道一点的好。
不然后面要是一个不慎被人瞎传可就不太好了,怎料皇帝看完盛家的情况久久没有言语,皇帝的世界观毁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观的看到一个妇人对一个家族的影响。
怎么说呢,就是震惊,尤其是在得知这人还是在宫里教养过的,赵祯猛然抬头,“按盛徐氏的年龄应该就是静安皇后退居那段时间进宫的吧?”
南越只一瞬间就明白皇帝的意思,所以徐臻的狠毒是和那些被砍的后妃学的?只能说您高兴就好,“额,有些人天生..”
“好了好了,都是后天教导不当,干嘛将问题都怪在孩子身上?”皇帝连连摆手,南越见皇帝这样子也没多留就离开了,现在林噙霜和孩子还小,他看情况看能不能将人接过来。
主要原身的遗愿就是要给家人撑腰,他觉得一切都是因为他病弱林家又只有他一个儿子,因为他不在所以家里才出事。
但南越只能说,他若是在家里就该跟林父病逝后林母都寄居破庙了还要照顾他喝药,这在家也是累赘。
回到侯府养父已经将盛家这些日子的情况都弄出来了,养父也不想管那个盛家,甚至于说他都不想让儿子认那个妹妹。
好不容易一路走来成为天子近臣,没道理因为一个做妾的妹妹平白丢了脸面,反正他记得当初来京城时是怎样的凶险,前些日子因为封侯又是怎么闹的。
现在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了何必在这多事?更何况林噙霜生了一子一女,显恩侯的妹妹不可能做妾,那林噙霜和离后就算带走盛墨兰,但带走盛长枫就不合适了啊。
女儿外向,这未来嫁出去也不见得念着这个没见过几面的舅舅的好,何必呢?
只是养父也知道自家儿子一路走来就是为了接妹妹,他现在只能闭嘴。
南越将盛家在扬州的情况直接交给了盛家的政敌,有些东西其实大家都知道,之前没人管是因为没人想搞你,现在,呵,一个五品官一个皇帝近臣,没有丝毫可比性。
盛弘刚在京城的宅子里睡了一晚打算迎接事业的新生,结果第二天最近风声正盛的显恩侯登门,他和王若弗诚惶诚恐的将人迎进府。
南越也直接开门见山,“本侯有一妹妹自幼托付在父亲好友那里养着,只不过后面收养的人家突逢变故妹妹也就不知所踪。”
“也是这几年才查到当初义母将妹妹托付给幼时的手帕交,盛大人该知道本侯说的人是谁吧?你盛家的情况本侯无心去管,今日写下放妾文书和断亲书本侯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不然光你们在扬州的事情就够你这辈子翻不了身。”
南越就坐那,盛弘的心都跌到了地上,王若弗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最后还是盛弘将林噙霜叫过来企图让林噙霜自己拒绝。
南越一看见人也是站起向前走一步,“妹妹,这么多年让你受苦了。”
林噙霜印象中确实有个哥哥,只是母亲说哥哥早就死了,她抬头看了半天,只是还是一脸茫然,“你..”
“当初娘生你的时候恰逢义父义母过来,他们当时失了孩子父亲不顾母亲劝阻竟将你给送了出去,当初林家出事我们就开始找你,然还是迟了这么多年。”
“妹妹,为兄现在是陛下亲封的显恩侯,这么多年为兄一直在等着接你回侯府,日后你不管是想再嫁还是待家都行,为兄养你一辈子。”
南越几句话将原由和情况都解释清楚,林噙霜瞬间眼睛都亮了,谁喜欢当妾的日子谁去当,天天哭哭啼啼当猴子一样有什么好的。
盛弘一直盯着林噙霜的脸,只一下子就心灰意冷了,断亲书不一定要写,但是放妾文书是少不了的,盛弘将放妾文书写完说什么都不写断亲书。
正常逻辑就是只要孩子在,就算显恩侯不顾及孩子,林噙霜也会挂念孩子,那日后侯府的人脉不也是长枫和墨兰的吗?
换个角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长柏和盛家也能蹭上一二好处,这就能抵了他们半辈子努力。
第39章 知否-3林晗月
然而南越早在知道盛家的情况时就防着他们来这一招,“好,既然如此霜儿,走吧。”
林噙霜本人都没想到这个哥哥刚刚还帮她争墨兰和长枫,现在却说走就走,只片刻盛弘就反应过来,别管显恩侯说的多么情真意切。
说的多么记挂妹妹,但终究是从出生起就没见过的人,侯府再怎么样都不会有长枫半分,他赶紧上前追,“侯爷,侯爷,这墨兰自幼没离开过生母,既然..不若带墨兰离开吧。”
盛弘想的是让墨兰借着侯府为跳板嫁的更好,到时候他是生父怎么也越不过他,毕竟大宋重孝道,所以他没什么负担的就写了墨兰的断亲书。
南越带着林噙霜和七岁的墨兰回到侯府,让两人洗漱之后又换了一身衣服才带到养父面前,换亲的事情是他们之前说好的,想彻底抹除林家对南越的影响最好的办法就是将错就错。
所以现在不存在什么养父,林噙霜和他都是面前人的亲生孩子。
只不过林噙霜能感觉到父亲看她的目光不像看孩子倒像是看陌生人,结合她刚出生就被生父送走,瞬间就有些担忧。
好在侯府做主的是她亲哥哥,好在墨兰也跟了过来,林噙霜还庆幸呢上面的人先开了口,“既然和盛家断了日后就不要再来往。”
“这个孩子就改姓林,上林家族谱,你日后就当你只生了一个孩子,若是因那个盛家给侯府惹上麻烦...”
“爹爹爹,妹妹刚回来,我先送她去休息。”南越原本以为养父就是说两句话让林噙霜和那边少来往,结果后面怎么还威胁上了?
南越将人送回房之后第二天就去宫里找皇帝要了两个教养嬷嬷,林噙霜一个墨兰一个,而他则开始操心自己的婚事。
其实不成婚也是可以的,但到处送孩子的人自己却无子说起来就像是笑话,而且他若是无后,盛长枫若是未来吃他绝户怎么办?
只是想了半天他给自己娶回来了一个寡妇,也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寡妇,这姑娘算是碰到骗婚,刚嫁过去半年丈夫就病逝了。
婆家说什么都是那姑娘克的,最后还是人家娘家闹到官府非要验尸,这才让众人知道那人本来就活不了多久。
只是这样一闹家里姑娘名声是保住了,但是她却变得无人问津,南越知道情况后又亲自去查了一下才遣了媒人上门提亲。
也不是说圣母心救赎吧,反正他就是缺个人当门面,只要不是蠢人就行。
这边刚成亲南越就给人请封了诰命,等一个月后南越将这人的性格和心性摸清之后跟林噙霜商量了一下就将墨兰送到侯夫人的膝下教养。
别说什么林噙霜现在也是身份贵重,再贵重也磨灭不掉曾经做过妾的事实,而且自幼养在侯夫人膝下未来说出去也好听,而且同住一府林噙霜也是天天能见到孩子。
一转眼就是十年时间,这天南越正和几个好友庄子上喝酒作画呢,结果小厮慌慌张张的找过来在南越耳边说了几句,南越眼睛瞬间睁大看了他一眼,然后和几个好友就要告辞。
只是刚起身想了下自家外甥女的性情,瞬间又拉着身为京兆尹的好友往外走去,等回到侯府才见着妻子脸色难看,林噙霜抱着墨兰在那哭。
“说说吧,什么情况?”
“舅舅,我跟宁远侯府的人真的没私情,我就在路上好好走着结果那人上来就过来纠缠,舅舅,我...”墨兰满脸慌张,她今天就正常出门,结果顾家的二公子突然将她堵住。
上来就问墨兰为什么没给他回信,还在那拉拉扯扯的,最后被家丁赶走之后说什么要过来提亲,但她今天出门本就是见好友没想到路上来了这一出。
“官人,那顾家也没个风声过来,今日这是妾身看要么直接报官吧,刚好孙大人也在这。”侯夫人传信的时候就已经将事情明说了,所以一看就夫君身旁的京兆尹就知道这人已经做好打算了。
“季兄?我是相信墨儿的,只是今日之事在大庭广众下发生私下处理恐落人口实,今天这事还请林某想报官,不知季兄何意?”
“...”都将他拉过来了他还能何意?“宁远侯府的浪荡子我知道,就是没想到他还敢闹得林兄这,既然有人报官京兆尹自当秉公处理。”
“只是此事闹大到底是对林姑娘不太好,待本官回去先查明情况届时召林兄过府一叙。”两人拱手双双辞行,等人走后林噙霜才上前。
“兄长,此事闹大影响的也是...”林噙霜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扶了下去,而墨兰上前行了一礼。
“舅父放心,墨儿就是此生不嫁当姑子也不愿让那样的人污了侯府清名,还请舅父莫怪母亲。”墨兰还以为自己真的只剩嫁顾廷烨和进家庙两个选择。
结果舅父却要报官,林噙霜之前给她讲过舅母嫁进侯府之前的情况的,她今天退一步的话未来侯府女眷就弱一步,就算真的因此一生不嫁大不了庄子上颐养天年度过一生。
京兆尹私下将情况彻底查明之后给南越送来了一封信,看完信他二话没说就去报官,这次是正式报官,很快顾家盛家一众人都被压过来。
有时候有些事真的就是想甩都甩不掉,你就看看那盛家都离得多远了这还能算计过来。
这一世顾廷烨更早的进了盛家读书,盛明兰也因为“仇人”背景雄厚一开始的选择就是高门,她知道自己身份短板之后就开始接触顾廷烨和梁晗。
这俩人都是身份高却名声不好的,她个人更偏向梁晗,毕竟顾廷烨那个外室女就比她小五岁,真成了也恶心。
结果顾廷烨看出盛明兰的心思,张口就要娶高门贵女,一下子就将盛明兰的路给堵死了,结果要好不好的盛明兰现在还真知道一个高门贵女。
第40章 知否-4林晗月
盛明兰一算计就想到了墨兰,偏偏那顾廷烨不想娶明兰就不想娶吧,你嫌人家身分低转身就走不就行了?
结果他一边给盛明兰说他想找个温良恭顺的妻子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外室和两个孩子能进门好好生活。
盛明兰原本心里还愤恨为什么这些人看不见她的内在美,一个个都想让她当妾,结果一听顾廷烨这想法就来劲。
她开始有意无意的说自己那个被接走的四姐姐是多么的温柔,多么的有才,多么的清高,肯定不会虐待孩子。
甚至还要帮着顾廷烨跟墨兰通信,她当然是进不了显恩侯府的门,但是在她眼中只要名声毁了,至于说东西是不是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就发生了这件事,只是南越听完这些情况后眼睛就扫向顾廷烨,要说他没看透盛明兰的算计?呵,不过都是在赌侯府不看重这母女俩,事发后真的会将人嫁出去。
南越对着上方拱手作揖,“季大人,此事影响恶劣,今日本侯看顾家二郎和这位盛六小姐并无任何愧疚悔改之意,本侯想着将此事上达天听。”
“不然日后若是再有地痞无赖相干什么说不定会故技重施,不知道几位大人是何意?”
衙门门口围了很多吃瓜群众,只是大家听完实情有听到南越所说瞬间一个个叫好,然后还有人将菜叶子扔向顾廷烨和盛明兰。
“地痞,毒妇,地痞,毒妇。”
等宁远侯和盛弘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无力阻止了,他们俩人一个比一个崩溃,顾堰开直接一棍子就打上去,“你..”
转过头直直的倒下去,现场瞬间乱了,顾廷烨此时也有些慌张,只是他知道顾堰开的身体一向硬朗,最后还是跪着没过去。
盛弘一看这情况他也晕,只不过所有人都去看宁远侯了,甚至有的人路过时还踩到他的手。
等事情被提到前朝已经是两天后,之所以中间还隔了两天是因为宁远侯自从那天倒下就再没起来过,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盛弘原本想有样学样结果被皇帝派遣的太医给拉回了朝堂上,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当面审判来的自在,顾堰开是真的病重就不说了,这个装病的必须到场。
只不过盛明兰从一开始就默不作声,顾廷烨好歹还为自己辩驳几句呢,大家看着直皱眉头,真胆小又怎么可能做出这些事?只能说这人是真的见光死。
只是皇帝皱着眉听完事情起因经过,现在又皱着眉开口,“盛氏,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皇帝不觉得一个姑娘能在大家都不知情的情况下算计这么多,他更倾向于顾廷烨威逼利诱或是说许诺盛明兰为妾。
这姐姐当正妻她当妾,又是嫁进侯府,日后生活也差不到哪去。
盛明兰就等着最后这一刻的反转呢,“官家,民女有冤,当初林墨兰之母林噙霜在盛家为妾时害死了民女生母,请官家明察,民女所做一切不过是为母报仇。”
小小年纪心思恶毒和小小年纪顾念生母为母报仇是不一样的,原本盛明兰还害怕官官相护,一听要来皇帝这里立马就等着最后的反击。
皇帝皱眉看向南越,只是在场官员立马听出别的意思,赶紧上前一步,“你是说林侯妹妹杀了你生母?可有证据?”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早就想搞这个没什么本事靠给皇帝送子上位的人了,偏生这人在民间名声还极好,可算逮着机会了。
“我生母有孕时她日日派人送来承兑的补品,害的我生母和弟弟一尸两命,母债女偿,要怪只怪她是林噙霜的女儿,娘啊,女儿终于为你报仇了。”
“....”刚刚激动到颤抖的官员已经转身走远,他的背影决绝且果断,有很多大臣不太理解,南越这时候也疑惑上前。
“有孕不送补品送什么?”他转头又看向盛弘,“你家有孕都送什么?”
别误会,他是真疑惑,在场的很多大臣都盯着盛弘,盛弘还没开口呢盛明兰先受不了了,她大喊着,“一碗一碗的补药害的我娘胎大难产。”
“府里接生婆子醉酒,大夫也无影无踪,当年的事情只要去查肯定能查出来,只不过我那父亲碍于侯府威慑,请管家明察。”
盛明兰跪下邦邦磕头,南越迟疑上前,“也就是说你没有任何证据凭着自己的猜想就要将一个姑娘推入火坑?”
京兆尹这个时候也上前一步,“官家,这自古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臣不觉得有错,只是此事先不说是真是假,可这林氏还活着哪有报复林家小姐的道理?”
“同为女子无任何怜惜之意,臣要参盛弘教女无方之罪,且由这位盛小姐的言行可以看出她言行无规矩,心中无体统,且度量极小。”
“以子女见一家可见盛弘此人也定是如此,臣知盛大人曾为扬州通判,臣实在想不到一州通判如此心胸做派会出多少冤假错案,还请官家派人重新查探盛弘审过的案子。”
“....”南越想拉拉好友,这话说的确实有点过,只不过这个时候林噙霜和盛家众人也已经被召进宫了,但是刚听完情况王若弗就跪下了。
“官家,官家容禀,这事与臣妇无关啊,这六姑娘自幼教养在老太太膝下,臣妇也只有去寿安堂问安的时候见上一面,她何时知道这些如何谋划的臣妇都不知啊。”
“....”赵祯此时已经想起当初南越给他看的那些东西,南越的养父当初查到扬州时恰巧将盛明兰生母难产离世的过程全部经历。
也是因此林父才一直觉得林噙霜蠢笨,一个妾生产一家子能做主的全走了,她还在那得意洋洋的往坑里跳,也就是那家子人都不聪明,不然早被弄死了。
第41章 知否-林晗月(完)
林噙霜则是满脸惊讶,来的路上嫂子已经跟她对过口供了,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盛家六姑娘,我记得没错的话当初我初掌家,是你去盛大人面前穿着你那破衣服说我苛待你,这才有后面我天天送补品过去,而且送过去的东西又不是做好的,我还能让人盯着她吃不成?”
“要说这后面我也去查了查,你说这钱不会凭空出现份例也不会突然少了去,你们母女在盛府挨饿受冻的时候卫家那边一直有钱置办良田重起房子。”
“你..我知你生母是被典当出去的,所以我并没有声张这件事,闹出来于整个盛家也没脸,盛明兰,你说你恨我害你生母。”
“今日就当是我害的,可你有什么冲我来你对着墨儿干什么?就算不论血缘你怎么能冲着一个和你一般大小的姑娘出手?你..”
南越上前将林噙霜扶了下去,最后南越的妻子将罪证拿出来由南越交上去,“当年盛家一事臣父查去扬州时刚好旁观了一场盛宴。”
“人最聪明的时候却是聪明不自知时,偏偏整个盛家都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南越将罪证都呈上去,皇帝压根没看就分给众人。
上面明确写着盛弘陪王大娘子回乡探亲和盛老太太外出礼佛 时段再加上盛府众人的常年习性。
也就是说平常一年都想不起去看看王老太太的王大娘子突然想娘了,常年不信佛的老太太也突然信佛了,而盛弘身为一个通判回去看见满府的问题一点都没发现?
盛弘从头到尾心就一直在谷底,要说前面他还只是个教女无方之罪,现在他的官位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盛老太太此时头低着脸沉着,她一直知道明兰在算计什么,她想的的成了也好,让那对母女吃吃教训,输了也罢,起码血脉亲缘断不了,盛家不会有事。
结果显恩侯一家竟然闹到了御前,明兰竟然还在查当年的事情。
盛明兰还在那盯着林噙霜,南越将人往身后挡了挡。
“所以你的意思是本侯的妹妹谋划了这一切,最后结果是你生母一尸两命,盛家的大娘子重新拿回管家权,然后盛家老太太得到了你这个死了生母无依无靠的孙女?”
“要是没查错的话,你生母是被气早产的,当时府里人都不在,你总该知道是谁惹她生气的吧?你若是不记得找来盛家旧仆就是,那么多人总有记得的。”
皇帝看官员们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也叹了口气,要不是事关显恩侯这事也不可能闹到御前,“盛家内宅事务繁多盛卿怕是抽不出身来看公务。”
“如今就此回家也好,至于这盛明兰小小年纪心思歹毒,就罚其去皇觉寺静修十年,顾廷烨心思龌龊竟然企图和人合谋威逼良家子。”
“虽未成功但已实施,今判流放三千里做苦役十年,都带下去吧。”皇帝无心处理盛家的内乱,眼见着盛明兰还不服他厌烦的挥了挥手。
这时候瞬间就有侍卫上前将盛明兰拉下去,“那大夫...那..”盛明兰还想挣扎但没成功,最后连嘴都被捂上了。
大夫和产婆的事情确实无可厚非,但是满府的人都出手了你不报复离得近的偏偏盯着现在过的最好的那个,到底是嫉妒还是旁的估计只有盛明兰自己知道。
南越带着林噙霜和墨兰回府后就将墨兰定给了好友之子,人是南越早就在看的,刚好一个两个的都喜欢那些诗书,这也算彼此之间有相同的爱好。
盛家自此一事彻底远离京城,原本盛弘还想将盛长枫送过来,只不过林噙霜这么多年早就明白,侯府只愿意接济她和墨兰。
但凡当初写断亲书的时候盛弘愿意放长枫走现在说不得也不会是这样,偏偏盛家还刻意将长枫养歪了,这要是回来对墨兰也会有影响。
任凭盛弘在门外说多少,但侯府主子连一个理会的人都没有,最后盛弘只能垂头丧气的带着人离开。
皇帝只比原先多活了一年时间,小太子和先皇一样都是十三岁登基,南越一家也慢慢的淡出权贵顶流,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等张太后也离去之后南越就开始给家中几个孩子安排前路,等他跪在白发苍苍的养父身前时,林父也察觉了什么。
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下来了,他一直知道这个孩子身体不好,原想着这么多年已经好了,毕竟他是大夫,看病的技艺传的是神乎其神。
倒是一直让人忽略了他只看生子这一道,最后还是过去将儿子扶起来两人一起商议家中未来的走向。
两年后南越病逝于府中,此时府中几个孩子都已成婚,只是没有一个继承其父的卜医相看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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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家自盛明兰进了皇觉寺之后就彻底败落了,大女儿被休弃归家嫁妆还都被扣下了,大儿子原本谈好的婚事也没了。
但是一家子人都无心去安抚什么,等所有人都重返宥扬老家时他们只是庆幸终于离开了那个仿佛所有人都认识他们的地方。
从皇宫到盛家的那段路盛弘走过很多次,但是被烂菜叶子扔还是头一次,就是因为他的女儿和外人合谋去害亲姐,还是断了亲的亲姐。
他说他不知情但是没人信,所有人都觉得那是在他的默许下,他就是想报复林噙霜和亲女儿。
说真的,他要有那能力那心思怎么可能还是个五品官?
回到盛家后那烂菜叶子就没断过,直到他们离开京城,只是人一静下来就会不自觉的开始反思,盛明兰的想法如何先不说,但是卫氏的死到底算是谁的锅?
盛弘最终也没想出来的所以然,真要认真算盛家所有人包括他还有卫家那吸血鬼一家子都躲不掉,也是这个时候他才突然清醒,盛明兰不会就是想拉他们一家子下水吧?
第42章 如懿传-白蕊姬
南越再睁眼就听面前几个人在那调笑。
“多吃鱼虾有利于胎儿,因为我怀孕的时候就是这样,”纯嫔话落金玉妍就看向南越,南越直接瞪了一眼她。
“这鱼虾这么好下次你们两位有孕的时候嫔妾定会一车一车往钟粹宫和启祥宫送,今日身体不适,就不送两位了。”
说完之后她就去床上躺好闭着眼睛,等宫女将两人都送走了南越才睁眼,“刚刚的话都听见了?去跟太后娘娘复述一遍,就说三阿哥愚笨都是纯嫔孕期贪嘴吃多了鱼虾才成的,娘娘知道该怎么做。”
南越说完芬儿震惊抬头,“主儿,这..可以吗?”
芬儿也是太后的人,只不过她俩都是非必要不跟太后联络,“快去,现在要紧的是生下这一胎。”
芬儿赶紧传信,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进入慈宁宫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复述了一遍,临了又加上一句,“贵人说三阿哥愚笨是因为纯嫔孕期吃多了鱼虾,娘娘知道该怎么做。”
太后抽着水烟听到这句话直接笑了,“纯嫔啊,能在这后宫生下孩子的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你回去好好照顾她,成功生下这一胎哀家重重有赏。”
太后倒没生气,起码从玫贵人进后宫到现在一直都是一枚好用的棋子,如今有孕她帮帮忙也不是不行。
第二天整个后宫都知道三阿哥蠢笨是因为纯嫔孕期贪嘴,皇帝听到这个流言的时候直接当真了,“蠢妇误我儿啊!!”
一听纯嫔还想撺掇玫贵人也吃鱼虾,皇帝直接将纯嫔禁足。
南越则是借着在永和宫养胎,只不过当她看见还有鱼虾送过来的时候眼神还是有些变化,这些人真是的,还真锲而不舍呢。
“哎,怀了孩子慈悲心就多起来了,你看这些虾活蹦乱跳的,这样,将他们好生养着,也算是给孩子祈福了。”
只不过鱼虾刚过两天就全部变得腥臭无比,早上宫人去看的时候才发现全死了,太医查了半天是中毒,这一下子就惊动了皇后。
南越看着皇后在那疾言厉色她却突然笑了,“娘娘,臣妾在这后宫就得罪了一个人,只是大家都知道娘娘和贵妃自潜邸时就交好,如今臣妾只能请皇上主持公道了。”
南越养虾前就让芬儿给太后递了消息,所以现在一查一个准,太后早就想处理贵妃,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由头。
这次谋害皇嗣的罪名可大可小,只是若是一并牵连出皇后呢?就看皇帝选富察氏还是选高斌了,太后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皇帝过来的很快,主要永和宫自怀上就没安分过,只是这次听说是中毒他跑的更快了些,以来见皇后脸色不好的坐在上面,“可查到什么?”
“素练还在查,就是玫贵人怕臣妾包庇什么人这才打扰了皇上。”富察琅嬅有些尴尬,毕竟不管怎么说后宫之事都是她管辖范畴,打扰到皇帝就是她的无能。
只是素练刚回来福嘉就到了,“太后娘娘惊闻后宫中竟有谋害皇嗣的事情,娘娘忧心不已,这些是娘娘自作主张查出的,事情真相如何还请皇上决断。”
“若非事关重大,娘娘也不愿插手此事。”福嘉将东西递给王顷后就离开了,弄得皇帝一头雾水,总感觉太后来者不善。
结果将东西看完他佛了,他盯着素练,看了看手中的证据,又看了看皇后,豁然就笑了,他知道太后不会拿这些事骗他,毕竟这都是能查出来的。
所以?皇后和贵妃密谋害玫贵人龙胎现在又让素练去查?“你说。”皇帝盯着手中的证据,他这下真的哑口无言。
他不喜欢太后手伸太长,但是皇后这还真的是上不得台面。
“皇上娘娘恕罪,奴婢查到养殖鱼虾的小太监时小太监已经自杀。”素练说完直接跪在地上,她两相权衡并没有把贵妃供出去,但是这更佐证了皇后和贵妃合谋的真相。
“皇上,此事..”皇后一脸担忧,只是看见皇帝看她的眼神时瞬间话就卡在喉咙里。
皇帝将手中的几页纸递过去然后开始欣赏皇后的假面破碎,“这是皇额娘送来的,你若觉得有出入可以提出来,朕信你。”
“....”皇后正想辩解余光看见素练,皇后正想说什么只是这一眼却让皇帝认为她是心虚。
“行了,小太监畏罪自杀,玫贵人受惊晋为玫嫔,此事到此为止,皇后好生安抚玫嫔。”皇帝出了永和宫直奔延禧宫,半点不想管这里的烂事。
南越看皇帝走了她也欣喜起身,没想到虽然没拉下贵妃却得了个嫔位,只不过又看向一脸僵硬的皇后,“娘娘真是的,臣妾都能查出那小太监是贵妃的人。”
“虽说贵妃没有得到惩罚但是臣妾今天心情好就不追究了,娘娘快些回去吧。”南越开开心心的回去了,她原本就住在正殿,现在刚好也不用搬了。
这一胎要是下点功夫的话说不定她还能更上一层,想好之后她又服下一枚孕子丹,要是龙凤胎也行,就是在宫里养大有点艰难。
要是双生胎也不错,毕竟两个孩子相貌不同,长大之后也有机会上位。
之后的日子永和宫跟与世隔绝一样安安静静且没人打扰,后宫都知道皇后将永和宫护的死死的,旁人连见都见不上一面。
主要是那天皇后回去后她没有审问素练,反倒是将贵妃叫过来将证据交给贵妃,结果贵妃一看当场就将素练供了出来。
“娘娘,娘娘救我,那不是你说玫贵人卑贱不打算让她生子,臣妾这才想办法的嘛。”
“本宫何时说过这话?你..”
“娘娘,娘娘没说,娘娘,”贵妃以为皇后嫌她办事不利牵连皇后,只是四下一看又改口,“现在又无人,素练当时传的话,娘娘,您帮臣妾想想办法啊。”
第43章 如懿传-2白蕊姬
“....”皇后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她当着贵妃的面审问素练,俩人一通逼问,最后用素练还养在富察氏的家人才得到了嘉贵人的谋划。
富察琅嬅跟脸上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样,贵妃也差不多,两人相顾无言最后默默的分开,主要她们这个时候也分不清到底是当个毒妇好还是当个蠢人好。
后宫位份最高的两个人被个贵人算计,皇后的陪嫁丫鬟变心,贵妃则是人家指哪她打哪,两人还真的分不出谁更蠢点。
素练被送出宫待嫁,只是皇后和贵妃实在不甘心,两人带着证据又去找皇帝,她们都不想将谋害子嗣的锅背在身上。
然后皇帝就得到另一个角度的真相,嘉贵人收买皇后的陪嫁丫鬟还成功了,贵妃以为是皇后吩咐所以谋害的皇嗣,所以就是在蠢货与毒妇之间纠结吗?
皇帝还是没有处置,左右玫嫔没出什么问题,只是他这次将嘉贵人给打上重点标记,“异族之人果然心思不正,就是不知道是玉氏的意思还是她自己的意思。”
皇后回去之后就开始她的保胎大计,不仅如此她还将身边的丫鬟全部清理了一遍,又从里面找出了几个不太对劲的,她也没查探是谁直接送回内务府。
实在是一个素练带走了她所有的仁心,现在她首先要保证身边干净。
只是太后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你看看,皇帝如此轻拿轻放日后定会助长她们的心思。”
“好在是这次晋位了,就是不知道生子之后还能不能再晋位。”
“后宫啊,要缘分,等着吧,该是她的也不会少。”太后的遗憾也不多,反正她还想着抚育幼子,日后重掌大权。
南越这边也知道太后那是个雷,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只要皇帝查到是疑似太后棋子的人的下场都不太好,只是太后这么好用的刀不用用实在是损失。
南越七个月时景阳宫仪贵人也怀上了,只是这一胎原本皇后想亲自照料呢,但是嘉贵人在旁一直撺掇,她想将仪贵人推给娴妃。
只是上次的事情之后贵妃就一直不想看见嘉贵人,这一下子突然出现在她眼前蹦跶,贵妃想都没想上去就是一巴掌,“皇后娘娘面前你一个贵人插什么嘴?”
南越此时扶着肚子走过来,“几位娘娘吉祥,”等她行完礼又是看贵妃又是看嘉贵人,最后直接笑出了声,“臣妾记得这宫规上都说了就算处罚也不能打宫女的脸。”
“贵妃娘娘这样做几位也不阻止一下,哈哈哈,虽说嘉贵人是玉氏的人,但人家大老远过来又是代表两国交好,娘娘总该顾及几分吧。”
“嘉贵人也莫怪,这不能打宫女脸是因为这些宫女都是包衣出身,在紫禁城是宫女,出去也是小姐格格,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臣妾肚子有些不舒服先回了,哈哈哈,可能是贵妃包衣抬旗的时间太短还没适应怎么当主子吧,哈哈哈。”
南越坐着暖轿走了,皇后一行人被赶来的福嘉叫到慈宁宫里,没多久皇帝又被叫过去了,这次他就往主位一坐,然后等着皇后等人的表演。
最后仪贵人还是归娴妃,一方面是皇帝不信皇后,另一方面皇帝也想娴妃再得个孩子,慧贵妃被褫夺封号禁足一年,实在是近期的事情都有贵妃参与,一个贵妃一个皇后实在太能搞事情了。
只是所有人清一色的没提怎么安抚嘉贵人,嘉贵人自己弄出些声响不管是装疼也好体贴宽容也好,就好像受委屈的不是她一样。
南越这边回宫之后就一直笑,实在是皇帝这个后宫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皇后贵妃就这样所以呢?儿子和爹的审美差这么多吗?
仪贵人有孕三个月时突然落胎,南越这边听到消息直接受惊早产,皇帝皇后刚跑完延禧宫又赶紧往永和宫赶,好在是过了一夜之后传出了好消息。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玫嫔娘娘生下两个小皇子。”皇帝在知道还有一个孩子的时候就在期待龙凤胎,只是现在虽然希望落空但两个儿子也是祥瑞。
“好好好,玫嫔有功,晋位为妃,哈哈哈。”皇帝和皇后没多留就回去洗漱了,实在是早上还有早朝,皇后也要去查仪贵人落胎的事情。
南越的晋位礼是和两个孩子的满月礼一起办的,这是皇帝登基后的第一子也是大清朝唯一一对双生子,因为双生子大概率长得像所以被默认没有继承权。
皇帝喜祥瑞,皇后不会放过这个彰显贤名的好机会,所以将待遇一提再提,最后南越得到的就是整个后宫的注目礼。
她有点无奈,总感觉有事等着她,果然,满月礼刚过她就被阿箬告到了皇帝皇后跟前,“所以你是说本宫明知自己怀了两个孩子还去算计刚怀上的仪贵人?”
皇帝皱了皱眉,他也是孩子出生后才知道太医早就诊出双生胎的事情,但当时的玫嫔被后宫给吓怕了所以给瞒下了。
阿箬正要开口南越瞬间补刀,“你要知道宫中太医六个月时就能看出男女。”
“...”
原本好好的指证偏偏因为阿箬和嘉贵人贪多贪足想一次性拉下两个而变成一场笑话,等后面阿箬再想指证娴妃的时候皇帝直接让人拖出去乱棍打死了。
现在别说她父亲刚升官什么的,一个宫女就敢在后宫指证两个妃子,你真有证据就算了,结果在这跟疯狗一样乱咬。
娴妃为阿箬伤心了一段时间,只是看着那盒朱砂心又硬了起来,“是本宫将阿箬的心养大了,惢心,你去给阿箬烧些纸钱吧,希望她来世能脚踏实地。”
惢心看着娴妃伤感满脸担忧,“主儿,奴婢这就去,您别伤心,阿箬自己心思不正得到这个下场怨不得别人。”
然后惢心就因为在宫中烧之前被贵妃怼了个正着,等娴妃赶到的时候别说求情,这次还是太后高高在上的坐在那,帝后坐在下首,贵妃站在一旁。
第44章 如懿传-3白蕊姬
“娴妃啊,这个宫女说是你授意她在宫中祭拜的,哀家想着你自幼熟知宫规应该不会明知故犯吧。”太后坐在上面盯着娴妃。
皇帝皇后连劝都不敢劝,原本这位就跟乌拉那拉氏有仇,你这还在宫里烧纸,这不是当众诅咒老太太赶紧去死吗?
皇帝现在为了面子都低着头不去看如懿,只是在贵妃说话前突然张口,“宫女犯错悄悄处理了就是,怎么每次都要这样大张旗鼓的?”
娴妃眼睛眨巴眨巴看了皇后又看太后,看了太后又看皇帝,反正转了一圈就是不看贵妃,最后跪在地上盯着太后,“若太后这样说臣妾辩无可辩。”
“.....”
沉默是现在的慈宁宫,上次娴妃是这样对皇帝的皇帝无感,只是现在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皇帝有点想死了,他突然觉得娴妃难当大用。
这个时候不管是求情还是舍弃那个宫女皇帝都能接受,偏偏人家选择辩无可辩。
太后原本以为事情要有些波折呢,没想到如懿一开口就让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咳咳,咳咳咳,既然娴妃认罪那就降位为嫔,禁足半年罚抄宫规百遍。”
太后说完接过福嘉递来的茶水抿了一口,然后看向皇帝,“皇帝,你觉得如何?”
“皇额娘,这降位就不必了吧,后宫总共就四个高位,之前贵妃犯错现在又是娴妃,总不能...”
皇帝话还没说完呢就看见太后捂着心口一点点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太后一直指着皇帝喘了半天气才闭眼,而帝后此时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贵妃看看皇帝看看皇后最后看向娴妃,“贱人,就是你克死了太后,贱人,你怎么不去死。”贵妃一瞬间矛盾转移,然后皇后也明白贵妃想做什么。
人一旦到了危及生命的时候一个两个脑子都转的特别灵,若是亲眼见证皇帝气死太后可能会被处死甚至危害家族,但若是见证娴妃诅咒并气死太后,那不管怎样结果都不会那么严重。
皇帝站在殿内看福嘉确认了太后的死因之后他悲痛的坐在椅子上,“娴妃乌拉那拉氏不守宫规且屡教不改,今日酿下大祸气死太后。”
“...”皇帝想降位,只是想了半天气死太后若只是降位估计也是难以服众,“贬为庶人,来人,将她送去冷宫。”
太后的丧仪办的比较低调,只是因为皇帝在丧仪上哭晕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声嘶力竭,最后还给太后仅剩的女儿许下婚事,这才压住了钮祜禄氏和宗亲一直上书的折子。
自此如懿在后宫直接查无此人,皇帝别说派人照顾了,他现在连皇后贵妃都想杀,那天在慈宁宫中的宫人已经全部被送去陪葬,对外都说是殉主。
现在皇帝每天就派人盯着长春宫和咸福宫看她们跟什么人来往,实在是大清以孝治天下,寻常人家儿女气死生母的事情都要被诟病,放皇帝这被搞下位都不是说说的。
南越在发现气氛不对时就猜到可能发生了些她意料之外的事情,只是她当时将惢心烧纸的消息传给太后之后又让人在太后茶里下了点药。
那药是专门针对抽烟的人弄出来的,死亡原因和被气死简直是一模一样,就是这次的主角好像从娴妃换成了旁人。
太后逝世三个月后贵妃重病,她早就发现皇帝的忌惮,只是她不甘心,可她又怕自己看见的秘密会连累宫外的高家,所以她连封信都不敢写。
心神交惧下她发现自己常喝的药味道变了,她以为是皇帝示意齐汝将药换了,她从开始的惊惧到后面成宿成宿睡不着,偏偏她还只能喝。
一天又一天,她每天都以为自己喝的是毒药,身子也越来越差,渐渐的她开始不吃饭,皇帝原本想去看看贵妃的,结果皇后一句话就将皇帝赶跑了。
“曦月胆小怕是吓到了,皇上?”富察琅嬅没想到上一刻还要跟她一起去看贵妃的人下一刻就给了她一巴掌,只是皇帝转身走了她又只能在那捂着脸惊恐。
“永琏,永琏,本宫还有永琏,嬷嬷,嬷嬷,将..不不不,永琏要好好读书。”皇后跟疯了一样最后抱着永琏的衣服痛哭。
只是另一边海兰终于打通关系见到冷宫中的如懿,只是她看着那个头发凌乱脸颊凹陷的人半天不敢认,最后扑上去就哭。
“姐姐,姐姐,是海兰无用没办法救你,姐姐,是皇后还是贵妃?姐姐,我定会帮你报仇的。”海兰丧着连江两个包袱都给如懿后然后在侍卫的催促下快速离开了。
只是海兰刚走包裹里面发衣服点心就被如懿嫌弃的分给冷宫里面的妃子,说真的,海兰的份例最好的都是如懿平常用不到的边角料,她现在还等着皇帝气消后接她出去呢。
毕竟刚刚海兰的话点中了她的内心所想,所以她又开开心心的坐在冷宫的假桥上眺望远方。
好在是没人知道她现在的心思,贵妃要是有她这好心态也不会活活被自己吓死了,原本齐汝是奉太后的命换了贵妃的汤药,太后一死他立马就将药换回来了。
只是这一碗药都吃了几年换了材料味道变了贵妃又怎么会喝不出来?最后生生将自己拖累死了。
自从贵妃病逝后海兰就出来在皇帝面前晃悠,皇帝原本就是个好美色的,这人稍稍一打扮瞬间就上钩,南越知道海兰想干什么,只是她也想儿子上位。
终于懂了为什么九龙夺嫡时所有人都盯着太子了,实在是身份在那摆着,有点我不死尔等连机会都没有的既视感。
只是这一世南越帮皇后找到真凶,永琏死后三天皇后要将永琏的遗物装进棺材时无意间将布老虎掉落,然好好的老虎里面竟然飘出些芦花。
皇后瞬间就炸了,“来人....来人......”
撷芳殿本就是整个后宫被高度关注的几个地方之一,所以东西的进出格外的好查,当天纯嫔和海常在都被拉到乾清宫正殿跪着。
第45章 如懿传-4白蕊姬
“皇上,皇上臣妾冤枉啊,这布老虎是海常在送给永璋的,臣妾不知啊皇上。”纯嫔在听到布老虎是害嫡子死亡的凶器之后就直流泪。
完全是被吓的,之前让她不能看儿子就已经要了她半条命,现在还来?
纯嫔一直跪在地上求饶,皇帝扶着头,“呵,你们一个个认错倒是挺快的,纯嫔失德,降位为常在,永璋不需要一个毒妇做生母,日后你就待在钟粹宫别出来了。”
皇后听到这处置也只是仰头后靠,她盯着海兰,皇帝保了一个那剩下这个就是留给她的,果然,“柯里叶特氏谋害嫡子心思恶毒,贬为庶人,皇后处置吧。”
皇帝垂着头,在他的视角永琏已经死了,现在他就剩四个阿哥里面有两个还没有继承权,所以永璋不能出事,海兰就是他给皇后的交代。
皇后视角却是皇帝看着疼爱永琏但是他甚至连真相都懒得查,纯常在都能将东西送进去了她真的不知情吗?知不知情皇帝甚至不愿意问一句她们害永琏的原因。
皇后带着皇帝给的交代回到长春宫,只是她看着海兰却无从下手,她是贤后,所以那些腌臜刑法不能用,她是国母所以她要包容,海兰现在只是一个庶人但她也曾是嫔妃。
皇帝下旨想干嘛就干嘛,但是皇帝却将人交给她,皇后还在那思考呢结果海兰等不及了,她不喜欢这种等死的感觉。
“皇后娘娘这是干什么,怎么,恶毒了一辈子到这个时候突然装起善良来了?姐姐是怎么进的冷宫皇后娘娘不知道吗?嫔妾只知当娘的做了什么这报应就会降临在孩子身上。”
“是二阿哥命不好摊上了你这么个恶毒的生母,姐姐平白受冤,皇上总会将姐姐救出来的。”
皇后看着海兰只觉得离谱,她甚至提不起来一点气,她要真栽在了如懿手中她还能说是后宫争斗只有你死我活,但现在看来这就是个纯疯子。
“杖毙。”皇后闭着眼,想说的话多的是,但是对着海兰就没必要说了,澄清什么的还是等她和乌拉那拉氏在下面团聚后一起互颂衷肠吧。
时光易逝去,一晃眼兄弟两个就长大了,只是南越看着面前一胖一瘦的两个孩子陷入了沉思,这俩....怎么感觉不太一样呢?
从小弟弟就比哥哥精明一下,就像现在,明明是俩人一起将花糟蹋的,南越拿个鸡毛掸子要打这俩倒霉玩意的时候才发现,老大真的是老老实实的在那挨了两下,小的竟然提前给屁股后面垫了软垫.....
南越无语,南越沉默,只是看着她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花啊,她实在是有点心塞,将两个孩子赶出去她才安心的回去睡了一觉。
这俩孩子从出生后就长在她身边,只是这是南越第一次亲自养孩子,只能说这玩意小时候不会说话只会嚎,稍稍大一点会说话是不说话,天天在那想坏点子。
南越为了睡个好觉基本都是将孩子送去皇帝那,主要现在两个孩子五官已经出现明显的不同,所以夺嫡之战瞬间从两个升级为四个,万一有人想抢她一个孩子怎么办?
这要是她亲自送出去跟人家养出感情了她得哭死,只是此时的乾清宫,皇帝看着自己的两个小儿子也是有些头疼,他板着脸,“你们去偏殿温书,等会朕会去检查。”
只是两个宝宝才不会看什么脸色,一个两个很自然的爬上软榻开始在上面玩他们是玩具,“呼啊!!”
“欻....”
“呼啊!!!”
“欻....”
只片刻皇帝忍无可忍,然后轻声说,“李玉,还不将他们带去偏殿?”
李玉弯着腰和进忠一人抱了一个赶紧走,走的时候还不忘拿桌上的玩具,等看着空间终于情景了皇帝才舒坦的靠在椅子上。
只不过进忠突然被王顷叫过去帮忙,他知道李玉在就赶紧去了,而李玉这个时候突然收到冷宫的传信,他知道进忠在就离开了一小会,结果回来的时候天塌了。
他在自己自己性命和皇子安危之间火速选择了皇子安危,原本大家都觉得两个小阿哥不可能出事,毕竟这是皇宫,三步两步一个人的,真动手肯定会被人看到。
但是这些年皇后执拗的用处理宫务来麻痹自己,她不是没想过再生一个,只是她刚开始皇帝还愿意配合,只是渐渐整个后宫都没人怀上,结果皇帝又怀疑是皇后动的手。
多年夫妻一出事连丁点情面与信任都没有,那一刻富察琅嬅彻底的死心,因为她在贵妃病逝后就从茉心那得到消息,齐汝换了贵妃的药。
多年相伴皇帝说动手就动手,高曦月到后面连拒绝喝药都不敢,唇亡齿寒,她和高曦月又有什么不同?
皇后心灰意冷的结果就是璟瑟公主在发现父母越来越疏远之后就变得有些叛逆,她仗着固伦公主的身份在宫里到处作威作福,欺负永璜永璋简直是家常便饭。
这次出门刚好碰见两个小的,自从高曦月离世后璟瑟就彻底沦为一个人,一想到这俩的生母就是之前气的慧娘娘整日吃不下饭的人,她将身边人赶走过去就将永琥的娃娃扔到树上。
她想的是小孩肯定会想办法拿下来,然后爬上树摔一下,怎么都能让玫妃心疼几天。
只是永琥这个人吧......额,力气大且有点憨。
永琥嚎了一会看璟瑟走到他身边他一手拽住璟瑟的头发就开始薅,永珏在旁边鼓掌,“哥哥加油,哥哥加油,哥哥真棒,哥哥好厉害。”
等众人跑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璟瑟到底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平日里虽说也学骑射,但永琥这玩意天生力气比较大。
等皇帝带着人赶到的时候就看周边站了一圈奴才被永珏拦着,永琥在那打璟瑟,他瞬间麻了,“住手,都给朕住手。”
只是皇帝喊也没用,永琥接着打,直到皇帝过去一手拉永珏一手拽永琥,璟瑟公主这时候才被嬷嬷给抱住检查身体。
第46章 如懿传-5白蕊姬
等南越和皇后赶到乾清宫的时候就看见永琥永珏两个一个头仰着一个头低着,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璟瑟在旁边哭,一看见皇后直接就扑上去了。
“皇额娘,你差点就见不到女儿了,呜呜呜。”璟瑟想扑过去被皇后抱着,她看见玫妃抱那兄弟俩了,但是皇后只是后退一步。
璟瑟是什么情况富察琅嬅当然早有了解,她和皇帝感情破裂让璟瑟变得敏感且自卑,只是这孩子千不该万不该用高傲和欺凌将自己武装起来。
富察琅嬅有心给女儿一个教训,何况这次事情闹到了皇帝眼皮子底下,“本宫之前就跟你说过让你改改性子,今天你...”
谁知道璟瑟光听个开头就疯了,“你从来都不帮我,你从来都不帮我,你生我干什么,我要慧额娘,我要慧额娘,呜呜呜...”
璟瑟突然爆发吓到了在场所有人,只不过皇帝的眼神很快就从惊讶变到了厌恶,他以为的好女儿并不是他以为的样子,皇帝眼神晦暗的看向皇后。
“今天的事情是璟瑟有错在先,璟瑟,去给你四弟道歉,此事到此为止。”皇帝话音刚落就响起两道声音。
璟瑟吼道,“我没错,我不道歉。”
永琥的声音比她还大,“让她去树上将娃娃拿下来才是道歉。”
“.....”
“.....”
“....”
皇帝脸沉了,皇后有些退缩,南越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南越揽着永琥,“为什么要让姐姐拿娃娃下来?”
“那是她扔上去的,他还想让我爬树上去拿下来,她扔上去的就该她拿,道歉算什么,那我道歉我要她上树。”
“....”倒霉孩子,脑子就在这好是不是?南越又看向永珏,结果永珏很夸张的点头。
“她扔上去的就该她拿下来,而且那棵树靠近湖边有青苔和湿气,换别的树都不行,就要那棵树。”
“....”倒霉孩子,倒霉孩子,是让你说这个的吗?
只是皇帝听完这些眼睛跟扫视一样瞄准皇后,“皇后,你可有话说?”
在场的人都能听出这兄弟俩的话就是说璟瑟要他们的命,而皇后此时只能行礼请罪,“臣妾管教无能还望皇上恕罪,璟瑟无知并不能想那么多,臣妾定当将璟瑟带回去严加管教。”
只是看着璟瑟的眼神南越觉得这个管教可能会有些困难,最后道歉肯定是没有的,南越和皇帝一直在哄兄弟俩,愣是等两个闹累了睡着了他们俩才一起走出乾清宫。
南越第一次有了夫妻的概念,不一定是一荣俱荣,但在看孩子这个问题上绝对能做到一损俱损,两个孩子你给的都是双份,还必须要一样的。
说多了都是泪,好不容易哄睡之后南越火速回永和宫补觉,皇帝也差不多,换洗之后倒头就睡。
只是从那天之后兄弟俩在后宫也仿佛找到了新乐趣一样,他们就瞅着璟瑟什么时候走出撷芳殿,什么时候走出长春宫,一露头那俩就跑过去揍。
打一次南越和皇帝骂一次,你就是上手打关禁闭都没用,又不可能关着兄弟俩一辈子不出去了,他们只要出去还会找机会去打璟瑟。
南越有些头大,这是不是算霸凌啊?
好不容易坐下来平等交流后才知道永琥就是想要个道歉,永珏就是纯帮着哥哥圆梦,然后就见皇后亲自带着璟瑟到永和宫道歉。
“....”不怕熊孩子,就怕熊孩子占理还不能打,这一切都是在皇帝的默认下进行的,他的嫡女在后宫不能被欺负是一个情况。
但是他的女儿欺负兄弟们是另一个情况,皇帝怎么都没想过璟瑟一个十四岁的还能有谋害兄弟的想法,这就四个儿子要是再被女儿弄死一个或是弄残一个,他就真成笑话了。
皇后从一开始就看的明白,皇帝对璟瑟的宠爱早就大不如前了,现在后宫子嗣少,皇帝不可能为了女儿真的去罚两兄弟。
她牵着女儿离开永和宫之后走到御花园,“你皇阿玛再看重你对你的喜欢也不可能给你什么实权,而你看不起的那些哥哥弟弟们从一出生就有资格去争去抢。”
“璟瑟,今日之事本宫只是想告诉你,若有一天你和永琏一起出事本宫肯定会先救永琏,永琏活着你未来只会更荣耀,真做个掌权公主也不是不可能。”
“可惜了,永琏死了你我都只是荣耀的傀儡,傀儡怎么能去闹?放下你那些高傲和你那些哥哥弟弟好好相处,本宫只要活一天本宫就是皇后,那些人的争斗影响不到本宫。”
“可是璟瑟,你是固伦公主又如何?本宫活着方能庇护你,可本宫这身子又能活多久呢?”皇后没说的是就从这次的事看,她觉得这两兄弟小小年纪就有大才。
这也是两兄弟怎么闹,皇帝和富察家都默不作声的原因。
玫妃是个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之前还以为兄弟俩跟永璋是个差不多的,没想到两个都是有勇有谋的主,一个打一个拦,一个闹一个玩,一个说另一个补充。
再加上兄弟俩虽是一母同胞但身形相貌都没有相似处,这未来绝对是前途远大,就算坐不上皇位这俩联手日子也绝对不差。
最近来永和宫的人都变多了,南越也终于将两个小孩给送走了,她终于松快了才开始在后宫走动,现在皇后之下就是她,再往下连个嫔位都没有。
她想串门都没地方去,最后只能在御花园荡秋千,神一样的荡秋千,不对,这秋千是什么时候扎上的?先帝的哪个杏花微雨时?
最后又默默的回到永和宫,终于明白为什么后宫中所有人都想要个孩子在眼前跑了,两个捣蛋鬼刚走几天南越就有些不适应。
那天璟瑟听完皇后的话就将后宫的情况逐一分析,永璜是长子注定比其他皇子多几分机会,永璋蠢笨生母还是纯汉人,基本完了。
剩下那两兄弟生母虽低贱但生下皇子后皇帝就将她抬入满军正白旗,加上...
第47章 如懿传-6白蕊姬
璟瑟不服但是心理全是恐慌,原本不该这样的,她是大清的嫡公主,她位比亲王,紫禁城是她父母的,为什么她却要活得小心翼翼的?
命运总是一个很离奇的东西,科尔沁的求亲使团来的虽迟但到,她她们这一次只是上书求皇帝赐婚,也没说一定要求娶公主。
毕竟皇帝后宫就剩一个嫡出的固伦和敬公主,要是求亲不成被拒绝就成笑话了,只是他们送上去的人选没变,现在就看皇帝怎么说。
皇帝迟疑的去找皇后,结果皇后看完之后直接同意了,看见皇帝一脸惊讶的样子,皇后这才说道,“前些日子太医说臣妾就剩一年时间了。”
“科尔沁虽远但是有皇上和孩子们看着她绝不会受委屈,皇上,臣妾别无所求,只愿咱们的璟瑟永远幸福安康。”
皇后在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的时候就在想璟瑟的退路,原本她是想让璟瑟入富察家的,只是富察家不愿,就单纯是不想浪费一条资源换回来一个祖宗。
嫁谁家都好是多个亲戚多条路,当然,除了自己家。
皇后实在想不到什么能永远保全女儿尊贵又能让女儿活得肆意的地方,听到和亲科尔沁她终于松了口气,比起准格尔的恒娖,科尔沁简直就是天堂。
而且正常按年岁来算,璟瑟只要活着未来不管谁登基都要敬着这个自家出去的蒙古王妃,富察琅嬅唯一有些失望的就是这人虽然有继承权但前面还有两个哥哥。
皇帝听完才恍然发现皇后散下来的头发里面竟然夹杂着白发,他有些难以理解,他们还不到三十,皇后怎么会到这个地步?
皇帝落荒而逃,然皇后看着皇帝离开的背影在那久久不言,她知道皇帝在怕什么,这么多年她将皇帝看的透彻。
原本她是想培养璟瑟和几个弟弟的感情的,但谁知道在一日日的相处中璟瑟早就将人得罪完了,现在也只能出此下策。
璟瑟公主知道后整个人彻底崩溃了,她跑进长春宫,“你口中大道理那么多,你庇护过我吗?你真的庇护过我吗?”
“陪我长大的是慧额娘,哥哥对我都比你好,你只会让我道歉,你只会说教我,我得罪了那些人你就要将我送走?若你真的管我那些人又怎么可能欺负我?”
“你一天天满口富察家富察家,怎么不见你的富察家做些什么?”璟瑟话都没说完就收到了一巴掌。
“你若是性格改不过来去哪都会受苦,去科尔沁能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远香近臭,你走后你皇阿玛的思念和愧疚够你这辈子张扬下去。”
“璟瑟,你没有远见没办法跟前朝那些人...”富察琅嬅有些急切,只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现在这个情况她说什么璟瑟都听不进去。
“是,我什么都不会,那你会也不见你教我啊,那看来富察家的血脉也没多尊贵,我看那两个孽种才六岁不也什么都会,额娘该看看....”
璟瑟又挨了一巴掌,自此母女两人彻底决裂,皇帝听说之后也只是摇了摇头,赞不赞成的,反正是皇后所求他应允了而已。
璟瑟含恨出嫁,她带着皇后准备的嫁妆一路上却一直在刁难傅恒,刚开始还好,傅恒怜惜外甥女一人前往苦寒的地方,只是后面竟然越来越变本加厉。
傅恒不想让外人看笑话所以一一应允,只是在回朝之后绝口不提这个外甥女。
一年后皇后重病,此时南越已经成为玫贵妃协理六宫,“和敬公主那边可通知了?”
“通知了,只是听说公主当天就病了,如今怕是...赶不回来了。”
“....”6,这人这辈子是不打算回紫禁城了吗?
南越也没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她带着人已经开始处理皇后的丧仪了,三个月后皇后病逝,璟瑟公主因身体原因并没有赶回来。
皇帝知道后只觉得心凉,但是就算这样他也还是护着女儿,发妻刚死他不可能让女儿跟着背上不孝的名头受罚。
只说是母女情深璟瑟受不了生母突然离世的打击,然这个时候南越帮他用另一件事情吸引了所有人的火力。
一直隐藏于人后的嘉贵人突然有孕,刚开始皇帝还特别开心,今天送东西明天送东西,真称得上是流水的赏赐了。
只是这份荣耀没维持多久就被打破了,皇帝刚要册封嘉贵人为嫔的时候宗室的人找上皇帝,“从古至今哪朝异族血脉的皇子?”
“皇上宠幸后妃此为正常,可皇上,这宠幸之后总有措施,如今怎能闹到这个局面?世祖那好不容易消了蒙妃,圣祖和先帝终于彻底让外族在后宫查无此人,您这总不能又出了一个啊。”
“更何况那玉氏未来如何还不知,奴才斗胆,玉氏老王爷还好,可那世子实在是失德之人,听说与嘉贵人关系匪浅,真相如何请皇上自己决断,奴才能力不足请圣上恕罪。”
“....”皇帝盯着眼前有一点点麻木,好话坏话这是都说完了,他看着人走远脑子跟突然灵光了一样,不是,他忌惮蒙古嫔妃是蒙古势大。
可蒙古起码还是大清子民,玉氏却是附属国.....倒反天罡,虽说玉氏没那能力攻打大清,但是这头一开...
皇帝漠然的回到后宫,他去启祥宫转了一圈,只是换个心态看什么都变得不一样,之前刚进宫时皇后为了让嘉贵人住的安心给启祥宫弄得很多玉氏的特色。
后面虽说疏远了但皇后挨着身份一直没管嘉贵人,毕竟是小国贡女,就算是为了面子也不该太过磋磨,皇后直接无视她,这些年有金氏的供给启祥宫中的东西越来越多。
皇帝光是从启祥宫的装横就看出金玉妍还是玉妍,并不是大清的嘉贵人,原本的那一点犹豫这个时候彻底消失。
他去启祥宫转了一圈之后突然发现了一个长相神似故人的宫女,金玉妍看皇帝盯着魏燕婉整个人脸色都不太好。
“皇上,这是樱儿,臣妾之前总是睡不着,承蒙皇后娘娘照顾将樱儿送过来,自从有她掌灯臣妾就再没有梦魇过了。”
金玉妍娇滴滴的声音企图蛊惑皇帝,让他不要再盯着魏燕婉的脸,然而皇帝却只听到梦魇,他看向金玉妍,睡不好更容易流产的是吧?
第48章 如懿传-7白蕊姬
而且掌灯,是他想的那个掌灯吗?“把你手伸出来。”结果皇帝果然看到魏燕婉手中的红痕,直接怒了,“宫女是大清的脸面,谁允许你动私刑的?”
皇帝光明正大的带着魏燕婉离开,等到了乾清宫又从魏燕婉口中知道了她再启祥宫受到的磋磨,只瞬间皇帝甚至没多想直接将嘉贵人贬为答应。
理由都是现成的,不守宫规身为嫔妃磋磨宫女,皇帝如今只是庆幸自己记得这条宫规,等看见小宫女满脸的崇拜之后大手一挥,怜贵人新鲜出炉。
南越收到消息的时候先是去皇帝那请罪,只是之前嘉答应明确说了人是皇后赏的,所以皇帝也没多责怪,等她到启祥宫的时候整个人都非常的愉悦。
“也是当初的慧贵妃没开好头让嘉答应觉得这大清的宫女真的就跟玉氏一样为奴为婢,只是啊嘉答应,本宫这可是好言相劝,你还是老实一点吧。”
“前朝官员和宗室一直在闹着让皇帝处理了这一胎,你说皇上真的会让一个满心满眼都是玉氏的妃子生下大清的皇子?”
“哎,你本分点,身份之事虽然不怪你,但不安分就是你的不对了,走,怜贵人也是受委屈了,本宫还要去安抚一二。”
南越就是来亲自告诉这个人什么叫身份尊卑,原身的愿望就是平安生下孩子和报仇,现在仇人就差这一个了。
只是南越刚走,金玉妍和贞淑就陷入了恐慌,“贞淑,贞淑,这怎么可能?我是玉氏贵女,我是玉氏贵女啊。”
“主儿冷静,主儿冷静,孩子,您还怀着孩子呢。”
启祥宫一片忙乱但是从头到尾都没传到外面,而南越也将嘉答应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告诉魏燕婉,意思就是你不管是位份还是身份都不用怕,就连那边有孕都是个雷。
魏燕婉刚进后宫刚开始还有几分不适应,只是在知道玫贵妃和她一样都出自底层之后瞬间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春蝉在旁边还想劝,但是魏燕婉已经决定,“咱们好歹是包衣出身的宫女,玫贵妃当年不过是采买回来的汉女,她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肯定是吃了不少苦。”
“如今膝下又有两个阿哥,我能有什么被人家算计的东西?”心定下来后魏燕婉就开始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嘉答应怀着孕虽然份例没人动,但是启祥宫的宫人却是一个两个都不敢出门。
无他,今天出去今天被打,明天出去明天被打,想闹都没用,闹出去的最终结果就是皇帝和稀泥不说还当着她的面跟魏燕婉秀恩爱。
气的金玉妍当场见红不说启祥宫中的人还被皇帝责罚,以挑拨是非为由全部换了一批新人。
等金玉妍好不容易收拾好心情之后,得到的就是整个启祥宫的人除了丽心和贞淑全部换了一茬,再加上金氏也不跟她联系了,她这才作罢。
只是哪怕如此也还是在四个月的时候流产了,金玉妍哭的肝肠寸断直指魏燕婉,皇帝稍稍一查发现是怜贵人影响了金玉妍安胎,万般无奈下将怜贵人降为答应半年内不得晋封。
又将金玉妍越级抬为贵人让她安心养胎,也算是给玉氏一个交代,只是这对金玉妍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进府七年进宫八年,十五年了她好不容易怀上了结果就得到了一顿侮辱让她知道她的身份不该怀。
只是从头到尾她都不敢说什么,之前的种种她已经明白纵使怀上皇帝对她也无半分偏心,更何况她想说什么时抬头就看到皇帝看她的冷意。
魏燕婉虽然惶恐但想到这五年受到的苦瞬间也没那么惶恐了,这人要真将孩子生下来她才不甘心呢,开开心心的跟春蝉回永寿宫去思过去了。
皇帝解决心腹大患之后也重新开始在后宫努力,之前还以为再也不会有子嗣了呢,现在看来还有希望。
也是因此他对永璜永璋兄弟俩开始吹胡子瞪眼,一个自封太子太嚣张,另一个跟在自封的太子身后一天天盯着他这个老子的错处。
很快兄弟俩就被皇帝找到错处处理了,然后这个时候后宫又传来好消息,“皇上,嘉贵人有孕了。”
“.....”皇帝僵了,整个人瞬间僵硬,然后他抬头后仰,“谁?”
“嘉...嘉贵人。”进保退了退,王顷年纪大了已经出宫,李玉和进忠因为上次没看好皇子已经被罚去圆明园,一直默默无闻的进保现在成了新的御前总管。
只是他每次来报消息之前总觉得自己马上也要去圆明园跟李玉进忠作伴,他低着头等着上面说话,结果就见皇帝竟然没扶稳桌子直接摔倒了。
“....”进保赶紧上前,结果就是皇帝摇了摇手,“召钦天监过来。”
“....”进保看了看皇帝默默离开,皇帝就是皇帝,每一步都走在他想不到的地方。
钦天监对前朝的事情也算是有点了解,再看皇帝现在这狼狈样瞬间就知道该怎么说了,没几天嘉贵人又流产了,这次她是在启祥宫吃到了朱砂。
南越听闻这情况赶紧就拉着皇帝去查,她还没说什么呢皇帝却想起当初皇后和贵妃交上来的那份证据,他将人都赶走然后质问嘉贵人。
“朱砂真的是别人给你下的?”换个角度也能是嘉贵人知道孩子生不下来然后企图铲除异己,他盯着金玉妍,“当初仪贵人的孩子是怎么流的你还记得吗?”
“皇上怀疑臣妾?臣妾...”
“你拿玉氏全族发誓,仪贵人的事情与你无关,朱砂的事情与你无关。”皇帝就在那等着,结果金玉妍喃喃半天就是不开口,这下子什么都不说了,是什么情况大家都明白。
金玉妍失了孩子不说直接被封宫了,皇帝还借此问责玉氏,你送来的人自己喝堕胎药是个什么意思?
这话说出去有点伤面子,但总比他们容不下人来的强,原本以为还要扯皮几次结果玉氏直接上书说明金玉妍是玉氏孤儿,并非玉氏贵族之女。
他们会择日另送玉氏翁主过来,皇帝看完直接麻瓜,他觉得玉氏之前不是私心太多就是看不起他,这次派人去玉氏认真调查那边是否有不臣之心。
第49章 如懿传-白蕊姬(完)
结果人转了一圈回来给他带来了玉氏前世子和他的好妃子不得不说的二三事,里面详细记载了两人定情,然后玉氏的王又将金玉妍送过来转头就给前世子娶妻。
结果那世子也是个痴情人,前前后后跟世子妃不睦,府邸还有两个像极了金玉妍的宠妾。
.....感觉他头上有点颜色怎么办?再一查又查到金玉妍刚进府就开始喝避孕药,一切都对上了,合着多年未开怀是给她情郎守身呢,这算哪门子守身?
南越难得走进乾清宫,只是这次皇帝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你进宫年岁也不少了,对金氏怎么看?”
“皇上?嘉妹妹进府比较早,她对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格外敬重,对旁人嘛,臣妾也曾去了解过玉氏的情况,这也怪不得嘉妹妹。”
“她所出身的玉氏一直遵循从母法,就是有点嫡出是主子,庶孽为仆的感觉,这到了大清之后一直跟着孝贤皇后也算是从未出错。”
“皇上,可是这次的事情...”南越抬头就看见皇帝盯着她,她满眼疑惑,不是,那你想听什么?
皇帝也不知道为什么听见庶孽两个字就是浑身难受,感觉就像是那碗绿豆汤的主人正坐在上面骂他一样。
“呵,嘉贵人谋害皇嗣,打入冷宫,你去办吧。”皇帝惆怅,他总不能说感觉金玉妍看不起他才打掉孩子的吧,虽然他本来也不想要那个孩子。
南越听到这话转身就走,回去就开始给金玉妍喂朱砂,“嘉贵人不是喜欢用朱砂吗,多吃些,哈哈,这玩意跟你最配。”
“是你...皇上,皇上臣妾冤枉啊,皇....”一边挣扎一边被喂吃的,南越坐在那看嘉贵人吃完了一碗才离开,而贞淑则是被查出医女身份,皇帝震惊之后将人遣返回玉氏。
一个医女培养起来不容易,何况是玉氏,将人送回去是施恩也是警告。
而随着时间流逝,宫里又进了几个妃子,只是这些人都是清一色的虽受宠但从未开怀。
终于两个孩子到十一岁了,这个时候南越跟刚想起来一样去找皇帝给前面两个阿哥选福晋,只是皇帝还是处于迟疑的状态。
毕竟父母什么时候最怕孩子造反?当然是他伤害过他们的时候。
这几年永璋早就被驯成老鼠,只是永璜不管是为了皇长子的权力还是别的,他从头到尾都都跟百折不挠的小草一样顽强生存,哪怕被打压也丝毫不怕,皇帝又不可能杀了他。
趁现在弟弟们还没长大能争到手多少就是多少,毕竟永璋什么情况他知道,剩下那两个这些年虽年纪还小,但就看皇帝给配的哈哈珠子全都是出身大族。
他不提前争抢等着到时候二打一吗?
也是因此在皇帝眼中就是他老了,底下的孩子不管不顾的在那夺权,说不定哪天就造反将他踢走。
皇帝迟疑之后看到长子已经十八,他沉默,总不能真拖到跟他一个年岁成婚吧。
皇帝甚至连选秀都没准备,他直接挑了一个四品官之女伊尔根觉罗氏嫁给永璜,永璜收到圣旨当天又去乾清宫求皇帝再赐两个侧福晋,而且人都选好了。
......
勇者无前,皇帝冷冷的看了永璜半天最后将旨意下了,顺便给了个贝子的爵位,但是永璜听到贝子这俩字的时候脸都绿了。
谁家皇长子都成婚了才封贝子?当初八王哪怕出身卑贱都封了贝勒,永璜的愤怒肉眼可见,皇帝的愤怒都当没看见。
永璜成婚后就出宫建府了,也是这个时候皇帝给永琥和永珏各自封了贝勒让他们可上朝参政,这一下子永璜身后的人跑了一大半。
皇帝这个意思很明确,他们再不跑收拾的就是他们了。
永璜对此并没用多么失望,每次和皇帝对着干明面上都没得到什么好处,可是暗中追随他的势力却越来越多,都是老牌勋贵,那些人好像就是喜欢看他去跟皇帝对着干。
有得必有失,怕什么?双生胎固然聪明但是他们年岁在那摆着,若是连这俩都解决不了那他也不用上位了。
只不过永琥和永珏进入朝堂后皇帝一边倒的偏袒,他俩更是如鱼得水一样,很快身后各自聚集了一队人马。
只不过永琥那偏武将,永珏那边偏文官,而永璜身后除了满清勋贵就是一些老古董汉臣,有嫡立嫡,无嫡立长,这些人恪守老一套。
也就这样在皇帝的平衡下一加一对一,两边势力很快平衡,在朝廷中沉浮两年之后两个孩子相继成婚。
成婚后一年相继生下一子,直到这个时候永璜的后院还没有开怀的,南越这边在皇帝的授意之下让太医去给贝子府诊脉,然后上到福晋下到侍妾一个个都很健康。
皇帝跟想起什么了一样将永璜永璋叫进宫押着给他们诊脉,结果到最后永璜是多年忧思伤身,早就绝了子嗣,永璋也差不多。
唯一区别是两人一个是心思太多压力太大,另一个单纯就是被吓的,这下子永璜更恨皇帝,若非是他这个阿玛不当人他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皇帝觉得就是永璜心思太多才酿成惨剧,两人谁也不相让。
只是没想到的是永璜刚出宫直接调军造反,皇帝在宫里刚升起点怜惜之情就看见大儿子穿着甲胄绑了三儿子和五儿子,他松了口气,好在是老四不在。
“你子嗣艰难就算是坐上皇位朝臣也不会信服,到此为止朕还能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哈哈哈,别说笑了,这么多年你不就是想将我搞下去吗?哈哈哈,这次可算是让你逮住机会了,只不过我身后这些人不愿放弃,都是跟我多年的人我怎么能让他们失望呢?”
永璜带人直接冲,最后是永琥带着富察家的人赶过来将人拿下救下哥哥弟弟,而皇帝已经被永璋给解决了。
南越瞅过一眼尸体,弘历的腿上全是青青紫紫,可见永璜心中的气真的是压抑了好久,毕竟她哪怕身处后宫也知道皇帝时常打永璜。
永琥顺利登基,南越成为太后之后开始在全国四处开女学,对外的宣传语就是母亲知识渊博生下教养出的孩子更聪明。
其实就是变相的让女孩多些可选择的余地,在女学中读过书的人再去接触社会上不说处事圆滑,起码像是遇到困难她们可以自己求生生存。
第50章 知否-1小邹氏
南越再睁眼就感觉整张脸火辣辣的疼,自己双手还被捆着,什么玩意?她要投诉,投诉,虽说是随机最好的时间,但这好像只有随机两个字。
赶紧接收完记忆她更是震惊,之前的祺嫔好歹还真是关键的时候,现在这个都处罚完了让她过来算什么?
南越沉默,南越头疼,南越看向身旁两人开始流泪。
两个内侍看见了也只是别过头去,“姑娘,别哭了,这人生就这样,一步错步步错,你说你当个妾安安分分的就好,何必去争呢?”
“我哭我姐姐,我姐姐多么好的人啊,她救了皇后救了沈家,又为沈家生儿育女,当初皇上的后方事务都是我姐姐在办。”
“可惜人走茶凉我身为她的嫡亲妹妹却被逼进府当妾,张氏好算计啊,就连那顾侯,哈哈,都是为了攀英国公家。”
“我知你们是不得不来抓我,可你看看,我若不争我的几个侄子侄女未来还有路吗?呜呜呜。”南越双手被捆就连着双手一起擦眼睛。
旁边的内侍也都闭嘴了,外面的事情他们虽然不知道,但是宫里...哎,之前蕊初舍命送诏书,人到现在还没个封赏,那顾侯娘子虽说是送诏成功,但这也只是给了桩好婚事。
要说顾侯娘子那不说公主郡主,封个县主总不为过,何况是眼前这个呢?
那俩人只过了一会就给南越把绳子解开了,一路上吃喝用度也都大差不差,等到了庄子上只见那俩人跟管事耳语几句又离开了。
南越安心走进去,一连三天她终于适应了这边,虽说吃的用的其实也没多好,但绝对算不上磋磨,对比一下比庄子上的那些人吃的还要好上一些。
她舒展身体出去开始打拳,她没记错的话过段时间就有叛军攻进皇宫吧,是谋反还是什么来着?算了,这都不影响,这次她所做的事情非常简单。
原身的愿望仅仅是要让所有人都后悔轻视她折辱她,这多简单啊,救命恩人的妹妹就落个这下场,例子都在这摆着呢,后悔也只需要一个契机。
眨眼一年过去了,庄子上的人现在都成了南越的手下,无他,钱多有粮,吃肉喝汤,平常好好养着,偶尔就让他们出去传个话,又不是什么掉脑袋的差事,时间长了就成了唯命是从。
“夫人,汴京传来消息说顾侯被官家关进狱里了。”嬷嬷走进来将信递过来,南越随手放在一边。
“你去给郡王那边传话,让他们动手。”这赵家宗室原本看着赵宗全坐上皇位都快息鼓了,但是这人上位后干的那些事直接把人给整笑了。
南越提前让他们知道叛军的来头,这些人再加以谋划,这次叛乱可不会结束的那么迅速,至于说若是汴京血流成河...额,一国首都都是集天下财富之地。
发了那么多横财总要有点天命意识,死了早超生,活了算命大。
比叛军更先进城的是流言,“皇后娘娘,不好了,邹娘子死在庄子上了,据说被发现的时候满脸青紫,胳膊腿上没一块好肉,怎么办?”
“什么?怎么会这样?你从哪知道的?”沈皇后震惊,就是送到庄子上也是好好的养着啊,张氏是什么情况,她都把人送走了还不够?
“娘娘,奴婢也不知,只是整个京城都传起来了,说是..说..邹大娘子救了您一命却连累妹妹做妾,就是被送走都逃不过。”
“还说沈家和张家合谋要害国舅爷和邹大娘子的孩子,只为未来的世子之位能落在张氏的孩子头上,娘娘,这可怎么办?”
“胡说什么,去,让京兆尹严查邹平是怎么死的。”皇后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之前邹氏在的时候整个禹州只知邹氏不知她,现在邹氏死了还要影响她名声。
一天时间流言传进宫墙,只是皇宫中的贵人们却无人在意这些,当天晚上叛军进城,这一次不存在什么循序渐进,还骗,骗什么?时间紧急杀一个是杀,杀两个够本。
有宗室参与进来那当然是冲着皇帝和桓王的命去的,这次皇帝皇后太后全部被围困福仁殿,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情况,原本被流放的顾廷烨该带兵回来的。
只是这次有了先觉,顾廷烨明天才被流放,所以现在皇帝坐在龙椅上有些颤抖,他颤颤巍巍的在那开始写衣带诏。
兵马就在城郊,只要顾廷烨过去就能将兵带过来,现在顾廷烨不知所踪那就得让人去送旨,“你们可有人愿意去送诏,待事后朕定会给你们重赏。”
“....”
“.....”
“....”
“...”
一群人头一个比一个低的低,现在不出去不一定死,出去了生不如死,送诏不一定死,送诏成功也活不好。
殿内安静一片,太后想笑却笑不出来,“你们就看着大宋江山被那些奸佞祸害吗?”
“....”
“....”
“...”
“...”
低头,僵持到最后皇帝要点兵点将,只是手指刚落下,那个宫女直接冲出去,后面那些人一看这情况也跑了,殿内瞬间只剩太后三人。
“...”
此时跑出去的宫女们找到一个屋子将门封死,一个个都紧紧的抱住自己,“刚刚官家说的赏赐不会是嫁给顾侯吧?”
“哪有那么多顾侯,说不定是给国舅当妾呢。”
“有道理,就怕到时候咱们死在后院还要说咱们没福气。”
“能跟你们死一块也不错,就是我走的时候还没跟爹娘告别。”
“恩,我也是,就是官家皇后要是活下来怎么办?到时候咱们不是还得死?”
“等等再看。”
赵宗全看着一哄而散的人直接懵了,先帝那不是有个送诏的吗?怎么到他这就没了,而且这送诏之功都没人拼一拼吗?
人就在京郊,这比他们当初离得还近啊,皇帝扫向四周结果看见太后在那愣着,他心下有些不快,他一直知道这次的事情是太后和贵妃谋划的,若非这两人不安分怎么会被人找到机会?
第51章 知否-小邹氏(完)
太后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今天的叛军跟上次不一样,还在思考的时候突然听到咚的一声,外面的厮杀已经停止,一群人簇拥着贵妃和三皇子走了进来。
“请官家写下退位诏书,臣妾和翊儿定会好好的供养官家的。”贵妃一身明黄色衣服今天显的格外娇艳,只是太后总觉得不对。
她看那些将士一个个面露杀意,顺着视线看过去才发现这些人都盯着皇帝,她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她之前只是想让贵妃给这对帝后找些不痛快,但现在明显有人利用了这蠢货。
她有些惊恐,祖宗基业若真的因她的放任而亡那她才是真的该死。
帝后在那端坐着不发一言,直到赵策英被带进来,“官家,可能动笔否?”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会有人...”赵宗全满眼惊恐,他刚开口就看到赵策英被割喉,鲜血淋漓,他半天说不出话,“...”
张嘴闭嘴,不断开合,赵策英算是除了他之外最重要的一个人质,赵宗全这个时候看向贵妃身后的那些人,他的视线中有些发黑。
“你们..”贵妃本人都震惊了,她这时候也发现不太对,她看到自己儿子身后也站了一个提着刀的将士,她伸手将孩子拉过来时却被人拦住。
“贵妃娘娘,三皇子还是我们护着比较安全,您就站这就好了。”三皇子被他身后的将士拉走了,这个时候除了那些将士所有人脸上都染上了惊恐。
很快皇室中人接二连三的被押到赵宗全面前杀害,只是这个时候外面乱了起来,他们听见声音越来越近,只是几人对视一眼,“动手。”
瞬间三皇子被割喉,而上面的赵宗全却没人管,等顾廷烨带着人进来的时候只看见满地的血,一个活人都没有。
顾廷烨在看到皇帝尸体的那一刻就垮了,“官家!!!”
因皇帝赵宗全一脉全都死在了这场叛乱中,宗室如愿开始重新在旁支中选人继承大统,汴京还是那么个汴京,只是京城中的房子空了很多。
南越则是隐姓埋名开始在边关当大夫,赵宗全死因传过来时她只是有些惊讶,原本以为这人要用余生懊悔呢,没想到直接死在叛乱里了。
她一边帮人治伤一边收养这里的孩子们,三十年后感受到身体受限而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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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萝
我原本在皇城中当宫女,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命不好,前任皇帝死于兵变就算了,这一任也是。
上一任皇帝是真的好啊,只是大义和性命对抗的时候大部分人还是选择保全自己,所以蕊初站出来的时候我满眼钦佩。
只是事情发展跟大多数人预测的一样,蕊初刚出城门就死了,好在是有盛家姑娘接替这才把诏书送出去。
可惜这么大的功劳宫里人跟没看见一样,没给盛家姑娘封赏就算了,连蕊初的追封都没有,我看着实在是心凉。
当初还因为我胆小没敢站出来而后悔,现在才发现还是要多听老人的话,遇到贵人的事还是得向后退,贵人的事情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一头栽进去轻则炮灰重则牵连全族,
皇宫又选了一批新人进来,最近闹的最火的事情就是顾侯娶了个五品官家的小庶女,我们有一部分人知道那人就是跟蕊初一起送诏书的姑娘。
当时只有陈公公见过她们,陈公公说起的时候姑姑一脸不屑,她说顾侯贪了那姑娘的送诏之功,不仅如此还给自己留了个保命的底牌。
我懂姑姑的意思,可这不都是新帝和太后默许才能这样办的吗?
都说新帝后是仁君贤后,可京城里突然传出的流言好像不是这样,竹青说看见皇后娘娘气急败坏的让京兆尹去查邹姑娘的死讯。
我又想起那天陈公公和李公公回来说的,那姑娘也是苦命人,可天下苦命人太多了,各自有各自的命运,谁也帮不了谁。
没想到的是流言传进宫当天晚上叛军就攻进来,又是同样的地方,又是同样的衣带诏,只不过就是这次没有一个人敢站出去。
一个顾侯娘子一个蕊初够他们清醒的了,而且帝后恩人的亲妹妹都被送到庄子上折磨惨死了,她们还能有个什么好下场?
在皇帝点名的时候他们一窝蜂的全跑了,这跑出去顶多是死个痛快,实在不行还能自杀,真帮帝后和太后才是钝刀子割肉。
只是在小屋里待了两天他们看到那些叛军向一个方向撤离,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他们都没跑,一个跟着一个,有的是不想走散,有的则是专门去看看帝后。
真是,死了一地的人结果偏偏帝后和太后还活着,这些人见到他们第一反应竟然是怒斥,斥责,他们现在斥责未来会说什么?
她们慢慢走向皇帝,她们不知道皇帝死了对这天下的影响,她们只知道这人不死不止她们所有人就连她们的家人也跑不了。
现在,未来,以后,那些趋炎附势的人为了给皇帝递投名状肯定会往死了贬低她们,磋磨她们的家人。
她们走过去,第一个人拿起地上的刀,第二个拿出袖中的钗...
皇帝死了,我们杀的,只是时间太紧迫杀完人我们一哄而散,我们跑回去换了衣服拿了盘缠直接爬狗洞出宫,在京城跟一家子死人住了几天,等京城热闹慢慢恢复的时候我们才分批出城。
哎,家反正是不能回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身上格外有劲,这是传说中的龙气吗?是因为屠龙才沾上龙气了吗?
我们出了京城一路向海边跑,躲躲藏藏最终出海,实在是没有路引,就算在大宋活下去也很困难,而周边都是异族,我们这张脸过去大概率被歧视,我们别无他选。
哦,出海前我听人说顾侯带着妻子前往边关守护疆域,我衷心的祝这个姑娘能余生安乐,能离开京城也是好事。
第52章 知否-1过继来的勇毅侯
南越再睁眼的时候就看到旁边有个女人在哭。
“这不是欺负人嘛,非要让家里的嫡女去嫁她那个庶子,那算什么东西,我们过继过来确实低她一等,可我们事事为她着想踩我们的名声还不够,还要踩我儿女吗?”
侯夫人委屈的直哭,南越也睁眼抬头,“好了,她那个庶子中举确实不容易,既然那边看不上咱家的庶女就看不上吧。”
“去叫族老过来,就说这爵位我徐承安要不起。”南越的声音很大,吓的侯夫人震惊抬头。
“你疯了是不是,好不容易...”
“别说那么多,这徐家的爵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因着徐臻上赶着嫁过去就影响了全族的姑娘,现在要么保大家,要么成全徐臻。”
“去,叫,这爵位还真是烫手,哼。”南越站起身直接去祠堂等着,没一会人就都到了。
其实大家也都关注着这次徐盛两家能否重修旧好,原本以为只有两个选项,这怎么还蹦出了个第三项?
“老四家的,你是不是疯了,不想嫁就不嫁,这爵位碍着你了?”一个族老弯腰上前,许是想开口眼前人有没有被夺舍。
“话我放这了,这爵位你们谁爱要谁继承,反正徐家姑娘的名声早就被毁完了,强嫁、刻薄、不善理家、善妒、打杀妻妾下人。”
“呵,这次是给她的庶子求个嫡女,下次又是什么?嘴上说着断亲,你看看,这出门哪次打的不是勇毅侯府的名声?”
“这以后她是不是还要用这给盛家那个庶子谋前程?呵,沾上这个勇毅侯一辈子就得跟她这个勇毅侯府独女扯上关系。”
“我会跟官家请辞,之后离开汴京,族老们若是觉得我有损门风将我也除族了吧,至于这侯府的东西大家都知道,当初人家出嫁后府里就剩房子和门口那两个石狮子。”
“若不然大家也可以开个账单细细查,这侯府我是待不下去了,富贵就在这,大家谁想要就来,哼。”
南越说完转身就走,后面的族老虽然在那捶胸顿足但一个想接手的都没有,不是不想要侯爵的位子。
这又不是他们想要就能到手的,今天这边上书请辞,请辞之后皇帝过问,皇帝同意才能辞,辞了后看皇帝心情他们才能再上书请立。
这中间若是出点事情这爵位就彻底没了,而且这请立之人并不好找,之前勇毅侯时期徐家就已经在走下坡路。
后面因为徐臻闹得影响名声不好就算了,同阶层的勋贵完全将侯府当笑话看,整个徐家想凑出来个做官的都难。
这次徐臻带着她那个庶子上京求亲未必没有显摆的想法,看看,我就是养庶子都能中举,看看,你就是接了我家的位置又如何?
南越上书没多久就被皇帝叫到早朝上,有一说一,原身也确实废,全身上下要钱没有,人家府里好歹给孩子谋划个官职,结果到他这不管是老子儿子都没有。
南越走进福仁殿的时候旁边还站着几个大臣,他跟皇帝行礼后就站那等着,几个大臣看来看去,实在是第一次碰见不要爵位的,他们也是来做个历史性见证。
“上书请辞勇毅侯府爵位的可是你?你当爵位是什么?还请辞请立!”皇帝的声音很清澈,像是个书生,南越直接磕头。
勇毅侯府的事情稍稍打听些就能知道,南越着重捡着说了几个情况,弄得周围大人的眉头紧皱,都不用说其他的,光是不听父母之命闹得风风雨雨的强嫁探花郎就让他们对徐臻没有好感。
更不说后面打杀丫鬟气死丈夫的事情,“官家,臣知晓臣能袭爵就是承了侯府的恩,可臣自己被牵连没事,受些苦难都是应当的。”
“既承了恩照顾恩人唯一的女儿是必须的,可臣的孩子们无辜,之前因着...婚嫁困难,如今臣实在不能用女儿的一辈子去偿还恩情。”
“求官家收回臣身上的爵位,日后不管是另给族中人重新袭爵还是将余荫都留给那位勇毅侯独女臣都不敢多言,求官家。”
“...?”或许大多数人都会觉得送个女儿出去自己得个爵位是非常划算的,而且又还了恩情又得了名声还有实惠,只是人家现在为了女儿要还爵位好像也是不错。
言官就在旁边,左脑右脑打了半天,在傻子和清流之间纠结半天还是将人划进清流里,此清流非彼清流,不是文官的那个世代清流,但却是算的上清流。
“官家,若勇毅侯所说为真那这盛徐氏简直是为女不孝为妻不贤,此事还请官家严查,不能只听一家之言,这其中会不会有所误会?”
那人说完皇帝还没开口呢南越再上前一步,“臣愿接受所有调查,只求官家去除臣身上的爵位,这徐家的担子太重,臣实在是无能为力。”
“...”几个大臣和皇帝这下子是真的看不懂这人了,这都在这给你回旋呢,你光想着不要这爵位,爵位有毒?
事情原本就很好查,之所以这么离谱的事情没闹起来只是因为大家没空关注侯府与穷亲戚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皇帝和官员听完汇报之后也麻瓜了,一个个看着南越,合着刚刚说的都是实话啊,这盛探花不会是徐氏杀的吧,不然怎么人活着和死后的精神状态差了这么多?
“官家,臣觉得此事不怪勇毅侯,只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实在不宜闹到这说什么收回爵位的话。”
“恩,此话在理,太祖皇帝给徐家侯爵的位置是嘉奖也是庇佑,日后莫要说什么收回爵位的话。”原本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合着还是家务事啊。
所有人都觉得南越分不清轻重,只是南越更加难受,“官家,诸位,人情债难还,臣儿女不多却也向往阖家欢乐的日子。”
“臣长子今已二十,长女十七,次女十五,只因带着勇毅侯这三个字婚事格外困难,臣知侯爵终究是侯爵,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可臣不愿儿女后半生甚至孙子孙女外孙都因此而婚嫁困难,求官家允臣祛除这个枷锁,臣会带着妻儿离开京城,求官家应允。”
第53章 知否-过继来的勇毅侯(完)
皇帝不愿意因为一个外嫁女的名声问题真的处理这个爵位,毕竟这若是开个头,后面难免会有其他人借此攻击别人,看不惯谁就去引诱他出嫁的女儿就行。
可南越就是铁了心在这请辞,不管怎么说他就一句话:都是为了儿女。
万能金句,其实只要在场有人提出跟他儿女结亲就能扭转局面,就是谁都不愿意,毕竟玩意徐臻的情况是遗传怎么办?因为一个人连累一大家子给她擦屁股?
好在皇帝耳根子软,还真就帮他如愿了,南越神清气爽的带着圣旨回家,然后拉着妻女收拾东西后迅速离开。
当天京城疯了一样传勇毅侯府前独女祸祸娘家,断亲了还不忘为自己的庶子求娘家的侯府嫡女,吓得人家火速归还爵位跑了。
好了,现在没有勇毅侯,更不说什么勇毅侯府独女,而徐家那些老古董,额,谁家都想要这个爵位,只是大家已经看见之前的勇毅侯是个什么下场了。
他们有心但并不想去争,人生争抢要么为钱要么为权,侯爵确实是爵位,但无权,钱都在那位前独女的嫁妆里面。
皇帝也没管这件事,这是徐家人自己请辞又不是他收的,舆论怎么都怪不到他身上。
徐臻原本志得意满的等着在庶子面前展露自己的尊贵和有用,结果转眼间她就成了汴京的红人,而盛弘在同僚间也火了。
突然冒出一大批人造谣盛弘品行不端,这得多恶劣才能让一个侯爵拼着爵位不要也得带着女儿跑?
现在别说给盛弘找亲事了,他连授官都不曾,一直到名次在他后面的人都得到官位之后他才开始急。
“母亲,母亲,我不要婚事了,母亲,我想先拼事业。”盛弘向嫡母求助,只不过徐臻从头到尾都不曾有什么政治资源。
她所能做的仅限于后院算计,而且还只能算计弱势群体,稍稍强势些的她都得落败。
最后她靠着老勇毅侯的恩情带着盛弘上王家求亲,王老太师看了看去,他觉得盛弘可以,是个做官的料子,只是看了看徐臻还是叹了口气。
娶王家姑娘当然不可能了,但是老太师为了还恩情还是给盛弘弄了个外放发小官,只不过这次是被放到蜀地。
那边是出了名的艰苦,只是盛弘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带了重礼登门拜谢后就去上任。
只不过老太太实在是不甘心,她知道出了京城盛弘想找个纯靠岳家提携能重归京城的婚事简直难如登天,只是接连求见几家吃了闭门羹之后愤然离去。
南越则是带着孩子们走走停停直接出海,他们到达一个小岛上,先是给岛主当幕僚,等摸清情况之后直接杀了岛主开始接手岛上的全部势力。
最后直接自立为王,将儿女们带在身边教养了两年之后放任他们出去成为周边岛屿的女王和王,至于新子民一半是从大宋拐,一半就单纯靠捡。
南越看着岛上变得欣欣向荣起来才闭眼离开,这个世界原身的愿望就是不想被徐臻拖累一辈子,至于说功德,他给自家岛民留了几项小发明。
平台和东西都给他们了,至于说未来是被打还是打过去,那就看他们各自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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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弘带着嫡母在前往蜀地的路上才真真正正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真的艰难,先不说这路如何,就马车一段马一段,骡子一段牛一段,就这还要自己走一段。
他感觉自己一进去就会被困在山里出不去,而徐臻的脸早就在第一次从马车上走下来时彻底僵硬,后面甚至是坐上了牛车,呵呵,还真是梦中的场景。
徐臻从背后看向盛弘,她希望这个孩子千万不要让她失望,她会培养出不输勇毅侯的人,这样别人就不会说她弄得勇毅侯府彻底败落,那是侯府没福气。
盛弘好不容易快到蜀地时,路上碰上了一伙山匪,实在是徐臻这大大小小的箱子有点过于多了,就连盛弘自己看着都有些馋。
然后就是人家要钱不要命,但徐臻要钱又要命还要体面,然后就打起来了,徐臻没事,但是盛弘中了一刀。
徐臻终于可以借题发挥颐指气使了,“你们竟敢伤朝廷命官,你们等着朝廷派大军过来围剿,此事...”
徐臻还在那威胁的时候一把刀就已经插进她的胸口,她来不及说什么就直直倒下。
都是落草为寇,而且是长期在蜀地这些山道上打劫的,只是之前那些放一马也行,可这次先不说干这一单就发了,就老太太这个威胁,真让你儿子上任估计转手就要过来剿匪。
所以...额,这真不是有意安排的,盛弘和徐臻死于赴任路上,劫匪们将他的尸体藏在半山腰的洞穴中,蜀地久久没见今年过来任职的人心里也在打嘀咕。
只不过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最后蜀地的官员终于派兵出去找,但将山道来来回回走了很多遍就是没找到人,最后只能写封信去汴京告罪。
皇帝刚开始还怀疑过徐家,若真是徐家那就是杀害朝廷命官,只是从头到尾没查到丝毫不对,最后也只能归结于流匪。
皇帝下令将蜀地周围的山匪全部给解决了,当然,之前得到一大笔钱的人有一部分跑了,另一部分被其他听到风声的知音全部给解决了。
自此蜀地的百姓过上了祥和安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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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啊,前面偷的懒现在都要补回来,好累好累,加油,加油!!!
第54章 知否-1墨兰 ilwxs.com
南越再睁眼,她默默的扶着肚子,满眼无语,怎么还有生孩子这一出?
算了,修炼,人生百态都是修炼,南越换了个舒服的方式躺着。
原身的愿望仅仅是不甘心,她觉得自己的一生很幸福,虽说没给丈夫生个儿子,可她丈夫又不袭爵不当官的,而且梁晗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
偏偏以盛家为首的那一堆人以此为由说她的下场是咎由自取,不是,什么咎由自取?像盛如兰那样被婆婆磋磨夫婿冷待就是好。
像盛明兰那样经历九死一生跟个荤素不计的嫖客生四个儿子就是圆满?还是说像盛华兰那样同是嫁入伯爵府被磋磨半生临了了还在跟婆婆斗法叫圆满?
神经啊,嫉妒都找不到个好理由,一天天的当自己是皇帝呢,指鹿为马,原身的愿望就是让所有人都明确的知道自己过的好。
........
这姐妹几个都不是什么正常人,都有许愿的机会了,还浪费在这些人身上,也算的上是真爱了,不过想想也是,谁愿意一辈子被人在后面蛐蛐?
只是南越却有点犯难,这次这个过的好她不能在原有的基础上做太多改动,额,所以......她好不好先不说,先把敌人搞下来。
只是理论上那些人也是她的后台,也是众人眼中她的娘家势力,额........
南越有点无语,只是想了想还是先动手了,当天侯爵娘子帮着姐姐给姐姐的公公送人的消息传遍汴京,实在是宁远侯本就是官家宠臣。
加上后面媳妇给公公房里送人在当下是十分炸裂的,不管原因如何,只要这样做了盛华兰搅家精的名头是摘不掉了。
流言持续发酵,寿山伯夫人火速站出来澄清,说是她看弟弟夫妻不睦才选了人纳进府,原本确实算是澄清,只不过这出嫁小姑子管娘家的事也不是什么好名声,所以大家压根不听。
“说是夫妻不睦,是那个妾进府前不睦还是进府后不睦?呵,这能插手兄嫂的事情又是什么好人家?”
“哈哈哈,这么多年没见着兄嫂不睦,娘家侄媳妇的亲戚成了侯爵夫人就见到了,你说好笑不好笑?”
“是了,我亲戚家是在寿山伯府做事的,就是寿山伯夫人在宴会上见了宁远侯夫人回去才开始张罗着找人。”
“你看看,你看看,这么多年感情抵不过人家两句话,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搅家精带着一个搅家精,偏偏这老的也是个不安分的。”
“行了行了,送人进门也不见伯爵本人说什么,这不也该干什么干什么吗?反正都那样,说不定是寿山伯夫人察觉到了弟弟的意思顺水推舟呢。”
“就是,可惜这忠钦伯夫人一把年纪了给儿子弄回来个搅家精,这未来.....你说那爵位......”
“啧啧,说不定呢,这枕边风吹的老娘都得靠后更别说亲兄弟了。”
“就是,之前不是还有人说袁家挪用媳妇嫁妆嘛,现在我看啊,这还真应了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事情一经传起热度就居高不下,顾廷烨原本也没那么在乎名声,可自己惹出来的事和旁人惹出来的事是不一样的。
他带人处理了几个传闹得凶的人,后面一查不是宗室就是有旧臣的痕迹,总的来说就是宗室和太后,原本以为处理了就完了。
结果没几天言官就开始死命的进谏,那些人没说顾廷烨如何,只说顾廷烨管不了家宅又怎能立于朝堂?
死盯一个内围不修和侯夫人一家子品行败坏,顾廷烨只能为妻子辩护,可这只要陷入自证就落于下风,哪怕有皇帝偏帮最后也只能先革职在家。
南越想了想如今的宁远侯府,秦太夫人已死,大房只剩个娴姐儿,顾廷烨膝下两儿一女,顾廷纬和孩子在外地得了瘟疫。
额,她无心大老远的去施什么恩,毕竟人家亲兄弟,她施恩再图报完全就是在赌,何必呢,浪费时间浪费人力浪费丹药。
南越摸了摸头上的发钗,最后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有些可怜侯府的两个小姑娘了,“去,将宁远侯府的情况告诉母亲。”
此时永昌伯爵府吴大娘子正一脸凝重的看着手中的册子,“你这消息是何处得来的?”
“娘忘了,侯爵娘子是我的六妹妹,这人的习性我是从小知道的,她能教养出什么品行端正的人来?不过是嫉贤妒能罢了。”
“娘想给二哥的孩子聘娴姐儿为妻儿媳并无异议,只是此人孝期穿的花枝招展的的到处赴宴,是真是假娘总是有印象的。”
“只是那孩子也是个可怜的,娘若不娶回来大概率就是得低嫁了,就是不知道我那个妹妹会把她嫁进商户还是嫁给下人了。”
南越说完行礼就要走,只是吴大娘子这些年早就察觉不对,原本就是靠着之前的情分在那互相来往以求二儿子坐稳爵位。
现在听人一提点也适时才想起当初宴会上见到娴姐儿的样子,满身缟素就待家里别出去就行了,结果赴宴穿着素色,只是素色上各种刺绣旁的...
当时还有人说没见过守孝的姑娘打扮的这样俊俏,那时候全当是对盛明兰的赞扬,现在看看未必不是嘲讽。
吴大娘子看着远去的身影最后泄了气,这么多年当初的是是非非早就不重要了,如今家里好就行。
原想着是真心宠爱娶回来也好,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施恩的玩意,但只要她家娶回来,顾廷烨就是为了面上好看也会帮梁家。
原本想着一本万利的事情现在徒生波折,如今只能跟老二一家还有孙儿商量商量。
两个月后宁远侯夫人传出消息开始给家中的两个女孩相看,只是这次她的名声并不好,连累的两个孩子也没什么好人家上门,但从头到尾盛明兰也没准备在那些高门大户里面挑。
ilwxs.com 第55章 知否-2墨兰
没多久就传出顾家两个姑娘全许了新科举子,一个是寒门出身,另一个也是寒门出身,不仅如此,顾侯唯一的女儿嫁给的是他乳母的孙子。
南越听到消息之后直接乐的肚子疼,躺在床上一个劲笑,梁晗也无语,一边在旁边看着怕出事,一边觉得该让妻子远离那个娘家。
每次一碰见盛家的事情跟疯了一样。
“哈哈哈,嫁奴才,哈哈哈,亏她能想出来,哈哈哈...”还没高兴多久就被吴大娘子叫了过去。
“你身子重本不该你跑这一趟,只是我终究是心下难安,那两个姑娘所嫁之人的情况你可清楚?”吴大娘子自问自己不是好人,可现在看着侯府那两个姑娘的下场还是有些唏嘘。
“大的嫁的不知道,不过说不定是她预感到侯府要败落才托孤的吧,哈哈哈,小的那个嫁的是...怎么说呢,就是按他们所说当过奴婢但是没签契就不算为奴。”
“这嫁过去...哈哈哈,也算是门当户对...哈哈哈哈,”南越突然觉得肚子真有点难受,赶紧调整呼吸。
“母亲若是想救那俩姑娘还是快些吧,我要没记错的话那边那孩子的生母曾被那个...额,不算奴婢的奶娘磋磨,而且那个奶娘家一家子都犯了事只剩那人和孙子。”
“哈哈哈哈,也是门当户对了。”南越被梁晗扶回房,最怕空间突然安静时还有个人抿着嘴在那看你,南越都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了。
“日后顾侯和你妹妹的事情咱别插手了行吗?”主要是之前没感觉,今天梁晗看见妻子在那笑还以为是真疯了。
之前的妻子娴静爱诗书,偶尔掐尖就掐尖,是他没用,可现在????
“咳咳,就是震惊,就是震惊。”南越无语转头,发疯被人看见就算了,这还被人记录下了,淦。
吴大娘子肯定是不会插手别人家的事啦,但是她将消息传给了几个交好的人家,后面一层一层的又传到邵氏的母家。
邵家虽然是小门小户,但经历两次洗牌现在也坐到了四品官,只是突然知道外甥女要嫁寒门举子,他们前前后后将那家人查了个彻底。
怎么说呢,早逝的爹,孤苦的娘,刚好死了的童养媳,和中举的他....哈哈,扶贫都不带这么扶的,她们外甥女才是侯府独女,要不是亲爹早逝...
不对,就是亲爹早逝也没道理嫁过去啊,邵氏娘家人立马上门,然后就见到盛明兰左一句低嫁好,低嫁舒坦,右一句女子德行,弄得跟他们贪图权贵一样。
最后邵氏的弟妹当面问母女俩,“你们若真觉得这是门好亲事就开口,我和你弟弟日后再也不会登门来打扰你们。”
“....”邵氏眼神躲闪,顾娴也半天不张口,总是平日里那些张口就来的话说的再好,这个时候也着实难以开口。
只是邵氏本就是武将起身,一看长姐这个样子直接拉着媳妇走了,又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人家是原配嫡女,他们不过是继室所生,又能亲近到哪去?
今天上门已经是顾念那点香火情了,现在,呵,两个蠢货活该被算计。
邵家人离开的结果就是吴大娘子再得到消息的时候,就是宁远侯府送来帖子的时候,她看着帖子久久不语,最后叹了口气。
“上天还是厚待梁家的,真要娶进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呢。”话落就开始火速给孙儿找亲事,只是这次她变得格外的小心翼翼,生怕对方家里有什么不知名的情况。
观礼的帖子送出去很多份,估计盛明兰还想着让大家再去见证她的贤德,可惜,直到成婚那一天她才发现真正到场的宾客寥寥无几。
刚开始还在那悲感春秋的说什么物是人非,暗指顾庭煜死后连份香火情都没了,娴姐儿只是抱着生母哭。
她到现在才确定,她选错路了,就是父亲早亡她也是侯府嫡女,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勋贵之女下家书生能有什么好下场?叔母自己家的老太太不就是个好例子。
她和蓉姐儿都错了,她们不该跟着叔母,蓉姐还救了叔母的孩子,她们都错了。
一场婚事刚结束就又开始另一场,到第二场婚事的时候来的人更少了,盛明兰还在那沾沾自喜,“哎,终究是出身不堪,大人的事情又何必牵扯到孩子?”
蓉姐儿出嫁后和娴姐两个人算是直接进入到地狱难度,一个每天侍奉家里的老祖宗,原本就是她家的一个下人,现在倒是成了她祖宗。
吃饭喝水喂药,恩,有的磨。
另一个也没好到哪去,刚进门就开始每天站规矩,别说之前学的管家算账什么的,她现在压根就用不上。
她出嫁时虽有添妆但嫁妆还真的是和蓉姐一模一样,外人只会说盛明兰一碗水端平了,但是..这本身就是问题啊,先不说身份,就嫁妆有没有可能是一样的少?
经历两次婚嫁再加上之前的那些事情,顾廷烨夫妻俩的名声坏了个彻底,现在连带着一些人看英国公府和沈家一众人都带上了有色眼镜。
毕竟这些人的婚事...各中内情不足为外人道也。
这天盛长枫幼子的百日宴,南越刚好出月子后还没出过门,这次也是难得亲自去盛家瞧瞧。
只是在盛家无聊的转了一圈,最后她和梁晗找了处亭子坐着,只是老远看见盛如兰和夫婿,她对着印象中那个圆润的姑娘对比了一下,看了看文言敬,又看了眼梁晗,眼中闪过满意。
恩,眼光不错,又看看盛如兰穿的再对比自己穿着,又多满意了几分,恩,不错。
原身嫁妆不多,但这嫁过去之后不管是吃的用的都要比盛家高出一些,毕竟底子在那,有些东西还真不是拿钱就能抹平的。
梁晗从盛家人出现就开始警觉,一看妻子又有些不对劲赶紧上前拉着,一手揽过人拉着就走,这要是在盛家闹起来再传出去,终究是名声不怎么好,他们还有女儿呢。
第56章 知否-3墨兰
还想着开口讽刺几句就被拉走的南越,“....”
待了一天临走的时候又碰见盛明兰夫妇俩,南越招呼都没打就要走,结果盛明兰自己迎过来,“之前家里酒席四姐姐不曾来,如今看你和姐夫恩爱如初我这心里实在是高兴极了。”
“...”南越看了眼梁晗,又看向盛明兰,“他是你爹还是你是他娘啊,还需要你在这高兴极了?把个外室女接进府不好好养着,这嫁给自家奴才,还真是内部消化的好姻缘。”
“你既然把两个孩子都当亲女那我这个当姐姐的就在这祝你早生贵女,最好刚出生就去殷实的庄户人家定个亲,毕竟低嫁是福,小心福气跑了,神经。”
顾廷烨听到这脸色不太好,“姨姐这话说的可是有失偏颇,蓉姐儿的婚嫁是我看过的,这..”
“是是是,那你可得多看几眼,把自己唯一的女儿嫁个家里就剩两个人,其他的不是进了牢狱就是被砍的还是什么好事不成。”
“呵,若是侯府要倒了你们托孤倒也还好,加油,我自幼看诗书只知王侯将相家的哪怕是庶女最次都是嫁些家境殷实之辈。”
“算了,顾家不同,不过啊,难怪你之前不敬亲姨母捧着个下人在那当长辈,罢了,也是顾侯愿意,日后你们也就是一家人了,哈哈哈。”
“就是可惜京中贵眷去侯府吃酒席要跟个下人出身的坐一起,还是次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南越是边说便被梁晗拉走的,盛弘盛长柏盛长枫王若弗都听见这些话,只是他们并没有说什么,事已至此只能接着做下去。
只是坐上马车南越瞬间安静,她靠着梁晗睡了一会,等回到伯爵府她立刻让人去传一则消息。
第二天有头有脸的勋贵人家基本都知道了这件事,那些人里有些还是当初跟吴大娘子通过气的,所以现在看见盛家的事情只是一脸厌烦。
那日之后邀请盛明兰参加宴会的帖子也少了,毕竟这人不是毒妇就是蠢妇,之前总说顾侯不守规矩,现在看来这夫妻俩真的是绝配。
也有人不信邪真的去查常嬷嬷家的情况,只是这一查就走大运了,“什么,那常大人是星宿下凡有帝王命格?”
“什么,那常大人是真龙转世?”
“什么,道士说常大人有紫气伴身?”
“什么,顾侯是看中常大人的命格才将唯一的女儿嫁过去,那这未来不就是国丈了吗?”
“....”
事情在离谱也离谱不过顾廷烨这么好面子的人把唯一的女儿草草出嫁,你要说爱女儿那就算低嫁也要准备嫁妆,你要说不爱女儿,那直接送去皇帝后宫或是桓王后宫当妾不就行了。
总不能想着法子磋磨女儿吧?
至于说什么出身什么外室女,你这接回家又上了族谱这不有顾侯背书,侯夫人亲自教养,外室什么的总归又不是真的差劲到没人肯娶的地步。
南越在家中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是真的想给盛明兰送个女儿,只是丹药在手里转来转去,最后还是放弃了。
先不说顾家的富贵还能维持多久,就算真的生下来被一个三观有问题的人养大才是人间惨象,娴蓉姐妹俩都是到了一定年岁才跟在她身边的。
这要是从小养着还不知道要造什么孽呢。
外面顾廷烨倒是不急着澄清,只是亲自去皇宫跟皇帝认错,至于说认什么错,人家的错处只有没管好自身,连累官家被舆论重伤。
就看看人家这脑子,他和皇帝都是受害者,那有罪的只能是攻击他俩的人,呵呵。
只是皇帝终究是对顾廷烨有了隔阂,他不信顾廷烨会放任一个可以和皇室或是再多一个同盟的机会而不去做些什么,所以侯府两个姑娘的婚事绝对有鬼。
帝王多疑,顾廷烨进宫一趟之后才发现自己想浅了,只是在他的角度,嫁个女儿而已,他就是恨曼娘,他不想让那一支的血脉沾染他的嫡支,就这么简单。
至于为什么是常嬷嬷家,无非是蓉姐儿是常嬷嬷看着长大的,嫁过去也不会吃什么苦,真要论这青梅竹马也算的上啊。
顾廷烨越想越有底,京城的风向当天就变了,只是却没有按着顾廷烨的想法变。
“还是这些高门大户会玩,你说这小姐和生父奶嬷嬷的孙子是青梅竹马,哈哈哈,那这京城可多的是青梅竹马。”
“哈哈哈,你这说的,我记得那个姐儿的生母不是个外室吗,谁知道是不是家学渊源呢。”
“也不一定是渊源,但绝对是家学,当初盛家不也是齐大人在里面吃饭,那侯夫人在旁服侍,这不也是青梅竹马?”
“可别脏了青梅竹马这几个字,赶紧快住嘴,这嫁了就嫁了,哪弄出来这么多事,好不容易出嫁也不知道低调点,天天晃悠你们不嫌脏我听着都觉得脏。”
顾廷烨原本是打算弃车保帅让大家都知道蓉姐儿出身不堪,嫁个举人已经是她最好的出路,结果这次直接被一锅端了。
这个时候盛明兰反而格外冷静,“盛家的事情只有盛家人知道,是四姐姐,你...”
盛明兰抬头就看见顾廷烨眼中的震惊,是真的眼睛珠子都瞪大的那种,她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失言了,她该否认的,这...她该否认的,她之前怎么没觉得那件事不对,她该否认的。
顾廷烨这次直接下狠手,路上谁说顾家的事情直接就是一群家丁围上去打,南越知道后震惊的合不上嘴,不是,疯了?
南越看梁晗,梁晗看妻子,他之前觉得妻子确实有些品行不端,但是现在对比一下,按妻子所说盛家除了嫁的早的那个给公公房里塞人的那个长姐。
其他的都有问题,相对来说妻子这问题...额,起码只是对他的,还行,还行。
先不说朝臣怎么说,光盛弘听到的时候就差点晕倒,只是在王若弗过来看他的时候他才知道这是真事,“你知道?你早就知道这么大的事情瞒着我?”
第57章 知否-墨兰(完)
“小声些,这光彩吗?当初老太太看着,我知道的时候人家饭都吃完了,再过去干什么?跟你说又有什么用?我想着老太太院子里都该是她的亲信。”
“没想到啊,都是几十年的老人,这老太太还真是不靠谱,这自己院子的人都管不住,哎,你说华兰如儿已经被她们连累成这样了,怎么就完不了呢。”
王若弗有气无力的趴在床边,她真的倦了,这都是什么事啊,丈夫儿子各个高升,女儿们却举步维艰,这算什么?
盛弘躺在床上半天不想起来,只是最后他拿下头上的帕子,“去把墨儿叫回来。”
都能想到是南越干的又如何?只是现在的南越已经和梁晗带着孩子和女使婆子护卫一起出门,明面上是帮吴大娘子巡视铺子,实际上就是散心。
主要南越让女使传消息的时候被梁晗发现了,外人猜到了,他当然也猜到了,夫妻俩聊了一晚上第二天梁晗就去跟吴大娘子说想出远门转转。
吴大娘子也知道最近京城的流言,直接就开始给儿子孙女准备出去的东西,原本是想将孩子留下来的,但是梁晗和南越都不愿意。
南越就是觉得女孩更得好好教,她自己教,梁晗是怕被盛家还有顾廷烨报复,留三个孤女到时候无依无靠的,真出事妻子还得疯。
盛弘这边知道四女儿不在京城还以为是永昌伯爵府给顾家示好将人送走了呢,最后也没多说什么,事已至此只能坚决否认。
但是这次顾廷烨当街行凶让御史直接疯了一样在那喷,但从头到尾顾廷烨就一句,不知道不清楚不确定,人虽然是我家的,但是我没让他们打人。
家丁也只说是看不惯那些人当街议论侯爷,都是他们自己的意思。
额,耍无赖耍到早朝上了,也算是开了先河,各种意义上的先河。
皇帝在保护自己人和维护正义之间选择了自己人,实在是他手底下能用的人太少了,像顾廷烨这么顺手的就这一个。
顾廷烨完美脱困,只是连盛弘自己都不太确定这门亲事结的对不对,盛老太太在家里地位急转直下,这是所有盛家人默认的。
就算盛明兰发现了也没用,她不可能真的将老太太带回侯府,她就算威胁盛弘也没用,甚至现在整个盛家跟她都要隐隐的对抗姿态。
她没办法,而且只是老太太说话没人听,被排除在府中核心人物之外,吃穿用度并没有少什么,盛明兰就算想找茬也没机会。
只是南越走之前还给盛家留下了两个彩蛋,露种云栽的家人还有雪娘全部去报官,前两个是盛家打死签了契的丫鬟,后面的是盛家庶女谋害庶母。
反正证据俱全,大宋的律法就是家仆都是签了契约的人,虽然卖身但不卖命,他们还是人,你打杀就是犯法的。
而林噙霜那就更简单了,良妾,打杀,庶女杀庶母,宁远侯夫人杀庶母,这几个关键词瞬间就火了。
盛明兰在侯府被气的发抖都没用,“她怎么敢的,若不是她当初做了那些事...她怎么敢的!!!”
上次的事情过后顾廷烨就没碰过她,到现在盛墨兰都离开京城了还不放过她,她有赶尽杀绝吗?呵,呵。
盛明兰身着诰命服出现在官府,只是刚坐在为她准备的凳子上时外面就开始群情激奋,大家第一瞬间想的不是为什么而是凭什么。
这官宦人家的女儿哪怕是个毒妇都能嫁进侯府得到诰命,而他们的女儿包括他们自己不就是被打死的那个?
就算有冤,但官官相护,民告官还得先受尽酷刑,为什么他们本分一辈子只能跪着?在官老爷面前跪着,在盛明兰面前跪着。
也是赶巧前面顾廷烨刚刚惹得群情激愤还没得到半点惩罚,现在全部落到盛明兰头上,夫妻一体,当然,荣耀一体灾祸也是一体。
盛明兰第一次产生恐惧,是真的恐惧,她感觉好像她的判决结果不如人意就会被外面的百姓围攻一样。
压力同时给到主审官和几个旁审人员,他们一个赛一个的正经,目光全部盯着主审。
盛明兰这好解决,不管是事发有因还是别的,反正有人证,但人证只能作证林噙霜死前她进去过那个房子,盛明兰一口咬定只是说两句话。
疑罪从无,没有凶器也没证人,所以当堂释放,只是宣判的时候主审官在那嘴瓢了好几次,实在是衙门外的百姓已经提着菜篮子过来了。
而盛弘这也好解决,他府里的人,他下的令,他的人打的,证据完整,人证很多,也不存在什么偿命,直接被皇帝连降三级。
只是圣旨还没发出盛弘就得到消息,赶紧主动辞官,皇帝终究是给顾廷烨一个面子,事情以盛弘请辞作为结束。
只是盛家的几个姑娘过的更难了,当然,包括盛明兰。
南越知道消息的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按原身的意思是证明自己过的比姐妹们好,那肯定不能用南越的路子过的更好,所以就只能是按原身的性子来。
原身从在盛府出生开始就跟个boss一样,所有人飞升的路径都是去打压她,那南越现在只能是帮原身打压回来,大家都回到自己原本的名声上。
反正这样操作下来她自己的名声也不咋地,一荣不一定俱荣,一损肯定全损。
三年后南越和梁晗带着孩子们回汴京,此时皇位上的人已经变成了当初的桓王,顾廷烨夫妇也早已远走边关,他们这次回来也是因为南越的大女儿写了一本山川实录。
这玩意就相当于是一本古代的旅行手册,只不过上面附带了在各个地方的民风民俗,还有会遇到的危险,以及当地的一些疑难杂症。
里面有解决的有没解决的,书刚开始弄出来的时候是为了让各地的大夫整合一下,看看可不可以异地而治,或是想想什么新思路。
直到被几个举子用在殿试的试题中,这次他们一家回来也是接受皇帝封赏的。
南越看着孩子们亮晶晶的眼睛,哈哈,就喜欢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
至于盛家那些人,呵,日后看谁还说女子读书只是为了攀高枝,一群心思狭隘的小人。
第58章 郑妃
南越再睁眼就被绑在一堆木头上,她眼睁睁的看着火被点燃,她还在思考的时候天空开始打雷,下雨,这流程顺利的她都有些震惊。
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天女真的不是她自己吗?这不是天女谁是天女?对啊,她才是天女。
南越慢慢的将手移出来然后走下木头堆,一步一步的离开这个地方,虽说站在雨中的都是大佬,但是现在又没观众,谁爱淋谁去淋。
南越找到一处山洞后换了身衣服就开始打坐,这个地方虽然一般,但是天女总要有些天女的感觉,只是修炼了一个月之后她终于放弃了。
天地规则受限,绝不是她不努力,这前前后后试了一天还这样,实在是无能为力。
她服下一颗强身健体的丹药,想了想又吃了颗改变样貌的丹药,然后在自己搜罗来的宝库中挑挑拣拣,最后找出来几颗凝雨珠和聚水珠,准备好之后就向人多的地方走去。
到了城门口她直接跟士兵说,“我是天女,去找你们将军,大齐马上就会出事,快。”
南越声音急切,主要她穿的明显是贵族,士兵没敢耽搁就找来将军,南越又被将军请到屋内。
“北魏的天女在大齐境内,快去告诉皇帝,这个天女的命运马上要和皇室成全缠在一起,快去告诉皇帝,不然就来不及了。”
“你..”那将军深深的看了几眼然后就去传信,实在是南越说完之后怎么问都不张口,没几天时间南越重返京城,只是这一次京城充满肃杀之气。
南越在众人的注视下走进大殿,双手交叠附身一拜,别管这是哪里的礼数,反正行了礼就行,待她站直才发现对面站着的是兰陵王和杨雪舞。
此时皇帝开口了,“你说你是天女,可大齐也有一位天女,怎么证明你们的真假?”皇帝对杨雪舞是天女的事情本来就半信半疑。
历任天女不说能掐会算,反正是没见过傻白甜天女的,这没脑子的样子怎么帮世人,纯靠运气吗?
看着杨雪舞很气愤的样子南越率先开口,“天女都是真的,只是天命不同立场不同,杨姑娘希望百姓不再流血流泪,而我希望大齐繁荣昌盛。”
“天命也是对立的,因为我选了大齐,所以杨姑娘就被迫选了魏国,还请陛下早日将杨姑娘赶出齐国的疆域,不让杨姑娘在大齐的每一天都是在偷取大齐的气运。”
“若是有一天一国气运被偷完了,那我们就真的亡国灭种了。”
其实原本大家也没多么信,但是仔细想想杨家天女到齐国以来的功绩....额,仔细一算好像是负二。
就是从见到敌国皇帝开始,你不趁机杀他可以说是避免两国开战,可你开战后见了敌国皇帝还不杀他是几个意思?
好不容易打着打着占上风了,结果你这又信佛了,不想杀生了,早干嘛去了?
朝臣左看看右看看,只是眼神一个劲往兰陵王身上瞅,只是等兰陵王看过去的时候他们又快速收回视线。
原本两个天女不管真假都留下就行,只是现在一个说另一个对齐国有灾,只能赶出去,皇帝坐在上面仔细看了看两位天女。
私心他其实更想留兰陵王身边的这个姑娘,毕竟傻白甜有傻白甜的好,第二位天女过于功利,上来就有攻击性。
而且这些天女别人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作为皇帝还不知道吗?不过都是些术数能手,一个个根据星象轨迹推算未来。
这样的人虽然不多,但要是在全国去找总能找到几个,只是女子之身的人极少才被当成稀缺货罢了。
他又看了眼太子,看太子对这个天女无意,“天女之事三日后你二人自行证明,输的人赶出齐国。”
南越笑着和众人送走皇帝,只是转身瞬间她紧皱眉头,为什么这个国家不管是朝臣还是皇帝都让她感觉不太聪明的样子?
原身的愿望是只要荣华不要感情,而且还要当皇后,南越原本是想法是嫁给皇帝成为皇后,现在看来只能换个角度,无他,这个皇帝给她的感觉精神不太正常。
太子过于懦弱适合当傀儡,兰陵王上位肯定先废了她让杨雪舞当皇后。
南越想通之后转身就走,不做丝毫停留,她不想皇帝的反应速度。
三日后天女比拼,兰陵王已经安排人将比试的考官还有百姓都安排好了,杨雪舞全程都知道,她除了感动就是感谢四爷为大齐做的一切。
她知道知道自己是天女,而且当世只有她这一个天女,所以对面的不是贪图荣华富贵就是别有所图,反正绝不是什么好人。
在这个情况下这不叫作弊,这是维护大齐的安危。
只是两人信心满满的等着,皇帝和诸位大臣尽数到场,百姓也围了里三圈外三圈,然而他们等的另一个人却迟迟不来。
刚开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兰陵王身上,他们都觉得这是兰陵王为爱杀人,直到内侍在皇帝耳边说了几句话,皇帝摔了杯子愤然离去。
皇帝几天一直知道高长恭帮杨雪舞作弊,他当时是想将两个人都留下,现在告诉他找不到人?
排除所有情况只能是她自己跑了,来的时候是奔着大齐天女来的,这走要去哪好难猜啊。
皇帝直接下了追杀令,只不过等皇帝的指令传出去的时候南越已经跑到齐魏边境,她这一路真是翻山越水,主要是没时间欣赏风景只顾着逃命了。
一个月后南越和宇文邕达成交易,她现在是魏国的皇后,刚一上任她就帮着宇文邕改良魏国的甲胄刀剑,成品让大家惊叹不已。
再加上她是皇后,来投靠的人只多不少,南越只是在这些人中挑了几个会说话的,送重礼的,和真的有才的送了几件自己在后世随手捡的兵器。
瞬间在军中的支持率就能和皇帝掰腕子了,然宇文邕知道后一直都是一笑而过,还称赞他眼光比齐国皇帝好。
第59章 郑妃(完)
只是要真认为宇文邕人畜无害那才是蠢货,能靠着个智障天女让魏国连续两次发动战争哪怕落于下风都没损失多少。
战后立刻定下新政还反倒拉走齐国一部分百姓自愿加入魏国,估计现在连怎么榨干她脑子里的东西然后送她去死都想好了吧。
只是南越看着远方的天空,最后转身走进宫殿,她做的所有从来都只为自己,不可能给旁人做垫脚石。
随着南越不断拿出来的东西,宇文邕不管对内对外都是一副伉俪情深的样子,丝毫不在意皇后掌权,甚至还说‘吾妻有吕后之能是吾之幸,是大魏之幸。’
三年后南越弄出的一系列东西让她的名声在魏国达到顶峰,也是这个时候南越在庆功宴上宣布有孕,没人在意宇文邕僵硬的脸,只是一味的恭贺。
第二天一早宇文邕当朝宣布皇后与贼人私通怀上孽种要处以极刑时,朝臣的反应却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皇上,这皇后娘娘于国有功与您也甚是恩爱,此事是否是有人暗中做局?”
“皇上,皇后娘娘不像是这样的人,可是有奸人谋害?”
“皇上,臣弟见皇后娘娘从未出深宫,您可有怀疑的人?”
“皇上,皇后之功甚着,但今已经有孕,日后定不会..额,再现于朝堂,还请皇上彻查。”
“还请皇上彻查。”*n
皇帝原本以为皇后手中只有那半数兵权,只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的江山好像要易主了,但他有点不可置信。
这些年他明明一直派人盯着皇后和外人来往,只瞬间他就知道他派去的人早就背叛了,是了,不然孩子怎么来的?
皇帝现在被架着,他只犹豫一刻就召集禁卫闯进后宫就要杀人,然他刚进后宫就被他的好弟弟给一剑捅死。
当天新帝即位,南越依旧是皇后,只是到了新帝着刚开始还好,南越都隐于人后了,结果在六个月时有个宫女送来一碗皇帝赐的安胎药。
南越沉默,南越无语,她最近真的连自己宫外的人都没联系,这些人怎么就是不能让她安生的生个孩子呢?
南越将皇帝叫来,说不定是有人挑拨她俩的关系,结果皇帝刚进来就要将那个宫女赐死,南越眯着眼看皇帝。
“这龙袍穿了五个月都有点旧了,陛下可真是节俭,还是将人赶出宫,就当是为孩子积福了。”
当天晚上新的宇文皇帝得到机会,第二天接着兵变夺权,南越这次还是皇后,只是她从头到尾连宫殿都没出。
突然不知道跟齐国的那些神经病对比,魏国这边算好还是算坏。
孩子九个月的时候又突然发生了一场宫变,为什么说是突然呢?这次是皇帝自己谋划的,想的就是想让南越受惊一尸两命,然后借着南越的死一次性处理掉所有政敌。
南越这次是真的拳头硬了,有时候太有上进心也不是什么好事。
好在是她身边的人都是被她好吃好喝的养着,这一碰见叛军直接不要命的冲,坚持撑到援军过来南越立刻吃下药早产。
另一边宇文家几个对皇位有企图的全部被宣进宫救驾,最后除了两个来的晚的,其他人和皇帝一起被叛军杀死。
南越哭的肝肠寸断,下死命去查,结果查出来这些人竟然是皇帝的亲信,这一下子宇文家族的人都懵了,朝臣也瞬间反应过来。
他们都觉得是皇帝想一次性处理这些人,结果被发现了,最后同归于尽,没人去想皇后,毕竟都受惊难产了,满宫太医都说影响寿数,这还能怎么谋划?
南越在朝臣和剩下两位王爷的支持下将参与进去的皇帝亲信全部处理,然后就开始抱着娃娃当皇帝的日子。
说真的,还是当太后爽,虽然孩子小需要处理很多事情,但大权在握的感觉谁试谁着迷。
时间一晃皇帝已经六岁,这六年魏国发展迅速,从最初的十万人口到现在的四十万,国内的资源其实已经有些短缺。
最显着的一个问题就是经常能见到一大家子人挤在一起住,而且国内已经出现了吃不起饭的人家,这些普遍是因为孩子多地少。
南越召大臣们连夜开会,最后拍板立刻攻打北齐,其实周边还有别的比较小的国家,但若要解决自己国内的问题,北齐迟早要打。
大军从集结到进攻仅仅用了半个月,一切主打一个快准狠,而且将士们从上到下都知道,这次只要赢了就能重新分房子分地。
大军长驱直入,南越自己都没想过这么简单,毕竟按情况,只要高长恭在,那他们想打过去就是有难度。
结果偏偏高长恭跟着天女归隐山林了,齐国的皇帝不在乎,但齐国的官员却封锁消息,以至于齐国的百姓和大魏都以为高长恭还在。
打下齐国之后周边的那些小国家立刻上降表归顺,南越看着降表想了半天写下战书,这个时候的投降相当于是附属国。
她不想要附属国,她就要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不然你看,日后魏国弱了,附属国肯定第一个造反,人家名正言顺,毕竟只是附属国。
但要是打下来打成一个县,那日后魏国弱了,他们也可能造反,这不都一样,何必执着于一个名头,肯定打了再说。
将全部周边的疆域全部打下来用了四年,她正满意的看自己的功绩呢,结果侍卫来报,“太后娘娘,外面有位前齐国战神兰陵王和天女求见。”
“....?”南越有点点疑惑,“送上门的齐国贵族不抓了找哀家做什么?”
南越一个疑问句让送高长恭和杨雪舞在地牢见到了诸多贵族,各个国家的都有,原本刚开始他们被杨雪舞说的义愤填膺。
“就是,你嗜杀屠戮,你不得好死。”
“大齐的百姓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天道因果...”
只是饿了几顿之后一个个都老实了,最后南越送这些被驯化的老实人去山里砍柴,砍到的柴卖给山脚下的冶炼厂,让他们真正成为和平的参与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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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抢造导弹的人也间接参与了和平不是?这比光动动嘴皮子当圣母有价值多了。
第60章 甄嬛传-1欣贵人
南越再次睁眼又是扶着肚子躺在床上,“...”她恨。
“小主忧思过重该出去走走,臣给您的安胎药中再加些安眠的药物,只是主要还得看小主自己。”
南越看着太医离开她沉默的摸着肚子,原身前世努力半生虽然最后抱上大腿终得荣华,可与女儿分离数十载是真的,女儿胆小懦弱毫无公主样子也是真的。
更不说出嫁没多久女儿就因这生产离世一尸两命,她那个时候才发觉自己的人生其实一塌糊涂,别说什么福气都在后面等,等一等只会把福气都等没。
她又不是没家世,虽然离得远但家里人给的供养和帮助从来没断过,她也不是没孩子,结果曹琴默一个圣宠不如她的都将女儿养在身边了。
结果就是看似圣宠没断过,每月多少都有那么一两天,可结果呢,窝囊气没少吃,唯一的孩子也被弄得谨小慎微。
南越无语,所以意思就是说不受窝囊气?为什么总有些奇奇怪怪的要求,当人总是会受气的,下次直接别投胎了,当鬼不更好?
“畅心,去,跟皇后娘娘告假,就说我身体不适,近来不能去请安了。”说了不受气那就不受气,她不想早起请安那就不去。
至于说什么恃宠而骄,反正有个华妃在前面立着,她怕什么?
只是生了一个还怀着一个现在才常在,皇后也不提晋封的事情,南越只能自己给自己想想办法了。
没几天乌拉那拉氏的祖坟炸了,是的,直接炸了,刚好那天下雨,在外人眼中就是被雷劈了,朝臣们闻着味就来了,瞬间在批判皇后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皇帝孩子少是皇后失德,皇帝不进后宫是皇后失德,太后身子不好是皇后失德,反正这夫妻俩谁也别说谁,之前只是大家没空管这个家世不显的皇后罢了。
皇帝从头到尾演了一出无声的对抗,可他这才刚登基又不是大权在握的时候,八王九王老十直接把皇后失德的具体证据一一列举出来。
大到皇帝原配的死,小到南越生了一个公主还只是常在,先不说再次怀孕该有晋封,反正这都五个月了也没见着什么。
皇帝还在前朝当沉默的对抗路的时候,后宫唯三怀孕的芳贵人流产了,这是皇后之前就算计好的,谁知道刚好这个时候没。
哪怕明知此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后宫,明知这个时候再无缘无故的失了一个孩子对皇帝影响多大,但是太后还是义无反顾的帮皇后扫尾。
太后对自己的人手有信心,这些刚进宫没多久的妃子不可能在她的势力下查出什么。
只不过最熟悉你的往往是曾经的敌人,太妃们发现情况之后将消息传到躺在床上就剩咽气的宜太妃耳中,只一瞬药到病除,宜太妃撑着身体竟然直接坐了起来。
之前被那对母子给当众搏了脸面,现在,呵,宜太妃召集所有人手闯进早朝,嘶哑的声音跟恶鬼一样奔向皇帝。
她仰着头,“皇上,皇后谋害皇嗣还可以说是妻妾争斗,这虽是大清后宫历来不曾有过的,但也能说是妻妾争斗,在寻常人家也常见。”
“可乌雅氏对您无半分慈母之心,对皇孙的死更是任之帮之,此人绝不配为大清太后,还请皇上圣决,不然臣妾就是死都无颜面见先帝。”
宜太妃的头重重的磕在地上,九王和老十发觉不对赶紧跑过去扶着,只是这个时候宜太妃已经气绝身亡,只是两人看到宜太妃脸上竟然带着笑,瞬间更恨胤禛了。
皇帝突然感觉自己的龙椅有点扎,“宜太妃晋为章宜贵太妃,老九老十安排后事,三日后发丧。”
皇帝沉着脸离开,一个太妃死了就死了,只是刚回去他就让粘杆处去查后宫的事情,他不信宜太妃拿出来的东西,这个时候只要推翻证据所有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
可是南越这证据能给出去一份就能给出去第二份,等夏刈查的时候太后已经将知情人灭口的差不多了,主打一个死无对证你们还能处置太后不成?
太后已经打算好真出事她替宜修扛,反正她也活不了几年了,宜修是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的未来,这次事情之后族里的女孩更难嫁了,太后在寿康宫愁眉苦脸的。
皇帝看完夏刈查到的东西直接一个头晕坐地上了,他心态再好也抵不住别人在你面前反反复复的说你娘不爱你。
皇帝是真渴望母爱,这下子亲娘为个外八路的侄女什么都不顾,包括他这个亲儿子,之前他还以为太后喜欢老十四,现在看来太后只爱她娘家。
皇帝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他在养心殿坐了一夜反复推演各种选择造成的结果,第二天喝了一碗参汤就去上朝。
只是想过形势艰难,却没想到这次的事情竟然把爱新觉罗里面所有的老亲王全给炸出来了,但凡在皇族中有点用处的都在殿外等着。
“乌雅氏出身卑贱品行不堪,因诞育皇帝有功才于后宫一路晋封今为太后,可太后之品德她无一有之,甚至连皇帝子嗣问题都视而不见。”
“皇上说奴才等大逆不道也好,说是乌雅氏罪有应得也好,今请太后为先帝殉葬,以全皇室颜面,至于皇后,若是皇上愿意留着我们这些老东西也说不得什么。”
“只一点,未来继承人不可出自皇后膝下,另若皇上的子嗣难当大任,请提前留下谕旨寻宗室子即位,还请皇上决断。”
几个老亲王连下跪都不曾,皇帝也不敢让这些人跪,这些人因为这事再死一个又是一堆的事情,皇帝坐在上面连一丝表情都没改变。
只是再开口的时候才让众人惊讶,“朕之前忽略后宫之事是朕之过,之前种种朕已查清皆为皇后乌拉那拉氏所为,太后只是不愿朕登基之初闹出些不好的风声。”
“今诸位都在正好做个见证,苏培盛。”皇帝声音落下后苏培盛上前一步掏出圣旨。
“皇后乌拉那拉氏得天不佑,毒妇心肠,即无贤妃之胸怀又无贤后之德行,屡次加害皇嗣谋害后妃,今废除其皇后之位贬为庶人,幽禁圆明园致死不得出,钦此。”
第61章 甄嬛传-2欣贵人
宗室大臣们齐齐皱眉,只是确实,皇帝生母是毒妇和皇后是毒妇差别还是有的,一个可以作为借口攻击皇帝,另一个是娶错人了。
虽说都对皇帝有影响但这影响也分个轻重,而且后位空出来说不定他们家里人还有机会,只是几个宗室王爷并不满足。
不管处置的是皇后还是太后,丢的都是整个大清朝的脸,而且对比太后处置皇后更丢脸,毕竟帝后两人才是紫禁城正儿八经的主子。
太后充其量就是个吉祥物罢了,现在皇帝为了自己的面子要丢大清朝的脸,这怎么说都不划算啊。
“皇上圣旨奴才等不敢炙喙,只是这次太后娘娘为一个乌拉那拉氏皇后处理尾巴,下次是否就是为乌拉那拉氏妃或者乌雅氏妃处理尾巴?”
“这紫禁城中的孩子长的难啊,也没想到亲祖母会是帮凶,还请皇上明断,有些事情过犹不及,人的欲望总是无穷无尽的。”
宗室王爷这话说的正是乌雅氏,跟乌拉那拉氏连宗之后皇帝的后宫除了大小乌拉那拉氏清一色汉军旗,三个皇子除了和乌拉那拉氏亲近的那个都养在圆明园。
若是乌雅氏继续留在后宫中还不知道未来是个什么光景,他们现在不掺任何私情,全身心为皇室考虑。
胤禛只是稍作思考就下定结论,“朕这一朝后宫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免参选,全族姑娘可自行婚配。”
“朕初登基后宫事务繁多,如今还需太后主持大局,日后如何诸位叔伯可与群臣一同见证,太后慈爱,必不会让诸位失望。”
皇帝神色肃穆,他看向下方一个个跪下的身影,终究是松了口气,他不可能处置太后,这是与他血脉相连之人,今天真让太后殉葬明天老八他们就能拿先帝后宫那些事情去攻击他。
生母是毒妇孩子又能好到哪去?这话其实很没道理,但是这次站在他对立面的人实在太多了,他只能后退一步。
皇后听完圣旨整个人都蒙了,刚到手的后位就这样没了?“不可能,你竟敢假传圣旨?皇上刚登基怎么可能废后,一定是你假传圣旨。”
“本宫要见太后,本宫要见皇上。”皇后正发疯的时候皇帝让人将太后抬进了景仁宫,皇后看见门重新打开瞬间扑过去。
只是看见冷着脸的皇帝和一直咳嗽的太后她后退了几步后直接跪下,“皇上,臣妾真的...”
皇后刚开口皇帝一个眼神就有嬷嬷上前一左一右控制住宜修然后捂着她的嘴往外拖,只是皇后眼见真的要被拖走她奋力挣扎。
“皇上,姐姐..姐姐救我...姐姐...”
只是不管宜修怎么喊皇帝只是站在门口冷冷看着她离开,见没了宜修身影他才转过身看太后,“皇额娘,儿子在前朝给宗亲大臣们打了包票您能看好后宫。”
“您说是吗?之前种种朕不计较,如今只愿皇额娘能在后宫庇佑朕的孩子们健康长大,”说着他背着手向前走了几步。
“这些年乌雅氏靠着额娘发展的挺快,这孩子也生了不少,朕也不多说,一个皇嗣五个乌雅氏的孩子,换别的皇额娘估计也瞧不上眼。”
“也是乌拉那拉氏不争气族里人太少了,哦,乌雅氏就是杀完了还有老十四,不过皇额娘估计也没那么在乎,毕竟儿子和娘家您分的挺开的。”
皇帝漫步走回养心殿,而太后咳到最后竟然咳出了血,竹息想叫太医都被太后按下了,“够了,到此为止,去好生护着几个孩子。”
只是太后想到什么,“曹氏还没生就是贵人,前面那个芳贵人也是,去,将欣常在提为贵人,告诉她这一胎生下之后哀家会给她晋封。”
“咳咳,”太后痛苦的躺在床上,她现在就像是胸口聚着一团血一样,“你亲自去办,让她住正殿,你亲自看看屋子,咳咳。”
太后并没管曹贵人,华妃早就将人接进翊坤宫,那边不管做什么都是错,能保一个是一个。
皇帝知道太后的安排后也终于满意,只是转眼想到曹贵人,他知道华妃打的什么主意,只是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不打算让华妃抱养皇子。
他现在就等着那边六个月时先看男女再做定夺,如非必要他也不想手上再沾上自己孩子的鲜血。
南越得太后的旨意之后直接搬进储秀宫正殿,然后储秀宫宫人就看竹息姑姑从内务府又调来一批摆件重新布置正殿。
至于原先的偏殿里面的东西都被以陈旧为由拿走换新的了,宫人们能猜到的事情其他人当然也能猜到,但是太后这理由实在是强大啊。
南越有孕八个月时生母终于赶到皇宫,南越跟她一见面就收到了五万两银票,天知道整整一匣子的银票看着能有多心动,南越瞬间就明白什么是见到亲妈的感觉。
吕母看见女儿震惊的样子也生怕产生什么误会,“这是全族人给小主凑的,之前不知道小主在后宫竟是过的这样艰难,如今这一胎不管是男是女小主也总算是熬出来了。”
“这些钱是给小主留着急用的,臣妇在西南就听说年将军之妹华妃娘娘每月光体几钱就一万两,吕家无用比不得年家终是委屈了小主。”
南越听完好震惊啊,这是她见到过的为数不多的正常父母,南越终于知道撑着原身在后宫坚持到大结局的动力是什么了。
“华妃是华妃,女儿是女儿,母亲切莫起了那攀比之心,年家辉煌不过数十年,他们的钱来路就那几个,如今辉煌日后还不见得。”
“吕家只要安稳女儿和孩子在后宫就有底气,娘,摸摸你外孙。”南越几句话透露出来的消息很多,弄得吕母呆呆的。
但是转念就明白了话里的意思,所以华妃的钱是年羹尧贪的?军费还是...不敢想,不敢想,只是一转眼又听女儿说是外孙,她心中还是有些惊喜的,只是很快就又有些担忧。
第62章 甄嬛传-3欣贵人
“确定了?”说的再怎么宽心在这紫禁城中皇子和公主的待遇就是不同,吕母回到偏殿后将能想到的问题一一核查,生怕出现什么问题。
没事干的日子总是过的很慢,南越找机会看能不能早产呢,这天颂芝突然踏入储秀宫大门,南越特别好奇华妃要干什么。
结果就听颂芝掐着嗓子在那说,“太后娘娘病重将主理六宫的权力交给华妃娘娘,明日华妃娘娘召诸位小主开晨会,不知欣贵人身子可好。”
南越眼睛都瞪大了不少,主要是颂芝身后的人她要是没看错的话好像是个太医吧,这玩意瞌睡专门送枕头是吧?
南越震惊,南越沉默,南越扶着头装晕,刚好颂芝让太医过来诊断,证明她身体康健明天能去,南越一脸不愿的说明天肯定会到场。
她等颂芝一走就将消息送到寿康宫,畅心看着寿康宫中的人走进去后就一直在外面等着,结果天亮等到天黑,最后实在等不住了才回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出门寿康宫都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南越基本确定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有寿康宫的默认,她只能为皇帝默哀,都不容易啊,谁都不想让他安生。
南越带着人踏进翊坤宫的大门,刚走进去就见所有人都在,说是所有其实也就齐妃敬嫔和曹贵人,她无语的行了礼直接坐下。
她刚坐下华妃就被颂芝扶着走了出来,南越脑子一抽一抽的,这人这作风怎么这么像记忆中的宜修?
不是,就这点人还要弄个排场?这弄得气势足足的但是连座位都没坐满,而且你现在大权在握不把你仇人端妃抬过来,把怀胎八个多月的她逼过来?
南越想都没想就开口,“娘娘说是要后宫中的妃子都过来,原来是我们这些人都过来,这端妃娘娘住在延庆殿怎得就没人通知?”
“华妃娘娘可是有什么要事相商?臣妾肚子实在不太舒服,还请娘娘尽快讲完臣妾好回去安胎,臣妾母亲还在储秀宫等臣妾回去呢。”
“....”
“...”
“...”
在场有一个算一个都觉得欣贵人疯了,这仗着皇嗣在翊坤宫放肆,而且句句往华妃心口上扎,华妃直接气疯了。
原本这是她的高光时刻,因为太后重病前将选秀的担子交到她手上,要知道这代表着太后的认可,只是在高光时刻被打脸,华妃眼神阴毒的看向南越。
视线向下逐渐触及南越肚子,只是最后还是移开视线,有所求才会被限制,她现在想当胤禛的皇后,就算不是皇后皇贵妃也行。
“欣贵人别担心,太医就在旁边候着呢,就是真出什么问题东偏殿那也有稳婆候着,总比你那储秀宫布置的好些。”
华妃只一个眼神颂芝就带着人去找端妃,端妃有心避开,但是颂芝过去的时候连担架都准备好了,为了最后那点颜面她还是一步三喘的坐上轿辇到了翊坤宫。
华妃请来所有人就是为了让大家见证她一步一步走上顶峰的时刻,可当端妃走进来时她原本志得意满的脸瞬间变得有些扭曲。
“端妃啊,这姐妹们都已经入座了不便再起身,你就先入座吧,都是自家姐妹,也不必计较那么多。”
华妃说完所有人都瞪大眼睛,这人真勇,这就是让端妃坐末席,这都不是公然受辱了,这是挑战宫规啊。
所有人都盯着端妃,然而她真的就摇摇晃晃的走到南越身边坐下,南越脑子都懵了一下,她想了半天,这人...就她了。
南越从空间中取了些药粉放在手绢上,然后用手拍了拍端妃的手以示安抚,众人看见也没多说什么。
只华妃见不得这一幕,“欣贵人还是谨慎些吧,有些人面上不争,小心隔天一碗药送过去你连明天是什么天都看不见了。”
“娘娘说的对啊,这皇上太后都说让嫔妾好好养胎,突然被叫出来还不知道是什么下场呢,索幸娘娘深得帝心,就是真做了什么和废后总是不同。”
“之前也就是皇后娘娘的宠爱比不得娘娘,说不定换了娘娘这结果就不一样了,哈哈,就是可惜,大清还没出过汉军旗的高位,如今也不知娘娘能不能当当这当世第一人。”
“哈哈哈,笑死我了,整个后宫就六个人,搁这演什么大权在握呢,一个妃位还召我们过来开晨会,你是想让我们天天过来请安吧。”
“有病,你怎么不直接当太后呢,一举多得刚好还有贵女去侍奉你,哼。”南墙说完转身就要回宫,可华妃早就气急了。
“贱婢,还不拦着,本宫今天就要...”华妃话还没说完呢,就见南越躺地上了。
南越身边的畅心得到眼神之后火速向外跑,她知道被抓住她就得死,她一路狂奔到养心殿,站在外面就大哭。
“皇上,皇上,救救小主,救救小主,皇上,华妃娘娘今日突然非要小主去翊坤宫,她要小主的命,小主已经晕倒了,皇上,小主临近预产期,恐会一尸两命啊!”
畅心一边说一边哭,皇帝快速带着人往翊坤宫赶去,只是刚进去就见华妃一脸担心的迎了上来,只是看见畅心的时候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皇上,这后宫中的人要好好管管了,一个奴才都能去养心殿找您,这..”怎料华妃话还没说完呢,皇帝就将她推开径直走向偏殿。
他能看见偏殿太医进进出出,他示意苏培盛,很快苏培盛带着个太医走出来了,“皇上恕罪,皇上恕罪,里面那位小主被气昏厥。”
“已经有早产的迹象,如今我们拼尽全力人也没办法苏醒,而且这受气之人全身僵硬,若是再不醒孩子皇嗣可能会...”
“放肆。”皇帝一瞬间火气上头,这个时候华妃才知道事情闹大了,主要刚刚欣贵人主仆那样子非常像争宠算计的戏码。
所以她从来没想过孩子真的会出问题,“你胡说什么,刚刚都是她在说本宫,谁会气她,一定是你们这些太医医术不精,去太医院重新找批人来。”
第63章 甄嬛传-4欣贵人
“皇上,定是这些人和欣贵人串通好了污蔑臣妾,还请皇上..啊..”
华妃被皇帝一巴掌扇倒在一边,只是这还没完,翊坤宫正殿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宫女太监直接跑出来,苏培盛赶紧过去斥责。
只是他过去一看也懵了,进去试了试鼻息后赶紧出去走到皇帝身边弯腰低头,“皇上,端妃娘娘..去了。”
“....”皇帝这次是真麻瓜了,他看向华妃,还没张口呢又听见一声惊呼,这次是曹琴默扶着肚子坐在凳子上,只是她所在的地方已经有了一片血迹。
皇帝冷着脸挥了挥手,很快曹琴默被抬进西偏殿。
其实东偏殿原本是华妃给曹琴默准备好的产房,但现在一切都只能重新准备,之前的东西总有废后动了手脚的,再加上曹琴默才六个月。
所以那边结束的很快,南越刚苏醒那边都已经到了药流的阶段,只是生产又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直到第二天清晨南越才生下孩子。
皇帝看见有些瘦弱的孩子没多少开心但还是松了口气,“欣贵人有功晋欣嫔,皇嗣满月时行册封礼。”
皇帝转身看见华妃的时候深深的皱眉,他甚至觉得这些事都是年羹尧授意的,就是让他在前朝举步维艰。
“华妃德不配位在后宫跋扈横行,褫夺封号降位为嫔,禁足三月以儆效尤,你若是学不会妾妃之德日后就去圆明园住着,朕不想再在后宫看见你惹得事。”
皇帝抬脚就要走,结果年嫔拉着皇帝,“皇上,真的是欣贵人对臣妾不敬,后宫众人都在,你们说话啊。”
皇帝只是盯着华妃,“后宫众人?朕不记得有旨意让阖宫给你请安,你是怎么叫来的后宫众人?端妃侍奉朕多年今无故身死追封为端慧贵妃,由齐妃敬嫔操办。”
皇帝没管华妃快速离开,刚出回养心殿夏刈就将皇帝吩咐的东西都带来了,“去,送去太后宫中镇邪,就说朕特意给她找的。”
皇帝在后宫出事的时候就没打算查,他当初说的很明确,孩子出事就杀乌雅氏族的人,所以在他还没查清原由的时候就已经让夏刈去动手了。
后面曹贵人出事就又多了五个盒子,而且他在知道畅心曾给寿康宫递过条子之后那一丝愧疚不安也消失了。
太后原本只是卧床修养,在她看见十个人头的时候突然就向后一倒,吓坏了竹息,只是等太后再醒时已经失了魂。
具体表现就是不管谁叫她她的双眼都无法聚焦,皇帝知道后连看望都不曾,他之前留太后一方面是多方考量,一方面是影响较小,另一方面是太后的手段只要她想,肯定能保住这后宫的孩子。
呵,合着没乌拉那拉氏人家也不会帮他啊,原想着让太后制衡华妃,结果姑侄俩一个德性,碰到事权力一交跟她们无关,什么都是华妃干的。
直到孩子满月后太后才慢慢好起来,说是好起来也只是能开始说话了,口中一直叫着孩子,孩子,有时候是儿子。
竹息将这件大好事亲自过去告诉给皇帝,皇帝只是似笑非笑的抬头看了眼竹息,“是嘛,倒是难为皇额娘这个时候还能想起朕和十四弟了。”
皇帝依旧没有过去看太后,他的粘杆处早就来禀报过太后装病的细节现在这个结果不过是皇帝在权衡。
南越封嫔后圣宠肉眼可见的变多了起来,再加上旁边的翊坤宫冷冷清清,瞬间她就成了后宫中唯一的宠妃。
皇帝又将选秀的活计交给南越,说真的,原本南越不想接,毕竟国库就那点钱还要紧着年羹尧用,只是皇帝拿孩子说事,说未来要帮孩子们操持的更多。
南越瞬间就懂了潜台词,你办,好升位份,她开开心心的接了,只是皇帝选小小老婆让小老婆掏钱,难怪有人老说他卖身救国。
光是办选秀公中支出五千两,南越自己贴了两千两,但是皇帝又赏了很多珍宝,要是能折现的话其实南越自己还赚了点。
但是带造办处标志的东西又不能卖,还好她有孩子,不然等她死了这些东西就又回皇帝私库了。
选秀办的中规中矩,大气又不失典雅,虽说没有那么多璀璨夺目,但就像是准备一幅画的画框和纸,刚好秀女们过去当里面的花朵。
这次在场管事的姑姑们提前得了南越的话,但凡现场有什么突发状况全部带走,最后留给皇帝处置。
原本她想着这就能避免一些东西,谁知道中途还是闹起来了,这次安陵容还是端着一杯茶到处转,然后径直碰上了夏冬春。
夏冬春刚拔高音调说了两句话后两个人都被在场的姑姑给架下去了,在场的秀女们面若寒蝉,只见一个年长的管事姑姑走过去高声说道。
“格格小姐们有幸进宫得见天颜已是荣幸,只是这进宫后的言行举止关乎着全族的颜面,还请诸位格格小姐们三思而后行。”
姑姑行礼离开,甄嬛和沈眉庄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甄嬛看着被拉住的胳膊也是有些后怕,她原本看不惯恃强凌弱想过去帮忙呢。
她以为姑姑过来会明辨是非,结果两个人都被拖下去了,这要是传出去这两个家族的女子就都完了,她和沈眉庄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惊恐。
皇帝也是选秀结束后才知道有两个闹事的秀女,按理所有秀女他都得见一面,也是怕有什么沧海遗珠被人算计了。
只是见了两人发现真的就是一个轻浮不懂规矩,另一个唯唯诺诺,“拉下去,永不录用。”
南墙得到消息之后也只是有些感叹,真的有人选秀的时候端个茶杯乱走?可别说什么胆小怕事,真的胆小怕事不应该待在角落生怕别人发现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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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太多了,加油加油,困死了。
第64章 甄嬛传-5欣贵人
这一世选秀比前世迟了一年,只是选上的依旧是那么几个人,位份最高的是富察贵人和博尔济吉特贵人。
皇帝原本是想多找几个满军旗贵女的,但是那些人一个比一个打扮的普通,常言道好衣凭添三分美,人家那不想进宫可是真不想进宫。
穿身不适合自己的衣服不就差很多了,然后再熬几天夜,皇帝看到最后也只是叹息了一句这届秀女资质平庸。
位份刚下达南越就已经禀了皇帝出宫将人接进宫,然后四位贵人在一起学习宫规,宫女由内务府统一分配。
可千万别说什么一起长大的贴身婢女,那你意思是,原本是你家的奴才,因你进宫后你的奴才跟着进宫然后以汉人身份管理你宫里的包衣?
先不说包衣同不同意,那你身边的贴身丫鬟后宫要不要查?查出来什么圣旨都下了是不是又要处置你全家?这让皇帝的脸往哪放?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南越这直接一刀切,至于会不会有人往那些新人身边安插眼线那她就不知道了,反正她不安。
新人在后宫学了一个月的规矩,也是因为都是同吃同住,沈贵人和菀贵人比较要好,剩下的富察贵人就和博尔济吉特贵人比较要好。
沈眉庄和甄嬛一天天的在那说曾经,畅谈诗书,剩下两个习性差不多,天天在那说骑马吃肉,也说不上水火不容,但就是两边有点谁也看不上谁的感觉。
一个月后新人都被分了宫殿,富察贵人居延禧宫正殿,博尔济吉特贵人居椿喜殿正殿,这两个是皇帝特意批的,一个安满军旗的心,另一个是方便去跟蒙古太妃交流感情。
沈贵人居延禧宫东配殿,菀贵人居咸福宫东配殿,虽说皇帝选宫殿的时候南越确实在旁边,但是给她们选的宫殿绝对都是顶顶好的。
原本阖宫觐见没了皇后还有太后,可这次太后是真病了,病重,十分重,原因只是因为太后一边装病一边谋划着把乌雅氏的私生女送进选秀队伍中。
被一直盯着的粘杆处发现了,这下子皇帝再也没有耐心,寿康宫的药都加了安眠作用,在外人看来太后就是久病不愈,不知道哪天就没了。
省了阖宫觐见皇帝也要开始召幸,这次第一个人是菀贵人,平平无奇的侍寝但是甄嬛还是讲出了拿皇帝当夫君的话。
这个时候后位空缺,皇帝当时瞳孔就变成竖着的了,他盯着甄嬛,他好像看见另一个年嫔,他几句话试探发现这个人确实有脑子。
只顷刻他就知道自己的棋子终于到手了,之前他原以为这次新人挑大梁的是富察氏和沈氏,菀贵人就在他身边当个幕后就行,没想到啊。
果然,长这张脸的人怎么会是菟丝子?
也是从那天开始皇帝开始盛宠甄嬛,宫权,给,珍宝,给,逾制的首饰,赏,直到连召半个月后才慢慢停下。
这个时候年羹尧送来捷报,皇帝在家宴上直接拍手叫绝,“好一个年羹尧,好啊。”
年嫔的禁足解了,原本也就只剩半个月时间,只是她解禁之后也不太出门,换位思考,南越觉得大概是怕见到齐妃吧,敬嫔还有她吧,毕竟年嫔,也就比新人和曹贵人高一级。
南越这段时间就等年嫔出门呢,结果别说年嫔,翊坤宫的人都是来去匆匆的,南越瞬间感觉没劲,她开始抱着孩子去找齐妃和敬嫔聊天。
“哎呀,你这孩子养的好啊,当初我生三阿哥那会,他一天到晚都是哭,哭的我那叫一个心力憔悴,六阿哥这尚在襁褓就这么乖,你是个有福的。”
“看娘娘这话说的,说有福谁比的上娘娘,算算年龄三阿哥马上就要娶妻生子了,到时候你抱着孙子在后宫转一圈,你看大家谁不羡慕你?”
“哈哈哈,承你吉言了,敬嫔啊,要本宫说你不想来可以不来,来了我的长春宫委屈你了?坐那不说话就算了怎么还愁眉不展的。”
“怎得,宫里出了个得宠的你也具有荣焉?不想坐就走,本宫稀罕...”
齐妃说一半南越赶紧拉人,“可是新人不敬?”
一听南越的话齐妃也换了神色,“你一个嫔位还能被个贵人欺负?”说完又转头看南越,“你看看你,这什么人都往她那送,你也不看看她压的住不。”
“...”南越一脸无语,看看齐妃,“皇上要给她宫里安个人,本宫不放菀贵人就得放沈贵人和富察贵人,那俩一个打着像她的名头另一个是满军旗大族出身。”
“你这还能怪到我这?”然后又看敬嫔,“到底怎么回事好姐姐能开口了吗?”
齐妃白眼,南越亦是白眼,敬嫔看两人突然就要吵起来了结果又一起盯着她瞬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不是,是,那个..”
“...”
“含珠?”南越询问的眼神看向敬嫔的婢女,那人上前行了一礼将那位菀贵人进宫后的一言一行都说了一遍,南越这才发现那姐妹俩是一样的没规矩。
什么刚进宫没拜见主位,什么是侍寝后不给主位请安,什么出门不报备,什么带着沈贵人进咸福宫不拜见主位,什么什么什么,大大小小很多事情,总的来说就是菀贵人没将敬嫔当根葱。
要是别人可能就忍了,但是在场的是齐妃和南越,她俩都属于现在这个后宫与谁都能碰一碰的存在,所以哪怕敬嫔不愿,她俩还是将敬嫔拉去了养心殿。
主打一个看热闹不显事大和致力于给新人找麻烦。
“皇上,这敬嫔可是宫里的老人,您说这新人进宫后都是学了一个月规矩的,这菀贵人是何意?”
“就是啊皇上,这后宫虽说无后,太后娘娘又重病,可这敬嫔管咸福宫内的妃子天经地义,怎么,这菀贵人连个请安都不会?”
“皇上,此事若要敬嫔强制管估计会被说是苛责新人,也是敬嫔性子软,臣妾之前还想着这新进宫的都该是知礼的呢,没想到还有不知的,苦了敬嫔啊。”
第65章 甄嬛传-6欣贵人
“是啊皇上,这敬嫔自潜邸就跟着您了,也就是没个孩子,皇上,这原本还想着未来敬嫔抚养低位的孩子,现在看来可别了,这自己立不起来孩子也要受欺负。”
“...”这话没人敢接,南越看见敬嫔的脸都青了赶紧找补,“皇上,这敬嫔就是脾气太好,不若将菀贵人移去翊坤宫,臣妾相信年妹妹肯定能教好她。”
“...”齐妃震惊的看向南越,只瞬间就赶紧附和,“是啊皇上,这菀贵人是宠妃,如今还只是这些小事,未来出宫宴要是再这样出些差错那丢的可是整个皇室的脸。”
“皇上..”
“皇上...”
“皇上..”
皇帝忍无可忍,但是看着面前的两人也头疼,这俩一个是长子生母一个是幼子生母,都是他寄予厚望的孩子,最后他确定今天不给个处罚这俩人是不会走了。
为了他一天的好心情他立刻摆手,“敬嫔,你的意思呢?”皇帝的声音吓的敬嫔一哆嗦,主要没见过还有人跟皇帝胡搅蛮缠的场面,敬嫔赶紧跪下。
按她的性子是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今天这两位都闹到这了,她要是敢退日后咸福宫绝对永无宁日,“臣妾喜静,菀贵人与沈贵人要好,皇上可将她移去与沈贵人同住。”
敬嫔一直低着头,齐妃和南越的视线又盯着皇帝,“...”皇帝摸了摸额头,第一次为自己的眼光而堪忧,怎么他身边生下孩子的都是这种泼妇?
“菀贵人不敬上位,念其刚进宫不适应,迁宫...翊坤宫东配殿,去吧。”皇帝下了口谕之后苏培盛走了,但是南越和齐妃三人还在。
“皇上,这今年的螺子黛到哪了?最近怎么没听您说起过?”
“是啊皇上,三阿哥都要到娶亲的年纪了,您那的徽墨有没有多余的?”
“皇上,这小六虽刚出生,但也需要攒攒聘礼,你说...”
最后齐妃和南越带着一堆打劫来的赏赐回宫,然后在里面挑了些给敬嫔带回去,临走还不忘说一句下次被欺负来找她们。
其实也不是一定要拉拢谁,实在是后宫人太少了,现在除了她们三和四个新人就剩翊坤宫的华妃和曹贵人。
相对来说她们三个唠家常更舒心,虽然敬嫔不太说话,但只要她坐那南越和齐妃就玩的开心,只能说认识人的时机很重要,反正南越非必要不想换人。
敬嫔带着东西回到咸福宫时甄嬛的东西都已经清出来了,敬嫔看了看径直走开,没必要,她原本就不怕得罪宠妃,年世兰之所以一直磋磨她就是因为她虽示弱但就是不低头。
进宫后的荣宠让甄嬛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当她突然收到迁宫的圣旨时满眼的不可置信,昨日还浓情蜜语,今天就突然让她换宫殿?
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啊,先不说年嫔是因为嚣张狂悖谋害子嗣降的位,就算是真为她好也该是将她放到个没主位的宫殿啊。
“敬嫔娘娘,嫔妾这些日子还没来得及拜访,不知敬嫔娘娘可知晓...”只是甄嬛笑意盈盈的上去问候敬嫔却压根没搭理,眼睛目不斜视的走进正殿。
甄嬛被送进翊坤宫的时候年世兰直接炸了,“什么人都往本宫这送,谁干的?欣嫔还是齐妃,这些贱人不过是看本宫落魄了。”
“娘娘,是皇上下的旨,奴才也是听命行事啊。”
一句话年世兰瞬间就静下来了,她直接倚着门框向下划,然后静静的哭了起来,这眼见这要遭,几个奴才也不敢上前说什么。
而曹琴默在西配殿则是两个人都恨上了,之前她刚搬进翊坤宫年世兰都想让她住后殿,最后才施舍般的给了一个西配殿,东配殿刚开始是放赏赐的。
后面月份渐渐大了她才开始把东配殿布置成产房,若她生下皇子那个孩子未来就会住在东配殿,可是没有,甚至连产房她都没用上。
现在新人以来就住在东配殿,皇上的旨意?皇上,呵。
曹琴默现在身子虚弱下红不止,她知道年世兰嫌她晦气不想让她住在翊坤宫了,刚好这个时候过去请辞。
见到年世兰最脆弱的一面都不用想肯定是被赶走了,这个时候她回到钟粹宫才又见到丽嫔,这个人自从皇帝废后之后就没再出现过。
一直说什么病弱,什么起不来床,只是曹琴默见了人才发现不同。
南越这边知道曹贵人回钟粹宫了她才发现一个问题,她包括所有人好像都忽略了丽嫔这个人,这就有点怪。
她忽略可以是她忘了,可年世兰呢?那天晨会她连端妃都要弄过去,除非丽嫔那边有鬼。
南越想到就去做,只是发现那些人路过钟粹宫时都会自动忽略那个宫殿,不管之前想做什么他们都会自动忽略那个宫殿,包括送吃的用的。
“...”额,不管是什么,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年嫔在底下奴才查了一圈后才知道,菀贵人能到翊坤宫完全就是敬嫔搞得,菀贵人不敬,你一个主位直接管不好吗?非要去那俩个贱人面前哭诉。
那两个搅屎棍本就与她不睦,这肯定换着招给她添堵。
年世兰闭着眼,只要不是皇帝想让人取代她就行,只不过甄嬛的噩梦来了,包括听闻好姐妹出事误闯翊坤宫的沈眉庄。
两人被一起罚跪在翊坤宫,南越齐妃三人组聊天的时候畅心快步走过来附在南越耳边,只是这话听着有点割裂感。
“你是说年嫔处置菀贵人还处置沈贵人?那个不是她宫里的吧?”
“是不是她宫里的左右犯了错就该罚,不经主位允许擅闯翊坤宫,这被罚也活该,也就是...”齐妃看了眼敬嫔又翻了个白眼,话终究是没说下去。
“...”敬嫔,原本没她的事非要带上她,参与感很强,但是不想参与。
“要不要过去看看?”
“她处置低位过去看了还得说好话,算了吧,本宫虽看不上年世兰,但另外两个也没多好。”
第66章 甄嬛传-7欣贵人
她们三个再度分开,而沈眉庄当天则是一瘸一拐回的延禧宫,然而她不怪自己没记宫规,反而怪年嫔得理不饶人。
甄嬛终于落幕,皇帝开始宠幸新人,只是随着年羹尧大军归来,皇帝也不得不换上另一副面孔。
可当他再次看见年嫔时他还是欣喜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最后有些疑惑的说,“怎么瘦了?可是宫人苛待你了?”
“君心如流水,妾心如薄纱,纱虽水而流,然水却不见纱。”年世兰眉宇间全是哀怨,皇帝一下子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说他从未想过跟年世兰分开?说他也想念年世兰?都是假的,都不可能,“乌拉那拉氏的事情在前,你要朕如何处置你?”
刚好年世兰也不是要皇帝说什么情话,她就是想确定皇帝心里有她,两人很快就恩爱如初。
年羹尧回来的第二天年世兰重回妃位的消息就传出来了,只不过颂芝正满宫请人过去参加华妃的晋封宴呢,结果一连两处都扑了个空,她这次察觉不对赶紧回翊坤宫。
只是这个时候齐妃和南越已经到养心殿了,齐妃主打一个儿子要成亲了,皇帝快找人,南越也差不多,华妃这个害她的人晋位了,她好怕怕啊。
皇帝沉默,只是沉默到最后给自己整笑了,他有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就是天命之子,你看,他想找个宠妃制衡华妃,甄嬛就送上门来。
还是被这俩人给闹进翊坤宫的,现在他怕没人能压住华妃,这不连理由都给找好了?
“婚事的事情先等等,朕日后给弘时办个选秀,齐妃侍奉朕多年又养育长子,晋位齐贵妃,你若是有好的人选先给弘时选两个通房送过去。”
“只是这人得让朕看一眼再说,你啊,太后重病期间后宫管的不错,前面选秀也办得好,大气,恩,晋位为欣妃,都是有孩子的人了,不要盯着那些小打小闹,没事多看看孩子。”
然后原本华妃定好的一枝独秀瞬间就就成三个人的,据说圣旨送到后宫当天翊坤宫就送出了一批瓷器,只是第二天大家如常观看晋封礼。
南越差点笑死,原本大橘后宫晋升很困难的,没想到皇后和端妃没了后就变得这么容易,后面华妃不管说什么她俩都不搭理。
你说进贡的翡翠好,我说皇上有上好的鼠毫比,你说这衣服绣工好,我说给儿子选媳妇,反正主打一个全障碍交流。
年世兰尝试撞破她俩的同盟,结果撞了半天连个假门都没找到,实在是有个好例子在那,她被搞怕了不敢谋害皇嗣,不然她真想一人一包药。
年世兰重回大家视线之后,皇帝很自然的开始享受四个美女为他争风吃醋的场面,里面华妃和菀贵人平分秋色,沈眉庄属于在甄嬛后面帮衬,而富察贵人则是有家族和蒙古助力。
这全都得益于和博尔济吉特贵人的友情,两边相交来往多了牵扯就多,这后宫人脉就能靠上那么点,虽然不至于说帮忙办什么事,但是探听个情况都是随便开口。
皇帝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曹贵人重出江山,这一次她突然变得格外的美丽动人,只是她给皇帝提的第一个要求就是换个宫殿。
南越有些震惊,她知道钟粹宫有秘密,就是没想到这个秘密这么有趣,她犹疑片刻还是没过去,要是被人发现了那代价就有些大了。
她虽然好东西多,但是在这以大搏小完全没必要,她只是密切关注钟粹宫和曹贵人,有趣的是皇帝好像突然找到真爱一样,他对曹琴默算得上是言听计从了。
要不是南越确定这个世界不能修炼,她都要以为有什么千年狐狸成精了,她接着苟。
直到华妃和甄嬛都被皇帝虐的半死不活,一个两个的家族全部倾覆,而沈眉庄和富察贵人在家中第一次出事之后就已经激流勇退。
现在曹贵人已经是珍妃,她怀着身孕走进翊坤宫狂扇年世兰巴掌,年世兰都惊了,她家族都落败了她怕什么,年世兰一簪子直接捅进曹琴默的脖子里。
然后她笑着离世了,而皇帝由于迟来一步亲眼看着爱人离世,他吐出一口血昏死过去,而年世兰和甄嬛被快速控制住,她们现在连求死都做不到。
皇帝再次清醒已经恢复神智,只是他脑海中还记得之前那场刻骨铭心的爱恋,他看着年世兰一直流泪,只是他心口空落落的,他开始大肆屠杀年氏族人。
哪怕是被疑似为年氏的私生子都得上官府走一趟查明才行,最后年世兰是心崩气绝而亡,甄嬛就比较惨了,从头到尾都是被牵连进来的。
只是她来不及说什么就已经进了冷宫,皇帝自此彻底成为一个政治机器,也是这个时候南越才找了机会溜进钟粹宫查验。
结果她看到一个丽嫔的身上爬满蜈蚣,主要那些蜈蚣也不吃她,她看着丽嫔还有气息走过去问道,“你别告诉我皇帝是因为这些东西喜欢珍妃的。”
“珍妃?看来她成功了啊,你也要吗?我送你一条,这是情蛊,可以让男人对你死心塌地。”
“........”南越看那一会上来一会下去的蜈蚣,后退两步,她见过三丈高的蜈蚣,但是看见这些小的还是有些害怕。
“倒也可以。”此时南越已经没有丝毫探究的心情,她直接杀了蜈蚣少女又将那些蛊虫都收拾好,有些东西她虽然没见过但是听说过。
这世上她能有机遇穿梭肯定也有别人能有些因缘巧合,就是这蜈蚣.......不是她看不起巫蛊,这玩意出现在后宫就是罪过,更何况曹琴默那情况肯定损害了皇帝的身子。
这人留着的话未来不知道多久会蹦出来一个真爱,到时候皇朝覆灭都只是几句话的事情。
南越再回去就只剩跟齐妃每天话家常,后面皇帝只活了三年就离世了,弘时毫无争议的坐上皇位,只是随着时间的增长弘时越发的逃避朝政。
第67章 甄嬛传-欣贵人(完)
原本弘历都以为这辈子最多一个亲王就到头了,怎料这日子越干越有盼头,他娶妻娶的是富察氏,上朝说是皇帝弟弟,但干的却是常务副皇帝的活。
原本人的欲望就是欲壑难平的,如今他就差一步上位,又怎么能不放手一搏?
皇帝有天突然醒来的时候紫禁城就变天了,他其实早就发现弘历的不对劲,只是那又有什么办法?
他能力不行朝臣都不理会他,想要选妃结果后宫不是丑的就是脾气臭的,他只能在养心殿给自己养小宫女。
但是这日子一长恐会危害大清国祚,有人愿意过来接手他当然愿意啦,只是他见着弘历装的一脸深沉。
“朕如何无所谓,齐宪太后乃朕之生母,望你善待,这江山交付给你朕放心。”弘时一脸欣慰,然后他接着被关在养心殿。
太后一直在急,只是转来转去她什么主意都没有,原本他们母子身后就没有势力,要不是先皇去的早,就一个弘时年岁正好,那结果还真就说不清。
可现在他们一个比一个无力。
南越静静的等着,她自己养的孩子自己知道,犟种只能养出犟种,所以她等着弘曕来闹个大的。
后宫她也通过自己经营的人手将蜈蚣放进了皇帝每日要喝的茶里,本也不是毒,所以没人察觉茶叶地部有着什么。
皇帝喝到一半的时候就发现不对了,只是一切发生的太快他已经无法挽回,殿内只剩杯子摔碎的声音,大太监跑进去没一会里面就传来另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而南越听到消息之后也只是一个劲的低头,她怎么说呢,她功德无量。
原本励精图治的弘历突然就将乾清宫变成了一个大型娱乐场所,跟弘时差不多,但比弘时玩的花。
又过了三个月弘曕带兵进宫救驾,南越和太后赶到养心殿的时候就看到弘时拉着弘曕的手,“朕就知道朕没看错人,吾弟有汉武之能尧舜之德,这新君之位莫过于弟弟最是胜任。”
“......”周边的太监已经第二次听这话了,他们真有些害怕还要听第三次。
只是弘曕即位后没多久,弘历最宠的那个小太监死了,弘历痛彻心扉之后又清醒了,他只觉得自己是中了爱新觉罗氏的诅咒,毕竟他们每一代都会出现一个痴情种。
说不上后悔与否,反正太医诊断他为情所伤心脉都断了几处,未来也没剩几年了。
南越成为新太后,她一直熬着,等弘曕终于大权在握的时候她才说动皇帝将海关解禁,这玩意封着叫固步自封。
解开就会让外面那些人权思想流入,可每个国家都有君主有贵族,他作为现任君主能做的只是让现阶段的国家变得更加强大。
皇帝听从了生母的建议打开海关,并且在一些地方发展国外的工厂经济,只是终究是地区的不同,女人虽然能挣钱了,但对比起来她们的薪资却被压榨的极低。
在国外一个纺织女工起码能养活一家子,可是在大清,纺织女工的钱她的父母,她的丈夫甚至她的儿子都可以直接取走,都不用给她们打招呼。
而一些小姑娘进厂后基本就是难逃厂长等管理层和当地官员的魔爪,一个时段纺织女工被冠上了荡妇的称号。
只是压迫和反抗从来都是并存的,直到这件事被更多人看到,直到一个皇家公主开办了一家皇家纺织厂。
后面慢慢的皇帝开始完善对女工的规划,给她们制定最低薪资和工作时间,并承诺出了任何问题当地官员都必须审理,若有人瞒而不报,全部罢官斩首。
一次两次砍的多了自然就没人再敢徇私枉法了,只是这里面死的女子更多,毕竟在能忍则忍的年代这些人活着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她们都是一次次的感觉过无力之后才奋起反抗,只是每一次反抗都是极为有利的。
南越看着后宫的老人都逐渐离去,齐宪太后和弘时都已经离世了,她知道自己也该走了,只是临死前她留下一道给天下女子的遗旨。
凡女子进入纺织厂后决定终身不嫁者,当地官员应帮助其办理女户,解决其因父母家庭而带来的枷锁。
然父母年迈或有幼子者当给予一成薪资以报恩情和责任,若其夫或是亲戚对其有过重大帮助,如抚养之恩,如救命之恩等,视同父母而处之。
后世称此朝为思想开放之先,然清王朝只在历史上存在了一百五十年就彻底消失了,他们兴盛于农业和纺织业,当时光是每年出口的粮食和布匹就能支撑一个国家的军政。
只是民生好了百姓想过好日子的心就更加坚定,但王朝制度的腐朽非一夕之间能改变的,如身上长了腐肉必须刮骨一样,那些贪官污吏杀了又杀总是杀不尽。
最后一次次希望被破灭,结局就是所有人吸取教训决定自己做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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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回到时间裂缝的时候这里的蟠桃已经长出来一点点了,他看向周围,这里空旷的让人有些压抑,只是这次的情况让他明白后面哪怕有原主记忆也不能全信,就怕原主也不知道一些事情。
他坐在树下开始修炼,在这些世界不仅能得到功德还能不间断的炼心,也是不错,感觉到混沌珠又亮了起来才又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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瞌睡,加油,加油,加油,我给自己剪了个头发,坑坑洼洼的,救命啊,最近是出不了门了!!
第68章 如懿传-1熹贵妃
南越再次睁眼就听到一声“青樱格格到~”
然后就看着弘历将原本都给出去的如意又拿了回来,她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先在那接收记忆。
原身跟所有得宠的后妃一样都是因为自己没有皇子,所以抚养了生母早逝的四阿哥,她为四阿哥扫平前路帮他登上帝位。
诚然四阿哥肯定也是有才的,不然皇帝不可能放心立其为继承人,可她的功劳就可以磨灭吗?
要真是亲生的就算了,可怜她亲生的两个女儿却全部远嫁,原身的愿望是让两个女儿幸福一生,可以的话报复弘历。
这样啊,南越抬头豁然笑了,这不是喜欢皇后的侄女吗?她肯定要成全她的好儿子。
“我是来帮你掌眼的,你...”
南越不想听那边的茶言茶语,“好了,四阿哥既然选好了嫡福晋那就送格格们出去吧,去将本宫的那套珊瑚头面赏给富察格格。”
“本宫今日看你端庄娴重甚是喜欢,另给每位格格赏赐百金以添妆,去吧。”南越说完就站起来,周围的宗室福晋虽然没反应过来但也快速站起来。
弘历发觉不对,他不可能真的放弃富察氏这个助力,“额娘既然喜欢富察格格不若留作儿臣的侧福晋,这..”
弘历话都没说完就挨了南越一巴掌,“不必叫本宫额娘,你的额娘本宫担不起,既然喜欢乌拉那拉氏就不要去牵连别人家的好姑娘。”
“你喜欢浪荡之人没道理让所有人跟着你们俩脏了名声,”南越边说边擦手,周边的福晋奴才秀女都已经全部跪下求情。
“你连个爵位都没有就想让富察家唯一的嫡女给你当妾,哪来的这么大的脸?送格格们出宫,至于乌拉那拉氏,本宫定会帮你请旨。”
南越刚走出门口就看皇帝一直站在那,南越行了一礼,“皇上可看见刚刚那一幕了?臣妾实在是教不好这孩子,皇上能否将他改了玉牒?”
“臣妾还有两个妹妹两个女儿,这若是因为他们名声毁了臣妾不如...哎。”南越长叹一口气,皇帝也是冷着脸,最后弘历追出来就看到帝妃二人携手而去。
当天皇帝宿在永寿宫,南越这才慢慢的将今天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皇上,臣妾抚养弘历的时候确实是想给姮媞和恒娖找个靠山。”
“可今日之事让臣妾觉得..终究不是亲生的,也可能是孩子就这样吧,皇后娘娘想让青樱格格为三阿哥嫡福晋,三阿哥不愿,富察格格那是您和富察家定的,四阿哥也不愿。”
“不愿就算了,这都成全了他为何还要作贱人家,如意都递到富察格格手上了又给拿了回来,这让好好的富察格格当妾氏,这不是踩着富察家的脸在那提乌拉那拉氏?”
“若是青樱格格真的贤良也就罢了,今日她一过来就在那说是来给皇子选亲掌眼的,后又站在秀女的队伍中,这接了如意还在那推辞。”
“臣妾实在是不想看见这等子弯弯绕绕的人,皇上,求皇上将四阿哥的玉牒移去皇后娘娘名下,这样也算是名正言顺。”
“您若真的百年臣妾定当追随,不然每天要这样的人臣妾就是活着也恶心,还请皇上应允。”南越一番话说完皇帝也是罕见沉默,他说什么?
说四阿哥无辜,呵,怎么可能?说是乌拉那拉氏不堪为正室?那他的皇后呢?说熹贵妃心思不纯没好好教?可这个富察氏原本就是人家给找的,他不过就是跟马奇透了个口风。
从那天之后南墙隔两天就给皇帝送点汤汤水水,肉眼可见的皇帝的状态好了不少,皇帝还有些纳闷,一问太医才发现补汤真的是补汤。
里面能想到的东西全都有,只是皇帝也确实察觉到自己的身子比之前好了不少,他也没推辞。
后面又去了几次永寿宫,但南越诉求很明确,就是不要弘历了。
哪怕现在皇后已经被幽禁,哪怕现在三阿哥已经被出嗣,她就是不要四阿哥。
皇帝原本没感觉,只觉得母子之间没有隔夜仇,过两天就好了。
但是在得知弘历就真的一次都没去看过养母之后他脸沉了,这母亲不要儿子可以是气话,但儿子不孝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天南越又带着汤走进了养心殿,现在整个后宫的事情都是她在处理,所以四阿哥迟迟不成婚,五阿哥那也被压着,裕妃就有些不满了。
“皇上,您这压着四阿哥和青樱格格的圣旨就算了,弘昼那您怎么也压着?这裕妃都来信好几次了,她那性子您也知道,这过几天不知道又要脑补出什么。”
裕妃纯被害妄想症,虽然可能是真的被害过,但没找到证据就是没有,人家还坚定的不回紫禁城,就是觉得这里有人害她。
皇帝也知道这个情况,最后也只是摸了摸额头,“真不要弘历了?”
“皇上,臣妾有孩子,姮媞已经到成婚的年龄了,您有空给姮媞好好挑挑。”言下之意就是她只有两个女儿,别说什么旁的。
皇帝在知道熹贵妃送的补品真的有用之后对弘历也没那么多真心,之前的一切都建立在他活不久的状态下,现在,呵,他是皇帝,还会差补品吗?
“四阿哥弘历封为勤贝勒,赐婚乌拉那拉氏,五阿哥弘昼封和贝勒,赐婚乌扎库氏,姮媞的事情你先看,好好挑挑,到时朕会赐婚。”
南越震惊于皇帝的好说话,果然这段日子的汤没白送,她那些汤里加了药,这个皇帝起码还能活二十年,大不了到时候再送汤,她女儿死前弘历别想上位。
只是转眼她又换了副表情,“皇上,这还有件事,富察格格那臣妾实在对她不起,好好的选秀竟是被人当跳板,这青樱格格如愿了,您总得帮一帮富察格格啊。”
富察氏肯定要嫁进皇家,就是这人选不太好选,南越看皇帝还在思考就给皇帝出了个主意,“这天下再好的婚事哪有嫁给皇上来的好?”
“按富察格格的出身,这进宫一个嫔位也是当得,到时候新妹妹进宫臣妾等人也能有人相陪。”
第69章 甄嬛传-2熹贵妃
“瞎说,这...”刚开口皇帝就又静下来了,若他真的能多活几年,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只是皇帝终究是要脸,他觉得儿子刷下来的人他给弄进宫不太好。
一眨眼三个月就过去了,眼见着弘历和乌拉那拉氏都要大婚了,这段时间皇帝眼看着弘历一直跟富察氏示好,他自己也在想要不给富察氏弄个有封号的侧福晋就算了。
只是这个时候满宫民间突然传起乌拉那拉氏的青樱格格国色天香,哪怕在三阿哥选妃宴出虚恭都能被四阿哥选中当嫡福晋。
不仅如此大街小巷都在说勤贝勒和未来贝勒福晋青梅竹马的故事,划重点,青梅竹马。
皇帝看到这想将折子直接毁了,出虚恭的事情他不知道,也没人跟他说,至于青梅竹马....呵,他转身前往景仁宫将折子甩到宜修身前。
“青梅竹马,朕倒是不记得你还将她接进宫里住过,难不成是圆明园?你们为了皇位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哼。”
流言本就是皇后传的,南越只需要将皇帝想让富察氏当嫡福晋的消息传到皇后耳边,那边就能自己犯蠢,主要整个乌拉那拉氏的教养都那样,都不用她刻意引导。
青樱的位置稳了,因为富察氏彻底放手,他们这个时候开始接触宗室,皇帝立刻将马奇召进宫两人谈了一个时辰后皇帝连下两道圣旨。
“兹有富察氏钟灵毓秀,敬慎持躬,今封为贤嫔,望今后修德自持,勤谨奉上,绵延后嗣。”
圣旨进入富察家,一家子忙忙碌碌,家里准备好的丫鬟婆子全是慎之又慎,因为嫔位可以带嫁妆和陪嫁进去,所以都想给富察琅嬅一次性配好。
这个时候富察夫人在旁边甚至说不上话,她准备好的素练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虽然她有些不快,但是进宫做小总是不一样的,她只能看着妯娌们将事情安排好。
第二道圣旨就是明旨废后,之前的废后虽然大家都知道皇后是不废而废,但就是没走程序,那你说没废也可以,现在明旨之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弘历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心彻底冷了,他之前只是想压一压养母和富察氏族的气焰,他是真的没想到会弄成现在这样。
弘时都被出嗣了不支持他要支持弘昼吗?弘历现在草木皆兵,至于说刚进门的福晋就直接被冷落了。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真挚的感情,他的皇位都快没了还在这恶心他。
大婚后皇帝一直不提两个皇子入朝的事,其他人也都闭口不谈,之前有南越身后的钮祜禄氏帮着弘历回旋在朝堂,现在,呵。
富察氏也奉行当个纯臣,之前想着拼一拼,结果唯一的侄女给送进宫伺候老皇帝,别说怄气了,他们下去都没办法跟李荣保交代。
这再赌的话他们还不如先下去等着,要说勤贝勒对他们是明着打脸,那对熹贵妃绝对是过河拆桥。
这侄女还在宫里呢,他们就是帮不上忙也不能给侄女拖后腿。
南墙看着现在的局势非常的安心,皇帝感受着精力充沛的身子也格外的安心,等南越再次提起姮媞婚事的时候皇帝大手一挥直接允了。
姮媞被嫁进富察氏,这下子南越皇帝还有富察氏都很开心,主要富察氏现在的功绩绝对是要大赏的,少了一个未来皇后的位置,得了一个嫔和一个公主。
虽说没什么面上实惠,但保他们三朝太平也是够了。
南越将大女儿送走之后给贤嫔下了一枚生子丹,她自己也吞下了一枚药,后面慢慢的换着时间给其他人下生女丹。
很快皇帝后宫就接连有孕,皇帝都震惊了,他没想到前面费尽力气就得了那几个,现在都放弃了,一下子有了这么多。
贤嫔被升为贤妃,之前还有些富察氏想卖弘历一点好的,这一下子全部销声匿迹了,所有人都盯着贤妃的肚子,就连南越这个贵妃都被衬得没那么瞩目了。
九个月后南越和贤妃相继产子,皇帝一连得了两个儿子高兴的不能自已,只是在赏赐的时候他犯了难。
现在有一个皇贵妃两个贵妃,他想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就决定封后,前朝当然不同意了。
之前没皇后就算了,你现在封个皇后那熹贵妃所出就成了嫡子,可你这嫡子是不是太小了?到时候你两腿一蹬人没了,他们看着妖后抱着幼子把持朝政?
只是皇帝看着自己越来越好的身体说什么都不退,说真的,别的王朝也就罢了,大清朝,又岂是皇帝大权在握的大清朝,皇帝想立喜欢的人当皇后也没那么难。
更何况南越出身于钮祜禄氏旁支,主支那边一听能出个皇后直接出力,坚定的站在皇帝身后帮忙。
富察氏那边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年纪相仿的能当嫡子,凭什么他们不能?
但现在这个情况主要是看皇帝,拒绝的理由一大堆,想立后的理由却只有一个,皇帝想立后。
最后南墙和富察氏做好约定富察氏改为支持立熹贵妃为后。
曾经的养母成为皇后,弘历别说有多么心塞了,但凡早一点他都不会像现在这么尴尬,最无语的是之前定好的妻子给他生了个弟弟。
现在他再去拉拢那些满军大族都没人搭理他,顶多是些旁支想在他身边赌上一把,就赌皇帝活不了那么久。
皇帝也知道,可后宫不断有孩子出生,别说皇帝自己,外人看皇帝都觉得人家身体不错,起码五六年之内不会出事。
南越哪怕成为皇后依旧是每天去给皇帝送上一碗补汤,皇帝也是顿顿照喝一口不落,这在外人眼中就是帝后关系和睦,主要别人送的皇帝也不喝。
而且皇帝喝那汤的药材还是他自己赏给皇后的,所以这听到的人也只能会心一笑,周瑜黄盖,愿打愿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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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钮女士只有两个女儿,她是真的钮祜禄旁支的孩子。
ilwxs.com 第70章 如懿传-熹贵妃(完)
一转眼就过了十年,南越到养心殿过来看弘昊,这孩子从开蒙起就被皇帝带在身边,过几天跟人夸一下他儿子的聪明,过几天夸一下。
现在满朝文武基本默认六阿哥就是未来的太子,所以说只要皇帝活得久,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每当想到这个的时候大家的目光总是不约而同的瞅向勤贝勒弘历,原本眼看着马上要成隐形太子连班底都给配好了,硬是给自己作没。
一部分人幸灾乐祸,另一部分人就纯庆幸,还好还好,不然真的将人捧上位,所有一切好处不都成乌拉那拉氏的了?那时候才叫白忙活一场。
富察氏也只是护着自家孩子,现在皇位他们是谋划不上了,毕竟皇帝选的继承人只在三阿哥和六阿哥之间,这虽然不能全说是皇后的功劳。
但也侧面表明皇帝对皇后的看重,六阿哥出事肯定会怀疑他们,三阿哥和六阿哥一起出事绝对会怀疑他们,只要有怀疑皇帝临死前都会带走富察家族。
他们现在最好的就是等着,毕竟富察家有皇子有公主,这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只要他们不谋反,起码能辉煌三朝。
看着孩子慢慢长大,南越渐渐的将皇帝的药量减弱,这人发现补药有用之后更是每天操劳,一边在前朝操劳一边在后宫操劳。
原本看着能活二十多年,现在估计也就到弘昊十六七岁时的样子,只是仔细想想到这个年岁刚刚好,再多弘昊这位置估计就没那么稳当了。
皇帝给南越的二女儿赐婚叶赫那拉氏,这样算下来就有三个大族站在南越身后,只是皇帝始终不信任富察氏。
他始终觉得若不是他坚定立后,富察氏早就联合那些满军旗勋贵去支持七阿哥,他坚信不管是老四还是老六上位七阿哥都将是心腹大患。
皇帝对七阿哥一直比较冷淡,尤其是在发现贤贵妃一直逼着七阿哥读书,困了就去吹冷风,病了喝完药接着读。
南越有心说过几次就被皇帝给制止了,皇帝还因此夸过富察琅嬅,说富察琅嬅慈母之心。
南越在旁边看着心惊,实在是那人听不懂好赖话一样,她身边的嬷嬷一直在劝但是劝不动。
弘昊十二岁的时候皇帝将他封为景亲王,七阿哥为文郡王,这更是让富察琅嬅觉得自己的教育没错,文,不就是读书读的好的意思吗?
嬷嬷见劝不动直接放手,她觉得孩子能碰上这么个生母也是作孽,只是宫外富察氏对此一无所知。
要他们说要不是需要跟皇后嫡子区分出来,七阿哥该直接封亲王的,子以母贵,富察琅嬅出身满军旗大族,如今又是贵妃,儿子封个亲王也没问题。
好在没多久皇帝就给两个孩子赐婚,文郡王那边得了个蒙古福晋,这是富察家早就预料到的,他们也欣然接受,倒是富察琅嬅有些魔怔。
“是不是皇后说了什么,我儿这么用功怎么能娶个蒙古福晋?这不是耽搁他前程呢嘛,你们说话啊..”
延禧宫的声音终究是传到了皇帝耳边,这次富察氏的嬷嬷也知道不对,赶紧将消息传到富察家。
然后皇帝更加忌惮富察氏,富察家也是直冒冷汗,“这琅嬅丫头是怎么回事,不是让她别想那么多?”
“这进了宫有了孩子又怎能不想?现在就是看皇帝怎么处理,哎,你说怎么就跟嫡子年龄离得那么近呢?”
“皇帝是个小气的,这日后可怎么办啊。”富察氏记得转圈圈,皇帝的圣旨也到了延禧宫,贤贵妃富察氏言行不当降位为贤妃。
多年顺风顺水突然被打了一锤子,贤妃瞬间就安分了,只是就算文郡王要出宫立府,她还不忘让孩子多读书。
弘昊在皇帝和朝臣的注视下开始进入六部学习,刚开始有些不适应,只是有皇帝多年教导和他逆天的学习能力,一年时间他就将朝廷的运作了然于心。
后面准噶尔内乱,他跟皇帝畅谈一晚第二天请旨带兵出战,三个月时间他打的准噶尔溃不成军,回来的路上顺便灭了两个作乱的小部落。
刚回朝皇帝就迫不及待的将人立为太子,他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他虽然没有打过多少胜仗,但他教出来的孩子可以。
再加上太子虽是全须全影的回来了,这可不是说路上没人犯上作乱,能完好无损的到京城就说明他的孩子大势已成。
皇帝开始放权,他没有忽略一直在努力找存在感的弘历,只是在他眼里现在的弘历跟跳梁小丑一样,这都成婚十多年了,后院的孩子不是流产就是流产,现在颗粒无收。
他在宫里都能听到四贝勒福晋在鞭笞府中的格格,弄得皇后都不敢给府里送人,你说你连家里事都管不好,未来这青樱真成了皇后,那皇后鞭笞妃子传出去像什么话?
偏偏弘历跟没看见一样,每天除了盯太子就是盯文郡王,他实在是没心情跟这个人说什么。
三年后皇帝离逝太子顺利继位,南越也退居颐养天年,平日里后宫什么事情她都不会管,若是有人敢闹到她面前或是利用她。
不用多说,参与者全部降位贬为庶人,皇后都得挨两耳光,她只是盯着自己的两个女儿,两个女儿过的好她就好,过的不好所有人都别好过。
只是可惜,就算这样姮媞和恒娖都是五十而终,南越看着两个女儿离世也紧跟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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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郡王
我这一生最恨读书,书书书,什么都是书,我有时候都觉得我马上就要死了,结果一睁眼面前就是一本书。
皇兄登基后让我将额娘接回去,我当场就拒绝了,谁跟她住谁得疯,我好不容易跑了怎么可能再重回之前的日子?
我坚定的拒绝皇兄也没多说什么,毕竟 我从小到大的情况皇兄都知道。
我赶紧出宫回王府,一进书房赶紧点燃火盆开始烧书,别说话,只有这样能让我的心静下来,看见书上的字逐渐模糊,我的心终于平静。
第71章 薛平贵
南越再度睁眼看向周围,此时他正坐在路边,见四下无人他快速接收记忆。
........省略号代表他此时的心情,若倒霉有段位原身绝对榜上有名,还得上排名前几。
不过是出门时做了件好事救了个人,结果就开启自己悲惨的一生,先是被侮辱一番回到家又发现房子被烧了,养父身死养妹失踪,没办法打算去京城找个活干。
结果因为他救了丞相府的姑娘,丞相府为了面子也不可能让救命恩人在眼皮子底下干下人的活计,弄得他一身好功夫到最后只能去要饭。
眼看着人生无望结果那个姑娘传来消息说让他去招亲,也是为了那口气,他去了。
这原本想着将人娶回家能飞黄腾达,结果呢,别说往上爬了,他哪怕得到加官进爵的机会都被妻子一家人给堵死了。
同样是救人他也救了异国公主,得到的不止是救命之恩,还有西凉国的王位,这一对比高下立判。
只是听见兄弟说王宝钏还为他守着的时候他也没犹豫就回大唐了,要知道他身份今时不同往日,回去本就是冒着生命危险。
结果呢?王宝钏穷困潦倒又不是因为他,就算他真的死了,那他的抚恤金也够王宝钏用了,是她亲姐姐的夫婿把钱拿了,是她亲姐姐把王宝钏辛苦种的菜毁了。
就连那个孩子都是她亲姐夫的弟弟追她给弄没了,他以为自己仁至义尽,结果跟着王宝钏去了一趟相府才知道人还可以更狠。
人都说王丞相宠爱小女儿,可他怎么看不出半分宠爱?
他又被大唐的将军抓了,也是这个时候他刚好碰到舅父,这才知道他原来王朝是唯一的皇子,只是刚跟父皇相认结果王家又造反。
父皇被这样折腾当天就走了,后面他虽说坐上皇位但也给了王宝钏皇后的位置,可她干了什么?一天天尽拿那十八年威胁他。
有时候真的累了,代战和孩子很快死在后宫,他猜到是谁干得但又不能发作,先皇去的太突然,他什么政治遗产都没接收到。
而且朝臣一直忌惮代战的异族血脉,后面十几年他费尽心思也终是无用。
南越看完感觉很悲伤,之前只听说薛平贵是负心汉,但没想到在本人的角度却是这样,原身的愿望就是远离王宝钏,守护国土,若是还能遇到代战就帮帮代战。
南越站起身,他换了方向往京城走去,面容长得这么像若非王家一直作祟让原身无法在京城久待,他早就会被权贵发现。
若非是王家换了他的功绩,在降服红鬃烈马的时候他就已经见到生父了。
只是进了京城他却不知道去哪,皇宫中陷害他流浪的妃子还在,而他的舅舅刘忠还在边关,直接找大臣一个不慎给自己拉了个两面派怎么办?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身就去边关找刘忠,什么玩意,他要造反,反正皇帝就他一个孩子,他打到皇城脚下皇帝都得夸他能干,而且守护国土,国土都在自己手里怎么能不算守护。
南越二话没说就要回薛家跟养父告别,只是养父在知道他要去找刘忠将军时还有些震惊,“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越径直跪下,“儿子在城外碰到了一个和尚,他说我是皇子,爹,我跟皇上长得太像了,我本是想进宫相认。”
“只是打听了一番现在京城局势混乱,若我真的是皇子那刘忠将军就是我的舅父,爹,你能告诉我真相吗?”
南越眼睛渴求的看向薛父,薛父手有些颤抖,他想起当年那个太监,“是,你是,可啊...当年有个太监将你交给我,你是,你是。”
最后是薛父卖了城郊的房子买了三匹马,带着薛琪和南越一起上路,南越也没推辞,薛父的功夫不弱,而且留下给别人当人质吗?
一行三人一路走走停停,南越也算是看遍大唐如今的衰落,也不算很完全吧,但跟传说中的盛世还是差了很多,当然,比宋朝那巴掌大点地方好的多。
等终于到了边关,南越直接将自己的玉佩递给守城军,“求见刘将军,烦请通报。”
那人只是看了南越一眼就走进去了,大军就在这附近驻扎,不长眼的都得绕着走,而且刘将军待下温和,传个话不影响什么。
没一会一个身穿甲胄的将军跑了出来,他的眼睛从始至终都是盯着南越,南越笑了笑,“将军,可否换个地方说话?”
“走走走,进进进。”刘忠看了眼四周快速带着人进府,南越将他这些年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
刘忠垂首轻叹,“我当初一路往外找却从没想过你就在京城,还是城郊那样的地方,哎,阴差阳错,阴差阳错啊。”
“也不算,因着我走失舅父才能一直稳稳的坐在这将军的位置上,若我真的在朝中还不一定能安然长大。”
“舅父,你说我若是想从这里开始收复大唐胜算几何?”南越没有隐藏自己的意图,刘忠和薛父都有些吃惊,只是再想想这人是皇子又觉得正常。
“你该回京不需要在这里冒险。”
“舅父这话说的,父皇尚且忌惮这个忌惮那个,如今当初害我们母子的人可都还好好的活着呢,舅父又怎么知道我回去不是死路一条呢?”
“皇上非是昏君,只是现在周边虎视眈眈的人太多了,内忧外患他才不能轻举妄动。”刘忠对皇帝还是很有好感的。
“所以舅父觉得我回去后就能改变这个局面吗?诚然能改变,那能改变多少?是说父皇能大权在握还是我能大权在握?”
“舅父,这个时候除了手中的兵其他都是虚的,而且我在这舅父怕什么,要不来个滴血验亲?”
“.......”刘忠有点缓不过来,他刚找到的外甥给他发来了一条造反链接,还邀请他一起,只是他心里想了半天没说服外甥倒是把自己弄得热血沸腾。
第72章 薛平贵(完)
只是沉思到最后刘忠并没有一口答应,但却让南越在边境住了下来,也是在看到刘忠送来的甲胄时他才明白这个人的意思。
南越没有丝毫犹豫换上甲胄从一个小队长做起,很快军营的人就都知道他是刘将军的族人,名为刘贵,这次是带着未婚妻来投奔刘将军的。
刘忠这些年在战场上打的家里男丁基本都死绝了,这又送来一个后辈,就算是往日看不惯刘忠的人见着南越最多也就是调侃几句。
南越在军队一路凭着军功不断晋升,之前皇帝还曾下旨要南越进京接受封赏,但都被刘忠给挡回去了。
现在的外甥是他最后的放手一搏,也是刘家这么多年奋战结出来的果实,京城风云诡谲回去若是遇到个横的路上截杀或是毒酒一杯,那所有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南越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的拉拢自己身边一切用得上的资源,文也好,武也好,小偷也好,木匠也好,只要忠心谁都是人才。
五年后南越终于蓄力充足,他带着半数人马一路攻向京城,刘忠带着剩下的人在边关守着防御外敌。
南越对于攻下京城的心并不急切,他从打下第一个城池开始,先是在那里将民生教育的大方针定好,然后选好守城的将军后才开始下一个。
就这样一个一个的走,等终于到了京城已经是两年后,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好像真成叛贼了。
他有点犹豫,现在还需要跟皇帝认父子吗?
在京城外驻扎了三天,他一封书信传进国都,皇帝看完书信半信半疑,只是现在知情人早就死的死跑的跑。
皇帝沉着脸最后提出要见一面这个所谓的儿子,毕竟若真的国都沦陷但对面还用大唐为名号,那李唐宗室总是还有机会的。
直到见面前皇帝都这样想,只是真的见了面他却有些踌躇,“你既知晓自己的身世为何不来找朕?”
“父皇说笑了,这京城水太深,您过的尚且如履薄冰,儿臣回去又能落得什么好?之前是被拐,这次说不定就是身死了。”
“...”皇帝看着南越,最后他下令开城门迎大军进京,当天将南越立为太子,第二天直接退位,满朝文武恭迎新皇登基。
皇帝能这么迅速的接受就是因为知道刘忠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帮一个陌生人,再看看这跟他如此相似的外貌,最后在宗室的见证下滴血验亲之后就放手了。
而大臣则是没得选,你同意的话就还能当官,你不同意的话...额,马上就有将士将你拉走。
南越开始向周边的城池发动攻击,他要的不是军阀林立的大唐,他要一个独独属于他的大唐,对于打下来的地方就推行国策。
所有地方都开始免费教育,进学堂的孩子管吃管住,但是家家户户都要服兵役,上到权贵之家下到商户人家只要是人就要服兵役。
当然,奴隶不用,但奴隶十八岁前若是想参军,军队会帮其赎身,但进入军队之后十年内不得晋升。
国策施行的很快,百姓虽然骂骂咧咧的去参军,但真进了军队也没再生出什么幺蛾子。
南越只一味的在皇宫中处理政事,又过了一年,大唐的地图越来越完善,颇有些重回巅峰的意思,这个时候周边那些小国又跑回来认爹了。
只是南越这个时候才惊觉,西凉好像没了。
他赶紧翻看地图,发现确实西凉这个标识已经换成己方的颜色之后赶紧派人去找代战,虽然不可能让他们复国,但帮她总是能帮上的..吧。
这日南越设宴款待使臣,薛琪身为皇后在旁从容的照顾下方的女眷,只是南越打眼一扫就看见魏虎带着夫人过来赴宴,他这个时候才发现另一个问题。
王允和王宝钏呢?一忙就将这些人彻底忘了,他让人去查了后才知道,那日他没去救王宝钏结果魏虎赶到的时候王宝钏已经溺亡。
事后王允觉得是有人刻意报复他发了狠的一直查,结果查到二女儿头上,当场一个趔趄倒在地上,再起来就中风了。
而王夫人则是天天哀叹小女儿咒骂二女儿,王允病后又骂王允,不到两个月就离世了,王允听闻噩耗之后也跟着去了。
剩下的金钏和苏龙不管是人情往来还是算计都比不过魏虎和银川,在争夺王允政治遗产的事后很快就落了下风,最后被赶出京城。
南越眨了眨眼睛,突然就懂了为什么很多人说不要轻易介入他人因果,或者说王宝钏本就该死,她死了王家家破人亡。
薛平贵救了她,所以薛平贵家破人亡?从养父一家再到生父一家?
南越赶紧晃了晃头将这些没营养的东西从脑子中驱赶,不能这样想一个人,差点陷入执念了。
十年后南越将皇位传给嫡长子之后带着薛琪在大唐境内到处游历,每到一个地方他就开始做记录,在当地隐居半年之后就将正好好的新政策交给当地官员进行改革。
每到一处都是如此,薛琪和身边的嬷嬷则是每到一处就去当地的学堂中当老师,她们将自己所有的见识和愿望都讲给当地的孩子们,只希望这些能帮助他们更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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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战
大唐内忧外患的时候西凉停了进贡,整整六年大唐那边都没人过来兴师问罪,我们以为终于准备充足的时候结果突然被一支军队给打蒙了。
后面才知道那是一支叛军,也是现在的大唐,我想重整旧部的时候母亲却放弃了,刚开始我不懂,只是当回头的那一刻看见只剩老弱病残的子民时,我顿时溃不成军只想逃。
后面我遵从父母的意愿与邻村村长家的孩子成婚了,要是在之前我们一个是王子一个是公主,但现在我们只是一个大国中两个很弱小的村子。
为了生存我们需要结盟,不然每年不管是分种子还是建学校或是集市摊位都轮不到我们,成婚后我来不及伤感自己的婚事成了利益交换的渠道。
我和丈夫每天除了处理两个村子中的纠纷,还要经常去外面看看最近的风向,什么东西赚钱,哪里又有战争,国家要干什么,哪里又投降了。
第73章 甄嬛传-1太后
南越再次睁眼,只听太监高呼,“济州协领沈自山之女沈眉庄,年十七。”
“臣女沈眉庄恭请太后圣安,恭请皇上圣安,皇上太后万福金安。”沈眉庄的声音娓娓道来,确实一听就是端庄的感觉。
只不过南越眨巴眨巴眼,原身的愿望有两个,一个是让老十四回来,另一个是扶持一个带有乌雅氏或乌拉那拉氏的血脉登基。
南越看了眼皇帝,一定要扶持吗?皇帝不就带着她的血脉吗?这还扶持个腿啊,未来帝王肯定有她家的血脉啊,神经。
皇帝以为沈眉庄会得太后喜欢,结果太后愣是半天没说一句话,他也只能自己张口留牌子。
到旁边的甄嬛时又是太监叫了两遍才答话,南越一脸厌恶,“验身嬷嬷怎么弄得身体有疾还敢放到御前?来人,将其拉下去,谁检查的她一并去查。”
南越一脸厌恶,她站起身就走,皇帝在旁都没反应过来更不用说跟什么秀女调情了。
甄嬛是被捂着嘴拉下去的,没人能帮她求情,甚至沈眉庄连多动一下都不敢。
皇帝看太后走了后面的人也都是草草的过了一遍,选秀消耗的人力物力巨大,这拖一天就是一天的钱,他快速处理完才跑去寿康宫。
“皇额娘今日可是心情不好?朕查过了那个甄氏之前并无此疾,只是小姑娘到了御前紧张罢了。”皇帝在旁安慰老娘,意思就是今天的事是意外,你别上纲上线。
“皇帝这话说的,虽说这孝期还没过确实不宜大选,可你今天看那些人真的是那些大族精心教出来的吗?”
“皇帝,俗话说的好,这好马配好鞍,可今天那些选秀的姑娘是准备不起好衣服还是什么,你...哎,满军旗看不上你就算了,一个汉军旗也来这...”
“罢了,你走吧。”南越低着头挥手,看皇帝走了她才让人去皇陵给老十四送东西,之前太后顾及胤禛怕被他发现所以从来不曾跟十四联系过。
不是,南越很不理解的是,你连皇帝的孩子都是说害就害,皇帝从来都没抓住过证据,然后亲儿子缺衣少粮的时候你不敢让人送?
皇帝沉着脸离开寿康宫,刚一回养心殿就将折子全扫到地上,他知道太后说的是真的,若非如此他也不至于重用汉臣。
可是他有什么办法,那些满清勋贵之前不是跟在太子后面就是跟在八王后面,从来没跟过他,谁能想到他都登上皇位了那些人还在那死守着。
皇帝情致不高,而后宫的位份定下来时南越让竹息走了一趟养心殿,刚好这个时候帝后都在,“太后娘娘说皇上若是想拉拢满军旗不若将富察贵人册为嫔位。”
“至于理由就直接对外说因为她是满军旗大族,而那位方佳小姐年纪还太小,先给个贵人位份养着就是。”
“太后娘娘还说,若是皇上不愿大可当她没说过,反正大清建国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一个皇帝忌惮妃子和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的。”
竹息说完行了一礼就走,皇后看着竹息离开又快速看向皇帝,“皇上,皇额娘不知您的权衡,如今...”
“去,富察氏得太后青睐册为德嫔居于永和宫,方佳氏册为贵人居于永和宫东配殿,博尔济吉特氏为贵人,沈氏为贵人,夏氏为常在,安氏为答应,你去办吧。”
皇帝周身散发着赶紧滚的气息,皇后张着嘴半天最后还是离开了,只是她转身就去寿康宫,结果轿子就在寿康宫外停着,只是半天里面就传出一句,太后娘娘睡了。
皇后只是摸了摸护甲,她并不觉得太后真能舍了她这个同族的皇后,“既然太后娘娘睡了那就回吧。”
皇后刚走寿康宫中就有人出去传消息,富察家此时已经接到圣旨,只是马奇兄弟俩坐在上首一直冷着脸。
“皇帝这是什么意思,封嫔就封嫔,这个德字可是..”
都知道德是太后做妃子的封号,皇帝给他们家女儿用就算了,还专门府上一句富察氏得太后喜爱,这明摆着里面有事啊。
刚好这个时候乌雅家的人上门,两边交流了一下消息之后才安分下来。
要说南越也没想到皇帝恶心人能这么恶心,明明是他心底想拉拢满军旗的人,却因为忌惮太后从一开始就断了两方结盟的可能。
说真的,南越大概明白原身为什么这么厌恶皇帝了,这人恶心起人来还真不分彼此。
富察氏带着嫁妆被抬进永和宫,前三天皇帝都过去留宿,前朝的富察家也很自觉的开始帮皇帝干事,甚至他们还点出年羹尧在前线的不足。
甚至拉了些满军旗大族给皇帝站台,不管皇帝说什么他们都附和,谁说皇帝不会沉溺于温柔乡?这不就是专门给皇帝设立的温柔乡?
华妃就算生气也不敢轻举妄动,富察家不是旁的家族,而且那是个嫔位,背后还有太后,她动手的话一个不慎就会翻车。
德嫔进宫两个月时被诊出喜脉,也是当天太后身边的竹息姑姑带着太医亲临永和宫,在里面翻出一堆不利于孕妇的东西。
南越也没多说什么将东西送到景仁宫,又把皇帝叫过去,将皇后动手的证据一条一条的念出来,念一条看着皇后反驳一条。
念一条等着皇后反驳一条,到最后所有的说完了又将那些证据留下然后转头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只能缓缓地听到景仁宫里争吵和扇巴掌的声音。
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个月时,南越又发现华妃开始往永和宫动手,皇后好歹是她外八路的侄女南越不会自己动手打,华妃这就不一样了。
竹息带着嬷嬷和御前侍卫走进翊坤宫,将曹琴默为德嫔量身定制的打胎套餐全部灌进华妃肚子里,完了还有竹息每日过去扇十个巴掌。
华妃不是没反抗过,只反抗了一次结果就是年氏女眷全部陪着她进宫跪着,另加上太后下懿旨免了年夫人的四品诰命,这比在所有人面前打脸都有侮辱性。
第74章 甄嬛传-太后(完)
南越知道华妃能动手一半是她自己的原因,另一半肯定是皇后挑拨,不然她哪来的脑子去算计永和宫?没有丝毫迟疑皇后挑拨离间的全过程就到了皇帝的桌前。
至于说处罚什么的就让那对老鼠夫妻自己互相折磨去吧。
德嫔有孕四个月的时候南越给她升了德妃,因皇后重病在身所以册封礼都是南越给帮着操办的。
皇帝这个时候才确定富察氏和乌雅氏并无嫌隙,并且富察氏这一胎太后保了,只是他没有丝毫放心的感觉,满脑子想的都是太后和富察氏是不是有什么谋划?
要知道他之前能忌惮一个初掌兵权的年氏,现在只会更忌惮富察氏,不知道皇帝给皇后承诺了什么,当天皇后带着人闯入永和宫。
皇帝想的好啊,左右都是皇后动的手,富察氏追究又如何?难不成还能杀死皇后不成?到时候实在不行就废后,反正乌雅氏和乌拉那拉氏已经够荣耀了。
只是也是这个时候年世兰终于查清欢宜香的妙用,她蹲在翊坤宫哭了好久,原本她还没想到那碗堕胎药的事情,只是现在闯进永和宫的皇后和那碗堕胎药太像了。
她知道富察氏的孩子活不了,只是一转身她就跑进养心殿,她向皇帝揭发皇后所做的一切,她想看看皇帝有没有一丝的不舍和愧疚,“皇上,皇上,现在快去永和宫啊,说不定德妃还有救。”
“皇上,皇后娘娘那.......”华妃话都没说完就被扇了一巴掌,最近的巴掌打的有些应激,她看皇帝的眼神中多了些了然。
一切的主使都是皇帝,华妃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把匕首就刺了过去,只是看见手上全是血的时候华妃脸上又充满了不可置信。
“皇上,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皇上......”
华妃被御前侍卫押了下去,皇后因谋害后妃被关在华妃隔壁,德妃被一碗药弄得失了半条命,南越坐在皇帝的床边开始安抚他。
“皇帝啊,后宫的人都是你亲自捧起来的,之前你跟宜修恩恩爱爱,结果纯元出现你转眼就弃了宜修,后面又是齐妃华妃,哎,你怎么总是在这上面栽跟头?”
“哎,这被后妃刺杀,你也算是青史留名了,就是不知道宗室来查的时候发现你在后宫那些算计时会是怎么个场面。”
皇帝在床上瞪着双眼,南越看了两眼觉得没意思就由竹息扶着离开,只是两日后再进来的时候皇帝已经是奄奄一息的样子了。
“去,召集宗亲。”南墙帮皇帝捏好被子,原身的愿望其实很简单,只是这简单都是需要胤禛去死,至于死后他的哪个孩子上位都行。
反正都是她的血脉,她不就是乌雅氏吗?难不成还非得再弄个乌雅氏的皇后进来?这不管谁上位南越又没打算掌权,她只要十四回来就行,这不就好了吗,简直完美,只需要牺牲胤禛一条命。
华妃那她一直放了让人易怒的香料,然后在召年家进宫受罚之前专门让一个懂医理的人安插在年夫人身边,这样一切就变得非常合理。
年夫人信任身边人就问华妃要了份欢宜香去查,只是查到的结果不如人意,这个时候再弄点刺激人精神的香料,这华妃就跟皇帝动上了手。
宗亲赶来的时候皇帝的眼神都涣散了,他在弥留之际也只是握着南越的手,所有人见证皇帝的离世,南越为显清白将后宫交给宗室去查。
这一查皇后不清白就算了,怎么皇帝自己还不清白?你一个皇帝给妃子绝育?还为显宠爱特赐欢宜香。
不是,手段这么简陋也就华妃蠢才没发现,而且你不想人家生你就别去翊坤宫不就行了?一群人只能说不懂不懂,甚至还有人专门去查年家的血脉,总不能不是大清子民是异族吧?
结果查完后人家就是汉人,再怎么多说都没用,反正华妃弑君是真的,年氏九族喜提消消乐。
皇后那也差不多,在弘时登基前南越已经在宗室的见证下拟了废后的圣旨,皇后在知道大势已去之后果断服毒自杀。
也是因此那道废后的旨意还是没面见世人,只是供在祠堂中。
弘时登基后齐妃为章齐贵太妃,德妃为成淑贵太妃,两人一起帮弘时管理后宫,也是因为知道富察家在前朝的作用,章齐贵太妃和成淑贵太妃两人相处的极好。
等十四和孩子们被接回来之后,南越让他远离朝堂开始在民间办一些慈济堂,十四知道额娘是为了他的未来。
他开始散尽家财在各地办起慈济堂,里面的女孩有宫里的嬷嬷和亲王府中的福晋管着,教导她们管家理财。
至于男孩全部被拉出去教导武艺和读书,每年一茬一茬的往朝廷里送,后面等他年纪大了,慈济堂直接被皇帝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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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空调开的十八度除非对着我吹,不然感觉不到冷风,那师傅过来修了好久只是他钻到放外机的那个架子里去,我隔老远就能感觉到热了。
也没好意思再说什么,只是这个空调真的感觉不制冷啊,要疯,真要疯。
第75章 如懿传-1阿箬
南越到的时候如懿刚进冷宫,她则是被皇帝带到乾清宫,这等会问话要是答不对她就又得被送去慎刑司,离谱。
“你将今日在皇后面前所说的再说一遍。”皇帝坐在龙椅上扶着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救如懿出来。
南越一看让她说话立马就来劲了,“皇上,那朱砂是嘉贵人让奴才放的,只是娴妃.......娴妃确实有谋害仪贵人之心,皇上,不仅如此娴妃和海常在还打算谋害嫡子。”
“皇上,奴才阿玛刚升官,奴才实在不敢待在娴妃身边,这一个不对就是诛九族的事情,”南越边说边抬头。
“奴才知道皇上不信,只是这件事很好查,嘉贵人和素练挑拨贵妃动手,那日贵妃罚奴才在雨中长跪,就是那天嘉贵人来拉拢奴才。”
“这就有了延禧宫朱砂的事情,只是娴妃娘娘的所作所为.......皇上若是要包庇娴妃能否放奴才出宫,求皇上明鉴,”南越刚起身又拜下去。
“奴才今日之所以不说明真相实在是奴才若再回延禧宫奴才会没命的,延禧宫的惢心和李玉是同乡,奴才虽看不惯宫女自甘下贱,但.....惢心在这里面并不无辜。”
“乌拉那拉氏已经落寞,娴妃为了能收买一个乾清宫的人已经魔怔了,之前又是给李玉送药又是让惢心送鞋,皇上尽可去查。”
南越低着头,皇帝却在上面呆住了,他想要帮如懿洗刷冤屈,这冤洗了一半另一半跟屎盆子一样盛满了。
“混账,你诬蔑娴妃不够还敢攀扯贵妃和皇后?”皇帝没过多纠缠就将南越养在后殿,主要却是她将能交代的都交代了,就是多了很多东西。
贵妃诬陷娴妃这个最好查,毕竟咸福宫总有会开口的,而素练和嘉贵人这就是给皇帝的惊喜了,他没想到这也是真的。
贵妃用朱砂害玫贵人时,素练去了一趟咸福宫,贵妃谋害仪贵人时,素练去了一趟咸福宫,要说仪贵人怀孕碍着谁了?
嘉贵人那都不用查,人家自己跑皇帝面前将理由递了过来,“皇上,嫔妾近日以来身子不适,这找来太医才知道嫔妾有孕两个多月了。”
“皇上,后宫孩子频频流产臣妾实在是害怕.......”嘉贵人话都没说完,皇帝就明白嘉贵人害人的动机了,前面的孩子都流了可不就展现出她的珍贵了嘛?
皇帝沉着脸,“乌拉那拉氏在众人面前已经伏诛,你现在怕什么?”是知道动手之人不是乌拉那拉氏还是说一切本就是她自导自演?
嘉贵人沉默了一瞬赶紧转移方向,“嫔妾就是觉得启祥宫住着不安心,这......”
“那你移到景阳宫住吧,那边书多,你可以多了解了解大清的文化,回去迁宫吧。”皇帝背着手走进内殿,嘉贵人在外面惊呆了,只是看见奴才走进来才赶紧调整状态。
南越所说的事情被一点点认证,皇帝也终于耐不住性子再次召见南越,“照你所说娴妃和海常在合谋谋害嫡子是怎么回事?”
后宫争斗惨烈,皇帝可以不把那些血水放在心上,但是永琏绝对是从出生起就被他寄予厚望的,和那些人不一样。
南越低着头,“皇上,你都让娴妃抚养大阿哥了..这不是迟早的事吗?而且之前景仁宫娘娘为个没记在名下 三阿哥都能...”
“放肆。”弘历这下子被气笑了,什么玩意,合着是没有理由啊。
“皇上,放肆的话娴妃都不知道说了多少了,您宠玫贵人她说您是出身寒微所以喜欢这些,后面又说要帮您提提身份。”
“这大家好不容易都将您当太后生的了,这.....哎,后面您宠贵妃,她又说贵妃就是仗着家世,这奴才要是有贵妃那家世肯定比贵妃还嚣张,她天天带着她那护甲装尊贵。”
“皇上你信不信她就是进冷宫都要带那护甲?而且她总说看不上那些娘娘争宠的方式,无外乎不是她什么都没学过就贬低别人,皇上,您喜欢娴妃就要接受娴妃的所有。”
“她.......额,娴妃对您也绝对是真情。”南越低着头一副看淡生死的样子,皇帝这下子是真没话说了,当初给生母要名分那段时间他简直是没脸出门。
皇帝看着低着头的人问道,“你就这么想出宫?”
“皇上这话说的,进宫的宫女除了颜色极好的想争一争富贵,其他的哪个不是等着二十五岁出宫?之前若非娴妃要将奴才许给乌拉那拉氏的马夫臣妾早就已经出宫嫁人了。”
“在外人看来奴才现在的行为是背主,可是皇上,奴才阿玛是正四品官,奴才就该许给乌拉那拉氏的奴才吗?”
“恕奴才多嘴一句,这紫禁城的宫女都是包衣旗的格格,这真论起家中官职比娴妃娘娘家里官衔高的不在少数,这未来谁家得罪乌拉那拉氏的官员,直接请娘娘给她们许一桩好婚事,嫁给乌拉那拉氏府里的马夫就行。”
“也省得娴妃娘娘那么多算计,又是想要后位,又是看不惯得宠的妃嫔,又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出身尚可却为奴为婢的宫女。”
南越就那样跪着,但皇帝却对这个人的印象大改,娴妃许亲的事情他大概听过两句,还真没想到能把宫女配马夫这样的话说出来。
这就是配给他养马的贵铎估计都不会愿意,乌拉那拉氏这是想造反吗?
但凡危及皇位的事情皇帝脑子转的格外的快,“你知道后宫这么多人的秘密还想出宫?留在后宫朕保你,有你在后宫贵铎也能安心治水。”
皇帝好不容易敞亮了一下,只是南越抬头后的一句话又让他黯淡了下去,“娴妃娘娘不也是皇上护着的人?”
“这玫贵人还有仪贵人难道皇上没护过?奴才福大命大,能安全出宫没给父母惹上乱子就已经心满意足,皇上您不必如此费心。”
不是她说,这皇帝护着的人好像都没什么好下场,皇帝脸都绿了,之前顶多是吐槽两句后宫中人,现在倒是吐槽上他了。
第76章 如懿传-2阿箬
娴妃被贬为娴贵人,南越则是成为慎贵人,她刚搬进启祥宫整个后宫就热闹起来了,最先上门的是玫贵人。
这人满脑子都是她那苦命的孩子,一进门连礼都没行,“皇上怎么会将你一个贱婢册为贵人,朱砂的事情当真是乌拉那拉氏所为?”
“贱婢?哈哈哈,你一个连旗都没入的被内务府买回来的歌女说我是贱婢,真可笑,我阿玛是当朝正四品官员,你啊,啧啧,来,你说说你家里人的官职。”
南越直接将目光扫向玫贵人身边的宫女,那人直接跪下。
“问你话呢,怎么,我这个贵人使唤不动你?”南越视线又转向玫贵人,“好了,也是怕你回去难做,若是永和宫过不下去到时候来召本宫,本宫禀明皇后娘娘要你过来就是了。”
“你...”白蕊姬本来是想先声夺人进来逼问,没想到话都没说两句气势就落了下乘,“我真的只是想知道事情是不是乌拉那拉氏做的,你日日在她身边,你...”
南越原本就想看她在这求,毕竟任谁大好的日子突然被人闯进家里骂一顿都不太好受,但是南越想到了什么这才开口。
“嘉贵人有孕了你知道吗?一个异族出身的皇子公主总要有些异象才能在皇室立足,你和仪贵人挡了她的路。”
“也别在这演的你多可怜,当初一进后宫不过是个答应就敢跟贵妃对着干,你怀上了被大家针对不才是正常的?”
“至于娴妃嘛,她确实嫉妒你,但是人家看不上你肚子里的那块肉,人家要算计只会算计嫡出的,你还不配人家动手,送客。”
南越满意的走进屋内,她躺在锦缎做的被子上休息,可算能好好的睡个觉了,乾清宫后殿那破地方床和枕头都是硬的,就像是建房子的时候砌上去的,她的脖子都快废了。
晚间皇帝过来的路上就已经知道玫贵人去过启祥宫,他只是皱了皱眉,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他并没什么阻止的念头。
一个异族之人算计他两个孩子已经是大过,这带有异族血脉的皇子生下来还不知道要算计些什么。
皇帝走进启祥宫,此时启祥宫中的异域风情已经拆了一大半,皇帝脸色突然不太好,这妃子进了大清就该只想着大清,之前没注意过,现在看看嘉贵人不管是眼中还是心底记挂的从来都是玉氏。
南越看见皇帝发呆直接翻了个白眼,“皇上若是睹物思人嫔妾可以将东西送到景阳宫,来日皇上再过去也能重现旧日光景。”
“...”他能说他是被误会了吗?皇帝沉默,早就发现这人的脾气不太好,当时决定将人留在皇宫现在只能先惯着,等风头过了再慢慢教。
皇帝拦着南越走进启祥宫正殿,随行的进忠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前面王顷栽在后宫,没想到李玉也这么快栽了。
他能确定师傅李玉被罚绝对不可能只是因为一个杯子,他现在也在找个靠山和专心做事里面徘徊。
此时的延禧宫如懿正坐在正殿门口流泪,她想的是为什么皇帝不信她,为什么皇帝信阿箬不信她,为什么皇帝要封阿箬为贵人。
海兰在旁看着满是不忿,“姐姐,你何必糟践自己呢,为了一个背主的奴才让您和皇上生了嫌隙,如今..姐姐,你总该跟皇上解释一二啊。”
“解释如何,不解释又如何?阿箬背主,贵妃陷害,皇后急着定死这个罪名,皇上就算相信我的清白又如何?”
如懿看着月亮,“皇上也有苦衷,别说了,总会有办法的。”海兰顿住了一瞬然后坐下跟她的好姐姐一起伤感春秋。
只是谋害皇嗣的事情并未随着南越进后宫而停止,皇帝原本想再缓缓,但是这天太后直接将他叫进慈宁宫。
皇帝知道有些事迫在眉睫不得不做,皇后和他荣辱一体,贵妃的父亲在前朝正得力呢,他不可能将这两个人拉进谋害皇嗣的事情中。
所以如懿又进冷宫了,只是这次皇帝清楚的知道如懿并没有谋害玫贵人和仪贵人的孩子,他现在就在等玫贵人去害嘉贵人,到时候他就能将罪责全部推到玫贵人头上再将人接出来。
皇帝并没有将他的想法告诉如懿,反倒是派了人在暗中盯着冷宫,不仅是保护也是盯梢。
两个月后南越爆出有孕,皇帝为了挑拨矛盾将南越和嘉贵人都晋为嫔位,反倒是对失了孩子的玫贵人不闻不问,要知道仪贵人已经被追封为仪嫔。
也就是说玫贵人失了个孩子连最基本的安抚都没得到,还看着仇人一步步高升。
这事不管放在谁身上但凡有点心气都不能忍,何况是一进宫就怼天怼地的玫贵人呢?
只是嘉嫔身边有医女,玫贵人每次动手很快就会被发现,皇帝在知道玉氏给嘉嫔还配了个医女的时候那脸色可以说是红黄蓝绿紫,转了一圈最后看向他的皇位。
这下子他基本确定这个孩子肯定不能活着落地,皇帝开始宠玫贵人,他放纵玫贵人的无礼,只是时不时的在玫贵人面前畅想嘉嫔生下皇子封妃的场景。
白蕊姬被气的都想连皇帝一起刀了,终于,在试了十来种方法之后她开始用朱砂,不得不说还是嘉嫔自己选的办法好,这些朱砂参在饭里炭里蜡烛里基本都没办法察觉。
等嘉嫔怀胎九个月时脸上开始生疮她才发现不对,之前还以为是孕妇体热,素练此时甚至不能确定肚子里的孩子是否还活着。
毕竟前面的两个例子在那,她们不敢赌,若是生下一个怪胎这辈子都完了。
主仆俩在景阳宫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是谁,是乌拉那拉氏还是皇后,是谁,你不是看着本宫饮食的吗?”
嘉嫔能猜的就那么几个人,她知道自己这是当了黄雀,后宫中人恨娴妃已久,所以看着她把娴妃搞掉,现在又来对付她。
第77章 如懿传-3阿箬
嘉嫔大着肚子去钟粹宫看纯嫔,纯嫔丝毫没察觉不对还在那哈哈的乐着呢,结果嘉嫔往前走的时候突然被永璜绊倒。
“啊,大阿哥你...”嘉嫔当场见血,纯嫔在旁惊得愣在那不知道怎么办。
直到永璋的哭声唤醒纯嫔,她才赶紧叫太医过来,只是等帝后过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皇帝面无表情的看向纯嫔和皇后,“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是受惊后难产,孩子已经流掉了,就是可惜九个月的男胎就这么生生的落了,皇上,是臣妾无能没管好后宫。”
皇后跪下后面齐刷刷的跪了一片,只是皇帝这个时候眼底的光忽明忽灭的,“后宫子嗣接连出事难保不是当初抓错了人,去叫齐汝过来。”
只是他刚下令皇后脸色就变了,“皇上不可,”她转身说道,“你们都回去吧。”
皇帝此时也猜到什么,果然等那些人离开后进忠捧着一个托盘过来,此时皇帝却没勇气掀开上面的红布。
是啊,他放任玫贵人害人的时候就该知道这个结果,只是刚登基后宫就流了两个怪胎也不是什么好事。
皇帝想跑,但是他想了想冷宫里的如懿,“进忠,去查,这次再查不清提头来见。”
果然,齐汝不负众望的再次给出朱砂这个结果,皇帝松了口气,“既如此就怪不得永璜,再去讲如懿接出来,想是之前查的有所疏漏愿望了如懿,进忠你...”
皇后都惊了,赶紧高呼,“皇上不可,如今还未查明真相又怎知不是乌拉那拉氏为了脱罪故意给嘉嫔下毒?”
“皇上,还是等查明后再让乌拉那拉氏清清白白的走出冷宫。”皇后心七上八下的,她作为皇后需要秉公执法,可若是对象换成如懿那多少心会不那么开心。
皇帝也是瞅了眼看着十分公正的皇后,“随你。”说完之后皇帝转身离开。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他一点一点盯过来的,他只是没想到嘉嫔眼看孩子生不下来竟然要拉永璜下水,这一个皇子背上了谋害庶母和弟弟的罪名这一辈子就完了。
他没记错的话嘉嫔一直都是跟在皇后和贵妃身后,就连朱砂说不定也是为上面那两个扫平前路,皇帝此时父爱爆棚,他现在就等着如懿出来重新抚养永璜。
只是刚进乾清宫就发现他派去冷宫的人在那等着,进忠站在外面只看到皇帝一脸焦急,紧跟着就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他刚想进去就听见皇上说没事,他赶紧退下。
嘉嫔那边醒后已经知道现在的情况,她眼中满是恨意,“明明是纯妃教导大阿哥不善,皇上怎么会突然怀疑本宫是被下了朱砂?”
嘉嫔和贞淑突然后背发凉,她们俩都觉得是皇帝为了让乌拉那拉氏出来才下的狠手,嘉嫔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贞淑,贞淑,怎么偏偏是本宫,怎么偏偏是我啊。”
“主儿..”纵使贞淑有再多谋划此刻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主要哪个乌拉那拉氏也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的人啊,皇帝怎么就一头栽了进去?
金玉妍哭哭啼啼,她等着皇帝给她一个公道,就是失了孩子总会给她提为妃位。
可是金玉妍没等来公道后宫就又出了件大事,在撷芳殿的永琏和璟瑟突然全都病了,帝后都觉得此事非人为,只是在查的时候总是层层受阻。
皇帝这个时候想到了那天冷宫探子说的话,如懿让海常在送芦花进撷芳殿,她们想活生生的憋死永琏。
他刚收到这个消息第二天永琏就病了,这还加了个璟瑟。
皇帝捂着脸,是他眼盲心瞎,之前被乌拉那拉氏送了一碗汤还不够,这还要赔上他的嫡子嫡女才够吗?
只是皇帝这次还真的想多了,永琏就是被皇后累的生病,璟瑟嘛,是贵妃。
南越想走上高位贵铎就得步步高升,而且之前她记得贵铎治水之后写了本书就死了,你说这早死晚死都成,偏偏是将成果交出去时死的,说这背后没人授意反正她不信。
所以现在她手中有东西肯定要跟高家这个顶头上司交换一下生存资源了,所以贵妃知道了她手镯中的零陵香。
她没胆子对永琏动手,但是皇后为了拉拢贵妃时常让璟瑟去亲近贵妃,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倒是仇人的孩子一个劲的在眼前晃悠。
刚开始或许还有点慈爱,只是时间一长终究是伸出了恶魔之手。
事情就这么巧,现在呈现在皇帝眼前的就是哪怕你知道是谁动手,但是你身边的人却连一丁点痕迹都查不出来。
永琏慢慢的恢复了,反倒是璟瑟,她身子一天比一天弱,等皇后终于把儿子养好再去看女儿时天塌了。
“璟瑟一直身体康健怎么会突然病成这样?”皇后趴在璟瑟床前,贵妃这个时候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之前公主一直叫额娘,这平日里虽说跟我亲近,可这病时还是只念着皇后娘娘,可娘娘...哎,小儿本就难养,皇后娘娘总该一视同仁啊。”
贵妃的话看着是帮璟瑟不平,但从头到尾都是在往母女俩人的心上插刀子。
“...”皇后没说话,她摸着璟瑟的额头最后无声落泪,她知道纵使再来一次她也还会选择去照顾永琏。
半个月后璟瑟病逝,皇帝连写七道挽联,璟瑟丧仪过后帝后才开始处理嘉嫔的事情,这次皇帝将玫贵人捏造成乌拉那拉氏的探子。
他把一切都弄成废后的临终计划,如懿虽然是乌拉那拉氏的人但却对此一无所知。
玫贵人被一杯毒酒送走,如懿被重新以娴贵人的身份接出冷宫,只是这次皇帝下旨让她呆在延禧宫不能外出,弄得后宫一时之间不知道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这天贵妃突然趁着夜色来到启祥宫,南越撑着头看解下黑斗篷后满身珠光宝气的贵妃,她张了张嘴,这....传说中的夜行衣?
第78章 如懿传-4阿箬 ilwxs.com
“你既然能知道皇后给我和那拉氏的镯子有问题,那你可知皇上为何换了我的药?”贵妃站在一旁看着南越,南越脑子转了一下,不是,说话都没前摇的吗?
“娘娘怎么能确定是皇上做的呢?这齐汝不仅帮皇后办事还帮太后办事,皇上真想让你死冷着你不就行了?娘娘这身子看着...本也活不长久吧?”
南越有些无语,说真的,渣龙虽渣顶多是给妃子送避子汤,他甚至没送过堕胎药,虽说冷暴力和家庭暴力都不可取,但他好像还真没直接动手害过后宫妃嫔。
“你是说皇后?这么多年本宫...”
“怀着孕听不得蠢货诉苦,娘娘要是没事就先走吧,皇后娘娘都给你下零陵香了又怎么会再要你的命?”
“而且不是我替皇后开脱,人家真想害你把那零陵香想办法给你喂下去不更省事?那东西带在身上只有避孕的效果。”
南越不想再听了被人扶着走进内室,她还以为有多大的事情呢,结果就是个这?这贵妃每次都将鸡毛蒜皮点的事弄得跟惊天大案一样。
南越躺在床上,原身的愿望就是让索绰络氏永远踩在乌拉那拉氏头顶上,这不难也不简单,反正跟那个如懿没什么大关系。
哎,有时候都不知道该夸原身清醒还是不清醒,起码人家见势不对知道给自己谋算规划,就这一点虽然在古代算不上忠仆,但起码是个人。
贵妃回去之后就开始往太后的方向查,高家起势于内务府,虽说人走了但人脉还在,高曦月拿着父亲传回来的消息笑了半天。
最后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她皇帝皇后都想过,就是没往太后那想,合着就是因为之前公主出嫁的事情恨上他们高氏一族了?
“哈哈哈哈。”高曦月眼中满是悲凄,“公主出嫁又岂是一个高家能决定的?”
“娘娘慎言。”茉心快速跪下面含担忧,高曦月本就身子不好,之前害了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后就连入睡都不能,现在...她就怕一个不慎人就倒了。
高曦月只是摸着手镯,最后嘴边挂起了一抹笑。
与此同时宫外的高斌和贵铎也荣耀归来,这次贵铎直接一跃两级成了正三品,虽说跟高家比不得,但就索绰络氏是纯满人这一点来看,贵铎的未来尽是坦途。
南越自己则是算好时间生产,皇帝都登基三年了这才终于得了一子,他恨不得立马昭告天下,他细细检查了两遍确定是个正常孩子终于是放下了心。
“慎嫔有功晋为慎妃,皇后准备着,满月礼要大办,哈哈哈哈。”皇帝回到乾清宫就开始准备索绰络氏抬旗的事情。
历来治水能臣都是要重赏的,这次加上个皇子也没人再能拿贵铎资历尚浅说什么,皇帝为自己多了个亲信和子嗣而高兴,那如懿就纯粹是疯魔了。
“阿箬背主媚上,皇上终究是变了。”如懿眼中满满的伤感,一旁的海常在这个眼中全是狠辣,“姐姐,之前的事情皇上已经查清,就算她生下皇子又如何?”
“这背主的奴才生出来的贵子又能高贵到哪去?”海兰说完就看如懿震惊的看向她说,“你我手上总是要干净的,别对孩子出手,我不想变得跟她们一样。”
“姐姐,你放心。”海兰说完转头就去偶遇皇帝,皇帝见着打扮起来的海兰瞬间什么克制什么毒妇都忘了,从那天起就开始圣宠海常在,没两天就成了海贵人。
海贵人得宠后就只跟娴贵人还有纯嫔来往,连带着皇帝对纯嫔和永璜永璋也多了几分宠爱,只是这天皇帝去钟粹宫的时候有个小宫女帮永璜得了皇帝的夸赞。
转眼纯嫔给魏燕婉赏赐一碟子糕点的事情就传遍后宫。
“要说还得是贵妃娘娘和皇后娘娘,你看看,纯嫔娴贵人还有海贵人这三个,一个比一个抠,人家刚帮她儿子得了皇上夸奖,一碟子糕点就打发了,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那每天都有糕点吃,搁她那都成赏赐了。”
“要说只能说大阿哥非她亲生,若是帮三阿哥你看她赏赐什么。”
“还帮呢?这次是一碟子糕点打发了,你看看,当天晚上燕婉就去花房了,活该她们娘三个不得圣宠。”
“就是,还得是海贵人,这刚成宠妃就开始磋磨我们了,真当没人知道她当过绣娘的事?这一朝承宠就急于撇清,日后说不得为了高位能做出什么。”
流言当然是避着正主传的,所以海贵人派人去磋磨魏燕婉的时候彻底让整个后宫都知道了这个人的不堪。
当然有人去欺负魏燕婉,只是她们在欺负魏燕婉的同时也看不上海贵人。
进忠时刻关注着后宫的情况,他进去将事情就那么一说,皇帝瞬间想起之前害他嫡子的两个毒妇,皇帝默默收回去延禧宫的心。
只是当天晚上永琏又病了,这次没有明着的芦花,只有纯嫔送去撷芳殿的布老虎,只是那个老虎被莲心拿去给了永琏。
皇帝知道永琏出事的时候当场就想给自己一巴掌,他抱着最后的侥幸让进忠去查,实在是对比毓槲磨磨蹭蹭的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查不出来,进忠简直是忠心又好用。
进忠很快就将人证物证找齐了,只是皇帝看到一半快速带着人进了启祥宫。
“皇上?”南越拿着放下药碗走到皇帝面前行礼,结果皇帝看见空了一半的药碗当场就要倒,嫡子没了再没个贵子,后期他要么是宋仁宗要么就是他皇爷爷。
“太医,快来给永琥看看。”皇帝盯着哭闹的孩子,他现在生怕再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
南越很自然的走到皇帝身边,“皇上,可是这药有问题?永琥哭闹打翻了药,嬷嬷喂不进去,臣妾刚过来还没动手。”
“...”皇帝手瞬间就松了,“没喂好,没喂好。”
太医这个时候也走进来,一个把脉一个尝药看药渣,“皇上,四阿哥无碍,只是小儿哭闹,臣开两副养神汤即可。”
第79章 如懿传-5阿箬
“皇上,这药根有问题,里面不仅加了大量的朱砂还有一味鸡血藤,这就是血气方刚的将士喝了都会扛不住,身体慢慢衰弱而亡,这......”
另一个太医说完皇帝已经没任何感觉了,他只是庆幸自己赶来的早,“都下去吧。”
皇帝看了眼孩子又立马撑着去解决永琏那边的事情,统共就两个嫡出半年之内先后都死了,他这次不给个交代说不过去。
皇后看见进忠把海贵人带到她面前的时候那个眼神,皇帝也知道这难以置信,一个贵人在后宫接连谋害两个皇子,但这就是真相啊。
“皇后,此事千真万确,你......”
“皇上所说定不会有错,臣妾将她带走处置如何?”皇后还是没信,看见皇帝点头之后她将海兰带走。
她看检查了布老虎确实是海兰的手艺,她只是不信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只有海兰,“素练,去帮她体会体会永琏的感觉,别让她死了。”
皇后之前不屑磋磨妃嫔,可这不代表这个时候她还要忍着,原本六宫不管是得宠还是不得宠领到的份例都是足的,可现在,什么好东西都避着延禧宫走。
后宫的冷宫从来不是一个牌匾说的算,帝后加上太后的心意就能主导哪里繁荣哪里冷落,只不过之前有人平衡罢了。
七日后皇帝下旨诛杀柯里叶特氏全族,加上中间帮忙的那些宫女太监也一并喜提消消乐,大家对此没什么感触,毕竟在后宫敢害皇子就得做好九族消消乐的准备。
只是如懿突然破大防,她闹着要见皇帝,皇帝也想听听她想说什么,南越在从进忠口中得知皇帝打算去见乌拉那拉氏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
果然,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皇帝走进延禧宫正殿时皱了皱眉,按说如懿不该住这的,可住了又如何呢?
“御前侍卫来报说你有话说,朕现在来了,你有什么要说的一并说清楚。”皇帝有些烦躁,他当时明明可以将错就错一辈子,怎料因此他失去两个孩子。
“皇上?”如懿抬头大大的眼睛盯着皇帝,她的眼中有很多疑惑,好像在问为什么她的少年郎突然变了,在确定弘历眼中再无青樱时她的泪落下来了。
“之前和皇上相处时总是皇上在说臣妾在听,如今竟到了相顾无言的地步,皇上,臣妾只是想知道,明明已经确定是阿箬陷害臣妾,为何您.....您真的就喜欢上阿箬了吗?”
“若是为了四阿哥臣妾也可以对四阿哥视如己出的。”
皇帝从头皱眉皱到尾,“你...”原本想纠正她现在只是贵人,但又觉得有些无力,“如懿,朕记得初见的你也记得登基前的你,可现在的你让朕陌生。”
“海贵人为何要害永琏?你还记得你们在冷宫门口说了什么?如懿,你变得让朕陌生,你口口声声说爱朕,可你的爱就是害朕的孩子?”
“玫贵人如何先不说,仪贵人搬到你宫中后你真的尽心过吗?就算仪贵人之事与你无关,可朕治你一个御下不严之罪可有错?”
“慎妃早就跟朕坦白朱砂之事的主谋并不是你,可是如懿,朕费心帮你的时候你为何要说辩无可辩?你之前帮皇后身边的莲心逃离火海,那你为何又要将你身边的惢心送给李玉?”
“你总说一生一次的心意,可你这心意从何而起朕不知道,但就在你奢求皇后之位时你就不该出现在后宫了。”
“朕不计前嫌将你接出冷宫,可你回报了朕什么?你在海贵人面前一天天的说着孩子对皇后的重要,又在那说慎妃仗着孩子胁迫于朕。”
“你是没有亲自动手但这并不代表你就是清白的,宫妃的温良俭让你没有,女子的贤良淑德你也没有,除了朕念着与你长年相伴的情谊你真以为你担得起妃位吗?”
“你连自己宫里人都管不住,你如何敢想去当皇后?就因为你这卑劣的心思害死了朕的嫡子,朕没将你送出去给皇后泄愤已经是念着最后那一点情谊了。”
皇帝看着如懿,他以为自己该是无话可说的,可是真的见了人他才发现他有很多想问的,他甚至想让如懿解释清楚说她没有然后重回当初的日子。
只是有些人注定是同频,“皇上就是这样想臣妾的?”如懿走到皇帝面前皇帝都以为她要跪下去的时候,如懿站的直挺挺的。
“臣妾始终记得当年那个圆明园的少年,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倾心即断肠,只是岁月匆匆皇上身边的人太多,多的是人嫉妒这份感情在里面挑拨。”
“皇上,你睁开眼看看臣妾,臣妾在你心中就是这个样子吗?皇后伪善贵妃嫉妒,皇上就看着臣妾落在泥里,皇上,你怎么能啊。”
好好的质问被两人弄得跟真情流露一样,进忠早在气氛不对的时候就跑出去候着了,他是实在没想到还能这个样子。
他刚刚看娴贵人那架势跟要过去打皇帝似的,结果还真就是跑过去面对面说皇帝,估计是嫌离得远没效果。
过了很久里面传出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进忠抬头看看外面的太阳突然明白一向不站队的李玉为什么选择搭上这位的橄榄枝了。
这谁要是跟皇帝病到一起了那就不叫病,那叫真爱。
他甩了甩浮尘直到影子由长变短,他才发现里面声音好像不太对,他敲了敲门,“皇上?晌午了,可是需要传膳?皇上?”
“啊!!!!”
进忠发觉不对赶紧冲进去,只是里面的一切仿佛在挑战他的认知,皇帝整个人面若白纸,惨白惨白的,就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一样。
“叫太医,快,召太医,就说是娴贵人重病,快去通知皇后娘娘。”进忠脑子转的快,只是他想通知纯嫔的时候又克制住了,皇后太后身后都有家族,就算要投靠纯嫔也不是现在。
第80章 如懿传-6阿箬
皇后原本正在处理永琏的后事,明天就是孩子入土的日子,毕竟皇子身死都是需要宗人府和宗亲过一遍身才行的,这就耽搁到现在。
谁知道刚安排好就知道自己的丈夫,她孩子的生父在宠幸后妃,还是那个害了永琏的人(她自认为的),“哈,去,召宗亲来延禧宫,哈哈,皇上重病,宗亲不过来看看怎么行呢?”
“去将贵妃慎妃她们都叫过来,把皇子们也带着,毕竟是最后一面,总是要见一见的。”皇后要了一辈子脸,这个时候她突然就不想要脸了。
在乎那么多干嘛,左右脸都被踩在地上了,给永琏再多封赏也不可能换回永琏的命,她装的再好也拾不起她丢掉的脸。
宗亲刚出宫就又进宫,只是一路被引进延禧宫的时候他们都有些犹疑,但走进去看到那个苍白的鬼之后有的差点跳的三丈远。
“....”
“....”
“齐太医,将你的诊断跟几位皇叔说说。”皇后麻木的脸上终于多了些表情,南越突然发现了皇后的美丽,南越看着有点神往,她要有这家世她把皇帝当马骑。
几个宗亲看来看去最后只剩叹气,原本以为确定不是毒杀就行,结果竟然是死于马上风,真他妈给列祖列宗长脸。
皇帝草草下葬,只是在即位这大家却闹起来了,原本南越自己都没敢多想,结果富察氏和钮祜禄氏都站在南越身后,再加上个高氏和索绰络氏族,这一下子就真的有一争之力。
“常言道立子以贵不以长,更何况大阿哥天资平平,母系无人又曾被罪人乌拉那拉氏抚养,其心恐有疑。”
“庄亲王此话说的好没道理,这立子以贵不以长里面的贵明明说的是嫡子,更何况主少国移,估计公羊高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想过有人要拿个还在啼哭的婴孩跟皇长子争皇位吧。”
“这贵就是贵,若一味尊长这岂不是助长后宫争斗?”
前朝争的水深火热,结果皇后突然将南越叫到长春宫,南越其实不太懂皇后,毕竟起码在南越看来永璜登基她得到的好处明明更多。
“本宫有意记四阿哥为嫡子,你怎么想?”皇后一开口南越就想忒她脸上,只是没有立刻答话皇后也明白了面前人的不愿意。
“无碍,富察氏有扶持幼子之心,本宫也不过是一问罢了,不过对比永璜上位本宫更希望你能带着永琥杀出重围。”
“本宫帮你也没其他意思,若是日后永琥孩子多过继一个给永琏就行,永璜那跟那拉氏牵扯过深,本宫不想跟她有关系的人脏了本宫孩子的轮回路。”
“....”你猜我信不信,只是看见这样的富察琅嬅,南越抬头,“事到如今说不想争一把肯定是假话,臣妾也怕未来永琥怪臣妾。”
“别的臣妾不敢保证,就过继孩子这件事只要永琥平安长大,定不会让二阿哥灵前孤单,另璟瑟公主是永琥唯一的姐姐,届时再过继一子在公主膝下,这也好让公主享了皇家香火。”
南越承诺的毫无负担,她的孩子只要生出来就能无病无灾的长大,这到时候将孩子过继出去最少能得一个亲王的位置。
皇后一听到女儿怔愣了一瞬,然后频频点头,“是了,是了,是了,你先回去等着吧,太后那边不怀好意,你小心应对。”
皇后其实自己都把女儿忘了,她无视素练哀求走进大牢,然后就坐那看着海兰和如懿,这俩人并没有死,但是进忠已经将皇帝查出来的所有都告诉了皇后。
此时的皇后才知道原来这俩人早就对她的儿女下过手,包括她以为病逝的璟瑟其实就是她们干的,但是她不想看这俩人被鞭笞的场景,她就是想盯着这俩人。
她想过杀了这俩个罪魁祸首,可是她们死了又如何?不过是磨灭之前她们犯下的所有过错,到时候大家再说一句人已经死了你还要如何?
富察琅嬅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刚好这人不死永璜永远有污点,就让这俩人就暂且在这求生。
前朝磨了一个月终于到了白热化的时候,也是各个宗亲都下场各自为营,眼看着朝廷事务停滞不前,最后宗亲下令要永璜继位。
只是宗亲的势力经过圣祖瓜分和先帝砍折,现在还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最后看双方都无法奈何彼此,这个时候皇后和太后的话简直是一锤定音。
她们俩虽说象征性更大些,但只要她们存在她们就是正统,最后富察琅嬅和南越抱着永琥登基,并尊太后,先帝生母钮祜禄氏为太皇太后。
只是太皇太后刚想在两个太后垂帘听政的后面再加上一道帘子时,科尔沁前来求亲,主要求娶之人太过尊贵,刚好宗亲想找事,所以满朝文武除了纳亲全部要许嫁姮媞公主。
太后急着保全女儿只能让权,她谋划万千都是为了儿女,如今刚好为了儿女退居幕后。
只是主少国疑不仅适用于朝内,对外也是,准噶尔企图趁机撕下大清一块肉,原本大家都以为大清要退,但南越坚持去打。
“一步退步步退,准噶尔的地方只会越来越大,人也越来越多,你们安居一隅方为鼠辈,难不成大清这么多人里面挑不出几个能打仗的将军?”
富察氏欣然出战,因着都知道这一战关乎大清存亡,国内时刻精神紧绷,不管是粮草还是军饷半分不敢克扣,不然但凡被人发现就是九族都被送到战场上,至于是当军人还是当军粮就看那些战士的心情了。
真要说下狠心打这肯定是能打下来的,不仅如此还接回了太后的大女儿恒娖长公主,只是公主怀着逆臣的孩子归来就算了,生产的时候竟然一尸两命。
南越觉得不对赶紧去查,结果这个时候富察琅嬅已经将证据递过来了,“你看看吧。”
不用接都知道棘手,看完就知道什么叫更棘手,“她....也是怪有恒心的啊。”
第81章 如懿传-阿箬(完)
南越说真的都把高曦月忘了,“当初她不都病的起不来床了,这怎么现在还有功夫害公主啊,这恒娖公主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你说这何必呢。”
反正她坐着说话更不腰疼,所以感怀春秋几句,结果就看富察琅嬅一直盯着她,“哀家哪里说错了吗?”
“曦月说是妹妹你告诉她太后要害她,她这才一时想不开走了弯路,希望我们能宽恕高家。”南越沉默,当初就该弄死高曦月,这还威胁上她了。
只是细细想想,她好像只告诉高曦月镯子和太后的事情,这能威胁她什么?何况璟瑟还是高曦月亲自动手的呢。
结果南越还没开口皇后就做了决定,“这些年亏待她良多,这......”
“姐姐有把握在瞒过太后的眼?”南越觉得眼前人有点天真,太后掌权多年,这皇后才上位几年,就算有富察氏的人脉,但太后只要发现皇后的人脉估计她得帮高曦月挡灾。
“为了朝廷稳定太后会愿意的,姮媞嫁去科尔沁总是需要大清帮衬的。”皇后还在看账簿,但南越却有些头皮发麻。
都说女人何必为难女人,这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南越默默离开,皇后作死,太后之前已经妥协过一次了,这若是再次妥协日后想干什么都会受制于人。
高曦月.......额,敬她算半条汉子,都有能力下毒了怎么不毒太后?
她...她本人也苦命啊,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这好好的公主在外面受尽磨难没死,结果在宫里突然早产一尸两命,这说出去没点猫腻谁信啊。
这未来不管是皇后出事还是太后出事落在她身上的揣测只会多不会少,她将一封书信传到富察家。
这她劝不动总有人能劝,只是她的信刚传出去富察琅嬅出门时就摔了一跤,与此同时后宫的目光都放在母后皇太后这边时,咸福宫的慧贵太妃病逝。
额,南越这得到的消息是太皇太后端了五碗堕胎药给高曦月一碗一碗的灌下去了,最后高曦月因下红不止而病逝,她也就哀叹两声,以为事情终于到此为止了。
结果富察琅嬅不知道哪根筋抽了,之前不见得对高曦月有多好,这死前非要见上好闺蜜一面,南越阻止不及就被她看出尸体的端倪。
毕竟这惨白的都发青了,就算不是中毒也绝不是什么好死法,南越还以为是找太医呢,结果人家这个时候脑子上线了,但是知道是太皇太后干的又如何?
两边就突然闹起来了,太皇太后强势回归朝堂,一个富察氏一个钮祜禄氏都开始上牌桌,原本一切好好的,但是这俩人突然都想挤掉南越自己出牌。
人常说喝水不忘挖井人,南越瞬间就想哭,果然任何人只要掌控过权力就会变。
这场党争持续了两年,最后是太后带着永璋和钮祜禄氏族杀出重围,皇后落败是因为素练意图养废永璋毒死永璜纯嫔和南墙。
外人都不信一个宫女就敢毒杀皇子妃嫔和太后,但南越信啊,这人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但富察琅嬅也因此只能退居圆明园。
太皇太后此时的目标是窦太后,此时的偶像是吕雉,只是永琥也在慢慢长大,现在都八岁了,四舍五入就能掌权了。
太皇太后发觉母后皇太后走后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力不从心了,她让太医日日详细检查她的吃用,最后也只能感叹人少了敌人就是容易放松下来。
一放松就容易衰老,最后她也只是享受权力和时间一同在手中流逝的感觉。
半年后太皇太后病逝,也是这一日永璜率钮祜禄氏的人企图造反,然被年仅九岁的皇帝一箭射中胸口处理不及时而亡。
眼见太皇太后死了,母后皇太后打算重回紫禁城掌权,只是她刚有动作就被富察氏给劝下来了,也不是说他们不想皇后掌权,实在是富察琅嬅身子太差,这几年殚精竭虑早就到了油尽灯枯的状态。
他们不是心疼富察琅嬅,他们就是单纯的不想折腾,这人要是刚掌权一两年就死,那后面他们面对的绝对是铁血清理,若是能活的久一点,那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
也是因为皇帝那一箭现在有更多的人支持皇帝,哪怕年龄还小,但不管满臣汉臣还是宗室他们现在对这个皇帝还算满意。
也就是皇帝十二岁的那一年他开始清理朝廷上结党营私之人,十六岁扫平前路将自己老师的孙女册为皇后。
十八岁时和皇后生下嫡长子之后直接立为太子,妃子生的二皇子三皇子一出生一个被过继给先帝早逝的嫡子封为端亲王,另一个过继给固伦和敬公主封为瑞贝勒。
也不全是践行诺言,可能自由掌权的人要么是想掌权一辈子,要么就是跟现在这个一样一心想逃离。
皇帝有三个孩子之后就不再进后宫,他也不是找到真爱了什么的,若真论起真爱他的真爱是听戏,只是被说了太多次玩物丧志之后皇帝演绎了一场盛大的禅位典礼之后消失在世人眼前。
同年太后病逝,南越跟着儿子开始游山玩水,勾栏听曲,说真的,只要试过一次你就会爱上这种感觉,只不过南越喜欢不断的回同一个地方,永琥喜欢不断的探索新地图。
也是因此他们俩一直在争论,最后南越身体实在熬不住了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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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早上洗了个澡坐在空调下面吹,我现在不确定我是中暑了还是受凉了,头晕晕的,可是空调关了好热,昨天睡觉只开的风扇,起来的时候差点把我送走,这鬼天气真的要人命。
终于知道为什么每年夏天那么多热死的人了,要命,真的要命,要不是有朋友发消息过来我真的就昏昏沉沉的一直晕下去都不知道,我恨啊。
第82章 如懿传-1璟瑟
南越睁开眼的时候弘历刚登基,她知道富察琅嬅和永琏短时间内不会出事就快速让身边人去查苏培盛和崔锦溪的下落。
现在这个时候先帝丧仪刚结束,也就是这俩人最后现于人前的时候,晚一步都可能被太后灭口。
身边的人都是富察家的,她们虽然不知道公主要干什么,但她们的职责就是守护公主,只要不是什么逾矩的大事她们都会尽最大力去完成,何况这还是皇帝登基后公主第一次开口,日后是否受重用就看这一次了。
看着人都离开南越才慢慢静下心开始思考,原身的愿望是复仇,她的一生看似繁花锦簇但并不畅快,甚至时常受气,这后宫害过他们母子四个的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基本就囊括了整个后宫。
上到太后贵妃娴妃纯妃嘉妃愉妃玫嫔,这基本就囊括了皇帝前期所有妃子,下到莲心茉心凌云彻,若是再加上那个脑子不好的素练,一下子都死了对皇后的名声也有些不好。
当天晚上要都要睡了她才想起甘露寺周边的那些人,既然要搞太后,那么肯定不能只找一家之言,必须要一次性定死。
甘露寺在半山上,总有上山砍柴的农夫和像摩格那样的路人,想到这南越立刻让人去找,总有见到过的。
第二日一早南越带着人去看永琏,她这个哥哥本就身体不好,皇家孝期偏又磨人,南越见到永琏的时候明显能看出他的虚弱。
“哥哥,哥哥,”南越看见人之后也吓了一跳,“哥哥,你身体不适可以跟皇额娘说的,你总这样撑着也不行啊。”
永琏猛然抬头,但他也只是强撑出一个笑,“皇额娘日理万机,更何况皇阿玛刚登基,我们总要做好表率不能在这个时候被人抓住错处。”
“可是不管是先祖还是寻常人家哪有真的…”
“好了好了,丧仪确实让人烦心,哥哥带你出去走走。”永琏只觉得妹妹这是第一次经历丧事被吓到了,他也没多想就要带妹妹去散心。
只是南越挥了挥手让身边人都下去,“哥哥,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真的累病了谁会担心你呢?皇额娘和皇阿玛或许会,但是他们最多吩咐那些奴才好好照料着,然后呢?”
“皇宫中的孩子本就难养,你我能不能活到成年都不一定,我说这些并不是说哥哥做的不对,你我一母同胞,我是最希望哥哥能好好的活下去的人。”
“至于皇额娘说什么做什么,皇阿玛和夫子都说哥哥自幼聪慧,那哥哥定是能分辨皇额娘说的话,那句值得做,哪句不值得?有时候实在不需要争这一时长短,不说大哥比你年长一岁。”
“就算是真的你不如他又如何?哥哥,父皇今年才二十五岁,你是打算也和那位惊才艳艳的太子殿下一样惊才艳艳三四十年?”
“先不说你这身体撑不撑的到那个时候,你觉得你和皇阿玛的情谊比那两位还深厚?是,你们是不同的,皇额娘还在,可你指望皇额娘那连后妃都斗不过的来帮你..夺嫡?”
南越说完晃了晃头,然后就看见永琏从震惊到颓废,最后他坐下抬头看向南墙,“皇额娘处境艰难,我若是不努力...”
“哥哥若是觉得富察家无用就去处理了,你的存在就是皇家对他们的恩赐,若是什么都要你亲力亲为,那他们还真没有存在的必要。”
“早点处理了免得未来面对索额图和废太子那样的困境,外戚势大父子失和,哥哥觉得呢?”南越说完就将手中糕点慢慢放下,然后转身离开。
多说无用,有些道理大家都懂,只是真正去实践的时候畏手畏脚,即是贪心的什么都想要,又是想各方面都顾及,人生哪有十全十美,最后说不得连得陇望蜀的机会都没有。
又过了两日,富察家的人才传回消息,一同回来的还有重伤的苏培盛和崔锦溪的尸体,南越看着这些人带回来的东西在那石化了。
不是,将个半死不活的苏培盛弄进宫动静已经够大了,你还抬具尸体进来,生怕皇帝不忌惮富察家是不是?
南越就在那石化,最后眼看苏培盛脸色越来越衰败她才终究是忍无可忍,“愣着干嘛,找太医啊。”
动作这么大难保太后会不会发现什么,南越直接带人去了乾清宫,皇帝一见女儿午夜前来还带着苏培盛的时候脑子中转了很多,甚至他在想是不是先皇还留下了什么圣旨。
直到南墙一句话将他拉回现实并打下深渊,“皇阿玛,儿臣发现有人追杀皇玛法身边人,这才让富察家将人救下,只是如今这两人一死一伤,儿臣怕再出什么意外就带来请皇阿玛决断了。”
南越的话说完,皇帝才慢慢反应过来,“璟瑟,过来,你玛法用惯了苏公公,正在下面等着他呢,乖,你先回去。”
历来都有忠仆殉主的说法,这是体面的,还有不体面的就是被人到处追杀,直到你死,毕竟主子的脏事总不能让你到处宣扬,万一被有心人利用..
皇帝以为这是先帝早就布置好的,他现在只是气愤苏培盛竟敢利用他爱女的怜惜出现在他面前,是不是还想拿先帝的脏事秘闻跟他做什么交换?
苏培盛瞬间就知道皇帝想差了,可是事到如今他又迟疑了,皇帝已经上位,太后对这个江山王朝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
他现在的脑中全是先帝,有幼时和先帝一直扶持至登基的样子,有他因着先帝被各种侮辱的样子,有太后曾经对他的尊重,也有崔锦溪之前与他的那几分真情。
其实太后要杀他才是正常的,这是真正的不留后患,可是怎么就这么不甘心呢?早知道还不如那时候和锦溪就死在慎刑司。
苏培盛带着最后一丝不甘深深叩首,“皇上,追杀奴才的是太后派来的人,奴才也是锦溪死时才知道太后所出的龙凤胎是果郡王的孩子。”
苏培盛已经想到皇帝可能的处理方法了,只是既然开口他就想一吐为快,左右也是活不成了,“皇上,奴才有罪,先帝死因有疑。”
第83章 如懿传-2璟瑟
只是男女有别,御前侍卫只能站在宫殿之外,若是太后派人送些什么赏赐就跟之前废后的那碗绿豆汤一样,璟瑟肯定是退无可退。
“皇阿玛?”南墙给自己的定位就是误打误撞办了很多事,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最好以理服人。
皇帝将人送到之后就立刻让人去查苏培盛所言的真实性,结果让他更加阴沉,先帝离世当日养心殿中的人除了苏培盛,其他的不是离得远就是已经被处理了。
至于太后和惠太妃沈氏私通的事情倒是实锤了,皇帝见了几个目击证人之后就急招宗亲进宫,庄亲王、康亲王、恭亲王、慎郡王一进去皇帝也不说话,就让他们看折子,看完之后就是见证人。
等人转了一圈才几人也是面色阴沉走出来,最先说话的是庄亲王,“呵,兄弟三个都被甄家女的迷得团团转,现在好了,后宫就那么几个孩子还有一半不是亲生的,二十一,你怎么说?”
“太后毕竟是一国太后,岂是这些奴婢几句话就能定罪的?至于那些农户谁又知是不是被收买了,谁又知是不是屈打成招?”
“哈哈哈,这好办,皇帝的血脉总是无人质疑的,去,将那几个孽种带来和皇帝验不就是了?皇帝不行不是还有弘时和弘昼那俩家伙呢,这二位血脉总是无人质疑的。”
“哈哈哈,二十一啊,皇上都将我们叫过来了你再在这嘴硬是没用的,不知皇上是怎么个想法?”几人对弘历登基并无异议,相对来说他们对太后是厌恶至极。
先帝在的时候频频作妖,身边婢女宴会作妖成为义妹,亲妹妹又是罪臣之女,这俩人竟然还就都进了皇家,进府多年无所出就算了还不让太妃给允禧送人,他们满人就靠着血脉延续呢。
这一个个的想让他们绝嗣不成?结果太后还真就把亲儿子运作成果亲王,将原本十七的孩子送去郡王府,爵位低了一级不说这事办的倒是让人膈应。
“哈哈哈,人家白得了个儿子正感激太后着呢,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太后不是把弘曕送过去,倒是把弘澈送了过去,两个孩子年龄也没差多少,这怕不是信不过你们夫妻吧。”
“好了,之前先帝验过一次血,不管之前如何这次的事情不许张扬。”庄亲王说完就看向弘历,弘历也没说什么挥了挥手就让见太监背着昏迷的弘曕灵犀还有静和。
总共六碗水,都拿去让几个亲王检查了一番,甚至恭亲王直接挨个喝了一口确定没加东西才开始验血,这个时候等在外面的弘昼就被带了进来,弘昼看见碗迟疑了一下扎破手指,每碗一滴血。
太监们动作也快,每个孩子都是两滴血滴进去,结果就是弘曕灵犀融合了一部分,起码是宗室的孩子这点没问题,而静和却是半点没动静。
真相浮现在眼前时一个个恨不得将脸别过去,“皇室丑闻,皇室丑闻,堂堂皇帝怎么就..哎。”
“之前不是说先帝重病时后宫还有人私通吗?可见是风气不正,这..皇上,如今太后娘娘该怎么处置您说个话,我们全力支持。”
后宫妃子的问题现在全被安到了甄嬛头上,都觉得是她上梁不正弄得整个后宫风气不正,两个人还时不时的打量皇帝和慎郡王。
皇帝反应过来的时候脸色更黑了,原本是想解决先帝留下的问题,结果现在这些人甚至怀疑他的后宫,瞬间有点心累。
“太后钮祜禄氏与先帝恩爱多年,先帝去后无心身体,三月后离世,诸位觉得如何?”皇帝原本想拖一年的,不然刚登基频频办丧事也不好。
只不过突然想到钮祜禄氏还是他名义上的生母,这总不能孝期三年又三年,还是趁早解决的好。
“皇上英明,只是这陵寝.......”
“甘露寺是个好地方,太后会喜欢的。”随着皇帝话落几人也再没话说,毕竟这事爆出来其实也是折了皇帝的脸。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俩人是半路母子,可如今名分已定,皇帝不管做什么都容易落人口舌。
皇帝看着几个宗亲离开静坐半天最后气的将桌子上的奏折全扫到地上,哪怕是之前在圆明园他都没这么憋屈过。
甄嬛进皇陵宗室不同意,他也不想自己的子孙后代去祭拜这样一个祖母,甄嬛不进皇陵他又要被诟病,偏偏这理由还不能传出去。
现在宗室就这三个老人知道情况,但凡说出去又是麻烦,偏偏他刚登基又必须跟这些人商量,不然真等下去还不知道甄嬛要在他的后宫动什么手脚。
没几天甄嬛重病,外面就慢慢传出先帝和太后感情深厚的流言,甚至有些人说先帝过来接太后了,太后也真的陷入重病,每天除了昏迷就在那无力的躺着,想摔东西都没力气。
这天南越去看皇后的时候她还正在那弄册封名单,南越还以为这玩意早就呈上去了呢,然后拿起来顺便看了两眼。
太后出事后原本她所提的让青樱守孝的事自然不了了之,皇帝在见到青樱的旧物之后直接让李玉将人接进宫。
从第一个名字她就有些震惊,“皇额娘,月娘娘不过是包衣抬旗,又是后封的侧福晋,这初封怎么会在青娘娘之上?这金娘娘不过是一个异族贡品就能和黄娘娘同为贵人。”
“再说这宫殿,皇额娘,你对着金氏过于好了,对青娘娘又过于明显了,这放在有些人眼里就是你身为一国皇后却忌惮后妃,平白失了气度。”
“皇额娘,嫡庶名分早就定下,你若是心不能放大那不如当个毒妇去专门针对乌拉那拉氏,将她安排进景仁宫不更好吗?”
“既全了尊贵,又留了体面,至于皇阿玛若是不愿意去景仁宫那也不关你的事。”南越看向富察琅嬅,结果富察琅嬅一句话将她打倒。
“可景仁宫到底是先后住所,虽然后来废后,这不是平白给乌拉那拉氏长脸?璟瑟,后宫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管了,本宫这么做自有本宫的道理。”
第84章 如懿传-3璟瑟
皇后说完南越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始思考,那个璟瑟的愿望是啥来着,有没有这个生母来着?哦,对,没有,就单纯是报复,哈哈。
南越看了会皇后发现她眼中的认真之后赶紧跑了,曲线救国,这又不是她的国,怎么这一家子各有各的神经。
永琏,听话是听话,但是这么小的孩子,违背天性变得这么听话,生病了还要努力学习,跟疯了一样,富察琅嬅也是,她是不是感觉自己很大气?
南越瞬间想好法子传信到马奇府上,然后将皇后所作所为和富察夫人的怪异之处都写进信里,也许马奇夫妇不会将一个小孩的看法放在心上,但是他们肯定会去查。
不管是查是谁撺掇公主离间两个富察家的感情,还是查马奇府中的情况都能查出端倪。
结果就是太后丧仪的时候两个富察夫人和皇后在长春宫直接吵了起来,“你搞清楚,是富察家足够荣耀你才当上的皇后。”
“又不是那些破落户非要非要进宫搏一搏富贵来维持家族,若是这样那些旁支是没有富察家的女儿吗,直接送进宫当妃子不就行了?”
“琅嬅,你是好孩子,富察家的荣耀有家中男儿去争,你只要不争不抢当一个大度体面的皇后就是帮富察家了,你..我们从不知你在府中过的如何。”
“你的叔父和哥哥们都在朝廷尽全力帮皇上,一个家族的兴衰又怎么可能只寄托在一个人身上?你现在有皇子公主,你为何还这样的......惶惶不安?”
“纵观历史无子皇后那么多,他们谁又.......哎,你自己想想吧。”马奇夫人说话时一直在关注皇后的神情,结果看到她说无子皇后的时候侄女满眼只有恐惧的时候她彻底无力了。
原本是想让富察琅嬅知道她地位稳固,结果没想到妯娌的教导竟是这样的深入骨髓,马奇夫人行礼后转身离开,富察夫人在旁也是白了一眼。
“琅嬅啊,你要好好抓住皇上的心,真成了你伯母说的那种无宠皇后,说不得他家还要说你无用,哼,刚刚开口就是旁支的女儿,估计早就准备好了人就等日后你真到那个地步送人进来呢。”
马奇夫人回府之后夫妻俩一合计恨不得现在就弄死皇后,之前就有传言说皇后控制皇帝的子嗣,不然为何整整七年,除了一个进门前就怀上的永璜就剩一个纯汉人所出的永璋。
之前在重华宫没那么多人盯着还好说,就算知道了什么弘历为了富察家都能忍下去,现在皇帝逐渐掌权,富察家是真的害怕皇后走了废后的老路,事关重大马奇直接开宗祠召齐族老开始商量。
商量到最后也只能一边接触永琏和璟瑟,一边让探子仔细关注长春宫的情况,他们不需要知道后宫谁得宠,他们只想知道皇后干了什么。
结果刚一个月就发现皇后的贴身宫女和玉氏贡女联系颇深,他们刚开始以为是皇后鼓励玉氏贡女争宠,这样就算怀上也没有皇位争储的压力。
结果越到后面越不对,直到马奇夫人发现素练家里那一盘一盘的玉氏红参,她差点被气晕。
“好啊,你看看,你看看,我当初说将人接过来你们就是不让,你看看,堂堂皇后连自己家出去的宫女都管不住,你看看。”
马奇夫人在祠堂骂,旁边马奇和族老低着头,有的抽烟有的喝茶,反正就是一言不发。
“好了,觉罗氏日后就在府里待着,傅恒也长大了,日后的老四家的事情就交给傅恒媳妇,皇后那你将证据送过去,若是再不听的话就在族里再挑挑。”
“不可,有皇后在我们再送人进去皇上多想怎么办?皇后的情况不可宣之于口,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皇后自己想通。”
“是啊,如此最好送个嬷嬷或是一个伶俐的宫女去皇后身边,起码皇后在时我们不能伤了皇后娘娘的心。”
“呵,话说的好听,你都将人家生母软禁了还指望人家帮你。”
“之前总说生个女儿养坏嫁进仇人家,等着仇人家破人亡,结果这下子我们自己倒是体会到了。”
“不是,马奇,那是你亲侄女,是这一代富察家唯一适龄的姑娘,你不好好养着还想怎样?”
“好了好了,事已至此怪谁都没用,先这样办吧。”
马奇夫人进宫的时候纵使她已经带足了证据结果还是差点被素练几句话给圆了回去。
“娘娘,娘娘,是奴婢的错,奴婢想着多笼络嘉贵人这样也能让她主动为娘娘冲锋陷阵,省的被延禧宫给蛊惑了去。”
其实长脑子的都知道这话里面水分有多大,马奇夫人差点被气笑了,“身为皇后还需要笼络一个异族贡女去和妃子争宠,呵,之前都怕你走了废后的老路,如今看来你还不配。”
“纵使废后膝下无子无女,人家也稳稳当当的做了十年的皇后,你,呵,臣妇告退,娘娘好自为之。”
马奇夫人都被气笑了,看都没看皇后转身就走,她知道说什么都无用,与其时刻规劝这边倒不如趁早分开。
富察琅嬅看见从小对自己不错的婶母骂了自己就走了,巨大的恐慌让她迷茫的脑子突然清醒了几分,然后看向素练,“你哪来的那么多玉氏红参?”
素练一听赶紧跪下向前爬了几步,“娘娘,那都是嘉贵人让奴才在您面前多说些好话,娘娘,奴才对富察氏忠心耿耿,您千万...”
“够了,忠心耿耿,你都能跟本宫婶母犟嘴你还忠心耿耿?”富察琅嬅差点被气笑,起码马奇夫人肯定是富察家的人,而素练,就看那些红参来说还不一定是谁的人。
“好了,如今局势已定,等再过个半年你就回富察氏准备婚嫁吧,本宫会让额娘好好帮你挑选夫婿的,到时候你带着嫁妆从富察家出嫁,也算是全了你我的主仆情分。”
素练见皇后话都说到这了瞬间眼睛都瞪大了,只见她犹疑了一瞬间,然后豁然开口,“娘娘,您不能赶奴婢走,当初是老夫人说您脾气好,会被欺负,这才让您将奴婢带在身边,您都忘了吗?”
第85章 如懿传-4璟瑟
只是素练这话说完富察琅嬅脸彻底沉下来了,之前她还不确定素练有问题,现在,就算她不想承认都没用,“好啊,一个宫女都能威胁本宫了,你靠的谁?嘉贵人?来人,将她带下去。”
素练被关在长春宫后殿,外面还专门派了两个人守着,皇后接着每天处理宫务,就是少了个人在她耳边提嘉贵人怎么怎么样。
素练刚开始还等着皇后不习惯别人照顾然后放她出去,慢慢的,她已经开始祈求富察夫人进宫没见她然后问两句,最后她开始想办法传信给嘉贵人。
结果她刚动手皇后就暴怒,之前种种皇后都没下定决心处置素练,只等着一年时间到了让素练出宫备嫁,结果现在看见素练想做什么都用的富察氏的人脉,她实在淡定不了。
最后快速将人召齐就开始查之前素练都做过什么,然后南墙到长春宫的时候就见到一脸颓然的皇后,南墙震惊的左看看右看看。
“皇额娘,你这是?”
“璟瑟,你来了啊,”只是突然想到什么,她坐起了些,“你在撷芳殿看永璜和永琏他们过的怎么样?”
“皇额娘?皇额娘都让素练姑姑把大哥的份例挪给哥哥了,现在又要做什么?还有三弟已经够可怜了,那些嬷嬷就坐在他身旁打牌都不管他。”
“皇额娘,你又想做什么啊,儿臣的这三个哥哥弟弟都已经够可怜了,别再磋磨他们了。”
“璟瑟,你知道为什么不说呢?你知不知道你皇阿玛知道了只会觉得是本宫没管好后宫,你..”
“????”南越震惊,“皇额娘?这不是你吩咐的?你天天磋磨哥哥,我还以为男孩都要经历这些呢。”
“她还磋磨永琏?”富察琅嬅差点破音,南越赶紧躲到一边。
“哥哥每天就睡两个时辰不说,你还天天让他站在冷风里读书,这就是你说的,别想嫁祸给别人,太医说哥哥的身子越来越差,都是因为你。”
南越说完就从长春宫跑了出去,她现在才五岁,按虚岁也才七岁,干什么都无所谓。
皇后听完彻底瘫坐在椅子上,第二天一早皇后亲临撷芳殿,结果撞见了吃不饱的永璜和一直哭的永璋,二话没说将撷芳殿的人直接换了一茬。
纯嫔知道之后在宫里哭了又哭,哭完就是再不甘也要去给皇后谢恩,原以为生了皇子就能过的松快些,谁知道皇后还能握着皇子不放手?
她现在只能伏低做小,起码在皇子成年前她什么都做不了。
另一边皇帝将太后的事情处理完终于可以放下心去宠娴妃了,他再没有任何顾忌,南越原以为是皇后小家子气,只是当看见穿着姚黄牡丹的娴妃时,她有一瞬间共情皇后了。
娴妃和海常在也远远看见了南越,只是俩人都在那等着南越过去行礼,结果看见南越转头就走,娴妃瞬间脸色就不太好看,“这公主养的越发的娇贵了,就是不知道为了便宜了哪家儿郎。”
“皇后那心性又能教出来什么懂规矩的?姐姐,咱们.....”海常在话还没说完呢,结果就看到一队命妇走过来,她转眼扬起笑。
只是娴妃脸色不太好看,转身就要走,但却被海常在拉住,“姐姐,命妇们见您该给您请安的。”
娴妃想挣脱已经来不及了,这时候为首的庄亲王福晋已经看见娴妃的这身衣服,她皱着眉,“不知这是哪位娘娘?老三家的,去请皇后娘娘。”
庄亲王福晋带着人进宫是为了过几天的亲蚕礼,这先帝的后妃中只有先皇后和太后办过,但现在太后病重,她们总得来跟皇后核对一下流程,也算是走动走动关系。
娴妃被带到长春宫时皇后只看了一眼就十分不舒服,“娴妃这身衣服是哪来的?怎么没见你穿过?”
“内务府送过来的,臣妾看花样不错就穿了,这..不知是..臣妾可曾做错什么了?”如懿眨着眼睛,在场所有人都紧皱眉头。
此时阿箬和海常在已经到了乾清宫,只是阿箬什么话都没说就要往里闯,“皇上救命啊,皇上,娴妃娘娘被人带到长春宫中,皇上救命啊。”
阿箬被御前侍卫们拦住,只是她知道有宗妇在旁娴妃肯定讨不得好,她躲着侍卫往里冲。
里面的南越和永琏都盯着皇帝,“皇阿玛,之前皇玛法和郭罗马法总说你的后院没规矩,原来是真的啊,之前还以为是他们苛责阿玛。”
“皇阿玛,您要不出去看看,这御前侍卫身后也都是有家族的,何况这里人来人往的。”永琏一直低着头,两人从头到尾都没看皇帝。
皇帝现在有点崩,谁知道前一刻孩子还很崇拜他后一刻说出这些话对他的打击?再加上他原本就是一个好面子的人,“还不将人拉去慎刑司?!”
“皇阿玛,这都闯到乾清宫了,儿臣也想知道娴妃娘娘到底做什么了,这宫女的样子倒像是皇额娘要取娴妃娘娘的命一样。”
“皇阿玛,如今郭罗玛法还在重病,这喧嚣总是有些不妥的。”
“哦,皇阿玛,今天有命妇进宫,儿臣刚刚好像就见到她们去长春宫了。”
“.....”别说话,弘历想死一死。
他快速出门前往长春宫,只是阿箬和海常在全被送进慎刑司。
看着人走了永琏抬眼看向妹妹,“这是怎么了?额娘又做了什么?”
“别把皇额娘想的那么坏,娴妃穿着一身僭越的衣服在后宫乱转,我刚好看见就指引那些命妇过去撞上,皇额娘如何我不知道,但娴妃绝不无辜。”
“你就看刚刚那宫女要死要活的劲,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僭越了吗?”南越接着下一子,她能看懂别人下围棋,但是自己下又是另一个感觉。
永琏若有所思,皇后如何是皇后的事情,但若是有人僭越他的生母那又要另当别论,“乌拉那拉氏好像没什么人吧?”
“先皇后那时不也没什么人?别说前朝,就那一家子两代在朝堂上都找不出一个能叫得上名字的,如今不也出了两个皇后一个娴妃,这娴妃眼看着就要升贵妃了,人家多想想又有什么不对?”
第86章 如懿传-5璟瑟
永琏仅仅迟疑了一瞬间又接着落子,正常来说他该不信的,可历朝历代的后宫都不是常理说的算。
从海兰珠到太后,哪朝后宫没有点特殊?不过就是皇帝愿意宠着,一个无子无家世的妃嫔就已经敢明目张胆的僭越,他突然懂了些皇后的艰难。
皇帝走进长春宫时眼皮就在跳,然后他就听到一句话,“皇后娘娘,这后宫之主本在人心,又岂是一两件物件能决定的?臣妾回宫将衣服脱了送来长春宫就好了,您何必与诸位福晋在此疾言厉色?”
皇帝还在震惊就听见一声怒喝,“放肆,这等心性的女子是怎么进的后宫?皇后,你若是没有能力压下这些妃子就退位让贤。”
“此等粗俗不知礼数的人竟然还能位列妃位,真是祖宗不幸,家门不幸,皇后,你可想过这样的人出现在国宴上是怎样的场景?”
“这爱新觉罗氏的脸都要丢尽了,这后宫就没个懂礼数的妃子吗?”
“这真是,之前听说皇上后妃家世都不高,唯二的高位不是抬旗就是家族落魄,原想着乌拉那拉氏总比高佳氏教养好些,如今看来有些东西三分努力七分天定。”
“哎,日后我等要和这些人坐在一起吗?过几日的亲蚕礼要不还是等等吧,估计皇后娘娘光是教妃子尊卑就得教个几个月。”
“这在座的都是自幼受教的,如今...皇后娘娘能力若是不足也可选几个大族之女进宫,这也能帮着你分担分担不是吗?”
“就怕是生怕后宫进了贵女生下子嗣,这皇后之位是不是受了什么诅咒?之前先后是这样,如今又来了个,先后好歹大事上没出过错。”
“罢了,都是一样的,父子一脉,说不得喜好也就传了下来。”
“是了是了,如今亲蚕礼还是等等吧,这皇帝刚登基,若是这种关乎民生的仪式出问题可是要出大事的。”
“恩,还是缓缓吧。”
“可以缓缓。”
在座的人位份最低的都是亲王福晋,里面基本全都是上了年纪的宗妇,所以在这说皇后也丝毫不带怕的。
皇帝听了半天,脚步就是迈不进去,王顷也抱着浮尘不说话,只不过李玉跟在后面也听到了里面的话,他眼睛一闭,心里想着娴妃和惢心的恩只能来世再报了。
“皇上驾到~”李玉的声音吓的皇帝差点跳起来,主要他知道王顷就在他身边没张口,但是他却听到了声音,只是一回头看见是李玉他的脸瞬间黑了。
给了王顷一个眼神然后自己推帘子走了进去,“朕听闻几位福晋今日进宫特地来皇后这里看看,朕与皇后初登大宝,对很多事情都不熟悉。”
“还需要福晋们帮衬,哈哈。”皇帝满怀笑意的走进来压根就没看地上的娴妃一眼,只不过几个福晋心里也算是有数了。
皇帝能过来就说明这个娴妃在他心里还是有几分位置的,所以....她们抬头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皇后。
最后还是庄亲王福晋开口,“皇上,臣妾几人路过御花园时见到了这位穿着姚黄牡丹的娴妃娘娘,说来也是臣妾们迂腐。”
“这牡丹为尊,又添姚黄二字,自来是底下奴才供错了地,但刚刚娴妃娘娘所说的后宫之主在人心是何意?是说后宫中有谁不认可娘娘的皇后之位还是说乌拉那拉氏有什么想法?”
“...”皇后在旁干巴巴的看着,她想说不过是件衣服,没事,但是到最后她只能坐在那闭嘴,这个时候多说多错,就看皇帝怎么处理了。
怎料庄亲王福晋没打算难为话锋一转,“皇后娘娘统领六宫,臣妾想知道皇后娘娘如何看这件事,此事又该怎样处理?”
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皇后,包括皇帝,现在别说什么真爱了,他就想要个面子然后打发走这些人,所有仪式如期举办。
结果皇后在那张口就来,“一件衣服闹成此等大祸,如今娴妃想来已经知错,皇额娘还在病中娴妃回去抄两本法华经为皇额娘供着祈福,这件衣服回去也供着吧。”
“即是奴才送错了那内务府的主管太监罪无可恕,将其发配圆明园,另延禧宫的掌事姑姑和娴妃的贴身宫女不能及时规劝主子,重责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皇帝听完点了点头,不轻不重又没伤到娴妃,他很满意,皇后就是大度且识大体,“皇后处置甚好,就这样办。”
“皇上..”娴妃刚说话就被另一道声音压过。
“皇后娘娘果然贤良大度,只是曾听说先帝时期有一位菀嫔的封妃礼上穿了皇后曾穿过的一件衣服就被贬为贵人,大冷的天气那位娘娘被先皇斥责脱了外衣走回寝宫。”
“后面纵使是有孕也不曾复位,生下公主后终生都在甘露寺修行,如今也是时候好起来了竟是将后妃穿过的衣服还回来就行,敢问还回来之后皇后娘娘可还要穿出去?”
“宽宏大量固然是贤妇,可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总是要有些锋利在里面的。”
庄亲王福晋说完剩下的几个福晋虽然没应声附和,但那表情一样一样的,刚刚娴妃指责皇后就算了,偏偏还加上一句她们几个疾言厉色。
这是恨上她们了啊,这么多年她们还没被人说过什么,被长辈指责就算了,这娴妃算什么,弄得跟她们咄咄逼人一样。
皇帝面色尴尬,那个菀嫔好像就是他现在名义上的生母,而且太后马上就要去甘露寺长眠,这话里信息有点高度重合了。
皇后的脸欻一下的变红,这些人的话放在寻常人家就是长辈指责媳妇不堪为妇,在皇家就是宗室说她不适合当皇后,这让她怎么能接受?
沉默一瞬最后还是皇帝下令,“娴妃乌拉那拉氏僭越犯上将为贵人,带下去将她衣服换了再出长春宫,回去禁足三年,若是学不会尊卑和宫规就不用出来了,其他人就照皇后所说处置。”
这先帝都搬出来了他要是还不处置娴贵人那就不只是后宫的事情了,而且刚登基,现在宗室那边还得拉拢,皇帝突然觉得自己好命苦。
第87章 如懿传-璟瑟(完)
经此一事皇后变得更加刻板,之前她只是对除了如懿和贵妃之外的所有人恩威并施,现在变成了平等的针对所有人。
皇帝别说去看如懿了,他现在还得扒着宗室,起码太后的事情不能泄露出去半分,不然他这个皇位铁定坐不稳当。
夫妻俩开启了劳模般的生活,而南越却彻底失了乐趣,她去找皇后,皇后麻木的跟个木头一样,她原以为皇后起码会变得更加有底气。
现在说多了都是泪啊,南越实在不懂所有人都站在皇后这边怎么她还能走到这一步。
她去找皇帝,皇帝十次有八次在忙,剩下的两次有妃子作伴,真饥渴啊。
两个月后太后离世,宗室以先帝陵寝已封为由在甘露寺找了块风水宝地,此时沈家满门尽诛,而甄氏也就剩了一个甄玉娆和两位公主。
一个已经和亲,一个等着和亲。
皇帝正费尽心思找合适的部落联姻呢,连着静和他也打算利用一番,享了公主的名头就要去发挥自己的用处,刚好省了他再去找宗室女封公主。
三年后娴贵人解禁,由新任内务府总管送人进去,当初禁足来的匆忙所以逾制的东西和人都被火速拉走,再加上两个贴身宫女都被带出去惩罚,这几年如懿身边只剩一个小宫女可以驱使。
而皇后早在一年前就给后宫所有位份提了份例和人手,现在刚好将人送过来,只是娴贵人看着面前几个人,她笑了笑,“本宫若是都要呢?”
“娴贵人?您这称呼是不是不太妥?这后宫位份是死的,您这.....哎。”匆匆的来就要匆匆的去,顺带在皇后面前告一状。
后宫向来是小鬼难缠,原想着罪妃解禁去讨个赏,结果没赏就算了就差给他两巴掌,这谁能忍?
娴贵人还打算出门转转,结果皇后身边的素心带着人过来了,“皇后娘娘有旨,娴贵人在后宫禁足多年想来是早已忘记宫规,这是皇后娘娘最后一次提醒贵人宫规。”
“下次但凡再犯就依宫规处置,如今还请娴贵人将宫规誊抄三遍送去长春宫。”
素心刚走海贵人就快速跑进延禧宫,“姐姐,姐姐,我总算又见到你了,呜呜。”
“好了,当初还想着将你要来延禧宫,如今看来也是阴差阳错了。”
“姐姐,我如今也是贵人了,我也能保护姐姐了。”
这个时候刚被送回来的阿箬一脸不屑的走出来,“是嘛,刚刚皇后娘娘让小主抄宫规,不知道这海贵人是要怎么保护小主?”
“姐姐,你受委屈了,皇后最是伪善,姐姐..”
“没事,我偏不委屈,抄宫规而已,刚好静静心。”
“...”
娴贵人抄了一个月才再次走出延禧宫大门,“不用准备轿辇,我走一走。”
“....”宫女太监都低着头不敢回话,主要贵人也没资格坐轿辇啊。
娴贵人先是一步一步走到长春宫跟皇后宣战,只是两句话说的不对皇后就让人压着她跪在佛像前静心。
好不容易走出长春宫她又一步一步的走去乾清宫,只能说还是精神好,皇帝知道娴贵人来找他的时候眉头就没舒展过。
感受到皇帝的视线娴贵人有些得意,“皇上别怪皇后娘娘,嫔妾不过是走路有些不方便罢了,拜佛拜的就是诚心,臣妾如今欣喜极了。”
“恩,你既然喜欢拜佛回头朕让人在你寝殿供尊佛像,只是你现在腿脚不便还是回去歇着吧,来人,送娴贵人回去。”
皇帝没空谈什么情爱,权力在手爱不过是附属品,而且后宫哪个女人不爱他,若是权力不在手,情爱就纯纯绊脚石,他吃的苦够多了,多一个也是多。
这一世皇帝掌权的过程中到处都是问题,宗室拿捏着能影响他的把柄,而前朝的大臣不是权臣就是态度暧昧,反正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没有利益半点都驱使不动,弄得他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皇帝,他可能是犯了罪的神仙,下来就是要为百姓做事历劫的。
三年后皇后病逝,积劳成疾且压抑多年,所有人或面露悲伤或哭泣,唯独皇帝有些嫉妒皇后,他觉得皇后是功德圆满回天上去了,为此他更加的发奋图强,只想早日归天。
这一世皇帝的子嗣就那么几个,所以在蒙古过来求娶的时候皇帝想都没想就要嫁太后的女儿,毕竟一个宗室女能封固伦公主和亲已经是天花板了。
结果傅恒那脑残突然进宫说什么太后的两个公主都在蒙古,若是联合起来芸芸的,皇帝还真就信了,不是,一个北边一个南边,你是怕两个分别把你吞并吗?
这中间隔着那么多部落你怕她们联合起来?先不说恒娖什么时候能掌权....算了,南越最后是主动请嫁。
她甚至没要公主府,带着亲卫和富察氏的人就前往科尔沁,一到那边先将夫婿弄残,然后开始默默的掌权。
三年后在南越的示意下周边的部落开始送人进紫禁城,那些人都是南越亲自挑的扬州瘦马,不说别的,就那股子肯低下头的劲就注定她们进宫后宫就不会安宁。
很快后宫中人就开始死的死,伤的伤,皇帝本人也被后宫中的手段波及到了,等太医发现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
永琏上位后依旧奉行对庶母们的荣养政策,只是南越好不容易让她们斗了小半生,永琏竟然说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
南越一听这话就率着蒙古大军进宫,理由就是大清皇帝为了那些子兴风作浪的庶母不管亲妹妹,原以为都是小孩子过家家,毕竟没人见过妹妹带人夺了哥哥的皇位,但是南越做到了。
她不仅夺了永琏的皇位,还将那些已经被磋磨半生的后妃和富察氏全部流放,她不在乎什么皇室血脉和后妃流落民间,她就是不想那些人好过。
至于富察氏那别说什么家族谋划啊什么的,反正两世出嫁都离不开这一家子的努力,真要报复所有人又怎么能少了他们?
等朝局慢慢平息之后南越将皇位传给自己的养女然后从容离世,死前留下遗旨任何企图帮助那些人的人大臣可群起攻之。
第88章 盛如兰
南越再睁眼看到的就是一个大叔握着她的手,“大娘子,你这是有孕了。”
南越沉默着又晕了过去,昏睡中她断断续续的看完原身的记忆。
要说终极恋爱脑是什么,那就是我不图你房子不图你钱财不图你地位,只图你身上的老人味和你那刻薄的生母。
原身就是这样,带着丰厚的嫁妆下嫁,结果一家子都住在她陪嫁的宅子里还虐待她,刮风下雨大雪天 ,怀着孕还要在外面等着侍奉婆母请安。
作为盛家唯一一个下嫁的姑娘,原身出嫁后在家里跟彻底消失了一样,之前还能跟姐妹们吵架打打闹闹,后来就连盛墨兰都高她一等。
原本说的什么好姐妹的盛明兰也渐渐疏远了她,后面磋磨半生她才发现对她好的只有她的生母,可就算如此她母亲的爱也分了很多份。
就算在母亲的爱里她也是最不起眼的那个,原本她都要认命了,结果一次文言敬喝醉后她才知道,当初说好的最后一面竟然是设计。
顾廷烨文言敬还有她那个好哥哥好嫂嫂一起算计她,要的就是她身败名裂然后好给盛明兰当梯子。
她不甘心,她恨,可是她又能做什么?
原身的愿望是报复当初算计她的人,在能力范围内庇佑生母。
第二天一早南越收拾好去给老太太请早安,只是房前突然下起大雨,也是这个时候南墙提前让人在屋顶竖起的天线起了大作用。
不用怀疑,一股闪电直直的劈向老太太所在的房子,当天文家就在整个汴京出名了。
“你知道不?听说那个文家老太太一直苛待儿媳,这儿媳怀孕了还让人家去站规矩,老天都看不过眼这毒妇就被雷劈了。”
“这算什么毒妇?毒的明明是文家母子俩,你是不知道,我有虞州的亲戚过来跟我说,她家原本是有个童养媳的,就是一直没成婚。”
“那老太太和文言敬在家里当大爷,不管是田里的活计还是养家糊口都靠那个姑娘,就那回去还要干家务,这最后竟是将人给活生生的累死了。”
“刚中举就累死了?哈,也不过是道貌岸然之辈,这次还不知道是不是想把那姑娘弄死好再续娶呢。”
“不见得吧,这盛家的连襟可都是侯爵和伯爵之家,他一个文家算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本朝清流和勋贵人家那叫一个渭泾分明,这盛家算是哪门子清流?上上下下就连年节来往的也都是勋贵。”
“这文家想走仕途可不得跟那边分割开?哎,这姑娘也是惨,不知道那老虔婆被雷劈死了没用。”
“有没有的,有这么一个娘也不用再担心什么仕途了。”
“哈哈哈,就是就是,真活该啊。”
文言敬回家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浑身漆黑的母亲,他迟疑着上前,越走心越凉,因为他看见他娘还在喘气。
南越这个时候默默的走进来,“官人,这可怎么办啊?娘被雷劈了,这府里府外都看见雷落在这家,这日后你的仕途和孩子的前程。”
“这可怎么办啊,我就是找娘家将你们安顿好,可这同僚中的闲言碎语也是要人命的,夫君,夫君,你可怎么办啊。”
南越的声音让文言敬差点没绷住,“大娘子还怀着孕,先送大娘子回娘家住几天,这间房子风水不好等为夫选好地方再去盛家接你。”
南越有点震惊,这个时候不该想办法把她留下然后让她去求盛家帮忙吗?只是能回盛家也不错,她被女使扶着走了出去。
她刚回到盛家王若弗就欢天喜地的走过来,“要我说你那个婆婆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就是可怜了姑爷的仕途,只是等你哥哥高升,我儿余生都能畅快。”
“你也别吃心,比起你几个姐姐妹妹家里的富贵,你未来那才是好日子。”
南越只是笑了笑,好不好的得看个人追求,但是原身就是要报复算计过她的人,那她就不能平凡。
“就是,她能让我个怀着孕的媳妇在外面淋雨站规矩,也不知道是盛家的先祖还是文家的先祖显灵,只是我那婆婆全身都被雷劈黑了。”
“如今只夫君一人在府里,娘,我有点怕。”南越说着就往王若弗怀里缩,弄得王若弗有点不知所措。
“孩子,你怕什么,这是是非非无外乎如此,就是可惜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就碰见个遭雷劈的奶奶。”
“娘,你说我若是想和离家里会同意吗?可这不同意的话有文家存在,这未来会不会有人借此来攻击哥哥的仕途?”
南越说完就在那玩手绢,盛家看似将名誉看的比天还大,其实就是看利弊对比,任何事情只要利大于弊就是好事,旁的一味都是上不得台面。
王若弗嘴巴张张合合,有些事她也不敢打包票,只是突然想到什么,“可是姑爷对你不好?之前不是你吵着闹着要嫁的吗?”
“娘,你管家这么多年难道真的觉得没人帮助那文言敬能走进盛家后院?何况是谁让我去跟他断干净的,为什么刚好那天顾廷烨和哥哥会出现?”
“娘,我当时不顺着他们的意我就得死,我不求你待我能像待哥哥姐姐那样,只求娘能救我的时候搭把手,别把我往火坑里推。”
王若弗喃喃道,“那都是意外,谁知道那样巧啊,你怎能因此...”
“娘,墨兰被你发现是盛明兰提的醒,林小娘身死是盛明兰亲自去送的,还有当初顾廷烨想娶谁哥哥真的不知道吗?”
“你都觉得不可能是我,谁又会当真呢?不过是等着我出事然后将盛明兰记为嫡女这件事瞒下来,娘,以庶充嫡只要有人去告盛家全家都得流放。”
“后面拿了公中一份嫡女的嫁妆又让你给准备了一份嫡女的嫁妆,娘,我宁愿你像姨母一样恶毒也不想你这样浑浑噩噩的。”
“外祖母说过人从生下来就是要被吃,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娘,你真的很好,好到只适合当被吃的人。”
第89章 盛如兰
“大姐姐被养成那个样子你真的觉得是好的吗?姐姐为什么身体不好真的只是因为袁家老太太的磋磨?我记得姐姐自从七岁时去了祖母院中就一直吃的清粥小菜吧?”
“可是盛明兰呢?鱼肉鸡鸭,谁都知道什么是好,就好像母亲和姐姐独独不知道一样,若是姐姐身体好点刚进袁家就怀上,真的会有这么多事情吗?”
“而且祖母这么多年都没帮过姐姐做什么,刚好盛明兰要出去的时候想起她有个医术精湛的老闺蜜,哈。”
“又能得了姐姐和你的人情,还能顺手给盛明兰找个好归宿,要不是那家老太太看不上盛明兰一个庶女,现在说不定都有孩子了。”
“母亲觉得盛明兰在老太太那有多重要?我这说怕是全府加起来都比不过吧,那边大祖母去世,父亲和哥哥有事就算了,你带个长枫好歹还是个男丁。”
“结果人家带着庶女回去,你说好笑不好笑,这宥扬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盛家无礼呢,话再说回来,母亲觉得哥哥跟你亲近吗?”
“这说是从你肚子里出去的孩子啊,可惜了,人家心里只有六妹妹祖母和海氏,毕竟这里面不是能在仕途上帮他的就是能在名声上帮他的。”
“至于母亲和王家早就不知道被忘到哪去了,这世上就是这么的真实,母亲,这么多年盛家不仅把你洗脑了还把父亲也给洗脑了。”
“你看看别的人家人丁兴盛的或许有些个腌臜,但是大家明面上还是和和气气的,那些家里只有一两个孩子的,别说嫡庶,就是父母去世他们连外室子都要接回家养着。”
“因为他们知道只有兄弟姐妹互帮互助一个家族才能发展起来,可是母亲,你说咱家谁和谁互帮互助?哥哥和盛明兰?哈哈哈。”
南越说完就离开屋子,她看了眼外面的天空,有些事情做一次就够了,不然她都想故技重施劈死盛老太太,不过她记得后面还有一出扎心的戏码在那等着老太太。
王若弗在里面坐了很久,久到天都黑了,她一直知道她母亲和姐姐都看不上她,只是今天看她一直护着的小女儿都能将盛家的情况分析的这样头头是道,她突然有些畏怯。
其实王若弗是很有大局观的,尤其是在事关儿女前程这个问题上,所以就光一个文言敬的事情就让她对海氏的管家能力起了怀疑。
再加上如兰和文言敬断绝交往的地方,现在回头想想若不是有人一直盯着,怎么可能刚好那样巧的撞到?
只是到底是顾廷烨还是长柏?但是想来想去王若弗突然有一瞬间后颈发凉,如兰和她都能轻而易举看出来的事情那盛弘盛长柏包括老太太肯定都能发现。
但是大家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是了,不吃人就只能被吃,她的懦弱只会让她的孩子成为所有人的梯子。
想往上走就得踩着梯子,这个时候王若弗格外的清醒,她没有去为难海氏,她直接穿好衣服去书房找盛弘。
果然,提起和离之事盛弘有点犹豫,只是王若弗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结,“前几天看大宋律法上面说以庶充嫡是重罪,官人觉得呢?”
“这知法犯法就是不知道顾侯能不能一直庇佑盛家,哦,还有那个林噙霜,之前想着她死了就死了,可这庶女谋害庶母传出去也不算什么好名声。”
“不过顾侯的名声也就那样子,说不定不嫌弃呢,就是不知道官人和柏哥儿未来的仕途会不会受影响,还有这么多年盛家死去的奴才没有三十也有二十了吧?”
“官人,盛家的事情经不起查,我只想要我女儿平平安安,你能做到的吧?”王若弗看着盛弘在那呆住,她瞬间委屈的眼泪就出来了。
只听她声音哽咽的说,“你们谋划算计让我和娘家离心我不怪你们,只要我的孩子越来越好就行,你们谋划我的嫁妆也没事,我生财有道不在乎那些东西。”
“又不是什么破落户,如今我女儿要是过不好大家就都别活了,你别忘了老太太那嫁妆可不是你盛家的,现在给了盛明兰等老太太去了你还等弄出来一份赔给勇毅侯府。”
“我之前不在乎那是你们没害到我的孩子,现在,盛弘,每个人的嫁妆都是在官府有备案的,就光一个嫁妆的事就够你盛家在官场上永远不得寸进。”
“我是不得我母亲的爱,可惜,我父母都是亲生的,打断骨头连着筋,只要我闹我母亲就会帮我,我父亲的同年们可没死绝。”
“今天我话放着,如兰必须和离,还有盛明兰那嫁妆也给我还回来,不然我倒要看看你盛家是不是真阔气到能跟我王家对抗。”
王若弗转身就走,她在盛家纵使会被林噙霜气到但是她的地位其实一直凌驾在所有人之上,老太太只要谋划和大事的时候出面。
盛弘很少跟她直接对上,对上也得好声好气的哄着,就从这来看就知道,哪怕王家真的在朝中没人可资源地位上就是不对等。
王若弗哭回房哭够了之后就传了帖子将王若予叫过来,第二天南越走进葳蕤轩的时候就见到了这个王若予,这个王若弗的亲姐姐。
她俩一起看着王若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王若予在那一边翻白眼一边嫌弃,南越则是喝茶,吃点心,喝茶,吃点心。
只是王若弗的委屈好像说也说不完,她就一直在那哭,最后还是王若予有点不耐烦,“要我说你之前就恩威并施将那些庶子庶女握在手里又怎样?”
“这汴京这么多人家就算正妻不愿意养但也没几个真长在妾室手中的庶出,你现在在这哭是想干什么,我这真报复了那个小庶女你家老太太要是罚你怎么办?”
“也是你这脾气好啊,要我说一碗药送走多简单的事,又不是亲娘,一个不知道哪蹦出来的嫡母在这耍威风,也没听过盛家老太爷跟她有过什么恩爱啊。”
第90章 盛如兰
“姨母有所不知,这老太太进府后不仅打杀府里的妾室婢女,后又毒害子嗣,别说什么夫妻恩爱,我那爷爷说不得都是被她给活活气死的。”
“至于说母亲这么多年所受的委屈......这也是母亲今日将你叫过来的原因,这盛家将盛明兰记为嫡女嫁去侯府说到底也就是盛家的事情。”
“可这嫁妆之事.......不怕姨母笑话,母亲和我当时被算计给出了一份嫡女的嫁妆,而家里老太太.......按我估计应该是将当初勇毅侯府陪嫁的大头都给了出去。”
“只是这祖母无子嗣,这未来仙去不是母亲还就是大哥哥还,哎,总不会是那记名嫡女的侯爵娘子还。”
“如今我有了身孕这个时候和离也不会回盛家住着,只是现在就能算计这么多,日后......反正盛家踩着王家的事情也没少干,姨母不是最明白这些的吗?”
王若予当然知道,所以她恨极了盛明兰却对盛墨兰无感,只是她更恨王若弗,若非这人无用她和王家又怎么需要受此侮辱?
“呵,盛家门户高我攀不起,你家老太太既然那么尊贵你们还不赶紧供着?这大把大把的家财散出去得了个侯爵娘子的位子还不偷着乐?”
“姨母还是没懂我的意思,姨母在汴京多年总是认识几个勇毅侯府之人的吧?听说他家女儿连年低嫁,就连门户也格外清贫。”
“总要让大家知道为什么啊,而且盛家之事母亲做不了什么但是王家可以啊,这记名嫡女的事情外祖母舅舅或是姨母可曾收到消息?”
“这之前没收到就算了,现在不管是礼法上还是实际上,盛明兰都只有一个姨母,若是她再张口闭口说起卫家小娘那一家子,姨母可千万要照着她的嘴扇。”
“还有,这外甥女帮帮姨母家里总是应该的吧,总不能发达了就不管亲戚,何况还是血缘至亲呢,再不行您就拉着外祖母一起去侯爵府,大不了就当是打秋风的落魄亲戚。”
“到时姨母若是伤了脸面,我这赔姨母一万两,如何?每次一万两。”南越只是低着头不平不淡的说着,王若予却是越看越满意。
尤其是听到后面的一万两,她直接就笑出了声,“好啊,哈哈哈,都说你家那盛长柏有父亲的遗风,可父亲又怎是那道貌岸然之辈能比的。”
“如今看见我这小外甥女也算称心,之前没多来往倒是我的错,好孩子过来,”王若予说着就从手腕上掳下来一个镯子套到南越手上。
“改日带你去见见你外祖母,你外祖母见了你定是开心的。”王若予也没管王若弗就离去了,王若弗赶紧追上姐姐出去送,南越也紧随其后。
只是到门口的时候南越已经让人将一匣子银票交给王若予身后的女使了,王若予见了更是开心,“好好好,都待这吧,你那婚事和离也好,有那样一个婆婆也没人说你什么,回去吧。”
看着姐姐的背影王若弗更伤心了,她现在觉得都是自己立不起来才导致的这一切,而南越却只是将人扶回房后静静的坐在一旁。
“母亲,你再哭结果还都是一样的,母亲,你可想过姨母真的动手后哥哥的仕途?我和哥哥姐姐你可只能选一个。”
听到这王若弗惊愕的抬头,“我自然是帮你的,我不帮你我闹到现在做什么,你哥哥能算计你现在真受了影响也活该。”
“他圣眷正浓又如何?人家努力读书是为了让一家子姐妹兄弟过的好,光耀门楣,他呢?跟着个刚进门子的毒妇在那算计亲妹,怎么不叫雷劈死那个毒妇啊。”
“我的儿啊,怎么偏偏就被盛家养成了这个样子,如儿,你说你姐姐得怎么办啊?”王若弗浑身上下全是崩溃。
主要她和南越都知道,光拿盛家黑料去逼他们处理盛明兰的嫁妆和南越的和离最后结果大概率就是将她俩给处理掉。
这年头不危及性命但又能让人张不开嘴的办法有很多,所以南越和她从来都没将全部希望放在盛弘身上,总是要有点来自外界的压力。
这个压力就是王若予,只是王若予但凡动手,对盛明兰影响多少没人知道,毕竟顾侯府就是不还嫁妆又如何?甚至有可能最后连勇毅侯府都不敢再要了,直言给老太太的让老太太随意处置就行了。
可光挪用嫡母和发妻嫁妆这两件事绝对够盛弘喝一壶的了,到那时盛弘就会明白这只是第一步,若是他不妥协后面还要盛长柏喝盛明兰的黑料。
就光杀死庶母这一点就够将她从诰命夫人的位置上拉下来,何况是算计亲妹的盛长柏呢?
抛开旁的不谈,王若予若是己方队友简直就是指哪打哪,三天后传出去的不仅有盛家老太太之前的黑料,还有勇毅侯府现任当家带着嫁妆单子去衙门询问。
他只是借着关系去宁远侯府找小秦氏看了一眼盛明兰的嫁妆单子,然后就让人当场誊抄,小秦氏满脸担忧的看着他们抄完,然后看向身旁的好友。
“你来了总是要二郎家的过来一趟,不然外人怎么想你们。”
“无碍无碍,见一面我就走,不然说出去也不好听。”
按礼就是登门拜访或是出差路过亲戚家都是要过去打个招呼,所以王若予去宁远侯府让盛明兰过来见见也确实没错。
盛明兰盛装出席,刚好就错过了下人去报勇毅侯去衙门状告盛弘的事情,她走进主屋看见小秦氏和王若予在那笑得和善。
瞬间她就知道来者不善,这段日子这个王若予天天来,来了就让她作陪,一天天摆着个长辈的架子在这弄得她烦不胜烦。
“婆母泰安,姨母妆安。”盛明兰行礼之后就坐下了,她今天就是来摊牌的,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天天来,再来下去她什么都别想干。
第91章 盛如兰
“你姨母来总是要你过来见一面的,老二媳妇,这下面人都看着呢,让你过来陪长辈而已,何必吊着个脸?”
小秦氏说完就闭麦喝茶,她今天就是在这看好戏顺便当个见证人,只见王若予这边看着盛明兰,“长辈没让坐就自己就入座了,这是身体不适还是如何?”
“你娘家没教过你礼仪吗?丢人现眼。”王若予一脸不耐,盛明兰直接爆发。
“礼仪多了少了也是自家人看的,这好了坏了不过是大家去评说,只是这一个平日里十几年都没见过面的姨母,怎么这突然就频频登门拜访了?”
“不过是个七拐八拐的亲戚,怎值得婆母日日做陪?这日后说出去不知道要有多少人上门,到时候累到婆母怎么办?”
盛明兰说完拿帕子捂着鼻子,只是她的眼睛却略显凌厉,而王若予却笑得更欢快,“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不让她过来了。”
“不过是个记在我妹妹名下刚当了几天嫡女的人,这估计连我王家的亲戚都没认全呢,可不没见过几面?”
“你又不是不知道盛家那家风,一家子庶子庶女都是小娘养大的,这也就是那没规矩的人家能以庶充嫡,不过是欺负我妹妹好说话罢了。”
“要说这旁的人家不管嫡庶也就只认这嫡母的亲戚,这盛家就是不同,非要认那乡野之人,日后你家送帖子可千万记着要往宥扬那个卫家送。”
“我这日后在顾家就只认你的帖子,千万别把我跟那些人混为一谈,我母亲那早就气病了,如今...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也不容易。”
“这当后娘的啊,儿子不好管,儿媳更不好管。”王若予说着就风情万种的起身,然后走出大门就开始笑,小秦氏僵着脸最后还是扬起笑。
“原想着你是盛家嫡女,这若与也是你亲姨母,如今既然不熟那日后就不叫你过来了,快回去吧,澄园事很多吧,快去处理吧。”
小秦氏笑了笑也起身离开了,只是王若予刚走出盛家没一炷香的时间,宁远侯顾廷烨的妻子以庶充嫡的事情就传遍大街小巷。
“听说了吗?以庶充嫡还不敬嫡母的亲戚,这也是少见。”
“别说以庶充嫡,这一个庶出不敬嫡母的亲戚都少见,还得是盛家。”
“确实,还得是盛家,刚刚不还有勇毅侯去状告盛弘挪用嫡母嫁妆吗?他家这不敬嫡母好像是祖传的一样。”
“欸欸欸,迂腐了不是,那侯夫人不仅拿了嫡祖母的嫁妆,还拿了一份嫡母给亲女儿的嫁妆,这盛大人也是厉害,这么多年说的是什么清流,但那些蝇营狗苟的事情可一件没少。”
“就是就是,这旁的人家顶多是多给庶出分点家产,这盛家直接是多给庶出分点嫡母的嫁妆,哈哈哈,也得是这盛大人和顾侯脸皮厚,一个敢给一个敢要。”
“听说这顾侯身价颇丰,怎么,这还贪图妻子的嫁妆?”
“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当初一个浪荡子都能带着聘礼去求娶余阁老的孙女,这眼光高着呢,说到底就是非高门大户的女儿不要,你看这盛家没个百万嫁妆谁看得上她啊。”
“欸欸欸,可小心点,这顾侯可是官家的救命恩人,人家都不知道救了官家多少次,这一次一条人命你们都留不下,快走吧。”
盛弘是被好事者直接从当值的地方给带到衙门的,他甚至不认识对面的现任勇毅侯,但听完京兆尹所说他瞬间就愣在当场。
这盛明兰的嫁妆明眼人都知道有问题,但有顾廷烨在谁又会真的计较盛家怎么分配女儿的嫁妆,结果倒是忽略了这个真的能计较的人。
勇毅侯看着盛弘也是云淡风轻的笑了笑,“要说我这还是第一次见这盛家....哥哥是吧?害,也是断了亲不走动,可你嫡母对我们家怎样不说,待你是极好的吧。”
“这又是给你请先生帮你立府,又是用嫁妆供你仕途,又是给你找妻子,又是给你儿女找教养嬷嬷,这些都是恩情吧。”
“年龄那么大的老太太了,天天到处递牌子说什么勇毅侯府嫡女在那卖脸,你...这但凡是个有心之人都不会让她操劳至此。”
“你整个盛府都没有一个和她血脉相连之人,但凡有点心都知道什么该动,什么不该动,今日本侯在此惊动几位大人也是想请几位大人做个见证。”
“不然日后这盛家真的靠卖女儿发达了,我家都不知道去哪说理去,盛大人,我们也不是说要老太太的嫁妆,只是你这不能欺负人家孤女吧。”
“这说是断了亲可我家还记得老侯爷侯夫人的恩情,这真有什么总是要帮一帮的,盛大人,你...可明白?”
勇毅侯说完外面围观的百姓连猜带蒙的猜出了事情的真相,不就是盛家一家子欺负老太太娘家没人,不仅拉着老太太吸血,为了个庶出姑娘还要老太太的棺材本。
“好..”外面很多人都在那欢呼,盛弘此时确实两颊微红,额头一直在流汗。
“侯爷,这事是弘的错,只是明儿自幼在老太太膝下长大,她的嫁妆盛家是备了的,这老太太给多给少都是心意,我们也没办法决定啊。”
“今日回去我就和大娘子去宁远侯府将东西带回来,您万请放心,老太太在盛家绝对...”盛弘信誓旦旦的保证很快就被打断了。
“盛大人怎么就不懂呢,这乡下村里人都知道失怙老人的东西要不得,那一分一厘都是老人的未来粮食,怎么就非要本侯说明呢?”
“至于说这要不要是盛大人的事情,本侯当然是相信盛家会善待老太太的..吧,真要如何本侯这都隔了两层又断了亲还能说什么呢?”
“今日之事不过是发现了就得过来一趟,不然别人还以为我徐家跟有些人家一样满眼铜臭,几位大人,今日叨扰你们了,改日定备上重礼登门赔罪。”
“无妨,高堂之上没有熟人,不过是你所诉我们听罢了,此事为真我们就得管,盛大人,这嫁妆之事你也是为官之人应该明白,三日内处理好了就算既往不咎,可有异议?”
第92章 盛如兰
盛弘离开衙门就打算回盛府,结果被两个同僚派来的人拦住,“盛大人,今日粮道那边还有些陈年旧账需要查看,这所有大人都在,您可否同去?”
来人是今年刚进来的小年轻,那头低的叫一个深,但你这大庭广众的所有人都盯着盛弘,他二话没说拉了人就上马车。
拥挤的人流瞬间闪开,只是这一幕放在百姓眼里又是另一个意思。
“这粮道好像是个肥差啊。”
“这其他大人都在忙,他刚刚是想回府是吗?”
“是啊,我听见他说回府了,你说他回去会不会让王大娘子将那嫁妆补上去?”
“说不定呢,我看大概率是,谁会去动侯爵夫人的嫁妆,你看盛家那两个官都是顾侯回来才爬上去的,你说你说...”
“怎么会,这官员升迁都是看考核的。”
“欸,之前的官家治下有方,这个,啧啧,你就看他自己家的事多么糊涂,这还治下,估摸着上面没规矩下面才敢效仿。”
“是了,这...哎,反正谁摊上那一家子谁倒霉,不说怎么对恩人,反正就我老家那边之前几个说好的嗣子现在说什么都不要了。”
“恩,入赘的还要脸说什么三代还宗,现在,呵,一代都等不了,就等着老两口去死呢。”
“恩,也难怪,这盛家这样的都能高升,咱们这些老百姓还是要提前找好出路。”
“恩,有理有理,这未来谁说的清呢?”
盛弘回到上值的地方他努力平心静气的和同僚们相处,只是他看周围人的笑总觉得有些刺眼,是不是这些人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了?
是不是都觉得是他挪用老太太和嫡妻的嫁妆?
只是他刚坐下开始看账簿,结果还是刚刚来叫他的官差,还是同样的话,“盛大人,有案子需要您配合。”
“.....”
“.....”
“.....”
周边的大臣刚刚还在那装清高,打算回去让小厮快点去查盛家发生了什么,结果现在又来,肯定是个大瓜,这次大家都没忍着。
“怎么回事,一天天的还有没有规矩,让当朝四品官员一遍遍的配,你们这次说不出个理由本官定要去官家面前参你们一本。”
“盛大人为官多年克己奉先,如今怎能遭你们这样羞辱?”
那衙役也知道事情轻重,只见他深深行了一礼,“早晨是勇毅侯状告盛大人为庶女挪用勇毅侯府姑太太嫁妆一事。”
“此事流言层起又是勇毅侯亲自状告,大人不得不审,刚刚王家老太太又状告盛大人以庶充嫡挪用嫡妻嫁妆的事情,诸位大人,这衙门门口全是百姓,这拖不得。”
“嗷~~”
“嗷~~”
一个个吃到瓜后心满意足的抚着胡子转身,“既是如此那盛大人确实得走一趟,我们都相信盛大人是清白的。”
“就是,挪用妻子嫁妆就算了,还能挪用嫡母嫁妆,真是,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本宫的同僚中不可能出现这种人。”
“那当然,盛大人,你快去吧,早早说清早早回来啊,今日事多,要搁往日肯定是给你放一天假了。”
盛弘低着头快速离开,而那些人赶紧聚在一起闲聊,“生财有道,这才是生财有道,改日给我爹再娶一房继室,这完了好好养个几年。”
“呸,快别做白日梦了,这人家又没个一儿半女的,嫁妆肯定要送回娘家,不然你以为他是怎么被抓住的?”
“哎,要我说那可以给我娘找后爹,这大不了找个同姓的。”
“....”
“.....”
“陈兄真乃奇人,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活该你和盛弘能发财呢。”
“不是,我就是说笑,我爹娘都还在呢,真是玩笑...”
盛弘再次走进京兆尹,周围的百姓也沸腾了,“早上好像也是他?”
“什么好像,这赶车的人都没变,这嫡母嫁妆都用了,用点妻子的嫁妆不也是顺手的事?”
“就是,这人还真是一个都不放过,你说未来他家儿媳的....会不会?”
“额,听说他家就两个儿子,这是不是造孽太多了才生不出来?”
“有两个又不是绝嗣,这算什么报应,而且人家那是宰相根苗,你这胡诌什么。”
“不是,这盛家女儿嫁的不就是那个被雷劈了的文家?”
“就是就是,他家四个姑娘不是伯爵府的娘子就是侯爵府的娘子,就那一个低嫁的还嫁进了虎狼窝。”
“这怎么看着这么像算计呢?按嫡庶来说就算嫁侯爵也该是嫡女,又怎么会需要全家冒着流放的风险记名个嫡女又到处搜罗嫁妆呢?”
“谁知道呢,不过听说那位侯爵娘子貌若天仙,盛家之前不是小妾管家嘛,那就说明那五姑娘随娘了呗,男人好色,更何况是顾廷烨呢。”
“这倒是了,就是这盛家吃相也太难看了点,你就看这卖女儿卖到什么地步了,一个在袁家卖嫁妆,一个在梁家买小妾,还有一个在顾家....额,发卖下人?”
“不对,在顾家那个挺好的,给盛家的助力也大。”
“哈哈哈,这不早上还说那个记名的不认识亲生的姨母,哈哈哈,这嘲讽人家没见过几面就不要去走亲戚,哈哈哈,谁知道人家跟亲家太夫人是闺中密友,就光那盛家的小人得志,以为谁都想攀上她一样。”
“就是,这不王家就来断亲了?哈哈哈,这也真是解气,前脚不认王家亲戚后脚王家就不认她。”
“这是认不认的事情吗?盛家这该流放的吧,况且当官的知法犯法,你这,是不是说未来但凡是个庶女都能当嫡女了,那这王大娘子未来不知道还有多少,谁愿意给自家女儿准备的嫁妆被不知道哪来的人给分走?”
外面聊的昏天黑地,里面的盛弘头晕眼花,他打起精神给王老太太行礼,“岳母大人,明兰被记名是家里老太太回宥扬的探亲的时候顺便办的,小婿当时并不知情。”
第93章 盛如兰
“之后....”盛弘正在那解释,但是王老太太已经跟两个女儿都通过气了,盛家再鼎盛于他们王家也无用,既然想背刺,那就留下点东西。
“你不知情那就是有人自做主张了,大人,这人我们不认,老身也无意难为盛家,谁做的处罚谁就是了,大人所判老身绝无二话。”
老太太说完就穿着诰命服坐在一旁,盛弘眼前一黑就想倒,但是却被惊堂木拍案 声音吓了一哆嗦,“盛大人,本官无意难为你。”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然你说此事你事先不知那就交代主谋,只是事先不知事后总知,你身为朝廷命官本应深谙律法立刻拨乱反正。”
“可你却纵容一切事情的发展,盛大人,上不正下必歪矣,盛家人丁稀少不分嫡庶是好事,可有些事情自己没有生了贪妒之心身为父母就该及时劝返。”
“如今种种不过是天理昭昭,靠欺骗的来的东西总是容易被人戳破,盛大人,此事影响较大,还需本官报于官家处置。”
“王老夫人请暂待一天,本官绝对会依法处理。”京兆尹其实是有权处理盛弘的,但到底是四品官,肯定是要上报一下的。
何况一天两个案子都说的盛弘,虽说都是嫁妆的事情,但你这...哎,就看百姓这流言的传播程度就知道,百姓现在看谁都是脏的。
王老太太早就料到这个结果,她被王若与扶着站起来,“是是非非自有能看清的人在,如何如何再怎么样也就是讨个公道罢了,倒是劳烦大人了。”
“老太太客气了,送王老夫人。”京兆尹说完直接让衙役把盛弘给押进牢里,这王家送来的罪证很齐全,不仅有盛家的族谱还有便是汴京人皆知顾侯曾在官家面前说要娶盛家嫡女。
他是亲身经历过的人,再加上王大娘子的嫁妆对比,现在如何就看官家怎么决断了,只不过按那位之前的处理情况,他默默的摇了摇头。
只不过若是盛弘可以......那他......
皇帝第二日当天接见京兆尹,两人商谈了许久,待京兆尹离开后又和顾廷烨等人商议,最终第二日早朝皇帝给出了盛弘官降两品的结果。
原本皇帝定的是官降三品,但顾廷烨又说盛长柏现在是从六品,没有子比父高的道理,所以就降了两品。
早朝上的官员听了有的都笑出声了,“敢问官家是此事只有盛弘犯了官降两品还是所有人都官降两品?”
“敢问官家这盛弘可是有什么过人之处?臣原想着这律法中的以庶充嫡就是为皇家勋爵人家和官宦人家设立的,没想到这个还以品阶替罪?”
“敢问官家这盛弘可有什么过人之处还是说于大宋江山有功?这功劳是生出了几个嫁进高门的好女儿还是说挪用嫡母嫡妻的嫁妆?”
“敢问官家是这大宋不能缺了盛弘这一个六品官还是说顾侯的老丈人必须是个官?还是说顾侯夫人的爹必须是个官?”
“敢问官家这盛家老太太和盛家大娘子失去的嫁妆该谁来补,我大宋律法向来是保护女子嫁妆的,那现在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未来只要是得嫁高门这嫁妆的出处也不用在乎?”
“哈哈,还得是顾侯厉害,官家,臣要参顾侯生母白氏一家是黑商起家,起所带的百万嫁妆皆是民脂民膏,如今顾侯依旧经营着白家产业。”
“倒卖人口倒卖私盐倒卖......哎,官家,臣查的不多,到时候绑了顾侯身边的人就知道到底到买了多少东西。”
“.......”说好的一起罢工你却一枝独秀,明明都没有稿子为什么你可以随机应变?
皇帝这下子彻底懵了,他看向顾廷烨,最后又重新看向盛弘和王老太太,“众爱卿言之有理,盛弘,念你为官多年兢兢业业。”
“如今回去将嫁妆各归各位,你自己请辞吧,至于顾侯之事让京兆尹去查,真相如何等查明再说,今天就到这吧。”
这是拿回玉玺后皇帝第一次吃瘪,大臣们一个比一个倔,他们的人生格言就是多问凭什么,少问为什么。
这朝臣有过他们就骂,皇帝有错他们就喷,谁拦谁同罪,谁挡着谁死,至于说皇帝要砍他们,哈哈,你这说的,平常留名青史的机会不好找,这不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盛弘被盛长柏扶着走进盛家,只是难得一天没归家王若弗竟然都没有上前迎接,他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妻子和王家干的,但是他现在只能忍着。
第二天一早盛弘带着人去让文言敬写和离书,文言敬利落的写完了,毕竟盛家现在的情况不仅对他毫无助力不说说不准还会将他拉下深渊,虽然他本来就在深渊,但显然现在的盛如兰已经不适合跟他在一起了。
南越的嫁妆被运到城郊的一处庄子上,她自己跟着王若弗回府吃饭,只是她刚落座就有人开始刺她,“要说还得是五姐姐,只是着女子和离再嫁不易,你...”
“怎么,嫁妆清理完了?其实也没多少要清理的,你将里面的破烂都拿走剩下的就是老太太的和我母亲的。”
“哎,也是没人教,说是学的什么宫里出来人教的规矩,可惜了,这规矩教的了人却教不了心,你们夫妇俩还真是绝配。”
“因你盛家已经平添很多干戈,这父亲已经致仕,你还不能安宁?”盛长柏横眉冷对的样子让南墙有点无语。
只不过一转身她还是笑盈盈的,“原来父亲将盛明兰记为嫡女是为了我啊,那这官家的处理也不冤,而且这致仕,哈哈哈哈哈,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够了,吃饭,这顿饭吃完你们各自回去好生侍奉公婆夫君,如兰现在庄子上住着,等孩子生了再说。”
只见王若弗睥睨了一眼盛弘,“我跟如儿去庄子上,盛家的琐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第94章 盛如兰
只见王若弗睥睨了一眼盛弘,“我跟如儿去庄子上,盛家的琐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要说外面盛传海氏一族的姑娘有多厉害,只一点这掌家厉害却将外男给放进了后院,如今看着也不知道海氏是不是光教了了算账。”
“你啊,多学学多看看,反正等枫哥儿的媳妇进门后也能帮你分担分担,只一点,这我离开盛家之后整个后院就剩你一人。”
“别到时候又跑进来什么外男就行了,不然这盛家血脉....”
“够了,你要走便走,在这说这些做什么。”盛弘都致仕了现在整个盛家都在指望盛长柏仕途顺利,这个顺利现在只能靠海氏。
顾廷烨那边现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长柏和这一家子后面只剩海氏能帮上忙了。
王若弗筷子一放站起身拢了拢衣服,不管海氏苍白的脸她拉着南越离开,一桌子人没人说话,盛明兰和盛华兰坐在那不置一词。
只有盛墨兰扫了一圈突然笑了,“哎呀,这大哥哥是因为嫂嫂被母亲迁怒了,这大姐姐是怎么了?”
“你...”
“好了,都滚,盛家容不下你们是不是。”盛弘气急,语气中带了些哭腔,他现在是真的累了,这些天入睡的时候他就在想当日百姓口中的那些话。
盛家为什么不嫁如兰?老太太为什么要让明兰入嫡支?入了嫡支为什么又要拿大娘子的嫁妆?
这要说明兰孝敬大娘子也就算了,可你偏偏不认王家,不是,你不认王家你当什么嫡女,你认了王家你就得走亲戚啊。
他还是这些天才知道就算是庶出也该去以嫡母的亲戚为亲戚,他小娘当初是府内丫鬟没有亲人,只是这么多年嫡母也没说去跟勇毅侯府来往啊。
也是到这他才发现这个勇毅侯府嫡女的称号有多么可笑,现在勇毅侯都跟他一辈了还搁那嫡女呢,谁家已经嫁人的妇人出门说是哪家嫡女?
哎,丢人,他就是不致仕也没脸在朝堂上待了。
盛府这边的惨淡没影响王若弗的好心情,她庆幸女儿终于逃离苦海,就像她自己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样。
南越和她心情轻松的到了庄子上住着,那边宁远侯府却是阴云密布,顾廷烨现在赋闲在家,他身边的仆从手下还有槽帮那些人都带去了刑部。
盛明兰刚赴宴回来就见到常嬷嬷被带走,她赶紧呵斥,“这是侯爷的乳母,你们莫要欺人太甚了。”
“乳母?好儿媳啊,这明明是黑商白氏之人,你在这帮黑商可想过扬州的百姓?快闭嘴吧,宁远侯的爵位传到这也算是不容易。”
盛明兰叫住官兵立马进去找顾廷烨,只见顾廷烨阴狠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突然笑了,“不过是个下人你捧着作甚?”
“是顾家没长辈还是盛家没长辈?你要说你缺的话我这去给你找回来个长辈?”顾廷烨实在是没想到自己苦尽甘来却因贪了这救驾之功就娶回来个麻烦。
麻烦最可恨的是蠢而不自知,顾廷烨闭了闭眼转身离开,盛明兰眼中的光慢慢碎了,原本就是嫁给一个大她一轮的人博来的富贵。
她竭尽全力的让自己处在被动面上让她保持着清高,不是她要的,是他们非要给的,她知道小秦氏的难缠直接捧了个常嬷嬷出来。
这之前也是顾廷烨自己默认了的,结果现在倒是成了她自甘下贱认个奴才当长辈,盛明兰转身走进内室开始谋划。
他们夫妻有功是真的,所以皇帝就算这次处置了但是未来他们肯定还会起复,暂且就让那些人先开心几天。
果然,皇帝并没有处置顾廷烨什么,只是斥责了他私德不休,但是顾廷烨的私德......呵呵,懂得都懂,这还不如先帝对他那句不入仕途来的重些。
另一边白家是黑商的事情板上钉钉,拐人卖私盐,反正也算是捣毁了巨大犯罪团伙,白氏的所有财产被充公。
原本还要处理白家人呢,但好在顾廷烨之前做的绝,白氏一族的人早跟他们没关系了,现在你真要捉人就只能捉顾廷烨。
大臣们看着皇帝犹犹豫豫半天,在那喋喋不休的说,往上可说三千年商贾,往下可说百姓民生,但是皇帝死咬着一点,顾廷烨并不知白家的勾当。
他除了拿钱甚至没见过白氏商铺的人,可你这用了那钱就是最大的问题啊。
顾廷烨只能在家等机会,皇帝和大臣们现在是都觉得另一方就是来祸祸这江山的。
也是过了一段时间盛长柏开始在海氏的运作下慢慢的打通上升的渠道,加上有顾廷烨的助力和引荐,他的升迁之路还算是比较顺利。
而南墙这边一直盯着文家,只是等了都快半年了,她才听到文言敬重病的消息,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吐出一口气。
多做多错,当时她将药放在了那人的砚台中,文言敬有每次用笔都拿舌头舔墨的习惯,再加上南越离开文家前给他下的药,理论上他该慢慢病死的。
就是这个慢却是比她想的慢很多,南越翻了个白眼,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按现在的说法只要父亲活着孩子就是从父,这未来就算文言敬想要孩子回去舆论都会站在那边。
那怎么行?她还指望这个孩子给她和王若弗养老呢,她的丹药可不是白给的。
王若弗听到前女婿重病将要离世的消息都惊呆了,“这文家是不是犯了什么?你说这好好的,之前也算是红火起来了,这怎么又是被雷劈又是.....哎,可怜我儿走这一遭。”
“.....”她不可怜,可怜的是文言敬来人间走这一遭了,不过未来他的名字估计也会被时常提起吧。
三个月后南越生下一个男孩,取名文衍,孩子满月的时候她小小的办了一下,王家所有人都到场给南越撑场子。
第95章 盛如兰
再加上草草到来的盛弘,他只是待了一天想将王若弗叫回去,但是见王老太太和王若予一直在王若弗身边,他自觉没脸就走了。
盛弘离开后王若予才笑着开口,“这人啊,还是不能太猖狂,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得志便猖狂就是会栽跟头。”
“姨母,姨母该快些处理你身后的尾巴了,按盛明兰的脑子估计会觉得将你搞臭她就能从里面摘出来,到时再拿当初祖母不让你上门的事情来说。”
“这就是黑的也能说成白的。”哪怕南越身体恢复的可以但王若弗还是面露担忧,而王老太太听到这满脸的皱纹都绷直了些。
“既然已经动手那就是不死不休,输了赢了也都是落子无悔,王家虽在这一代衰弱但也绝没有被人踩在脖子上向上爬的道理。”
“你好好养着,这不管日后如何身体最重要,天塌下来还有你舅舅表兄他们扛着。”王老太太率先离开,她肯定是要走访一下故友的。
虽说她无心站在太后这边,但是皇帝跟顾廷烨的牵扯太深了,而王家和盛家的根本矛盾就在顾廷烨那个妻子身上。
看着人走了南越才坐下,“姨母院子里那么多人不是对您恨的要死就是懦弱不堪的,我要是您啊,与其让那些人成为废子,不如看看情况将她们打发出去。”
“也不拘于什么高门显贵,左右都是妾室生出来的会笼络人,不如将她们许配给那些禹州来的将领。”
“大官没有小官却一堆,这等姨父没了逢年过节这礼品收着,她们若是敢说你半分不是你都可以去官府告她们个不孝之罪。”
“哪有磋磨人的嫡母将庶女送去做正头娘子的?这往外一说都是名声,嫁妆上左右家里的姑娘貌美,你给多少都是个心意。”
南越不是一定要帮康姨母,主要王家这边她是个天坑,她在这尽力缝缝补补一下。
王若予到底是听进去了,她回去就让眼线在几个康海丰常去的姨娘房里点了助兴药,两天后康海丰离世。
南越听到消息的时候有点猜测,但是最后还是闭嘴,这人是真大胆啊,还得是康姨母,顶风作案第一人,人生就爱迎难而上。
康姨父的丧仪过后王若予直接将府里的妾都发卖了出去,那些庶子想闹,王若予直接公开康海丰的死因,这下子那些庶子庶女们瞬间安静。
谁也不想承认是自己生母争宠时害死生父,他们明知未来艰难却无力改变什么。
朝廷上的争斗一直没有停,新旧势力的不断交锋让皇帝一刻都不敢松懈,也是这个时候贵妃和太后又联系上了,这次王老太太还是选择支持太后和贵妃。
盛明兰也还是那个侯夫人,只是少了请她出府的帖子后她也变得有些惆怅,习惯喧嚣后就很难回归平静,好在她这个时候被诊出身孕。
顾廷烨瞬间恢复之前那个一心为了妻子的好男人,他也借着继承人即将出生的由头开始出府交际,第一站就是沈从兴府上。
只可惜去的时候沈府妻妾正闹着呢,他看见沈家嫡长子被交给小邹氏抚养之后眨了眨眼,然后一直当哑巴。
第二站走的是桓王府,好在桓王那边一切都好,他看着桓王最后还是定心,沈家人再不好也养出了桓王这样的储君,这就是他们的命,命定的富贵。
有前两个打底他再去后面那些府邸登门时则是畅通无阻,只是事情刚有所回旋,盛家又出事了,这次老太太还是中毒了。
但是南越很确定王若弗没有动手,她察觉不对带着王若弗归家,只是王若弗刚进门就被盛弘一巴掌扇的倒地不起。
“毒妇,我娶你进门终究是错了,抚育儿女你不行,看管门户你还不行,如今是非要我盛家家破人亡才好啊。”
盛弘眼里有火,只是南越却看出他在借机生事,她走过去将王若弗扶起来,母女俩一起看向盛弘,“父亲何至于如此着急的扣帽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药是你下的让母亲顶罪呢。”
南越安抚着王若弗,她看见盛弘在那手都开始发抖,呵。
盛明兰是最先到的,只不过她带着太医赶紧去给老太太诊治,出来之后就要盛弘严惩王若弗,南越这下子是真有些不耐了。
“一个母亲院里的三等女使经手的东西就要扣在母亲头上?宁远侯府和盛家是打算指鹿为马还是如何?”
“盛明兰,从小阜阳你长得的祖母中毒在床你不拼了命的出去报官,在这盛家闹什么?你的嫁妆还回来了没?”
“我是不是也能说你是不想还嫁妆才闹得这一出?这都多久了,当初京兆尹不是让父亲三日内解决吗?这看来是解决不了了啊。”
南越话落盛明兰和盛弘同时僵住,一个确实是回娘家耍威风,另一个则是完全忘了这件事,他就算记着也只会是去找盛维让盛维把缺口补上。
“你是一定要盛家成为过街老鼠吗?我当初就该把你打死。”盛弘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只是他突然看见王若弗在盯着他,这么多年他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王若弗。
眼中全是恨,再也没有从前的温和与包容,他有些怔愣。
南越安抚着王若弗,“父亲对盛家的定位挺准的啊,可惜了,父亲当初在后宅就是没被打死才有了今天,女儿不才,这不也是被一家子算计之后好不容易活了下来?”
盛明兰眼睛瞪着,“你母亲害了祖母还想...”
也是这个时候一队官兵没有通传直接闯了进来,“盛弘何在?”
盛弘浑身发凉差点没起来,他眼神冰冷的看向盛明兰,哪料盛明兰也满眼慌乱,他来不及细想已经走了出去。
“草民盛弘,见过大人。”他抬头时才看见有过两面之缘的京兆尹,京兆尹身后一左一右分别是他小舅子和勇毅侯。
勇毅侯瞬间上前,“大人,臣要告盛弘在府中磋磨毒害嫡母。”
“大人,明明是...”
“够了,真相如何本官会查,你们,去。”盛家的会客厅瞬间成了审案用的地方,南越在得知老太太中毒的时候就帮盛明兰做了她该做的事情。
第96章 盛如兰
很快相关人员都被捉到大厅,盛弘肉眼可见的有些不对劲,只是南越看了半天,她并不觉得真的是盛弘动的手。
若她是盛弘,她宁愿毒死女儿和妻子,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毒死有个虎视眈眈的娘家等着回收嫁妆的老太太。
毒死王若弗起码王家还有可能看在盛长柏的面子上忍了。
几个女使还有老太太院子里的人一见京兆尹和衙役瞬间就抖成筛子,在府里做什么最多不过是被打死发卖,何况她们背后是老太太。
就是为了面子王若弗和盛弘都不会对她们多么严厉,可这见官就是不一样的啊。
“真相如何还不从实招来,现在是在盛家本官不便动刑,若出了盛家你们在说什么也无用,哼,还不开口!”
京兆尹疾言厉色,他实在是被盛家的不安分弄得有些烦躁,原本好好的呆在衙门处理些零零碎碎的事情就行,哪会有那么多官员家的事情。
现在,呵,就一个盛家占用了他的一个月,弄得他天天进宫天天跟之前的老上司们打交道,偏偏这盛家一只脚在文官,一只脚在勋贵。
一只脚在老臣,一只脚在皇帝这边,这他妈离谱,他感觉这一个月的事情比他为官几年的事情都让人头疼。
“大人,大人冤枉,是有人让奴婢出去拿了奴婢父亲吃的药,奴婢只是照做,奴婢只知道那是大娘子院里的人。”
“奴婢两次见那人都是晚上在葳蕤轩附近,其他的奴婢真的不知道,这府里晚上有家丁巡视,若非是葳蕤轩的人,怎么可能走了那么远而没被发现。”
“是啊大人,奴婢也是在葳蕤轩附近拿到药的,说是放进老太太常吃的拿到桂花酥酪里面,大人,奴婢真的没看见那人的样子。”
“只是看着身形比较.......比较年轻。”
“大人冤枉,只是秋葵姐姐让奴婢帮忙端了一下盘子,是秋葵姐姐主动给奴婢的,奴婢怎么可能刚好带着药下进去呢?”
“大人..”
“够了,看来你们记性不好,”刚好盛长柏这个时候赶回来了,京兆尹站起身,“小盛大人,此事你觉得要怎么处理?”
盛长柏听到这句小盛大人脸色有些不好,为了仕途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将他和盛弘混为一谈,只是有时候怕什么来什么。
“家母做了错事就该严惩,只是此事并无实证,长柏想着不若让家母回宥扬养病终生不得出,这........”
“你...”王若弗这一刻彻底死心,她看向盛长柏的眼睛想吃人。
与此同时王家舅舅也走到了王若弗身边,他之前不懂母亲为什么放着盛长柏不管非要帮着两个妹妹,现在倒是有些明了。
先不说他二妹妹是什么样的人,就这还没什么实证呢就想着帮他生母认下来,这人是不是还觉得自己特别秉公执法?
京兆尹差点被气笑,他看向盛长柏的眼神中多了些凌厉,又慢慢的将头转了个方向看向盛弘,“还真是父子一脉相承啊!”
“之前总听说积英巷有个盛家三代都是进士出身,当时还觉得这家人家风不错,如今看来这一家子也确实是不错。”
“父亲为官不明律法,不辨是非,孩子也不逞多让哦,本官身为京兆尹做出的处置还没有说让哪家人回老家待个十年八年的,呵。”
“王娘子,如今还请你跟本官走一趟,如今盛父子都指证是你所为,这案本官既然接了就得查个清楚。”
“大人,民妇愿陪母亲走一趟,还请大人应允。”南越这个时候站出来,只是王若弗的手突然用劲,她冲着南越摇了摇头。
南越只是回握她的手,两人无声对峙,而王家舅舅和京兆尹都纷纷点头,“恩,带走。”
“盛家一应涉事奴仆全部带往京兆尹,包括葳蕤轩和寿安堂所有人,若遇反抗棍棒加身,”京兆尹说完也就要走出门,只是他突然看到从过来就一言不发的勇毅侯,他皱了皱眉。
“徐侯专程过来探病怎么不说请个太医跟着?如今在这干看着也难为你不能上前侍奉。”
“......”他招谁惹谁了?“呵呵,本侯当然是要知道个真相啊,原以为是盛家哪个不看说的下的手,如今.....欸,本侯跟大人走,这事情不查清本侯无颜面对老侯爷夫妇啊。”
王家舅舅也跟着离去,只有盛弘双腿瘫软的坐在椅子上,他猜到了真相,只是现在却什么都不敢说,只能一个劲的祈求没人能查出什么来。
而盛长柏和盛明兰看见这一幕基本认定了是盛弘下的手,两人一个面露讽刺,一个世界观直接崩塌。
南越跟王若弗在大狱里住了一天,她也是真的进来才知道,狱里的房子竟然还分个三六九等,就是...额,她在狱里能盖锦被你懂吗?
她进来之前已经将怀疑的方向交给了王家舅舅,反正王若弗持家多年,一个个问肯定能找出不对劲的人和事情。
真相还没查出来盛老太太先醒了,王老太太一听消息直接带着人上门,看见床上的人虽然有些疲态但是刚醒就能跟她在那有来有回的讲条件。
王老太太在屋内连连答应,只是一出门就立刻将自己的怀疑也传给王家舅舅,王家舅舅将他整合出来的情况又说给京兆尹听,几个人来来回回也算是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
只是还未当众审理的时候,顾廷烨却走进衙门,他跟京兆尹密谋了一个时辰之后笑意满满的离开,也是这个时候王家舅舅看京兆尹的眼神都不对了。
京兆尹一看这人怀疑他清白差点炸了,“你这是什么眼神?强龙难压地头蛇你懂不懂,他能来说明咱们的方向是对的。”
“在案子公开审理前,碰见这些强龙该低头就低头,不然你命怎么没的都不知道,哼。”京兆尹转身离开,王家舅舅还是满眼怀疑。
第97章 盛如兰
只是审理前一天时,王若弗忧心盛家到底做了多少伪证会不会牵连王家就没吃饭,而南越等着明天就能彻底解决盛家时高兴的多吃了两口。
只是饭吃到一半她就发现不对劲,她沉默了两秒没有从空间拿药,只是满眼悲伤的看着王若弗,“娘...娘....”
王若弗听见声音一抬头就看见嘴角流着黑血的女儿,她瞬间啊啊啊大叫,“来...人...来....人....”
极度的恐慌下她发不出声音,还是狱卒过来收碗的时候发现不对叫来人,因着南越不是犯人所以很快被抬出去叫了大夫诊治。
京兆尹一看把柄送到手上了,当夜衣服一披就连夜拜访几个大臣家,第二日一早盛家老太太的案子公开审理,朝堂上皇帝也被公开批判。
“官家,这官眷遗孀陪生母进狱中竟然被人公开毒害,这些人原本想毒害的是谁啊?总不能是罪人服毒自杀然后自己没事误杀女儿吧。”
“官家,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这朝堂上怎么尽是些下九流的风气,这进了牢狱之人自古只能死在刑场上或是病逝,如今倒也算是开了先河。”
“哈哈哈,先河又不在这,靠坑蒙拐骗拿回玉玺那才是先河。”
“那你这样说的话,那小宗进大宗又把父母排位抬进大宗这也是古今第一奇观。”
“恩,有理,这么说也不能只怪那么一个人,只能说人以群分。”
“也不算,敢问官家邹家娘子和顾侯同样都是救驾之功,为何邹家娘子的妹妹只能进国舅府做妾,可是因为邹娘子死了而顾侯活着?”
“纪大人所说不妥,敢问官家,这邹娘子有救驾之功其妹却只能进国舅府为妾,那顾盛氏的救驾之功又得了何等赏赐?”
“这侯爵娘子的位子是赏赐还是说真的只是顾侯喜欢?可这救驾之功将人许个.....额,是否有所亏待?那如今顾侯娘子之妹在狱中中毒,不知官家....”
“欸欸欸,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不管是谁在狱中中毒都得严查,你们说这些不是陷官家于不义之地?”
“官家,此事京兆尹已经在查,估摸着外面盛家的事情处理完了他就会进宫,如今....要不官家把顾侯和顾侯娘子都叫进来吧,省的等会找不到人。”
“....”皇帝这回是真的后背发凉,之前这些官员好歹还算有礼,现在这是直接不演了啊,他现在只能希望顾廷烨没有参与这件事,不然就别怪他了。
外面在百姓的见证下盛家所有人,包括刚刚解毒的盛老太太都站在公堂上,双眼充血的王若弗也被带了过来。
王老太太一见女儿就过去扶着她,“你姐姐在那边照顾如儿,别担心,大夫来的快,旁边还有太医看着,别怕。”
京兆尹看着盛弘一家子,最后目光定格在盛老太太身上,他有些感慨,这娶妻不贤毁三代,古人诚不欺我。
“盛家三位,徐盛氏中毒之事本官查的也有些眉目了,更何况昨日狱中竟有人投毒,这事在不处理不知道还要牵连多少人,今日就再次宣判,几位可还有证据要拿出来的?”
底下三人纷纷拱手行礼然后站在一旁等着,第一批上来的人是葳蕤轩里面的,她们指证盛家老太太院子里一个妈妈的女儿曾在老太太出事前经常来往葳蕤轩与寿安堂。
虽说是白天,但那个时候王若弗已经不在府里,那人也不是老太太常用的传话之人,等京兆尹打算将人弄回来细查的时候,结果发现人去房空。
他直觉要么是跑了,要么就是被被灭口了,他派衙役遍查周边的郡县,最后在大家的努力下,发现了母女俩的尸首。
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恰好赶到,不过都是被命运戏弄的苦命人罢了,衙役只能将那两人的尸首运回去请仵作检查,索性离的不远刚好现在这天气也不会那么快出问题。
也不知道是说京兆尹脑子转的快还是说有手段,他将从盛家带出来的下人都带去那母女俩跟前走了一遭美其名曰说是认人。
结果当场弄崩溃了三个,她们都是寿安堂的人,只是看见那母女俩的惨象后一个劲的哀求京兆尹去看看她们的父母如何。
这一看不就出问题了,之前说拿了父亲救命药中的几味药材的那个姑娘,她的生父已经过世,生母刚刚被夫家卖了出去。
京兆尹当场就发现这里面的问题,之前还没觉得,这中医开药向来都是说阴阳调和方为整体,一副方子少几味药那药性估计都要变了,怎么可能真的是从生父喝的救命药里面拿出来的?
当即就派人搜了那姑娘的家,最后只找到半包剩下的砒霜锅底灰,而那人的生母也早已过了生养的年龄被卖出去又能干什么?
衙役们顺着路一路严查又找到了她生母,只见那人正在一处庄子上干活,每天就盼着跟女儿团聚。
事已至此还有他们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这肯定是交易,衙役们没过多思考两人回去报信,两人顺着庄子查。
查到最后的指向不是盛家那位受害者就是宁远侯府那位侯夫人。
其他两个人的情况也大差不差,这里面要么是不想母亲受苦找由头帮母亲逃离,要么就是想要回身契回家孝敬父母,还有一个就单纯是有了情郎缺钱想走。
反正都是被拿捏害自家主子并嫁祸出去,到这其实是谁干的已经很明显了,只是他们还缺少证据,这但凡涉及官员之家,又有满朝文武盯着结果,要想办得漂亮肯定不能只是几个下人的口供就解决了。
最后定性的是顾廷烨送去牢里的毒药,还有就是盛家那带回的证物中点心是白的,但是老太太的呕吐物却全是黑的。
太医试了半天才确定,锅底灰混着砒霜喝,这毒性会在一同喝下去之后开始被吸附,所以老太太只是轻微中毒昏迷罢了。
第98章 盛如兰
但这也只能证明盛老太太是提前知道点心有毒,不能确定那毒是谁下的,也有可能人家就是喜欢喝锅底灰呢。
好在是京兆尹得到了盛家打死下人的证据,借此撬开了老太太身边几个亲信的嘴,要说还是是盛老太太这位勇毅侯老嫡女。
有办法给孙女请家教却没想过好好处理一下自己身边的人,难怪平日里祖孙俩在盛家说个悄悄话都要小心被人收买呢。
老太太身边人反水,有了这一份证词,再加上盛弘身边人的举报,基本能确定盛弘早就知道老太太的谋划却一直放任。
只是这里面具体是俩人合谋还是只有老太太自导自演就不得而知了。
盛老太太看见那一张张证据也只是不平不淡的开口,“若非我选的那好儿媳不声不响的吃里爬外谋害盛家,我又怎会一把骨头还要帮着家里做这些。”
“欸,姑母这话说的,这王大娘子又是被打脸又是给嫁妆的,这如今连牢狱都走了一遭,可见是盛家子孙不孝,又关王大娘子什么事?”
“要说这自家孩子打断骨头连着筋都有可能出个不孝的,您这....说不定盛家人看您就是个赖在盛家不走的租客呢,流水的嫁妆买个几十年的亲情,哎。”
“盛徐氏,此番中毒皆为你自导自演,本官既已查明断不可姑且放之,念你年事已高便判赔偿王娘子十万两,日后归于徐家去吧。”
盛老太太听到最后一句突然抬头,她盯着京兆尹,“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你有什么资格,我是盛家的...”
惊堂木一拍,京兆尹直接咆哮,“大胆贱妇还敢咆哮公堂,来人,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盛弘知晓真相却不加以劝阻一直助纣为虐,甚至本官上门至今未曾见其有丝毫的悔改之心,之前责令其归还嫁妆之事也并无动作。”
“今查明盛弘曾多次打死府中签契的奴才,现数罪并罚,着令打五十大板后发配岭南,其家产中扣除还给王大娘子和嫡母嫁妆之后尽数充公。”
听到这原本王老太太是想让王若弗和离的,但是却见王若弗眼神中带了些狠,“娘,盛家就剩我一个长辈了,我怎么能弃他们而去呢?”
王老太太只是抬了抬眼皮然后就没再说什么,京兆尹看这里处理的差不多了就带着其他证据进宫,这不是还有谋害牢狱中官眷的事情需要皇帝跟大臣们好好商议商议吗?
能将手伸进牢狱中当然是顾廷烨动的手,他和盛明兰都以为是盛弘谋害老太太,这若是王若弗动手他肯定要去帮盛家讨公道,可惜了,是亲岳父。
岳母出事连累不到盛家,但是岳父不同,他还想着将未来的孩子送回盛家教养呢。
只不过这动手肯定就留有痕迹,京兆尹进宫的时候那叫一个有理有据,他甚至将顾廷烨施号法令的那条流水线都给找出来了。
也就一天时间,这人也真是有几把刷子。
而盛明兰就单纯是嫁妆问题,就....这御赐的诰命夫人若是就这品性,衙门都出文书了人家就是没什么动作,还在那伙同盛家谋害嫡母。
额,总不能说顾廷烨闲着没事干去谋划一个跟他没什么利益往来的岳母吧?
大臣们死谏,就是一个个都在这扛着,今天事情不解决皇帝就别下朝,真要是因为他们拖死个皇帝那就只能说明先祖显灵,老天就是要让皇帝死在今天。
赵宗全也知道这次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拖下去,他听了半天最后选了个折中的办法,“宁远侯顾廷烨知法犯法,以权谋私,念其受人挑拨且之前功勋卓着。”
“今...贬为安宁伯,其妻盛氏庶女出身品行不端,进府后不知孝顺长辈公婆,今褫夺诰命永不再封,其嫁妆尽数归还不得有异。”
“.....”大臣们也是醉了,他们看着皇帝,又看了眼桓王,几人交换了个眼神然后齐齐跪地高呼万岁,皇帝以为事情终于是过去了,只不过他们也因此解锁了一个副本。
名为牢狱危急,总的来说就是如下:
这天国舅出去吃酒被人做局,醒来的时候旁边吊死了一个妇人,后面一查这个妇人有儿有女,不过是去樊楼帮工的。
人家家里人带着孩子敲了登闻鼓就跪在皇城外,两个孩子哭,那丈夫和公公婆婆还有那女子的父母就在那跪着任人打量。
国舅当然是不可能处死的啦,但是他被关入大狱,有趣的就来了,国舅进去住了一天狱中闹鬼,据说是有个女鬼出现,国舅被活活的吓死了。
都不用前朝,一个沈皇后就能把皇帝烦死,只是现在不管是他还是桓王都不敢再轻易动手,他们只能寄希望于查到真凶。
只是可惜,从头到尾国舅遇害时那间牢房都没人进去过,甚至路过的都没有,顾廷烨主张时有毒,但不管是仵作还是太医都没查出任何毒的痕迹。
最后那一家子被赔偿百金(一千两银子)后结案,因着国舅已死,百姓也只是感叹天理昭昭,这个和皇帝可没有任何关系。
南越终于病愈,这段时间王若予在庄子上又是照顾南越又是照顾孩子的,抽空还得过去照顾王若弗。
别看王若弗在衙门状态多么好,刚一回到庄子上人就倒了,先是在床上睡了几天,好不容易睡够了又是发烧又是昏迷的,弄得王老太太一大把年纪两头跑。
没办法,王若予只能肩挑三方,她自己都被气笑了,说真的,她照顾自己孩子的时候都没这么累过,起码她的孩子们不会一起生病。
南越身子好了的消息传出去第二天,太后降下一道懿旨,意思就是感念南越一片孝心愿意坚定的站在生母身边,特赐下六品安人的诰命。
其实天底下帮生母的孩子多了去了,实在就是盛家这特殊,这一整件事大姑娘甚至没出面,庶出的就先不说了,唯一的儿子还跟丈夫站在对立面。
第99章 盛如兰
相当于是除了个小女儿所有人都等着王若弗背锅然后去死,这小女儿还是和离带个幼子归家,这是真正的无依无靠。
若是皇家此时不给点表示,那未来...呵呵,难说。
要说这件事才是彰显名声的好时候,偏偏帝后无动于衷,太后只扫了一眼就明白,这俩智障还等着人去求他们呢。
今时不同往日,怎么就不明白这点道理呢?
南越看着送来的圣旨和衣服,也算是舒展了些眉眼,可惜这一世她没有任何向上走的心思,不然高低给太后送份大礼。
王若予一脸喜意的将公公送出去,回来看外甥女在发呆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得诰命了还不高兴在这跨这个脸干嘛?这一家子的福气都让你两个给弄走了。”
“.....”救救她,为什么王若予这个嘴不分敌我,“太后娘娘很好只是年龄到底到这了,那些大臣和皇帝不管怎么恭敬最后的结果都是投奔皇帝。”
“姨母觉得咱们未来该怎么走?储君是皇帝亲子,除非未来宗室上位,不然咱们的未来一眼就到尽头。”
南越走进里屋开始休息,她大概盘算了一下,盛家那边现在老太太已经被休,盛弘也被流放,盛华兰虽然没被送回家但在袁家那边是过的生不如死。
儿女都被接走教养,袁家现在就等着看盛明兰和顾廷烨的结果,若是这俩人倒了盛华兰要么死要么被休,后半生只会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而盛长柏那就单纯是熬资历,之前他靠着顾廷烨往上走,现在也因着顾廷烨被所有人排挤,再加上有着不辨是非背刺生母这个名头,就连海氏都默默的将伸出的手给缩回去了。
文官们压根不敢跟他沾上半分关系,自从盛老太太和盛弘离开后,盛家的门也再没迎接过客人。
这边南越正在看盛家的情况呢,王若弗王若予姐妹俩前后走了进来,“如儿,我和姐姐商量了一下,你带着孩子跟我回盛家。”
“现在盛家无人,你又有诰命,回去段没有人敢怠慢我们母女的。”王若弗说着眼中有恨意,南越看见后内心呦呵一声,盛家这是把老实人逼急了啊。
只是她不能让孩子跟盛家扯上任何关系,“娘,你回吧,日后女儿带着孩子去看你,娘,女儿...女儿和户部尚书家的公子有些交情,我们约好的一年之后....”
“.....”
“.....”
王若弗王若予嘴巴都长大了,“你是何时???”
“你....”
“母亲别问了,他...他说他会说服家人让女儿带着孩子进府,只是日后不能在和盛家有什么牵扯,之前因着父亲母亲多年感情女儿不知道怎么说就没给他回话。”
“如今还请母亲...”
“好孩子,起来起来,你别是让人骗了...”只是王若弗看见女儿清澈的眉眼之后又什么话都说不出了,她突然觉得她这个孩子命好。
而且她觉得她这个女儿就该嫁到高门,只是这二嫁之身,她有些喃喃,“母亲这就回去给你准备嫁妆,你放心,这嫁妆陪的厚厚的,这...没事,二嫁又如何,多的是二嫁之人。”
“你还年轻,将孩子留下母亲给你看着,你放心...”
“好了,说这些干什么,就知道你是个有福气的,”王若予突然发觉她这个好妹妹估计是从头到尾都被这个女儿给利用了。
虽然她不知道其中关窍,但就看现在朝中的情况,她这个外甥女绝对是跟那边有了什么交换,她对王若弗的那点子恶意瞬间消失,荡然无存。
一家子不管亲疏都算计这一个傻子,有什么好羡慕嫉妒的,哈哈。
南越留下准话,刚好这个时候尚书府那边来人送东西,王若弗彻底安心立马带着东西回盛家去战斗,等王若弗走了王若予才笑着看向南越。
“倒是小瞧了你,就希望那个傻子永远傻下去,别那天知道后天塌了没力气活了。”
“姨母这话说的,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盛家的光我没沾到过,如今我也不想让盛家沾我的光,而且母亲并不傻,她不是回去帮我挣嫁妆去了吗?”
“姨母总不会觉得母亲回去还会让盛长柏好过吧,以德报怨确实是母亲的性格,但那不过是之前无人给她撑腰罢了。”
南越说完转身离开,户部尚书一直看不上新帝,当然,他也看不上先帝,就是纯恨,每年白花花的银子粮食流向户部,再从户部流向.....额..周边国家。
谁能不恨?南越只是跟他们做了个交易,她拿出一种药可以让在场所有人致幻并且不会留下任何踪迹,户部尚书满足她一个愿望。
南越现在的愿望就是嫁人,因为她荣耀就是盛家荣耀,不管他们怎么闹在外人看来盛家这几个兄弟姊妹尤其是嫡支,这是绝对的一体。
南越不管得了什么功劳都是大家所有人的,那既然嫁人之后就是夫家的人,这夫家看不惯盛家想让她断绝关系不也正常?
王若弗回盛家之后心凉凉的,但是她看向盛长柏的眼神只剩纯恨,她回府之后就开始整顿嫁妆,盛老太太的嫁妆和人都被徐家带走了。
现在盛家的家产可以说全是赔给王若弗的,再加上盛明兰被送回来的嫁妆相当于她是得到了三倍的赔偿。
王若弗没有丝毫迟疑,她只拿了自己剩下的所有嫁妆和盛家赔给她的东西全部加进南越的嫁妆单子里,至于盛明兰的所有嫁妆,哈哈,她拿去做慈善。
今天施粥明天送米后天收养孩子,反正只要是乞丐是孤儿她就夸奖一番光明正大的将人带回府养着。
给盛长柏添堵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就想看看,是不是谁拿了她这份资源都能成才,都能为官作宰。
南越成婚前满京城都知道户部尚书刘家要娶那个因孝顺被封六品诰命的盛家女,人家也不介意带了个男孩,就一点不认盛家这门亲戚。
这在婚宴上更是表现的淋漓尽致,王家人坐在娘家人该坐的位置,盛家的男子女眷算起来只有王大娘子一个人在。
第100章 盛如兰
南越进入刘家之后每天就待在自己的小屋子里过日子,侍奉婆母什么的,因为她曾拿出过的那药大家对她格外宽容,无大事甚至不敢让她近身。
至于说夫婿那更是每天待在房子里不出门,整个人差不多就是个病秧子,一场婚事结束后又要在床上躺很久才能恢复过来。
倒也不算什么骗婚,这是当初她提出成婚时刘大人就说了的,要搁在别人就是守活寡且未来夫婿死后半毛钱都拿不到就要被赶出家门。
但是在南越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首先,她有孩子,其次她有诰命,不同于那些改嫁诰命自动消失的妇人,她这个是因为孝心得到的。
而孩子这...她可以借助刘家的资源养孩子,多好的啊,这资源肯定是比盛家的好,不然她还得担心孩子养出盛家祖传的忘恩负义呢。
文衍改姓为刘衍,三岁启蒙是她那半死不活全靠她的药吊着性命的夫君给找的,六岁上族学,这是刘家内部早就默认的。
孩子们是最会趋利避害的一群人,他们的父母是什么态度他们就是什么态度,所以一个个哪怕心中知道刘衍并不是他们的兄弟但面上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南越婚后只在王家见过几次王若弗和王若予,王若弗可以说是红光满面,她带回府的那些孩子现在最不济的都考中秀才,出门前后都有人安排和侍奉着。
只要她出现一次,盛长柏就被网暴一次,不是说他不孝就是说他不配当官的,而盛长枫此时还在盛家当他的二世祖。
反正就是好人家的孩子不可能嫁进盛家,其他的就算想攀高枝,但是攀谁不是攀,盛家算哪门子高枝?
此时老皇帝赵宗全已死新帝登基,只不过他的情况比他父亲好不了多少,因着刚登基就想将顾廷烨弄回朝堂而被文官逼迫退位。
就是真的逼迫退位的那种,说什么新帝身边有奸佞,奸佞上位国之不国什么的,一长串,反正就是顾廷烨只要进朝廷你这皇帝别做了。
新帝气的要杀人都没用,你都不用杀,这次大臣们不跟皇帝耗了,他们快速同意然后一群人站在顾侯府门前往里冲。
对拼死了也好活了也罢,反正顾廷烨必须死。
最后禁军出宫制止都没用,是皇帝亲自出宫将一堆老大人给请进宫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
只不过皇帝出宫福仁殿不就没人了嘛,有宫女偷了玉玺带出去,而福仁殿的人发现玉玺失踪之后只找了片刻就全部跑回家收拾细软带着家里人去投奔梁山了。
皇帝直到第二天要用玉玺的时候才发现整个福仁殿都空了,他要下令缉拿犯人,怎料大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那辩解。
“官家此事不可,如此大张旗鼓岂不是给反贼可趁之机?”
“官家不可,这大不了重做一枚玉玺,到时候就说玉玺一直在太后手里,从未被骗回来过。”
“呸,什么骗,朝堂之事自来是光明磊落,哪来的骗?”
“就是,今天你能骗,明天他就能偷,后天...呵。”
皇帝在上面冷着脸听着,玉玺的事要是跟这些人没关系他把名字倒过来写,他一边严令让底下人去查,一边大肆笼络武将。
只不过嘛,国情在这,你不管怎么笼络都没用,别的朝代不一定,但是在大宋,你不想武将立功多简单啊,直接让他连上战场的机会都没有不就行了?
皇帝的努力终究白费,他推上去一个不是被诬陷通敌叛国就是死无葬身之地,里面最好的结局竟然是被罢官去不了战场。
皇帝发现四下的路都被堵死了之后才再次想到顾廷烨,只不过顾廷烨纵使有天大的胆子他这次也不敢参与了。
天知道几年前一群大臣堵他家门冲进来打他时他有多惊恐,他一直觉得放下脸能办成很多事,没想到别人也知道这个道理。
皇帝在宫里逐渐变得孤立无援,主要那些大臣就算眼馋富贵,但是前车之鉴那么多,从邹家再到国舅府再到张家,这些人,谁下注早谁死的快。
原本以为一辈子就这样下去了,谁知道有一天盖了玉玺的圣旨突然调动了宫内的禁军,然后宗室的人就成功上位了。
要说这里面不合理的事情有很多,比如为什么没用兵符就能调动军队,还有为什么大臣们从头到尾没有任何质疑等等。
你要是问那英宗不也是先上车再补票嘛,玉玺骗回来再说,而宗室这拿了玉玺那么久都没干坏事,说明是个好人。
顾廷烨看着事情发展默默守好门户当他的安宁伯,只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新帝上位之初就是要将先帝和废帝时期的案子全部重审。
顾廷烨那一身的问题很自然的被夺爵扔去狱中,而盛长柏直接被罢官,原本他是等顾廷烨起复的,后面他又在等孩子长大,新帝即位他又打算彰显个人魅力。
只不过一个顾廷烨之友和不孝的名声已经让他这辈子都定格了,刚被罢官没多久,海氏的兄长就上门要让二人和离。
只不过这个时候王若弗又蹦出来了,“你们欺人太甚了些,我盛家被她搅和成这样,若非当初她不懂管家将外男放进后院,我可怜的女儿又怎会草草嫁人。”
“如今这么久不说管好内宅生育子嗣,怎么,我儿刚落魄你们就要落井下石?”
“....”海氏的人说什么都没想过王若弗会拦他们,他们沉思片刻然后开口,“我们知道这样做不好,只是朝云在盛家这么多年不离不弃也够了,如今只能说两个孩子没有缘分。”
“不若这样,我们仰慕老太太贤名已久,今日愿送上万两银票,只求老太太...”
第101章 盛如兰(完)
“滚,滚,滚,我娘家给我的陪嫁多了去了,你们算是个什么东西,见利忘义的一家子,真当自己是个什么香饽饽。”
王若弗将人赶出门口看见围观的百姓,然后她拔高声音道,“大家再次做个见证,我王若弗此言若有虚愿被天雷劈死。”
“这个毒妇进府后没多久就勾的我那好儿子从我手中夺管家权,拿了过去又不好好管,这家里哥儿姐儿出个门子都成常态了,再不说还让前院的男人进后院休息。”
“我说这海氏盛名没想到就娶回家这么个玩意,如此也就罢了,你这光生儿育女总行了吧,奈何人家自己不生也不让别人生。”
“自己为了名声抬了个通房,结果一碗又一碗的落胎药灌进去,可怜我儿三十的人了还没个子嗣,现在倒好,夫婿刚被罢官这一家子就上门来要和离书,还真是好家教,哼。”
王若弗转身进门,外面的百姓看着海朝云还有海家父母,拿了东西就往外砸。
其实海家这样做顶多是毁誉参半,毕竟爱护女儿的人家在哪都会有很多帮忙说话的人,就是可惜他们对面的那个人是王若弗。
王若弗这些年是大散家财不说让多少孩子走上正路,就光周围的百姓她前前后后都帮了不少,这人家难得开一次口,你说什么都要热闹热闹。
和离肯定是和离啦,事后盛长柏还想努努力去教导学生,只是京城这地界实在没人想认他这个先生,他打算回宥扬。
但是王若弗拒绝,盛长柏说搬家,她就说王老太太年纪大了她不好出远门,盛长柏说自己走,王若弗就说她年纪大了死的时候希望儿子在身边。
盛长柏不管在不在乎都要装作在乎,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在京城庸碌无为然后看着王若弗收养的那些孩子步步高升。
而且他的义弟义妹们越来越多,王若弗和王家也越来越好,但这都跟他没什么关系。
南越的孩子长大之后刘家肯定是不会给任何助力的,但是王若弗一句话,大的帮不了,但是只要你想,六部里面哪都有说得上话的人。
往上走不容易,但前期帮帮小忙那都是随手的事情。
后面孩子一路高升,南越那个病秧子夫君彻底放弃过继宗族的孩子,跟刘家人商议之后直接将他单独分了出去,然后一家子分府另居。
渐渐的,王若弗的事业开始交付到南越手上,只是南越自己知道,她一个人将慈济堂办大没用,毕竟这各地都有地头蛇,就怕一不小心成了人家的后花园。
南越跟之前被王若弗帮过的那些官员联系,最后达成约定,她这边出钱,他们出力,致力于将慈济堂开遍他们任职过的地方。
他们本身既是受益者又是监督者,这还能帮他们增添政绩提升民心,简直是天降馅饼。
而运送物资往来和建房子选址则都是由康姨母的儿女去办,可别说什么女婿,有亲妹妹和南越两个例子在前,王若予说什么都不会讲资源投在女婿身上。
南越就这样一边赚钱一边积攒力量和名声,在王朝权力再次更替的时候,她们火速集结力量带着人拿下了一块地,然后招兵买马。
之前慈济院走出去的官员将军贩夫走卒全部响应,不是什么真爱感恩,是他们不过去的话,留在大宋就是一个死字,过去好歹是亲信。
南越看着新国的土地,她知道自己要做的已经完成,王若弗等人也都在几年前离世,她没有过多犹豫留下遗言就离开了。
后续1
刘衍是大新的第一位皇帝,只不过比起他这个开国皇帝,显然他的母族更加神秘。
史记有云,昭明太后自怀孕起就异象不断,先是婆婆磋磨时被天雷劈死,后第一任夫婿在其离开后也慢慢重病离世。
归家期间生母王氏护着她不受叨扰,这包括婆婆诟害,亲子和丈夫反目,庶女栽赃毒害,事发之后昭明太后亲赴牢狱与王氏同吃住。
期间误食毒害王氏的毒药,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时太后曹氏感念其孝心特赐封六品诰命,因此得再嫁尚书府刘氏。
后历经三帝,然前宋颓势已显,昭明太后与太祖皇帝瞅准时机自立为王,后进一步扩大,史称新国。
后续2
王太后名若弗,早年宋国王太师之幼女,嫁人后受盛氏与其嫡母算计子女中唯有幼女昭明太后养自膝下。
昭明太后初嫁时夫家怠慢,王太后亲赴文氏相助,母女二人情深异常。
后以家族前途以胁盛家,助昭明太后和离。
后为夫子家姑所陷于狱中醒悟,出狱后散尽家财帮助乞儿孩童,邻居常叹善人转世。
太祖起兵之初与新国开国元老皆起于此,后太祖称临江王时封为裕福夫人,新国建国后追封为王太后,与其女昭明太后事迹广为流传,成为后世女子生存之典范。
后续3
盛明兰快疯了,盛老太太被接走后没多久就病逝了,勇毅侯府说什么都是之前的毒伤了身子,可她祖母做事怎么可能是这种顾头不顾尾的人。
她要求验尸顾廷烨一句话就把她所有的假面都给打碎了,“你父亲都被流放了还在这演什么?怎么,你去徐家哭两声能把嫁妆还回来?”
盛明兰蹲在地上没说话,最后事情就那样草草了之了,只是顾廷烨见此之后却更加看不起盛明兰,之前说得好,什么祖孙情深,合着都是有利可图?
他未来要是被冤死或是得罪哪个还能指望这个妻子不成?
后面平静了很久,她知道顾廷烨一直打算重回朝堂,她有信心,但是谁知道那些大臣那么疯,竟然敢直接跟皇帝对上,文官不应该都像盛弘那样吗?
之后新帝上位顾廷烨被清算,她原本想救人,只是出府一趟再归家的时候府里值钱的物件都被搜刮走了,她去找顾家人,找盛家人,找刘家,找袁家,找梁家,一家家的走,但是一个门都没进去。
最后她带了体几钱抱着孩子回扬州找姨母一家子,姨母和舅舅都很热情,她知道自己在这世上还有亲人就好,只要好好养着孩子,未来..她还有未来。
她每个月给姨母五十两伙食费和住宿钱,她知道姨母一家不欠她的,她渐渐安心住下。
.....
三月后扬州一富户家里多出一宠妾,只是进门仅月余富户离奇死亡,官兵搜查至一村中时才发现一户人家为了钱将亲外甥女送去做妾,就连外甥女的孩子也被以一百两银子卖给游商。
后卫氏姐弟因拐卖罪被关进大牢,而那位远道而来的孤女和孩子却一直没找到。
第102章 步步惊心太子
(之所以写太子是找不到合适的人,不然按设定都得不了好)
南越醒的时候外面正下着大雨,他抬头看了一圈起身披上外衣坐在软榻上。
南越看完记忆之后只能说一句牛皮,原身是历史上有名的废太子胤礽,要说从史书和后世看原身是惊才绝艳。
但是接收完记忆就知道这人绝对算得上是足智近妖,怎么说呢,就是有名的九龙夺嫡就是其他八个加上皇帝攻击他,能屹立不倒这么久,就说牛不牛吧。
原身的愿望仅仅是不连累家人,额,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只要他没上位肯定就会连累家人啊,这可是太子。
南越摸着身上的衣服,又看向外面的雨,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场雨就是他被废的前几天,而且….
这一群人进宫给十三求情,求到最后好像是要送个妓进养蜂夹道吧,也亏老爷子能答应。
他刚想叫人的时候又皱了皱眉头,要说可能有些好笑,但这就是真实情况,他是太子,但是他其实没有亲信。
他的一切势力都是在老爷子的默许下发展的,之前还好,因为父子感情那叫一个深,但是有矛盾的时候问题就出来了。
你不管干什么,老爷子都能从动手的人身上往你这边怀疑,何况皇帝这玩意,能查出来你挨骂,查不出来你就不止挨骂了,还得被忌惮。
哪怕不是你做的都没用,皇帝不会有错,只能是你的错。
可是他现在是太子啊,南越找到了一个盲点,“小顺子,进来。”
他吩咐了几句话之后就让人备轿前往乾清宫,有时候时间差能干很多事情,南越亲自抛出橄榄枝给几个包衣小家族。
他们会选择的,而且选择的会很迅速。
等轿子落了他扫了一眼跪的整整齐齐的八个人,他只嗤笑了一声,有太监看到太子的轿辇立刻进去禀告。
老爷子听到消息只开心了一瞬就又阴沉下脸,原本想着太子终于会体恤弟弟们了,但转念一想,这不是儿子们一起威逼老子吗?
“不见,他要想跪就在外面跪着。”旁人也就罢了,身为他最爱的儿子竟然把刀刺向他,这何尝不是背叛?
李德全全程假笑,他亲自出去传话,只是南越下轿子后还在那掸着身上的雨水呢,李德全就走出来笑着弯腰。
“太子爷,您这是?皇上说若是来求情就….”
“安达,孤有要事,快禀皇阿玛,不能让他们这样闹下去了。”南越的焦急演的很敷衍,李德全僵硬了一下低头致礼后转身进殿。
没一会南越就被请进去,“大晚上的有什么要事?你是来跟他们一起胡闹的?”
“皇阿玛,儿臣刚听见你那个御前宫女要送个雅妓进养蜂夹道就觉得不妥,如今没想到他们还在闹。”
“之前玛法的事情就让皇室在外的名声不太好,这一个个跟妓杠上了一样,要说那个宫女是皇阿玛身边人儿臣不该说什么。”
“只是这雅妓给个名分弄进府还不够非要送过去,有这机会不送孩子不送嫡妻送个妓,皇阿玛,就今天他们这样一闹,你猜猜明天外面得传成什么样子?”
南越手上有药,只是他现在才发觉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应该怎么样才能摸到皇帝?走上去?
这老头会不会觉得他想篡位啊,救命,救命,他的脑子在转,但是有点负载。
“混账。”皇帝刚开始没想那么多,其实皇室名声什么的都无所谓,大不了再杀一批人,主要他想到他的生父。
那个不举且招妓且得病的人,虽说福林成为大清皇帝后不管是对内还是对内还是对外所作所为都可圈可点。
可是他作为儿子的童年是怎么样的又有谁知晓?
“皇阿玛先别气,这….要不先将他们召进来?这天都黑了今天就让他们住在宫里,您身边那个宫女儿臣要您也不给。”
“要么你就看今天外面那个个随便赏出去就是了,要么您收了也一样,好歹是个将军之女,又是苏皖瓜尔佳王爷的义女。”
“总不能过于薄待,皇阿玛,要是没什么事儿臣就先回去了,此事还请皇阿玛慎重,名声这东西丢了可就不容易再立起来。”
南越说着要走,皇帝却在上面沉默了,他细细的看着下面这个儿子,眼中浮现了些许陌生,他这一刻清晰的感受到这个孩子变了。
他一步一步的走下阶梯,“你说起名声,怎么不见你为自己谋划过什么好名声?如今却在这为十三说话?”
“这不算是为十三说话,不管男女有几个红颜知己是常事,这可以说是朋友也可以说是夫妻,可这招妓的事情确是因玛法那而让百姓官绅容易误会。”
“如今满人到底是少,若是那些人再添油加醋….哎,皇阿玛,您该跟老四老八他们好好说说这件事的。”
南越自己站起来扶了一把皇帝,趁机将药抹在他的衣服上,然后就等着皇帝选择,不管处置与否重头戏都不在今日。
皇帝没有计较好大儿的失礼,“行了,李德全,送十三的福晋去养蜂夹道同住,至于那个女人….给她赎身后送去十三府里当个通房。”
“奴才这就去。”李德全转身在皇帝看不见的地方摇了摇头,说真的,偏爱就是不一样。
外面的阿哥们听到这个结果都觉得皆大欢喜,而若曦听到这才发觉自己遗忘了什么,十三是有嫡福晋的啊。
一行人淋雨进宫又淋雨离开,只是第二日一早整个京城都开始盛传皇室嫖虫的事迹。
大家也不是虚传,毕竟从先帝到现在,多少阿哥进出过….有色场所?这十三更是带着雅妓出门游玩,所以…嘿嘿,民间笔墨加以润化。
结果可想而知啊,几本大清巨着由此诞生,什么皇帝与蒙妃,与昆仑奴,与江南雅妓,与….
还有阿哥淫乱妃子,什么阿哥共妻子,什么父子乱伦,什么康熙与宠臣不得不说的二三事,还有四八之间不得不说的那些事。
第103章 步步太子(完)
当天朝堂反响其实一般,主要是因为十三已经被处理,而且皇帝将嫡福晋送过去又不是真把那个雅妓送过去。
但是刚下朝,大家回府之后天就塌了,马奇看着下人送上来的话本子,直了多年的腰终究是弯了。
“混账,混账,去查,还不去查?”
马齐拍着桌子,但是他儿子默默的又拿出了几本,他一看封面上面是皇帝贴心宠,还以为是另一个受害者呢,结果一看是皇帝跟李德全。
……
其实有时候也不是那么生气,毕竟…上面的人实在是不少,马奇的理智慢慢回来了,只是这个时候宫里又来人了。
小太监带着御前侍卫来富察家叫人,甚至来的时候直接抬着轿子,马齐还以为是因为流言的事情,他吊着个脸坐上去。
一进宫才发现庄亲王等人都在,而且表情肃穆,他是到了才知道皇帝直接被气晕了过去,只是太医用了很多办法人就是不醒。
南越坐在里间平静的坐着,都知道皇帝平时身体巨好日日宠幸妃子不停歇,谁会把这次晕倒真当个事?
结果就是太医在那焦头烂额的,外面的大臣只看到太医一拨一拨的往里走,然后一批太医走出殿门跪在外面。
时间一点点的过着,外面的太医跪的越来越多,就连已经退了的老太医院院判都给请回来了,后宫的贵妃和四妃和太子妃也都过来了。
所有人都发现事情不对,南越就看着一直摸着皇帝胳膊却不放手的老院判,他扶了扶光滑的额头。
“安达,将庄亲王他们叫进来吧,还有老大老三他们,都叫来。”
李德全这个时候也知道事情不对,他赶紧去办,原本这个就是秘密将人叫过来,只是时间越拖越久,再拖下去容易出事。
庄亲王率率先走进来,“太子,这是怎么了?你这让人把我们叫来又晾了半天,你这是…”
一肚子话在视线扫过那跪着的太医和帘子下暗黄色的手臂时,他静音了,眼神带着些疑问,而南越也只是点了点头。
“孤也是被安达突然叫过来的,太医没查出什么,说是皇阿玛不想醒来,伯父,皇阿玛可是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你是在说什么?只是几个看过话本子的人视线瞅向马齐和庄亲王,难不成皇帝是不能接受和兄弟?
又有几人视线扫向太子,这话本子里皇帝和太子的也不少,要不为什么这么宠爱呢?离得远了都要拿件衣服慰藉一下。
“咳咳,”将脑子里不健康的东西扫出去后,“庸医,这大清还需要皇上,皇上怎么可能不想醒来?”
“……”管你想不想的,反正现在都躺这了,南越也不急,皇帝昏迷的第一个月,南越代理政务遍寻名医。
皇帝昏迷的第三个月,群臣奏请太子登基,南越推脱,只是代理政务遍寻名医。
皇帝昏迷的半年后,宗室群臣奏请太子登基,南越推脱,仍旧代理政务遍寻名医。
你要问就是我相信我爸比能醒,哼,你们都是坏人。
只这一次下面的几个弟弟乖的很,毕竟皇帝大概率是因为他们莫名其妙的被弟弟和个妓的爱情故事给感动的然后谋逆老爷子。
后面引出这一系列的事情,也不知道老爷子是不愿意接受自己儿子忤逆自己的事实还是不愿意接受自己儿子和老子一模一样的事实。
“太子殿下,奴才知道您和皇上感情深厚,只是这国不可一日无君,您不登基江山不稳,这大清……”
“好了,孤知道你们的意思,在等半年吧,孤总觉的皇阿玛…..哎。”南越一脸惬意的离开,他并没有清理异党,从头到尾都是之前老爷子怎样现在就怎样。
甚至他还把老大放出来了,要说他俩之间有多少仇恨还真没有,就是立场不同罢了,他身后的人感觉他得坐上这个位置,巧了,老大身后的人也这么想。
南越将他放出来那天两人秉烛夜谈,确定太子对他没有多少不满之后老大一度觉得是自己小心眼,然后看着底下的弟弟们,瞬间就开始了鞭策施压模式。
半年时间一闪而过,南越很顺利的登基,中间不是没人想闹事,比如老八带着老九老十加上一些想暗中浑水摸鱼的勋贵要起兵造反。
只不过被老大给镇压下去了,惠妃都不理解为什么老大帮太子而不帮由生母抚养长大的弟弟。
只是老大也是有苦难言,之前太子跟他打的有来有回,那个时候他能确定太子跟他差不多,不过是老爷子偏帮罢了。
可是现在,就看老爷子倒了之后太子那叫一个游刃有余,他合理怀疑老爷子就是他弄倒的,而且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第二次复立的太子更像是一个老爷子推出来的靶子。
换个角度,没人会觉得老爷子真的是被气的起不来,就那几个“罪魁祸首”连着他们身后的势力疯了一样的找证据,但是连个可疑之处都没找到。
先不说这有多么恐怖,现在就打老爷子确实是中毒,那这次中毒的得益者是谁?太子,太子,还是太子。
他压下老八还能救老八,若是落在太子手里他说什么都没用。
南越哪知道这些啊,只能说老大想的太多了,他顺利登基后还让专门给老四老八赐坐胎药呢,就他俩子嗣少,长兄如父,他虽然都不是,但他想看那俩当爹。
当然,那位撺掇诸位阿哥进宫为神仙爱情求情的若曦姑娘,南越念她对老十三痴情一片,特意将人送去养蜂夹道陪十三了。
可别说没感情啊,这都大爱无私了,宁愿帮十三心爱之人去陪十三,他相信,若是若曦自请去陪十三,老爷子绝对不会那么生气。
……对了,忘记了,南越大笔一挥将十三的孩子们送去老四府上抚养,让他府里的福晋们侍妾们通房们全部进去养蜂夹道陪十三。
至于说为什么不把人放出来,这不是开玩笑呢吗?老爷子还在床上躺着呢,放出来万一给气没了怎么办?
第104章 王若弗
南越再次睁眼,面前就是一间大屋子里人来人往,而她跪在门口。
南越快速整理记忆之后才发现这人是个老熟人,原身为夫家谋划半生虽说余生安稳,是众人眼中的老封君。
可是她原本就是太师府嫡女,自己又是算账的好手,不管嫁哪过的都不会差,起码别的人家生出的孩子不会连给自己万贯家财的生母都嫌弃。
原身是临死时才发现这个真相的,只是那个时候她身后早就没有任何助力,娘家被自己的亲儿子和庶女搞得流放,唯一亲近的孙子被打压。
这一生什么才算如愿?原身的愿望是护助娘家,她不欠她那几个孩子的,她更不欠盛家的,可是她却是亏欠生母良多。
别说王老太太对她不亲近,可再不亲近每次她在盛家被林小娘算计,被老太太算计时王老太太都会送人送东西过来。
就像当初听见女儿怀着孕盛家却出现了个妾,老太太立马将自己身边的刘妈妈送了过去,这不是爱的话难不成盛长柏将她送去宥扬十年算是爱?
人家碰见事情不管是真是假都是想方设法先替生母开脱,这倒好,合着她生的不是孩子是判官。
南越抬手,身边的刘妈妈立马上前扶着,她站起来之后腿还有些酸痛,别说了,既然盛家这么公正那就去死吧。
原身的愿望只有王家,既然如此那就护吧。
一封信传进康家,第二日南越和王若予一同坐上马车,王若予细细打量着妹妹,“哎呀,几日不见你这跟变了个人一样,怎么,突然想通了?”
“想通什么,家里那老太太让我这个大娘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跪了一个时辰,又不让我亲姐姐登门,当年带着个庶子上门求亲时是个什么样子大概那一家子都忘了。”
“你是我姐姐,不管你怎么样都是我姐姐,你放心,只要我在盛家一天她们就别想好过。”
南越说完王若予张开嘴,这是真吃惊,合着这傻子突然认清家门了?她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是不是对这个妹妹太过苛刻了。
“那老太婆竟敢这样侮辱你,你放心,我明天就去找母亲…”
“姐姐还是省了吧,你家允儿嫁的那个盛家可是把我那好婆婆当生母,姐姐放心,我能应付。”
南越两人晃悠悠的进了顾家,刚进门秦太夫人就过来迎接,“哎呀,亲家,亲家,你看看这来了也不早说,我让人去叫老二家的。”
秦汐衍和王若予对视一眼,看向她身后的康兆儿会心一笑,这次盛明兰过来的时候看见人还是不卑不亢的行礼。
“婆母,母亲,姨母。”盛明兰知道王若弗肯定是被利用了,她只能等着人搬救兵过来,然后坐在凳子上一直喝茶。
只是王若予从来不做无用功,几句话康兆儿就在地上磕头求盛明兰收了她。
“哎呀,看见这兆儿可怜的啊,我就想起了你生母卫氏,当初卫氏进府的时候也这样哭,如花似玉的,一晃眼你都这么大了。”
“原本看着可可怜怜的一小只,如今也是大姑娘了,你祖母虽说将你记了嫡女又拿了我一份嫁妆,现在看来说到底还是不亲。”
“既然如此那就…姐姐,这侯爵娘子既然看不上兆儿,不若我带回去给长柏或者官人吧,刚好他们也少个可心人。”
秦汐衍和王若予张着嘴巴,最后在这人是不是疯了的思考下,王若予结结巴巴的开口,“你这是..你要是愿意,这也是她的福气。”
“嗯,走吧,兆儿,”南越站起身,只在路过盛明兰的时候突然开口,“按说这盛家以庶充嫡是重罪,整个盛家都该被流放。”
“只你和老太太为了一份嫁妆都做出来了我也不好拖着整个盛家下水,但你既然看不上我王家的亲戚,日后外人面前就当不认识吧。”
王若予也揽了揽衣服,“就是,盛家认你王家可不认,正经人家哪有什么以庶充嫡的事情?”
秦汐衍在一旁面露担忧,“这庶出也不见的是什么卑贱之人,亲家老太太这是何必呢,只有真的出身卑贱的人才会在乎这些。”
她说完好像发现自己说错了什么赶紧捂住嘴,然后歉意的看向盛明兰,“老二媳妇,我这可不是说你,哈哈哈,走走走,吃饭了。”
王若予看见南越真的将康兆儿领回盛家的时候心里瞬间什么算计都没了,她让车夫火速赶往王家。
别说了,她受苦妹妹也没见的多好,她被个下人骂,她想着报复回去,妹妹这被跪了一会,现在看着像是疯了。
南越一回府就把海氏叫了过来,“这是你姨母家的姑娘,说是送给顾家当妾他们不要,现在你再不要就只能送给官人了,你看着办吧。”
“母亲,此事还需夫君回来处置。”海朝云低着头,她知道婆婆现在心情肯定不好,只是不好也不能给她塞妾啊。
首先,她肯定不想让盛长柏纳妾的,其次,海氏的姑娘清一色的团结,谁敢开这个口子到时候轻则和离重则逐出族谱。
他们要为整个海氏姑娘的利益做主,海朝云是不可能犯这种错误的。
盛长柏下值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妻子在那伺候母亲喝茶,妻子站着母亲坐着,他皱着眉头,在看见旁边有个娇俏少女的时候眉头更深了。
“母亲,这是..”
“这是你姨母家的孩子,原想着送去顾侯府里当个妾,但是盛明兰不收,当妾都不要你让这孩子回去怎么活啊。”
“我看她可怜就给你带回来了,当然,你不要就给你父亲,不用弄得跟我逼你干什么一样,从小到大我从王家给你带来那么多东西怎么没见你这副表情?”
“如今刚入仕途就开始看不上王家了,外人都说你像你外公,我现在看你合该跟那盛明兰是一个娘生的。”
“要不是没办法我都想把你记在那个卫氏的名下,这样你和长枫公平竞争,没了资源倾斜还真不一定谁更出息呢。”
第105章 王若弗
“行了,看你样子知道你不同意,都滚吧。”南越看着海氏空了的茶杯,如今海朝云已经生了一个孩子了,日后也不需要第二个。
至于说为什么不给盛长柏绝育,别闹,盛长柏能守住就守,守不住的话海氏会先来找他谈话,绝育了不是方便他了吗?
南越看向康兆儿,“你选吧,想去顾家我肯定是能送你过去的,但是我姐姐想干什么你肯定知道,留在盛家我让人给你开些药。”
“日后你只给盛弘多生几个孩子就行,至于说康家你姨娘和弟妹我都能帮你弄出来,如何?”
康兆儿原本还不甘为妾呢,只是听到刚刚那句当妾都没人要她这才知道自己的命运,今天她最好的命就是留在盛家。
若是去侯府她得死,她不自杀王若予就会弄死她姨娘和弟弟妹妹,回康家她更得死,当妾都没人要,都不用王若予说什么,后院那些人就能逼死她。
“兆儿全凭大娘子做主。”康兆儿跪的很果断,南越笑得也很舒心,当天就给盛弘灌了一碗药送去康兆儿房里。
康兆儿提前还找嬷嬷要了坐胎药,别说什么给老头当妾了,她现在只要能活着生个孩子就是福大命大。
第二天整个盛家震惊,海朝云和盛长柏是真没想到南墙说做就做,老太太拍着桌子在那,“你是疯了不成?你要毁了盛家不成?这长柏刚入仕…”
“母亲这话说的,他入仕我又不是没出力,他娶妻我也出了聘礼,怎么,这新妇进门后就不认亲娘还要我搁这为他忧心前程?”
“哈哈哈,盛长柏,我话放这,日后这你若是再来恶心我,我就去京兆尹告你不孝,亲娘说的话总是有人信的。”
“要么老太太再做一次主,将他盛长柏移到卫氏名下,这日后你的那个盛明兰不也有亲生兄弟了嘛,哈哈哈,全了老太太爱护孙女的一份心。”
南越就坐在那盯着盛长柏和扶着头的盛弘,盛弘刚开始的暴怒现在已经换成他满身冰凉,他不懂这一天时间是发生了什么。
“可是有人跟你面前说什么了?你说出来大家都..”
“海氏,外面跪着去。”南越只端着茶,然后等着这些人反应,只见海氏站起来却不动,而老太太更是猛拍桌子。
“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跟孩子们较什么劲。”
“老太太这话说的,你看看,你当婆婆让我跪我就跪了,要说我的出身也不比这海氏差到哪去吧,你看看,海氏都没动,就我傻傻的在那跪了一天。”
“要说较劲老太太可就想多了,这一家子都是我的血脉,我的至亲,哪就要跟老太太较劲呢。”
言下之意就是老太太跟她没什么关系,就算报复也不该扯上老太太。
盛弘听了这话赶紧起身,“你个毒妇我休了你,盛家…”
“好啊,我明日就让我母亲上门,呵,你这一家子还想高升,去死吧高升,拿着我王家的人脉一步步走到现在。”
“连个刚进门的媳妇都能压我一头,呵,一个庶女出门子要了我一整份嫁妆,你说说盛弘,你说说你怎么好意思站在官场上说自己是清流的?”
“我王家自是不同于你盛家,日后还是桥归桥路归路的好,呵,只你盛家犯了那么多条人命官司还想好好当官,都去死吧。”
“刚发达了没几天就敢来压着我了,呵,一个林噙霜还真把你们的清高给养出来了,之前我不计较,现在我不好过你们就都别好过。”
南越说完要走,但是盛弘让人拦着,南越只是侧头蔑视了一眼,然后就见她的陪嫁们一个个带着棍子过来对着那些人就开始打砸,甚至连着老太太房里一起打砸。
盛长柏上去阻止都被打了几棍子。
他们一行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南越离开,第二日王老太太带着人上门,她已经从王若予口中得知了小女儿的情况,虽然不全面,但是能让大女儿说出妹妹疯了这种话。
…额,就相当于疯子说正常人疯了,那肯定是那个正常人受大刺激了,所以在接到女儿想和离的消息之后她就立刻上门。
这次落脚的地方在会客厅,南越低着头坐在那,而当王老太太真的上门的时候盛弘却低头不知道说什么。
昨天的事情他就是说出去又如何?他之前说过不用妻子一分嫁妆,但这怎么就用了呢?要是说嫁过去嫁妆不够还好说,但是老太太给的已经很多了。
而且他刚开始当官直到来京城之前,就算是来京城也没少用王家的关系,真算起来他确实有愧。
他有愧可盛长柏没有啊,“外祖母,昨日母亲先是去六妹妹家跟着姨母非要给六妹妹塞个表妹当妾,六妹妹不要又带回家给我,最后更是给父亲下药让康氏失身于父亲,等父亲清醒时母亲更是砸了寿安堂,还请外祖母明鉴,此事…”
“哦,好孩子,你这只说结果却没说原因啊,你母亲为什么突然要去你那六妹妹家?你 姨母又是为何要给你六妹妹送妾?至于说这表妹..”王老太太抬头看了眼女儿,“那个姑娘可是自愿的?莫不是你们夫妇俩做局?”
王老太太一直知道小女儿是个什么性子,有时候她更希望小女儿能像大女儿学学,但是真要成一样的她又有些心疼小女儿,她不知道要经历什么才能逼疯一个敦厚的人,但就盛长柏站出来告状着实是她没想到的。
“哈哈,母亲还不知道呢,姐姐没说吗?那盛明兰对外说是嫡女,我之前不知,后来想着嫁过去也就当是吧,结果姐姐上她那边被个下人怼着脸骂。”
“我在这盛家都年过四旬了还被夫君的嫡母磋磨,人来人往的说跪就跪,这一家子血脉也没人过去说个什么,来,海氏,你,跪下。”
海朝云抿着嘴,怎么每次都有她的事?她还是站在那没动。
“哈哈哈,母亲你看看,这盛家不过是把我们王家当个梯子,希望未来海氏也能成为盛家的梯子,哎,扯远了。”
“我被罚跪就算了,这老太太还不止一次放话说不允许姐姐登门,她自己跟娘家断了往来就看不惯别人有娘家?”
第106章 王若弗
王老太太倒是没有呵斥王若弗,反倒是看向盛弘,“盛家的事王家不便多嘴,写和离书吧,趁着时间还早今日就去官府备案就行。”
王老太太没有丝毫迟疑,之前小女儿的来信中提到说她弄得商队倒卖琉璃发了一笔财,这些年攒下来大概有三十万两。
她虽然知道小女儿是管家的好手但从来没想过这人还能挣这么多钱,王老太太只是想了一下先夫的弟弟和她那个妯娌,确实是商户。
如今看着倒是把她女儿教的很好,她也不贪这些钱,只是就算二嫁之身能有这么多嫁妆,她不管去哪也不会委屈了。
再加上女儿说盛明兰那嫁妆…这若是现在不走,以后就要拿她的养老钱去给勇毅侯府赔盛老太太的嫁妆了,不仅要赔还丢脸,何必呢。
现在两个女儿都跟盛家闹得不好,小女儿说要和离就和离吧,按大女儿的说法,小女儿再留在盛家估计就要下毒害人了。
现在好歹没有人命官司,而且盛家的富贵他们王家沾不上也要不起。
盛弘的腰终究是弯了,反倒是盛长柏和海朝云脑子宕机了,不该是王家求着盛家不要休妻吗?
“不是,岳母大人,不至于到和离,今日我只是想跟大娘子好好谈谈。”盛弘满脸苦涩,怎么又是到了和离的时候呢?
“不必了,弗儿所说桩桩件件可有作假?弗儿的性子我知道,如今还请盛家宽宏大量,你写和离书大家都好说些。”
“弗儿带着嫁妆回王家,这嫁妆虽说有三个孩子身上的亏损,但是剩下的除去两个姐儿的嫁妆单子和长柏的聘礼,也能剩下不少。”
“若是难找的话到时候就让三司那边来弄,贤婿在户部任职,应该不必这么麻烦的吧?”
户部官员若是贪嫡妻的嫁妆那就好玩了,尤其是盛弘现在管的粮道,这..名声可真的就比天大。
盛弘不敢妄动,盛长柏这时候上前,“母亲和离至盛家姊妹于何地?这盛家未来的孩子…”
南越看着那张脸实在忍不住了,拿起旁边茶杯就往他那脸上砸去,“孽种,盛家还真是孽障窝,你怎么不去死啊。”
南越突然爆发吓坏了王老太太,她赶忙起身护在南越面前,看女儿没事才转身看向盛长柏,“当初看着是个君子,倒是没想到一天尽是干些威逼生母的事情。”
“盛弘,这和离书你写不写,从古至今只要女子想和离官府不会不管,我原想着给你们留脸,现在看来也没必要了。”
盛弘一脸苦相,他知道王老太太说的是真的,自古女子一旦下定决心和离,就算娘家不帮忙都能去官府立案。
何况是现在人家娘家还如此支持,只是他看向地上的水渍心里有些怨恨盛老太太,老了老了见不得人好是不是?没事罚跪府里的大娘子显威风呢是不是?
眼看着王老太太拉着南越就要走,盛弘赶忙开口,“去拿纸笔。”
这要是真闹到官府说什么义绝,到时候他们就算有心说什么都没用,就算世俗对女子更为苛刻,可若是一个携手度过半生的人突然要义绝,拿外人对盛家的揣测绝对好不到哪去。
盛长柏看着父亲的笔尖滑动,一封和离书很快就完成了,他心中突然有些慌,一个父母不和的人在官场上会多出很多问题。
“母亲,你…”
“孽种,还不滚。”南越抬手就要打过去,但是被王老太太和王大哥给拉住了。
王大哥一直当背景没说话,但是就今天一天,换了个角度之后他对盛家的家教实在有些不看好,亲儿子这都忤逆成这样了,结果盛弘跟个没事人一样,平日里这二妹妹还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呢。
和离书被王大哥送去官府备案,然后盛弘就在那开始清算嫁妆,原本是让南越自己将东西带走的,但是这直接带走日后那些人说她多拿了盛家什么怎么办?
就怕老太太离世时勇毅侯府上门,结果盛家说东西在她这个前任大娘子手里,不是她以恶揣测别人,实在是盛家的底线….盛家有底线吗?
嫁妆单子对到一半时,盛弘才想起盛明兰带走的那份嫁妆,他开始算自己的私产和公中的钱,只是算了半天还差很多,最后只能在众人对账的时候尿遁。
一出去就去找老太太,只是老太太嫁妆能给的都给出去了,留下的不过是两家盈利的铺子,这钱也没多少。
这府里有钱的人就剩长柏那,只不过他的资产都被他交给海氏了,他们又不可能去找海氏要回来,而且王家已经说要除去给孩子们的,所以也没理由过去要啊。
盛弘思量再三当机立断让人去找盛明兰把东西想办法弄回来,盛明兰一看父亲身边的东荣和祖母身边的常妈妈也知道绝对是大事。
一听要那份嫁妆她的眼睛眨了眨,“可是母亲说什么了?”
“哎呀我的姑娘啊,别管说什么了,现在都火烧眉毛了,具体到时候您回府就知道了。”东荣的急让盛明兰想了很多,但是她现在不仅有祖母的嫁妆还有顾廷烨的私产,那份嫁妆虽多但对她来说也算不上什么。
东西还是很快送回了盛家,为了掩饰甚至是装进马车里运回来的,整整五驾马车驶进盛家后院,众人边运边惊叹大娘子嫁妆的丰厚。
东西弄回来了这账本交的也快,王老太太甚至没看就让已经赶回来的王大哥将东西往回搬,“事已至此既然和离日后还是不要再见的好,我好生生的女儿出去谁人不夸?倒是没来由的让盛家给磋磨成现在这样子。”
“还真是应了那句古话,不怕富人变穷就怕穷人变富。”王老太太拉着女儿就要走,只是南越突然想到什么。
“盛弘啊,你说你当初一个五品官为什么要请一个宫里的教养嬷嬷,怎么,是打算把那个庶女送进宫?哈哈哈,没事没事,下一辈还可以努力。”
第107章 王若弗
南越重新住回王家,她为了让老太太宽心特意在十日后弄回了两尊双儿琉璃瓶(空间中的),老太太一看瓶子上方翠绿瓶身通红,最重要的是,这还是一对。
瞬间就知道小女儿的财力,现在这个生产水准先不说弄出这一对多难得,就运回来路上就得小心翼翼的,这琉璃最是娇贵。
“你有这东西不该送我这个老太太,当初在盛家你但凡拿出来那一家子不得紧紧扒着你?”老太太的手并没有离开瓶子,饶是她见过的好物件不少,这一对瓶子也够让她惊喜的。
“蚂蟥可不是紧紧扒着?真拿出来了别说我带走,估计都得给那个庶女当嫁妆,哎呀我这好不容易脱离苦海,怎么娘就天天说盛家,要真那么想跟盛家结亲就让姐姐和离把姐姐嫁过去。”
“恶人自有恶人磨,我觉得姐姐挺适合去盛家的。”南越是真心有感,奈何把王老太太气的个底掉。
“滚,你既然喜欢经商就去,左右你不靠王家养着我也不管你了,若是有合适的人我先帮你看着,只是这次再出去就别找我帮你和离。”
南越转身离开,也是这个时候去盛明兰那边的人回来了,要说想让盛府出去的人帮她做点事都是随手而为。
这个世界好像挺喜欢用生男生女来判定一个女人的成功的,南越没有给她服用什么孕女丹,这样的人生出女儿是对新生命的不公,有很多方法去攻击耀祖父母的,不必这样。
盛王两家的和离为盛家这个“好人家”打上了双引号,盛家想澄清但又怕说的多了闹大也不好,最后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南越和王老太太没有出去社交的欲望,而王若予呢跟盛明兰的仇在跟妹妹聊了一趟之后也消散了一大半。
不是妥协和退缩,而是找到慢慢折磨盛明兰的方法了。
盛明兰大着肚子回府的时候正是康兆儿查出有孕的时候,她原本是害怕的,只是在那位王大娘子和离之后她又不怕了。
盛家后院只有她一人,这日子再怎么样也差不到哪去,就是不知道她小娘和弟弟过的怎么样,盛明兰正跟老太太了解情况呢,突然听到自己要有一个弟弟或妹妹的时候脸有些僵硬。
老太太也沉着脸,很快盛弘就赶到了,全家人一致决定这个孩子不能留,一个比孙子外孙还小的儿子算不上什么光彩的事情。
只是盛弘终究是有些心痛,万一是个儿子呢?盛家人丁着实有些少。
但很快他的心痛就化为惊恐,“你说什么?”
“老爷,这都灌了三碗了孩子就是没点迹象,这再灌下去是要出人命的。”大夫满脸焦急,他行医是治病救人的,不是残害人命的。
盛弘坐在椅子上,他给昭月阁送了些补品,老太太知道后也没话说了,王若予将人送给盛明兰就是想让康兆儿死在侯府,她们不可能真的现在就要康兆儿的命。
老太太只能不痛不痒的跟盛明兰说,“你父亲心软,你莫要学他。”
“祖母,父亲心软是好事。”盛明兰回了侯府,只是晚间她的眼中明明灭灭,她知道,盛家未来只会是她的助力。
她那个好嫡母不在,盛家那些人就不会再去管盛华兰和盛如兰,盛墨兰更是没人管,盛家未来只会是她的助力。
只是她刚开心没几天顾廷烨就被下狱了,这次还是曼娘当堂状告,只不过却是状告顾廷烨骗她身子,骗就算了,又将她们母子三人扫地出门。
“亲爹有万贯家财啊,就是我不自尊自爱但是孩子无辜,昌哥儿那么小的孩子因为买不起药从在我怀里从高热到冰凉,我贪财有错吗?”
“顾廷烨说什么养我,可他一没给我银子,二没给我奴仆,我每天被他那个奶娘动辄打骂,哈哈哈,这就是堂堂侯爵府二公子。”
“长得人模狗样干的却全是不当人的事,皇上,各位大人,顾廷烨纵奴行凶的事情不少,只要愿意查总有百姓站出来的。”
“今日站这的顾廷烨一身绮秀,真是通身富贵逼人,诸位大人碍于锋芒不愿帮民妇大家都能理解,今日,我就陪我的孩子了,只余一女在侯府请诸位大人帮忙看顾她长大。”
说到后面曼娘已经哽咽,说完就直直的往柱子上撞过去,别多想,曼娘是经过培训的,她撞击的力度不小,砰的一声就倒在地上。
又几个离得近的大臣过去探鼻息,探了好一会,“快,还有点气,快。”
曼娘被抬下去之后就是所有人对顾廷烨的讨伐,再加上小秦氏在那演绎一出无奈的养母,顾廷烨还是被关进大牢,但是他的名声已经彻底死了。
主要曼娘那话就是把那些文官言官架在火上烤,什么叫碍于锋芒不帮忙?这不是平白侮他们名声呢吗?
盛明兰接到顾廷烨下狱的消息后直接早产,努力一夜生下了宁远侯府的嫡长子,她还来不及高兴,盛家就来人说盛老太太重病的消息。
盛明兰回盛家看一眼却连床都下不去,而盛家这个时候也急啊,海朝云在床前侍奉,每天就看着老太太念着家里人的名字然后胳膊在空中使力。
之前她以为老太太起码是善良的,现在看来,这盛家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之前还想着关系简单也是好人家,可惜就这么几个人也能变着花样的闹。
海朝云将盛老太太照顾的很好,只是老太太依旧在一月后离世,盛明兰连满月宴都没办刚下床就回盛家,只是有趣的是盛明兰刚回府,盛老太太身上就开始呈现出一些青青紫紫的痕迹。
……
亲眼看着痕迹出现的两人呆住,海朝云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处理,“六妹妹,这是…”
“嫂嫂,嫂嫂,快,找人封棺,不能拖,快。”不是盛明兰应激,实在是这就像是一个陷阱,她不知道迟一步又有什么在等着她。
与此同时盛长柏开始挨家挨户的去说老太太病故的事情,等到了王家,王老太太还在犹豫呢,南越和王若予帮老太太接了帖子。
“娘,身后事肯定得去。”
第108章 王若弗
“就是啊娘,得去,为了那几个孩子都得去啊。”
“……”王老太太抿着唇,她想要之前的女儿了,她知道盛家肯定有事,但是把这俩拘在府里也拘不住,罢了。
丧仪分三日,只是第一二日王老太太说什么都不过去,南越只能听着王若予在府里咒骂盛明兰和盛老太太,时不时再带上两句她。
“你说说你,盛家把你当外人就算了,你自个生的孩子还拿你当外人,你这么多年到底在活什么?你若是把盛家那一家子管的好我何至于受人唾骂?”
“……”南越别过脸不想跟她坐一起。
最后一天也是人最多的一天,终于王家一行人出发了,前半天流程一切顺利,大家吃了一顿饭之后就坐在屋子里闲聊,她们现在是亲戚,但又不需要去服丧。
只是坐着干等时间过的格外的慢,南越和王若予从开始的兴奋故作端庄到最后的枯燥无味,两人对视的眼睛都变了了无生机了。
王老太太还以为事情躲过了呢,结果外面突然乱起来了,南越和王若予对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立马搀扶着老太太往出走。
外面此时一队人马直接在前厅和盛弘对峙,“姓盛的,我姑母过世不通知我们就算了,如今不过是遵从常理最后看一眼人都不让,当我们勇毅侯府好欺负是不是。”
周围的人有刚来的不知道情况,一听这话立马震惊的看向盛家几人,彼此之间也开始小声交谈,“你说会不会?”
“说不定呢,你看看,这哪有连尸首都不让看一眼的,你们看了吗?”
“没有,听来的早的那些人说,一来钉子就钉好了,如今,还真不一定。”
这个时候盛明兰被扶着上前,“舅姥爷,祖母病逝时面容恐怖,如今不便瞻仰,祖母一生清贵,如今,还请舅姥爷全了祖母这份体面。”
钉棺材的时候盛弘也在,他知道万万不能开棺,他心一横直接跪在勇毅侯面前,“母亲待弘甚好,为弘拜访良师教养孩子,如今还请全了母亲最后的体面。”
围观众人虽皱眉但也并未说什么,毕竟病死的老太太面容狰狞也正常,病死的尸体就没几个安详的,只是他们的目光又看向勇毅侯。
这一跪还真把人架住了,“呵,这弄得倒是我们不通人情了,来人,去报官,今日若查出本侯多管闲事本侯自会去衙门领杖责,娘死等舅来,虽说是断了亲的,那也没有在场一个人都没看过尸体的说法。”
“有疑点却不探查,本侯做不到问心无愧。”
“好…”南越鼓掌,周边也有人跟着叫好,只是老太太一手掐一个,才帮两人降温。
“….”
在场刚好有京兆尹,他上前一步,“盛大人,此事你怎么说?勇毅侯这边诉求并无错,你若是觉得我们大家看遗体不太好,就让侯爷一个人看就行。”
“是啊,这哪有娘家人上门不让看最后一眼的。”
“就是,不过是个庶子,养在嫡母膝下就做起人家的主来了。”
“真是,之前还觉得就是不懂规矩,如今看来是不懂礼法,这人怎配为官?”
“你觉不觉得老太太那有问题?”
“谁说不是呢,有没有问题就在这看着就是了。”
众人都在等盛弘表态,现在盛家最有权势的那个在牢里,而盛明兰的侯夫人在勇毅侯府面前也就那样,毕竟嫁妆的事情他们现在没提只不过是想循序渐进罢了。
南越抚下母亲的手上前一步,“这宁远侯夫人是养在老太太膝下的孩子,她总是会为老人家着想的,大人不若问问她。”
京兆尹听闻这话回头看了一眼,自有人上前说明南越的身份,最后京兆尹点了点头,“盛氏子孙上前,今日盛大人不便开这个口让嫡母棺椁重启扰了亡灵。”
“你们总是不愿意看着生父背上污名,盛氏长柏何在,你为盛家嫡长孙,帮你父亲做个决定吧。”
盛长柏并不知道棺椁里的真相,老太太病重一直是海朝云照顾的,海朝云不可能给他们夫妻间埋雷。
盛弘也不想让盛长柏深究,而盛明兰完全是以为凭她自己能查明。
“大人,父亲所愿不过是祖母安息,既然大人和侯爷都想查验,那就开棺,只求开棺之后还盛家清名,相信这也是祖母愿意看到的。”
“…”盛家几人的脸红的红紫的紫,反正除了盛长柏都面色各异。
就连盛长枫都猜到祖母尸体有疑,不然盛弘多好面子啊,不过是看一眼的事,怎么可能说跪就跪?真那么重情重义也不至于为个林噙霜跟全家作对害的老太太只能退居寿安堂谋划十几年才重现众人眼前。
“你儿子是不是傻子?”王若予凑到南越面前小声说道,“这点眼力见都没有怎么当的官?”
“你儿子才傻呢,他这是大公无私。”
“……”王老太太想把这两个孽障赶回去。
开棺的结果当然就是丧仪暂停,尸体和盛弘海朝云一同被抓进衙门,三日后勇毅侯府正式递上诉状,他状告盛弘谋夺嫡母嫁妆给庶女。
事成之后放任儿媳磋磨嫡母,他还告盛明兰明知抚养她长大的祖母的死因,却因贪图嫁妆而闭口不言。
事已至此盛家谁也逃不过,当然除了盛长柏,那天的情况说他确实不知晓也能说得过去,只是…海氏一族这次都栽了。
海朝云的事情官府还没判,但是那些娶了海氏女的人家帮她们判了,有的是父母之命要休妻,有的是夫妻不和要休妻。
虽然还没彻底闹出来,但是海氏一族的人这段时间到处跑,先不说真相如何,就这一次性被休一堆姑娘,怎么说都说不明白。
盛长柏知道他这事要是处理不好,日后别说前程,就连他自己都得遭到海氏的报复。
事情闹得比较大,等公开审理的那一天很多达官显贵家里的人都聚在周围酒楼,有些人觉得就是因顾廷烨倒了勇毅侯府才发难。
但更多人认为盛顾两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就是苦主上门讨债。
第109章 王若弗
“还得是王老夫人当机立断带着二小姐归家,就是不知道这王家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么?”这人走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盯着南越这边,王老太太抿着唇想翻白眼。
她都说不出来了,结果这俩闲不住的非要出来,南越转身看向过来的夫人,“这盛明兰的嫁妆单子有官府备案,是真是假诸位等等就知道了。”
“若不是母亲带我和离,如今这盛家那些债估计得我一个人还,哎,可怜老太太为盛家谋划半生,最后也不过是被吸干血扔掉。”
“有这个前车之鉴在前面,我又怎么可能不害怕,不逃跑?”南越说完就转身看向窗外,那边人头涌动,虽然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却能通过那些百姓的举止推断出一些来。
此时的衙门
“海氏,人证物证俱全,你可还有话说?”京兆尹坐在上面,而海氏一族的官员宗妇就站在旁边。
“大人,此事有疑,若真是小女所为为何平日里无人发现只等人死后才显出满身淤青,恳请大人验尸,这通身痕迹均匀,或是中了什么毒也说不准。”
海氏对海朝云的信任程度是一说,主要有盛明兰作证,两人都是亲眼看见那些痕迹突然涌现出来的,海氏现在只能信。
“海大人如此本官理解,只是隔行如隔山,这人死后之前的磕磕绊绊确实会浮现于表,此像从古至今都有人在记录。”
“至于说海大人所愿验尸,这若真要验毒就需蒸骨之法,不知这..勇毅侯可同意?”
就是将皮连同内脏都去掉,然后弄大火熏骨头之类的,能看出之前是否中毒,因为现在的毒多是重金属之类的,所以骨头肯定会有所变化。
虽然也有误差,但就现在来说是最准确的一个验尸方法。
“….”勇毅侯看了眼海氏,又嫌弃的看了眼盛长柏,“盛徐氏日后还是要葬入盛家坟地的,此事盛家做主吧。”
这话听着绝情但是大家却都能理解,意思就是,你们能接收一具被…额,拆的四分五裂的尸体那就同意,反之..反正人肯定是葬入盛家的。
这老太太这么多年为了盛家做的够可以的了,进祖坟是毋庸置疑的。
盛长柏愣住了,怎么又到他做主了?
只是看了眼妻子,他低着头,“长柏相信大娘子不会这样做,请大人验吧。”
盛长柏也想给海朝云正名,他只希望老太太真的不是被虐待,但他没看见周围人看他的眼神,尤其是盛家人。
华兰墨兰如兰连着明兰都有些不可置信,盛家主子就那么几个,所以不是海朝云虐待就是别人投毒,盛长柏这是什么意思?
而在场的长枫长梧也都低着头,生怕被外人当成盛长柏那一类人。
其实这个问题怎么选都是错,但是盛长柏现在没得选,大家亲自观看了一次蒸骨验毒,结果骨头白白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外面的百姓流着汗看着晌午的太阳,“这大半天的什么都没查出来?”
“海氏在那挡着谁能查出什么,明明就是虐待,偏偏就让老太太死了都不能安息。”
“就是,若非老太太重情重义,在探花郎去世后养育庶子,哪来的这一大家子,如今,还真不如养条狗。”
“狗还知道护主,这一家子只会咬人,哎,你说海氏这是为何?一个家族出了一个老鼠屎除了就是,非要在这拖着,难不成是等什么人救驾?”
“不至于不至于,先看看,我们这么多人看着,还想堵住悠悠众口不成?”
很显然,盛长柏和海氏一族都赌错了,海朝云的父母冷冷的看向海朝云然后转身离开,而盛长柏一步一步后退,过去就要掐死海朝云。
“怎么会没有呢,怎么会没有呢,毒妇,毒妇,我杀了你。”盛长柏的路绝了,未来别说升迁,他连在现在的官都不一定能守住。
京兆尹一拍板子,“肃静,本官再此宣判海氏虐待夫家嫡祖母,三日后绞杀。”
海朝云被带下去,盛弘又被带上来,“盛弘,你贪墨嫡母嫁妆放任儿媳害死嫡母,如今可有话说?”
盛弘说什么,他说他刚知道海氏的事情?可那天出殡时所有人都看着呢,而且嫁妆的事情,这几天衙门的人已经来跟他说过情况了,他这才知道他有多离谱。
你要真是把那嫁妆留给长柏他也就不说什么了,结果给个出门子的女儿,又不是他喜欢的庶女,这弄得外人还以为他攀附侯府才这样干的。
纯纯损人不利己,也就老太太能干出这事。
“大人,我知道老太太的情况时人已经死了,盛明兰和海朝云非要钉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至于说丧仪上的阻拦,若真在大庭广众下开棺盛家何谈名声?”
“嫁妆之事我更是冤枉,这老太太愿意给,我若阻止倒成了三头都不是人,我自己也是赔了一份厚厚的嫁妆,这…”
“大人他说谎。”南越和王若予已经走入衙门。
“堂下何人竟敢扰乱公堂?”京兆尹还是板子一拍,但并没有让衙役上前捉人。
南越走进去跪在大殿,而王若予站在一旁,“大人,民妇是盛弘的前妻,刚刚盛弘所说嫁妆全是老太太所给并不明确。”
“老太太那边如何臣妇并不知,只是盛弘当日以家中庶女出嫁几次威胁让臣妇从嫁妆中拿出了一份嫡女的嫁妆,臣妇这都是这样,老太太那..还能如何?”
南越这其实是偷换概念,但架不住大家都信啊,而且这个时候盛明兰再上前说什么都没用,嫁妆单子可还在官府呢,重合多少一看便知。
而且..当初侯府出去那五马车的东西,真要溯源的话,秦汐衍肯定会愿意帮忙,侯府那么多下人还能都没看见?
盛弘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了半天看着妻子不知道说什么,“我们夫妻,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夫妻,年少夫妻…”
“年少夫妻比不过你们母子在我大着肚子的时候逼我喝妾室茶,年少夫妻比不过你让我沦为笑话多年让个妾室管家。”
第110章 王若弗
“年少夫妻比不过你和老太太的制衡之道,年少夫妻,呵,你睁眼看看我的儿女们,他们受苦受难一生,你的庶子庶女倒是一个比一个自在,你跟我说年少夫妻何至于此?”
“今日若非我王家早做分离,这一切是不是就得落到我身上?年少夫妻,哈哈哈,真是笑话,你这盛家还真是谁沾上谁倒霉。”
盛弘满脸悲凉,他看了一圈最后无话可说,不管真相如何在外人眼中就是妻子所说的样子,他没得狡辩。
盛明兰听到这就发觉不对,“大娘子,婚事明明是…”
“你是说你算计庶姐还是说你夫婿算计妻妹?哪个,说清楚。”
盛明兰震惊抬头,最后又快速低头,南越的意思很明确,要么去死要么闭嘴。
盛弘一听就知道这里面还有事,只是看了眼盛长柏他直接认罪,凭现在的盛家再也不可能给盛长枫找一门海氏这样好亲事,况且一家子好姑娘结果却在盛家干出了这样的事,日后盛家的孩子说亲都难了。
能保住一个是一个吧,盛弘头抵住地板,身子却在发抖,他这一生的努力全都打水漂了,就因为老太太,全因为老太太。
京兆尹的宣判声音回旋在耳旁,南越被王若予扶起来,两人走出去时王老太太已经回去了,“?”
“?”
所以她们两个怎么回去?走回去?
好在只纠结了一小会下值的王大哥就坐着马车过来了,她俩这才不用走回去。
王老太太生气是因为明明不需要小女儿过去掺和,结果她偏去,就指证前夫这一条,未来别说多少陪嫁这婚事都不好找。
世人对男女的评判本就不同,男人不管做了再多的丑事坏事他只要做一件好事就可以说是浪子回头金不换,而女人呢?世人要求女子贤惠持家忠贞不二,这…哎。
当然,因为南越过去作证王若予的名声也受了些影响,但是她们俩都不在乎,王若予拿了南越的药回去直接让康海丰瘫在床上,每天小妾换着伺候。
而盛家那边盛华兰被休,盛墨兰被限制出门,盛如兰还好,就是房里多了几个妾,每天伺候婆婆见不到文言敬,而盛明兰则是一个不查喝了几副掺了血藤蔓的药。
她之前其实就发现身体虚弱了,但当时以为是因着老太太离世和刚生产完面对盛家的那些事情有些心累,所以一时不查直到勇毅侯府上门要嫁妆的时候才发现。
“这…怎么倒了?”
“她是凭借这个坐上侯夫人的位置的?”
“她是用这一招迷倒顾廷烨的?”
“这….老二家的之前身体挺好的啊,这,你们稍待,我这就让…”
“不必了,我们知道继母难为,她既然不想给那就让衙门的人来要吧。”其实勇毅侯府的人该去盛家要钱的,可那天在衙门盛明兰和盛家人都说会还,他们这才过来,合着跟他们演呢?
盛明兰醒的时候衙门的人刚好到,那一箱箱往外抬的嫁妆堪比抄家,外面聚集了不少百姓,“这就是那个盛家?”
“什么那个盛家,就那一个盛家。”
“难怪,之前勇毅侯上门听说侯夫人当场晕倒,不知道这次又要晕多久。”
“哈哈哈,这晕倒有晕倒的办法,没事没事,这汴京城的达官显贵也不是都要脸,这不就出了个盛家么,哈哈哈。”
百姓肆意取笑,顾家内部更是天天去盛明兰病床前冷嘲热讽,最后在一众亲戚的撺掇下秦汐衍开口找盛明兰要孩子的抚养权。
顾家的一众亲戚都在,当着盛明兰的面,秦汐衍笑的特别和蔼,和蔼的让盛明兰觉得刺眼,这次常嬷嬷站在一旁看的眼睛都快喷火了。
“你不在老宅好好当你的菩萨跑来澄园耍什么威风,这通家都是…”常嬷嬷刚开口以为还能像上次一样话说难听点就能将人骂走,结果四太夫人一个眼神,身边的婆子上去就是一个大巴掌。
五太夫人身边的婆子也不逊色,叫上人脱了鞋子就拿鞋底往那人嘴上抽。
“常嬷嬷并非府里的奴才,你们这样…”
“你是说她不是府里人却敢辱骂侯府太夫人,当朝二品诰命和两个贵眷?看来不用打了,送官府吧,卑不动尊,老二家的应该懂这个道理吧。”
“若是侯府的奴才打几板子长长记性也好,如今,喝,还得是二郎府里人啊,去,送官,就说这刁奴屡次辱骂贵眷,上一次王大娘子那二郎媳妇不会忘了吧,不过那说到底是你娘家人,只是这接二连三的,总不会是你授意的吧?”
秦汐衍又转过身看向脸已经被打出血的常嬷嬷,“听说你当年跟着白家姐姐,怎么,难不成你还骂过老侯爷?总不能是可着我这个死了丈夫的寡妇和那几个…骂吧?”
常嬷嬷当然没送官,但就在盛明兰屋外被打了三十板子,顾廷烨其实给盛明兰留了些人,只是这些人对顾家人来硬的肯定不行,而且现在就侯夫人这个名声,你要是敢将人赶出去,明天侯夫人不一定有事,他们绝对是被满京城喊打喊杀的刁奴。
孩子并没有被抱走,但秦汐衍已经将澄园布局给彻底弄清楚了,她满意的转身离开,当天晚上叛军进城,但是澄院并没有被波及,相反,秦汐衍带着人将澄院护的极好。
顾廷烨救驾成功回来的时候听完都有些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侯爷,是真的,太夫人让人接夫人过去,但是夫人身子不好,最后太夫人带着侯府的人过来守着门户,老宅那边反倒遭了殃。”
“….”顾廷烨想说不可能,可是想到秦氏之前对他的那些好,他心痛难掩,最后还是迈步走进老宅,“母亲..”
“你还活着呢啊,哈,还能出来,真是上天无眼。”别问,问就是秦汐衍有自己的节奏。
顾廷烨听到这就明白了,他这个母亲或许对他真有爱,但这个爱建立在他不继承爵位的情况下,“母亲,我会去找官家将爵位给廷纬,你不用谋划了。”
顾廷烨失魂落魄的离开,他这个人其实很矛盾,看似什么都不在乎,但实际上却什么都想要,还都想要最好的。
第111章 王若弗
而这个母亲…一直到现在他对秦汐衍都称母亲,不然就他那性子,以大宋律法承爵后可以直接将顾廷纬分出去,而秦汐衍在有亲生儿子的情况下也得搬走。
但是顾廷烨却连想都没想过,他对这个母亲有恨,但恨来恨去不过是恨母亲竟然不爱他。
秦汐衍转身眼中也有泪,只不过再看看顾家这些牌位挥手擦去泪水,她这下是真的信王家那姐妹俩了,玩弄人心还真不能只在表面做样子,不过有这本事还把日子过成这样也是不容易。
顾廷烨重回朝堂没几天,桓王突然病逝,皇帝都来不及伤心,也是当天他的小儿子也没了,十数年就得了这么两个苗苗一夕之间化为灰烬,心中多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顾廷烨之前的显赫一半是皇帝宠幸另一半就是和桓王交好,一个是现在一个是未来,只不过现在如何不知道,反正这未来是没了。
顾廷烨发狠的在那查,有皇帝支持他每天就带着禁军到处抄家,皇帝唯二的孩子都死了,现在不管是发疯还是别的,反正大家都能理解。
就是可惜,找了半天所有的线索不是指向宗室就是指向周边的几个国家,你说离奇不?
京城一找全是探子,偏偏你抓了还不敢审,哪怕是顾廷烨,在皇帝没有继承人的情况下他都得琢磨一下未来会不会被新帝报复,会不会被当罪人。
毕竟到现在这个位置不容易,而且他虽然不舍但起码现在是真心想把爵位给顾廷纬的,那他就得给自己拼出一份保命符,之前还好,现在…
这天南越和秦汐衍还有王若予三人在樊楼吃酒,光是看外面歌舞就看了半天,等周边帘子放下来时秦汐衍才开口,“听若与说你那药已经用完了,此事可当真?”
“当真如何?不当真又如何?你该知道世上不能再出现一具相似的尸体,尤其是在京城。”
不管是盛老太太的死,还是盛明兰的病弱,在连上桓王和小皇子的死都是南越给出去的药,而且并没有什么宗室插手,从头到尾都只有她们三人。
秦汐衍要顾廷烨夫妇失势,王若予就单纯是报复盛老太太和盛明兰,南越…南越则是打压盛家,盛家下去了,没人踩着王家往上爬,王家虽然艰难些但王大哥还是有点能力的,更何况有她的银钱支撑。
秦汐衍听到这也就没再说什么,她刚开始从王若予口中知道这个王二小姐是个富婆的时候她还不太信,直到盛老太太离世。
那算是王若予拉她入伙的投名状,也是因着这个开始她知道未来还有多种可能,既然能弄到连仵作太医都查不出来的毒药,那就将顾廷烨的靠山毁的更完整些。
就是现在顾廷烨虽然承诺要把爵位让出来但是迟迟不动手,未来他只会越发的败落,到时候肯定会紧紧的扒着这个爵位。
“不是给你定好人设了嘛?干嘛还做这些多余的事情,你可记得多做多错,咱们三个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这一个不慎可拉下去一船的人啊。”
王若予煞有其事的说到,但就上次仵作没验出毒这件事来看,她并不怕秦汐衍真出了什么事,就这人对顾廷烨的恨就不可能供出她们,而且供出来也得有人信。
谁会相信三个女流之辈竟然成功谋害皇帝的继承人?
“嗯,就是恶心啊,他还敢来我这认母,顾家白氏踩着我秦家的血肉结出来的果子,那老东西说什么爱我姐姐,结果人死的时候还不是将所有都留给他和白氏的孩子?”
“别气别气,要说还是你心善,让你养孩子还真就好好养大了,你看顾廷烨那样子,就知道从小没亏待过。”
“要换成我,别说顾廷烨,连整个顾家都得给我去死,哪有顾家那样恶心人的,这一天天的还怪你不爱他,怎么不见他去求四房五房爱他?”
“那两家不比你更亲近些?”王若予说完跟南越交流了一个眼神,然后两人坐在那接着喝酒,秦汐衍却是怔愣了好久,直到回府后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静静坐了一天。
而南越和王若予则是姐俩好的一起回府,“你说她做不做?”
“谁知道呢,不过既然要报仇肯定是都弄死,顾家不也是仇家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就是冲着那爵位嫁进顾家的呢。”
“无所谓,回去收拾东西,咱们也该走了。”南越以经商为由已经在外面找到一处无主的地方,她和王若予早就跟老太太说了。
老太太若是不去那她俩自己走,最终结果当然是大怨种王大哥以带着老太太游览山河一路归乡侍奉为由辞官。
王家一大家子连带着康家的子女一起陪着外祖母离开,汴京的朝臣都以为王家是看见朝廷争斗的凶残这才果断辞官的。
他们有羡慕有不屑,反正这种淡泊名利的作风又给王家抬高了一个阶梯,他们一行人是在汴京举办完离别宴才走的,一路上停歇之地的官员就算没登门相见,也都会送些礼品过来。
一路向西,最终到达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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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家姐妹几个也参加了那场分别宴,只是她们几次想开口询问挽留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等人终于都走了之后却只有那个不熟的姨母和外祖母坐在那。
她们再多强势也只是对着盛家的那位大娘子,最后坐了那么久还是灰溜溜的离开了。
盛华兰回府之后看着盛长柏和盛长枫眼泪立马就出来了,“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母亲连见都不愿意见我,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康兆儿抱着孩子走过来,“大小姐这话说的,姨母不见你不该是你做了什么令她伤心的事?姨母的性子最是仁厚,怎么会连坐自己的儿女们呢?”
自从府里的长辈死的死,走的走,而康兆儿却成功生下一子,不管是盛长柏还是盛长枫,他们都默认这个孩子的存在,多一个人多一份希望,他们是完了但是可以培养下一代,只要有人就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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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因此康兆儿彻底抖落起来了,她是盛家后院唯一女眷,虽说后面盛华兰回来了,但她有孩子,谁都不会亏待她。
“滚,我盛家还轮不到你一个妾在这说话。”盛华兰直接爆发,但是康兆儿丝毫不怕。
“我说到底也是你父亲的妾,你要真这么厉害怎么不管管你前夫的那些妾,哼,有事没事只会在娘家耍威风,欠你的,活该被休。”
康兆儿刚转身就被暴怒的盛华兰扯住头发,两人扭打起来,盛长柏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些连动都没动,最后实在有些不耐烦就越过两人离开了。
最后盛长柏带着一家子回宥扬老家蛰伏,盛华兰回去后没多久就被二嫁出去,而康兆儿则是在盛家后院一路养儿子,儿子的学问有亲哥哥教导,儿子的未来也有亲哥哥谋划。
唯一不好的就是她发现盛长柏有病,就是…他喜欢所有亲手养大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什么,所以换个角度…
他甚至爱这个弟弟超过了他的嫡长子,刚开始还好,最后康兆儿实在无法忍受,她每次见儿子都要惊恐的检查儿子的身子。
最后在孩子十三岁时康兆儿毒死了盛长柏然后自杀,盛长枫在发现事情真相的时候差点被吓疯,好在他从小到大都是盛弘在养,不然趴桌子上那个人就得是他了。
他对重回汴京和科举没什么执念,这么多年下来他曾经的那点心气早没了,他找盛家大伯做主分家,财产平分,只是因着弟弟还小暂且就先不分开住。
盛维能说什么?当然分了,这小的看着还能拼个举人回来,这大的,呵呵,现在不分未来也不会有什么家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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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兆儿有个秘密,也是因为这个秘密她在盛家这么多年一直都不敢彻底入睡。
当初她那个好嫡母突然用她的生母的弟弟妹妹威胁她,让她把药抹在老太太的身上,她其实不想做,毕竟被发现了她难逃一死不说,她的弟弟妹妹也不见得能好好活下去。
相反,只要她在盛家立足后,这求一求盛弘,说不定呢?
只是第二次送来的就是一截手指,她拿着手指坐在地上只能流泪,当天她就以身体不适叫了大夫,大夫让她放宽心。
这事情传到老太太那边就有个嬷嬷过来明里暗里让她安分,她还不够安分吗?
她趁机说要去给老太太请个安,过去的时候她再趁机奉茶,原想着应该是什么催情香之类的让老太太失些面子,但是没想到王家那两姐妹这么狠。
后面的事情就不受控制了,好在也没人关注她,她生了孩子后为了孩子必须立起来,自幼在康家长大的她太知道姨娘该怎么做才能给孩子争资源。
好在大势所趋,她的孩子得到了最好的教育,若非是那个恶心的东西她也不至于自杀,可她不死盛家人看她的孩子总会心有芥蒂。
她恨也不恨,毕竟她那个好嫡母也没食言,对比康家那一屋子妾和姊妹们的情况,她们一脉绝对是过的最好的。
再对比盛华兰那一生,她虽然没如小娘说的为人正妻,但这日子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不后悔,只是希望下一世别投胎在康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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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两姐妹走了之后秦汐衍就开始吃斋念佛,每天待在顾家祠堂里面偶尔看一眼儿子儿媳,其他的不算计也不管。
直到盛明兰教养的两个孩子要出嫁的时候她才从祠堂走出来,只是看完婚事她差点笑死,“你是说…这娴姐儿嫁伯爵府,蓉姐儿嫁那个奶娘的孙子?”
“母亲,这蓉姐儿嫁的是侯爷奶娘的孙子,而且常嬷嬷并没有签契,这常年也已经考中举人,也不算辱没蓉姐儿的身份。”
盛明兰那虚弱样弄得秦汐衍都不敢大声说话,然后她默默移开眼神,只是当天又进了祠堂,她只觉得是盛明兰磋磨庶女。
毕竟自从先帝一年前疯了之后新帝上位,这顾廷烨和禹州来的那些人都快被挤出京城了,现在不好好找联姻对象将唯一的女孩嫁给个下人生的小下人?
算了,她说话刻薄还是别说话了。
蓉姐儿出嫁之后顾廷烨又开始夜宿青楼楚馆,等盛明兰发现的时候外室都生了,顾廷烨压根就没打算隐瞒就将人带回侯府,盛明兰从头到尾都没说什么。
后面侯府的人侯府的子嗣越来越多,但是顾廷烨却时常想起之前他答应过要将爵位给弟弟,只是刚开始想起的时候他笑着憧憬未来,后面慢慢的,他的后背开始出冷汗。
也就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让顾廷纬夫妇患上疫病,只是犹豫间他还是带了大夫赶过去,只是最后妻子儿女全部离世,只剩下一个伤了身子的顾廷纬。
顾廷烨松了口气,但是对顾廷纬越发的好了,不仅是吃住上,他甚至在知道弟弟今生难有子嗣的时候将自己的庶子庶女过继过去。
秦汐衍只在暗中看着这一切,在哥俩最要好的时候将真相传给顾廷纬,又让顾廷烨知道顾廷纬还在查,反正嘛,顾家血脉没一个向着她的,不向着她的就不是她的孩子,这是她跟那姐妹俩学的,别说,心里畅快多了。
顾廷烨心虚,在发现顾廷纬真的知道真相之后就亲自动手要毒死弟弟,他恨自己的优柔寡断。
但是顾廷纬想起母亲的崩溃,想起那两个孩子,最后边笑边哭,之前还能说都是别人诬陷,可顾廷烨啊,这真是他崇拜的那个哥哥吗?
顾廷纬的反击无用,两人体力差距太过悬殊,只是顾廷烨刚要收拾现场的时候京兆尹带着人闯进侯府将他带走,不管今日的结果是什么京兆尹都会过来,这是秦汐衍给顾家安排的结局。
顾廷烨谋害亲弟子侄的事情败露后宁远侯府的牌子彻底被摘了,盛明兰现在既无钱财又无诰命,原本的嫁妆都被收回,而顾廷烨的产业自她躺床上之后也就没机会再管。
第113章 王若弗(完)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开始频频想起盛家,要说在盛家的时候感觉每一天都在忍辱负重,但是现在回想起来那却是这一生她最开心的日子。
家里可能有些算计,但只要回到家就会安稳下来,不想在顾家,哪怕是她当家作主也得时刻担忧吃食会不会被人下药,孩子身边没人会不会被害。
好在顾廷烨临死前终于长心了,他全然不顾那一屋子庶子庶女,将所有家财和人脉全部交给盛明兰,并且让她督促孩子读书,科举入仕终究更加稳妥。
不像他,从龙之功虽好,但现在这世道,谁能想到一个皇帝上位通共才四年,皇帝自己都家破人亡了更别说他了。
盛明兰和顾廷烨的孩子遗传了父母的一副好相貌,孩子越长越大,因着样貌闻名京城,哪怕都知道顾家已经败落,但还有不少姑娘愿意飞蛾扑火。
盛明兰都做好了儿子成为新任探花郎的准备了,结果她的儿子只去了一次齐国公府,回来就被引荐成为六品官,她刚开始还以为是齐衡看她的面子上。
结果后面那孩子竟然住在齐国公府彻夜不归家,她大脑宕机当场晕死过去,醒来之后以重病为由叫回儿子,好不容易好好当了几天官。
结果他突然又升官了,一下升到从四品,是个人都能发现这里面有问题,盛明兰再查就发现,儿子最近又跟荣王走得近,换个角度就是…去参加了一趟宴会回来就升官了。
“…”盛明兰刚开始不能接受,但是看在从四品的官职上她屈服了,要知道盛弘用了十六年才升到从四品,她儿子只用了不到一年。
同年十二月,佞臣顾氏被百官弹劾,后皇帝罢免其一切官职贬为庶民,只是圣旨下达后没多久顾氏消失,据传言是进了皇帝的后院。
盛明兰的后半生是在那一大家子妾里面守护家产,只不过她再怎么守护最后的结果都一样,因为不管是礼法上还是旁的,没有嫡子的情况下顾廷烨的东西就是要给他们平分。
也是这个时候曼娘带着蓉姐儿上门,“母亲,你总说日子是自己过的,我不喜欢常年,所以有人将嬷嬷和常年都告去官府,如今,母亲,听说衙门在查黑商,当初爹爹的钱好像也不太干净吧,母亲,我和娘要走了,还请母亲保重。”
“您可一定要长命百岁啊,不然你那个小倌儿子被人抛弃了可就没人接他回家了。”全程都是顾蓉在说话,曼娘站在一旁当背景人。
她恨的只有顾廷烨那狗东西,虽说盛明兰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显然,她是个冤有头债有主的人。
曼娘带着蓉姐儿离开汴京,她们母女俩一起为了成为琉璃夫人而努力。
而盛明兰则是恨恨的在床上躺着,她现在全靠秦汐衍接济,可这让她怎么甘心?努力了这么多年就为了躺床上吗?那她又何必学那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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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予到了地方才发现自己被骗了,之前只说有无主之地,结果确实有地,但是这地是他们过来一起打下来的。
之前忘了问生活水准,结果她过来就一群乡下人,起码大宋的乡下人还有衣服穿,这边这算什么?就是个人在到处跑。
她觉得她被骗了,她绝对是被骗了,王若予瞪着眼睛,但是她的孩子们却接受良好。
毕竟真要有什么蓬莱仙岛一样的海外之地也轮不上他们,到这也好,除了热了点其他都挺好。
康允儿现在是单身,不管是王家还是王若予都不可能让她带着盛家人过来,一来因着是皇室唯一单身的姑娘直接摇身一变成为整个新国第二受欢迎的人。
第一是王若予,她长相美艳,手握实权,多的是人想当她的入幕之宾,后面她慢慢喜欢上掌握权力的快感,火速下令让她的二女儿跟侄子和离。
别说什么强强联合,就都到这个地步了,她手握实权那王夫人还敢磋磨她女儿,她没过去将人弄死就是她顾念着兄妹亲情了。
这一次王老太太表示沉默,至于王大哥,他之前因着帮忙处理很多大妹妹的脏事而对大妹妹无感,但是他两个妹妹感情不错。
这不管是从利益角度还是亲情角度,他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康元儿顺利和离,没什么伤心难过的,康元儿早就羡慕死了姐姐每天的生活,没事去外面转转就能有无数人献殷勤,没人催她们成婚,相反若是生下孩子且父不详,可以直接成为皇室。
她欢欢喜喜的带着王家给的补偿离开住进了姨母新给她封的同悦宫中,日后她就是新国的同悦殿下,才不是一个懦夫的妻子。
她舅舅再忙都知道帮妻子反抗母亲,到王佑那她连想想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康元儿和离后从王若予手中接手了一部分权力,看着女儿开开心心的拿着任命书走了,王若予也开心,然后转过身就去给她大哥找新人。
她和妹妹都收了新人,没道理最该为王家开枝散叶的大哥没个动静啊,这王佑再怎么说都跟她们隔了一层,还是要在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才亲。
送去之前她还专门找妹妹要了些调理女子身体的药,并且给那些人许诺,只要生下孩子这后半生绝对稳当。
王大哥刚开始没收人,他是真的实干派,他知道若自身不强的话坐拥商队也没什么用,所以他一个大宋的文官在这边一直改进城防和练兵。
只是偶然一天他看到允儿元儿带着一群孩子,有大妹妹二妹妹来这后生的,还有康晋的孩子,都是皇室新成员,他们嘻嘻哈哈一片笑声,而他的孩子呢?
他两女一子,王佑没参与还能说是男女有别,可他的两个女儿呢?
王大哥突然发现他和两个妹妹,他的孩子和他两个妹妹的孩子之间都不亲近,亲近之说并不是每天住在一起就是亲近,重要的还有心得靠在一起。
他不敢想现在他两个妹妹是不会算计他,可未来…都不用未来,就王佑顶上来的时候大妹妹都不一定能放手。
王大哥很快就有了新孩子,他将孩子交给两个外甥女照顾,只这一点就哄好了王若予,她开始重新跟这个哥哥走动。
至于王大嫂,谁管她,看不清形势分不清自家人的也不会被接纳。
第114章 结魄灯
南越再睁眼她成了结魄灯,是的,就是灯,没有化形,纯灯。
他想了半天以为是素锦或者素锦族许愿结果出了差错都没想过真的就是结魄灯把他弄过来的,原身...原灯的愿望是创死天族狐族还有昆仑墟那些人。
它原本是素锦族的伴生法宝,它的身躯承载着素锦族所有的功德气运,它被素锦族奉为圣物护的死死的,原本只要素锦族慢慢的修炼下去它终有一天可以化形成为上神。
是的,相当于是一出生就是上神,只是化形之前它就是一盏易碎的灯,只需要人轻轻一挥手就会碎,与其说它是素锦族的圣物倒不如说素锦族是它的伴生灵兽。
只要它还在素锦族迟早能回来,结果......碰上了一群老登,素锦族战亡之后剩下的那些老弱病残将它放进素锦族族长夫妇的墓中,就是想护住它。
所有人都知道仙人死后若是再开棺仙人的躯体就会彻底的灰飞烟灭,结果刚开始素锦族确实成了,但是谁知道碰上了素锦那个二百五。
为了夜华什么都不要了,所以它的功德一小半被夜华用了,剩下的全部被天族仙人瓜分了,瓜分就瓜分,它虽然心痛但还能努努力,过个几千年还能再弄出来素锦。
结果谁知道狐族也想要它的功德,只是在发现它没功德且生了灵智之后就将它打碎了。
至于说昆仑墟的人就纯属是素锦族的锅,按结魄灯的想法就是昆仑墟惹出的事情让它的傻狗们过去帮忙,结果所有人都没事,就它的狗们死了。
这就算再来一世它不想要那些狗了,但是他们到底是兢兢业业给它干了那么多年的活,帮他们不太可能,但是他们死了倒是可以帮忙报仇。
南越看完不禁点了点头,她就只有一个疑问哈,纯属好奇,就是...素锦族知道他们的功德在这灯里吗?他们知道这个灯有灵智吗?
若是知道还好,若是不知道....这结魄灯算不算小偷?
额,算了,想多了,想这些干什么。
原灯不知道怎么利用这些功德他知道啊,刚好他现在在棺材里面,哈哈,灵气,遗骨,还有功德,齐了。
不要误会,之前不是说结魄灯可以制造素锦吗?那他现在也可以把这里的尸体捣碎了,用他们的血脉重新弄出属族,他只需要贡献功德,其他的都是就地取材。
只不过创造这些东西的时候他需要给这些新生命脑子里面放些东西,既然是因他而生,那保护他的安危和听他的命令肯定是第一位的。
南越看不到也听不到,但是从第六感来说这个地方突然变得格外危险,他紧紧的抱住自己躺在角落,终于有族人成功化形了。
南越开始传声过去借用族人的双眼往四周一看,他被逗笑了,淦,不是说三生世界的雷劫就是跟玩一样吗?怎么无尽海突然成雷海了?
他让化形的人快速带着他的宝贝身体离开,然后一行人直接逃进魔界,别说什么神啊仙啊魔啊的,他们从地狱回来,不当魔难不成当鬼啊。
他让那些人开始在魔界建立秩序,不是单纯是弱肉强食,还有各种生存法则和约束力,魔界的大能显然少的要命,就他们这些人来一人上一群的姿态,很快就以武力压制一切。
之后的事情就好办的多了,魔界秩序井然之后他们开始定期出去除魔卫道,要说别人去除魔卫道那魔头跑去躲一段时间等人出来了就行。
可他们还能不知道那魔头能躲到哪去?别说,他们连人心善恶都是闻一闻就知道的,所以...嘿嘿,谁说魔不能除魔卫道?
就十年时间南越身上的功德就回来了一小半,要知道他之前那么多可是整个素锦族几十万年的积攒,他将自己的功德再次分给高级魔族。
他帮他们孕育子嗣,而这些新生的魔族都会自动规划为他的属族,别问为什么魔族要生孩子,问就是他们想要多些同类。
他们很少有能信得过的朋友,这孩子出生虽然也不值得相信,但是多少都是增加魔族的战力,最主要是这些孩子天赋都不错,明显比他们更得天运。
南越弄出来的小魔族们慢慢长大,他们和那些本土魔族最大的差别就是繁衍能力,很快魔族人口暴增,他们赖以生存的魔草魔石都变得珍贵起来。
也是这个时候南越带来的人开始组建军队,主打的就是一个为民办事,总不能让自家崽子饿着吧?
最开始是昆仑墟那些弟子遭殃,他们虽然都是来自各种各样的小势力,但是说真的,那些小势力和天族还有青丘白家相比都不够看。
这些部族先后出事,有的是内斗有的是争地盘,反正真的打起来之后谁怕谁,天族一开始还高高兴兴去接几个部族的地盘,结果过去一看,真的就只剩地盘。
一次两次后面终于有部族发觉不对,只不过这个时候魔族的探子已经散布出去了,他们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魔族的探子,只是他们身上携带着魔种。
这原本是帮助魔族孩子在魔族之外的地方生活长大的东西,如今被人带着却不吸收,魔种就可以随时随地的影响着周边的人。
不要以为只有人哦,哪怕是在一个地方待的久了,等第二个人进入那片地方的时候也会有一些打开人心灵的事情发生。
其实发现事情不对之后周边部族就立刻层层上报,只是此时的天族也是一箩筐的麻烦,天族太子为爱跳诛仙台,虽然被救上来但是浑身仙力紊乱。
青丘能弄回来灵芝草但是天族却只能看着太子重伤等死,终于在夜华奄奄一息的时候,折颜上神被请到天族帮忙治病,但就是说谁最容易被魔影响?
这是个抢答题,当然,也是这个时候那些部族族长齐齐闯进九重天找天君议事,可天君忧心继承人的安危哪有空见他们?
第115章 结魄灯
魔族的危害大家都知道,再加上魔种的影响,那些部族首领直接打伤天兵闯到夜华疗伤地的门外,“天君,魔族来临夜啼部危在旦夕,还请天君派兵出战。”
“天君,那么多部落都已经尸骨无存了,你就真的看不见吗?帝君,帝君帮帮我们啊,帝君。”
“天君,绝对是魔族,那种蛊惑人心的能力除了魔族还能有谁,天君不能再拖了啊,我们出来已经三日,这三日部落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求天君派兵。”
天君一直不出兵就两点原因,一是没好处,之前去了真的就连地下矿产都不剩,第二就是现在夜华名声太差了,他想等等,等夜华醒了一次性把名声军功全部挣回来。
只不过天君还在那冷着脸思索的时候东华的手搭在天君肩膀上立刻向后拉去,天君再看向刚刚的地方时就是一片黑色,对了,就是魔气。
“快,护住夜华,快。”天君大喊,但是天兵们早就知道拼死的后果是什么,没看见素锦还在那孤立无援着呢,他们只在那跟那些族长僵持着,就是这个时候东华突然发觉不对。
砰的一声夜华被击飞出来,与此同时一直满身魔气的凤凰腾空高飞后开始攻击所有人,很平等的攻击所有人,不管是天族的皇子还是仙婢或是仙人和天兵天将。
凡是入了他眼的都被凤凰真炎给烧的干干净净,东华提着仓何剑开始向上冲,好在他要应对的只是一个空有力气却没脑子的躯壳。
南越若是在这也只能感叹,被魔化的东西就这一点不好,就是没有灵智,很容易被人找到各种各样的东西给智取。
好在一个折颜造成的伤害已经够天族喝好几壶的了。
哦,你要说为什么南越没派人去保护素锦,你这不说说笑呢吗,原身连昆仑墟都恨,你说它恨不恨将他从棺椁中拿出来带它走向死路的素锦?
先不说素锦是不是没得选,反正它知道,素锦就算拒绝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它却是确确实实的死了,而且素锦并没有惋惜过它。
另一边青丘狐族此时也没好到哪去,早就知道白浅会受伤,他们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大量之前被白浅祸祸过的种族被诱惑入魔之后攻进狐族。
他们连那些普通狐族看都不看一眼,满心满眼都是心心念念的白浅,他们前赴后继的窜进狐狸洞扑向白浅,别说是刚成上神的白浅,就连狐帝狐后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身影都有些后背发凉。
他们下去帮女儿赶人,不管是为了青丘的威势还是为了女儿这些东西都得死,但是即使是上神又如何,一对一你必胜。
一对一千你能胜,但是一对一万呢?
其实上神在四海八荒的这个统治力更多的是因为这个世界除了人族都生育困难,能到一万人就已经算是超级大族,更多的部族都是几百人几千人。
但是多亏了之前白浅作恶多端,不然这一次还凑不齐这么多来自四面八方的敌人呢。
饶是狐帝实力卓绝但还是被这些部族不要命的架势给弄得疲于应对,最后是整个青丘九尾狐都加入战斗,这两方火拼若真的都是上神也总该是有机会赢的。
只可惜狐帝的实力没话说,但狐后因为多次生产伤了本源,好不容易修出来的仙力之前也给白浅送去了一半,而他们的孩子就更不用说了。
反正南越这么多年除了白家还真没见过一家子全是渡情劫飞升的上神,这里面要是没猫腻他把名字倒过来写。
战况焦灼稍加分心就是死无葬身之地,而白止看着一个个子女在眼前被分尸那心情可想而知,知道狐后一个不察一只手被獾族人咬住。
很快那些熊和鬣狗都扑上去,白止要帮忙的那一瞬间被鹰族人发现破绽,一只鹰抓着他要起身,其他的种族趁机扑上去啃咬他的脚和小腿。
一时吃痛让他无法挥剑到高处,甚至于忘记了自己也是会飞的,后面....等魔族人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有时候也不是越强大越好,就是要这些让人找不到规律的纯天性。
后面的魔族默默在本子上记下,“狐帝白止死于恐高。”
“九尾狐族亡于魔兵泛滥。”
“青丘低等魔族跪迎魔将接管青丘五荒。”他边记边看着前面腿被磨的露出白骨的入魔的獾族点了点头。
此时九重天上的气氛就好了很多,起码没有那么多鲜血和尸体,折颜平等的将所有挡路的人连尸体都给烧成灰烬,东华此时不管是衣服还是头发上面满都是烧出的黑炭。
“死鸟,你睁开你那眼睛看看我是谁。”东华这么多年难得的气急败坏,他不是不想下死手是每次刚把这鸟的意识唤醒了一些,然后不到一刻钟就又沉沦下去了。
“折颜,你醒醒,多年清修到了这一步,你怎么舍得?”东华到最后也开始打感情牌了,只不过就是没用。
而底下那些部落的族长早就在天宫被弄得七零八落时就清醒了,他们默默的和很多仙人缩在角落,这样的结果就是天界被魔气影响的天族越来越多。
最后东华实在没办法才痛下杀手,他以为一切的起因是折颜,毕竟不管是实力还是旁的,折颜都不像是被影响的那个。
东华到底是曾经征战过四海八荒的天地共主,这应对魔族的法宝还是不少,最后凤凰被红菱缠住,而他自己的鸟头则是滚落到地上。
东华降落在南天门看着故友的尸体,他浑身散发着悲伤的气息,很快就连他也沉沦进去了。
悄悄摸过来的魔族将他以每次五十米的距离,一点一点瞬移到三生石旁,别问为什么,问就是高层吩咐的。
东华消失后整个天族快速沦陷,不管是天上神仙还是之前的天君什么的,愿意加入魔族那就立刻入魔,不愿意的就下凡历劫去。
他们也不会赶尽杀绝,就天族这些神仙的质量,失去了命簿之后能顺利历劫归来的都算是天才了,何必对他们如此苛刻呢?
第116章 结魄灯(完)
魔族接管四海八荒之后就开始到处办神庙,就单纯是所有信奉灯神的人就受“正义保护”,遇到任何不公平的事情都可以向神庙之外的魔族请求相助。
由此还衍生出魔族的公堂,就比如今日一个偏远边陲地区,兔族的妇人救了几个重伤的人族,她只是出去帮那些人采草药,结果家中的孩子就都成了口粮。
现在就在神庙旁的公堂受审,“你三人可知道受伤后的地方是何地界?”
“魔将大人息怒,我们是真的不知啊,还以为那是主人家留的晚饭,我们实在是饿了这才.....”
说着他从交上一个包袱,当堂打开里面是四颗矿石,这显然是早就将魔族公堂的情况给打探清楚了。
兔族妇人傻傻的看着这一幕直流泪,周边的百姓也开始叫喊,“黑幕,黑幕,黑幕,黑幕...”
“咳咳,肃静,这当事人说不知那就不知吧,子非鱼安知鱼知不知?一群愚民懂什么,”只是说到这那个魔族眼中闪过精光。
“吃了你几个孩子?本官记得这兔子挺能生的啊,一顿饭都给吃完了?”
“呜呜呜呜....”
“大人,我们烤了十四只却只吃了八只,我们愿意照市价赔偿这位..夫人的损失。”为首之人说话不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
上面的魔族点了点头,“嗯~,灯神就该多些你们这样的信徒,本官在此宣判——堂下三人赔偿一人还兔子的养胎生产营养费。”
“但念及兔子不吃肉,这样,换成一人价值的东西赔偿即可,人之魂可炼器,人血人肉能增修为,人之骨之发之甲可买卖,现判你们赔偿其一千魔力或仙力。”
“.....”现场有些安静,但是上面的魔族还在敲桌子,周围的百姓又变了态度,“好...好...魔将大人好样的,魔将大人公正廉明...”
只见剩下两人赶紧交上包裹,一打开里面青青紫紫闪的魔将晃了眼睛,“嗯~,肃静....”
“黑幕,黑幕,黑幕....”
“今念此三人认错态度良好且未曾修炼无法赔偿魔力,现改判每人以身赔偿所吃下兔肉相等重量的肉血骨发甲,现在也不能把你们的胃割开称量。”
“那就一只未成年的兔子按十斤算,那就是八十除以三,算下来....”魔将开始掰手指,掰到最后赌气般的放弃,大手一拍吓得所有人一哆嗦,“每人五十斤。”
只是又看了看矿石,旁边军师心领神会的上前,“认错态度为青金石一百斤,紫金石六十斤,黑金石五斤。”
“嗯~!态度良好,减刑.....”魔将又开始掰他的手指,最后大声宣判,“改为没人割肉血骨发甲共三十三斤,可自行选择。”
“另此三人烧死四只兔子且浪费食物,今罚此三人去鹤堂试药四次,钦此,还有什么疑虑尽可说来,本官可是灯神大人都称赞过的公正。”
“......”现在落针可闻,就连兔妈妈都在那算到底是赚了还是赔了。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本官判的不公正吗?”魔将眼中突然没了对金钱的渴求全是对这些人的质疑,他肯定是不会有问题的,有问题的只能是这些人。
“大人,大人,你收了矿石怎么能不办事?”
“大人冤枉啊大人,我们自古就是吃兔子的,这怎么突然就要我们的命了?”
“大人冤枉啊,吃兔子怎么就犯法了,大人,我们是灯神大人的信徒,你是知道我们的啊。”
魔将直接一拍桌子,“住口,怎可平白污本官的清白?这些不过是你们的认错态度,哼,看来是认错不够深刻,来人,此三人咆哮公堂再加三斤三两三钱三,即刻行刑,哼。”
“....”兔夫人愣着看了半天,她好像中途听见这狗官说过兔子不吃肉就换成别的了,合着又给换回来了啊,这心情跟过山车一样七上八下的,现在这些人虽然没死,但她好像也满意了。
最后是一个只剩一臂一足的人拄着拐离开此界,另外两个试药试死了,至于说这公堂的审判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聪明人看到的是虽然魔将胡搅蛮缠,处理方法也比较血腥,但其实加加减减下来就是他们吃了多少兔肉就赔多少肉,杀了几条命就去赔几条。
但是....有些人眼中却是,只要给钱就能轻判。
当然,这个公堂在四海八荒各地都有使用,只不过每个魔将的性格大不相同,慢慢的也衍生出来了排行表,比如说那个魔将铁面无私,那个魔将贪污受贿。
哪些人风评好,哪些人是阴沟里的老鼠,哈哈,反正案件在一处审理不满意,只要人还活着,只要你还想告,可以把所有公堂都走一遍。
但是每次的审判都是一个新案子,这也就意味着上次惩罚过,这次就又是新的惩罚,只要能挨下去就可以一直告。
也就是让他们这样乱搞,南越的功德加的格外迅速,还真印证了那句话,名声在外有好有坏,和一切风评全靠同行衬托。
南越化形成神第一步,去按着魔族记载的名单去查原身仇人的遗漏,然后.....他气的直接把魔族史官的笔全给折了。
一群神经记得东西没用就算了,就算他再相信这群人,她也无法相信狐族遗孤前北荒狐君白真愿意为濒危物种苍龙族的生存而自愿繁殖九尾狐供苍龙食用。
还有之前的西海龙族,好歹是个龙族,你这写的他们自愿养龙供大家食用,不是,他都不追究逻辑问题了,你好歹写的有点可信程度行不行?
南越忍着良心的镇痛将原身列出来的仇人们走访了一圈,最后确定死对这些人来说是解脱,所以他以灯神之身坐镇四海八荒五万年,等那些人都寿终正寝他才离开。
别问为什么神仙能寿终正寝,问就是他们死的很安详。
第117章 冷宫里的小答应
南越再睁眼,面前就是一个老太妃在跟嬷嬷在那说话,就是这一身服饰...她记得大清选宫女也是有门槛的啊。
只是那个老太妃她越看越眼熟,等想再探究的时候怨气冲击而来弄得她直接晕倒了。
原身是先皇时期敦肃皇贵妃身边的大宫女,自幼跟敦肃皇贵妃一起长大,从入雍亲王府到进宫原身一直陪在贵妃身边。
外人都说帝妃感情甚笃,只有她知道贵妃的殚精竭虑,皇帝从来不在她面前掩饰对年羹尧放荡行为的不满,另一边又给年羹尧和她极尽的荣耀。
外面如何贵妃管不上只能规劝,在宫中她尽善尽美将宫规礼仪规范到极致,可多年忧心连觉都睡不好身体又怎么可能健康?
就这样皇帝还和她接连生子,流产,失子,一次一次耗尽心神,她们身边的几个大宫女都被皇帝临幸,对外这是竟然还是给贵妃面子。
后面贵妃终于去了,皇帝不用扮演深情立马就要处理整个年氏一族,好在年遐龄和年希尧他们好友众多,纷纷上奏求情,也是这个时候年羹尧自尽认下了一切才得以保全年家。
南越看着上方的床幔眼神有些放空,原身的不甘与怨气来自于她亲眼看着有人将刺杀太后当游戏,跟所有人都演了一场戏。
就是说有个太嫔不仅自己不怕死,她全族也活腻歪了,为了帮一个萍水相逢就跟她说了几句好话的人得到太后的感激,然后拖着全族一起去死。
不仅如此最后那个废妃成了皇后,那个太嫔的家里人还没被牵连,若是都能这样那她在这含恨十年究竟是算什么?
不过是萍水相逢都能做到这个地步,可她和主子...她却什么都不敢做,所以原身后面禁食而死,另一个角度也是郁郁而终。
额....不是,不是她说,你都到这个地步了就没想过自己去动手?
原身的愿望是帮贵妃报仇,不是,贵妃都死了,而且你这仇是什么?把先帝救活让他也怀孕失子加流产?还是说让他也惶惶终日?
可人都死了,前十年皇帝活着的时候你怎么不动手?有病。
南越思考到最后只能是曲线救国,这报仇又不是真的将人拉出来鞭尸一顿就能解气的,人家活着的时候是大权在握的皇帝,这权还是年羹尧帮他掌的,她要是年家人确实得恶心死。
三日后太后仪仗到了冷宫,眼看着那个像老太妃一样的人因为在后宫祭祀犯了忌讳,太后正要处罚的时候一个脸上长痦子的太妃拿着把匕首攻击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南越一把推开长痦子的太妃救了太后,太后看见挡在身前的人,又看见地上滴滴答答的血,“快快,,叫太医。”
太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如懿之后转身就走,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没道理刚遇刺还要待在这个地方找真相。
别误会,南越没受伤,都是装的,先不说冷宫了,整个紫禁城的刀子进出都格外的严格,更别说冷宫那个地方。
吉太嫔找出来的匕首说是匕首却连南越衣角都没划开,而且就那么一个长年吃不饱饭的太嫔,你指望她能有多少力气?
南越并不怕被戳穿,她刚被抬到慈宁宫就缓缓转醒,太后身边的大宫女正候在一旁。
“劳烦姑姑通报一下,我估计此生就到这了,烦请告诉太后娘娘乌拉那拉氏意图谋害太后娘娘和皇孙,还请娘娘珍重。”
南越说完就气喘吁吁的倒在担架上,别说,这该是她最狼狈的一次吧,跟猪狗羊被杀之前一样无力,尤其是这把人放在屋子外,果然,跟胖橘有关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太后刚平复下心神一听这话赶忙让人将南越抬进去,只是她看着底下苍白的脸色,“你是何人?哀家好像见过你。”
“娘娘,嫔妾是敦肃皇贵妃院子里的人,如今....娘娘,乌拉那拉氏贼心不死,皇上的二阿哥就是她们谋害的,她还想着拥立长子上位。”
“娘娘,先帝劳苦功高可千万不能让这江山真的落在乌拉那拉氏手里,我这知道了要是不说出来,只怕下去也无颜面对先帝和皇贵妃娘娘。”
南越说着就拿袖子遮脸,太后在旁那叫一个震惊,“你所说可有证据?”主要这人要说对不起先帝她肯定嗤之以鼻,但是对不起好姐妹的话,还真有可能,此时太后已经想起面前这个人了。
敦肃皇贵妃确实温和有礼,早年她们算是井水不犯河水,谁让她在先帝那的宠爱也就那样,但是她有孩子也不用巴结着宠妃。
“当初好像是一个叫海兰的人在冷宫门口于乌拉那拉氏密谋,而且前几日她们还说要把撷芳殿的东西想办法弄出来,现在证据应该还在,太后娘娘去一查便知。”
“而且听她们的华中还提到一个叫莲心的宫女帮她们送东西,娘娘也可以抓来问问。”
太后肯定不会大张旗鼓的去抓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啦,她直接将皇帝皇后两人全部叫了过来,南越原本的想法是弄死皇帝,只是人到眼前她才发现这个法子不严谨。
古代诛九族的方法虽然不可取,但是按原身的报仇理论推算来看,起码要让先帝在地下知道要么气的发狂,要么悔恨欲死。
让一个男人悔恨...只能说他发现他原本能得到更多,那才会懊悔,那就只能选这个气的发狂了。
假伤口在奇迹性的痊愈,她也因为有功被册为康太嫔,虽说躲在慈宁宫偏殿养伤的日子很无聊,但好在这到底是在慈宁宫,后宫的消息还是会源源不断的传入她的耳旁。
这一次如懿谋害皇嗣的罪名被彻底证实,新账旧账叠加,皇帝现在只是死鸭子嘴硬,说什么就是不下令处置如懿,从头到尾就将人放在冷宫。
而海兰在布老虎和小被子被发现的第二天就杖杀了,皇帝动手的那么快就是因为她自己痛快认罪,从头到尾动手的都是她和莲心,她以为她痛快认罪这件事就会到此结束。
怎奈何她的救赎依旧认为皇后所为导致永琏离世,一切不过是报应。
第118章 冷宫里的小答应
但是报应这东西吧,很难说谁是谁的报应,大家能遇到就都挺有缘的。
如懿在知道自己的舔狗兼忠仆死的那样惨之后果断开始黑化模式,她找凌云彻要了些纸钱和布,是的,她开始缝制经幡。
惢心难得清醒了一些,她默默转身求凌云彻找江与彬过来给如懿把脉,只是江与彬从头看到尾,他尽量斟酌着用词。
“这娘娘体内火气旺盛,只是周围环境闭塞,平日里火气出不来闷成了郁气,日后还需多休息,多晒太阳,精神足的时候能出去动一动更好。”
其实他是想说这位娘娘身体康健,只是惢心请他过来,他要是说没事可惢心都觉得有事那他没诊出来不就是他医术不行?
所以叫他来那这娴妃肯定就是有事,必须是有事,江与彬话说完肉眼可见的如懿又看上去虚弱了几分。
“劳烦江太医了,惢心,送一送江太医。”如懿靠在床上又开始缝制她的经幡,整个人满满的破碎感,就是可惜现在没人欣赏。
而唯一在身边的惢心只是担心她家主子的身体兼心理,她觉得就是海兰的死对如懿来说打击太大,“主儿,您别难过,海贵人若是在天有灵看见您这样也会伤心的。”
如懿眨着她的大眼睛抬头,“惢心,旁人都以为我们难过,我们偏要不难过,你去准备准备,晚上送一送海兰,好歹是皇上的嫔妃,怎能连身后事都没人帮着办呢?”
“....”棒子不打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所以惢心震惊的看着如懿,之前因为太后遇刺冷宫的奴才都被罚了板子,这次会不会又被人报上去?
到时候来的会是皇后还是谁?疯了?就她这人缘一直作死能活到现在全都是依靠皇帝脑子有病,而且为什么她的话总是听着让人不舒服呢?
所以你帮海兰办身后事是因为她是皇帝的妃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因为你俩关系好呢,惢心木讷转身僵硬的走出屋子。
当然,这次的纸钱行动又被告知给太后,而太后此时却乐呵呵看向福嘉,“皇后那边正憋着一口气呢,这次哀家就不掺和了,哈哈哈,这乌拉那拉氏也是个妙人。”
“皇帝和废后是从哪把这个人找出来的,哈哈哈!!”主要纵观如懿从入宫开始干的那些事,每一件都是损人不利己。
之前太后一直没察觉,直到这次遇刺之后她才清醒,要说....真想治乌拉那拉氏的罪不应该让人去查清楚然后直接处理就行了吗?
左右都是秉公执法,为什么她跟中了魔一样非要自己过去看一眼?看这一眼能得到什么?把废后踩在脚底下?
可她是太后欸,别说是现在的庶人乌拉那拉氏,就算是废后都成了一抔黄土,所以她在计较什么?皇帝的宠爱?这....不如自己的人落魄了还要亲自去奚落一下?
怎么听着就觉得自己矮了一截,对面长高了一截?
太后慢慢想清楚之后就接着她的夺权之路,别问为什么执着夺权,这件事跟没掌权过的人不太好交流。
皇后有心去借机处置如懿,只是她实在是病弱的不管怎么上妆都是气力不足的样子,最后她将这项艰巨的任务交给玫嫔。
皇后相信玫嫔跟她是绝对的感同身受,玫嫔这边还在收买人打算日后多去冷宫看望如懿呢,结果天降正义让她这就能得偿所愿了。
当初皇后要求将海兰和如懿都杖杀,毕竟这人证物证俱全,但是皇帝只愿意杖杀一个,这弄得皇后刚起来的心气又瞬间倒了,她想委委屈屈的就这样,但是富察家不干啊。
这都不是打他们的脸了,这是骑在他们头上拉屎撒尿,就是说谋害了富察家的孩子一点处罚都没有?
别说什么人已经贬为庶人在冷宫了,她就是在冷宫谋害的带有富察氏血脉的皇子的。
太后看着皇帝和富察家隐隐生出隔阂,她心情甚好的开始在后宫兴风作浪,没办法啊,皇后被接连打击,先是孩子离世,她好不容易接受孩子真的走了。
然后突然告诉她孩子是被她的眼中钉给害的,她又去要给孩子报仇,可就在这个时候,往日说着最疼爱孩子的皇帝却说什么都不愿意让她处置罪魁祸首。
她除了无能怒吼还能干什么,她撕心裂肺的质问到皇帝那只变成轻飘飘的一句,“你看看你还有皇后的样子没,一国之母怎能是一个疯妇?”
皇后重病时皇帝才知道害怕,因为慧贵妃前脚接手宫权只一天就被累倒重病,太后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何况是本就在猎杀名单时的贵妃?
贵妃病的起不来床,太后亲自去咸福宫将宫权拿回慈宁宫。
慈宁宫人来人往格外的热闹,后宫的大小妃子们只要愿意登门的太后都来者不惧,这过来一趟不仅能得一个孝顺的名声还能得不少赏赐谁能不爱?
南越并没有去拉拢那些妃子,说实话,这些人加在一起感觉凑不齐一个脑子,虽说皇帝忌惮太后这本身就是个问题,毕竟太后所有荣辱权势都是依靠皇帝而得来的。
但是皇帝的这个忌惮都表明的这么明显了,这一个个还亲热的过来甚至还有些想让太后帮她们升位份,哈哈,为了眼前不要以后啦?她也没看出后宫有什么人淡如菊的人啊。
慈宁宫中的欢乐并没有传到整个后宫,乌拉那拉如懿还是在冷宫待着,玫嫔对不守宫规之人的处理方式就是过去日日鞭笞。
李玉有心帮如懿,他刻意提起玫嫔每日带着鞭子进入冷宫,但是皇帝知道后也只是让李玉派太医过去。
李玉说是皇帝口谕,可太医院的人但凡是有头有脸的后面都是有点背景,这过去还不如不看,这药开对不容易,开点没用的还不容易吗?
顺便看这人在冷宫睡眠肯定不好,太医又给她开了点提精神的药,冷宫湿寒肯定容易得风湿,所以太医开了食补多吃羊肉,至于肉怎么来...哈哈,他们是太医又不是屠夫。
如懿每天伤上添伤,再加上那些太医胡乱开的药,这整整一个月下来人瘦的脱相不说,她身上的那些鞭痕伤疤一个个红艳艳的,就连她的脸上也起了很多小疙瘩。
第119章 冷宫里的小答应(完)
说真的,挨打算什么,犟文女主挨打都是小事,人家在乎的只有自己的清白。
每天玫嫔过来打她的时候她是一声不吭,只有在说起她的恶毒时她才开口,只是满嘴的清白听到最后就连惢心都默默的后退。
最后还是因为临近中秋皇后不想让冷宫的消息毁了大家的好心情这才让玫嫔停手,但也是这样让我们的犟文女主又支楞起来了。
“惢心,你上次叫来的那个太医你与他可熟悉?如今你我受困于此还是需要外面的人相助,李玉在御前不好动手,你将他叫来,这也不失为一场前程。”
惢心从如懿一开口就感觉浑身冰凉,只是到最后她只是低着头说了一声知道了。
不光如懿一个人不想待在这里面,惢心也后悔了,她不怕吃苦,只是这主子不同衷心就得分一下程度,现在的如懿相当于是被钉死在谋害皇嗣的光荣榜上。
惢心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能救她的方法,总不能在冷宫再策划一场救太后救皇帝的戏码吧?单说就现在每天这缺衣少食的生活,有那人手不先给自己改善改善伙食?
只是惢心不想将外人再牵连进冷宫,但是江玉彬却不甘心一直当一个医士,他想往上爬,但是后宫不管受不受宠的人都看不上他。
这个时候听到惢心口中的“机遇”,他又怎能不心动?别说是贤妃还是妖妃,上天让他以男儿之身生于世间,又怎能一直碌碌无为?
江玉彬为了日后的荣华简直是指哪打哪,如懿要美容养颜膏他就去弄,原材料买不起倾家荡产也要买,如懿要砒霜他就去买,夹带在头发里都要带进宫。
最后他就等着如懿的成功能让他扶摇直上,一个两个的都陷入了一个皇帝真爱的圈子,好像只要这个人出现皇帝就会迷瞪。
一个月后大清第五代君主清荒帝因在中秋夜宴时醉酒,误点燃敬献而来的炮竹而亡,在场十二名宗亲及家眷,十名大臣及家眷,七位后妃,五位皇嗣以及太后太妃皆亡于此。
屹立一百多年的紫禁城有一半被爆炸波及,只是每个活下来的人都对当时的事情三缄其口,只留少数野史记载当时皇帝之所以会带着所有人去看烟花是为了讨太后和一位老太妃开心。
只是到了地方之后那位太妃却突然点燃一旁的引信,大家甚至来不及闪躲就被鞭炮声吓的四处逃窜,后面慌乱之中有几人恍惚中看见那位太妃拽着皇帝的辫子将他拖入爆炸中心。
只是大家都以为自己是见了鬼,毕竟当时那么多御前侍卫在现场,又怎么会真的看着有人要杀皇帝而不管呢?
也是因为这场盛大的烟花秀场,让汉族重新相信天神的存在,他们开始大肆制造烟花并开始信仰新任火神,民间起义四起,经过五年战乱之后有一位新君快速一统江山。
然当时的新君并没有铭记前人的教训,他延续大清的政策不听话就屠城,只在屠戮第三个城池时新修好的紫禁城再次迎来一场盛大的烟花秀。
自此紫禁城彻底被夷为平地,后世君主恢复汉唐时期开明的政策给百姓极大的自主权,当然,刚开始权力大慢慢就有事阉割版。
只不过大家都知道遇到欺压该怎么做,就这样不断的建立王朝不断的清洗王朝,最后有大中华的烟花事业的支持,他们开始远洋,开始....教化蛮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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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是准备在中秋夜宴是点了冷宫的,先点火,等着浓烟滚滚她再跑出去,只不过她点起的火却被一股热浪给冲没了,她没用有出去看反倒是疑神疑鬼的骂起了惢心。
“这是我们出去的唯一方法,你到底哪找来的火折子,这个时候出绊子你是怎么办事的?”如懿让惢心去里面接着找火折子,看着人进去她又一次拔开火折子上的盖子,点燃了冷宫的帘子。
浓烟滚滚的时候她开始流着泪往外跑,只是她好不容易爬出大门才发现远处的火光更大,她回头看了一眼满是不甘。
怎么偏偏就撞一起了?冷宫外的侍卫早就跑过去救火了,没人管她一个冷宫废妃的死活,也是这个时候焦急而又满脸担忧的凌云彻出现了。
他时时刻刻护着如懿,直到第二日幸存下来的魏燕婉跑出启祥宫去冷宫找寻凌云彻的时候这两人才知道皇帝都没了,甚至皇帝的孩子都没了,他们再等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魏燕婉看着凌云彻她和找来的春蝉快速跑出宫,要说私逃出宫她们肯定是怕的,只是别人都跑了,偌大的一个皇宫只剩她们也怪恐怖的。
一年后凌云彻拿着如懿变卖首饰后得到的银钱跟魏燕婉成婚,凌云彻不是没表达过他的喜欢,只是如懿一直以皇帝的未亡人自居,碰壁几次之后他就想起青梅的好了。
(其实是家里拮据需要找个免费且终身的仆人)
魏燕婉刚开始以为在家的日子最苦,后来进宫后以为启祥宫的日子最苦,直到出嫁后她才知道什么叫苦。
她辛辛苦苦卖豆腐挣来的钱被凌云彻用来给那个前朝遗老买绿梅粉,她说再多这一主一仆就两句话,一个是我之前在宫里如何如何,另一个就是娘娘出身贵家是我们不能比的。
“不是,你这个贵家现在那个家呢?自己的家不回赖在别人屋里做什么,不如这无名无份的两个人都靠着我养。”
“凌云彻,你但凡是个男人也不该舔着这么大一张脸,你家贵人主子可看不上你。”
原想着话说到这份上这俩人为了钱总会要点脸,结果如懿破防了,“外面不三不四的人太多了,这女子该以三从四德为刚,如今你不过是出去几天,这性子竟然变成如此,可见老一辈不让女子出门是有道理的。”
一听这话凌云彻跟有了主心骨一样将魏燕婉的钱都抢过来,然后又将魏燕婉锁进房子里,他们二人拿着抢来的钱日日出门下馆子。
直到左禄因为姐姐没给这个月的钱找上门来将姐姐救回家,这魏家母子一合计直接帮魏燕婉和离,可别以为紫禁城没了法度就没了。
因为有了众生平等所以大多数情况下大家只会更加维护法度,因为不维护的已经去见前几朝的皇帝去了。
魏燕婉成功和离后并没有再嫁,不是没遇到过好的,反正都被左禄母子给搅黄了,要么是要高彩礼,要么就是夫家看出魏燕婉被这一家子给绊的多深,是个人碰上个好赌的小舅子都得三思一二。
只是魏燕婉本就重情,更别说自己弟弟和母亲本就救她于水火,但是成婚这个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从二十二岁一直到七十岁去世时她都是一个有钱的富婆。
死后还给侄子留下了巨额遗产。
至于说那位前夫哥,他则是偶然和朋友喝完酒回家的时候被入室行凶的两个人杀死,至于说为什么是入室行凶而不是劫财,只因官兵过去的时候现场只留下一个被火烧毁容的女子坐在当场。
第120章 甄嬛传-安陵容
南越这次是被冻醒的,她闭着眼睛顺便接收记忆,看完之后她缓了老半天,也不是不好,就是自己看完都觉得这一生太累了,一点都不敢休息。
原身算是…古代版小镇做题家,聪慧却自卑,努力却敏感,这人……怎么说呢,就是性格别扭,只要不渴望除了亲情之外的感情这一生绝对顺利,可惜了。
明明是为了给自己和生母搏一条出路而进宫,若一直保持本心也还好,只是进宫后她却陷入了一份虚假的友情中,诚然甄嬛和沈眉庄心思没那么纯,但是只要原身遇上事,那俩人的帮助也是真的。
终究境遇不同身份不同,那俩人荣耀时原身被宫里的娘娘们牵连欺负,那两人落魄时原身被宫里的奴才欺负受辱,原身好不容易得宠,然后就被她们俩人宫里的奴才欺负。
这搁谁都得疯,何况原身心眼从来不大,最后的惨象就是一次动手一生黑,她又被皇后利用,最后死于几年后的另一场宫斗。
要是这样说其实可能没感觉,但是别人得宠能张狂,失宠也能温饱,但是这些搁在原身身上都成了奢望。
她因为每日承宠后的那一碗避子汤别说张狂了,干什么都得去揣摩皇帝皇后的心,她稍稍失宠或是宫里再出一个宠妃,底下的那些奴才都会踩上来。
她怎么敢失宠?
后宫好像就她一个人能被踩,谁都能来怼上她几句,就当初她嗓子毁了之后她堂堂一个嫔位,一宫主位宫里连炭火都领不到,你说可笑不可笑?
皇后明明掌管宫权却为了让原身孤立无援不断的放任那些人,最后又过来当好人顺便刺激她。
只是受些苦就不说什么了,她不懂为什么,她努力半生就为了生母能过的好一些,但是就因为沈眉庄一个小小的算计,她母亲被父亲逼死。
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她弄死了沈眉庄又怎么样?后面的一切不过是人没了,她的心也跟着死了。
她最后救了一次父亲,她知道怀孕艰难,她那破身子早就殚精竭虑到了极限,就算不怀孕又能怎样?她还能自戕不成?
她不怕死,只是安家还是有过对她好和照顾过她和母亲的人,她可以死但是不能牵连所有人,只是没想到怀孕没出事,出事在后续上。
原身的愿望仅仅是护住母亲,只是南越整合了一下情况,发现这哪是一个愿望啊,这是她的命啊,她虽然不记得原身生母是什么时候死的,但是现在最少已经过了一个月了,离谱啊,离谱啊。
而且这嗓子已经哑了,你该得罪的,该做的都做完了,她只要还在后宫肯定就是不死不休啊,就算她想退,皇后甄嬛祺嫔贞嫔这些人都不会同意。
…….
真是个好时候。
南越沉默了一小会,然后想叫人是有顿住了,有皇后盯着原身所有发展出来的人脉皇后都知道,所以说呢,你这…闹呢?
后宫待了快九年了,所以你连一个真亲信都没得?贴身宫女都是皇后的人,靠,活什么,别人是误闯天家,你这就是天家的过客,什么都没有。
南越快速在空间中翻找,最后看了半天才找到不知道哪个世界留下整整一塌子入梦符,好点子需要想半天,坏脑子只需要灵机一动。
当天京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所有人入梦时都做了同一个梦,里面一个妖艳的菊花化作人形在吸食皇帝身上的龙气,身后一群人都过去对着那个妖孽说,“女儿,真是我沈家的好女儿。”
然后整个空间就迎来陨石撞地,四处都是火,最后众人在梦中都是被石头砸死的,这一晚上无数的人猛然从梦中惊醒。
包括之前收了钱的季惟生,他以为只有自己做这梦,思考了半天不确定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只是看身旁的妻子过了一会也坐起来大喘气。
“好了好了,没事,没事,怎么了,做噩梦了?”季惟生在一旁安抚着妻子和自己,只是这个时候季夫人也是拍着胸口。
“我做梦梦到一朵菊花化成人,后面竟然迎来天谴,得亏是梦,你说这天谴不砸妖精干嘛要砸我,这老天爷在梦里都这么无理取闹。”
季夫人在那吐槽,但是季惟生却满眼惊恐,梦…重合了,而且这要是真的砸他们一家都是合适的,因为他帮那菊花办过事。
因着季夫人的话他想起了梦中那人说的沈家,他是怎么坐上钦天监正使的位子的他自己清楚,只不过他还在犹疑,真要为了一个梦推翻之前的一切吗?
这…现在那沈氏还育有皇嗣,他现在说沈氏是妖孽,这别说大家会不会将他处置了,就皇帝和沈家怎么想?而且惠嫔颇得太后宠信,哎,早知道当日就不收钱了。
只是第二天出门的时候他看见很多百姓聚集在紫禁城之外,他的心七上八下的,总感觉要出事,他快速让底下人去问了几句,回来一听瞬间手脚冰凉。
“大人,那些人说紫禁城有沈姓花妖作怪,如今正聚集在外面让皇上处置妖孽呢,但是大人,这世间真的有妖怪吗?”
那小厮当然知道季惟生是钦天监的大人,他后半句小心翼翼的问,季惟生猜到什么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也做噩梦了?”
“…”那人快速低着头,“大人..大人料事如神。”
悬着的心终究是死了,一进宫门他一路急行,只是他感受到时不时有官员瞅过来的视线,最后他的头更加低了。
第121章 甄嬛传-2安陵容
事到如今他没有选,若只有他一人他还能说是日有所思,加上夫人他还可以为了一世荣华去赌,但是这么多人都做同一个梦,这贼老天就没打算给他留活路啊。
只是这要是朝臣仔细查肯定能查明沈氏给他塞钱的真相,季惟生的脑子快速旋转,等苏培盛刚叫起身之后他一个健步上前,“皇上,臣有本要奏。”
“昨日臣夜观天象后宫有妖孽作乱,臣已经推算出大致方位,此事宜早不宜迟,臣恐引起天怒,还请皇上尽快处置。”
这话说的跟逼宫没什么两样,但是季惟生现在没得选,他都能问出来的事情朝上的那些人肯定已经有不少人都知道了。
现在他想从沈家摘出来最好的方法就是站在对立面,他今天但凡慢一步都会成为早朝上的炮灰,别以为他没看见那些人从跃跃欲试变为惊愕的神情。
“放肆,皇宫之中哪有妖孽??”胤禛满眼愠怒,甚至生出些许杀意,这人在早朝上说这些是什么意思,真有话说不能私下去养心殿汇报?
“皇上先别急啊,这妖孽只说应该是不假,臣昨日夜遇一梦,这菊妖蚕食巨龙,那龙看着奄奄一息,后又有妇人上前说什么沈氏一族的好女儿。”
“皇上勿怪,这不仅朝臣多有此梦,这紫禁城外的百姓也有不少梦到此菊妖的,而且那个沈子和梦中的情况也都对的上,若皇上不信大可召紫禁城外的百姓进来一问。”
“皇上...”
“皇上...”
胤禛怎么可能相信这事?他最多是认为宫外那些人是被撺掇过来的,但是此时他也知道这些人早就准备好了在这等他。
这么多年这么多天象的事情还不够吗?之前说什么他子嗣稀薄是天罚,后面又说什么他弑父杀弟,现在又来了,这些人有完没完?
季惟生被下狱,皇帝坚信这是逆臣的计谋,甚至宫外的百姓他让人抓了不少,对别的可以慢慢来,但是这种上来就是动摇他帝位的肯定不能手软。
这要真的是被收买的皇帝这样做没什么事,但是他们不是啊,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对的并为之拼搏,皇帝将人抓了然后用刑审,百姓们哪见过这阵仗啊。
他们是真的担忧天罚,别说什么硬抗十八道刑罚了,有的人一进去腿就软了,有犟的硬扛一道鞭子就认了,他们都认自己是被人收买了。
只不过认的人还都不一样,其实就是主审拿谁的名字过去他们就认谁,最后那些人被放出去的那天很多人都在衙门门口接他们。
一看伤口不多但是所有人都精神涣散的样子,再一听揭发妖孽的钦天监已经被判死刑,百姓不知道什么叫政治争斗,他们只知道皇帝昏庸信妖孽不信大臣。
他们自己做的梦他们自己不知道什么是真相吗?到时候面对天谴所有人都要死,最后大家直接心一横就冲向皇宫,而皇宫的侍卫也有家人或是那天正好休沐的人也做了那个梦。
所以直到百姓闯进皇宫之前胤禛都以为他的皇位守护战又一次宣告成功,然后他就看见....新的叛军出现,只是这些人有的扛着锄头,有的扛着大铲子,有的则是镢头。
胤禛难得脑子清晰了一下,他看向旁边跑过来护甲的御前侍卫,“你们是说你们手里的刀打不过这些农具?”
现场静默了一瞬,然后有三个人跪下磕头,“皇上息怒,奴才也做了那个梦,皇上,后宫真的有妖,我们亲身经历又怎会有假?”
“是啊皇上,季大人所说非虚,他虽收过钱但确实有几分本事。”
“求皇上息怒,这妖孽不死后面就是天谴,奴才和百姓也只是想活下去啊。”
那些百姓听到这也是高呼,“铲除妖孽,铲除妖孽,铲除妖孽!!”
皇帝沉着脸不为所动,他只觉得就连身边的亲信都被策反了,但也正常,这些人本就是满清贵族出身,为家里人做些什么也正常。
皇帝在等皇城禁军过来,只是皇城禁军也做了那个梦,最后亮相对峙只见百姓中的一些人对紫禁城中的东西终究是露出了贪婪的神情。
只是御前侍卫终究是不想皇帝死的,此时狱中的季惟生被带了过来,他看向百姓就知道自己赌对了,那么多人的亲身经历又怎么会真的被皇帝吓死?
而且天谴到来大家都活不了,总会有人奋死一拼的,到时候他是最适合被带出来说话的人了,只要利用好这次天命,日后他就是神的代言人。
不一定活的好,但绝对不会不明不白的去死,也不会受人欺凌,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结局。
不然当日要是百官先开口,后面皇帝大概率会拿他当替罪羊,不管是流放还是罢官都太苦了,还容易死,他哪受得了那苦啊。
“皇上,臣当日所说绝无半句虚言,这妖孽最是会鼓动人心臣都曾差点被迷惑过,皇上日日在她身旁又怎会不出事?”
“杀了妖孽,杀了妖孽,杀了妖孽!!”
百姓看似来势汹汹但看见那些带刀侍卫终究是不敢上前,最后是庄亲王果郡王等人带兵过来救驾时将人控制住,这场闹剧才结束。
第122章 甄嬛传-安陵容(完)
南越放置入梦符的时候是避着所有皇室成员的,所以,嘿嘿!!
他们这是彻底打响了皇位保卫战,皇帝要杀了所有进宫的百姓,却又在百官劝谏下变成了将这些人送去宁古塔,派专人看管。
等他想起后宫的时候天又塌了,那些百姓确实有进宫只为求生的,但是很多人在看见这金碧辉煌的宫殿时心态就已经变了,那么多人,一波一波的跑几个又如何?
沈眉庄是被两个职业小偷闯进碎玉轩一刀毙命的,事后两人快速离开皇宫,别说是孕妇,孩子他们都偷,若不是为了自己活命他们怎么可能闯这紫禁城?
谁知道都闯进来了那群神经病还在前面跟皇帝对峙,怎么,想唤起皇帝的良心还是告诉他你是个昏君,所以你身边真的有妖?
他们甚至没有拿宫中的财物,毕竟他们的要义是活下来,宫中的东西都是有印记的,留了也不能脱手。
只是他们刚走后宫就起火了,当然,南越迷倒延禧宫的人后亲自放的火,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从东六宫到西六宫。
至于说为什么养心殿的人看不见这浓浓黑烟过来救水,那谁知道呢,估计是当叛军放的了吧。
当然,放火的时候南越将所有宫殿里面的财物花瓶什么的,甚至就连桌椅跟衣服都被她放进空间,之后又洗劫了皇帝的私库之后跳下护城河潜泳出城。
走正门容易跟那些人迎面对上,到时候还得想理由,受点苦就受点苦吧。
她出宫之后换了一身男装直奔安家,一路快马疾驰,她心疼的给马喂了几枚丹药,最后用七天时间就赶到江浙,安比槐这老东西现在是这边的知府。
南越从府外往里看那叫一个气派啊,合着贪污的钱都在这里面了,可这么多年原身并没有收到他送的一分钱,还真是好命啊。
前半生靠妻子捐了个官然后弄了一屋子妾和孩子,后半生靠着嫡女享受半生荣华,南越量出宫里的牌子,只片刻安比槐就亲自到门口来接。
只是看见一个长相秀气的年轻人他皱了皱眉,但下意识就知道这人应该是个太监,立马讨好上前。
南越也示意他往里走,两人一路进府后南越说明来意,意思就是皇城那边说要处死林秀,她这是在试探安比槐的反应,结果这人还真就不愧是他。
“大人说笑了,臣之妻如今病重,就是这两天的事了,大人若说今天也可以,来人,去...”
“不必了,太后娘娘还在宫里等着呢,现在过去快点结束,大人也不想那边等急了吧。”
一听是太后吩咐安比槐更加急切,上次宫里传出消息说安氏生母不详,他就知道这林秀得死,现在竟然连太后都发话了。
而且看这位大人的意思是他要亲眼看着林秀死才能离开,安比槐没有迟疑立刻就带着南越过去,其实他不是没有怀疑,但那又如何?
他现在就想光明正大的弄死妻子,日后...若是假的日后皇帝还得赔他个老婆。
南越一见到林秀没有丝毫迟疑一刀捅死了安比槐,这人觉得毒死妻子不光彩是一个人跟着南越进来的,刚好一切都方便了南越。
“娘,是我,皇宫出事了我跑出来了,爹爹总欺负您和我,现在他死了,娘,你想待在安家还是跟我离开大清?”
“娘?娘?”南越看老太太迷迷糊糊的半天不说话只流泪,她还在思考的时候以双手抹上了她的脸。
“蓉儿,你是蓉儿,你竟然是蓉儿,他死了,你刚刚是杀了他吗?你快走,就说是娘干的,我儿快走,宫里不是好地方,跑了也好,你快走。”
一个安比槐的后院就让林秀吃尽了苦头,她的女儿在后宫又怎么可能会好过?每次听安比槐说她生了一个好女儿时林秀的心都是在滴血。
这次重病也是她默认的,一个娘娘怎么能有不祥的宠妃,就算安比槐不拿来药她也会自己慢慢病逝的。
南越听到这只是叹了口气,她大概懂了为什么安陵容心心念念的全是生母了,哪怕进宫这么久回头想念的还是生母。
南越没有丝毫犹豫拉着林秀就要跑,刚开始林秀还在挣扎,南越只一句话她就安静下来,确实,安比槐已经死了,动作大惊动府里的下人大家谁都跑不了。
一出府后南越从空间拿出她的马,母女俩赶了半天路后直接出海,南越在原世界有自己的仙船,一上去很快就离开了大清。
一路向北最后两人定居在一处满是动物的国家,上面的原住民虽多但南越一过来就带来了很好的驱虫药,她很快就借着这个驱虫药发展出一批施工队。
主打的就是一个防虫防灾害,仅仅半年时光她手底下就多了一批死士,别问,问就是她们两个女人,挣钱什么都是小事,所以就造成了她娘给关爱她给钱。
然后逢年过节还有钱,她的工人们若是因施工出事她还会帮着养家,所以,嗯,国家的士兵都没他底下人这么忠诚。
林秀在这里身体健康的生活了七年后离世,临死前她看着女儿满是伤心,“蓉儿是个好孩子,是母亲拖累了你。”
“别人都是给孩子找爹,怪母亲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却连累我儿一生颠簸艰苦,若你生在富贵之家何至于经历这么多事。”林秀说完南越就一直哭,别问,问就是被感动到了。
这么多年林秀从来没问过她经历了什么,只是在所有攻击到她身前时帮她一一化解,之前在安家的时候当包子,但出来面对外人的时候她又成了战士。
南越并不懂这个转变的原因,但无外乎就是她和原身了,低迷了几天之后南越快速离开,这里的饭太难吃了,没了林秀她宁愿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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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番外
甄嬛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幸运的,只要她想,没有做不成的事情,所以她清高,所以她自傲,她走的每一步都给自己留下了退路,可是这不好吗?
第123章 甄嬛传-安陵容(番外1)
人不就是要随时处在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吗?只是好不容易回宫又诞下双生子,原本这该是她生命的再一次高光,是她迈向权力顶峰的开始。
结果皇帝是怎么回事?紫禁城守备森严为什么拿着农具的百姓就能闯进来?但是真要计较只能说这些都是小事,人活下来就行。
万幸皇帝没事她的孩子们和她也都没事,只是因着救驾的兵马一直不退,那些百姓也并没有被处理,宫中的气氛开始不对起来。
原本大家经历失火救火已经够疲惫了,但是事到如今却更不敢睡了,都知道宗亲带兵救驾后那兵竟然一直没退,而那些百姓也还在宫里。
甄嬛甚至在猜是不是皇帝一个不慎救驾之人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百姓过去刺驾然后再杀死百姓谎称皇帝死于叛军之手?
整整一个月时间,甄嬛并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她试过帮皇帝,可真到这个时候她才明白后妃的无助,纵使你将头上的金冠钗环尽数卸下送出,可那些消息甚至连宫门口都到不了。
皇帝被逼下罪己诏并恕免了所有百姓,而他自己则是被范围性关押了十个月之后退位于三阿哥,别问,问就是大臣倾好简单的皇帝,他们不需要一个满脑子想法的人。
新皇登基后群臣怕胤禛找机会掌权,那到时候他们这些人不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一群人将老皇帝逼的远走圆明园,而后宫却因谁留下而吵了起来。
皇后眼看好不容易要大权独握了,结果宗亲和大臣都不允许后宫两个主子同出一家,他们的意思很明确,要么太皇太后与太上皇母子情深在圆明园养老。
要么就是太上皇后与太上皇情深,在圆明园相伴,让她们姑侄俩自己决定。
太后太后还能不知道宜修的手段?真只留这一个无人收尾,未来皇帝后宫再进皇后,整个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的人都得受牵连。
当然牵连最大的肯定会是两家已经培养好的青樱,一个谋害皇帝子嗣妃嫔生母的嫡母的侄女?她不管现在如何青樱的未来绝不能被宜修影响。
最后还是太后棋高一筹,他让钦天监说出沈眉庄虽是妖孽但其在太后身边侍奉时一直被太后的凤气压着,后面只因怀有皇嗣而气运高涨,可见太皇太后比太上皇后更适合紫禁城。
毕竟皇后若真有凤气又怎会压不住妖孽?就像皇帝也德不配位一样,但到底是正统上位的,一个天相能到这已经是不错。
诚然皇后输了,但她知道太皇太后的病体撑不了多久,相信这个姑母死前会给她留下大礼的,胤禛...谁说真得等胤禛寿终正寝才能回宫?
甄嬛等人在三阿哥登基的时候就知道不好,只是没想到结果竟然这么惨烈,她看着面前的白绫,“皇上仁孝,又怎么下这样的旨意,你们胆敢假传圣旨?”
甄嬛的恐慌不是装的,她尝试过孤立无援的滋味,所以更知道此时万万不能坐以待毙,怎料小太监下一句话让她如坠冰窟。
“娘娘,非是皇上的旨意,这是太上皇和太皇太后的意思,后宫遭劫,这物品都被劫了,您说这人...?后宫都说您是最有福气的,膝下孩子也多,您总不能让他们因您而让别人指摘吧。”
“宫里几位主子都于心不忍,只是这旁人还可直接出家当姑子,您就不合适了吧,这寺庙中...相信佛祖他老人家也不想再见到您的。”
甄嬛怔愣半天,何其荒谬,真的何其荒谬,就因为外人的揣测她就要死?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皇帝都尚且要退居圆明园,她又算得了什么?她不是没有活的机会,只是那些人都不想让她活,这里面未尝没有沈眉庄的原因。
一个妖孽的至交好友,呵,偏偏太后能找人说成她之前一直再压制沈眉庄,但因为沈眉庄有孕远离了身边这才妖气尽显,竟然也能有人相信?
愚民就是愚民,甄嬛满满的怨气无处发泄,她只恨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活路怎奈上天戏弄她,好在她的父母和妹妹都回来了,最后看了一眼浣碧之后她饮下毒酒。
她可以不喝,然后重回甘露寺,可再次回去日后的生活绝不会有丝毫改善,甚至因着沈眉庄挚友这个称号,只要她活着她的亲人就会受牵连。
浣碧含泪出宫,她之前在宫里嚣张惯了留下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出宫好歹能去先去找果郡王,告诉他双生子的真相,起码日后两个孩子有人护着。
浣碧未尝没有自己的私心,只是她的私心刚好与果郡王撞一起了,他现在确实需要一个能光明正大照顾甄嬛的孩子们的机会。
浣碧如愿入了甄家族谱成了果郡王府侧福晋,不仅如此何绵绵还成了甄远道的平妻,虽说有点离谱,但是浣碧对甄家就一个要求,她娘要进祠堂。
就算是正经的妾都不能进祠堂,何况是一个罪臣之女出身的外室呢?
只不过此时的甄家已经没得选了,他们现在都是刚被赦免的罪臣,更何况浣碧还是为了照顾甄嬛的孩子们。
太皇太后重病却还坚挺的活着,而被太上皇后照顾的皇帝却日渐衰弱,胤禛只在圆明园待了一个月就暴毙而亡,宜修自己都震惊。
她还想温存一下忆往昔呢,属于打算动手但是没动手,宗亲太医查了又查最后离奇的归为天妒,太上皇后开始一个人待在圆明园。
好在太皇太后只撑了小半年身体就不行了,她本就是强撑着,后面还要处理后宫事务,原本选好皇后接进宫就行了,结果偏偏胤禛死太早了,劳的太皇太后好不容易养好的那点心气神彻底没了。
宜修荣光满满的回宫照顾重病已经迷糊的乌雅氏,只是她刚踏进寿康宫门口的那一刻乌雅氏就死了,这下弄得,后宫大丧。
半年之内两场丧事可不就是大丧?而且这地位上已经算是老祖宗了,皇帝亲自守孝,只是孝心有余身体不足。
第124章 甄嬛传-安陵容(番外完)
原本就因看不懂朝政天天被人怼的皇帝好不容易找到逃离的办法,他一天恨不得就跪在灵前什么都不做,腿疼是疼,但他轻松啊。
好家伙,丧仪刚结束皇帝就重病,最后宜修忙完丧仪又去照顾皇帝,额,这次是半个月,半个月后皇帝离世。
众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真被诅咒了?
还有些人在怀疑宜修,会不会是什么前朝秘药弄死的这些人,可乌拉那拉氏并无获益啊。
兄终弟即,四阿哥弘历登基,这次好啊,只是皇太后选定的皇后是青樱,弘历自己却选择富察家的姑娘,别说,就连弘时都看不上的人他又怎么会喜欢?
最后皇帝和朝臣胜出,乌拉那拉氏青樱为贤妃,只不过贤妃进宫后皇帝总是不自觉的就走进承乾宫临幸,日日夜夜,最后终于在一天他病倒了。
此时后宫皇后和贤妃还有几个贵人都怀有身孕,皇太后知道不管谁去侍疾都是和皇帝培养情分的好时候,可她又不敢拿青樱做赌。
最后只能将所有人赶回去她亲自看着,宫妃佩服太后高义,毕竟明面上这是为了皇帝未出世的孩子们,但是大臣和宗室却有了奇怪的感觉。
别说,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啊....
宗亲不放心的每天盯着,结果皇帝还是日渐虚弱,最后都到了试药验毒连口水都不放过,结果皇帝病危,宗亲二话不说将皇太后送回寿康宫。
然后皇帝就奇迹性的吊了口命活下来了,事情到这有没有证据已经不重要了,皇太后数罪并罚,被送去一杯毒酒。
只是剪秋死命的拦着,最后竟是一头撞到柱子上才将当日那些宗妇给吓退出去,宗妇想给皇太后体面,奈何皇太后不想体面,她们出去后寿康宫再未进米粮,就等着宜修自己求死。
结果宜修看着剪秋,“青樱还在外面,她会救本宫的,你撑住,本宫的身边不能没有你。”宜修难得真情流露,剪秋的身体却越来越差。
刚开始人还很清醒,结果宜修照顾了两天,剪秋就开始高烧,最后伤口化脓,感染致死。
经此一事宜修就算自己都有些震惊,好像只要经过她照顾的人都得死,宗亲更震惊,细细想来从刚开始的柔则到刚死的剪秋。
若不是宜修下毒那就只能说这人是真的有点晦气在身上的,最终宜修万般谋划后却活活饿死,真的就是饿死的,宗亲说杀太后明面上不好动手,但就门一锁光等着看就行。
弘历自己差点被弄死怎么可能对这个嫡母有什么好脸色?而青樱就更是跟这个姑母不熟,而且这人有点偏执,青樱甚至能察觉到宜修想弄死她抚养她的孩子,现在死了也好。
只是皇帝终究是身子有损,在他二十岁这一年他开始挑选继承人,也是这个时候青樱宫里的迷情香被爆了出来。
青樱被迫自尽,连同着整个乌拉那拉氏一起消失在历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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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走之前就给皇后下了反哺符,就是她照顾谁谁死,毕竟接收记忆的时候南越能感受到原身对皇后那刻骨铭心的恨。
她动手也就是随性而为,成了就成了,没用上也无妨,后续她也没再关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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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碧番外
浣碧虽然如愿嫁给了刚升职的果亲王,但是却是以不上玉牒的代价换来的,毕竟皇室宗亲那么多,大家都要脸,侧福晋就是能赴宴的,谁愿意跟这样身份的人坐在一起?
允礼刚开始就去反驳过,都说是真爱了,当然要为真爱争一争。
结果宗亲就一句话就将他打回来了,“这贵太妃身边的宫女是怎么跟你认识的?老十七,你可别犯错啊,若是老四还在或是贵太妃亲自给你指婚就算了,如今你还是藏着点,别让外人发现了。”
“不然这人言可畏,多说两句影响了皇室名声你就万死难辞其咎。”正常情况下看见贵太妃谁会去看她身边的宫女?就算是真的早就认识,但一个在后宫一个不能常入宫是怎么难以忘怀的?
当初老四还在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赐婚?这人想的什么他们还能不知道?
允礼回去想了很多,最后再没有出去说过一句话,毕竟他还有生母,而且他好好的活着那两个孩子才能在他的庇佑下长大,之前是他相差了,本以为娶了个跟甄嬛有关的侧福晋就能光明正大的照顾两个孩子。
现在换个角度,他敢越界宗亲就算不说什么,那皇帝不会多想吗?
浣碧刚入府就失宠,并且因为是她提出以侧福晋之身进府的提议,允礼看出她并没有多少大局观,连府中的账簿中馈都留着让嬷嬷解决。
后面他经历了两任皇帝接连身死,第三任皇帝差点身死的过程,他自己想到一些事情,他寄情山水又如何?他的孩子未必没有机会。
只可惜允礼刚动手就经逢大难不死后小心翼翼的弘历给捉住了,人证物证俱全,虽然说果亲王图谋皇位没人信,但证据确凿,他被送进宗人府七日后浣碧也被送了进去。
此时的浣碧神态迷茫,允礼刚出事的时候她就去求甄家帮她,虽然知道机会渺茫,但只要甄家做个样子也成啊,结果她只得到甄玉娆将她生母排位扔出甄家的事情。
其实若浣碧真的是侧福晋反而能保住,因为刚好舒太妃年纪大了缺人照顾,有个名正言顺的儿媳刚好,就是可惜,当初允礼退了一步,现在就没办法再改变什么了。
在宗人府的日子里浣碧曾经怀过孕,只是她想起自己,想起生母,最后她又忍痛将孩子流了,别问,一个女人不想要一个孩子有很多种方法,只看意志到底坚不坚定。
第125章 三生-1白浅
南越再睁眼入眼便全是桃花,若非身上剧痛传来她还真就想在花瓣中再躺一会,只是一臂撑着地坐起身,脑海中的记忆片段不断闪过。
原身前半生过的是逍遥自在,但就好像是宿命一样,每个打上好命标签的女主最终都得得遇良人,但你这好歹得真的是良人啊。
白浅这个人怎么样先不说,南越自己看到的片段是:原身重伤被擎苍封印了容貌和修为,然后一个人清苦的生活在昆仑墟脚下。
虽说不富足但人家有手有脚自己弄吃的自己弄穿的,然后有一天救了一条蛇,原本是想着当宠物的,但结果宠物变成人要报恩。
那她一个孤女看见这人啥都能干还有救命之恩在这,不管是按套路还是按情况要个以身相许找个依靠很正常吧?
结果的结果,过程全对,但发展却成了被养在外面不为人知的禁脔,说着可笑,但事实就是这样。
而且白浅哪怕再顽劣在战场上也从未退缩,而夜华,好家伙,阵前假死,也是个人才。
后面阴差阳错原身被算计上了九重天,但你这连名分都给不了的真爱算是哪门子真爱?
或者换个角度,所有人都知道青丘白浅是夜华的正妻且脾气不好,包括夜华自己也知道,所以呢,素素若真的只是素素未来就算不跳诛仙台也有别的更惨的死法等着。
而原身不甘心的在后半段,青丘狐族往日里是出了名的暴脾气,而且帮理不帮亲,这历劫后记仇在旁的人看来有点过分,但是实力在哪想计较又如何?
人不断修炼不就是为了站在高处吗?而成长过程中所有伤害过她的人统称为她世界的反派恶人有什么不对?成上神了还不报复等着世界毁灭再说我现在要杀了你?
原身自己都不理解,她,为,什,么,要,喝,忘,情,水!她,为,什,么,不,报,复!
后面报复为什么只报复一个孤女,都是知道那是挡箭牌,虽然那本身也不是个好东西,但为什么放过天君,为什么放过夜华,还有那个孩子,她还就真无芥蒂。
孩子就暂且不说了,就当是狐狸爱崽子,天君也不说了,在他的角度他做的没错,换个人最喜欢的孙子喜欢上了一只随时会死的蝼蚁都得疯。
这形容或许不贴切,但是一条龙活十万岁都算少的了,然后喜欢上一个只能活百年的人,就算吃药最多也就几千年,喜欢什么?喜欢伤心?那心确实有点不值钱。
而且这一出现就让太子放下前方战事跑了,你别说,就算是在凡间碰见这种事,但凡换个手段很厉点的君主那凡女连金銮殿都出不了。
原身就是不懂她为什么没报复夜华,脑子跟突然闭塞了一样,之前是素素时对她那么冷淡,知道她是青丘白浅时就差化身舔狗,就这还真爱?
南越看完原身一直循环半天的破防,确定只有一个愿望之后扶着额头甩了甩,然后就地开始修炼。
别问,问就是折颜已经过来,但是看她一直是打坐姿势就没上前,刚好原身修为太虚了,南越这给凝实凝实。
她直接拿出源世界的上清仙法开始修炼,别问,问就是她发现身上源源不断的气运,有这加持她要是还炼不成那日后她可以出去摆摊卖功法了。
折颜一直盯着眉头紧皱,刚开始他只看见白浅身上有伤且仙力波动较大,又见这人自己坐起来打坐他就没上前,但现在这个样子,这上神劫不是已经过了吗?
白止夫妇也已经到场,但是两人看见还在修炼的白眼满眼惊讶,自己女儿是什么情况他们当然知道,原想着谋划那么多过个情劫就完了,所以这是…?
几人就在那盯着南越,整整一千年啊,南越好不容易将体内各处的穴窍都充满然后开始重新渡劫,别说什么情劫,垃圾,原身修的又不是无情道,渡什么情劫?
而且就算是无情道想飞升就得被雷劈,任何偷懒行为都会在日后千倍百倍偿还回去,第一次见修炼还能靠欺骗的。
只是雷劫劈下来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大意了,淦,原身身上又不少孽债和怨气,虽然过了诛仙台消磨掉了一部分,但很多是连着神魂的。
南越赶紧弄出红莲业火开始烧自己,天知道她化为原型把自己烧的在地上打滚,还有天上的天雷虎视眈眈的时候有多崩溃,淦。
忘记了这是白浅,主要原身记忆里不觉得那些是什么大事,从来没放到过心上,所以南越差点栽了。
好在是旁边都是亲人,这各种法宝远远的飞到南越身边然后与原主人解除禁制,南越看见之后赶紧分出神魂附上去,最后终于是一道一道的挡过去了。
好在这个世界的天雷只有九道,要是真跟源世界那七七四十九道一样她就不用活了,直接重开就好。
天雷缓缓离去,而南越自己则是直接当狐狸趴在地上,别问,问就是她在接受光的洗礼。
狐后凝裳上前将一只焦黑色的狐狸抱起来查看,只是雷劫过去后三人的担忧散去剩下的全是惊疑,渡劫前明显已经是上神了为什么还有一次雷劫?
折颜在想什么无人知晓,但是白止就怕折颜在思考这件事啊,就今天这情况稍加一想就能猜出狐族的情劫上神们有问题,但是白止现在又不能轻举妄动。
不然一切都显得太过刻意,最后就在十里桃林这里狐后帮南越梳洗了一番,等折颜把脉确定没什么大事之后夫妻俩才抱着狐狸离开。
白止能感觉到折颜有点变化,只能说之前那么多淡泊名利不过是发现自己此生前行无望,但是突然发现了点机会说什么都要抓住,白止理解,但白止不能放任。
南越进了狐狸洞里的结界之后跟白止密谈了许久,最后两人都心满意足的走了出来,当然,南越还是狐身,别问,问就是想看看天族夜华对真爱的感觉。
第126章 三生-2白浅 ilwxs.com
没多久四海八荒就都知道青丘的姑姑历劫归来虽成上神却化为原型的事情,这本该是青丘的笑话,但是青丘自己都不在乎拿这件事当调侃,外人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只不过外人是从青丘姑姑自不量力说起,而自家人则是觉得她们公主都成上神了,原型的上神也是上神,哪有上神嫁给别的种族的?
“欸,你说姑姑都成上神了,她跟这天族的太子殿下能成吗?我这可是道听途说的啊,北辰宫传出来的消息,说太子殿下喜欢一个凡女为她还跳了诛仙台。”狐狸眨巴眨巴眼。
“啊,这仙人跳下去必死啊,看来太子殿下是真的喜欢啊,那姑姑嫁过去不是就没有一心人了?”
“这两族联姻倒也不至于追究什么情爱,只是这现在风平浪静无灾无难的,干嘛一定要联姻啊。”
“这倒是,狐族这么多年也没见天族有什么公主嫁过来,怎么突然就要送个公主过去?而且这都上神了,这不是把自家上神送出去吗?”
“嗯,说的是,不管是身份还是地位我都觉得姑姑招个入赘的就行了,咱们狐族都是母系传承,这两代的公主只有姑姑和小帝姬,这怎么能送出去?”
“就是,这都成婚嫁出去日后狐族的血脉怎么办?而且哪有让上神去联姻的,天族真想联姻也送个上神公主过来,不然青丘太亏了。”
“要么送个入赘的夫婿过来,世上又不是只有夜华太子一个人,就连宋殿下不也是孤身一人吗?”
“好了好了,你可曾听说过姑姑旁边出现过其他男人?估计姑姑不在乎这些,狐帝狐后肯定不会委屈姑姑的。”
“你又不是姑姑你怎么知道?”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
结果就是事情越闹越大,最后是狐帝亲自站出来说要和天族商量,这下子大家也算是明白了,起码这桩婚事狐族是不愿意结亲的,一下子五荒的百姓更是起劲。
别说白浅之前有多少不好,她成为上神之后就是狐族的定海神针之一,出去就是狐族的牌面,他们不敬着谁敬着?
这次跟天君谈的是南越的二哥白玄,要说狐君天君,这两个光看名字就是平起平坐的,之前是白止并没有称帝,只是一统五荒所以百姓口头上叫着。
所以大家都默认白止除去是上神外地位上是和天君一样的,只不过这次白玄一去就摆起了狐君的普,弄得天君还以为是狐族对夜华不满意才这样子的。
最后他连夜华长子天孙的称号都给去了,现在就一点,必须把青丘白浅娶回来。
其实不怪天君非要跟青丘联姻,你就看,原本天族上神挺多的,而且都是战神,前几任天君上位天族都是妥妥的四海八荒南玻万,结果到他手里就开始死人。
前面那些就不说了,这狐族一家子上神同出一脉已成气候,而他们这边的上神....他甚至把父神留下的唯一子嗣给折了进去,现在整个天族就剩一个东华是上神,你说这可笑不?
东华又不可能出去参战,而他的好孙儿,好太子,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干什么呢,就反正蜜汁操作也挺多,但天族又只有这一个好苗子,他只能帮夜华笼络狐族当靠山。
青丘溺爱这个女儿,日后起码夜华这一代青丘不会出兵谋反,至于后面的,狐族生育能力强,日后的天君就是狐族和天族的血脉,这是利用青丘还是什么都是后世之君该考虑的。
夜华被打包送到狐狸洞,这个时候南越正趴在窝里睡觉呢,别问,石头床和棉花窝你选哪个?喜欢石头自己出门睡地板上就好。
结果南越睡得好好的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摸她,原想着是狐后,只是她猛然惊醒,狐后肯定只会亲亲她或者摸摸她的小爪子。
结果一睁眼就看到一个一身黑衣披着头发的男人在摸她的皮子,她直接炸毛,头一顶就将人顶进墙里。
轰隆一声却无人进来查看,而南越也只是重新回到窝里接着睡。
两天之后夜华已经自愈的差不多了,他确定没人管他之后他又走过来道歉,“夜华那日见姑娘毛色甚是光鲜这才一时没忍住上手,还请姑娘莫要见怪....”
话音刚落南越又一头顶上去,别问,问就是四海八荒都尊称她为姑姑,这狗贼没用尊称就是不敬,该死。
这次夜华修养的时间更长,只是身体刚好一点他就快速离开狐狸洞在青丘住下,只是时常跟周围人打听南越的喜好,你别说,男人白莲起来就没女人什么事了。
夜华一开口就是他不知道做了什么,总是惹白浅姑娘生气。
但凡换到天族那破地方那些人都会指责女方不懂事,但是在青丘,大家听了也就只是点点头,然后道一声确实后打量一番夜华后迅速走开。
哈哈哈,这男子未婚先孕也不是什么好事啊,尤其是你正妃还未进门,狐族还在又不是没了,这跟打脸有什么区别?
夜华一看整个狐族对他都是这个态度瞬间清醒的多了,他开始做饭,开始找些物件往狐狸洞里面送,今天是百鸟尾羽做成的裙子,南越想都没想就送折颜。
尾羽怎么来的她不想知道,折颜自己会查。
明天是什么东海鲛人产出的情泪,这东西算是个小bug,能解开所有除了火毒之外的毒,其实也挺逆天了,但是此界最厉害的攻击法宝是红莲业火,修炼冰系水系的人不多,所以这个bug基本用不上。
后天又是什么呚玉最后的,最后更是拿自己的护心鳞给南越炼了一法宝送来,南越终于是有些许动容,然后身为狐形的她看着夜华有些欲言又止。
最后她还是不忍的低下头,“算了,你走吧,日后不必来了。”
夜华好不容易看见点成效结果又要被赶出去,他这回是真崩溃了,“浅浅,我知道初次见面时是我冒犯了你,可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第127章 三生-3白浅
“你不能因着那一面印象就否定我的所有努力和我的真心....”
夜华话还没说完就被顶了出去,外面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他们在听说这次太子给出去的是一枚护心鳞后开始变得长须短叹。
直到多日后夜华救下一个灵狐族的孩子时,他才知晓了当时南越对他欲言又止的真相,“小哥哥是好人,只是哥哥知道为什么姑姑将你轰出来了吗?”
“龙的护心鳞能有很多效果,里面包括可以驱除任何疤痕,当初姑姑去封印东皇钟的时候无意间带走了一缕红莲业火,这火一直潜伏着,怎料在姑姑渡上神劫的时候突然窜出来将姑姑烧的全身是伤。”
“哥哥应该知道这红莲业火烧过身上的疤痕是不会掉的,姑姑原本是四海八荒第一美人,这若是哥哥能觅得良药...”
“就是可惜了哥哥那枚护心鳞,可惜琳琳没早日遇到哥哥,不然怕是哥哥已经得偿所愿了。”
琳琳说完就被灵狐族的人接走了,那人边走边说教,“你这孩子,姑姑都不欲为难他了要你多嘴?快些回去面壁思过,这次之后你别想一个人出来了。”
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南越这是给夜华一个好机会,毕竟这种切肤之痛不是更能体验爱吗?就像夜华为爱跳诛仙台,现在多两片鳞片更能证明他的真心。
主要比起一个人形生物真的爱上一只狐狸,南越觉得自己选的这个经过结果已经是很正常的了,而且也不一定要夜华的护心鳞,只要是能将伤疤驱除的圣药就行。
没几日白止亲自上天宫跟天君商议退婚的事情,“这之前咱们定亲时也没想过子民的意愿,这婚事一波三劫的我总觉得不太好,如今还是退了的好,天君,你说呢?”
白止的意思很明确,甚至连客套都没有,天君难得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他的视线看向东华帝君,企图让帝君说两句,但此时帝君却只是看着杯里的酒并没有帮他。
毕竟是成婚,这两人要是真不和那日后乐子就大了,如今夜华尚且拿捏不住人,日后还等着他能制衡出身狐族的天后吗?
夜华被紧急叫来天宫,只是他一见狐帝就行了个全礼,“狐帝千秋,小子是真心爱慕青丘白浅上神,今日愿以护心鳞为聘见证小子的真心,还请狐帝给小子些时间。”
狐帝的脸上从淡然到震惊,后面摸着胡子点了点头,“你确定?我看你身上已经没了一片护心鳞,现在再取一片,你这修为怕是数万年都不得寸进了吧。”
“身为天族太子如此耽于情爱怕是不太好吧。”白止看着夜华心里却忍不住点点头,还是女儿会调教人啊,之前天君养出来的没礼貌没担当。
看看现在这个,有礼无礼可不是姿态摆够就行了的。
天君在上面沉着脸,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口老痰堵在喉咙,上不去也下不来,主要狐帝说的都是他的词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夜华,他还保持姿势不变,“修为可以再修,鳞片可以再张,可若是姑姑一日不开心,夜华便一日不得安心,还请狐帝应允。”
白止当然不会在这同意,毕竟这小子说的好听,但是这鳞片不是还在他胸口长着呢?你若是直接拔下来他肯定当场同意婚事。
“年轻人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吧,但是可说好啊,我就给你一个月时间,浅浅着孩子倔,若是他不接受那我也没办法,哎,老了老了,不如年轻人有拼劲啊。”
狐帝离开后天宫大殿上的其他人也都走了,东华帝君也跟看客一样看完就离去,只留下夜华和天君在那无声的对峙。
天君说不出让夜华放弃的话,夜华也不想再当一个受制于人的储君,就这样最终两人无一人开口,夜华待的久了见上方无话行礼之后转身离去。
夜华让天族到处找能治疗红莲业火伤疤的药,毕竟这玩意若是遍及全身就算成婚他得到的助力也会小很多,毕竟一个久不露面的狐族太子妃远远没有一个日日坐高台的太子妃来的更有用一些。
现在他只能努力先保住自己的护心鳞,哪怕是一次性丹药都成啊,可惜的是狐族也在找,反正就是没找到。
只有狐族真正的亲信才知道,他们从来都不是出门找药,他们一边在探寻天族的兵马和布防,一边又在找寻供族人修炼的物资,当然,找到的东西都会光明正大的带回狐族。
所以夜华不管去哪就算是传说中有记载的地方他也都是一无所获,他又不可能真的等着狐帝说的时间到了才收手,时间刚过半个月的时候他就亲自到狐狸洞外在众人的见证下先拔下一枚护心鳞之后才求亲。
南越的狐狸眼盈盈的看着好像是泪水,其实就是看见护心鳞上的气运馋出了星星眼,别问身为女主为什么要馋男主的气运,问就是天道重男轻女。
夜华身上不仅有父神的遗泽,天族的气运,还有很多天道赋予的青睐,反正,就是这个人...这条龙若是能炼化自己供她修炼,南越绝对会感动的哭死。
护心鳞被贴在南越的狐狸腿上,在众人的目光下南越化为人形,脸上胳膊上均无一丝伤疤,刚刚化形的她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然后感动的看向夜华。
刚好这个时候狐帝狐后出现,南越扑到狐后怀里痛哭,最后又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开口,“爹爹,娘,夜华年纪虽小但待女儿一片真心。”
“女儿愿意嫁,他和别人不一样,女儿也找到自己的意中人了。”南越这样子把狐帝狐后都给噎住了,周围的百姓面露惊恐但还记得自己的任务。
“好..好...”
“喜结良缘...喜结良缘...”
“同意..同意...”
狐帝一看这场景也赶紧调整好情绪一脸满意的看向夜华,“好好好,我就知道你是个可用之人,此等大丈夫日后何愁不成事?就是天君将你养的太优柔寡断了点。”
第128章 三生-4白浅
“就是我这女儿脾气不太好,日后你见着多担待些,哎,经此一遭也算是上天厚待,出门一趟不仅升了上神还找了门好姻缘,不错,不错。”
狐帝夸奖的话从南越恢复后就没停过,夜华一看岳父开心赶紧哄着,狐帝跟凡间的老丈人一样,看着夜华越看越满意,最后直接定下了婚期。
夜华满意离去,等人走远后南越拿出手上的两片龙鳞,扫视一眼底下五荒的子民,那些人全部亮着眼睛,“行了,下去准备吧。”
成婚?美的他,这一世南越一直是狐身,所以夜华从来没发现南越也是素素,但这不又真爱上了?
还说什么就是喜欢狐狸,呵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想养宠物呢,反正正常人不可能喜欢上一条原型的蛇并当丈夫。
狐帝带着两片龙鳞整备狐族大军,而南越则是亲自前往天宫跟夜华交流感情,说真的,一回天族夜华的这太子劲又上来了,说话都不会好好说。
“未来你是天族太子妃,有八个宫娥引路,你总得适应这样的生活。”
南越白眼一翻,“确实得适应,不管是上神还是青丘女君都有十六个宫娥引路,果然成婚矮三分啊,是天族都这样还是就你的太子妃这样?”
“可是在天族过的不好还是有人跟你使绊子了?你放心,就算天族不站在你身后,我肯定会帮你的,只是这样的话爹爹到时候估计又要唠叨了。”
“...”夜华是想pUA顺便暗指青丘没礼数,但明显他自己不配,在那低着头不语,过了一会看南越盯着他又赶紧开口。
“等咱们日后即位就会有三十二名宫娥引路,你若是喜欢这规矩到时候咱们再改。”夜华不哄着不行啊,他是真信若是他在天宫不得宠,就算是太子狐帝也会悔婚。
“嗯,那也不错,之前没来过天庭,这一次也算是开眼了。”南越刚说完天族的昭仁公主走过来行礼。
“夜华,这位就是青丘白浅?乐胥娘娘前几日还念叨着这个未来儿媳呢,可曾一同过去拜见过乐胥娘娘?”素锦笑得温婉,但是南越只扫了一眼。
“你这天宫的礼数还真是奇怪,夜华,我记得你当初第一次来青丘也是不懂敬称,怎么,是你整个天族都不懂还是什么?”
“刚就说是开眼了,人家都是崇拜实力,万事不行打到服为止,天宫不敬武力倒是对这些旁支末节的礼仪计较的不行,日后可不能这样了,难怪整个天宫加起来就两个上神。”
哪料刚回住的地方之后乐胥那边就派人来请,南越也是无了大语,她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夜华,“你可要一起同去?”
结果来请的仙娥赶紧开口,“乐胥娘娘只是想见见上神,太子殿下过去...”话都没说完就被一掌击飞出去。
“昨日本座还夸这天宫规矩好,现在看来还是有没规矩的啊,本座跟太子说话什么人都敢插嘴,夜华,天族就这点实力不可能是看不起我,那就只能是看不起你这个太子了。”
“还是努努力吧,到底是孙辈隔了一层,哎,本座知道你不容易,罢了,你自己想想吧。”南越说完就带着笑前往乐胥宫中,敢来她这摆谱,不想活了。
刚一进门南越就见到今日见过的素锦和梗着脖子的乐胥,她走过去皱着眉,“你们不行礼站在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个公主的情况本座知道,素锦族遗孤,站着无妨,但是乐胥娘娘这是什么意思?你是看不起本座这个上神还是看不起狐族?”
南越说完转身就走,分身回狐族,真身则是前往无尽海边边,别问,白止这么多年都在谋划就是实力不足,从他跟折颜为了狐后打了几千个回合的时候他就知道,这辈子他是无缘赶超这些人。
所以后期谋划来的功德他全用来造孩子,又为孩子谋划功德,只是现在天地间只剩折颜和东华,白止对付不了东华但是对于折颜非必要狐族都不想下手。
所以为了减免伤害南越找到了一条最轻松的路,她从怀中掏出从夜华那里顺手拿的结魄灯,将它放在三生石旁开始一点点的帮它修复神魂。
原本南越是真以为这个三生石就是东华的情缘的,结果灵魂凝聚出来她才发现这玩意好像也是男的,然后她手上的动作更加利索。
最后又给这个灵魂上叠加了很多稳定神魂的咒语才算是大功告成,灵魂并入石头的瞬间天空中同时出现乌云密布和霞光满天的场景,南越看见这景象赶紧用留影石记录下来然后躲的远远的。
九道雷劫过去出现了一个头戴黑玉冠的男子,只是南越走近时才看见这人身上...乌云密布,不对,像魔气又没有攻击性,阴戳戳的,倒像是鬼气。
“皇天见过姑娘,承蒙姑娘相救,只大事在即只能来世再偿还姑娘恩情。”说完抱拳行礼然后人就跑了,南越愣愣的盯着那人背影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白嫖了。
二话没说红莲业火先追了出去,她坐在刚刚的地方等着,她现在都不是气了,是疯的边缘,那人不仅跑还把结魄灯给顺走了。
她都不知道该嘲笑自己不设防还是该感叹仙侠世界总算出现了一个正常人了。
她闭着眼睛指挥红莲业火,另一边狐帝等着女儿指令,虽说狐族不屯兵,但是四海八荒总共就那么点,青丘占了五荒,人口基数在那呢,想拉出一队兵马只需要认真挑选和再调教上半个月。
皇天说有急事是真的有急事,而且这个急事刚好要用结魄灯,他还以为是天道这狗东西终于想起他了过来把他弄出来,他都大义凛然的做好牺牲的准备了。
结果一团火一直追着他跑,刚开始还好就是烧他,后面这团火还学会了围堵,弄得他只能往回跑,毕竟这玩意烧的没一下他刚成型的灵魂就溃散一分。
第129章 三生-白浅(完)
看见人回来后南越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尘土,“来世再报?你有来世吗你再报?”
妈的,第一次在修仙界听见这句来世再报,还特么是个男的说的,你离谱不?
“姑娘,在下真的有大事,还请姑娘宽宏大量,在下每耽搁一分这世间就危急一分,天地间的能源早已枯竭,在下要去建立轮回普渡世间生灵。”
“姑娘切莫因小礼而失了大节。”皇天说完深深一拜,手里紧紧的握着结魄灯。
“....”南越这下子脾气是真上来了,“普渡苍生?哈,你先试着普渡一下你自己吧。”
南越手一挥红莲业火瞬间化为一把刀,皇天一看情况不对赶紧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骂天道,一边感叹这世间危险真的太多了。
南越的理智都快被淹没了,之前老看死猪和师傅在那道德绑架猴子,他那时候还觉得猴哥冲动,别理那俩就行了。
结果现在,呵,今天这贱人不出点血她把名字倒过来写。
南越每砍一刀到皇天身上都是永不磨灭的疤痕,红莲业火就是这个世界的bUG,再加上皇天刚出生,这一时之间就完全是被压着打。
只是在南越冲着皇天的头砍去的时候一把剑横穿而来,南越瞬间退后挥手打落,“苍何剑,哟,倒是忘了,这东华帝君是石头化形,不知道这个小偷是帝君的哥哥还是弟弟?”
“如今这人抢了本座无数灵宝,还请东华帝君支付一下,不然本座这可是过不去呢。”南越并不怕东华,她现在手握高级红莲业火就算擎苍拿着东皇钟过来都没用。
东华看了眼皇天,他是接收到天道的讯息才赶过来的,只是看眼前的景象还是解释了一下,“这个人与此方世界息息相关,你不能动他。”
“瞧东华帝君这话说的,他惹了我说明命里该有这么一劫,而且这帝君都不分轻重往人家身上划了一刀,这么想想再重要能有多么重要?”
“人生没有一帆风顺,这话在哪都适用,若是要献祭他就当本座没说,若帝君只是想救下他,那还是免开尊口吧。”
谁被道德绑架谁知道,谁被恶心谁发疯,你自己都划了划了人家一刀了,这时候来当好人?
而皇天则是满眼阴狠的看着东华,只是他身上的怨气越重,身上的伤口就越疼,红莲刀继承了红莲业火的特性就是灼烧灵魂中的业障怨气,但是感受到身上的疼他就更气了。
最后的最后东华还在思考,南越又引出一簇火困住皇天,自己则是提刀就干。
原本就是想泄火,结果越打火气越大,东华纯不相信他和小辈的实力竟然差不多,南越就是不相信自己修了上清仙法还打不过个仙侠世界的脑残。
两人刚动手还收着,只是越投入火气越大,打架这东西谁去谁知道,赢了还好,最烦的就是赢不了一直纠缠僵持着。
很快折颜和白止赶来一人拉一个,毕竟两个上神间的争斗确实大,最后没办法,南越和东华各退一步大家坐在紫宸宫一起整合消息。
最后才发现东华真的摊上事了,皇天的使命是完成灵魂的转生,换个角度就是死去的人灵魂还在,但是需要抹掉记忆重新投胎。
天道弄出皇天和结魄灯还有翼族,为的就是从他手上接下这份工作。
但是因为东华的一剑皇天本源受损无法化形,所以天道只能一直用本源转生,弄得他自己格外虚弱,皇天这狗东西之所以那么急切就是想趁着建立轮回时篡位。
他想顶替天道,等权柄加身时他就是这世间唯一的真神,他可以决定所有生灵在这片土地上的一切,生老病死身份经历。
如果阻止轮回成立,就现在这情况下去天道迟早要崩,放任过去也不太可能,而且东华天然的欠皇天因果,他对皇天动手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
南越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若是轮回让那贱人弄,但是管事的人你亲自当呢?可以让天道给你一封任命,这样也算名正言顺。”
南越说完身旁突然天雷一闪,东华瞬间就知道天道这是同意,而且还在催他,东华没有丝毫迟疑带着皇天到翼族的地界让他动手,他则是守在一旁护法。
南越和白止对视一眼然后隐藏住心中的喜悦,两人就坐在那满怀希冀的盯着东华,有天道帮助轮回成立的很快,而且翼族中人好像天然的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一样。
他们已经开始工作了,而皇天这个人就有点惨了,天道直接用他当作基石弄出来的轮回,东华则是成为酆都大帝在那当牛马。
每天看不完的文书,天道还特意下了他不能离开这里的谕令,而且说的意思很明确,你在这就是赎罪。
南越很为东华惋惜,捂着脸转身离开,她怕多待一秒就要笑出声来,之前她跟白止讲了上中下三策,下策成婚之日攻打过去,但日后难免遭人非议。
中策嫁过去之后弄死夜华携幼子掌权,但到底不是白家的产业。
上策快速积攒实力绊住东华帝君,然后一切迎刃而解。
没想到还真行,直到南越带人攻下天宫的时候天君和夜华都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就突然反了?
他们虽然忌惮虽然利用,但从来没想过狐族真反了怎么办,最后的最后南越喂夜华喝下子母河的水,然后又剜出他的眼睛给素锦。
将自己的眼睛装进原本的眼眶中,这下子心情终于是好起来了,当然,素锦可能确实可怜,但在南越这她也没那么可怜。
天君如何但事情是她自己愿意做的,但若说素锦族被灭....哎,歹竹出好笋不多,但是一家子好竹出了一个坏笋的也不多,只能说是有奸人作祟。
南越将人送去跟夜华做夫妻,是福是祸都是她自己所求,至于说未来如何她才不管呢,反正夜华每年要给她一枚龙蛋。
待了好久之后她在狐族找了个合适的人继任天君,别问为什么是狐族,就白止之前做的那些事起码得过个几代之后痕迹才能彻底消散。
而她能做的就是尽力在狐族中找适合当天君的人。
第130章 知否-1盛老太
南越再睁眼看见的就是满堂白帆,头一转就是一个男孩跪在中间在那哭,她扫视一眼看周围没有危险快速接收记忆。
原身出身于勇毅侯府,自幼作为家中唯一的女儿备受宠爱,到了年龄后被送进宫名义上是教养,其实就是进去住一段时间,然后看有没有可能成为嫔妃。
后妃品行需温良恭俭,原身这被宠出一身清高气的肯定不合适,而且当时皇后落魄后宫全是贵妃当家,原身是妥妥的大婆教养,对贵妃并无好感。
也是看世人传颂的奇女子静安皇后都会面临这等境遇,所以原身对高门婚嫁简直到了闻之色变的地步,她在回府的途中看上了那位探花郎。
长相俊美意气风发,与那些满心算计之人不同,她回去一查那人背景是商户出身瞬间就确定了,她要嫁就嫁这个人。
日后就算父母亲不在了,她就算光凭手中的人脉和父母的那些面子情也可以拿捏住这个人,结果婚姻永远是你不管想的多么差劲,总会有更差劲的东西在等着你。
那盛探花既贪图勇毅侯府的势力又不想真的被人说是吃软饭的,所以他在给原身一个孩子之后立马转战妾室房中,其实生活也就那样。
但原身管家什么的其实也就那样,很快府里被有心人算计出了问题,这个时候管家权被夺,恰逢原身父亲重病她不敢闹,起码她不想父亲弥留之际还在为自己的人生担忧。
怎料盛家侯府两头跑却被人抓住空子害了原身唯一的儿子,也是这个时候原身彻底死心,人常说上嫁吞针下嫁吃屎,所以不管怎么选都是一地鸡毛。
原身彻底死心,虽说她打死了那个妾,但是又有什么用呢?失去的已经失去,就像人生没有后悔药,就算再生一个也不是那一个了。
也是这个时候盛探花再次踏足正院,可笑的是他还想要一个嫡子,也是,所有人都知道原身手上有侯府的人脉,这人脉肯定是给孩子的。
原身立马去动用那些人脉,探花郎开始在职场坐冷板凳,甚至所有人都指责他见利忘义,侯府将独女下嫁,可你宠妾灭妻不说人家老侯爷刚去世嫡子就没了,怎么,你这还想另娶高门?
探花郎找遍恩师同年都无果,他知道他的仕途彻底完了,刚入官场拜高踩低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日后不管做什么身上都有这个烙印。
现在就算嫡妻愿意澄清也没用,他不能接受自己寒窗十年得到的就是这个结果,文人重风骨,你就是私德有亏只要有功就行,但风骨损了就什么都没了,他满腔愤懑在家直至重病,然后人就死了。
这夫婿死了按说原身该回侯府再嫁的,她又没孩子,而且这如山的嫁妆嫁给谁不好?可原身本就恐惧婚姻,如今更是彻底死了心。
她算是卡bUG,自古富家女想不嫁人要么是留在府中以终身侍奉父母为由当婴儿子,原身这条路已经断了,要么就是嫁个命不久矣的人然后守寡。
这...怎么能不算呢?原身生母知道原身的打算之后也没多说什么,直至后面离世时还总觉得对不起女儿,虽说探花郎是孩子提出来的,但是他们也查了,怎料最后结果是这个样子。
原身带着嫁妆帮盛家守住基业抚育庶子,其实这都是往外说的,真实的却是盛家的基业原身看不上,商户想赚大钱也就那几条路,原身嫌脏。
至于那个庶子全是他姨娘看着,也是看盛宏有几分天资,原身觉得日后就算有事去找故友求情也得有几分体面,这才帮盛宏找了师傅教他读书。
后面就每天在那看戏,那人刚高中他小娘就上蹿下跳要府里的好东西借着给她儿子的名义,在那给原身上眼色,然后盛宏他亲娘就死了。
原身只是告诉她一个庶子没了她的帮扶在官场上终身只会止于小小的七品官,终身被她拿捏,然后他娘就自己撞死了。
她不屑在盛宏面前演什么母子情深,结果盛宏回来就当这件事没发生一样,甚至连给自己生母跪灵都不曾,狼崽子啊。
她帮盛宏找了个软柿子回来,王家确实能帮盛宏一路高升,但那又如何?盛宏冷心冷肺跟他亲爹一样,这样的人永远不会得到什么真心。
王若弗进府后盛家确实越来越好,可是这怎么能行呢?盛家能维持她的荣耀就行了,至于说什么阖家欢乐,盛家人不配。
刚好这个时候之前的好友将她女儿托付过来,说真的,林檎霜这丫头长得好,只不过生母刚离世也不便见外男,她将人拘在房里不让她出去。
可小孩子对外界好奇心重,最后她让林檎霜跟着她学规矩,这些东西算不得什么好东西,但就一点确实能打磨品性,就是让人多些耐心。
等到那姑娘年纪到了她开始挑选婚事,她不是没发现林檎霜和盛宏私底下有些不对,但是那又如何?
这人生路都是自己选的,自己愿意当妾就去呗,也省得她还要自己给盛宏找个妾,平白耽搁好人家的姑娘。
她将自己选好的人给林檎霜看,只一眼她就知道林檎霜不满意,一个家道中落到生母连药都吃不起的人看不上家里有几亩良田的秀才,你说可不可笑?
她收起了自己准备好 的嫁妆也知道用不上了,这些东西还是留给她身边的小女使出门子用吧。
后面林檎霜大着肚子找王若弗要名分她也当了帮凶逼着王若弗喝那口妾室茶,她同时也知道王老太太压下了给盛宏的举荐信,这是王老太师生前留下的,若非如此盛宏升迁速度还能更快一些。
盛宏在扬州足足混了七年才回京,这个时候她膝下养着盛宏死去的妾生的孩子,这姑娘长得冰雪可爱,她原本不想留的,只是实在是太孤单了,所以从卫氏提起这个想法的时候她就心动了。
后面她尽心尽力的为了这个孩子谋划,为了她开始顾及整个盛家的颜面,为了她开始帮助盛家用她的那些人脉关系,所有的画面停止在一个早上。
第131章 知否-2盛老太
原身中毒了,她以为自己养大的小孙女起码会帮她讨回公道的,但是她醒来之后才知道,所谓的公道不过就是王若弗去老家待十年,甚至最后连十年都没待够。
而罪魁祸首也是一样,被送去内狱又如何?这京城官眷用有心人就能出来,就像墨兰一个没实权的贵眷娘子都能将王若与放出来。
原身人生中第一次后悔,后悔都已经发现盛家血脉中透着凉薄却还要去倾尽一切培养盛明兰,她怎么甘心啊,可此时她的人脉对抗顾侯无半点胜算。
她的嫁妆也都被她给了盛明兰撑腰,至于盛家这些人更是觉得自己公平公正,为了个没血缘关系的老太太都将亲娘送走了还不够孝顺吗?
原身的悔就到这,后半生看似繁花紧簇但实则处处受限,所有的好不过是外人刷名声的工具罢了,不想沦为吉祥物但最终还是吉祥物,他们甚至希望原身就跟尊佛一样坐在那。
南越看完之后只能说这是尊重他人命运,你有所求在起贪心的那一刻就意味着会被人拿捏利用,原身就是想当个有钱且能自主的寡妇。
只是因为她不想条件被降太多所以给了盛宏往上爬的机会,因为想养个孩子所以给了盛明兰上嫁的机会,因为想要盛明兰有底气所以给了盛长柏所有有利的环境与资源。
最后这些人却都牢记老太太跟他们没血缘关系,至于他们的成果则是全凭自己。
原身的愿望还是当个有钱的寡妇,这次她不仅不帮盛宏还要盛宏必须敬着他,当然,若是盛宏要忤逆嫡母那就帮他声名远扬。
什么名什么利,她一个没血缘关系的老太太愿意在盛家危难时帮盛家守住基业就仁至义尽了,还要求那么多?
南越看着这灵堂,现在是盛探花刚死的时候,额,整合了一下记忆她发现这老太太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就是她所有不喜欢和亏待她的人都死了,甚至盛明兰夫妇最后也被她坑的只能远走边疆。
谁懂好好的皇帝嫡系远走边疆的概念,这就是被权力中心给抛弃了,都这样了老太太还不满意,每每想到被下毒时她都想直接弄死盛明兰。
额,她有点震惊,这性格还真是不内耗啊,有点意思,要是别人肯定会怪自己没教好孩子,这人直接怪探花郎基因不好。
只是终究是来的太早啊,探花郎刚死,这盛宏也还只是个小孩,对个小孩再恶毒她又能恶毒到哪去呢?
南越仅思考了一瞬就放出话要在盛氏宗族中挑个养子,盛家人一听也不管探花郎有没有孩子都纷纷带着自己孩子过来。
别问,谁都想要个高门贵女给儿子铺路,至于说未来如何...亲生儿子还能不管生身父母?
话刚放出去没多久侯府的信就过来了,她看了书信长叹一口气,原身生母算是把所有可能都写出来了,最后总结了一点,要么抚养庶子要么回家另嫁。
不然养育嗣子就真的是竹篮打水,南越当然知道,她就看着盛宏和他生母在那急得上蹿下跳然后没多久她又宣布有孕。
你要说原身和探花郎并未同房,那又如何?能证明的人早就死了,而盛宏的小娘也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别说在府里打探消息,就是真想做什么都没人帮她。
南越则是一边让女使在房里代替她躺着养胎,一边出去给孩子找爹,你说这茫茫京城想找个合适的孩他爹还不容易吗,尤其是明知未来皇帝无子的情况下。
现在赵祯才亲政三年刚好十六岁,在南越眼中就是一个长相十分眉清目秀的弱柳扶风的小公子,你说这这这...她没丝毫犹豫直接下药。
她最喜欢强人所难的事情了,桀桀桀桀桀桀!!
赵祯是从震惊到震惊再到震惊,最后他连脸都被蒙住了,最可恨的是他到后面都不行了,然后那人又给他喂药。
抬手摸着额头,他满脸怒气的看着地上的张茂则悠悠转醒,然后自己默默的穿上衣服,别问,这个时候要是还等人服侍就是纯属傻叉了。
南越开开心心的回家后安心养胎,要说赵家的人可能都有点问题,南越的保胎药都是仙品,就这整个孕期她整整吃了三颗。
主要吃的多了也不合适,孩子的消化能力就在那了,她只能慢慢的食补药补。
而侯府老夫人在知道女婿死后女儿身有依靠之后快速养好病前往盛家,别问,问就是万事只有心病不能医治。
老夫人直接住在盛家陪女儿养胎,八个月后南越生下一子,这下算是彻底绝了盛宏拿家产的可能。
有侯府在盛家人是不可能拿走盛探花的一针一线,甚至他们还得费心和南越这边讨交情,毕竟只要不断交情这孩子就是他们的亲侄儿,日后有侯府撑着,总有能帮到他们的地方。
南越时不时的将生母接到盛家养着,老太太见了外孙也舒心,勇毅侯府那边一看老太太一听女儿有孕重病都能好起来,瞬间也不敢插手什么。
虽说不是亲母,但只要这位活着,勇毅侯府的那些老交情年节来往什么的都不会断,这总是他们占便宜的。
十年后这年盛弘十六岁,他十二岁考了童生,今年刚过秀才,南越看着也只能感叹这人啊,真的是七分努力三分天命,看着跪在底下的人和旁边坐着的春姨娘。
南越抿了一口茶,“找先生的事情你们母子自己看吧,这因材施教,我娘家勋贵出身找武先生还能说得上几句话,这弘哥儿是当官的料子,可不能因为个先生毁在我手里,你先生没教过你两者的区别吗?”
“你今年已经十六,如今也是该想着嫁娶之事,若明年中了还好说,若中不了还不成婚,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薄待了你呢。”
“好好去学吧,找不到好先生就去白鹿书院,放心,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怎么去白鹿书院,当然是自己去考拉。
第132章 知否-3盛老太
春姨娘喃喃着,她突然跪下,“夫人,妾求夫人怜惜弘哥儿啊,这寒冬也读酷暑也读书,如今就差个好先生,夫人不能不管弘儿啊。”
亲娘声嘶力竭,盛弘却连个动静都没得,南越仿佛看见一个无礼的老太太在那给他的耀祖刨食,不对,这是抢,“还不把你姨娘扶起来,你若真的有为官之心起码得教教你生母大家之仪。”
“一惊一乍动不动就跪,算了,你们下去吧。”大宋的律法就是谁生的养谁,日后盛弘为官他请封诰命确实只能先给她请,但只要分家盛弘就得将春小娘接出去养着当老太太。
南越转身离开,她的孩子则是一直在跟着武师傅练武,对外说是要走武举的路子,其实就是南越嫌他身子有些弱,看着不是长寿的样子,所以让他跟着运动运动。
至于私下里书什么的从来没少看,只是一直被南越压着没去考试。
三年又三年,盛弘第一年被老师压着没参加考试,因为当时他就算去名次也到不了前面,终于第二次他榜上有名,甲榜十三名,算是一步登天。
只是这个时候南越去护国寺上香的时候恰好碰见赵祯,两人见面赵祯一眼就认出那个混蛋,主要都十年了,这张脸一点都没变,你说印象不深刻都不行。
赵祯回去之后就让张泽去查,之前的茂则早就让他给发配了,只是看完盛家的情况之后他有点迟疑,只瞬间他基本就确定现在盛家的那位嫡子应该就是他的孩子。
但是这说到底还是有点太巧了,但是若真的是皇家血脉...主要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傻子都能猜出来这人为什么在酒楼对他....就是为了个遗腹子的名头。
赵祯的迟疑就是悄悄让人将孩子绑到护国寺,真离谱啊,南越一个人走进寺庙的时候就看见盛昶在被放血,不是,这么古早的认亲方式吗?
血当然是融了,甚至盛昶的长相跟赵祯就很像,然后两个人四双眼盯着南越的时候就有点尴尬了。
“昶儿,过来。”南越仿佛是看清赵祯的脸之后松了口气一样,赵祯也在这个时候有点退缩,别说,谁见到曾经强暴自己的人都会不舒服。
只是再看两眼长得极好的孩子,他还是默默上前一步,“这个孩子是....”
“昶儿,过来。”南越再次出声,这次盛昶直接挣脱赵祯跑向南越,盛昶非常聪明,他在滴血验亲的时候就猜到这人可能是他生父。
别说,他娘还真是从不让人失望,不管是对内还是对外,只是看样子他这生父牌面不小啊。
南越拉着孩子转身离开,她只是露个面,至于赵祯这懦夫若是真的想给什么东西肯定会竭尽全力的给,你若想要什么东西,那他就不一定有了。
反正唾面自干这个词.......用在帝王这也就这一个,就是祝盛弘好运喽。
回府的马车上南越在盛昶耳边小声说着,“那个人是皇帝,当初你外祖父刚去世,外祖母身体又不好,娘一个人带着那如山的嫁妆,若是不趁机怀上你就得把你那个庶兄养在膝下。”
“你兄长承自你爹,那凉薄劲,娘若是真养了日后说不得得被吸干了血再卖出去,后面娘找了个俊俏小生就有了你。”
“原想着永绝后患的,谁知道派去的人追到了宫门口,他现在宫中子嗣虽然不丰但也有几个,先不说认祖归宗的难度,娘总觉得后宫有问题。”
“先帝的孩子死的就剩当今皇帝,如今...我儿还是离那远点,娘之前拘着你不让你科举也未尝没有这心思,你身上有这血脉不管是为了自保还是想争一争,娘都建议你往武将方向走。”
“当然,我的昶儿最是聪明,文武全才,走哪娘都支持。”南越说完满意的看着一手养大的儿子,只是看他还咋那深沉思考,不禁感叹孩子还是不会说话前的时候好玩。
想亲就亲,想抱就抱,后面慢慢长大后就被周围影响了,说是叛逆期,其实就是想被尊重,想要一个平等交流的机会。
盛昶靠着生母脑子转的很快,掌兵权然后造反虽然是个好办法但是代价太大,不管是前期的静默成本还是后期的军费这投入,这风险,而且大宋稍稍一乱周边国家不可能不动手。
至于走文官的路子,好处就是光看皇帝今天的态度起码他入朝能少走几十年的弯路,就算没背景也无妨,但坏处就是百无一用是书生,他的身份一旦暴露就是任人宰割。
马车缓缓停下,盛昶也已经决定好了,“娘,入朝。”
南越听到入朝两个字也只是点了点头,“好,那明日我就请先生上门,这样也好,文官总是吃的开些。”
南越刚回府就见春姨娘喜气洋洋的过来,“老太太,这弘哥儿中了,府里是不是该摆几桌热闹热闹,这盛家这么多年就出了这一件喜事,总该请盛家亲戚邻里邻居都来热闹热闹。”
“哦?你说的也有道理,看你最近的样子长进不少,如今弘哥儿高中,刚好你也能出去当个老封君,总好过在这盛家当个妾了。”
“去请宥扬盛家大房过来一趟,刚好现在弘哥儿也算是出息了,着成家立业,虽说还未成家,但二甲十三名那些老大人肯定争着抢着将人嫁进府。”
“你啊,总会有挑花眼的时候。”南越越过脸色惨白的春姨娘,当天下午盛弘又一次跪到了南越身前,“快起来,这又是怎么了?都二十多岁了还说跪就跪,男儿总该有点骨气的。”
南越说完这话强忍着笑,她怕自己真的扑哧一声破坏气氛,有时候人还是刻薄一点的好,起码刻薄的人心里健康没有脏东西。
这脏话若是留到心里那污染的不只是心还有身体,天知道多少人是被气出病来的,你不气别人就是别人来气你,攻击别人总比被动防守的好。
第133章 知否-4盛老太
盛弘咬着牙艰难开口,“姨娘不知轻重冒犯母亲,还望母亲大人不记小人过,日后儿子定会严加约束姨娘,求母亲宽恕。”
盛弘其实没得选,一个生父死后守寡未再嫁的嫡母,不管放哪都得被高看几分,更何况这么多年他的用度、他读书上学买纸笔的钱全是府里出的。
他出门和那些贵公子其实不差什么,加上一副好面相可以说是还养出了几分贵气,外人不管熟悉的不熟悉知道他是盛家庶子之后全都是在感叹盛家主母的贤德。
现在分家还不如直说就是要他的仕途断绝来的直白点。
而且只要他在盛家,那盛家走动的亲戚就都是他的助力,别管跟他亲不亲近,在外人眼中那就是他的亲戚,日后不管他宴请嫁娶都是这位嫡母操办。
真分家难不成指望春小娘帮他娶妻纳妾宴请同僚吗?
南越嗤笑一声,“这分家是为你好,盛家这么多年下来你们父亲留下的东西也不多了,日后再分的话分的少了也不好看,要多的总不可能那我的嫁妆给你吧。”
“弘哥儿,这家产这几日就先算着,等维哥儿那边到了就分了吧,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这样,财产先分日后用度也分开,等你成婚后直接搬出去就是了。”
“这对你婚事也是一个助力不是?”庶子出身就说明有两个婆婆,一个生恩大如天,另一个占尽大义与名声,谁家姑娘愿意一头扎进来两头受罪?
盛弘低着头露出了个很勉强的笑,话都说到这就是钉死了的,他还只能磕头谢恩,面前之人嘴上口口声声都是为了他,却一直将他架在火上烤。
盛弘踉跄离去,盛昶则是开始每天跟着夫子学习功课,既然要科举那当然是名次越靠前越好,甚至他还想去争一争那状元之位。
毕竟想从皇帝手里要东西总要自己先有点资本,而且他越优秀,皇帝的偏心才不会被有心人恶意揣测。
盛弘的婚事很快就定下了,是永昌伯爵府的女儿,南越知道后都震惊了,盛弘是从哪个格拉拐角找出的这个人?
他上司老师同年师兄谁给他介绍的这个人?南越立马去找同盟,结果找到最后发现是盛弘自己选的,他.......要复刻他生父探花郎的道路。
.......有病!祝他也早死。
当然南越也不会提醒,这人可能是看南越一天天的样子然后觉得勋贵多么多么好,人脉多么多么多,但南越的人脉一半是从原身手里继承的,另一半是她后面自己攒下来的啊。
而且勇毅侯府当时是快落寞,现在是已经落寞,而永昌伯爵府可是真真切切的武将勋贵,现在一家子都在军中任职呢。
盛弘身边连一个真心好友都没有?
眼看着已经开始走六礼了,南越也彻底摆烂,她将权力下放然后等着盛维过来,盛维到京城第二天南越就直接把春姨娘京兆尹还有现任勇毅侯和盛弘都叫来。
总体来说从南越说完分家两个字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盛弘,那目光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盛弘想解释但是无从开口。
“行了,开始吧,这些年几家铺子经营不善,若是有人持疑可以亲自去查,我本也不善经营,里面两家盈利最盛的铺子是维哥儿一家代为管理的。”
“这里面账目明细都在此,家中两个孩子一个学文一个习武,也是一笔支出,上面记得都很明确,大家先看看这个就重新算一遍就行。”
“至于先夫遗产当时除了铺子还有十万三千两白银,里面丧仪用去三千两,头四年经营不善从里面每年约取一万两作为开支。”
“另从十七年至今春姨娘隔几个月都会支取三千两出去给弘哥儿另外置办衣物和买笔墨,这些都不是小开支,也就都算了进去。”
“至于旁的燕窝吃食什么的都是家中铺子出来的,就划去不算了。”南越说完就在那等着这些人核对,事无巨细笔笔记账确实有点小家子气。
但真算下来发现妾室和庶子花的比嫡妻嫡子还多,瞬间所有人脸色都不太好。
盛弘从听到自己姨娘支钱的时候那眼睛瞪得老大了,他盯着春姨娘,春姨娘只是怨恨的看了一眼南越然后转头不去看盛弘。
盛弘知道他这次是真完了,等了一会所有人将遗产和开支还有年收益加加减减,最后得出了几个数,只是几人商量半天最后还是没统一出来。
南越接着喝茶,然后就看他们又将余太师和王太师都给请了过来,然后五个人商议到最后只分给盛弘一成家产外加两个铺子二十亩良田。
事情到这王太师看着盛宏,“你这么多年的吃穿用度从来不差,温书学习从来不看身上穿的手中用的,你若有心纵使手中拿着烧火棍又如何?”
“指点江山看的是心胸可不是纸笔墨迹有多贵,三千两啊,盛宏,你整整十六年时间共用了十二万七千两,真阔气。”
“这数目你若有半分异议我今个就在这查到死也帮你正名,盛宏,说句话吧。”如果遗产总共有一百万两这花销还能说的过去。
但是就光算花的大头就这么多,这里面有三分之一用在盛宏的吃穿上,有三分之一用在他上学请师傅和打点上了,还有三分之一被她生母长达十五年的不断支出。
基本每个月都有,但现在这都从盛宏要继承的东西里面扣除,盛宏嘴在那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他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硬气点说他什么都不要全给嫡母和弟弟?怎么可能?未来靠着他那点子俸禄还是靠着妻子的嫁妆?
盛宏闭着眼,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他必须得被分出去了,这嫡母是将他当吞金兽了啊。
南越心情很好的留着盛维吃饭,吃完饭她就收到了一封信,她想了想还是出去了一趟,毕竟皇帝现在邀约总不会是什么坏事。
第134章 知否-5盛老太
还是护国寺,还是同样的地方,南越走进去之后就见赵祯还是直愣愣的坐在那,她看了半天感觉这人好别扭啊。
“官家传召是何意?我以为我们不再见面最好。”南越坐下后看赵祯在那还是不说话,她顿时就生出些火气,这人不会当皇帝禅位给她行不行?
眼看人又要走赵祯这才急了,“孩子的事情朕刚知晓,朕知你们母子不想进宫,只是到底是盛家的日子艰难,朕这也是无奈为之。”
南越不想听他诉苦就要走,怎料那家伙一句话劝住了她,她又坐下来静静喝茶。
直到当天傍晚南越才回盛家,跟着回来的还有一封圣旨,大概意思就是说勇毅侯府老夫人救驾有功,官家问其想要什么直言放不下女儿。
所以给南越挣回来了一个兴平郡夫人的诰命,皇帝这次是难得硬气,朝臣看也就封赏一个寡妇,而且这侯夫人已经重病缠身,这基本就是托孤,大家最终还是闭嘴了。
至于你要说老夫人一直在礼佛怎么救的人,呵呵,皇帝说救了就是救了。
这下子盛家来往的帖子越来越多,南越将帖子都拒了带着盛昶前往勇毅侯府侍疾,那天赵祯原本是想让南越本人当这个救命恩人的。
但南越总觉得不妥,这才成了侯夫人救驾有功,南越回了侯府等房里彻底没人之后才坦白盛昶的身世,侯夫人听完后闭着眼,“早知道你有谋算,但没想到你这么胆大。”
“若那日的人不是皇帝,若你日后再去见孩子生父被人看到,你要我怎么办?”侯夫人一阵一阵的无力最后变为庆幸。
而南越也只是低着头,“娘,你真觉得女儿不认人?”
老太太这才放下心里的石头,她从不觉得孩子该纯洁无瑕,像她们这样的人家小羊注定是被吃的,不是被自己吃就是被别人吃。
万般谋划不分对错只论成功与否,最后南越在侯夫人病榻前守了一个月后送走老太太。
其实之前已经喂过一次延寿丹了,这次如果再喂的话老太太就算活下来也会病痛连连,南越还没丧心病狂到为了一点荣华真的要让老太太多苟延残喘几年。
老太太的丧仪办的格外盛大,皇帝派人吊唁,大臣们有样学样,丧仪结束后还有皇帝给盛家频频送来的赏赐,大家对此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都觉得是恩人刚离世皇帝在那抒发自己的仁心呢,至于说为什么没人把皇帝和南越联系到一起,首先南越身为寡妇撑起盛家,这在大家眼中起码是对探花郎情深意切。
其次两人明面上没交际,最后就是自古带着男孩的妇人再嫁都很艰难,何况这个孩子已经十六七岁了,又不是什么一二十岁的小姑娘,皇帝眼又不瞎。
南越这边生活美满一切都在向好处走,相反盛弘这边就遇到了瓶颈,原本盛家好就是他好,可就上次分家的事情后之前围在他身边那些人一个个都走掉了。
你要问他就没有一个知己好友吗?可他在学堂在书院向来是通身绮绣,身份高的知道他是庶子不屑与他来往,嫡庶在男子这确实不是什么决定性的东西。
但是你若是自己愿意向下交友,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盛家庶子,那就是你自甘堕落,而身份差不多的和身份较低的,盛弘往那一站就是一个彩色电视和黑白电视的对比。
这...谁愿意就这样被比下去?而且盛弘就跟那暴发户一样,除了钱和衣服什么都没有,这里的没有是指资源,不管是政治资源、宴会资源还有师资都没有,谁愿意去捧他的臭脚?
至于说平等交流那更是笑话,盛弘的腰早就低不下来了,你就看他对南越都很难说一句软话,何况是对外呢?
所以他堂堂二甲十三名到现在还没有授官,也只有他看好的岳家到现在还愿意将女儿嫁过来,他还想着成婚之后请岳家帮忙给他弄个官位。
但是吧,盛弘好像就没细想过授官是早在他敲定婚事之前就开始的,那个时候不管他前面还是后面都被授官了,只剩下了他。
永昌伯爵府的婚事是家里大娘子定下的,她不看嫡庶,只是觉得盛弘确实上进长得也好,至于说是庶子的事情,到时候她赔上厚厚的嫁妆就行。
左右她也就这一个女儿,未来如何只希望夫妻俩琴瑟和鸣。
盛弘的婚事还是办起来了,原本遇到名义上的外祖母病逝婚期是得推迟的,但是南越不想让他错过这门好婚事,所以直言老太太不会介意。
只是婚仪当天那位春小娘又闹起来了,南越只听了几句就理解了,“她想来正堂坐着?”
“是啊,就是不知道大公子知不知道。”
要按南越以往的脾气说不定真就把人弄过来了,反正丢的也是盛弘的脸,外人只会可怜她,甚至盛弘的官位也就此绝了,毕竟一个孝字大过天,你生母在家这样欺负嫡母你肯定是知道的。
只不过这次还是免了,这人成婚后就要出去住了,南越没有被人踩脸的爱好,“把人绑了扔柴房,绳子绑松些,将柴房到前院的路上整顿整顿。”
坐她旁边是不可能的,真那么想看儿子成婚就去前院闹去吧。
盛弘欢欢喜喜出门接亲,他接的不是妻子,是他未来的青云路,只会回骑马回盛家的时候他突然眼皮一直跳,等他接人进门的时候就知道不对。
原本该是人满为患的前院现在静悄悄的,他看见他生母跑出来,“哪有儿子成婚将生母绑了在祠堂的,我辛辛苦苦将孩子养到这么大,凭什么她来摘桃子。”
“让让,让让,新郎官回来了,新郎官回来了。”所有人自觉给盛弘和新人让出一条道,也就是这个时候南越身边的嬷嬷走了过来。
“大公子,今日春小娘说您成婚时该生母嫡母一起拜,夫人怕大喜的日子再出事端就将春小娘绑了送去柴房,如今还请大公子自己处理,老夫人如今气急攻心,舅家夫人都在那边看着呢。”
第135章 知否-6盛老太
你要问为什么原本的春小娘胆小怕事,而现在的春小娘明知不合礼数还敢闹,那就有个有趣的问题,你觉得春小娘是天生胆小的吗?
探花郎这一屋子妾可都是他自己找的,不过是进府后又碰上了一个硬碰硬的大娘子和一个受尽偏宠的宠妾,这才不得不缩起来。
更何况后面她儿子差点继承了整个盛家,不管是人情往来还是别的,很长一段时间盛弘就是盛家的门户,她想要什么东西跟管家说一声就是了。
南越的刻意纵容让她以为自己真的就能张扬起来,怎料每一次的张扬都是在消耗她亲生儿子的前程。
若南越真的只是一个终身被困在府里的老太太,那今天这事顶多就是一时流传过段时间盛弘再做做样子依旧可以洗心革面重新当个二十四孝的好男人。
可现在情况不同,先不说南越有亲生孩子,就光前段时间皇帝赐下的诰命时大家的心早就回到正中间。
所有人都冷冷的注视着盛弘,他这一局要是选不好的话就彻底没了未来,只见盛弘快速上前安抚生母,“带姨娘下去梳洗,今天是大日子姨娘总该梳洗一番再出来。”
春姨娘从儿子眼中看到冷意,最后麻木的被带了下去,她就是想让大家知道她的辛苦,想让大家知道她才是盛弘亲娘。
这盛家本就该有她儿子一份为什么现在却成了施舍,谁不是守寡十几年为什么世人只会去称赞盛徐氏?她不仅守着还将儿子培养成家国栋梁,凭什么所有功绩都在盛徐氏身上?
南越躺在床上听好戏,结果外面盛弘迟迟不肯拜堂,“老夫人,大公子执意在正厅等您,还说您不在高堂这婚事就不算成,奴婢说您重病可大公子就是不信。”
南越抬头看了一眼勇毅侯夫人,“嫂子,还是扶我去看一眼吧,这孩子难得有心,不能让宾客看了笑话。”
“什么有心,你等着,我这就出去...”勇毅侯夫人就要出去骂盛弘,今天的事情到这已经丢尽脸了,现在想起挽尊了?
南越已经被扶起来了,只是她起来的瞬间给嘴里喂了一颗药,南越被两个人扶着进了正厅,那脸色苍白的,原本大家以为就是嫡母气不过这才称病下盛弘的脸。
现在一看,好家伙,这明显是病的不轻啊,所有人的视线又回到了盛弘身上,盛弘现在有口难言的,他从小到大这个嫡母就没生过病,哪怕是生孩子之后都跟没事人一样。
你说被他小娘气一下就成了这个样子?不是,这不管谁听了不可能信吧,但盛弘知道他今天彻底栽了。
司仪在旁高喊,“新人拜高堂谢父母之恩。”
两人刚拜下去南越直接倒下去了,突然晕倒的人是不会有什么防御姿势的,还是勇毅侯夫人眼疾手快滑下凳子的南越拉住。
盛昶快速上前将南越抱起离开,勇毅侯夫人跟着离开,而盛弘愣在当场,得,他刚刚结论还是下早了,现在他才完了。
旁边的永昌伯上前一步,“今日这婚事坎坷许是犯了什么忌讳,就此作罢,日后再议。”当日婚事是他妻子定的,他看确实是个青年才俊就同意了。
尤其是一成婚就能分出去,这盛弘但凡脑子没问题都不可能让他那个娘压在女儿头上,怎么说都是门好婚事。
后面分家的事情都不算事,吴大娘子知道后也只是又加了几层嫁妆,只为让女儿在这个饕餮婆婆手里好过些,明眼人都能看出春小娘支取出来的钱肯定是没花在盛弘身上。
但不管怎样这钱确实得从盛弘继承的那份钱里面扣,所以女婿没分到多少家财,但是他还能接受,毕竟不是女婿自己不要脸去支取的。
但现在,这个妾弄出来的事情一次比一次大,这婚事还没结束,庶子一家子就将嫡母气的当场晕倒,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坑等着。
今日若是他女儿真的进门,日后说不得这盛家还要怪他女儿命不好,刑克双亲,身为男人最懂男人在想什么,永昌伯二话没说就带着女儿离开,流水的嫁妆还没完全进门就又转道出门。
这事情原本也就是一桩笑料,但赵祯一直盯着盛家呢,这刚听完盛家的情况他脑海中就是一幅恶魔被气死的画面。
.......
盛弘母子有那能力?赵祯表示不信,但是吧,不管信不信,这个..就算是嫡母打压庶子那也是为了他儿子,可盛家有什么好东西需要这样算计?
赵祯派太医去盛家问诊,听完太医所说他眼睛都睁大了几分,最后想了半天他让人把盛昶叫去护国寺,然后赵祯就得到了一个果然如此的消息。
所以那个混蛋就是恨盛家的所有人,连探花郎留下的唯一孩子也不想他好过?赵祯在那半天不知道说什么,但是盛昶则是毫无顾忌。
“父亲不必担心,母亲总是随性而为但不会伤及自身,她只是不喜盛家那些人占尽便宜却总是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样子,这次之后彻底分家,母亲也不会再管他们一家。”
“嗯,心里有数就好,就是太医都说是气急攻心,你让朕怎么想?你日日在盛家朕总是担心,这样,这几天刚好城防营那边....”
“父亲父亲,儿子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科举您可别在这说了,母亲之前也想让儿子走武举,这母亲好不容易同意了您这怎么又来了。”
赵祯就是怕好好的儿子被那个疯子影响,而且最近他后宫又死了一个孩子,现在他特别喜欢这个成年的长子。
“你自己决定,你这都十七了怎么还没相看?朕看你房里连个丫头都没得,你母亲恨盛家那个总是不恨你的吧,她不上心你也没...”
“母亲说过早有失身不太好,”说完看了赵祯两眼,“之前儿子体弱,母亲废了大功夫让儿子练武,如今身子虽与常人无恙,但母亲还是有些担心。”
第136章 知否-7盛老太
“只说二十之前不易成婚,母亲所说从来不会有错,父亲放心,母亲绝不会害我。”盛昶不知道为什么赵祯总觉得他跟生母待在一起不好。
总不能是母亲当日想杀人灭口的事被他发现了吧?但细细想来又不可能,这可是皇帝,他不可能把危险留在身边。
盛昶回府后接着温书,天知道他想读个书要吃多少苦头?从小亲娘想让他当叛军谋权篡位,一直让他练武,现在好不容易亲娘放手了,亲爹又蹦出来让他去当将军。
天知道他通身气派明明就是文学艺术类,结果非要他走糙汉风,半点自主权都没有。
皇帝回去之后直接召亲信大臣很气的在那说盛家的事情,大臣们只以为皇帝是报恩的心无处发散,这一听勇毅侯府老夫人唯一的女儿受辱才气。
赶紧上前在那出主意,当天一封斥责盛弘品行不端,不孝不悌的圣旨出了宫,上面不仅否认了盛弘的品行,还将他的进士出身给革了。
皇帝亲自下圣旨其实是有点小题大做,但是朝臣觉得没问题,皇帝自己也没问题,他实在是怕那疯女人再做出什么影响到儿子的事情。
毕竟庶子嫡子名义上都是盛家子,你这闹成这样也不见得盛昶脸上能有多好看,是,儿子不介意那是儿子介意也没用,你看看,若是孩子能选肯定连这个生母都不想要。
呸呸呸,赵祯想到这突然发现他和南越半斤八两,起码南越还陪伴孩子那么多年,他还真就纯白捡了个儿子。
盛弘收到圣旨是什么心情也没人能感同身受,估计未来又多了一个怀才不遇的大诗人吧。
永昌伯爵府当天就来退婚,南越也是当天让人将盛弘母子赶出盛家,反正之前家产都分过了,原本是等着盛弘成婚呢,但是你现在婚事也没了,还是早早走吧。
“嬷嬷,嬷嬷,临走前弘想再见一见母亲,嬷嬷,你就让我进去吧!”
“老夫人重病整个府里都安安静静的,大公子却特意来这临安居门口喧哗,您这让奴婢怎么敢放人?”
“而且您说这家产也分了,您今年都二十有二了,这再待在府里也不合适吧,您是盛家人想回来随时能回,但春姨娘那您可千万要看好。”
“这....最近门房来报说是春姨娘的表哥,当年春姨娘是被卖进府的女使收房,这表哥若是真的还好,弘哥儿,我也为你难过,这么多年的苦读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呢?”
嬷嬷不断输出,盛弘的脸越来越黑,他就想知道为什么都是女人,他小娘和母亲差了这么多?“嬷嬷留步,等年节弘会再来看你和母亲。”
盛弘还是搬走了,由不得他不搬,家都分了再留下也是惹人烦,只是婚事这终究是艰难了,日后想找个生计也难。
被皇帝点名品行不端的人纵使他曾经名次靠前也没用,考生不仅势利还迷信,不然也不会出什么状元卧房之类的东西。
那些想请先生的人家不可能请盛弘,至于抄书字画也基本绝了,理由同上,名声不好且没办法发展,最重要的就是卖不上价。
南越的病过了大半年才好,其实刚开始躺在床上是舒服,一直躺就是一直舒服,若是你有两天偶尔起来一下,那后面再回去躺床上就会更加舒服。
她痊愈的原因也只是盛昶要下场科举,她总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孩子分心,盛府从月初到现在一直是喜气洋洋的,直到盛昶下场那三天。
送人进去的时候是喜气洋洋,接人出来的时候南越就看见一个...颓然了很多的盛昶,只能说为了防止作弊这些人也是拼了。
就相当于将人关进一个公共厕所让他们在里面待三天一直答题,还有更惨的是直接坐在粪号旁,那味道。
盛昶回府后好好睡了几天,直到放榜的时候他的心才算真的落下来,毕竟平日里老师说的再好,不如真实的成绩更有说服力。
与此同时京城的角落里盛弘也在盯着盛家这个弟弟,他以为弟弟自幼习武想转过来肯定是需要时间的,哪料这人从低到高都是一遍过。
现在的名次更是比他还靠前,盛弘的心态崩了,是个人都不能接受这个结果,怎么能这个样子?
他引以为傲的读书啊,结果在嫡支这简直不值一提,所以他的努力就是为了让他更快的身败名裂吗?
这次亲儿子中举南越还是没有大办,母子俩叫上勇毅侯府过来吃了顿便饭,吃完饭才开始给儿子相看婚事。
只不过盛弘那边还没有成婚,这弄得南越有点迟疑,她总不能让人在道德上指责她,所以快速找到一些官家庶女还有商户之女过来。
还有不少是长相不错的秀才之女,这些基本都是自身无助力,家里今生基本不可能往上走的,看的不过是盛弘身上的好基因。
探花郎的两个孩子都中了,还是名列前茅的那种,若非盛弘德行有问题,现在一门双举人也是不错的。
帖子送到盛弘府上的时候他还在那细细的看,但是春小娘直接就气炸了,“你还看,你还看,她要是能把这些给她自己儿子留着我才信她是好意,你看看,这都是什么。”
“庄户人家的也能送过来,弘哥儿,她就是作贱你,你怎么就不能睁眼看看呢?”
盛弘接着翻看手中的册子,“既然小娘这么有能力那请小娘为我求个高门贵女回来,日后我和新妇定是会好生孝敬你的。”
盛弘说话的时候头都没抬,但春小娘却忍不住难堪,她哪有那人脉?不说她,就是盛家又有几个人脉?
“好好好,你自甘堕落,我就等着看你未来一辈子都被那个毒妇拿捏,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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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知否-8盛老太
春小娘的想法没错,以盛弘的才学娶这些人确实是低到不能再低了,可现在盛弘再多内涵也没人看了啊,若只是皇帝随口之言那还好说。
他们都知道官家仁德不会太过较真,日后只要对嫡母面子上做好工作就行,可你这圣旨都发了,还能怎样?
盛弘更是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才更加无助,从头到尾的无助,他自幼的梦想不过是读书做官,做官是结果,现在结果全然被否,他就是想出门参加宴会但也迈不开这个腿。
能邀请他的要么是想看昔日才子没落,要么就是有逆反之心的人想策反盛弘,不管是匪寇还是什么都缺一个能帮忙写檄文的墨客。
盛弘第一次碰见就被吓得回府好几天没敢出门,生怕被盯上他又不容易然后杀人灭口,后面他慢慢的适应了,因为只有走出府邸,走出文人的圈子你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恐怖。
别的国家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这里三步一落草,五步一匪寇,当他以为这已经是最糟糕的时候,结果有人看中了他。
当朝四品官要把庶女嫁给他,这就算是在之前他没出事的时候都是一门不错的亲事,虽然可惜不是嫡女少了一份母舅家的助力,但已经是不错的了。
盛弘欣喜着婚事就定下来了,南越猜到里面肯定有坑,她实在不知道多大的坑要将家中孩子嫁给盛弘,当然,南越也懒得查。
左右皇帝别的地方没本事但是光制住一个盛弘绝对是挥挥手的事情。
盛弘这次成婚是在他的宅子里,南越过去的时候也欣赏了一番,小有小的韵味,刚好这次来的宾客也不多。
婚礼过程那叫一个顺利,顺利到南越自己都心里打鼓,是不是她把事情想的太坏了?
回去之后她还是坚定的撺掇儿子谋反,你别问,问就是皇帝虽然现在无子,但你就算认祖归宗宗室能甘心吗?
你不认回去皇帝能甘心吗?而且这大宋从根本上来说,国策上就有问题,你看哈,重文抑武,抑就算了,你还把武将交给文官管,这就过分了啊。
人家打赢了你立马换人,人家打输了你得理不饶人,再加上一个软脚虾皇帝,这还真就里外都不是人。
盛昶思考了很久之后,一直到皇帝后宫中的孩子生了死,有的刚怀上没多久就流产,但是皇帝从头到尾都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惋惜。
最后盛昶放弃了,他不是妥协,只是在大宋看不到自己的前途。
就他这身血脉皇帝有孩子他或许能好些,但新君比他小一轮,这算下来不忌惮他他还要怀疑那人是不是在算计别的。
若是旁支上位那他更得死了,反正若是他,绝对不会留下一个可能威胁自己皇位的人。
至于说他上位的话,他娘说的并没有错,就章献太后之前那个私生子到死都没有正名,他真争上去也不过是让江山动荡不断。
与其日后受桎梏天天担惊受怕的,不如趁早....
盛弘成婚后紧跟着就是盛昶,他给自己选的武勋张氏旁支的女儿,虽然比不得英国公,但是因为是张家同族所以这个人在军中职位也不低。
皇帝知道后那愧疚之心啊,要不是张家嫡支的女孩还小,他都想换个人赐婚了。
盛昶的婚事从定下来到成亲总共就用了一个月,理由都找好了,他自己跟皇帝说的要去四川那边外放打磨自己,争些政绩回来。
所以这婚事肯定是越快越好,皇帝亲自给盛昶挑了些东西放进聘礼里面,张家那边也很顺从的将女儿嫁了过来。
婚后七日新婚的夫妻俩坐着马车前往四川,而南越在三日后也收拾东西前往宥扬,对外只说两个孩子相继成婚,多少都该回去给探花郎修缮一下坟墓。
这句话说出去所有人都赞南越重情重义,南越一路游山玩水走的很慢,等到宥扬已经是三个月之后,她在这边修缮了祖宅之后一住就是三年。
等到盛昶的消息传来之后她又带着盛维一家前往四川探亲,别问为什么带盛家大房,问就是财帛动人心,这一家子就是钱多,而且跟bUG一样南越养着谁他们就给谁送钱。
直到盛昶的盛字大旗都举起来了,皇帝还是认为是有人谣传,他觉得就是有人发现了盛昶的身世这才编出来谋反的罪名,不然其他的什么罪名他都不可能处理自己的亲生儿子。
皇帝坚持着必须要带活得到他面前审理才行,然后.....一拖就拖到了西夏灭国。
盛昶建国称皇时还特意给赵祯传了一封信,上面大致意思就是说他们母子很想赵祯,希望能跟赵祯见一面,赵祯若是同意他定会在大新设国宴相迎。
来是肯定不会来的了,而且盛昶这意思很明确,就是冲着你的皇位来的,赵祯人都麻了,他现在只恨贼婆子将他儿子给教坏了。
多么好的孩子啊,出去一个人就能打下一个国家,怎么就跟他站到了对立面呢?他痛心疾首的写了一封信将所有问题全部归咎于南越没教好,只要盛昶愿意回来他就既往不咎。
南越看完信都气笑了,虽然...确实也是她撺掇的,但这不是大宋在赵祯的治理下没前途吗?
而且你都到这地步了你就没怀疑过孩子不是你亲生的?看赵祯的样子反倒是巴不得昭告天下盛昶就是他的私生子,呵。
无所谓,真要爆出来也是方便盛昶接收新地盘。
新朝的军队不断向前,只不过他们先出击的是大辽,辽国消失后蚕食大宋只是时间的问题,你以为外敌越紧迫大宋就会团结一心?
哈哈哈哈,先不说盛昶那如何,就南越这都收到不少大宋官员送来的礼物,你别说,拳头大的夜明珠见过没?
虽然这玩意南越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收藏好东西总是没错的,说不定那天她就要去盗墓就刚好能跟粽子做交换,到时候给粽子镶嵌到棺材里。
第138章 知否-9盛老太
大新的军队勇往直前,加上他们不断招安大宋的匪寇,一路走的那叫一个顺利。
等盛昶兵临汴京的时候南越以为终于要好好的打一架了,结果她就看到连续几天晚上都有人进出盛昶的帐篷,最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
汴京的城门突然开启,然后一些大臣走出来热烈的欢迎新军,最后皇权平稳交替,赵祯被封为虚王,南越则是成为皇太后。
别看这个虚王的名号他有些不实,虚王这个人他也非常的虚,赵祯三天两头吵着要见皇帝,但是皇帝就是不见他。
一问就是羞愧,赵祯再三保证都没用,你说什么都是羞愧,见了你羞愧,不见你还是羞愧,若真的有心的话你死一死说不定他就不羞愧了。
南越看父子俩还挺有爱的就没管他们,她则是开始找之前的勇毅侯府的人还有盛弘,勇毅侯府作为南越的娘家肯定是受了连累的。
可是吧,说她没心没肺也好,说她害人精也好,反正承了这爵位就是一家人,之前因为她而备受欺凌,现在也会因为她变得好起来,这才是一家人不是?
南越给侯府仅剩的那个嫡女封了郡主,又给侯府了赏赐了一些东西,这对外的态度一出来,侯府瞬间就起来了。
原本就是太后娘家,之前不过是知道太后跟这个过继来的兄长不亲近,现在嘛,不亲近那也是一家人不是?该巴结还是得巴结。
至于盛弘那南越是咧着嘴嫌弃的看完,然后在要不要召见他的时候想了很久,就之前的那桩婚事,人人都猜到有问题,但是大家都不知道问题在哪。
甚至有人猜是两人珠胎暗结都没想过,那家人是真的看重盛弘,就是单纯看中盛弘这个人,然后在三日回门的时候盛弘就躺到了他岳父的床上。
甚至他家的几个女婿都跟他差不多,只是这里面盛弘是最俊俏的那个。
.......
终究是新君庶兄,现在倒是没人说他什么,只是他岳父在城破时被他那些愤怒的连襟都给弄死了,原本城破后的死伤没人会统计,怎奈偏偏人家儿子不愿意啊。
然后这事不就闹出来了?那儿子主张杀人偿命,那几个杀人的有的已经自杀,有的被关在牢里后悔没弄死那户人家全家。
.....
盛弘跪在长乐宫的时候低着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嫡母和弟弟更加高贵,而他呢,这两人走之前他就被关在李家了,这两人走之后直到李家那个变态死了他才被放出来。
经历了差点被销户,出门被嘲笑,他也终于走进了曾经梦寐以求的皇宫,之前他想拿着牙板进来做官,现在,呵,他宁愿进不来。
“是弘哥儿么?这一别才七年,怎么你就看着苍老了很多?哀家已经让人将你小娘找了回来,你也别怪她,她拿走家里的钱也是为了救你不是?”
就是中途盛弘曾经跑回盛家过,只是那个时候他能跟李家谈判的不过就是他继承的那些财产,他的意思就是拿钱赎身,毕竟他是真的找过李家的问题。
但是这人吧,你说他变态他只祸害身边人,而且家里算不上一贫如洗但也绝对不富裕,盛弘愿意花钱而且会立马签下和离书后离京。
这人一看嫁个女儿相当于赚了四翻,不仅如此人也已经到手,有这钱他可以再买回来几个品相好的,所以就同意了。
哪料春姨娘是真的穷过,所以她说什么都不拿钱,最后盛弘在最后期限的时候回府一看,好家伙,春姨娘的钱早就送去给她那个“表哥”。
带双引号的表哥,就是...哥哥?情夫?盛弘刚查到那人是个戏子的时候就被李家人给捉回去了,这没钱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信誓旦旦转悠了一圈结果说没钱。
最后盛弘只能一个人弱弱小小的待在那个院子里等着,等着哪天李家人的行径被发现,或者等着李家人被老天惩罚暴毙。
只可惜后面他就连见人一面都难,他妻子在家里侍奉婆母,对外他现在在外巡视,实际上他则是在李家坐冷板凳。
主要李老爷最近新宠是一个戏子,听说还是个有钱的戏子,两人那叫一个情投意合,原本好不容易能保养身体了,结果他亲娘第一次进李家就是为了告诉他,那个戏子不是自愿的。
“弘哥儿,一次两次又有什么不一样?你先将你表舅换出来,日后我求了你表舅再拿钱出来赎你...”
盛弘的脑子就是这样坏的,麻木的不是亲娘不救他,而是亲娘宁愿牺牲他救别人也没想过救他。
后面春小娘就被那个戏子给卖了,这刚卖就封城,一直到南越进城又给赎回来了,南越忍着笑在那喝茶,盛弘跪在地上一声不吭。
看了一会就没意思了,南越这才开口,“皇帝已经改姓徐,日后你一个人千万要挑起盛家的门楣,好了,之前我们住的那宅子就赏你了,回去好生经营,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哀家相信你是个有本事的。”
南越看着盛弘离开她盯着盛弘的背影看了好半天,这男人好像真的更容易喜欢男人。
话说回来,那李家人到现在哪怕闹的满城都知道他父亲好男风都坚持要杀人者偿命,甚至因为那人真的是个干实事的好官,现在还有百姓在那守着要严惩罪犯。
南越都觉得这世界疯了,这人的边界感怎么这么强?那人就祸祸女婿,偏偏哪怕家里不富裕,但给儿女的东西都会往齐了凑,没用就去卖他的书画。
反正只要能挣钱,多掉份的他都做过,就是不勾结黑商也不收黑钱还不贪污。
他就单纯的祸祸人家女婿,所以除了那几个女婿其他人百姓儿女包括他的夫人小妾都认为他罪不至死,呵呵,也是公私分明,私私也分明。
这案子谁都没敢插手就看京兆尹怎么判,最后因盛弘拒绝作证,而其他的犯人死的就剩一人,所以他所说无人能证实,最后被判处秋日问斩。
第139章 知否-盛老太(完)
然后问题就又出来了,秋日问斩就是三个月后,这算是主审对他的略微同情之心判了个缓刑,只是缓刑唤不醒人心,他只会更加厌世。
他现在不恨主审不恨百姓结果偏偏就恨上了盛弘,明明盛弘出来作证他最多就是在狱里待个几年,现在好了,他死然后盛弘自己成为皇亲贵族?
这很多事情就是这样的没理由,那人不恨李家人不辨是非,却...反正在盛弘角度他也没错,他就是想好好过日子,他想活下去也有错吗?
最后结果就是那人上吊自杀,而盛弘则是被乞丐一拥而上后流落大街,那些乞丐成功接收那人的所有家财,这是有遗嘱的,人家就是明着告诉世人是他干的。
最后还是春小娘和那个戏子将人带回去,三人连夜出城,毕竟盛家值钱的东西就剩那个房子了,可那是御赐的不能卖,你要说去跟皇商盛家借钱?
可别说了,他们连门都进不去,盛维这一家子跟个狗腿子一样,那边姓都改了还当人家是亲戚,他这落魄至此却连个银子都没送过。
盛维这还莫名其妙呢,之前他念着婶母幼年相助,所以在挣钱之后每年给盛家的资助不少,但是盛弘见他从来都是鼻子不对鼻子,嘴巴不对嘴巴的。
后面分家的时候他更确定要远离这个人,难怪见他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一样,他送的那些钱一大半都成了盛弘身上的衣服了吧?
给他婶母他能接受,给他婶母的孩子他也能接受,你这算个什么东西,还拿的大头?后面盛弘成婚的时候更不说了,庶子拜堂非要拖着重病的嫡母出来。
这不就是拿大义欺负人家孤儿寡母吗?他们之前没少因此被欺负,这盛弘....这些都不说了,所以现在他们富贵了你过来张口就是一万两?
他的钱挣得多但是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跟国库绑定的,而且一万两,关系有这么好吗?
盛弘三人离京后虽然潦倒但并不落魄,到底是地方官员,怎么都会顾及着盛弘还是新帝的庶兄,只是让他们送银钱那就不可能了。
盛弘这个人你让他办事吧不可能,你想图谋吧也谋不到,反正就是除了这身血脉他什么都没有,但就连这身血脉都因为那些事情皇室不认。
最后盛弘一次醉酒后被他生母送上了之前一位辽国贵族的床上,他们则是拿了一大笔钱就跑,只是刚出门就被从屋内射出的箭雨杀死。
南越后半生没再见过盛弘,只是曾经国内有过一次动乱据说是对方要用皇帝的长兄换些东西,但最后的结果就是所有人失踪,盛弘也彻底失了消息。
而南越则是看着手上的小瓢虫明明灭灭,日复一日的看,直到那道光彻底熄灭,她留下一本治水集之后就带着赵祯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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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淑郡主番外
我是勇毅候夫人所出的小女儿,自幼家中贫困,父母总是吵来吵去,渐渐大些我才听懂,父亲的爵位是过继得来的,所以他需要照顾前任勇毅候的遗孀。
可是母亲总是恨前任侯爷和侯夫人没给侯府留下丝毫东西,人脉能留的都给了那位姑姑,留不了的就人死债消,侯夫人更绝,救驾之功不声不响的家里人连听都没听过。
一封圣旨直接让那位姑姑成了正二品诰命,兴平郡夫人,听着不如侯夫人,但那是承了皇帝救命之恩的郡夫人,母亲气的流眼泪,流完眼泪接着跟照顾侯夫人,另一边还要去跟那位姑姑好好来往。
毕竟现在不管怎么看,姑姑家的那位表哥就算是个庸才只要皇帝肯捧着...结果不出所料,姑姑的孩子一飞冲天,为什么说冲天呢,状元还在六品官上熬资历呢。
那位表哥就已经是正五品了,后面又因为外放皇帝直接将人提为正四品,离谱,不到二十岁的四品官?就算是明升暗降都没有这样升的。
最后后面很长一段时间家里安安静静的,直到外面不断传来叛军的消息,刚开始听说叛军在四川时爹娘还担忧过,只是后面一听那叛军首领就是那位表哥。
甚至是他从来就没有隐藏过自己的身份,家里母亲被气的晕倒,家中哥哥姐姐们都已经嫁娶,他们都在忙碌,只求能保住侯府。
就像娘说的,都到这个时候了,爵位不爵位的都不要紧,先保住这一大家子的命再说。
等爵位被夺一家人又聚在一起时,两个庶姐已经被休弃回来,爹娘并没多说什么,因为当天抄家的官员就来了,我们一家子又住进了娘的陪嫁庄子上。
爹说好在大家都知道他们两家不亲近,但娘还是在哭,可再想想娘说的也对啊,哪有造反将娘家人留在京城的?只要姑姑和表哥提前送一封信来,起码他们也有准备不是吗?
后面听说表哥的队伍越来越大,已经拿下了西夏和大辽,我当时看着话本子还有些感叹,表哥除了不是大宋的将军不然绝对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可惜了,我的想法不值一提,就像表哥不管是哪里的人他都是大英雄一样,家门外的人越来越多,这个月已经是第七波要闯进来的了。
现在庄子上有舅舅家的人,有几个姐夫家的,有嫂子娘家的,好多,我以为我们要完了,怎料娘说这是好兆头,外面那些人越急,就说明姑姑和表哥他们离成功越近。
嗯,成功了,只是结果不尽如人意,我看见的是多出来几个公爵和侯爵,但我们家仅仅是复位,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们该要什么,但总觉的我们也参与了这场胜利。
我不知道为什么娘突然将两个姐姐那么快嫁出去,六礼都没走,相看七天后就将人送了出去,爹爹知道后还大发雷霆,只是娘一直揽着我,我不知道娘的神情,但我看见了爹眼里的震惊。
第140章 急着送葬的皇后
又过了一个月,爹爹对我越来越好,也是这个时候宫里送来了太后的懿旨,说是太后娘娘感念侯府在汴京也受了很多苦,特封家中的嫡幼女为仪淑郡主。
反应了好几天才确定是真的,所以我成郡主了?再后来爹要将我嫁给一个将军,那是跟着表哥打天下的人,娘要将我嫁给一个举子,说是下嫁舒心,她想让我也走姑姑的老路,只是这一届前三甲都有家世了。
我烦不胜烦,我提出一个可能,只是这次连爹都哆嗦着嘴没说什么,最后沉寂半晌只问我是不是真的想好了,我知道爹爹去求总是有几分可能的,我点头,当然想好了,我也想看看那富贵窝是什么样子,凭什么我们一家永远是被动。
有个人在跟前能知道消息也能拉近一下关系,嗯,爹爹和姑姑关系确实不好,我被嫁给了郑家,这边也还行,就是离我想的富贵差了些,但是家中人都是极好的,算了,人生怎么可能都能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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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再次苏醒的时候正是深夜,她看了眼四周有八个轿夫正抬着她稳步前进,确定安全之后她快速接收记忆。
其实就是一个抠搜帝后的故事,两个人都是自己没点子本钱,然后就祸祸跟随他们的人,皇帝能好一点,他还能祸祸皇后,原身就是那个倒霉皇后。
妃子娘家立功他不想升位份,行,他拿出皇后的宫权赏给后妃。
妃子得宠要彰显宠爱,行,他拿先皇后的东西赏赐下去。
妃子回宫不够尊贵,行,他再拿出皇后的鸾驾去接。
最后羊毛可着一个人薅,每个宠妃都是踩着原身的脸来当这个宠妃的,所以原身的愿望就是大权在握,要当太后。
南越看完愣了好半天,不是,你....该你争的时候你不争,不该你争的时候你一个劲蹦跶,雍亲王刚成亲王你急着用秘药生子,孩子先天不足才早逝的。
当然这里面胤禛和柔则也恶心,但是你后面报复所有胤禛的孩子就有点牵强了吧,你要说是报复皇帝也还好,可你却说你心里有皇帝?
所以???
后面成为皇后之后手段不停,若非是华妃跋扈在前面撑着加上太后扫尾,就她那些小儿手段早就被人发现了。
就这一点一点光靠个嫡姐和太后能活到大结局还不满足呢?
南越叹了口气,要说都当皇后了没点想法也说不过去,不过原身这个皇后没威信一部分是因为皇帝频频打脸,一部分是因为她自己立不起来。
这后宫出了乱子不是让太后下旨就是要皇帝主持公道,不管大事小事都要报到皇帝那去,这一来二去的大家有事不如直接去皇帝和太后那告状,谁搭理你个传话筒子?
要说人手这更是离谱,哪怕是外面的主母找妾要么是揽住男人的心,要么就是生孩子,你把能生的都变成不能生的还指望她们一心一意帮你?
而且这里面一个是暗中绝育,一个是明面上每次一碗避子汤,难怪安陵容临死都要摆你一道,而且这是真不怕被人发现啊。
南越揉着额头,现在是什么情况来着,哦,是她急急忙忙被人抬去赴甄嬛设下的诛心局的。
为什么说诛心呢,其实这件事重点不在甄嬛而是皇帝,为什么一国皇后都说入睡了还要被强硬的请来?按理来说就算皇后只是推辞皇帝也不该下皇后的脸。
可是皇帝是谁啊,现在的他大权独握,他享受权力带来的一切,包括哪怕是皇后也得因为他一句话深夜赶过来。
至于后面的被陷害看似原身输了一无所有,但其实也就是在宫里不出门,她想要什么还是一句话的事,若非后面三阿哥实在愚蠢,原身也不至于破大防。
随着轿辇落地南越一脸戏谑的走了进,众妃行礼但是南越并没有动,甚至她没有给皇帝行礼,她盯着甄嬛,“更深露重的难为你央着皇上把后宫高位都叫来祈福。”
“这传出去就又是皇上为了爱妃做了什么又做了什么,怎么就学不会安分呢?你在寺庙有了孩子这好不容易回来还非要张扬起来。”
“出了事你又嫌是有人害你,怎么,整个后宫就你一个人有过身孕?本宫失子,皇贵妃重病,敬贵妃无子,你要的这福气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求的。”
“皇上,臣妾这人已经到这了,现在就开始吧,也算是全了皇上一副爱子之心,就是不知道圆明园的五阿哥是不是也要接回来养着?”
“总不能弘历得了个....亲额娘就回来了,弘昼有亲额娘还在圆明园养着吧,皇上可千万别厚此薄彼啊。”
南越的话从甄嬛转到皇帝,皇帝从听到前朝的时候就知道今天事情不对,他不否认甄嬛这确实比较容易生事故,他今天也确实冲动了。
可那又如何?“祈福之事只是龙胎不稳,今日深夜扰了皇后清净,现在难免有些火气,先进去吧。”皇帝说话的语速都慢了下来,只是看向下面还都半蹲着的妃子,他没再开口。
南越不管甄嬛的脸色如何直接走了进去,不是算计吗?来吧。
甄嬛只是皱着眉,她发现今天的皇后有些不同,只是崔锦溪将药端过来的时候她还是喝了,不知前路的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皇贵妃和敬贵妃已经出去,南越还在挂福袋,她似笑非笑的看向甄嬛床旁的佛龛,“你是很喜欢在佛前睡觉?”
只一瞬甄嬛脸色就变了,这次她也没心情说那么多话,直接一下子往后倒去,余光间她看见皇后站的直直的睥睨着她。
是的,睥睨,绝对是睥睨,这跟她想的不同啊,就算事发突然但大庭广众的,皇后肯定会有惊恐啊。
南越看着人倒下去后其实有过一瞬间的恶意,要不要冲着她的肚子踩两脚?只是突然她被自己这想法给吓到了,明明入世是修行怎么感觉自己真成反派了?
第141章 急着送葬的皇后
皇帝很快进来,只是他迟疑的看了一眼还站在那的南越,在走近看甄嬛时步子也缓慢了不少,直到太医过来确定孩子流了之后他踩掐着眉心看向皇后。
“你还有什么话说?殿内就你二人,这......”
“事实如何从来不是众口铄金就能改变的,皇上别急,明天你就知道了,今日臣妾就在景仁宫等着,皇上若是想废后下旨就行,只不过最好还是快点,不然臣妾怕你也用不上了。”
南越转身就走,御前护卫都低着头当没看见,笑话,皇帝没废后这就是皇后,紫禁城唯二的主子,而且他们觉得今天的皇后就该是皇后。
国母就该是这个样子的,反之这熹贵妃和那几个皇贵妃贵妃,倒像是一群结党营私的贱人,不对啊,这后宫是除了皇后所有高位结合在一起了?
也是,皇贵妃都出来了,这皇后也确实是有些碍眼了,就是可惜太后刚离世这些人就这么迫不及待,只是私心里他们更希望皇后赢。
因为就今天的皇后很符合他们满族姑奶奶的气质,嗯,跟她相比皇帝都逊色了,四力半的懦夫。
南越回景仁宫很舒心的睡了一觉,别问,问就是她心疼明天的胤禛并且做好了看好戏的准备。
南越睡得好但是皇帝却有些辗转反侧,他被皇后今天的爆发给恍了神,一边思索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宠熹贵妃了,一边又在想这次的事情要怎么解决。
后宫都看见的事情皇后那几句话却弄得他昏庸一样,第二日一早皇帝顶着不太好的状态前往早朝,刚坐下就差点炸起来。
“皇上,奴才有要事要禀,前几日奴才额娘前往甘露寺烧香的时候路见两人追杀一个樵夫,额娘心善将人救下,怎料这人却说追杀他的是当朝贵妃和果郡王的人。”
“只是因为他曾看到两人私会,这贵妃带着野种回宫后才会如此行径,奴才原本...”
“放肆,侮辱当朝贵妃,还不拉下去!”皇帝暴怒,没有缘由的暴怒,他已经知道这肯定是皇后做的,之前在后宫闹起来还不够现在在前朝还要闹,还鲜不够丢脸的?
“皇上何必如此生气,这若是假的大家不过是听个笑话,若是真的弄清楚也能护住大清正统不是吗?总好不过不明不白流言四起,更何况谁会拿自己身家性命来说些不明不白的事情呢?”
“皇上容禀,这是非曲直总是要名正言顺,臣等知道之前后宫闹过一次滴血认亲,可这认亲之说并不可靠,古籍有载,这两人祖上无丝毫相交之人血也可相容。”
“更何况当日的水前一次有问题后一次皇上又怎能信没有问题?这水澄澈否又不能说水真的干净,总不能凭着一个与贵妃身边宫女结了对食又进过慎刑司的奴才来确认水是否干净吧。”
刚刚那人跪下接着说到,“奴才原本是不信的,而且这后宫之事说到底就是皇上家事,怎料昨日皇后娘娘送来关键证据,皇上,此乃果郡王与废妃甄氏的合婚庚帖。”
“经此奴才知道大清存亡一线之间,虽说这果郡王也是宗室子弟,但自古历来讲究个名正言顺,合婚庚帖是其一,其二是娘娘说果郡王身上的香囊中有废妃甄氏的小像。”
“至于这其三嘛,臣要状告这二人危害大清社稷,之前准格尔摩格夫妇秘密进京路过甘露寺时被毒蛇咬过,当时果郡王与甄氏携手出游,路遇摩格夫妇不说上报。”
“身为一个大清人就算一刀捅死都不为过,但果郡王二人却救下了摩格,此事不管是后续摩格接触过的人还是果郡王与甄氏的身边人都知道。”
“这么多人证皇上总是能问出个一二的,至于那龙凤胎好歹是祥瑞,皇上说是皇嗣那就是吧,只储位之事非奴才妄言,这熹贵妃膝下的皇子还是不要考虑了。”
郭络罗氏能担这个锅站出来也就是南越保证三阿哥的嫡福晋之位,这四舍五入这次成功后就是大清的皇后之位。
虽然南越的保证没有任何的说服力,但是就她给出的这个计策确实能干倒一片人,只是到时候皇帝的威信大大降低,说不好还会危及统治权。
所以....他们干了,皇后不皇后的先不说,之前一个太子妃都能被废,更不说大清朝是有废后的例子在前面的,他们对皇后之位早就没那么深的执念了。
但是给皇帝使绊子........他能接受,大大的接受,而且这满朝文武可看着呢,皇帝就算想事后穿小鞋也得他能从这次的危机中过去再说。
谁家的未来不是闯出来的?
皇帝压根就没看证据,现在不管怎么说他都一力主张贵妃是清白的,然后...宗室的人将果郡王带到大殿上,当场搜身,荷包,小像,现场出现。
然后胤禛主打一个我不听我不听,都是允礼的错,允礼爱慕嫂子,这与贵妃无关。
怎料大臣们准备的那叫一个全面,“皇上,你前脚发配甄家人去宁古塔受苦,后脚果郡王就顺路一路护送甄家人过去,你这.......啧啧,对比一下是谁都知道怎么选。”
“就是啊皇上,这甄氏两手空空无以为报,一心想将恩人的孩子送上高位也是正常。”
旁边还有人颇具感慨的说道,“嗯,是个有情有义知恩图报的人,这跟有些不记恩只记仇的人确实不一样,皇上,二嫁之身入宫的不在少数,更何况一对龙凤胎于国于皇上都是有利的....”
这话说的,好像皇帝急缺龙凤胎一样,哦,他确实缺,这么多年他可太缺一个祥瑞了,若这个昭告天下的祥瑞还是他一直忌惮的弟弟的孩子,他今天敢认明天就会出现摆夷族遗民。
那些被他祸害已久的官绅氏族也会蹦出来一起跟着捣乱,于公于私他都不能认,也不敢认。
第142章 急着送葬的皇后
大臣们在那一会放出一个证据,一会放出一个证据,其实也是南越准备周全,就那一会的时间剪秋临时找来的纸笔,她肯定是将自己能记得的所有都写出来。
这些人也是较真,生怕错过什么关键信息所以一晚上时间全都查了一遍,要搁在平常或许要拖个好几天,一听是皇帝的绿帽子大家都兴奋的一晚上没睡,脑子那叫一个转的快。
你要问不怕皇帝砍头吗?这话说的,他们这些人家族因胤禛而破败,这通家之恨又岂是几句话能概括的?
之前没报复不过是没有值得一拼的机会,这次就一个混淆皇室血脉,就这对龙凤胎不是他的却成了他的,往小了说是果郡王与熹贵妃用心不良。
往大了说就是清君侧,哈哈,你别问过程,反正皇帝将妖妃生的孽种带回皇宫,还是龙凤异象,这现在说是妖象也不为过,所以肯定是皇帝昏庸,不然怎会让妖妃横行?
而且细究过程的话.......哈哈哈,妖妃昏君,不愧此名,别人庙堂高升,你们庵堂升温。
果郡王在知道是什么事情之后赶紧力证清白,然后打败恋爱脑的只需要让他自己手撕合婚庚帖,东西到手后那好几瞬的不舍和迟疑让皇帝的脸彻底黑了。
先不说龙凤胎是不是他的,就现在这个蠢货的样子,熹贵妃是彻底完了,朝臣都不是吃素的,但是他们没说话,一众人要么低头要么抬头看向皇帝。
其实吧直面君颜是不敬,但又有几个人是真的因此被处理的呢?
大臣口口声声是为了大清血脉正统,宗室虽然没说话,但大臣指哪他们打哪,这态度,第一次见这么听话的宗室。
也是胤禛不当人,而且这次事情太严重了,最后直到下朝的时间宗室都坚守阵地,皇帝想砖头就走但是他没那魄力,他能确定今天他敢走,前脚刚走后脚事情就昭告天下。
能和谈的时候一定是事情最好解决的时候,皇帝坐在龙椅上第一次感觉这把手有点烫手,尤其是他往下看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站在他的对立面时,他的心冷的寒凉刺骨。
这是多少热水都灌不热的那种,也是这个时候门外通传,“皇上,皇后娘娘有两封懿旨过来,娘娘说请您和朝臣一观。”
皇帝手都在抖,他信宜修谋害皇嗣,你说太后是她杀的他都有可能信,但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宜修会跟他站在政治对立面。
明明王府最艰难的时候都熬过来了,这个时候...皇帝其实自己知道为什么,但是得利者想的总是不止于此。
南越的两道圣旨一道是熹贵妃护国有功,如今战事又起还需熹贵妃这样的有福之人回去接着祈福,当然,这封下面是给瓜尔佳氏的沉冤书,还有甄远道与摆夷族女人私通的证据。
一个那么大的浣碧就在那呢,皇帝就算不在乎自己安危,反正你只要将瓜尔佳氏族的罪名澄清了就行。
这是南越给大家展示她对手底下人的态度,当然,人死了说什么都没用,但恰恰是这些没用的东西反倒是做给活人看的。
第二道懿旨就是三阿哥的嫡福晋为郭络罗氏,两个侧福晋为瓜尔佳氏和索绰络氏,别问为什么三个人可以写一道懿旨上,问就是没盖凤印。
办法她反正是给出去了,至于成不成全看胤禛选择,南越的意图只是拖着胤禛和大臣们,胤禛犟一点就自己去想办法,反正这次不管结果如何熹贵妃膝下的孩子绝无再登大位的可能。
皇帝敢下旨也得宗室认,你真要让宗室自己选那可就不一定是你的孩子喽。
只是现在的一切已经不是熹贵妃如何,在皇帝见到皇后懿旨的这一刻他发觉自己的权威被挑衅了,他重重的将懿旨往桌子上一拍。
“你们是要造反不成?来人,拿下这群逆臣贼子。”原本还能好好说话的瞬间彻底暴雷,但是大臣们默默站成一排,自古以来君权和臣权都是相对的。
此消彼长,此长彼就得消,他们之前一退再退,这次若是有理还要退三分,那日后也不必再想什么活路,真的就去当奴才就行了。
皇帝只瞬间理智回笼,他一看这情形就知道要糟,但怎料就在这时像是出现了杯子落地的声音,很快一伙手持刀枪的将士闯入紫禁城开始烧杀抢掠。
恩,感谢世界,宜修的要求是掌权和太后,这可以是从属关系也可以是并列关系,最后弘皙借着废太子和瓜尔佳氏赫舍里氏旧部终于登基,他的第一道圣旨就是封南越为太后。
胤禛和允礼还有熹贵妃和她的孩子们全部进入宗人府,新帝对这个叔叔是有点感情的,他决定夺位时打算封叔叔为亲王,他成功夺位后却只能将人送去宗人府。
毕竟正统和正统的对战,你稍稍松懈那边就起来了,而且跟着他出来的那些人也不可能放任胤禛潇洒,皇位上坐着的都是一家人。
你这屁股换来换去,最后惨的还不是他们?
南越是弘皙上位的功臣,就连先太子妃都得往后站站,但是南越从新帝登基后一直都是存在感极低,只是时不时的关照一下弘时,对外也是一副母子情深的样子。
朝臣和新帝都知道她这么多年无子,怕是早就将弘时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了,虽说他们不可能帮弘时改玉牒,但这份情大家也看在眼里。
而弘时自己也是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一朝政变他从原本高高在上的皇子成了现在这么个尴尬的位置,他不是皇子又是紫禁城中唯一的阿哥。
被叫阿哥却也没多少被尊重的地方,若非之前的皇额娘照拂,只是东西没少但是受到的心态落差可没少过。
其实南越若是真想帮弘时他的境遇肯定能好转的,可是凭什么呢?原身就像个经验怪,在她那一世弘时可没少打原身的脸,而且杀母之仇早就定下了。
第143章 急着送葬的皇后 ilwxs.com
弘时如何与她何干?不仅如此南越还跟新帝进言将圆明园的弘昼接回来了,连着裕嫔被册为裕太嫔,住进了慈宁宫偏殿。
她又不是弘时一个人的嫡母,左右都不是她的孩子,干嘛还要那么的厚此薄彼?
养的一个个的没什么能耐偏偏就命比天高,真有那能耐跟大臣去吵跟皇帝去闹去,不就是欺负原身没有依靠吗?正常人家的嫡母老太太也不该过的这么凄凉。
紫禁城中风风雨雨,南越跟郭络罗氏的交易还没停,他们不断的来往间让皇帝察觉到问题,加上这位太后还养着先帝的两个孩子,弘皙对政治的敏感度可比胤禛厉害多了。
他知道太后这是还有所图谋,只是他自认自己能给的都给了,就算弘时登基也不过是将她封为母后皇太后,如今也是皇太后,还不够吗?
很快先太子妃和李佳氏这两位太后开始出面跟南越抗争,可南越只是一味的退,最后弘时弘昼又回到了圆明园,南越也在早朝时亲自前往议政殿,自请前往圆明园。
弘皙算是被架起来了,前面这是正常操作,毕竟成王败寇大家都理解,可后面,若说太后是功臣那这就是卸磨杀驴。
若说太后就是先皇遗孀,那你这是不是有点....刻薄?先帝都进宗人府了,你连人家的妻儿都容不下?
南越一转身没等弘皙下旨她就带着人快速离开,圆明园是个好地方,这是先帝赏下来的园子,现在刚好成了他们母子四个最后的容身之所。
裕太嫔现在别说什么担心宫斗伤及儿子了,她总觉得离了宜修孩子就彻底活不下去,别管什么这个女人帮着外人夺了皇帝的位子,她只知道她的儿子要活下去。
后面的事情发展就很顺利,皇帝虽上位但胤禛的残留势力还有那么点,而且很多大臣在弘皙上位后就后悔了。
弘皙承袭废太子衣钵,这两人是妥妥的满人教育,所以满汉之分差距更大,甚至为了加强统治当庭杖责都再度出现,弄得大臣们苦不堪言。
最常见的景象就是一个镶黄旗的包衣都能对汉军旗的人出手,这到最后还是汉军旗之人赔礼道歉,更不说汉人要如何。
其实这也不全是弘皙的问题,但是成也满清勋贵,败也满清勋贵,他们的目的就是恢复勋贵参与议政的权力,弘皙上位后每次推脱都要付出些东西。
现在也就发展成了这个样子,不仅如此后宫也是朵朵花败,之前生的孩子挨个死,之后新进宫的勋贵之女互相斗,不是宫斗哈,就是一句话不对就上去扯头发。
甚至有的是直接骑上去就打,加之他还弄进宫好多蒙古那边的妃子,到现在为止后宫可热闹了,弘皙的嫡福晋,嫡母,生母三人一起斗制不住那一屋子大神。
人能平静一次可性格总是改不了的,这些人也不是专门为进宫培养的,你今天忍一下,但是嘴臭就是嘴臭,性子急就是性子急。
偶尔有几个温婉的,最后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就像文官看不起武官,武官又不服文官一样,偶尔再被茶言茶语的激几句。
本就不好的局面一点点崩溃,大清身上所有的弊端仿佛一夕之间全部显露出来,再加上弘皙现在一个继承人都没有,而他的亲弟弟被查实有造反之心。
场面越乱人越冷静,抽丝剥茧他才发现他的后宫有问题,不管他怎么安抚但是每次都是没几天就又起争端,他二话没说将后妃身边的人全送去了慎刑司。
前朝那他直接以亲弟弟谋反而牵连几个不怀好心之人,一下子该杀的杀,该送宗人府的送宗人府,又大肆封赏了几个参与捉拿的官员。
这一下子还真平稳起来了,后宫纯是人人自危,前朝也是怕被牵连进谋反中,而且朝廷新秀已经能拉走他们的视线了。
南越眼看着就要查到自己的时候果断让人将乌雅氏挪用贡品的事情摆上桌,前朝盯着皇帝,皇帝当然秉公处理,这家跟他又没有什么关系。
甚至他还防着南越过去求情,真是笑话,乌雅氏乌拉那拉氏跟她何干?这两家对原身又不好,真是可笑,而且这两家又没给她提供过丝毫助力。
当然,重点不是乌雅氏,而是他从乌雅氏手中弄出来一份账本,追回赃物的时候又查到其他的包衣家族,这一下就打翻了多米诺骨牌。
南越专门给那些大贪和小贪都送去了证据,然后....包衣起义正式开始,皇帝虽然早就做好了随时被刺杀的准备,但是他从来没想过后宫的宫女太监有一个是一个,都来刺杀他。
百密终有一疏,再转眼南越带着弘时弘昼回宫,弘皙走的突然,所以没有留下任何继承人的线索,现在又到了公选的时候啦。
这两人作为曾经的正统也被推上牌桌,弘时急不可耐的上前,弘昼眼中也有希冀,可怎料情况突变,南越支持老十三的嫡子弘晓上位。
这次南越成了太皇太后,弘时两人依旧是住在圆明园,好的一点就是胤禛被放出来了,依旧是去圆明园住着。
南越一听胤禛出来立马离宫哭唧唧的将甄嬛和果郡王还有她的孩子们加上齐月宾还有冯昭若全给带到圆明园,胤禛都开心的在那一个劲的吐血狂欢呢。
这下子所有人才明白,合着就是纯恨胤禛啊,胤禛吐血晕倒,南越关了圆明园对外来往的大门,然后让允礼甄嬛加上他们的孩子好好照顾胤禛。
从头到尾,从上到下,要是照顾的有些许不好南越就罚冯昭若和齐月宾两人,别问为什么,宫里争斗没有原因,多的是迁怒。
就像齐月宾那么喜欢纯元皇后,那你说她为什么不帮原身,这可是纯元唯一的亲妹妹,纯元留在世上的唯一遗产啊。
你俩还有同一个仇人年世兰,别说帮了,连那么点的同情都没有,不就是谁有盛宠往谁那钻,冯昭若也差不多,你恨年世兰你报复年世兰不好吗,恨她的原因是什么?
第144章 急着送葬的皇后(完)
所以理解迁怒,成为迁怒,胤禛被照顾的羞愤欲死,没几天就离世了,恩,就相当于你重病瘫在床上一段时间,原本养养就好了,但是现在吧,每天情敌....哦,不对.....
皇帝和甄嬛是正经关系,所以就是小三给你擦身子,有时还要脱光衣服处理你的屎尿,这对一个皇帝,对曾经的皇帝,甚至是一个人来说都是极其没有尊严的事情。
胤禛算是被自己活活气死的,这人刚一死南越就以照顾不利的罪名将甄家九族和甄嬛都送走了,允礼身为宗室当然是没事,但是他又回到了他的快乐老家--宗人府。
胤禛走后他的那些孩子别管是不是私生南越都交给冯昭若和齐月宾照顾,俩人明知里面可能有坑但又不敢拒绝。
后面几年弘晓上位一直在努力磨平之前两任皇帝留下的诸多问题,可处理着处理着,就成了前三任皇帝留下来的问题。
最后他走上了和胤禛一样的道路开始继续胤禛的政策,然后他的孩子也开始死,到后面宗室的孩子也开始死。
皇帝心痛但坚持选择,他的志向从来都是跟生父一样当一个济世大侠,如今只要他的政策实行下去大清能变好就行。
南越甚是感动,很快弘晓的亲信又收到一份包衣家族的罪证,在他进宫的路上包衣家族得到风声又来了一场紧急行刺。
他们怕只杀一个被皇帝查出来问题,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弘晓和亲信都解决了,这样不管谁看刺客都是冲着皇帝去的,他们则是能摸着王八过河。
这次还是皇位推举制,只不过宗室远不如前两几次的活跃,所有人都在躲避,明眼人都看出是一个乱摊子,你要是没点能力坐上皇位无后而终都算是基操,一群人纠结了三天,最终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弘时力争上位。
南越只能拍拍手道一声好志向,然后当天汉人的军队攻破北京城,南越这次是全国的妇女主席,她握着满人最后一点权柄开始一点一点的挖出女子身上那嵌入血肉的枷锁。
什么叫掌权?走到人前的掌权才是掌权,谁要当个吉祥物挂件老了还得被万人唾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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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宜修:要不把我烧了助助兴?
南越一睁眼发现自己穿着一身明黄色睡衣坐在床上,她脑子嗡嗡的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道声音,“赐大姓纽祜禄氏,菀这个字不好,来日之路光明灿烂,就改为熹字。”
“届时以半副鸾驾迎回宫,六宫相迎,皇后,你觉得如何?”胖胖的脸蛋转过来,南越仿佛看见了一个傻子,她哈哈大笑。
“难得皇上开心,就这么办的,就是觉得委屈了熹妃,皇上放心,臣妾定会办好的。”南越想到自己要做什么就想笑,最后赶紧闭眼入睡,不然她怕自己憋不住话真跟胤禛说了。
三日后熹妃走出甘露寺时看到外面的龙辇,她突然呼吸急促,崔锦溪和浣碧在旁两眼泛光,“皇上心里有娘娘,未来的路总算是平坦些了。”
就连甄嬛自己都在怀疑她怀着允礼的孩子进宫是不是不太好,这可是龙辇,而且那队伍人数看起来乌泱泱的,少说也有几百人,她差点落泪。
皇帝只有外出时才有这排场,给她减半也是众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允礼在旁看着也是心情低落,是他不好,若他有能力,嬛儿又怎会回那个伤心地?
龙辇一路前行,特意在闹市还有官员门前过了一圈,等进紫禁城后皇帝远远瞧着就觉得不对,太高调了,虽然他要给的高调,可他只给了半幅皇后仪仗啊,这是怎么回事?
他沉着脸走下阶梯看了两眼,结果眼见的苏培盛已经发觉不对,他快速让人过去瞧,只是他再快速事情已成定局,甄嬛坐了就是最大的问题。
甄嬛两眼泪汪汪的走上前给皇帝行礼,她在路上已经彻底收心,之前的一切就让他彻底过去吧,一个皇帝都将自己的身份象征给出去了,诚然允礼很好,可现在...一切都是命啊。
甄嬛一直是屈膝礼,而皇帝脸色难看的就站在那,南越则是很有兴味的欣赏下面皇帝的僵硬,很快皇帝反应过来后转身对上南越的眼睛,他眼中有愤怒,有惊恐。
你说可不可笑,一个皇帝你惊恐什么?
南越带着后妃走到皇帝身后,“熹妃生下四阿哥之后月子都没出就为国祈福,皇上在宫中时总是觉得亏欠熹妃,如今看熹妃荣耀归来也总算是了了皇上一桩心事了。”
皇后开口的瞬间甄嬛寒毛都立起来了,只是她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所以也只是一脸娇羞的抬头看向皇帝,这一抬头就发现问题了。
皇帝盯着她的目光十分不善,甄嬛甚至想后退,这是怎么了?
甄嬛为什么想不到是轿辇的问题呢?其实就是先入为主,皇帝之前给了那么多东西,连姓和皇子都是说给就给,这轿辇说白了不就是一副车架吗?
皇帝僵持着,只是很快就有一堆宗室大臣进宫,皇帝一听就知道完了,他看都没看一眼甄嬛转身就走,苏培盛有心提点但他现在甚至有点怕作为这场事情的促成者,被皇帝牵连。
“前朝事务繁忙倒是怠慢了熹妃,惠嫔祺嫔贞嫔,你们三个陪着熹妃去永寿宫熟悉熟悉,敬妃安嫔跟本宫走吧。”弄三个人过去就是让甄嬛暂且没办法静下心思考做些什么。
而安嫔,南越当她的面让乌拉那拉氏的人把她生母接去庄子上,是保护也是拿捏,顺手给安陵容一个柔字当封号,当是跟着她这么多年的奖励,换个角度就是让她明白棋子永远是棋子,不管谁来都一样。
第145章 宜修-要不把我少了助助兴?
做这些的时候敬妃就在一旁看着,南越看她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就想笑,“胧月自幼在你身边长大,之前本宫不好提,如今熹妃携子归来,本宫想将胧月记在你名下如何?”
敬妃一听这话砰的一声就跪到地上了,她知道皇后是豺狼,可皇后确实能帮她改玉牒,甄嬛都坐龙辇回来了她不投靠皇后无半分胜算。
皇帝在养心殿各种保证,就是证明龙辇就是底下人抬错了,主要他现在说是皇后弄得也没用,接的是你的妃子吧?妃子用半幅鸾驾也是僭越,你说皇后将鸾驾换成了龙辇?
说到底都是你这个皇帝的问题。
永寿宫的惠嫔几人还没离开呢,降熹妃为菀答应的旨意就过来了,大姓,没了,妃位,没了,甚至连永寿宫都没了,她现在得住进碎玉轩偏殿。
因为永寿宫修的劳民伤财,修的时候已经是前朝不满后宫怨气了,现在肯定不能给一个答应住着,去碎玉轩有惠嫔护着起码先平安生下孩子再说。
皇帝被这次的事情弄的是焦头烂额,不仅是朝臣宗室,百姓那传的更离谱,今天说是皇帝出门逛妓院,明天就是妓子乘龙辇进宫,反正...大清皇室招妓的事情挺常见的,就是当今这算是第一次爆出来。
南越这靠着太后已经把玉牒的事情给办了,敬妃一看皇后对自己人竟然还不错,立马就过去冲锋陷阵,她火眼金睛找到了苏培盛和崔锦溪的私情。
南越二话没说就告诉太后,“皇额娘,这到底是皇上身边的老人,自明朝动乱之后我大清的国策就是不允许宫女太监有私,如今还是紫禁城的大太监,皇上那边刚没脸现在这事实在是,臣妾有所不齿。”
“......?”太后看向宜南越,脑子转了半天都没弄懂这是哪出,你刚刚闹的皇帝差点皇位不稳,这又来?只是她想到苏培盛,最后还是闭着眼。
“去将皇帝叫来。”
南越看敬妃缩的跟鹌鹑一样也是笑出了声,“敬妃,回去吧,今日之事与你无关,不过是实事求是罢了,宫规如此,莫要担心。”
敬妃快速离开她就怕迎面撞上皇帝,而皇帝气呼呼的过来一听是苏培盛想当男人,他愣了半天,皇帝想到了甄嬛,他是为什么去的甘露寺来着?好像就是苏培盛提的吧。
太后看皇帝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也起了几分怜惜,“到底是从小陪你的人,将两人放出宫去吧,你若是不安心给他们灌下哑药就是了,皇帝,你该好好看看身边人的样子。”
“别什么都看不清时就将人弄进宫,今日之事固然皇后有错,可你用半幅鸾驾将一个菀答应接回宫就无错了?”
“是啊皇上,臣妾一个妇道人家不过是想帮您的心上人更加荣耀点,你不会怪臣妾的吧。”
“你闭嘴!!”*2
南越没管他们站起身就走,前朝刚出事胤禛就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吞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处理南越这个皇后,敬妃回宫后没多久就听到苏培盛还有崔锦溪被放出宫的消息,她更加畏缩,直接沦为南越的枪,指哪打哪。
安稳日子没过多久皇帝难得去看甄嬛,就这一面甄嬛又成了菀贵人,南越知道估计是说了她的双生胎,不急,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精力。
又过了几天太后赐下暖情酒,这酒没进皇帝口中到一丝不剩的进了温实初的口,碎玉轩就那么大点,甄嬛很容易就猜到了真相,但她也仅仅是低着头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另一边经过四个月的布局,南越这边终于有人打入果郡王府,一粒药下去果郡王瞬间嗜酒如命,最后短短半个月硬是将自己喝死,之后传的消息就是果郡王临死时还喊着一个女人的名字。
这话传入后宫中两个女人的耳畔就是晴天霹雳,沈眉庄也就知道了甄嬛的秘密,两人也真算是好姐妹,性格都一模一样。
同样的时间节点两人一同出席宴会,一个嫔一个贵人,尤其是此时南越已经跟她坦白自己即将要做的,甚至将后宫几个孩子的由来一并坦白,太后连劝阻的话都没说直接重病在床了。
宫宴结束后一群肥猫争相撞向甄嬛和沈眉庄,两人被抬到就近的雨花阁处理,太医那边温实初在给太后诊脉,而太医到了雨花阁却一直吃闭门羹。
最后甄嬛凭借一口气生下了龙凤胎,只是胎儿出生即死,太医一诊断就是雨花阁年久失修,两个阿哥是被里面的灰尘感染肺部而死,就连甄嬛也因感染而重病一直没醒。
沈眉庄也差不多,她是流产但却一直不敢让太医把脉开药,等到温实初从寿康宫出来,又去给甄嬛开完药,再到她这的时候身子已经大伤,最后活活的血尽而亡。
皇帝到雨花阁的时候就是满脸愠怒,“皇后,你管的后宫连个孩子都容不下?你有何颜面当这大清的国母,你除了惹事还会什么?”
“皇上这话说的,一群野猫撞一个人这在哪都是不正常,正好臣妾知道有让野猫发狂的药,至于吸引猫的药应该也有吧,去召集太医院所有太医,刚好惠嫔的一切都没被动过,就在这查吧。”
眼见皇帝还想说什么,南越只是摇了摇头,“皇额娘喜爱惠嫔,如今皇额娘重病,惠嫔遭此毒手若是不找出真凶皇额娘定是不愿,先从刚到这的太医审起。”
太医在旁被太监压着高喊冤枉,“皇上,娘娘,臣等收到消息立马就过来了,是惠嫔娘娘的奴才一直拦着不让进,他们说这胎是温太医一直看着的,我们不敢强闯,求皇上娘娘明鉴。”
“贱婢!!!!!!”皇帝怕皇后再发疯只能冲着宫女发脾气,只是重头戏从来不在这边,太医院的太医来一查才发现惠嫔明明四个月身孕,那对双生子也明显是足月,然后皇帝就被气晕了。
第146章 宜修-要不把我烧了助助兴?
南越立刻哭哭啼啼的将宗室召进宫将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毕竟后宫接连失子,好多人都认为是皇后不贤,有这次打底他们也能猜到其他几次估计也是后宫秘辛。
瞬间一群人对皇帝生出一些不齿,被戴绿帽还弄得这么光明正大,宫外的有问题你跑着过去接回来,还弄得那么大阵仗,若是真的坚持下来当个情种也好,人家怼两句你就退了。
现在你说你宫里,眼皮子底下怀的也又问题?这真是将千百年来史书上缺少的一些东西给补上了,日后人再问皇子一定是皇帝亲生的吗还真不确定,真的是奇葩。
皇帝瘫痪三阿哥监国,三个月后三阿哥登基,弘历不是没努力过,可就冲他的玉牒在甄嬛名下他这辈子都与大位无缘。
南越当上太上皇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十四弄回来,乌雅氏瞬间喜笑颜开,家族荣耀和小儿子都有了,之前病弱的身体都好了不少。
你以为到这就大圆满了?不不不,原身的愿望从来不是阖家欢乐,而是要大家都尝尝她的痛苦。
南越将十四回来的好消息告诉瘫痪的太上皇,看着他啊啊啊的直流口水,南越嫌弃的转头离开。
十四回来第七天弘时重病,十四回来第十四天弘时离世。
十四回来第二十一天弘昼登基,十四回来第二十八天弘昼重病,十四回来第三十五天弘昼离世。
南越再一次哭唧唧的趴在胤禛身前背对着宗室,“帝位空悬然弘历出身有疑,如今..就让宗室另择新人吧。”南越说的潇洒弄得胤禛一直流口水,差点都让他坐起来了。
“太上皇都同意了,几位的意见呢?”
庄亲王看向胤禛瞪大的双眼,他可看不出丝毫同意的迹象,只是弘历的事情他们确实知道,现在胤禛就剩这一个孩子了,只这孩子之前曾在那个荡妇膝下就是最大的污点。
就算他们现在改玉牒也会留下痕迹,这让后世之人看见还不知道要生出多少臆测。
其实说白了就一点,帮弘历没前途,所以他们都同意选新帝。
新帝登基第一天十四重病,新帝登基第八天十四离世,新帝登基第十五天病重的太皇太后冲进养心殿行刺太上皇,最后母子两人双双殒命。
太上皇后阻拦不急惊吓失神,丧仪结束后太上皇后立刻带领后妃前往圆明园,坦言因心理受创今生不会再回紫禁城。
太后猜到弘时和弘昼可能是小儿子做的,毕竟小儿子自幼就是睚眦必报的性格,如今有机会了,她甚至谋划着要立小儿子当皇太弟,怎料胤禛这么狠。
太后闯进养心殿原本是质问,可有南越在身旁肯定是帮她出口气啦,所以南越攥着太后的手将匕首插进胤禛的胸膛,胤禛是被自己的血呛死的,太后则是被吓死的。
南越安顿好之后开始处理身边人,都是债啊!!
三月后柔太妃离世,私下里安陵容在城郊的庄子上接了林秀就跑,只不过刚走上官道就被人抢了钱财,之后生母突发重病而死,安陵容枯坐一夜直至天亮,她收拾东西打算换个地方生活时才发现,太后给她的户籍还有路引都有问题。
最后她变成了城外的一个疯子,没多久就香消玉殒了。
敬太妃则是要好很多,南越看着敬太妃如珠似宝的将胧月养大,甚至因为甄嬛的事情更加偏袒胧月,总是认为胧月受苦了。
眼看着出落的不错,南越也同意要嫁给乌拉那拉氏的时候,胧月回宫等皇帝赐婚,结果她却在后宫推倒了一位怀胎九月的妃子。
妃子一尸两命,胧月被剥夺公主封号,南越不嫌弃依旧将人嫁去了乌拉那拉氏。
三年后胧月病逝,南越以乌拉那拉氏谋害皇室血脉为由告到了皇帝那,皇帝没办法,太后从他登基就没弄出过什么事,如今就开这一次口,又不是什么国家大事,他总得查的。
然后一查就发现这乌拉那拉氏真的虐待胧月,胧月身边人死的死,卖的卖,还有的成了公公的,小叔子的妾,就离谱,唯一一个嬷嬷家中还发现大量不明钱财。
有一个是一个全部九族消消乐,乌拉那拉氏也因为南越坚持为胧月申冤而移三族。
敬太妃一夜白头后没多久就咯血病重,南越握着她的手亲自送她归西,只临终前南越问她了一句话,“你说胤禛看见他的血脉都成了这样会不会后悔负了本宫?”
负不负都是小事,主要就这一句话敬太妃就明白一切都是面前人的算计,只见她大喘气,最后还是无力的闭上了双眼。
此事了解后南越以身边老人都走了为由将祺太嫔晋为祺太妃,而后每天就在圆明园等着鄂敏送来的小东西,冬天送新鲜果蔬,夏天送各样花卉,秋天送麦穗样子的金冠,春天送治头疾的方子。
就连紫禁城那边都知道瓜尔佳氏父女深得太后喜爱,皇帝从开始的无视到后面的重视,没办法,皇帝都换了两任了,结果那边太后还精神不错。
不管是辈分还是为了祥瑞,他们都只能敬着,直到南越过完百岁生辰之后离世,葬礼极尽哀荣,里面数南越临终时晋封的祺太贵妃哭的最凶。
只可惜半个月后皇帝就处置了瓜尔佳氏,这些年他一直因着老太太忍着这一家子,说嚣张跋扈都是轻的,那些人靠着老太太的名在那狐假虎威。
奴才的架子摆得比主子还大,一天天的他国库紧缺,结果瓜尔佳氏却是钱财进进出出,出手没个几千两都不配说是鄂敏家的人。
偏偏没人敢将这事捅到老太太身前,你这一个不慎弄病了怎么办?再说若是老太太非要保着怎么办?最后所有人都忍着,就当是养个专门逗老太太的玩物。
如今.......也该殉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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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全员皆死,不错,帮我看看写谁能写成he,我试试。
第147章 知否-荣飞燕
南越再睁眼就看到面前两个蒙面人向她走来,说时迟那时快,她扔出两只虫子那俩人瞬间就站那不动了,南越仔细看了眼才发现那是之前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爱情蜈蚣。
她瞬间松下肩膀坐在地上开始接收记忆,恩,都是男色惹的锅啊,原主身为贵妃亲妹本该和和美美一生的,谁知道跟嘉诚县主看上了同一个男人。
两人一个是宗室女,一个是贵妃亲妹,要说身份也是半斤八两的那种,结果偏偏碰上了一家子要人命的,邕王府眼见得势要立威,原身就成了那个倒霉蛋。
虽然南越不懂为什么一个王府立威要从一个姑娘的清白上做文章,但事实就是他们成功了。
后面就连贵妃亲自去申冤皇帝都在那和稀泥,原本大家都以为荣家就到此为止了,怎料她姐姐是真疼她啊,当然也有一半愿意是知道邕王上位后更没荣家活路,这才铤而走险。
但事实就是原身死后颇为感动,她要救下姐姐,她既恨荣家不顾亲情要她死,毕竟当时那情况将她远远的送走或是送进庵堂都可以,但一尺白绫买断了所有亲情。
又恨邕王府的狠毒,满汴京都看不起她家之前是泥瓦匠,所以你立威不找别人就挑他们这软柿子。
她还恨齐国公府,毕竟说亲的时候你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算了,她又不是没人要,结果你偏偏模棱两可,弄出了这一桩事。
额,南越看完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这人看似无理取闹,但说的话又好像挺有道理的,这转了一大圈就是保全姐姐和报复那两家,也还行。
恩,很简单嘛,就是可惜只有那两条蜈蚣平日里不想碰,这一次全用完了,只不过她要这俩匪徒的爱干什么?
恩?
南越从荣家后门悄悄回家,当天皇城中帝后被刺杀,皇帝没事是因为皇后一直护着他,最后皇后当场身亡,刺客被抓住时就有人认出来那是邕王府的人。
后面审来审去那俩人都不开口,一心想要自尽,这在大家眼里直接坐实了邕王的罪责。
邕王一口咬定对这事不知情,但每个刺杀皇帝的幕后主使都宣称不知情,邕王自己又不能说出他到底让那俩人去干什么了。
邕王府全员下狱,这次皇帝倒是硬气起来了,可惜,在层层戒备的后宫都能死一个皇后,皇帝那个仁字估计是留不下了,当然,他绝对是名传青史。
毕竟刺客进后宫的本就不多,这被刺客刺杀而死的皇后更是不多,皇帝为了弱化此事的影响悄摸摸的缩减皇后的丧仪,另一边他紧握权柄就是不下放。
皇帝的艰难只有他自己知道,南越这边荣家已经跟齐国公府私下定亲了,庚帖六礼都是在慢慢走的,等国丧过后刚好就成婚。
齐衡本人十分不愿,他是真的想要娶盛明兰进门,他知道自己优秀,可那些人不过是看上他这副皮囊,只有盛明兰不一样,她不媚上,不欺下,这才是他要的灵魂伴侣。
这桩婚荣妃还特意去求了皇帝赐婚,只为给妹妹多一些体面,只不过圣旨刚下的那一天,齐衡传信要跟盛明兰见一面,偏偏盛明兰也敢去。
南越怎么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两人分开的时候盛明兰被石头滑倒失足落水,齐衡奋不顾身的跳下去相救,也就是那一落水引来一众显贵驻足观看。
当天下午整个汴京就都知道了盛家小姐失身于齐家小公爷的事情,南越专门等事情传起来的时候才哭哭啼啼的进宫找荣妃。
“姐姐,姐姐,之前就有传言说齐衡跟盛家那个庶女同桌而食,如今这官家姐夫刚下旨,那边就敢闹这一出,不就是知道咱们家只能吃这哑巴亏吗?”
“姐姐,他们婚前都给不了咱们一份尊重,你说等姐夫...姐姐,这圣旨能不能作罢啊,姐姐,我求求你了,我不想过去吃苦,你将我嫁个举子也行啊。”
“姐姐,你看看我啊,你真的要我去齐国公府看那两人的气吗?”南越跟荣妃又吵又闹的,荣妃只是看了半天她没有孩子,所以这个年岁相差很多的妹妹就相当于是她的孩子。
她一直盯着妹妹,只是看着人终于安静下来才开口,“真的不嫁了?之前不是挺喜欢的吗?”
“姐姐,长得好看的我都喜欢,但我不喜欢被人恶心,这都闹成这样了,就是把盛家那个弄死又如何?我嫁过去说不得那齐衡还觉得是我逼死盛家那个呢。”
“姐姐,能不能把我跟齐衡的婚约换去给盛明兰跟齐衡,我有成人之美,我就喜欢看有情人在一起后柴米油盐的样子,门第相差如此悬殊,日后也算是给汴京多点笑料出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妹妹突然成了这个样子,但荣妃能确定妹妹确是不喜欢那个齐衡,这连报复和怎么看笑话都想好了。
只是圣旨已下....但过错方又不是她们,她只是一个想让妹妹过的舒心的人,“你在这待着,姐姐去官家那看看。”
荣妃说干就干一刻钟之后就到福仁殿,她这次在皇帝面前眼泪流个不停,“官家,齐国公府能如此不过就是看不起臣妾娘家,是臣妾无用,当初臣妾没能保住咱们的孩子。”
“不然如今也不会连个盛家都能踩着飞燕往上爬,当初臣妾求官家赐婚之前那平宁郡主是点了头的呀,官家,官家。”
“臣妾的孩子没了之后再未开怀,在臣妾眼中飞燕就是臣妾的孩子,如今臣妾别无所愿只求飞燕余生安乐,官家,您是看着飞燕长大的啊,她活泼机灵,聪明可爱。”
“这去了齐国公府看着丈夫和宠妾恩爱,这不是要飞燕的命吗,臣妾的心想想就痛,求皇上看在臣妾孤苦和那个去了的皇儿面上护一护飞燕吧。”
荣妃满脸孤苦,皇帝脸色也确实不好看,纯粹是因为他前脚下圣旨后脚齐家就闹出这件事,这不是打荣家的脸,这是踩他的脸。
第148章 知否-荣飞燕
因着皇后的死皇帝现在格外注重他的脸面,齐家这算是撞枪口上了,皇帝现在也需要立威,只是皇帝并没有听荣妃一家的话,他又找了两个亲信出去打探。
最后还让两个大臣进宫商议,确定此事真的就是齐家和盛家自己所为,无人算计,赵祯那叫一个气啊。
一个五品官家的庶女都能来踩他的圣旨了,是的,这在众人眼中,包括齐衡自己眼中就是盛明兰的算计。
当天福仁殿连发三道圣旨,其一是解除齐国公府与富昌侯府的婚事,另赐婚于盛家六女,七日后成婚。
其二盛弘治家不严教女无方,革除官位。
其三就是册富昌侯幼女为仪姝县主。
第一个略显刻薄,毕竟解除婚约就算了,你还定了个七日后成婚,第二个不轻不重,毕竟教女无方革除官位算是基操,尤其是这次闹的满京城人尽皆知。
最主要的是皇帝前脚下旨你后脚闹这一出,是想打谁的脸?不管是荣家还是齐家,盛家都太弱小了,而且就连齐家这次也落不得好。
最后一个就纯补偿,赐婚出问题不管怎么说都是对女方损害更大些,再加上荣妃刚刚的情真意切,皇帝愿意给补偿。
换个角度就是让那些朝臣看着,
跟在他后面的人都是有好处的,就跟拿个蛋糕吊在头顶上一样,需要他们努努力办事,说不定这个蛋糕就是你的了。
南越一看还得了个县主的位置,瞬间觉得这皇帝也能处,只是她并不打算让姐姐怀孕,这后宫为什么留不住孩子她并不想知道。
她的丹药再神对身体也是有损害的,而且她现在并没把握能全方位的护住荣妃,要知道后宫很多不得不出席的宴会,不得不出门的理由,皇帝自己也不见得多喜欢孩子。
时间缓缓的过着,南越在宫里已经待了一个多月,你别问,后宫是真无聊啊,南越收拾收拾就又出宫了,她看见姐姐落寞的神情突然知道要怎么做了。
她快速回府之后开始谋划,而外面齐家此时彻底成了一个笑话,当日官家下令七日之后成婚的时候平宁郡主直接跌坐在地上。
齐衡也是第一次知道害怕,从小到大他就任性了这一次,他看着母亲有点颤抖,“母亲,我就是想见一面,说清楚,我没想到最后竟然成这个样子了,母亲,你信我。”
平宁郡主已经被丈夫扶起来了,只是她纵使有千言万语这个时候也说不出什么,尤其是看见儿子还是一副长不大的样子。
“既是意外那就是天意,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吧。”不是她认命了,实在是圣旨已下,抚养她长大的先皇后早就离世了,就连皇后也没了,她就是想求也得能找到人啊。
现在的后宫是荣妃在管,她当日就该跟齐衡说清楚利弊,如今只能说都是命,这两人好歹演个几年的恩爱夫妻,日后如何再看吧。
起码皇帝死前齐衡是别想有什么前程了,平宁郡主无力的闭上眼睛,齐衡在一旁半天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另一边盛家也是,赐婚圣旨挺敷衍的,谁家解除婚约和赐婚写一张圣旨上?原本大家还觉得盛明兰真的攀上高枝了,结果第二道圣旨终于正式了。
恩,盛弘被罢官了,果然涉及官员的东西都正式了不少,盛弘从脖子凉到脚,他重重叩首以头抢地,王若弗强撑着笑将银子递给传旨太监。
太监收了钱只是看了两眼盛家几个姑娘就了然的离开了,一回去他就跟皇帝去汇报,“官家,您是不知道,盛家那几个姑娘确实绝色,这盛大人是好福气,就是...”
皇帝还在练字,头都没抬,“说。”
“听说这盛家人请了宫里出去的教养嬷嬷,怕是早就做好打算让几个姑娘往上走,就是没想到这手段竟还是如此的不堪。”
上行下效,皇帝对盛家和齐家的不喜肉眼可见,这么多年皇帝难得弄出这么刻薄的事情,七日后成婚,这得多急啊。
“空有其表,下去吧。”皇帝的评价很快就传了出去,只是虽然说的是盛家人,但有些人也自动带入了齐家。
一家子勋贵下来不是父族无人就是母族无人,看似荣华但内里如何只有进去才知道。
七日后街道两旁还是有人驻足观看这场婚事,大家都想看五品官家的落魄和齐国公府的笑话,结果这嫁妆,那边都到齐国公府了,这边还没出盛家。
“你说盛家哪来的这么多钱?”
“欸,之前我见过盛家大小姐出嫁那排场,好像也不如这个吧!”
“就是啊,这个听说是个庶女,这嫁妆是哪来的?总不能那生母是商户出身吧。”
“谁知道呢,一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你看看,这盛家,啧啧,之前那盛家的可是扬州通判,扬州多富大家都知道,这通判,也不知道判了多少案子才能挣这么多啊。”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没有多少人去盯着齐家和盛家,但你要说这盛家可能贪污受贿,那他们可就不客气啦,这盛家背后可没什么厉害的姻亲。
更何况现在这两家还都被皇帝厌恶,他们立马开始查,恩,冤假错案不多,但盛弘就是纯坏。
都是老娘勾搭男人害死老爹,庶子杀嫡母判斩监候,嫡子杀继母判流放百里,过个两年就回去了,这只有一个还能说是打击典型,结果这还有对比呢。
再加上盛家两兄弟一官一商,当官的这先不说,他们只需细查盛维那边就能得到很多问题,这些人也是厉害,专门等着在盛明兰回门的时候上门带走盛弘盛明兰还有齐衡。
盛弘到公堂上一听是因为盛明兰的嫁妆问题才又起了这些事,眼中的戾气藏也藏不住,当初他就说要低调,结果老太太非说旁人就是想看他落魄,怎么都得体面的将明兰嫁出去。
结果呢,盛明兰是体面了,他面子里子都没了。
第149章 知否-荣飞燕(完)
盛弘没有丝毫犹豫当场训斥盛明兰,这个时候他脑子是转的飞快,“贪婪无知,你口口声声说你自幼在你祖母膝下长大,怎么,我的华儿就不是在老太太膝下长大?”
“华儿懂事知道老太太孤苦无依,外出的女子嫁妆就是体面,你诓骗老太太还有理了,府里公中给你出了一份嫡女的嫁妆,你嫡母你嫂子也都给你了一份嫁妆你还不满意。”
“非要去拿老太太那点体几钱,你也不出门看看,外面谁家嫂子还要给小姑子嫁妆的,都是几件添妆都算是心意了,偏偏你不一样。”
说完盛弘又上前行了一礼,“大人,府里老太太嫁妆的事情绝非我的意思,这日后老太太仙去那侯府过来收嫁妆,还不是我跟大娘子偿还?”
“我又怎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何况官家下旨....哎,求大人明鉴。”
盛弘头脑清晰的都不像他了,而且这说的京兆尹都觉得有理,确实啊,你要说是盛弘贪富贵,可这到时候不是他还钱就是他儿子还,他能得什么好处?
而且这齐国公府也帮不上他一个文官什么啊。
齐衡在一旁看的震惊,之前他以为盛家姐妹争斗但是盛弘和盛明兰是好的,这一下子滤镜碎了一地,他后退了两步。
盛明兰更加震惊,可就是祖母给她的啊,祖母的钱愿意给谁就给谁,这怎么还有问题了呢?
但是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盛明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像他们是对的,他们人多势众,她一个人又能说什么?
盛弘摆脱了私德问题但是他的为官之路上的各个污点被无限放大,最后因为是在职期间出的问题,所以当时扬州参与此案的所有人都被记过。
盛弘本人则是赔款一笔之后发配边疆五年,五年后方可归来。
这对盛家无异于是又一个晴天霹雳,这下子是盛老太太病倒,因为她才知道是因为自己给的嫁妆太丰厚又害了明兰。
不仅如此盛华兰和王若弗都因这事跟她生了嫌隙,都是膝下抚养的你这都不是厚此薄彼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盛华兰虐待你了呢。
林檎霜更是疯了,原本墨兰想嫁高门就难,现在可不是难了,想嫁出去都是个问题,亲爹流放,亲哥不着调,自己又拿不出嫁妆,府里唯一能帮她们娘俩说话的人还走了。
呵呵。
盛长柏则是每天借着上职,他现在还是海氏的女婿,还是王家的外孙,他的路还在远方。
你要问为什么这次海氏和王家没救盛弘,海氏单纯是为了名声,他们不可能为了一个盛弘影响自己积攒百年的清誉,若是事情还没闹出来时他们愿意帮忙,但是现在还是免了。
王家就单纯是因为各种事情生分了,不管是说好的亲上加亲结果换人,还是屡次怠慢王家还有王若与,再加上这件事说到底是盛弘活该。
若当初尊重王若弗将孩子放在王若弗膝下,他们怎么都会过来帮忙,现在还是免了吧,自己酿的苦果自己吃,王家已经吃了太多苦果了。
南越这边闭关两个月之后,皇宫中老皇帝身体开始不太好了,又过了半个月,兖王被册为太子,这次可没有什么两王争霸,所以兖王顺利登基。
新皇登基的那几天皇宫格外的忙碌,荣妃在见证后宫的权力交接之后殉情而死,皇帝感动立马将人塞入皇陵。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一辆马车向大理驶去,南越知道姐姐已经走了之后快速完成布局,你要说该报复的都已经报复了,那只能说你活该被欺负。
齐家出什么事了吗?还是说邕王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一个不过是娶了个糟心儿媳,这儿子可还活得好好的呢,而且这段日子满京城都知道齐衡是如何如何被算计,是如何如何被勾引,他是如何如何单纯,盛明兰是如何如何妖艳。
偏偏每个见到盛明兰那张脸的人都认可这些传言,后面平宁郡主又放出齐衡和盛明兰并未圆房的消息后一大堆人为齐衡鸣不平,都觉得他太可惜了。
邕王那边更甚,因为新皇现在竟然想帮他翻案,人家就一句话,当初的事情除了那两个刺客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刺杀之事与邕王有关。
其实就是新皇不想要别的宗室的孩子,他们是看着邕王的孩子长大的,就算不能立储也想让孩子们过的好一些。
至于名声什么的,一个皇帝没有亲生子,不管他在位做的多好,日后还不是任凭后人随便描画?
邕王一家子刚出狱就开始被鬼缠身,最离谱的一次是当街有十数人看到嘉诚县主身后有四个鬼影跟着,闹到最后嘉诚县主被送去宗庙,邕王妃被夺除诰命。
因为那些鬼影经查实全都是曾经因为一些小事惹了嘉诚县主被邕王妃杀死的人。
邕王本人则是看似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每每闭上双眼的时候他都能看到无数颗人头在眼前浮动,仅一个月后他就因为精力不足从家中跌落后瘫痪在床。
齐家则是好很多,就是有一天傍晚齐衡身着里衣被人从一辆马车上扔下,当时他的身上青青紫紫,平宁郡主崩溃的将儿子带回又去请太医。
恩,经太医详细诊断,齐衡得了花柳病且子嗣艰难,此事刚开始还捂着,但是直到齐衡第二次被扔在闹市,大家这次确认齐衡应该是确实被算计的,因为他太容易被算计了。
哈哈哈,谁家好人每次出门都以同一种方式回来?
南越离开的悄无声息,荣家发现人没了之后也不敢找,他们也怕自家孩子跟齐衡一样突然被扔在闹事,当天就说郡主重病,然后真的从外面买回来了一个重病的女孩。
女孩被养了半年后还是离世了,荣家也就此发丧。
余生南越带着荣妃从大理到南洋,再到海外,见识过广阔天地之后荣妃多年的郁气早就消散了,一直活到六十七岁才离世,唯一可惜的就是妹妹一直单身,她想养个外甥玩却一直没有如愿。
第150章 簌离
南越再次苏醒,只不过这次她是在水里,活动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身子不太对劲,找了处安全的地方就开始接收记忆。
原身是龙鱼族公主,就是那个比锦鲤的尾巴长一些的龙的亲戚,按说不管哪个世界只要跟龙沾点关系战力都不弱,可以原身一族身为龙却不是天帝的手下,而是水神的族属,
实际上算下来就是天帝上位的时候有两大功臣,一个成了天后,另一个之前是水神,之后还是水神,就这天帝还是害怕水神权力过大然后就亲自下场算计了一出….额,怎么说呢?
勾引即将成婚的少女出轨并生下孩子,然后利用水族两个大族交战,然后将两族的栖息地划给天后所在的鸟族了。
这算盘珠子打的响啊,基本是个人稍稍一想就知道问题,但是水神就是当不知道,唯一好点的就是来救下了原身。
呃,南越看完记忆才发现原身的愿望是振兴龙鱼族,报复太微,之前怎么就没看出原身有这么鸿伟的理想呢?
为了一个男人然后献祭整个龙鱼族,若非是通过儿子的真身反推,她甚至连那个男人是谁都不知道。
这就是大家口中的天真单纯吗?那龙鱼族将自家公主养成这样也是该有这一劫。
南越抚摸着肚子,有时候好人坏人就在一念之间,你说这肚子里的可是龙啊,应龙血脉,要真追溯都能到上古时期。
你说要是碰上个正常母亲或是有一点点母性的女人都不错,但是怎么说呢,这父亲的性格就跟开盲盒一样,南越今天也就当一次这个盲盒。
她直接进入深海开始炼化龙血,虽说…但是….这孩子上一世最开始不是还想为她报仇呢吗?
虽然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又跟仇人一家子亲亲爱爱了,但南越这不是给他找了个报答母亲的机会吗?
虽说这小东西确实有点可怜,但是众所周知,女子享有打胎自由权,甚至未出生的婴儿甚至不算一条命。
如今这个孩子能帮助生母一族度过难关,恩,日后大不了她多念叨几句烧点纸吧。
南越愧疚完就开始本体的蜕变,要知道这可是应龙啊,虽说养大之后再杀或是长期取血更划算,但是南越怎么能那样虐待自己的孩子呢?
她修过道,礼过佛,最是见不得血腥的。
红色的鳞片不断的退换,从开始接受龙血的炸鳞到最后重新长出来更坚硬的龙鳞,南越的头上甚至长出了一对龙角,她感受到天命正在向自己倾斜。
哈哈哈哈哈…不对,一点都不反派,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等那边来接亲的时候南越跟配合的坐在蚌车中,只不过刚到成婚的地方男方就要验身,“我们那么多聘礼总不能抬回来个二手货吧,相信簌离公主也能理解我们的担忧吧。”
“这近来…”他话都没说完南越就单纯的威压一放然后就跪倒了一片,她更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就以水化冰刃直接叉进那人的喉咙。
“来,你们族里还有哪个王子,带上来,今个本公主这婚还必须得成,赶快的。”妈的,跟恶婆婆一样,成婚当天上台恶心人。
南越就站在那,然后在场的人都低头,龙鱼族是觉得自家公主有点恨嫁,其他的则是知道不管这公主是不是清白,他们都得把这个苦给咽下去。
至于死的那个….只能说他命不好,你看看,这血脉高的媳妇都给你找回来了,能生崽子就行,只要有一个是你亲生的你都赚了不是?
钱塘君死了,新君继任,然后南越成了新任钱塘君的妻子,等到晚上要入洞房的时候南越接着修炼。
双休也是休,既然卡bUG,那就将bUG叠满,实在不行这个世界不是有魔族呢吗?那她就去当魔龙。
接下来的日子是整个太湖最灰暗的时候,不管是娘家人还是夫家人,只要长得好看的都离不开南越的魔爪。
其实这个世界最大的bUG应该是容貌,就是说天赋好的人天生相貌就不会差,所以南越只需要没事出门溜达溜达。
最后等她无聊了才用自己的血混着生子丹和那些人结合,弄出来几枚龙蛋,两族一听说有孩子了瞬间就变得格外的安分守己。
甚至好曾经被强掳过去的人都在打听这里面会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孩子们刚一出生整个太湖迎来了霞光万顷,南越张口就来,“这是天地在庆贺新天帝的降生,我等定要帮助新天帝大展宏图。”
“….”
“大展宏图,大展宏图。”
什么天族,什么水族,我们可是高贵的龙族。
当天就有鸟族在太湖上空盘旋,他们以为是有什么异宝出现,但是南越能惯着他们吗?
你踩我家地了懂不懂?
上去就是一条冰柱将那些鸟串成一串给孩子们加餐,正是成长的时候,总不能吃他们的…族叔们吧?
天上一天凡间一年,整整过了三个春秋后南越率领太湖的将士们打上天族,直到看到那漫天飞舞的龙们太微还以为那些都是自己的孩子。
“簌离,你受苦了,都是天后,若非天后善妒,本座早就将你们接回来了。”太微并不知那日成婚的详情。
他只以为是簌离并未有孕或是早早将孩子打掉了,仙人流产虽然在六界不常见,但是若是不想生下孩子的话还是有很多办法的。
直到他看见簌离头上暂未成型的天帝位格,脸色直接就变了,“簌离,让孩子们下来,本座既往不咎且会纳你为妃。”
“…”6“天帝陛下好气量,这么多孩子红的白的都能认啊!”
“天帝你在胡说什么,辰龙明明是我儿子!!”天知道一条水蛇有了一个龙当儿子多开心?光宗耀祖有没有,族谱都得从他儿子这写。
“墨龙是本君的孩子,天帝还是不要乱认。”
“…”
“….”
此时就连涂姚都觉得天帝可能有点尴尬,所以这是以为自己睡了个人,然后人家默默养着你的孩子,结果却是你被睡了?
南越则是没有那么多想法,一点红莲业火扔向太微和涂姚,然后自己坐上了天帝的位置,恩,顺便再攻打除了人间之外的四界。
没办法,儿女多了,悉心培养后要一一分封,让有能力的人去接管六界才是真正的干实事。
第151章 余莺儿
余莺儿
南越再次苏醒时就是被人拖着要离开,她猛然回头就看见皇帝抱着一个女子往前走,没见过还没听过吗?
她二话没说服下假孕丹之后当场晕倒,等她醒来的时候旁边站着帝后二人,这次两人的态度那叫一个好。
“余答应,你还年轻,孩子总会有的。”皇后眼中有悲伤,但是眼底深处全是愉悦,而皇帝就单单是坐那一言不发。
“皇后娘娘说的是,只是没想到嫔妾的身孕竟然是这样没的,嫔妾看有人私自在御花园扎秋千就上前说了两句,怎料,怎料,呜呜呜呜…”
皇帝瞬间脸色就变了,什么意思?他在场呢还敢在这污蔑?
但是吧,皇帝看在孩子的份上没说什么,皇后也是安抚了几句就离开了,这都流产了连个常在都没混上,不值得她费心。
但是原身好歹是从底层出来的,她把钱散出去大把的人愿意帮她传消息,当天晚上所有人都知道皇帝新宠菀贵人不守宫规。
不仅如此帝后纵容不说,竟然连皇嗣都不顾,一大堆人看不惯皇帝,这次加上还有个皇后,大家一起参。
宜修震惊的那眼睛都不知道看哪,“你是说那些人因为菀贵人不守宫规参本宫?”
“娘娘…”剪秋担忧。
“你是说皇上下令处置让余答应流产他们也参本宫?”
“娘娘….”剪秋心碎。
皇后直接去找太后,此时的早朝也是腥风血雨,“还得是皇上老当益壮,如今都是不惑之年了还能抱着宠妃回宫,就是可惜我那小侄儿还没来得及来这世上看一眼呢。”
“欸,三哥,你这话说的,咱家就皇上的孩子死的多,如今说不得皇上都不在乎了呢,听说那答应连个封赏都没有,说不定皇上这还嫉恨上了呢。”
“哎,皇上,您年事已高,我们若是让您立储想必您也不愿意,可这皇嗣还是重视一下吧,这…哎。”
“三哥操心有什么用?这孩子生父都不管,你让那些低位生母怎么管?从后院到后宫不知道流了多少个,知道的是皇上日后定是还有孩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做事阴毒遭了天谴呢,这皇后娘娘也是的,统管后宫结果一个孩子都留不住,就算留下的不是病弱就是伤了身子。”
“哎,就这,日后养大了估计也就是个…皇上,我不是那意思,你可别多想啊,你知道的,我这说话从来都是不过脑子的。”
“敦亲王率性,不过脑子的话要么是蠢要么就是真相,皇上,如今您还是把这当个事吧,毕竟这江山总是要有人继承的,当然,您这若是真的一心培养三阿哥那就当我们没说。”
一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但偏偏没有明确的说皇帝错哪了,就只说要重视孩子,还说他年事已高,还说他为美色昏庸。
皇帝想拍桌子说放肆,但是他们自己已经圆回来了。
最后早朝吃了一肚子气之后回养心殿才知道太后竟是直接将余莺儿给抬成贵人,又以菀贵人不遵宫规为由将封号给夺了,皇帝这心跟吃了..一样。
你都做了你让他做什么,皇帝让苏培盛送了些赏赐之后就开始处理公务,后宫的女人都有毒。
此时的碎玉轩所有人都是一副丧气样,沈眉庄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说什么,“明明是她不分尊卑,这有孕了自己不养着,怎么就来…那不是皇上…”
“姐姐,这话我们不能说。”
甄嬛安抚完沈眉庄也才止住话头,只不过一旁的浣碧愤愤不平,刚开始她还正以为碎玉轩都起来了呢,结果一转头剪秋亲自将皇帝叫走,她们这才知道余答应流产了。
当天她就觉得皇帝可能会迁怒,结果皇帝没说什么,太后将封号给夺了,这现在连她出去都得被人讽刺。
彩月当场想翻白眼,太后明明说的是不守宫规,这明显是御花园的那个秋千,怎么自家主子见了这甄贵人就跟听不懂人话一样?
这一次看似是南越赢了,但是后面她恩宠全无,不仅如此她连圣宠都不争了,她只是一心跟曹琴默攀友情,然后暗地里开始默默发展人脉。
原身的愿望就是报复甄嬛和安陵容,所以嘛,这不就对口了?
安陵容那最简单,就让她在后宫受人欺压一辈子,至于甄嬛,有华妃这个好刀为什么要用别人?
皇帝终究是记挂着那张脸的,所以甄嬛快速崛起,只不过这一次是圆明园的四阿哥重病,消息传进皇宫的时候甄嬛还侍寝着呢,也就是说皇帝开心完了又面临伤心。
虽说也没多伤心,毕竟从小到大也没见过几面的孩子,但终究是感觉有点晦气,再加上华妃的打压,甄嬛就又淡了下去。
只是没多久沈眉庄落水,甄嬛再度复出,这次圆明园的弘昼又没了,还是晚上,还是甄嬛侍寝后,皇帝现在觉得这个场景有点似曾相识。
皇帝开始默默的远离甄嬛,他觉得这个人不是克他就是克孩子,可惜有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年羹尧大胜归来,皇帝必须宠个人制衡华妃。
所以甄嬛又起来了,这次他还提前在三阿哥跟前放了好几个人还有太医,但是吧,三阿哥当天因为吃太多呛死,自此皇帝达成宋仁宗成就,他知道消息之后也不管什么制步制衡了,直接将甄嬛打进冷宫。
连一个公开理由都没有,就这样结束了,之后整整十二年,皇帝后宫再无所出,但好的一点就是南越先是再华妃的庇佑下好好活着。
华妃死后曹琴默被清算,她则是因曹琴默临终遗言在皇帝皇后太后的默许下,抚养温宜直到温宜出嫁,她那时已经时余贵妃了,开心。
第152章 富察皇后
南越再睁眼就看到面前一个人在那说什么后宫之主自在人心,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袖,又扫了一眼四周,立马就知道了现在的情况。
“素练,去,将六宫妃嫔还有皇上太后都交过了,后宫之主自在人心,本宫倒是要看看这个人心都有谁。”
素练一听这话立马转身跑着出门,她的皇后终于立起来了,虽说有点兴师动众,但这难得硬气一回她肯定要支持。
南越看着娴妃呆愣在那她只是淡淡的品茶顺便接收记忆,原身一生所求甚多,夫妻和睦,子女安康,还有众人认可。
都说原身贪多贪足所以成了个四不像,可你要是出身富察家你肯定比这还挑剔,更不说皇帝前期靠富察家在前朝省了多少事。
就是登基后富察家也一直活跃在战场,你就看皇帝打了那么多次仗,哪次名单里面没有富察家的人?
诚然若非原身嫁给弘历富察家不会发展这么迅速,但彼此相助都是共同进退的,干嘛让原身一个人受气呢?
这皇帝爽不爽的她不知道,反正代入如懿肯定是爽了,整个后宫都围着她转,皇后被气死都不敢吭声,想干嘛就干嘛,稍稍示意一下就有人身先士卒。
合着这人不该想当皇后,就该奔着皇帝的位置努力。
原身的愿望是护住儿女顺利上位,主要原身是死后见了就连如懿那神经的孩子都能顺利长大。偏偏她的孩子离世的离世,远嫁的远嫁。
南越点了点头,好在没让她去和皇帝夫妻和睦,不然她得恶心的吃不下饭,毕竟一个能跟老太婆你侬我侬当真爱的人,亲一下估计今生都吃不下饭了。
欸,不对,上位?我那么大一个永琮呢,你说永琮还没出生?
南越沉默,沉默,沉默了好久,这个时候刚好皇帝太后都已经到了,然后如懿就被压在地上,“皇上,这娴妃出冷宫后许是精神有了些问题。”
“她说后宫之主自在人心,臣妾知道皇上太后宠信娴妃,臣妾想问一问是臣妾哪里做的不好让皇上想要废后,不然旁人的人心估计也动摇不了后宫之主的位子。”
“总不能是纯妃愉嫔还有舒贵人这三人就算后宫的人心吧。”皇帝原本愤怒的脸瞬间僵了,他来的这么快就是要给爱妃撑腰。
他之前那种无力的感觉他不想再尝试一次了,已经错过了三年,他现在就怕自己再退一步如懿就没了,然后你跟他说后宫之主要换啦?
太后也是默默转头没说话,她不喜皇后就是因为皇后实在是太有底气了,就像今日的事情皇后可以直接召所有人过来当面问,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这都是她不敢想的。
“皇后,这娴妃不过是无心之言,你又何必如此兴师动众?”皇帝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可惜南越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南越没多说直接让人散了,那日之后第二天京城就不断有人刺杀皇帝,不到一个月全国各处起义,天下之主自在人心,反正皇帝现在是最不得人心的那一个。
皇帝让富恒去平叛,但是南越让富察家在她和皇帝中只能选一个,富察家每天来往的信纸都快叠成纸飞机了,来来去去的,但是南越就是不松口。
至于全国各地那些起义都是各种各样异象催生出来了,今天你家里进了一条白蛇,明天他梦中骑龙升天,反正就是各有各的神异,各有各的不凡。
皇帝在前朝忙的焦头烂额,富恒却在这个时候重病,实在是南越劝住了富察家其他人却劝不住这个亲弟弟,只能说嫡亲的就是有底气闹。
一碗药下去富恒只能躺床上等着什么时候南越心情好,什么时候再让他康复。
就算如此后宫也没有安分下来,南越在知道如懿前往咸福宫的时候她也收拾东西过去了,她走进门是就看到镯子中的饵料都掉了下来。
“素练,去给娴妃都喂下去。”南越自然的坐在软榻上,贵妃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但是她没看娴妃。
“姐姐,我待你一片真心,你...咳咳..”贵妃一时激动呛住了,南越示意茉心过去帮帮贵妃。
“镯子是当初宫里赐下来的,总共就两个,本宫不喜这些奢华的东西赏了你俩,倒是本宫的不对了?”
“要说娴妃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本宫的事情,镯子一出事第一反应就是本宫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镯子是废后动的手脚,怎料本宫提前发现给了你二人呢。”
“不要这样盯着本宫,你二人曦月身子不好还能说的过去,但是你呢?从入府到入宫这都快十年了吧,连开怀都不曾,是个人都要怀疑自己被算计了吧。”
“好了,本宫今日就是告诉你,若是本宫动手肯定是给你绝育,就像这零陵香,带着只是不想身体的避孕,但吃下却是胞宫受寒,今生不能有孕。”
“行了,送娴妃下去吧,顺便告诉皇上娴妃的猜忌和疑虑,本宫也想知道一个破落户是怎么有底气次次都来找本宫的晦气的。”
娴妃挣扎着被带走,南越的眼神却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她转眼看向慧贵妃,“镯子的事情本宫没告诉你是为你好。”
“齐汝受太后之意将你常年喝的药换了,你的身子本就不适合开怀,有太后在后面盯着最好的结果都是一尸两命,若太后再做些手脚,就连高家都要受牵连。”
“你认我当姐姐我总是会护着你的,此事虽没问过你的意见,但是曦月,我问心无愧,至于索绰络氏的事情我在这得给你透个底。”
“我身边的陪嫁素练被嘉嫔收买了,当日玫嫔和仪嫔的孩子都是她二人的算计,你想想在那之后到底是谁得利?”
“我知道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这俩人都不是能随便打发的,曦月,我以为我们还有未来,我是真没想到娴妃敢换你用来驱邪的艾叶,如今....哎,太医在这,你若是不信你大可以让高家找人进宫给你诊治。”
南越转身离去,她当然问心无愧了,又不是她做的,要说还得是原身,好的不彻底就算了,坏的还能不彻底。
贵妃那都得到提醒了顺着线往上扒拉,很快就查出太后和娴妃的所作所为,艾叶和药都停了之后她的身子慢慢好了起来。
第153章 富察皇后
说到底之前就是不想活了,求生无望啊,贵妃以为是皇帝要她死,她不死可能还会连累高家。
现在嘛,就算为了报仇都得活着,之前看如懿在她临死前过来她就当是多年情分最后见上一面,如今在回想,好嘛,就是小人得志让她临死前都不得安生。
高曦月知道皇后也不是什么好人,说什么为了她,不过是忌惮她这个贵妃,若贵妃有子皇后的位子怕是坐的也不安分。
刚好太后动手也不必脏了她的手,现在高曦月最恨的就两个人,一个如懿,破落户就是破落户,不管干什么都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另一个就是嘉嫔,是的,她已经查清了,只不过因着她也参与过朱砂局所以没办法公开这件事,只是她绝不会放过嘉嫔,一个小小的贵人就敢算计她和皇后,难怪能生下贵子。
娴妃被喂了零陵香之后催吐了半天,吐到最后只能坐在地上空空流泪,皇后怎么敢的?谋害后妃,皇后怎么敢的?
只是她到乾清宫之后却连门都没进去,你别问,南越说将事情告诉皇帝是真的告诉了,可你现在别说什么爱了,这江山都要倾覆了。
不是,弘历不理解,哪来的那么多叛军?你是说他爷爷他阿玛统治了这么多年都没事,然后集中出现了他这个时候?
就因为他赞同了那句后宫之主自在人心?
皇帝现在甚至觉得如懿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势力,只是理智告诉他并没有,也不可能有,不然轮不到他上位,但是呢,谁懂?
他的江山,他的皇位,就这个时候富察家还消极怠工,你问就是天下之主自在人心,皇上不必忧心。
他忧心啊,他忧心啊!!
外面的叛军其实都是乌合之众,但是皇城中的叛军却是预谋已久,原本弘皙就在策划篡位,毕竟这皇位本就是他家的,他拿回来又有何不可?
这一天弘历忙的焦头烂额,这一天弘皙的军队发动宫变,这一天满清勋贵两两对立,因为弘历刚登基六七年,前期他废除先帝政策拉拢勋贵。
虽然最近已经有了转变的策略的样子,因为他发现那些人太过贪心不足,只是好在还没有大规模动手。
弘皙当然败了,从先帝上位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成为了过去式,但皇帝也受到了惨烈的打击,就是...除了璟瑟其他的孩子都死了,皇帝也被手动绝育了。
恩,手动,还是大庭广众下一支箭雨射向他的下三路,说实话,这当太监还得是大清的手艺,就那出血量搁在现代都不一定救活,偏偏皇帝活了。
南越拿着帕子捂着脸出现在乾清宫,然后她和贵妃仔细的看了看弘历,你别说,这人长相不错,你说未来会不会越来越好看?
南越让贵妃侍疾,但是贵妃拒绝了,刚好有毛遂自荐的舒贵人,南越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主要那智障一开口说话就是恶心人,这危急存亡的时候肯定是越少人过来越好,结果偏偏那没脑子的张口就是南越小心眼,想自己独占恩宠。
就是不知道机会给她之后,清醒的弘历会不会真的善待她。
后宫依旧井然有序,但是乾清宫却乱了起来,清醒的弘历见舒贵人还在那说什么“皇上你虽然雄风不在,但是皇上的才华永远让人望而项背....”
一个茶杯精准的砸到她的额头上,茶叶混着血水从额头上流了下来,舒贵人挡着眼睛跑了出去,奇耻大辱,但那又如何呢?
真进了皇宫她的清高一文不值,回到宫里从头想到尾,她开始烧皇帝的御诗,主打一个断情绝爱。
然后被好事之人告到南越这里,恩,侍疾无功且降位,谁让你在宫里烧纸的?
皇帝给弘皙赐宫刑并将人关进宗人府的暗室里,谁求情都没用,当然,求情的都是宗室,毕竟爱新觉罗不杀宗室这个习俗是保住大家的命。
但是你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把人割了然后不给准备太医,这之前是天皇贵胄压根没受过苦,你现在这样子...跟让他死有什么区别?
然后他们每次刚说完就被皇帝盯着,次数多了一个个的也心虚不敢进宫,毕竟...说惨谁能有皇帝惨?历代君主就算是弱宋都没有阉割皇帝的,谁知道大清出了一个。
而且你这孩子都死光了,现在还能怎样?
也是这个时候南越爆出有孕,你别问,问就是皇帝的。
当然是不是皇帝自己知道,然后他连夜前往长春宫,他想过是皇后谎称有孕,也想过皇后说不定刚好有孕两个多月,就是没想到他见到了自己的亲弟弟。
....
皇帝此刻格外的平静,南越低着头在玩手中的玉佩,这还是刚刚她从弘昼身上卸下来的,整个屋里只有弘昼一个人尴尬的想趴在地上。
不是,这夫妻俩怎么不按套路来,不该是一个暴怒,一个拼命解释吗?就算皇后将他推出去他都觉得是正常情况,但是怎么这么安静。
和亲王被送回王府幽禁,皇帝在长春宫坐着一直不说话,转头一看他的发妻,他的皇后已经躺在软榻上睡着了。
呵,皇帝看着这一幕真的笑了,是了,皇后身后有富察氏,富察氏消极怠工未必没有保全自己的意思,而现在又多了一个和亲王。
他无嗣,和亲王就是最好的接班人,他现在敢闹的话说不得第二天富察氏就拥着弘昼住进乾清宫了。
弘历走出长春宫的时候差点摔倒,只是他看向李玉的时候眼神中多了些耐人寻味,“去,皇后要养胎,这段时间不许任何人扰了皇后清净。”
他知道皇后爱权,之前怀孕都是宫权中馈不离手,他怎么会让皇后好过?
只是李玉低着头将事情办完之后当天下午,如懿带着人闯进乾清宫,“皇上,臣妾要告发皇后娘娘与和亲王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
“皇上别被皇后娘娘贤德的样子骗了,她不仅赐给臣妾和贵妃避孕的镯子,被臣妾戳破后还....”
话未说完如懿就已经倒在地上了,事情发生的太快她都没反应过来,只是她抬头的时候却又看见皇帝捂着身下蜷缩着。
第154章 富察皇后
.......
如懿的滤镜碎了一半,但是她一转念想到自己被打了一巴掌只觉得不可思议,“皇上,你不辨是非任由妖后残害忠良。”
“舒贵人自请侍疾却没得到皇上和皇后娘娘的丝毫感激,刚回储秀宫就被皇后娘娘降位,如今臣妾戳破皇后娘娘有孕的真相您仍然不信。”
“皇上,皇后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了皇位,您还不懂吗,后宫除了臣妾都是对您有所求,家族权势孩子,真相就在眼前您为什么就不信呢?”
如懿的哭诉没有换回任何怜悯,甚至她只得到了弘历暴虐的眼神,太医进来的时候弘历的下身已经出了很多血,止血散和绷带不要钱的用,最后没办法只能全切。
听到这都不用麻沸散了,弘历直接晕倒,闭眼前他只有一个念头,如懿真的爱过他吗?
不说现在,就算是看到曾经的爱人倒地痛苦呻吟,常人会当看不见并且接着刺激吗?
皇帝醒后旁边坐着的就是皇后和太后,此时如懿已经被关回翊坤宫,南越看了看皇帝惨白的脸色心想这才对嘛,她特意留着如懿时不时出来蹦跶一下,苦藤结出的好果子都得留给这个真爱。
多么惊天地动鬼神的爱情啊!!!南越差点感动哭了,拿着帕子不自然的擦了擦眼角。
只是这一幕落到弘历眼中却是不同,他看见他的皇后落泪了,这是皇后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跟他示弱,除了永琏死的那阵他很少见过皇后的真情流露。
皇后像菩萨,所以他就真的把皇后当菩萨了,就连皇后私通他也是震惊大过愤怒,只是现在,皇后还是爱他的是吗?
是了,年少夫妻十几载,怎么可能真的没有一丁点的情呢?
他原谅皇后了,日后这个孩子若是男孩,他就当个严父,皇后当慈母,他们好好过日子。
皇帝还在那做白日梦呢,南越擦完眼角之后打了个哈欠,“既然皇上没事了那臣妾就先回去了,这一来一回的怪劳累的。”
“皇上既然将宫权给了贵妃她们臣妾也不便拂了皇上的好意,回去定会安心养胎的,臣妾告退,一切都劳累皇额娘了。”
南越话落人已经站起来了,旁边的素心手扶的很及时,两人缓缓的离开,像风中的落叶飘落而去,皇帝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心凉。
是真的心凉,想喝热水暖心的那种。
结果太医说他是气大伤胃,不是心,多吃热的真的有效。
皇帝麻木的坐起来,太后在旁也是低着头喝茶,她发现皇帝和皇后有问题了,她也听到如懿嚷嚷皇后的胎有问题,但是吧,皇帝愿意忍她当然愿意忍。
弘历登基她才是太后,礼法上认的养母当个太后已经这么难了,现在皇帝无嗣,日后换个外八路的上位她只会更难,别管皇后这个是不是皇帝亲生的,只要礼法上是,那她就是孩子的亲奶奶。
“皇帝啊,这娴妃性情乖张口无遮拦,屡次仅仅凭着臆测污蔑皇后,哀家想着将人毒哑了送去寺庙,偏偏皇后顾及那是你的宠妃不愿意动手,只是将人送回翊坤宫。”
“这如何处置还得你亲自动手,之前的事情已经既往不咎,你说娴妃无辜那就无辜吧,哀家也不想知道为什么娴妃身边的一个宫女就能暗害两个皇嗣。”
“如今你若还打算包庇,哀家丑话说在前头,皇后腹中的孩子出个什么事,未来这位子最好的结果就是你弟弟的孩子继承,哎,你若愿意就放纵她吧。”
太后其实是看皇帝也想要这个孩子才如此果断,毕竟...她时刻关注长春宫,这皇后演戏都不会做全套,中宫笺表上的日期好歹也添上去啊。
事已至此除了将错就错还能如何?至于什么大清的江山,为这江山她牺牲的够多了,女儿都送出去了还想怎样?
太后被福嘉扶回去后只觉得无力,原本以为成了太后就高枕无忧,结果谁知道碰见一个白眼狼,后来以为余生都要在争权夺利中度过了,怎料白眼狼没本事。
现在大家都要面临被拉下来的可能,皇帝就那破身子还无子,你看看现在的江山,太后晚上做梦都害怕有一波叛军突然闯进紫禁城将他们赶出去。
皇后这也是胆大包天,就混淆皇室血脉这一点爆出来,皇帝跟她的位置都得受到冲击,特殊时候一丁点问题都可能会被放大,何况事关大清继承人?
皇帝更无力,因为娴妃他的绿帽子戴的人尽皆知,皇帝闭眼再睁眼,他盯着李玉,“这翊坤宫倒是消息灵通,之前朕以为你跟王钦不一样,倒是朕高看你们了。”
“来人,将李玉押去慎刑司,赐加官进爵,娴妃不尊上意屡次攻许皇后,今竟敢强闯乾清宫惊扰圣驾,着降为答应,封禁翊坤宫,永世不得出。”
旨意出来的时候大家只道一句果然,之前种种不过是因为没伤到皇帝,毕竟这次养心殿的太医可是进去挺久的呢,听说皇帝又倒了,娴妃......哦,娴答应如此也算是众望所归。
皇帝在前朝忙忙碌碌,说真的这人还是有几分本事的,两个月时间他一边养身体,一边扑在民心上,就这还真忽悠了几个叛军首领归降。
只是大清多了几个将军,南越知道后也不知道该说谁傻了,一个能将人收编进大清军队,相当于土匪摇身一变成正规军了,而且还要出粮出钱养着别人手底下的人。
另一个理想是称王称帝去,努力是封侯拜相,现实却是被招安,被收编。
局势开始慢慢明朗,到底是随时组织的自卫队比不过大清的正规军,这些人打外人或许软弱,或许贪污,但是打自己人那叫一个精神。
皇帝瞧着势头一片大好,他爱惜的摸了摸自己身下的龙椅,人,总要有一个一生为之奋斗的东西,至于说子嗣女人都是浮云,那些哪有权力来的让人心动?
第155章 富察皇后
也是这个时候皇帝突然一改常态非要南越喝药生产,他公开出去的日子比实际的日子早了两个月,这眼看时间就要到了,若是再不生产他的帽子就要从红色变成绿色了。
南越也有点迟疑,毕竟孩子这.....名正言顺总是要好些的,可是她没想到弘历那智障以为她的迟疑是不愿意,然后在她排骨汤里面下药。
感受着肚子的下坠感,她满眼戾气,这智障,没想到这么多世界在这栽跟头了,她跟弘历没完。
孩子有惊无险的降生了,只是皇帝还在外面等着好消息呢,结果只见素心满眼喜意的抱着孩子走出来,“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母子平安。”
“哈哈..好...如此便好,哈哈...”弘历笑得有些勉强,只是看了眼孩子用手摸了摸孩子的脸,然后转身离开。
素心也在这个时候抬头,很淡然的抱着孩子转身走进正殿,“娘娘,皇上走了,许是忘了封赏。”
“刚生孩子能有什么封赏?总不能立马退位让贤吧?说不定还有些失望呢,去给富察家的人传话,让他们不管用什么办法快速掌管兵部。”
“一天天的不管办什么都是磨磨唧唧的,如今好不容易用上他们若是坏我的事,本宫先拿他们祭旗。”
皇帝的想法其实很好猜,南越若是死了,他手握孩子,富察家为了这个皇子肯定尽心尽力的给他当刀使,对外他还可以复刻圣祖的道路。
嫡长子封太子,日后又仅有这一个孩子,比之前的太子还多了几分把握,就是可惜啊,他没得手,那就得接受报复喽。
皇帝回去第一天晚上就被噩梦惊醒,他睡着之后感觉到处都是眼睛盯着他,前面有一只,背后有一只,一转头一睁眼,远方密密麻麻的全是眼睛。
弘历想不通,这怎么就没死呢?不是说怀孕凶险九死一生的吗?这稳婆太医都有问题还能生下来?
当然他的计划是孩子活着也好死了也好,反正他这边都找好代替的人了,结果你这说就这么命大。
后半夜皇帝的背紧紧靠着床板,眼睛稍稍闭上很快又被惊醒,一直反复反复,直到天亮,光线终于透过窗扇照进来一些,他才终于安心的睡着了。
进忠看皇帝还睡着也没敢叫,他试探着摸了一下鼻息瞬间松了一口气,只是有点尴尬的就是他手还没收回来呢,皇帝的眼睛就睁开了。
....
“皇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扰了皇上清梦。”进忠很快跪下磕头,不管真相如何,现在他得先认错。
弘历眼睛睁开后那股狠劲慢慢变得清澈,他看了看光线,“什么时辰了?”
“回皇上,巳时三刻了。”就是九点四十五,其实皇帝只睡了一个时辰,但他现在又睡不着了,他睡的没有任何印象,跟死了一样。
现在不仅是入睡困难,他怕他真的一觉不醒就死了。
南越只能说皇帝多心了,她怎么可能让皇帝死在睡梦中?这种美好的结局也是他配想的?
富察氏一整个家族突然出来争权夺利,好笑的一点就是没人跟他们争抢什么,甚至是遇到了反而会退避三舍。
大家的想法就是人家这是在为小皇子铺路,而且你真对上了,皇帝也不见得会站在你这边,但是这在皇帝眼中就是背叛。
前一刻还在并肩作战,后一刻就全部投靠了富察氏,你让他怎么能甘心啊?
然后他还得宠着皇后,捧着这个唯一的皇子,不然是个人都会感觉他脑子有问题。
在这个大环境下皇帝的真爱,翊坤宫战神重出后宫,这是属于江湖上虽然没留下姐的痕迹,但是却一直有姐的传说。
她带着她那满身珠宝的一身红嫁衣走来了,只是听了素心的描述之后满脑子问号,“极为华丽,是怎么个华丽法?”
恕南越想象力匮乏,首先这个人现在还是妃,其次,就是单纯的请个安。
进殿内的妃子们看见娴妃也是面色怪异。
“娴妃今个这一身行头挺不错的,怕是得花不少银子吧?”慧贵妃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开口,看如懿一脸自得的样子瞬间话锋一转。
“就是怎么红的红,紫的紫,不像是一副头面反倒像是拼凑出来的华贵。”
嘉嫔最近被针对狠了,赶紧狗腿赞同,“贵妃娘娘的眼光自是常人所不能比的,臣妾等颇为认同。”
“嘉嫔的常人都是谁啊,这一身是皇上赏赐的,臣妾穿出来皇上见了开心就好,前朝事务繁忙这后宫之人不想着怎么..”
“皇后娘娘到~”
所有人齐齐跪下,“皇后娘娘万福金安。”*8
南越刚坐下然后就在一群素净的人里看见了一棵庸俗的圣诞树,也不是其他人真的素净,但架不住有人对比啊。
一群人穿得万紫千红,然后最前面坐着的那个穿了一身正红,有病吧,这头上还戴的金色的凤冠?
这不是带不带凤冠的问题,就是,这就是一个简单的请安,这是要干什么,而且最重要的是,南越看见娴妃将之前装有零陵香的镯子又带出来了。
这是零陵香吃的不够?
“娴妃今日倒是不同,之前虽素雅怎么装扮都算得上是相得益彰,今天这.....一身能融到一起也算是不错,内务府将东西融了重打虽然要花费一笔,但有时候这个钱确实不能省。”
“若是碰见命妇进宫,你这豪气也算是为皇上长脸。”南越觉得自己要好好的夸娴妃,毕竟刚刚她听见这衣服和装饰都是皇帝赏的。
真实性虽然存疑,但是她可以帮皇帝好好扬扬名,不错不错,懦弱皇帝和他的霸凌妻,不对,是霸凌妾,多好的一对cp。
两人这审美还挺相似的,都是喜欢花团锦簇,宝贝好的都往上堆积,恩,不错。
就是南越有一点好奇的地方,“娴妃,皇上将你复位是前日的事情,所以你是将这身衣服穿了三日?”
第156章 富察皇后
众人的眼睛也盯着娴妃,这一头的东西每天没两个时辰是弄不出来的,两个时辰就是四个小时,若是每天都弄也算牛逼。
只是今天请安是辰初一刻,就是七点十五,所以她寅初就起来弄头发?
要么就是她顶着这一头金子睡了一晚,这....都知道宫女为了不压坏头形而夜夜难眠,没想到这当了娘娘也能有这个忧虑。
被众人盯着但是娴妃丝毫不慌,“皇上说见了臣妾穿这一身欢喜,臣妾也喜欢,所以不曾更换。”
说完还有一副娇羞的样子,众人被恶心到了,主要这一身加上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她显老,真的显老。
她们之前还觉得皇帝年轻力壮,就这一下她们突然觉得皇帝身上有老人味了。
南越想笑但又要维持自己的端庄形态,最后一边点头一边眼中含泪,“恩,皇上如今...哎,能开心开心也是好的。”
“去将娴妃送到乾清宫后殿住着,翊坤宫离乾清宫到底是有一段距离,娴妃可莫要推辞,一切以皇上高兴为主。”
“还不去帮娴妃收拾东西?”南越一张口就有人行动,娴妃在那愣住,她眨着眼睛左看右看,最后还是愉嫔上前一步。
“皇后娘娘,这后妃住在后宫天经地义,哪有堂堂妃位住在乾清宫后殿的,这等刻薄之事怎能出现在我朝?”
张口就说南越刻薄,南越歪了歪脑袋,哦,原身没说报仇,她就说这人怎么还活着呢,“天经地义这个词从愉嫔口中说出来还真是动听啊。”
“这从古至今最天经地义的莫过于杀人偿命,既然你这么认可天经地义就该知道自己罪无可恕,今天就到这了,都下去吧。”
众妃一头雾水,只有海兰满脸苍白,她不确定皇后到底知道多少,可是现在的情况,只要皇后想,她去死都是早晚的事。
她喃喃的看向娴妃,只是娴妃压根没理她,转过身就去乾清宫找皇帝,刚好此时几个重臣都在,娴妃二话没说就闯了进去。
进忠自己还不太敢拦,毕竟你出声的话打扰了里面是错,你让人将妃位娘娘直接拉下去也是错,而且他也想看看皇帝对这个真爱的容忍程度。
若再高一点那令贵人其实可以弄个高仿品,到时候恩宠不就来了嘛,就坐那不说话也行,反正他们只求富贵。
这个结果就是皇帝坐在椅子上看见梦中的那个红衣女鬼过来索命,他满脸惊恐,而大臣们都是一脸犹豫的看看娴妃,再看看皇帝。
再看看娴妃,再看看皇帝,这个时候大家最先想到的不是呵斥和问责,而是在思考,皇帝是缺母爱还是缺父爱。
你看嗷,这个娴妃长得像他妈那个年代的人,性子像他爸,所以...?
弘历一整个震惊,偏偏旁边还有个嘟嘟唇在那不停的说皇后的不好,娴妃就是故意在大臣面前说的。
她这可不是告状,她是真性情,她就要朝臣都知道皇后的真面目,皇帝为了孩子能忍但绝不能姑息这样一个毒妇,朝臣也是。
可她没看到的是,皇帝现在多么想跑,他冷汗都流出来了,后颈更是一阵一阵发凉。
大臣们最后看了一眼娴妃才低头,也是好久之后弘历第一次南巡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路见到的都是徐娘半老妇人,甚至还有大臣将自家的生母送了上去,吓得弘历以为是要自己卖身,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娴妃又成了答应住在乾清宫后殿,皇帝再怎么需要一个真爱去跟皇后太后打擂台,也得在保证自己脸面的情况下进行,现在这无异于杀敌一百,自损一千八百八十八。
那一百还是恶心敌人得到的。
只不过他的伤刚好,然后因为一碗送错的汤药他又病倒了,这次就是单纯的风寒,只是皇帝不信,他非说是下毒。
南越只能挥挥手,“毒药想带进紫禁城可不容易,皇上放心,臣妾早就让人加强了乾清宫的防卫,如今您且安心养病,外面一切有臣妾在。”
风寒而已,这算是什么毒?
皇帝却从南越的态度中看出不在意,他在怀疑是不是因为之前按那碗药在报复他,然后他连太医送来的药都不敢喝。
他前脚让齐汝给他看病,后脚齐汝就淹死在御花园,他这一下更加确信那些人就是想毒死他,所以他将所有药都倒了,甚至打算悄悄出宫去看病。
进忠虽然不理解但尊重,他跟皇帝一起出去,结果一把脉,“恩,先生的脉象忧愁,恐是心中有大事的人,只是这病情拖的是有些久了。”
“风寒入体又怎么能拖?”然后就得出皇帝伤了肺腑,一下子皇帝的天又塌了,他这才想到皇后的孩子还小,就算要报复肯定也不是现在。
然后他又找了几个大夫诊断基本都大差不差,他回宫开始查齐汝的死,结果这才发现齐汝在害贵妃,然后被贵妃给害了。
这下子他的惊恐名单又加一人,齐汝害贵妃,齐汝胆大包天,该死,但是得他处死才算正常。
贵妃害齐汝,齐汝是他的人,等于贵妃害他,甚至没跟他打个招呼,齐汝直接死了。
皇帝回宫后又恢复了最早的那个宠爱嫡子的好父亲角色,弄得南越总感觉这个人有点性格分裂,说好时什么都给,说不好时回踩也很彻底。
然后皇帝就开始了他的每个月固定病一次的好日子,直到贵妃离世他染上疥虫,这次贵妃临终时他甚至不敢进咸福宫的门。
谁知道将死之人要做什么?皇帝觉得他对贵妃挺好的,但是已经有一个如懿在前面,他不想去赌。
结果这次是因为他没去咸福宫,所以被咸福宫的宫人算计染上疥虫,就是单纯的把宫女送过去的床榻中的棉花加了点东西。
然后皇帝就躺在床上成为了一个人体养虫机器,这次因为是传染病所以没人自告奋勇,南越二话没说就将之前的舒常在拉了出来。
第157章 富察皇后
“你对皇上的一腔真情本宫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相信你也不喜欢那些俗物,日后让皇帝多给你写几首御诗。”
舒常在被推进去之后她瞥了一眼皇后离开的方向,然后挺起头走进去,只是刚进去一点就被一个太监碰倒,被人扶起来之后又向前走。
直到她看见皇帝身上还在动的虫子,她盯着皇帝的 身子看了半天,手刚要接过触碰皇帝的额头时后面传来一声惊呼。
“小主不可,”然后进忠快速跑过来,“舒常在,疥虫会通过接触传染,您去那边带上手套,不然若真的染上极难康复不说,还可能有损容貌。”
后面舒常在就在那站了两个时辰,直到腿脚发麻她转身就去拍门,“开门,开门,放我出去,皇后,开门。”
门被拍的啪啪作响,只片刻她就被人拉了下去,这个时候进来再出去可是要出大事的。
南越统领后宫,前朝那边她并没有插手,现在局势大好何必在这个时候画蛇添足呢?
只不过她悄悄传信给高斌,将贵妃宫人做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你若说这跟高家无关也可以,那就要看康复后的皇帝信不信喽。
南越依旧坐在后宫品茶,你别说,她还真喝不出这茶直接泡和多用几道步骤泡出来有什么差别,但是看别人在你眼前泡茶就是开心。
这样的日子她一天可以过一天,真是岁月静好啊。
“娘娘,嘉嫔没了。”素心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看见自家娘娘那副随意的样子慢慢低下头。
“恩,贵妃还真是性情中人,证据留着,现在后宫不适合办丧事,尸体送去庄子上,等皇上恢复再说吧。”
南越抬头看了眼这天,你别说还怪热的,就是可惜了,她一个妇道人家做不得主,更别说这可是玉氏贵女呢,她怕处理不好皇帝让玉氏来找她。
这一世弘历好的格外的慢,先不说宫女再尽心也不敢多做什么,有人操心和流水线工作还是有差别的,其次就是他的身子也早不如上一世强健了。
整整三个月皇帝才堪堪度过危险期,只是他的身上脸上都留下了很多疤,现在大清不止有一个康麻子,应该再加上一个乾麻子。
皇帝一出来一连串呕心的事情接踵而来,先是民间传言上天示警,就是皇帝有问题,不然为什么先是各地动乱,现在皇帝又频频出事?
江山不稳就是皇帝无能,皇帝出事更是皇帝无德,反正出了事就是你的问题。
还有就是大臣已经越过他有了一套完整的体系,就是说这个国家不需要掌权者也能运作,而且在这期间没有出任何乱子。
都说国不可一日无君,这不就没了也不影响什么?
有这些对比嘉嫔暴毙和高斌辞官已归乡都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在派人问过高斌他辞官不存在党派争斗之后他就放任高斌离去。
嘉嫔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不能进皇陵了,三个月啊,再好的防腐都得臭了,最后是在城郊找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将人埋了。
皇帝身体都没康复全呢就赶紧接手前朝的事,不是不想康复,实在是他清醒后的局面一天比一天恐怖。
或许很多人看国家中枢运转正常也没什么大事会开心,但是这对一个重病的掌权者却不是什么好事,这意味着你想重新接手权力会是千难万难。
哪怕有一丁点问题皇帝都能安心一点点,但是连那一点点都没有,他可不得急了吗?
国家出问题永远是皇帝最担心,毕竟家大业大的,都是他的啊,少一点都要心疼一会,这一下子就完全没了?
舒常在回到储秀宫之后再也不曾出门,当然,南越承诺的御诗她也没得到,若非怕影响不好皇帝都想再给人降一级。
当然,跟这个待遇一样的人还有在乾清宫后殿住着的如懿,两人都是刚开始吵着闹着要进去侍疾的,只是一个是本就在乾清宫后殿,另一个是被南越扔进去的。
现在两人安静的那叫一个新鲜,弄得南越都想过去问一下侍疾感言,好在是太后送上的人面子还是要给一下的,她将人晋封为舒贵人,并且承诺她俩日后想侍疾过来说一声就是了,她来安排。
毕竟皇帝现在那样子身边肯定是少不了人,这俩真情肯定得有点优待。
时间一点点的过着,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璟瑟正在拼了命的学习,就一句话支撑着她,要成为额娘的依靠。
南越看了璟瑟写出来的策论其实还是有点点不满意的,大局观有,但是不多,还是比较倾向于依赖其他人的帮助,不管是身份帮助还是别的。
总归是少了些从头开始的勇气和底气,就像她所有的一切闪光点都是因为她是帝后的孩子一样,恩?不对,人家本来就是。
但是南越也是第一次见到出身显贵反倒被出身限制发展的人,这连纸上的畅想都如此受限,南越实在难以下定决心放手一搏。
毕竟若继承人不行,她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若是江山旁落,跟随她的那些家族又怎么会愿意?
南越思考到最后将查抄出来的废太子的手札送去给璟瑟,这是她最后能做的,有些东西手把手的教固然方便但略显刻意,反倒会让孩子进入一个套子里难以找到自身。
南越宁愿璟瑟变得坏一些也不希望她如现在这样连自己的前路都看不清,手札送过去之后她又将整个协防殿的内务全部交由璟瑟一个人掌管。
权力这东西只有真的到手了才能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南越自己则是接着品茶。
近日以来皇后爱喝茶的消息已经传了遍后宫,谁都知道之前就是因为有个宫女泡茶泡的好,一下子就成了皇后娘娘身边的红人。
魏燕婉听到这有些犹豫,只是最后她也开始练习茶艺,主要皇帝现在不见后妃,就是见也没用啊,她已经成了嫔妃就只能想办法升位份。
第158章 富察皇后
可是她家世低微除了生子还有什么能升位份的方法呢?你说侍疾,她可以,她可以去赌,不管是生前名还是身后名她都能去赌,可她连露脸的机会都没有。
这天魏燕婉在长春宫表演了一手泡茶绝技,其实说是绝技她就是跟普通宫女一样动作流畅,但是因为这张脸,所以更显得如梦如幻一些。
南越当场确实笑的开心,给了些赏赐之后就忘了这件事,然后过了几天南越召南曲班子过来听曲,没几天魏燕婉又过来表演黄梅戏。
南越以为要听的是什么情爱折子戏,没想到魏燕婉来唱了一出女驸马,不知是曲中意还是戏中人的影响,南越没有听到半点中驸马的骄傲自豪。
竟然全都是不甘心,南越睁眼看了看那里独唱的一个人,又在想及自身,恩,不甘心,不甘心啊!
南越起身离开,当天后宫就都知道令贵人舔着脸去巴结皇后还真成了,现在都已经是嫔位了。
有些人不屑,有些人心动,但这都比不过将实惠牢牢握在手里的令嫔,皇帝知道后有一瞬间的愠怒,但是想到他重病期间起码皇后没夺权,他就又忍了下来。
“令嫔侍奉皇后有功,去送些赏赐过去。”皇帝吩咐进忠,进忠一听这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他之前就想着亲自培养个宠妃走李玉的路。
怎料皇帝出了事,他还以为这条路都堵死了呢,没想到又盘活了,他去皇帝私库拿了好些东西,然后亲自带去永寿宫。
恩,然后南越就看到一个哭哭啼啼且眼含恨意的魏燕婉,恩,之前谁说磕这对cp的来着,你看令嫔这愿意吗?
“你是说进忠对你不轨?”
“娘娘,臣妾所言句句属实,当年臣妾确实因为进忠公公相助才脱离...”魏燕婉原本就是冲动了才跑过来,她被这段时间皇后温柔的表象给蒙蔽住了。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想起嘉嫔本就是皇后的人,她当初遭遇的一切也有皇后推动,她现在竟然还将自己可能被太监碰过的把柄送上门来。
魏燕婉一瞬间从头凉到脚,她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但是南越看这人话说一半卡在这,整个人睁大眼睛就在那等着。
不是,然后呢?“本宫知道此事你羞于启齿,也确实,皇上身边的那些太监啊,一个个的贯会异想天开,之前有个王钦,后面是李玉,现在又是进忠。”
“这事本宫就不查了,能让你冒着大雨过来将此事说出来,定是那狗东西做了极其恶心人的事情,无碍,你回去,此事本宫处理。”
邪门cp啊,好好的姑娘无路可走的时候碰见了个太监救她于水火,结果离开了水火这个太监又成了新的水火。
魏燕婉成为嫔妃的那一刻进忠再动手动脚就是错,若这人换成南越,这他妈奇耻大辱不烧成灰南越半夜做梦都能气醒。
继前两任御前总管都被处以加官进爵之后,慎刑司迎来了他的第三位大总管进忠,还是加官进爵,恩,不错,果然皇帝身边的人都是前途远大的。
刚进宫时还是角落里不起眼的小太监,现在又成了新的大总管--德顺,别问进宝为什么不继任,皇帝嫌弃王钦没开好头。
魏燕婉一直在等后宫的新一波流言,她担惊受怕了好几天,甚至想过自杀,想过病逝,但一直过了小半个月,进忠的尸体都被扔乱葬岗了,后宫还没听到点风声。
她慢慢从紧绷着的状态放松下来了,她也开始有了自己的朋友,一个是庆贵人,然后她又通过庆贵人认识了玫嫔,三人没事聊聊天也还不错。
南越这边在准备的差不多之后直接带着人将皇帝控制住后临朝称帝,恩,她和爱新觉罗弘历还是合法夫妻,现在弘历是她的男后。
继承人是璟瑟,她不想让璟瑟私底下偷偷的学那些东西了,璟瑟被册为太子之后她直接弄来好几个大儒开始教导璟瑟。
有个先驱在前面顶着,璟瑟能少很多磨难,也能多很多参考,前朝大臣一天在牝鸡司晨和皇上英明两个之间打转。
毕竟先帝在位时江山风波不断,而当今上位之后水患,平了,饥荒,没了,粮食,丰收,种子,又新苗子了,不仅如此还多了不少慕名而来的国家。
恩,经过皇帝的四舍五入,他们的地方大了不少,就是这地图没连上,一个个还是有点可惜的。
都说天下大势总会以不经意的状态而回归原本的命运,就在南越成为皇帝第三年,科尔沁那边派人要迎娶璟瑟,这就算了,同一个月,准格尔过来要娶南越。
哈哈哈,南越的无语还没表达出来,那群天天满嘴牝鸡司晨的老头子先不干了,一群人上去围殴五个准格尔过来的使臣加侍卫。
南越目不转睛的盯着,别说,蒙古人确实长得挺壮的啊,主要那些汉臣老头也动手了,只不过这混在一起感觉两个汉臣加一起,等于一个蒙古人,离谱。
南越当天就调兵要蒙古人,恩,字面上的要,拐卖....不对,就是捉...不对,是带....恩?好像也不全面,就是蒙古人愿意来大清居住的,赏美女一个。
恩,没问题,然后就能看到大清的士兵跟蒙古人打仗,他们也不恋战,捉一个是一个,然后将人打上奴隶烙印再送回大清。
这些人在大清会被画好画像定期放在衙门之外展览,总的来说就是家中只有女儿想要外孙的,或是女户想要孩子的,看好人后一次五两银子,直到有孕。
这些人生下的孩子律法上与男方无任何关系,不需要赡养,甚至禁止男方寻找孩子及其生母。
恩,怎能不算美女呢?大清的姑娘哪个不美丽?
后面慢慢发展到他们有时候会有一些部落冲突,那些输了的部落会被直接送到大清的军营里面换钱换粮草。
将蒙古人和钱划等号之后,甚至准格尔的人比普通蒙古人还贵上五两银子,蒙古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张。
第159章 富察皇后(完)
南越调兵攻打蒙古的时候弘历果断也在一旁帮忙调兵,首先,他们夫妻俩现在还是大清的掌权者,蒙古这联姻是看上他的皇后吗?
又不是什么绝色美女,就是想分他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其次,皇后就两个孩子,现在的继承人起码还是璟瑟,你别说,要不是情况不对怕皇后翻脸,他现在想弄死那个孩子,只留璟瑟一人不也挺好的?
皇帝现在可没有什么男女之分,他现在仅剩的只有庆幸,他和皇后还有个孩子,这个孩子未来还能当继承人,而且目前看来学的还不错。
不然就算皇后掌权,日后他的大清不是给富察家的人就是给爱新觉罗宗室的人,与现在的情况做对比,他可太满意了,起码这个肯定是他的血脉。
至于你说女子上位不合适什么的,你们是不是嫉妒?他的皇后就算登基那他还是皇...夫,那又如何?皇后不爱他怎么会让他当皇夫?
皇后不爱他怎么会力排众议让他们的女儿当太子?甚至皇后还追封永琏为悯王,虽然这个破封号感觉不太吉利,但是反正是给死人用的。
你就看那个小的到现在还什么都不是,这就说明跟他生的孩子是不一样的,父母双帝,懂吗,血统,懂不懂?
南越一般碰上弘历那个神经病都是绕路走,主要南越现在不管做什么,都被这家伙自动理解成帝王的愧疚。
她躲着,恩,愧疚,她面对,恩,还见面就是不舍,她利用,恩,恨海晴天....
反正就是自动脑补,但是弘历这家伙之前当皇帝的时候没几个人搭理他,反倒是现在成了皇夫整个满清贵族老臣都在那马首是瞻。
南越不理解,但是这家伙在南越将璟瑟立为太子之后从头到尾一点乱子都没闹过,甚至偶尔还给开点便利,所以南越能忍。
利大于弊这玩意,就是养个脑残也还行。
时间慢悠悠的过着,南越都做好了打长期战的准备了,结果就是新朝和满清遗民一起出力,三个月就拿下了准格尔。
南越看着奏折跟做梦一样,主要这玩意...你要知道去准格尔的路上要经过多少部落你也震惊。
南越又看了一遍还是震惊,这么有实力的吗?
等大军归来的时候南越才知道,就纯属良性竞争,满清遗民想打出自己的实力,一部分是要更多的话语权,他们的君主虽然没用,但是他们有用。
而且换句话说,起码让那软饭男的后位稳当一些,未来如何走一步看一步。
新朝的军队就更疯了,这是他们第一次出战就要啃下最硬的骨头,本就是要全力以赴,然后旁边还跟着一只哈巴狗。
狗就算了,是你的骨头吗你就抢,到了后面都不是计不计策的事了,真要让那些哈巴狗立下首功他们日后在朝廷都得沦为笑料。
而且回去后不说文官了,皇帝脸上都会不好看,不拼不行啊。
只是南越看完战绩和战损之后真的在思考,她是不是对那些满清遗民太过绝情了?
南越思考了很久,然后给新朝增加了一个民族,就满族,而且还在里面加了一些满族人的特权,比如他们可以开办自己的学堂,自己的民族产业之类的。
而且还恢复了一小部分满族贵族的权力。
满族是开心了,虽然这个结果跟之前的大清比算不得多好,但总归他们的身份没有那么尴尬了,现在他们也是功臣,而且还有了自己的贵族,换句话说在大新他们跟汉族相比就是人少了些。
而且不仅皇夫是纯正的满族人,皇帝也是,甚至未来的皇储都是纯正的满族人,来日可期。
大新的朝臣说不上多开心和多么反对,但是大新的将军们这次算是上耻辱簿了,出去打仗都得让人帮,真不知道这些人还能干什么。
南越没管底下人那些勾心斗角,实在是这次这个成果是她都没想到的,虽说是良性竞争,但也确实让人有点不舒服。
更让人不舒服的人弘历那狗东西又来他眼前晃悠,不是,之前好歹脸好看,多看看也还行,现在你脸上坑坑洼洼的不说,身子也不中用了。
若非是不想动摇璟瑟的地位,她真的想多来几个男宠,哎,又是伤心的一天。
璟瑟这个太子其实在新朝的存在感不高,不管弘历还是南越都知道现在的璟瑟是斗不过前朝那些老东西的,他们只能先尽心培养。
璟瑟自己也在努力,不是她不聪明,而是一个都长到十四岁的人了,这个时候教导她君主之道,相当于是将从前的世界观打碎了重塑。
尤其是一个见惯了后宫争斗的嫡公主,弘历为了教她甚至将清朝老臣都给薅出来当老师,虽说要是有得选他肯定不会让璟瑟登基。
但是现在他没得选啊,而且要是皇帝早逝,谁能说他没机会呢?
只要未来他将皇位再传给璟瑟就行,这皇位他们一家轮着坐,这又何尝不是他的不凡呢?
璟瑟二十岁时入朝听政,二十二岁得太子夫,次年生下皇太孙,也是这个时候南越已经准备着退位了,那边那个小的也长大了。
弘历总是防着她给小的封赏,甚至连个贝勒的位子都不愿意给出去,弄得富察家那边牙都咬碎了但是没什么用。
哦,南越跟弘昼确实睡过,但是她没有怀孕,只是在众人眼前演了一场戏,然后从富察家抱了个孩子进宫。
这也是当时一大半的富察家宁愿收拾富恒也要参与进来的原因,谁骨子里还没点篡权夺位的心思呢?这都不是篡位了,这是窃取江山。
小付出,大回报,只要弘历和弘昼认为孩子是爱新觉罗氏的人就行,后面女帝夺权,他们还以为富察家的血脉终于要摆在明面上来了。
谁知道还有个璟瑟缩在角落,但是女帝没有处置弘历和那些满清遗民,一个富察氏再强盛也挡不住所有人一起攻击的下场,他们只能缩着当忠臣。
这些事情南越从来没瞒着璟瑟,璟瑟在知道真相之后连富察家都防着,她能理解母亲为了大位认个儿子在名下,但是她不能接受富察家可能会因为这个孩子杀她。
等璟瑟终于将六部转完之后南越泄愤一样的将即位大典办在三日后,然后自己连大典都没参加就绑了弘历出门远行了。
第160章 弘历-梦回选秀时
他是爱新觉罗弘历,是大清朝的最后一位皇帝,恩,朕....不能说朕了,不然琅嬅会打朕,但是朕的大清亡了,被妻子篡权夺位就算了,偏偏还是活着的时候。
天知道武琞虽然也是夺位,但人家丈夫死了,夺儿子的位子,他....都是伤心事,这不是重点。
当然,他也不是想死,但是他感觉好像当皇夫比当皇帝轻松很多,刚开始他还想着复国,毕竟哪个活着的亡国皇帝没想过复国?
然后他私下跟他的大臣们商议了一下决策,结果那群该死的给他送了把匕首,说他只要成功就给他的谥号定为清烈帝。
....?
....?
所以他想复国是想给谁复国?
笑话,真是笑话,正当他在思考还有谁可用的时候,琅嬅将璟瑟封为太子,哇哦,按琅嬅都能当皇帝的这个情况来看,封璟瑟为太子也算是情理之中。
哇哦,所以...恩,但是...啊,没事,反正妻子都称帝了,未来璟瑟不管面对多少问题都得忍过去,不然哪有那么多天降馅饼的好事?
他找来之前教导皇子的先生们送去东宫教导璟瑟,作为曾经被教导过储君课程的人,他更知道不同教育教导出来的孩子有多少差别。
他第一次恨自己之前没有好好教过璟瑟,刚开始还好,那孩子努力,也好学,但是把老师送过去是让你总结出自己的理解的,不是让你照本宣科的。
他看出了妻子的不满意,不是,他之前是皇帝没时间教孩子还说的过去,你之前是皇后你不好好教现在怪孩子?
弘历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为了一个女儿的教育问题操碎了心,主要璟瑟虽然大下面那个小的一轮,但就因为下面那个是个男孩,然后一群人去支持一个连字都不认识的奶娃娃?
他也算是开了眼了,起码他的璟瑟还是个成年人,而且璟瑟生的肯定是他外孙,那个小的生出来还不一定是哪家的孩子。
没办法,他又把宗室叫来一起商量教育计划,只不过那么多人最后考虑出来的办法竟然是让孩子自己去实践。
不是,嫌璟瑟命大吗?这出去不知道多少人要提着刀剑过来,嫌他孩子太多是不是?
他没办法只能陪着女儿一起学,学到最后他都听的想吐了,然后璟瑟在纠结发大水该用满臣还是用汉臣,他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
都这个时候了,你多纠结一天就该下罪己诏了,他不知道自己的教育哪方面出问题了,这教导的孩子总是有些理想主义。
他第一次正视璟瑟这个女儿,善良有,毕竟没碰到过什么挫折,就算年少时有些忽视,但是接收到的爱绝不算少。
恶毒有,也不多,她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属于是说的狠,但总想让人帮她做决定。
不是....不对,这也行啊,他可以,他当然可以,他绝对可以,这可是他唯一的孩子,他怎么会害她呢?
他慢慢的放手,璟瑟这个性格可太好了,他现在每一次看见璟瑟茫然的时候都是看到未来的皇位在跟他招手。
璟瑟原地踏步了一段时间,然后不知道琅嬅做了什么,她有一天就突然开窍了,这杀伐果断的,就是有点狠过头了。
他恨啊,原本还打算折服几年然后看情况掌权的,结果琅嬅说退位就退位,你退位你自己走就行了,他那么大一个皇位,他的皇位啊....
弘历离开紫禁城一年后再会想起来还是想哭,他生于行宫长于圆明园,他确实是想出去看看,但不是这个情况下啊。
而且你这人家出行都是去那些繁华之地看看人声鼎沸,你这一走就是深山老林,虽然说有时候抬头看一看风景确实有点惊艳,但是这荒郊野岭的,你还记不记得他们俩都是皇帝啊。
这万一被个匪徒截了,万一人家大军过来把这围了,到时候再去威胁璟瑟,他们一家子都得团灭。
弘历开始联系满清的人,他就是想多点保护,恩,一回头因为他的联系然后出现了好多刺客,哈哈,哈哈,有时候人尴尬的时候真的会笑。
琅嬅第一次想自杀的时候弘历还有些伤感,但是看见她把毒药分到两个碗里时,他瞬间警铃大作,实在是这家伙前科累累。
好的东西没他的份,坏的全要跟他共苦,他赶紧上前劝说,璟瑟还小,孙女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而且这些偏远地区没咱们盯着不行。
恩,不错,保住了自己的小命然后开始任劳任怨的往山里跑,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这是拐卖,他不是皇夫吗?皇夫不应该待在后宫就行吗?
为什么璟瑟的驸马不需要?换个角度....不管换哪个角度他都不该在这山沟沟里待着啊。
弘历时常看着天空,他总觉得自己的人生哪里不对劲,哦,他的那些妃子呢?紫禁城的事情好像是上辈子的一样。
时间一晃就是四十年,这一年他七十岁了,他们再次回到了皇城,只是看见女儿的时候弘历有点不敢认。
这家伙怎么比他还显老?这老东西是他女儿?
他去照镜子看了看自己,恩,还是个帅老头,这皮肤,这身材,就是黑了点,该死的山沟沟。
眼看着璟瑟身子也不太好,他还以为要再看几年重孙女呢,结果琅嬅又拿出了她的那毒药,不是,你到底准备了几份啊?
弘历沉默到最后还是喝了,他的大清啊,他那么大的一个大清啊,他对不起大清的列祖列宗,但是他是大新的祖宗,恩,而且大新疆域更大,未来新皇也有爱新觉罗的血脉,也不错。
璟瑟送走父母之后身子很快就垮了下去,她其实很早就打算传位给女儿然后像父母那样出去修补大新的边边角角。
怎料女儿对生父的眷恋让她总是不放心,一次又一次,这些人的胃口还真是大啊,璟瑟看着丧仪上父女两人的小动作,她没说什么。
一出门毒杀皇夫改立太子,她不可能将父母留下的江山交给一个拎不清的人,无视身后的哭声,她缓步离开紫禁城。
最后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山村中找到她的那位弟弟,她跟那人聊了一会然后转身离开,只能说源头错了很难出好结果。
她看出了弟弟的不甘心,离开前她嘱咐将士一旦这人走出山村立刻杀死,然后传信给富察家,让他们过来接弟弟出去。
第161章 朱曼娘
南越再次苏醒的时候就听见身边吵吵闹闹的声音,她烦躁的睁开双眼,结果就看见一个女孩趴在床边哭,旁边有个老太太在那叨叨。
“一天天就往床上一躺,绣几个帕子就称病,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什么千金小姐呢,什么都不想干不如出去当窑姐,那才是床上一躺什么都不用干的好人家....”
外面的声音喋喋不休,身边女孩的哭声也没停,缓了一会她才明白现在的情况,恩,就是浪荡公子好色,戏子贪财。
然后两人遇见之后一个有心,一个有意,然后两个人在一起了,就算原身有心攀附,但又不是她算计顾廷烨睡她的,两个孩子也不是她下药弄来的。
就是可惜,这个世界不是围绕他们两人展开的,男主注定要遭受背叛且要因为这个女人在适龄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婚事然后将他留给女主。
原身就是不甘心,自古投资男人最成功的吕雉她们就不说了,原身也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能力,但是你像是将军了,书生了功成名就之后带着糟糠妻的也不少啊。
这成了之后鸡犬升天,她在院子里帮着顾廷烨照顾家务,又养育孩子,至于那个死老太婆,从头到尾她也是当生母敬着的啊。
结果两边都防着她,你说亲爹家财万贯却让儿子穷困潦倒,原身不觉得自己卖白氏的东西有错,这东西到她手里就是她的,而且又不是什么意义深重的物件。
就冲那母子俩的态度,到她手里的能是什么好物件?她只恨自己找错了人,她为妻为母没错,但是顾廷烨为夫为父肯定有错。
所以原身的愿望就是换个男人证明自己没错,她就要当琉璃夫人。
........
????
南越脑子转了一会,不知道是不是被洗脑了,她真的觉得这人说的好像也没错啊,但是再细细的扒拉一下原身的记忆,只能说呵呵。
首先,顾廷烨给她钱了,而且给了好多,就是怎么说呢,顾廷烨在外做生意、跑江湖赚的钱都给原身了,其次,原身要名分不要钱。
最后,顾廷烨不给正妻的名分但是想娶个和善的正妻,然后将原身和孩子接进顾家,但是竹篮打水,正妻没了,在原身这的钱也没了,就连孩子也没了。
额,突然感觉恶人自有恶人磨,但原身的想法她好像也能接受,因为谁能说在府里过的就是好日子呢?顾廷烨是给钱了,但是就刚刚那个老太婆在外面叨叨的那些话。
言语暴力不是暴力吗?而且这些事情顾廷烨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最重要的是,这常嬷嬷真的就在原身这摆着婆婆的谱?
南越坐起来之后摸着女儿的脸,原身对这两个孩子都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女儿稍大些肯定是有在这院子生活的记忆的。
但是她还能跟随常嬷嬷和嫡母,与生母对上,不管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这孩子在原身这就该死。
另一边她为了带儿子走拿捏顾廷烨,为了那个孩子受了太多罪,最后还竹篮打水,她更不能接受,当然最隐秘的地方就是她不能接受可能是因为她害死儿子的。
恩,不错,厉害,现在蓉姐儿四岁,昌哥儿一岁多,顾廷烨才十八,说实话,这年纪弄得她总觉的世界有些幻灭,所以说顾廷烨十四就和原身有孩子啦?
而且原身白天奶孩子,晚上还得做绣活?这外室做到这份上了不知道还以为是农家的太太呢。
至于说换个人,南越思索了很久,这一年时间很关键啊,她快速出门亲自站在白鹿山庄门口,此时的她满脸苍白,活脱脱的像个命不久矣的女鬼。
她随便拉了一个人,“小哥,求帮帮忙,叫一下顾廷烨,他在里读书,求求小哥了。”周围人看了两眼已经有人进去报信了,南越就在那摇摇欲坠的站着。
顾廷烨急匆匆的跑了出来,他真以为出什么事了,因为曼娘不可能突然到书院来找他的,曼娘平日里很知轻重的。
一看顾廷烨出来南越就将写好的纸递上去,然后努力放大声音,“你家的活太多了,我再待下去会没命的,顾廷烨,你放过我吧。”
“给你生了两个孩子当是我自认倒霉,我没见过哪家的下人在屋里逼着主子做针线活出去卖的,你家缺钱你说啊,你平日里把那些银钱给我是什么意思?”
“你说那是你奶嬷嬷,好,我敬着,可蓉姐儿天天哭你跟看不见似的,你那么喜欢认娘你直接去磕个头改姓常得了。”
“顾廷烨,这是断亲书,你签了我带孩子们走,你家的东西我们娘三个要不起。”说完南越将纸递过去,顾廷烨只怔愣了一刻就伸手将人揽过。
“诸位抱歉哈,内子刚生产没多久,这许是心情不好,我带回去看看大夫怎么说。”遇事不要辩解,先将人带到无人的地方,不然他堂堂一个侯府公子跟个外室闹到书园门口,被退学都是小事。
只是南越要往后躲,仿佛是体力不支直接倒了下去,然后她的后脑勺就出血了,这下子周围看热闹的人直接将这一片围住了。
“这不是侯府公子吗?怎么听这个人说进府还要做活?”
“你瞅瞅这脸白的都有些蜡黄色了,若真是刚生产完的绝对是没养好。”
“都说这顾家出了个浪荡子,倒没想到这浪荡子还是个孝顺的,只是这孝顺对象是个奶嬷嬷。”
“哈哈哈,谁知道呢,古来不是有很多显贵成年了还要吃...哈哈哈,这奶嬷嬷奶嬷嬷,多奶个儿子怎么不算儿子呢。”
书院的学子很快请来大夫,不是他们好心,主要是这人死在书院门口算什么?若是他们冷眼旁观顾廷烨把人带走后死了又算什么?
反正就是你就算要走,也得让大夫诊断你没事再走,反正这么多年他们处理这些事早就轻车熟路了,没事哒!!
第162章 朱曼娘
然后众人就看大夫皱着眉号脉号了半天,然后突然抬头,顾廷烨赶紧上前,“内子刚生产完,身体可是有些虚?”
顾廷烨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啊,他钱给曼娘就是让她带着孩子好好过的,而且他还给曼娘划在名下好多私产,你这出问题总不能是他的问题吧?
而且常嬷嬷那,他也就是尊敬一下,毕竟母亲身边的老人就剩这一个了,就一点点情怀问题,怎么就闹到这了?
这么多人看着,这些人都是他的同门和师长,往大了说就是日后的同僚和官场上的老先生,你让他怎么办?
结果大夫依旧皱眉,“产妇生产后应好生调养,老夫看这位娘子不仅身心俱疲而且精神有些动荡,最重要的是应该长期为正常进食,你们这些家人总该好生看着点。”
“回去好好吃些东西找个人帮她食补就是了,这身子弱的还是不要开药,就是...还是让她舒心为主,这气不顺则心忧心寒,且这饭总是要吃的,看公子也不缺这些钱,就莫要在这上面省了。”
大夫也没开药带着箱子就走了,周边人看着顾廷烨的眼神极度耐人寻味,当外室能当到这份上也是不容易,所以....顾廷烨被逐出家门了?
不然怎么会沦落到靠外室养的地步?
......
也难怪这人闹到书院门口就想带着孩子们离开,可不得离开吗?不然这孩子长大了还不知道是什么光景呢。
顾廷烨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只不过他还是站起身将南越抱回院子,只是刚进门看见迎上来的常嬷嬷他难得冷了脸。
将南越放下他就出去了,南越依旧昏迷,外面传来一阵又一阵的争吵声,最后只听到常嬷嬷的抽泣声,而蓉姐儿看见嬷嬷带着包袱走一步抹一把眼泪的样子也跑了出去。
“嬷嬷,嬷嬷,你要去哪,嬷嬷,我也想去。”
常嬷嬷摸了摸蓉姐儿的头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是扭头离开。
在常嬷嬷的视角里奶儿子当她是长辈她当然要帮奶儿子把把关,哪家的好姑娘会给人当外室?她奶儿子来白鹿书院是学习的,是为了来日做官的。
结果你在这勾的哥儿天天进你房还生了两个孩子,虽说是外室子,但是哥儿一心要将人纳妾接进府,天知道男人的清白也是清白,她奶儿子日后连婚事都不好找了。
原本府里就有一个伪善继母,一个偏心眼子爹,这不是添乱呢吗?她甚至怀疑这人是不是府里那些人专门派来勾引她奶儿子的。
怎料这人竟敢闹到书院去,这下子哥儿的名声全毁了,但是哥儿不怪那个狐狸精竟然怪她没照顾好人,你让她怎么释怀?
顾廷烨还生气呢,常嬷嬷刚走侯府那边就来人了,他就知道,今天这事不能善了,最后只能将还晕着的曼娘和儿女们都带着回汴京。
此时的南越其实是在梦中织梦,这个时候温成皇后刚死,原身不是想当琉璃夫人嘛,那就往最高的找。
当然,她没兴趣当什么替身,她只是化为原本的样子(沙僧)入了赵祯的梦。
这边赵祯进了一个很诡异的地方,这里到处都是云雾,他直觉自己也进入巫山了,只不过半天就是找不到神女。
直到看见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出现在他面前,他一瞬间就要跑,不是说好的巫山云雨吗?怎么是个男的?这显然不是给他准备的啊。
赵祯的手脚突然动不了了,然后他的身体自由转体直面南越,“赵祯,你的出生本就是强求来的,所以你命中本无子,可不知为何有三位贵人用来世帮你转合。”
“如今你有一次机会能够如愿,农历六月十五的玉清观会出现一个女子,你若是找得到那就是你命中该有,若是找不到那只能说天命如此,去吧,记着玉清观啊。”
南越说完就要飘走,但是赵祯直接跪下磕头,“....?”
南越一看这态度,挺诚恳的啊,然后默默走下云彩,“快起来,快起来,难怪那些人愿意帮你,快起来。”
南越仿佛甚是喜欢这个样子的赵祯,然后他就跟赵祯聊了很久才离去,等赵祯苏醒的时候看着床边的故衣直接泪流不止。
按仙人的说法就是原本他的生母想帮他,可生母命格不够,能拿出的东西没人能看的上,章献太后有累世的功德却因他没遵照遗愿让她身穿龙袍下葬而心生不满,不愿意帮他。
最后温成离世后被他强扶上后位,享皇家香火,温成原本是有机会入梦过来的,但是温成想看看他的皇儿何时出生,打算给他带来一个好消息。
怎料他日后只有五个公主,五个还只有三个长到成年,这一下子他生母和温成全急了,加上章献太后虽然对他有气,但是对他父皇是真爱。
三个人全部放弃了来世用所有给他换了这一个机会,章献太后换来的是地方,玉清观,他生母换来的是日子,三天后,可温成本就是被强扶上去的,凤命还未成,所以没有具体时间,只有一个不确定的人。
这让他怎么能释怀?
刚知道有神仙,还以为能跟生母还有所爱的人在地下续缘,这又因为他没了。
皇帝哭够了才出门,那个水神告诉他若是有后代接着祭祀,说不定那三人还能回来,他虽然知道这话不一定真实,但有总比没有的强。
皇帝这边被虐心到想吐血,毕竟温成皇后死在他最爱的时候,现在又告诉他温成为了他连来世都给放弃了,他怎么能释怀?
一时间后宫的妃子贬的贬,废的废,只要是对温成皇后有丝毫不敬,或是说礼仪神态有丝毫不对就都是错。
前朝的大臣也发现皇帝的改变了,他们原想着皇帝就这两天,伤心够了就恢复了,结果皇帝一点恢复的迹象都没有。
甚至就连福康公主在那不忿了几句,皇帝立马就贬了苗贵妃的位子,现在已经是苗昭仪了,要知道这个可是生过皇子且自幼陪伴的人,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啊。
第163章 朱曼娘
南越母子三个被安排在城里的一处宅子里,南越慢慢转醒,她看了一眼两个孩子之后转身就出门了,她甚至没有打扮就直奔玉清观。
这玩意就是要意外,刻意打扮反倒不美,她现在就是一个美丽矫情且天真贪婪的小...恩?她才十八就生了两个孩子,想想就恐怖啊,难怪有点显老。
南越进玉清观的时候径直走向后山,然后花了十两银子抽了一根签,转头就去找道长解签,天知道这十两银子一根签有多黑啊。
然后那道长抬头看了看南越,低头看了看签语,再抬头看了看南越,再低头看了看签语,最后才开口,怎料一开口就是质疑,“这根签真是施主所得?”
南越那个气啊,“我花十两银子摇出来的上上签不是我所得是你所得?你这老道,老娘今天本就心情不好你还来着侮辱我,来人那,快来人那...”
“........”
“........”
赵祯等了一天,他找到的女子其实挺多的,但这里面上到四十岁老太太,下到八岁小儿,反正都不太合适,倒是有几个适龄的但明显都不是好生养的样子。
那边已经有人去查那些人的家世了,实在不行都抬进宫也行,总会有一个机会,然后他就听见了村妇在外面打闹的声音。
就见玉清观的道长在那正给一个妇人连连低头致歉,他看了一会这才转身回去,恩,又多了一个要查的。
那道士当然给南越解了签,签语是“鸾凤翔毛雨淋漓,当时却被雀轻欺。忽一日展云霄翅,驷马高车纵马蹄。”
上上签,意思就是找到的伴侣是相互扶持,而且会伴随着地位提升,日后会富贵逼人,道长就连解签的时候都在嘀咕,只能说人不可貌相。
当然,这个签语也有早期不如意,会被鸟雀欺负的意思,但是终将会成为鸾凤。
南越听完解释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这要是没成功那就是没缘分,反正她也不是只有这一条路,谁会喜欢一个四十多岁的懦弱老登呢。
南越回院子没多久刚刚的那则签语就到了赵祯的桌前,他看了半天,其实这个解签那些道长并没有放在心上,是赵祯身边的人一直关注着外面,刚好听见了解签这才将事情报了上去。
他们只以为皇帝是求子疯魔,当然,他们也希望皇帝能有一个孩子,不为别的,就光皇帝有继承人的话,这亲生孩子总不好对父亲的老臣做什么。
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们也能安享晚年,不然换个人当皇帝,谁知道他们这些先皇亲信是个什么下场?
而且这个时候求神拜佛又怎么了?谁家无子不是看大夫加求神拜佛?宫里的御医都没办法,那不只剩这一条了吗?
他们只恨皇帝开窍太晚了,怎么现在才过来求?
就是突然在这查进出玉清观的姑娘着实是有点无礼,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个一面之缘的人跑了呢。
皇帝将人整合了半天,最后他的目光还是放在那根上上签上,他也找道长看过,那人说那人的妇人看着后半生本该颠沛流离,但却抽到了鸾凤签。
你说这么特殊的时间,这么特殊的地方,而且对比那些看着就有些单薄的姑娘,这个已经生产过两个的妇人明显更有可能。
因着有章献太后和曹皇后这两一个是舞女上位,一个是二嫁之身进宫,所以赵祯现在对人压根就没要求,只要是他的孩子就成。
顾廷烨那边一进侯府就是一顿棍棒,但是打完之后宁远侯还真就在给儿子相看亲事,他现在跟顾廷烨想的差不多,只要是个和善的,出身一般也可以。
但问题是差不多还是有一点点偏差的,顾廷烨要的是出身可以然后性格和善的,哪怕是个包子都行。
恩,不错,父子俩也算是有的忙了。
然后南越出门的时候就碰见了一个...额,容光焕发的老登,她瞬间觉得这人的真情好廉价。
之前还在那哭生哭死的,然后一转头就开始保养自己想办法要孩子了,要知道温成皇后的丧期还没过呢,所以你这是???
南越在第三次外出见到赵祯的时候就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她在得到赵祯不介意她带个孩子之后抱着昌哥儿开开心心的就跑了。
刚开始是住在皇庄上,她扮演一个终于得偿所愿进入富贵人家的心机女,赵祯满脸汗颜的不敢把人弄进宫,反正是养在皇庄上的人,到时候真有了他再给名分进宫。
主要若是清白人家的姑娘也还行,是个舞女他都认了,然后你是个浪荡子养的外室?连带着还有两个外室子?
赵祯刚开始知道这人要带孩子的时候他理所当然的一位是把那个大姑娘带出来,这儿子留在侯府好歹能分家产,正常人要么都不带,要么就是带个女儿出去养着。
结果你这带个男孩出来倒是把他架住了,他现在只求自己卖身真的有用,不然这扒灰的事说出去他一世英名尽毁了。
他现在做梦都是被人发现然后前朝后宫一起指责,好几次被惊醒都是因为梦中人的手指头都快戳到他脸上了。
南越则是抱着孩子开开心心的住着,你别说,这里有山有水,要什么有什么,哦,为什么还带个孩子出来,因为她给顾廷烨下了绝嗣药。
若她带蓉姐儿出来,赵祯到时候给个公主位子或是郡主位子多简单的事,可是凭什么?那个姑娘对生母没有半分眷恋与同情。
她天生对父系血脉的人有依恋,也不能说是天生,孩子本就是最趋利避害的,他们跟小动物一样天生的媚上欺下。
而蓉姐儿的性子已经定了,她记得生父,记得那个嬷嬷,可南越要进宫就得将从前的身份瞒着,起码不能人尽皆知。
说她冷血也好无情也好,她没那么多心情去将一个孩子重新掰整,而昌哥儿还在襁褓,就跟白纸一样未来她想怎么染色就怎么染色。
她娘家无人,这个孩子就可以是她最好的后盾。
第164章 朱曼娘
时光悄悄的流逝,快乐的日子总是容易离去,一个月后顾廷烨终于可以出侯府了,只不过等他到小院里时只只看见女儿和几个明显是新面孔的婆子。
“爹爹,呜呜呜,娘走了,娘带着弟弟走了,她说弟弟要科举,不能是外室子出身,呜呜呜,爹爹,娘不要我们了,呜呜呜....”
蓉姐儿基本上隔两天哭一次,当然也没人哄她就是了,南越是跟这些人签了契的,而且赵祯找的担保人谁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打歪心思?顶多就是没那么尽心罢了。
顾廷烨的心凉了他觉得这就是早有预谋的,这一脸才能的事情,明明他回侯府忙这么久,又是挨板子又是说好话的,甚至还拿出了一半身家当聘礼。
只为娶回一个温柔和善的女子然后纳曼娘进府,给儿女名分,结果这一回头人跑了,他的钱...对啊,他这些年挣的钱也没了。
顾廷烨赶紧找槽帮的兄弟帮忙找,美名其曰一个女子带着个孩子和那么多钱在外面不安全,槽帮的兄弟也会意,“放心兄弟,我们一定找回你的钱和儿子。”
顾廷烨原本想虚伪一下,只不过槽帮这不整那些虚的,然后这件事传到赵祯耳中就是另一个说法,首先,其次,最后,所以..
你娶妻子是给你的妾...啊不,是给你的外室娶的?
还什么温柔贤惠的高门贵女,合着没这个外室你能配得上更好的?弄得好像是为了个外室在这退而求次一样。
谁娶妻不要出聘礼?你名声不好多出一些聘礼不是正常的吗?外室是你找的又不是上天掉下来砸到你的,弄得跟自己多无辜一样。
赵祯只是让人扫好尾巴,然后转头就跟那些朝臣提及京城勋贵行事放荡,“你看看,不是为了娼妓大打出手,就是在那蒙骗良家子,日后朕若是再听到这些你们都回乡下种地去。”
恩,没明确说谁,但是最近谁家动静最大谁躺枪,所以顾廷烨再一次被抓回侯府,人也不许他找了,就一个蓉姐儿也被接回侯府养在侯夫人膝下。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赵祯的耐心慢慢耗尽,他开始将目光投往别处,南越则是接着养儿子,她着重于将孩子往武将方向培养。
既然打算继承这个江山,那总是要给孩子最好的,兄弟俩一文一武,恩,不错,她的畅想反正是不错的。
半年后赵祯偶然一次出宫,南越身怀有孕,只是这个时候后宫已经有三个人怀上了,这些都是那日玉清观比较合适的人。
对比起身份,这些人更适合进宫,只是从第一个人流产开始,好像开启了什么机关一样,接二连三的都流产了。
南越这安安心心的养胎,她之前其实就发现了,赵祯应该是基因里有点问题,再加上男孩的遗传链本就容易崩塌,所以要么流产,要么就是长不大。
而女儿相对来说能稳定一点,但哪怕这样也只活下来了一个长公主,后面那些小的现在还没出生,可细细想来就冲他后宫那频繁的生育和流产,与其说有人下毒不如说是精子质量有问题。
最后赵祯的目光聚集在南越这,眼看孩子马上六个月了,在找太医确定是个男胎之后他立马下旨册封昭仪之位。
原本想将人迎进宫,结果他怎么说人家就是放不下大儿子,就是喜欢那个破庄子,他没办法只能先将名分定下来再说,总不能好好的孩子当私生子生下来。
大臣一听皇帝在外面养人差点炸了,这后宫不够你发挥的跑去外面找?怎么就跟先帝一个德性?先帝好歹有个继承人,你的呢?
皇帝只说外面的有孕然后什么都不透露,他之前已经将身份弄好了,但是后面不是有人进宫嘛,然后就一直放着没用,现在这闹的。
说好了诊脉一个月就进宫,谁知道这都怀过两胎的人会没发现自己有孕,那些御医也是,定的半个月诊脉一次,竟敢偷懒。
其实是因为皇帝忙于后宫不常过去,然后太医就没放在心上,毕竟你这都养在外面了,谁知道还有机会进宫,不是,他还以为那个儿子也是你的呢,冤大头。
这一胎稳稳当当的怀了十个月,生产的时候赵祯亲自在外面守着,终于看见曙光之后他的心也就落到实处了。
这是他两位母亲和妻子给他换来的孩子,他必须好好养着。
皇子满月后南越晋位淑仪,但南越以宫里皇子公主死的太多为由就是不进宫,“皇上,这后院争斗死的孩子多是正常,可我这一没家世二没背景的。”
“我死了我的孩子们怎么办?她们连自己的孩子都养不住,难不成皇上指望她们能养好我的孩子?”
南越的话在赵祯听来很刺耳,但也让他打消了将孩子抱给其他人抚养的想法,他原本就在犹豫,他生怕是孩子生母带来的这个孩子,换个母亲会出差错。
如今再一想,换个母亲肯定会出差错。
他没说什么,只是时常送些东西出去,直到皇子满月宴的时候才亲自出去千保证万保证,露个面就送他们娘俩出去。
南越想了想总不露面也确实不是个事,这到未来肯定会被人攻许,她抱着孩子坐上了回宫的车驾。
原想着进宫或许会有些勾心斗角,但那些后妃见了南越是出奇的和善。
其实不是她们和善,若是皇帝真一直无子,未来不管谁上位,皇后或许能好些,可她们算什么?还不是晚年凄凉?
现在好不容易出了个皇帝的幼子,只要是皇帝的孩子就行,她们未来是庶母,庶母也是长辈,不管怎么样礼法上认,她们也能过的好些。
而且另一点就是,能坐在宴会上的人基本都是生育过的,只是她们的孩子没保住,这若是...她们在知道这位朱淑仪说什么都不愿进宫后她们也有些怀疑。
是不是真的是后宫的问题?是不是她们当初早早离宫孩子也就能保住?
第165章 朱曼娘
周岁宴结束,南越又坐着马车离宫,她现在只是一个贪图富贵且带着两个孩子的弱女子,不可能带儿子入那危险之地,众人见此沉默,皇帝也罕见的并没有执着。
赵旭三岁的时候皇帝给朱佑昶,就是南越的大儿子封长兴伯,也是此时南越才带着两个儿子一同回宫,直到这个时候前朝和后宫才知道皇帝是找了个二嫁的啊。
难怪捂的死死的,只不过先不说有个二嫁皇后在前面挡着,这如今也印证了二嫁有生养就说明好生养,皇帝在四十多岁才找了这么个好生养的,他们再说什么就不礼貌了。
就是有点不忿,怎么人家这爵位怎么来的这么轻松?
进宫第一年皇帝将赵旭封为玮国公,又请了八位各行的老师过来教导他,当然,朱佑昶跟着弟弟一起上课,明眼人都知道只要赵旭活着,这个哥哥就是他未来最好的助力。
时间一点点的过着,外面顾廷烨又走上了老路,宁远侯帮他找了一门姻缘之后但因为他满城找外室的事情闹的有些大。
再加上后面皇帝先是提名点出勋贵子弟的放荡,之后又对宁远侯府阴晴不定的,其实就是赵祯想整侯府,但是他那点仅剩的良知在跟自己打架。
一边是彻底处理儿子身份问题的后患,有个当过外室的生母总是不好,他为了儿子不敢动孩子生母,就怕损了福气失了庇护,但这个前夫总能处理吧。
但好歹是当了多年的道德标杆,所以他为自己的想法和自己的做法而感到不齿,所以在外人眼里就是忽冷忽热。
女方家借着顾廷烨心性未定将婚期拖延了一年,顾家那边也觉得没问题,他们刚好管教管教顾廷烨。
只是后面皇帝一看孩子长大了,这生母总是要见人的,而且他就怕这人万一心血来潮又想女儿了怎么办?真接回来他们爷俩的脸一起跟着丢。
皇帝只需要透露个意思自有顾家的对家将证据送上御案,顾堰开被贬了又贬,最后贬的只剩一个侯爵的位子。
不要觉得侯爵很厉害哦,那么多落魄勋贵是怎么来的?不过就是家里没人做官或者官职太低,之前的那些利益往来利益交换慢慢的跟不上了,掉队了,这才落魄的。
至于说钱财嘛,你都提供不了利益了,下面上贡的人也变少了,越来越少,直到没有。
顾堰开这下子也没招了,他将顾廷烨直接往军营里推,只希望凭着荫封先给孩子留条路,起码有官职,这未来婚事也能稳当一些。
可惜啊,皇帝搞顾堰开就是因为顾廷烨,有他在顾廷烨压根不可能出头,偏偏整个宁远侯府是真把现下这个唯一能帮侯府立足的人当作救星。
就连小秦氏都真诚了不少,毕竟她想要爵位,但是她想要的是有实权的宁远侯府,不是一个虚名。
顾廷烨一下子在家里有了众星捧月的感觉,他一出门就真的好生去经营为官之道,这人啊事啊的,有顾堰开给他打通前路还是很容易生存下去的,就是升官嘛,别想了。
后面拖了一年之后那边女方直接悔婚,皇帝这么明显的不待见顾家,而且顾家这家里混乱就不说了,前后三个主母,三个嫡子,再加上拿一大家子吃喝嫖赌的,偏偏还住在一起。
谁去谁倒霉,日后新妇明面上是二娘子,实际上就是府里的老妈子,上面长兄长嫂可以是府里的话事人,前面有亲父继母,后面还有叔叔婶婶一大家子,偏偏夫婿还不争气。
退婚来的也不算突然,毕竟那边的意思这都一年了,怎么也看清了,顾堰开自己都无语了,他使了那么大的力气,然后顾廷烨半个脚都没挪一下?
你让他怎么甘心?顾廷烨的武艺可是他亲自教的,你让他怎么相信?
现在只能说顾家是真的栽了,就连一个小辈去军营都得被打压。
退婚之后再想找人可就艰难了,只是这次顾廷烨思考了一晚上还是跑了,不为别的,皇帝之前的孩子就没活得长久的,他想赌一把。
朱佑昶再长大一点就展现出武艺才能,就是首先是力气大,其次就是脑子好,举一反三,大臣们对此甚是满意,因为他们觉得赵旭未来绝对不会差到哪去。
赵旭也确实不负众望,只是这孩子聪明了就有一些叛逆,南越观察了很久拿出小本本记了一句话,聪明=看的透=不内耗=喜欢偷懒=懒。
赵旭的聪明体现在他只要不高兴就能抓住那些人言语上的漏洞然后攻击他们,划重点,当他不高兴的时候,但是他什么时候不高兴呢?
你问他问的烦了,你说话多说了几句,你长得丑话还多,今天的饭不好吃,比如他养的大白鹅为什么不会叫他爹....
这都不是人嫌狗厌了,反正有时候南越见了都得躲着点走,赵祯反倒觉得这样没错,起码攻击别人比被攻击的好,而且你别惹他就行了,他还是个孩子。
赵祯的慈父教育让那个疯批少年变本加厉,再加上这家伙闯祸后直接给他哥撒娇,反正长这么大不是惹祸就是在惹祸的路上。
大臣们一边认为皇子聪颖是好事,一边又被怼的直跳脚,就现在的皇帝算是他们对君臣之仪最理想的方式,然后他们就等着看后宫会不会有其他皇子的降生。
他们甚至减少去气赵祯的次数,只希望皇帝多活一段时间,为未来的小皇子多争取一点时间。
赵祯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只是后面他也确实常去后宫,跟仙人说的一摸一样,后面他的孩子都是公主,只不过又死了两个。
这个时候他是真麻了,排除所有不可能他只能相信真的是自己福德不够,这孩子都被他亲自接回福仁殿了,结果该死还是会死。
皇帝这边是仁君慈父,暗地里却在那追杀顾廷烨,不止如此,他还再找顾家的罪证,能诛九族的罪证,因为他的便宜好大儿承袭了顾家的武将天赋。
第166章 朱曼娘
他不介意养个养子当将军,但这个养子绝不能有家族,外戚的威力前朝皇帝们已经将路子走遍了,他不想去赌这个养子底色是姓曹还是姓霍。
赵旭十岁的时候赵祯终于是撑不住了,他的身子本就不好,这些年好不容易有了点希望,原本该好好保养着,但是他心知孩子年幼继位的苦。
他一边经营势力一边打压宗室,甚至将那些权臣都收拾了不少,如今眼看就到生命的终点了,他看着赵旭满眼的悲痛。
他这一生可能愧对了很多人,但他以为他绝对是对得起这个儿子的,可看见小小的孩子穿着一身明黄色衣袍他还是有些担心,只恨自己做的不够多。
可说真的,因为南越死活不愿意换个身份,最后他说要把人提到贵妃都不要,非要他封个什么琉璃夫人,这是个什么破封号?
外面叫几句夫人就真成夫人了?要知道只有有诰命的女子在外才能被尊称一声夫人,他将人封为辰贵妃,只求生母和温成能看着他的面上保佑这个人。
这些年他也算是看清了,这个人对宅斗的各种门道深谙于心,就是没什么大志向,她或许对付不了曹家,但是对付皇后绝对是信手拈来。
这样两宫太后制衡,再加上长兴伯手中的那点兵和他留下的人手,起码初期是可以的,而且国库丰盈,这几年的岁币也留够了。
皇帝大丧,各地宗室全部前往汴京,也是这个时候南越听到探子来报说蜀王身边跟着顾廷烨,不是,她是知道赵祯一直要弄死顾廷烨的。
所以身为一个皇帝,他这么多年到底在干什么?
不是,兄弟...
这皇帝当到这份上也算是独一份了,不是,你是皇帝啊,你在自己国家想杀个人还这么艰难?
哈哈,6
南越守灵也是马马虎虎,上面有曹后安排,下面有宗室大臣在那忙,她感觉她坐这都是多余的,只是看赵旭和朱佑昶都有些伤心,她赶紧抹了两把眼泪。
这个时候立刻就有人上前安慰,“你也别伤心,千万要保重身子,翊王还需要你帮衬呢。”
“是啊娘娘,这个时候可千万要保重身体,翊王还小,您这再出个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我就是伤心,你说怎么就突然走了呢,留下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啊,这么多年眼看着孩子好不容易长大了,你说这叫我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南越捂着脸,很快七天就结束了,南越曾远远的扫过一眼顾廷烨,只一瞬间她就满意转身,顾廷烨的脸上有长长的一道疤,从眉骨跨过右脸一直延伸到下巴。
如此凶险还能得到医治只能说确实是福大命大,但架不住赵祯就是废物,你就不能连着赵宗实一起抓了然后下狱处死吗?
就那么点地方还能往哪跑?
顾廷烨发现有人在看他,只是这么多年他什么样的目光没见过?如今看两眼又能如何?
此次回来他见京城整个大变样,心中的戾气就止不住,这么多年不管他逃到哪都有人来追杀他,他都想知道他惹着谁了。
这次是查到追杀他的人可能是宗室,这才跟着赵宗实一起回京,他就是想看看他露面有谁会惊讶,只要那些人神态有一丝变化他都能察觉。
结果没想到到处都是变化,不是贬低他就是贬低赵宗全的,这都最后一天了又碰上了这些人。
“呦,这不是宁远侯府的二公子嘛,怎么跟在蜀王身边啊,怎么,你们侯府这是找到明主了?”
这次说话的人是前邕王,现在的安国公,天知道好好的王爷变成国公他经历了多少,就是一回头发现这个之前被人嘲笑躲得偏远的蜀王却还是王爷,你让他怎么平衡?
前兖王现在的冀国公也站在一旁没说话,但这个时候其实没说话也是一种态度,大臣们离得远远的遮挡着观看,而宗室也差不多。
赵宗实低着头还是唯唯诺诺的样子,他的蜀地其实已经养出一批人了,只是在皇帝留下幼子,再加上之前的两个夺嫡热门都被贬了。
就连那些争权的大臣和宗室都被贬了,他就又龟缩起来,明面上是静待时机,实际上就是怂。
多年往复进宫他早就被磨平了性子,只是现在他心中又升起了一种可能,若是不试试他自己实在难以释怀。
南越明知赵宗实有可能会起兵但还是将人放回去了,她当年早早的就在槽帮和禹州那边安插了人,要说多年不联系可能会感情松动。
但现在她已经成了太后,就是她开口要星星那些人都会去试着摘下来送进宫,这群下九流的人心中就三个最重要。
一是利益,二是兄弟义气,三就是官方背景依靠,若能得到三,那一二皆可以舍弃。
顾廷烨自以为自己的复仇路是一群兄弟在帮他,实际上每每在他撺掇赵宗实雄起的时候,他身边的好兄弟们也在撺掇他。
“要说顾大哥这流年不利的,你都没干什么那群宗室就能追杀这么多年,也是顾大哥足智多才,不然换普通老百姓早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顾大哥何不自己占个山头当老大?不是我说,那蜀王...啧啧。”说着摇了摇头,那意思很明确,就是看不上。
瞻前顾后的,一点打天下的气概都没有,若非是一身好血脉,还真没几个人愿意跟随。
顾廷烨这也是脑袋发晕的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他有白氏的钱,你要说人的话,槽帮这都是自家兄弟,肯定跟着他。
到时候还可以去找顾家弄来一批人,那边虽然退了,但是顾堰开还是有点人脉的,这有钱有人,占一座城然后再招兵买马,就算不扩张,自己占个城当地头蛇也行。
尤其是现在皇帝还小,就看后宫两太后的局面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国家都不会安稳,他不做有的是人做,何必浪费这天赐的好时机呢?
第167章 朱曼娘
顾廷烨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那边他的兄弟们却已经拿着他的生辰八字过去找算命先生了,就是这些人神神秘秘的,反而惹人注意。
所以一转眼就被赵策英的手下发现,走近听了几句顿感大事不妙,快速去找赵策英汇报。
等那群人兴高采烈的围着顾廷烨说什么命交华盖什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时候,外面赵策英已经带人将顾廷烨的房子给围了。
他一路都在思索这是陷害还是有人布局,毕竟这么多年确实针对顾廷烨的各种事情就没停过,只是隐秘的角落他也在思考,是不是顾廷烨的命格真的有问题?
若是这样,那皇城的追杀说不定就是来自皇位上的那个人,若是如此,也能解释顾廷烨屡屡能安然的逃过追杀。
九死一生,置之死地而后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所以这后福是什么?
赵策英将房子围了却迟迟不动手,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做的时候兵戈声却悄然响起,他下马车正要查看,结果却被南越早就安排好的探子一刀毙命。
一见赵策英死了,剩下的人更是张狂,仅仅几息之间槽帮的人已经将赵策英带来的人屠戮殆尽,顾廷烨从来没想到事情发生的这样快。
刚刚,就刚刚,上刻以这些人还嘻嘻哈哈的跟他说他命格贵重至极,下一刻就有人发现他的院子被围了,然后惊扰了一个兵将将人杀了。
再眨眼两边就打在一起了,他走到赵策英的尸首前正打算查看,却又被兄弟们拉走,“老大,不能耽搁了,蜀地是蜀王的封地,你再留下恐会性命不保。”
“老大快走,兄弟们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护住你到安全的地方。”所有人都离开后赵策英的尸体孤零零的躺在地上,若是顾廷烨真的上前查看的话就会发现。
赵策英的伤不像是被人正面突然袭击,倒像是蓄谋已久然后从后面用匕首割喉。
等赵宗实赶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彻底崩了,他就这一个儿子啊,他就这一个儿子啊,现在别说夺位了,他就是想找个继承人都难。
整个赵氏宗族的子嗣都难,尤其是越跟皇帝血脉接近的越难,赵宗实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听到赵策英是被信任的人从后面割喉而死的时候更是崩溃。
“杀了他,本王要杀了他,天涯海角,本王绝对要杀了他。”赵宗实喊完之后整个人就彻底倒了,所有人都等着他起来复仇呢,包括南越。
怎料这家伙一醒来竟然疯了....
只能说也是不错,就是可惜,蜀地的事情全部压在了沈氏一族的头上,赵家宗室有点馋这个蜀王的位子,甚至安国公那边都上折子愿意过继一个孩子出去。
但是曹太后和南越这边正夺权呢,曹太后认为要跟着仁宗的脚步去接着治国仁册,但是南越认为好不容易国家有这么多余粮,你不打等什么?
要知道按照现在的普查来看,每家最少能存下三年的余粮,所以从知道这个数据之后南越再也没骂过赵祯懦弱。
若是懦弱能换取百姓户户有余粮,那估计所有的君主都愿意时不时的服个软。
南越在那理论了半天,然后才发现,曹后不是说觉得仁宗政策有多好,她就是单纯的要维持仁宗政策,这无关对错,就跟人即将要死时用机器也要续命一样。
南越想好之后一转身就去让大儿子带兵把皇城围了,什么破政策,什么破太后,这一路福没享多少,天天跟人在这吵架了。
前朝那些大臣是对的错的都来辩三分,什么事都有他们,后宫也是,曹后现在还想将曹家女子嫁给她的大儿子。
她想同意但是两个儿子不同意,然后曹后不找他们天天来找南越。
这是一场小兵变,南越依旧是当太后,就是少了个曹后出来晃悠,而她一直倚仗的曹家直到现在都没有出来为她说一句话。
若说嫡母在肯定是嫡母为尊,但是就现在皇帝母子对曹后这个厌恶程度,他们还是先保全自己的好,先看看皇帝太后给什么安抚他们在做准备。
安抚?什么安抚?南越将之前的政策大改,什么当官的不能处以死刑,那就跟盛家学学,打个半死然后扔回家里不就行了?
至于说什么留名青史,她不在乎青史上记载什么,她只知道一个掌权者的功绩永远是国土民生和百姓。
在早朝一连打死了十七个人之后朝臣的腰终于是弯下来了,因为他们发现太后是真不在乎名声,打死他们也是真的就打个半死扔回家。
这还是给你留一线生机的,你想户部的高大人直接是扔回去后将府邸围了,不许进不许出,就是说没大夫不就是要熬死人吗?
还有那言官家里是有会医的儿媳,可惜啊,这人不死外面的兵就不撤,最后那陈大人直接吊死在大门口,他们还以为终于能拿捏太后了。
怎料太后下旨说陈大人一家挑衅皇权,满门都被送去菜市场了。
这下子别说反抗了,他们就连说话做事都得掂量着来。
对内胜利对外也不弱,大宋的军事从来不算弱,尤其是现在合适的武将不少,将大儿子派出去又将粮草兵马备足,她现在只等好消息。
为数不多的担忧就是这个时候周边的人太多了,你不管先动哪边其他两方不可能不动手。
仗打了足足五年,说真的,打的还是有点惨的,主要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辽国用着明显是中原的装备在打他们?
战线太长差点将国库拖垮了,但是南越压着就是不让官员增税,直到彻底胜利,又免了三年赋税,只是好在将士们卸甲归田,这些民生问题很快就能恢复。
等长兴伯回来的时候南越已经逐步将权力移交给皇帝,这也让很多隐忍许久的老臣松了口气,他们觉得自己这么些年来之所以明面上帮太后就是为了苟到权力交接的这一天。
第168章 朱曼娘(完)
不是说什么要报复,他们一怕太后要颠覆江山学习武琞,二怕太后窃取江山传给她的大儿子长兴伯,三怕长兴伯拿着军权不愿意放手,带时候逼宫。
四怕八王之乱重演,毕竟太后上位后这动辄打杀,百姓愚昧稍加鼓动就会跟着走,到时候他们就成了里外不是人。
好在是亲母子没有那么多防备心。
皇帝给将他亲大哥直接封为镇西王,镇西王也很果断的将兵权上交,一个是不封不行,这么大的功劳还是亲大哥,现在的地图比曾经大一倍。
肯定比不上巨唐,但这是先辈只敢在梦里想的,然后他母后跟哥哥给他弄过来了,要知道这到时候记载也都是他的功绩。
另一个是不得不放手,回来之前生母就将生父的事情跟他说了,所以你说他父亲是反贼?反贼就算了,还杀了不少宗室?
这个反贼还被算命先生断言过命格贵重?
顾廷烨命格贵不贵朱佑昶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这份真相暴露出去多的是人要弄死他,虽说现在这样的人也不少,可这不一样啊。
那些话明面上是说顾廷烨又何尝不是在说他?生父是反贼,再加上他手里握着兵权,现在还是镇西王,你再想干什么只有皇位这一条选择。
而生父命格贵重,可以说是皇帝,也可以说是太上皇,或是生了个皇帝儿子,朱佑昶回府之后就静默了。
皇帝则是心态放平,他开始休养生息政策,毕竟拿下的地盘总是要慢慢消化,何况是那些长期被其他民族占领的,这习性都变了,更需要耐心。
南越一直在大宋关注着她定下的政策实施的程度,知道大儿子离世后她让皇帝给大儿子府里的孩子全部都赐了爵位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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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廷烨被兄弟们护着离开蜀地后脑子里感觉就跟蒙了一层迷障一样总是不得堪破,他被一群人架着落草为寇,他的底线是不劫平民。
当然,他有钱,槽帮也有营生,所以刚开始没人去质疑这条规定。
后面他知道赵总实疯了之后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蜀王那边其实没几个能人,所以蜀王疯了之后他也算没了后顾之忧。
只是不知道他跟这赵家宗室犯冲还是什么,蜀王没动手,安国公他们一众宗室倒是联合起来搞他。
不是,皇城俩太后的争斗你们当看不见,然后全过来杀他一个没任何势力的浪荡子?
宗室的心其实很简单,今天他们放任了顾廷烨,明天就会有更多人不拿他们当回事,皇宫那边从一开始就注定皇帝肯定会赢。
若是小皇帝的心稍稍摇摆一下他们还能过去看看分一杯羹,但人家亲母子,心铁着呢,先皇就连个拖油瓶都能封长兴伯,谁知道给小皇帝还留下了些什么东西。
没看一个皇庄的戏子上位都敢跟曹后硬刚吗,他们去搅和什么,有那功夫不如想一下自己的身家性命怎么保全。
顾廷烨被宗室带人给围在山上,可惜山就是山,首先宗室能调动的人马没那么多,其次他们一时之间打不上去,最后只能再去当地周边郡县调兵。
但是这一下走流程就慢了很多,也是这个时候山里的那些人知道再浪下去就得死,立刻给皇城传信,南越想了半天才下令打断顾廷烨的手脚,将人扔去乞丐堆,对外就说死了。
顾廷烨是在睡梦中被废了的,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到了京城外的乞丐堆,这里的乞丐要么是职业拐子要么就是那些逃犯伪装的。
毕竟现在新政改革之后哪怕没有地的人只要有大宋户籍且真的贫困,每个月还是可以去官府领一些米回去吃,每个村也有给自己族里没有房子的人弄出来的雨篷。
这些人只能是不敢露真名的人,顾廷烨进去第一天身上除了血之外,人是白白净净的,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他变成了趴在板凳上的人。
直到大胜归来的朱佑昶找到这块地方,他将那些人全部抓进牢里审了一遍最后只留下深深的无力,他一直能感觉到生母对他有些冷淡。
但是因为母后对弟弟也没多好,毕竟平日里弟弟得了好东西母后喜欢就拿走了,但是不会拿他的,他还以为这是偏爱呢,结果这是不熟。
都是孩子凭什么因为父亲不同对他这么绝情?他得胜归来就告诉他这些,这意思是说他不交权什么都得不到?
朱佑昶很认真的思考过自己真的反叛有几分可能,首先,粮草,皇城那边一直以来给的粮草都是公开透明的,就是运来了多少,这个月用了多少。
甚至中间损耗单反多了就会被从源头彻查,之前包括朱佑昶都以为母后这是怕他在战场上厮杀粮草却被蛀虫啃食影响到他。
现在,呵,为了谁谁知道。
至于军饷也是没办法贪,这东西户部有专门的人在管,就是将士若是要送回家,户部会收五两银子的费用然后帮着来回带两封信,而且两边都有签字。
甚至当地的官府还有最少一位族老的签字,这些都伪造不了。
其次就是军心,每次胜仗皇城里的封赏从来不少只多,甚至还定下了因功分地的政策,这大战已经结束,他再起战争得先被这些人处理了。
他想了一夜打算带着生父离开的时候,结果就见到生母身边的罗公公一身便服出现在衙门外,“大公子,老夫人说了,人您见过了他这一生也值了。”
“您这还有个亲妹妹不是?老夫人都帮您将人找好了,咱这是不是先将这位送上路?这总这样....大公子恕我说话难听,这活着也是受罪不是?”
活着受罪?朱佑昶看了看生父那深可见骨的伤,这都受罪了多少年了,只是他闭眼转身离开,他知道罗公公进去的后果,但是他母后想做的事情还没有不成的。
就是有点遗憾没去问一句父亲到底是做了什么让母亲这么多年都不愿意放过他。
第169章 樊胜美
南越再睁眼看到的就是一间狭小的屋子,是真的狭小,就一个靠墙的床就已经占了很大一部分空间,剩下一小个过道和小窗户 。
不是,坐牢啊?
接收完原主记忆之后她有点沉默,就是,倔强女主努力成长的故事,自幼漂亮好学,哪怕家境不好也能一路苦读考上名校扎根上海。
然后认识了几个志同道合的好友和贵人,最后找到自己能相伴一生的伴侣。
但是直到生命终点,原身唯一的遗憾却是生母,或许很多人都觉得她的母亲懦弱,重男轻女,但是年纪越大原身就总是想起小时候的事情。
在她的记忆中她父亲在外是温和的老师,可每次回家里他总是会说母亲什么没做好,什么又没做好,刚开始还是说,后面就是动手。
常年的家暴让她妈的精神早就变了样,哪怕是后面面临大事的时候要做什么决定最担心的却是家里老伴醒来打她。
原身想试一试带母亲离开,若是母亲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南越觉得这人是浪费一次许愿的机会,但是又想到刚开始原身在上海工作其实是不愿意寄那么多钱回去,但是她说了不愿意之后每次的电话里都是她妈妈的惨叫。
有时候哪怕听到哥哥嫂嫂也在家里,但是没有一个人去帮她妈妈,原身就知道,她不帮妈妈的话就没人管她妈妈了,这才一次次的心软。
可是你想帮妈妈为什么不带妈妈走呢?寄希望于人渣的良心还不如给懦弱的人一个栖息地,虽然都不是什么好选择,但这次是拿你妈妈的命威胁你。
下次说不定就是你室友,老公,你儿子的命来威胁,谁跟你纠缠上才是倒大霉了。
南越看着家里,现在是她刚考上大学的时候,家里拿不出学费生活费,原身这是刚办完助学贷款,今天一过就要出去打工给她赚生活费。
额,按原有记忆,她就是出去赚了钱回来也得给家里一半,那你出去累死累活的干什么?还不如先解决这一家子,这不就直接省下了一半钱,说不定还能早点继承遗产?
南越出门去找了个艺术生助教的兼职,就她这两手,当什么大家有点难,但教孩子丹青简直是挥笔就成的事。
一天四百块,当天回去的时候南越就在商场买了好多东西,首先,甲醛严重超标的碗筷,带回去,反正桌上她每次只能吃半饱,这次全给他们了。
其次,便宜的米面,最后,每次做一大桌子饭菜,然后家里没冰箱,就用盘子盖着等他们晚上第二天热一热再吃。
至于她做的饭全是重盐重油的东西,樊父樊母还有樊胜英哪怕吃完之后拉肚子,但是为了那点口腹之欲也还在吃。
南越还为了调味专门在网上买回来的调味罐头,就是里面好像加了一点点防腐剂和染色剂,但是别说,化学产品就是具有欺骗性。
南越有时候都忍不住好奇去吃两口,只是她吃到嘴里的却只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整整一个假期过去了,南越从刚开始的兴致勃勃做饭到左后的厌倦,她挺喜欢开发自己对新技能的掌握的,但就是不喜欢有人推着她做一件事情。
就刚开始她做饭只是因为要作恶,但后面那些人喜欢上翻来伸手的日子,然后就开始使唤她,她也不吭声,就是顺便换了樊父的降压药。
有高血压的人一旦断药病情就会反复,但是吧,这起码要一个月才能发作,只是就冲樊胜英那闯祸的速度,估计是没人能发现药的问题了。
果然,南越刚到上海还在军训呢就被一通电话叫回老家,她满脸悲伤的将老头火化,又带着樊母应付亲戚。
南越不是樊胜美,所以哪怕看过她的记忆也是不理解这个人对母亲的眷恋,你就算眷恋你哥起码那人曾经真的保护过你。
就像现在,七大姑八大姨的在这南越看着这群人是不把她卖了不罢休啊。
“嫂子,你家美美从小就懂事,如今又是大学生,这小英还没个着落,你没想过给英子换一门亲?我这有个好相,家里个顶个的有钱,美美嫁过去绝对阔气。”
“就是啊,这英子也快娶妻了,我哥走了就剩你一个,嫂子别嫌我说话难听,这英子结婚我哥也算后继有人了不是?”
现在都不是新时代有没有换亲这回事的问题,问题是樊母从头到尾不说一句话就在那坐着哭,然后不时有视线扫到南越这。
.....
呵?
这都不是道德绑架了,这是纯绑架啊。
“大姑说的太对了,我看盛哥还没结婚,这么多年你一个人带孩子也不容易,就是可惜盛哥没个姐姐妹妹的,大姑,咱家的姑娘都长得好看。”
“姑父家一脉单传这么多年你怎么能看着他家香火就到这断了呢?是这,我在医院看我爸的时候见到好几个有钱的。”
“这老头就缺个老来伴,那床上一躺的又不耽搁大姑守节,到时候老头去了那遗产还不是盛哥的?大姑就没想过?这家里没钱姑娘也不愿意过去,实在不行大姑去找个家里至于姑娘的老头,这也名正言顺些不是?”
“....”
“....”
有人认真思考,有人嘴跟手都气的发颤,“我打死你个贱人,你爸死了你在这撺掇你姑照顾老头!!”
“知道的是我爸死了,不知道的是我爸附身你身上了呢,这都改革开放多少年了,我想着咱们这地方也不是什么穷乡僻壤吧。”
“怎么养出来个刁民呢,张口闭口不是卖女儿就是换亲,合着卖的不是你家女儿,当年环境那么恶劣我爷奶都没说把你卖了。”
“怎么,你日子过的不好是卖过来的?不然怎么这么轻车熟路?那你可得离我妈远点,带坏我妈我爸可不同意。”
“小姑你也是,当年爷爷奶奶费老劲生了你,你私奔都没打死你将你接回来了,如今也是你为老樊家奉献的时候了,我看小姑容色倾城,不出去找个有钱的都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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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真有钱的露一点都够我哥养家糊口了,至于说大的我们也不敢想,还得是大姑小姑过得好才好帮衬我们家不是?”
“总好过在这撺掇别人卖儿卖女,不知道最后是不是要连着老母跟着一起卖,哎。”
别问南越为什么说话的时候没人上前拦着或动手,她刚刚在厨房帮忙切菜,现在手上还有一把刀。
樊母这个时候硬气起来了,上来就要打南越,南越状似不经意间拿刀挡着,樊母立刻后退,南越都想笑了,这看着也没多生气啊,不是还有理智呢吗?
“你怎么跟你大姑小姑说话呢,你这孩子,出去上学都学了些什么,你回来,你......”
“妈,你...还是大姑小姑厉害,我爸在的时候这么多年我读书都没问题,你们俩一来就鼓动我妈不让我读书了,我爸葬礼还没过。”
“我不好过你们也去死....”南越拿着刀冲着两个姑姑就过去了,刚刚还看好戏的两人瞬间惊恐脸,然后就是一番你追我赶,最后南越还报顺便了个警。
可惜民事问题调解为主,但是警察在知道两个姑姑撺掇生母让南越一个刚上大学的人去结婚换彩礼,先是严肃的教育了两个姑姑。
后面又跟樊母谈心,在这里面南越拿着刀转圈圈被定义为十八岁少女最无力的反抗,甚至还给南越定了一个轻度抑郁的帽子。
樊母在警察着唯唯诺诺,连连保证不可能现在就嫁女儿,都是亲戚间说笑的,反正那场面真就一个一言难尽。
丧仪终于结束了,南越特意买了一天后下午六点的票,然后当天带着横幅去两个姑姑单位找领导哭,一见面就是痛哭,“我爸走的匆忙,可我家又不是过不下去了。”
“姑姑天天跟我妈说拿我换彩礼给哥哥娶媳妇,我刚考上大学,我不想结婚啊,姑姑,姑姑,我赚了钱会孝敬你的,你别再跟我妈说了,呜呜呜.....”
两个姑姑两个单位,同样的步骤,同样的流程,都是事业单位,南越这哭的两个姑姑的工作肯定是不会丢,但是吧,未来升迁了什么的,体制内最怕思想有问题。
私下里怎么都不算,但是闹到明面上你就完了,请提前熟悉冷板凳吧,反正不用干活还能赚钱的位子也不多,此处撒花。
南越走的时候不带走一片云彩,但是樊母从那天起就没安宁过,之前两个小姑子家还偶尔帮衬,这下子全都断了来往,周围亲戚也都敬而远之。
都知道她家姑娘不好惹,樊家也没什么能图的,甚至还要担心樊母和樊胜英赖上他们家,偏偏樊母还不敢闹,她怕自己闹起来然后女儿回来接着闹亲戚。
这点其实很好理解,就是她不管做什么决定女儿都会怪到亲戚身上,哪怕只是亲戚说过一两句话她心动了一下,就要闹的亲戚不得安生。
同样她若是去学校闹,那结果只会是女儿回来闹的更大,还有一点就是樊母不要脸但也要脸,她可以为了利益不要脸,但是平常,尤其是家里亲戚面前,她很要脸的。
南越在学校一边研究这个世界,一边找自己能用上的东西,读大学期间她刚开始是经常接到家里来的电话,但可能是因为她说话不好听吧,后面樊母就不给她打电话了。
具体表现如下:
樊母:“之前你爸爸在的时候家里供你们俩读书欠了一屁股债,如今你爸爸走了,你说这日子要怎么过啊...”啜泣声。
南越表示同情不起来:“我读书一直是自己打工赚学费,还得补贴家用,哥哥是读的什么书?私立?总不能在学校打校长了吧?”
“没事,妈,公立学校就算你真把校长打了都没事,更何况我爸这么多年还能一点钱都没攒下?不会啊,我爸吃住都在学校,这也还不到退休的年纪啊。”
“妈,你不会真要跟我大姑那样带着钱找人过吧?妈,我跟你可说好,我不介意你找人,但是爸的钱你还是留给我哥吧,这钱...你缺钱就自己出去打个工吧。”
其实就是想攒钱,她自己没收入,也不可能从樊胜英那攒,所以只能从还在上学的女儿这攒,然后南越转手将电话录音发给樊胜英。
“妈想怎么做是妈的事,之前就跟你说不要让妈跟大姑他们来往,你不听,你看看,现在这个样子咱们只能尊重,就是你也多关心关心妈。”
“这日子过的苦电话都打我这了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你要点脸行不行,就这还想结婚,人家知道你连亲妈都不管敢进你家门不?”
“你看着尽早跟大姑他们断了来往,这不好的亲戚不早点断还等什么呢?”
其实大姑小姑那南越纯造谣,然后樊母诉苦的电话南越能肯定她只打给了南越一个人,但是她先用不争樊父遗产的事拉近关系,后又是很诚恳的发言,所以樊盛英会怎么想?
家暴不仅分为语言和动手,还有摔东西和诛心,气急了的樊盛英一回家就是摔东西,“你还嫌家里不够乱是不是,你想干什么,你也不看自己多大了,现在找人也不嫌丢人。”
“你天天在外面说你过的不好是想干什么?让人知道我没本事?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樊盛英其实也没那么要脸,但是现在一听脸和娶媳妇挂钩,且他觉得这个很有道理,所以樊母的诉苦就是在影响他娶媳妇。
恩,恶人自有恶人磨,但是恶人实在没招了就会联合起来对付共同的敌人,不过南越在进入学校第一年就直接退学跑去国外了。
因为她发现出国的话她能快速见识现代热武器,她觉得自己需要买点放进空间防身,这玩意不管是武侠位面还是送个皇帝都是上天恩赐的平等。
恩,谁不喜欢众生平等这句话呢?当然,她要是站在高位的话那就另说。
第171章 樊胜美
在国外的时候南越属于是想起怼樊母的时候都能笑醒的程度,她说她过的不好,南越就说他儿子没本事,家里祖坟不好,她基因有问题,她不早早的让儿子历练。
她说她身体不好,南越就让她想想未来的孙子,她还得带孙子呢,不能死太早。
然后暗地里再找人将樊母说的做的都放出去,也不是说搞臭他们,就是让周围人都知道这一家是什么人,反正能卖女儿的人谁能信她会当个好婆婆?
樊盛英从开始的信心满满到后面的彻底颓废,直到在兄弟口中听到了他妈的不容易,他直接炸了,回去又是打砸,樊母最后也只是缩在角落没说话。
南越在国外待了四年顺便在这边考了个大学,当然哈,还没毕业,一边要创业一边要学习新知识一边还要去学校听课做课题。
她得多有空才能全干完?而且她还要玩游戏,还要画画,任何时候都不能放过对人生的热爱,没有这些她宁愿死。
南越是被一通电话叫回国内的,也是,南越走的时候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就算查也只能查到她去了澳洲,所以能找到她联系方式的只有公安局。
她背着包包很精致的出现在樊母病床前,然后眼泪一个劲的掉,“他怎么心就这么狠呢,你是他亲妈啊,妈,我给你找个养老院你住着行不行?”
“我在国外鞭长莫及,妈啊,你总不能现在还想着给他带孙子吧?我哥这都三十的人了,要工作没工作,要女友没女友,妈,你到底图什么?”
南越拿出卫生纸,沉默了一下还是没上脸,她恨啊,她的小手绢没拿,今天的妆化了好久的,不想擦坏了。
樊母住的是八人病床,周围的人都在那竖起耳朵听着,这听到这基本就明了了,老太太是个苦命人,他们希望自己的妈和妻子也是这样的苦命人。
但是帮助还是算了,给多少帮助都是给她那不成器的儿子的。
樊母激动的说不出话直流眼泪,南越也有些感动的样子,“妈,不哭不哭,警察肯定会好好教育他的,我是绝不会签谅解书的。”
这个纯粹是骗樊母的,压根没什么谅解书,因为是亲属,关个三天最多七天就放出来了,难评。
樊母这边刚能说话就开始骂南越,南越捂着脸跑出去然后再次出国,她也没换手机号,只是多办了一个平常办公用的手机。
国内的电话碰上了接一个,碰不上就算了,主要是想听国内的瓜,你要知道,南越在国外碰到过很多炸裂的人,但是因为无聊为了听八卦她变成了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因为之前有人跟她吐槽的时候她没忍住攻击了两句,然后人家不跟她说了,你知道她多难过不?也是那段时间她才迷上打游戏的,因为太无聊了。
主要是那人说她前男友超级爱他,就是家庭情况不好所以分手了,然后表现爱她的例子就是女生打胎,然后她前男友在医院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
南越甚至没经过脑子编辑就说出“那是因为扇巴掌不用掏钱。”自此被无限期拉黑。
南越觉得自己的说辞没问题,呜呜,也是环境太过安逸了,她本身也没那么喜欢学习,所以有点得过且过的姿态。
第五次接到樊母的电话那边还是在哭,但是这次里面加了点呻吟声,南越叹了口气,帮她叫了个救护车。
樊母听这声音哭的更惨了,“美美,美美,你回来看看妈,妈活不下去了,美美,你帮帮你哥哥,就帮帮他啊,你忘了他小时候特别护着你。”
“记得记得,小的时候他摔碗我收拾,他打架住院我就得停课陪他,我连英语他嫌吵你把我的书从五楼直接扔下去,说读书没用。”
“还得是我妈,知道读书没用早早就不让我哥读了。”南越不可能回去,但是肯定会帮原主完成愿望。
也是这一次樊盛英的变本加厉让樊母清醒了一点,她终于同意去养老院了,毕竟在家里还没到赡养年龄,所以南越不可能打钱,她只能出去打零工。
挣回来的钱还会被儿子抢走,她连温饱都是问题,但是女儿说了,只要她愿意去养老院就给她出钱。
至于说养老院虐待老人的事情她不是没听说过,但是她脑子清醒,就当是多了些保姆,没事,没事。
这次樊盛英一听他妈去养老院了就气不打一处来,之前就到处败坏他名声弄得他找不到对象结婚,现在又是去养老院,他的脸还要不要?
而且他现在已经通过妹妹的话重新给自己洗脑了,就是因为他妈跟他说学习没用他才不好好学习的,这中间过程他是一点不计,甚至还当成真事给新认识的朋友们哭诉。
恩,南越又过了一段时间安生日子,两年后南越的另一个手机又开始亮灯,樊母再度来电,南越知道不可能是好事但就是好奇。
“小美啊,工作这么多年妈也没问过你工资多少,你现在过的好不好?”
“离家远点怎么都是好的,离你们近了就不一定了。”
“你哥哥要结婚,女方要买房子和彩礼二十八万八,你得帮帮你哥哥啊,你..咳咳,妈身子不好,这么多年都没见上你一面,这次你总得回来看看啊。”
“欸,妈,你这跟嫂子多见外啊,能帮我哥结婚的可不是我,你到时候就去我嫂子面前哭一哭你之前的苦,然后再告诉嫂子我哥日后不打嫂子只打你,这嫂子一感动说不定一毛钱彩礼都不要了,人立马就跑了。”
“回去就算了,听你咳嗽了两声千万要注意身体,这钱嘛,你不行去贷款吧,你贷款然后跟哥哥断绝母子关系,这跟哥哥就无关了。”
骗她的,现代哪有什么断绝母子关系?而且贷款按她的情况最多贷个几百块出来。
南越多聊聊就是想知道是哪家姑娘这么倒霉,能看上樊盛英和被樊盛英看上,这两个倒霉同时存在且周围人没有丝毫提醒,也算是万里挑一了。
第172章 樊胜美(完)
南越一分钱不给,樊盛英又没办法来澳洲,要知道他就连韩国签证都办不下来何况是澳洲,樊母想起诉南越直接重金悬赏黑道加律师。
黑道不是黑社会哈,就是那些长得比较凶狠的律师,他们坐那就有人听他们讲道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主要南越的从头到尾虽然没打过日常开销,但是樊盛英也没给过啊。
而且老人住院的钱和养老院的钱都是南越这出的,她这边流水发票可保存的十分完整,所以接她的案子相当于是送钱给律师,就那一丁点来自樊家的麻烦,呵呵,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人最知道怎么挣钱。
只要樊家敢跟他们闹,那他们就能做好发财的准备,樊母和樊盛英是没钱,但经过南越提醒她家不是还有个老破小呢吗?
那是樊父学校分配的房子,可是妥妥的学区房,所以...值点钱,相当于只要闹就有钱赚。
最后是樊母和樊盛英折腾了三个月,两人不仅是拿房子抵押还去平台贷款,最后才凑够婚礼的钱和十八万八的彩礼,当然,房子没有,但樊母住养老院,家里的房子留给他们。
南越在回家看戏和新认识的帅哥之间还是选择了帅哥,要知道帅哥他帅啊,看着就开心,回家可能会被恶心到,就是有些好奇,那姑娘到底是怎么想不开才嫁过去扶贫。
然后没多久南越就收到一条现场直播,樊盛英的,就大致意思就是掏空家底娶的老婆没到七天就跑了,他听好哥们的直播去岳丈家质问,结果发现岳丈家是骨灰房。
......
挺离谱的,他当场差点就去跟骨灰摆一块了,后面报警后才知道遇到职业骗子了,他每天就是在直播间哭,骂女人,骂捞女,骂自己无知的曾经。
赚不到钱但是找到了很多志同道合的好友,然后没多久就因为强奸罪再次进入警察局,一共五个人,女方坚决不同意协商,全都是三年。
南越听完觉得离谱,团伙作案,还是强奸,这才三年?
她帮女方重新找了个律师,二审到了五年,她这才知道最高刑罚就是六年,呵呵,她开始喜欢古代了。
樊盛英进去后南越就卡着点去听听樊母的哭诉,就是每每她无聊的时候迷茫的时候都去听一听,她就有动力了。
就这样前前后后一直坚持到樊盛英出来的那一年,此时老太太还对儿子抱有期望,她知道自己身体时日无多,只是有些遗憾没给儿子留下些什么。
当初那套房子在抵押的钱迟迟还不上的时候那些人一直给她打电话,护工帮她给电话换了卡,但是那些人又找到亲戚家。
最后亲戚直接带着那些人找到她的养老院,她没办法只能将房子卖了之后把钱还了,至于剩下十万块她一直没动,就打算等她儿子出来后把钱交到儿子手里。
只不过樊盛英出来后压根就没管她,人家自己找了个工厂干苦力,然后开始努力挣钱,他还是想攒钱娶个媳妇有个家。
南越每个月一笔钱一直到老太太死亡的那个月从来没断过,原身的意思就是带母亲离开樊家并且不影响到自己,南越觉得自己完美完成任务。
不仅如此她每个月至少跟樊母通两次电话,她觉得自己孝顺极了,钱给了,情绪价值也到位,都快被自己感动到了。
哦,那十万块当然是到南越这啦,因为养老院甚至不知道她儿子的联系方式,只是南越拿那十万刚好买了一个公墓,将夫妻俩放在一起。
留下所有证据之后她这才放弃帅哥回国,天知道外面的饭菜有多么多么难吃,不是厨子的问题,就单纯是文化,反正就那块肉她能看到血,这搁古代不知道是谁的九族。
不是得病就是被得病,生病就只有止痛药,第一次吃南越还以为是什么神药,后来才知道,确实是欺骗自己的神药。
回国之后她回到了原身记忆中心心念念的大上海,只是这里的故事终究是变得不一样了,可能是因为少了一个人所以剧情的力量变得十分薄弱。
安迪住进了谭宗明准备的高档小区,那里的安保更好,关雎儿也是住在另一个离公司更近的地方,就连曲筱绡都是住在一个明星网红云集的小区。
只有邱莹莹依旧跟人合租在一起,南越转了一圈之后就转身离开,然后带着一部分樊父和樊母的骨灰开始在中国各地旅游打卡。
三年后樊盛英再度回归懒惰时才又去找樊母,他前半生偷懒已经养成习惯了,他享受过太多偷懒带来的好处,之前一直有人帮他兜底。
但是慢慢的只剩下他一个人时他就陷入了迷茫,他只是有些惊讶他妈死了,后面听说还有十万块遗产的时候他瞬间就想到他爸的遗产和卖房的余钱。
他不管钱是哪来的立马用身上仅剩的钱去找律师,并承诺肯定会将钱分律师三成,南越这边依旧是委托律师出庭。
“首先我方当事人就是樊胜美女士,一直承担着老人后半生所有的用度开销,原告一分钱没出还屡次打骂亲妈并抢夺老人辛辛苦苦赚来的生活费,前后共计三千元,这里有老人多次住院的流水。”
“其次这是老人在养老院的各项支出,均由我当事人一力承担,最后就是老人所留下的十万块实际上是用于买了一块公墓。”
“若是樊盛英先是不愿意的话,我方愿意将骨灰取出来再将公墓剩下的时间转租出去,剩下的钱由法官分配即可。”
“....”众人一时不知道哪边才是正常人,但是樊盛英那边的律师之前还以为就是个遗产案,他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多内情,主要樊盛英现在挺板正的。
(其实是进去后练出来的,樊盛英本来不丑,就是气质稍稍猥琐)
第173章 鼠仙
律师这一下子律师费都不要了就跑了,他最后的良心就是走前给樊盛英分析了一下,就算真的把墓地卖了他也得不到多少钱。
毕竟遗产因为他没照顾老人肯定是少分,再加上这案子闹出去也不好听,只要还想在社会上混就放手。
但是樊盛英一听还能得到两万块就真的将墓地卖了,至于他爸妈,现在不是流行海葬吗?不对,是水葬,海离得太远了,他过不去。
天知道两万块都能买他命了,他都多少年没见过两万块了,他对着他爸妈发誓,拿了两万块就好好过日子。
南越拿着天降的五万块转手在全国各地每个道观庙里都塞了几张,最后她买票到国外又买了很多药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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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这一次睁眼时他差点以为自己瞎了,他伸手想摸一下手边的蓝色东西,结果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好短,得,又是动物。
原身是经过千年修炼才位列仙班的灰鼠精,因为弱小所以更知道生命的不易,只是他的努力却没有得到一个好时代,刚上位时天界二皇子夺位,那时候他觉得能在争权夺利中成功的人总是有点能力的。
只是这位天帝的能力好不好没人知道,相反他的恋情却传遍六界,那个时候原身还以为是天帝有什么强敌,这才传出昏庸的名声。
但是当他越走越高的时候才发现,天帝天后包括那个旭凤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爹娘踩着无数家庭家破人亡而坐拥荣华富贵,儿子踩着同族的皑皑白骨登上神位。
他在这个过程中找到曾经的苦命人簌离,一方面是对受害者的帮助,顺便找到更多天帝的把柄,另一方面他觉得大皇子润玉会是个好天帝。
就这样他死在了走向胜利的过程中,只是他死后所见却并不是他想看到的大同世界,天帝可以有所变化,但这变化却绝不是让罪人的后代重新走上高位。
他们为太微涂姚正名,他们传颂这对夫妇的千秋功绩,他们有什么功绩?旭凤踩着六界万千尸骨成名,害的多少家族妻离子散?
天帝的两个孩子更是因私情而让两界干戈频起,他后悔了,为什么要寄希望在别人身上?天帝那个样子他的孩子再怎么样都不该走上高位。
不管是润玉还是旭凤,他们都在为太微平反,他们都该死。
原身的愿望就是还天地清明。
南越吃了一颗丹药后化为人身,他沉默了一会,又沉默了一会,他是没想过一只老鼠也能忧虑天下苍生...呸呸呸,对不起,修仙之人更该尊重生命。
原身也算是很厉害了,老鼠的天资再高能高到哪去?人家硬生生的靠着自己在这被血缘垄断的地方闯出了一条生路,有点遗憾的就是他以为自己的死是为了大义,但却真的一文不值。
记不记得他都无所谓,主要世界也没变好啊,原本是两个种族之间的争斗,除魔卫道,扞卫六界安定,最后变成了天家兄弟俩之间的争斗。
后面一个水鸟上位天帝这已经无力吐槽了,你没后代你在天界选合适的人啊,非要给人家当大伯,也不嫌人家夫妻晚上睡一起的时候笑死你。
还有就是你一个天帝,为了去攻打魔族抢媳妇,你借用凶兽的力量?这跟太微有什么区别?原身就是为了这样的人死了?
搁谁谁都不满意,只是南越还是觉得有点割裂感,他现在是老鼠,一个老鼠拯救世界?
想了一会还是进入了修炼,原本老鼠就是弱势群体,现在要是没实力哪天给猫当口粮了怎么办?
按时间来算原身这才开智修炼五百年,也就是说起码还有五百年才到太微夺权的时候,他安心进入了修炼状态。
南越在各种灵光中沉浮,他不断优化原身所幻化的人性,直到真正的和人完全一样之后他开始给自己煮蛋,这是夜华产的龙蛋,在这个世界吃下这种煮熟的兽蛋可以提纯血脉。
刚好还能满足口腹之欲,他每吃一个都能修行几百年,只不过这一修行就没了时间概念,有一天正好好的沉溺在修行之中呢,他突然听见外面一道御令。
“花神离世,令百花敛蕊十年为我主守丧,不得有误。”
声音很清晰的传到南越耳中,他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还是接着修炼,直到不断有人进山,甚至连老鼠洞都掏时他才发现问题。
不对,不开花是不是就没果子了?那麦穗那算开花吗?所以没粮食了?
那草不开花哪来的种子?所以兔子牛马也得死?
不对啊,那植物不开花没办法撒种子,然后他本体还被吃了,所以植物也没了?
这是守丧还是给自己定棺材,怎么感觉又损人又不利己?
南越这才从修炼中退了出来,此时他的本体虽然还是老鼠,但他现在的大小跟一个狗差不多大,全身都长出了黑黑的鳞片,刀枪不入都是基本操作,实在不行撞过去穿山而过都是小事。
所以他现在就是穿山....鼠。
南越先是去凡间和其他几界都转了一圈,确定真的是花族的问题这才前往花界,只是站在结界之外他沉默了,这结界看着应该很厉害,他瞬间化为原型开始打洞。
然后默默的拿牙啃结界,等啃出一个洞之后再从中钻进去,虽说这进去的方法有点丢脸,但他本来就是老鼠,而且他这牙,这牙,懂不懂,很厉害的。
在花界转悠了三天之后他才弄清事情的起因经过,总的来说花界的子民和那些芳主脑子都有点问题,底下的人一心跟着上面的人走,她们看不见身边越来越少的同伴,只想要一个栖息之地。
上面的人真的是一心守丧,然后关好她们的少主不被人发现,然后还为了隐瞒少主的身世才将这次守丧办的这样隆重,真的,花神母女能有这样的下属真的是她们的福气。
第174章 鼠仙
这里的天道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点约束力的,就这一点点都够她们的少主喝一壶的了,都说是先花神算到锦觅有情劫。
可这有劫在身不该更要好好教导吗?然后你将人藏起来?这些人是怕被外人发现还是怕被水神这个亲爹发现啊,是不是没了少主她们就不能管理花界了?
南越不想以恶意揣测人....算了,这些花仙的脑子估计也想不到这一块。
南越跑到花神冢照着那些芳主的方法将落英令弄出来,然后他带走落英令回了自己洞穴,然后开始炼化。
这玩意怎么用他不会,看那些芳主估计是有什么心法口诀之类的,但只要是法器拿回去炼化就行了,反正他们那个世界的人都是这样做的。
至于你说外面还正尸山血海呢,你搁这不紧不慢的炼化?
不是,baby,首先,他不是人,其次,他在救,最后,除非毁了这东西,不然他就是把花界灭了都没用,因为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女在花界。
所以短期内那个锦觅不可能死,那不死的话日后再要给那些花仙守丧怎么办?那就再退一步,那人把他当反派怎么办?然后整个六界追杀他?
而且每一个花仙都代表一种植物,全杀的话....恩,请天道去劈所有有此建议的人。
南越花费一年终于炼化了六道禁制之后立马解了禁令,“本座以花神的名义解除百花禁令,责令花开结果皆按时令,若有不从尽数灭亡。”
花神是他自封的,但那又如何?先花神连花神令都没弄明白都能当花神,他又为何不能自封?
至于说天帝封的是众仙认可,自己封的就不是,他就想说谁说这话请到他面前说,他可以打到那个人认可。
花界是在听到敕令之后才知道新花神出现的,也是这个时候她们才发现落英令消失了,“长姐,这可怎么办?花界不应该是锦觅的吗?哪又出了个新花神?”
“长姐,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偷了落英令然后...”
“不会,落英令出自花神令,是先主所炼,初衷只是让我等能更好的管理花界,他没用那么大的权柄,自封花神更是可笑。”
“如今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且等等看,花神总是要来花界的,他来了我一看便知。”
花神出现花神令跟着跑了,然后新花神不满她们之前所为直接毁了落英令也就是一个念头的事情,但是牡丹就是心事重重。
一代皇权一代人,她们这些先花神的老人管理花界多年,是个新皇过来都得处理她们,她现在最担心的是锦觅。
毕竟锦觅身份不同,若是新花神为永绝后患弄死锦觅,她们又怎么能护得住?
南越则是前往凡间开始帮助灾民重建,哈,你以为他炼化落英令并追着源头弄到花神令只用了一年时间?哈哈,那是天界的算法。
凡间现在从敛蕊开始已经过了快四百年了,所以...哎,空气中的不是硝烟,是百姓的悲鸣,四处可见的都是饿死的人,干瘪的动物,白骨堆成小山。
瘟疫疾病随处可见,南越从开始的兴致满满到后面的麻木,人太多了,真的太多了,死的多活的少,活下来吃的也少。
就是之前人们饿的时候别说是留的种子了,树皮吃完了吃树根,谁家还有种子?
所以现在哪怕万物恢复生长,但是找到暂时能吃的东西还是很难,南越看到的就是一幅灾后重建的场面,从绿苔覆盖万物开始。
呵呵哒..
要不要这么纯粹,这跟重建一个生物圈有什么区别?
治病救人确实太累,南越转身前往花界将那些芳主一一屠戮,然后又从花界那找出合适的种子,混着那些芳主的遗退洒向人间。
至于生物链这块就等他们自己慢慢恢复吧,这东西人为不管怎么弄总是容易出bUG,南越坐在天边欣赏着万物的欢呼,整整一百年后他才转身离去。
恢复了就好,他也能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因着六届都知道花神出现所以哪怕花族现在无人主事也没人去欺负那些花仙,只不过就是花族自己人每天过的惊恐交加。
“为什么花神不是花?”
“花神为什么要杀了芳主她们?”
“花神为什么不主事?”
“花神是不要我们了吗?”
“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
“....”
花界的哀嚎声一直没停,她们的思维就是谁想做花界的主谁就得管她们,就得庇佑她们,之前的先花神和芳主们虽然也不是好人,但是她们确实管理花界了。
但是现在这个花神不一样,你不管可以找人管,你指定一个人都行,但你不管就算了还将管事的人给杀了,这就是不作为。
南越没工夫理会一群蚊子在那嗡嗡嗡,他则是去鸟族开始动员能团结的人们,也不是一定要天帝天后下台,反正不能让他们那样肆无忌惮。
还有什么润玉既然觉得他爹有功绩,那就要享受他爹带给他的所有好和不好,旭凤也是一样,说他父母有千秋功名,那就好好享受一下他父母的功绩所带来的好处。
此时的旭凤还在前线打仗,打着打着就发现粮草和后援这出了问题,他立马让人去找天后,“燎原君,快带着我的令牌去见母后。”
“前线的粮草怎能不全?这战事不能停,需快点解决。”
为什么直接找天后呢?因为之前他打仗的时候后勤都是天后负责处理的,他只管向前冲,死了多少将士无所谓,粮食哪来的无所谓。
天帝哪怕知道这件事但还是默认天后的所作所为,与其重新捧上来一个大权在握的将军,不如就让天后捧着她的傻儿子。
这样事办了,还消耗了鸟族的实力,然后给旭凤的也是本该给一个嫡子的东西,多好啊,这还安抚了天后。
转身你看看润玉,除了少了点荣耀,但是他和旭凤还真没差多少。
第175章 鼠仙(完)
天后这个时候还在发怒,“花界还是不愿意放粮?”
“那些花仙就是说什么都不听,一个个宁愿跪地哀嚎她们的花神也不愿意听我们说话,我们当时失手打死了一个花仙,结果那些人直接当场烧纸。”
“娘娘,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她们自己都找不到花神,而且新花神定下的东西都是按规办事,这也是停了之前那些多拿的东西,我们...”
只见他话都没说完就被天后一掌击飞出去,多拿?什么是多拿?她儿子在外征战不过是多准备些粮食有什么不对?
“若是没有旭凤在外征战六界和谈安稳?你跟本座说是多拿?战场消耗如何你看着比本座还懂啊。”
“传令下去,花界不愿放粮今日就开六界粮仓,断不能让前线将士饿着。”
涂姚的话说的让人热血沸腾,可背后的情况只能说上战场的人评判高三分吧,南越定下的新制度对外的供给都是按人头按需求分的。
就好比鸟族总共十万人,那每个月就给这十万人的分量,然后外加一些专门补给新生儿和老年人的,若是鸟族需要代表天界对外征战的话花界还会给这些将士一份单独的粮食。
由此请参考旭凤手底下的人为什么会粮食不够?
水深水浅都是天后一家之言,我们无从辩驳,但是也就是从这一次开始,天界二皇子旭凤的战神路变得没有那么稳当了。
连带着天帝天后的宝座也没那么稳当,鸟族甚至开始四分五裂,里面一部分人跟着穗禾站在天后身后,一部分跟南越结盟,还有一部分直接自己找出路。
他们觉得站在谁身后都是被利用,不如安心养那些鸟崽子发展自己族群,顺便再跟天界其他部族结盟。
哪怕他们不是天界第一大族,但是只要族群保留下来了,那他们就无憾了,不然天天跟着天后母子上前线去拼。
天族怎么样他们是没发现,反正鸟族的尸体是一茬一茬的,连个抚恤金都没有,就等着未来拿那些尸体跟旭凤换个天后的位子?
快别说笑了,你现在去战场找找,估摸着连骨头都剩不下多少,还在这说什么未来?
其他部族也是从水族和鸟族的下场中窥探到了天边一角,所以不管是天帝的橄榄枝还是天后的拉拢,他们都是默默的紧闭大门。
刚开始太微涂姚还没察觉到什么,直到天帝再次因想纳天妃而惹怒天后,天后亲自动手要诛灭狐族一支时,所有之前跟狐族结盟的人这次都站了出来。
“天后娘娘,这雨薇多番解释她无心天宫,你们夫妻将人放回来就是了,这现在要诛狐族旁支是何意?”
“之前旁人说太湖惨象是帝后夫妻所为我等还不信,就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被诛灭的那些部族多少是有罪,多少是无辜。”
“有罪?被天帝看上是罪的话,那这原罪不该是天帝吗?”
“哦,之前说要废天后立花神的时候里面好像就有一条是天后善妒吧?”
涂姚的态度全都在琉璃净火里面了,一团蓝色的火焰攻击过来的时候南越直接上前用东皇钟全部收了进去,一转身红莲业火就全部到了涂姚面前。
所有人都静静的盯着天后哀嚎,地上的小狐狸们也在哀嚎,都是被火烧,好像也没什么差别。
太微化龙而来,刚到跟前他脸就拉下来了,“竟敢伤天后,你们是要造反吗?”
“天帝这话说的,不过是见不惯有罪之人霍霍别人,天帝去哪哪就被毁,跟瘟疫头子一样,如今我们不过是守护天界。”
“而且这天帝之位要如何上位才能成功,天帝陛下是最懂的了,刚好今天大家都在,也不用挑时间和地方了,你们夫妻就此让位吧。”
太微环顾一圈,最后之间所有人都目光炯炯的盯着他,其实大家原本是有点害怕的,只是见到有人能收服天后的琉璃净火而且一挥手天后就躺地上哀嚎了,再没底气也有了。
犯众怒的感觉并不好,尤其是太微一回头他的亲信也对他兵戈相向,“你们都是本座一手提拔起来的,他们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背叛?正神的位置?还是功法?本座都能...”
“陛下,我们是人,上了天根还在,凡间疾苦四百年,您为着与先花神的情分没管过花仙们敛蕊守丧,您是龙,我们是人,我们没办法怪您。”
“就是可惜这六界主宰眼中看不到众生的苦苦挣扎,如今花神仙上想为众生再搏一条路,我们这些飞升的人族总是要还花神仙上的恩情的。”
“您也不会怪我们的,是吗?”这人说话间眼神满是悲凉,人族太弱小了,之前是他们没本事掀桌子,现在若是能换个对人族比较友好的天帝上位也是不错。
天帝听到这没在言语,直接化龙向南越这边冲过来,只要赢了就行,只要赢了就好,别说什么仁义礼智信,实力才是硬道理。
然后...一条龙躺在地上气喘吁吁,南越走过去默默的用刀将他身上的逆鳞都切了下来,忘了在哪看的,说是龙的逆鳞可以美容养颜,就是祛疤,多好的东西啊。
但是众人看到这眼神变换了半天还是没开口,他们想说人家都输了就不要侮辱他了,但是想想他们也打不过,就都没说话。
南越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前任天帝封的职位全给贬了,天界这些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打下凡,让他们历劫三世,能回来的回来接着当神仙,没回来的说明尘世缘分未尽,下去谈恋爱去吧。
至于跟着南越起义的那些部族神位是没封一个,但却都得到了一块比较好的土地。
六天后已经有神仙回来了,后面断断续续也有几个上界的,南越本着公正公平的原则将他们放到适合的职位之上。
至于说前任天帝天后和他们的两个孩子们现在还是在凡间表演爱恋情深呢。
第176章 高曦月
南越再睁眼的时候就看见眼前的孔雀,她放下手中的食碗站起身走进屋子里。
其实看见孔雀她就猜到这次的主人公是谁了,毕竟就算这个世界偏离的那么严重,可是有些偏爱就是抹不掉,能在后宫养这些东西的人本就不多。
她看完原身的记忆只能说有些人来世上走一遭真的有些蹉跎一生,好像什么都拥有,但真心想要的却从来没得到过。
原身早早就知道要进四阿哥的后院,所以不管是她还是高家在知道福晋是富察氏的姑娘后就早早做了利益捆绑,只为了大家一起努力,日后再一起富贵。
就是可惜不管是爱情还是友情原身和高家都选错了人,惶惶一生最后不过是得到了毒妇两个字,不是,别人说就算了,如懿和皇帝过来说不觉得可笑吗?
要说仇嘛,其实原身临死前只恨皇帝,而且她自己已经报仇了,如今看来看去,唯一的愿望竟然是想要一个带有高家血脉的孩子。
南越沉默了一会,孩子是吗?好的,没问题,其实只要有一个高家血脉的皇子活下来了,日后皇帝就算想处理高家都得有所顾及,这想法没问题。
而且高家的问题其实不在高斌,实在是高家没有能接任高斌的人,这才迅速败落了,不然就治水功臣后代这一个名头最少还能再辉煌两代。
南越抬头看了看天,这来的真是一个好时候,原身不恨后宫中人可你想平安生子就得应对这后宫争斗,今日刚好是一个针对原身的局。
“茉心,你来。”南越附在茉心耳畔说了两句,然后见她一脸疑惑的则是又点了点头,“去吧,小心点,别被人发现是咸福宫传出去的消息。”
今日有人在外面设局要让她被个太监脏了身子,可真布局的话一个贵妃又怎么够呢?
南越给自己点好安神香直接睡了,直到第二天一早皇后那边连请安都给停了她就知道事情成了,悠哉游哉的拿着自己的小香炉在哪玩的时候茉心走了进来。
“主儿,昨日王钦吃了禁药被莲心引诱经过延禧宫冗道时竟伤了皇后娘娘,皇上已经将在场的奴才都处理了,莲心和王钦被杖毙,就连娴妃身边的惢心都被灌了哑药送去浣衣局了。”
“哦,皇后娘娘好好的怎么跑那边去了,说来也真是不巧,你说皇上不会刚好碰上了吧?”南越没抬头接着玩她的香炉,茉心也顺着话接下去。
“确实,大家明面上不敢说什么,私下里都在觉得皇后娘娘这是损阴德的事情干多了,这才遭了报应。”
茉心在自家主子拿娴妃诅咒永琏当筹码时就发现贵妃和皇后这个同盟可能要碎,因为之前贵妃没孩子,对皇后的两个孩子可看的跟眼珠子一样。
平常更是连不好的话都不曾说一句,这次一上来就拿诅咒永琏当诱饵,只是茉心现在只有高兴,若是娴妃不是什么好人,那皇后更不是什么好人。
现在就算让惢心笼络李玉也是暗地里来的,但是皇后可是明面上将贴身大宫女嫁给太监当对食,天知道在那之后王钦变本加厉的在后宫对谁都敢扫视几眼。
这垃圾,弄得她们都不敢独自出门,毕竟虽然知道自家娘娘肯定会护着她们,但是为此平白惹了皇上皇后的眼倒是不好。
南越就喜欢这种听话的,你给个任务她们就去办,也不问原由,同时事情还办的漂亮,多好的下属啊,真恨不得带上几个灵魂跟她离开。
此时的长春宫皇后都快气疯了,“乌拉那拉氏,贱人,这个贱人,她竟敢拿永琏当诱饵算计本宫,贱人,贱人,她怎么敢的!!”
“皇上就这样将人处理了,哈哈,哈哈,皇上巴不得以此废后吧,都是贱人,下贱东西怎么就攀上来了。”
素练在旁边听的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是她听到的消息极力撺掇皇后过去,她以为终于能拿捏住娴妃的把柄,怎料半道蹦出来一个王钦。
其实莲心当时已经发现皇后了,虽然跟计划中的不同,但那又如何?是皇后不是正好吗?
或许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莲心忍了那么久突然就这么刚,不要弟妹了?
可南越都能想到让人给皇后传信,难道不能给这夫妻俩多一点助兴的东西?大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不是?
真的结束了再一起去死,多么感天动地的精神状态啊。
后宫终于是平静了几天,皇帝最近都是躲在乾清宫没敢出去,天知道他看见王钦压着皇后的时候多么震惊,多恶心,但这不是他大开杀戒的理由。
其实是因为...王钦还往他这边来了一下,然后他退缩了,所有人都看见他往后退了一步,所以...他是皇帝,皇帝怎么能往后退呢?
更何况今日只是面对一个阉人,最后的结果就是所有看到的人都得死,要么就是去当哑巴,皇帝闭着眼浑身都不得劲。
他怎么就退了呢?只是再看见皇后他就能想到红着脸的王钦,哎...
等到这天风景正好的时候南越亲自前往永和宫,这人不是要报仇吗?那她就给这人指个明路。
玫贵人看见贵妃过来她瞬间仰起头,“往日永和宫喧闹的时候没见贵妃来坐一坐,今日这是专门来看臣妾落魄的样子了?”
“就是可惜,嫔妾再落魄也曾是有福之人,不像贵妃娘娘,这多年承宠可是半点风声都没听到。”
南越看着玫贵人跟看傻子一样,“本宫原想着你经此一事长了点教训没想到还是这样,罢了,原想着查到了点东西给你看看,现在看来你是不需要了。”
南越是真的半点不生气,她就是来搅混水的,毕竟她堂堂贵妃总不能亲自下场冲锋陷阵,这个傻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刚刚好。
玫贵人此时已经反应过来了,只不过她不信贵妃能这么好心,但是在南越已经要出门的时候她快速下床跑出正殿拉着南越的衣服。
“娘娘,娘娘既然愿意嫔妾洗耳恭听,嫔妾只是一时之间精神还没恢复,求娘娘看在嫔妾病体缠绵的份上告诉嫔妾真相,嫔妾定会铭记娘娘大恩。”
第177章 高曦月
“记得本宫的恩?哈哈哈,你屡此冒犯本宫,现在还活着就该记着本宫的恩,行了,本宫好心来看望你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在这胡搅蛮缠,放手,本宫没心情跟你多说。”
南越就是来找乐子的,着白天闹的越凶,晚上她出去行动才不会让人联想到她身上,至于玫贵人着要不要说些什么就看她心情了,当然,她现在心情并不好。
你说这个玫贵人没脑子是真没脑子,一进后宫就嚣张的上怼皇后下怼贵妃的,位份不高人家还看不上眼,但是这为了一个不成人形的孩子还真就愿意低头。
“贵妃娘娘,往日都是嫔妾的错,求贵妃娘娘指点一二,嫔妾来世当牛做马定会相报。”说完就是一个响头。
南越呵呵的在那笑,她感觉自己现在跟个反派一样,“当牛做马?你?本宫不需要如此张扬的牛马,还是说你在这磕头很值钱?”
“哈哈哈,都出身南府了还天天在后宫提什么尊卑,证据本宫就是烧了也不会给你,不过今日本宫难得开心,这不仪贵人又有孕了,对你动手的人肯定也会对她动手。”
“你自己盯着吧,若是没找到仇人那就是天命喽,走,回宫。”南越带着人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当天所有人都知道贵妃去永和宫闹了一通。
皇后虽然知道此事不妥,但是念在玫贵人屡次惹怒贵妃,如今玫贵人废了,就让贵妃出口气。
而娴妃则是在发现皇后没管这件事之后扶着惢心就去永和宫开导玫贵人,“贵妃的性子就这样,你别跟她计较,若是她真闹起来你就去找皇后娘娘。”
“皇后仁德,断不会放任贵妃言行无状,本宫来的时候带了些布匹和苹果,你如今最是该平心静气养身子的时候。”
这话说完白蕊姬脸色都变了,要不是她今天对贵妃的心态变了还没发现,这他妈好大一个绿茶,皇后要是管的话就不会到现在还没动作。
而且你来看她就拿这些破烂?“久闻娴妃娘娘独得盛宠,也难为娘娘能从格拉拐角将这些料子翻出来,当初臣妾也是得宠过的,那暖缎还剩几匹,娘娘这些还是留着你自己穿吧。”
“至于说苹果这些东西嫔妾想要内务府自是会送过来,秦总管总不是那种见风使舵的人,看嫔妾落魄了就找些过气的东西过来看人。”
“哈哈哈,娘娘,嫔妾肯定不是说你的,如今嫔妾身子不适,你这是不是能走了?”
娴妃是被永和宫的人一路送到门口的,刚走出去永和宫的大门就关上了,要问永和宫的人为什么现在还听玫贵人的话?
笑话,这里面不是太后的人就是白蕊姬之前在南府交好的,人家荣耀是没忘了你,这落魄的时候大家还是愿意帮一帮的。
尤其是贵妃看似蛮横不讲理,但人家起码面子到位,来的时候还真的带了些好东西,就像那阿胶,玫贵人甚至懒得验毒现在已经吃了一份。
但是你这...延禧宫抠门还真不是浪得虚名。
娴妃回到延禧宫的时候已经有个小太监在那候着了,“娴妃娘娘可算回来了,太后娘娘有请。”
太后找娴妃不过是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在场能问的宫人都已经被处理了,皇帝皇后那她总不能把人叫过来,现在就剩一个娴妃。
娴妃一看太后想知道,那她可得好好说说,“皇上因着皇后娘娘的名誉问题下令封口,臣妾实在是难以启齿,太后娘娘请勿怪罪臣妾。”
好家伙,一句话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只不过太后眼睛微睁,哪怕她想搞事也知道这件事不能深究,要是娴妃也罢了,偏偏是皇后。
大清不能再有一个被废的皇后了,太后抚了抚手,“行了,下去吧。”
娴妃一走太后就喝下安神汤开始午睡了,这个时候南越得到娴妃出去了的消息后也松了口气。
环环相扣都是偶然,赌的就是太后想探查一切的心,并且这件事也只有娴妃一个口子,毕竟能对皇后发怒的事情知无不言的人里面肯定得有一个娴妃。
直到天黑之后南越换好衣服出门,有些事情还是得自己动手,她拿出符箓选好地方之后穿墙而过,小心翼翼的走进太后的寝殿喂下了一颗假孕丹。
至于说太后有孕影响皇帝怎么办,那南越只能说结合现在的情况来看,皇帝的位子不需要坐的那么稳当,不然显得她们这些重臣之女跟摆件一样。
转身一路躲藏后回到咸福宫将换下的衣物直接扔进空间,最后重新点上安神香入睡,说真的,她喜欢上这些香料了。
忘记是哪一世来着,她好像是个很会做香料的人,如今刚好用着给自己调些喜欢的味道出来。
皇帝躲了很久终于愿意进后宫了,只不过这次长春宫彻底成了冷宫,皇帝其实是会在白天过去坐一坐的,但是皇帝过去后皇后连面子情都难以维持。
实在是皇后想过最恶毒的宫斗也不过是给有背景的避孕,拿捏低位妃嫔的孩子,她甚至连一尸两命都不敢动手,实在是只要被发现那就得拿富察氏全族来赔。
如今看着富察氏荣光一片,可若她没留下一个带着她血脉的孩子,这些荣光在未来新帝登基的时候会顷刻变为流水。
就拿先前的废太子妃瓜尔佳氏和现在的乌雅氏来比,一个是满清贵族,另一个不过是包衣抬旗,可现在的荣光实在是相差甚远。
乌雅氏但凡出来个人皇帝看在亲祖母的份上也得重视几分,而那边的瓜尔佳氏却是查无此人,或许这个例子并不能说明这就是富察氏的未来,可她现在担心的就是这样。
那日她早已将有人算计全盘托出,但皇帝甚至连查都没查只是一味的处理在场的人,所以她这个皇后的清白不是清白?
这后宫中的事哪有真的密不透风,她自以为自己是贤后,但谁知道她若是先死未来还能不能进皇陵?
第178章 高曦月
在皇后看来这就是皇帝明知是娴妃算计的她却为娴妃扫尾,当日的人都已经处理,现在她就是想查也无从下手了,所以她的清白...不,已经被太监碰过,哪还有清白?
所以皇帝现在过来是想干什么?演戏?你让皇后怎么能跟这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这?
为了宠妃置发妻于不顾,在皇后这若是孩子成年都想弄死皇帝了。
千万别觉得皇后太偏激,实在是被算计后她的世界观都崩塌了,这要是换成个侍卫她估计都得为了儿女去死,但偏偏她现在不能死,皇帝也不敢让她死。
所以夫妻俩就在那提前达成相看两厌的局面,而另一边皇帝也不想去延禧宫,实在是那日之后等他反应过来去查的时候虽说什么实质性的证据都没查到。
但是莲心投湖是被如懿所救还是有人看见的,再加上没几天就发生了这件事,那天还是如懿将他引过去的,别说不是如懿。
那些青樱红荔的旧物就每次被李玉翻出来不都是她授意的?平日里你做这些是帝妃情趣,但是敢谋害皇后就是犯上,今天能为了点利益去害皇后,谁知道明天是不是就害到他头上了。
所以在皇帝反应过来之后李玉也因为侍奉不周被送去圆明园了,现在是进忠上位。
当皇帝重新踏入咸福宫时皇后其实还是有点松了口气的感觉,贵妃是她这边的,只要不是娴妃就行,是贵妃....想到贵妃想到高家,刚刚升起的一点点放松顷刻间又消失殆尽。
娴妃那边就是单纯的一个白眼,“皇后恶事做尽方得报应,就是不知道贵妃什么时候才能醒悟。”
此时刚被提上来的沉心闭口不言,她觉得自己成为延禧宫的大宫女绝对是祖上倒霉祸延今日,先不说前面两个大宫女的结果,就这个抠门的主子谁愿意跟她?
人家宫里哪怕跟个答应逢年过节都有赏赐,结果延禧宫倒好,他们不是被内务府欺压就是被宠妃的人欺压,之前觉得阿箬张扬,这真到了这个位置才知道各有各的艰难。
阿箬不张扬的话就是整个延禧宫被欺压,她张扬起码将宫人应有的份例给要回来了,可现在呢,明显着东西又被克扣了,然后娴妃还要拿钱去买绿梅粉。
有病,都有病,底下人抱怨她也想跟着抱怨,直到她看见阿箬走出房门立马笑着迎了上去,“阿箬姐姐,娴妃娘娘这段日子一直念叨着你呢,都说姐姐在待嫁不便侍奉。”
“只是这既然还在宫里那就...”
她话说到一半就见阿箬突然抬头,“你才过来几天话就这么多,谁说我待嫁了?”
这一次南越并没有对仪贵人动手,但是金玉妍怎么可能看着有人先她一步生下贵子?所以这次她亲自动手,只不过人还是上次的人,哪有坐船坐到一半下船的?
金玉妍肯定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挡箭牌,之前谋害玫贵人时用的谁现在还是谁,到时候就算被发现也有高家的人在前面顶着。
只是金玉妍辛辛苦苦劳作,背后也有一双眼睛看着这一切,刚开始玫贵人还不信,所以她是被一个贵人给算计的没了孩子?
可是她也没怼过金玉妍啊,她目标一直很明确是后宫高位,所以金玉妍是为了什么?
玫贵人一直盯着想找出破绽,比如金玉妍是皇后的人,说不定是皇后....可惜,皇后想抱养仪贵人孩子的想法很明确,但是金玉妍还是在动手。
所以是贵妃?先不说贵妃过来看戏那姿态,她能确定起码贵妃跟金玉妍不是一条心的,玫贵人连娴妃和纯嫔都想了就是没想过真的是金玉妍为了自己动手。
就是金玉妍要是有孩子就算了,你为了一个还没出生...不是,还没出现的孩子在这做这种一旦被发现就是灭族的事情?又不是什么皇长子,不过是担着个吉利名头的贵子。
只是玫贵人还想再接着探查的时候太后那边出事了,她手中人脉原本就是太后的,这一下子全被收回了。
她也不敢问太后,最后只能自己凑到嘉贵人身边当朋友,离得近点总能知道些什么。
金玉妍对此没觉得有什么,在她看来不过是一个失宠的巴结有宠妃嫔罢了。
仪贵人遇蛇这一天玫贵人是跟着嘉贵人一起出来的,只是她看见蛇之后很快转头,原本是想看贵妃的,毕竟满宫人都知道贵妃身边的双喜会训蛇,但是离她更近的却是嘉贵人。
她看见嘉贵人嘴角的笑,不是说不能笑,但是你看见蛇不害怕还能说是不怕蛇,可你看见一个孕妇住的地方遇到蛇,然后笑,这....
就算这个时候她也还是存着怀疑的态度,总是觉得金玉妍背后还有人,她变得更加真诚,事事为金玉妍考虑,只求找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因着景阳宫遇蛇,皇后又被嘉贵人和素练你一句我一句的给带偏了,最后仪贵人被交到了娴妃手上,皇后在外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只是刚回长春宫一巴掌就落到了素练的脸上。
“之前的事情本宫还没忘,你还敢在这挑拨是非,本宫有永琏不假但是也没闲到给娴妃送个孩子过去,你是个什么东西,倒是做起本宫的主了。”
素练捂着脸怔愣,她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对面的人是皇后,不是她闺阁时期的小姐,只是低着头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她做的一切都不能说出口。
只是她脑子还是转的很快的,“娘娘,奴婢就是不想有人来分二阿哥的宠,仪贵人的孩子能得您几分照拂已经是三生有幸,若是未来再养在您膝下,娘娘,这对二阿哥不公啊。”
富察琅嬅瞥了一眼然后坐下端起茶杯,“呵,所以你将孩子送给娴妃了?本宫倒是想知道娴妃给你什么好处了,一次次的,罢了,你,本宫用不起。”
“素心,去传信让额娘在府里给素练找个合适的,你也是在宫里待得多了,好的坏的都沾染上了,早早出去吧,歪风邪气沾的多了是损寿命的。”
第179章 高曦月
皇后的震慑其实没起什么大作用,但是素练还是磕头谢恩,现在她的情况跟背主没什么区别,这个时候离开刚刚好,再留下来不是被皇后察觉就是被嘉贵人威胁。
“奴婢谢过主子娘娘,祝主子娘娘凤仪康健,顺心如意。”
素练被送出宫成亲的消息很快席卷六宫,这是一个绝对的大事件,大家都在猜长春宫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宫女得了恩赐虽然能早早出宫,但是那个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啊。
只要她还在宫里那就是四品凤仪女官,有品阶的懂不懂?虽说是个奴婢,但是嫔位也才四品啊,所以历来成为凤仪女官的人都是默认一辈子陪着皇后的。
所以...?
但是皇后的事大家顶多私下说几句,她们就算想打探长春宫也是出了名的口风严,除非是她们自己愿意透露些什么。
但是南越没有这个负担啊,她带着星璇直奔咸福宫,就出门转个角的事,一进殿内她就直奔主题,“姐姐,这素练是做了什么错事吗?”
“凤仪女官在前朝后宫都是有记录的,这突然送出宫恐引人非议。”
“非议?还是本宫太仁慈了,后宫就是嘴巴太多才变得如此难以管理,曦月你身为贵妃更应当以身作则,下次见到那些不干事每天光靠嘴皮子挑事的人直接处理了。”
南越惊讶的看向富察皇后,“姐姐,你...是不是娴妃又做了什么,你受什么刺激了,姐姐,你还好吗?”
皇后时隔两个多月才收到了第一份关心,她瞬间就崩溃了,眼泪一颗颗的滴落,皇后快速拿起帕子擦拭,“无碍,无碍,你回去吧,后宫不太平。”
“本宫只能严惩,你回去好好养着,这身子才刚好一点别累到,你回去日后别跟娴妃闹了,咱们又不靠宠爱过日子,快回去吧。”
皇后的语气淡淡的带了些急躁,她不想在任何人面前示弱,她是皇后,她有自己的骄傲。
南越回去就在等啊,算算太后那现在肯定一个多月了,只是慈宁宫前前后后人来人往,就是没有一丁点风声传出来。
要说原身这看似没敌人,但是一回头全是敌人,皇后不让她生子,太后毁了她身子,再加上老如在那小人得志。
仪贵人那没挺多久就流产了,这次南越早早跟阿箬通过气,阿箬也知道幕后主使不是贵妃,但是贵妃却帮她,不为别的就是纯看不惯娴妃。
你要换个人说这话阿箬绝不信,但是贵妃嘛,之前在潜邸的时候如懿的位份高加上受宠,所以经常欺负贵妃,哪料这进宫后位置一下子翻转过来了。
所以想报复太正常了,进宫这么久除了一个玫贵人是自己撞上去的,其他的贵妃还真就眼里只有娴妃,再加上桂铎在高斌手底下办事,所以阿箬很开心的就投靠了。
这一次搜宫整个延禧宫都静悄悄的,直到沉水香出现,沉心和阿箬一个比一个跪的早,“姑姑,奴婢揭发,奴婢要揭发娴妃谋害皇嗣。”
阿箬一听就瞪了一眼沉心,“姑姑,奴婢要揭发娴妃谋害皇嗣,她是想谋害皇上除了大阿哥之外的所有皇嗣,她还想要太后娘娘的命给废后报仇。”
阿箬的话出来后素心都惊的后退了两步,最后两个人一起被带到众妃和皇帝面前,皇帝在看见两个大宫女都指证如懿的时候他也有点迟疑。
两个大宫女其中一个还是陪嫁,这不管在什么时候陪嫁的指证跟板上钉钉一样,所以...这...会不会真的是真的?
如懿这个时候看看沉心看看皇帝,看看阿箬再看看皇帝,“皇上,沉心与阿箬必是对臣妾嫉恨已久,如今又受歹人迷惑这才诬陷臣妾。”
这话说完南越实在是没忍住,“扑哧,哈哈哈哈,不是,娴妃,她俩嫉恨你什么?哈哈哈,嫉恨你这苍老的容颜还是那不中看的家世还是你那扣扣嗖嗖的富贵?”
“哈哈哈哈,你看看人家的脸,再看看你自己,你跟这俩的年纪应该是差不多的啊,怎么就这状态天差地别?”
“哈哈哈,嫉恨,哈哈哈哈,你笑死本宫了,哈哈哈....”
刚刚还在紧张的众人就盯着贵妃在那笑,只是对比看了半天,好像除了娴妃这个身份和皇帝的宠爱,她好像也确实没什么能被人嫉妒的。
而且你要说宠爱,这个存疑,之前在王府其实福晋独占一半,剩下的一半贵妃独占半成,剩下的半成是娴妃和其他人,这里面还得加上阿箬出去劫走的那些宠爱。
进宫后先后被太后皇后贵妃难为,连内务府都没送过什么好东西,如今还要克扣宫人的份例,这宠爱好像也没那么真实。
“贵妃,注意身份。”皇后巴不得贵妃再多说几句,这真的,会说多说,而且皇帝要怪还只能怪贵妃,也能帮她出一口气。
南越偏过头没再理会皇后,假仁假义,真有心早就开口了。
皇帝还是不想自己的宠妃出事,不然宠着一个毒妇,他成什么了?
“娴妃,你可有证据证明她二人早有异心?或是能证明你清白的也是好。”
皇帝一心想大事化了早早解决,他知道等到太后插手事情再无转圜的余地,结果就见如懿震惊的盯着皇帝。
“皇上,清者自清,臣妾为何要去证明?”
“....”
“....”
阿箬这个时候赶紧往前爬了两步,“皇上,臣妾有证据,乌拉那拉氏谋划已久,之前惢心还在的时候她让惢心笼络大阿哥和李玉。”
“终于将大阿哥弄到延禧宫了之后又给大阿哥说什么身为皇子要小心翼翼的话,一边控制大阿哥跟其他妃子来往,一边打压宫中其他皇子。”
“她知道乌拉那拉氏前朝无人这才兵行险招,皇上,奴婢所言句句是真。”
“而且废后曾给过她一枚秘药,当日去太后宫中的时候她就带着,奴婢斗胆,太后娘娘怕是已经中招,皇上,您给太后娘娘把脉便知啊。”
第180章 高曦月
阿箬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颤抖,一边是激动,一边是害怕,但是对比出宫嫁个马夫,她现在只要能将娴妃拖下来她就是死也愿意了。
沉心也不甘心被落下,“皇上皇后娘娘,奴婢被娴妃娘娘提为大宫女本就是泼天的富贵,若非是这样抄家灭族之祸,奴婢怎敢站在这里?”
“求皇上娘娘明鉴,娴妃自己没有银钱使唤别人,如今能用的只有景仁宫娘娘的人,奴婢只求祸不及家人,奴婢一条命死不足惜。”
“....”皇帝一个字都不想说了,这个时候玫贵人也在那天人交战,她知道背后之人绝不算娴妃,毕竟她已经查到阿箬和嘉贵人的来往。
只是现在若是说出嘉贵人,首先她没证据,这样打草惊蛇之后嘉贵人也会缩回去,她日后可能就再无找到真相的可能。
其次就是,娴妃下去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而且这事涉及太后,她现在蹦出来不一定是太后想看见的,只求嘉贵人得意之后便忘形,她也许能找到幕后黑手。
娴妃被贬为贵人禁足延禧宫,太后这边虽然一直没有出面但还是关注着,只是她现在也有所顾虑,“福嘉,你去将皇帝叫来。”
“娘娘?”福嘉有些担心,自从被太医确诊有孕后太后整个人就迅速衰败了,现在看着也面容枯槁,偏偏这一胎就是打不下来。
她们都知道可能是中了什么秘药,但是偏偏却没办法大张旗鼓去找人治疗,如今倒是知道了,可皇帝和朝臣那终究是没办法说出来真相。
“无碍,不过就是想要哀家一条命,在这之前哀家总是要理清后患,不然那才是到死都不甘心。”
从一开始的身体虚弱再到后面的落胎药都打不下的胎,太后早就想明白了,背后之人就是让她活生生的等死。
能对她恨到这一步的除了乌拉那拉氏她想不到别人,现在倒是确定了,只是这一招真毒啊,就算有阿箬的证词也没用,这秘药的情况她现在已经知道。
一国太后有孕像,不管是真是假那些人都会不留余力的将她搞下去。
可惜了,她还有两个女儿,她不能让自己名声有损。
皇帝很快就到了慈宁宫,他其实一直都在等着太后的决断,不管是因为皇嗣还是因为娴贵人这个乌拉那拉氏,太后都不可能放任不管。
皇帝还在路上但是娴妃已经被拖到慈宁宫了,宫人们都不想干这差事,毕竟自古处理宠妃的宫人都免不了被皇帝送去陪葬的命运,但是架不住福嘉嬷嬷在一旁盯着。
娴妃趴到太后面前的时候她还以为太后是听信谗言,“太后娘娘,臣妾真的什么都没干,阿箬和沉心定是早有预谋的,您不要被旁人欺骗。”
只是她在一如既往倔强抬头的时候却被太后眼中的杀意吓到了,她立刻换了语气,“臣妾得您赐名才得以在后宫立足,您...”
太后听到这更气了,“当初哀家就不该给你们姑侄俩选择的机会,福嘉,灌。”
还二选一呢,不管哪个留下都是祸害,就是因为轻敌才让她落得个进退两难的地步。
皇帝为了迟点见太后在路上好一阵墨迹,刚好错过了去乾清宫求援的海常在,等他走进慈宁宫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如懿的尸体躺在屋子正中间。
他僵住半天没有上前,最后还是太后开口,“不看看吗?恐怕也是今生最后一面了。”
“皇额娘?你杀了她?为什么?一切不过是...”
“你不在乎你的孩子,但在哀家这没人能算计得了哀家,皇帝,那个宫女说的秘药是真的,哀家最多就剩一个月的时间了。”
“若你要给你的宠妃报仇尽管来,哀家倒要看看这件事闹出去后天下站在谁那边。”太后并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进内殿,实在是精神心理双折磨。
尤其是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现在还是藏着点好。
皇帝最后是满身冷汗的离开,太后说她只剩一个月时间,所以真是乌拉那拉氏动的手?
是了,她握有长子,不仅是太后,若是必要他这个皇帝是不是都得死?
娴妃死了,被贬为庶人后连皇陵都不得入,宫外的乌拉那拉氏也彻底落魄,之前得到的爵位官职全部被掳的一干二净不说,甚至连最后的那点财产和房子都被赔偿给族里。
其实到这一步时南越已经成功,现在只等太后去死就行了,可是你说太后都要死了,这不带走点陪葬品怎么能甘心呢?
皇后现在越发追求贤良的名声,所以南越刚给她建议让姮媞公主进宫侍疾的时候她就将人接进宫,半点没去想为什么太后自己不将人弄进来。
然后正值妙龄的少女就见到自己的寡母大着肚子躺在床上有进气没出气的,太后见到女儿更是惊恐,天知道被自己孩子误会的感觉?
福嘉拦着要跑出去的姮媞,跟太后你一言我一语的将事情说清楚之后,就看姮媞还是有些害怕,这才将人放了出去。
都是宫里长大的孩子肯定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但是姮媞出去痛哭的时候恰好碰上了出门转悠的璟瑟和永琏。
就是璟瑟嘴欠说太后都要死了怎么没给姮媞安排好婚事,日后说不得也得去扶蒙,然后姮媞看不惯有人说她额娘,仗着辈分要教训璟瑟。
两人谁都不服谁,但是后宫到底是璟瑟的天下,姮媞愤怒间就去推搡,最后连着过去劝架的永琏一同落水。
但是尴尬的就是两个吵架的人喝了碗姜汤就没事了,但是永琏,这位被寄予厚望的嫡子却被引出了哮症,换个说法就是没了即位的可能。
皇后最后的希望破碎,她怎么可能轻轻揭过?现在谁病着都不好使。
太后从头到尾都是护着女儿,而且护的有理有据,若非璟瑟挑衅姮媞又怎会动手?最后不过是该死的没死,不该死的死了。
不仅如此她还问候了富察家的教养,好好的公主教成泼妇,皇后负首要责任。
第181章 高曦月(完)
皇帝从头到尾都是鹌鹑,你别问,问就是前朝吵的不安宁,后宫也没停歇过,富察氏这一次也是崩溃了,你好好的皇子突然就废了,谁能接受?
皇后还想让前朝富察氏给她讨公道的时候太后已经打算釜底抽薪了,她想的很清楚,她离世后皇后还是皇后,那么她的女儿算什么?
一个尊贵但无枝可依的孤女?最后结果不过是走大女儿的路或是...嫁给富察氏备受磋磨?还是说被帝后利用干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恶从心中起,对于一个濒死的人来说动手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情,皇后当天就晕乎乎的倒在了床上,璟瑟也是突然高热,永琏那则是床上多了很多灰尘。
反正就是皇后一脉都得死,就在太后在思考要不要对皇帝动手的时候她的所作所为被太妃发现后告到乾清宫,太后知道她现在的样子不能见人。
这肚子姮媞都能看出问题走到人前不管真相如何都成了她的过错,太后遣散慈宁宫的宫人后留下一封血书送去张廷玉处,然后一把火点了慈宁宫。
福嘉在办完事后也服下毒药从容赴死,不是什么主仆情深,主要是办了这么多事,她活下来不一定比死了好多少。
皇帝在张廷玉进宫的时候刚处理皇后重病和慈宁宫大火,他看完血书后两眼一黑又一黑,直接就倒了下去。
这个时候张廷玉其实心中有点不太好的想法,但是他又不敢确定,结果太医一过来,好嘛,皇帝也中毒了。
后宫无主事人南越被赶鸭子上架,她这边忙一下,那边忙一下,帝后都被救了回来,只不过皇后成傻子了,当然,这是南越下的手。
这么喜欢把原身当傻子那她就当个真傻子,利用别人善良的人也该被反噬一下。
皇帝这边也是南越下的手,太后不是没想过对皇帝动手,但是当时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南越代劳,人手都没变,只是借着太后的名义将消息传了出去。
皇帝这边醒来之后整个人都处在无力的阶段,不仅如此还在掉头发,大把大把的掉。
南越沉默,她又不知道太后下的什么药,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是重金属,她突然有点退缩,所以要跟这样的皇帝生孩子?
老天,她以后不偷懒了!!
南越没有治疗皇帝的心情,只是一味的默默的后退,转身她立马就想到了嘉贵人,嘉贵人现在都有孕快个多月了,只不过后宫事故频发,主要是娴妃死了,她再去皇帝面前说害怕是不是演的就有点过了?
所以当时她就没敢去找皇帝求庇佑,后面这事情连着事情,她又怕说她的孩子不吉,这才一直瞒着,只等皇帝高兴的时候再过去说。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过去报喜呢,玫贵人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迷药将启祥宫的人都弄晕后自己则是拿着刀过去一点一点的为自己曾经的孩子报仇。
等南越赶到之后就将现场好好的保护住了,她则是让人去将皇帝弄过来,这么大的事她一个贵妃怎么能做得了主?
皇帝是被抬过来的,他知道自己这身子想恢复估计是难了,贵妃又说什么嘉贵人有孕,玫贵人闹事,他赶紧过来主持公道,结果看了现场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厥过去了。
南越又干成了一件大事,然后往本本上一记,现在就差孩子了不是?带有高氏血脉的皇子?别急,马上就来。
皇帝缓了三天终于醒过来了,只不过这次就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了,就是回光返照,他看着床边的众人最后也只是无力闭眼。
再睁眼时眼中一片清明,“皇长子永璜人品贵重,待朕百年之后继皇帝位。”说完皇帝扫视一圈见人都在,又接着张口。
“另庄亲王果亲王高斌张廷玉为辅政大臣,辅佐永璜处理朝政,朕与皇后伉俪情深,朕去后皇后同葬皇陵,尔等定要帮永璜护住这大清的江山。”
“奴才\/臣等定不辱使命。”众人齐齐跪拜,皇帝也就此彻底闭眼,里面唯一不甘心的就是富恒,富察家为皇帝做的不少,如今却被排除在亲信之外。
其实皇帝死前有一瞬间是想给永璜改玉牒的,但是他又想到自己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不想未来皇帝还深受其苦,这才放弃。
而富察氏这纯粹就是之前皇后有谋害哲妃的传言不说,他自己都将皇后带走了,还指望富察家的人一心辅佐新皇吗?
但皇后这个样子他必须带走,不然留着给永璜添麻烦不说,还会让世人嘲笑他又一个傻子皇后,他屈尊降贵跟皇后同陵寝已经是他让步了。
永璜顺利登基,高氏全力支持新帝,而南越作为后宫唯一活着的高位被册为慧贵太妃,她无力的撇撇嘴,日后除了死前估计她也不会晋位了。
日子古井无波的过了三年,南越这边背后的东西也已经安排妥当,这一年永璜十三岁,但是按着大清的虚岁来看就是已经十五。
君有意臣有心,新一轮的选秀已经开始,南越作为主理人办的那叫一个尽心尽力,只是不知道皇帝是聪明还是蠢,他殿选时将所有跟辅政大臣有关的秀女都留下了。
南越静静的看着他作死,自己则是守着侄女占了皇长子的位置,前朝后宫虽然不忿高氏先胜一筹,但也知道贵太妃和高氏肯定会将人看护好。
最后带有高氏族血脉的皇子顺利降生,南越思索一瞬之后二话没说就给皇帝下了些治疗过敏的药物,这玩意吃的多了容易抑郁。
至于能活多久,能有多少孩子全靠皇帝的命,她就是把药掺进调料中,皇帝吃也好不知也好,反正她的任务已经完成,觉得无趣之后就选择病逝了。
十年后皇帝抑郁离世,因为其余皇子年纪太小,最后只能选择同样十岁的大皇子即位,生母高氏为太后。
第182章 被胎打了的宜修
南越再睁眼就看见面前一个小女孩在哪哭,“皇额娘推了熹娘娘,她推了熹娘娘。”
然后现场一片安静,就听上方又传来一个声音,然后南越就浑浑噩噩的被抬走了,哦,据说是景仁宫封宫。
当南越站在宜修视角才发觉这个后宫的诡异,都说皇后在皇贵妃不能轻易设立,所以从那位皇贵妃出现起她的后位就在明面上岌岌可危了。
要知道那个时候太后可还没去世呢,现在更是出了庶女诬陷嫡母的事情,南越惋惜,南越沉默,这甄家的教养真的奇特。
这胧月今日这一出肯定是瞒不住的,这公主还能在大清找到一门好婚事?难不成现在就准备着要让胧月抚蒙了?
剪秋走进来时就看到她的皇后娘娘呆呆的坐在软榻上,呆呆愣愣的,她有点惊恐,“娘娘?若非熹贵妃算计您怎会…”
南越摆了摆手,“没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皇上捧着甄家满门,本宫就算管着后宫又如何?你真觉得熹贵妃喜欢那个老东西?”
“不过是有利可图罢了,只等一个合适的时候他们有把握将皇位换人的时候那老东西就得去死,剪秋,你还记得弘晖吗?”
“娘娘…”剪秋想过很多都没想到现在的场景,皇后她好像不喜欢皇帝了。
“不必惊讶,对外该怎样还是怎样,皇上愿意被蒙蔽本宫也想看看皇帝的下场,他好不好本宫还是皇后,姑母那边肯定有后手,本宫不可能被废。”
“他不好的话就当是为弘晖报仇了,就是可惜不是本宫亲自动的手,你安心,什么都不要做,本宫这还有后手。”
南越安抚好剪秋之后真的就开始每天插花点茶找吃的,不是她懒,实在是你想搞甄嬛你就让她得意,这人一得意就飘。
飘了之后就受罪,与其在后宫这一亩三分地耕耘,不如趁早掌控些前朝势力,至于你说的弘时,说真的,这玩意的蠢甚至不值得南越浪费丹药。
一个皇子,还是被皇帝自幼养在膝下的皇子,然后开口就往胤禛心口上扎,先是兄友弟恭,胤禛对这四个字重度过敏。
再就是释放八王九王,胤禛当年被欺压成什么了,费了那么大劲才将人关了起来,好大儿突然跑到敌人面前尽孝去了,要是当年的人在现场到地下都得笑话胤禛。
无异于正月当着舅舅的面剪头,然后转身问他你怎么还不死啊。
哈哈哈哈哈!!!
弘时被革去黄带子的消息传进景仁宫的时候南越还在练字,剪秋在一旁看了半天发现娘娘真的没有丝毫伤心之后才放下心。
你说娘娘对弘时没丝毫真心她当然信,娘娘现在连皇上都不管了,若非为了太后的位子弘时早就被放弃了,这么多年耗费多少心力结果人没点成果光学会背刺。
就是可惜娘娘的太后梦又生了很多波折,而且整个后宫就四个皇子,熹贵妃一人手握两个皇子,剪秋皱着眉,南越一看这人脑子又动,她开始教剪秋写字。
“读书认字都是次要,就是给你找个无聊打趣的爱好,未来还长,本宫希望身边一直有你在,不然本宫怎么过的习惯?”
别问南越为什么对剪秋有这么多关注,实在是原身的愿望有两个,一个是太后的位子另一个就是剪秋,她希望看好剪秋然后两人一起富贵余生。
之前也没看出宜修还有这情怀啊,也难怪剪秋受尽酷刑也没张口,对比下来就并不知道另一个乌拉那拉氏的宫女为什么不开口了。
景仁宫里一片岁月静好,实在是甄嬛清楚皇后就是皇后,只要皇帝没废后,她若是敢怠慢皇后那就是她不敬,都不需要皇帝开口,前朝得先喷死她。
没多久一场宗庙祭祀之后三阿哥弘时被皇帝出嗣,现在基本所有人都知道未来的赢家会是熹贵妃,景仁宫中也出现了些人心浮动的情况。
南越当然不可能真的放任不管,她只是让人传出去了一些熹贵妃和果郡王的私情,皇帝不是派沾杆处去查果郡王与侧福晋来往的信件吗?
南越只是巧合的让那些信件暴露在明面上,所以夏邑出门时突然被迷倒,又给他服下了一些药,让他看起来跟劳累而死一模一样。
没多久夏邑死前的身上的那些信件就被连同衣服一同卖进当铺,当铺中人将东西看了又看,又去找人查明。
实在是果郡王和熹贵妃,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中的来往都太多了,往早了说就有先前敦肃贵妃时将菀嫔抱回碎玉轩。
往近了说曾有宫人在赐婚当晚看到果郡王与熹贵妃在假山后闲聊,而且你再一想,这熹贵妃所在的凌云峰和清凉台离得有点过于近了。
所以说这熹贵妃回宫多容易啊,这不是有人在后面帮助呢吗?
现在这些信基本就是铁证,一个贵妃备受皇恩,你跟一个郡王有联系就是错,何况还是手握两个皇子的熹贵妃呢?
最后那些信还是到了皇帝手中,皇帝明面上相信熹贵妃,但是却将七成宫权交还到南越手中,她则是将宫权交给了齐月宾,就是那位端皇贵妃。
齐月宾在滴血验亲的那天就知道甄嬛的双生子有问题,但是后面甄嬛一路高歌,稳的不能再稳了,所以她并没有及时抽身。
但是现在,宫权她并不眼馋,相反她知道皇后视宫权如命,所以在剪秋带人过来的时候她立马换了一身衣服到景仁宫。
“你说你身体弱?本宫怎么没看出来你哪弱啊?当初在王府时就病的起不来身,后面华妃....哈哈哈,倒是戳到你痛处了。”
“本宫精神不济,给你宫权你就接着,不然皇上册你这个皇贵妃有什么用?温宜在你那三天两头生病一年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今日本宫做主将温宜给欣嫔抚养。”
“养一个也是养,养两个也是养,总好过你...终究是为开怀,不知道母亲的苦啊,回去好好处理公务吧,本宫有事的话会找你的。”
第183章 被胎打了的宜修
齐月宾就要跪下,但是南越就坐在上面看着她跪,直到皇帝过来,“你们这又是闹什么?”
“闹?呵,本宫还以为皇上设个皇贵妃是给本宫分忧的,这不过是让她管个宫权推三阻四的,皇上,不知这齐氏是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抚育公主公主三天两头重病,侍奉有功也没见她侍奉几次,如今连宫权都推三阻四的,皇上若是觉得本宫所说有问题大可以自行解决。”
“哦,温宜那本宫将她抱给欣嫔了,怕是皇上都忘了上一次见公主是什么时候了吧?这不能养孩子就不要养,一天天的有事没事就体弱多病,怎么当初抱养温宜的时候你就没病了?”
“皇上若没事就先走吧,我这头痛实在见不了人。”南越说完就被剪秋给扶走了,然后留下满脸震惊的皇贵妃和皇帝。
两人脑子里就一个念头,皇后疯了。
只是皇帝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他看向齐月宾的时候眼神变了又变,“皇后身体不适让你代掌宫权你就接着,温宜那欣嫔有抚育公主的经验,先接过去看看。”
“等温宜身体好了你再接回去也行,今日的事不得告诉外人。”皇帝说完迅速离开,他现在脑子很乱,他觉得他被蒙蔽了。
皇后前面都是胡搅蛮缠,但是直到那句他多久没见过温宜了,是啊,多久了?之前华妃还在的时候最少一周一次,后面华妃没了,他...
刚回到养心殿,苏培盛端着一份折子走了过来,“皇上,这是皇后娘娘送来的,说是您看后便知道。”
说实话,现在有人跟胤禛说皇后想毒死他他都信,只不过终究是手比脑子更快反应,只是看完之后他一口老血咯在喉咙处。
上面说当初华妃纵火一事其实是当时的端妃和菀嫔谋划的,甚至连火都是从屋子里面烧出来的,皇帝静坐半晌最后心里的憋闷一直说不出口,甚至反应过来后想喝一杯茶缓一缓都喝不下去。
皇后早就知道,但是皇后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下令,看着甄嬛去逼死华妃,皇帝现在甚至有些恨皇后,都忍了这么久为什么现在又拿出来了?
皇帝这次开始开始彻查甄嬛果郡王的事情,高位坐久了倒是忘记了身边人都是有私心的,就像齐月宾,看着人淡如菊,可就单从温宜这他就能看出来这个人表里不一。
外面的事情刚有些眉目,宫里欣嫔又战战兢兢的出现在景仁宫,“娘娘,臣妾也是请了三位太医诊断这才确定的,臣妾实在是,实在是不能再..”
“到底是公主,你现在不养着你看后宫谁还适合抚养?要说齐妃还在...罢了,你坐一会,等皇上过来了再说。”
南越说着还擦了擦眼角,好像真的跟齐妃关系多好一样,等皇帝被叫过来的时候他天塌了,“混账东西,召太医,全部都给朕叫过来。”
其实就是欣嫔养着养着发现温宜有点不太对,因为养过孩子的都知道,到了一些年岁孩子的变化是不同的,欣嫔的女儿虽然自幼没养在身边,但是她也是时时刻刻关注着女儿的。
她整整观察了一个月,然后才叫来自己熟识的太医诊断,然后现在能确定的有两点,一,温宜日后估计生育困难,别问一个十岁的姑娘是怎么看出来生育困难的。
还有就是温宜的脑子发育有点迟缓,就是比同龄人傻,而且这是后天形成的,基本猜测就是安神汤喝多了,而且没人教。
皇帝不信,他聪明一世怎么可能有个傻子女儿?但是儿科的太医过来挨个看完之后商量了一会,这才上前。
“皇上,孩童成长期间总是好奇心居多,如今公主智力或许与常人无碍,但是就是欠缺了一些灵性,这大多是后天对孩子压迫太重。”
“日后只要用心教养,有人悉心照顾多接触外界大概率还是能养回来的。”太医也是见多了各种各样问题的孩子,但是这个明显是父母问题更多。
但是现在同僚都在这,他只能实事求是,而且这都是往委婉了说了。
皇帝还算震惊,一听有的治心立马就放下了,南越也是这个时候笑嘻嘻的开口,“哦,那真的是太好了,可是能恢复的与常人无二?”
“....”太医哪还能想到真的有人会问这个呀,迟钝了一下赶紧开口,“这个人后天康复效果不同,但是臣见过真正康复如同常人的孩子。”
“如同常人啊~”
“...”
“皇后,你闭嘴,都出去,欣嫔留下。”皇帝的火都冒的三丈高了,其他人一听能走快速离开,只一瞬殿内就剩下三个人。
“....”皇帝现在是真无力啊,“欣嫔,日后你安心抚育公主直至公主出嫁,朕不会亏待你的,你..”
“亏待?皇上怎么不将玉牒直接转在欣嫔底下或是直接封妃呢?哈哈哈,好好的孩子非得交给一个病秧子养着,况且那人是真病还是装病你们自己知道。”
“现在想起弥补了?三年没见过孩子想不起来,这下子成了傻子想起来了,哎呀呀,你这无处安放的父爱啊,哈哈哈。”
南越转身走进内殿软榻上开始看书,皇帝满脸麻木的看着皇后离开,别问,他已经习惯了,就是欣嫔看他的眼神让他不舒服。
而且妃位是随便给的吗?玉牒,玉牒又是随便改的吗?
只是到最后他想了很多,最后也为这个女儿心软了一次,“皇后所言疯癫但也不无道理,温宜的玉牒就改在你名下,欣嫔抚育两位公主是有功之人,册为欣妃。”
“朕对你寄予厚望,希望你不会让朕失望,带着温宜回去吧,日后莫要再参与后宫纷扰,温宜好了朕绝不会亏待你。”
刚出炉的欣妃沉默着出门,之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妃位终于到手,可她就是高兴不起来,她之前真的以为皇后不得宠,皇上也频频下皇后的脸,所以这夫妻俩私下里是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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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还玩什么?甄嬛再怎么受宠敢这样?要是皇贵妃在肯定得跟欣妃碰一个,皇贵妃那日回去后不管熹贵妃那边再怎么说都不敢再跟着闹腾了。
人家夫妻吵架她们掺和什么,而且皇后那疯样,难怪皇帝和太后总是对她没个好脸。
甚至齐月宾真的在考虑皇帝升她为皇贵妃是不是真的打算随时让她代掌宫权?
当然,皇贵妃刚执掌宫权一个月就被贬为端妃,没办法,皇帝想起来就生气,他还记得小时候的温宜冰雪可爱,现在..呵,皇后天天嘲讽他,谁能忍?
犯错的妃子不好再执掌宫权,账本又到了南越这,这次是敬贵妃被叫过来,只是敬贵妃称病,一进景仁宫那面色苍白的样。
南越没有一丝丝迟疑所以皇帝又到了景仁宫,皇后甚至一句话都没说然后他看敬贵妃第一眼就知道皇后要说什么,有完没完。
刚送走一个重病的,这又来了一个?
“敬贵妃...”
“敬贵妃既然有病就该安心养病,胧月送回熹贵妃处,日后若是再有病提前开口,皇后也不是不通人情的人,后宫之事皇后全权处理,朕还有折子。”
皇帝转身就走,不带一丝丝的感情,南越有点悲伤,她还没开口呢,这都把她话说完了,她有点委屈。
敬贵妃跌坐在地上盯着皇帝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最后南越看了一圈后宫除了熹贵妃确实没高位了,她这才罢休。
毕竟人家膝下现在五个孩子,这宫权也推不过去。
另一边皇帝的人终于找到了一个甘露寺的活口,他们将人带进宫后又多番查证,最后的最后皇帝知道现在的贵妃根深叶大,贝勒福晋一个郡王侧福晋,再加上纽祜禄氏和四阿哥。
气候早就成了,所以贞操在这个时候反而不重要,但是双生子那他还是有所怀疑的,这次沾杆处再次验血,然又被叶澜依发现。
毕竟叶澜依一直派人盯着永寿宫,她在发现皇帝再次验血的时候就窥探到了一些真相,抱着孩子在永寿宫等待的时候也是倍感煎熬。
直到甄嬛回宫,她听完叶澜依所说知道现在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她立刻将真相告知,其实两人的目的现在都是让皇帝死。
只要皇帝死了,弘历登基一切都好办,毕竟三阿哥已经被出嗣了,不管是大臣还是宗室,甚至是皇后都再也没有人选了。
先处理皇帝,后面都可以一步一步来。
但是皇帝已经经历过夏邑突然出事,早就明白鸡蛋不能都放在一个篮子中,所以他派了三路人一起去查,只不过可惜的是他对叶澜依并不设防。
所以当安陵容的香重现江山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又年轻了一回,配上一颗满是朱砂的金丹,皇帝第二天一早就瘫在床上了。
南越一听这好消息赶紧称病,就算熹贵妃和庄亲王福晋亲自来请都没有,她就一句话,她不伺候老登。
偏偏这俩人还没办法说皇后什么,官大一级压死人,而且甄嬛巴不得皇后不出面,两人对视之后快速离开,不然她们怕皇后这个时候发疯到时候更乱。
这次可没有什么后宫偷情,说到底宫权还是在南越手上,这光明正大的偷情成功不是打她脸呢吗?
而且甄嬛知道迟则生变,在皇帝刚清醒的时候就赶过去,将人都支出去之后甄嬛满脸悲伤的出现,“皇上,臣妾今日才知道静和竟然是眉姐姐与温实初的孩子。”
“皇上,臣妾断断是不能舍了静和的,皇上,只是你为什么要让人查弘晏和灵犀的血?是要再滴血验亲一次吗?”
“臣妾竟不知皇上竟然对臣妾怀疑至此,只是可惜眉姐姐到底都念着温实初,臣妾这么多年得他们夫妻相助良多,如今只能抱憾于皇上了。”
甄嬛一边说一边流泪,弄得好像真的很难为一样,她的话看似前言不搭后语,但只要将她话串联起来,其实可以将静和和眉姐姐温实初全部替换成弘晏灵犀她和果郡王。
皇帝果然被气的脸色涨红,他强撑着一口气去够黄带子,只不过终究是无力,最后他从喉咙中吐出一句话,“弘晏到底是不是朕的孩子。”
甄嬛的眼睛还挂着泪水,只不过她看向皇帝的眼中却只有冰冷,“皇上,这天下万民都是皇上的孩子,您又何必执着呢?”
甄嬛说完就去摸皇帝的脸却被皇帝躲开,“皇上这是嫌弃臣妾..年老色衰了吗?可皇后娘娘不也嫌弃你年老吗?当着庄亲王福晋的面就说不伺候老年人,臣妾是万万比不上的呢。”
“咳咳咳,咳咳咳..”皇帝咳嗽甄嬛赶紧上去帮着安抚,也不是做戏,要是皇帝真的就这样咳死,那到时候宗亲验尸体的时候给她一个怠慢皇帝的罪名就不好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当然不能在这些细节上出问题,甄嬛处理的格外细心,但是皇帝却一直在大喘气,等终于缓过去了甄嬛才听见皇帝在说什么。
“宜修,宜修,宜修..”
“皇上和皇后娘娘果然是夫妻情深,事到如今还是念念不忘,就是可惜皇后娘娘不愿意见皇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皇上...”
胤禛突然声音变大,“宜修,出来。”
“听到了听到了,你看你,急什么,本宫这不也是看熹贵妃侍奉的极好,多观赏一会罢了。”话落南越被剪秋扶着走了出来,这个时候甄嬛快速后退。
她终于知道自己轻敌了,不管这个局是谁布的,她都完了。
“皇上,臣妾就是担心静和的事情被人发现,臣妾已经失去了眉姐姐,不想再失去眉姐姐的女儿了。”
甄嬛还是那副伤心样,且头低着从皇帝的视角看过去就是最像纯元皇后的上半张脸,南越则是坐在软榻上欣赏胤禛的表情。
“皇上,快原谅啊,不过是个私通留下来的公主,宫外沈氏一族可还在呢,到时候刚好捏着沈氏族给你办事啊。”
“好好的个皇帝,小家子气的要命,几位亲王也进来吧,皇上,你不会怪臣妾将人叫来了吧?毕竟你这身子好像也撑不了多久了呢。”
第185章 被胎打了的宜修
皇帝又开始咳咳咳,他感觉今天他可能必须死,不然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想气死他。
庄亲王带着一众宗亲命妇走了进来,他先是打量了皇帝之后才行礼问安,“皇后娘娘说皇上这里危急,又说储位可能有变,奴才等担心皇上另立幼子这才召集族人过来。”
“倒是没想到刚好碰见这一出,如今暂观皇上龙体甚是康健,不知皇上想如何处理这件事?另未来新君还请皇上透个口风,实在是这段时间皇室变故繁多,请皇上谅解。”
解释完为什么在这就是图穷匕见了,他们才不管皇帝怎么死的,只要现在没被害死就是没事,被害死之后等到那个时候再说。
皇帝听完后只感觉到一阵悲凉,这站着的都是他的亲人,但是他们却无一关心他,当然,很快他就调整好状态,“去将弘历叫过来。”
“熹贵妃纽祜禄氏秽乱后宫,罪不容诛,赐毒酒一杯,果郡王押入宗人府,幽禁终身,果郡王侧福晋,慎贝勒福晋褫夺诰命,不得荣封。”
“将那两个孽种送去宗人府自生自灭,静和处死,沈氏移出皇陵,沈家诛三族,即刻去办,不得有误。”
皇帝说完弘历刚好也到了,弘历的脸上克制不住的有些欣喜,南越直接笑出了声,胤禛原本没觉得,但是听见这笑脸色更不好看了。
“皇上,若是想立四阿哥为储的话还是且慢吧,刚好宗室都在这,之前说来也是本宫的疏忽,当初热河行宫那个宫女在之前其实是九爷的人。”
“本宫也是事后才发现的,实在是明明那人喝了避子汤却还是有孕,这后来一查...哎,其实这弘历的长相...这么多年来本宫还以为皇上知道呢,不然干嘛将人留在圆明园。”
“若是皇上与宗室觉得本宫是胡说的当没听见就是了,还请诸位见谅,本宫就是喜欢说真话。”
“....”所有人盯着胤禛,偏偏胤禛头就差窝起来了,皇后说完他略微思考就信了,实在是...当初的事情有多可恶,本就是有人算计,时候留下孩子后他还迁怒皇后。
本以为皇后这么多年只看中弘时是...没想到是...
“你..”
“皇上大可以滴血验亲,说不定就是了呢。”
“.....”疯子,大家现在不怕皇帝死,就怕皇后把皇帝气死,那就是另一则丑闻了。
“咳咳,皇上,五阿哥人品也贵重。”
“是啊皇上,这耿氏出身怎么都比...都好过...怎么都是正经嫔妃出身,五阿哥臣弟是看过的,虽说小时候不着调,但是孩子就是这样,长大了就会好的。”
“是啊皇上,这五阿哥..”
“皇上...”
胤禛一口黑血直接喷出来,南越觉得没意思就走了,偏偏本就濒死的胤禛凭着那一口气又活了过来,他刚好就立刻将弘历弘昼都带到养心殿,当着庄亲王的面滴血验亲。
恩,前情提要,皇帝的病看似是叶澜依下的手,但那点朱砂对一个成年人其实造不成多么大的问题,但是南越下手的药却是让皇帝的血液格外的粘稠。
所以...哈哈,当众验亲当众出丑,当两碗血都没融的时候庄亲王一大把年纪了,从来都是挺胸抬头的,第一次将头尽可能的往下低。
“....”胤禛自己都惊了,但其实弘昼出生的日子不好,也可以说是有人算计的,不是,“去把皇后叫来,她管的后宅就是这个样子。”
庄亲王一再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是看皇帝仿佛真的忘了他之后又默默开口,“常言道,皇上,会不会是水的问题?”
“小夏子,进来,把这两碗水喝了。”
然后两人就盯着一个太监喝水,但是胤禛觉得还有戏,“再去弄两碗水。”
这到最后弄得,弘历弘昼迫不及待的将血滴了进去,然后振奋人心的时刻到了,南越进来的时候专门拿了一柄墨绿色的扇子,她自己也穿了一身墨绿色的衣服。
“...”庄亲王看第一眼就想死,这夫妻俩能过过,不能过就都去死行不行。
皇帝再一次感受到吐血的冲动了,只是还好还好,就是喉咙甘甜,有点铁锈味,还好,还好,还好什么?
“你穿这身衣服什么意思!”
“穿了就穿了,本宫穿衣服要你管。”
“你还嫌不够乱吗?”
“本宫穿了身衣服这江山就乱了?那你这皇帝还是趁早退位让贤吧!”
“你管后院管不好,管后宫管不好,就连送个避子汤都喂不到嘴里,朕将你捧上后位倒成了朕的错了?”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谁让你每次都喜欢贱人的,天下好女人那么多,每次都能看上贱人不就是你的问题,我还就告诉你了,你就不好奇我姐姐为什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是不会管家?”
“哈哈,本就是给先太子和先皇准备的宠妃,若非他们看不上哪还有你捡漏的份,好在我嫡母不懂贵人但是懂你,你看看,这一个个多得你心的?”
“....”庄亲王听到这就后悔了,他早该走的,要么拉着点皇后也行,“娘娘,娘娘,消消气,消消气,走,出去说,出去说。”
别问庄亲王为什么看起来年轻了,因为进宫给人装孙子去了,胤禛本人则是躺在床上大喘气,弘历和弘昼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皇帝一生最无力的时刻莫过于此刻,他坐在床上忧心自己的江山啊,真的忧心,所以他唯一的一个皇嗣被出嗣给仇人?
只是他想到什么,“去,把弘时叫来。”
然后小太监立马跪下,“皇..皇上,三阿哥..三阿哥出嗣后一时想不开,自...自尽了。”
“噗...”血液呈现抛物线形态,皇帝则是半个圆弧形向后倒去,小夏子赶紧上前试探鼻息,一摸还有气,不禁佩服起皇帝的坚强,不愧是皇帝,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就是不同。
第186章 被胎打了的宜修
南越跟庄亲王出去之后立马回到景仁宫躺在院子里时刻感受着岁月静好,现在她该做的都做完了,未来不管谁上位都得敬着她。
反正现在皇帝要么过继个继承人,要么就是认了弘历这顶帽子,反正不管是谁都影响不了她当太后的好日子。
你别说,皇帝还真的在思考立弘历为储的可能性,首先,都是爱新觉罗家血脉,宗室认,其次有点才能,所以大臣也认。
就是他之前所作所为到现在被总结成了两个字,报应。
其实不是他不想选弘皙,但是弘历的事情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不然暗中的那些势力不可能罢休,除非弘历和弘昼都去死。
但是这样的话他图什么?让自己坐实一切都是报应?
皇帝在这边沉默忧郁,那边弘历都快将青樱捧到天上去了,一句两句的都是让福晋带青樱多去景仁宫请安,富察氏知道熹贵妃的离世对弘历多少是有些影响的。
所以她勤勤恳恳的就开始帮自家王爷稳定大后方,但是这到了南越这就是真的好没眼色,“你说说弘历这都不是皇室血脉了,一天天的来本宫这请安干什么?”
“若是他那天真成了新君再来也不迟,你们日后别来了,哀家的景仁宫不想看到外人。”南越说完就让剪秋将人送出去。
富察氏和青樱这才知道真相,两人快速回到乐善堂,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她们都知道皇后能光明正大说出来的事情肯定是皇上那边知道的。
只是富察氏思索半天最后也放下了一些心,就现在的情况,宝亲王绝对是爱新觉罗氏的孩子,不然她们一家早就被处理了。
王爷能让她们去亲近皇后肯定是想着若是能被皇后认可也能多一分保证,但就目前的情况,除非是皇帝突然暴毙,不然皇后那边也只能是个辅助作用。
弘历回到王府后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他跟福晋商量好后还是决定捧着青樱,同为乌拉那拉氏,皇后想让青樱去当弘时的福晋,那现在当弘历的侧福晋也没什么区别。
最起码弘历还活着,而且据她们所知,乌拉那拉氏并没有第二个适龄的格格,到最后就算是为了家族,起码皇后不会持反对意见。
话虽这样说但是弘历内心深处还是有点拿不准,他记得皇后的那碗绿豆汤,估计皇后也记得,他现在想化干戈为玉帛,就怕皇后不愿意。
富察氏则是全然不知,还在那里费心筹谋,“过段时间就是皇额娘千秋,就是不知道今年皇额娘是不是要大办一下。”
这敌人都死完了,皇贵妃被降为妃,熹贵妃直接查无此人,一个敬贵妃被下令养病,下面的欣妃还是人家自己抬上去的,能不高兴吗?
然后南越就听见皇帝说他要养病,不宜劳民伤财,意思就是不办了。
南越眼睛都瞪大了,她不想办是她不想办,你搁这当什么限制呢?
她二话没说坐着轿辇直接闯进养心殿将殿内的摆件让人送去琉璃厂贱卖,从中午坐到下午,一万两银子就到手了。
宗亲们得到消息赶进宫的时候就看到皇后在皇帝床边抹眼泪,不是,你别说,看着还挺和谐,他们甚至脚步都慢了一些。
结果走近一看皇帝躺床上浑身都扎着针,南越看见人也是非常感动的说道,“皇上觉得这么多年都没给本宫办个生辰宴,如今知道国库没钱竟然要卖养心殿的摆件凑钱给本宫。”
“呜呜呜,皇上真的是太好了,呜呜呜...”
“....”就目之所及其实是看不出皇帝愿意与否的,但是一群人现在也不敢动,因为皇帝的眼睛还睁着,就是不说话。
宗亲也是厉害,南越坐着,他们站着,一直站到天黑等皇帝终于能活动的时候才放下心,南越就那样看着皇帝,但是皇帝不看她。
众人等庄亲王说话呢,但是庄亲王就是不开口,甚至他今天就不想进宫,就冲他对帝后的了解绝对是皇帝又惹那疯子了。
一到这果然,你说你惹她干嘛?你真厉害你直接废后不就行了,一天天的连妻子都制不住还搁在这乱蹦跶,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就不能再忍几天?
还有一点就是,读过史书的都知道,夫妻吵架的最大受害者是唐朝的上官仪,就看皇帝这个怂样,谁参与进去谁是第二个上官仪。
现场静悄悄的,小辈不敢说话,大的都是人精,一看庄亲王没说话就知道这事不好说话,然后就等着皇帝开口。
“皇上,臣妾这千秋宴...”
“办!”胤禛回复的非常快,“皇后今天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别问他为什么不废后,首先,皇后那天在甄嬛过来之前就给他炫耀了太后保她后位的遗旨,还在那说太后不爱他,他没人爱。
不然甄嬛说静和的时候他不会那么平静,其次就是,多个皇后多个正统,他要是突然死了,皇后就算为了自己都会保着他的人和他的遗旨。
他死后只要皇后愿意遵照他的遗旨,他手底下那些人都会无条件跟随皇后,这就是夫妻一体的重要性。
最重要的就是,他不知道自己要废后的话又得经历些什么,等宗亲走了皇帝迅速让沾杆处的人去把他的东西都赎回来。
结果赎回来竟然要花好几倍的价格,最后气的胤禛差点要杀人越货了,“那些都是打了内务府印的,谁敢买?去,给朕查。”
桌子拍的砰砰响,然后沾杆处的人去一查又赶紧回宫,然后就破获了一个惊天大案,总的来说就是皇帝的奴才用的比皇帝用的还好。
他收到的贡品都是人家挑过的,甚至螺子黛什么的他赏给后妃,人家也是妾室人手一盒。
.........
皇帝这次是真诚大冤种了,他的后妃别人的外室,他的紫禁城别人的后花园,他的江山....这个是他的,暂时是。
第187章 被胎打了的宜修
接下来的几天就能看到皇室宗亲开始出入各大包衣家族,其中以排长队抬进皇宫的箱子最为显眼,而菜市场那边也是鲜血一波接着一波。
给行刑的木台子都干成漆器了,宗室们也没再吐槽皇帝垃圾,毕竟..老爷子教出来的孩子政治天赋就没弱的,而且这次抄家过后他们也赚的盆满钵满的。
只是南越第一次给自己干懵了,这玩意这么刚的吗?平常看着犹犹豫豫的,这是...见钱眼开?
南越二话没说开始去国库给自己挑了一些喜欢的东西,刚开始是一个个拿,后来直接一箱一箱的抬,然后她就被告了。
因着胤禛身子还没好,所以现在还是在养心殿议事,南越听到消息后直奔养心殿,刚进门就听见里面那官员说话是喋喋不休。
“国库本是用于江山社稷,这若是公钱私用不就成了民脂民膏?今日皇后娘娘带头,那后世...”
“后世自有后世的法,现在这紫禁城是本宫做主,就是不知道这位大人是哪冒出来说教本宫的,不知道是皇上授意,还是真的狗胆包天。”
“那些官员贪赃枉法的时候你们不管,赈灾的粮食被层层剥削的时候你们不管,年羹尧贪污军费的时候你们不管,这现在钱在国库里放着,本宫过个寿诞你们倒是管起来了。”
“眼睛挺尖的啊,怎么,之前那些包衣拿钱的时候眼睛被蒙住了?皇上,不若好好查查这个人的家里,一个不敬上位的人能有多少好心思。”
“本宫寿诞本就是国库出钱,这皇上都变卖...”
“咳咳咳,咳咳。”胤禛虽然看不惯皇后,但真有人跑到他面前参皇后又是另一回事,但是你说的好好的提从前干嘛?
“都下去,此事莫要再提,皇后去挑东西的事朕知道,日后不可再提,咳咳,咳咳。”皇帝被小夏子搀扶着离开,那个官员刚想走呢就看见皇后还在一旁盯着他。
“....”无所适从,无所适从,要说还得是大清呢,这除了皇帝都是奴才,那人行礼之后快速逃离,果然没几天就被人参了。
不仅是亲近皇后的大臣,还有宗亲,还有宝亲王,还有富察氏,一个个都是干大事的人,他们真的是找到那人一些徇私枉法的东西。
胤禛看见的时候就当没事人一样,下面给证据他就查证,发现是真的就去处理,只是他现在对皇后忌惮也有,放心也有。
他忌惮所有威胁皇权的人,皇后....都不知道多少次想气死他了,这都不是威胁了,但是....弘历巴结皇后他知道,宗室...估计也是这次贪了不少,所以就要打死这个出头鸟。
可后面那些家族呢?乌拉那拉氏现在就剩一个纳尔布是个四品官,若非有个承恩公的爵位,皇后这一支早就败落了。
皇帝就这短短的几个月时间白头发都长出来了,他一度感觉自己命苦,苦到最后又觉得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南越的千秋宴办的只能说在正常范围内,请了些宗亲大臣去贺寿,总共就只弄了二十八桌席面,真的就跟一场家宴一样。
因为席面少,所以没请谁就很显眼,然后众人就发现,不仅宝亲王没到场,就连乌拉那拉氏这个娘家人都没到,但是席面是满的啊。
然后皇帝当天才知道皇后没请宝亲王跟和亲王,他的脸色铁青,偏偏宴会都开始了,现在再闹起来更丢脸,皇帝让下瞎子叫了两家人悄摸摸的进宫,然后当着众人的面给南越送上厚礼。
另一边皇帝从头到尾都是握着南越的手,她想拉都拉不回来,直到见到了弘历夫妇和弘昼夫妇出现在宴席中央。
南越转眼看向皇帝,小声说道,“皇上,你真要认他?这弘历在圆明园时可是受裕嫔照顾颇多,回来后你见他提过一句吗?”
“后面熹贵妃那更是,这几个月你见他去看过胧月吗?你怎么就想不开呢,这膝下无子总好过养个白眼狼出来,这又不丢人,左右你也没培养过他什么。”
“....”胤禛被扎了一刀一刀又一刀,只是下面弘历夫妇的祝寿词都说完了,他是指望不上皇后开口了,“起来吧,你们有心了。”
下来就是弘昼在那祝寿,皇帝也小声的在那说话,“日后如何是日后的事,现在他们就是你我的孩子,你这个时候不让他们来说出去外面那些人又要多想。”
“他们不是多想,这是真的,你若演的太好了,万一那天他们挑个时候弄死你我怎么办?”南越说完皇帝也愣了一下,但是紧接着又开口。
“他弄死你?你太小看自己了。”皇帝说完又笑着看向前方,“好好好,都起来吧,今日皇后寿诞,普天同庆,大家不必拘谨。”
此时弘历和弘昼的位子是刚弄好的,然后众人直夸皇帝尊老爱幼,因为离帝后最近的位子上坐的是庄亲王,弘历弘昼则是分两边坐在庄亲王后面,就相当于给后面又添了一排位子。
但是南越本就给第二排安排了人,所以他们虽然位次上说不上什么,但就是眼看着缺斤少两的拥挤。
南越坐在上首又是看唱歌又是看跳舞的,弄得眼花缭乱,若不是戏曲不能放在大殿中央需要专门布景,她都想排一出墙头马上的戏给大家看。
实在是这一次青樱还是那个高傲且不亲近她的青樱,但是弘历却是满嘴的墙头马上,若非如此南越这次也不会当众下他的脸。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这个皇后当老鸨在宫里专门给你俩排了出为爱私奔的戏?你若说是给弘时弄得或许大家会信,但是你?就你?
当天晚上胤禛跟着笑呵呵的回了景仁宫之后南越想起翻旧账了,然后她拿起杯子就往地上一摔,“你愿意捧着个私生子,本宫不愿,现在想起来要脸了?本宫还以为你当初强娶姐姐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日后就用不上脸这东西了呢。”
第188章 被胎打了的宜修
胤禛反应慢半拍龙袍和鞋子就湿了,不是,他现在真的怀疑皇后精神有问题,上一刻不是还好好的,一回来就摔东西,“朕之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有当泼妇的潜质呢?”
“你那个好儿子天天说本宫在后宫排什么淫词艳曲,别说本宫疯了,你小心哪天被你那些妃子给弄死以正清名吧。”
“....?”不是皇帝太容易相信,而是宁嫔的例子就在前面,谁能想到去一趟御兽园带回来个驯兽女心里还能装着果郡王?
不是胤禛想不通,实在是不管是之前还是之后,叶澜依若非是成了他的妃子,那算个什么东西?买回来的驯兽女又不是包衣选进宫的宫女,打死都没人管。
“那你也不能将他就放那不管啊,你不要名声朕还要呢。”
南越特别震惊的看向皇帝,她这次是真震惊,“你要名声?”
“....”胤禛想骂人但最终还是没开口,他转身就走,真他妈一群疯子。
南越看见人走了还是有点不可置信的往前追了两步,“你要名声强娶臣妻,你要名声给异母弟弟改名猪狗,你要名声你把亲弟弟送去守灵?”
听见这声音皇帝走的更快了,他能如何?刚过完寿宴然后将人关起来?还是说进去跟普通人家一样给皇后几巴掌?
呵呵,皇帝坐着轿子都走了,然后景仁宫的人还在那跪着,南越看见更是来气,“还跪着做什么,没事要干了吗?”
“....”夫妻吵架之后路过的狗都得挨两脚,古人诚不欺我,众人快速进去收拾宫殿的收拾宫殿,记录寿礼的记录寿礼。
皇帝这边回了养心殿立马让人叫来弘历询问,结果还真的有一出墙头马上,“你是说当日就你一个人和青樱看了出戏?”
不是皇帝看不起弘历,这么多年皇后就在后宫弄过一出戏,还被祺嫔那个傻子说什么嫡庶论,给气到了,后面再没办过。
就皇后对面前这个的厌恶,若说是给弘时办的带上他胤禛还能信,“就你俩?你是做春梦还没睡醒吧?”
“知道墙头马上讲得是什么不?你爱把人养在外面你就去啊,还在这扯上青樱,你还嫌皇后不够讨厌你吗?”
“这次皇后寿宴连乌拉那拉氏都没叫,弘历,朕不管你是不是做梦,这事日后不得再提。”
弘历这才知道自己拍马屁都没拍对位置,难怪青樱和皇后一个比一个躲的远,但是这还让他怎么办?
几天之后皇帝将弘皙接进宫,他其实也在犹豫,但是不管怎样都得先考教一下值不值得这样做,只是短短几个问题皇帝就发现这个孩子年纪太大,心气早早的被磨平了。
他松了口气,但是又有些悲哀,最后给了好多赏赐又将弘皙送走了,然后开始一心培养弘历。
南越则是开始在后宫给那几个公主婚配,首先就是欣妃的大女儿,嫁去跟随她的瓜尔佳氏,原本欣妃还在思考呢,但是南越先是让她自己选陪嫁,然后又批了五千两给淑和建公主府。
欣妃立马磕头谢恩,别说,这有公主府的话女儿相当于只是出宫去住,在公主府女儿就是小皇帝,再加上陪嫁之人皇后又不插手,这已经是极好的了。
至于说嫁给谁反而不那么重要,天知道扶蒙的公主有多少,她就这一个女儿,当然害怕白发人送黑发人。
皇帝是最后知道的,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皇后就到了养心殿,天知道这几个月皇后来养心殿的次数比之前几年加起来都多,弄得他心惊胆战的。
“皇上,淑和的婚事好办,但是温宜这...臣妾想着要不就将她嫁到齐家?左右人是端妃养成这个样子的,刚好再嫁回齐家,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皇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可,齐家落魄,朕的女儿再怎么样都不能任人糟践。”
“....所以皇上有什么合适的人?”南越疑惑的看向皇帝,她是真想不出来,当天皇帝并没有回答,然后第二天就有一封圣旨让南越给温宜准备嫁妆,他将人嫁去漠南了。
不是,你有病吧,孩子本就身体不好,这又不能生,她过去除了死还能干什么?
一个月后南越和欣妃送走了哭哭啼啼的温宜,然后两人的对视满满的全是无奈,只是自那次送嫁之后,敬贵妃对南越那叫一个恭敬。
具体体现在给南越簪花和日日跑过来,最后南越并没有立刻处理胧月,再等两年,准噶尔会自己来求娶,不用南越费心。
又过了大半年,等胤禛真的动手的时候南越才知道他在谋划什么,这个人眼见自己这一生竟然成了一个笑话,然后急需一个能名垂青史的功绩。
所以他的目光转向漠南,此时温宜病逝的消息刚刚传回来,皇帝大怒,直接发兵蒙古,由现任直亲王带兵,岳钟琪为副将,其他满清贵族或多或少的都有加入。
大军直奔漠南,眼看皇帝终于用满人将领了,他们这次也没有拿乔,全部在战场发光发热。
你要说皇帝怎么突然一改往日风采这仗说打就打,说到底还是得感谢那些包衣送来的军费。
南越这段时间也是安安静静的,她也想看看皇帝能不能一雪前耻,一场仗打了快两年,皇帝的身子急转直下,好在前线的捷报不断,他还是撑住了这最后几天。
等到接风宴上皇帝犒赏群臣,宴会一过直接又躺床上了,南越还是那一身绿色衣服过来,太医也在这个时候迎过来。
“娘娘,皇上劳心劳力多年心脾俱损,估计就这几天了。”
“恩,去配药吧。”南越坐在床边和宗亲一起等着皇帝醒来,最后眼见这皇帝的气息开始变弱,没办法太医只能去扎死穴吊着口气让人醒来。
胤禛睁眼看到的又是那身绿衣,他看了眼四周以为是回到了最初,“皇后这身衣服不好看,去换了。”
第189章 被胎打了的宜修
“........”宗室
重臣“........”
南越“........”
“呵,你能起得来再说吧,太医说皇上即将龙驭宾天,皇上有什么话快点说吧,都在这等着呢。”南越是真无语,你是在乎这点绿的人吗?南越感觉这人就是见不得她好。
她就是喜欢绿色,怎么了,她就是喜欢绿的。
所有人立马低头,皇帝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虚弱与呼吸的困难,这才明白现在的情况,示意身旁人他想要坐起来,南越沉默了一瞬还是帮忙扶着老登。
“朕一生对不起很多人但独独对得起大清的百姓,如今生命既到尽头却回首只余空旷,望诸位日后能扎根国策一心为百姓生计,方知百姓好大清才能真正兴旺。”
“如今朕感天命,遂传位于宝亲王弘历,待其上位后由皇后乌拉那拉氏为皇太后,协助弘历处理前朝事务。”
“望尔等时时督促新帝,天下万民为本,朕之一生不足为道,只盼朕之子能做的更好。”
“.....”6南越默默看向皇帝恨不得竖个大拇指,这话说的,胤禛这家伙为人虽然不怎么地道,但是这功绩是真的没话说。
就南越去现代的时候那个摊丁入亩的政策,还有火耗归公,还有那个官绅一体,这些东西在汉朝就有人提出来了,但是到清朝才彻底的实行。
再加上死前还拿下了漠南,虽说这狗东西是拿亲女儿一条命弄过来的,但是也还是牛逼。
所以这是给弘历挖坑呢?
还盼望朕之子做的更好,南越估计弘历上位第一件是认祖归宗吧。
皇帝大丧,南越作为板上钉钉的太后接着在后宫作威作福,但是新帝那就不好过了,他没有皇帝留下的顾命大臣,太后也是将厌恶他摆到桌上。
所以不管干什么都是畏手畏脚的,他倒是想横冲直撞,但是兄弟,不是他想就行的,这要是圣旨被拦回来了他就成笑话了。
而且你以为他没想过去接触九王的那些人吗?主要那些人的不怀好意都写到明面上了,任用他们不仅会迎来先皇势力的反扑,就是太后....他怕太后一碗汤再毒死他。
而且最后的成果还不一定能吃到嘴里,真是呵呵了,都是国库的东西太后就能随便拿,他想动一点就得被骂,当他是什么?
相对来说皇后这边则是过的不错,前朝有皇帝挡着,后宫这些人她完全不惧,唯一一个能跟她较劲的青樱,就是娴贵妃,太后就差把不待见两个字写脑门上了。
皇后每天最煎熬的就是去慈宁宫坐一个时辰然后听欣太妃在那喋喋不休的说话,她参与不进去,参与进去也没人搭话,其他的都还不错。
南越对于现在的日子非常满意,直到有一天剪秋突然满脸怒气的走进来,剪秋这些年也是被养的有些气性了,一进来就跟倒豆子一样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南越看着剪秋在那叨叨,好半天才理清头绪,“你的意思是,乌拉那拉氏在前朝说让哀家去圆明园,娴贵妃在后宫提议让李金桂进皇陵?”
“娘娘,别的人家说这些皇上和宗亲可能不会...”
南越没等她说完就打断,“好了,不用提了,不过是皇帝授意,这乌拉那拉氏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你且准备着,估摸着皇帝也快来了。”
南越在剪秋耳边说了几句话之后看见她震惊的双眼又冲着她点了点头,剪秋转身就走,这回她是笑着出门的。
没多久皇帝就过来了,他难掩急切以来就一脸悲痛的开口,“皇额娘,这乌拉那拉氏进言说请您去圆明园养老,儿臣..”
“你叫的哪门子皇额娘?你是我哪里的儿子?哀家听说了,娴贵妃不是说要你认祖归宗么,本宫当日也想可惜先皇不愿。”
“你看看,哪有儿子不想认亲阿玛的,弄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王八也想当阿玛,行了,玉牒过几天就改,你回你亲阿玛塞斯黑名下。”
“哦,你退位前记着给你亲阿玛改个名字,不然这听着....哎,你也别怪你养阿玛,哦,你也别怪先皇,他主要是唯一的儿子不知道被哪个黑心肝的给算计没了,要不也不会扒拉着你不放。”
“绘春,绣夏,去,召集宗亲,自古想认祖归宗都是头等大事,哀家没道理拦着。”敢恶心她,谁怕谁啊,谁来她都是太后,不然跟先帝闹那么久她为了什么?
现在她不仅是先帝的遗孀,甚至能称得上是先帝的政治遗产,搁哪动刀不行拿她开口子?
“皇额娘,儿臣不是...”
“都说了别叫哀家额娘,你是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至于说乌拉那拉氏,不过是过继来的一家子,从前不听哀家的,没给哀家帮过半点忙,总不可能现在还想做哀家的主吧。”
南越这话是看着皇帝说的,整个人那叫一个悠闲自得,皇帝的人拦着绘春和绣夏,但是宗亲已经进宫,没多久就到了慈宁宫。
“奴才恭请皇太后圣安,皇太后万福金安。”*6
“起来吧,事情剪秋都跟你们说来,来,皇上亲自过来说要改玉牒,你们就给办了吧,刚好,之前先帝考虑的那几个人也叫过来。”
“皇额娘,都是乌拉那拉氏所说,朕不过是以为他们的意思就是皇额娘的意思,儿子绝无..”
“够了,你是哪来的儿子?哀家的儿子只有靖亲王和睦亲王两个,你又想认祖归宗又舍不得皇位,总不能是跟前宋的英宗皇帝一样吧,那可真是够不要脸的。”
“....”宗室在早上乌拉那拉氏族开口的时候就知道皇帝要遭,现在,呵,果然,只是大家看向皇帝,这家伙要真的成了,估计胤禛在地下都能气活。
你改名塞斯黑,人家儿子追封个皇帝,哈哈哈哈。
弘历现在是满脸通红,他终于懂了为什么先皇从来不跟太后吵架,这人不像太后,甚至不像宫妃,骂人和阴阳怪气简直是信手拈来的。
第190章 被胎打了的宜修(完)
最后在所有人的见证下,皇帝写下一封他及他的血脉永不认亲的圣旨,若是认亲宗室可携带圣旨请皇帝下台。
事情解决了所有人就要走,但在南越这还没处理完呢,“皇帝这是态度还好,那外面那些呢?”
眼看皇帝还不知道在说什么,庄亲王反应极快,“乌拉那拉氏皇上要如何处置?这自古进献谗言离间皇上和太后母子之情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皇帝这个时候才明白,合着太后跟乌拉那拉氏真的不亲近的,他还真是白费了一番真情,“承恩公乌拉那拉纳尔布,进献谗言,离间朕于太后感情,今废除爵位贬为庶人。”
皇帝看向太后,南越也点了点头,“恩,娴贵妃呢?”
皇帝知道给生母要位份的话日后不能再说了,但是没想到太后连乌拉那拉氏最后的荣耀都不想要,“娴贵妃贬为娴妃,若日后...”
“就这还日后,皇帝看来很期待日后啊,娴贵妃为妃不贤,为媳不孝,撺掇皇帝..”南越停顿了一下,“意图动摇江山,今贬为答应,生前,死后,皆不得晋封。”
“日后若有子嗣就放于太妃处教养,其子不得参与立储,皇帝觉得哀家的处理,重吗?”
皇帝还没说话,宗亲都跪了,“太后娘娘英明。”
“....”他说重有用吗?
“好了,哀家困了,都下去吧。”
自此之后皇帝彻底成了乖宝宝,哪怕是前朝马上要处斩的人,后宫只要太后说句这人有用他就留着,你别问,问就是孝顺。
剪秋终究是做了多年奴才,宜修受过的苦她也受过,宜修担忧的东西她也担忧,最后仅仅活到了六十岁就撑不住了。
南越知道吃下延寿丹的人后期会格外的痛苦,所以她带着剪秋去圆明园养了一段时间后就将人送走了。
直到在圆明园又住了三个月后她才回宫,这个时候弘历的野心又起来了,南越呵呵一笑,回去当天她服毒自尽,这垃圾,自己应付吧,她这不是帮皇帝如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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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秋
剪秋是从乌拉那拉氏陪嫁到宫里的,那个时候皇上还只是阿哥所里面的一个皇子,因为她见过娘娘的从前,后面看着娘娘一点一点的对还是阿哥的皇上打开心扉。
两人一起在紫禁城中求生,一路从贝勒侧福晋到亲王侧福晋,娘娘殚精竭虑多年,终于离开了紫禁城,天知道那里面拿砖随便砸死一个宫女背后都可能有个家族。
娘娘不过是一个皇子的侧福晋去哪都得跪着,如今可算是好了,也是别人来跪娘娘了。
只是娘娘找来大夫才知道她身子有损不宜有孕,说实话,这件事她和娘娘早就猜到了,当初在府里福晋没少磋磨娘娘,府里那地砖生冷寒凉,娘娘每每一跪就是几个时辰。
冬也跪,夏也跪,如今....没有孩子总是不行的啊。
娘娘吃下了一个秘方,只是那人说纵使生下孩子也得细细将养,王府的阿哥还能将养不好?最后才发现一切都是命,原本胎相还可以,直到大小姐那边一舞动心。
哎,娘娘自那之后就再难开怀,直到弘晖落地,雍亲王另娶她人进府,要知道不管是侧福晋还是妾都得跪迎福晋进府,娘娘又跪下了。
后面的一切发生的太快,原本她们都退了,只想闭门养着小阿哥长大,怎料一个长子,终究是长子啊,福晋不愿意像太子和直亲王那样给嫡长子也竖个对手,娘娘的孩子没了。
娘娘雨天抱着小阿哥的尸体将府里的门拍遍了也没用,她们都知道是谁动的手,但是那人偏偏当作不知。
后面的一切不过是报应,娘娘残害皇嗣又如何?就是可惜娘娘在报仇的路上也不开心,一到下雨天娘娘就头疼,太医也来看过,只不过他们都说娘娘是心理问题。
明知道原因却没办法解决,后面娘娘沉迷在后宫的权柄之中无法自拔,其实娘娘的手段并不高明,一切不过是太后在收尾。
可是娘娘并不喜太后,若非太后将娘娘赐给皇上娘娘不会有今天,若非太后帮助大小姐,娘娘不会有今日。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她都分不清娘娘是为了小阿哥报仇还是真的醉心权势了,直到熹贵妃再次回宫,娘娘开始节节败退。
其实除非是谋反,不然皇上的心在哪,赢家就在哪,娘娘也知道,所以直接盯上了甄嬛的清白,可惜功亏一篑,但最后不知道娘娘为什么突然变了。
那日胧月公主诬陷娘娘之后娘娘就变了,她不知道娘娘什么时候找来的证据,许是太后找的吧,连同太后的遗旨也在娘娘手上。
那日看望重病的皇上时她真的以为娘娘是想气死皇上,可惜没有,那人命怎么就这么硬呢?
后面想来好在皇上没死,不然娘娘也不会自在的活了那么多年。
谁能想到皇上的孩子都不是皇上的呢?谁又能想到不管谁登基娘娘都是太后呢?
她死前跟娘娘说让她养个孩子在膝下,也不知道娘娘有没有去挑孩子,虽说皇帝确实不堪,但总得有人给娘娘养老啊,这慈宁宫没点欢声笑语娘娘得多无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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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还正筹谋着太后办千秋宴呢,结果传来消息太后没了,不是,这么快?啊,不对,这么早?不对,这么巧?
弘历路上差点没忍住笑,等到了慈宁宫见皇后一脸惊恐的时候还有些莫名,不是,你喜欢来慈宁宫坐冷板凳?
第191章 被胎打了的宜修(续)
然后他一进去就看见面唇黑紫的太后遗体,他转了个身又看,再转,再看,然后就坐到地上思索怎么保住皇位。
太后死了那些宗室福晋都是要收殓遗体的,这挡着也不是,看了也不是,弘历知道,今天就是查的水落石出也没用,宗室总会怀疑,大臣也不会善罢甘休。
弘历和皇后思虑了一晚上,先是调兵进宫,又是去传令亲信,最后才请宗室进来,好好商量总比动刀动枪的好,但是宗室就是不认,首先,你都拿不出是别人给太后下毒的证据。
要么是包庇凶手,要么就是你做的,其次,你现在能害太后,明天就能清算他们,誓死不降。
两边最后真干起来了,其实是因为宗室打算把这个弄下位后各凭本事争皇位。
只不过一切被汉人官员汉人将领捉住空子,自此大清分裂,又回到了各方军阀统治的时候。
其中以岳钟琪张廷玉为首的汉人以建立新的汉人国都为首要任务,要说还得是胤禛有先见之明,他老早就觉得岳钟琪有反心,但是为着最后那场仗还是认了。
这不就反了?不仅如此,汉人那边还将胤禛的事迹传颂,他们认可胤禛是个好皇帝,可惜就是生错了血脉,也不知道这位宪宗皇帝在地下会不会开心。
弘历那边一边要应对宗室和先帝老臣太后旧臣的口诛笔伐,一边要应对宗室时不时冒出来的新皇。
但该说不说这家伙还是有点能力的,然后就变成了满汉两族跨江而治,外加一个蒙古自行分裂,至于百年后是谁统治谁,那只能让时间自己去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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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再次苏醒,现在请叫她白婉莹,就是嫁给顾堰开的那个白氏,好多人都说她们一家人心不足蛇吞象,最后害了自己也害的顾廷烨没有一个完整的童年。
可这在原身这全都是放屁,你是说顾堰开,一个手握实权的侯爷,下属来找你办事然后笑话你有个商户出身的妻子?
同僚跟你交际看着你家这突然好起来的生活水平和保下来的爵位,然后笑话你靠着商户出身的妻子立足?
你是说顾家的姑娘因为她这个主母低嫁,还是说顾家的哥儿因为她低娶?之前娶个病秧子做精回来就没事,就她带着百万嫁妆一过来就有事了?
原身最难受的是,她的父亲只有她这一个女儿,但是偏偏顾廷烨身为侯府公子哥看不上这个外祖,你看不上就看不上,死后你别拿那钱啊,你拿了这逢年过节的点根香烧点纸不过分吧?
哈哈,更不说原身甚至死后都没得到什么追封诰命的,不过是一辈子活在众人回忆中的苦命人罢了,不是,她有百万嫁妆,嫁哪不是嫁?就稀罕当你顾家这短命鬼?
别说什么顾堰开心中有一个角落,那不过是他大儿子无用,不然就连顾廷烨的武艺都没处学。
原身的愿望是不嫁顾家照顾好亲爹。
“....”南越的沉默震耳欲聋,先不说你知不知道你爹为什么让你嫁顾家啊,真以为是让你过好日子去了?
商人地位本就低,你爹还能不知道你过去是什么日子?不过是在赌一场富贵,最后顾廷烨成了侯爷并且让白家的后代彻底改天换日,南越相信他爹看见绝对是庆幸自己赌赢了。
而且你知不知道独女的意思?就是说,你爹要么得早早的培养你独当一面的能力,然后给你招赘,要么就是找个厚道人家把你嫁出去,这都送去侯府赌富贵了,你觉得你爹多爱你啊?
有时候真是感觉钱难挣屎难吃,好在现在还是讨论婚事的时候,南越二话找出之前存下的别人的血,配着生子丹一口闷了。
半个月后侯府那边还在处理家里琐事呢,白家这边直接传消息过去说是白氏已经招赘,不敢高攀侯府婚事。
另一边,扬州白家,白老爹摸着头半天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口,“谁放小姐出去的?不说是不是?好,你们...”
“爹,有这闲工夫不如带着女儿出去避避风头,等回来就说孩子亲爹死了不就行了?你这喊打喊杀的,小心被人告到衙门去。”
“....”他觉得他女儿是被鬼上身了,不然怎么感觉有点像流氓?
白老爹一合计还真就带着一家子都出去行商了,一则,他确实想要个孙儿,主要他早就不能生了,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只有一个女儿。
二则,出去避避风头,这次也算是涮了一遍侯府,天知道他乖巧的女儿突然有孕对他来说比见鬼还恐怖?
只是这路越走越远,一晃就是十个月后,白老爹特别开心的抱着孙儿。
要说还得是商人呢,白老爹的意思是将孩子记在他名下,不耽搁给南越找婚事,呵呵哒。
“爹,你下次再找婚事说不定就会又多一个孙儿,到时候女儿可不一定想跟你跑这么远的地方了,孩子是我的谁也抢不走,爹爹别让我难做。”
又过了好多年等孩子长大了白老爹带着南越和孩子回了扬州,原本是不用回来的,但是老爹天天念叨着什么落叶归根,不是,你一个商人这么重根的吗?你不是都跟家族决裂了吗?
然后南越说不想回去,然后白老爹也不管她,直接找白桦让白桦陪着回去,意思就是南越回不回去无所谓,呵呵,若不是你的钱来路不干净她何至于带着孩子去黄土堆吃沙子?
好不容易在扬州送走白老爹之后白桦又要去科举,南越劝不动最后也摆烂了,主要这江山,仔细算算白桦应该也活不到大宋灭亡的那一天,又过了两年之后她快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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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还了一部分钱后还是被盛怒的皇帝给夺了爵位,虽说顾家还是那个顾家,但军功起家的人家要是没了爵位就跟浮萍一样。
不管多辉煌,最后你死了要是家族里没有继任的人,最多两代就消失在权贵之中了,更何况顾家又只有一个顾堰开有点才干,但因为他们一家逼死发妻的事情被爆出来后,皇帝更加震怒,没人敢再过去结交。
没几年在汴京就彻底的查无此人了。
第192章 盛弘
南越再次苏醒,看见面的批案的时候他还有点震惊,这还是个当官的?
只不过接收完记忆之后他还是有点不确定,又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南越不是没见过盛弘,但这次的盛弘让她感觉每个世界好像都不一样。
原身....怎么说呢,自幼被父亲的小妾虐待,好不容易父亲和小妾死了,然后他寒窗苦读,终于一路高中之后,回家当天,他娘死了。
先不说死的时间,或许很多人说他和他娘是为了富贵隐忍不发,可在盛弘的视角,他早就过继到嫡母膝下了,所以谁能想到嫡母之前没出手,这个时候突然出手呢?
后面娶妻生子纳妾,这不都是寻常人家最简单的磋磨儿媳的方法吗?还有不少人家娶妻前写过保证书呢,你看这娘家一落魄或是离得远,结果还不是一样的吗?
在他的视角就是他和老太太一起给王若弗立规矩,后面不管王若弗还是王家都做的很好,他自己也知道王家对他的好,所以长柏一直都是他的继承人。
不管给林檎霜多少东西,但最核心的一定是未来交给长柏的。
他以为自己就是个有点点问题的普通人,结果后面的事情发展就有些跟不上脚步了,嫡母疼爱那个孙女有些过了,不管是回乡祭祖还是探亲,都带着一个庶女。
这是个什么意思?看不上妻子出的如兰还是看不上盛家唯二的男丁长枫?
再后面....哎,他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两个女儿都遭了那俩人的算计,最后甚至连妻子都折了一份嫁妆,这都不是重点,起码长柏真的因顾廷烨和海家的帮扶步步高升。
他只是不能接受盛家只辉煌了这一代,再往后就彻底败落了,甚至再想起来都没办法了。
明明家里已经彻底改换门庭了,为什么?
直到他途经乡下时遇到了一个大善人,他将自己的一生当作一个故事告诉那位大善人,谁知大善人只是摇了摇头。
“这户人家好也不好,从根上就乱了,想着天下好事都进一家,怎料盛极必衰,你又争又抢固然没错,可自古水涨船流。”
“父偏心则母不宁,母不宁则子无爱,加上长辈偏爱,最后不过是家都不成家了,生怕对方过的好一点,你说这对外能有什么好呢?”
“纵使碰上大运流年起飞几年,最后也不过是摔的彻底跌落云霄。”
盛弘知道这些话的意思但是他不想懂,他的愿望就是让盛家真的以诗书传家,成为一个大族兴盛下去。
“....”所以就是兴盛了一代就衰落了然后不满意?南越觉得他可以开发个能力送他们自己回去完成梦想,垃圾。
现在刚好是齐衡娶妻,老太太带着盛明兰回乡散心,南越下值之后二话没说就跟上司请了假,请假理由都是现成的。
嫡母回乡祭祖就带了一个庶女,他怕是有什么怠慢,得回去负荆请罪去。
上司:“.....”主要没见过这样自污名声的,所以这假肯定是批了。
然后南越直接过去把盛长柏的假也给请了,带着盛长枫三人一同回宥扬,等到了宥扬都是半个月之后了。
他们进门的时候刚好碰见盛家的和离名场面,就是说,你和离的理由不是你俩过不下去了,是因为祖训不和娼妓共侍一夫。
弄得倒是成了祖训的不是了,等众人都散去了之后南越走上前当场就给盛明兰了一巴掌,“家族女子和离之事竟然要你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去跑前跑后。”
“倒是小瞧了你啊,平日里在家里倒是装的小心翼翼,呵,”说完之后直接屈膝跪下,“家中事务繁多但想着长枫在家,母亲回乡祭祖总是有人陪同的。”
“如今倒是可怜母亲孤身一人带个庶女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儿子没安排怠慢了母亲呢,刚好长柏也是刚入官场,如今也是时候回来给祖宗烧纸道喜。”
“大伯母一切安好,之前侄女婚姻艰难侄儿并不知情,只是这...按说这官府不管和离还是义绝只要备案即可,到时候最差不过就是如今的样子,舍了半份嫁妆。”
“为何要在这私下解决?若说为了侄女名誉,可今日这一出之后,侄女...恐怕也只能低嫁了吧。”
“.....”盛老太太呵大老太太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你又是哪听了两句就急急忙忙的拉着两个孩子过来了?今日之事不过是明儿关心则乱。”
“回乡祭祖也是我的决定,柏哥儿刚入官场怎好请假,枫哥儿也是要安抚心情,再去温书,我不过是回乡走走,又何必烦扰你们。”
“母亲说的是,儿子还以为你是看明兰跟人私相授受没成功,这才扔了一家子在京城遭受流言蜚语,带着孩子躲清静呢。”
“长枫未考中确实心情不好,日后你就在这住个半年,也算是洗一洗你身上的晦气。”
“哦,至于明儿既然回来了,为父看你跟大哥一家相处极好,想必也是愿意的,大哥,大伯母,我这有个不情之请,这个小的自小没人教。”
“这又是跟公府公子同桌吃饭,又是去侯府公子跟前说什么是是非非,如今再回京城未来还不知道要惹到哪去,还请大哥收留。”
“弘定会给侄女找一桩好婚事,日后悉心照顾侄女,还请大哥应允,弘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盛维从这个弟弟大老远跑过来的时候就知道不好,何况这一开口就是质问,只是现在什么都别说了,盛弘一个父亲能说出来这话,这个姑娘肯定是有点问题的。
“弘弟,这话不能乱说,这明儿我看着聪慧机灵,你...”
“好哥哥,你要知道她在府里装的是一个谨小慎微,然后弄得小公爷非他不娶,结果弄得我那一家子姑娘跟着受辱,那个时候怎么没人站出来呢?”
“偏偏就是在我儿子的成婚宴上,好哥哥,你当时也在,你知道我这心啊,这么多年,多少事都是因为她而起?”
第193章 盛弘
“够了,你身为生父这样贬低女儿,你可知之前在府里前有如兰天天仗着嫡出,后有墨兰被你惯的无法无天,不小心一点...”
“母亲总不会是想说尸骨无存吧?我父亲当年的孩子,我的那些兄弟也确实是尸骨无存,如今明兰,呵,按尊卑她生母不过是个被典当过来的妾。”
“按才学,她比不上墨儿就说墨儿喜爱诗书是在掐尖,按母族支撑,她有什么母族?公中给她的东西可曾少过半分?”
“不过是旁人都有人贴补,就这还在这拉着一家子作陪,还真是无根一身轻啊,母亲,这些话我攒了很久,一直没说出来倒是我的不对了。”
“如今你若是实在舍不得这个庶女,我可以辞官陪你待在宥扬,盛家要的是诗书传家改换门庭,不需要这么一个一心往富贵里钻的女孩。”
盛长柏在旁边一直想说话但不知道从哪开口,在他看来明兰聪慧,聪慧的女子高嫁并无错,但想到父亲说什么同桌而食,这父亲能说出来的肯定是真的。
这不是当.....服务人员呢吗?
盛维一见这弟弟辞官这两个字都说出来了,立马知道该站哪边了,“弘弟放心,这明兰留在这宥扬也不错,你放心,哥哥我定是...”
“住口,维儿,你退下去,弘哥儿,你母亲自幼抚养你至今..”
“既然大伯母和母亲已经决定了,弘这就上辞呈,长柏长枫,跪下,我要你们发誓,日后盛家子女婚嫁只看家庭幸福,若是为了仕途为了富贵卖妹妹或是卖女儿。”
“盛家子孙皆可逐出家门,若是家中姑娘过的不幸,就是拼了仕途不要也得将人接回家,若有违背,五雷轰顶。”
“.....”盛长枫跪的快,盛长柏沉默后也跪了,若是以这句话传家,怎么都比不跟娼妓之子共侍一夫好一点,而且现在先顺着亲爹。
长柏长枫都知道亲爹多爱做官,先把人安抚下来,后面的再慢慢说。
两个老太太都知道这是威胁,但是这世道就是如此,南越现在是整个家族最出息的人,若是因为她们两个而辞官,外人只会赞扬盛弘孝顺是清流文官。
但是会怎么说她们,而且到这大老太太更是心下一惊,别看这一句句的叫着盛维大哥,可真要辞官,那两家这亲戚情...
“你这是再拿辞官逼我?”
“儿子如何又怎么能逼到母亲呢?若真为儿子考虑就不该让盛家子嗣跟勋贵接触过深,这门前来往堵死了我这上升的路,日后我只求长柏长枫顺顺利利的。”
“对了,维哥,我想问问家里若是仅有两个男丁是该让他们兄弟和睦,还是说嫡庶有别?长柏长枫你们也听着,今天这话我也就说一次。”
“你们是彼此的依靠,从小到大我尽量给你们一碗水端平,但是嫡就是代表着利益,为父只希望你们日后相互扶持壮大盛家,如兰墨兰那已经歪了,但你们要记住起因是何。”
“长柏,你只看见妾室是乱家之源,可曾想过妾是怎么出现的?天下女子若真说尊贵与否不过是靠着父母兄弟,可曾真有几个自甘堕落的?”
“如今你一句话就将女子分了几个等级,那你所护着的明兰又岂不是祸家根源生下来的孽种?你若真如此坚定日后就守着一生不要纳妾,不然你才是那乱家根源。”
也是这个时候盛明兰知道她在不开口揽责就是大家把罪责往她身上安了,“爹爹,千错万错都是明儿的错,若非我贪图富贵若非我不知分寸,前往青楼帮淑兰姐姐....”
“住口,”老太太从来就没认过错,更何况盛明兰这越说越没边了,这话是当着人家面说的吗?没见盛维和长柏的神色都变了吗?
“弘儿,你若是怪我回宥扬没带枫哥儿那也不过是一时之气,没必要在这上纲上线,更何况淑兰这不解决对盛家的名声也有所影响,此事你让枫哥儿回来又能帮上什么忙?”
“如今你气也撒了,两个哥儿也回来了,人你也打了,现在还要如何?真要让我这老太婆去死不成?”
“哪敢让母亲去死啊,就是我也不知这一个老家的堂妹被休能对柏儿枫儿有什么影响,若是真被影响了日后他俩也别读书了,直接回宥扬经商得了。”
说完他又抬头看向盛明兰,“母亲话说的好啊,就是我实在不知道枫儿一个哥儿回来不便帮忙,这盛明兰倒是适合去解决这些后宅事务,还真是家学渊源,怎么,日后是你夫婿常住青楼还是你要常驻?”
“.....”老太太差点倒了,盛维直接低头,他知道当官的看不起他们这些商户,但是如今弟弟这样说,还是在家里人面前,他实在有些抬不起头。
“你是疯了不成?这是你女儿?哪有亲爹这样说女儿的?”
“这不是如了老太太的愿吗?我一家子不得安宁,可不就显着你膝下养的这个了?母亲,我话放这了,你们既然说墨兰是庶女上进是掐尖,那么日后盛明兰的婚嫁但凡高过如兰墨兰,别怪我这个生父亲自帮她写一笔名声。”
“长枫长柏,带你们祖母回去,维哥,这个人就给你留这了,婚事什么随意,是个殷实人家就行,左右老太太不是天天挂嘴上要给明兰找户殷实人家就行吗?”
“千金易得,有情郎难得,日后陪你一份嫁妆就是了,走吧。”只是到门口了他又想起什么,“这淑兰...哥哥若是愿意我这就带去京城。”
“到时候真有合适的再请哥哥嫂嫂过来相看,如今我想着既然要嫁到京城,有些东西还是得学一学,看一看,大娘子必不会亏待孩子的,你们看如何?”
南越没管上方的两个老太太,这俩刚刚决定统一战线之后那个大老太太就不是他亲戚了。
盛维沉默后立刻上前行礼,这是他同族弟弟,去将钱送给别人也是看不起他,起码这个弟弟不会坑他,而且如今又是要给他女儿找婚事。
第194章 盛弘
先不说婚事好坏,是不是当人情把他女儿给出去了,但就不管怎样对他们这一房来说都是个机遇,“全凭弟弟弟妹做主,淑兰性子皮,若是有什么不对你和弟妹大可以直接教训。”
南越骑马先回,可别说什么文官不骑马,那请问君子六艺里面的御是什么?骑人吗?
一路飞奔这才回了家,不是不辞官,是换个角度做官,自古都是利益在哪话语权就在哪,不然你现在辞官虽说能威慑盛家人一段时间,但估计要不了多久那些人就全去听盛长柏的了。
毕竟盛长柏可比他像清流,南越现在的人设就是庶子逆袭剧本,就是可惜,当年的旧人早就被老太太处理掉了,不然证据握在手中,日后说不定还有大用。
不过回来早总是有好事的,南越一回去就要带着王若弗去忠勤伯爵府要让大女儿和离,王若弗知道的时候都惊了,“不能和离啊,华儿卧薪尝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哥儿..”
“你还知道是好不容易?我疼她爱她今日才拼着仕途帮她和离,大娘子和华儿若是不愿的话,且记住,我盛弘这一生只这一次帮女儿。”
“罢了,你们母女俩商量吧,若是她回来再嫁我这有同年知己,哪个不比在那受苦受累的强?至于说下面几个的婚嫁,明兰的事情我已经传信回来你该知道。”
“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我只想一家子和睦,孩子过的好才是好,咱们又不是什么世家大族,一个个都把女儿送过去吃苦。”
“你不让我的华儿高嫁那你的墨兰呢,那是个一心高嫁的主,而且你想过未来如儿的婚嫁吗?”
“墨兰做派如何就是有人喜欢,我周围同僚这么多人,包括宥扬的淑兰,我就没见过比华儿更惨的,如儿的婚事我自有打算,父母双亡也好,家境殷实也罢,到时候你见了便知。”
“你还是快歇歇你的慧眼吧,连交朋友都次次碰人家刀刃上的人,你帮如兰选婚事?哈。”南越战术后仰然后转身离开葳蕤轩。
就大娘子交过的几个朋友吧,刚开始是地方一个上司的官员,这个可能不太明显,后面是平宁郡主,再后面是秦家太夫人。
甚至里面闹的最好的时候甚至要拜把子结交,但是后面都是捅过来的利刃。
南越回到书房就开始收拾自己治水的路子,别问,不管多少年,多少世,他都不可能忘记自己的老本行。
不就是辞官嘛,谁说不能一步飞升然后辞官呢?
王若弗心乱如麻整整一晚上都没有合眼,第二日就称病让华兰回来侍疾,只是母女俩整整想了一天都没商量出什么结果。
知道南越过来,她们还在说,“爹爹说和离,可和离后弟弟妹妹的婚事可怎么办?”
“....”还真是舍己为人啊,“你弟弟们注定要走向官场,不会因为一个和离的姐姐或是被休弃的姐姐而影响半分。”
“你的妹妹们的婚事自有我和你母亲做主,此事你不需要操心,若盛家步步高升但是嫡长女还在别人家里当奴才,那才是笑话。”
“你且想好要不要走,嫁妆和孩子你只能选一个,剩下的自有为父解决。”南越之所以说只能选一个,其实是让华兰和大娘子更有真实感。
若说什么都不付出一个五品官就能从伯爵府将人弄出来那才是笑话,落魄伯爵府也是伯爵府,这一个受辱之前那些七拐八拐的亲戚就都冒出来了。
尤其是这些勋贵最喜欢的就是彼此联姻,不管是早期还是现在。
就想了一晚上谁会想吃苦啊,唯一担心的就是若真的因为自己和离把盛家拖垮了,她怕未来弟弟妹妹们怪她。
直到王若弗和华兰过来回准话的时候,南越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这两个蠢人的赤诚,大娘子将嫁妆分了几份给府里的几个姑娘哥儿。
华兰也是将自己手中仅剩的铺子都拿了出来,“....东西都收回去吧,华儿最近别回去了,就住盛家。”
南越没想到三天时间这母女俩就想通了,之前不管袁家怎么闹都没见这俩人提过和离,南越二话没说就去找长官带着他进宫面圣。
献上了一张治理水患的良策,皇帝看完有没有用先不说,就上面这标注就说明是个极其用心的人,再加上这一手的好字。
“起来,快起来,盛卿这是有心了。”皇帝拿着图纸看了又看,最后又有一群亲信过来指指点点,别的不说,反正第一关是过了。
后面就是去实践,无可指责,南越亲自过去,临走前皇帝这次问道,“盛卿此行可有什么顾虑?看你这愁容满面的。”
皇帝是真的好皇帝,他觉得臣子没见过水患,之前不过是纸上谈兵这突然要派向前线,是个人都会害怕,所以要是拒绝他也能接受。
周围的大臣也皱眉看过来,本来起来个新秀大家也就是喜忧参半,你这还拿乔上了?
南越二话没说上前一跪,“臣去治水并无异议,只是臣与家中妻子已经商议好三日后帮大女儿和离,这...臣这大女儿受苦良多,如今若是再耽搁,恐要没命。”
“只是水患那边更是一刻都不能迟,臣只是觉得又要麻烦几位同僚和老大人走一场了。”
“...”这是告状吧?
“..”告状?
皇帝:“?”就这?
老大人:“?”和离?没听说啊?
同年:“?”呦呵,有心了?
但是话都说到这了,瞬间在场的所有人但凡对那张图抱有希望的人都乐呵呵的上前打圆场,最后皇帝也是看了半天,确定是要和离而且不要嫁妆只要孩子。
他直接下了道圣旨,自古治水有功之人放入太庙供着都是基操,所以对比别的拉拢的方法,这已经是最简单的了。
南越一脸感动的抱着老上司哭了好久,哭他亲妈早逝,哭他同年受过的苦,哭他妻子的不容易,然后所有人都觉得盛弘就是即将面对生死在这害怕。
第195章 盛弘 ilwxs.com
一群人又是嫌弃又得安慰,最后看得多了也就看顺眼了,觉得这家伙哭的倒是比那些女人得劲。
南越就单纯的诉说盛家的情况,想让同僚们提前有个底,日后真有什么闹起来的话大家都能说上两句。
南越回府后就跟王若弗准备包袱,他们俩商量好,王若弗留下解决完华兰的事情然后把华兰也带走,留在盛家还不知道老太太回来又怎么给孩子洗脑。
而且他们俩当父母的不在,孩子万一听到什么不好听的怎么办?
直到看着主君离去王若弗的眼泪就没停过,在她的视角,主君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的女儿,若非如此女儿又怎能带着孩子们逃离魔窟?
若非为了女儿,主君又怎么需要去那最艰苦的地方拿命换功?
南越只能说她想多了,主要是他想立功,其他都是顺带,但是王若弗和华兰都坚定的要去帮主君\/爹爹。
袁伯爷和世子在接到圣旨的时候就懵了,但是看见传旨太监身后的不仅是王若弗,还有几个穿紫袍的官员,他们就知道,这事已经定了。
袁夫人的反应也快,“你们强权逼人,你们以为求来....”
话都没说完就被袁伯爷一耳光给扇到地上了,“公公,几位大人,我这二儿媳进府后侍奉长辈管理内务从未出错,如今更是生下幼子为我袁家传承香火。”
“今日这旨意...”
“忠勤伯是觉得官家不辨是非,强权逼人?”
“忠勤伯,我们来这不过是盛大人离京不便过来,不得已我们这群好友才过来给撑撑场子,总不能让弟妹和侄女受怠慢不是。”
“....”?他一个五品官,你知道他全名吗?
但是袁伯爷知道,今天这些人能站这袁家压根就没有讲道理的可能,再多说就是自取其辱。
“袁伯爷,这盛老弟说是舍了嫁妆,可这嫁妆现在在哪这大家都门清,你若是真感念盛家侄女的贤良,就去将人家嫁妆还回去。”
“这两个孩子不还是你袁家的血脉吗?”
“欸~,这话说的,就袁二公子那一屋子妾,日后袁伯爷也不缺孙子不是?”
“是了是了,是我的不是,瞧我这记性。”
今天算是袁家的至暗时刻,就连往日里在袁家横着走的世子妃都全程赔着笑脸不敢多说一句话,等人都走了她才抬头看向婆母和公公。
“笑话,日后袁家就是满京城的笑话,自古以来哪有女子和离让男人在这赔礼道歉的?这盛家不过是破落户,当初我就说...”
然后袁夫人脸上又多了一个巴掌印,到底是武将,两巴掌脸很快就由红变肿,只不过袁伯爷强忍着怒气带着世子出门,临走前还不忘让世子妃看好袁夫人。
他打听了一圈万万是没想到盛弘还有治水的才干,这只要这次能成,这文官就又出了一个代表人物,难怪那些人护着。
不管日后党派再怎么争,现下的危急得先解决,而且这功是记在整个文官集团的脸上的。
袁伯爷转身又开始查儿媳的嫁妆,然后两眼一黑又一黑,他是知道家里用了一些的,但是谁想到家里能用那么多?
你往前人家出生时的项圈都得当了补贴府里的亏空,你往后看陪嫁庄子在他女儿的嫁妆里,就这在袁家还没落下一点好来。
难怪盛家眼见要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和离,就是可惜,现在是圣旨和离,除了那两个孩子盛袁两家日后不结仇都得谢天谢地了。
然后他再一转身就发现老妻要将娘家庶女给老二当填房,他默了半天在思考,这文邵真的是妻子的孩子吗?
当初因着妻子一直搅和拖着将人拖到年纪大不好成婚,好不容易低娶了个品貌不错的回来,然后你又百般磋磨。
但是由不得忠勤伯在那想什么,第二天袁家的族人就打上门来,当日和离在的那些大人或许不是真的就站盛家这边,但是袁家这情况,稍稍往外一传。
再加上有那么多重量级人物作证,这名声一臭再臭,最后就是袁家的人不论男女,定亲被退婚,成亲的有被休的,有要和离的。
这些人过来就是要个公道的,也是这个时候袁夫人和袁文邵才知道事情没他们想的那么简单,袁夫人这一次安安静静的,但是袁伯爷直接请出祠堂里的和离书。
他原本是想看盛家治水的结果再处理袁家的事的,但是现在看来得速战速决。
袁文邵只以为孩子终究是他的孩子,日后盛家若是好了,他再过去相认,盛家若是不好,那便求着回来都没用。
只是就今天一桩婚事对全族的影响这,他不出意外肯定成靶子了,宗族尚且如此,那官场....
前朝皇帝和几个重臣都知道近来的闹剧,但是大家都在等,他们也知道盛弘的妻子和大女儿都去受灾地帮忙去了,所以如今所有人都在静观其变。
南越在治水这就是得心应手,刚开始那些大臣还有点不服,在坐的要么是祖上有治水名人,要么就是自己师从大家且小有所成。
然后你突然来的一个钦差就要压在他们头上?笑话,谁家钦差之前才是个从五品?
你家大人贪生怕死把你送来了?
但是后面南越每看一处就能精确的说出当地的河流土地结构,然后最快给出解决方法,一次两次,都是一群干活的人。
也没那么多算计的脑子,信任一旦建立后面就是你怎么说我怎么干,然后很快,真的很快,南越顺利达成统领全局的成就。
南越在这边治水,王若弗和盛华兰到了之后就自费去施粥,甚至连运粮食都是她们自己解决的,有时候只能感慨,这些人只要不嫁人,怎么过不是过呢?
南越还去她们那粥棚看过,其实王若弗和华兰也没做什么,她们就是轮流站那看人施粥,南越还想让她们回去休息,但王若弗一句话真的让他学到了很多。
第196章 盛弘
“官人心忧大事不曾知晓这人心多变,今个我和华儿,只要有个人站着看着,底下那些人就不敢偷奸耍滑,我和华儿但凡走了,这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我不是不允许他们贪,可这些施粥的人我本就给他们开了工钱,他们再贪的话贪的就是那些人的命。”
“非是我不想多放一碗粮,实在是斗米岂敢说救万民,可这见了又恰好有点能力,不救心里救过不去,只能尽力让我这每一分钱都落到实处,也算是寥表慰藉。”
“真要说我又能从他们这图到些什么呢?更遑论如今这边少一碗稀粥那边就多一具骸骨,不过是站上几天,哎,也比不得官人和诸位大人辛苦。”
“我站这不仅是官人与大家共进退,也是真的站在大家面前,这个时候与其让大家去敬畏庙里的泥菩萨,不如咱们自己站在人前一起拼一拼撞一撞,多活一个是一个。”
呦呵...虽然,但是,其实吧,南越其实想说坏人和好人是不一样的,但是人心多变这个点他还是认同的。
转过身他就将这件事告诉了现在的同僚们,那些人直接回家让家里人都给王若弗送来点帮扶,衙门的人早就空了,都在前线。
所以这个时候将府里人调出去,其实也是拿自身性命在这赌,还有些夫人直接加入王若弗的行动,当然,没用募捐,大家都是拿自己的嫁妆出来买米买粮。
南越接着去治理水患,其实水患好解决,就是梳理渠道就行,他这直接引水灌溉,顺便多弄水改道。
然后直接带着百姓在河水退下去处开始种稻子,你别问,问就是这里的土更肥沃。
最后等各地的灾后重建和病情都彻底解决之后他才带着妻女回京,此时距离当初已经整整过了半年时间,南越带着妻女从宫中回盛家的时候就见着盛家满满的人啊。
然后盛明兰还是扶着老太太站在c位,南越哈哈哈直接笑了出来,“盛长柏,忤逆不孝,哈哈哈哈,好啊。”
南越转身重新进宫,然后向皇帝辞官,“官家,臣这么多年殚精竭虑秉烛夜读,非是臣真的喜爱这诗书,实在是家中那么多人都指望着臣。”
“臣不能有丝毫懈怠,可臣之嫡母先是让我的华儿七岁开始日日如素,每天除了女则女戒就半分不管,后面又是打压臣府中的庶子。”
“臣一直知道嫡庶有别,可臣就两个儿子,一定要踩一个才能捧起来另一个吗?”
“如今她养着那个孩子,小小年纪...小小年纪...臣让堂兄在宥扬给她找门婚事,怎料她偏偏就要回盛家祸害盛家,官家,臣想辞官归乡,臣治水多念已经喜欢上了扬州景色,求官家应允。”
“....”赵祯现在觉得是不是自古能臣都有点病,所以你是说你嫡母养你女儿的时候你不插话,然后现在女儿养出问题了你要辞官?
这不是你嫡母和你女儿欠你的,这是他这个皇帝欠你的,赵祯十分无助,只能走下去安抚,安抚,再安抚。
结果这死心眼的三句两句就离不开辞官,不是,你来劲了是不是?
最后南越是在晚上被送回盛家的,内侍到盛家的时候见人都在也就甩了甩手上的浮尘,“传官家大娘娘口谕,盛徐氏既身体不好就该好生养病,自古子女婚事只有父母做主。”
“父死从子,盛大人自可一力决定家中孩子的婚嫁,就是盛大人不在还有王夫人和盛氏嫡长子在,莫要越俎代庖。”
说完之后就侧身笑着看向王若弗,“王夫人,官家说盛大人今日精神不济,但是明日早朝还是有重事,请您多费心。”
王若弗赶紧笑着应了,她现在心态巨好,别说一个盛家如何如何,离开扬州的时候不仅是官眷送行,甚至还有百姓要给她塑像。
甚至她都进了当地的县志,天知道那天官人突然告诉她可以回京的时候她才发现扬州早就不需要她了,还难受的了好半天,最后看到官人誊抄的县志,她那几天做梦都能笑醒。
还有这两个孩子的婚事,华兰这次封赏还没下来,说是前朝因华兰和离是封诰命还是封爵位没统一,但就官人对华儿的喜爱,官人肯定不会亏待华儿。
如兰那她在扬州可是看上了好几个好友家的青年才俊,还有这次官人手底下的其实也有年轻的,这多好啊,虽说是远嫁,但是嫁给哪个不用外放呢?而且她那些好友都是真正的钟鸣鼎食的人家。
她现在甚至连王家都有些看不上眼了,你说如兰真的嫁回王家会好吗?她和哥哥嫂嫂甚至亲娘都感情一般,所以要指望那些人对孩子好?有这时间不如让官人下次治水带上如儿。
她帮着如儿....
王若弗飘了,当然飘啊,正三品诰命,外加一封由皇帝亲书赞扬她的圣旨这从古至今都没多少人有此殊荣,她此行简直是将前半生所有的忧虑全都消了。
整个人真的是随和且放松,见谁都喜笑颜开的。
南越慢慢恢复的时候就见到一个傻狍子还在那笑,笑一会看一眼他,他默默摇头离开,本人生性胆小,总觉得这人会突然张开血盆大口来咬他。
老太太当天就被气的起不来床,南越一听这话立马大张旗鼓的给她找太医,盛明兰第一次见着大哥哥和大嫂一脸惊恐的在那拦着爹爹。
她有些害怕的后退,哪怕是爹爹说大哥哥不孝,大哥哥都没退缩过半步,但是这是怎么了,所以皇权能压倒一切?
可她现在是当朝三品大员的女儿,她之前仰望不起的高门现在不是触手可及的吗?为什么一个个都要把她往泥里打?
盛明兰转身回寿安堂去守着老太太,等看够盛长柏的胆颤心惊之后南越才径直坐下,“人,现在就送走,你若是真孝顺就去辞官带着你祖母回宥扬。”
第197章 盛弘
“至于说你带回宥扬想把她嫁谁你随意,嫁妆给多少你也随意,但你该知道你祖母的嫁妆未来是要还给勇毅侯府的,海氏管家该知道盛家的财务状况。”
“如今你母亲和姐姐的嫁妆都捐了,日后真要是有什么大出入就只能你们两个去还了,行了,下去吧,衙门那别去了,你祖母生病你不侍疾吗?”
“都是活了今个没明个的人,你祖母往日里最疼明兰但第二疼的就是你,哎,你们夫妻回去想想吧,咱们做人还是要有良心的。”
从让他别去衙门时盛长柏的眼睛就一直瞪着,直到上面人都说完了他还有些震惊,“父亲???”
“公爹,这长柏刚入官场,如今..”
“虽说那不是你们亲祖母,但是待你们也不错的啊,海氏,这就是你们不对了,你祖母费心费力的给你弄来掌家权,长柏,你的聘礼还有一部分是你祖母的嫁妆呢。”
“做人不能忘本,哎,若非我这几日得跟官家当面汇报,还有这次治水的总结要弄,你们知道,这天下各地水患频发。”
“我早日弄好日后这功德的光也会照到你们头上,好了,都去吧。”南越开心离开,第二日真的就开始跟同僚们分享自己的治水妙招。
“都说书中自有真理,如今见了盛兄才知这并非虚话,凭着一些杂文见解就能将这些地貌及对策一一对应上,盛兄真乃神人。”
注:他不是神人,就是喜水,喜欢在水里盖房子,所以对和水伴生的地质很了解。
华兰最后被封为华淑县主,只因曹皇后觉得华兰还年轻,虽然带着两个孩子但还可以再嫁,得个爵位到时候进可攻退可守。
不然带着诰命再嫁人,到时候又是一桩事情,你说高嫁的话夫家给请封,这个诰命是不是要撤了?
那是不是证明女子努力不如嫁个好夫君?
你要是低嫁,除非是嫁到低的不能再低的人家,他们一辈子不可能到五品诰命的地步,不然就会有上述一样的问题。
但是相对于宗女来说华兰的这个县主没用封地,就是个名誉,然后每个月能领一笔钱。
但就这王若弗又是高兴的在那直哭,一直说什么苦尽甘来。
南越开开心心的弄完自己的治水集之后跟所有人都说他要辞官,就类似于告别伤感的那种,还去喝酒,但是哪料没一个人相信。
“盛兄,你看你这又喝糊涂了,快快快,送盛兄回家。”
“....”南越看着面前这个面色潮红的胖子,然后手一松酒杯落到桌上,他转身离开,第二天一早当朝请辞,原因还是盛家孩子的教育问题。
百官:“....”所以你就是过来力压我们一头然后转身就走是吗?
皇帝:“....”没完没了了是不是?又怎么了?你直说行不行?
只不过很快皇族之间的争斗很快就将南越的决心给压了下去,皇帝和百官觉得他是太累了,所以让他在盛家休养。
直到荣妃和兖王的兵将皇城围了,南越感叹天下大势好像总是走到相同的局面,他跟着几个好友直接带着府兵闯进皇宫救驾。
其实救皇帝并不容易,但是那些武将之所以投鼠忌器不过是家眷被关着,南越和好友打晕荣妃将人一众人全给带走。
他们进宫之前还给各家各户传信,大致意思就是你们的大娘子现在还安全,但是若是他们救人失败就不一定会不会被误伤了。
一分调侃十分威胁,所以这场宫变来的凶狠但却只维持了两天,大家都是要脸的人,都知道这就是让他们救驾,但是若是到这个份上了还不动手,那就真是孬种了。
之前还能说是心忧妻儿,现在,呵呵。
帝后精神状态良好,南越和一同救驾的三人分别被封为文衷侯,忠勇伯,忠义伯,忠献伯。
南越这纯粹是因功累封,大臣觉得没问题,皇帝觉得没问题,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只不过三日后皇帝这边又迎来一个噩耗,“官家不好了,不好了,蜀王带着人打过来了。”
“...?”蜀是哪个格拉拐角?
“...!”都忘了还有这号人物。
别误会,这举着大旗带着兵将穿着红衣无诏进京,这说是谋反也没问题啊。
然后就听外面呢赵宗实说什么,请官家相信他没有谋反之心,实在是最近去蜀地的刺客越来越多,他们实在无力抵抗这才率领蜀地的大军进京。
“.....”你觉得这个说法是正确的吗?所以沿途那些人那些郡县的官员也觉得你冤枉可怜才给你放行?然后他们自己再插上一块蜀的旗子?
是说刺客跑到军营刺杀你,然后你们一家都没事,就一个外姓的小舅子媳妇死了?你确定不是你小舅子亲自动手帮你弄出来的证据?
皇帝在迟疑间看着所有盯着他的勋贵,最后也算是吐出一口气,“赵宗实无诏进京,反贼也,诸位可有良策?”
等的就是这句话,前面邕王兖王都是多年的势力,他们当时也是看老皇帝自己玩火自焚,只是这赵宗实可不是,这家伙跟他们没有任何的利益往来。
甚至身边还自带一群抢占官场份额的人,到时候但凡用点脑子都知道那边上位了心往哪偏,所以一向爱提前投资的大臣们这次愣是没几个人去接触蜀王一派。
皇帝下令后大家立刻开始协作,这次离得这么近,换个角度就相当于只要点燃烽烟蜀王就得接受两到四面的攻击。
毕竟这皇帝还在,大宋又一直宽容,所以对之前那些立场不坚定的人这次又何尝不是一个机会?
都没撑过一个月蜀王叛军尽数被诛,徒留蜀王和几个主要的统领被押进宫受审。
这次也不用彼此比惨,毕竟那些将领的亲族和属下,跟着来的基本都死了,没跟着来的也是迟早的事,大家现在甚至连挣扎都没有,只求尽可能的说出些有用的东西给他们一个宽大处理将功折罪的机会。
第198章 盛弘(完)
只是这查证的路是漫长的,比如哪家查出来个格拉拐角的亲戚,九族竟然把他们算进去了,剔除。
哪家又出了个浪荡子,这一算半个汴京的勋贵都得进去,剔出去....
顾家和顾廷烨好不容易松了口气的时候南越稍稍松口,瞬间就被文官集团拿到朝堂上说,那一天两边都红着眼在对峙,那一天大家都以为这是一场生死之战。
就在这个时候南越站出来当和平鸽,“官家,此次的事情株连甚广,如今正是大宋恢复元气的时候,不如只处理参与之人的一族吧。”
两边沉默都在看彼此的眼色,最后当然是全票通过,搞事成功的南越立马回家温酒,他就是单纯的顺应发展,顺便除一两个看的不顺眼的人。
顾廷烨在断头台上看见的是顾家满门,他刚开始有些怔愣,只是到后面又有些震惊,直到最后他竟然笑了,一直笑一直笑,他的头也是最先被砍的。
南越亲赴现场看了一次,满脸惋惜,“此子曾经在我家学堂读过书,你说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呢?好好的参加什么叛军了。”
要说还得是现场观看,难怪那么多人到了刑场都喊冤呢,南越也是第一次看见了顾家的冤,一个孩子气死亲爹被逐出族谱后突然回来就是带着侯府满门一起下地狱。
不是,这不是都逐出族谱了吗?但偏偏那些官员原本就是想拿顾家的姻亲关系拉下好几家,所以证据准备的齐全,甚至连逐出族谱的程序不合法的话都说出来了。
偏偏就因为顾家几代在军营人脉颇丰,谁敢去劝皇帝赌一把,这顾家是不是清白的呢?
你说清白日后出了事怎么办?现在处理那叫名正言顺,未来就不需要为了这个顾家在忧虑什么了,直接都杀了。
你要问皇帝怎么突然变得杀伐果断的时候,那就只能说,任何人七天经历两次大叛乱之后都会杀伐果断,你迟疑的空隙人家就已经拔剑了。
一年后皇帝驾崩,新帝登基时南越趁机辞官归乡,此时如兰墨兰都已经再嫁,只是过嫁的都是南越亲自选的“好丈夫。”
墨兰嫁给户部尚书那喜爱诗书的嫡幼子,如兰则是卡bUG嫁给了一个身体不太好的,成婚半年后夫婿亡故,她就带着嫁妆直接归家,跟着她母亲和姐姐一起经商施粥。
淑兰被嫁到一户武将家里,夫婿是和南越一同进宫救驾的忠义伯的侄子,成婚时双方都觉得自己赚了,因为那女婿自有父母双亡,祖父祖母死后他才跟着伯父的,换个角度,也没多少感情。
但是在盛维这也是之前需要攀关系的人,而在男方看来就是他娶了文忠侯的侄女,虽说商贾出身还是二嫁,但是人家和文忠侯还有侯夫人一家子的关系极好,比他这个侄子看着更实惠。
最后就是两边一合计一个多月就成婚了,生怕中间有些什么动荡。
盛明兰南越倒是给她找好了举子,结果老太太说什么就是不愿意,还直言她受过的苦不会让孙女再受一次,听完这话林檎霜直接就炸了。
“那老虔婆自己也知道低嫁是要吃苦的啊,那当初张口闭口就是让我嫁给一户书生,真他妈怅鬼转世来凡间写话本子来了。”
南越也就 一直没管,不嫁人他养着就是了,原本如兰连流程都不用走的,但是王若弗保险期间还是找了个病弱之人卡bUG,如今明兰不嫁更好,事少。
只不过这让老太太怎么可能甘心?她布局这么多年又不是爱养孩子,所以这次又是齐国公府,南越从头到尾都没说话,只有在嫁妆这把她的所有支柱全给砍了。
首先,老太太的不能给,最多是几件添妆,然后大娘子的嫁妆众所周知没有了,海氏那段没有拿儿媳嫁妆给女儿的,不然不就跟那袁家一样了吗?
最后就只剩公中给出的一份和长辈兄弟姊妹的添妆,其实这就是一个正常姑娘出嫁时的嫁妆,可是盛明兰和老太太都不愿意,最后却刚好赶到皇帝身子每况愈下的那几天。
再不出嫁就得守国丧,她只能草草先出嫁,等她刚出嫁没多久,南越就成功请辞,然后带着一家子前往扬州定居。
要是扬州能立一块牌子的话上面肯定写着扬州百姓欢迎盛大人的几个字样,南越也开开心心的将自己的侯府搬了过来,至于说盛长柏盛长枫,南越定下的规矩是想继承爵位的孙辈十岁前得由他和王若弗教养。
经过长时间的斗智斗勇,这兄弟俩是一点歪心思都不敢起,只要有了孩子生下来就送回扬,海氏虽然知道爵位大概率还是他们这一脉的,但是她又不敢赌。
直到盛长枫的妻子齐氏舍不得孩子,直接找上司谋了一个扬州的官,然后带着一家子回扬州了,你别说,住在侯府的大宅子里,时不时还能看见亲儿子的状态真好。
草草十六年一晃而过,老太太终究是带着不甘含恨离世,盛明兰回来送别的时候满脸麻木,刚开始那几年她和齐衡还是过了一两年的好日子。
可是因为娘家无人在朝,平宁郡主原本就不满意她,现在更是将不满意放在日常的边边角角中。
后面她以为有了孩子就好了,但结果孩子刚生下来就被抱去平宁郡主那里,她在月子里流泪的时候齐衡找到了另一个需要他保护的小丫鬟。
她真的从来都没想过齐衡会偷吃,还是府里的女使,她以为是平宁郡主的算计,怎料真相是那么的恐怖,在齐衡面前她这个妻子成了阻挡他真爱的新母亲。
然后很离奇的,有了那个妾之后平宁郡主和齐衡的关系就和好了,后面的日子她又生下了一个孩子,可是那个孩子还是被抱走,这次齐衡甚至连面都没露。
明兰想到最后她也想和离,都是盛家姊妹,当日爹爹说过的,只要她们想,两位哥哥就得带她们走,而且现在两家家世相差并不多。
只可惜她没碰对人,不管是老太太还是盛长柏都只会让她忍忍,想办法处理了那个乱家之源就好,至于盛长枫,呵,笑话,他不在汴京。
明兰的最后彻底成了国公府的木头人偶,她在哪都还是尊贵,侯府庶女嫁入国公府,这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好姻缘,有些话她说也得有人信,闹起来世人只会说她一句不够大度。
看着盛明兰的样子南越并没有多开心,在别人为了压迫你们制定的约定俗成中混得如鱼得水的并没有错,但是去指责自己争取命运的人这就是错。
南越以盛长柏不顾亲妹,不听家训为由将爵位跨过长子传位给长孙,然后再皇帝的册封旨意下来后收拾东西离世。
第199章 瑛贵人
南越再次睁眼的时候面前正坐着两个身穿明黄色衣服的人,只听瘦的那个开口,“你妹妹送来的人,熹贵妃真是好算计。”
这个时候胖的那个也开口了,“瑛贵人处死,你们都下去吧。”
南越正好这个时候接收完记忆了,原身原本是果郡王救助的孤女,好生的养在清凉台,还学了琴棋书画等等,原本都以为是果郡王给自己培养的小老婆了。
结果一转眼就因容貌被新福晋忌惮送进宫,她们本就是孤女,进宫就进宫,但谁知道一进宫就被新福晋姐姐这边的人算计的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采苹采苹,本就是女子在采集浮萍,一生就是要嫁出去献祭的,她怎么能甘心?
她死后谁都没受影响,皇帝还是皇帝,三阿哥还是三阿尔,敬贵妃还是敬贵妃,熹贵妃也一样,就连王爷福晋都越来越好,她怎么能真正的甘心?
原身的愿望是报复皇帝三阿哥还有果郡王等人,南越直接从空间拿出匕首向前一冲。
在众人都怔愣的时候又转身冲向弘时,最后跪地大喊,“王爷,采苹终于完成任务了,您跟熹贵妃的孩子终将继承大统,采苹终于报恩了。”
然后瞬间就拿匕首抹脖子自尽,不是就报仇吗?别人有家族不敢动作,你一个孤女不狠一点等着被人欺负呢?
南越的灵魂慢慢聚成形然后离开躯体,她找到一只黑猫然后附了上去,别问,黑色在紫禁城中的小巷子里更隐蔽,这有没有什么大黑狗,难不成要附身蜈蚣上?
此时已经过了一天,后宫中到处都是哭声和白帆,明显皇帝已死,皇后正张罗着宗亲处理熹贵妃和果郡王,有着那天众人的作证,熹贵妃和果郡王这次确实是栽了。
而且人还是他们送进宫的,怎么辩解都没用,最后两人一个被皇后带人勒死,另一个则是宗亲用舒太妃威胁服毒自尽,只可惜舒太妃没多久也死了。
浣碧作为送瑛贵人入宫之人也被送了一杯毒酒,慎郡王福晋被贬为侍妾终生不得晋升,一切都处理完了之后皇后正要暗中弄死裕嫔的时候南越出现一爪封喉。
她的爪子上弄了些毒药,所以多次用猫害人的皇后最终在胜利前夕死在了猫爪之下。
然后南越入梦裕嫔,就是用猫身告诉她弘昼上位的话最多一个月就会死,这让爱子如命的裕嫔本就惊慌,第二天在看到皇后脖子上的猫抓印子之后直接崩溃。
说什么都不让儿子登基,弘昼原本不甘,但是听额娘说完之后他也退缩了,他不傻,相对来说他很聪明,现在回头一想从皇帝的死到皇后的死,看似很正常,但每一处都透着诡异。
你说瑛贵人真的是果郡王的人的话,为什么死的时候还要说出目的?她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又不是把在场的人都杀了。
皇后这也是,猫,抓,然后,中毒而死?
你这还不如说是冒犯邪神了,当然那天之后紫禁城中就开始禁猫,到处都在追杀猫,南越作为猫群的新任老大直接给所有猫的爪子上都涂满毒药,又将一枚丹药化水,每人都喝一口。
真有御前侍卫过来驱赶的话总得死几个,只是前朝的人从来没想过这是猫变异了,只觉得是胤禛两口子触怒神明,又是萨满驱魔,又是叫人进宫跳大神。
最后三催四请下弘昼还是拒绝上位,所以那个身世疑似清白的弘历登基,登基第二天又是被很多海东青的尸体突临紫禁城中。
大家都知道有问题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解决,偏偏新皇从头到尾都觉得无所谓,他就是要当皇帝,不然他努力这么多年有什么用?
然后他第三天就死了,太医仵作查了又查,这才发现新皇死于一碗绿豆汤,汤里面有毒。
但是伺候新皇的人都不知道绿豆汤是哪来的,并且全都一口咬定新皇不可能会喝绿豆汤。
从那天之后紫荆城流传着孝敬宪皇后死的不甘心在整个紫禁城中游走,谁坐上皇位她就会杀谁,最后众人只能将胤禛的皇陵炸开从里面将宜修的尸骨搬出来。
后面弘皙登基,只不过登基那一天弘时的坟墓有被天雷劈了,众人刚开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当大家亲自过去看的时候才发现这里有漫山的野猫。
侍卫过去要驱赶野猫的时候才发现这就是之前紫禁城中的那些毒猫,等他们前后费心将野猫们骗走的时候才发现,刚下葬不到三个月的尸骨竟然全成了白骨,上面还有各种咬痕。
这这这....这个时候南越出现,那雷劫就是她引来的,“你们都是这个罪人的亲戚?”
人精的脑子总是比嘴先做出选择,“并不是,并不是,我们和他虽然是同姓但不是一支,今日也是见这边有异过来查看,如今这人葬在这坏了我家的风水,如今还得想办法将他迁走。”
没人去跟一只猫讲道理,南越带着猫猫大军亲眼看着弘时的骨头被袋子装好后用火烧了,只是烧了半天就焦黑了一些,南越看那些人脸上越来越多的汗。
她缓步走上前,“需要帮忙吗?”
“哎哎哎,不劳,不敢劳烦..”
一股蓝色的火苗突然从白骨上升起,然后没多久弘时的骨头就化成一片飞灰,风吹过刚好吹到几个亲王的脸上,他们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但是他们再回头的时候南越和猫猫大军已经消失。
南越帮他们改变肯定要给他们找一个合适的栖息地,所以一路远洋,直到找到一个会下小鱼的小岛上,她又弄来几个原始人供奉着猫咪们,猫咪顺便帮供奉者打倒外敌。
一个众人心目中的神重现世间,他们能听懂人话,能帮助人,但是很少听从人的话,甚至十分高傲,简直是心中的完美神仙。
第200章 早早回来的王若弗
南越这次睁眼身边满满的全是哭声,她实在头疼这才睁眼,然后.....四周一片黑暗,她睁眼的瞬间还发现手上身上全是香灰....
不敢置信的再睁眼,她回到一个厅堂上,面前正有一个女子在地上哭,主位上坐着一个老太太和盛弘,对了,是盛弘,是林檎霜,她知道自己是谁了。
再睁眼她才大喘气,该死的,人生最怕梦中梦,跟经历一场生死一样。
原身是已经死后的王若弗重生回来,只不过刚回来灵魂本就不稳,又被盛家母子俩给气没了,多大的事啊,非要在儿媳有孕六个月的时候压着人在这喝这杯妾室茶。
这一家子又不是什么知礼的人家,非要执着这一杯茶?现在好了,刚好原身这晕倒了,这盛家一家子现在也知道轻重了,可惜,南越从来不信你虐自己对方看了能长出来良心,就像孩子只能绑住有良心的人一样。
南越并没有给王家写信,原身也不知道是性格突变还是怎么的,她要的竟然是报复盛家所有人,真的就是盛家所有人,除了她那个小孙子。
只不过如果可以,她希望她的小孙子不要生在盛家,毕竟小孙子身体本就不好,生出来若盛家动荡,那孙儿来了也是受苦。
南越摸着肚子,现在这个怀的是盛长柏,南越沉默,这孩子六个月了,要不不生了?但是沉默了一会决定还是算了,生,得生,只不过得换种方法生。
南越吃下一枚转变性别的丹药,这玩意可是稀罕货,天知道浪费在这个世界她还是有点心疼的。
第二日一早老太太知道儿媳醒了之后立马就过来了,她看见南越之后肉眼可见的放下心了,“大娘子,你若是不允弘儿纳妾直说就是,那个贱人打死都不足惜,你又何必气到自己呢?”
“母亲说的对,不过是个大贱人养的小贱人,过两天好日子就以为自己是个东西,如今也不过是想拿捏我认了这口气,就是可惜了,哎,官人的仕途怕是到这就完了。”
“母亲,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这倒是劳了您来回跑,也不知道官人怎么想的,嫡母的养女都敢动手,这日后他仕途受限就算了,这连累您的名声...”
“哎,好在林家是没人了,不然这好好的孤女托付给母亲,结果自甘下贱去当妾了,果然,这落魄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母亲,您放心,勇毅侯府那边若是来问责我让我母亲过去帮您说话。”
“这虽说是断了亲但总是....”南越猛然抬头,“啊,母亲,我这不是有心的,您知道,我这....哎,都怪那个贱人,一家子贱人气的我都口不择言了。”
“你...”老太太差点气到,但她为了盛家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闹出事了,强忍着,强忍着。
“母亲放心,就是官人日后一辈子都只能待在扬州也是他活该,没道理踩着嫡母的脸还能在外面嚣张,快送母亲回去,实在是说到母亲的伤心事了,哎。”
南越转过身接着躺在床上,这次的盛长柏估计是用不上这个长字了,而且林檎霜不是怀孕了吗?那就让大家都知道知道。
扬州城没人在意一个五品通判家的事,但是若是加上背德和隐忍复仇等爽文素材,那可就成了路过的狗都想听两句。
“听说了吗?那盛通判醉酒把嫡母的养女给强了,这逼的嫡母不得不认,听说人家连婚事都找好了,是外面的一个举人。”
“什么,哦哦,我记得,是宋举人是吧?那宋举人也是倒了大霉了,听说盛家给的嫁妆不少呢。”
“不是吧,我记得是童举人啊,童举人前几日就说要成婚了,这突然就没影了。”
“你说好好的怎么就看上了嫡母的养女呢,还是人家好友的遗孤,这床上都不知道是叫哥哥妹妹还是叫老爷官人。”
“谁知道呢,一个通判,估计就是为着嫡母的那点嫁妆吧,还真是,就算当了官娶了贤妇眼睛也就盯着那一亩三分地。”
“不是,没人觉得那姑娘也是可怜?这好好的正头娘子瞬间变成了个通买卖的妾,就是不知道是贱妾还是良妾,这到时候说不得那盛..呵,还要改口说是林娘子勾引。”
“恩,难说,只是,不对啊,不是说这王大娘子是太师嫡女吗?这嫡母帮他娶回来个这贤妻良母,这怎么半点不顾嫡母的名声,这这这...”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嫡母,庶子,能有什么真情?大户人家就是这弯弯绕绕的多,孩子不是自己肚皮爬出去的这心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不是说这嫡母杀了盛大人的生母吗?不然什么时候不自尽,偏偏盛大人马上授官的时候自己,还是那样的惨。”
“哎呦,这就是了,也难怪这俩能成母子,就是不知道王大娘子现在怎样,听说都被气晕了。”
“能咋样?刚刚李大夫还说呢,盛家那个妾也怀上了,这不管怎么算都不可能是前几天的事,你看看,这到时候还有的磨呢。”
“你说这当官的怎么都这么多的心眼子呢?”
“谁知道呢,人家是当官的,咱们可比不了,小心到时候把你抓去不声不响的给你流放。”
“哈哈哈,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快走。”
仅仅一天时间盛弘就火了,比他当官的时候还火,火到带着这个故事基调的话本子越来越多,甚至一度蔓延到扬州所有当官的人家。
这下子盛弘算是犯众怒了,第一天回家他还有心思处理府里嚼舌根的下人,第三天他直接回家了,无限期的停职。
也就这个时候一家子又坐在一起了,南越这次是开开心心,云淡风轻,与之相比那边的老太太和盛弘就变得阴鸷了不少。
林檎霜也是,从上次的故作柔弱和小心翼翼到这次的小心翼翼,是不是演的有时候其实很好分辨,是不是真的惊吓就更容易了,南越这才彻底的舒心。
第201章 早早回来的王若弗
“官人,你和母亲行得正坐得直,管他外面什么风雨交加的,都是对咱们家好日子的羡慕,官人放心,这衙门的大人们查清了自会上门请你回去的。”
南越真诚开口,怎料盛弘高兴的手都在抖,“你...你..”
“官人不必太过高兴,这妹妹肚子也就是再过几个月的事,到时候盛家人丁兴旺何愁没有未来?就是公公在下面看见了也会开心的。”
“来人,把大娘子带回去。”老太太开口了,这话一张口下人就到南越跟前了,但是那意思明显是等南越自己走。
这个时候南越很震惊的看向老太太,“母亲,原来你能指挥动他们啊,那这怎么就到了妹妹肚子都....嗷,我知道,定是母亲为了官人不好说出来,官人实在是,哎。”
南越扶着身边人就走了,留着盛弘老太太两个更加阴鸷,但这次两人谁也没开口,他们都在等,等孩子生了,等大办嫡出的满月宴,等过段时间大家忘了就好了。
他们想的确是没问题,但是怎料三个月后南越又生下了一个姑娘,盛弘取名盛柏兰,虽然有点遗憾不是男孩,但还是走哪都带着,开开心心的出去赴诗会。
原本都打点的差不多了,盛弘又开始意气风发的要当个好官了,结果老太太突然将他叫过去,“今天大夫看了,林氏那的是个哥儿,弘儿,你怎么想的?”
“母亲,这好啊,虽是个庶子,到时候..”只是想到什么他突然顿住了,庶子,那岂不就是庶长子?
盛弘知道他的官位回来的不容易,这前段时间的风风雨雨,现在再出来个庶长子估计又要被提起来了,而且真生出来王家那边就不好交代了。
之前说穿了就是王若弗善妒,但是现在涉及王家利益,所以确实不好处理,老太太也在迟疑,她觉得王氏锋芒太盛,一个妾压不下,所以也在思考留下这个庶长子的可能性。
“罢了,你先去探探口风,盛家子嗣不多,若是能留就留下吧。”老太太说完盛弘也点头,只是当他一脸迟疑的站到南越跟前他时候南越有点惊讶。
“真的吗?这妹妹怀有男丁那当然得生下来啊,要知道这可是咱们家的第一个男孩,官人放心,等妹妹生下来我定好好养着哥儿,定是不叫妹妹白走这一遭。”
盛弘沉默,只是他以为这是交换,只要将孩子交给妻子养着妻子就能默认这个孩子的出生,所以他还是点头了。
直到他刚回衙门上职一个多月,林檎霜生产后,这次王家直接来信训斥他,他的上司和同僚也是明里暗里的鄙夷他。
“听说陈大人成婚都三年了,这怎么还没有...”
“不可言说,不可言说,我夫人多好啊,这夫人无子怎能坏了尊卑?”
“恩,有理,还得是大家出身跟那些子不同,改天让我夫人给弟妹介绍几个名医。”
“好好好,我家虽说算不上世家但也是绝对清流,这家规沉重但都是老人总结出来的,我们守着不容易出错,盛大人就不同了,自由自在,多好的。”
“就是啊,还得是盛老弟,这孩子一个连着一个的出生,听说这次是个哥儿吧,那可不得了,盛老弟可得好好对你那妹妹。”
“咳咳,咳咳...”
“咳咳....”
“哎呦,瞧我这张嘴,老弟别见怪,这,额,罢了,全在酒里,满月宴我这就不去了,提前祝老弟子孙满堂。”
“咳咳咳咳咳...”
盛弘回家的时候整个人充满寂寞与落魄,南越原本是看戏状态,直到他走进南越的院子,“大娘子,我错了,大娘子,你...”
南越二话没说拉着盛弘就进偏房,然后让一个自愿献身的寡妇嬷嬷走了进去,南越硬是熬了一晚上就想等盛弘睁眼的结果。
不知不觉她坐着睡着了,直到一声惨叫吓的她一激灵,然后赶紧踢开门闯了进去,只不过进去第一件事是先给那个寡妇披上衣服。
然后哭丧着脸看向盛弘,“官人,你,你,你,你喜欢这样的啊。”边说边往后退,等老太太赶过来的时候刚想定罪,毕竟这名眼看着都像是王氏的报复。
只不过当看见南越那苍白的脸色时也迟疑了,其实是因为南越为了看戏熬了一夜,睡一会就好了。
“弘儿,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后面的话有点难以启齿,她想将这件事情定义为意外或是大娘子官家不利,被人钻了空子爬床。
但是盛弘一言不发的坐那,他知道自己昨天喝醉了,他满脑子都是去找大娘子,赶紧生个嫡子就好了,结果....所以他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拉错人了。
“我回正院就没人扶着?”盛弘脑子逐渐转过来了,就算他进错门拉错人,但总有人知道,知道后叫大娘子过来处理就是了。
怎料南越也准备的充分,“大娘子因为孕期没养好,所以身子还需要恢复,昨日主君浑身酒气的进去,大娘子就让奴婢等人将您扶去偏房睡一晚,没想到....”
只是她想到什么赶紧开口,“这刘嬷嬷是进去送醒酒汤的,这,我们听见刘嬷嬷说了什么,只是那门紧闭着并没有听清,还以为是嬷嬷在让主君喝汤。”
“那有人进去一晚上没出来你们就没察觉?”盛弘有点气急败坏。
“可刘嬷嬷本来也兼顾守夜啊,这大娘子仁厚,经常让我们进屋里守夜,我们看刘嬷嬷没出来就以为是娘子吩咐,这才离开的。”
“...”盛弘眼睛瞪着那个小女使,别急,他现在脑子有点乱。
老太太眯着眼睛,“够了,谁给你的胆子跟主君在这辩嘴,来人,拉下去打死了去。”
“啊,母亲是吓唬她的还是认真的?还是说这是盛家的传统?不对,盛家商户起身,所以这是勇毅侯府的传统?张嘴闭嘴打死人,你这...”
“不像是官家小姐倒像是宫里娘娘,就是可惜,就算官家用不惯宫人都只是将人赶出宫里,还真是尊贵呢。”南越就嘀咕着,但是她天生嗓门大,所以能听到的都听到了。
第202章 早早回来的王若弗
南越一看大家都盯着她,不仅没有半分怯意,有的满满是对自己想法的坚定,“官人,你既然要当官那就得按着律法来,若说你是当朝二三品大员还好。”
“可这是在扬州,这势力驳杂就不说了,你...这谁来咱家都能说两句的,可千万别在这上面栽了跟头,这家里的婆子除了我的陪嫁都是本地人,这要是出事...哎。”
南越摇了摇了转身就要走,只不过走到一半突然停下,“咱家之前没过什么事吧?”
说完又觉得自己的口气太过生硬,立马换了副口吻,“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婆母,咱家之前没死过人吧?啊,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要是死的不正常可千万要处理干净。”
“这官人本就艰难,可不能在这更艰难了。”听见后面有茶杯摔碎的声音南越快速离开,反正她是不可能处理这些事的,甚至要是有的话她还会帮忙宣扬。
不就是报复嘛,她现在是纯恨主义战士。
盛弘最后给了那寡妇一笔钱,再由老太太进行封口,等南越醒来的时候那个寡妇已经被送出城了,南越思量了一会,在确定那人还活着之后就没再做什么了。
实在是闹大了到时候一个寡妇带着一笔钱和孩子,这怎么看都是个杀猪盘,自己走了日后日子如何就跟她无关了。
盛弘官场受挫,回家也受挫,反正南越这就一句话,现在怀上就得死,为此她还特别贤惠的给纳了四房小妾。
本来想纳十房的,但是公中银子不够,天知道为什么纳个妾要二百两起步,你这还不如买女使回来呢,一个正常女使才二三十两,最好的会些技能的也才四五十就封顶了。
离谱,离谱,总不能拿她的嫁妆去给丈夫纳妾吧?
虽说妾是南越买的,但传到外面大家再感叹王大娘子贤德的同时,又将盛弘给贬低了一遍,现在他又多了个称号叫色中饿鬼。
都是男人,那些女子的贤德是怎么来的懂得都懂,若不是盛弘和老太太提了王大娘子又怎需如此?至于说什么病的起不来床,他们怎么看都觉得这人是被气病的。
盛弘刚回来的官职又被放到边边角角去了,就这上司和同僚每天都明里暗里的在那提让他管好家里事,要么就请个长假回去待一段时间。
毕竟这留下一个名声不好的人毁的是整个部门的名声和考勤,你这弄得让盛弘的长官都后悔收那份钱了,现在时常梦里惊醒都在后悔。
死手啊,碰什么不好,偏偏要碰这买前途的钱呢?这考勤评优关乎的日后的升职,这做官不为升职为什么?
但是他今年的履历里逃不了一个下属风评不好且无法管控的帽子,这日后让他的上司怎么能将更多的人交给他管?
未来可以先不说,就现在上司见了他还总是委婉的让他将盛弘处理了,这盛弘为什么就听不懂人话?偏偏他收钱了不好明说,真真是自讨苦吃。
盛弘回府后原本是没打算去那些妾室房里的,他只是一味的回书房企图在书中找到自己的出路,毕竟很多名臣刚进官场也是经历了各种各样的打压。
他睡前总是时不时的将自己想象成那些人,然后整个人都变得格外的慷慨激昂,第二天回衙门依旧唯唯诺诺的坐冷板凳。
事情转变在老太太觉得家里的妾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然后自己出去找了一户读书人家的女儿给买进来了,南越听完左脑和右脑在打架。
“母亲是说她读过书所以是好的?那林姨娘呢?林姨娘还在您身边待了几年呢....”
“那是她自甘下贱,好好的正头娘子不做非要拉着弘儿当个妾,你看看弘儿的仕途都被她搅成什么样子了?”
然后南越的眼睛看向老太太领来的卫氏,“所以你是被卖的还是主动卖身的?银子给了谁?若不是自愿的我可以先接济你家,盛家也想当书香世家,总不能做那趁火打劫的事情。”
“.....”老太太气的鼻子都歪了,卫氏若是说主动卖身,那跟林檎霜有什么区别,若是说为了父亲的药钱,那现在有人出药钱了你还要卖是什么?
若说不是主动的,那就是她和卫家人逼良为娼,“你..”
“母亲别吓着人家,有些话总是要当事人说才算。”南越还是盯着卫恕意,大有你只要开口我就帮你的架势。
但是卫恕意最后还是选了当妾,你看看人家怎么说的,“家中为了父亲的病已经卖了最后几亩良田,今日恕意若得了大娘子的恩赏回去,纵使父亲今日喝上药了可日后也难以为继。”
“家中弟弟妹妹尚年幼,恕意实在别无他法,求大娘子收留。”说完直接跪倒在南越身前,南越听到这可就来了精神。
“嗷,原来是如此,母亲不觉得今日的情景与....那是什么时候来着,有点相似,都是这样求我收留,还得是母亲身边的人,哦,不对,还得是母亲费心找来的人。”
“哈哈哈,好了好了,你既然是想着一劳永逸,既如此就希望你的弟弟妹妹能记着你的好吧,进了后院以开枝散叶为主,莫要再让盛家闹出什么绯闻。”
“不然...哈哈哈,我说这话干什么,母亲特意找来的人,怎么会...哎呀,倒是忘了林姨娘,母亲真抱歉啊,你看我这脑子。”
“行了,按说该是你伺候夫君第二日去我房里敬茶的,今个既然母亲亲自将我叫了过来,那就现在喝吧,去,给卫姨娘准备准备。”
南越说完一边打量这位卫姨娘,空隙间再去看看老太太,然后突然想到什么,“母亲,您也是开窍的迟了,不然当初公爹还在时您要这么贤惠,怎么也不会让个小妾管着全府。”
“如今看看这盛家再看看您,果然这人是需要成长的,您护着盛家到如今肯定不是因为愧疚,那就只能是您对公爹的情谊深沉,哎,就是可惜错过了。”
第203章 早早回来的王若弗
老太太伸着手指向南越,她的手越来越抖,然后直直的向后倒去,场面顿时乱了起来,南越没管她们在那吼什么,只是笑着看向卫姨娘,“继续,我只喝你这一次茶哦。”
卫恕意后背的冷汗都出来了但还是颤颤巍巍的接过女使手中的茶杯递了过去,她知道自己进了虎狼窝,只希望家里拿着钱真的能度过难关。
等茶喝完了南越才轻轻抬眼,“去,将扬州城的好大夫都叫来,来不了的就重金请,这婆母为了官人如此费心费力,我实在是...深受感动,自行惭愧,呜呜呜。”
“....”刘妈妈之前是王夫人身边的人,所以对自家姑娘这迟来的觉醒还是能接受的,起码这疯劲跟大小姐算是一脉相承,只不过俩人谁更毒一些还有待商榷。
然后在衙门的盛弘再一次炸了,原本也没人去衙门告诉他这件事,但是谁让他上司一直让人关注着扬州的舆论,所以盛弘是被上司通知的。
“盛老弟啊,这衙门本就清闲,更何况是你那岗位,这没事就先回去处理好家务事,好吧?”这话中不仅有嫌弃还有敷衍,但是看着盛弘的眼神一直都是半抬不抬的样子。
“这么长时间了,到这也可以了,你说是不是,盛老弟?”
盛弘只跟上司对视了一眼之后就赶紧低头,这就是威胁,只是转眼他又想到,是威胁又如何?他现在真的还有报复的能力吗?
只是寒窗这么多年,他实在是不甘心啊,他僵硬着,但是感觉到上司越来越冷的视线,且同僚们的眼光又都聚集在这里,他还是应声了,且是主动请辞。
“弘谢过长官提拔,谢过诸位同僚...”
“哎哎哎,不敢不敢..”
“免了免了...”
走就走了,致什么谢啊真是的,临死还要拉人下水?
盛弘阴沉着脸回到盛家的时候得到的消息就是说,外面盛传盛家老太太看儿子的妾都妖妖娆娆的不甚喜欢,然后亲自给买了个妾回来。
但是王大娘子觉得那个妾跟自家婆母长得有些像,且质疑老太太的眼光想等几天看看再说,但是老太太不愿,非要逼着王大娘子现场就喝那妾室茶。
老太太眼看就要被气晕,王大娘子含泪喝了茶。
这下子别说男女了,反正都是骂盛弘和老太太的,你别问为什么那多么人信,你当初不也是这样让你的那个养女\/妹进门的吗?谁知道这个有点相似的又是哪里的妹妹。
而且若说大娘子不贤惠,那是之前那四个妾不合心意吗?非得要妹妹?你是喜欢你嫡母送的妹妹还是喜欢妹妹还是喜欢嫡母?
南越回正院之后也是躺在床上,说是病了其实就是单纯的睡觉,然后再用盛家的钱给她买补品,参汤是日日都要喝的,菜肉是顿顿都要吃的,好衣服也不能落下。
当然,她给自己弄回来的妾的待遇也是非常好的,大家一起过好日子,至于你说林檎霜和孩子们,天爷啊,他们不算是盛家人吗?是盛家人就不能好过。
盛弘冷着脸去看了老太太,结果就看一屋子大夫在那排队领钱,银票一沓一沓的给,他就算是个傻子都能察觉不对,何况他不是。
“你们在干什么?”盛弘走上去直接拉住给钱的刘妈妈,刘妈妈和大夫都吓了一跳,有几个大夫已经收了钱怕主家收回去也背着药箱就要走。
“主君,主君,莫拦,莫拦,这老太太突然晕倒大娘子虽身子不好但还是请来大夫查看,怎料这一个个都说老太太没病,大娘子只能接着让人找。”
“如今全城的大夫基本都来了一边,奴婢不敢多言,只是这传出去终究是对老太太名声有影响,大娘子就让奴婢去账房支了银钱过来给...算是诊金吧。”
“....”盛弘就看见那些人全部盯着他打量,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盛弘只看了一眼那银票在名声和钱之间果断选择了钱。
老太太的名声都这样了还遮掩什么?钱留下,过段风声他还要做官呢,而且未来养孩子干什么都要钱。
一群大夫每人得了一百两诊金之后就被送走了,这其实本就比市场价高了不少,但是对比之前的几百两一千两,就看谁跟谁比大度了。
所以第二天大家又都知道盛家老太太装病逼儿媳喝新女儿的妾室茶,盛家这一阵一阵的,总能爆出大瓜,随着盛弘再度辞官,大家彻底记住了这个盛家。
哪怕邻省的人都知道扬州有个盛家,庶子出身深爱嫡母的每个养女,不仅如此还为爱辞官,以此衍生出无数话本子,毕竟就这里面一个段子都够聊斋志异写几集了。
事情到这哪怕南越没传信王老太太那边还是知道了,她二话没说将家里事全权交给儿媳然后坐上马车直奔扬州,等南越看见人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一见老太太南越特别开心的迎上去,“娘,您怎么来了,快进,快进。”
“....”想过悲伤的,想过绝望的,做梦都没想过活泼的女儿来接她,王老太太迟疑间手已经搭上了南越的额头,确定人没事之后心却更忐忑了。
她走进正院才问起盛家的事情,然后眼前的小女儿逐渐跟大女儿的样子重合,就见小女儿喋喋不休,偶尔还能爆几句粗口。
说到盛家现在的样子时她没有丝毫担心,满满的全是成就感....成就感?王老太太觉得自己疯了,为什么会这样想?
大女儿好歹还顾及康家的面子,所以呢....疯了?
“你可为华儿和柏儿想过,这家中有了庶长子,你好歹先生个男丁,日后也好站稳脚跟,那些妾还不是随你处置?我跟女婿说,先将那孩子抱过来,你养着给口饭吃就好。”
“...?”南越身子后倾完整的看了眼老太太,然后好奇的问,“娘,盛家现在还不如我的嫁妆值钱,给他们再生个嫡长子估计我的嫁妆迟早给他们分了。”
第204章 早早回来的王若弗
“娘,你放心,这盛家活不活死不死的,谁也影响不了女儿享福,日后不管盛家怎么说,您和哥哥可千万不能帮他们分毫。”
“这一家子跟蚂蝗一样,吸附上之后不吸干血是不会松口,至于我那两个孩子,她们心里若是有我这个生母那我肯定是金尊玉贵的养着。”
“到时候姻缘上好前途的找不了,但是找个家境殷实的也不难,若是心里没我,那嫁哪不是嫁呢?左右我没儿子,盛家这三瓜俩枣也影响不到我。”
“就是母亲可千万要长命百岁,女儿后半生只能靠着母亲和哥哥姐姐过活了。”南越说完就往老太太怀里缩,但是老太太抱着女儿都觉得人生有点不真实。
直到午饭的时候盛弘过来一起用膳,老太太这才见到女婿,但是吧,盛弘觉得自己这样不显巴结也不失礼,但是在南越和王老太太眼里就是穷讲究。
你要还是官身你下值后回来都行,但你现在就是个赋闲在家且名声不好的闲散人员,尤其是席间盛弘又在那摆弄自己的郁郁不得志。
南越看一会笑一会,最后直接在旁边边笑边鼓掌,“哈哈哈哈,官人这是又看上哪个妹妹了?你说出来,我这就给你纳回来。”
“哈哈哈哈啊,你不得志,哈哈哈哈,你的志向是什么?给所有妹妹一个家?哈哈哈哈,你上司和同僚知道吗?你的那些诗友知道吗?”
“哈哈哈哈,盛弘,盛弘,你太好笑了,哈哈哈,这么多年我其实挺想问你一句的,都是当官的,别人起码有同年有好友有知己,怎么到你这一个都没有?”
“是他们都嫉妒你吗?还是你也喜欢他们的妹妹闹翻了?再者,你没有,公公是探花郎总有吧,哈哈哈哈,怎么就没见你来往?还有你这嫡母家的,跟侯府断绝关系了,就没别的亲戚了?”
“这不都是人脉?要说庶子就是庶子,先不说你这记名合不合法,我朝律令要是仅有庶子也能继承家产,而且是嫡是庶光影响你做官?外面那么多庶子外室子成了当朝大员呢,就影响你了?”
“果然是缺什么就显摆什么,你说那些人是不是也是看透了你才没管你的?哈哈哈哈,盛弘,你是真的第一个让我明白嫡庶区别的人,哈哈哈哈。”
“母亲,咱们走,他估计等会再喝几杯酒又要在你面前撒酒疯了,盛家亲戚都不敢帮他,咱们更不敢了,不然女儿现在的样子还不够明显吗?”
王老太太整个一个厌世脸被扶走了,然后转过头看了一会,她在迟疑,她想让女儿和离,但现在女儿的精神状态她有点拿不准。
最后王老太太在这边住了七天后坐着马车又走了,不管女儿精神状态如何,起码是她欺负别人,不是别人欺负她就行,至于盛家如何。
好了坏了按现在的情况,只要王家能摁死就行,不然真的帮一把,后续需不需要继续扶持都是小事,她就怕扶上去了,不,都不用上去,可能刚起步女儿就得死。
送走人之后盛家彻底进入静默期,直到后院的妾室接连生子生女,南越找来的那四个妾三年生了七个孩子,一男六女,她们属于是抱团,但是更亲近南越。
当初还想把孩子给南越养,但是南越拒绝了,她只说自己养孩子是盛家的传统,可以追溯到上一代。
大家也知道盛家本就是商户起家,没规矩是正常的,最后也因为舍不得就留着了。
林檎霜继盛长枫之后又生了两个女儿,卫恕意直接是一胎生了三个女孩,这下子盛弘都麻了,外面对他的纳妾的骂名减少了,现在全是攻击他祖宗十八代的。
这个时代就是这样,一个人若是生出来的孩子全是女孩,或者男女比例过于悬殊,大家总会去想这人是做了什么孽得了老天的惩罚才这样的,尤其是这个人还是盛弘。
南越迟疑间就给大家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就是....说来有点惭愧,她这还是第一次拿伤害别人名誉当武器,外面现在都认为盛弘合老太太...扒灰..
就是说盛弘为了得到关系,为了得到人脉,为了钱,然后卖身给嫡母...
盛弘知道后都气的红温了也只说出了两句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他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努力,那些人就是嫉妒。
卫恕意最小的那个女孩被起名为明兰,林檎霜的两个姑娘分别叫墨兰和如兰,随着那个叫明兰的姑娘不断的长大,盛弘的运气突然变好了不少。
他先是意外救了一位大儒,然后重新进入官场,这次一去就是官复原职,不仅如此,之前的那些负面消息好像一夕之间彻底消失了。
盛弘瞬间就懂了背后有人的份量,他这一次重回官场变得更加的如鱼得水,对上逢迎,对下温和,短短三年他就被调任京城。
南越看见盛弘每天在那钻研如何为官,结果盛明兰在府里过的吃了上顿没下顿,她真的有点想笑。
这一年盛华兰十一岁,眼看着就要相看亲事了,老太太跟盛弘过来说想养个孩子在膝下,盛弘从头到尾都觉得无所谓,他只希望多一件事不如少一件事,给个孩子出去能少多少事?
天知道之前府里闹的,他都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结果现在终于好了,只求大家能少说两句就少说两句。
南越就坐那也没张嘴,她就等着,老太太但凡敢要华兰,她就让盛弘再跌一跤。
“我这把骨头也不知道哪天就下去找你们父亲了,孩子们里面就华儿年纪最大,也是聪慧娴淑,换了那些皮猴子拘束了也不好。”
盛弘转头看向南越,南越眼睛亮晶晶的,瞬间就来劲了,“母亲,您这脸皮也忒厚了些,这官人这一屋子庶女本就难出嫁,如今您名声都这样了还想污了这唯一两个可能高嫁的孩子。”
“哎,罢了罢了,到时候枫哥儿就给母亲养吧,母亲若是觉得大的养不熟,那栋哥儿也行,这女子立世本就不易,你说这要是从小就名声...母亲...”
第205章 早早回来的王若弗
“母亲您可千万别死啊,这要是出事我肯定立马将官人送过去陪你,呜呜呜,母亲,实在是华兰柏兰的婚事我还能求求娘家。”
“你和娘家不来往了我这还能求啊,呜呜呜,官人,你快安抚一下母亲,不然这气死婆母的话,那我只能让王家过来帮我和离了,呜呜呜...”
“官人这事业才刚起步,母亲要是死了可怎么办,呜呜呜,好歹先到京城在死啊,呜呜呜,母亲,呜呜呜,官人,你怎么一点都不难过,这可是你嫡母啊,呜呜呜...”
“....”盛弘就站那,眼睛上下扫了对面那人好几圈,他整个身子都不敢动,最后吐出一口气,“送大娘子回去。”
最后老太太还是醒了,只不过这次她整个心神都苍老了很多,“你...”
“母亲,别让儿子难做,这不管男女都是盛家的血脉,总不能您真的让孙女去嫁给个乡野村夫吧?”
这话就是认可刚刚南越说的老太太名声不好,不适合教养孩子,老太太瞬间堵着一口气,一口痰差点没上来。
“你,我给你请名师,我为你娶贵女,你现在知道我名声不好了?之前干什么去了?你拒绝过我对你的好吗?你现在,你,你...咳咳咳...”
老太太气的差点都能自己坐起来了,只是盛弘脸上无半分愧疚,他有的只剩厌烦,“母亲,我因为你先是绝了仕途,后又辞官,你还要如何?”
“非要拉着整个盛家的子孙下水才是好的?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你是爱父亲还是恨父亲,母亲,你若是想养孩子除了大娘子膝下的和那枫儿栋儿,其他的你随便选。”
盛弘说完就走了,老太太从咳嗽到头痛再到心痛,她这次更加坚定的要养个孩子,蛰伏几年,她要看着整个盛家都依着她,顺着她。
看了一圈其实老太太没得选,除了卫恕意全是良妾,这人要是死了,先说林檎霜,本来她名声就不好,这养女成妾,若是再早逝,查不出来名声不好,查出来了,呵呵。
后面那四个妾家人都还在,一下子聘了四个良妾,也是心大。
最后卫恕意这,这卫家她是知道的,不过就是一群打着读书人名头的吸血鬼,这卫氏在府里过的如此拮据,你就说吃的用的都是固定的,所以除了打赏下人基本花不了什么钱。
但是那三个姑娘一直混不上新衣穿,所以你说这衣服哪去了?
老太太第二天就给盛弘回话了,她要那个四岁的明兰,只是在卫恕意送孩子的时候,她暗示卫恕意,若是生母死了那她剩下的两个孩子自有人照顾。
卫恕意一回去就在查探,知道知道了老太太的天价陪嫁之后立马就想办法去死,家里人频频要钱她早就厌倦了,若非是为了三个孩子。
可孩子越长越大,她还能真的克扣一辈子份例吗?不若死了,一了百了,谁也不能再说她什么。
南越早早的准备了东西带着华兰和柏兰回家探亲,盛弘想去但也知道他最后这段日子是关键期,离不开人。
天知道经历大起大落之后他现在多么谨慎,只是南越刚走没多久盛家就热闹起来了。
首先,盛弘去找卫姨娘吃饭的时候卫姨娘喝了一碗汤之后突然晕厥,吓的盛弘连连后退立刻找来大夫,然后发现他喝的少,所以没事。
就连两个孩子都轻微中毒,只是可惜中毒最深的卫姨娘两日后离世。
盛弘大惊,这么多年,不管怎么闹都没有过下毒手的,他立马让人去查,结果查下来竟然是林栖阁给卫姨娘送的毒药,你说这谁能信?
但是老太太给弄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同是女孩当时林氏想将墨兰塞到我这我没同意,如今选了个更小的明兰,这不管是嫉妒成性还是别的,敢出手害人,还是在这个时候,你自己处理吧。”
然后等南越回来的时候就被塞了三个孩子,她拳头握了又握,最后拿起一旁的女使的扫帚就往盛弘头上招呼过去。
“我回一趟娘家累死累活的给孩子相看婚事,你不声不响的给我送了三个孩子,哈哈哈,盛弘,你想死我成全你。”
南越拿着扫帚没一下都是照着盛弘的脸去的,弄到最后还是老太太带着人亲自拦着,但就是这样盛弘此时已经头破血流的了。
南越不仅是拿扫地的那一头打,还会换着那只有棍子的那一头敲,现在的盛弘看着确实有一点惨,但是他只要敢靠近南越就会再挨几脚。
“.....”华兰柏兰大受震惊,老太太从头到尾都是摸着心口,只是她眼中有一些东西好像变了。
“够了,你这样子,哪还有半点贤妇风范?”
“风范,哈,你盛家也配用这两个字?盛弘,我告诉你,你盛家死完了都跟我没关系,若是你再敢让我名下平白多出几个人,我就去京城告御状。”
“之前孩子生下来的时候没见你们把孩子抱过来,现在这惹出事了倒是会撒手不管了,哈哈哈,盛弘,不行你去衙门里告我吧,你就说我身为大娘子不教养府中孩子。”
“刚好让世人看看你们这商户起家的好规矩,现在让我抚养这庶长子和两个庶女,想得美,日后是不是还要讹我一份嫁妆和聘礼?”
“哈哈哈,我可没老太太那本事拿了整个侯府当嫁妆,我王家的钱可值钱的很,一分一厘都是登记在册的,哼。”
南越走前还把盛弘书房的花瓶和博古架全给推倒了,等到回到正院她想了一会感觉不太对,“林檎霜呢?”
“回大娘子,主君说林小娘心思恶毒,送去庄子上了。”
“庄子上,去,不是说卫氏死的不对劲吗?告诉他们罪魁祸首在哪,让他们去求真相,就说若是打官司赢了,虽然不能让盛弘和林氏丢官丢命,但肯定会赔他们一大笔钱。”
真是,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就敢蹬鼻子上脸了,南越并不觉得林檎霜真的会给人下毒。
第206章 早早回来的王若弗
卫家的人也算是警惕,他们整整熬了半个多月,找到曾经看诊的两个大夫,天天熬,天天熬,只求一个真相。
最后老大夫终于心软将真相说出,这一下子卫家人都没管庄子上如何,直接带着一家子就到盛家来闹,南越能惯着这些人吗?
她一开口就说相信官人相信婆母,直接将卫家人送去衙门,卫家一开始没敢直接报官一方面就是民不告官,且官官相护,另一方面他们真的就想拿一笔钱就走。
这进了官府他们要是没个理由就去官宦人家闹,这都不用审,直接打板子。
所以盛家后院的事情就被爆出去了,这盛弘从衙门被请到公堂上,然后南越作为盛家的主母也被请过去,还有在庄子上的林檎霜。
盛弘知道这事不管真相如何只要闹大他的升迁绝对会受影响,看了一眼卫家人之后立马上前,“季大人,这本就是盛家的家务事,大娘子刚回来不知道情况,这其实已经解决,如今...”
那么多看不起盛弘的人,尤其大家都是在扬州做官的,谁还不知道谁?你这之前是怎么被迫辞官的?就这比他们升的都快。
“盛大人,你且坐下,这你家中事解决了那是你家中事,我身为此地的父母官,这只要是出了人命官司就该过堂,且坐,且坐,不影响的,不影响的。”
南越进衙门行礼入座一片自如,当然,今天的事跟她没什么关系,顶多就是管家无方,那又如何?她要在乎自己的名声就不会走这一步了。
反正王家上有王若与,下有她,也不在乎这点名声了。
林檎霜刚进来就开始喊冤,这个时候卫家人只以为凶手另有其人,但是这凶手肯定在盛家,他们觉得最惨的不过是姐姐知道盛家什么秘辛,被盛弘给处死了。
可这三个姐儿有两个都中毒了,据说盛大人自己也中毒了,所以肯定不是盛弘,而老太太则是养着他们的侄女,所以只能是剩下的几个妾。
想到这,底气足了一点点,反正大不了到时候他们卖了房子卖了地,去别处生活。
查探验尸的官差已经回来了,“大人,卫氏确实是死于毒杀。”
“恩,卫家所告本官就此受理,去,传证人。”
首先进来的是大夫,但是两个大夫的说辞不一,“大人,草民诊脉时能确定,那位娘子虽中毒却绝不致死,这,虽说人与人身体不同,但也不至于差了这么大啊。”
但是第二个大夫坚持卫小娘就是中毒死的,也是这个时候南越才发现这里面好像还有别的事,她第一反应是老太太夺子投毒。
盛弘也是震惊,他瞪大双眼看着林檎霜,南越看见这一幕很好奇盛弘的智商,他真的是靠自己当官的吗?难怪这么多年连个朋友都交不上。
“恩,你二人暂且旁观,还有呢,都带上来。”
“大人,小人查访了那几日盛家外出采买的人,里面林氏身边婢女确实出过门,但是其外出路径和买的药都能确定,这要点大夫也给了担保。”
“都是些壮阳药和助兴的药物,这是药店伙计和大夫的证明。”
“......”这玩意,上首的大人看完传给师爷,师爷看完之后又往下传,盛弘这脸色涨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吓的。
首先,现在大家都知道他房事艰难了,其次,如果不是林檎霜,那是谁?有些事不是察觉不到,是完全不敢想。
南越以一副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盛弘然后上下打量,“人不可貌相啊。”
“....”
“哦,可还有别的?”
“回大人,盛家门房那的记录只有林氏的人是去买药,其他不是公干就是送菜,来往去向皆已经查实,只不过小的去查门房的时候察觉那人有鬼。”
“这查了之后才发觉他家竟然不知从何处得来了二十两银子,他一月俸禄不过三两,小的询问是哪位贵人给的,这才知道那日卫氏的人也曾出府。”
“只不过那银钱确是盛家老太太所赐,只说是门房有功,赏的,但具体的,人已经带来,还请大人盘问。”
“恩。”其实到这不管是盛弘还是林檎霜都猜到真相了,这就是老太太和卫恕意的一个局,一个不知道为什么愿意去死,而另一个想弄臭林檎霜,未来再让她不声不响的死在庄子上。
林檎霜看向盛弘,但是盛弘还是躲了过去,因为这个女人他实在付出了太多,这眼看着一切要变好了,现在又来。
最后定罪的其实是卫恕意的贴身女使,这人完全是被救下来的,卫小娘死后,她身边的人都被安排到了盛家的庄子上或是后院的那些不见人的活计里。
主要是怕这些人多嘴说些什么,其实就是冷处理,但是这里面就她比较特殊,药是她亲自买 的,原本卫恕意对她的安排是让她护着两个孩子长大。
结果她却被送去后院浣洗,刚开始还好,但是慢慢的她受到的针对越来越多,她还以为那些人是嫉妒她之前是府里姨娘跟前的人。
后来她以为是府里姨娘要磋磨她,但是因为哪怕在后院浣洗衣物,她还领着大丫鬟的月例,所以她忍了。
直到一次浣衣房没人,然后她差点被人按水盆里淹死,再往后,她大概知道谁要害她了,只是被关在后院,她想跑都没处跑,直到现在。
“大人,大人,小娘服下的药不多,原本只是躺几天就好,是老太太,老太太知道小娘没事之后让明姐儿过来看小娘,然后小娘才服毒自尽了。”
“大人,奴婢要告盛家草菅人命,奴婢在盛家差点就死了,奴婢是签了契的还好,还有些直接被打了半死送回家,大人,求大人给草民做主啊。”
奴婢说的多了才想起她只是签了契的丫鬟,都要死了还怕什么,这契还有一年,她要是回盛家的话必死。
“.....”季大人看看盛弘,“嗷,原来盛大人家是这样的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第207章 早早回来的王若弗
“大人,此事纯属污蔑,下官压根不知道...”盛弘急于辩解,但现在压根没人管他。
“污蔑?恩,有理,那就请盛家那位老太太过来看看,把这小姑娘也叫来。”
老太太的谋划本也就那样,她最擅长的不过是将别人的东西挪到自己手里然后施恩送出去,现在到了公堂上不管怎么说都是破绽一片。
眼看老太太还在那义正言辞的说什么“林氏品行低劣,为了点富贵就费尽手段,如今更是...”
上面的季大人实在是不耐,惊堂木直接一拍,“所以你是说一个育有长子的人忌惮一个生了三个女儿的贱妾?”
“还是说忌惮一个四岁姑娘的未来这谋害人家生母?那这样谋害你和那个孩子不更省事,你们老的老,小的小,一场风寒就没了,还买什么毒药?”
虽说没有老太太直接谋害卫氏的证据,但是盛弘的升官路到这又断了,甚至给他评级的人也开始被严查。
这么严重的家风问题你能评个优?这不是收钱是什么?
盛弘凭一己之力再次拉下一位上司的升职路,直到回了盛家,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首先,他是凭借他知道的真相处理的,他的处理有问题吗?
其次,他怎么可能想到将人送去浣衣房这样的惩罚?这就牵连到他了?
南越则是将林檎霜又给带了回来,不仅如此还将几个儿女全部交给她,“好妹妹,你放心,你的孩子说到底都是盛家的庶子庶女,这未来再不济也是走官人的路。”
“你别看对外官人说是被嫡母收养,但是不管是律法还是外人压根就没人认,这孩子还得是在亲娘膝下长大的好啊,哈哈哈哈。”
说完南越特别开心的转身离开,而林檎霜带着三个孩子有些尴尬的看着一旁的盛弘,“官人,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完快速拉着孩子们就跑,而卫家那边不仅没得到钱,还挨了庭棍,就因为别的都不确定,但是能确定卫恕意是自杀。
人家花钱买个妾回去,然后这妾生了三个女儿后自杀?自杀就算了,你这娘家人还闹上公堂?不打你打谁?甚至还要卫家给盛府赔钱。
尤其是卫恕意往日里克扣自己和孩子的份例全都给了卫家,这事弄得外人都觉得卫家太贪了。
南越回府后接着开开心心的玩,盛华兰的婚事说给了王家那边的一个亲戚,亲爹正五品,儿子刚中秀才,和华兰也是年纪相仿,反正想要富贵是没有,你要是想好好过日子,有王家这个外家压着绝对是够了。
南越这将婚事一说,盛弘当场没说什么,两个月之后京城的侯府直接过来下聘,南越从头到尾都低着头,原本就是王老太太找的婚事,这下子大家也算都如愿了。
眼看盛弘应了侯府求娶还在那说什么是为了华兰好,她实在是有点忍不下去了,“所以你是说,这侯府的二公子养了一堆小妾,但他是个好人,他只是想给所有人一个家?”
南越还在那怼盛弘呢,盛华兰走进来直接跪在南越面前磕了个头,“母亲,女儿知道母亲是为了女儿好,可是为了爹爹的前程和弟弟妹妹的婚事,华儿愿意。”
“你自已想要富贵你就说,可别把我拉上,还真是盛家的种,行了,你去准备吧,左右这聘礼都到这了,我知不知道也不重要了。”
“刚好官人和你都在,如今我托王家给你找婚事结果你另攀高门,你不认外祖我不能不认生母,左右你也是高嫁,这嫁妆也不打紧。”
“我打算拿一半的嫁妆送回王家让母亲消气,你们,不会不同意吧。”
盛华兰直接僵住了,她看向盛弘,盛弘才不管,“是该送些东西回去,大娘子决定就好,华儿的嫁妆自有公中一份,只是这勋贵娶亲......”他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南越已经走出门了。
“你们父女俩自己看吧,我先回王家请罪了。”南越半点不管带着嫁妆就走了,日夜兼程怀着雀跃的心终于到王家的时候,王老太太早就收到传信了。
“当初让你和离你不离,非要等着这一出,现在再找可就不容易了。”其实盛家再如何,但是那么多消息传出去,还是会说这个大娘子不会管家,所以南越的名声也被拉下来了。
“当初和离这日后他们嘴皮子一碰,就是我嫌贫爱富,现在,母亲你看,就这跟卖女儿有什么区别?就是可惜了,华兰是我的大女儿,我是真的为她考虑过的。”
“恩,没事,孩子自己的选择,日后跟你无关。”南越和王老太太在这边聊了很久,老太太见女儿的疯病好了不少,这才真的下定决心要帮女儿和离。
其实之前她拖着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觉得女儿情绪不稳定,现在看着恢复的倒还不错,所以暂且放下了心。
等华兰成婚的前几天王家人,连带着族亲王叔父叔母他们都来了,盛弘还以为这是半数嫁妆换来的和解,结果盛华兰开开心心的出嫁后,当天晚上宾客离席。
王家一众人齐聚正院,连此地的父母官和几位盛弘的同僚大儒都给请过来了,盛弘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要遭,但是华兰已经出嫁了,现在这是想怎样?盛弘隐约猜到什么,但是不想深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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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早早回来的王若弗
“女婿,非是我这老太太看不上你,实在是你屡屡因为后院问题影响仕途,若说之前我这还能骂几句我女儿,管家什么的到底是大娘子的事,可这次婚事我也是彻底明白了。”
“盛家这趋利是随跟了,你父出身商贾,原本清流路就不好走,这高娶侯府嫡女也不说什么,你庶子出身,娶我王家女,好生经营名声日后朝廷还能没你的一席之地?”
“可你呢?这嫡长女嫁个落魄勋贵,拿侯府是个什么情况你真当外人不知道?盛弘,逐利无错,可你不能连最根本的人性都没了啊。”
“这华兰柏兰说穿了不过是我两个外孙女,这我可以不管,但是我女儿断没有再在你家这虎狼窝待下去的可能。”
盛弘站在一旁脑子嗡嗡的,不止有和离,还有什么?刚刚他岳母说什么?什么意思?他父亲不是清流吗?他不是清流吗?
他父亲当不了清流?啊?他现在也当不了清流了?为什么?就因为他的嫡长女进了侯府?
“岳母大人,”盛弘上前深深一拜,“岳母大人,这侯府我是仔细看过的,那家前程璀璨,这盛家虽然门第不高,但嫁妆丰厚,侯府那边已经说了到时候长子肯定是出自华兰的腹中。”
“恩,有理,那就祝女婿前程似锦,不管你未来如何,我王家绝不会上前沾光,柏兰那你若愿意就写一封断亲书,若是不愿就算了。”
“盛弘,华兰的嫁妆确实丰厚,只是这钱是从哪来的?我王家虽不富裕但也知道什么钱该碰,什么钱不该碰。”
“你有一个经商的堂兄是好,只是老身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生意一年净收益十多万两,如今这和离书你写,还是不写?”
王老太太的话都说的很轻巧,但是盛弘直接僵在原地,这次因为实在没办法了,他才选择赔上厚厚的嫁妆,但是王老太太这话让他突然意识到。
他和堂兄的官商结合,换个角度也是互为依靠,互为把柄。
盛弘迟疑间却看见同来的几位大人都在那盯着他,只是那目光有些奇怪,但是他还在迟疑,因为和离的话这些事情就是把柄,而且在场的人都可能会利用这个把柄。
但若是不和离,王老太太这可能是过不去了,“岳母...”
“盛弘,你家的问题太多了,现在写了和离书我能保证在场的所有人都只是做个见证,不然罪人进牢狱后就不需要那一张纸了。”
“...”盛弘迟疑到最后还是写下了和离书,实在是他这个妻子明显跟他和盛家不是一条心,之前还好,现在又不能弄王家的人脉过来帮他,和离就和离吧。
南越带着嫁妆离开盛家,扬州又因为这个盛家热闹起来了,主要是没见过女儿刚出嫁父母就和离的,大家又吃了一段时间的瓜。
等南越到了王大哥做官的地方之后她告别王老太太立马带着叔父叔母离开大宋,说是在外经商,但刚出海就传回去死讯。
反正现在这出海死人多正常的事啊,她闹一出和离不过是帮王家撇清关系,至于日后如何就看王家人自己的谋划了,而且王家的嫁妆她也都带回去了。
盛弘那边知道前妻死了之后还是悲伤了两天,只觉得这人命确实不好,之前苦日子都过过来了,结果盛家马上要一飞冲天的时候你又和离?
只是盛家人开开心心到汴京之后才发现不对劲,你以为要钱就只要一次吗?
原本养好的肥羊一点一点宰杀,然后盛家倒是懂事,直接将羊排都烤好了放到人家面前。
侯府的嘴张的是越来越大了,盛弘知道不能坐以待毙,然后开始四处谋求新生,但是因为他名声实在太臭了,文官没人管他。
武将...武将还被文官管着呢,勋贵更是没几个愿意帮他的,有的是图钱,但明显盛弘不是个安分给钱的主,其他的,盛家还有什么可图的吗?
最后还是顾廷烨看上了盛柏兰,他想日后将人纳为妾,这才给盛弘出了个主意卖了个好,然后盛弘...小小的七品官盛弘当街拦下当朝宰相的马车状告侯府。
侯府的脏事挺多的,尤其是华兰刚进去就被折磨的跟老鼠一样,连见人都恐惧,让她找点证据帮扶娘家顺便脱离火坑。
盛华兰刚开始不愿,但是不管是亲爹还是亲妹妹都说,这是大房的事,跟他们无关,而且都是嫡子,按次序到时候就是他们夫妻俩袭爵。
盛华兰一下子就心动了,这要是拿到爵位她丈夫肯定会爱上她,她就是家里的功臣,她就是侯爵娘子。
宰相接了,他必须接,他必须审,那是大街上,任何闹到民众面前的事都是大事,要么粉饰太平,要么就往死里查。
刚好侯府背后的事情挺多,这大家整理了几天将线索捋了捋,取出一些东西后就交上去了,侯府的后台早就没了,现在也就是对盛弘这些人能耀武扬威一下。
而且侯府现在能拿出来疏通关系的钱不多,实在是之前的嫁妆一部分填了亏空,另外那些早就被家里瓜分了,男人出去嫖赌,女人的换成了时兴的衣服和首饰。
现在这一下要用钱的时候大家都沉默了,直到整个侯府都下狱了,盛华兰还在那天真的以为盛弘会用自己的功劳救她和丈夫。
直到盛华兰看着侯府女眷一一死后被一卷草席抬走,她直接疯了,“爹爹,你不是最爱华儿了吗?爹爹,你怎么不来救我?”
盛华兰现在都不敢想袭爵了,只希望亲爹能救她出去,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可没人告诉她现在该怎么办啊?
“救命,救命...”
就是可惜另一边盛弘原本还在等着皇帝给他的赏赐呢,就算不是加官进爵,安抚和补偿总会有的吧?结果什么都没有,又过了几天侯府都被流放了,还是没人提起他,他这才察觉不对。
第209章 早早回来的王若弗
只是再次出门的时候才发现天变了,他成小人了?不是说好的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吗?到时候大不了他养华兰一辈子。
而且他这是立功,就算为了他们自己的名声,那些大人都会帮他看着点名声,不然事情闹到最后大家就都成了丑闻中的一员,所以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
谨慎期间他没有亲自出门,只不过东荣刚出门就拐角走进巷子中,他不知跟里面的人说了什么,然后接了银票快速就转身离开。
盛弘在书房等了又等,迟迟不见东荣回来,最后他直接换衣服打算亲自出门,只是刚到门口就见一队官兵过来。
“你们要干什么?这是官邸,你们..”
“盛大人,有人说盛大人府中有大批银钱来历不明,更有人说盛大人就是你口中那个藏污纳垢的侯府的敛财羊,如今官家下旨让本官彻查,盛大人,请吧。”
“...”盛弘的身子跟被冷水浇了一样,他举报侯府的时候就将侯府的亲戚查了一遍,这人怎么还能...这还是查他的,怎么可能?
盛弘被带走后盛老太太开始四处奔走,只是她一边奔走一边愤懑,在外面受多少气她都觉得是应当了,只是回府之后看见林檎霜和盛长枫主长大权她就有些呕血。
最后她二话没说给跟柏兰在那讲道理,结果柏兰从头到尾都说她和顾廷烨是兄弟,是知己,“祖母老了,不懂这些也是正常,父亲那孙女会跟顾兄说的,至于旁的,祖母还是莫要说了。”
“....?”绿茶?盛老太太最不怕绿茶了,她一直没动手不过就是觉得顾廷烨没那么大的能力,想到最后她柏兰下了药之后将她送去给顾廷煜。
只希望能借宁远侯之手帮一帮盛家,盛柏兰醒来之后懵了,其实她知道自己的祖母想干什么,但是她没想到...怎么不是顾廷烨?
好在她的白马王子心里有他,所以当天宁远侯府兄弟大打出手,顾堰开一看自己人高马大的儿子打自己弱不禁风的儿子,瞬间就炸了。
“我教你习武是让你用在你大哥身上的?”顾堰开拿着棍子就冲顾廷烨背后打去,只瞬间顾廷烨倒地不起,顾堰开还以为是装的,毕竟顾廷烨啥都不行就身子骨壮实。
最后还是小秦氏发现不对,过去探了探鼻息,这才惊觉出大事了。
你以为就是父亲打死儿子?不不不,白家勇闯侯府本就是在赌,赌的不是顾堰开的真心而是顾家的名声,现在在大家眼中的就是白氏难产而死,唯一的儿子被长兄抢走心爱之人。
孩子自己也被生父打死,这日后还有人敢帮顾家吗?
顾堰开立刻封锁消息,但是小秦氏原本就准备好了让顾廷烨和顾廷煜一起担污名的,所以这能传的早就传出去了,她本人去拦都来不及了。
比盛弘更先一步审判的是顾堰开,大家族总有一些腌臜事,现在不过是有人看上了他手中的军权,然后一次性处理罢了,谁让他自己给家里打开了个口子呢?
也是自此,盛家女彻底带上了晦气,霉运的象征,前面那个刚进门才多久,整个侯府就没了,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后面这个才送进去,这...也是不容易。
插一句,顾廷煜在顾堰开被抓之后没多久也离世了,纯身子不好重伤再加上几分忧郁愤懑导致伤一直好不了,侯府被抄家后就更是没钱给他续命,就那样没了。
盛弘直到站到大殿上的时候还在喊冤,“官家,此人是威远候的亲戚,他在报仇,官家,臣绝对清白啊,之前送去侯府的钱是因为他们磋磨我女儿。”
“那是我的长女啊,她受伤我的心都跟着疼,官家,臣冤枉啊。”盛弘难过的眼泪都出来了,弄得皇帝看着也有点不知所措,只是他想到什么。
“盛卿喊冤,你抬头看看你证人,你们对质吧。”皇帝也是不想插手这件事的,但就是任何官员的事情他都得过问,尤其是这个就在京城,他只要敢推出去一次,日后发生什么就不一定了。
盛弘见有人走上来刚想先声夺人的时候却在看清来人之后瞬间僵在原地,“你..”
“父亲。”
“父亲。”
一男一女一同行礼,击碎了盛弘最后的脊梁,盛弘最后认罪了,他没道理不认,他不管怎样都得认,官家看他那可怜样最后只是判他流放。
只是一晚过后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盛弘就疯了,“我儿长枫定要高中进士...求大人让我儿高中,哈哈哈,我盛家是清流世家....哈哈哈...”
盛弘在那拿着树枝转圈圈,盛长枫已经越过科举重新踏入官场,也是这个时候南越再次收到从京城寄来的信,她看完之后有些赞叹,原本她是想把证据给盛明兰和老太太的。
然后以县主之位相诱惑,但是交信的时候被叔父叔母发现,天知道大晚上的,都子时了,这俩人不睡觉就蹲她,最后她就说自己要报复盛家,结果叔父叔母连原因都没问就开始给她谋划。
这才定了将证据交给盛长枫的计划,只是一个靠着出卖父亲走上仕途的人,再加上那可以养成的二世祖性子,盛家的未来....璀璨辉煌。
盛长枫在官场只待了三个月就因妄议储位被正在气头上的皇帝给抄家了,府里大大小小的姑娘们跟着老太太和盛长枫又回到宥扬。
只过了老太太的嫁妆尽数被盗,跟着失踪的还有盛长枫,其实大家都知道哪有什么被盗什么失踪,但是为了面子最后老太太直接说盛长枫死了。
然后将府里仅剩的男孩养在膝下,这一次是真的大家一起吃苦,哦,此时的大房一家除了女眷都在远方陪盛弘呢,大房恨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接济他们?
盛家大房始终觉得若非盛弘要那么多又要的那么紧盛维又怎么会铤而走险?所以现在虽然不至于过去踩几脚,但肯定不会帮他们。
第210章 早早回来的王若弗(完)
盛老太太再一次以一人之力撑起盛家,只不过这次众人对她褒贬不一,首先,能守着住且为一家子操劳,确实是好女人,这还不是自己的血脉,加分。
但是你要问盛家怎么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的,从探花郎那算起....后宅不宁,前途无望,子嗣凋零,再到盛长枫这,对了盛长枫的生母是谁养大的来着?
反正是是非非由得人说,盛家老宅内的孩子们对老太太还是非常感恩戴德的,直到她们要找婚事的时候,清一色的秀才庄户人家。
也不全是升米恩斗米仇,主要是老太太吃相太难看了,原本墨兰的亲事是林檎霜带着她出门上香时自己求来的,当地县令家的小儿子。
若非是县令和夫人都宠爱幼子,这还真轮不上墨兰,但老太太就比较厉害了,她只是定亲前让盛明兰出去溜达了一圈,然后人家那边就要再纳一个盛明兰。
老太太当然不允许,而且她更不允许自己再被嘲笑,最后却是将盛明兰三姐妹全都送了过去,甚至盛明兰的两个姐姐在成婚前就已经进了县令府。
最后盛明兰成功成了县令家的七娘子,这一下子就让整个盛家都对她改观,但是人家不怕,从高处走下来的人更知道权势的作用。
但就是可惜县令一家子宠爱儿子是一方面,对于这个用了手段进府且屡屡挑起内斗的儿媳是厌恶至极,连带着厌恶盛家。
虽说为了面子不至于真的去对盛家动手,但盛家想借着她们的势是想都别想。
大家原以为这是在为盛家其他姑娘和长栋铺路,但是她们却大错特错,别说铺路,后面的再成婚的连官宦人家都难进。
最后墨兰嫁给一个秀才之后再也没回过盛家,其他的孩子也都差不多,就算回去也是大张旗鼓的带着米面回去,她们的生活好与不好早就跟盛家无关。
其实危难的时候彼此之间防备着这大家都能接受,她们独独不能接受明明好不容易有人看到光明了,却被亲人往回拉,老太太和盛明兰在她们这跟怅鬼差不多。
后续过了很久,有一天盛明兰再次见到投奔而来的姨母,她仿佛是第一次听说自己生母的死因一样,她没有立刻回盛家质问,反倒是去找她的夫君哭诉。
“官人,我知道你一直记得当初的事情,可是我不来就得死啊,她害了我母亲还不够,非要我的两个姐姐做妾,你是知道她们的,她们没人护着真的会死啊。”
“墨兰去哪都能好好活着,可是官人,我不来这里就得被她送到京城当妾,呜呜呜...”盛明兰哭了半天结果没人理她,一抬头却看见她的丈夫正在扶着有身孕的姐姐。
“恩,知道了,下去吧,哭哭啼啼,一天净带些晦气,你可别过来,你靠近的地方都容易出事,离远点,滚。”
盛明兰忍了又忍最后转身回盛家,这次盛老太太是在劫难逃,其实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原本老太太是说过出嫁的时候嫁妆都要给她,但最后到她手里的不过十分之一。
诚然盛长枫带走了很多,但老太太在那之后将能变现的全变现了,又不是没钱,为什么不给她?还说什么未来,死后,老太太这把老骨头,盛弘都死了她还活着,她多能活啊,还等?
尤其是那县令府,巴掌大个官还天天嘲笑她穷酸,还有打点下人去赴宴哪个不要钱,老太太留着这钱有什么用?
之前她一直没理由,现在这不就有了,到时候能瞒则瞒,瞒不过去不是还有县令呢吗?多大块地方也没别的官了。
盛老太太从病危到离世总共就用了半个月,葬礼之后盛明兰拿着老太太的遗嘱将老太太库房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全部搬走。
她还是要脸的,所以是悄悄的搬去一个庄子上,至于盛家剩下的人怎么办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以后还会靠这些人不成?
只不过盛明兰刚回县令府之后,她挪到庄子上的东西又被人搬走了,几日之后东西出现在几个寨子中,等勇毅侯府的人赶到盛家的时候就傻眼了。
首先,你这人死了都不通知他们的吗?哦,确实,断亲了,可是嫁妆..嫁妆是他们的啊,这老太太又没有孩子。
一个落魄侯府在京城或许不算什么,但是在宥扬绝对是显贵,他们刚开始查就有人将证据递交过来了,这些人还是有点谨慎,他们一一印证,第二天就出现在衙门前击鼓鸣冤。
这勋贵是有品级的,状告当然不会直接公开,现任勇毅侯见了县令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两人稍稍对了一下消息这才发现县令是真不知道。
但是等盛明兰去拿回嫁妆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休书是当天写的,大狱也是当天下的,就这县令还赔了一大笔钱给勇毅候,最后还是托了关系好说歹说事情才到此结束。
都不用等流放了,盛明兰的死刑一路特批,三日后在县里被当众处斩,闹到最后县令都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他损失了一大笔钱和人情。
南越再次看完信之后直接烧了,盛明兰的姨母那南越只是让她听到盛明兰现在是官太太之后自有人找上门,至于盛家的罪证她早就准备的齐齐的,还一直在更新。
但现在好像已经彻底用不上了,“盛弘,盛柏兰,盛华兰,林檎霜,盛墨兰,徐臻,盛明兰,盛长枫。”
南越掰着指头数,终于完了,她开始带着新爹新娘去更远的地方玩,日后终于不用再等信了,天知道明明都要走了,但因为信一直没到只能待在那接着等的苦逼感。
哦,盛长枫一直都是被身边人忽悠瘸了,包括被刺盛弘以子告父,包括盛家落魄后带着钱逃跑,打算去搏一个从龙之功,南越给的方向是没错的,让他去禹州。
但是盛长枫刚出宥扬就被几个人打晕抢劫然后卖进青楼,反正清流青楼,从龙之功,都是跟着男的,有什么区别呢?
第211章 魏燕婉
南越再次苏醒的时候手上还端着一个蜡烛,不是,底座呢?这是哪?刚闭上眼睛差点没挡住睡意直接就要见周公了,南越赶紧吃了一颗丹药之后开始接收记忆。
原身出身不算低,她父亲是曾经的内务总管,母亲还当过敦肃皇贵妃身边的教仪姑姑,就是可惜父亲犯事后家族落寞,弄得整个魏家大变样。
之前的母亲温婉贤淑,一言一行都跟花一样,现在变成了一个斤斤计较的人,但是她不怪母亲,只有真的穷过的人才知道吃不上饭是什么感觉。
家里的情况一直维持到她小选进宫,这时候家里终于有了一项固定收入,虽说每月大部分银钱都送出去给家里了,但总归她自己不愁吃喝,还有几个好姐妹没事能聊天解闷。
直到她被分到纯嫔宫中后见了一次皇帝,本就是正常问询,她还帮着纯妃树立了一个关爱样子的形象,结果只得到了一盘糕点当赏赐不说。
那些宫妃怕她爬床所以将她送去花房,不仅如此还指使那些宫人欺负她,干活多就算了,连饭都不给留,直到最后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本以为这已经够惨了,谁知道去给皇后送个牡丹还能更惨,就比如现在,这好像是叫人肉烛台还是什么?
再看看这胳膊上基本都是青紫,后面好不容易跑出去了,进了后宫又被继后磋磨,主要从头到尾那些磋磨她的人还都没证据,就纯凭臆测就判定她不是好人。
南越拿起烛台,原身的愿望是报复所有人,然后保护好她的孩子,报复好办,就是孩子....南越一边叹气一边从空间拿出她之前准备的油。
都是好燃料,刚好整个启祥宫都在报复的名单里,原身命不好碰到一群神精,现在这些人命也不好,不知道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南越走出皇宫的时候半边火光已经照亮了整个后宫,都烧了当然烧大点,都去死吧,转身她前往蒙古,不是说贵女吗?那就多来几个贵女吧。
蒙古这边相当于是很多村落整出来的大部落,你想在里面掌权不容易,但是要想当一个圣女之类的东西那简直不要太简单。
可惜的就是别的圣女可能会被弄去做法器,但南越这个圣女是真的有能力,谁敢对她起心思就得死,仅半年时间她的信徒就已经可以挑战当地统治者了。
南越接着稳扎稳打,帮着支持她的首领开疆扩土,她的原则就是只帮自己的信徒,至于谁算她的信徒,那就全靠天神指引(当天心情)。
一年后科尔沁几个亲王看着现在的版图情况,他们一个个紧皱眉头,手也一直在那摩挲着,“这天女部最近很张扬啊。”
“恩,他们不听劝告一直在骚扰周边部落,弄得翰格他们烦不胜烦,你要是还手他们跟狼崽子一样一拥而上。”
“恩,这狼也好狗也罢,只不过少了那些部落的供给,今年冬天估计要难过一些了。”
科尔沁地方很大,他们并不在乎依附于他们生活的那些小部落,最主要的其实就是天女部大势已成,没必要为了些不重要的东西对上一个敌人。
当月几个亲王商议之后直接去大清请旨,意思就是要娶公主,而且这次他们的口很松,意思就是陪嫁够的话,那一切都好说。
嫡出庶出都无所谓,嫁妆,主要是嫁妆。
蒙古这边现在不在乎别的,但是皇帝在乎啊,原本这求娶之人身份高就不好选人,按说就是之前和亲过去的掌权公主的孙子,这血脉,他大清不捧你让蒙古人怎么想?
再加上皇宫现在有两个适龄公主,你没道理现在去找理由封宗室女送过去。
皇帝这还没纠结好呢,后宫先乱起来了,皇后太后两人是直接公开杠上,现在皇后还怀着皇嗣,太后有些话想说但就怕皇后在她宫里出事,只能坐在那闭口不言。
等到皇帝赶去慈宁宫将皇后带走之后太后才开始自己的谋划,纽祜禄氏和富察氏在前朝吵个不停,皇帝为了安抚皇后和龙胎也一直在帮富察氏。
眼看纽祜禄氏和太后势微,这个时候娴贵妃出面了,她带着她的好计策踏入慈宁宫,第二天开始前朝都开始宣扬嫁公主的好处,然后纽祜禄氏和富察氏又争起来了。
最后皇后棋差一招,皇帝下旨让固伦和敬公主出嫁,只是大清的消息要传到蒙古最快也得七八天,这七八天够做很多事情了。
现在这边的大小部落还都在嘲笑科尔沁真的势微了,不然前几朝那公主扎堆嫁去科尔沁,现在皇后和太后都快打起来了,就为不让女儿过来。
也就趁着这个时间差,南越联合周边部族吞下了科尔沁的一部分土地和人口,吞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传教。
神的信徒就是她的信徒,神不一定办事,她也不一定办事,但是她可以带着大家过好日子。
等到大清的圣旨过来的时候很多人都在那等着科尔沁的反击,科尔沁也在等待,他们打算等公主过来再说,毕竟现在打了赢了还好,但凡退一步就会陷入两难
到时候他们不仅得防着前面还得防后面,而且这皇帝亲女儿过来,大家也能更放心一些。
皇帝嫁亲女儿有一部分理由就是因为知道最近蒙古不安分,出了个跟准格尔差不多的部落,他需要的是一个安定的大环境,能不打就不打,只希望科尔沁能帮他扛住压力。
和敬公主带着满满的嫁妆离开皇宫,等进入科尔沁地界之后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当天晚上公主安心休整,结果第二天一早起来发现嫁妆和随行人的兵器,就连身上穿的甲胄都被扒了。
蒙古包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地上的火堆让她们确定昨天的一切不是梦,富恒一看这情况就知道要么是科尔沁自导自演要双份嫁妆,要么就是有人半路截胡。
可谁能在科尔沁的地界弄起来这么大一个摊子?科尔沁的人眼睛又不瞎,而且他能确定昨天跟他交接的那些人他曾经见过,就是科尔沁的人。
第212章 魏燕婉
富恒让一支队伍立刻快马加鞭回京报信,这么大的事情已经不是他能决定的了,他们一路走,终于看到真的迎亲团队时心更凉了。
此时地上躺的全都是穿着红蓝衣服的蒙古贵族,但是他们刚到没多久就有科尔沁的将士过来,双方一度剑拔弩张。
就问,你发现你的亲朋好友去接亲迟迟没回来,原本以为是路上延迟了或是当天太累了,就地安营扎寨了,等你带着人跑过来看的时候发现你好友躺在地上。
然后有人在脱你好友的衣服,不仅如此,还有好多明显是将士的人在捡你好友的刀,然后看见你之后还给你亮刀,你说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我跟你们拼了...”弯刀纵马上前,富恒知道不对立刻高呼,“大家都住手,住手,不要反抗,不要反抗。”
然后他们一行人就被绑了押到科尔沁大营,其实富恒的选择没问题,不然他们现在就跟地上躺的那些人差不多了,毕竟你不能跟一个气急的人讲道理。
但是不好的一点就是,他们被关进科尔沁后就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现在只能等着皇帝靠着刚刚赶回去的那一队将士和科尔沁交涉,然后救他们回去。
但是吧,哪有将士?南越都布下这一局了怎么可能给他们留一线生机?富恒进入大营七日后科尔沁亲王还在等着大清回应时,他们的营帐着了。
都是小火,一个接一个的,浇些水就没了,但是好不容易情况稳定了,一回头才发现他们的粮草没了,甚至连马草都没了,这次再冷静的人都火了。
几个将领直接闯进营帐将除了富恒跟和敬之外的人全杀了,留下这俩人也只是为了跟大清换粮草。
“你说真的是大清皇帝做的?我怎么总觉得这跟那些狼崽子脱不了关系?”
“现在说这些还重要吗?咱们能跟大清皇帝换粮食,难不成还能跟那些狼崽子换粮食?你可别犯浑,这粮草要是再到不了,都不用等过冬了,明个那些人跑的时候说不上得带上咱俩的头。”
“哎,我也不是这个意思,这怎么成个婚还里外不是人?这大清皇帝是怎么搞的,这傅恒不是打了很多胜仗吗?送个女人出嫁就成这个样子了?”
“打仗?哪次打仗不是我们草原儿郎出战?行了行了,你说人家,咱们自己不也是在自己的地盘被人搞了,你说那边那毒妇是个什么来头?”
“这才几天就让咱们的人立马转了心意?”
“妖术,跟那些活佛一样,惯会蛊惑人心。”
“你别这样说活佛,他们都是修行之人,哎,你,罢了,哼。”
皇帝还在后宫伤心呢,结果突然就收到来自蒙古的问责信,他打开一看还以为天变了呢,他送去的嫁妆蒙古说没收到,还责问他为什么让傅恒杀他们的人?
谁?什么时候?傅恒这么勇的吗?所以傅恒这是被俘虏了?
皇帝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怎样,只是很快他就回过味来了,不对,傅恒就算真的有心也不会在和敬成婚的时候来这招,这要是留给准格尔还差不多。
所以是被人算计了?他立刻召集前朝商议,当务之急就是将傅恒和璟瑟先赎回来,至于成婚,皇帝现在实在是没脸再在这个时候继续这场婚事。
赎金很快就准备好了,这次皇帝已经做好了开战的准备,科尔沁发生的事情他一概不知,现在必须做好对方拿了东西不放人或者是撕票的准备。
甚至在暗中他还派出两个小队去营救璟瑟和傅恒,这些都做完之后他和皇后在乾清宫中相互依靠着等待消息。
大清的公主可以死在蒙古,但绝不能在还没达成和亲的目的时死,而且这是他的嫡长女,这要是出事,你让他这脸往哪放?
而且后续不管是朝臣还是为了面子都得攻打科尔沁,如今能先将人赎回来是最好的,其他的日后再谈。
双方都非常谨慎,甚至交接赎金的地方就在周围是两方人马都在那围着,都是生怕出什么问题,好在是这次的一切进行的很顺利,两方人终于都松了口气。
他们甚至连狠话都没放就立刻离开了,甚至科尔沁的亲王还提醒裕亲王赶紧带人回去,这次裕亲王也察觉不对了。
只不过一转头科尔沁的人又看见大火,不是他们视力好,实在是那黑烟都飞到天上了,“天杀的,我就知道这群狗崽子不安分。”
老远看着火都这么大了,赶回去肯定也不剩什么,所以他们再转头看向裕亲王一行人,都不用说什么,所有人直接骑马冲过去杀,“抓活得,这个更值钱。”
“....?”裕亲王。
“....!”傅恒。
“.....!!”和敬公主。
什么勇气都比不过孤注一掷的人,所以俘虏大军又添新人,这次还是随行的士兵全杀,就留了三个比较重要的。
然后皇帝又收到了新的问责信,意思就是,他们都交换人了,你们为什么要派人烧我们的营帐?
皇帝一时也拿不准是不是自己派出去的队伍弄得,他这次没有轻举妄动,蒙古之所以发展受限就是因为粮草不足,但是这两次他们从大清拿走的粮草不少了。
不管到没到科尔沁手上,反正肯定是有一支队伍拿了这粮草,他要是再送过去谁知道这会不会化成攻打大清的箭雨。
科尔沁仅剩的几个亲王聚在一起开会,他们也猜到这次大清给粮草不会那么容易,但是没事,他们这次手上的人质更加重要。
“要不那那三个跟大清换支队伍打过去?”
“傻啊,那大清不就知道是天女部烧的营帐抢的粮草,现在人在咱们手里,他们就算查出来咱们也可以不认,可若真给出去了那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恩,先拖着,好在这次的粮草够用,这群狗崽子,别落到我手里。”
在这个时候有一支队伍在天女族人的带领下,悄悄进入科尔沁大营,然后精准的找到裕亲王三人,只不过在他们要走的时候发现外面乱起来了,又是火光。
第213章 魏燕婉
此时营救的人还有些拿不准,“来的路上有我们遇到了一些不满科尔沁的小部落,这火应该是他们放的,王爷,公主,快走。”
“....”裕亲王虽然算不得多聪明,但是这火有点似曾相识,就是之前在远处看,这次好像到了近处。
傅恒也有点僵硬,“你们是怎么找到这的?也是小部落的人说的?”
“**-**,大人英明。”
“....”傅恒差点想原地栽倒,“你说一个小部落是怎么知道这些亲王临时王帐的地方,又是怎么精准的找到我们的?”
“....”
没过一刻钟已经有人陆续朝关押的营帐外过来了,傅恒知道这次在说什么都没用,大清的人和浑水摸鱼的人搅合到一块了,他们也没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傅恒拿了刀直接上去拼,裕亲王只迟钝了一瞬也跟着上前了,璟瑟没有丝毫犹豫,她知道除非是自己拼出去,不然就算侥幸被救,她回到大清也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固伦和敬公主。
天女部的人发现科尔沁的主力部队已经集结的差不多时立马吹哨,“大清亲王要跑了,大清的公主要跑了,快救火,是调虎离山。”
“大清的...”
“大清..”
恩,天女部的人带着一部分粮食顺利离开,等回到部落之后这群人才畅快的卸下帽子,“好在是有天女弄出来的这些运送车,你不知道这次我们跑的多快。”
“就是,几百担粮食几只狗就拉走了,这日后干什么不是干?那边科尔沁还没反应过来呢吧,哈哈哈。”
南越是仿造雪橇弄出来的能草地上跑的狗拉车,每车能装三十担粮食,但是需要十二只狗去拉,好在训练什么都很简单,就是弄进去十二只狗让它们试驾几次他们就自动分出头犬了。
再加上一点点她的药丸,这些狗的服从性特别好。
南越等人清点完这次带回来的粮食之后立马集结大军,她要拿下科尔沁,有些事情宜早不宜迟,总不能等着那些人和大清交好或是再次换粮食回来吧?
虽说按现在的实力打过去也有点难,毕竟前后都有人,但就是难点才有意思,她就是天女,天女得百战百胜,有点奇迹才更像那回事。
胜利胜利连着都是胜利,所以战士们冲过去的劲头非常足,这跟科尔沁闹了一晚上,杀了两个重要人质的境况简直是大相径庭。
他们现在是前有狼后有虎,这大清,还能当盟友吗?
“废话,这要是有人杀了我的孩子,我恨不得...”
“好了,到底是皇帝,要脸,你说怎么就到这地步了呢?”
“要不是他们勾结外人,我们怎么会误伤?”
“行了,这次..”
“报,天女部使臣在外求见。”
“.....”
“....”
“.....?”
“这帮..”累了一夜的亲王刚要拿刀出门的时候被另外三人给拦住,然后经过一场完美的谈判之后科尔沁残余势力并入天女部。
他们现在是大唐,别问,问就是真算下来他们都是唐朝遗民,反正大唐疆域那么大,说他们是大唐人有什么不对?
主要说他们是大明人应该没人会认,就这长相...哎,算了,他们跟汉人站在一起还以为不是一个人种。
南越上位第一件事,先给大清皇帝发去一封和亲圣旨,意思就是,她要大清皇帝过来和亲。
南越的手下已经习惯自家圣女这种侮辱人的计量,就像之前准格尔嘲笑他们是女子坐高位,还要求娶他们圣女,结果不知为何那边的首领就突然跟几个男人混在一起....
后来还有萨满要用圣女做法器,说是有功德,然后那个萨满现在已经成了部落试药的药人,圣女说这样苦修功德来的更快。
还有将军要自荐枕席的,那个将军甚至在天女部都没待到第二天然后就被送去给准格尔可汗了,天女甚至不怕部落机密和将军手下的人跟着反了,只为出气。
所以现在他们接受特别良好,不就是贴脸开大吗?还真是每一次都让人意外啊。
只不过弘历收到这封国书的时候直接气疯了,什么时候需要一个皇帝去和亲?什么时候?
他直接将国书扔到地上,“去,调兵,传令蒙古部落,谁能拿下这群乱臣贼子朕给他们封亲王。”
下面的大臣也都义愤填膺的样子,一副主辱臣死的做派,只是出了宫回了家又是另一副样子,满臣在找有没有什么赚钱升职的机会。
汉臣有的想的是保家卫国,有的则是担心黎民,毕竟真要打起来到时候国库吃紧,就最后肯定是平摊到每个百姓的头上,还有些则是思索自己的立场。
而后宫就厉害了,皇后本就忧思交惧,又被有心人传入后宫的消息惊到,直接早产,生下了一个极其病弱的孩子。
她刚清醒后看到皇帝没在,又想到富察家和病弱的孩子,连月子都没出就开始重掌宫权,只是这个时候她发现了一些异常。
当皇后拿着娴贵妃与外界往来的证据踏入乾清宫的时候皇帝整个人都懵了,他没想到有人会将他调两支小队营救人质的消息给透露出去。
“皇后,你冷静些,如懿没必要这么做,定是有心人谋害。”
“皇上,是不是任何事情涉及娴贵妃都是谋害?皇上,这里还有璟瑟出嫁前娴贵妃去太后宫中的证据,您要不要看看?”
“纽祜禄氏的人为何突然改口?后面璟瑟刚出嫁就出现这一连串的问题,皇上,若娴贵妃要后位您废了臣妾就好,为何非要让臣妾的女儿和弟弟去陪葬?”
“皇上若是不信您可以亲自去查,那日的消息是怎么传进长春宫的臣妾已经不想知道了,皇上,太医诊断臣妾最多就剩两年了,只求这两年臣妾能安稳度过。”
“到时候您把后位给娴贵妃就行了,今日是臣妾的女儿和弟弟在外尸骨未寒,明日希望乌拉那拉家也有人能替您分忧,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再有人将消息透露出去。”
第214章 魏燕婉
大清并没有就南越送去的那封国书做什么明面上的回答,但就边关越来越多的将士肯定不会是弘历的嫁妆,南越有点愁绪。
其实...原本她是可以当一个开开心心的蒙古女皇的,但是谁让原身的愿望是照顾她的那些孩子呢?这孩子....她又不会捕获灵魂,这最好的方法当然是和同一个人生孩子啦。
难评,要是偷偷摸摸的多掉价啊,日后万一有人借此攻许她的孩子们怎么办?再想想,那些大清遗民到时候肯定会拿孩子的血脉说事,然后再计划兵不血刃拿下蒙古。
没办法,她全是被迫,绝对的被迫,哎,美好的一天从战斗开始,他们这边开战的理由就是大清不愿意和谐共处。
他们甚至连一个和亲对象都不送过来,不就是看不上他们大唐吗?
这一看是跟大清对打,大唐的子民突然就多了起来,等真的交战的时候刚赢了两局,大清境内就开始爆发叛乱,他们的口号就是,汉人都是大唐人。
当然,在蒙古这边的口号也差不多,他们***族自古以来就是大唐人。
这下子读书的不读书的都沉默了,这明显就是流氓啊,那他们是不是还能说他们从古至今都是汉人,都是秦人?这明摆着就是胡搅蛮缠。
但是名号上叫着好听,再加上一点点的政绩和接连的胜利,多的是人在后面跟着前进。
南越这打的上头,他们不是铁人,确实没办法一直打,但是架不住大清的官员一直再卖战前的消息过来,所以这虽说有损伤,但总体下来利大于弊。
所有人都被这接连到来的喜悦给架着想不断的前进,南越也巧妙的利用大家这个情况,不断的给大家改善伙食,安顿伤兵,反正明面上的功夫绝对做到位。
跟大清的对比那叫一个明显,越打将士的认可度越高,越走越远且越富贵,大家的眼睛逐渐都聚焦到一个地方。
整整一年后南越成功进入紫禁城,她,皇帝,新皇,上位第一件事,制定国策,蒙汉同权,上位第二件事,将自己的后宫大大小小的都封妃。
第三件事,将废帝弘历纳入后宫,但因为群臣劝阻所以没给名分。
后面的人生她一直忙忙碌碌在国事和生孩子中,很多人都以为当上皇帝就是终点,别人那南越确实不知道,但是到她这好像没那么轻松。
首先,虽然国号沿用大唐,但理论上她算是开国皇帝,所以上位前十年她都在制定国策和治理江山,就字面治理,要让所有四方因地制宜,要让百姓归心。
愚民之所以愚是因为,他们甚至不知道什么叫好日子,所以刚开始甚至还有人怀念大清,南越那个时候是真的无语。
等到粮食真的成熟,等到不用交那么高的赋税,等到大家终于吃饱饭且人也长高了之后,大家的情绪这才安稳下来。
后面还有各种南北差异和官场上那些人的投机倒把,只能说还得是大清,将贪官都养成产业链了,她光是剔除那些人就费了好大的功夫。
好不容易国家安稳的时候结果突然全球降温,是真降温,夏天不太热冬天冷死人的那种降温,然后她又让匠人去全国各地想办法,起码在家里不冻死就行。
而且庄稼甲胄之类的不能出事,要用的时候必须拿在手上就能用,最后那些匠人愣是弄出了很多极其保暖的防动物皮革的料子。
说多了都是泪啊,好不容易真的安定下来,她一回头才发现,弘历老了,他老了,而且是有老人味的那种老。
何况再加上身上那种阴鸷且不得志的气质,南越忍了好久最后默默流泪,天知道她还是吃弘历这张脸的啊,天知道男模多难找。
天知道她卡建模,天知道她也想放松放松,下次不给自己增加难度了,呜呜呜...
南越从弘历那抽了几管子血之后开始捯饬自己的丹药,呜呜呜...
她给自己的每个孩子都选择了一个好看且有势力的亲爹,然后依次将孩子们都生了下来,别问为什么要依次而不是双生子或是多胞胎。
天知道在这生孩子多艰难的吗?她之前不知道哪个世界试过一次那是纯要命,哪怕是有最好的御医和接生嬷嬷守着,但她现在是皇帝,面对的危险不可同日而语。
六个孩子慢慢长大,南越给他们所有人的教育方式都一样,喜欢什么就去干什么,自己的事情干的好了日后顺便接手亲爹的势力,干的不好那就只能接手自己亲爹的势力。
等到孩子都成亲生子后她开始巡视自己的江山,真的,她觉得自己有点不尊重原主了,有时候事业心太强也不是什么好事,默默的拿出小本本一笔一笔的记着。
等到五十大寿刚过的时候她一杯毒酒送走弘历之后立刻离开,不管朝代再怎么发展,人上了年纪之后的身体就是有诸多不便,尤其是还生了六个孩子,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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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番外
紫禁城被新君霸占之后她看着弘历再一次步入后宫,只是这次他是妃子,不,连妃子都不算,她和弘历之前的妃子们都被送去浣衣局。
浣衣局,为什么?她们都有家族,舒妃的家族甚至还帮了新君,就算不是荣养也不该让她们干这些奴婢干的活。
她看着众人去闹,最后她一步一步上前安抚妃嫔和新君派来的人交涉,只不过那些妃子走了大半,最后她海兰还有颖妃都被留下接着浣洗衣物。
她用了最后的探子和银钱联系弘历,却只得到了弘历送回来的一封带有青樱红荔的情书,那是情书吧?那是情书吗?
虽然上面什么都没写,但是有青樱弘历,这是她和弘历哥哥都懂的暗语,她相信她的皇帝总有一天会来救她的。
第215章 魏燕婉(完)
她知道新皇喜欢弘历哥哥好久了,但那又如何?弘历哥哥的心永远在她这。
如懿开始在浣衣局开开心心的洗衣服,而这个时候弘历在后宫则是被那些有名分的妃子针对,“你连贞洁都没有,你凭什么进后宫?”
“之前就算了,你现在还跟浣衣局罪妇拉拉扯扯,你怎配进皇上的后宫?”
“就是,皇上为了你才打的这江山,你没看皇上现在多么忙?一场战事弄得百姓苦不堪言,皇上在前朝奋力弥补,你在后宫跟人私相授受?”
弘历胸口闷着一口血,什么叫为他打的江山?这是他的江山,什么叫皇帝忙?什么叫在前朝?那是他的江山,弘历摇摇欲坠,那些人只是对视一眼之后然后一群人一拥而上,拳打脚踢。
而南越在下朝后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一脸纠结,她还在思考的时候满清遗民和那些妃子的后台都来了,她捂着脸怕多一秒就笑出声来。
“好了好了,这件事说到底是弘历有错在先,不过你们这满清贵族的势力挺厉害的啊,这废妃到了浣衣局都能将消息传出去,”看着那几个大臣迅速低头,南越摆了摆手,“罢了。”
“这次事情就先到这吧,只是,哎,前朝事情多,朕不想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日后若是朕再看到谁的手爪子伸进后宫,到时候就别怪朕不留情面了。”
皇帝将她的人都送出宫,她也彻底成了浣衣局罪妇,送来的饭不是嗖的就是难以下咽的,海兰和颖妃最先适应,海兰她知道,海兰最能吃苦了,可是颖妃不是蒙古贵女吗?
她怎么能做这种掉身份的事情?她开始跟海兰一起疏远颖妃,时间一长颖妃也不再过来找她们,后面海兰的绣品终于找到门路卖出去了,她们也终于能吃上正常的饭菜。
只是刚持续了两天,就两天,她被调去花房,她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花房肯定比浣衣局好一些,她第一反应就是她的弘历哥哥终于动手了。
她穿上自己现在最好的衣服带上自己的银护甲,只是搬花的活计怎么那么累,整整一天她的腰就没有直起来过,她看着那些男妃一个个从她面前走过,最后她的戾气越来越重。
终于有一天她看到了弘历,她立刻上去拉住弘历,“弘历哥哥,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你知不知道我日日都在想着你,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断肠是吗?”
“.....”弘历默默后退,天知道突然蹦出来个老太太说是他青梅竹马的既视感,他在后宫天天想着复国大业,也不知道是心思太明显了还是什么。
皇帝说是对他情根深种,却很少来看他,那些妃子还天天找他麻烦,如今这又是哪个不要脸的弄出来的算计?
一群大男人,真就喜欢待在后宫这方寸之地?
弘历走近之后看了半晌才想起这个人是谁,“如懿啊,你最近过的好吗?”
其实看这样子就知道不好,但是弘历打算先安抚,安抚好了立刻跑,作为一个想复国的废帝,他不能太过无情,不然那些人怎么会安心倒水帮他?
“弘历,弘历...”
弘历嫌弃的撇撇嘴,不上道,怎么就不喊皇上呢,“罢了,看你现在过的还好,日后忘了朕吧。”
弘历转身就要走,主要他看见如懿这苍老的样子,容颜有损都还能忍,但是只要想起来她的手不知道给那些宫女太监洗了多少件衣物,他就膈应。
更不说这人身后没半分势力,乌拉那拉氏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都不值一提,只不过原本就是一些人有心算计,在听到弘历的那句朕之后,这场算计总算是没白费。
当天就有人将弘历告到了皇帝那,时隔多年南越第一次见到弘历,我去,这人怎么这么老?虽说帅哥老了还是帅哥,但是那不一样。
那是不一样的,这家伙没帅到能让她完全忽视年龄,她图啥啊,她是皇帝,就算扶贫也只能扶百姓,不能扶这些...贵族。
弘历因心存反心南越明面上为了保住他将他阉了,意思就是他不管怎样,未来都不会跟她有继承人,这下大家虽然没那么满意,但也就此松口。
南越看着被处刑后的弘历满眼深情,“去,弄上好的药养着。”一转头一碗又一碗的牵机药混着鹿血酒送进了弘历的口中。
只喝了两三口弘历就知道这绝对是好药,所以哪怕身子越来越难受,但是这每次按点喝药从来没忘记。
好药喝了三年,南越发现这俩人竟然还坚挺着才亲自动手送他们下地狱,主要那鹿血都是新鲜的,这总不能为了这么个玩意一直谋害小动物吧。
海兰在去年因为卖帕子的银子少了十两,去找侍卫理论的时候被活活打死,颖妃原在知道族人早就死完了之后弄到把匕首就要行刺皇帝。
可惜,直到和父母关在一起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中计了,只不过最后她的族人是保下了,但是她先是看着父母的头颅被砍,而后自己也走上了断头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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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采访一下昭明女帝,作为中华历史上第二位女帝,你后宫光记录在册的男妃就有十二位,史官说您浪荡无度,您怎么看?”
“....”南越挠头,她不是皇帝来着吗?“十二位太少了吗?朕还是希望你们将目光放在前朝,别总盯着朕的后院,怎么跟大宋的那群软柿子一样天天盯着皇帝后宫?里面有你心上人?”
“啊,哈哈哈,没有没有,那有人说您将清废帝纳入后宫但是不给名分,最终导致清废帝忧愤自杀是真的吗?”
“我又没纳小妈和后爸进宫,不过是个废帝,而且我不是没给他名分吗?怎么跟前朝的那些天天嚷着正统的老头一样?”
第216章 天君
南越再睁眼,他看见下方的素锦正在流着血泪在哭诉,他则是趁着大家目光都在下面的时候快速接收记忆。
原身就是一个一心努力造福自家的普通人,因为普通,所以做什么什么都不成,就算好不容易成了,还得被打脸。
因为要体现青丘的厉害,所以所有高阶战力不是跟青丘交好就是青丘的人,为数不多的天族上神接二连三的死。
明面上的天君是四海八荒至尊,但这四海八荒但凡是个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他上面的那个帝君,天族的儿郎们一天天的还得出去打仗平叛,到分地的时候好处全在狐族那边。
原身的愿望就是找一个合适的天君即位,他要求不高,合适的就行,夜华实在有点不堪大用,枉费他千番谋划万般算计,夜华在位时间还不如他长,最后四海八荒直接碎了。
南越看完也是觉得牛批,这么重血脉的人连血脉都不要求了,确实是没招了啊。
不过她也没听过谁家天君的位子是世袭的啊,你要说龙王世袭那没事,人家干的就是那份活,这天君....
“天君,天君,天君,帝君在问话呢。”仙侍突然拉了下南越的衣服,南越这才看见下面那几个人都盯着他。
“咳咳,有些事实在是久远,本君这脑子啊,一天天的记不住事就多想了想,你们还有什么问题?素锦乃是忠臣遗孤,这青丘如此是什么意思?”
东华帝君听见这话皱了皱眉,只是比他更加生气的是白凤九,“天君,这个素锦满口谎言,明明是她先拿了姑姑的眼睛,如今姑姑不过是取回来罢了,如今...”
“够了,青丘之人向来狂妄,看见你就知道你姑姑是个什么情况,之前还以为青丘白浅顽劣都是谣言,如今看来那么多人不惧青丘拼死传出这话定非假话。”
“素锦的父母是我天族的功臣,如今全族而亡我天族不护着,日后谁还敢去平定四海八荒?你狐族占着五荒张口就是不养兵,如今还在这苛责战士遗孤,当真是该死。”
“天君,过了,素锦族忠烈是素锦族,素锦如何是素锦,而且狐族不养兵不惹事,如今你还怨上了不成?”
东华帝君眼看天君这越说越过分赶忙上前,之前怎么不见嘴这么会叨叨?他还以为这人的控制欲仅限于欺负他自己的几个孩子呢,没想到这么大的怨气。
“过了?本君都给她取名素锦了她还能跟素锦族分开论?帝君,您老不管事就放手的彻底点行不行,要不您来这位子上接着坐着啊!”
“素锦就是把天捅了个窟窿也有她父母和族人在地下为她赎罪,她生于素锦族长在天族,就算她真的有错也是我们没教好。”
“来人,去,罚乐胥去给狐族女君白浅道歉,给本君问清楚此事的原由,女不教母之过,素锦是本君义妹,自幼交给乐胥抚养,虽无养母之名却有养母之实。”
“如今若是此时解决不了大皇子夫妇全都去给素锦族守灵,以告慰天族英灵。”南越说完下巴微扬,然后等着看下面那些人辩解。
结果最先出声的却是天族被素锦拉过来的两个将领,“天君英明,末将誓死追随。”*2
白凤九听见这声音吓了一跳,东华帝君从开始的想上前到最后直接甩袖离开,他之前干政是因为天君没那个魄力与能力,所以后面他实在是累了,这才培养夜华。
一方面帮帮这个理论上的义弟,也算是全了父神的教养之情和墨渊的兄弟之情,另一方面改善一下天族的血脉和脑子,毕竟皓德这东西都是矮子里拔将军了,天知道这一脉都成什么样了。
结果你偏偏在他劳心劳力的做完了之后突然开窍了,天知道东华现在有点想杀人,他觉得天君开窍是正常,哪怕是只猪,看那么多年折子都该有点脑子了。
天才不懂普通人的苦,就像你再笨还能学不会微积分吗?
东华现在只恨,这狗东西之前拿夜华当宝,现在突然脑子好了若是再忌惮夜华或者是要杀了夜华他绝对会提着苍何剑去杀人。
但若是天君自己能令四海八荒尽数归一的话那也是不错,若真到了杀子杀孙的那时候,他提前送天君上路就是了,光辉就该停留在最闪耀的时候。
南越看见东华帝君就这样走了还有点懵,不是,跟他吵啊,人怎么走了?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他说了那么多人就走了?
不是,这对话不得面对面吗?走了,然后呢?他的处置不满意再回来?
南越还在那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夜华带着元贞走了进来,“祖父。”
“恩,历劫出事了?这么快就回来了?”
夜华嘴唇蠕动一下心下很是感动,“劳烦祖父担心,孙儿在下界历劫时却有意外,祖父请看。”
然后大家就看见一个跟之前那个素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走到素锦身边变成一个木雕,夜华还以为十拿九稳的事,之前那么多小打小闹,这次素锦都伤到他了,天君还能不处置?
怎料抬头的时候只看见天君在那皱眉,“就这样?还有呢?你下凡是历劫的,又不是渡情关,这么早回来看来是劫没够,罢了,等会让司命重新写了本子,你再下去就是了。”
“.....”6,在场之人这下子是真服了,合着天君护短的时候是真能护啊,刚刚大家看见天君为了素锦硬刚帝君的时候就觉得热血沸腾,现在更是将之前那些刻板印象全给摒弃了。
什么窝囊废,什么窝里横,天君就是天君,他们跟着天君卖命不亏,虽说素锦族确实惨,但天君都为素锦做到这份上了,确实够意思了。
“....”夜华这下子直接闭嘴,他没经历刚刚天君跟帝君对峙的局面,不然甚至不会在这个时候呈上证据,他看了眼后面元贞直接放弃了。
干扰天族太子历劫,多大的罪名啊,结果天君的回复就是一个字,略,还要他接着下界历劫,劫难不够不能回来。
第217章 天君
“天君,你不能这样,素锦的眼睛本就是姑姑的,姑姑如今恢复记忆只是拿回眼睛并没有报仇,已经是仁慈,为何......”
“够了,怎么还没压下去?能让你一个狐族的帝姬在九重天大放厥词,你们还不该死?素锦的眼睛是当初那个凡人的,按你所说青丘白浅就是那个凡人?”
“先不说狐族女君化为凡人诱我天族储君弄什么仙凡恋里面有几个意思,夜华,本君问你,你这次历劫当真就只有素锦一人捣乱?”
“.......”夜华不懂天君的意思,他双手抱拳,“孙儿只见了这一人。”
“好啊,你下凡历劫本君总是不放心,这才让人跟着,按说历劫就是历劫,本君也不该插手,如今倒好,你在这九重天的凌霄殿都能撒谎。”
“夜华,本君实在不知这么多年到底教给你了些什么,狐族的白浅真身与你相见弄得你忧思成疾早早离世你不说,素锦弄个娃娃你就在这要死要活的样子。”
“哈哈哈,倒是本君自作多情,你今日若是二人同告本君定会同时惩处,既然你认了其中一个,那就两个一起认了吧,你可以欺软怕硬,但是天族不行,尤其是这个人不能是素锦。”
“送太子下去,损害父神留下的东西就得罚,今日在场之人需牢记,天规森严,不管是谁都得守着,这太子之位能得也能废,真到那一天本君不介意冒天下之大不韪。”
见夜华和白凤九都被押走后南越这才看向素锦,“行了,回去吧,日后手上动作少一点,本君还能亏待你不成?先给公主找对鱼眼用用,眼睛本君给你找一对合适的。”
素锦从天君怼东华帝君的时候就不敢说话了,她连眼泪都流不下了,她不知道自己是错过了什么,眼睛没有之后那个自私自利的老头变了?
她现在还在做梦?天族还有人记得她父母?还是旁边的战族族长安抚性的拍了拍她,她才赶紧谢恩,“谢天君,素锦明白。”
直到重新回到寝殿之后素锦都在震惊,所以天君的意思就是之前种种都不计较了?但又说让她现在手上动作少一点,所以天君一直知道她做了什么。
所以是因为这些天君才一直不喜她的吗?可不喜就不喜,为什么还要护着她?她本该由自己的亲人护着的。
素锦刚复明就一直在流泪,旁边的医王一下子头就大了,“公主,公主不可呀,这鱼眼本就比不上人眼,这刚接上,不能哭的啊,公主,公主?”
素锦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声音就更委屈了,天知道之前一直没感受到的真情在医王这一句句的呼唤中她突然就感受到了。
什么夜华,什么素素,什么真爱,她记得当初那个素素眼睛没了那么久都是空着眼睛框子的,她刚没了眼睛立马就有替代之物了。
就这还真爱?这北冥的大鱼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一双鱼眼有多难得的,呵。
素锦是在释怀的路上,南越现在是一整个惊涛骇浪,之前他还觉得天族让自家战族每天喝西北风,吹罡风,让狐族统领五荒是傻子。
现在他看了好半天地图,发现他才是那个傻子,就...你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势力无法自立为王吗?
首先控制他们的钱,其次控制他们的粮食,现在的战族住的条件艰苦,所以不管是出战还是生存什么的很大程度都是靠着天族从四海挪来的东西供着。
而五荒物资丰富,刚好狐族不养兵,除了几个上神就没什么看的过去的战力,这对天族来说没有任何威胁,且刚好通过联姻就可以拉拢,真要天族过去还不一定怎么样。
所以他刚刚想攻打狐族的心,啪嗒,碎在地上了?
南越不信邪,他接着看地图,合着是这个理啊?他就说龙和狐狸怎么处上好朋友的,这不是吸血鬼和人,人和鸡腿的关系吗?
南越趴在地图上接着看,那边乐胥莫名其妙接到天君的旨意让她去跟未来儿媳妇道歉,她想问问什么事,结果那俩天兵让她去问白浅。
不是,人家是上神,你让她去青丘问啊?
但是看见绷着脸的天兵和早就准备好的轿辇,她挺直的脖子漠然的将头低了一点,“好了,走吧。”
她叹了口气,出自天族分支,本也没多大的权势,成了皇子妃之后更是除了名头好听什么都不剩,眼看着儿子获封太子终于畅快了几天,结果又来事了。
左右她无法反抗天君,既然让她走这一趟那就走吧,大不了丢些脸就是了。
天兵们纯看不起乐胥,没别的原因,就在大家眼里天君将抚养素锦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乐胥,但是乐胥都教了些什么?
他们不是不知道素锦做过的事情,毕竟素锦的手段实在是有些...粗劣,但天君说的没错,这子不教母之过啊,都是乐胥没教好,恩,天君都这样说了,准没错。
然后乐胥出发后没多久,央错也紧跟着被天兵给抬去青丘了,实在是南越等人走后天兵过来确认的时候他才想起来,子不教,不一定是母之过,也可以是消失的父亲。
他是当哥哥的,那就只能是消失的央错,这俩人都得去赔罪,都说养孩子就得好好养,你看这出事了,多伤脸的?
天兵还是有些震惊的,他们都以为天君在气头上,气过了就没事,真让乐胥去狐族多掉价啊,所以那边轿辇刚出九重天他们就过来禀告。
只要天君让人回来他们立马就能追,但是就这又送过去一个?
这天君,不错,就是,这是不是,有点自降身份?
等狐族的人真的看见天族的鸾驾时又是另一回事,天族的大皇子妃直奔青丘,他们碍于这是女儿未来的婆婆自是热情接待,结果刚落座就见天族的大皇子又过来了。
他们一时之间还以为是来退婚的,这女儿要三嫁了?所以浅浅去九重天干了什么啊?天族舍得放弃狐族这门婚事了?
第218章 天君
天知道乐胥看见丈夫的时候有多惊讶,央错看见乐胥的时候就有多愤怒,他和乐胥不同,来的路上已经有人将事情告诉他了,他现在只恨自己娶妻不贤。
多年没生养什么都是小事,结果让你养个功臣遗孤你养成这样,现在他父君明摆着就是让他们俩解决这件事,谁让这素锦是他们教养大的,若他们尽点心....不。
养就算了,就算安保弄好点,多派些人手也行啊,现在出事了可不就得追究他们俩的责任吗?
可是这带孩子的事情,尤其还是个女孩,他跟素锦没有血缘,这走的太近也不好,所以都是乐胥的错。
但他现在是一个字一口怨言都不敢说,因为不管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结果是怎样,这个处理过程绝不包括让他们俩来狐族询问情况。
说着像是真就问问发生了什么,但这不管怎么看都像是问责,但是你这问责派他俩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而且就带这点兵,别是打着让他们死在狐族的想法。
可他父君现在连东华帝君都怼了,央错就怕自己想办法脱身回天界之后他的好父君还能将他派过来,说多了都是泪啊。
他端正神态向狐帝狐后行了一礼,“央错之前常听狐帝狐后的故事一直遗憾未曾独自拜访,如今恰得良机才得一见狐帝狐后风采。”
“实属幸事,然今我夫妇二人冒昧来此另有要事,日前狐族女君白浅上神闯进九重天伤了夜华的侧妃,如今父君正为此发怒,生了好大的气。”
眼看狐帝冷脸央错接着开口,“狐帝有所不知啊,这夜华的侧妃原本是素锦族的公主,只是当年那场大战实属惨烈,如今...父君就是为了天族也不会让素锦受丝毫委屈。”
“但白浅上神这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人的眼睛给剜了,这总得有个理由不是?狐帝放心,只要是个理由我夫妇二人立刻就走,绝不叨扰。”
央错已经将姿态定的很低了,他都想好了,哪怕狐族说是素锦见上神没行礼或是哪天不小心冲撞了白浅他都接受,他父君不是要原因吗?
他过来就要个原因就行了,至于是不是真相你们自己查去。
狐狸皱眉,他知道这件事肯定跟女儿历的情劫有关,但是个中缘由他都不知道,“浅浅这孩子顽劣,既然大皇子亲自来问,狐族定会给一个交代。”
“只是如今浅浅并不在青丘,劳你们夫妇走这一趟了。”狐帝冷淡的说完意思很明确,但是央错从小就知道自家那父君有多难缠。
他们天资不好的还行,顶多是早早被放弃,你就看看那天资好的,一个桑籍一个夜华,这俩人找的那对象一个比一个柔弱,可想而知受过的心理伤害得多大?
“狐帝客气了,父君有令央错不敢不从,我就在狐族等着白浅上神归来绝不叨扰狐族,哎,之前是二弟等,没想到今日又成我们夫妇了,狐帝,央错告辞,二位留步即可。”
央错真就在青丘住下来了,狐帝冷着脸看完人家演戏,演完就走,这确实不像是问责的,倒像是逃难的,“呵,有意思,皓德又要干什么?”
狐后在旁边只是担心女儿,“多大的气才会直接闯进天族?旁人只看情劫好渡,但谁懂情劫伤身又伤心之苦?哎,这孩子,也不回来报个平安。”
白浅是跟师兄弟们团聚后回到狐族才知道素锦将她告到天君那,然后就这么一段时间,天族的大皇子夫妇虽然还住在青丘,但是天族的军队已经到五荒边缘了。
白浅想到天君直皱眉,过去种种她还没计较呢,现在倒是有人上赶着计较她了,二话没说就从青丘赶往九重天,央错夫妇一看人回来了他们也立刻离开。
天知道这段日子他们天天怕天族士兵半夜攻过来,然后他们成人质了,为了天族的大业,估计他们不是自愿死的都得自愿死的。
白浅打伤南天门的将士一路闯到九重天,刚好这个时候南越还在跟那些仙家理论,然后就听到白浅的声音,“天族就没讲理的人了吗?”
“....?”
“...?”
“....?”
大家看看被打伤的将士,再看看天君,再看看自己,讲理?他们突然觉得天君还是很讲理的。
“天族只对有礼之人讲理,与君子讲理是德,与小人讲理就是傻了,天君刚还再说日前白浅上神强闯昭仁公主寝宫,如今看来所言非虚,这凌霄殿都能闯,何况只是一个孤女的寝宫呢。”
“是了,青丘地盘大,如今看着人脾气也大,都说海纳百川包容为主,可青丘女君这份心胸何以教导五荒百姓,小仙赞同天君所言,出兵青丘。”
“素锦族全族忠烈只剩素锦一人,如今断不能让功臣流血又流泪,末将请命出征。”
“末将复议,虽青丘上神繁多,但是真打起来我天族不怕,为了素锦,为了天族,我们愿意,请天君下令。”
上神又如何?上神再好没看瑶光这种古神也能被翼族拖死,现在别人都骑他们脖子上了,这再不动手日后又会是怎样?
而且自家好兄弟的遗孤在自家皇宫,就打比方是自家皇宫吧,还让人把眼睛给剜了,这天族固然软弱,若天君下令不管他们还能用上有令盖一盖。
可现在天君都忍不了,他们更不能忍,不然日后别说对外的同盟之间要出裂痕,就自己族内的问题都少不了。
不然今天能冷眼旁观素锦族后裔被欺负,明天是不是就到了他们?这日后谁还敢拼命?谁还敢英勇就义?
白浅原本是过来化解矛盾的,没想到她竟然无意中将矛盾激化了,沉默了一瞬这才开口,“当初本君因封印东皇钟被擎苍封了修为夺了仙法,化成凡人素素来九重天走了一遭。”
“本君经历过什么相信天君和诸位仙人都清楚,本君不过是给自己讨个公道罢了,如今你们还要上纲上线不成?”
第219章 天君
“公道?若按白浅上神所说,你是在落难后被天族搭救给了你一个温饱的地方,结果你现在成了上神来天族剜昭仁公主的眼睛?”
白浅听了这话差点再次动手,“那本就是我的眼睛,当初若非素锦诬陷,如今我取回来有何错?什么叫天族给我一个温饱的地方?”
“明明是素锦设计骗我上天界又诓我跳诛仙台,你们这些人都和天君一样不辨是非,天族有你们怎么可能兴盛?!!”
南越听到有人叫他然后猛然抬头,结果听到后面他差点炸了,敢咒骂他的理想?这傻逼玩意完了。
“够了,狐族白浅,你既然要理那本君就给你理,来人,我天族和狐族两族自古交好,怎奈如今狐族欺人太甚,你说素锦骗你上天,那为何不恨夜华骗你有孕?”
“你说素锦夺你眼睛,那你怎么不说这眼睛是夜华提议且亲自剜的?你说种种皆是素锦之过,可素锦何过?不是夜华把你拉进九重天的吗?”
“来人,太子夜华和狐族女君不清不楚,然两人婚约早已定下,如今是是非非本君无心去判他们的家务事,既然狐族白浅不认可当初夜华的处置那本君现重新惩处。”
“素锦眼睛已失,如今我天族无人能从白浅上神眼中夺回眼睛,去将夜华拉过来,把眼睛剜了赔给素锦就是了,素锦和夜华的婚约自此作废。”
“就当你们三人的恩怨已了,狐族白浅上神既然喜欢夜华这个蒙骗之人,对当日夜华种种行为皆为认可,恰巧夜华也觉得你扰乱他渡劫是小事,实在是天定良缘。”
“只继任天君天后之人不可有巨大的执念,故今日卸去天孙夜华的太子印,望诸仙家广而告之,夜华如何诸位有目共睹。”
“天君继任者固然天资好是加分项,可更应看见民生百态,然不止是之前的战前假死逃脱,还有他对狐族的种种偏心,如今本君做此决定全无私心,天地可鉴。”
“望诸仙家日后以民生救世为己任,切莫耽于执念,本君并非是要大家断情绝爱,然成为神仙之后各有各的职责,各有各的工作。”
“大家可以有自己的家,但万万不可消极怠工,更不能将家庭放在工作之上,这就是神仙与黎民百姓的不同。”
“望诸位仙家谨记。”南越说这话的时候坐的端端正正的,底下的仙人突然觉得这个天君怎么突然高大上起来了,这周遭飘的是仙气吗?
之前对天君或有不满,或有看不起的仙人们这下也是服气了,就算天资不好,就算偶尔糊涂,但能说出这番话,起码确实是个当天君的料,就是流年不利,没碰上好时候。
白浅懵了,什么情况,天君不是最爱夜华这个孙子的吗?现在为了名声要把夜华的眼睛给素锦?这素锦到底是天君什么人啊,夜华的太子之位也没了。
她想了会觉得夜华确实可怜,“天君,如今一切不过是素锦自作自受,你当真要拖着夜华去弥补素锦?你的孙子还不如你的脸面重要是吗?”
“夜华也是可怜,怎么就有你这样的祖父?”白浅边说内心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她知道有的人就是不爱孩子,但是天君明明不是这些人中的一员啊?
“送白浅上神下去,天族之事轮不到狐族女君来指手画脚,如今两族是敌非友,还是快些离去保护你狐族的子子孙孙吧。”
白浅看天兵再次上前,这次两个天兵明显带着不善的感觉,她沉默之后转身离开,她需要快点回到青丘跟家里人商量这件事。
只不过走到南天门的时候刚好看见夜华,“夜华,你快跑,你爷爷要拿你的眼睛赔给素锦,你快跑啊,到狐族,我父母肯定能护住你的。”
“小姐在说什么?小生是苍岚国的皇子夜阑,并不叫夜华,小生的兄弟中也并无名叫夜华之人,小姐可是被什么人欺骗了?”
夜阑见那姑娘实在好看,这才搭话,他到现在都以为自己在梦中,这是见到巫山神女了,直到他被带到素锦面前,恩,这次是南越亲自动手。
当初原身是要那个凡人的命,是夜华啪嗒一下跪下,然后说什么把素素的眼睛换给素锦,这才保下了命,如今你劫过了又回来要眼睛?
只能说这情劫还是没渡过啊,但狐族如何是未来的事情,天族和狐族是两个种族的事情,他不想公事私化,如今白浅要走就走,今日这眼睛总得要人出的。
没道理你赔个东西之后过几年你发达了,然后说这东西本就是你的,再打进去将东西拿走大家就都得认吧。
现在在众人眼中夜华就是被无端牵连的,就相当于是娶妻不贤,然后天君不敢将未来的天族交给这样的天后,所以连累夜华的太子位没了。
但是作为天族普普通通的一员来说,他们在见了狐族两位公主的跋扈之后,他们突然就不想帮夜华说什么了。
毕竟白浅自出生起就名声远扬,当初在青丘那地界,一个狐狸崽子都闹得大家苦不堪言,现在是上神,强闯九重天,昭仁公主都成那样了天君也只是气的一直申诉。
那日后这人成了天后,他们欺辱的只会是比素锦更厉害的,到时候他们这些人不过是人家挥挥手的事情,想到这大家就都闭口不言。
南越也没想到这次的事情在众人见了白浅之后这么顺利,只是南越要打狐族天族那些老东西就是不同意,今天说没人,明天说没粮草,后天他们让南越都忍了就接着忍下去。
真是,呵呵。
夜阑回到凡间之后就开始了自己的悲惨生活,因为一夜睡醒后他的眼睛凭空消失,那么重的伤本该死的,但是夜阑的伤口竟然连血都不流。
再加上他出生时本就缺失一臂,更是被外面传言是妖怪,先是缺衣少食的过了几天然后恰逢苍岚国战败,国内降书还没送出去呢,夜阑先被绑到架子上烧了祭天。
第220章 天君
这次的劫当然又没渡成功,相当于夜华什么都没干,就下去当个灾星走了一圈,顺便给一个国家带去一点阴霾。
夜华祭天前苍岚王极力阻止,不是有多么深的父子之情,全都是因为他知道皇室有妖孽这只会是一个口子,就算夜阑真的是妖孽也该是皇室偷偷处理。
不该闹到万民皆知,这次公开处刑就是将皇室钉在耻辱柱上,下罪己诏都是最轻的,肯定会有很多人借此攻许夜氏皇族的统治权。
果然夜华刚死,领兵的将军直接打着诛杀妖孽全族的名号就打回来了,再加上周围诸国虎视眈眈,短短一年整个苍岚国就被瓜分。
谁管妖孽不妖孽的,真要是妖孽他们见了只有躲着走的份,能被烧死的妖孽...只能说他倒霉喽,利益真的到手那才是好东西,他们看上的从来都是苍岚国里面的矿产和人。
南越知道夜华回来后只是让人再次剜了他的眼睛,看夜华整个人一直后退的样子南越无奈摊手,“不是,你退什么?又不是没给你准备眼睛?”
“来,这是你历劫时的凡眼,虽然是对凡眼但也能用,起码都是你的,好了,你和白浅迟早是夫妻,你俩谁换都是换,快点的。”
最后是四个天兵摁着夜华南越才将眼睛弄下来,然后将夜阑的眼睛给他换上,南越看中的从来都是夜华的双眼,反正白浅不给就夜华给,他无所谓。
夜华日后如何与他无关,狐族的日后他已经帮他们选好了新住址。
只是刚转身南越想到什么重新开口,“恩,这次苍岚国的事情本君心痛难耐,天下万民无辜,本君痛定思痛日后不得再有人干扰仙人历劫,否则本君定当严惩。”
“谁也不知道一个小小的改变能带来多少灾祸,今本君愿以往年所积攒的所有功德帮苍岚国那场战争中死去的人换取来世安稳富贵,望天道应允。”
南越抬头看向天空,这次的天道存在感比较弱,但并非没有,直接他感觉的到自己身上少了很多东西,天边又浮现出一道彩虹,南越瞬间露出笑脸。
“恩,夜华,你都不怪白浅扰乱你历劫,应该也不会怪本君吧?”对白浅不管是为情为利为两族邦交还是别的,反正南越现在的身份都占了,你爱为啥为啥去。
夜华道心差点崩塌了,他明明记得天君之前为了救他差点要将所有仙力都渡给他,现在这是怎么了?只是他还没想好说什么时面前人已经离开,他被两个天兵再次送下去历劫。
九重天的仙人们此时已经将天君的形象刷新再刷新,尤其是看见战族那边经历了一系列改革之后恨不得那天君当亲爹的样子,他们现在真的觉得天族可能会变好。
改革意味着什么?那当然是机遇,很多人一直在看着有没有办法在里面分一杯羹,还有部分人冷眼旁观,毕竟天君这摆明了要跟狐族对上。
这天族不是没有胜率,但绝对是惨胜,以人数优势拖过去,而另一方面就是天君自己将夜华废了,现在他没有继承人。
若说夜华为情所困那天君的三个儿子两个都占了这一条,而若是大儿子上位,那这未来天君还不是夜华?
他们何至于跟着人家亲爷爷在这闹,到最后....反正看着夜华和那个白浅都不是什么心眼大的,天知道天君一死等着他们的是什么。
白止在听女儿说完天族和天君的态度之后从头到尾都阴沉着脸,若说夜华是他的继承人,那他肯定得打死然后换人,但那是他女婿,是天族的继承人,那肯定越早继位越好。
可这天君怎么就突然将人给废了?而且那眼睛,只是他看向白浅,“罢了,不是太子就不是太子吧,这婚约本也是天族强求来的,如今就是委屈了你。”
“若你不愿意为父这就去退婚。”狐帝不在乎夜华现在的身份,只要这人跟白浅成婚,未来是不是天君稍稍谋划一下就行了,又不用费多大的力。
白浅则是无所谓,她没有先前那么抵触,尤其是现在夜华正处在人生低谷,她说不出一别两宽的话。
就这样狐族内部竟然诡异的没有对这件事做出什么回应,这跟他们平日里帮亲不帮理的态度实在是有些大相径庭。
很多部族都在等着狐族帮着自家女君讨公道呢,或者是白止砸了九重天的大门,再或者狐族退婚,结果一个都没发生,弄得一个个赌局相继破产。
南越这依旧在做抗争,他就是要打狐族,但是连亲儿子战族都不帮他,天知道他有多郁闷,闲下来后只能让医王多弄些药当备用,顺便多准备些粮草。
天君虽然明面上没提出战的事,但看那私下里的小动作大家就知道这心肯定还没死,不是他们不想打,实在是这都知道是惨胜,你就不想想鹬蚌相争渔翁夺利的故事?
魔界和翼族还在那虎视眈眈呢,何必盯着一个不养兵的狐族不放?而且人家这次没上天来找场子都是给你面子了,你还想怎样?
怎样?南越想怎样?皓德的愿望是找个合适的天君,南越的愿望是让这方世界更好的发展,她思索到最后发现狐族暂时可以不打,毕竟周边要平叛的小族也不少,这次大军终于开动了。
战族的将领们都憋着一股劲,之前朝会上他们一直没说话本就愤懑,毕竟形势比人强,他们要是自请去打狐族几个上神真的就是拿命去填坑。
所以他们在那些仙人说他们不行说他们能力不足的时候都忍了,这次要是不打的漂亮点,未来真就成王八了。
只是之前每次大战都是粮草短缺,这次不仅粮草管够还有大量的丹药补给,简直是一飞冲天,他们直接活捉了鲛人族的王带到了九重天。
“天君,这鲛人王的泪绝对是好东西,末将等特意捉回来送给天君。”一群大老爷们端着一盆鱼上来,南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第221章 天君
人家送回来的都是美人和宝贝,你这弄回来个男鲛人,还丑,南越瞪大眼睛,他想骂人但又不好开口,看下面笑得跟二傻子一样的几人,他无力扶额,“有心了,入座吧。”
这场宴会南越特意将现任翼君请来,离镜就坐那看着天族将领们一一送上的礼物,不,应该说是战利品,他直觉这算是敲打,所以一直等着天君发话。
直到宴席快结束的时候才听到上方有人叫他,“翼族经过翼君的治理如今也还可以,只是这么多年你护着你那个翼后,哎,本君实在是有些食难下咽。”
“离镜,想来你也是不愿抛弃发妻的,如今本君就封你为荣德王,依旧是翼族的君主,只不过日后翼族的新君需经过天族首肯,你觉得如何?”
“本君实在是不能接收一个仙族叛徒所出的孩子掌管翼族,何况这个叛徒还是狐族的宗姬。”这话落下之后宴席突然就静下来了。
合着闹这一出还有翼族的事啊,现在的天君真的是形象大变,路过的狗都得挨两脚,之前人家递降书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一出呢?
战族几个首领在一旁紧盯离镜,他们打过的战役数不胜数,但惨到直接被耗死一万人加一个上神的还是第一次,再加上另一个上神生祭东皇钟。
这迟来的追责....罢了,有就行,而且天君这是又想打翼族了?这不太好吧,当初人家都投降了,这安分了这么多年突然来这一出,未来谁还敢投降?
离镜就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只是现在他不同意就得死,他思量了很久,“天君,非是离镜不愿,实在是翼族皇族仅剩我们兄妹三人,大哥离怨...”
“所以你就是不愿?”
“...”离镜起身走到大殿中央,“翼族实在是没有...”
“够了,王灵官,将东西给在座的仙人都看看。”南越想对翼族动手那肯定是准备齐全的,翼族那个翼后有孕,结果从有孕开始到现在到处屠杀仙人。
“拿仙人的遗体炼丹,也亏你们能想的出来,天君,翼族死性不改,明面上改过内心也依旧阴暗,求天君出兵荡平翼族。”
说话的都是近来族里丢人的,这可算是找到罪魁祸首了,天君这也是终于做了一件好事。
其他人看完也都抿着嘴不说话,明面上再乖顺,这暗地里的勾当却从来没停过,这让他们说什么?
离镜看完只怔愣了一瞬就知道这八成是真的,他知道玄女能做出来,他甚至猜到看定是翼族的医官给的良方,毕竟他父亲给他们种的蛊虫...
“天君,玄女一人之罪不该祸及翼族,我愿陪玄女认罪,日后翼族的大权由胭脂执掌,还请天君应允。”
“恩,夫妻夫妻,也该一起偿还,毕竟若非是你,她一介罪人又怎会有能力去击杀仙人带回遗体?”
“只是你所说祸不及翼族本君却是不认,这动手的听命的炼丹的吃丹药的,哪个不是翼族之人?你身为翼君连枕边人的手段都无法察觉,何况是整个翼族呢?”
“翼君离镜翼后玄女,今罪责深厚关入天族大牢,容后处置,翼族三公主胭脂册为容王,日后统管翼族大小事务,此等问题不可再犯,去准备吧。”
翼族那边南越让桑籍过去亲自盯着,这人虽然为爱放纵,但是处理公务的能力还是有的,这些大事交给他南越还是比较放心的。
自此四海八荒中除了鸟族狐族和魔族,已经尽数归于天族,南越这次再提去围剿狐族的时候虽然还有阻力,但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坚定了。
也是这个时候司命星君突然到了凌霄殿,“天君,帝君有请。”
“恩。”其实这次从头到尾东华都没捣乱南越还是有点点震惊的,但是现在他大势已成,这个时候找他是不是有点迟了?
走进紫宸殿东华帝君一袭紫衣坐在殿内,南越也自觉过去坐在东华帝君的对面,“帝君有何事?近来本君这的事实在是有些多。”
“你不想让夜华即位?桑籍虽好但不适合当天君。”
“帝君说笑了,夜华不合适,桑籍也不合适,本君不打算让他们任何人上位,这天君的位子又不是血脉继承的,就像帝君,不也是自己打拼出来的吗?”
“凡间帝王百年轮着坐,能上位的哪个没点能力?像天族这种...非是本君小题大作,难不成帝君也觉得这血脉出身就能决定人的一生?”
“固然路顺利些,成就更容易些,可本君三个孩子加上夜华已经让本君明白,这少了些磨难的人总是比较稚气天真,夜华能在战场上假死逃离,就这一点他今生无缘高位。”
“跟那个凡人的事更能看出他毫无担当,桑籍那若是喜欢那个小巴蛇,最起码该先协商,成与不成都不该以这样的法子打两族的脸面,央错刻板无用,只学糟粕,连宋伪善,不辨是非。”
“天族的皇子是个好身份,但是却让他们少了很多成年人该有的东西,不瞒帝君,本君已经看好了继承人,帝君若是得空可以去指导一二。”
南越从一开始就在凡间选了一批继承人,然后....给他们一个天命,意思就是他们是天命之人,能成为皇帝。
至于到时候谁成功了,那谁就是新天帝,是的,天帝,不是说四海八荒都打一边才能称帝吗?那就打呗。
南越纠结很久之后并没有亲自向狐族动手,而是等着,等着人间的情况稳定之后,只不过还是闹了个大没脸,好在只有东华一个人知道情况,不然他得被笑好久。
就是...他给的天命之人没成功,但是有个异军突起之人将他的天命之人全都打败了,现在人家是凡间的新皇。
恩,离谱,不是说凡人都信异象和天命的吗?过分。
新皇执政仅三十年离世,南越将新皇的灵魂迎进凌霄殿,然后用自己的血混着他这几年所得的功德,引出新皇体内所有的功德助他重新得了一个新躯体。
第222章 天君
翎越身体刚成就是上神,历过九道天劫之后南越将人带进天宫一点一点跟他讲现在的情况,和自己要让他做的事情。
之前南越怕影响凡间的事情所以一直没现身,而现在虽说天界的烂摊子他处理了很多,但是四海八荒的烂尾效应更多,所以还是得本人愿意。
“你不必有负担,本君助你复活本也是因你在人间的功绩而给的嘉奖,若你不愿本君再去找人就是了。”
“天上一天凡间一年,这王朝兴衰更迭不过是百日时间,本君能等。”南越说的都是真心话,结果那边翎越只是迟疑后开口。
“所以世间真的有仙人喽?天君勿怪,孤只是有点惋惜,当日有不少游方道士献上不死丹药被本君斩杀,还有个老头捉了个人过来让孤煮了吃。”
“可惜了,早知如此孤就该亲自去捉,如今天君于孤有恩,又是为了天下安定的大事,孤自当尽力,天君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就是了。”
“?”南越其实想说那些丹药应该是假的,但是后面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了唐僧,额,“哈哈哈,好说,你愿意就好,本君封你为天界战神。”
“你先熟悉熟悉天界的那些将领,目前还少几块地,你们需要磨合磨合。”
南越转身之后默默的下界,他就是想看看那个人是不是真的能长生,他就是好奇,真的,其实他当初直到取经结束都觉得唐僧肉能长生是假的。
毕竟仙人转世又不是仙人真身,要是唐僧的金蝉子本体还说的过去,但肉体凡胎的,吃什么吃?还长生。
南越在凡间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他想见的人,倒是看到他曾经弄出来的天命之子的后代。
只是掐掐算算到最后才发现,他给的天命没错,只是可惜这个天命应的却不是这个时代,最后只能惋惜离去。
天族的粮草已经准备好久了,那些战族也是日日操练,他们都知道天君有荡平四海八荒之心,他们能做的只是尽可能的提升自己然后在战场上活下来。
对于这个新上任的战神大家有好奇,但更多的都是在冷眼旁观,太熟了不好,就像当初的素锦族,因着是瑶光上神的亲信才那样惨。
虽说素锦现在过的不错,四海八荒都要称一声姑姑或者昭仁公主,但到底是改变不了全族而终只剩孤女的结果。
若非是天君偏帮,现在这人都不知道被夜华和白浅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太陌生也不好,毕竟新任战神看着就不好惹,万一太陌生被送出去当炮灰怎么办?
这次封战神天界的仙人们反应一般,有问题的是墨渊,昆仑墟的弟子们和白浅直接闹上天界,南越这回也不演了,直接讲天族大牢里面的玄女给弄了出来。
当然,东华帝君和当日的亲历者都在,“本君还以为墨渊上神早就不记得自己是天族的战神了呢,这个位子给谁又有什么影响?”
“当日事情已过,今日既然你们重提那就来好好看看,墨渊战前受伤于大战之日力不从心且不让医官医治,这事在座将领皆知。”
“墨渊看护阵法图却被一个不到神女的狐族小妖偷走,这事大家也知,如今狐族的幺女白浅又成了当日天翼大战的导火索,也是那个害墨渊战前重伤之人。”
“本君偏心天族,这件事还请帝君公平审判,帝君,请。”南越说完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尤其是那些将领。
什么玩意,都过去的事了还非要拿出来说,只是他们看见白浅之后更生气了,“当日白浅上神渡劫后闹着将眼睛取回,如今又怎知是不是天道觉得你有眼无珠,这才将眼睛给了素锦。”
“是了,按这样说不管是之前还是之后,这狐族,包括白浅上神本人,好像都没给素锦和素锦族有什么补偿吧,你不给自有天道给,就是可惜啊,如今也不知道这因果到底是消了没消。”
“别说白浅上神了,这墨渊上神说是对天地有功,怎么历劫归来法术也十不存一了?”
这个时候南越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白浅开口,“当日你狐族白凤九闯进天宫偷走了素锦族至宝结魄灯,今日狐族白浅上神在此,一并还了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素锦族欠你们的呢。”南越说完直接将眼睛闭上了,而旁边的翎越瞬间觉得当神仙好像也没多好。
这不还是家长里短的事情吗?他登基之后做的事情都比这些重要,所以他是被当刀了?战神的位置原本是对面那人的?
罢了罢了,但愿天君不会给他挖坑,不然他最喜欢的就是迎难而上。
战神的位子墨渊自然是要不回来了,不仅如此狐族还拿不出结魄灯,就在那些将领想弄死白浅的时候墨渊跑过来将人都带走了。
那些将领终究是念旧情,只是自此对墨渊的滤镜彻底碎了,战前为了唯一的女徒弟受伤,哇哦,好感动哦,若死的不是他们的族人兄弟,他们还能打趣两句老树开花,难得。
“行了,翎越,点兵,出战,狐族该消失了。”南越说完翎越率先领命,下面的将领稀稀拉拉的开始跪几个,后面又跪几个,直到所有人都跪下了。
而东华从始至终在旁边不发一言,只是他的眼睛时不时看看翎越,然后再笑着看看南越,真无语,南越觉得那货就是在嘲笑自己,淦。
他的天命又没错,只是现在时间早了点罢了,日后他选定的人都会当皇帝,就是不一定当天帝罢了,等人都走了南越才开口。
“帝君,你的地位怕是不保喽,马上就要出现一个新天帝,到时候权力大一统,你这个天界太上皇估计就得彻底退位了,你看看,本君选的人如何?”
“哦,是你选的啊,就是怎么看着不太眼熟,那些人本帝君都看过的啊,怎么,你藏私了?”
“........”
第223章 天君
白浅从九重天离开后甚至连昆仑墟都没去,立刻赶回青丘,她突然有些害怕,眼睛当然不可能给出去,不是天君已经让夜华赔了吗?
那现在结魄灯,结魄灯修好或是再给出去一个灯就行,白浅找到结魄灯的残骸开始动手,只是天地间孕育出来的神物又怎么会是随随便便能修好的东西呢?
最后狐帝狐后折颜三人一起开始想办法,只是他们能做的不过是给里面加些材料,然后恢复灯的样貌,但是功效吧,呵呵,知道什么叫天地间独一份不?
白浅找了很多东西上天全部放在素锦面前,只不过素锦没有看那些东西,反而看着白浅身后的两位狐君和一位上神。
她再低头看看拿来的那些东西,“辛奴,今日义兄送来的赏赐你们分了吗?没的话先拿来给几位上神看看。”
素锦现在格外的温和,她甚至觉得狐族的人有点好笑,她想要庇护道歉赔偿的时候这些人查无此人,现在她在天界虽然还是没什么实权,但是谁见了她不低头回话?
这日子过一天是过,过十天也是过,大不了未来真到夜华登基的那一天她随天君去了就是,谁愿意当太子身边的奴婢谁去当。
白奕仅一瞬间就知道不好,果然,看了托盘上的东西再看看他们拿出来的东西,其实品质都差不多,但若是拿人家随手可得的东西弄过来当赔礼肯定是不行的,何况是本就牵扯因果的大事。
白奕看妹妹还在那沉默,他立刻上前,“素锦族惨状和结魄灯之事是我们都不想看到的,如今狐族一心补偿,白奕在此立誓,日后只要是昭仁公主所愿狐族必定赴汤蹈火。”
“还请昭仁公主宽心。”白奕说完白浅白真立马上前应誓,折颜在一旁当见证人。
怎料素锦却笑了,“几位上神多虑了,素锦想要什么一句话的事,天族之人感念我父母恩德和天君荣宠自会赴汤蹈火,几位上神请回吧。”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就像这灯,它修不好了不是吗?白浅上神或许不知,当日你跳下诛仙台之后夜华找不到你的残魂,他们都说只要我拿出灯就可以进洗梧宫当侧妃。”
“这灯本是我父母的陪葬,如今再开棺我父母仙体都成了飞灰,怎料我进洗梧宫的那天迎来的却是夜华的一柄冷剑,如今连这灯...罢了,几位上神请回吧,素锦失态了。”
没有最惨,只有更惨,但是素锦不自觉的摸摸眼睛,她虽然悲伤但眼睛却全是开心,顺带看向白浅的眼神都隐隐带着挑衅。
她有错又如何?这是白浅和夜华欠她的,一个害了她的全族,一个言而无信,现在这俩一个失了眼睛换上了一对凡眼,要知道仙体都是相通的。
也就是说夜华连修炼都不敢过长时间,不然他的眼睛受不住就啪嗒一下,就没了,当然,视物也是,听说因为夜华要努力,看公务夺了竟然双眼模糊。
哈哈哈哈,素锦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笑,天知道她当初刚接上鱼眼是什么感觉?看东西模糊,看到久了还眼疼,现在好歹夜华不用眼的话起码还能看东西,有什么不知足的?
还有这个白浅,当日上天来剜她双眼的时候那叫一个嚣张,还让她自请去看东皇钟,呵,这是把自己的罪推给别人了?
现在这人是懊悔了吗?她怎么感觉这是怕了啊,知道天道迟早会让她还,知道天族因此跟狐族决裂,这才想着弥补,可惜了,她无法给父母报仇。
但天君已经下令玄女过几日就死,而狐族,白浅,只要天君不出事,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至于是不是为她父母族人报仇有那么重要吗?
他们过的不好且死了就行,不然真执着那点名头到头来又是什么?她现在是天君义妹昭仁公主,难道之前就不是了?
这次的提起攻打狐族朝会上还是有一堆人劝阻,但南越从头到尾都没管他们,南越下令,翎越领命,战族调兵,那些仙人发现大军已经出动之后立马闭嘴。
都知道这次不一样,但是他们就是想拦一拦,毕竟那边七个上神呢,四舍五入就是九个,而且他们这次....早就收了好处费,但现在这,天君是陷他们于不义之地啊。
战族养精蓄锐多年如今恰逢一个好将领,攻开狐族的外围简直是往前踏步一样,甚至很多部族直接绑了狐狸投靠过来。
翎越和将士们都皱眉,说实话,这么多年他们见的情况也多了,但是五荒这种大规模的投靠他们还是第一次见,甚至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以为这是敌人的假意投诚。
只为等他们放松下来再一举歼灭,弄得他们连着警惕多日,一刻都不敢停歇,直到跟狐族的几个上神对上,结果他们发现那些部族比他们拼的还狠,这下子才真的确定这些人是真的投诚。
“你说这狐族是做了什么?孤虽知道狐狸狡诈,但这么多...这算是属族吧?什么深仇大恨啊?”翎越见过很多像是辱母之仇阻挡前程之恨的,但是青丘明显不在这些范围之内。
恕他浅薄,实在不太懂这...主要是狐狸好像也不吃熊肉什么的啊。
“咳,具体情况末将虽然不知,但当初青丘白浅的恶名如雷贯耳,立马不乏将哪家小崽子弄出去玩然后死了,还有怜惜人家皮毛活生生的把皮剥了,闹到狐帝那也就一句帮亲不帮理。”
“能传出来的那么多,估计实际上的更多了吧。”其实大家都猜到应该远不止如此,但这场仗确实比想象中的简单很多。
甚至连狐族的几个上神他们都没废多大的力气,实在是五荒的那些百姓确实是有些前赴后继,前面死了后面的更加愤怒的往前冲,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些才是天族派来的人呢。
狐族完了下来就是魔族和鸟族,南越全权交给翎越,他自己则是跟东华在九重天拿个镜子窥探翎越,南越是越看越满意,东华从头到尾都是喝茶。
第224章 天君(完)
一个月后南越退位,整个九重天彻底震惊,他们没想到新任天君竟然不是出自天君一脉,而且这不过是个凡人成仙,这让他们怎么能接受?
“战神怎么能继任天君呢?天君不该在几个皇子里面选吗?”
“谁规定的天君必须在几个皇子里面选?这自古有人想称帝不都是打下四海八荒再挑战前任帝君就可以的吗?”
“可没有人这样做过啊?”
“那就不行吗?”
“行了行了,人家皓德愿意给,人家翎越愿意接,你以为天君是个什么好差事?”
“是不是的得坐上去才知道。”
“.....?”这人刚刚不是还说这样是不对的吗?
翎越即位原本央错是意见最大的一个,毕竟在他的畅想中天君之位不是他的就是他儿子的,之前被弟弟压一头已经够丢人的了,现在被个连养子都不是的玩意越过他们即位了。
他觉得他父君疯了,从处置夜华的时候就疯了,他不信邪的走出门开始跟桑籍还有连宋商量,连宋和东华帝君交好,东华帝君之前也是看好夜华的。
而桑籍那,亲侄子上位总比个外来的上位强。
但是吧,桑籍早早的就跑了,央错连宋亲自过去他都不见,他跟这两人不同,他可是他父君退位前亲自领到新天君面前认证过的能当驴用的人。
虽说不是什么好称呼,但是他现在心态特别稳,谁上位都是上位,为什么不跟着一个没有根基但有能力的人?
到时候天界好了,四海八荒好了他有功,四海八荒不好的话,作为前任天君唯一有能力且有权力的子嗣,有的是人推他上位。
只可惜桑籍的幻想终究是没办法实现了,翎越一直是将四海八荒那些尸位素餐的神仙都处理掉之后才登基为帝的,南越看见之后都只能赞叹不愧是能从天命中杀出来的人。
他没有将那些神仙贬下凡,是真的处理了,就是,真的灰飞烟灭了,按翎越的说法就是,脑子不清醒的人到哪都不清醒。
但这些人因为是仙人,若是转世的话不管身份还是气运都会高于常人,所以下去也是为害人间,既然到哪都是祸害,为什么还要留着浪费资源呢?
南越感觉有道理,简直是太有道理了,他沉默了好久然后默默离开这个世界,真的,太有道理了,要说凡人脑子不清醒多活几世估计还能长些脑子。
可是神仙已经活了这么多年了,你指望他们再长什么?
后期天界的神仙们除了一些当初在南越的改革下幡然醒悟,自愿执行职责的人,其他的全部被翎越抹杀,而新的神仙们则是在整个四海八荒遴选。
人族可以,魔族也可以,但是但凡出了事绝对是按天规处理,当然,若是不想任职了可自行写请辞书跟天帝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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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再次苏醒,她迷迷糊糊的抬起头,这才发现原身竟然趴在电脑上睡着了,她揉了揉眉心开始接收记忆。
看完原主的一声南越只能感叹生活有壁垒,有的人进不去,有的人出不来,有的人原本不是这样想的却被所有人潜移默化的送进城堡。
上天的厚待和父母的宽容将原身养成了聪明美丽的姑娘,从进入大学起她的人生目标就是成为一名游戏设计师。
可是从什么时候变了呢?游戏中的一见定情搁在经历了很多生活琐事之后来看只觉的可笑,原身只是有一天突然发现她再拿起之前的电脑脑子里却没了那么多奇思妙想时感到惶恐不安。
她后悔了,她明明目标一直都是游戏设计师,为什么会在认识了一个男人之后连自己的梦想和一直努力的目标都忘了。
她忘了自己曾经挥手就来的知识,忘了曾经的努力,甚至忘了自己在青春时张扬自信的样子,她真的成了他们口中的那个笨女人,什么都干不好的笨女人。
原身的愿望是坚持梦想,南越撑着脸,她忧郁了,梦想,你都忘了就不要坚持了啊,主要她的计算机....你总不能指望一个一直游荡在古代世界仙侠世界的人有多好的电脑技术吧。
欲哭无泪啊,南越看了好久电脑最后收拾东西直接上床睡了,别管她,日后再学吧,哎。
好在虽然没上过学但也来过现代世界,她开始看课表和书,想了一会她从空间翻出来了一些金子,想了想又觉得不够,又弄出来几个银锭和交子。
金子换现金,其他的全送去拍卖,游戏设计师,换个角度就是她设计个游戏,然后游戏出来了就行是吧?
而且原身这愿望就是关于事业的,那她也办个游戏公司,公司起来了就行,至于电脑,慢慢学吧,学不会就算了,别给自己加难度。
南越一边消化着脑子里的知识,一边跟导员那办理走读,她不习惯跟人一起住,当然,暂时也不想习惯,平常一起约个饭出去玩可以,别的也就算了。
“天哪微微,你怎么突然出去住了?之前都没听你说起过。”赵二喜走过来,她是真震惊,甚至看向另外两个舍友的眼中有疑问。
毕竟住的好好的突然要搬出去,这基本都是跟舍友闹矛盾或是有了男朋友,但是男朋友她们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那就是另一个?
“我爸妈嫌我一个人在上海这将家里房子卖了过来陪我,我这周才知道这件事,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我爸妈都过来了,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拒绝。”
“.....”6*3
大家从小学到大学也是碰见过不少奇葩家长,这种还算正常,而且看好友这个样子,她们竟然也觉得有点压抑,瞬间一个长期被家庭控制的小女孩出现在大家视野中。
尤其是听到父母已经卖房过来,她们更是不知道说什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只能撑着笑约一顿火锅。
南越请客之后就被爸妈接到刚租好的新房中,一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没说,到了地方看没人才开口,“你说的有人骚扰你是什么情况?”
第225章 贝微微
“一个傻逼男,不想当白富美的点缀然后拿我当挡箭牌,有人造我黄谣他直接说他不在乎,爸,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啊?”
“显得他多大度一样,什么都不解释就替我认了,就那还优秀学长,我就是气不过这才出来住的,爸妈你们来刚好,我要办个游戏公司,你们每天帮我做饭就行了。”
“你们在这我安心,不然不知道那傻逼男是不是还要跑到我住的地方。”事情当然没发生啦,现在原身刚注册倩女账号还没玩几次呢。
但这就是南越对肖奈的看法,傻逼,但帅,只不过爹味十足,尤其是两人之所以能那么快成婚在南越感觉应该是肖奈骗她爸说她有孩子了。
原身不知道是察觉了没有,但是南越就是感觉那段对话不舒服,原因她也说不出来。
至于说为什么两头骗,那你让她怎么说?首先,大学想出来住必须得家长同意,就是导员会和家长通电话的那种,所以她这肯定得做好家里的准备啊。
而且她不图别的,就给她做一口饭就行,她绝对给两个人养老送终后再离开,呜呜呜,原谅她,饿饿,饭饭,外卖,腻腻,出门,远远。
夫妻俩看见女儿一脸厌烦,想刨根问底就被女儿一句不想回忆给堵回去了,原本两人是想着在这边找个工作顺便看着女儿的。
结果就是南越拿出她卖设计稿的收益,没几天又带着贝爸去提了一辆新车,就四十多万,在上海算不得什么,但是却彻底安了夫妻俩的心。
尤其是在知道女儿打算开公司之后直接全身心照顾女儿日常起居,上学去谈业务都是贝爸接送,妈妈就在家里做饭。
南越的启动资金到位之后其实最大的问题就是缺人,她思索了一会,这才想到肖奈,哈哈,不是说贤妻扶我凌云志,我还贤妻万两金吗?
肖奈当时不就是靠着这一出真爱弄来的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生来帮忙的吗?南越只能说学到了,直接在大学校园里开始目色自己的员工,呸,是对象。
招到最后南越是对象还没找到,但是将除了对象所需的团队全部凑齐了,团队刚起步南越酒发现游戏公司里面最大的问题从来不是缺骨干,而是信息泄露。
就刚刚做出一点点成果,真的就是一点点的创新,然后很快被员工卖出去了,南越还是看见别的公司新补丁都出来了她才知道。
而且你这个时候去告你甚至没证据,就是证据是要形成一个证据链条的,就现在只能证明他们有这个想法,但是你游戏还没弄出来盈利,所以这算商业剽窃吗?
你去告也得不到什么,南越唯一庆幸的就是自己只是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模块,不然她得气死,跟吞了脏抹布一样,恶心。
她知道此路不通之后在确定身边没人可以帮她走公关这条路之后她立马转投服装领域,先做衣服,先不说她空间里有多少套成品,就她拿出几个花样弄出来的东西都会让人眼前一亮。
时间缓缓的过着,一晃就是三年,南越的服装品牌已经走上很多国际舞台,只是她懒得找明星代言,所以现在一直是大家知道这个牌子,有人买,能盈利,但是不火。
拿着这个钱南越又开始去弄护肤品和化妆品,反正主打就是一个古色古香,原汁原味,等粉丝积攒到一定数量之后她开始自己做一些动画传到官方账号上。
再慢慢的,她的这些动画吸引到一些游戏公司,不管是封腾集团还是她校友开的小公司都来找过她,等到热度居高不下的时候南越找到一个真的爱做游戏且能理解她所建造的世界观的人。
她授权出去然后每天盯着游戏模板慢慢成型,眼看着自己的任务终于是要完成了,她这才松了口气,天知道曲线救国要绕这么大一圈,连他爸妈都以为她是选错专业了。
游戏设计师,整个游戏都是她的,她不是游戏设计师谁是?
从微刻集团宣布开始做游戏的时候就有很多媒体和所谓的业内人士一通分析,反正分析到最后就是都不看好,他们见了太多为了游戏做动画的公司,第一次见为了动画和产品做游戏的公司。
更何况从微刻集团内部传出的消息来说,这就是圆他们总裁一个游戏梦,所以弄出来大概率就是一个来卖弄情怀的东西。
但不管多少人骂,多少人不看好,反正从宣布要漫改游时就一直被关注,直到东西突然发售,甚至没有一个预告片就直接上架。
第一天下载量有三千万,后面慢慢的越来越多,直到七日后突破一亿,南越仿佛看到自己的事业在熠熠生辉。
她就是将自己曾经在清宫的环境模拟弄出来,开局玩家可以选择身份,成为里面的任何人,皇帝,皇后,甚至是洒扫宫女或是太监,然后完成随机分配的任务。
“天哪,我选择的身份是太监,但最终任务却是要给我的后代留下十两银子的遗产。”
“你还好,我是冷宫太妃,我的任务是生下皇子成为太后。”
“没事没事,你们还好,我选的是皇帝,任务刚做到一半一个妃子走的时候耍脾气拉了一下梯子,然后我摔死了,现在还在等两天后重新选身份呢。”
任务随机,npc的举动随机,当然有很大可能会重复,但就到这已经足够应付之前那些粉丝的期待值。
后续南越又弄出天宫,西游等一系列游戏,彻底将微刻从一个时尚领域的公司转到游戏领域,游戏大卖的同时开始做手办。
贝爸贝妈刚开始还催她找对象生孩子,后面因为见的多了,也不催找对象了,开始催孩子,再后来又看了太多孩子败光产业或是迷上赌博的。
甚至还有的就直接是白眼狼的,他们开始给女儿买保险并且仔细体检,孩子的事情不强求了,万一真开出个隐藏款怎么办?
他们养好身体多照顾女儿,少让女儿操心就好,尤其是在直到女儿的遗产分配之后更是彻底释然,等到两个老人相继离世之后南越快速变卖家产。
她跑到另一个国度买了很多东西然后安然离世。
第226章 年羹尧
南越接收完记忆然后就坐在石头上开始吹冷风,是的,冷风,夜森森,夜凉凉,一具亡魂独挂槐树诉忧肠。
他是功名赫赫的年大将军年羹尧,一将功成万骨枯,踩着尸山血海他为自己为大清平定战乱,皇帝封赏厚待,只是皇帝自己尚且位置坐的没那么稳当。
他除了高调还能怎样?低着头缩着背?他是将军又不是要饭的,他不跟那些人杠上那些人也不会放过他,只不过难就难在他没想到皇帝对他竟是忍耐已久,就差个处理的契机。
他刚开始是不信的,可是他以为妹妹妹夫恩爱非常,他以为华妃在宫里荣宠依旧,可只有真的见了妹妹他才知道一切都是假的。
他妹妹荣光不变是真的,可一向报喜不报忧的妹妹都跟他说有人难为他,他深知后院的事情,任何人敢挑衅妹妹除了皇后就只能是皇帝纵容。
他默默等待,直到妹妹将身边的颂芝都送上了龙榻,别说什么假的真的,他连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都不动,怎么就没见皇帝收了皇后身边的大宫女?
他在游移不定间猛然发力,只可惜棋差一招,他从容赴死,他知道年家的已败,就是可惜日后妹妹需要在后宫忍辱负重下去。
他攒够力量要给妹妹托梦的时候就看见妹妹顶着鲜血出现在他面前,然后原身就疯了,再然后南越就成了刚死的年羹尧。
但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南越知道原身的执念是杀了皇帝,南越不确定这是不是他的愿望,而且刚刚风太大,他为了稳定神魂直接附在了离得最近的一棵百年槐树上。
所以....他现在不能动,换句话说就是不能离开这棵槐树太远。
执念是愿望吗?额,为什么要去想这种问题啊,哎,南越叹了口气开始修炼,这个时间点还是赶紧给年世兰托个梦吧。
要说原身的愿望肯定是离不开年家和报仇的,要是再有别的就当他倒霉吧。
原身身上其实是有愿力的,就是原身不会用才只能攒着,而南越却是很轻松的就能调动起来,他沉下心直接走进年世兰的梦境。
周边猩红一片,年世兰一人穿着甲胄手持长剑在那厮杀,到处都是血肉尸体,南越木木的停在原地,后背有点点发凉,这玩意,这玩意,额,6。
只是顺着年世兰的视线向前扫去,结果他看见那些厮杀的人最后的地方站着皇帝,旁边还有很多看不清脸的人。
南越沉默了好久,谁说这玩意是恋爱脑的?这不是很清醒吗?看的多透彻的?
“世兰,世兰...”南越飘向年世兰,年世兰看见哥哥的时候瞬间就哭了,然后没停歇接着杀人,“....”
“世兰,停下,我有话说,年家早就是众矢之的了,如今你得好好活下去守住年家,世兰,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你要好好活下去。”
“胤禛让太医给你下药,那欢宜香就是证据,皇帝不会让汉军旗的人生下孩子,纵使孩子出世也不会让他们坐上高位。”
“妹妹,你该醒了,那个甄家不也是汉军旗吗?那个沈氏和年家又有什么区别呢?你要活着,满宫皆是汉军旗,天下汉人良多,你该联合他们利用他们。”
“不要为了别人的错惩罚自己。”南越走过去将年世兰的剑拿走,然后环住她一边安抚一边引诱,他肯定是不会让年世兰身先士卒了,那么多好棋子为什么不用?
跟年世兰交代好一切之后又给她了几枚丹药,然后快速回到他的大槐树中,皇宫之中确是没有龙气,但他离槐树太远的话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损失原身的魂魄。
年世兰突然惊醒之后整个人怅然若失的,她觉得自己离疯不远了,她哥哥那样高傲的一个人,真成鬼了不去杀死胤禛,反而过来让她算计甄嬛?
只是这一切在她看见手中的药丸时她懵了,恐惧还未上身,眼泪率先流了下来,再加上三分庆幸三分喜悦,颂芝进来的时候有些不知所措。
“娘娘?”
年世兰沉默一瞬,她看向颂芝,“过来,吃了。”
丹药也可以是别人偷偷塞到她手里的,若真是这样那这个人只会是颂芝,她盯着颂芝,“这是好东西,吃了。”
颂芝面露惊恐,她以为华妃要自裁,“娘娘,先别急,宫外还有年家,娘娘,皇上并没有牵连娘娘,娘娘,你先别...”
年世兰直接把药塞进颂芝嘴里,然后她就在那等着,过了一会颂芝的骨头开始嘎吱嘎吱作响,又过了一会,响声终于停了,年世兰现在已经相信梦中的事情了。
“去,试试,将那桌子举起来。”看见颂芝惊讶的样子年世兰只是嗤笑一声,“这是我年家秘药,念你还算忠心,今天算是赏你的了,日后守好这翊坤宫的门,记住谁才是你主子。”
年世兰说完就让颂芝下去了,她则是分好丹药然后自己也吃下一枚大力丹,哥哥刚死,这些东西肯定都是他费尽力气弄来的,每一枚都得用在最关键的地方。
好在是之前年世兰撒的钱多,所以她传消息回年家的时候还是有不少人帮忙,只是那丹药连着年世兰的血书,年家人一瞬间不确定是不是有外人挑拨。
毕竟皇帝只是处理了年羹尧,但是年家现在还好好的啊,虽说落魄了但命还在,可若是他们都死了,虽说女儿说的是假死,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神鬼异事?
最后是年老太太实在不想活了,她吃下一枚假死药,“若我死了那就告诉娘娘真相,你们不用为我惋惜,我只是去下面陪我儿子去了,照顾好年家。”
年老太太倒下的时候众人立马就绷不住了,还是过了好半天大家才想起解药放在年老太太鼻子底下闻了闻,年老太太的眼睛再次睁开,只是刚开始的反应非常迟缓。
只不过仅仅过了三日后年老太太就已经恢复如初,这下子年家一众人在确定假死药是真的之后就开始跟翊坤宫来往书信。
第227章 年羹尧
只是来往书信有些事情不敢说的太清楚,弄得双方都有些云里雾里的,年世兰怕被捉住把柄,年家人怕来往的人不可靠,最后还是年家人看在药的份上接受了年世兰刚开始的提议。
于是仅一天时间年家所有嫡系全部服药自杀,只留下一些妇孺和三四岁的孩子,其他的全死了,这下子原本还围追堵截瓜分利益的一众人瞬间傻眼。
然后大家的目光齐齐盯着皇帝,眼神全是打量和询问,他们虽然也看不惯年羹尧,但人家起码从前真的是功臣,说功臣都轻了,久镇西边,戡乱西藏,平定青海。
人死了你这是一点点活路都不留啊,皇帝薄情的名声更上一层楼。
什么时候大家才会怀念一个人的好?那当然是这个人死后且他再无任何威胁的时候。
再加上皇帝御赐的欢宜香中有麝香和皇后谋害子嗣的事情传出去后,这下子大家连年羹尧谋反都给接受了。
“要说这年大将军也是性情中人,年家也没差多少,原想着人活下来就有希望,如今看来年家要是不自尽,那上面那位可不一定能忍得了。”
“就是,难怪子嗣不丰,合着都是自己打掉的啊。”
“一个御赐麝香,一个专打皇嗣,这年家都没希望了,可不得反吗?”
“你可别道听途说,这没影的事,证据呢?别到时候人家传话的没事结果你进去了,别怪兄弟没提醒你。”
“提醒什么啊,我母舅家有人在宫里当御医,刚好给宠妃把过脉,菀嫔知道吧?菀嫔的孩子就是被那欢宜香给弄没了,结果那位还是罚了年家娘娘,这不是欺负人呢吗?”
“啊,还有这事?不是说华妃跋扈残害皇嗣,怎么就成了?”
“谁说不是呢,都说年家娘娘穷奢极欲,可人家那钱都是赏给底下人了,你就看看帝后,一个送宠妃蜀锦鞋,大办生日宴,听说春天就能看见盛开的荷花。”
“寝宫里更是常年养着蝴蝶,另一个满屋子的瓜果就是为了那点子瓜果香,果子的味道多淡啊,谁穷奢极欲了?”
“而且人家用的还是自己娘家贴补的钱,这就成穷奢极欲了?”
“不是,所以一个月八千两不多?敢问阁下每月几两银子?所以年家是从哪拿出的这么多钱的?”
“.......”
虽说从一开始就有人提出质疑,但是无妨,反正帝后的名声彻底毁了,一个连自己的孩子都容不下,何谈兄弟大臣,另一个...不堪为主母,何况是国母。
胤禛完全是被架在火上烤,而皇后那边也没好多少,后宫有多少人失过孩子如今就有多少人恨她,老人都这么久了从来不是没猜测过,因为每一次都太巧了。
皇后一办宴会就出事,只是大家都知道那是皇后,而且之前有个年世兰在前面挡着,大家就算恨也只会更恨年世兰。
但如今嘛,首当其冲的就是甄嬛,她细细想过之后就惊觉她孕期的不适从来都不是在翊坤宫中时才开始的,她耐住性子开始查,很容易就查到那舒痕胶。
其实回过头来才发现当时的安陵容能拿出来舒痕胶这种东西就是一个bUG,能祛除疤痕的药啊,这在历朝历代都会被无数人疯抢,里面的珍贵药材更是价值连城。
而先不说不声不响的弄出这东西中间损耗有多少,就安陵容那点月俸不仅要打赏下人维持生活,还要寄回安家,怎么可能有多余的钱买这些药材?
若说是从太医院弄到的药材,先不说太医会不会给你一个答应常在贵人的面子,就之后艰苦的时候就没打算卖些赚钱?
或者你将方子给皇帝,这皇帝怎么都会给你些赏赐,不比日日唱歌跳舞来的强?
甄嬛只恨自己竟然现在才看清楚,当然,不是说知道真凶就不恨年世兰了,只是自己背后一直有一只毒蛇对自己虎视眈眈,但是她却从未察觉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只可惜甄嬛还没来得及报复就被幽禁在碎玉轩中了,去宫外查流言的人终于是带着证据满载而归,养心殿的胤禛此时满眼阴鸷。
他不相信是甄家将事情宣扬出去的,只是查来查去证据确凿,甚至连那位看破欢宜香真相的太医都查出来了,就是温实初。
这人他是有印象的,此时他再悲愤也只能接受他的宠妃因为查自己流产的情况而查出欢宜香的真相,可惜偏偏那个太医是个嘴上没把门的。
不,不仅是嘴上没把门,根据夏邑的查探,温实初本就喜欢菀嫔,在知道菀嫔竟是因皇帝的算计而流产的时候竟然在外面喝醉后公然说什么皇帝配不上甄嬛的话。
现场被一些人知道了,这些人怕知道皇室秘辛被灭口,这才四处传扬,最后就造成了现在这个结果,至于什么皇后谋害子嗣之类的时一些包衣势力传出去浑水摸鱼的。
但就是这样闹得他颜面尽失,皇帝的澄清很果断,就是将年世兰晋为贵妃,不仅如此还赦免年家一切罪责,公开表明年家功过相抵,日后不得再提,又恢复了年家女眷的所有诰命。
天知道这对一个谋反的罪臣家眷是多么宽容了,当日,若是年家的男人没死绝的话那就另说了。
老太太等人谢恩之后就开始接连病逝,理由都找好了,想念丈夫儿子........(此处省略很多亲人)
皇帝的施恩让她们显的更加的苍凉,大家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一个怎样的结果,但起码他们知道现在看到的这个结果他们并不开心。
皇帝甚至没时间给皇后澄清,一场大战刚结束,他还需要收拢权力呢,只是随着年家人越死越少,他发现朝臣看他的眼神又变了。
“.......”胤禛一整个无语凝噎,他真不知道自己还要怎么做,有完没完?只不过年家是死人,他还能去阻止不行?又不是他下的毒。
第228章 年羹尧
甄嬛整整被关了半年,还是皇后发现如今的贵妃比之前更疯之后才想方设法的将甄嬛从碎玉轩中捞出来的。
此时的皇帝一直沉迷前朝事务,也不能说沉迷吧,反正他也确实是走不开,登基三载明明一场胜仗之后该是收揽权力的好时候,结果偏偏现在的情况还不如刚登基的时候。
甄嬛刚出来就想尽办法复宠,不复宠不行啊,夏邑查到甄家时顺便听到甄夫人唠家常,然后就知道了浣碧的身份,这再一查,我去,舒太妃义妹。
你这...进宫倒是屈才了,合该去果郡王府上,再加上甄夫人那容貌,夏邑这些人都是身怀绝技的,回去当天画像就呈上皇帝的桌前。
之前还能在隐秘的角落玩莞菀类卿,现在,哈哈,你确定这不是甄家早早发现什么然后专门培养的?
什么拟态而求真,若这拟态都是故意....那皇帝就是个笑话,人家下套你就钻,很难不去想甄家是不是还有别的想法。
现在只是要妃位要权势,那日后会是什么?这暗中只有甄家一家谋划吗?
胤禛不敢信,一个汉军旗的大臣,还是因着他刚升上来的大臣,他接着查,也是这个时候发现了一点点似是而非的证据。
就是甄母的铺子曾经和老九有些联系,就这一点其实证明不了什么,但偏偏比起老八胤禛更恨老九,这一点点似是而非就让他彻底厌了甄嬛。
第二日一道圣旨直接去了甄家,甚至连个名录都没有,大致意思就是沾杆处监察百官的时候发现甄家有谋逆之心,其罪当诛,然后就流放宁古塔了。
皇帝之所以没杀人就是想看看有哪家会忍不住联系上去,结果他鱼饵刚放下去,果郡王就上钩了,他说顺路要去....额,苦寒之地,满人的快乐大本营。
皇帝听完这话就笑了,甄家一众人在他这彻底成了死人,皇帝的决心甄嬛和皇后都不知情,只以为是年家反扑送上假证。
甄嬛为了家人能安稳快速争宠,怎料皇帝远远的看见有人跳惊鸿舞差点把甄嬛拉下去打杀了,最后又喜提封宫一年,就连将人放出来的皇后都吃了挂落。
年世兰看完手中的信然后长舒一口气,年家的人快死完了,哦,不对,是快转移完了,她不是不想报仇,只是她离开皇宫比年家更难。
家里人没走前她必须忍着,如今就剩下些旁支和婴孩,走不走,如何走都是他们的命,“颂芝,让咱们的人明日动手,到时你跟在我身边。”
颂芝眼睛放光,“娘娘,奴婢定当守着娘娘。”
第二日一早年世兰亲自端着一碗汤走进了养心殿,此时的颂芝全程低头,天知道她以为待在娘娘身边是护着娘娘,但是为什么是刺杀皇帝啊?
之前有说过这一出吗?颂芝低着头生怕被发现异样,而年世兰则是笑得跟花一样的,“皇上日理万机,只是臣妾听说昨个菀嫔又被罚了,这皇后娘娘也是好意。”
“之前那么多无端揣测,如今后宫又迟迟不见动静,皇后娘娘估摸着也是想洗清身上谋害子嗣的污名,皇上怎么就拒了呢?”
要是旁人说这话皇帝定会大怒,可他跟年世兰就是这样相处的,他以为他的世兰又吃醋了,尤其是他刚刚处置了菀嫔,菀嫔本就跟世兰不睦已久。
只是皇帝想到什么,这才下定决心,“朕就是为咱们的孩子难过,当年的事情朕已经查清,只是皇后到底是国母,这后宫里朕只信你,却也最对不住你,你...”
年世兰低估了皇帝的无耻也高估了自己的忍耐程度,她手过去是活生生的把胤禛掐死了之后开始拿帕子擦着自己的手,又拿起端过来的汤直接倒下去。
胤禛的尸体开始兹拉兹拉作响,最后化为带有腥臭气息的浓烟,年世兰没想过这个药效这么强,她只犹豫了一秒就制定好离开的计划。
原本她是想死在这的,但是既然有机会离开,为什么不试试呢?
浓烟很快就传到外面,很多侍卫闻到这个味道第一反应是离开这个地方,没来由的,他们就是觉得这个味道不仅恶心还让人非常不安。
年世兰和颂芝趁乱离开,剩下的年家人也已经在城外等候,而宫内等大家发现皇帝失踪且养心殿有妖邪出现时,年世兰留下的后手早已发作。
先是几个皇子淹死的淹死,中毒的中毒,之后就是皇后太后接连服毒“自杀”,反正就是死了,然后宫人为了推脱责任坚持说是自杀。
可别像什么杖毙啊,打杀啊的把戏,这后宫的宫人皇帝处理尚且还得斟酌,何况是这个时候的宗室,此时的皇帝生死不知,虽怀疑那个怪物遗骸就是皇帝,但他们更觉得就是这个怪物带走皇帝的。
皇帝子嗣一夜间全无,还有太后皇后,现在早就不是什么继承人的事情了,而是整个大清爱新觉罗氏族的统治权。
弘皙是被赶鸭子上架的,他刚上位就将胤禛的死定为过劳后受惊死,就是说圆明园的两个孩子是宫人疏于照顾而死,而皇帝猛然得知这个消息后接受不了才去了。
太后是身子不好伤心难掩,皇后是追随皇帝而去,弘时则是一下子打击太大,这才心伤而终,将因果关系理了一理就变得有道理多了。
但是你再怎么掩盖这么大的事情终究是留下了诸多谜团,也是这个时候弘皙忙着让江山快速安定下来,他直接拿自己当谈资,一边说自己的身份多么正统,一边多他未来做的多么好。
一个仁君可以让天下归心,让上天降下福祉,其实这样就是将他直接放在众人面前,将他个人和整个大清的盛衰绑在一起。
也就是说未来要是有什么天灾人祸,大家不一定骂那些经手之人,但一定会骂皇帝,可弘皙还是干了,可以说还是颇有疗效。
但是吧,这天下汉人何其多?
若是甄嬛等一众后妃知道先帝的死是弘皙算计的她们会做出什么呢?不用她们做出什么,南越和年世兰早就帮她们准备好了对胤禛的一腔真情。
第229章 年羹尧(完)
“放肆。”年轻的帝王正在乾清宫中暴怒,他怎么都没想过先帝的这些太妃们会搞事,她们没事做了吗?
他能荣养这些人已经是放下心中很多偏见,你这还敢闹事?
原本弘皙是不信的,若真的知道真相,那些人怎么会帮一个遗体惨成那样的皇帝,而且先皇对她们也没有多好啊。
但是一查,呦呵,这一家子简直是拿国法和宫规当儿戏,而且这还是个惯犯,“都处置了。”
弘皙想来想去还是气,原本宗室就让杀了这些人,他就是想到和阿玛一起被幽禁的那些妻妾,有的甚至没见过阿玛几面,这才动了恻隐之心。
不是,一个妖怪的妻妾,一群...不管怎么说都该死的人,你们都活下来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甄嬛再一次背上黑锅,其实是她自己没忍住跟果郡王联系,就是想知道甄家的近况,实在是胤禛死的太快了没来得及处理这些人。
结果甄嬛一动,立刻就有人顺着甄嬛联系果郡王的线将消息传出去,借此还搭上了齐月宾冯若昭曹琴默和沈眉庄。
沈眉庄是被人蛊惑以为是真的有人谋害先皇,她不知前情,但就旁观这一切,这里面肯定就有事,她作为沈家女,不管是为了江山还是为了家人都得将事情传出去。
齐月宾是为了她的爱情,她想知道前朝的近况,冯若昭也差不多,曹琴默就单纯是想联络之前年世兰留下的人脉。
但是一群太妃不安安分分的待着就是错,这下子连着宁古塔的甄氏九族也跟着消消乐,年世兰得知后直接痛饮两大杯冰酒。
“哥哥,你说胤禛也会变成鬼吗?”
“不会,若是人人都有这样的机缘,也不会轮到我们凭此辉煌。”
“可他是皇帝。”
“那你杀了皇帝你身上沾上龙气了吗?”
“那我死后还能见到哥哥吗?”
“不能,死后执念极重的话再加上一些特殊条件才能成鬼,哥哥不希望你变成这样,哥哥已经是没有来世的人,如今看到你和父母安好我心中的执念已经消了大半。”
“或许执念全部消失我就能重新去投胎吧,我不想真的一辈子当鬼,那样太孤单了,我也不想一直送你们离开,可若你成了鬼哥哥会放心不下你的。”
南越已经猜到年世兰想做什么,别看他现在很冷静的在劝人,但其实他内心已经快疯了,是哪一步不对,到底是哪一步不对?
这年家都是疯子吗?这也算是感情?有很多人过来问他要怎么当鬼,里面最有问题的就是年世兰,其他的问几句之后就走了,但是年世兰目测好像是真想当鬼。
他不用人陪,真的,不用人陪,服了,哪来的神经啊。
南越看着年家趁着大清大乱将这边的小岛彻底拿下之后就现身给年父年母磕了个头之后转身就走,又去大清看了一圈才确定离开。
现在的大清已经不完全是大清了,应该分成三个部分,大清,蒙古,满洲,五国。
先说满洲,就是满族大本营那些人加上那里的汉族和奴隶,人家直接反了,然后大家一起种田一起抵御外敌(大清),他们对大清是纯恨。
五国是甘陕等地一直延伸到江南的边边,就是大清和蒙古中间的那些地方,乱,但人家有军阀,谁的都不听,只不过更新换代很快。
统共算下来是五个大势力,而且里面四个是汉人,一个是蒙古人,职业也算各有千秋,有原本大清的官员,有和尚,有士族,还有官绅集团和外族扶持出来的。
反正他们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吸取了历史的教训,哪怕知道彼此联合起来势力更大,但都怕被对方带到沟里去,哪怕艰难的活着但还在坚持。
他们坚信自己的先辈们也是经历了这些才能功成名就,额,不予置评,但精神可嘉。
最后就是蒙古,他们就单纯是看大清弱了,然后自立为王罢了,有人,有地,没粮就去抢啊,反正他们之前也是抢,再不行就四处和亲,反正这么多...多的是人拉拢他们。
经过长期的割据,然后大清很自然的适应了现在的局面,他们一边许以重利益跟蒙古联盟,一边吞食周边的地盘。
但是可惜,大家都是学过历史的,也许是天生的政治敏感度吧,这五国里面更新换代快的原因就是任何接近大清的人都会被快速解决掉。
有的是暗杀,有的是明杀,反正就是你跟大清有牵扯就得死,除非是不管明面上还是实际上都坚决的抵抗大清的人大家才愿意给点信任。
不然你就希望你一辈子不出门,不吃饭吧,最惨的一任皇帝人家是在自己的小皇宫种菜,结果房子一整个被人烧了,最后连着菜一起尸骨无存,但是就死了皇帝一家,里面宫女侍卫一点事都没有。
割据战争整整持续了二十年,然后大家一致对外开始清理倭寇,其实大清刚衰弱下来的时候沿海地区就问题不断,弘皙一开始是主战派。
他很需要一次胜利来奠定他的开门红,所以直接许下重诺,但怎料就出门第一站就死了三千多亲信,他当场忍着回去直接吐血。
那三千是他真真正正的亲信,绝对的嫡系,绝对的精锐,甚至是整个大清的精锐,就这一战他快速封闭大清只让百姓对内交流,再往后随着地盘割裂外交就越来越弱。
现在是彻底的无力抵抗,然后倭寇都快到五国的地方,五国借着灭倭直接打进大清的地盘,大清觉得有问题,拒绝,但是大清的士兵和大清的子民觉得没问题。
良好的静态被打破,大清最先反的是他的子民们,而后五国迅速陷入争锋状态,最后突然出现的道士以一穿五,打趴所有人坐上了皇位。
只不过新皇...哈,人家不爱治理一心要修仙,但治理国家又是真的在治理,他觉得这是他的飞升路,任何贪官污吏都是阻挡他飞升的贱人。
.....后续一言难尽,请听下回分解。
第230章 柔则
南越再睁眼就看见自己大着肚子,然后旁边站了一个年轻版宜修,这个时候一个帅哥走进来,“绾绾,你怀着身子艰苦,府中事务先让宜修代劳。”
“一切以孩子为重,等你生下孩子再说。”胤禛躲过妻子盈盈看过来的双眼,他怕妻子闹,但柔则真不是管家的料啊。
之前在府里闹还好,你将这些人都弄死都没事,但是府外事务出事影响的可就多了。
南越好像知道她是谁了,她瞥向旁边忍不住激动的宜修,然后抿了抿唇,怎么附身的人各有各的问题呢?只有这些人才配有愿望吗?
“都下去,我有话跟王爷说。”南越沉声吩咐,身边嬷嬷立马会意将人都带出去,胤禛迟疑后还是没说话。
“绾绾,孩子最重要,如今真的...”
南越抬头看向面前满脸焦急的人,呵呵哒,“王爷,宜修是侧福晋管家本没错,可我是乌拉那拉氏,宜修也是乌拉那拉氏,若府中两个乌拉那拉氏一个占着名分,一个占着权力。”
“这不仅对额娘不好,对你也不好,王爷,不是我多嘴,小事再怎么样都无妨,但有些事,我一直拿着管家权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若是真要找人暂代。”
“给宜修不行,不给宜修的话也是伤那拉氏的脸,反倒是没来由的轻慢了她,王爷,若您愿意可以去找额娘那要一个嬷嬷,对外就说是照顾我身子。”
“我掌管家宅的能力说不上多好,但这么久以来也没出过岔子,王爷不妨去查查,这背后...若非有人帮忙,也闹不起来。”
南越一番话说得胤禛从一开始的低头不想面对到最后的阴沉着脸,虽说管家能力不行就是不行,说什么都没用,但是若无人捣乱起码还能说的过去。
这次就是宜修特意设的一个局,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弄死这个姐姐,拿着管家权只是第一步,却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不然她怎么安插人?
胤禛想的就不一样了,人是他闹着娶回来的,这日后不管怎样丢的都是他的脸,胤禛脸色实在有些不好,太子近来处境明显不对劲,下面的那些弟弟也都长上来了。
只是之前再怎么斗都是在前院,什么时候闹到...哎,胤禛想了半天一口气憋着就是吐不出来,他现在不能怪柔则,只能怪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胤禛想彻查背后之人,也想看看府中是不是真的有卧底,结果转了一圈他的视线重回宜修那里,“....”
南越拿着证据满脸担忧,“四郎,大清嫡庶同爵,当初宜修生下孩子嫡福晋就该是她的,若非你我...终究是我们欠了妹妹的,她如今只是误入歧途。”
“四郎别怪她,不然我的心实在是难安,更何况当初大阿哥的事终究是冲撞了,四郎,求你宽待宜修。”
南越都快喜欢上这种绿茶白莲的感觉,她就是想先把胤禛这稳住,然后再慢慢看自己的孩子能不能生出来。
她是坚定的利己主义,若是这个孩子生下来会是病儿或是有别的问题,她宁愿这个孩子从未出生,尤其是生在胤禛这个自学算命的人膝下将是他今生最大的苦难。
而胤禛这听着就是后背发凉,他对宜修怎么样他自己知道,原本还能以宜修是庶女搪塞过去,但柔则这都说了大清嫡庶同爵。
就,除了他们这些皇子和太子的差别,在别的家里庶女这庶女进宫的,当嫡福晋的也不少,尤其是乌拉那拉家只有两个女儿,嫡庶早就没那么重要了。
他低着头,“好了,宜修禁足,这件事牵扯甚大,你...你知道的,罢了,你好好养胎,宜修那我处理,你安心。”
胤禛甚至没去见宜修,动机,人证,物证,全了,再去见宜修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要去看看她是如何如何的伤心,如何如何的愤懑,又是如何下定决心这样做的?
宜修的复仇还没开始就被禁足,再往后就是每日一碗安神汤,南越知道后直接去前院找胤禛,作为一个有愧妹妹的好姐姐,想到什么大家都能猜到,怎料胤禛再三保证那就是安神汤,南越这才相信回去待产。
执掌中馈不过是个噱头,乌拉那拉氏确实没有助力,但那又如何?原身的愿望是让母族荣耀,她不管是嫁过来还是接受亲妹妹的毒杀都是为了家中。
怎料这宜修光是对自家人狠,该狠的时候不狠,该留情的时候偏偏要做绝,该施恩的时候偏偏坐视不管,胤禛都恶心成这样了还能爱个几十年,这后面的乌拉那拉氏不说也罢。
若非一个青樱被教的过于清高,而宜修又压着不让别人上位,最后怎么会让她们这一支直接消失?
南越摸着肚子,想了半天,原身身子不适合有孕是真的,她对宜修的孩子下手也是真的,若她没孩子那还能再谋划,但既然有了孩子为什么还要放任一个同族所出的庶长子呢?
她现在不动手未来就是宜修为了世子的位置对她的孩子动手,将危险消灭在摇篮中,她不觉得自己有错,只可惜到孕中期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的孩子估计无法生下来。
这时候才后悔了,她放任宜修所为,只是在给宜修留下一个保护伞的同时又将宜修在胤禛心中的形象彻底变成她这个发妻的妹妹。
后面只要宜修稳坐后位不再感情用事即可,就这还能出差错,那就只能说命不好。
然后就真的命不好的碰上了一个甄嬛,至于说甄嬛像原身才打倒的宜修,那只能说菜就是菜,有太后相帮和皇帝明面上的粉饰太平,这还能输的人尽皆知,不是菜是什么?所以原身这次要自己帮乌拉那拉氏荣耀。
南越垂眸思索了好久她其实不是很懂女子跟家族之间的羁绊,她的记忆中其实费扬古的脸都是模糊了,觉罗氏....更像是一个全面监管的老师,这是从哪处出来的感情啊?
哦,差点忘了,宜修也是对乌拉那拉氏感情深厚,恩,有情饮水饱,这句话对什么感情都适用。
第231章 柔则
南越想好之后就开始着手准备,乌拉那拉氏族荣耀,她要是没记错的话,乌拉那拉氏族这一支主支就剩下她们一家了。
其他的都因费扬古不想过继而不太亲近,毕竟在费扬古的视角中,步军统领是他跟先皇拿命拼出来的,儿女亲家也是因他的功绩和他跟乌雅氏连了宗。
而且他受伤也是因为在战场上伤了身子,这事连皇帝都知道,日常送赏从来没少过他什么,两个女儿好歹是亲生,这过继,说好听点是过继,难听的就是抢劫。
年纪轻轻不想着建功立业,不想着自己去拼,天天盯着同族叔伯的家业,这种人过继来了干什么?
有心的日后给你奉上点香火,没心的将人家亲生父母塞进你家祠堂,再过分点,人家重修族谱,你们一家滚蛋去吧。
中从古至今出了多少这样的情况?不说寻常百姓家,就皇家都能公开的不要脸,他有空扶持子侄不如让两个女儿尽早生下后代。
这样有个尊贵的外孙,这乌拉那拉氏不管谁在都得给他供一份香火。
四个月后南越早产生下一个瘦弱的孩子,宜修全程旁观的时候是真震惊,她送来的东西明明都被用了啊,她惊恐的看着那个刚出生的婴儿。
她姐姐的身子她非常清楚,怎么可能还能生下来?只是抬头的时候看见笑着看她的姐姐,她立刻低头,她知道自己早就被发现了。
难怪,就知道她怎么会那么好心让胤禛放她出来。
只是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她后背发凉。
胤禛这段日子一直觉得头晕,他找太医看过之后太医说他是受寒,受寒就受寒吧,又不是什么大事,喝点药就成了。
只不过三日后胤禛早朝的时候突然就倒了,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就那样直直的倒了下去,皇帝这下子脸丢到外面去了,他一直知道这个孩子的身子可能没那么好。
但也不至于这么病弱啊,就这还是他培养的常务副手,你这身子,未来太子没事,估计你得先倒下去。
三四个太医轮流查看,只为得知雍亲王身体的真实情况,怎料到最后皇帝得到了个似是而非的结果,“是不是中毒你们看不出来?”
“皇上,这....古方有记载有些食物像是芭蕉叶等确实有微毒,但那需要吃特别大量的才会毒发,臣请旨查看雍亲王的日常饮食,这才能知道啊。”
皇帝生气归生气,但若是真有人谋害那性质就不一样了,只是听着这种谋害怎么这么像是后宫的手段呢?
结果一查,呦呵,每一个莫名其妙的预感都是真的,查到最后才发现雍亲王府两个侧福晋两个格格一起谋害嫡福晋。
但是嫡福晋自从怀上就没食欲,偏偏胤禛个舔狗上赶着把东西吃完了,你说着,皇帝一看这嫡福晋侧福晋里面有两个都是乌拉那拉氏,还是亲姐妹,瞬间就有点阴谋论。
可是在看完这两女的事迹之后又没那么自信了,最后再一查,好家伙,另一个侧福晋的肚子马上都三个月了还瞒着,还有胤禛在嫡长子生下来时的那句大阿哥。
皇帝就算记性不好也记得雍亲王府曾经有个阿哥都养到三岁了,他太懂那些人要弄死嫡福晋和孩子的原因了,当初的董鄂妃和他那个弟弟不也是这样?
但说到底还是胤禛不当人,看着儿子成为他阿玛的样子,老爷子在那皱了半天眉,最后无力转头,心中剩下的只有无语。
就,先皇人家是为了打压蒙妃,而且那人虽然有各种各样恶心人的事情,但大事上没犯过迷糊,不管是开疆扩土,还是政治上,最后就连那两个祸害都给弄死了,现在的胤禛倒像是画虎不成反类犬,而且还引火烧身。
还有,福晋不吃倒了就成了,你上赶着给吃完了?
等胤禛好不容易醒了,皇帝和太子又去阿哥所探望,主要是雍亲王福晋刚生产,难免有顾不到的地方,他们是在怕胤禛回去直接死于妇人之手。
太子耐心将查到的事情都说完之后就盯着胤禛,怎料胤禛反应半天,最后一脸担忧的开口,“那福晋可还好?”
“.....”老爷子的心口再次中了一箭,他差点往后倒去,转身拂袖离去,太子爷低头看了会鞋底,“没事,哈哈,四弟,好好养身子,皇阿玛和德妃娘娘都很担心你。”
太子也赶紧跑了,都什么跟什么啊,他家这情种是隔代遗传吗?董鄂妃的事情里面掺合了很多别的因素,但元妃的事情却绝对是真的,哎,罢了罢了,还活着就好。
但胤禛这纯粹是认为他都受了这么多苦了,要是孩子和妻子还是没了那才是亏本。
胤禛病好后回府,没多久府里的苗侧福晋生产的时候一尸两命,这个是皇帝授意的,孩子被送到南越这抚养。
宜修则是在胤禛病倒后就猜到了真相,她知道姐姐肯定知道是她动的手,她只是一边落泪一边笑,“王爷,她不爱你啊,你睁开眼看看啊,她不爱你啊。”
泪流干了却再也走不出院门口,没几天就被活活饿死了,她留下了很多证据,比如说嫡福晋控制府里子嗣,还有嫡福晋放任她动手的证据。
她想着东西留下来只要未来关键时候能警醒一下胤禛她就心满意足了,但是吧,胤禛不仅没来,还将她的尸体送回乌拉那拉氏。
南越闹过,但是这次胤禛说什么都不同意,就是不办宜修的丧事,宜修的东西也被送回乌拉那拉氏当作赏赐。
觉罗氏大概翻了翻直接僵住,她拿着册子放在费扬古面前,最后夫妻俩相顾无言,这嫡福晋控制子嗣的问题,他们觉得不管是真是假都无所谓。
柔则没生下孩子前府里没孩子不是挺好的吗?但是这若是亲妹妹开口指证就不一样了,尤其是一同送过来的还有雍亲王生病的原因。
宜修被草草葬在城外一座寺庙后山,乌拉那拉氏的人很自觉将家族人脉交给雍亲王,又筹了一笔钱送去给刚出生的弘康当满月礼。
第232章 柔则(完)
这事乌拉那拉氏才算是安稳下车,而其他侧福晋和格格的家族就惨了,全是胤禛亲自动手,他这人心眼极小,就是我可以负天下人,但天下人负谁都行就是不能负我。
又过了两年,因着当初胤禛的为爱痴狂,皇帝对他彻底变成放养状态,不纳妾就不纳吧,在皇帝看来在宽容的人面对多次不公也做不到平常心态。
更何况胤禛这都不是单纯的不公了,是眼中完全看不到其他人的样子,这谁能忍?
上次是误伤胤禛,这要是有人这样对他,他绝对要弄死胤禛,还活着就行,什么痴情什么感情都无所谓。
就是可惜胤禛做事还是可圈可点的,皇帝只能眼不见为净。
但在胤禛这则是一点都没感觉出来,在他的世界中就是生了一场病,兄弟们更关照他了,虽然讨厌的人依旧讨厌,但大家对他拉拢居多。
皇帝对他的关注度不减,甚至还派了太医日日看着他们一家的饮食,再加上时不时的让他和福晋带着弘康进宫,这不是荣宠是什么?
其实就是皇帝怕他教坏嫡长子,甚至打算等孩子长到四岁就让弘康进宫。
只可惜随着临近皇帝五十大寿的时候,他的身子开始走下坡路了,前几天还能带着儿子们和使臣一起逛御花园,结果今天就躺床上了。
太子和宗亲都觉得这次的事情不太对,只是等几个年近半百的太医颤颤巍巍的走出来后,大家才彻底确定,皇帝中毒了。
事关重大,但是皇帝的起食饮居都有专门记录,他们一点点的让太医对着东西看,结果就是李朝还有倭国进献的东西都含有微毒。
现在去查毒已经快消失了,但能查出来问题的只有这两个东西,大清这事情还没查清呢李朝和倭国就开始在边关作乱,皇帝也在三日后病逝。
这下子太子有口难言,很少一部分人真的仇视李朝和倭国,他们更相信是太子下手,毕竟皇帝这近来有捧着下面几个小的的意思。
太子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命索额图带兵出征灭了李朝和倭国,他要为父报仇,不管真相如何,但现在的真相只能是这样。
因着先帝离世疑云,太子手下能用的人不多,因为跟着他的大多数人本就是借着他跟皇帝作对,现在你成皇帝了,又不恢复勋贵议政,那他们只能另投他人了。
胤禛则是开启了忙忙碌碌的生活,而南越依旧躺在王府享受美好人生,你要问原身的愿望呢?
笑话,所有人都知道雍亲王是皇帝身边红人,但是雍亲王不近人情,你跟福晋求情不一定有用,但福晋说两句,起码能让你有个正面改错的机会。
就相当于是一个掮客,但是谁管那是什么人?多个朋友多条路,大家也就都愿意跟雍亲王福晋交好,但是谁家都能搭上福晋的线吗?
这不是还有乌拉那拉氏吗?乌拉那拉氏也就是在这个缝隙中找到了谋生的道路,当然,夫妻俩为了亲女儿的名声问题所以对那些人的甄选都是用了十成力。
到最后有些皇帝不好说的事情都换成了这条道路,事情一直走走晃晃,直到胤禛和皇帝在圆明园醉酒。
圆明园的算计本就是冲着胤禛去的,但谁知道胤禛会请皇帝过去?只可惜胤禛身子骨实在是差,这一次又是烈酒焚身,又是大汗淋漓,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胤禛在床上已经凉了。
这下子皇帝震惊程度再上一条街,都到这了肯定没有误伤一说,不管是在皇帝心里还是对外都是有奸人谋害,雍亲王帮皇帝挡了一劫。
最后胤禟被直接关进宗人府,而南越则是孤儿寡母的带着两个孩子守着王府的一大堆赏赐过日子,皇帝每每碰到让他不顺心的臣子或是需要人冲在前面的时候就想起胤禛。
每每这个时候南越躺在府里就会收到一大堆的赏赐,外人都怜惜她孤儿寡母只能当个望门寡守着,但她现在的生活,就连觉罗氏这个生母见了都得闭嘴。
每天日上三竿睡到自然醒,不用处理丈夫的脏事烂事,甚至连后院都不用管,因为当初已经被一次性杀完了,她花着胤禛的钱给自己打大金镯子。
可惜就是胤禛也不算多么富有,好在帝后时不时的送赏生怕委屈了她。
又过了十年,皇帝在孩子十三岁这一年连着赐婚圣旨一同下来的还有一道袭爵的旨意,当初胤禛身死时爵位就已经被加封到铁帽子亲王。
现在大清最小的铁帽子亲王横空出世,南越在操办完儿子的婚礼之后选了个合适的时机直接病逝,她则是默默的逃出京城在外开始女扮男装做生意。
她就是突然喜欢上赚钱的感觉,每一次成功交易赚多少钱都是次要,主要是她开心,她真的好开心。
在外拼搏十年之后她将身边的孩子带到费扬古和觉罗氏的面前,回去之后费扬古直接开宗祠,将这个..额,私生子认祖归宗。
很快那人就走上了科举的道路,南越则是再度消失在世人眼前,那个孩子原本是个乞儿,算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从十二岁开始就在一家铺子里做帮工赚钱。
南越见了就感觉十分难得,天知道见多了疯的傻的,突然见一个正常人多开心不?
你看看,这有手有脚又年轻,哪怕真的身处淤泥也能尽力活出个人样,然后南越刚开始是将他带在身边当个跑腿,慢慢的,确定这人知是非的时候才开始培养。
南越并不懂对一个人品性好坏的分辨,毕竟她见过的人...额,好的中间有坏人,坏人也坏的不纯粹,还是看是非观的好。
反正人她培养出来了,费扬古和觉罗氏愿意要就要,不愿意就让这孩子代她尽孝,等老两口离世后再离开就行了,怎料费扬古只是考教了几句就认了。
天知道费扬古和觉罗氏一开始只是没反应过来,他们以为这是女儿的私生子,后来心好不容易在死刑边缘缓过来时才想到,年龄不对啊!!!
第233章 柔则回到那天雨夜
南越再次苏醒就听到外面不断响起的敲门声,时不时还有滴滴答答的声音,一下子她还以为是到了什么危险的地方呢,结果猛然睁眼看到窗幔,再睁眼看到胤禛睡在身旁,她的心又安定下来了。
这家伙在的地方能有多危险?南越开始接受记忆,这个人好熟悉,好熟悉,好好好熟悉,只不过这次原主的愿望不太一样,原身只想让她额娘永远尊贵的活下去。
....
南越沉默,她额娘对她很好吗?致力于将女儿培养成宠妃的娘能是什么好娘?别人家都是躲着女儿进宫,你家....原身是死后看见母亲因宜修上位因要向宜修行礼愤懑而终。
别说什么君臣,什么尊卑,让嫡母行礼就是错,原身以为自己死换宜修活日后乌拉那拉氏也能好好的,宜修为了娘家支持更得敬着她额娘,但是结果呢?
南越摸着自己的额头,她眼神放空看着帷幔,最后只能认命的从空间里面找出一枚转移丹,就是将她身上所有的不适都能转给一个固定的人,换言之就是同生共死,感同身受。
这个丹药使用的要求也比较苛刻,就是两个人之间必须血脉相连,相连是吗?她肚子里不是还有个孩子吗?
南越将药放进胤禛喝的参茶中然后就开始了自己的作死之路,宜修不是谋划管家权吗?胤禛不是让宜修过来照顾她吗?
她照单全收,也不管胤禛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让一个刚经历过连番打击的人去照顾罪魁祸首,就算普通的人这个时候见到一个极其幸福的人都可能动歪心思。
若胤禛无意那就只能说蠢货不适合当上位者,若他有意那就去地下好好赎罪。
南越开始日日在宜修面前展现优越感,“妹妹啊,不是我说,有些东西真得看命,世家大族成婚前多的是试婚丫鬟,你说最后能上位的又有几个?”
这话说完连南越身边的老嬷嬷都面露惊恐,她不知道自家格格要干什么,但有什么要紧的一定要选在这个最容易出岔子的时候?
直到半个月后胤禛成功确诊妊娠综合症之后震惊了整个皇室,他们之前只听说过有些女人生了孩子会疯会病,没想到男人也是可以?
“皇上,太子殿下,这自古以来就有极为恩爱的夫妻在育有子嗣时,男子会出现假性妊娠的状态,虽是极少数,但并非...”
“好了,下去。”皇帝闭着眼,他是真的服气了,说什么用情极深,还不如跟他说老四真的怀上了呢,皇帝直接给胤禛罢官,不然他怕哪天看见自己儿子孕吐。
胤禛以为天下的恩爱夫妻都会得这个病,于是对南越这边更好了,怎料宜修听到这直接疯了,“你说王爷和姐姐恩爱,那我是什么,你说我是什么?还有辉儿呢,辉儿又是什么?”
宜修将药量不断加大,怎料每次不舒服的都是胤禛,这下子她更恨了,她也确定胤禛是真的得了这种病,一次一次,她动手从来没失败过,但就好像一切问题都被胤禛给挡了一样。
孩子七个月的时候突然就流产了,也是这个时候胤禛得了重病,病了三天人就没了,皇帝在丢脸和纠结之间还是选择彻查,这一查宜修就被暴露出来了。
但是胤禛的死因还是不明,皇帝到最后只能接受真的就是胤禛受了那么多苦,一时之间真的接受不了孩子的离世,他沉默了好久之后放弃了让儿媳殉葬的想法,但是宜修和乌拉那拉氏确实难逃一死。
不管在哪敢谋害皇孙的人都该死,老爷子觉得宜修敢动手就是觉得乌拉那拉氏和老四媳妇不会处置她,只是没想到却连累老四离世,这不管从哪个角度他都不能接受。
至于为什么没人怀疑南越呢,那就只能说,孩子没了,亲王府也没个继承人,唯一宠她的王爷还死了,你说这她图什么?
不管哪个角度都是个悲惨人生,费扬古一家子被牵连下狱,终究是跟随老爷子多年,最后等人气消了又被放出来了,只不过就是前半生拼出来的一切全部没了,就剩觉罗氏的嫁妆撑着他们一家。
南越就此一个人待在亲王府守着门户,皇帝不让她参加各种宫宴,南越也识趣的不往眼前凑,只有少数时候进宫去德妃面前尽孝。
一年后德妃离世,这在皇帝眼中就是思念亲子,对此更是厌恶乌拉那拉氏,教女不当连累他连连经历这些事情。
同年南越递帖子给太子妃,意思就是她想养个孩子,能不能让太子求老爷子把事给她办了,太子和太子妃原本觉得不和礼制,但是太子妃发觉不对,都是世家大族出来的,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该做。
她觉得四弟妹不会突然有这种想法,生怕是被人撺掇坏了主意,哪料这一查才发现她那个四弟妹也命不久矣了,这一下子连太子都给懵了,“事情当真?”
“千真万确,太医说是原本四弟妹的身子就不好,多则十年少则两三年,这...妾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回绝。”太子妃一脸难为,毕竟按理应该是新帝登基,念着你家安分然后给过继个。
现在他们提算什么?而且老四才刚没一年,但你说要是夫妻俩都没了,这又是人家命不久矣前的所求,这还真不好拒绝。
太子思量再三直接如实交代,皇帝听完之后沉默半晌,他一边嫌弃老四为个女人闹到这一步,可对比下面那几个争权夺利的,这不就是喜欢个女人吗?
若非真的喜爱又怎么会因为一个孩子的离世直接病故?皇帝沉默了好久,一个月后雍亲王府迎来一个新生命,是老三侍妾所生的孩子,南越以照顾孩子为由将觉罗氏接进雍亲王府。
其实乌雅氏只要在,南越想抱养个孩子就更简单了,但若乌雅氏在,南越想做很多事情都会受桎梏,到时候她若是离世,孩子最亲近的也该是乌雅氏和荣妃。
第234章 柔则雨夜
母女俩在王府硬生生的将一个有些病弱的孩子带到能来回跑闹,孩子七岁的时候南越的病越来越重了,她直接上书请皇帝立世子。
当初皇帝不愿将一个奶娃娃立为世子,现在亲自考教了一番孩子之后才下了圣旨,又怕有人欺负这个孩子又加了一道圣旨,意思就是这个孩子婚后袭承郡王爵位。
南越见到圣旨立马安心闭眼,她死前已经将自己的打算都告诉觉罗氏了,觉罗氏不愿辜负女儿的心意所以自那之后一直在王府待着照顾弘康。
随着弘康慢慢长大,爱新觉罗氏渐渐的发生了一些小问题,比如说皇帝的嫡系子孙里面已经多年没有过新生命,再比如说,和皇帝比较亲近的那些人后院也都没有新生命。
等啊等,刚开始只是流言,但是整整过了三十年还是同样的情况,这下子民间说什么的都有,皇帝也变得更加的阴晴不定。
太子这一世面临的情况更多,但他的位置还是稳稳当当的,底下那些弟弟跳的欢,但是没有继承人就是他们最大的弊端。
可是也是因此让他和皇帝的矛盾越来越大,多深的父子情也架不住有人挑拨和看着儿子一日一日强大,随时可能推翻自己,尤其是皇帝。
最后终于在一次太子直接拿了贡品去送礼之后,皇帝选择废太子,前朝的事情再怎么晃悠都影响不了雍亲王府的祖孙情。
觉罗氏和弘康不是亲人却比亲人相处的还好一些,他们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皇帝偶然间想起自己那个为爱丧命的四儿子时就看到了一副祖孙和谐的场面。
他心中微痛,最后给觉罗氏一番封赏,又特意下旨说她照顾皇孙有功,也算是认可她日后接着住在雍亲王府照顾弘康。
等到弘康十四岁的时候,觉罗氏想好之后直接重病,她重病影响不了什么,但她若不重病谁也想不起她的弘康。
果然,因着雍亲王府连叫了三位太医皇帝终于想起这个孙儿,一看这个外祖母要离世了,结果孙儿的婚事还没定下。
皇帝肯定没错,所以宗人府和荣妃全部挨骂,三日后赐婚圣旨就下来了,觉罗氏撑着身子看完孩子成亲后离世。
觉罗氏所做的一切弘康都知道,他一边流泪送别玛嬷,一边暗自发誓一定要给额娘还有玛嬷争个荣耀。
弘康现在已经是雍郡王了,不管是诚亲王还是几个在争斗的阿哥都在拉拢他,再加上乌拉那拉氏的那点人脉,他很容易就弄起了一点势力。
后面他紧跟太子脚步一点一点的积攒势力,等到老爷子离世,五十岁的太子终于登基,只是此时他的孩子已经三十多岁了,但是却迟迟没有孩子。
而整个爱新觉罗氏里面除了一些血脉比较偏远的,就只有弘康一脉还算正常,孩子不多,只有三个,但是对比他们后期颗粒无收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弘康慢慢等着,他只是一味的办差事,办差事,不动起来谁知道他是谁?动起来后所有接触他的人他都会酌情拉拢。
到最后弘皙上位时弘康直接带兵围了皇宫自在登基,登基后他追封养母乌拉那拉氏为孝慈恩太后,追封外祖母觉罗氏为孝圣太后。
至于养父和费扬古,对不起,他不熟,他没给自己抬举出敌人的爱好,尤其是他对爱新觉罗氏的封赏少的可怜,除了他的几个孩子封王之外。
其他的宗室王爷包括他生父还有那些叔叔们的爵位全部被革了,有意见随便发表,反正他不愿意养着那些吃干饭的东西。
你要问为什么没人造反,那就只能说,一切问题都是来源于实力不足,他准备了快二十年,若是不准备充分一些,他怎么会动手呢?
整个大清该去的不该去的地方他都去过,该学的不该学的他现在都会,若那些人不识好歹,那就只剩死路一条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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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康
没人知道我从梦中就会出现一条金龙,那不向玛法的龙袍,梦中的金龙没有那么的亮眼,但是那身躯那眼神,哈,他永远都忘不了。
刚开始他以为自己是那条金龙,结果母亲死的时候他的梦变了,金龙从腾飞的变成了盘卧的,他看见金龙过着一枚红色的蛋。
时而含在嘴里,时而当枕头枕着,后面慢慢的,他接受了金龙有孩子且跟他没关系的真相,只是能梦到终究是不同的吧?
生在皇家他不敢跟别人说出他的梦,但他能明显发现自己和别的孩子是不同的,不管是学东西还是练武,只是玛嬷说木秀于林不是什么好事,尤其他还没人护着。
他开始藏着,只是藏归藏,玛嬷找来好多书让他看,说什么可以不会但不能不知道,其实他也骗了玛嬷,他看了之后再试几遍就都会了。
再后面他被困在院子里,毕竟年岁小,别家都会挑几个孩子去宫里的上书房读书,但他,没人替他谋划,他一个人出门真碰到事了也处在被动。
玛嬷知道他的被动,最后在他十四岁时硬生生的泡了冷水最后染病离世,他想劝玛嬷,但是玛嬷总说她想额娘了。
其实他对额娘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但他知道玛嬷爱额娘胜过爱他,他放手了,后面的一切进展的很顺利,他成婚了,他成了郡王。
之前笑话他的无视他的人这下子都成了他的亲人,而他的梦又变了,那只龙身边又多了一枚棕色的蛋,红色的蛋总是蹦蹦跳跳的玩闹,棕色的蛋安安静静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那两枚蛋就是他的养母和外祖母,他觉得自己与龙这个字有缘,他开始为自己谋划,一切都好顺利啊,只可惜再容易也用了二十年才登基。
希望额娘和玛嬷别嫌他无用,追封的还是有些迟了。
这天他入梦,发现两枚龙蛋依次破壳,那枚棕色的蛋出现的晚些却率先破壳,出来的那人面容他看不清,但他好像知道那就是他的玛嬷。
他又给两人追封了很多名号,只希望额娘和玛嬷能保佑他和孩子们永远安康。
第235章 沈眉庄
南越再睁眼,发现又是老熟人,她无奈的闻了闻身上的衣服,呵呵,辫子都阉入味了。
只是接收完记忆她眨巴眨巴双眼,她这么多世界不管是见过原身还是没见过原身的,这玩意都是恋爱脑加降头术,一心为了她的好姐妹,如今死过一次倒是变了很多。
在原身的记忆中自幼家中姐妹就是维系家族荣耀的棋子,因着她是嫡女,所以被重点培养,她那么厌恶家族的一个原因就是....额,家中甚至找来清倌教过她们言谈。
.....
脑子接受度太快,南越竟然觉得这也正常,沈家什么意思南越不知道,反正原身心底甚至是厌恶沈家的。
后面被家族推进宫盛宠,她以为自己能当皇帝身边的贤妃,但怎料皇帝怀疑她的清白,当众让她散着头发回宫。
之前有多高傲自那之后她就有多么厌弃自己,受了大辱原本该一死了之的,可她偏偏不能死,她死了亲者痛仇者快,沈家全族也会因此快速衰落下去。
她可以不管沈家,可她那些妹妹们已经很难了,不该再因她而有什么灾祸。
再苦再难都过来了,后面看着甄嬛起起落落,她也终于释怀了一些,虽然还无法面对皇帝,可她更心疼甄嬛。
她清高自傲,她的嬛儿比她少不了多少,大冷天的穿着里衣走了大半个后宫,这才是真的受辱,可甄嬛活下来了,不仅如此还生下孩子给甄家留下了一点回环之地。
出宫进宫,一路从来都是高歌前行,而她亦有太后庇佑,原想着日子总该是好过起来了,结果还是突生横祸。
她不后悔身在后宫却有了他人的孩子,她只恨自己将一切希望都交给甄嬛,她看着温实初被甄嬛灭口,她知道这是应该的,这人活着对静和不好。
她又看着后宫的公主挨个远嫁,只有甄嬛的小女儿留在身边,她以为静和也能留下,毕竟那个时候新帝早已不需要联姻了,可是皇帝说起的时候甄嬛连为静和争取一下都不曾。
她不想承认自己看错了人,可静和仅仅半年就离世了,她看着甄嬛一边流泪一边喊着她的名字,没来由的感觉到恶心。
记忆就到这,原身的愿望仅仅是跟甄嬛当个陌生人,然后不再受辱,或者弄死所有让她受辱的人。
???
南越感觉这个人有一点点割裂,就是她能感觉到每次原身受辱的时候都想杀人,但原身动手的次数,恕她眼拙,这怂包好像只会对孩子还有她自己动手。
而且甄嬛的情况那么多,你最后才发现你俩感情没到那个地步,这不是搞笑呢吗?
好歹一个非皇家血脉的公主活下来了,而且你的家族也没出事不是?最重要的,你说为了家族为了妹妹们,可你好像也没护住她们什么?
再或者,你恨家族,你又知道家族不好,那你为什么不自己爬到高位庇护你的妹妹们?你真的稳稳当当坐到妃位贵妃的时候,时不时赏些东西过去,都比你...额,在后宫查无此人的强吧?
而且你都说甄嬛厉害了,为啥不学一下?就那个孩子出来,南越不是说女人贞洁什么问题,你若是真喜欢一个人,或者是纯找一个慰藉都没问题。
但南越怎么感觉原身就是单纯的想挑战皇权和父权呢?然后你还想保护妹妹,还嫌甄嬛没保护好孩子?
这好像也没问题,但你让这个孩子出生的时候,不就没在乎过这些人吗?哦,还有,她说话再难听点,你把孩子交给甄嬛的时候不也没在乎甄嬛的命吗?
额,有时候真的,罢了罢了,脑子有点乱,南越看了看外面的天,她吃下了一枚丹药,今天就是原身假孕被发现的时候,都到这个地步了先坐上嫔位再说。
你说后宫一点亲信都没得就算了,还弄的满宫仇人,是个人都知道阎王好惹小鬼难缠,然后你裁了整个后宫的份例,嫔妃,奴才,不恨你恨谁?
真牛逼。
当晚所有人过来的时候茯苓带着一个包袱跑过去,然后就是华妃的个人表演时刻喽,南越从头到尾都是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直到皇帝将她头上的簪子拔下的时候,南越一下子就晕倒了。
华妃眯着眼睛,“这晕的真是时候,怎么太医刚刚问诊的时候不晕,要是刚刚晕了这脉估计都不用诊了。”
只是宜修皱眉看想地上,“皇上,慧贵人面色如此...”
“血...是血...贵人流产了,贵人流产了...”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华妃不可置信的低头,这个时候地上的血已经是肉眼可见了,哪怕华妃已经闻到血腥味但她还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刚刚太医诊过的,你们还敢..”
“住口,都滚出去。”皇帝生孩子没见过几次,但是流产见的可太多了,原以为是慧贵人蠢笨被人陷害假孕,没想到这个太医竟敢当着他的面故弄玄虚。
只是想到这皇帝的目光突然看向皇后,章弥...好像不是华妃的人吧?
皇后和曹贵人已经反应过来了,就剩华妃还在那一边嫉恨一边惊恐,“章弥身为太医院院判,诊脉定是不会出错,只是不知惠贵人如今是什么情况。”
皇后早就知道华妃有动作,但沈眉庄拿着宫权就是在挑战她,姐妹俩一个盛宠一个宫权,跟华妃闹得风风火火的,谁还知道她这个皇后的存在。
只是真有问题章弥不会看不出来啊,现在倒是把她也拉下水了。
“去,将太医院所有当值太医都叫过来,朕倒是要看看,这后宫有多少牛鬼蛇神。”苏培盛搬来一个椅子,皇帝直接坐在院子中间,没一会里面的接生嬷嬷和章弥就走出来。
“皇上节哀,惠贵人的龙胎受惊,如今只能准备清宫的汤剂,不然惠贵人也会....”章弥顶着冷汗整个人都在打颤,话还没说完就被踢了一脚。
第236章 沈眉庄
“混账东西,刚还说惠贵人没怀,你现在跟朕说皇嗣受惊没了,谁给你的胆子敢诬陷嫔妃的,说。”
皇帝现在并不是想要一个结果,是华妃他不能重罚,毕竟沈家也在西北,两边相斗可以,但波及到他就不行了,如今沈眉庄失子,要么抬举沈家,要么就抬举沈眉庄。
那到时候不管真相如何年羹尧那边肯定会胡搅蛮缠,若是皇后也参与进去的话他更没脸,国母亲自下场陷害后妃假孕。
先不说宫里这么多年哪出过假孕的事,就皇后...国母,本该是天下女子之表率,宫妃也差不多,但你现在让天下女子学哪个?
皇帝现在更恨沈眉庄蠢,身强体壮的,结果受了惊吓就流产了。
“皇上息怒啊,这惠贵人应是吃下了屏脉的药材,臣刚开始诊断的时候是真的没有身孕,若非是亲自看着惠贵人脉象变化臣也不敢相信,臣学识浅薄,求皇上开恩啊。”
章弥其实把脉的时候就发现脉象有点问题,但又因为刘畚说惠贵人要了一张推迟经期的方子,他就真以为是那方子弄得人脉象紊乱。
毕竟你脉象再乱,这两三个月的滑脉还是很好判断的,结果就这一个疏忽就将脑袋别裤腰带上了,他就知道,后宫哪容得他偷懒?
他不是不想嘴硬,但等会惠贵人的胎流下来,虽没长大,但只要不是纯血水,人家就清白了,他到时候肯定得死。
皇帝站起来又跌到椅子上,“开药。”
看着章弥快速进去,皇后原本以为能多拖一会呢,最好将里面躺的那个身子都拖坏了,但哪料皇帝现在反应非常快,“茯苓送去慎刑司,明日朕要知道结果。”
“都回去,此事查清之前任何人不得私自讨论,没事就待在院子里别出来了。”皇帝说完转身就走,皇后倒是松了口气,全程华妃动手,她压根就没参与。
就是不知道章弥是个什么情况,皇后有点不解,这要说收钱了,那前后两番言论明着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华妃回去的时候手都在抖,曹琴默也差不多,怎料刚进屋子华妃一巴掌就扇到她脸上,“贱人,你害本宫,不是假孕吗?她怎么有孕的?”
曹琴默眼神有一瞬间变的狠厉,她原本还在帮华妃想事情呢,这一巴掌打碎了她最后的耐心与善心,“娘娘,章弥是皇后娘娘的人,这件事从头到尾只能是皇后娘娘所为。”
“皇后娘娘多年不得圣宠,这后宫孩子如此难生,皇后娘娘居功伟岸。”曹琴默说话的时候含笑,若是有旁人在现场肯定会觉得这是蝎子露尾针。
但是在华妃这曹琴默一直都是老鼠,哪怕生了公主也是老鼠,“呵,那老妇,皇上不过是挨着一点子情分怕被人说是陈世美,如今也是时候让位了。”
华妃和曹琴默都以为自己是诬陷,好在她们动起来了,借着这些人的手南越也留下了一些引子。
皇后的手段其实从来都不高明,只是前面有个华妃挡着,后面又有太后收尾,所以发现的找不到证据,而其他人的目光都盯着几个最风光的人。
皇帝看着沾杆处不断递过来的折子终究是闭上了沉重的双眼,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此事确实是华妃做的,但皇后并不清白,华妃跌跌撞撞的竟然真的发现了部分真相(其实是伪造的和真相重合了)。
忙碌两天终于到第三天早朝,南越的外祖家早就得到消息,之前是宫里小主给他们荣耀,这次是他们展现能力的时候了。
沈家一时之间还没得到消息,但是他们这个知道的要是不做点什么出来,日后不说外人怎么看,就连自家姻亲都得起隔阂。
早朝时张家一开炮一堆看不惯年家的人自动就跟上来了,他们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有的隐隐听说,但这都不影响他们去参年家。
之前是没机会,现在有张家沈家打头阵,都是武将,就看皇帝站哪边,这失了一个孩子,不管站哪边都不可能轻松揭过,谁知道皇帝还能睁眼说瞎话。
“此事是惠贵人受奸人蒙骗,如今太医院刘畚已经招认,本就是他学艺不精开错方子,念及惠贵人失子,朕就不做处罚,此事日后不得再提。”
在皇帝的感观中沈氏如何他日后补偿就好,华妃那有年羹尧,迟早要处理,而皇后跟他夫妻一体,名声肯定是不能出问题的。
底下站着的人这下子都震惊了,有的看皇帝,有的看张家人,早朝草草结束,南越直接成了整个后宫的笑话。
皇帝金口玉言说她是自己蠢吃错药失了孩子,要是再闹就要追究她的责任,南越听见眨了眨眼,然后突然就笑了。
对面的甄嬛看见这一幕有点不知所措,“姐姐,此事皇上也是..”
南越立马眼神柔和,“嬛儿,你先回去吧,让我静静。”
说真的,她想过皇帝可能会为了粉饰太平给她升位份,没想到这人....合着刻薄寡恩几个字全是写实啊。
南越这下子也不怕暴露了,深夜时让彩月守夜,她亲自吃了丹药换了衣服游走在紫禁城中,说实话在宫斗位面她平时最多用些不值钱的东西。
但是这次,她不搞死胤禛她改姓,之前还不懂原身一个大家闺秀哪来的那么多戾气,现在她懂了,这傻逼玩意太恶心人了。
南越躲在咸福宫闭门不出的日子里,华妃皇后都被冷落了,唯有甄嬛依旧是长立不倒,也因此南越这的生活水准非常不错。
只是时间一点点过,皇帝并没有冷华妃多久,他留宿华妃寝殿的那一夜,皇后突然头疾爆发,就是剪秋肉眼可见的皇后脸色苍白的将头往柱子上撞。
绘春去报信的时候当然是被颂芝拦住了,虽然心里还有点忐忑,但她知道今天要是让皇帝走了那她就跟着完了。
“皇后娘娘头疾是老病,这如今不让太医院过去来找皇上和华妃娘娘作甚,皇上和娘娘也不能帮皇后娘娘分担疼痛不是?”
第237章 沈眉庄
绘春一听这话就知道今天是没办法通过正常手段见到皇帝,她在迟疑间返回景仁宫,哪料这个时候皇后已经疯了,拿着个剪烛火的剪刀就开始到处伤人。
“贱人,贱人,你们都该死,啊啊啊,剪秋,本宫的头好痛,贱人,为什么不去死,哈哈哈哈,姐姐,姐姐,死的好,死的好。”
因为景仁宫的情况找不了皇帝肯定得找个人做主,直到后半夜皇后嗓子喊哑了剪秋才敢叫人去找太后过来。
最后的结果就是皇帝连早朝都没去成,大半夜的,太后直接带人砸了翊坤宫的门将皇帝拉了出来,“国母重病濒死,想找皇帝过来看一眼都不行,这是哪家的规矩?这是谁定的规矩?”
“你这么多年视宜修于无物,你是看不起乌拉那拉氏还是看不起哀家,怎么,你高贵,活了大半生连个孩子都留不住,惯是会踩着别人的脸给你做配,还嫌没人看重你,哈。”
“来人,华妃骄纵僭越,皇后重病竟敢阻拦景仁宫的人去叫皇帝,传哀家懿旨褫夺封号降为贵人,惠贵人遭奸人诬陷,晋为惠嫔。”
“呵,皇帝,你若是不满哀家处置大可以再发道圣旨或是将哀家囚在那寿康宫中,你总说你什么都留不住也不看看该留的时候你人在哪。”
“一天天除了感动自己恶心别人你还会做什么,日后寿康宫你不必来了。”太后被气的脑袋发晕,实在是她虽厌恶宜修的所作所为但起码曾经对这个侄女有过真心。
是她,将宜修留下当侧福晋的,也是她,后面一力将宜修扶上位的,两人间真情虽不多,但比起几个儿女她最常见的就是这个外八路的侄女。
她过来的路上一直还想着宜修是装病还是别的,毕竟宜修头疼这个病根就是当初生下那个孩子坐月子的时候多思留下的,如今..
怎料一进整点走到里屋她就看见宜修额头青紫,殿内的宫人也都或多或少的有所受伤,她就再来不及想别的了,这孩子是真受苦了。
皇帝跪着送走太后之后才去看皇后,原本的怒气看了两眼之后就彻底心凉下来了,是不是装病他还是能看出来的,就头上那么大一块伤,还不止一个,他回头看向年贵人。
年世兰早在太后让人砸翊坤宫的时候就被吓到了,尤其是见太后骂皇帝,她连头都不敢抬,甚至连被降位都只能低着头谢恩。
此时她看向皇帝,“皇上,臣妾真的不知啊。”
“颂芝,杖杀,年贵人御下不当禁足一年,回翊坤宫中好生反省,惠嫔孩子没的可惜,你每日抄两本经书供着吧。”
皇帝强忍着愤怒将事情解决完,等他终于能发泄的时候却发现早就再提不起那股气了,他回到养心殿整个人格外的疲惫。
太后皇后原本都该是他最有力的后盾,但是这两人,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如今看似是太后为了皇后出气,谁又知道那些是不是太后的心里话,只是借着这个机会说出来?
原本惠嫔的事情他是想压一段时间到时候将曹贵人交出去就行了,到年节再将沈氏提为嫔,前前后后磨个两三个月,两边的气焰都打压了,结果太后这一下子都给他打乱了。
而南越这就单纯是意外之喜了,太后哪怕处置年世兰也要找个尾巴给皇后托底,到时候就算皇帝真要赦免年世兰,那不还有个沈氏在前面挡着呢?
南越想到这也是摇了摇头,要是一开始就给她嫔位她不会说什么,现在,不够。
曹琴默自从圆明园回宫之后就开始谋划,她那日让华妃直接动摇皇后的位子就没想过再跟着华妃,她不怕跟个聪明人就怕跟个蠢人,华妃,蠢,太蠢了。
之前她是真的想华妃好,华妃好好的她的温宜才能尊贵,可现在,华妃敢争后位先不说皇后如何,太后肯定先弄死她。
果然,现在是年贵人了,太后永远是皇后最坚强的后盾,也就华妃那个傻子以为太后是大家的婆婆,还真以为皇帝宠两天就能当人家正经儿媳?
更不说人家还是连了宗的亲戚利益一体,你这个上赶着闹腾的妾妃算个什么?
曹琴默待在角落里看着年世兰跌落高台,她终于畅快了一些,只是想到年羹尧还在前线,她只能紧紧的抱着温宜。
当天晚上南越接着出门,离开圆明园的时候她就给那边留下了彩蛋,这两天惊喜就要到了,有时候双倍的快乐才算快乐,双倍的惊喜才叫惊喜。
第二天一早皇帝突然重病,整个养心殿直接戒严,太医进来的时候颤颤巍巍的,看了皇帝一眼更是颤颤巍巍。
就,胤禛,一夜之间头发正在从黑色变向银白色,不止是变色,就是肉眼可见的头发在掉,估计用不了多久头发就会掉完。
胤禛就那样穿着明黄色里衣披着外衫坐在软榻上,他自己都在思索他到底做了什么,沉寂的殿内苏培盛突然跑进来,胤禛揉着额头,他看苏培盛这副样子就知道又是坏消息。
“说。”
苏培盛直接跪下,“皇上,大悲,四阿哥五阿哥昨夜高热,已经去了,裕嫔娘娘夜里已经跟着走了。”
“噗....”胤禛撑着桌子,嘴角流着血,“召夏邑,查,彻查。”
皇宫彻底陷入哀痛之中,就算有心争宠但也知道现在绝不是一个好时机,只是外面宫外这个时候时疾骤起,所有的事情凑到一起都让胤禛的统治变得岌岌可危。
也就是时疾最严重的时候年贵人献上她连夜从古方中弄出来的方子,年贵人复位华妃,只不过皇帝用方子救完人才发现,他出的药,他的子民,感激的竟然不是他!!!
此时年羹尧在多方的帮助下大胜归来,民间的流言一再更迭,现在已经成了年家=真命天子。
“年大将军护我国土,安邦定国,年家娘娘天仙降世,这天灾人祸都是娘娘所救,我等的命都是年家人护着,若不是年家我们还不知道有没有命站在这呢。”
第238章 沈眉庄
“是了是了,国之栋梁又是汉人,我汉人自古以来就得天佑,如今又出雄主...”话音刚落就被人捂住嘴。
“这话你都敢说不要命了吗?”
“瞧你,年大将军有兵马,这年家娘娘在宫里也是流水的白银,这兵马钱粮都有了,日后,呵呵,今个我就说两句,明个我就入年将军的麾下,日后说不得你还得称我一声将军呢。”
“....”
“.....”
聪明人不多,蠢人也不少,从头到尾年羹尧都没把流言当回事,之前他还以为大清真的就他一个能征善战的将军,故此他恃才傲物。
他知道皇帝除了他真的无人可用,可现在,这次西北战事帮忙的人有很多,有满人有旗人有汉人,可那些人无一不是拒绝他帮忙请功。
甚至有点躲着皇帝走的意思,按他们的说法就是他-年羹尧-很快就会不得好死,飞鸟尽良弓藏,那些人不喜他,所以想早点看到他的结局。
年羹尧不相信皇帝真的会这样薄情,只是里面有些人意味深长的提起欢宜香,他知道那是皇帝赐给妹妹的香,他也知道这是一个局。
只要他起了疑心这个局就成功了,至于说去查,呵,疑心建立的那一刻真相如何早就不重要了,何况宫中的东西弄出来要经过多少道手?到时候只会有一个结果。
如今华妃虽还是华妃,但就看之前被贬为贵人的样子,年羹尧心里也没底,再加上外面那些流言,没人指使百姓又怎么可能将他们兄妹俩往那样路上推去。
流言传的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帝怎么想,时间拖的越久他的心就越沉,皇帝若是早早处置再压下流言放不放在心上不知道,但起码明面上肯定是过去了。
你这一直等着是在等什么?等搜查他年家的罪证?
年羹尧还是沉默的等着,从他回到京城的那一刻起,他和年家早就是案板上的鱼肉,如今只能赌皇帝的良心,只是想到这他捂着脸想哭。
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对,竟然敢去赌皇帝的良心?入仕之初明明想的是学成文武艺,卖于帝王家,怎么就突然要跟皇帝当亲戚了?偏偏还是选的最薄情寡义的一个皇帝。
年羹尧在外面忧愁,皇帝在养心殿吐血,基本上是看一本折子吐一口血,当然,耗血最多的还是沾杆处带来的消息。
他想处置年羹尧,可人家刚打了胜仗回来,若是现在处置了,未来还有谁敢为他效力,可不处置的话,身边的人越来越多,谁知道今天能控制明天是不是还能控制呢。
偏偏华妃在后宫还不知收敛,她觉得民间对她和对年家的赞扬都是帮助她成为皇后的助力,甚至在没人鼓动的情况下,华妃已经在思考弄死皇后的可行性了。
华妃想努力一大把的人帮着她努力,毕竟大家想看的是过满则溢,譬如甄嬛,譬如端妃,这俩人都等着年世兰犯大错后将整个年家连根拔起。
可惜时事变化太快,甄嬛以为她和甄家是坚定的保皇党,但是南越亲自派出宫的人早把沈家甄家几个她能使唤动的家族给忽悠瘸了。
现在他们是汉军旗...啊,不,是汉人自救联盟,今日年羹尧如何如何,说到底和他们这些家族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呢?
若年羹尧是被罢官革职回家带孩子,那他们日后最不济也就是罢官革职回家带孩子,若年羹尧是斩立决,那他们日后最不济就是斩立决,若年家满门包括华妃...
别说什么流言,上一个因为流言死的是岳飞,这自救会中当然包括甄远道啦,当然,为了让甄远道多些责任感与荣誉感,南越专门让他当里面的二把手。
甄远道现在那叫一个飘,之前家中无男儿,为了甄家基业他费心培养长女,现在,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苦女儿不如苦自己。
甄远道现在甚至连九族都没那么在乎了,自救会若是成了,那就是整个汉人史上的大事,日后不管是名还是利就都有了,死后香都不用家里人烧了。
若是不成,那他的九族肯定也留不下几个了,当初决定加入的时候他早就想好了,哪个官员能抵得住流芳千古的诱惑呢?
甄远道动作不停一直在拉拢汉臣,这一切本就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的,现在甄嬛又来他跟前晃悠,你说这让皇帝怎么想?是不是他这个皇位都得让给甄家坐?
华妃还没怎样呢,甄嬛先被架起来了,之前皇帝冷落华妃捧着她,现在皇帝是两边打脸,今个答应华妃去翊坤宫转道就跨过大半个后宫路过翊坤宫前往碎玉轩。
明个说好的去看甄嬛,结果突然想起奏折又开始批折子,弄得两边都说不上来的怄气。
南越这个时候作为知心大姐姐出现喽,“嬛儿,这么久了你还没发现吗?你我和年世兰又有何不同?今个你压下她,明个她压下你,咱们进宫就是为了这些吗?”
“我们三个看似水火不容,可你细细看看这后宫和前朝,都是汉军旗,都是汉人,何至于此,你就没发现皇上他....哎,你比我聪明,你自己想想吧。”
后宫争斗有什么意思,弄到满汉争斗这才好玩,甄嬛无疑是聪明的,稍加提点她就发现皇帝对年羹尧的忌惮和厌恶,要仅仅如此她该高兴的。
可紧接着她又发现皇帝对甄家的忌惮,她父亲不过是一介文官,碍着他了?
甄嬛一边在后宫拉同盟,一边去查甄家的情况,不是她不想退,实在是现在她退无可退,有些事情告诉年世兰也无用,不说的话年世兰又不可能退缩。
她不想两败俱伤,最好的结果就是她弄倒年家同时保全甄家,只是在知道甄远道究竟干了什么之后她有些迟疑。
她对满汉之差没有多明显的感觉,毕竟一进后宫先是被人庇佑着,后面又一直是宠妃,可现在你告诉她汉人惨到需要组织自救会?
第239章 沈眉庄
让南越比较惊讶的是甄嬛这个人这个年岁,在知道家里人参加这种类似于谋逆的组织时不是先劝说家里人退出,保全自身,而是先去了解。
甄嬛派人去查汉人的生存状况,拿到东西的时候她是沉默的,现在的大清就像是好几个巨大的牧场组成的一个国家。
每个牧场中的百姓就是牛羊,当地的官员士族豪强地主可以自定税收,皇帝不管他们是怎么收的,只要交过来的东西够数就行。
在这面百姓大多是汉人,所以这跟牛羊有什么区别?交的够就交,交不够就想办法交,卖儿卖女是常事,甚至有时候能卖出去都是好事。
看到最后甄嬛的道心有些崩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她再次看见皇帝的时候却再也生不起一丝喜欢,甚至看见皇帝的时候每一次每一次,她都觉得余光处总能看见鲜血。
她自幼喜看诗书,书上有好多亡国公主陪侍君王身侧,也有西施这种战败国献上的美女,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自己就是那些人中的一员。
她进后宫好像不只是为了甄家,她是为了她的国,她的子民。
甄嬛一直没动作倒把南越给限制住了,不是,你搁这干啥呢?皇帝年家两把刀悬在头上,然后你杵在那看什么呢?反击啊。
南越是真不懂这人脑子里在想什么,她转头开始将安陵容往上推,原本在圆明园的时候就该将她推上去,但那个时候不是南越出事了嘛?
现在刚好,安陵容得知好日子终于来了也没推辞,立马就装扮好了往上走,只是南越又不是甄嬛,既要给她做配又要帮她处理人情世故。
她就说了一句皇帝会经过哪,然后送去两件衣服首饰就完了,不然要怎样?把皇帝拉来咸福宫让他俩在偏殿成就好事?
安陵容满心欢喜的去了,结果却是惶恐不安的回来了,皇帝确实对她起了兴趣,可惜,她和皇帝说话的时候刚好撞上了华妃,她完了。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沈眉庄算计的,她立刻跑去找甄嬛,只是甄嬛听完她的担忧却很是淡然,“无碍,这后宫但凡得宠的人都是华妃的眼中钉,迟早的事,别怕,她不敢将你如何。”
“可是姐姐,华妃到底是妃位,我不过是个答应,姐姐,我...”
甄嬛有些不耐烦,她沈眉庄和华妃早就是敌人了,你之前跟在屁股后面的时候不怕,现在见了皇帝倒是怕上了,这是几个意思?
安陵容惶恐不安的走了,三日后她侍寝,侍寝第二日皇帝不仅将人抬为柔常在,还将今年的浮光锦全部赏了下去,首先就是后宫这么多人安陵容的小家碧玉确实是独一份。
其次就是皇帝天天看着甄嬛和华妃争斗也腻了,皇后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太后除了看皇后压根不出门,也不让人进去。
他想让甄嬛和华妃相互制衡,可他唯恐到时候一个倒了另一个一家独大,所以敬嫔安答应都是他现在和未来制衡的棋子。
至于为什么不用惠嫔和富察贵人,那就只能说惠嫔和甄嬛绑定太深,他想要的是一个无依无靠只能靠他的人,不是一个有他没他都能过的很好的人。
富察贵人背后的旗人势力盘根错节的,现在能不牵扯就不牵扯进来。
安陵容也算是不负众望,得到浮光锦第二天就给华妃送过去一件,南越这还好,她对安陵容原本就是纯利用,甚至于安陵容的命说不得都得玩完。
但甄嬛这就破大防,浣碧在一旁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当初安大人落难求遍后宫有谁搭理她?要不是小主为她前后奔波后面还战队皇后,如今哪有她...”
“好了,皇后娘娘重病,有些话还是别说。”甄嬛想到这只有庆幸,站队就意味着付出,当初一时心软,好在皇后是病了,不然还她还不知道要付出些什么。
如今看来安陵容也确实不值,她收拾东西转道就去咸福宫拜访,毕竟两个人的情谊是她将安陵容拉进来的,如今眉姐姐前头帮忙这还没怎样呢就被背刺,她怎么都得上门赔罪。
结果就是安陵容亲自过来送浮光锦的时候知道甄嬛不在,她思索一番带着东西就去咸福宫,“两位姐姐都在刚好陵容就一并送来了。”
甄嬛其实刚坐下,看着那两个盘子她更是气堵,真有心送放碎玉轩不行吗?端着个东西走过后宫过来给她,旁人怎么想她没工夫去猜,但安陵容这绝对是炫耀。
南越眼神瞥过去,打量了一会然后嗤笑一声,“难为你了,今年总共就这几件浮光锦,皇上竟然都赏了下来,还得是你懂事,知道把东西给本该收到的人。”
“罢了罢了,你也没什么好东西,留着吧,全都送了出来你自己不用了?华妃现在代掌宫权日后少不得要难为你,就是本宫这身子啊,太医说是要静养,恐怕是帮不上你什么了。”
甄嬛听到这立马搭腔,“恩,这夏日酷暑,我这头总是昏昏沉沉,今日也打算闭门修养,柔妹妹,华妃娘娘如何你处过便知,放心,有皇上宠爱,你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甄嬛话落跟南越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的告别之后真的就公开要养病,华妃一听两个对头要避她锋芒,立马就让内务府将她俩的绿头牌撤了。
“身体不好就该封宫养着,这把病气传给皇上了怎么办?颂芝,你去盯着,太医没说她们康健之前不许她们出门。”
“是。”颂芝低头趾高气昂的走了出去,后宫争斗期间还敢称病?她们主子执掌宫权这病什么时候好还不是她们主子说的算?
南越养病一个月的时候景仁宫突发大火,宫人跑进去救皇后的时候却被皇后咬伤,最后火虽然救下来了,但是此时皇帝太后坐在寿康宫,只是殿内静悄悄的。
宜修乖乖的坐在一旁在那玩花绳,胤禛沉着脸,“若非今日朕亲眼所见,皇额娘还打算瞒多久?”
第240章 沈眉庄
“瞒?哀家何曾瞒过你,皇后重病数月有余,你可曾踏进过景仁宫半步?看一眼便能知道的真相你怨哀家瞒你?”
胤禛闭着眼睛,“华妃协同年氏一族图谋后位竟敢火烧景仁宫致使皇后重伤,三日后不治身亡,朕定会严惩年家,告慰皇后在天之灵。”
胤禛猛然睁眼看着太后,“皇额娘,你说是吗?”
皇后就在眼前皇帝却说皇后重伤,连死期死因都给定好了,太后手抖着抖着,只是她能说胤禛冷血,可除了这她还能说什么?
总不能是上天降下天火企图烧死皇后吧,尤其是知道宜修曾经干过什么的时候,太后手抖了半天最后紧闭双眼。
“逼着发妻去死,宜修从嫁给你后福是一天没享,苦难却一点都没少,哪怕成了皇后还得被人踩着,如今连命都给了你,胤禛,你连人都不算,何谈当皇帝,愿大清真的能在你手里安稳下去。”
胤禛看亲娘这个样子也不太好受,只是他最后还是转头离开,大火烧了国母的宫殿,别说是故意的还是天灾,这呈现到世人眼前的就是天灾。
说的轻点就废后就好了,说的重点,他的江山啊,要完~!
皇帝沉默间太后已经将皇后解决掉了,前朝整个年家全部下狱,只是在皇帝以为不动兵戈就将此事解决了的时候,皇陵,炸了。
一夜之间为年家鸣冤的案子堆满养心殿,皇室宗亲都发觉不对立马进宫,平日里大家打打闹闹那没事,他们都姓爱新觉罗,自家人会争会抢但关键时候必须维护自家利益。
只不过好点的是只有皇陵出事,也只有街上流言,很快皇帝就将皇陵的事也盖到了年羹尧的头上,由原本的流放彻底改为诛九族。
只是圣旨下达后胤禛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此时的天牢内甄家沈家张家还有一众人穿着甲胄又带了一身甲胄。
“请将军助我汉室重现荣光。”
年羹尧应了,这些人他有一大半都曾见过,都是之前在西北帮过他的人,现在他这么快的就加入进去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些人看着面善。
(其实是因为年羹尧知道,这些人敢聚集在一起穿着甲胄来找他,他要么答应要么死,尤其是皇帝已经给他和整个年家宣判了死刑。)
胤禛还在处理皇后的丧仪和去修好祖坟,不管是选址还是别的都需要看很多事情。
后宫中甄嬛则是踏进翊坤宫的门,年世兰本该死的,但皇帝的那一丝丝真心加上他还想通过年世兰制衡年羹尧,所以庶人年氏又活了下来。
年世兰日日在翊坤宫流泪,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夕之间就变成了这样,但皇帝没杀她,她还有一丝期盼,但甄嬛却将这最后的期盼打碎了。
“不可能,我哥哥对皇上忠心不二,他怎么可能和那些反贼在一起,就算为了我...”
“为了你?年将军早就知道欢宜香中掺有麝香,怎么,这事没跟你说吗?年世兰,你被胤禛耍的团团转,可你哥哥你的家里人不傻,这东西是真是假你自己看。”
“实在不行你找人看看你那欢宜香,就算落魄太医总是能请的吧?要不我帮你叫几个?”甄嬛说完就离开了,她还要去景仁宫守灵,宗亲命妇都在,去迟了就不好了。
而南越原本好好躺在床上就行了,结果这一下子要天天起早出去跪着,只一天时间她就忍不了了,这一天天的怎么就这么多事呢?
只是自救会那些人说什么都不愿意,再没脑子的人找事都不会选在丧事和喜事上,这是人家九族最齐全的时候,你这跑过去不是送菜呢吗?
而且他们现在看似人多,但实则大清对汉人的压制非常严重,他们手上能动的军队都是远水,而就近组织的人手也得小心翼翼的行事。
你这若是不能一击毙命,那后面等待他们的最好结局就是亡命天涯。
南越收到拒绝的小纸条整个人气压低沉,甲胄,她给的,她还给了药和锻炼方法,然后现在她需要这些人展现能力的时候,他们说时间不对?
南越在换位思考和接着跪之间选择了众生平等,她之前就购买过很多迷药和安眠药,就这一次她将那些药碾碎,全部放入当日的茶水中。
丧仪上很多人都昏昏沉沉的,再加上香火的熏烤,很快她们开始流泪,有的人困得直接靠在柱子上就睡着了。
而南越也是在此时一把火点了紫禁城,她暂时没杀胤禛,当然,她也没出城,她就在京城中等着看结果。
自救会的人一看皇宫又有天灾还在犹豫,没了南越传信最后直到火被扑灭他们才惊觉错失良机,而年羹尧看着在座的一大半人捶胸顿足的模样很是厌烦。
装模做样,之前那些人是这样,现在这些人还是这样,若上位的都是这些人,那他岂不是还要功高盖主一次?
这次他学聪明了,他要苟着点,不能太拼。
就这样自救会的人一直在找机会,但一直在错过机会,他们的宝贝甲胄也被以各种名义运往支持他们的阵营中,南越在暗处旁观,然后亲自动手将东西又回收了回来。
这些东西她就是毁了也不给这些智障留,什么机会,谁家机会不是闯出来了?活该永远等着。
东西全拿回来之后顺便卷了几个家族的库房然后快速跑路,走之前她最后进了一次紫禁城,悄悄摸摸的穿墙进入养心殿,苏培盛直接倒下,到胤禛的时候他有些犹豫。
弄死,暂时不用,毕竟军事上胤禛离了年羹尧基本就是废物,活着更好,只是总不能让他就这样安生的活着啊。
她将手放在胤禛的膝盖上,然后迟疑了一小会,然后拿出了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化骨水,这还是她根据自己想法调出来的,之前都没机会用过。
她将东西从胤禛的膝盖上往下倒,恩,就这样,在胤禛四肢飞舞的时候她快速穿墙跑了,然后开始在后宫搜刮,这些钱都是她的启动资金,少拿一个花瓶万一到时候就差那一个花瓶呢?留下一分一厘都是对敌人的慷慨
第241章 沈眉庄
紫禁城将所有在皇后丧仪上失踪的人全部定为火灾遇害,沈家和张家原本好久没得到传信时心里就在忐忑,这皇后丧仪都过了两个月了,他们才知道惠嫔也在那场火灾里的消息。
这下子他们立马去查,生怕是皇帝自导自演,是不是惠嫔得到了什么比较重要的消息,还是说他们的谋划被发现了,再或者是惠嫔谋害皇帝被抓正行了?
只是打听了半个多月一点消息都没得到,皇帝只是单单下旨说今年的赋税要加一些,他们一边骂够皇帝,一边帮皇帝收税,一边又看哪里有可造之才顺便培养培养。
南越早就知道这些人当狗当习惯了,她之前跟那些满人家族打交道,那些人都是她说反然后立马就反了,所以没有细细的去想过原因。
现在细看张家沈家就是借着皇权保全自家权势财富,至于自救会就是他们另类的敛财和升官的渠道,或许睡前会做做美梦明日登基,但具体实施却没有那个心气。
而那些满人家族是真正的大清投资者,他们觉得他们哪怕是窜取大清江山都是小事,毕竟皇帝轮着坐,谁家从开始到现在没为大清死过人?他们凭什么不能争?
心态决定很多,南越远走之后很快又拉起一支队伍,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满人,汉人,又不是人种差异,真有一个目标的话大家也可以一起努力。
很快宁古塔的罪奴们和关外的满人大家就亲如一家,其实只有真正到这边了解过才知,这两类人的社会地位在大清其实差不了多少。
也是比较难以理解,就是说什么满蒙汉,直观点说就是在大清,关外的满人甚至要排在汉人下面,所以他们想反的心思大家都懂,皇帝也懂,所以一直加以限制。
南越带着他们一点点将日子过好,美好的日子总是短暂的,这些人的状况被当地官员报了上去,胤禛一看这宁古塔罪人正乱呢,结果你们的日子倒是好过起来了?
他直接派人去把那些人种下的种子和地全部给活活了,直言满人什么都不用干,就等着大清拨钱就行了。
这是他们历来的做法,之前关外的满人也种过地,只是这一次,他们是第一次看见种子长出来,一点一点,心就那么凉了,但又是那么的热。
反了,彻底的反了,都不用南越说什么,两拨势力瞬间结合,大家不为别的,就是想求一条活路。
南越这次没有当什么领导者,她成为了一个商人,并且自己给自己弄出了一条生产武器的流水线,不管谁来买东西她都卖,只不过她的大本营就在关外。
别人钱怎么来就不关她的事了,很快他们开始对外扩张,来钱快的方法除了侵略就是去抢,别家没钱,但是紫禁城绝对钱多,而且离他们还近。
京城之外乱子频发,京城之内大家族们一个个的紧盯皇宫,现在天下眼看就要乱起来了,这么多年风里雨里的,大家都知道乱世能改命,谁也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而胤禛呢?他坐在轮椅上闻着自己下肢传来的腐臭,沉默的靠在软榻上,而一帘之隔外面却传来喋喋不休的争吵声。
“这么多年他们都没反怎么偏偏老四上位就反了,你说说,这么一年出了多少事,谁知道是不是干了什么破事引来的报应?再不处理谁知道爱新觉罗家的江山还姓爱新觉罗不。”
“这不是三阿哥四阿哥他们还小,山河破碎你现在让幼子上位你安的什么心啊。”
“谁说让幼子上位了?弘皙今年都三十多了,上位又怎么了?我跟你说,我这叫拨乱反正,谁知道当初老爷子是不是脑袋老糊涂了,才让老四上位的。”
“呸,皇帝只要还在就永远是正统,宗室那么多孩子,轮也轮不到他,不知道你收了什么好处敢在养心殿放肆,小心将你也关去宗人府。”
皇帝就那样木愣愣的坐着,此时太后重病在床,前面隆科多跟着那些人在吵,他则是闻着腐臭的味道知道自己也撑不了多久。
可一想到要将江山传给弘时他就心里呕血,他现在还在,前朝都镇压不下来了,就算有心给弘时找辅政大臣都不一定能用上。
后宫,齐妃虽与弘时一心,但人太蠢了,家族没助力不说,到现在还想着让弘时娶乌拉那拉氏的姑娘,端妃家族落破,敬嫔不提也罢。
菀贵人身后是自救会,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和年世兰竟然联系上了,富察贵人身后虽有富察氏,但是若是给不出足够的利益,别说弘时借不上力,他这个皇帝都借不上力。
皇帝想了很多,一天之内连下六道圣旨,先是给弘时册封睦亲王,赐婚富察氏,那富察氏小姐现在才十岁,又将佟佳氏主支的姑娘册为侧福晋。
最后权衡利弊下又送进去几个庶福晋,这下也算是让前朝看见胤禛的坚定,只不过这下子大家就坐不住了。
圣旨刚下去宗室就闭嘴了,他们等着皇帝死了再去闹,若是真的风雨欲来他们还能忍一个无能之辈上位,但现在,这人家就差把他们从京城赶跑了,你还在这坚定你的正统血脉,这不是闹呢吗?
而那些家族大家只是一味的权衡利弊,然后又有一大批因贩卖消息而变得富有的人开始囤物资,就等着皇帝一倒他们去当军阀,占山为王他们也是土皇帝。
胤禛以为最少会有一部分人帮他,哪料连隆科多,哪怕得了孙女得了一个侧福晋人家都看不上,大清的机密战报说卖就卖。
富察家也差不多,这些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甚至他们觉得胤禛这个人太过无情,生怕被胤禛发现后临走前要带他们一起下去,所以都默默的给胤禛的药里加了些东西。
也就是这样弘时甚至来不及成婚,胤禛就已经病入膏肓了,只见此时的养心殿中,甄嬛端着一碗药从里面走了出来,“姐姐何至于还要亲自过来一趟?”
第242章 沈眉庄(完)
皇帝之前对甄嬛是真的很好,所以他发现身边能用的人太少了之后又想起甄嬛,原本就是宠妃,病重时患难见真情才对啊。
她想的是借用甄嬛背后的势力让前朝达成平衡,最好他死后甄嬛能帮着弘时周旋,所以胤禛从见到甄嬛起就一副感动至深的样子。
甚至还私下里说什么得妻如此夫妇何求这样的话,但是甄嬛这个人或许清高,或许自恋,或许自大,或许有种种的问题,但是她拎得清。
她知是非,所以知道什么是善良什么是恶毒,她能低的下头也能直得起腰,在发现父亲再为汉人谋生计之后她就跟着周旋帮忙,在知道年羹尧成为自救会的将领之后她就跟年世兰处好关系。
更是在皇帝这一次的甜言蜜语中没有丝毫沦陷,真情也好,假意也罢,她身上背的是甄家全族的命。
年世兰扯着嘴笑了笑,“都到这个时候了,我再不来就只能等着看他风光大葬了。”年世兰走进去拿起镊子就开始在胤禛的伤口搅合。
甄嬛看见有些许不适直接转过头去,胤禛猛然间苏醒,在看见年世兰之后愣了半晌,他以为自己还在梦中,“世兰,你等等,咱们夫妻马上就能团聚,你等等朕。”
“.....”
“.....”
年世兰看胤禛的样子上去就要给一巴掌,但是甄嬛眼疾手快给拉住了,“姐姐,皇上身上不能有伤。”
“你...你们....咳咳咳....”胤禛看见这两人同时出现在养心殿就觉得不对,暗中接触他就当不知道,你这么明目张胆是想干嘛?
“外面那些人缺个动手的借口,你若是不愿意就出去,反正现在我在这后宫算是孤家寡人,这算是我最后能为年家做的。”
年羹尧凭着军中的威信确实笼络过来了一部分人,只不过这一拖再拖,如今的江山都快被三分了,结果他们这却不出声,再这样等下去旁人不一定出事,但年羹尧就说不定了。
他本来也就是黑户,有号召力却露不了面,现在该笼络的都笼络了,他的用处反而不大,想让他死或者被送出去当人情简直是太容易了。
年世兰如今只想最后帮年家做一些事情,在她的视角,若非她嫁给胤禛哥哥不会帮胤禛夺嫡,若非她被胤禛蒙骗年家何至于此?
甄嬛见人都到这了,肯定是有人相助,而且又不是她动手,站在一旁看年世兰一直折磨皇帝却又不下死手,她实在是有点不耐烦了,走过去拿了枚早就准备好的金丹给皇帝喂下去。
“姐姐,我那边还有事,你随意。”甄嬛说完快速离开,她实在是不懂,年世兰出身将门为什么这么磨磨蹭蹭,平日里对后宫的妃子怎么就又那么果断。
世人轻贱女子,女子也轻贱女子,甄嬛在大清看不见未来,但是她在自救会那些人眼中也看不见未来,只不过这个王朝既然已经腐朽,那就快点消失吧。
起码少点东西压在上面,底下的那些势力才会都显现出来,她当然想甄家更好,只是既然说是救汉人,那就择优而选,再怎么坏还能坏过现在吗。
年羹尧带着人攻入紫禁城,只不过他们虽然解决了胤禛但终究是被宗室大臣给活捉,只一瞬间年羹尧就知道要么是被人卖了,要么就是有人借他们杀胤禛,现在又来当好人,不然宗亲怎么会这么快出现?
自救会的所有人全部被押入大牢,而前朝又因为谁登基闹起来了,只是这一次上天并没有按照他们的剧本发展,满汉联军再次攻进紫禁城,这一次紫禁城中的所有人都成了羔羊。
皇亲宗室被对照着玉牒杀,而其他官员大臣就好了很多,有譬如富察家的,用财产换人,保住了多数族人,也有像李家陈家的,誓死不降,虽然不知道他哪来的忠心。
新君上位,南越因为战事中的贡献被封为隆裕候,朝臣碍于她手底下的人和技术没说什么,大家都想着将人拉进朝廷然后慢慢侵蚀。
其实一开始皇帝是想将人纳为妃的,但是先不说皇后的家族,就连跟他一起打江山的人都不愿意,皇权大一统的威力大家都领教过了。
这若是就这样进宫,那皇室不就兵不血刃的拿了一个大杀器在手上?就不说未来,光现在人家弄出来那些甲胄也就尽数归了皇室,这怎么行?
懂不懂什么叫自由贸易,东西进了皇宫还能卖给他们吗?
所以大家这边堵一句那边堵一句,最后不想南越嫁人再加上明朝是有女候的,所以南越就这样成了开国女候。
她沉默的看了看手中的珠钗,最后还是有点点犹豫,她以为胤禛那老登起码能等到她回来亲自动手的,谁知道阴差阳错就差一点点。
早知道她就待在关外看情况离世了,真是难啊,她将沈家剩下的姑娘都接到了京城,反正是该和离的和离,该义绝的义绝。
最后都留在隆裕侯府中养着,至于说沈家,原身既然没说那就是不重要。
她一直待在新朝,没过个几年弄出来点新东西,然后看着沈家姐妹们起起伏伏,有的被甜言蜜语诱惑嫁入高门,却因拿不出夫家想要的东西而怨恨南越。
有的则是跟某个皇子或是小国王子偶遇,然后去当侧妃的大有人在,还有的带着孩子一直在隆裕侯府住着,直到孩子长大之后为了前程求到了南越身前。
南越看着这位三妹妹鬓角的白发,她大概知道自己该走了,这么多年沈家姐妹好不好的,反正也没受过什么罪,相反因着她不管是婚嫁上还是在外都多有优待。
之前怨恨她的人希望她死后还能借着怨恨她,南越收拾好东西后然后拿起纸随便划了几笔,又用红笔写上重中之重几个字,然后气绝于书案前。
不是想要她的聪明才智吗?就在这,看他们怎么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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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仓鼠啊,我今天给她收拾笼子的时候发现她藏了好多粮食,然后全给她扔了,哈哈哈!!!
第243章 顾蓉
南越再睁眼,她看见面前全是一片红色,还以为又是结婚呢,结果感觉到有人在拉她,“蓉妹妹,这些都是我给你挑的,咱们自幼的情分,我出嫁后再见面许是就难了。”
“这些东西都给你留着,你别给了旁人去。”顾娴看着这个跟自己一般大的姑娘,多年相伴终究是有些感情的,一想到马上就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她就有些忐忑。
南越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她刚接收完记忆,只是看着顾娴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是这两个倒霉蛋啊,南越立马眼中含泪。
“呜呜,你对我真好,你去永昌伯爵府千万要小心,我..我...你日后别再和顾家来往了,缺什么要什么直接去找爹爹,姐姐,你信我,我绝不会害你。”
南越说完立马就跑了,有什么内情自己去查吧,日后日子过的好不好的,到时候就知道怪谁了。
原身是当朝宁远侯独女,下面四个弟弟,只不过原身的生母是外室,后来嫡母进门后将她记在一个姨娘名下。
原本生父是权臣,她又是独女,只要不牵扯进皇家都该是荣宠一生的命,结果偏偏原身从小被忽悠瘸了,嫁了个...额,当过下人却又不是下人的奶娘的孙子。
嫁过去之后干不完的活就算了,老太太不让夫妻俩同房,说是什么怕影响哥儿上值,她们夫妻间一点情分都没有就算了,还得天天伺候在那个下人身边。
你要说尊老爱幼孝敬祖母是应该的,但这...就一个从小到大在你身边当嬷嬷的人,之前是她伺候你,现在变成你伺候她,甚至她几句话你就得跪着侍奉汤药,你怎么想?
原身想杀人,尤其是再看见她救过的弟弟,还有其他弟弟们都一个个的风光依旧,她看着整个顾家独独她跟娴姐儿过的不好时就醒悟了。
尤其是看到哪怕是嫡母一个不亲近的庶姐都比她们俩这两个亲自教养的孩子重要之后她彻底醒悟了,她生母或许有错,但错的从来都不止一个人。
她也算是活该,救了不该救的人,后半生都得抵消救错人且忤逆生母的业障。
原身的愿望是让生母善终,让嫡母的孩子要跟她一样,大宋虽看不起外室子,但只要接回去就算是认祖归宗,尤其是她这种独女,出门谁还会提她的身份?
所以说不是她卑贱,是整个顾家都卑贱,她的弟弟们就该跟她一样。
“.......”南越沉默了一小会,就,首先,常嬷嬷那她有一个小小的疑问,就,又说是陪顾廷烨生母进府的贴身丫鬟,又说是顾廷烨的奶嬷嬷。
这是两种不同的籍贯啊,就,商户的婢女绝对是奴籍,这个是没什么说的,而奶母,世家大族的奶嬷嬷不出意外必须是良籍。
若是常嬷嬷真没入奴籍,那就只能说白家人当真仁厚且心大,而且另一个角度,这顾廷烨也是个奇葩,自己生母啥都没享受到,然后他把生母的丫鬟当母亲孝敬。
也不知道他生母若是在的话,跟小秦氏比起来哪个心态更好点,反正都是被个下人打脸,姐姐妹妹的应该也不分彼此了。
顾娴刚出嫁,常嬷嬷就上门给自家儿子求娶南越,南越没理会那边,冲出去骂人又能有什么意思,她专门挑了一圈合适的人,就是可惜,现在那些孩子年龄都还小,得等等。
不过嘛,顾家暂时没机会,但这不是盛家有机会呢吗?
汴京盛传宁远侯之女下家新科进士的时候,京城忠勤伯爵府里的二房长女和她奶母的孩子不小心同时落水,盛华兰打算弄死那一家子的时候这件事就被大房一家给宣扬出去了。
甚至袁家老太太不顾女儿的声誉都要将此事闹的人尽皆知,她就是要盛华兰去死,要盛华兰这一脉永远抬不起头。
她在袁家嚣张了几十年,谁不是从媳妇熬成婆的,偏你闹的欢。
这下子袁文邵回府的时候就开始跟一大家子商量,最后商议出的结果竟然是让庄姐儿嫁给那个奶母的孩子。
“到时候就说是两情相悦,青梅竹马,日后我在看着给他谋个小官,事已至此......”
“事已至此?什么事已至此?不过是小贼有意攀附,什么事已至此,哪来的事已至此?我已经跟六妹妹商议好了,给庄姐儿相看的是小郑将军的...”
“好啊,那你去跟你的六妹妹说,不过我看你盛家姊妹几个好像特别喜欢跟下人青梅竹马呢,你也不去打听打听,你那六妹妹将家中庶女嫁给顾侯奶嬷嬷的孙子,整个汴京都夸她仁义呢。”
“你去问啊,看你那六妹妹怎么说?”章氏向来看不惯这个妯娌,这次好不容易逮住机会,盛华兰不掉层皮别想脱身。
最后的最后盛华兰撑着,袁文邵也知道女儿嫁去郑家更有利,只是他不确定这件事传出去会是个什么样子,若是名声有损或是女儿真的喜欢那个青梅...
实在是这个节骨眼上闹出这事,若真将人嫁过去了那郑家怎么想?亲可以不结但千万不能结仇。
最后盛华兰安顿好女儿之后直奔宁远侯府,只是她过来的时候南越正坐在盛明兰跟前呢,“大姨母。”
盛华兰看见南越变了变脸色,“恩,蓉姐儿出落的越发好了。”
南越就坐在那不走,眼看盛明兰都要忍不住的时候南越才自觉的走进里屋绣手帕,只是她依旧出现在盛明兰和盛华兰余光能看见的地方。
盛华兰忍了又忍最后才开口,“庄姐儿在家里不小心跟她乳母的孩子一同落水,妹妹,你知道的,袁家,袁家竟然逼我将庄姐儿嫁给那个登徒子。”
盛明兰有所耳闻,“可是有人算计?这流言仅仅一天就传这么快,背后肯定有人助力。”
盛明兰这话说完盛华兰愣了一下,所以说顾侯夫人仁厚的流言也是有人助力?
第244章 顾蓉
盛华兰最后安心离开,原本那一家就该死的,不管是谁算计,阻挡了她女儿的前程就该死,她碍于流言不好亲自动手,但是有顾侯和顾侯娘子插手,谁敢说什么?
只是她刚回府才发现,她婆婆,她亲婆婆竟然签了婚书,“母亲,那是你亲孙女,二郎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
盛华兰这一问袁夫人只是气愤的扇了她一个耳光加辱骂,而袁文邵的脸色就比较有意思了,她看向盛华兰的眼中全是冷意。
他也是收到大哥传信赶回来的,虽晚但到,结果就看到了这一幕,他妻子怀疑他的血脉?
“混账东西,莫不是你自己偷人才教的我孙女偷人?若非如此你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能张口闭口就说邵儿不是我亲生的?”
“老天啊,你睁开眼看看啊,这到底是娶回来了个什么玩意,袁文邵,你说,你说你是不是我亲生的?”
“你滚,呜呜呜,我没生过你这样的孽障,啊啊啊,来人,来人,开祠堂,他不是我儿子,呜呜呜。”
袁夫人直接坐在地上开始哭,袁文邵走过去抱着袁夫人任他打骂,盛华兰这下子彻底僵住了,“不是,不是母亲,我就是想你疼疼夫君,疼一疼庄姐儿啊。”
“呸,就是你纵女偷情,要不是你不检点怎么会带坏我孙女,还什么青梅竹马,呵,谁家小姐跟个下人青梅竹马,你盛家的规矩真多。”
“那边捧着个庶女嫁高门,你就遵照着你盛家的传统好好的教养孩子,哼,都是我孙女,我绝不会厚此薄彼。”
你要问袁伯爷呢?哈哈,南越只是在帮庄姐儿找到良缘之后悄摸摸的给袁夫人床边放了一枚药和一个纸条,意思就是想掌控袁家就给袁伯爷吃下去。
就算宫里御医来了都诊断不出来,袁夫人本就是被逼的无路可走了,是不是毒药她都想试一下,反正袭爵的只会是她的大儿子,怕什么。
袁伯爷病倒了,她没有一丝伤痛,全是终于自由了的轻松,这下子忠勤伯爵府就是她的天下了。
庄姐儿出嫁前盛家顾家都努力过,结果因为南越将盛明兰衣服的熏香换了换,盛家人探望亲家直接改为了送葬,这下子袁夫人又开始闹。
“我就说要真的好教养怎么可能养出来个偷情的,你看看,你看看,我好心成全孙女,你们竟然上门来气死我夫,啊,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啊,我的儿啊,你们怎么就这么无用,人家都跑上门气死你亲爹了,你们还无动于衷,啊,我要告御状,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袁夫人吼的声音极大,盛家人听的一颤一颤的,他们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来的时候刚好赶上了老伯爷回光返照?
这得多稀有的机率啊?
盛弘沉默了半天,袁文邵看了看盛家又看了看老娘,最后看了眼死不瞑目的亲爹和冷冷盯着他的哥哥,什么仕途,什么未来,有这样一个妻子他还有未来吗?
“亲家,此事非我所愿,只是外孙女的事情真的无可转圜了吗?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庄姐儿的余生安乐。”
盛弘反应快,只不过他这语言艺术啊,直接将他们的目的全部抛给了一个孩子,要怪就怪他们太爱那个孩子了吧。
只是此时袁文邵上前一步,“岳父大人,小婿最后叫您一声岳父大人,请容许文邵和离,庄姐儿的事情母亲做主并无过错,盛家也有一位老太太,府中女儿婚事难道没有那位老太太插手?”
“何况这是文邵亲母,如今我父为了这件事被气病又被盛家...如今文邵实在无法面对盛家人,”说完转身看向僵硬的盛华兰,“你为我生儿育女,如今一封和离书就此别过吧。”
“什么和离书,她带着盛家亲戚气死你爹,你就算不将人送去牢里也该给休书,善妒无能,她嫁进来不侍公婆,哪还配和离书?”
“......”
“你胡说什么,明明姐姐哪怕怀孕是也在你面前侍奉着。”
“呵,我胡说?谁家儿媳不是这样过来的?就她金贵?金贵别嫁过来啊,你盛家一个小辈都能随意张口辱骂我这个伯夫人,呵。”
“盛大人,盛家,好一个盛家,这律令有云,我记得夫妻双方亲戚辱骂对方就得义绝吧,哼。”
袁文邵确实下定决心要和离,但袁夫人坚持要给休书或者直接去官府义绝,而盛家一众人包括盛华兰都被这一出打的措不及防。
最后一家子吵吵闹闹的赔了很多钱,不说盛华兰的嫁妆,盛家还倒贴进去一笔钱,这才拿了一份和离书带着盛华兰离开。
盛明兰疲惫的走进侯府,只是刚进府却又发现她儿子突然发高烧,她整个人瞬间惊醒,“来人,快来人,你们怎么办事的,团哥儿烫成这样都没发现?”
顾廷烨回来的时候先看儿子,好不容易孩子退烧都折腾到后半夜了,只是这个时候顾廷烨心中也升起一些不满,但是在盛明兰说完袁家的事情之后也熄了火。
站着袁文邵的角度,顾廷烨想弄死盛家的心都有了,这毁的不只是一段姻缘,日后外人但凡提起袁文邵,都会想到他的妻子带着盛家气死他生父的事情。
这别说仕途了,能不能在京城待下去都是个问题,袁家族人都不一定能接受他。
而盛家呢?也算是无妄之灾,外孙女被嫁给个下人的孩子,上门求情却又害的女儿被休弃,他们反倒成了里外不是人。
只是想了半天,顾廷烨揉了揉眉心,原本想问问庄姐儿和那个孩子落水的过程,只是他和大多数人想的一样,要么是那个下人贪图富贵,要么就是袁家那几个人害的。
只是现在已经和离了,而且袁伯爷已死,再说什么都无用,清白这玩意光你说没用,除非你报官让官府帮你澄清,不然你指望袁夫人?
第245章 顾蓉
夫妻俩将抱着团哥儿哄了许久,看孩子的烧终于退了才相拥而眠,南越这边终于在这个间隙中找到朱曼娘了,她悄咪咪的亲自过去将朱曼娘放了出去,给她了一些银两后又转身回到侯府。
第二日一早顾廷烨去上值回来才发现,关押朱曼娘的地方被恶意纵火,现在别说人了,整个房子都是一碰就散架,他在外面站了半天不敢进去。
最后头一转就回到侯府将自己关进书房,直到半夜才出来。
南越看着盛明兰还在那给她准备嫁妆呢,东西不多不少,跟顾娴的差不多,只是南越出嫁这么多次还没见过这么少的嫁妆呢。
她想了想库房的那些东西,恩,她是有原则的,不是自己的不能动,大晚上的换好衣服,她一口气连跑三间库房,将顾廷烨的家私全部带走,而盛明兰的全部留下。
最后还留下一张纸条,“女子立世不易,顾侯的东西孤就笑纳了。”
恩,孤是哪里的孤就让他们自己猜去,反正东西是到她手里了,这个时候再想起那嫁妆单子终于是畅快了,这才安心入睡。
只是第二天侯府炸了,顾廷烨甚至连早朝都没上,无他,他的那身甲胄丢了本就是大罪,你现在说他的官服也丢了?
打开库房的时候他呼吸一滞,若非东西是他亲自看过搬进来的,他肯定会以为那里面原本就是空的。
盛明兰这下子也不敢再说什么,之前盛家将她的管家才能吹嘘过头了,应对澄园本就艰难,若非是用重刑她甚至压不下底下的人,但是现在,这层假面被彻底摘下。
“外面的人将府里的库房搬完了你一丁点都没察觉?你管的什么家?你安的什么心?”顾廷烨现在有点崩溃,不全是钱的事情,实在是朱曼娘的死仿佛重现在他眼前。
他不知道那间房子为什么突然起火,但你若说所有人都活着,就房子和朱曼娘没了,你让他怎么想?而且在那前一晚,团哥儿刚好突发急症。
他不想知道盛明兰在这里面扮演的什么角色,他现在只知道,他的东西没了,无声无息的没了,今天是东西,明天是不是就是他了?
若说报官,呵,那封信写的实在是有点暧昧,顾廷烨不想赌,失了钱是小,后续若是因此彻查侯府或是彻查他与外面的关系,到时候被小人诬陷才糟糕。
官服甲胄最后是顾廷烨凭脸刷来的,只是这次之后整个澄园变成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南越自此开始在顾家绣婚服。
一个月后宁远侯府的喜事来的人不少,南越穿着红嫁衣手握团扇被常年一路抱到花轿中,只是一路吹吹打打越走越荒凉,最后进了常家的宅子里。
只不过看着还不如南越自己住的院子大,但是她扫了一圈笑了一会将红盖头撤了下来,“去,把我陪嫁的匣子拿过来。”
常年无错,但是常嬷嬷敢提让她嫁过来就是常家的错,常家就剩这俩人了,就让孙子代为受过吧。
常年一进婚房就被南越一下子敲倒了,然后她拿出自己曾经在一个爱好和平的国家买来的手术用具,又拿出解说平板开始照着对常年修剪。
她是学过医的,她也发展过医美,换个角度,她还有很好的止血药,放心。
一夜过去等常年苏醒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浑身都有些麻木,原本以为是受凉了,只是下床的一瞬间,他面容扭曲,他不知道扯到哪里了,直直的倒下了床。
“来..来人,祖母...祖母...”眼泪直直的划过眼眶,他疼的不敢动弹。
南越在一旁看着,额,不是啊,她的手术很圆满,这人碰瓷是不是?
常嬷嬷和常年都以为是新婚第一日运动太剧烈了,去找大夫看,大夫又不会让他脱了衣服查看,诊脉也只发现这人精血大亏,就这样完美的误会了。
而常年从那天起,甚至连小解都觉得是钻心的痛,他开始一日一日的自闭,哪怕进了官场,哪怕有顾廷烨提携,他越来越阴郁。
成婚第一年常嬷嬷怨恨南越跟生母一样不知克制,只是她发现自己孙子变了很多,只能一心去安抚自己孙子,又怕让南越察觉孙子身体状况,这才没有发作。
但她不发作可以找人恶心南越啊,这不,刚满一年南越就被叫回宁远侯府,“母亲说的是,只不过这常年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婚后从不进女儿房中。”
“当初母亲说这是门好婚事,我这堂堂宁远侯独女才嫁过去的,原想着再不济也是和外家曾祖母一样的境遇,没想到...难不成是常家人看不起我?”
盛明兰僵了僵,她听到宁远侯独女几个字的时候就觉得不舒服,侯府独女,侯府独女,蓉姐儿和祖母都是侯府独女,这际遇....
“常嬷嬷自幼抚养你长大,如今更是你祖母,她不疼你谁疼你?”
“恩?”南越眼神怪异的打量了一下盛明兰,“母亲这话说的我就有些难以理解了,这下人照顾主子不是应该的吗?那家里那马夫还尽心尽力的侍候马呢,怎么不见父亲将他那几匹汗血宝马赏出去?”
“母亲不用多心,外祖家的事情我都知道,外祖家仁厚对家仆好,这我都明白,家仆也是家人,日后我定会牢记母亲教诲,只是常年那还得看他自己。”
“当初好好的,怎么一成婚就变成这样了呢?哎,若说是骗婚,可这是母亲保的媒,他们怎敢?只是没有孩子我也着急,这样,母亲,你身边有没有得力的人,我带回去个可人的给他当妾如何?”
“这常嬷嬷年岁也大了,如今...还是要先看见重孙才是。”
常嬷嬷常嬷嬷常嬷嬷,反正就是没喊祖母,南越就在这看着,盛明兰有本事喊一声亲家她再改口,至于常年,也不知道这人怎么长的,到现在都没发现他身体有变化。
第246章 顾蓉
“行了,你们两个人的事情还得你们自己看,我这个当母亲的看见你好就行,常家再如何都是常家的事,你首要的事情是看好自己。”
“纳妾的事情暂且等等,这才一年,不急。”盛明兰将人送到门口之后脸色就冷下来了,只不过她看着那辆破旧的马车离去的身影,心总算是安下来了。
真有事又如何?嫁给常年想翻身等个一辈子看有没有这个机会。
南越坐着马车慢悠悠的离开,半道上她看见顾廷烨和他那个大舅子在说什么拉拉扯扯的,南越这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淦,原本打算弄到自己婚礼上的,结果给忙忘了,她立马下车去樊楼点了一桌子菜,然后让女使和小厮去买糕点,等人都走了之后她拿出装好麻醉剂的针筒。
思考了一会觉得这样不稳妥,她又拿出准备好的蓝色小药片,都是在阁楼厢房中,南越直接走过去敲门,石头一看是南越就带她进去了。
“爹爹,舅父。”
“恩,今个回府了?出嫁了也得多回来看看,到底是你的家。”
“知道了,不过是常年忙着公务,嬷嬷年纪又大了这才走不开,刚刚在外面看见爹爹和舅父,我这才想着过来打个招呼。”
“恩。”
南越说着给顾廷烨和盛长柏倒了两杯酒,也算是礼节,几句话落她就走了,只是刚离开她转身就进了旁边没人的厢房,将针筒装好的麻醉剂打了过去。
过了一会才拿出穿墙符走了过去,给顾廷烨喂了四颗蓝色小药丸,给盛长柏....额,喂了两片安眠药,一片止疼的,做完之后她快速穿墙离开走进包厢。
那些麻醉剂因为是雾化后的,所以很快就会挥发,最多二十分钟人就醒了,原本那俩人就在喝酒,喝断片了多正常的?
南越吃了一些之后等着女使和小厮回来她就将菜都带回去了,留在这到时候她还得被人围观,早早回去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又可以回侯府玩喽。
顾廷烨醒的时候一阵摸索,他知道自己是在喝酒,之前也喝醉过,所以起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猛然间他看还趴在桌子上的盛长柏眼神就变了。
而石头比那两人干的苦力活更多,所以被迷晕后是睡到自然醒,原本还要睡一会的,但是他听见了些不太对劲的声音。
猛然间睁眼,他还以为又是在侯府,他在院子外睡着了,刚放下心就看见....额,额,他也算是见多识广,就是因为见多识广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
他默默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有点想往外走,但是又不敢,不是,他怎么进来的?他怎么就在屋子里面的?
石头只记得自己好像是开过门也关过门,再抬头再低头,只能庆幸自家侯爷不喜欢他这一款的,不然也难逃魔爪。
只是看这顾廷烨和盛长柏的战况,他最后只能在心底竖起大拇指,这人就是牛批,大舅哥,还得是大舅哥啊。
他就说呢,侯爷的朋友要么是高门要么就是桓王那种,都是能帮得上侯爷的,再不济也是槽帮能被使唤的,就这个盛家的公子不同,还偏偏要娶人家的妹妹。
要说是什么救驾之功,笑话,这他们侯爷救驾的次数还少吗?
就是盛家啊,还得是盛家啊。
石头默默的缩小自己,他听见这咚咚咚的声音心跳也变得咚咚咚,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石头被吓得尖叫。
顾廷烨还在咚咚咚,石头尖叫完看见外面围着的人不敢露面,生怕被人看到,什么玩意,这个时候露面就是社会性死亡。
但是别管他露不露面,就刚刚那声尖叫和现在这副样子,大家已经自动将他归类为受害者之一,而盛长柏则是无法确定。
顾盛二人最后都是被抬回府的,回府的路上流言已经传开,南越连衣服都没换拉着常嬷嬷就前往澄园,不是说视同生母嘛,之前骂曼娘,那现在又出现了小贱人,多骂几个吧。
常嬷嬷铁青着脸坐在马车里,一路走过来她脑子嗡嗡的,她改邪归正的奶儿子更邪乎了?她此刻再没有对一手养大的孩子的心疼,她只是在思考,常年他...究竟怎么了?
她的孙儿成婚前确实独自见过顾廷烨,只是那是岳丈考教女婿啊,可从那之后呢?她的孙儿就越发的沉默,下身疼,下身疼,是她想的那样吗?
她就这一个孙子,她就这一个孙子。
宁远侯府外已经被看热闹的百姓围起来了,马车只能绕道走侧门进去,此时百姓的话简直是在一刀刀凌迟常静茹的心。
“你说这顾侯跟小盛大人,恩?恩!”挤眉弄眼。
“你可别做怪了,你丑,人家,好看,你丑,没那效果,要盛大人来,还记得当初盛大人的祖父是当初的探花,这容貌肯定是不差的,怪不得顾侯....哈哈哈。”
“但是就只有顾侯?”
“难道就只有小盛大人?”
“哈哈哈哈!!!”
“你说侯夫人知不知道这件事啊?”
“一个庶女能当侯夫人,谁不知道里面有事呢?知道又如何?要不是小盛大人是男儿身,哪轮得到她啊。”
“你这说的,说不定顾侯就喜欢男的,这换成女的,顾侯缺女人?”
“就是不知道是单单钟情于小盛大人还是...咳咳咳。”
“走走走。”
不是他们想走,而是国舅府的车马过来了,身边还带着将士,明显不是什么良善人,一路过来都在驱赶侯府外面围着的百姓。
南越还在正厅跟盛明兰说话呢,管家跑过来说国舅到了,南越沉默一瞬,她希望这些人不要给她徒生事端,但是想了想顾廷烨出事,这些人肯定是要帮的。
罢了罢了,要搞顾廷烨的孩子就得搞顾廷烨和盛明兰,搞这俩人最主要的得把顾廷烨弄下去,不然侯府的世子,还是多次救驾之人的孩子,想要怎样的未来要不到?
第247章 顾蓉
南越看着沈从兴说了几句话就直奔顾廷烨养病的地方,她沉默了一瞬,又沉默了一瞬,她给她爹找好新人了。
常言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这么多好吃的不吃过对比一下怎么知道哪个好?
午间常年下值来顾府接她们俩,只是一进常府祖孙两个就进书房开始密谋,南越轻瞥一眼就走了,能谈什么?
南越开开心心的找药,而常嬷嬷则是抱着常年一通哭,常年是真的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祖母问他什么他答什么,虽然有点难为情。
其实常嬷嬷问的隐晦,就说成婚前后伤口还疼吗?
常年以为是成婚那一晚他受伤后还疼不,当然疼,他回答说第一个月走路只要扯到就疼。
常嬷嬷又问之后还能跟同房不。
常年说他被吓到了,暂时不敢想这件事。
额,总的下来就是一个以为自己第一晚太激烈才受伤的,有阴影了,另一个确定她孙子就是遭了顾廷烨毒手,甚至以后都可能再也没反应了。
要知道这么多年,常静茹谋划了这么多,一直跟一个侯府的纨绔联络感情,掰着他走向正道就是为了自己的孙儿未来能有个助力,然后你告诉她孙子被人家收了。
未来有没有重孙都说不定,孙儿还说他现在下身偶尔还会疼,所以你这让她怎么释怀?
常嬷嬷当天晚上就病了,南越找来大夫大夫只说是忧思过重,南越立马将常嬷嬷忧心奶儿子的事情宣扬出去,然后当天盛明兰忍着不适又送了一批礼物过来。
之后的日子格外的舒心畅快,顾廷烨闹出这种事皇帝也将折子压着不处理,而那边的盛长柏则是被文官一派彻底清理出朝堂,不止是盛长柏,还有盛弘,还有文言敬。
那些人的思想空前的完美,他们说盛长柏为了上位卖勾子,由此可推盛弘也是这样升上来的,不然为什么他没有一个同年一个故交一个知己?
你像文官在儿女婚事上再不济都有好友相托,但盛家的嫁娶怎么看怎么令人不适,而且盛弘每次升职之后好像跟之前的上司官员就再没有什么来往,也没什么同年故交能帮他说什么话。
而那个文言敬也是,前面给四女儿说的女婿,这文言敬是干了什么,这得是多好的文采让盛弘喜欢到又把嫡女给嫁过去?
还是说盛弘宠妾灭妻,刻意贬低嫡支?可这也不像啊,你就看人家对盛长柏的支持,再看看盛长枫,所以就是盛弘喜欢文言敬。
盛弘还在盛家框框吐血,汴京城的流言已经为盛弘在上还是在下给吵翻天了。
只能说这次的事情除了顾廷烨所有被提带到的人都是受害者,但也就是这样大家并没有死咬着顾廷烨,只是连带着因顾廷烨得到好处的人与家族都迎来了灭顶之灾。
好在常年是自己考中的进士,但就算这样之前对他颇为照顾的上司也难得对他有些冷脸,本身嘛,手底下有个不爱说话不搞事却有点点裙带关系的下属是个人都喜欢。
毕竟顾侯不一定认识他,但若真见面提起常年,起码顾侯会给个笑脸然后说几句话,日后常年想升迁什么的,他也算是能帮的上忙。
换言之,他帮的是顾侯女婿的忙,这日后真有事去求顾侯,顾侯还能不帮?
可现在,那些言官跟疯了一样,是个男的跟顾廷烨有点点利益来往的往他们头上扣屎盆子,他这还好,但看见之前几个皇帝跟前志得意满的红人,还有盛家那些人,他现在恨不得离常年远远的。
而且同为男人,常年有些地方不太对他们是发现了的,只是现在这个阶段别人爆出去还好,他就算了吧,那些言官现在看谁都是脏的。
士可杀不可辱,他宁愿真的贪赃枉法也不想跟那一家子撤在一起,主要是言官一张嘴,他们想正名都没办法,你就算有儿有女,人家也可以说你荤素不忌,算了算了。
顾廷烨身子好了之后只只见了一次桓王之后就回顾府开始闭门谢客,他也不管外面的流言蜚语,倒还真有点落寞的样子。
只是南越才不信一家子真能安心从归于平凡,果然,没多久她就从外出的宫人口中得知皇帝的情况,一个外来的皇帝当了四年也够本了。
只是涉及皇权交接,桓王那边是怎么小心都没有错,估摸着这次是想让顾廷烨在暗中看着,刚好也是避避风头,到时候新帝登基他就还是皇帝跟前的红人。
猜到个大概之后她原本打算继续动手呢,结果常年的调令下来了,她这个时候才知道这祖孙俩竟然申请外放了,淦,脑子挺好使的啊。
这么久了竟然连个风声都没给她露,等着。
南越没有犹豫立刻收拾东西跟着常年上任,原本要送走的常嬷嬷她硬是喂药让她意识清醒着。
等到了任上南越一边在家里照顾常嬷嬷,一边给朱曼娘传信,朱曼娘收到信后没有一丝丝犹豫包袱都没收拾,出门租了辆马车就晃晃悠悠的往滨州去了。
七日后朱曼娘满脸憔悴的出现在南越面前,她甚至没看南越,只是两眼放光的开口,“那老婆子在哪?”
南越沉默,示意女使带她过去,伺候人的活南越不太会,但她相信朱曼娘会很愿意照顾常嬷嬷的,毕竟俩人交情不浅。
常年在前面忙忙碌碌,南越在大后方随时关注顾家的动向,这东西就算查到南越都没事,亲女儿关注亲爹,咋的,不行吗?
半年后赵策英登基,顾廷烨官复原职且加封太子少保,这算是新帝将太子的名誉给顾廷烨当垫背的,言官再想说什么自有太子身后的人帮顾廷烨说话。
大臣们冷眼旁观,谁敢想皇帝上位的前几道旨意是他未来能不能坐稳皇位的重中之重,结果人家将顾廷烨给放了进去。
眼看着顾廷烨乐哈哈的重新穿上大红色的官服,一些人一些事重新映入众人视线中。
南越看见顾廷烨说盛长柏是他的知己是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248章 顾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知己,知己,哈哈哈,知己,盛长柏敢认吗?知己,哈哈哈哈。”
顾廷烨能面不改色众所周知他就是脸皮厚,但是盛长柏,南越笑的肚子疼,而且按南越得到的消息,是盛长柏主动去找顾廷烨喝酒的。
不是她思想龌龊,对不起,她就是思想龌龊,“哈哈哈哈!!!”
汴京的言官们这次集体沉默,没必要,为了一个盛长柏没必要,现在大家对盛长柏的定义就是顾廷烨随时能舍弃的人,而且当初的事情爆出来那一刻,盛长柏就注定是一个弃子。
但是这一次大家对顾廷烨是真佩服,要说还得是人才呢,这人从头到尾都面不改色,就连给自家情人谋高位都在那侃侃而谈。
新帝也没说什么,一个七品官而已,若非是顾侯引荐他甚至都不会关注,只是让顾廷烨注意一下影响,毕竟顾廷烨的这个名声问题已经肉眼可见的不止一次给身边人带来灾祸。
盛长柏再入官场,只是这一次甚至连盛弘都对此视而不见,盛长柏以为自己只要当官就该往上走,就能往上走,但是海氏,他的妻子依旧坚持和离。
“盛家门风败坏我海家世代清流不愿与尔等同流合污,如今还望彼此好聚好散,如何?”
海家在盛家父子被罢官之初还是提供了些帮助,但他们忍耐这么久就是为了不被人说海氏女不能共患难,这么久也够了。
王若弗盛弘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死局,只有盛长柏还心存希望觉得自己只要再度为官,海氏就不会抛弃他。
可惜了,就是因为他再度为官,海氏的脚步更快了。
若说从底层上来那肯定是拿到手里的利益才是硬通货,但他们家大业大,早就过了积累原始成本的日子,如今名声和明哲保身才是第一位。
先不说盛长柏和盛家如何,他们现在是看透了,顾廷烨这个人就是个赌徒,他满打满算下来真正的亲近之人也没几个,族中长辈基本都得罪完了。
说白了除了妻儿就剩孤身一人,要真算的话,这妻子估计也就是个摆设,可他们不同,他们不说九族,光三族下来就得好几百人,这要是出事大家都得被拖下水。
闹到最后盛长柏还是和离了,这事顾廷烨就是亲自上门说和都没用,首先他本就是文官的眼中钉肉中刺,现在还要为盛长柏得罪一个大族?
当然,盛长柏是他的妻舅,但那又如何?按他现在的名声,海氏见了他都得躲得远远的,你指望他们帮他办什么事?连说两句好话都先咯牙,他还能指望什么?
这就像是一个口子,和离的风开始刮进所有跟顾廷烨关系亲近的人家,人家的语言艺术也不错,意思就是海氏这样好的教养都要和离,那事情肯定是真的,谁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和顾廷烨是那种关系?
南越在这个过程中再次帮顾廷烨铺路,东西都是提前布置了小半年的,只等顾廷烨带着好兄弟去喝酒,这次刚好是国舅爷。
只是远程控制南越怕用药剂量不准祸害到别人,所以都是确定好人后可劲的放药,一杯酒混半包药,还好那些人喝酒的时候不看杯子,不然清酒浊酒总是能分辨出来的。
当顾廷烨的舆论再次传遍整个汴京,这次不单单是盛长柏,甚至还叫上了国舅,原本房门推开的初始大家以为盛长柏是陪酒的那个脔童。
结果门推开那一瞬间所有人目瞪狗呆,白黑白三具身体形成州字,只不过顾廷烨明显是亢奋状态,沈从兴则是半梦半醒,里面盛长柏是清醒的,看见有人进来立马就抱着衣服跑到屏风后穿戴。
“.....”穿上衣服就不是刚刚那个光着身子的人了?
顾廷烨和沈从兴是被人为分开的,沈从兴回府之后是被张桂芬一瓢凉水泼醒的,只是话还没说几句,一身围帽的沈太后亲自出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呀,我平时酒量还行,就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喝了两杯就...这...那酒肯定有问题,不知道是谁害我们,姐姐,你让大外甥去查那酒,老顾今天还说上次他那事情可能也有问题。”
“都是爷们,他怎么会起那种恶心的心思?姐姐,这次的事情实在是诡异,我这酒喝着喝着酒迷迷糊糊下去了。”
张桂芬在一旁都控制不住表情了,都到这种程度了这傻子还以为他兄弟是兄弟?都成这样子了,他....身上的伤也是假的?
“你.....来人,帮国舅看看身子。”沈太后说完几个内侍上前按着沈从兴就要动手,但是沈从兴一看这么多人,然后有点誓死不从的样子。
只不过架不住血脉和皇权压制,最后沈太后阴沉着脸回宫,她现在就一个想法,顾廷烨今天就是救了玉皇大帝他都得死。
敢辱她沈氏一族,今天是奸污国舅被一众人在樊楼发现,明天是不是就是皇帝?
有些话别人不敢说,但是沈太后开口那叫一个炸裂,张口就是问皇帝有没有被得逞过,我去,皇帝一下子都被吓得跳起来了。
说真的,就是沈从兴,他娘舅亲自到他面前说被顾廷烨侮辱都没这威慑力大,最后他好不容易送走老娘,又去找国舅,最后才让太医去顾家看看具体情况。
反正从头到尾皇帝哪怕是亲自听到舅父身后确实有伤,顾廷烨回府确实还是亢奋,但他从头到尾都觉得兄弟就是被那些小人给抓住空子算计了。
再加上沈从兴并没有特别抵触顾廷烨,所以顾廷烨仅仅是再次被停职一个月,而盛长柏则是刚到手的官职又没了。
皇帝甚至认为是盛长柏带坏了他的好兄弟,直言盛长柏不仁不义,此生不堪为官,彻底绝了盛长柏的后路。
别以为谁都能从皇帝的金口玉言中逃脱出来,顾廷烨只是运气好遇到了一个无子的皇帝,但盛长柏大概率是遇不到了。
第249章 顾蓉
南越再次收到消息的时候是真的震惊这几人的兄弟情,所以他们是不是在军营早就试过啊,这一个个的好像也不是那么在乎贞洁。
男人的友情真神奇,能交付后背也能交付屁股,自此南越时不时就想办法给顾廷烨喂点药,她这次的目标是皇帝,哼,这么喜欢兄弟情那就好好升华一下他们的兄弟情。
好在大宋的雇佣制宫女让她想在后宫干点什么也不算难事,布局大半年,日日都放的龙涎香恰好那一日的香料中多了一点点决明子,皇帝吃完饭就觉得困回去午休了。
顾廷烨整个人那么急切的进去找皇帝,都以为是顾候有要事,结果就是所有那一天在福仁殿的侍卫全部都被罚去守城门。
赵策英当时是慢慢苏醒的,他就是觉得浑身无力然后有人在扒拉他,开始他以为是自己喝醉酒了王妃在帮他换衣服。
等脑子一点点回归他才想起来他现在是皇帝,又以为是小太监帮他换衣服,有点不快但忍了,只是脑子再转他才想起来他好像没喝酒。
直到顾廷烨进去之前他一直在胡思乱想,然后就被真实了,从头到尾他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他想问顾廷烨是什么时候对他起的心思,但是这个时候这些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他还在床上的时候就开始思考后续怎么处理,直到顾廷烨结束之后整个人放松下来,这个时候顾廷烨的理智也回归了,他在老说辞和小命之间选择了小命。
“官家,策英,我喜欢你很久了,你知道我的,我对你一片真心,就连这江山...我知道你心里也是有我的。”
顾廷烨甚至觉得他的魅力简直太大了,盛长柏甘愿当他的娈童(其实是为了官位),国舅被他压后也没追究(其实是那憨憨还没反应过来)。
就连皇帝也是躺在床上任他揉搓,没有丝毫反抗,谁知道喜欢他多久了(其实是被香料弄得一点力气都没有,神经麻痹还在恢复期)。
赵策英闭着眼睛,他的力气在一点一点的恢复,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反正到了现在想干什么都没用了。
他现在不可能自污名声,顾廷烨一时半会的也处理不了,皇帝的身子还在一点一点的恢复,直到最后顾廷烨都以为皇帝就是喜欢他这才一直在那不动。
这都到这一步了,这个时候不管是下药还是陷害还是别的,都是两情相悦。
顾廷烨从那一天开始就被扣押在皇宫,对外说的都是在皇宫商量要事,直到一次顾侯为救皇帝被传出面容有伤,自那之后宁远侯这个人就很少再出现在世人眼前。
一转眼十年过去了,南越终于等到大家都到了合适的年岁,她好心送走常年之后带着已经骨瘦嶙峋却意识清醒的常嬷嬷回汴京。
“嬷嬷,可惜你是看不到了,这汴京啊,依旧美丽。”南越放下车帘看向后面被用布捆好的常嬷嬷,这老登她一直留着,朱曼娘将人折磨了两年之后久觉得无趣,在南越给她找大夫调理好身体之后就再嫁了。
不仅如此,人家走前找南越要了一万两,还说什么日后再不相见,生怕南越去打扰她,只是南越将盛明兰准备的那些破烂拿给她看的时候最后她也只是骂骂咧咧的拿了五百两就走了。
说出去可能没人信,侯爵独女,还是权势最鼎盛的时候的宁远侯独女成婚的时候只有两千两压箱底的银子,这里面还因为明面上给常府的各种花销少了一半多。
南越不可能当冤大头,银子进了她的空间非必要是不会再出来的,而且朱曼娘再确定南越嫁妆真不多后也没过多纠缠。
所以南越对这个人,这份母爱她实在是说不出一个形容词,打点好之后就不再管了。
还在她回京的路上宁远侯府就发生了一件大事,就侯府大公子突然喜欢上了侯夫人陪嫁的女儿,口口声声要将人娶为妻室。
而毁容的侯爷本人竟然同意,盛明兰不可置信的看向“顾廷烨”,她再度印证了自己的猜想,只是她甚至不敢抬头不敢拆穿。
皇帝说这是顾廷烨这就是,可她的儿子是侯府嫡长子啊,这未来是要承袭爵位的,皇上弄回来个假的应该也是念旧情,这一出又是为何?
侯府大少爷就那样闹着,因为这一世盛明兰只生了这一个孩子,她的好儿子从头到尾都笃定家里会同意。
最后还是身边的狗腿子出了个主意,他们找了个半仙算了一卦,最后将堂堂侯府大公子说的是三避五缺的,好像路上碰见个水坑都能淹死一样。
而丹橘女儿就是下凡来救他的仙女,一天时间流言就传遍整个汴京,所有人都等着看侯府的好戏,而皇帝在听眼线说完之后将人召进宫,之后当着顾廷烨的面亲自写了道圣旨下去。
御赐的婚事这就成了,只是不管是顾家还是盛家都没几个人高兴,若皇帝真的赞同就不该是侯府大公子的婚事,而是顺便就定下名分,该是侯府世子纳妃,可惜了。
南越回府刚好吃一顿喜酒,这次她是神清气爽啊,自从顾廷烨招惹国舅之后盛明兰从贵妇圈直接消失,张桂芬心再大见了盛明兰也恶心。
再加上后面顾侯毁容退出朝堂,盛明兰这些年甚至连自己的铺子频频倒闭都只能忍着,南越喝完一杯酒走上前。
“母亲,团哥儿果然是您的孩子,这不睦高门只看真情的性子和您是如出一辙,当年您给我选定的常家不也是如此?”
“如今虽说常年离世,可嬷嬷待我如同亲祖母,卧榻十余年如今还想着让我带着常家的家产改嫁,如此好的人家也就常家了,母亲放心,弟弟的眼光不会差的。”
盛明兰眼中戾气横生,但是为了孩子她忍,一个庶女,想什么时候处置都是她一句话的事,只不过到了成婚的时候却怎么都找不到新郎官。
众人原本就是来看好戏的,一下子大家都盯着盛明兰这位侯夫人,“夫人,这御赐的婚约,怎么好好的人就没了呢?”
第250章 顾蓉(完)
很多人以为顾家这是想悔婚才在婚宴上搞事,还有一部分人残存点理智,知道现在的顾家肯定不敢对皇帝阳奉阴违,只是大家清一色的等着看好戏。
最后人是找到了,只不过是跟他舅舅在一个房间里颠倒,盛明兰当场就要倒,被南越硬是给掐回来了。
“母亲,母亲,你可不能倒啊,这后院的事情都得你做主啊。”看盛明兰醒了之后南越赶紧给盛明兰加油打气,加油加油,撑住撑住撑住。
盛弘跟着过来听到声音后转头就走,不管是这个流程还是这个声音都太熟悉了,他前几天找先生给自己算了一卦,今天不宜出门,果然是大师。
王若弗一看盛弘要走赶紧跟后面跑了,这么多年赴宴这么多场,她就摸到了一个规律,盛弘和老太太走的时候她最好跟上,不然那些看客就算会可怜你,但也是一边看乐子一边可怜你。
王若弗跑了,后面的盛如兰盛华兰却没敢跑,她们觉得到底是侯府,就算丑闻倍出但这顾廷烨不还是侯爷吗?那未来小侄儿做个清闲的侯爷也比在盛家强。
她们这些患难真情到时候只会被整个汴京传扬,到时候还怕没人来娶她们?
南越在旁严防死守着,但凡盛明兰敢晕她就再掐,这私德和孝道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到时候盛明兰倒了,然后外面开始会流传侯府公子成婚当天气倒生母。
风评差一阵子,但时间一过只主人公只需要一点点转变,就会是浪子回头,顾廷烨不就是这样吗?所以还是别晕了,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吧。
等盛华兰盛如兰带着人将盛长柏抬回来的时候,她们才发现盛弘和王若弗竟然不在家,一问才知道这两人抛下一大家子回宥扬养老去了。
“主君和大娘子说了,盛家的这些东西家里的六个子女平分,同为盛家子此时再计较嫡庶男女早已无意义,还请各位少爷小姐日后能安顺无虞。”
说嫡庶的,就俩庶出的,品德上谁也别说谁,但是财产这,按理应该是盛长柏拿最多,但唯二两个庶出的,一个被连累的天天在被休弃边缘,另一个到现在都未曾娶妻。
就连王若弗都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你要说男女,呵呵,现在再纠结男女有什么意义吗?盛长柏盛长枫确实是唯二男丁,一个仕途尽断成了....脔童,另一个子嗣在哪还不知道呢。
至于几个女儿出嫁时该给的都给了,现在也不过是将盛家最后一点东西分了,分了就是分家,日后没事别联系了。
盛老太太被留在汴京,她从盛长柏出事后就一直说服盛弘留在京城,这留在京城就得应酬,但这应酬又不需要她去,谁知道这十年都坚持过来了现在眼看着外孙要袭爵时候跑了。
老太太坐在那看着趴在长凳上的盛长柏,她看了一会最后厌恶的离开了,原谅她,有脏东西虽然见过但就算听到外人那样说盛长柏她也没信过。
那是她风光霁月的长孙啊,是未来给盛明兰撑腰的人,怎么可能做那些自毁前途的事情?不要脸了吗?一直以为是官员心太黑造谣,终于亲眼见了一次老太太回去就做噩梦了。
她的梦中自己的丈夫..就是那位探花郎,还有探花郎的宠妾,还有盛弘生母都在质问她,不断的质问指责让老太太连着多日难以入睡。
不到半个月人就彻底的消瘦下去了,只是丧讯传出去的时候盛弘王若弗只传信让盛长枫扶灵归乡,也是这个时候南越瞅准机会让勇毅侯府上门。
宋朝经济空前的发达,所以衍生出来的各种保护自身财产的律法都非常完善,在这个基础上才有了本朝对女子嫁妆的重视。
换个角度还是保护人家自己的钱,现在别说老太太是断亲还是什么,就是勇毅侯府的人不管她现在人家死后去要回家里的财产都是正常的。
别说盛家现在没一个人在官场上,就是有这事爆出来要是侯府不松口,盛家都得再革职一次。
盛弘原本就是板着脸接待,结果听完人家所说之后虽有恼怒但也直言,“母亲的嫁妆都被她给了膝下养的明兰,这嫁妆单子官府是有备案的,侯爷去要就是了。”
但凡知礼数的都不会在人家丧仪上开这个口,但好好的儿子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盛弘也气,直接就把盛明兰推出去了。
但是你以为勇毅侯府会去找盛明兰?哈哈哈,南越也是计划失误,人家勇毅侯府就是状告盛家,状告盛弘夫妇俩,就是不管钱是谁花的,现在没了就是你俩的问题。
只是这个时候有没有这个小插曲都已经不重要了,上一次婚宴上的事情终究是给了皇帝一个借口,他以盛家不尊圣意为由直接下旨将侯爵给贬为伯爵,还直言说顾家的嫡长子不堪为嗣。
“心思飘忽,为人不坚”几个字算是彻底绝了团哥儿袭爵的可能,而盛明兰早就猜测现在的顾廷烨不是真的,情急之下她想到了生二胎,不管是不是,皇帝说这个人是就是。
她,侯府女主人,为了圆房下药,怕事情失败她下的是给马配种用的药。
宁远伯府降爵的旨意刚下了半个月宁远伯突然暴毙,原本大家都没在意,谁忙忙碌碌半生最后不仅毁容还连个好点的继承人都没有都得疯。
但是南越就是闹,“那是我亲爹,那是我亲爹啊,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你们怎么忍心,你们怎么忍心啊。”
“我爹活着的时候你们就不待见我爹,就是你们将爹爹气死的,就是你们,一定是你们说了不好听的话,不然爹爹怎么会死呢,就是你们。”
“...”顾家人刚开始还劝南越,后面直接推开阻止的盛明兰将棺材推开,结果拨开香灰就见到一个小紫人出现,所以盛明兰就被顾家人告到京兆尹。
最后案子是皇帝亲自审的,盛明兰被判腰斩,而顾家被除爵,谁让唯一能继承爵位的人是罪魁祸首的亲子,还是皇帝认定的不可信任之人呢?
第251章 顾蓉(后续)
其实顾廷烨确实是假的,当初皇帝和其春宵一度之后又被恶心了半天,能动之后先是将顾廷烨送进大牢,后面时不时的想起那天的无力就想杀人。
然后顾廷烨从最开始的被拷打,到最后的被送去井里了此残生,就这人是走了,但皇帝的阴影却是时不时的起来。
只是哪怕如此他也没想过将顾廷烨送去男风馆,一开始是真没想过,后面是觉得不至于,再最后还有些庆幸他并没有成为自己厌恶且不屑的人。
至于假顾廷烨身死的时候皇帝第一时间将案子接手当然不是念旧情啦,他当初为了泄愤让一个太监假扮顾廷烨,毕竟这侯夫人还是大家闺秀,他也不能折辱人家不是?
这要是验身肯定会被发现,后面盛明兰直到被宣判都安安静静的,她只求能保自己的孩子平安,呵,平安?
行啊,平安,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这辈子做再多荒唐事都行,就这一件绝对不能被发现,赵策英看着那个女人在下面低沉着眉眼但眼里全是算计和狠辣。
他漠然的笑了,“你们夫妇于皇室有大恩,你的请求朕应了,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杀夫虐尸天理不容,腰斩吧。”
盛明兰眼睛瞪大,“我夫....”话刚出口就被两个太监捂着嘴给拉下去处理了,她看见满朝的男子都盯着她,她好像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认了什么罪一样。
可那不是她丈夫,她看见那个人是阉人了,不是天阉,是真的阉人,她没见过宫里人的手法,但天底下能活这么久的阉人除了皇宫世代相传的手艺人再无二家。
她以为皇帝和夫君有什么谋划,但是皇帝这是想卸磨杀驴?
她憋着一口气打算在刑场的控诉,只是却被皇帝以她终究曾有功于仁宗与曹后而在私下里处刑,好歹是私下改成了毒酒,只不过是被强行割了舌头灌下去的。
当天晚上死去的记忆再次攻击皇帝,后面他开始清理顾家,毕竟都开棺了,谁知道这些人有没有看到那人的身子?
再后来直到顾廷烨离世,顾家的人只剩顾娴南越和她那个弟弟三人,弟弟还是跟丹橘的女儿在一起了,只不过这次是倒插门。
这顾家的爵位没了,公中账面上没有一分钱,原本大家要动盛明兰的嫁妆呢,反正那个盛家养出这样的女儿还怎么好意思上门?
结果勇毅侯府状告盛家,盛家一看盛明兰没了立刻喜极而泣,说是要将孩子孩子还有东西都接回来,盛弘夫妇就是想好好的过个晚年,钱还上了就行。
但顾家不愿意,盛弘也去告,意思就是盛明兰的嫁妆不属于盛明兰,赶紧还回来。
官府虽然没有第一时间处理,但是却派人过去将剩下的嫁妆清点造册,封了。
顾士团在那等着,若是能拿到生母嫁妆也算是余生安稳,结果结果,查了三个月,也不知道怎么查的,最后京兆尹宣判:
盛徐氏嫁于盛家三十余载,未有儿女,其嫁妆理应归还,然此案中盛徐氏于盛弘盛家子孙皆有抚育之恩,且其三十余载自身用度不凡,今判嫁妆损耗一成,此为生活必须。
其二盛家所述嫁妆为盛徐氏自愿赠与盛家子孙,经查此为属实,只法理之外仍有情理,先勇毅候夫妇对盛徐氏有抚育之恩。
今虽关系非旧时,但侯府曾有意结亲此为恢复关系之意,且盛徐氏依旧认可自己的勇毅侯府之女的身份。
是故理应为家族庇护与抚育之恩偿还,且其未曾有亲子,而盛弘所呈上的盛徐氏将其记为嫡子的证据不足与律法冲突,不得为证,且有图谋财产之嫌疑。
今特判返还七成嫁妆,由盛家承担三成,其余皆走盛家六娘之嫁妆,尔等可还有异议?
这判的,盛弘和顾士团都目瞪口呆,这还有分着给的?
盛弘沉默了一会就同意了,自从侯府上门他大哥就给他把钱准备好了,只是他就是忍不下这口气,说实在的,他都不知道他该气谁。
气老太太?人家对他确实有恩,只是家里就俩姑娘给那边养,两个都闹得什么青梅竹马,好好的贵人不做非喜欢下人,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好歹喜欢的还是探花郎。
怪盛明兰?不管之前还是现在,盛明兰的婚事都是盛家最拿得出手的,怪他自己?他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顾士团就纯震惊,意思就是说,他母亲,他生母的嫁妆不属于他?
“大人,我不服,这就是官家抄家也不会动府中娘子的嫁妆,如今那些东西作为嫁妆入顾家,之前不说,此时来说?不都是看顾家落魄,大人,我不服。”
“....”京兆尹判这个的时候也猜到有人不服,毕竟人家说的也是法理上的实情,“恩,确定不服?”
“学生确定。”说是学生也没错,之前好歹是侯府公子,读过书,反正他现在还没适应自己草民的自称。
而盛弘都想站起来打人了,这不是钱的事,真让他全出就是他贪嫡母嫁妆,盛长柏名声差但他还有名声呢,他还想在宥扬半个学堂教书呢。
“你...”
“好了,顾公子有异议是正常的,此案确实是不多见,你也在朝为官过,该知道这件事迟早会有后续。”
“既然如此本官宣判限盛家三日内返还九成嫁妆,来人,将顾士团押入大牢。”
南越在这件事一开始的时候就将顾家的账本送了过去,顾廷烨当初的钱是一夜消失,可账本还在啊,所以钱去哪了呢?尤其是这些钱还是赃款。
最后的最后顾士团放弃继承顾家所有东西才免了牢狱之灾,而他自己一出门就被顾家纠缠,最后直接入赘去了顾姓,跟着丹橘一家子远走他乡了。
不仅仅是丹橘,之前跟盛明兰有过交集的人现在过的都不太好,甚至连平宁郡主这种一直明面上看不起盛明兰的都被牵连了,可想而知她的那些女使亲信们。
第252章 敦亲王福晋
甄嬛传中的敦亲王福晋,博尔济吉特氏,这里不存在什么继室,从头到尾就一个博尔济吉特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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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再睁眼看见面前坐了一个胖子,正关怀的看着她,她有些茫然,呦呵,新世界?
只是接收完记忆又沉默了,有时候吧,就是不能较真,换个视角看世界,怎么能不算是新世界呢?
原身是敦亲王福晋博尔济吉特氏,育有一子一女,夫妻关系和睦,但怎料丈夫是个不安分的,虽身份尊贵但该争的时候从没想过自己争。
一路跟在八王身后,等到尘埃落定时又想着给皇帝找不快,最后竟然走到了造反的路上,原身不后悔嫁过来,只是心碎自己的孩子因此受难。
儿子还好,怎么都是皇室血脉,再加上还有个贝子的爵位,宗亲都是同气连枝的,没受过什么大苦,可女儿就不一样了,受封公主,看着是个好事。
可皇帝亲生的在后宫过的都何其艰难,她又能如何畅快?长大后一纸婚书直接被送去扶蒙,原身的愿望就是儿女幸福安康,旁的再无所求。
“....”再无所求是吧?她懂了,安康就行。
南越的病慢慢的好了,随着胤禛登基整个朝堂开始大换血,敦郡王被加封为敦亲王,南越穿着整齐的进宫谢恩,只是看见宜修和太后的时候她想到了一些事情。
皇帝对敦亲王年羹尧还有隆科多这些人动手其实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就单纯是一个皇帝不允许自己的治下出现一个大权在握有能力谋反的人。
换言之就是皇帝大权在握的必经之路,甚至很多人都说老四和十三的神仙兄弟情,但是若是十三活的再久一些,再久一些,等老四发现自己身体不好的时候,你说十三的结果会是什么?
就算活过了本朝,未来的新帝也不会容得下他,当过皇帝的人都知道,除非你真的是能力卓绝不怕压不住底下人,不然会不会造反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没有能力造反。
敦亲王恰好有能力有机会且一直看不上胤禛,若现在示弱有用的话南越肯定一开始就跟敦亲王商量了,可偏偏皇位上的是个小心眼的,如此那就怪不了她了。
南越回府后就开始查,有些东西还是要有点证据的好,好在这才刚上位,那些人就算有心也做不到能彻底清除痕迹。
“王爷,你看看吧,我当初不太理解堂堂四福晋为什么要对几个下人赶尽杀绝,后来发现这是前福晋身边的人就查了一下,如今这样的人要入主中宫,我怕皇上会不会受了此等毒妇的扰乱。”
“....”敦亲王看完证据看媳妇,他想说皇帝也是个狠毒的,这俩夫妇特别合适,只是触及媳妇眼神的时候又低下了头。
“这事你别管了,这样的毒妇还想当皇后,日后我爱新觉罗氏怕是一个子嗣都留不下,老四也是的,娶了妹妹还要娶姐姐,啥时候娶回来不好,偏偏要在妹妹怀孕的时候娶回来。”
“依我看前面那个福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行了,你日后少进宫,为夫这得出去一趟。”他觉得媳妇有点傻,但是傻点好,这聪明的都成啥样了。
老四家两个,八嫂算一个,这聪明的都不好惹,要么毒别人,要么就是害自己,还是傻点的好。
敦亲王一出门就直奔几个宗亲府邸,这个时候找兄弟几个不算明智之举,就是寻常人家也没有小叔子逼大哥休妻的,还是长辈出面的好。
结果几个宗亲看完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
宗亲进宫皇帝就知道不好,肯定是有事,等他看完证据后也是懵了,他这追封发妻为纯元皇后的旨意刚写好,正是感情最重的时候,然后你告诉他,他的发妻是被人害死的?
他以为自己府里孩子少,一方面是他不进后院,另一方面是老天的惩罚,然后你告诉他是宜修的惩罚?
他还要将宜修册为皇后?
最重要的是,这里面宜修动手,总会有宫里的人出面扫尾,是谁真的好难猜啊,整个后宫能帮费扬古这一支的人不多,但其他人犯不上因为这些事动手。
眼看皇帝是不知情的,几个宗亲脸色刚好一点,然后又瞬间想到这是皇帝,家里事都处理不好,还要管国事脸又沉了下来。
“皇上,事已至此还请皇上妥善处理,比起你几个兄弟和先皇,你的子嗣确实不丰,这..有些人就是不利子嗣,尽早处理了吧。”
宗亲赶在这个时候进宫就是因为皇后的名头还没定下,皇帝还有机会改变,等定下之后罪名若是被别人爆出来,那到时候才是大发了。
乌拉那拉氏没有博尔济吉特氏的能力接走他们的孩子,但不管怎么闹最后损失的都是爱新觉罗氏的脸面,尤其是一个皇帝子嗣不丰就是有问题。
皇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人将宗亲送出宫,册封的旨意被他压下来了,反正前朝有例,基本都是先皇孝期一年后才册封,在没查清之前他不急。
刚好宫里有三个有孕的,他就让人过去盯着,只是结果总是那么不尽如人意,皇后动手他并不意外,但是皇后动手后呢?
她只是粗略扫尾,但是却出现了一批人更加细致的扫尾,跟着这些人去查,最后或多或少都跟包衣家族有联系,皇帝此时心里还抱有希望,毕竟太妃里包衣出身的人也不少,说不定呢。
只是当他将那些人连同身后的家族都抓了之后,寿康宫却是最先动作的,到这皇帝就将人轻拿轻放,没必要再为此纠结什么了。
半月后原本就病歪歪的太后于寿康宫离世,皇帝追封生母为孝昭仁皇后,一并给宫中的太妃另上尊号,以全孝心。
第253章 敦亲王福晋
太后丧仪刚过,宜修的身子就每况愈下,官方说辞是她身子本就不好,又连着操办两场大型丧事累到了。
现在的丧事有多劳神费心大家都知道,甚至宜修自己也知道,这一知道就走到了生命尽头,从头到尾皇帝都没露过一面。
直到宜修离世前她才发现自己的药有问题,只是等剪秋查到一丝线索的时候宜修已经撑不住了,她只能将自己的恨全部告诉剪秋,让剪秋牢记她的遗志为她报仇。
偏偏皇帝为了不被人说是苛责生母和妻子将两人身边的人都留下了,这下子两边都在顺着线索去查皇后的死因。
主要皇后的死有问题,那太后那是不是也...
没人说的清,但他们只要有个合适的名头就能跟族里要钱去查啊。
敦亲王原以为老四顶多是将人册为贵妃或是跟静妃一样养着,他不管怎么样都没想过毒杀身边人,这确实是给他上了一课,但也因此他更加确定胤禛绝不会善待他们兄弟几个。
他开始联络和哥哥弟弟们感情,不为别的,就一点,人多力量大,未来真有个事好照应一二。
只是他的所作所为在皇帝眼里也是人多力量大,如此力量想干什么?
皇帝将他的兄弟们分配到天南海北,最后只剩老十十三十六和几个小的留在京城,只是皇帝虽然果断但他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
原本有皇后太后压着,年世兰那边再闹不会出什么大乱子,但他知道宗亲能拿着证据来找他,知道实情的人只会更多,与其未来爆大雷不如现在就解决。
怎料皇后刚死不久后宫中竟然有人传言他要立年氏当皇贵妃,这些人是怎么敢想的啊?
只是连续三件丧事他实在没脸提选秀,如今就只能先压着位份不给,想要,一年后再说吧,他甚至非必要连后宫都不进。
前朝受挫后宫紧逼,这是南越现阶段为皇帝选择的现状,而她自己则是通过娘家的父母让他们开始找地方。
其实到了这个时期周围但凡是块好地方都被人给占领了,所以南越能做的就是在这些地盘里找到一处相对来说位置和物产都不错的。
找来找去最后博尔济吉特氏顺着她给的地图找到一片很大的孤岛,上面除了动物多但是不好吃之外唯一的不足就是离大清太远了。
南越收到回信之后立马就去跟敦亲王说,反正来来回回就一个意思,你要在这当奴才她可以带着孩子们走,当然,南越说这话时手上握着一瓶防狼喷雾。
对面人但凡情绪不对或者是要阻止她去过好日子,这人都完了。
老十懵了,他在前朝努力给这娘三个体面的日子,然后人家想的是离开大清离开他?
他在大清是皇子是王爷是宗室,出去了他是什么?
“你是不是疯了?”
“暂时没有,要不我把女儿带走?儿子留给你?”
留一个当大清的继承人,另一个去那边,想当皇帝当皇帝,不想的话当贵族也不错,总比留在这当筹码强。
最终敦亲王请旨带着妻儿回蒙古省亲,皇帝虽然松了口气,他早就想让这个憨批离朝堂远点,只是一想到这一个亲王带着全家老小去蒙古。
你丫的要是谋反怎么办?到时候说反就反,粮草人马都有了,最后成了敦亲王被派皇陵看生病的十四,南越自己带着两个孩子离开。
接到圣旨的时候老十的眼睛都红了,他就hi想送妻儿过去只要走的快,他可以送妻儿过去看一眼,不好的话再把人绑回来。
胤禛这狗东西,他没完。
你以为这就完了?
从圣旨下达那日起到敦亲王离府,不是南越这边饭菜加药就是孩子们生病,她翻了个白眼跟两个孩子同吃同住,在敦亲王离府当天就带着孩子离京了。
你要说为什么皇帝不怕南越走了不回来,这还用说吗?这回家的礼品全是京城的点心,甚至有些还是御膳房特意做的,这样的人像是一走就不回来的?
敦亲王虽然知道实情但是却不敢跟任何人说,他说了,妻子孩子没了,他也受猜忌,结果大概率是宗人府。
他不说,妻子儿子可能被劫可能被骗可能当人质可能没了,他还得受猜忌,结果大概率还是是宗人府。
这现在人走了就走了吧,只求活着就好,他这么多年子嗣艰难就这一子一女,如今除了恨皇帝还有些恨两个孩子不懂事,亲娘说什么就做什么,他不是亲爹吗?
南越这带着孩子们到科尔沁后随大军一路向南,最后坐上大船在海面上走了一个多月,其实只要过一个大陆到那边更快,但是她猜带这么多人走地面上应该会遇到买路的和种树的,到时候又得耽搁。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之后她开始教化当地的土着,当然这里面还有一小部分英国人,她将人全留下跟当地人通婚,有时候想教化世人最简单的就是让他们生孩子。
生孩子之后直接教育孩子,这样孩子们从小长大都听到的世界就会成为他们现在生活中的世界,大清那边她也没放手,蒙古那边早就知道部落有个王爷带着一家子都走了。
只是他们也在帮忙掩盖,直到跟着过去的亲信回来说那边确实有地,而且他们过去还能当王爷,就是虫多了点,饭菜没那么好吃,还让他们过去得带食材跟厨子。
要是说那边天好地好他们得犹豫一下,毕竟实在是有点像杀猪盘,但是有缺点的话就好像是真的,他们没多说在大清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要将敦亲王绑过去。
结果谁知道刚联络上大清的人就发现敦亲王反了,原因只是因为得到妻子的一绺头发和儿子的长命锁,人家张口就是皇帝干的,弄得科尔沁的人一时间不确定情况,只能自己跑了。
额,南越知道后只能无语扶额,头发是谁的不知道,长命锁是胤?临走前自己拿的,她一时间突然就对那个憨憨有点改观了,这玩意也会坑人啊。
第254章 敦亲王福晋(完)
她甚至觉得是不是她说要离开的时候人家就想好这一出了?只不过南越好奇的是,人家造反都要兵,你这有兵吗?
随着科尔沁新人的到来,南越得到了很多在大清的探子,她没有丝毫迟疑的不断给胤?送消息,比如太后生前跟隆科多有染,皇帝可能不是爱新觉罗的血脉。
再比如圆明园的四阿哥可能是九王的孩子,毕竟不管长相还是生辰还有他的来历,是皇帝血脉的概率很小。
等众人都以为造反之人只会那么点子空口诬陷时,敦亲王这边再报大料,说胤禛忌惮年家赐给年贵妃的香料中带有麝香。
怎料胤禛当场泪奔,说定是老十在大清的时候自己加进去的,年羹尧直接清明要来南边平叛,气的胤?要拔剑出去跟胤禛对砍。
也是到这他和追随他的人都确定,他们确实没办法动摇胤禛的统治,甚至再等下去结果就只有一个。
胤?没有多想带着妻子送来的地图骑上马带着他的人就走了,这些人忠不忠心又如何?他在确定妻儿还活着的时候就不想在大清待了,后面的挣扎只不过是自己想创出点事业。
结果现在只能说怪不得老婆带着孩子跑了,他就是玩不过那些人。
坐船坐船坐船到相死前终于落地,胤?一看到两个穿戴整齐的孩子瞬间就哭了,“你们三个没良心的,爷在大清差点死了。”
“...”南越沉默,头发的事情她还没说呢,这智障给她下药的事情她也没算账呢,“那不是你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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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终于胜利,登基后的初次胜利这在哪都是要大办一场的,只不过宴会举行到一半他突然开始吐血,也是这个时候胤?留下的残存势力和年羹尧一起冲进来将在场的人都围了。
此时年贵妃从旁站起来走到不断吐血的胤禛身旁,“皇上,这位置好坐吗?当初你不过是个王爷就想着外戚误国了,如今担忧成了现实,如何,开心吗?”
年家本来都信了胤禛的解释,虽说里面肯定有问题,但肯定不会是胤禛给欢宜香里面掺的麝香。
只不过老十选择谋反的时候就跟宫里的太妃联系过,大多没理他,但也有些顾及宜妃的交情还有些别的顾忌告诉他了一些事情。
比如说太后和皇后的死,太妃们不清楚全部情况,但是她们知道太后的人手有哪些,以此推断出皇后那边的问题,也是因此那些包衣家族进入敦亲王的视线中。
他将自己当初查到的东西交给包衣家族打算换取对方的支持,还言明会帮太后和宜修报仇,结果人家收了东西但是不鸟胤?。
谁要给她们报仇?他们要的是利益,原本是想拉下别的家族,但你告诉他们是皇帝动的手,那就算了。
然后胤?又被涮了,只是当欢宜香的事情爆出来后,包衣家族想了又想觉得跟着年羹尧比较有前途。
年羹尧反了的话,他们跟着当新贵,年羹尧不反的话,他们去战场还能得些照顾,甚至后宫的年贵妃那也搭上了路。
年家知道真相之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造反,年世兰那边也一样,就算胤禛也不能跟她的家人比,何况胤禛还杀了她的孩子,那就是她的仇人。
只不过年氏一族造反来的快去的也快,当天皇宫内都是当朝重臣和爱新觉罗氏的宗亲,你要说只有皇帝那些打算救人的人还会犹豫,但现在不管是为了自己家人还是别的,他们都得尽心尽力的。
只是此事过后皇帝不管是名声还是身子都彻底完了,他每天躺在养心殿就在那放空思考,他争皇位到底是为了什么。
若是不争不抢最坏的结果就是娇妻美妾被外放,再不济也是宗人府,但现在,因为被证明欢宜香是真的,所以当初胤?所说的所有都被认为是真的。
比如四阿哥不是皇帝的孩子,在比如皇帝血脉存疑....
胤禛只在床上躺了七天就在喝了一杯茶之后悄然离世,自此皇室开始内乱,他们陷入不断争权夺位,换言之没有正统那谁都可以成为正统。
大清的子民在这些冲突中生活质量直线下降,南越开始跟沿海一些地区取得联系,意思就是只要坐上来大新的船,只要平安落地,他们就会自动成为大新人,来了就分房子分地。
什么东西最吸引汉人?那当然是房子和地了,当然,有了第一批人大家住的好之后就开始将家里人也运作过来。
眼看着这边的房子和地都起来了,南越也终于将心放下来了。
天知道在这边想建房子多难,有台风,台风,她这么大都没见过几次台风,所以她只能召唤广大劳动人民过来因地制宜的建房子。
当然,这边也有一些孩子长大后跟随家长坐船回大清去祭祖,只是忙忙碌碌,最后有一个回去的孩子召集了一批人,开始建设故土。
开始他们只是想带着老家的人过的好,然后闯出一片事业,毕竟这边人多钱多,多赚点然后回家,结果动手之后屡次被大清的人阻挠。
就纯纯是当地官员看不惯你赚钱,不仅要关押他们还要没收他们的钱和工厂,你说这谁能忍,然后一场战事突然就起来了。
大家有的为了反大清,有的是为了自己的未来,还有的单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大清的统治被历史的辙轮碾轧逐渐成为刻在石板上的一段过去,新的国家不断被洗礼,最后再次迎来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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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慕郁ins、好运连连,八方来财。、金光塔的宙达、爱吃湿炒牛河的王巅峰、喝潲水吧你、斯人不接、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馿、茹梦……、未拾柒、瑾瑜 送出的礼物!
第255章 夏冬春
南越再度睁眼,先是抬头看了看日光,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的姹紫嫣红,然后再抬头再低头,之前没注意过,不是,谁家选秀站在大太阳下等着啊。
她这次来的不早不晚,安陵容刚泼了她一袖子水,甄嬛也已经出面解围,好在原身的愿望就是进宫去弄死那几个人。
上一世原身跋扈无礼被皇后舍弃,成了华妃杀鸡儆猴的鸡,要搁在别的家里早就放弃了,冷宫里一个残废能活多久?
偏偏夏威觉得自己愧对这个女儿,哪怕残了也要女儿活着,这不说是不是真爱女儿吧,反正也不差多少,只是南越看完记忆后皱眉。
她不管是站在原身角度还是夏威角度还是外人角度,她都觉得夏家是仁至义尽了,但是原身....额,她刚开始恨华妃,后面恨那三姐妹。
最后看着人家一个个的越来越让人高攀不起,甚至连安陵容一句话都能让人给夏家使绊子,刚开始她恨那些人,后面渐渐的竟然也恨夏家无能。
南越沉默,有时候她是理解不了人类的感情,好在原身只是要将后宫所有人都踩在脚底下,包括皇后,收了她家东西不办事的懦夫。
额,皇后不算懦夫,罢了,死者为大。
好在时间还够,南越给自己的脸稍稍捏了一下,她的五官跟那位先皇后没有一丝相像,但是整个人不说话的时候的神韵跟柔则简直一模一样。
胤禛还是因为和太后赌气选了她,她也依旧矫揉造作的在那行礼谢恩,只是她抬头的时候胤禛愣住了,他只是感觉面前人有些熟悉,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等南越回夏家的时候整个夏家都喜气洋洋的,她一进门直接开口,“爹,娘,你们快去查松阳县丞之女还有那个大理寺少卿,今天女儿差点殿前失仪,都是她们。”
夏威的笑僵在脸上,眨了眨眼,他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被殿前失仪几个字拉回来了,听完今天殿选时发生的事之后夏威面露凶光。
夏家虽是旗人但这么多年实在是有些高不成低不就,处在权力的中层却始终无法向上走,好不容易女儿生的是花容月貌,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挡夏家的前程。
“这事你别管,后宫不得干政,你进了后宫有谁欺负你就传信给爹爹,爹就是拼了老命都帮你报仇。”
“后宫不得干政你送我进后宫干嘛?当一个老登的小老婆,爹,你脑子没事吧?咱们是汉军旗,你管的是包衣,这包衣能出个太后娘娘你就不能好好用一用?”
“还有,就你这官职,未来说不定还得我拉你,这报仇,怎么,一命换一命?而且这进了后宫能欺负我的那么多,这还没进宫呢就有人想算计我,你这还没解决呢倒是给我画上饼了。”
南越拿着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然后更生气了,“回府这么久连个茶水都没有,呵,家都管不好还给我帮忙,哼。”
南越转身离开,夏威懵了,不是,就一个县丞,他一句话的事啊,又懵了一会,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件很重要的事情。
次日一早圣旨排着队的从紫禁城往外走,到南越这时她被册为秋常在,南越听完封号的时候愣了一下,也是个人才,不觉得这样读有些不顺口吗?
秋常在,秋常在,她好像看见枯黄的叶子正往下落了,什么破寓意,什么癖好。
教养嬷嬷依旧被南越给气跑了,规矩这东西只要你愿意学,你就有学不完的规矩,所以有什么事情还是让那些愿意学的去学吧。
也是到这夏威才知道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要当宫妃除了美丽是一个点,他闺女好像性格和才艺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夏家要完。
夏威还想再拯救拯救,然后跟儿子儿媳一起进女儿闺房打算说说心底话的时候看见一个睡的四仰八叉的人,她竟然还打呼,夏威直接滑座到地上了。
夏家,完了。
夏家大哥大嫂也是一脸的如丧考妣,几人看着女儿\/妹妹被吵醒,然后她竟然还有起床气?
夏威直接晕倒,夏家大哥扶着亲爹出去,大嫂留下给南越了一盒子银票,看了半天这个她当女儿养大的小姑娘,最后还是难掩悲痛。
“春儿,你进宫后就待房子里别出门,皇上没什么好的,他再宠你也比不得家里人,缺什么就让人传信,咱家不缺你去争的那点。”
“嗯嗯,知道了,嫂嫂放心,刚刚爹怎么了?我是不是扔东西砸人了?爹爹没事吧。”
南越话落夏家大嫂觉得手臂有点僵,后背有点凉,留下银票步履蹒跚的走了。
南越疑惑的看了这一家人,她不记得自己还会砸人啊?真是,好日子过多了,该居安思危的。
夏家人从南越坐上进宫的马车开始就在等死,是的,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也许这一刻,也许下一刻,所以他们格外珍惜现在还活着的每分每秒。
好在很快安家和甄家的事情就让他们忙起来了,要说真的为了女儿一句话就要搞死安家那可以说是顺手而为,只不过对上甄氏就是他们全家认真商议过后的。
那位安小主和他们家姑娘的梁子已经结下,而甄家明显是站那位安小主的,这人都接过去同住了,他们再去拉拢已经落了下风。
原想着就是先找找,没想到这一查就是大料,只不过什么时候拿出去却是个大问题,夏家人这几天焦虑的吃不下睡不着,总感觉明天就要离世了。
反观南越进宫后吃饭倍香,身体倍棒,在发现安陵容领回来个宫女之后她立马让人去皇后和华妃那告状,两个人谁也不落下。
皇后不知道南越一状告两家,轻拿轻放说了专门让延禧宫的掌事姑姑去跟安陵容提了一下,这就是将安陵容架起来,顺便还让她一进宫就得罪人。
第256章 夏冬春
结果这边掌事姑姑和安陵容正听剪秋训话呢,那边直接华妃亲临,不仅将菊青带走重新分配,连着甄嬛也被罚抄写宫规三遍。
只不过事了之后皇后和华妃都给南越这送了重赏,明着告诉所有人南越就是告密的人,这谁怕谁啊。
阖宫觐见那一日刚结束,南越转身回去就告诉包衣家族皇帝日后会只会重用汉军旗,别说包衣,满蒙都得往后站,你们算什么?
包衣信不信的,反正事情刚发生,想查随便查去。
这都不用细查,阖宫觐见是皇后安排的,那站位肯定是人家默许,再加上在皇后手中已经折了三个包衣家族的人。
圆明园的裕嫔,前面刚疯的芳贵人,再加上井里刚捞出来的福子,这后宫事没人能瞒得过包衣,所以接受真相只是一瞬间的事,包衣的反击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实在是乌雅氏包衣上位,当初从怀孕生子到德妃他们出了多少力,折了多少人,上位后只有乌雅氏富贵就算了,你还拦着他们送人进宫?
自己吃的盆满钵满的然后连带着把他们的锅给砸了,知不知道什么是狗碗动不得?你打他们的脸就算了你还要动他们全族的希望,要知道培养一个能上位的人他们要费多少时间多少钱吗?
在太后看不到的地方一碗碗羊汤送进寿康宫,加上有太医佐证多喝羊汤有助于身体康健,太后也确实感觉到多年寒凉的身子有了些温度,终于是放下心将那些苦药汁子换成了每天两碗羊汤。
算好时间后南越随大流快速侍寝然后吃下丹药,很多事都是事赶事,南越这边刚满一个月就将有孕的消息报了上去,都说恩宠恩宠,人都见不到哪来的恩宠?而且她都选择进宫了,肯定是要借势的啊。
延禧宫刚住两天她就闹着要换宫殿,很多人都等着看笑话,毕竟你这刚进宫和皇帝又没情分,就仗着身怀龙嗣就在这闹,这宫里的孩子没了多少,现在张扬未来的下场自有前人在前引路。
皇帝沉着脸,他后悔了,当时选人的时候看那身装扮就知道是个轻浮的,现在发现不止轻浮还很嚣张。
“延禧宫有人惹你不快?”皇帝就是想扯两句然后快速离开,结果对面立马点头。
“皇上是不知道,正殿的富察贵人还好,只是她已经住在正殿了,嫔妾生下孩子不说晋位为嫔,贵人总是有的吧,到时候真分尊卑的话富察贵人脸上也不好看,当然,这不是重点,主要是对面住的那个安答应,嫔妾见了实在是心里堵的慌。”
“当初选秀的时候大家都是生怕惹事,偏偏她倒好,端着一杯茶在那走来走去,嫔妾那天穿的可是一身苏绣,身边那么多人她径直泼过来,皇上你说,这到时候若是御前失仪算嫔妾的还是算她的。”
“你说啊,后面人家不说道歉,一转身扒上了沈贵人和那位生病的菀常在,人家俩一报家世事情就了了,到现在嫔妾都没听到一句道歉,这公道没人给嫔妾就只能自己讨要了,如今虽说她还在抄宫规,但当日情况那么危急,嫔妾见了她就心就直突突。”
“那就让她待在寝殿别出去,到时候等你生产后…”
“皇上是真不怕她对嫔妾出手啊,那人看着小心翼翼的,但嫔妾的宫女说她大概率不是会医术就是会制香,而且她出自香料世家,这后宫,哎呀,嫔妾就是怕,尤其是现在,大不了臣妾孩子出生后再搬回来….不行,她只要有那个能力就不行。”
“……”胤禛沉默,他听到安陵容出自香料世家想到了点别的东西,你说这后宫会不会有其他人发现翊坤宫中的秘密?
南越当然是搬了,只不过是搬去储秀宫,后宫空着的房子就那几个,还有一多半年久失修,景阳宫多年没住人里面大多是放着藏书,真送过去就成了发配边疆了。
而承乾宫永和宫一个是孝懿仁皇后生前住过的地方,另一个是当今太后住过的地方,都不合适。
咸福宫有主位,敬嫔那样子对上这个估计得鸡飞狗跳,启祥宫曹贵人和钟粹宫的丽嫔是华妃一党,皇帝无意再给华妃一个孩子。
翊坤宫景仁宫就不用多说,就剩一个储秀宫和永寿宫,储秀宫有欣常在,虽说育有公主但自从几个月前流产后就查无此人,要说也是和南越同级,只要南越生下孩子就能高她一级到两级,也算不错。
南越搬走的前一天还亲自去正殿跟富察贵人说了她搬走的原因,富察自己也知道,若这人真生下孩子她这正殿确实住的不安分,说不得到时候还得给这个让位,所以一听是因为偏殿就直接点头还送出去一份乔迁礼。
能不能生下来先不说,反正人家给她脸过来解释一下,她肯定得接着。
南越住进储秀宫之后也是三天两头的找皇帝,当然,都是皇后给的理由,今天是宫里出现麝香了,明天是衣服料子都是被麝香浸染过的。
后天就是泡脚桶被藏红花给浸出了味道,皇帝和后宫众人算是跟着储秀宫长见识,也就是这一次次的过着南越到四个月的时候就晋位为谨贵人。
这封号一个比一个差,别人或许会是谨厚以为厚,意思就是忠厚朴实,但到南越这绝对是谨慎的意思,呵呵。
好在太后那边发现问题这次是强硬的制止住皇后,南越沉默了一瞬,她在思索让皇后气死太后的可行性,最后还是觉得不妥,杀鸡焉用牛刀?太后还得留着,总有更有用的地方,皇后也得留着,有皇后在包衣家族才会她才能用的顺手。
刚晋位南越就直接住进正殿,欣常在看见立马噤声,她甚至怕没人发现专门出去御花园和宫女在那闲聊,只求将这个位份再拉下来,不然不管孩子留不留的住,她住的东配殿都留不住,天知道要是被人勒令搬寝殿多难堪。
当天皇帝得到了些许风声出了翊坤宫就进储秀宫,一看宫人将他往正殿领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他真的累了,“谁准你住正殿的?”
“这还用人准?富察贵人能住嫔妾就住不得?”
第257章 夏冬春
“这还用人准?富察贵人能住嫔妾就住不得?”
“富察氏是朕准的,你进宫也有几个月了,怎么还是如此不懂规矩?”
“规矩?看了啊,学了啊,皇上别张口就污蔑我家教养,那碎玉轩的菀常在都能住正殿,嫔妾一个贵人为什么不能住?她又是谁准的?”
“……”他怎么知道?
“菀常在能住正殿还有咸福宫的贵人延禧宫的答应过去拜见,嫔妾这怀孕都没见有人来,一个正殿也不能住了?”
皇帝怔愣,他有点无力,就像他说你这样不对,然后你立马说谁谁谁也这样做的,所以是打算让他一起罚了?伤敌一百,自损也一百?
皇帝上下扫视一眼,最后吐出一句“你真聪明”然后就走了。
当天皇后华妃失察,被罚一个月月俸,碎玉轩菀常在被罚俸半年,责令搬出正殿,就这华妃在翊坤宫差点疯了,“那贱人僭越皇上为那贱人打本宫的脸?”
“娘娘,娘娘,小春子回话说皇上本打算问责的,但谨贵人说碎玉轩的菀常在也住正殿,没道理一个常在能住她一个贵人住不了,皇上就是念她有孕在身,娘娘,娘娘息怒。”
颂芝在旁一个劲的劝,华妃越听头越炸,这是还有别人僭越的问题吗?“两个僭越两个就都处置了,皇上就处置一个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低着头不敢回话,同样的场景还出现在景仁宫,只是这边更像是没有硝烟的战场。
“储秀宫那你盯紧些,嚣张了六个多月也够了,碎玉轩那也是个不安分的,多派几个人过去,”只是说完宜修又扶着头,“剪秋,本宫的头好疼,为什么那些太医如此没用…”
南越这边出现的问题越来越多,刚开始皇帝还会过来,后来他实在是烦不胜烦,许诺孩子生下后一定会给南越晋封然后就从日日过来变成三四天过来一次,南越也没闹,每天发现什么就把那东西送去养心殿。
反正她哪怕受一丝惊吓皇帝都得感同身受一下,就那样太后再次制止宜修,这次直接以侍疾为由将宜修关在寿康宫。
眼看着后宫终于平静下来南越的肚子都到八个月了,刚好夏大嫂这个时候进宫,每天她就吃吃喝喝,基本都是储秀宫自己做的,直到一碟子加了料的糕点送进储秀宫,南越没有多少犹豫让大嫂将糕点全吃了,然后自己吞下生子丹。
她拉住大嫂的手硬是等了一个时辰才让储秀宫的人跑出去叫太医,“不好了不好了,谨贵人的糕点里有毒,不好了不好了,谨贵人中毒了。”
吃错东西早产算什么,后宫投毒才是最严重的,这毒害的还是怀孕八个多月的宫妃,性质一下子就变了好多。
还有就是,毒药是怎么进宫的?今天能毒害宫妃明天是不是就能毒害皇帝?反正参与的经手的甚至就连掌管六宫的一个都别想跑。
皇帝原本以为是储秀宫又闹起来了,他还想着最近确实去的少了,结果一听是投毒,他看了一眼苏培盛见他点头立马就带着人往储秀宫赶,他到的时候华妃和齐妃敬嫔都在那站着,而皇后跟着太后也随后就到。
“皇帝,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中毒了?可查清是谁动的手了?”太后这样问其实是心里没底,她以为将宜修看住就行了,但是今天来人报信时她看到宜修上扬的眉角,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每一次都来得急帮宜修扫尾,尤其是进来她时常感觉力不从心。
“儿子刚到,皇额娘先坐吧。”苏培盛和夏邑都在查,当初因为储秀宫一直出事,皇帝暗中让沾杆处派人看着储秀宫,相信只需要一会就能查明事情真相,只不过他看了眼皇后。
皇后的手段早就被发现了,只是终究是有愧,而且他刚登基不宜废后,所以在太后将皇后带走之后他就放下心了,结果这又出事了。
太后看皇帝盯着皇后心也是凉了一截,皇帝肯定知道了什么,只不过这个时候她只能祈祷不是皇后干的,就算是尾巴干净就行。
夏邑回来的时候上交了三份口供,两个是监视储秀宫的人,一个是宫女的供词,只是看完之后皇帝的脸就沉了下来,他盯着欣常在,“贱人,后宫下毒谁给你的胆子?”
“皇上,皇上息怒,是齐妃娘娘说送糕点给谨贵人,嫔妾只是顺手…”
“皇上,皇上,这是臣妾路上见了安答应,她说要送些夹竹桃做的糕点跟谨贵人求和,臣妾这才当和事佬的啊。”
齐妃这样子说这话其实没人信,当然,皇长子生母这个名头只要她自己不放弃自己,能好好的活一辈子,所以最后处理的肯定是安陵容和欣常在,一个心思恶毒,也正好印证了南越当初一心搬出延禧宫,另一个就纯不想南越入主储秀宫。
毕竟六个月的时候太医就诊出这一胎是个男胎,基本上成为一宫主位是板上钉钉,但欣常在不甘心,她以幼子受宠撺掇齐妃,想让齐妃动手,结果路上蹦出个安答应说夹竹桃的汁液能使人流产。
都说齐妃脑子不好,结果人家却让安陵容做好糕点让欣常在想办法送进储秀宫正殿,就连现在皇帝问责时也一尘不染。
皇帝不知道吗?他知道又如何?一切只看最后结果,若孩子平安生下,既然已经平安,那就是没什么大事,为了兄友弟恭就先不处理了。
若孩子没能生下,他的皇长子不能有一个谋害皇嗣的生母,所以齐妃没有谋害皇嗣也不能谋害皇嗣,实在不行禁足几天就是了。
反正左右还是得等等看,当然,欣常在已经被褫夺封号贬为答应,安答应也已经被送进冷宫,在场的没有一个人帮她们求情,一个两个都是被嫉妒掀翻脑子的棋子罢了,所有人就盯着里面。
只是皇帝将口供看了又看,夹竹桃的糕点和毒明显是两拨人下的,到现在他还在找第二波人,他的目光总是在皇后和华妃之间徘徊,毕竟后宫有这种能力的人实在是屈指可数。
第258章 夏冬春
半个时辰后两个接生嬷嬷被押到众人面前,“皇上,皇上救救贵人,小皇子明明头都出来了,但是这老妇说贵人胎像不正硬是给塞回去了。”
“皇上,求您救救贵人,求您给贵人做主啊。”月秀跪在地上直磕头,但是两个接生嬷嬷一脸懵,她们甚至都没近得了身就被看管着,然后突然就被押出来了。
一听到这赶紧跪下求饶,只是看见有人搜身的时候她们突然就僵住了,她们确实不清白,但将皇子推进去纯属污蔑啊。
皇帝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之后就让人将她们关进慎刑司去审,储秀宫这一胎也是让他彻底对整个后宫改观。
之前他认为谨贵人太闹腾,弄得后宫怨气横生所以胎相不稳,后面才发现是他的后宫毒妇太多了,全都是些小家子气的东西。
要么是为了位份,要么...呵,他这才刚登基一年就有人盯着皇位了,还真是小瞧了这些人。
又过了半个时辰月秀抱着孩子出门,这下子所有人脸上的表情各异,宜修此时早已经通过接连的变故发现谨贵人没那么简单,果然,一个将她的手段全部看穿的人怎么会简单?
但就是可惜啊,还是轻敌了,就不该让她有怀上的机会,“皇上,谨贵人...”
皇帝见这人还真是争气,挫折磨难都过来了,他看了一眼孩子,小小的但眉眼俱佳,直接笑了,“谨贵人受苦了,后宫事情多,你和华妃有这么多顾不上的地方,朕看着也烦。”
“谨贵人德行俱佳晋位为嫔,封号改为晋,一月后行册封礼,都下去吧,朕陪陪晋嫔。”皇帝转身没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径直走入正殿,他走到床前的时候才发现一个问题。
他终于知道选秀那日的熟悉感是哪来的了,只是后面这人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少了那份清秀,如今满身肃静躺在床上越发像记忆中的那人。
皇帝就在那站着,而南越则是彻头彻尾的睡着了,有时候眼睛闭一会是装睡,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
皇帝就坐在一旁,只是月秀看好时机打了一下孩子然后抱进正殿,“奴婢见过皇上,小皇子啼哭不止,想来还是待在娘娘身边会好些。”
月秀没抬头,但是孩子确实放到床上后就不哭了,皇帝依旧那样坐着,坐了很久,孩子又哭了,这次南越是被吵醒的。
天知道孩子哭起来的穿透力,她的脑子嗡嗡嗡嗡的,真的嗡嗡嗡嗡的,她的母爱,碎了....
皇帝看见他的孩子被往外推了推,瞬间回到现实,想骂人,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在后宫找了一圈养母之后默默的回归现实,最后看人还在睡着,孩子哭了一会又睡了,他也终于起身离开。
皇帝其实并不知到该怎么当一个父亲,爱人先爱己,他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对自己好,得到过爱才知道怎么爱人,可他的身边还真没见过什么爱。
先皇喜欢养母,只不过这个喜欢里面还是掺杂很多,养母爱过他,只是那爱他记得的很少,真正记忆中是养母有孩子后所有人对他的怠慢与防备。
太后对他的爱更多是无奈,前期只有他一个成年的阿哥给她争光,后期为了家族为了侄女...反正皇子再不济还是皇子,皇帝再不济也是皇帝。
只不过他这次亲自见了后宫皇嗣诞生之艰难,不仅理解生母这些年的处境,也懂了养母之前的忌惮,原谅说不上,但更多的是释然。
南越醒来后才知道皇后和华妃又被罚了,那毒虽然没实证,但经手的人都能跟华妃和宜修扯上关系,而那两个接生嬷嬷妥妥的有乌拉那拉氏的影子。
所以这两个跟倒霉蛋一样分出了两成宫权要交给出月子后的南越,虽说这更像是空头支票,但这份荣宠也确实为人称道。
就夏大嫂都在那喜气洋洋的说呢,结果南越浇了一盆冷水,“大嫂,你有没有想过皇上也不能确定能在后宫保住一个孩子长大,这才分权给我的?”
“从有孕到现在出了多少事?但你看真正处理的就一个答应,你说皇上要真的在乎孩子还会有这么多的算计到我这?”
不重视就是不重视,甚至他连已经出生的皇子都不重视,不然也不会出现两个养在宫外的皇子了。
南越坐月子期间夏威将安家送入牢狱,吕家也被降职,只是这人还是有些难过,直言对不起女儿又给南越送来一匣子银票,到最后南越还得转过身去写信安抚他。
等皇子满月后南越真的接手宫务的时候才算真正参与这场战争,只不过对比起沈眉庄的名不正言不顺还得时不时的受磋磨,南越这简直是天堂。
下面有包衣上面有皇帝,她虽是新人但不仅受宠还有孩子,而且位份也够,甚至慕名跟随送礼的人就有不少,这些皇帝都知道,但他要的就是这样三足鼎立的架势。
甚至他慢慢的舍了沈眉庄这个棋子开始盛宠南越,就这样南越华妃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直到沈眉庄突然有孕,南越看诊脉太医又是刘畚的时候她低着头在思索。
原以为这计策会用到她头上,但转念想想也是,她怀过孩子,这有很大机率会被拆穿,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而且南越明着有自己用得惯的太医,还有院判那边时不时的来给弘慕诊脉,太冒险了。
南越看沈眉庄马上就要栽跟头,立马让夏家对甄家动手,谁知道皇帝见了甄嬛会不会再次钟情呢?她得先把这助力砍掉,毕竟这种好闺蜜怀孕举荐彼此的事情屡见不鲜。
甄家落马的突然,但证据确凿,之前南越还以为甄远道和何绵绵就真的是一场外遇,结果皇帝震怒之后她看完调查出来的才知道,这何绵绵算是摆夷族送出来贿赂甄远道的。
就..算是职场潜规则,大家互利互惠,甄远道得到了摆夷族的一部分财产,摆夷族的罪名轻了些,很多从流放改为为奴,浣碧算是一个双方友好的象征。
这一下子拆穿不重要,大家重新去查就行,就是你将浣碧送入宫是个什么意思?
第259章 夏冬春
这...摆夷族是罪奴,你家已经有了一个正经妃子而且那甄嬛的长相,所以这个浣碧入宫想干嘛就有点耐人寻味了,不是在荣宠上铤而走险那就是用在别的地方上铤而走险了。
皇帝这个时候再想起甄嬛的眉眼和她入宫之后直接住进正殿,瞬间阴谋论,这就是针对他,这就是针对他,都知道他对柔则有情,这就是针对他。
而且找替身被拿到明面上说总是让人感觉怪怪的,胤禛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停留在难堪上,仅一瞬间又转为愤怒,“甄氏识人不清褫夺封号贬为答应,甄远道一家阳奉阴违。”
“利用职务之便谋私,多次帮罪奴脱罪,今已查实,甄远道罪无可恕,斩立决,其余家眷发往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
皇帝说完之后还是不解气,想到甄嬛顿时如鲠在喉,“碎玉轩菀常在甄氏褫夺封号贬为答应,宫女何氏送去浣衣局,终身不得出。”
甄嬛听到圣旨的时候只知道浣碧的身份暴露牵连甄家,等沈眉庄过来看她的时候她才知道亲爹已经没了,而她娘带着妹妹已经出发三天了。
甄嬛整个眼睛都澄澈了不少,眼泪一直掉一直掉,沈眉庄看着也不好受,“我让家里人查了,是夏家检举,嬛儿,是我无用,平日里涉及官员的案子少说也要审一个多月。”
“我实在是没想到伯父仅入狱两天皇上就定了案,如今事成定局,还望你能早早走出来,伯母和玉娆还需要你帮她们回来。”
沈眉庄想的其实没错,虽说这个时代人命不值钱,但是想让一个官员,别说一个官员,想要一个平民从正常轨迹消失都是难事。
注意,是正常轨迹,不是说你找人砍死他或是亲自动手,而是走合法的渠道让一个人死,那你要么做假证,要么就得去诬告,这后面要动用的力量都是不可想象的。
尤其是甄家的事情皇帝亲自看的,这确实是快的有点离谱,甄嬛沈眉庄不清楚内情,但是该知道的人都知道,皇帝就是破防了。
他的小心思能被一个臣子看出来那就说明已经有更多的人发现并知晓,未来还会有很多走同样道路企图上位的人。
甄嬛打起精神看着沈眉庄的肚子,她终于发现自己好像走了一步错棋,进宫不争宠干什么?若此时她和沈眉庄一样身怀有孕,就算只是跟皇帝见过几面也能过去求情。
而不是家里的消息都得由沈眉庄过来转告她,甄嬛有些落寞,转头就开始买上好的脂粉打算去争宠。
只不过有些事情慢了一步就会迎来很多阻难,先是在御花园扎秋千被华妃发落,不仅小允子被送回内务府,连她自己也得抄宫规。
不是华妃盯着甄嬛,而是她被南越搅和怕了,基本上后宫但凡有一丁点不对都会在请安的时候被当众处刑,皇后一直在寿康宫不管事,那阴阳的是谁就很显而易见了。
甄嬛自己努力半天最后在沈眉庄的帮助下在梅园处翩翩起舞,终于是见到皇帝了,但是皇帝的脸色却是由青转紫,又由紫转黑。
沈眉庄之前并不知道甄嬛会跳舞,全程为甄嬛捏一把汗,直到舞袖轻盈落下,树上的梅花也纷纷掉落,她才露出笑意。
“皇上,甄答应这舞是真精彩,嫔妾见了都叹为观止。”
“哦,是吗,”沈眉庄不说话他都忘了这个人了,仗着怀孕天天在后宫跟华妃别苗头(其实是华妃惹不起南越就在那咬沈眉庄),“你跟她感情很好?倒是难为你这刚开春就在这搭场地了。”
沈眉庄心顿时咯噔一下,她想着甄嬛也没见过皇帝啊,很快又整理好心情,“嫔妾跟甄答应幼时曾是玩伴,如今进宫自当和睦互助。”
这话已经是再转圜了,而且极具大婆气度,只不过皇帝并不需要一个脑子不好的大婆,世人都知道甄家的问题躲着走,就连他都没有为了面子而欲盖弥彰,偏偏这个时候出来了一个不畏世俗的人。
皇帝还在思考的时候南越从一旁走出来,“哎呀呀,这出来一趟倒是难得见了点新颜色,只是不知道这沈贵人将这位儿时好友当什么?”
“之前得宠的时候没拉好友一把,如今身怀有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寻常人家给丫鬟开脸抬举成通房呢。”
“好歹是正经选秀进来的,你这是不是太糟践人了?”南越出现的时候皇帝直接低头跟看见瘟神了一样,他这才想起今天要去储秀宫吃饭,路上碰见沈眉庄,然后...
“你难得出来走走,这个时候御花园风景正好,刚好去转转,转转...”
南越看了眼刚全绿偶有几朵小花的周围翻了个白眼,“这沈贵人有孕还有心为皇上操持,倒是显得皇后娘娘和我们这些高位不懂事了。”
“皇上,这碎玉轩正殿现在应该是空出来了,到时候沈贵人产子总是要晋封的,不若让她提前住过去,这宫里刚好都是知己,总是不能再做出辱没主位的事了吧。”
皇帝没有丝毫迟疑反而觉得爱妃给他解决了一个难题,毕竟沈贵人的家世只要生子肯定会晋封,但是咸福宫已有主位,现在将人迁过去刚好一举两得。
能让沈氏安分一点,也能将后续的问题解决,就是沈氏生子之后甄嬛那会不会算计什么就说不定了,皇帝现在已经给甄嬛打上了心思深重的标记。
首先甄家所图甚多,其次甄嬛这个惊鸿舞啊,你说她不是刻意的谁信?
“沈贵人,皇上恩赐你不打算谢恩吗?”抢人抢她头上了,不给这智障一次打趴她就白谋划了这么久。
沈眉庄看晋嫔在那睥睨着她心下不服,但看见皇帝看她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感情瞬间想哭,她就是不甘心,都是怀孕都是生子,明明晋嫔侍寝还在她后面,但结果呢?
皇帝会讨好晋嫔,华妃跟晋嫔吵架皇帝先哄晋嫔,华妃找她麻烦皇帝说华妃就那个性子,让她别无理取闹,这是她在闹吗?
第260章 夏冬春
人家怀着身孕闹得后宫鸡飞狗跳的,你惯着,她就求个公道你说她无理取闹?
沈眉庄梗着脖子,“臣妾这还有几个月就生了,此时移动于安胎不易,若是惊扰到胎神就不好了,请晋嫔慎言。”
“慎言?本宫这是帮你,自你进宫起你何曾拜见过咸福宫的主位?入宫第一日旁人都缩屋子等着生怕惹事,你倒好,身为一个贵人不声不响的就去碎玉轩串门子。”
“后面请安更是视敬嫔于无物,皇上,如此之人若是生下孩子咸福宫哪还有敬嫔的活路啊,更何况一个贵人掌管宫权连怀孕了都不放手,先不说上面还有齐妃端妃,就咸福宫的主位敬嫔都没有此等殊荣。”
皇帝没有多说,他厌烦沈眉庄的一个点就是这人怀着身孕还要手握宫权,握着宫权华妃肯定不高兴,让她松手人家又不愿意。
但是在沈眉庄这她手握宫权都会被华妃欺负,那要是手上一点权力都没有,那不就是案板上的羔羊?
“皇上,嫔妾...”
“够了,沈贵人无状,念其身怀有孕回去闭门思过三个月,待孩子生下来后迁居碎玉轩为碎玉轩主位,将沈贵人送回咸福宫去。”
“苏培盛,去库房挑些东西给敬嫔,她也是受委屈了。”皇帝说完就拉着南越离开了,半点没看还穿着一身红衣的甄嬛。
倚梅园的事情很快就传到后宫众人耳中,皇后屏退殿内的人独自坐着有些惶恐,她太知道甄嬛那张脸和倚梅园惊鸿舞的杀伤力了,只不过皇帝竟然视同无物而且还罚了沈眉庄。
要知道这件事她在背后也帮忙了,她太需要一个能克制晋嫔和华妃的利器,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纯元不好用了?
华妃则是再次将宫规佛经送去碎玉轩,皇帝没罚是皇帝的,她掌管后宫出了这等事还让皇帝不快,就是她的锅,所以她肯定要罚这个碍眼的。
其他人像齐妃就是纯不屑,敬嫔则是有些不知所措,她之前不管就是想卖个好给沈眉庄,但却因此失了一宫主位的风范,如今皇帝虽是送赏,但她已经猜到日后华妃等人该是怎样嘲笑她的。
不禁闭上双眼对沈眉庄升起了一些厌恶,这个人太不知分寸了,进宫是,得宠是,怀孕也是,每一步都不知分寸,实在不知沈家也是大族怎会让这样的女孩进宫。
南越跟皇帝回到储秀宫是就见吕答应在门口叩迎圣驾,之前这玩意搬后殿去了差点把她忘了,“皇上,沈贵人有孕不适合搬,不如把这个挪去碎玉轩吧。”
“臣妾总不能在自己宫里日日还得担惊受怕的,这如今弘慕住着东配殿,日后若是淑和公主长大了皇上免不了要给吕答应晋封,到时候又为了前程来害臣妾怎么办?”
皇帝抿着唇,他就知道今天出门没好事,这一天天的嘴就说个没停,他都下旨处置了沈眉庄还要如何,这人就是喜欢蹬鼻子上脸。
“住在后殿你别管她,若是你愿意将淑和抱在膝下养着也可。”
“皇上说笑了,弘慕一个人就够臣妾忙的了,欸,那咸福宫不是马上要空了吗?敬嫔刚好没孩子,你看这后宫的高位皇后娘娘就不说了,所有皇子公主都是她的孩子。”
“齐妃有三阿哥,华妃有温宜,端妃身子不好就算了,臣妾有弘慕,这不就剩敬嫔了吗?”别以为宫殿都很大,就一个普通的一进院子三四间房。
东偏殿泼盆水能泼到西配殿的那种,能一个人住为什么还要多个人在这里,而且迟早要收拾她,留在她面前就坏了美感。
皇帝迟疑了一会,最终看向小心翼翼的吕莹风,罢了,按眼前人的脾气与对她的厌恶程度,留着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淑和都八岁了,有没有养母都不影响,吕氏搬去咸福宫吧,敬嫔是个和善的,你....”别问,问就是手好像被人掐了。
南越转头就走,皇帝摆了摆手,示意都散了,只是心里有一半是不耐,一半是难言,他细数自己后宫的人,一个齐妃,呵呵,年轻时是娇憨可人,老了就剩憨了,前段时间还学会算计人了,就是可惜最后查出来有皇后指导。
但也算有进步,华妃,华妃泼辣但也是小意温存,就是有些善妒,但是善妒恰好说明他优秀,说明华妃对他情深不减。
如今这个....呵呵,好的没学会,倒是这坏脾气一如既往,他跟捅了蠢人窝一样,一个接一个的,个个还都认为自己是聪明人。
皇帝看了看孩子然后吃了一顿饭,饭点都过了,他还以为坐一会就走呢,结果还真就得吃这一顿饭。
说实话,要不是为了这顿饭又怎么可能笑脸迎老登?
她一个人吃的话就固定份例,想加菜就得掏钱,她不想掏钱,不是抠,实在是什么东西进了后宫溢价就非常严重,一个鸡蛋一两银子,这就是放在现代是被骂的程度,除非你拿银子做个蛋出来。
她不想当怨种,花自己的钱养肥了别人,说不定那别人还是对手的人,但是皇帝过来就不一样了,吃的菜立马变成二十多道,而且还可以自己点菜,多好的,她的拔丝地瓜,呜呜呜。
菜上完之后直接找个理由气走皇帝就行,吃完饭就美美的躺在床上睡过去了,徒留胤禛一个人在养心殿钻研算卦。
沈眉庄回咸福宫之后她实在是忍不了,坐了一会眼泪就一直流,最后还是彩月实在不敢赌这才去叫太医,刚被罚就叫太医对主子名声不利,但也不能就让人这样一直哭着。
结果这边刚动那边华妃就不打算等了,“风光了六个多月,她也算是够本了。”
华妃亲自去养心殿将皇帝带到咸福宫,而沈眉庄这个时候也因为给她诊脉的太医不是刘畚且这人按着她的胳膊半天直皱眉而恼怒。
“若是诊不出问题就换个人来,彩月,送这位太医出去,找刘畚过来。”
第261章 夏冬春
“哎呦,这女子德行当以温婉贤淑为最佳,如今也是沈贵人有孕,这怎么还苛责起太医了?这些太医可都是有品阶有官职的,如今倒是让臣妾怀疑沈贵人的德行。”
皇帝脸色更难看了,他就知道今天出行不利,刚刚怎么就脑袋发热跟着华妃过来了呢?他还以为华妃真的转性要来安抚敬嫔,合着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行了,敬嫔,沈贵人这是怎么了?”
“回皇上,臣妾无能并不知道。”
“....”
“哈,哎呦,你说你,也是皇上身边的老人了,这自己宫里人请太医你都不知道原因,你是怎么管的咸福宫,若是没能力就早早自请下位,呵。”
其实正常流程应该是沈眉庄发现自己身体不舒服,然后报给敬嫔,由敬嫔去报给内务府,内务府的人领着太医一起过来,但是这里简短了很多也是为了方便。
但华妃在这说起也没错,这就是祖制,算下来其实宫妃的所有日常活动都离不开内务府,但沈眉庄偏偏就绕过了这个部门,当然,也绕过了敬嫔。
敬嫔没有过多辩解直接跪在地上,皇帝持着珠子在那等沈眉庄和那个太医一起出来,这次最好是有事,不然他不介意现在就将人送去碎玉轩。
毕竟他后宫还有个看谁不守规矩就立马学的人在,他不能助长不正之风。
“嫔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今日嫔妾多思回来情绪低落,宫女担忧嫔妾才去请了太医过来,怎料太医把脉半天却一句话都不说,嫔妾实在烦躁这才训斥两句,还请皇上息怒。”
皇帝听完扬了扬头,“恩,可是有什么问题?”
太医这个时候也是心一横就开口,他的能力出众,不然不会二十多岁就成为太医,可这脉象简直是在挑战他的认知,所有人都说怀了,救他说没怀,但又想到这人从怀孕到现在只有一个大夫看过,心中顿时坚定了不少。
“回皇上,臣知沈贵人有六个多月身孕,只是把脉却发现此滑脉非彼滑脉,接连探脉却并没有发现第二个脉搏,臣才疏学浅只觉得贵人并未有孕。”
“然臣一人无法验证,求皇上多派几位太医一诊便知,且有些年纪大的老嬷嬷也能看出女子是否有孕,臣能力不佳,在此有愧圣恩。”
“....”沈眉庄这下子直接懵了,敬嫔也震惊的转过头,不是,姐妹,这辈子不活了?在皇宫假孕,话本子看多了?九族因你而骄傲,只是一瞬间她又看向华妃。
她突然很清晰的认识到有些人的脑子应该不至于弄出这么蠢的局害自己,但是旁人就不一定了,沈贵人倒了,就连她这个主位估计都坐不稳。
不然华妃怎么会那么好心过来安抚她?黄鼠狼给鸡拜年,还带着皇帝。
很快太医院的当值太医就都被叫过来了,皇后听闻出事也赶了过来,三四个太医接连把脉,在加上御前嬷嬷检验,很荣幸的通知胤禛及在场所有人,沈贵人并未有孕。
“贵人的脉象确为滑脉,只是女子经期的滑脉和早期有孕是其实是难以分辨,但到了后期因着胎儿渐成熟,会呈现双脉,而沈贵人却一直都是经期的滑脉。”
“只是如此存在六月有余,如今估摸着应是腹中全为经血肿块,如此是极其伤身的,但若服用对症药物,这....应是与流产无二。”
还得是领导,章弥几句话不仅将刘畚的后路堵死,甚至还让沈眉庄彻底变得不清不楚,之前还能说可能是有人陷害,毕竟这人还年轻,又不是见不着皇帝的那种,何至于假孕。
但章弥这话直接将她可能借着肚子诬陷她人的可能给引了出来,再加上就今天一天,这人先是引见甄氏,想劫走晋嫔的宠,后又冒犯敬嫔,自有孕起又一直跟华妃作对。
如今沈眉庄为争宠假孕皇帝这已经信了五成,另外五成是刘畚被捉过来,刘畚没多说直接认了,“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臣实在是被逼无奈啊,臣就一个女儿,如今被沈家劫走,臣只能造假啊。”
“皇上,臣实在是没办法,如今事情已经暴露,沈家不会放过臣的女儿的,臣也已经自己为我们父女报仇了,哈哈,沈氏,你以为那药真的只是拖延经期的?哈哈哈,那药里面有雪蛤和朱砂,你这辈子别想有孩子了,哈哈哈。”
说完刘畚就毒发了,沈眉庄自此直接跌坐地上,皇后也是捂着嘴有些震惊,“沈贵人又何必呢?你还年轻,圣眷正是浓郁之时....”
“皇后娘娘这话说的轻巧,想来是知道她就是再怎么栽赃也栽赃不到娘娘身上,就是可怜臣妾和晋嫔还有敬嫔,到时候不知道是哪个倒霉了。”
“够了,沈氏心思恶毒,贬为庶人送去冷宫,终身不得出,严查刘畚女儿踪迹,若真与沈氏有关,自有大理寺惩处。”
皇帝沉着脸离开,今天的事有问题,但人证物证俱全,再加上沈眉庄身子已毁,又牵连宫外沈家,他没心情再跟着闹下去了。
华妃趾高气昂的离开,皇后还悲悯的看了敬嫔几眼,然后送了些赏赐安抚,结果第二天敬嫔正在景仁宫谢恩呢,苏培盛的旨意就来了。
原来是华妃去养心殿说敬嫔有失嫔位风范,而且管教不好宫里人是一回事,失察又是另一回事,如今御下无方总是该罚的,所以新鲜出炉的冯嫔就在那呆愣了好长的时间。
其实华妃觉得这人占着嫔位纯多余,但皇帝就是不降位,刚好,褫夺封号比降位侮辱性更大,华妃这才满意离开。
而南越则是再添一把火,将沈眉庄被陷害的过程分批次让彩月彩星还有碎玉轩的人察觉到,这沈眉庄只是进冷宫,只要人活着就有机会,不管是什么机会。
没几天甄嬛联系上沈眉庄的外祖家,这稍加查探就发现刘畚的女儿还好好活着,只不过她们找不到任何刘畚做伪证的证据,最后还是发现刘畚跟他那个异母哥哥感情很好,如今刘畚女儿也在异母哥哥家。
第262章 夏冬春
并且根据他们查探,刘畚的女儿从来都没有被劫,虽然不知道刘畚为什么要说一个这么容易被拆穿的谎言,但这正好方便沈家帮沈眉庄洗清冤屈。
沈家的人找到刘玲之后直接重金相待,小姑娘见了一群膀大腰圆的壮汉立马就吓到了,哆哆嗦嗦的拿出刘畚的血书,上面明确说了华妃的谋算和药方的事情。
最后沈家的人通过运作将刘玲送进后宫,而甄嬛也在忐忑之后带着人前往养心殿,平心而论沈眉庄出来对她是有好有坏。
毕竟现在她能动的势力就只有沈家,沈眉庄出来她就只是一个依附沈家的答应,但后宫人心难得,沈眉庄洗清冤屈就能接着往上走。
还能重创华妃,一举两得,她在皇帝跟前也能露脸,她的姐妹情深就算日后沈眉庄想抛弃她,在皇帝面前也会落个背信弃义的印象。
只不过当刘玲迈进养心殿见到皇帝的那一刻,一切都发生了变化,“狗皇帝,拿命来....”
恰好甄嬛让皇帝屏退众人,恰好皇帝还就听话的屏退众人想看看甄嬛会说什么,然后就这样,匕首擦破皇帝的胳膊,但刘玲没有丝毫犹豫的将胳膊上的伤口撕开,将血抹在皇帝的伤口上。
额,胤禛看这架势就知道这人可能是染病的,立马就避着,等御前侍卫跑进来将人压下去的时候转换这才跪倒地上,“皇上,嫔妾并不知..”
“送入冷宫。”皇帝没有去看甄嬛,他现在没有处死甄嬛都是他脾气好了,甄嬛想挣扎,但是看见地上的血又没了力气,但又想到甄家。
“皇上,皇上,这人是沈氏查出来的,她是刘畚的女儿,皇上,她是刘畚的女儿,眉姐姐冤枉啊,皇上,这是计中计,皇上,求皇上明察.....”
甄嬛被拖出养心殿后苏培盛看见甄嬛叹了口气,原想着该是一飞冲天的人,有时候这荣宠还真得靠命,谁知道这一进后宫竟然就被冲撞了,就是可惜了锦溪。
当天太医查了又查只发现匕首上有毒,所以大家光想着解毒,结果都过了三天了,这后宫中人开始有人发热,养心殿的宫女也是开始发热,大家这才发现事情不对。
皇帝倒在第四日清晨,此时宫女太监们也都病的起不来身,皇后太后是探病时被染上的,而华妃则是身先士卒照顾皇帝时被染上的,后宫众人一时间噤若寒蝉。
好不容易过了七八天皇帝终于好了,也是经过皇帝和其他人的对比,太医们才发现这是两种病混一起了,一个是天花,另一个是时疾。
因着皇帝之前种过痘所以好的比较快一些,而其他人就纯看命了。
只是好起来的皇帝并没有多开心,因着后宫之事牵连了这么多人,都不说朝臣怎么说了,大概率得记入史册了。
刘畚的事情被重新调查,结果刘畚的真女儿在沈氏地窖中找到,这刘玲来处不知,但沈家和甄家的来处他是查的彻底,沈家家中搜出了两份名单,里面都是些民间组织头领。
再一查,呦呵,都是些极端反清组织,这下子有没有罪都是你了。
沈氏一族被处理之后皇帝还在私底下调查这件事,只不过越查事情越多,大大小小的,甚至还有沈氏私底下和年家来往,还有给皇后送礼的证据。
只不过年家厌恶他们害了华妃,皇后直接是礼收了但不办事,查到这他就将人都扯回来了,能将这些送到他跟前说明是真的没得查了。
太后慢慢的病好了,但肉眼可见的整个人精气神都没了,皇帝过去看过之后整个人越发的难受,而皇后则是头疼腰疼的躺在床上状若疯妇,头发乱糟糟的,就一个劲哎呀哎呀。
等到转了一圈转到南越这,南越神神秘秘的拿出来一些东西,“皇上,这是冷宫里的庶人沈氏送来的,皇上先别生气,臣妾确实收东西了,可这沈氏所说的证据臣妾也查了,不出意外应该是真的。”
“您看过便知。”南越没那么好心,但沈眉庄甄嬛两姐妹不仅将所有体己尽数奉献出来,后面夏家还得了沈家一成私产,要知道沈家被罚,可那些私产是人家媳妇和私生子的,所以不在抄没范围里。
皇帝没好气的打开一看就愣住了,若刘畚是华妃的人那一切也说的过去,年家沈家同在西北,彼此制约,如今一个没了那另一个...
当时给沈氏定罪那么快也是因为那份名单除了组织内的头目是不会知道的,所以这年家....
“皇上,不是臣妾说,都假孕了肯定是越早流产越稳妥,谁会拖到六个月呢?那甄氏也是,能将人大大咧咧的带进后宫可见也是个没脑子的,只是华妃娘娘如今还病着,有些事情臣妾不敢断言。”
沈氏都死了,如今说是冤枉的皇帝怎么可能愿意,但也不能就这样看着年氏做大做强,最好的结果不过就是再抬起一个家族。
皇帝沉着脸离开,南越转身再次将消息传给包衣,立功的机会她给了,至于能不能争到手里就只能看自己的了。
沈氏和年氏都得倒,一鲸落万物生,总得给自己人谋求好处的吧,先吃两口好的日后才会有干劲,而且有些事情顺其自然太慢了,她不愿意,也不想等着岁月蹉跎。
仅仅过了三天华妃就好了,彻底好了的那种,太医都说华妃是吉人天相,恢复的比常人快了不少,但皇帝听完笑意不达眼底。
他再次找来太医询问,太医直接拿皇帝身边人举例子,宫女太监那么多,就华妃恢复的快,皇后此时还躺在床上呢,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其实是因为宫女常年劳累心神俱疲,这才让她们恢复的慢,华妃那欢宜香日日点着,那香除了对生孩子不好,对其他的都好,又好闻又能强身健体增强免疫力,再加上华妃那气血本就旺盛,但这些此时的皇帝一点都看不见。
第263章 夏冬春
华妃强势归来,皇帝看着跋扈的华妃眼神越来越幽深,直到年羹尧得胜归来在早朝上就给皇帝了个下马威,简而言之就是皇帝开开心心的让那些将士入位。
但是那些将士没有动全部看向年羹尧,得到年羹尧示意之后他们才入位,所以....这是个脑子正常的都该忌惮一下,何况是以小心眼着称的胤禛呢。
年家兄妹一个在前朝耀武扬威,拳打老臣脚踢宗室,另一个在后宫手握大权僭越皇后欺压妃子,所以你说,这让他该如何?
一场阴谋悄然展开,皇帝将年羹尧往天上捧,同时附带着也开始对华妃言听计从,只不过这份言听计从却也失了亲近,华妃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却又不敢面临真相。
她开始一步一步的试探,先是放任颂芝争宠,若皇帝真的有心就不会让颂芝得逞,只不过皇帝将人收了后她又觉得这是给她面子。
她又开始打压宠妃,去延庆殿打砸,然后端妃死了,皇帝只是斥责他。
日日侮辱冯嫔,冯嫔不堪受辱要自杀,皇帝训斥过后又将人贬为冯贵人,直言再闹的话冯氏九族都得跟着受罪。
终于,这次是闹到南越头上了,南越在储秀宫都没出门,结果华妃带着人闯了进来,是可忍孰不可忍,她让宫人将门关了然后拎着小东子的拂尘就上去了。
“给你脸了是不是,给你脸了是不是,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给你脸了是不是?”
皇帝赶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一场混战,由于太震惊一时间没来得及说话,直到周围的宫女太监都停手了,然后那绿的还在压着红的在打。
他沉默过后亲自过去将人拉起,“还不送娘娘回去。”
“皇上,晋嫔...啊!!”
南越过去冲着华妃的小腿再踹一脚,她穿的是花盆底,只能说现在华妃肯定不好受。
“...”皇帝怔愣在那没敢说话,下面的太监宫女赶紧将华妃抬走了,等看着储秀宫都空旷了之后南越才慢条斯理的放下袖子。
“....”皇帝本来是有话想说,但沉默了半天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年氏要反,朕想着将你送去湖心岛,不管朕是输是赢你带着弘慕总是能好好的活下去。”
皇帝坚信有这样的母亲孩子肯定能活下去,就是有大几率会变得不学无术。
“皇上说笑了,这若是紫禁城都防不住一批反臣,臣妾去哪都会面临追杀,与其到时候担惊受怕不若呆在皇上身边,生死与共不一定,起码荣辱与共还是可以的。”
“....”皇帝沉默,只是又想起刚刚那一幕终究是叹了口气,“那你收拾收拾,朕让人将养心殿偏殿腾出来,到圆明园就住九洲清晏。”
皇帝沉默的离开了,他其实原本是打算过来给华妃撑腰然后将这母子俩贬去湖心岛,晋嫔不管怎么闹他让侍卫将人看住就行了,只不过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怎么就把华妃压着打呢,皇帝不理解,但又觉得正常,也是时候不同,他竟然觉得有几分欣慰,呵,他肯定是疯了。
南越抱着孩子住进养心殿,但是这狗东西说的好听是偏殿,结果还是让她住进后殿了,真是,她就不该相信这人。
华妃破大防,但看着被晋位为贵妃的圣旨终究是含泪忍了,只是等人都走后才开始流泪,“都说皇上宠本宫,可本宫再宠也比不过一个孩子。”
“哈哈哈,哈哈哈,齐月宾,贱人,贱人,都是贱人,怎么偏偏本宫的孩子生不下来呢。”华贵妃看着曹贵人突然就笑了,“温宜既然在本宫名下从今个起就抱进翊坤宫吧。”
华贵妃说完转身进了内殿,但是曹琴默直接跌坐在地上,“娘娘....”
她刚出声就被颂芝给挡住了,“娘娘累了,曹贵人莫要饶了娘娘的好心情。”
华妃手握公主又晋升贵妃原本该是志得意满的,只是她的脾气越发的阴晴不定,心情好了抱着温宜温声细语的哄,心情不好就给温宜灌安神汤。
婴儿哭闹又不是一碗药能解决的,解决不了就一直灌,直到孩子安静下来,还是奶娘实在看不过去才去跟曹琴默通信。
曹琴默聪明,脑子也好,就是大局观差了点,之前帮华妃时也算是尽心尽力,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落到这个下场。
一个惊恐的母亲是来不及悲伤的,她的仇恨和对女儿的担忧早就占据了上风,很快年世兰开始对皇后下手。
也就是被忽悠瘸了,自古对皇后动手的妃子哪个有好下场的,但年世兰现在只想跟皇帝站在一起,生前,死后,都要站在一起,没有孩子又如何?当他的妻子就好了。
一碗安神汤让皇后直接死在睡梦中,第二天一早剪秋发现不对的时候人都凉了,等皇帝赶过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皇上,皇后娘娘旧疾复发,守夜宫女无能,送去慎刑司的时候就咬舌自尽了,如今怕是得瞒着太后娘娘才是。”
皇帝盯着年世兰,“贵妃倒是知道的清楚。”年世兰说旧疾,皇帝却是想起皇后的旧疾是因为大雨中抱着弘晖才落下了病根,而且这不声不响的,怎么就没的这么突然?
也是这个时候有宫人跑过来,“皇上,皇上,剪秋姑姑已经追随皇后娘娘而去了。”
皇帝还在怔愣,华贵妃已然开口,“这估摸着也是惭愧吧,身为奴婢没照顾好主子,如此也算是得了个体面。”
皇帝转头再看华妃,只是这个时候他的眼中有泪光,他不想相信自己宠了多年的人本身就是个毒妇,就像皇后谋害皇嗣他也愿意轻拿轻放一样。
常在身边的人终是不同,可今天不一样,今天的华贵妃太过急切,不一样了,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皇后丧仪南越只能每日再去景仁宫转一圈,她着实是没想到年世兰还能这么丧心病狂,皇后啊,那没办法了,皇后死了有些东西只能让年家背了。
第264章 夏冬春
年羹尧原本就是不忿,他知道自己武将的路已经走到头了,而且之前为了立威四处受敌,如今江山初定,兵权肯定是要交的。
可怎么交,交给谁?
这先不说年世兰能不能当皇后,在年羹尧知道年世兰谋害先皇后的时候他就知道年家没退路了,他要怎么退?
就算是告老还乡后离世,就这一个罪名都能被那些老学究给从棺材里挖出来鞭尸,更何况他贪污的军费收到的贿赂并不少,还有底下那些官员。
他不往前就是退后,到瓶颈时就是众人要合力移开的大山,至于为什么选敦亲王实在是没人了啊,这宗室里面要么死了(胤礽),要么被流放皇陵(老三十四),要么就是没了志气快死了(老大)。
就剩个脑子不行但身份尊贵的,这...当皇帝一般,当吉祥物和傀儡刚好,而且人家自己上进,也不是他撺掇的。
时间一晃已然入夏,许是因为冬天太冷的缘故今年的夏天来的格外的早,刚过三月就变得有些烦闷,胤禛沉下心终于决定前往圆明园。
其实明知有人要谋反最好的做法应该是待在原地不动然后部署力量,但是胤禛想要引蛇出洞,与其被动的等着狂风暴雨来袭,不如让他们改变计划。
一动一静,谁又知道谁是螳螂谁是蝉?
浩浩荡荡的车队驶出紫禁城,抱着孩子坐在御驾里面,皇帝从头到尾都是低着头看折子,他有时候觉得华妃起码能沟通,但面前这个却不能。
都跟她说了有人谋反,这个时候御驾肯定是活靶子,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南越只是一味的摸着儿子的小手玩,肉嘟嘟的,真有意思,她捏一下弘慕就叫一下,真有意思。
华贵妃牙都快咬碎了,一旁的颂芝脸色也不太好,她家主子虽然气性大,但很少有被气哭的时候,这晋嫔,每次都是晋嫔。
南越原以为年羹尧会在路上动手,结果直到进了圆明园都风平浪静的,她不禁摇了摇头,果断呢?果断呢?磨磨唧唧的,你能撑住你手底下的人也能撑住?
枉她专门坐御驾就是知道御驾周围防御最高,到时候还能趁机给皇帝伤口上撒盐,结果你没动手?
刚到圆明园她就默默的找包衣要了个会医术的宫女交代好事情之后就让随着花房去清凉殿送布料,只是进入清凉殿不久那个宫女突然跪下。
“奴婢有事要禀明贵妃娘娘,还请娘娘屏退左右,奴婢愿以性命相保,绝对不耽搁娘娘的时间。”
华贵妃眼睛眯了眯,拍了拍颂芝的手让人都下去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早就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一点面对生活的兴趣都没有,如今有人一头撞进来她倒是想看看这人想说什么。
“娘娘,女婢自幼跟家里人学过几年医术,您殿内的欢宜香中绝对被人加入了麝香,麝香味道驳杂,也是娘娘殿内的当门子份量极重奴婢才能分辨。”
“奴婢句句属实,还请娘娘查验。”那人低眉顺眼的跪着,但是华贵妃此时浑身冰冷,太医刚走,因着之前后宫种种事情,所以现在看诊都是三个太医一起加上内务府的人领着。
所以你是说那三个太医都没察觉,然后被一个宫女发现了?尤其是那三人里面有两个都是她的心腹,华贵妃愣了好半晌,颂芝差点尖叫,“你胡说什么!!!”
也是这一声唤醒了年世兰,“好了,你想要什么?”
“娘娘,臣妾仰慕皇上已久,求娘娘成全。”紧接着就是一个大磕头。
颂芝这下子嘴都长大了,这人是不想活了吗?
“行,你等着,今晚本宫帮你如愿。”年世兰已然清醒,实在是皇帝的戏演的实在是拙劣,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她哥哥大胜归来她得宠,平日里...不说平日,就晋嫔打她到现在还没个交代。
能说动后宫太医的除了皇后太后就是皇帝,若是皇后她已报仇,若是太后那也不急,若是皇帝...那她更得帮着哥哥了。
当天晚上兆佳清颜侍寝,皇帝以为是年家找来的就宠幸了,第二天被封为禧答应,送去清凉殿偏殿住着,年世兰从头到尾就当没这个人。
她只是频繁召见太医,一个不行就换,再不行再换,随行太医都来了一遍包括专门给皇帝看诊的太医,最后都说她身体康健,最后她坐在地上开始哭。
颂芝不知道为什么主子如此坚信一个心怀不轨之人的话却不信太医,年世兰也没给她解释的欲望,三日后华贵妃重病,当夜被送回宫养病。
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皇帝知道年羹尧马上就要动手,直到第二日果郡王和隆科多张廷玉带着大军过来将造反人员一同一并擒拿,皇帝终于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
南越看着那嘴角都忍不住翘起的人,转过身笑了笑,她也不知道这个人是爱重孩子还是不爱,罢了,亲娘那都不见他有什么保护措施,如今也就这样吧。
胤禛正等着底下人来报伤亡呢,结果一个太监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皇上,皇上,不好了,皇上,大悲,四阿哥五阿哥落水身亡,皇上,大悲啊,皇上...”
哆哆嗦嗦的话好不容易说完结果就被踹了一脚,“混账,你...你...”皇帝一时间气血上涌,整个人脸到脖子通红,不是多爱孩子多心痛,就纯纯是不想承认自己决策失误没了两个子嗣。
只是还不等他缓过来,又一个穿着黄马褂的御前侍卫急匆匆的跑过来,“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紫禁城急报,华贵妃娘娘派人关了西六宫的所有门,如今宫人侍卫都是许进不许出。”
“因着内务府要给太后娘娘还有皇子公主等送餐,但顾及华贵妃娘娘不便强闯,如今特来请示皇上。”
其实就是说华贵妃好像在谋反,但涉及后妃,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人家手里有人质,皇上你快回去吧。
第265章 夏冬春(完)
胤禛这次彻底倒了,呵,决策失误,重大失误,肯定是没办法粉饰太平的失误,要是老娘和皇嗣都没了他就彻底成了笑话。
撑着一口气被人扶着,“即刻回宫。”
“回宫~!”
官兵开道,不同于往日随行的都是黄马褂,这次前前后后包括官员都穿着甲胄,虽然如此阵仗对一个后妃发动的谋逆有点可笑,但这个时候谁都不敢说话。
南越回来的时候还是坐着御驾,只不过她有一点点佩服胤禛了,这都不晕,牛批。
西六宫的几个门很轻松的就被打开了,纵使众人早就有所预料但还是被现场的血腥给吓到了,侍卫的尸体随处可见,小小的冗道里到处都是苍蝇横飞。
南越跟着皇帝先去寿康宫转了一圈,太后头发全无,头上还被用刀子划了一个贱字,如此躺在床上苟延残喘,他们进去的时候房间的那个味道啊。
总的来说就是一个老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全是自己的排泄物,皇帝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并下令封宫。
南越闭着眼,还有嫌弃亲娘的,服了。
再走进翊坤宫,年世兰正在房梁上荡秋千,身边是已经服毒自尽的颂芝和翊坤宫所有宫人,南越沉默了,这人闹这么大阵仗就是给太后脸上刺个字然后自杀?
有这心不如给皇帝脸上刺个字,当然,直到弘时被带过来的时候南越才彻底低头,弘时原本是在圆明园,合着是被年世兰给偷运过来了啊。
但是看见弘时满身的鲜血尤其是某个位置时,南越默默的后退了一步,或许在年世兰看来圆明园的两个皇子不受重用,杀了胤禛也不会心疼,这才对弘时百般羞辱。
可是大哥啊,在亲近的人也不过是旁人,就像你心疼你哥哥但也会无法感同身受一样,这都取决于自己有没有心,白费了她一番功夫,智障。
万般嫌弃停止在南越走进储秀宫的时候,她那么大四间房子呢???
南越愣了好半晌,还是觉得年世兰有病,这房子拆了重建不得修的更好吗?皇帝还能少了她的住处吗?
回到养心殿住了几天,她迟疑间并没有给胤禛下绝子丹,如今这个时间就算再有皇子出生也太迟了,就当是未来给弘慕的助力吧。
胤禛回养心殿之后在书案前坐了很久,因着事情频发众人也不敢打扰,只以为皇帝需要点时间,谁也不敢往枪口上撞。
直到第二天苏培盛蹑手蹑脚的走进去时才惊觉不好,皇帝就那样靠在椅子上,只不过脖子向着一边歪斜,好不容易众人齐心将皇帝放到了床上,太医过来天瞬间塌了。
“你是说皇上中风了?”南越眼睛都瞪大了,她放过胤禛了,结果胤禛自己放不过自己。
“娘娘,这皇上本就身子不好,如今感染邪风...”
“养心殿哪来的风?你再胡说八道本宫送你先去地下探路。”
“娘娘恕罪,这就是心神紧绷突然放松就....”
“皇上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放松的下来,一帮子庸医,来人,将太医院的太医都叫来。”
皇帝就是在床上躺个十年都行,但是现在不能死,太医承受着九族的压力竭尽全力的刺激皇帝,南越就看胤禛从头到脚都被扎成刺猬之后,她有一丝丝同情这个皇帝。
当然,转瞬她就拿帕子捂着眼睛,“多扎几针,一切以让皇上先清醒为主,呜呜呜...”
养心殿静了三天,在前朝那边即将发现不对的时候胤禛终于醒了,只不过他现在是左手和右腿能动,头和脖子能动,其他的就跟不存在一样。
胤禛醒了之后花了大半天才接受自己不是在做梦,然后闭着眼睛终于是接受了事实,他自己接受良好,都是他,是他害了世兰和孩子,这是老天对他的惩罚。
只是伤感一会就又成了愤恨,年世兰若是不死就是他施恩的工具,永远的工具,但年世兰死了,日后用后宫制衡前朝的方法就再也行不通了。
南越被晋为晋妃,她带着孩子还是住在养心殿后殿,只等储秀宫修好她再回去,如今的后宫她独自掌权,也没人敢过来招惹她。
毕竟皇帝的身子眼看着就那样了,这仅剩的皇子没人敢动手,那就更没人敢惹未来的太后娘娘。
也不知道是不是皇帝躺在床上控制饮食清心寡欲的原由,这一世的皇帝足足活到了六十七岁,这一年弘慕二十,正是亭亭而立之时。
没有任何的父子猜忌,皇帝哪怕心情再不好对弘慕也会挤出一个笑脸,这一切都是因为当初皇帝看不惯被废的三阿哥,三阿哥一出现他就想到当初的惨烈。
要知道原本从天之骄子跌落三阿哥身体和状态就都不好,那次之后回到乾西四所他直接自绝而亡,皇帝都来不及悲伤就被疯了的齐妃拿着匕首给捅了两刀。
虽说最后他没事,但是自那之后他的名声彻底变黑,全黑,他的朝臣被称为鹰犬,他的重臣被称为爪牙,甚至是民间骂皇帝被抓的人都会被当成英雄。
只不过皇帝一直撑着,就那样一边扶持夏家,一边养着孩子,终于熬到孩子长大了前一天写好传位圣旨,第二天扶持弘慕登基,第三天直接一杯毒酒自绝而亡。
宗室刚想闹呢结果苏培盛拿出先皇遗书,几个亲王看完之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既是先皇遗命我们自当遵从。”
没人怀疑这份遗书的真假,他们也不想怀疑,实在是所有人都没想到这样刻薄的人会在临死之际忏悔。
他在遗书中给先是给两位皇后的孩子追封郡王,之后又将华贵妃当年流掉的那个孩子起名福慧,追封崇禧贝子。
后面又恢复了几个哥哥弟弟的爵位,还让皇帝善待这几个叔叔和弘皙。
“....”遗书到南越这的时候她后悔了,胤禛是真的该早死的,追封就追封,但是你要对活着的人好就不行了,呵呵哒了,刻薄了一辈子临死将所有事情都留给别人了?
第266章 夏冬春(番外)
之前南越总觉得自己得跟人学学人情味,她现在确定自己不用学了,人的心思多变,变过来变过去,谁知道会变到哪?
呵呵哒了,死胤禛,不是装好爹呢吗?临死敢恶心她和弘慕?
南越没有丝毫犹豫,夏威和她哥哥现在一个是大将军,一个是现任包衣的头头,仅七天时间,胤禛的丧仪还没结束,夏家的人就已经攻入紫禁城。
“晋贵妃,你这是干什么,先帝临终承命让慧亲王弘慕继承爵位,您如此这般是不是有点兴师动众了?”
一众人不敢相信,他们都知道这个夏氏从进宫起既不是才女那一卦,也不是一门心思往上爬那一卦,更不是为父兄家族争光那一卦的,甚至还曾嫌弃夏家不中用。
在最不可能的赛道上翻了车,这个时候夏家篡国?不怕后世喷死你?
南越甚至没一个眼神给他们,“哎,朕也是无奈啊,朕突觉先帝死因不明,如今往事种种不可追究,但前夫不明不白的死了朕总要对得起慕儿。”
“真凶是谁朕不知道,也不想查,这样吧,你们自尽,朝臣史书上朕帮你们解释,嗯...就说宗亲谋位,然帝有亲子,亲以毒饲之,矫以遗书,妄图先进玉牒,后谋帝位。”
说着南越站起身往外走,“然朕与先帝夫妻数十载怎能分辨不出先帝的字迹?临行忽感生机渺茫故召国舅议事,终是擒了贼人。”
南越走出门后里面就传来一片刀戈之声,等坐到乾清宫的位子上南越还是气不过,傻逼,傻逼,傻逼,傻逼胤禛,脑子有坑。
自己扛了一辈子刻薄寡恩的名声死之前想洗刷罪名,他自己将那些人放出来都不一定压的住,结果将乱摊子全留给弘慕。
天知道胤禛登基前一年还有人请求复立太子,弘皙这些人只要一出来,不管他们有没有心思往上走,那些人都会携带着他往上走。
人的野心不就是这样养出来的?智障智障智障!!!
南越登基先给夏家人封王封公,其后就是册封弘慕为太子,南越登基后跟弘慕好好聊过,这个孩子从小被南越养在身边,接受事务的能力非常好。
也没有多说,他确定他不是李弘他额娘也不是武曌,再加上他看那些宗室也有点不爽,然后就默默的退了一步,他怕什么,进可攻退可守,他额娘就是被气到了。
被爱过的人当然分得清谁是虚情,谁是假意,如今被胤禛被刺更是证明之前他的感觉没错,如今等等又何妨?
其实也是暂时没得选,他皇阿玛都不知道夏家的能力这么强,如今这个局面他得先稳住。
南越在朝政上就一个政策,官兵建房子,建好房子卖百姓,买不起的交个首付慢慢还,只要落户简而言之不管是士农工商哪个阶级,买了都能免费进入房子周围的私塾。
然后又规定大悦的官员满五十就得退休,退下去就去私塾当牛马,还有太医院的太医得负责教学,教导出来的学生去私塾旁边开免费医馆。
后续又将将军木匠等等职业全部给配齐,她一生就做了这一件事,但也就是这一件事做的不错,百姓也愿意为之努力。
虽说国家自豪感没多少,但是归宿感极强,每有外敌来犯百姓都自发募捐,上战场得想想,但是捐点军饷给点粮食还是可以的。
就这样直到南越安然退位,此时爱新觉罗宗室只剩下弘慕一脉和其余一些极其偏远的旁支,南越终于是安心卸任。
当了三年太上皇后感觉人生无趣,留下遗言让夏家安分辅佐皇帝之后闭眼长辞。
大悦的开国皇帝离世后群臣上书请新帝恢复大清国号,新帝犹犹豫豫半天,群臣以为有戏瞬间开始参夏家众人,等到火烧旺了,夏弘慕立马动手将那些人砍的砍,罢官的罢官。
都是亲娘留下的人,原本他还得找理由,谁知道这些人这么上道自己送理由来?
原本以为是都是有才之人,合着全是老鼠,只要猫没在立马上蹿下跳的,这不是翻脸无情,这是看不起他这个猫的继承人。
换上自己人后果然朝局焕然一新,你要是问他额娘杀了他的堂兄弟他不恨吗?笑话,那是他堂兄弟,恨什么?
要是他阿玛夺位的时候孝恭太后将他那些兄弟弄死看他阿玛会不会跪迎生母,堂兄弟欸,可以抢他位置的。
虽说日后帮着治理江山的人少了些,但是对比先帝遗旨若真的施行,他还是喜欢现在的大环境,当然,额娘去后他将姓改了回来,只不过留下祖制,日后皇子姓爱新觉罗,公主姓夏。
他不会改动生母当过皇帝的事实,当然,他也希望自己的孩子们日后有这样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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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走着走着突然到了地下,这里的人好拥挤啊,她老远看到一个有点眼熟的人,“皇上?”
“晋贵妃,你和弘慕还好吗?朕喝了一碗汤后就到这了,朕实在是放不下你和弘慕,如今局势如何?”在胤禛眼里只过去了几天时间。
南越眼神怪异,不会这家伙的死真有问题吧?当初光顾着生气忘记查了。
“皇上这话说的,弘慕登基后海清河堰,他一直以你为榜样,”生怕南越和他自己老糊涂干出一样的事。
“只是....皇上,你去后有人拿出一封遗书,上面说要恢复八王九王还有弘皙他们的爵位,如今...”
“胡说,朕怎么会....”再想到自己突然身死,“放肆,这群人胆大包天。”
“皇上放心,那些人臣妾都杀了,为了不让弘慕背上罪名臣妾亲自动的手,皇上不会怪臣妾吧?”
“不会不会,走走走,来世还做夫妻,哈哈哈,好好好,弘慕安稳就好,哈哈哈,死了就好,死了就好,”只是说着画风一变看着对面的人,这才想到俩人差了四十多岁。
“朕死后你可有另找?”
“皇上这话说的,臣妾待你的心和你待臣妾的心一直相同。”
“?”“....”“?”
第267章 宝莲灯-三圣母
南越再睁眼看到自己种下的蟠桃树揉了揉膝盖立马站起来,谁看见这些桃子都会开心,毕竟每一颗都将成为他的修为。
只是将桃子全部收好之后静下心才发现自己体内的功德确实多,但这些东西跟每个世界的关联太深,俗称就是本世界的神,飞升后就是从小兵开始修炼。
等南越彻底将所有功德都转化之后才难平的睁开眼,好久没回来了,结果过了这么久才发现这件事,这合适吗?
就像你终于努力挣到一个小目标,结果刚好这个时候全球货币贬值,现在这些钱只能值一百万,虽说也不少,而且得来的方式很简单,但这让他怎么能释怀啊。
跟过去的自己斗争了半天最后再次站起来,他扫视了一圈四周拿出自己之前在四海八荒囤积的木头然后开始建房子。
好坏都是给自己的家,日后还是要常回来看看,有什么问题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很久之后南越终于躺进自己的房子中,混沌珠上流光溢彩,很快南越再次进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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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再睁眼就是在一处神邸,她怔愣了一会这么多年了,这么多次了,终于有神仙来找她了(仙偶里的智障不算),南越快速接收记忆,接收完记忆她更加的兴奋。
原身的愿望是搞垮佛教,这玩意怎么说呢,对她胃口,难得有个明眼人能看透那群秃驴的虚伪,当然,别人也虚伪,就是那群和尚最虚伪。
嘴上说着建立佛国,众生慈悲,但是坏人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好人却多受折磨,天知道被杀死的人要怎么成佛?
南越有时候在想是不是当着和尚的面杀了他的同伴,再祈求和尚讲经度化她,她就可以证得正果了?
这样度化她的和尚也可以修得正果,死一人成就两人,多划算的买卖?且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人若是觉悟高一些是不是三个人就都能成正果了?
说扯远了,原身的母亲瑶姬是玉帝本体上掉落的一块小石头化形,在这个世界来说可以说是玉帝的女儿也可以说是妹妹,反正就是身份尊贵术法高强。
只不过被人动了情根一次公务下凡就跟一个凡人在一起生儿育女,后面就有了她和杨戬兄妹三人,后面的事情大家就都很熟悉了。
很老套的路子,天庭追,他们逃,然后学得一身本事去救母,只不过结果略微出了点变化,瑶姬死了,被太阳活活晒死,真身都碎成灰烬。
而原身好不容易修成正果之后再次被算计,其实原身刚开始也不懂为什么会出现仙凡恋,可她是华山女神,聆听百姓心愿直达天听。
慢慢的很多事情积攒再积攒,呈现到世人面前的只会是一个不堪的世界。
能出现在明面上引起众怒的事情私下里不知道发生过多少回了,无数的仙侍与凡人仙侍与仙侍的结合出现了一个高概率基因彩票就是瑶姬。
神仙们都说杨戬是应运而生的战神,可那几年的运出现了多少不凡之人,只是那些人没有那么的不凡罢了,最后那些人那些人的父母都是死于意外。
杨戬上天呢之后原身又成了新的实验品,卑劣的刘彦昌完全不能跟原身发生父比,可原身的年岁阅历也远不能跟瑶姬比。
她沉沦于凡世直至生子,好像所有仙女下凡在生下孩子后天庭就跟突然修好了定位一样。
好在只有一个沉香是男孩,自此针对他们一脉的算计终于结束,可到头来好日子甚至没过到一年,他们就被庞大的怨气反噬了。
查来查去发现是沉香误打误撞促成的新天条本就是一场骗局,佛教在原本的天规里面加了几条东西,很快天上的仙神们就开始频频下凡。
今天带个妻子到自己的仙邸,明天带小妾,后天给自己的红颜知己拿两粒仙丹,自此开启后台修仙模式,就是想修仙先看后台硬不硬。
所有神仙都沉迷于烟火气,渎职这东西,迟到第一次时忐忑不安,可迟到第十次时那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偶尔被发现了还能怼两句。
神仙不愿意履行职责的结果就是苦了凡间的生灵,这个时代的人们更多还是靠山吃山,这就是断了他们的生路。
再往后就是弱水再度下凡,佛教的人也攻过来了,要说原身一家也是惨,但这背锅侠的锅也确实严丝合缝。
南越沉思了一会,她想到了一个非常非常非常好的点子,可以兵不血刃,就是她目前缺点东西,想了很久仿照大师兄的金箍炼制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法器。
不是,怎么才想到呢?这好东西还不错,有空得多弄几个。
准备好之后她立马出门,远远看了眼正在西行的师徒两人,她对照了一下金箍发现差不多,然后借着宝莲灯的力量悄咪咪的到了灌江口。
她并没有进去,仅仅片刻她就感受到周围的气息变了,“三妹,好久不见。”
“二哥这话说的,明明刚分开没几天啊。”南越一边说一边往杨戬身边走去,暗中用宝莲灯屏蔽自身的气息,手起箍落,杨戬僵在原地。
“你不是我三妹,你是谁?”杨戬手持三尖两刃刀瞬间就攻了过来,还好南越准备充足,赶紧念咒,要不然还真得受点伤。
她依旧是三圣母的面容,只不过用的术法却是玉清仙决混着一点点佛教的影子,至于对面的人能不能看出来那一点点小问题就随缘了。
南越没有丝毫恋战转身就跑,实在是看见杨戬哪怕头痛还提武器不断的攻击她,她有点无语,不是,猴哥好歹还知道服个软,这人是个什么情况?
转身依旧在赶路,有时候就是要赶一个时间差,她再次出现时已经含笑走进哪吒在翠屏山的行宫,“三圣母,你这是出远门?”
南越含笑点头,“二哥有自己的家,我留在灌江口也不太合适,如今出来看看这天下,没想到途经此地发现这里仙气浓郁想着结交一二。”
第268章 三圣母
“倒是意外遇到哪吒兄弟,也算是不虚此行,你如今修为日益见长,有空常去华山坐坐,清修虽好但总是缺了几分人气。”
南越拿着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看哪吒哈哈大笑然后应允,她再次故技重施,嗯,这个箍很好看,跟哪吒这个双髻颜色一致,非常般配。
“三圣母,你这是何意?”哪吒刚反应过来就见对面的人还在笑,只是那宝莲灯却一直在闪光,感觉到什么立马惊呼,“你不是三圣母。”
“三圣母在哪,宝莲灯怎么在你手里,交出来,看棍....”
同样的险境南越不会面临第二次,结果妈的,这次口诀一直念一直念,结果那哪吒比杨戬还疯,见打不到她就要毁了洞府大家一起埋下面。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她立马跑的远远的。
之后她隐藏踪迹进了深山老林,布下结界法阵之后就开始一心修炼,不知道是不是心思不太纯正,宝莲灯在她手上虽然能用,但是总感觉有阻力。
如今只能自己努努力了,至于杨戬和哪吒那有的闹呢,短期内影响不到她。
果然,哪吒发现人跑了之后就径直飞向灌江口,风火轮都快踩冒烟了,结果就看见杨戬头上不太协调的发箍。
“二哥?你也被那砸碎骗了?”
“兄弟,你...”
两人坐下对了对消息,这才发现都不知道三圣母在哪,“那贼人用的是玉清仙法,三妹虽学过但并未深研,再加上还有点佛教的影子,就是不知道那两人意欲何为。”
“哼,如今以找到三圣母为主,那杂碎要是想强迫我哪吒给他干事,那就打错了主意,二哥,李靖就是佛教的人,那人的手段绝对与佛教有关。”
“之前取经的猴子头上就带了一个箍,如今我们头上又是一个箍,这要说没关系谁会信?而且是不是的兄弟先去问几句试探一二,其余的日后再说。”
哪吒说完就跑了,杨戬沉思过后就去瑶池找玉帝王母,王母听见这些话还以为是杨戬推辞不愿意上天做官,但玉帝却一眼看出那个金箍的用处。
“娘娘,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朕记得当年截教中有一金箍仙,后被度化去了西方,这金箍看着倒是有些相似,就是少了些许神韵。”
“虽不知被何人窃去捉弄你二人,罢了,你拿着本座的御鉴去西方,让他们想办法取了就是,此事莫要再说,去吧。”
玉帝十分和蔼,真的十分和蔼,只是他身边的天奴原本都是抬着头,现在全部变成了低头,连王母都变了眼色。
“慢着,此事可能有人肆意挑拨,你过去的时候好好说话,若是佛教不愿你回来天庭自有办法。”
等杨戬走了玉帝才彻底变脸,“这群人又想干什么,之前是瑶姬现在是杨戬,他们想干什么?”
“陛下,息怒,息怒,说不得是有人肆意挑拨,而且那金箍仙就一个,按杨戬所说哪吒那不是还有一个呢?不见得是一个东西。”
“娘娘糊涂啊,这宝贝如何就算是假的,可若非是了解金箍的人怎么会弄出来个一模一样的?我儿子死的就剩一个,你女儿也频频被算计。”
“这算计到头这杨戬我虽然不喜,但终究是我的血脉,还有那三圣母到现在还生死不知,这些人是想干什么?又想给朕送回来个外孙?”
“...”王母想骂人,她就是安慰几句让你现在别急,结果你倒好,直接人身攻击,只是重新坐好之后她又想到别的,这才冷淡开口。
“如今看似三界太平,但明里暗里的算计并不少,陛下自己不也纵容他们?怎么如今到杨戬头上就不行了?”
“陛下手底下没人,本座又何尝不是,不过陛下既然要借着杨戬开个口子,本座陪着就是,在这就别演这副感情深厚的样子,平白恶心了人。”
王母为权,玉帝也是为权,只是这俩人一个表现在明面上,一个放在暗地里。
杨戬走的路上顺手捞上猴子一起过去,他去天庭其实就是在和哪吒的交谈中俩人都觉这假三圣母应该是在天庭待过,有些东西跟底色在那不管你再怎么变都会带上一些边角料。
倒是没想到玉帝给他了一个惊喜,这能取的话当然是一起取了,只是到了西天他和孙悟空待在天上有点傻眼。
猴子挠着脸,“这小娃娃不错,就是比老孙当年差点,当年我可是从...”
孙悟空还在那细数往日辉煌呢,杨戬拿起三尖两刃刀下去劝架,孙悟空一看这情况,没有丝毫犹豫过去帮哪吒。
额,最后结果就是观音念紧箍咒企图制服猴子的时候让杨戬确定就是佛教动的手,但是反应最激烈的却是哪吒,“你还敢念,啊啊啊啊!!!!”
孙悟空正头痛欲裂呢,然后就看见哪吒一枪就冲观音挑去,一边拿刀扎自己,一边攻击观音,孙悟空顿时拿起棒子就上。
而杨戬......原本的劝架明显已经不成了,头痛的时候先解决头痛,所以三个反骨仔硬是顶着头痛和佛祖们的如雨点般的法宝,硬是从里面杀出一条路弄倒了观音。
“......”头终于不疼了,但是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再揉揉干巴的第三只眼,最后终于是拉住哪吒,“哪吒,哪吒,放松,你先冷静一下。”
又在那拉住猴子,好不容易安抚下两个打红眼了的藕和猴,这才将玉帝的御鉴拿出来,但是这个时候你再拿出来这味道就变了啊。
这怎么就那么像一个下马威呢?怎么,玉帝要削藩啊?先打一顿再出来当老好人?
如来冷着脸没说话,佛祖们一个个的重新回到莲座之上,他们看这御鉴散发出金光,最后看向孙悟空,“西行取经关乎佛教大事,此事不容出错。”
“悟空,你跟着这二位打进西天是想干什么?莫非还想被关在山下?之前你是怎么答应的,观音唐僧救你于水火又教给你处事之道,如今你却帮着外人大闹西天。”
第269章 三圣母
“此为何道理?你的金箍是因你不服管教,待你修得正果自会摘掉,如今伙同他人打伤观音又是何道理?”
“你可想过你师傅知道这件事之后会怎么想?”如来的话说完猴子挠了挠脸然后不断后退。
“如何想,如何想,哈,俺老孙这不是看大家都不愿意带箍来看两眼,大士道行高深,会原谅我的,哈哈,哈哈。”
“.....”如来突然被噎住,杨戬也震惊的看向一旁,这年头,猴子都会道德绑架了,这人果然还是得上过学啊。
“咳,玉帝说佛教有办法解了这个箍,如今看来确有其事,还请佛祖出手。”
此时哪吒也站起来了,“还请佛祖出手。”
“....”不是不会解,是不能解,不然就是认了杨戬和哪吒的事情是他们做的,虽然他们确实想拐人,但对于天骄他们向来是以礼服人。
而且换句话说,这个时候解开不是告诉三界众生只要来佛门打一场就能如愿吗?到时候佛门的威慑力会下降,不利于整个佛门学院的集体荣耀感。
“杨戬,解咒的法子佛教确实有,只是此物并非出自佛教,若是出现差错又要如何去说?如今...”
如来话头刚起来,一个开了红眼特效的哪吒就冲过来了,孙悟空看哪吒上了他紧随其后,“二郎神,你还愣着作甚?”
“.....”杨戬有点无语,他妹妹还不知踪迹呢,这两人有完没完?
最后的结果就是三人有些力竭,而天庭终于派人过来将连同猴子在内的三人一起接走,如来挥手将四周的环境恢复,然后沉着脸带着佛门高层开始开小会。
“玉帝是什么意思,就放任他外甥在佛门大闹?还有李靖,怎么,到了天庭就真成天庭的狗了?”
“先不说李靖,你还知道那杨戬是玉帝的外甥?观音是不是疯了给她跟哪吒头上带个金箍,要有这能力之前怎么不叫这俩去取经呢,是不想吗?”
“金箍只有一个就是金箍仙的本体炼的,如今怎么又冒出来两个?你说会不会是天庭....”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若是没点本事能给那俩疯子戴上金箍?就连孙悟空都是被诓骗才...天庭有这能力的人没那么闲。”
“主要是经他们这一闹,如今解也不是不解也不是,佛祖,我怕玉帝那边会借此开难,到时候杨戬哪吒为先锋,佛教...不,孙悟空估计也会帮忙,金箍绝不能解。”
“是啊佛祖,虽不知是谁给他们带上的,但只要带上就是约制,如今就这样维持现状又有何不好?天庭那边过来问咱们就说只能解孙悟空的,反正那两物本就不是我们做的。”
“呵,说的好听,不是咱们做的那念经的时候那一个两个三个的都头疼,不是咱们弄的怎么偏偏孙悟空那个是观音给的,如今观音被那三个混账打成重伤,到真成了死无对证了。”
“这不行那不行,这玉帝也是,有什么想法不直说,早早说一句咱们想办法私下解决不就行了?现在,呵,闹到这他是想挑起佛道大战不成?”
“这么一说,恰好是佛教大兴之时,恰好是这个时候,里面还牵连了关键的孙悟空,如今前面几难已经完成,孙悟空身上已经有了佛门的气运,绝不能这个时候放跑他。”
“是了,佛门气运不容有失,观音无能,必须加派人手看护唐僧几人,佛门大兴绝不能被人打断。”
“嗯,去准备吧。”如来从杨戬拿出御鉴的时候就知道玉帝的心思,只是佛门筹谋了这么多年,他们要大兴谁也不能阻止,哪怕是天,何况只是一个天帝,还是个空壳天帝。
杨戬三人带着满身的伤痕回到瑶池,玉帝见到孙悟空和杨戬的时候还行,只是看了眼哪吒真真被吓到了,这玩意差点魂魄离体,而且你一问谁这么厉害把哪吒打成这样。
结果杨戬一脸冷漠,“他自己弄的。”旁边还有孙悟空满眼敬佩,他现在最佩服的人除了他师傅就是眼前这个小娃娃,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哪吒被送去乾元洞,杨戬则是带着孙悟空回灌江口,至于旁的玉帝说他亲自跟如来相商,杨戬此时还得找妹妹就直接撒手不管了。
等南越终于出关的时候才发现天地清明了不少,她一个劲的呼吸新鲜空气,终于是将肺腑中的杂气给嘘了出去。
她没有多少犹豫直接前往流沙河,这地方也算是她老家,现在不过是回家住住,至于说这个世界的沙僧,哈哈,真抱歉了,她将沙僧关进东皇钟里。
这玩意她很少用,只是这次竟然是用在“自己”身上,还是有点怪怪的。
还是老一套,她穿着自己的新衣服,戴着同款头骨项链,开始每天开开心心的在海底烤鱼,有时候一个特殊的身份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就能搞事情。
未来在天庭那她就是被调换的西方探子,而在西方她就是三圣母,哈哈哈,有的闹呢,自己玩去吧。
只不过南越都在海底待了二十年了,结果孙悟空他们还没到,南越有点守不住了,她调动小鱼出去打探消息,结果因为孙悟空待在灌江口不出来,所以唐僧现在还在高老庄。
.....
每次听到离谱的事情总感觉是自己的问题,可他已经将沙悟净关了起来,现在再放出来也不行,只能接着在水底坐牢,只不过顺便让三界都知道玉帝亲外甥头上戴了个佛教的箍。
别管是金箍还是紧箍,反正就是佛教训猴的就行,而且玉帝交涉这么久不仅没成功,就连哪吒出门时也是头顶一个箍。
玉帝气的每天就在那恨恨的啃桃子,恨不得把如来当桃子啃,再一次双方和谈破裂之后玉帝直接召集十万天兵,顺便发诏令让杨戬哪吒当先锋,直言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佛门这边一整个大破防,真不是他们干的,观音醒来之后一个劲喊冤,甚至愿意以未来立誓,但玉帝连瞅都不瞅一眼。
第270章 三圣母
一则佛门信誉谁信谁倒霉,二则这个观音怎么来的?你说你跟元始天尊道义不和,那封神之前怎么不说道义不和,带着前任师傅给的东西进了现在的门派。
一天天的玉净瓶嘎嘎用,现在立个誓让他信?还未来,说的观音还能晋升似的。
不管在哪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佛门这穷乡僻壤的要是真富还需要去东方招人吗?自己不能自给自足吗?
现在跟他发个誓就让他认?平常好脸给多了真当自己牛逼了?
玉帝不屑的走了,佛门却破防了,你说他们穷苦,说他们人少他们都能认,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他们的信誉?
而且他们不是不解,只是给了个期限,意思是等着猴子取经结束他们再解,这咱们双方都能互相制约不也是皆大欢喜吗?
往日玉帝见到这种事应该是开开心心的应了,结果就这次画风突变,一副你不解就去死,他不信佛门也不怕佛教。
人一般只有真的被戳到痛点才会破防,所以.....他们自己也知道自家的问题,甚至佛教内部都觉得是他们教内的哪位大佬算计的这一出。
应该是原本打算悄悄的控制这俩,结果碰见了两个疯子,如今只能默默的藏起来。
如来沉着脸应对到来的天兵天将,观音不善炼器,那东西确实不是观音弄得,只是这黑锅啊,这还是第一次佛门给别人背黑锅。
佛门罗汉率先应敌,只是在发现孙悟空不在的时候大家还是松了口气,谁知道松早了,这一次出现的哪吒经过了史诗版的加强。
就...不止是身体法力还有武器,天知道如来看见哪吒手上的小剑时是什么感觉,不是他熟悉的那一柄,却沾带着一些气息,他不禁抬头看了看天空顿时想献唱一首窦娥冤。
最后他暗中给玉帝传信,意思就是解金箍的事情他们尽力,先退兵。
他不是怕天兵天将,而是他知道整个佛教是怎么发展起来的,既然上面那几位出手了,那佛门就算不是大败也得掉一块肉下去。
你以为真的就到此结束了?
稳赢的局,没事都得找出来点事,何况大军都到眼前了,玉帝每天就待在瑶池在那拿昊天镜四处看看,他答应杨戬要找人,这就得找,反正也就是费点时间。
哪吒拿着剑和手中比较奇怪的布袋子先是炼化了很多佛门中坚力量,之后又是一剑削掉灵山,一点一点往里,如来做好后手之后走出来应战,只是前前后后过了不下几百招,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直到他看见笑眯眯的弥勒出来,他才知道那些人的意思。
当初的西方本来只有一个西方教,封神之战后西方教从东方渡来很多教众,也是这个时候老子化胡,他受老子所派过来建立小乘佛教。
后又受西方教两位教主诱惑成为西方教新教主,再后来他不断提纯教众才有了现在的佛教,而弥勒这位未来佛就是当初那二位的弟子。
只是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真的要眼看着佛教被人欺辱,可知他花费了多少心思才让佛教兴盛至此的吗?
如来发狠了打,直到哪吒刚做好的身躯再次出现一点裂缝,杨戬通过天眼发现不对立马上前,反正这次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该谈成果了。
最后杨戬和哪吒带着大批灵宝和手上的两个金箍离开,回到瑶池东西就往那一放,玉帝抬头,“回来了?哦,东西你们留着恢复,这次你们消耗也不小,如今...”
“我妹妹呢!”
“给给给,这是昊天镜,我这一天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只能抽出一小会去找,东西给你,你带回去慢慢看。”
玉帝还纳闷呢,只要在三界之中理论上就能找到,但是他就是找不到。
杨戬带着东西走了,等回到灌江口才将牢狱之中的孙悟空重新放出,“去吧,取经结束如来不给你解我给你解,取经对你有好处,快走吧。”
至于说为什么关着孙悟空呢,这人怎么说现在都是佛教的人啊,拜了如来转世二弟子为师,身上有佛教的气运,头上戴个佛教的箍。
而且那日灵山跟如来的问答,杨戬心再大在事情没解决之前这人就是个危险分子,并且鉴于他对佛教的重要程度,适当时候可以用他换东西。
如今事情解决了一半,佛教的要求是让孙悟空回去接着取经,他也没理由留人不是?
只不过刚放出猴子迎面而来就是一棒子,然后杨戬开始念咒.....不要小瞧天才的学习能力哦!
孙悟空败兴而归,南越看中间还有一点点距离立马变回三圣母的样子回到灵山用宝莲灯将佛教的所有禁制都损坏,然后再到灵山周围的国家村落讲故事。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庙里有很多小和尚在拿金子和珠宝给佛祖塑像,你问佛祖高兴吗?百姓高兴他就高兴,忧百姓所忧,喜百姓所喜。
而后庙里的小和尚们发下宏愿,若遇民间疾苦,遇百姓有难皆可去灵山取金银财宝,此为佛祖所允。
嗯,南越觉得自己这是在为佛教扬名不是?她想了一会看了眼灵山方向,最后快速回到流沙河,自己家门口养了一群妖魔鬼怪,那就要接受这些妖魔鬼怪的好与坏。
或许其他地方的人听到这种流言不会动手,可灵山周围的,呵呵。
南越这次依旧是早早看见唐僧立马拿出信就出去要拜师,拜师异常的顺利,只有孙悟空看到她的时候一直在皱眉,天知道她怎么看出来一只猴子在皱眉的。
“师弟这原型是什么,俺老孙这火眼金睛难得失灵。”猴子许是觉得自己的问话有点不太好,一直在挠后脑勺。
“我是沙子成精,后自己塑了个本体是紫金鱼,当初本是在天上...哎,不提也罢,也是事赶事,这是二师兄知道,后被贬下来也就一直以鱼身示人,师兄看不出来也正常。”
“哎,是了是了,想当初同在天庭为官,后又接连被贬,猴哥你不懂的问我,我知道,我知道。”
第271章 三圣母
有南越加入,一路走得那叫一个顺畅,猴子说谁是妖怪都不用跟唐僧解释,南越上去就是一铲子,跟白骨精刚一碰面,猴子一个眼神,南越直接下死手。
贯彻落实降妖除魔政策,深入推行佛法,当然,像是百姓最关注的降雨等问题,南越则是实事求是,留下向天庭祈雨的法子。
反正她本来就是天庭下来的,而且这些也是事实,当然,碰见求财的她就推荐西方,碰见祈求庇护的,她就指向大唐,这玩意都是共识,没人反驳的共识。
若是佛门觉得不对就去挑战当前世纪地表最强人类去,要是赢了的话都不用大家开口,整个佛教自此成为国教圣教。
白龙马的脚程,南越的高效加上猴子急切回归自由拿掉金箍的心,这短短一月时间就已经走了一半路程,而佛门疲于对付层出不穷的寻宝者,好不容易想起师徒四人的时候才发现事情不对。
如来的指头一直再动,越算脸越黑,旁边好不容易康复的观音也是沉着脸,“佛祖,劫难还在,但是他们绕路过去了,那些人...”
“命里的劫难终究是避不过,躲来躲去最后只会迎来更大的灾祸,你去办吧,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观音低头离开,很快南越就发现周边的劫气越来越深,而且这都是围绕他们四人的,里面猴子和唐僧牵扯最重,她一边用宝莲灯保持自己耳清目明。
一边随时关注着四周,直到晚上在路边她见到越来越多的白骨时悬着的心终于是沉到了底部,还真是丧心病狂。
“猴哥,这好像都是人骨...”
“嗯?附近有大妖?难怪如此臭气熏天,”只是看见身旁两人的表情都算不得好,他才又开口,“走还是打?”
“打,必须打,没人教他们怎么当妖我们教。”
“嗯,猴哥,不是说好了日后和老猪不回天上了,我们这一世本就是妖,日后也要当妖王好好约束妖族,就从这里开始吧。”
唐僧在旁边也不禁点头,他的徒弟,他教出来的,不错,这不就是教化与度化吗?
其实都是被南越忽悠瘸了,南越帮猴子明确他自己本就是妖,而且他还跟六个妖王结拜,日后修成正果统领妖族这不是正好?
而老猪则是一心想回高老庄,所以很开心的接受了妖王这个身份,至于说回天庭,有的时候回去也是需要勇气的,你若是醉酒调戏王母调戏玉帝大家会敬你是条汉子。
但是你醉酒调戏嫦娥不就是欺负弱小吗?堂堂将军如此作为,嫦娥又不可能嫁给他,所以这就是一辈子的黑历史,如此就剩佛教能去了,只是南越又给他了一个新选项。
白龙马就不用说了,他就是要去佛教当龙,算是给他一个能光明正大出门的机会,毕竟之前他已经得罪玉帝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唐僧这最简单,他不让杀土匪,南越就将每个土匪害了多少条人命一一说出来,唐僧要度化土匪,南越就把他和土匪关在一起,等度化了再出来。
直到他好几次差点被土匪给吃了这精神状态立马就转变了,伪善可以是善,但若是对恶为善那比普通的作恶还恐怖,她不过是先教唐僧确定一下是非观。
看一个人是不是善良需要先看他是否有是非观,不辨是非的人连对错都不知道,又何谈善良?
现在的唐僧符合南越对一个老好人的定义,至于符不符合这里的佛教对佛门的定义那她就不知道了。
猪八戒趁着夜色直接去拿着钉耙挖水渠引水过来,南越拿着沿途抢来的法器开始降雨,猴子则是蹲在山顶在那看着整片山头的人防止有妖怪跑了。
白龙马化为原型圈着唐僧,唐僧中间念经,周围全是白骨。
等到猪八戒终于干完苦力活,南越的阵法也已经成型,就这样用着雨师的盒子将里面的一元重水引出来,直接淹了整个山头,也只淹了这个山头。
当然,还是有些小妖凭借天赋或是打洞或是走暗道跑了,这个时候就到猴子出场的时候。
忙活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破晓,阳光慢慢穿过整座山,叶子上的露珠不断被蒸发,山里面成群的动物尸体堆落在一起。
“这些妖怪我怎么看着有些眼熟?”猴子在那皱眉,南越沉默,“猴哥,这个时候是那条鲤鱼?”
“....”猴子瞬间呲牙咧嘴,这就是当初的灵感大王,原本因为要献祭童男童女他是想打死的,但是沙师弟将其他地方祈求风调雨顺的法子说了一遍,才发现这玩意要的已经是很少的了。
最后他拿自己的猴毛师弟拿一些炼器法宝换死鱼保护那村落百年,“这死鱼怎么跑这来了?”
“猴哥猴哥,还有这个,这个...”
南越差不多知道这是佛门发现他们的情况了,只不过这个时候也不能直说,“猴哥,灵山真的好吗?为何之前还只是一些强盗,这边确实妖魔横行?”
“是啊猴哥,这灯下黑也没黑到这份上,还是说那些佛祖菩萨一天都不出门,不出门串亲戚还得去听法会呢呀,你看看,这怎么尽是让咱们干苦力活?”
“猴哥,你这金箍...哎,罢了,先到西天给猴哥把金箍解了吧。”
“解解解,这去了要是不解呢?按我说啊咱们把行李分一分,然后带着师傅去灌江口求个十天八天的,你我之前跟杨戬好歹是同僚,师傅也曾跟他有点交情,这...”
“呆子你想死是不是...”
“....”6,南越默默离猪八戒远了一点,猴子现在最忌讳有人提起灌江口和二郎神,她怕被误伤。
就这样妖怪们还没出现就嘎了,他们解决完接着往西天走,只不过这一次走的路线是越发的隐蔽,加上南越不断的用宝莲灯屏蔽,终于用了一个月时间就到灵山脚下了。
“如来,出来!!”
“如来,出来!!!”
“如来,我们过来取经了,还不派人出来相迎?”
第272章 三圣母
嗯,唐僧见此也没觉得有问题,只是理了理衣服身上的灰尘然后直直的站在最安静的南越身旁,别问,问的话这就是大唐的礼数。
礼仪之都出来的礼数肯定不会有错,之前在大唐不也是这样?只不过人家架子没那么大,都是有什么好东西给他们送上门,这叫进贡。
这佛经却需要他过来亲自取,如今虽只有四人一马,但是这排场必须得足。
嗯,南越余光看见唐僧高仰的额头瞬间越发的满意,不枉费他讲了这么多汉使唐使的例子,不错,不错。
猴子和猪八戒叫了半天门终于出来了几个和尚,整个灵山突然变得黯淡无光,南越懵了,合着还能这样玩赖?
“施主?何以在此直呼佛主名讳?”
“找打...”
“.....”学的好快。
“悟空不可滥杀无辜!!!”
“师傅放心,猴哥就是让他受些皮肉之苦罢了,这是不是西天我们还能不知道?师傅你忘了?这历来主角出门都得被小喽啰难为的。”
“就是就是,不过五关斩六将,怎能显得这真经的可贵?师傅您放心吧,猴哥有分寸,来,要不你先坐老猪背上?”
“....”唐僧握着佛珠,最后点了点头,“是了,真经若是容易取得岂不是人人都能听之?这常言道道不可轻传,是该考验一番。”
“八戒,你比较圆滑,你去帮悟空转圜转圜,若是需要也可想办法让几位施主通融通融,我们正事要紧,这陛下的军队都快临近西方,莫要在此处浪费时间。”
这都是事实哦,可不是南越骗人,就像车迟国那些地方已经朝大唐进贡了,南越还掐指一算悄悄告诉唐僧这西天最多十年就要被其他国家攻打。
这唐僧路上半点不提救佛祖,只说要早日带回经书不负陛下所托,南越差不多理解这人想要经书和想立功的心。
毕竟谁听过汉使的故事还没点封侯拜将的心思呢?虽说取个经书不至于,但好歹是皇帝所托,皇帝是谁?当前世纪地表最强人类所托,他回去最不济也是见过皇帝的主持。
经书带回去有的是时间完成自己的抱负,何况他这一路上只要路过国家村落他都会做唐使该做的事情,就进贡和去大唐学习的人已经不知道走多少波了,这大唐,他必须早点回。
而且三个徒弟都说了,到时候回去的时候走大路送他,路过的国家和之前一样,要么附带大唐阅兵仪式,要么附带这个国家的定位坐标,哎,想想就激动的发抖。
南越看前面一直骂人的猪和拿棒子一直打的猴子感觉哪里不太对,回头看一直在笑时不时抖两下的唐僧和头仰的高高的白龙马,不是,怎么有点像黑社会?
嗯?
嗯?
“如来,你让你爷爷来取经,你爷爷到门口了你倒是开门啊,怎么,你这没真经诓你爷爷过来的?快点出来,有的没的出来说一声,躲着算个什么东西。”
“如来,讲经讲经讲经,不会又和哪个仙女在佛会上厮混呢吧?呸,就这还清正之地呢,完了给人家还封个菩萨,一点脸都不要...”
猪八戒卖力输出,而猴子只是一个劲的哐哐哐的拿棍子砸。
最后南越拿出铲子默默上前,只是动手的时候混入了一些红莲业火,“二师兄,动手。”
嗯,大阵没事,只是碎了一点点边边角角,但是在红莲业火的加持下那一点点边边角角劈里啪啦的一点点掉落,终于是开了个口子。
“哈哈哈,猴哥,就是缺我们这一点力气,你认还是不认?”
猴子没回话,接着拿棍子将那裂口扩大,南越回头见有黑风冲向唐僧立马念咒开启防御,将黑风挡在外面之后猴子已经撑开了阵法。
“走,进去找如来。”
“猴哥且慢,这进去不就是羊入虎口?而且取经取经,虽说是咱们来要的,可咱们礼数周到代表大唐,这公对公的,直接闯进去算什么?”
“就是啊猴哥,说你弼马温都说高了,好歹是当过官的人了,等着,老猪这就教教你,你快去把师傅迎来。”
猪八戒整了整衣服,“我们乃是大唐天子派遣的取经队,如今到了西方灵山脚下尔等何故不迎,先是化为僧侣戏弄我等,如今又隐蔽神光再次糊弄?”
“今我等诚心取经,尔等若是说不出个原由且等我报上大唐皇帝陛下,届时有尔等的好果子吃。”
“....”猴子懵了,南越眼里全是兴奋,唐僧发现自己最喜欢的徒弟换人了,日后八戒才是他最喜欢的徒弟。
一阵沉默过后观音走了出来,“唐僧,我曾说过取经要经过九九八十一难,如今你们劫难不够,灵山不显真经不出,为何不去弥补却要在此地胡搅蛮缠?”
南越拉了拉猪八戒,猪八戒拉着猴子,最后唐僧沉思后直言,“菩萨容禀,菩萨所言九九八十一难方为圆满,可弟子看来过满则衰,月盈则亏。”
“若大乘佛经真的胜过小乘佛经万千,那弟子拿到真经当以学习为主,可西方的东西拿入东方总是有种种的改变,如今的不圆满岂不是正好?”
“若菩萨所说的劫难是指那些妖怪,弟子胆敢求一问,是因为弟子要取真经才有了那些妖怪,还是说那些妖怪在世才有了真经?”
“为何离灵山越近这妖怪反倒是越多?菩萨当日能在大唐中腾云驾雾,在皇帝陛下面前谈笑风生,如今为何连那些妖怪都不曾制服?”
“可是有何难言之事只能让弟子和几位徒儿前去处理?若如此菩萨想我们走哪不如给一张地图,若非如此今日已到为何又以不圆满而拒之门外?”
“适才三位徒儿苦苦求之才得见菩萨真颜,如今弟子所言句句出自肺腑,还请菩萨解惑,弟子不胜感激。”
“....”不止观音发现唐僧不对劲,南越三人也发现了,这玩意....果然是近墨者黑,不对,是近猪者赤。
第273章 三圣母
唐僧能将刚刚三人那些行为说成是苦苦相求也是心理强大,只不过南越想过佛门可能会翻脸,但是没想到这么突然。
南越三人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观音手中突然出现一柳条,唐僧瞬间就倒在地上,猴子反应快已经攻击上去,但谁知观音竟然直接挥手将唐僧挡在身前。
南越心顿时就沉下去了,想过如来请佛祖出手都没想过这群人竟然在赌唐僧跟他们的感情,不是,你拿你家孩子威胁我们这些半道来的?
只不过猴子停手了,猪也闭嘴了,最后南越三人带着昏迷的唐僧重新回到通天河,猴子就地画圈,南越徒手扔符箓,直到唐僧醒来之后他们接着挑着行李向西走去。
而在无人问津的野道上四人一马正在拼命的跑,终于到了华山脚下,南越才彻底松了口气,这个地方她不能说称王称霸,但只要他们不露,谁也别想找到他们。
“悟净,真的没事吗?”唐僧依旧怯懦,但南越却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师傅放心,事关身家性命,悟净绝不会信口雌黄。”
之前南越为防意外提前从宝莲灯分出一缕净世白莲的芯护着唐僧,加上唐僧本身的特殊属性所以无人察觉异样。
也是南越看唐僧如此的孺子可教,总觉得之前的唐僧应该是被用哪种方式给洗脑了,结果一路都没用上最后给撞了个正着。
后面猴子用三根救命毫毛变成唐僧他和老猪三个,南越和白龙马则是普通毛变的,他们也不知道能撑多久,只能先跑过来。
至于说为什么不直接回大唐,呵,笑话,他们是干大事的人,怎能空手而归?而且现在回去佛门那些玩意入帝王梦说他们没取成真经怎么办,那不就闹乐子了吗?
所以起码得先躲着弄出点成果来,“师傅,您就是真佛,您就是命定真佛,您请动笔。”
“.....”猴子躲在一旁,猪八戒立马上前,“师傅写写我帮师傅润色润色,师傅请。”
真经,他们既然是命定的取经人,那他们拿出的经就是真经,而唐僧看着递到手上的笔有些迟疑,但终究是开始落笔。
“自尔凡尘起数十余年....”
唐僧不知道怎么就到今天这一步,明明是当臣子去的,结果眼见就差最后一步突然天旋地转,然后他就造反了。
只是如今不管造不造反,他确实满肚子的东西想要写出来,这人呀,只要想动笔一写就停不下来,南越刚开始还有兴致拜读一下玄奘法师真迹,后面就撑着头睡着了。
中途醒了好几次,天知道一个和尚走了一路都要吃要喝的,结果这开始写书了竟然整整一年不吃不喝,这手也不困,精神也不乏。
他们三个一开始懒懒散散,但是后面从第七天开始就一直盯着唐僧,曾经听说过龙场悟道,但也是第一次见,而且有些东西哪怕亲眼看见他们都不能理解。
你说这人怎么就可以不吃不喝不疲倦呢?这写经书不用灵感的吗?这路上才走了三年不到,你写书要的了这么久吗?
直到唐僧停笔看见四处散落的经卷立马高呼,“谁将这些经卷扔在地上的?”
南越差点当场摔倒,“你自己。”
“胡说,不过片刻,为师怎么能写得了这么多?”
“师傅,你头发胡子都长上来了,这片刻估计长不了这么多。”
“....”也是不必为此争论,南越拿起经卷大概翻了翻,然后点了点头,唐僧这个人她一般喜欢,但是这经书,姑且称之为经书吧,上面都是实用派。
比如原本佛教的思想是有人伤害你,那他是坏人,坏人死后是会下地狱的,你不用管他转身就走,老天自会有报应。
而现在却成了有人伤害了你,你有能力报复的情况下转身就走叫释怀,没有能力报复就伺机而动找机会报复,选择释怀还是伺机报复全看你自己。
其实也是嘴上空谈,但比那个不管怎样都要转头就走看着顺眼了一些,再加上这里面还利用和尚不交税的优势建议他们多种田。
当然是寺庙中自己种,种出善果出来施粥,这样每一季就是一次轮回,相当于诵经三万六千六百次。
经书大致翻了一遍,在临行前南越拿出自己之前在两元店买的夜光粉还有亮晶晶开始给书卷上弄,猴子猪八戒看了一份成品后立马就懂了,也开始动手。
哼,他们的经书绝对是真经,光是把这经书偷出去卖看着都值不少钱。
带着成捆的经书他们直接找到最近的大唐将军,然后在军队的护送下回到长安。
哈哈,大唐的官员和皇帝都有人道的影子,佛门没办法直接动手,顶多是吓唬他们逼迫他们自己动手,就像当时的太宗离魂事件。
如今他们当然要光明正大的回,不然一露面估计就要被佛门的人抓去灵山了,回去的路上他们依旧是唐僧骑马,而他们三个在路上走。
就这样一路跟着随行官员回到京都,他们交出经书后一路讲着回来的见闻,其实李世民都快将这个御弟忘了,但他记得有些过来进宫的小国提过一行和尚,里面有三个都长得丑,如今一看就是这三人了。
加上随行之人对他们的脚力以及谈吐的肯定,李世民觉得这三个是绝对的外交人才,只不过留人留不住如今想讲经就去讲吧。
他刚刚大致的听了听感觉比现在那群吃干饭不干活的和尚好多了,天知道寺庙不像道观,开的多而且人家奉行什么镀金身和化缘,还不事农桑不交税。
换句话说就是只进不出,如今有人愿意来改一改刚好,而且寺庙那么多男人奉行什么不吃肉不杀生,哎,当他的士兵多好啊。
唐僧很顺利的开始在大雁塔带着几个徒弟白天讲经晚上翻译经文,而南越三人加上小白龙顺便添上自己的见识给这些经书注解,总得来说通俗易懂。
里面还加进去不少医学和天象方面的常识,当然,真的是常识,比如日常吃什么会拉肚子,吃什么会中毒,通过星象和云朵看天气之类的。
第274章 三圣母
尽可能的将这个经书变得全面一些,三年后三版不同的注释版经书问世,分为简(识字就能看懂),易(读书之人能看懂),繁(和尚要学的)。
而且现在当和尚是要考试的,分师承和自考两种,自考的会就近分配且遵从调剂,而有师承的大概率就留在师傅在的地方。
其他没通过考试的都得称为沙弥,沙弥积攒到一定贡献后才能获得考试资格和拜师资格。
眼看全国除了主持之外的寺庙突然大裁员,大家开始遵照皇帝陛下的旨意去考试,只是考过者十不存一,就这还留下了接近三百人。
南越认真看了一半卷子之后放弃了,牛逼,好吧,有时候你得承认,任何能拿出来被世人探讨几千年的东西都是有可取之处的。
或许某一个时期他们不太好,但请相信不好的是人,而不是他们诞生之初的心意,现下佛门虚伪但世间还是有高僧,只可惜这些人却化身无名隐于世间普渡众生疾苦。
这里面还有不少是免考之人,比如说江南水患时用香油钱买粮食施粥的,先别管钱咋来的,人家危急的时候拿出来的你就得认。
还有免费收留举子和无家可归之人的,虽然基本上住一个月就往出赶了,哎,但有时候不能只看表面,提出这个和践行的那一寺人面谈之后全部免考了。
他们将留下的所有人的名录连带着理由写成奏折呈入宫中,皇帝看完之后也是点了点头,佛教这东西确实是可圈可点,只是面前几人,皇帝叹了口气。
“前几日有鬼差入朕梦中说你们功德并未圆满,耽搁下去恐有灾祸,你们怎么看?”
不怕来了就怕不来,他们早在回来之前就准备好对策了,“陛下容禀,我三徒弟能掐会算,如今算出西方佛教最多十年就会消散。”
“那日贫僧一行到达西天的时候佛门不仅不欢迎还说我们经历的磨砺不够,让我们从头来过,贫僧时刻谨记陛下所托和大唐,这才让徒弟们拿了经书就快速离开。”
“其后好不容易遇到段将军,这才平安归来,陛下,若不圆满就有灾,那这世间不圆满之事何其之多?佛门都是豁达之人又怎会执着于此?”
唐僧说完皇帝也是在思量,而南越也是这个时候站出来,“陛下,这若是真的佛门怎会化身鬼差来说这些事?而且这皇宫之内当是皇朝气运最凝厚之地,还是有所庇佑的,又怎会让...”
说到这南越一脸担心,“陛下,不知可否能看看这皇宫,就算真有人传信也不该是鬼差。”
皇帝见多了骗子看底下人这副样子也没多说什么,让人带着南越三人出去,唐僧则是留在里面给皇帝讲经。
刚出门南越看向猪八戒,猪八戒的手搭上猴子的肩膀,“猴哥,快,老猪不善阵法,你们给这皇宫,不,要给这皇城都布下阵法,让那些人不得进宫侵扰陛下。”
“日后咱们留师傅一人在这也算放心,最好再加上些惩罚,就是让那些心思不好的一过来就....罢了,进不来也行。”
猴子翻了个白眼,飞到高空用棒子画了一个大大大大的圈,从边关开始,不分内外,就一个关于人族的大圈,基本将大唐全部囊括进去了。
而南越也是沉默之后开始弄阵法,“阵法好弄,就是区分比较困难,该如何甄选还是交给陛下和百姓吧。”
南越用新佛门的香火铸成一道外墙,这些东西都是百姓的信念,百姓有降妖伏魔的心愿,那自然可以降妖伏魔,若是没有那就不能。
这个比猴子的鸡肋一些,但也更加灵活。
又待了十数年,眼看着大唐越来越好,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几个神异之人终于要露出真面目的时候,南越三人离开了。
说好的当妖王就是去当妖王,当然,南越用三圣母的消息换取杨戬帮猴子将金箍取下,看着面前两个明显有些不善的人南越并没多少想法。
“贫僧卜算的能力时灵时不灵,这也是为给猴哥和我师徒四人求一处生机时才看到三圣母,华山女神不在华山,可这天地调和说明女神并无性命之忧。”
“只是为人算计情根,若出现在凡间必会与凡人...额,算计不除三圣母只能躲着,若是出现就会生下仙凡之子,后续会让三界面临大难,如今躲着也好。”
“若是能解决施术之人三圣母估计发现危机解除自会出现,只是有神兵遮掩贫僧确实是算不出三圣母的具体方位。”
“倒是不知卷帘大将何时精通的卜算之处,竟然连情根的说法都能算的丝毫不差?”哪吒声音清脆却面带讽刺,南越听完瞬间就炸了。
“你不信?我算卦怎么学的我也不知道,但我算的历来很准,而且红鸾星动红鸾有异这么简单的我还能看不出来?”
“我在华山待了那么久本就是想拜访三圣母的,我算算怎么了?你说我算的不准要拿事实说话?猴哥,打他,你看不起我的术法可以但你不能看不起我的卜算能力。”
“....”神经病,哪吒转头就要走,结果猴子真的拎着棍子挡在他要走的地方,“给我师弟道歉。”
“....”两个神经病。
结果杨戬打算用天眼的时候猪八戒化出钉耙警惕的看向他,“杨戬,说话就说话,我兄弟好心看你找妹妹找的艰难这才如实相告。”
“你这是想干什么?而且我兄弟的卜算能力那是我们见证过的,你若不信走就是了,现在这是要干什么?”
别看猪平常油嘴滑舌的,但他干一行精一行,之前取经多是出工不出力,后面想好了当妖王立马就开始上下打点恩威并施。
而现在,要说一方妖王肯定是得有点朋友的,他们三个组合刚刚好,猴子三界之内少有敌手,他管外交招人,师弟脑子好,还能趋吉避凶,少一个都不划算。
杨戬就是想再确定一下这人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但看那边剑拔弩张的样子他并没有动手,若这人说的是假的,日后得慢慢折磨,若是真的,能算出这些就还能算出别的。
第275章 三圣母(完)
而且他拿着昊天镜虽然没找到妹妹,但是却知道了一件不太好的事情,他娘下凡经历的一切明面上是天蓬也就是如今的猪八戒动欲才有了后续。
但杨天佑这个人从出现就不对劲,用浩天镜好一顿溯源结果溯到最后又是佛门,要知道那个时候的佛门还没有如来呢,结果这算计..当真是和现在这人说的如出一辙。
当然,这里面他也恨玉帝,他能用昊天查出个大概这玉帝肯定能发现,只是玉帝依旧怪瑶姬,怪她母亲,这里面或许还有别的事,但玉帝明知真相却还是处决了瑶姬是不容置喙的。
杨戬现在需要朋友,就是要这三个这种讲义气且谁都敢碰一碰的存在,不管是是佛教还是天庭他动的手他都得早做准备。
天庭思凡的人越来越多了,数量突增的有点离谱,难说没人在后面推动,别人如何他可以不管,但是妹妹不行。
杨戬离开了,哪吒对着南越鞠了个躬,把南越吓的立马往旁边躲,我去,恐怖,还以为是跟猴子打一架呢,结果这是哪一出?
“来日若找到三圣母哪吒必有重谢。”说完人就走了,南越三人又坐下来思考人生,只是看了看彼此好像又懂了,若是他们中有一人出事,弯个腰就能得到个有用消息他们也不会迟疑。
南越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冷血,杨戬好像也不太好过,只是瞬息有放弃了这点子悲伤,再不好过也比妹妹被算计跟黄毛生个孩子然后因着放纵这个孩子毁了世界的强。
杨戬回去就开始让亲信去办事,一边卧底佛教一边暗中屠戮佛门的人,只求找到三圣母的消息,只不过也是因着大唐佛教的改革,现在的佛教远不如之前。
别说大兴,信徒丢失让气运大衰,离得远的早就改信新佛教,离得近的一心寻宝,哪怕死死伤伤那么多人,但世间总有好奇的和亡命之徒。
最后佛门开始散出一些钱财,他们需要信徒,远的不行先巩固近的,结果却发现气运一度低迷甚至牵连教众,这一下子很多教众心思起伏已经想着找下家了。
在确定佛门的情况之后杨戬先斩后奏带着哪吒和亲信叫上南越三人和刚回归真身的唐僧打上灵山,彻底灭了西天。
而唐僧化为新佛祖接手西天,猴子和八戒初始时帮唐僧建立班底,看着信佛教大致成型之后接着回去当妖王,而南越则是将一直关押的沙僧放出来。
她最近研究了一种能将记忆共享的功法,刚好试试成果,顺便将卜算之术传给沙僧,做好一切之后在门口留下闭关的牌子后她通过宝莲灯回到华山。
南越进入华山仅一刻钟不到杨戬就已经闪现到身前,后面紧跟着的是哪吒,南越没有多说将原本三圣母的记忆传给二人,这俩也就没再说什么。
就算杨戬这么爱护亲人的人,在看到这个结果之后也很难保证自己见了沉香第一面不会摔死他,“背后算计你和母亲的到底是谁?”
“佛教灭了但我们却没找到一个具体的人。”
“一个?人?哥哥,世间求长生的可不止有凡人,罢了,凡人求的长生不算是长生,可仙人活得久了总有些人有了些突发奇想。”
“仙凡结合意味着混乱与机遇,有的孩子身体孱弱因为负担不起精神而早早夭折,有的...强如哥哥也好,像猴子那样也好,教导好了不失为一个顶尖战力。”
“若是旁的,哥哥你说这天骄炼出的丹药会是什么效果?再不济也可以将天上的仙子当作是给教徒和手下的奖励。”
“一棵树长到成年的时候再想得到新的枝桠要么是通过修剪要么就是嫁接,哥哥,有些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只不过是看着别人动手,又不需要脏了手,还能看到各种各样的结果。”
“至于盯上我也不过是因为母亲孕育出了哥哥,他们想试试这是偶然还是必然,最后那个结果说不得好与不好,但他们配得上世界毁灭这几个字。”
“我躲起来并非我怕了他们,而是一个世界的生灵如此多,不能只看恶人不看好人,总要留给他们一份生的机会,若非哥哥相助我是真的打算终身闭关,还请哥哥勿怪。”
南越将这个世界的阴谋和自己的谋划都说出,杨戬却还在皱眉,只是到最后他并没有问出口,毕竟就算是亲兄妹,有些事情关乎个人生死晋升,被人知道就不好了。
比如妹妹是怎么发现一处三界大能和法器都找不到的地方的,再比如妹妹张口就是猴子,说明她和孙悟空很熟悉,所以是在封闭之处还能看着此方世界?
再比如为什么出事的时候不找他,还有那个和她气息相似之人是怎么回事,但是最终杨戬什么都没问,回来了就好,真出事了说再多也没用。
而且他有点急事,刚刚看到的那个刘彦昌,他记得那人的住址,他得外出办点事。
杨戬走后南越直接关闭华山开始修炼,实则是暗中观察天庭动向,天庭确实需要新的天规,之前的天规是为了帮那些天生的神仙更好的掌控权柄。
而封神之后的神仙本就鱼龙混杂,能为了教派拼搏就能为了别的东西孤注一掷,确实得变一变了,现在的天条太过于仁慈。
只可惜原本该出现在华山的天条这次却在泰山,南越看着上面浮现出的仙文最后驱动宝莲灯开始改动,首先,赞同仙凡恋,但秉承着保护弱者的准则,仙人成婚自动剔除仙骨与修为。
但天庭需按照其往日功绩给一笔安家费,并且因为仙人哪怕没了仙骨术法也强于凡人,天庭需定期回访,确定与其成婚的凡人无人为外伤,若是凡人身死必须验尸溯源确定无他杀因素。
其后附带一份八千字和离准则,主旨就是保护弱势群体,别管钱谁赚的,和离九成九都给弱势群体,且任何干涉仙凡恋促成仙凡恋的人视同逆天。
其他的南越没有过多改动,帮助天条现世后她就离开了,这些规则类东西若是有人敢不遵照那自有老天惩罚他们,这才叫终究会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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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不知道主角是干啥的,我记得之前好像有写,但是忘记写哪了,就是他的世界不允许仙人出现,他自己继承了里面的所有法器。
但又没处去就留在空间裂缝然后各地穿梭帮助那些世界前进,然后得到天道和大道赠与的能让他用的功德,而天道给的功德限制过多,相当于哪个世界给的在当前世界能成神,但是离开了兑换比根据世界等级影响基本都是十比一到五比一不等。
但是他对修炼的兴致又没那么高,所以看着就有些迷迷茫茫没有目的。
ilwxs.com 第276章 盛长枫
南越再次睁眼感受到周围的环境,还是轻轻的叹了口气,虽说蚊子再小也是块肉,但当你吃过鸡鸭牛羊之后在上蚊子就有点过分了。
可惜现在能力不够,等再过几个世界努努力,试试先炼化混沌珠再说,到时候估计就能自己挑世界了。
这次还是老东家,只不过现在的场景有一点点特殊,他现在在一个酒宴上,比较无语的是刚刚他一个五品官家的庶子竟敢妄议储位之事。
南越想了想并没有做什么补救,自己则是站起来慢慢的走出宴会坐上马车,原身的愿望是出人头地,离开他那个妻子,再也不要活在盛长柏脚底下。
真的有了孩子才知道一个男人心中所想,他的孩子都是他的血脉,至于说什么嫡庶之分不过是资源有限,真的喜欢的情况下什么都愿意给出去。
盛家除了盛弘和林檎霜没有一个人对他是真心的,不过是为了面上大同,不过是为了他们所谓的正确。
只是盛弘爱他却更爱自己的官位,盛家的前程,所以在知道盛长柏有王家助力后只要是二选一的资源都给盛长柏,也只会给盛长柏。
他要自己出人头地不靠盛家,他还要带着林檎霜过好日子。
至于妻子柳氏,刚开始他以为大家之女都是如此,方方面面周到疏理,但后面孩子们娶妻生子后他才明白,这份体面周全之后隐藏着的是淡漠,是事不关己的淡漠。
人家哪是嫁给他啊,人家嫁的是这个盛家。
......
南越的母语是无语,柳氏疏离什么的先不说,就人家的家世配当时的你十个来回带转弯,然后一进门你自己宠妾灭妻,现在怪人家不亲近?
但是还好,就是换个妻子或是不娶妻,然后带着盛弘林檎霜过好日子就是了,嗯,还行,没事,盛弘被关到宫里就关呗,
只要林檎霜还在盛家就没办法过好日子,毕竟这上有老下有小的,各个将他们一房当洪水猛兽,这就帮她们宽宽心。
第二日盛弘上朝被扣押,等消息传回盛家的时候林檎霜立马联系人变卖家产企图离开,这个时候南越亲自前往后院。
“娘,要走可以,总得演出戏再走。”他给林檎霜额头上抹了点药,然后带着墨兰离开了,而林檎霜没有丝毫犹豫,她不是信儿子,而是儿子突然叫她娘。
哪怕真的去死又如何?她儿子突然叫她娘?为什么?出什么事了?
南越带着墨兰将她屋子一顿收拾,然后从空间拿出一具跟墨兰身形一摸一样的女尸,上个界面一没事他就拔猴子的毛,这下终于是有用处了。
只不过只能在空间里变好样子,拿出来再变就只会是猴毛。
做这一切的时候他并没有避着墨兰,只见墨兰在旁看了一会直接吓的坐到了地上,“哥...哥哥。”
“没事,我要带着你跟娘离开,不然我没事,那老太婆会算计你的婚事和娘的命,我无心报复爹,如今离开后我们就跟盛家再无干系,你懂吗?”
墨兰此时已经不知道哪件事更让她惊讶了,只是干巴巴的扯出一个笑,“懂了。”她觉得自己可能没睡醒,但又有些雀跃,真的,浑身冷的发抖的雀跃。
她的哥哥不凡,所以她的日后....呵,现在说还为时尚早,但这尸体都做好了,她站起来过去摸了摸,还是温热的,她再次真经探了探鼻息,最后就坐在一旁。
前院林檎霜被婆子押着被牙婆打量,王若弗坐在上面,“官人刚出事你就私会外男,如今你还....”
“你打压异己,哈哈哈,还玷污我名节,我本事官家女,啊,眼看我儿女优秀你竟然想出如此毒计,哈哈哈,不过是官人不在。”
“官人,我去陪你。”林檎霜用了十足的力气直接撞向柱子,她听了南越所说知道这件事本就是南越引起,她以为儿子是想让她去死,她死了盛弘回来就不会再说儿子什么。
也是这个时候安眠药发挥作用,众人看到的就是一个头上淌血的女人,顿时正院全乱了,一个个震惊大叫,“啊啊啊啊,杀人了,杀人了,盛家主母杀人了。”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大家都是被雇佣来做活的,之前是内宅妻妾之争,帮着押人不过是大娘子待人仁厚,这么多年难得能逞一把威风,但现在可不是什么心疼人的时候,她们成帮凶了。
海氏和盛明兰过来的时候也是懵了,盛明兰就盯着地上的林檎霜,而海氏已经转身就要出去叫人,迎面撞上走进来的南越和墨兰。
赶紧拦着,“二哥儿,后院之事你一个男丁掺和进来干什么?快回去。”
“掺和?我爹跟大哥不在,如今听说这闹起来了,怎么,我不过来大嫂是想要谁过来?”
南越没动手,墨兰是知道哥哥计划的,立马走过去推开海朝云,他们俩一进去就看王若弗在那叫着不是她,一个嬷嬷拦着要走的女使婆子,其他的都在往外跑。
南越过去立马抱起林檎霜离开,等回到林栖阁的时候南越拿出准备好的三具假人,然后给自己的那具灌下毒药,给林檎霜那具尸体伤口弄好,然后一把火点了林栖阁。
此时林栖阁外已经被海朝云带人围住四角,原本以为就是普通着火,结果看着火越来越大这才让人救火,南越和墨兰扶着昏迷的林檎霜混在逃跑的下人中一起离开。
主要盛家现在跑出去的人都是拖家带口的,基本也是走两步腿就软了,所以看见人扶人并没有惊讶,而且虽说现在他们算逃奴,但盛家现在的情况啊,解散他们是迟早的事。
说不得走晚点盛家还得给他们发遣散费呢,但是现在不走的话他们怕被杀人灭口,实在是这当官的谁家后院没点命案呢,但这次实在是闹得有点大,他们先跑再说。
大不了日后不在京城过了,太恐怖了,大户人家的后院争斗果然恐怖如斯。
第277章 盛长枫
等盛弘好不容易回到盛家的时候先看到的却是官兵,又是着火又是一批人慌慌张张的跑出去,天子脚下又是这么个要紧的关头,开封府尹总是要派人过来看一眼的。
当然,知道盛弘被关宫里了,大家都是当官的也能猜到之里面的弯弯绕绕,只不过过来才发现这里面竟然混进去三条命案。
盛弘知道林檎霜一房全没了的时候震惊的指着王若弗,“你..你...你...毒妇,毒妇,我信你?我竟然信你会善待他们,毒妇,毒妇,我不过是进宫几日你就要了他们的命。”
“娶妻不贤,毒妇,毒妇,啊,啊,啊!!”盛弘整个人堵着,五窍皆堵着,看不见听不着,就是嗓子也堵着,嘴巴张了又张,最后坐在地上半天缓不过神来。
而王若弗则是趴在他身边,“官人,我没想要她的命啊,那火,我真的...”
盛长柏瞬间脸就沉下来了,而旁边的海朝云整个人身上都渗出来很重的怨气,她说了那么久结果这人一句都没听进去,就这就认了?
盛长柏也是,当着官兵的面说你不是故意的跟认罪有什么区别?蠢货,他抬头看向海朝云,刚想过去了解一下情况结果开封府的人就到了。
“两位大人也回来了,人既然齐了就请几位开封府走上一趟,府尹大人已经等着了。”开封府尹理论上在京城这个地方皇帝来了他都能碰一碰。
如今这么久了终于开张,总是要过一遍堂才行。
盛家人和被抓的牙婆还有几个当时在场的,因为跑的太慌乱被守城官兵拦下来的,都到了现场。
这件事其实很清晰,就是王若弗明知家里出事林檎霜是变卖家财打算带着孩子跑,但她受气多年打算一棒子打死林檎霜,想着接着私会外男的名头发卖掉这个麻烦。
但结果林檎霜不堪受辱,直接撞死了,而其膝下的两个孩子眼见生母死亡紧跟着点燃房子一起死了。
这是从在场多个下人的口述中综合出来的,算是比较可靠,里面包括王若弗的亲信还有林檎霜和墨兰的亲信。
京兆尹坐在堂上一脸戏谑,“盛弘啊,你这找的妻子不怎样,但是找的妾倒是个知廉耻的,愿意以命证清白,可惜你的儿女不愿意苟活。”
“如今一下子没了三条人命,仵作去看过,那火是从里面烧起来的,也是,若非是这场大火,估计这母子三人就此消失也无人问津,你说是吗,盛弘?”
之前调查时大家都以为火是盛家人放的,这杀人放火罪证齐全了,结果查了一圈才发现,闹这么大最多就给王若弗定个罪,海氏是一点边都没沾上,更不说盛弘和盛长柏。
但哪怕只是这样盛弘都觉得天塌了,他的官途就此结束,当官的妻子可以是悍妇但绝不能是毒妇,尤其这还是王家的女儿,王家这门姻亲就到这了。
王若弗被下狱,最后在盛王两家的交涉下被关入女狱,王若弗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罪,所以没人对此有任何疑惑。
而随着王若弗的离开王家姑娘开始遭灾,其他人都还好,最先出事的是王若与,毕竟亲姐妹,一个毒妇另一个肯定得被盯着。
这在朝为官总有些不对付的,王若与甚至没经过审判就被康家送去女狱,王家老太太为了儿子仕途愣是没吭声,只等着风波过去再救女儿出来。
盛家也没多好,他刚在官家面前惊险过关,结果一转眼就被上司以家宅不宁给放了一个月的假,盛弘刚开始还很急切,只是老太太说这个时候两王争斗,离开官场是好事。
结果他在家一待再待,直到新皇上位他都没成功官复原职,只要盛长柏一个人在七品官的位置上苦苦的撑着,纵使有海家护着,可出了一个那样的生母,海家也在权衡。
他像是一个苦行僧,每天自虐般的去编书,一个劲的干活,只希望有一天能被长官提携。
而此时的南越改名段君越,墨兰改名段君凝,林檎霜则为林月娓,他当初带着林檎霜离开京城后一路向西,等林檎霜醒来时他们已经到了大理境内。
大理王室成员如今就剩一个旁支郡王,南越上去就是认亲,不管是验血还是什么他都可以,原本大臣和皇室不信,但直到见了这位自称是王室的小姨和妹妹,嗯,牛批。
吃了美颜丹的两人现在就站在那漂亮的跟阳光独自给她们开了滤镜一样,再一想这是人家小姨,那亲娘长得也不会差,结果再看这位王室的脸,嗯,差劲了很多,但又很相似。
嗯,大臣们觉得正常,大理皇帝也觉得正常,估计真是他哪个弟弟在外面的风流债,后面的滴血验亲就相当于是走个场面。
而林檎霜和盛墨兰从头到尾就站在那不说话就行了,有了新生活眼看儿子成了王爷,别管这个王爷哪来的,女儿也得嫁高门林檎霜一边开心一边惊恐。
只是这些惊恐在儿子成功坐上皇位女儿被封为郡主之后就全部烟消云散了,直到有一天南越突然问她想不想见见盛弘,林檎霜这才想起了之前盛家的生活。
“见他干嘛?你..”刚想说你爹赶紧改口,“那一家子有几个好人?不过我倒是感谢他们将我的儿女养大,当时我一个孤女...罢了,若是有一日他们日子过的不好我们能帮就帮一把。”
“就当是感谢他给了我一个栖身之所,感谢他让我有了你们。”林檎霜说这话是真情实感,尤其是在儿子神奇般的当上皇帝后,她真的感激盛弘。
在她的眼中这就是遗传了盛弘的脑子,加上盛弘的教养,当然,盛弘要是有这本事早当皇帝了,一切都是他儿女厉害,但她还是感谢盛弘。
南越听完整个人僵住了,他竟然觉得有道理,他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最后沉默间让底下人整顿整顿,他要去帮帮....大宋子民。
第278章 盛长枫
新君上位大宋本来就是百废待兴,如今新旧勋贵还在那僵持着,南越思考之后决定智取,夺天下到手就行,别管怎么夺的,治理天下才需心胸开阔光明正大。
自太祖起在大宋当将军就是个危险工作,兵变起家的人更知道军权的危害,所以后世大宋的将军不敢打仗,也不敢打胜仗。
你在汉唐打胜仗迎来的是封侯拜相加官进爵,但是在大宋打胜仗面临的将是文官围剿皇帝忌惮,你的家人将会跟着你一起流放或是去地府相会。
南越并没有直接去戳武将勋贵与文官之间的脓疮,而是帮武将对上世家,边境之地也有一些世家,比如说折氏,种氏,还有王氏。
大户人家喜养豪奴,南越只是派人贿赂一下那些豪奴,帮忙难为一下营中将士,就说是周边佃户被那些将士欺负了,然后凑出了十两碎银子。
十两碎银不多,但领头过去哭的人是那豪奴的同宗,就是关系偏远,没见过几面,最后不管是显摆还是为了面子钱他收了,当天就有将士吃了他养的鸡。
最后为着一只鸡直接闹去军营,哪怕人家将军将人砍了都没用,人家就是为那只鸡索赔十二万两,事情闹到最后传到朝中直接翻起轩然大波。
文官虽觉得不妥但正面迎上此事,“官家,这边境苦寒,可是军费没发?不然这将士怎么会跑进王家去抢一只鸡吃?”
“是只吃了王家的鸡还是有别的?还是说是有人授意?臣觉得王氏的索赔并无问题,请官家亲判。”
“...”武将直接懵了,原本就是诈骗,怎么经过你们的嘴里说出的话就有点不对味呢?
“官家,这吃了多少照价赔偿就是,如此可不就是...”
“就是什么?那又不是集市上拿去卖的,哪有价,什么价?人家给自己养着玩的,付出了感情...”
“陈大人怕是不知这鸡也分品种不同,种鸡斗鸡都是天价,本官觉得王氏索赔并无差错。”
“是了,这能闯进王氏府中周围的佃户还有百姓,哎,倒是不知道这军队护的是哪边,还请官家派钦差前去严查。”
“....”武将都沉默了,一瞬间所有人将视线看向顾廷烨,他们说了半天没人帮忙,如今只有顾廷烨开口两边才会看着顾侯的面子上退一下。
各退一步的结果就是顾廷烨成钦差了。
顾廷烨直到拿到圣旨的时候都是懵的,最后无奈的笑了一声,“没想到啊,兄弟我这有一天也会被绕进去。”
这一次蕊初带着衣带诏在路上被敌人射杀,而赵宗全一直率兵在城外等着,直到里面厮杀过半顾廷烨和赵策英实在不敢等了才夺权进城,结果就是城内官员死伤过半。
因为先帝没撑多久,知道先帝离世那些人也不管家眷还在敌人手里了立马闯进皇城,结果就是死死活活,死了一半活了一半,而盛长柏虽活着,但身体精神皆受了大伤。
后续别说是升官,他本人都被移到了一个比较清闲的岗位上,俗称养老。
也是因此顾廷烨跟现在的盛家压根不熟,所以更不用说什么求娶盛家女的故事,毕竟京城皆知这盛家内宅不宁,她家的姑娘如今无人敢娶。
唯一一个嫁出去的,爷们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一个庶子,就这还一个劲的给后院妾室灌药,生怕孩子多一点,再加上忠勤伯夫人时不时的出门说两句,盛华兰现在彻底恶名昭着了,更不要说盛家剩下两个未出门的姑娘。
顾廷烨收拾好行囊带着人出门,他以为一个天子近臣过去地方上处理事情还不是信手拈来?结果刚进城门就是一道下马威。
“顾侯,今日得见顾侯实属三生有幸,然家主爱宠离世如今正在伤感,还请顾侯见谅,小的乃王氏一族的管家,奉家主之令特来相迎。”
“....”顾廷烨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他这一路不管去哪都是将士开道官差相迎,结果到了这边边角角倒成了家仆过来迎他。
“哦,你就是养鸡的那个?来人,跟本侯将他押下去。”顾廷烨不想生气可实在是忍不住,他想到这一站的前一处地方,那里的县令告诉他要周全行事。
周全?他一个钦差都能先斩后奏了还得周全?
说什么世家根大派系深,这王朝终究是文官的天下,呵,文官,他不说朝里的那些老学究,就现在,文官愿意秋后算账是文官的做法,他顾廷烨有自己的做法。
只不过关押那人的第二天王氏的轿子直接停到了县衙的大门口,顾廷烨上一刻还在喝茶,下一刻连同给他倒茶的人和刚刚笑着让他喝茶的人都出去迎接王氏的人了。
他的脸再一次黑了,只不过他就坐着,那些人总是要进来的,直到外面士兵传信他才扔下茶杯出去。
“顾廷烨,你不过是靠着献媚与皇帝得来的一点子权力,真当自己是个爷们?我王家世代入朝为官,你算个什么东西。”
外面有人叫骂,百姓也指指点点,当然,是对着走出来的顾廷烨,“这就是帮那些当兵的的钦差?”
“那些当兵的又是什么好的?家里就种了那么一点东西还全都给糟蹋了。”
“就是,这次敢闹到王大人家里,该是他们吃点苦头。”
“但总的来说还得靠他们守护边关。”
“边关边关,我都不知道那边是里面,哪边是外面,你是不知道,我娘家亲戚去大理了,现在过的那叫一个好,连房子和地都有了。”
“是吗?不是说大理就是巴掌大块地吗?还能有房子有地?”
“我骗你作甚?我们还收到那边寄来的一点特产,跟咱们比没什么大差别,就是米晶莹剔透的,更好吃一些。”
“啊,还有米呢?稀罕货。”
另一边几个穿官服的在王家轿子面前一直在那劝,而顾廷烨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就让随行官兵动手,实在是他想怼回去但是那边连给他开口的机会都不曾。
第279章 盛长枫(完)
结果的结果就是顾廷烨虽然成功将人带进衙门,他再无状也知道王家在朝有不少人,面前这人暂时还得善待,除非是皇帝下旨。
但是从顾廷烨成为钦差那一刻起,文官就有了另一层的算计,现在谁还管那将士吃鸡的事?都是打着砍皇帝一臂的目的来的。
顾廷烨刚将人关了七天,下马威才进行到一半,边境的圣旨就过来了,“着去顾侯钦差之权押解回京,即刻施行,不得有误,沿途任何人不得阻拦,钦此。”
就是一个勋贵到场第一件事关了一个世家的家主,就这文官集团就要疯,别管是谁,这都打脸上了还要忍吗?
皇帝知道这本就是一个锅,所以打算先让顾廷烨平安归京再说,顾廷烨也是难得栽了,他起身看完圣旨后又看向传旨的人,两人交头接耳说了会话这才坐上马车离开。
只不过顾廷烨回京的路上同样的“偷鸡”之事发生在周围几个省份,直到第一个将军带着将士投奔大理,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短短七天大宋就乱起来了,那些将军本就是镇守边境的,如今边境士兵逃逸,这不管在哪朝哪代都是亡国之象。
南越在那些人进入大理的第一天就开始给他们办户籍,一批一批的进城,然后开始攻打周边的国家,只为给新子民一个良好的居住环境。
嗯,他是大好人。
大理的地盘突然扩大了三倍,国内的贵族也都缄默不言,他们只是一味的种棉花,种粮食,俗话说的好,宁为大国民,不为小国臣。
他们马上就是大国了,不对,现在其实已经是了,就是刚来的那些人他们信不过,还是得优先发展本国人。
皇帝长在大宋对这个没感觉,他们得记着,好好的发展城内百姓,粮食多了环境好了孩子就有了,加油加油,都是为了社稷啊!!
等大宋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连串砍了三个世家,只是这个时候文官武官却直接对上了,文官觉得是武官使诈,明明是那些将军带着人去偷世家的鸡,现在却倒打一耙。
弄得好像是他们咄咄逼人一样,而武将更气,本来好好的将帅之才,在边关尽心尽力,这么多年没喊苦没喊累,硬生生的给逼走了。
文官不给他们活路他们不反抗就得死,而且顾廷烨的存在让他们看到了希望,一点点武将崛起的希望。
也就是这样等着盼着结果京城突然传来消息,顾廷烨的马车失控跌下悬崖,生死不知。
皇帝震怒,你是说一个从蜀地打到边境的将士风里来雨里去没死,然后坐个马车被护送回京的时候死了?
桓王亲自去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嗯,理想很丰满,现实更美满,桓王行至中途时就开始遭遇刺杀,赵策英也是憋着一口气,这好兄弟身死若是他拿不出个说法,日后还有谁愿意给他们父子卖命?
所以他跟顾廷烨死一起了,两人的尸体双双被运回京城,帝后当场就倒了,大家都等着帝后醒后的风雨欲来,结果这两人一倒下却彻底没了声息。
南越的大军攻进边境时带着带着充足的粮食,他们自给自足,只要百姓和那些家族官绅安分,他们只是接管然后遵循大理的政策就行。
若是愿意的话要么交钱要么给足贡献点就可以换取大理的户口,有了户口之后孩子上学等等问题就都能解决了。
刚开始百姓不信,毕竟那些将士穿的衣服还是之前偷他们东西的那一身,样子也没太大的变化,只不过那些将士都是经过世家刁难的,好不容易有了活路才不会明知故犯。
而且大理军队明文规定不得拿百姓的一针一线,如今他们粮食充足,又怎会再去赌那一点点口腹之欲?
直到大军冲破汴京的城门时,城中的勋贵和文官还在那吵着接连失败该是谁负主责。
嗯,然后衣服一换之前吵架的文官重新站上朝堂,而那些勋贵武将则是被接连下狱,最后以五万两一个人头被那些人家给赎了出去。
武将们出门后再次见到坐在胜利席上的文官牙根恨的痒痒但没任何作用,只能看着那些伪君子换个王朝换条路,偶尔做出些政绩还能被民间传颂。
南越在回来之后就帮盛家一众人想起他们上一世的风光,当然,林檎霜也有,她的还要多一份墨兰的记忆,只不过墨兰本人却没有。
现在林檎霜是雍国夫人,而墨兰则是昌平长公主,唯一的可惜就是盛家人见不到这母女俩还有南越,甚至见到都不敢认,不然才是大乐子。
此篇正文完
盛家众人觉醒记忆之后第一件事是立马去找顾廷烨,包括盛长柏,他直接把官辞了过去找顾廷烨,全家人都做了同一个梦怎能说不是先祖显灵?
他们忽视梦中和现实的种种不同,所有人都记得只要六丫头嫁给顾廷烨,盛家就能恢复梦中的盛世。
怎能不是盛世呢?女婿要么身份尊贵要么就是宰府之才,儿子步步高升,孙辈更是昌盛,他们得去找顾廷烨。
而家里的老太太则是更加用心的教导盛明兰,她膝下的姑娘自是不同,连着归家的盛华兰和盛如兰都慢慢的开始巴结盛明兰。
盛长柏找到顾廷烨之前的兄弟们,只是那些人看见盛长柏眼神怪异,一半觉得这人有病,一半以为他们是断袖之好。
眼看盛长柏是真的在找,其中一个兄弟感动于盛长柏的真心将顾廷烨的埋骨地告诉了他,毕竟当初和桓王一起被运回来,这肯定是死了啊,天知道这得多深情还不愿意相信事实。
盛长柏牢记记忆中的风光悲伤包袱就到了一个坟头,结果顾廷烨的尸体没见到,却见到了好几个早就等着他的大汉,最后大家一起过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
而盛家人则是在大理贵族进京后没多久就被用一千两银子强买房子,他们被赶出积英巷之后不愿意抛下脸面却又买不到新房只能回宥扬等待盛长柏归来。
你说他们不知道顾廷烨死了吗?但是万一呢?尤其是在知道自己曾经位高权重或是必将位高权重,哪怕他们现在恶名昭着,可只要一个顾廷烨回来...
第280章 盛长枫番外(小兵难当)
我是江淮左,家中祖辈都是造箭为生,不是那些侠客土匪手上拿的那个剑,是搭弓射箭的那个箭。
原本我家虽算不上富户但日子在十里八村绝对能排得上前十,要知道一直弓箭七十四文,一只弩箭六十五文,而一位镇上的教书先生一天下来也不过是六十五文钱左右。
这弓箭营里还管饭吃,其实是非常不错的了,之前娘老说让我先读几年书,有天分就接着读,实在不行就去接了爹爹的班,但我知道家里人都等着我去接爹爹的班。
当时还不喜欢被规划好的路总想出去闯闯,如今回过头来才知道当初的日子有多么的幸福。
原本先皇在位多年四周虽有战争赋税也不低但大家过的就是还行,每年虽然没太多余粮,不能像话本子那样卖米赚钱,但是一年收成交了租子交了赋税再留够一家子的饭不成问题。
就是也不知道是朝局变换还是什么,不知道哪来的一个智障吃了一位大人家的鸡,这吃鸡就吃鸡,谁能想到江山因此而乱呢?
朝廷下旨说要箭,按照账本开始查帐结果发现账上记的库房该有十万只箭,但是却只找出来一万只不到,里面还有五千支不能用的。
都是老旧和磨损后的,这下子朝廷追责,你不追则那些负责的官员,结果却斩了造箭的人,朝廷定的罪是滥竽充数。
爹娘恩爱多年,眼见一天不见爹就尸首分离,亲眼见过之后娘直接疯了,我以为将疯了的娘关在屋里就没事了,结果娘上吊了。
我看着吊了一夜摇摇晃晃的尸首再次迷茫,之前读了那么多诗书,我好像一瞬间突然就理解了。
我茫然不知道该干什么,还是同族叔伯上门说不相信爹爹会弄虚作假的时候我才突然惊醒,是了,是了,爹爹,爹爹那么正直的一个人,还有李叔陈叔他们。
他立马收拾东西离开家里,自古为父翻案者是为人子最大的荣耀,而且当初那件事肯定有问题,不然为什么连一个监管的人都没处理?
不说公家的东西,就普通小店入库的时候还得两个人清点,爹爹他们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能力造假?
都是曾经一个地方干活的叔叔伯伯,他很容易就找到了其中一个活下来的人,记得这好像也是当时的一个头头吧,只是他没见过几面。
他在隐忍折服和冲进去质问之间选了直接过去认亲,他也是没法子了,你现在让他认贼作父都行,总得先给他个调查方向啊。
结果那位种叔一知道他的身份就开始哭,“孩子啊,别管这些事了,去回去好好种田,别管这制造营的事情了。”
说了一半种叔就开始哭,我没了法子只能跪下,“种叔,我过来就是想知道个真相,我爹一直都正直,忠厚,如今那些人说他弄虚作假,我若是回去他们还得让我还了那制造营的钱。”
“种叔,你就可怜可怜我,你就告诉我真相吧。”我离开村子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官差让我们归还父亲这些年私藏的赃款,可哪有什么赃款?
种叔一边哭一边捶腿就是不开口,还是小种背着弓箭走进来,种叔这才下定决心告诉我们,“当初那营长说汇报就要面上好看,这才将弓、箭、甲、刀都写了进去。”
“说是十万其实就是这些加在一起十万,这些年战事不多,一只箭大概能用个五到十年,所以我们压力也不大,结果这说打就要打起来了。”
“前线箭不够就到处调,谁知道头顶上这刀怎么就突然就砍了下来,历朝历代都这样报,偏偏就砍到了我们,孩子,民不与官斗,今个给你们说这些不是让你们报仇,战场上刀剑无眼,这在哪都是这样,日后小心一些罢了。”
真相竟然如此简单,我呆愣着饭都没吃,只是突然看到林婶抱着小种哭,我有些不太好的感觉,但是我没敢问。
直到一队士兵推开门走进来,然后我就被和小种一起抓装丁了。
“.......”我再次懵了,原本还想闹,结果却看到那人还想带种叔和林婶一起走就瞬间安静下来了,什么情况?
行军前往边境的路上我才知道了事情始末,就是那群偷鸡的二百五反叛就算了,他们还鼓动一群人一起反叛了,这前线缺人可不就到处征兵了吗?
我就是纯属倒霉,要是待在家......也不一定,罢了罢了。
我跟小种被分到了不同的营里,我开始努力,毕竟读过书的人谁还没做过封侯拜相的梦呢?这努努力当个将军,当个校尉,当个少监,实在不行当个副尉,总是有机会光宗耀祖的不是?
就算不能帮爹娘报仇...罢了罢了。
我努力努力,只不过努力到的顶点却还只是将军手底下一个不起眼的兵,之前上学的时候看不起狗腿子,结果现在才发现将军身边的传信官我都只有弯着腰低头回答的份。
这活着还真是窝囊,当初...想当初...可惜啊...可惜。
时间过的好慢啊,我刚进军营两个月,但我已经忘记了之前的日子,每天没完没了的训练,不敢停,停下就是老兵的嘲笑声和身体的疼痛感。
不合适的甲胄穿在身上磨出了一身的水泡,但是我不敢脱,在这个地方没有甲胄的士兵太多了,就连我也是因为抓我来的人比较强硬,这才给我们这一批人一人一身。
如今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战场,这甲胄就是我的第二条命。
只可惜刚刚闲下来就听说临近的那一支队伍竟然投靠了大理,我不屑,小种混的比我好,但是他跟着的将军竟然率先投敌,哼,我记得是因为那吃鸡的队伍投去了大理我的父母才死的。
我认真练习射箭,可能是天赋吧,我的准头比常人好一些,虽不说百发百中,但跟那些脱靶的人比起来我也不差什么了。
第281章 盛长枫番外(完)
可惜啊,前一天我还庆幸着呢,第二天将军下令出兵,然后走着走着我就走到了大理士兵的包围圈中。
呵呵..呵呵...之前总听说将军造反,当时我还笑话那些士兵不会把握时机,将军都反了你立马动手这功劳不久来了?
现在,呵呵,呵呵,谁知道将军哪句是真的,你是让我一个小兵上去跟将军杠说他说的不对还是做的不对?
要知道不管是战时还是平常时候,将军打死人好点算战损,要说想搞你给你算个逃兵都可以。
呵呵,我到了这边才发现动手做兵器的都是大宋的子民,他们靠着手艺得到了大理的户口,几番询问后才知道这些人都是当初他父亲被杀之后过来的。
大宋朝廷杀了一批手艺人之后就让他们赶工,可弓箭如何难做?一只木箭先不说选材,就算将一个箭胚子弄好还得去烤火矫直刷漆和称重,这里面一处不对就得重新选材。
不止如此上面官员还让他们在一个月内将仓库中那些老旧箭支修复好,明知是不可能的事,除了等死就是跑。
从古至今有手艺的人不管去哪都会得到厚待,他们有的上了梁山,有的来了大理,只是我的心空落落的,为什么我的不幸却是这些人幸运的开端?
我靠着手艺人的孩子的身份知道了一些基本情况后我开始详细研究大理的军规,这东西竟然还发纸质版的,我看完之后又摸了摸纸张,这玩意质量真好啊,我也就在先生家见过基本书。
哎,虽说还是穿那身甲胄,但我的箭头换了方向,我因为识字所以是被重点培养对象,整整三个月,这三个月我的认知变了又变。
之前我恨那些将士为什么要偷鸡吃,可在大宋边境时我见过饿的吃土的同袍,后来我恨大理为什么要跟他们联络,但是我看见大理将士和子民的生活,我也想要这样的生活。
最后我恨大宋的那些官员,他们明知那些箭数量的真相却还是滥杀无辜,哪怕是留个原由将功补过也行啊!!
结果我又见到大宋很多官员在和大理来往,我知道这个仇我是报不了了,呵呵,官官相护,也不一定要是一个国家一个立场的官,也可以是敌人。
我跟着小种一起打回大宋,只是可惜,种叔和婶子已经没了,一路高歌,一路前行,我发现战场也可以是很轻松的,我们只是在前面走就好了,自有人开城门投降。
直到终于到最后一站,皇城根脚下,我以为终于能大干一场的时候,天知道那么多人只因分到一个大人物的一只胳膊一条腿就发达了几代,我这次怎么都得拼一下。
只不过听小种说皇帝没了,我恨啊,我不喜欢小种了,这个人总是带来坏消息。
没事,没了皇帝还有宗室,总是有能做主的人的,我的箭术不错,等着看吧。
嗯,结果又是开城门投降,将军在笑,我想哭却已经跟着笑起来了,机会稍纵即逝,我没机会了。
新的王朝建立,我的心却依旧空旷,我总觉得一切都是梦,毕竟真实世界哪有这样如梦似幻的一生?真正的两国大战又怎么可能因为一只鸡而展开?
我开始酗酒,同袍们因着房子和地都开始娶妻生子,他们好像忘记了曾经这片土地上的一切,我开始盯着那些把酒言欢的人,我将他们想象成自己。
可也是因为这样我的朋友越来越少了,转头回去看,小种的孩子已经满月,我的心更凉更硬,再一次醉酒后我鼓起勇气开始去调查曾经的箭羽贪污案。
可惜脑袋晕晕的第二天醒来对文字的记忆没那么深,而同袍们知道我是醉酒只是说了几句并没有上报上去,我仿佛打开了魔盒,我再次进入放档案的地方开始查。
这个地方不是我的家乡,但是当年的案子却是全国都有,不急,我先看看离的近的这个。
我从下到上转了一圈,最后才发现所有人都知道当初的事情有问题,可要是闹起来就是大家的问题,所以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忽视,甚至帮着彼此打掩护。
怎么能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也就是那一天晚上我还没有回家,也就是那一天晚上我还在外面闲逛,逛着逛着我走到了名单上一位大人的家里,我在迟疑间被要关门的门房看到。
他只是让我稍候片刻,我迟疑了,一看身上才发现我还穿着军队的红色里衣,我有点慌乱,但我并没有跑。
后面的事情好像是谋划已久,又好像是突然兴起,那个大人听到有将士深夜前来也没有查问披着外衣就出来了,我也是轻而易举的扭断他的脖子要了他的命。
他好可怜,他也不可怜,他的门房可怜,他的门房也不可怜,给这样的人干活能有多可怜?
我没有再回军队,回去了又如何?新朝代欣欣向荣不带我,旧朝代万籁俱静回不去,我带着东西往老家赶,我知道军队和衙门会找到我,但是无所谓了。
连年行军加上酗酒,我的身子早就不好了,听那老大夫说我这是富贵病,就是得注意饮食,让我娶个媳妇就好了,可惜啊可惜,我总觉得女人会影响我,我也不想再拖一家子进来。
我知道我的心不适合现在的生活,我不想未来有一天妻子会走上母亲的老路,所以就算了。
回到老家我远远的碰上当初的那个族叔,他没认出我,直到跟着他回了他家我才发现这个地方有点熟悉,这...是我家,房子是爹娘起的,听他们聊天我家的地被族里分给他了?
呵呵,我突然发现我才是那个傻子,原来老天从来就没给我留路,那人从一开始就是奔着我家的房子和地来了,不过就是想把我支走,死外面也好,反正别活着回来了。
呵呵,我假借军队传讯官的身份去看了当时的案卷,然后一路追查接连弄死了三名官员之后整个人抽搐倒在岸边,我在梦里为人所救,我们过上了传说中的桃园生活。
后记,新历年初,营中有一军士为报父母之仇连杀四位官员及其家眷,后经调查发现此人死于伤口感染,然其涉及的箭羽案为新理军事装备管理多有帮助。
第282章 步步-十三福晋
南越再睁眼感觉头晕晕的,她慢慢的坐起来,立马就有丫鬟跑出去了,“福晋醒了,福晋醒了。”
南越扫视了一圈摸着头才发现自己发烧了,她从空间取出一粒药吃了之后接着睡。
大雨将地洗了又洗,过了很久太阳出来了,南越也在丫鬟的搀扶下坐到软榻上一点一点的吃着饭,之前当太子的时候没感觉这雨下的有多大,这还真是换个人换条命啊。
原身是兆佳清慧,尚书马尔汉的女儿,自从十七岁被康熙指婚嫁给了胤祥,从成婚开始到老四上位她一共生下了七个孩子,五男两女,在皇家里算是难得的夫妻感情深厚。
又因为十三有腿疾所以夫妻俩的生活一直不错,只是随着十三因太子的事情被关进养蜂夹道,整个王府也跟着淡出世人眼中。
若是自此结束或是一直就这样也都行,天知道她们府中不管是妻妾还是孩子都不缺钱,不缺吃不缺穿的,再不济还有宗人府和皇家呢。
平日里一个御前的姑姑时不时送些东西她们都忍了,毕竟之前爷跟那人关系好,她们还以为是什么相恋还是爱而不得呢。
结果昨天,就在昨天,那个御前姑姑要给她们的丈夫送个人,这一府有名分的你不送,然后你送个雅妓过去?
是,你众生平等,然后你送个妓过去,怎么不给你爹后院送个?怎么不给老八后院送个?怎么不给你姐姐身边送个?是不想吗?
只是事情传出来的时候名分已经定下了,她们这些人看着尊贵却没有任何决策权,她们只能忍着,只不过因着那个妓,她们的名声有损连累家中。
可能很多人不懂为什么,但凡大家族都爱名,娼妓在外如何不管,但绝不能带回家,带回家就是挑衅妻族,有句话说的好啊,不与娼妓共事一夫。
可她们能如何?她们现在还能如何?
后面等胤祥出来后跟那个妓已经有了孩子,先不说十年情分,就那个孩子的存在,而且那个孩子连受三任帝王宠爱,而她的孩子死的死...
最后她放任侧福晋逼死那个妓,毕竟孩子慢慢大了,她的儿女也要婚嫁了,可惜啊,那位重出江湖的御前姑姑亲自来她们面前威胁了一番,胤祥和她再也回不去了。
她也不知道该怪谁,如今只希望自己的孩子活的好好的。
南越感受着太阳照到身上那微弱的温度,最后无奈叹了口气,最恶心的点就是大家站在自己角度都没错。
若曦角度她帮一个朋友圆梦,给另一个朋友送去爱人,站绿芜的角度若曦简直就是她的仙女,帮她脱离苦海找到生路。
原身也不恨若曦,寒冷的时候谁都不会怪一个努力散发热量的人,不然愿望就不该只是自己的孩子了。
如今绿芜已经送去养蜂夹道了,南越没有丝毫迟疑让厨房做了些点心和下酒菜,自己又找出来几身衣服送去养蜂夹道。
之前不让送东西进去,这次都能送进去个女人,别的大概率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
等病好了一些后南越进宫去看望德妃,“额娘,爷在那里臣妾这心总是不安,之前不敢细问,如今皇阿玛突然送个人进去可是爷有什么不对?”
“娘娘知道的,爷有腿疾,这一变天就疼痛不已,如今臣妾是真的心下难安,求额娘让臣妾过去看一眼,真的,看一眼爷还好就行。”
“....”德妃抿着唇带着假笑,半天之后她喝了杯茶才开口,“皇上送人进去是皇上慈父之心,你说的本宫会跟皇上提的,你身子不好,回去好好养着,别管外面那些传言。”
德妃想骂人,就是说一群阿哥雨夜跪在皇帝外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帝做了什么大事,然后一群人求着收回圣旨呢。
结果是他们联合起来给她的养子送个雅妓过去,这是看不起谁呢?
南越就是递个消息,顺便再看看宫中有谁可以结交一下,最简单的当然是德妃,这位是未来太后,就名分上就够了。
主要原身记忆中跟这个养母并不亲近,所以南越也只能亲自来看看,反正每个月都得进宫请安,能找德妃就不需要舍近求远去别处找同盟了。
德妃这个人办事也快,人家真的就在皇帝去永和宫的时候提了两句,皇帝原本是不开心的,他觉得福晋该安抚后院而不是看他送个人过去自己就也想过去。
这并不是一个有大局观人该做的,只是在知道十三福晋重病刚好,这才叹了口气,“她有心了,你安排安排,去看一眼也是好的。”
皇帝之前非常喜欢胤祥,所以知道这个儿子的腿确实不好,如今被儿媳提起突然觉得送个女人进去也是不好,毕竟是个...真病了你还指望一个...侍疾吗?
南越坐上皇家出来的马车带着几盘菜和一壶酒被太监带进养蜂夹道,其实就在京城,是一座三进的四合院,她扫视一眼看到胤祥后行了一礼。
“爷,这是些府里厨房做的下酒菜,您先吃一点吧。”南越进来主要就是送菜跟酒来的,这些可是有她特意加进去的好料。
这些都是可以帮他的腿伤越来越重的,既然是为了老四顶罪进了这里,那就顺便死在这里吧,还出来干什么呢?
皇帝给你高官给你厚禄,那一点点不管是愧疚还是补偿之心全用在你身上了,那她的孩子们怎么办?
不仅如此,南越还要让绿芜成为胤祥病情恶化的主要原因,真爱当然是要用生命去证明去抗争,不然哪算得上是真爱呢?
南越看着胤祥一边吃菜一边喝酒,不禁笑了一下,这人还真有种风流的感觉,就是可惜了,要是没有绿芜她还能努力努力。
“爷,你放心,家里孩子们都安好,不管是吃用还是学习都有宫里内务府看着,再不济我们还要嫁妆跟娘家,只是这天气越来越冷,你要注意好身子。”
第283章 步步-2十三福晋
“只是你这身子,前几日京城突降暴雨,那一夜我实在是孤枕难眠,如今看爷还好我就安心了。”南越说完摸了摸眼睛就站起离开了,徒留一个胤祥坐在凳子上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一个女人费尽千难万险只为进来看一眼你还安好,这不是爱什么是爱?只是他看了眼自己外面守着的太监,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南越回府之后就开始常进宫去找德妃,不说别的,老太太就是一个人在宫里待太久了,没人说话也没人聊天,宫妃想拉她下去,其他的想踩着她上位。
而南越则是介于其中,要说找庇护也谈不上,她们府里生活如何德妃是知道的,尤其是南越来了之后她手上的嫁妆铺子简直是日进斗金。
要是想给孩子谋盛宠什么的,但南越的孩子还太小,德妃虽然提过,但南越拒绝了,只说他们还小,舍不得。
就这样,南越时不时的带些糕点进宫,偶尔皇帝来了也会跟着吃两口,嗯,有时候还会带去分给其他的阿哥们。
南越则是每次回府都开始慢慢计算着还有谁没吃,哦,对了,那糕点里面都加了药,不管男女吃了都强身健体就是一个不育一个不孕。
而且虽说强身健体吧,但都是用寿命换的,换个角度就是原本细胞到万年的分裂就会变慢,但是现在的细胞不会变慢,但是到了一定年龄就会死。
基本就是他们原本寿命的一半吧,南越给上面的十七到二十一划掉,现在所有的皇子都吃了,几个王府里受宠的孩子也吃了,就剩那些庶子了,但是好像长大的也不多,就看机会吧。
胤祥自从妻子走了之后再见到绿芜的时候就有些低落,他被关后妻子帮他安抚后院教养孩子,怎么就突然送进来一个妾呢?
他突然想起若曦,后面也只是一整个无语,只能说若曦天真,没成婚的人不懂这些,但是对绿芜的喜欢淡去了很多。
绿芜发现了,但那又如何?离开那个地方就很好了,现在在这住着的就俩人,一个阿哥一个她,还能亏待了她不成?
尤其是皇帝亲自安排进来的,等出去之后...就算不出去那也比待在妓院好。
只不过十三只是在床上躺了几天之后突然腿疾复发,侍卫刚开始上报来了一个太医,只是看了七天还不见好,他们又赶紧再次上报,这次惊动皇帝。
皇帝直接派了日常给自己看病的太医出宫,怎料事与愿违,他怎么都没想到再次得到胤祥的消息竟然是阴阳相隔的时候。
“皇上,十三阿哥的腿疾乃是天生,这大腿生疮原本只要剜掉就是,但是十三阿哥心情抑郁,这本就不利于病情,后又因天气寒冷阴雨连天,这才旧疾复发。”
“且这养蜂夹道实在是...”
“滚下去。”老爷子怒,这人一点眼色都没得。
等太医出去之后赶紧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他也不想这个时候在老爷子伤口上撒盐,但实在是地下的同事太多了,有的时候还得交代清楚原因。
胤祥被追封为哀悯郡王,即刻发丧,南越看着满府的白绫最后也只是坐在正堂,老爷子给的这追封是个人看了都得头晕两天,谁用哀字当谥号?
当然,好歹是个郡王,南越现在是名正言顺的郡王福晋,她打起精神起来迎宾,等到头七刚结束她再次躺床上装病,顺便给她的好大儿吃下一枚丹药,修复这孩子身上的暗疾。
只是等南越和长子病重的消息再次传进皇宫的时候,皇帝还没说啥,德妃先是指派太医出宫,一转头就去骂老四,她不能说皇帝如何。
只是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她的孩子们从大到小没一个长在身边,好不容易有了个时不时愿意陪她的人,又被这些人给弄没了。
她不懂皇帝对胤祥那个孩子的爱恨,但是她知道,所有人也都知道,胤祥就是为老四和太子挡刀才被关的,太子倒了就剩老四了,也只有老四她能说两句。
胤禛一个人在府中坐着,他隐忍多年身上背着很多人的未来,只等天亮那一刻大家同甘共苦,结果现在他的弟弟没了,这是他这么多年唯一一个亲近的弟弟,就这样没了。
他恨老八,他恨极了老八,他更恨自己现在的无能为力,可是他现在只能哀悼。
有太医那些没用但是苦涩的药汁子搭配着,南越很快就撑不住了,天知道吃了药就没胃口吃饭了,而且那破药喝到最后她就剩吐了,是真的吐了。
她没办法只能赶紧好起来,她能下床的时候孩子也已经下地走路了,转头她带着孩子进宫谢恩。
皇帝不想见他们母子,但又不得不见,孩子已经死了他必须为孙子谋划一二,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的。
弘晓被封为世子,只等着他成婚后袭爵,南越见此肉眼可见的放下心,带着孩子日日给德妃过去请安。
皇帝其实并不清楚胤祥具体的死因,但他很直接的让绿芜跟着殉葬,尸体都被随意扔去城外。
但是老四不信自己兄弟突然就没了,他觉得背后之人就是针对他,结果一查还真查到那个绿芜身份有问题,不仅如此太医也说若是好好养着十三不会死的那样快,当然,纵欲也是其中原因之一。
这下子老四彻底记住了这个仇,他没有丝毫犹豫就觉得若曦是老八的探子,不然为什么非要把个妓送去十三身边?也是当时脑子一热,现在什么都没了。
从胤祥离世开始雍亲王府开始持续多年的对郡王府进行帮扶,当然,包括但不限于给钱扶持亲戚和帮孩子找先生,甚至连府中的孩子都要时不时的接过去亲自看两眼。
她们母子几人现在就是胤禛的道德标杆,她们好就说明胤禛记恩,她们不好就得看跟随胤禛的人和皇帝他们要怎么想了,诚如上面说过,所有人都知道胤祥是帮老四挡劫才进了养蜂夹道。
第294章 步步-十三福晋(完)
胤祥的丧仪结束后时间开始加速,先是老三重病,紧接着废太子就跟着重病,老爷子一听自己的好大儿重病什么也不顾就过去探望。
结果就看见一个满头白发的中年人,胤礽两天后离世,老爷子心下大悲,回去没两天也紧跟着重病,七日后胤禛携继位圣旨于灵前登基。
他追封胤祥为贤亲王,又将弘晓亲自接到身边和弘历一起教养,他的孩子不多,他想也可以试着给弘历培养一个贤王。
只不过胤禛上位之后他的那些兄弟接二连三的离世,这下子宗室看他的眼神不太对了,大臣和民间也有些不好的声音。
当然,这一切在胤禛自己的孩子也离世的时候,大家才发现,好像是爱新觉罗氏的血脉出了问题,他们的寿命先不说,但不说老八老九这两个,其他人离世前好像都是悲愤难评。
所以他们家的人不能悲愤是吗?之前怎么没有这毛病呢?富贵病?真龙血脉不允许受气?
胤禛不想信这种无理的推测,但随着自己孩子死的就剩一个弘历时也不得不信,他开始学会宽容学会微笑待人,而我们美丽善良且品格高贵的若曦姑姑以为这是自己努力的结果。
她终于动容,打算进入自己的男主角的后宫,然后就出现着名对话,只不过这次是在御花园,大致意思翻译过来就是:
“你离婚娶我。”
“不行,老婆很好孩子还小。”
“那你不能去别人那里。”
“别人又没犯错,为什么要惩罚她们?”
南越跟太后皇后在假山后面的亭子听着这话就一直想笑,她原本是想整一下这个阳光圣母的,但突然理解了原主的释怀。
这玩意自己就可以过的很差,不需要她动手,南越在那低头忍着,结果外面的对话没停。
“我不想进后宫。”
“行,你可以永远当御前姑姑,养心殿后殿永远有你一间房子。”
太后的脸彻底黑了,皇后的脸上也不太好看,她们倒是不在乎皇帝宠幸一个宫女,但是连宫女你都要骗是不是有点过分?不知道的还以为后宫是什么腌臜地呢。
“皇上,太后娘娘有请。”太后身边的姑姑端端正正的走出去将皇帝给请到了凉亭,胤禛拐了个弯就看到老娘妻子还有弟妹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时候他可没有刚刚说话时那么自在。
“皇帝啊,你若是有了喜欢的人纳进后宫就好,若是皇后不允哀家给你做主,虽说这若曦姑娘当初被先皇贬去浣衣局给太监洗了几年衣服。”
“但是你连个雅妓都能送去十三那,应该是不在乎这些的,如今这是怎么了?今个是清白的姑娘给了你,明个要是有了孩子总不能养在庙里吧?”
“行了,哀家做主,这宫女受封就给个恩典,去当个答应,住处让皇后安排。”太后说完就起身,南越过去扶着,她觉得自己做的最对的事就是帮乌雅氏养好身子,看看,多好玩的?
皇帝脸色难看,丢大人了,而且真要将这人弄进后宫?
皇后脸色也难看,倒不是为了若曦,毕竟这人进不进后宫影响不了她什么,但是皇帝这是在害她的名声,而且....马尔泰家是什么大家族吗?看上她的后位了?你看看年妃敢不敢说这话。
皇后也走了,只剩皇帝和宫女...哦,不对,皇帝和养心殿的若曦姑姑站在那,她以为自己是特殊的,结果听到太后将她和绿芜对比,还说她在浣衣局的那三年。
她再看皇帝,她以为他们是相爱的,但是现在又不确定了,“皇上,你...”
“滚,送马尔泰答应去景仁宫。”胤禛转头就走,嘴上说的再好听这个真爱也就是说着玩的,之前不过是用一点点时间策反一下八王府的小间谍。
可以不帮他,也别那么尽心帮胤禩那个贱人就行,后面是因为十三跟她不错,他为了十三的看法这才接着做戏,现在十三早亡老八他们落败,他还认这个所谓真爱就是不想那个贱人嘲笑他。
嘲笑他借用女人成事,不然年家在西北,马尔泰家也在西北,他却从来没想过扶持马尔泰家就是如此,至于什么养心殿的房子,年妃和皇后都有自己的,但给若曦的就是下人房。
到时候皇后和年妃知道也不会闹,没人会在这事上闹,怎么就鬼迷心窍在御花园说这事了呢?
这下子丢大脸了,他的清誉,他后宫怎么能有这样的人?
南越一直忍着笑,扶着太后走进寿康宫后太后屏退众人,“行了,笑吧。”
“....”哈哈!
南越没表示结果太后先笑起来了,“这么多年了,哀家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假正经的样子,当初在孝懿皇后膝下时什么好处都占了,回来又说哀家不疼他。”
“从头到尾没少用乌雅氏和佟佳氏,在外老说他不受哀家宠爱又有多可怜,今个方才知可怜之人有多可恨,演着演着自己都信了,哪有那么多无可奈何,不想立就说你不配就行了,还搞的花里胡哨的。”
南越好喜欢这个太后,后面更是经常入宫,就等着看乐子,只不过皇帝不想后宫有一个人的存在太容易了。
他一边宠着若曦,当然,这个宠是相对的,他给若曦吃穿是最好的,但是若曦身边的宫女和好友还有家人接二连三的因为各种原因离世。
玉檀因为泄密,荣华因为爬床,小得子因为砸了贡品,她父亲因为贪赃,她姐姐因为不想入皇陵,开心时你看到的全是优点,厌恶时你看到的就全是缺点。
尤其是因为她姐姐的事情皇帝连八福晋那边都下旨斥责,明慧忍不了进宫找若曦,然后说出若曦当年自己泄密才害的胤祥被连累,这一下子就捅了马蜂窝。
明慧回去倒是一把火了事,但是整个马尔泰家连着若曦本人都死的死,废的废,这次十四进宫请旨带若曦离开的时候被太后拼死威胁,并没有成功。
老四看在亲娘的份上愣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结果的结果,只是操劳三年后胤禛因为操劳过甚离世,弘历紧接着上位。
这个时候的弘晓羽翼丰满,他一点一点架空弘历,原本是等着时机自己上位的,怎料弘历在位十三年纳后妃无数,没有一个继承人,这大清也就顺理成章的到了他手里。
第295章 知否-早死原配的孩子
南越刚睁眼就看见面前一片混乱,他被几个侍卫带上马车就走了,事情紧急他快速接收完记忆才明白,这是什么命啊,好好的富贵身子硬是活成了一个笑话。
原身是未来国舅和发妻的嫡长子,只不过因着生母一直帮着丈夫和大姑姐操劳,这才在黎明前期被叛军捉去砍了头颅。
原本这样的下场不说别的,你一个封赏总是免不了的,她娘也是用自己一条命给孩子们铺了一条通天路。
只是可惜了,她没碰上正常人啊!所有人都说沈皇后仁善,但这个仁善是对着沈家和诸位勋贵的,而邹家不在这个范围内。
他生母死后得到的就只有原配该得的一份追封而来的国公夫人的诰命,再多的就没有了,而他和两个妹妹也因为之后的各种谋划而身份尴尬,最后文不成武不就。
这里面他自己的原因占一半,但是有些事情实在是太巧了,只可惜直到临终时他才将一切串在一起,他的愿望仅仅是保住自己应得的一切,庇佑妹妹。
南越看着马车急急离去,叹了口气,迟了,他母亲已死这才急忙离开,不然高低先留住大邹氏的命。
原身当初进京后先是骤然富贵,只是人还没猖狂起来呢就知道父亲要娶一个高门继室,原本就有些惊恐,从古至今谁还没听过后母的故事?
后面更是在邹家的忽悠下走瘸了路,你说你再不喜继母人家好歹还是长辈,你过去礼貌礼貌都能说见面三分情,然后你愣是拿姨母当亲母,人家说东你就撞。
娶公主都算是一个好结局了,不然换个人家将女儿嫁过来,还不知道要过什么苦日子呢,也好在是没祸祸好人家的姑娘。
原身到后期甚至是连邹家都恨上了,他不嫌弃这么一个穷亲戚,可穷亲戚愣是把他往下拉就不对了。
南越摇了摇头,人生没有那么多对错,每一次选择都得自己去承担后果。
不过嘛,他的生母不能白死,邹家,沈家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掉。
南越坐着马车直奔京城,这条路是赵宗全他们一路走过并拿下的,如今...南越在思考一件事,你说赵宗全这一路进京算谋反吗?
你看哈,身穿红衣带着一批士兵然后从蜀地打到汴京,原本跟着去的人都是拿命搏从龙之功的,只不过刚好这个时候皇宫内乱,然后你突然得了一个传位诏书。
这叛军成了正统,只是跟随人员的从龙之功变了好多,原本他们可以是开国功臣,也可以是新任勋贵,但突然就成了普通将军。
是不是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整个跟随的队伍没有什么多余的封赏呢?
就连一路最为英勇的顾廷烨都只是得了他原本家族的爵位,当然,这也是他自己愿意的,所以现在南越要是想给他娘弄点不一样的,还真得另行谋划。
等他进京的时候这边的街道早已经打扫干净了,刚进威北候府沈从兴就从里面走出来迎接他们,他一见南越眼睛就红了,南越确信起码这个人这个时候对他们的娘还有些真情。
南越没有丝毫犹豫亲自给沈从兴斟茶,恩,最好的爹就是生了他一个继承人后主动绝育的,当然,现在这个比最好的差一点,这是最后的爹,还得他亲自动手。
一碗茶奉上,沈从兴看着茶半天,最后借着喝茶顺便抹了把眼泪,他的几个孩子真好,呜呜呜。
南越满眼真情,真的,绝对真,这是他唯一的爹,这是他未来躺平的长期饭票,愿意娶谁都行,求求了,你就是现在娶个女皇回来都行。
第二天一早邹家人带着小妹就过来看侄子侄女,南越看了眼邹平的相貌之后也是笑了,清秀佳人,“舅舅可要快点给姨母找一处好人家。”
“这随姑丈远道而来的将军们进城后不久就会跟此地的官员联姻,而爹爹,哎,爹爹估计得为这前朝进行联姻,姨母...”
“衍哥,你姨母想照顾你,你们还小,这要是后母进府你让我们怎么放心得了?”
“舅舅...正妻当不得,公侯之家又没有平妻一说,若是姨母为了我们进府为妾,那未来邹家和我的两个妹妹婚嫁该如何?”
“舅舅,你愿意把府里的女儿交给妾室抚养吗?而且妾通买卖,这话虽然不绝对,但...舅舅,若姨母真的愿意,倒不如让她进宫。”
“我母亲为姑母赴死,我日后定会护住妹妹,只是邹家,哎,若姨母愿意进宫有姑姑庇佑,邹家自是也能得到庇佑,若是再能生下一儿半女...”
南越就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他说什么愿意听的听,不愿意听的一笑而过就是了,这邹家人口口声声为了他们,实则就是放不下手中的富贵。
如今同样是当妾,当侯府的妾和当皇家的妾,你自己选吧。
而且皇家看着远,你要是愿意努力一下好像也没那么远,毕竟如今的沈皇后,当初也是他们经常见面的人。
邹家人带着雀跃的心默默离开,而南越趁机给邹平的茶水下了些好运丹和生子丹,胎胎男孩且只要怀上就能强效保胎。
后面的一切就当是看乐子了,原本邹家连进宫的门槛都没摸到,但是有沈从兴啊,人家几句话说是要给沈皇后谢恩,沈从兴就将人带进宫了。
男丁跟着国舅去见皇帝,女眷由沈青萍带着皇后陪着,这已经是接见的最高规格,原本皇家也是为了体现自己的胸襟宽宏和对邹家的重视,然后结果就是现在的福仁殿,皇帝和沈从兴躺在地上。
“爹,这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那人也没说啊,我买的是春药,怎么就变蒙汗药了?”
邹成急的满头大汗,他看见沈从兴和皇帝的脸慢慢变色,最后大惊下赶紧跑了,甚至忘了带还在皇后宫中的妻子妹妹和女儿。
邹平等了半天也开始焦急,她以为是哥哥下药被发现了,之间有内监附在皇后耳旁说了什么,皇后眼睛都瞪大了,“你说什么?”
第296章 早死原配的孩子
皇后没有丝毫迟疑站起来就往出走,“来人,送县主和邹夫人她们回去。”殿内的宫人带着仪仗赶紧在后面追。
邹平忐忑不安的回到家,结果看见自己哥哥和侄子已经回来了,瞬间就怒了,“不是说让我当娘娘吗?你们自己先跑了?”
“不是,药我下了,赵宗全也喝了,谁知道那老道卖假药,那俩人喝完就睡,我有什么办法?”
邹家人还在府邸谋划呢,皇后则是十万分惊讶的闯进福仁殿,然后看见自己的弟弟正在将自己的丈夫压在身下....
“混账东西,混账东西,你们两个什么情况,沈从兴,赵宗全,你俩之前不是喜欢女的吗?你俩是个什么玩意?”
边说随手拿起旁边勾窗户的挂钩冲着面前两个小紫人就过去打,结果那俩人还死死的抱着不分开,皇后差点被气死了,也是好半天,真的好半天。
赵宗全都差点凉了他们才发现事情不对,太医进来又是施针又是用药,最后低着头让皇后给那俩人找两个小太监疏解一下,张口闭口得本人愿意,不然会有心理阴影。
弄的皇后差点呕血,毕竟皇后,太医到现在是真以为这俩人喜欢男的。
那俩人抱的紧,太医过来还以为是两人玩的时候受了皇后惊吓,半点没敢上前把脉,生怕两人一人一只手将他拉进去一起。
事后赵宗全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才醒,醒来之后想了半天最后拒绝回忆,他朦朦胧胧只记得他喝完酒睡着了,起来的时候就有人抱着他啃,然后他现在屁股疼,甚至不敢用劲。
而沈从兴也是,他当天连带着一个小太监被送回家,也是这个时候南越才知道,庸才之所以是庸才就是因为你不能用常理去看他们。
邹家这群人本就是爱占小便宜,这么大的事去买药都舍不得掏钱,气的那道士给他们的是配牲口专用药,这东西吃了之后会先晕倒。
趁这个时候将牛抬去牛棚,按身体素质看药效,最后才是关键步骤。
........
他也是服气了,突然想到有些人嫌买避孕套贵然后翻过来接着用,感觉和邹家有异曲同工之妙,他抿着唇气了好久,他现在想让邹平将他的好孕药都吐出来。
虽然那也不是什么好药,但就是感觉自己血亏,真的。
沈从兴醒来的时候看见身旁的长子整个人是松了口气,他刚刚好像做噩梦了,结果等太医走进来看见那个小太监时他懵了,再看长子那张略带怪异略带牵强的笑脸。
南越转身将太医送到门口,只见那太医也是一个劲的叹气,“哎,这年轻人啊,年轻的时候总是追求畅快,大公子,有些话老朽不便说,但这侯爷的身子还是得好好养着些。”
“侯爷身上的暗伤不少,如此下去恐于子嗣不利,再不戒欲戒酒说的严重些于性命有碍啊。”老太医这样说其实是因为他已经发现沈从兴昏迷时下半身有不受控制的现象。
他不过是根据多年经验诊断出来的,如此一说,未来好了也就是保养得当,保养不好那就是活该,而且多说几句是因为不出意外这威北侯府的继承人大概率固定了。
当然,实在是先不说这边和皇后桓王的关系,就威北侯和皇帝的关系,嘻嘻,他这也是曲线救国,曲线救国。
南越行了一礼转身就走,直到再次走进沈从兴的房间,这玩意正要喝药,只是那个太监端着药,沈从兴半天就是皱着眉不接,两人就那样僵持着。
若非现在的身份不好看戏而且他酝酿了一肚子话,他都得在这磕两口糖。
“都下去。”
屋子里的小斯女使立马离开,天知道她们这半天顶着人头又好奇又担忧,惊悚且难受,脑子说不该看,但眼睛和耳朵总是在时时刻刻的注意着,终于能走了。
“爹是因为喜欢姑丈才冷落我娘的吗?”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可为何别人的妻子没事,偏偏是娘,是..是姑丈不同意你跟娘...”
“混账,我让你闭嘴,老子一天天的拼死在这争爵位,你生怕老子死的不够快是不是,硬是要给老子身上抹灰。”
“抹灰?这京城都知道你跟姑丈刚送走邹家人在福仁殿就....你倒好,说不认就不认,那你说,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说啊!!”
“你看看,哪家的父亲跟你一样不要脸,你俩加起来没有一百也有七十了,你看看,你看看,你要不要脸,要不要脸,我无所谓,珍珠玉珠还怎么嫁人?”
“你要不要点脸,要不要点脸?你老实说,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你说啊!!”
“........”沈从兴懵懵的,他这才想起了一点点不想想起的事情,比这个太监更离谱的是,他好像确实摸到过一个胖胖的人。
那手感.......他赶紧拿起窗幔擦手,停顿了一会又用窗幔擦舌头...
南越在旁边没忍住赶紧转身,不是,不是,太好笑了有没有,他想去看现场版,这俩人到底做到哪一步了,他有点恶心但又好奇。
他沉默的转过身,“你够了,你回答我,你快说,你这样对得起我娘,对得起我们吗?还有皇后姑母,你怎么能对姑丈...哎,你们多久了?”
“滚......”沈从兴在思考,只是一方面他不想回想,另一方面他认为邹家没那能力和胆子给他和皇帝下药,而且当时福仁殿都是大老爷们....
所以就是他们喝醉了,然后他起来,然后旁边刚好躺了个人?
他不信邪,立马让邹家将他们那天带进宫的劲酒再送两瓶过来,他就不信了,这酒真的就这么大劲?
南越转身离开,他回到房子坐了半天,突然发觉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用做了,没事,他可以送他爹去卖,哎,绝育绝早了,罢了罢了,现在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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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不活了,这是明天的稿子,啊啊啊,呜呜呜,我的稿子,呜呜呜!!!!
第297章 早死的原配的孩子
在沈从兴再次要喝酒的时候南越将顾廷烨给叫过来了,顾廷烨刚下马车南越就已经在侯府门口站着迎接。
顾廷烨看见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在那冷着脸也是叹了口气,说真的,没看出来啊,要不是皇帝的情况和桓王皇后那边风声不对,他真没往那边想过。
这如今联姻在即你弄出个这,谁敢将女儿嫁过来?还联姻,结仇还差不多呢。
“顾叔。”南越抱拳上前,顾廷烨赶紧下车扶着,这孩子突遭变故,如今能静下来叫他过来劝慰沈从兴,也是不错。
“起来,快起来,有些事你别多想,你爹对你们姐弟的心你是知道的,你记着安抚好两个妹妹,有任何事让人传信过来就是。”
顾廷烨和南越边说边走,等快到书房的时候南越看见那送进去的酒瓶直接脸色就变了,“顾叔,我去看看妹妹们,我爹就在里面,他酒品不好,你们别多喝。”
南越说完行了一礼立刻转身,恩,他赌邹家还会往酒里下药,只不过这次不会那么多,至于旁的是不是看情况再说,不行的话到时候他再动手就是了。
这顾侯夫妻俩当时可是特别喜欢帮着英国公那一家子,也就是帮着他的好继母,不管怎么说这站位就跟他玩不到一起去。
顾廷烨看着少年远去的身影也是摇了摇头,他是知道当时在福仁殿沈从兴和皇帝也是酒后....因为那次之后福仁殿从熏香到布料都被查了一遍。
但那酒却是没问题,而且据酿酒师傅说虽然酒水被喝完了,但里面的东西绝对是上品,如今也难怪侄儿见了这酒脸色不好。
石头站在屋外,顾廷烨独自走进自己的销魂窟,沈从兴迷迷糊糊的看见了一个人走进来,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直接抱住顾廷烨,“嘿嘿,你好香啊~”
“.....”来人,来人,顾廷烨想喊,但是脖子被掐着,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南越为了老爹能在朝廷上走的更远可是给他专门吃了大力丸,当然,帮助老爹满足心愿只是顺带的。
过了好久,南越带着珍珠和玉珠走到沈从兴养病的地方,只是他看见屋外的人都低着头,他的脚步变慢了些,只是走到门口时石头和算筹两人同时伸出手。
“大公子,侯爷和顾侯在谈事。”
“大公子,侯爷在和威北侯谈事。”
“恩,行。”只是南越转身离开的时候里面出现了点点动静,就是正常人的抽气声,听着有些痛苦,南越看了衍算筹又懵懵的看向石头。
“你...你们...你们...滚。”南越转身踹门而入,算筹石头拦的时候门已经开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气味发散出来。
好在沈从兴的房间是他一个人住,里面也没多少屏风,所以你走进房间向右转,就能看到地上的酒瓶和衣服裤子,这里面包括今天顾廷烨过来穿的那件浅紫色流光长袍。
“.....”南越拿起花瓶就往里砸,只不过硬是被珍珠和玉珠给拉出去了,她们一出门就直哭,正经人家碰到后院腌臜事都是避着姑娘的,结果她们这小小年纪给撞了个正着。
也是被吓到了,但是她们知道哥哥不能不孝,哥哥是她们未来唯一的依靠,连父亲都比不上。
而顾廷烨这边由于大家都在拦着南越,所以石头理所当然的没看见他在求救,沈从兴说实话有时候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脑子的,而且他喜欢顺从自己的感觉。
他将顾廷烨的脖子卡在枕头上,其实就是让脖子噎住,连咽口水都不能,时间一长别说开口说话,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这俩人是晚上才结束了,顾廷烨一瘸一拐的被石头扶回宁远侯府,回去就在床上趴了好几天,最后还是桓王那派人过来问他才重新出门交际。
只不过也是自那之后沈从兴就避着南越和他两个妹妹走,刚开始南越喜欢这种整个府邸唯我独尊的感觉,只是慢慢的,他看两个妹妹并不高兴这才想到什么。
所以这天他拦住了要出府的沈从兴,“爹,我就是有点好奇,你是喜欢他们什么?我娘对你不好吗?”
“衍儿,你娘跟我的感情你是知道的,这么多年我心里就只有你娘,这府里的一切,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都是你一个人的,不管谁都抢不走,这还不够证明吗?”
沈从兴现在也不说自己不喜欢男人,调味剂,调味剂,哈哈,而且他现在嗜酒如命,他好喜欢喝劲酒。
“呸,太医早就说你伤了身子不可能再有子嗣,你沈家旁支都死完了,不给我你就是绝后,我娘死的惨,你这情况娶续弦也是怠慢人家姑娘,你去找姑姑给我两个妹妹要个诰命。”
“诰命?这该要,该要,就是给他们要了,你知道,这人情用一次少一次,”沈从兴边说边转圈后退找掩体,他力气大他知道,结果哪知道这孽障遗传了他的力气大。
他打得了别人打不了自己亲儿子,这家伙还敢跟他动手,真是反了天了,“你听我说,你未来是要接手我的人脉的,到时候都给你,你好了她们还能差到哪去不是?”
“我这是过来通知你,给最少得是县主,我娘拿命换出姑母的生路,如今给她两个女儿一个爵位并不过分,你要是办不了今天出去了就别回来了,丢人。”
南越扔了手里的树脂转身离开,他的两个妹妹快长大了,不管沈从兴如何,她们得出去交际,不然在府里没朋友是小事,万一被人三言两语骗走了怎么办?
他不能决定任何人的人生,但是他可以努力帮她们多些美好充实日常生活,生命中的美好是可以和磨难互相抵消的,沈从兴只要还活着就得给他们三个当牛马。
沈从兴看见翩翩少年离去走过去捡起了地上的树枝,心情瞬间好了很多,没事,愿意跟他说话还能找他要东西就不错,天知道三个孩子都不理他时他多难受。
第298章 早死的原配的孩子
沈从兴出门前让人传话给沈青萍,他家今时不同往日,想给女儿要个县主封赏并不难,只是按他所想妻子和他的一切都该最大限度的留给儿子。
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就开口,毕竟大恩如仇,哪怕关系再亲近也不能避开,他甚至还想着好好补偿邹氏,这样妻子的所有功劳外人沾不上半分。
但是最近实在是出了太多事了,邹家躲着他,其他人也避着他,他不就是喜欢上一两个漂亮物件吗?他又没娶回家?
他光明正大的,比那些自称文人雅客的不知道干净多少,但是如今侯府的招牌确实沾了点污迹,罢了罢了,都是血脉,两个县主而已...
沈青萍收到信的时候还是懵的,这沈家的事情从来都不需要她插手,她就坐那等着就行,而且看见信一听是哥哥亲手所书,她有点退缩,有点嫌弃。
最后还是上前将信拆开,看了一遍后走去皇后宫中直接将信交过去,“大姐姐,哥哥也是知错了,你看,他都没敢进宫找你说。”
“日后让他和姐夫不许私下见面就是,要我说都是那个顾廷烨的错,姐姐你可是知道的,哥哥认识他之前一直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成了这样?”
“我还是最近才知道这顾侯当初在京城就荤素不忌,那男的女的还有外室跟私生女,哥哥定是被他给带坏了,如今哥哥终于想起家中还有珍珠玉珠他们,姐姐,你可千万不能将哥哥推走了。”
“.....”皇后盯着沈青萍看了会最后别开眼去,“他自己要是没那些脏心思别人想带也带不坏,珍珠玉珠都是沈家的血脉,本宫的侄女本宫自然会疼爱。”
“只是这件事终究是连累了你的婚事,你放心,姐姐定给你找个顶顶好的如意郎君。”说那么多不过就是罪孽外包,都是顾廷烨的错,都是顾廷烨带坏了他们沈家人。
这一切的一切远离顾廷烨就好了,就这样姐妹俩几句话就帮沈从兴开脱的差不多了,三日后三道圣旨出宫,南越被封为威北侯世子,而珍珠玉珠姐妹俩也被封为县主。
不仅如此还对外言明大邹氏当初救皇后的功绩,如今刚好惠及子女,救命之恩换回来两个县主也说不上好坏,但若是当初有人告诉你去禹州那破地救一个落魄宗室的妻子能得换两个县主封号,估计大家都会笑话她癔症了。
沈从兴跟着圣旨回来,看两个女儿高高兴兴的过来叫他爹,他满足了,他又老泪纵横,“大娘子啊,我总算是没有负你....我的大娘子啊....”
“大好的日子你嚎什么,今个是我娘的大好日子,你少他妈在这恶心人,滚,滚。”南越拿起棍子就要赶人,硬是被珍珠和玉珠拉着,沈从兴一看儿子真要打他就跑了。
等沈青萍和沈从兴的婚事定下来已经是半年后了,沈青萍还是进了郑家,因为当初皇后有意为妹妹找一门好婚事,所以她一开始就瞅上郑家了。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沈从兴好男风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她和桓王也是多受置喙,所以她也只是跟郑家夫人提了一嘴,毕竟天大地大,她和桓王的名声最大。
只是也就是这一嘴啊,郑家在国丧结束后并没有急着跟张家走六礼,后面更是跟在家里人身边多多赴宴,这宴会和宴会不同,很多宴会本就是让男女相看的,这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张家也很自然的就当没有口头婚约那回事,毕竟这事原本知道的也不多,你现在闹起来不管怎样都是他们闺女名声受损,只是张郑两家不复往日亲密。
郑家对此无所谓,勋爵通婚本是常事,可现在不一样,张家郑家都是掌兵之家,两家手里的将士加在一起都能造反了,这皇帝是如何登基的内里大家都知道。
何况这大宋原本对武将就有较多限制,现在看着是娶一个青萍郡主,那是娶谁的问题吗?娶张桂芬回来他家是得了好名声,可面对皇家的猜忌是迟早的事。
娶沈青萍回来,他们家起码三代,现在沈青萍是皇帝的小姨子,桓王登基那就是新帝的小姨,哪怕是桓王的孩子登基...
张桂芬原本是可以选择顾廷烨和沈从兴两个人的,毕竟郑家已经背靠皇室,那她就算为了家里人也不该任性,这俩都是现阶段拉拢的首选对象。
就连顾廷烨在知道张家有意将女儿嫁过来的时候都迟疑了,之前他是权臣不需要那么强的妻族,但现在,哎,皇宫那几个都知道他跟沈从兴的事,所以也不需要那么自污。
只不过张桂芬面对两坨选来选去还是选了沈从兴,起码沈从兴所做都在大家能接受的范围内,而且沈家内部结构简单,这过去...她已经想好,只要将那两个县主好好养着,未来做个观里的菩萨就是。
顾廷烨明摆着是挑战规则的人,武将家里不能跟他牵扯太深,而且不说男女那些私事,就顾廷烨那个私生女和外室就知道这个人没有分寸。
你就是把人藏着等日后找个名头认回来或是说是亲戚家的女儿又如何?这光明正大的摆着是给谁难看?而且这姑娘都这么大了,你也没找人教养,是信不过家里嫂嫂还是继母?
张桂芬撑着笑脸嫁到威北侯府,入府第一天沈家所有人聚在一起吃饭,说是一大家子人,其实除了一对新人就只有沈青萍南越和珍珠姐妹俩。
第二天一早沈从兴就开开心心的拿着瓶酒走过来,“大娘子说要让珍珠玉珠跟着她学学管家,你觉得如何?这圣人赐婚的总是没错。”
南越连头都没抬,只是接着练字,“珍珠玉珠还小,当初宫里赐下爵位的时候我就托小姑姑找娘娘要了四个嬷嬷,她们的教养谁也说不得什么。”
“父亲要是闲着没事干就让小姑姑跟母亲多相处一下,你该知道张家和郑家原本是有口头婚约的,这人都嫁过来了咱们这不能出乱子,姑姑和她的关系自然得好,这才是联姻,不然还真打算请尊菩萨回来供着?”
第299章 早死的原配的孩子
“常言道...临时抱佛脚下一句是什么来着?”南越抬头,结果发现沈从兴盯着他的字,南越顿时有些恼怒,“看什么看,你自己不会写吗?”
他就是好久没碰过笔了,有些生疏,如今这人是个什么意思,他当年光写准字,知道什么叫一字千金吗?他现在就是生疏了..
“咳咳,家里不指望你考状元,别有太大压力。”沈从兴说完拿着酒瓶赶紧跑,气的南越将镇纸给扔了出去。
等事情传到张桂芬耳中又是另一个意思,“你是说世子不让我教导两位县主?”
“大娘子,世子是说两位县主正在跟宫里的嬷嬷学习,但青萍郡主即将成婚,还请大娘子多多操心。”
就算是有人费心解释但是这在张桂芬眼中就是原配的孩子受人挑拨不愿意亲近她,至于那个小姑子,若是能亲近她肯定会去拉拢。
可她要嫁的原本是她的丈夫,她父亲救了郑家一条命却比不过皇后的一门姻亲,若是皇家强势拆散倒也罢了,但明摆着就是郑家起了攀附的心思这才在国丧结束后还拖着她。
所有人都得偿所愿,只有她不尴不尬的处着。
南越再次出门的时候是顾廷烨成婚时,没有了张家这不还有个送诏之功在这保底呢?只不过看着刚下马车就看见原本正常的沈从兴一直盯着顾廷烨,然后那顾廷烨竟然还别过脸去。
我去,不是,你俩这大庭广众的...这是眉目传情?这是害羞吗?
南越眼睛瞪得像铜铃,感觉视线都开拓了不少,他默默上前然后将沈从兴往里拉,然后压低了声音,“你给我要点脸行不行,你要点脸行不行。”
南越后悔了,怎么这玩意还能上瘾啊,之前净顾着好玩了,他的脸啊,这大庭广众的,谁说这年代的人都很含蓄的,羞耻心呢哎?
张桂芬都懵了,她跟在新婚丈夫后面,半天,真的好半天,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传言是真的?
别怪张桂芬这个时候才惊醒,实在是不管是沈从兴还是顾廷烨,你说他们好男色当然有人信,但你说他俩搞在一起了,就见过他俩的人谁会信?
这俩一个比一个壮,更何况这俩还是张桂芬唯二的夫婿人选。
一直到进入房间,终于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没了,妈的,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感觉到了羞耻心,我的天啊,这不是男女的问题,你俩你侬我侬的没事,但是请注意同行人员的命也是命。
婚宴结束后沈从兴就拉着顾廷烨要去喝酒,当场张桂芬就晕了,没办法,沈从兴只能先把人送回府,南越没有丝毫犹豫跟着桓王回府将情况都说明了一下。
然后在沈青萍成婚后第三天,沈从兴被指派到前线奋斗去了,一身蛮劲又不能生,不如去战场上奋勇杀敌,不仅能分兵权还能让人省些心。
大家决定的时候没有去跟张桂芬说,但当张桂芬知道后却没有丝毫异议,甚至是立马收拾东西跟着沈从兴离京。
虽然沈从兴也恶心,但是出去有父亲哥哥,留在这她就只能待在屋子里,继子继女不亲近,还有一个天天找茬的小姑子,留下干什么?
人终于都走了,侯府又剩下他们姐妹三人,南越请了一个较为开明的师傅开始教导两个妹妹诗书礼义,顺带着还请来贺家老太太过来教导她们医术。
一开始南越只是想让她们尽可能的知道更多的东西,找到喜欢的方向,如今的女子更多是沉浸在后院,如此也该找些一个人做便能开心的事情。
只是渐渐的,两个姑娘,一个爱画画,一个喜医术,一只钻研,一只钻研。
当南越每天喝着大妹妹点的茶吃着二妹妹做的点心时,突然就有人看不惯他们这么悠闲的过日子,原来是这一世顾廷烨虽然还是宠臣,但是因为皇后将弟弟好男风的问题全部怪到了顾廷烨头上。
这刚开始没什么,但时间一长皇帝和桓王难免受影响,就天天有人跟你说你兄弟不是个好东西,你刚开始没感觉,但突然你兄弟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你立马就会想到当初那人说的话。
然后立马表示赞同,尤其是说这话的人还是你最亲近的人,如此而言古人总结出了一个笼统的名字,叫做枕边风。
顾廷烨就这样在不知不觉间被权力中心排斥,只不过好在他点子多,好钻研,自以为的孤臣实则是投机取巧的佞臣,直到这夫妻俩闹到南越眼前。
一切都是因为顾侯夫人出门赴宴时见到玉珠在那跟一众女孩谈论诗书,然后说了一句女子不当掐尖要强,如此还好,就是女眷里的乐子话,大家听两句就过去了。
结果偏偏顾廷烨跟狐朋狗友喝酒的时候说起这件事,他和盛长柏就自然而然的说起盛家的四姑娘,说她如何如何,意思就是喜爱诗书是妾室做派,妾室是祸家之源。
事情传到南越这时已经是人尽皆知了,这件事原本跟他家无关,但喝酒的醉话能传出去就是有人要搞顾廷烨和盛长柏。
一个盛墨兰,另一个就是被莫名牵连的说威北侯府两位县主无人教导,一副妾室做派,娶回去就是祸家之源。
你说这谁能忍?沈从兴那边还不知道自己好兄弟咒骂他女儿,南越直接换好衣服进宫就找皇帝哭诉,“姑丈,珍珠玉珠都是你看着长大的。”
“我娘去的早,我爹又是个....我好不容易将两个妹妹养的这样好,姑丈,这男人的嫉妒心怎么就这样强?”
“顾侯定是记恨我找表哥送走我爹,这才和他妻子中伤我妹妹,姑丈,姑丈,你看看啊,姑丈...”
赵宗全懵了,他怎么听这话怪怪的,他怎么觉得下面这个人是在骂他呢?
皇后和桓王来的也快,桓王拉起南越,皇后走上去脸色也不好看,“之前让你们少跟那人来往你们不听,现在好了,今天敢说县主明天就敢说公主,你们等着宗室上门来找你们。”
第300章 早死的原配的孩子
“不是,你昨个还说顾侯娘子德才兼备,今个就来...”
“你给顾廷烨面子我不就得给他娘子面子?别什么都往我头上放,我让你离顾廷烨远点你做了吗?现在好啊,亲封的县主成了他们酒后谈资。”
“赵宗全,我沈家就剩这点子血脉了,当初珍珠玉珠她娘那是....”皇后说着突然眼睛一酸坐在旁边就哭,“那三个孩子就是我亲子,如今断不能让外人轻贱了去。”
“...”赵宗全一脸无奈,这么多年苦日子都过来了,皇后要是闹还好,结果这一来就在这哭,你让他说什么?
“那夫妻俩确实不着调,你安心,朕记得邹氏的好,如今从兴还在外领兵,断没有让外人欺负她们姐妹俩的道理。”
皇后被扶着离开,这次就连太后都难得沉默,主要之前觉得顾廷烨是个混球,每每将她气的想杀人,但现在看见这人自己飘了,她就等着看狗咬狗。
当天皇帝和桓王商议后就勒令顾廷烨夫妇自己解决这件事,口谕是说解决不好就不用上朝了。
但南越一听这消息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所以是只要那夫妇俩来道歉就行?那道歉之后他们要是不接受是不是就是他们不识好歹了?
南越这个头啊,瞬间有点晕晕的,他就想当个浪荡子二世祖都不行吗?合着自古以来你要是没点价值不管身份多尊贵都没用。
呵呵,呵呵,南越没有丝毫犹豫洋洋洒洒写了五页纸,全是骂沈从兴没本事的,可不就是当爹的没本事这整个汴京的勋贵才轻慢他们兄妹三个吗?
而且南越在信里还责问他是不是宠妾灭妻,有了小妾(顾廷烨)就不管儿女了?
这书信就算被人拦下也无妨,然后转头南越就去找那些被传为才女的夫人小姐,既然这么看不惯才女,那就看看你们自己和才女的区别。
顾廷烨夫妇还在府里准备赔礼呢,结果秦家顾家的姻亲直接打上门来,“自古缺什么补什么,你不会你就去学啊,人家辛辛苦苦积攒出来的东西到你嘴里轻飘飘的两句话就给否定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读两本女则女戒就当自己是女子中第一人了?这自古才女都是流芳百世的,你也配在这说道?”
“班大家自幼成名汲汲半生写出的女则女戒就是让你这等沽名钓誉之人给败坏的,班大家就不是才女了?”
“自古女子以德为美,可德字之前还有才气,这才是女子无才便是德,你连两本书都没读明白就在这贬低才女了?”
“盛家好歹也是书香门第,怎么出了你这等子贱人。”
“叔母这话就严重了,明兰不过是...”顾廷烨刚开始见到这一屋子女眷也是惊讶,这远的近的连平宁郡主都过来了,只是听到贱人两个字实在是没办法沉默。
可惜,这些人今个上门本也是气急,所以没等顾廷烨说完就被打断,“我还没说你呢,当了侯爷好威风啊,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
“不过是靠着皇帝宠幸摇身一变成了顾侯,今个转身出去就说人家县主如何,哈,好大的威风,你如此评价县主与旁人女眷,呵,你可知我们要受多少非议?”
“你不知,你也不在乎,贱人,一家子贱人,我儿女皆优秀怎么就跟这个顾家是亲戚?啊,老天,为什么,我造了什么孽啊...”
那人说着就趴在身边人身上哭,其实都是因为顾廷烨和盛明兰的话传出去后一些人家听笑话,一些人家则是开始跟顾家断亲。
先不说这沈家是皇后母家这一层,再加上顾廷烨这个人的品行实在太恶劣了,另一点就是因为这夫妻俩的恶意中伤太明显了。
盛家那个出嫁的庶女有没有才大家无从而知,但是那俩县主大家是知道的,人家亲哥哥请了那么多大家才养出来的才气,你张口闭口就说是妾室做派。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妾会呢,结果这一查,好家伙,原来是你不会呀。
而且盛家传出去说盛明兰会管家,可就这次一查才发现,你所谓的管家好就是先放纵女使婆子搞内斗,然后跟割韭菜一样一茬一茬的割冒头的人?
从盛明兰进府到现在不知道发卖了多少人,这不间断的发卖,也是人才。
京城大户人家为了一个好名声甚至有时候会专门留一些空子让底下人贪,贪了之后往外传出的却都是主人家仁善的好名声,但顾家如此可想而知。
顾廷烨已经发觉事情不对了,可那又如何?这一次还有小秦氏的女儿也是以才女出名,当然,她的姐姐也是,哦,还有她死去的爹也是喜好那些高洁之物。
原本好好的爱好到这两口子这全成了糟污,弄得家里女眷被群嘲,群嘲之后就是儿女皆被退婚。
毕竟要嫁进来的女子怕自己因有点才气被作践,你都能光明正大说出来的谁知道内里嫌弃成什么了,要娶妻的男子一想都是官宦人家,娶过来个半点笔墨不通的,这不就是个管家婆子吗?
你家又给不起好点的嫁妆,娶谁不是娶呢?这一下子就全断了,你要说就没人去图一下顾家的权势吗?
呵,笑话,这顾侯跟顾家闹成什么了,亲姑姑都不上门,还指望那些旁支能沾光?
就这样整整闹了一天,最后顾廷烨实在是不耐烦了,将人都给赶了出去。
等他带着东西前往威北侯府的时候南越已经带着两个妹妹离京了,别问,他要给妹妹最好的生活,他两个妹妹值得,都是不错的姑娘,留在京城经此一遭总会有闲言碎语影响人心情。
顾廷烨回到顾家时已经猜到这是有人离间他和国舅府,换句话说就是离间他和桓王和皇帝的关系,最后只能叹口气先去桓王府。
而同样在喝酒的盛长柏就惨了,别人顾忌顾廷烨却没人顾忌他,于是就有大批人借着他去攻击海氏,直言海氏善妒且不通诗书,不然盛长柏的怨念怎么会如此大?
第301章 早死原配的孩子
别说海氏怎么想了,海朝云自己都拿不准,这别的还好,她确实在诗书上有所欠缺,只是她看向盛长柏的眼神变了又变,婚姻对女子来说本就是赌博。
有的人在自己家过的不好却期望一个陌生人跟她同进退,有的人则是享受了家族中的种种便利,成为维系家族荣耀,增添家族新鲜血液的棋子。
她能嫁与盛长柏一部分是自己选的,更多则是海氏的选择,两姓联姻本就是为了共同利益而奋斗,如今盛长柏好了她的地位才能更加稳固。
海氏那边暂且被安抚下来了,只不过盛长柏的升迁路却断了半截,之前说好的日子到了就外放,可惜谁家还没个女孩?
你看不惯说两句,我看不惯说两句,再加上这翰林院最不缺的就是人才,很快就有人顶了空子去外放,盛长柏明知原由却只能更加的谦逊有礼。
他给自己的定位一直是清流文官,所以他只能熬资历,当然,可以有权臣提携,但绝不能走弯路,不然那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还没到穷途末路的时候。
南越带着两个妹妹一路游山玩水,他们慢悠悠的走着,国舅府的护卫都被他带了出来,就这排场再加上明显的倚仗,那些山匪也分不清这是哪家,但远远看着就知道这不能惹就是了。
山水风景看的多了别说珍珠玉珠,南越都不想回去了,也是那件事过去三个月后,南越几人即将启程前往下一景点的时候被当地官员拦住。
“世子,世子且慢,世子,世子,这里有桓王殿下手书一份。”
“世子莫走啊,这里还有国舅大人手书一份,求世子阅过再行。”
京城发现国舅府的三个主子不见了之后还以为是去边关找沈从兴去了,刚开始只是派人快马加鞭将人带回来就成,结果那些人跟沈从兴迎面撞上,这才知道这威北侯世子带着两个县主不知所踪。
但好在这稍加寻找一路跟着踪迹就找到了,就是这人到处跑,他们总是扑空。
“世子啊,侯爷听说两位县主受委屈了,如今已经快马加鞭回到汴京,此时您三位回去刚好能阖家团聚啊。”
南越听到这也是笑了,“好啊,你给我爹传话,他要是还留着顾廷烨,日后就别见我们兄妹三人,走。”
听到指令车夫立马加速,而后面的县官也是摇了摇头,但随之也松了口气,人虽没拦住但他这也算是有功,罢了罢了,有些东西得看命。
消息传回汴京的时候沈从兴当即就要去找顾廷烨,但是张桂芬和沈青萍都拦着,就是不让沈从兴和顾廷烨单独见面。
“我跟他是去谈正事的,这公开道歉什么的都不好说,我早点去衍儿他们早点消气回来,你们拦着做什么?”
“沈从兴,你要点脸,谈什么正事要约在樊楼谈?你是给你女儿谈赔偿的还是给你谈赔偿的,你心里想的什么你当别人都不知道?”
沈青萍差点气晕了,当初她好好的婚事就因为这个哥哥差点要下嫁,现在她有了女儿,日后要是再因为这个哥哥闹出丑闻影响女儿,那她真得去死。
“不是,你怎么就不相信人呢,大娘子,你说句话啊。”沈从兴皱着一张脸,结果张桂芬压根没理会他。
原本张桂芬去边境就是想着跟父兄待在一起散散心,结果好呀的,沈从兴到边境之后直接跟进了青楼一样,刚开始还好就是跟些小兵,后面竟然看上她哥。
这次别人都以为是沈从兴爱女心切跑回来,实则是他们没办法了,这再待下去别说她哥哥清白不保,就她爹都得压不住底下人。
毕竟沈从兴这个身份在军营里格外好用,前前后后投奔过去的不少,而且沈从兴的看中都是明面上的,那些人发现后就会想方设法的让他如愿。
临走时英国公跟张桂芬说了好久,大致意思就是,走了就别回来了。
张桂芬现在连生气都不知道该从鼻子提气还是从胸腔提气。
好嘛,最后的最后是顾廷烨亲自带着三车礼品上门跟沈从兴喝酒,然后俩人不出众人意料的再次搞到一起去了,等顾廷烨再次离开国舅府的时候沈从兴赶紧写信。
意思就是顾廷烨赔偿了十万两银子给珍珠玉珠添妆,他也好生说过顾廷烨了,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再犯。
“....”南越坐在马车里有点点尴尬,实在是信刚看完两个妹妹就化身暴躁吉娃娃,将信撕了又撕,还用脚一个劲的踩。
“谁要他给的嫁妆,他是我们的谁?他想说本县主就说?完事了赔钱就行?呸!!!”珍珠想起当初父亲和顾廷烨在床上....
这件事她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但她们就是雷顾廷烨这个人,总有种顾廷烨想当她们娘的错觉,在外置喙又出嫁妆,怎么想怎么恶心。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珍珠连爹都不想叫了,只是一个劲说着恶心。
南越默默后退,他回想了半天最终沉默,一切起源于一家子缺心眼舍不得花钱买春药,哎,可惜,邹平小姨已经被他嫁给了一个宗室子弟,现在日子过的也不错。
虽说邹平作,邹家贪,但是宗室刚好能压住,而且邹平一直生一直怀,那一家子人对她也是捧着,就是纯粹觉得这人有福气,毕竟整个赵家宗室都缺子嗣。
对于有福气且傻的人她们的宽容心一向是比较富余的。
沈从兴等了两个月发现儿女没回来这才明白事情大条了,一转头就进宫去皇帝那哭,结果连皇帝的面都没见到先被皇后带过去连打带骂,最后是被桓王给带走的。
“大侄子,你看看我,你看看我,你弟弟他们怎么就走了,这我都回来了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大侄子,你让姐夫下旨,我这心口疼,我快死了,死前就想看一眼我儿子。”
“他不在身边我死不瞑目啊!!”沈从兴大致已经发现问题所在,但是他想的是先把人骗回来再说别的,只不过桓王从头到尾都没理会他。
第302章 早死的原配的孩子
到最后沈从兴嚎累了坐那开始吃点心,桓王这才抬头,“舅父就这么喜欢顾侯?”
“大侄子,我....”沈从兴看对面一直盯着他,他砸吧砸吧嘴慢慢的也不吃点心了,“这一切先让他们回来再说啊,我这实在是...哎,心里难受。”
“...”桓王实在是没招了,他之前觉得男人喜欢男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什么卧榻之交,什么高山流水,这不都是男的吗?
直到身边出现了一个跟自己亲爹搞到一起的舅舅,这几年就因为这一个人他跟母亲半分不敢行差踏错,不然就会面临一群大臣的围攻。
如今这才刚回来几天.....他实在是没招了,主要就算想表弟接班也得让权力平稳交接,最主要的是得让表弟先回来。
可回来之后面前这个要是还找顾廷烨那才是有的闹,“舅舅在边境过的好不悠闲,如今想要共享天伦,可先不说衍弟,就珍珠玉珠也该相看了。”
“这个时候有人在外影响她们的名声,衍弟可不得生气了?就算是为了沈家为了母亲,舅舅也不该在这件事上放水,衍弟不过是赌一口气,舅舅就是退一步又如何?”
主打就是没一个人帮沈从兴,原本大家想着顾廷烨道个歉就算了,结果好家伙,沈从兴在边关待了那么久,一回来你俩又搞上了。
这下子所有人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这俩给拆散,什么玩意,日后他们的脸(皇帝皇后桓王沈青萍,简要概述就是整个皇家的脸)往哪放?
沈从兴磨磨唧唧回府之后就开始边喝酒边哭,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就去找人联合去告顾廷烨,不是他要告顾廷烨,而是皇室要顾廷烨去死。
于是最后的结果就是小秦氏联合一众人加上国舅亲自站台,顾廷烨被下狱,有国舅掺和一切显得是那么的自然,而南越这边收到消息就脸色更难看了。
他好像知道这一出是为了什么了,淦,他们三个真的就是不管怎样都得被利用被对比是不是?
“为兄掐指一算这几日该回去了。”南越轻松的看过去,姐妹连愣了一会于是点头,外面的山水风光很好,但飘荡久了确实有点想家。
南越依旧慢悠悠的回京,只不过这次他行事匆匆还不忘记告诉沿途官员,顾廷烨倒了,他们多大的功臣都不能跟皇权比。
是的,一路,他既是帮桓王和帝后扬名,同样的,他还要帮顾廷烨喊冤。
在知道顾廷烨下狱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这应该是顾廷烨和桓王他们组的一个局,顾廷烨下狱是为了引出背后那些还在摇摆不定和那些一直使暗招的人。
可是这和他们兄妹何干?这和珍珠玉珠何干?
汴京的人多称赞顾廷烨有勇有谋,如今看着这谋略都用在了欺压女子身上了一样。
有南越的一路宣扬,官员百姓们无不焦虑,一边大家知道了顾廷烨的勇武,所以都拿他当英雄,可刚知道一个英雄紧接着就是皇帝要处置英雄的消息。
官员们想的就更深了,往大看就是顾廷烨名气太大了还有实权,皇帝要杀功臣,往小了看就是顾廷烨飘了,被国舅府抓住错处,再细揪就是站队问题。
南越跟焦虑贩子一样一路贩卖焦虑,直到终于归京,沈从兴早早得了消息就在城门口等着,南越带着珍珠玉珠跟他一起回去,有时候戏得演全面不是?
他们就是看亲爹处置了顾廷烨才回来的,其他的一切跟他们无关。
这次的叛军依旧是在晚上悄悄进城,有张桂芬管家,府里愣是跟世外桃源一样,南越安顿好珍珠玉珠之后走到沈从兴身边,“这么大的事皇城竟然一点消息都没得到,爹,咱们得进宫。”
“这...”
“旁人不去咱们还能不去吗?”不管是论亲疏还是论利益,皇家好沈家才能好,话已至此沈从兴没有过多犹豫翻身骑马离去,南越紧随其后。
他将自己身边的亲信全部交给珍珠玉珠,这个时间他必须进宫一趟。
进宫的路上遇到叛军,南越直接玩消失,而后拿出穿墙符和隐身符潜入皇宫,慢慢走近,然后对着赵宗全就是一刀。
眼看现场乱起来了他才转身离开,只是走出百米后他又从空间中拿出弓箭,一箭穿心,这要都不死他就认了。
然后快速出宫,换下黑衣之后回到之前分开的地方,结果刚走出屋子发现沈从兴竟然跑回来了,一看见南越那人就哭,“你乱跑什么,你乱跑什么,我的天,你乱跑什么。”
“你让我怎么跟你娘交代,我....你乱跑什么啊,你这孩子,走,回,不去皇宫了,啊~~~啊!!!!”
“!!!!”南越直直的站了好半天,确定自己的衣着没问题之后拉着沈从兴进宫,只不过这个时候桓王皇后包括顾廷烨都在那僵持着,大家都静静的看着皇后在那哀嚎。
南越刚进来双眼瞬间扫描目标,“顾廷烨,你身着甲胄在此是要造反吗?本世子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在狱中吧。”
“....”眼看皇帝死了谁还管顾廷烨?但是这不是有皇后吗?从这个计谋实行之初皇后就知道,只是如今皇帝死了,你说,要怪谁?能怪谁?
而且桓王登基,他们不需要一个功大如仇的功臣了。
“顾廷烨,来人,给本宫将顾廷烨押下去。”
“大娘娘?!”
“母后...”
但是皇后只是和桓王对视一眼,到最后桓王低头,如此事情就成了定局,有人背锅顺便处理了一个恃才傲物的权臣,桓王上位之路也能更稳当一些。
前朝那些老臣的戾气也能消一消,太后那边也能稍稍转圜一下,多好的?
顾廷烨不服,但今晚之事早已筋疲力尽,而他被押下去的时候朝臣都盯着他,少有物伤其类,全都是厌恶与不耐。
转过头桓王登基,他一直没下旨处理顾廷烨,不过是想等等看,有没有机会将这人贬几级再捞出来给他当刀,毕竟之前先帝的刀多好用啊,就是权力太大最后不小心捅回去了,但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个。
第303章 早死的原配的孩子(完)
新帝登基,沈家的地位越发稳固,以沈家为对比,顾家的澄园则是日益冷落,原本就是为了利益而来,现在也不过是根据利益重新分配友情罢了。
刚开始盛明兰和盛家还闹着四处为顾廷烨奔走,毕竟之前是皇后亲口告诉她那是顾廷烨和皇帝的计策,纵是结果出了差错,可为何要将顾廷烨关起来?
还仅仅只是将顾廷烨关起来来?
南越一听这话之后立马就笑了,话是盛明兰私下和盛家说的,但南越是个好人,肯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顾廷烨的冤屈。
于是当天太后与新帝和顾廷烨合谋杀死皇帝的热搜瞬间引爆汴京,不管是百姓还是大臣都在私下议论,最后几位朝臣互相传信在酒楼将事情定下。
第二日一早顾廷烨之事被重提,“官家,前日官家所说顾廷烨之前战功累累,如今想要因功抵过,这几日臣回去思索良多,既功绩累累,先帝对他又有知遇之恩。”
“这怎会突然如此行事?可是事有蹊跷?臣在此请命望陛下重查此案,若有罪,谋害先帝谋害恩人,罪无可恕,是当斩立决,多大的功都抵不过如此大罪。”
“自古不忠不义不孝之辈不当苟活于世,若无罪更该彻查,是谁竟然陷害于他,还请官家彻查。”
皇帝还在沉思,立马一批朝臣直接跪下,“请官家三思,请官家彻查,请官家为先帝彻查此事。”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皇帝知道这第一把火已经来了,虽然他还没搞懂这是要往哪烧。
查当然是要查了,只不过在知道外面的流言之后新任皇后娘娘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褫夺盛明兰的诰命,这理由都是现成的。
“当时娘娘念你刚生产完精神疯癫,这才没计较你在大街上扔掉翟冠,又口吐狂言,怎料这一时放任竟让你如此变本加厉不知悔改。”
“传皇后娘娘旨意,顾盛氏言行有失,着褫夺诰命,每日理于佛前,洗涤身心污秽,免得出门逢人便嫉,惹是生非,冲撞贵人。”
传旨的天使离去,而小秦氏则是满脸笑的被人扶了起来,“哎呀,老二媳妇,你看你,这是何必呢?都知道你跟老二情深意重,罢了罢了,这日后你就好好待在佛堂吧,哈哈哈。”
小秦氏满眼笑意的转身离开,她以为顾廷烨要死了,爵位终于要到她儿子头上的时候,结果三日后迎来的却是抄家的官兵。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宁远侯顾廷烨在朝多年,贪功冒良,谄上欺下,逼迫官员行蝇营狗苟之事,欺压下属,鱼肉百姓,更是与民争利,行交三教九流之辈。”
“今以查证,皆为属实,以其中犯私盐共百万两,更有槽帮行运不计其数,今以查抄其产,无干人等可自行离去,另宁远侯爵位自此而终,钦此。”
你以为最重要的爵位结果就仅仅被一笔带过,小秦氏当场就晕了,其实那天叛军进城有很多人家跟叛军都有牵扯,但是新帝没过多追究。
仅仅就是外忧内患,他得先登基,登基后又一直有事,但这不代表他忘记了,原本宁远侯的爵位就是给顾廷烨留着的,顾廷烨现在活不下来了,还留着这些干什么?
哦,因为当初的事说到底就是先帝要打压异己,明知叛军进城的结果他还是放任了,所以这种事怎么能拿到明面上来说?
所以顾廷烨死了,皇帝认证过的好大喜功,恃才放旷,先帝就是想给他个教训,结果顾廷烨就反叛了。
恩,就这样,只不过这个结果只能说无功无过吧,大臣们别管文官还是武将,对皇帝的信任程度大大降低,你要是在汉朝,不说汉朝,就是唐朝都行。
你带兵打仗取敌人首级,别说临终前的结果,起码你做完这件事之后是加官进爵封侯拜相,族谱从你开始另起一页。
而在大宋,就是现在,你取敌人首级,你救驾,你连救过三代帝王,救的越多死的越快,功劳越大死的越快,这一转头,抄家,抄家,还是抄家。
顾廷烨还好,他虽然人死了但是全家还活着,但是吧,哎,算了,不说了。
南越看着表哥皇位坐稳之后就带着妹妹离开汴京,这一次队伍里面多了一个沈从兴,哦,他跟张桂芬和离了,为了表示慎重和歉意他直接把侯府名下的地全给张桂芬了。
还去请大家见证,他跟张桂芬结拜为异姓兄妹,自此各自归家。
事情办好之后皇帝才知道,太后差点被气死,但是沈从兴就是不管不顾,他进宫就一句话,他儿子女儿要走,他得跟着,不然他哪天死了儿子不在身边他闭不了眼。
至于说新旧朝臣的事情,他们一家子都不在汴京了,那朝中事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反正他的妹妹就是沈太后的妹妹,真那么需要张桂芬沈太后可以自己对张桂芬好点。
皇帝也是真的没招了,这是他的娘舅啊,但这人留着.....其实他现在觉得就是因为他杀了顾廷烨,所以舅舅疯了,不想留在这个伤心地,至于说什么要跟儿子在一起都是借口。
最后沈从兴顺利离开,南越一行四人直接带着护卫和雇的镖局离开大宋,走走走,每个地方都各有各的问题,他只是想在有生之年给两个妹妹更稳定的生活。
这个稳定是指精神上的安心,不然待在大宋的话,先不说日后的战乱,就那一家子,皇室那么多沾亲带故的人不能当筏子,偏偏让他两个妹妹当筏子?
请相信,有一就有二,有三就有四,所以他带着妹妹走了,当然,留给他那位表哥的是一个更加动荡的江山。
山川很美,珍珠短暂的陷入爱情之后又发现爱情不是她想要的样子,在发现丈夫的心出现游移之后她没有丝毫犹豫传信让哥哥过来接她。
而玉珠则是将自己所见所行编着成书,成了第一位公开发表巨着的女作家,刚开始沈从兴还每天叨叨,觉得应该把名字换成他和儿子。
结果出版商拒绝附上玉珠的名字并且质疑这本书的作者之后,他直接带着人就去掀了出版社,欺负别人他看乐子,欺负他女儿就是不行。
天知道这么长的路长子不靠谱,他又当爹又当娘才把两个女儿养的白白胖胖的,那书是他看着写出来的,这洋鬼子嘴皮上下一碰就不是他家的东西了?
珍珠玉珠难得的沉默,之前种种到此终是释怀。
第304章 误入偶像剧的皇帝
南越再睁眼,好家伙,面前站着一个好眼熟的人,再仔细一看,呦呵,这不是薛平贵吗,然后他喊的啥来着,父皇?
好家伙,人生最苦难的事情就是进入一个动荡的王朝当皇帝,更苦难的就是这个动荡的王朝还是以武力着称的大唐。
南越摸了摸头撑着坐了起来,那什么来着,他刚刚认了薛平贵,然后薛平贵得到正统身份了,恩,然后他该死了。
什么玩意,李唐宗室呢?你确定不是薛平贵毒害他吗?
原身的愿望是当个好皇帝,原本的历史上他有六个儿子,但是这是话本子,所以他就剩薛平贵这一个儿子了,你要说全按爽文走也行,但是这话本子又得贴合历史。
所以这个世界的薛平贵靠着外族上位之后重用他那些乞丐兄弟和宦官,王宝钏死后代战被毒杀,而他那一双儿女直接被斩于叛军阵前。
因为血脉,也因为....叛军不认他。
后面又出了一些偏远李氏宗亲,外敌当前你先一致对外啊,结果却是那些人一冒头,先不说叛军军阀怎么应对,动手最狠的竟然是薛平贵。
但偏偏这个薛平贵有那么点气运,然后他就是不死,复国也复不明白,结果,结果,李唐就彻底没了。
恩,当个好皇帝重现大唐盛世,并且找个合适且稳妥的继承人。
南越看完记忆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笑,你说这人有气运吧,他复国无能,也没办法打压叛军,甚至连妻儿都保护不了,你说他没能力吧,偏偏人家自己逢凶化吉。
将李唐宗室压的死死的,谁露头打谁,谁出声杀谁,哈哈哈,跟专门克他们一脉的一样,哈哈哈。
.....笑着笑着南越发觉不对,我去,这玩意好像就是克他们.....他的命啊,我去。
抬眼一看薛平贵还在眼前,那担忧的眼神深处是跃跃欲试,南越立马坐直了身子,“咳咳咳,温儿啊,朕封你为太子兼大将军。”
“王丞相按理该是你岳父,这件事你自己处理吧,此时是你立威信的好时候,千万莫要心软。”南越一脸慈爱,胸有成竹。
这次叛乱看着凶险,其实王家没有丝毫胜算,大唐的军队虽然在外,但若是你一个大臣真的谋逆弑君,就连那些节度使都会找机会攻过来。
谁帮皇帝报仇谁就能得一份名正言顺,最后要不是薛平贵上位为了王家的平衡,整个王家都得去地府。
薛平贵立马躬身行礼,“儿臣遵命。”他转身出门的时候还在想,时至今日老皇帝手中难不成还有一队亲卫?不然怎么面对如此叛军一点慌乱都不曾有?
薛平贵越发恭谨,出门传信西凉让代战带着人马来救驾,王家虽然是他的妻族,但现在这个妻族还不如没有,他刚被认回来你就谋反,这是几个意思?
同样的,王宝钏的位置也格外的尴尬,往好了想不管谁赢她不是公主就是太子妃,但实则就是双方都没把她当回事。
一场叛乱有惊无险的度过了,南越重新精神抖擞的坐在龙椅上,“好了好了,都起来,起来,哎,朕对王家也算是多有提拔,原想着阴差阳错你我成了儿女亲家,如今看来只能朕来当这个恶人了。”
“太子妃不能是罪臣之女,这样,念王氏宝钏情深一片,赐予太子李温为良娣,代战公主救驾有功且育有一子一女,就为侧妃,如何?众爱卿何意?”
一个个的,他被困皇宫时没一个人来救驾,他还以为是叛军挨家挨户敲门呢,结果这一上朝一个个的全虚全尾的,合着就他一个人危险啊。
“皇上圣明!!”*n一群人说跪就跪,他们不是不怀疑太子血脉,但是现在是这么个情况,大唐现在就三支军队,一支在刘义手上,一支刚刚成了叛军,还有一支跟着太子侧妃刚进来。
恩,你懂的吧,现在这个太子...实战的话他比皇帝还正统。
而且这太子妃的位置不是还在呢吗,等着,他们也可以努努力。
从头到尾王宝钏薛平贵还有代战都没有说话,当然,这里面最不平的是代战,只是为了薛平贵她暂时不能反驳。
等众人都走了薛平贵跟着南越走进勤政殿,“父皇,为何..”
“你未来想立一个异族之女为后?若是如此你的太子之位坐不稳啊!”南越坐过去坐下开始看折子,他等着薛平贵自己说服自己。
要说普通人的一生梦想该是封侯拜相,将军的就是封狼居胥,但要是有皇家血脉,那肯定就是指点江山,上位。
薛平贵很轻松就说服了自己,“父皇英明。”
“恩,你之前和王家大女婿苏龙关系如何?”
“回父皇,大姐夫为人正直,这次能这么快降伏叛军多亏大姐夫报信和一路帮忙。”
“恩,不错,既然如此朕有心让你去边关立功,你该知道,这世家...哎,王朝里世家林立,你并非自幼长在京城,所以没有自己的班底。”
“留在这里就得面对他们的明枪暗箭,边关苦寒,可有刘义和苏龙相伴,再加上西凉的军队,你...哎,是朕无用,望我儿珍重,这是我如今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按说让皇子掌兵权肯定是荣宠,但南越这说的倒显得有多么对不起薛平贵一样,薛平贵的心立马就酸了,“父皇一心为了儿臣,儿臣都明白,定不会让父皇失望,父皇安心,儿当初也是做过先锋官的。”
“好好好,只是战场刀剑无眼,你...”南越扭头用龙袍擦眼睛。
第305章 误入偶像剧的皇帝
三日后薛平贵带着苏龙和刘义离京,而那由代战带来的精兵则是随其左右,成为他的亲卫,他们的目标就是帮着太子开疆扩土。
眼看人终于走了,南越这才在大唐境内开始改革。
恩,主要薛平贵这武力值,这号召力,直接杀了太可惜了,不用来收复点失地...额,那其实也算不上失地,就是一些地方不给他交税了,他不得派人催一催吗?
这太子亲自上门多有诚意的?要是太子一个不注意杀两人,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了,没事惹太子干嘛?皇帝就这一个儿子,惹他干嘛?
南越开始在大唐施行检举制和劳役制,就按律法挨个去找,发现谁犯法了直接去衙门揭发,若查证属实那就赐一个男爵,当然,犯法的人直接充军。
可千万别小看一个男爵哦,很快大街小巷行走之人皆为男爵,于是就出现了一个问题,男爵犯法该怎么办?
恩,南越作为一个好帝王不可能让所有国民都去当兵,总要有人留下种田,所以男爵犯法按轻重论,重则断四肢,轻则断一臂,反正就是非皇命不得杀死有爵位在身者。
恩,检举的风慢慢的从民间刮到了朝廷,在南越的支持下寒门官员拧成一股绳开始到处寻找世家的漏洞,世家也发现问题。
只不过他们的对策却不是针对那些寒门官员,都是千年的王八,这些没根基的官员能闹起来背后肯定离不开皇帝或是太子的支持。
如今太子根基尚浅,当初王丞相一脉被尽数拔出,也就是说能支持他们的只有皇帝,这皇帝想干什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皇帝和臣子本就是相互制约的,天下四分则皇权衰弱,天下大同则皇权高度集中,如今..呵呵,河还没过呢就要拆桥,江山还没稳固呢就要搞他们?
真觉得一个刚认回来的太子能有什么建树?先不说那太子是不是你的孩子,这么多年就这一个孩子还在外面养大的,现在来他们这摆威风?没门!
世家很快就联合在一起,他们不仅在朝怠政,还暗戳戳的去跟薛平贵取得联系,只不过薛平贵这个时候对刚认的爹正满腔真情呢。
一听这些人是酒囊饭袋就是在朝廷吃空饷的那种,恨不得直接将这些家族连根拔除,“百姓尚艰难求生,这些人倒是好,拿着成箱的财宝到处收买人心。”
“当孤是什么?”薛平贵气的直拍桌子,这些人是看不起他这个刚封的太子还是什么,竟敢拿银钱来贿赂他?这整个大唐未来都是他的,这是在侮辱他的人格。
“太子切勿动怒,这李唐起于世家,只不过前几朝几位陛下对世家多有砍伐,如今也是天下动荡让这些人又起来了,陛下不会放任不管的。”
刘义当将军这么多年跟世家也打过几次交道,怎么说呢,人家就是一个圈子,你一个外来者不管做多大的官,人家该看不起你还是看不起你。
你说你的成就,人家说他先祖的成就,没有人家先祖哪来的如今的盛世?
你说你得皇帝重用,人家说他家几代人受几代皇帝重用,没有他们...
你说皇室尊贵,然后他们拿出姓氏录..
反正就是你单挑,人家群殴,你群殴...不,你没有群,想抱团你就成寒门里的一员然后跟他们彻底站在对立线上了。
要是有心攀附或是利用还好,但像刘义这种就是纯厌烦,所以在薛平贵表现出这个态度后也没多说什么。
世家收到消息后这还得了?
皇朝的现任皇帝和继承人都想搞他们?为什么啊?什么?你是说你们曾经跟刘义不睦?大水啊,庙啊,龙王啊...
世家联合起来想给皇朝换个主人,他们也不挑,不是这父子俩就行,毕竟他们暂时还是很喜欢大唐的氛围,而且新上位的李氏旁系位子也坐不稳,他们起码可以再作威作福四十年。
恩,然后他们开始跟周边的李唐宗室联系,而南越接着搞他的百姓,什么,大家没地种?那怎么可以?
他大手一挥,只要是荒山荒地大家随意开垦,五年内只要交够三年的税就可以去官府备案将地划到你的名下,当然,若是没交够那这地就归官府,这是你没能力不是他不宽容。
其次就是鼓励生子,孩子只要养到七岁每个月都能得到官府发的米面,只不过与之相等的就是孩子满七岁必须去学堂学习。
有些地方的学堂正在建怎么办呢?关他何事?哪怕房子修十年,但是孩子只要满七岁,就是在露天课堂都得上课。
不论男女,但凡有人阻止这等民生大计都视为叛国,罪无轻重一律送去军营,哪怕孩子自己请假也不行,一经发现该县所有直属官员全部约谈。
恩,就这样,仅仅半年时间大家都很适应现在的生活,生孩子有福利,生下孩子官府给看着,然后百姓只是一个劲的去种地,不种地的就被各种检举去军队。
恩,稍稍一想那锄头是越抡越快,粮食种子都已经用上了南越卖出去的新种子,为什么要不没用过的东西呢?
当然是因为热爱自己的国家,哈哈,因为爱国所以将旧种子全部捐了,衙役开路军队跟随挨家挨户的拿新种置换旧种,用了新种的人还可以免费领肥料。
而那些旧种子则是进了粮仓,换句话说也就是进了国库。
啊哈哈哈哈,南越看着自己的国家越来越好,不仅流下了欣慰的泪水,还是原身会许愿,当个好皇帝,好皇帝的标准是什么?
开疆扩土百姓多,善用权柄治下安稳,哈哈哈,道德什么的,可以不用那么在意。
常说爱笑的人运气不会差,南越这刚笑了一会薛平贵那边的捷报又回来了,藩镇的赋税收回来了大半,只不过还剩一些节度使的地方没去。
南越看着随行人送回来的折子,看完之后将折子放在桌子上,“去,传旨让太子回来,钱到手了该他去为民生做些事了。”
第306章 误入偶像剧的皇帝
跟在薛平贵身边的探子来报意思就是太子能吃苦,多次身先士卒,加上有刘义苏龙帮着,在军营混的很开。
这哪行啊,一个太子要那么大的权力干什么?振臂高呼去造反?
薛平贵收到圣旨班师回朝,他没有丝毫怀疑,毕竟他出来打仗原本就是刷威信的,这军队逛了一圈再去搞民生,这不管怎么看都是皇帝在培养他。
只不过太子回京时突遇暴雨,然后音信全无,等众人终于找到太子仪仗的时候才发现,这一行人早已死去多日。
南越听到这个消息当朝痛哭,“你们,朕要你们偿命!!!来人,去查,调神策营过来,去查。”桌子拍的咚咚响,等南越被扶着走进勤政殿之后让四下的人都退了出去。
“如何了?”
“回陛下,是昭郡王和箫氏动的手,臣去看过,太子并无生还契机。”
“恩,下去吧,盯着世家,将证据都交下去,用在该用的地方。”李温这个人肯定是要死的,他的存在要么登基要么不管谁登基都得弄死他。
既然早死晚死都是死,那就帮帮他这个苦命的老年人吧,世家不可能被连根拔起,但是可以大规模的修剪掉一批。
很快世家不满皇帝统治竟敢联合昭郡王对太子动手,真相闹出来的时候大家虽震惊但又觉得合理,动手的矛盾理由还有利益都有了,而且世家这段时间却是不安分。
怎么说呢,反正这个时候没人怀疑皇帝,毕竟好不容易认回来的独苗苗啊,怎么可能呢?而且就这培养路子,绝对是真心。
于是乎刘义苏龙连带着那些仅剩零零散散的西凉精兵立马转头去清洗世家门庭,还在京城的代战也不止一次上书要为夫报仇。
终于,又一次京城巡逻的士兵抓到翻墙的太子侧妃时,南越将人召进皇宫,“孩子还小,战场刀剑无眼,你可想过你要是出事两个孩子应当如何?”
“朕年纪大了,实在是经不起打击,你安生留在京城不好吗?”南越一脸忧伤的坐在皇位上,这个忧伤是对着代战的,毕竟代战只要在京城,那西凉到手轻而易举。
代战要是离开京城,那外面危险....额,就是她得死。
不是可不可怜人好不好的问题,主要他不需要一个异族出身且活跃的儿媳妇,安心留在这里被世人忘记...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好下场。
代战再次从西凉调兵,她换上盔甲带兵前往江南,立誓要杀尽世家为夫报仇。
你看看,这就是不了解大环境的结果,南越都没想过杀尽世家,不是不能,而是...你这跟要屠城有什么区别?
世家你倒是说个姓啊,哪个世家,所以是西凉公主挑战所有大唐世家?
哪怕是在刘义的层层保护下,代战还是被坑死了,好在这个过程中世家联盟也死伤过半,这是直观的死亡人数,里面还不说那些断胳膊断腿的。
眼看刘义还没有停手的意思,南越只能对那两个孩子说一声抱歉了。
“将军,陛下传信,小皇孙和小郡主突然发热,恐是...遭人报复,还请将军快速回京,陛下,太医都等着呢。”
刘义眼前一黑直接跌坐在地上,只不过缓了半天终是大笑起身,“我刘家世代皆受皇恩,怎料天命不顾,今尔等皆可自行离去,老夫要为外甥外甥媳妇还有两个外孙报仇。”
刘义提着砍刀闯进去就是一个字,杀,杀尽这些人,如今两个小孩病重除了宗室就是这些人,昭郡王已死,这些人也得死。
别说什么滥杀无辜,他这么多年在战场杀的人多了,真无辜就去跟阎王告他的状。
等消息传回京城的时候刘义也死了,他是屠了几个家族后腰伤复发力竭而死,南越数了数那些家族剩下的人,然后挥了挥手。
当天小皇子和郡主病逝,而城郊处就之前薛家的地方突然出现一户六口之家,里面有一对龙凤胎甚是可爱。
那些世家刚安顿下来就频繁上书要求处置刘义,南越就怒了,“这人都死了你们还蹦出来恶心人?当初要是精神也这么好怎么不去刘义面前说呢?”
“陛下,将军职责该是护卫百姓,如今刘将军虽死,但其手中利刃曾对准百姓这是不争事实。”
“是吗,朕的太子死了,太子侧妃死了,连两个孙儿都死了,你们说都有谁有能力做到这些呢?来,检举吧,今个朕要听个结果。”
所有死人在南越这都会被不断抬高,不管是薛平贵还是刘义再或者是代战,这些人都为他开疆扩土和解决民族和平贡献良多。
就像代战刚死不久西凉就归大唐了,毕竟西凉的精兵不是护着驸马立功就是陪着公主赴死,留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你指望他们能干些什么?
又过了小半年,南越看着国家越来越好,地图越来越大,终于再次思考继承人的问题,这次他又提了个李唐宗室立为太子。
太子初立他淡漠的看了几眼,“你知道的,宗室繁多朕选你是看中你的能力,去吧,温儿当年将那些有不臣之心的人都收拾了,这才有大唐如今繁盛的景象。”
“那些节度使世受皇恩却不思悔改,你去给朕打场漂亮仗。”南越说完就让太子下去了,又不是亲生的,而且亲儿子刚死,他热络不起来正常。
刚好也能激发激发太子的立功之心,毕竟走先太子的路子,只要活着回去,那他就是板上钉钉的大唐继承人,谁也不能质疑他。
大军再度出发,还是苏龙随护,还是当初跟着薛平贵的那一批人,这次大家打的是相当于各地土皇帝的节度使,那些人手下的军队都是常年训练,有不少都曾是战场老手。
军队在前线打仗,南越接着治理他那美好的国家,恩,现在大街小巷出门的人不是缺胳膊就是缺腿,但不管是百姓还是官府,他都有大批的地种。
第307章 误入偶像剧的皇帝(完)
而之前入伍的士兵都已经成了专业种地能手,只不过他们是为国家种地,但是每天有米饭吃,每月有俸禄拿,但在编制上他们还是属于士兵,就国家危急的时候该上战场还是得上。
眼看着粮仓满了,学堂都开起来了,南越开始大批练军,就是之前他们虽然是军队,但是每天训练不到一个时辰,其他的时间都在地里干活,这就是标准的杂牌军。
现在变成了一天训练五个时辰,去地里一个时辰,甚至连军备和武器都慢慢换上最先进的兵器。
不仅如此每个月还可以跟家里人通信,简直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将士们都以为他们要当敢死队,一边拼命的学,一边内心惶惶不安。
只不过在时不时的有家中人坐着县上衙役驱赶的马车来到军营探望的时候,他们的所有妄念全部换成了舍我其谁。
朝廷拿着百姓交上去的赋税好生养着他们,每天除了锻炼辛苦了一些,一天天尽是些大鱼大肉,吃的好用的好,给的军饷多,家中老小过的也不错。
虽说他们是被检举送进军营的,但换个角度,这不就是给他们立功...扬名立万的机会吗?
南越看着底下的军队虽然撤了一些身体素质不好的,但明显整支队伍的能力并没有减弱,而且现在这批人可以说若是认一个皇帝,那么那个皇帝只能是他,不错。
新任太子在前线纠缠了两年之后终于取得小胜,只不过紧跟着的就是他上阵杀敌时被射伤,情况危急。
南越当即派了御医带着人参赶去,终于是吊住了太子的命,只不过太子不愿放弃这大好前景带着将士们重振旗鼓,直接冲入敌营。
最后的最后,战事胜利的,但是太子也没了。
南越流下了伤心的泪水,然后开始拿着李唐家族的族谱开始翻看,哎,愁啊...
又是半年,整个大唐终于是变得欣欣向荣,不说万邦来贺,但好歹之前的那些藩国已经自觉的送上质子过来。
南越眼看着还有两块被节度使统治的地不禁扶额,你说这些人怎么就没点眼色呢?
又是早朝,又是忧伤的南越,他再次感慨自己年纪大了大唐缺一个继承人,然这江山之事不可轻言定下,还是老配方,还是老料理,坐上太子之位就得去那些那两块地。
这次大家谨慎的多了,他们虽然不知道哪里有问题,但这继承人的位置肯定是个坑,你看看,皇帝眼看着要死但就是没死,可是太子却接连死亡。
而且两个都是一脉尽灭,虽说这大唐是越来越好了,但....这是献祭吗?
好在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这个奖励是整个大唐呢?如今的大唐绝对是一个香饽饽,要是有机会名正言顺的继承,能争肯定是要争取一下的。
新新任太子带兵出征,南越将希冀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摸了摸这明黄色的衣袍,恩,别说,他老爱了。
新新任太子在前线奋勇杀敌,你别说,这能力压自己人上位的也有点本事,当的青年才俊几个字,只不过刚打下一片地新新太子又嘎了,这次是吃鱼之后拉肚子,然后人没了。
南越没有丝毫犹豫重新点兵点将,新新新任太子重上前线,这次在多方合力之下终于是妥善归京,大臣们喜笑颜开,终于是见到一个活着回来的太子了。
“太子殿下身具龙凤之姿,又兼福瑞圣兽庇佑,终得圆满,终得圆满啊!!”
一群老头终于是放心了,这大唐眼看着好起来了,总不能砸手里,不然别说辅佐明君,他们这些人都得成笑话。
南越坐在龙椅上扫视一圈,自顾自的倒了一壶酒开始喝,恩,没一会将士就包围了整座园子。
“乱臣贼子,你们是...”话刚出口出头鸟就倒地上了,只见那将军身披银白色甲胄缓步上前,“臣刘跃参见陛下。”
“恩,起来吧。”南越抖落抖落衣服这才站了起来,“诸君安,朕执政多年然不管怎么用心这国土就是分寸未归,有一天呢朕就在这想啊,是不是老天真的要亡我大唐。”
“可你说怎的,朕那个刚出生就消失的皇儿竟然在朕临终之际出现了,朕是不是还得感谢有些人让他出现在朕的眼前?”
“呵呵,要只是朕的孩子朕也就认了,可惜啊,刚出现这背后就站着刘家王家还有西凉,朕要为着祖宗基业着想,这自家人的是不能让外人参与进来。”
“只不过朕就是好奇,那个孩子说他在城郊长大,怎么,他跟朕长得那样相像就没人发现过?谁知道这一查查出来了一堆蛀虫。”
“将军贩卖军备,大臣贩卖情报,世家屯养私兵垄断科考跟晋升,当时的大唐乌烟瘴气的,朕励精图治多年终于是还我山河清明。”
“哈哈哈,诸位爱卿为何不与朕同乐?”南越站的直直的,等着享受夸奖,但是下面的大臣脸都有些僵硬,纷纷暗道小命有难。
“陛下宏图伟业..”
“陛下奉己为先...”
“陛下开创宏图伟业...”
“陛下多年努力终得成果...”
“恩,说的好,”南越右手抬起轻轻落下,“如今天下终于是安定下来了,可这世间还有些污秽未曾清理,就从诸位开始吧,如何?”
将士们慢慢上前,后面是此起彼伏的声音,连带着太子及其家眷一同亡于这一场宴会上。
数日后南越再开恩科,看着交上来的卷子和朝廷改变了大半的年轻面孔,他终于是安心的开始挑选自己的继承人。
十年后他在朝廷里选了一个年轻人立为太子后退位成为太上皇,又三年离世。
后世记载唐昭宗在位期间一扫大唐数年沉疴,兴检举,废府兵,重科举,盛农业,其一生立过四位太子,然无一善终,但都为大唐兴盛奠定了结实的基础。
昭宗暮年传位于臣子,直言大唐国号永不得改,恰其继承者禧宗虽来自民间,但却落实了昭宗一系列政策并发扬光大,大唐由此彻底进入禅让制时代。
第308章 误入偶像剧的皇帝(番外)
南越从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在想,一个王朝唯一的皇子丢失后为什么一点影响都没有,这就相当于你在京城杀了人家太子,但是大家都当没看见,包括皇帝。
他再翻找了一下原身的记忆,好家伙,这人当初是将世家大臣叛军想了个遍,最后选择忍气吞声,他以为世家不想要刘家的孩子占着皇长子的位子。
他以为大臣不想让刘义成为国舅,他以为叛军带走孩子想挟天子以令诸侯。
他甚至只是在皇宫内搜了一圈就放弃了,因为皇子都是要从出生那一刻就记录在案的,就是怕被人掉包了,这出了皇宫再查谁又能确定血脉呢?
其他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原身的记忆里所有人都是他的敌人,所以稍加查探南越就发现,现在的王朝千疮百孔,你想救命的话真的太容易翻车了。
人口就那么多,蛋糕就那么点,你动一点别人就少一点,所以他直接全盘打散,洗牌重来。
当官的没有全然干净的人,所以只要不是涉及底线的南越都给他们留有余地,至于前几任太子,那他只能说都各有各的该死。
薛平贵就不说了,这是任务,这个人死了最省事,而新太子则是刚到前线就跟敌军勾结,两边一直讨价还价,整整两年跟朝廷要的军饷粮草全进了两边将领的腰包。
最后是打算以身卖惨将伤痛变为功勋,但是南越让太医在药里加了些东西,并且让太医带了一封密旨,将边关的事情全部写下,只说是有人告知然后让他小心。
今天能诬告明天就能直接对他动手,结果那个新太子直接吓的要杀了所有知情人,转头他就死了。
紧接着就有大军跟着打过去为新太子报仇,这就是第一场大战,当然,胜利肯定是要记在这个太子头上,他选的人总是没错的。
与之相比新新太子倒是好一些,人家打仗果敢颇有些少年将军的意思在那,只不过这个人嘛,脑子有点问题,他跟节度使之子阵前打了几场然后生了惺惺相惜之意。
对战时又是笑骂又是切磋的,最后还屏退左右单独去烧烤,去垂钓,南越收到信之后都没眼看,这俩可不是爱情哦,人家是兄弟之情,就是这兄弟找错人了。
后来南越让人给鱼肚子里放了些药,这俩好兄弟吃完一直拉一直拉,两人刚开始还能压住下面但时间不等人,最后是新新太子身边副将将药换了,新新太子终。
新新新太子过去之后直接是顺风顺水,边境的人早就对彼此情况心知肚明,再加上一点小计策就长驱直入。
只不过这位太子身后是那些死灰复燃的世家,南越不喜欢他们,而且这个太子对百姓的态度实在算不得友好,刚好也是时候清理那些蛀虫了,自此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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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策营
我隶属于神策营是大唐最精锐的队伍,将军每天都说好刚要用在刀刃上,我深以为然,所以每天拼了命的训练,总希望有一天能真的在最关键的时候发挥作用。
然而有一天将军突然被叫去皇宫,回来的时候他就愁眉苦脸的,虽然平时他脸也臭,但这次总感觉是不一样的。
将军在队伍里挑挑拣拣,说是带我们出去办一件事情,我以为是冲进敌营或是跟敌国谈判,结果到了最后我发现我还是想少了。
刚开始我们一路跟在太子身边,名为守护但看着将军每天一封信的往回传,这倒更像是监视,但老皇帝就这么一个失而复得的儿子,倒也正常。
我看着太子一路前进,终于是放下了心,原想着是民间长大的,但如今看来勇武和计谋都不缺,比预想中的好很多。
世家过来的时候我也看了几眼,不错,拒绝的很果断,没有被利益所诱惑。
老皇帝终于是满意了,太子回京,我们跟着当护卫,只不过当刺客真的来临的时候将军却带着我们始终躲在暗处。
我看着太子腹背受敌,慢慢的倒下,我看见刘义将军他们走散,我看见太子的护卫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我不懂,我想冲出去救人,但是将军却依旧不动。
就算是要最危急的救命之恩也不必真拿太子的命在那晃悠吧?可惜将军的话就是军令,就是不知现在的将军是在为谁卖命?
我不懂,但是周围跟我一样神色挣扎的有很多,只不过没一个人出列,所以还是等着吧。
终于厮杀结束,那些人回去复命,将军带着我们走到刚刚交战的地方沿途搜寻,我听见有人喊“太子殿下在这里!!”
我以为我们是救驾,但大家聚集在一起时我却看见将军用随身带着的匕首刺向太子殿下,过了一会临走前又刺了一刀。
不知道用什么语言能描绘我的惊骇,我以为我们是反贼,然后就见将军再度走进皇城,我以为我是叛军小头头,结果将军跪了。
.....
所以我是什么,我的主子是谁?我是神策营的小军长,不是外面那些大头兵,哎,罢了,一条路走到黑,先走才知道在哪停。
只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爱打听,那天....真的就只有那天,我跟将军闲聊的时候就提了一句,然后喝完酒再睁眼,呦呵,好蓝的天空,好绿的草地。
恩...嗯?
草地?我在哪?我被发配了?
我身旁放着一个小包袱,额,就那么一小会我大概知道我被抛弃了,又过了一小会终于睡醒了,我这才想起自己昨天问了什么。
哎,罢了罢了,我想走,只不过该死的将军给我办路引都办的军户,我没办法走远,只能回去种地,刚开始不太适应,走路上走几步碰见个瘸子,再走几步就是独臂大侠。
那些人还蛮横的不行,我这个气啊,刚想动手就被身旁人拉住,“快走快走,他身上是有爵位的,快走。”
“....”就这?我转头就走,哼,不过走着走着就发觉不对,这些人的衣着...不是,这是皇庄吗?大唐哪来的这么多有爵位的人?
第309章 误入偶像剧的皇帝(番外完)
我皱着眉走到自己户籍上的地方,嗯,将军还不错,给我分了件房子留了块地,我开始在田里劳作,这里离京城并不远,我时常能听到京城里传来的新消息。
比如今个陛下发新政令,我们要种地,额,种地,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看着有点像四处捉人种地呢?
我拉着篱笆犁地撒种子,想着今年税交上去后就能攒钱买头牛,到时候也能娶妻生子,就是可惜这个军户户籍消不了,子孙后代都是军户。
好在是之前攒的钱都在头发里,现在他也没那么穷,就是种子刚撒了一季收获回来,留种才三个月,那些衙役带着官兵挨家挨户的换种子。
这态度..呵呵,跟那边有爵位的瘸子还能好好解释一下,当然,瘸子也不愿意,但是官差可以直接抢,抢走粮食称重之后扔下一袋新粮食后官差就走了。
还留了条子让那个瘸子五月带着条子去官府领肥料,肥料免费,我刚还看着笑呢,你让个瘸子怎么弄回去撒啊,结果一转头到我们这人家连理由都不说,东西扔地上人就走了。
呵,什么态度。
这种子确实不错,一年按时间估算好点的能熟三季,简直是天赐良材,加上那肥料虽然味道大些,但看对比那些撒路边的野种子,看着确实有用。
嗯,今年粮食大丰收,官府还买了一些入仓,虽然不知道官府要那么多粮食是不是要造反,但银子拿到手里的感觉真不错,我自己也是吃上了自己种的白米饭。
我不敢去回乡找家里人,于是就在这找媒婆给我看了个姑娘,她爹娘因为遭人检举一个被送去入伍,一个则是去当了厨娘,如今跟弟弟在叔叔家长大。
我对此不置一词,毕竟在这也算是过了两年,那检举入伍是个什么情况别人看不清我还能不懂吗?
老皇帝就是缺人弄了个这名头,还冠冕堂皇的赎罪立功,不要脸,又吃又拿。
我给了二十两银子当嫁妆,并且愿意让她把嫁妆留着给她弟当彩礼,这才得以脱颖而出。
不是我看得开,实在是按我的身家二十两不算多,当初神策营里我已经攒的钱早就换成金子和银票,不过我的钱也不可能给她就是。
又过了两年我也有孩子了,只不过这个该死的检举制怎么就没完没了?走在大街上那些男爵越来越多,缺胳膊缺腿都快成了贵族标配了。
你见过一家子只有几亩地几间房子的贵族吗?不是我看不起他们,算了,我就是看不起他们。
但现在这个情况吧,就是你不检举别人,你就永远是庶民,哦,我们是军户,好像...罢了,还得小心别人检举你,但我们是军户,还能如何?
好好种地,好好生孩子,京城传来消息说皇帝又立太子了,我只是怔愣了一阵之后就恢复如常,我其实还记得那位先太子的死。
有一天我睡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若是将军就是在监视太子呢?若是将军的任务就是杀死太子呢?
要是有个人突然抱着孩子来我面前我都会迟疑然后再三确认,更何况是已经成年的皇子,而且那位皇子刚成太子好像就出了一场叛乱。
想的再多一点,若是那场叛乱是奔着皇帝的命去的呢?
太子登基,王家不就是新皇的岳家?这也说得通,而且先太子看着确有大才,身后站着西凉和刘....我懵了,好像很多问题都迎刃而解。
先太子死后太子侧妃和刘大将军亲临江南屠戮氏族,这难道也是老皇帝的算计?可为了那些人弄死自己唯一的孩子...罢了,估计不是亲生的吧。
新太子死了,新新太子死了,新新新太子又死了,怎么这个老皇帝就是不死?我的孩子日渐长大,我终于也要给他们娶妻了。
这么多年终于是平安过来,只不过娶妻的时候又有了难题,不是,靠着卖朋友亲人得来的破爵位竟然成了人尽追捧的对象?
而且那一家子凑不齐一副完整的身子这都争着抢着要嫁?
虽说军户成婚本就困难,但你这是不是有点侮辱人了?
我回去接着伺候地,农民和那些男爵明明因为彼此检举过的越来越穷,明明他们辛辛苦苦四五年开垦的荒地却因交不齐赋税而被官府收走,结果他们只是一味的反思自己不够努力。
有的时候我也在想是我有病还是那些人有病,怎么世人都可以,偏偏我就不可以?
孩子们在学堂读了诗书,最后接连考过秀才,直接迁出军户,他们再也不会被这个户籍限制了,我买了二两雕花想着回去庆祝,只不过...我恨这些人,永远恨这些人。
孩子们手上的凭证还没捂热乎呢,我们家突然就被人检举了,他们说我们家有大批的钱来历不明,我当时拎着酒十分滑稽。
那些人很容易的就在我的头发里找出金子和银票,我木讷的看着四周,只见妻子眼里有受伤但也有解脱,解脱?
呵,好久之后重回故里我才知道,妻子的弟弟想成婚却迟迟找不到合适的人,这才想着通过检举有个爵位,也就是那么巧我一头撞上去。
我想解释可那些狗官只管找人送人,我还记得那个狗官看我一眼就说我该去战场上,呵,呵呵。
可惜了,命运总是这样猝不及防,好在我曾是神策营的兵,万分感激我曾是神策营的兵,我在战场上活了下来,而且再也不用打仗了。
只有站在战场上才知道内部的宁静多么可贵,纵使我们穿着最新的甲胄用着最好的刀剑,可每天还是有人死去,接连不断的尸体被送去乱葬岗,我的心慢慢麻木。
仅仅三天时间我就接受了这个环境,我努力厮杀,只为活着立功回去,我还有两个秀才儿子等着我。
我和那些将士们重新换上华服,老皇帝说我们是平定江山的功臣,不是,他怎么还没有死啊!!
第310章 乱世军民的自述
诚然现在的大唐历史最强,哪怕是我国百姓见了外使都能挺起腰杆,但是总感觉这个皇帝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不容易吃吃喝喝办完退伍的东西,我赶紧拿着银子回到之前住的地方,好家伙,这里好荒凉,我顺着老乡的指引走到一处城镇,还是去找了县官才找到我的孩子。
可惜,好好的两个苗就剩一个了,仅剩的这一个还在种地,我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当初爹被抓后我和哥哥不想再认娘就搬去学堂,只不过舅舅得了爵位虽娶了妻子,但是娘又被卖出去了,她有天突然传消息说那个男人打她。”
“当时我和哥哥只是想着过去看一眼就走,结果刚到那就被人敲晕,等再醒来的时候我们就跟一个鼻青脸肿的人躺在一起。”
“哥哥为了救我说那人是他打的,可当初的县官老爷压根不听,说我在那就是从犯,我俩都被送去参军了。”
“只不过因为我们识字,所以只是被分配看管军备,结果,结果后面军队裁员,看管的人也都得考试,我就被送回来当军户。”
“我一个人要种我自己和哥哥的地,这地种了一半突然说哥哥离世了,官府又收走了三分之二的地,说是原本看我们是兄弟俩都是军户,这才多分了一些。”
“如今只剩一个,所以那些福利就都没有了,爹,现在咱家就剩这点地了,刚好你也回来了,就一起种地吧。”
“....”呵呵哒,一起种地啊,好诚恳的邀请。
我没有多说带着儿子前往衙门,我退伍之后是会在当地分配一个小官的,只是哪怕如此我一进去人家从下到上就一句话,“处理这事的官员和衙役都已经被发配前线了,如今具体情况他们无从得知。”
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仅用一秒就蹦出死无对证几个字,我在衙门里站了半天直接气笑了,真的,我在战场上都没这么无语过,还得是这个老皇帝啊。
后面我托了老领导的关系去找大儿子,最后只收到老领导一封信,这才发现这种家里有兄弟几个的,四个以上人家给你留个年纪最小的待家侍奉双亲。
家里不足四个男丁的就男的全上,不够就用老太太去顶,然后到了军队后就分流,一个回去种地,剩下的全上战场,生死看命。
那一个回去种地的有的一个人忙不过来,到时候一年的收成全交税都不够,然后就欠账,直到最后用地补上。
要么就是像小儿子这种,哥哥死了,地被收回去大半,这竟然还是朝廷那些人想出来的良策,因为战场消耗大,这样既可以留下火种地也不会荒废。
呵呵呵,呵呵呵,我气的有些头晕,呵呵呵,呵呵呵。
我无力跟那些畜生争辩,就算想辩也没用,因为百姓确实比原来过的好了,呵,我想起当时退伍前夜将军说的话。
先秦奋六世余烈才得一兴,而当今这个老皇帝却是废四位太子而富强,世家没了,权臣没了,大将军没了,稍稍有点能力造反的人都没了,你敢开会算计皇帝人家就敢办个宴会全杀了。
可怕的是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的好日子而努力,所有人都以为是自己不够努力,现在的好日子好像是他们努力而得到的。
我想到了井底之蛙,我又想到了那蚍蜉,你想看到的都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你想知道的都是上面愿意让你听到的,但凡清醒片刻你就会发现你就是树下的那只蚍蜉。
我没有接任那个小吏,反倒是借着现有政策又花了大半身价将儿子塞上给我的那个空缺,当个官就好,再小的官也是官。
起码未来再有人来征兵的时候儿子不用再被愚弄了。
儿子当官后很快就有媒婆上门,呵,第一次见女方请媒婆上男方家里的,但是我的心也终于跟着安定下来。
很快我有了孙子,小孙子出生后一切的一切都很顺利,周围美好的像是幻象一样,我总觉得这不真实,我只要出门大家都笑嘻嘻的。
村口总有一群人坐在石磨周围闲聊,来来往往的人总会碰见认识的要打个招呼,我都快分不清现实与梦了。
一切破碎在小孙子不爱读书的那一天,“你不读书未来死外面都不知道,你看啊,你背啊,你爹你大伯都..”
“爹?”二儿子震惊的看着我,我没有理会他,不读书就会死,死的人那么多,不是谁都能活着回来,为什么就是不读书呢?
儿子不理解,他哪怕去军营也没吃多少苦,我多希望大儿子还在,这样他回来跟儿子说两句他们就能理解了。
可惜孙子就是不读书,我没日没夜的担忧,我出去上工存钱,结果村里的长舌妇说儿子儿媳不孝,因着我身份特殊县官亲自上家了一趟。
我没能再出去,渐渐的,孙儿跟我也不亲,可惜啊,我的生命好像就到这了,我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我将多年积攒全拿了出来,只让儿子发誓一定要在孙子十六岁前给他捐个官出来。
他们都不懂,我只能为他们铺路,他们都不懂,双眼慢慢的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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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奖问答时刻
南越在地下见到李枕
“朕的大唐如何?”
“凡日月所照,皆是大唐。”
“当真?那朕的子民呢?”
“种不完的地,人人有书读,百姓道德品质特别高。”
“当真?那朕的继承人呢?”
“有先人风范。”
“牛啊兄弟。”
原主开开心心的向地府走去,只是路上碰到很多奇奇怪怪的人,他一路看了好久,越看越眼熟,“阁下可是大唐人士?”
“是了,你穿的不错,没少检举人吧?!”
“...?”额,“兄弟所说李某不知,这兄弟的手臂...这兄弟可是军户?”
“呵,原是皇亲国戚,我这倒是失礼了,幸得皇帝陛下圣恩,在下检举有功方封男爵,你是在哪里藏着的宗室?这皇帝陛下杀了那么多李姓,没道理还能留着你的爵位啊,你是不是藏海外去了?”
第311章 努力的李枕
“.....”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对劲,李枕赶紧追着走,“如今大唐如何?百姓如何?薛平贵呢?”
“大唐?你这人还怪好的不行,自己跑的时候没管大唐,如今到了地下却想起来问了,咋地,这是看大唐起来了要落叶归根?”
“放肆,你们的地谁给的。”
“自己种的。”
“放肆,你们的饭谁喂的。”
“自己种的。”
“放肆,你们安全谁负责的。”
“自己打的。”
“.....”李枕立刻转身,事情好像真不太对,但仙人总不会骗他的,“放肆,凡日月所照皆为大唐,你说你自己打的?”
“全国八成以上的人都参过军,不是我们自己打的是你个游泳游回来的打的?”
“放肆,朕..是我想办法让大家有地种有书读,而且明明百姓道德品质提高了。”
“是,种不完的地,每次好不容易开垦出来的荒地因为交不够税被官府收走,自己的地还得买官府发的种子和肥料。”
“不管是有爵位的还是庶民还是军户都得没日没夜的伺候地,伺候一年下来因为地多所以税多,你要是荒着不种那税要翻好几倍。”
“可不就是种不完吗?有书读,确实有书读,可那是小孩,读书教的什么啊,不是什么战场保命知识就是种地的法子,那叫书啊!”
“而且读书我们不交学费的吗?每年都得交,交了书费还得给饭钱,不交就得坐牢。”
“至于道德水平,哼,检举检举,人人照着法条检举,可不就提高了吗,你看我这手臂,看不见就对了,这他妈是我骂邻居,结果那狗官直接罚我断一臂。”
“要不是我家有个爵位,我死战场上都算活该!!”
“后来官员换了我去申诉,之前只是知道官官相护,没想到前任官员都被发配战场当前线了,那还护着呢,说什么前任官员之过他概不审理,哼。”
“....”李枕的大脑小脑在互搏,这是好还是不好啊?以他的眼光看来好像还不错,“那收的税总是花在你们身上了吧?”
“在国库。”
李枕赶紧问:“那新皇如何?”
“嗯,陈明皇做的确实不错,就是后面的郑儒皇有点欠缺。”
“嗯,就是名起的...不对,”刚开始李枕以为这个陈和郑跟李世民的那个秦王的秦一样,只是突然想到什么,“陈明皇姓什么?”
“姓陈啊,你看你,人都没了也不知道去大唐看一看,大惊小怪的,自昭宗起我大唐就不以血脉看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挑马呢。”
“....”李枕体力不支后退几步,原来仙人说的先人风范是这个先人啊,他还以为是太宗呢,原来是尧舜啊,一口气吐了出去然后他缓缓倒在地上。
果然,自己都做不好的事情就不该一股脑丢给别人,这下大唐是好了,可是他估计是进不了祖坟了,这跟亡国皇帝有什么区别?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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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再次睁眼就听到“ku-a...ku-a...”的声音,抬头一看才发现竟有几只黄黑相间的鸟飞到她面前,“小主,这是苏公公送来的黄鹂鸟,刚刚鸟儿受了惊吓这才飞进正殿,您莫动怒。”
“....”6南越闭着眼睛开始接收记忆,再睁眼再闭眼,再睁眼再闭眼,南越确定了,原身脑子有点问题。
她自幼被生父漠视姨娘欺压,生母虽有心却没能力庇佑她,她就像一棵小草一样野蛮生长,懦弱的外表阴暗的内心,也是凭此安然长大。
后面机缘巧合进宫后渴望过真心最后却也背叛真心,别人都说甄嬛和沈眉庄从没看得起她,可南越接收记忆后却明白,就浮光锦这一项,甄嬛所做并无差错。
原身明知甄嬛刚为她站队皇后,后又亲自做配帮她承宠,可原身想的却是甄嬛站在她身旁,皇帝怎么会看见她?甚至想要甄嬛扮丑!
后面发现皇帝的视线真的越过甄嬛而落在她身上,甚至皇后华妃还在现场,她内心是非常雀跃的,她也可以,他不差这些人什么。
可当赏赐到手的时候五件浮光锦,她先送去皇后和华妃处,皇后帮她说话肯定要给,华妃不好惹更要给,后面才是甄嬛,一次给两件,今时不同往日,她不是那个需要甄嬛庇佑的人了。
你说这个想法不算什么大错,但人家甄嬛原本好好的宠妃不需要站队,前脚刚因为你投靠皇后....就算她迟早要投奔皇后,但你这样做这样想,人家心里不舒服也正常。
明知会让人家不舒服,就你这毫无根基又无背景的玩今时不同往日这一套,可不就得受辱吗?
但是原身却是因此在心里彻底跟甄嬛割席,后面的所有皆是带有目的...
这些其实还能接受,但让南越接受不了的点是,原身明知道皇后在利用她,然后她拿皇后当母亲,帮着母亲对付甄嬛一行人,脑子有问题吧?
原身的愿望就是帮皇后心想事成,她的母亲已死,只希望皇后能开心。
“....”南越再睁眼,她是哪里看漏了,这个愿望是怎么蹦出来的?
诚然原身生母确实死了,而且是因为沈眉庄,所以你恨甄嬛一行人也能理解,但是你拿皇后当娘是个什么心理?
你是看皇后跟你娘一样不受男人待见?还是说皇后跟你娘一样失权被小妾欺压嘲笑?
....
慢着,南越好像理解了,但这一个皇后一个.....不是,哦,皇后和她娘一样也没有男孩,我去,牛批。
神一般的理解能力,南越沉默了一会,然后看向飞进来的黄鹂,让皇后心想事成是吗?那这孩子皇后肯定是不想要的,还是早超生吧。
南越吃下一枚丹药立刻倒了下去,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帝后都在身边。
“鹂妃,你放宽心,孩子总会有的。”
南越欻一下眼泪就下来了,“娘娘,娘娘,怎么就这么欺负人,黄鹂,五十只黄鹂,这不就是说臣妾是只黄鹂鸟嘛,怎么这么欺负人,啊啊啊。”
第312章 进击安陵容
“娘娘,皇上真的在乎这个孩子吗?孩子没了也好,生出来还不知道要怎么受辱呢,呜呜呜,还请娘娘赐给臣妾一碗绝子汤,啊啊啊。”
“臣妾的娘因为惠妃没了,现在又到臣妾了,她们怎么就不放过臣妾,呜呜呜,就是选秀前借住了几天这些人怎么就没完没了了,呜呜呜,还不完了是不是,呜呜呜,我不活了...”
南越说着就下床往柱子上碰,皇后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只是很快就知道这人是想干什么,“没事没事,都是熹贵妃不懂事,你放宽心,皇上心里是有你的。”
怎料皇后话刚说完怀里的人就晕倒了,她有一瞬间的喜悦,再看向脸色难看的皇帝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
“皇上,鹂妃受宠多年,今日突然无状,您莫要怪罪了她,就是这黄鹂鸟...五十只黄鹂谐音有点像我是只黄鹂,也是鹂妃性子敏感,怪不得苏公公如何。”
皇后一开始想用这胎扳倒熹贵妃的,其实她自己也没把握用一个未成形的孩子扳倒贵妃,毕竟当年的年世兰身上的黑锅还少吗?但人家活着是华贵妃死了是敦肃皇贵妃?
如今若是能把皇帝身边这条永寿宫的狗给处理掉,倒也是不亏。
苏培盛听到这立马就跪下了,“皇上,奴才有罪,奴才就是恭贺讨喜,绝无他意啊!”
就在这个时候黄鹂鸟全部飞进正殿开始对着帝后还有苏培盛一顿啄,场面顿时乱成一锅粥,等帝后在御前侍卫的护送下出去后,才发现苏培盛空着眼眶跟在他们后面。
“来人,来人..”皇帝看见后一个劲后退并且将皇后往他身前拉。
而苏培盛因为看不见一直伸着手向前摸索,“皇上,皇上...”
“皇上???”皇后原本是自动往皇帝面前挡的,但是等发现皇帝也真的推着她的时候她懵了,多年夫妻不说,你是皇帝啊!!
皇后的滤镜碎了一地,等皇帝缓过来的时候苏培盛已经被拿下了,他站在延禧宫外看着里面乱飞的那些黄鹂鸟,“苏培盛惊扰皇嗣,赐死。”
皇帝转身离开,延禧宫里面的事情直接被封口,天意也好,人为也罢,苏培盛眼眶里的眼睛长不回来,与其被人说是天罚,不如就当他罚的吧。
皇后则是站在延禧宫外盯着皇帝的仪仗离去,她闭着眼睛抬起头,“剪秋,你说本宫这么多年苦苦坚持是为了什么?”
剪秋一脸担忧,刚刚皇帝的绝情她也看见了,只不过那是皇帝,皇帝的绝情她们早已经历了很多次,只不过每一次还是忍不住心寒。
皇后也回景仁宫开始接着想办法对付熹贵妃,主要现在这个情况早已不是为了那么点蝇头小利,现在她们争的是未来的生路,是这个江山的统治权。
而永寿宫在得知苏培盛被皇帝赐死的时候还以为有人在开玩笑,“你说什么?”
“娘娘,苏公公的尸身已经被送去乱葬岗,现在皇上身边是高无庸高公公,槿汐姑姑可怎么办啊!”传消息的小太监低着头,甄嬛缓了半天跌坐到椅子上。
“可知原因?”
“苏公公为贺鹂妃封妃特意带了五十只黄鹂鸟去延禧宫贺喜,结果鹂妃娘娘看到黄鹂鸟直接气的流产了,皇上和皇后娘娘过去看望,鹂妃娘娘一心求死。”
“皇上也是在气头上,这才...贵妃娘娘,如今可怎么办?高公公是皇上身边的老人,只是这脾气远不如苏公公和善,日后咱们再想知道什么可能不会容易了。”
甄嬛抬手制止,“行了,本宫知道了,浣碧,送赏。”
甄嬛现在除了惊吓就是惶恐,她明明之前就对皇帝的冷心冷情有了准备,只是皇帝一直在刷新她的承受能力。
苏培盛是自幼陪着胤禛到现在的人啊,因为一个...不,孩子也重要,可怎么会这么突然呢?甄嬛只是觉得为了一个安陵容不至于,不然皇帝不会让鹂妃这个封号出现。
甄嬛还在那努力调查呢,结果皇后突然就疯了,每天就坐在那就突然傻了,今天爬个梯子上墙,明个就是闹着要出去玩,剪秋发现不对就去找太后。
只可惜此时的太后也已经重病,于是仅仅三天皇帝就发现景仁宫的情况,等他带着太医出现在景仁宫时太后也得到消息了,她面色苍白的坐着轿辇赶往景仁宫。
这个路程怎么形容呢,就是横穿大半个紫禁城还得拐过来拐过去,刚走进景仁宫就听见自己的好大儿说要废后,太后一口气没喘过来直接倒了。
听见外面嘈杂的声音皇帝怒了,当他走出去那一瞬就后悔了,“皇额娘,谁传消息给太后的?”
太医刚看完皇后以为要死了,正在想办法自救呢,刚好太后在这,眼看立功的机会来了,他们赶紧爬过去摸脉搏。
好家伙,一摸,他们的心跟太后的体温一起慢慢变凉。
太后死了皇后疯了,这下子皇帝特别积极的做法事,是的,做法事,他没去想这背后是不是有人搞他,他只是觉得最近流年不顺。
就像之前他弄死华妃的那个孩子然后遭报应了一样,这次是因为给鹂妃那个封号不好,这孩子还没出生就有气性了,又没了,皇后和太后也是因着他遭了报应。
后宫出现如此大事前朝只是提了几句之后就得到皇后因太后离世悲愤重病,一应事务交给敬贵妃处理。
皇帝甚至怨上了甄嬛,若不是甄嬛提议的那个破封号哪有这么多事?
而南越在延禧宫听到这些直接笑的肚子疼,换个角度其实这个皇帝还是挺好玩的,就是不管什么他都能扯到报应身上,不知道他到底做了多少违背道德的事情,哈哈哈!!
哦,原身的愿望是让皇后心想事成,什么人最容易心想事成?当然是精神病了,在自己的世界里想干嘛就干嘛,还没人能说你什么,多好的,她这是帮皇后完成每一个私人定制的小愿望。
第313章 进击的安陵容
只是一切都好过的时候偏偏有人不让她好过,丧子失宠兼失去靠山,一心为她眉姐姐报仇的熹贵妃怎么可能放过延禧宫?
这还没如何呢就有妃子在前面上眼药,所有人都在寿康宫哭灵呢,怎么偏偏延禧宫的人没来?要知道这太后丧仪可是所有命妇都到的。
这名声传出去日后就算不死也难再活下去,南越原本就想水一个世界,结果到这想了想就去给竹息姑姑送了些好东西。
竹息想着最后进寿康宫看一看就要追随太后而去了,实在是太后去的急,不管是当时景仁宫内的情况还是现在皇后的现状,她都无力改变什么。
真用得上她的还是在地下尽忠吧,结果打开太后的柜子她发现了异样,她一直知道这个大柜子内部有暗格,可以放一些太后的私藏,可现在的样子跟她上次看的不太一样。
“彬儿,最近可有人动过这柜子?”
“回姑姑,不曾,娘娘离世后直接停灵在正殿,这里面也就取衣服和娘娘喜爱之物的时候过来了一次,只是这柜子...”
“好了。”这柜子是历任太后太妃皆可以用的,所以不可能陪葬,竹息按照记忆将柜子中的暗格打开,结果里面竟然是一份合婚庚帖。
.....
竹息看了半天还是不可置信,她现在也不确定这东西是不是太后自己放的,主要是,若是,按照庚帖上的时间,双生子是谁的还真说不定,太后好歹是皇帝生母,这混淆血脉的大事竟然也能一言不发?
若不是...她要是呈上去就成了别人的手中刀,只是竹息看了半天还是亲自前往养心殿,是不是的,反正皇后算是完了。
最好的结果不过是皇后早逝,现在若是将这些交上去,再将一切推到熹贵妃头上,反正太后已死皇后又成了傻子,皇帝爱怎么处置怎么处置,想怎么处置怎么处置。
她也算是尽人事听天命,只求能为乌雅氏和乌拉那拉氏争取一份怜惜一份生机,她也算是问心无愧了。
皇帝坐在养心殿看着自己爱妃和果郡王的合婚庚帖,从沉默到手抖,“太后既然知道怎么会现在才拿出来,姑姑,非是朕不信你,此事干系重大。”
“皇上此言不如问问自己,太后娘娘拿出来时您会做什么,太后娘娘去的突然,皇后娘娘病的突然,如今知道这件事的只剩奴才,今日之后奴才会追随太后娘娘而去。”
“东西拿来呈给皇上不过是给皇上提个醒,皇上信不信并不影响什么,毕竟三阿哥四阿哥已临近成婚,而六阿哥不过是刚出生的稚子,影响不得大局。”
“还望皇上注重身体,奴才这就告退了。”竹息姑姑行礼后转身离去,皇帝茫然的看着人越走越远,他手里还是拿着那份合婚庚帖,直到高无庸走进来。
“皇上,竹息姑姑殉主。”
“嗯,下去吧。”胤禛突然感觉自己很累,他到底干了什么,他要干什么,怎么突然就成了这样子?
先是鹂妃没了孩子,后又是苏培盛暴毙,再就是太后,还有就是皇后,除了苏培盛之死都跟熹贵妃有关,而苏培盛则是被那些黄鹂..
他想到弘晏,最后闭上了双眼,“夏邑,进来。”
所有人都忙着在太后丧仪上尽显悲伤呢,两个人偷偷的溜进永寿宫采了弘晏灵犀的指尖血,等那两人抵达养心殿的时候所有人严阵以待。
理论上孩子肯定是皇帝的,但实际上...哎,不管是不是,能不能先让他们出去,他们想辞职。
皇帝的血滴入碗中,嗯,散开了,皇帝不信。
又来了一碗水,又是一滴血,这次是灵犀的血,嗯,又散开了,皇帝笑了。
“熹贵妃,允礼,不错,不错!”
皇帝在养心殿沉着脸坐了一夜,而南越则是抡起袖子将来延禧宫挑衅的妃子打了一个遍,等熹贵妃亲自带人上门的时候她还没开口呢,外面就传来一句,“皇上驾到~”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甄嬛很自然的将手递过去,结果皇帝没看她径直走向南越,“你身子刚好,有什么事让底下人做就是。”
皇帝现在需要一个合理合规的理由处置允礼和熹贵妃还有那两个奸生子,也是这个时候他回头一看,才发现整个后宫草木皆兵。
全都是甄嬛阵营的,仅仅一瞬间他就懂了,之前觉得不可能,熹贵妃怎么可能有能力对太后还有皇后动手,现在,呵。
皇贵妃敬贵妃熹贵妃欣嫔,后宫除了皇后总共就六个高位,这占了个全,所以他立马就想到了这个刚刚被气的失子的鹂妃。
“还是鹂妃妹妹受宠,这臣妾也是得知贞嫔康常在好心探望鹂妃却被鹂妃压在身下打,这才过来询问,刚好皇上过来了,此事不若皇上来处理?”
“呵,熹贵妃许是糊涂了,鹂妃小产,朕下旨让她在延禧宫静养,谁准贞嫔上门的?谁又准你上门的?”
皇帝想偏心的时候眼睛都不用睁,直接干就是了,“太后丧仪刚过你们就在后宫闹起来了,这就是你们管的后宫?”
“敬贵妃治下无方,定是分心惹祸,着即日起将胧月送去乾西四所,熹贵妃同罪,念孩子还小日后你只管弘晏灵犀,贞嫔康常在屡教不改,降位一级,以儆效尤。”
说完又转身看南越,皇帝拉起南越的手,“这么多年看着是个没脾气的,朕没想过你气性这样的大,不过是一个封号,不喜欢换了就是。”
“这么多年才有的孩子,如今可曾后悔?”
“....”南越僵硬了,她大概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皇帝想捧她对付甄嬛一党,就像当初捧甄嬛对付华妃一样,但是华妃起码得到了年轻的身子。
甄嬛得到了爱情的感觉,怎么到她这就是个又胖又臭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呢?她懵了一瞬又一瞬,最后强撑起笑脸,“臣妾...若非小人挑拨,臣妾也不想啊!!”
“呜呜呜呜...”她扒着皇帝衣服就开始哭。
第314章 进击的安陵容
皇帝看了一眼甄嬛,眼中全是寒光,“还不下去!”
“臣妾等告退。”一群人狼狈离开,只是直到走出延禧宫大门的时候甄嬛都有种不真实感。
她自幼就知道女子得自尊自爱才能得到尊重和爱,就像是她和眉姐姐这样,但是安陵容不在她所知道的任何一个范畴。
皇帝让她当众唱歌,跳舞,这也算是爱吗?最多是怜爱,对猫对狗的怜爱,可今天让她突然不确定起来了。
甄嬛心事重重的走了出去,而刚出炉的贞贵人和康答应就是满心忐忑了回宫,宠妃就没几个关系好的,但这鹂妃眼看着就是个笑话。
之前嗓子毁了有皇后当靠山,这次孩子没了皇上竟然还怜爱上了,按皇帝一贯作风不该是嫌弃鹂妃性子不好才连累皇嗣的吗?怎么这个时候双标上了?
“你说这鹂妃到底是有什么狐媚之术,这迷的皇上和皇后娘娘接连护着,如今连熹贵妃都遭了叱责。”
“快别说了,若光皇后娘娘护着到也就罢了,如今咱们还是先避避,不然给人当刀使了都不知道。”
贞贵人能在后宫一路高歌靠的就是知情识趣和眼里界,如今她就是好奇,按理皇帝应该彻底厌恶了延禧宫,然后再也不过去的啊。
就是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皇帝不可能突然起了怜惜之心,在这里面情况没弄清之前她才不会突然莽进去。
降位受辱又如何?难不成跟熹贵妃一样赌一把自己能荣耀归来?她花容月貌的去寺庙受苦?疯了!她家里人也去不得宁古塔那样子的地方。
贞贵人和康答应两人坐了一会谁也没把这当回事,他们的俸禄早就被扣到明年了,至于位份...别人都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但这个后宫,她俩一直都在底层。
此时的延禧宫中皇帝正在深情凝视,“你还年轻,孩子总会有的,这封号既然不喜欢朕已经为你再择一字,你看恭字如何?”
“自你进宫起对上对下皆谦逊有礼,朕当时就想到这个字很适合你,在貌为恭,在心为敬,你好生养着身子,日后跟着敬贵妃好好学,莫要再耍孩子心性。”
“....”6,说的跟真的似的,南越突然就懂了年世兰宜修她们当初是怎么被骗的,主要这个人在口才这一方面还是有点牛逼的。
“皇上如此说,臣妾心里更是难受,当初...呜呜呜,是不是臣妾真的不详,所以...皇上,臣妾知道一件事,只是皇后娘娘当时让臣妾保密。”
“皇上,臣妾生母并非不祥之人,那是惠妃发现臣妾生疑才出此毒计....”只是说到这南越再抬头一副话到嘴边又吐不出来的样子。
“....”突如其来的第六感让胤禛有点退缩,但演戏还得演全套,“说,朕恕你无罪,何况是皇后所托,你怕什么。”
“皇上,当初皇后娘娘就说熹贵妃之胎比寻常胎像大上一些,但因为熹贵妃是双生胎后面也就再没有提过,只是臣妾也见过别人怀孕,但惠妃的胎也比常人大上一些。”
“皇后娘娘让臣妾和祺嫔去查,就查到惠妃有孕前后与温实初来往过密,而且温太医的出诊记录被改过,其他的娘娘就不让查了。”
“只是这件事刚出来第二天,臣妾的生母就离世了,呜呜呜呜....”南越说了几句就哭,但是关键信息皇帝已经提取到了,他就静静的坐在床边,手也僵住了。
一切都对上了,换个角度就是姐妹俩要让他当冤大头,但是皇后太后发现了,然后皇后太后一死一疯。
胤禛甚至在想,当初皇后私通的罪名定在温实初和甄嬛头上是不是就是为了简单处理掉这桩丑事,可惜了,没有那么多早知道。
哦,沈眉庄这么多年一直在照顾太后,所以往太后那下药很轻松,难怪,太后一直不喜甄嬛,若是惠嫔动手那就很正常,太后不会对惠嫔设防。
皇帝起身就走,走到一半才想起自己未来的宠妃,“你好生养身子,恭字很好,日后莫要再耍小性子。”
皇帝强撑起一个笑容后离开,他现在并不在乎沈眉庄是否贞洁,只是静和的血脉还是得确定一下,他主要就是不想相信沈眉庄会愿意给一个太医生孩子。
当初....初见沈眉庄不是说菊花高洁吗?不是说熟读女则女戒吗?
嗯,这次的永寿宫可不是上次太后丧仪时的永寿宫,夏邑摸进去的时候小允子立马警醒,确定有贼人闯进来之后立马带着人将静和所在的西配殿给围了。
“头,怎么办?”
“呵,怎么办?我们是为皇上办事的,这永寿宫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走。”夏邑带着人一出门就开始下死手,小允子做准备了,但明显准备还是做少了。
毕竟别人被这样抓了个正着要么是自杀要么是求饶,肯定都是怕自己被发现然后尽量降低损失,而且他们五个人都举着火把在外面,竟然让两个人给打了且成功跑了?
甄嬛在知道是静和的房子被人强闯之后披了件外衣就跑过去查看,只是抱着孩子晃了很久,等打开包裹婴儿的小被子时才发现静和的小脚趾上有采血的痕迹。
甄嬛睁大双眼,只看一会眼泪就下来了,“眉姐姐,嬛儿无能,眉姐姐,我对不起你啊。”
甄嬛抱着孩子眼泪流个不停,只是第二天一早永寿宫突然传出噩耗,“皇上,静和公主昨夜高烧离世,说是宫人懈怠,公主着凉,这才..熹贵妃娘娘已经哭晕了好几次。”
胤禛连头都没抬,只是闭着眼睛任由宫人给他穿衣,好半晌才开口,“惠妃与静和母女情深,迁惠妃陵寝与甘露寺后山,将静和葬于其身旁。”
“熹贵妃看护公主不利,降位为熹妃,六阿哥跟灵犀送去乾西四所,由专人照顾。”皇帝在昨晚已经确定静和非他亲生,他现在满心就一个目标,让甄嬛这个贱人去死,包括她那对龙凤胎。
第315章 进击的安陵容
甄嬛听完旨意之后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跌落谷底,她整整一夜都在思索,这人会不会是皇帝的人,可现在的情况,整个后宫还有谁有这样的能耐?
皇后吗?但皇后重病,不,她没见过重病的皇后,大概率是太后离世又失了帝心在那卖惨呢。
甄嬛静坐半天但内心依旧慌乱,只是她转头看向在珠帘外弹琴的玉娆时心突然就定下来了,再不济还有玉娆,甄家的女儿哪有那么多的随心所欲。
只是想到这甄嬛又有些惊恐,她怎么会这样想?她进宫就是为了家里人能过的好一些,可是现在,若是让玉娆进宫那她回来一趟是为了什么?
浣碧在一旁也是沉思,“娘娘,静和离世也好,不然留着总是麻烦,只是这次背后之后若是皇后还好,只怕是皇贵妃或者来自宫外。”
“在后宫起码咱们来得及应对,但若是来自前朝...”
“此事只有眉姐姐和温实初还有彩星彩月知道,再加上一个卫临,都是关乎九族的事情谁会多嘴?”
“可温实初如今整日醉酒,娘娘您不怕吗?”
也就是这个时候温实初落水离世的消息被传进永寿宫,甄嬛像是遭遇重击一样双眼瞪大,“可曾...”
“娘娘,尸身已经查验过,是醉酒后溺水而亡,娘娘,卫临亲自看过的,并无问题。”小允子轻微抬头,只是最近的事情他也发现了不对劲。
好像所有事情都是冲着永寿宫来的,但是目的呢?任何事情都得有个动机,这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他实在没办法联系起来。
“好,重赏,都下去吧。”巧合太多了,甄嬛现在基本确定问题出在温实初身上,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皇帝到底知道多少。
因为不管她们再怎么贬低安陵容,人家就是当了多年宠妃,这次失子之后皇帝就是宠着,所以皇帝冷落她到底是因为安陵容还是听到一些风声?
甄嬛闭着眼睛,心慌乱时最好的选择就是做好最坏的打算然后以不变应万变,她开始抄写佛经,另一边已经做好了送玉娆和浣碧上位的准备。
她可以倒也可以死,可她的孩子们还有父母不能再跟着她受罪了,身为甄家女儿总得做些什么吧。
南越一边喝着刚送来的银耳粥,一边听着后宫的八卦,首先就是敬贵妃去找皇帝想交出宫权接回胧月,但是被皇帝骂了,说她不堪贵妃之位,如今已经是敬妃了。
当然,宫权还在手,就是孩子没了。
熹妃则是借着静和之死去皇帝面前刷慈母之心,结果被皇帝痛批说她没心肝,因为静和死后后宫的妃嫔全部都过去上香,皇帝说这是尊卑颠倒,意思哪有长辈给小辈服丧?
这是让静和死后都不得安生,差点将连妃位都给取了,闹到最后静和的小棺材在紫禁城待了一天就被抬出宫了,听说熹妃哭的不能自已。
南越相信第二次哭绝对是真心的,就是不知道是为了自己而哭还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她的眉姐姐。
贞贵人她们见势不对早就躲的远远的,而皇贵妃则是又病了。
南越喝完一碗银耳羹看向宝娟,“皇贵妃三天两头重病,也不知道是不是德不配位,这后宫正缺人呢,皇后娘娘管理后宫多年病了也就算了,但皇贵妃可有什么建树?”
宝娟低着头,她有段时间没收到景仁宫的消息了,如今她也有些惶恐,只不过眼看恭妃受宠,她只要稳住就是。
“只是如今娘娘盛宠优渥,为何不去争一争这宫权呢?”
“争?说到底名不正言不顺,到手了也不过是一句话就能收回的东西罢了,你别想那么多没用的,行了,再去拿些点心过来。”
南越说完翻个身接着睡,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是什么呢?宝娟是皇后的人,这个她知道,可皇后疯了,剪秋..剪秋就算对付也只会对付熹妃。
还有什么?甄嬛有皇帝收拾,敬妃和皇贵妃都不足为虑,怎么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半个月后皇帝带着南越逛园子的时候正聊天呢,“不如把胧月放在你名下,这样你也好先适应适应,日后再有低位生子你再抱来养着。”
“公主如今的年岁早就过了需要人陪伴的时候,更何况后宫皆知敬妃拿胧月当眼珠子,皇上何必让臣妾当这个恶人?”呵呵哒,她怕被人诬陷。
也是这个时候高无庸走过来,“皇上,皇贵妃娘娘和三阿哥在前面。”
“嗯,叫过来。”皇帝瞬间变成严肃脸,皇贵妃早就被他打上居心不良的烙印,毕竟那天滴血验亲当时看没什么,但又是谁说不需要用他的血的?
而且自甄嬛回宫后,每一次每一次,哪次没有这人掺和?看着与世无争,现在倒是什么都到手了,再往前想,当初的温宜不就是甄嬛提议的给端妃?
呵,缘分,该死的缘分,都去死的缘分。
“臣妾参见皇上。”
“儿臣见过皇阿玛,见过恭妃娘娘。”
“见过皇贵妃。”南越轻蹲身子,“倒是第一次见皇贵妃和三阿哥在一起,怎么不见温宜?今日太阳如此好也该带公主出来转转。”
齐月宾瞬间发觉不对,她看了眼皇帝就知道今天这事她不该掺和,可惜当时还是贪婪了,为了弄死皇后,也是为了离间皇后和三阿哥的感情。
罢了,只要四阿哥上位一切都是值得的,“只是出来散散心,温宜大了该去跟年轻的宫女玩,开开心心的也很好。”
“今个远远碰见三阿哥就想起当年的齐妃,她总是说等三阿哥娶妻就好了,臣妾这也是有感而发才多说了几句,恭妃若是想见温宜改天来延庆殿。”
“温宜就该跟你们这些年轻人接触接触,咳咳。”皇贵妃说着咳了两声,甄嬛让她提的她已经提了,至于旁的她无能为力。
“哈,”南越没忍住直接捂嘴笑,“没想到皇贵妃跟齐妃娘娘还有来往,这可能当年浅邸的事情臣妾不了解,只是自臣妾进宫起都没见过几次皇贵妃,倒是没想到齐妃娘娘跟您倒是真诚。”
第316章 进击的安陵容
“都热络到谈及三阿哥的婚事了,就没想着让你给帮衬帮衬?如今可是选好了人?刚好今个皇上也在,不若皇贵妃娘娘说出来,让臣妾一解心中好奇。”
“....”齐月宾见势不对立马跪下,“皇上容禀,臣妾只是见到三阿哥想起温宜,平日里温宜嘴上总是念叨着三哥,这才投桃报李,再或者后宫子嗣臣妾都愿施之以怜爱。”
“臣妾这辈子无生育之福,如今只愿温宜能平安长大,再多的是万万不敢想,今日恭妃所言臣妾惶恐不已,蒙圣上隆恩臣妾舔居高位,然从未帮皇上皇后娘娘做过什么。”
“如今更是因言行举止而引人非议,臣妾万死难辞其咎,还请皇上赐罪。”
一个皇贵妃,这姿态已经是放的很低了,胤禛也只是抬了抬手,“起来,恭妃越发骄纵了,什么话都敢说。”
“弘时去给你额娘上柱香吧,你额娘良善,定会护着你的。”皇帝看似轻松实则眼中全是冷光,他总不能因为皇贵妃跟弘时说了几句话就将人处置了。
不然知道的说他防患于未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后宫乱伦被他捉了个正着呢。
弘时唯唯诺诺的终于是松了口气,天知道就是跟皇贵妃说了两句话,瞬间就变成修罗场了,他这个心跳啊,刚刚还以为今天就到这了呢。
他甚至不知道刚刚的危险在哪,但就是后脖子一直在冒冷汗。
弘时离开后南越看向皇帝,“皇上,皇贵妃娘娘九不出门...”
“好了,此事不得再提。”皇帝冷着脸就要走,但南越依旧开口,“皇上,臣妾是想说温宜公主,犹记得当初温宜才两三岁,但那个时候襄嫔经常带着温宜出来转。”
“不管是春夏还是秋冬,当时的温宜机灵可爱,可是如今...”南越转头看向皇帝,“皇上,臣妾已经不记得上次见温宜是什么时候了,这孩子慢慢长大不更该多带出来转转吗?”
胤禛冷着的脸还没放松下来,但是脑子已经在回想上一次见温宜的时候,年节?哦,小半年了,不可能吧,他每个月都去皇贵妃宫中的啊。
.....
当初的齐妃是张口闭口不离弘时,敬妃是带着胧月在他面前,而皇贵妃....
皇帝有点急事,他转身离开,而则是自顾自的走到亭子里面坐着喝茶,别问,她就是喜欢喝茶,茶叶清香,清淡了喝一杯就倒,太浓了喝完再加水。
皇帝并不认为皇贵妃会虐待温宜,顶多是没那么上心罢了,他只是生气,整整三年...不,四五年了,后宫不可能无人察觉,可大家都当不知道,而他明明吃过这样的苦却还是忽视了孩子。
第二天他去延庆殿吃午饭的时候眼见皇贵妃并无让温宜出来见他的意思,胤禛对面前这个人的那一丝愧疚全部转化为了厌恶。
饭没吃几口他转身就走,等回到养心殿才开口,“传旨,温宜迁去乾西四所,罢了,先带公主过来。”
有养母和没养母皇帝也分不清哪个更差点,毕竟根据他的对比,这玩意分人,纯粹就是看命。
温宜懵懵沉沉的走进养心殿行礼问安,就是反应有一点点迟钝的那种,皇帝瞪着眼睛看温宜,看了好半天他又看高无庸。
高无庸都惊了,这怎么有点像傻子?他赶紧往外跑拉了个太医回来,然后你猜太医怎么说,安神汤喝多了,嗯,安神汤...
啊?安神汤?
皇帝瞬间想起华妃.....当初他决定处置华妃里面有个点就是华妃给温宜灌安神汤,结果你现在说什么?华妃没了温宜安神汤还是喝多了?
“皇上,公主应是要午睡这才喝了安神汤,只是臣观公主脉象恐是已经喝了多年的安神汤,此汤虽有安神之效,但其内含有少量砒霜。”
“长此以往会损害精神和身体,于女子而言更是有大损害。”太医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不好生养,而且结合一下就是温宜公主已经不好生养了。
看了眼昏昏沉沉却强打起精神的女儿,再看一眼低着头不断冒汗的太医,“高无庸,再叫两个太医。”
只是既定事实就是如此,不是叫多少太医能改变的,而且人越多皇帝得到的诊断就越明确,就差说温宜活不过二十岁了。
“皇上,公主本就是孩童,这常年饮用一剂汤药本该效果会减弱,所以大夫会根据情况而改变药方,只是公主如此怕是常年只和一剂药,如此只能是里面的药量不断加重。”
诚如刚刚上一位太医所说的,里面含有一点点砒霜,至于现在是不是一点点就看这位公主是不是也有真龙庇佑了。
皇帝闭着眼摆了摆手,温宜被带去乾西四所由御医开药,皇帝现在真的是想倒,他总共就活下来四子五女,里面一子二女不是他的,还有两子养在圆明园。
现在就剩一子三女,这里面唯一的儿子愚笨,长女他很少见,次女被养成如今这样,三女是那个贱妇所生...
想了半天他看向折子旁的佛纹,“高无庸,下旨让全国百姓诵读佛经,这拜佛之事心需诚恳,需沐浴焚香,需如素,任何人不得敷衍。”
他再低头就开始批折子,这次有全国人帮他祈祷总是没事的,功过相抵,老天连皇位都给他了不会过于苛责他的。
南越等着给皇贵妃降位的圣旨呢,结果就听到皇帝让后宫所有人去宝华殿礼佛,她眼睛瞪的老大,看看传旨太监看看宝娟,然后用手指着自己,“礼佛?”
“是啊娘娘,这是皇上心里有娘娘,礼佛如此庄重的事情..”
“滚!!”
传旨太监立马就滚了,南越静坐了很久最后直接笑出了声,这个皇帝是靠求神拜佛坐上的皇位吗?
“娘娘?”宝娟后退几步,怎么总感觉这个人自从流产后精神就不太正常了?后宫因着生子疯了的人不少,千万别啊!!!
第317章 进击的安陵容
礼佛第一天敬妃带着大家看了一幅现场版活春宫,敬妃震惊后退,她原本就是想捉个云里雾里,将弘时的形象败坏一下,她没想着真捉奸啊,在后宫捉奸不想活了?
“这,这,你...你们...”
“来人,快来人,你们看三阿哥,快叫太医。”主要是床上明显有个脸色惨白的人,太惨白了,一眼望去就不太对劲。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叫的是床上的人,其他人都是捂着鼻子立刻后退,太医和皇帝先后脚到,只是结果是令人惋惜的,“皇上节哀,三阿哥已经离世。”
“好,哈哈,好,”胤禛直接原地转了一个圈,“来人,敬妃谋害皇嗣,赐死,冯氏一族入狱,诛九族。”
胤禛说完脑子还是嗡嗡的,他的孩子,他自幼宠爱的孩子就这样没了,他明知后宫那些人有动作,但是他的孩子还是没了。
别说他这一朝,就是先皇那一朝斗的那样狠也没见过哪个妃子敢给皇子下药苟合的,弘时若不死确实再无法翻身,可弘时死了,这些贱人就更得死。
甄嬛和皇贵妃看向敬妃,再对视,皇贵妃轻轻摇头,只是甄嬛犹豫片刻还是上前,“皇上,此事还未查探,恐是有人陷害也说不准...”
只不过她再抬头却看到皇帝眼中的杀意,“皇上....”
“熹妃,此事可是与你有关?”皇帝问话的时候很平静,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察觉到这背后的杀意。
“皇上容禀,此事臣妾半分不知,只是敬妃进宫至今德行有目共睹,更何况她抚养胧月尽心尽力,今日之事见者哀戚,背后之人用心狠辣,其针对的明显就是皇室声誉,皇上如今在气头上,臣妾是怕皇上日后遗憾..”
“呵,遗憾,朕只会憾当初没早点处死你们!!押下去,熹妃言行无状,且其无法自证清白,着褫夺封号贬为嫔位,若是再学不会温顺就回你的甘露寺去。”
皇帝想杀人,但是脑子里最后一根筋拉着,甄嬛现在在外是纽祜禄氏不说,她膝下明着有两子一女,不能直接死,得找个合适的理由。
只是在甄嬛跪在地上还在想办法的时候太医高无庸突然走过来,“皇上,里面用了极重的依兰香。”
听到香料甄嬛突然抬头看向南越,“皇上,陵容擅长制香,此事绝对与陵容有关,敬妃喜爱闲转,她只是偶然发现,皇上,真相就在眼前,您去搜延禧宫,肯定还有未用完的香料。”
甄嬛就是纯赌一把,她不觉得三阿哥的事情是安陵容做的,但是只要在延禧宫搜到那些催情的香料,这事就还有转机,谋害皇子谋害皇帝,能拖一时是一时。
皇贵妃看了一眼甄嬛也上前一步,“不管是当初的舒痕胶还是现在的鹅梨帐中香,恭妃对香料都可谓是极其熟悉的,怎么刚刚不见恭妃察觉一二呢?”
“呵,呦,还得是甄嫔跟皇贵妃,这白的都能说成黑的,刚刚是敬妃..哦,庶人冯氏引着我们去那个戏亭,当时那么多人你但凡问一个就知道我们离的多远。”
“刚进门就听见一声尖叫然后所有人都往出涌,就这我还得进去闻一下?而且那房子的味道...”
“够了,恭妃,坐那,”皇帝看向齐月宾,他现在想杀的人变多了,他这一瞬才明白不能再等了,“皇贵妃巧言令色,这么多年了,朕竟是被你这副样子给骗了。”
“管理后宫你无能,抚育皇嗣你无心,照看后妃你无德,今皇贵妃齐氏贬为贵人,你既多病,想必是佛祖保佑,日后莫要再出门损害福德。”
“甄嫔没有丝毫对皇子的慈悲之心,再贬一级。”皇帝起身的时候晃了一下,走两步有想到佛祖,“去,传旨下去,赋税多五厘,如今灾祸横生定是百姓未曾用心礼佛,日后断不可懈怠。”
甄贵人带着齐贵人两人一起去送庶人冯氏,只不过回去两人坐在永寿宫,齐月宾像条毒蛇一样眼神越来越狠毒。
她谋划多年才得了皇嗣和皇贵妃之位,现在突然化为灰飞,连皇帝愧疚都没了,她脑子里一直在回放皇帝看她那厌恶的眼神,恭妃必须死。
甄嬛也差不多,她承认自己之前轻敌了,只是她不懂,自己的敌人究竟是谁?
若说是皇后,可三阿哥明明就是皇后的筹码啊,而且是目前来说唯一能让皇后彻底翻盘的筹码,若说是安陵容,可安陵容为了什么?她不是皇后的人吗?
三阿哥死了未来的结果....甄嬛突然想到圆明园的另一个人,她很快就想好了对策。
然后南越就收到一张纸条,说是晚上要来延禧宫,南越立刻悄悄传信给皇帝,结果晚上看见甄嬛穿着黑斗篷过来的时候她面具碎了一点点。
不是,谁家传信不留署名?她还以为是有人要送男人给她,专门找皇帝过来当见证人呢,眼看着皇帝没出来,她冷着脸在那摘花。
“呦,难得,甄贵人这大老远的,走了大半个紫禁城过来,怪累的吧?”
“陵容,你还记得这个吗?”甄嬛拿出那用的仅剩半盒的舒痕胶,“我今日找御医看了看,里面加了极重的麝香,你可有话说?”
“....?”南越看了看甄嬛又看了看那破盒子,合着大半夜过来威胁她了是吗?“甄贵人这是病急乱投医了啊,先不说当初的那盒舒痕胶是皇后娘娘让本宫拿给你的。”
“就现在你这个破盒子,咋地,你出宫还带着呢?留宫里都不知道过了几手的了,拿个这来威胁本宫?”
“再说了,当年你那个孩子若说是敦肃皇贵妃之过,那更多的不是你自己吗?明知皇贵妃正是要立威的时候人家说一句你顶一句,还嫌人家不让着你?”
“你是不是早就想那样干了?只不过刚好那个时候你怀着身孕,谁能想到皇贵妃不惯着你,皇上也并未给你做主,过后又和皇贵妃恩爱如旧。”
第318章 进击的安陵容
“只可惜啊,年家落败你不顾圣心非要赶尽杀绝,好不容易生下公主又狠心离去,连父母亲族都不顾了,你这个人呀,不把身边所有人拉下水不甘心是不是?”
“原本胧月在后宫被敬妃照顾的好好的,你回来先是要孩子,现在为了一个过继的四阿哥又废了敬妃,我倒是想问问,敬妃招你惹你了?”
“原来妹妹也相信敬妃是清白的。”甄嬛摸着月季轻轻抬头,南越实在是忍不住厌恶的心。
“当然信了,若非她身边有你这等心思深沉之人皇上都不会相信是她做的,呵,甄嬛,你害了那么多人还不够吗?事到如今你还不想着抱着你的孩子们安稳度日?”
“非是我不想,只是自我进宫树敌良多,事已至此避无可避,你跟在皇后身边也不好过吧?为什么非要一条道走到黑呢?”
“黑?白?你脑子有病吧?皇后娘娘是大清的国母,幸得皇后娘娘庇佑,我不跟着皇后娘娘跟着你?一个贵人?”
“不是,甄嬛,本宫倒是有个问题希望你能解答一下,当初你为贵人为嫔之时就跟华妃对着干,后面你是熹妃了又跟皇后对着干。”
“怎么,是你也知道干掉这两个人你才名正言顺是吗?别人争就是不择手段,可我记得你当年又是跳舞又是蝴蝶的,怎么,华妃盛宠是皇上忌惮年羹尧,不得为之。”
“祺嫔得宠是因为年轻会争宠,本宫得宠是因为本宫使了下作的手段,皇后娘娘是因为皇上要给正妻面子,其他的不是因为子嗣就是因为新鲜是不是?”
“就你这不一样,就你是真心爱皇上,不睦权势,多可贵的感情啊,一个妃用了半幅皇后仪仗回宫,多么可歌可泣的感情啊。”
“可惜了,你这回宫了也不安分,祺嫔死了皇后退居现在就该是本宫了吧?反正皇上的皇子就只剩你膝下的两个还有圆明园的弘昼,哼。”
“甄贵人若是没事就走吧,本宫这概不接待永寿宫之人。”南越看向门内,老皇帝在里面听得见吗?半天也不出来。
甄嬛低着头,她这个时候才发现她和面前之人从来都不是同路人,有些事情跟她解释也解释不明白,只有眉庄和她才能做到心意互通。
“那你宫里的那些催情香呢?若是皇上知道你的药损害了龙体,整个安家都要给你陪葬。”
“烦你操心了,快走吧快走吧,安家如何不用你管,不过本宫看着甄家怕是要重回宁古塔了。”南越甩了甩帕子转身进殿,甄嬛迟疑片刻转身离开。
她以为恭妃圣眷正浓,一个舒痕胶一个催情香,圣宠和安家总得在乎一个吧,这才多久,犹记得前段时间安陵容还在养心殿外为安比槐求情,现在却一切都变了。
“皇上在里面听了半天也没说出去看看你的爱妃?”
“哦?爱妃,刚走的那个还是眼前的这个?”皇帝坐在榻上看向南越,“那个舒痕胶当真有问题?”
“有,里面有极重的麝香,只不过这个根还在皇上这里,别说后宫,当时京城盛传皇上宠爱菀嫔,椒梨妆什么的都是小事,主要菀嫔生日时放那个凤凰风筝是个什么意思?”
“您这还不让皇后娘娘出口气吗?更何况当初...哎,华妃娘娘再僭越也比不得菀嫔僭越,而且菀嫔自己说不愿靠着容颜获宠,那舒痕胶别用就行了。”
“常人怀孕除了安胎药什么药都不敢多吃,她一下子用了三盒舒痕胶,皇上若是不信臣妾可以与皇后娘娘对峙,臣妾当初不过是个常在,那舒痕胶用料考究。”
“不管是白水獭还是麝香臣妾可是一点都买不起,臣妾送甄嬛,甄嬛也当真是信任半分没问,过了几天赏了臣妾一对入手生温的钗子,臣妾更是连那一丁点愧疚都没了。”
“.......”胤禛脑子在转,真的在转,所以现在的意思是说,皇后早就谋害皇嗣??哦,这也正常,所以是说..说什么来着,怎么感觉都不是好人?
“此事怎么不见你说起过?”
“怎么说?皇后娘娘交代臣妾若是不送,当时那个情况臣妾死在鱼池里都说不定,臣妾若是说了,又得被当成攻击皇后娘娘的靶子。”
“后面虽然过了好几年,可回想到底是害了一个孩子,臣妾这么多年都没有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初之过,皇上,皇后娘娘病好些了吗?”
“娘娘虽说心不大,但是作为一个国母来说绝对体面,后宫如今的乱象难说不是因为皇后娘娘重病而闹成这样。”
皇帝微笑脸,他想说皇后在的时候更乱,只是突然想到当日滴血验亲的人都已经证实了确实有问题,最后只能接着维持微笑脸。
“行了,你接着研究你的香料吧,此事朕会去问皇后,日后记得谨言慎行,今日之事不得告诉外人。”
皇帝离开了,他原本以为过来是恭妃这边抓住了什么线索,结果就是得知了一场旧事,有些人要问了,催情香的事情不提了吗?
开玩笑,这种东西私下里用叫情趣,只要别闹到明面上就行,不然别人还以为皇帝不举呢,更何况作为催情香的亲身体验者,皇帝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皇帝以为事情到此结束了,结果第二天一早迎来了当头一棒,果郡王带着宗亲提出三阿哥之死的异议。
“皇上,皇子之死既有争议总得查清才是,总不能如此草草了事。”几个老亲王站在旁边,苦口婆心的劝,主要皇帝虽然没说话,但是那眼神明显不善。
到胤禛眼里又是另一个场景,当初拿到合婚庚帖之后他一时还没找到机会合理的弄死这个人,结果你竟敢到他面前蹦跶?
而且今天来这一出,真的没有甄嬛的因素在里面吗?若非三阿哥刚死,不然那两个孽种现在就得死。
皇帝忍了又忍,眼神越发凶狠,但是因着最近补的有点过,整个脖子跟脸涨的通红,弄得几个老亲王还以为是被他们说羞愧了呢。
第319章 进击的安陵容
“皇上,此事...”
“御医已经查验过了,你们不信就亲自去看,朕就不去了,弘时死的...哎。”
对外公开是急症,宗人府看皇帝盖章,又是人家亲儿子就没多查,几个老亲王开棺之后铁青着脸离开,这不就是马上风吗?
难评,别问背后真相,就算查清了也没脸,就看是皇帝没脸还是大家一起没脸。
但是允礼不能退啊,现在甄嬛只是甄贵人,他不帮忙谁帮忙?早就知道后宫争斗凶残,如今怕是甄嬛心里也不好过。
可惜这次皇兄不可能再将人放出宫了,再败说不定就得没命,他不帮忙谁帮忙?
只是帮着帮着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先是亲娘重病,他想着等一等就好,额娘也很喜欢甄嬛,紧接着就是身边的阿晋等人突然失踪,到这他要是看不出来门道就是蠢了。
他赶紧转身去找几个好哥哥说明自己就是经常见弘时,这才费劲查明真相,只是大家都是老狐狸装纯良,虽说目的不太一样,但终究是殊途同归。
“老十七啊,不是我们不帮你,这后宫之事不管是家事还是国事,你是以一个什么身份参与的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弘时是你亲子呢。”
允礼站在那目送众人远去,他回想这段时间做的事情突然浑身冷汗,于国,他虽是郡王但一直身受忌惮所以并未掌管实权。
于家....从来就没有小叔子管哥哥家里的事,尤其是这个哥哥还在世的情况下,现在被发现了等着他的会是什么?若是再牵连到甄嬛...
允礼立马转身奔向桐花台,等见到舒太妃的时候他目眦欲裂,“这是谁干得?”
“果郡王勿怪,太妃娘娘管教不严自愿为大清祈福,我等是劝也劝不住啊,郡王若是不信等太妃娘娘醒来一问便知。”
那人说完轻蔑的离开,他是皇帝派来的,怕一个二十好几还没成婚的王爷?
真那么孝顺这人都病半个多月了才赶过来,他可是知道,皇上早就将太妃重病的消息传出去了,呵。
原来是皇帝下旨问责舒太妃,大致意思就是皇帝晚上做梦,太后说果郡王到现在还没成婚放心不下,但果郡王不愿意,皇帝也不愿意逼迫弟弟,所以只能是舒太妃的错。
这错就错吧,但是小太监拿出一份红色的帖子之后舒太妃就开始了赎罪之旅,本来就是普通的受凉,偏偏人家特别诚心的每天跪在佛堂。
一跪就是一天,果郡王赶进来的时候宫女正在给舒太妃的膝盖上药,只不过此时的舒太妃已经烧的有些迷糊了,她哪怕心里有千言万语却没办法张开嘴说些什么。
允礼这下子知道他是真的惹怒胤禛了,可是为什么,有任何事情冲着他来啊,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母亲?难怪太后不喜欢他。
允礼照顾舒太妃的第二天也病了,四天后母子双双殒命,消息传到紫禁城的时候皇帝连头都没抬,只说要厚葬,可这个厚葬吧....你说厚葬,但你又说见了弟弟的丧仪伤心,要简洁,所以?
甄嬛知道消息的时候果郡王已经下葬快半个月了,她整个人处在不可置信的情绪中,甚至连浣碧也是,“长姐,事情一件接一件的,你说会不会是皇上发现了什么?”
甄嬛之前一直不敢往这里想,哪怕真的碰到了这个边缘也自行绕了过去,甚至连传话给果郡王时她都让果郡王着重关注圆明园的裕嫔和五阿哥。
“怎么会是允礼呢?怎么就这么突然?”甄嬛坐在地上,她此时是真的无措,她像是身处黑夜之中总有人推她一把,越来越重,越来越重,但是她却看不见那人的脸。
甄嬛知道不能等了,她将玉娆叫进房间,姐妹俩聊了很久,当天甄玉娆哭了很久,只是第二天她画着淡妆前往御花园。
南越听到甄玉娆一个人出永寿宫的时候还没多想,毕竟甄嬛怎样自救都是正常,她这个人虽然烦,但是在任何时候都是拼命自救。
只是她跟皇帝到御花园的时候却是另一幅场景,“你快走,我们身份悬殊,日后不要再见了。”
“你说什么?当初不是你说誓死不入皇兄后宫的吗?你今日这副打扮是什么意思?你说你喜欢忠贞,这就是你的喜欢?”
“我喜欢如何与你何干?我就是趋炎附势,我就是苦日子过多了,我姐姐如今失宠你要我如何?你快走,快走..”
“那我们的曾经算什么?”
.....6,南越默默转头看着皇帝头顶的黄帽子,想了想忍着笑又转回去了,“皇上,这甄二小姐也是痴心一片,您...”
话说到一半见胤禛死死的盯着她,不是,你盯外面那俩啊,又不是她给你带绿帽子!!
“皇上驾到~~”
皇帝迈着沉重的步伐闪亮登场,只不过看了眼允禧又瘦又年轻又挺拔的身子,瞬间腰就弯了一半,又看向甄玉娆,他现在想将甄家诛九族的心都有了。
就这,姐姐给他戴绿帽还不够,这妹妹还要戴着绿帽上位?
这个时候别说什么甄嬛脸纯元脸,他甚至有些雷甄这个姓氏,尤其刚解决了一个允礼又出来一个允禧,“在御花园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允禧,你还未大婚跟个罪臣之女拉拉扯扯的,未来朕怎么帮你择福晋?两位太妃对你的养育之恩你半分不顾,如此让外人如何看她们?”
“皇兄,臣弟就是..”
“够了,甄贵人纵妹无度不知约束,贬为答应,这个你既然喜欢就灌了药带回府当个侍妾,终身不得晋升,日后无召不得入宫,十七刚死,朕不想你也...”
皇帝话说到一半才脑子才反应过来,“朕不想你在一些事情上过于钻研,朕对你寄予厚望,日后还要入朝帮朕,回去好好想想。”
皇帝眼神怪异,而允禧已经察觉到什么,他四肢僵硬,按这个流程走,他好像要步允礼的后路了。
第320章 进击的安陵容(完)
其实皇帝刚刚的话并未透露出什么关键内容,但是大家都是人精,加上他自己心里有鬼,所以胤禛的小本本上再添一人。
而允禧原本就觉得他十七哥的死有点问题,但是他不敢查,刚刚皇帝刚开始的的意思明显是说不想他步十七哥的后尘,这个后尘...
额,额...
所以是这个后尘啊,难怪圣宠不断的熹贵妃突然变成了甄答应,不对,也有可能是皇贵妃和敬贵妃....额,怎么就让他给撞上了?
这个时候再转身看身旁的玉娆他瞬间头皮发麻,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撞上了,还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你永远不知道这把刀来自哪里。
南越目瞪口呆的看完全程,想过什么都没想过皇帝自己嘴瓢,现在好了,甄嬛的后手估计还活不过甄嬛,南越看了一眼那个面容精致的姑娘,只能暗叹一声生不逢时。
甄嬛收到妹妹被赐给慎贝勒当侍妾的消息只是怔愣一瞬,但是看到浣碧点头之后也沉默了,浣碧虽然有不忿但还是有些不平,“皇上说玉娆是罪臣之女,这才是侍妾,若非甄家落败...”
“那我们更该用心,用心走上高位,到时候孩子们还有玉娆都会好起来的,还有你,我们都会好起来的。”
“长姐艰难,好在还有孩子们,忍一时即可...”
甄嬛浣碧相拥而泣,她们即为了妹妹离开皇宫这个牢笼而开心,又为自己即将面对的艰难而心碎,但终究结果还算好的,姐妹几个有一个幸福也不错。
南越最近十分无聊,主要她见证了太多皇帝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再加上甄嬛一党的影响基本已经解决,这些人现在就剩死了,所以前几日还海誓山盟的皇帝瞬间换新宠了。
只不过南越还在延禧宫玩套圈呢,结果就见一个太监突然跑进延禧宫,“恭妃娘娘安,皇上遇刺,您快些准备着随奴才去养心殿。”
“???”南越眨巴眨巴大眼睛,这是哪个小宝贝开启的隐藏剧情啊?遇刺?南越随手扔了手上的竹圈跟着就走了。
等走进养心殿就闻到了很浓的血腥味,“高公公,这是怎么了?”
“请恭妃娘娘安,皇后娘娘重病,如今后宫高位只有您了,皇上身边离不得人,奴才自做主长....”
“说事。”
“底下人进献的祥瑞是一只白色老虎,宁嫔说想提前看看,结果皇上过去时宁嫔吹响哨子皇上躲闪不及被老虎拍了一抓。”
“虽说被御前侍卫拼死救下,但终究是受了内伤。”
“是宁嫔啊,她人呢?可查到原因?”南越边问边往里走,“不方便说也无妨,你自己多操个心眼,皇上醒来肯定是要问的。”
“皇子公主们可叫来了?终究是被老虎拍了一抓,这还是得防备着。”
高无庸转身离开,南越这才想起这个宁嫔,不是,她突然觉得皇帝也有病,那天滴血验亲宁嫔都算是明着帮甄嬛了,你这还敢宠呢?
还看老虎,你跟老虎站一起看姑娘会选谁?
她坐在一旁喝着养心殿特供茶水,看着太医进进出出,就那样等着,外面的太阳缓缓落下,金色的余晖变红再变黑,只是养心殿的人依旧进进出出。
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胤禛,毕竟他面对老虎还努力回头的那一刻已经成为了人生最后一次奋力一搏,天知道一个百骏园看上的驯兽女会要他的命。
这丫的连九族都没有,又喝了九寒汤,可以说没有过去没有未来,他给位份给宠爱,让一个连宫女都不如的驯兽女坐到嫔位,主要这人什么都没有啊,他死了这人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他就是最近有些怀念他的世兰,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呢?
皇帝于次日凌晨离世,宗亲前前后后将遗体看了很多遍,最后非要高无庸给个说法,没办法,自古被祥瑞杀死的皇帝这还是头一个。
虽然早知道这个四力半不当人,但你这...别让他们质疑这位子得来的正统性嗷,不然大家分分钟投票选举新皇帝。
高无庸在看着弘历弘昼时犹豫片刻后直接将夏邑叫来,两个人将能拿出来并且必须拿出来的证据都交了出来,然后双双服毒自尽。
自古忠仆要么早死要么殉葬,他们也算是自行体面,至于王朝接班人再怎么选也不可能让他俩一锤定音,还是一起去地下伺候皇帝吧。
宗室看着册子瞬间眼前一黑又一黑,首先,弘历的“生母”纽祜禄氏私通已逝的果郡王,且二人育有一对龙凤胎,而后果郡王曾救过宁嫔。
嗯...果郡王怎么死的大家已经猜到了,至于宁嫔怎么发现真相的,那就要问皇帝自己了。
只是大家转头看了眼在场的皇嗣,再数了数,最后没得选,只有弘昼还算清白,若再否定弘昼的话,那真要来场大乱斗了,就这样新帝草草登基。
也是这个时候大家才想起来一直重病的皇后,弘昼为显孝心亲自去看望并且送圣旨,嗯,宜修还活着,每天开开心心的活着,只不过会攻击所有走进她的世界的人。
结果显而易见,弘昼死了,被宜修一下一下扎死的,弘昼死后宜修又抱着他的尸体在那痛哭,南越是最早赶到的,她就站那看着宜修努力将弘昼的尸体窝成蜷缩状,企图再抱起来。
“...”现在的宜修吧,怎么说呢,还挺童真的。
没等宗亲进宫南越已经带着宜修和剪秋离开京城,也没走多远,就是刚出京郊将那两人赶下去,当乞丐也好,当疯子也罢,反正自己闯出来的怎么活都开心。
南越自己则是驾着马车快速离开,等到一处安全的地方她开始抄君主论和君主立宪制,嗯,就是抄出来跟论语混着写,然后将那些藏书用牛皮纸包着放进山洞。
然后换个地方再写,换个地方再放,反正书中的核心思想就是,不服就干,人生什么都可以缺少,就是不能缺少勇气,上天会偏爱每一个有勇气的人。
至于这勇气是用到大清身上还是为大清所用,说实话,这得看他们后续的政策。
第321章 茂倩
南越再睁眼就看见面前一个男人抱着衣服出门,她看了眼周围的红布,又拽了拽身上的红色嫁衣,眼神瞬间就变了。
原身原本是御前宫女,要别人说当宫女多不好多不好,可原身父母双亡,天知道能一路从一个小宫女闯进乾清宫当差,还是在御前奉茶这种露脸的活计要吃多少苦。
好在汲汲半生终究是让宗族之人投鼠忌器,保住了自己父母的家产,等到二十五岁出宫时她就算是老姑娘也是一个有钱的老姑娘。
可是随着皇帝的突然赐婚一切都被打破了,皇后说那是一个潜力股,皇帝说凌云彻英勇,她想了想,不用等到老姑娘时再出宫也不错。
虽说是个没落家族出身的下三旗侍卫,但她有钱,日后日子好好经营照样是红红火火。
怎料成婚第一天就出问题了,凌云彻那智障大半夜的不睡觉突然起来抱着个靴子看来看去,后面整整十年简直是变本加厉。
她可以不求名利,那你常回家陪着她也行啊?她又不是非要功名利禄,非要凌云彻闯出一片天?
她自幼没了家人,好不容易成家却不如没有家的人,这让她怎么甘心?
你若说凌云彻努力上值,呵,那钱呢?
同僚难得来家里喝酒她也高兴做了一桌子菜不说还专门过去陪着,结果却遭冷脸被凌云彻赶走,以为她真非这贱人不可吗?
她是奉旨成婚,想和离都不行,而且一想到凌云彻钱没拿回来半分,在府里和来往人情打点花的都是她的钱这就让人火大。
她将那贱人和皇后的事情闹到了御前,她知道皇后清名不容有损,不然先皇后做了那么多事情最后不也是得了孝贤之名?
可那又如何?纵使头上背了疯妇的名声但这婚约终究是没了,后面那两个贱人一个当了太监,一个断发早死,也算是求仁得仁。
只不过她的余生啊..虽说出了宫但终究是名声不好,宗族的人又闻着味道贴过来了,她手上的田产被要回去了一些,铺子生意也被他们做局搅和。
虽说她能应付,但终究是不圆满,为什么她的一生要这样的苦?为什么她的人生那么容易被影响?
原身的愿望是一生幸福美满。
南越:“...........”
有时候真得介绍一些魏燕婉跟她认识,哎,好像那俩认识啊,罢了,局中人又没有上帝视角,大家都在拼命求生,知道彼此的难又能做什么呢?
南越看着身上的嫁衣思索了一会,最后沉重点头,原身..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正常人,就这精神状态古今通用啊。
人家就是想要个正常的家,都不指望你飞黄腾达了,就这都不能接受,而且你真清高别用人家的钱啊,可别说不知道年节还要来往送礼。
呵呵哒,谁知道那钱都给了谁?反正没拿回家就是了。
要钱没有要情绪价值不给,还时不时的甩脸子,简直就是将奉旨吃软饭发挥到了极致,可别说什么精神反抗了,凌云彻这不是坚定的皇权维护者吗?
他这样不就是判定了原身没办法翻盘,一个靠裙带关系....哦,不,明面上是先后救了两任皇后,还顺手救过皇帝的御前侍卫。
估计在人家视角里自己前女友是皇贵妃,精神女友是皇后,而你不过是个宫女,要不是皇上赐婚,你配吗?别来沾边。
.........
南越思考半天,幸福这玩意只能看心情了,原身想要的幸福其实更多的是体现在家人这块,这可不是她瞎说的啊,原身出身乌雅氏,自幼父母双亡。
先是跟兄长相依为命,结果紧接着哥哥就没了,她这个时候找人将遗产清算之后拿着几个见证人摁过手印的遗产证明就进宫了。
然后一步一步向上走,她见过太多家,有的是在宫里当宫女,但是外面父母给银子进来,有了什么好缺立刻就有这些人顶上去。
有的是时刻念着家里人,攒点钱自己留够剩下的都贴补家用。
还有的就是全给家里,家好或不好她已经忘记了,可家人要是不好,她们怎么会那么拼命的想着家里呢?
所以南越决定了,她必须要有一个家人......最少,最少一个家人。
凌云彻在外面喝完酒打算进屋的时候才发现正院的灯都熄了,他只是惊讶了一瞬转身就去自己的书房,能分开最好,奉旨成婚,谁又愿意呢?
第二天一早南越就开始研究京城的布局,她既然要找家人当然不能委屈自己,得先去有可能出现好看的人的地方踩点,而且最好别花她的钱,当然够好看可以酌情降低要求。
于是新婚三日后凌云彻进宫上值,而南越则是出门踩点,她坐在茶楼边边满脸忧伤的往下看,突然觉得自己脑子有病。
相当于你在二楼看秃子,哦,还不完全秃,秃一半,无语扶额,这玩意不太符合她的审美,天哪,要不要走啊?
只是连续喝了三天茶她突然看见了一个长得不错的哥,就他站在那像假人懂不懂?好像天地间突然加了个滤镜,但只给那一个人加了。
南越悄摸摸的就跟过去了,而皇宫里凌云彻还在翊坤宫跟皇后说话,“你刚成婚怎么就急着进宫啊,可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皇后说完眼角向上一挑看着凌云彻。
凌云彻立刻低头,“奴才一心为皇上皇后娘娘分忧,断然不会为了家中琐事耽搁正事。”
“哈哈哈,凌云彻你起来吧,本宫还想着你好不容易成婚多休息几天,既然如此那茂倩肯定也是明白的,这男子成家立业。”
“如今也是该在外拼搏,她该懂得的,若是她有怨言你大可让她来找本宫,本宫帮你说说好话就是了。”
皇后满意的眯起了眼,而凌云彻亦是满意的行礼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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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茂倩
此时南越还在抉择,是麻袋好还是直接下药好,斟酌老半天才想起来,得先查一下家庭背景,只是眼看着人要走了,她立马拿着麻袋奔过去了。
真是,优柔寡断,若是家境好刚好能让自己的孩子多点资源,若是家境不好这美貌等一等还不知道便宜了谁。
南越将人带到自己的嫁妆庄子里,然后给人喂了药后自己则是沐浴更衣,顺便拿出了一些之前收集的保养容貌的丹药。
第一次理解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哈哈哈哈!!!
美好的日子转瞬即逝,等凌云彻再次回府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了,南越收到城门口的眼线传信这才想起还要解决宫里的那些人。
不然她的幸福恐怕会接二连三的跳出拦路虎,一群人围着皇帝转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得围着皇帝转,才见了几个男人就觉得男人都是好的。
弄得一个凌云彻都成香饽饽了,搞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凌才是皇帝呢。
南越送走了哭唧唧的小戏子,天知道她查了一圈发现这个人是个戏子的时候多么幻灭,而且还是自幼被戏班班主买进去的小生,若非她眼疾手快,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
哎,一言难尽,老天有时候就是不公平,给了他美好的容颜却不给他保护自己的能力,而那戏班班主也就是将他当个礼物培养。
正伤心着呢结果凌云彻走了进来,“你收拾一下,我们的婚事是御赐的,前几日皇上突然提及,如今也是得进宫谢恩。”
“....”第一次见成婚一个月后进宫谢恩的,你确定不是因为你着一个月没回来,被人捅到皇帝面前说你不满意这门婚事?
南越想的再多却没表现分毫,有时候一下放个大招那才有趣。
第二日晌午南越坐着马车进宫,只不过刚进城门就得下来自己走,花盆底啊,着花盆底啊,倒也不是之前没走过,只是可能身份不同心态也不同,这次走的格外的累。
等真的到了翊坤宫后南越还以为终于能休息一下了呢,结果刚要随凌云彻进殿就被容佩拦住,“皇后娘娘有事情吩咐凌侍卫,夫人且稍候一二。”
人家的声音那叫一个中气十足啊,弄得南越是有点振聋发聩,这皇后是疯了不成,别人都是拼命跟男人避嫌,她这是上赶着找男人?
手上动作比脑子快,南越已经将催情香抹到了凌云彻袖子上,然后屈身行礼,“既是入宫谢恩那臣妇就先去乾清宫等着了。”
她弄得也不是什么烈性药,不过是调情用的,就心动一下下,过一会什么痕迹都没有了,至于那两人会不会放过这心动一下下就看他们兄弟般的友情是不是那么坚定了。
南越转了一圈,最终独自前往乾清宫,她已经知道该怎么对付那俩人了,但现在必须得先去一趟乾清宫才可以。
怎料皇帝百忙之中还真就抽出时间来让她谢恩,等南越行礼之后皇帝才开口,“成婚一月可有不适的?”
“?”南越震惊抬头,话是这样问的吗?不适,什么不适?身体不适?不适合?能和离是吗?只是她很快低下头去,“蒙皇上圣恩得此佳婿,奴婢不胜感激。”
“今日进宫谢恩皇后娘娘有事交代凌云彻,奴婢想着先来拜谢皇上。”听见了吗?凌云彻和皇后单独在一起,赶紧放她走。
怎料皇帝愣住了,这确实是乾清宫的茂倩,但是怎么变化这么大的?之前没这么好看啊?
皇帝就坐在那回忆,结果想了半天之前的茂倩灰扑扑的,没什么俏丽的衣裳,不禁点了点头,“果然是衣冠衬佳颜,成婚了就是不一样。”
“....?”南越再次震惊抬头,这丫的...臣妻过来拜谢你都这样说话?就这皇帝没被砍成臊子都算臣子大度。
她之前见的弘历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不是,之前的他是什么样子来着,南越的脑子有点乱,哪料皇帝一看这佳人一直盯着他看,瞬间明白这又是一个痴心人。
“起来吧,既然已经成婚就忘了之前的事,好好的过日子,日后若遇到委屈尽管来找朕,朕给你做主。”
原本还想说凌云彻刚成婚竟然不回家的,但话到嘴边又转了一圈,“凌云彻在宫里当值,你若是想的话也可以回来接着在御前侍奉。”
后半句原本是让她多担待着点,结果真说出来就变得牛马不相及,而这到了南越耳中就是再次震惊,之前什么事?之前你俩有什么事?还有天理吗?
她上次还嘲笑若曦来着,现在她还不如若曦,呵呵哒了,还有天理吗?不是,正常来说要怎么拒绝来着?
“皇...”
“御前的差事虽好但你也不能就此懈怠,有些心思不能再生,日后相夫教子,也算不枉费朕给你找的这个好婚事。”
“....”天理?这人脑子有病是不是?谁喜欢为奴为婢啊?这人脑子有病是不是,看皇帝终于闭嘴了她才开口,“奴婢谢皇上圣恩,只是奴婢刚成婚,这家中叔伯刚将家产交还。”
“奴婢家务繁多恐耽搁正事,只能叩谢皇上圣恩。”南越真的就是来晃悠一圈,就是为了让人知道她可能听到了一些真相。
结果还得是老话说的好,没事少出门,谁知道你会遇上什么神经病。
皇帝听到这不禁摇了摇头,果然,刚被拒绝的人就是这样,求而不得的人总是容易意气用事,是他太优秀,是他太绝情。
“好了,你先去吧,等你想通了再回来就行,这是朕给你的恩典。”皇帝忧伤的摆了摆手,他就是太仁慈了。
南越:“....”不是,想通什么?恩典什么?她该想通什么,到底你俩之前有过什么?
南越转身的时候深呼吸,她是真无语啊,真无语啊,她的记忆没有这一段啊,她转身快速离开,皇帝看着这一幕就明白,这人刚拒绝就后悔了。
他不禁再次摇头,他就知道,这人拒绝在他跟前侍奉肯定会后悔,你看,这一转身就不对劲了,回去还不知道要怎么哭呢。
第323章 茂倩
直到走出乾清宫,南越都没确定原主之前和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虽说混沌珠从没出错,但这记忆本就有局限性,万一是原身因为某种原因忘记了呢?
但是不可能啊,这渣龙虽渣,但起码只要睡过不管身份高低都会给个名分,南越脑子转了好半天这才到了之前好友在的地方。
她没有犹豫过去说了几句话后转身就出宫了,今天进宫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就剩等着接收成果了。
果然,第二天太后的人就到了凌府,主要现在刚好是端淑公主被敌军俘虏的时候,南越昨天只是让人传信给太后说她有公主的消息。
太后当然不会觉得一个侍卫的妻子能知道什么前朝消息,但问题是这个人是从乾清宫出去的,而且那天她刚好进宫,真要知道什么也说不清。
身为人母最怕的是错过什么耽搁了女儿的性命,所以她宁愿白走一趟也要派人看上一眼。
“你特意进宫传消息所图为何?但愿你所说的东西能配得上你的大张旗鼓,不然..”
“不然什么?呵,姑姑既然觉得我说不出什么东西何必走这一遭,直接回了太后娘娘不更好?哼。”
原本就是想吓唬吓唬,没想到弄巧成拙,这下子流月也是心中带了几分气,只是再开口已经变了语气,“太后娘娘特意派我来这一趟已经是重视至极,不然就该直接宣你进宫,到时候..”
“原来太后娘娘也知道皇上忌惮她啊,哈,倒是劳烦姑姑了,这达瓦齐想求娶公主,皇上已经同意就差在早朝说了,太后娘娘要是另有谋划还得早做准备。”
“毕竟端淑长公主现在估摸着肚子都显怀了,姑姑这听完了别忘了为我讨功啊,哼。”南越转身离开,流月只是愣了一会立马回宫,她太知道太后最近有多烦躁了。
南越看人都走了立马到庄子上查账,暗中则是备马离开,按时间算姮媞这段时间就要回来了,公主肯定是要死的,但是她现在给这位公主一个新选择。
三日后端淑长公主与达瓦齐的车队偶遇狂沙,达瓦齐没事,但是有孕在身的端淑长公主却下落不明,队伍找了七天却只带回了端淑长公主身上的手镯和发钗。
消息传回京城的时候别说太后要疯,皇帝在那也差不多,就换个角度,你是说人失踪的时候顺手把手上的大金手镯和头上的金发钗红宝石绿松石给扔了吗?
你确定不是你们杀人越货?
达瓦齐走到一半也跑了,原本公主和孩子是他的保命符,但是现在公主没的离奇,天知道是不是大清皇帝的障眼法,他要是进了京城那后宫还不知道是什么呢。
皇帝听到这更麻瓜了,太后则是直接病了,结合之前乾清宫那个出去的宫女说的,端淑已然怀孕,弘历支持端淑再嫁,现在这个结果只能是双方谈崩了,她女儿被撕票了。
这首饰送回来是什么意思?什么情况下一个公主的贴身首饰会被拿下来?不是太后想的太多了,而是她清楚战乱中的女子落单后无人保护的下场。
太后重病皇后携众妃侍疾,只不过侍疾才两天太后就撑不住了,这就不得不佩服如懿的对同性无差别攻击。
太后正是对女儿最愧疚的时候,整个慈宁宫的人连提都不敢提端淑长公主,幸亏如懿天天送着莲子羹,又在太后耳边说什么公主若是看见太后这样也不会开心。
就是实锤人死了,你让她死后安生点吧。
太后在床上气的眼睛通红,但其结果就是盯着如懿最后却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说什么呢?你指望如懿说什么呢?人家被赶出慈宁宫之后还不知所以呢,“公主养天下所养,本宫也有女儿,但日后若真到了那一天本宫绝无怨言。”
“之前是先皇后和璟瑟,怎么现在又到太后这了?”
“皇后娘娘,十阿哥没了。”容佩哭丧着脸,如懿也快速前往承乾宫,只不过刚进正殿不到片刻功夫她肚子就开始疼,血流了一路等回到翊坤宫的时候人都变得惨白了。
这次她流产接生嬷嬷甚至都没来得及动手,还因着江与彬的努力让她彻底绝育了,皇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眼前嗡嗡的发黑。
“舒妃不详,去,传旨,让她闭门思过,日后不得再出现在皇后面前。”
容佩一听这话立马上前,“皇上,皇后娘娘为了舒妃娘娘劳心劳神,您如此置皇后娘娘于何地?”
“嗯,原来如此,舒妃之过却牵连整个后宫动荡,着降位为...罢了,”说到一半才想起舒妃刚死了孩子,为了自己的名声果断闭嘴了。
只是那个转身毫不留情,让在场的妃子们看的那叫一个眉眼跳动,一小半都在想皇后和舒妃是不是要失宠,只有海兰在那思索这背后会不会有人趁机陷害。
太后的人又一次来了凌府,这次是来确认消息的,结果却发现凌云彻不在就算了,整个府邸连一个主子都没有,等了三四天发现没人之后才又进宫。
而此时的南越则是在奋力拯救她的小哥哥,也不算拯救吧,这家伙碰见更有钱的了,要抛弃她,尤其是在知道她已经成亲之后更是去意已决。
“呜呜呜...”要是个比她有钱的富婆南越就忍了,妈的,那是个男的,就因为是宗室小哥哥就要走,“呜呜呜...”
小哥哥脏了,但是她脑子里想的竟然是以后是不是不能跟小哥哥在一起了,“呜呜呜...”她吃饭都没心情了,“呜呜呜...”
南越不想待在那个伤心地才重回京城,只是刚回府就碰见凌云彻,碰见就碰见,她不过是瞅了一眼人家就甩上脸子了。
南越这个气啊,帅哥甩脸是因为他帅,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都没等到当天晚上,南越直接药倒了凌云彻然后带着他珍藏的那一堆证据进宫,丫的,都别活了,她要休夫,这日子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第324章 茂倩
“呜呜呜,皇上,非是奴婢信口雌黄,这些东西都是出自惢心姑姑之手,您就看这绣样,不是凌霄花就是并蒂莲,凌云彻日日恨不得抱着这些入眠。”
“皇上,奴婢知道惢心姑姑或许无意,可凌云彻此举...他甚至因皇后娘娘的重用而起了不轨之心,还有令嫔,只因他和令嫔少时是邻居,在令嫔成为后妃之后他竟敢生出妄念说令嫔见异思迁。”
“本就是无媒无聘的事他张口就来,而且各个都是后宫的贵人,皇上,奴婢真的怕他哪日沾染上诛九族的事情,求皇上赐奴婢和离。”
南越没有直接去说皇后和令妃如何,现在的情况是只要皇帝去查,皇后那边不说,太后肯定会捣乱,结果皇帝只是在那看着南越。
“惢心已经成婚三年了,纵使凌云彻好高骛远是真的,但如今闹出来不过是伤了皇后名声,日后你又要如何?”
弘历早就听过那些人如何形容魏燕婉的,他才不在乎那人是不是嫌贫爱富呢,反正在这个国家不喜欢他的人才有问题。
他有颜有钱有才华,爱上他都是人之常情,至于眼前这个,果然是成婚之后才知道一直在他跟前侍奉有多好,有对比才不会嘴硬。
主要皇帝以为真的就是惢心跟凌云彻有情,而其他的事情不过是面前之人想和离杜撰出来的,所以在后面亲眼看到的时候皇帝差点道心破碎了。
皇帝起身拉起南越,南越以一种惊恐的眼神看过去,妈的,还是意气用事了,忘记这个皇帝不正常了,不是,这要是碰见胤禛起码得查个两三天。
“哪有刚成婚就想和离的?你既然不喜欢凌云彻朕给你想办法,只是日后切莫如此了。”弘历口中的如此是造谣凌云彻和皇后的事情。
而这在南越听来又是一头雾水,后面就是两人半推半就的走向内殿....
南越躺在床上时还在思索,自己是从哪一步走到这的?直到晚间回到凌府的时候她还觉得今天在做梦,就...这是哪一步走错了?
进门的时候凌云彻还躺在地上,她沉默了一会绕过他走了进去,只是坐在床上终于开始动脑子的时候才发觉真的是皇帝脑子有问题。
小事不疑心,只有真的亲眼看到之后才将所有小事混在一起,只是南越顶多是下一点点轻微的催情药,让她杀人她都不手软,但是她不想真的拿女子名声去说事。
要真的做了她爆出来也行,可让她下烈性药的话还是做不到。
她想好之后就将事情再次告诉了太后,有些东西还是让专业的人去做吧,她现在进宫相当于肉包子打狗,皇帝又不会让她和离,那狗东西,她就算真的找了证据进去估计也会认为她是为爱做假证。
太后正想着要报复呢,结果一看皇后与侍卫有染?好家伙,她这次是发动了所有人脉在查,最后直接在晚上带着皇帝将那俩人堵在了翊坤宫。
皇帝就远远的看着他的皇后穿着一身常服与一个侍卫坐在台阶上...这是赏月?
他视线从凌云彻身上平移到皇后身上,再平移回去,这下子所有的翊坤宫宫人都进了慎刑司,如懿还想说话被太后一巴掌给扇到了地上。
“都说五公主是因为你劳累才没的,先不说你为何劳累如何劳累,哀家怎么听说你有孕之时经常将这人召到翊坤宫,两人在寝殿中干了什么估计得你们自己才知道。”
太后眯着眼看皇后,只是余光却是看向皇帝,她现在只恨皇帝的公主还是太少了,甚至她恨不得让皇帝自己去和亲。
皇帝这才想到当初南越所说的事,哦,合着有私情的不是惢心啊,是他的皇后,只是到现在他哪怕有一些确定这不是空穴来风,但还是希望这不是真的。
指望皇后自证清白是不可能的,皇帝现在确信,就算抓住皇后和人同床共枕估计她也是一句清者自清,所以他就纯审问翊坤宫的宫人。
好家伙,针刑一上一大半叛变的,“皇后娘娘与凌侍卫来往频繁..”
“皇后娘娘曾经向凌侍卫行礼...”
“皇后娘娘曾经很开心的说今天是凌云彻成婚的日子...”
“皇后娘娘指责令嫔辜负了有情郎...”
“皇后娘娘经常和凌云彻在正殿独处,有几次之后还换了衣裳...”
皇帝看几眼就放弃挣扎了,只是还不等他动手凌云彻直接被毒杀,他再查到是愉嫔动手之后就彻底放弃追查这件事了。
“皇后失女之后精神颓废,着令纯贵妃掌管宫务,任何人不得去打搅皇后养病。”翊坤宫被封禁,南越在接到凌云彻死讯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变卖家产就打算出城。
结果刚卖了两个铺子就被人找上门来,然后她就又进宫了,天知道为什么进宫这么容易?皇帝就不怕她为夫报仇吗?
后面的日子她就住在了养心殿后殿,好点的是吃喝不愁,不好的就是不能出这个小屋子,她再一次开始思考人生。
只是思考到一半她就摆烂了,想了想还是先有个孩子吧,不然连原身家人的愿望都无法完成就有点对不起人家耗费功德许的愿望了。
而皇帝在得知南越有孕之后终于是松口让她出去转转,这才有了一点点破局之象,南越只是出去逛了一次,太后的小纸条就传进南越的首饰盒子里。
只不过千算万算上面竟然不是招揽她的信息,而是威胁,用之前她给过太后消息威胁她,要是爆出去皇帝皇后都饶不了她。
南越知道太后的意思估计是为了让她安心当探子,只不过近期她受的压迫已经够多了,哪怕帮助太后有着再多的便利,她也不想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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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茂倩
南越近期其实已经联络到乌雅的族人,这一代乌雅氏的姑娘没有进宫的,原本大家都是跟着乌拉那拉氏干,谁知道这突然又出了一个好苗子。
而且如今已经有孕,虽说现在连个名分都没有的,赢面不大,但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到底是自家人,自家血脉,所以有时候给些实惠还是可以的。
南越靠着错位传递后宫的消息,终于让海兰发现太后真的就是皇后和凌云彻事件的幕后主使。
主要之前哪怕捉人的是太后,但是她和皇后还是一致认为是嘉贵妃纯贵妃或是令嫔巧言令色,实在是她们想不到太后将皇后搞下去有什么好处。
这下子找到仇人了海兰立马就去找江与彬要了药,每天去太后跟前照顾着,对外也好说,就是见皇后势微重新找个靠山。
而太后知道永琪聪慧,所以在这么个有子嫔妃投靠过来的时候也是乐呵呵的接了,顺便为了彰显宠爱特意将抄写佛经还有喂药等活都交给了愉嫔。
嗯,就半个月不到太后就变得精神涣散起来,而福嘉等人却以为是太后上次被气的后遗症,现在刚好是旧疾复发。
南越这边怀着孕看着皇帝在那给她弄身份,弄了半天南越找准机会拿着皇帝的令牌跑了,别问乌雅氏怎么办,那是他们的事情。
至于她的那些田庄铺子就送给乌雅氏了,就当是抵消这段日子他们送进宫的银票。
等到皇帝发现人没了已经是第二天,他现在整个人都在幻灭阶段,“她大着肚子你们是看不出来吗?这样人也能跑?”
主要妃子怀着孕从后宫跑了,这简直是闻所未闻,怎么什么事都在他上位之后出现了?
这平白多出来的妃子身世背景都没弄好呢,你现在人都跑了?
皇帝让人去查,只是一点线索都没的,最后因为恰逢太后病重,他又要看着皇后和太后这才作罢。
主要他怕太后难为皇后然后皇后气死太后,但是太医都说太后要走了,皇后肯定是要侍疾的,不然皇后不孝就是他不孝,他不能不孝所以皇后必须侍疾。
结果闹到这就是嘉贵妃和纯贵妃一起揭发愉嫔伙同皇后毒害太后,其实就是皇后感慨太后病的突然,然后愉嫔就直接坦白了,这个过程被个小宫女听见。
宫女跑的时候刚好撞到在外面的嘉贵妃,嘉贵妃已经知道揭发这种事没什么好结果,所以说什么都要拉上纯贵妃,还告诉纯贵妃不快点到乾清宫的时候估计她们俩得死路上。
嗯,就这样皇帝再一次坐上了主持公道的位子上,只是他这次再没有探究之心了,嘉贵妃纯贵妃被送回宫禁足,愉嫔被赐鸩酒,皇后依然是皇后。
只因皇帝觉得皇后太后若是接连离世不是什么好兆头,所以太后先走,皇后关个几年再走,只是这一次他命江与彬给皇后开了安神汤。
就皇后每天躺床上都行,就是别再出来害人了。
太后停了药之后迷迷瞪瞪的,只不过终究是人年纪大了,而且海兰的药确实伤身,太后甚至都没有清醒过来她的身体就负荷不了生存所需的能量,一点一点的衰败了下去。
太后丧仪皇帝又得捏着鼻子把皇后放出来,只不过这次皇后穿着从前的衣服带着从前的首饰走到皇帝身前跪下,“皇上对臣妾之心臣妾亦然,只是太后和凌云彻的事情臣妾真的没做过,还请皇上给臣妾一个自辩的机会。”
“....”皇帝直接愣在当场,惊恐,满脸惊恐,而周围的妃嫔福晋先是震惊看向帝后,然后又更加惊恐的低头。
天老爷啊,今天还能出宫吗?
只听皇帝发出尖锐的呜鸣之声,“皇后疯癫带皇后下去,立刻,现在!!!”
“皇上连自辩的机会都不留给臣妾吗?皇上,臣妾冤枉,臣妾真的无...”御前之人眼疾手快的将皇后的嘴巴捂住,而皇帝则是终于放下心。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不该奢求,他就知道,他怎么能跟疯子讲道理?
好在当天内殿只有后妃和宗亲福晋,所以并没有闹出什么丑闻,只不过太后丧仪刚过紧跟着就是宗亲上书请旨废后。
大臣们只知道皇后在太后丧仪上胡言乱语但不知内情,有些都开始思考太后是皇帝所杀的可能性,好在皇帝和宗亲最后达成约定,皇后两年后离世,死后不进皇陵,不受香火供奉。
皇后在众人的期盼下离世,只不过这个时候皇帝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完了才发现自己头上已经长满了白发,这三年他过的简直是如履薄冰。
先是他的孩子接二连三的死亡,刚开始他以为是两个贵妃铲除异己,将两人贬了又贬,后面发现两个贵妃的孩子也开始重病时才察觉问题。
结果一查才发现太后早早的给撷芳殿到处涂满了朱砂,这些朱砂冬天烧炭会气化成水银,夏天也差不多,再好的身子也扛不住一年一年的暗害。
而两个贵妃的孩子刚开始幸免遇难只是因为年纪小,后面去了撷芳殿照样死,直到永瑢死后纯妃彻底扛不住也跟着离世了。
而金玉妍也是看着自己四个孩子就只剩下才三岁的永瑆慢慢的那些多余的心思全没了,现在只想让仅剩的孩子好好长大。
令妃虽成了妃位,但是对孩子早就不敢渴望了,虽说只生了一个女儿,但也被吓成了惊弓之鸟,生怕女儿出事。
实在是每次皇子死了皇帝就是处置一两个人,连查都不好好查一下,就这嘉妃当初在乾清宫跪求皇帝不要带走永璇,皇帝不同意,认为慈母多败儿。
结果永璇就死在那年冬天,皇帝竟然还嫌嘉妃做坏事太多报应在孩子头上,不是,都报应了,为什么不是你做坏事太多呢?
魏燕婉没办法,她只有一个女儿,所以只能抱着自己的女儿努力求生。
第326章 茂倩
皇帝兢兢业业,有时候不得不感叹皇帝这个人的割裂性,一边看着对蒙古害怕的跟什么一样,简直到了谈之色变的程度。
但是真当避无可避的时候,人家又能从一堆杂乱的奏折里面分析出战场情况,就这样准噶尔被平定了,他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虽说回过头他的孩子就剩一个永瑆,虽说永瑆被养的畏畏缩缩的,虽说....皇帝气的掀翻了桌子,他又开始流连后宫,当然底下人看皇帝突然这么在乎子嗣也开始另辟蹊径。
就这样南越再次被带到众人眼前,说真的,她都没想过皇帝会找她,夏雨荷听说过吗?皇帝找过吗?还不是得小蝌蚪找爸爸?
甚至她都没离开大清,就是先在两广地区买了三个户籍,后面直接定居江南开始做生意,若非这次生意红火遭人眼红,她也不至于拿出宫中的首饰当人情。
说多了都是泪啊,当初刚到江南没多久她就见到了之前的戏子小哥,原本他乡遇故知该弄死这个人的,毕竟这人对她之前的身份还是有所耳闻的,一下子跑这么远,要是真找人去京城打听,说不得会让一些人发现。
可是看着那人满身伤痕的破碎感,南越还是给他留了一间屋子,后面两个孩子慢慢长大完全遗传了南越喜欢美色的点,见着那个小戏子就在那呵呵的流着口水傻笑。
再往后大家就这样过着,南越只是让那人少出门,毕竟美丽的东西总有人喜欢私藏,到时候再被男人带走估计就没有跑出来的机会了。
可惜了,总有人自己作死,那个戏子就是喜欢金银和戏服头面,每每都要花费几千两购置戏冠和衣服,后面终于是在一次出门的时候被人发现了。
一堆人追捧着美丽的艺术品,给他扣上了高雅的帽子,又以喜欢为名将他往台子上引,南越劝过,结果就是她生意受创而那个戏子执意登台。
她的危机已然解决,如今还没走就是想看看这位自称高雅不屑庸俗的艺术家的结果,不,应该说是下场。
第一天打赏盘上金银堆砌,第二天有官绅专门点戏前往站台观看,第三天图穷匕见,当天晚上戏子被一顶小轿抬去一场宴会上。
南越以为事情就此结束,她已经在收拾东西带着孩子们换个地方生活,但这天她等着账房上门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皇上?”
“你当真大胆啊。”皇帝这是真的有感而发,他当时都处置凌云彻了,虽说不是为了这人,但是你马上就要当妃子了,怀着皇嗣从紫禁城跑了,你敢说他都不敢听,就这,还成功了。
龙凤胎啊,他的龙凤胎啊,你早说是龙凤胎啊,蠢妇误我儿啊!!
“呵呵,皇上这些年过的不错哈,臣妇在江南都听说您那后宫如今别说孩子,连人都没剩几个,大宝二宝只会感谢我。”
“....”皇帝的心口中了一箭,他马上重拾严肃的表情,“之前住你院子的那个戏子跟你是什么关系?”
南越迟疑片刻,皇帝的神色终于带了些满意,知道怕就好,有所畏惧就好,怎料南越开口却是另一个关注点,“他之前没上台,在一起的时候不算戏子。”
“.....?”皇帝转过头恨不得眼睛里射出两道激光将面前人给熔了重铸,只是看了眼面前虽还是好看但略显憔悴的眼睛这才改口,“他就是为了你的钱。”
“他除了找你要钱还干过什么?你在朕身边的时候是没见过好男人吗?”皇帝有一点苦口婆心,他是想将人接回去的,但你别让他费了那么大的劲再给他戴顶帽子。
南越看了眼才三十多就长白头发的皇帝,嫌弃的转过头,“我有钱。”
皇帝到这早就忘了之前的愤慨,现在就是纯难受,他都想跪地上给祖宗磕一个了,之前二十年他虽说没那么受宠但也算是顺风顺水,怎么登基后整个世界都变了。
先是太后总想着夺权插手朝政,再就是之前特别友好的八王遗党图穷匕见,后面孝贤早逝,新后给他戴绿帽还企图动摇他的统治权,后面更是毒害太后想公开皇室秘辛。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龙凤胎跑了,他现在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龙凤胎跑了他的孩子才接连没的,“你...你...”想说的话有很多,但突然发现对面不一定能听懂那么多,最后他选择了闭嘴。
南越则是为了幸福这两个字在进行头脑风暴,第二天皇帝再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带着孩子跑了,她之前觉得有点闲钱父母健在是幸福,现在幸福的指标变了,成为自己最满意的自己才是幸福。
若是原身会回去吗?南越觉得不会,她有钱有本事能养好孩子的情况下她绝不会带着孩子回到那个接连死人的紫禁城,若孩子未来有宏图壮志让他们自己去拼搏呗。
两个孩子整整齐齐的端坐在马车里,南越看一会笑一会,怎么会这么可爱这么好玩?他们就坐那然后用大大的眼睛盯着你,你看他们他们就笑,累了就睡,醒了就找东西吃,也不哭,简直是天使。
她走到沿海地区没有再走,毕竟这么小的孩子坐船天知道会出现什么问题,她虽然药多但是不想去赌那万分之一。
大宝二宝日渐长大,等到七岁的时候皇帝再一次找来了,时隔四年这次的皇帝脸上多了些冷厉,南越见着人后都懵了。
不是,这次她又是怎么暴露的?
只不过没人给她解释,最后娘仨全部被带上马车回到京城,也是这个时候南越才知道,皇帝之前是以他爷爷康熙当偶像,现在他偶像变了,成李世民了,所以...嗯,别的没学,尽学会杀爱新觉罗宗室了。
第327章 茂倩(完)
原因就是永瑆死了,他自己被绝育了,原本以为又是太后留的后手,结果查了一圈越查越不对,到最后才发现弘皙携一群堂兄弟要造他的反。
还有一堆人追随,人家名头打的响亮啊,张口就是他得天不佑,不然为什么后宫高位...不止高位,只要是个人,就接二连三的死。
从两位皇后到太后,从贵妃到嫔位,还有就是皇子公主,简直是照着玉牒杀,反正就是但凡有头有脸的就得死,这不是得天不佑是什么?
是,你是收复了准噶尔,但是准噶尔又是为什么非打不可?还不是你把端淑长公主给弄没了?堂堂公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是,你也确实救济了些百姓,但要问百姓为什么需要救济,呵,这难说不是你这个皇帝做了什么惹的老天震怒。
所以吧,现在,立刻,快点,咱自行退位。
原本弘历还想过去看看弘昼的子嗣带进宫养着呢,结果直到永瑆死亡真相被查出,一个小太监将人溺死在御花园,结果往日来来回回都是人的御花园愣是没人看到并阻止。
这下子弘昼一丝贪心都不敢起,果断拒绝,说什么都拒绝,皇帝嘴都没张和亲王已经跪地上磕头了,你跟皇后关系不好他跟发妻关系可好得很,你十几个孩子都被霍霍完了,他可就三个。
皇帝转身回宫后就开始找他的龙凤胎,顺便开始杀宗室,这些人不死就是他死,好在这个过程中还真就成了大臣眼里的明君,无他,他需要大臣的支持。
所以一听到有消息后他亲自出宫将人接了回来,首先表明自己的重视,其次,他出宫虽然也是让自己陷入危急之中,但这也是能调动更多护卫的最简单最便利的办法,甚至不用去编理由。
南越在路上就已经给两个孩子将情况说明了一番,她还表明可以回去住一段时间,若是不喜欢她可以再带着孩子们离开。
就这样皇帝在前朝力压群臣只为让自己的血脉成为名正言顺的皇子,而南越带着孩子们在后宫逛园子,欣赏这盛世的美景。
要说还得是有压力人才有动力,有所求人才会愿意割让自己的利益,要说之前的大清说他们做什么是为了百姓绝对有人喷,但是现在,家家户户有余粮不再是一句空话。
奴隶主也愿意低下头去听取奴隶的声音而获得支持,弄得南越现在看皇帝总感觉他那憔悴的脑袋后面背了个光圈,你别说,她好像知道了前朝那些盛世明君是怎么出来的了。
皇帝若是想坚持办一件事情只要是人力所能成的就能看到结果,南越被封为顺妃,两个孩子分别为十五皇子永瑜跟和硕昭庆公主。
只不过虽说进了后宫,但是好像回到了之前凌府的日子,皇帝不进后宫,进了也不会来找她,而两个孩子都被带到乾清宫由皇帝亲自抚养。
南越想去看孩子都得站在门口等通报.....有时候人们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纵使南越在皇帝面前发誓保证不会再跑了都不行。
阖家欢乐,阖家欢乐,家是有了,跟没有差不多,跟宿命感一样,好像她真的就没办法有一个正常的家一样。
南越再次收拾东西要走,这次皇帝终于爆发,“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跑出去被人抓住,永瑜和昭庆到时候要怎么办?”
“朕是该现在杀了你永绝后患还是该告诉他们他们的生母不爱他们?”
“....”
“所以都是我的错?当初婚约是你赐的,成婚后我发现问题也跟你说了,可你呢,见着我孤身一人进宫就发情,后面还杀了我的丈夫,你现在说都是我的错?”
“?”倒打一耙?
“当初朕知道你在外孤身一人就让人带你进宫,知道你有孕时就在给你改头换面,你就是这样报答朕的?你带着朕的孩子转头就走。”
“好,你走,走了你找个戏子给他们当爹?你眼光多好啊,结果戏子看不上你转头跟人走了,要不是朕去的早你给你连张纸都留不下。”
“好,朕给你解决了,然后你转头拿了钱带着孩子又跑了,朕欠你的还是孩子欠你的,他们好好的皇子公主就该跟着你颠沛流离是不是?”
“现在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了你就安分一点行不行,怎么你们女的就这么多事呢?你要怎样你说啊,你说两句,你说两句解决不了你就去死行不行?死后宫就可以,别死外面。”
“....?”倒打一耙?还想要我命?
“你怎么知道孩子们就喜欢皇宫的生活?你连发妻仅剩的孩子都送去和亲了,二宝软软糯糯的,你这不就是要她的命?”
“你见过送龙凤胎去和亲的皇帝?”
“你不要搞得你很无辜一样,当初我是臣妇,凌云彻再不济也救过你的命。”
“是,所以他死了你还活着。”
“....?”什么玩意,胡搅蛮缠是不是?胡说八道张口就来是不是?她活着到底是因为什么,第一次见将恩人的妻子带进自家后院的。
当然是没跑成,因为皇帝就拿着白绫让她要么死宫里,要么老老实实待宫里,还好两个孩子跑过来解围,不然南越已经在思考弄死皇帝自己监国成功的可能性。
实在是有点太低了,而且不是皇帝放弃让南越死,而是他看见两个孩子经过御花园一路跑过来吓出心理阴影了,他就剩这一个孩子了,再死真就是竹篮打水。
不过好在这次之后跟皇帝聊了聊,皇帝明白她的诉求之后将南越也接到乾清宫,然后大家时不时的吃一顿饭,偶尔一起出去转转,更是给她父母哥哥全部都追封爵位。
到这她虽然不确定这算不算幸福,反正就她本人还过的挺开心的,之后更是带着二宝在全国开办女学,可惜的就是二宝一直没成婚。
她在左右脑互博之间还是选择支持二宝,因为她是想让二宝生个孩子跟她姓的,就因为这个弄得皇帝跟永瑜将赐婚的念头彻底给放弃了。
第328章 天生就要努力的皇子
我是乌雅清辉,也是爱新觉罗永瑜,额娘从小就告诉我说这世间百姓疾苦,让我用眼睛多看看世间百态,可那个时候我小小年纪看什么都只觉得好玩。
等到记忆终于变得深刻的时候皇阿玛出现了,刚开始我以为那是一个疯子,上来见着我就要将我带走,额娘像个勇士一样出现并救下了我。
她说人生要自己选择,一切都要我们开心,可皇阿玛说额娘脑子有病。
后面慢慢的我长大了,紫禁城的城墙好高,我有时候会想起记忆中那些人插秧出海还有街道中的烟火香,很奇怪,我竟然喜欢火烧木头的味道,额娘说那就是烟火香,还让我一定要记住自己喜欢的东西。
课业越来越繁重,皇阿玛对我们的监视...保护吧,保护渗透在方方面面,甚至连出乾清宫都得层层上报,刚开始我很不理解,甚至还想起之前额娘说可以跑出去。
结果就听到小太监说皇阿玛拿着白绫去找额娘,那小太监见我没听懂又说皇阿玛要杀了额娘,我只是盯着那个小太监看了看,转头就让云翳送他去慎刑司。
不管是额娘还是皇阿玛都不会让人来找我,那就只能是皇阿玛防着的那些人了,只是额娘那还是得过去一趟,不然估计额娘会丢下我们俩自己跑了吧。
结果刚进承乾宫还没看见额娘呢皇阿玛先一脸惊恐的抱着我,就这样我又回到乾清宫了,罢了,就这样吧。
过了几天额娘就过来一起住,我的家终于圆满了,之前总以为额娘是喜欢自由才不愿意留在后宫,结果这个时候才发现额娘非常适应,是真的非常适应。
我和二宝加上皇阿玛都没她过得好,甚至她每天除了让御膳房换着花样做吃的就是找南府的歌姬舞姬过来玩。
直到她再次找了一个男琴师进宫.....说实话,我有时候好佩服额娘的勇气,毕竟有时候皇阿玛生气还是有点恐怖的。
就像之前额娘觉得皇阿玛偏心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废太子手札让二宝学,还说学完了就能推翻皇阿玛当女帝...
哎,若非皇阿玛一直防着额娘当天就发现不对就将东西烧了,这学一段时间再被发现还不知道二宝会怎样,毕竟皇阿玛虽然想找继承人,但篡位和继承还是有点区别的。
额娘说男琴师进宫她只是看看,皇阿玛将人宣进宫当着额娘的面让嬷嬷将那人脸都给扇肿了,额娘就去打皇阿玛,她说皇阿玛就是想打她。
嗯,有时候我也挺佩服皇阿玛的,毕竟这么多年下来,我差不多已经明白皇阿玛有多么苦了,将一个偌大的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
甚至还能应付宗室和那些心思叵测之人的种种算计,就说我那些死去的哥哥们就知道当年有多么艰难,还要抽空应对额娘,嗯,人生得此妻也算再无闲事。
我曾问过皇阿玛和额娘是怎么在一起的,皇阿玛总是脸色痛苦避开不谈,而额娘总说是皇阿玛见色起意,强迫...额,不是我不信,二宝也不信,主要皇阿玛这么多年后宫再无新人,就守着额娘一个。
我和二宝慢慢长大,额娘致力于给二宝争取权力和地位,皇阿玛起先只给荣耀和口头承诺,最后我看二宝真的想试试这才跟皇阿玛分析。
二宝跟我最亲近,与其去找信得过的堂兄弟,为什么不能是二宝呢?
皇阿玛开始放权,但还是小鱼小虾,可架不住二宝很开心啊,额娘....额,额娘有点溺爱二宝,哎,算了,安安静静的就好。
二宝十六岁时皇阿玛想指婚被额娘给拒了,皇阿玛见她们自己愿意就没再管,只是看见好点的人选再叫二宝去看。
结果到二宝二十岁的时候额娘跟疯了一样开始给二宝相亲,还真是上到将相下到走卒,我大概扫过一眼那个本子,就一个中心观点,好看。
皇阿玛甚是感慨还说额娘终于有个人样了,就真的在那本子里开始挑,结果就见二宝和额娘吵架,“额娘,我真的不想成婚,哥哥都同意了,你当初不也是同意的吗?”
“谁说我同意了?当初是你年纪小,我怕你身体吃不消,你不成亲这谁来传宗接代,生命的传承意义重大,你现在不成婚老了后悔怎么办?”
皇阿玛特别欣慰,还跟我说额娘终于被他感化出人性了,结果转头就听见二宝的哭声,“传宗接代不是哥哥的事吗?你未来会有很多孙子,我帮你看孙子还不好吗?”
“不好,孙子又不跟我姓,你趁我还活着赶紧生个孩子跟我姓,最好是女儿,名字我都想好了,当初你跟你哥哥原本就是跟我姓的,这些我就不计较了,你生个孩子跟我姓就行。”
“你外公外婆还有舅舅给我留了那么多东西总要传下去的,你不传宗接代谁来传?你哥哥我是指望不上了,你....”
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只见皇阿玛拿着镇纸已经冲出去了,嗯,后来让妹妹成婚这件事情再没人提过,只是额娘这个人吧...生平罕见。
就像我也是在额娘和皇阿玛吵架的时候才知道,她当初让我多看看百姓的苦难是想着有一天我能当黄巢或者朱元璋那样的人,她还特地将自己的籍贯改为汉人。
只不过后来见我挺适应自己的皇子身份的这才作罢,其实知道这些的时候我难得没有震惊,毕竟额娘做出什么事我都觉得是正常的,就是觉得皇阿玛也挺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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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
老人总说年轻时犯的错需要用一生去偿还,朕也不知道到底是后悔多些还是庆幸多些,犹记得顶着压力与准噶尔开战的时候朕没想过去死。
但是在接那个女人回来之后我曾无数次想带着她一起死,但又怕那样的话生生世世都得纠缠在一起,罢了罢了,人果然是不能犯错。
第329章 卢娜
树屋外乌鸦盘旋,南越正在古堡里看书,还有半个月就要去霍格沃兹上学了,她现在每天除了下午茶就是看书。
主要是饭实在太难吃了,她已经在考虑吃一颗辟谷丹睡一个月的可能性了。
想自己做弄出来的又不好吃,真到这里才发现,不全是工艺的问题,食材它也有问题,就是你印象中能吃的东西不是小就是有毒,要么就是难吃。
小精灵只会弄那几样甜的发腻的小蛋糕,最恐怖的是那些东西看着好看,闻着好香,就是不好吃,她现在每天恨不得醒来后接着睡,毕竟梦里不会饿。
原身是一名巫师,见过死亡打过恶魔,陪救世主拯救过世界,伴着朝霞迎接过新生,只是新生过后的世界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原本以为没了伏地魔就是世界和平,但是怎料哈利执掌魔法部之后每天都有人被抓进去,今天是前任食死徒开集会要复活伏地魔,明天就是谁谁谁学习黑魔法。
刚开始大家沉浸在大清洗中,只是很快就有人发现问题了,阿兹卡班监狱的牢房都快不够用了,这食死徒还没抓完,要是伏地魔有这么多追随者他真的会输吗?
再往后就是提出意见的人被抓进阿兹卡班,很快就出现了反哈利波特军。
其实等大家真的成年后才发现救世主就是邓布利多营造出来的一个精神支柱,几个小孩屠龙但却没人告诉他们之后该怎样做,到最后故事的走向和童话中不会被提到的结局一样,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卢娜小姐,您的汉堡,不知道这是不是您说的红烧肉。”小精灵比格端着一盘东西走过来。
南越已疯,勿扰,“很感谢你,比格,这并不是我要的东西,非常感谢你,不要再做这些了,非常感谢。”
主要不管怎么做这盘肉,她现在能看到血丝就是最大的问题。
思绪转回来,原身的愿望是让这个世界恢复正常,很宏大的理想,但原身自己知道什么是正常吗?
她们这里近百年内的巫师从成长到死亡都面临着各种各样的压迫,最前面有一个大魔头,后面是伏地魔,再后面就是哈利波特,也就是说...她们啥都经历过,就是除了正常的世界。
提前收拾好东西前往对角巷买开学要用的东西,实在是这个世界处处透露着新奇,不管是能增加好运的福灵剂,还是可以转换时间的那个吊坠,她都想拿来试试。
至于说伏地魔.....不是,修炼的人想长生有什么错吗?
当然,杀人是不对的,可伏地魔杀的人南越掰着手指数了半天,从头到尾死了不到一百人,而且他是分裂自己的灵魂,又不是拿别人的灵魂炼什么东西,这就黑魔头了?
而且说实话,你要是宣扬分裂灵魂能长生,那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伏地魔绝对不是最恶劣的那个。
这些人真的是一点都不懂长生的魅力,猴子只是见了一只老猴子生老病死就想着长生了,这个时期的欧洲,有人追求长生有什么错吗?
(刚经历过黑死病,猎巫行动等等等等,就是不安全,随时会死,从上到下的不安全。)
不就是要一个正常的世界吗?正常,什么是正常?正常是吧,好啊。
南越收拾好东西坐上火车,上学,她对这个世界的魔法道具还是很好奇的,先玩几天再说。
当然,好心情停止在进入那座古堡的前一刻,一窝蜂的鬼魂涌向她身边张开血盆大口,“哇,小甜心,没想到这么多年我还能闻到这么美味的香气。”
“啊哈哈哈,香气,我试试,我试试。”
“?”老师紧跟而来,但是他们的手段对灵魂无用,南越就那样呆呆的站着,然后默默的拿出一本经书开始超度。
首先,正常世界守则第一条,这个世界不该存在死亡超过二十年的亡魂,不然容易变成厉鬼。
嗯,紧跟着过了很久,南越身上闪过金光,她拍了拍衣服站起来,“尊敬的校长阁下,这些鬼魂在这个世界停留了太多年了,我主让我送他们回去,你不会不愿意吧?”
“........”学校的老师注视着这一幕,说实话,已经很符合他们印象中对撒旦的使者的刻板印象了,美丽的少女,蛊惑的声音。
外面说的猎巫猎巫,猎的应该是这个吧,只是带走鬼魂.......
“阁下为什么要带走我们学院的老师?他们在这里已经任教上百年,兢兢业业教导了无数学子...”怎料院长话还没说完就被南越打断。
“阁下竟然觉得亡魂存在世间是正常的?他们蛊惑心智不坚定的人向恶,当然,不是所有亡魂都有这个能力,但这并不是他们的国度。”
“你若是一直留着他们可就不一定了,世间讲究阴阳平衡,你如此行为只会让世间的阴暗面加深,到时候对你们是没什么影响,就是可怜那些小孩子和没法力的凡人了。”
邓布利多想到了默默然和近来英国发生的很多事情,只是他并不是很相信眼前人,毕竟和魔鬼做交易的能是什么好人?
“我不得不承认阁下说的很有道理,只不过还是请问您到霍格沃兹的来意是什么,不然我们无法让您进去。”
“让世间阴阳平衡啊?好的灵魂去天上,不好的灵魂去地下,去除一切不该存在的负面影响,你为什么对我这样正义的使者如此失礼?你该邀请我进去的。”
当然,南越作为座上宾进去了,这里面很大程度是因为她幻化出一半白一半黑的翅膀,又说自己是绝度天使,专门处理这些事情,绝对公平。
那些人也打不过她就这样愉快的成了校长身边的小助理,因为他们不让南越当学生,呜呜呜。
天知道她光修炼灵魂结果被该死的鬼魂给当灵丹妙药了,她恨这个世界,原本还想猥琐发育潜移默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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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一人之下的,但不知道能不能写,呜呜,帮我点点评分,好低好低!!
第330章 卢娜
好在成为院长助理伴随着的是一系列的特权,虽然饭还是依旧的难吃,但她已经找到自己的节奏了,首先,正常世界是需要绝大多数正常人来共同维护的。
so,南越编写了两本书,一本是麻瓜专用,简而言之就是麻瓜百科全书,里面基本上都是一些总结出来的科普小妙招,和面对各种问题的应该怎样做。
另一本是专门给巫师用的,简而言之就是要打造路不拾遗的世界,想要魔法强大首先得心灵强大,而心灵要怎么强大呢?请细品此书。
里面介绍了一百二十个作死...冒险...强大心灵的好方法,简而言之,奔向自由你才可以获得新生。
活不活死不死的,有能力的面对什么情况都能艰难求生,没能力的早点死,省的被人鼓动了,巫师人数本来就不多,人数但凡多点就打出去当统治者了。
两本书问世之后南越相继在麻瓜世界推出了各种武器,是的,武器,那是好久之前她在...算是后世的这里买的武器吧,挺多的呢,刚好一直没动,给他们留着呢。
很快这个世界疯魔了,大家原本只有少数人身上有枪,还是那种需要自己填充火药的枪,结果突然出现了又小又灵巧的东西,不管是跟风还是时尚还是真的崇尚火力,大家争先恐后的去买。
南越在这实行实名制,就是每人实名只能得到一把,若是想买第二把就得交税,若是第一把枪丢失且没被找到就会被拉进黑名单。
嗯,就这样在巫师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麻瓜世界已经有了能坐在一起说话的实力,这个时候依旧保持高傲的人就会变成被抬回来的一具具尸体。
魔法界震荡,“那些枪是怎么出现的?”
“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们?”
“反击反击反击。”
“是啊,这么多年为什么每次出事都推给我们?”
“你怎么不说说你都干了什么?还不是你祖先开的好头?给国王炼金结果带着国王的珠宝跑了,若非如此怎么会有猎巫行动?”
“你说什么,无稽之谈,我是绅士,我们全家都是绅士,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们?”
“好了别吵了,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拥有魔杖,但是无法大规模应对麻瓜。”
“是,麻瓜一直都是人数优势,他们太多了,我们甚至无法融入,只要进去就会被发现。”
.....
南越坐在校长旁边看着这些人觉得特别好玩,首先,他们的魔法其实并不是很厉害,就拿现在看到的情况来说他们魔法能做到的事情人力基本上都能做到,就是需要些时间。
而且巫师面对麻瓜的时候总会有些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在里面,这也是他们不能融入且不可能融入的原因。
一场听证会来的人挺多,但跟菜市场一样挺好玩的,难为她还以为这么多人穿的这么正式是终于要放什么大招了一样。
她原地消失在座位上,而邓布利多和麦格看着这一幕全部陷入了沉思,之前他们虽然怀疑这些事跟这个孩子有关,但由于她一直都没离开霍格沃兹,而现在..
两人对视一眼但还是没有将这件事说出去,首先,没证据,其次,怎么证明呢?
跟麻瓜去寻找巫师一样?烧死的时候不看你就是害怕,这是巫女,看你就是想记住你,这还是巫女,主动走进火场的是巫女,不主动走进去的还是巫女。
总的就一句话,我觉得你是你就是?可若他们两个人这样处决一个孩子,那未来只会像麻瓜世界的巫师一样无端蹦出很多有问题的孩子,到时候他们该怎样去查探?
南越回到霍格沃兹开始接着练习自己的魔法,这里的魔法种类非常多,有意思的动物也很多,只是一一查探之后还是有很多失望。
纵使他们的社会已经发展到尽头,但还是能看出来这里像是一个大世界的边角料一样,那些智慧生物说到底只是拥有一丝高等生物的血脉。
有的人将血脉正向发挥的好,那他们就会越来越强,而有的就剩个角成为标志性象征,看完一圈之后也拿到了回溯镜,只不过这玩意有地域限制。
哎,无语的时候恨不得在头上写上我很无语四个字,地域限制这四个字翻译一下就相当于没用,到最后她只能致力于改造这个世界。
正常世界第二项,世界上所有国家都需要有和平共处的共识。
南越直接将巫师的存在暴露在几个大国视线之下,然后发出邀约,恩,等邓布利多知道的时候已经无法挽回了,在人类早有准备的情况下他们很难越过人群去完成记忆清除。
“阁下来此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要再次挑起战争?我感觉不是这个样子的,还能谈谈吗?”
“当然,这不是看你们活得小心翼翼的,你既然想为巫师界做点事情,那不如就做些大事,而不是完成对一个小孩的造神运动。”
“你想巫师永远偷偷摸摸的生活吗?请睁开眼睛看世界,巫师与人类同为地球猿人进化而来,但你不得不承认,巫师过于依赖自己体内的魔力了。”
“人类靠着脑子不断创造变革,现在的他们毫不逊色于巫师,纵使差一点,那也是比你们这些老人差一些,这个时候在隐藏着等什么呢?”
“等着他们哪天发现你们研究透彻后想打了就过来打?别天真了老爷爷,建交,就像国家一个,自己管好自己人,若出事了大家一起解决。”
“你们也可以接纳人类到你们的地盘,彼此互助,他们帮你们改善生活,你们帮助大家一起守护这个世界,如何?”
“这是我作为神送给你们的选择,不一样的一条路。”南越弯腰行礼,她这是真的动了脑子的,这些人不接受也得接收。
邓布利多有些沉默,他对人类世界不陌生,但也没那么了解,除非是闲的无聊的巫师,不然谁会去人类世界观摩他们的发展?
对麻瓜接触最多的不过是发现他们并消除记忆的那一刻,邓布利多有些动摇,实则是没办法了,现在消息已经发出去了,要是那天没到,或者是他们没到各国领导人却死了,他们责无旁贷。
“和平是大家都心甘情愿的,而不是你这样逼迫得来的,谢诺菲留斯很爱他的女儿,请你不要让一位父亲为此伤心。”
邓布利多探听到有用的消息之后转身离开,而南越看向窗户外面,原身的父亲对这个女儿确实不错,想了半天最后只能将气撒到那些亡魂身上。
淦,要不是他们她也不会暴露,现在这算个什么,真气啊!
南越收拾东西回了一趟家,谢诺菲留斯就是她父亲就待在书屋里抱着相框,看到南越的时候甚至没有动。
“卢娜是个很有意思的小姑娘,她不喜欢现在的世界,这才以灵魂为交换让我带给这个世界新生,很抱歉,伤害到你了,先生。”
谢诺菲留斯听到这低着头开始落泪,他的孩子从小因为见到妻子离世总是热衷于跟亡灵交谈,总想着有一天能见到她母亲的灵魂。
如今真的招来了一个强大的灵魂,女儿却也离他远去了。
不是谢诺菲不想往坏处怀疑,但就现在来看这个灵魂的到来真的是为了这个世界的发展,而他也更愿意相信这是女儿与她的交换。
“她付出了什么代价,我可以代替吗?我愿意出双倍,只要能换回我的女儿,她还小,她并不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
“很抱歉先生,她知道,请不要在这胡搅蛮缠,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且为此义无反顾,更是为此自豪,先生,我很喜欢她所以才来宽慰你,若是让你感到伤心了是我的错。”
南越离开了,起码走这一趟算是个告别,就是有些可惜,这次事情结束后她无处可去了,伤心啊,欸,不对,饭菜这么难吃的地方应该早早走,可惜个鬼啊。
几国领导都出现在会议上,而邓布利多也是很真诚的将自己和麦格教授还有魔法部的一些人弄出来的和平议案拿出,几个国家在亲眼见到巫师的能力后也都很满意。
恩,起码炼金术是真的,恩,起码黑巫师也是真的,只是看似强大的背后却牵扯出枪支问题,也就是说,他们没有强过枪子,那就有商量的余地。
确定了彼此实力之后人类国家已经将巫师们放在一个强国上面,毕竟这些人是活得越久越厉害,而且他们可以活很久,这就是人类梦寐以求的强大。
但这个强大也不是那么过分,大家想攻打想统治是需要付出很惨重的代价,到这个份上大家只计较利益得失,当然,这个时候彼此较好是最好的选择。
“亲爱的邓布利多,很开心能跟学识如此渊博的你们交谈,巫师一只存在于我们的历史和童话之中,如今能看到你们出现真是万分的荣幸与高兴。”
第331章 卢娜(完)
“我们黛英合众国很高兴彼此能达成友好共识,只是在有些地方我们会做出些约束,毕竟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法律,律法高于我们每个人。”
“希望这个人里包括在我们国家行走的巫师们。”几方领导彼此点头,意思很明确,这就是底线,而邓布利多对此也是认同,只是想到人类与巫师曾经的摩擦。
“当然,巫师会组成自己的听证会,到时候可以让人类旁听并参加,若是真有问题我们会协助麻..人们将触犯律法的人捉拿并处置。”
“请相信我们,巫师对巫师的惩罚与人类对人类的惩罚一样严重,我们热爱和平,我们拥护和平。”
会谈友好结束,只是转身老头的脸又黑了,首先,伏地魔必须快点解决,其次,阿兹卡班得加强了,这里面要是在和谈期间跑出去一个人,后果不堪设想。
南越就在高楼上看着他们自己不断前进,无声的笑了笑,众生平等面前这不是挺会外交的吗?非得她推一把?
现在就是需要一些人组成执法者,额,差不多就叫这个名字吧,浅显易懂还有约束性,她转身消失在古堡里。
很快闪现出现在阿兹卡班,然后拿出自己的经书开始超度,别问,想起亡灵就生气,先解决这些多余的东西再说。
在阿兹卡班里面逛了一圈,南越也算是重新定义物种多样性,她之前不理解为什么要把监狱修成洞穴的样子,直到亲眼见到那些老鼠人之后她沉默了。
想了老半天她去找邓布利多要了一纸文书然后带着那些人去一座岛上开始开荒,纯开荒,不是在岛上开荒,而是撕裂空间,在空间裂缝里面建立一个国家。
反正与其在现有巫师里面再去挑选,不如让这些人物尽其用,哦,大门被南越用魔法掩盖,其实从里面想出去,除非得到她的许可,不然就会被红莲业火烧死。
当然,她在这里就是一个监工的小可爱,这些人若是执意离开她也没办法挽留不是?
随着建交开始,阿兹卡班的监狱每天都有人进入,毕竟上千年的思维固化想突然破冰是需要时间的,哦,换句话说就是建立信任是需要时间的。
只不过你我都有所求,大家看到彼此的前景之后都愿意低头和谐相处,这是一个种族想要在地球生存必然要经历的阶段。
南越这里的国度建立的很快,只不过偌大的空间建好之后没有迎来新的客人,反倒是年迈的邓布利多走进这里。
“我的朋友,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巫师世界的捣蛋鬼到现在已经彻底解决,你这里好像是给大家建的新住所吧?请原谅我的自私,现在的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请让我和亲友在此告别。”
“.....”南越看这老头脸是紫黑色,不出意外是重金属中毒,又看了看跑上去关怀备至的男人,她沉默了,怎么哪都有情侣?
这破地方有点克她,白来一趟跟浪费时间一样,散了大批珍藏...虽说也是没人要的东西,但万一有天能用上呢?换回来的是什么,一个两个都是地域限制性的法宝,垃圾。
这个空间裂缝她原本是想弄成人类和巫师共处的一处环境,现在看来只能等着他们日后自己去融合了。
南越闭上眼睛开始在这个世界沉睡,她放任发展只是想看看他们自己能不能共处,到时候等她醒来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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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高层确定巫师的存在之后他们做了一些列改变,但几乎全部都是针对巫师的危害做出的预防,还有巫师若是出现在普通人眼前的应对措施。
而在管理方面,他们能确定巫师也是血肉之身,只要是人就会怕热武器,只要怕热武器就行,就像他们不会对任何有能力反击的国家彻底放松下来一样,大家都在一定限度内警惕着。
邓布利多是一个很好的领袖,他在确定人类和巫师有可能共处且巫师封闭下去终会走向末端时就立刻调整心态。
先是亲自去处置了几个死亡圣器,紧跟着又将哈利给托付出去,毕竟这个孩子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圣器之一,但若是杀了这个孩子,那他所求的和平就是个笑话。
伏地魔一点一点的消散,最后变成了一缕非常弱的灵魂,这缕灵魂甚至连维持稳定的精神都做不到,还得每天听着不知道哪里传来的佛经。
慢慢的他在经历剧烈反抗之后选择了自我消散,而可怜的哈利则是终于在成年这一天被放出灵魂送别堂。
当初他就是犯了个小错,结果校长说他太调皮了,竟然让他进去静心,太恐怖了,以后他说话绝对不毒舌了。
剩下的就是按照自己的记忆清理议会的成员,并不是全员清理,而是将有些心理变态且极其不公正的人解决掉,再投票选出新的接班人。
不是他不想待在这里,而是取出项链的那杯水真的对他的身体损伤太大,可这是他的事情,他也不能让别人代替他去死,他活得够久了,只希望人生最后时刻没人能打扰他。
新任魔法部部长还有执法部部长跟长老院来了个三权分立,就是两两制约,但却互不干预,他们忍着耐心终于是经过一次次试探和危急事件将巫师的友好形象打了出去。
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巫师闹事,他们自己火速处理,然后公开办事过程罪名和处罚。
巫师和人类一起闹事,他们一边抓巫师一边联合办理,然后处置巫师。
反正就是遇事之后他们先控制自己人,查明情况之后该处理就处理,中心思想就是他们讲理,能守规矩。
只是就像国家与国家的建交一样,也有很多人类不接受巫师,他们觉得巫师和人类不是一种生物,有害怕自然就有喜爱,人生百态自处为妙。
也有很多人类好奇巫师的世界带着好奇走入,然后带来不少人类科技,反正大家都在改变,只是战争与摩擦依然存在。
至于说走出来是好是坏每一个阶段的人都有自己的理解,就现阶段看起来他们需要更多的学校,毕竟小巫师变多了,巫师的血脉也丰富起来了。
南越苏醒在几十年后的一个小岛上,她看着头顶上的太阳还有点不知所措,直到坐起身才知道有多离谱,她坐在一个棺材中在海里漂流?
哪个智障在害她?
她闪身到了最近的一个岸边后顺着方向开始调查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然后一个很神奇很神奇的事情就出现了,这个世界....好像变成了一个新世界。
海水太多了,不管是按照记忆还是跟着魔法指引,这...原来的黛英都是一片海,哇哦,扫视海水当中还真有建筑,她坐在一棵大树上开始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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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三生-乐胥
南越再次睁眼看到的就是刺目的白,旁边的小姑娘快速上前,“娘娘,娘娘,你终于醒了。”
“….”
稍稍动一下身子就很难受,南越缓了很久才开始接收记忆,原身是…额,太子妈,真的太子妈,只可惜虽然是太子妈但却不是太后,而且在这个实力与势力为主的世界她什么都没有。
成亲十万年才好不容易有孕,结果刚生下长子不到人还没醒呢孩子就被抱走,她只能期期艾艾的等着,丈夫看着正统之位重回自己这一脉只有高兴,恨不得让天君好好管教孩子。
其他人看着她的难过却只会说几句慈母多败儿,慈母…呵呵,原身以为等着孩子长大就好,结果身为太子夜华的一生终究是有很多坎坷。
先是战场假死,天知道原身知道的时候差点自己也要跟着走了,满满的愧疚结果转过头孩子又回来了,紧接着带着一个有孕的凡人,她知道这不对,但又能如何呢?
之前天君为了训练夜华经常让他陷入危险而苦苦挣扎,难不成如今她有能力帮夜华也要看着他苦苦挣扎?
她护住了那个凡人,只可惜素锦这个孩子太单纯了,她成了天宫所有看不惯那个凡人的刀,夜华再怎么掩饰也抵挡不了天君动手的速度,孩子刚落地那个凡人就死了。
其实不管夜华喜不喜欢那个凡人都是要死的,若是真心喜欢,那就是给未来天君少一个能被威胁的把柄,毕竟对于神仙来说凡人实在是太弱小了。
若是不喜欢.....谁又会留着一个丑闻天天在眼前晃悠?更何况那不止是丑闻,是太子战前假死的一个标志,尤其是孩子已经生了,再留下分天族的气运吗?
但你若说夜华爱那个凡人吧,身为太子却护不住还要冷落,你要说夜华不爱吧,人死了你又要死要活,弄得原身又是一段撕心裂肺才将人救回来。
再后面为着那个白浅又是断臂又是早亡,南越看到这能感受到原身的愤懑和杀意,她是想杀了白浅的,但是能力太弱了,甚至连难为的念头都不敢起,哪怕有时候借着悲愤一吐为快,但是也没有任何作用。
原身的愿望是要将孩子从小带在身边好生养大,不能让他跟个野孩子一样为个女人要死要活,那孩子就是曾经得到的太少了才会觉得白浅是他的全部。
…..
嗯,孩子,不错,南越提取关键词之后开始做起来调养生息,首先原身这是刚生产完,其次她得再考察考察,既然是养孩子那肯定得找个好看的,而且要性格好天赋好的。
那个夜华不管是不是央错的孩子,就冲他后面那个样子,南越没有一丝自信能将人掰回来,so,生个小号,大家都开心,至于是谁家的小号,那你别管。
七天时间南越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她收拾好自己的嫁妆还有她这些年的份例,刚好这个时候天君的旨意也已经到了,“乐胥娘娘,这是天君和大皇子的意思,您别难为小的们。”
“嗯,下去吧,既然是天君抚养那我儿日后定会品性高洁天资卓越,也能让我们战族在战场上少损伤一些,如今战神已逝,哎,你们也要保重自己。”
“….”原本冷梆梆的话,但耐不住南越也是战族人,这一下子弄得前面两个将士的眼泪差点出来了,“娘娘大义,族人们不敢懈怠,还望娘娘千万保重自身。”
两人行了大礼之后转身离去,只是这次外面没有任何嘲讽大皇子妃不堪为母的流言,全部都是战族高义,战族出来的姑娘绝对不会差之类的话。
而与此同时南越带着素锦已经离开天宫,她要去找自己孩子他爹了,至于为什么带着素锦,虽然她自己养孩子也不咋地顺手,但起码她不图素锦什么,先带她出去长长世面,等到素锦大了有自保能力了,若是想回去大不了她再将人送回去。
素锦刚开始还以为养母想带她出去将她扔了,结果一路上走走停停,虽说有时候在凡间有时候在四海八荒,但养母会给她钱,让她自己找绣娘做衣服,还可以买零食。
素锦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乐胥娘娘绝对是好人,而且离开天宫她终于不用再见到九重天那些宫娥了,天知道天天听那些人说八卦多烦,而且那些人总说她是孤女如何如何。
哦,出来走了这么久她才知道,那些宫娥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她是孤女又如何,她就是公主,并且换个角度她比天族的公主还应该尊贵。
就像部落里勇士死去的孩子一样,谁敢欺负整个部落的族人都得上去给两脚,只不过乐胥娘娘对她是什么态度呢?
南越找了一圈都没有心仪的,她不禁反思起自身来,之前的胖橘都能下手,结果到修仙界竟然挑的不行,直接给了一子一嘴巴子,贱。
嗯,反思完之后接着到处找…
转了一大圈她找到了鸟族一个朱雀的后裔,这玩意血脉稀疏但是架不住长得奇奇怪怪的,就你看着不好看但是感觉劲劲的,南越就是单纯喜欢他身上这样青春的感觉。
嗯,在一起了,嗯,素锦幻灭了,她年纪再小也快一万岁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所以….夜华是大皇子的孩子吗?
她一边感觉匪夷所思一边想着怎么帮养母遮掩,难怪娘娘之前在九重天对她不理不睬的,这次带她下来对她这么好,原来是想让她帮忙作证啊。
她肯定支持娘娘,毕竟小夜华那么小,被抱走娘娘精神不稳定才这样的,对,就是这样。
嗯,南越玩够了在确定自己怀上了之后立马带着素锦消失了,别问,她就是想要个孩子,又不是不要她大皇子妃的身份了,结果那个男人竟然想娶她,真是恐怖,辜负真心的人要倒霉的。
不跑还等什么,要是被他发现孩子那更是走不了了。
第333章 三生-2乐胥
南越带着素锦定居在昆仑墟山脚下,然后开始教导素锦读书识字,实在是都住昆仑墟了,那那里面的藏书阁不用用岂不是浪费了?
素锦一开始接触修炼简直是进步神速,只是南越能看出来她心中有结,若是不解开还是会陷入迷障,这才有了一次两人开诚布公的交谈。
“你恨天族吗?”
“娘娘觉得素锦该恨吗?”
“当然,但我不是你,你若恨是应当,若不恨也是应当,这么多年在天族生活的是你,被封公主的是你,当然,素锦族如今也只是你一个人的亲族。”
素锦沉默了,你说现在的她恨天族吗?如今的天族只是怠慢她却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至于说全族的遗产也还在天族宝库中收藏,其他的心思并没有展现出来。
但是素锦记得那些宫女的闲言碎语,她们说也就是素锦族命好,用全族的命换了后代一个天族公主的封号,这是命好吗?
而且夜华如今才一千岁天君就开始让他修炼了,而她呢?她没记错的话从到九重天之后好像再无人教导过她什么,哦,娘娘让她学过宫规。
南越看她在沉思就有点搞不懂了,不是天族是什么?这姑娘的结还能是什么?别误会啊,她就是觉得自己身后没势力,而素锦可以当一个极好的棋子。
嗯,身份上这个人和她一样出自战族,天赋上天生神女,算是这方世界的顶级天资,又是在她膝下长大,不为己用才是傻子。
“我只是看你修炼时总是被杂思闲虑打断,如今想着帮你看看,若是真有难以平息的事情你说出来,咱们看看趁早解决了去,若是拖下去成了执念,到时候你可别怨我没早早帮你。”
南越不喜欢心思多且敏感的人,当然,她也不喜欢蠢人,她最爱的就是一个人待在一个没人的地方修炼,或者是住在闹市中但是大家都不理她。
至于说这样的社交则是能少则少,只是看着面前略显青涩的少女她还是心软了,“想不出就不想了,你可有什么心愿?”
“之前因着佑君还小我一直没有闭关,如今你二人都有自保能力,我也得去精进一下修为,世人皆说女子该相夫教子,可我倒是想相夫教子,可天君不愿意,如今只能精进精进自己。”
“有什么心愿如今说来算是你今年的生辰礼物,如何?”南越心累,老半天的,她搁这唱独角戏呢?然后将扒着她胳膊睡觉的小儿放进怀里。
这玩意也是个锅,当初看着小鸟可爱,她就拿出空间里的珍藏给他吃,因着孩子还小,所以每次只给一点渣渣,后面她因为要去看看擎苍和东皇钟,这才将那些灵药还有精血弄成饼干留着给素锦。
结果佑君扑腾着他那翅膀硬生生学会了飞,南越刚走没多久人家就将她留的一个月的零嘴全吃了,弄得南越远门没出成回来看小鸟脱变。
理论上这些量不会引起质变,但实际上...谁让他一次性吃的?现在化成原型睡一只沉睡,跟个蝙蝠一样放哪都能扒拉上。
素锦头低了半天,心里很乱,真的很乱,她已经很久没想过家里人了,可若是有执念该是什么呢?她把公主之位给那些宫娥,让她们将她的家人换回来吗?
别说笑了,她们若是有那本事也不至于一直当宫娥,可她想要什么呢?处理她们吗?只要她想,现在回去就可以,那然后呢?
她记得族叔他们说爹娘忠义,所以爹娘是很好的人,他们愿意保护天族,甚至于说是愿意保护四海八荒,所以她不恨那些宫娥,那是她父母拼死也要守护的人。
可她的执念是什么呢?她恨...那位上神?之前可能有一丝,可走动这么久她见了好多贪生怕死之辈,皇帝将军坐在营帐里让士兵冲锋。
士兵死了战事败了甚至国破家亡了,但那些人也不过是换个阵营接着活,诚然瑶光上神带着她们全族赴死才酿成她的现状,可不管是作为一个将领还是上神她都够格了。
甚至素锦两厢对比之后还有些仰视,她也想成为这样坚毅果敢之人。
所以她恨谁呢?哦,该恨的是翼族,还有如今庇护着翼族的那个翼后,没有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事情?
对啊,她为什么不恨翼族呢?还有那个玄女,她最该恨的是这个人,这么多年她在干什么,她是战族之后,如今被封为天族公主,她更该也更有能力给爹娘报仇啊。
只是再抬头的时候她的眼神已经变了,“娘娘,能带我去吃面吗?”
“?嗯?也行。”南越还以为是想通了,结果是饿了,“不错,多吃点,走。”只是看着素锦的气质感觉清爽了不少,果然有时候还是得跟孩子有交流,她真是个好母亲。
吃完面南越给素锦留了一些修炼资源后就带着佑君去闭关了,将佑君放在身边然后布好禁止就开始重修仙路。
难评,原身资质尚可,但修为可以说是跟九重天的宫娥一个等级,天知道他记忆中的天妃斗法都是眼花缭乱要死人的那种,结果你这,别说央错当不了天君,你也绝对当不了天后。
雷劫来了一人一下就成渣渣了,真被强扶上位也就是个笑话,欸,不对,所以她是怎么成大皇子妃的来着?
南越在修炼,素锦也在修炼,而小鸟则是在睡觉,睡了好久他长大了一圈突然就清醒了一会,然后闻着味道一点一点,跟个瞎子一样在地上蛄蛹到母亲腿上然后就又睡过去了。
而此时的天界整个疯了,就是说他们的天孙刚出生,结果老爷子不让人家生母抚养孩子,然后这生母也是有气性的,转身就跑了。
嗯,修仙界妻子跑了的不多,天族更不多,尤其是皇子妃跑了更是头一次,原本就是大皇子丢脸的事,结果转头发现昭仁公主也没了,这下子战族和天君都懵了。
第334章 三生-3乐胥
都跑了?什么意思?你说乐胥挟持昭仁公主他们当然不信,尤其是还有战族将士给乐胥力证说她不会伤害战族之后。
但是你这跑了,天君需要素锦来昭示仁德,而战族的族长也需要这么个公主给族里的那些人一个明面上看得到的好处。
看,烈士之后过的好好的,看,吃香的喝辣的,而且养的那叫一个冰雪聪明花容月貌,结果你现在说人不明不白的没了?
更惨的是伴随着夜华慢慢长大,生母跑了的声音一直伴随着他,哪怕天君再怎么禁止,可天族的秩序是从根上就腐败了的。
天族真的需要那些宫娥吗?那些宫娥在天族起了个什么作用呢?若是被点化的云彩仙子之类的还好,可她们却是四海八荒选上来的。
首先,长得好,其次,能做事,这结果可想而知啊,大家有心的就攀高枝,没那心思的也得面对勾心斗角,至于修炼,呵呵,没见奴婢还没见过牛马吗?她们也得有时间啊!
到底是小孩子,夜华的心越发敏感和封闭了,要是素锦在这俩人说不定得抱在一起痛哭,俩人在一起可以组成一个九重天宫娥受害者联盟。
嗯,以此对比就知道央错过的有多惨了,惨到他出门就觉得有人在笑他,真的,气的他现在连夜华都不管了就是去找乐胥,他就是想问问,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连个消息都不留就跑了。
而战族也只敢私下去找南越和素锦,主要闹到明面上大家都不好看,而且此时四海八荒并不太平,他们怕被一些心思不轨之辈知道了先他们一步找到俩人。
额,毕竟那俩什么水准他们都清楚,出去也就戏弄戏弄凡人。
等南越再睁眼的时候就感觉腿麻了,她脑子重启了半天才将腿上这个巨大的红鸟跟自己的小儿子联系到一起,别问,她的母爱碎了,果然,任何东西都是小的时候好看。
但是那只红鸟看见南越醒了一个劲往她怀里钻,她抿着嘴将鸟抱起来然后开始疏通自己的筋脉。
整整一万年才摸到上神门槛,说多了都是泪啊,光是疏通这具身体就用了多半时间,现在想升上神要么去一点点历练攒功德,要么就是直接历劫。
但凡换个身份历劫肯定是最快的渠道,但是她这身为这个世界男主的母亲,真去了,万一要给她加个情缘或是强制美强惨怎么办?还是算了,她没有给别人铺路的习惯。
走出山洞素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只是她看见大红鸟也懵了一会,主要之前小,怎么样都好可爱,可突然变....不是,小时候不是红色的吗?怎么现在变成了红黑色?
只是能在娘娘身边也只能是君佑了,“娘娘终于出关了,弟弟这么多年也长大了不少。”
“嗯,叫我母妃或是娘都行,他一个人待太久了还不会说话,你先跟他练一练,咱们回一趟九重天,这么多年份例攒了不少,不能便宜别人。”
南越看着素锦皱了皱眉,主要给素锦了那么多好东西,还叫娘娘感觉自己有点亏,而且她要养孩子,君佑这玩意有点变异,通俗来讲就是吃多少都能化成修为,就是需要点时间。
素锦对此并没有任何异议,她从来没有想过娘娘会不回九重天,毕竟夜华和她的亲人都在九重天,就是如今君佑的去处得好好想想。
素锦一个人头脑风暴转了大半天,她都想着要不先将弟弟放到素锦族族地养着,结果一转眼她和一只大红鸟还有她的好母亲一起回到了九重天。
......
不是,这是仙人,这里的都是仙人,你这是不是有点光明正大了?
素锦自认为自己的胆子不小,但现在突然发现她还是怯懦者。
九重天的仙人在知道乐胥娘娘带着小素锦回来之后全部都跑上前去凑热闹,而战族的人也火速到了南越宫中。
“娘娘这一走可就真真错过了夜华的成长,当初若您不愿传个信的事,我们帮您跟天君说啊,您走之后天君和大皇子也很后悔,夜华更是时常说找找母妃。”
战族的人原本确实是想兴师问罪的,但一进来看两人的修为瞬间就换了态度,别问,问就是给他们长脸。
“说的跟你们多尽心一样,这些年不都这么过来了吗?素锦君佑过来,这是你们族叔,君佑是我义子,日后两个孩子还需要你们帮衬着。”
“.....”战族的人这才看到站在两人身后的一个小男孩,不是,主要,不是,其实大家都沾亲带故的,所以看了几眼觉得有点怪,然后再看几眼。
只是转头再看向南越的时候就有点惊恐了,“哈哈,哈哈,好孩子,不错不错,娘娘所说我们自是尽心尽力,这孩子好啊,长得跟娘娘眉眼有几分相像,难怪有缘。”
刚说完就胳膊肘就被人撞了一下,然后就是死一样的寂静,而南越则是很自然的将君佑抱到怀里。
“......”
素锦的头都快垂到地里去了,然后所有人就在那僵硬着,最后南越不费吹灰之力就给自己的小儿子弄好了身份。
所有人都知道乐胥娘娘外出时收了一个义子,战族的族长们甚至争相抢着将那孩子带回族里教导。
战族的人都快被整应激了,谁敢说那个孩子长相问题他们立马一群人上去喷,之前盼着人回来,结果谁知道回来给他们带了一个大锅。
主要这是战族出去的人,闹大了他们脸上也不好看,虽说他们大多是族内通婚,但若是嫁去天族的皇子妃都乱搞,那他们族里的女子日后还能得了什么好名声?
身为战族若是断了和天族皇室联姻这条路,他们就真彻底成了刀,还是那种没了用处随手可扔的刀,虽然现在也差不多,但夜华不也是他们联姻成功的产物?
然后你说现在夜华的生母出事了,还是这样闹心的事情,你让他们如何?
第335章 三生-4乐胥
南越将她和素锦这一万年的份例全部领了然后交给素锦,“我打算入世修行,来日未尝不能向这世间顶峰去挑战一下,自你五百岁起就在我身边。”
“比起夜华你更像是我的女儿,如今我这个当母亲的要走,但还是想问问你,是留下还是跟我一起,毕竟如今的你需要的是像战族那样打磨自己的底子。”
“而我则是去感悟世间的道,现阶段你我是错开的,而君佑你是知道的,他只能先跟着我。”
素锦懵了,回来就是要分开的吗?只是她很快就冷静下来了,“母亲还回来吗?”
“当然,你还在这我肯定要回来,修行不就是为了能保护家里人的吗?”南越这话说的心虚了一瞬,但她也是在无时无刻的给素锦洗脑,她们是家人,要保护家里人。
“母亲去吧,素锦一个人可以的,族叔们也会照顾素锦的。”她不是不想跟着,只是若是跟着她们两个修行都会有影响。
她想报仇,需要实力,当然,也需要势力,而母亲需要感悟,若是带着她岂不是带着个累赘?而小君佑看着傻傻的,但是就冲他都快一万岁还是个小孩子样子,起码血脉不会差。
“嗯,先不急,我得先给你找个师傅。”这也是南越一直在思考的,首先上清天那些人pass,她要一个有血有肉的孩子,不要那些假面人。
其次东华这些人pass,虽说你送去人家看着摇光的面子说不定会收,但你现在见了人就想不起摇光吗?非要人去提?
而且那些人心中都有更重要的人,到时候素锦难免会受欺负,这跟她送人去拜师学艺的本意相悖。
最后南越在战族找了几个战场上退下来的,里面既有军师也有战士,她都一一打点好后才将素锦带到那些人面前。
就只是这一幕大家就明白了,这是想让素锦重现素锦族辉煌啊。
战族中人对此乐见其成,毕竟一个好苗子,而且底子打的不错,说穿了都是她们自己人,而天族哪怕想阻止也不敢明面上说什么,说什么呢?能说什么呢?
说你身为天族的昭仁公主就好好坐那自有人为你身先士卒?先不说战族人怎么想,就看素锦,现在应该也是不愿意的。
南越带着君佑开始在四海八荒游历,其实也不全是游历,就是在走动的路上顺便积攒功德找寻最适合自己的道路。
成为上神也不一定要明确自己的路,但若想在上神之路上越走越远肯定是得有一个目标,你像东华的道就是守护天地,天地一统百姓安康即可更进一步。
当然,若是天地动荡冲在最前面的也是他。
而墨渊摇光之类的就是纯战神,以战止战,只要打不死他们就会变得更强,碰到战事上就行了。
而擎苍则是另一个东华,只不过他的心确实征服四海八荒,嗯,但这心思起的太迟了,先入为主,所以天族是大家认可的主,而他则是被群殴。
而白家...南越要是没猜错他们是通过功德堆积出的上神,就是可惜了,想在上神位子上更近一步的话,所需要的功德估计得再创造一个世界了。
而上清天那些人大多都是教化世人的功德,嗯,而且他们得到了天地授予的果位,就是战力不详。
南越带着君佑在凡间历练,而此时的九重天大殿上彻底乱了,“父君,难不成天族皇子都要活成大哥那样?”
“儿子去青丘了几次,那白浅不是推辞不见就是将儿臣晾在一边,父君,儿子就是喜欢少辛,求父君成全,若父君真要处置,就连儿子一同处置了吧。”
“青丘势大,儿子就算将白浅娶回来了又如何?现在的难堪还没吃够非要等到时候弄得更没脸吗?”
“.....”央错...
“....”刚赶来的夜华和连宋.......
天君这下子也沉默了,乐胥带回来那个孩子,说是养子但大家光看真身就能猜出来是个什么情况,虽说战族极力澄清但央错深受此扰,如今非大事已经不出门了。
而夜华也差不多,众人虽不会当着他的面说什么,但还是会默默的同情的,是的,同情,天知道为什么要同情天族太子,弄得夜华和天君都没办法。
可战族默认了这件事,而且如今素锦都常住战族族地,天族又无战神,也就东华帝君能过去说两句,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就算天君直接下令,可人心易散,军心更易散,他们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父君,既然二哥和青丘白浅帝姬都没有结亲的意愿那不如换亲?这夜华如今...”连宋上前轻松开口,怎料天君狠厉拍案。
“住嘴。”这一下吓到了在场众人,在天君眼里他的好孙儿是要继任天君的,出现了个同母所出的孩子让他受了这么多非议已经是对他不起,难不成还要将一个更不安分的人放在他身边?
桑籍趴在地上一个劲落泪,屈辱,不甘,占了个全。
央错则是闭着眼站在一旁,嫁夜华也好,不嫁也好,至于真嫁过来之后要怎么办就不关他的事了。
闹到最后不管别人怎么说天君就是不同意退婚也不同意换婚约,就连夜华亲自求都没用,天君是真爱这个孙儿,有他生母在前,他又怎么会将白浅指给夜华为正妃?
少辛被关进锁妖塔,而桑籍不顾众人劝阻自己走了进去,等狐帝和折颜过来相商的时候天君这才想着将人放出来,只不过事情结果出乎众人预料。
明明桑籍实力不差,但哪怕三位上神进去查看得到的都是两人尸骨无存的结果,天君一夜白头,而整个九重天也变得更加压抑。
南越则是看着自家小儿子鼓起来的肚子平添了几分忧愁,这孩子没办法修炼,只能通过吃来增加实力,好在是他不会有饥饿之类的感觉,不然整个就是个饕餮。
第336章 三生-5乐胥
带着孩子一路走走停停,南越所为更多是随心而来,今天想吃面大半夜的起身直接自己做,明天想养猫,只是看看儿子最后只能让他学猫叫。
嗯,后天突然想素锦了,立马带着君佑就去看素锦,住几天觉得无聊了随即抽身离开,反正就是走走停停也没个目标。
按说这样过日子应该会很开心的,但是南越只感觉到累,真的,好累啊,除了去见素锦的路上和见到素锦时还有做面时是开心的,其他的都感觉很累很累。
南越将四海八荒转了一大圈,但是结果却是让自己更加迷茫了,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可她并没有一个目标,所以路就走的很曲折。
倒也不是多么艰难,就是不知道方向,所以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直到转了一圈才走到弱水河畔的时候,南越看着被三根铁链拴住的东皇钟,没有一丝丝迟疑,好东西先到手再说其他的。
东皇钟入手瞬间里面的擎苍还有墨渊的魂魄都被扔了出来,而南越手上的钟样子也变了,理论上还是那个东皇钟,只是这却是两三个东皇钟熔炼出来的新宝贝。
“天族人,东华知道你专程来放本君出来吗?”擎苍眼中全是探究,而南越只是看着墨渊,这人的魂魄是黑龙?
她又看了看君佑,君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两个好吃的,嗯,一个血肉足,一个能帮他蜕变一点,嗯,娘最好了。
额,南越用红莲业火将擎苍困住带走,而墨渊就只能抱歉了,君佑飞过去一下子就吞了下去,然后两人迅速离开。
弱水出事天族人很快就赶到,只是到那之后包括东华帝君都懵了,天君一个劲擦和额角的汗,“帝君啊,你说这世间可还有谁能控制东皇钟?”
怎料东华帝君一直冷着脸,作为天道的宠儿东华对世界走向还有很多事情都能大概猜到,但里面绝对不包括东皇钟失窃。
“东皇钟为墨渊所炼制,如今怕是只有昆仑墟那些人能知道一二了。”东华说完沉着脸离去,四海八荒如何打如何闹没事,只要天下大势不变就可以。
而他不允许任何不可控的情况出现,如今的天地很好,不需要任何改变。
只是天君看着东华和狐族的人都走了,背又佝偻了一些,此时夜华立刻上前扶住他,只不过天君抬头看到夜华之后更是颓然。
“四海八荒良才颇多,怎么偏偏就我天族能人接连凋零?夜华,你定要..哎。”主要是想到大家真正不拿天族当回事时是因为这个孙子出生后儿媳的做法,他的脸上又愁苦了几分。
夜华赶紧应声,“孙儿定会好生修行,重振天族士气。”
夜华的压力非常大,从学会走路开始他就知道他要承担整个天族的未来,原本以为是王储继任局,结果慢慢长大才知道是平定天下收复民心的局面。
结果这战场还没上呢强敌先跑了一个,不怕人跑了,就怕不知所踪然后人家荣耀归来,按现在天族的情况想找人都难。
夜华看着天君的样子脸上更加冷淡,他不想继任,可纵观天族又确实找不到一个继任者,他又无法抛下这位对他寄予厚望的祖父。
而另一边素锦跟着天族众人到弱水后沉默了一瞬,倒不是她能力有多强,就纯粹是她跟君佑太熟悉了,所以她能察觉到君佑的那一丝气息。
只是沉默过后她就上前用探灵术一边探查一边抹除,这玩意,不管母亲和弟弟是为了什么她都得帮忙,母亲和弟弟强大了不会亏待她,母亲和弟弟出事了,她也会跟着不好过。
只是等到回了战族之后她拿玉鉴感应了一下,确定人没事之后她就接着修炼,别问,外面事情太多,不知道母亲和弟弟哪天就出事,她得强大起来才能帮忙并自保。
南越看着君佑的毛越来越黑,只是那些羽毛的光泽变得更加幽深,倒也确实看着更贵些,就是原本好好的小红鸟,现在除了头上一簇红毛全部变成黑的了。
不太好看,报刊。
只是君佑吃完擎苍之后天地突变,主要南越在这几万年进阶的雷劫都是普普通通的劈三道雷,意思意思就结束了,但你到这..
她还以为这是迎来天罚了呢,黑金色的雷刚劈一道君佑就化为原型趴地上了,第二道一过整个鸟进气少出气多,眼看第三道雷下来了,南越将刚刚收起的东皇钟刨了出去。
好消息,雷劫挡住了。
坏消息,雷顺着东皇钟劈到南越了。
....
就竖直劈下来的雷劫在劈到东皇钟的时候顺着东皇钟拐了个弯,然后南越就倒了,倒地之前她撑着用手给老天比了个中指,这绝对是故意的。
而被雷劈出的巨坑里一只浑身光秃秃的鸟正在努力转这体内的仙力,等他终于将体内剧增的力量缓解之后,起身一看,天塌了。
他娘死了.....一只鸟使劲的叫,叫了半天又开始将自己的血弄出来,过了一会又拿出自己的的收藏,只是闹了半天最后才想到传信出去。
等素锦赶来的时候只远远看了一眼就跌坐到地上,她想喊,但是嗓子突然就说不出来话,撑着地硬是爬起来,两人将南越的尸身带到之前住过的石洞里。
然后开启禁制直接消失,素锦甚至没有问君佑都发生了什么,她知道这些都不重要,如今要么她俩修为达到上神回去报仇,要么就闭死关待在这里。
素锦以为她娘是被擎苍杀了,按推测擎苍现在应该已经回到翼族重振旗鼓攻打天族,可天族并无能领战之人,除非东华亲自出手。
可东华是四海八荒的帝君,翼族也是四海八荒一员,除非翼族要做毁天灭地的事情,不然天族的惨烈可想而知。
而君佑则是一个劲的流泪,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绝对是他娘救了他,呜呜呜。
第337章 三生-6乐胥
南越脑子懵懵的,坐起身就看到自己周围全是死人,嗯,只是揉了揉额头才发现头好疼,好空虚,她想吃饭,她胃酸,她头晕,她是南越。
只是走着走着突然就倒了下去,也是这个时候一队人围了过来。
“是这个人吗?”
“不知道,姜大家说有奇异之人在此出现,这...死而复生不知道算不算奇异之人。”
“奇异?还死而复生呢,万一是装的怎么办?”
“哼,看公子如何说。”
“嗯,公子。”
南越睁眼后就一直盯着床上的花纹,她知道她应该是失忆了,不然按她这具身子起码十几岁的年龄不至于一点小时候的事情都想不起来。
问题是她感觉自己忘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好像不全是记忆,还有很多东西。
整整一个月南越都在缓解自己内心的空虚感,她第一次说她空虚的时候结果身边的老嬷嬷说要给她找点好用的东西,恩,紧接着就是一些好用的东西被送到她面前,瓜。
额,后来她说她是精神上的空虚,那些人又给她送来了女则女戒,看她不喜欢就又送了诗书礼仪来,嗯,也就是这些书南越看不懂,但是意思南越却全知道。
她基本确定了,这应该不是她的国家,她谢别这家主人之后就要出去找家,毕竟找到家应该就能找到记忆,找到记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感觉到空虚。
结果她说要走的时候这里所有人都变了,那个公子让人将她看起来,那个老嬷嬷也变了,她说她们公子如何好如何好,将她捡回来给她饭吃,结果她不思回报竟然说走就走。
额,南越觉得这些人是将她当傻子,首先,乱葬岗是她自己爬出来的,其次,这些人去乱葬岗捡人,这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人,最后,你救人既然是为了回报你就直说你要什么行不行?
不然今天给完明天提,天知道这恩要报到什么时候,若是她认了自己白眼狼是不是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
只是很快南越就放弃了离开的想法,主要是她路过池塘边想玩水的时候,一伸手,那水竟然就起来了,化成一个个水珠接二连三的跳到手上。
南越懵了,她好像来历不凡,所以她是妖怪吗?
怎料跟在她身边的下人看到这一幕立马跪下,“神女娘娘,见过神女娘娘,求神女娘娘赐福,求神女娘娘赐福。”
.....额。
当天南越又见到了那个公子,只是这次见面南越的态度大变,她满脸不耐,“不知阁下将我拦在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在下只是见万民艰苦,前些日子有位姜大家算出有能人将出,这才急着认识一番,只是底下人会错意让姑娘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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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酆瑶仙、慕郁ins、用户、爱吃四川泡鲜藕的灵姬、用户、小说程序、似真似假 送出的礼物!
第338章 三生-7乐胥
恩,看着很熟悉,南越拿出一张纸写写画画,很快就又穿着不同的人走了过来,“神女大德救朱祁国百姓于水火,我等特来此拜谢神女恩德。”
“拜谢神女恩德。”*n
原本官员皇室很少有真的信神的人,毕竟生在这么个国家,那水患跟家常便饭一样,不下雨还好,但凡下雨就得死一批人。
真天天求神拜佛早就死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结果有一天神女竟然真的出现了,所以祭祀真的是有必要的?
南越只是看了一眼他们就将自己画好的图纸给了出去,这玩意是她凭感觉弄出来的,起码城内的排水系统能比现在强更多,至于其他的就只能看命了。
朱祁国的问题有两个,一个是离大河太近刚好在中游,另一个就是四周没有疏水的支流,而且城内房子迷迷茫茫的,可能是为了人口问题吧,但这就导致了排水困难。
她没有立刻就走,反倒是留下监工,毕竟帮人帮到底,图都画了肯定得等工程竣工。
只不过住着住着就出问题了,她好好的清修呢,主要也没个引路人,所有一切全凭摸索,结果再出门的时候满大街的,都说她跟秦公子天定良缘。
南越懵了好久,确定那些人说的确实是她之后转身就去找那些官员,“这秦家公子说他找到神女之后在殿外跪了三天,神女感其诚恳与其...云雨。”
“如今大患已清,神女会留在朱祁国与其成婚,我等也是觉得这是好事,这当时那秦公子和其家仆还拿出神女的画像,而且那...”
“够了,我说的是让你们解决不是让你们给我解释,我留下等这里竣工已经是耽搁时间,结果你们还来扰乱我修炼。”
南越直接飞身离开,后面的官员目瞪口呆,这女子受此侮辱不该是力争清白吗,怎么就走了?
那官员也知道不对,赶紧找人全程搜捕,首先是拦住神女,其次就是拷问那秦家公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怎料拷问了大半天才知道,那就是神女在他家住过一段时间,如今就是想扒着这个名声攀附神女,顺便走上仕途。
而官员和国主都是想借此试探神女对成婚生子留下的态度,怎料竹篮打水。
“神女也是女人,她都说空虚了...这来此不就是找个男人的吗?”
“好在是留下图纸,就是可惜不知道那女人还有什么好东西,可惜了。”
“无事无事,再找找,她来这是救百姓,这就说明迟早还会再来的。”
南越则是一口气飞到丛林中这才落下,穷山恶水出刁民,从上到下都是刁民,唯一的好处就是她发现自己对于治水简直是手到擒来。
而且治水时用法力虽然让她感觉很累,但成功之后又感觉很暖和,甚至她的身体也暖和了不少,如此而言理论上她应该不是人,毕竟人的冷暖需要看天气和穿衣服。
额,还有就是,她不用吃饭。
她沿着水路向前走,碰到有隐患的就跟当地村民协商,一边梳理水患,碰见水比较澄澈且流域较大的,甚至还可以挖水渠直接进农田灌溉。
走着走着,她还以为这是她的使命了呢,结果突然出现了一条大蛇,特别大的大蛇拦住了她的路,真的好大的蛇。
刚向后退了两步,就发现太阳被遮住了,然后一转头,后面又有一个四角兽。
她脑子懵了一瞬,什么玩意,她又不是没长眼,怎么走进来的?
结果却是那条蛇和四角兽大战后两两受伤,然后南越就看到两只缩小后的蛇和狗出现在她眼前,额,她抬头看天,这是送她的治水神兽?
她看着红狗和黑蛇迟疑了一会走向红狗,刚将狗抱起来一转头,好家伙,蛇消失了?
....还只能二选一啊。
南越抱着狗走了,另一边丛林中一条黑蛇死命的趴,消失在丛林深处。
南越抱着狗回去就顺手养着,主要她也不知道这玩意要吃什么,但老天给的她就养着,只是时不时的给狗输送些法力,让他恢复的快一些。
主要养了几天后她发现那个狗确实不凡,就暖和,像是个暖宝宝一样,不管是放在房子还是山洞里,周围的温度都会变高不少,甚至放在山洞离得近的植物哪怕在冬天都能开花。
这绝对是捡到宝了,等小狗恢复的差不多了南越开始给他做一些训练,首先是认家,其次是认主,恩,好在她之前进行了认主仪式,就知道长那么大的狗不好处理。
关笼子里那狗就跟笼子对对碰,放山洞里他就四处撒尿,弄得南越最后考虑要不要阉了他的时候这个狗终于是熟悉了这个环境,知道认家了。
她开始带着狗接着去治水,天下水系繁多,非一日两日能完成的,但这个狗确实有大用,之前南越还以为老天看她辛苦给她了一个水系神兽,就像神话中跟着大禹治水的猴子一样。
结果闹了半天是个火系的,好在这玩意跟魁拔一样可以让地上的水快速蒸发,顺便还能去当铁匠和烧砖窑,造出来的东西简直不可同日而语,而且一次就是一批,省时又省力。
时光匆匆百年而逝,南越再一次终于填补了内心的空虚,走了一圈竟然又回到了朱祁国,只是这个时候之前的城墙早已湮没在河流之下。
她望着河道改径痕迹,最后将自己这些年的见闻全部记录了下来,只是随着书籍的发行到达了尾声,南越看向自己的小红狗。
“炙彦,你要留下来吗?”按炙彦的说法他活了上万岁,还能再活上万岁,可南越却觉得自己应该活不了那么久,好像书成了她就要走了。
“说了是赤炎,求你了,是赤炎,你在哪我在哪,留这干嘛?那些人又不能吃。”赤炎金猊兽经历了人生滑铁卢,天知道他好不容易自由了,结果转头遇上了天族太子。
好不容易打赢了,结果眼睛一睁一闭自由又飞了,他想着就是个凡人,而且这个凡人把他当神兽,最多就一百年,哪怕凡人会修仙也就一百多年。
第339章 三生-8乐胥
结果走着走着才发现这应该是个历劫的神仙,只不过能治理天下水系的神仙,不管是之前还是之后实力地位都不会弱,说不定他能直接飞升到上清天,所以他忍了。
但忍了这么久还没忍够吗?他不是真狗,不用吃骨头。
“哦,我感觉我要死了,你这么好的啊。”
“.....”
“可我不想你死,你活着更有用。”
“.....”感动死了。
果然,随着治水的书流向世间被无数人学习运用,南越的身体越来越冰冷,直到一天早上南越想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飘在自己身体的上方。
“....”离魂?死了?
赤炎金猊兽走过来左闻闻右闻闻,最后拿嘴叼着南越的魂魄离开了,“你不是仙人历劫吗?不应该直接回去吗?怎么,你不是九重天的神仙?”
他就是纯好奇,反正现在他俩不管是气运还是形象绑定都很深,就外面水神娘娘的庙旁边还有他的雕像呢,他反正是不怕这女人翻脸的。
南越的脑子也在思考,只是想了半天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靠着炙彦的狗鼻子一点一点找她身体。
额,其实她更怀疑炙彦想吃了她,但是她没证据。
素锦和君佑发现洞口禁制松动的时候直接全副武装,但还是君佑反应快,他立刻驱除所有禁制一下子就飞了出去,一下子差点把南越撞死。
.....
素锦懵了,赤炎金猊兽立刻戒备状态,只有南越自己靠着那微弱的牵引回到自己的身躯中,过了好久,天空中霞光突显。
南越没有经历雷劫却直接晋升上神,天道给了一个掌管天下水系的权柄,一番吐息之后她再次睁眼,只是看见君佑和炙彦还是有些不能理解。
“为什么你们俩能攻击魂魄?”南越是真的不理解,你像素锦连握都握不住,为什么这俩一个能带着她过来,一个差点把她撞飞?
“娘,娘,我没有攻击娘。”一只大鸟扑进南越怀中,她一个支撑不住顺着那个方向倒了下去。
“....”
“....”
“罢了,收拾收拾,素锦,联系战族,就说我晋升上神,想带战族独立出来,看他们愿不愿意。”
南越现在主要是心痛,当初被这小子坑了之后,魂魄只是暂时离体,刚好附身在一个跟她同时死亡的女子身上,若是当时有人将她的魂魄带回来也就没那些事了。
结果就是她自己的好奇心惹事,得了点功德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神魂给稳定了下来,弄得后来虽然功德够了,大道明确了,但就是找不到自己的根了。
她懵懵的,但是看向自己的仙力,有种想笑的冲动,但又因为无语笑不出来,而且,她看向面前的赤炎金猊兽,神一样的上天赐福。
这玩意就纯纯是bug,就算老天真要干什么也该是将当初那条黑蛇送到她身边,是的,那条黑蛇就是夜华,不管是弥补夜华缺失的母爱还是旁的什么,但是抱歉,她喜欢狗,谁能拒绝一只火红色的小狗呢。
她懵了好半天,最后只能扼腕叹息,她这些年用来跟那具尸体磨合的功德不少啊,天知道她经常感觉到冷,一个尸体还能热起来吗?
而且那不是一般的功德,上面都是人文气息和愿力啊,心碎,心碎。
重新跟赤炎金猊兽签订了契约之后带着他们前往战族,这次那些族长的态度那叫一个好啊,一个个的恨不得点头哈腰起来,尤其是看见曾经翼族的杀器跟在自家人身后更是开心。
哈哈,什么敌人,进了自家门就是自家人,哈哈,至于之前,哈哈,他们也杀了好多翼族人啊,而且那都是擎苍的错,关赤炎什么事?
谁还没误入过歧途?他们当初要是好好的培养乐胥,不送去天族当什么大皇子妃说不定他们早起来了呢,哈哈,哈哈。
战族最后选择公开脱离天族,当然,天族若是打过来那他们立刻就能攻入天族,但是天族要是默认,哎,那就只能全了旧日情谊,日后齐头并进,大家都是同盟。
恩,这些年来天君真的是将战族当自己人,补给给着,药品什么都紧着战族用,只为了能在必要的时候让这些人出力,结果安稳了这么多年你说反就反了?
天君被气的心绞痛,主要那么多战族,连个给他报信的人都没有,这是几个意思?这是...一群白眼狼,天君捂着心口在上面心痛心寒。
众仙在下面对视,恩,他们没有多少犹豫就将夜华推出来了,“天君,这夜华是乐胥娘娘亲子,而且和昭仁公主也算是异母兄妹,让夜华君过去说和是最合适的。”
“是啊天君,这战族脱逃说不得就是一时之气,只是让夜华君去查明情况,就算念着夜华君身上那半数战族的血脉,他也不会出事的。”
“....”
夜华此时也上前一步请命,上次他重伤之后遇到一孤女,如今他正想方设法的拿到权柄,他知道按天君的手段,若是那孤女暴露出来必死,他的二叔不就是那样?
就是可惜了,二叔死后和白浅的婚约还是到了他的头上,如今两族之间氛围诡异,狐族那边甚至有人想为当初那个孤女报仇,他只能慎之又慎,保护好他的妻子。
天君扶着头看向东华帝君,结果一看这位帝君的脸色也不好看,瞬间又转头回来,这人自从上次弱水河畔回来之后就神经兮兮的,哎。
“夜华,你走一趟,问清缘由即可,其他的莫要强求。”他就怕孙儿过去是肉包子打狗,万一被捉了当人质又是另一个问题。
恩,南越很自然的成为女皇,别问为什么是女皇,因为这个世界的叫法就是这样,女君,女皇,主要是女子当政的太少了,所以一提基本就知道是谁。
素锦和君佑分别为朝夕女君和烈阳王君,赤炎金猊兽现在是战族的圣兽炽焰,而战族如今一切都是备战模式,但也仅仅是备战模式。
主要是南越想打青丘,但是那些人觉得青丘五荒一体,还有那么多上神,风险太大,而以素锦为首的则是想打翼族,翼族族地虽然种不了粮食,但是可以跟人族开通互市。
第340章 三生-9乐胥
南越不否认跟人族开互市是个好主意,但人族虽然经过她修缮水系现在过的能好那么些许,但也仅仅是少了些面对水系的危害。
这粮食能自给自足已经是不易,还想多出来去买?真想到那个程度不仅需要改善器物还得给出足够的利益,不然谷子多了很容易形成谷贱伤农的局面。
到时候又会面临新的问题,在明明预测到会有这个结果时如果再去选择翼族族地,在粮食上完全依赖人族,就像是脑子有坑一样。
但是还是有一半以上的人支持素锦,南越沉默,所以她现在得选一下她是黄老遗民还是法家君主,恩,只是看了半天她想到了素锦这些年好像也没从她这得到过什么依靠,最后还是退让了一步。
素锦带兵去打翼族,而君佑跟炽焰则是先在狐族布局,等翼族到手了再去打北荒。
战族族长们对此并无异议,首先,打翼族纯就是这么多年积怨已久,这玩意,每次他们刚占上风然后天君就要议和,议和议和议和,他们见了翼君翼后那两口子还得行礼。
天知道见到挑起大战害了族人的罪魁祸首耀武扬威他们得多恨啊,这次能打而且还有个上神撑腰,他们当然得一雪前耻了。
若说跟青丘狐族对上是为了生存空间,那去攻打翼族纯粹就是出口恶气,而且每次在非战场见到翼族人他们都得让让让,每每想到这就恨不得天君早死。
这次他们支持素锦也不过是看素锦有心出战,就算女皇否了那也不过是人家母女俩的事情,与他们何干?没想到还真能去啊,就是可惜,只能带小一半人,这出征的席位都得去靠诉苦来抢。
素锦带兵出征,她如今是上仙,虽说与上神有差距,但苦修这么多年,她就想试试,当然,作为人生第一站还是有些冒险,但当年母亲说的话她还记得。
这心中的桎梏不除,她终生难以攀登高位,为什么不这个时候去试试呢?
南越则是在战族这边看着她们想办法种灵米,这玩意算是重要战略物资,战族也只有刚出生天赋好的小孩还有一些特殊人才能吃上。
而现在她需要让战族人能自给自足,先在这穷乡僻壤试试,手艺学好了再去青丘,到时候就整个是大丰收,那才叫先苦后甜,是每个方向的先苦后甜。
所有人都努力的在做好自己的事情,而炽焰和君佑两个人就成了纯怨种,理论上他们俩都不是能智取的人,但偏偏调查情报和安插暗探的任务到了他俩身上。
光这安插合适的人这一步就已经彻底卡住他们了,“所以不能是天赋特别好的,也不能是容貌特别好的。”
“自卑的也不行,人家给点东西跟着走了怎么办?”
“柔弱的倒是可以,跟那群狐狸也算是般配,但是战族有柔弱挂的吗?”
“这四海八荒基本都是定居的,每个地方大概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就真身这一关就过不去啊....”
两人坐在地上相互依偎,最后对视一眼转身就走。
恩,所以...素锦正率兵在前线苦苦挣扎的时候,惊慌的君佑闯进南越的营帐,“母亲,娘,娘,去救炽焰,快去救炽焰,娘,娘...”
南越看了一眼立刻提着君佑飞身而出,好不容易赶到了却见东华提着炽焰,“乐胥,你战族自立本也无事,只是本帝君看你族圣兽怎么这么像擎苍的赤炎金猊兽?”
“不会是你将擎苍从弱水救走的吧?如今你这个义子又和这个畜生在北荒周围鬼鬼祟祟,你们是想干什么?”
东华整个人变得让南越感觉陌生,这玩意...反正她见过的天道宠儿没有这个...额,给她很不正气的感觉。
“炽焰身上有极重的人道气息和香火愿力,你若敢动手就别手软,本皇也想知道你动手后的结果,毕竟传言那么多但还没几个人亲眼见过被天地抛弃的人呢。”
“擎苍如何与战族无关,不过看东华帝君如今的样子...人说执念不散者为魔,怎么看着帝君如今不像是清修的仙人,倒是比你绝对是魔的人还像是魔?你要打的是何人?”
南越兴趣上来了就盯着东华,她真的好奇这个俗称天道亲儿子的人是怎么将自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而且看着好像跟狐族没什么关系啊。
只是东华将手中的炽焰扔下之后飞身离去了,只是南越的目光一直追随而去,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才问炽焰,“你说这世间有什么办法能突然提高战力?”
君佑立刻抢答,“吃。”
“滚!”南越皱眉,但是炽焰想了半天,最后才开口,“可以吸取同源的法力,但这里面要求极其苛刻,而且得提前布局,您怀疑东华帝君?可这世间应该没有第二个石头成型的仙人了吧?”
“而且帝君那样子,这得是多高的法力才可以啊?那些人肯定不会是岌岌无名之辈,这或许就是帝君的真实实力呢?”
“....”智障,她不跟狗比脑子,不管是顿悟还是什么只要是突然突破都是有迹可循,而且谁家突破连阵营都变了啊?
只是刚要走突然发觉不对,一转身果然,狐帝狐后两人出现在面前,“乐胥,你擅自带战族反叛,这四海八荒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定竟然就让你这样破坏了。”
“呦呵,是狐帝狐后啊,您二老还管这四海八荒安不安定呢?不是说狐族不养兵不参与战事吗?怎么,感觉到危急了,突然想参战了?”
其实战族脱离天族后狐族跟天族一样的难受,原本狐族不养兵却占着地方将资源供给天族,天族发给战族,战族再出去平定四海,多好的,谁也发展不起来,但大家是相对安定。
但你这脱离了,天族的地盘除了给战族那些就剩四海了,所以战族如今出征眼看是打翼族,谁知道哪天就盯上他们了,主要四海八荒就这么大的地,战族能住的地好像就只剩他们这了。
第341章 三生-10乐胥
狐帝找到折颜光是卜卦就卜了一天,不管是从种族发展前景还是从卦象上看,战族只要脱离天族肯定就会跟他们对上。
如今这位水神刚晋升上神,他们两个古神二对一,不管怎样都得把人留在这,再不济打伤即可,战族没了这个上神之后再想干什么都得好好掂量掂量。
别说什么道义什么公平,哪家王国不是厮杀出来的一片天地,他们白家也不例外。
额,只是比较尴尬的是南越抬手落手之间,狐后已经倒了,狐帝看情形不对来不及悲伤拔腿就走,只不过被红莲业火给拦住。
“这火啊很有意思,若是碰上上清天的那些人说不得送给他们当取暖用的火苗他们都嫌没用,可对上狐帝绝对是天作之合。”
“你说你这些年好像也没做过什么大事啊,都是登帝位的人了,怎么被一个红莲业火困的这么死?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真的,要是换个人来南越都得考虑考虑,但这俩人吧,说实话,红莲业火,他是业火啊,碰到有罪孽的人才能烧的旺盛。
罪孽这东西不是单纯的杀人,戾气和罪孽是不一样的,就像战场的将军,以战止战的过程中他们也保护了自己本国的百姓,若是最后坑杀俘虏可能会有影响,但被业火烧烧又不是没办法回头。
但狐帝这,不是南越不放过他,是这方天地不放过他,本来挺漂亮的火硬是给烧出黑烟了,南越给眼睛上蒙了一层轻纱,这玩意烤的眼睛发干。
“你.拿了.擎苍.的.东西.放过.狐族.我.东南荒.不.青丘.给....给你....”狐帝一边强撑着打坐,一边努力开口,只不过南越仅仅是将源火放进去。
动手都到这个程度了,不弄死才是傻子吧,这俩死后青丘就剩四个上神了,哦,加上折颜五个,能解决一个是一个,有本事到时候出兵来打他们呀。
白止和凝裳两人最后化成两具蜷缩的狐狸,南越看见旁边的君佑跃跃欲试,最后还是将他拦下来了,“狐狸肉不好吃,你先省省,过几天带你去鸟族吃。”
也是刚刚算的时候才想起来,君佑还能去赌一把鸟族的气运啊,反正折颜也不管鸟族还占着鸟族发展的路,不如让君佑去带领他们走上新道路。
你以为是回鸟族从底层打拼或是认祖归宗吗?疯了,哪有那时间,到十里桃林找到折颜之后南越后退两步坐到炽焰身上,“君佑,上,打死他。”
“......”
“.....”炽焰化为原型趴在地上,只是那大眼睛转了好几圈,最后留下的只有对君佑的同情,这孩子,能长这么大的也不容易。
君佑迟疑的看看折颜,然后回头,看娘在后面笑着鼓掌,再转头回来看看折颜,这玩意好像是凤凰,但是凤凰吧是个种族,也没听说过战力,应该没那么厉害的...吧。
君佑化为原型冲上去,而折颜看这小崽子还真敢动手一挥手伏羲琴就显现,只是刚抚摸一瞬琴弦就断了,他沉默后化为原型与君佑对战。
南越掏出一把扇子就在下面看两只鸡互啄,真的是互啄,一个用喙啄对方脖子,另一个用爪子掏心,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两只鸟在空中转圈圈。
“你别说,还挺好的,是不是?”
“炎阳殿下还小,你再不出手他就真的要受伤了。”
“受伤?伏羲琴需心有大爱之人才能奏响,当初琴弦断了他对外说是天地不愿他参与战斗,可如今也是天地不愿?”
“怕是一身魔气压都要压不住了,伏羲琴不愿被这样的人利用,素锦那边已经占了人心,他这要是没办法成长,那未来估摸着又得出一位女皇了,你愿意?”
当然不愿意,战族人当然大多偏向素锦,因为不管是心里还是血脉上素锦都很符合他们对女皇继承人的想象,但君佑,首先大家长的不同。
其次君佑跟战族并不亲近,最后君佑无法修炼,这不是他们传统意义上的仙人。
这里面分析下去其实就一个主观问题,君佑不够强,且身后没有势力坚定的支持他,所以南越这不是找了个很合适的吗?
而且君佑之前一只没有什么实战经验,现在算是一次性补全,“君佑,加油,君佑,加油,君佑,加油...”
恩,看了一会然后一只黑色的鸟就落到地上,紧接着飞下来一只身上不断冒黑气的鸟,径直朝君佑冲过去,南越挥手送出红莲业火。
她再次发现这个玩意就是这个世界的bug,虽说不能对付所有人,但好像她想对付的人都能用得上。
折颜被火烤的彻底失去理智了,他开始到处撞,撞一下疼一下却还是接连往火笼边边撞去,南越迟疑一瞬就把笼子弄成圆形,在前面放了一只业火化成的小鸟飞向青丘,折颜果然撞着笼子跟着冲过去。
“恩,果然,猫狗看见喜欢的东西都是没有理智的。”南越说完走过去开始给君佑治疗,只是低头却看到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
“娘,吃的跑了。”
.....还挺贪吃。
“恩,他给你捉配料去了,别急。”原本想着事情一件一件来,既然到这了那就顺手攻打狐族,反正有折颜在前面开道。
困住折颜的火球进入狐族地界之后那牢笼突然就消失了,至于疯魔的折颜在北荒乱跑乱撞,也不急着吃东西,也没有捕食的乐趣,就是感觉身子难受,纯撞。
等白真等人赶过来的时候北荒民众死伤大半,一半是被吓的,一半是被压的,反正都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狐族的几个狐君没有丝毫犹豫上去就动手,谁也不会跟一个明显魔化的上神讲道理,说时候,两句话若是能唤醒内心深处的善良和正义,那不是对人性没概念,那是对魔化没概念。
第342章 三生-11乐胥
可惜的是南越刚传完消息,结果转身的时候又被堵住了,吓的她一个大哆嗦,“你们出现都这么无声无息的?呵,你这是石头当久了改当鬼了?”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东皇钟在你手上,擎苍呢?冒天下之大不韪,你..”
“婆婆妈妈的,要打就打,怎么每次要扯这么多大道理?怕你打不赢还是给你们车轮战找理由?”南越提剑就上去砍,只不过很快局势转变。
东华咬着牙一边硬抗红莲业火,一边挥舞着仓和剑应对,南越发觉自己竟然不敌这玩意时大受震撼,不是不能有这个可能,她就是好奇,真的就是好奇,这是怎么修炼的?
只是看见东华整个人头上汗水直流,她还是默默闭嘴了,算了,这么没尊严的方式,她还是不听了。
眼看南越要走,结果东华慢慢又站起来了,“你现在带着战族隐退,本帝君概不追究。”
“....”南越看看天,最后沉默了,这玩意是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吗?“额,那个,跟你在这耗了这么久,不出意外的话战族已经拿下了他们的新家,这事要不你跟他们去商量?”
主要是东华打一会休息一会,南越本也就是想困住东华,君佑呵炽焰早就溜去战场了,她还以为是东华默认了呢,合着是难受的忘记了时间啊。
纯误会,东华因为体内几股力量的冲击而非常不适,他在极力压制自己的困境,并没有感觉到时间的变化。
他不可置信,猛然抬头才发现已经日薄西山,他仿佛受到重击,“不可能,不可能,你们,战族,必须安定,四海八荒要安稳,你们...”
啪的一声还咋那疯疯癫癫的人就倒在地上了,南越左右看看僵硬在原地,虽说她确实想趁人之危,但她还没动手啊,而且这人是自己倒地上的,这算碰瓷的吧。
想了想伸手探索,只是在发现有好几股力量混在一起时她了然,她就知道这人不可能突然进步连物种都换了,你看她说啥?
只不过哪怕是离得如此近,她还是猜不出这是谁的法力,不对啊,三生世界的人理论上大大小小的她都见过的啊,离谱。
只是想到战族,她立马飞身离去,这些人面对四个上神还是....走到青丘时她略显迟疑,已经解决了?
现场抬尸体的抬尸体,押俘虏的押俘虏,南越到场的时候素锦和君佑快速走过来,“母亲。”
“恩,解决了。”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南越还是一脸的高人范,直到过了好久之后跟几个战族族长喝酒时南越才知道,原来这些人一开始是想着让她当先锋的。
毕竟之前那么多次打仗,基本只要有上神在战场上,都是上神对上神,只是这次明摆着一对四,虽说南越传信过去时说的是狐帝狐后已死,折颜疯了,但他们自己的情报并没有这些消息。
所以都得做好最坏的打算,所以他们从一开始就是想着一半人跟着上神直接冲,打算用命给孩子们搏一个水土肥沃的族地。
结果谁知道已经想的很惨烈了,结果到了现场却说他们的上神不见了,他们已经做好了南越身死的准备,毕竟能传信说三个古神都出事了,要么在现场,要么就是元凶。
他们看着青丘,这里民风淳朴靠山吃山,所有人都不需要为了生计发愁,每天开开心心的,他们真的好羡慕。
族长让他们退,可他们不想退,有些人甚至哭了,他们就在外面看着,真的不想退。
“族长,之前是瑶光上神,瑶光上神死后我们就不受重视,好不容易出了乐胥上神,我们还要退吗,就不能是我们给乐胥上神还有瑶光上神报仇?”
“她们是上神,死后也有神冢,要你在这打头阵,都走,快走,活下来才有未来,你看素锦族,若非乐胥上神..”
“族叔,这是怎么了?”素锦收到传信后没有丝毫犹豫就放弃之前在翼族打下的战线立马带着她那支队伍过来支援,族地何其重要在战族生活过的她再清楚不过了。
只是素锦到这后又是一场沉默,他们就静静的站在外面看一个金色火球在里面四处飞舞重创,明明是个好时机,只是五荒边境跟雷池一样,他们不敢上前一步。
素锦也在思考,主要这样的事情母亲不可能传话却不过来,就算是凑热闹她也会跑过来躲在一旁看,可用玉鉴试探,母亲的定位一直在十里桃林。
离得近,可那里的主人明明就在里面,而且母亲的定位在快速小范围移动,这是在对战,除了这些人还有谁呢?
排除上清天那些不愿出面的就只剩一个她不敢想的人,所以她也不敢动,当初只是一个素锦族就让她吃了不少苦,如今若是牵连到整个战族,她不能当那个罪人。
直到炽焰和君佑跑过来,一看大军已经到了,这俩二傻子甚至都没有思考这些人为什么直直的站在这,他们还以为这些人是等着他们指挥呢。
“战族的儿郎们,跟着本君上啊,打下青丘本君给你们请首功。”说完那一鸟一兽就冲进去了。
所有人抬头看着那俩人落在青丘狐君和折颜之间开始混战,战族的族长们还没想好呢,地下的战事已经冲过去了。
“冲啊,为了炎阳殿下,为了乐胥战神,冲啊!!”
其实他们甚至没有任何证据说南越死了,但就是在这样冲过去了,而几个族长在看见君佑能在四个上神和凤凰之间混战,并且能时不时的给上一刀,没有丝毫犹豫就冲过去了。
一个好苗子,一个未来的好苗子,一个能继任首领的好苗子。
他们之前只知道女皇的小儿子不能修炼一心玩闹,女皇也纵着,人家又在那培养素锦,他们就以为这个孩子真的被放弃了。
也是这个时候他们才想起很多血脉特殊的种族,为什么他们战族就没有这样的孩子呢?这不是就有了?上神的亲生子还能差到哪去?
第343章 三生-乐胥(完)
罢了罢了,之前那么多战场,也不是次次都有上神,王储都上去了他们若是转头就走,这四海八荒也没他们能立脚的地方。
真的动手之后大家才发现上神并没有那么高不可攀,毕竟当初的瑶光上神率领素锦族不也是被全灭了吗?他们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拼命的准备,结果好在,命还在。
就是可惜狐族的那些人太过狡猾了,他们一边吸引火力,一边凤凰的目标转换,最后放弃青丘直接跑了,徒留他们应对魔化的凤凰还有那些顽固抵抗的族长们。
怎么说都没用,说你们主子不要你了,结果那些野狐狸说那是他们的家,真是一点好态度都不能给,而南越当时赶到时看到的就是已经清理过一小波的青丘。
额,只不过他们看到自家上神之后更想哭了,你能来来的这么迟,他们是真以为自己要没命了,连遗书都来不及写的那种。
结果转瞬还得撑起笑脸去跟自家上神打招呼,说多了都是泪,他们现在真的是泪失禁体质,一碰酒就想哭。
而感觉被当面阴阳的南越翻了个白眼,换个地方接着喝酒,这些人知道她在打架也没说过去帮她,还嫌她到的慢,她没上去给两脚都是她脾气好了。
当然,这场战争唯二的好处就是战族彻底名动四海八荒,恩,他们已经占领了五荒,其实也就是名动四海三荒。
加上凡间也出现了一些修仙者,因着南越水神和炽焰的缘故,在战族正式建国的时候他们送来了很多厚礼。
是真的厚礼,就有工匠四百人还有各种各样的材料种子诗书,后面远远的还跟着一些家眷,连吃的都带着,有点点像是陪嫁的感觉,南越看了半天突然觉得人族是所有种族里面最值得帮助的。
你说这送来的东西大家就在那懵懵的看着,但又确实很感动,你可以说他们弱小,但不能说他们没用,也许心中对这世间的热爱就是他们诞生的意义吧。
眼看着五荒不断的被改变,南越将君佑素锦还有炽焰三人都封为王君,分配了不同的职责去管理五荒的事宜,像是比较繁琐的内务就交给素锦,主要素锦想的多,考虑全面,特别适合当政者。
君佑就负责武力,这玩意不管是建造武器还是对敌都算是一个奇才,打比他弱的就一两下,打比他强的就五五开,反正就是死不了就接着造,跟有什么特殊的概念神一样。
炽焰则是管教育,别问,主要是这玩意活的够久,知识面够丰富,而且身份特殊,你不管说天族的翼族的魔族的还是人族的,你缺哪个当老师,他能直接给你把本人请来。
所以这个管理者就这么轻松的定下来了,战族族长们虽然有些不快,但又没办法反驳,而这传到外面就又是跌破众人眼镜,大家都知道圣兽炽焰就是赤炎金猊兽,你让一个凶兽管教育?那他们是不是也行?
战族越来越鼎盛,与之相比天族的存在感越来越弱,直到鸟族公开臣服新君炎阳王君,天君直接坐不住了,他让太子夜华出去联合其他部族,他要壮大天族。
另一边又派人加紧搜寻东华帝君,明面上帝君还在九重天,可实际上上次帝君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天君心中的恐慌越来越严重,他只能寄希望于夜华,为什么夜华还没有晋升上神,是不是不努力?
天君就在恐慌中突然听到自己孙子的死讯,而他则大病一场,自此联盟之事再无人提起,天君的权柄渐渐被众仙瓜分,自此彻底沦为四海八荒的背景板。
南越对此不感兴趣,她正生气呢,“你之前说打翼族,行,兵我给你了,你打到一半跑过来支援,不错,这是大义,你这次准备了几个月又要出兵,行,打,该打。”
“大家都说和平当道该过去就过去,我知你心中芥蒂,这才支持你,让你去完成心中所愿,然后你又打了一半跑回来了?我封你当王君...这不是王不王君的事,你都愧对我...”
南越被气的头发晕,主要两次了,两次了,上次没什么,结果这又来了一次,这跟夜华将整个天族扔掉假死有什么区别?还都是她的孩子,一个她养的,一个她生的,她的头啊。
这么久了打仗没气到她,结果被素锦气的头晕,她的头啊。
“我就是听到夜华离世想着母亲可能会伤心...”
“还成了我的错了?你出事我哭的都比这严重,滚。”南越气的头更晕了,三个孩子,一个省心的都没有,就不能定制孩子吗?淦,不活了。
素锦赶紧重回战场这次没有丝毫迟疑提前上去就砍,只用了半月时间就收复了翼族,然后她发现,翼族好像不是四海八荒的物种一样,他们的地,正常天族用不了,他们战族也是天族的分支。
他们的人,高阶还好,有血有肉,低阶的精神不稳定就会消失,所以这玩意打回来不仅要他们给补给,还什么都收不回来?
素锦低着头努力算着战族内部的开支,最后翼族被编入先锋队...
东华再次清醒时面前站着几个老头,仅瞬间他手化利刃,只是突然他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帝君为何走上这一步呢?天下大势正是向着好处发展...”
“异数突显,东皇钟与擎苍失踪,我需要解决异数,几位先贤不谙世事...”
只是他刚开口就被打断了,“世事?异数?当初天要人族经历蛮兽洪水等苦难是我们是否也是异数?老天定下命运却又允许异数存在,这本就是顺应。”
“老天都没说什么,帝君又在这充当什么正义?怎么,天族的事情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结果好不容易有了个愿意改变的,你又正义起来了?”
“异数分好坏,我们很喜欢现在的世界,帝君还是跟我们走吧,上清天里多的是被净化过的魔兽,帝君进去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如初的。”
他们说完就带着东华帝君离开了,只有两个人离开大部队前往如今战族的族地。
第344章 三生-乐胥(续)
恩,转过头两个白胡子老头就出现在南越眼前,她沉默了一会好奇开口,“东华体内的仙力是你们的?”
“.....?”老头笑容僵了,但还是在笑,“女皇可知这蓬莱仙山上有四只凶兽?他们都有半神的实力。”
“神芝草?”南越猜到东华体内的仙力应该是有来头,但你这拿......不像正派,更不像帝君,“他疯了?而且神芝草不是可以净化吗?谁给他使绊子了?”
“女皇不必担心,神芝草的功效为真,只是凶兽到底是凶手,与东华的仙力并不同源,且那四只凶兽并不愿多年修为为他人做嫁衣,拼命反抗,最后留下满满的怨气。”
“偏偏那东华神魔同体,他化解不了怨气反让他们滋生,虽说实力增强了,可他却无法化那些法力为己用。”
“你们来这是当老师的?”
“啊,哈哈,若是女皇愿意,我们自然不会推辞,只是这次来是感谢女皇为人族的壮举,天下水系繁多,之前有几位兄弟只是治理一二就已经功德深厚。”
“倒是没想到女皇有如此恒心,我们不胜感激,这仙人妖怪皆以人族为刍狗,如今经过女皇之手,人族不断成长,今日之局面令我们大为震撼。”
“时常想到当初不过是观己身之一角就沾沾自喜,然万事万物需极尽内心,是我等不如也。”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南越脑子在转,只是这些话她竟然听的一知半解,牛批,“不必,机缘巧合,且这也是我跻身上神的梯子。”
“女皇自谦,今日到此也是想着日后仙凡两族若是发生任何需要我们出面的事情,女皇直接差遣就是了。”
南越看着那两人转身离开的背影,直到下午吃饭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这好像是过来给人族撑腰的?
意思就是现在很好,而且人族背后也有人?
南越想了半天想不透也就不管了,现在她最重要的事是管孩子,她就是不能接受,素锦竟然走了跟夜华差不多的路,战前说走就走,这对她身后名的影响...
你就说夜华跑了可以说是天君没教好,那素锦呢?就算这两个有本质的不同,但她的风评啊。
想了好几天跟走进了一个套子一样走不出去了,而另一边夜华跟白浅还在进行宿命的纠缠,狐族的九尾狐死的死跑的跑,唯一好点的是战族并没有设立追杀令。
但是反应过来之后他们更气,这是多看不起他们啊,就这么坚信他们打不回去?
白浅在大战后走失到东荒俊籍山,在这里她遇到了外出游说部族加入联盟的夜华,两个人一见钟情,夜华找到了自己脱离天族那个烂摊子的理由,直接假死脱身。
爱啊恨啊的,最后被北海的小公主发现假装失忆的夜华,她没有丝毫迟疑上天汇报,毕竟在四海之人眼中九重天还是很有排面的。
天君发现自己的孙儿死而复生立马将人接了回来,又是好药又是嘘寒问暖的,毕竟他的子嗣里面可能翻身的就剩这一个了。
只是此时天君的权力早已被下面那些仙人瓜分,这次夜华回来竟然在天族感受到恶意了,尤其是面对一个失忆的但却有天赋的储君,大家想的是什么呢?
臣服?有病吗?他们手中的权柄是从天君手上撕扯下来的,要说储君是个庸才就算了,但凡有点能力的上位都得去拿回权力。
刚回到洗梧宫第三天夜华就大义喝下一碗良药,就是极寒之药,配着火属性的药碗愣是没人发现不对,直到夜华喝下去。
这下子天族储君伤了根本的消息不胫而走,天君头发干枯而苍白,整个人的背也弯的不成样子,他就坐在夜华的床边。
结果夜华醒来之后发现身子不对,在知到自己子嗣无望之后他心中充满了喜悦,“爷爷,我在凡间应是有个孩子,之前想着是个农妇,如今不若将她接过来...”
天君茫然抬头,只是看见孙儿眼底隐藏着的喜悦,最终是摇了摇头,“别再把无辜的人带进来了,先不说那是不是你的孩子,是又如何?你指望凡女能生出一个继承人吗?”
他扶着夜华的头,“夜华,听着,忘了那个女人,也忘了那个孩子,就当是为了她们好。”
夜华心里发亮,之前只是知道天君重利,但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他宁愿皇权旁落也不认素素,夜华整个人都在发抖,他觉得自己心凉,浑身都冷。
天君走了,他最后看了夜华一眼,长叹一口气后走向大殿去面对那些仙人,只是路上他还是有些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四海八荒能才倍出就光天界一代不如一代?
他知道自己无能所以事事问询东华帝君,他发现自己的孩子天赋一般立刻将资源倾斜到最有天赋的人身上,之前是桑籍,可桑籍不顾大局后又死的不明不白。
现在是夜华,夜华适合当一个不问世事的神,却不适合当领导,他太冷漠了,太不通人情世故了,但凡心和眼睛占一个都行啊。
只是走到大殿之前他才终于释怀,三个孩子都是那样子,还指望孙儿能如何?他...不会教孩子,是他无能,若夜华桑籍出自战族或是狐族,许是会比现在好的多吧。
天君以为自己的警告夜华就算听不懂起码会照做,结果刚走出大殿就听到连宋和司命跑过来说那个凡人不知是被谁带到了九重天。
他脸色凝重,在夜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素素被天君打包送到了战族,南越懵了,这是个什么意思?
“天君说当年没能让太子承欢女皇膝下终是有些遗憾,这是太子曾临幸过的一个凡人,只是太子还未有正妻,如今送来女皇这里希望能代替太子尽孝。”
“........”什么玩意?
连战族人都懵了,这算什么意思,庶长子?只是他们都眼观鼻鼻观心,女皇的笑话没那么好看。
第345章 三生-乐胥(续完)
南越看着面前人沉默半天,这夜华和白浅真是天定良缘?狐族都没了还能碰上?只是看见底下那些人事不关己的样子就来气。
用他们时总是不作声,没事的时候总是叽叽喳喳,她不如养些鹦鹉还能陪她说话,“前几日听说你们太子吃错药了,怎么,这是命不久矣?”
“活不下去了才送个替代品来?”
“.......”这是亲娘吗?司命震惊抬头又赶紧低头,这不是之前的乐胥,而且他也不是之前的司命,帝君不在没几个人买他的脸。
“女皇容禀,太子安好,只是这个女子身份尴尬,天族神仙繁多,这太子殿下和几位皇子后院又无人,我等唯恐有人动歪心思。”
“偏偏她是一个凡人,在九重天上哪怕是宫娥都能...还请娘娘帮帮太子殿下吧,到底是您的血脉,只要孩子平安降生就是。”
司命躬身弯腰,太子身体如何肯定不能说的,尤其是天族战族彼此态度暧昧,说好吧人家脱离了,就像是主动跟你分家,说不好吧,也没针对过你做什么。
“哦?既然如此那就让夜华过来尽孝吧,司命啊,你看本皇给你算算,夜华出生后我虽没管过他但也未让他干过什么。”
“生而不养,老无所依,所以这算是默认的,只不过现在若是帮他照顾这个孩子,让他过来给我侍奉个...几千年的汤药,不过分吧?”
南越感觉那个素素怪怪的,虽然知道她就是白浅,但哪怕如此还是感觉怪怪的,果然,她就低头一瞬间素锦初见挡下密密麻麻的鬼画符。
“呦,原来天族竟是在这等着呢。”南越懒懒抬眼,固性思维,固性思维,这玩意她还以为这次跟之前一样,白浅失忆,但之前的失忆是擎苍干的,这次要么是被人恢复了,要么本来就没什么大事。
几个族长也立刻反应过来,“好啊,你们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卑鄙,一而再再而三的借着女皇的爱子之心在这搞这些见不得光的谋算。”
“女皇,臣请命打上九重天,给皓德和那个不孝子一点教训。”
“女皇,这人都打上门了就是欺人太甚,我们不忍女皇独自伤心,臣愿去九重天将夜华捉来给女皇赔罪。”
“女皇,臣就是心疼女皇,还请女皇莫要伤心,孩子还会再有,炎阳王君和朝夕女君皆是孝顺的好孩子,战族儿郎都是您的子民,他们绝不会像天族一样忘恩负义。”
“.....”6
南越无语向下看了一眼然后摆了摆手,“恩,素锦,君佑,带兵去接收天族,今日能刺杀本皇明日就能暗害我战族百姓,莫要留手,不管遇到谁记得你们身后的子民。”
南越快速离开,纯粹是被这些战族给恶心到了,哎呀呀,他们最孝顺,垃圾。
素锦和君佑还好,就是在想面对夜华的时候该是什么态度,结果那些战族直接乐呵呵的开始去设庆功酒了。
他们的想法其实很简单,首先,对天族来说,他们是反族,其次,夜华也是女皇的孩子,最后,夜华有很大可能成为天族的新君。
你这闹的,说到底天族如何说不定到时候人家跟女皇撒个娇服个软,女皇怜惜一下这个自幼不在身边长大的孩子,然后他们就成了两边都嫌弃的人。
最后就又成了爹不疼娘不爱的马前卒。
至于两个王君也是,人家说到底是亲兄弟,真要二选一他们难不成还得赌一下吗?
首先,亲兄弟都不选选外人,他们看不起也无法信任,其次,选亲兄弟,他们就成外人了,好恐怖。
这次一下子解决了,只要归于同一个势力底下,那两位王君和夜华就是竞争者,自有两位王君在前面扫清留下来的那些余孽障碍。
收服九重天真的就跟信手拈来一样,并不是大家想象的战力碾压,而是神仙投降了一大半,剩下的很多都是血脉仙人,额,就是仙人生的仙人。
这些人大多是有身份有血脉但就是不太修炼,每天除了下凡就是在四海八荒游玩,她们见到竟然没人为天族而战一个个的怒而上前,然后被几下收服。
恩,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狐族的四个狐君找到了,他们在战族攻打天族的时候突然出现,而这次战族已经有了对付他们的经验,废了些力气就跟天君一起送进天牢里了。
与此同时南越一边欣赏狐狸,一边思考该用他们的尾巴做成什么法器,九尾狐的尾巴很有用的,基本可以心想事成,当然,不能过于离谱,也不能对付更高阶的神器。
但这心想事成...她开始查看自己空间中有用的法器,看了老半天才开始砍尾巴,这条酿酒,这条当面具,这条变身体,这条...,这条...
十万年之后南越将九重天交给素锦,五荒交给君佑,自己则是找了一处洞府羽化离去,自此也算是圆满。
君佑和素锦早就猜到了结果,只是真的发现用玉鉴再也找不到母亲的定位时才痛彻心扉,怎么说呢,毕竟如今四海八荒的仙人活个几十万年都是常事,何况是身为水神兼任第二位天地共主的女皇呢?
但这满打满算才十多万年啊,他们怎么能接受?只是两人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渐渐的将仅剩不多的情感都埋没在了每天堆积成山的宿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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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华失忆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家人是谁,不知道自己多少岁了,他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复一日,他看着周围的动物不断长大,一茬一茬的。
眼见曾经熟识的砍柴人见了他惊恐的连滚带爬的跑走,他才发现自己好像有些不同。
哦,时间在他身上好像没有任何痕迹一样,他第一次生出走下山的想法,只是真的想下山时他才发现这里没有路啊。
第346章 三生-一点点的夜华番外
山上坐了很久,来往的人渐渐变多了,只不过他曾经的好友却在没有来找他,凌华坐在石头上等了好久,最终带着小蛇独自下山。
他会说话,但又不会说话,就问个路的功夫小女孩哭了,里面走出两个凶神恶煞的人就要打他,一番折腾后还是年迈的村长见他不似寻常人才敲打了几句放他离开。
敲打,是的,他知道敲打,他很厌烦敲打,他不喜欢那个老头,他带着小蛇们转身就走,半点不看村中已经在办招待他的酒席。
凌华走着走着,他一路上见了太多喧嚣,原本见到集市热闹而跳动的心又变得淡然,过了很久他顺着来时路想重回那片寂静的山中。
只是明明路没变,村民没变,但是他的家没了,那就是一座天然形成的石洞,可为什么他的石洞消失了?
就算是滑坡就算是雷劈也该有渣滓留在原地的啊,他放小蛇们去找,只是小蛇依旧在他周围游走,半点不愿意离去。
他在原地驻足数十载,最后才想到可以去找奇人轶事问问,总有人会知道的。
凌华出行的路上他发现自己总会遇到奇奇怪怪的人,先是有老树精叫他太子殿下,结果发现他没有反应后径直出手将他打伤,若非官员赶来的快他估计得被活活打死。
后面又出现了个跟他个子差不多的年轻人,不,他也是年轻人,那人叫他爹,说他已经成婚,还让他去救他娘,有病。
再后来又跑出来一个老头,只是那老头抱着他看了半天最后给他了一巴掌,他还以为是找到亲人了呢,结果是碰见疯子了。
他记得之前去一个村子的时候那就有一个疯女人到处打人,他当时就站在远处看他们在那转圈圈玩,结果那疯女人突然就朝着他跑过来打他。
只可惜走了一路碰见的不是骗子就是说他记忆中的地方在梦中,还有的拿桃花源记举例子,呵,自己生活的地方他还能记错吗?
走啊走,走到最后他都快忘了自己一开始出来是要干什么,很多人将他当成了寻仙的游者,他们崇拜仙人更羡慕愿意顺从本心之人,凌华不管去哪都能得到优待。
只是走着走着他真的发现世上有仙的时候才发觉不对,他活的太久了,甚至于说他的容貌没有一丝改变,恐惧让他开始寻仙。
顺着大路走到边境,跟随伙伴们看到大东荒,他看到仙人了,但他们说自己不是仙人,他住下来了,他终于有归属感了。
这里的人都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时不时还会给他送些衣服和蔬菜,他就是一个普通人,他好喜欢这样的感觉。
他用攒了很久的天材地宝去藏宝阁换了一本人族适用的基础功法,满怀喜悦的回家,只要踏上修炼路,他就算是在东荒立足了。
可惜命运不会无端的赐予偏爱,也不会轻易的降下惩罚,他刚开始修炼就直接沉入心境,他看完自己作为夜华的一生,然后再陡然睁眼。
“我是夜华,天族太子夜华。”
只是说完这句话面前突然出现一男一女,“唉唉唉,别胡说,天族什么时候来的太子?先不说本君既没有孩子又没有徒弟的,你这个太子是哪冒出来的?”
夜华看向面前两人,他静静的站在原地有些无助的看向自己的双手,“天族,你干了什么?天君呢,祖父呢?”夜华突然想起了素素,“素素和孩子呢?”
“我也是她的孩子,我也是她的孩子,你们怎么能这样?”
“哎,没办法啊,母亲说你的出生无法选择,跟你不亲近不是你的错,这才将你封了记忆送去凡间俊籍山,谁知道你偏要回来。”
“就是,母亲连名字都给你改成了凌华,只要你在凡间好好待着,等四海八荒稳定了,你何愁........”
“四海八荒何时不稳定,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君佑有点心虚,素锦也是,但就一个天一个地,已经被他们兄妹俩瓜分完了,而且母亲都说让夜华待在凡间是最好的,哦,对了。
“母亲说当年你借腹托生七天而诞,后又遭遇多番阻隔既无母子之名又无母子之义,就连生身之恩也被你转世前的胞兄墨渊上神给平了。”
“如今你若是愿意也可以回到昆仑墟,继承你胞兄的遗产,你觉得呢?”昆仑墟现在住的都是些九尾狐遗民还有一些不愿下界历劫的仙人,让这个前太子过去看着刚好。
非必要这两人并不想对他们的兄弟动手,别管是名义上的兄弟还是实际上的,说到底都是母亲的孩子,他们天生比别人更亲近,哪怕是头猪,那也是四海八荒独一无二的猪。
夜华沉默着离开,他没有去昆仑墟,反倒是去找他爷爷,他记忆中碰到的那个疯子应该就是爷爷,他快速飞身离去。
素锦和君佑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默默的开始下禁制,这玩意明显对他们俩可没什么好感情,而且只要不死就行不是吗?他们非常仁慈的。
夜华一路都在搜寻,他在思考,见到祖父他该干什么,以什么态度才能打消祖父对他的控制欲,他们也不说一定要重回九重天,在组建一个小势力也行。
那样压力不大,而且说不定祖父在天族老臣的帮助下已经开始动手了,结果好不容易顺着血脉真的找到人的那一刻他懵了。
这时候的凡间还在下雪,只是茫茫大山他的祖父化成各种动物再给迷路的人引路,他曾经是天君啊,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祖父,你.......是那些反贼干的?他们怎敢辱你?”夜华脑子脑子里的弦直接断了,他眼睛越来越红,不喜束缚是真的不喜,不想背责任也是真的不想,但这不代表他对这个唯一真心待他的人没有感情。
第347章 三生-一点点的夜华番外2
皓德化成了一只狗,他看着夜华发疯,然后在那两个受伤的凡人面前化为人形后施法,将他们送到附近的村落后才制止夜华。
“你在凡间过的不好吗?怎么突然醒了?”皓德走进自己的山洞像是话家常一样放下拐杖顺手给夜华倒了一杯茶。
夜华僵在原地,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这里很眼熟,这是他的山洞吗?
“爷爷,你早就知道我在凡间为何不...”
“你是怎么到凡间的,用我提醒你吗?你不是很喜欢这里吗?之前是假死过来,后面在乐胥面前你说你想当凡人,我给你的压力太大了。”
“怎么,到了凡间又想成仙?成仙路上又压力大了?怎么又回来了?”皓德说话不再厚重,变得轻巧了许多,过了一会里面走出了一个容颜美丽但又略显苍老的妇人。
“孩子还是孩子,你活了多少年都没做成过几件事,如今指点别人倒是张口就来,早说你不适合教孩子你还不信,现在倒好,好苗子硬生生的被你教成软蛋,你还怪起旁人了。”
“...”皓德转头不去看妻子,这是他的天后,也是他的表姐,这么多年生育三子,可惜了,一个不如一个。
“行了,夜华,来吃饭,吃完饭想干嘛就去干,奶奶给你拿些银子,到时候去乡下买个院子,累了就回去住,仙界暄暄扰扰需要人去争去抢。”
“我们夜华不愿意就不去了,当个凡人也没什么不好。”天后其实没见过几次这个孙子,她早早闭关后不问世事,谁想再出关就搬离天宫了。
只不过皓德这老东西一会正常一会不正常,刚开始离开九重天他虽然难受但也有些放松,这么多年肩上的担子确实重,尤其是墨渊瑶光东华接连出事。
这弄到最后他只能向外寻求联姻,要知道之前的皇子妃还有天后之类的都是战族所出,所以可想而知这情况的严峻。
放下一堆烂摊子后被战族接手,看人家女帝说话那掷地有声的,瞅瞅就是不一样,结果刚放松几天人就又发疯,说是碰见之前的臣子在凡间受苦,为了追随他的人他得复位。
结果闹了半天檄文刚写出来就被人家战族的公关打假了,只能说过的惨的那些人过的还不够惨,要么是乱牵红线,要么是扰乱别的神仙历劫,要么就是随意影响人家帝国的传承治理。
反正按她说这些人都该死,但战族那些人非要这些人受尽被他们所扰的百姓的苦才能去死,也不怕这些人被人利用,中途觉醒再做些什么。
这不就相当于将把无主的刀扔进人群中吗?而且那刀还是有自主意识的,周围还都是弱...额,人族在躯体上确实有些孱弱。
刚提起的气又瞬间没了,闹了这么大个笑话皓德这家伙也只是回到这个家接着修炼,还放话说天族之人若是有难处都能来这里找他。
笑归笑,她就喜欢这家伙不忘初心的样子,与之相比几个孩子就各有各的问题,老大缺爱且无情,他出生在父母最忙的时候,他们于此有愧,年轻的时候忙于学习各种繁琐的事情。
他们的天资不高,所以耗费了更多的时间,等他们继任后事情就更多了,所以在得知夜华天赋极佳的时候他们费心培养,只希望老大日后...罢了。
老二出生在他们最恩爱的时候,是在她和皓德身边长大的,这孩子聪明,性情,有年轻人的冲劲,她是真的喜欢这个孩子,只是有天闭关时突然惊醒,这才发现这孩子没的不明不白。
估计那个时候战族的算计就开始了吧,哦,也有可能是翼族,魔族,只是那个时候夜华已经当了快万年的默认储君了,为何要伤她的孩子呢?
老三和老大看似不像但底子又非常相似,一样的高傲,一样的漠视生母,他们没有真正敬畏的东西,只是孩子各个如此,他们做父母的问题更大。
夜华就像这里面退而求其次的首选,他不是最适合当储君的人,但他却是一个门门八十分的孩子,对上他有礼有敬畏,只是不入心。
对下他有仁慈,只是不愿意去深究事情背后的逻辑,很多时候他像极了一个能开疆扩土的将军,能勇往直前,在大多时候作为一把剑的存在刚刚好。
可总有些突然蹦出来的叛逆,事情不大,却影响极深,而且这个孩子没有耐心,任何事情遇到阻力时第一反应竟然是放弃,除了去死。
皓德在凡间时一直关注着这个孙子,有时候过来说那孩子在感悟人生,说不定马上就上神了,天族之前跟着他的那些人就算换了新君也有依靠了。
结果最后闹了大半天人家就真的在那坐着,后面又说他孙子开始广修功德了,众所周知乐胥成为上神就是走的功德累封的路子。
结果...别说功德,差点没给人打死,后面又说什么孙子开心就好,结果却看到夜华遇到点事情能躲则躲。
街上遇到麻烦恨不得躲到帮他仗义直言的姑娘身后,那死老头直接破防了,过去就要打死夜华,说那不是他教的。
都说他是浪费好苗子了还不信,非得糟蹋完才安心。
如今夜华恢复记忆了,只是看着对这老头还挺有心的,结果你这罪魁祸首还在这装上了。
“爷爷,你是天君,一日为君终生...你怎么能给凡人当狗呢?爷爷,咱们回去,去...去...去找....”
她听到这笑容也立敛了一些,看皓德的目光有点可怜,皓德扶着头有一瞬间想死,“山上生灵繁多,正值冬天那些外乡人上山难免迷路受伤。”
“我不过是帮忙引路到你嘴里好像跟自甘下贱一样,你不想吃饭就走吧,日后也别来了,我有时候还会变成蝴蝶跟蛆,怕恶心到你。”
天君一脸难评,变狗就是图方便,他之前变过老虎老鹰蝴蝶毛毛虫还有猫,结果到最后就狗比较方便。
第348章 三生-一点点的夜华番外3
见了老虎不是跑就是被吓死,见了老鹰就呆呆的站那看,见了蝴蝶和毛毛虫差点打死他,见了猫抱着他不让他走,若是猫说话估计就得被卖去杂耍团。
也就狗,他们以为狗是周围村民养的,跟着狗就下山了,这夜华怎么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得,就光在这提他变狗。
“是啊,这大冬天上山的人基本都是实在过不下去的,夜华若是愿意可以在这帮你爷爷给那些人引路。”
“...”夜华震惊,眼睛都瞪大了,让他为了天族去死都行,但是让他当狗?“凡人既然知道进山可能会死,那就是做好了准备,爷爷何必...”
“滚。”天君手一拍将夜华给赶出去了,“什么玩意,这绝对是随了乐胥,无情无义就是随跟的,你看看,她养的素锦也是,正跟翼族打着呢,说跑就跑,一点责任感都没有。”
“那人家也把素锦培养成上神继任女君之位了,而你,呵。”
“素锦族忠义,而且素锦天赋在那呢,修成上神是天道垂怜,与乐胥何干?你看看夜华这个样子,他怎么就是这个样子?”
“天族高座九重天,按理是该四海八荒都该归于天族统治,弱小的强大的,虽说大家心态确实不一样,可他这,哎。”
“之前总觉得他对什么都没有心继任天君也好,不会偏了谁倚了谁,结果这却是都不放在眼中。”
其实很多道理是皓德到了人间才明白的,他不懂小小的人族为什么可以让那么多先贤成神,为什么又能让乐胥成神,所以在乐胥将夜华封了记忆送来凡间的时候他就在观察。
刚开始.......罢了,刚开始他很烦躁,从高处跌落不管再怎么释怀又怎么可能全然不在乎?后面..在知道身边的生物哪怕是一直算不上强大的你挥手都能弄死,心中难免生出些恶意。
人多时他能忍,只是总有落单的人在山上,那天他挥了挥手,一只巨兽从天而降,跟猫捉老鼠一样在逗那个人类,只是大爪子即将拍下的时候换成了巴掌,他离开了。
一个,两个,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去想办法散散心,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他发现自己的心态出问题了,他在山洞里待了好久,再出来的时候他开始去逛集市。
他买米买面开始自己动手,也不知道那天有什么特殊的,他再回想之前那些记忆时竟然变成了一句话,对强大的人谦逊不是美德,对弱小的人留一份善良才是。
好像也就是那一瞬间他想到了自己之前做天君时很多的不应当,他不应当将重器给出去,他不应当忌惮天族的上神,他不应当忌惮战族苛刻他们的粮食。
他明知战族忠义,他明知粮食就是他们的命,哦,不仅有粮食还有各种各样的伤药,他从来没去想过战族...不,不只是战族,还有四海,还有他们很多属族,那些子民过的怎么样?
他们也因为弱小而挣扎,也因为强大而欺凌吗?
他不知道,他从来都不知道,他想到夜华的冷漠,这何尝不是出自他自己的言传身教?
他释怀了,他不怪夜华屡次跟他作对了,他开始去找夜华,他要帮夜华,从小到大都没让他真正高兴过,如今总要尽力一次。
恩,真的尽力后才发现,这玩意你也不能全怪他,这......都失忆了,应该留下的就是灵魂深处的品性了吧?
所以夜华就是一个瞻前顾后不愿意承担责任的人,他的心啊,罢了罢了,孩子好就行,可现在,孩子有病还来恶心他就不行。
夜华出现在山下的时候还有些茫然,他是不想祖父受辱,给凡人当狗,这难不成还很光荣?
夜华开始集结旧部,恩,就是集结来的人跟他印象中差很多,原本光鲜亮丽的神仙们现在变得..要么有魔气,要么有怨气。
他闭着眼睛全收了,心里想着回去就好,先建个班底出来,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再转头就是魔族过来跟他谈生意。
“........”素锦知道后有些淡漠,她只是记得母亲为什么离开昔日的九重天,所以对夜华母亲不一定真的没感情,而且换个角度,若非母亲走了,等着她的是什么?
这个孩子和天君都是她的恩人,毕竟天族养的战族遗孤可不少,她就是多了个封号,可那些人就不是遗孤了吗?当着忠义之后的名却干着宫娥的活,还得守九重天给宫娥立的规矩。
她是感谢天君和夜华的,没有这俩人她就是个九重天的高级宫女呢,可惜了,这次夜华是活不了了。
她提着剑离开九重天,找到夜华的时候君佑也到了,“下面那对夫妇是前任天君天后?”
“好像是,应该是,我虽在天宫待过一万年,但也没见过他们几次,你来了不会叫人?想死了是不是?”
话说打弟弟要趁早,素锦这是亲身体验,小的时候还好,就是长大后怎么看这个人怎么不讨喜,小时候萌萌的巴掌大,结果长成了个巨无霸,还丑。
“姐姐~那姐姐去解决,我在这保护你哦~”
“...........”
只不过没等素锦出手,皓德夫妻俩竟然突然自爆,君佑眼疾手快拉着素锦后退,等烟雾散去再过去就只看见一处深坑。
“去,查,这次参与的人全部处以典刑,魔族那边让他们自己处理。”
传令官收到指令后立刻下发,而姐弟俩看着现场一个劲的皱眉,以他们的本体来推算,结合母亲的强大,夜华修炼这么久不可能被这种程度的自爆弄得尸骨无存。
但事情又在他们眼前发生,总觉得有点不对,只是看了良久他们还是放手了,最后一次,自此世上再无天族前太子夜华,若是安分还好,再敢惹事他们绝不轻饶。
第349章 三生-一点点的夜华番外(完)
夜华再次醒来时是在自己的山洞中,他的记忆很模糊,一会是他跟爷爷奶奶生活在这里,一会是他自己生活在这里,一会又是他爷爷坐在大殿上斥责他,脑子好乱。
直到山上的雪开始融化,不断有人上山时他才渐渐稳定下来,之前的记忆不再去想了,既然那么痛苦,忘记不是更好吗?
只是那些人走着走着不是遇到动物就是遇到蛇,他将山里的蛇都捉了回来,他觉得不对,他该有一条黑色的蛇的,只是找了很久山里并没有纯黑的小蛇。
日子过的太无聊了,他想了想开始出去找记忆中那条蛇。
一座山翻过一座山,总感觉每一座山都是那么的熟悉,但总有那么几个角度又是如此的陌生,他开始走走跑跑,只是那么久那么久,他竟然就是找不到。
拿到一份地图才发现一个人是如此的渺小,他回到了自己的山洞开始静修,只是每次一个人坐着时就总有一男一女....不,好像还有很多人在他耳边说话。
他们说什么让孩子灭了那四个凶兽就能得到他一半的神力,他们说那四个凶兽就是给孩子的礼物。
他们说东华会帮忙,他们说东华就算知道也不会打那些凶兽的主意。
好像还有一个姑娘...不,是小子,他每次都来跟他说话,可他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为什么又要每天来跟他说话?
“小金莲,小金莲,今天师傅教我剑法了...”
“小金莲,小金莲,我带着要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越来越累,真的好累啊。
“我要娘,别人都有娘,爷爷,他们说我娘是被你赶走的,你坏,还我娘...”
“你只要三万岁之前修成上神就能见到你生母,夜华,你该努力,努力站在顶峰,你想见的人都会来见你。”
“夜华,你为什么这么不懂事,九重天高悬于空中,容不得任何人任性。”
“夜华,你叔父死了,是你...你愿意跟狐族帝姬缔结婚约吗?”
“夜华,战时假死,你...假死,这是在剜我的心啊,你想过战士们的信任要多久才能建立吗?”
“夜华,你不愿意放手,可那个凡人你护不住,你护不住啊,你为什么就不懂,我竭尽全力为你谋划,你为何就不懂,既然假死为何又要回来,自己都护不住为什么又要拉无辜的人进来?”
“夜华啊,我们并无母子缘分,罢了,孩子生而无过,我也未曾帮你争取过什么,你就叫凌华吧,夜字太深沉,开心点,去凡间吧,凡间很好的,若是你能从凡间走出来,我就送你一场造化,算是全了这份母子之情。”
“夜华,你身为天族人,就算落魄也不该跟魔族做交易,你让还在九重天和四海八荒任职和生活的族人们怎么看,你让他们怎么自处?”
“夜华,你怎么了,你到底是哪里有问题,为什么你就教不好呢?你安安静静的待在家里也醒了,夜华,夜华。”
“夜华,好好活着,别想那么多,好好活下去,我们很喜欢你。”
夜华再睁眼的时候双眼一直在流泪,他努力张了张嘴却觉得喉咙被堵住了,他开始呕吐,只是半天之后却什么都吐不出。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在最不该的时候想起从前的记忆,当过天族太子是他的罪过吗?每每人生要走向另一条路的时候就将他打回原点。
他想说他只是想知道魔族的人想干嘛,若是可以顺便利用一下就是了,可所有人上来就认为他为了重回九重天跟魔族做交易。
他坐在爷爷坐过的石凳上怅然若失,不,不该是若失,他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素素,他召集旧部的时候才知道,那个素素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素素是白浅,那个被打到接近灭族的青丘九尾狐,怀孕生子,甚至爷爷让她离开,但是却被其他九尾狐送去当时的战族。
原想着是让那个孩子生下来去争继承权,结果那个素素突然恢复记忆,害了狐族,也害了天族。
后面很多事就是从这里开始,可惜了,那个孩子虽然生下来了却被狐族和战族遗弃,现在在哪都不知道。
他坐在山上每天就是发呆,直到有个砍柴人上山崴了脚时,他就看着那砍柴人,只是天快黑了,四周竟然起了狼叫,他看着那个砍柴人点火,包扎。
他不想承认,但之前生杀果决的爷爷竟然是个心善的,你看看,他们这样不也能活?人家砍柴这么多年早就有了自己求生的办法,何必变成个狗出去多此一举呢?
山上坐了五十多年,他看着很多人进山,有的砍柴有的捡柴,有的打猎,有的就捡些果子采点草药。
死了一百多人,平均每年两个,很多人面对同样的困难会出现不同的选择,他看着外面又起了狼嚎,在看看那对紧紧抱着的母子,最后化身原型出去。
人族重名节,女人身边不能出现别的男人,很麻烦。
他带着那对母子下山后闪身离开,后面的日子他都是等到天要黑时才开始给人带路,慢慢的,有时候他竟然开始期待有人进山。
罢了罢了,他与自己释怀了,至于若是碰见怕他的,那就只能看那人命硬不硬了。
又是五十年,这五十年山上死了四个,两个吃毒蘑菇死的,两个摔死的,夜华突然明白救人和看着他等死本就不一样。
想救他自然会帮他,不想动手才会在那驻足观看,在看什么呢?
他时不时的下山转一圈,直到有一次发现很久没人上山了,他下山后才发现村民正在给他建庙,什么庙啊,泥糊的东西都看不出原型,还在那神神叨叨的弄了几个月。
摇了摇头回到山上,等着他们修好庙再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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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知否-活下来的邹大娘子
南越再睁眼,面前几只箭射了过来,而她手中正握着一把剑,没有一丝丝犹豫她一个翻身躲过了一只箭又劈开一只箭,只是周围跟着她的人也接连死去。
她贴上符箓拿起地上尸体的玉佩快速离开,等终于坐到一间破庙里时她才来得及接收记忆,看完恨不得晦气的忒一口。
她这出场还以为是什么亡国公主女将军的戏码呢,结果成了早死的白月光原配。
问题就是那么个问题,男人人生三大喜,升官发财死老婆,最大的喜是这三件事同时发生,后面自己高官厚禄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可惜就可惜在原身生的孩子们个顶个的不如意,要么是嫁出去不顺心,要么是成婚后大事小事不断,她这个恨啊。
原身的愿望是让三个孩子幸福长大,她不后悔去救人,毕竟当时的情况若是沈从英死了,影响的是整个沈氏和赵策英,进而影响她的三个孩子。
要知道没有皇后的皇帝肯定比一个国舅受欢迎,有了新后到时候不管有没有孩子,这出现多少变数仅仅是看有多少人想去分一杯羹。
唯一缺憾就是救错了人,你说沈从兴都要三四十的人了,刚开始不知道孩子让邹平养的坏处,难不成过了几年后还不知道?
她只恨自己没给儿女留下更可靠的依靠,将一切寄托于别人的一点点真心上。
恩,南越拍了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她差不多懂了,原来这件事情的起因就是原身救了沈皇后啊,好说好说。
她贴上隐身符禄走出门,顺着记忆中的方向赶去,丝毫不敢停歇,就怕错过了自己此时最想干的事情。
终于,她追上了沈从英的马车,因着和原身互换车架,所以不管是随行的人还是穿着都非常朴素,南越跟到驿站将迷药从窗户用针管打进去。
药水遇到空气快速雾化,只需片刻,她捂着鼻子走进去,想了一小会她将沈从英拖上自己的马,然后转着转着没走多久就碰到了一伙土匪。
原想着将她送远点的,但突然又想到,还是近点好,被找到才好呢,将她身上的首饰全部摘下来,然后以五十两的价格将人给卖了。
做完这些之后她立刻离开大宋,别问她的孩子们,她要去荒漠吃沙子,带男孩还好,带两个姑娘出去多少有点于心不忍。
而且珍珠玉珠就算真被邹平抚养也没事,她养的起两个骄纵的姑娘,甚至她觉得孩子就是要有脾气才好,不然直接去庙里请尊菩萨回来不更好?
而且菩萨的性格能力都各不相同,那为什么对贵女的要求却如此一致?但凡有一项是短板都得被拿出来打趣,不知道的还以为只要是个男人都十项全能呢。
南越跑出去之后立刻建国,理论上建国不该这么容易,但实际上却是...你就当是土匪吧,但是来她这当土匪首先,吃得饱,其次,吃得饱。
这吃吃吃...饱?能吃饱?免费?就是换个户籍?来了来了来了...
天知道金人三天两头过来抢掠有多过分,你去报官都没用,能管的早管了,你闹的狠了还会被那些当官的给抓进大牢,要问就是破坏和平。
当官的也不是完全的不管,你说上面让他们跟周边部落减少摩擦,这摩擦,摩擦,减少摩擦,这不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而且大宋户籍不分贵贱,你不想在这住就走啊,哦,你说你家地和房子卖不出去换不了钱走了没办法安家,那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要真的那么艰难怎么可能还在乎这些身外之物呢?
什么,你说他是狗官?放肆,藐视公堂,关进大牢,这个得一百两才能放出去,不然就发去服徭役,让他养马,哼。
南越的子民仅仅三天就到了一百人的规模,来的人也不全是饥荒,还有的小情侣私奔躲未婚夫家追杀的,也有杀了人跑上来避难的。
反正不是穷凶就是极饿,大家一看这还真是一片世外桃源就安生的住下来了。
慢慢的发展了一年多,她这才开始将手伸进大宋,别问为什么这么迟,她的小国家刚建立一个月,大宋还没出兵呢,周边的那些部落先打过来了。
也不知道哪个智障跑出去到处宣扬说他们那里有吃不完的米面,弄得那些部落都不骚扰大宋了,全力攻打他们。
南越费了大劲将所有部落全部收服,也就这么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此时赵宗全登基马上就一年了,他刚登基就将和发妻的长子被封为桓王,发妻的弟弟妹妹也都被封为国舅和郡主,原本心里的内疚正是到达顶峰的时候。
结果刚过了一个月就说发妻找来了,只是阔别几个月再次相见,赵宗全只是看了一眼之后就草草离去,桓王更是五味杂陈,天知道刚死的娘在王府门口等他的惊悚感。
结果将人迎进府之后才发现这竟然是要他给那些土匪钱,“你要我和父皇发皇榜承认他们有功还要授官,你疯了是不是?”
桓王原本那一点点欣喜都被这一重锤给敲走了,他满眼的不可置信,大姐,你流落匪穴不藏着,然后你现在这是要告知天下万民?
沈从英也懵了,“他们如今将我送回来足以说明他们内心还是有些良知的,只要,只要你们同意,他们不会说出去的,你就当是为母亲好,你...”
赵策英立马跑了,他原本在知道母亲死了的时候就想到未来会有新后,结果没想到情况还可以更糟,沈从兴听到姐姐回来先是一喜,又听到外甥说匪穴两个字瞬间脸就沉了。
“可当真?”
“已经查了,当时应该是那些山匪想绑了人要赎金,结果去了蜀地没找到人,如今怕是..”
“好了,你别管这件事了,舅舅解决,你别管了,你放心,舅舅解决。”沈从兴难得这么冷静,而舅甥俩对视一眼又快速低下头。
第351章 知否-2活下来的邹大娘子
沈从兴没多说去接了姐姐就回国舅府,只是沈从英从刚开始的高兴,到现在,她看见弟弟有点怵,“可是朝中有人为难你和策英?你怎么不说话啊。”
沈从兴闭着眼并不搭理,只等终于回府之后看见沈青萍风风火火的跑来,还不等她说什么直接大吼,“滚回去。”
这下子所有人都低着头生怕做错什么,沈青萍只愣了一会哭着就跑了。
沈从英这下是真有点恐惧了,“青萍冒失,你好好说她就行,你骂她管什么用?”
“骂,呵,姐姐,走吧,咱们的事情先处理了,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咱们打拼青萍坐着等饭吃就是了,所以平日里用不到她时她就该消失。”
沈从英心里越来越没底,直到走进屋子,她看到了白绫,酒,她转过头,“你...你.....沈从兴,我是你亲姐姐,我是你亲姐姐...”
“呵,你还知道你是沈家人,走失就走失,我们就当你死了,日后你悄悄联系上我们足够你富足一生,姐夫那还能说你什么?”
“你倒好,流落到土匪窝里不自裁也就罢了,结果被个土匪大张旗鼓的送回来,还让外甥为你昭告天下,你怎么就这么贱呢?”
“你现在死是无言面君,我和策英定会帮你得到皇后的追封,日后外甥登基你就是太后,逢年过节纸钱香火少不了你的。”
“姐姐,你死大家皆可破局,你最是有大局,为了策英和沈家,你选吧,哦,还有你刚刚说的青萍,你名声不好了她别说婚事了,能不能嫁出去都两说。”
沈从兴背过身,他在等,沈从英选的话那最好,不然他亲自动手。
沈从英呢?她坐在地上一个劲的流泪,是,她醒来的时候也想过去死,可那些山匪就是让她做饭和...她等着丈夫和孩子来救她,可那些山匪一见是皇家官兵立马就要杀了她。
他们要将她丢进山里活活饿死,这样就算有人找到她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可那是皇家将士啊,要么是蜀王成功了,要么就是蜀王死了。
她就是想赌一把,万一呢,万一成了她可是皇后,而且策英是嫡长子,她成了皇后能帮策应,还有沈家,这些都离不开她啊。
沈从英一直哭,一直哭,沈从兴的耐心已然耗尽,他是男人,所以更知道这别管是啥发妻糟糠妻,只要沾上不洁这俩字,没一个男人能忍下去,何况是皇帝。
沈氏的皇后已经追封,若是再出来个沈氏那赵策英还是不是嫡子就不一定了,毕竟糟糠妻没被封皇后的也有,何况这个理由都自己出现了。
赵策英拿着酒杯开始倒酒,沈从英看着酒杯一直流泪,流泪,她一边摇头一边哭,最后自己接过毒酒直接喝了下去。
也就是这个时候沈从兴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他扑通一下跪到地上也开始哭,“姐姐啊,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策英的,到了下面别怪弟弟,记着照顾好爹娘啊。”
沈从兴哭了老久,结果沈从英就是不死,这个时候天使也到了,走进国舅府带着人就将沈从英给接走了。
“太后娘娘听闻沈家娘子死而复生,听说是山匪送回来的那定是艰险万分,太后娘娘听了后是茶不思饭不想的,就想见沈娘子,娘子请吧。”
两个宫女走过去扶起沈从英,那天使刚走两步又停下,“看咱家这记性,刚刚出宫这忙着去喝酒,结果见着国舅府的小厮偷偷摸摸 进了药房。”
“害,这一屋子都是贵眷,咱家就让人将药换了,这要是出事官家和太后娘娘都得伤心,国舅爷还是得看看,若是国舅爷吩咐那就是咱家多事了,国舅爷?你怎么了?”
沈从兴听了这话就向后倒,当场头就晕晕乎乎的,这是他亲姐姐啊,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杀人,结果现在人没死还得进宫,情分都没了现在让她进宫。
他..沈家...未来....沈从兴彻底倒了下去,而天使赶紧走过去对着沈从兴的脸扇了两个巴掌,又赶紧掐人中,“哎呀,不行,快去叫太医,快去啊!”
“国舅老爷深得官家看重,你们得去找最好的大夫过来,这之前也没听战场上受了什么重伤啊,快去,一定要找名医。”
天使满意的看着国舅府乱成一锅粥之后带着沈从英进宫,然后将一切绘声绘色的讲给太后听。
“这酒当真是她自己喝的?”太后一边笑一边看向自己的亲信。
“哎呦大娘娘是不知道,奴才看的清楚,那酒是国舅倒的喂过去,那位磨磨唧唧的,这当娘的,就算是为了富贵也不该挡了孩子的路啊,桓王日后少不得被那些大臣指点。”
“想活下来有什么错,你这个老狗,活不下去了还能送进来卖身,她不过是流落匪窝,要说也是当地官员的问题,治下有匪患还不解决非要等着出事。”
“还有皇帝那一家子,恐怕是兵马都用来路上打点和造反了,不然怎么会让她被劫去还落到如此地步?当初说是找人估计也是草草了事。”
“罢了,别人都让她死偏偏哀家让她活,但愿她能记得哀家的好,知道是谁保下她的命。”
有太后的支持沈从英被封为贵妃,当然,太后只想让她有个名分,至于是什么无所谓,而桓王则是破大防,好好的元后嫡子现在成了贵妃之子。
虽说他都成年了,但这眼看着皇帝是要立新后的呀,你这,到时候再来个元后嫡子,哦,还是幼子,他怕是要么反要么被杀。
沈从兴则是缩在府里,连兄弟叫他去喝酒他都不敢出门,首先,虽然不是皇后是贵妃,但也是高位,桓王只要登基那就是太后,所以...他这算是得罪死了啊。
而沈青萍更是破防,她现在出门总会碰到人指指点点,她上去跟那些人打一架都没用,结果只会是更多人无视她,她快疯了,快被逼疯了。
就这样一直到先帝孝期结束,皇后的事情被提上议程,如今可选的人其实有五个,首先是勋贵推出来的英国公之女,这次可没什么婚约之说,就连郑家都支持张桂芬当皇后。
第352章 知否-3活下来的邹大娘子
还有就是文官推出的陈尚书的二女儿,这两个都是夺冠热门,剩下的分别是沈青萍,曹越薇和顾蓉。
额,沈青萍与其说有人支持她当皇后不如说是他们在恶心皇帝贵妃还有桓王,曹越薇看姓就知道,曹太后的旁系侄女,只不过曹家跟太后都不太愿意。
一个是不想分散家族支持,另一个就是曹太后当皇后时他们屡屡被打脸,你这又来一个,还是个长子都成年的,他们不想赌。
至于说皇帝未来可能的清算,呵呵,铁打的皇帝流水的世家,不是皇帝多么弱,而是世家与世家大家该团结时团结,该动手时绝不退缩。
最后那个顾蓉...顾廷烨的态度暧昧,虽说因为孩子生母他从来没打算让这个孩子嫁入高门,但是呢,这可是有机会争一争的皇后之位啊,想想要是他能当国丈....
之前也没想过,但是有些人推沈青萍的时候竟然还有人推他大哥的女儿。
这肯定不行,你还真别说,顾娴的身份是够的,甚至因着顾廷烨的关系,她和那些人也有一拼之力,所以顾廷烨立马在外面说自己的女儿顾蓉。
你别问,这是他亲自教养.....什么什么,乌拉乌拉,反正就是他女儿,至于什么皇后之位,他不知道。
恩,原本还该有贵妃的,但赵策英侧面试探了皇帝之后就彻底放弃了,原因仅仅是太后不支持自家侄女竟然支持贵妃,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贵妃真的...贵妃的心还依旧吗?因为有前科,且这个前科对桓王本人造成了重大损失,先不说名分,就连他最坚实的后盾沈从兴现在都处于半隐退状态,他实在做不到坚定的支持贵妃。
只能等了,他日后登基贵妃就是太后,不然的话大家一起玩完。
皇帝挑挑拣拣想着一场婚事利益最大化,结果曹越薇率先退出,原因是发高烧,你问就是命格太轻,担不起大任。
紧接着就是沈青萍,因为这家伙听说能当皇后且有人支持她之后真的就去找沈从兴,让沈从兴帮她,结果就三天,她就被许给张家一旁支。
而陈家小姐则是刚好外祖家的继祖母病逝,要回去守孝,就剩一个张桂芬和顾蓉,弄得顾廷烨都激动了,真的,他现在每天除了跟同僚喝酒就是让人找曼娘。
女儿当皇后啊,这才是光宗耀祖,未来若是...不不不,他是为了他兄弟,他肯定是支持桓王的。
巨大的利益让他的脑子蒙起了一层雾,大臣和勋贵皆知最后选择的人只会是张桂芬,那么多候选人只有两个真的入围,但绝对没有这个生父靠着皇帝才重回官场的外室子。
曼娘被找到了,顾廷烨风风光光的将人迎回府,然后转身就将人加在了族谱正妻的位置上,小秦氏和顾廷煜都是见证者,但他们一个缄默不语一个只是咳嗽。
两人的眼光时不时的打量着顾廷烨和曼娘,但最后大家谁都没说话。
恩,曼娘进门对外说的是他们曾经在白鹿书院成婚,因为曼娘是孤女,怕她不适应才一直住在那边,但是具体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有不少人笑话顾廷烨吃相难看。
也是在曼娘进顾家族谱第二天,礼部尚书带着圣旨和宫中的聘礼走进张家,恩,所有人淡定的仿佛本该如此,该放烟花的放烟花,该说吉祥话的说吉祥话。
顾廷烨的脑子好像突然好了一样,他赶紧进宫,原是想着请罪,结果皇帝没等他开口倒是一脸歉意,“顾卿之心朕知道,朕要是有个适龄的姑娘肯定给你赐婚。”
“这么多朝臣里唯你是勋贵之子陪着朕从禹州起身,这么多年来只恨没多生两个女儿,策英没多两个妹妹,到时候咱们也是儿女亲家。”
“罢了罢了,只你家姑娘年纪太小,朕也不能耽搁了去,你回去跟你夫人努力努力,到时候看看,说不定能跟策英的孩子再搭上一搭。”
皇帝说话极为慈祥像是村中老父,可顾廷烨的头却越来越低,直到背后冷汗都出来了,一个皇后之位,就一个皇后之位,全毁了。
多年信任就散于此,他本就是勋贵本就是权臣,还想把女儿送进皇家,这是想干什么?曹操霍光.....顾廷烨现在只能庆幸他真的娶了曼娘当正妻,不然皇帝还有的说呢。
新后定了,贵妃和桓王还是沈氏一族更加尴尬,之前出门还能叫国舅,结果现在连国舅两个字都算是僭越,毕竟这现在是张家那四个兄弟的称呼,弄得沈从兴从头到尾哪哪都不得劲。
好在是皇帝对唯一的孩子还算有心,立后之后的第二道圣旨就是将曹家那个落选的姑娘指给威北候沈从兴为正妻,恩,因为前任发妻没追封,所以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正妻。
就是这个夫有点老,整整大了快二十岁,但之前能参加选秀,皇帝比沈从兴还老,所以这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太后对这道圣旨不做表达,首先,糟蹋姑娘,其次,沈家肯定会找继室,最后,皇帝这就是平衡,张皇后未来若是有孩子张家必然相助,那曹氏肯定会帮桓王。
这也算是另一种程度上给曹家的一道保险丝,更可以说是示好,而对太后来说这更是双保险,她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又不担心曹家受连累。
恩,南越收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懵了,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这新夫人跟她无仇无怨的,她原本的计划得改改了。
只是还没等第二封信传过来的时候,威北候沈从兴纳亡妻之妹为妾的事情传进大街小巷,久很突然的就传起来了,连桓王和王妃说起的时候都有些沉默。
原本他们都想让沈从兴将邹平认作义妹,但你这...人不行啊,那矫情劲,那做作的,尤其是在沈从兴跟前,桓王自幼经常见到舅母,他现在甚至在想邹家是不是就只有死的那个是正常人?
第353章 知否-4活下来的邹大娘子
他们是想结亲拉资源,但这邹平嫁出去绝对是结仇,与其嫁出去日后还得时常照顾着,不如纳进来当妾,而且先有的皇帝赐婚,这也能说得过去,最重要的是邹家觉得这样很好。
消息出去后大家都等着沈家的动作,毕竟结亲结亲,本就是两个家族双相选择然后彼此扶持成为亲人盟友的一个开端,大家都得有诚意才能促成一桩圆满的婚事。
恩,等了三天一顶小轿进了威北候府,额.....
曹家的人都惊了,大哥,礼呢?他们都不攀附皇权了还能受这样的奇耻大辱?不是,他们当初受辱这一家子在禹州也知道?
不是,皇帝怠慢他们轻视他们这就当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但你这,你这,你这...都别说桓王现在的形势了,你一个泥腿子出身来恶心他们?
可惜一家子光震惊就费了半天时间,然后刚开始商量就迎来了太后的申饬,嗯,总结就是:为了富贵脸都不要了,只会糟践自家姑娘。
....
不是,他们冤枉啊,真的冤枉,谁知道这一家子这么没礼,听说那青萍郡主嫁去张家从新婚闹到现在了,曹家兄弟几个看着传信的天使,立刻收拾换衣服进宫。
什么垃圾赐婚,之前选皇后不也是先帝自己无能被大臣逼迫,那些人也是,说的多好听,结果呢?
他们依旧怼皇帝怼的开心,就他们一家子去哪都多余,又是被先帝忌惮又是被大臣耻笑最后因着生死两皇后被定到耻辱柱上。
先帝那确实是恶心大臣,但是影响最严重的却是他们曹家,之前靠着祖祖辈辈的名气到后面带兵打仗实权在手好不风光,结果成了皇后母家之后里外不是人。
之前好歹是皇后他们也就认了,你这就一个国舅家的继室,不行大家一起死吧,服从性测试还就紧着他们一家来啊?
曹家所有在京城的官员尽数进宫,不争馒头争口气,最主要的是,皇帝给的就是个长久利益,他们家连皇后的位子都不想争了,这个前任国舅府继室还真让人看不上。
核心思想就是求皇帝废除婚约,别说什么圣旨不圣旨的,别人指婚都会提前商量一下,你没跟他们商量连太后那都没打招呼,沈家没礼数估摸着是跟你学的。
沈从兴没想到闹的这么大,毕竟他就是为了提一提自己三个孩子的位子顺便认下个不忘恩情的好名声,可以的话顺便压一压出身高贵的妻子的气焰。
但是你这,你这..突然来这一出他还真就没招了,毕竟他的招数不过是牺牲自己身边的人来换利益,嗯,姐姐,妹妹,妻子,额,未来估计还会有女儿。
皇帝被堵了一天,原本以为今天就这样结束了,怎料太后再最后关头赶到,倒也不是什么压轴出场,太后既不愿意曹家女儿走自己这一生的老路。
说是夫妻几十载但却绝口不提恩爱二字,就连现在乃至死后都得顶着未亡人的名头出来站在世人眼前。
但这又是一个极佳的,离间新旧朝臣的机会,尤其是可以让世人看看这...过继来的官家是如何对待嫡母的,可最终她还是给自己定了一个期限。
与其说是给自己定个时间不如说看看曹家人的决心,嗯,日出日落,原本该再看个两三天的,但曹太后又突然不想看了。
“皇帝,这婚姻大事挑挑拣拣,你赐婚本是好意,可也得看当事人的心意啊,这婚姻得两个人经营,我们外人说什么都没用。”
“哀家知道你是大婚在即就想着昔日的兄弟跟你同喜,可你看看,人家都忍痛将亡妻之妹收为妾室了,你还想如何?”
“总不会是日后让哀家的侄女去当那观里的姑子看着他们亲亲爱爱,再不说那三个孩子,哀家虽没见过但那样忠义的女子所出总是不会差。”
“你这不让亲姨母养着旁人进去了也是一个孝字压着,两边都得不了好,听哀家的,婚事就作罢了,也是成全,沈家和贵妃若是觉得过意不去到时候给越薇多些嫁妆就是。”
说着她看向赵宗全,“皇帝若是觉得过意不去,这毕竟哀家好端端的侄女经此一遭于身心受损,名声都是次要的,这样吧,封个县主乡君的也算是皇家恩德,你看如何?”
嗯,这算是把所有锅都让皇帝和沈从兴认了,就是说这场赐婚没得到任何好处,他不仅要亲自撤回一封圣旨还得给曹家封个县主。
只是此时顺着太后的话接下去还能得个孝顺的名头,毕竟,这传出去若是说他或者桓王有意给老太太家难堪...实在是刚登基皇位还没坐稳...
“是朕之过让母后操劳至此,曹沈两家婚事就此作罢,曹小姐..品性贤淑,赐爵成淑乡君,母后,此事实非儿子本意...”
“好了好了,哀家都知道,这有些事啊就是这样,你想如何但偏偏底下人会错了意,这样的事多了,不必介怀,哀家乏了就先回去了,皇帝莫要往心里去。”
曹太后对于解决这件事没有多开心,也算不上多难受,就是淡淡的,仿佛真的不在乎一样。
这场婚约来的荣光万顷,去的也轰轰烈烈,所有人再次刷新对桓王的认知,之前一个生母的事情闹的,那么多好方法你哪怕换个身份再进宫都行,愣是整成现在这样。
这次又是沈家,嗯,不错,身边蠢人多,那这个人能聪明到哪去?
南越就是在这个时候到汴京的,她在发现沈从兴并没有打算让邹平当正妻的时候彻底放弃报复邹家,谁让....邹家伤害的是三个孩子,留着邹家给沈从兴也不错。
三个孩子一见母亲都很沉默,他们没那么懂事,只知道贵妃姑姑就是这样死后再回来大家就不喜欢贵妃姑姑了,他们不希望亲娘也被人讨厌。
嗯,然后很容易的,南越带着三个孩子消失在汴京,她自己都没想过这么容易,不是说孩子可能放不下侯府富贵之类的,哎呀,反正这个说不清,意会吧。
第354章 知否-5活下来的邹大娘子
嗯,三个孩子高高兴兴的跟着亲娘回家,别问,问就是在侯府的时候女使婆子每天跟打卡一样的可怜他们兄妹,之前是亲娘死了,侯爷迟早要找继母。
京都高门贵女手段多,到时候为了爵位他们三个男的早死,女的嫁出去无依无靠。
后面演变成太后侄女进府,他们就是小可怜,死了都没处伸冤,就连亲爹都得敬着曹家。
尤其是他们小姨明明看到了那些女使婆子嚼舌根,却视若无睹,他们没那么喜欢小姨,但小姨却应该是除了父亲最爱他们且最能护住他们利益的人。
种种种种,在见了亲娘之后一切都抛之脑后,你要问最大的沈之言会不会后悔,他知道只要他平安长大就是侯爵,那可是跟桓王的亲表弟啊,可他也得有命活。
前面的外人就不说了,不过是刚多了几条传言说他爹要娶小姨当继室,这小姨对他们就不上心了,舅舅过来时还说得让小姨快点生孩子,这孩子出生肯定损害的是他的利益啊。
可他才七岁,他就是想做什么也得靠他爹的支持,这他爹看着不像是会支持他的人,所以抱歉了,爹爹会有新的孩子的,侯府的一切就当是他给弟弟的礼物吧。
孩子们的心还是很单纯的,而此时的威北侯府直接疯了,更确切的说是沈从兴疯了,婚事受阻什么什么之类种种都是小事,桓王只要还在他就有翻盘的底气。
结果你告诉他,他那么大三个孩子丢了?
他直接找了桓王封城去找,只是找来找去三个孩子就跟人间蒸发一样,前后左右都没有,只有出府的痕迹,其他的就都没了。
这事闹的,第二天一堆人瞅准时机就去参桓王,“官家,桓王私自封城,此为一错,封城却不告知百姓缘由,此为二错,其三便是....不知此事桓王可曾向官家禀告,若无,此为三错。”
谁管桓王错哪了,他们就是在挑拨,在离间,在试探,这父子俩的感情是否如初,也不是说提前帮张皇后布局吧还是说有其他的心思,他们就是觉得,这皇帝还是孤立无援的好。
你说是不是?先帝?
沈从兴疯了三天才发现他的三个孩子确实是没了,一听外甥因此被罚他立刻进宫跟姐夫说明情况,只是在进宫的路上他再次疯了。
跳下马就跟一群人扭打在一起,紧跟着就被城防营的人给抓进大牢。
额,也算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吧,桓王这次是真的倦了,他是真的倦了,沈家这血脉是有点说法在里面的,就没有一个聪明的,他突然想自己之前的舅妈了。
他舅妈在的时候舅舅和他娘都是有脑子的,现在舅妈没了脑子就被带走了。
将沈从兴捞出来送回侯府,原想着宽慰几句,结果看沈从兴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最终还是走了,他....仁至义尽。
沈从兴到现在脑子里就飘荡着一句话,就是那个人说,说不定是侯爷自己嫌三个孩子碍事,哪个高门贵女愿意当后娘,这不想再一了百了了?
他听到这的时候哪还能忍得住?只是他脑子里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是曹家,这...没有原因,他出事都是因为曹家,另一个就是邹平,邹家人的想法他不可能看不出来,只是没想到...
沈从兴在府里醉生梦死,而南越带着三个孩子在边关吃沙子,嘿嘿,沙子好沙子妙,沙子用好了呱呱叫。
三个小不点见到之前完全没见过的的环境一个比一个兴奋,而且他们到这成皇子公主了,真的是皇子公主,这待遇真的,不错,太不错了。
别说什么上国下国的,他们现在吃的用的就是比在侯府的好,而且还比在侯府自由,这还是跟亲娘在一起,再也不用担心后娘谋害。
南越给他们请了老师后又开始自己的训兵大业,实在是她现在手上的人多且适合打仗,全都是周边的串串汉人和游牧民族。
这么好的体格不打仗留着干什么?而且人太多了,她不能总是凭空拿出粮食,不然今天是神仙娘娘,明天想要别的她若是不给就会被魔化成妖女。
任何种族都有很强的排异性,她不想在这拿自己去试探她会不会是不一样的那个。
盔甲刀剑马,该有的全部造了起来,你要问为什么历史上的农民起义成功者寥寥无几,其实仔细去想想就知道了。
国家官方的士兵最少是有一套军备,就是以上说的那些,而百姓呢?你说起义,扛着锄头拿着刀穿着布衣就去了,你问为什么二十万打不过三万?
你去那站着,你以为是大家上去群殴,结果却是你往那一站,抬头,一只箭就射死了你身边的人,你一看一半人退缩,一半人肾上腺素飙升拿着菜刀就向前冲。
你和两三个人自动分到了一个浑身穿着甲胄的士兵,你的刀才砍到了他胳膊上,对不起,首先受力不太对,后面没案板,其次那里有护腕。
紧接着同伙又是一刀要从那士兵的腰部捅进去,可是抱歉了,这盔甲可比护腕更有用些,还是伤不了身。
就这样人家两刀两个人,你们就算砍中都没用,第三个同伙奋力一挥铁锹终于画了个圆弧眼看就要拍中那人的头,但是那人只是闪躲一下才发现,你们有点低。
如此努力只是拍到肩膀,嗯,再看,最后一个同伙已经被一杆长枪戳死,真遗憾呢,真惨烈啊,那士兵看看衣服,嗯,当兵真好。
当然,你要是说二十万对一千两千说不定能赢,但是人家打不过还是可以跑的,除非是十分绝对的地理优势。
嗯,南越现在就是帮自己手下变成正规军,该有的都得有,而且经过信念传承了上战场才不怕他们说叛逃就叛逃,甲胄什么的不要钱吗?
尤其是大宋别的不行就砸钱砸的狠啊,所以还是得防一下。
第355章 知否-6活下来的邹大娘子
汴京,喧嚣的集市来来往往,一个小厮急急忙忙的跑到各处报丧,好不容易沉寂了一段时间的宁远侯府顾家再次进入众人视野。
所有人听到消息的时候都面色怪异,“你们侯爷侯夫人刚团聚这才多久,怎么人就没了?”
“夫人因小少爷的离世一直忧思难愈,谁能想到...如今侯爷刚缓过来就让奴才来各家汇报。”
“哦,是这样啊,行,都是亲戚,会去的,你回吧。”信不信的没人明说,但一大半都觉得这侯夫人死的蹊跷,吃了那么多年苦还活得好好的,结果刚上位就死了?
葬礼草草办完,顾廷烨化悲愤为力量开始重新站到朝堂上,嗯,不错,眼看着贵妃要给沈从兴找续弦,顾廷烨这次主动上门。
“兄弟还能骗你不是?”
“....”沈从兴这次真的是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突然觉得顾廷烨真不是个东西,同理转换,首先,他不可能将珍珠玉珠嫁给这个人,其次,这个人要是上门求娶他肯定将人打出去然后老死不相往来。
结果你说你要把女儿嫁过来?沈从兴的震惊是真的,他沉默了老半天才开口,“兄弟,我知道你也是想给侄女找个好归宿,要不你去看看策英吧,他俩年纪还能相近一些。”
怎料顾廷烨哈哈一笑,然后又开始斟酒倒酒。
沈从兴全程低着头,他就是害怕,他的孩子呀,他是个好爹,但是怎么孩子就没了呢,顾廷烨这种的,怎么女儿就养大了呢?
之前桓王说娶盛家的那个小庶女他们还嫌身份低,他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求了,是个正常人就行,千万别找高门了。
至于说邹家那更不可能,首先门第太低,低都是次要,人太蠢了,更何况他的儿女还是折在这样的人手上,他没杀了邹家人都是他仁慈。
盛家一转眼就收到了威北候府送来的聘礼,满京城都在念叨怎么曾经的国舅要娶个庶女,就连盛家老太太都有些拿不准。
之前沈从兴是有嫡长子嫡长女的鳏夫,现在...只要过去生下孩子,这未来..贵不可言。
怎料贵妃刚送完东西老太太脸就沉下来了,“贵妃一家重利,估计到时候会公开明儿送诏之事,可这...女子名节何其重要,万万不能在这里松口。”
海朝云懵了震惊抬头,名节?送诏?这两个是一件事?送诏路上被.....难怪,不然怎么会这么羞于启齿,那可是送诏啊,要是在海家绝对会被记在族谱上的大事,这还得藏着掖着?
盛弘深以为然,“嗯,儿子还没回复,这沈家之前的事情余温还在,再等等看,说不定贵妃有更好的选择呢。”
别说什么贵妃失宠,什么侯爷无权,勇毅侯府不也早就落魄了吗?一个侯府独女不也能吓吓盛家人和他的交际圈?
人家再不好也是在皇权圈子四周,而盛家,在汴京真的不值一提。
盛弘还在想着怎么嫁女儿显得不那么上赶着呢,大儿子带回消息说顾廷烨也有意跟他们结亲,嗯,这一下子父子俩都知道都是看上了盛明兰。
实在是盛家...不管嫡庶都配不上他们的算计,只有盛明兰的容貌和送诏之功。
可惜了,盛老太太刚好认识宫里人,刚好那些人看着盛家即将要起来了就难得理睬了一下她,帮着传了个话,然后立马沈从兴另娶他人。
教养之类的汴京姑娘都大差不差,但是若跟着个蠢人长大那本人也不会聪明到哪去,贵妃跟桓王说明情况时桓王立马给换人了,沈家这一家子够蠢了,不需要增添个看不清自己身份的人。
盛家如今不过是四品官,身后的势力也就是文臣一脉,首先他们结亲文臣势力为辅,武将为首,其次那么多一品二品的还有世家女,你盛家是怎么脱颖而出的?
不就是送诏之功吗?还要保名节..呵。
不愿说出就当没有,愿顾廷烨不会后悔。
赵策英和顾廷烨的兄弟情早在顾廷烨支持女儿当皇后的时候就都没了,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大臣,嗯,也不完全普通,这个大臣格外的贪。
什么都想要,又想要百姓的赞美又想要官员的感激,还想要权力和后路,准备的这么齐全是想造反吗?
哦,他在军中威望...不管是禹州将领还是宁远侯世代领兵,这人怎么这么像他赵家人呢?就是当初那个当心腹的大臣好像也是这个样子。
赵策英沉着脸赶紧去找王妃打算多生几个,柴荣大臣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他得多些孩子多些亲信,不能让一个人独掌大权。
桓王能想到的皇帝亦然,父子俩格外的默契,好话想听什么他们说什么,但好处就是一点都不给。
因着威北候府的聘礼刚送过来就又被人家快速抬走,转身又用皇帝给的聘礼去迎娶别家姑娘,盛家得了好大的没脸。
但人家祖母说的好啊,为利来终会为利去,盛家给不起,这是迟早的事,半点不说因为这件事被影响的盛家的几个姑娘。
一转身顾廷烨又带着聘礼上门,隐去盛明兰送诏这件事的时候他就打定主意要娶这个人,之后后面的事情太多了,而且他早早就给曼娘喂了药,这时间刚刚好。
婚事定下之后所有人都开开心心的,唯有王若弗气的眼睛通红抱着如兰一个劲的哭。
“整个盛家没一个人在乎我,呜呜呜。”
也是这个时候王家突然传信过来问王若弗愿不愿意将如兰嫁给新国贵族,若是愿意的话他们会赔上双倍嫁妆。
其实就是大新的人在做生意的过程中广结好友,顺手用大新的药救了王老太太,这之前好多人报答大新人的大恩就是女子就给个夫婿,就相当于入赘大新。
是男子就给个老婆,也是要带回大新,其实也可以给钱或者日后行些方便,但王老太太觉得这个年轻人有前途。
但是自己的孙女都已经有婚约了,外孙女这块就剩如兰没出嫁,这才传信有此一问。
第356章 知否-7活下来的邹大娘子
这下子王若弗傻眼了,只是王若与翻着白眼过来给她解释,“母亲自生你之后又跟着父亲到处劳累,身子有些旧疾,这次那大新人的药不错。”
“母亲只吃了一粒就药到病除,那人还给母亲留了小半瓶,这不图钱不图利的,王家虽确实有借如兰报恩的意思,但那确实是个好夫婿。”
“大新贵族出身,母亲说长相也是极佳,就看你是否愿意,毕竟是远嫁,若是盛家人不愿意你也早些回话。”
“之前你拿着盛长柏的婚事涮了我的元儿我不说,这次若是你敢涮母亲,还是救命之恩这样的大事,王若弗,别说我没提醒你,哼。”
王若与现在就是嫉妒怨恨恨不得扭曲爬行,她女儿刚嫁就跑出来个他国贵族,虽说是远嫁,可王家给一份陪嫁,再加上她见过大新的商品,那颜色艳丽的琉璃瓶虽说不符合当下审美。
但好东西就是好东西,哪怕没那么喜欢也是好东西,现在多的是人想跟那边人搭上关系。
之前成亲的那些人不管男子女子都会时不时的送些好东西回来,足以见得这人是过的不错,而且那边女子连当官的都有,可见地位也是不低。
王若与只是不喜王若弗,但又不是没见过好东西,这次王家上赶着成亲嫁女,估摸着也是有些想法。
帮大新经商的那些官员不管是政绩还是民声都不错,想了很多只是回头再看盛家的牌匾她又笑了,盛家可不一定愿意放手一个女儿给王家铺路呢。
还别说,王若与就是王若与,王若弗开开心心的跟盛弘还有老太太说完这件事,老太太的茶杯就摔到地上了。
“汴京的贵女远嫁已经是少见,何况是嫁给外族,你是迷了心不是?弘儿柏儿圣眷正浓,这要是有个异族的贵婿你让官家拿什么信任他?”
王若弗脸色惨白的抬头,却看见对面盛弘眼神凶狠,她的眼泪一个劲的流,“是媳妇说错话了,可如兰怎么办?如兰...”
“酒香不怕巷子深,你之前总是带着如兰出门弄得外人只知如兰不知明兰,如今连明兰都被争相提亲,你可想过自己的问题?”
“在这跪着,想通了再起来。”老太太和盛弘前后走出房门,里面的王若弗昏昏沉沉。
王若与是和信一起到王老太太面前的,她们都猜到了结果,眼看着大女儿风尘仆仆的过来小女儿的信上只是冷吧吧的拒绝,王老太太的心彻底凉了。
拒绝和拒绝是不同的,虽然都是拒绝,但你就说你不愿孩子远嫁也行啊,但看着信上的家中长辈不愿,王老太太说不上什么感觉。
“娘,真的不回汴京了?我还想着你回汴京给我撑腰呢,你是不知道,盛家那老太婆特意放话说不许我再登门,你就说她们家卖女儿的还看不上咱们了。”
王若与抱着老太太的胳膊就开始吐槽,老太太没说话,就摸了摸大女儿的脸。
最后不知道是怎么运作的,王家和王若与亲自到宥扬让康元儿和离,这去的路上谁也不知道,直到拿出和离书,盛家大房才想起找人,只是宥扬到京城一来一回的。
额,换句话说,当官的想搞商户实在是太容易了,和离书当然是签了,康元儿也被带走了,盛家知道的时候老太太又让王若弗去跪着。
“当初是你说你姐姐的孩子如何好如何好,我这个老太婆才帮你们保的媒,你们家现在是什么意思?”
盛弘也差不多,兄长每年成车的礼品送过来,结果他却让侄子受了这等奇耻大辱,只是他想着去康家讨公道的时候却发现康王氏和所出的孩子们都去看望外祖母去了。
康兆海对此没什么感觉,只是看着气呼呼的盛弘,他笑着开口,“这大娘子一听岳母大人说什么要报救命之恩就带着孩子们过去了,怎么,妹夫不知道这事?”
“估摸着是大娘子走的太急了,这么大的事肯定得叫上小姨一起的。”康兆海没什么感觉,甚至连盛弘说康元儿被他大娘子强制和离带走都没感觉。
别说是王若与跟王老太太一起去的,他那些庶子庶女的婚事他都没管过,“妹夫也别生气,等大娘子回来我问问,这家里婚事都是大娘子在看,我这...”
康兆海话都没说完就看见盛弘气冲冲的走了,他不屑转身,回去就开始看自己的庶女,你行我也行,真当你家几个女孩的龌龊事他不知道?
老大早早的被卖到京城给你们打通路子,结果人家看不上你就是看不上你,卖女儿也没用,嫁妆被花完了就等着被磋磨死。
老二怎么嫁出去的当他们这些亲戚不知道似的,一天天神气什么,小的那个说是花容月貌,这之前跟在你家读书的小公爷,这次又是跟在你家读书的顾廷烨。
谁知道是不是早就有了什么肌肤之亲,沈家估摸着是知道真相了这才刚下聘就跑了吧。
而且回想一下,这盛家的女婿都是在盛家读过书的,且是身份最高的三个,你看看,就小公爷那有个郡主娘娘给挡着,不然这结果还不一定呢。
康兆海怎么想无所谓,毕竟他的嫡子有王家帮衬,他又再不能回去做官,就这样有什么不好的?
另一边王若与好不容易安抚好女儿,她也没说嫁过去有什么好处,就是带着康元儿见了一面那个大新贵族,一回去康元儿就点头了。
这么好看,还是贵族?她还是为了报对方对祖母的救命之恩嫁过去的,不管是名声还是嫁妆谁都说不了什么,多好的?
康允儿也是在那为姐姐高兴,这异族是一回事,但他们都是王家的九族,老太太决定跟大新人做生意,真出事了她们也跑不了。
恩,婚事办的红红火火,只是康兆海到了王家才发现没见到盛弘以及盛家任何一个人,他撇撇嘴,最后看着女婿专门送给他的血红色的琉璃瓶,直言大娘子找了个好女婿。
第357章 知否-8活下来的邹大娘子
连女儿刚成婚又二嫁这种事问都没问,人家致力于不管就全不管,不然问一句下次让他拿主意出钱怎么办?
王老太太看着这一幕说不上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大女儿越发的可怜又可爱,她说救命之恩就尽力去报答,这个女儿她不疼爱谁疼爱?
南越这边因着琉璃和各种廉价玻璃弄出来的饰品赚的盆满钵满,这边粮食欠缺他们一边买一边种,人口少就让一些长得好看的且受过教育的自己出去找。
这是给学习好的人的福利,可以出去自己选,当然,聘礼自负,但是像是想要各种药品了之类的,写明用途就可以走国库出,只是后期需要还市值的三成钱。
而学习不好的比较野蛮的,那抱歉了,留在大新和大新自己人竞争,有能力的讨老婆,没能力的走一步看一步,反正大新的养老措施很全面。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大家闺秀嫁过来,南越弄出了考试,就是只要通过某一项的考试就可以得到一个爵位,有了这个爵位就会有学堂之类的去聘请。
大新支持所有人找到自己的喜爱的事业并为之发扬光大,不论男女,毕竟最初时也是因为大家的支持不断的找材料,他们才得到了远超大宋的甲胄炼制方式和材料。
真正的自己参与过才知道,年轻人的好奇才是发展最快的方式,但有时候也需要一定的克制好奇心,这通过选拔也能筛选出一些白日做梦的人。
就这样说吧,在大新,你就算什么都不做,但你有一天做梦梦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东西都可以去官员那聊一聊,根据官员的认定,要是有用就会给你钱。
大新甚至为此弄出了一笔专项款,同等而言像是教书和小发明得到的就更多。
至于说爵位则是倒数第二等的,最末等的爵位花钱就能买到但是没有每月的补贴,而倒数第二等往上就会有补贴,且会将爵位放在个人户籍中。
最重要的是,这个爵位周边部落也是认可的,你若是出门走失或是被人劫持,你说自己是有爵位的,周边部落虽然是敌人,但有很大机率他们会将你送回来换取银钱或是粮食。
恩,康元儿一到这边很快就爱上这里了,她不管是刺绣还是诗书都不精通,像是骑马射箭打马球更是不会,那些不仅是需要金银还需要场地。
可是她到了大新每个月只需要交几两银子便可以跟很多人去一起学,在那里还可以交朋友,并且因着她是勋爵夫人出门都有人上来攀谈。
别问,问就是日子过的好极了,跟盛家简直是天差地别,她都不知道母亲是怎么运作才让她捡了漏,她更得好好的过日子经营。
康元儿的夫婿在大新是第三等爵位,相当于大宋的伯爵,也就是听过这个爵位划分和一系列知道王若与才当机立断让大女儿再嫁。
这个伯爵基本就是只要为大新发展做出过巨大贡献的人就会自动拥有的爵位,且国家每年会给他们设立专项基金,并且做相关的生意也会得到一些补贴。
至于再往上的两等爵位就是不仅要贡献巨大还得看时候,就是在特定时期的巨大贡献,得于整个国家都有巨大转折的。
恩,随着大新的地盘越来越大,南越的眼睛终于转向了大宋和金国,这个时候她的三个儿女也是跃跃欲试。
“母皇,大宋皇帝已经换了三茬了,还不动手吗?这大金虎视眈眈,虽说等着螳螂捕蝉是好,可咱们也不怕大金啊。”
“是啊母皇,将士们天天问什么时候能上战场,士气正强,这真的要等吗?”
两个孩子早就接手了一些实权,大儿子和大女儿还好,就是小女儿性子有点软,基本谁说什么好她就觉得什么好。
所以长子长女分别为陈王和郑王,而小女儿则是荣姝公主,在大新只有封王才有继承权,封为公主和郡王的都是自动剔除皇位继承权的,这是写在国法里面的。
甚至他们的爵位会一代一代递减,直到成为平民,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的子孙可以自己去打拼爵位,不然就是大新最普通的百姓,甚至出门不能说你是皇族人。
南越摇了摇头,“再等等,按大宋现在的发展,要不了几年他们自己就玩完了,我们是拯救者,不是攻略这,将定位放好日后会少很多矛盾。”
这话不是南越危言耸听,她的人一直关注着大宋的情况,不管是从他们的皇帝继承制来看,还是从他们的官员来看,大宋真的,想救都没法救,除非大换血都杀了。
当初的仁宗就不说了,后面继位的赵宗全啊,前两年还好,好不容易前朝和平了,结果转过头他就要让自己的生父进太庙,就这一下子纠缠了两年。
恩,为什么是两年呢?因为两年之后他死了,他刚死桓王赵策英的孩子们同日落水,是的,没看错,是孩子们,所有的孩子都落水了。
就一个年纪最大的活了下来,但也是一只发烧眼看着就不好了。
大臣跟桓王剑指张皇后,怎料张皇后刚开始还辩解两句最后直言死的好,恩,这下子张家和张皇后还有她所出的皇子都被剔除权力圈。
赵策英顺利登基,只不过他的长子刚进宫就没了,这个时候民间开始传什么他的孩子担不起富贵,赵策英气却只能在朝臣里面回圜周旋。
张皇后被立为太后但是贵妃原本也该是太后却被大臣万般阻挠,阻挠到最后甚至有人冒出来质疑皇帝血脉,太皇太后这次竟然站到了张太后和大臣这边,弄得新帝憋着气只能等。
他等着他大权在握的那一天,恩,整整四年时间他的后宫无一所出,四年后的先帝病逝的同一日他也死了。
新帝死了很快张太后的孩子上位,原本孩子好好的养到六岁再皇位上坐了五年,眼看着就要大婚亲政的时候,小皇帝死了。
这下子是个人都看出来这皇位有坑,只是天下终究是天下,皇位到底是皇位,宗室该争还是会争,新君上位两年要改革,恩,刚刚又死了。
第358章 知否-9活下来的邹大娘子
按南越得到的消息来说其实就是皇帝放任文官做大,原本两党互相制约也还行,结果到赵宗全那就出问题了,其实更早还能追到仁宗时期,毕竟好好的皇帝一个孩子都留不下可见问题。
后面的皇帝就再无亲生子嗣,恩,你当个稚儿还好,但是你想掌权就是在危害大臣集团的利益,你想改革更是要大家的命,所以死不死的,你不死就是大家死。
更别说张皇后身后的张家都被整的分崩离析了,这皇帝想跟勋贵结亲人家都躲着走,弄得皇帝无实权,而大臣手上的权柄越来越多。
到现在连科考中榜都能明码标价了,就这,你再等等,真的,要不了十年,他们直接神兵天降收复一个大国,到那时百姓自然知道谁是好皇帝。
大宋的新君上位,三岁的小孩子牵着张太皇太后的手一点点走过去,张桂芬现在整个人没有一点精神,她的孩子啊,查了那么久才发现是她的好大儿早早的就给她的孩子下了毒。
赵策英始终都认为是她害死的那些孩子,张家后来查到了,是太后和那些宗室大臣动的手,可那又如何呢?证据刚到手她去找太后,结果太后早就悔不当初,大家都发现大臣的手伸的太长了。
她们两人刚约定好明日早朝处理一些人,就在当晚太后寝宫着火,等她再想动手的时候先是搜寻的证据消失,后面就是张家被搜出各种各样的东西。
她不能退,不能有任何徇私,不然她也会跟着被废,多好笑啊,大臣废太后?但当时的情况真的就那样,稍不注意赵宗全赵策英还有那些孩子,甚至她亲生儿子的死都会被放在她和张家头上。
就现在她吃饭都得有人探毒,别说等到为张家翻案,她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都不一定。
而此时的盛明兰格外的开心,新君上位她的四个儿子都长成了,要说高门贵女有什么用?生下孩子能养大才是本事。
现在谁不说她好命?之前刚嫁过来的时候顾廷烨沉寂了好久,看着就是个普通侯爷,结果皇帝突然要让生父进太庙,顾廷烨瞬间就起来了。
后面新帝缺刀子刚好顾廷烨愿意当刀,再后来小皇帝时期,顾廷烨又辅国,到现在,她马上就是国公夫人了,而顾廷烨的后院别无二色,出门谁不羡慕她?
她这次出门是要给大儿子相看贵女,现在放眼整个京城,可以说家中有姑娘的谁不想嫁过来?
而另一边盛家也差不多,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就是这个理,之前看着高攀不起的人家接连下帖子相邀,出门都是笑脸逢迎,任谁光是想想就开心,何况是一心想要光宗耀祖的盛弘呢?
南越还在观察的时候金国人开始按捺不住了,现在的大宋不打是傻子,而且每年都要抢点粮食回来,就是这次先打,借机再要多点粮食。
此时的他们已经兼并西夏,按地形来说他们在大宋的北面,而大新在大宋的南面,这打过去大宋跑都没办法跑。
金人的攻击格外的猛烈,刚动手就已经杀穿了一半国土,这个时候顾廷烨等武将看到的却是更大的机遇,他们争相表忠心想上战场。
太皇太后也想让张家的子侄参战博取一线生机,就这样,上去一个将领大家搞死一个将领,不是说不想赢,而是集团利益早就高于家国利益。
皇帝该死时都得死,何况是那些打仗的炮灰呢?
若让对方党派的拿到兵权,他们全家老小都得跟着陪葬。
恩,大家你追我赶,最后弄出了一个全明星阵容,里面甚至连顾廷烨即将成婚的大儿子都给放进去了,主打就是一个混资历。
就这样,大宋的军队浩浩荡荡的出发,结果刚跟大金打了个照面之后,一大群人被生擒,恩,战俘人员有些多,要怎么活下来呢?就看你自己的用处和你家里人的用处。
刚开始所有人焦急的想办法赎人,结果突然发现那些人在大金好酒好肉的吃着喝着,这下子他们的家眷全部被革职,别问,问就是老实交代。
反正这情况要么是你们反了,要么就是你们的孩子亲人反了,恩,老实交代,换句话说就是,等死吧你们。
革职的人包括顾廷烨在里面,他甚至没有过多思考就跟自己手下取得联系后将大宋给卖了,别问,问就是他儿子已经是大金驸马了。
等金人进城的时候盛弘都懵了,嘴里喃喃两句忠君爱国就闭嘴了,只有大儿子回家的时候盛明兰看见自己的公主儿媳是个黑熊精当场气的尖叫。
结果却被顾廷烨一巴掌扇的不会说话了,在她的视角顾廷烨突然就变了,之前别说动手连说句重话都不曾,现在就因为一个黑熊精打她?
而在顾廷烨眼中盛明兰这个人已经彻底没用了,都改朝换代了,人种都换了,留个救过前朝皇帝的人干什么?
只是他看见这个公主脸色也不好看,之前就想到了,大金怎么可能突然冒出来几十个公主?他以为按照他宁国公的官职好歹能给儿子分一个宗亲之女,合着全是女奴。
顾廷烨带着长子进去密谋,留着满府的下人在那观赏国公夫人的狼狈姿态,就连那位公主都被人带去休息了,盛明兰还坐在地上不可置信。
而等她回过头来想找人帮他们夫妻俩说和说和的时候,才发现她身后空无一人,顾家的长辈跟顾廷烨水火不容,她之前因着顾廷烨屡屡出手,早就不可能帮她了。
而盛家更是不可能,她要是敢回盛家说顾廷烨的不是,估计盛弘和老太太会再给她两个巴掌,好友里面...她在汴京有好友吗?
能开口的人都不会得罪顾廷烨,开不了口的是因为说了也没用。
第359章 知否-活下来的邹大娘子(完)
就这样又过了一年,只是刚一年南越就决定进宫,她也是这次才发现游牧民族的弊端,你说这金人是不是有病?
那么好的地不允许人种粮食,非要荒着让地长草然后养马?不会治国早点滚,看着就让人厌烦。
大新的军队一点一点往前攻,不是不想长驱直入而是顾忌太多,之前有那么多人家通婚,这要打肯定是先将愿意走的家属都带走。
不然到时候误伤了虽说不怪他们,但这心里总是有点子过不去的。
一点点的向前挪动,却又将自己境内的生活口口相传,他们既是让对面的百姓期盼着他们打过去,也是想着让那些人自己想想办法。
就这样出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大新再次出手时战争结束的格外迅速,这里面有一部分人是在他们攻城的时候作内应。
也有一些直接是百姓自己组织用药弄到金人然后大开城门,将金人绑着迎接大新的军队进城,还有些就比较惨烈了。
有的是传信时被发现,有的是动手前走漏消息,但终归是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分散注意力的大忙,大新的军队兵临汴京的时候汴京的金人已经撤走了。
这两年的统治他们并不亏,金子粮食都带走了,恩,还带走了小皇帝和他们王朝最尊贵的女人,无妨,等着他们一定会回来的。
哎,南越不知道自己第多少次打下了这个汴京,看了一眼儿女之后先登基,登基一年后传位给陈王郑王,别问,谁说凡间就不能有个玉帝王母?
两人共掌天下,未来皇室子弟也是可以争取这两个位置,谁强谁上,一男一女。
至于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就看他们自己了,反正任何王朝都是变化的,何必让未来局限了现在呢?
南越带着小女儿开始游历自己打下来的江山,等十年后收到两个孩子说要禅位的消息时就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闭眼离世。
她的东西带不走的全留给小女儿,别说什么孙子孙女,那些孩子她都没见过几面,而长子长女得到的已经够多了。
小女儿从一开始天资不够就有些缺憾,现在也算是弥补一下心里的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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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与在嫁女之后还时常去给盛明兰还有王若弗找事做,看着她家那个傻丫头最后嫁给了顾廷烨手底下的人她就笑个不停。
她就知道,盛家有那个老虔婆在能给如兰什么好婚事?这一转头又发现盛如兰跟个穷举子见面被抓包,她笑得不能自已,傻缺,亲哥哥去捉亲妹妹的奸,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是不是?
恩,看着她那好妹妹的嫁妆一分再分,最后她还是在笑,帮什么啊?之前她娘好歹还管这个傻子,这次这傻子连亲娘都得罪了,活该众叛亲离,自己亲儿子算计亲女儿,整个人就是个笑话。
笑话没人知道算什么笑话?她转头等着盛如兰都嫁给那个穷举子才将消息传出去,一个嫡母攀附庶女挪用亲女儿的嫁妆给成为侯夫人的庶女,既然这么大度就让大家都知道知道。
至于真相总有人去调查的,大家查才能查的更深,你指望盛家那个腌臜窝里能有多干净?
可惜了,刚开始还好好的,但顾廷烨突然就得了重用,帮皇帝而罔顾礼法,不算什么好本事,只是娘说局势不对让她离京,她不想走,但娘直接传信给康晋。
这傻缺认外祖母不认亲娘,好不容易给他求来的官职都不要了,亲爹也不要了,带着她就要去侍疾,侍什么疾,她娘好着呢。
可惜到了亲娘面前再想出门都不行了,她就等着,连探听消息都得花银子,这还是她家吗?
只不过很快她就适应了,她那个好嫂嫂竟敢磋磨她小姑娘,她都到这了谁怕谁?
结果这一住就是十多年,眼看着顾家突然崛起她也知道怕了,毕竟顾廷烨那人简直混账到没边,借着皇帝的手在那怼谁谁下狱,明着就是以权谋私,结果皇帝就放任。
呵,小宗入大宗,外面那些混不吝出门都知道大宗才能称开国皇帝为祖,结果他这个过继来的打算再给自己过继个爹,活该早死。
恩,新帝上位越发的乱,孩子都死亡了不多杀几个还在那拉拢权臣,若非权臣又有几个人能将手伸进皇宫内院?
这东西倒不是她看的开,而是你想让人做什么总得有利可图吧?当然,皇后也算有利可图,可...就她那看不惯谁拖出去那没脑子的样子,哎,恨不得把我很尊贵刻脑门上,这真动手也不会隐蔽到查了那么久谁都查不到。
她突然觉得王家离得远也挺好的,汴京那么乱,现在回去还得捧盛明兰那贱人的臭脚,呵,王若弗肯定也不好过,早听她的弄死那些人哪还有今天啊。
皇帝刚上位四年正值壮年呢,不出所料病死了,有时候她还挺佩服母亲的,但有时候又觉得母亲有点蠢。
这个时候了又想着回去帮扶幼帝,不是,人家背后有张家,还有四个辅政大臣,你急着回去被吃吗?
利益就那么多,谁会嫌利益多?你这个时候动用关系回去之后捧着那些人?她不想回去,眼看母亲跟王若弗通了一封书信之后她没有丝毫犹豫的给她那个好嫂嫂下了绝育药。
恩,就是烈性的,看着那个女人在地上滚,王若与笑得越发开心,她女儿她弄死那是她倒霉,这贱人算个什么东西?敢对她女儿出手?
母亲知道却不管,但那是母亲,她不能弑母,那多出来的一份药就让哥哥喝了吧,可那是哥哥,女婿刚刚传信说感谢哥哥帮他打点关系,那就都赏给嫂嫂了。
王家又留下了,恨不得在所有人面前隐藏起来,多好的,大家就这样过着,她没有荣耀回归的时候所有人都不能回去。
第360章 知否-番外-1恶女本恶
一年两年,大嫂被母亲下药只能昏昏沉沉躺在床上,这才是她娘嘛,你当她的恶毒都是随了谁?不对,娘说这叫会谋划,她学的多像的?
小皇帝一上位就是六七年,这顾家盛家的人倒是越来越好了,这怎么行?她想回去了,她要回去,那些人怎么能过的好?
都是亲戚,她也是长辈不是?
可惜娘又不让她出门了,说是得等嫂嫂死了再说,好吧,等着就等着,早点死也好,省的天天碍事。
结果那人马上要死了小皇帝又死了,这下子娘再也不打算回京了,大哥也是,死怂包,影响她的富贵命。
她都想着去看看大女儿和女婿,毕竟二嫁,虽说有那么多嫁妆,但到底没见过他们过的怎样,其他的都能装出来。
就像盛如兰嫁的那个穷举子,王若弗经常来信哭诉,你哭诉有什么用?盛家如今如此鼎盛你就是和离再嫁又有什么不好?
舍不得名声舍得了女儿,她的苦难配得上她的选择,儿子步步高升,女儿也有个侯爵娘子当妹妹,她还是嫡母,舍了脸面什么得不到?活该。
哎,她就去大新住了半年多时间,结果刚回来新皇又死了,这皇位跟灌了毒似的,一个接一个的死,她刚回来又想回大新了。
哎,那边挺好的,什么都好,可惜她没有那边的户籍,就算是三等爵夫人的母亲也只能待半年,人家还贴心的把车马费全报了,她都想换个户籍了。
可惜了,还有小女儿和康晋,她刚回去没有过多犹豫就让康晋去新国,元儿都能在那边得个职位天天出去教书,虽说她不认可,但..哎,女爵教书总是不一样的吧。
是的,元儿是三等爵夫人,但自己也是四等爵,她说是自己考的,那高兴的样子做不得假,而且却是,大新大街小巷女子开店的也不少。
只是她总觉得委屈了女儿,之前在她身边哪还需要操心这些?
元儿都行康晋为什么不行?过去也拿个爵位,到时候元儿也算有人在跟前撑腰了,她留着儿媳在跟前尽孝,等康晋拿到那边的爵位她就能过去住更久了。
恩,说不定能直接得一个大新的户籍,她可不想跟那边的男人成婚,看着一个个的挺凶的,也就女婿长得略微秀气些。
至于说她娘知道她让康晋去努力大新的爵位会怎么想,恩,那多想想呗,爵位,你想要也在大宋努力啊。
当官成宰相死后会追封,要么去战场上活下来,估摸也可能会给,随缘吧。
母亲老了,眼界早就跟不上时代的发展,让她去大新转转她嫌远,大老远去京城看王若弗怎么不嫌?结果回来又生了一肚子气,活该。
生了孩子不好好养的老年生气都活该,还是她的孩子们好,一个个,个顶个的孝顺。
恩,康晋就是争气,可惜也是四等爵,没出息,还指望他当靠山呢,那么多三等爵二等爵的,怎么就他不行?
收拾东西带着儿媳就要走了,只是坐在凳子上看女使进进出出时突然就不想动弹,走,肯定是要走的,太后都被活活烧死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乱。
到时候指望王家那点子微薄人情来救她?做梦呢。
只是走出门看见母亲孤零零的坐着,她后悔了,不该那么早弄死那个贱人,留着起码能说说话,罢了,狗嘴吐不出象牙,能说什么好话。
她想着让王若弗过来,只是突然想到这么多年了王若弗一次都没过来,哦,是呀,她当初过来常住是抛下了整个康家,康兆海那个贱人早就想休妻了,后来母亲一说他就同意了。
王家以被挪用的嫁妆为要挟,她所出的孩子全部带回王家,甚至这件事并没有公开,只是时间长了估计也都知道了。
王若弗不靠谱,她就算为了名声过来几天盛家几句话她肯定又急着跑回去,哥哥也不行,这个人在官场还需要娘帮着看。
她走过去,“娘,跟我去新国看看你外孙女吧,康晋也在那,当官的事你帮哥哥谋划了这么久,也帮帮康晋吧,而且元儿又怀了,你总不能什么都交给我吧。”
“这康晋媳妇你是知道的,那就是个不顶事的,娘?娘?”骗你的,元儿没怀孕,康晋就教个破书能要的上什么谋划。
恩,十几驾马车整整齐齐上路,这才对嘛,仆人还有礼品都得带够,在大宋有大新商队带着她们,刚出大宋又有大新的军队来接。
交接好路引才发现母亲过去只能待三个月,她当即就有些不太好了,这怎么越来越少了?
好在她现在是三年,因为一双儿女都在新国有合法身份,可是儿媳却可以直接更改户籍,淦,都欺负她。
果然,刚到大新半个月,娘是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元儿也不错,装着有孕,手牵手带着娘逛街,心血来潮时娘甚至想去考一考。
呵,考就考呗,退缩什么,在娘的期盼下我亲自动手,其实还是有些忐忑和焦虑的,孩子们都过了她若不过日后怎么教育孩子们。
结果她竟然被分到女子精神教师组,现在是四等爵,但是这是一个通过课时和授课成绩可以升到三等爵的特殊分类。
那些女官怎么说的来着,说她没有世俗中厌女魅男的精神,且人活在世最重要的就是利己,她们说她干练,觉得她教出的学生不管在哪都能活的很好?
啊?感觉听着不像好话,但是比毒妇这两个字强多了,她开始每天上课努力备课的日子,别问,问就是她要当三等爵。
康晋那智障不顶用,果然还得靠她,哈哈。
恩,娘一直在她身边帮忙,又是分析女子困境思维又是说环境的影响,恩,娘也就这些事上说的有些道理,只是看着娘开始收拾行囊,这怎么行呢?没听说大宋那边山匪横行吗?
那粮税都快征到五十年后了,当官的都卷铺盖跑人了,你回去干嘛?帮大哥那怂包跟山匪斗?还有这精神劲呢?
第361章 知否-番外-2恶女本恶
结果娘就是不听人话,没办法,新国的药就是多,娘病了,这边有种药吃了能缓解五十岁之后的老人夜里腿抽筋和头疼,就是吃药之后得烧个三四天,然后会有一个月的虚弱期。
这一个月任何理由不能将老人赶出新国,恩,很对不起,娘,她这也是孝心一片。
娘回大宋也就是想着那个怂包,没事,她说娘病了那个怂包会过来,要是不过来娘醒了也就不用过来了。
害,那怂包是当官的,一听娘性命垂危高烧不断边境不放人立马辞官过来了,恩,不错,娘没白为他谋划。
这过来了也不错,去考个三等爵,这一家子总得有一个三等爵吧?
哈哈哈,没过几年大宋就被金国给占了,那可怜的啊,听说百姓不能种粮食只能去地里挖野菜,树皮吃一茬留一茬就怕下顿没得吃。
转过头再看三等爵的亲娘和三等爵的哥哥还有三等爵的自己,恩,不错,多亏了她纵横谋划,没了她这一家子还不知道在哪啃野菜呢。
“娘娘娘,赶紧坐赶紧坐,别再动您那聪明的脑子了。”一家子现在都姓王,但是对王若与还是尽可能的避着走不忤逆,谁也不知道她下一秒会干什么,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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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弗
我为如兰的婚事忙前忙后,结果一回头发现她早和人私相授受,那个时候我是怎么想的呢?心里难得平静,毕竟听说姐姐逼迫元儿和离再嫁也要抱那个新国人的救命之恩,我就知道,母亲合该不疼我。
如兰既然喜欢那便让她如愿吧,只是看见文言敬的寡母上门时我还是退缩了,历来寡母带儿不易,由此可知如兰未来面临的刁难,可我见了如兰只剩欣喜就没有多说,盛家血脉,我说有什么用呢?
果然,这孩子成婚后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难,可那又如何?盛家血脉有自己的哥哥弟弟姐姐妹妹,自己求了她的好妹妹好哥哥去解决吧。
只是后面看着她怀着身孕还要在外面淋着雪站规矩我终究是心软了,哪怕是庄户人家也没有这么苦的,她的苦有我的过,她如今我该管的。
可那孩子见了元儿送来的一对瓶子竟然说我断了她的好婚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盛家血脉,我笑,我一直在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出来了。
刘妈妈将消息传给母亲,母亲大老远的赶过来,我以为我重要有依靠了,我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母亲,可母亲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孩子我没养好,她到哪都过不好。
哈哈哈哈,是,我没养好孩子,那她是不是没养好我。
哈哈哈哈,我干什么都不好 给她丢脸了,哈哈哈哈。
母亲啊,你能陪着姐姐让元儿和离嫁给那个新国人为何给我来信的时候不写明那是一个新国贵族,若是如此我总会.....罢了,盛家总是有他们的道理,他们不会帮如儿的,一家子女儿总不能全高嫁的。
母亲啊,你可想过姐姐常年不在京城我要受多少非议?她们说姐姐和王家贪图富贵嫌贫爱富,他们说姐姐与他人有私,是你接着王家压了下来,你可想过你留下的小女儿在京城要怎么活?
那么多人看不惯明兰夫妇,他们不会直说明兰,却可以说我这个不怎么亲近的嫡母。
盛宏一贯是顺着老太太压着我,直到有天回来盛宏直接一巴掌让我日后不要再出门了,母亲啊,你为你的大女儿殚精竭虑为什么不想想你的小女儿?
那之后我好像是病了,我们
…………
出去吃个饭,回来补,爱你们!
第362章 知否-番外-3历劫
起来去找刘妈妈时刚好看见她在藏药,我沉默着走过去夺过药,然后我俩将药埋了,这么多年了,身边就只有这一个人站在我身边,不能再出事了。
可惜买药的事情还是被盛家人发现了,那药也被轻而易举的找了出来,她们让我待在祠堂还要发卖了刘妈妈,我看着刘妈妈被带走直接向着祠堂的柱子撞过去。
我悔,盛长柏该死,早点死多好的?
可惜还是被救回来了,想撑起身子坐起来时才发现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我前世做了多大的恶?不,我今世也作恶了,让盛家这一家子人活下来就是我的罪过。
刘妈妈被救下来了,是盛家的下人救下来的,你看,还是有人记得别人的好的,我将一些银票送去给了刘妈妈,原想着相伴一生的,如今只希望她能快点离开这里。
听说外面的仗又打起来了,女使们并没因我落魄而有丝毫怠慢,她们说我是好人,她们说人生难免不如意,她们说金人残暴,她们说她们害怕。
她们说宁国公家的后院养了好多漂亮的女使供金国的贵族玩乐,这几日盛家的人也在府里看女使,我越发的无力,人怎么能这么恶?
没多久新国的军队兵临城下,我看着女使们竟然有些欣喜,她们说新国如何如何好,我只想到当初嫁到新国的元儿,她现在过的可还安生?
好久没接到母亲的传信了,我不知是不是盛长柏将信给拿走了,可现在我不确定还能不能见到母亲。
金国的人开始在京城烧杀抢掠,是了,他们本就是恶狼,还是顾廷烨亲自引进城的恶狼,盛家的东西被一抢而空,金国一遭,下人们一遭,流民们一遭。
那些女使看我可怜带着我躲进了一处烧过的老宅里,确实没人再过来,等我们再次重见天日是汴京已经改天换日了。
她们说要送我回盛家,我看着她们,都是些在家不受重视的小姑娘,最后问她们愿不愿意当我的女儿?
新国的户籍很好弄,只是她们看我一个妇人带了四个女孩,这女孩年纪还都差不多确实有些麻烦,原本我想着还剩点金子要不先拿出来用。
结果却是那些人带着几个姑娘挨个问了一遍要是有的选,还愿不愿意做的我孩子,她们都说愿意,户籍就办下来了,只不过是养女。
我还想追问结果那些人说新国的律法只要是养在膝下的养女同亲生女儿一样,只要我提前立一份遗嘱放到官府,那养女的继承权和亲生女儿相等。
当然,若是没有在官府的文书,那到时候也会分一些财产,但肯定不会跟亲生的对等。
我有些震惊,之前只听过有手艺人将家业传给徒弟养子的,没想到养女也行。
可我现在还有什么遗产啊,京城的宅子被全部收公,那些世家大族都没办法,我又能如何?
而且京城认识我的人也不少,我怕...万一盛家人活着,他们要是再想利用我的女儿怎么办?
我带着孩子们走了,离开京城,去哪里都行,大家在一起,日子总是能过好的。
后来我们打过珞子经过商,最后还因着算账能力好被她们带着去考试,得了一个四等爵开始教孩子们,钱有了地位有了我开始给几个女儿操心婚事。
都是小姑娘,总是期盼一个很好的人去像家人一样照顾她们,我突然想起了如儿,罢了,缺爱才会想方设法找爱,对比几个孩子我应是最对不起她的。
又过了十多年,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那天的朝霞很好看,看着看着就开始哭,回去就开始高烧不断,几个女儿女婿全部赶回来。
终究是年纪到这了,她们找来了刘妈妈,刘妈妈早已经多了很多白发,她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快速套上马车去了雍州,到那后她拦住了一个王家人。
我睁眼的时候竟然看见白发苍苍的母亲,我扑进母亲怀里大哭,只是哭着哭着我就喘不上气了,大夫说我之前郁结于心,在床上时间太久了,又受过重伤,后面虽然好转但终究是伤了根本。
一切都很好,我的女儿们也很好,想着自己的遗产之前早已去官府备案,只是可惜母亲这么老远过来一次我却没留下点东西尽孝,还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我确实不孝,望母亲不再想我,望孩子们余生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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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蓉
人常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但我没有后娘的时候爹就是后爹,之前他将我带在身边是要找弟弟,他要我照顾他和弟弟。
后来他接回了娘让我成了嫡女,只不过那个时候我在学规矩,他说我得当皇后光耀门楣,可我实在有点想见娘就悄悄跑了过去。
我看见他掐着娘脖子给她灌药,娘说弟弟早没了,爹说娘最多活到我成为皇后,我在爹走后才敢走出来,只是娘看见我之后让我一定要成为皇后弄死顾家人为弟弟报仇。
我想问问那我怎么办?先不说没了爹我怎么成为皇后,我成了皇后杀死亲爹然后给弟弟陪葬?
我跑了,那个女人好恐怖,爹也是,好恐怖。
我很喜欢大伯家的娴姐儿,但有一天我听见伯母说我身份低贱,让娴姐别那么掏心掏肺,我又不喜欢娴姐了。
亲娘都这么说她的心思还能多好?奶奶也是,话说的一愣一愣的,就是听着不舒服,不舒服就是不好,怎么那么多讨厌的人?
皇后选的是张家姑娘,挺好的,只是我突然想见娘,我感觉她快要死了,果然,她死后族叔们过来说要验尸,我知道爹爹不可能同意,但没想到他们让我决定要不要开棺。
我当然不同意,我以为这样起码爹会给我找个好婚事就此脱离顾家,哪怕远嫁也行,到底是侯府独女出去我也能应付,谁料一转眼就见他问我威北侯府如何?
第363章 知否-番外-蓉皇后
如何?什么如何?他家儿子刚失踪,还那么小,配冥婚?这年龄不对吧?
结果是嫁沈从兴,我突然发现面前站着的不是人,禽兽约摸就是如此吧?
传言说他气死生父,就现在这消息传到地下估计又会气活吧?我立刻就说单凭父亲安排,呵,嫁过去我先弄死国舅,然后顾家跟着去死吧。
母亲是对的,母亲是对的。
可惜国舅拒绝了,自此还远离了他,果然世上正常人居多,只不过我的婚事却又因此耽搁下来了,最后她将我许给了常嬷嬷的孙子。
呵,无所谓,离开顾家就行。
只不过出嫁第一天那老婆子竟敢找事,我直接一包药送她躺到了床上,对外就说是常家接不住我的福气,其实还有点感谢之前找来教我的那些嬷嬷,呵。
常年依旧好好上值,此后过了好多年,我看着盛明兰嫁入侯府一路繁华,时不时的把我叫过去秀一秀优越感,呵呵,缺什么就想要什么。
要我一个侯府独女给她做配,她也配,我在侯府待那么久当然也是有点人脉的了,只一个信号奶奶就出手了,我没想要盛明兰的命。
毕竟她这花容月貌,一生一个儿子,我还等着让她儿子去嫁沈从兴呢。
哎,可惜,皇帝死了沈从兴跟着死了,可这京城年纪大的还不好找?找到最后我看见顾家的马夫,嗯呐,挺好的。
都说稚子无辜可我还无辜呢,不就是摊上了一个恶心的生父?这些人跟我同父,大家都得一样的不幸才算是正常。
盛明兰的天天盯着外面谁家怎么了就去多管闲事,之前还看不上张皇后亲近贵妃,如今张皇后的孩子上位她可不得去别处找存在感?
她管的后院怨气满满,有好几次那些人动静太大结果硬是被瞒下来了,我知道的时候真的有些无奈,这俩人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侯府的下人多的是到期不续约的,这一次次竟然整整三年没人发现,还是后面两个弟弟去盛家读书后才断了的,也是可惜,也是难得。
可惜可惜,一转眼大弟弟被金人俘虏,只是他跟金人回来的时候我感觉有点奇怪,这三个弟弟站在一起竟然有点格外的和谐,而他也变得有点...胆怯?
之前那不可一世的二世祖就这么突然学乖了?神奇,金人还有这功能?
盛明兰是突然失宠的,我本想凑热闹但想想也罢了,我已经做了很不好的事情,而且落井下石的人那么多,不缺我这一个。
只是娴姐儿接连邀约说回去看看她,我想着幼时那么些许情谊还是过去了,那那天刚出门马车就突然坏了,只是娴姐儿却亲自过来接我。
我发觉不对,只是一家人还能如何做?拿我威胁顾廷烨也得人家认呀,估计我那个爹会先一箭射穿我胸口。
只是进了顾家才发现不对,这里的人...金人....里面还有盛明兰?我发觉不对就要走,只是却被娴姐直接灌了一杯药。
我愤怒的看着她,结果她只是平静的走过去,“那是顾廷烨亲女儿,拿她换我母亲,这还有一万两,请几位叔叔行行好,母亲重病,我真的...”
那人扶着娴姐儿....这..这...这...最后大伯母被扶出来,自那之后我没再出过那个院子,呵呵,呵呵,我没因这个父亲富贵过,却要因他备受折磨。
为什么,我看见盛明兰,还看见她的几个儿子,哈哈哈,哈哈哈,顾廷烨啊,什么子嗣传承,他谁都不爱,只要自己过的好就行。
新国人打过来了,金国人将整个宁国公府的人都带走了,包括下人,包括女使,从汴京到金国的路上我们走着,顾廷烨坐着马车,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到那之后熟悉的人就剩下一小半,我被送入女奴营,盛明兰则是因为好看被早早挑走,我坐在那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死?不甘心,活?没那么大的勇气。
等?可以等等,毕竟顾廷烨活着,我总是有点用的,侮辱也好,利用也罢,相反只要他活着我就有机会出去。
果然,很快就有人开始来见我,顾廷烨也传消息过来让我选金国六王子,哈哈哈,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这么看不起人,好像我只能听话一样。
我确实选了六王子,那嬷嬷只教了我后宫却没人教我前朝,而顾廷烨能当那么多年权臣选人的能力还是值得信的,就是他有点晦气,只是希望他保持住他的晦气。
过了一年多我靠着之前偷的盛明兰的药有孕,这下子顾廷烨和那些汉臣好东西全往我这送,这算什么?怕我死的不够快?
我躲在六王子身后当作什么都不知,后面孩子生下来没多久他就在顾廷烨等人的毒计中登基为金国国王,嬷嬷曾告诉我小计策终究是成不了大事,果然,金国内部也乱了。
我不懂时局但却能将之前顾廷烨参与过的那些大宋的治理都告诉金国人,很快他找到了真正的能臣,可惜,也是个汉人,真是不错。
汉人好啊,我在这给自己弄了好多智囊,有奴隶营的女奴还有金国的部落小姐,只要有才我就要,有所求我就帮。
慢慢的顾廷烨被架空,我和大臣不断的帮助皇帝施行仁政,只是可惜,我到金国的十年走的漫长而屈辱,好像过了几十年一样,但这对新国来说就是一瞬间的事。
那边的人很快就打过来了,我坐在皇位上不知道该怎么做,因着跟汉人抱团所以我们都知道自己是汉人,可现在我们好像又是金人。
新军攻破营帐时那个皇帝给我了一把匕首,他让我杀了他然后带着孩子先活下去以待来日,草原的火种撒在哪里都能存活。
.....
早就想干的事情被他弄得还有点伤感,回了曾经长大的汴京之后我在这住下了,新国皇帝请我给孩子们讲课,他们说我在敌营能从女奴当上皇后狠厉害,必须让那些孩子们学学。
第364章 知否-番外-蓉皇后(完)
学什么?要学什么?我刚开始还以为这是新国羞辱取乐的一种新方式,只是到那看见孩子们听完不断提问,“先生,你是怎么收服金国贵族小姐当谋士的呢?”
“先生,你之前并没去过北方,金国气候多变,过去之后是怎么适应下来的呢?”
“先生,你认为汉人和金人的区别是什么?他们的智慧体格和爱好有什么大的差异吗?如今我大新强调汉人为主的多民族融合,你觉得金人能真的融合进来吗?需要做什么改进?”
“.....”别说问题还挺刁钻的,但比我之前想过的好多了,我还以为是要问....罢了,罢了,罢了,女子的苦没有结束,但也不会再差了,想学有什么不好的呢?
我自己当初不也是因为得了嬷嬷的教导这才苟活至今吗?
我将自己知道的一一讲述,只是说着说着回头才发现自己身后已经站了很多人,是啊,我不是当初孤立无援的顾蓉,我是曾经的金国皇后。
后位是我靠着自己的谋划得来的,我收服了好多势力还有一个智囊团,我早不是那个被关在后院的女子,未来会有更多人成为我,只是她们的起点更高些罢了。
不过也不能多高看这些人,闲暇的时候还是有人会讨论我心里到底有没有金国皇帝,我喜欢的是那个常年还是宁国公府曾帮过我的金人还是那个皇帝。
尤其是在我亲口说出是皇帝给我的匕首之后这个风刮的更加汹涌,我没有为她们解惑的欲望,这件事情不需要答案,有人关注红尘琐事有人关注用人技巧,无所谓的。
随着曾经的朋友们一一的奔向全国各地,我的身子慢慢的出现了问题,这么多年殚精竭虑早就撑不住了,看着孩子渐渐长大,我也算是无愧于他。
闭眼之后我又想到了那个问题,呵,常年,哪个小姐爱下人?又不是贱得慌?当年在宁国府中的人更是不会爱上当时在宁国府中的金人。
金国皇帝嘛,皇帝爱不爱女奴我不知道,可女奴爱上皇帝的就是犯贱,尤其是被掳来的女奴,我永远记得那段悲苦的日子,所以被虐待的动物会爱上走私者吗?
后面的一切固然可悲,可他用顾廷烨那些昏招的时候就没想过结果吗?真是好招数那么多皇帝没有等着给他?最后虽死也不过是知道金国所做恶行,自己死了给那些人争取更多的生路....然后报仇。
对金国来说他很好,可对她和孩子,呵,若非新国不同于大宋,她余生到死都是身负骂名,谁会想一个女子在金国要怎么活下来?他们只会问你真的杀了丈夫?你为什么不跟着死,为什么要苟活于世。
抱歉了,爱太重,爱不起,恨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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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芬
十数年隐忍换来更多的隐忍,真就应了那句话,能吃苦的人一直在吃苦,能忍的忍一直在忍。
她跟皇帝一起被带到金国,她原想着护住身边的人就好,结果刚到金国她就被送到金国皇帝的营帐,是啊,一个徐娘半老的太后能有什么用呢?
那过继来的贱人一边叫着她母后一边让她帮忙,收揽皇帝的心表明他们一定臣服然后借兵打回去,想的真好。
她求金国皇帝救回爹爹,并没有管那些人,可有太多的大宋贵女进了金国人的营帐,她慢慢的也被忘记。
只是有一天她身边的人开始减少,她猜到了,可在帝国大营难不成还要拔剑去闹?
我让人制了好多伤药,这是我最后能做的。
转机是在突然收到哥哥的传信,上面有很多东西是只有我们知道的,他说要想办法带我走,他们的新皇也就是大新的皇帝肯定会准备打过来,必须先接走她。
她怕是假的,也怕是真的,跟着婢女走出去在那些降将的营帐中看到哥哥的时候确实开心,只不过开心完了看见他脸上的伤,那是鞭子打的吧,真难看。
她让哥哥带着她曾经身边的那些人走了,真抱歉了,哥哥,爹娘,我不想回去了,当女儿时活得太自在嫁人后活得太累了,我不想再面对这个世界,看见你们很好我就很好,很抱歉,无法尽孝了。
没有开锋的宝剑却有一把很好看的匕首,就那么简单,为什么就那么简单?为了怕提前喝毒药会影响力气,她很随意的换了身衣服就去找金国皇帝。
他死的好轻松,肚子一下脖子一下,在里面的姑娘要么尖叫要么就静静的坐那,跟梦一样,就这么简单的死了,可惜,皇帝死了还有继承人,但很抱歉,我做不了更多的了。
如此混乱哥哥总能带那些人跑的更远了吧,真傻,敌营哪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呢?那些降将心不纯的,尤其是对张家人,哥哥太傻了。
祝爹娘能长命百岁,祝哥哥能平安顺遂,祝那些姑娘能好好的活下去。
张将军刚要走就发现那些人不对劲,只是他早有准备,外面有人接应,只可惜没带走妹妹,他想过妹妹已死,但没想过她不愿意走。
带着那些姑娘他正要奋力一搏,但却看见金人的营帐开始起火,他不敢猜,只能想是不是内应做的,转身带着姑娘们跑,视线慢慢模糊,跑出营帐后骑上马就走。
他没敢说爹娘没了,哥哥们也没了,他最没用只能苟活,如今却连妹妹都带不回去,他有什么颜面去见爹娘?他们护着他只是想让他帮妹妹,但他却害了妹妹。
三年后张延继死在攻打金国的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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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被突然叫回家,还以为是爷爷想我了,立马就跑回去了,结果一家子人在家里等着,男的女的,妈的,该死的相亲。
哈哈哈哈,虽然我本身就是想找茬但那男生真的好好玩,我问他跟前女友为什么分手,他说前女友嫌他穷?
哈哈哈哈,我转身就问我爷爷,他前女友嫌他穷我不嫌他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被我大伯拉出去送到地铁站回来了,哈哈哈哈。
不过这几个月估计是回不了家了,哈哈哈哈。
太好玩了!!
第365章 行走的钦天监
南越刚睁眼就见马车正在行驶,他没犹豫立刻闭眼接收记忆,原身是大清朝里兢兢业业的钦天监正使田越富,每天除了看节气就是在那研究天气多变粮食该怎么种。
说白了就是闲差,好不容易接了皇后投来的橄榄枝,结果事情办了却因为挡了别人的路而强行生病下线了,这怎么行?
钦天监虽不是什么高官说白了就是个正五品,也就听着唬人,可那也是他在家里荫封下能坐到的最高位,他又没做什么损人不利己的事?
一个废妃在宫外有孕他拦一下还拦出仇了,原身的愿望是教导儿女成才余生安乐,另报复惠嫔和熹贵妃,还有皇后。
他为皇后办事死后家里人却得不到照拂,后面皇后死了不说,之前呢?皇后一句话他的妻儿就能过的好很多,结果呢?
明明是官宦之后,结果妻女妹妹只能做绣活补贴家用,儿子也是屡试不中后来出惶惶一生。
南越再睁眼只能淡淡的坐好,这玩意,爱来的突然,毕竟真那么喜欢儿女怎么会不早早教导,你是突然出事,可你出事的时候已经三十二了,你儿子也十多岁了,足以担起门楣。
女儿也是,你要是早早定下婚事也不至于这么艰难,死后啥都想起来了,真是一生都郁郁不得志的人啊。
恨也是有点突然,你恨惠嫔那安嫔是不是也得恨死你?
多说无用只是成了田越富确实就得解决一些那些人,不然等着惠嫔让沈氏来害他?
马车咕噜转个不停,很快就到了宫门口,现在是皇后的人刚找过他,只是这次进宫说话方式还是得再变变。
“近来宫中多事你可看出什么?”皇帝坐在书案前窝着手,沉着脸,他信这些,却又不全信,尤其是在人为和天命混杂的时候。
“皇上容禀,臣进来观有微月燕冲月之像,本来是该禀告的,只是这燕子携带双生微星,却与皇家干系不大,只是不知怎得突然冲月了。”
“臣一时之间没有更多消息算不真切,不知皇上可否能给臣一些生辰八字?这事起突然,臣只是看着那燕子和两个尾星看着气势汹汹其实危害并不大。”
皇帝懵了,尾星?两个?龙凤胎?他要有龙凤胎了?冲月?“可有化解之相?”
“敢问皇上为何要化解?此三星无法造成任何危害,实在不行放那不管就是,日月之光星星又怎能撼动?从她妄想冲月那一刻,结局就已经定下了。”
“放肆,你...”皇帝怒了,只是突然他想到这些人还不知道他要迎甄嬛回宫,突然又坐下了,“你说的结局是什么?”
“皇上,命运是时时刻刻都在变的,星象也是如此,微臣现在说出的结果到时可能会有些许偏差,只是这微月燕不管如何她都影响不了真正的月亮,做什么都是无功无过,竹篮打水。”
“皇上,此三星只是与皇家干系不大,皇上放任了便是,若是真化解了恐会突生更多的事情。”
“........”皇帝抿着唇一副生不生死不死的样子,他最烦这些人,说话模棱两可的,错了就是你理解错了,对了就是他说对了,“行了,你下去吧,日后有事都来汇报。”
不会影响就行,先将人接回来,皇帝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句真正的月亮,是啊,能被一个后妃冲撞了,这皇后真的配当皇后吗?
太后还能说是病重,皇后,呵。
皇后还等着将外面的人钉死呢,剪秋还在那给她揉脚,结果一转头就听到苏培盛传旨说甘露寺菀嫔回宫?
一下子把她惊得手里的佛经都掉了,“皇上当真如此说?”
“皇后娘娘,奴才怎敢假传圣旨?只是皇上有一句话让奴才转告,这..真凤又怎会被鹤鸟冲撞?许是皇后身子不佳,好生调养着就是了。”
“.......”皇后瞪着眼,苏培盛快速跑了,这皇帝还真的,不当人的时候确实算不上个人。
因为没有人阻拦所以甄嬛回宫格外顺利,再没有上一世那么多坎坷弄到最后皇帝又是给大姓又是给半幅皇后的鸾驾,这次就是正常的废妃回宫。
甄嬛一行人都觉得这也挺好,一听皇后想搞事但是没成功更开心了,尤其是有苏培盛的转述,甄嬛这才安心。
“可惜是个嫔位,就算生子也不过是妃位。”
“娘娘说什么呢,只要回宫何愁没有高位呢?”
只是甄嬛刚回宫第一天晚上四阿哥险些被毒杀,好在被惠嫔护着去了太后寝宫,这下子皇后太后直接发难皇帝。
“后宫好不容易相安无事了,你将人接回来就接二连三的出事,还在那说皇后不是真凤,你现在说,妻子不管了儿子也不管了?”
太后原本不想帮皇后,可她却看不得皇后的位子被动摇,死个四阿哥无所谓,但因着一个甄嬛让皇帝说皇后不是真凤,这甄嬛就该死了。
“皇额娘,既然身份尊贵又怎会被人冲撞?儿子到现在也没听过有人冲撞过孝懿皇后还有其他人,如今频频冲撞频频出事,又怎知不是命格轻贱?”
“至于弘历只是朕会查,敢在皇宫谋害皇嗣,确实该死,皇额娘莫要忧心,朕心里有数。”今天能对皇子动手明天就能对他动手,而且这是毒药,人为和冲撞是两码事。
皇帝离开后皇后太后都疯了,一个想着弄死皇帝,一个想着皇帝会不会查到她动手的痕迹,姑侄俩快速分开,而南越则是又被叫进宫中。
皇帝虽说不觉得这四阿哥差点销户跟前面说的微月燕冲月有关,但心里还是没底,反正甄嬛可以死,但是他宫中不能出现不祥之人。
南越再次进宫,他感觉大清的大臣晚年堪忧,毕竟刚上了几天朝进了两次宫他感觉自己的老寒腿就严重了不少,那些大臣肯定只重不轻,而且这症状到老会更加严重,真惨啊!!
第366章 行走的钦天监
“上次你说微月燕不会有什么大影响,可如今小影响不断,若是不化解朕这后宫怕是永无宁日,朕养你不是让你用几句话来搪塞朕的。”
皇帝也认可那甄嬛就算回来不会有什么影响这个情况,但你小问题接二连三的也挺烦的,尤其那还是后宫,一个不对真伤到皇嗣了他都没处哭去。
“皇上,这微月燕与月相冲,这就是会有冲突,最好的方法就是分开就行了,只是....臣敢问皇上这小事是些什么,这几日臣并未看到微月燕有什么异像。”
“唯一有趣的是那带的两个尾星竟沾上了些许紫薇之气,看着估计会与皇家有缘,不出意外您或是几位王爷怕是有认义子或养子之喜。”
“.....”皇帝连气都提不起来,就像自家养了个半吊子能人,你说有真本事吧也有,你说算的准不准吧,也准,就是脑子不太好。
皇帝以为是南越看出了星象,但却将皇子看成养子,这才无力的摇了摇头,“你这能耐跟前几任钦天监还是有些差距,日后好生学着。”
“后宫中菀嫔有孕,若按你所说该是双生胎,若真如此朕到时候自会给你论功行赏,如今既然无事就退下吧。”
皇帝只是求个心里安慰,听到这人说弘历的事情跟甄嬛无关,又看这人展现了一点真才实能,这才轻易放人。
人才就这样最好,真的算无遗策他这位子该坐不稳了。
这一次因着钦天监没闹什么事情甄嬛两人也没管这边,而且因为南越展现出来的那么些许能力,皇帝专门派人盯着他,就是要看看是不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日子一点点的过着,南越还在给儿女规划,主要...他理解的好日子绝不是在大清当奴才,他的老寒腿啊,就算让孩子接了他的任也没用。
这么大一个闲差还不是说被办就被办?思索到最后只能叹气,还得在这多待几年,哎,劳累命啊。
七个月后菀嫔生双生子晋位菀妃,南越得知消息后立马进宫,等皇帝过完满月礼高高兴兴的回到养心殿时知道钦天监在养心殿等着还没意识到问题。
在那跟苏培盛打趣,“你瞧瞧,这孩子刚出生讨赏的就来了,哈哈,宣进来。”
只是南越走进去后一直低头,半天也没说话,皇帝本就多疑,这下子也冷静下来了,“你看到什么了?”龙凤胎还能有什么不祥的命格?龙死凤生?那确实...
“皇上,臣之前不知那有孕之人是菀嫔...菀妃,皇上,此事...有异,皇上,这微月燕的两星刚好脱离,这菀嫔生了双生子,皇上,那两星刚开始只与皇室有微弱的相连。”
“皇上,臣有罪,那两个孩子..应该不是皇上之子,还请皇上详查,臣以性命担保...”
“放肆。”皇帝这次真怒了,好好的大喜之日来了个丧门狗乱吠,“押下去,打入天牢。”
不管是为了面子还是别的反正今天这话他不可能让人有机会外传,南越听到这更是高呼,“皇上,皇上,你命中只有三子,真的再没了,皇上...”
南越被拉下去的时候一把药撒下去就要跑,只是看见几个侍卫甚是可惜,“皇上估计不会留你们的性命,这药只能维持半个时辰,到时候赶紧跑吧。”
南越回家的时候妻子和孩子们已经收拾好了,至于房子什么的,也没得卖,天可怜见的,在京城当官结果买不起房子,就这原身他爹也是当官的。
只不过父子俩都是租房子当官,也是不容易。
好在妻儿并无异意,甚至不用去解释,其实是妻子觉得丈夫能掐会算,肯定是发现自己大限将至这才要跑,能到这个时候肯定是极其危难之际。
能带他们跑她们还要说什么?赶紧跟着跑就行了,至于路上..你问就是丈夫能掐会算,肯定会趋利避害。
结果果然,一路上不管是吃的用的都没缺过,她自己收拾的行李里面有什么她还能不知道?不过是两件衣服一些银票。
可她们一直走的小路,就这没遇到官兵还一直有吃的用的,甚至她还看见丈夫凭空变出宝剑和弓箭打猎,这...她这是嫁了个神仙。
跟着走就是了,哪那么多话?
胤禛是第二天才知道钦天监跑了的,主要等那些侍卫醒来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汇报,他们本就是莫名带着犯人走到了一处荒凉之地。
然后四个人打不过一个文弱书生?你们确定没放水?
可要是说他们四个人莫名其妙的突然倒地上,别说皇帝,他们给别人说,就算是给家里人说估计也没人信,哎,真难,只是八旗子弟,跑也没处跑,九族都在京城里面住着呢。
这犹豫久了到皇帝气的睡着了,再等皇帝四更天醒来时人都跑远了。
胤禛刚起来就听四个蠢货在这说神仙手一挥,他们就倒了,再醒来人就没了,他黑着脸,“朕命你们四人去全力追查罪臣田越富,即可出行,若遇阻拦格杀勿论。”
紧接着就是让沾杆处进来查,人肯定是要追的,有点才能的奇人轶事就算不在自己手里也不能在别人手里,但后宫更得查。
不能否认的就是那人确实有点能力,换言之在紫禁城中来去自如,还放倒了他四个御前侍卫,这不是有点本事能做到的,而且让这四人留下有可能会暴露些东西。
毕竟钦天监这几个字有些敏感,那些愚民被士绅给误导的总觉得他得天不佑,若是再有钦天监逃离或是横死等事情,被有心人利用就不好了。
出去执行任务,成功就功过相抵,失败了就去死,别说他没给机会。
只是追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他们甚至研究不出来南越一行人是怎么出城的,甚至就连住宅之外的沾杆处还在,那俩人还以为田家人还在家里呢。
第367章 行走的钦天监
一方没消息,另一方却全是“好消息”,首先发现果郡王的清凉台跟甘露寺非常近,而且果郡王经常去看舒太妃,另一方面,总有些农户碰到过一对貌美的夫妻。
夏邑怕画像误人,直接将农户带走了,只等着皇帝看要不要见一面。
就算事到如今皇帝还不想承认甄嬛的孩子不是他的,毕竟那个逆臣最后说的是他命中只有三个孩子,这惠嫔的孩子眼看着就要生了,难不成又是一场空?
想到这皇帝都想给自己一下,混账,他怎么能这样想?立马派了两个精通妇科的太医去给沈眉庄看诊,只求这个孩子能平安出生。
恩,农户还没见呢先确认了一个好消息,“你是说惠嫔晕了,怎么回事?”
苏培盛弯着腰正想着要怎么说,这他猜到这里面有事了,可这这这这,“皇上,奴才带着太医过去,只是惠嫔娘娘说温太医刚诊过脉不想再劳烦两位太医,这奴才这想着皇上吩咐,只是娘娘脸色不太好,奴才不敢强求。”
“怎料两位太医不愿,说是皇上吩咐,惠嫔娘娘一时气急就晕了过去,彩月那丫头担心娘娘被冲撞拦着两位太医,那两人正在殿外候着,奴才真不知道,许是惠嫔娘娘孕期烦闷这才...”
一群绿色的乌鸦从头上飞过,胤禛双眼放空,“让他们进来。”
两个太医一进来就跪下,“请皇上屏退左右,微臣有要事禀告。”
“皇上此事关乎国家大事,还请皇上容禀。”
“....”胤禛扶额,怪胎还是什么?“下去吧。”
苏培盛走的缓慢,主要事情不对他不确定要不要给菀妃说,而皇帝等着宣判,结果听完他直接炸起来了,“你是说惠嫔有孕八个月了?”
“回皇上,今日惠嫔娘娘虽然未让我等诊脉,只是这月份之说从形态还是能看出来的,何况我们二人精通妇科,看过的有孕之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绝不会看错。”
“那是否有可能是双胞胎?”
“皇上,双生胎其实只是加在一起重量大些,而且六月时就能针出,惠嫔娘娘应不符合其状,而且双生胎只有九月一过才会显的格外大,其二子基本加在一起是常人一子的重量,只是发育更好一些,皇上可多找些同僚前去诊脉。”
不是他们刚,而是惠嫔那不管是那状态还是旁的,包括她旁边的那宫女,一听他们要去诊脉跟看见洪水猛兽一样,这他们不据理力争的话就是他们冲撞惠嫔。
皇帝闭着眼睛向后靠,怒气突然就起来了,“好,好,好,去,把惠嫔抬过来,叫温实初还有太医院章弥都过来。”
脸啊,已经丢了,可这人啊,皇室血脉真到他这混了那他真得千古留名了,只是再想想,奸夫是谁?这人可一直在太后宫中侍奉,就连他去碎玉轩也是太后进言。
是乌雅家的?还是十四?
皇帝的怒气怨气混着起,而沈眉庄则是知道大势已去,她的孩子就在腹中,她没有能力收买整个太医院,在苏培盛问她有没有话要传给甄嬛的时候她摇了摇头。
“此事与嬛儿无关,只求莫要因我牵连她就好,公公有此心眉庄感激不甚,祝公公和锦溪百年好好。”沈眉庄一脸赴死的表情把苏培盛给吓得打了个趔趄。
可别祝,求求了,不要你祝,好家伙,他弄半天都没敢往你这想,还帮你说好话转圜,你这是..这是要他命啊,他跟锦溪跟这个神经没关系,我去,皇上,皇上,老奴清白啊。
苏培盛想死的心都有了,看着沈眉庄一脸晦气,他是真没敢往那想,而且这也不是个妖妖娆娆的人啊,哎,真就嘴欠,“娘娘还是想想沈家吧。”
苏培盛一甩拂尘往前走去,进殿皇帝看见沈眉庄话都没说直接跪那认罪了,差点气的一口血吐出来,贱人,贱人,都是贱人,贱人啊,他的江山啊。
之前皇帝没有那么怀疑甄嬛是因为南越留下的话明明是说他再不可能有孩子,他信任沈眉庄,所以对甄嬛也有一点点信任,一假全假,一真全真,呵呵。
结果一转头在最信任的环节出错,只是逼问奸夫的时候沈眉庄开始口吐鲜血,“你这样的人怎么配有孩子?啊,啊..”因着毒药的侵蚀肚子也开始疼,沈眉庄身下很快就见红了。
这个时候温实初一直在旁边站着,无声的落泪,落泪,只是他的余光能看到沈眉庄凄惨的样子,心也一直跟着绞痛,皇帝还在气头上并没有发现这边的问题,只是在问,“老十四?到底是谁,太后威胁你的?”
沈眉庄面露悲伤,她原本还抱一丝侥幸,可苏培盛抬着担架过来的时候她就知道完了,她的肚子哪怕是个小医侍一诊脉便知,只是没想到温实初也在这,她现在的样子很狰狞吧。
温实初低头落泪,转身跪在沈眉庄跟前拿出针开始给她止血,这下子大家都懵了,那有一个太医还以为这是于心不忍也要动手帮忙结果被身边人拦住。
“好啊,朕倒是忘了你,呵,难为你们两个在朕眼皮子底下行苟且之事,带下去,沈氏全族押入大牢,温实初带去慎刑司严审。”
皇帝留着温实初原本还是对沈眉庄抱有一丝希望,结果这希望破碎本就是要解决温实初的,你这还自己蹦出来,不过他现在还得确定甄嬛的胎,等等吧,等等吧。
一个月后沈家被诛三族,原因是罪妃沈氏伙同太医温氏谋害菀妃所生的龙凤胎,菀妃泄愤亲手杀了罪妃沈氏及龙嗣,皇帝接连失了三个孩子,这沈氏温氏还有甄氏全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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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行走的钦天监
这次倒也没多少人说皇帝如何,毕竟皇后现在天天在寿康宫侍疾,太医也在那边候着,身边人干出谋害皇嗣的事情太后面子也挂不住,估么着给气倒了。
都知道太后身子不好,这一下子还不知道能不能缓过来,就这皇帝还莫名其妙的担了个孝子的名头。
另一边南越已经带着孩子们到了海外,这边风景宜人,花草树木长势喜人,都比他高,真的,他现在跟解锁新地图一样,长势喜人啊。
他开始找土烧砖,哎,家里总共就四口人,全都是苦力,别问,问就是这荒郊野岭的没有人,除了动物就是他们,若非时间不对他都想着花钱买点。
下次跑路一定要记得带些亲信仆人,真是,太难了,忙活了一早上就开出一块厕所那么大的地,他也真是累了。
等南越的房子好不容易初见模型时,大清突然就乱起来了,“听说了吗,那皇帝遭了天谴生不出孩子,如今的皇子都不是真的皇子。”
“什么?不是说那皇帝生了怪胎,为了安抚老天爷从各地抱了孩子进宫?”
“啊,你说什么啊,明明是宗室的孩子吧,这还能抱...这要抱养的话估摸着可就是我们汉人之子了吧?”
“是啊,这常听说谁家刚出生的男孩丢了,咱们丢孩子没人管,就连陈大人家都丢了一个孩子,要是满人,呵,立马就得满城搜捕。”
“欸,你别说,你这说的还真有几分可能,当今我曾远远的瞧见过一眼,身材矮小,可三阿哥个子高啊,年纪轻轻就高了常人半个头。”
“啊,不是吧,这身高不是父子差不多吗?所以天命在咱们汉人?”
“嘘,这话可不敢乱说,可这从古至今,这片土地上我们汉人就是人多。”
“人多能咋,死的不也多?皇子是咱们家的最好,要不是也别跟着掺和了,这别弄到最后好处没多少全给送去断头台了。”
“确实确实,这消息可得保密啊,我还想着汉人皇帝重新上台呢。”
“你这说的什么狗话?养恩大于生恩,这东西谁养的像谁,而且继承了人家那么大的家业,到时候肯定是心站在人家那边。”
“这还能不认这身血脉?”
“滚滚滚,让你改个姓去继承刘财主的家产你都能忘了亲爹亲娘,还在这说别人,哼。”
消息传的快当然是有人想要他传的快,南越只是从京城沿途布下了很多暗手,比如是在御花园的锦鲤池里面放了几个特别肥大的锦鲤,鱼肚子里全是xx兴,大清亡。
xx是他随便取的国号,沿途就是到处分发胤礽的笔记,恩,这玩意他有好多,刚好物尽其用,胤礽和老爷子看见自己的思想传承下去了估计会很开心。
原本走两广跑的更快些,但南越偏偏绕道江南,给这边送了很多场祥瑞,反正又是神器了,比如削铁如泥的刀剑,再比如突然出现的大宋玉玺,竟然还有前朝兵符。
这些东西可不就是让他们起兵呢吗?再加上跟那些东西一起出现的谏言,上面从远古时期尧舜禹三皇写到了今日,前面的虽跟史书有点点出入但明显更真实。
然后最近的一处竟然写的帝仅三子,旁出为抢而养,这话的意思可以有很多,可他们肯定选最有利自己的那一个。
内部传的还好,就是说皇帝总共就三个孩子,那就那三个公主,不然为什么他们得到的是宋仁宗的玉玺和兵符呢?
甚至他们还公开认了一个皇子当他们将军的孩子,只不过一转头,同样的配方,同样的材料,又蹦出来了两个认养孩子的。
甚至出现一个阿哥好几个人认养……胤禛甚至来不及反击,不管大臣还是宗室都已经认可了他的孩子非亲生的这个真相?
…..…
子非人,天不佑,太后就在这个时候离世了,紧接着就是皇后的一系列手段,一转头三阿哥就成了皇帝唯一的孩子,偏偏时候不同了,皇帝不敢冒然处理皇后。
如今的情况就像是皇朝末年一样,一个不慎满盘皆输,帝后一体,你说再多都分不开,怎么,结发几十年那是突然变成一个毒妇的?
四处揭竿起义,而大清又恢复到进关初期的团结,虽各有心思,但是他们知道汉人多满人少,所以他们必须团结才能有明天。
大战一触即发,只是对于胤禛所出的弘时众人还是有些看不过眼,你说就这么一个孩子了,还养的如此蠢笨,你是脑子…...你是…..罢了。
战事刚起时他们还没发现什么,等着不断推进优劣才渐渐展现,民兵确实跟八旗这些时常练兵的差了很多,只是汉人多啊,今天杀一万明天不知道哪又冒出来两万。
而且他们自己人甚至连做饭的婆子都不敢找汉人,最惨的一个时饭里掺砒霜,虽说没吃死人,但是拉肚子死了不少,还有的就是伤员,伤药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混了金水….伤员全军覆没。
就连尸体都不敢埋只能烧,别说了,这事完了之后甚至出现了不少逃兵,虽然基本都被射杀,只是到底是军心涣散,而且大清的官员有半数以上都是汉人,如今举目皆敌,他们甚至要喝安神汤配酒才能睡着。
等好不容易烧出来几窑的砖还不够铺个底的时候南越终于破防了,别问,他都多久没干过苦力活了?而且两个人盖个别墅实在是太费力了,他要去…带更多人脱离战火。
多番思索之后他将儿女还有妻子都留了下来,并且给弄出来的临时住所外贴好符箓,这玩意只要里面的人不主动出来就不会失效,相当于是隐身。
他乘船而归,刚落地就发现这里的船都不在,他将自己的船收进空间后慢慢摸索,拿出几张饼开始打探消息,南越这才得知大清确实如他所料的乱起来了,只不过又和预料的没那么相似。
第369章 行走的钦天监(完)
原本好好的确实是起义频发,眼看大清就要亡了,结果人家许下重利这边的消息就开始被送出去,然后就是拿着神兵利器的人不是被出卖就是被策反,反正就是大家都想要神兵,甚至有神兵的人还想收集更多的神兵。
…….这是不是重点有点点偏离?
南越将各个组织的情况都打探了一番,然后一边找了个可靠的中间商帮他找人,而且明说就是带着出海居住,相当于是换个国籍当家奴,但是管吃管住,每月三十两银子。
就工匠绣娘什么的,包括做饭的婆子都要,只要能把人给他凑齐,到时候中间商的提成有一百两银子。
另一边他去走访几个光看消息还尚可的势力,第一个是刘氏,这家南越最看好,他们在清统治时期就是当地豪族,这次闹起来后他们并没因认什么儿子,只是举起了反清复汉的旗子。
而且刘家本族就一下子出了一百多个刘姓之人在那组成一个领导班子,倒不是说家族企业有多好吧,就是这样的人很少会被一些高官厚禄策反,也只有在真的看到希望和梦想才会去努力。
南越去的会谈很轻松,这边的主家一心就想赶走蛮子,他给留了些武器和粮食就走了,到第二家的时候这边是一个纯粹的,怎么说呢,就是各行各业都有,但是这里面有些存天理灭人欲的感觉。
不分远近亲疏,之前公正法理,有点先秦墨家的感觉,他进去也聊了聊,恩,纯好奇,但他觉得这个发展到最后会从内部崩盘,因为法理是靠人去实施,而人本就有情,去除感情却去除不了本体。
真无情的话人是要生病的,所以这个结果肉眼可见,但也算是长见识了。
而且这些人起义有一个很有趣的点,就是你说百姓知不知道统治者是满人呢?结果这里起义的旗帜和名称都奇奇怪怪,但是少不了的上面都有一个汉字。
什么复汉军,还有的直接就一个字,汉,就是有的用黑线,有的用红线,还有的周围绣些龙啊虎啊的,他们不一定知道皇帝是不是满人,但绝对知道那不是汉人。
南越东跑两圈西跑两圈,拼拼凑凑的最后弄出一个大型联盟,他在远方上头看见那些人攻打过去之后就火速带着人离开了,他还有老婆孩子,回去吃了饿死了怎么办?
一行人走到岸边还以为是等船,结果就看见他们的主子突然凭空变出一艘巨大的船,瞬间就有人想跑,神仙?妖精?神仙还要来买他们?
只不过跑是跑不掉的,大家整整齐齐的上船之后只能畏畏缩缩的缩在角落,南越看见自己的子民心终于是放下来了,淦,早知道当初跑的时候就带够人了。
下船之后大家左看看右看看,突然就看到面前出现了一间小房子???嗯??神仙住这个?
“咳咳咳,给你们三天时间,先给自己搭好住的地方,三天后开始干活,听到了没?”人到了肯定先把他的房子给他盖好,房子好了再给他们自己盖房子,不错,材料都不用那些人操心,他又不收费,多好的?
所有人没有犹豫,毕竟不管怎样,这贼船明显是上船容易下船难,就人家这一手,明显不是普通变戏法的,别说挣钱了,先活命最好。
人多力气大,眼看着砖窑一批一批的产出,房子也一天一个样子,南越终于安心了,就一个月的时间骨架已经彻底弄好,然后他从空间取出自己之前无聊买的瓷砖开始贴。
又让那些工人给他们自己家建房子,围着他的房子以圆形向外扩散,既能保证安全又能确定统治地位。
嗯,又是新的一天,美好的日子从今天开始,南越找了两个信得过的人让他重回大清打探消息,而他自己则开始做自己的城镇规划。
甲乙两个人乘着能自动导航的船回到大清后赶紧去找家人,只是关于在外面的事情他们不敢说,这说了能找到人克制他吗?不见得,而且在那边确实包吃包住还给银子。
毕竟现在他们手上就有这两个月得到的六十两,这次事情办好后回去还另有赏钱,就是可惜房子得自己盖,饭也得自己做,就是食材确实是够的。
哎,到哪都难,但是看见曾经的家人还是面黄肌瘦的,对比他们,他们知足了。
拜别家人他们开始探听情报,满清和汉人算是划江而治,但是刘家并没有像家主说的那样统治另半边,反而是他们跑去蒙古那边将蒙古人给赶跑了,他们现在在汉人中算是第一大势力。
不仅是地盘大,家族地位也是第一,而其他的小军阀还有各式各样的组织跟韭菜一样一茬换一茬,确定情况后他们传信回去,等着那边指示。
南越从收到猫头鹰时还想着要送什么贺礼呢,然后你告诉他刘家没打过去呢,看完现在的局势他有一点点沉默,大清…这么厉害?
仔细想想,就像颗准格尔之类的地方好像纵观历史确实没打下来几次,之前更多的是和亲或者盟约,只是事已至此,他无心再管,让甲乙看情况再招一批人过来,只不过这次要求必须是五官端正的。
而他则醉心于本地的基建还有培养两个孩子,别问,问就是已经走了,走了就不要再管那么多,只有身临其境的人能去主导他们自己的发展,外人说什么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正文完——————————————————————————正文完—————————————
宜修
眼看着讨厌的菀妃和惠嫔说死就倒她发觉这里面肯定有事,只是还来不及做什么皇帝传旨说皇额娘重病让她侍疾,重病侍疾还需要传旨?
只是这话传来她肯定是要去一趟寿康宫的,看见寿康宫外比平日里多了两倍的侍卫她就觉得不对,只是身为皇后还是得撑着面子。
帝后一体,皇帝真有什么肯定会给她说的,她问了就丢了面子证明皇帝对她无宠也无敬意。
第370章 亡国皇后
刚进寿康宫大门就关上了,怎么,太后是干了什么事又惹皇帝了?沈眉庄的事情还能牵连到太后身上?总不会胤禛以为是太后做的吧?
就为了害一个菀妃?然后以这样惨烈的下场?皇额娘对那惠嫔还是有几分真心的,她一边想着一边慢慢往里走,只是看见竹息嬷嬷丧着脸,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住了两天才发现这哪是养病啊,整个就是软禁。
真可惜,真孝顺啊,皇帝软禁亲娘?
可惜乌雅氏和乌拉那拉氏几代的经营想传个消息轻轻松松,只要有人送东西进来她们就有办法知道外界的消息,她收到的第一个消息是外界都说胤禛的孩子不是胤禛的,她笑了好半天。
好家伙,你这一说也确是,皇帝和齐妃都是大眼睛,怎么弘时是个小眼睛?弘历弘昼嘛,印象太久远了,忘了,不过如此又如何?
被质疑血脉的人都去死不就行了?当然,除了弘时。
皇额娘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罢了,在寿康宫更好,借着皇额娘的手,这皇额娘手中的人可比她的人得用,果然,弘历弘昼很快就没命了,只不过皇额娘醒了之后看见她就剩疾言厉色了。
“皇额娘,您真这么疼爱皇孙怎么平日里不多召见弘历弘昼?这弘昼怎么都是您亲孙子啊,怎么皇上不待见,您自己接回寿康宫养着,皇上还能说您什么?”
“你..你..冤孽,冤孽,都是冤孽,都是冤孽啊,你会遭报应的,你可想过弘时蠢笨,偌大的江山传到他手里...”
“皇额娘,那皇上就很聪明吗?”她说的是柔则的死,皇额娘突然顿住,也明白她说的什么,明白就好,“那么多事,多亏了皇额娘,也不差这一件了。”
当晚太后离世,只是临死前她还是留下遗旨,直言弘历弘昼的事情是她让动手的,外面流言会影响皇帝,若真到那一日请皇帝传位给弘时或者老十四的孩子。
哎呀这懿旨,说真的,要不是上面有太后的认罪书她都想烧了,人家传位给亲弟弟或者亲弟弟的孩子是因为血脉亲近关系亲厚,你这,呵呵哒,估摸着刚传位胤禛就得暴尸荒野。
紧接着她就走出寿康宫开始办丧仪,只不过这才多久,怎么所有事情都不一样了,帝后都要节衣缩食供给前线,那些宗亲福晋因着家中王爷领兵也抖落起来了,什么玩意,之前递牌子她都懒得见的人。
后宫大权终于牢牢握在手中,可惜了,今时不同往日,后宫的权力实在太无用了,连她都得去帮着皇帝拉拢那些大臣还有宗亲,本身东西就没多少还得赏出去。
而且她都将弘时福晋的位子给出去了,结果那些人竟然不接,乌拉那拉氏也是,平日里拖后腿,现在扒拉着富察氏不放,丢尽她的脸。
眼看着大清要好起来了,可她的身子好像出问题了,她一靠近胤禛胤禛就吐黑血,喇嘛过来说他们命格相克,胡说八道,估摸着给她还有皇帝下了相克的毒药,她开始找自己平日里吃的用的。
可惜就两天时间皇帝刚恢复,她过去探病皇帝又吐血了,这次的血黑如墨汁,她有些震惊赶紧离开,她知道得赶紧找问题所在,不然,不然纵使是皇后也活不成。
宗亲来的太快了,就一碗药,就一碗药,她感受着内脏搅合在一起,茫然闭眼。
只是闭眼之后她并没有死,她能听见周围人说话,他们说皇帝醒了,既然皇帝醒了快救她啊,救命,剪秋,救命....
“剪秋姑姑竟敢刺杀皇上,真的,太恐怖了。”
“谁说不是,她说让皇上给皇后娘娘偿命,这你说...”
“我不敢说。”
“我也不敢。”
啊,剪秋没了,还有谁能救她?
停灵之后棺椁就被放在紫禁城,为什么,发生了什么,有人知道她没死?
“你说皇后娘娘也真可怜。”
“可怜什么呀,我们包衣家族有多少人死在她手上?不过这一国皇后死后不能下葬也是稀奇。”
“都说皇后娘娘克皇上,那些大人说要是娘娘进了皇陵皇上日后无处栖身。”
“咦,真晦气,我就说怎么之前使银子都进不了景仁宫,真有好差事能轮到咱俩头上?”
“就是就是。”
宜修躺在棺材中闭着眼,胤禛跟她没有感情,可那些大臣...不,大臣是试探,皇后进不了皇陵,皇帝也可以。
哈哈哈哈,胤禛啊胤禛,真活该啊,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如了你的愿。
可惜了,不知道躺了多久,她感觉到越来越饿,怎么办,要被饿死?
好久好久,真的过来好久,她以为自己早就死了,可惜再次听到混杂的声音是一片刀戈之声,还有宫女太监边跑边叫的吵闹声。
又宫变了?尤记得上次宫变胤禛先帮甄嬛安排好了后路,这次呢?又是如何?
过了很久声音停了,看来是赢了,还没松口气呢外面来了一队人。
“这就是那老小子的皇后?死了这么多年不让入土,多大仇多大恨啊。”
“都是皇帝跟大臣的争斗,开个头后面就有例可循,胤禛不敢赌,就可怜这个皇后了,说是年少相伴,这最后住着这么好的棺材却不能入土。”
“行行行,我做个好人,去,帮这位皇后娘娘入土,棺材留着给哥几个换酒钱,哎,打仗都穷,省省用吧。”
她的尸身被人抬出,她听见外面还多人惊呼,只是并不知道等着她的是什么,总不能是草席吧,她是皇后,优待前朝皇室啊。
嗯,众人眼中看到的就是一副干尸还有胸腹还有起伏,宫女都被吓跑了,最后他们找来道士钉上桃木钉之后将人一尸身火烧掉。
而此时能为这具干尸报仇的人跟她的下场也都差不了多少。
第371章 天仙配-1张巧嘴
南越坐在天河边正在照镜子,别问,问就是穿成了个天上的宫娥,没什么实力天赋就不说了,人家的心愿是把玉帝王母还有七个公主加上赤脚大仙变成屎壳郎。
南越在思考是什么样的刺激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看了半天这记忆也没什么好说的呀,就是你在凡间被人家一家子收养,结果那家人人好。
本身就有造化,你看着一家子成仙你也想去,只不过成仙的机缘也就那样,真上了天也不过是换个地方当众生,家里公主下凡你也跟着去了。
仙人到了凡间可算是靠着法力混的有些如鱼得水,只是这世间的安定总要有人维护,七仙女最后想留在凡间都被剔了仙骨,何况是你呢?
话说...换个角度就是富家千金找了个乞丐玩伴然后玩伴的心不平衡了,而玉帝王母一直都是看在七仙女的份上才让原主当这个名义上的义女,上天之后那一点不同也没了。
若非这人的愿望涉及玉帝王母还有赤脚大仙,南越真有点割裂感,这不就是寻常人家的千金玩伴学?好像千金和玩伴必须有一个是恶毒的一样。
要么玩伴好,千金嫉妒玩伴,要么千金好,玩伴嫉妒千金,这世上哪来的那么多嫉妒心?周围的男人不是大权在握就是努力大权在握,要么就是个富家公子在吃喝玩乐。
真嫉妒也该嫉妒这些人啊,嫉妒自己的好姐妹得遇良人?可董永算是个什么良人?磨豆腐鬼才?能言善辩的高手?
说着貌丑不至于惑君结果给自己找了个最好看的?说着寒窗数十载结果一听要苦修成仙立马放手。
明知玉皇大帝是你岳父,你还要状告老天带走你媳妇,礼义廉耻都要学到狗肚子里了,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人家还没怪你拐带人家姑娘呢。
要说原身到最后求的是什么怕是她自己都说不清了,只是南越还是有点无法接受,她要把玉帝王母这些人变成屎壳郎?
成本啊,她身上的东西一直在消耗,补充的虽多但是没有顶尖的,在这里纯靠自己修炼想活下去都难,只是突然她眼前一亮。
不是,这里是有个老君的啊,而且那仙丹,好像看着不错,哈哈哈哈,都快忘了,她空间还有好多仙丹,不过能补货也是不错,哈哈哈。
说干就干,只是起身的时候她想到什么,一转身就去找七仙女,没记错的话这个时候金簪还在七仙女手上吧?
暂且就让他们认为她是偷了金簪才有如此能力的,七仙女高高兴兴的走进来时被南越打晕,金簪顺势到手,只见她念动口诀将七仙女变成屎壳郎转身走向兜率宫。
“七公主,公主老君不在。”进门后仙童作揖,南越点头,“没事,不在也好。”
丹药全部都进了空间后她转身离开,而两个胖仙童则是倒地呼呼大睡,等到她找到一座山洞之后立马用红莲业火将周围封闭。
嗯,微型火焰山,只是南越调节了温度,这火不热,是冷的,刺骨的冷。
终于安心坐下的时候她才开始修炼,嗯,嗑药是够了,现在就得找个只要嗑药就能嗑上去的功法,像是东皇钟红莲业火这些虽然和神魂绑定,但是每到一个世界都需要磨合。
而且这些南越重新炼制过的法器她并不想跟其他世界产生太多因果,就像之前得到的功德一样,因果太多对她本体的修炼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想着双眼紧闭陷入内景,而另一边的天庭整个闹翻天了,七仙女被变成屎壳郎,有人假冒七仙女盗走老君十万仙丹,有人敢说都没人敢听。
这都过了两天了赤脚大仙才找来溯源镜在那查,这一查才知道都是七仙女身边的婢女干的,这婢女仅仅是因为偷了王母赐给七仙女的金簪就闯下如此祸事。
这谁能忍?最重要的是,这个婢女还是玉帝从凡间带上来的,好啊,合着闹这么大都是因为你的家事啊?
赤脚大仙逐渐暴躁,刚开始他以为找到张巧嘴就行,毕竟王母已经封了那金簪的法力,现在说不定那人连放丹药的地方都没有,而且那么多金丹,总不可能一下子给吃完了吧?
这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是给凡人吃也得看体质,身体不好的吃完就死都有可能,毕竟是老君给仙人炼的丹药,而且若是药真的散出去,他找人也快啊。
结果这人生百事都是劫,一转头太上老君抱着他的宝贝炼丹炉报出一长串宝贝说都是他丢的,紧跟着就有神仙蹦出来说他们也丢东西了。
不是,龙骨做的马鞭?你确定你能有这东西?而且这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这过来说丢东西的人越来越多,赤脚大仙也发现问题了,早早的放手让玉帝王母自己解决。
玉帝拿到比他还长的单子眼角直抽,王母也是,她看向下方的仙人们,“这都快赶上给本宫贺寿的礼单了,你们确定都是张巧嘴偷的?”
“娘娘容禀,娘娘的法器金簪威力无穷,小仙们一直丢东西却不敢张扬,能进入天庭偷窃的人寥寥无几,还请娘娘明察,定是那张巧嘴......”
“够了,下去吧。”玉帝打断几人的表演,明知有问题却没打算在这件事上纠缠,那些人是想让他给这件事负责?笑话,张巧嘴捉回来后能赔的就她那条命,其他的自认倒霉吧。
众仙见此也就走了,管他呢,老君这样做肯定有这样做的道理,他们就是跟着混口汤喝,要是没汤也不影响,毕竟东西丢了不是?
那日后换些补给都是正常的,之前的账也就过了明路,怎么说都不亏啊。
还在修炼的南越并不知道自己就这样成了三界的通缉要犯,众仙的平账专用章,若非她没去过阴间那边还有一大堆账本等着她呢。
第372章 天仙配-2张巧嘴
修炼修炼修炼,南越一边嗑药一边修炼,那修为蹭蹭涨,只是每每睁眼时间流逝也是飞快的,虽说修为增长快可为了不断打磨底子她耗费了大量的时间。
而天庭此时进入停滞阶段,仙人们等着看玉帝好戏,等着等着突然发现问题了,你是说天兵天将都出动了,王母把金簪的法力也封了,然后这么多人找不到一个不入流的宫娥?
究竟是天兵天将出工不出力,还是玉帝王母有意包庇,再或者说....想发大财的已经在传是玉帝王母将人藏起来就为私吞老君和众仙人的宝物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七位仙女在鹊桥相会,只是七仙女回来的时候看见重伤的刘大侠,只是她想救人却苦于没有办法,老君的金丹早就被洗劫了。
而玉帝王母的宝库...七仙女思索了一会只身前往冥界,逮住阎罗又是威胁又是理论,最后让阎罗给刘大侠加了二十年寿命,只是临走的时候阎罗等人实在眼馋天庭那些人说把帐平了就平了。
一个眼神过去就有小鬼扑向七仙女,然后七仙女都没发现过来只是挥手那个鬼又飞了出去,很快又上来了一批人,这次七仙女后退两步。
只是也仅此而已,那些人刚上前两步又向后飞去,“好厉害的七公主,不愧是玉帝王母的女儿,我们甘拜下风。”
“.....”
“.....”
装的有点过了,七仙女本人都愣在了当场,但阎罗只是挥了挥衣袖将七仙女送出去,然后火速带着小弟开始平账,一转头七仙女刚救完刘大侠两人就被赶来的天兵给捉住了。
“小七,当真是你?”玉帝震惊,上次是个养女,虽说是名义上的但事情已经很棘手了,这次是他亲生女儿?
“父帝,儿臣只是见刘大侠仁义..”
“你见过的每个人都仁义吗?你之前错信张巧嘴,如今不过是一面之缘又私自干涉他人因果,你给他加二十年寿命又大闹冥界,你真不知道这后果吗?”
“七儿,可有人逼你?你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是不是张巧嘴引诱你的?她在哪?你这孩子就是太善良....”
“咳咳,陛下娘娘,我地府的册子..”阎罗身后是两个抬着一桌案高的账簿的牛头马面,他们都想着赶紧听个结果就走,这年头,熊孩子就是多。
七公主压根不知道什么情况,她只以为是自己闯进冥界给刘大侠要了二十年寿命的事,走的时候那应该就是自己身上还有什么母后准备的宝物。
所以认错的特别干脆,只是一个劲的说一人做事一人当,弄得玉帝王母眼前一黑又一黑,嗯,养女干的什么找不到养女,亲女儿直接暴露在众人眼皮子底下。
玉帝只能将亲女儿剥离凡骨打下凡间开始历劫赎罪,他通过不断处理公务麻痹自己,也是在不断提升自己能力和功德,王母则是一边看好女儿一边修炼。
只有走出去的阎罗和几个天庭的神仙大眼瞪小眼,“呦,听闻大人曾有一柄拿龙骨做的马鞭,挺稀奇的啊。”
“比不得阎罗大人,给凡间的二舅都加了五十年寿命,也不看看用的完嘛。”
等南越好不容易出关简直是斗转星移啊,正统世界就是这点不好,修炼太累了,还只能是苦修,要是早点还好,说不得能抢点功德,哎。
神清气爽的收回散在四周的所有火,然后去小河唤出了几条小鱼给他们吃了些仙丹和当初夜华的血,看着小鱼慢慢变化然后又放了他们,坐在原地开始点火。
嗯,她的手下,之前一直没想过给自己随机选些忠诚的手下,只是上个世界的苦力活干的她心碎,还是得弄点。
哦,鱼都跑了才想起空间里有化形丹,淦,脑子棒槌了,一直忘记这件事了。
不对,这个世界精怪化形会被雷劈的,算了算了,等着吧,日后再说。
小鱼们回来的时候南越才发现现在的情况和上一世好像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七仙女被打下界,这下别说什么仙凡恋,人家就是正常的相恋。
唯一不同的是七仙女是背着罪下凡,若是没点功绩...也不一定,玉帝王母亲生的,都下界走个过场了谁又能多说什么呢?
南越没有直接去天庭,目标远大需徐徐图之,这现在她在天庭露面估摸着应该是被群殴.....这群人太过分了,明明不是她做的,哎。
她化身风水先生开始行走在凡间,走走停停只为找到一些有才之人,比如说人妖之子,虽然不知道这玩意怎么生下来并长大的,但是存在即合理。
只要强大有能力的就要,人妖的人仙啊,你别说,这凡间还不少,看看,这就是老天都在帮她组建班底,不然为什么这么多孩子流浪在这当乞丐等着她去捡回家?
再加上她身上的药,哈哈哈,她要是老君得笑醒,每天往那一坐功德肯定蹭蹭涨,毕竟她给这些不稳定的孩子一个向上的路多好啊,未来又得多出来不少有才有德之人。
嗯,二十年一晃而过,南越又去把刘大侠的师傅师兄们全部招入麾下,没有刘大侠哦,不然把人收进来人家拿她去报七仙女的恩怎么办?
嗯嗯嗯,不错不错,张家军凭空出世,南越带着人先是在凡间一路降妖伏魔打抱不平,官差作恶他们管,老天不下雨他们还管。
先写一封告雨神书,写完之后还不下雨就开始写表威胁,再不下雨就推了雨神庙,让他们这里面有点降水能力的人坐进去。
南越将此称为舍身划神,字面意思就是坐进庙里之前你得死,而且是当着百姓的面死,让他们看到你为了求雨尽力了,但是雨神不管,而你能力低微,想降雨得大家帮忙。
大家心越诚,你的能力就越大,别问,问就是现在的神位就那么多,自己修还不如想办法挤下去几个,而且这些孩子天生就亲近人族而且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不利用一下?
第373章 天仙配-3张巧嘴
你要问天上的神仙不管这样的事吗?说实话,管也不管。
首先,降雨肯定是有人负责的,但都是同事,上面没说什么就没事,所以现在冒出来个人能管,而且符合他们传统的香火成神道,只要后期百姓自发供奉香火管够就行了。
还分担出去了些事,也算是能接受,就是雨神这个称呼,等新神到了天庭重新封个小官就行了,这也不影响。
毕竟当初像是露水成精的帮着村民下了场雨的都被叫雨神呢,不影响,实力为尊看清自己就自动退位了。
一路走有的上书后确实会降雨,然后南越就改修河道然后献祭个河神过去,还有的就是天生力气大,让他们去大山开路,最后成了山神。
都行都行,她也不挑,三山五岳动不了,但是有那么多空白的地方这不都是空?
人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一路走来南越身边已经跟随了很多种族,她就是让大家看到造神的核心,此时的天地间并不缺神,缺的是真真正正为万千生灵办事的神。
不管是想借着这样的机会修成正果还是真的找到了一生为之奋斗的目标,反正这个结果都是好事,毕竟经南越手成神的人们走的路格外顺利。
南越都快忘了天庭那帮人了,结果有天出门的时候看见了一张她的通缉令,“恩?这玩意还在?”
“当然在了,过了段时间又不是她的罪消了,这人专偷好东西,先师若是见了千万要留住,那些宝贝寻常人得了一两件就能以一敌万..不对,以一...”
“恩,你去看看那边水系,我看看这通缉令。”.....好像这些人压根就没把她和这上面的人往一块想,长得也差不多啊?
她进去召唤出水镜,看看通缉令,最后沉默,这些人都是睁眼瞎啊,这一模一样的,看不见她是不是?
善良美丽可爱大方的她就是这么招人喜爱,得快点向天庭进攻,万一有一天别有用心之人拿着她的画像去揭发,到时候又是一个措手不及。
跟着先师的人都觉得这段时间先师又有大动作了,至于说通缉令上的人,天菩萨的,画上的怎么看都是个美女,绿柳嫣红的,而先师...恩,素面朝天不说还曾在地里插秧。
不管是见识还是插秧和农户的交谈,他们都不觉得先师就是通缉令上的仙娥,要说偷了那么多东西出了个大妖他们认。
但你要说偷东西能出一个大贤,我呸,滚。
再说,就先师那样子,平常板着脸不笑还好,每次笑不是死自己人就是死人,反正跟厄运到来前的预告一样,谁没事看你长什么样子?
而且跟着你都是为了梦想懂不懂?
就拿现存势力最大的一个妖王来说,你说跟在先师旁边是为了高官厚禄求一个神位?别侮辱人,呸,别侮辱妖,他是看到一条妖精的求生路。
千万年来将众生放在平等的位子上的人真的太少了,这好不容易碰见一个还有点将此发扬光大的想法,他不跟着干一番事业合理吗?
若真的想要一个正神的位子,就他带着手下这些小弟投靠哪个得不到?
第374章 天仙配-4张巧嘴
而且烂命一条就是干,之前跟着妖王不也是今天生明天死?没背景的会被欺负,有了背景就得跟着老大一起死,现在跟之前一样,好一点的就是现在死之前还能尝一口仙丹。
而人族这边就更简单了,既然天地不仁神仙尸位素餐,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反了这天?
别说别人怎么看,就拿现在的人族皇帝来说,他觉得这些人不是反贼,多半是疯了,不敢惹不敢惹。
攻打天庭跟想象中一样进度缓慢,刚开始因为事发突然占了一些便宜,而后面越来越艰难,总的来说就是底蕴吧,天庭的不管怎么说都活了几百上千年。
而他们这边更多的是靠着莽,但那又如何?前有义女盗天宫,后有七女闯地府,现在又来了个谋反的,别说玉帝如何,连接他上天的赤脚大仙都被众人眼光盯得有些不得劲了。
战事打了七天,虽说己方损失了不少,但同样的天庭也没多好,这绝对是这么多年他们遭受的最大的滑铁卢。
也是所有人怨气最重的时候南越下战书要求玉帝王母出战,她要单打独斗,没有原因,南越说不出什么报仇的话,在张巧嘴看来是不公,而她吧...她要是王母做的还能更狠。
玉帝王母没得选,他们也想借着击杀敌首将这件事彻底翻篇,当场接下战书。
很快就到了约定的那一天,南越提着剑走出,王母看到人时皱了皱眉,只可惜她也没认出这个人就是她口中一直在找的孽障。
“先师,你在人间所为天庭并不阻止反而是支持你,为你开办各种便利,你缘何来犯?”
“来犯?神仙靠着我们的愿力成神成仙,只是成仙后却抛弃我们,弃了也就弃了,偏偏一边拿着我们的香火一边又在那笑话我们的苦难。”
“若是神仙都兢兢业业哪有我们什么事?玉帝,王母,你们身为众仙之首监察百官就是你们的职责,下边人犯错你们包庇不管就是你们的错。”
南越拔剑飞身向前,而那边两人一边攻击一边躲,一场大战维持了很久,久到最后南越即将胜利的时候比试被叫停。
“哈哈哈,先师小小年纪能和玉帝王母再次比拼这么久着实不凡,小仙有一计,这先师和玉帝都是为了三界发展,如今不若化干戈为玉帛,先师也可以参与三界管理。”
“小仙观先师手下各位兄弟的能力都是不俗,这两两联手互相补充,不知二位觉得如何?”赤脚大仙笑着走出来,这算是一次叫停和说和。
只是将这位先师留在天庭也是他早就想过的,都是他看中的好苗子啊,怎么就突然打上天庭了呢?
而南越听到话却是回头看了一圈跟着她打上来的人,最后点了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如此你想给我还有我的手下们什么职位呢?”
“既是管理层那总不能比玉帝低,赤脚大仙,你觉得呢?”
“.........”
这下子赤脚大仙还真不知道怎么说,要说没打上来之前还好说,给个正神之位享受香火就行,看着地位尊崇其实也没什么权力,更多的是象征性,且给世人看看向善就能成神。
可现在,赤脚大仙皱眉,最后看向玉帝,“陛下觉得如何?”
若是给高位肯定有很多人不愿意,所以玉帝自己选吧,当然,这夫妻俩也可以接着打,反正他不想再掺和这一家子的事了,前前后后的都成玉帝了总不会命格不好,约么着是背后有人动手这才事故频发。
玉帝王母沉着脸,给吗?给什么?跟他打一架然后给个神位?现在这情况要么是实权要么就是一个皇位,之前一个勾陈帝君还不够吗?
玉帝此时觉得天地都在给他下套,这些人就是想瓜分他的权柄,只是看向王母,两个人都不想退,小女儿还在凡间受苦,他们怎么能退?
南越没有犹豫立马动手,只是这次却是所有人齐齐向前攻去,而动手之际南越也是下了暗手,之前九尾狐皮毛缝制的一个袋子在此时迎来大用,里面全都是混着怨气的香灰。
原本不想动脏手的,但是没办法啊,这玩意能暂时克制住这些神仙,主打一个出其不意。
玉帝一行人全部倒地,南越刚想施法又突然停手,拿出很多符箓在周围刻画法阵,最后才开始施法将这些人全部变成屎壳郎,再封了记忆从天庭打落凡间。
带着人将天庭一扫而空后看着那些仙人有的掉落凡间还是屎壳郎,有的却已然化形,还有的直接被人踩死或者是成为盘中餐,最后她带着妖族的人将天宫打磨成一艘巨大的飞船。
飞船缓慢移动,而他们跟着飞船开始到处播撒文明,留下神迹,他们收割人类的香火,但也同是赐下新的文明,顺便在世界各地建立妖族的栖息地。
恩,每到一处地方都需要南越亲自动手,隐身符箓,识别阵法,还有各式各样的防御阵法,简而言之就是庇护阵法里面的所有人,而且彼此之间可以互相传送。
就这样妖族自愿隐藏在闹市之中躲在角落窥视人类的发展,慢慢的慢慢的当他们能控制自己时变已经学会了融入,融入之后就到了他们选择的时候。
留下或者回去?
于此同是妖怪中一些人开始充当执法者的样子,凡是妖怪作乱他们永远是最快动手的,一经查实格杀勿论。
活了那么多年总不会还需要听旁人讲道理,看着他们自己诞生了律法之后南越自觉带着她的战利品们离开,这里已经不需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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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困,明天再写,先占个位子,明天会开新书,等等吧,好困好困!!!!
第375章 天仙配-张巧嘴(番外)
南越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多少次叹气,一百年前他一睁眼就成为了神魂刚被附在封神榜上的伯邑考,哦,现在得叫他中天北极紫薇大帝。
只不过离谱的是他刚到原身的灵魂就消散了,只留下一个帮人族的遗愿和一大摊子麻烦事。
想掌权底下的一个个都使唤不动,也是,人家一个个都是大教出身,而他自己不过是个凡人刚刚成仙,虽说命格尊贵,但现在在天上的哪个不是命格尊贵?不服气的大有人在。
于是南越就加紧修炼,修炼,修炼,修炼个鬼啊。
正经修炼的话他没身体,所以什么天地之力天材地宝他都吸收不了,悄悄托梦让姬发给他修庙,结果姬发不仅拒绝还暗中捣乱。
他下令光给禅教的仙人修庙,这智障,小心南越改天摇人下去揍他。
天知道他没原身的记忆又怎么知道这兄弟俩是什么情况,他还不敢问,不是,传说中不是说两人感情极好不存在什么纷争的吗?
这给他立个庙又没有什么冲突,而且有个当大帝的哥哥不是更加能帮周朝奠定统治权的吗?
好不容易找到人给他修了庙,结果他收不到香火,想来想去只能是封神榜上的灵魂并非他,所以这才收不到香火。
不然你像庙还要那些名号什么的都没错,但是他和那些神仙的不同就只有封神榜。
哈哈,已疯,已疯,勿扰。
南越在无所事事中偶尔看看凡间的发展,只是看着人间的修行者越来越少,他虽然不知道该怎么救人族,但他知道不管在哪想说话想改变都需要实力。
他忍着剧痛将自己的灵魂撕裂成两份,多的那份接着在天界当紫薇帝君,少的则是化为大鱼灵魂去地府投胎。
别问为什么是大鱼,这世间人的灵魂还是挺值钱的,而南越分裂出来的不管怎么剔除都会带些帝气,所以…是个炼器的好材料。
当个妖怪虽说也容易被人和仙人捉去炼器,但是对比来说能选的话那些人肯定优先选人的灵魂。
一条鱼的灵魂要怎么去地府?当然是游过去啦,路上游累了他还可以悬浮在空中吐泡泡,特有趣,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在半路上碰见了一只死鸟。
那只破鸟一直在追他,哈哈,差点被气笑,死鸟,死鸟,原来灵魂也有弱肉强食啊。
终于进了地府,他想走桥上过,他用尾巴努力的游,突然他听到一个声音,“什么玩意?”
然后他就被一脚踹进一个池子里,“……”
过了很久再睁眼他像是找到家了一样在池子里到处转,小鱼的视角其实很狭小,等他玩够了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的时候他才看见水池里的尸骨,他看见不断往上爬的怨灵。
…….
只瞬间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只犹豫了一秒就开始去吃那些怨灵,他就不信了,只是费了大力气真的吞下一个之后他信了。
他就是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修炼,虽然,但是,起码消灭怨灵的那一部分功德确实能到他的头上。
他接着吞噬怨灵,等将能解决的怨灵都解决之后他嬷嬷走上岸,是的,他长脚了。
走到孟婆身前想要一碗汤,结果汤没要到反倒挨了一汤勺,“滚。”
“……”呜呜呜呜呜。
只是看见周围都是人,他把腿变长才发现妖怪投胎的地方在另一边,呜呜呜呜,投诉,他要投诉,凭什么人有接引的人妖怪没有,呜呜呜。
妖怪也没有孟婆汤,不应该一视同仁吗?那就是说只能人转世为人,妖怪转世为妖了?
他走过去进入一个大光幕,你以为这就是投胎?不不不,进去之后是一个大的旋涡,所有的灵魂在旋涡之中转圈圈,转成一滩死水后才被送去投胎。
他要投诉!!!
另一边南越在天上静悄悄的养伤,天知道撕裂灵魂的痛,原本是想一半一半的,但是揪出来一点他就疼的不行,这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只是现在凡间已经过去了快两百年,他看着分身出来的那只蠢鱼气的心口痛,没办法,他只能另想办法去谋划。
雷龙出生在一片湖泊中,他刚出鱼卵就和他那十几个姐妹长得不太一样,作为唯一一条长腿的鱼,而且这腿上还有五只爪子,他无疑是特殊的。
第376章 天仙配-番外二
绥远再次睁开眼,她环望四周,看见没人这才叹了一口气。
她本来是一个穿梭于各个世界的灵魂体,只是偷个懒的功夫就被一个自称是系统之父发钢铁章鱼抓来当苦力,说多了都是泪啊。
她当时刚好在一处时空裂缝躲懒,若非如此那个破章鱼也不可能轻易将她带走,好在那个章鱼是看中了她能随机穿梭世界的能力。
他给了绥远几个孵化箱,只要绥远找到合适的世界之后这些小系统就会自动孵化,每孵化一个绥远都能得到系统币,养大一个又是一笔系统币。
主要是绥远之前穿梭世界的时候听说过系统这东西,所以在那个章鱼给她展示了系统商店中的东西之后绥远心动了,这对她来说就是养个宠物顺便拿大奖的事。
心情很好的开始接收记忆,原身是一个即将没落的侯府嫡女,阴差阳错救了太子一命这才成为太子妃,只是成为太子妃之后,因着娘家势弱,父母兄弟都被那些想攻击太子的人给谋害。
今天参奏明天参奏,他们都觉得太子的妻族还是没有的好,这样不管是为了别的皇子还是为了自己女儿,都不失为一步好棋。
等侯府大房死绝了之后,太子又请命将爵位传给原主的二叔,皇帝当时还觉得太子受委屈了,大手一挥给了好多赏赐。
原身从头到尾就是被人嘲讽了几句福气,后来好不容易太子登基,她也成为了皇后,只是刚成为皇后不到半年,原主难产而亡。
按说事情到这都没什么大问题,有问题的是原主死了之后,她飘在新皇身边,这才知道在新皇眼里,她就是一个冒认功劳的人,救命之恩是她堂妹的。
她一家子死于贪心,连那个孩子都是太后和新帝的谋划,之前是觉得她的见识当个太子妃刚好,但是这成为皇后嘛,身后又无家族,无子,还无宠爱,该死。
她堂妹进宫成为贵妃,她成了新皇那个没福气的早死皇后,甚至后宫再提起她都觉得晦气。
原身的愿望是不救太子,要是可以的话,让太子变成那个没福气的人。
绥远眨了眨眼,这太子和皇后不愧是母子啊,没福气是吗?简单。
现在原身的父母已死,兄弟被发现不对的皇帝贬去边关,他看出来朝臣对太子的攻击,所以尽可能的帮太子留些人手,他哪知道太子压根不想要呢?
绥远想了想,她现在身边也没有人手,只是感觉到什么,转念进入孵化仓,她看到一个触手还在滴水的小章鱼。
小章鱼一见她一跳一跳的飞了过来,“大大,,,”
“.....”好丑。
“你怎么才能长大?”绥远看了看小章鱼,铁黑色,还能看见吸盘,这玩意,,真丑。
“呜呜呜,,,”小章鱼用两只触须挡住眼睛,只是眼睛太大,挡不住,看着更加怪异了,可能是感觉到绥远的不耐烦,小章鱼这才开口。
“我能让所有叫大军的人供大大驱使,大大找到的人能力越厉害,我长得就越快。”
“.......”所有叫大军的人?淦,还要她自己找?这也算系统?不是说盘古精血随便抽的吗?
绥远石化了半天,这才很自然的退出去,她记得这新宫人来了她是可以赐名的吧?她直接将自己的陪嫁改名为黛筠。
只是系统面板一直没甚么动静,绥远思索了一瞬,“黛筠,去帮本宫给哥哥传个口信。”
“是。”
在黛筠回答的那一刻,系统面板上的数字从零变成了一,她就知道,哈哈,这么多地方这么多人,肯定会有口音问题。
第377章 天仙配-番外三
“凡是战死者其子嗣家眷皆为军队奉养。”这话说出来后原本还有些摇摆不定的,只是在看到前·武·万贯家财·状元·将军兼任反贼首领之后彻底就服了。
首先,单挑打不过,他来拉拢你是给你面子,其次,人家有钱,有做到的能力,最后,这跟大家都是这样说,只是在刚杀了十个人回来就给地契之后大家彻底服了。
什么玩意,朝廷是个什么东西?他们才是朝廷。
很快起义军打到京城,只是这个时候许文带兵迎击,他看着外面的领头之人满脑子黑线,爹娘说他命里多灾多难,合着这个灾难都应到了一个人身上啊。
只是后面皇族还看着呢,他迟疑片刻还在思考,要不要投降?
结果刚递了条子出去后就被公主一刀捅死,“??????”
“父皇说你要是能打就打,打不了会送本宫去和亲,哪成想刚打个照面你就蔫了,没用的东西。”
“????”
许文倒下后迷迷糊糊的,但是他并没有死,他被爹娘又背又拖的带走,只是没人会救他,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过了很久他突然起身。
只是此时身边却出现了两具尸体,他看清面容之后眼泪救流下来了,只是抬手抹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满脸鲜血,再一抿唇,嘴里也全是血腥味。
他沉默了一会转身快速离去,他要知道现在的情况,爹娘的仇他会报的,都怪公主,都怪皇帝,都怪他们。
只是再出门才发现,那个人高马大的丑八怪已经在迎娶公主,只是那人脑子好像也有点问题,打听了一圈才确定,这人都打到皇城根了,结果人家接受了皇帝的招安。
额,许文沉默,他突然想等等看这蠢货的结局。
恩,大婚当日将军卸甲,只不过参加他婚事的人有一半一直阴沉着脸,任谁冒着杀头的危险一直奋力厮杀敌军,结果到头来老大突然投敌估计脸色都不好。
这,你是娶公主走向巅峰了,你的孩子未来都有皇家血脉了,可他们呢?
之前封的爵位还作数吗?别说这个了,他们总觉得那边人看他们的眼色算不上友好,可是怎么办呢?
现在说什么都迟了,真是,当初要投敌时他们就不愿,结果闹的最欢的几个全被今天的新郎官给杀了,呵。
许文就是在这个时候联系那些人的,只是那些人也不信他,就在那看着他再三保证,最后...一群人将他给揭发了。
他们打不过将军还打不过你吗?主要是你也打不过将军,跟着你他们没有一点安全感,还不如先待在这里。
许文再次被杀,没有人疑惑他死而复生,大家都以为是公主感念夫妻情分,甚至因此新驸马对公主更友好了几分。
许文再次睁眼,只是这次周围是更多的 鲜血,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次他觉得自己变得更强了。
还是上次那些人,愿意跟他走的活,不愿意当场毙命,终于是带着小半人马连夜叛逃,只是朝廷不敢让新驸马去追,毕竟在他们眼中这位新驸马已经是死人了,只是迟早的事情。
外面的仗又打起来了,许文带着将士们不断拼杀抢占地盘,这次他终于可以大展宏图了,行到中途又跟当地豪强结亲,到最后是钱权两得。
正是春风得意时,这个时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些妖道说是要诛杀僵尸,剑指许文。
原本这该是小事,手底下三万将士基本能横扫全国,但是吧,将士们心里也没底,毕竟这将军每次受伤身边人跟韭菜一样一茬一茬的死。
那死相.......满身的伤看着就是人的牙印。
虽心有嘀咕但他们知道现在他们就缺一个能带他们冲上前的统帅,等着等着,他们看着自己的地图再次不断变大,终于又到了皇城根,这个他们梦里都嫌晦气的地方。
曾经的统帅如今再次领兵出征,而这次他们的将领也不是常人,毕竟现在的许文看着全身...额,肤色变得跟改了个人种一样。
两人打斗胜负很快就分出了,皇帝献出降书,许文换衣服登基,只是登基当日天雷足足劈了三天,天下自此分崩离析。
.........
玉帝就是不明白,怎么就成这样了呢?他是想让自己保留记忆和法力,只要二十岁一过就能想起来,之前生而知之太早了影响心性,这次,哎。
怎么就成僵尸了呢?这弄得,哎,要不是他还有点功德,估摸着连灵魂都得没了,毕竟僵尸可没有转世这一说,哎。
他不信,只是却放弃再次转世了,他用神魂凝聚出一滴心头血开始顺着血线去找妻女,妻子还好,不是在皇宫里斗就是在宅院....不对,那怎么回天庭?
他调动法术恢复了一部分妻子的记忆然后快速去找女儿们,他撑不了多久,转世本就是天地循环,如今强行打断已经是大错,不能耽搁太久。
恩?只是看到血线怎么这么多?哦,大女儿生了三个外孙,一世一个....那挺不容易的,看了看这日子过的尚且还行,就是正常夫妻柴米油盐,罢了,女儿开心就好。
二女儿三女儿也差不多,一直到七女儿,七女儿的血脉已经是有些稀薄,看见一个老妇在操劳,他沉默了,再次掐诀给了七女儿一套功法。
别的女儿除了大女儿是生育伤身其他的都没什么大问题,只有小七,他怕他和妻子未来甚至见不到这个孩子了。
玉帝做完一切就接着去转世了,只不过再次转世之时境遇已经大变样,他成了一个傻子,这人因为七魂缺三魄所以变得痴傻,玉帝刚回归就被雷劈死了。
恩,不明原因,不明真相,玉帝失去记忆后接着轮回,只是一次次的跟车轮一样再也没有成功脱离过凡身,甚至没有成功问鼎过帝位。
第378章 天仙配-番外四
风沁昨日刚失了孩子正在寝宫里养身子呢,结果一场梦改变了所有,在梦中她本是高高在上的王母娘娘,只是后面因斗法失败掉落凡间。
再次苏醒时她不确定自己的梦是日有所思还是旁的,被算计失子本就是最想往上爬的时候,现在给她送来了一个不凡的梦?
带着疑惑她接着去请安,皇后规定的每天都得去,只是这次弯腰的时候她觉得格外的别扭,回去后亦然,哪哪都不得劲。
晚上再次进入梦乡,一个长相奇怪的将军说要快点修炼功德,他们不归位的话女儿们的神魂撑不了多久。
是啊,王母娘娘和玉帝有七位公主,他们双双落凡,那七位公主肯定也是过的不好,她立马起身,她没有孩子,为了女儿们...也是为了自己。
从那天开始她用脑中少数能用的记忆开始展露自己的不凡,恩,半年后宫里死了一个昱嫔,没有缘由,无人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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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视角
妃子总是不安分,原想着失了孩子的那个是个老实人,想着这次吃了大亏给她晋升一下,结果一扭头发现那人眼睛正直直的盯着她的位子。
想死了?
皇后不确定,可能是最近精神紧张了吧,结果后面的一个月就确定了心中所想,这个人不是织布织出彩色凤凰就是以她的名义让家族在民间施粥。
你就是以皇帝的名义或是以家族的名义她都忍了,你...一个妃子,这是提前做打算?
忍了好久直到皇帝重病她说跳个祈福舞和吃仙丹的时候她才动手,原想着是个不凡的,没想到是个妖孽,早有长春圣人说过,生病要看大夫,人死才需要巫医。
皇帝好不容易苏醒后听了这事差点气的要诛风氏全族,狗东西敢害他,谋他皇位是不是?
王母
王母这次死后记忆完全复苏,沉着脸坐了许久,不知道哪个神经阻她历劫,原本好好的寿终正寝就能加深跟皇室的渊源,后面总会投胎到皇室子嗣中。
这一下子前功尽弃全毁了,还是靠着家人的牵绊...不,她也起了贪心,罢了,时也命也,重新来过吧。
只是转悠一圈最后也只是在农家和大户人家中打转,再也没有那么好的机会,偶有几次产生交集也是深受皇权所害。
最后只能是保持一丝丝做好事的执念入世,只可惜如此而然终究是犯下大错,放猛虎归山林而屠戮麋鹿,功德没修多少反倒是罪孽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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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七安在浆洗衣服的时候突然晕倒,几个儿子立刻将人抬回去,原以为这是要准备棺材,结果一转身那老太太说她是神仙要带着他们修仙。
主要是没见过五十岁才开始修炼的神仙,大家也就是看个乐子,老人在哪都是比较受欢迎的存在,这是他们国富民强的象征。
结果一专线那老太太是越活精神越抖擞,竟然长出了黑发和牙齿,可是儿女们却接连遇害,很快就有传言说老太太是吸了儿孙的精气才活到今日的。
不然为什么就他们家孩子接连出事?在她说自己得了传承之前就没事?
她的房门被村民们用砖砌死,只等着妖盟执法者和人族的护卫着过来查看,只是等那两拨人到的时候老太太早已经被活活饿死了。
许七安化成魂魄看到下面的村民和孩子们,她看着这些人悔过,最后想了想放弃了转身打算从鬼修入道,也可以在这里庇佑她的后人们。
毕竟天庭七公主的记忆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事到如今还没有赎罪,估计再轮回百世也无法赎罪了,到时候她还是她吗?
这次的功法不知道是姐姐们给的还是母后给的,就到此结束吧。
修炼修炼,如今她只想看着孙子平安长大,原想着长路慢慢,哪曾想刚过一年小孙子就出事了,立马按着印记去找小孙子,结果看到的却是村长和村民们举着火把,而中间是他们全家的尸骨。
“村长,这样真的能让那个老妖婆保佑村子?”
“能得神谕的要么是神仙历劫,要么就是曾经的神仙的子嗣,要是咱们自己立庙的人那家族肯定在当地有名,那许家是咱们土生土长的。”
“排除妖怪血脉那就只能是那些古神的血脉,等等看吧,咱们这也是给她立庙送香火。”许七安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拿着她的孩子们的骨头开始修建神庙。
她飞身过去却被边角两尊小神像给阻挡在外。
“村长,这样弄那婆娘回来报复怎么办?”
“用她的孩子们建成的迷宫,就算是转世了也会兜兜转转走回来,你看着,每个过来的外乡人都得好好的甄别。”
许七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尸身被放在最里面,而她却无法进去,每一天每一年,她都在努力修炼,只想快点进去帮孩子们报仇。
这个时候她已经猜到孩子们就是被村民杀死的,这些人,从她说出得到神谕的时候就在谋划了。
整整二十年,她看着仇人们一个个的死去,终于按捺不住,她要报仇,那些人自然死亡算什么报复?
掉落山崖算不得好死?那被野兽撕碎算什么?善终?
带着一腔愤懑只要这个村子的人离开有神庇佑的地方那些人各有各的死法,只是很快那些村民就开始了自己的对策,一个个带着鲜血的护身符出现。
这次许七安彻底疯了,她拼命护着的血脉啊,就此彻底终结,多年执念彻底消失转化为的是通天的怨气。
整个村子被怨气覆盖,而这个时候那些村民再摆出神像时那些神像没有当初那么强的威力。
第379章 天仙配-番外五
一个村子被屠,只是等执法者等人赶到的时候大家都倒呼一口凉气,因为这里的神像光芒黯淡,这是这些神明不愿意庇护这个村子的意思。
这些东西他们只在一些深山中的地方见到过,后来他们接走了那里所有孩子,而今这种事情竟然又出现了。
他们开始查,只是全村无一活口,这还真让人比较难以着手,最后众人经过层层审批之后开始搜魂,零零碎碎的终于是拼凑出了一个真相。
附近的村子都有或大或小的神明出现,神明出现意味着这个村子可以凭借着神明的香火钱慢慢的富起来,比如说落脚的客栈,还有卖出的香火钱和信徒们的香油钱。
这些都是一个村落中的隐形收入,就像当初收留长春圣人的那个村子现在每年人均分红都超过了一百两,跟着照顾的那些人甚至连当初抬圣人回去的四个人都被塑成泥塑放进庙里享受香火。
而他们的亲人也都是轮流担任庙祝甚至是每年还能领县上给的补助,别人只能看着,看再多也知道这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不甘心啊,谁能甘心,眼睁睁看着别人的日子红红火火而自家依然贫困?不仅如此他们还得小心着后山出现妖魔,谁能甘心?
妖魔和神有区别吗?只不过一些是被人驯服的东西罢了。
他们开始四处找能成仙能造神的方法,古有先师造神,他们不需要那么厉害的神,只要是能带着他们富裕的一座小庙就可以了。
几十年过去了,那个老太婆突然说她得神谕了,这不就是他们苦苦追寻的结果?
他们帮助老太婆成神,同样的,老太婆得满足他们的愿望,可是为什么不行呢?
他们等着上面来确定老太婆是神,可那些人刚到那死老婆子竟然被活活饿死了,为此村上还得交罚款,因为他们管理不慎,甚至于说老太婆的死他们得负全责。
这些他们都忍了,最后那些人说老太婆不是神,估摸着是得了一些传承,但是传承不显,他们不能私自立庙,而那老太婆来世机缘巧合下会重新觉醒。
可是为什么,他们辛辛苦苦造出来的神却什么都没得到,来世那个老太婆还能靠着他们求来的一丝能力改命?
哪有这么好的事?
之前那人的家里人是他们杀的,那不过是让那老太婆记得她是吸取大家的命成神的,日后能更好的帮他们,可没想到这个时候那些尸骨起了用处。
村长说打碎磨成灰糊上墙,再将尸身放里面就算是来世只要进去也走不出来,他们照做了,等着那个老太婆带着仙力回来。
甚至他们还养着那家剩的孩子,他们好酒好肉的照顾着,只是过了十几年就是没一个姑娘路过这个村子。
他们开始出去打听,结果就是因为他们村子里没有神又偏远,正常人家就算连过路都只愿意走大路,可是为什么?没有是他们不想有吗?没事,他们会有的。
老太婆等不回来他们开始重新找办法,估摸着是村长找了个骗子,没事,总有真正厉害的人。
可是再次出门的那些人开始离奇出事,他们发觉不对立马传信回去,只是过了几天更多的人从村子走了出来。
“牙子,不是你们传信说遇到神草要我们帮忙吗?”帮忙不重要,重要的是神草,原本村长想带着家里人悄悄的过来,结果被发现了,如今就只能是为了大家。
可惜啊可惜,对面的年轻人满眼惊恐,当即就要跑,只是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荒郊野外的,这里甚至连个落脚点都没有,更别说是神庙了。
他们刚开始是互相残杀,最后所有人围成一圈,“别怕,那老太婆活得时候没用,难不成死了就有用了?”
可惜可惜,那老太婆确实没用,可天庭的七公主还是有点用的,功法什么的只是帮助她调整体内的仙力能更好的吸收,而真正能用到的术法都是在脑子里的。
之前她不思修炼而如今真的动手时确实如鱼得水,尤其是带着一腔愤懑的她动手更是决绝。
就这样一群人围成圈挨个晕倒,再起来的时候他们四散分离在山林中,雾气忽大忽小,不管怎么走都是荒无人烟。
直到他们恐惧退下终于想要吃点东西的时候搜寻一圈最后只能开始啃树皮,而刚开始动手时才发现树竟然会流血,他们眼中爆发出光芒。
有血就有肉,有肉就能吃,手掰不动最后直接上去用牙咬,再往后吃着吃着他们突然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没了,而口中吐出来的却全是自己的手指。
就这样醒了吃,吃了吐,吐了晕,晕了睡,往返循环一直到被官府的人察觉不对并找到,最后整个村子中的罪恶暴露在所有人视野中。
村民们不管老小全部下狱,而那个村子终于如他们所愿有了一座神庙,只不过是那座供奉着许七安尸身的用她家人做成的迷宫遗址。
许七安则是被装进佛珠带去庙里日常供奉,即是驱除她的怨气也是让她远离村落,经过这么多年的研究他们发现鬼修和魔修这一类的人存在就会让周围的百姓更容易滋生恶意。
所以一经发现他们都会尽力将人劝去没有人烟的地方修炼,当然,若是手上沾血之后那肯定是被强制带走。
如今的许七安成为了他们了解鬼修的一个最重要的被观察者,加油,保持物种多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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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像。
向善者无需拜我,路见不平我自拔刀,执意走向深渊者拜我自扰,路在脚下何须怨恨他人?
他们看到了那个鬼修神魂深处的金光,这或许是来自父亲,或许是来自母亲,终究是有功德深厚之人庇佑,所以他们一直护着那些村民。
这些人终食恶果,希望这个孩子不要因此生了恶念。
只是那孩子的亲人好像是出事了,他们关注了十多年,最后再看那些村民,罢了罢了,终是命,自己的劫只能自己过,他们帮不了什么。
第380章 甄嬛传-松子
南越慢慢站起来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就被人抱进了长春宫。
“娘娘,皇后娘娘如此真的没事吗?奴婢怕有一天她终会将手伸向...”
“伸向本宫又如何?李家早就倒了,当年爹爹贪污差点牵连王爷,从那之后本宫就失宠了,茫茫数十年只有弘时陪着我,若我一条命能帮着弘时登临大位拿去又如何?”
“可是娘娘,今天皇后娘娘能拿三阿哥送的猫当筏子,明天未尝不会..”
“好了,这话不必再说,就算我听你的又如何?皇上不会因为本宫处置皇后,太后更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皇后没孩子只能扒着弘时,这是现在,也是未来,将松子送去景仁宫。”
南越伸了伸爪子再次打了个哈欠,恩,原本原身的愿望是陪着一直养他的漂亮娘娘,弘时因为时常被皇后叫去说话没空陪齐妃这才送了原身过去。
然后原身觉得自己突然发疯没有完成自己的使命,这才许愿招来南越,宠物没那么多来世,就在刚刚,原身的愿力彻底消失,执念也化为一丝青烟回到了云彩中。
南越左看看右看看,进了景仁宫面前出现一盒粉末,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场发疯冲向皇后,甚至连着跟在一旁的安陵容也遭了殃。
“啊啊啊,我的脸,我的脸,还不打死那个畜生。”皇后都快疯了,那死猫的爪子硬生生的嵌到了脸上的肉里,可见伤口有多么深。
皇后气疯了,这个时候谁还管角落里受伤的安常在?安陵容连走都不敢走,硬生生的扛着脸上的伤等在那,只希望哪个宫人或是太医看到了顺便过来给她看一看。
南越确定这个世界没有需要完成的任务之后就没打算多留,将十个指甲全部留到皇后脸上之后就跑了,当然,他是个有原则的人,顺着路跑到了弘时身边。
只是用着尾巴一点一点拍打着弘时,等人跑过来捉他的时候瞬间帮弘时觉醒前世记忆,做完这些快速离开这个世界。
原身的执念不过是来源于弘时对他的那点好,如今原身走了,南越想着用这条命利益最大化,所以希望能帮到弘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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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时看见原本还活泼的猫突然被那些人吓的软了下去,再去看的时候小猫就死了,怎么会?
怎么回事?有毒?
弘时感觉脑子很疼,当场也倒了下去,现场瞬间乱成一团。
“有刺客有刺客..”
“有毒,有毒,三阿哥中毒了...”
“快去找太医,三阿哥晕倒了...”
弘时的梦里有人踹了他一脚,只是再抬头看到的却是他皇阿玛,哪个人说他不忠不孝,他被带去曾经的廉亲王府,隔壁就是他从小长大的雍亲王府,哦,这应该叫帝王浅邸。
可来往的人还是那么多,他不能出门,送来的东西再多再好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了,他听着外面时不时的传来消息,皇阿玛让四弟登基,他以为他终于能出去了,结果并没有。
等着等着他在廉亲王府郁郁而终,临死前想到的还是曾经在王府的日子,那时候他是皇阿玛的唯一,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是他的额娘,那个时候他基本就是隐形世子,哪还有之后那么多事?
弘时睁眼看到的是红着眼睛的胤禛,“皇阿玛?”
“你可好?”胤禛这下是真的喜极而泣,宫里宫外都说齐妃剑指皇后,就连太后都让他处理了齐妃,他不肯,他知道皇后狼子野心想把弘时划入她的膝下。
结果齐妃是保下了,却是因为弘时出事,都是因为松子,这下就不可能是齐妃动的手。
“你睡了三天,你额娘很担心你,你...好好保重身体,朕先回去了。”人既然醒了现在就得回去处理事情了,涉及皇子皇后和一个育有孩子的妃位,此事必须详查,不能再跟之前一样草草了事。
只是弘时看见齐妃的时候却不如想象中的激动,“额娘,松子怎么跑出来的?您不喜欢松子吗?”
紫禁城中子以母贵,母以子贵,可他的母妃...前世因着齐妃身死他虽得了皇后抚养,但身上罪妃之子的罪名再也没拨开过,皇帝不可能让野心勃勃的皇后名下有亲生子,所以他被放弃是多方面的。
但里面亲生母亲绝对能占三分之一。
“弘时...是皇后说想看看松子..”
“皇额娘什么时候喜欢猫了?额娘,您天天跟在皇额娘身边,您是真蠢还是装蠢?罢了,无所谓了,额娘,你如今已经是罪臣之女,若儿子平安长大等大婚的时候皇阿玛可能会给你一个人抬旗,届时儿子封爵不管未来如何我们母子都差不了。”
“可你为什么一定要将儿子推给皇额娘?皇阿玛真的喜欢皇额娘吗?别的夫妻就算没有爱还有敬,您说皇阿玛为什么连敬都不愿意给皇额娘?”
“可她是皇后啊,皇后就是正统,只要你成为皇后之子,被皇后抚养,乌拉那拉氏还有太后都会帮你的,弘时,我是为了你好...”
“额娘,你听不懂人话是吗?乌拉那拉氏能帮我什么?前朝能帮我要爵位还是能帮我打天下?我被人诬陷能帮我说话还是如何?”
“我没记错的话乌拉那拉氏费扬古确实是个厉害的,可他死后族里男子不堪大用,女子都被皇额娘低嫁,如今他们有什么用?您不会是想未来我的孩子...不,皇室的孩子都出自乌拉那拉氏?”
“爱新觉罗的皇后都得是乌拉那拉氏?额娘,你看看他们配吗?一个跟包衣连宗的正黄旗能有什么大用?额娘,你若活着就好好活着,不要为了我去死,也不要为了皇后去死。”
“你若是代罪而死我永远都是罪妃之子,皇阿玛不可能将玉牒改到皇额娘名下的,别再想那些不可能的事了。”
第381章 松子
弘时送走齐妃后就开始为自己的大业铺路,他不喜欢皇阿玛也不喜欢皇位,可说不想要皇位那绝对是假的,只是之前他以为皇位肯定是自己的,结果,呵。
只是真到动手的时候他却囫囵住了,这别说什么找人支持,就连想找智囊团都没办法,内部的小太监们...真厉害的也到不了他这,他身边都是皇后和皇阿玛的人。
说娶妻原想着是皇后压着他,结果让额娘帮着提了一下皇阿玛当天就走了,还让他少接触额娘,说额娘心大了。
第二天太后娘娘就让额娘去闭门思过抄佛经,堂堂妃位,这都不是伤脸了。
弘时有些迟疑,所以...所有人都不想他上位?
只是等着等着,那些书他是真的学不懂,有时候他甚至在想是不是早点跟四弟打好关系?甚至他想让额娘收养四弟,可惜,时间越久他越能察觉皇帝对他的忌惮。
他都没亲政,忌惮他做什么?
他有什么值得忌惮的?他那无用的额娘?还是他那形同虚设的外祖家?
弘时不懂,只是等到去圆明园的时候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他跟弘时玩球的时候一头栽进湖水中,等着等着,等人将他救起的时候他张口就是四弟。
皇帝皱眉,弘时察觉他太急切了,只是陷害已经做出来了,再不弄死难道等着弘历上位之后去幽禁他?
胤禛终究是对这个养在身边的儿子有些宠爱,将弘历召过来就见小小的孩子跪在地上,最后长叹一口气离开了。
等安静下来的时候弘时抱着被子一直在哭,他这是第二次面对生死,他不会水,周围那么多人,他以为很快就能上来,结果还是在水里挣扎了许久,那些人就是想害他,呜呜呜。
随行的太监也难受啊,人最怕救不会水却落水的人,下去之后扒拉的跟水鬼一样,这要是女的还好,力气小,结果偏偏是三阿哥,哎,他们都被踹了好几脚。
皇帝回去之后就召齐妃到九洲清晏,他语气平平,“齐妃,你这些日子可是给弘时说了什么?又是让他早日成婚又是让他陷害兄弟?”
皇帝从一开始就没信过,主要两人相差六岁,你是说一个七岁的小孩一下子把十三岁的你给顶了下去?当然,这也有可能,但换个角度,你确实有点无用。
齐妃低头,“皇上,一切是臣妾的错,弘时是受臣妾迷惑,都是臣妾愚蠢,还请皇上...”
“够了,朕知道,回去之后你封宫吧,闭门思过,终有一天弘时会想清楚,届时你们母子团聚,也不会再有今日之祸。”
自家孩子不会有问题,只能是身边人出了问题,隔开一段时间就好,只是齐妃要被送回宫前见了一面弘时,齐妃一见面只是交代日常,可身边人哭着将皇帝的惩罚都说了。
“三阿哥,三阿哥,您帮娘娘求求情啊,三阿哥,此事真的不关娘娘的事啊,您说出是谁给您出谋划策的就行,娘娘也是为了您才认罪的,三阿哥...”
“滚,滚出去。”齐妃过去就是一脚,“没事,你好好的,额娘只是回宫住着,没事,好孩子,你现在就很好,之前也好,只是额娘总怕你护不住自己,你放心,额娘回去,没事的。”
齐妃一说话眼泪就直流,这下子弘时也一直哭,将宫女太监都赶了出去,弘时抱着齐妃将上一世她死后的情况全盘托出,“额娘,我争不过四弟的,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了,额娘,我该怎么办?”
齐妃听完失魂落魄的后退几步,她以为皇后对弘时不好,不然弘时不会那么大反应,结果竟然是这样,皇后真的无用,皇帝也是,如此冷血,竟然连亲生孩子都没留一丝退路。
弘时是唯一在宫里长大的,除了他自己,不管是谁登基都会深受忌惮,皇帝说放弃就放弃,“好孩子,你放心,你等着,额娘...额娘绝不会拖你后腿。”
说完之后齐妃理了理衣服转身离开,而弘时也已经恢复,原本就是情绪上头,只是没想到谋划了这么久相处的法子竟然让他进入了另一个牢笼,罢了罢了,等等看吧,等弘历回宫还要好几年,等着吧。
齐妃出去之后就说要去看看弘历,本就是妃位,而且皇帝对弘时的看中大家都能看出来,再加上人家又让贴身宫女去娶礼品又叫太医的,大家想了想也觉得不好得罪。
结果一转身弘历当场被刺身亡,弘昼因着也在探望,如今也深受重伤昏迷不醒,原本就是刺伤,结果等太医到的时候才发现伤口和血都是黑的,中毒,剧毒。
一夕之间皇帝的孩子死的就剩一个弘时和两个公主,这下子所有人都惊了,“齐妃是疯了不成?”
哪怕是春风得意的年世兰都觉得不对,可真正发生了什么大家都无从得知,最后齐妃被带到九洲清晏,这次看见皇帝她还是那样静静的。
“皇上。”行大礼后直接跪下。
皇帝看见这一幕更气了,一杯茶直接扔下去,堪堪到了齐妃身前,“皇上气什么,将那两个孩子扔在圆明园不管不问,这次伤了弘时您倒是心疼起来了,谁心疼弘时呢?”
“皇上知道的,弘时不会水,他掉下去之后那些太监侍卫半天不救人,那孩子就在水下那样挣扎,刚刚那一通哭啊,臣妾实在是心里难受,那个贱种怎敢伤了臣妾的弘时呢?”
皇帝一听这气的理智全无,直接走下去就要打人,齐妃也是沉得住气,直到人走到身边才动手,头上的发簪早已被卸掉,她是拿出腿间绑的匕首一下刺过去。
只可惜一刀之后她自知无法直接杀了皇帝,转手直接阉了胤禛,“哈哈哈哈,没有人能伤了弘时,没有人,哈哈哈哈。”
齐妃说完嘴角留下鲜血,然后坐在地上慢慢的向后倒去,她没什么好怕的,前世她死是为了换取儿子更好的生,结果没有,那就再来一次,总能成功的,她的弘时是有大造化的孩子。
第382章 松子
南越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多少次叹气,一百年前他一睁眼就成为了神魂刚被附在封神榜上的伯邑考,哦,现在得叫他中天北极紫薇大帝。
只不过离谱的是他刚到原身的灵魂就消散了,只留下一个帮人族的遗愿和一大摊子麻烦事。
想掌权底下的一个个都使唤不动,也是,人家一个个都是大教出身,而他自己不过是个凡人刚刚成仙,虽说命格尊贵,但现在在天上的哪个不是命格尊贵?不服气的大有人在。
于是南越就加紧修炼,修炼,修炼,修炼个鬼啊。
正经修炼的话他没身体,所以什么天地之力天材地宝他都吸收不了,悄悄托梦让姬发给他修庙,结果姬发不仅拒绝还暗中捣乱。
他下令光给禅教的仙人修庙,这智障,小心南越改天摇人下去揍他。
天知道他没原身的记忆又怎么知道这兄弟俩是什么情况,他还不敢问,不是,传说中不是说两人感情极好不存在什么纷争的吗?
这给他立个庙又没有什么冲突,而且有个当大帝的哥哥不是更加能帮周朝奠定统治权的吗?
好不容易找到人给他修了庙,结果他收不到香火,想来想去只能是封神榜上的灵魂并非他,所以这才收不到香火。
不然你像庙还要那些名号什么的都没错,但是他和那些神仙的不同就只有封神榜。
哈哈,已疯,已疯,勿扰。
南越在无所事事中偶尔看看凡间的发展,只是看着人间的修行者越来越少,他虽然不知道该怎么救人族,但他知道不管在哪想说话想改变都需要实力。
他忍着剧痛将自己的灵魂撕裂成两份,多的那份接着在天界当紫薇帝君,少的则是化为大鱼灵魂去地府投胎。
别问为什么是大鱼,这世间人的灵魂还是挺值钱的,而南越分裂出来的不管怎么剔除都会带些帝气,所以…是个炼器的好材料。
当个妖怪虽说也容易被人和仙人捉去炼器,但是对比来说能选的话那些人肯定优先选人的灵魂。
一条鱼的灵魂要怎么去地府?当然是游过去啦,路上游累了他还可以悬浮在空中吐泡泡,特有趣,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在半路上碰见了一只死鸟。
那只破鸟一直在追他,哈哈,差点被气笑,死鸟,死鸟,原来灵魂也有弱肉强食啊。
终于进了地府,他想走桥上过,他用尾巴努力的游,突然他听到一个声音,“什么玩意?”
然后他就被一脚踹进一个池子里,“……”
过了很久再睁眼他像是找到家了一样在池子里到处转,小鱼的视角其实很狭小,等他玩够了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的时候他才看见水池里的尸骨,他看见不断往上爬的怨灵。
…….
只瞬间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只犹豫了一秒就开始去吃那些怨灵,他就不信了,只是费了大力气真的吞下一个之后他信了。
他就是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修炼,虽然,但是,起码消灭怨灵的那一部分功德确实能到他的头上。
他接着吞噬怨灵,等将能解决的怨灵都解决之后他嬷嬷走上岸,是的,他长脚了。
走到孟婆身前想要一碗汤,结果汤没要到反倒挨了一汤勺,“滚。”
“……”呜呜呜呜呜。
只是看见周围都是人,他把腿变长才发现妖怪投胎的地方在另一边,呜呜呜呜,投诉,他要投诉,凭什么人有接引的人妖怪没有,呜呜呜。
妖怪也没有孟婆汤,不应该一视同仁吗?那就是说只能人转世为人,妖怪转世为妖了?
他走过去进入一个大光幕,你以为这就是投胎?不不不,进去之后是一个大的旋涡,所有的灵魂在旋涡之中转圈圈,转成一滩死水后才被送去投胎。
他要投诉!!!
另一边南越在天上静悄悄的养伤,天知道撕裂灵魂的痛,原本是想一半一半的,但是揪出来一点他就疼的不行,这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只是现在凡间已经过去了快两百年,他看着分身出来的那只蠢鱼气的心口痛,没办法,他只能另想办法去谋划。
雷龙出生在一片湖泊中,他刚出鱼卵就和他那十几个姐妹长得不太一样,作为唯一一条长腿的鱼,而且这腿上还有五只爪子,他无疑是特殊的。
第383章 松子(完)
另一部分人就是要恢复大汉血统,还有的就是蒙军作乱和清军作乱,自此天下分崩离析,胤禛看到这里也只是长叹了一口气。
有人记得他的好说明他为国为民做的不错,可惜了大清,爱新觉罗家几代人的努力竟然是因此断送,怕是无颜面对几位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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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兴有个秘密,当初他其实发现了有人想让弘时造反,他也想看看弘时的选择,实在是弘时的身份太特殊了,而且当初永瑜出生皇玛法开心了好久。
只是这一放任竟然就成了两具尸体,他不是做戏,他是真的没想到,他出生起就常进宫,可先皇时期的后宫和前朝如一潭死水。
也就那些老头常常喊着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忠孝,可并没有人敢动手害人啊,尤其这还是弘时和永瑜,他们杀了永瑜倒是有可能。
他们不该是刺激弘时去反吗?
可惜了,弘时和永瑜身死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不对立刻调兵过来,只可惜那些人非说是先帝临终懊悔让永瑜继位,那些顾命大臣只有两人开口。
军队来了他们又说他是心虚,如此如此,最后百姓被那些人鼓动,原本那些人都是想着混水摸鱼逼迫他去重新瓜分利益,只是谁也没想到权力还没从他手中分出去,外面就有人开始扩张领地。
先帝确实是为国为民,可这也就是百姓生活好了,他们就开始思考其他的事情,这不,说反就反,如此而已。
境内不安定时蒙古部落甚至没给他们谋划的时间,立马就开始对外扩张,边关杀的杀,抢的抢,他知道这天要变了,立马去召集老家的几族。
圣旨刚到传旨的太监就被杀了祭旗,这些人果然是狗,必须饿着,但凡吃饱了就开始背主了,也就是现在腾不出手,他们跟着那些罪臣混在一起又能有什么好事?
仗打了又打,只是国土却越来越小,他安排好后事之后立马御驾亲征,他宁愿死在战场上也不想待在紫禁城做困兽之斗,可明黄色锦缎包裹着的车架走了又走,等他走出车架的时候却到了汉人的国土。
面前的汉人将军将他带进了营帐,呵,呵呵,一回头全是老熟人,明明这些人都是跟着大清从开国初打天下时就在身边的老家族啊。
当俘虏的日子并不好过,好在离开前他已经定好了继承人,不管是皇后还是太子妃的家族都能很好的辅佐新帝,只是很快消息就传过来了。
他疯了一样去找那些叛臣,这些人都知道,这些人早就知道,太子妃一尸两命,太子竟然为情自杀,这消息拿出去谁会信?谁会信?
只是没有用了,若是太子登基还好,这么多年他和皇后费尽心思也只保下来这一个孩子,他不想死,突然就想看看大清的结局,这些人若是弄死他们一脉能匡扶大清他也认了,他就等着。
果然,新君很快上位,只是这人血脉偏远,难以服众,刚登基一个月又被大臣联名给搞了下来,一转身一个先帝遗腹子被抱着登基。
永兴知道他压根没什么遗腹子,他这么多年除了皇后压根不敢去后宫,实在是登基时的事还有当初皇玛法给他说的都让他对女人有些恐惧。
不招惹才是最好的方法,也不知道这个孩子是哪个家族的人。
到这他知道大清真的就完了,没办法,任何王朝连自己的正统都无法保证,也就是说继承人这一项上随机,那最终后果不就是自己斗自己,自己消耗自己吗?
禅让也好,有德有才也好,哪怕是纯靠血脉也好,可惜了,他没有护好大清的江山,辜负了阿玛和先皇。
南方的风景很好,之前一直没有好好欣赏过,知道大清无望之后他就静静的等着,这些人留着他这个大清俘虏皇帝不过就是羞辱,若是能在关键的时候用上肯定是更好了。
只是等着等着,他突然陷入了极度的厌弃中,贱民,玛法就是对他们太好了,这才有余粮起义,一个个吃饱喝足了劲都向着大清使了。
贱民,不明是非跟着人就走了,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私塾都白上了,还读什么诗书。
他听到皇后已死的消息之后立马拔刀开始对着平日里照顾他的人开始杀,杀到最后满身鲜血被长枪捅进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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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
“史书说您是中国第一位法家皇帝,您怎么想?”
“胡说,明明是儒家,儒家是我大中华几千年来亘古不变的国教。”
“那您称帝时重用典刑?”
“那不是国家刚安定,不得立个规矩?那些大臣里面不少是满清遗民,我这不下点功夫那些人奴性又起来了怎么办?”
“那您鼓动百姓不学诗书,奉行愚民政策?”
“他们那智商跟我行什么政策有关系吗?我只是不让他们大规模的学诗书,又不是不允许参加科举,再说了,词不达意的东西糊弄他们几句就跟着人家走当是真理,这不得好好控制一下?”
“您刚刚是在自述您的起兵之路吗?”
“.....混账,放肆,暗访?”
“额,那百姓士绅说您欺骗他们是怎么回事?”
“恩?有这回事吗?朕记得没答应过什么啊,他们不是自愿跟着朕起兵,又非要让朕坐上皇位的吗?哈哈哈,没办法,天命,天命,这水能载舟啊,哈哈哈。”
“这不是还有后半句吗?”
“放肆,拖下去,砍了,朕的江山,朕说的算,哈哈哈,朕就是千古一帝,哈哈哈哈。”
第384章 王后的委托
南越再次睁眼时就看见面前摆着一面大镜子,额,恩?
“魔镜?”
“是的,我亲爱的王后。”
“.........?”南越走到床边开始接收记忆,淦,亏大发了,这次是两个人的愿望,她接到的讯息是前任王后,可这是个bug,故事是以前任王后的死为开始的。
好在这俩人的想法差不多,在前任王后的视角,她原本是这个国家的公主,爱上了一个路过的勇士,然后勇士娶了她继任国王。
原本她身体很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开始怀孕之后就情况不断,直到她离世后她才知道,是国王,她的丈夫与一位巫师许愿要一个孩子。
平等的交换当然就是一条命换一条命,而她的命换来那个孩子,就这国王还嫌弃是个女孩?
前任王后要用国王的命给她换个孩子,一言难尽,而现任王后也差不多,她就是一个美丽的女巫每天就在森林中做做汤,研究新魔法,结果被好色的国王看上带回城堡。
她就想要一个不被人打扰的地方孤独终老,孩子,人,会说话的兔子什么都不要,就她一个人,美美的,熬汤做实验研究新魔法,可以的话弄死国王和那个跟老鼠说话的神经病公主。
恩,怎么说呢,南越在权衡,原本想着拿现任王后的身子生个孩子,可原身既然这么讨厌麻烦和孩子还是算了吧,哎。
哎,哎,哎,既然如此都不想要孩子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当然,只是说拿国王的命给她换个孩子又没说孩子要长大是吧,行,简单。
南越让侍女给她找到橡树树枝做了一个魔杖,试了下,确定魔杖能用她就开始打包自己的行李,全部放进空间,紧接着就去找国王。
“亲爱的王后,你终于愿意走出你那间无趣的屋子了,今晚有舞会,我诚挚的....”国王说着话就飞到了空中,南越用魔法拖着他一路走到挂着前几任国王王后画像的地方。
“跪下,叫娘。”
“..........?你疯了?你在干什么,你个邪恶的女巫,你要干什么.........”
“哦,应该叫母亲大人,快点,想死了是不是?”
“啊啊啊,疯子,疯子,女巫,快找人来,这里有女巫,烧死.........”
南越直接起火,然后拿出空间中的香,想了一下,好像得用这边的仪式,又找来圣水,“快点,认母,她日后就是你母亲了。”
“............”眼看这美丽的妖女真成了女妖,他立马恭恭敬敬的开始仪式,最后一切做完了就等着下一步,结果就看见面前突然起火,一瞬间他身上也全是火。
南越隐身离开,这不就又有孩子还弄死国王了?只不过那个跟老鼠说话的公主,反正也不是强制要求,而且国王都死了,一个公主在这里能做什么就看命喽。
说不定老鼠能帮她重建皇宫呢。
离开城堡她一路走向丛林深处,然后拿出自己的家具套餐开始做饭,熬汤....骨头肉再加些蘑菇,想着缺了什么她又从空间找出种子开始种南瓜玉米。
现在是享受生活的时刻,看天上童话般的白云,烧壶水再品一壶好茶。
只是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南越早早的给四周布下了驱赶动物包括人类的药,结果偏偏就有一个男人闯进来了。
“女巫大人,女巫大人,求求大人救救我的妻子........”只是他抬头的那一刻满眼都是新妻子的美貌,他就愣在那,南越这下子是真无语了。
挥了挥手将他变成青蛙给放了出去,这玩意找到真爱再当人,青蛙一蹦一蹦的跑了,最后落到池塘中,池塘里有个小美人鱼看见一只淹死的青蛙然后将他托了上去,美人鱼也不知道青蛙是怎么溺水的。
只是溺水的人类都需要人工呼吸,那青蛙应该也是要的。
青蛙的肚子经过吹起一鼓一鼓的,突然就变成了一个成年人的样子,小美人鱼见她的吻将人救活了,立马就要成婚,因为据说每个美人鱼跟真爱结婚的时候才能拥有双腿。
这怎么能不是真爱呢?
可是那个男人忘不了女巫的样子,欺骗美人鱼说他是一个国家的王子,想要成婚还需要经过他父母的同意,小美人鱼一想,王子?青蛙王子?王妃?
“那是不是还有个恶毒的女巫?”
“她才不恶毒呢,你放心,我说服父亲母亲就来娶你。”说完之后他再次前往丛林深处,这次他记住了,就是顺着厌恶的气息走到最里面就能找到女巫。
这次他一定会用真诚感化他,女巫不都是需要爱的吗?
南越再次发现有人入侵,我擦,真是,有的时候人就是这么的无语,她再次看到那个......像野人长得好看但有点臭的人,走近了是真臭啊。
她看那人张口乌拉乌拉的,妈的,口臭,滚。
一抬手将人变成了一只大章鱼,这玩意要是能再找到真爱算她输。
紫色的大章鱼飞一般的向水里跑去,等到终于进入水中他好多触须早已脱水,他没办法只能自己将那些咬断,深深的沉入水底,他现在需要鱼,行顾锐,饥饿的。
章鱼的触须进入了愚民的网中,他们太饿了,将这些东西跟着鱼一起烤,很神奇的,这东西出奇的好吃,尤其是撒上一点点调料,简直太好吃了。
渔民们开始捕捉章鱼和鱿鱼,这种新奇的东西很快成为贵族的潮流,甚至有些人高价求一只活的章鱼当宠物,就在这个时候大章鱼作为如今体型最大的章鱼被渔民捉到,渔民打算将他卖给贵族。
大章鱼发觉事情不对使劲的敲击海螺,这个时候小美人鱼出现了,她张开利齿去跟渔民拼命,最后两人双双被捉去卖出了高价。
但是令人难过的是,美人鱼被卖去当宠物,而买了大章鱼的贵族就是为了拿大章鱼办一场聚会,让大家尽情的品尝有史以来最大的章鱼。
第385章 王后的委托
宴会举行到最高潮的时候众人看着大章鱼被抬上来,很多人想着脑海中那美好的味道时上去就开始给大章鱼的每条腿撒盐和胡椒,这都是很珍贵的香料和食材,只有这样盛大的宴会用上才合适。
只是就在很多人奋力的抹着的时候,结果大章鱼突然变成了一个光溜溜的人,这个时候就有些尴尬,当然,尴尬的只有餐盘里的人,绝不会有那些食客。
男人以为终于活下来了,结果看见那些人,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们的眼睛在冒绿光,“亲爱的先生们,你们好,无意打扰你们的晚宴,我先走了,失敬.......”
只是刚要下桌的时候却看到有人拿着罐子和刀子走过来,他只能不断后退,“先生们女士们,我无意打扰你们的晚餐...”
香料被再次抹到他的双腿上,只是这个时候他开始大喊,“我知道哪里有美人鱼,她们美丽又好骗,我还有重病的妻子和孩子,他们不能没有我,不不不,我知道一个邪恶的女巫住在森林中,就是她将我变成章鱼的。”
“我还知道还知道.......”
“哦,你是说女巫大人将你变成大章鱼的?所以她还能变出更多的章鱼?”所有人眼冒绿光,女巫能变章鱼,那就是说,女巫=无尽的章鱼。
“哦,是的,当然,我可以带你们去找她,很好找的。”
只是这次他是又翻山又越岭,但就是迟迟找不到地方,在那群人要吃了他之前,终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在这棵大树里,真的,绝对就在这里。”
emmm,南越迷迷糊糊的就听见有人在砍树的声音,她迷茫了,这个世界有bug,绝对的bug,是不是所有女巫躲到那都会被人发现?这是固定剧情吗?
南越走出树屋,“你们在干什么?”
“哦,女巫,我作为王子命令你,现在给我变出世界上最大的章鱼,不不不,最大的鱿鱼,鱿鱼更好吃一些。”一个穿着稍稍好点的人走上前。
南越:“.......”沉默是今晚的丛林,没完没了了是吗?
她挥了挥手将这个傲慢的智障变成了个野兽,又将跟着来的这些人变成家具用品,这么爱跟着熊孩子打闹就永远跟着熊孩子吧,将树屋变大了两倍将所有人困在里面,想了想,又将带着他们过来的那个人变成女巫。
谁规定女巫得是女的?面前这个人长相丑陋鼻子尖尖,甚至还只有三根手指,想了想,又摘了他一只眼,“去吧,小女巫,去帮着你的王子找寻真爱,找到了之后杀了王子你就自由了。”
“好的,我的主人。”
智障,骂了一声之后南越想了想在这个城堡再往里的一处裂缝中开始建造新房子,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前面有个女巫和怪兽守着,她就不信了,还有人能打扰到她的休假生活。
小女巫真的开始兢兢业业的送女孩去树屋,只是每每女孩不愿意的时候魔法会强制让所有人无法行动,这个时候小女巫必须将女孩们平安送到家。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所有人都知道丛林深处住着个丑陋的女巫和怪兽,他们致力于给怪兽找新娘,女孩们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孤身一人出门。
小女巫突然很想念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他原本就是来求药的啊,他恨女巫,但现在只求真的有一个眼瞎的能看上那个傲慢的怪兽,呵呵,怪兽都被打击的开始自卑了呢。
小镇上的几个姑娘相约出门探险,在小女巫的推动下这些人走进了树屋,等到怪兽站出来时有人惊恐有人慌乱还有人在那仔细打量。
“传言说这里有怪兽没想到是真的,所以有女巫也是真的了?女巫真的能完成我的愿望吗?”
“哦,亲爱的孩子,你的愿望是什么呢?只要有人愿意跟这位先生结婚,我将完成她一个愿望。”
“哈哈哈哈,跟这样的丑东西?我们小镇上有个驼背姑娘,只要你能付出一匹马就能将她娶回家,女巫大人要是愿意我可以带着你去说媒。”
“这怎么行呢?要真爱,钱是买不来真爱的。”
“是因为你穷所以觉得钱也有买不到的东西吧?”
“你年纪还小,你不懂,真爱无价,只有真爱能将怪兽变回王子,到时候你会拥有一整个王国和子民,我的姑娘,你可以认真想想。”
这话都快是明示了,旁边的怪兽也站的越发的昂首挺胸。
“你是说我为了王子嫁给这个..怪物是真爱,你拿马当聘礼娶回来的就不是真爱了?如此这般你的真爱是嫌马太便宜了吗?那再加一些,就将王国送给那个姑娘吧,那个姑娘肯定会爱你,爱你的王子,顺便照顾你们终老。”
“........”
“不是这样的,你个贪婪的女人,离开吧。”
姑娘们结伴离开,只是中途有一个人去而复返,“怪兽先生,有些话我想单独跟你说。”
怪兽站的越发笔直,就连女巫都准备好了要动手的刀子,就这样,求你了,表白,亲吻,然后他动手,这样对大家都好。
“怪兽先生你如此高大威猛,为什么要待在这里呢?国家正在经历战争,您的体格去了战场上绝对不会逊色于任何一位忠诚的士兵。”
“哦,美丽而又善良的小姐啊,只要你愿意跟这位先生成婚,他就能变成王子后走出这片森林去参战,你将得到一个勇武的先生。”
“?恩?真的是王子吗?本国的还是别国的?变成王子就没有这样健硕的身体了吧?”
“抱歉了怪兽,我不喜欢瘦弱的人,而且从你的行为中能看出你有些自卑,自卑的本质就是想拥有更多,您都是怪兽了为何要求姑娘美貌呢?”
“很抱歉我不是贬低那个驼背姑娘的意思,但是你们真的很般配,谢谢您听我说完,耽搁您时间了,再见。”
第386章 王后的委托(完)
野兽在思考,结果小女巫先崩溃了,“不行,你必须快点找到真正爱你的人,呜呜呜。”只是突然想到自己曾经的遭遇,他看了看野兽立马下定决心,转身就走。
野兽看着决绝出门的人有些无奈,但又打起信心,原本他都想着要不卖些家具去买匹马将那个驼背姑娘先娶回来,解决诅咒最重要,但看着女巫这么不离不弃,也决定再等等。
他以为大家解决这个诅咒都是需要等着他找到真爱,所以从来没想过女巫跟他的目标并不相同。
直到小女巫带回了一批食人族,他在那呜哇呜哇半天,一群戴着鸟羽帽的人鱼贯而入,他们一进去就开始找柴火的找柴火,架锅的架锅,最后一整个野兽直接被绑起来。
只是当奇奇怪怪的染料抹到他身上的时候诅咒突然就解开了,只是食人族看到自己那么大一块肉突然缩水了七成,愣在那大半天。
小女巫拿着匕首上前要杀了王子的时候食人族突然叫了起来,“哇哇哇哇哇哇..”
“呜呜呜呜呜呜呜...”
恩,王子和小女巫都被绑了起来,而渐渐变回人形的家具们都开始悄悄的往外跑,谁也没管那两个人,别问,他们这些家具平日里不需要吃东西,可是野兽和那个女巫需要。
他们不知道多少亲人都被卖掉换钱了,更何况现在这是生死关头,谁还会去管他们?
只是众人只跑出来一小半,剩下的全被食人族给捉了回去,南越在裂缝深处听到最近外面比较吵闹,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往外走了几步。
看到食人族的时候她愣了好久,真的,有时候她感觉这个世界是个巨大的bug,那个臭东西就是克她的吗?
谁能说吃货的爱不是真爱呢?只是在发现自己留下的魔法印记已经消失这才松了口气,回去接着煲汤,人都没了还有食人族住在这,谁还能闯进来?
只是没过多久她的门口突然就多了一条小溪,小溪渐渐扩大变成河流,刚开始还因为有鱼吃了而开心,直到一只带着獠牙的丑人鱼出现在她面前时整个人都充满了戾气。
她大概理解女巫想杀人的心了,就想着找片安静的地方隐居,门和隐蔽措施留了那么多,结果每次都是莫名其妙的踹了门直接闯进来,任谁都不开心。
“美丽的女巫,仁慈的女巫,善良的女巫,我曾经救过一个王子,只是那个人回家之后派了一只大章鱼过来接我,只是战乱中我被另一个国家的人给带走。”
“族人们听到我的啼哭将我救了出来,只是他说过要娶我为王妃,如今我的王子还不知道在哪里,请您赐予我双腿,我想去找我的丈夫,为此我愿意付出我的所有。”
一个丑人鱼嘴里还散发着腥臭,南越白眼一翻本想拒绝但突然想到什么,“好啊,那我要你能魅惑世人的声音,若是你三天内你无法接触到海水就会在阳光下变为泡沫。”
丑人鱼的獠牙亮了又亮,只是她甚至没办法反抗声音就被夺走,南越看着那丑东西连句谢谢都没说转身很快跳入河中,又翻了个白眼。
去找吧,去找吧,不出意外你的王子应该在很多人肚子里,你去了之后也不会再有机会接触到海水了。
这次总没人了吧?南越拿出一本自己记载的巫术大全,看了半天又将书盖在自己的脸上,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再换个地方。
淦,来个人就跑,来个人就跑,这是个哪门子的度假?她还就不走了,哼。
人鱼跑远之后才露出水面趴在礁石上喘气,她有点后悔,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那个女巫口中说出消失两个字感觉她必然会消失一样,可海水不是到处都有的吗?
可是再看看水面上倒映出自己的样子,她很生气,都怪那些人类,都怪该死的王子,若不是他惹的人她何至于变成这样?
她得找到王子杀了那些人给她报仇,族人们死伤不少还引来了那么多捕猎的人,必须有人为这件事负责。
试探着走上岸之后她开始去找王子所在的地方,只是走着走着突然就掉到一个陷阱中,她试图用锋利的牙齿咬破网时,却突然发现拥有双腿后她的牙也变成了矩形而非原本的锯齿形。
她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开始呼唤,“你们身上有他的气息,我是你们的王妃,我是你们的王妃...”
结果她迎来的却是更大的吼声,就这样她被放入锅里清洗,整整饿了三天,这是食人族的仪式,只是这次跳完祈福舞之后他们发现自己的午餐变成了一个没太见过的东西。
没有丝毫犹豫他们接着感谢他们的神明,这绝对是神明的赐福,经过这么多次献祭神明终于原谅他们了。
这次的饭是格外的好吃,大家每人仅仅只分到一小块肉,虽说骨头剩下的不多,但还是借着那些遗留下的骨头做出了更锋利的武器。
食人族现在致力于让他们的神明开心,只求能再次得到神明的赐福,别的也好,当然,有大鱼吃更好。
南越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在空气中感受到一丝丝的愿力,她再接触了一个之后立马全部收揽入怀,要吃个大鱼是个什么大问题?
大不了以后来找她的人都变成鱼让他们去抓,南越靠着这些愿力更好的给自己开辟了一个小空间,有一天起来时她发现自己格外累的时候方觉大限将至。
临走前看着信徒在外面努力的举办祭祀,她将一个能定位大鱼所在的罗盘送给了他们。
罗盘随风飘落在食人族族长的手里,只是他很快就看中了里面最大最红的那条,带着族人们开始坐船出海,一路跟着坐标走,只是眼看大鱼和他们都重合了竟然还是没有看到鱼的影子。
族长下令让勇士们潜下去寻找,所有人不断往下游,闻道一股股腥臭味,甚至还能看到周围时不时出现的鱼骨,他们以为看到希望了,直至大鱼突然闭上嘴巴过滤出海水。
船被大鱼撞的四分五裂,船上的人也都就此彻底消失,罗盘紧跟着落入湖底,等着下一个进入这里的人来寻找大鱼。
第387章 白素贞
南越再睁眼的时候就坐在一处绣房内,她放下剪刀开始接收记忆,发现原身名叫白素贞的时候她有一瞬间的欣喜,但是此白素贞非彼白素贞。
这丫的不是千年蛇精的那个白蛇,她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商户姑娘嫁早早嫁人,然后帮着夫家开店赚钱,结果店里生意刚红火几天就有人说她是蛇妖转世。
恩...后面的跟那个白蛇有一点点像,她的骨头被拔出来镇压,生生世世,不可轮回,恩,这是假的,但这事是真的。
额,原身死前经历了极致的痛苦,丈夫背叛,亲人唾弃,他们都信了她被白蛇附身,可那些人真的不认识她吗?
要拿出骨头得先剔肉,她跟个牲口一样被屠户洗涮,活生生的被剐了好多刀才死。
....
恩,原身希望自己真的能变成白蛇弄死他们。
.....
其实有时候南越自己也想报警,但又不知道去哪投诉,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虽说他们说你是白蛇,你就变成白蛇弄死他们好像听着很解气,可你都死了一次了,这许愿.....怎么总感觉怪怪的?
南越坐在床边看了眼正在绣的红色喜帕,想了半天还是先了解一下这个世界再说,万一有妖怪呢?
只不过整整一个月,不管南越说什么,连房门都没出,而且这家也不是没钱,每顿饭就给她喝粥,哎,人生啊,无味啊。
坐了许久她接着绣红盖头,没事哒,没事哒,不是说嫁过去吗?她嫁过去看情况还不行吗?
一个月后南越坐着一顶小轿到了另一户人家,恩,刚进门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好不容易出去跟隔壁媳妇说了两句话,然后她婆婆在她回去之后直接找到隔壁开始阴阳怪气。
南越不太懂这个地方的习俗,她是真的第一次来这个世界,什么玩意,所以她是被卖了吗?
后面就是每天在家里做家务织布,什么玩意?
门都不能出?
这是哪朝哪代?
眼看着连她的那点子嫁妆都被那个男人送去老太婆手里,南越怒了,等个鬼,她还没受过这样的气呢。
也不管这个世界能不能用法术,捏碎两颗丹药用作法力来源直接帮这整个村子和原身的父母兄弟觉醒记忆。
然后拿出干冰开始制造云雾,又拿投影仪映射出一只白色巨蟒的样子。
这一夜整个村子的人梦中全是谩骂,有开心的,有看好戏的,有多年郁气终于疏散的,“砍死她砍死她,哈哈哈,为祸世间的妖孽。”
“烧死她,烧死她,蛊惑人心的妖女。”
“哈哈哈,看看她的样子,还想蛊惑谁?”
“....”
只是等着第二天天刚亮所有人醒来时,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出现了,他们的村口有一只白蛇,而他们的白蛇没了。
甚至他们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明明现在的许家该是已经富贵了的,怎么连房子都没装修呢?
只是他们找不到人只能将怒气发到许仙母子身上,“都是你们,要不是你们招来白蛇,如今我们怎么会连村子都不能出?”
“就是,如今之计该先安抚白蛇,我们跑出去后去镇上请了高僧再买来雄黄,我们能制服她一次就能制服她第二次。”
“好,只是这许家母子...”
“都怪他们,若不是他们我们也不会遭此横祸,就用他们去安抚白蛇的怨气吧。”
只是这个时候许家的族人开口了,“唉唉唉,这许家母子到底是人,杀人还得偿命,纵使到时候有村长里正给你们作证,可传出去到底是不好听。”
“那你想怎么办?除了许家母子还有谁想去送死?”
“额,这到底是夫妻,不若先用许仙威胁那白蛇,万一呢?”
事实上没有万一,而南越早就跑到深山里面看监控,她在周围放了wifi,监控声音画面都是实时传达,只是看了半天还是有点没意思。
她给干冰里面混了点硫酸和汞,投影的蛇不一定能吓死恶人,但是这些东西绝对能毒死要强闯的傻缺。
她走进山林里转了一圈已经确定,该死的神话故事,这里压根没有妖精,哪怕是大槐树和枣树柳树都没任何异常,就普通的树。
哎,村民跟叠罗汉一样死在村口,这下子他们终于怕了,绑着许仙母子就在那磕头求饶,最后还是屠户动手,许仙被抽骨剔肉。
许母则是看着这些被活活吓死,而南越则是传信给她爹娘,说是自己有喜,希望爹娘能上门来看看她。
白父白母当然不敢,这段时间他们生怕有人说女儿是白蛇,甚至悄悄跟儿子说儿子还觉得他们疯了,更是软禁他们连门都不让出。
这次接到传信之后他们就知道这许家肯定有问题,可儿子总说是他们疯了,没办法,他们只能跟着去,结果刚到村口就见到一堆一堆的尸体。
走近之后又死了两个,当场倒下,白父白母看见巨大的白蛇之后腿都有些使不上劲了,尽力的往远处挪。
终于遇到了一个赶着驴车过来传信的人后拉着夫妻两人走了,只是不知道为何,夫妻俩一上车就谁找到,等再醒来的时候身下有一窝蛇蛋。
“.....”极度惊恐时人甚至发不出声音,但是夫妻俩已经在晕倒的边缘了,也是这个时候在山顶的南越看见这一幕打开声音键。
“爹,娘,这是你们生的弟弟妹妹吗?太好了,终于有人跟我作伴了,爹,娘,你们可得照顾好弟弟妹妹啊,不然他们的报复心可是很强的哦。”
“爹,娘,你们当时为什么不救我啊?爹?娘?你们怎么不说话?女儿可是做错了什么?呜呜呜,为什么都不救我,不是你们把我生成蛇的吗?呜呜呜...”
两个人相继晕倒砸碎了几个蛇蛋,南越走下去默默的将剩下的赶紧还给眼镜王蛇,然后拆除监控找了个地方直接离世。
恩,至于仅剩的那俩人真疯假疯无所谓,反正眼镜蛇们会找他们报仇的。
第388章 摩格
南越看着窗外雪景茫茫紧了紧衣服向营帐走去,他到这的时候正是原身一路艰难回到准噶尔的时候,他满腔愤恨全是报仇。
要说多爱自己的妻子也不然,只是在草原长大的男人严重妻子受辱就是他们无能,更何况妻子先是中蛇毒他无力拯救,后面又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刺死。
看到这他都以为原身的愿望是给妻子报仇了,好了个报仇,人家要攻入紫禁城,让那对夫妻中毒,看着他们怎么选,要是不选帮那个男的痛快一下。
顺便抢够粮食带着部落度过寒冬,最好能让大清年年月月都进献粮食和牛羊过来。
....
有时候其实也是分不清狮子大开口和狮子小开口的,反正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不是很懂游牧民族的文化,但既然是一个部落首领提出来的,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要说中蛇毒这件事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反正在南越看来,若他是要死的那个人,求人了结时你帮他了结了,那他不说要不要感谢你,起码不能怨恨。
可你自己觉得他那样太痛苦直接动手了,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阎王爷顶了天使的班呢,合着一个上位者一个下位者是不是,我觉得你要死了你就得死。
那改天看你不顺眼的时候你死不死?不死吗?怎么脸皮这么厚的呢?被人骂被人看不起都不难受吗?这么难受怎么不去死?
要是你说中了蛇毒没解药肯定会死,那他还说你既然抑郁了也肯定会死,早死晚死与其抑郁而死不如别活了,哪有这样的事?
南越让手下接着练兵,而他则是写起了挽联,悲伤的气息从内到外,反正自古不管干嘛都讲究个名正言顺,别管外人怎么想,他就是为亡妻报仇。
外面寒风刺骨,将士们瑟瑟发抖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别问,这都三个月了,原本可汗可敦一起外出结果就一个人回来了,后面过了小半个月他们的人才运回了可敦的尸体。
虽说此事也是可汗....无能,但可汗如今这样子肯定是要报仇的,练练就练练吧,反正他们好像也变得更加抗冻了。
南越心里其实也在默默流泪,你以为在营帐就不冷了吗?淦,写字的手过一会就冷翘翘的,难受啊,难受啊,难受啊。
可是这破地方,大雪封山后别人进不来你也出不去,破地方。
终于等到了开春,南越的草药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多少年攒的破烂终于是用完了,天知道她为什么要屯那么多萝卜和人工种的红参,这玩意还不如一株野山参的疗效好,而且主要是没那么大的用处还占地。
战士们哪哪都开心,身上的气血足,之前还没感觉,这气温渐渐回暖,他们的躁动劲就上来了,每天不练练还有点无所适从。
终于路彻底干了,他直接上马带着人冲向边境,每天一小步,进步一大步。
准噶尔突然发难传回京城的时候胤禛差点当场倒下去,点兵点将点了半天突然开始想念年羹尧和年世兰了,武将本就没几个信服他的,更别说跟他沾边的武将一个比一个惨。
先看前面的强娶臣妻,虽说只是订婚的妻子,但足以见得他还是王爷的时候就没把他们那些武将放在心上,后面后院所有跟武将有关的人全都死的不明不白。
有人不信邪去查过,但最后只得到殉葬二字,从古至今都没听过几个嫡妻死了要小妾殉葬的例子,若说是他们的人做的,可真相如何就拿现在皇帝的后宫来看,他不过是不在意罢了。
不在意不在意,从头到尾的不在意,你若是出兵去攻打,这打赢了回来大概率就是下一个年家,那可是准格尔啊,多少年都没拿下的汗国。
先不说打下准噶尔的难度,就光是赢了之后的好处他们都不知道往哪边想,主要按当今皇帝的情况大概率是让你家再出个华妃,然后过几年再来一个功高盖主的年家罢了。
胤禛权衡利弊了好几天又是让果郡王监军,又是想着让那些出战之人家中的姑娘进宫,他甚至给了其中一个钮祜禄氏嫔位,结果得到的就是一堆请病的折子。
丁忧的丁忧,请病的请病,所有人跟商量好了一样,结果折子上去的时候才知道都不想去,这下子就将皇帝的难堪摆到明面上了。
一下子太医院的太医出了东门进西门,转来转去最后胤禛得到的却是全是真病的结果,“你是说大清的武将一夜之间全病了?”
气的胤禛将他盘了好久的翡翠串子给扔了。
一排排太医也是难受,“皇上,这臣诊脉的几家不是发热就是旧疾,这真的....”
“滚下去。”胤禛坐在龙椅上头晕了又晕,原本一切都朝着好处发展,结果突然给他来了个亡国之危,大臣还集体罢工。
第二日一早御驾出宫,亲赴其中一人家里探病,第二日纽祜禄氏进宫为睦妃,其祖父挂帅出征,其余副将都是他亲自挑的,皇帝并不过问。
自此长途跋涉奔赴前线,而胤禛开始等待着局势的变化,原本春风得意的皇后的宫权再一次分了出去,这次她沉默了好久最终无力的笑了。
之前她总觉得没了华妃就好,没想到啊,就算没了纯元没了华妃没了甄嬛这又冒出了一个睦妃,可睦妃啊,又是另一个华妃。
是不是跋扈之人重要吗?就像年羹尧本人是不是有反心重要吗?看着安陵容担心的眼神她摇了摇头,“大战尘埃落定之前先稳着。”
只是可惜,南越要的是一往直前,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在路上企图阻挡他的人,大清的军队刚到甚至来不及休整就直面对面的攻击。
准噶尔的将士像是感受不到疲劳一样一刀一刀的,就一个信念往前冲。
第389章 摩格
主要之前他们想象中的好日子就是每个人带着妻子抱着孩子再养着成群的牛羊,不用再担心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和沙尘暴一夕带走所有东西。
可是现在他们的可汗带着他们一次性抢够了一整年需要的东西,里面不仅有棉花有衣服,还有不少绣娘工匠也给弄过去了。
他们不是不怕暴风雪和沙尘暴了,而是知道跟着可汗他们就有生路,甚至在可汗的领导下他们成为了更加勇猛的战士。
他们生病后也有药吃了,不用再对着雪山祈求,哦,不对,对着雪山祈求也是应该的,只是现在小事不用麻烦他们的神了。
伤亡率变少,人口不断增加,别说什么俘虏什么汉人,可汗说的是将有用的人请过去,请过去的就是客人,客人待的久了就是亲人。
大军刚出战就接连败退,这下子胤禛真的没脾气了,快速去请大哥二哥家的孩子挂帅出征,不是不信大臣,而是有了之前一起生病那一出,胤禛现在看谁都是反派。
他能让侄子们出战不过是觉得真要有人谋反江山也得继续姓爱新觉罗。
就这样日日急切的等着,胤禛这次是真的急了,哪怕自己节衣缩食也得将粮草兵马给喂饱,结果一转头睦妃自戕....
这件事说来一言难尽,总的来说就是他将宫权分出去后就跟忘了这么个人一样,然后转头人家父兄全死了,宜修这个时候又起来了。
后宫的流言就成了睦妃想当曾经的华贵妃,但可惜却没有当华贵妃的命,再加上还有小宫女太监跟内务府明里暗里的为难,这人直接想不开就自尽了。
别说什么嫔妃自戕是大罪,她父死于准噶尔的马蹄之下,全尸都凑不齐一具,而她的兄长们死的死,失踪的失踪,这一次出征基本是她们这一脉全族的男丁都跟着去了。
本就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准备,消息传回来当天她母亲跟嫂嫂就跟着去了,这样的情况下她留在后宫做什么?
皇后之前的大动作皇帝从来没追查过,可这次纵然宫人难为睦妃的事却硬是被他查出来,皇帝二话不说就要废后,太后都懵了。
她身居后宫,纵使有些大局观但并不知如今的局势危急,就像前几日弘皙等人出征的时候她还想将乌雅氏的人安排进去混军功。
只是废后的事情闹的轰轰烈烈,却没几个人真的去劝,大家都知道皇帝是在演戏,真要废一道圣旨下去还等什么呢?纽祜禄氏只能说活该。
大家都不去,就你被皇帝看望,见了一面就知道忠君爱国了?显得他们是乱臣贼子一样,活该,当然,也没人帮皇后就是了。
皇帝闹了一场心更凉了,最后就张廷玉出来说了几句体面话后皇后被软禁了,皇帝只说管不好后宫就闭门思过。
等着等着等着,弘皙等人节节败退,倒不是战术和眼界的问题,就是....打仗这个东西,理论上你勇猛加上人多...额,就是说你要是有三千勇猛的亲兵,理论上是可以直接打进紫禁城的。
何况南越的人马不只三千,那些人原本对他的信服度就高,后面又是被他拿中药白米白面给喂了小半年,这一路更是在给自家挪食,都是越打越兴奋。
最后直接是纵马上街的时候看见好东西就抢,可汗说不杀平民但需要那些人交钱,官员或者是城内的人凑够人头钱就行,只要银子够了他们进城后就封刃。
虽说没有屠城但这样拿东西更省事,就是总能碰到一些刺头,还好他们的盔甲不错,不像大清那边粗制滥造的,经不住砍,哈哈哈。
弘皙等人刚跑回紫禁城南越的兵马紧随其后,胤禛早早的弃城而逃了,只是离谱的是甄嬛那两人却不见了。
“你是说甘露寺里并无这主仆三人?”
“回大汗,末将已经按着画像找了几圈,只是周围的农户说半月前大清皇帝逃走的时候曾见过一架华丽的车马出入。”
将士连头都不敢抬,打上头了,差点忘了他们大汗是给亡妻报仇了,这丫的,原来是狗皇帝的情人啊,难怪,大汗能活着回去已经是福大命大了。
“....”南越眯着眼,脑子转了半天,什么玩意,这甄嬛是注定要回宫的吗?“传令,紫禁城今日不封刃,我这大老远跑过来就为给可敦报仇,结果狗皇帝连逃跑都要将人带走。”
“这事没完,今日之后带着东西回家,传下去,我一日没有手刃那对狗男女,这大清一日不得安宁。”
不管甄嬛是怎么攀上皇帝还是攀上了其他人,她现在就当自己的杨贵妃吧,只不过是罪人版杨贵妃。
准噶尔的士兵在京城开始抢夺金银,进了一家又一家的铺子,见着人眼神不对就开始杀,之前还得有人在身后小心的看着,这次大汉可没说什么封刃。
而且大汉和可敦那么好的人啊,竟然死在甘露寺一个姑子手中,如今那个姑子跟逃跑的那些满人有关系,那就是那些人授意的。
京城这些人都是那些人的亲眷,该死。
其实南越下令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京城人氏一直都是满清最坚实的后盾,不管是官员还是他们的八旗子弟,家眷都在京城,所以这些人得死。
这是大清的过去和未来,现在都死了才好谈后续的进贡...不对,什么玩意来着,哦,那叫岁币。
在有意宣传下屠城和准噶尔为什么突然出兵的消息全都传出了京城,兜兜转转传到了陪着胤禛逃亡的将士耳中,这下子一群人直接反了。
原本因着准噶尔一路只要钱和东西不杀人的操作,大家莫名对他们无意杀人起了些信任,尤其是皇帝哪怕逃跑也还是将私库全部留在城门口买京城里百姓的命。
大家对此看不上但也觉得也还行,不就是先走,走一段时间再回去吗?丢些粮损些钱,也还行,大不了回去重建宅子就好了。
第390章 摩格(完)
结果你一转身说他们的家人生死不知?生死不知都是往好了说,其实就是死了,谁能忍?谁能忍?一转头有人说皇帝正跟甘露寺废妃在那调情呢。
....
消息是皇后传出去的,她不知道皇帝和甄嬛是怎么联系上的,但光是知道皇帝哪怕逃跑都没忘记带还在甘露寺的甄嬛她就忍不住动手。
就像当年年羹尧跟敦亲王造反时不管老娘妻子和孩子先安顿好甄嬛是一样的,这么多年竟然丝毫未变,皇后是想借着大臣让胤禛疏远甄嬛。
只要皇帝疏远甄嬛,在这个特殊的时候让一个曾经的废妃死于非命还不是很简单的吗?只是时局瞬息万变,将士们在得知第一条消息的时候已经忍不住了。
何况还有第二条,“狗皇帝的废妃杀了准噶尔的皇后现在要我们的家里人跟着陪葬。”
“是,我娘年纪大了,我的小儿子才刚出生,这群畜生,那狗皇帝还跟那个废妃在里面嬉笑打骂。”
“欸,等会大人来了,别说了。”
“来了?呵,我正想找他呢,他当时是怎么说的,没事没事,现在我家里人死了,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快点来正好。”
此时每个队伍的将领但凡去底下走一圈都能感受到狩猎的眼神,大家都不开心,战事一触即发,直到大家饥寒交迫的时候却发现皇后身边果香飘逸,甚至果子放坏直接就扔了换新的时大家再也忍不住了。
先是禁军首领出去劝被众人直接当场打死,后面弘皙出面差点被石头砸瞎一只眼睛,到最后苏培盛刚出门就被打死,直到这个时候皇后将一切都推到甄嬛头上。
此时鄂敏受令走出协商,“皇上离京前殚精竭虑留下身上所有银钱只求能让敌军放过城内百姓,如今惨象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
“我知道大家就是想要一个公道,不管是杀死准噶尔的可敦还是迷惑帝心都是甄氏一人所为,其父当初就心思诡异,如今其女又故技重施妄图破坏两国和平。”
“今日惨象全因她一人,如今皇上愿斩杀妖妃,还请诸位将士勿要被奸臣蛊惑乱了军心,今日在帐内皇上还在与诸位将军商议打回京都的方略。”
将士们的眼睛盯着上面的鄂敏,鄂敏也是冷汗直流,只是想到这次一过等着他的就是救驾之功,胆量又大了几分。
向下扫视一圈,结果一转头又是一个石头砸过来,“准噶尔的人说了,人家可汗要手刃那贱人,你让她在这死了?”
“皇帝被妖妃迷惑又能是个什么好东西?况且皇后奢靡,这夫妻二人是根子上就乱了,我妻儿已死,如今我再无所求,今日就要这狗皇帝给我儿陪葬。”
那么多人这句话却格外的清晰,只瞬间群情激愤,石头树枝,所有能捡到的东西都向上砸去,而胤禛原本还坐在搬出来的椅子上等着鄂敏将事情平息呢。
结果片刻时间外面的刀戈声越来越大,他知道不对拉起跪在地上的甄嬛就向外走去,刚刚这人哭着已经将当初杀了一个农妇的事情说了。
准噶尔狼子野心,当初应该就是进京打探消息的,为妻报仇是假,但胤禛明白,有没有人愿意听又是另一回事了。
甄嬛被拉出去的时候就一直挣扎,正因为读过书她才更知道落在愤怒的将士们手中会是个什么结果,当初看马嵬坡兵变的时候还曾为杨贵妃而喊冤。
现在才知道真到了这一刻连自杀都是别人的恩赐,“皇上,皇上,皇上,臣妾死无憾,求皇上赦免臣妾的父母,皇上,皇上...”
甄嬛现在不知道是该后悔她在知道允礼的死讯后就立马想办法跟皇帝相见,还是后悔跟着皇帝离开了京城。
在甘露寺被找到估摸着就是被毒死或者被杀,而在这走了这么久,浣碧锦溪一个接着一个走了,现在就剩她了,她也快死了。
可惜最想死的时候没死成,南越之前真的只是打算抢完东西就走,然后收岁币,天知道那样的日子多爽,你想要吃的喝的敌人每年每月都得给你送够,连最基本的种地都不需要。
谁知道最重要的一节报仇让仇人给跑了,消息传出去后他就在等,要是真的兵变他就带着人冲,要是没有那就等下一次找个理由再打过来。
结果真的兵变了,哎,不怪将士,是他他也忍不了。
原本以为要死了,结果外面突然说敌军打过来了,甄嬛的心起起落落现在只能深呼吸,结果就是呼吸的间隙就被砍了两刀,她挣扎着往一处角落挪动。
整整一天时间这里的战事终于平息了,南越坐在底下人搬过来的椅子上看着胤禛等人被绑着跪在地上,南越在思考,要不要趁机占了大清改国号。
只是想了半天看了看自己的继承人们,最后摇了摇头,没办法了,现在从小培养得十几二十年,而且还得安抚那一串串大的,不合适。
将胤禛的孩子们还有侄子兄弟们全都杀了之后他就带兵离开了,当然队伍里面还有被劈了两刀的甄嬛。
大军浩浩荡荡的带着很多汉人进入准噶尔汗国,南越让底下人将这些人才各自分派,他一早就说了这些人才用好了就是家人,他们可以帮子民解决温饱和住房问题。
等着等着那些汉人再发现这边虽然苦寒,但那些蒙古人并没有将他们当奴隶,只是让他们帮忙建房子,甚至想要什么还可以跟他们说。
很快大家就找到了自己的生活方式,等着等着,有些人开始改善自己的营帐,他们开始烧炭,他们开始烧砖建房子,他们开始....
准噶尔的环境改善的很快,而南越也在这个时候走到了关押允礼和甄嬛的营帐外,放了四只专门从甘露寺外抓的蛇之后就等着。
等了好半天听着里面的惨叫和哭声,他又弄了一个火葬坑将哭的难舍难分的两个人丢了进去,等到回到营帐召集众人分配好未来的任务之后当场离世。
第391章 嘉诚县主
南越再睁眼的时候就看到面前有很多人在打马球,只是看了看身上的衣着她示意女使后带着人走向早就准备好的休息的地方。
在这她快速接收记忆,怎么说呢,原身也就是公主病的简化版,只不过人家还真差点有公主命。
自幼是王府中的唯一郡主,原本爹娘普普通通的,就是跟皇家的关系近了些,结果一转头管家的孩子死的死,最后只能弄个养子。
这来来回回的,养子接回来又送走,再接回来再送走,最后她亲爹和一个叔叔成了登基的热门,她那个叔叔刚好没有孩子想过继她的弟弟当孩子。
也就是说不管谁登基她都是公主,一个有公主名头一个是有未来储君的亲姐姐,这不得骄傲骄傲?
就这个时候一个泥瓦匠的女儿跟她争夫婿,那个齐衡她也不怎么喜欢,但她就是享受将众人追捧的东西握在手中的感觉。
哪怕嫁给了齐衡也是她尊齐衡卑,以为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了,结果一转头那个被母妃收拾的荣飞燕的姐姐竟然敢造反。
最后她跟母妃死在了那些将士的手中,当街凌辱,死的确实够惨,但那又如何?一生也算是轰轰烈烈。
若是能许愿的话她的愿望就是让齐衡那个贱人去死,明明是他家想要她邕王府的助力,是他娘两边下注才弄得最后的惨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无辜呢。
真想退婚拿着匕首进宫求死去啊,怂包,哪怕后面再娶妻也是一副怂包样,害了多少姑娘,最后还恶心人的跟盛家弄个联姻,也不知道他死去的那些妻子在底下见到是不是想砍死他。
南越再睁眼后重新走了出去,马球还是要看的,只是这荣飞燕嘛,额,等等看吧,她不招惹,邕王妃应该也不会动手。
果然在回府的马车上邕王妃开口了,“乖宝,你今日可看到心仪的男子?今日那马球会上为娘看了好几个看着不错的,咱家如今也不看这家世,最好的还得是你喜欢。”
“今日的马球会是极好,只是娘说场上的那些人....娘,你要卖女儿?上场的总共就那么几个人,顾廷烨是樊楼常客,连外室和外室子都有了。”
“后面上场的余家盛家的门第都一般,长相才华不说,就连马球打的也就那样,这里面也就一个齐衡看得过眼,只是齐家门庭衰败。”
“跟这样的人家结亲日后还得女儿到处奔走给他们找食回来,看着是个国公府内里如何娘还能想不到吗?”
“爹爹成了也罢不成也好,反正我不可能把我的东西分给别人,夫婿也不行,实在不行我就不嫁了,日后让几个侄儿给我养老,哥哥嫂嫂还能将我赶出去不成?”
“......”邕王妃满眼惊恐,这是怎么了?她的乖女儿呢?怎么回事?出门的时候还一脸娇羞,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直到马车驶进王府的时候邕王妃都缓不过来,等晚间邕王回来的时候夫妻俩开始复盘,盘到最后邕王也只能说一句是他之前太宠女儿了。
“”
第392章 嘉诚县主
只是再想想邕王夫妇对这个女儿疼爱过甚的传言,最后也没再管了,只是在第二次荣妃过来说亲事时直接下了圣旨。
恩呐,同样的配方同样的材料同样的结果,齐衡依旧将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去荣家大闹,刚开始荣飞燕还一脸娇羞的过去等着跟齐衡说几句话呢。
结果转头就看见齐衡拿着匕首放在他自己的脖子上,“皇命不可违,你们不若拿了我的命去成亲吧。”
“....”荣飞燕看见哥哥嫂嫂在那劝着她未来夫婿,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跑了出去,而荣家大哥这个时候也是一脸茫然。
来真的?死你家行不行?他妹妹也不丑啊,有病是不是?而且这教养,自从大妹妹被官家接进宫后这个小妹妹他们都是耗尽心力培养的,就这么不堪?
荣飞燕拿着荣妃给的令牌进宫,将事情一口气说完就开始哭,她只是坐那掉眼泪,而荣妃已经恨不得杀了齐衡这个给她妹妹、给她、给荣家难堪的人了。
荣妃再次走进福仁殿,只是这次皇帝抬头的时候懵了一瞬,“爱妃这是?”
此时的荣妃一身肃静不带钗环,不施粉黛,“官家容禀,臣妾有错,昨日求官家下旨赐婚哪料这齐公子对臣妾妹妹无感,今日竟是手持断刃闯进荣家。”
“他说飞燕若是真要嫁过去就只能嫁给一具尸体,官家,臣妾的孩子早夭,飞燕就是臣妾的孩子啊,皇上,臣妾余生所求就是让飞燕能幸福,如今...这是剜臣妾的心啊。”
“官家,求官家收回圣旨,飞燕若是嫁过去....臣妾求官家收回圣旨,臣妾余生愿常伴青灯古佛为官家祈福。”说着说着直接跪在那磕头,弄得赵祯赶紧起身扶人。
听了前面他觉得贵妃和齐家过分,听了后面他觉得齐家过分,荣妃早年失了皇子之后就将心思都用到了娘家妹妹身上,那个孩子他也见过两面。
“先起来,张茂则,召齐国公府的人进宫。”赐婚圣旨下了要是两家都不满意那就进来说清楚,别弄得他强权逼人一样。
结果来的不只有齐国公家还有皇后邕王妃兖王妃带着南越,原本今日是邕王妃想着缓和几方的关系,顺便让皇后和兖王妃看看女儿的亲事。
这见面三分情,而且这两人背后势力都不凡,他们夫妻俩现在真的只求女儿能找个合适的就行,家世门第都能商量。
结果刚坐下喝了杯茶,先是有宫人给皇后汇报说荣妃的妹妹进宫,后面荣妃那一身跟服丧一样跑去福仁殿,紧接着就是齐家荣家进宫。
这都在肯定是想要过来瞅一眼的,皇后传了个消息荣妃就急切的应了,皇帝也无所谓,都是家里人,他也想看看齐家是个什么情况。
齐国公一家走进殿时人都已经到齐了,“都起来,平宁,朕记得朕下旨让你们两家成婚的时候你是在现场的,怎么刚刚贵妃又说你儿子带着兵器去荣家要自杀?”
“这弄得人家姑娘惊吓不已跑进宫只求能解除婚约,你们夫妻有什么说的?”现在的婚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应了孩子闹也是父母的问题。
管不好孩子还想管什么?
齐国公和平宁郡主再次跪下,“父皇容禀,儿臣对这婚事是一万个满意,今个齐衡吃醉酒了,吓到荣家姑娘,明日定是让他带上重礼过去给未来妻子赔罪。”
平宁郡主明白圣旨已下,现在最好的就是在皇帝面前走个过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挺过去了就好。
荣妃见此也有些迟疑,今日过来退婚其实还是有些冲动,闹到这日后成婚齐家也不敢怠慢妹妹分毫,只是南越看见荣飞燕时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今个吃醉酒明个吃醉酒,难不成齐公子这一辈子不吃酒了?若是病那就是说只要吃酒就会犯,如此重疾怎么从未听说过?”
南越走出两步就被邕王妃给拉了回来,“父皇母后恕罪,孩子还小不知事,这...”
只是皇帝摆了摆手,“都起来,这成婚还是得本人愿意,齐衡,你说,今日所为是如何?”
显然,平宁郡主的体面话没人信,一切就在于皇帝要不要追究,如今皇帝只是问齐衡,其实齐衡能给出个合适的答复就皆大欢喜,只是吧,这个人跪地上不知道在那做什么天人纠葛呢。
头一点一点一点往地上低,弄得大殿上气氛都变得诡异了起来,“臣只是...”
“皇爷爷,齐公子不说这飞燕妹妹也不知,不知飞燕妹妹可还记得那天马球会上那个跟齐公子一起打马球的姑娘?好像是姓盛吧,听说跟齐公子是相谈甚欢,还是读书时的同窗。”
“估摸着也是少年慕艾不好说出口,如今倒是可怜逼着飞燕妹妹当这个恶人。”多嘴也好,挑事也罢,反正能救一个是一个,主要她就是觉得齐衡这晦气玩意克妻。
而且她要杀这个人,如今不过是说几句话的功夫若是能挽救一个姑娘的余生,那再好不过了。
荣飞燕的眼神逐渐清明,她想起来了,马球场上有一个姑娘容貌不俗,而齐衡也频频看过去,只是她只顾着看齐衡了。
拉了拉荣妃的袖子,荣妃眼睛一闭,合着真就是个冤大头啊,平宁估摸着是想让她妹妹进府后将那姑娘纳为妾然后让她儿子坐享齐人之福吧?
这婚还没成呢就送下马威过来了,好啊,这次要忍了日后她妹妹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一转身眼泪就下来了,话都没说出口皇帝皇后赶紧上前扶。
皇帝是心软,皇后是怕丢人,而齐衡此时也愣住了,他喃喃开口,突然声音放大,“官家,是臣爱慕盛家明兰,臣不嫌她家世低微,荣姑娘值得更好的,臣可以认荣姑娘当妹妹,日后...”
这认妹妹还是跟平宁郡主学的,只是上面的荣妃眼中从泪水已经变成火星子了。
第393章 嘉诚县主
“倒是不劳烦齐家公子,我荣家不是没男丁,飞燕不需要什么外姓哥哥,而且你既有心上人怎么不提前说明?”
“怎么,非要圣旨已下的时候闹这一出见证你的情真意切?是打算抗旨不尊还是说从开始就做好了委屈本宫妹妹?”
“还真是真情啊,拿着九族的性命在那见证,也算是无畏了。”荣妃说完牵着荣飞燕站在一旁,皇后这个时候也是无语。
成婚成婚成婚,这婚事,哎,“官家,都是为了家中孩子的亲事操心,既如此不如让他们自行婚配吧。”
说到底就是齐国公府的问题,但最大的问题是这圣旨是荣妃请的,而且解除婚约得皇帝点头,要是换个皇帝估摸着有点难度,但赵祯,哈哈,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两家都不想成婚那就取消呗,不然日后天天闹怎么办?次次来他这主持公道?
齐国公一家出宫之后帝后二人跟两个王妃说了些话,后面皇帝走了,就剩原定的三人开始讨论南越的婚嫁问题。
邕王妃这边听两句那边听两句,最后觉得都有道理,一个一个的全应了,等着回去再一个一个的详细调查。
别问,她们夫妻俩都快魔怔了,一方面怕女儿嫁的不如意,以后被他们二人牵连,一方面怕女儿脾气不好在家跟哥哥弟弟们闹的不好,日后晚年凄凉。
怎么想都有问题,现在就是尽可能的尽善尽美。
只是回府第二天南越就收到了荣妃以及荣家送来的礼品,邕王妃只是看了一眼就嫌弃的放进库房了,看见还在沉思的女儿无所谓的抬手。
“不过是记着你昨天说的两句话,那一家子出身不堪看见点好的就想往自己家里拉,也没本事查些东西,可不就一个坑一个坑的跳?”
“你昨天不开口的话估摸着荣妃还要将妹妹嫁过去,你也是给她避了一劫,别多想,收着就是了。”
南越回院子没想多久邕王给她找的马和驯马师都已经到庄子上了,她二话没说收拾行李就出发了,别问,她就是想玩一下试试,马球,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而另一边荣家和荣妃为了荣飞燕的婚事操碎了心,另一边还想着嘉诚县主既然为他们妹妹仗义执言,那他们肯定得利用好这个关系。
之前不太好攀附的人,现在有了这么点...怎么说呢,四舍五入也算是救命之恩了,那不就是邕王府对他们荣家有了救命之恩了吗?
邕王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这么说他们不就是邕王的人了吗?
恩,邕王夫妇就这样得了荣妃的支持,虽然他们觉得这个支持没什么用,但也开始来往了,这关系网越大越好,反正这也算是正经往来,还是在皇帝面前的相交,没事。
南越打马球玩了几天之后就觉得无聊了,这东西你一个人怎么玩都无聊,她有点期盼马球会上能亲自上场了。
等南越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之后,
第394章 嘉诚县主
“咳咳,莫要生气,儿女都是债啊,既然齐衡没什么要说的那就是认了嘉诚的话,前几日听着平宁认了这个姑娘当义女,来日你这个当干娘的可得好好赔上一份嫁妆全了母女情分。”
“还有你们几个,今个的事定要三缄其口,不得传出与盛家姑娘名声有关的话,袁家夫人,带你三个妹妹下去吧,今日受惊定要好生安抚,本妃那有一串开过光的珠子就送给另妹了。”
兖王妃一个眼神就有人送客,南越见人走了才上前,“伯母,就这样?”
“你这小家伙,还想怎么样?今个不管怎么闹但凡闹大了,齐家不一定如何,倒是那个盛家,说不得直接把那姑娘送进国公府做妾,这你看着可高兴?”
“额,倒也不是,主要这齐衡在我的宴会上骚扰姑娘,想想就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了,伯母,谁给他们送的帖子,刚刚看那袁家夫人也来了,要他们来干什么,我与母亲说的马球会你们就是这样敷衍我的吗?”
“.....”恕兖王妃没有孩子,而且平日里不管是亲戚的孩子还是下属的见了她都是温温柔柔可可爱爱有礼的,刚刚还看这孩子机灵,现在倒是懂了邕王夫妇为什么在这个婚事上这么用心了。
兖王妃在讲道理和解释之间选择了送礼,南越得到了一串很好看的珊瑚手串,不是大的那种,是小颗粒,但是跟血一样红,兖王妃拿出来的时候她就喜欢上了。
“谢谢伯母,伯母万安,伯母开心。”
拿着手串带着荣飞燕等人接着出去逛园子,只是今天可能流年有点不顺,她们这次走的是湖的另一边,这里全是假山,结果就又撞见顾廷烨在对着一个姑娘拉拉扯扯。
“.....”南越...
“.....”其余几人....
“这园子是怕是抹了发情药不是,一个个都来这找....”后面的话有点难听她忍了,只是这次再过去就是邕王妃兖王妃一起坐在刚刚的院子里。
小秦氏和余方氏很快也到了,南越没管那些人坐那就盯着邕王妃,盯了一会眼中眼泪就出来了,弄得邕王妃不明所以,兖王妃当即想走。
“哎呀,你这孩子,即是喜欢余家姑娘母亲这回去就帮你提亲,亲家啊,我这孩子就是放荡不羁,如今有余家姑娘进门定是能浪子回头...”
小秦氏这话说的,邕王妃兖王妃都皱起了眉头,余方氏沉着脸,“秦家夫人这声亲家叫的早了些,我家这大姑娘的婚事得家中二老点头才行。”
“只是嫣然啊,你且说说,你和这顾二是怎么个情况?若是有人欺负你母亲自是会帮你做主。”这要是换个时候余方氏得高兴死,亲自教养的姑娘跟个外男拉拉扯扯,气死那两个老不死的。
可今个这地方不一样,先不说那边县主的眼睛都快冒火了,这丑闻真闹起来也是影响邕王府的面子,而且这是人家给女儿办的马球会。
再说了,她女儿还跟在县主队伍里呢,她现在就是面子上也得装一下,不能让一只老鼠害了一锅汤,不能影响到她女儿。
余嫣红脸色涨红,是被气的,这个姐姐一直唯唯诺诺的,不管在哪别人看起来都是她们母女欺负人,再加上家中长辈的偏心,所以她一直很厌恶这个人。
结果最厌恶的人在她结交好友的时候闹出来....这都不是风言风语了,都是亲眼看见的,这余家姑娘在外就是一体,一人坏了名声大家都得跟着遭殃。
只是身边的张桂芬看着余嫣红,她虽然不是很喜欢这个人,但这个时候这件事,她还是拍了拍余嫣红的手以示安慰。
在她看来就是顾廷烨想高攀,欺负人家姑娘胆小,只是这种事就是这样,男子转头就是浪子回头,而女子这一生却都难以甩开这一则丑闻。
余嫣然也不说话只流泪,这下子南越和兖王妃等刚刚经历过一场寂静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重蹈覆辙。
不能算完全重合吧,这次是余嫣红愤怒起身,“你说啊,到底是什么事你开口说一句话啊,不知道的还以为顾廷烨怎么你了,你说啊,你哭什么,你倒是说啊....”
余嫣红被张桂芬几人拉走,南越不想走,但看了一眼邕王妃她还是带着几个小姐妹离开了,即是安抚余嫣红,也是因为邕王妃已经让人去找验身嬷嬷了。
这玩意虽说能证明清白,但是你看你自己要怎么看,一个大家闺秀被质疑清白还要验身,想不开的回去自尽都算正常。
但你说余嫣然光是哭,可顾廷烨也在旁边呢呀,这大半天的就在那等着也不说句话,弄得众人还真以为发生了什么。
你看哈,一男一女拉拉扯扯,被人发现后女的不说话光哭,男的也不说话,看着继母帮自己提亲,就算这样两人还是不说话,这不就是先办事后补票吗?
只是验身嬷嬷到了跟前时余方氏却放弃了,她也怕,她对余嫣然确实不上心,所以并不清楚这个孩子到底干了什么,所以如今她不敢赌。
留有疑虑回去让老两口自己处理吧,而南越和朋友们则是一直玩到天将黑的时候,四周天已经暗下来了,在玩就是捉迷藏了。
送走小姐妹们南越迈步走进主院,“母亲,今天的齐衡袁家还有那顾廷烨和....”恩,想到余嫣红又换了个方式,“还有那顾廷烨是谁加进去的?”
“我看的名单里面根本没有他们。”
邕王妃揉了揉额头,“给你的名单是让你选你要打马球的人的,乖宝,现在时候特殊,宴会上的走动在所难免,咱家既然办宴会那就物尽其用一下。”
“只不过下次像是顾廷烨这种确实不能再叫了,齐衡跟盛家那边你伯母打过招呼,你就跟那些姑娘玩的开心就好。”
邕王妃还有一点没说,就是这马球会还是想着给女儿相看,结果自家的没相看成,倒是让两个纨绔到她们王府后院找乐子,这顾家和齐家,尤其是顾家,她绝不轻饶。
第395章 嘉诚县主
拿她给女儿办的相亲宴当找乐子的场所,不说现在邕王府离太子之位仅一步之遥,就算她们只是一个普通宗室也不会轻易放过。
更何况这次的事情兖王妃走的时候专门留了话,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找她和兖王,这若只说她一个人那就是这件事兖王府大概率选择不帮那两家。
毕竟现在除了邕王府就只剩兖王府了,官家对这些事都是打哈哈当作不知,而加上兖王甚至可以说是愿意出手解决那两家了。
邕王妃对此极为满意,作秀也好算计还是承情都行,她认了这份心意,日后若是有机会定会回报。
而兖王妃就单纯是有些喜欢南越,回府的马车上就开始跟兖王在那说,“那孩子是个机灵的,而且有心,就是弟妹两人太过溺爱,只是如此还能为那盛家还有余家发声,是个好孩子。”
“...”兖王知道王妃就是眼热,最后只是点头,你说什么都对,就看邕王那几个儿子,他才不信那两口子能养出来什么品性好的呢,估计就是今个大人都在这,装的好。
马球会刚过去几天南越就接到了不少帖子,都是那天一起玩的小姐妹邀请她去府上玩的,主要南越那天也说了很多次想出去玩,只是这几天邕王妃就是不让她出去。
在邕王妃眼中家中娇客出门都是要提前准备好久的,就像她们这样的人家去上香都得提前三四天清空寺庙,保证没有外男在,现在这个时候要是她是那些暗中的人,将手伸向嘉诚是最简单的。
先不说嘉诚出门不会像她和王爷那样层层守护,就是说将人拐走一天一夜再送回来,就算什么都不做都够恶心他们家的了,更别说嘉诚这个性子,出去被有心人引诱可怎么办啊。
别问,邕王身边有两个好看的小厮,女儿有事没事就喜欢跑过去看两眼,平常也是见了那俩人就笑,笑什么笑?
邕王自己怕伤了女儿的心不敢跟她说这件事,结果让她去说,她说什么啊?
最后是邕王将那俩小厮派出去做事,结果就再也没喝到过女儿送的汤,虽说连汤都是小厨房做的,但别提有多么心塞了。
马球会过后宁远侯府送上重礼赔罪,结果那些礼品连门都没进被邕王妃添了一些东西又高调的送去给了余家大姑娘。
这下子弄得大家精神瞬间起来了,好家伙,有戏,原本这段时间看着两位王爷心平气和的,他们哪哪都不得劲,这下子终于有看点了。
宁远侯顾堰开知道之后看见还跪在祠堂的顾廷烨差点就要落泪,下马威,投名状,这个时间这个境地,都不用邕王和王妃动手,那些想攀附的人都会来踩一脚侯府。
他将手上的棍子丢了直接坐在地上,“你既然喜欢那余家姑娘我明日就帮你去提亲,提亲之后你....罢了,你到时候...你好好想想。”
顾堰开想让二儿子专心科举,可又想到先不说顾廷烨实力如何,就科举难保没人动手,甚至他都不确定顾家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现在重中之重是先成婚,先和余家成婚,有了余阁老那边的助力,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如今顾家的姻亲中能帮得上忙的人几乎没有,准备赔礼时小秦氏说邕王妃兖王妃一起处理的这件事他就知道不对,果然,再一打听就是兖王妃极其喜爱嘉诚县主,心爱之物说送就送。
这是当日英国公家几个在场的孩子口中说出的,可信度百分百,这弄得顾家就算想借此找事投靠兖王都没用,首先是不光彩,其次这个时候为了势力人家接受你了。
转头来人家登基,结果侄女还是最爱的侄女,还要过继人家的弟弟当儿子,你这顾家注定没有好出路。
顾堰开几经周旋,只是除了故友其他的都是推辞,最后他也只能先去余家下聘,这定亲定的很快,都以为要这样结束了,结果转头又爆大瓜。
顾廷烨的外室带着一儿一女上余家要名分,结果被在余家做客的盛家祖孙俩给轻易化解,只是消息再传出去的时候已经变味了。
“那盛家小姐倒是好生厉害,带着个软包子在余家大门口几句话的功夫就把那个外室给怼的无话可说。”
“哈哈哈哈,林兄这么喜欢纳回去当个妾呗,在这说什么?这光天化日的,面貌都被人看了去,也不知道这风头有什么好出的。”
“出风头?你是不知道,这齐国公家的哥儿可被那个出风头的姑娘迷的不知几何,当初刚跟荣家定亲就上门闹着要自杀,吓的人家直接进宫求了娘娘取消婚约。”
“是吗?这说来也是,估摸着之前在家里耀武扬威惯了吧。”
“这倒是,我娘跟盛家夫人关系好,当时还说盛家有个颜色极好的姑娘,养在昔日的勇毅候嫡女的膝下,还请了宫里的嬷嬷教导,估摸着是想攀高枝呢,咱们这家世人家也看不上。”
“哟哟哟,这话酸的,那日...王府不是有传言说齐衡一腔真情结果是他一个人强求,姑娘不愿意家里也不愿意,这齐国公家都看不上,倒也确实够得上盛气凌人几个字。”
“哈哈哈,别说别说,看看谁最后有那个荣幸吧,貌美之人不往高走那才可惜,就像有才之士不能用尽奇才不甘咽气一样,喝酒喝酒。”
“你这说的,说到有才之人我倒是想起那顾廷烨,我当初在白鹿书院读书的时候就见过那个外室,你知道不,戏子。”
“戏子从良,浪子回头,这俩人还挺般配的。”
“所以你说呢,这外室子都出来了,一个不行还是两个,哈哈哈,这顾家闹的,说什么都不让那戏子进门,如今婚事吹了也不知道顾家要怎么处理那两个孩子。”
第396章 嘉诚县主
“这倒是,就是可惜了,不知道日后是哪家姑娘倒霉进了顾家,那余家小姐又是如何?”
“能如何?据说是已经被余阁老给许嫁大理一户人家了,那边的人我这也不清楚,只是能这么快就定好,应是不会委屈了余大小姐。”
“恩,余阁老当初就在大理边陲任职,应是关系极好,只是可惜了,好好的姑娘被连累远嫁,不过那天那余大小姐的样子,留在京城估摸着也并非好事。”
“这倒是,自己的事躲她人身后,一个外室而已,真赶出去了又如何?”
“哈哈哈,怕是对顾廷烨有情怕伤了未来...咳咳咳,别撞我,别撞我...”
一群人说说笑笑,只是很快就有小厮进来传话,很快在场的人就各自离开了,无他,就是突然知道宁远侯重病,顾廷烨离京。
没人管顾廷烨气死生父要如何处置,大家都盯着宁远侯府空出来的缺,顾堰开在军中担任要职,虽说大宋重文轻武,但你要真不在乎军权那就是傻子。
而南越在府中听着外面的消息,整个人都有些无精打采,“求母亲放我出去,我去看看伯父伯母也好呀......”
邕王妃转身就走,主要之前的嘉诚性子一般但人安安静静的,她只觉得是女儿玩了几天心玩野了,所以在府里想要什么都行,除了出府。
而南越实在不知道自己不出府还能做什么,刚开始还有点乐趣去喂鱼,结果那破池子现在只要她走到岸边一群大肥鱼就在岸边张着嘴,不知道的还以为鱼成精了呢。
宁远侯府随着顾堰开的离世而衰落,家中的人情往来也被一些等着给邕王府邀功之人接连砍断,别说你无辜,你说是把顾廷烨逐出族谱了。
可他们怎么看着在当时那个时候,逐出族谱未尝不是一个两全之法?
于此同时盛家也在这一次争斗中彻底落幕,别问,怎么,你一个五品官家里要出个娘娘大家还得祝福是不是?趁早滚蛋。
也不是没有想投资的,只是这脸都被百姓看见了,扶持的话要怎么说?妖妃惑主?也不看看主愿不愿意。
盛弘被随便寻了个错处归家,盛长柏有海家护着,依旧坚挺,但也仅仅是如此,再多的帮助就不会有了。
只是翰林院啊,人才辈出的翰林院啊,如今再想熬出头那就等着一个高官提拔,说不定顾廷烨还能荣耀归来帮他呢。
之前的盛家还是五品官家,父子同朝,已经是普通人家的荣耀至极,也是家族即将兴盛的样子,女儿高嫁儿子高娶,可如今的盛家只有长柏一个撑着,若不是海家女婿的身份,在京城实在没什么可说道的。
也是此时平宁郡主带了齐衡上门,不是她非要来,而是齐衡前后三次在众人面前的表现太差了,跟荣家是那个匕首捅自己,虽然没捅,但把荣家吓的宁愿去官家面前求也不要这么个俊俏女婿。
一个是福仁殿上,虽说没那么多人知道,且荣家等人不便开口,但南越是谁啊,荣飞燕送来东西的时候她就想着帮帮她,马球会上碰见那一出更是立马给大家都科普了一下。
加上马球会上大家也亲自见到了这么个好郎君的为人处世之道,一个个恨不得避着走,这平宁郡主能看上的人家都是有消息渠道的,这一家两家的,都不敢赌。
你说这嫁过去多个妾都是小事,就怕夫妻同房的时候齐衡也拿个匕首.....额,想想都恶寒。
再加上齐衡本就是落榜之人,文的武的路子都绝了,平宁郡主再高的心气最后也在齐国公的说和下过来提亲。
这俩人成婚还能说是真爱,如今盛家落魄但齐衡初心不变,日后也是一则佳话,至于盛明兰能活多久,就看齐衡什么时候翻身。
齐家的婚事办的低调,众人看着还真觉得齐衡多了几分担当,别管别的,这门第相差这么多,尤其是盛家如今比之前还不如,这半点都不嫌弃。
别管是好色还是什么,起码对盛家姑娘来说齐衡算条汉子。
只是转头就又出问题了,先是王家姻亲康王氏到处给侄女相看婚事,后又是有人质疑盛家小姐嫁妆的源头。
主要刚成婚的是盛家六小姐,可康王氏说要相看的是盛家五小姐,还有盛家当初也 不过是个五品官,可这六小姐的陪嫁浩浩荡荡,总不能空抬空那么多吧?
事情有人提出就有人去实践,然后就是有人状告盛弘私吞嫡母嫁妆,只是这个时候前朝因着老皇帝身体不好局势格外紧张,所以没人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尤其是大家将盛家姻亲过了一遍,恩,主要齐家现在这名声还需要他们拉?这不是侮辱他们的能力吗?
皇帝兜兜转转还是死在上一世的同一天,只是这次没有兵变,他是在所有人的拥护下离世了,皇城中换上了白帆,南越也身着一身孝服进宫。
最后还是因为子嗣原因,所以皇帝选了邕王,之前的邕王有很多的不足,只是近来的邕王兖王两人,不管是装的也好真心也罢,能改一次就能改第二次。
还有这些官员和曹皇后,赵祯并不觉得新帝能有多么的肆意妄为,再加上兖王无嗣,接连四任皇帝若都子嗣有问题,百姓如何想他不知道,反正尝到甜头的官员肯定会致力于让后世的皇帝都照着这个模板来。
毕竟过继来的孩子就说明在汴京毫无根基,这个结果就是新帝孤立无援,皇帝权势弱了大臣就起来了,至于大宋会不会出现第二个太祖,是要赌一局吗?
一转眼南越被封为秦国公主,公主府就是原本的浅邸,她以为自己终于是能出宫一个人住了,日后天天办宴会过上幸福又美好的生活,结果帝后夫妇俩以公主府还在修缮将她留在宫里不允许她出去。
你要说是真想跟她住一起她也就忍了,结果又是弄了一堆册子让她看,甚至连曹太后,这个天天说伤心哀思的人,也不管孝期没过也帮着她相看,一副乐呵呵的样子,看不见半点在人前的孤单。
第397章 嘉诚县主
这不是最重孝道的皇宫吗?而且太后不是要跟新帝敌对的吗?南越感觉有点幻灭,只是她能想到去求的人都让她先安生一年,成婚后任她怎么玩都没人说什么。
这话说的,不外乎与南越当初给那些百姓画饼,你们好好努力就能买的起房子,你们好好努力就能交的起租子,你们安安生生的就能活下去。
她转过头趁着兖王妃进宫的时候直接跟着兖王妃走了,皇后派人来接她就坐在那,反正也没人敢上来扒拉她。
而兖王妃每每见皇后的时候就当个没事人,不是她不想送你女儿回来,是你女儿不想回来。
就这样僵持了两年,别问为什么是两年,当初孝期刚过皇后说想南越了,南越开开心心的进宫,结果就在宫中见了好几个长相尚可的公子。
里面最离谱的一个比她小五岁,就是十二三岁的样子,弄得南越当场一个一个怼,指着年纪小的她不想早当娘,指着年纪比她大的说老东西有隐疾。
年岁差不多的就问为什么如此好的家世没有早早定亲?府中有通房的就嫌人脏,府中没通房的就是隐疾,反正想找茬还能找不到吗?
从那之后皇后也生气,好好的相亲宴不喜欢就安安静静坐那不行吗?当然,若是安安静静坐那肯定又想女儿挑出个一二三来。
而南越也气,难得起了一点点孝心,结果回去就有陷阱,果然不能给太多的好脸色。
然后就又在兖王府一直住到现在了,这几天还是皇帝看着女儿都要十七了,公主府修缮了两年再不能拖了,之前就是母女俩都等着对方认错,现在他得当个和事佬。
不想成婚就不成婚吧,反正看了越国长公主(福康公主)的下场,先皇在的时候还有几分面子情,先皇走后太后不管,被驸马和婆婆看着...当然,他也没打算帮这位名义上的姐姐。
只要还想在一个地方混的人都在乎自己的脸面,这位皇姐疯起来是个大麻烦,而且将她嫁入李家是先皇,也就是她亲爹的意思。
换句话说福康公主的存在就是让让李家变得更荣耀..的梯子,现在不过是人走茶凉罢了,他也怕自己突然离世后女儿经历这一遭。
他没有需要变得荣耀的母家,可未来的局势谁又能说得准呢?有了驸马就跟其他家族有了纠葛,到时候为了子孙为了未来,世家最怕的便是子孙不听话,可嘉诚本人尚且如此你指望她的孩子能多好?
这一个人就一个人,日后再不好也是她自己选的。
南越终于是住进了心心念念的公主府,她开始大办宴会,宴会时常有戏曲班子进出,也有官家小姐们自己排舞自己享乐。
时不时的有什么巧思说出来,若是南越觉得有用也会进言给皇后,皇后太后先试着看,最后再跟皇帝大臣们商讨,若是有用还能得到嘉奖和诰命。
这原本就是大家享乐玩的,直到工部一个官员的女儿将养的新蚕进献上去,直接获封郡主而变得火热。
后面虽寥寥草草有些人凭着字有人凭着琴技,但终究是差了一些,直到南部发生水患时南越带着亲兵和一些姑娘直接跑到现场帮助官员改水路,这才彻底闻名于世。
之前只是小范围的算是多了一个权贵向上走的道路,而现在却成了这个国家对女子的认可,如今不仅有男子科举,也有女子试。
最先走出家门的是那些已经嫁人的夫人们,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家族或是孩子,他们都想去试一试。
这里面南越最看好的是盛明兰,一个现代人穿越到古代,就算被这礼教磨平那也还能剩下些与众不同,更何况在齐国公府当了这么久的木头人,现在有这机会肯定会拼尽全力的。
南越也会帮她,让齐衡死多无聊啊,给他一刀也是死,给他下毒也是死,为什么不是备受打击后自己求死呢?他不是很喜欢求死的吗?
当然,盛明兰备受磋磨也活该,上一世原身那样不堪的死去,而同为女子的盛明兰却在那嘲讽齐衡的妻子是个...
有公主照看再加上文抄公的习性,盛明兰从初试就展现不凡直接被选上,当天她回府收拾东西,只带了两件衣服就走,她的嫁妆早在皇帝登基的时候就被送回了盛家。
虽说老太太的嫁妆她爱给谁就给谁,但你这全给了出来...也是一个敢给一个敢收,而当时的平宁郡主不想惹事只让她在那一屋子嫁妆中选了个最喜欢且意义不同的留了下来。
对外只说情谊真切,东西就又送了回去,而齐衡,这么久了,她心中的爱恋早就被抹平,滤镜褪去才发现,她和齐衡从来都是不平等的。
不只是身份上的不平等,更是齐衡从来就没看得起她过,曾经的翩翩公子郁郁不得志,变成了国公府那个纵情声色却又窝囊至极的妈宝男,之前怎么没看出这么听他娘的话呢?
再加上每次出门外人的贬低,不管成婚时说的多么隆重的誓言现在看来也只不过是几句话罢了,甚至比不上当日马球宴会上那些仗义执言的小姐见到她给的一些关怀来的真切。
盛明兰进宫做女官了,层层选拔大家都憋着一股劲,只是到最后那一关时有很多人都已经退缩,毕竟现在的女子抛头露面终是惹人闲话,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镇国公主那样有帝后依靠。
哦,南越在治水后就被帝后直接封为镇国公主,当时官员反抗的那叫一个激烈啊,意思就是首先公主带着官家小姐跑去灾患之地就是个问题,这不只没跟皇帝说,跟那些姑娘的父母也没说。
其次就是公主等人有功不假,可你这今个秦国公主跑去治水患是成了,这确实该论功行赏,可这个头一开,日后万一有别的公主想效仿却失败了该如何?
更别说其他公主被人利用了该怎么样?
话说的是情真意切,但帝后就跟听不懂人话一样,其他公主是其他公主,反正他们女儿必须要封赏,大封,特封,跟着去的都封,以此还引出了各地的女子试和女官试。
第398章 嘉诚县主
有人退缩有人则是越战越勇,盛明兰专心科考,说实话现代生活过的人有一个好处是古代的小姐们甚至很多男子都没有的,就是他们经过系统的学习和考试。
别的不行但是偷懒划重点还是很厉害的,盛明兰靠着那一分技巧直接走到了最后一步,眼看高楼起,然而也是这个时候民间传出女官若成,日日接触男子等的话。
一个开头就引得无数人冒出些不切实际的遐想,后面甚至有书生写话本子将女官当作官场的抹布,弄得南越第一次想将那些人全部杀掉。
嫉妒别人优秀不想着提升自己,靠着意淫以为能拉下明月,不想经历别人的苦就想着将所有好事收入怀中,只是流言的事查来查去最后还是落到了几个官宦之家。
这就像是最后一道门坎一样,已经选出的十人里面有三人退出了,南越看着有些可惜,为她们可惜,毕竟任何事情都是第一批人占尽先机。
她能看到剩下七人未来的辉煌,只求这些人心态真的如常就好。
好的一点是盛明兰没退出,甚至为了当女官要跟齐衡和离,齐国公府尽力将事情压着,盛家那边也不断给压力让她退出,但此时的盛明兰看的最清楚。
与其回到齐国公府跟应付难缠的婆婆和软弱的丈夫,不如在这战到死,现在若是回去那就再也出不来了。
外面的流言来的快去的也快,写话本子的人被抓后当众被褪去衣冠挂在城墙上晾晒三日,按皇帝所说就是晒晒他们那肮脏的心。
有一点点遮住了都达不到这个效果,要是晒死了就说明老天不让他活,要是活下来了,就说明没晒干净。
大臣们早就发现新帝和先帝不一样,如今更是叫苦不迭,先帝还好,就是为国为民为名声为百姓,你只要讲大道理他就会后退会权衡。
新帝也好,别人打算盘是算账,这夫妻俩打算盘是入账,算盘珠子一摇,谁也别想从他们手上拿走分毫,哦,除了那个镇国公主。
大臣们一边担心昔日的武曌之祸,毕竟帝后这有点那意思,但又没到人家那份上,另一方面还得担心这帝后两个脑子抽了将皇位传给公主,那他们真得去撞墙了。
也不是他们胡说,但比起几个王爷,这三个人明显更像是一家子,性格像,感觉像,哪哪都像。
盛明兰当官的第二年有官员就齐家的情况提出女官在成婚后忽视家庭不堪为妇,而在这个时候一直躲在平宁郡主身后的齐衡突然站出来说什么要重振夫纲。
南越全程看乐子,只是这乐子也是真乐子,齐衡只要见了盛明兰就能侃侃而谈,不管是朝事还是道德绑架都玩的很溜。
但是不管是见大臣皇帝亦或者是跟同龄人社交,他都是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存在,弄得众人每每看到齐衡除了笑就是逗要么就是玩。
主要这人这副样子长得还是不错的,比起让盛明兰败落下去,若是有机会他们其实更想让齐国公府败落下去,然后将这个养在....
次数多了不少人明面上暗地里,都在嘲笑这对一强一弱的夫妻组合,最后的最后,盛明兰自己写了和离书回齐国公府。
齐衡这次露头是想着踩下盛明兰,然后用女子终究该回府为收尾,他借此为投名状步入朝堂,怎料等来的是一封和离书?
不说签不签的,反正进了国公府再想出去就没那么简单,“以你盛家的门楣能嫁进来就该烧高香了,盛明兰,两年了,放你出去两年还不够吗?”
“相夫教子乃伦理纲常,如此而为日后你没落之时在想后退,我...”
怎料盛明兰一直都是淡淡的,甚至连打断都是如此,“齐衡,签了吧,当初你娶我终究是念着年少的情谊,现在签了对大家都好。”
“你做梦,趁早辞官回府,不然有的是人看不惯你,我是你丈夫,你回来,你回来,谁让你走的。”
盛明兰这次回府是真的想给齐国公府一个体面,毕竟她和公主还有几位同僚早就在想一件事情,只是没想到这件事情该由她开头。
当年齐国公府的迎娶确实让她受益良多,如今...罢了,这也是齐衡所选。
次日早朝盛明兰身着官服当堂呈上文书誓要休夫,群臣立马眼神就变了,什么玩意?这要是开了一个头后面可还了得?
一群人在那吵的是口干舌燥,怎料皇帝一直闭口不言,渐渐的他们平息了下来,只等着皇帝开口,毕竟没说话但脸色算不上好,所以他们想赌一把。
怎料皇帝一开口就是王炸,“齐国公家的那个先帝在时就说过其不能担事,只是...罢了,自古休妻和离为何不能有休夫呢?”
“只是盛卿,你既然休夫那就当将嫁妆花销等都算上一算,之前女子和离能带走嫁妆,若是犯错被休会有些损失,若是无故自当有所补偿,陈卿,你们下去就此好好做功课。”
“日后凡为女官皆可休夫,只是这条条框框必要保证弱势者的利益。”皇帝将休夫这件事规划为女官独有的权力,大臣虽不愿,但看见公主更不愿还是退了一步。
但南越本也没指望能一步到位,任何事情都得循序渐进,如今只是一个开端,她要将这个底子打好。
齐衡成为了大宋第一个被妻子休弃的人,盛明兰还对外放出话说是感念他在家中照顾公婆,为此专门给他补偿了三万两银子和一处庄子外加她本人未来五年的俸禄。
说实话,这约莫是将她现在能用的银子全给出去了,可是盛明兰不觉得有什么。
她是感谢齐衡的,若非齐衡她还不知道会被盛家和盛弘送去哪里,当初的事情盛弘打死她都有可能,而且离开盛家那个架子之后她才发觉祖母的诡异。
好像祖母所有倾心相待之人都会背叛她一样,可别人她是不知道,就大娘子来说,那样好的一个人是为什么会变得不敬婆母呢,是这个婆母太好了吗?
第399章 嘉诚县主(完)
原本她是不懂的,可进了齐国公府之后她就懂了,刚开始她和齐衡其实过了一段时间的恩爱日子,可平宁郡主每日除了让她伺候用膳就是站规矩。
终于过了一年,也就是那个时候平宁郡主的身边多了几个美婢,这些人啊,相貌不如她,而且她明白一切都得看齐衡自己。
直到一个婢女有了身孕平宁郡主将她叫过去,顺理成章的喝了茶,平宁郡主这个人吧,看不起你就是看不起你,她不会明说,但一举一动都再漠视。
盛明兰走出门的时候还想着跟祖母去说说呢,结果突然就想通了这些,一个婆婆,她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就知道怎么离间儿子儿媳。
那可是最了解他们儿子的人啊,当初的祖母不也是这样?
可大娘子不管是明白真相了也好,还是说王家人告诉她的,结果都不会变,隔阂早就产生,除非身死不然在无法消磨。
再往后看很多东西就变得透彻起来,包括她一直嚷嚷的为母报仇,小娘必须死,因为老太太需要一个没有生母的孩子,甚至死的人只能是小娘。
因为林檎霜是老太太按在盛家的靶子,她代表盛家的恶,所有亲近林檎霜跟林檎霜有关的都是向恶,而大娘子则是名誉上的善,老太太就在这背后谋划。
满屋子没一个亲生的血脉,但谁又能不尊敬她呢?
她没想过报复,小娘的记忆已经太遥远了,说什么报仇说的多了怕是自己都忘了,她并不是卫小娘的亲生女儿,生恩没有养恩却真实存在。
而且看着她走向高位走出后院,看着她一步一步打破老太太一生都在扞卫的那些礼教规矩,这又何尝不是最好的报复?
尤其是她最看中的盛家男丁一个个毫无建树,甚至他们谋划越多衰落的越快,盛家三代人努力数十年,一夕之间因为她化为乌有,那才有趣。
盛明兰休夫之后在南越的授意下不断有人去拉着齐衡出门喝酒,今个说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明个就是突然问他一句,“怎么,盛大人休夫的时候你就没拿自杀威胁她?”
后天就又是嬉皮笑脸的带他出去喝酒,大后天就是直接下药,等再起来的时候就是三个男人压着他。
紧接着又是赔罪又是等等等,等到终于安抚下来接着问这次缘何不自杀?
直到荣飞燕带着孩子来公主府做客的时候将这些当作笑谈说出来,“公主,你是不知道,那平宁郡主往日高傲的头恨不得扬到天上去,如今躲在府里连门都不出。”
“飞燕妹妹这也是出了一口恶气,你别说,当初那两人在我的宴会上搞事现在想想还是晦气,欸,说来这顾廷烨也好长时间没听到他的消息了。”
“公主容禀,这顾廷烨是去了巴蜀参军去了,只是听说用的是蜀王的门路。”
“....”所以是让她去收拾蜀王还是怎样?“哦?那他跟那个外室如何了?既是参军那也算是重新做人,浪子回头的标配不就是他之前那个外室,如今也是是共患难了,挺般配的。”
“公主,顾廷烨走的时候没有带那个外室。”
“哦,那也没完全回头啊。”南越一直觉得跟浪子回头最标配的应该是妓女从良,这俩人虽然差了一些但也能配的上,这没在一起还是有点可惜。
等荣飞燕走后南越才让那些人动手,齐衡活的够久了,主要这玩意真坚强啊,之前动不动的要死,结果这一个多月经历了这么多就是没死。
甚至一次要去死的话都没说过,如今只能帮帮他了。
不对,这人的廉耻心还能增长?哎,复杂的人啊。
齐衡在樊楼醉酒后失踪,平宁郡主疯了一样的找,结果当天很多人都能证明是齐衡自己走出去的,只是走去了哪却又都说不出来。
找了三个多月,平宁郡主直接放手开始教养孙子,她听从齐国公的建议直接给孙子请了武师傅,不说别的一定要像个男人,必须有担当。
齐衡再次醒来是在一口棺材中,棺材里面放了三套嫁衣,他大喊大闹,怎料没一会就开始头晕,后面力气越来越小,甚至连起身都觉得头晕眼花。
他就那样一点一点一点的感受着生命的流逝,直至彻底闭眼。
南越解决齐衡之后开始布局自己离世后的道路,她没打算活多久,毕竟很多事情不是活的久就能改变的,一个不慎就成了一人死一道消。
就像是吕后积威慎重但她一死一族彻底覆灭,而武皇也差不多,除非是真的好用的东西,比如说商鞅变法,后世从汉之后就提倡儒学,然后众人就将法家的东西套了个儒家的壳子接着用,一切原因就是好用。
十个月后南越病逝于公主府,时年二十二岁,帝后听闻噩耗之后大悲,再三确定后遵循女儿遗愿开始开办女学,并于各地为女儿立庙。
别问,问就是她们的女儿如此纯善为何不能立庙,不管是救水之功亦或者是为世间女子谋出路?
帝后二人兢兢业业十余年,离世之际先是给唯一的女儿定了一长串的加封,后又让几个孩子立誓,日后不管拿哪一脉上位都不能改动他们妹妹定下的东西。
多年经营这夫妻俩早就入魔了,底下的王爷们又是恨又是无奈,谁知道哪来的死道士说他们那个妹妹是神仙下凡历劫,弄得这俩人半点不敢动女儿曾经致力于推进的东西,生怕女儿功德不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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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天才娃、爱吃南烧茄子的周莫、玻璃瓶中的向日葵 送出的礼物!
第400章 嘉诚县主(番外)
盛华兰
我此生的恶梦一直是执意带着几个妹妹赴宴的哪一天,之前袁家再不好也不会不顾脸面在外人面前磋磨我,盛家再不好也是不断起势的官宦人家。
结果那一天过后都变了,一回袁家婆母就将女儿给带走,她说盛家教养不好不能教坏袁家姑娘,我没话说,毕竟是我妹妹和外男拉拉扯扯。
我回家哭,只求母亲能出出主意,可回家之后才发现盛家比我想的还不堪,父亲要弄死明兰老太太拦着不让,说一切都是父亲的错。
父亲偏宠姨娘和墨兰,母亲又只想着如兰,这才弄得明兰胆小甚微不敢拒绝,都是为了父亲和哥哥的官途。
然后父亲就信了?这人脑子是不太好吗?就这样就信了?
他们还说是我将盛家姑娘带去,都是高门显贵,所以只能让盛家给那些人背锅。
不是???反正就是只要有问题就不是老太太和盛明兰的错呗?然后就再没有然后了,马车怎么来的我就怎么走,回去之后袁家的人的刁难再上一层楼。
即使家中来客婆母也是让我侍奉在侧,凡有提及张口闭口就是说盛家姑娘如何如何,袁家教养如何如何,外人看我管家有方竟然也只是赞叹婆母管教得当。
呵,我病了,总是想着侍奉在侧的时候一口血喷在婆母的脸上,吓死我,让我一辈子背着逼死儿媳的罪名。
我不是没想过找人帮忙,可不管我怎么说,公公和官人都是淡淡的,让我好生跟婆母学着,学什么?要学什么?学怎么磋磨人吗?
学怎么骂人?学那些鄙薄的话?
明兰嫁入国公府之后原以为日子能好过一些,可惜也就那样,袁家既仰望齐国公家的权势又嫌弃盛家无能,偏偏不愿意承认自身的不足,最后却是更加变态几分,不敢去说盛明兰如何倒是想划伤我的脸。
呵,后面盛明兰走出院子我是高兴的,可随之的就是毁灭所有的想法,为什么将我害到如此境地却又能接连遇到贵人,我的贵人在哪?我就活该被人踩着吗?
我帮着人动手了,怎料盛明兰转悠了一圈直接休夫,这下子她的名声空前绝后,好的不好的,反正只要活着,这一生怕是都会被载入史册。
当然,喧嚣过后盛明兰约我出去,出去说什么呢?只是想了想还在婆母院子中的女儿,我去了,多年恩怨不知从何处说起,好不容易说出来却发现对面一脸茫然。
我拔了发簪就想弄死这个人,怎料被我身边的女将挡住。
“你愿意和离吗?”似是看我没反应过来就又问了一句,“你若是愿意和离我可以帮你,回去想想吧。”
和离?说的好听,她休夫之前是女官,休夫之后还是女官,我呢,嫁妆没了,和离之后孩子不过就是一个六品官的外甥女,或是说盛大人的侄女?
只是我没想到盛明兰将这些事情告诉了母亲,母亲露夜前来,看见我一个人再房里做针线活,最后只是落泪,一个劲的落泪。
母亲说好孩子,和离吧,可我不想也不敢和离,我送走了母亲,我以为这一生就这样了,结果隔天就传出了盛家的大娘子要休夫。
大娘子?海氏?嫁给落魄的盛家不如愿吧,休夫就休呗,盛长柏活该,还想借着盛明兰攀附齐家,为此还去让母亲给盛明兰出嫁妆,呵。
这一家子早就看中盛明兰那张脸想着卖个好价钱呢吧?
只是王家表哥请我回去的时候却说王家要带母亲离开,什么,离开,什么,谁要离开?
王家表哥看向我,最后叹气,“姑母要和离,所以她没跟你们说过?今早祖母接了信带着大姑母过来,表妹莫要忧心,王家一定会站在你跟姑母身后。”
“.....”?一定?站在?早干嘛去了?之前死了?刚复活?
只是回家之后才发现光景早就变了,如今盛家掌家之人是海氏,这院子的一草一木早不是母亲管家时的样子,她这才想到,这两年母亲是怎么过的?
祖母张口就是大义,父亲惯会占尽便宜还满口指责,盛长柏冷心冷情,还有林檎霜,这母亲是怎么过的,可是受了委屈?
外祖母就往哪一坐,张口就是盛家背弃成婚时不纳二色的约定,我这才知道母亲受过的苦,这么多年,她时怎么做到见人就笑的呢?
丈夫孕期纳妾,婆母张口就是贤德,呵,恶心。
盛家咬死不和离,要么就是休书,连盛长柏都以自己的官途威胁母亲,眼看母亲前一刻还在跟祖母父亲争辩,结果听完盛长柏的话之后直接愣在那。
她不忍的别过头去,男子,女子,男孩,女孩,母亲对这个唯一的儿子用尽心血,很多人总觉得生的儿子是自己的依靠,怎料世人趋利避害,孩子长大了不也是世人中的一位?
她走出来站在母亲身边,“弟弟如今还有官途?一个六品官的位置坐了这么久,你有哪门子的官途?拿自己威胁生母,你跟你那个好兄弟齐衡差不了多少,人家起码还是威胁外人呢。”
之前跟顾廷烨是好兄弟,这一个好兄弟跑了,就又出来一个好兄弟,都得是高门,都得是家世显赫之人,呵,兄弟。
盛明兰亲自登门要帮母亲,结果母亲拒绝了,也是,女子试里面有一门是算术,母亲的能力去考还不是简简单单?
母亲其他试题一般,但就算术一门直接被特聘,成为女官的第一件事就是休夫,不仅如此她还花了大功夫将自己在盛家的生活写成了一本书。
名字叫不做母子之间的第三人,没什么文笔全是吐槽和真情实感,但卖的格外的好,自此盛家彻底扬名,不过是另一种扬名罢了。
海朝云还是和离了,海氏的人将她接走后没多久就再嫁了,而我则是借着待在袁家,如今女儿接到身边,官人的那些小妾姨娘我也放任她们生子。
没事的,我的嫁妆已经完了,那这个袁家就得是我的,毕竟我现在有依靠,袁家可没有哦!
第401章 宜修(穿错衣服又怎样?)
南越再睁眼面前放着一件红色的吉服,看见剪秋站在那她立马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安心接受记忆之后饶有兴味的抬头。
“姐姐虽说是追封为后但这衣服到底还是有些僭越,罢了,吉服的纹样就那么几件,菀嫔聪慧,总是能自己想到办法的,姐姐的东西还是送回去吧。”
现在正处于华妃已倒,甄嬛即将封妃的时候,只是原身的诉求却不是在后宫,这次的宜修是在紫禁城整整被困上千年的亡魂。
她经历大起大落最后被甄嬛隐在史书中,不得香火不得供奉,甚至连她的棺椁都被称为无名氏,漫长的等待中从一开始的愤恨到后面的淡漠。
恨甄嬛吗?只是紫禁城啊,进了紫禁城已然是最大的悲,看见甄嬛为了女儿殚精竭虑结果两个女儿还是不得善终,看见甄嬛跟弘历不断争斗最后变成了一个老烟鬼。
怎么说呢,嫔妃抽烟?下贱,又是给皇帝送人又是给妃子绝育,跟青楼的老鸨有什么区别?若是活下来要这样活着她宁愿早死。
在时间的消磨下她变得心平气和,实在是后世的紫禁城中争斗说多也多,孩子还是没活下来几个,说不多也不多,终其一切不过是看皇帝这个人的意思。
她早就领教过了不是吗?什么百官劝诫,什么世俗的眼光,什么什么都是借口,不过是皇帝这个人不愿意罢了。
后面渐渐的,她看着大清的每一个皇帝在位时长越来越短,看着她们的衣服越来越繁琐,看着那些头冠越来越奇怪,直到一天一群洋人带着枪炮闯进紫禁城。
可惜她无法离开,只是偶尔听到里面传来些声音,什么男儿皆薄性,什么女子当自强,想来都不过是笑谈,只是在消散前她又想到了胤禛。
原身的愿望很简单也很难,大致意思就是胤禛踩着她的脸作秀,不管是对柔则或者是年世兰,再或者是甄嬛,所有荣宠都是踩着她的脸完成的。
她不愿意当一个经验怪,若是真心喜爱就请从自己出钱出力出脸,胤禛的所有都不能再影响到她,而且她要寿终正寝享后代香火供奉。
南越看完点了点头,香火供奉这个她没话说,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坚持,而且宜修的魂魄一直被困在紫禁城中,有这个想法很正常。
只是这打脸嘛,皇帝宠爱甄嬛要封妃,那就大封呗,南越收拾东西前往养心殿。
轿子摇摇晃晃,她坐在上面看着袖子上的祥云纹路想了很多,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你说这龙凤怎么就成了男女之分呢?
就不能同一个种族的成婚?不怕生出来....额,扯远了。
皇帝最近正烦着呢,年氏一党肃清,但前朝都说他处理太过,这还没彻底解决余党呢,甄氏一族又蹦出来了。
甄远道和甄嬛又何尝不是新的年家?这父女俩也是越来越放肆了,“皇后难得过来,可是有什么好事?”
“看皇上说的,这不是内务府在办菀嫔的册封礼,结果今日臣妾收拾东西的时候见了姐姐曾经穿过的一件衣服想起了很多事。”
“皇上,岁月匆匆如今已经将近二十多年了,后宫中人就那么几个,皇嗣也有些...皇上,臣妾想着不若给几个老人升一升位份。”
“今时不同往日,这后宫众人年岁渐长又无子嗣傍身,若是再无荣耀与份例,臣妾实在难安,若是皇上愿意臣妾想着从宫女中选几个好生养的。”
“日后诞下子嗣直接将人送去她们宫中养着,当然,臣妾这也是自愧膝下空空,想抚养一位皇嗣,还请皇上勿怪。”
“....”皇帝拿着毛笔在那顿了好长时间,他耳朵出问题了?皇后嫌他孩子少还要给后宫那些人升位份?“之前朕每次要升菀嫔位份你总是质疑,如今倒是转了性?”
皇帝以为这是皇后要制衡菀嫔,立刻开口,“菀嫔再受宠不过是妃妾,到底越不过你去。”
“皇上说笑了,之前压着菀嫔和众位妹妹的位份确有私心,只不过那私心却是因为华妃,华妃总想着往上走,妃位贵妃位,皇贵妃位。”
“为着能让她消停点只能委屈大家,哎,皇上,端妃如何当初的事她并不无辜,华妃与其关系尚可,她在利用这份信任之后还怨怪华妃。”
“那日碎玉轩放火的小太监事后臣妾查了,那是端妃的人,这么多年臣妾也不知她心中还怨着谁,所以臣妾今日是想给敬妃求个高位,还有齐妃。”
“皇上知道的,三阿哥孝顺,这齐妃虽蠢但为人真诚,再加上三阿哥这年纪也该成婚了,贵妃的位子也当得。”
“.....”皇帝迟疑半天就是找不到切入点,他是知道皇后对三阿哥的觊觎,就差将人拦着不让见齐妃了,可这转头给齐妃求高位。
要知道这样的话日后想改玉牒想过继可就难了,“你倒是舍得,三阿哥的婚事不急,你且看着。”
“皇上是不急,可皇额娘身子...哎,皇额娘心中有结,若是弘时早日成婚诞下重孙,让皇额娘日日见着未尝不能舒心。”
“皇上,三阿哥...臣妾说句难听的,之前原以为他受齐妃影响颇深,这才反应欠佳,只是如今看着这个孩子读书确实有些吃力。”
“臣妾还记得弘晖,当年臣妾读诗书读一遍弘晖就能背过,孩子与孩子不同,我们无法强求,既如此,为何不让弘时早日成婚?”
“身为皇子文治指望不上,武力上又有所欠缺,不妨趁着年轻壮大皇上这一脉,有了孙儿皇上看着教导,当初咱们忙于....哎,这才忽视了他,皇上,就这一个孩子在臣妾身边长大,臣妾有愧啊。”
说的是自己有愧,但更该愧疚的另有其人,一个是嫡母,一个是生父,孰轻孰重自有分辨。
皇帝沉默良久,他压根就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才泄气般的放下了笔,“朕想想,你先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
第402章 宜修(穿错了衣服又怎样?)
南越出了养心殿直奔太后宫中,核心思想就一件事,只要太后不给甄嬛一党庇护,任何时候都不许帮甄嬛,她就允许后宫妃子生子。
甚至她已经给皇帝说了,要在包衣宫女中找些合适的,早日生子,她还要保养一个。
太后惊得从床上直接坐起来了,“你又在算计什么?”太后不信,这个人执拗多年还能突然转性?
“臣妾昨日梦到弘晖,像是魂无归处一样,有一件事还得请皇额娘帮忙,臣妾想着让皇上给弘晖追封,日后过继一个弘时的孩子继承香火。”
“您觉得如何?”南越说完就坐在这喝茶,而太后沉思片刻就定了心,“单元你心口相一,如此也不枉费哀家帮你谋划。”
这就是应下了,说了两句话之后南越临走时突然开口,“皇额娘,沈氏与甄嬛相交颇深,额娘莫要忘了答应我的。”
说完径直离开,结果太后只是盯着皇后离去的背影坐在那,竹息上前,“皇后娘娘如今...”
“罢了,哀家从不后悔帮她,比起柔则她更适合当皇后,当初是,现在也是,你看看,今日的她可还有曾经的半分影子?”
“内里如何不重要,面上过得去就好,你盯着,哀家这心虽落却总是没底,对了,沈氏那边就让她别过来了。”
不过是一个贵人,就算是安抚皇后也好,说舍弃就舍弃也罢,且看着吧。
皇帝没几天就回了准话,意思就是弘时的婚事确实该看了,而后又下旨意,齐妃册为齐贵妃,敬妃为淑妃,加上南越加进去的安嫔,这三人与菀妃同日举行册封礼。
齐妃听了圣旨又知道是皇后进言她才能晋封,而且帝后正在给三阿哥相看,立马就收拾东西到景仁宫谢恩。
到的时候安贵人已经在了,原本齐妃是看不上安贵人的,但今日见着人也是笑着,“皇后娘娘还是疼宠安贵人,这早早就知道了消息在这候着。”
“你啊,弘时成婚后就是当祖母的人了,莫要再如此风风火火,有些事情贤淑为主,你是妃位,册封礼过后就是贵妃,还有人能让你委屈了不成?”
这里指代的是甄嬛,齐妃只是连连应是,别问,她还以为这辈子都不能晋封了呢,就等着儿子给她封太后,谁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别说,就是开心。
新出炉的淑妃到景仁宫时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只是好话谁都会说,大家坐在一起奉承皇后就是了。
“对了,敬妃,之前温宜的事本宫其实属意于你,端妃身子不好,心思又重,只是菀嫔到底是得圣心,如今本宫还是坚持当初的想法。”
“你若是愿意可以选几个好生养的,本宫举荐,日后住进你宫中,你也不许担了那名头,不用跪,本宫所说全是真心,你回去想想,你们也是,若是有想法都可以举荐。”
“今个就到这,先回去吧。”一天光听奉承的话也挺累的,脸都笑僵了,只是皇后这一说走出景仁宫的三人却脸色奇怪,齐妃是明着盯,安贵人是暗中打量,都在看敬妃。
“哎呀啊,这看着你平日里又是护着沈贵人,又是护着菀嫔的,没想到啊,哎,你也别气馁,这人啊就是这样,没有价值你给的再多不过是人家几句话的是,哈哈哈,你别往心里去,改日可以来长春宫走动走动,哈哈哈哈。”
齐妃笑的仰头,偏敬妃忍着难受还得行礼,“臣妾改日定会去拜访娘娘。”
齐妃走了,敬妃一转头看见安贵人,心里更是难受,之前她小心翼翼多年,硬撑着华妃就是不站队,结果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今日晋封还是皇后举荐。
只是同是妃位齐妃直接成了贵妃而她只是淑妃,是,她资历浅,可再浅还能浅过菀嫔吗?
连一个七品县丞出身的安贵人都能成嫔,她就是个笑话,“安嫔日后可多来咸福宫走动。”见面三分情,跟着皇后混着个嫔位,看今日皇后的意思,若是安嫔日后有孕定会封妃。
早早有了往来也不至于日后显得刻意。
只是这件事传到碎玉轩时甄嬛却迟疑了,“后宫位份本就是皇后娘娘所管,如今提出也不过是...只是为何没有端妃娘娘?这二人可有过节?”
“小主,本是小主一个人的册封礼,如今成了陪衬,奴婢就是为小主不值,皇后娘娘怎么偏偏这个时候......”
“住口,下去,锦溪?”
“并不曾听说过,只是犹记得端妃娘娘比皇后娘娘入府还要早上一些,所以就算有我们也无从查起。”
“也罢,送些礼物去延庆殿,你们最近看好碎玉轩,莫要这个时候生了事端。”
事端?肯定会有事端的,只是拿个纯元皇后的东西有什么好的,南越早早准备了一件新吉服,只是样子更像皇后的衣服罢了。
晋封当日南越坐于主位,几个即将晋封的妃子站在外面,只是甄嬛走进来的时候就连齐贵妃都伸长了脖子,只是所有人都怕影响自己的晋封,都没说话。
她们以为是皇帝给甄嬛的补偿,默许的,结果皇帝见人走进来看见那身衣服哪哪不对劲,就在所有人要跪下时才开口,“慢着,菀嫔,你这衣服...”
南越看着那衣服,又看看皇帝,最后拿出手绢扶着额头,“哎呀,菀嫔今个身子不好,先扶去隔壁坐一会,你们继续。”
众人停顿,不敢动作,但想到得完成仪式才名正言顺,这才硬着头皮跪下,胤禛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件衣服,看着人走了也是硬坐着。
南越刚喊起身皇帝就站起身往外走去,齐贵妃有些惶恐,“娘娘?”
“没事,先坐这,本宫有事要说,剪秋,你先跟着皇上,顺便让人去查是谁拿了那件衣服出来。”南越扶着头,“忙来忙去还是出事,这内务府的人啊,一个个心里能住十个主子。”
第403章 宜修(穿错了衣服又怎样?)
“也是你们不知,皇上登基前曾为先皇为先太子准备的贤王,只是先太子自出生不得自由有时候心情暴虐,当初皇上曾因此受过伤。”
“今日那件红衣看着像是曾经先太子曾穿过的一件,只是款式改了一改,但男女规格还是有所差别,况且一件衣服又能如何?”
“今天下已定,再多小心思也不过是恶心人罢了。”南越说着淡淡的喝了一口茶,众人刚还是震惊,像是淑妃和安嫔都觉得是皇后所为。
只是听到最后一句天下已定,这才想到了别处,是了,皇后有很多种方法,但绝不包括想动摇皇帝统治这一种。
齐贵妃这下子都不敢说话了,见了奇葩事还听了皇帝丑闻,这能不能让她们先走啊。
“好了,看你们吓的,本宫留你们就是想让你们协理六宫,齐贵妃,你的脑子本宫不想多说,只是有一件事你去办最好。”
“太后卧病日后你就陪着太后,本宫和皇上商量过了,弘时日后的子嗣会送去太后的寿康宫,你现在去也算是....”
话还没说完齐贵妃直接跪到地上,“臣妾愿意。”你要说光伺候太后她得犹豫一下,毕竟这荣耀谁爱要谁要,她得看情况。
但你要说日后的孙子给太后养着,那她得去,太后病成那样子了,这夫妻俩不当人,拿她孙子当人情,逗太后开心,说出去还是他们尽孝。
“好,淑妃,你这些年对宫务也算是熟络,日后跟着本宫协理六宫,安嫔跟着淑妃学习,后宫之人都是这样一点点来的,你们莫要懈怠。”
“臣妾等定会牢记娘娘恩德,竭尽全力辅佐娘娘。”*3
也是这个时候剪秋走了进来,“娘娘,菀嫔说那衣服是皇后旧衣她才穿的,您要过去看看吗?”
“???”
“???”
“???”
“都回去吧,今个回去好好放松放松,本宫还有事务要处理。”说着已经站起身往外走,她就是想看看,胤禛被踩是个什么样子,是否豁达。
“臣妾等恭送娘娘。”一转身立刻坐了轿辇就跑,别问,她们怕听到更多秘辛。
南越走进屋子的时候就看见皇帝对着甄嬛猛踢,她愣住了,“还不将人拉开?”
“皇上,这衣服若非有人算计菀嫔又怎会穿上,别为此生气,不值得。”
“不值得,皇后娘娘说的轻巧,若非娘娘愿意,何人能动的了皇后旧衣?”
“........”南越看向皇帝,看胤禛还是黑着脸不说话她才看向甄嬛,“谁跟你说这件衣服是皇后旧衣的?就算是皇后旧衣,你穿也是僭越,难不成本宫还得夸你穿的好看不成?”
甄嬛这个时候才开始惶恐,很快就冷汗直流,没一会南越看见她身下的血这才摆了摆手,“召太医,将她身上的衣服换下回碎玉轩去禁足。”
看着菀嫔被抬走南越才过去看皇帝,“皇上,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当初知道的人并不多,今日之事...”
“滚!!”
任谁也不想被人点出曾经的不堪过往,谁这么混账,将一件男式的衣服改成他妃子的吉服,别说款式不同,可看见那腰封往上他自动带进的是二哥的脸。
呕,想吐。
背后的人该死,甄嬛也该死,还在那叫他四郎,去死,去死,去死,去死,恶心。
南越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开,皇帝气了半天结果内务府查到最后别的没查出来却发现菀嫔身边的崔槿汐昔日曾受过舒太妃的恩惠,并且还是苏培盛的同乡。
皇帝惊觉崔槿汐早就知道纯元的事情,不管是从舒太妃那还是苏培盛那,再想想甄嬛的脸,若是有人刻意为之......于是开始细细查甄家,他怕甄家是他那几个兄弟留的暗手。
紧接着鄂敏就上报甄远道与摆夷族之人有一私生女,如今正在宫中,这下子甄家在皇帝这彻底定罪。
这么多似是而非的,别说什么巧合,经历过生死夺嫡的人谁会信什么巧合?
舒太妃是摆夷族,甄家跟摆夷族有关系,甄嬛身边有舒太妃的人,与甄远道私通的那个还是舒太妃的义妹,再看看,甄嬛复宠是果郡王找的蝴蝶。
甄嬛于翊坤宫受难是果郡王将人抱出来的,而且夏邑出去查的时候还在果郡王荷包里找到甄嬛的小像,都去死吧,真清白跟阎王说去。
甄家流放宁古塔,只是还没到地方就染上鼠疫离世了,而果郡王是随行的押运之人,也染上了鼠疫,回京路上不治而亡。
舒太妃听闻噩耗当场吐血,重病三日后离世,果郡王的丧仪极尽隆重,而南越则是在景仁宫中看着沈贵人。
甄嬛出事前太后就说不用她再去寿康宫了,甄嬛出事后她连咸福宫都出不去了,淑妃有宫权又是咸福宫主位,不让她出去有什么难的。
只是这人啊非要出去闯一闯,所以淑妃刚提出南越就让人过来了,“淑妃说你想见本宫,说吧,什么事?”
“皇后娘娘,菀嫔不过是穿错了件衣服,如今还在孕中,嫔妾实在难以放任不管,还请娘娘为...”
“好了好了,多大点事,故友就当如此,之前你伺候太后做的不错,今日本宫就给你个恩赏,去碎玉轩照顾菀嫔吧,有你在她约莫也能安心生下这一胎,剪秋,你亲自走一趟。”
“想来沈大人能交出这样重情重义的女儿也是极为开心的,去,将今年进供的鸳鸯玉镯赏沈家夫人一对,这也是她教的好。”
沈眉庄刚要跟着剪秋走又赶紧惊恐转身,只是这个时候却被剪秋找了人将她拖走。
“娘娘,之前看着是个秀外慧中的,万万没想到是个蠢的,沈家难不成只养了她这副壳子不成?”
“莫逆之交,不睦名利,不嫌贫贱,可惜,只有不愁吃穿不忧来日之人才能如此,希望她能保持下去吧。”
第404章 宜修(穿错了衣服又怎样?)
淑妃在一旁算账,南越也拿着算盘敲敲打打,说实话,这算账有时候还挺有意思的,宫里的支出基本都是固定项目,纯算术就行。
唯一有些麻烦的就是人头调动,今个哪里办个宴会从角落里抽调些人,明个皇帝犒赏群臣又得多一项支出,大到名录请的人谁负责的都得记录在册,小到每道菜都得是合乎规矩。
说穿了就是问责是好找人和流程好看,只是这样掐掐算算的确实觉得脑子清明了不少。
淑妃将账簿过了一遍就坐那开始喝茶,见皇后也停下了这才开口,“娘娘,皇上只给了菀嫔贵人份例,要是往日还好,只是她身怀龙嗣,这要是出事终究不好。”
“这几日臣妾已经听到有风言风语将皇嗣牵连到娘娘身上,菀嫔自进宫起就没安分过,如今臣妾怕她想出毒计危害娘娘的名声。”
淑妃现在背靠皇后稳的很,就看皇后身边的人,太后,齐贵妃,还有一个安嫔和祺贵人,后宫的高位就是一个没用的端妃和被禁足的菀嫔,此时不效忠何时效忠?
“哦?”南越想了想,“剪秋,去看看,不必打草惊蛇,哎,菀嫔这个孩子...罢了,皇上那知道,你不必忧心。”
不是南越不重视,而且那天她看的清清楚楚,皇帝踹了甄嬛好几脚,原本听到这个孩子还活着她就挺震惊的了,真真是钢铁子宫。
结果你这流言,要是菀嫔传的那就是自找苦吃,要是别人也是活该,正好能让皇帝看看他的后宫都是些什么人。
只是查了一圈回来南越木了,真的木了,名单上有端妃她觉得正常,毕竟那人心眼极小,这次晋封不带她肯定会起心思,结果还有另一个人。
剪秋满脸怒意,南越摇了摇头,直接让剪秋将查到的给皇帝送过去,她没有帮人的欲望,有什么事去跟皇帝说去吧。
自从动手之后安陵容就一直忐忑,她知道她不该做这些的,可甄嬛,之前她嫉妒甄嬛对沈眉庄和浣碧太好了,可现在,沈眉庄为给甄嬛求情进了碎玉轩,浣碧也一直陪在甄嬛身边。
没事的,没事的,她动手的极为隐晦,只是带着宝娟去说了几句话,大晚上的,跟在宫女太监的队伍里,谁能知道谁?
而且她说的是真的,不管是舒痕胶还是当初给富察贵人的香粉,她都是亲历者,皇后确实忌惮这些妃嫔怀有孩子,这次甄嬛的事情未尝能与皇后脱得了关系。
她只是想看甄嬛落魄但不想看见她们身死,好好活着就好,卑微的活着就好。
安陵容的祈祷没有得到神明的青睐迎接她的反而是苏培盛和剪秋,“皇上有旨,安嫔安氏进宫三年不思进取,如今更是搬弄是非,竟敢攀咬皇后,今贬为常在。”
“自即日起封宫三年,闭门思过,钦此。”没有什么大的惩罚,就算是当初的华妃犯错皇帝都让她在烈日下跪够一个时辰,只是安陵容完了,她自己知道,后宫中的人也知道。
原本就是靠着皇后才到了安贵人安嫔,结果你编排皇后?
端妃那也没多好,原本皇帝不太信皇后所说的那是一个心思狭窄之人,但他亦不愿意让一个他曾对不起的人身居高位,就好像是他该给的补偿一样。
后面又查证华妃的死确实和端妃有关,端妃和甄嬛曾有来往,一次一次一次,端妃是老人,她想干什么?这次又敢攀咬皇后。
甄嬛的肚子是个什么情况他知道,那天那滩血在地上的时候他都以为这个孩子要没了,结果还在,可如此太医也诊断就算生下来也是个病弱的。
他早已没了多少期待,一个还没出生就被生父亏欠的孩子,他提不起多少喜爱。
端妃降位为嫔,又被以身子不好为由将温宜给送回乾西四所了,算是竹篮打水,什么都没得到还降了一级。
甄嬛知道这些已经是两天后了,她平日里对宫人极好,也有人愿意给她传些消息,只是知道这些时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陵容竟然愿意在这个时候帮你,只是可惜了。”可惜没有帮到还损失了一个能说得上话且让她们知道真相的人。
“陵容,当初的事情已经过去,或许她还念着情意吧,只是端妃娘娘,哎,可怜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事情背后的真相。”
甄嬛到现在真是一头雾水,那天内务府的人说衣服是皇后旧衣,她就没多想,如今想来皇后怎会有一件妃位的吉服?
按品级说虽然差不多,可亲王福晋进宫基本上穿的都是朝褂,哪会有一身红色的....这更像是婚服,可皇后并不生气,是了,皇后是继福晋,还是侧福晋扶正,莫不是纯元皇后的?
甄嬛想了半天,只是离真相越来越远,但她还是将所想告诉沈眉庄与崔槿汐,“槿汐,你说这衣服会不会是纯元皇后旧衣?”
“小主,纵使皇后娘娘是继妻,可皇后娘娘身为福晋要穿朝褂,那纯元皇后也应该是啊,奴婢记忆中实在不知道这件衣服的出处。”
甄嬛无力坐在那,沈眉庄也是疲倦,那日离开景仁宫她就觉得不好,现在时常担忧会收到来自沈家的问责,一次两次,她好像从没有帮到沈家反而不断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
不该如此的啊,高官之女,进宫不该是安分守己明哲保身为主吗?
沈眉庄皱着眉,但看见甄嬛面色苍白的样子却又实在无法张口,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再让嬛儿分心。
南越的赏赐这才刚刚到沈家,连着沈眉庄进宫后做的种种,这都是在皇帝同意后传过去的,就是要让沈自山诚惶诚恐,就是让他解释。
你一个边境的军政大臣,说是送个女儿表忠心,皇帝受用了,还一进宫就给了宫权,意思就是好好培养日后必是高位,可你们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跟贵妃别苗头就不说了,被陷害假孕但说到底是人蠢,后面又是对皇帝冷淡,去伺候太后还被太后退货,如今皇帝处罚罪妃你女儿满宫求人,要和罪妃同住,什么意思?你家也要跟甄家在一起?
第405章 宜修(穿错了衣服又怎样?)
沈家诚惶诚恐的给南越这送了很多东西,真的很多,上号的笔墨砚台还有宣纸,都是好东西,甚至还有很多香瓜,这可不是吃的香瓜,是山中自然长出的很香的果子。
而且摘下来放的时间长了也不会坏,只会慢慢的干瘪下去,香味也随着慢慢淡去,但是几枚香瓜基本能维持三四个月。
南越收着重礼最后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赏赐过去的一对镯子却让沈自山想了很多,最后上书,说她的嫡长女自幼被家里娇宠,一朝得幸没想到高兴傻了。
今家中幼女钦慕皇上已久,希望皇上能给那孩子一个机会。
理由就是个梯子,有人愿意搭梯子,有人愿意走梯子,至于真正的原因谁会去管呢?
皇帝看完折子思虑已久,当天中午就到了景仁宫,“沈自山上书说要将幼女送进宫,皇后怎么看?”
到底是皇后让人过去一趟才出的这件事,所以皇帝眼中还是有些探究的意思在。
“怎么看?他养出的好闺女啊,不过皇上该高兴,起码沈家养沈贵人确实是没想着往后妃这条路走,她的性情当个大家主母稳稳当当的,也就是进宫才显得成了个四不像。”
“又想要贤德的名头又想要管家的权力,只可惜就一个贵人,心高命浅,如今这样也是心态转变不过来,沈家愿意送人臣妾倒是愿意收。”
“这齐贵妃淑妃都送了人过来,皇上,子嗣这臣妾等人是真心求的,还请皇上放在心上。”
“.....”怎么总觉得怪怪的,当他面让他将生孩子的事放在心上,这是...后宫有人怀啊,又不是他不举,怎么感觉有点心虚?
“弘时的福晋看的怎么样了?”
“皇上,这连秀女都选不出个好的,您指望臣妾能选个什么出来?只是有一点,这必须得嫡福晋先进门,这后面的就好办了。”
胤禛自己也知道,嫡福晋样貌什么都可以不看,但必须贤德,而且现在这个情况,又必须跟他们是一心的,背后不能有丝毫关联。
尤其是弘时本就愚笨,还是个耳根子软的,确实得好好挑,他也没指望皇后真能一次定一个好的,最后也只是吃了个饭就离开了。
只不过当天养心殿后殿又进了三个宫女,都被封为官女子,其后整整三个月都是这三人侍寝。
等沈眉薇进宫的时候甄嬛已经六个多月了,南越将人安排进原本沈眉庄住着的咸福宫东配殿就不再管这个人了。
毕竟若是这个沈答应淑妃再管不好,这人多听话她都得放手。
淑妃也没让她失望,从一开始就将宫规送去,后面沈答应每次请安出宫都是跟着淑妃,平日里就待在她的房间中刺绣,整个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皇帝对此甚是满意,南越也差不多,这才正常嘛,这才是正常进宫的样子,大家不是为了活得多好,只是为了家里的人不死。
养心殿后殿的三个人中有两个很快就有孕,一个是南越送过去的,一个是齐贵妃送过去的,按照之前说好的,那这两个孩子分别就是齐贵妃和南越抚养。
太后知道后也就放齐贵妃回长春宫了,她终究是没有对皇后放下心,实在是十几年都在坚持的事情,她也怕皇后是在骗她。
所以她将齐贵妃放了回去,只求这个人能长些脑子,好好庇佑她的孙儿,倒不是多么喜欢孙儿,只是她看的清楚,皇帝在打压弘时。
皇后能压着弘时的婚事就是皇帝默许的结果,所以她的心总是悬着,希望能再多几分保证。
南越将人接走时皇帝有些沉默,但是最终并没有说什么,齐贵妃将人接走时他看着那人傻呵呵的样子也没说什么,傻人有傻福吧。
到这个地步谁能说齐贵妃没有福气?不管这胎是皇子也好公主也罢,齐贵妃都将万众瞩目,皇帝子嗣凋零,齐贵妃连生四个虽只活了一个,但这更确定了这个人就是命中带子。
淑妃最尴尬,若说齐贵妃命中带子那她就是命中无子,只是皇后齐贵妃都要照顾孕妇,宫务现在都得她一个人来照看,所以她只能先忍着。
等后面再跟皇后提提,不行的话她再送个人过去。
甄嬛从温实初口中听到这些的时候脸色愈发苍白,“你是说皇后在照看孩子?”
甄嬛还在想办法让皇后照看她这胎,现在不可能了,“实初哥哥,你得帮我,让淑妃看顾我的孩子,实初哥哥....”
沈眉庄则是怔怔的坐在一旁,太医五天过来一次,只是皇后为了防止嫔妃跟太医串供规定孕妇的脉象得三个太医轮着看,所以这妹妹进宫都半个月了她才知道。
沈家是放弃她了吗?皇后又跟沈家说了什么?后宫争斗不停,何必送了她还要送妹妹过来?
只是看着温实初走出去她看了眼甄嬛,并没有说什么就走了,她不知道她留在这还有什么用,消息,甄嬛想办法才知道的,银子,甄嬛的,沈家早就停了对她的供养。
未来,她还有未来吗?但是甄嬛有,甄嬛有孩子,她还有翻身的余地,罢了,等着吧。
半个月后甄嬛突然见红,紧接着就是整个碎玉轩手忙脚乱的准备生产,侍卫虽守着门口但也知道皇嗣马虎不得,发现不对后立马就禀了皇后。
只是南越不想去,这才让淑妃过去候着,说是有消息再叫她。
别问,又不是没当过皇后,谁生产都得在外面候着,侯侯候,皇帝那狗东西都能坐着,结果她就得站着,有时候还得站个一晚上,虽然后面肯定会有椅子,但还是会站好久。
谁愿意看着谁去看,“通知皇上了吗?”
“皇上说今日公务繁忙,一切由娘娘做主,只等皇嗣诞下之后皇上再行封赏,且到底是代罪之身,不便太过大张旗鼓。”
“....”不想去就说不想去,说实话你去不去跟生孩子也没什么太大关系。
第406章 宜修(穿错了衣服又怎样?)
甄嬛艰难生产,原本还有几天才八个月,只是太医连报不好,温实初也说拖下去大概率就是一尸两命,甄嬛不敢赌,甄家就剩她和浣碧,就算是为了庇护幼妹也得撑住。
何况还有仇人在前,皇帝,瓜尔佳氏,还有暗中那些不知道的人,她总得为爹娘报仇啊,这才心一狠吃了温实初配的药,大家都是拿命赌,所以只能赢。
一天一夜又半天,甄嬛脸白的跟鬼一样,淑妃这下子是真怕了,她不敢去找皇后,让贴身宫女连请带求的把齐贵妃给求了过来。
只是齐贵妃进去看了一眼也被吓到了,“怎得就成了这个样子?”
“我...我不知道啊,这,这血水一盆一盆的端出来,孩子就是不出来,姐姐,我怕,我见过襄嫔生产,怎么这个就这么的,这么的...”
齐贵妃看见淑妃怕自己又直落起来了,“妇人生孩子就是这样,有的...哎,你像我当年生弘盼也是用了一整夜,这头胎就是...哎。”
说起来都是伤心事,但齐贵妃也算是有所触动,最后又叫来几个太医,又去叫南越,南越这才想起来碎玉轩,“还没生?”
抱歉哈,实在是不管到哪个世界甄嬛生产这从来没出过问题,她有点想当然了。
“娘娘,说是胎位不正,原本奴婢是想让人看看的,但是菀嫔身边的人护的狠,淑妃都没能靠太近,奴婢也就没再管。”
“....”南越放下笔,“备轿,她就这么怕有人害她?去,叫个给皇上看诊的,叫个给皇额娘看诊的,也让齐汝好生歇一歇,看看她能生个什么一鸣惊人的来。”
南越带着两个御医在外落轿,齐贵妃两人也赶紧走出来,“娘娘,菀嫔难产,臣妾看着怕是不好。”
“没事,她这一胎养的艰难,早有预料不是吗?”要么淑妃那个样子也不至于半点不敢沾上这个孩子,“去,给菀嫔看看。”
“剪秋,再去请皇上,不管如何就算是最后一面也得见见。”
她们就在外面等着,淑妃这一天一夜都没合眼,眼睛里的红血丝比她脸上的皱纹都多,只是这个时候谁也不敢让她回去。
不是说担责了什么的,人家守了一天一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既然是苦劳马上要见皇帝了,总得让皇帝知道啊。
就这样等着,皇帝也过来了,只见皇帝刚进门,里面就传来惊喜的声音,“生了,生了,终于生了,大喜,大喜。”
只是里面的声音只维持了一小会就消失了,胤禛则是觉得这个孩子与他有缘,有一瞬间他甚至想到了之前跟纯元的那个孩子,会不会是那个孩子回来了?
所以不见皇阿玛守着这才不出来?想着甚至嘴角就忍不住的翘起,“将公主抱出来朕看看。”
只是两个接生嬷嬷走出来时直接跪下,浣碧则是抱着孩子在那躲闪着,“.....”
南越想到胤禛曾经踹过...只是这总不至于是死胎吧?“齐贵妃,淑妃,你们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这次你们有功,等过几日本宫定会重赏你们。”
两人自知不对劲赶紧跑了,怎么每次都能碰上这种情况,齐贵妃出门后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淑妃,“下次你有事别找本宫了,每次碰见你都晦气的不行。”
淑妃能说什么,她还能报复齐贵妃不成?只能忍着一肚子气回去难受。
等人走了苏培盛让人制住浣碧,剪秋抱过孩子这才发现,强暴中的婴儿双腿....都不是不足了,是...像是海豚的鳍....
“苏培盛,埋了。”说完就要走,只是南越还在思索,这...“皇上,这孩子还活着,养在城外的庄子上,就当是积福了吧。”
“什么福气需要一个怪胎来积?皇后吃斋念佛把脑子吃傻了不成,苏培盛,还不动手。”
“....”怎么说呢,她是想着爱新觉罗家的怪胎私生子也不少,不都养在庄子上呢吗,这个时候自欺欺人了,这还是你自己亲自造成的。
“罢了,照顾好你们小主。”南越转身离开,想了想又去请旨,意思就是甄嬛生育艰难,不若将碎玉轩解封,甄嬛是聪明人,不会说出什么不利于皇帝的话。
至于说对付她那就更不怕了,先不说甄嬛没孩子,就算她想抚养四阿哥,成不成功先不说,这一世她想走上高位可谓是艰难死了。
皇帝厌烦的没说什么,不过是怕传出自己刻薄的名声罢了,毕竟对外说是生了两天一夜,孩子没抗住死了。
甄嬛总共流产两次,他不能对这样的一个妃子太过绝情,甄家是甄家,甄嬛是甄嬛,只是爱却全然没有了。
淑妃回宫之后一直睡不着,直到皇后传来消息说公主殁了这才得以入睡,别问,问就是有个结果且不关她的事就成。
恕她胆小,之前在华妃手下天天被磋磨都没这么心惊胆颤过,心跳咚咚的,感觉马上要厥过去了一样。
齐贵妃也是,她回去后对宫里的东西越发小心,她觉得那个孩子是着了道,也可能是甄嬛作孽太多,毕竟皇后可说了,富察贵人就是甄嬛存心用人彘的故事在那吓的。
之前富察贵人跟她交好,虽说没多少真心,但不妨碍她骂甄嬛。
甄嬛醒来之后天塌了,唯一的希望覆灭了,而且是怪胎,她完了,生下一个怪胎,就连她之前失了的孩子皇上怕是只有庆幸,还好那个孩子没生下来。
日后也是,她再有孕是孩子还能....不,不,华妃的孩子,华妃,她也不过是成了华妃,华妃好歹是个妃位,她却连妃位都没爬上去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浣碧,你去,你不是想当嫔妃吗,你去,哈哈哈,哈哈哈哈,甄家的未来要靠你了,哈哈哈哈。”
第407章 宜修(穿错了衣服又怎样?)
“长姐?”浣碧不敢想,这个时候爬床又无人庇佑,这是送她去死吗?只是孩子,甄家想翻案只能靠皇子,“长姐,你还能...”
“出去!”甄嬛满眼厌恶,其实甄远道那么多罪名甄嬛知道一大半都是瓜尔佳氏诬告,可一真全真,就浣碧这里做不了假。
弄得她连想求情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就那么一耽搁,她的双亲和幼妹皆亡于路上,皇上没有半分心软,前朝也因起涉及果郡王的死而闭口不言。
温家沈家当时去找过,好不容易找到尸骨了,她们却不敢让她知道,这有什么,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现在才知是死相凄惨,何来凄惨之说?
只听温实初隐晦的说到她的生母和妹妹都是美人,他的父亲也是养尊处优,她现在想杀了瓜尔佳文鸢,不,还有瓜尔佳一族,还有皇帝。
是他,不辨是非,听信谗言,若非他甄家和她又怎么会到这个地步?
甄嬛忘不了皇帝因为她穿了那身衣服就狠踹她的样子,甚至她的孩子,太医说是受了外力没发育好,不就是皇帝造成的?
她的两个孩子都亡于他们生父的手上,她得帮孩子们报仇。
主要是这一世她们因着安陵容的帮忙,所以并没想过安陵容有问题,没怀疑舒痕胶,那就自然把帐算到了欢宜香头上。
华妃已死,而且华妃也是欢宜香的受害者,这就只能怪幕后主使皇帝啦。
南越回景仁宫之后接着不问世事,她早早就给选好的人喂了药,所以怀孕生子甚至生下皇子都是她早就设计好的。
现在就是营造出一个不问世事的假象,毕竟她在谋划,若是现在弄死胤禛那就得自己管个十年朝政,若是等着难保胤禛不会恶心人。
可这次能动用的前朝力量不多,所以她的反击只会是弄死胤禛,罢了,先等等吧,大清说实话,这是沉疴烂木造成的船,自己管的话需要消耗太多心力了。
牛马的活还得牛马去干,她还是喜欢养尊处优的摆烂。
此时的牛马正在养心殿跟钦天监密谈,两个人在那神神叨叨的半天,最后决定冲喜。
说实话,还不如民间的道士呢,起码人家还会给几个解决方法让你选。
最后当然就是好大儿弘时的婚事给提上日程了,胤禛前前后后选了半天,最后又是去问皇后,确定不想乌拉那拉氏的姑娘成为弘时嫡福晋之后选了个兆佳氏旁支。
首先,其祖父正三品,但其父从六品,这家世,这官职,也算是卡bUG,不高不低,但能说的过去,索性弘时和齐贵妃也没什么怨言,也就这样了。
就是婚事有点赶,皇帝非要尽快完婚,钦天监也只能说这半年内最好的日子就在一个月后,错过了就得再等两年。
这话说的,那就成呗,当事人一家子都没想法,他们说那么多显着他们有爱?知道的多?
弘时大婚后齐贵妃越发的开朗,第二天就开始挑通房和侍妾,皇帝知道后也只当不知,外人问起也就是说齐贵妃心急,大家不必理会。
可这意思就很明显,就是催生,快点生,你生也好别人生也好,快点生。
三福晋刚进门还没跟丈夫熟悉呢,就先见了四个妹妹,只是嫁进皇家哪怕皇后说穿了就是一个高等的管家婆子,她还能说什么?
只能顺着等着,等日后她的孩子长大,那时候她才是府里的主人。
心态早早放平万事就很容易,不管齐贵妃还是弘时都笑呵呵的,加上皇帝不喜僭越之人,所以三阿哥一家在后宫过的也是不错。
唯一无奈的就是已经大婚了却还住在宫中,甚至没个爵位,弄得人不上不下的,只是齐贵妃母子都觉得自己是太子待遇,所以也没人真的帮他们进言什么。
南越最近很无聊,她知道怀孕很累,可没想过等着孩子降生也很累,尤其是太后那边还经常让她小心照顾,她不会吗?你行你将人带走啊,天天自以为是的敲打真的很烦人。
可能是表现的太过明显了吧,淑妃这天过来给她解闷了,“娘娘可知菀嫔做了一件正红色的吉服?听说还配了跳舞用的带子。”
“.....”怎么印象里有件差不多的?又哪个人专门恶心人啊,南越瞥了淑妃一眼,“本宫的姐姐和皇上第一次见面时一舞定情,穿的就是一身正红色的...哎。”
说到一般停下,主要是嗵一声淑妃已经跪地上了,“起来,不知者无罪,该跪的是存心冒犯之人,你莫要多想,甄嬛的容貌与我那姐姐有五成像,那惊鸿舞更是我姐姐所复原。”
“她进宫也不知是甄家想谋划什么还是旁人有意为之,时间见证一切,这不就慢慢显现出来了?此事你就当不知,后面若是出了什么事皇上太后怪罪你就说本宫让你别管的。”
“娘娘,甄家满门只剩她一人,这如今臣妾怕她会不会,会不会...”
“不是还有那个外室女呢?当初念着她有孕没将人带走,现在都能出来跳舞了,身子定是恢复好了,将人送去浣衣局。”
“摆夷族有摆夷族的去处,你说在宫外跑的远远的,哪不能活?非要送进来?甄家啊,死的不冤,去吧,没事,有事让人通传,本宫随时在。”
淑妃忐忑的离开,主要后宫这么多人就她毫无底气,如今却管着八成宫务,随着知道的秘辛越来越多,她怕她那天被安乐了。
南越无所谓,皇帝找替身那就大家都知道一下,而且甄嬛爱模仿死人,那也就让大家都知道一下,知道之后心态就会改变很多。
沈眉庄恨自己没个好父亲,到时候该是大家恨自己没个好脸了,都好看,可凭什么甄嬛就像先皇后呢?
第408章 宜修(穿错了衣服又如何?)
甄嬛的舞衣准备好了,只是现在才十月,倚梅园光秃秃的,她们在那想了很久还是开始耗费巨资开始给倚梅园供暖。
南越听到之后整个人眼睛都瞪大了,“甄家和沈家确实有钱,去,跟皇上说说,这钱啊,甄家当初可是抄家流放。”
“按理应该抄出不少东西的啊,怎么就没听说半句?沈家也是,这苦寒之地,皇上上位后这赋税是一减再减,这钱是怎么来的?”
“可是有什么挣钱的营生?看看沈大人愿不愿意带着本宫一起挣钱。”南越看了看手中的螺子黛,拿着玩了半天又放了回去。
胤禛听完剪秋的话之后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奏折,最后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混账,混账,混账,苏培盛,让鄂敏过来。”
剪秋低着头,看苏培盛出去之后再次开口,“皇上,娘娘说嫔妃的东西她不好拿,只是这菀嫔若真能让倚梅园开花也是有趣,若真成了娘娘想借此办个宴会。”
看皇帝没发火剪秋才接着说到,“这三阿哥已经成亲,四阿哥五阿哥也快十二岁了,尤其是四阿哥这生辰刚过,娘娘想着到时候召些官家格格进宫,也算是相看一下。”
“顺便给三阿哥看一位侧福晋。”剪秋说完就等着上面回话,结果胤禛只是揉着头,“皇后做事周全,如今宫里还有两个孕妇,淑妃一人管理频生事端,等等吧。”
皇帝这次倒不是忌惮,他是真觉得后宫没了皇后管着不行,你就看淑妃管的后宫,这事情一件接一件的,是的,他甚至连甄嬛生下怪胎都牵连到淑妃头上了。
南越听了消息就没在管了,胤禛这个人,只要不是直白的拒绝,所有的事情都能商量,就光等等就行了。
主要原身要求香火旺盛,那现在第一要义当然是多生孩子,她不想生,那就只能胤禛的孩子多多的,她是嫡母,后人多了就有竞争的心,到时候她看情况养几个过继到弘晖膝下。
随着景仁宫中和答应的肚子越来越大,太后的心也跟着揪起来了,她怕竹篮打水一场空,但她难免抱有期望。
甄嬛想要的红梅终于盛开,胤禛看见红梅林中做舞的那一抹身影后心中最后的温情悄然逝去,还说无心吗?
诚心当替身,还说什么真情,皇帝没有过多计较,只是恢复了菀嫔的份例,他就是想看看都有谁与甄嬛联系,这联系之人肯定就是背后之人。
甄嬛刚迈出第一步,结果转眼剪秋就带着人走进碎玉轩,“菀嫔娘娘,这罪臣之女又身具摆夷族这种外族血脉,当初娘娘念着你的身子这才留着她。”
“今个菀嫔既已经复原,这人奴婢就带走了,菀嫔娘娘不用多说,您只要还见皇上,这个外族之人就不能在您身边。”
“娘娘只是让她去浣衣局,并不是送去宁古塔跟甄家作伴,已经是开恩了,还望您别让娘娘难做。”甄嬛还没张口,剪秋一长串的话就让她再也张不开口。
还能说什么,去求皇上吗?她早就发现了皇帝对她不如之前,原想着只要让皇上宠幸浣碧就好,谁想到这么快,怎么能这么快?
“姑姑,这我们姐妹相伴良久,求姑姑宽限一日,明日我亲自送她过去,还请姑姑...”甄嬛说着就要下跪,剪秋却直直的站在那。
嫔位正四品,她这个凤仪女官也是正四品,倒也没有什么尊卑的意思,她在执行公务就代表的皇后娘娘的脸面。
“娘娘何必如此?那此事已定,明日奴婢就不过来了,还望娘娘说到做到,这里是娘娘送来补身子的,娘娘进来不得闲暇特意吩咐菀嫔不必谢恩。”
剪秋说完转身走了,留着甄嬛跪在地上背彻底软了下去,沈眉庄看见这一幕心下刺痛,走出来将人扶了起来,“你这又是何必呢?一个外室女,值得吗?”
沈眉庄是真不懂,为个生父背弃生母的证明在这拿自己当筹码,不知道的还以为浣碧是你生的呢。
“姐姐,我们自幼一起长大,她又是我仅剩的妹妹,姐姐,我不能,不能...”说完甄嬛就倒了下去,但在场众人都不敢叫御医。
甄嬛虽说复宠但也仅仅是露了个面,皇帝连赏赐都没给,若是现在敢打皇后的脸这在后宫就不用活了。
当天晚上甄嬛等着皇帝来碎玉轩,她是嫔位,只要皇帝翻牌子就得来碎玉轩,只要来了浣碧不管是爬床也好,被她举荐也好,只要今晚过了就行。
只是牌子是翻了,但那又如何?凤鸾春恩车的轮子滚呀滚,咕噜咕噜的就到了碎玉轩门外,有一瞬间甄嬛惊喜的看向沈眉庄,“皇上还是念着姐姐的好....”
“宣菀嫔甄氏养心殿偏殿侍寝,菀嫔娘娘,请吧。”
太监的话跟一耳光一样,打了甄嬛,打了沈眉庄,也敲醒了浣碧的心。
甄嬛迟疑着走了上去,而沈眉庄直接笑了,她刚刚竟然还在想要怎么拒绝皇帝,怎么到现在了脑子还不清楚?
她想去找沈眉薇结果连咸福宫的门都进不去,现在皇后免了请安,她想见妹妹一面竟然如此难,再加上没了沈家的帮衬和帮甄嬛复宠,她的银子早已经捉襟见肘。
这还不想着找个靠山竟然想拒绝,确实是想太多了。
而浣碧看着甄嬛走进马车直接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围的人立马上去把她制服,“闭嘴,你想死吗?”
所有人惊险的看着车架离去,只是再看想浣碧的眼神就多了些深意,原本仗着是娘娘身边最得宠的大宫女一到碎玉轩就顶了掌事姑姑崔槿汐的活。
后面虽然槿汐也得用,但大家还是紧着浣碧的话听,后面又得知这个是娘娘亲妹妹,哪怕娘娘真失宠也没受多少罪。
今个眼看着是要当主子了,谁能想到啊,命,就是命。
第409章 宜修(穿错了衣服又如何?)
第二天一早甄嬛失魂落魄的回来了,两眼青黑,再抬头看向碎玉轩中的几人,她心中满满的苦涩,见了沈眉庄她直接哭了。
眼泪流个不停,手绢擦了又有,擦了又有,“姐姐,姐姐,姐姐...”
只是有些话终究是开不了口,就这样浣碧一直看着,几人相商还是想保住浣碧,毕竟她们三个,甄嬛不能生,主要她自己知道皇帝不愿意碰她,而且就算用手段怀上了,帝后有可能赌她生下一个正常孩子吗?
沈眉庄不愿意侍寝,就算后悔了可她还是不愿,而唯一能做到怀孕生子的就一个浣碧了,而且就算甄家人都死完了,浣碧还是想亲娘进甄家的祖坟,难评。
恩,三人想的好办法就是带着浣碧来了景仁宫。
南越,“....”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菀嫔甄氏,这是你第几次跪这求本宫了?后宫没了你一片和睦,有了你尽是喧嚣,你不必否认,淑妃对你们俩如何?之前被牵连的受华妃攻讦,如今被牵连的遭后宫众人白眼。”
“就连皇上那都觉得她失职,菀嫔,你自己说,淑妃照顾你可有失职?”
“这么久了不见你去送个礼啊赔个罪的,只听说沈贵人想强闯咸福宫见妹妹,沈贵人,你之前在咸福宫自以为是宠妃不把淑妃当回事,如今什么都没了还是如此。”
“怎么,从二品妃在你眼中算什么?是沈家教你的还是教养嬷嬷没好好教?你说说,本宫帮你做主。”
“还有你,之前口口声声说本宫害你,现在倒是会忍辱负重过来求情了,只是一个异族之人留在后宫已然开恩,倒是没想到你们还敢蹬鼻子上脸。”
甄嬛一听语气不对赶紧磕头,“皇后娘娘,臣妾无心之失,当初种种臣妾只是被蒙蔽了,臣妾至今都不知那件衣服到底如何,求皇后娘娘宽恕。”
沈眉庄也没敢停,“娘娘,臣妾对宫规并不熟络,当初年轻自大,如今已经知道错了,还请娘娘宽恕。”
南越只觉得一肚子气堵在胸口出不来,这是道德绑架吧,都求她宽恕,什么玩意,她还想扇胤禛一巴掌呢,扇完求他宽恕行不行?
“剪秋,既然浣衣局她们不愿意去,那就将那个罪臣之女贬去大牢,那才是她们应该待的地方,之后之后去哪由皇上处置。”
“菀嫔是非不分降为贵人,沈氏没有规矩不明事理将为常在,带走!”南越一拍桌子立马有人过来将她们拉走,只是听着那渐渐消失的哭喊声南越还是很烦闷。
“娘娘,这两人不敢去触怒皇上就敢来触怒您,您就是脾气太好了。”
“是吗?没事,等等吧,留着她们还有用。”只是话刚说完外面就闹起来了,“娘娘,刚刚长春宫来报,秀答应见红了。”
“这才七个月啊,走吧,去看看。”原本按顺序该是南越宫中的和答应在前,要早一个月,没想到有齐贵妃看着那边还是早产了。
只是过去之后就见齐贵妃在外面阴寒着脸数落淑妃,走近了听见是什么南越脸也黑了,“说你晦气你还非要凑过来,你看,好好的人你一来就出事了。”
“你最好祈祷没事,不然本宫绝不放过你。”齐妃说着甚至想动手,只是听到皇后到了还是忍下了,转身却已经换上衣服泫然欲泣的样子。
“娘娘,之前一切好好的,就今天,今天臣妾跟秀答应正在说话,结果淑妃过来,定是淑妃带了晦气过来,不然秀答应怎会那么恰好就动了胎气。”
“一定是淑妃于龙胎有误,这才惊扰了孩子,皇后娘娘,臣妾尽心尽力这么长时间,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南越看向淑妃,就见淑妃也是一脸不忍直视的样子,淦,这二傻子但凡说淑妃身上带了催产药过来不安好心她都认了,结果....哎!
“淑妃,你说。”
“臣妾刚到秀答应就腹痛不止,只是臣妾是临时起意,并非早早谋划。”淑妃不是不想反驳齐贵妃,实在是这说的,皇后要真因此惩罚她她就闭门思过不出来了,没个正常人了。
“娘娘你看,就是她,真的就是她。”
“....”南越不想理这个傻子,装的也好真的也罢,跟这人说话太掉份了,“剪秋,你看着这,绘春去查,让人通知皇上那边,好了,你们都坐下等着,看太医怎么说。”
南越拿着茶杯想了很久,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能动手的人她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到,若说甄嬛也有可能,若是皇帝的孩子要么怪胎要么流产,皇帝肯定会彻查,只要查她就有翻身的可能。
若说旁人,淑妃也有可能,毕竟齐贵妃看顾不利,就剩她跟端嫔,而温宜刚被送走,那就只剩她了。
真要说齐贵妃也有可能,毕竟太医早早朕出齐贵妃那的是个皇子,这孩子出生虽说是增加她的权势,但按她那个脑子,估计也会怕幼子分了弘时的宠。
若是如此到时候说不准还得对南越宫中出手,南越想到这皱了皱眉,“剪秋,过来一下。”她轻声吩咐了几句就接着等。
原本的见红已经成了里面的呻吟声,听着也就只剩生产这一条路了,皇帝还在议事,南越只能静着心在这等着,“齐贵妃,你跟她交好,又有生育经验,进去帮帮她吧。”
再这个时候南越只能假设齐贵妃是好人,若她是坏人那她在产房陪产最后追责也跑不了。
原本齐贵妃还有点不愿意,但一听皇后说她有经验立马就进去了,她不去,难不成让皇后和淑妃去?淑妃,哼,别提那个晦气的了。
甄嬛浑浑噩噩的回到碎玉轩,结果刚坐下又被通知秀答应早产,皇后让她们不许乱跑,这下整个人瘫在床上。
沈眉庄也是一个劲的哭,“嬛儿,当初的我们是不是真的那么高傲?如今后宫竟无一人相帮,当初的淑妃不也是如此,淑妃还不如我们,为什么皇后愿意帮淑妃?”
“姐姐,淑妃不得宠也不争宠,年纪大了日后就算想要个孩子还得皇后首肯,这样的人,皇后扶持或是打压都是随手而为的。”
第410章 宜修(穿错了衣服又如何?)
沈眉庄不解,“那齐贵妃呢?齐贵妃也没有一击之力吗?皇后默许淑妃送人,还将眉薇放在淑妃宫中,不就是给淑妃孩子?”
甄嬛张了张嘴,“姐姐,齐贵妃愚蠢,三阿哥也不遑多让。”
“可今日不是还有一个孩子?当皇后的刀若是能做到贵妃光耀门楣,嬛儿,你当初真的就确定是皇后害你吗?”
沈眉庄看见甄嬛怔愣,只是闭眼仰头,泪还是流下来了,她到底都做了什么,没见过哪家妃子进宫的目标是斗倒皇后的。
要真的皇后有问题就算了,你这全是你猜的,但凡拿出一点证据她都认啊,沈眉庄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她现在不过是碎玉轩偏殿的一个小常在,还能做什么?
另一边皇帝也终于处理完事情到了长春宫,打眼一看就皇后和淑妃,点了点头,上次甄嬛生怪胎他其实是有些怕的,这要是被外面那些人知道了,肯定得闹着要造反。
“可查出问题了?”有前面甄嬛的那件衣服打底,皇帝首先想到的还是他的那些兄弟们留下的人。
“查出了一些,但还得等等看,皇上,幕后之人有点特殊,要是没确凿证据臣妾不敢妄断。”南越说着却还是将手中的两页纸递了过去。
皇帝扫了两眼就坐那不说话,他之前就让夏邑监视各宫,只是看各宫外来往进出的人,所以是真是假很快就能知道。
只是想了想端嫔,他眼中全是杀意,最好跟她无关,之前想着那碗安胎药是违心去做的,如今看来说不定早就想那样做了,他不想自己把一个刽子手捧上高位。
夏邑很快就送了东西过来,其实就这这段时间六宫出入人员都接触了那些人,里面皇后和淑妃的最多,皇帝压根没看。
他直接找到记载端嫔的,只是看到这主仆两人去找过淑妃,第二天就出事了,只是这还不算证据,所以现在就等着皇后和苏培盛的调查。
只是很快留在景仁宫中的一个小太监快速走进长春宫,江福海收了消息赶紧跑过来,“娘娘,人赃并获。”
“恩,送去慎刑司吧。”南越站起身,“皇上,这里有齐贵妃和淑妃,咱们先去处理那边吧。”
皇帝看了一眼率先走了出去,淑妃坐在椅子上双手双脚都凉的要命,心里七上八下的,可她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一抬头见剪秋还盯着她,弄得她越发的冷,冷的发抖。
南越在想到有人能对齐贵妃这出手之后就觉得,若是她肯定也不会放过景仁宫那个,尤其是她带着剪秋绣夏江福海都走了之后,景仁宫没了明面上能做主的。
这就让剪秋派了人盯着景仁宫,没想到还真抓住了一个,只不过那是个打着太后的幌子给和答应送药的,染冬这家伙之所以一直在幕后就是因为她无礼。
知道自家主子跟太后没多少真情,直言就算娘娘在也不会让和答应喝这碗药,然后直接把人扣住了,甚至那人连房间都没进去。
“太医在她身上搜到了活血化瘀的香囊,又在和答应的窗缝间发现了些细细的香料,还没查明作用,只是端去的那碗药性寒,但此人确实是皇额娘宫中的人,只不过是个外院的洒扫宫女。”
南越跟皇帝排排坐,他俩都知道能动用太后宫中的人大概率他们是问不出什么的,就算开口也不一定是真相。
来这只不过是在看,在想,在商量,“皇上,端嫔不无辜,只是这香料,臣妾知道后宫中有一个人有这能力,只是她尚在禁足。”
皇帝沉默半晌还真不知道是谁,直到南越说出安陵容,皇帝瞬间表情就变得不太自然,不是,他每次让安陵容侍寝都精神备发,然后你告诉他那是一个香料高手?
混账,混账,脑子中的小人再怎么愤怒,面上却没显现出丝毫。
直到夏邑回来,再加上绣夏让人送来的另一份名单和口供,然后夫妻俩在那琢磨了半天才发现,他们好像想多了。
就是端嫔做的,端嫔想要个孩子,小的,从小养,而且她还想让皇后丢脸,额,齐贵妃照顾无能,淑妃身上有催产的香囊,跟今个去景仁宫送药的那个宫女身上的是出自一人的。
查下去就是皇后齐贵妃看顾不利,淑妃是幕后黑手,这孩子若是还得有人抚养就是端嫔,虽然可能不太大,但只要进了乾西四所她就还能谋划。
而且一举弄倒了所有竞争对手,还出了口恶气,香料是她找安陵容配的,安陵容觉得皇后得死,不然她就得死,而且皇后不想放她出去她就出不去。
这才主动帮端嫔,端嫔那别的不多就药材多,这俩人还真一拍即合。
南越看完之后松手将纸扔在地上,“皇上,后宫这些人啊,一个个都是奔着做皇后进宫的吧?这下次选秀您还是换个喜好,这一个个不是想弄垮皇后的名声就是弄垮皇后的身子。”
“臣妾这皇后做的可真是诚惶诚恐。”说完就回了景仁宫,皇帝生气自己气去,反正她先睡了,在椅子上坐了一整天,真烦。
皇帝见皇后无礼偏偏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转头听见那边秀答应已经平安生产之后这才叹了口气,原本想让端妃过来临终认罪的,只是想到从前种种,他并不想见这个人。
说什么呢?她本就是个毒妇?还是说她不是毒妇却被逼成毒妇?
是要听她说对皇帝的爱而不得,还是听她说自己对命运的憎恨?
胤禛唯一想知道的不过是她怎么说动寿康宫中的人的,只是想到端嫔曾在太后膝下养过一段时间后就连这都没必要了。
端嫔连个辩驳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关起来了,皇帝亲自下旨,“自尔进府起嫉妒成性,先伤年氏腹中胎儿,朕念你年轻放过,然竟不思悔改。”
“今又连伤三人,朕再不能相护,望尔早日反省内心再度为人。”要说杀人诛心还得是胤禛,端嫔本就在意当年的事情,当时虽华妃认定但皇帝就是不松口,所以明面上端嫔还是清白的。
第411章 宜修(穿错了衣服又如何?)
但这次皇帝直接给将这件事定死了,不仅如此还将后宫中其他的孩子离世都推给了端嫔,这背锅侠一次被了好多锅,只是嘴里无耻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已经被太监强硬的灌下了一壶毒酒。
而安陵容皇帝是想着也处死的,毕竟这个人,不管谁作恶都去帮一手,这样的能人就算打入冷宫只要手艺还在就还能作恶。
但南越以一己之力将安陵容保下来了,她要安陵容去做香料,做好了她卖,香料在任何时候都是很值钱的,作为报酬她让乌拉那拉氏的人将她母亲接了出来。
安陵容含泪开始制香,她甚至连工钱和要求都不敢提,毕竟皇后动手多狠辣她是知道的,现在皇帝都默认了皇后拿她赚钱,她还能如何?
刺杀帝后?拉着她母亲一起死吗?
南越开开心心的坐在躺椅上等着孩子降生,只是齐贵妃在旁欲言又止了半天,“娘娘当真放过淑妃,臣妾总觉得淑妃的心不纯。”
“就算与她无关那晦气也是真的。”不怪齐贵妃,她这么多年都没碰上多少大事,就算当初跟华妃碰上也顶多是被耻笑一番,但哪会次次都是这种杀头的大罪?
最前面是册封礼撞上皇帝不堪的过去,后面被淑妃叫过去又差点见证了皇家怪胎的出生,再后面这个人一进长春宫,又是早产又是暗害的,全来了。
她差点也被牵连进去,这不就是晦气吗?甚至她都在想这个人是不是克她。
南越用扇子挡着头,享受着阳光的洗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之前本宫愿意成全她,只是日后,她就好好的当个管理公务的妃子就好。”
“如此蠢笨,就算有孩子也养不好,你说呢?”南越没有丝毫动作,但齐贵妃先是震惊后又是满意,在后宫没有孩子就没有未来,更不说淑妃不得宠,甚至连皇帝对她的能力也不信任。
南越之前是真的不在乎这些人抱养孩子,但现在淑妃身上问题太多,她并不准备给自己留下一个隐患,甄嬛那边若是用孩子诱惑她帮忙,那就看她自己怎么选了。
此时的咸福宫内淑妃抱着一张娃娃的画像哭了好半天,“含珠,你说本宫是不是做错了?”
只是身旁宫女虽着急但也不知道说什么,送去养心殿三个人结果就咸福宫送去的人没个消息,原本就有些人说淑妃无子嗣缘,后面齐贵妃又公开说淑妃晦气。
这下子讨好齐贵妃和三阿哥的都开始传,皇后明知问题却坐视不管,淑妃一个人压不下流言还说淑妃无能,这个时候端嫔送来了温宜的画像,又说皇后忌惮她们这些人得了皇上敬重。
有皇后在前她们终其一生都不会得到自己的孩子,就算有也不过是镜花水月,皇后几句话孩子就又被送走。
淑妃起了心思,毕竟性情再好也禁不住满宫的人都在背后蛐蛐,她只是带了一个端嫔送来的香囊,还是在礼单里送来的,可那又如何?
皇帝的眼神太过冰冷,皇后又太过不以为意,淑妃一回来就开始哭,含珠看了半天心里也难受,只是她却没有任何办法。
只是这个时候有人推帘子走进来,“娘娘,沈答应有孕。”
淑妃惊喜抬头,“当真?”
“千真万确,已经由三位太医诊断过了,如今得去跟皇后娘娘还有皇上报喜。”那宫女一脸喜意,甚至想自己接了这个活,毕竟走这一趟赏钱不会少,又是露脸的好事。
但淑妃却是低下头,“走,本宫去看看沈答应。”
只不过见了人淑妃一脸为难,“近日以来后宫事情多,你是知道的,如今爆出来本宫有些怕啊,你说这风言风语的,本宫实在是怕护不住你。”
“....”沈眉薇震惊抬头,淑妃这是怎么了?之前不是这样的啊,“娘娘的意思是?”
“你且等等,等胎相坐稳之后找个好时候再去说,这一来讨个吉祥,二来嘛你这位份也能动一动,你是怎么想的?”
沈眉薇闭着眼,她姐姐是常在,甄嬛一行人的情况她早就打听清楚了,她不能出去,离开咸福宫她的孩子她的命甚至连母亲的命都不保。
就算被淑妃杀母夺子也好过孩子白给沈眉庄,不然为了掌控皇子她娘和弟弟这一脉都得死,“一切旦凭娘娘做主。”
淑妃就是想有个孩子,她没想过杀母夺子,就是想让沈答应平安的生下孩子。
转眼就是六皇子的满月宴,因为是早产儿还有些病弱,皇帝就宣布简单办个家宴就好,齐贵妃虽不满意但看着跟个猫儿一样的孩子和还躺在床上的生母,这下也只能应了。
她这段时间都没好好睡过,主要是这个孩子太磨人了,一点动静就开始哭,说话声音大点都能吓到,她倒不是怕孩子哭,主要婴儿嗓子还没长好,就怕影响他日后说话。
等到了宴会上这才撑起笑脸,皇帝看了眼齐贵妃非常满意,“你这段日子辛苦了,朕和皇后商量过,日后弘佑就由你亲自抚养。”
“是啊,后宫姐妹众多,但就齐贵妃会养孩子,本宫和皇上商议,日后你享双贵妃俸禄,就是辛苦你了,原本都是该含饴弄孙的年纪,如今却又要劳累。”
这话说的,齐贵妃差点哭了,之前那么多人只说她蠢说她笨,结果现在帝后都说她会养孩子,又给了她一个皇子。
她神经再大条再皇子平安降生的时候也想过皇帝皇后会不会不愿意让她养两个皇子,尤其是皇后,但没想到,没想到,她跟对人了。
“皇上和皇后娘娘隆恩,臣妾铭记于心,绝不辜负皇上和皇后娘娘,定会对弘佑视若己出,觉得少于弘时分毫。”
说这南越看看皇帝看看弘时,看两人都没什么感触就不管了,主要年岁差这么大,也确实难以有什么多余想法。
第412章 宜修(穿错了衣服又如何?)
上面正其乐融融呢,下面的淑妃突然出声,“啊,沈答应,你这是...”
沈眉薇头都快低到地上了,淑妃是不是有病,你确定这个时候说出来是帮她要位份不是找晦气?难怪皇后将宫权给了出去还到处不受人待见。
南越眉毛一挑,看了眼皇帝,“这沈家姐妹俩都是有福气的,既然不舒服就先带下去吧,淑妃跟着看看,沈常在也跟着去,到底是亲姐妹。”
南越说完淑妃脸都僵了,她还以为怎么都会顾着面子,到时候说出有孕就会现场封赏,顺便让她照顾,再加上管后宫这么久没了功劳还有苦劳,再赏赐她。
结果皇后两句话就将她们赶出宴会了,怔愣片刻立马就要跪过去,结果沈答应已经扶着宫女离开了,她不想跟着蠢货,听皇后的话就行,淑妃要干什么与她无关。
淑妃刚跪下剪秋就走下去了,“皇后娘娘说了,淑妃娘娘不必谢恩,看顾好沈答应就是,回头娘娘自有奖赏。”
淑妃被搀扶着离开,沈眉庄也从后方离席,只是在听到妹妹怀孕的时候还是有些震惊,“当真,多找几个太医过来,眉薇,这真是太好了,可算是不负家族所望。”
只是低头那瞬间才看到沈眉薇眼中没有丝毫的情谊全是冷漠,“不用再找了,大过年的,不必影响大家,真的假不了,我也犯不着收买太医做那些事。”
“沈常在更不必忧心,我进宫后并不张扬,没人回来对付我,至于说家族所望,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本小主身子不适,沈常在先出去吧,悦儿,我累了。”说完就在宫女的侍奉下躺上床睡了,现在又不可能回宴会上去,就算是身怀有孕,今天元旦佳节,皇帝也不可能过来找她。
能睡不早早睡还等什么?
剪秋过来见着人都熄灯了直接笑了,转头跟看小丑一样看了一眼淑妃,然后带着太医离开了,等南越从剪秋口中听到这些时也笑出了声。
“皇上,这沈答应是有孕了,只是她还年轻,这都三个月了才发现,今日看淑妃那个样子估计也是担心则乱,这等好事不如喜上加喜?”
皇帝沉着脸,开心也没那么开心,孩子他暂时不缺,而且都三个月了你说才发现?真傻还是假傻还有待商酌,看了眼甄嬛又想到沈眉庄,结果脸色更难看了。
还以为沈家送来了个听话的,结果蛇鼠一窝,“沈氏有功,就晋为常在,赐封号恭,皇后贤德,后宫子嗣不断,都是皇后之功,朕心慰之。”
皇帝说完就拿起酒杯,南越也端起酒杯,下面众人见此也都是笑意满满。
也不是看帝后和睦有多好,就是子嗣繁盛帝后和睦更像是大国,告诉发展中的大国。
一场宴会结束后皇帝跟着回了景仁宫,夏邑也将东西送到了景仁宫,其实在知道皇帝让夏邑看着后宫的时候南越就没再动过手了,甚至连引导都不曾。
毕竟后宫蠢货多,你就看着她们自己把自己玩死多有趣的?
结果还真的,就这样,淑妃所做的一切都暴露在皇帝视野中,他看完之后将证词递给南越,“淑妃心大了,目光短浅,心思狭隘,这个人不堪高位。”
“实在是后宫无人,而且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皇上要求太高了些,若是没了她就只剩圆明园的裕嫔和刚被臣妾贬了的菀贵人。”
“其实祺贵人按说家世也当得高位...”
“祺贵人不行。”皇帝斩钉截铁,年氏没了甄氏没了,瓜尔佳氏跟这两家都不同,祺贵人更得慎重。
“祺贵人与齐贵妃脑子都不好,只是皇上,齐者,妻也,齐贵妃用着正好,不若给祺贵人换个好封号?这刚好年节,也给她升个位份。”
“.....”怎么又升位份?皇帝发现华妃死后皇后动不动就要升位份,闲得慌吗?“她才进宫一年,不急。”
“臣妾也是看她对臣妾颇为恭顺,这才想着...要说资历不过是进宫时间长短,真要计较那都不算什么,不若就多个嫔位?”
“这宫里就剩齐贵妃淑妃两个高位,剩下的都是些贵人常在,看着也着实有些稀薄,如今孩子也多了起来,生活总要更好才是。”
“....”皇帝想知道瓜尔佳文鸢到底有多恭顺,弄得他都拒了结果皇后还是想给她高位,只是想想也是,后宫总共就三个高位,一个还是淑妃,要不是赶上年节,他都想给淑妃降位。
这个淑字真是给错了人,“既是皇后所愿那便如此,只是这封号,当初想的是凑个吉祥,现在就册为景嫔,册封礼你看着办就是。”
这不算小事,但不管是皇后要发展自己的势力还是别的,看这段时间后宫确实大走向不错,他愿意给皇后这个脸面。
隔日一早南越就将消息传给了瓜尔佳氏,刚出炉的景嫔立马跑过来谢恩,“臣妾进宫前阿玛就说娘娘绝不会亏待臣妾,臣妾就知道娘娘对臣妾最好了。”
“好了好了,快起来,就你嘴甜,这后宫人少,就你我是满军旗,本宫还想着你能早日生个皇子,公主也好,到时候本宫更是欣喜。”
“咱们满军旗的姑娘容色好的少,这愿意进宫的更少,一个个都向往草原和在外自由自在的生活,也就你一头扎进来,本宫难免多帮你打算几分。”
景嫔想到外面那些为人正妻还能时不时去跑马的妹妹们欣喜也少了不少,但对皇后说的更是信服,满人家的姑娘都是座上宾。
既是一个家族的财富,也是往上走的资本,更别说姑娘嫁出去就算丈夫死了也能分夫家的财产,所以她们这些人对贤良淑德更是嗤之以鼻。
入关后虽然受汉文化影响很深,但骨子里从来都是利益为主,鄂敏让她进宫也不过是存心想出头并取代主支,不然她也不必千方百计的来这。
第413章 宜修(穿错了衣服又如何?)
“娘娘所想皆是臣妾所愿,只是臣妾急也没用啊,皇上都不进后宫,平日里顶多是找臣妾去御书房伴驾,娘娘对臣妾的好臣妾记在心里,只求娘娘有什么不快之事也告诉臣妾,臣妾和阿玛定会帮娘娘分忧。”
话说到这就是彻底的投诚了,南越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话就让剪秋将人送出去了,大局都布好了,现在就静待时间了。
又一月,和答应在二月十三生产,原本甄嬛还在那猜皇后会不会让孩子早产在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怎料话说出口又成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连沈眉庄对她都有点嫌弃上了,主要这人前科太多了,合着所有一切迫害连个证据都没有全靠猜啊,一个贵人被后宫之主皇后忌惮,多大的脸啊。
而且乌拉那拉氏再败落,人家也是满军旗,这段时间有瓜尔佳文鸢的科普,沈眉庄对满汉之差了解的明明白白。
通俗点讲,就是望前数没有一个汉人出身的贵妃,妃,当今的齐贵妃和淑妃一个是靠子嗣和皇后扶持,另一个也是靠皇后扶持,只是眼看淑妃就要倒台,而她们就更不可能。
除非沈家能像年家那样立下大功,但就算沈家真立功了,估计到时候也是用在恭常在身上,无力啊,她为了友情放弃了一切,若这情值得也罢,只是如今她万万说不出值得这两个字。
七皇子刚出生皇帝大喜,先是昭告天下中宫得一嫡子,后面又听从太后的意见给弘晖追封为悯亲王,这下子三家都满意,只是朝中众人的视线却模糊起来。
原本看着三阿哥成婚齐贵妃再得一子,还以为未来的赢家已定,可现在想想看,好像皇帝的年岁也不大,现在也才四十多,在皇帝里不算长寿也不算短命,还能活。
说不定还真能撑到嫡子长大的时候,只是说是嫡子,规格什么也是嫡子,但到底是个养子,玉牒没改就还差了一点。
太后有心想将名分定下,只是看皇后不积极,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看着剪秋抱着的孩子满眼不甘,“哀家这都是为了谁?”
“为了乌雅氏的荣耀。”
“你...乌拉那拉氏是你的家族。”
“是是是,我一生苦难一半来源于这个家族,您说老天还是有眼的,这乌拉那拉家前朝无人后代也无人,何尝不是当初觉罗氏没弄死本宫的下场呢?”
“皇额娘不必担心,弘昶会好好长大,他会是本宫的儿子,日后也是大清的新帝,本宫没有亲生子又如何?乌拉那拉氏不需要血脉,这孩子只是本宫的儿子,包括后宫的皇子们。”
“皇额娘,您可得好好活着,毕竟活着才能庇佑乌拉那拉氏不是吗?其实本宫也不太理解这个连宗,意思是说连了宗就是一家人吗?”
“那为什么一家人还能通婚呢?又不是表哥表妹什么的,恶心,是不是就像皇额娘和隆科多那样恶心?算算辈分,怎么,您也要叫他表哥?那可真可以啊。”
南越说完就闪了,实在是这个乌雅氏烦透了,孩子刚出生就要给他在族里选福晋,还把她叫过来让她发誓,说一定要延续两族的荣耀。
还发誓,这弄得跟羞辱差不多,恶心,转头又说要给弘时送个侧福晋,这都还正常,最离谱的是,乌雅氏为了家族荣耀竟然要把一个乌雅氏的姑娘许给已经离世的弘晖。
脑子有问题,绝对的脑子有问题。
宜修会不会同意南越不确定,但南越肯定不同意,她来了那就是她儿子,她儿子才不要这种背负骂名却什么好处都没得到的事情。
尤其是这事真做了乌雅氏的姑娘倒是得了皇家的愧疚和亲王福晋的名头,乌雅氏得了好处,就她跟孩子背了骂名,这能忍?
弘昶七个月的时候咸福宫的恭常在生了一对阿哥,皇帝当时要将人升为贵人,南越二话没说以双生是祥瑞为由升为嫔,淑妃当时脸都绿了还得赔笑。
最后恭嫔迁居延禧宫,享双份俸禄亲自抚养两个阿哥,淑妃有心照看,但此时说什么都晚了,之前种种虽不至于让恭嫔彻底离心,但不想跟蠢货多交流是肯定的。
其后一年还有人陆陆续续有孕,里面最得宠的还是景嫔,爱撒娇卖乖长得又好看,不仅皇帝喜欢南越也喜欢,直到这人刚一有孕南越就将她升为妃位。
后面生产更是晋为景悦妃,等同四妃位,为从一品,实在是皇帝不让她当贵妃,南越也没过多纠缠,毕竟想要什么可以自己封,皇帝对她越发忌惮了。
你说这个人啊,原身将他孩子杀的剩个位数了都没多忌惮,南越这扮演一个好妻子结果你又忌惮上了,南越万分伤心,她这一世可真真是一个良善的贤后。
就你看,现在后宫孩子已经排到了十阿哥,公主也排到了五公主,而且弘时有了两个孩子,弘历也刚成婚,她这当嫡母的比亲爹都称职,你说干嘛忌惮她啊?
没办法,太后郁郁而终,她为家族奉献了一生,为孩子们担忧了一生,只是临了看见身旁的皇后有些悔恨,她为何不为自己多想想,宜修自私心狠,但她想要的都有了。
她就是强硬的将十四叫回来又如何?她就是保乌雅氏又如何?何必两厢为难里外不是人呢?
只是再多的话也只能在悔恨中闭眼,等皇帝赶过来的时候南越还在悲伤,准备好的帕子递过去,皇帝擦了擦,站起身时直接跌倒。
“皇上,皇上,快来人,叫太医,快来人...”
苏培盛急急忙忙的,剪秋淡定的走到床边先将南越扶起来,只是再看向皇帝时眼中还是有了些波动,皇帝原本是跪着的,刚刚往前倒去头直接磕到了床,头上全是血,看着就有些恐怖。
“先将皇上抬出去,皇额娘这先封着等等,这生前没见到最后一面,死后若是还...哎,走吧。”
第414章 宜修(穿错了衣服又如何?)(完)
皇帝倒的太快,亲王们缓缓进宫的时候太医已经下病危通知书了,要知道太医说话都是留三分的,如今这样说可见胤禛的寿命确实要止步于此了。
只是南越看了眼胤禛头上还在冒血的大窟窿也是赶紧回头,不容易,真不容易,这么多次算计就这一次刚刚好,只不过比想的严重些,可见紫禁城的床确实结实。
也是胤禛这个体型太大,冲击力和相互作用加持,最后才形成了那个冒血的大洞。
亲王赶到养心殿的时候皇帝的身子都有些青紫,就是失血过多的症状,刚想着问刺客抓住了没有,结果转头就听苏培盛说是皇帝自己摔的。
???
自己摔能摔成这样子?然后大家又去太后寝宫转了一圈,然后模拟了半天,这才发现皇帝好像就是低血糖或是别的,起来的时候两眼一黑或者就是单纯没站稳,然后就往前倒了过去。
她们试了好几次,确实没人推,只是这太后皇帝先后离世.....那可真是太好了。
弘时那二百五他们肯定能应付的他团团转,到时候说不定宗人府的都能给放出来。
也就是这个时候南越让苏培盛拿出了正大光明牌匾后的遗旨,“混账,皇帝怎么会传位给三岁小儿?”
“你这又是什么话,这七皇子乃皇后养子,立嫡立长,先嫡后长,哪又不对?而且皇上去的突然,这圣旨本王觉得没问题。”
没人怀疑圣旨真假,他们一致认为胤禛就是死的太突然,不然肯定是打算好好教导一下这个嫡子,日后承袭大位。
毕竟成年的皇子蠢的蠢,不喜的不喜,肯定要在小的里面挑个合适的培养。
南越无可指摘的成了太后,而且还是大清第一位双料太后,再加上孩子还小她直接代管朝政,众臣都以为要再经历一次孝庄太后的阴影,结果发现南越只是喜欢书法刺绣和香料。
而前朝的事只要面上能过得去,私下做的不太过分南越都不管,慢慢的,她开始让太医去民间教授一些姑娘行医。
大部分是妇科,小部分混着一些其他的,比如说小儿或是脾胃伤寒之类的,她还用卖安陵容香料赚的钱去在各地开办书院。
你问就是太后体几,大家张口就是太后仁德。
等皇帝慢慢长大,这丫的,熟悉的一幕又让剪秋撞见,就是一个六岁小孩闹着要封生母为圣母皇太后,南越在景仁宫听见的时候不以为意。
在早朝听小皇帝亲口说出的时候眼睛半笑不笑,“皇帝还小,是哀家没教好,今日百官尽在就给哀家做个见证,原本皇帝的玉牒就没在哀家膝下。”
“不过是生母受了哀家几分庇佑,但后宫所有孩子都是哀家和先帝之子,当初传位也传的是哀家与先帝之子,今皇帝才六岁就能在早朝质问嫡母,日后还会如何?”
“寥寥几句话竟比不上夫子几年教导可谓是没半点天资,罢了,换个人吧,你虽是哀家养大,但哀家不能将江山送给你当玩具,日后带着你生母当个清闲王爷也好,万万不能影响了大清。”
一个六岁的皇帝能有多少人帮他说话?有,但也不多,最后看太后执意换皇帝,只是大家算了半天才发现,四年时间民间不知皇帝却知太后,而且太后的名声极好。
甚至有些人在庙里将先帝和皇后视为夫妻和睦伉俪情深的象征,换个角度就是...太后等同于先帝,可怎么能这样呢?但现在确实就是这样。
而且军队都在太后的亲信手里,除非是从外部调兵,可那成功几率不高,先不说传信来回需要多久要过多少人的手,主要是成功几率不高,而且皇帝连太后都能舍了,那他们日后也有点堪忧。
就这样小皇帝被封为润亲王,然后十皇子登基,就是瓜尔佳文鸢的孩子,她现在是昭慧贵太妃,跟章齐贵太妃同尊,最后她跟家族商量到最后放弃了太后的位置,直言要将孩子的玉牒划到南越名下。
南越推脱了两下也就同意了,才四岁的孩子就已经会抱着她喊额娘了,这孩子遗传了他额娘的好相貌,看着像个福娃,乖乖的,不哭不闹,南越也乐得无痛当娘。
后面孩子们慢慢长大,到小皇帝十岁的时候南越已经五十了,多年布局民间已经出现了不少她的庙宇,额,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走偏了,更多的人是将她当成庇佑妇女的神仙。
要么是祈祷妻妾和睦,要么就是子嗣,还有的是说供上一尊她的像就能让正妻变得大度,最离谱的是产妇生产时也要供她的像,说是这样能得到庇佑成功生产。
听多了也挺无语的,但到底是香火不愁。
而新帝也是学会了亲娘的撒娇三连,南越看着他长大,最后心软将手中人脉都给了他,离世前让他日后给弘晖过继几个孩子后就闭眼了。
小皇帝看着额娘离世就在那一直哭一直哭,然后就开始了地狱模式,甚至连太后的丧仪都没结束,那些大臣就开始欺负他。
之前一个个言听计从的,结果丧仪当天先是说长幼有序,让睦亲王弘时代理丧事,被鄂敏骂回去了之后又说润亲王弘昶是先帝和太后承认的养子,也该再前。
气的顶着一张娃娃脸的皇帝拔剑直接动手,这一下子惊到了所有在场之人,就怎么说呢,正常的剧本不应该是你讲理讲理再讲理,要么他们说服你,要么你说服他们吗?
就算你废些力气然后说服他们他们也认啊,动手干嘛,什么意思?
只是此时的禁军已经被南越交给了小皇帝,他们再怎么惊恐见到禁军听令于皇帝之后就又闭口不言了,后面朝堂之事就遵循这个道理。
小皇帝对恶意感知十分敏感,很多事情他并不知道好坏,甚至只是从官员汇报时的语气变换就能发现里面有坑,该躲的躲,不想躲的就让弘时弘历两个人去解决。
第415章 宜修(穿错了衣服又如何?)(番外)
小皇帝平稳的接手皇位,原本那些不甘平庸的人慢慢的被一压再压,直到想对抗一两句时都得想想后果。
二十年后皇帝退位由其子登基,他时常记得额娘教导,人活在世上难以避免有顾虑,有顾虑有担忧就有害怕,有了恐惧就会出现很多事情。
始皇帝有雄心壮志却忧心寿命,最终却早早离世,汉高祖能力卓绝面对项羽时也会惊叹为神人,他不敢说自己有多少能力,甚至不敢说自己有多么聪明。
所以只能在自己还算头脑清明的时候做出一个相对正确的选择,额娘曾说有的人为了防止晚年昏庸会提前教导妻子或是兄弟担事。
可额娘又嘲,说若将教育妻子当成晚年走错路的补丁,那不就是提前给自己树立一个敌人,不管是行为上的还是心中的,从你确定妻子要帮你挽尊的那一刻起就得做好面子里子都丢了的准备。
他虽然觉得额娘对浪漫过敏,但他也不得不说自己没有李治和太宗的勇气,真的让一个女人掌管他所继承来的天下,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额娘。
看着太子登基后不断接手他的势力,想了想并没有去江南养老,作为一个太上皇,他出去反倒是不安定的因素,好在余生不用再面对那些让他厌恶的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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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
甄嬛刚决定放弃恭嫔去联络四阿哥的时候,结果突然就传来皇太后离世的消息,她给四阿哥准备的东西还没送出去呢,就被封到碎玉轩什么都不能做。
侍卫站在门外,她和沈眉庄在那复盘了好久都不知道她们到底又犯了什么错,她说有人栽赃,结果沈眉庄只是拿起那本比手掌还厚的宫规开始看。
她的眉姐姐疯了,她的眉姐姐真的疯了。
只是惶惶终日,七天一扫而过,原来是皇帝驾崩了啊,好在是皇帝驾崩,还以为她们又不知不觉做了什么呢。
皇帝驾崩?皇帝驾崩?皇帝....驾崩??
皇帝驾崩那她甄家怎么办?粉骨碎身魂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她得帮甄家正名,还有眉姐姐,眉姐姐因她落魄至此,她得帮眉姐姐,还有浣碧,她得走向高位。
皇帝怎么就死了呢?皇帝怎么就死了啊!
甄嬛疯疯癫癫的过了好久,真的到了皇帝灵前的时候她又正常了,太后说要送人过去给皇帝守灵,她还以为太后要趁机铲除异己呢。
看看齐贵妃还在那乐呢,再看看和贵人抖得跟筛子一样,她在犹豫,现在上去直接接了这活求一个给甄家正名的机会有可能吗?
只是看见扶着皇太后走过来的景悦妃,她闭上了眼睛,呵,不可能的,没机会了,要是当初穿错了衣服时不乱攀咬,也不至于,可为什么?那件衣服进了后宫不就是皇后的错?
她还想上前,结果太后选读位份,齐贵妃为齐贵太妃,弘时封亲王,等弘佑成婚后再出宫,但出宫的圣旨已经下了。
她震惊,所以太后真就从来没忌惮过齐贵妃?为什么?为什么?有两个孩子的贵妃,一个无子皇后为什么不忌惮?
为了安齐贵太妃的心提前就把出宫的圣旨都下了,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为什么?
齐贵太妃乐呵呵的接了,那么多人就等着她跟太后反目,反目什么,皇太后当初抚养皇子的时候就跟她说了,都怪皇帝,皇帝又不给她抬旗也不让弘时改玉牒。
甚至连个皇后养子名分的都不愿意给弘时,所以她一个罪臣之女,而弘时除了长子这个身份一无所有,她原本还想挣扎,结果弘时都大婚了,皇帝连出府都不让。
刚开始她还能安慰自己,之前先太子也是一直住在宫里,可后面,呵呵,不让上朝,这她实在难以违心。
太后愿意给她保障,而她别无所选,她想过自己去死让弘时往上走,可太后看穿了她,说皇帝不会同意就是不会同意,但凡有一点希望太后都愿意帮弘时。
但太后也说,只要她掌权,弘时绝不会受欺辱,她只能信,哈哈,谁说她傻,她就是最有福气的那个人。
紧跟着就是淑妃晋位淑太妃,景悦嫔晋位昭贵太妃,读这旨意的时候只有瓜尔佳氏一个笑的跟花一样,齐贵太妃翻白眼,而其他人都是满眼的不可思议和疯了。
毕竟连育有两子的睦嫔都只是晋位睦太嫔,后面那一串串常在贵人的也就是加了个太,就连之前死了的华妃都被追封为敦肃皇贵妃,弄得她的道心崩碎,坐在地上的视线却看向了和太贵人。
这个新帝生母,她是不甘的吧?新帝生母不说为太后,连个嫔都没混上,确实该不甘。
甄嬛突然就没向前走那一步,她找到给甄家翻案的机会了,皇帝终究会长大,而太后只会老去,太后老了昭贵太妃和瓜尔佳氏又算什么?
她开始跟和太贵人联系,一张张信纸都是她对未来的憧憬,而和太贵人也是提点着内务府,她们的生活也改善了很多。
很快三四年的时间就过去了,她带着从浣衣局被放出来的浣碧去找和太嫔说话,也是有她的帮助,皇帝五岁时就封自己生母为太嫔。
原以为太后会阻拦,毕竟太后应该是会忌惮这个皇帝生母的,但太后当时怎么说呢?一直笑,笑着说皇帝孝顺,就又给其他人都加了尊号。
章齐贵太妃,昭慧贵太妃,柔淑太妃,静睦太妃,和一个和太嫔,她们再一次没脸,再一次丢尽脸,好在皇帝小小年纪更加体会生母的不易。
后面的一切水到渠成,只是没想到皇帝太莽撞了,她只是说曹髦十九岁带兵冲出皇城,再加上圣祖爷十四岁生擒鳌拜,原是想着有些血性就好,谁知道血性太多冲淡了亲情。
太后本就没多喜爱这个孩子,这下子就瞬间陷入被动。
第416章 宜修(穿错了衣服又如何?)(番外完)
一天时间皇帝被废,不是,连个缓冲的时间都没有的吗?早朝时宗亲进朝,直到晚间皇帝被封为润亲王,带着生母和太嫔出宫养老。
她听到消息的时候还在寿康宫跟和太嫔说话,只是剪秋就站在那,“和太嫔,太后娘娘念及到底是抚养了润亲王一场,特将先皇浅邸赐给润亲王居住。”
“虽说润亲王走差了心思,但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就是可惜不知道哪里来的贱婢在润亲王面前嚼舌根,不然好好的怎会在早朝去忤逆太后娘娘。”
“哎,和太嫔收拾吧,原本润亲王年纪小是该留在皇宫的,只是如今这个局面留下来对新帝来说到底不太好,太后怜惜你与亲王母子情深,就放你早早出宫。”
“还望你莫要做出什么有辱先皇颜面的事情,你们还不帮着和太嫔收拾收拾?”剪秋说完就坐那等着,和太嫔从头到尾都是坐在地上。
她难以接受,昨天她的孩子还是皇帝,现在就被拉下皇位,只是想说什么喉咙却堵着发不出声音,她知道自己卑贱,甚至连包衣都算不上。
可她是皇后娘娘选的人,从来都是不一样的,可为什么,为什么沈家那个答应都能成太妃,救她连个嫔位都得谋划许久?
母子两人当天就被打包送出宫,原本其实该关到圆明园或是别的地方,可听说是皇太后不愿意,说什么到底曾在膝下抚养过,不愿意磋磨孩子。
甄嬛更难言了,将废帝送出宫,她觉得大清迟早要败在太后手上,四郎的江山交在这样一个人的手上迟早会完,要知道外面有多少人会想着挟天子以令诸侯?
废帝永远是他们起兵的筹码,还有主少国疑,这些太后都想不到吗?为什么这样的人能坐上高位?大清完了,大清绝对完了。
瓜尔佳氏父女俩一个在前朝出力,一个在后宫 出力,十阿哥竟然就这样成了皇太后的孩子,玉牒都改了,她原本低下去的心气瞬间就又起来了。
蠢货好啊,嚣张也好啊,一个出身不堪的贵人尚且要争一争太后的位子,何况是出身瓜尔佳氏的昭慧贵太妃?而且皇太后真的能一直信任这个人吗?
先帝子嗣众多,让最小的那个上位本就是皇太后为了一己之私做的,前朝那些人当真愿意?
她没有变换方向反而是接着跟和太嫔母子传信,只是宫外反响平平,一直没什么消息送进来,时间长了她就只能去奉承昭慧贵太妃。
一个人走的太顺终究会栽跟头,可是为什么,那个蠢货视宫规于无物,但太后就是视而不见,甚至还以一己之力压下了前朝对瓜尔佳氏的弹劾。
大臣们是想提前弄倒鄂敏,到时候皇帝就算长大还得蛰伏好长一段时间,怎料太后就是不接招,你说这又不是你亲生的,还真考虑上了?
大臣们发现太后确定要保这个人之后也都是弄些小打小闹,只是甄嬛等不起了,她将鄂敏陷害甄氏的证据交了出去。
浣碧只在浣衣局待了两年,可她出来的时候却变得垂垂老矣,不仅是精神和面容,还有身体,她看着妹妹那跟枣树一样的双手,还有变形的腰弯曲的背,当时只是满腔恨意想报仇。
如今浣碧的精神好了很多,意识也时不时的清明,她以为终于苦尽甘来了,她甚至想着和妹妹余生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但是浣碧自杀了。
被救下了一次还有第二次,眉姐姐疯疯癫癫的哪怕坐在一旁也只是抱着那本宫规傻笑,看着浣碧割腕甚至还会鼓掌。
她实在太累了,浣碧总说自己脏,她不敢深想,只以为是洗了太多太监的衣物,直到后面发现浣碧害怕太监,她的心彻底凉了。
累,困,累,心累,吃不下,睡不着,大概没人比她更苦了吧?
她将眉姐姐送去给了静睦太妃,然后给浣碧服下毒药,自己则是换好衣服悬梁自尽,很抱歉,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一生要这样结束。
她以为自己是那个为朋友为家人拼搏的人,谁曾想最终她只能成为一个别人去攻击太后瓜尔佳氏和皇帝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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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秋
一场叛乱甚至都没有正式开始就草草结束了,只是可惜,后宫死了两个终究是让娘娘的名声沾了些污秽,但是无妨,娘娘当初在放润亲王出宫的时候就说过。
大清安稳也好不安稳也罢,若真乱起来她们手中的力量反而能成就更大的事业,可惜,如今只能看着等着。
娘娘等的机会并没有到来,只是她能看出娘娘并不遗憾,至于瓜尔佳氏这母子两个,只能说对娘娘的事情颇为上心。
经历过弘时和弘昶她早就不信异腹母子能有多少真心,愿意用心就好,好在这个孩子就算是演戏也演够了一辈子。
娘娘离世了,可惜娘娘不允许她殉葬,娘娘说要让她养着弘晖阿哥的孩子,是啊,得等等,总得有人见证皇帝有没有践行诺言。
好在她这把老骨头还能活,活着活着还真等到了皇帝的孩子降生,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故意的还是什么,他将一个贵人生的皇长子过继到了弘晖阿哥的玉牒上。
那又如何?自己愿意折腾她也没力气去猜,娘娘所求从来都是站起来,不被欺压,如今她也算是见证了娘娘想看到的一个小小的愿望,她也该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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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
御医说剪秋姑姑命不久矣,怎么办怎办么?剪秋姑姑下去要是跟皇额娘告状怎么办?如今就一个长子,没办法了,先过继,朕日后还有孩子。
第417章 王允
南越刚睁眼就看到一个身着凤冠霞帔的人一脸倔强的转头就走,他懵懵的,转头看向四周,哦,是这里啊。
众人原本满脸怨怪,绣球招亲本就是皇帝给的难题,这选了个身份不高的又是妹妹喜欢的,怎么爹爹就是不愿意呢?
结果看见自家相爷一脸悲痛的踉踉跄跄的离开,她们瞬间又不知道说什么。
“你说三妹也是的,为个乞丐跟爹决裂,哎。”
王金钏难得没说话,王夫人也只是一个劲喊着冤孽,冤孽。
另一边南越坐在书房开始接收记忆,看完之后离了个大普,原身不觉得赶走乞丐女婿和恋爱脑女儿有任何问题,甚至还后悔自己做的不够绝。
要是他早早的弄死薛平贵或者是早做准备造反,也不至于眼看着薛平贵大势已成慌乱落败,败就败了,还得看那一家子蠢人作怪,一个当太后一个当皇后沾沾自喜。
结果等薛平贵接手完他的势力之后前后一个月,王家血脉尽数离世。
本也没多少人,原本造反也是该死的,只是他看见那些更加生气罢了,怒其蠢笨,怒其不争,怒其因为一个薛平贵而尽数背叛他。
原身的愿望就是让王家血脉在这乱世中能安稳的生活下去。
南越端着茶杯平心静气的喝了一口茶,自古以来搞教育的就没几个成功的,尤其是位高权重之人,这就是纯破防加后继无人的荒凉。
努力半生夫妻和睦女儿女婿感情甚好,小女儿也即将招赘,偌大的家业也不至于说是后继无人,结果万分宠爱的小女儿跟个乞丐跑了。
跑之前那个乞丐踹开你家大门说莫欺少年穷,日后必当相报。
不是,兄弟,你有手有脚当个乞丐还挺光荣的不是?只不过乞丐又如何?他精心养着的女儿就是喜欢去过苦日子。
后面一切虽好只是可惜偏见早已形成,原本该是王家的富贵因着一次次摩擦最后原身因为惧怕薛平贵上位后报复而谋反。
要说有兵权有人脉又到了臣子能到的最高处,除了谋反好像也没更多人生志趣了,如今的大唐要说想做个名垂千古的名臣怎么都得拿命去拼。
拼什么?他这副老骨头能拼什么?
南越不禁摇了摇头,“去,把魏虎叫过来。”他放下茶杯,这个二女婿的好处就是能当驴用,好处就是听话,坏处就是蠢,也不能说是蠢吧。
能到高位的人没那么多蠢货,但这人太嚣张了,太张扬了,不管在什么时候张扬迎来的敌人肯定比默默处之惹来的敌人更多。
更何况他还位居要职,又是当朝宰相的女婿。
“岳父大人,小婿听闻传召当即赶来,今日之事小婿听书了,还望岳父大人莫要生气,三姨妹还年轻,过段时间想通了....”
“好了,今天叫你来是又是,别提这些琐事了。”南越拿出了一份地图,从地图出现的时候魏虎就懵了,然后看着那份标注详细的地图,立马惊觉岳父这是要造反?
难怪提前将最喜欢的女儿赶出家门,这也算是保全了一份血脉,只是看着身旁将各地情况都详细的讲出来的老人,魏虎的头一低再低。
丞相这个职位一直都是可文可武的,只是他之前从未听说过自家岳父还能领兵,但又细想了一下,这地图不是一朝一夕能制出来的,可见岳父做事的保密性。
而且今个叫来的是他不是苏龙,是对苏龙另有吩咐还是放弃了苏龙?
“就这些,你先去做,事成以密败以疏,你一个人动手,银钏那边也瞒着,日后若她问起来本相给你作保,去吧,薛平贵那边不用管了。”
“是,小婿告退。”魏虎越发谦卑,实在是知道岳父就三个女儿,现在能跟他商议大事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未来谁又能确定呢?
当然,他也放弃针对薛平贵了,原想着老丈人是气三女儿败坏门楣,结果现在看来这就是故意赶出去的,要说外面生活吃苦那可以是为了作秀为了逼真为了蒙蔽世人。
但他这个当女婿的要真动手,这个时候或许没人说,但真成事之后那就是三公主清算二驸马的时候,那个小的又一向受家中宠爱。
罢了,惹不起躲得起。
南越看着魏虎走出去然后开始给自己想办法,要是没个造反理由到时候不就成了一个普通军阀了吗?只是愣住了一刻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现在遍地军阀,理由什么的不过是日后编进史书的一句话,他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身后名了?
魏虎那边的动作很快,打过仗的人都知道,兵贵神速,不是说速度快就能赢,而是但凡涉及军队的动作都大,动作大就需要方方面面的配合。
这里面只要有一个人泄密崩溃,那就可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全部崩溃。
南越默默的等着,七日后京城外寒窑中的乞丐突然全部消失只剩一个薛平贵,薛平贵打上丞相府要他刚娶的妻子和情同手足的兄弟们。
结果那一日南越的同年好友们刚好在府中做客,也不知道谁开口说了一句此子跟陛下有些相像,这一下子跟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样,所有人都盯着薛平贵。
而南越想将人打出去却被同年们制止,说是要见过陛下再说。
“我们多年同窗,你们就如此...”
“哎呀哎呀,相爷啊,这人跟皇上长得那么像,说不定呢,到时候大侄女就是皇子妃,这人你就放出来吧,王家的富贵少不了。”
大家跟薛平贵一样都觉得是南越将王宝钏带走了,只是若不想女儿嫁给乞丐,可乞丐若是成了皇子那肯定是立马八抬大轿送皇宫门口啊。
他们带着薛平贵进宫了,只有少数几个人留下来安慰南越,打眼一看全是他的学生,只是那些人刚走魏虎就身穿甲胄进来了。
“岳父大人,已经准备好了。”魏虎只知道岳父说今天举兵,但是这里面的事情他还真不知道。
这个时候那些大人已经反应过来,只是还是有点不解,“老师,可是三小姐出事了?”
第418章 王允
“出事,呵,老夫半生努力不过是想着出人头地报答君主,怎料两女出嫁想着为三女招赘传承香火陛下都不愿。”
“本相从寒门走至今日着实不易,可那薛平贵仗着是陛下的私生子就存心攀附,如今见我将三女逐出族谱竟狠下杀心,此等贼子若是上位老夫绝不服。”
“今尔等若是愿意追随老夫,老夫定不亏待,若不愿意就出去,老夫就当没说过这话,皇城相斗也只当不识。”
话落南越转过身,结果在场众人面面相觑,不是,你是他们的老师,他们就算现在跑进宫高密未来都不一定能善终,而且你是说他们现在走了你还要打进宫?
这不是没得商量吗?“皇帝小人心智,不堪大任,我等誓死追随丞相。”
原本想说老师的,结果喊了一声丞相瞬间对味了。
魏虎挥手,瞬间就有车驾过来,而龙袍也是南越自己从空间拿出来的,甚至这次反叛的兵器甲胄都是南越友情赞助。
没人纠结这东西哪来的,你像魏虎从头到尾就一个想法,岳父果然准备充足,像是其他人也只以为这老匹夫早有准备。
就这样皇宫正处于一片祥和的时候南越已经身穿龙袍坐着八乘马车打进宫了,薛平贵甚至没来得及开心刀就一只箭就穿进了他的肩胛骨。
南越带着人走进宫,皇帝直接一个大喘气,“王允,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眼睛瞎了趁早退位,你儿子诱骗我女儿想让本相帮他夺位,本相不想掺和你儿子竟然杀妻,哼,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魏虎,不必多言,动手。”
南越几句话就将事情定死了,皇帝和薛平贵想说话结果刀戈声早已湮没了人群的喊叫声。
全对打,全对拼,大臣们反应过来后只能看准机会捡起地上的刀剑,不然就是白白被俘虏,甚至连反击之力都没有。
很快皇帝和大臣都被制服,只有一个薛平贵身中三箭还给跑了,“陛下,薛平贵跑了。”
还没登基,但不影响魏虎想提前喊两声,他现在就想让岳父高高兴兴的,这出力的是他,好处总得多分一些,这份好处还不是得皇帝开心?
“恩,跑了就跑了,下令,全国通缉,薛平贵刺杀公主后出逃,任何窝藏此人的国家灭种,家族灭族,你看着办。”
“是。”南越坐好之后就开始布局收复周围的城池,至于登基的事情他全权交给了礼部,都是曾经的同僚,他只对反应激烈的那些下了死手,其他的自然就跪了。
等待时机也好,等着边境的军队打过来也好,还是说等着李唐宗室或者薛平贵打回来都行,他不在乎,现在能用就行。
只是他正在那看地图的时候内侍说二公主和驸马在外求见,南越见了人才发现银钏脸上有一个巴掌印子,他脸瞬间就不好看了。
公主虽还没册封,他虽然还没登基,但谁敢打他女儿?“谁打你了?”
“爹...”刚张口眼泪就出来了,“父皇,礼部送去相府的凤袍被娘给剪了,女儿就是想着去劝劝娘,结果,结果...父皇...”
王银钏是真委屈,她一直知道母亲偏大的爱小的,这次上门有显摆,毕竟大姐夫职位更高但却不得父皇信任,怎料刚开口劝就挨了一巴掌。
“无知妇人,罢了,你去的时候金钏和苏龙怎么说?”
“大姐她骂我,说我争来争去就见不得家里人好,还说父皇起兵全是我撺掇的,父皇,我冤枉啊,娘还说王家世受皇恩,如今...”
“混账,好一个世受皇恩,在土里刨食朝不保夕的还成了世受皇恩了,无知妇人既然不愿意看清局势就好好待在相府吧。”
“银钏,这是朕让人给你们弄的药,你这成婚多年总得先有个孩子,朕不多说,你生的只要你们夫妇愿意就跟朕姓王。”
“魏虎,去跟礼部说封后大典取消了,朕起兵之时就不在意后世看法,如今也省得她跟着朕觉得良心不安,金钏就留着侍奉她。”
“日后朕只有你一个孩子,日后你就是我大新唯一的公主,魏虎,别让朕失望。”南越说着就看向魏虎,面前的夫妻俩虽然原本就是来哭诉的,但这下被巨大的惊喜砸的反应不过来。
“父皇,父皇,父皇,呜呜呜...”王银钏直接泪崩,谁说她不得宠的,她永远站她父皇这边,她父皇也只认她,谁说她不得宠的,谁说她是破铜烂铁的,呜呜呜。
魏虎直接就跪了,“陛下,这~!”
“叫父皇。”
“父皇,我与银钏之子都是父皇的孙子,至于魏家香火儿臣还有一个弟弟,儿臣的孩子都跟银钏姓,父皇若是不嫌弃儿臣也愿意改姓王。”
“恩,起来,起来,都起来,哈哈哈。”南越开心,子嗣问题解决,哈哈哈,简单,多简单的,继承人问题也解决了,还没有老婆子来他这念叨。
多好的,一个坚持守着先皇恩德不愿意接受封赏,一个一心站在他这边的女儿女婿,哈哈哈。
旁边一起商议大事的大臣们:“....”这一家子癫公癫婆有完没完,他们还在呢,这么假的事情怎么让这一家子演的这么真。
而且魏虎,大将军,要点脸行不行?
只是一边不屑一边想着回去得催生一下,这样到时候就算是一起长大搏一搏情分也是可以的。
第二日南越草草登基,实在是他觉得每一分钱都得花在刀刃上,砍了一大半支出让他们用在解决百姓吃饭的问题上。
要是说用在打仗上那些大臣都不会这么激动,但是钱给了百姓,真的给了百姓,他们看着登基仪式简化再简化,但是省下来的钱给了百姓换米面。
虽然不多但若真的心有理想,又怎能真的弃这样一位君主而不顾?
南越登基后就将原本的丞相府改为公主府,将原本的丞相夫人王金钏还有苏龙全部送回老家去了,去他们的世受皇恩,回老家等皇恩去受。
反正现在他是皇帝,皇恩肯定比先帝在位时好的多,回去享受去吧。
第419章 王允
金钏看着一队将士进来立马坐正身子,“夫人在清修,你们回宫吧,告诉爹爹不必再劝,我们是绝不会进宫受封的。”
将士大受震撼,将士大受鼓舞,原本忐忑的心这下子终于是放到地上了,你说好好的浅邸皇帝要赏给自己二女儿,虽说现在国家明面上就这么一个公主。
但都是京城人氏谁还不知道王家的情况?但你们闹就闹,干嘛让他过来把这个可能当皇后的原配夫人还有这个可能当公主的大女儿给赶出去?
哦,不对,这不叫赶出去,是送回祖宅....皇帝说的是什么来着?守护良心?什么玩意,忘了。
“苏夫人当真大义,今陛下下旨念及发妻心念前朝皇帝恩德,今特下休书一封,另有断亲书一封给苏夫人,望苏夫人日后能照顾好生母。”
“且这宅子是帝王浅邸,今已被赐给长公主殿下,还请苏夫人和夫人收拾收拾,由本将送你们回原籍。”
“....”金钏站那后退了一步,她很快就冷静下来转身进了里屋,她知道父母有多恩爱,只要她跟着母亲就不会出错,可这是怎么了?
寻常人家发达尚且不会休妻,皇帝这是疯了吗?他身为读书人更该知道这是会被天下人口诛笔伐的啊。
金钏进屋见到躺在床上的王母满脸担忧,她怕母亲知道真相之后想不开,只是这个时候想要破局还得看王母的。
几句话说完王母头也不疼了,立马就坐起来了,转眼扶着大女儿的手就走到了正堂,“王允呢,我要见他。”
为首将领脸瞬间就拉下来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陛下有令,知道夫人心怀大义,夫人不必顾及夫妻情分,苏夫人纯孝,日后定会侍奉生母。”
“陛下有言他无愧于天下,于夫人只是道义不和,但见面难免想起过去,想起死去的三小姐,所以此生不复相见,还请夫人见谅。”
“苏夫人,苏将军估摸着马上就要回来了,您要不还是先收拾收拾,本将军带来的人您尽管使唤。”说完就是一个大大的笑脸,金钏脸色突然就不好了。
苏龙在朝的话她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受到影响,甚至因为她跟着母亲不肯接受父亲的封赏,不仅能得到旧臣的支持还能得到她父亲的愧疚。
现在说要回来是什么意思?直到看尽啊苏龙卸下甲胄回府的时候她的胸口豁然就堵了一口气,“龙哥,你...”
“陛下说岳母身边需要人照顾,你和岳母两个人回去不安全,金钏,收拾吧,陛下已经册封银钏为大长公主,就连魏虎也已经改姓王。”
“陛下已经下旨日后只有银钏一脉是王氏一族的继承人,就连祖籍的叔伯们也已经受封,你...咱们走吧。”
苏龙不是真想走,他想过最差劲的结局是自己请辞,毕竟是王家女婿,他知道有岳母和金钏护着王允起码不会杀他,结果却是一家子被赶走。
他们该走,可为什么心里这么失落?
都说男儿志在四方,可真到了离帝位仅差一步的位置谁能甘心?
可作为在朝上待了十多年的官员,他太知道皇帝现在的封赏代表什么,连老家那些人都封了爵位却对他们一家连问都没问,这一步真的走错了。
“龙哥...”金钏看着这一幕也有些许失落,谁能放手呢,只是又去看母亲,“娘,娘...”只是怎么叫都说不出要走的话。
而王夫人此时就僵在那,整个人如坠冰窟,她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了,王允这老东西竟然说要休她?
她只生了三女的时候没休她,女儿嫁给乞丐的时候没休她,现在为了大义休她?不怕被天下人骂死吗?
“老匹夫,我为你操持几十载一朝上位却得来一纸休书,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我要进宫,我要见王允。”
“唉唉唉,老夫人何至于此?陛下听闻你心中大义也是不忍强求,只说多年相伴自是知道您品性不愿堕落,这才成全了您。”
“而且这骂名陛下担了,绝对不会让您名声有任何被影响,苏将军,您也回来了,这下官在这等了半天总得有人动手啊,今天天黑前就得出动,这马车和人都准备好了。”
说完之后大家都盯着苏龙,最后还是那些人看着丫鬟动手,那些丫鬟动手特别快,毕竟管家说了,等大长公主进府她们这些老人不仅银子另算还可以提前赎了身契拿了银子出府。
事关她们的未来,就算不想离开府里的,但也想知道她们未来被分配做什么,银子几何。
王夫人坐在主位上,看着那边将士来报,她耷拉着眼皮,“金钏和苏龙良善孝顺,你去禀了陛下,老身别无所愿只求这二人能在京城安好。”
“娘...”
“岳母大人,您这是何必呢?我们自当是跟着您去...”
“够了,你去说,老身就在这等着。”
那个将军也拿不准,皇帝说了送人走,送走就行,什么都不要答应,也不许去烦他,可这万一还有点感情呢?
他看了眼苏龙,比起魏虎,这个苏龙更顺眼,“你去,快去快回。”
几个人就坐那等着皇宫的消息,王夫人并不担心女儿前程,之前不担心,现在更不担心,换句话说就是她落魄潦倒皇帝的女儿都不会落魄潦倒。
更何况苏龙是真的有才,丈夫一直以来对苏龙都是格外满意的,甚至她觉得谋反之所以没叫苏龙和现在给魏虎这么大的荣宠,就是为了未来将一切都留给清清白白的苏龙。
魏虎不过是个马前卒,历朝太子的下场还用细想?她就配合一下当了这个恶人。
只是等了一个时辰之后又来了一批人,这次是大老远赶来的王家人和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临江伯到,赵乐伯到~”
在场除了下人也没几个人行礼,倒是那两人走近了王夫人才发现这两人有些眼熟,“朱王氏,你嫁进王家这么多年没生下男丁就算了,我弟弟开恩没让你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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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你女儿女儿教不好,非要嫁个乞丐差点弄得我们整个王家覆灭,现在我弟弟好不容易给家里挣得个活路,结果你倒好,又在这鼓动女儿女婿。”
“好好的公主当不了非要跟着走,我侄女孝顺,我弟弟宽容,如今忍让再忍让,你还想如何?金钏,好孩子,大伯知道委屈了你。”
“可这百善孝为先,陛下是记挂你的,去了老家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问题告诉族老,他们会帮你的,”对着金钏说完瞬间变脸转头,“至于你,朱王氏,陛下早就该休了你。”
“若非你我弟弟怎会当了皇帝还无后嗣继承,好在银钏听话孝顺,你们在这等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全了她的心送她们走?”
他们就是来赶人的,原本进宫受封已经很开心了,甚至路上还做梦能不能将他们的孩子过继给皇帝,结果进宫之后皇帝看着族谱在那划人。
他这么多年也算是开眼了,第一次见宗亲不是靠血缘还是靠眼缘的,只不过为了爵位忍了,反正他是有爵位。
而且有公主的例子在前,他们家的女子也可以继承爵位,这闹的,谁家还没个姑娘,也不是男女对立,人家的意思是说男子能继承父亲的爵位,女子也可以,当然也可以继承母亲的。
而他们的女儿基本都是县主,日后外孙女也是县主,若日后后代没了男丁女子也能承袭爵位,这绝对是好事,他们的爵位只要自身不是绝嗣就能传下去。
甚至女儿只要出生上了玉牒就是县主,而儿子还得等等,他们的外孙女就绝对是县主,还没高兴几天呢,结果皇帝传信让他们走一趟。
不管是封口也罢是让他们动手也好,就是让他们杀人他们都要试上一试,爵位,他们王家日后就是皇室宗亲了,哪来的疯婆子敢坏他们好事?
这俩其实只是南越的堂兄弟,但因为人稍稍有点点能力,且他们在老家也是管理宗族的,所以才被南越选中封爵。
要知道过来了十多个人只封了两个爵位的含金量,但其他的也将那些人纳入了宗亲之中。
这俩人二话不说就让婆子将王夫人给搀扶上马车,金钏跟在后面也上了车架,马车缓缓离京,与在喧嚣中进城的王家人刚好相向而过。
那个将军看见来的人有点多之后就知道自己办坏事了,你看,果然,都休妻了他还想着情分,差点给自己一巴掌。
女人不懂男人还不懂吗?哎,多事。
一路将人送回去,连苏龙过来攀谈都当空气,这么简单的事怎么就没处理好呢?
银钏被南越留在宫中,首先就是浅邸需要修缮,毕竟之前是丞相府,而现在得按王府和太子府的规格修建,其次就是银钏怀上了。
他和魏虎都觉得就在宫中生产最好。
王朝正努力向前推进,南越将自己改良过的种子分发下去,不是不想立刻对外宣战,实在是这次不管他说的多好听,对外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何况还有个薛平贵在外面跑,他倒是不怕薛平贵打回来,但有这么个存在在,他总不能太过苛待百姓。
所以就成了百姓先种田,百姓先吃饱,百姓吃饱之后有余粮然后打仗,而大臣们对此没有过多想法,首先皇帝不偏私。
虽然皇家总共也没几个人,但人家确实不偏私。
其次就是皇帝不喜贪官但只要他们不过分,皇帝就当不知道,而且不管是世家还是寒门,只要有才皇帝就用。
这让大家对未来没有丝毫担忧,不怕有人阻碍,不怕惹了人就得等着身后事,只要是事情办好,皇帝就是你的后盾。
甚至连一些个长相不好天生不足的人都被特许进入工部,他们太清楚皇帝的求贤若渴了,他们对家中子弟的教育也开始有偏向性了。
再说,长公主虽然性子不太好,但脑子正常,让你办事你办好了要么给银子要么升官,要么就是升官发财,这多好的,脾气不好就不好,但实在啊。
魏虎也差不多,人傲气是傲气,但不管是打仗还是之前谋逆,再或者是去赈灾,有事人家就站最前面,傲就傲吧,他们要是娶个公主孩子能当太子他们也傲。
尤其是这个魏虎人家还不是靠脸上位,当初长公主还是丞相府小姐的时候,这魏虎就是以宠妻出名,只是现在妻子家更厉害罢了。
新国形势一片大好,而好不容易一路乞讨跑到边境的薛平贵终于是和刘义见上了面,他拿出自己的玉佩和玉玺,“舅父,舅父,父皇,父皇他...”
“快起来,快起来,来人,点兵,随我回京。”刘义不知外甥真假,只是这人能到他面前并且进了军营,除非他动手直接砍了,不然假的都成真的。
皇宫那些叛军心虚才不管他信不信,为今之计先打回去,有个名头将军队握在手里,至于是真是假可以慢慢查,若是真的最好,若是假的这个人就是他的投名状。
李家宗室不少,他都快六十了,谁上位又有什么区别?
薛平贵以为迎接自己的是太子的倚仗还有各地高官一听他的身世,就都纷纷嫁女儿的场景,谁知道从进了军营他就被软禁起来了。
倒不是真的软禁,就是想去帅营找舅舅得在外面等着,将军们商议路线时看见他立马就将地图收了,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他父皇就他一个儿子,他带着玉玺出城求援,结果这些人防着他?什么意思?这些人想投降是不是?他们想将他送去敌营?
薛平贵等了小半个月直到他接过将士的餐盒将午膳送进帅营,一一摆好后结果刘义全程跟他说话甚至连筷子都没动一下之后立马找机会跑了。
亲舅舅对他防备至此,只能说刘义心思不纯,这是害怕他看穿还是害怕他动手?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立于天地间总不能受制于人。
离开这里周边那么多地方,总有人愿意借兵给他,他父皇是仁君,总会有人记得他父皇的好,也会有人真的信服于他。
第421章 王允
刘义知道人跑了之后更气,“我就知道,哪来的小贼,跑去京城了还是去哪了?谁的人?”
一个突然上门的外甥,虽说带着他妹妹的信物和玉玺,但这俩东西也能说是被盗,而且京城至今没有任何玉玺丢了的消息,这么大的事不会一点风声都没有。
王允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而且你刚死里逃生不该想着怎么活下来吗?你不是打听军队内部的情况就是频频去看机密,你有身份证明吗?
他妹妹都死了,东西也可以是宫人偷的啊,而且你一个身份不明人员带着酒菜到他跟前想干什么?他是全军最高统帅,衣食住行都有专人负责。
这不是负责是负责,就是出了事是要追责的那种,你今天拿的酒菜就算没问题那下次呢?
刘义看不上王允这个篡位的,只是一心找外甥,好不容易从京城的人口中知道皇帝真认了这个人,只是有的说是他妹妹生的,有的又说是皇帝的私生子。
反正真相只有皇帝知道,再加上有人说薛平贵被被西凉公主救走了之后刘义直接放手,他外甥早死了,他刘家就剩他一个人了。
首先,他打的就是西凉这些外族。
其次,不管是不是皇子,他平等的看不起所有跟外族借兵打自己国人的人。
最后,他的士兵....哎,说多了都是泪啊,他将士的家眷还在新国,这打起来了你说将士是先杀他还是跟着他奋勇杀敌?
要是王允屠城还好,可人家将城里治理的挺好,可以说所有人都等着他递降书,他不递他就得成降书。
刘义还在纠结,而到了西凉的薛平贵直接要求求娶代战,那话说的好啊,贤妻助我上皇位,我还贤妻一个家。
只是身份不同想的不同,西凉王和太后都不同意,甚至想着将丽娜嫁给薛平贵都行。
首先,西凉确实想跟大唐打,毕竟每一次蓄力都是等着扩张国土,但每次都被打回来了,这有个疑似皇子的人就算不成功也能将水搅浑。
到时候打着帮他复国的旗号扩张,形式定了弄死再留下孩子,后面再让跟代战的孩子成亲,这未来也算是可期。
王后就单纯是知道薛平贵不可能一夫一妻,甚至必定会辜负她女儿,代战单纯又怎么能吃这种苦?更何况是患难夫妻要从边境打回去。
这里面不仅是人手调动,钱粮出资,还得一路谋划,代战不是走这条路的人。
凌霄只想着拿薛平贵换东西,换和平,换换换...
代战听到这人是大唐的皇子时还有些心动,也仅仅是心动,毕竟她是要继承王位的,这个大唐皇子满心打回大唐,怎么可能甘心当西凉王?
恩,薛平贵已经想着怎么用西凉的军队了,结果转身又被软禁起来了。
要说也是可笑,你说这个人武功这么高,人长得也还行,但不管是逃亡还是去找人帮忙,反正不管怎么看都是乞丐。
路上乞讨,去刘义那乞讨,去西凉乞讨。
第422章 王允(完)
边境军权回归最大的一个好处就是接壤城镇,和沿途的城镇全部归降,原本他们可以左右跳,但现在再跳就是被包饺子了。
好处不能通吃但只吃一边也够他们盆满钵满的了,说到这官员们无不佩服皇帝,果然是准备充分,这福利给的,听说还没走国库走的是皇帝私库,厉害啊。
简直是拿钱买了个皇位,但如此也好,愿意撒钱就说明利益这东西能商量,他们好好跟着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能咬上一口呢?
刚回归的军队自上到下做好所有登记后转身就被送进战场,别问,问就是自古以来,问就是开疆扩土,问就是这是你们的贵人,赏钱从哪里来?
嘿呦,当然是人头啦?
南越刚刚修订的新法,将军之类的军官先不说,就底层军士想升官就得靠军功,也就是杀人,在战场上杀够一百人就能封男爵,杀千人为子爵。
以砍下手掌为实报数量,然战场风云突变,不可能次次都有机会砍下手掌,所以这里面还会有参战时长,次数等,比如参战一次默认杀三人,参战一年默认杀十人等。
原本有些忧心的降军立马喜笑颜开的打算大干一场,主要现在的大新太好了,好的不像真的,出去一趟回来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军队浩浩荡荡的出发,只是魏虎却被南越留下了,银钏满意也不满意,谁愿意丈夫天天上战场?只是这突然不让去又是个怎么回事?
“父皇?魏虎可是做了什么错事?”银钏还在想有什么不对,南越直接一个白眼。
“行了行了,朕知道他会打仗,只是现在朕要的是治国,一天天的喊打喊杀,朕都快五十的人了,这才刚得了一个孙儿。”
“你们不好好学是打算让孩子日后一个人单打独斗?你也别真指望朕把所有事都交给魏虎让你真的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他学他的,你也得给朕学。”
“不管是当女皇也好太后也罢,你若是狂悖无知朕不介意另找他人,这王家的江山必须传下去,江山若没了何谈血脉?你是指望让敌人对你们怜惜?”
南越甩袖离开留下两个白胡子老头看着王银钏,之前是念她怀孕且没出月子,现在既然身子好了就开始学。
没事,都是大儒,就在这学,人再笨又能笨到哪去?有人教又不是没人教。
大新的长公主迎来了人生中的噩梦,她以为成了公主最多就是学学规矩,结果竟然是要读书看折子,只是魏虎在知道她所受之苦之后却什么都没做。
只是在那隐晦的说她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妹妹说是死了却没有尸体,真相如何不得而知,若是薛平贵杀的还好,就怕是亲爹杀的。
姐姐说是发回原籍连个公主名头都没有,可..这就说明她不是唯一,而且她多年无子,这次生子全是因为亲爹给的丹药,若是有药为何不早早拿出来?
不管是谋划也好别的也罢,都说明她没有那么重要,更何况现在孩子已经生出来了,她不可能杀了自己的孩子,所以只能拼尽全力去学。
亲爹不放弃她就没事,她没事孩子就没事。
其实不是魏虎多心,而是很多人都是这样想,王夫人母女四个就见证了皇帝身上的无情与冷酷,谋划多年枕边人竟然丝毫不知。
而那三个女儿一个断亲,一个封公主,一个身死,这若还有人觉得皇帝是个好说话的那就是真笑话。
想通之后的银钏脑子清明,每天都在尽力去吃透老师所教授的东西,魏虎也差不多,他现在大多数管的是工部和礼部。
甚至连进了军队的亲弟弟都不敢常联系,毕竟当初打天下来的太容易了些,虽说大头是岳父那来的,但现在想来才知道后怕。
能用军权造反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何况他还是驸马,他有理由有机会,这一个不好就都得死,他怎么可能甘心?
所以皇帝将他放在工部让他给国内的大建筑还有水利桥梁修缮之后他立马就放手了,忌惮也好真心也罢,他能忍,等着,他觉得岳父心里是有他的。
两年时间一晃而过,地图的板块越来越大,粮食的产量也越来越多,现在大新的百姓甚至每年都能靠着卖粮食而生,一年三季,卖出去的钱足够维持一家满满当当的过两年。
余钱再让家里孩子去上私塾,不管男孩女孩只要考上秀才就能有官府发的津贴和减免一部分税收。
甚至因此大新国开始兴盛入赘之风,首先是因为皇帝只有一个公主,连驸马都是入赘的,其次就是女子考上秀才那税收减免就是本家的。
一个家族的秀才只要超过十个就能去镇上申请很多东西,嫁给本族的还好,可大新法律不允许三代亲成婚,违者全族罚钱,所以pass。
嫁出去就是自家少一个秀才别的村白白多了一个,这怎么行?
就这样赘婿突然就多了起来,甚至后面延申成只要考取功名的孩子就能继承家业,不管男女,若有人阻止孩子考取功名,一经发现,立马严查,轻则下狱重则流放。
孩子欻欻欻的生,教育噌噌噌的搞,南越主打一个宏观调控,不管给出去多少福利最多一年就得回到国库再回到他的私库。
不然还真发钱啊?发了钱让他们攒起来,日后投资给他的敌人们?
谁知道钱留在别人手里会干什么呢,肯定是到自己手上才安全。
十年后南越看着已经能在朝会跟那些老头子吵架的面红耳赤的银钏直接封她为太子,隔日早朝留下即位圣旨后搬去他修了十多年的浅邸。
原本是当公主府修的,后面又当王府扩建,就是可惜不管女儿还是孙子孙女都没住过,现在倒是成了他养老的地方。
第423章 王允(番外)
银钏从小就知道自己不得宠,母亲总说大姐姐跟着他们吃了不少苦,可谁还记得那个时候她只是小又不是没出生?
后面妹妹出生父母已然身居高位,更是把所有的好东西都先紧着妹妹来,虽不至于忘记她,可不公平就是不公平。
姐姐是吃过苦所以得了父母的怜惜,妹妹是没吃过苦所以不能吃苦,就剩一个她,名字上也是,金钏,宝钏,就她不值钱也没人要。
看着是丞相府二小姐,但真正从小到大的落差只有自己知道,可她也没因此怨恨父母,殊不知缘分是个很微妙的东西。
大姐姐是吃过苦,可她也当不了人上人,妹妹是没吃过外面的苦,可她的苦都是来源于家里。
一切的改变都是从三妹嫁给乞丐那天改变的,之前她指示魏豹去英雄救美都没救下的妹妹啊,非要走进城外的寒窑。
她看着爹爹淡然离开,当时她是不解的,上一刻还如此的悲愤,怎么立马跟换了个人一样,只是紧接着就是魏虎回来让她孝敬好爹爹。
她猜到爹爹又给他了好处或是给了什么承诺,但却不以为意,毕竟她有的家里人都会有,真争到手分一分又能剩多少?
结果紧跟着就是宝钏离世,薛平贵进宫,她还以为王家大祸临头或是宝钏要被追封王妃呢,结果一转头她就成公主了。
外面刀戈之声不停,魏豹却一直护在他身边,刚开始她急,急父亲安危,急魏虎,这个人好大喜功,这个时候可别冲的太前,命没了什么就都没了。
只是等着等着,看见魏豹也满脸担忧她突然又静下来了,她急有什么用?她什么都做不了,就连魏豹都是放弃自己立功的机会在这护着她。
不然出去只要在魏虎身边,到时候一个将军是少不了了。
爹爹成了父皇,她坐着四人驾的马车进宫,父皇让她和魏虎住进宫中,只是她的心还是在动荡,魏虎费了这么大劲苏龙却什么都没做,凭什么?
就这姐姐还要当大公主?有母后偏爱,到时候她受委屈没事,可魏虎,魏虎是为了她才跟着父皇造反的,魏虎不成这...他们夫妻日后该如何?
她在知道母后不愿入宫的时候就在赌,可她也仅仅是想让父皇多看看她,多看看他们家,魏虎说再等等,等,等,等,他说父皇母后就差一个台阶。
他们可以当这个台阶,日后军中事务有豹弟看着,若是能得个爵位更好,她堵着一口气却也知道到底是父皇血脉,大姐就是大姐,最后差不到哪去。
只是她不想等,凭什么他们一家掉脑袋的事都做了有人却能坐享其成,她不能看着坐享其成的人站在她头上,站在魏虎头上。
她叫宫人准备马车出宫,劝?台阶?皇帝给的台阶就在这,愿意进宫进,不愿意那就闹的难看些,最好让大家都看到。
魏虎说父皇准备绝非一朝一夕,所以妹妹真的是薛平贵杀的吗?
她那天踌躇着问魏虎,魏虎却讲起前朝陈侍郎家的女儿,户部侍郎的嫡女却看上一个小官庶子,回家闹着要嫁过去。
怎料没多久那个姑娘就相思成疾离世了,连带着那个小官一家都被清算,但魏豹却说那个姑娘死于毒杀,那个小官一家却是真的被挫骨扬灰,甚至连宗族都不敢入京。
这里面的算计都不重要,魏虎这个时候这样说,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宝钏是王家人杀的,不是她,不是他,不是姐姐,不是母亲,只剩下一个人了。
呵,挺好,爹爹筹谋这么久为了大业最爱的女儿都能舍弃,那一个有点愧疚的女儿....她早就做好了被母亲和姐姐奚落的准备,谁知道刚开口就被母亲扇了一巴掌。
她抬头看着这对母女直接笑了,转身就开始哭,一路坐马车进宫,而魏虎得到消息也快速赶过来找她,哈哈哈。
一巴掌,一巴掌啊,帮亲爹劝亲娘享福得了一巴掌,爹爹好面子,父皇更好面子,所以父皇,日后怜惜就怜惜你的二女儿吧。
父皇确实暴怒,可又没怒个名堂出来,但却当着重臣的面说她的孩子是未来这个国家的继承人,魏虎也顺着杆子往上爬,他们的心安了一些。
转头就有册封魏豹为姜越候,掌管新兵训练,不算个苦差事,但魏虎却特别满意,他说现在大新在征兵,不管新兵老兵都得从豹弟手里过一边,这里面操作机会很大。
原以为这是父皇给的封口费,结果过了一天才知道父皇心狠,他的心只会比你想的狠。
发妻说休就休,女儿说不认就不认,只是再想想,三妹的死就在眼前,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不爱母亲怎么会爱女儿?
而且不管是大臣还是魏虎,都不觉得不认女儿是什么大罪,尤其是母亲还没生下继承人。
是了,一国之相没有继承人顶多是王家没落,可一国之君没有继承人,这个皇后还天天跟皇帝别苗头,谁会帮她呢?
甚至她舅家无人,她倒是想看看她姐姐要怎么破局。
别说什么姐妹情深,在知道这个国家的继承人不是她的孩子就是王金钏的孩子时,她就没什么姐姐,不过是争她家产的人和争她孩子家产的人。
还以为父皇会留下姐姐呢,结果却真的都赶走了,甚至连银钱和封赏都没给,就相当于母亲带着姐姐净身出户?
她在床上笑了一整天,偶尔抚摸着肚子,她要是有丹药吃了就能有孩子她大概也不会喜欢孩子吧,甚至父皇连怀胎十月的过程都没有。
只希望这个孩子能聪慧些,听话些,父皇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魏虎每天都在忙工部的事,她看着也高兴,总比好不容易谋反成功后被卸磨杀驴,拘禁在家的好,尤其是她现在怀着身子,更是一个好理由。
父皇好像并不在乎魏虎对她如何,她说魏虎顺从,说魏虎有心,说魏虎爱重她,而父皇给的反应永远是赏赐些东西,不一样的,不一样的,赏赐和赏赐是不一样的。
第424章 王允(番外2)
她的公主之位来的很容易,可她孩子的王姓来的不容易,魏虎的将军之位来的很容易,可魏豹的侯爵之位来的不容易。
甚至跟着父亲造反的那些人爵位都来的不容易,但是父皇每每给的赏赐都很多。
父皇并不是渴望权势之人,但是你想从他这得到权势却很难。
孩子生出来之后她又开始谋划,实在是父皇的...冷血吧,父皇的冷血让她有些害怕,她怕魏虎有一日被逼造反,她也怕孩子有一日被外公所杀。
可惜想的再多等到做的时候却成了多余,父皇找了两个师傅看着她,教导她很多东西,甚至打破了她对礼的认知。
师傅说礼的出现就是为了好看,是下位讨上位欢心的东西,父皇是哪找来的这两个人?这两个妖道出门不会被雷劈吗?
看着她震惊的眼神师傅只是接着开口,“礼这个字从诞生起就带着功利属性,你要是一丝利益都得不到,还在乎个屁的礼仪?”
“是啊公主,礼好看无外乎有所求,有所希,有所得,您都是公主了,皇帝的接班人,您的礼该是给陛下的,而非是给驸马的,您在外对臣子有礼对百姓有礼这是好事。”
“但还请莫要让礼这个字束缚了你的内心,天下事,并不是所有人都认为如此就是对的,很多时候不过是角度不同。”
“今日的您看汉朝的吕太后是如何?”
“女子之典范。”
“典范?可她杀功臣杀妾室,这也是女子的德行?”
“......”
“公主不必介怀,一切都是政事,在其位而谋其政,吕太后虽为太后但其行事就是君王,君王哪有男女之分?”
“不过是后世之人与不得志者的矫判罢了,您今日坐在此位上就该摒弃男女之分,这个男女不是说男人和女人,而是常人和君王之分。”
“....”父皇是哪找来的这俩人?他谋反是被洗脑了吧?
“公主又不懂了,您说我那哥哥有一堆侄儿,其中一个非嫡非长的为了继承家产先是娶了亲表妹,等到自己大势已成又弃了表妹娶了个舞女。”
“等舞女大势已成又杀了舞女一脉再娶妻生小儿子,您觉得他为人如何?”
“.....”她都蒙了,什么样式的贱人?“该死。”
“哦,那公主觉得武帝陛下又如何?”
“开疆扩土,是一世.....”之雄,淦!
“公主何至于此,此与私德公德无关,不过是简述一下,对于那三位贵人估么着就是这个样子吧,但对于武帝,后世帝王能做到如此已然是名列前茅。”
“.....”
“公主觉得武皇陛下如何?”
“能在史书留名之人都有本宫该学习的点,武皇陛下更是里面的佼佼者。”
“公主不必怕事,今日是你我三人第一次见面,只是了解一二,不会影响什么。”
“......”能换人吗?
她永远记得那悲愤的一天,永远记得,但也是因为这两个老师她进步神速,速度快到她甚至不理解半个月前自己的所作所为。
第425章 王允(番外3)
父皇对她很好,就这她还得从父皇的一些行为中揣测圣意,母亲之前对她也可以,就算府里那么多主子她排最后,可比起寻常人家也要好上很多。
但那又如何?知道母亲帮助大姐会威胁到她和她的孩子时她立马就想办法算计,后面哪怕大姐传消息回来,为了继承人的身份她还是动手了,为什么要多一个人回来分担她的荣光?
她尚且如此,她还能怎样要求孩子们?要真是个道德高尚的要么不是她的血脉,要么就是装的,还真要分清是哪个吗?
权力真的很让人着迷,她牢记父皇的话,享受没事但不能逃避责任,等到她也五十多岁的时候看见垂垂老矣的魏虎,只能无力叹息。
权力滋养精神,可魏虎看着好像并没有那么为她高兴,不然怎么会早早郁结于心呢?
一个武将,郁结于心,她不管是登基前还是登基后,从不看二色,更没有因自身高升而怠慢于他,为何就是如此不懂事呢?
好在孩子也长大了,传位给太子之后带着魏虎回浅邸养着,他是早些年上阵杀敌暗伤太多,如今最后的日子,她就不跟将死之人计较。
在浅邸的日子好像又回到了当初刚成婚的时候,别人都是看庭前花开花落,而她却成了天天看亭子前面花换成了什么品种。
魏虎并没有因为她的那一丝真情在这世间多停留半分,眼看着亲人离世,她的心彻底冷了下来,这么多年了,娘那边也病了,大姐来信说是在床上躺着应该就这段日子了。
她处理完魏虎的丧事后就赶过去,王金钏走出来的时候她有些惊讶,这个人苍老的有点不像话,只是看了看这房子这仆人,就等着这些人开口呢。
“娘这么多年一直念着你和爹爹,你过的可好?”
“还是叫先帝和陛下吧,这突然你呀我呀的,这么多年突然听到倒是有点新鲜。”她走进屋到处打量了一番,又让太医给大姐诊脉,确定大姐从不曾生育过之后她转身就走出门。
一群带刀的人走进去,她虽说不想活了,但死前总得把她们这一代的事情都处理干净,金钏和苏龙没有孩子,但那又如何呢?
有着王家的血脉,你强尚且不说,你弱就是你的错,弱了就去死,不然日后被有心人拿你这身血脉做文章威胁到她的后代怎么办?
她死后若是苏龙起兵怎么办?别说,这一家子在祖宅待了这么久,要是未来真弄出点噱头,有着誓死不受封这个名头在,还真能拉拢到一批脑残。
提前解决也只能说是她们自己不知变通,这么多年....不对,一开始就选错了,后面的一切都是为当初的选择买单。
走出王家老宅之后转身又去宗祠祭拜先祖,紧接着快速回宫将自己的关系网亲信处理好后服药自尽。
能跟她闲聊打闹的人都死了,能听她抱怨的人也都已经离世,留在世上除了见证儿女之间的纷争还能看到什么?
尤其是见过魏虎最后那段时间身体不能自理的时候,她当时就想好了,真到了年纪就早早死,她不想躺在床上被人围观,也不敢想要强了一辈子最后落到那些宫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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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钏再次苏醒的时候发现她在一个村子里,她想张口,只是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呃呃呃呃...”
她这是怎么了?她要去找薛平贵,他们是苦尽甘来的鸳鸯,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分开?
只是这个村子看她看的很紧,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盯着她,明明前一日还可怜她的婶子却在她连夜跑出村子中时恶狠狠的给了她两巴掌。
他们说她不守妇道,可她的妇道不该生根在这里,就算真要说妇道也只有薛平贵能跟她谈。
人呢,人呢?
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跑不出去,也不知道外面的消息,好不容易熬过了半年,她怀孕了,那些人渐渐对她放松的看管。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知道是几个男人将她卖进来的,脑海中不断闪过薛平贵还有张伟几人的身影,最后摇摇头,只能含泪将心中的苦都吞下去。
等到她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这个村子迎来改变,官兵进来重置户籍,她也终于可以跟外界来往,村子中那些买卖人口的人全部被带走处死,只是她口不能言,想写出自己身份时却总是突然晕倒。
她以为是受的苦太多,也可能是当初执意离家的誓言生效,渐渐的她放弃回去了。
这山高路远的,她就再次住下了。
要说她人生的前半段全是糖的话,那后半段就全是苦,太苦了,一个女人想带两个孩子长大实在是太难了。
她还不是本地人,甚至那两个拐子死后她连户籍都只能落在流民那一栏里,后面虽说分了一块地,但不管是开垦还是种植都是大问题。
她过上了曾经最想过的日子,日出而作日落不息,白天种地,翻地,晚上织布,前三年还织布机的钱,后面就全是给两个孩子赚学费。
孩子吃肉她喝汤,她家的穷不是买不起肉,而是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没有底气,孩子就像吞金兽一样不断的蚕食着她的精神她的钱。
等老二四岁的时候她实在没办法了,在官府办好文书将小儿子送了出去,后面的日子松快了很多,虽说偶尔还会想起小儿子,但她甚至不敢去打听一下。
大儿子考了两次考中童生,她想起自己的父亲,哦,现在应该是皇帝,你说要是孩子一路考上去见到了外公又是什么样子呢?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她在憧憬中重病,在憧憬中离世,死前却突然看到那个在金銮殿上身着凤冠霞披的王宝钏,“错了,错了,不对,错了...”
她是丞相府前进,就乱流亡在外也该奋力找家里人,何况她回去就是公主,她怎么会放手?不对,不对,都不对,她的孩子该是皇子,不对。
第426章 王允(番外完)
眼前景象不断跳转,最后却是耳旁传来声音,“李兄,你说相爷这令是何意?”
“何意?若是我家出了这样有辱门楣的女儿早就病逝了,你说相爷是何意?”
“哎,那薛平贵也是,三小姐好好的丞相府千金,他拿了钱直接走不行吗?非要闹这一出。”
“以小博大,相爷不看出身对每个女婿都倾力培养,是个人都想碰碰运气,更何况据说相爷夫妇最宠这个小女儿,可惜,竹篮打水一场空,害人害己。”
“害谁了?不过是自作自受连累我们做这样的事,做好了吃力不讨好,做的不好人头不保,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闲聊,还不赶紧的。”
难怪当时醒来嘴很难受,原来是爹爹动的手啊,只是看向面前的大儿子,心中平白生出无尽的悔意。
她错了,这么多年她早就忘了薛平贵,只是突然觉得她对不起自己的两个孩子,都是天家血脉结果一个满手老茧为钱受尽苦楚,另一个早早被送出去。
她到底在坚持什么,她为什么不回去?
她竟然想着让孩子一路费尽艰辛的考回去都没想过去认亲,到底是为什么?
人生的最后时候也许是她最清醒的时候,也许是她最自私的时候,只是想说什么时张口有是一阵“呃呃呃呃呃...”
她不甘的闭上了双眼,看着儿子背后的光亮一点一点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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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平贵
人生最难不过是一句又一句的莫欺少年穷,结果就自己信了,穷了今天穷明天,穷了名头穷后天。
不是不想动手,只是想象和实际总是有些差距的。
从西凉开始限制他的自由时他就准备逃跑,周边那么多大唐故土,他们至今还沿用大唐国号,总能找到真心帮他的。
可是那么多人啊,原本好好的,结果他刚跑出西凉那些人就开始给大新送礼,说是什么恭贺小皇孙诞生,不是,是你家皇孙吗你就恭贺?
他开始沿途打听,终于找了个相对好些的节度使,打算表明身份,结果他还没到地呢,那丫的就投降大新了,废物,转头他又接着找。
这个时候大新要出兵,他立刻跑到敌对军营参军,他都计划好了,先当队员紧跟着就是队长,到了手底下有点人然后就摊牌,自会有人追随他打下一番事业。
结果他当了整整两年兵,压根就升不上去。
第一次他立功,结果小队里来了个上司的义子,第二次他立功,又来了个上司的上司的义子,第三次是节度使的亲戚,第四次..第五次...
整整两年啊,他都快成了一刷就会掉经验的boss,每天看着地图却发现周边的领土全部都在变色,再等下去他铁定复国无望,既然如此不如最后拼上一次。
他强闯帅帐闯不进去就在外面喊自己立下的赫赫战功,虽然不至于赫赫,但绝对是有功,在这么多人面前总是要升官的。
等到升官的那一刻他再表明身份,再来个礼贤下士,这人马不就来了?
结果喊了半天却被两个行长给打晕带走,刚醒来就听见耳旁传来声音,“呵,还想凭那些小功劳晋封?当这里是大新?”
“哈哈哈,也就大新那篡位皇帝为了拉拢军心弄出个累封的名头,不就是怕将士反了,咱们这都是亲戚义子,跟那边不一样。”
“想当初我也是欣赏这个的,谁知道想认人家当义子,人家说不方便。”
“啊?当真?这..哎,确实不方便,走吧走吧,其实不瞒你说,将军已经派人在跟那边接触,不然也不会僵持这么久。”
“哦?这是为何,你仔细说说...”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他的内心充满愤怒,他亲爹是皇帝,这人还想当他义父,哼,而且这都没奋力抵抗就要投降,他心态有点崩。
当初是好几个要打起来的地方他选了里面势力最大的那个,结果你告诉他人家就没想打?
不过没事,他可以等,等等看,真谈和的话就别怪他了。
哪料再次苏醒有人拿着一枚玉佩坐在前面,他抬头才发现那就是元帅,“将军...”
“恩,你这枚玉佩哪来的?看着上面可是龙纹,你是李唐后裔?哪一支的?”
薛平贵的脑子宕机了一刻,还在犹豫,怎料对面的人笑了,“无碍,现在局势险峻,我怕王朝颠覆只求能为李家留一些香火,北边有一处宗室的聚集地,我找一队亲兵送你过去。”
“哎,当今这世道啊,你们好好活着,活着才有日后。”有一天一个高官突然跟你说别的都不重要,活着就好,还要送你去安全的地方,这搁在日后就是拿九族回报都不为过。
“...”他看着元帅满眼泪光,元帅的眼睛也是炯炯有神,他没有丝毫犹豫就将自己的身世全盘托出,“将军,王家走狗污我名声,将军若现在后退,平贵愿与将军生死与共。”
“恩,好啊好啊,生死,与共,来人,将贵客好生招待。”元帅走了,薛平贵以为自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结果就是吃个饭的功夫,走进来的士兵衣服样式就变了。
新国的地图完成了最后一块拼图,杀害自家公主的罪人也作为友好的桥梁被送回国腰斩,就这样大新的子民过上了祥和而又安定的生活。
薛平贵听着唐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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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天才娃、竹下雪、爱吃南烧茄子的周莫、用户、玻璃瓶中的向日葵、似真似假、好无趣儿 送出的礼物!
第427章 永璜
南越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多少次叹气,一百年前他一睁眼就成为了神魂刚被附在封神榜上的伯邑考,哦,现在得叫他中天北极紫薇大帝。
只不过离谱的是他刚到原身的灵魂就消散了,只留下一个帮人族的遗愿和一大摊子麻烦事。
想掌权底下的一个个都使唤不动,也是,人家一个个都是大教出身,而他自己不过是个凡人刚刚成仙,虽说命格尊贵,但现在在天上的哪个不是命格尊贵?不服气的大有人在。
于是南越就加紧修炼,修炼,修炼,修炼个鬼啊。
正经修炼的话他没身体,所以什么天地之力天材地宝他都吸收不了,悄悄托梦让姬发给他修庙,结果姬发不仅拒绝还暗中捣乱。
他下令光给禅教的仙人修庙,这智障,小心南越改天摇人下去揍他。
天知道他没原身的记忆又怎么知道这兄弟俩是什么情况,他还不敢问,不是,传说中不是说两人感情极好不存在什么纷争的吗?
这给他立个庙又没有什么冲突,而且有个当大帝的哥哥不是更加能帮周朝奠定统治权的吗?
好不容易找到人给他修了庙,结果他收不到香火,想来想去只能是封神榜上的灵魂并非他,所以这才收不到香火。
不然你像庙还要那些名号什么的都没错,但是他和那些神仙的不同就只有封神榜。
哈哈,已疯,已疯,勿扰。
南越在无所事事中偶尔看看凡间的发展,只是看着人间的修行者越来越少,他虽然不知道该怎么救人族,但他知道不管在哪想说话想改变都需要实力。
他忍着剧痛将自己的灵魂撕裂成两份,多的那份接着在天界当紫薇帝君,少的则是化为大鱼灵魂去地府投胎。
别问为什么是大鱼,这世间人的灵魂还是挺值钱的,而南越分裂出来的不管怎么剔除都会带些帝气,所以…是个炼器的好材料。
当个妖怪虽说也容易被人和仙人捉去炼器,但是对比来说能选的话那些人肯定优先选人的灵魂。
一条鱼的灵魂要怎么去地府?当然是游过去啦,路上游累了他还可以悬浮在空中吐泡泡,特有趣,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在半路上碰见了一只死鸟。
那只破鸟一直在追他,哈哈,差点被气笑,死鸟,死鸟,原来灵魂也有弱肉强食啊。
终于进了地府,他想走桥上过,他用尾巴努力的游,突然他听到一个声音,“什么玩意?”
然后他就被一脚踹进一个池子里,“……”
过了很久再睁眼他像是找到家了一样在池子里到处转,小鱼的视角其实很狭小,等他玩够了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的时候他才看见水池里的尸骨,他看见不断往上爬的怨灵。
…….
只瞬间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只犹豫了一秒就开始去吃那些怨灵,他就不信了,只是费了大力气真的吞下一个之后他信了。
他就是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修炼,虽然,但是,起码消灭怨灵的那一部分功德确实能到他的头上。
他接着吞噬怨灵,等将能解决的怨灵都解决之后他嬷嬷走上岸,是的,他长脚了。
走到孟婆身前想要一碗汤,结果汤没要到反倒挨了一汤勺,“滚。”
“……”呜呜呜呜呜。
只是看见周围都是人,他把腿变长才发现妖怪投胎的地方在另一边,呜呜呜呜,投诉,他要投诉,凭什么人有接引的人妖怪没有,呜呜呜。
妖怪也没有孟婆汤,不应该一视同仁吗?那就是说只能人转世为人,妖怪转世为妖了?
他走过去进入一个大光幕,你以为这就是投胎?不不不,进去之后是一个大的旋涡,所有的灵魂在旋涡之中转圈圈,转成一滩死水后才被送去投胎。
他要投诉!!!
另一边南越在天上静悄悄的养伤,天知道撕裂灵魂的痛,原本是想一半一半的,但是揪出来一点他就疼的不行,这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只是现在凡间已经过去了快两百年,他看着分身出来的那只蠢鱼气的心口痛,没办法,他只能另想办法去谋划。
雷龙出生在一片湖泊中,他刚出鱼卵就和他那十几个姐妹长得不太一样,作为唯一一条长腿的鱼,而且这腿上还有五只爪子,他无疑是特殊的。
第428章 永璜
隔日早朝皇帝憋着一股气上朝,又忍着一口气回来,你以为他不想处置马奇吗?卖情报,这都明摆着通敌叛国了,可这是皇后的娘家人。
换个角度就是天然站在他这边的人,而且他现在刚登基还不能离开富察家的支持。
今天他刚进早朝龙椅还没暖热乎呢,结果下面就蹦出来一连串参富察氏的人,他立马就清醒了,富察氏在他手里格外好用,富察氏可以出事,但不该是现在。
他一力将那些人的参奏压下,现在只希望富察家能真的清醒回报他,不然待他掌权之日,就是富察家灭门之时。
后宫中皇后得知自己的遭遇之后更是惶恐不安,“富察氏忠心耿耿,你说皇上会不会因此心有隔阂?这两方关系一旦有了裂痕,日后终究是难以复原。”
素练这个时候也慌了,她所作的一切都基于富察家依旧强大,皇后还是皇后的氛围下,不然她走出去真要做什么分分钟被砍。
“娘娘,此事定是娴妃,是娴妃说动皇上,乌拉那拉氏心思不纯,她就是想着拉下娘娘,当初选秀是,现在依旧是,前些日子她不是还想抚养大阿哥吗?”
“胡说,乌拉那拉氏早已落魄,后宫再怎么闹前朝不会有丝毫影响,本宫得传信富察氏,你好好看着永琏,永琏定要好好的。”
素练的话进了皇后心里,只是她明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暗地里更是要从方方面面宣扬自己的贤德,是真是假时间长了大家就知道了。
只是此时的富察氏啊,几个老头坐在一起在那喝茶,“这次是怎么回事?这件事不是早就处理好了吗?”
“处理是处理了,不知道哪来的宵小又给爆出来了,好在皇帝还是信任富察氏的。”
“信任?呵,马奇,你脑子被驴踢了?今个信任不过是看富察氏还有用,你看看当今太后是什么下场?身处高位能捞赶紧捞,捞够了就跑,省的日后全家死无全尸。”
“哎,话虽不好听但也有理,当今这个怠慢皇后已久,这次又拿了富察氏的把柄,日后我等得更加小心。”
“这倒是了,小心再小心,如今就盼着永琏长大,你我还且得等待再等待。”
“是了是了。”
自那之后富察氏开始面上积极却少有真的去办事,皇帝吩咐他们都积极响应,但不是拖时长就是草草了事,你问就是陛下仁德,你说就是皇上勇武。
就扪心自问,若有奴才将你家的秘密卖出去后你真的就不生气吗?今天没有惩罚肯定是等着日后来个大的,他们肯定得一边拖着一边找保命的机会。
皇帝是过了好久才回过味来,一直在养心殿骂贼子,刚好这个时候南越带着嬷嬷进了乾清宫,一进门南越直接跪下了,“皇阿玛,圣祖时期曾祖曾将皇长子寄养于臣子家。”
“今儿臣求皇阿玛将儿臣也送出宫去,儿臣不怕吃苦,请皇阿玛应允。”
一听这话弘历就向后退了几步,“谁又给你气受了?是皇后?她们还敢苛责你?”
“皇阿玛,儿臣知道皇额娘担忧,也知道您的为难,富察氏是重臣,您与皇额娘也是夫妻情深,是儿臣不好,是儿臣挡了二弟的路。”
“皇阿玛,您让儿臣走吧,儿臣只想成年后找个福晋早早的生下几个孩子,让额娘有香火可享,求皇阿玛成全。”
“....”七岁的儿子求到他跟前只求能出宫活命,现在皇后就算不是毒妇也是了,“你起来,有什么事先跟皇阿玛说。”
只一会时间皇帝了解情况了之后就将南越送去偏殿,只留一个嬷嬷跟刚赶来的皇后对峙。
原本按照之前推给底下的奴才就行了,再不济换个内务府总管或者撷芳殿的掌事嬷嬷和掌事公公就行,但皇帝就是揪着不放。
“自你进宫后是越来越没有之前的样子,真从你身上看不到当初初见的半点贤良,永璜一个七岁的孩子在你手下屡遭打压,他才七岁,他能干什么威胁到你们母子?”
“朕看你真真是迷了心,即日起撷芳殿由毓斛看着,日后孩子七岁前由生母抚养,你既然管不好后宫就将宫权交出来,去传旨,从今日起娴妃贵妃协理宫务。”
若是搁在以往弘历绝不会公开打皇后的脸,可最近的富察氏太过了,还有素练和永琏频频提起的富察氏的荣耀。
再加上之前已经闹出过一次苛责皇子,他说过之后竟然还能再闹一次,这富察氏从上到下就没将他放在眼里,连带着对皇后还有永琏他都生了些厌恶。
将宫权分给娴妃是他一直都想做的,这次加上贵妃也是看在高斌跟富察氏有隐隐对立的样子,贵妃对皇后也不如之前亲近,所以给份殊荣看看情况。
反正有皇后在,这权力想再拿回来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皇后装贤良扶持富察氏的事情还没过去,这下子又给落实了,主要回去一查才发现,都是她的好素练做的,而且你问就是奴婢为娘娘分忧。
皇后不觉得素练有错只觉得素练太蠢,分忧分忧,你这忧没分出去还弄回来一堆的事。
皇后沉寂了一段时间开始亲自来撷芳殿看南越,只是看见南越房子里到处都是书,而且隔着门就听见里面的孩子不仅将四书五经都能倒背如流,甚至还在学洋文。
她当场差点晕倒,皇长子如此优秀她的永琏该怎么办?
她开始亲自督促永琏,不努力怎么能坐稳太子之位呢?不努力怎么担得起富察家的荣耀呢?
南越在知道永琏每天只能睡两个时辰之后直接笑了,他现在对外的形象是不爱学习但喜欢新鲜事物,而且一学就会,但只有皇帝和少数几个人知道。
大家对皇长子的印象都是被皇后忌惮和欺压,甚至连撷芳殿的奴才都在皇后的授意下苛责皇长子,永琏就是少数知道这些的一员,但他没办法开口说大哥聪慧,只能在皇后一日又一日的望子成龙中努力。
第429章 永璜
要说永琏现在整个人就如同一首诗,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他所有的努力都在消耗自己的生命,还得时不时的接受南越的凡尔赛。
就像是今日南越出去跟跑马,玩了一圈又到乾清宫开始哀求,“皇阿玛,求皇阿玛让儿臣出宫吧,这后宫纷纷扰扰,儿子走了大家都清净啊。”
弘历转头批折子当听不见,这些日子眼看着大儿子活泼了不少所以他对这个孩子放任了很多,但太过放任了也不好,正如面前这个人。
刚开始想出宫是觉得出去能活下来,但现在想出宫绝对是玩野了,哼,还出宫,他都在这干活,你想出宫享福?呵。
南越嚎了一会就走了,没办法,皇帝不接招,他说话皇帝都不搭理,再待着也没用,跟陪皇帝工作一样。
只是回自己住处的路上拐了个弯走进了永琏的住处,看着正在努力读书的永琏,“哎呀二弟,你这每天苦读,总得出去转转啊,死读书,读死书,光读书有什么用?”
“皇额娘说好好读书才能...”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你出去走走再读书,就像你看过山水再去读山水才知道那些人写的是什么场面,你不出去跑马又怎么知道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感觉呢?”
只是看永琏低着头踌躇的样子他又转身离开了,“你好好读书,也不知道那些书有什么好读的,一天天的,连出去玩都找不到人。”
永琏每见一次这个哥哥心都得受一次打压,首先,他出不去,其次,他还没骑过马,最后,他功课还比不过这个人,最后,他说的山水他也没看过。
一天天忍着,直到因为站在冷风中读书却又看见哥哥出去玩了之后,他才在见到皇后的时候开口,“皇额娘,儿子能不读书了吗?真的好累。”
这话对于皇后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永琏?是谁跟你说什么了吗?是谁?你是嫡子,你不争气的话额娘怎么办?永琏,你要知道你的未来关乎着整个富察氏的荣耀。”
“永琏,是谁跟你说了什么?永琏?”皇后真的很惊恐,她刚丢了撷芳殿的管理权儿子就跟她说不读书了,这不摆明是有人就潜伏在永琏身边?
永琏难受的一直流眼泪,“皇额娘,儿子想看看山,儿子也想骑马,皇额娘,皇额娘...”
永琏最后是哭着睡着的,只是因为身心惊惧后半夜又起了高烧,这次不止是哮症,就连平日的吃食也得仔细着。
在皇后的严查下第二天一早南越就被带到皇帝面前,皇帝刚从嫡皇子废了的情况中还没缓过来呢,皇后现在说一切都是他大儿子干的。
别人信不信的先不说,皇帝看皇后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杀意,“皇后说你害永琏,你怎么说?”
“....?”南越震惊抬头,“永琏还需要别人害?皇额娘和素练姑姑在他就活不好啊?”
“....”皇帝扶额,但眼中全是厌烦,一个孩子都能看清的事硬生生的让他折了个嫡子。
皇后直接疯了,“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是你忌惮永琏,你怎么这么狠毒,他是你弟弟,你残害兄弟,你..”
“皇后,够了。”皇帝猛地一拍桌子,他现在对皇后只剩厌恶。
南越也不躲了,往前一步,“敢问皇后娘娘儿臣是怎么谋害永琏的?证人呢?证据呢?此事事关儿臣清誉,不管查明与否儿臣都愿意出宫,今生不再见永琏,哦,不,是不再见嫡子。”
“你..你..你...”皇后差点摔倒,皇长子被逼出宫,她的名声该成什么样,转身看向皇帝又是一脸脆弱,“皇上,撷芳殿的人都可以作证,是他诱惑永琏出宫。”
“是他,扰的永琏不好好读书,是他误了永琏向上之心。”
“.....”皇帝现在压根不想跟疯子说话。
南越听完脑子转了好半圈,“所以永琏出宫了?”
只是周围没人回答。
他又问,“不对啊,永琏不是哮喘吗?而且不是皇额娘让他站在冷风里读书才生病的吗?皇阿玛,别说永琏身子好不好了,这儿子比永琏大两岁都不敢在冷风里一动不动站一早上。”
“儿子能出宫了吗?”
“你休想,会去看书去,你不看书天天玩朕忍了,只让你课业完成了出去玩,现在还去打扰你弟弟。”
“我又没说错,一天天的读书能读个什么东西出来,咱们家又不需要考状元,他天天看天天看,除了看坏眼睛还能如何?”
“不如陪我出去跑马,他就是在房子里呆的太久了脑子都傻了,出去看看那书不就自然背过了吗?”
“你给我滚,还不带大皇子回去。”皇帝气的又开始拍桌子,他早就发现永璜这死玩意不喜欢学习但是聪明,聪明倒不是说脑子灵活,就是纯粹记忆力好。
今天出去哪里有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但是你不问他也不会去想,像是空有宝山却不会用一样,光用来记欺负他的嬷嬷们都拿了他多少东西。
有这脑子背书肯定是快,但就是理解方面确实让人给他讲不如亲自出去看看,他这才默许了大儿子能偶尔出去,他悔啊,放出去后心就野了,天天张口闭口的出去。
现在还跟永琏说出去玩就能背过书,这是一回事吗?
皇后也是脑子有问题,让永琏跟永璜比背书,这不是脑子有问题是什么?
“皇后,永琏的身子是怎么回事你我都清楚,到此为止吧,更不要让永璜帮你担着这个罪过,你说的再好听说的再笃定,骗得了别人还能骗得了自己吗?”
皇帝要走出去的时候看见皇后坐在地上毫无体统,更是厌倦的皱了皱眉,“再说了,永璜连蒙带猜的都发现了永琏的病因,你说永琏自己知不知道呢?”
“回去吧,永琏纯孝,太医说他难以成年,回去对他好些,别让他恨你。”
第430章 永璜
皇帝走了,总共就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出问题,他这个时候急需安抚,所以肯定是去后宫转悠一圈。
要说放在之前突然发现嫡子废了他肯定要查个天荒地老,牵扯进去的人都讨不了好,可他不仅爱嫡子还爱祥瑞,更爱聪明的孩子。
在发现大儿子的天赋之后他就在想,这会不会就是上天的奖赏,由此再对比,这才发现自己的嫡子好像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好。
原本的希望被拔高之后就摔了下去,但还好,永琏纯孝,也是个好孩子,直到现在身子毁了,皇后还借着这件事情攀咬他的祥瑞,他天赋异禀的孩子。
哼,他的嫡子就是被生母连累的。
皇帝走了,徒留皇后一个人坐在乾清宫的地上,素练等了好久见人都走了才忐忑的走进来,发现自家她家娘娘坐在地上毫无仪态差点吓死。
“皇后娘娘,娘娘?”
“皇后?娘娘?你看我哪点像皇后?哪点像娘娘?罢了,走吧,永琏算是废了,让母亲帮着找些药,本宫得为未来打算。”
南越回撷芳殿之后就让人将侧门封了,那个小门原本是能更快的走到永琏那边的,但现在他也不必再过去了。
底下的人一边慢慢动手,一边快速去报给皇帝,别问为什么不是皇后,他们还犯不上这个时候去上赶着找骂。
皇帝只是听了两句就让动手,要放平时这种落人口实的事情他肯定不会同意,但是现在,还是让这俩别见面的好。
一个孩子病着,另一个每天又玩又闹的,这看见了听见了是开心还是郁闷他不想赌,实在是御医已经说了永琏活不过二十,他再在这些小事上纠结也没用。
只是看人走干净之后更恨皇后,他的孩子啊,然后开始努力造孩子。
南越的生活没怎么改变,依旧是每天开开心心出去玩,玩够了三天两头去皇帝那闹着要出宫建府。
他现在已经放弃去大臣家住了,实在是那么多皇家别院,随便给他一个也不错。
皇帝的态度已经松动了不少,甚至在他的勇敢冒险下,他的哈哈珠子都已经配齐,甚至皇帝念着他经常出宫,还给他配了四个御前侍卫。
这算是殊荣也是保护,更是监视,但总是用心的。
孩子的成长他看的出来,虽然时间短,但现在满打满算才将将八岁的大儿子,未来不可限量,甚至有些家族知道后也开始跟南越接触。
嫡子已废,你说皇帝是随了圣祖还是随了先帝?说不定是随太宗或是世宗呢,等等看,先投资,就是给点钱说几句好话,不影响的。
随着南越的每日出宫打猎游玩的进步一点点传回紫禁城,皇后越来越焦躁了,她喝补药,一直在喝补药,皇帝为了嫡子也愿意过去,可就是不开怀。
最后喝到了皇后频频流鼻血,甚至脸动不动的就通红,但是没有任何结果。
所有人都笑话皇后求子成魔,但到了自身也都再努力争宠,孩子对于她们来说就是在这深宫中唯一的依靠,是现在的依靠,也是日后的依靠。
对她们来说女子本是无根的浮萍,孩子生在哪,根就扎在哪。
后宫都陷入了争宠求子的时期,皇帝也愿意沉浸在这一片祥和之中,每天看着所有人争抢他的宠爱,多好的生活啊。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三年后,永琏突然吸入芦花离世,皇后一党坚称是娴妃做的,而娴妃就一句清者自清,甚至连看都懒得看。
偏偏皇帝就信,而且皇帝一张口的意思就是:永琏本也长不大,永琏为什么身子如此虚弱?皇后又想将罪责扔给谁?
就这一套话比扇皇后两耳光还难受,她求子三年忽略了儿女,发现问题的时候女儿嚣张跋扈,儿子已经离世,丈夫还在这冷嘲热讽。
整整三年喝的补药一下子上头,皇后当场晕倒,只是太医问诊的时候却十分惊讶,“娘娘这是有喜了,只是娘娘身子孱弱,这补药是万万不能再喝了。”
又是施针又是按摩,好不容易皇后是醒了,却发现她现在只能瘫在床上连起来都不能。
皇帝脸上的欣喜逐渐僵硬,他这也是第一次见孩子还没出生呢,先要了生母半条命,这个生母还是皇后,所以这个孩子是....怎么总感觉不祥?
再想想皇后,是不是有点没福气?
圣祖克妻,你说他会不会也克妻?
思索到最后他还是下令让皇后好好养胎,他的偶像是圣祖,若是皇后用命给他留个嫡子他也要封个太子,毕竟这是老天的安排。
如此也可以更好的制衡富察家,富察家若是听话,就看未来背负他们血脉的孩子愿不愿意放过他们,若是不听话,那个孩子就是最好的刀。
南越听到皇后有孕的时候都惊了,不是,后宫那么多人,还真有个虚弱至极的?这人还是皇后?逗他玩呢?平日里吃那么多补药就没人跟她说药不能多吃?
算了,估计说了也没人听。
南越见完自己的亲信之后坐着马车慢悠悠的回紫禁城了,从一开始他闹着出宫就是想早早组建自己的班底,哪料皇帝对他的监视啊那叫一个密。
不仅是他身边的人要将他干了什么上报,就连他沿途走过的地方第二日都得有人专门过来查,行踪一定要明确,目的一定要清晰。
甚至连见了什么人都得记录在册,好在是有包衣的帮助,刚开始见面很难,后面慢慢的就容易多了。
最可笑的是这在外人看来还是皇帝重视他的举动,看他的眼神越发的火热,好像已经跟着他走上高位了一样。
回宫第一件事依旧是要出宫建府,“皇阿玛,儿子已经十一岁了,这过两年就是大婚,提前出宫不影响的。”
“你越来越放肆了,信不信朕将你关去皇庄?”
“皇阿玛,要不这段时间先将儿子关去吧,儿子刚进宫就听说皇额娘有孕,这怀相好像不太好,皇阿玛,你就当可怜儿子,让儿子离远点吧。”
第431章 永璜
“皇阿玛,真的,儿子跟永琏虽然疏远了,但这么多年,儿子知道当初的事情不怪他,他也可怜,只是如今儿子怕当初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再加上永琏刚死,儿子实在不想住在那里,还望父皇开恩。”就说你怕不怕你的好皇后再次陷害长子?
皇帝其实是怕的,主要前面的永琏身子不好他就有些怪皇后,这次皇后都躺床上了还能生出健康的孩子吗?
皇帝看向大儿子,最终无奈点头,出宫并不代表的脱离掌控,该监视的人还在监视,只是这人若是起了歹心,出宫后想对皇后出手便不再那么容易。
皇帝隐隐觉得大儿子聪慧,若是真想做点什么凭皇后现在的样子,结局还真不一定。
南越一晚上都没耽搁,拿了些东西带着自己所有人都走了,可以说连他院子里的洒扫宫女都带走了,生怕落下那个被别人借刀杀人。
皇后只是听到消息就差点动了胎气,“混账,混账,他防着本宫,他害了永琏害我们母子离心,他有什么资格防着本宫?”
“素练,素练,本宫的头好痛,素练,你在哪?”皇后原本是有些疏远素练的,但这次成婚后她又开始重用素练。
只因素练帮她找来了能缓解疼痛的神药,她体弱又兼怀孕,太医不敢开方子到最后只有素练最忠心找来神药。
要知道她躺在床上胎儿不断长大,压迫到她的骨头,甚至有时候她能感觉到肚皮都快被撑破,久而久之,每一天她都在恐惧中度过。
要不是为了最后的那点念想,她甚至想自己动手打掉孩子。
皇后有孕后紧跟着就是贵妃,皇帝这下子都惊了,多年不开怀,一开怀就是两个高位,这是哪一出?
流言来的快也去的快,刚刚还有人说皇后与贵妃把控子嗣呢,紧接着贵妃也被断言必须卧床,不然孩子保不下来。
这下子流言虽压下去了但是众人的目光却变得诡异,而皇帝也被太后叫进慈宁宫,弘历刚走进去福嘉等人就退了出去,只留下皇帝一人。
“皇帝可听说过助孕秘药?”眼见皇帝沉默不语,太后也知道这人也在怀疑,“哀家说这话是因为哀家是大清的太后,皇帝,你可想过秘药多有不足。”
“这若是生下先天不足的孩子还好,但若是四肢不全或是怪胎,皇帝,此事哀家绝不会容忍。”
“皇额娘此言仿佛已经注定了结果,只是不知皇额娘是猜测还是说已经得到了什么证据?亦或者这件事就是皇额娘自己..”
“放肆,哀家若是有那样阴损的方子最该给乌拉那拉氏喂下去,也省得皇帝为着个妾妃在那疯魔,今日哀家身为太后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真相如何你自己找,哀家不掺和你们这些烂事。”
她和皇帝的争斗基于皇帝上位才成立,将皇帝搞下去对她有什么好处吗?
太后不管这些,而皇帝走出慈宁宫也是脸色不好,等到重新问过太医之后他心中的保险还是断了,“你是说胎相极弱?可皇后的孩子明明非常活跃?”
“皇上,这孩子出生后尚且不会表达,何况是出生前?只能是难受了就苦,难受了就闹,这皇后娘娘的脉象奇怪,臣等并未敢开任何与精神相关的药物,但皇后娘娘那有些异常。”
“是啊皇上,这该疼的时候没感觉,疼痛减轻了却是疼的要命,臣等就算对症治疗也不知怎么治,何况这孩子也是有些....过于活泼了。”
最后这句过于活泼了跟前面那些放在一块,加上太后今日所说,皇帝甚至感觉皇后怀了个怪胎,只是最终还是闭着眼加强长春宫和咸福宫的防御。
他愿意赌一把,皇后的孩子若是平安降生,那就一切安好,至于别的,就算是一尸两命也是正常的不是吗?
当然,他已经将富察氏在军中的人慢慢调回,甚至安排了人去监视富察氏的动向。
理论上若皇后真的生下怪胎富察氏应该是诚惶诚恐的,但就弘历自己来说,他手上若是有兵权,那诚惶诚恐就得换个说法了。
皇帝都生出怪胎了那不就是老天赐下的信号证明这不是雄主?甚至还能借此快速拉出一个队伍改朝换代。
这民间渴望改朝换代之人层出不穷,富察氏一旦和那些人联系上...不不不,就算是将消息传出去,所以富察家必须监视。
皇后在万众瞩目下刚七个月就生产了,要说还是孩子自己一脚踹破羊水,皇后当时还想着这个孩子力气大,定是个天生神力的。
结果生产过程中她就察觉不对了,先是莫名的传出一股臭味,她之前生过,所以并不觉得这个臭味正常。
只是让素练到处看看到底哪里中招了,结果
第432章 永璜
我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后,十六岁那年我穿着绣满金凤的嫁衣被抬进了端王府,当时的端王年轻俊美后院只有几个通房,只是可惜,从小到大话本子看了那么多,我只知道不管是现实,我知道这样的王爷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喜欢的人总不会是我这样相貌平平的人。
好在现在后院人少,我还有时间,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怀上孩子,哪天这位俊美的王爷突然蹦出来个同生共死过的丫鬟或是青梅竹马的表妹。
我的运气是不错的,成婚刚三个月就有了喜讯,我知道这是我未来的依仗,不管这胎是男是女沾上嫡长这两个字终究是不同的。
王爷知道后也很欢喜,一时之间府里的好东西恨不得都送到我的院子里,我起了一丝妄想,是不是这样过下去也不错?
只是可惜了,母家的一封信将我打回现实,寥寥数字让我差点呼吸不上来,原本想着宫中都没送人进来就是想等我生下孩子,结果母亲在信里说男子有孕就要提些人进去,自己提总好过未来别人提。
我不甘心,我试探着去找端王,原本还想着只要端王迟疑,她绝对会顶着压力守住后院的宁和平静,只是就在她愣神的功夫端王连人名地名关系情况都说出来了,衬得她像个傻子。
回去的路上她想了很多,只是最终全部化为了一声叹息,现在还只是王爷,他是有资格争一争的,那未来呢?若是彼此之间有情也就算了,可这四个月的假面终究是维持不下去了,每个女子都想得到一份完整的爱,残缺的渣碎没必要让她烦心。
半个月后我坐在主位上第一次见到了这个和端王青梅竹马的人,侧妃黄氏,崇山将军的长女,我此时也不知道端王对她是真情还是在算计崇山将军的支持,但是我能看出黄莺莺对端王绝对是有心的。
我知道日后的后院不会平静了,但我也知道我的夫君未来会有一争之力,我开始安心待产,现在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我腹中的孩子。
就算想要争什么也是为时尚早,我更希望不管是真情假意端王可千万要将崇山将军给笼络过来,我都当王妃了自然是想拼一拼皇后之位。
八个月后经过三个时辰的苦熬我生下一子,听到是个男孩是我松了口气,虽然说男孩女孩我都爱,可在我有孕五个月的时候黄侧妃也怀上了,我害怕,自古兵权总是更让人忌惮些,就算端王上位可能还需要黄家支持,可若她要生下皇长子我说不定也是会忍不住动手的。
我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同时我也知道这个现在的生产环境有多艰难,这次能安稳生下来是后院人少,可真要等下次那说不定是否会是一尸两命。
我怀孕的时候给孩子想了很多小名,但当我真的将他抱在怀里的时候脑子里只剩期盼,希望这个孩子一生平安顺遂,我知道生在皇室的孩子想要平安顺遂简直就是妄想,可我还是忍不住给他起名遂儿。
遂儿满月那天皇上给他赐名李琼,琼,美玉者也,我不管这个名字是否有什么特殊寓意,我只知道我们娘俩的位置只会因此坐的更稳。
出月子后第一次请安我再次见到了黄侧妃,还有当时黄侧妃有孕后宫里皇后娘娘赐下的李侍妾和张侍妾,再加上之前府里的陈氏和刘氏,这一看真想给之前的自己两巴掌,她是怎么敢想的,都进了皇家还敢图谋端王的情谊不给他纳妾?
第433章 永璜
南越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多少次叹气,一百年前他一睁眼就成为了神魂刚被附在封神榜上的伯邑考,哦,现在得叫他中天北极紫薇大帝。
只不过离谱的是他刚到原身的灵魂就消散了,只留下一个帮人族的遗愿和一大摊子麻烦事。
想掌权底下的一个个都使唤不动,也是,人家一个个都是大教出身,而他自己不过是个凡人刚刚成仙,虽说命格尊贵,但现在在天上的哪个不是命格尊贵?不服气的大有人在。
于是南越就加紧修炼,修炼,修炼,修炼个鬼啊。
正经修炼的话他没身体,所以什么天地之力天材地宝他都吸收不了,悄悄托梦让姬发给他修庙,结果姬发不仅拒绝还暗中捣乱。
他下令光给禅教的仙人修庙,这智障,小心南越改天摇人下去揍他。
天知道他没原身的记忆又怎么知道这兄弟俩是什么情况,他还不敢问,不是,传说中不是说两人感情极好不存在什么纷争的吗?
这给他立个庙又没有什么冲突,而且有个当大帝的哥哥不是更加能帮周朝奠定统治权的吗?
好不容易找到人给他修了庙,结果他收不到香火,想来想去只能是封神榜上的灵魂并非他,所以这才收不到香火。
不然你像庙还要那些名号什么的都没错,但是他和那些神仙的不同就只有封神榜。
哈哈,已疯,已疯,勿扰。
南越在无所事事中偶尔看看凡间的发展,只是看着人间的修行者越来越少,他虽然不知道该怎么救人族,但他知道不管在哪想说话想改变都需要实力。
他忍着剧痛将自己的灵魂撕裂成两份,多的那份接着在天界当紫薇帝君,少的则是化为大鱼灵魂去地府投胎。
别问为什么是大鱼,这世间人的灵魂还是挺值钱的,而南越分裂出来的不管怎么剔除都会带些帝气,所以…是个炼器的好材料。
当个妖怪虽说也容易被人和仙人捉去炼器,但是对比来说能选的话那些人肯定优先选人的灵魂。
一条鱼的灵魂要怎么去地府?当然是游过去啦,路上游累了他还可以悬浮在空中吐泡泡,特有趣,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在半路上碰见了一只死鸟。
那只破鸟一直在追他,哈哈,差点被气笑,死鸟,死鸟,原来灵魂也有弱肉强食啊。
终于进了地府,他想走桥上过,他用尾巴努力的游,突然他听到一个声音,“什么玩意?”
然后他就被一脚踹进一个池子里,“……”
过了很久再睁眼他像是找到家了一样在池子里到处转,小鱼的视角其实很狭小,等他玩够了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的时候他才看见水池里的尸骨,他看见不断往上爬的怨灵。
…….
只瞬间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只犹豫了一秒就开始去吃那些怨灵,他就不信了,只是费了大力气真的吞下一个之后他信了。
他就是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修炼,虽然,但是,起码消灭怨灵的那一部分功德确实能到他的头上。
他接着吞噬怨灵,等将能解决的怨灵都解决之后他嬷嬷走上岸,是的,他长脚了。
走到孟婆身前想要一碗汤,结果汤没要到反倒挨了一汤勺,“滚。”
“……”呜呜呜呜呜。
只是看见周围都是人,他把腿变长才发现妖怪投胎的地方在另一边,呜呜呜呜,投诉,他要投诉,凭什么人有接引的人妖怪没有,呜呜呜。
妖怪也没有孟婆汤,不应该一视同仁吗?那就是说只能人转世为人,妖怪转世为妖了?
他走过去进入一个大光幕,你以为这就是投胎?不不不,进去之后是一个大的旋涡,所有的灵魂在旋涡之中转圈圈,转成一滩死水后才被送去投胎。
他要投诉!!!
另一边南越在天上静悄悄的养伤,天知道撕裂灵魂的痛,原本是想一半一半的,但是揪出来一点他就疼的不行,这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只是现在凡间已经过去了快两百年,他看着分身出来的那只蠢鱼气的心口痛,没办法,他只能另想办法去谋划。
雷龙出生在一片湖泊中,他刚出鱼卵就和他那十几个姐妹长得不太一样,作为唯一一条长腿的鱼,而且这腿上还有五只爪子,他无疑是特殊的。
第434章 永璜
刚经历一场大战的富察氏瞬间明白这幕后之人是谁了,只是刚刚经历一场大战,现在还要死战吗?只是片刻时间他们就想好了弃暗投明。
主要皇帝那边已经得罪死了,不管富察氏是被算计的也好,是被人欺骗利用也罢,他们都是将皇帝赶出紫禁城的元凶。
现在投降他们还能当功臣,名声上他们是为了皇后报仇,又是亲自将废帝赶出去的人,这一个首功是跑不了了,甚至名声上只会更上一层楼。
所以皇帝是什么?他们富察氏的族人最重要,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重要。
想好之后全部投降,那叫一个顺手,而杀进来的人提前得了消息,所以也只是将这些人看管起来。
等起义军的首领将一切都处置妥当之后才将富察氏重新放出来,京城的满人多被血洗,富察氏是少数几个家产被分毫不动的家族。
另一边南越紧赶慢赶总算是赶上弘历了,主要之前没见过那些人的首领,出于好奇想着见一面,结果一见面就聊未来,他被带了好几顶高帽子后整个人彻底放飞。
将能想出来的、适合现在的东西一股脑全拿出来的,本着一切发展问题都是生产力的不足,他又是介绍西方的织布机,又是拿出种子,把那些人感动的是一塌糊涂。
当场抱着南越不撒手,要不是他真的有事,他都想留下来了。
御前侍卫见着来人是一人一马,就没有提前射箭,走近一看原来是大皇子,赶紧去牵马,“大皇子,皇上在里面。”
别管其他的,反正现在皇帝就这一个亲儿子,而且还是单枪匹马从紫禁城跑出来的,绝对是有勇有谋。
南越一路往里走,只是走着走着这才发现这兵马还不少,走进营帐看见弘历一身盔甲正在看地图,他行礼也不见上面的人叫起,半天他直接站直。
“你很不服?”
“说佩服您信吗?”
“是朕丢了祖宗基业,不必以朕为榜样,朕甚至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你能出来朕很高兴,只是有些事情朕不得不问,紫禁城先后有两批叛军,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那些包衣家族护着儿臣出城,只是刚出城他们就扔下儿臣,有的跑了,有的又进城了,儿臣想着关外虽是大本营但是这么多年了,这才往科尔沁方向走。”
“只是走到山峪关才发现皇阿玛的踪迹,一路没停就过来了。”说是解释不如说是交代一下他这边了解到的局势,只是这样说皇帝显然是不满意的。
但他没有多问,这个时候该是团结所有力量先回去再说,至于大儿子自己有一股势力是好事,起码现在是好事,你要问是什么时候组建的势力,那就呵呵了。
“包衣家族世代侍奉皇家,有上几个忠心的也正常,只是如今虽已经脱险,朕还是想问你,你怪那些包衣吗?他们抛弃了你?”
“那皇阿玛怪你的子民吗,您多番施恩他们统统无视,甚至勾结起来谋反,您会处置他们吗?”
“愚民之所以是愚民是因为领导者没好好管理他们,朕日后会重新制定良策。”
南越一脸淡然的走出营帐,他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情去笑话弘历,这个人是真不懂仁政是什么吗?
就他之所以能跟那些人联系上,甚至之所以知道有这些人的存在都是因为身边人给他找乐子时发现了几个私藏汉服的人。
他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在大清私藏汉服是得砍头的,甚至每个官府都是有指标的,每年得抓多少人,地方上的人数要是不够的话他们就会看准那些年纪到了即将入土之人。
因为那些老人会根据记忆中的汉服给自己缝制寿衣,官差将这些人抓去充数。
满人估计没太大感觉,但是他曾经当过汉人,甚至说是人,就一件衣服都这么严苛,你说君主施行仁政?
更不说过一段他们还会秘密屠城,也不算大秘密,就是将一个城封起来进去屠杀,属于是老少都不剩的那种。
他在知道这些之后就已经想好了该怎样报复弘历了,原身被他半忌惮半打压半养废,临终都是惶恐与愤懑,那现在也请亲自试试这个感觉吧。
有什么比皇帝丢了江山更愤懑呢?有什么比知道江山是自己儿子拱手让人的更愤懑呢?至于忌惮和打压等等其他情绪,就当是附赠的了。
南越很轻松的就撬动了几个御前侍卫效忠于他,毕竟御前侍卫的亲人可都在皇城根呢,再加上身份上他还是皇帝唯一的继承人,哦,是唯一跑出来的继承人。
他们有什么理由不效忠呢?甚至那些人以为是自己的家里人救大皇子出来的,甚至家里人早就效忠于大皇子,他们倒戈的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营地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皇城,弘历这边也已经跟科尔沁聊好了盟约,不知道科尔沁对这个皇后之位是有什么执念,之前栽过一次这次还是要皇后之位。
只不过一个是和离的科尔沁公主嫁给弘历,另一个是科尔沁公主,嫁给南越,南越没有拒绝,只是看弘历的脸色不太好。
满人汉化的程度其实还是有点高的,弘历不想要二嫁的,他还以为公主是给他准备的,结果给他的是公主的姑姑,也就是科尔沁亲王的妹妹,这比他还大十岁。
也就是说科尔沁是支持永璜的,皇帝的脸一变再变,变到最后还是忍了,他不打算在这个时候闹什么,一切等回到紫禁城的皇位上再说。
起义军在皇城开始扎根,他们知道自己盟友的身份,如今最要紧的事情是先整顿兵马和屯粮,顺便团结百姓。
大家都是汉人,穿着汉人的衣冠走出去,自有大批人马来追随,到时候就算他们失败了,但满人鞑子也别想回来。
第435章 永璜(完)
一个月,三个月,半年,弘历从开始的淡定逐渐焦躁,他知道不管那些人想做什么他都得动手了,只是两军交战,终究是先动手的吃亏。
除非是能一路勇往直前,将地图看了再看,这才跟兆惠等人定下进攻战略,一路从边关往里打,一路绕路甘陕,再就地征兵,亲兵留下两千,其他的就得靠科尔沁动员蒙古诸国。
而南越看完也点了点头,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他只是让人将废帝要攻打边境的消息传了回去,这东西啊,打肯定是要打的,只是他这段时间在皇帝的默许下也发展出来一千人的亲兵。
不多,但胜在有用。
弘历又是高压又是焦虑,从定下要出兵的路线之后就一直睡不着,甚至他还犯上了一激动就手抖的毛病,原以为有人下毒,结果大夫看过之后说是他太紧张了。
紧张,当然紧张了,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而且复国复国,这次不成还有下次,可亲临战场者更知战场不易。
绝大多数人只有一次拼命的机会,刀剑之前,不会因为他命格贵重而退让半分,甚至他在的地方还是敌人的靶子。
躺在床上他想了许久,不可否认永璜当个继承人也还可以,若真到了危难的时候,他就带着一队人引开敌军,不管如何祖宗家业不能丢。
到时候科尔沁和那些乱臣贼子就让永璜去面对吧。
直到大战那天皇帝都以为自己是有机会赢的,但当大军向前冲的时候城门突然就打开了,他们迟疑着走进城,却发现里面都是他们的亲人。
“孩子,别打了,别打了,我们都活着,别打了,走吧,日后就是不在京城住了,走吧,皇帝给满人划了自己的地界,我们回去,没事的,没事的,回来吧。”
“孩子,快过来,快过来啊,家里人都在这边,快过来啊。”
“....”
两难吗?也不算吧,这些人之所以能活下来就是因为他们有家人在皇宫当差,当然,这次要是成功了那就都可以活下来,但是失败的话这些人本也是该死的。
弘历骑着马立于城门口,南越一直跟在一旁,看着弘历一直护着他不让他上前,弄得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里面的战事很快就结束了,还是有少部分人动手,但大多数人跟着家里人走了,那些人穿着大清将士的衣服将皇帝迎了进去。
南越刚进门就示意两边的人关门,就这样大半蒙军被关到外面了,此时弘历还是拿着刀护着南越,南越第一次有点不好意思。
暗戳戳的一把匕首放到了弘历的脖子上,“皇阿玛,别跑了,这是儿子送你的礼物,你不开心吗?”
南越的手贴着皇帝的额头帮他恢复了上一世关于原身的记忆,只有关于原身的那些事,皇帝一下子没抗住直接倒了下去,南越默默的松手。
哦,弘历不是皇帝了,他被带回京城囚禁在圆明园中,南越还在外面写新法案呢,结果有人传报说废帝想见他。
见什么见,有什么好见的?
只是想到什么他照镜子看了眼自己的头发,恩,没问题,他好不容易抹生发水长出来的,所以弘历一见到儿子心口就中了一箭。
“你是满人,朕对你不起,可你的血脉终究是变不了的,你不上位可想过你的结果是什么?”
“结果?反清复明啊?大清的皇子又怎能执政?皇阿玛,都关到这了就安息吧,儿子早就吃了药活不了多久的,只希望这江山依旧美好。”
“皇阿玛之前总是说儿子不孝,儿子无能,如今看怎样?不孝无能,只要离了你和后宫那群疯子,在哪不能过好?”
“我这是为自己证明,反清复明,具有荣焉。”
“疯子,当初的事情是你我家事,上天让你重来一次何尝不是给朕弥补的机会?你却将自己走进死胡同,汉人容不下你,满人亦视你为叛徒。”
“哦?皇阿玛如此说肯定是有办法扭转局面了,是你在甘陕的那些亲兵,还是你与大本营那边的传信?”
“皇阿玛呀,别闹了,就在这,这是当儿子给你找的好地方,日后就在这安度晚年,看着这个国家越来越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仁政。”
“当然,你也可以学学什么叫父慈子孝,学会了记牢了,下辈子投胎记着用,不然不知道日后有多少个我会来帮你稳定河山。”
南越早就知道弘历肯定还有后手,就算没有,但紫禁城中不是还有那些妃子吗?那些人手中的人脉就算被杀的没剩几个了,但她们天然对皇帝有依赖。
还有就是蒙古和一些依附皇权的人,都会努力的帮他,帮就帮呗,南越给自己的结局早就定好了。
南越在这里努力了大半年,眼看着自己的要弄的东西都托付出去了之后,他端着一碗药进了圆明园。
“皇阿玛,该上路了。”
弘历很平静,“你不是说让朕在这养老?”
“养老?老了啊!又不是不让你老,来,喝药,老的快点,我没耐心,看,你一碗我一碗,我就先喝了,别让我喂你。”
只是眼看南越药效都要发作了,结果弘历还没打算端碗,这真是,一点都不讲信用,他拿起碗压着弘历给他灌了下去。
看着他喝了整整一碗后的样子,南越突然就笑了,“抱歉哦,我好像端错药了,这碗好像还能让你活一年吧。”
“只不过你日后不会有孩子了,哈哈哈,不会当父亲就别生了,尤其是你这种爱演慈父的。”南越坐在地上慢慢的气息微弱,直到闭眼。
弘历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这人是真求死,他想过这逆子是要杀了他都没想过还有人会求死,尤其是身居高位之人。
他颤抖着手伸过去叹了下鼻息,然后瞪大双眼向后靠去,“有病,疯了,有病!!”
弘历开始吐,江山还没回到爱新觉罗氏,他得长长久久的活下去,一年又如何?说不定是这逆子骗他的,孩子怎么会弑父呢?
弘历开始频频联系之前的下属,偏偏这一次没有任何人阻止他,他以为是那些人念及永璜的好一时间不好动手,甚至想过会不会是那些人要杀他,永璜用命保下他。
只是忙忙碌碌一个月时有一天腹痛难忍,再抬头感觉肠胃都揪在一起了,整整疼了一个晚上,第二日一早离世。
其实南越下的药就是给他一个月的时间再看看风景,虽然不必要,但谁让创业未半而崩殂是最有意思的事情呢?
第436章 大秦氏
南越再睁眼就听见一阵哭声,一阵一阵又一阵,烦的不行了睁开眼才发现身旁有个婴儿在哭,身边的女使见她醒了也在哭。
“大娘子,大娘子怎么办啊,侯爷和侯夫人让老爷休妻,大娘子,您好不容易生下大哥儿,此时休妻可怎么办的。”
“....”有道理啊,倒是给个解决办法啊,“你先下去洗把脸,你在这哭,煜哥儿也哭,是不是我也得哭?”
“...”女使快速离开,南越也开始接收记忆,主要女人心海底针,你永远不知道她们意难平的点,南越看完之后大致有了个想法。
原身原本是东昌侯府嫡长女,要知道古代的嫡长女尤其重要,按侯府的那个培养方向原本是要进宫的,怎料宫里先是患难皇后,后面又出了个跋扈贵妃。
这下子家里连原身自己都歇了进宫的心,这再回头才发现,她已经成了整个汴京最难嫁的姑娘,你说身子不好难生养还爱谈诗书,又不会算账管家,谁家娶回去当祖宗的吗?
然后真碰上个冤大头娶回去当祖宗供着,尤其是这个冤大头还是当时整个汴京姑娘最想嫁的人,宁远侯府嫡长子顾堰开。
要说父母不同意的婚事难成,前提是看男人愿不愿意努力,顾堰开直接跑去前线,当时前线可是在和外族打仗,分分钟都会死人的那种。
顾堰开在前线真刀真枪的干了两年,宁远侯夫妇对这个长子又是骄傲又是无奈,最后没办法才传话,愿意去提亲。
恩,这要是公主王子的故事到这就该是婚后的柴米油盐,但原身是真牛批,在所有女子嫁人后都得在婆母跟前站规矩的年代,她找准时机晕倒了。
晕的惊天地泣鬼神,偏偏顾堰开眼盲心瞎的认了,后面又是多年无子,宁远侯夫妇又是闹着塞妾,又是冷嘲热讽,最后就差对脸骂了。
可是你猜怎么招?人家由一次晕倒后顾堰开带着她扔下了整个宁远侯府跑了,不仅如此,那么多年一个妾都没进得了她的门,顾堰开也就真没碰过那些人。
南越对这个人是真佩服,别说什么身体不好什么矫情做作,这是魅魔,这是个绝对厉害的人啊,她得学习,必须学习,每一次都晕的那么到位。
要不是时运不济,还真能活成不一样的风景。
原身的不甘就是在这,她不在乎侯府如何,她也不在乎顾堰开如何,只是一直捧着她的人突然将她弃如糟粕,而一直高高在上的她被休弃回府,这不管是哪一件都是她不能忍受的。
原身的愿望就是过的好,永远将那些人踩在脚下,而且顾堰开是她不要的人,要让侯府后悔,要让顾堰开生不如死。
南越坐起身理了理衣服然后在女使的帮助下穿上外敞,说实话,原身是个人物,哪怕最后被迫离府都留下了一个妾。
恶心了新夫人,甚至新夫人的死跟原身也有那么点关系,直到最后顾廷煜,顾廷烨兄弟俩都逃不过她的影响,是个人物啊。
只不过爽都是原身的,现在她要面对的就是整个侯府包括娘家还有整个汴京的恶意,真惨啊,呜呜,突然又不开心了。
宁远侯夫妇被原身恶心久了,这次终于能站着大义让儿子休妻,肯定是往死里整,不仅写休书,还要踩原身的脸,可惜啊,南越并不怕这些。
她让女使备好车驾回东昌候府,有些事得提前准备的好。
而此时的宁远侯夫人听到自己的好儿媳出府了,直接是一个冷笑,“东昌候府如今已经败落,她就是回府又如何?秦家是能拿出百万白银还是什么?”
“她要是真能救顾家我也就不说什么了,现在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要我是她为了煜哥儿也该早早拿了休书回秦家去,你看开儿最近都成什么样子了?”婆母发话四房五房跟着附和,只是话说的再好听心里终究是不得劲。
之前有多羡慕,现在就有多后怕,男人还真是多变啊。
南越好说歹说终于是从秦家拿了牌子进宫,秦家现在就剩她娘苦苦撑着,只是听闻她那边的事情如今已经躺床上了,好在她娘对女儿还是有些感情。
甚至只是以为女儿是要进宫告御状就在那一直骂顾家,骂够了人清醒了才开始问她进宫要干什么,真离谱啊。
这一家子有点东西,原来骂人能治病啊。
车驾缓缓驶入皇城,只是坐在外面等了快半个时辰,不过也能理解,这历来命妇见后妃的居多,要求见皇帝的还是头一个,尤其是现在已经杀疯了的皇帝。
“你要见朕?”皇帝红着眼睛,只是看见一个瘦弱的女人还是有点迷茫,求情的?求他这了?最近杀的妃子不够多还是诛的九族不够多?
“官家,这是臣妇梦中仙人赠与的麦穗还有粮种,臣妇知到事关重大,回家拿了牌子就进宫了,您看。”现在的麦穗基本一根上能有几块果实都算高产,而南越拿出的一根上面基本结满了果实。
“.....”皇帝瞬间眼睛变正常了不少,甚至睁的圆溜溜的,他杀人还杀出功德了?他接过麦穗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看了又看。
要不再杀几个?不对,这是真的吗?好像是真的,没有拼接的痕迹,也不是雕刻出来的,“宣工部尚书工部侍郎户部尚书户部侍郎过来。”
转身走上龙椅还不忘说一句“赐坐。”
第437章 大秦氏
其实历来皇帝很少信仙人所赠这件事,不过是把功在千秋的事情都神话,削弱个人影响,将一切光环神化再给皇帝自身头上加点功绩。
但这件事情在南越这却行不通,这秦家大姑娘的事迹从在闺阁时就备受瞩目,嫁到宁远侯府之后更是为人所津津乐道。
你要是说这姑娘善诗书所有人都不会惊吓,但你要说这良种是她培育的,呵呵哒。
当然,东昌候府和宁远侯府更不可能,一个是逐渐落魄的勋爵家族,要是有这能力早就出手了,也不至于靠着小舅子才得了个官职。
另一个所有人脉都在军中,上阵杀敌出个天才还差不多,别说粮道之事,能写几首诗加上的勇猛都是大将,何况是这种精细活?
大臣们颤颤巍巍的进来,主要皇帝杀人也牵连不到工部啊,现在江山也没什么大的灾祸,还是说哪座桥哪个水坝塌了?没听说啊!
结果走进殿后拿着个麦穗在那看了好久,一个个的双眼逐渐泛光,主要真的不好判断但是假的他们绝对能看出来,所以不是假的那就有很大的可能是真的。
“官家,天佑大宋,得此良种是百姓之福,是..”
“好了,省省你们的口舌,既然你们说是真的那就拿去种,种不出来就去问问神仙是不是弃了你们。”
“.....”笑意逐渐消失,最后化为冷漠,一个个颤抖着离开,当然,种子是南越拿出的一小袋,里面只有二十颗种子。
“.....”南越从头到尾就站在那,皇帝没说,那些人也就当没看见他,直到他们打算离开的时候皇帝才开口。
“宁远侯妇人进献良种,只是培育出来还需要时间,这样,事成后该奖赏是另一回事,你现在可有所求,朕一并允了。”
其实皇帝是猜到这人要求什么,宁远侯府要休妻的事情他略有耳闻,只是宁远侯府几代都是为皇家上阵杀敌之人,且顾堰开确实有才,所以他给他们机会,不管用什么办法把钱还回来就行。
现在这也是给一个台阶,几十万两银子跟进献良种的功劳是不能比的。
“臣妇谢官家隆恩,臣妇能得此奇遇皆为宁远侯府即将休妻,这才一时间晕厥过去,之后种种何尝不是天意?还请皇上赐臣妇和离,一并将臣妇的孩子带走。”
“仙人说臣妇这一生只有这一个孩子,而宁远侯府已经为顾堰开找好了迎娶之人,他日后不缺孩子,还请官家应允。”
微笑,微笑,只是想了想,罢了,一个家族世代在军营里面,一个得了神遇的夫人,还是粮食这种在民间声誉极高的,混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好事。
甚至能在这说宁远侯府另娶之事明显是对那边恨上了,很好,皇帝的态度转变的很快,主要大宋并不缺将领,只是缺能让皇帝信任的和不被文官攻击的将领。
“竟是如此?顾家实在是过分,你为顾堰开生儿育女,这孩子都没断奶呢就找好下家了,你们还未和离?”
“皇上明鉴,并未。”
“好啊,既是如此你所求朕自是应允,此事是顾家罄竹难书,朕自当处理,你还有所求一并说来,顾家之事是朕本该出手,而你所求该是为你所愿。”
“....”呦呵,变人了?皇帝还能这么会说话?感觉有点不真实啊,南越默默抬头,想了一下,“臣妇别无所求,如今生母重病,臣妇只想带着孩子归家侍奉母亲。”
“好好好,孝心可畏,也只有这样品性俱佳之人能得上苍青睐,张福,带...”叫秦小姐和顾夫人都不太对,“宁远侯府不知礼数,今令顾堰开写下放妻书。”
“秦氏之子由秦氏带走,秦氏封襄裕郡主,张福,你带着郡主走一趟,你既是说回家照顾秦夫人,朕也不便说什么,只是你带着孩子,孩子总会长大,郡主府朕会赐下,日后孩子也算是有个安身之地。”
“.....”我去,6,感觉亲爹也就这样了吧?“臣妇不胜感激,官家治下长盛不衰,臣妇愿今生为大宋为官家祈福,呜呜呜。”
真感动啊,这赏赐给的,相当于是将日后的赏赐一并给了,呜呜呜,好感动,都不用等。
皇帝对眼前的情况很是满意,说了几句话就放人走了,重新坐回桌子上摆着的是刚刚由暗探查来的关于秦顾两家的资料。
将东西放在一边就开始找取代顾家的家族了,这落子无悔,若两三个月之后发现秦氏骗他,那就是秦氏九族还有工部的官员跟着去死,但现在既然舍弃了顾家,那肯定是要让他们无力报复的。
南越出宫时坐上了皇室准备好的马车,跟着张公公走进宁远侯府那边还召集顾家的人的,她已经抱着孩子看秋月将嫁妆整理好了。
“走吧,前面听圣旨走。”
“夫人?”秋月觉得自家小姐疯了,真进宫了?她以为小姐是进宫勾引皇帝,这时候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只不过走到前院的时候顾家的人一个个看见她都是笑意盈盈的,唯独侯夫人还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就连顾堰开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南越奇奇怪怪,感觉这些人是不是有病。
而顾堰开和侯府众人都是以为南越进宫求情,如今是求情成功了,毕竟来的是张福,是官家跟前的首领太监,就是获罪抄家的圣旨都不需要这位来宣读。
只是当圣旨读完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顾堰开和顾老侯爷,一个看向张公公,一个看向南越。
“公公,我没打算休妻,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顾堰开虽然已经动摇,但现在突然被下旨,还是写放妻书,这是明摆着说他配不上妻子,连儿子也留不下。
皇帝是疯了吗?这样打他的脸?这样打侯府的脸?侯府真的过不去了吗?
只是张福也是一笑,“顾将军这话说的,侯府不是都开始跟新夫人商议婚期了吗?官家那边也是刚知道,哎,发妻嫡子,您这嫡子还未满月吧?”
“顾家之所为常人尚且不能忍,何况官家爱民如子,您还是快些动笔,咱家这还有封圣旨呢,可别耽搁了时辰。”
第438章 大秦氏
“开儿,写,别耽搁时间了。”顾老侯爷看的清楚,这张福看向大儿媳那边明显带着讨好,不管真相是什么,现在这放妻书必须写。
为了面子也是为了命。
其实连顾堰开都在猜妻子是不是献身给皇帝了,只是现在这事闹的,为了顾家,为了顾家,还是为了顾家,他看向四周,看了一圈之后整个人颓然了很多。
是了,他不是他,他是宁远侯府嫡长子,他要光耀门楣,他要顾及家族颜面,他要为了家族发展而牺牲,哈哈哈。
南越拿了放妻书就回了秦家,成为郡主的圣旨当然是在秦家宣读的,等张福一走,甚至秦家大哥都没上前呢,秦老夫人一下就站了起来。
“我儿当真和离了?”
“顾堰开亲自写下的放妻书。”
“我儿当真成郡主了?”
“您刚刚不是听见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好啊,顾堰开那狗东西,当初我就说你不进宫就不进宫,一辈子留在娘身边就好,也不是非要让你嫁人。”
“结果男人都是说的好,将你娶走之后就变心了,他顾家落败他自己去闯啊,还休妻,哈哈哈,我儿厉害,我儿花容月貌...”
“娘,那良种是我梦中所得,是真的。”
“啊?定是我儿才冠群芳,贤良淑德,这才引来神仙的青睐...”只是开口又快速改口,“定是那顾家太过天怒人怨,哈哈哈,我儿日后总算是无忧,啊啊啊...”
一家子人就看老母在那发疯,夸一句南越骂一句顾家,只是眼看着老太太一点都不困,南越无语的将人扶回房,然后大夫过来一看。
你猜怎么招?病全好了不说,连大夫都问他们家是得了什么神药,愿意出重金买个方子。
从那天后南越就躲在秦家不出门,工部那边没有出成果之前一切都是不确定的,也不差这几个月。
另一边皇帝和顾家一个是不断有官员进宫,当然,是弹劾皇帝,也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是皇帝收了顾堰开的妻子又去打压侯府,这怎么行?
结果刚开始进宫那些皇帝还能说两句,后面直接是将文官有一个是一个,四品以上全送去工部,有兴趣的去帮忙,没兴趣的赶紧滚。
就这样,仅仅一天时间,基本上整个大宋的高层都知道秦家女进献良种的事情,然后这风向立马转变,谨慎的还是在观望,毕竟结果没出来什么可能都有。
而有一些直接是开始给秦家送东西,就是之前一些都断了来往的亲戚突然送礼,是个人都知道这背后的意思。
而顾家那边则是频频上门,毕竟通过亲爹的解释顾堰开终于是发现现在的顾家比当初还惨,他们并不知道良种的事情,毕竟那些文官可不会好心跟他们说。
而勋贵不知道消息的帮不上顾家,知道消息的对顾家无感。
平日里大家是同盟,现在你家是蛋糕,就等着分了,早死早超生,早死没负担,他们甚至想着将自家的儿郎介绍给郡主。
到时候既能得到一个免死金牌,又能瓜分侯府的势力,哈哈哈,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就这样顾家频频上门拜访好友,只是好点的就是让他回去早早的置办些祖产,这些就算被抄没家产也不会算在其中。
其他的要么是不见面,要么就是过去篡夺他们去传流言或是直接告御状,将事情挑明。
额,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顾家被蒙在鼓里,也开始向皇帝后宫活下来的人还有皇子求援,手刚伸过去就被后宫仅剩的妃子告到了皇帝跟前。
主要看皇帝杀人看出阴影了,不管是真是假,总感觉这种事要是他们掺和了刀就架在他们脖子上了,顾家是什么意思?这事是真的,皇帝为了名声灭口杀他们。
这事是假的,皇帝为了名声还是会杀他们,他们这些靠着皇帝做大做强的家族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顾家是什么意思?他们是什么意思?
皇帝听完后妃的证词之后就笑了,以挑拨皇家关系和污蔑皇室的罪名将顾家在朝的几个人全部罢官,又让他们快速还清欠款,否则就会夺爵。
也就是这个时候前朝的视线基本都聚焦在工部,而顾家正在紧赶慢赶的办婚宴,成亲。
南越这边则是不断的给秦煜调理身体,空间里确实有好药,但大多是仙药,秦煜的身子底子太差了,南越就怕把药喂下去人又在不可控的方向出事。
所以只能弄些寻常的药浴给他泡,你说这要是正常人的身体还好,若是在她腹中也好,吃了药也是她先消化,如今倒是有些束手束脚。
日后有空得专门炼制一些适合体弱之人吃的药。
顾家的爵位保下来了,只是再想走关系回到朝中就有些艰难了,而工部那边种子已经开始长秆,他们现在满心干劲。
就这不管是抗压抗风都比普通的麦子好很多,虽说比现在的种子低了很多,但经过实验这样的才更完美。
他们有把握,就算这次的成果不像拿出来的那个成品,但是他们也已经见到了更优秀的品种,他们可以往那个方向去培育。
现在就差验收最后的成果了,也就是麦穗的数量。
而且这一批麦子成长的时间少了一半,他们回府之后也纷纷让家中人跟秦家先来往着,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他们必须抢占这个先机。
又过了一个月,南越的郡主府下来了,要知道这距离皇帝当时说的要给郡主府可是过了足足两个月,可是过去一看南越心里是一点不忿都没了。
拎包入住,拎包入住,这就是拎包入住,你见过买房子送软装的吗?
这里面不管是架子上摆的还是小佛堂供的,甚至连床上的帘子都是皇家专用的料子,南越过去看了又看,然后被带着走进库房,里面光颜色鲜亮的布匹就堆满了一个架子。
不是,皇帝,她是皇权最忠诚的拥护者,now,forever。
第439章 大秦氏
此时顾家也知道前儿媳的喜事,顾老侯爷一言不发,而侯夫人越想越愤怒,“我儿对她一片真心,她得了好处就要和离,半分不想着我儿。”
“你说这叫什么事啊,连着煜哥儿也带走了,我可怜的孙儿啊,呜呜呜....”倒不是真的有多么为儿子不平,她就是怕孩子和丈夫怪她。
是她最先提出休妻迎娶白氏的,也是她频频针对儿媳的,如今要怪不能怪丈夫,不能怪儿子,更多的肯定是怪她。
顾堰开捂着头,原本的痛苦是失去挚爱,后来的痛苦是挚爱献身皇帝,现在是最痛苦的时刻,他前路尽断举步维艰,而前妻带着母家过的风生水起。
甚至他们之间再无牵连,什么都没了,他连嫡妻的位子都守不住,如今除非白氏死了,不然堂堂郡主不可能回来当妾。
“你们到底是有一个孩子,她带着煜哥儿走不就是放不下侯府的权势,你...”
“够了,和离了,我们和离了,那个孩子现在姓秦,姓秦,官家都知道他姓秦,母亲,您行行好,别管了行吗,您看看,您管过的事情有哪件是好的?”
“父亲,您现在高兴了吗?侯府的爵位保住了,多好啊,列祖列宗终于是安息了,您终于对得起所有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爹,放心,侯府的爵位断不了,哈哈哈。”顾堰开胸口堵着气一直宿在书房,而白氏察觉不对立马去找侯夫人询问情况。
侯夫人也是不耐,随意两句话打发了之后也不管他们夫妻如何,每天依旧是一如往常,但后不后悔只有自己知道。
南越这边的兴奋被张福看在眼里,回宫的时候讲的那叫一个眉飞色舞,而此时的太子赵祯也站在一旁,“父皇,这就是那位梦中遇到仙人的姑姑?真的有仙人吗?”
“恩,仙人是不是真的你不必管,只要于你坐的这个皇位有功,就当是仙人的又如何?只是你要时时刻刻的警惕,不能让那个仙人将你取代了就是。”
皇帝其实也就是一口气撑着,皇后离世后他的身子就不行了,只是没想到要死了要死了又出了件大事,他就是死也得死在良种出现的那一刻。
谁也不能影响他的功绩,亲儿子也不能白嫖。
又过了一个月,麦子出穗了,和众人预想的一模一样,只是有些施肥多的明显长的更好些,而有些施肥少,那些麦穗就差一些,但到这个地步也是比现有的种子都好上三到二十倍了。
已经是可以半路开香槟的程度,而皇帝眼看着撑不下去了,他立刻下旨将成果昭告天下,而于此同时南越被病恹恹的皇帝认为义妹,成为了秦国公主。
她和孩子都被赐姓赵,她现在是赵越,而秦煜也成了赵煜,她和秦家的开心算不得什么,主要是看见皇帝在万众瞩目中离世。
甚至民间还有不少百姓为他立庙,不是,什么玩意,不该为她立庙吗?
结果那些人非说皇帝是功成升仙,什么玩意?什么玩意??
南越骂了几句愚民之后就没再管这件事,只是跟着流程走。
身为皇帝义妹,皇帝离世她也得进宫,而她的位置又有些尴尬,那些公主没有虽是皇家血脉却存在感不高,而她现在的情况就摆在那呢。
最后她走在一众公主的前面,仅在小皇帝的后面,她当时就在思考这是不是捧杀,只是看大家都没觉得有问题她就放弃挣扎了。
只是一直在注意四周,万一有什么不对她得回去早做准备,然而并没有,真的就那样顺利的结束了。
等小皇帝即位后南越被封为秦国大长公主,在这个世界这升值速度简直是有史以来最快,弄得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真实了。
之后的日子她将秦母和妹妹接到公主府,一直深居简出养着赵煜,孩子是一回事,还有就是得好好教导妹妹,想嫁人的嫁人,不想嫁人的话她养着。
毕竟前世这个妹妹是想嫁人的,只是被原身名声耽搁,最后才沦落到嫁给姐夫当续弦。
只是国丧刚过南越跟秦衍汐说起嫁人的事时人家特别抵触,“姐姐那般好,嫁给了世间顶顶好的儿郎,可最后结果还不是自己出来?”
“我若是嫁去高门,那日后谁能说那些家族就是一成不变的?我若是低嫁,姐姐,我不甘心,若是可以我想一辈子侍奉母亲,我想陪着你们。”
主要秦衍汐知道自家姐姐当时在汴京的名声多差,所以姐姐逆袭嫁给前姐夫时她觉得姐姐天下第一好,后面在顾家的日子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
谁知道这真心之人说变心就变心,变心来的那样迅速,天知道她当时知道姐姐终于生下孩子时以为姐姐姐夫会幸福一辈子。
之前那么多美好中唯一的不足就是没有孩子,怎料孩子出生了,迎来的竟然是休书,你说可笑吗?
当然,姐姐还是厉害,姐姐能独立家门,成为长公主,但姐夫,不,男人,她现在实在是对男人生不起半分信任。
若是可以她想好好养煜哥儿,毕竟是她亲外甥,又有养育之恩,她肯定比姐姐活的久,但她们就差七岁,所以外甥顶多养她七年。
其他的都是姐姐和母亲养她,多美好,多么美好的生活啊!!
额,秦母看了眼大女儿没说话,当初她也想过大女儿不出嫁,如今当然不会去反驳小女儿,只是这事还得大女儿和儿子儿媳同意,当然,最主要的是,别再来老王八求娶,结果女儿又反悔跟着走了。
南越看秦母点头后有点惊讶,挺难得的,走了这么多世界能允许女儿终身不嫁的父母其实不多,当然她没任何异议。
“你想好就行,你想出嫁我给你准备嫁妆,你不想嫁人我给你几个铺面,这日后府里有你一份月例,再多的就自己去挣。”
第440章 大秦氏
南越不缺钱,不管是空间里的现银还是挣钱的门路,只是她对此实在是兴致缺缺,索性嫁妆里还是有几个铺子,也不是什么火热的门面,给了妹妹先练练手,熟悉熟悉管理步骤。
后面的日子南越过的跟个吉祥物一样,皇帝设了一个秋收节,每年都是南越去当主宾,就这一天,她的位置甚至在皇帝前面。
也没人说什么不敬的话,因为这是很多人梦中的缩影,当官不就是为了名垂千古的那一步吗?当然,就算看不惯也知道有些事他们敢开口,皇帝都不用动手。
到时候民间自会出来护道者动手,毕竟南越这些年深居简出,但专门在城郊开了粥铺,百姓不管达官显贵还是街坊乞丐都可以去喝一碗免费的粥,只不过得是现场喝完。
这事是秦衍汐去兼办的,但还是打着秦国长公主的名头,甚至每年三月和十月都可以到秦国长公主府外去领种子,每家凭户籍能免费领一亩地良种。
不多,但良种本就稀缺,而公主府放出去的种子虽然不能留种,但种出来的麦子却都是颗粒饱满的,比普通良种还要好上不少。
也是经此南越的地位越发稳固,原本就是个梦遇仙人,大家有的感慨有的愤懑,多少就是个运气好,但现在不管是仙人所授还是人家自己会的。
不管怎么说就是有本事有能力的人在哪都吃得开,更何况这人在民间声望高但又影响不到皇帝,按理来说还是皇帝的姑姑,所以你这这,想攻击却完全无法瞄准目标。
随着赵煜一天天长大,有一天秦母突然说该给赵煜找先生的时候南越才想起男孩子还得找先生,主要在紫禁城待惯了,哎,懒惰啊。
赵煜的先生也好找,她现在出门只要是看上的,都不用亲自上门,递个消息就有人过来。
只是跟秦母商量了很久,最后才发现只是找个启蒙先生,暂时不用想的那么深,既然如此南越也就没有什么压力,直接去找了刚入朝的王旦。
众人包括皇帝都不知道这个王旦有什么特殊的被长公主看上,只是想着见面三分好,对着王旦也多照顾了几分。
至于练武的师傅就直接是从秦家找的人,到底是武将家族,想找个武师傅还是很容易的,只不过南越却是挑了一个退伍回来的老兵。
也算是既给了家族颜面,也得了好名声。
只是这边事情刚结束秦大哥就一脸郑重的上门来,她还以为是秦家人惹事了呢,结果是顾家出事了。
白氏进府足足小六年了,只是说来可笑她是一直守活寡,她就算不急白父也急啊,这百万两白银花了连个响都没听见。
只是知道现在女婿赋闲在家,这才想着让女儿花些钱帮女婿走动走动,别的不说先生个孩子就好,只是这一走动刚好撞见皇帝要查贪污。
然后顾家就撞枪口上了,皇帝声势浩大,结果只查了顾侯一家和经手的官员就停手了,说是处以典刑这下子爵位也没了。
南越听完之后想笑但又笑不出来,扯了扯嘴角,这小皇帝是活腻了吗?宋朝,你查贪污?你看看你明天会不会落水后风寒而亡。
好在这家伙点到为止,知道轻重就行,她暂时不想换皇帝,南越疑惑抬头,“所以哥哥是来报喜的?”
“....”秦大哥立马知道妹妹的态度了,刚刚还以为妹妹不高兴呢,结果是高兴,“这顾堰开到底是煜哥儿生父,生父获罪,煜哥儿日后终究是差人一等,我想着...”
“你先别想,你若真有能力早就将东昌侯府发扬光大了,何至于靠着本宫才慢慢站起来,你是我哥哥,打断骨头连着筋。”
“我没有任何贬低你的意思,只是远见和能力你都没有,在这个事实上你能做的就是听能力的人的意见,而不是你想如何你觉得如何你要如何。”
“煜哥儿现在姓赵,你不懂当今的意思你还不懂先帝的意思吗?他随母姓,他与顾家没有关系也不能有关系,哥哥,秦家和公主府如今够荣耀了,就是煜哥儿有个罪臣生父又如何?”
“盛极必衰,如此顺其自然便好,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帮了他们这一次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呢?今个为了煜哥儿帮一把,明个帮一把,后天他们若是造反我帮不帮?”
“你说顾家是说我傻还是会反省自身?若是恨的话你说他们会不会故意犯法,一次一次以煜哥儿生父的身份为要挟让我帮忙,慢慢的公主府过不好,你们又能有多好?”
其实妹妹说到一半时秦大哥就已经知道自己就不该说这些,只是当时他想着大宋到底是看父系,这才过来,哪料温婉贤淑的妹妹张口就是人身攻击。
最后他也只能窝在一旁开始喝茶,呜呜呜,想哭。
只是南越坐在一旁想着这件事,她思索再三还以为是顾家的对家出力,或者是哪个想巴结她的人动的手,只是怎么想都觉得有点怪异,怎么偏偏那么巧就只处理了一个顾家?
其实是先帝临终前特意将顾秦两家还有秦国公主的情况掰开给皇帝讲明白了。
就是秦国公主要什么都行,但顾家在军营中扎根太深,顾家不能有兵权,必要的时候可以找机会杀了他们。
皇帝一直派人盯着顾家,这人家一花钱他就知道了,在确定那边官员收了钱之后直接开始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赵祯,要查贪污!
当然,目标明确,时间明确,刚开始将官员们吓了一大跳,甚至老臣都隐晦的提点,官家这事还是得等等。
结果皇帝几句话就将矛头指准顾家,这官员将信将疑的将顾家连带着涉案人员名单送了过去,提心吊胆了好久,都想着要不要鱼死网破了。
结果皇帝挑挑拣拣还真就只处置了一个顾家,好家伙,你早说了,吓死他们了。
所以顾家四处求情压根没人管他们,尤其是看皇帝真的就彻底歇手了,他们简直将顾家当瘟神。
第441章 大秦氏
不是,你是皇帝啊,你是皇帝啊,想处理一个空有名头的侯爵你早说啊,张口就是查贪污,知不知道你的命也差点不保?
所有人都知道皇帝要搞顾家,就皇帝自己以为自己做的很隐蔽,但是也没人不长眼的上去笑皇帝就是了,只是公主府门前多了个常客。
南越原本觉得顾堰开多多少少还要点脸,结果人家每天都来公主府门口打卡,甚至已经将白氏休了,这明眼人都看出是想着再续前缘呢。
甚至这几日递了牌子来公主府做客的人都多了三四倍,看笑话的人虽然少,但是看热闹的人可不少,上至达官贵族还有皇帝,下至街坊邻里,每天就守在门口等着。
甚至赌坊开了赌局,分别是一个月和好,三个月和好,还有一个不和好,赌局时间是半年。
南越一边无语一边想赚钱,只可惜她只忍了七天,在赵煜过来问她门外的那个人真的是爹爹吗时,她让府兵去报官。
若是有人骚扰公主或者是连公主的安危都保证不了,那那些人就趁早回家种田吧。
百姓和家丁见到官府过来抓人时就紧盯着公主府大门,打脸啊,制止啊,哪怕说几句话奚落都行啊,但公主府的门丝毫不动,直到顾堰开被捉走。
也没行刑,就是关入大牢,想出去让家里人带一万两过去赎人。
南越还以为顾家得准备个几天呢,结果第二天京兆尹的人就送来一万两,她笑着把钱收了但是又觉得不对,这顾家是个什么情况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吗?
立马就让人去查,这一万两实在拿的是有点太轻松了,一查果然有问题,白氏帮顾堰开买官导致侯府被夺爵,别管内情是什么反正大家知道的就这样。
白氏被休弃所有嫁妆都被扣下了,甚至白父还得赔上银子请顾家息怒,毕竟人家就算落魄了,想给商户找点事做也是挺容易。
白父带着女儿回扬州之后就变卖家财去走商了,别问,要是他娶了个妻子将府中爵位给败没了,这一家子谁都别想跑。
他赔上重金只求活命,至于攀附更是想都不敢想。
南越大概算了算,最后有点心疼,要少了!!
顾家当初还完银子白氏的嫁妆应该还剩三十万两,只是后面用了些,就打还剩十万两,白老爹又带了些钱进京,只能说肯定是一个不少的数。
她才要了一万两,呜呜呜。
南越痛定思痛,转身就开始谋划,只是想了半天,将纸上的计策全部划掉,一次一次还得算那么多,无趣。
当天晚上南越带好了隐身符箓和飞行符箓,连夜潜入顾家现在住的宅子,然后一间一件的找,走了几步她开始拿出本本记下:寻宝器、探测仪。
走过七间屋子终于找到库房,她更难受了,这丫的,还指望这人穷困潦倒呢,之前在侯府过的有这么滋润吗?
果然是钱养人啊,她都没有看就将库房中的东西都装进空间,转身又往几个比较特殊的位置飞去,正院,书房,还有后院的东院西院,这些地理位置特殊,住的人肯定重要。
转了一圈南越是见到有用的直接连架子都收进空间,毕竟你也不知道他们将东西藏哪了,南越当初当太后的时候,那衣柜里面都有隔层,有的是床下面,还有的是梳妆台。
反正能带走的她都收进空间,还别说,平常走两步就不想动,但今天晚上甚至她没有准备灯,但硬是这样一间房一间房的跑完了。
回到公主府后她想了想将东西一点一点拿出来开始找银票,主要这玩意除非换成银子,不然去其他世界也没什么大用。
硬通货都是实物,你不能拿虚拟货币让军队认账!
找了半天最终是在隔层找到了些银票,都是一千两的大面额,加一起能有五十几张,原本想着还挺多,但一换算才不到十分之一。
再加上里面虽然夹杂着地契和铺子,但一时半会的她还不能拿出来,至于其他的就明显能看出来是嫁妆,这顾家和白家也真是离谱,人家走了连脸盆和棺材都留了下来。
是怕自家活不久,专门留着用的吗?
闹了整整一晚,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安心的躺到床上了,物件加地契折合一下按低价算能有个二十万两,总共到手二十五万两。
剩下的就得看她一点一点从顾家给抠出来了。
第二日一早,顾家的天塌了,别问为什么发现的这么快,就你睡一觉起来家里变得光秃秃的你也发现的快。
只是几人商议了半天最后还是不敢报官,首先,钱的来路,闹出去不过是再丢一次脸,其次,谁知道这后面又有什么事情等着他们?
他们都是武将啊,这大半夜的,就一夜时间,将家都快被搬空了他们却没丝毫察觉,先不说官府的人信不信,信了又要怎么想,光是这偷盗之人就不像是普通人。
江湖上的?也没听说过有这样的团伙啊?主要钱可以被一个人偷,要是那红木做的衣柜和梳妆台他一个人还能搬动,他们就将那锁直接吃了。
而老四老五两个人没什么感觉,毕竟他们没丢东西,当然,白氏的嫁妆他们也就到手几千两,这属于是没损失还有点开心,活该,被偷了吧?还武将呢。
顾堰开知道不能在这样坐以待毙了,他转身出门,原本是想着进军队当个教习也好,但哪料他连营防的门都没进得去。
最后无奈只能在坊间写下牌子办武馆,好在顾家地方大,顾父也帮着他购置庭院内的摆设,这习武费钱也得找个好师傅,你要说那么多人笑话顾家,但对于顾家的拳脚功夫还是有点信服的。
当天就有很多人上门求学,甚至有些人知道顾家贪财,专门多给了一倍束修,顾堰开和顾父的心头再中一箭,本就难受,这下子更难受了。
第442章 大秦氏
只是到底是学生对他们的认可,开心还是有的,就是有些大打折扣。
武馆顺利营业,只是顾四顾五那边却又出了点事,他们手痒参加了大哥和前前大嫂能不能复合的那个赌局,只是那个赌局时间太长了,他们第二天就又参加了别的赌局。
想回家再要点钱的时候家被偷了,只是看着有人一夜暴富,那一沓银票看着他们心慌,你说这投胎没投到老大身上,总不能次次都输吧?
他们开始借钱去赌,果然,下定决心后他们就开始赢,想要赢心得坚定,而且事成以密败以疏,他们从开始赢第一笔钱时就开始谋算。
只是赌场上哪会让你留存理智?赢一次你淡定,那赢五次呢,连着赢其次呢?
可惜,越赌越大,最后直一次性全部赔光时他们还想着下一次。
原想着回去跪求爹娘,他们日后真的不碰了,就是玩玩,没想着玩这么大的,但是走出赌坊门口的时候听见几个人在那说大哥和前前大嫂的赌局。
他们押的是十五天,这不是还没到吗?
顾堰开最近有点烦不胜烦,喜不自胜,亲爹帮着他办武馆教导学生,虽说大多还得他动手,但也确实轻松了不少,而两个弟弟也突然听话了,竟然想办法帮他去挽回妻儿。
虽然没了爵位,但是家更像家了,全家齐心,没有什么不能过的。
顾堰开在弟弟们的鼓励下和父母的默许下花重金买了块绝无仅有的天然琥珀石(南越放去钓鱼的,都是不值钱的塑料,但被吹的绝无仅有,且最近公主特别喜欢)。
之前被抓走的那个人带着个礼品又站到了公主府门口,一群人端着板凳就来吃瓜了,只是这次人家是来送礼的,管家当然是走出去将礼品先收了。
公主府的门终于开了,一群人在那吹口哨高呼,众人都觉得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就是好例子,甚至有不少人打算回去就这样追姑娘。
只是门刚关上不到一会,京兆尹的人又来了,“又是你,敢在公主府门前聚众闹事,来人,将这些人都抓走。”
“....”原本还群情激愤的百姓瞬间化作鸟兽抛散,而顾堰开再次被押走,别问为什么不反抗,关几天和关几年他还是分得清的。
他又不想像白氏那样离开大宋,只是眼中略含期待的看向公主府的大门,但朱红的大门那样的好看也那样的决绝,他都走的老远了也没见那边有丝毫动静。
只不过这次京兆尹以屡教不改为由将保释金加了十倍,顾父带着顾四来赎人时天塌了,顾家还剩多少钱?这是一次性要吸干他们的血啊。
“老夫从未听说过官府的保释金竟然如此之高,寻常案子最多百两,你们...”
“哈哈哈,顾老说笑了,这寻常人也不会去想着碰公主的瓷,更何况您家成一次婚都等到手百万两银子,这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顾大人可是很会赚钱的,实在不行您去告御状吧,当今皇上仁善,总会帮你们伸冤的,哈哈哈哈。”
就因为是你顾家,所以哪里都不会有公道在,人家的话说的这样明白,再听不懂就是傻子了,顾父被儿子搀扶着离开,他得筹钱,没办法,他得筹钱啊。
那是他引以为傲的长子,那是顾家的未来。
但是身旁的老四眼神不对了,所以家里还有钱?那他们何必舍近求远?
顾父带回去了一个坏消息,顾母还没来得及消化呢,四五两个人对视一眼齐齐跪下,老父亲看见这一幕差点厥过去,他以为是两个小儿子不想救他们大哥。
“他是你们哥哥,一母同胞的亲哥哥...”
“爹娘,儿子不孝,儿子前些日子在赌坊一时兴起欠了些钱,我们两个加在一起才十万两,父亲,母亲,儿子们这些年没求过什么,如今只求父亲母亲帮我们这一次。”
“是啊爹娘,这些年大哥吃的用的就连人脉都是最好,我们连捐个官都得看人脸色,爹,你们给大哥的媳妇不是公主就是带了百万两的嫁妆,我们得了什么?”
“求爹娘帮我们,我们一人欠了五万多两,这利滚利的,再拖下去我们只能拿命去赔,爹,娘,求爹娘帮帮我们,这两个孩子马上就要成亲,我们的家不能散啊!!”
“求爹娘帮帮我们,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求爹娘...”
“侯爷...”
其实不该叫侯爷了,可是习惯使然,多年夫妻看着丈夫倒了下去,顾母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大夫,快叫大夫,快叫大夫,大夫..”
一边说着话一边手在抖,只是她不敢回头,她怕自己也被两个孩子气死,到时候他们一死,这满屋子的家财半分不会留给大儿子,甚至大儿子能不能出大牢都是个问题。
大夫很快就过来了,不管是从前的恩义还是银子使然,再或者是吃瓜看戏,都有人愿意走这一趟,只不过把脉之后却甚是可惜。
“顾老先生这体内暗伤不少,这么些年忧思过重,如今气血攻心,一时是两亏之兆,哎,老夫开一个方子,能不能挺过去还得看命数,只是就算救回来也恐有中风之嫌,老夫人早做准备。”
其实把脉之后才想起这个人曾经也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再加上这些年忧思过重郁结于心,稍稍结合流言就知道原因。
大夫此时没有看笑话的想法心中全是对命运流转的恍惚,到底是多说了几句才走,只是这一走顾家瞬间就变得人仰马翻了。
顾四顾五找母亲要钱,顾母从头到尾都当聋子和瞎子,听不见,看不着,只是专心照顾丈夫。
她甚至没有急着救大儿子,她不确定老四老五为了钱会做出来什么,寻常人家挣家产都是你死我活,何况现在真的是你死我活,家里的钱她算了大半天就算连这个宅子卖了也不过是十五万两。
第443章 大秦氏
十五万两啊,整个顾家拼搏几代都没攒下的家业,现在竟然还不够,哈哈哈,说来可笑,说来可笑,她看着老四老五在床前啼哭,最后也只是有些厌烦。
眼看着顾父终于出现了好转,顾母也放松了下来,拿钱让人出去买些滋补品,这些东西原本家里是有的,只是上次府里被贼光顾过后就干干净净了。
原想着穷一段时间,也是对外表现,哪料还是到了这个时候。
千防万防防不住有心人,当天晚上顾家失窃,不仅是银钱被一扫而空,甚至就连顾母的嫁妆匣子都空了。
她第二天早上起来喝了一盏茶后直接倒下了,紧跟着七日之后顾家举办丧宴,他们以家中频遭变故为由只是简办丧宴。
亲戚和和往日部下也都大概知道他们家的情况,纷纷过来吊唁完也没多待。
你说往日里那么多追随顾家的下属为何一句话都没过问?甚至连顾家两兄弟抛下大哥要卖房子连夜回祖宅都觉得没问题?
这你说的,谁也不知道顾堰开出狱的条件是十万两,都以为就是公主不喜,放出来还会去公主府闹,他们家要是有这能耐也将人关一辈子。
再说顾四顾五,家里顶梁柱都离世了,他们卖房子还能回点本钱,然后回老家以待来日,这有什么错处吗?
汴京皇帝和长公主都看不惯他们家,要搁他们早就跑了,家里顶梁柱都没了才跑也算是人之常情。
他们能做的就是帮着把房子卖个好价钱,然后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照顾一二,也算是报了当初的提携之情和同袍之义。
至于顾堰开,哈哈,不是他们不帮忙,这总得有个帮忙的方向吧,去跟京兆尹施压?疯了吗?你当你是皇帝?
去跟公主府施压?你看皇帝敢不敢、
等等吧,等没人了,等皇帝开心了大赦天下,这赦免一下不是正常的吗?
当然,更多人不想掺和就是怕顾堰开放出来后做了什么,往严重想这要是刺杀公主...?
公主不一定有事,但他们就算不被朝廷定为帮凶被清算,日后也再无官途。
顾堰开在狱中已经发现事情不对了,还是老狱卒看他可怜,这才告知他父母离世的消息,顾堰开当场大受打击,在地上枯坐了很久。
一边等着弟弟来救他,一边想着是不是公主的报复,一边又怕弟弟出事。
而此时他的弟弟们卷了钱在那些对顾家还有几分情义之人的相伴下快速跑了,还钱,笑话,钱到他们手上了,肯定是拿去为以后打算。
他们将宅子连带里面的家具一共卖了一万贯钱,也就是五千两银子,虽是高价,但说实话也就那样,他们最近谈银子都是以万为单位,早就看不上之前那些小钱了。
兄弟俩将银子好好分了一下,他们没有丝毫不甘心与不满,两人现在既是血脉最亲近的人,也是同盟,连妻子孩子都比不上的那种。
他们每人得了八万两之后分道扬镳,不是不想住在一起,而是他们压根就没想着回祖宅,若是日后顾堰开出来祖宅就留给他了,出不来就算了。
只是走到半路顾四一行人这边出现了一只拦路棕熊,是的,熊,真熊,是南越悄悄出去喂了些丹药,启智丹,大力丹,还有刀枪不入的符箓,人用着得考虑体魄,但动物没问题啊。
一只有智慧的棕熊看着顾家一行人逃走了,然后将他们的行李装进自己的小箱子,这是南越在之前的时间收集的带空间压缩包的手提箱。
看着面前再没有其他东西时熊二快速离开,而另一边同样的情况出现在顾五面前,只不过他这边连跑的力气都没有,因为他面对的是狼大,一只藏青色的狼王。
体型巨大,当然,还带着一群小弟,划重点,相当于是误入土匪窝,这群土匪还吃人,为首的站起来能一巴掌扇死你的那种。
“仙人饶命,仙人饶命,仙人..饶命...”声音是越来越大,只是发颤的声音在寒风中实在是听不清什么,最后结果只能是葬身狼腹。
不然你指望一群狼打劫?跟谁劫?劫了找谁要钱?
等顾四缓过来之后就去报官,顺便给弟弟传信,原以为这一生都不会用上这信鸽,结果刚分开...哎,他不是没人怀疑,主要跟县令报官都没办法说服他们。
整整一天的时间他自己也在思考是不是他精神有问题了?那他妻儿看见的又是什么?
老五那边迟迟没有消息,老四只能带着妻儿回老家,别问,他报官连立案都立不成,再留在这他得被抓进去,你说怎么能这样子?
祖宅,祖宅,顾堰开没后代,老五不回来了,祖宅不就是他的吗?只是卖祖宅估计会有些麻烦,毕竟顾家的族人还在,他得回去好好谋划一下。
南越看着刚到手的十五万两银子笑开了花,别问,问就是这两兄弟也不是什么好人,提前解决了算是为民除害,一个两个气死亲爹还妄图毒杀亲娘。
还是她善良,将他们的药换成的麻醉剂,只不过那两人没等够七天就封棺了,如今怕是...哎,可惜啊!
也可能是上辈子造孽太多才有了这一对孩子吧,按这个角度来看,她只有一个宝宝也不错。
南越坐着车驾出门,目的地当然是京兆尹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能不出面呢?公主府的车驾停在府衙之外,京兆尹带着两个官员走出来。
“臣等收到公主殿下传信就备着了,公主殿下请移步内廷,臣等三人为公主殿下引路。”语气谦卑,态度诚恳,举止恭敬。
南越被女官扶着下了马车往里走去,她肯定不会去狱中啦,只是坐在案堂后等着那些人将顾堰开带过来,你说这么大的事他当然得知道了,不然关在狱中吃白饭?
第444章 大秦氏
吃白饭当然也可以,可外面那么多苦,凭什么要给这人创造一个安逸舒适的环境呢?尤其是放在京城日后若是有人借他来攻击赵煜怎么办?
她的乖宝宝不能被这些人影响,万一宝宝日后也想卖身换钱怎么办?她还做不做人了?她又不是顾家那几个不要脸的东西。
“看看吧。”几张纸甩到堂下,而顾堰开只是有些震惊之后赶紧捡起来看,只是刚看了第一张眼睛就红了,再看第二张第三张,最后才抬头。
“公主是来看顾家落魄的吗?”顾堰开现在满心悲凉,他现在想着若是上面点头他直接撞死在这公堂上,哪料南越却是满脸叹息。
“子女不和多是父母不公,可今日之景可谓是惨绝人寰,他们总觉得有了你这么个优秀的嫡子家里的儿郎便不必太严苛。”
“可再怎么放养心性上也得把把关,当年本宫出嫁前你就帮着他们处理了不少案子,只是成亲后离了京城,他们总觉得是本宫抢走了你。”
“顾堰开,顾家从来都没变过,只是本宫命不该绝罢了,今日之事无意得知,但既然知道告诉了你也算是尽了最后一点子微末之情,你可以走了,日后别再让本宫看到你。”
一提起从前忆往昔,顾堰开差点落泪,当年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一人离家进军营,一路立功高升,手底下的不管是顾家之前的旧部还是同袍都对他信服不已。
这才多久?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全家罢官紧跟着就是爵位被撤,刚进大牢父母被两个同胞弟弟杀害,这上面连他们买药的记录都清清楚楚。
两个弟弟啊,离京,去祖宅。
顾堰开低着头离开,纵然曾经是夫妻,但现在身份地位早就不同,现在别说旧情,他心中甚至没有丝毫情爱的影子,只剩复仇。
他要带着那两个孽障去父母坟前请罪,京城的军营不要他他就去边军,哪有那么多死路?
天下罪名繁多,但军功可以一笔勾销很多事情,先祖能创出一片天他也能,何况只是复刻一遍之前的路罢了。
南越回府之后就开始吃吃睡睡玩玩,懒惰的日子总是飞速流逝,那个时间啊,你不说到五月了,她还以为在四月呢,真的,太快了。
皇宫中有皇子降生,南越这才想起当今皇帝子嗣上的问题,只是她对延续大宋的国祚没有任何想法,毕竟每个朝代因何而诞生就会因何而灭亡。
这玩意跟诅咒一样,重文轻武肯定会造成文臣权柄过大,而武将频频受挫,纵使有名将,谁又能确保那不是第二个太祖呢?
当然,主要南越手里要是有兵,嘿嘿嘿,都不用几万,哪怕是八百,她都想去碰一碰,所以这玩意主要是看人。
当今皇帝不管是血脉还是性格有任何需要继承还是繁衍的吗?再出几个仁宗?让大臣把大宋搞成君主立宪制还是皇位禅让制?
想玩强者生存在这压根就行不通,首先,皇子长大是个问题,其次,皇子对掏?搞笑,他们即位前能摸到兵权吗?
最后,你要是扶持大臣托孤,那就又回到了太祖皇帝这个事情上,他家祖宗当年就是柴皇最信任的托孤大臣,结果你猜怎么招?
欸,他兵有了,信任有了,玉玺都有了,就是这诏书得自己写,自己写就自己写吧,难不成让那孤儿寡母写他们还能拒绝?
南越照旧送了一份礼就没再管这件事,皇帝此时正沉浸在喜悦中,丝毫不知伤心是个什么东西。
南越已经开始给赵煜物色新老师了,主要是王旦升的有点快,这眼看着是该出去赴任磨练资历的时候,南越倒是不太好留人。
只能是赶紧找,只是找了半天最后看中了余淮恩,这人考虑事情比较全面名声又好,可以说是所有人心中清流的样子。
寒门出身,科举改命,娶的是老师的独女,夫妻恩爱,官路亨通,你这拿出去都能单开一本书了,而且如今年纪也二十多的年纪就已经处事老成,南越看着是非常满意。
只是想想大家都是同龄人,她也才二十多岁就有了个快八岁的孩子就有点割裂,就这还是多年未育?
王旦离京前南越这边给他办了一个小的送行宴会,其实是所有换老师的学生都得办这么一个宴会,当然老师有问题的不说。
只是在外人眼里就成了王旦是长公主的人,弄得南越都不知道说什么,她倒不是怕皇帝起心,主要是觉得暗中总有看你不顺眼的,这要是误伤无辜可就不太好了。
宴会送行时赶忙,“王大人教导我儿一场,日后若是遇到难事尽可让人传话于公主府,作奸犯科不敢保,但若是有人为难你或者是别的,本宫为你做主,此为本宫承诺,你不必挂怀。”
“臣谢公主殿下隆恩,在此拜谢公主殿下。”
这朝廷上的事找公主能如何?公主真要插手朝政他也不见得愿意,但现在这个局面却是于他最有利的。
三日后余淮恩开始上门教授课业,南越又清静下来了,她并不知道上一世赵煜是怎么长大的,只是这孩子的身子被调理的如同常人时非常活泼。
偏生又聪明,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刻要干什么,所以南越在选老师上格外用心,这好的榜样就不用说了,她也不是一定要孩子一心向善。
向善向善的,菩萨慈悲是因为菩萨法力无边,而凡人,应该是说寻常人自保求生都不易,向善固然好,但她还是希望自己身边的人,起码是一起相处过的人都能保护好自己。
正想着外间秦衍汐走了进来,“姐姐!”
“...”有种不好的预感。
“姐姐,我想成婚。”
“....”她就知道!!
“姐姐,你不想我成婚吗?”
“没有,算不上,只是好奇你怎么突然改主意了?”真好奇,真好奇,她就忙了不到一个月,这就想成婚了?
第445章 大秦氏
南越深呼吸,再呼吸,“有人能做到,有人做不到,承诺的东西只有承诺的时候做效,过一天都是没有践诺。”
“你先说说是哪家公子,只要那人能说的过去,我和母亲肯定不会多加阻拦。”然后南越听了半天,总结一下就是破败的家族耀眼的他,精明的婆婆破碎的他。
她的视线逐渐凝聚在秦衍汐的脑子上,这是...换了个人种?
看了半天发现欣喜不是装出来的,最后她放手了,今时不同往日,真有问题南越能保证救下她的命并且给她撑腰,至于旁的就只能看个人了。
怎料这看来看去,光是提亲就足足等了四年,如今秦母都开始操心起大孙子的婚事了,秦衍汐连个张婚书都没签呢。
“你说说你,真想喜欢的话没有功名又如何?咱家还能亏待了未来姑爷不行吗?”秦母看见小女儿就头大,主要出了大女儿那事,她都不敢自己挑人。
这顾堰开当初在京城是绝对的黄金择偶人选,算是整个汴京姑娘都想嫁的佳婿,还让她顶顶好的大女儿差点吃了大亏,就现在有时候看见外孙想起来从前还是有些唏嘘。
她自问眼光不是什么绝顶之人,甚至看差眼的掰着手数两掌难平,所以这夫婿人选她不插手,唯恐未来女儿过的不好了怨恨于她。
可你这谁家一相看相看了四年啊?四年还都是跟一个人相看的,你这婚书没有,聘礼也没有,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南越坐在一旁喝茶,这么些年她大概也是摸索出来点门道,就是出府就要降低生活水准,别说是谁家的姑娘这都没用,主要秦衍汐看中的人是一个落魄伯爵府家的嫡长子。
这么多年了屡试不第,偏偏当年夸下海口要中榜再来提亲,那边原想着应该是借着公主府的名头不管官场结交还是日后升官都稳了。
甚至连家中爵位都能保下来,是的,他们家的爵位已经是第三代了,原本是一举多得,怎料没中。
你说巧不巧?秦母也是从一开始就想着沉淀沉淀,不要太急就没签婚书,这等啊等,一看没中更不想签了。
秦衍汐也是承诺什么都能给,但能定性的东西是一点不留,刚开始可能男方是真的想搏一搏,而现在已经成了拐弯抹角的想先定亲。
但秦衍汐依旧是要求那边先考功名,每次两三句话就那样糊弄过去了。
还是南越找了时间问了秦衍汐的贴身女使才知道,人家跟南方说的是家里不愿意让她嫁没功名的人,她只能拖着家里人。
给家里人说的却是她那个李郎只求一雪前耻振兴门楣,她愿意等,且相信终有一天李郎能成功。
“娘,您是嫌姑姑在外甥之后出嫁影响侯府脸面了吗?”秦衍汐拿着帕子捂着脸,南越看见赶紧战术喝茶。
下一刻秦母暴怒,“你少再家里弄你这些弯弯绕绕的,闹再多到时候你与丈夫离了心,日后再嫁过去又当如何?”
“咳咳,”南越赶紧开口,“妹妹可以一辈子不嫁,甚至若是愿意立个女户招赘也可以,实在不行在府里养几个面首,我这都是愿意的。”
“....”在场两人石化,然后震惊的看向南越,只是秦母眼中是心疼,她这才想起来大女儿不愿再嫁这也是该找个人,而秦衍汐则是满眼崇拜。
额,南越皱眉,她脑子宕机了一下,不是,你这,不会是跟她学的吧?她有这么吊过人吗?不过想想原身,这才又看向秦母,应该是家传吧。
秦衍汐的婚事依旧没定,依旧是等着她的有情郎出人头地,只是在路上顺便资助了一些长相不错的书生,怎么说呢,她说是看那些人清苦,但其实...额,在古代长得白白净净的人,还能清苦?
南越发现她就是纯资助,偶尔一起吃个饭就没再管她,只是这么多年她准备好的嫁妆还是没送出去,这眼看着顾廷煜都十二了,她也才歇了这份心思,直接将嫁妆交给秦衍汐让她自己经营。
而另一边南越首先密信,上面写着顾堰开离世的消息,她看完后将信烧了,自此开始专心在府中养花劳作。
顾堰开离京前原本是想拜访之前的故友,只是怕那些人给老三老四传信,毕竟亲儿子都杀害亲爹娘了,这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发生的呢?
他出城后直奔祖宅,半个月奔波终于是得住了顾四,他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顿揍,将人捆了才发现没有顾五的踪迹,最后去逼问顾四才知道这两人所有的谋划。
他将没有犹豫带着顾五连夜就去找顾四,只是走过来走过去,整整一年时间,他们连沿路周边的镇子都找了,就是没找到顾五。
老四以为老五藏的好,还没来得及开心呢就被顾堰开带到祖坟给杀了,然后将老五的头割下来将尸体烧了,最后将头跟焦尸放进一个木盒子里埋到父母的旁边。
磕了头之后就前往禹州了,前任天子早期是想让禹州的蜀王当养子,而且这个蜀王跟皇帝的血脉最近,留在这边想往上走是更容易的。
而且远离京城,谁又知道他是谁?
只是南越一直派人跟着他,甚至是明着跟,而顾堰开也知道,他在发现那是公主府的人之后还以为是前妻对他旧情未尽,也就没管,甚至放任有人监视他。
恩,所以他死了,有点活该是不是?
因为南越不打算改变赵祯无子的结局,所以不管未来发展如何,禹州那边是有可能甚至有很大可能跟上一世一样上位,那总不能看着顾堰开发展吧?
又过了两年,秦衍汐还是没有出嫁,理由依旧是保护那边的自尊心,这下子秦母也回过味来了,发现女儿脑子没问题就是行为有点不道德就不管了。
也别说男人清白不值钱,你要知道那家在得知能娶秦衍汐之后那家公子连个通房都没有,就那么一直苦读,这人也硬生生的给拖到了二十三岁。
第446章 大秦氏
在这个时代十六岁成婚进门半年没怀上就得喝药想办法,一个男子被拖到二十三也可见其想表现出的诚意,可惜可惜,但凡选择当初的勇毅侯嫡女那样的就好解决多了。
这一世王旦在南越的帮助下晋升的更快更稳,家中两个女儿成年后提亲的人更是络绎不绝,当然,大女儿嫁去伯爵府,小女儿还是嫁去了盛家。
无他,不管是在夫妻俩眼里还是事实上,他们的大女儿有手段有谋算,能应付大宅院中的那些琐事,而小女儿则是比较真诚,更适合小家庭中的相处,真心换真心。
结果谁知道现在王旦今年才四十多岁就因身体原因重病,近日里就连皇帝那都派人过去慰问,南越当然是也让亲信带着御医过去看看情况。
怎料亲信一突然来信告诉她那边王家二女儿的事情,也并非是有意打听,而是人家亲爹重病呢,一群探望的人正体体面面的走流程呢。
结果跑进来个婆子张口就是哭诉家里二姑爷纳妾,这闹得,王夫人要将人带下去,但是南越的亲信知道自家主子在乎的人不多,这王家怎么都算是跟公主府有深交的人。
当场就让那婆子把话说清,要知道因着王旦的官职更高了,当年求娶王若弗的人可都是汴京能叫得上名号的家族,所以徐老太带着盛弘去求娶的时候承诺了今生不纳妾。
所以这现在闹的,那亲信了解完实情后就将事情传了回来,而皇帝那边当然也收到一份情报,你看公主都知道了,皇帝肯定得知道一下,提前做个准备。
南越亲自写了一封信给王夫人,大概意思就是盛家不遵守诺言,若是王家想和离,她可以帮忙,甚至王二小姐现在只有一个姑娘,早做决断更好一些。
王夫人现在也是后悔,那么多人选就看中盛家人少事少,她自问眼光没差过,结果在亲女儿的婚事上出错,这还闹到官家和公主面前。
她当机立断让儿子女婿去带二女儿和离归家,主要盛家这事天子和长公主都知道了,一个对官员的印象决定他们的未来,另一个就是王家最大的靠山。
是的,王旦依旧是太师之位,只是这一世上升的速度,你要说纯靠自己他自己都不敢说,而现在赵煜的另一个师傅余淮恩也已经是太师。
对比起来公主的眼光明显更好,王家没有丝毫犹豫快刀斩乱麻,原本盛家还想着纠缠,不管婚前怎么说,主母不愿意给主君纳妾闹出去就是这个女子失德。
可王家大哥和王家女婿也直言这件事官家和长公主都知道了,不管盛家愿不愿意结果都变不了,现在就是看盛家想闹大还是就此签了放妻书,一别两宽,就当不认识。
徐臻和原本不相信,这种事皇帝和长公主怎么会管?但最后人家拿了公主府的令牌,一切办的特别快。
而王若弗早就被这阵仗吓到了,纳妾,只是纳妾就闹成这样?她的婚事没了?和离?放妻?这是怎么了?
她不想走但被王家大哥强行带走,王若弗还想挣扎却被一句王家要脸给镇住,最后无奈带着孩子归家。
当时她还身怀六甲,可事情已定,连带着孩子也被改姓王。
事情圆满解决,令牌也被归还给亲信,只是回来之后说起时秦母和秦衍汐听着还是有些不平,“这平日里就没想着纳妾,偏生是王师傅重病的时候突然就不知不觉在一起了?”
“虚伪!这分开了也好,不然那盛家升官说不定还得用王家的门路。”
“他们肯定得用王家的路子,也只有王家的路子,当初老勇毅候还在的时候是何等的风光?跟宁远侯府比都没差什么,只是常年征战伤了身子,这才只有徐臻和一个女儿。”
“只是老侯爷和侯夫人离世后子侄没能接手那些人脉,好好的关系也没维护好,当初嗣子承袭爵位念着老侯爷的功勋不降等,但如今怕是再传定是要降,不出三代就在汴京查无此人了。”
“啊?那为何要过个无能的当嗣子?这爵位直接断了也好过没落啊,这跟英雄迟暮后被人欺辱有什么区别?”
“你觉得一个人上战场身旁真的只有他一人?一个侯爵的位置背后是一个家族一代的努力,而且谁又能说落寞的家族一定会一直落寞?”
“寒门重现辉煌的历史上多的是,就是不知道日后还有没有人买这个侯府嫡女的帐,你也别说别人,先想想你自己,我都懒得说你,跟你那个李郎还没断了?”
秦衍汐其实早就想断了,只是一拖再拖,弄到如今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他头脑一般,无才但却有一片真心,但女儿见多了真心被辜负。”
“男子也好女子也罢,但成婚后就都成了男人的附属,我当秦家女的时候只管秦家就好,可嫁过去一家子就我一个外人,母亲,我就是怕。”
“我和他相处多年不假,可他至今已经二十三四,我和他认识不过四五年,不管是怎么想都会有很多东西排在我前面,说白了跟个下人相处的时间都比我长。”
“母亲,我不是怕他未来遇到问题时不选我,只是真选了我也害怕,不选更惶恐,拖来拖去就拖到了现在,母亲,是我想太多了吗?”
秦母在那看着女儿的眼睛眨啊眨,一耳光就要抽过去结果被南越给拦下了,被拦下了还是气愤,“你怕?你怕?你跟他出门时不怕,现在跟我说你怕?”
“你跟他相处这么多年你不怕,拖到现在了你说怕?秦衍汐,你睁眼看看,我们放任你只是觉得你知道该做什么,你怕?”
“这么怕你跟他出什么门?这么怕你认识他做什么?你交新朋友时怎么不怕人家把你卖了?这来往宴会上全是贵客,你多说两句就是腥风血雨你为什么还要出门?”
第447章 大秦氏
秦母就是气,这么久了,外面说什么的都有,秦衍汐这样不仅是不把自己当回事,也是不把侯府跟公主府当回事。
大家都以为只有成婚和不成婚两个结果,这又不是什么大事,甚至他们都想好了就说秦衍汐跟玉清观有缘去挂个名就成。
结果现在你说这些,被外人知道了不得,借此攻击秦家都是最后才需要想的,而首当其冲的说这话的人定是没有好下场。
“人活在世总不过是求同存异,你若是想着标新立异,就得自己承担后果,可秦衍汐,今日的你甚至不敢离府,不敢离开秦家,你又凭什么说出的这些话?”
秦衍汐早就被吓傻了,听见母亲说的话她更懵了,母亲没有说她的想的不对,却只说她做的不对,所以她没错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南越看着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两边都没问题,一个经历了社会毒打,但内心依旧愿意听女儿的思想,然后帮女儿更好的生活。
另一个在恋爱期间将日后都考虑进去了,多好的一家人啊,又友爱又聪明。
“母亲别气了,与其说是她想稀奇不如说她所见到的婚姻都太过失败,这才弄得她对夫婿不敢信任,不信任也好,世间事世间人,什么又能全是一成不变的真呢?”
“只是小汐,母亲刚刚说的有一句话你得记住,鹤立鸡群确实好,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个鹤,这里面羡慕和憎恨可以同时存在,所以在没自保的能力前不要对外人说出你的想法。”
秦衍汐后退两步,但又抬头,“可世道不公,女人想出头除了嫁个好人家还有什么,大不过嫁天子,小不过就是那些商贩戏子。”
“嫁人了又是嫁鸡随鸡,我怎么能的来...”
“所以你觉得我是怎么自保的?在娘家我过的恣意,父母兄长待我极好,在夫家虽有顾家那一家子找事,他们次次铩羽而归。”
“如今更是得享公主之尊,你觉得我是靠的谁?”从秦衍汐找她让她决定自己要不要成婚时就出问题了,只是当时的南越并没有反应过来。
想走出去却又放不下家里的好,想嫁人却不想承担风险,想高于世人但又想附和世人,最后弄得连自己真的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了。
南越拉着秦母走了出去,“你当初让她跟煜哥儿一起读书终究是让她多了心思。”
“心思哪有多的?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母亲怎么不想想为什么她能在跟喜欢的人相处时胡思乱想这些,若真是个好夫婿,她还会如此怕这怕那的?”
“惶恐不安必有来因,不会是家里,那就只能是外面了,母亲这些年就丝毫没察觉?”
“可是那张家哥儿有什么不好?这后院和家里我都查过的啊。”
“一人担起一个家族的重担,又是寡母又是一家子亲戚的,一个破落伯爵府一下子就盯上了小汐,能是个什么单纯的?”
“好在小汐自己有分寸,就怕那边狗急跳墙闹出来什么,罢了,若日后真闹起来,大不了我带着小汐离京,也算是出去转转散心。”她要是真离京肯定就不回来了。
秦母听了也只能是点头,婚嫁这方面她并不担心,毕竟她就两个女儿又没孙女,而孙子未来是袭爵的,外孙聪明长得又好,婚事是不会因此受什么影响。
等着时间慢慢的走,秦衍汐变得不喜欢出门了,她不是断绝社交,只是只喜欢和熟悉的人说话吃饭玩,而这个时候伯爵府也发现问题了,直接什么脸面都不管了,带着聘礼上门求娶。
只是南越坐的格外端正,扫了眼聘礼单子就让他们回去沉淀沉淀,“她是本宫唯一的妹妹,先不说你家儿郎并无功名在身,就是这深情...”
“你是觉得避子汤灌的快就能当没有是不是?我妹妹天真,可你们既然是存心攀附就该将姿态做足,回去吧,这门婚事不可能。”
“出去之后本宫若是听到风言风语,到时候不论真凶,本宫先处置你们家,不用跪安了,下去吧。”
聘礼里面最贵重的是一盒子珍珠,死不死啊,连个聘燕都懒得打吗?
公主府和秦家的婚事没成倒是让不少人吃到了大瓜,但是你问就是说长公主嫌张家门第不行,但深究的话都知道,肯定是张家那边不对劲。
不然刚开始接触就该阻止,怎能一耗耗了这么多年呢?
眼看着现在的伯爵府因为看着像是跟公主府有了关系,比之前好了不是一星半点,结果现在公主反而看不上了?
秦衍汐沉寂了一段时间又恢复如初,再次露面时已经是赵煜成婚的时候,赵煜十六岁时,南越给他定亲钱氏嫡次女,光说钱这个姓在历史上存在其实不算很高。
但就现在大宋的百家姓中,钱排第二,而定亲的那个钱就是钱氏最大的一个家族。
两个孩子差不多相处了两年,也是如今秦煜中举,南越随大流就在放榜之后直接去钱家下聘,这如今年龄只能说卡的差不多。
半年后成婚,到时候秦煜十九,那姑娘十八,也还行。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离婚期还有一个月的时候皇帝的二儿子离世了,你说这好不容易二十六才有的大儿子,结果刚出生就没了,这二十八有的二儿子,两年没到又没了。
你就不往后宫看看?康熙当初早期孩子没了那么多立马亲自动手查看宫务,后面又做了很多整改,你就是疑神疑鬼也比坐那求神仙给你一个儿子强吧。
今天神仙心情好给你了,明天你左脚先进门,不敬神佛又带走了?
可惜想再多都没用,到底是孩子的姑奶奶,她就又将婚期往后延了三个月。
第448章 大秦氏
也是因为南越这个长公主以身作则,底下那些大臣也开始像模像样的悲痛,结果你不说赏赐就算了,皇帝直接哭的更狠了,还开始在那写诗悼念,哎。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一下子还真努力当个好父亲了。
婚事三个月后照常举办,当天宴会上宾客云集,看着公主府荣极一时的时刻南越心中其实还是有些伤感,繁华向来是转瞬即逝的。
这么多世界了,记忆不断叠加,她早就忘记了最初苦修的日子,从开始的人间旁观者到现在的喜爱喧嚣,她挺开心的,但越是如此想沉溺下去的时候,却偏偏又 知道一切都离不开实力。
她从来没想过靠着苦修成仙的她有一天也会想偷懒,转眼就到了晚上,公主府灯火通明,夜深寂静的时候她就坐在窗前看外面的红灯笼。
果然人开心的时候看什么都觉得美好,只是伤感在身旁一直挥散不开,不知不觉的流起了泪,只是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落泪。
估摸着是太孤单了吧,每个世界都有美好,每个世界也都有败类,因为见了太多的好人坏人,总是冷眼旁观很多事情。
枯坐了一整晚一直到第二日晨起才睡,只不过从那天起南越开始扶持寒门出身的官员帮助大宋清理自身。
也不是要改革什么,就是清理清理朝内的蛀虫,毕竟现在粮食产量如此高,而百姓的生活却并没有改变,这其中的问题明眼人都能猜到。
南越知道皇帝和很多人都在密切的关注着公主府,可那又如何,想做就做了,问心无愧即可。
福仁殿的人进进出出,而皇帝脸色格外的不好,之前长公主跟钱家联姻的时候他乐见其成,毕竟钱氏荣耀清贵,但大家族不会为着三瓜俩枣说反就反。
尤其是钱氏的人多半在朝为官,结果你这成婚第二天就有动作了,他很难不去想这是不是两家提前商量好的。
他为夭折的孩子写悼词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说动手就动手了?
而大臣们却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他们倒是不知道长公主是怎么想的,但是吧,你看哈,长公主的仇人=顾家,如今可以说是满门没一个好下场。
长公主的人=王太师和余太师,恩,三公其二都是人家儿子的老师,还都是在微末...也没有那么微末,但就是早早看中培养的。
而这长公主的继承人=赵煜,面若冠玉,才智极佳,得名师教导,兵法文集如数家珍。
这要是他们家的话,说什么都得拼一拼,甚至有人都在想这皇帝的孩子是不是长公主弄死 的,之前觉得不太可能,就算皇帝无子嗣不还有赵家宗室呢吗?
现在,呵呵,万一是想窃国呢?谁让长公主本人是号称得仙人相助,立下不世之功的秦国长公主呢。
大臣们依旧发挥他们的本能,两头下注两头都骂,谁帮着说话骂谁,谁闹事骂谁。
南越开开心心的等着验收成果呢,刚好秦母心血来潮想听戏,弄来了一个戏曲班子进府,只是南柯梦上面的公主刚登场,就有内侍传旨,让她即刻进宫。
南越:“....”
心情肉眼可见的不好,脸色肉眼可见的也不好,但看一家人开开心心听戏,她只说先去处理事情然后坐上马车进宫了。
她毫无畏惧,流言的事情她虽然听说了,但是真是假她还能不知道吗?皇帝就那身子还需要她动手?
结果一进宫红的紫的站了一排排,见南越走进来视线全部转了过来,“见过秦国长公主殿下。”
“恩,起来,不知大侄儿召本宫进宫有何事?这正听戏呢,你们倒是会找时间。”
皇帝低头,看向官员,从角落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红衣的官员,“长公主殿下,实在是最近京城流言繁多,我们虽知长公主绝不会做这些事情....”
“够了,你们为官是让你们处理事情,不是让你们跟着人云亦云,说,想干什么。”南越疾言厉色,而皇帝头又低了一点,离的比较近的一个大臣开口。
“流言纷扰,只是空穴来风必有其因果,今陛下子嗣凋零终究不是什么好事,还请长公主殿下海涵,您之功绩世人不会忘记,百官更不会忘记..”
“说事!”
“公主殿下福德深厚,有您帮忙祈福,皇上定会子孙满堂,还请...”
“好啊,说的太好了,子孙满堂总得人身子没问题吧,去,把太医院的太医都叫过来,还有京兆尹的仵作。”南越说完视线看向亲信,她立马就跑出去了。
而周围的禁军却迟迟没有动手,皇帝只是想压一压公主府,但并不想撕破脸,他需要这么一尊像摆在他的时期,跟个景点一样提起粮食就能提起他。
几个大臣看皇帝不说话感觉这人脑子有病,人家都怀疑你不行了,然后你还在这坐的稳稳的,你真不行吗?
然后紧接着就是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被叫了过来,你以为只是给皇帝诊脉,错了,大错特错,要证明太医是真的,医术也是真的,当然连在场的官员还有宫人都给看了一遍。
而且是盲看,隔着帘子看,最后丢人的当然是赵祯和几个大臣。
里面赵祯身体最严重,就是身子尚可但不能过于劳累,恐会生疯症,且子嗣这东西得看缘分,大概率就是没有,生了也活不过六岁。
因为他肾功能太差都影响到其他脏器了,更别说生孩子了。
而其他几个大人有的年老,有个刚得了个幼子,反正下来都是肾水虚亏,主要太医知道这是跟宫人还有将士一起看的,又是证明自己能力的时候。
呵呵,所以嘛,虽说有几个机灵的没写的那么严重,但这不严重和严重都是有问题,而且如今只是证明了那些人能力不行。
当然,除了开的方子五花八门的,其他的南越对这些人还是有些佩服的,纯靠把脉呼吸的脉象就能看这么多,她这也算是第一次见证中医的能力。
第449章 大秦氏
皇帝原本心情就不太好,这下子眼睛珠子冒火甚至想杀人,南越看了看,应该是上火了,哎,“官家,调整心情,切记动怒,你看你怎么就记不住呢?”
“.....”低头,沉默是一生的良药,正适合现在在场的大臣们吃。
“长公主殿下何以早就知道是官家身子有碍呢?”一句话瞬间大家眼睛都亮了,而南越跟看傻子一样看他。
“光看皇室从开国到现在的皇嗣数量,甚至你看看宗室数量,血脉越近的孩子越少,你这还需要太医看?”
“......”
“平民百姓家里三代单传都得说句子嗣不易,怎么,这还需要太医诊断?而且人家那还是只有一个妻子,这满后宫这么多人,问题在哪不是很明显吗?”
“.....”咳咳,多的是纳了一屋子妾没孩子的,他们又不是皇帝,也不是后妃,他们怎么知道皇帝行不行?
一群人偏头,就是不看南越和皇帝,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黑,尤其是这每一句都要戳他一刀。
“都滚,滚出去,滚啊!!!”皇帝气愤离席,他实在算是好教养的了,难得发个脾气,这一群人也甩袖离开,皇帝,哼,不中用的,神气什么?
男人的鄙视链很有趣的,赵祯从那天开始总觉得上朝那些官员在嘲讽他。
今天是让他立嗣子,不是,他今年才三十.....四岁,又...不是...杀了,都杀了,自是气又如何?更气的还在后面呢。
转头整个京城就知道了皇帝不行,还有预谋的往城外去传,南越又被召进宫,那天的那些大臣还有一些老臣也进了宫。
只是除了当天亲身经历的官员,都以为那是谣言,不是,能生啊,这皇子不是有吗?就是早夭了,能生啊。
一个年纪大的老臣站了出来,声音又慢又有劲,“官家仁和,只是这流言总要有度,妄议皇室总该处理,更重要的还是皇嗣,皇嗣繁茂才是国兴之样。”
“官家当勤勉,而外面那些贼子胆大妄为,竟敢造谣官家,只是百姓多是无心之言只是凑个热闹,还请官家抓几个组织者和幕后之人,当众处刑,以此尚可。”
所有人都低着头,皇帝也低着头,过了老半天又有人上前,“官家,实在不行您下令,末将这就出去将那些人给您处理了,一群刁民胆大包天,今日敢谈论官家不举,明天就敢造反。”
“....”流言都没你说的这么直接,一群人的目光隐晦的扫了几眼慢慢的挪到皇帝身上。
皇帝:“....”
好消息,是忠臣,坏消息,脑子不行,更坏的消息,他自己不知道自己脑子不行。
皇帝这下子是真心累,他觉得是他那个好姑姑传的,只是又不能明说,但这个时候将人叫过来已经是表达自己的意思了,南越也猜到了。
但是她真冤枉啊,她要传肯定要写一份吸引人的稿子,如今这明显是当天在场的人说出去的,她想到什么坐在一旁召来人吩咐几句让他们去看看。
过了半个时辰,南越还饶有兴趣的看那些人商议怎么处理呢,出宫的人已经回来,南越听完只能说果然,“诸位先停一停,本宫刚刚查到了一些事,不防诸位听几句。”
“官家,有几个证人在宫外,要召见吗?”带进宫要刺杀皇帝怎么办?到时候她可洗不清呢,问一句的事,责任能甩出去七成。
皇帝召见当然是有禁军随行的,只见几个身着布衣的人立马跪下,“官家,草民王二见过官家,一切都是李朱氏说的,她说官家和朝中大臣多...多..多那方面不行。”
“还说什么想生儿子得趁早,读书读多了对身体不好。”
“官家,是赵家那个婆子说的,她在宫里当差,她说了我才信的,那日醉酒胡言乱语了几句,草民知罪,草民知罪...”kuang..kuang..kuang..
“.....”场面有点混乱,但是从他们杂乱的语序中一众人撑起假笑看向皇帝,所以你真不行啊?
又有些人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一些人,所以你们也不行啊?
原想着是那些莽夫还有些嫉妒他们的人传,合着是一颗...几颗老鼠屎坏了一整个官场啊,所有人的动作都放慢了几分,南越还正看皇帝要说什么呢,结果底下突然就打起来了。
“....”不是,哪根筋抽了?
最后没办法,宫里的人换了一批,皇帝最后还是没有杀她们,但却让人写了皇榜,将那些人的名字写上去,底下的罪名是长舌。
这个罪名在古代其实已经算是七出之一,要不是大臣们嫌不好看,皇帝甚至想在她们的户籍上刻个长舌妇的印子。
只是经此一事皇帝的威望一降再降,甚至连两个孩子的离世都圆满的给出了理由,一个是连自家的家--皇宫都治理不好的皇帝,一个是身体不好难有孩子。
这算下来对两个孩子不就是必死的局面吗?今个不死明哥死,反正想长大,难。
皇帝都没隐私,皇子还想在众人手里好好活下来?
甚至清理宫内宫人的时候大臣们查出一大群吃干饭的,就是那种把主子放在一旁不管,然后一群宫人打牌开赌局,反正最后一个个对皇帝是极为无语的。
当然,对皇后也是,还大家出身,弄得曹家人在场是一句话都没敢说。
南越这次回家时书房已经堆积了很多证据,就有各处买卖官位的,还有贪污的,其实大宋的冗官弄得就算考上官位想真的当官还得等前任挂了或者致仕。
还有一些是三甲和举人花钱买官,这些都算是正常渠道,虽然被那些清流不耻,但也不算是买卖官位,而真正买卖的是那些连基础资料都交不进去的却当了官。
连带着那些贪污的证据全部送进了皇宫,结果皇帝一听是公主府送来的脸色就不好,总觉得有些晦气,结果看了一卷之后更是觉得晦气。
第450章 大秦氏
他刚好急需民心,急需威严,急需处理一批人重新树立威信,只是又看了见卷之后有些迟疑,会不会一切都是长公主的谋划?
这会不会有铲除异己之嫌?尤其是一听这是公主府资助的那些刚走上仕途之人查的,他就将证据又放下了。
一个前面两个太师也是这样升上来的?好像也不是,但是这检举之功足以让那些人升官,一举平步青云,日后又是一股势力。
皇帝整整三天没有任何动作,南越就知道皇帝是不想处理,第三日时宫里送来了不少赏赐,只是说到一柄玉如意的时候,那个内侍却说,皇帝说人生难免不如意。
还说什么大家族得少数话,不然不利于和平,甚至皇帝还想给所有人一个机会。
好家伙,这是把她送去的证据当把柄,然后自己当好人了?罢了罢了,也就是随手之举,现在她也明白了,每一个消亡的王朝都是注定的,谁也改变不了。
她已然放弃,打算跟孩子们摊牌,然后出去另立国土,总是要给他们一个能自己决定生死的地方,自己作死也是自己选的,自己为自己上阵厮杀也是自己选的。
而不是被人以什么可能有的罪名弄死,也不是因党派的问题被其他人围攻,最后说不定还得留一世骂名。
结果当天晚上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南越刚睡下就见府里乱起来了,披着外衣走出门才发现是皇宫那边着火了,我去,赵祯死了?有戏?
怎料还没激动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才知道,皇帝没死,只是皇帝库房放文案的地方一把火全烧没了,皇帝受了惊吓,但是人没事。
淦,南越白眼一翻打算回去补觉,只是刚走两步才发现不对,狗赵祯要害她,刚传信给公主府那些东西就被烧了。
她让那些人查的非常隐蔽,所以若是冲着那些证据来的,会不会通过那些话想到她这?
贪官被发现就是死,所以你不能指望那些亡命之徒能记得你是什么身份。
也是看所有人都在,南越直接让女使婆子都退了出去,这开口也好说,“上个月仙人入梦,说大宋还有六十年的时间就会灭国,凡是汉人都被视为猪狗,甚至不如牛羊值钱。”
“我到那时早已不在人世,只是想着你们这才去让人查官场之事,只求能改变一些,哪怕多撑一段时间,让你们余生安稳也好,怎料世事无常。”
“仙人说世间事,小势可改而大势不能,如今我算是懂了,我已经想好要去海外蓬莱居住,你们有的家人都在这,若是愿意同行的七日后出发。”
“不愿意的就签了放妻书回家吧,秦家和公主府的铺面还有庄子都留给你们傍身。”南越说完就见几人在那半天不说话,她转身回去睡觉了。
选择,自己孩子不愿意走她可以强行带走,赵煜这个她肯定不会放过,毕竟这脑子,帮着她打天下能轻松不少,但是像是秦家的外甥媳妇还有她的儿媳妇,那就只能看他们的选择了。
哦,还有秦母,秦衍汐,还有秦大嫂,甚至她还亲自上门去找了王夫人和余淮恩,这两家人跟她绑定最深,说亲信算不上,毕竟也没让他们帮忙做过什么。
但是外人眼中这两人就是她的人,她当初感觉皇家给的荣耀太多时就知道官员跟她沾上不能说全是好事,如今她上门也是。
两家人余淮恩说得想想,三天后回话,而王夫人那边当场同意,南越刚走就让女儿换了一部分银票,甚至她知道女儿放印子钱,几句话说明情况后让王若与回去想办法换成方便带的。
不方便带的就赏下去,就当是临时抱佛脚,只求能平安。
王若与对海外仙山的说法有点心动,她也知道王家走她肯定得走,不然留下是什么日子可说不好,能不能活都说不好。
只是她现在已经有了长子,她直接以做噩梦为由要去玉清观捐一尊观音,又从夫家各处卖脸借钱,最后拿着到手的一匣子银票抱着儿子坐上了出城的马车。
也不是没人想阻止,只是南越要走当然不会让人坏她的事,提前给那些证据上的几人散了消息,皇帝与贪官势不两立。
皇帝就是要拿你们开刀。
皇帝不举,他不杀几个人谁怕他啊?
贪官人人得而诛之。
你说你们弄进官场的人手上有多少条人命?
你说证据烧了皇帝就不记得你们了?
那些卷证据皇帝可都是一卷一卷看过的,不信你找人问问。
找人?找谁?他们身边的亲信尚且不会说出去什么,皇帝的亲信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说出真相?
更何况不是没人问到是秦国长公主送进去的东西,但试问谁会信?
你说长公主跟他们无冤无仇,甚至他们给公主府送去重礼立马就能被长公主召见,你说公主恨贪官,哼!
狗皇帝,烧不死一次就烧第二次,而且外面那么多匪寇,稍加鼓动就想着闯进宫杀人,他们花点钱放点水就行。
南越是白天走的,她大摇大摆的坐着自己的车驾出城去赴一个贪官的宴会,还是专门给她办的,又说有珍宝又说有美人的,南越也说甩开母亲就悄悄去。
而秦母和赵煜出宫寻南越,剩下的人直接乔装出城,毕竟南越和赵煜他们面孔太熟悉了,这乔装反而夺人眼球。
一直等到深夜,遍京城内火光冲天,而南越一行人终于是相聚,然后大家向东行去,顺便带上了当初那些帮她找证据的官员。
哎,她真是一个好人啊。
一行人走了整整一个月还在海上飘着,他们刚开始就有些忐忑,现在对仙山的存在都有点动摇,只是走着走着竟然真的看到了很多岛屿。
第451章 大秦氏(完)
南越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多少次叹气,一百年前他一睁眼就成为了神魂刚被附在封神榜上的伯邑考,哦,现在得叫他中天北极紫薇大帝。
只不过离谱的是他刚到原身的灵魂就消散了,只留下一个帮人族的遗愿和一大摊子麻烦事。
想掌权底下的一个个都使唤不动,也是,人家一个个都是大教出身,而他自己不过是个凡人刚刚成仙,虽说命格尊贵,但现在在天上的哪个不是命格尊贵?不服气的大有人在。
于是南越就加紧修炼,修炼,修炼,修炼个鬼啊。
正经修炼的话他没身体,所以什么天地之力天材地宝他都吸收不了,悄悄托梦让姬发给他修庙,结果姬发不仅拒绝还暗中捣乱。
他下令光给禅教的仙人修庙,这智障,小心南越改天摇人下去揍他。
天知道他没原身的记忆又怎么知道这兄弟俩是什么情况,他还不敢问,不是,传说中不是说两人感情极好不存在什么纷争的吗?
这给他立个庙又没有什么冲突,而且有个当大帝的哥哥不是更加能帮周朝奠定统治权的吗?
好不容易找到人给他修了庙,结果他收不到香火,想来想去只能是封神榜上的灵魂并非他,所以这才收不到香火。
不然你像庙还要那些名号什么的都没错,但是他和那些神仙的不同就只有封神榜。
哈哈,已疯,已疯,勿扰。
南越在无所事事中偶尔看看凡间的发展,只是看着人间的修行者越来越少,他虽然不知道该怎么救人族,但他知道不管在哪想说话想改变都需要实力。
他忍着剧痛将自己的灵魂撕裂成两份,多的那份接着在天界当紫薇帝君,少的则是化为大鱼灵魂去地府投胎。
别问为什么是大鱼,这世间人的灵魂还是挺值钱的,而南越分裂出来的不管怎么剔除都会带些帝气,所以…是个炼器的好材料。
当个妖怪虽说也容易被人和仙人捉去炼器,但是对比来说能选的话那些人肯定优先选人的灵魂。
一条鱼的灵魂要怎么去地府?当然是游过去啦,路上游累了他还可以悬浮在空中吐泡泡,特有趣,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在半路上碰见了一只死鸟。
那只破鸟一直在追他,哈哈,差点被气笑,死鸟,死鸟,原来灵魂也有弱肉强食啊。
终于进了地府,他想走桥上过,他用尾巴努力的游,突然他听到一个声音,“什么玩意?”
然后他就被一脚踹进一个池子里,“……”
过了很久再睁眼他像是找到家了一样在池子里到处转,小鱼的视角其实很狭小,等他玩够了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的时候他才看见水池里的尸骨,他看见不断往上爬的怨灵。
…….
只瞬间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只犹豫了一秒就开始去吃那些怨灵,他就不信了,只是费了大力气真的吞下一个之后他信了。
他就是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修炼,虽然,但是,起码消灭怨灵的那一部分功德确实能到他的头上。
他接着吞噬怨灵,等将能解决的怨灵都解决之后他嬷嬷走上岸,是的,他长脚了。
走到孟婆身前想要一碗汤,结果汤没要到反倒挨了一汤勺,“滚。”
“……”呜呜呜呜呜。
只是看见周围都是人,他把腿变长才发现妖怪投胎的地方在另一边,呜呜呜呜,投诉,他要投诉,凭什么人有接引的人妖怪没有,呜呜呜。
妖怪也没有孟婆汤,不应该一视同仁吗?那就是说只能人转世为人,妖怪转世为妖了?
他走过去进入一个大光幕,你以为这就是投胎?不不不,进去之后是一个大的旋涡,所有的灵魂在旋涡之中转圈圈,转成一滩死水后才被送去投胎。
他要投诉!!!
另一边南越在天上静悄悄的养伤,天知道撕裂灵魂的痛,原本是想一半一半的,但是揪出来一点他就疼的不行,这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只是现在凡间已经过去了快两百年,他看着分身出来的那只蠢鱼气的心口痛,没办法,他只能另想办法去谋划。
雷龙出生在一片湖泊中,他刚出鱼卵就和他那十几个姐妹长得不太一样,作为唯一一条长腿的鱼,而且这腿上还有五只爪子,他无疑是特殊的。
第452章 祺嫔
快穿:剧本怎么不一样?
本来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南穗穿着小裙子正打算外出和小姐妹拍照吃饭的,结果坐电梯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睁眼就到了一个系统空间。
“亲爱的南穗你好,我是,你的接引者,由于各个世界任务繁杂,我们开始无限期对外扩招。”
“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你能成为我们团队的一员。”一个不知道算是机器章鱼还是水母的玩意像人类一样伸出了一直爪子,南穗有点石化。
她只思考了一瞬,直接倒地开始哭号,“拐卖啊,人贩子,拐卖啊,法庭,拐卖啊!!!”
“亲爱的女士,你若是不同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将您送回去,据我所知您也是正在找工作,时空旅行者是一个难得的好职业,您不仅可以开阔见闻学到各式各样的技能,还可以赚取丰厚的家产。”
南穗感觉这玩意比跟领导想白嫖大学生进公司的时候好像,但是来都来了,她还是有点好奇的,不禁就多问了两句。
“那任务世界死亡呢?”
“可以用积分换取复活的机会,若是没有积分那么很抱歉,您的余生将停留在虚拟世界,但是您的意志将永存。”
章鱼的话不带一丝感情,南穗已经发觉了危险,但是有一点点不确定,“那我若是成为你们的员工还可以回我来的地方吗?”
“原则上是可以,只是很少有人再回去,相信我,您会喜欢上这个感觉的。”小章鱼说完南墙就到了一个新世界。
攥了攥手才发现手中多了两张纸条,上面分别写着“活到最后。”和“请写下你心仪的异能。”
南墙看完之后脑海里就多了一份记忆,原则上来说这里是一个末世世界,一艘星际飞船失事撞破大气层,不仅改变了这个星球的气候,还带来了未知的病毒。
飞船上的人工智能再发现有陌生人开始进入它的领域之后直接大批量的释放病毒,最后结果就是这个星球的多数人变成丧尸,极少数人携带异能。
南穗的任务就是将这个星球的“人”全部解决掉,顺便清理病毒。
不是,不是?她也是看过小说的,这好像不太对,不是吧,她感觉那个章鱼不是好人,而且她没同意就到了这个星球。
南穗基本确定自己是被绑架了,她写下的第一个愿望是想回家,结果墨迹自动消失,第二个本来想些干翻章鱼,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
她沉思过后选择写下“成为系统制造者”,光芒一闪而过,纸条自动更新,“成为本世界的系统制造者,”而后纸条就开始燃烧了起来,她变成了一段数据后清理了自己身体的记忆,然后附身在躯体上。
南穗再次苏醒的时候她很自然的接受了系统的存在和三天后就会爆发末世危机的事实,她还知道自己是和一些人一起被系统选中带过来的,只要能将这个世界所有“人”都消灭,她不仅能带着一亿奖金回家,还可以带走在这个世界得到的所有东西。
南穗非常开心,她先出门采购备足了未来十年的吃喝衣食,又去买了花大价钱买了一辆水陆两栖的车和一些帐篷几艘船。
极端天气左不过是冷和热,再然后就是发大水和火山喷发沙尘暴,她将想到的东西买够之后回家躺在床上开始研究系统。
系统中不仅有每日任务还有长期任务,各种各样的,甚至还可以拿各种珍宝换消息。
最让人震惊的就是你还可以选择职业,比如选择医生你的每日任务就会变成救治伤员,选择研究员你的长期任务就是研究疫苗,选择相应职业的下方还有每日抽奖,每天免费抽三次,出来的东西各不相同。
南穗看了半天发现可以同时选择好几个职业之后就选择了全职业,不一定真的能发展这些能力,但是只要想就能在对应频道刷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终于流行雨由远及近降临这个星球,南穗也随之晕了过去。
系统南穗屏幕上显示的数字已经到达一千人,她的意识能看见每个显示器对面的那张脸,她开始不断调整自己设置的任务。
主题:反套路
内容:1末世:女主成为系统,在所有人厮杀完后自爆身体成功离开
2古言:男女主热恋,她帮男女主治理国家
3玄幻:炮灰男配自救指南,一个仙侠世界的凡人皇帝,发现力量太过弱小却又忍不下这口气,直接开始在各地修建人族先贤们的庙宇,让神失去香火,那些神仙的狗腿子也因此被成为维护邦交的礼物。
后续发展主角带着新神顶替旧神。.
4 星际:男主用精神力蛊惑怀孕的女配自杀时女主附身,直接一哭二闹三上吊,上了联邦法庭,让男主牢底坐穿之后潇洒人生。(想来个cp)
5 现言,事情文:高铁让座风波,原女主脸皮薄,后面被网暴抑郁自杀,女主到了之后直接大喊大叫发疯,地上打滚
第453章 祺嫔
我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后,十六岁那年我穿着绣满金凤的嫁衣被抬进了端王府,当时的端王年轻俊美后院只有几个通房,只是可惜,从小到大话本子看了那么多,我只知道不管是现实,我知道这样的王爷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喜欢的人总不会是我这样相貌平平的人。
好在现在后院人少,我还有时间,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怀上孩子,哪天这位俊美的王爷突然蹦出来个同生共死过的丫鬟或是青梅竹马的表妹。
我的运气是不错的,成婚刚三个月就有了喜讯,我知道这是我未来的依仗,不管这胎是男是女沾上嫡长这两个字终究是不同的。
王爷知道后也很欢喜,一时之间府里的好东西恨不得都送到我的院子里,我起了一丝妄想,是不是这样过下去也不错?
只是可惜了,母家的一封信将我打回现实,寥寥数字让我差点呼吸不上来,原本想着宫中都没送人进来就是想等我生下孩子,结果母亲在信里说男子有孕就要提些人进去,自己提总好过未来别人提。
我不甘心,我试探着去找端王,原本还想着只要端王迟疑,她绝对会顶着压力守住后院的宁和平静,只是就在她愣神的功夫端王连人名地名关系情况都说出来了,衬得她像个傻子。
回去的路上她想了很多,只是最终全部化为了一声叹息,现在还只是王爷,他是有资格争一争的,那未来呢?若是彼此之间有情也就算了,可这四个月的假面终究是维持不下去了,每个女子都想得到一份完整的爱,残缺的渣碎没必要让她烦心。
半个月后我坐在主位上第一次见到了这个和端王青梅竹马的人,侧妃黄氏,崇山将军的长女,我此时也不知道端王对她是真情还是在算计崇山将军的支持,但是我能看出黄莺莺对端王绝对是有心的。
我知道日后的后院不会平静了,但我也知道我的夫君未来会有一争之力,我开始安心待产,现在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我腹中的孩子。
就算想要争什么也是为时尚早,我更希望不管是真情假意端王可千万要将崇山将军给笼络过来,我都当王妃了自然是想拼一拼皇后之位。
八个月后经过三个时辰的苦熬我生下一子,听到是个男孩是我松了口气,虽然说男孩女孩我都爱,可在我有孕五个月的时候黄侧妃也怀上了,我害怕,自古兵权总是更让人忌惮些,就算端王上位可能还需要黄家支持,可若她要生下皇长子我说不定也是会忍不住动手的。
我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同时我也知道这个现在的生产环境有多艰难,这次能安稳生下来是后院人少,可真要等下次那说不定是否会是一尸两命。
我怀孕的时候给孩子想了很多小名,但当我真的将他抱在怀里的时候脑子里只剩期盼,希望这个孩子一生平安顺遂,我知道生在皇室的孩子想要平安顺遂简直就是妄想,可我还是忍不住给他起名遂儿。
遂儿满月那天皇上给他赐名李琼,琼,美玉者也,我不管这个名字是否有什么特殊寓意,我只知道我们娘俩的位置只会因此坐的更稳。
出月子后第一次请安我再次见到了黄侧妃,还有当时黄侧妃有孕后宫里皇后娘娘赐下的李侍妾和张侍妾,再加上之前府里的陈氏和刘氏,这一看真想给之前的自己两巴掌,她是怎么敢想的,都进了皇家还敢图谋端王的情谊不给他纳妾?
第454章 祺嫔
绥远再次睁开眼,她环望四周,看见没人这才叹了一口气。
她本来是一个穿梭于各个世界的灵魂体,只是偷个懒的功夫就被一个自称是系统之父发钢铁章鱼抓来当苦力,说多了都是泪啊。
她当时刚好在一处时空裂缝躲懒,若非如此那个破章鱼也不可能轻易将她带走,好在那个章鱼是看中了她能随机穿梭世界的能力。
他给了绥远几个孵化箱,只要绥远找到合适的世界之后这些小系统就会自动孵化,每孵化一个绥远都能得到系统币,养大一个又是一笔系统币。
主要是绥远之前穿梭世界的时候听说过系统这东西,所以在那个章鱼给她展示了系统商店中的东西之后绥远心动了,这对她来说就是养个宠物顺便拿大奖的事。
心情很好的开始接收记忆,原身是一个即将没落的侯府嫡女,阴差阳错救了太子一命这才成为太子妃,只是成为太子妃之后,因着娘家势弱,父母兄弟都被那些想攻击太子的人给谋害。
今天参奏明天参奏,他们都觉得太子的妻族还是没有的好,这样不管是为了别的皇子还是为了自己女儿,都不失为一步好棋。
等侯府大房死绝了之后,太子又请命将爵位传给原主的二叔,皇帝当时还觉得太子受委屈了,大手一挥给了好多赏赐。
原身从头到尾就是被人嘲讽了几句福气,后来好不容易太子登基,她也成为了皇后,只是刚成为皇后不到半年,原主难产而亡。
按说事情到这都没什么大问题,有问题的是原主死了之后,她飘在新皇身边,这才知道在新皇眼里,她就是一个冒认功劳的人,救命之恩是她堂妹的。
她一家子死于贪心,连那个孩子都是太后和新帝的谋划,之前是觉得她的见识当个太子妃刚好,但是这成为皇后嘛,身后又无家族,无子,还无宠爱,该死。
她堂妹进宫成为贵妃,她成了新皇那个没福气的早死皇后,甚至后宫再提起她都觉得晦气。
原身的愿望是不救太子,要是可以的话,让太子变成那个没福气的人。
绥远眨了眨眼,这太子和皇后不愧是母子啊,没福气是吗?简单。
现在原身的父母已死,兄弟被发现不对的皇帝贬去边关,他看出来朝臣对太子的攻击,所以尽可能的帮太子留些人手,他哪知道太子压根不想要呢?
绥远想了想,她现在身边也没有人手,只是感觉到什么,转念进入孵化仓,她看到一个触手还在滴水的小章鱼。
小章鱼一见她一跳一跳的飞了过来,“大大,,,”
“.....”好丑。
“你怎么才能长大?”绥远看了看小章鱼,铁黑色,还能看见吸盘,这玩意,,真丑。
“呜呜呜,,,”小章鱼用两只触须挡住眼睛,只是眼睛太大,挡不住,看着更加怪异了,可能是感觉到绥远的不耐烦,小章鱼这才开口。
“我能让所有叫大军的人供大大驱使,大大找到的人能力越厉害,我长得就越快。”
“.......”所有叫大军的人?淦,还要她自己找?这也算系统?不是说盘古精血随便抽的吗?
绥远石化了半天,这才很自然的退出去,她记得这新宫人来了她是可以赐名的吧?她直接将自己的陪嫁改名为黛筠。
只是系统面板一直没甚么动静,绥远思索了一瞬,“黛筠,去帮本宫给哥哥传个口信。”
“是。”
在黛筠回答的那一刻,系统面板上的数字从零变成了一,她就知道,哈哈,这么多地方这么多人,肯定会有口音问题。
第455章 祺嫔
南越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多少次叹气,一百年前他一睁眼就成为了神魂刚被附在封神榜上的伯邑考,哦,现在得叫他中天北极紫薇大帝。
只不过离谱的是他刚到原身的灵魂就消散了,只留下一个帮人族的遗愿和一大摊子麻烦事。
想掌权底下的一个个都使唤不动,也是,人家一个个都是大教出身,而他自己不过是个凡人刚刚成仙,虽说命格尊贵,但现在在天上的哪个不是命格尊贵?不服气的大有人在。
于是南越就加紧修炼,修炼,修炼,修炼个鬼啊。
正经修炼的话他没身体,所以什么天地之力天材地宝他都吸收不了,悄悄托梦让姬发给他修庙,结果姬发不仅拒绝还暗中捣乱。
他下令光给禅教的仙人修庙,这智障,小心南越改天摇人下去揍他。
天知道他没原身的记忆又怎么知道这兄弟俩是什么情况,他还不敢问,不是,传说中不是说两人感情极好不存在什么纷争的吗?
这给他立个庙又没有什么冲突,而且有个当大帝的哥哥不是更加能帮周朝奠定统治权的吗?
好不容易找到人给他修了庙,结果他收不到香火,想来想去只能是封神榜上的灵魂并非他,所以这才收不到香火。
不然你像庙还要那些名号什么的都没错,但是他和那些神仙的不同就只有封神榜。
哈哈,已疯,已疯,勿扰。
南越在无所事事中偶尔看看凡间的发展,只是看着人间的修行者越来越少,他虽然不知道该怎么救人族,但他知道不管在哪想说话想改变都需要实力。
他忍着剧痛将自己的灵魂撕裂成两份,多的那份接着在天界当紫薇帝君,少的则是化为大鱼灵魂去地府投胎。
别问为什么是大鱼,这世间人的灵魂还是挺值钱的,而南越分裂出来的不管怎么剔除都会带些帝气,所以…是个炼器的好材料。
当个妖怪虽说也容易被人和仙人捉去炼器,但是对比来说能选的话那些人肯定优先选人的灵魂。
一条鱼的灵魂要怎么去地府?当然是游过去啦,路上游累了他还可以悬浮在空中吐泡泡,特有趣,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在半路上碰见了一只死鸟。
那只破鸟一直在追他,哈哈,差点被气笑,死鸟,死鸟,原来灵魂也有弱肉强食啊。
终于进了地府,他想走桥上过,他用尾巴努力的游,突然他听到一个声音,“什么玩意?”
然后他就被一脚踹进一个池子里,“……”
过了很久再睁眼他像是找到家了一样在池子里到处转,小鱼的视角其实很狭小,等他玩够了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的时候他才看见水池里的尸骨,他看见不断往上爬的怨灵。
…….
只瞬间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只犹豫了一秒就开始去吃那些怨灵,他就不信了,只是费了大力气真的吞下一个之后他信了。
他就是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修炼,虽然,但是,起码消灭怨灵的那一部分功德确实能到他的头上。
他接着吞噬怨灵,等将能解决的怨灵都解决之后他嬷嬷走上岸,是的,他长脚了。
走到孟婆身前想要一碗汤,结果汤没要到反倒挨了一汤勺,“滚。”
“……”呜呜呜呜呜。
只是看见周围都是人,他把腿变长才发现妖怪投胎的地方在另一边,呜呜呜呜,投诉,他要投诉,凭什么人有接引的人妖怪没有,呜呜呜。
妖怪也没有孟婆汤,不应该一视同仁吗?那就是说只能人转世为人,妖怪转世为妖了?
他走过去进入一个大光幕,你以为这就是投胎?不不不,进去之后是一个大的旋涡,所有的灵魂在旋涡之中转圈圈,转成一滩死水后才被送去投胎。
他要投诉!!!
另一边南越在天上静悄悄的养伤,天知道撕裂灵魂的痛,原本是想一半一半的,但是揪出来一点他就疼的不行,这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只是现在凡间已经过去了快两百年,他看着分身出来的那只蠢鱼气的心口痛,没办法,他只能另想办法去谋划。
雷龙出生在一片湖泊中,他刚出鱼卵就和他那十几个姐妹长得不太一样,作为唯一一条长腿的鱼,而且这腿上还有五只爪子,他无疑是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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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补,接了两只小可爱回家,弄了好半天,累死我了,呜呜。
第456章 祺嫔
太医立马上前,竹息看见甄嬛都懵了,她看向剪秋,剪秋不是在外面吗,她不信剪秋不知道这人像谁,不知道这是谁的衣服。
只是事已至此,就算是太后也会保下宜修,但转头一看才发现皇后指着甄嬛满眼惊恐,真的是惊恐,你一眼望去就知道这是在惊恐。
瞳孔变小,身体后倾,眨眼的功夫皇后也倒下去了。
“....”竹息的目光从皇后移向了甄嬛,所以是谁,是这个人?她要篡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的后位?
皇帝就迟来一步的时间,还没进门就撞见太监说太后不行了,皇后被吓晕,他还以为是太后想到柔则了,这才情绪有些往复,他赶紧进去,然后...他见鬼了。
“你...绾绾?”皇帝强忍镇定,原本就信鬼神,然后皇后太后被吓到,他很自然的就往那个方向想,而此时甄嬛也是。
她知道她完了,只能尽可能的勾起皇帝一点从前的感情,别因着她苛责甄家,“四郎...啊!!”
声音不同,胤禛很快就反应过来,上去就是一巴掌,“敢在寿康宫装神弄鬼,来人,剥去菀嫔服饰,贬为答应,禁足碎玉轩终身不得出,还不带走!!”
胤禛现在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当初怎么就同意让她在寿康宫举办晋封礼呢?这主要还是甄嬛自己提的,因为太后嫌她频频参政,让她抄佛经。
她想多跟太后亲近,就算日后只在太后身边侍疾都行,甄家都打点好了,届时就说她能辅助太后稳定病情,结果...她现在才发现是有人要害她。
而鄂敏却早早的将一些证据交给了皇帝,一个是私通摆夷族还生下了个女儿,现在还给带进宫了,另一个就是甄远道心念钱世明。
这个人是年羹尧的心腹,在皇帝的眼中大概就是你的心腹念着已死的逆臣的心腹,还嫌弃你处置的太重,尤其是这个心腹嘴上道貌岸然。
说的什么尊重嫡妻,暗地里光在他的身边就有一个私生女,你说这私底下能有多少?而且这人私德如此差,你真的能相信他吗?
如今菀答应出事不过是最后一片雪花罢了,甄家豁然倒塌,没有一人帮他们求情,毕竟第二日太后离世,第三日皇后离世。
你这..不死都得死了,何况是这种死的不能再死的事。
但皇帝不承认太后皇后是被吓死的,当然也不能是中毒,最后那就只能是暴毙,南越想了很久,实在是想不通这里面哪个更严重。
只是当她收到一张纸条之后整个人笑得有些开怀,她有办法了。
甄嬛躺在碎玉轩泪流满面,吃不下睡不着,丧钟响起的时候她就知道彻底完了,谁知道还能响第二次,她还以为在梦中呢,一醒来一切就会归位,结果还有个皇后啊。
只是身子一天一天的虚弱下去,沈眉庄偶尔从偏殿过来看看,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再回去,争什么呢?一天天的,除了争还是争。
她们两个人太过清高,人的世界尚且过不明白,何况是这满是老鼠的世界呢?
这个道理她早就该明白的,可惜了,当初她院子里的茯苓不就是吗?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不知底细管不住,何况是跟那些人斗。
皇后有太后撑着,又是正妻,天然压她们一头,华妃当初也是有个一心为她的哥哥,齐贵妃有孩子和皇帝曾经的真心,祺贵人有家族有宠爱。
甄嬛自身聪明皇帝喜欢,就连端妃都有皇帝的敬重,你看看这些人,那天回去她就想过,若是王喜真的是端妃的人呢?
这端妃和年世兰的事情她也听说过,后面端妃离世皇帝的态度不更能说明吗?
但是那又如何?当初她假孕皇帝连查都不愿意查,后面涉及甄嬛的事,如今涉及年世兰的事倒是愿意查了,不过就是不爱重要罢了。
都说她像敬妃,还真是像啊,都是一样的不重要。
所以她想学着敬妃的明哲保身,这后宫不敢冒进,不敢后退,等着熬资历,等着病逝,然未果,甄嬛刚走出门就又摔的更狠,那些人可真厉害啊。
可惜沈家早就放弃她了,她帮不了甄嬛分毫。
流珠再一次撞刀自尽,侍卫最终找了个小医侍过来给甄嬛诊脉,结果这边发现有孕了,那边侍卫还在犹豫要不要上报,最后悄咪咪的去找苏培盛。
而苏培盛也是眼一闭,想着最后一次,也算是给皇子找个生母甄嬛就可以去死了,届时他看皇帝态度再给槿汐安排。
结果皇帝只是头都没抬,“这孩子倒是来的巧,既然有孕那就养着,等孩子生下来送去圆明园,让她勿要再生妄念,不然甄氏的九族陪着她共生死。”
皇帝还能怎样?除了放狠话还是放狠话,不然怎么说?切下甄远道的头放碎玉轩桌子上?等着吧,也不是活不起了。
甄嬛刚解禁,也不算是解禁吧,里面人出不去,外面人能进去,但没人进,唯一不同的是之前御前侍卫看着门,碎玉轩的大门紧闭。
现在依旧是御前侍卫守着,碎玉轩的大门开着,就差这么些许。
也就是外面送个菜的功夫甄嬛知道她爹娘被下狱,而那衣服也是皇后所为,只是看着纸条她有些不敢相信,皇后所为那皇后应该是知道的啊,怎么会吓死自己?
若说是自己皇后算计不小心吓死太后这才惊恐而亡,可身为亲临者,她明确记得皇后就是看见她指着她....
指着她满眼惊恐,会不会就是在推卸责任?
想了好半天最后却是叹了口气,这纸条应该是陵容传的吧,可惜了,皇后没了她也很惶恐吧。
转机是在三日后,年世兰发现自己身体越来越弱,想到她刚弄死皇后和太后,还有一个仇人皇帝,这才挣扎着跑出翊坤宫。
第457章 祺嫔
她想手刃皇帝,可惜,南越不想皇帝现在就死,要说年世兰安安分分的,那她帮帮忙,照看着年氏族人也没事,可惜年世兰不受控。
而且这么多年她手底下的照看过的人众多,撒出去的钱还都到了底下人的手里,就说无声无息的弄死太后,和一直对皇后动手就能看出来。
不是,你早有这手段早用了也不会沦落至此啊,合着你的狠毒都是对下位者的啊。
如今皇后太后已除,年世兰也该死在最合适的时候。
翊坤宫的年答应突然跑出宫晕倒在路边,皇帝有些疑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有人折辱年氏,年氏不堪受辱,他还念着旧情这才亲自去翊坤宫探望。
既是看看旧情人,也是震慑宵小。
结果年世兰刚醒就听见那些太监跑去汇报皇帝,这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吗?她慢慢坐起来,只说要打扮一下,众人心领神会的立马扶着她坐到梳妆台前。
恩,等皇帝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满眼泪意的年世兰,“皇上,臣妾错了,皇上,臣妾错了啊....”
说着就满脸难受的往下倒,皇帝赶紧上前跑过去,恩,一根簪子从脖颈扎了进去,只是年世兰再想拔出来的时候彻底没了力气,毒发了,她只能死盯着胤禛,最后不甘的闭上了双眼。
原本南越还有些担心年世兰供出她呢,结果一听皇帝要过去瞬间就放下心了,这玩意,算皇帝倒霉吧,只是希望皇帝别死这么早。
毕竟虽然与齐贵妃交好,但她还是希望自己能上位,毕竟当初说的那样好听,现在让她动手谋害弘时多少有点心里过意不去。
紧跟着就传来皇帝遇刺的消息,听到贼人已经伏法,南越快速遣人去找齐贵妃,此时后宫的能掌事的就一个齐贵妃,儿子还是唯一成年的长子,知道的消息最全面。
果然,翠柳带回来的消息说是年世兰服毒后引皇帝过去,皇帝就那样中招了,到现在御医都不敢动手将簪子拔出来。
南越确定年世兰没多说什么甚至连遗言都没有就让人处理了年氏族人,别问,你说要是能隐匿个十几年,日后让他们走出来也没事。
现在,呵,自己下去问年世兰去吧。
皇帝在床上躺了七天就醒了,只是清醒之后不能说话,而他脖子上的发钗还没有取出来,这闹得,齐贵妃一看皇帝醒了立马就问皇帝。
“皇上,这群饭桶,又是说这发钗不取会高热不行,又说取了皇上恐会流血而亡,臣妾实在拿不定主意,宗亲也都没个准话,皇上,您快决定,臣妾这头都快晕死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病的是她呢,皇帝想说话却能感觉到一张口哪个发钗就在动,他伤口也疼,只是看向太医点了点头,又看向走进来的宗亲。
“既是皇上的决定我等定是遵从,动手吧,我们在这看着。”说着就看向太医,亲王坐在旁边,皇帝躺在床上,拿着刀子的人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整整一晚上胤禛的血流了很多,只不过气息终究是稳定了下来,只是再等皇帝的伤养好之后这才发现,他的声音怪怪的。
就是那种说话没有实质的感觉,跟个空洞一样,仔细听也能听清,就是没有正常人那么容易。
最后太医研究半天,这才解答了皇帝的疑惑,“像是皇上之前的那种伤势自古活下来的人都不多,这也跟皇上的中伤位置有关,年庶人提前服了毒本就力气小。”
“这能轻松刺进去也是恰好刺进了骨骼之间的腔隙,但终究是有得有失,只是这气管有损,日后恢复还是有些困难的。”
就是恢复不了了,皇帝节哀。
一想到是自己跑去看年世兰才遭此横祸皇帝想杀人,再一想,年家的女眷都成了罪奴,男的杀的差不多了,瞬间也泄了气。
只是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到底还是叹了口气,是他对不起年世兰,只求下一世彼此别再遇到了。
但是转头对甄嬛就更狠了,皇帝自认为年世兰能伤他是利用了他的感情,总不能在同一个坑上栽倒两次吧?
甄嬛过的越发困难,就连想换个太医都不行,不仅如此,皇帝在得知甄嬛想换成温实初之后,想起之前温实初也是靠着甄嬛举荐才显露于人前的,瞬间警惕。
年世兰的毒药是怎么来的还没查清呢,现在他十分忌讳后宫中人与任何人有来往,立马就让沾杆处去查,结果一查果然,这两人自幼相识,家族也彼此交好。
这不就是勾结吗?温实初被赶出皇城其家族永不录用,而甄远道等人也被发配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
皇帝如此并没有瞒着甄嬛,他就是要告诉甄嬛,怀着孕没什么大不了的,别妄图提要求,甄嬛心伤欲死,但心中的火就是消不下去。
她总觉得她是被人算计了,可能是谁呢?
齐贵妃吗?祺嫔吗?她想了许久,实在想不到那些人将她害到这个地步的动机,自问除了年世兰她还跟谁有死仇?甚至她跟年世兰都算不上死仇。
等着,等着,南越躲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地方生下了孩子,皇帝自己都差点忘了还有后宫还有个孕妇在,他刚踏进储秀宫的门口没多年孩子就被抱出来了。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祺嫔生了个小阿哥,人已经睡过去了。”齐贵妃抱着孩子走出来,而皇帝也是看了看孩子的眉眼难得放松下来。
这么久了,终于传来了个好消息,“好,不错,你照顾有功,祺嫔也有功。”
齐贵妃笑得那叫一个开心,“皇上,这历来怀孕晋封一次,生子晋封一次,您看祺嫔还晋吗?”
第458章 祺嫔
齐贵妃真的就纯问,皇帝刚升起防备心只是看向齐贵妃又泄气了,“你所说不错,这后宫高位少,祖制也在这,祺嫔升为妃,只是这封号就改为昭,册封礼跟六皇子满月礼一起办。”
生子晋封本就是祖制,再加上后宫高位就剩齐贵妃和一个敬妃,连个嫔都没有,再加上这次他倒下齐贵妃哪个样子,他实在是没眼看。
日后他越发年迈,真有那一天,齐贵妃就算不是故意拖死他,就那个蠢劲也能害死他,而瓜尔佳氏是幼子,跟弘时差了二十岁,起码最少十五年内都只能依靠他。
鄂敏是个有能力的,只是若是无他赏识,这有能力的人多了去了。
皇帝仅一瞬就已经想好了日后的新布局,而在场众人却心思各异,敬妃头低着,纵使再豁达的人每次都被放弃被怠慢,都会压抑下去。
而安陵容更是,她若是有孩子是不是也能坐上妃位?哪怕是嫔位,成了娘娘那些太监也不敢再多嘴,她也能更好的庇护母亲。
之前她因为甄嬛的得宠被人针对,又因为甄嬛沈眉庄的失宠而被人苛责,后面投靠皇后之后过了段相对舒心的位置,谁知道皇后还能死呢?
现在又回到了之前的日子,主要皇帝现在的样子总是疑神疑鬼的,性格阴晴不定不说,又是大丧时期,一时半会不能有孕,想完这些安陵容浑身都透着阴郁。
欣贵人见皇帝走了就默默的回了自己的东配殿,人家一进宫就跟她是平级了,就她连个贵人都是因为受辱后太后赏的,哎。
等众人都走后南越这才慢慢苏醒,而此时齐贵妃还是抱着孩子,一见南越醒了又抱着孩子开开心心的凑过来。
“要我说啊还是你会生,你看,这白白嫩嫩的,看着眼睛啊跟你一摸一样,不像弘时生出来跟个红皮猴子一样,哈哈哈,快看,这孩子多乖啊。”
“弘时当初一出生就一个劲的哭,哎呀,还是小孩好,哈哈哈。”
“....”能看出来,别人不一定高兴,但齐贵妃是真高兴,离谱啊,“那日后还得劳烦姐姐多费心照顾我们母子。”
“哈哈哈,好好好,没事没事,你躺着吧,哈哈哈...”
一个月后孩子被赐名弘晗,这还是皇帝见孩子十分健康这才提前赐名,他现在的愿望就是这个孩子平安长大,而他的江山也是如此,别再出干戈了。
册封礼之后南越掌管了一部分宫权,齐贵妃那叫一个高兴,之前虽眼馋但一直拿不到手,结果拿到手了才知道那就是一个大麻烦。
别问,很多东西改变是锅不改变也是锅,反正总有人利益受损,也总有人哭喊不公,偏偏齐贵妃心肠软,这闹到最后烦心的全是自己。
后宫现在三足鼎立,齐贵妃,昭妃,敬妃,说是三足其实只有两派,齐贵妃昭妃这两个有子的交好,而敬妃虽有宫权,但存在感却不强。
不争不抢,过于随和,若非后宫高位少,不然大家都能忘了妃位上还有这么个人。
再往下就是安贵人,菀答应,沈答应,后宫人少的有点荒凉,但也没人在这个时候提及选秀,只是有些家族已经开始准备了。
别误会,不是他们自己家出人,当然是底下的包衣或者是依附他们的家族了,这他们家里的孩子送出去联姻都比进皇宫强。
毕竟当今还真是有点邪性,这宠爱过的,不管当时多么喧嚣,反正最多不过十年,这一整个家族就得灰飞烟灭,现在最好的结果是那个宁古塔为奴的,你就说邪不邪?
要么是本人晦气,要么克身边人,要么就是心性不好,反正不管哪个他们都不愿意冒险。
时光就这么蹉跎着,南越终于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小爱好,她现在爱画画,就是将面前所见的人和物都画下来,不像宫廷画师那么注重用笔端庄,她主打一个写实。
光是给齐贵妃就画了不少,只是这天她还在延禧宫动手的时候小太监匆匆来报,“齐贵妃娘娘金安,昭妃娘娘金安,碎玉轩菀答应受惊早产,如今太医正在往过赶。”
“皇上哪可通知了?”齐贵妃淡淡的放下手中的扇子,那小太监也赶紧回话,“皇上那已经有人去了。”
“行吧,备轿。”看着画中一半的自己,又想到是不喜欢的人生孩子,只是恶言恶语终究是说不出来,赌气般的转身离开。
南越也紧随其后,坐上轿辇这才掰扯明白,“姐姐,这好像才七个月啊?”
“....”齐贵妃按着额头,“你看她有孕那般的折腾,孩子能撑到七个月都算是命大了。”先是穿错衣服吓死皇后太后被禁足,眼见着要死了结果有孕。
人肯定是忧思又不安,后面是闹着换太医,再往后全家被流放,她又闹着见皇帝,办成了零件事,如今又不知道怎么早产了。
南越想来觉得也是,这次应该没人刺激她了吧?
只是进了碎玉轩两人同时皱眉,主要安陵容被人压着....?
“放肆,安氏再不济也是贵人,贱婢,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此折辱妃嫔,碎玉轩的掌事宫女何在?”
崔槿汐赶紧走出来说明缘由,“回齐贵妃娘娘的话,今日菀答应正在思过,只是安贵人过来又是说菀答应的父亲得病,又是说夫人的身子不好的。”
“菀答应心绪难平这才早产,浣碧也是护主心切,还请娘娘明鉴。”
“明鉴?本宫进来的时候这个宫女还在动手,让本宫猜猜,甄远道的罪名里有一项是和摆夷族罪臣之女私通生下一女由其女带入宫中。”
“之前菀答应带进宫的人死了一个,现在就剩下这一个了,那个私生女就是你?还敢打宫妃,这可见是怨恨已久,安贵人,你说,本宫倒是想听听你怎么说?”
第459章 祺嫔
齐贵妃见南越开口也就没说话,而此时浣碧才知道她的身份早就暴露了,实在是自从沈眉庄被抛弃,甄家倒台,温实初被赶出宫,她们想得到什么消息实在是难上加难。
安陵容是想甄嬛过的不太好,但又没想要她的命,谁知道这甄嬛想要她的命,“嫔妾冤枉,是菀答应叫嫔妾过来又是感谢又是说从前的事情。”
“最后说着说着就倒了下去,那个贱婢就跑出来打嫔妾,娘娘不知,菀答应身边的那个宫女平日里就惯会膈应嫔妾,每每来了这碎玉轩,给别人都是好水好茶的待着。”
“给嫔妾喝的是宫人才用的刘安瓜片,之前臣妾得宠时得到的浮光锦也被菀答应赏给了她,娘娘,臣妾冤枉那个,臣妾不知为何菀答应等人要置臣妾于死地,臣妾 冤枉。”
原本都打算认命了,结果好在她命不该绝,确实是甄嬛叫她过去的,只是甄嬛提起前些日子送过来的情报,安陵容却并不知情。
甄嬛这才发现背后有人一直盯着她,她竟然到现在才发现,而且那个时候皇后已死,所以那人还在后宫,她一紧张就出事了。
而安陵容原本就是来奚落甄嬛和沈眉庄的,谁能想到一朝她还能站在这两人的头顶上啊,贵人,答应,只是看甄嬛情况不好她恶意突起,这才说起甄家。
有太医护着肯定是不会一尸两命,但这个孩子是怎么样,当然最好是死胎了。
最后当然是浣碧被拉出去打,就在碎玉轩门外,正殿生产的人听不到,但是来来往往的太监和坐在院子的嫔妃都能听到。
皇帝过来的时候看见这一幕满脸厌恶,没有理会直接走进去,“怎么回事?”
安陵容哭着一说,这心往哪边偏不是自然的吗?主要现在皇帝对甄嬛爱作妖都成刻板印象了,而且对这个孩子,一个生出来注定不祥的弃子你还能有多大期待?
现在又多了一点,早产,意味着身体不好。
等啊等,等到天都黑了,月色朦胧的时候南越都困了,说实话这一直熬夜没什么感觉,但若是一直早睡,突然熬夜,那就有些撑不住了。
里间终于传来了婴啼,众人也是松了口气,大人如何不说,众人对孕妇和孩子难免多动情几分。
“走,进去看看吧。”皇帝看着月色终究是心软了些许,又听到是个公主,他都想着日后这母女俩就待在碎玉轩,等外人慢慢忘了之前的事他给公主改个玉牒。
长大出嫁也是公主之尊,已经不错了,结果刚进门看见甄嬛那算计的双眼还有柔弱的扮相厌恶又起来了,果然,一张口就是令他厌恶的声音。
“罪人甄氏自知罪孽深重,愿意出宫去甘露寺为国祈福,为皇上祈福,还请皇上成全。”
齐妃脑子转了半天,“什么祈福用得上你?本宫没记错的话卑贱之人连佛龛都不能近,你还为国祈福?这还不如找些宫人...”
“闭嘴。”皇帝怒了,原本就气,现在更气了,“罪人,你说的对,罪人,u昂后太后因你而死,若非是身怀皇嗣朕也不会留你到今天。”
“来人,罪人甄氏既然要赎罪那就从即日起前往皇陵,每日抄十本佛经供于皇后和太后陵寝前,终身如素,此生非死不得停下。”
“公主生母不详,日后就在碎玉轩养着,不必出现在人前。”皇帝说完就走了,留着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齐贵妃看见呆住的甄嬛直接就笑了。
“哈哈哈,你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吧,哈哈哈,你怎么就那么多心思呢,好好待在碎玉轩养着孩子不成吗?好好的公主硬是被你这个生母连累了。”
“哎,可怜的孩子啊,本宫记得答应沈氏也在碎玉轩,人呢,”看沈眉庄低着头走了出来,齐贵妃也没多说,“好了,你照顾着吧,份例本宫会让人送来,东西不够了让身边人传个话。”
“只是行照看之责,却不是养母,别的心思可不要多起。”齐贵妃说完也走了,南越紧随其后,原本是都能看出来皇帝都打算宽恕了,谁能想到还有这一出?
这下子连敬妃都是看了两眼赶紧跑了,不然呢,她眼馋孩子然后养个皇帝都说不祥的?
她倒不是担心自己的荣宠,而是到底顾及着家族,只要是个孩子都行,但这个孩子她养着的话还真有点烫手。
甄嬛流着泪然后看向沈眉庄,沈眉庄依旧淡淡的,“孩子我会照看着,应该是死不了,只是你妹妹浣碧估计是要死了,你可以去看看。”
浣碧从一开始被拖出去打一直到刚刚齐贵妃出去才停,所以这个结果嘛,还有一口气,但是脸已经血肉模糊,甚至走路还在往下滴血。
她张嘴,只是看了眼甄嬛眼泪一直流,流进血肉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长..姐...她们知道我的身份了,长姐,我活不下去了,帮我,帮我给我娘名分,长姐,求你...”
看见浣碧血肉模糊的脸甄嬛难得破防了,她大叫,只是刚生产完心情大起大落的直接血崩,很快碎玉轩留在公主那边的太医跑过来给她开药止血,折腾到早上才保住了一条命。
只不过等众人回过神来才发现浣碧已经死了,众人看向甄嬛迟疑半天,不是,救她干嘛来着?哦,皇上让她去皇陵赎罪,要死也死皇陵那边。
甄嬛离宫后一切事情都好像按下了加速键,大家都过着自己的日子,倒是孝期刚过皇帝办了一场选秀,难得没给自己挑,倒是给弘时将正侧福晋还有格格的位置给占满了。
倒不是他真的想清心寡欲,而是当年重伤过后光养身子就养了两年,等回过头才发现自己不行了。
第460章 祺嫔
他今年都后来再算算,他今年都五十了,也还行,也都行,也行。
他也感觉到自己可能活不到先皇的那个年纪,这才开始费心培养弘时,只是你这费心费心,越用心越生气,说的就是现在的他。
你不问弘时还能当个好儿子,一问皇帝总是在怀疑弘时是不是他亲生的,他当年读书不错,甚至还得到了先皇的手书。
而他的孩子却连书都背不过,他都没问意思,只是看都成婚的人了在他面前还是畏畏缩缩的,终究是卸了力。
“你走吧。”皇帝心碎,转头就将弘历弘昼都给召回宫,然后去后宫与齐贵妃商议的时候他心更是碎了一地。
弘时带着弘晗玩的那叫一个开心,温宜在旁边蹦蹦跳跳的鼓着掌,“哥哥加油,哥哥加油,哥哥加油,哈哈哈哈。”
“......”就他多余?
苏培盛有眼色的没开口,但是长春宫宫里的人没眼色了,“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然后欻欻欻跪倒了一大片,弘时立马不笑了,“儿臣参见皇阿玛。”
“儿臣参见皇阿玛。”*2
“.....”皇帝的心撒了一地,无力的摆了摆手让齐贵妃和昭妃进去说话,“弘历弘昼都大了,朕想着让他们回来进尚书房读书。”
“你们看着安排,挑些照顾得当的人过去,还有这后院的人也留意一下。”原本有很多事的,但是现在已经忘的差不多了,皇帝说完走出长春宫。
轿辇在外面停了许久,直到再次听见嬉笑的声音他才闭眼,被人着走好像也远离了人,远离了所有真实,当皇帝就不能享受天伦之乐吗?
要是南越听见这话肯定会当场回答他,是因为他不当人,这才享受不了当人的乐趣。
弘时成婚后很快就有孩子了,齐贵妃现在早就佛系了,当初想开之后弘时直接开朗了不少,也不是母子俩放弃皇位了。
他们天生就有争的资格何况离的更近,凭什么让她们放弃?
只是争权夺位不是所有,而且皇帝这日子过的,后宫除了安陵容基本上对他都不太待见,只是没那么明显罢了。
“皇上怎么会突然让圆明园那两个回来?”
“按说皇子十三四岁成亲也是常事,只有弘时被拖了这么久,回来了也好,只是回来了这想的就更多了。”
“妹妹啊,不妨说的,若未来不是弘时本宫也希望是弘晗,不然你我的尊位总会动摇,你可甘心?”
“姐姐何出此言?除了你我当赢家还会是谁?”
齐贵妃听完之后也就安心了,这么多年她已经成了依赖,有事找昭妃,然后事情就解决了,虽还是有些动摇,但现在她心安定了不少。
弘历刚一回来就努力读书,白天读晚上也读,读书读书,皇帝看他进步这么快也是欣慰,瞧瞧,这才是他的孩子。
也是这个时候苏培盛提起了太后,皇帝开心的时候对母亲还是有些依恋的,当即兴起就定好了日子过段时间带着几个孩子出宫去给父母上柱香。
弘时因着福晋有孕被留下了,弘晗因为年纪太小了也被留下了,皇帝带着弘历弘昼过去,顺便就是要说他即将有孙子了,都是喜事,以此来证明他的统治越来越好。
恩,然后刚上完香就看见甄嬛,“....”
你知道人不行了之后看见女人的想法吗?漂亮的多看两眼,但也没什么冲动,就是淡淡的,不漂亮的看一眼,转头就走。
而甄嬛现在算是漂亮的那一款,并且跟纯元非常像,只是皇帝转头看看太后的排位,再看看甄嬛,“来人,拖下去...”
“皇上,臣妾奉您的旨意来送今日的佛经了,皇上息怒,臣妾并不知道您在。”
皇帝没说话,只是走出去的时候想到什么,就将甄嬛带回宫了,你看哈,甄嬛气死皇后和太后,他下旨让甄嬛赎罪然后天天抄佛经送过去。
你说这算不算是让气死太后的人天天去太后面前晃悠一圈?
甄嬛带着崔槿汐回宫了,你别说,苏培盛此时对崔槿汐那点情分早就消磨干净了,毕竟当时他能将人留在碎玉轩的,结果你说都废成这样的废妃,你还要跟着。
这是救了你全家还是如何?宫里脑子不好的人总是会连累他人,这次不过是顾及着情分最后帮这一次。
甄嬛回宫后被送到了景阳宫,她跟槿汐收拾了好久才收拾出一块能住的地,然后从第二天开始她就再次开始跪在宫里被打。
刚两天,她就有些受不住了,“小主身体一直不好,不能再这样等着了。”
“眉姐姐身子不好,我不回宫日后孩子该如何?现在还得忍耐,再等等看。”
其实依旧是沈眉庄脑子不好,她因为常年郁结于心且不喝药,就那样扛着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她不给宫里人托孤却给甄嬛传信。
甄嬛想了许久决定回宫,不管是报仇查出当年的幕后之人还是帮甄家平反,再或者是照顾孩子,她都得回宫。
只可惜甄嬛连皇帝的面都见不到,最后依旧是沈眉庄撑着病体去见皇帝,先是诉往昔,后面就是求皇帝让甄嬛照顾公主。
“皇上,三公主至今还没有个名字,嫔妾自知无福,只是后宫中娘娘们不喜三公主,唯有她的生母,这孩子唯有跟着生母才能长大啊。”
“嫔妾照顾她多年呕心沥血,嫔妾一心为了公主,皇上,你看看三公主,她还那么瘦弱,她那么的弱小,您看看他吧。”
“放肆,将这个疯妇拉下去,永不得召。”靠,还以为这么多年这人能有所改变,结果好嘛,改是改了,改成疯子了。
“慢着,去将齐贵妃昭妃还有敬妃叫过来,还有景阳宫那个,都给朕叫过来。”
第461章 祺嫔
绥远再次睁开眼,她环望四周,看见没人这才叹了一口气。
她本来是一个穿梭于各个世界的灵魂体,只是偷个懒的功夫就被一个自称是系统之父发钢铁章鱼抓来当苦力,说多了都是泪啊。
她当时刚好在一处时空裂缝躲懒,若非如此那个破章鱼也不可能轻易将她带走,好在那个章鱼是看中了她能随机穿梭世界的能力。
他给了绥远几个孵化箱,只要绥远找到合适的世界之后这些小系统就会自动孵化,每孵化一个绥远都能得到系统币,养大一个又是一笔系统币。
主要是绥远之前穿梭世界的时候听说过系统这东西,所以在那个章鱼给她展示了系统商店中的东西之后绥远心动了,这对她来说就是养个宠物顺便拿大奖的事。
心情很好的开始接收记忆,原身是一个即将没落的侯府嫡女,阴差阳错救了太子一命这才成为太子妃,只是成为太子妃之后,因着娘家势弱,父母兄弟都被那些想攻击太子的人给谋害。
今天参奏明天参奏,他们都觉得太子的妻族还是没有的好,这样不管是为了别的皇子还是为了自己女儿,都不失为一步好棋。
等侯府大房死绝了之后,太子又请命将爵位传给原主的二叔,皇帝当时还觉得太子受委屈了,大手一挥给了好多赏赐。
原身从头到尾就是被人嘲讽了几句福气,后来好不容易太子登基,她也成为了皇后,只是刚成为皇后不到半年,原主难产而亡。
按说事情到这都没什么大问题,有问题的是原主死了之后,她飘在新皇身边,这才知道在新皇眼里,她就是一个冒认功劳的人,救命之恩是她堂妹的。
她一家子死于贪心,连那个孩子都是太后和新帝的谋划,之前是觉得她的见识当个太子妃刚好,但是这成为皇后嘛,身后又无家族,无子,还无宠爱,该死。
她堂妹进宫成为贵妃,她成了新皇那个没福气的早死皇后,甚至后宫再提起她都觉得晦气。
原身的愿望是不救太子,要是可以的话,让太子变成那个没福气的人。
绥远眨了眨眼,这太子和皇后不愧是母子啊,没福气是吗?简单。
现在原身的父母已死,兄弟被发现不对的皇帝贬去边关,他看出来朝臣对太子的攻击,所以尽可能的帮太子留些人手,他哪知道太子压根不想要呢?
绥远想了想,她现在身边也没有人手,只是感觉到什么,转念进入孵化仓,她看到一个触手还在滴水的小章鱼。
小章鱼一见她一跳一跳的飞了过来,“大大,,,”
“.....”好丑。
“你怎么才能长大?”绥远看了看小章鱼,铁黑色,还能看见吸盘,这玩意,,真丑。
“呜呜呜,,,”小章鱼用两只触须挡住眼睛,只是眼睛太大,挡不住,看着更加怪异了,可能是感觉到绥远的不耐烦,小章鱼这才开口。
“我能让所有叫大军的人供大大驱使,大大找到的人能力越厉害,我长得就越快。”
“.......”所有叫大军的人?淦,还要她自己找?这也算系统?不是说盘古精血随便抽的吗?
绥远石化了半天,这才很自然的退出去,她记得这新宫人来了她是可以赐名的吧?她直接将自己的陪嫁改名为黛筠。
只是系统面板一直没甚么动静,绥远思索了一瞬,“黛筠,去帮本宫给哥哥传个口信。”
“是。”
在黛筠回答的那一刻,系统面板上的数字从零变成了一,她就知道,哈哈,这么多地方这么多人,肯定会有口音问题。
第462章 祺嫔
我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后,十六岁那年我穿着绣满金凤的嫁衣被抬进了端王府,当时的端王年轻俊美后院只有几个通房,只是可惜,从小到大话本子看了那么多,我只知道不管是现实,我知道这样的王爷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喜欢的人总不会是我这样相貌平平的人。
好在现在后院人少,我还有时间,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怀上孩子,哪天这位俊美的王爷突然蹦出来个同生共死过的丫鬟或是青梅竹马的表妹。
我的运气是不错的,成婚刚三个月就有了喜讯,我知道这是我未来的依仗,不管这胎是男是女沾上嫡长这两个字终究是不同的。
王爷知道后也很欢喜,一时之间府里的好东西恨不得都送到我的院子里,我起了一丝妄想,是不是这样过下去也不错?
只是可惜了,母家的一封信将我打回现实,寥寥数字让我差点呼吸不上来,原本想着宫中都没送人进来就是想等我生下孩子,结果母亲在信里说男子有孕就要提些人进去,自己提总好过未来别人提。
我不甘心,我试探着去找端王,原本还想着只要端王迟疑,她绝对会顶着压力守住后院的宁和平静,只是就在她愣神的功夫端王连人名地名关系情况都说出来了,衬得她像个傻子。
回去的路上她想了很多,只是最终全部化为了一声叹息,现在还只是王爷,他是有资格争一争的,那未来呢?若是彼此之间有情也就算了,可这四个月的假面终究是维持不下去了,每个女子都想得到一份完整的爱,残缺的渣碎没必要让她烦心。
半个月后我坐在主位上第一次见到了这个和端王青梅竹马的人,侧妃黄氏,崇山将军的长女,我此时也不知道端王对她是真情还是在算计崇山将军的支持,但是我能看出黄莺莺对端王绝对是有心的。
我知道日后的后院不会平静了,但我也知道我的夫君未来会有一争之力,我开始安心待产,现在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我腹中的孩子。
就算想要争什么也是为时尚早,我更希望不管是真情假意端王可千万要将崇山将军给笼络过来,我都当王妃了自然是想拼一拼皇后之位。
八个月后经过三个时辰的苦熬我生下一子,听到是个男孩是我松了口气,虽然说男孩女孩我都爱,可在我有孕五个月的时候黄侧妃也怀上了,我害怕,自古兵权总是更让人忌惮些,就算端王上位可能还需要黄家支持,可若她要生下皇长子我说不定也是会忍不住动手的。
我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同时我也知道这个现在的生产环境有多艰难,这次能安稳生下来是后院人少,可真要等下次那说不定是否会是一尸两命。
我怀孕的时候给孩子想了很多小名,但当我真的将他抱在怀里的时候脑子里只剩期盼,希望这个孩子一生平安顺遂,我知道生在皇室的孩子想要平安顺遂简直就是妄想,可我还是忍不住给他起名遂儿。
遂儿满月那天皇上给他赐名李琼,琼,美玉者也,我不管这个名字是否有什么特殊寓意,我只知道我们娘俩的位置只会因此坐的更稳。
出月子后第一次请安我再次见到了黄侧妃,还有当时黄侧妃有孕后宫里皇后娘娘赐下的李侍妾和张侍妾,再加上之前府里的陈氏和刘氏,这一看真想给之前的自己两巴掌,她是怎么敢想的,都进了皇家还敢图谋端王的情谊不给他纳妾?
第463章 祺嫔(完)
南越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多少次叹气,一百年前他一睁眼就成为了神魂刚被附在封神榜上的伯邑考,哦,现在得叫他中天北极紫薇大帝。
只不过离谱的是他刚到原身的灵魂就消散了,只留下一个帮人族的遗愿和一大摊子麻烦事。
想掌权底下的一个个都使唤不动,也是,人家一个个都是大教出身,而他自己不过是个凡人刚刚成仙,虽说命格尊贵,但现在在天上的哪个不是命格尊贵?不服气的大有人在。
于是南越就加紧修炼,修炼,修炼,修炼个鬼啊。
正经修炼的话他没身体,所以什么天地之力天材地宝他都吸收不了,悄悄托梦让姬发给他修庙,结果姬发不仅拒绝还暗中捣乱。
他下令光给禅教的仙人修庙,这智障,小心南越改天摇人下去揍他。
天知道他没原身的记忆又怎么知道这兄弟俩是什么情况,他还不敢问,不是,传说中不是说两人感情极好不存在什么纷争的吗?
这给他立个庙又没有什么冲突,而且有个当大帝的哥哥不是更加能帮周朝奠定统治权的吗?
好不容易找到人给他修了庙,结果他收不到香火,想来想去只能是封神榜上的灵魂并非他,所以这才收不到香火。
不然你像庙还要那些名号什么的都没错,但是他和那些神仙的不同就只有封神榜。
哈哈,已疯,已疯,勿扰。
南越在无所事事中偶尔看看凡间的发展,只是看着人间的修行者越来越少,他虽然不知道该怎么救人族,但他知道不管在哪想说话想改变都需要实力。
他忍着剧痛将自己的灵魂撕裂成两份,多的那份接着在天界当紫薇帝君,少的则是化为大鱼灵魂去地府投胎。
别问为什么是大鱼,这世间人的灵魂还是挺值钱的,而南越分裂出来的不管怎么剔除都会带些帝气,所以…是个炼器的好材料。
当个妖怪虽说也容易被人和仙人捉去炼器,但是对比来说能选的话那些人肯定优先选人的灵魂。
一条鱼的灵魂要怎么去地府?当然是游过去啦,路上游累了他还可以悬浮在空中吐泡泡,特有趣,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在半路上碰见了一只死鸟。
那只破鸟一直在追他,哈哈,差点被气笑,死鸟,死鸟,原来灵魂也有弱肉强食啊。
终于进了地府,他想走桥上过,他用尾巴努力的游,突然他听到一个声音,“什么玩意?”
然后他就被一脚踹进一个池子里,“……”
过了很久再睁眼他像是找到家了一样在池子里到处转,小鱼的视角其实很狭小,等他玩够了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的时候他才看见水池里的尸骨,他看见不断往上爬的怨灵。
…….
只瞬间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只犹豫了一秒就开始去吃那些怨灵,他就不信了,只是费了大力气真的吞下一个之后他信了。
他就是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修炼,虽然,但是,起码消灭怨灵的那一部分功德确实能到他的头上。
他接着吞噬怨灵,等将能解决的怨灵都解决之后他嬷嬷走上岸,是的,他长脚了。
走到孟婆身前想要一碗汤,结果汤没要到反倒挨了一汤勺,“滚。”
“……”呜呜呜呜呜。
只是看见周围都是人,他把腿变长才发现妖怪投胎的地方在另一边,呜呜呜呜,投诉,他要投诉,凭什么人有接引的人妖怪没有,呜呜呜。
妖怪也没有孟婆汤,不应该一视同仁吗?那就是说只能人转世为人,妖怪转世为妖了?
他走过去进入一个大光幕,你以为这就是投胎?不不不,进去之后是一个大的旋涡,所有的灵魂在旋涡之中转圈圈,转成一滩死水后才被送去投胎。
他要投诉!!!
另一边南越在天上静悄悄的养伤,天知道撕裂灵魂的痛,原本是想一半一半的,但是揪出来一点他就疼的不行,这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只是现在凡间已经过去了快两百年,他看着分身出来的那只蠢鱼气的心口痛,没办法,他只能另想办法去谋划。
雷龙出生在一片湖泊中,他刚出鱼卵就和他那十几个姐妹长得不太一样,作为唯一一条长腿的鱼,而且这腿上还有五只爪子,他无疑是特殊的。
第464章 王若弗(大罪在身一起死)
南越刚睁眼又发现自己在跪着,一看四周就明白,看来不能这样随缘下去了,日后还是得以修炼为主,她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也不知道别人的凡尘炼心是个什么样子。
怎么到她这越锻炼越懒了?
身边的刘妈妈立马上前扶着,“大娘子,这...”虽说平日里老太太和善,但是这都下令处罚了,你说起来就起来是不是不太好?
倒不是怕了什么,而是未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大娘子见了也不好受。
“走。”南越拍了拍刘嬷嬷的手,她虽然还没接收记忆,但是原身满身怨气报仇的意愿很强烈,就算不强烈她也不打算在这跪着。
“大娘子,老太太...”老太太身边的崔嬷嬷听见动静都出来,只是刚开口就看见大娘子狠厉的盯着她,也是经历过风雨的人,她立马就知道糟了。
南越当然是走了,而盛老太太此时听完崔嬷嬷所说脸色实在是不好看,这么多年她说是退居幕后不管事,说是让明兰暂避锋芒,但有人真的违逆却是另一个说法。
当天老太太气的难以入睡,而第二天一早她就送去了一盘糕点,这次里面放的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她是明目张胆的送过去的。
甚至是亲自送,亲自看着老太太吃下去,连吃了三颗她才走,一转眼同样的糕点送去了顾侯府上,也不知道谁那么好运,能吃到南越亲自做的糕点。
南越刚进入这具身体时就感觉到了很重的怨气,原身是王若弗,唯一不同的是她是重生了很多次的王若弗,只是第一世就是大家都知道的那样。
身为太师的嫡此女身份贵重,却在盛家磋磨多年,吸干了娘家的血然后将父亲移出太庙,将盛长柏送进太庙,后面难得养了个孙儿多了些慰藉。
可惜她刚闭眼,小孙儿就被收拾了,可怜子孙遍地,却连个真心祭拜的人都没有。
第二世她重生到幼年的时候,她闹着不回王家,她觉得叔父叔母待她极好,只是商户轻贱,她叔父叔母为了她的未来将她强行送回王家。
她学着王若与闹了几次,只不过换来的不是王夫人的心疼,却是请来最严厉的嬷嬷教导她,因着心绪难平加上受罚后起了高热,直接迎来第三世。
第三世还好,重生到回王家的时候,只不过她想着路上走慢点,然后遇上劫匪,卒。
第四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定婚事的时候,她当时特别无措,只是前前后后看了几眼,王夫人就帮她拒了盛家,毕竟看小女儿对嫁给盛家那么惊恐,王夫人实在是下不了口。
到底是盛家门楣太低了,只是当她以为命运终于能改变的时候,她被嫁到了另一个寒门家中,一进去就天天去婆母身侧立规矩。
原本就对自己的经历十分惊恐,然后变的格外敏感,有东西不小心摔了都能吓的她睡不着觉,最后弄得夫妻离心,不到一年就病逝了。
而她病逝后原本的夫婿家也被王家报复,毕竟女儿的状态明显是受了苛待,这王夫人怎么能容忍?
王若弗看完又开启了自己的第六世,再睁眼就是林檎霜跪在她面前,她沉默着看向盛弘,说什么都不认,最后依旧被逼着喝了妾室茶。
只是她没有传信给王夫人,而是传信给王若与,毕竟王若与将府里妾室治的服服帖帖的,还总说她就是太仁慈。
林檎霜死了,盛弘备受打击,明明猜到了真相却被老太太给压着不敢出声,只是王若与将此事告诉了王夫人,王夫人看完之后派人打听。
盛弘是不是真心不说,只是发现盛老太太又张罗着纳妾,她大概知道了盛家一开始心就不纯,不能为伍,后续对盛弘的帮助大幅度减小。
盛弘真爱死了,后院又多了不少小妾,只有最开始的一个是老太太做主纳的,后面的都是他自己从外面聘的,王若弗从老太太纳妾就发现事情不对。
她这才发现这个婆母一开始就不是真心,后面盛弘亲自带回来了个妾之后她就懂了,只是一个劲的哭,一个劲的笑,笑自己傻,哭自己没脑子。
什么被迫,什么无奈,什么被勾引,明明就是这个家里肯定会有妾,何必在那说的冠冕堂皇的呢?还真爱,你家真爱都死了你怎么不追随而去?
这一世盛弘四十了还在扬州,府里一屋子妾,到后面老太太都发觉不对劲了,但是为时已晚,盛弘不管是心气还是身子都不行了。
且膝下并无嫡子,两人又开始逼着她过继孩子,最后王家来人将她连带着嫁妆接走了,盛弘两年后离世。
原以为要孤独终老,谁知道和离归家后还有人来介绍婚事,王若弗最后选择了一个武将,嫁过去后每天就是算账算账算账。
她沉溺于算账中,最后活到了五十多岁离世,以为这一生终于是圆满了,结果一睁眼她又回到了华兰出嫁的时候。
她都快忘了华兰嫁的谁,哦,袁文邵吗?她要阻拦,只是张了张嘴看向盛弘,看向华兰,追逐富贵的人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放手?
她学会了沉默寡言,只是看着盛弘被恭维的自得,一个外放的通判能将女儿嫁去京城伯爵府,他确实该自得,可华兰能嫁进去可有半分是因着这盛家?
当初她也不懂,还是上一世见的多了才猛然发现,那么多人都说顾廷烨的生母那位可怜的白氏夫人是带着嫁妆弥补了侯府的亏空,那华兰不也是?
不过是面上好看些罢了,华兰的这桩婚事本就是算计,后面不过是因为盛家不断起来,留着华兰比让她去死更划算罢了,若非如此华兰还不如白夫人,毕竟人家早早生下了顾廷烨且顾廷烨确实有几分灵气。
第465章 王若弗(大罪在身一起死)
只是华兰出嫁后她的日子变得越发乏味,可能是活得太久了吧,就连刘妈妈都说她变了,她开始恐惧,直到盛弘突然要过来留宿,她满眼惊恐。
在她眼里盛弘和盛家就是她一切不幸的来源,原本还好,做了那么多心理建设,不过是同榻而眠也还能应付,谁知道晚上入睡后她突然做噩梦。
梦中全是杀了盛家人,谁出现杀谁,等惊醒时更加惶恐,她感觉自己就是个妖孽,她到底做过什么事要经历如此折磨?
为什么要让她经历这些?王若弗想了很多,最后默默的走下去拿了根珠钗放在枕边,从那之后与盛弘就彻底淡了下来,只是等卫恕意难产离世的时候她直接让人去衙门递了牌子。
原想着就是处置家中琐事,最多不过是将林檎霜带走,盛弘吃个治家不严的罪,日后这一家子怎么都得忌惮着点,结果却直接捅破了天。
你说都是同僚,平日里当然相亲相爱了,但大家都要升官,这个时候当然要秉公处理。
首先就是家中所有人都有些失误,其次,这一查发现盛家死的人可不少啊。
大宋又不是奴隶时期,哪怕是打死家仆都是犯法的,当然平日里也没人上官邸去查就是了,但是现在嘛,你说,你是不是有点活该?
事情最后闹的王老太太亲自过来赔礼道歉说是王家没管教好女儿,王若弗的三观再一次被重塑了,她这才发现,妇德里面的大局观原来是替男方考虑啊。
男子的大局观是国家,女子的大局观就是家里的体面?
她回去病了一段时间,只是盛弘倒是确实有了忌惮,但他心中更是有恨,这好好的仕途说毁就毁,他只恨自己娶错人了。
终其一生都在扬州当一个小官,只是这次王若弗却成为很多家族教导子嗣的反面案例,甚至盛王氏都成了一个形容词,她最后是郁郁而终的。
再睁眼还在盛家,只不过她的灵魂消散了,留下的只有不甘心,凭什么盛家人能独善其身?好事都是他们的,坏事都是她的?
她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不好过盛弘也别想好过,老太太也是,林檎霜能出现就说明盛老太太活该无儿无女。
养子跟义女在一起了,还说待她如亲女,你怎么不跟你亲娘共侍一夫?
南越将记忆绕了老半天这才饶明白,原身就那么点勇气,结果每次刚用尽全力就立马被打回原形了,最后实际上是自己把自己逼疯了。
第二日一早老太太重病,身边的崔妈妈在大夫斟酌再三又不敢开口的时候就猜到不对,老太太的身体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
想到大娘子前一天的狠厉第二天的殷勤,她没有犹豫赶紧赶往宁远侯府,此时她只信任明兰,只是跑过去的时候才发现盛明兰在照顾重病的蓉姐儿。
两人都没多想,一个是不知道大娘子给侯府也送了东西,一个是没想过有人光明正大的毒杀侯爵娘子,只是盛明兰没吃将东西给了娴姐儿和蓉姐儿。
娴姐儿的生母看着那糕点没动手,娴姐儿自然 没动,而蓉姐儿则是当场吃了两口。
只是等两人赶到盛家的时候海朝云正满脸焦急的等着,一件是明兰更是蹙眉,“六妹妹,你回来了就好,祖母怕是不好,如今最好还是请个宫中的太医过来。”
“好好好,嫂嫂,我来的路上已经让人去请了,嫂嫂,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突然?”
只是两人还在说话里面老太太已经不行了,明兰走进去就看见老太太不断抽搐,很快就离世了,盛明兰不可置信的看过去,摸了摸老太太的脸,这才惊吓的往后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祖母,祖母,祖母,你看看我,你看看明儿啊...
周边的人赶紧上去拉,而南越则是在另一边等着众人过来,下毒下的那么明显当然是要他们知道啦,而盛弘在听了太医的话则是满脸震惊的走过来。
“你...”只是刚开口就发现这人变了很多,往日听见人杀鸡她都得阿弥陀佛一下,但今个...“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还不是你盛家的好教养,我在这盛家忍气吞声多年,好不容易看着儿子成婚女儿出嫁,结果你那个拜来的嫡母在那踩着我的脸作威作福。”
“不过是毒药,死的悄无声息的,我还买了别的药,你要不要试试?”南越盯着盛弘,盛弘连连后退。
“疯了,你个疯子,你知不知道杀人偿命,何况你毒害婆母此为大不孝,该凌迟处死。”盛弘的手指着南越,只不过他的手一直在抖。
“凌迟?偿命?好啊,报官吧,哈哈哈,让世人知道知道你盛家的肮脏,我毒杀个死老太婆怎么了?我当初就该将那些孽种抖弄死。”
“哈哈哈,你该死,他们该死,她们也该死。”
“长柏圣眷正浓..”
“那我就是他的报应,哈哈哈,娶个媳妇帮着媳妇夺我的权,不孝,该死,该凌迟处死。”
南越有种淡淡的死感,而盛弘则是一退再退,他总觉得面前这个人是犯了癔症,“来人,请太医给大娘子诊治一下。”
毕竟这突然疯了的人也有,只可惜脉象是号了半天,只看出一个肝火旺盛和一些小病症。
盛弘颓然的坐在椅子上,而盛明兰此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母亲,为什么,祖母对您....”
“对我如何?将我的嫁妆蚕食干净分给你,你占了个嫡女的名头就算了,那边还频频怠慢我姐姐,盛家这么多年了,怠慢我怠慢王家也不是一天两天。”
“如今大家抖下去,统一站位线不是挺好的吗?”
第466章 王若弗(大罪在身一起)
绥远再次睁开眼,她环望四周,看见没人这才叹了一口气。
她本来是一个穿梭于各个世界的灵魂体,只是偷个懒的功夫就被一个自称是系统之父发钢铁章鱼抓来当苦力,说多了都是泪啊。
她当时刚好在一处时空裂缝躲懒,若非如此那个破章鱼也不可能轻易将她带走,好在那个章鱼是看中了她能随机穿梭世界的能力。
他给了绥远几个孵化箱,只要绥远找到合适的世界之后这些小系统就会自动孵化,每孵化一个绥远都能得到系统币,养大一个又是一笔系统币。
主要是绥远之前穿梭世界的时候听说过系统这东西,所以在那个章鱼给她展示了系统商店中的东西之后绥远心动了,这对她来说就是养个宠物顺便拿大奖的事。
心情很好的开始接收记忆,原身是一个即将没落的侯府嫡女,阴差阳错救了太子一命这才成为太子妃,只是成为太子妃之后,因着娘家势弱,父母兄弟都被那些想攻击太子的人给谋害。
今天参奏明天参奏,他们都觉得太子的妻族还是没有的好,这样不管是为了别的皇子还是为了自己女儿,都不失为一步好棋。
等侯府大房死绝了之后,太子又请命将爵位传给原主的二叔,皇帝当时还觉得太子受委屈了,大手一挥给了好多赏赐。
原身从头到尾就是被人嘲讽了几句福气,后来好不容易太子登基,她也成为了皇后,只是刚成为皇后不到半年,原主难产而亡。
按说事情到这都没什么大问题,有问题的是原主死了之后,她飘在新皇身边,这才知道在新皇眼里,她就是一个冒认功劳的人,救命之恩是她堂妹的。
她一家子死于贪心,连那个孩子都是太后和新帝的谋划,之前是觉得她的见识当个太子妃刚好,但是这成为皇后嘛,身后又无家族,无子,还无宠爱,该死。
她堂妹进宫成为贵妃,她成了新皇那个没福气的早死皇后,甚至后宫再提起她都觉得晦气。
原身的愿望是不救太子,要是可以的话,让太子变成那个没福气的人。
绥远眨了眨眼,这太子和皇后不愧是母子啊,没福气是吗?简单。
现在原身的父母已死,兄弟被发现不对的皇帝贬去边关,他看出来朝臣对太子的攻击,所以尽可能的帮太子留些人手,他哪知道太子压根不想要呢?
绥远想了想,她现在身边也没有人手,只是感觉到什么,转念进入孵化仓,她看到一个触手还在滴水的小章鱼。
小章鱼一见她一跳一跳的飞了过来,“大大,,,”
“.....”好丑。
“你怎么才能长大?”绥远看了看小章鱼,铁黑色,还能看见吸盘,这玩意,,真丑。
“呜呜呜,,,”小章鱼用两只触须挡住眼睛,只是眼睛太大,挡不住,看着更加怪异了,可能是感觉到绥远的不耐烦,小章鱼这才开口。
“我能让所有叫大军的人供大大驱使,大大找到的人能力越厉害,我长得就越快。”
“.......”所有叫大军的人?淦,还要她自己找?这也算系统?不是说盘古精血随便抽的吗?
绥远石化了半天,这才很自然的退出去,她记得这新宫人来了她是可以赐名的吧?她直接将自己的陪嫁改名为黛筠。
只是系统面板一直没甚么动静,绥远思索了一瞬,“黛筠,去帮本宫给哥哥传个口信。”
“是。”
在黛筠回答的那一刻,系统面板上的数字从零变成了一,她就知道,哈哈,这么多地方这么多人,肯定会有口音问题。
33
第467章 王若弗(大罪加身一起死)
南越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多少次叹气,一百年前他一睁眼就成为了神魂刚被附在封神榜上的伯邑考,哦,现在得叫他中天北极紫薇大帝。
只不过离谱的是他刚到原身的灵魂就消散了,只留下一个帮人族的遗愿和一大摊子麻烦事。
想掌权底下的一个个都使唤不动,也是,人家一个个都是大教出身,而他自己不过是个凡人刚刚成仙,虽说命格尊贵,但现在在天上的哪个不是命格尊贵?不服气的大有人在。
于是南越就加紧修炼,修炼,修炼,修炼个鬼啊。
正经修炼的话他没身体,所以什么天地之力天材地宝他都吸收不了,悄悄托梦让姬发给他修庙,结果姬发不仅拒绝还暗中捣乱。
他下令光给禅教的仙人修庙,这智障,小心南越改天摇人下去揍他。
天知道他没原身的记忆又怎么知道这兄弟俩是什么情况,他还不敢问,不是,传说中不是说两人感情极好不存在什么纷争的吗?
这给他立个庙又没有什么冲突,而且有个当大帝的哥哥不是更加能帮周朝奠定统治权的吗?
好不容易找到人给他修了庙,结果他收不到香火,想来想去只能是封神榜上的灵魂并非他,所以这才收不到香火。
不然你像庙还要那些名号什么的都没错,但是他和那些神仙的不同就只有封神榜。
哈哈,已疯,已疯,勿扰。
南越在无所事事中偶尔看看凡间的发展,只是看着人间的修行者越来越少,他虽然不知道该怎么救人族,但他知道不管在哪想说话想改变都需要实力。
他忍着剧痛将自己的灵魂撕裂成两份,多的那份接着在天界当紫薇帝君,少的则是化为大鱼灵魂去地府投胎。
别问为什么是大鱼,这世间人的灵魂还是挺值钱的,而南越分裂出来的不管怎么剔除都会带些帝气,所以…是个炼器的好材料。
当个妖怪虽说也容易被人和仙人捉去炼器,但是对比来说能选的话那些人肯定优先选人的灵魂。
一条鱼的灵魂要怎么去地府?当然是游过去啦,路上游累了他还可以悬浮在空中吐泡泡,特有趣,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在半路上碰见了一只死鸟。
那只破鸟一直在追他,哈哈,差点被气笑,死鸟,死鸟,原来灵魂也有弱肉强食啊。
终于进了地府,他想走桥上过,他用尾巴努力的游,突然他听到一个声音,“什么玩意?”
然后他就被一脚踹进一个池子里,“……”
过了很久再睁眼他像是找到家了一样在池子里到处转,小鱼的视角其实很狭小,等他玩够了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的时候他才看见水池里的尸骨,他看见不断往上爬的怨灵。
…….
只瞬间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只犹豫了一秒就开始去吃那些怨灵,他就不信了,只是费了大力气真的吞下一个之后他信了。
他就是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修炼,虽然,但是,起码消灭怨灵的那一部分功德确实能到他的头上。
他接着吞噬怨灵,等将能解决的怨灵都解决之后他嬷嬷走上岸,是的,他长脚了。
走到孟婆身前想要一碗汤,结果汤没要到反倒挨了一汤勺,“滚。”
“……”呜呜呜呜呜。
只是看见周围都是人,他把腿变长才发现妖怪投胎的地方在另一边,呜呜呜呜,投诉,他要投诉,凭什么人有接引的人妖怪没有,呜呜呜。
妖怪也没有孟婆汤,不应该一视同仁吗?那就是说只能人转世为人,妖怪转世为妖了?
他走过去进入一个大光幕,你以为这就是投胎?不不不,进去之后是一个大的旋涡,所有的灵魂在旋涡之中转圈圈,转成一滩死水后才被送去投胎。
他要投诉!!!
另一边南越在天上静悄悄的养伤,天知道撕裂灵魂的痛,原本是想一半一半的,但是揪出来一点他就疼的不行,这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只是现在凡间已经过去了快两百年,他看着分身出来的那只蠢鱼气的心口痛,没办法,他只能另想办法去谋划。
雷龙出生在一片湖泊中,他刚出鱼卵就和他那十几个姐妹长得不太一样,作为唯一一条长腿的鱼,而且这腿上还有五只爪子,他无疑是特殊的。
第468章 王若弗(大罪加身一起死)完
其实那天最后他醒了,只是就那么一瞬间他想了很多,他和长柏兄弟一场,为何不能做更亲近的事情呢?
长柏醒的慢一些,他以为长柏是愿意的,毕竟那天之后他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来找他,他以为冷静冷静就好,没想到再听到消息就是阴阳相隔。
他错了,之前还能说是被算计,是酒的问题,是醉了,可后面...他失去了此生的至交,他失去了唯一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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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长柏
自幼我读的书都是君子之道圣人之道,书上说男儿志在四方,书上说男子当成家立业,书上说当不慕名利。
书中描绘了很多美好的品德,我以为所有人都看着同样的书,大家都有这样的品德。
第一次发现这个世界不一样时是姐姐成婚,当时聘燕被长枫输了出去,我想的是伯爵府如此无礼,父亲为何要同意这门婚事?
只是回去找父亲的时候却看见他正被同僚簇拥着恭维,说什么这是好婚事,盛大人好生厉害,句句都是恭维权势,他那时才发现哪怕在盛家所为人敬仰的父亲也不过如此。
他被恭维的得意洋洋,无半分清流之人该有的鄙夷,他那个时候就发现,有些人鄙夷攀附权贵之人,只因为攀附上的并不是他。
父母的话可以听,但不能全听,毕竟若是他们自己都不一定了解自己,所指挥所观摩能开口的,都不一定是他们的真实想法。
他带着父亲去想办法将聘燕赢回来,毕竟知道这场婚姻的真相之后,又怎么可能真的去指望盛弘退婚?
回到投壶的地方时小小的明兰正在那跟着顾廷烨在投壶,顾廷烨放水了,明儿也很厉害,只是在那之前他对母亲也失望了。
大事在前,明兰一个七岁的姑娘都愿意拼一拼过去帮忙,母亲却生怕明兰输了面子想让明兰直接认输,怎么能在一天之间经历这么多呢?
明兰赢了,父亲粉饰太平,而他结识了顾廷烨,这个侯府公子,只可惜刚认识顾廷烨他们就双双落水,他以为顾廷烨死了,只是跑回家想求父亲打捞其尸体,也不枉相识一场。
可惜回家后才发现,整个扬州的官员都在担忧一个侯府公子死在扬州会给扬州带来什么,这不对,这也是对的,但这不是他书中所说的官员。
背后呢?杀手来源呢?都不查吗?
没人查的,谁会去查呢?
他要当不一样的官,他要努力,之前的努力是为盛家,现在的努力是为了百姓。
多年锤磨一朝中榜,他娶妻海氏,因着见了太多后院的事情,他提前立好规矩,后院嫡妻最大,甚至可以的话他不想要庶出子女。
只可惜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母亲突然就变了,收到妻子的信时他还以为是姨母撺掇,他知道母亲没有坏心思,就是有时候心里过不去。
他快马加鞭赶回盛家,迎接他的却是一片晨辉。
他在知道母亲心性懦弱之后就生怕被母亲影响,躲着避着,却也不知什么时候母亲的眼里再无他了,他试探开口,只可惜母亲竟是要拉着盛家一起死。
内心的道义支撑着他认为这样也好,只是官员那么多,他不往上走又怎能完成自己幼时所愿,他默认了父亲所说的一切,只是回头再看母亲和外祖母是一切都变了。
不安,彷徨,母亲知他苦读的一切,只是一切都变了,知道却再无怜惜。
他找顾廷烨喝酒,既是喝酒也是赔罪,顾廷烨很聪明,与其日后发现影响感情,不如早早的坦白告知,只是说着说着,那酒有问题。
他最后睡了过去,只是再醒来的时候发现有人将他揽了过去。
他恐怖,他彷徨,他想起当初顾廷烨被所有人唾弃离京的时候父亲所说的话,他说我为顾廷烨遮掩太多,他说跟顾廷烨交往影响太多。
他说顾廷烨浪荡,他说顾廷烨...太多了,他当时只是低头不说话,毕竟顾廷烨如何他知道就行,父亲不过是见利忘义趋炎附势之人罢了。
如今想想,众人所说总是有一点缘由,得先将缘由弄清楚再去分好坏。
谁能想到酒楼起火呢?那背后之后多半是冲着顾廷烨来的,他知道只要顾廷烨还在顾家就还有机会,他跟着父亲离开京城。
只是一个人呆的久了,脑子就有些不受控制,他不知道自己做对了吗?值得吗?
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为什么要死,不是不爱他的吗?
直到岳父临走时留下了一封书信,他看完才发现是母亲,是母亲下的药,为什么呢?连衣服都没换,那样大摇大摆的,可惜没人会往母亲那想。
她吊死的倒是干脆,可惜了,真相是什么?母亲就是算好了他们就算闹起来也没用,是啊,闹起来也没用,谁会信呢?
环环相扣,一切不过是赌他和父亲的那一点点想接着当官的心罢了,是了,有什么事情不能说的呢,为什么要用这么决绝的方式?
他想不通,只是到最后拿了刀直接摸了脖子,此事非死不能解,他活着盛家永远摆脱不了那些不好的名声,只是父亲又能教出什么好孩子呢?
可惜了,海氏不愿意,他们说海朝云生母重病,日后不会再嫁,愿意终身侍奉母亲,这侍奉母亲再教养孩子总会怠慢一头,只是将嫁妆留下了半数。
愿父亲能摒弃自身糟粕,愿儿子能跟他一样早日觉醒。
第470章 王若弗(番外)
盛华兰差点疯了,好不容易过了两天好日子,真的就两天,真的就两天,十年蹉跎就换了两天好日子。
祖母病逝就病逝,她回去奔丧就是了,结果一回头才发现家里人都怪怪的,母亲跟外祖母压根就跟没看见她一样,好不容易这种奇异的感觉终于过去了。
结果一转头她亲弟弟,她唯一的亲弟弟,她的嫡亲弟弟成兔爷了?
她跑回家结果碰上了亲娘上吊自尽,我的天啊,这下子不是真的都成真的了,结果果然,盛家的污名洗都洗不掉。
就三天父亲弟弟的功名都没了,一转头她又是孤身一人在京城,不,她还有个侯爵娘子的妹妹,只可惜这次袁家不买帐了。
明兰说再多都没用,婆母终究就一句话,她说盛家靠着个兔爷攀上的顾家,一天天的还在那耀武扬威...
难听话比比皆是,但就真相最难听,毕竟她自己也不知真相,只觉得弟弟和...确实亲近,若是男女那便是青梅竹马。
罢了,人生八苦她受了个全,好在如今儿女双全,只希望这一世凄苦来世能投个好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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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再睁眼就看到自己的大桃树,他没有丝毫犹豫赶紧摘桃子,跟人脸差不多大的桃子啊,每摘一个都有那样清脆的声音,就是经历了这么多世界这蟠桃也依旧是顶顶的仙品。
桃子都收好之后他开始接着炼化混沌珠,星辰变化,过了许久终于是吐出了一口浊气。
炼化是炼化完了,只是这混沌珠有bug,他进入世界就是比较随机,而且他也就这一个功能,完全炼化后也只是让这个珠子跟他彻底绑定。
....
怎么说呢,这种东西是怎么被送进至宝行列的啊?
南越没办法开始自己手动炼制一个引导器,按照她手中带有那些世界的东西为方向,只放有仙力的,这还能错?
最后将法力加到最大,怕仙力不够又捏碎几颗蟠桃放了进去,看仪器终于能自己转了他满满的成就感。
时空机懂不懂?这个跟时空机差不多,能定位世界懂不懂?他真厉害。
他给蒲团周围放了很多蟠桃,其实任何有仙力的东西都能当灵石用,现在蟠桃那么多当然就用蟠桃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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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再次睁眼,呦呵,他没有双眼,你说巧不巧?
他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只能不断的吸收周围的仙气,十万年后终于历经三道雷劫而化形,好消息,炼器非常成功,坏消息,中间可能是有点问题。
他成蟠桃了,一片林子都是花,就她一个桃。
他接着修炼,毕竟不知前路的时候第一要务就是让自己尽可能的变得强大。
十万年之后她才走出这片林子,好家伙,他知道这是哪了,三生世界的十里桃林,走出去的时候发现这里没有人,只是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些记忆。
两个男子在这里舞剑抚琴喝酒,有时候会多一个女子,后面又多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只是这些人慢慢的消失,最后突然天地就毁灭了。
他这个果子算是十里挑林所有的精气,那些桃树并不知道为什么相伴的人类不来了,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和族人突然离世,只是他们长久以来因着上神的仙泽而生出几分灵光。
万物都想活下去,他们也想,若是可以再帮帮那几位上神。
“.....”南越无助的挠了挠头,不是,不对,但好像也没问题,这上神在的地方生灵就是容易化形,没问题,只是自古植物化形更艰难些。
只是此时这片桃林的花瓣都开始凋零,树的枝干也开始枯萎掉落,他心下也有些悲伤,意境美啊,赶紧拿出画笔开始记录。
刚将白浅送到昆仑墟的折颜突然很心里很乱,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到缘由,这么多年他不理世事,亲近的人都在现场,难不成是鸟族?
他掐算了一会都没弄明白卦象,只是草草将白浅留下之后立马赶回十里桃林,然后他久在阵法外看了一会,不敢相信,又看了一会,然后魔气噌噌噌的上涨。
不是,他那么大的桃林呢?哪个不长眼的来他家霍霍?
刚要发怒这才发现里面还有个人,他看看阵法再看看自己,又看了眼阵法,最后往里看去,看出那人不像是破坏的人这才走进去。
“你是从哪进来的?可看见是何人毁了这里?”折颜喜欢看好看的人,看见就让人开心,面前这个也差不多。
南越眨着桃花眼看向对面,行礼作揖,“见过上神,上神于我们如同生父,只是如今时也命也,大家助我出生,只可惜我却帮不了大家。”
南越大致说了下情况,折颜也点了点头,“哈哈哈,一片桃林就一颗果子,只可惜我走的不巧,没有见到你的诞生,如今倒是平白多了些遗憾。”
主要这个世界也有只开花不结果的树,所以折颜一直以为他的桃林也是这样,所以只是拿花瓣酿酒,之前也好奇过为什么自己这边没有生灵化形,结果你这化形一个这成本实在是高啊。
笑着笑着看着他的家就有点笑不出来了,只是最后还是抹了把脸,“那你日后打算怎么办?我听你说你整整修炼了二十万年,十万年化形,十万年修炼,可这其中我没有丝毫察觉。”
“想来你也是个有主意的,有什么想法你可以直接说,我能帮的话定不会推辞。”你说这不结果的树突然结果,又让他毫无察觉,而且这化形之后修为进步神速,天道没帮忙他才不信。
只能说是应运而生或是有什么任务,他这出去的肯定是能帮且帮了。
第471章 三生-桃子
我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后,十六岁那年我穿着绣满金凤的嫁衣被抬进了端王府,当时的端王年轻俊美后院只有几个通房,只是可惜,从小到大话本子看了那么多,我只知道不管是现实,我知道这样的王爷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喜欢的人总不会是我这样相貌平平的人。
好在现在后院人少,我还有时间,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怀上孩子,哪天这位俊美的王爷突然蹦出来个同生共死过的丫鬟或是青梅竹马的表妹。
我的运气是不错的,成婚刚三个月就有了喜讯,我知道这是我未来的依仗,不管这胎是男是女沾上嫡长这两个字终究是不同的。
王爷知道后也很欢喜,一时之间府里的好东西恨不得都送到我的院子里,我起了一丝妄想,是不是这样过下去也不错?
只是可惜了,母家的一封信将我打回现实,寥寥数字让我差点呼吸不上来,原本想着宫中都没送人进来就是想等我生下孩子,结果母亲在信里说男子有孕就要提些人进去,自己提总好过未来别人提。
我不甘心,我试探着去找端王,原本还想着只要端王迟疑,她绝对会顶着压力守住后院的宁和平静,只是就在她愣神的功夫端王连人名地名关系情况都说出来了,衬得她像个傻子。
回去的路上她想了很多,只是最终全部化为了一声叹息,现在还只是王爷,他是有资格争一争的,那未来呢?若是彼此之间有情也就算了,可这四个月的假面终究是维持不下去了,每个女子都想得到一份完整的爱,残缺的渣碎没必要让她烦心。
半个月后我坐在主位上第一次见到了这个和端王青梅竹马的人,侧妃黄氏,崇山将军的长女,我此时也不知道端王对她是真情还是在算计崇山将军的支持,但是我能看出黄莺莺对端王绝对是有心的。
我知道日后的后院不会平静了,但我也知道我的夫君未来会有一争之力,我开始安心待产,现在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我腹中的孩子。
就算想要争什么也是为时尚早,我更希望不管是真情假意端王可千万要将崇山将军给笼络过来,我都当王妃了自然是想拼一拼皇后之位。
八个月后经过三个时辰的苦熬我生下一子,听到是个男孩是我松了口气,虽然说男孩女孩我都爱,可在我有孕五个月的时候黄侧妃也怀上了,我害怕,自古兵权总是更让人忌惮些,就算端王上位可能还需要黄家支持,可若她要生下皇长子我说不定也是会忍不住动手的。
我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同时我也知道这个现在的生产环境有多艰难,这次能安稳生下来是后院人少,可真要等下次那说不定是否会是一尸两命。
我怀孕的时候给孩子想了很多小名,但当我真的将他抱在怀里的时候脑子里只剩期盼,希望这个孩子一生平安顺遂,我知道生在皇室的孩子想要平安顺遂简直就是妄想,可我还是忍不住给他起名遂儿。
遂儿满月那天皇上给他赐名李琼,琼,美玉者也,我不管这个名字是否有什么特殊寓意,我只知道我们娘俩的位置只会因此坐的更稳。
出月子后第一次请安我再次见到了黄侧妃,还有当时黄侧妃有孕后宫里皇后娘娘赐下的李侍妾和张侍妾,再加上之前府里的陈氏和刘氏,这一看真想给之前的自己两巴掌,她是怎么敢想的,都进了皇家还敢图谋端王的情谊不给他纳妾?
第472章 三生-桃子(完)
南越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多少次叹气,一百年前他一睁眼就成为了神魂刚被附在封神榜上的伯邑考,哦,现在得叫他中天北极紫薇大帝。
只不过离谱的是他刚到原身的灵魂就消散了,只留下一个帮人族的遗愿和一大摊子麻烦事。
想掌权底下的一个个都使唤不动,也是,人家一个个都是大教出身,而他自己不过是个凡人刚刚成仙,虽说命格尊贵,但现在在天上的哪个不是命格尊贵?不服气的大有人在。
于是南越就加紧修炼,修炼,修炼,修炼个鬼啊。
正经修炼的话他没身体,所以什么天地之力天材地宝他都吸收不了,悄悄托梦让姬发给他修庙,结果姬发不仅拒绝还暗中捣乱。
他下令光给禅教的仙人修庙,这智障,小心南越改天摇人下去揍他。
天知道他没原身的记忆又怎么知道这兄弟俩是什么情况,他还不敢问,不是,传说中不是说两人感情极好不存在什么纷争的吗?
这给他立个庙又没有什么冲突,而且有个当大帝的哥哥不是更加能帮周朝奠定统治权的吗?
好不容易找到人给他修了庙,结果他收不到香火,想来想去只能是封神榜上的灵魂并非他,所以这才收不到香火。
不然你像庙还要那些名号什么的都没错,但是他和那些神仙的不同就只有封神榜。
哈哈,已疯,已疯,勿扰。
南越在无所事事中偶尔看看凡间的发展,只是看着人间的修行者越来越少,他虽然不知道该怎么救人族,但他知道不管在哪想说话想改变都需要实力。
他忍着剧痛将自己的灵魂撕裂成两份,多的那份接着在天界当紫薇帝君,少的则是化为大鱼灵魂去地府投胎。
别问为什么是大鱼,这世间人的灵魂还是挺值钱的,而南越分裂出来的不管怎么剔除都会带些帝气,所以…是个炼器的好材料。
当个妖怪虽说也容易被人和仙人捉去炼器,但是对比来说能选的话那些人肯定优先选人的灵魂。
一条鱼的灵魂要怎么去地府?当然是游过去啦,路上游累了他还可以悬浮在空中吐泡泡,特有趣,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在半路上碰见了一只死鸟。
那只破鸟一直在追他,哈哈,差点被气笑,死鸟,死鸟,原来灵魂也有弱肉强食啊。
终于进了地府,他想走桥上过,他用尾巴努力的游,突然他听到一个声音,“什么玩意?”
然后他就被一脚踹进一个池子里,“……”
过了很久再睁眼他像是找到家了一样在池子里到处转,小鱼的视角其实很狭小,等他玩够了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的时候他才看见水池里的尸骨,他看见不断往上爬的怨灵。
…….
只瞬间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只犹豫了一秒就开始去吃那些怨灵,他就不信了,只是费了大力气真的吞下一个之后他信了。
他就是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修炼,虽然,但是,起码消灭怨灵的那一部分功德确实能到他的头上。
他接着吞噬怨灵,等将能解决的怨灵都解决之后他嬷嬷走上岸,是的,他长脚了。
走到孟婆身前想要一碗汤,结果汤没要到反倒挨了一汤勺,“滚。”
“……”呜呜呜呜呜。
只是看见周围都是人,他把腿变长才发现妖怪投胎的地方在另一边,呜呜呜呜,投诉,他要投诉,凭什么人有接引的人妖怪没有,呜呜呜。
妖怪也没有孟婆汤,不应该一视同仁吗?那就是说只能人转世为人,妖怪转世为妖了?
他走过去进入一个大光幕,你以为这就是投胎?不不不,进去之后是一个大的旋涡,所有的灵魂在旋涡之中转圈圈,转成一滩死水后才被送去投胎。
他要投诉!!!
另一边南越在天上静悄悄的养伤,天知道撕裂灵魂的痛,原本是想一半一半的,但是揪出来一点他就疼的不行,这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只是现在凡间已经过去了快两百年,他看着分身出来的那只蠢鱼气的心口痛,没办法,他只能另想办法去谋划。
雷龙出生在一片湖泊中,他刚出鱼卵就和他那十几个姐妹长得不太一样,作为唯一一条长腿的鱼,而且这腿上还有五只爪子,他无疑是特殊的。
第473章 香蜜-荼姚
南越刚睁眼就看见面前站着一个小女孩,四周大殿上站了不少仙人,这个时候旁边的人开口,“这个穗禾说起来还是天后的侄女,天后你看看,可还记得?”
“本座哥哥只余这一子,怎能不记得,是叫穗禾吧,过来,让姑母看看。”荼姚的情况光是猜都能猜到肯定不会让太微好过,她看了看怯懦的穗禾,直接就带着人走了。
而大殿上的仙人们也当没看见,本就是一场宴会,天后在还得怕说错话,当然,天帝走了更好。
而此时的南越坐在紫方云宫闭着眼睛开始吐息,穗禾赶紧缩小自己的存在,在旁边是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打扰到上方的天后。
这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等等吧,只是等等。
此时的穗禾父母离世已经有百年时间,在族中经历了太多的人情冷暖,而现在一位没见过面且身份高贵的姑母对她非常亲近,她现在满心都是怕做什么影响了姑母对她的印象。
南越接收完原身的记忆也是吐出一口气,这人的记忆很多,杂乱无章,一会是初恋廉晁,她还以为是要再续前缘呢,毕竟那个怨种又是最后连命都给出去了。
结果看了半天才发现原身有愧疚但是没打算补偿。
一会又是旭凤,当南越以为是要让旭凤登基的时候结果又消失了,最后的画面是旭凤跟锦蜜在一起,平淡而又安逸。
再变又成了润玉,南越跟割裂一样在那想是要拯救润玉还是杀了润玉,结果又成了年少时的润玉,最后变成了逼她去死的润玉,然后再次消失。
哎,看了半天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天空中的飞鸟中,原身的愿望竟然是壮大鸟族。
南越:“....”
不是,早干嘛去了?人的愿望总是这样奇奇怪怪,就像满口都是求姻缘的人真正要算卦时问的不是健康就是事业,你都是天后了,真想壮大鸟族还需要她过来吗?
只是再睁眼扫了一圈,想了想,又闭眼翻看了一圈记忆,不是,真没有关于旭凤的想法?
再睁眼看见面前努力维持镇静的小穗禾南越直接笑出了声,“端着不累吗?快些坐,你在族中可有修炼?”
“快些说说,姑母给你参谋参谋。”纯粹就是看可爱的小女儿有趣罢了,离得近的小女孩她就记得前面的小温宜了,每每齐妃带着到处转,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见了她就扑过来,哎,可惜不是自己的,不能带走。
“回姑母的话,刚开始修炼不久,只是穗禾愚笨进度缓慢,堕了您和父王威名。”穗禾有些伤感,毕竟仅仅一百年,她的生活可以说天翻地覆。
“刚开始修炼不能急于求成,等等,我传你一簇琉璃净火的火种,这东西本是鸟族的最高心法的外显,如今你拿着既能提升身体契合度,也能不断参悟。”
“穗禾啊,你是我哥哥的孩子,孔雀明王一脉唯一的子嗣,我们皆是凤种,血脉越高繁衍子嗣就越难,你跟我亲生的女儿没什么差别。”
“只是天界混乱我没办法亲自抚养你,我知道鸟族自你父亲去后也好不到哪去,可你的未来在鸟族,不管任何时候记得我在你身后。”
“还有就是任何时候修炼都要放在所有事情之前,在你没强大之前你就去拼命修炼,年纪小时打基础,基础上来了未来的上限就高,等修为合适了就去战场上历练。”
“莫要因为你是女仙就有丝毫懈怠,要知道这天地间女仙想出头更加艰难,今日我们初见跟你说这些实在是有些不合适,只是我今日之后就要闭关。”
“实在不知我们母女下一次见面又是什么时候。”南越看着穗禾,穗禾呆呆愣愣的,眼泪差点就出来了。
“姑母放心,姑母的话穗禾牢记,惟愿姑母能更进一步,姑母不用为穗禾忧心。”这个对她很亲近的姑母能更进一步当然更好。
南越安排了两个人送穗禾回鸟族之后就去闭关了,鸟族那边现在不急,急的是实力,毕竟荼姚事事估计太微,你觉得是因为爱吗?
呵呵,是因为实力不足,若是不动用琉璃净火甚至打不过水神和风神,这倒是让南越有点惊讶,甚至连先花神都是因为人家恰逢最虚弱的时候....
南越想了半天只能归功于名师出高徒吧,哎,这个世界就那么几个厉害的,还都在她身边,且算不上友军。
穗禾在被天后身边的贴身侍女送回鸟族之后鸟族明面上的明争暗斗就少了很多,只是私下里却开起了族会,当然,南越的两个侍女也在。
“翠微仙子是说,天后娘娘说鸟族不能上战场?”
“娘娘说孔雀王离世,而穗禾公主还小,如今鸟族暂且由娘娘接管,诸位可有异议?”说完扫视一圈,而长老们也很识时务。
别说什么外嫁女不得掌权,实力为尊懂不懂?天后之前也只是打不过最厉害的那几个,而现在听说又闭关了,出来最少往上走走。
“我等自然遵从,只是这鸟族的若是...”
“三长老何必如此着急呢?娘娘说了,天族的战事有天族的兵,天族给鸟族发的粮草够用吗?不够甚至还得自己补贴吧?”
“总不会是天族给几位长老送了什么重礼,不然为了那点东西和第一大族的名声在那拼?咱们又不是无人庇佑的花界,关注自身发展就成了。”
“而且如今粮食短缺,咱们刚好沉寂下来找自己的发展之道,给天族卖命的事情你们还是不要想了,鸟族既然现在是娘娘的手下,娘娘最烦的就是有人拿自己的东西办旁人的事。”
“你们可千万不要让娘娘失望啊。”
第474章 香蜜-荼姚
主要现在刚好是花界给先花神守丧的时候,百花敛蕊,整个六界都缺粮食很多种族都缺粮食,鸟族长老对于放弃天族的大腿还是有些不能理解。
但又想想到底是天后,真出了事再去投奔天族也很容易。
刚开始他们去凡间抓了些人族回来,只是让人族给他们种地,他们真的除了不会种地其他的都能解决,只是真的动手的时候才发现百花敛蕊对这世间的影响。
种了四个月,但是拿稻子就是不开花,不开花就没有果实,所以....花族该死。
被捉来的人族也在这里得知了民间闹饥荒的真相,鸟族在努力了一年之后就将他们送回凡间了,而鸟族此时也吃上了翠微带来的粮食。
没人问粮食是哪来的,有些事情知道了就得担风险,只是每个人都有猜测,天后的嫁妆在他们这些长老面前都是透明的。
所以只能是从天族得到的粮食,要么是克扣别人的口粮,要么就是挪用的,额,他们不想知道真相。
鸟族慢慢的发展着,而此时回到凡间的人族们开始哭,他们想祈求,想祷告,只是众人找到官员,一级一级上报,最后整合他们手中的消息才发现什么是绝望。
按鸟族中人的说法就是百花敛蕊包括没有粮食都是因为花仙们给先花神守丧,而天帝不管是因为先花神是他前女友,天后则是在闭关。
他们又能去哪求一条生路呢?这敛蕊十年,天界一天凡间一年,天界十年,人间就是365*365*10=天。
这就是没给他们活路啊,只是在人族最绝望的时候南越的另一个侍女芷君出现了,她带来了一些粮食,只不过要求人族日后要供养他们。
就换个角度就是在人间,任何地方见到鸟族都得好吃的东西奉上,鸟族愿意给他们提供一百年的粮食,但人族要给还给他们永生永世的供养。
原本大家为了活命已经打算接受这不平等条约了,后面再一听天后出关后这事说不定能得到解决,立马就叫上人族所有能说得上话的人开始画押。
人们看不见,芷君也看不见,只是每当一个手印摁在绢纸上的时候,命运的天平就向鸟族倾斜一份。
天地间不会允许一个强大的种族永远兴盛,但是他们却将所有的偏爱都给了人族,智慧,构造最精巧的身体,不间断的求知欲望和强大的动手能力。
人族半只脚踏过了百花敛蕊的门槛,只是他们知道不能只靠等着一位神仙的帮助,他们自己也开始努力,文学大家开始写人族纪实年鉴。
他们不确定人族能不能挺过这次危机,只希望能给后代或是日后的种族留下一点火种,让世人知道人族曾经存在过。
还有些人则是组成敢死队,他们要杀上花界,人族不是没有练气士,只是他们往日很少出现,全都是以修炼成仙为目标。
而如今大敌当前...额,人家也不是针对人族,她们是针对所有种族,所以他们的队伍中还有不少妖族。
剩下的人则是准备贡品,仙神都拜拜,既然神仙真的存在,那就多拜拜,说不定呢?只要上达天听,天帝总是会管的吧?
恩,天帝管不管的不知道,反正自从人族开始祈祷献祭之后,这又是大雨又是洪水的,反正恶劣天气就没停过。
等后面他们停止了祭神仪式,一切又慢慢变好了,好家伙,怎么样?开心吗?
这下子世人才发现神和人没什么本质上的不同,天帝还有前女友和子嗣呢,凭什么不偏私?
天帝都有私信,那其余神仙畏惧权势....也挺正常的。
你说真的是天上的神仙干的吗?还真是,你看哈,平日里安安静静上供的人族,虽说你也不喜欢吃那些东西,但是看见跟你长得很像的小人们玩玩闹闹,是不是还挺有趣的?
但是有一天这些小人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你一听才发现这是在你这状告天帝,疯了这不是?
他的仙位都是余地封赏的,要知道现在的天宫除了天帝和极少数的人是历过天劫成为上神的,剩下的都是天帝册封,所以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发一场大水都是小惩大戒,要是再闹的话就直接是大水肘击所有活人。
人族一次次绝望一次次自救,只是发现拜神的路子走不通之后他们又开始组队去杀花族,当然,除了第一波人全员抵达花界之后,后来的人都是艰难前往花界。
第一波人是纯正的练气士,只是他们和几个芳主还是有很多差距,原本是打算好好谈的,结果那些芳主知道他们是人族之后张口就是断粮。
这谁能忍啊?断粮断粮断粮,死前也要先断了你的命。
一群人自爆的自爆,拼死厮杀的拼死厮杀,可惜是一个活着的人都不剩,但也是找到了正确的道路并且将花界炸的七零八落的。
后面的人再过去的时候路上就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种族拦路,大家都想要粮食,人可以是粮食,其他种族也可以是粮食。
指不定是谁猎杀谁,但是死伤却是成倍增加。
只是寻找花族的人从来没有停止过,一批又一批,再来一批还是一批,不管是为了功名还是为了地位,再或者是报仇,又或者是为了人族,反正理由各种各样,杀花族的心却从来没有停歇。
越来越多的种族参与进来,花界的花仙也发现问题了,她们不敢出门只能指望着几个芳主的保护,毕竟她们过于孱弱。
可几个芳主也是疲了,“这些该死的人族有完没完?我们为先主守丧,他们频频打扰,我们没知罪已是开恩,可是他们伙同妖族...”
第475章 香蜜-荼姚
“好了,人族不敬先花神,如今又纠缠不断,再来打死就是了,一群蝼蚁罢了,若是不管哪个族没粮食都来闹上一场我们就给了,那日后花界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几个芳主听完频频点头,然后刚静下来就又听外面来报说人族又打过来了,她们一转头全是不耐,然后飞身出去迎战。
此时天界南越终于将折颜的凤凰血融进身子里了,她的血脉变得更好,琉璃净火又和红莲业火融合,现在不仅能攻击,还多了一些属性加成。
身上冤孽重的人伤害翻倍,身上功德多的人,可以缓解身体重的暗疾。
南越刚出关就收到了芷君的传息,她一扫而过立马飞身前往花界,另一边又给鸟族传信,出兵花界。
都有人开头了不跟?等什么呢?
以鸟族的能力打下花界分分钟的事,难不成花界比魔族还难打?有这能力也不至于让人族频频打进去。
南越到花界的时候场面那叫一个惨啊,在场都是残肢,不是人的就是花的,还有不少动物的,额,这丫的,也不容易。
这些花仙也挺厉害的哈,还以为就全都是一群废物呢,但是想来能在先花神离世后,一直守着花界正常运转也是有些能力的,就是能力没那么高罢了。
南越并没有掩饰自己周身的神光,等众人看见的时候立马跪拜,欸,有趣的来了,花仙们拜了但是那些芳主站的直直的。
南越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是升级版的琉璃净火,“尔等杀孽如此重,该死。”
众人之间刚刚还跟他们缠斗的几个芳主瞬间化为飞灰,突然就对神有了认知,真正的神站在面前你连反抗都升不起来。
“见过天后,天后英明。”
“天后大德,天后英明。”
太微带着众仙赶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幅朝拜图,那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天后刚出关火气怎么如此重,这花族可是有什么不对?”
“到底是先花神的眷臣,还是留几分薄面,这日后...”
“日后?本座是闭关,天帝可没有,这些人妄造杀孽,如今因为他们断粮死了多少人,天帝念着先花神的旧情不管,本座管。”
“人族,你们都听到了?如今本座接管花界,你们回去吧,日后百花按四时季节开放,别忘了你们跟鸟族的约定,离开吧。”
人族和在场的妖族说跑就跑,好在带回去的是好消息,主要他们感觉这看样子要打起来了,所以能跑先跑。
太微脸色更难看了,他在思考灭口,而鸟族的大部队已经到了,鸟族也没办法啊,为谁拼都是拿鸟族当刀,可之前粮食是天帝给的,现在粮食是天后给的。
相较而言天后是先给好处,所以他们更信任天后一点,只是这种先给好处的日后回报定然少不了,哎。
一个呼吸的时间南越已经跟太微动起了手,别问缘由,赢了她掌权,输了就是夫妻打架,反正实力越强话语就越强,除非太微能将她一击致命。
当然,鸟族也记得自己来的任务,他们直接向花界攻了进去,水神想动手阻拦却被南越再次拦住,现在的局面就是一打三,南越一个,对面三个。
太微眼见再纠缠下去自己的威势定会大减,当机立断立刻化龙,法抗物抗瞬间从一百变成了七百,攻击也一瞬间上涨了四百。
而南越则是拿出空间里找到的铡龙刀(天宫特产,砍四海龙族专用,对龙族有特定的震慑),这东西还是最初她打包带走的,只是一直压箱底,没用过。
太微仅看到那刀的一瞬间背后就有一阵冷风吹过,就这么一个照面他就知道那把刀不简单,神仙没有冷热的感觉,除非是大劫当前或是天才地宝。
然而那把刀...
太微没有犹豫转身就跑,南越飞过去拿着刀就冲着他劈,主要这刀一开始是铡刀,又重把手还很小,她也有点握不住。
所以就是胡乱砍,要说速度她当然不弱于太微,所以除了手使不上劲之外,一切都好。
众仙就在远方看着天帝表演下雨,天后制造下雨的材料,主要这亮闪闪的雨啊,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们真想去捡几颗“雨”回来收藏。
恩,打了半天太微从一条金光闪闪的金龙变成了一条银白色只有头是金的的龙,南越看了半点默默收起了刀,有点残忍。
原型的太微直直的从云端落了下去,南越叹了口气,她好像掌握了一门新手艺,下次她可以自己处理一条鱼了。
转身看向那群仙人,谁知道那些人齐齐的后退了一步,“本座无意难为你们,百花敛蕊的事涉及前任天帝,但你们终究是难逃罪责。”
“今日尔等自愿下凡历劫一世,本座既往不咎,如何?”
一群仙人立马同意,他们现在顶多是想着让缘机给他们定一个好命格,历劫一世就回来了,没事没事,不然呢,跟天帝一样把皮剥了?
一群人转身就去找缘机,只是却被南越一掌打落掉入凡间,历劫当然是要跟着天道走了,用什么作弊器啊。
再回头就是水神和风神夫妻俩,“哦,洛霖,你这是何意?挡着本座干什么?”
“荼姚,你篡位夺权...”
“怎么,你也想窜?可惜你非龙凤,不然本座收你为徒,日后也能传本座衣钵。”
“放肆,荼姚,你该死!”水神前面都能忍,最后这句直接就是侮辱他和他师傅还有他师门,这还叨叨什么?
“师兄小心,我来助你。”风神一直是坚定的站在洛霖身后,更何况是现在连她都觉得这话太过分了。
而南越依旧是业火,只不过业火出现的时候对这俩人伤害没那么严重,南越笑了笑,气也消了一些,“行了,你们现在走我就放过你们。”
第476章 香蜜-荼姚
哪料南越说完洛霖更愤怒了,“荼姚你找死!!!”
侮辱师门,看不起+轻视,没血性都被逼出血性了,洛霖飞身过来的时候南越满脸可惜,不是,火啊,她是火啊,可以说她是这个世界用火用的最好的人,洛霖碰见她算是碰对人了。
临秀在旁打配合,只可惜没了太微最终结果都是注定的,当初一个半吊子穗禾都能烧死这俩,没道理南越不成。
只是在最后一掌的时候南越还是手松了,将两人打落凡间然后就不管了,现在的凡间需要有能力的人去帮忙,这些人下去稍加谋划都能荣耀归来。
时代与机遇总是互相成就的,若是在这种猪做好事都能飞升的时候还一事无成,那就一世而终,她帮那些人回馈天地。
南越走进花界的时候看着这里的美好,她只觉得虚假,主要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然后空气中弥漫着很奇怪的味道,地上又是那样的凌乱。
她挥手将空气中的味道驱散后往里面走去,此时还剩下的六位芳主被押在花神冢旁,鸟族的人看见天后来了赶紧挤出了个笑脸迎过来。
“天后陛下,花族的人都在这,只是这几个芳主的嘴实在是好厉害,一会世间能冒犯 的冒犯了个遍。”
“哦?行吧,你们先接管这里,去凡间找些愿意来的人族过来种粮食。”南越吩咐完就走到几个芳主身前,她还是想留下几个芳主的。
毕竟自己人管自己人是最简单的,结果刚走进就听见有人在骂她,“天后,贱人,我主慈悲,你...”
南越挥手,“花仙还是温婉善良的好,这个性子不行,”然后她的视线在剩下五个人中扫了一圈,“你们可愿意替鸟族管着花族?”
“天后,花界是先花神...”
只要不是愿意的回答那就都是不愿意,南越再挥手,“你们可愿意?到不是本座一定要你们背主,实在是将这些花仙赶出去也不太好。”
“还是你们自己人管着比较好。”南越以为自己是在苦口婆心的劝说,结果那些人连个正眼都不给,犹豫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芳主们全部灰飞之后落英令出现,南越将落英令上的禁制全部解开,追本溯源找出花神令,然后将花神令打散,四时劳作归于天道。
只是这些花仙就变得没有那么独特了,原本靠着司花养育多半个六界,如今四时有起有落,日后的功德都得自己去修,甚至日后植物再想生出灵智都格外的艰难。
南越没有杀那些花仙,只是让她们没人都留下一份种子后将人都赶了出去,爱去哪去哪,她看不惯智障。
而且养着这群傻白甜哪天突然被忽悠的要给她们这个祖那个神报仇怎么办?倒不是怕了这些人,主要是烦。
花界正式更名为羽界,南越也成为羽皇,转过头发现太微还没回来,她乐呵呵的回去赶紧准备登基,先把名分定下来,等太微要重登帝位的时候得先把她打败,哈哈哈。
鸟族近来过的那叫一个顺畅,有了自己的上神,有了自己的国家,有了自己的世界,再也不用担心外敌和粮草,这就是他们梦中天界的样子,现在这成了自己家。
而且他们家长马上就要登基成天帝,这样的话他们鸟族只会更加的繁盛。
南越登基的喜讯传遍六界,里面最开心的是人族,他们那天跑回凡间后就开始照着记忆给天后立像,然后现在这不就用上了?
而且天后对人族好,这上位之后起码他们不会再经历百花敛蕊这种事,民间满是欢呼声,而此时被打下凡间的神仙们正在一个个迷茫的找着回家的路。
人间他们来过很多次,只是这一次有些不同,理论上只要顺着一个方向走,不管是去魔族还是到哪里,反正都能走出凡间,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不管怎么走都会回到有人族居住的地方,甚至他们的仙术在凡间没办法施展,而你若是暴露出仙人的不同,他们就会变相的考你。
通过了你就是神仙,好酒好肉的供着,没通过的话直接火烧,这闹的,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结果有几个同僚过去靠,硬是被火烧化了他们才发现问题。
自古都是神仙考教凡人,你这...倒反天罡。
主要那些题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基本就是随缘,也就是看眼缘,他们认为你像你就是,你说这闹得,他们本来就是,然后现在得像神仙?
你像水神和风神很快就靠着帮助当地百姓而重新走出凡间,直到再次从空中看下去的时候,洛霖和临秀才发现凡间的不同。
一丝丝的金线混着煞气编织成一个巨网,“师兄,这是靠着众生意志编织成的网。”风神只是听说过,但结合他们所经历过的事情也能推测出来。
在凡间凡人所愿基本都会成,只不过得是很多人的意志才可以,加上一些煞气却是可以困住绝大多数的妖孽和失了法力的仙人。
水神和风神看了半天,最后转身前往上清天,不是不想靠自己,而是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所想和即将所为是不是正确的。
煞气只会沾染心思不正之人,不然他们也不会那么快就脱身了,可花族...那是他们的师妹,那是梓芬留在世间最后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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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等等,被仓鼠咬了,打字键盘上全是血,呜呜呜
第477章 香蜜-荼姚
只不过他们在看见斗姆元君的时候就知道一切都是妄想,“你们想怎么做?花族所为九死难平其祸,新天帝将那些人打下凡间未尝不是让他们赎罪。”
“可是师傅,花族是梓芬的心血,且花族多年司花,功过相抵,如今却连一个容身之所都没有。”
“若她们真的有功,又怎会没有人愿意帮助她们?你眼中只有花族,只有故友,可曾看到六界中其他因为断粮而苦苦挣扎的种族?”
“太微原本是天帝命格,可惜为帝者看不到子民的苦,这才让荼姚有机会夺位,一切不过是因果循环,你们若是不愿意出去可以待在上清天随本座清修。”
“心乱了做什么都是错,身为上神却看不见众生疾苦,洛霖,你对苍生不管不顾,如今有人愿意管你却要阻止,是因为你和太微认识已久还是说苍生就该受苦?”
“不是,师傅,太微与荼姚如何与徒弟没任何关系,只是花族,这人生在世总有些许眷恋,梓芬已经离世,徒弟能做的不过就是帮帮花族。”
“哦?既是如此你倒是有情之人,只可惜啊,当初就该让梓芬当个天帝,这样子如今的你是不是就会博爱了?”
“也难怪这么多年修为不见涨,心太小了,纵使修至上神也是无用功,罢了,罢了,到底是师徒一场。”斗姆元君挥手打向洛霖。
“今日本座将你这一身仙力打散,去凡间修行三世,三世之后若是再不能清醒,日后就另立一派吧。”
洛霖被投入凡间,而临秀从头到尾都在一旁看着,她震惊的看向师傅,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她甚至来不及反应,而此时的斗姆元君也将视线转过来。
再次叹了一口气,“罢了,你也下去吧,你师兄练人,而你该是练心,临秀,你这些年纵使耽于情谊,但风族被你打理的不错,希望这次之后你能看向四周。”
人都走了斗姆元君又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她的谋划纵使有私心,但是对于这几个徒弟还是有几分真心,结果现在一个两个的跟被做局了一样。
洛霖之前还能说是个君子如玉,博爱世人,结果这就突然将世人替换成了花族,梓芬和临秀都是陷入了情劫,一个是爱,一个连亲情和友情都分不清楚。
她在这待着还得忍受新天帝过来挑衅,真打一架也就不说什么了,结果那边要将她徒弟们做出的好事传遍六界。
比起身体创伤,这种名誉损失还是挺让人过意不去的,虽说可以不在乎,但看见两个徒弟她实在做不到完全不管。
就像刚刚,真出了事还得来她这,不管不好,管了业伤脸,想到最后还是修行不够,没教好徒弟的品行,如今德不配位,后果都得自己担着。
南越其实也没做什么,就是用业火让斗姆元君感受了一下,徒弟作的孽真的影响到她了,心情好的话去教导一下,心情不好的话杀了就是。
主要南越现在是要当天帝的人了,她做什么都得服众,若是因着花界的事情对水神风神动手,那就有点连带的过分了。
尤其是这俩人实力不错,名声也是不错,又是先天帝上位的第一功臣,哎,这想当正面人物就是顾忌太多。
原本事情都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谁知道一转眼一个智障闯进了她的紫云方宫,“母神,父神执掌天界多年,与您夫妻情深,您怎么能夺位杀夫,如今竟还要登基,您可想过父神...”
只是说着说着见到南越身后那朵不断盛开的红色莲花,旭凤有些茫然的咽了下口水,“母神,我无意天帝的位置,您不必如此,真的,就让儿子开开心心的长大不好吗?”
“....”以为是要帮他爹,合着是个傻子,南越收起了莲花,她不跟傻子计较,只是又看了眼旭凤,“你确定只想开开心心长大,当个闲散的居士?”
“若非身份限制,儿子情愿隐居山林,闲云野鹤,父母和谐,有一兄长一贤妻足矣。”旭凤说的特别诚恳,南越看这孩子也越看越喜欢。
“不错,不错,你所说正是本座一直以来的心愿,既然如此,哎,你知道的,这方天帝龙凤血脉稀薄,所以自出生起都承担的兴盛此界的任务。”
“你出生时本座也甚是难过,身为本座的孩子你竟然只继承了如此微薄的血脉,之前用了无数天财地宝给你提纯血脉,终究是杯水车薪。”
“如今看你也不愿意实在是欣慰,知道自己不行就放手,这是多么好的品德,我有你这样的儿子倍感光荣,放心,母神会帮你将这身血脉发扬光大的。”
南越说完就动手剥离旭凤身上的凤血,虽说她不看血脉,但鸟族如今血脉断档,都不说凤系传承就剩她跟穗禾,剩下的连个能叫的上名字的都没有。
要么是雀鸟,要么是蜂鸟,你说这东西,连个雕都没有,就这样硬是创成了第一大族,如今要说差什么,应该也只差血脉了吧。
被抽走血脉的旭凤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母神,你..”
“好了,去找你哥哥去吧,旭凤,先不说我与太微关系如何,就润玉这个人的存在,你竟然还能说出父母和睦这种话,可见是半点不将本座看在眼里。”
“你眼中的父母和睦就是本座吃苦,而你父神妻妾成群?你眼中的和睦就是让本座将润玉待若亲子?哈哈哈,笑话,你什么时候将你妻子和别人生的孩子待若亲子什么时候再来要求本座。”
“滚吧,你没了凤血自然不是本座的孩子,当然,天族和鸟族也轮不上你来继承,日后是死是活都不必来找本座说什么。”
第478章 香蜜-荼姚
“张口就是放弃继承权,你怎么不去死?真那么可怜润玉你拿刀摸了脖子,这天族不就剩那一个继承人了吗?相信你们兄弟情深润玉会永远记住你这个弟弟。”
“甚至整个六界都会宣扬你们兄弟情深,怎么之前不死?是知道本座和鸟族会帮你争帮你抢吗?还真是和你父神一样的虚伪。”
“卑劣的血脉生下来只是让这世间多了一个流传着卑劣血脉的人,来人,送去润玉那,限他们今日之内离开天宫,不然让隐鹊带入赶出去。”
隐鹊动手的话估计就得再扒一层皮下来才能走,主要隐鹊这个人吧,他不媚强,不媚人,一心想着鸟族发展,只要他觉得对鸟族发展有利的,谋逆他都能说动手就动手。
润玉原本以为他迟早会被新天帝处理,毕竟一直以来他都是那对母子的眼中钉,但这处理真来了,反倒是让他满脑子问号。
做戏?天帝不是就这么一个儿子吗?吞了花界创立羽界,如今唯一的继承人不要了这是闹哪出?
润玉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带着旭凤走,毕竟是天帝的安排,万一是让旭凤出去历练呢?
只不过在他终于决定要走的时候,隐鹊紧赶慢赶的终于赶回来了,“遵天帝旨意,驱赶尔等离开天宫,尔等迟迟不走,可是在私藏什么东西?”
“来人,搜身。”搜什么身啊,他赶回来就是为了搜身?
只是润玉不懂,他以为又是天帝诡计只为了羞辱他,气也上来了,但最终也只是直直的站在那让他们搜。
都是隐鹊的亲卫,刚走进又是放药又是秘宝的,润玉一下子就倒了下去,身侧的旭凤目睹了全程,刚想开口一些药也顺着空气钻入了他的身体内。
最后一个没毛的鸡和一只被扒光鳞片剃了角的鱼被放到凡间,等两人再醒来的时候身上爬满了蚂蚁和各种各样的小飞虫。
润玉原本还气天帝过分,只是大半天后认出了身侧的旭凤后,怨恨瞬间少了一大截。
他起码还活着不是吗?他起码活着长大了不是吗?要谢谢嫡母的不杀之恩,毕竟对亲儿子都这么恨,呵呵,他感觉还不错,他起码还活着不是吗?
旭凤终于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只不过少了父母,也少了妻子,就是他的好大哥每天照顾病弱的他,他大哥还得出去捕猎,出去给他们俩找天财地宝。
过了许久他大哥的生母找上了门,只可惜这个姨母要杀了他,好在大哥是亲大哥,但就是自那之后他们的关系变得诡异起来。
太微在凡间过了三世,整整三世他都是帝王,唯一的问题就是三世都是死在女人手里,第一世他是将军造反,结果最后原配拿着废帝的势力杀了他独掌大权。
第二世他是皇子,好不容易登基,为了稳固江山他迎娶贵妃,结果贵妃勾结宦官给他下毒,他死了之后贵妃没多久也死了。
你说这报仇都不知道去找谁,真的是,一天天的,第三世他痛定思痛,从头到尾不纳妃,甚至连孩子都不要,直接从宗室过继。
好家伙,宗室是真的,宗室的孩子不是真的,现在的他浑身怨气,因为他刚刚被过继来的孩子给饿死了。
南越瞬间出现在太微身旁,“怎么样?开心吗?这就是你管理的世界。”
“你故意的?是你!!!”
“可别诬陷本座,要不是你自己疏于管理,怎么会出现那么多神仙历劫影响凡间的事情?你看看,这一出事少则一个国家灭国,多的就是三四个。”
“哎呀,说来也是,可悲可叹,不过还是感谢前任天帝帮本座抓几个玩忽职守的蠢货。”说完南越就离开了,而太微接着去历劫,三次历劫失败三次,后面他得不断的去弥补流散出的气运。
其实太微之所以失败,一部分是因为月下仙人乱牵红线导致的,还有一部分就是一些仙二代看上了太微身上的气运,他们不知道那是太微,只以为是哪个小仙历劫或者是人族即将出现的天骄。
南越回到天界立马将这些人处理了,当然,这个处理是直接被琉璃净火烧成飞灰,不然让他们去人间霍霍其他人?
那就不叫历劫了,那是给凡人制造其他的痛苦。
另一边鸟族得到了凤血和隐鹊带来的丹药是噌噌噌的突破,南越看着这一幕甚是欣慰,将穗禾带在身边亲自教导,一万年后穗禾成为羽界新任羽皇。
而天界这边南越则是将廉晁给请了回来,这个人原本就是上上任天帝费心培养的长子,只是当初被弟弟和背叛,等好不容易活下来又发现青梅竹马跟弟弟在一起了,再加上父母离世,彻底的心灰意冷。
另一方面就是太微动手非常决绝,当时廉晁的旧部全部被杀,若是回天族争位就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天族将再起战事。
如今再次站到天族的大殿之上,廉晁有些迷茫,只是迷茫过后就立刻开始批折子,直到脱去冠冕的南越走进来。
“我在此苦修她就能回来吗?”
“不知道,但是她转世需要功德,这世间好像没有比这里更容易得到功德的啦,我帮你弄了张婚契,你愿意的话日后你所得都会分给她一半,至于合适能重新碰到就得看老天了。”
“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定,真正功德深厚的人,老天绝对不会怠慢。”
“好。”廉晁看着婚契收下了,南越没管他转身离开。
淦,原本确实是找不到合适的继承人才去的佘山,谁知道她一露面,一句话都没说,就被这个原身的老情人看出她不是荼姚。
第479章 香蜜-荼姚9(完)
这闹得,就一瞬间,她立刻承认,然后又是说原身的绝望,又是说原身的愿望,儿子向着仇人是谁谁都绝望,自己的族人死无全尸,唯一的侄女帮儿子结果被儿子送去喂了魔族。
是谁谁绝望,廉晁原本不信,只是南越将那段记忆给他看了之后这也就在那呆呆的站着,只说他后悔了。
你是后悔没争权夺位还是后悔没霸王硬上弓?反正最后结果是廉晁愿意继任天帝,并且当场立誓此生只为天界而活。
就这一点能坐到就够了,南越进入凤冢之后闭关离世,等日后有人再想起她不知道还得过多少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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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微
太微一世一世又一世,多情时因多情而死,无情时因无情而死,合着他就得死是不是?
更过分的是,好几个男人女人就是靠着踩他然后飞升成仙的,这是黑幕,绝对是黑幕,他要去找荼姚,夫妻一场这人别太过分了。
灵魂化作金龙前往天宫,只是真的到了紫方云宫的时候却看见了他最不想看见的人,“廉晁,你怎么在这?荼姚呢?我就知道你心怀不轨,荼姚呢,让她出来。”
太微生气,廉晁却是淡淡的,“她死了。”
“你为了帝位杀了她?看来这个青梅竹马在你眼中也不算什么,她人呢,让她出来!!”太微压根不信,主要荼姚连他跟水神风神联手都能打败,一个半死不活的廉晁算什么?
总不能是偷袭吧?只是太微看了一眼廉晁,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哦,你是问的那个打败你的荼姚啊?她去凤冢闭关了,你要见她吗?那得等等。”
“....”太微皱着眉,总感觉发生了什么不太对劲的事情,只是他没有多想,那句她死了他以为是说在廉晁心里荼姚死在了嫁给他的那天,他最终还是走了。
只是走之前他去天界宝库给自己拿了很多东西,只希望能作弊,脑子警醒一点,大不了下次碰见那些有病的人跑快点就是了。
七万年后他终于历劫归来,这次他不仅补全了自身的不足,修为精进,甚至还得到了天道认可,他就是这个世界的天帝,谁也篡不了他的位。
终于荣耀归来结果就看见廉晁背着包袱要走,此时的太微心态已经平和了很多,“大哥若是愿意,留下当个夜神也没事钓钓鱼也甚是清闲。”
“不必了,我的妻子即将回来,我得去接她。”廉晁没管他快速离开,总不能说你前妻马上回来,她现在是我妻子,天道承认的那种,你永生永世都得叫嫂子的那种吧?
解释太麻烦了,还是快点走吧。
原本荼姚是没机会再回来的,但南越拿出的婚契是那种昭告天地的,所以天道捏着鼻子认了,只能看着廉晁将自己的气运送出去,原本就是个蛇,祂要不是真没人了肯定让人先篡这个人的位置。
祂只能狠狠的磨炼太微,要不是这个人太废物,他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等太微成功后他立马拿着荼姚的本源重新造出了一个荼姚,至于是不是一个人?笑话,祂说是就是,若你觉得不是那就是这么久了你自己都忘记了那人本来是什么样子。
廉晁并没有发现什么,他对荼姚的印象永远停留在荼姚的少女时期,之后后面那个恶事做尽的天后,呵呵,都是太微的错,若不是太微太过分,荼姚怎么会疯呢?
如今苦尽甘来当然得珍惜每一天,毕竟太微看着不像是真的恨荼姚,不过他要找的应该是还在凤冢的荼姚,罢了,外界的事都与他无关。
太微重新坐到天帝的宝座上那叫一个心情舒坦,只是当他前往羽界找人的时候才发现人死了?
你是说一个法力高强的天地间唯二的凤凰,无声无息的死了?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血脉尽失,只是在凤冢中真的找到遗骸的时候他满脸茫然,然后回去再去找自己的两个儿子的时候心脏更是被痛击。
长子的身子破破烂烂的,虽然本来也破破烂烂的,但现在更是破破烂烂,第一次见龙需要泡在水里,不然就会炸鳞的,扭过头去看旭凤,更是一整个暴击。
血脉尽失不说,这毛也长得稀稀疏疏的,三天两头就得陷入一次沉睡,太微迷茫的回到天宫,只是当他准备打开天族宝库的时候一道惊雷从天而降。
然后飞出来三个上神找他要贡献点,什么玩意,打劫的?
打了半天终于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一起商议,太微听了半天才明白,就是天族不管任何人,任何人想去拿宝库里的东西都得用贡献点换,别说是天帝亲儿子,就是天帝本人...
而这贡献点就相当于是俸禄,他当天帝一年的俸禄是三千贡献点,“.....”
“.....”旭凤听到这规则是他母神定的之后整个人越发的灰败,被父母宠爱的孩子总是恨自信,同样的,接受了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就很是颓废。
如今发现自己活下去的机会再次被亲生母亲折断,旭凤整个人身上都是死气。
润玉还好些,他起码还能维持人形,只是从天族宝库离开后他开始看如今的天族律法,看完之后他仰天大笑,然后留下旭凤后不见踪影。
他渴望过天后的母爱,后来才知道自己是破坏帝后感情的证明,再之后发现天后谁都不爱,直到遇见生母他才知道,天后不爱他们,天后只是恨太微。
如今才发现他终究是世俗了,都是很好的人,只有他和旭凤是两个多余的存在,两个傻子从来没猜到真相,谁会去想一个疾言厉色的人是真的一心为了天界呢?
第480章 (番外)风神
秀月公主出生的时候霞光万顷,辰国皇帝原以为是生出了个继承人,怎料是个女孩,好不容易接受女继承了人,这不管男女,天赋行,能力行就好。
就是生孩子有点风险,到时候不行的话从她的哥哥弟弟子嗣里面过继一个就行,结果好生生的继承人,平日里看着对什么都不上心,结果到了十六岁突然喜欢上了一个寒门举子。
说实话,要不是查到那个举子背后真的没有任何人,甚至连来科考的钱都是村子里资助的,他绝对要杀了那个祸害。
好好的继承人不当非要去后宅,还什么孝敬父母,你亲爹亲娘死了,怎么不去大街上认个爹娘?
皇帝的心情秀月无法理解,就像秀月的喜欢旁人也无法理解,若是喜欢有才的人,可辰国不大不小,这有才之人层出不穷,她也不喜欢旁人。
若说喜欢俊俏的....她确实喜欢俊俏的,只是这个又俊俏又有才气,看着格外的赏心悦目。
只是最近她碰到了一些烦心事,爱就像是火种,添柴就热烈,走心就变凉,最近她有些忽冷忽热的,一查发现驸马身边还真多了个女人。
浑浑噩噩的走了好久,也不是说打击多大,她就是有点不可置信,她甚至在想这是她哪个兄弟,或是父皇母后做的?
当初她遇刺时还是编修的驸马以身挡剑,后又几次救她于水火,虽说其实有护卫也伤不到她,可那个时候驸马的真心难道不是真的吗?
如今这才五个月,才五个月,父皇教导她花了十六年不曾变,母后爱她爱了十六年不曾变,为何驸马的爱五个月就变了,她真的想不通。
只是想去找驸马说清楚,可路上的人跟戏班子一样,刚出门没多久就见到了一个妇人当街被打,听了几句原来是她赚钱养家,但男人觉得丢了面子。
如此羞辱就能找回面子?不过是让大家一起丢人罢了,秀月下旨若那姑娘愿意可让二人就此和离。
马车又走了一段,结果前面人多堵住了,女官身边的宫女过去问了两句,这才发现是夫妻三人表演胸口碎大石,结果一锤下去那男人口吐鲜血而亡。
一家子哭着闹着,又有人报官,结果那个女人只说孩子重病,不能去坐牢。
秀月看着外面女人的悲痛心情更不好了,今天诸事不顺,往哪走都是问题,好不容易又往前走了一点,结果一个小乞丐突然冲出来跪在马车前。
“公主大人,公主大人,我会做炸药,我会制盐,我能做肥皂,公主大人,求大人赏识。”越听眉头皱的越紧,这盐贩子如今已经如此猖狂了?
马夫甩了两鞭子后人被送进狱中,再走又是人,她气馁了,别人是天定良缘做什么都顺利,她倒好,就喜欢了这一个人,喜欢的时候精力不够做不了别的事。
现在想问个清楚到处都有人阻止,真不是谁刻意谋划的吗?
秀月气急,转身回了公主府,作为曾经的继承人她有休夫的权利,她写下休书,然后细细回顾了一遍他们的婚姻。
突然就认可了这个天定孽缘的说法,她和驸马在一起后,手中权利缩水,资产也频频缩水,这个男人克她,绝对的。
休书写下心境豁然开朗,一转头立马投入朝堂争夺战,好在有皇后的家族做依靠,加上天生异象,她掌权比旁人来的更容易些。
十年后皇帝禅位她登基为新皇,励精图治几十载,终于是带给百姓一个国泰民安的时代。
临秀再次苏醒的时候她有些茫然,看见面前的斗姆元君她又低头,“师傅是想告诉徒儿不要执着于师兄吗?”
“痴儿,下去。”斗姆元君差点骂人,这在凡间不是做的挺好的吗?怎么就脑子清醒不了?
临秀再度历劫,简单说就是虚伪的生父伪善的继母和可怜的她,然后逆袭打怪进宫成为太后的故事,然后临秀再次回到上清天,这次开口是斟酌了好久。
“师傅是想让徒弟用心在事业上莫要耽搁于情爱吗?”
“下去!”
临秀再度历劫,这次直接成为人族和魔族的孩子,只是依旧是优秀的我看上清高孤傲的他,但这次两人多了很多误会,最终男方休妻另娶,临秀伤心欲绝。
只是伤心出门后误打误撞走到一处封印魔族长老的地方,眼见封印松动周围人都要死,临秀没有丝毫犹豫以身献祭,再次封印那个魔族长老。
“.....”额,这次回来的有点快,只是小心翼翼的抬眼,见斗姆元君也盯着她,“师傅是想说情爱误事...”
“下去!!!”
“师傅稍....”她就是想把那个封印彻底解决了...哎。
就这样循环了十几次,其实每次临秀都选对了,做的也对,就是说的不对,斗姆元君只是想让临秀知道世界之大,多看看多走走,有很多值得的事值得的人,不能将一个人在自己人生的比重放的太多。
多可以,多过自己就不可以,哪怕是师兄也不行。
但临秀只以为是关于情爱的,弄得她后面历劫都想把自己的情根给挖了,师徒俩就这样循环往复,最后斗姆元君彻底放手,她....教不了,但她徒弟人品没问题。
至于说喜欢为一个人奉献....奉献就奉献吧,她管不了。
临秀无力抬头,只见莲座上的师傅消失了,她震惊,这是她过关了还是师傅放弃她了?只是师傅不说她也不敢走,别说去找洛霖了,她现在甚至连洛霖这个名字都想不起来。
实在是历经太多世,她连自己的记忆有些都忘记了,就地打坐开始修炼,好在这不断历劫积攒了不少功德,等再次睁眼的时候就是天雷加身,她再度向前一步。
第481章 魔化的凤凰
南越再睁眼,霎那之间灵魂差点被魔气给冲散,好半晌哪怕缓过来来了还是有些惊悚,她快速接收记忆,努力了半天从无边的怨气中提取了少量记忆。
原身是一只火凤凰,不管在哪个世界沾有龙凤二字的就代表天资和势力,只可惜原身出生的不是时候,当初魔祖少婠刚刚殒命。
整个鸟族的气运全部落到了折颜头上,折颜为了压制体内的魔气在十里桃林清修,不问世事,你说这鸟族的功德气运被折颜占着也还行。
流漏出的那些起码是够鸟族正常生活,攒攒她也能正常出生,只是不知是什么时候,鸟族的气运上沾染了不少怨气,渐渐的,怨气越来越多。
功德更是少的可怜,她传出的讯息无人知晓,偏偏她没有第二种能供养她成长的资源,就这样在一个被众人遗忘的地方,她渐渐的魔化,成为了一只只剩本能的火凤凰。
最后沦落为上清天灵宝天尊的坐骑,她堂堂凤凰成为坐骑本是屈辱,只是在被不断镇压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意识渐渐的能清醒一段时间。
她开始放弃抵抗,随着灵宝天尊清修,只是世间因果不断,她总能碰到一个叫白浅的人,师父说那是她的劫,她不懂,为什么一个不相干的人会成为她的劫难。
后来因为白浅闯入她的洞穴她再度魔化,师傅看在墨渊上神的面子上带她走了,只是心下难平,总觉得白浅抢走了她的东西。
直到不知多少年之后她再次在天宫看见白浅,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飞身下去....最后的结果是她被关进封魔塔。
师傅依旧是送了本功法让她清修......修炼修炼修炼,都入魔了,没见过入魔还能修回来的,她在封魔塔日复一日的被魔气侵蚀,最后彻底丧失灵智。
原身的愿望就是查明她魔化的真相,为自己所受过的苦难报仇。
南越睁开眼,祭出业火结果发现没用,这么久第一次碰见棘手的事情,原身身上的孽债不多,全是怨气和魔气,这东西跟业火专业不太对口。
她虽说能控制住自己的精神不被侵扰,但只要她开始修炼,这相当于是在域外天魔的总部修炼,不被影响是不可能的。
南越扑腾了两下翅膀,然后认栽的垂下头,什么玩意,什么玩意,放弃挣扎了,呜呜呜。
想了想直接闭眼开始睡觉,没记错的话过段时间灵宝天尊就要过来收徒...额,不对,是收坐骑,但也就那样,这些大佬的坐骑跟徒弟差不多,等等吧。
心情肯定是低落的,心理肯定是不想的,但她就算是去历劫也得找个人给她看着身体,不然按原身跟白浅的相遇次数来说,她去历劫身体被白浅煮了喝汤都是有可能的。
等了很久很久,南越也割断了和鸟族的的联系,又吸收了几滴荼姚的精血,等灵宝天尊路过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颗蛋,但是这蛋上刻满了魔纹,又闪着金光。
他拿在手里看了看,最后塞进袖子带走了。
这一世不同的是南越因为没了气运供养所以并没有破壳,而且神识活跃,灵宝天尊回到上清天就守着南越准备收徒。
只是过了二十年他才发现这颗蛋缺少气运,“这倒是奇怪,要说这没有父母孵化胎死腹中还说得过去,这没有族群气运就要死是个什么情况?”
“师兄不知,这龙凤出世都是需要大量的天财地宝,而且越是天资好的所需就越多,这个看着应该是胎里不足,你多放些天财地宝看看呢?”
师兄弟三人都能看到南越壳子上的魔纹,只是这个世界神魔同体就代表强大和天资最好,他们甚至很激动,师弟有了个好徒弟,还是一手养大的那种,这跟亲生的有什么区别?
最后的最后,灵宝天尊直接在师兄们的见证下收了一颗蛋为徒,也就是那个瞬间,南越就孵化了。
天知道就是气运加身她身上的枷锁都没了然后开心的伸了个懒腰她的壳就破了,不是,她还不想出去,这个世界历劫太危险了,她还不想出去啊。
呜呜呜,一只黑金色的鸟挡着头缩着脖子,然后三个老男人捧着看了又看,最后在确定南越只是胎里不足之后,给了一堆见面礼就将南越送去凡间历劫了。
其实历劫有好有坏,尤其是加上南越身上有些不属于自己的怨气,这一世她神魂清明,历劫绝对是最便捷有效的法子。
南越看着老天,最后漠然闭嘴,她其实是想先将司命手中的命书给毁了,她总觉得白浅那一行人中总有人要害她,这是直觉,但这直觉却又非常的清晰明显。
可刚出生她怎么给师傅说有个叫白浅的人要害她啊,会被当成变数弄死吗?
灵宝天尊一边调养着徒儿的身子一边想着还要加些什么药,他对徒弟出生有疾没什么多余感觉,毕竟天道都不全,你又怎能要求人十全十美呢?
能出生就说明老天愿意让她生,既然能出生那他再好生教导,力求最好,一个神魔同体教导好了就又是一个上神,教导不好就又是一个擎苍。
只是看着锅中的药熬了又熬,终于见底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历劫...有点太久了,就去一世,一世成不成都该回来了啊?
只是补全个神魂,这是怎么了?灵宝天尊赶紧找法宝,镜中的一切都那么的正常,灵宝天尊点了点头,然后又放下了镜子,活得久点就久点吧。
但凡灵宝天尊再多看一点点就会打翻自己的推论,清越挎着竹篮在行走在山间时见到了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她转着看了一圈,最后将男人的脸皮割下来带走。
第482章 魔化的凤凰
嬷嬷说过了,路边重伤的男人就是老天对她们的恩赐,可以带走你想要的东西,然后帮他们准备一张草席,这叫有来有往。
她将篮子放回去之后拿了个板凳,现场编草席,只是过了很久,久到天都黑了这才编好,然后将那个男人裹好扔下悬崖了。
没办法,婆婆虽然说死者为大要挖坑埋了,但她这小身板,挖不动,只能借用老天准备好的大坑了,然后又踢了两脚土下去,死者为大,礼数也算是全了。
只是回到自己的小屋辗转反侧,婆婆是这里有名的半仙,一共活了一百四十岁,别问算卦灵不灵,就这个年纪放在那就是活招牌。
只是婆婆说她们这一行的人总是会有三避五缺,她之所以能躲过那些灾祸长寿就是因为不贪,不贪荣华,不贪富贵,不贪名利,不贪寿命。
是以路上碰见的富贵,就如同那些突然出现等着你救的男人,安葬一个就能多活一段时间,按婆婆说的,那些人就是长生路上的小鬼。
你救了他们就得把你的东西分出去,可她们什么都没有,只有亲人寿命还有那么点子微末的本事,这....为个陌生人,不值当的。
而清越的比较认同婆婆的话但又不完全认同,你说若是救了一个人就会经历他本该经历的苦难,那是不是说也有可能拿到属于他的福源?
这都是一个人,没道理只给坏的不给好的啊,话本子虽然写的离谱,可这救命之恩涌泉相报有什么不对的吗?不认把命还回来不就行了?
清越收拾东西直接去女观挂名,实在是最近媒婆频频上门,孝期都没过呢,她实在是不想再看见那些人。
进了女观日日修行,她看着观中的藏书深感无力,婆婆教过她识字,只是观里的书都是些大简之言,无非是说些劝人向善的话。
太过无趣且无用了,这些话善人说的,恶人说的,是个人都能说,放尊雕像放在上面,背后站个人也能说,实在是没什么看下去的想法。
再三思索后她开始自己写,首先是医术,虽然她学的也不系统,但都是婆婆口口相传,总比这个观光给些符箓香灰的好。
其次就是卜卦和看像的一些技能,她在末尾处写上婆婆跟她的明慧,将书放进藏书阁后就下山去义诊了。
主要脑子里的知识很多,可真的写出来时才发现知识还是不够,得实践一下,另外她也想找个能让她一飞冲天同享福源的人。
你说运气就是这么的巧妙,再次回山里的时候路边再次倒了个人,一个巨好看的索命鬼,就算是真鬼她也要尝尝咸淡。
他的脸上有血有伤,甚至血迹干涸了不少,看着应该是脏的,可是在他脸上却像是涂上了油彩。
.....
额,第一次违背了赖以生存的道义,她将人带去一个山洞中,只是心中还是有些不安,上了药之后回到观中,跪在菩萨身前,心中却一直悼念婆婆。
她有一半愧对了婆婆的教导,一半愧对菩萨慈悲,竟然救了一个讨命鬼。
整整一个月她日日去给那人换药送饭,说真的,平时早课她都没有那么用心,主要是这个人吧,有些美貌就是你看两眼都能开心一整天的程度。
整整一个月,端茶递水,换药上药,清越每天开开心心的出门,开开心心的回来,直到最后一日那人说要带清越去京城。
看了眼那上好的面相,她没有犹豫回去跟观中人告别后就坐上了马车,其实观中人早就发现刚入门的那个姑娘有些不对劲。
可是到底是个二十岁的小姑娘,还愿意回到红尘这是好事,她们又怎么会阻拦呢?
你以为是富家公子一见钟情为报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话本剧情?错错错,南越跟着他刚回京就被送进了宫,那人看着南越错愕的脸一本正经。
“姑娘救了在下一命,在下定要为姑娘找一门顶顶好的婚事,只是这世间男儿有谁又能比得过陛下呢?恰好侯府中有一个进宫的名额,姑娘不必介怀。”
“此等荣华皆为报恩,还请姑娘自重。”
“.....”自你妈....清越扬起微笑脸,其实她都想好骗那傻子签下婚书后哪怕是进府为妾都行,毕竟她就是却个媒介做实验,结果一来就搞这么大的吗?
清越想忍住不笑,但嘴角实在是忍不住扬起,“那还是谢过二公子了。”一个落魄侯府原配所出的嫡次子,长子已经离世,现在一家子人对爵位虎视眈眈。
他还想着保下亲妹妹送出去联姻,多一个殷亲多条路,若是进宫妹妹过的怎样不说,好与坏的,妹妹肯定是偏向未来的掌权者,至于这掌权的人是谁反而不重要。
他能感觉到面前这人对他有些喜欢,若是进宫后能得宠那就更好了,他让一个尼姑成了皇妃,这日后怎么说都得记得他的恩情。
清越只是扫视一眼面前激动到不行的人,她眼神轻眯,“二公子,这香囊...”
“哦哦,一时忘记还了,多亏清越小姐提醒。”这香囊是当初山中蚊虫多这才一直带着,又有安神作用,这才一直带着,如今倒是不好再留下。
清越开开心心的进宫,转头侯府二公子离世。
救人前就知道可能是讨债鬼,又怎么可能不留下点手段呢?就是可惜是在观前行凶,有点伤天和。
只是进宫后虽然机会多了,可是要用什么办法能撬动皇帝的气运呢?
要是寻常夫妻一纸婚书应该是够了,可是现在,哎,她去求皇帝签个婚书会不会当场掉脑袋啊?
第483章 魔化的凤凰
只是思索再三最后还是决定要干就干一票大的,婆婆总说不贪图就不会掉进陷阱,可现在不是陷阱,是一个香喷喷的馅饼就在前面。
婆婆靠着埋人得到了一百四十年的寿命,多活了一百岁,她也不强求,也要一百年就好,若是错过皇帝这么好的人选她得后悔一辈子的。
皇帝压根不知道自己后宫中人脑子想的是什么,他如今的皇位坐的那叫一个艰难,原本好好的江山有个智障突然说他的太子要谋反。
他知道太子仁善,只是想想这皇后一家子都是武将,这么多年耀武扬威的也够了,他就想着杀杀皇后一族的威风。
结果谁知道太子这狗东西竟然真谋反,谋反就算了,好歹是亲儿子,上位他也能善终,结果一转眼不仅他儿子死了,皇后也自尽了。
划重点,儿子是所有儿子,皇后只是一个皇后,只因将军府遗孤突然离世,这又不是他做的,干嘛报复他?
好不容易费尽心思将动荡平息,一回头所有人都好好的,就他的家分崩离析,这怎么行?他立刻下旨从三品以上的大臣还有勋贵家选秀。
谁知道这后宫送来了一群妖魔鬼怪,有喊着人人平等的却是踩着奴才的腰打算跟他齐肩,有随手杖毙宫人的,一上来就要杖毙他身边的小太监。
剩下那些倒是好一点,就是有些神经病,都觉得他这个皇帝会被她们的技艺(琴棋书画做饭吃饭)所征服,然后独宠一人。
他现在觉得这个国家的人都想害他,不然怎么能凑齐这么多的神经病进宫,平日早朝看着那些人脑子没问题啊,怎么教出来的女儿这么神经?
清越就在这一群人中脱颖而出,别问,问就是就这么一个像是正常人的人,皇帝也有需求,尤其是现在孩子死完了。
与其跟那些神经病赌生出来的孩子是不是神经病,不如找个正常的。
实在是刚选秀,你这后宫要是再进人,大臣同意百姓都会多嘴,哎,他心里苦啊。
清越则是终于找到了分气运的可能,你看这皇后之位不是近在眼前吗?只是看见皇帝的样子她还是有些犹豫的,这皇帝...看着好像命也不怎么好。
谁家好人才三十头上就有白头发了?而且这脸每天皱巴巴的,第一次见面时还能看,如今感觉就两个月的时间却苍老了十几岁。
只不过清越还没想好要怎么做呢,结果突然就被打入冷宫了,皇帝脑子灵光一现,太子是被人陷害的,那幕后主使想做什么?
无非就是夺嫡和篡位,他的孩子死完了,大臣送进宫一群神经病就一个正常人,你说奇怪不奇怪?这禧妃背后不管站的是谁都不干净。
“.....”清越脑瓜子嗡嗡的,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还以为是之前埋人被发现了呢,只是在冷宫待了半个月后她报上去有孕。
皇帝迟疑间还是来接她出冷宫,然后就是一群人倒在了现场,清越费尽力气将皇帝卷进草席然后扔进井里,最后转身离去。
直到出宫后她觉得浑身一轻,也不知道真的是气运加持还是说心理作用,她真的觉得自己的寿命长了不少。
立马换了身衣服走向别国,她不打算放弃进宫这个路子,能一口气吃成大胖子为什么要一点一点的攒,她就要当大胖子。
她格外呵护自己的脸,然后打听好蜀国皇帝围猎的地方之后随便找了个贪官后人的身份就去了,现在只有三种结果。
首先,皇帝看上她了见色起意,然后她慢慢成为皇后,当然这是她最希望的一种,就是可能耗时能长一点,但一个贪图享乐还不亡国的皇帝,这命格顶顶的。
其次,皇帝憎恨贪官或是被大臣弹劾,她进入狱中,这个吧,她就跑吧,毕竟无冤无仇也不能为了自己的利益就去杀无辜之人。
最后,皇帝当场要杀了她然后被她反杀,她埋了皇帝....还有现场的官员。
这怎么说呢,上次还是草率了,路上都走了一半了她才想起来,那些人不都说能在皇帝身边干活是祖上烧高香了吗?这命应该也不错。
只是奴才命再好也没什么向往的,哎。
终于到了围猎的那一天,清越已经在林子里睡了好几天了,结果一醒来就被押送到皇帝身前,你看哈,最有趣的情况来了。
大臣见她容色倾城以为是谁送给皇帝的,皇帝见她容色倾城也以为是谁送给他的,就问了几句话然后就带回宫了。
清越自己都没想到如此顺利,进宫后她直接坦白自己的身份,结果皇帝只是犹豫片刻就说要重查当初的案子,清越不自觉的摸摸自己的脸。
恩,不错万事开头易,结尾那就更容易,只是当了一年淑妃,外面皇帝的四叔突然带兵进京,在了解过这位四叔的为人后清越快速弄死皇帝离开了。
靠,皇帝挺好,就是四叔的人格魅力更重些,而且兵都没有愿意跟你的,你说你当个什么皇帝?至于为什么不留下努努力当那位四叔的皇后。
呵,笑话,首先她不喜欢老的,其次太厉害的她不一定杀的了,而且人家四个孩子都成年了,要是这四个孩子也突然离世,不久又成了第一次的情况?
太冒险了,秀才遇到兵,你得让她说啊,就怕碰到愣的手起刀落人就没了,她努努力力是为了寿命,不能执念太重。
第484章 魔化的凤凰
后面她化身游医进入山林中隐居,主要是她发现这有能力的皇帝她是拿命搏命,这有点划不来,虽说利益巨大但这风险简直大的没边。
没能力的她都得谋划一番,这皇后之位好到手,可这能让她轻易到手的东西又能是什么好东西?所以还是等待老天的馈赠吧。
此时的上清天,等待徒弟归来的灵宝天尊又拿起镜子,看了半天点了点头,恩,不错,大夫,隐居,有点意思,原本是指望着灵魂生灵魂然后强大神魂。
坚韧内心,没想到第一世就这么有见解,不错不错,灵宝天尊看着徒弟将一个受伤的男子带回去救治更加欣慰的点头。
他以为这是一段缘分的开始,能多经历些事情历练身心也是不错,省的大道修成了才为情爱闹得要死要活。
他放下手中镜子再次去帮徒弟调养身子,神魂强大身子也得跟上,不然容易体弱。
而此时的清越将人救好之后开开心心的跟那个人拜堂成亲,别问,这好看的人不多见,真碰上了倒贴也是可以思考思考。
只不过成婚半年后丈夫日日走神,她扫视了一眼,最后笑着什么都没说。
“清清,我父母来找我了,之前我想着跟你在这里过一辈子,只是如今父母年纪大了,大哥又突然离世,我回去要撑起一个家。”
“这样的话...咱们的婚事无媒无聘,我父母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你,不过你放心,只需要三个月,三个月时间我定能说服父母让你进门。”
“清清,你...能不能...”
“好啊,元郎愿意周寰我已经感激不尽,元郎,快回去吧,可要带些山里的东西?”清越将人送走后数着荷包里的碎银子,“还留下了两张银票,哎,是个好人。”
只可惜香包落水后里面的香料味道不再浓郁,刚回府没多久人就没了,更不说来接人了。
而清越则是再一次穿着一身白衣提着篮子去采药,可能是老天将附近所有受重伤的人都给扔到她住的这片山头了吧,当天晚上她就又遇到一个身受重伤的人。
刚买回来的驴子驮着人回了院子,又是施针又是缝合的,清越的技艺越发高超,她拿着纱布出去看了看自己的手,真是一个人美心善心灵手巧的人。
欣赏了好一会自己这才开始煮粥等着病人醒来,这次她是丈夫离家,坚信丈夫会来接她的痴情人,新人依旧热络。
毕竟现在这个医疗能力低下,普通人得病就得死的时代,出现了一个医术高超的孤女,不管是娶了纳了都是财富,永远属于自己家的财富。
只不过这次是个落难的秀才,为了重病的老母只身上山采药,清越听的那叫一个感动啊,立马就跟着走了,秀才,举子,考试,做官。
她可以的啊,之前还没想过自己培养出来的人会不会给她分一些好处,不管是为了那虚幻的寿命说,还是说为了心情愉悦,她都愿意下山试一试。
路上走了半天最后进了村中一户人家,南越又开始了之前跟婆婆在一起时的生活,虽然累但还是很满足。
山中清净但六根为静难免孤单,可惜不见人只需要考虑孤单这一件事,见了人需要考虑的就多了,这次倒不是话本子里的陈世美,不过清越有一瞬间倒是有些羡慕陈世美了。
一个秀才去科考的路上救了个姑娘,只不过那姑娘是青楼跑出来的,你以为是夫妻双双把家还还是娇妻美妾在怀?
可惜真相却是两人一起被打死,尸体送回来的时候县令亲自上门面容严肃的通知婆婆,“你家儿子真是白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
“可知拐带女子是何罪?如今人死祸消,本官也不罚你银子了,日后你们好生过日子,若是再敢生事少不了吃板子。”
官差走了,清越的卦象却越发的清明,她想了想,青楼背后肯定有人护着,自古以来想做成这些生意背后没几把保护伞是不可能的。
就是可怜婆婆一个人未来要怎么办?
只是第二天一早南越去院子时才发现她婆婆已经吊死了,她怔愣了许久,又看见桌子上拿布包裹的铜币,有些事情好像不一样了。
她迟疑片刻数了数,好少,加在一起还不如她之前把玩的珍珠多,只是沉默了半晌,她将婆婆的尸体用家中的草席裹好送去秀才旁一起埋了。
再次上路就是一个帮亡夫报仇的寡妇....
报仇很简单,难得是天下的青楼如此多,有时候碰到一些人你甚至还得感谢有青楼的存在,有些女孩才得以活命。
三观被震碎重新规划,只是规划到底却成了世道的不足,粮食太少天灾横行,男孩出生代表着分地和补贴,女孩出生代表着多一张嘴吃饭。
家中不管贫富都得拿出嫁妆,到时候不出嫁还得交税,所以你这....清越只能不断的传授女子医术,免费教学但唯一要求就是将她所教授的只能交给女孩。
百年时间走啊走,走回原点是她已经成了一个老太太,只是再次看向曾经埋人的那条大沟时正悲伤着呢,结果一回头又是一个重伤倒地的人。
清越没有丝毫犹豫,年迈的身体不断将人拖进深沟中,可惜到底是年纪大了,将人扔进去后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她有些困就躺在地上睡了一会。
再睁眼面前就是一个小老头,她睁着圆溜溜的鸟眼看向灵宝天尊,灵宝天尊的脸黑了又黑。
第485章 魔化的凤凰
南越的记忆一下子全回来了,她虽然也不太理解自己历劫的时候为什么执着的杀路边的男人,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她仰起头睁着眼睛甜甜的叫了一声师傅。
灵宝天尊:“.........”
原是让徒弟下凡历劫去去身上的怨气,结果这走了一趟看着精神应该是出问题了,要不是他反应快,这不知道还得影响多少人。
“你可知你杀的那些人都是历劫的仙人?”
“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都是想着瓜分我身上功德气运的人罢了,不杀他们就是为他们而死,就当是为了天上凡间那些被利用姑娘们报仇了。”
“既然选择以小搏大,那就要承受住自己弱小时受伤死亡的可能性,也没有哪个人生来就是为了死的,师傅,你不是和师叔说,老天既然让她们活下来总要活下来的方法。”
南越说的那叫一个果断干脆,而灵宝天尊也默默放下了自己打算清理门户的手,这就是他的徒弟,就是老天送给他的徒弟啊。
当初还在蛋壳中就知道他们师门的教义,多好的孩子啊,都怪鸟族那群蠢货,“你说的没错,只是这行事可以多些意外,生命脆弱,你又何必每次都亲自动手呢?”
“........?”南越抬头,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意外,“失足坠崖不就是意外吗?”
师徒俩没再讨论这件事,而此时的九重天一群人堵着司命府的门,“司命,你出来,你说,好好的历劫,我的修为少了半数,你出来。”
“司命,出来,你写的命簿是什么意思,出来。”
“司命,今个你不给个说法,我们就在这不走了,出来。”
司命星君坐在司命殿在那翻看命簿,每一本都翻,最后将有问题的都拿出来,然后带着一群人去找东华帝君。
“帝君,这些人自从下凡后命簿突然变成空白本,不管是用命笔写还是用仙术刻画都不曾改变,这些星君多数都是丢了大半修为才回来,还有小部分已然殒命。”
东华坐在主位上听完淡然抬头,“命簿本就是钻了天道的空子,凡人的命格在世间也有权重,命簿不过是借用你们下凡的权重而做的一些改动。”
“如今倒是让你们惯于依赖了,回去吧,日后神仙历劫命簿为辅,一切都看自身心性。”东华看着那群人垂头丧气的离开,然后接过司命手中的空白命簿。
这才开始讲解起来,“凡人亦有权重较高的人,神仙遇上他们有时占据上风,有时却是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之前魔族将军转世历劫,原是想着借人族火种来清洗神魂中的一些杂气,可惜棋差一招,最后被人族皇帝打败,如今那人族皇帝还在上清天。”
“人之身生而羸弱,只是却总是能给世人惊喜,如今下凡历劫难免会遇到,你看着,能推就往后面推。”
东华以为是人间又有人要直接飞升去上清天了,上清天的人跟他们这些天生天地养的老神仙不同,他们都是为天地有功之人被天道敕封。
地位尊崇,修为嘛...看情况,只是若是被那些人手中的法宝打一下那可是要命的。
只是吧,东华的想法是避开,而其他人的想法就比较多了,这人族大能?你是说人族要出一位大能?那他们是不是能去分一杯羹?
遥想之前有多少神仙因着帮助上清天那些人而得道,他们听着只恨生错了世间,而现在,哈哈,哈哈哈,过了这个村可就没了这个店了。
九重天的消息传的飞快,在东华说完的第二天狐族和翼族还有一些小部族就都知道了,一下子无数的仙人进入凡间开始“寻宝。”
还在上清天的南越并不知道这件事,她只是一味的修炼再修炼,修炼再修炼,刚结束修炼就是师傅的讲经,好不容易听完了就接着修炼,反正中间就没有停歇的时间。
灵宝天尊原本准备了十几万年的课程一看这进度,越发的上头,多学点,谁会嫌知识多呢?
直到人间气运出现动荡的时候一切才停止下来,南越跟着灵宝天尊站在云层后看向凡间,能看到有不少黑气还有冲天的仙泽,看了半天南越皱眉。
“师傅,这九重天的管理就这么松散?该不是故意的吧?可是人间出了什么重器?但人间的东西他们去了又是想干嘛?”
很快上清天的先贤集结,传书天君询问情况,天君瞬间化为苦命的笑,“诸位天尊,本君实在是不知,当初这些天君下凡历劫失了修为,如今怕是想找回...”
“找回?我这还是第一次知道历劫失了修为就要去找回的,那下次是不是凡间有了孩子也得接上天?凡间有了妻子.......”
“倒是忘记了,天君家业确实是这样,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东华,人是你扶起来的,如今这事要怎么解决?”
众人无意浪费时间,只是这次仙人翼族魔族狐族大规模的进入凡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入侵呢,不管是试探还是别的,他们的态度坚决不能动摇。
东华脸色不太好,倒不是被责难,而是突然发现他说的话传出去的速度相当于他对着所有人耳朵开口,这天宫的管理有点过于松散了。
第486章 头晕晕的
东华站出来承诺一天之内解决这件事情,等人走了他看司命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他们给你多少钱?本帝君的话就这么不值钱?是个人都能听两句?”
司命一下子腿软差点跪下了,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就跟几个好友提了一嘴,这回去就开始查,查到最后才发现是紫宸宫的仙娥传出去的。
离了个大谱,合着争着抢着去紫宸宫是因为能挣钱啊?
紫宸宫清退了一批宫娥,而天君则是再度微缩了起来,别问,谁来都能责难他,他还有什么威信?
而当众人退出凡间时才发现,仙人又死了一波,要知道他们这次是真身下凡,所以仙力什么的都能正常使用,然后你说死了一批人?
各族的人虽撤出凡间但目光依旧没有转移,只是找了许久都没找到可能飞升的人,擎苍原本还想着若是重宝就抢来,若是大将就拉拢。
只是在翼族待的好好的,门口突然闯进来一个美男子,天赐良缘,天赐良缘懂不懂?他看着那脸喜笑颜开,一听小美人还是墨渊的徒弟,他瞬间更爱了。
“你..不错,很正,既是墨渊的徒弟也配得上本座,哈哈哈,就是本座吃亏些,哈哈哈。”
白浅和令羽迷迷瞪瞪的就看着面前一团黑黢黢的东西在那发疯,两人当即就要跑,只是可惜仙族的人在翼族族地无法动用法术,两人被轻松的带走。
三日后擎苍下帖宴请四海八荒参加他的婚宴,还特地让离镜亲自去昆仑墟送帖子邀请墨渊上座,“父君说..师者为长,届时还望战神坐高堂,受...”
话没说完就被击飞出去,当然,离镜早就准备好了,给自己带了不少增加防御的东西,饶是如此五脏六腑都觉得难受至极,在地上躺了许久才起来。
当然是没等到开席的那天,当天墨渊就提剑打进昆仑墟救出两个徒弟,擎苍以此为由直接出兵,扬言要拿下天族。
墨渊再度领兵出战,只是天族诏令到瑾虞宫的时候才发现瑾虞宫中空空如也,天君听完只以为是瑶光上神有事外出,也就没多管。
主要是墨渊名气太大了,又是父神之子,又是战神,又是远古上神,算是军队中的定海神针,只要他在大家就觉得能赢,所以也没想着去找瑶光上神。
但是谁知道这墨渊帮徒弟历劫受伤,平日里看不出什么,一上战场颓势尽显,擎苍的攻势又快,仅仅一天时间天族士兵伤亡两万。
这数字报回去天君的心拔凉拔凉的,他颤抖着嘴唇在那看向东华,东华正襟危坐,只是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去找狐族和折颜问问吧。”
不是不想找瑶光,而是他找不到,瑶光一族受情劫影响颇深,如今怕是去哪里消劫呢吧,只能寄希望于外援了。
主要东华本人虽然坐镇九重天,但就前天帝共主这个身份,除非是擎苍要毁天灭地,不然单纯的种族争斗他出手不合适。
都是子民,帮哪个都是偏心,他虽然不至于被这些影响,但到底旁人看着容易多想。
擎苍一看对面节节败退那叫一个兴奋,数十万年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哈哈哈!!!
只是当他再度催动东皇钟的时候墨渊突然飞身上前,擎苍手快用东皇钟挡住,谁知道墨渊就是奔着东皇钟来的,他神魂离体瞬间得到了东皇钟的控制权。
东皇钟变大,擎苍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笼罩了进去,很快红莲业火肆虐,现场只余下擎苍的吼叫,“墨渊,小人,天君,小人,你们..”
白浅抱着墨渊的尸身痛苦,而此时的翼族却在离怨的领导下再度进宫,然而很快局势反转,瑶光上神突然出现带着将士们反攻。
南越躲在云彩里从头看到尾,只是在瑶光上神出现后她 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开过,“师傅,她就是当初帮我的婆婆。”
抱歉啊,她虽然来这个世界很多次,可瑶光她还真没见过,但她能有奇遇瑶光也可以有,就是不知道得多大的变化才能在凡间...额,杀人夺命?
好像这样说也不贴切,只是她听师傅说过,瑶光的种族是天生杀伐将星,但有得必有失,他们的情劫深重,就是那种动情必三生的。
如今这算是找到破解的办法了吗?
下面的战事很快就平息了,只是当天族大皇子带着降书过来的时候瑶光的剑刃对向了他,“死了一个上神数万将士就是为了给你天族换这一份和平书的?”
“早不来,晚不来,你要是大战开启前送这一份降书,本上神还敬你几分,如今看着这天族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不行就在这以死谢罪吧。”
“拿你的命祭奠这死去的同袍,祭奠完了再签这降书也无妨。”
“.....”原本不想停战的众人正满肚子怨气呢,结果听到这疲惫一扫而空,瞬间两眼放光,而白浅更是直接动手,一扇子扇拍死了三个翼族。
翼族的皇子公主看到这一幕愣住了,天族的大皇子也僵住了,什么情况,就是让他代表天族接受翼族的投降的,不是说来风光一场吗?怎么感觉不知道什么东西扇了他一耳光?
离怨再度向前冲,天族的将士没有丝毫犹豫提剑迎接,多了一个上神助阵,翼族的下场可想而知,这次被杀的全族只剩下些老弱病残。
离怨战死,离镜重伤,胭脂站在原地不动,天族大皇子哪见过这阵仗啊,站在原地等到战事结束都不敢动。
第487章 致敬本月第三次发烧感冒
“好了,带着这两位翼族遗孤回去交差吧。”瑶光转身消失,南越跟师傅也离开了,有时候还真应了那句话,相逢何必曾相识。
婆婆得到了机缘不该为一个不该出现的人而多一些忧思,也不一定是忧思,但见面又该怎么说呢?
南越跟着师傅回了上清天后依旧是相顾无言,其实原本就是想着墨渊不行了过去蹭一波功绩,日后不管是想征战还是做什么,不管是对名分还是实力都有帮助。
主要凤凰成长就是需要天材地宝和气运,并且想飞升上神实力是一点,剩下的你要么功德要么气运,两者可以都有,但不能都没有。
偏偏现在灵宝天尊就是不让她下凡历劫,她还能去哪弄功德啊?
这师门的气运能保她无忧,但也仅仅如此,毕竟师傅只要活着时时刻刻都在吸收气运,换句话说她宁愿当废物也希望师傅厉害一些。
拿着棋盘挑挑拣拣看了许久,最后抬头,“师傅,狐族。”
“不可,狐族在四海八荒广结亲,你真动手的话那些亲戚会立刻蹦出来,且他们一家为人并不磊落,你防不胜防。”
“磊落?可是师傅,鸟族的气运有遭污,我碰的话像是吸毒,天族的气运看似昌盛实则冗杂,似散似离,其他的族群供养不起一个上神,除了狐族徒儿就只能去魔族了。”
“....”其实历劫多去几次也行,不仅可以明确道心还能不断的修功德,可是灵宝天尊就怕这孩子下去接着杀人。
主要一次两次的没事,你专挑仙人杀,而且这杀的比你救的人都多,只是再想想瑶光,最后还是摇摇头,张口就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无情道没什么好的,你别跟着乱学啊。”主要瑶光那样子明显就是断情,徒弟好巧不巧的被她点拨过几句,你说这孩子....早知道先养一段时间再下凡了。
灵宝天尊那叫一个悔啊,主要无情道就是两个极端,一个是多情伤情绝情,另一个是无情无情杀杀杀,这两个结果就没一个善终的。
也不是说因为没人善终就不能走,可徒弟这样样子要是修无情道,明显是第二种啊,他要是亲自教出一个魔头真就得闻名四海八荒了,到时候他肯定得清理门户。
所以为了师徒间的感情,还是尽量不要往无情道走。
南越看着师傅在那不断点头知道这人又犯癔症了,拿了法器就跑了,师傅以为她是想抢狐族的气运,笑话,狐族有什么气运可抢的?
先后两代气运之女都出生在狐族,先不说抢不抢的走,抢走迟早也要还回去。
她从来没想过抢夺气运,你看抢这个字多难听啊,她有自己的谋划,这次去战场原本是想揭穿白浅的身份然后将战事的事扣到狐族头上,结果瑶光做的比她想的要好很多。
去狐族转悠了一圈发现这边白浅已经回来了,青丘到处都传狐帝为爱女摘神芝草的消息,她想了一瞬,立马隐去气息去找墨渊的身体,好家伙,好家伙。
一转身将身体放进空间,离开后还在思考,为什么之前没有收藏身体的爱好,你看这么完整,你看血脉这么好,而且一点灵魂都不剩,多好的?
然后等白浅醒来的时候天塌了,剜心取血,结果她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只是因为晕倒一场结果师傅的尸体都被偷了,她当场吐血晕厥。
狐帝狐后疯了一样的输送仙力,而折颜更是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笑话,孰轻孰重,他兄弟堂堂上神,为民而死,要是连尸体都留不下他该去昆仑墟撞死以告慰父神母神的英灵。
找了一天没办法又去找东华,东华看见折颜没有一点嬉笑的意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开玩笑,他眯着眼,“你是说狐族帝姬将墨渊尸体偷走导致尸体被偷?”
“你的鸟脑子有问题是吧,人没了也不让安息,活着送个祸害过去胡闹还不够?”东华实在是被事连着事给搞怕了,之前是四海八荒的人全往凡间跑。
气的上清天的人差点要拿天君祭旗,后面紧跟着就是翼族开战,这次墨渊和四万士兵成祭品了,一转眼尸体被偷,行,他以为是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才没管。
结果一转头发现你不靠谱的鸟兄弟真把兄的的尸体给弄没了,他们这真得去碰死祭慰父神母神在天之灵了。
“东华,你什么意思,我这是没办法了才来找你,你不想办法骂我有什么用?”
“你知道没用找我干嘛,九爪黑龙的尸体不亚于十件至宝,只希望找到的时候还是全尸吧。”
“那快点啊,你还坐这干什么?”
“等等吧,如今没有墨渊身上的东西,等等,等等就有了。”东华喝着茶,他看似悠闲实则无力,每天看似高高在上,其实处理的全是烂摊子。
谁能想到都退休当太上皇了还要面对这些事,谁能想到?
五日后天族彩凤争相贺喜,天君的第一个孙辈出生,南越隔了很远看了一两眼,突然发现一个bug,天君的儿子是天君,水君的儿子是水军。
狐帝的孩子是狐君,这不是资产固化什么是资产固化?她要打破这个固化,回到上清天之后就她就开始总结,她要授课,她要给底层百姓一个向上走的可能性。
第488章 我恨流感
不过有些话说起来轻松做起来阻力重重,首先灵宝天尊名声在外,她虽然不缺徒弟,但多是些寻求庇护之人,真说起修炼不仅没有悟性,甚至连笨鸟先飞的勤奋都没有。
她整整坚持了五十年遂放弃,没办法,一个朽木不可怕,可怕的是每一个都是朽木,再好的心性都得疯。
她回去看了眼师傅,发现此时天族正筹备着让小太子拜师上清天,她只看了一眼就又走了,上清天肯定会同意的。
不管是为了四海八荒的未来还是一个教导之恩,天君求过来他们就会同意,毕竟他们本就是对世人有教化之功,亲自教导天族太子的德行大家彼此都放心。
只可惜这些老头未来会不会想杀了夜华就不知道了。
她隐蔽身影前往狐族,然后找到狐帝落单的三儿子拿出麻醉枪,很快带着一只九尾白狐就跑了,她坐在山洞中看着面前的九尾狐,思考,打量。
她记得这玩意能当食物的来着,尤其是可以当龙凤的食物,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的世界是平起平坐的地位,只是看见那九条尾巴,依旧是先看下来给自己变成想要的东西。
然后拿出之前收集的全套刀具开始扒皮,去除内脏,料酒,胡椒,还有现代买的大料,腌制时间够了然后开始烧烤。
额,闻着好香,唯一问题就是南越不懂怎么看肉熟没熟,硬生生的将好好的吃的给烤糊了,不过最后还是很满足。
怎么说呢,实力上升了一小阶梯,还得到了一点功德,不多,但说明天道对此没有惩罚,没有不同意那就是同意,她的干劲立马就上来了。
转身依旧是在五荒等待机会,然后如法炮制依次是狐帝长子,次子,只可惜老二刚死狐族就发现了,她没多说立马就跑回上清天开始修炼。
灵宝天尊见她还以为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呢,嘱咐了两句就让她快些去苦修,这闹的,哪怕后面狐族在外面闹破天都没有找到丝毫线索。
此时的青丘狐后满眼恨意的看向前方,“白止,多年谋划我从不曾说过你什么,我只问你,现在孩子们在哪?你说啊,在哪?”
狐族一直是母系氏族,只不过狐后退居幕后不管事,孩子们争气上进,她也乐得轻松,结果这次一下子没了三个孩子。
还是因着老二管理整个狐族的事情底下人找不到人的时候这才被发现的,现在众人回想甚至不知道老大和老三是何时消失的,你这让狐后怎能不恨?
白止脸沉的能滴出水,只是从头到尾他都没说话,他算计上神是真,愿赌服输是真,可你这报应来的如此突然,且真相并没有被揭露,他还没输。
只是从头想到尾,唯一可能的就是从当初墨渊尸体丢失前就有人盯着狐族,这么久没人发现只能是五荒周边的人。
想好之后他转身离开,“有足够功德的话他们还能转世,这段时间你和真真浅浅好好看好狐族,我必须得出去一趟。”
其实这个时候不该出去的,毕竟谁知道那人还是不是在暗中盯着,可有些事情迟一分就有可能阴差阳错,更何况白止更希望出去时那人刚好跟着,他就能当场报仇了。
狐后看着丈夫走了整个人静静的坐着,当初他们一开始是为了子嗣偷取古神们的功德,后面为了保护孩子们,他们再次偷取古神的功德帮孩子们成为上神。
如今古神死的死,隐居的隐居,她都快忘记前尘往事时你说报应来了,她怎么能甘心?她的孩子们不能出事,她再度闭上眼睛神识笼罩青丘。
狐帝出门后就去找瑶光上神,如今墨渊尸身被偷,他甚至不敢闹到明面上,不然迟早有人发现不对,好在东华那有折颜解释,不管是师徒情深还是旁的都能说过去。
只是这战神的功德和镇压东皇钟的功德还有昆仑墟和父神的气运是半点沾不上手了,剩下的古神就剩东华折颜瑶光和他,当然,估计擎苍还活着,可惜擎苍那他也动不了。
他到瑾瑜宫后留下讯息,只说有办法解决瑶光情劫的问题,只是需要等瑶光再进一步的时候帮他一件事。
只可惜瑶光明明收到信了却不露面,去找瑶光的下属也没用,待了两年发现没戏之后他只能回狐族发动之前留下的后手开始找人。
没办法,都是上神真对上了不一定赢,用这些暗手没被发现还好,被发现就会被群起而攻之,尤其是只引导还好,但动手越多破绽越多,每一步都是在走钢丝。
此时还在跟东华搜寻墨渊尸体的折颜收到了狐族传信,只是看完之后他频频皱眉,“白止的五个孩子死了三个,东华,你说会不会是吃...带走墨渊身体的人?”
他们通过夜华的血已经发现墨渊的神魂还好好的 在东皇钟上,所以这么多年都是在找墨渊的身体帮他复活,只是成效甚微,甚至连个影子气息都没发现。
东华看了一眼折颜,闭眼转身离开一气呵成,“你想去就去吧。”
东华永远不理解这些人做一件事时为什么就不能只做这一件事?看着多么急切,实则什么都没做,一天天的真相是一点没有,全是胡思乱想。
等真相摆在眼前,结果还是胡思乱想,得亏他是石头不是鸟,不然他都不能理解自己。
第489章 魔化的凤凰
折颜回到狐族的时候刚好触发南越留下的禁制,他一走进狐族双眼立刻恢复清明,他看到了冲天的怨气,青丘地底的阵法,甚至还有一只九尾狐的虚影在不断窃取龙族和凤族的气运。
他不可置信的后退,只是就那么一瞬间,虚影破灭狐帝最先察觉,紧跟着就是狐后,两人快速出动,那人气运就是阻道之仇,不死不灭。
不管被什么人发现都得死,更何况这个人是折颜,只是狐帝犹豫一瞬就拿出魔种,折颜当场被黑气包裹直接入魔,而白止也是只身对战让狐后回去求援。
夫妻俩想的好啊,白止跟狐族关系好这是众所周知的,死了几个小辈想不开入魔也正常,现在就是得让入魔的凤凰在大家面前都晃悠一圈,然后名正言顺的弄死。
狐族的实力在众人眼中还能更上一个阶梯,狐后没有犹豫,她知道东华不在九重天却依旧将求援书发去了九重天,其他几个大族族长也都收到了传信。
唯一的变数就是南越这个凤凰,灵宝天尊听到折颜入魔的消息第一时间就将南越出来,折颜死了接手鸟族,折颜没死也去看看,好歹是同族羁绊。
南越一听赶紧收拾包裹就过去了,然后夜华作为师弟跟在她身后,等赶到狐族那边又说折颜在十里桃林,刚进入十里桃林就看到一群人围在周围。
不是,是个人被这么多人盯着看都会焦虑的吧?你们是来着激怒一个入魔的凤凰的?
南越往里走,最中间的地方是白止凝裳还有白真和白浅。
“折颜,你清醒点,这是你的家啊,哥哥他们也不想看到你这样。”只是回白真的是一簇凤凰真火,南越静静的站在那看这两边。
虽然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但不管是哪边把哪边弄死她都挺高兴的。
“折颜,你快醒醒,日后我都不跟你抢酒喝了。”
“哎呀,这都说折颜上神跟青丘狐族关系好,没想到是关系好到这个份上,竟然因为狐族几个狐君离世而入魔。”
“谁家后辈不是手心里捧着长大的,何况这还是三个上神,估计当初折颜上神也没少耗费心血吧。”
“是啊,只是折颜上神人好,可惜现在这下场,怎么就入魔了呢?”
“是啊,上神入魔比擎苍还恐怖,起码擎苍还能谈,这入魔不就跟野兽差不多了?”
“...”
“....”
南越:“...”谁这么上道啊,她怎么就没想过将折颜给弄入魔呢?原身当了那么久的野兽,这玩意也得好好的当野兽。
就是这白家,这么多年她也算是查清楚了,原身的魔化一部分是当初鸟族内乱,原身父母被算计,带着她重伤逃亡,最后两人身死化作群山,而原身就是在父母的躯壳中脱胎换骨成为凤凰。
这一是出生坎坷本就容易沾染魔气怨气这些不好的东西,另一个就是折颜对鸟族的不理睬,鸟族无人照拂,甚至连族里的才俊毕方都被送去狐族辅佐白真。
没有谁一定要管着谁,可你占着族里的气运却放任鸟族被欺凌逐渐落魄就是不对,还有就是狐族借着与折颜关系好不断败光鸟族的气运。
原身前劲不对,后劲不足,供养的气运又是沾染了业障的,能出生都是天道垂怜了,只可惜意识还是被魔气吞噬殆尽。
所以折颜算一个,青丘狐族算一个,还有就是那些鸟族,鸟族为什么不反抗?
别说什么鸟族也是受害者,作为一颗蛋,原身甚至从出生起都没办法当一个正常人,后期越正常越痛苦,南越要是原身不仅会恨折颜那么强却被异族算计。
鸟族不算弱却从不反抗,就原身一个可怜人。
哦,狐族就是纯贱人,算计来算计去,算计到最后看似什么都得到了,可惜只是风光几天然后多些人陪葬罢了,原世界到最后是天道无力负荷,然后整个小世界崩塌。
眼看着狐帝手握长剑,南越抬手一个火团拍过去,“鸟族的事情还是鸟族自己处理吧。”南越弄出一个火笼将折颜关了起来,折颜不服,只是冲向笼子时浑身烧起了大火。
“我乃灵宝天尊座下清越仙君,折颜乃我同族,今日我将他带回去度化,若万年后没有效果,届时请诸位一起见证,我会将其送去鸟族,供养幼雏,此为鸟族传统。”
鸟族哪来的传统?不过都是瞎说罢了,但大家对鸟族并不了解,白止听着也是皱眉,只是刚想开口只间前方的姑娘一闪而过的凤凰身形,这下大家都闭嘴了。
但白止心中不安,他怕真度化了让折颜想起什么说些不该说的,“供养幼雏?本帝并不是质疑鸟族传统,这若是没有度化,这魔气鸟族可能消化?”
南越笑着开口,“狐帝有所不知,凤凰一族有涅盘之法,只是涅盘之后会失去所有法力和记忆,但一身血脉会更加精纯,如今他的灵魂受了魔气侵染。”
“若是能度化那也是功德一件,若是不能那就只能..哎,此法过于残忍,只是这也是为了族群繁衍,人我先带走了,师傅还在上清天等着,狐帝莫要悲伤,你们的好心鸟族永远铭记。”
主要后面有的是要伤心的事情,现在就不用在这假惺惺的做什么了。
人南越轻松带走,毕竟旁边跟着个天族的未来太子,如今的唯一天孙,这相当于是天族上清天联合担保,且人家又是凤凰,折颜真真正正的同族,你这掺合是想干什么?
没见着狐帝都没什么理由过去说话?
狐帝倒是想说,之前他是好友,且又是因着狐族的事情才让折颜入魔的,可现在,你意思你好友被同族带走就能活,你非要他留下去死?
这是个人都得多想,而且他也怕东华发现什么。
第489章 魔化的凤凰
折颜刚被待会上清天南越就将人送去给灵宝天尊度化了,她其实觉得灵宝天尊这个度化是有问题的,甚至连他教徒弟都是有问题,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就看,别人家的度化是讲经,讲道理,灵宝天尊的度化相当于驯兽,就比如魔化的人像一条狗,然后灵宝天尊会从教这个人拿着碗吃饭开始,直到这只狗认字。
但凡有反抗就是一鞭子,要么就是肉搏,上手就是打。
教徒弟也差不多,教出来好的就是他有功,名师出高徒,教出来不好的他先将人解决了,就...早亡就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出门一开口就是他也挺好的。
南越对这个人的敬仰大概有三层楼那么高,毕竟这样的师傅...你作为一个外人还真能信赖一下,当然,除了徒弟本人。
尤其是像南越这种脚踩边界线的徒弟本人。
百年之后南越将体内的仙力炼化完之后再次出关,去拜别师傅的时候她就看到一只充满魔气的凤凰在冲着师傅种的果树冲刺,她就知道,又废了一个。
眼见灵宝天尊突然出现拿起鞭子就要打,南越捂着脸,“师傅,你有没有怀疑过你用错方式了?”
“方式?怀疑?之前为师也是这样度化那些人的啊,为什么就他有问题?”
“....”南越无语的看了眼四周,突然想起来什么,“师傅,那之前度化的人呢?”
“送去魔族了啊?魔度化还是魔,只要能独立生活别祸害旁人就是好魔,你不能歧视他们。”
“......”南越快速跑了,这教化世人还真不是谁都能干的,主要师傅说的太有底气了,她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悟性不行。
驾云飞了一段时间终于到了鸟族,她向下俯瞰,然后下去一番忽悠将鸟族送去给夜华当亲信了,好家伙,她刚画了个第一大族的宏伟蓝图,然后这些人就求着让她引荐。
哈哈哈,夜华这个人吧,他不坑别人就坑对他好的人,希望这些人对他好点。
鸟族解决了之后她转道前往狐族,看见落单的白凤九立马将人抓了然后烧烤,这玩意吃了大补,当然,生吃她吃不下,所以只能多放些调料麻痹自己。
白凤九的气运明显更多,她清理了身上的气息立马跑回上清天接着修炼,而灵宝天尊一边度化凤凰抽空看了一眼徒弟瞬间更满意了,他教的,哈哈。
他就知道老天不会薄待他,只是看了面前的凤凰瞬间又拿起鞭子,“吃饭,吃饭,别拿你的鸟爪子去抓,不会当人连吃饭都不会吗?”
“.....”凤凰浑身魔气还是很重,只是听到这个声音快速就想跑,他虽然没脑子了但还有本能,他如今就想跑,想跑。
等南越再次出关时夜华已经出师了,恩?不对,出师?
“师傅,我什么时候能出师?”
“我教的你什么?”
“好多。”
“我教的夜华什么?”
“不会是为人处世吧?”
“不是,就纯粹挂个名头,他天赋不错就是为人太冷,没心没肺。”
“.....?那你还教?”
“他们要个名头,我就给个名头,原本该是你大师伯或者二师伯教的,哎,你大师伯跑的快,去北海之巅炼药闭死关,你二师伯说他不喜欢龙种,哎。”
“....?师傅是没跑过还是没打过?”
“......”
好在南越跑的快,她就知道,按师傅的性格不会去收夜华当徒弟,他收过的徒弟都是奇形怪状的,都是要那种一线生机若隐若现的,夜华明显不在范围内。
而且夜华出事他连管都不管,理论上夜华品性若是有问题他肯定要过去教导的,可惜了,还以为能看到老头自己清理门户呢。
只是下界的路上她发现有人动了她留下的一具假尸体,她瞬间就知道是东华,哈哈,地狱无门你自来投啊。
她当初剃了墨渊的头发又抽了些血弄出来 一具假尸体,比真正的尸体血脉稀薄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又是放在蓬莱之下。
这玩意可以说被发现后也是得怀疑一下狐帝,毕竟当初狐帝可是光明正大的去过一次蓬莱,只是现在不用怀疑了,上神之路这么难,就让东华帮帮她往上走吧。
南越到的时候蓬莱的四只凶兽全部倒在地上,这满地残肢的,一只脚跟柱子一样,她就地拿凶兽的尸体布阵,然后静静的坐在外面。
东华提着剑出来的时候浑身黑气,“是你,带走墨渊的尸体的。”
“哈哈哈,东华帝君哪里的话,我一个凤凰要他的尸体干什么,想要也是要折颜的身子,不过如今倒是有点想要您的身子,不知东华帝君可否能割爱?”
这么久了,东华好久没见过如此胆大的魔女,当初平定四海八荒的时候倒是被一些人占过些言语上的便宜,如今已经十数万年没听过了。
他提着仓和剑还在怔愣,南越已经杀过去了,只是一击一击一击,越打东华的动作越慢,他猛然抬头才发现这里早已被怨气包裹。
是他刚刚斩杀的四只畜生,“你屠杀古神是想干什么?修行?或是气运?”
“啊?帝君,我是为了收藏,真的,现在就缺你了。”
第490章 魔化的凤凰
南越说的是真心话,可对面的人明显不信,收藏总是要有用途的,要么为命,要么为利,要么是地位,如今不知对面的路数。
他是想多套出些有用消息,唯恐背后有一个组织没有处理干净日后又发展成一个大问题。
可南越一脸无辜,石头化形的不对,她又不能收藏自己大师兄,不管什么原因她都不会动手的,而这..这不是拿了墨渊的身体开了个头就像要了嘛。
不管是石头成精还是紫水晶,活得死的她都要,要是活得他拿了壳子日后就说是师兄的亲弟弟,要是死的她给自己的法器镶个边。
没多说两人又打起来了,只是有凶兽的怨气加成,东华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晰了,甚至他已经忘了最初想套话的原因,只是一味的进攻。
他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的功绩越来越慢,南越看准时机被红莲业火琉璃净火同时出现,东华被烧回原形,只是再想上前的时候天空一道雷直直的劈下。
吓死宝宝了,要不是她闪的快真就中招了,只是想将石头装进空间的时候才发现东华还没死,你这还犹豫啥,被雷劈她今个也要带走这块石头。
刚往前一步,好家伙被从头顶劈了一下,停顿了一会接着上前,结果又是被劈,只见她发现自己越来越虚弱,但她就是不离开,接着向前,走一步被劈一下。
好不容易到紫石头旁边了,雷又下来她立刻顶着石头迎雷而上,石头被劈了一下结果还是装不进空间,那就只能说明还没死。
南越接着用琉璃净火烧,眼看天上的雷劫还在凝聚,她没有丝毫犹豫顶着石头就向云层飞去,死啊,一起死,劈啊,一起劈。
真是,刚刚动一下被劈一下,再淡定都给劈出火气了。
天雷一见这人一直在挑衅祂,乌云滚滚,紫金色的雷劫彼此交替,南越看了一眼接着上前,这一次她还拿出自己之前炼制的宝剑。
什么玩意,劈她?劈她?今个退一步日后见了雷劫都要矮上三分,她之前退是觉得不值得,但苦都吃了还退就是活该了。
最后等灵宝天尊赶过来的时候紫石头已经被南越收进空间了,天雷也已经不甘心的退下,而灵宝天尊自那之后都对南越客客气气的。
主要世人皆对雷劫敬畏不已,然后你手底下一个天赋异禀的徒弟,提着一件不知品阶的剑上去就跟雷劫拼,你甚至还见到她手握一根雷。
你说...这估摸着是个超人,此人已经不在常理范畴,天雷既然没劈死就说明她的存在合理,既然合理你又理解不了的合理,那就不要理了。
灵宝天尊只有对自己教出一个好徒弟的开心,然后悠闲的再次去找新徒弟,南越有时候真的,想吐槽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回头想想天雷没劈死她还挺没用的,可惜就是得在床上躺好久养伤,但你要问后悔不,笑话,当然后悔,后悔之前没好好修炼,要是好好修炼肯定能将那天雷砍消失。
光养伤加修复整整就过了一万年,这一万年中夜华迎娶正妃,这次的正妃是素锦族的公主宁兰,因为这一世瑶光还在,而宁兰就是瑶光的大徒弟。
世人皆知瑶光上神自战神墨渊离世后就性情古怪,唯一能说的上话的就是她的部下还有几个徒弟,这里面又以大徒弟宁兰最优秀。
天君早早的就给夜华定了正妃,只是后面狐族出事,等桑籍闹着要退婚时天君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狐帝狐后打上门。
你是说之前你不想退婚,然后狐族死了三个上神,他死了三个儿子,他的好友魔化后你才喜欢上了他们唯一的女儿身边的婢女是吗?
这是你天族商量好的吧?
天君当场差点给跪了,这东华不在,瑶光上神请不来,他要是能自己娶肯定自己娶了,最后结果是少辛被当场打死,桑籍在以死谢罪和成亲中选了成亲。
只是亲事虽然是没有影响,但大婚当天白浅就回青丘居住,而且她依旧是青丘女君,要不是天君顾忌着面子都想将儿子给送过去了。
傻子,你说这狐族就剩一儿一女一孙女,你这过去努努力,未来狐族最少有一半是你的,待在天族干什么?混吃等死?
但也因为妻族势力过大,桑籍自成婚起就真的当了一个闲散之人,毕竟没人想赌你们夫妻会不会联合在一起,你真想掌权去你老婆那要啊,要回来天族为你庆功。
南越伤养好后就开始到处闲逛,整整一万年,整整一万年,她不是在修炼,她是意识清醒却不能动,整整一万年。
刚开始不能动,后面能动了更难受,天知道被雷劈的,刚开始整个身子是麻的,没有知觉,慢慢恢复的时候雷就在身子里乱窜,尤其是伤口的感觉更明显。
她现在割开手腕甚至感觉不到疼,由此可知这一万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啊。
她恨天雷,不,她恨天道,哼,等着。
只是天族晃悠多了也无聊,每天就看着那些仙人急急忙忙进进出出还不知道忙些什么,眼看着夜华也要到上神了,她转身将青丘给一锅端了。
老狐狸煲汤孝敬师傅师叔,白真带回去养着,给他服下生子丹,日后她就有数不尽的九尾狐了,白浅她自己吃。
只可惜到狐族的时候刚好白浅不在,她没多想将狐后和白真打包带走,然后当天三碗香喷喷放满佐料的充满仙气的汤就出现在三位天尊的桌案上。
“这是你熬的?”
“当然,师傅快喝,这可炖了不少时间,世间美味不过如此,您喝了还能延年益寿。”
“....?”这是正经汤吗?
第491章 魔化的凤凰
尤其是延年益寿说出来,这世间能让仙人增长寿命的东西不多,他们几人是寿与天齐,但也不会嫌弃徒儿孝敬的好东西。
喝了几口肉汤,砸吧砸吧嘴,最后发现这东西灵气确实充裕,只是总感觉这肉怪怪的,“这东西不错,你从何处得来的?”
“青丘后面的山上。”
“哦,青丘是个好地方啊,”....“青丘背后还有山?”
“有,就是在那徒儿放了几个捕兽夹,刚好抓住一只仙气浓郁的狐狸,一看就没少吃天材地宝,您看,徒儿一见那狐狸就知道适合煲汤。”
“这狐狸能进师傅的胃也是不错,师傅感觉怎么样?”
“...”此时的灵宝天尊已经反应过来了,再看看这肉,捂着脸,“你抓了几个?”
“还有一个,不过徒儿给他喂了生子丹,日后师傅可以日日都吃这肉,师傅也不会再感觉空虚了。”
仙人尚且能修炼,而灵宝天尊等人是随着天道的成型而升仙,随着天道的衰弱而衰弱,本身的资质尚好,可惜成也天道败也天道。
刚开始还能通过教化世人得到气运功德加持,他们也曾在整个四海八荒游历,补充自身的缺失,但后面却发现想获得功德气运越来越难。
世界已经圆满,他们再谋划就是抢夺别人的,这次啊熄了火,回到上清天当吉祥物。
“我看看。”
南越将白真放了出来,然后灵宝天尊再次无力,“这是男狐狸,你是不是看人家好看就犯迷糊了?”
“不是,生子丹不分男女,徒儿专门炼制的丹药,师傅你看哈,他只要活着就能生,这狐族自古以来不就是食物的吗?”
“届时徒儿再好生招抚狐族,再说,这生子丹只是让他产下九尾狐,只是这九尾狐没有精卵结合,不会生出灵智,也不算是造杀孽。”
“而且他是男狐狸,我们也没有违背人伦强迫妇女,师傅,您看如何?要不行现在吃了他也行,就是有些可惜,这日日吃肯定比饥一顿饱一顿的强。”
“你在蓬莱为什么被雷劫追着劈?”
“额,当时我就是想拿神芝草炖汤,结果那些畜生不好好说话,当时他们还没死,我砍了他们的脚原本想炖汤,后来一想那是脚又不想吃了。”
“最后就喂给他们自己吃了,只是他们的怨气越来越重,我就想着刚好能试试用死人的尸体练阵法,果然那怨气越来越重久久不散。”
“后来我把他们的骨头磨成灰又做了个阵法,血肉则是加了些动物的粪便,额...”不是南越不想说了,是空间变化了,她已经到上清天外面了。
这时空中传来一句,“上清天注重声誉,日后非必要不要回来。”
南越看了看自己,她长得不像仙人吗?
哎,打算送汤的时候她就做好了被打死的准备,没事,好在她师傅是理论上最正义的好人,只是这对付白浅就不能动手的太明显了,不然师傅该多想了。
转身前往天界,这夜华好歹是她师弟,她去九重天看热闹当然要光明正大的去,结果刚到这还真就有一场大热闹等着。
好家伙,简单描述一下就是桑籍跟胭脂开启了第二春,结果一转头胭脂就要嫁他父君,最后就是现在天君就被捅了个对穿。
南越正往里走的时候就听外面传来军报,她默默的让开一条缝隙,然后就听到太子阵前失踪,有那么一瞬间她都有点可怜天君和天族人了。
这接连的打击.....不对,南越突然惊醒,不是,当初夜华假死失踪是因为素素,这次是闹哪出?
南越的心咚咚的,结果刚要走就看见白浅,然后立马放松转头接着看戏,她就说嘛,这感情要是还能接上那才离谱。
然后现场乱成一团而白浅则是去找央错要央错给她一队人马,央错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不是,他当大皇子这么久了没令牌你看那些天兵天将打理他不?
这天君刚倒下去就问他要人,怎么,你抓住她把柄了?不是,想了半天央错看向白浅,“父君手上与桑籍脱不了干系,弟妹还是先回去跟桑籍好好商量如何面对父君吧。”
差点给忘了,这翼族公主之前跟桑籍打的火热,这次没事也有事了。
白浅脸色愈发不好看,她转身就走,南越则是上前跟着医王为天君治疗,别闹,天君死了夜华即位那还有什么好看的?看夜华强取豪夺还是看两人欺负老实人?
刚一搭手南越眨了眨眼,然后看向医王,主要她摸着不像是受伤的,医王摸了半天也是摇了摇头,央错悲伤焦急混杂着一丝丝的喜悦走上前,“父君这是怎么了,你们摇头是..是...”
“大皇子,天君伤的倒是不重,只是这武器看着倒是有些不寻常,您不如找高人看看?”医王斟酌用词,他醉心医术对别的仅限于知道但没有深入了解过。
南越在一旁也点点头,“这看着倒像是被类似于魔族的东西给沾染上了,凶器在哪?拿来看看,有了凶器或许能快些找到方向。”
然后就见在场的几人面露难色,“没有凶器,我们进去的时候胭脂已死,父君倒地,原本是有把匕首的,只是胭脂死后没有尸体,那匕首也消失了。”
“快,再去召集,谁能治好天君条件随便提。”央错声音低落,但又没那么低落。
大家也在这一刻确定是胭脂用了什么秘法为翼族和兄长报仇,只是南越听到胭脂死了就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还没思考多久呢就见一小兵急急忙忙的闯进来。
央错烦的头大,“说!”
第492章 魔化的凤凰
“弱水土地来报,东皇钟有异,请天君速速增援,东皇钟有异,请天君速速增援。”
“够了,本皇子听见了,集结天族将士,随....去请瑶光上神。”原本脱口而出就是想自己上战场,但想到当初被瑶光下了面子他去了也使唤不动那些人。
又想让太子妃去,只是眼下这个情况太子妃和素锦族还有乐胥的娘家,让这些人去找夜华最合适,最后天族无将领,只能去找瑶光上神,毕竟这事确实该上神管。
然后南越就跟旁观一场闹剧一样,大军集结无将领然后整装待发的等着,她却是转身前往弱水,差点忘了擎苍给自己的孩子身上种蛊了。
只是当初他刚进东皇钟时不就死了一个吗?怎么那个时候没问题?这蛊虫是个什么秘法啊,她也是有点好奇,纯好奇。
只是到了弱水打眼一扫,她笑瞬间僵在了脸上,墨渊的神魂不在,而东皇钟马上就要破封,联想到夜华失踪她转身就要走,只是此时天族的军队先锋刚好到了。
天大地大脸最大,老头要是知道她在这个时候跑了估计真的就得被挂耻辱柱上面了。
“清越上仙,如今瑶光上神不知所踪,太子殿下也毫无音讯,臣下斗胆请您在此主持大局。”
一个跪下后面就全盯着南越,南越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这种情况下原本她就该出力,要是人多划水摸鱼还好,人少就得顶上去了。
但是想着还是感觉哪哪都不对劲,首先,瑶光应该是在凡间接着处理那些脑子有病的历劫的仙人,这不管是爱好还是什么,她师傅甚至禁止她去凡间,这跟在凡间找乐子有什么区别?
其次是夜华,这家伙肯定没死,就是有五成可能被墨渊借尸还魂了,还有五成可能是自己跑了,原因不明,但大概率是逃避压力。
最后天族那些人,哦,东华被她杀了,但是天族人还不知道,额,好吧,也还行。
东皇钟动荡动荡眼看擎苍就要破钟而出了,南越立马催动东皇钟的口诀然后开始争抢控制权,怎料擎苍这次不再是为了统领整个四海八荒。
他看了一眼四周,将神识扩张感受着整个天地,原本就从胭脂的记忆中知道翼族灭亡的消息,只是如今真正证实后瞬间怒火点燃了所有。
东皇钟被南越轻易拿走,而里面的红莲业火却宣泄而出,顷刻间已经漫延出几十米远的距离,“戮我族人伤我子嗣辱我女儿,上天既容不下我翼族何必生我翼族。”
“四海八荒既然容不下我翼族,那便一起覆灭吧,哈哈哈,哈哈哈。”擎苍放弃挣扎将自身血肉全部进献,红莲业火越烧越旺,真的就顺着他所想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整个四海八荒蔓延过去。
此时南越拿着空空如也的东皇钟庇护这跟随她的将士,这钟没别的用途,好在是能防火,他们就在钟里快速飞向九重天。
没办法啊,不管是火还是能商议对策的人都应该在九重天,要么就是去九重天的路上。
结果南越等人好不容易回去之后,那边气压更是低沉,天君醒了,只是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听完那些噩耗又倒了下去。
而央错被赶鸭子上架,感觉谁说的有理他就附和谁,然后办成了零件事,而桑籍就有些好笑了,整天依旧待在自己的宫殿喝酒。
他不懂父君为什么要娶胭脂,但他理解胭脂为什么要杀父君,灭族之仇杀兄之恨还有就是屈辱,明明他们是真心相爱的,结果一个老头子强取豪夺,天君不该死吗?
可天君是他父君,在夜华出现前父君对他还是很好的,所以如今他不想管外面的一切,君父如何都是他自己造下的孽,而他太过懦弱了,当初少辛被杀时他就该跟着去死。
连宋跟司命在想办法联系东华帝君,尤其是随着局势越来越凶险,他们的心逐渐冰凉,如今四海八荒的样子东华帝君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要么是人死了,要么是不想管,至于封印或是关押,他们实在想不出谁能有这样的本事。
南越回到九重天没多久,狐帝带着白浅赶来,而此时夜华也赶了回来,只是一对视南越就知道这不是夜华。
怎么说呢,夜华,这个人自卑又自负,整个人一直被打压又一直被恭维,其实是个很矛盾但又很青春的人,而面前这个...倒不是面相上的老,而是整个人都透着老。
等夜华说出用东皇钟收集红莲业火的方法后南越顺手拿出东皇钟,只是目光却从未离开夜华,“师弟,这些事情你是从哪知道啊?师傅可是藏私了?我可从未听过东皇钟的事情。”
“....”不管是按时间推断还是刚刚夜华自己的说法,都是他在战场晕倒后再醒来就到了另一个地方养伤,直到昨日归来。
他刚刚又是对外界的事情丝毫不知,现如今却对东皇钟如数家珍,你说这奇不奇怪?
若是天族自己知道的,那么央错等人就是查也该查到了,若不是那就只能是师门说的,可现在明显自己师姐都不知道,那他是从哪得知的,可靠吗?
这个夜华会不会是假的?实在是这一连串事情尤其是天君刚出事太子就失踪实在是有点巧,在众人的注视下夜华低下了头,“此事说来繁杂,师姐若是想知道在昆仑墟藏书阁中就有记载。”
“只是里面说的是东皇钟本就是墨渊上神做出来盛放红莲业火的容器,如今自是能将火种收集回去。”
“哦?原来是这样,太子殿下还真是博学多才。”众人经此一遭气氛怪异,南越将东皇钟递给了夜华然后站在后面与众人一同看着。
第493章 魔化的凤凰
只是说时迟那时快,东皇钟刚把最后一簇火收集完之后瑶光出现,一剑劈向夜华,夜华躲避不及顺手就用了东皇钟,这一下子有眼色的没眼色的都发现了问题。
你用东皇钟是不是有点顺手?“哈哈哈,太子殿下就是厉害,只是拿了一会东皇钟就会用了,我天族....”马屁刚开口就被人给拉下去了。
瑶光此时疯了一样的攻击夜华,“墨渊,你不好好镇压东皇钟出来干什么,墨渊,你自己闯祸自己承担行不行?”
“四海八荒的子民何其无辜?一次又一次,你将他们当什么?墨渊,你真该死 !!!”瑶光的剑越来越凌厉,而底下人透过呼呼的风声听到了惊天秘闻。
“原来是真的?”
“是啊,就说长得一模一样。”
“不会吧,这战神成了太子,日后天族岂不是又有了一个上神?这也没什么不好的啊!”
“不好,当然不好,既然墨渊上神镇压东皇钟,那就是说他的神魂起码有一部分是在东皇钟上的,今日之劫都因他擅自离开。”
“没人想一直被关着,只是我倒是想知道,这太子殿下算不算是被夺舍,之前虽然像可绝对没有...”
“欸,说不定是觉醒记忆呢?”
上方刀剑无眼,到底并非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且刚刚进入,没多久夜华的身子就被打的鲜血横流,墨渊没办法只能主动离开,这下子大家瞬间呦呵一下。
合着是夺舍啊?
不是,合着是夺舍啊?
你这,这是不是就有点不对了?
他们快速拉着将夜华拖走了开始诊治,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空中,当然,因着法力和能力天赋的问题,有些人能看见有些人不能。
只是这下子墨渊妄图夺舍天族太子倒是被放到明面上了,所有人全面抵制,甚至在下面都开始喊口号要处死墨渊。
毕竟今个是太子明个是不是就可以是他们?后天是不是就能是他们的后辈?这头一开,墨渊上神是功德深厚,那后面要是有人效仿....还是直接弄死的好。
瑶光刚打算将这神魂带走,结果此时一道攻击袭来,被她轻易打回去后才发现是二皇子妃白浅,这下子众人的头转了又转,“你们天族是什么情况?”
“放下我师傅...”
“嚯?”
“哦?”
“师傅?”
“所以?”
瑶光看了两眼突然就笑了,“司音,是你?当初大战后算你跑的快,如今竟然还敢出现。”瑶光没多说向下就是一剑。
“战族的儿郎们,你们当初不是想知道墨渊征战对年为什么对上翼族却败的那么快吗?这师徒俩啊情比金坚,战前这小狐狸渡上仙劫,墨渊以身做抵,这才身受重伤。”
“就是可惜该死的没死,倒是可怜了那两万弟兄,如今墨渊的神魂我就带走了,至于那司音你们看着办。”
瑶光走的匆忙,而留下的战族刚刚死里逃生转眼怒火就全部向着白浅发泄出去,可惜狐帝跟着瑶光跑了,只剩下白浅一个人在那被频频攻击。
没有一个人帮她,什么二皇子妃,在天族一个帮她说话的人都没有,什么青丘女君,你亲爹刚刚还在突然就跑了。
看着这群人除了打骂还是打骂,南越觉得无语就将白线现场煲汤,大家一起吃了一起突破,不仅如此还分给夜华和天君一些,让他们快点恢复。
这闹得,汤喝了之后一群人有的暗伤好了一些,有的就是真突破,还有的偷偷留了一两块骨头打算带回去加点药草接着熬汤喝。
南越看着白浅死了转头就开始借着修炼,外界事情外界了,如今已经不需要她做什么了,她开始在上清天不断地推演正确的人妖仙魔几族的关系。
毕竟如今人族被霍霍的不成样子,而魔族高层死的死,封印的封印,天族也差不多,妖...还没正式出现,翼族就剩个离镜。
她跟师傅师伯还有几位师兄历经十万年推演,确定将六界分开才是最合适的道路,再借助天道的力量施加规则,让几界在一个小世界中虽能互通却各有各的约束。
又为几界单独订制此界的天条,比如在凡间大天条是进入之人的仙力不能高于神女神君,而小天条就是当前王朝的律法。
而天界也是,大天条就是恪尽职守之类的,不能跨种族婚恋,小天条就是不能枉杀无辜之类的。
功成之后师傅跟几位师伯被分开镇压六界,他们成为了新任天道守护者,同时也是天条的守护者,而南越则是看着这一切开始闭关,一年后离世。
当每一个可能都被证实,南越发现从来没有什么标准答案,你想做就去努力,努力之后就有成功的可能性。
看着师傅开开心心的样子她难得欣慰,有时候虽然不明白自己在努力什么,但终究成果是让她满意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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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光
瑶光是死在大战中的瑶光,是个,她就是那个被翼族活活拖死的瑶光上神,只是死后她并没有彻底消散,她只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虚弱,越来越空虚。
她身上护着她神识的光渐渐消失,临死前她看见了一些五颜六色的光点,努力过去触碰了几下瞬间她进入了一个很奇怪的空间。
这里横横竖竖光怪陆离,像是很精密的仪器起起伏伏,她看见墨渊杀死少婠,她看见东华劈向三生石,她又看见父神开天,这里好像记录着一切,也好像只是记录着一切。
第494章 凤凰(番外)
她在这里被关了不知道多久,只见面前的片段不断闪过,迷茫间一个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走进来的时候她猛然惊醒。
她睡着了?
只是睁眼才发现又到了一处奇怪的空间,这里的人...不能说是人吧,他们的躯体不一样,都怪怪的,他们自称是时光维护者。
他们说她生活的那个小世界明明能量充足却总是走向灭亡,一次又一次,他们感到好奇这才过去查看,只希望能多些数据。
可惜去的时候不小心改变了她的结局,她就知道她不该死,结果那些人说她不该活,当场她就要动手,这才发现她的竟然连上前一步都做不到。
她以为这是父神一样的强者,但想想,父神都做不到这些吧?
她跟那些人达成交易,既然这个世界已经改变,那些人希望她能改变自己所在的那个世界。
她其实并没有听懂,当时若是听懂了,后面也不会出现那么多问题。
她回到了瑾瑜宫,只是这个时候离那场大战没剩多少时间了,但是她拿着那张纸条,上面说的都是导致世界崩塌的原因。
首先就是神仙沉迷血脉和情爱,不管男仙女仙都只想走捷径,一是婚嫁,另一个就是抢夺别人的机缘,那些人更多的是去抢那些凡人的或是抢夺其他历劫的仙人的气运和机缘。
这好办,在仙界还得想办法杀,到了凡间就是一刀的事,甚至她发现被她杀害的人有一半以上都不能回去,多好啊,连后续都不用管。
第二件事就是父神子嗣的存在,天道要杀死这些人却又因着气运庇护无法动手,她可以帮天道,只要天道力量够,后面世界就不会崩塌。
可惜,墨渊死就死还带走了三万将士,她没有多想将翼族的人全杀了就剩性情比较温和的两个皇族,只是刚做完这一切的时候那些人又找到了她。
他们说世界崩塌的可能更大了,问她都做了什么?最后没办法她只能用钱修复,他们要的钱是能量,不管什么能量都行。
她将自己能给的东西都给了出去,天道好像确实强了不少,起码她在凡间杀人时都有了些阻力,甚至会有各种各样的人跑过来污蔑她揭发她。
在又有一个人污蔑她是妖孽时她放弃了,回到瑾瑜宫她开始收弟子,世界的未来需要天骄,她教徒弟实力不能差,品行更不能差。
毕竟实力差了没话语权,品行差了还不如早点去死。
素锦无疑是这里面最出色的一个,所以在天族为太子求亲的时候她同意了,甚至给了丰厚的陪嫁还亲自前往,可惜就这一看她又发现问题。
东华呢?还有夜华的脸...但是夜华的出身正常,这..应该不算吧。
她没办法回去只能到处找能量,只求下一次的钱刚好够维护费用,只是过了不知道多久,她还在山洞挖草的时候,那些人又出现了。
他们说世界崩塌的等级减弱了很多,问她都做了什么,可她什么都没做啊,她就是去挖草,那些人想要数据,她也想知道要怎么做。
可惜再出去之后才发现,狐族死了三个上神,这意思是上神死完了就可以吗?紧接着折颜疯了,她冷眼旁观等着白止动手,只可惜上清天的人过来了,折颜被带走了。
要说上清天那些人是真神秘,毕竟修炼成上神是大家都知道的,而他们确是天道赋予的尊位,那些人说上清天的人缺了些东西,也是跟天道有关。
天道太弱了,不然上清天的人不会如此虚弱,虚弱,这也算虚弱?
通过那些人 的话她大概明白了,这世间如果要找帮手的话,上清天的人和东华会是她最可靠的盟友,上清天的人她不熟,但东华还算是有交情。
如今天道状态尚佳,她先去找东华,可惜一路走走停停碰见天财地宝都被她搜刮干净,不缺钱永远不知道穷的感觉,天知道当初一点一点把东西放进去,最后凑那么一个整数有多难。
只是走着走着,都不用那些人提醒,她自己就发现天道出问题了,等她赶到的时候现场一片狼藉,远远的看见灵宝天尊刚走,果然是她的盟友。
除了不能修复天道之外比她发现的还早,她将现场打扫了一下,然后没办法,又找他们开始修复天道,多年积蓄一扫而空,真是不容易。
之后她依旧到处游走,别问,哪怕是凡间上点年纪的山参她都给挖了,她真没办法啊,后面就是各族宝库,只是东西看着多,真的换成数值也就那样。
尤其是里面还有很多珍宝不能动,比如说一个很值钱的珠子是压制海底一处墟海倒灌的,还有一些要么是平衡当地生态,要么就是治疗一些特有的毒素。
挑挑拣拣最值钱的全部被掠过,她没办法让人去种,除了种还能怎样?她都在思考能不能把那些该死的神仙给化成数字。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一天她的心突然跳的很快,飞身出去时她眼中一片血红,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又出事了。
只是到弱水的时候那边灵宝天尊的徒弟已经将人救下并离开了,她立刻去找那些人,修复,先修复天道,天道好了干什么都会容易很多。
可这次需要的简直是天文数字,数万年的积累刚够一个零头,她不信,那些人都是骗子,他们是骗子。
只是他们将如今天族的情况一一列举出来,天君重伤,太子重伤,狐族上神死的就剩一个狐帝和一个被镇压在上清天的白真,发生了什么?又发生了什么?
第495章 凤凰(番外完)
钱是没有的,回放是一个劲观看的,她看见胭脂被离镜蛊惑要报仇,一转身离镜将她送给了天君,天君遇刺,这正常,她只恨当时没弄死所有翼族。
只是当时那些人说她若是彻底灭杀一个种族带来的结果也是负面的,还是心慈手软了。
视线转到太子那边,她看到太子在镜子中跟人对话,那是墨渊,墨渊说他们是兄弟,让夜华去一趟昆仑墟再培育一朵金莲。
结果夜华说走就走,弄得战场那些人以为夜华失踪了,可惜夜华走到半路碰到了炽焰金倪兽,最后两人双双受伤。
墨渊发现东皇钟暴动立马附身夜华,结果墨渊刚走,东皇钟就暴动,这个时候那位清越上仙赶来将人给救走还带上了东皇钟,不错。
所以现在要做的不仅是加强天道,还有就是拨乱反正,首先是.....不对,东华呢?
“这个世界不存在东华帝君,此为原世界人物,此世界东华帝君已经湮灭于雷劫中。”
“这个世界...原世界.....”瑶光震惊,她好像忽略了一个问题,“我是哪个世界的人?”
“您之前是原世界的人,只是当您死后就又成了新世界的人,世界不允许一个人同时存在死亡和活着两种状态,所以在您见到我们并答应我们去完成数据之后。”
“我们帮你湮灭了原世界,如今的世界因你而生,您...您还好吗?”
“...”瑶光将世界景象看了又看,最后看到每一个世界崩塌的镜像,不断复盘,最后她确定了,死的人都该死。
狐族的贪婪是一切事情发生的原罪,可贪婪人人皆有,但身为世界的保护者他们这些上神却不管不问,尤其是东华墨渊还有折颜这三人。
眼盲心瞎,甘愿被利用,墨渊若是不动情一切都不会到这一步,少婠还在,狐族不会发展到现在,就是少婠死后墨渊要是不动情,这战时也不会死那么多人,她也不会死。
东华不管不顾,看似什么都管,实则什么都没管,折颜更该死,很多事情都是他推波助澜。
她回到世界杀了附身夜华身上的墨渊,看着夜华她沉默了许久终究是放过了,转身离开后她打算再杀了白止,一切就结束了。
只是好像天道知道她要做什么一样,竟然将白止送到了眼前,没有丝毫犹豫她直接就是杀招,白止虽然也是想杀人,但他是想偷袭。
这一下子就落了下风,更何况瑶光带兵征战多年,白止最后化成了一只九尾狐被瑶光献祭了,加上瑶光自己,她要恢复这个世界的天道。
这不是她的世界,既然是为她而生就让她为这个世界最后做一些事情吧,抱歉,她并不喜欢这个世界。
天道再次修复,一次一次又一次,祂看着世人,有人信仰天却得不到任何回答,有人不信天却频频好报,直到有一群人向他祷告,说是天为天,地为地。
经过推演之后确定这更适合这个世界的发展,恰巧祂此时的能量刚好够,自此六界分隔,祂也终于找到能帮他做事的人了。
这些人心怀大爱,再也不是之前那一群不知轻重 的逆子,真好,真好,真好。
而外界的观望者也得到了满意的数据,光速离开,这不断修复修复再修复,湮灭了不少本就要崩塌的世界,还好能量都是白嫖的,走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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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族
哎,吃狐狸肉时有多开心,看着清越上仙走了之后就有多惶恐,至于说是被狐帝报复,哈哈,笑话,不怕是傻子。
都知道狐狸肉进补,你看有人敢去吃吗?今个也是有口福了,呵呵,口福,临死前最后一顿,可惜就是不能一举突破上神。
只是呢,你看哈,这狐族就剩一个上神了,又不养兵,这五荒是不是有点多了?
他们互相对视了几眼,然后低头,再抬头对视几眼,再低头,毕竟没人敢先开口,只是这个时候旁边的夜华走过来了。
“诸位,今日之事狐族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今日之后见着狐族诸位大可将一切推到本太子身上或是上清天,定不会让诸位因此受影响。”
“.....”所以还是他们的罪喽?那刚刚清越上仙煮汤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还推到上清天,你这是怕事还是不怕事,只是他们依旧没说话。
族人都在呢,族长们也都在呢,只是再抬头,眼神交汇一瞬间,他们争先恐后的往青丘跑去,什么玩意,五荒,回用嘛,五荒啊,五个翼族啊,懂不懂。
狐族太贪心了,翼族有擎苍才一荒还败了,你拿五荒心虚不虚?当然,狐帝回来他们依旧可能会损失惨重,但是没事,一半一半,不是有天族吗?
先运资源回去,再留下一半人在族地,要是狐帝真要说法,天族帮忙还好,不帮忙收拾天族倒是可以。
没办法,狐帝仅剩的女儿被他们吃了,别人都有靠山,他们的靠山是瑶光上神,可上神自己是个什么情况他们都说不清楚,如今能得到利益先要利益。
只是占了地盘一年又一年,他们都扎根了,最后又将族地都移了过来,狐帝愣是没出现,可惜就是瑶光上神也没出现,哈哈哈,真好。
直到天地动荡,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龙族亲戚,原本该是天族的,硬是成了妖族,但没事,妖族就妖族,他们的血脉进化了一些,可惜就是没往龙的方向进化,只是自此再也不需要担心天族和狐族的报复,真好。
第496章 西王母
南越再睁眼时看见眼前的仙气缭绕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她看了又看看了又看,在记忆里翻翻找找这才发现问题。
额,理论上西王母应该是一个天地初开时期的大神,但她这个不太一样,这个西王母和玉帝一样都是继承制的,而且现阶段因为男权的崛起,她的权柄已经丢失了很多。
就像原本是她为主的蟠桃宴会如今成了她准备宴会供众仙吃喝的日子,就像凡间皇后的千秋宴一样,而她手底下的仙人...不只是仙人,就连她的侍女都被人算计。
若只是算计报复回去就是,但问题是他们利用女子的母性,让她们生下孩子再以孩子为牵绊,以道德母爱为束缚,不断的剥削神权。
而且只是剥削女神的神权,此时的她既无一战之力,又无限制的权柄,只能祈愿让一切回归正轨。
...
南越其实想把原身的灵魂弄回来问问,什么叫正轨,她理解的正轨是什么,但想了想,这种体系全面的天道不是吃干饭的,罢了,随缘吧。
此时她的侍女八个就剩下五个,老大下凡生子,孩子失踪,她本人到处找孩子闹出不少问题最后被送进天牢,老七在凡间相爱厮守,生了个孩子后直接选择剔除仙骨。
老八在凡间恩爱一世没有子嗣想回天庭被原身打入天牢,非死不得出,她以为绝情能应对一切,大家也会心有忌惮,结果刚刚新提拔上来的织女又出问题了。
南越思索了半天不知道正轨该是什么样子,最后只能选择她自己当报应喽。
织女在凡间与牛郎相亲相爱时,南越在修炼,织女在凡间生儿育女时,南越在修炼,你以为不管就行了吗?哈哈,牛郎渐生老态,黄牛撺动牛郎让织女去偷灵药。
你猜为什么南越会知道?好家伙,织女直接跪在她门口在那哭着求灵药,不是没想着偷,而是南越将整个瑶池都封闭了。
南越没有生气,很平静的开口,“织女,仙凡相恋天理不容,本座念你心地善良,这样吧,你想在凡间跟他同生共死也是大爱。”
“本座可赐你褪去仙骨,你去想想吧,不然今日你能上瑶池求药,明个就会有更多的人来,神仙有了情爱就有了私情,有私情为人之常情,只是神仙有了私情就该死。”
“毕竟每个神仙都有自己的本职工作,织女,你进来织了多少匹布?罢了,想不通本座帮你选。”南越挥手就将织女的仙骨剔了。
然后带着整个瑶池消失在织女面前,你说这人脸多大啊?要是原本的西王母看见自己身边人或许会怜惜,但南越不会。
她不喜欢印度苦行僧,总觉得自己受多大磨难就能得到多少的福报,可人家那叫苦修,对于一些人来说,你受的磨难是你本就该承受的东西。
在今日之前织女的一切南越可以理解成被算计的,身不由己的,被偷羽衣所以没办法跟天庭联系,一个孤女没有法力被人囚禁生子。
可今日既然能回到天庭,第一件事不是为了自己,哪怕为了孩子南越都得考虑考虑,结果你竟然真的为了牛郎求丹药,wc,下去喂牛去吧,你最适合去牛郎家住着。
南越的修炼被打断,但有时候打断也是好事,她想起自己还是女仙之首,所以她有保护女仙并且教育女仙帮助她们修炼的义务。
南越召集女仙到瑶池开始讲经,她让女仙们一心向道,若是碰见喜欢的人也可去追求,去喜爱,但在任何时候不可放弃自身。
若是觉得那个男人真的好,那就让他自宫,自宫后带到瑶池接受点化可以直接成为其附属的仙人。
讲经结束后她留下了几个女仙,交代了几句就回到道场接着修炼,之前她发现这个世界还联通着不少小世界,在这里历劫不太合适,但是可以去其他世界看看。
而留下的几人犹豫过后直接下凡转世历劫,之前南越跟她们说的是若与转世历劫的神仙在凡间结成夫妻,她们回来之后有很大可能能分去那人的一半功德气运。
当然,这只是可能,实际上还是得看她们的付出,付出越多,七成都不在话下,有这机会她们当然要试一试。
毕竟如今女仙被拖下水的多,而这能一朝暴富的机会却是极少。
南越再睁眼是已经到了一处洞穴中,看着自己苍老的身躯她翻了个白眼,谁啊,谁啊,什么玩意,你家供奉神像供奉西王母供奉一个老太太,谁啊?!!
这个世界算是大世界的碎片,这里没有龙凤神兽却有着它们的尸骨,还有一些人因为这些尸骨产生了变异。
南越来这也是想着解决这个世界的异变混些功德回去晋升,只是刚走出一个陨石坑,就看见另一个苍老的人坐在大殿上,什么玩意?
该说不说理论上她不该怕鬼的,只是这个场景有点诡异,然后抬头发现这里不见天日,低头又看到这里的地砖倒映出很多个她,大大小小的。
..............
再一看面前还有一个又细又长且黑的长廊,她默默的坐在中央,然后拿出几颗夜明珠将自己围起来,她不是怕鬼,她是怕自己的脑子。
她想象出来的东西更恐怖,但她又控制不住自己,还是坐在这等等吧,最好鬼真的能出现,她有的是制鬼的办法。
............
时间一晃一年过去了,而此时一队糊着泥巴的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刚开始看见祭坛中间坐了个人还以为是祭品,走过去却发现这人越看越真,越看越真。
“小哥,快看,这里有个保存特别完好的,你看看是不是...”粽子!!!
第497章 西王母2
南越睁开眼,刚想动手才发现是人,然后往后面一看,见一个长相气质尚可就是有些阴郁的男人走过来,南越看见他的第一眼其实是想杀了他的。
只是想了想,影响这个世界的东西还没解决,杀了这些无辜之人是没用的,她这才放松下来,“你们是从哪进来的?我在这并没有找到其它出口。”
“.....”无邪内心挣扎了半天,只是看见那个长长的冗道就在眼前,又看向面前的老人,“婆婆,您是怎么到这里的。”
“啊,不知道啊,一睁眼就在这了,好在是有人来了,这地方阴森森的,咱们快点出去吧。”南越怕这些人死了她就又不想走了,可在场的人都觉得自己是碰见幻觉了。
这个地方本来就阴森,然后出现了个跟上面坐着长得差不多的老太太,跟他们说快点出去,这是...墓主人现原形不想让他们进去还是黄皮子化形?
静悄悄的,四周静悄悄的,只是地上的藤曼开始向上攀爬,他们见势不对就搀扶着南越往出走,只是自从他们队伍中多了个人之后就真的跟进了幻境一样。
进来时的虫子鸟,连任何活物尸体都没碰见一个,“快点出去啊,我在这待了好久了,孩子们,走快点啊,你们怎么连我这个老年人都不如?”
“.....”梦都比这真实,无邪努力屏气凝神,只片刻就确定没有在做梦,又去扶着老太太,确定旁边确实有个人,“婆婆,你这衣服...”
“嗷,看上面有一件,我就穿上了,刚开始还以为马上就出去了,谁知道看着那冗道就不想走,哎,还以为要在里面孤独终老了呢。”
“婆婆,你在里面吃什么?”
“嗷,有个孩子帮我去找吃的,走的时候倒是忘了给他说,罢了罢了,你们先走,我得回去一趟,哎,倒是把他给忘了。”
说完南越又要往回走,只是看见冗道......“你们能陪我回去一下不?那冗道我这老婆子看了心慌,总觉得旁边背后随时能伸出来一只手,一张脸,哎。”
“....”现在有两个可能,老太太不是幻觉那就是老太太产生幻觉了,一个老人在墓里活下来已经是离奇,结果你说还有个孩子?
只是看着老太太在原地坐下了,无邪实在是没办法将人放在这不管,又搀扶着老太太往回走,走到一半南越感觉到什么,然后伸手,“小青。”
然后众人就看见一条巨蟒慢悠悠的出现,不断的响起沙沙声,之前的不解又一瞬间得到了解释,只是这个解释却面对着更多的疑问。
“婆婆,外面不能养蛇。”
“哦,我知道,没事,没事,就是告别一下。”一边说南越一边拿出一个小布袋,然后众人只见小蛇一点一点进入小袋子然后消失。
“.....?”他们会被灭口吗?一直猜测的事情得到了证实,只是现在谁也不敢妄动。
“走吧走吧,在这待了太久了,还没出去看看呢。”
现场静悄悄的,只见无邪颤巍巍的拿出匕首,“你来地球有什么目的。”
“....”南越无语住了,什么玩意?“你走不走?”
最后他们当然是一起出去了,之后出去之后南越一无身份证而无亲人的只能赖上这俩人了,当然,更多的是那个身负麒麟血脉的人。
毕竟奇异的事只会吸引奇异的人,跟着这个人也能更好的观察这个世界的动向,等她回去的时候刚好主持公道,多好的?
无邪默默的站在小哥身前挡了挡,虽然没弄懂这个老太太是什么路数,但就墓里那一手,绝对不是什么无家可归的老太太。
主要现在拒绝都没办法拒绝,就那个蟒蛇放出来都够他们喝一壶的了,不知深浅不敢妄动。
南越此时拿着小青的老公们准备好的资料一点点翻看,看到最后拿出地图开始点点画画,删删减减到最后只剩一个青铜门。
这后面不管是什么,无疑只有这个对这个世界影响最大,不管是那些陨石还是那些奇葩药丸都是可控的,大不了谁碰谁死。
确定好了之后她放迷烟将屋子里的人全部迷晕,然后带着两个人上路了,倒不是缺人,而是绑架这俩人然后将所有对青铜门有好奇心的人全部引过去。
小青的老公们已经将在那边弄好了所有易燃的东西,就差人道场了,将外面交付出去之后南越独自走进门内,这里跟她想的差不多。
是一处古战场的残片,里面有一只巨大的麒麟骨骼,旁边落着一些残肢,还有一些小型动物的骨骼,看着像是老鼠之类的。
可惜麒麟本是瑞兽,现在这具尸骨上却冒着浓浓的黑气,而其上面也是不断放映着交战的场景,一只麒麟奋勇直前,而一个长得像老鼠一样的东西却在他的背上啃食。
直至伤可见骨,最后麒麟倒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肉被吃,而那些老鼠将能吃的吃完了,最后自相残杀,等有人类进来的时候这里已经就是白骨。
麒麟不甘心自己死于鼠辈,老鼠也不甘心自己赢了麒麟还死了,怨气重的跟有人点湿柴火一样,而外面那人的麒麟血脉应该就是从这副骨头里弄出来的。
南越思考了一会然后开始收集骨头,将骨头带走后看外面的人还在对峙她快速跑了,根据小蛇们的指引,她找到了这个世界的所有僵尸。
然后将他们一一点化,点化后的僵尸都有天生的等级观念,南越将他们安顿在青铜门之后,又拿出不少夜明珠给他们装修。
第498章 西王母3
终于是将这里装修成僵尸们都喜欢的样子之后南越也放心了,外面的火都不用点了,她闪身出去邀请大家都进青铜门,小哥和无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青铜门大开。
里面反射出一个大大的炼丹炉,然后是青烟袅袅,众人看到仙气都飘出来后不自觉的就往里面走,里面是准备好的僵尸,那些僵尸很快多了不少后辈。
一个两个的开心至极,南越将小哥和无邪带了出去,“里面的东西解决了,日后对这个世界不会再有什么危害。”
“婆婆确定吗?”
“确定,不少人都知道青铜门的存在,一下子消失了也没人信,现在里面确实留了个长生的法子,只不过进去就出不来了,你俩别去了啊。”
南越说完就离开了,她真是个天才,她跟让僵尸跟着她换个地方住,结果那些人又要带棺材又要找老婆的,真是弄得她感觉自己身上都多了些霉味。
这个世界的人都在追求长生,与其靠着麒麟的骨头成为不人不鬼的东西,不如去当僵尸还能留个人型,只不过有南越下的禁制,成了僵尸就再也出不去了。
他们在那里只能靠着月光修炼,修炼到一定地步可以通过南越的神像飞升,相当于是小世界里面套着一个小世界,这又怎能不算是长生呢?
至于说不能见太阳不能出去之类的,就当作是长生的副作用吧。
将一切做完之后她又在这个世界待了十年,将一切后续问题处理完了之后她将小哥身上的血脉抽出,“算是我送你的礼物吧,你的面容会有些改变。”
“人的年龄以一百为界限,日后你会生老病死,你自己把握吧。”南越说完离开了这个世界,天上的云瞬间变色,前前后后起起伏伏飘来飘去。
只是最后又归于平静,南越其实不懂一个世界为什么可以以长生为信仰,但她发现所有事情所有人要么是追求要么是阻止,她就知道那个世界不能离开长生。
起码得有一个真实的信仰顶着,所以她将不可控的麒麟遗骨变成了可控的僵尸,倒不是僵尸可控,而是南越给了他们一个很正统的修行飞升的路子。
可惜那功法只有僵尸能练,也就是说,想长生要么进青铜门变成僵尸,然后你不断修炼,修炼还只能依靠月光和自身感悟,要么就滚。
僵尸不能出那道门,人倒是可以出去,只是南越和那些僵尸的约定中就有一项是,不能放走任何一个进入青铜门的人。
嗯呐,加油,人生是旷野,你我皆有可能。
回到这边世界时果然已经闹起来了,南越留下的那几个人在知道渡劫时结为夫妻能分对方功德气运时去的那叫一个义无反顾。
多也好,少也罢,男人总要成婚的,只是当一世的贤妻良母就能胜过数十年苦修,她们当然愿意,而且...真情重点不是真吗?你管有没有情呢?
南越走进灵霄宝殿是玉帝略带深意的眼神看过来,“娘娘,财帛真君和云霄仙子历劫时经历了一世姻缘,只是回来之后财帛真君此行并未圆满。”
“他说是因云霄仙子分了一部分他的功德,你怎么看?”
“哦?还有这种事?哈,本座前些日子观世间夫妻多计较利弊得失,若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可这成亲先问妆奁钱着实有些不妥。”
“这才对此有了过多修改,这是天道都认了的,能有这样的结果只能说明云霄在凡间帮其更甚,该有此功,若是财帛觉得不公,不如拿了回溯镜看上一看?”
财帛当然愿意,他是真觉得自己是被算计了,结果从头看到尾,怎么说呢,财帛下凡是走的当富商,帮皇子称帝的路子。
但与云霄的婚事没有任何问题,夫妻差七岁,云霄下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财帛在前经商,云霄在后维持关系,甚至官场很多都是靠着云霄去娘家走动才让财帛一路走的那么顺利。
若不然这光官场上好几次就差点将财帛吃干抹净了,但...?
财帛看完才知道这些事,心境瞬间崩塌,倒不是不能接受自己被帮助,只是在这好友同僚的面前跟一个女仙闹的这样大,最后全是自己的问题。
这是他不能接受的,转头立马深深作揖,“仙子大义,是小仙之过,还请仙子莫要怪罪。”
事情就此结束,只是下去了四个人就分成功一个,这有时候还是得看运气看人,“你日后就在瑶池修炼,要出门时跟本座说一声。”
“小仙谢娘娘提携。”都知道王母坐下的几个侍女频频下凡生子,不管是被算计的还是别的,她现在都得了好处,肯定牢牢的跟在王母身后。
南越没多想就开始收徒,不管在任何时候想争权就得有亲信,当然,自家人的管理是个问题,但是若是没有自家人,那就只能从绝对的实力上下手。
笑话,这个世界,绝对的实力这个词出现基本等于圣人这两个字,还是别白忙活了,她要是能证道成圣,相当于她可以在任何世界横着跑。
拜师宴上来了不少人,当然,朋友什么的都过于虚伪,基本上都是为了蟠桃来的,好在南越有更好的蟠桃,拿出来也是让一群人红了眼,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是他们的?
第499章 西王母4
前几任西王母就算了,都是有实力又历经数劫的大能,这一任明显不如之前很多,凭什么能继承这些宝物?
南越没管下面的风云变幻,只是在收徒之后接着闭关,小世界得到了一些功德但是不多,这还是基于改变那个世界发展而得到的。
修炼修炼,只是到中途突然发觉不对,她立刻重新回到那个小世界,当她从神像中走出时就看见下面一群僵尸在拜她。
“赫赫...赫赫赫....”
“赫赫...赫赫赫....”
“赫赫...赫赫赫....”
“赫赫...赫赫赫....”
“恩,没事,你们先修炼。”南越说完快速走出去找人,靠,原本以为僵尸出不去就行了,谁知道僵尸和和人还能生孩子,哦,人也是僵尸转化的...不对,僵尸也是人转化的。
但不是身体机能都停止了吗?没听过僵尸还能生孩子啊。
只是出门的瞬间就发觉空气中多了些什么,靠!!
病毒,这是病毒吧?
整个她快速去山林里面转了一圈,果然,这里的动物都已经变异了,有些植物也有了些许不同,她飞身离开。
现在得赶紧找到那个病毒源头才知道要怎么解决,这里的天道是不是有病啊,赌徒,绝对是赌徒,每一次都是豪赌,却没办法解决问题。
顺着空气中的病毒她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孩子,长得倒是正常,就是皮肤略带灰青色,“你看见外面这些人了吗?想救他们得先跟我走。”
此时的小孩饿疯了,可惜就是牙和指甲没长出来,抓到个人舔了半天连个皮都没破,见到一个很香的人立马扑上去想换块肉去舔。
被南越提着脖子带走了,不是,僵尸嗜血,不管是人还是动物,进去第一件事就是被咬,结果你说这样还有僵尸能爱上鸡腿生个小鸡腿?
第一次想劈了这里的天道,将小孩带回青铜门后加了一层封印,只要带有僵尸血脉的人都出不去,只是想了一会还是叹气。
有本事跟动物生孩子去,神经。
只是目光转回世间时,她突然有了个不成形的想法,你说,她缺人,这里的算不算人?
等南越离开的时候这里的被感染的人类已经开始修炼,而一部分阴性带病者,就像那个僵尸小孩一样,身上带病自己却不会出现问题。
他们则是依旧过着正常人的生活,只是大家都知道这个世界有超能者,并且希望自家也能出一个超能者修炼。
拔地而起的除了修炼者的高楼大厦还有南越的雕像,她给这个世界带来转机,她也将守护这个世界。
回到瑶池之后南越身上的气运层层攀升,只因小世界的进展迅速,甚至仅用了三年时间就走出了别的世界上万年的道路。
可惜南越此时执着的在炼器,她需要一个类似于模拟器一样的东西,让瑶池一脉的人可以去历练,也可以让小世界的人多些实战经验。
理论上的神器,主要她有混沌珠啊,她有混沌珠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到处去干活?
当了这多么次皇帝,结果看到那群被病毒感染的人她才想到这个问题,真是,脑子缺根筋。
神器炼制完成,只是怎么拿出混沌珠倒成了个问题,理论上珠子还在那片空间,实际上珠子也跟她的灵魂同在,若是将本体镶嵌到神器上估计会被这里的天道驱逐。
若是将她身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总觉得不太妥帖,将东西收好然后快速出门拼事业,她的江山,她来了。
此时玉帝在凌霄殿坐着没来由的感觉心慌了一瞬,转眼他面色不太好看,他从来不会去考虑概率问题,能让他觉得有人要害他肯定就是有人要害他。
拿出镜子看了几个地方之后脸色更不好了,不是这些却又让他感觉不适,难不成又出现了什么大能他不知道?
此时南越已经召集瑶池一脉的人开始布局,既然这里的仙人们这么执着让仙子下凡怀孕生子,那就让这世间多谢女仙吧。
她们一起用愿力和业火织了一张大网,一边织一边让鹊鸟们将网带去人间,女仙少有主战的,所以南越的目光从来都没有放在天庭。
既然那些人喜欢用凡间算计仙人,那就让这凡间变成他们的绞杀场吧。
半日后南越放出消息,她座下弟子修行有成,即将下凡历劫,此次历劫最优者将直接得到织女星为奖励。
相当于是一个星君,好处就是织女星上所有东西她都可以自行处理,当然,这是一个彩头,众人都知道私底下肯定还有。
这么大张旗鼓的,跟选继承人也差不了多少。
仙女们挨个下凡,甚至连南越身边的婢女都下去了,瑶池一脉肉眼可见的重视,倒是让不少仙人在猜这背后还有什么好处没有说。
这下子心怀不轨的人瞬间更加激动,不管是坐下弟子徒孙还是坐骑,能送下去的都送下去了,主要上一次那个分走一半功德的例子还在前面呢。
这怎么能让人不火热?
南越待在瑶池每天看着湖中锦鲤,最终还是想试验一局,进入小世界后将自己体内的混沌珠拿出来放进神器中,然后通过测试精神力分给适合的人。
“亲爱的宿主你好,请问您愿意进行一场时空旅行吗?”
此时小世界很多房子中都响起这个声音,只不过有很多人拒绝了,有些人好奇,点了继续,还有一些人自负力量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
只不过因为是实验服,所以能穿越的地方只有那边的世界,南越做完这些回到瑶池开始等待,其实最直观的东西就是看她自身功德的涨幅。
她随机设置了一些任务,跟之前的游戏一样,要么是成为皇帝结束战乱,要么是成为皇后,还有一些就是征集他们附身百姓临死前所说出的愿望。
第500章 西王母
毕竟不是每个人在临死之际都能接受有神仙的存在,甚至有些本来是濒死,听见声音直接被吓死的也有,哎,造孽啊。
世界突然多了很多外来者,天道识别了半天发现这是合理的,首先因为有混沌珠,所以身份合理,其次这些本就是子世界的人,合理身份加一。
最后这些人可以帮助世界发展,没身份祂都想造一个身份,只是规定这些人不能修炼,其他的一切随缘,身死必须立刻离开。
十天又十天,南越随时观察着下界的变化,有些女仙已经早早回来,还有些已经湮灭,随着沙漏不断变换,瑶池之外的人也越来越多。
终于,玉帝带着人走进瑶池,“娘娘,这仙家们有不少弟子下凡历练频频出事,之前娘娘的弟子也下去不少,可发现异样?”
“异常?没有啊?这平日仙人下凡不也是如此?之前本座那下界的几个能回来的都是凤毛麟角,这次还多了不少,可是这人间又出了什么魔头?”
“.....”众人震惊抬头又快速低头,差点忘了瑶池一脉被他们坑多了,可他们平日历劫不是这样的啊,你不能以己身带入他人。
玉帝微笑,微笑,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冲呢?“哈哈哈,天庭如此,本座与娘娘合该过去看看,只是近来本座大劫在前,不知可否劳烦娘娘走一趟。”
“诸位仙人都会陪同,还请娘娘海涵。”话说的非常客气,本就是同事,现在一个同事有点事,希望你能帮忙代班一下。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你还打不过,南越点头应允,然后带着人立刻就去看,她多好啊,直接将大网显现在一众仙人眼前。
“这事天丝配上和业火,又不断聚集人间愿力,哎,不过诸位平日里都是排风布雨的,这没功劳还没苦劳吗?”
“人间的原理必不会纠缠诸位,业火更是只焚罪孽,这网既然存在估摸是天道的意思,走吧。”
说是走吧,但是在那些人还在面色难看的盯着那张大网时,南越手中一阵热风卷着沙子吹过去,紧接着多数仙人捂着眼睛痛呼。
紧接着就纷纷掉落云端,直接被网兜住慢慢的穿透网中进入凡间,哈哈,这结界她弄了这么多次,能用的材料都用上了,已经是一个很成熟的结界了。
然后转身的时候看见剩下的那些人,“诸位,走吧,陛下还等着我们呢。”
“......”这是演都不演一下了吗?
只是演不演的,就算这俩人打起来跟他们也无关,玉帝都换了几茬,西王母也是,但他们却是从上古一直稳坐高位至今,看了几眼有些在确定那网无害之后直接回去闭关了。
你要问徒弟坐骑不管了吗?笑话,管?之前不知道他们的业力如此重,如今发现了不用自己弄死已经是省事,别说,这网确实省事。
日后在特定的时候还可以让他们下凡历劫试试。
南越这么快回来是玉帝没想到的,只是看着那寥寥无几的人数,又看那一副事不关己的同事,他好像知道自己的劫是从哪来的了。
“王母如此可是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私下说朝会说都可以,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世间风气不好,遇事不想着自立更生向上求索,一味的想着拉旁人下云端,我之前以为是底下人的问题,后面看陛下的态度。”
“哎,上有所好下必孝以,如今我门下之人倒是越来越多,可用的人倒是少了不少,想想实在是亏,如今我想到一个好办法,只希望陛下能帮帮我。”
类似于逼宫吧,但逼宫之所以能成功就是一个想要天庭长远发展,甚至天庭出问题的话,他此生都得赔进去,而另一个上来就是拉着所有人要一起死。
自己的门人全部送下去,是生是死完全不管,天上的仙人也送下去七成,剩下的三成是他俩一起都动不了的那种。
好好的女仙之首成疯子了,之前怎么不知道这么能豁出去呢?
天条被逐条细化,比如之前只说仙凡相恋有罪,现在却变成了若是一方甘愿褪去仙骨在凡间共度生死无罪,若是一方甘愿此生无子嗣,双双绝育,且共享寿命者无罪。
详细的说就是要么一起变成凡人,可以生儿育女但是只有这一世,这一世之后双双湮灭,按南越所想要是真爱的话还是别祸害别人了,这喜欢上了连来世都没有。
要么就是一起当神仙,男的割掉,女的也割掉,寿命两两中和,甚至要是后面喜欢上新人了,可以再上来,再中和。
而且是得签下同寿的契约,一个死了,另一个立刻死。
这相当于凡人一步成仙,只是后面不管是修炼还是藏起来,反正你最好藏好一点,不然被人不小心连带着一掌拍死,这人家不一定有处罚,但你一定是偿命。
这东西闹的,反正对在场之人都没什么影响,只是他们确定王母是真被逼疯了,不然怎么能想出这么惨绝人寰的法子让神仙断情绝爱呢?
再看向玉帝的眼中就充满了笑意,看戏有什么意思,看这才有意思呢。
后面还有不少,大部分都是神仙履行职责并且得定期下凡接受审查和自查的一些东西,都是有利且更方便管理的,新天条就这样问世了。
看着天道赐予的朵朵金花,南越拿了一些带回去感悟,天条开始实施后功德只会源源不断的来,只是她现在得盯着凡间。
毕竟神仙都能算计了,她还要去赌这些人心眼有多大吗?
万一这个时候搞针对怎么办?她从来不赌人性有多恶,同时也不想赌人性有多好。
第501章 西王母
每天盯着水镜看凡间,南越终于体会到了追剧的快乐,今天是大禹王朝的皇帝病危,百花仙子转世的皇后安抚后宫,调度物资。
玄女转世的女将军披上盔甲在前线迎战蛮夷,结果打着打着突然境内藩王造反,南越一看,好家伙,带着系统过来的穿越者。
只是这个人估计是小说看多了,这种国仇家恨的时候,你冒出来造反有理无理都是你死,果然,刚走出来收了一个小妾就死了,死在小妾的床上,离谱。
然后小妾回到了天庭,恩,她的人,不错,这...有功,也算有功,没问题,一定程度上让国家安定。
然后又有一后院妇人企图用硫磺硝石造出火药,只是带入皇宫试验了一次就被秘密关押,这还是一国智囊在一起商议了许久才确定的。
南越全程观看,却也没话说。
你看哈,现在这玩意这么厉害,拿上战场绝对是大杀四方,可问题是大禹现在看着还稳定,可是拿出炸药之后呢?
首先,就假设战事胜利前不会再出什么意外,然后我们赢了,靠着炸药傲视他国,然后不断扩张,炸药慢慢的到处都有。
你说会不会哪一天突如其来的炸药放到了皇城根?如果炸药有却不分下去,那是不是说有厉害的东西不能用,要放在那供起来?
其次,你说这炸药会不会...就说会不会还没出京城就又进了皇城,然后他们一起玩完?
大杀器啊,自己可以有,但是最先拿出来的人还是比较吃亏的,你想瞒住他国不给这个东西,但是千日防贼必有一疏。
如今只能将人先控制住,好在她做的东西不多,而且这方子...哎。
论谋略他们有大将军,论战力他们的将士忠心无二,还没到那种以小博大决议生死的时候。
恩,系统二号被关十年,疯,胡言乱语,写写画画,遂卒。
将军归来见不少男子暗送秋波,心里正是满意的时候,毕竟这些不是男人,是她的功勋,她靠着自己成为人上人,靠着自己在史书上留名,更是靠着自己成为王侯将相。
然,皇后挑挑拣拣送人的时候怕影响将军清誉直接将那些男人给阉了,当然,是不是怕影响清誉的两说,但那些男人没活多久,遂卒。
男人不行转眼就有女人上前暗送秋波,甚至有后宫中的娘娘们频频相召,然后女将军四十而终,死后被暴尸荒野。
世人皆说其有磨镜之好,为世所不容,然玄女功成归来直接闭关晋级。
恩,南越看了看下面那些人,默默的开始看自己炼制的系统,什么玩意,思想超前但不能给别人引来祸端啊,给自己引啊。
但玄女的情况也不全怪那些人,这哪个厉害的将军死后没有几个污名?那些人也是没办法了才在私德上扣帽子。
百花仙子很快也回来了,一回来就去闭关,原本掌管着司花之职,又生的世间少有,干什么事情都柔柔弱弱的,也因此得了很多便利。
可有一天突然发现权力这东西真奇妙,她依旧不喜欢打打杀杀,但为什么不能往上走走呢?
美好的一天又过去了,被打下凡间历劫的仙人也开始陆陆续续的回来,他们因为是眼睛受伤掉落凡间的,这闹得,一出生不是瞎子就是瘸子。
有一小半刚出生就被弄死了,剩下的一半是长着长着慢慢离世的,生产力就这样,虽然一直在往好处走,但是需要劳动力干活的时代,总不能让家里白养着一个残废吧?
所以白天瞎子跟着女眷在家里干活,属于吃的少,睡得少,还常被打骂,身子还不好,再加上这个时候孩子死亡跟家常便饭一样,甚至不会有多么的伤感,只会接着生。
而活下来的那些人,要么是家里非常爱的,要么就是自身很坚强,看不见就去摸,去听,瘸子就努力找平衡,强练身体。
里面活得最久的一个是四十岁离世,哎,造孽哦,而被迫转世那些人就开始了他们新的劫难。
系统三号出现时,他的任务是娶妻生子,寿终正寝,南越一度以为这个人是最先完成任务的,没想到他是最先死的。
娶妻生子,其实村里的姑娘也好看,尤其是他跟系统过来的时候还从家里拿了不少银子,稍微娶个富户家的小姐或是入赘都行。
结果人家跑到寺庙去偶遇知府家小姐,刚进庙里还没看见人,就被家丁给架出去打了一顿,好家伙,这人也是不容易。
顶着以身鞭伤,吃了退烧药和消炎药,转头又去船上偶遇公侯之女,你别说,还真让他成功了,并且跟一贵族女子春宵一度。
南越都以为是碰上恋爱脑了呢,结果转头他带着钱跟一副翡翠头面上门提亲时,转头家丁就按着他跟一头猪成亲,并且那猪身上还带着他准备的那套翡翠头面。
“我去...”这发展,这闹得,这厉害了,其实南越没看懂,回溯了一遍还是没看懂,但最后那个人因为一直叫嚷又被打死了,卒。
她立马寻找所有寿终正寝成婚生子的任务,系统四号映入眼帘,这人力气大,武艺也 不错,一看就是有能耐的。
我去,又是在外春宵一度,结果他想找人的时候却无从查起,拿起那小姐留下的手绢,他转头就去官府报官,说自己的妻子丢了。
南越满头雾水,你这成婚了吗就妻子?是正经妻子吗?连对象名字都不知道吧?
怎料县令看了两眼帕子,立刻摆了摆手,“姓名。”
“草民,草民不知。”
“?哦?那你妻子家在哪?”
“太行山下吧,我与她情投意合,只是早上她就消失了,估摸是被人掳走。”
“掳走?贼人还是匪徒?你当时在干什么?”
“大人,草民所说句句为真,求大人明察,草民这有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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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婚书呢?”
“大人这是草民妻子的帕子。”
“.....”县令看了一眼递到面前的帕子,拿东西挑远,然后看向前方,“来人,此人咆哮公堂,戏耍本官,仗四十后押入大牢。”
案板一拍,遂卒。
额,听不懂人话的人遇到了不用听人话的人,也是很般配了。
系统五号依旧是和千金春宵一度,不是,这是什么香饽饽吗?为什么每个都是春宵一度?
这次的小姐甚至留下了住址和名字,只是系统五号带着小姐的手镯上门的时候人家不认,那人气不过直接去状告公堂,他以为当官的怕闹,结果...一如既往。
又一个当堂打死的,后面那个官员还因此搭上了知府的线再升一级,我去,南越目瞪口呆。
这么简单的任务这闹得五花八门,还又殊途同归,真不错。
系统六号靠着银子和救命之恩成功嫁入侯府,只是一转头又是晨昏定醒,又是学规矩,仅仅三年时间她直接自杀了,好在是后面侯府因为苛责恩人被政敌参了一本。
而后爵位被夺,两代之后就查无此人了。
还有的从一开始就决定不嫁高门,结果嫁去村中被打死的也不少,这死亡率大概就是百分之九十九。
你就看,一个是因为做饭放的盐多了点被打死,只是人死之后有宗族作证,说她平日总爱疏忽偷懒,婆婆只是行管教之责然后动手重了些,最后罚了二十两银子就没事了。
还有的是因为不干活,有的会刺绣结果终日刺绣熬瞎了眼活活饿死,有的吃不饱饭白天得种地,晚上得织布,闲了还得做家务,活活的给累死 了。
只不过也有成功了的,进门一年就开始纳妾,给丈夫下春药让他在后院播种,端茶倒水站规矩时弄死婆婆,转头又给砚台中加了氯化钾,额。
一家子死的差不多了,她还给公公婆婆守了孝,一下子成了三不去,一转眼丈夫悲伤过度中风,因着丈夫没有离世,宗族虽时常上门打秋风但终究是没插手产业。
然后抚养庶子成人,一生美满,带着系统的丰厚奖励回去。
有一个人成功立马就会有失败过的人痛定思痛,然后整装待发再次归来,只是任务不断变换,有的人是成为皇帝,看着很难是吧?
还有的人是修炼成仙,哈哈。
当然,更多的人是活下去之类的,比较日常性的任务。
有历劫的仙人们在下面中和,里面有益的被大肆推行,有害的直接杀了严令禁止,南越的功德蹭蹭蹭的上涨,虽说里面多了点怨气,哈哈哈,她不在乎。
金色的光环上带着一丝丝黑气,金光太盛,黑气太淡,南越看来看去觉得这更像是紫气,绝对是紫气,哈哈哈哈。
南越的试验非常成功,就是日后的任务者需要好好筛选一下,哈哈哈。
十万年后,看着秩序井然的天庭,她将西王母之位传给早就看好的继承人后离开,她已经迫不及待去试验自己的猜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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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
谁没想过穿越到古代靠着自己的知识封侯拜相?那个老女人离开后没几年这个世界就变了,小哥是最先察觉的人。
他们俩带着胖子不断在古墓穿梭,只求能找到源头,小哥说那就是尸毒,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传染力这么强。
他们转来转去走了两年,为什么只有两年呢?因为两年刚到小哥背上的纹身突然就回来了,甚至他还得到了一部功法,可惜他没有,只不过他的力气也变大了,不错。
意外之喜在什么时候都该开心,没多久系统出现了,说是穿越,只是去哪喝其他的都没说,他拒绝了,小哥同意了。
这个人让他拒绝结果自己同意了,胖子也是,他说要去拓展新世界的业务,哎。
等了许久胖子回来了,看他有些落寞,没办法,只能走过去安慰。
“无邪你知道不,那么多人,人家穿越再不济也是个农民,良民啊,良籍也好,结果你知道爷一睁眼,面前一艘大船,就愣神的功夫后面就是一鞭子。”
“爷满脑子的聪明才智,他们让爷去拉船,你知道爷带的那么多吃的甚至没时间拿出来,就那船,那么大的船靠人拉,这些昏君怎么没被人掐死?”
好消息,离皇帝特别近,能见面,还不是太监。
坏消息,是拉御船出行的船夫。
总结:6爆了。
额,安慰什么,他连去都没去成,活该。
很快小哥爷回来了,坐在地上久久不说话,他们等了半天小哥才开口,“任务是开十家店,我不喜欢说话,没本钱就去盗墓。”
“东西有记录,被追杀,到处跑,回来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这东西,是盗的皇陵吧?不然哪家的还能有记录?
只不过因为他实在好奇,在第二次系统邀约的时候他带着准备好的包袱直接出发了,刚一睁眼,好家伙,家里。
整理好记忆后立刻背上包裹出门,他的任务是在草原盖房子,成功后可以得到一枚生子丹,这玩意...怎么说呢,算了,先去吧。
恩,出门,遇匪,晕倒,再睁眼,哇,“小哥,你怎么在这?”哈哈,又回来了,开心呢。
第503章 甄嬛传-曹琴默
南越回到空间裂缝处,看见又熟了的桃子赶紧动手,都是他的启动资金啊,得好好收着,桃子收好后就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终于练出了一个本命法器,虽然不一定有什么大用,但绝对是本命,他未来的美好生活都在这了,哈哈哈哈。
混沌珠被镶嵌进去祭炼,紧接着又不断向里面打入阵法,其实东西很快就契合在一起,只不过南越怕他的混沌珠被人觊觎,这才多了些法阵隐蔽。
这东西好了就是去找新牛马和安插定位,将之前只找仙界的定位器拆了,立刻投身新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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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再睁眼,看见面前一个亡魂,沉默了老半天,看看灯火,再看看自己,结果亡魂先说话了。
“见过仙人,刚刚仙人所说臣妾已经明白,臣妾所愿不过是为温宜争一个好前程,臣妾读的书不多,却也知晓前朝蔡邕只一独女蔡文姬,他教导女儿熟读诗书,累记古籍。”
“其女蔡文姬因着父亲名望和自身才学哪怕身处异族依旧为两国重视,最终安享晚年,臣妾不敢自比蔡邕,却想妄求女儿成为蔡文姬。”
“仙人,臣妾知道聪明女人在后宫活不久,可若不聪明连活路都没有,谁曾想搬到了高山就是一死呢?只求温宜能平安长大,不像臣妾一样殚精竭虑。”
“....”死的活得都见过,跟亡魂说话还是第一次,南越捣鼓了半天才发现这是系统为了确定本人的愿望衍生出来的模式,基本只要不违背原则都可以,要么就是付出的够多。
研究明白后南越冲着曹琴默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她消失成为一个坐标,不错,定位了一处,每个世界有三点定位就可以,哈哈哈,开心。
现在刚好是华妃和年氏刚倒台的时候,这不迟不早,刚好该吃的苦原身都吃完了,该下的毒手原身也做完了,就剩她在这等死了。
哈哈,笑话,她这就没有等死这两个字。
小人得志是吧?她还可以更得志,趁着夜色她先迷晕储秀宫的宫人,这里有没有探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今个不能影响她。
然后贴上隐身符箓给太后注射提神的药,临走又觉得不够,不管是香料里面还是茶,亦或者是水井,她都给里面倒了不少咖啡粉。
味道大且香甜,你想找就慢慢找吧,纵容儿媳害孙子,对别人都是暗中动手,就她这好啊,直接明着动手要她的命,可惜了,这安神汤你自己喝吧。
太后闭眼没一会就醒了,再闭眼的时候整个人越来越清醒,最后她直接坐了起来,只是看外面的宫人已经在角落睡着,这才发觉自己的年岁估计真的到这了,一晚上想了很多,直到天亮她都难以入睡。
竹息过来的时候看见一个面色苍白且憔悴的太后整个人差点吓死,结果又听太后说什么担心皇后,担心乌雅氏,担心乌拉那拉氏,担心十四爷,人数了一圈就是没有皇帝和自己。
没办法赶紧叫来太医先开安神汤再说,只是三碗药下去,太医的手都在抖,而帝后那边也得到消息赶紧过来看。
此时的南越则是光明正大的叩响了翊坤宫的门,她一个人走进去,结果颂芝站在门口不让她进,哎呀她这个气呀,过去就是一巴掌,“滚,宫女没个宫女样,主仆颠倒难怪说倒就倒。”
南越走进去年世兰还在里面烧纸,“当了这么多年的狗怎么今个才发现你还长牙了呢。”
“长不长牙的你先看好自己吧,当初我记得你护我生产的心这才帮你出谋划策,结果蹉跎多年上个月才知道我生产艰难全是因为你,是你,害的我的温宜先天不足。”
“也是你,给我的温宜一碗一碗的灌安神汤,你该死,帮你撑腰的年家更该死。”
后半句确实是年世兰做的,可前半句,她跟看傻子一样看眼前人,“本宫护你一场却护出了一个白眼狼,你有孕我将你接到翊坤宫,是你自己肚子不正气,难产就罢了还只是个公主,若是皇子...”
“你也配,你护我?哈哈,笑话,你宫中的欢宜香里面麝香极重,菀嫔就闻了一阵就流产了,你护我,哈哈哈,你也配说这话?你是巴不得我一尸两命然后去母夺子吧?”
“老天有眼让我活下来了,生母还在,皇上也在,你还敢给温宜灌安神汤,可想而知我若是真没了温宜要多么难,哈哈,老天有眼,你,遭报应了。”
南越走过去一脚踹开火盆就要走,但年世兰直接大喊,“不可能,你胡说,欢宜香是皇上赐的,那是皇上对我的爱,你胡说。”
“胡说?甄嬛说的,安陵容也知道,怎么,就给你的荣宠?人家得宠父亲直接从四品升正二品,生母也是一跃得了三品诰命,你,呵,人家封家里,你是封自己。”
“封自己还说没就没,进宫一场不过是过眼云烟,你说你若是不进宫,年家是不是能过得更好些?呵,荣宠。”
南越走啦,杀人诛心,其实年羹尧那么狂不管年世兰进宫与否,他的结果都不会好,但是吧,年世兰不会这样想啊,她只会觉得哥哥都是为了她才如此的。
再加上那个欢宜香,那么明显的证据,就看年世兰自己怎么用了。
南越回到储秀宫开始教导温宜,原身都拿蔡文姬举例子了,那她当然也不打算再生,就好好教导女儿。
第504章 甄嬛传-曹琴默
年世兰在地上坐了许久,颂芝就在旁边陪着,娘娘多年不孕,若非她清楚娘娘身子真的康健早就去彻查了,如今有人说是欢宜香的问题,别说华妃得疯,她也得疯。
年家再如何有功是真的有功,可你要是从王府就忌惮着年家,这...也配得上年家现在的结果,“娘娘。”
“等等,等等,你..让人,去将安陵容给我绑过来。”华妃脑子很乱,但有时候开了一个线头有很多事情就茅塞顿开了。
皇帝对她有情是绝对的,只是自从甄嬛进宫后这个情有了对比,她并不瞎,更何况现在年家的人都死了,谋反重罪,还有那么多人暗中看着。
她不是相信曹琴默,只是有些事情确实得有个结果。
翊坤宫多年赏下去的银子到底是作数的,有的是人记得华妃的恩,如今就算不愿帮忙但也不会想着阻拦,加上皇帝此时还没下旨废华妃的位份。
很快安陵容被绑到了翊坤宫,就那么容易,毕竟安贵人出门总是只带一个贴身宫女,大家找个地方都绑了就行。
你说华妃恶毒吧,她也是真恶毒,冬日里本就烧着炭火,一个烙铁就放在安陵容眼前,这这这....额,你懂的,欢宜香的情况很快就清楚了。
华妃原本是在想这是皇帝做的还是皇后,亦或者是太后,可整个后宫都统一口径,就连一个小户出身的安陵容都能轻易察觉真相。
华妃最终是闭上双眼一直流泪,她在哭她的家人,也在哭自己的孩子和一生。
南越收到纸条,华妃叫她去翊坤宫,只是看了一会之后她还是去了,最近甄嬛一直想方设法的让她去揭发华妃,她不想应付那些人就躲在钟粹宫没出去过。
皇后那边又在照顾太后,毕竟太后那彻夜难眠,皇帝日日过去,这皇后可不就一直待在寿康宫了吗?
好不容易不用请安了,结果还是得出门,好在钟粹宫和翊坤宫离得近,结果刚进翊坤宫过来了个人上来就要打她,她一脚踢过去,颂芝直接向后摔了七米远。
这下子连华妃都震惊的抬头,她算是知道这人对她有多恨了,若是她有这能耐还一直当狗被侮辱,她绝对要杀了侮辱她的人。
“你...欢宜香的事本宫并不知道,今个叫你来是跟你做个交易,将颂芝送出宫去,本宫死后,手里的人脉尽数归你。”
“哈,你想将颂芝送出去还不简单?”恩?这是想弄死皇帝?一动手肯定会牵连身边人的事情不多,现在华妃能做且想做的就那么几个。
“罢了,送个宫女出宫,不难,你手里人脉自己留着吧,就当我可怜你了,哎,你是不知道,这两天甄嬛天天邀我出去想让我揭发你之前做的恶事。”
“这新欢旧爱的戏码天天上演,你们还真是有意思,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你说这甄嬛...哦,你没见过纯元皇后。”
“这甄嬛长得和皇上的初恋有五分相似,性情更是有九分相似,九分真一分假,知道这不是那个人却又难免移情,若是你想赢就活下去。”
“毕竟比起你,那个贱人还想将我的温宜送给端妃,现在我更想她去死,不要再让人联系我了,我没有享过你的庇护,你也不必在这个时候上演什么良心发现。”
南越再次离开,刚回钟粹宫碎玉轩的人就在那等着了,只是南越看见来人是浣碧,她走过去看了几眼,“你这眉眼...还真是家仆随主,这有菀嫔娘娘几分俏丽。”
一句话浣碧只开心了一瞬立马就成了惶恐,主要面前这人每次说话最基本都是一箭双雕的主,她赶忙说完事情就走了。
依旧是邀约,原本是约等会见的,只是浣碧急忙走了,只说有空见,一回去她赶紧跟菀嫔哭诉,“长姐,你说她会不会发现了什么?”
甄嬛坐在软榻上看浣碧如今的样子也是有些悲哀,“就算之前没发现什么,你这副样子她难免不会多想,罢了,算了,等等吧。”
当天晚上南越就将甄嬛身边的贴身宫女其实是甄嬛亲妹妹的事情传给了华妃,华妃看完之后只觉得无力,你说一个有计谋有能力的人,结果背叛你之后你才发现她有用,这是多么遗憾的事情?
尤其是现在是你的人生低谷,却是仇人的人生巅峰,若是曹琴默叛敌她尚且还能恨,还能去报复,可人家没有,人家只是为了女儿。
为了女儿背叛她,为了女儿厌恶甄嬛想搞死甄嬛,华妃现在甚至觉得若是皇帝敢对温宜动手,曹琴默估计得弑君了。
“颂芝,将这些传给年家旧部,让他们想办法,现在甄家风光,可凭着宠爱走到人前的风光能维持多久?有的是人想搞垮他们。”
其实年家三代为官,就年遐龄在朝中名声极好,甚至这次哪怕是谋逆,为年家其他人求情的官员也不少,所以说华妃只要人还在,就还是一股势力。
宫外激流勇进,宫里皇后这段日子快被折磨死了,一睁眼太后就是劝,劝她走出来,劝她放宽心,劝她放过孩子们,她倒是能放,但是谁能放过她?
她好心好意过来侍疾倒是被弄得一肚子气,但已经坚持这么久了,现在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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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写不动了
感谢 新世界人类、喜欢种兔的柴海、秋霜飘月 送出的礼物!
第505章 甄嬛传-曹琴默
原本该是她隐忍多年终于扬眉吐气的时候,结果你这老婆子说病就病,好,她是儿媳过来伺候着,结果你一句好话都没有,全是说她难成大器。
还说她日后不得善终,你...要不是怕被发现,她是真想一包药下去送走这糟老婆子。
只是等皇帝来的时候她又是一副贤妻样,没办法,只要心中还有渴望,人就还能忍下去。
帝后在寿康宫侍疾,等到天黑两人疲惫的打算回去休息的时候小太监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奴才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皇上万福金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碎玉轩突然起火,黄公公带人在救火。”两句话说完情况,帝后两人这才抬头看向碎玉轩方向,只是宫墙高过人,看过去什么都看不到。
两人也是真累,可再怎么样后宫起火都是大事,皇帝扶着头坐上软轿,皇后则是脑子瞬间精神,有人要烧死甄嬛?
倒像是年世兰能干出来的,她倒是希望甄嬛真的被烧死,反正不管这俩哪个去死她都拍手叫好,最近太后的病真的耽搁了太多。
华妃没处置,甄嬛也依旧风光,等忙完这些荣宠估计会更上一层,得早做打算。
只是轿子缓缓 离去,而南越这个时候则是再次出现在寿康宫,哈哈哈,其实若只有皇帝,胤禛顶多是厌恶原身,是太后帮着皇帝下定决心的。
那就别怪她先解决太后了,这世间谁都不该有靠山,甄嬛不该有,皇后也不该有,不然她带着温宜岂不是要活得很累?
思索了一会给太后喂了很多安眠药的粉末,这东西吃多了会呕吐,真有心去查肯定能发现太后的死有一场,要走之前又给太后胳膊上扎了些针眼然后快速离开。
外面的人还以为太后睡得很沉,没多想,毕竟太后现在的精神,稍稍有点声音就惊醒,就怕你过去看的时候太后醒了,然后你还得挨罚。
皇帝看见甄嬛泪眼盈盈的在那说着她有多怕,沈眉庄也被烫伤了,看到最后也是叹了口气,“可查出是谁干的了?”
皇帝也知道只能是年世兰,众人也都知道,只是若是证据不足....“皇上,肃喜已经招供,是翊坤宫华妃娘娘指使,这..”
“好了,苏培盛,去,华妃年氏贬为答应,若是她再如此朕不会顾念旧情。”话是这样说,但是大哥你其实可以看看你旁边的妻妾的眼神。
年氏造反华妃帮忙,华妃早就该降位了,结果因着太后那边重病这才没降旨,这现在又纵火了,你还是将人贬为答应。
你这...你这不就是两件事只罚了一次吗?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只是皇帝累了一天了见着再好看的人也提不起兴趣,更何况寿康宫的人已经发现情况不对,飞一般的跑过来,“皇上,皇后娘娘,不好了,太后娘娘离世,皇上皇后娘娘节哀。”
在场所有人瞬间跪地,这下子皇帝又看了一眼碎玉轩,看了一眼甄嬛,转身迅速离开,他直接从碎玉轩快步走去寿康宫。
“皇额娘,儿子来晚了。”只是跪在床前发现太后的手都凉了,胤禛现在满脑子都是她刚刚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就这么一会时间,就这么一会时间。
一抬头又看见太后嘴角的白沫,瞬间脑子嗡嗡的,“去,苏培盛,叫太医都过来。”
寿康宫重灯火通明,皇帝在没查清情况之前直接将消息封锁了,这下子想出宫传消息的全被逮住了,等太医忙了半天发现那粉末有助眠作用是皇帝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药是好药,只是太后娘娘身子不适,这吃了之后别说安眠,肠胃不适呕吐时..这阻塞呼吸,皇上,能配出这等安神之药的人不多,其医术绝对高超,举世罕见。”
一下子给了一个范围又缩小了一个范围,只是你看这范围,哎,给了跟没给一样,若是有心谋害,找到医术高超的人做出一剂药方也有可能。
总不能是太医拿太后试药吧?
只是皇帝看向皇后,他最怀疑的人其实是皇后,首先,皇后擅医,照顾多日不想照顾这弄出一剂药想让太后睡个好觉,她也能解放。
只是没想到太后身子太弱了?
皇帝那眼神,皇后气血上涌,“臣妾和皇上刚走,这到碎玉轩也不过是半个时辰的时间,怎么就这样巧?”
走的时候他跟皇后前后脚出去,就连皇后身边的人也只留了一个在外面等消息,当时没有这时候,后面整个寿康宫只有守夜宫女在殿内,直到竹息过来。
可在那之前他看着皇后喂药,那药...
皇帝想了半天,拖到五更天的时候让苏培盛出去通传,他将这件事压下来了,太后就是病逝的,主要面容什么的看不出问题,直到宗亲进宫收敛衣冠。
人死后身上的伤都会浮现出来,活的时候血液流动,看不太清楚,只是从死的那一刻身上的血逐渐凝固,青青紫紫瘀斑都会显现到表面。
这下子太后手肘的针眼就有些亮眼了,之前都以为是太医扎针的结果,只是现在再看这针眼是不是有些奇怪?
怎么还是空心的?甚至有很多小圆圈,这皇帝啊,这是你生母啊,不管如何都是你生母啊。
胤禛被人架着,他想隐藏的事情还是藏不下去,大臣听到风声也火速进宫,如今多方会审,当天的情况全部浮出水面。
首当其冲的就是碎玉轩起火的事情,实在是太巧了,但凡换个日子大臣都不会知道后宫还着过一次活。
专业的人办专业的事,没到半个时辰大臣们就已经确定有两个起火点,正殿一个,外面一个,尤其正殿里面不仅有滴到地上的蜡油,还有桂花头油的味道。
第506章 甄嬛传-曹琴默
真凶显而易见,若是碎玉轩中的宫女所为,那么受伤那俩人不会没看见,那这就只能是一场自导自演的骗局。
往常骗一骗争个宠都是小事,但你这次....首先,太巧了,你这边自导自演着火,那边帝后刚走太后就离世,你说这里面有没有关系?
背后又是谁?尤其是宗亲都是见过先皇后,也就是前雍亲王福晋的人,这看看皇帝,再看看被捉拿过来的菀嫔,不是,你是皇帝啊,注意点自身安全行不行?
你看哈,你喜欢的人死了,瞬间又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然后算计死了你亲娘,你这...还护着?
不是,退一步来说,你们这一届争宠都是烧房子起步的吗?
当场就有两个老亲王跪着哭先帝,太宗还是世宗,别问,前面玩的多花都没这样刮民脂民膏,这抠门皇帝一边敲打他们让他们还钱。
一边打压他们的孩子,一边嫉恶如仇的打压贪官,合着钱全给宠妃烧着玩,“呜呜呜,家门不幸,家门不幸,我要去皇陵,我要去太庙,呜呜呜。”
“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孙..”
“够了,还不把人扶起来。”皇帝的脸这一次算是丢完了,胤禛看向下方甄嬛已经是浓浓的杀意。
“不用扶我,我这就去皇陵,前朝废帝都没见过烧钱玩的妃子,你这也是人间罕有,待在京城还指不定哪天烽火台就着了呢。”
“与其在这担惊受怕生死不知,不如去皇陵守着先祖,哼。”说完硬气的就走了,有几个老王爷也是擦着泪,颤巍巍的跟着往门外走了。
皇帝两眼一闭,他现在真的杀了甄嬛的心都有了,“太后那边可查出什么?”
“回皇上,这寿康宫倒是没有异样,只是在太医院找到了相同功效的粉末,皇上请看。”东西是温实初做的,他经常在研制新药的一线。
这次太后睡不着他当然也去诊过脉,回去之后也做了一些,只是这药是南越随便撒太医院桌子上的,没想到被人全部放去了温实初的抽屉里。
“好啊,将人带上来。”太后的事情肯定得给个交代,只是在看见来人是温实初的时候皇帝这下子彻底服气了,“好,好,好,哈哈哈。”
皇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看哈,前面妃子为争宠火烧宫苑,后面查出太后之死跟这个妃子关系不小,然后还是一个人尽皆知的宠妃。
意思就是说,他...引狼入室?妖妃祸主?然后亲娘都被害死了还不自知,他要是真将事情压下去了日后要么甄氏篡国,要么就是太后之死被发现,又是一场别的祸事。
甄嬛的恐惧凝成了实相,只是她此时一边深呼吸一边细细筛选信息,“皇上容禀,臣妾早知肃喜是华妃的人,也知她要纵火,此次完全是顺水推舟。”
“皇上,求皇上明鉴,甄氏满门皆忠心为主,求皇上明鉴。”这种时候能保命才行,活下来才能说日后。
结果这样一说在场的人更是厌恶,你的意思是说......身为宫妃,明知后宫要起火,不及时制止还要火上浇油?
大臣们都懒得看甄嬛了,目光全部是转向皇帝,宗亲也是,这是什么眼光?如此品行纳进门当个妾都多余,结果还是你宠妃。
妖妃祸主,太后被霍霍的离世,你看看,这不是亡国之君的样子是什么?
尤其是刚才处理了年羹尧,这闹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欸,说不定呢,万一年家真的是被诬陷的,万一年羹尧真的是被逼反的?
反正这次的事处理好了都会留下隐患更不说万一一个处理不好,所有人就顶着皇帝,站那也是一言不发。
皇帝看了半天,他其实还是想将甄嬛摘出来,因为甄嬛摘出来就说明他无错,都是贼人蓄谋已久,只是你这查查查,查半天,除了甄嬛连个疑似的犯人都没弄出来。
“天也间歇着冷了,此时最要紧的是先让太后入土为安。”皇帝厚重的声音刚出来,立马就有人跨步向前。
“此事不查明太后难以为安。”
“皇上想让太后娘娘入土为安是孝心,可这一国太后被人谋害至此,何以为安?这天下何以为安?”
“安不安的还得看皇兄能否安心,有此毒妇在身侧相伴,呵,日后!”
“刚才听说这位菀嫔时常进出勤政殿,太后娘娘秉承后妃之德提醒两句,怎料这片刻之间性命不保,如此我等安敢放心?”
其实时间上是有问题的,太后病倒的时候甄嬛刚回宫,但那又如何,你就说甄嬛进没进勤政殿,干没干政吧。
皇后还在呢,就是皇后不在也有一水的妃位在上面,要你一个嫔来越俎代庖?
“皇上,此事说简单也简单,全看皇上心意如何,反正臣弟是想为皇额娘证明,这若是一国太后被个妾妃给害死,哎,想想都怨。”
“古有窦娥昭雪,今...也不知道太后娘娘在那边是怎么想的,若是此人不除未来诞下皇嗣,哎,我们怕是性命危已。”
“如此也不枉皇阿玛教导,到时带着这贱妇直接撞死在皇陵,也对得起这身血脉。”一边说话一边摇头,声音那叫一个掷地有声。
“放肆,父母离世兄长还在,你怎敢轻言去死。”胤禛将桌子拍的啪啪响,但是众人连惶恐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如今说去死好歹是能自己做主,就怕未来妻儿攥在这贱妇手里,求死不能。”
“....”这下子大殿真就静悄悄的,全是胤禛的喘气声,你听听,这说的可不是现在而是刚刚过去的过去,这不是敦亲王的儿女被带进宫,然后他们夫妇在外面求死不能?
受制于人就是这样,结果被个人在这借题发挥说出来,原本大家只是担心有人会重提年羹尧之事,好家伙,这都不用担心了,已经提上了。
年氏旧部有些还在,你现在闹起来...哎,闹大点,他们看看清况。
第507章 甄嬛传-曹琴默
好家伙,众人就这样僵持到晚上,皇帝硬撑着,皇后知道这样下去不是事,直接倒了下去,皇帝只怔愣了一瞬快速将人打横抱起,“太医,宣太医。”
众人看着这一幕之时彼此眼神交汇,却也没再说什么逼一逼,松一松,自古都是这个样子,谁也别做绝,下次还会有下次。
而且确实坐了一天了,这件事情到现在为止都是他们占理,可若是将皇后堵着不让看太医就是他们的错了,等着吧,看个太医能要多少时间。
跟尿遁有什么区别?真有本事就让皇后一辈子重病在床,胤禛敢做初一他们就敢做十五,待他们出去大街小巷都会是皇帝害死皇后太后只为给宠妃腾位置,哼。
皇后躺在养心殿床上,皇帝坐在一旁扶着头,“夏邑,此事可有什么疑点?经手之人都查过了?”
“回皇上,若是从碎玉轩查起,那个肃喜看似曾在翊坤宫当差,只是背后却是延庆殿的人,原本臣无从查起,只是诸位大人去查起火点的时候有人给肃喜投毒。”
“这才顺藤摸瓜查到延庆殿,”说着他犹豫了一瞬,接着开口,“以此为引,臣这才发现延庆殿在后宫的人手不算少,像是钟粹宫储秀宫,翊坤宫和娘娘的景仁宫还有寿康宫都有人,但都是些粗使宫女。”
“.....”宜修面无表情,抿着唇,今天这么多危机,但她这是第一次差点掰折了指甲,“端妃到底是隐于人后啊,皇额娘当初还抚养过端妃,不知皇上可还记得?”
胤禛脸色没多好,原本是愧疚,结果这人成了靠着愧疚滋生出来的肿瘤,你说要怎么想?
“接着说。”
“碎玉轩的问题就这些,几位大人所查并无偏倚,屋内确实有一起火点。”
“若是从寿康宫来查,这来往之人除了皇后娘娘与皇上并无其他,只是那段时间华妃娘娘端妃娘娘都曾找过寿康宫的人。”
“只是两位娘娘都是问话,华妃娘娘是问竹息姑姑身体如何,而端妃娘娘则是询问太后身体,皇后娘娘做了什么,还有皇上什么时候到,说了什么。”
“若是从太医院查,这温实初常常研制新药,经过其徒弟卫临的证实,他研制出来的方子确实有奇效,只是太后娘娘吐出来的是粉末。”
“这之所以能确定功效还是几位大人连猜带服用,且这太医院药粉众多,只是多为褐色,这白色粉末实在是少之又少,且剂量与库房中并无偏差。”
“只是在比对后宫只有延禧宫对药草的用量有些惊人,说是安贵人在研制香料,臣不敢妄动,近来查到的异常就只有这些。”
“只有这些?”皇帝皇后皱眉,后宫那么大,那么多事,你就是攀扯一下都行啊,结果刚好这段时间没事?
主要是刚刚经历一场叛乱,华妃都倒了,他们可不是得夹着尾巴做人吗?
皇帝皱着眉,只是这个时候外面通传说沈贵人求见,皇帝眼中的杀意又起来了,他从来没想过会因为后宫之人影响了他的皇位。
哪怕是对年家忌惮他依旧事宠幸华妃,结果这冷不丁的来一下,他决定这次的事情过去之后他要跟老天好好祷告一下。
“皇上,许是沈贵人想起了什么也说不定呢?”皇后只希望甄嬛姐妹俩依旧能给她解忧,毕竟现在皇位最重要,不然大家都不好过。
沈眉庄一进来就跪到地上,“皇上,当日确实殿内起火,是浣碧那丫头,她之前多次想爬床,只是菀嫔都给拒了。”
“那天她突然疯魔直言要烧死我们,皇上,当日的情况太过混乱,当时我们不敢说,这御下无方也是重罪,原想着日后将她疏远了便是。”
“怎料这一瞒就酿成如此大祸,皇上,浣碧对菀嫔仇恨已久,只是菀嫔碍于她是从家中带来的贴身宫女,不好处理,皇上,嫔妾所言句句为真,求皇上明察。”
皇帝看着下面,好久之后他才开口,“如此太后的死就不关你们的事?”
“太后娘娘慈悲,我等妾妃平日里尚且不敢多言,何况是谋害太后娘娘这等子诛九族的事。”沈眉庄说的是义正言辞,神情悲怆,皇帝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只是让人将他们都带了下去,过了一会看向皇后,“华妃如何了?”
“皇上?”皇后紧皱的眉头豁然舒展,只是有些畅快也有些犹豫,“华妃日日悼念年氏族人,如今估么着还在祭拜吧。”
当天晚上帝后再次走进大殿,结果几句话下来弄得众人看向皇帝的神色变了又变,这是非要年家死绝户啊。
“罪人年氏,皇帝念其侍奉多年并未因年家之过牵连其身,然其不思己过,一意孤行,竟敢谋害太后,太后年事已高身体不堪重创,此罪天理难容。”
“今褫夺其所有敕封贬为庶人,赐毒酒一杯,死后不得葬入皇陵,钦此。”
与其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如说胤禛知道他跟年世兰再无修复感情的可能,单独听年世兰询问竹息的身体时不会多想,可这是年世兰。
入宫多年太后身边的人还需要专门问一句吗?更何况太后重病你不问太后身体,却问她身边的人,这不是有鬼是什么?毒是你下的?
结果好家伙,这一查查到了欢宜香。
好家伙,真是一个好家伙,这在往竹息那想再加上有皇后提醒,当初年家送进宫的那个大夫可是竹息去接进来的,路上说了什么你要猜猜吗?
在帝后这就是华妃知道了欢宜香中有麝香,却将认为这一切是太后干的,这才动手,至于怎么动手的还不知道,但现在这个最合理,而且可以彻底弄死年氏一族。
外面那些想借此生事的人再无机会,至于其他的日后慢慢查,终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大臣宗亲对于这个结果皱眉,也仅仅是皱眉,主要他们其实也不信一个甄氏有那么大的野心,能干出在后宫纵火的人又能有多少心思?
只是你说这都是年氏做的,也是,刚灭了人家九族,只是有这本事干嘛不对皇帝下手?而且为什么现在才下手?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有结果就行,而且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
第508章 甄嬛传-曹琴默
皇帝退一步,他们就进一步,而且这件事之后皇帝想稳坐皇位,起码得过个两三年,两三年呢,有的是机会,口子开了不退就是进。
南越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不是她消息传得太慢,而是整个后宫都封了,直到今天才解开,她穿戴整齐坐到景仁宫听完旨意的时候满脸震惊。
什么玩意,剧情杀?该说甄嬛有点运到还是说年家真的到这了?
“好了,菀常在与沈答应的例子就在这,各位妹妹该谨言慎行,时刻约束宫人,断不可再生事端。”宜修这一次也是体验了一把亡国皇后的感觉。
她现在对于任何事关前朝的事都带上了一些谨慎,嫔妃言行不当,往小说是她的错,往大了说就是皇帝的错。
闹出来妃子死了就死了,但皇位...妖妃出现就是百官讨伐,士兵起义的好理由,清君侧是个千金油的口号。
众人坐在景仁宫听皇后在那训诫,回到自己宫殿时才开始打听,南越只是有些叹息,原想着让华妃一直活着的,这样甄嬛皇后永远都会有个目标。
结果回头一看,华妃没了,甄嬛也倒了,并且甄嬛再想爬起来得看皇帝愿不愿意为她动摇皇位,这闹得,哎,可怜啊。
甄嬛怎么想不知道,皇帝此时坐在养心殿感受着孤独,人死了,不管生前闹的多么不堪终究是有些动容,可只要他缅怀年世兰,生母的面容总是浮现在眼前。
一边难受一边压抑,一边悲痛一边纠结,他真是又深情又孝顺,他认为自己深爱华妃却又不忘母恨,只是难受半天除了压抑自己就是感动自身。
新的碎玉轩已经在建造,如今是菀常在还有沈答应一起出的钱,之前什么样现在就复原成什么样,还有宫人的赏钱都得她们出。
原本只需要十二万两的事情弄到最后两家整整花了三十万两,只是不管底下人怎么说她们都不敢闹起来,如今修缮房子不过是最后的赎罪的机会。
闹起来不过是再伤一次面子,不值当的,姐妹俩相依为命,南越看见有点眼疼,不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是受害者呢。
只是当甄嬛以为事情终于过去了的时候,前朝出现一大批人开始参甄远道,这次皇帝震怒直接将人下狱,死牢。
你看哈,原本你就是个四品官,然后皇帝看中你女儿给你派了些差事,然后你升官跟坐火箭一样,哪怕是你女儿犯下需满门抄斩之过的时候,皇帝也保了你甄家。
然后,现在你说你觉得皇帝对钱世明的处理不人道?
那是造反的人的亲信?不是兄弟?你这...但凡有道德高低都得说你几句,你这说的严重了就是卖国贼,吃着本国的粮,心却向着他人。
年羹尧有功是真,谋逆是真,然后其妹年妃在宫里皇帝开恩没有牵连,结果人家不思皇恩谋害太后,你说你这合适吗?
原本你是弄倒年羹尧的肱骨之臣,然后你现在说皇帝太过分了,那你当初干嘛去了?皇帝给你升官的时候你怎么不把你的功劳推掉?
请回答?说啊?
尤其是刚经历百官威逼还有宗亲施压,皇帝对带年字的东西都过敏,这个时候甄家就这样一头撞进来了。
真是一个好家伙,皇帝在早朝上气的脸都红了,下面的那些人都在笑他,都在笑他,笑他眼瞎,笑他色令智昏,笑他迷了头。
景仁宫内宜修笑得那叫一个开心,而此时的祺贵人坐在她跟前也是畅快不已,“嫔妾刚搬进碎玉轩,带的包裹有些都没打开呢,那个贱人倒好,一把火说烧就烧。”
“好了好了,你看看你,碎玉轩的事情可不要再提了,皇上听了也不高兴。”宜修眼中都是满意,祺贵人没脑子却好用,家世也不错,甄嬛就这样彻底把人得罪死了。
要知道瓜尔佳文鸢从开始的愤怒不可置信,到后面听到太后出事的惶恐,再到前几天才知道火是甄嬛放的,这愤怒简直是爆表了。
她就在储秀宫等着,甄嬛好歹得赔礼道歉一下吧?她们有仇吗?
结果别说亲自赔礼道歉了,连个宫女都没见过来,这都不是轻视了,是压根没将她当个人。
甄嬛听到消息当场吐血,连番打击殚精竭虑,又因着重建碎玉轩被奴才们敲竹杠,现在刚好,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想复宠呢,甄家又进死牢了。
“爹爹怎么会和年家有私?眉姐姐,眉姐姐,这是真的吗?怎么会?”甄嬛眼中含泪,沈眉庄也一下子没了主意。
刚从沈家要了二十万两,母家传来的信中都是明里暗里的提点,让她做事前多想想,先生个孩子,然后你这怎么又出事了?
“你先冷静,我让人去打听一下,你先冷静。”沈眉庄走回揽月阁,结果就见剪秋从正殿走出来,“皇后娘娘懿旨。”
“嫔妾答应沈氏,听旨。”
“咸福宫答应沈氏,不听管教,你既与菀常在感情深厚,从即日起便搬去碎玉轩,免得下次碎玉轩再起火又跟个没事人一样到处跑。”
剪秋说完行了个万福礼就走了,敬妃从后面走出来,只是看着沈眉庄也说不出什么重话,“走吧,没事,你们情谊深厚,日后相互扶持,只是遇事多想想,此事本也与你无关。”
“年氏之事若是我有机会也会放手一搏,只是你们也该去给祺贵人赔个礼,道个歉,你不是这样失礼的人啊。”
只是敬妃看见沈眉庄两眼空洞洞的,转身也走了,说了又听不进去,何必浪费口舌呢?只是这一次皇后也罚了她,罢了,走了也好,走了也省了不少事。
当天沈眉庄搬去了碎玉轩,也是到了碎玉轩之后姐妹俩才查到,甄家的事是瓜尔佳氏做的,就是祺贵人的亲爹,刚好这两天祺贵人还频频去景仁宫。
“眉姐姐,是我连累了你。”甄嬛一脸歉疚。
第509章 甄嬛传-曹琴默
沈眉庄眼神还是有些空洞,“无事,你我之间何谈拖累,只是这次..瓜尔佳氏是否太过了,如此诬告...简直是..这可是数条人命。”
“你我在这说这些没用,一切不过是看皇上信不信,姐姐,帮我。”甄嬛知道现在必须复宠,原想着躲一段时间让大家忘记她,再重新出现,但是现在时间不够了。
甄嬛这边努力的寻求复宠,南越则是拿起针线开始给温宜缝制玩具,其实吧,让沈眉庄去碎玉轩是她去找皇后时出的主意。
她就是纯粹那浣碧的身世的消息换取让甄嬛一行人不痛快,她可没忘当初被甄嬛她们堵的连出门都得躲着人,这自己不愿意出去是一回事,有人堵着又是一回事。
能报复了当然要报复,其实浣碧当初已经被处死了,但架不住好用啊,首先浣碧为什么要烧碎玉轩是一回事,你甄家明知她是罪臣之女送进宫是另一回事。
这送进宫是想刺杀谁?这最后不就是在后宫放火了吗?
鄂敏悄悄的将证据递了上去,皇帝一看,好啊,之前他以为浣碧是甄沈两人推出来挡剑的,合着真是啊,对上了,都对上了,啊!
气的皇帝将桌子掀了然后在勤政殿走来走去,“好一个甄氏,好一个甄家,好一个忠贞之士!!”
三日后午门处斩,最近午门斩的人太多了,百姓们都免疫了,只是一个劲的买血馒头,而甄嬛听见的时候又是一口血。
她甚至还没铺好复宠之路呢,她爹已经死了,她娘和妹妹被充为官妓,她疯了,真的要疯,这就没给她留活路,但凡要点脸又怎么会将自己岳母和小姨子送去妓院?
甄嬛日后就算能走出来,这污点也永远洗不掉了,当然,放火也是污点,但现在是道德上的和言行举止齐全了,相当于皇帝自己也没给自己留后路。
甄嬛疯魔的样子吓坏了沈眉庄,有些事她也不敢再掺和了,毕竟甄远道死前可比她爹还高一级,甄家人丁稀少,沈氏人可多了去了。
蜗居碎玉轩都行,她不敢再去掺和别的了。
皇帝依旧是努力在前朝斗智斗勇,皇后则是在后宫高枕无忧,一个收揽权力,一个看甄嬛在眼皮子底下做困兽之斗。
之前不想见那张脸,现在好了,想见还见不着了,甄嬛病了,只有沈眉庄得日日去景仁宫请安,南越看着也是放心了许多。
毕竟皇后并没有对付她,首先她不争宠,其次她只有个温宜,最后她也算是投诚,现在后宫的情况人要是再少可就得进新人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皇帝不进后宫了,平日伴驾也是把安贵人和祺贵人给叫过去,偶尔进后宫也就是看看齐妃和南越,一个月一次,加上皇后的固定两次,也就是说一个月三十天,就在后宫住四天。
还不一定是四天,有时候就是来吃个饭看一眼就走了,你说这还争什么?
一晃眼就是三个月,南越 以为美好的人生就此开始,她已经给温宜做好了未来十年的规划,结果有一天碎玉轩又闹起来了。
你说巧不巧,这一世时间不一样,结果甄嬛还是怀上了,而且人家现在四个月了,你说巧不巧,都四个月了,然后太医一看,皇帝,你妃子营养不良。
“.....”胤禛已经无力吐槽了,“份例提到贵人吧。”说完头也不抬的接着看折子,苏培盛这下子也叹了口气,这菀常在还真是命运多舛。
眼看着就要走向高位荣宠一生了,就差生个孩子,结果孩子来了...但凡早一点也还有机会,可惜了。
皇后知道后直接笑出了声,“怀了?这菀常在好运道啊,日后一生也是富足,哈哈。”
“娘娘,这不管是阿哥还是公主,日后都平白矮了他人半分,圆明园的四阿哥生母好歹也还是清白人家,这菀常在也是作孽。”
“皇上可说什么了?”
“皇上提了菀常在的份例,其他的并无交代。”
“恩,去吧。”
皇后这次倒是没直接下重手,只是不断的送了些影响心神的,经此大难就该一家人整整齐齐的,生个孩子当疯子也不错。
日后也能让皇帝时时刻刻去见一见她的疯子姐姐。
四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太医早就说过甄嬛估计要早产,到底是皇嗣,人员准备也挺齐全,只是当大家到场的时候还是被那血腥气给惊到了。
主要皇宫的墙都是用香料处理过的,然后你现在站在院子里就能闻到屋子里面的血腥气?这不管从哪个角度都是不对的。
“皇后娘娘,菀常在此胎是否过于凶险,臣妾也见过别的姐妹生孩子,这怎么...”敬妃的担心都快凝成实质了,而齐妃站在一旁也是神色难辨。
“宫里好吃好喝的养着,除非是心里想得太多,想的多了就吃不好睡不好,大人如此还想让孩子能有多好?孩子不好生产没劲自是艰难,敬妃要担心就早点开解,在这说有什么用?”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说风凉话呢。”齐妃说完翻了个白眼将头转了过去,皇后听完也摇了摇头,“行了,心忧父母在所难免,多叫几个太医来,皇嗣重要。”
生孩子生了一天两夜,到最后皇后都走了,等真的生了之后皇后的脸色那叫一个五彩斑斓,走进养心殿前还在调整心情。
“恭喜皇上,碎玉轩菀常在刚刚为皇上诞下一个小皇子,臣妾知道后专程过来报喜。”皇后观察着皇帝的神情,皇帝怔愣了一瞬立刻恢复。
“皇子,六阿哥,也罢,送去圆明园将养着,算了,不妥,六阿哥,孩子抱来朕看看,罢了,朕去碎玉轩看看。”
突然就想起曾经和发妻夭折的那个孩子,倒也不是移情,就是真的想看一眼,你说两个孩子会不会有些许相似?
皇帝坐在软轿上不知想着什么,面容十分严肃,而皇后的轿辇紧随其后,她有些不安,心中堵着一口气,一时疏忽竟然酿成后患。
第510章 甄嬛传-曹琴默
她以为就是多了个体弱的幼子,生母如此就算生下来日后也总有办法处理,只是真到碎玉轩才是晴天霹雳。
皇帝看见孩子的那一刻就愣住了,他从奶嬷嬷手中接过孩子,不自觉的就放软动作,皇后察觉不对走过去满眼惊恐。
她这一生最大的秘密就在眼前,面前的孩子身上有些淡淡的青紫色,跟当年那个死去的孩子是那么的像,只是这青紫却没有那么的严重。
心还没定下来里面就走出来了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四郎,四郎,你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不救我们的孩子,他还这样小,我们的从前都是假的吗?”
“四郎,四郎,哈哈哈,你不是四郎,哈哈哈,哈哈哈...”甄嬛穿着红色的睡衣转圈圈,后面沈眉庄赶紧跑过来跪下。
“皇上皇后娘娘息怒,菀常在自有孕之后精神就有些问题,这见了孩子如此更是受了刺激,嫔妾擅自将此事瞒下来,还请皇上娘娘恕罪。”
“嫔妾会照顾菀常在和小皇子此生不出碎玉轩,求皇上娘娘放过菀常在,小皇子还这样小,太医说那些不是胎记,是怀孕时郁结于心,能好的,求皇上,求皇后娘娘。”
沈眉庄头磕的砰砰响,甄嬛还在后面转圈圈,皇帝抱着孩子不撒手,皇后在聆听自己的心跳,嘴张了半天就是说不出来话。
最后沈眉庄和甄嬛被升为贵人,皇帝特许她们两个抚养孩子,其实就是默许了沈眉庄照顾甄嬛和孩子,皇后不敢开口生怕被发现不对。
只是回到景仁宫她气的将能砸的都砸了,“一张脸的运气都一样的好,本宫能杀一次就能杀第二次,剪秋,剪秋!!”
剪秋快速走进去,然后附在皇后耳边说了什么,一瞬间皇后将桌子上的瓜果全部打落,“哈哈哈,哈哈哈,本宫还没去处理她,她倒是不甘人后。”
剪秋在看到孩子的样子就觉得不对,她们确实往碎玉轩送了些寒凉之物,只是又不是所有药都跟芭蕉叶一样是让孩子呈现那个样子。
皇后是执念太深没有多想,剪秋去一查没查到碎玉轩用药的异常,甚至连对碎玉轩动过手的都查了一遍,人是没查到,却发现当初查出的一个端妃的人来往过延庆殿几次。
这当年见过那个孩子的也就帝后她苏培盛还有端妃,你说呢?
“倒是难为她们还能想出这样的招数,就是可惜了,一个病儿,一样的出生就该一样去死。”皇后只是让人加重碎玉轩的用药剂量。
不管是装傻还是真傻都去当傻子吧,孩子那样子明显是吃了太多的寒凉之物,饮食改一改,多送些寒凉的,加上自幼闻着那些香料长大,活着也只能是疯子。
到时候皇帝估摸着都会亲自出手,一时愧疚一世厌恶,而且你此时的愧疚又能怎么用呢?
端妃听到甄嬛晋封也知道她们的计策成功了,当初纵火她就是想让华妃死,谁知道恰好碰上太后的事,当时她就知道要遭立刻就要处置肃喜。
谁知道皇帝竟然能让前朝官员调查后宫的事?肃喜没死的时候她就知道她该死了,之前她承载着皇帝的愧疚,对华妃的愧疚,对那个孩子的愧疚其实都算到了她的身上。
而现在她是一个证人,见证了皇帝的卑劣和阴狠的老鼠,什么时候腾出手来了她也就该死了,可是她不甘心,她都在想自杀了却发现甄嬛活下来了。
活下来了好啊,之前她还想着扳倒宜修,可惜没机会了,可她没有不代表甄嬛没有,她让吉祥问了碎玉轩的人菀常在的状态。
好啊,经此大难还没认命,就这个心性就不是常人能比拟的,宜修那个小家子气的人拿什么去斗?
她将自己知道的秘密告诉了甄嬛,一张皮囊而已,舍了就是破茧重生,走出来就是一条通天大道,毕竟皇帝在群臣眼皮子底下保下来的人,总是有些不同的。
自己救赎出来的白月光,朱砂痣,没了九族,只有皇帝,这不就是皇帝想要的镜中花,水中月?
果然,甄嬛知道替身的事情之后只是难受了一段时间,紧接着就让她帮忙找个太医,哈哈哈,她猜到了,逆风翻盘,不过如此。
只是好命的让人有些羡慕,她将纯元皇后当初的样子一一告知,还有那个出生即是死胎的孩子,甄嬛也不错,知道了就开始吃药,也不枉她这么多年攒下的寒凉之物。
可惜不能坏了身子,她送药又送杨花,只希望舍了这一胎未来甄嬛还能生孩子,不然没了孩子该怎么对抗皇后呢?
只是当景仁宫的东西送到面前的时候它闭上双眼,她为什么会恨皇后呢?恨皇后太后皇帝既要她家族的助力,又不想她生子,还利用她当挡箭牌?
恨好不容易见着一个美好的救赎被皇后给杀死,恨皇帝眼盲心瞎不愿意看破背后的真相为柔则报仇,恨年世兰跋扈,恨帝后三人狠毒,恨年世兰不够聪明。
很多很多,深宫后院几十载,皇后都能疯为什么她不能疯?只希望知道真相的甄嬛能让这些人都不好过吧。
当天,就在当天端妃服毒自尽,原本想留下一封认罪书,只是想到自己现在说什么估计都没人听了,最后也只能带着不甘离世。
皇帝听到消息后就是一脸阴沉,晦气,本就不好的日子找晦气,弄得他连骂人都不知道从哪块下口。
想召钦天监但想到现在时期特殊还是认了,只是再想想还是一脸的怨怪,早死晚死你病死行不行?这么多年的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刻薄。
真是,气死他了,虽然原本也是打算日后收拾端妃的,你现在死是几个意思?恶心人呢?
别说追封了,甚至被踢出皇陵,弄得众人看了好大一场笑话,而此时疯疯癫癫的甄嬛在偶然听到沈眉庄说起端妃时迟疑了一下,只是转瞬又恢复了一脸天真的状态。
第511章 甄嬛传-曹琴默
南越祭拜完回到钟粹宫才发现问题,不是,这后宫,位份低的不能活是不是?
首先她还是贵人,其次遇到谁都得行礼,最后,不知不觉的,她就杀了个太后什么都没做啊,怎么就又死了一个?
前面的华妃可以说是皇帝最后为了江山稳定舍弃的,现在的端妃又是哪门子的问题?还有甄嬛,真疯了?
只是思考了一会,有皇子的情况下是个人都想往上走,而那姐妹俩更甚,更何况后宫女主角都有一个钢铁子宫,只是...哎,皇帝这个祸头子,不行,还是得早早解决一下。
直接下药的话短期内皇帝发现不了,万一甄嬛还是跟果子玩cosplay呢,所以只能让皇帝在明面上绝嗣,这....哎呀,一时间还真不好...不对!!
太后离世刚满一年这天帝后去上香,只是当他和皇后独自进去上香的时候突然蹦出一只猫,皇帝接连后退,首先,不管是在墓地周围还是在尸体旁棺材旁遇到黑猫都是不吉利的。
看不见的事情先不去想,主要猫饿了没吃的的情况下会吃尸体,这野猫....所以你懂的。
其次,现在这个猫比正常猫大三四倍,就紫禁城的猫都养的油光水滑的,但这个猫站那比太后的排位都高,然后那个大小可以毫无压力的将香坛和香挡住。
这...不是诡异两个字能说清的,“来人,来人......啊!!!!”
皇帝大喊,但半天就是没人进来,皇后扑上去帮皇帝打黑猫,手上被抓的鲜血淋漓最后被猫一下子撞倒在地上,然后帝后就都晕过去了。
等胤禛再醒来的时候下半身已经是血淋淋的了,他不断呻吟,外面的苏培盛等人突然惊醒,跑进来之后天塌了。
“皇上~~,来人,有刺客,快宣太医...”苏培盛跑得快,皇帝昏昏沉沉的听着声音,感受着巨痛,他此时已经断定苏培盛还有这些御前侍卫都背叛他了,他不能晕,晕了估计就醒不过来了。
皇后那边有剪秋看着,只是来上香只带了四个太医现在都在皇帝身前,皇后晕倒迟迟不醒,剪秋豁出去从皇帝那边拉了个太医过来给皇后诊治。
好在帝后两人是一起醒的,只是境遇变了很多,皇帝的伤势早就被传出去了,要是别的事还好,但太后怎么死的在知情人眼里可还是存疑着呢,这次怕不是太后显灵?
皇帝刚醒还顾不上感受疼痛就见着几个兄弟守在身旁,千万别感动,要命的哦。
“皇兄,此次受伤您可看见贼人了?臣弟问过御前侍卫,他们说不曾有人出来,可是与皇后娘娘发生了口角这才...”
“出去!”
“臣弟遵旨,只愿皇额娘在天之灵安息,皇兄可千万要养好身子,大清日后还指望您呢。”
还想说些生儿育女的话,但已经被人拉下去了,只是出门兄弟几个眼神交换了一下然后就 一起笑,这给亲娘的牌位上个香还能出事。
这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这么绝,“听太医说是一整个都没了?”
“那可不,就是现场没找到在哪,不然也得给他做好了留着收藏。”
“哈哈哈,这日后卖出去可不得值个万金?想来多的是人想买皇帝的...哈哈哈哈!!”
“什么万金,神药!每次切一点都是万金,可惜了,也不知道给弄哪去了。”
皇帝醒来之后一整个幻肢痛,太医开什么药都没用,苏培盛还有当天的御前侍卫下狱的下狱,慎刑司的慎刑司,皇帝坚信自己出声了,门都是大开着的,你说你没听见?
白天多么有底气,晚上就多么恐慌,皇帝一闭眼就是那只猫,他想了许久,是不是真的因为将太后之死草草了事?
只是明知那些人在等着他闹笑话,所以在要不要召钦天监的事情上他还在犹豫,一听皇后那边也醒了皇帝立马过去问当天的情况。
果然,他不是在做梦就是有人说谎了,这下子有一个算一个,最近跟那些人联络过的都被挖出来了,这找来找去的,找到最后都有问题也都没问题。
御前侍卫的关系盘根错节,来往的人有看不惯皇帝的也有一心为国的,苏培盛那边也是,唯一多余的就是最近跟碎玉轩的掌事姑姑崔槿汐有联络。
这要是还跟甄嬛没关系他吃*,这是看着生了他的幼子心更大了,这个女人,他早该知道....不,甄嬛疯了,是沈氏!!
沈眉庄就成了这么个倒霉蛋,她甚至只是刚刚知道皇帝受伤,想着怀中的幼子,她第一次这么诚心的祈求皇帝活着,只有皇帝活着幼子才能平安长大,不然甄嬛和孩子完了。
结果一转头毒酒就来了,没有理由,没有过程,皇帝纯果断,“沈贵人,喝吧。”
沈眉庄没有丝毫反抗,皇帝的身边人亲自动手,她哪还有活路,甚至多余一句话都没问她就喝了,真的,她累了,她还就不伺候了。
真希望突然来一批人攻进紫禁城杀一半留一半,她站哪边都行,死就死吧。
看见沈眉庄从容的将毒酒喝了,高无庸只是看了两眼就走了,不过还是留了两个小太监在这等着结果,人刚出去甄嬛就跑过来了,沈眉庄看见甄嬛满眼清明瞬间上头。
“是你...是你...又是你....你,我欠你什么,我欠你什么,又是你,你装的,你做了什么,你...咳咳咳,你,你,不得好死!!”
两行清泪混着血流了下来,甄嬛吓的靠着柱子才缓解了些恐惧,她的家人被皇帝杀了,她的挚友被皇帝杀了,她现在要干什么该干什么?
甄嬛一边转圈圈一边流泪,眉庄最后对她的忌惮和诅咒跟利剑一样,她好像是有些不详,不然为什么身边一直在死人呢?现在连世间最好的朋友都没了,不是说要护着她吗?
第512章 甄嬛传-曹琴默
护着她的和她护着的都死了,就剩她苟延残喘在这世上,只是看着孩子那满脸青斑,最后无力的坐在地上。
她当初和端妃都是想的先靠着这个孩子度过难关,不管孩子是死是活,得了皇帝的心才有来日,只可惜世事总是不能如愿。
她甚至不知道眉姐姐怎么了人就没了,像是没了眼睛跟耳朵,她从没想过这碎玉轩竟然是成了她的牢笼。
皇帝能下床已经是一年之后的事,只是原本心思就比较诡异的人经此一事变得更加诡异,毕竟哪怕他醒后跟皇后对了当时的情况,可不仅没找到猫。
就连当日的御前侍卫和苏培盛一行人也坚称没有听到猫叫,甚至是没有听见他们的动静,而且整个过程没有丝毫声音。
哪怕是皇帝倒地的声音都没有听见,这闹得,这口供,所以你的意思是他皇额娘....呵,不管是不是都不能是,皇帝甚至让高僧带着宝塔去太后灵前诵经。
说是安抚,实则镇压,若非为了自己的位置他都想将乌雅氏移出皇陵。
说真的,他想了这么多唯独没想过可能是自己的问题触怒了天罚,反正就是有人害他,那些人沆瀣一气。
一转头新疆那边上书说遭遇虫灾,好家伙,他直接派了高僧过去帮忙修建寺庙,明里暗里的说当地百姓心不诚,上天这才降下灾祸。
如此差别对待倒是让人没来由的想笑,时间一晃而过,温宜眼看着七岁了,南越早就准备好了让孩子去公主所,结果这天请安的时候皇后突然提起。
“曹贵人,温宜看着年纪也该去上书房了,之前也就罢了,如今断不能因为不舍耽搁了公主前程。”
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理论上南越该请罪的,但南越就那样直直的坐着,“不舍?耽搁?求皇后娘娘明鉴,可是嫔妾哪里做的不对?”
“嫔妾自认行事谨慎不曾让皇上丢脸,如今娘娘如此说定是嫔妾哪里做的不好,还请娘娘明鉴,嫔妾定会改正。”
皇后原本就是想打压一下,毕竟温宜已经七岁了,曹贵人又是老人,就是再不想也得给这人升位份了,结果你这..一个公主也敢跟她杠?
“罢了,本宫就是提点,毕竟子以母贵,如今时局不好,曹贵人还是多做打算,本宫看着敬妃就不错,你若是愿意割爱,可与敬妃一同抚育温宜。”
“原来是如此?娘娘与皇上夫妻同心,定是皇上想让温宜...罢了,七岁稚子和亲史上也有,一个贵人之女确实不够格,即然皇上娘娘已经定下,嫔妾绝无二话。”
“娘娘说时局不好,嫔妾只恨不能帮上皇上,嫔妾回去就跟温宜说。”南越哭着告退转身就走,皇后笑意呵阴狠都僵在了脸上。
“来人,还不拦住,本宫何时说要让温宜和亲?温宜才七岁,本宫不过是...”剪秋快速上前拉住皇后,而其余妃嫔也都盯着皇后。
齐妃万事不关,敬妃原本有些激动,结果你给她个公主是马上要和亲的?若不是现在但按皇后的意思就是注定要和亲,你...公主才七岁,你当众这样说,尤其是还在生母面前这样说,何其狠毒啊。
欣贵人事不关己,她女儿早就和亲了,现在不过是在后宫苟延残喘,祺贵人安贵人两个事不关己,皇帝都不能生了,她们后半生已然定型,谁安慰谁?谁同情谁?
就这么点人皇后最后摆手让人都下去了,皇后本不该这样急,毕竟她现在地位稳固,为什么还要搞事?
可事情不是这样算的啊,皇后一直以来不仅要地位,还要皇帝,自从皇帝能坐起来之后,他就又迷上了甄嬛。
这次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个长得跟白月光一模一样的小傻子满心满眼都是你,还有一个病弱的儿子。
现在的碎玉轩直接被皇帝派御前侍卫护着,尤其是最近已经三岁的六阿哥被赐名弘煜,都是三岁,为什么她的孩子至死都没有名字。
哪怕是她贵为皇后,她的辉儿都没个追封,然后这一切甄嬛就靠一张脸就得到了?哪怕她是个疯子?
因为甄嬛怕她,现在连去养心殿都得提前打招呼,她的皇后之位算什么?
她怕皇帝真的脑子晕了有一天传位给幼子,到时一切都会变得非常被动,可前朝势微,皇帝对紫禁城把控极严,想传消息出去都格外艰难。
如今她能做的就是挑起后宫争斗,可惜自己手下两个人消极怠工,而齐妃对那个长相怪异的病儿一点想法都没有,毕竟皇帝总共四个皇子,五阿哥上位的可能在她眼里都比那个病儿大。
她现在只恨自己的弘时都二十六岁了还没成婚,皇后压着皇帝不管,弄得她们娘俩虽然在紫禁城但也跟笑话差不多。
敬妃主要是不受宠,且从来都没有受宠过,说话没什么用,现在能挑事的就一个曹琴默,结果对着她的头就来了一下,弄得她头晕眼花的。
“娘娘,就算六阿哥登基您也是嫡母,您永远在菀贵人头上,她..”
“够了,她不死本宫永无宁日,去,今日就让温宜搬去公主所。”宜修想用女儿拿捏南越,可惜了,温宜被她教导了四年,她从一开始培养的就是她的独立能力。
“温宜,今个就要一个人住了,开心吗?”
“开心,额娘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好,温宜最好了。”南越笑着眯了眯眼,她教出来的孩子反正不可能受气,当天剪秋来传旨的时候南越就牵着女儿去了公主所。
仅仅三天温宜就哭着跑去养心殿,“皇阿玛,皇阿玛,呜呜呜,皇阿玛,公主所的奴才说皇阿玛要把女儿嫁去番邦安抚军队,呜呜呜。”
“皇阿玛,要是能帮到皇阿玛女儿嫁,可是能不能再过几年,呜呜呜,您身子不好,女儿还想再陪您几年。”
第513章 甄嬛传-曹琴默
“呜呜呜...”
“....”皇帝那个脸色从温宜进来时就没好过,刚开始觉得公主没公主的样子,后面觉得奴才没奴才的样子,最后觉得这些人都该死。
是看他现在身体残缺日后女儿必定和亲吗?和亲是国策,可你..“高无庸,去将公主住所那些奴才打入慎刑司,朕要听实话。”
背后之人多简单啊,就是有别的主使,但有皇后那天光明正大的言论,当然就是皇后了。
皇帝没多说将温宜送走,这才知道那天后宫发生的事情,他冰冷的目光扫视高无庸之后下旨斥责皇后,转头就给南越晋位为嫔,当然,还有甄嬛。
两个有子嫔妃晋封合情合理,皇后则是再度疯癫,人生最苦恼的不过是看着昔日的对手,新仇旧恨,旧恨叠加旧恨的人,步步高升,走向从前的高位却什么都做不了。
皇后甚至不敢传什么流言,当初甄嬛刚复宠没多久她就试过,但结果却是一场失败,从上到下的人全被皇帝杀了。
她不在乎死多少人,她只知道若是再有一次,哪怕被抓到一个人那些人都会供出她,毕竟有例子在前,你是赌那些人的忠心还是赌他们不会被抓到?
皇帝疯了,早就疯了,困兽之斗不过如此。
甄嬛看着这一切并没有多少开心,人人皆道她命好,哪怕疯了皇帝都愿意宠着,可事实上她没疯,甚至她心中有志向,她想为父母证明,她想复仇。
可惜了,疯子的话谁会听?她以想念父母为由在皇帝面前哭诉,然后流珠没了,她彻底成了孤家寡人,如今皇帝只是让她站在那,跟个花瓶跟个摆件一样,她甚至连人都算不上。
她想恢复记忆,可如今的皇帝还正常吗?
世人只道万事难,方知还有更难处,她看着弘煜身子终于好了一些也算是有了一争之力,怎料一回头突然发现皇帝并不想要这个幼子康健。
甄嬛这下子彻底没辙了,她转过头想去联络弘历,只是她身边的人就是皇帝身边的人,甚至连弘煜的奶嬷嬷都被皇帝换掉了,她再次成了聋子瞎子。
与此同时温宜则是已经将公主所的情况摸清了,等她再次跟南越见面的时候就带来了一份合格的毕业证书。
南越看完之后全是满足,懂不懂,她教的,才七岁,正常七岁孩子能干什么?她家孩子都能斗智斗勇了。
“温宜,你可想过你日后的路?”
“和亲啊,皇阿玛不会女儿的,就看他连十三叔的女儿都送出去了,我肯定是得走的。”
“只不过额娘也不用担心,女儿去哪不是去呢?混乱的地方伴随着机遇,而且留在京城有什么好的?驸马犯错全族说没就没了。”
“身为公主虽然能保住一条命,但生下的孩子却得跟着驸马一起死,女儿不愿待在京城,只是额娘...”
“放心,额娘自有办法,你走你的路,要是因为额娘阻挡了我儿,这才是额娘此生最不能接受的。”
看看,有志向,有孝心,不错,不错。
温宜开开心心,甚至没事去皇帝那转一圈,最后还要到一个擅长医术,一个擅长膳食的姑姑,皇阿玛叫的那叫一个亲近。
一转头温宜十岁,弘时二十九,弘煜五岁,皇帝终于是感觉没脸打算给弘时娶妻,主要你看啊,在大清皇子娶妻代表着能入朝。
但你这将人拖到二十九,还是皇长子绝对是绝无仅有的,当然,弘历弘昼也没多好,一个二十二,一个二十一,这俩还在圆明园住着呢。
皇帝就一句话,亲爹身子不好,钦天监说不易见红,这一拖就拖到现在了。
皇长子被封贝勒出宫成婚,皇宫还真没见一点红,也是这个时候准噶尔新可汗前来求娶,前任可汗在两年前离奇消失后准噶尔就陷入内乱。
如今的新可汗不仅收复故土,还向西北方又开拓了一大块地盘,虽跟大清比不了,但跟沙皇国已经可以拼一拼了。
皇帝思索良久,最后定下十岁的温宜。
他能嫁的亲近的公主就这一个,这是准噶尔,要是嫁几个兄弟的孩子,万一有些脑子不好的开门迎接那些人进来篡权,最后结果只能是引狼入室。
人家诚心求娶不嫁也不好,所以十岁就十岁吧,约定好两年后出嫁,皇帝想到温宜对他的眷恋,此时只有清醒,亲近的女儿也好,走了会想家,想家就能操作。
消息传到后宫时唏嘘一片,但南越跟个没事人一样,温宜也是,只是一味的找皇帝要嫁妆,要亲卫。
皇帝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温宜早就说自己愿意和亲了,自己给自己提前准备有什么不好的?
她们的自得反倒衬得别人不那么开心,皇后眼见谁也说不动连弘时的福晋也不是她看好的,弘历和弘昼又回宫了,瞬间更加恐慌。
绿豆汤重出江湖,只不过这次是三碗,弘历弘昼弘煜,当然,最先给弘煜送的,甚至是弘煜在养心殿就给送过去的。
甄嬛担心但是不能表现出来,只是一脸好奇的看过去,她看向剪秋,她知道,除非是自己替弘煜喝下,但这样会暴露自己。
她沉默间拿起了桌上的糕点掰开,“四郎,吃。”
皇帝茫然看过去,好似纯元还在的时候,张嘴就吃,而剪秋站在那没有动,看着这一幕她更明白皇后是为什么疯的,这谁能不疯?
找了那么多替身,跟着一个替身恩爱,正主都没得到这些吧?还一个劲作贱正主的亲妹妹。
皇帝吃了几口糕点之后就停下了,甄嬛又掰了两块,更加碎的,只是一时喂了多一些,紧接着现场有些混乱,皇帝噎住了。
“快倒茶...”
甄嬛手疾眼快拿了盘子上的绿豆汤,“四郎,喝汤,喝汤,喝汤。”满眼急切一心为你,就说感不感动?
喝了好几口才能喘气,而剪秋则是愣在了当场,她发现甄嬛可能没疯,但这个时候说这些已经没用了。
第514章 甄嬛传-曹琴默
好不容易绿豆汤压下了点心,结果一转头皇帝吐血了,“来人,快来人。”
“啊啊啊啊!!!”甄嬛抱着皇帝半天不撒手,等太医来的时候已经是回天乏术了,他们拼了老命将胤禛给弄醒,只求能拖一段时间。
皇帝还真就醒了,只是时日不多,最多三天毙命。
这个时候胤禛格外清醒,他看向床边痛苦的甄嬛,第一次如此悲痛,人生有三恨,偌大江山不曾享受人就没了,娇妻幼子死后无人庇佑,最后就是杀他的仇人活的自在。
太医来了只是检查了点心无毒,再加上绿豆汤被剪秋打落,在场的人很多,证人自然多,所以真相是什么大家都能猜到。
剪秋嚷着是自己干的,可谋害皇帝怎么能是一个宫女干的呢?何况还是皇后身边的四品凤仪女官,“皇上,皇后娘娘在外请罪。”
高无庸低着头走了进来,皇帝睁眼闭眼,“呆下去,废后,幽闭圆明园终生不得出,朕与她不复夫妻,死后不入皇陵,扶朕起来,朕要拟旨。”
额,宗亲还没跑进宫呢,结果先跑过来的是阿哥所的人,高无庸发现事情不对在外面将人截住,结果听完瞬间天塌了。
他在走进去的时候看见皇帝在写废后圣旨,外面又说竹息姑姑求见,他满脸担心和茫然,消息肯定是得说的,但皇帝能撑住吗?
竹息还在外面候着,眼看就要进来了,高无庸赶紧跪下,“皇上,刚阿哥所传来消息,四阿哥五阿哥没了,皇上,皇后娘娘也送去了绿豆汤。”
“噗!!”一大口血吐在圣旨上,甄嬛这次是真吓蒙了,真的就只能弘时上位吗?只是瞬间眼中又多了些喜悦,她的弘煜也可以,皇后即是帮自己也是在帮她。
“皇上!!”
“皇上节哀,竹息姑姑在外求见,另王爷和贝勒爷也快进宫了。”可千万要撑住啊,虽说自古忠仆得殉主,可你别让咱们尸体都没人收敛。
皇帝硬生生的撑住了,“姑姑是皇额娘身边的老人,估摸也是担忧,就说朕无事...罢了,叫进来吧。”
按皇帝想的,亲娘身边的老人知道他刚刚中毒过来看看,关心关心,多正常的事啊,老人家担心,见一见也好,也没几面了。
结果一进来就是一封不可废后的遗旨,好家伙,皇帝当场再吐血,竹息这下子也懵了,她知道自己不该来,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只是皇帝这么惨的吗?“皇上,奴婢只是传达太后娘娘遗旨,当初没有跟着太后娘娘走也是因为这封遗旨,皇上...万般事情请先保全自己,奴婢回去也会追随太后娘娘,请皇上莫怪。”
说完行礼然后离开,竹息没有太后那么多执念,但太后和皇帝的是死结,解不开,剪不断,太后想念孩子的时候皇帝跟养母在那母子情深。
小孩子最听不得你不是你娘生的和你娘不爱你之类的话,孝懿皇后有孩子之后怕被后宫算计,最阴狠的算计不过就是让养子动手弄死亲生的,最好一尸两命。
孝懿皇后没错,可娘娘也没错,当时她好不容易得了一个孩子,满心母爱全给了这个孩子,对这个被人抛弃后才来找生母的孩子肯定是隔着一层的。
都说亲生母子情深,可也是亲生母子更容易隔阂,但凡有一方全心全意都好,可但凡有了对比计较得失,那便不全是母子情了。
可惜六阿哥也没了,后面又得了十四阿哥,可惜这个孩子说是娘娘最爱的,其实也没养在身边,女子这一生进了后宫就是死路。
哪怕成了最尊贵的人也是死路,娘娘走不出来,可若是以身处之,谁又有那么多的心性来应对这些?况且皇帝本人也并不是什么重情重义之人,何必奢求别人的真情呢?
凡是对他虚情假意之人皆得富贵荣华,凡是对他真情之人皆不得好死痛不欲生,亲生母亲的死因都能遮遮掩掩,那甄嬛不是还在身边?
那么忌讳不详的人,这如今看着也没多少忌惮啊。
竹息回去后就上吊了,皇帝听完又是一口血,过来恶心他一场然后说死就死了,他今天是必须死吗?
大臣进宫后看见满脸苍白的皇帝开始斟酌用词,怕一下子将人气走了,这到时候被人拿到把柄就不好了。
只是就剩俩孩子了皇帝还搁这犹豫不决呢,主要说是两个,你那个小的你要不要自己看看?
皇帝只坚持了一天就离世了,最后当然是传位弘时,只不过临死之际这个皇帝疯狂了一回,他提笔写下一段字,“朕一生唯有两妻,皆出自乌拉那拉氏。”
“发妻纯元性情纯善,然天不假年,不得厮守,二十而去,亡子念母,自此而终,后有其妹,性情纯真,结发三十年,今知朕死,亦追随而去。”
“只余幼子,望新帝善待,若遇错事宽容待之,尽其兄长之职,亦尽之其责,望尔兄友弟恭,朕去之欣慰矣。”
废后诏书被追回,帝后同殇是大事,只不过是皇后主动服毒,这闹得,之前说皇帝为色沉沦,现在都说帝后情深。
只是真正如何只有那么些许人知道,乌拉那拉氏也是紧急改族谱,费扬古多了个叫乌拉那拉甄嬛的嫡幼女,而乌拉那拉宜修只是圆明园一个犯了罪的太嫔。
你说甄嬛是自愿的吗?闹呢?她还想着能联合谁多些可能呢,结果皇帝旨意都弄好了突然让大臣和宗亲都出去,她以为是要给她什么保命的东西。
结果这狗东西拿出一颗药,她猜到了却不敢反抗,而皇帝也就是看见那一瞬的迟疑知道了真傻和装傻,他瞬间就明白那绿豆汤是甄嬛故意的。
呵,皇后,甄嬛,这两人,一个要害弘煜,一个要保弘煜,只是最后一切都报应到了他身上,他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甄氏,皇后是陪朕死的皇后,你陪朕你就是皇后。”
第515章 甄嬛传-曹琴默(完)
说的再好不如活着,若是活着的皇后她愿意,死了谁还会给甄家正名?而且皇后是乌拉那拉家的,她死了她还是甄嬛吗?
她的孩子不会记得甄家,后世的人也不会记得,甚至生前死后,甄嬛这个人都消失了,皇帝太狠了。
甄嬛在拖,皇帝有进气没出气的能撑多久?她活着还有办法,等等,拿着这道遗旨,她的筹码更多,她要等等。
但是吧,这道圣旨写出来你就是必死的,大清又不是没有殉葬的皇后?
胤禛在养心殿离世,然后高无庸走进来在众人眼前弄死了甄嬛,这次是白绫勒死的,你看,有些不体面了。
这闹得,只是在场那么多人只是哭皇帝,别人谁管那?
只是先帝丧仪刚结束,准噶尔的使者就来了,若是单纯的求娶不管是新帝还是大臣,哪怕还在孝期他们都能立马准备将人嫁出去。
可来人张口就是嫁妆翻三倍,还只给一个月的时间让大清决定,张口就是沙皇国还有一些国家也要跟准噶尔和亲,只是人家意向的也是可敦之位。
过了这个村可连店都没了,众人这一看才知道人家为什么这么嚣张。
现在的准噶尔进可攻退可守,新可汗是从一众继承人中杀出来的,如今的准噶尔非往昔可比,周边国家部落想联姻很正常。
只是卡在这个节骨眼,明显就是给新帝的下马威,而弘时虽坐在皇位上整个人却想不到任何主意,他本就是一个没有主见之人。
没实权之前在嫡母和生母之间还能左右摇摆,后面更是不敢为自己争取,一味的等待,如今当了皇帝还指望大臣帮你争取不成?
三倍嫁妆就三倍,只是大臣们你来我去的,真嫁妆加了一半,但随行的人嘛,加了足足三倍,整个口号就是我不是打散这个家的,我是加入这个家的。
南越看到嫁妆单子知道,多年谋划终于成功,温宜也是满脸喜悦,“额娘,这样儿臣过去,何愁没有机会。”
“没出大清之前你都得隐忍,如今你不该开心,去吧,额娘自有办法,最多半年,额娘会与你团聚。”
南越肯定是要走的,哪怕死宫里若是碰见个不要脸的拿她的尸体或者是骨灰威胁温宜怎么办?
别闹,要是她自己...她要是真走投无路,还是会试一试的。
温宜出嫁前后宫中人一一送别,齐贵太妃送了些东西,哦,先皇临终还在所有人面前说齐妃蠢笨,不宜立为太后。
所以皇帝登基后连努力都没努力,封为贵太妃就不管生母了,你要问弘时为什么,那他可大有话说,大致就一个意思。
大臣们说得对,他是遵先帝遗命成为的皇帝,要是不遵另一个遗命,那他的皇位算什么?
其实就是被忽悠瘸了,这话适用于大臣,适用于刚登基的皇帝,但是你真执意又如何?齐贵太妃知道儿子甚至没为自己争取一下时就病了。
堵着一口气,吃不下睡不着,万事不管,谁也不见,这次能送东西都算是万分给脸。
敬太妃将自己能拿出来的全送了过来,同样的,本人没过来,南越看看了看托盘,最后看向顺心,“这连嫁妆都送过来,你们主仆日后怎么办?”
“回曹太嫔的话,娘娘说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若是不给公主殿下,日后也只会送去内务府不知道便宜了那个贪嘴的。”
“如今给了公主只求公主能福顺安康。”其实敬太妃后面的话是嫁去那么远的地方,不求能做什么,只求能像她一样活着,活到最后,哪怕无子无女,活着就好。
但这话这个时候说有些晦气,顺心就给改了。
南越看向温宜点了点头,让人将顺心送走,你别说,敬能这个人能活到最后还是有点东西的,就像现在,南越想着日后出宫的话能带的话带上她。
剩下的人过来都是走过场,直到出嫁前三日,温宜前往乾清宫见皇帝,其实她跟皇帝并不相熟,虽说都是宫里长大,但她自幼长在后宫,而弘时则是阿哥所。
等她去阿哥所时弘时已经出宫,如今两人跟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样,像是初次见面,评估着彼此的关系。
“这么多年皇妹也是长大了,可惜皇兄无能,竟让妹妹嫁的如此仓促。”
“皇兄此话何意?臣妹的嫁妆不管是与淑和姐姐比,还是与姑姑们比都是独占鳌头,更何况还有几千人的亲卫在旁相护,臣妹感激不尽,如此要还是仓促那就没有准备好的了。”
“皇兄放心,臣妹此去会宣扬大清知识,之前皇阿玛曾说要将蛮夷汉化,臣妹立志如此,绝不更改,只愿准噶尔能早日并入大清国土。”
“臣妹届时当与皇兄在皇阿玛陵前畅饮。”她去就是帮大清拿下准噶尔的,而且先帝可是一直这样教导她的。
弘时两眼放光,这件事成了他有功,功在史书,这件事不成他也没损失,而且一个被皇阿玛自幼洗脑的公主,他怎么也不怕这个人变心。
“好,哈哈哈,皇妹好志气。”皇帝一开始又赏赐了很多东西,甚至找了两个嬷嬷,只希望能帮着妹妹在那边更好的站稳脚跟。
温宜被封为和硕和温公主,南越也被晋为襄太妃,三日后温宜出嫁,临别之际兄妹俩可是展示了好一段情深的样子。
直到仪仗远去,弘时还在望着那抹红久久不能自已,哎,虽然不觉得女人能干成什么事,但是谁还能没点梦想呢?
温宜刚走没多久南越就病了,躺在床上动弹不了的那种,皇帝立马封锁消息,前面说的那么好,要是知道自己刚走亲娘就病了,谁知道这心里怎么想。
南越一病病了一个多月,等众人发觉不对的时候她已经气若游丝,这段时间敬太妃是来的最多的一个,当南越跟她摊牌之后,她震惊合不拢嘴。
“你你..你的家族怎么办?这被发现了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第516章 甄嬛传-曹琴默(番外)
“大罪?诛九族?我敢告诉你肯定是有办法的,你自己决定吧,明日晚间,若是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是温宜念着你心善才让我帮你,如今你自己看着办吧。”
南越说完就躺下了,而敬太妃浑浑噩噩的走回去,心理上她是想走的,她一生的磋磨都来自这后宫,不想死在这里有什么错吗?
只是这么多年家中给的帮助不少,不然她也不会不争不抢就能过好日子,只是想了许久,晚间她又到了寿康宫,“突然离世这尸身..”
话都没说完,就见南越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棉花娃娃,然后滴了一滴血上去就跟南越变的一摸一样,敬太妃没有任何恐惧,只是上去捏了捏,“这跟真的一样,你..”
“是我小看了你,这戏法不会被发现吧?”
“我死了他们巴不得早早入殓,查出事了谁会去担责?你我先后离世,前后就差个一天,你觉得呢?”
刚刚和亲的公主生母当然比一个无子无女无家世的老太妃重要,南越这边都是草草了事,全是死后哀荣,那紧跟着死的那个就只能是不懂事了,连死都不会挑个好日子,最后就是草草了事。
甚至皇帝和大臣估计还会嫌弃这个死亡时间,万一那边公主怀疑是有人谋害怎么办?
敬太妃回去将银票带好后带着贴身宫女就走,南越也是带着贴身宫女,整整四个棉花娃娃变成的真人,南越的那个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宫女直接自尽,哦,不对,这叫殉主。
众人正收敛遗容呢,结果传来消息敬太妃也病了,齐贵太妃让太医过去看,众人正忙着结果晚上就传来敬太妃离世的消息,紧跟着顺心也殉主了。
几个太贵人听完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安陵容觉得这里面怪怪的,“这两位娘娘平日宽厚待下,怎么身边的人接连殉主了呢?找个轻松的差事,也没人欺负她们啊。”
“好了,咳咳,相伴多年,如此也好,只是这日子选的不太好,前面先皇孝期还没过,不宜大办,停灵一日就送走吧。”
齐贵太妃没有多说什么,她自己还重病着呢,这次被拉出来也是撑着一口气,毕竟太妃这总不能只有几个太贵人在这守着,皇帝的后宫也只有一个皇后,太寒酸了。
原本还真有人想借着先皇遗孀接连离世在这说事,结果还没闹起来,齐太贵妃就紧跟着没了,现在只能说真的是身子不好。
你看啊,先帝身子有目共睹的不好,皇后殉葬,谁知道下面的妃子身子也不好,孩子不是流产就是暴毙,唯一活下来的两个,这小的身体也不好。
所以皇帝,你身体好吗?
南越带着冯若昭就只能从紫禁城的护城河下走,哎,尴尬,但是变戏法的也不能太过分是吧,好在她这有防水保暖的衣服,她们四个人换好之后就一头扎进去了。
等好不容易顺着这人造河出宫,大晚上的,一行人又赶忙换好衣服,她们穿的依旧是宫里进贡的料子,“这会不会有点太张扬了?”
“张扬?姐姐,看看你我的容貌,就是顺心和暗袖的这样子,出去说是官家小姐都没问题,咱们四个穿粗布才有问题,你信不信刚出城门就被拐走?”
直接找镖局定了个长途的单,然后她们四人正大光明的坐着上好的马车出城,那些守城的人只是看了一眼马车的帘子和用的布,再一听是两个满人姑奶奶,就没多想。
这走亲戚串门出门都正常,满人家的姑娘出去跑马都大有人在,只是需要有人跟着,这估摸着是有什么大事吧。
车队一路向西走到陕西的时候南越就在当地住下,给镖队结清了银子说是走亲戚,等她们真的走进一户大宅院之后,那群人也走了。
南越和冯若昭直接定居陕西,一个开善堂一个弄粮食,等温宜那边慢慢夺权之后,南越这的粮食直接发挥大用,让温宜再无后顾之忧。
等冯若昭发现自己是叛军的时候,准噶尔的队伍已经进入陕西了,秋毫不犯,甚至是发米发面,口号就是百姓过的好比什么都重要。
这闹的,原本陕西对大清的感情还是很深的,但现在的情况有些不一样,你看哈,虽然这些人看着不像是本地人,但他们说他们是汉人。
虽然说他们长得不像本地人,但他们任用汉人为官,不是说让你当奴才的那种,是有事大家一起商量的。
虽然说他们长的不像本地人,但为首的姑娘说她姓刘,还拿出了族谱,你这,而且真这样算她还真是刘氏宗亲后人。
额,其实这都不重要,就是这群人来了,他们确实吃饱饭了,甚至还分地,虽然那些地主不愿意,但他们也不怕报复,这不是人已经入土了嘛。
恩,天命就是这样,民心...哎,给吧给吧,大概就是这样。
而此时的紫禁城早就成了蜂窝煤,全都是豁豁,全都透风,你这闹的,皇帝干啥了大臣最先知道,就这皇帝还想出去找乐子,你说这国亡不亡?
等刘温带兵攻打紫禁城的时候她此时说自己是汉人没有任何人质疑,首先,刘温的长相没问题就是她手底下的兵不像本地人。
可这汉朝不是打了匈奴吗?那带着匈奴打东夷也没问题。
其次,这满朝文武超七成是汉人,拥有实权的也不少,不错,比大清正统,就打有的地方都是人家拿着族谱过去劝降的,这闹到最后有的地方百姓直接组织复汉军。
最后,在大清没见过几件纯正的汉人衣冠,但是这些人穿的,不管是古籍还是见过的老人,都确定,这就是汉人,至于长相就不说了。
恩,当然,打进紫禁城的时候还是遇到了些坎坷,跟着刘温起义的人里面有些人的家眷早早的就被带到了京城,如今面对面,大家谁也不敢动,当然也没人说退。
第517章 甄嬛传-曹琴默(番外2)
“诸位随我一路至此是刘温的福气,只是如今有几位嫂夫人,家兄,父母尚在清城,东夷之人无礼仪,重杀戮,我知道诸位念及亲入不忍动手。”
“然等待不会让匪寇生心,不过是那捏住诸位的把柄,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今听我令,即刻攻城,若遇阻拦杀无赦。”
“今东夷满贼欺我妇孺,抢我江山,戮我亲人,进城之后三日不封刀,三日后因果全无,随我冲!!”
都知道拖下去都得死,但没人想第一个开口,承担那些罪责,原本该是三推三让,但是温宜不想等,她太知道宫里那些人可以有多么恶。
何必等呢?直接冲进去说不定还能救下几个人,不愿意当恶人她来当,反正都打到这了,她的恶不差这一点了。
皇城说进就进,打进去之后立刻就有两支小队分两个方向去救人,而剩下的人都是见着人拿刀直接砍,皇城,北京城,紫禁城。
离首都越近贪官越多,忠心的人越多,亲信越多,首都,该屠。
就算现在不解决日后也得解决,毕竟这些人手里的资源在哪朝都能吃得开,但温宜不想要这些人活着,哦,她叫刘温,温宜是过去的名字。
三日后京城静悄悄的,只是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杀红了眼的将士们正在慢慢的处理尸体,皇帝说了,这里的房子倒是后按功劳分,要收拾干净,谁知道哪个分到自己呢。
刘温登基之后封南越为太上皇,封冯若昭为南平夫人,这个封号可不是什么怜惜感情,完全是因为不管是她打过来的前期还是后期,冯若昭都是在看孩子。
刚开始是孤儿,后面就是她那些亲信的孩子跟家眷,这绝对是功,大功,必须封的。
南越看着她不断修复民生,恢复汉化,三年后闭眼离世,这孩子养的值,太值了,刚开始就是想让她日后能过得好一些,没想到啊,还能进化,不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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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宜\/刘温
自幼我不太出钟粹宫,娘亲说去外面没用,笼子再大都是笼子,用脚丈量的再清楚都无用。
哦,娘亲可能不觉得我能听懂,但是我能记住她说的话,后来慢慢的就懂了。
第一次发现娘亲的不同时是见着齐额娘去看三哥,那个时候我七岁,三哥二十六七,只是齐额娘一个劲哭自己无用,三哥也只说皇阿玛对他的训斥。
被训斥你当面去反驳啊,皇阿玛能杀了你不成?二十六七不成婚,我要是三哥就在后宫宠幸个宫女,让我不好看大家都别好看。
我若是齐额娘,恩~~,就送宫女啊,自己送,再去皇阿玛的御前挑宫女,多送几个,哦,对,转头再给皇阿玛送几个。
要么就是像皇额娘一样,动手将其他皇子都解决了,招数虽然老套但胜在好用。
三哥不会闹,甚至不知道怎么闹,三哥真适合当一个公主,他很像大家心中的公主,无主,好摆弄。
可惜,我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皇阿玛离世之后我隐约觉得娘亲有些不对,太冷静了,没有丝毫对未来的担忧,普通人哪怕是听到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离世都会唏嘘。
不管是怒骂悲伤或者是庆幸都是有反应,可娘亲太平静了,古井无波必有其因,何况娘亲从来不是什么与世无争之人。
后宫孩子妃子死了一茬又一茬,娘亲带着我蛰伏至今,我看不透娘亲,甚至不知娘亲的目的,后面刚登基,准噶尔的人就来求娶。
我一听刀三倍嫁妆差点当场笑出来,娘亲自幼教导我御下,也早早的告诉我和亲公主的境遇,这三倍嫁妆只要是我的嫁妆那就是我的底气。
至于带过去迟早会被瓜分,笑话,被瓜分也能让那些人记住我的恩然后换些东西。
可惜可惜,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娘亲手底下有一批人,他们在周边国家宣扬准噶尔的强大,在皇阿玛离世前就说动他们去联姻,只不过都是只要可敦之位。
沙皇国只认正室,其他小国也差不多,资源少的地方就是这样,万般谋划不如出生时的命中注定。
但是准噶尔的目光一直是大清,他们开口三倍,即使下马威也是在试探,甚至这只是一个开始,第一个公主带着三倍嫁妆过去,过几年再次求娶,下一个公主的标准就不一样了。
而且出嫁公主的份例也得提高,这就是大清在供养着准噶尔,每年,每一年,这绝对是一笔不少的进项。
可惜可惜,原本觉得丈夫还不错,他去征战我看好家园,只可惜他想要我的命,哎,命只有一条,给你了我用什么?
可惜时局如此,他还不能死,一步一步向前,只是老天都在帮我,准噶尔突发疫病,我的嫁妆里刚好有哥方子。
我坐在可汗的床边侍奉汤药救活了他,他面上感动但眼里的寒光都快凝成实质了,养不熟的贱皮子,还真是人贱自有老天收。
病情未好全就走出营帐受寒,这次可没有对症的方子了,而且我没再让太医看他,帮他找来族里的巫医和医官。
这一个给他磨石头,一个让昏迷不醒的他被火烤,有这几位在,还真是准噶尔的福气。
不是我不想让他醒,你说一个首领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看着可能跟自己族人争权的异族公主,你说他先杀谁?
可汗死了,我手底下的亲兵早就准备好夺权了,原本是打算抢粮食,结果那些人早就防着我们了,打了一段时间因为粮食不够人心惶惶的。
这个时候娘亲送来了五车米面饼子,我当时看见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米面怎么来的不说,你怎么走出边关送过来的?
而且这世间怎么就这样巧?我的娘亲不是普通人,好在将士们瞬间满血复活,他们以为是大清在支持着他们,呵,大清?
第518章 甄嬛传-曹琴默(番外3)
他们估计还等着准噶尔内乱结束将她嫁给新王呢,弘时连自己的事情都解决不好,还管她?别来帮倒忙就好了。
有粮食又有人,加上这些年我让陪嫁之人和本地的一些族人通婚,如今还得到了这里两个小贵族的支持,左思右想我决定去见一见娘亲。
我不知道是秉承着什么样的心情在这个时候离开自己的阵地,只是我身后的人都以为我是杀回大清求援的,所幸边关那些人也是这样想。
只是在陕西见到娘亲时我再次受到了打击,你以为一个逃出深宫之人的日子该是怎么样的?落魄,躲躲藏藏?
可惜了,娘亲依旧贵气,甚至比紫禁城中看起来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冯姨母也是,年近三十却越发的明艳动人。
她带着孩子们在那玩闹,只是见了她有些惊讶却没有半分从前的胆小,不,那不算是胆小,是在深宫不得不养出来的谨慎。
说话谨慎一切都要谨慎,我进屋静坐了许久,在开口之前我就已经想好,我有人,有兵,有名头,更有这身血脉,我想给天下女子争个出路。
娘亲很好,冯姨母也很好,我想让大家都能如此。
娘亲只说这身血脉无用,她说让我改姓刘,就叫刘温,出去之后我自会知道,又给我了很多汉人的衣冠甲胄。
你以为准噶尔的将士和大清的士兵会有什么推脱和不甘吗?他们一个比一个换的快,甲胄啊,免费的,至于汉人,什么玩意,但你要说承认自己是汉人就能得到源源不断的粮食和甲胄。
哈,他们改姓汉都可以。
大清的将士更甚,只不过他们比较认可大唐,这些人的脑子她不理解也不愿意去管,只是从甘陕等地调出一批汉军,他们对那身衣服的认可度看着更正常一些。
带着他们打进准噶尔,其实哪怕有着自己人的引路打的还是如此艰难,刚征集的八万士兵瞬间成了两万,我有些惶恐。
战场上的死伤完全不是看了多少书能平息的,我刚想退缩却听到母亲带着人在后方发抚恤金,我的娘啊,她到底有多少钱?
然而看着那大批的银子撒下去,剩下的两万兵瞬间就成了我的亲兵,只是娘亲说胜利生惰性,让我时刻清醒。
我不知道她说的惰性是什么,只是清醒...我请了一些大儒和名家进入我的军师团,后续他们也是我的开国元勋。
战事打起来就没办法停止,一路向前,你不走自有人推着你,你敢退缩身后的刀立马调转方向。
前线一个将军攻城时发现自己的妻儿还有老母都被吊在城墙上,他立马跪地就要投降,只是在清军走出来送上衣冠,他换上官服的那个瞬间便被副将杀死。
其后士兵没有丝毫犹豫的攻城,如此的事情不多不少,但时常还是发生着让我的心一直没办法彻底放下。
谨慎是好,可紧绷着的心却不得释放,总是感觉好累。
直到攻打京城之前,我以为终于能彻底放下心了,怎料这次确实更大的问题,之前有人帮她选,可是这次这个恶人却只能她来当。
她手底下不乏大族之人,亲卫更多是京城人士,如今家人都在皇城中为质,将士们的心该是什么样的?
可要拖下去吗?拖下去里面的人会想尽办法的策反,今个送个指头明个送颗头,就算将士能忍这心也会出问题,日后真的攻城成功后还能同享盛世吗?
攻城的恶人得有人担着,看了这么久她向前一步,不是不想退,而是没路退,她尽自己所能去救人,至于最后成果就看天意。
娘亲说一切问心无愧即可,问心无愧?我现在都不知道愧疚是什么了。
紫禁城一如既往的辉煌,只是如今再走竟然觉得这里也就那样,小,真的好小,皇帝待的地方好大,但后宫真的好小。
娘亲依旧立于高位,她拿出一些方子又从民间选出不少人才,说来可笑,大清竟然将能做火铳的人才给送去流放,还有那些能看星轨的,能接生的。
这嫉贤妒能都放在明面上了,还有那么多满狗帮着卖命...不对,我也是满人,可真的是吗?娘亲肯定是汉人,我现在也是汉人,我是皇阿玛的孩子吗?
只是看娘亲身边那两个好看的侍卫....罢了,爹无所谓,娘是亲娘就行,还好是亲娘,我好喜欢现在的自己。
累,但身心俱疲和身心愉悦可以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我好开心,我不知道人最幸福的是什么样子,起码现在的我哪怕很累但还是很开心。
说起事业我相信明天会更好,因为一切跟阶梯一样在往上走,说起从前,我甚至不想有任何的改变,人生哪怕重来我也依旧要走一样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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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时
人生一如既往,自幼额娘说我要帮皇阿玛分忧,我没帮皇阿玛分忧过,但依旧是稳妥的接了皇位,只是这皇位有些烫手。
皇阿玛身子不好说话都有人听,可他身子好好的说话这个推那个推的,最后气的他砍了两个倚老卖老的大臣这才好了一些。
什么?暴君?哪家暴君只杀两个人?那俩不听帝言没诛九族都是他好脾气了。
只是大臣啊,那些奏折看的他头晕,有时候睡觉做梦他都能梦见神仙突然一挥手,欸,你猜怎么招,他能看懂了,他又全记住了,然后去一条一条的骂那些大臣。
呵,可惜啊,梦,他开始避着上朝,主要是不想见到那些人,当然也不想看到折子,不懂就是不懂,看再多也不懂,谁知道看一本折子光翻译得半天。
这群老东西就是故意的,罢了罢了,他掌握生杀大权,军队在手里就好,只是还不等他养出几个朝堂上的亲信呢,你说他亲妹妹反了?
真的假的,史书厚厚一沓,妹妹造反的还没见过,而且温宜...造反?这些人疯了是吗?
第519章 甄嬛传-曹琴默(番外完)
说温宜造反还不如说他那些堂兄弟或者叔叔造反来的可靠,之前准噶尔可汗离世,估摸着是那些人为了即位闹的。
外面闹就算了,自家还出来唱戏,跟那些大臣一样讨厌。
他立马宣布温宜是大清公主,所到之处必须以礼相迎,又让亲信(身边太监)带了一队人过去看情况,结果那人回来说没有温宜,只有一个叫刘温的人。
他妹妹死了?不是说收服准噶尔呢吗?他的陪嫁也打水漂了?
什么玩意,不知道抢到大清公主就能接着和亲吗?这也杀?
军队集结,只是谁该为帅?他没人,皇后家族没人,他的妃子们都是宫女出身或是更加落魄的,这整个朝堂吵的翻天覆地,竟然和他没有丝毫关系。
罢了,打赢再说,他让自己亲舅舅去当监军,又送了一些太监进去,别的不说起码得确定军队的消息。
只他以为问题会出在军队上,谁知道那群智障将目光放在了军费上,送去前线的粮食混着沙子,棉花换成了柳絮,不是,你怎么敢的?
这将士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你怎么敢的?
结果这次那些大臣特别积极,立马筹备第二次运粮,啊,不错,大敌当前,这些人还是有点远见的,知道哪头重哪头轻。
结果一回头听见富察家带着粮食往东跑了,他派人去追,结果追的人也跑了,一进山海关瞬间整个东北倒戈了,你这,你这,你这。
粮食,赶紧筹粮食,杀也好,抢也罢,前线不能丢,只是在一队将士差点将他砍了的时候他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敢贪。
将士们不知主谋却知皇帝,背后有人稍加鼓动这刀子就冲着最上面的那个来了。
他给救了自己的人加封,给钱给官还许嫁高官之女,立个好榜样总有人跟着走,结果最后也是这个人将他押在温宜的身前。
他说自己是汉人,他说他喜欢汉人的衣冠,他说他穿不惯奴才的衣服,他说大清的官员服饰太难看了,像骡子,像马,就是不像人。
不是,你不喜欢的时候你说啊,他可以赐黄马褂,这个好看啊。
可惜可惜可惜,抬头看温宜,这真的是温宜吗,脸不像啊,温宜长这个样子吗?黑黑的,精炼,这长相不是妥妥的满人吗?
就算不是满人也是蒙古的,你说你姓刘,是汉人?
温宜并没跟他说什么,此时的她叫刘温,四周站着新朝的大臣,他扫视一圈,不是,这里面有汉人不假,但怎么还有黑鬼和白鬼?你对汉人有什么误解?
皇帝只是一味的封赏,他以为再怎么样最差都是一处庄子孤独终老,结果他堂堂皇帝,却和那群狗大臣一样去挖矿,亏你想得出来,让他们去挖矿。
来不及挣扎就被带走了,第一天就挨了两鞭子,他努力搬石块,不到两篮子鼻子就开始流黑色的东西,他感觉不到疼痛还以为要死了呢。
认命般的躺地上时,那边的将士坐到地上哈哈大笑,“你看看,这还皇帝呢,不过是鼻子进了些灰,哈哈哈,哈哈哈。”
“.....”两天时间手连着指甲,黑色已经洗不掉了,后面的日子他甚至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
直到三个月之后,朝廷开始下达新令,被下狱惩治的大清旧臣只要家属愿意交高额的赎金就能被保释,保释出去还是大新的百姓,只是子孙三代不能科举。
他看了下保释金,一个人从十万两到百万两不等,当然,他是那个不等,一百一十万两,他当皇帝的时候花这么多钱都得被大臣骂个三天三夜。
可好不容易能出去了怎么能放弃?传信给李家,结果迟迟没有回音,传信给妻子家人,也是没有回音,好家伙,他也不想去求那些官员,最后只能是等着。
第一天他想着若是有人能带走他让他复国他都愿意....第十天他想着有军队过来救他,第是一天他想着一个女流之辈哪懂治国,迟早会有不甘心的人来救他...
一年,一年半,两年,好好好,身边的堂兄都被妻儿赎出去了,他还在里面,一群乱臣贼子,等他出去...
在第三年的时候这个政策消失了,转眼他已经习惯了每天运煤的生活,太阳升起落下,看见不少人病逝于此,他也希望自己能生病,早点死。
可惜,额娘总说他身子好,他身子是真好啊,那些人每天咳咳咳,士兵都被传染了,结果他们在一起睡着都没事。
生病的人尚且能歇息几天,就他,一直干,一直干,真是,好家伙。
十年时间转瞬即逝,煤矿开采已经有了新机器,他也被特赦离开了这里,只是此时的外面让他格外的陌生,走走停停看见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跟着人群过去买了根糖葫芦,却发现只一口他的牙就疼的要命,糖葫芦没事,大夫说他牙齿老化不能吃这些粘性大的,只是看着近在咫尺的糖葫芦,他转头出城在小路上系绳子。
当天一具尸体被送到官府,只是官员在看了他的身份证明研究了半天,“爱新觉罗这个姓不常见,只是怎么这个时候死了一个?”
“弘字辈,等等吧,不会是真的吧?”
“额,我看不像,这人又老又黑,而且这么久了现在死算什么?只是这印子不像是假的啊,怕不是偷的?”
“不至于不至于,就怕是有人让他学崇祯帝,你说满人那些旧部会不会又集结起来?”
“额,等等看。”
最后是几个大清的老臣确定了身份将尸骨收敛之后葬进了爱新觉罗子孙后修的祖坟,自此他们心中那点牵挂彻底消失。
面对强敌的时候有很多人都是希望身边人能向前一步,只是最终结果却总是不尽如人愿,你不走我不走,谁又想承担那么重的压力呢?
第520章 淑兰
南越再睁眼的时候身上穿着一身红嫁衣,看了一眼四周她还真不知道这是哪,只是任由那些人帮她梳妆打扮。
等坐到花轿上她才开始接收记忆,原身一家子祖辈经商,只不过在她爷爷那一辈盛家出了一个探花郎,可惜探花郎早逝,盛家并没有在那一代崛起。
后面探花郎的庶子也就是她的一位叔父再入仕途,她爹和那位叔父官商结合,彼此依靠,盛家就此腾飞,只是这大户人家是非多,尤其是两者地位相差甚大。
原身的母亲经常被那位出身贵家的妯娌看不起,以至于在女儿婚事上犯了糊涂,她只看着孙秀才早早考了秀才,以为又是一个盛弘这才早早投资。
婚嫁又出钱又给房子又给人,光是陪嫁就够孙家几代人挥霍,如此一切都得到的太过容易以至于让人贪得无厌,最后走进穷巷。
虽最后得以和离,但再嫁之后的日子只有自己知道,明面上的风光不过是因为她生了两个儿子,打了前夫一家的脸。
可生双胎的困难,还有后面那些闲言碎语还有夫家地位的差距只有自己知道,原身的愿望是当官太太,父母为了她做了很多,她要孝顺父母。
“...”额,这,仔细看看,说这话有点像被洗脑的伏地魔,但结合事实来看,盛家那一家子还真是个疼女儿的。
你看啊,女儿女婿吵架,他们就给孙家送钱,几千两打底的那种,这虽说商户来钱快,但要说疼爱女儿南越还是认的。
就是士农工商阶级差的太多,盛家要不是出了个仕途正好的二房,而且孙家母子的破绽太明显,不然还真不一定能和离。
至于二嫁低嫁就比较正常了,就一点,原身嫁去孙家多年没生个孩子,这就算有高门求娶估摸着也不是什么好事。
要说世人愚昧,但只相信眼睛看到的也没什么错,井底之蛙好歹还看见过真实的天空呢,何必对别人太过苛刻。
当天婚礼进行的很顺利,等到晚间坐在窗前南越却一下子犯了难,当官太太容易,只是,想了一会然后吃下一颗大力丸。
再嫁到底是有些麻烦,不过你说这一家子都是她的人,屋里发生什么应该也传不出去吧?
从新婚夜开始,孙秀才就彻底投身科举中,具体细节不便多说,外人只知道他成婚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温书。
而另一个屋子里的秀才她娘则是在厨房在学煲汤,等南越过去看见她脸上的青紫之后上下扫了一眼,“母亲,夫君的鸡汤呢,这迟了影响他温书怎么办?”
“你..你..你...我儿怎么就娶了你个泼妇,我是你家姑,我要去告你...我..”话都没说完就听“砰”的一声人就倒在了锅炉旁。
“观里的道士说了,亲生母亲熬的汤有奇效,为了孙家门楣的事情你在这推三阻四,你安的什么心?扶老夫人起来,半个时辰内我要看见汤。”
说完南越转身走向书房,里面同样是一个满脸青紫只着里衣的男人,只是他一边写字一边流泪,弄得南越看见特别烦。
她第一次发现教导别人科举比自己亲自上还难,拿起旁边的竹枝上去就是一顿抽,“你孙家是个怎么回事,让你读书你磨磨唧唧的。”
“这秀才是不是你家买回来的?骗婚是不是,骗婚是不是?让你娘熬个鸡汤在那推三阻四的,你是你娘亲生的不?”
“事关你科举你娘就一点都不上心?你家是个什么情况,还哭,哭什么哭,福气都给哭完了,笑,睁开眼,写!!”
“你写啊,哭什么,哭能会还是什么?写!”看见这两人就来气,转过头坐在旁边软榻上开始绣花,她真是一个贤惠的好女人,哈哈。
就这样努力了小半年,眼看着要进行乡试了,南越才弄了些药酒给孙耀祖涂上,“夫君,这次考试可有把握?”
“有,有,”孙耀祖一边说一边点头一边观察,“保准有。”
“恩,那就好,这几天再让娘去菩萨面前勤拜拜,诚心一点,总能有个好结果,夫君这半年来也是受苦了,最近可千万要好好休息。”
“这考试可是体力活,别太累着自己了。”南越说完带着饭菜就走了,孙耀祖跪地上差点哭了,半年,整整半年。
娶了个罗刹就算了,新婚第一天连房都没入,客人走了之后他就被打了一顿送去柴房了,整整三天,整整三天,他在柴房过了三天。
出来之后就到书房了,理由是嫌他做的催妆诗不好,嫌他丢人,不是,你...当时他就知道不对,可惜求告无门,之前以为住进这个四进的房子是当家作主的。
好家伙,想跑的时候这里的奴才全是敌人,一个个收买....他没钱,动手,他打不过,想闹就是一榔头,哎。
整整半年,他连这个家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连书房的门都没出过,可算,老天有眼,他往出走了两步,就见门外站着一个女子,瞬间他又跳回屋内。
“娘子..”
“恩,这是前几年的试题和考卷,你看看,这里还有县上省上几位大人的喜好,你大概看看,这些东西我又赔钱又赔人情的,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不会不会,哈哈,不会。”瞬间心中的小九九全部取消,这些也不全是人情能做到的,等他借着盛家的人脉爬上去这罗刹就完了,还有盛家。
当初说的什么贤良淑德,骗婚,整个就是骗婚。
孙耀祖去考试的时候马车送到门口,回来的时候也是马车在门口接着,在一众人的注视下他悠然自得的坐上马车回来了。
这次他十拿九稳,提笔那叫一个顺手,写完他都觉得题是不是有点过于简单了,在家终于是过了几天好日子,梦里都是有人过来报喜。
眼见最近日子终于是好起来了,他去后院找到了孙母,只不过此时的孙母还在一尊菩萨像面前跪着。
第521章 淑兰
“娘,快起来,快起来,怎么让你在这跪着?”转身冲着外面的丫鬟婆子就开始吼,“你们是怎么做事的?就让老夫人在这跪着?不知道扶老夫人起来?”
“娘,是儿子不孝,日后你就是举人的娘了,不必再受他这些气。”孙耀祖知道盛家就是指望他考试,他这次是一朝翻身,一定要好好立威。
结果外面静悄悄的,他有些不确定,转身往外看去才发现刚刚还有很多人的地方瞬间变得有些空旷,“....”
孙母一看情况不对立马再次跪到蒲团上,“求我儿高中,求我儿高中,菩萨在上,求我儿高中,求我儿孙耀祖高中,求..”
跟个不倒翁一样说一句拜一下,孙耀祖默默的往外走去,放榜后他还要宴请邻里的,这几天肯定不能对他动手,结果刚走出门就再次被敲晕了。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就躺在床上,旁边是南越抹眼泪,旁边是一个大夫,他浑浑噩噩的看了两眼想开口却只有“啊啊啊”的声音。
“呜呜呜,夫君,你这还没放榜怎么人就倒了,都说身子不好不用那么拼,呜呜呜,大夫,好药都用上,一定要让夫君醒来,我这刚成亲,夫君千万不能走啊,呜呜呜。”
孙耀祖听这话脑子算是终于灵醒了,合着是要送他走啊,这谋杀亲夫...只是想了想,就那天拿出来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油,前一天他的脸还肿的老高第二天就消下去了。
还有身上的那些伤疤,这想弄死他是不是也是动动手的事情?
还有院子里的那些奴仆,卖身契都在夫人手上,他就是死了也是另一个冤大头住进他的院子里借着盛家的人脉往上走,他再睁眼的时候眼含热泪。
“夫人,夫人,我舍不得你。”
南越看着他亦是眼含热泪,终于能将这蠢货送走了,“夫君放心,家里好药撑着,肯定能让你撑过放榜,呜呜呜。”
“....”真是冲着他命来的?瞬间脑子里全是吾命休矣,“娘子,我真舍不得你,我能考,我能好起来,我真的还能考,娘子,你信我,我能带你过上好日子。”
“日后岳父岳母就是我亲生父母,我还能考,我一定会带你过上好日子的。”话说的急切又沙哑,生怕等一会错过了什么。
南越看了一眼他的长相,瞬间转头,“夫君,听大夫的话,快喝药,喝了药就好了。”
这闹得,你说这话谁敢喝?孙耀祖躺床上那头拼了老命的往旁边移动,最后被南越掰开嘴给灌了进去。
灌了三天的药,外面报喜的队伍过来了,南越坐在正堂说明情况给了赏银之后就到此结束了,毕竟孙家前几日就请了大夫的事大家都知道,也没在这难为。
毕竟如此光宗耀祖的事情,孙耀祖要是能出来肯定爬也爬出来了。
听着喜乐慢慢走远,孙耀祖躺在床上那眼泪流个不停,门突然打开,他拼劲全力慢慢爬起来坐着,“我还能考,娘子,你信我,我还能考。”
“可是夫君,你长相差强人意,考试努力了这么久,大半年的时间,我又是给你找诗书,又是给你找试题,还给你找了诸位大人的喜好。”
“可你看看你,这不说解元亚元了,就那么些人,你连个经魁都没有,之前爹娘说你就是家境贫寒,少些资助,如今有了这般资助还是如此,你说说你,还能考什么?”
“这每天给你喝的是乌鸡汤,吃的是红烧鲤鱼,你对得起死去的鸡和鱼吗?哎,如今还得配上一副棺材,我真是命苦啊,呜呜呜。”
“.....?”有一瞬间孙耀祖都被绕进去了,要不是事关自己的命,他还真就想附和几句,“我真的能考,娘子你看,我十三岁中秀才,如今不过十六就是举人。”
“你看看,这在整个大宋都是少有,如此你离了我真就没有这么好的,而且我听话,你看这家里家外的,我对你说过半个不字吗?”
“也是,只是我听见有人说你觉得我苛责婆母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那天想着好久没见娘,就过去看一看,结果娘只看菩萨不看我,我就问了外面那些人两句,娘子,我真就问了两句,然后他们就跑了。”
“哦,是这样啊,那日后你要怎么做?”
“温书,接着考,日后定是让娘子荣封诰命,荣归故里。”
“恩,不错,如此那你病也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就起来接着温书吧。”南越帮他弄好被子转身走了,背影看着是婀娜娉婷,温婉贤淑,只是孙耀祖却是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战,吐出了一口气。
谁懂啊,前一刻说他恶疾在身要准备棺椁了,下一刻又说他好了,要起来温书,他就知道他没病,等着,日后真走上去他肯定要处理了这个罗刹。
南越放手倒不是真信了孙耀祖的话,主要现在当一个举人夫人就差一步,等一等也等得起,而且这不是就剩两年就要考会试了吗?
也就是说最少半年后就得动身前往京城,她可以借这个机会去京城发展啊,要知道现在距离上一世宫变和官家离世还有十年。
盛家二房的盛华兰正在议亲,到时候盛华兰成亲,她弟弟长梧过去送嫁,最好她能在京城给长梧找一门婚事。
日后盛家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往京城发展,只是一切还得先筹谋,还有就是得看看长梧跟她亲近与否。
看着孙耀祖身子慢慢的好起来了,她带着孙耀祖先去县令那边走了一趟,送上重礼,转头又回娘家住了一段日子。
孙耀祖也知道妻子是找盛家给他铺路,所以就住在盛家,见人就笑,开口就是妻子做主,感谢岳父岳父,其余一问三不知。
第522章 淑兰
“爹娘,我和夫君打算下个月就去京城,这虽说贡试还有将近两年,只是提前去适应适应总是没有坏处。”
“好好好,女婿如此想没问题,提前适应,且京城的名师更多,等会让你娘给你拿个三万两,等你到京城先买宅子,后面每个月爹给你补贴两千两。”
“你和贤婿在京城的开销爹这全包了,万不可为银钱发愁,你可要将贤婿照顾好,我的好女儿,你的福气在后面了。”
旁边老太太听着也是一直点头,“你爹说的不错,盛家别的帮不了你,就银钱上万不可委屈了你和耀祖。”
“爹娘,夫君知道你们的好,所以今个是想着我们去京城时,看长梧要不要跟着我们去,我知道爹想让长梧走武举的路子。”
“只是这大宋重文轻武,这...夫君愿意教,我想着让长梧跟着试试,跟我去京城吃住都在一块,再加上长梧现在还小,爹,你想想。”
盛维在一旁倒是给震住了,倒不是他不想,自幼他和盛弘是一起去世叔家读过书的,只是那里的人最看不起的就是他们这些商户出身的学生。
自上到下的看不起,再加上真的少了些天分,而到了儿子这他让长梧试着考过童生后就放弃了,如今走武举是一个没办法的路子。
“女婿当真愿意?”商户想找老师都不容易,但这亲女婿说想带着儿子,这...这..大饼砸下来,把他砸的有些不可置信。
“爹,女儿还能骗您不成?只是到时候大骂随心,您和娘要是能放手,就给长梧收拾东西,书童什么的都不要,就带一个小厮。”
“不是我苛责他,和夫君成婚后他终日就是温书,日子艰苦的怕是连府里的人都没认全,如今我想 让梧弟试试,这成了也好,不成再考武举,起码文试不用担心。”
“不过夫君也说就两年,两年之后就不耽搁梧弟了,爹?”
盛维被天大的惊喜给砸了下来,不仅同意了,当场就又去拿了五万两银票,临走的时候她娘又给了三万两银票。
说真的,在这个世界,她除了敲顾廷烨竹杠的时候见过这么多钱,其他的时候不管是家里人还是别的,很少能一下子拿到手里八万两银票。
就是整整两个匣子放的满满的,怕是盛家的家底都给她了吧?
要知道现在的盛弘虽然前程远大,但如今还只是地方上的一个从六品,所以盛维这边也没有彻底腾飞起来。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改天她也试试经商。
孙耀祖在旁边看着妻子拿着盒子一直在笑也有点眼馋,只是从头到尾只敢看,不敢说话,他算是知道了,这人是六亲不认,连亲爹娘都骗,这钱用在谁身上还不知道呢。
“哦,下个月我们去京城,今个我跟爹娘说让长梧跟着一起去,到时候他在你身边一起温书,日后也考一考。”
“只是娘年纪大了,如今就让她住在老家享享清福,你觉得怎么样?”
第523章 淑兰
怎料孙耀祖跟他娘一说她娘瞬间眼泪汪汪的巴着孙耀祖问,“此事当真?”
“娘,你放心,你要是想去我肯定帮你,这自古孝顺婆母是...”话还没说完立马被孙母打断,“不是,不是,我的儿,你的孝心娘懂。”
“娘是问你说你们走了让娘一个人住这宅子是真不?不用每天在这烧香拜佛给你熬汤了?”只是看见孙耀祖脸色不太好赶紧改口。
“儿啊,不是娘不愿意帮你做这些事,只是娘这身子骨你知道,这么久了,实在是熬不住,你跟儿媳妇说说,就说我同意,让她走的时候记着留些钱。”
这话说的孙耀祖立马就不高兴了,“娘,我心心念念的接你去享福,你说你身子不好,我半年病了四五次不见你有事。”说着说着更是想起了很多。
“我中举时躺床上不见你过来看看,如今要带你去京城你在这推脱。”孙耀祖越说越觉得委屈,结果孙母就是后退一步。
“你生病?你生病?你生病你那媳妇不请大夫让我在佛前几天几夜不合眼的跪,我可求你了,别生病了,我之前养你的时候也没见过你生病啊。”
“你那媳妇还让我抄佛经,你看看我这手像是会写字的吗?你看看,你看看,好不容易挑了一本薄的写完了,你媳妇嫌字写得不好对着我的脸就扔。”
“嫌我丢人,嫌我丢人别嫁进来啊,我跟你说孙耀祖,你要走就赶紧走,咱俩彼此安好,不是娘不疼你,娘就你一个孩子,但你也就当孝敬娘了啊。”
“你那媳妇一巴掌能把人扇老远,娘这把骨头运气好的话还能活个几十年,你是她男人,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啊,去吧,去吧。”
孙母回去看见几尊佛像直接就哭了,“老天啊,让我儿当大官,让我儿媳妇早点死,老天啊....”
孙耀祖看了眼那几尊像,谁家把三清祖师和菩萨放一块,怎么还有猴子跟猪,他看了一会就走了,想当初他娘也是村里的泼辣户,现在倒好了,出来转转才知道他们一家子都是良善人。
只是到书房看见灯还亮着立马换上笑脸,“娘子,这京城的宅子就不能再买大一些吗?”
“能啊,你家是有当官的人还是你能考状元?我家倒是有一个叔祖在京城有个五进的院子,只不过那是叔祖中探花之后的,你知道我家世代商户,京城的院子从来不是买不起,还得配着身份。”
“除非是你一鸣惊人当个状元探花的,不然一个小官住大宅子,你让你那些上司怎么像?还没进去就得给你穿小鞋,偏偏孙家无依无靠的,你求告都无门。”
“至于说状元之才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连个解元都没考上,呵,探花郎就更不说了,长梧你看见了吗?我盛家的好相貌是遗传的,你,哼,去看书吧,今个虽出门但也不能停下。”
“.....”孙要走转头就坐在书案前,他其实对这个妻子还是有些满意的,陪嫁无上限,去娘家要钱也不手软,虽说是商户,但就从给他铺路找试题来看这人脉也是不错。
这谈起未来不管是往上往下见解也不错,就是可惜,罗刹终究是罗刹,日后功成纳几房小妾也是不错。
南越则是接着绣花,她选中长梧陪自己去京城也是多番思量之后的,她大弟弟长松即将成婚,就小弟弟长松还有几年。
而且小弟弟长相好,家中钱财不缺,对家中责任没那么重,她带走就当她儿子养着,跟她亲近,日后孙耀祖要是敢翻脸她就可以果断掀桌子。
荣光弟弟也可以给她挣,主要孙耀祖这么蠢都能鞭策进朝廷,没道理上一世走武举的弟弟不行。
一个月南越看着家丁大车小车的装东西,她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孙母,“娘,这家里就有劳你多照看着了,家里的奴才你使唤着,家里有事写信让人传到京城。”
“若是遇到急事不好解决的去找我爹娘,我到京城后给你找个教养嬷嬷送过来,你跟着学学,到时候你儿子当官你肯定得去京城跟那些高门交际的。”
“这家里办宴会你什么都不会也丢人,所幸咱家不缺钱,我给你请一个,到时候若是兴趣相投日后就让人住在家里一起养老,日后我要是有了儿女也能让人家帮着教教。”
“啊...啊...啊...”孙母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人劈里啪啦的说了一堆,然后转头想拒绝的时候已经不知道从哪拒绝,转头看向儿子想让儿子帮忙说几句话。
结果孙耀祖刚还想生气呢立马转成笑脸,“是啊娘,儿子是要当大官的人,你肯定得学学,就这两年,会试考完马上就是殿试。”
“娘,等到了京城让淑兰立马就给你找,你日后来京城可是要享福的。”孙耀祖沉迷在自己当大官的前景中,孙母瞬间想上去给这个叉烧一巴掌。
临走了还不放过她,“啊,好,媳妇你就安心的去,放心,放心。”
看着马车渐渐的走了,她的眼泪欻一下就流下来了,回到屋子喝着鸡汤,那味道,苦尽甘来,狼吞虎咽的吃着鸡腿,眼泪一直流一直流。
孙耀祖坐上马车还在那兴奋呢,南越从车厢夹层拿出一本书,“这到京城最快要半个月,行李也多,又请了镖局带着仆从,过去少说得一个月,这一个月的时间你还想荒废了不成?”
“你啊,天资如此,开蒙又晚,还不努力?知道每天生多少人不?万里挑一的天才大宋都不知道有多少了,你还敢懈怠?”
孙耀祖拿着书就是看,好在马车宽敞,上面还有一个小桌子,他一边看一边用笔在旁誊抄,顺便写下注解,一路虽枯燥,但有人盯着他也算是很投入。
等再抬头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娘子?这黑了。”
“要你说?我没长眼吗?看个书看的这么慢的,人家都吃完了我还在这饿着肚子,下车的,看我干什么?”
第524章 淑兰
孙耀祖一把用手盖住脸,下马车那一瞬快速擦掉眼泪,他知道窝囊两个字怎么写,但他觉得他这不是窝囊。
结果刚下车就见婢女带过来一个食盒,“老爷,夫人要的菜。”
“恩,给我吧。”笑话,不拿食盒今个就得饿着了,转身再进去开始布菜,结果桌子有点小,他的书和笔一下子就被扫到了脚下。
“.....”
“看什么看,不看了不知道收起来?磨磨唧唧的干什么,不知道习惯是要从小养?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
默默的将纸笔捡起来然后开始吃饭,然后就见四菜一汤还剩多半,哎,有时候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生活是好是坏,索性饭菜还是可口。
“这家驿站的饭菜不错,娘子要不买一下他们的方子?”
“这是家里春喜做的,上个驿站的饭菜太难吃了,我吩咐的时候你在干什么?我说话你都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孙耀祖瞬间闭嘴,不是,不是,不是,他嬷嬷收拾碗筷然后走出去开始呼吸新鲜空气,不是...他那个时候在看书,他没听到啊。
他停下说他不用功,他用功说他不用心,这人是有什么病是不是?只是转了一会等再回去的时候人已经睡了,最后只能默默的上去睡。
还能怎样?半道扔下这么多人独自去京城?笑话,这娘们放钱的地方他现在都没找到,再说,一车队人在一起,他一个人走了那叫失踪。
队伍晃晃悠悠的终于在月末的时候到了京城,这边的宅子盛家已经找牙人选好了几处,好在只要三进和四进的,所以倒是不急。
当天让队伍先去镖局,她和孙耀祖转了两圈才定下房子,就那么一个四进的房子,一直没卖出去也是因为说是四进其实能到五进,因着里面有个大池塘占了很多位置。
也就是说实际能用的面积不大,但是卖家一直说风水好,价格偏高,要价整整八千两,你说离谱不?要知道文人地位这么高的时代宥扬在富家教书的教书先生一年也才百贯钱。
相当于是一百两左右,而大宋宰相的月俸不过三百贯,不说其他补助,就是说再想只靠俸禄需要奋斗将近三十年,这人也是真敢开口。
最后被南越砍价到六千两,这都远高于市面价格,只是看了一眼孙耀祖,嫌弃的转过头。
孙耀祖就在旁边站着又得了一个白眼,他是真无语啊,好在仆从有落脚的地了,大包小包的走将东西送进来开始安顿,屋子收拾好之后南越直接洗漱去睡了。
孙耀祖倒是开开心心的转了一圈,最后才安心去睡。
刚到京城也没什么亲友,再加上不想出门交际,孙耀祖就一直在家里温书,直到有一天南越还在书房做绣品,贴身丫鬟将信送过来。
南越看了两眼就放旁边了,“我叔祖家有个妹妹要出嫁了,是忠勤伯爵家的二公子,咱们刚好在京城,这酒席是躲不过了,好在长梧也终于能过来了。”
长梧原本该跟她一起来京城,只是那边送亲,为表亲近提前说了,所以本家肯定要出人过去走一趟,这长松刚成婚,最后就成了长梧。
“这梧弟过来好啊,娘子那屋子都收拾好了,如今也是放心了,只是这到底是伯爵府的酒席,娘子可是跟那个妹妹感情不好?”
首先,你这个性格他想不出来会跟谁关系好,其次,妹妹嫁入高门,你这是个什么表情?关系不好早点说,别让他热脸贴冷屁股。
“滚,我娘家关系好着呢,你要是伯爵府你会娶一个六品官家的女儿不?明摆着里面有事呢,就你这脑子还当官?怕不是刚走进官场带我们九族地府相见了吧。”
“....”孙耀祖闭眼,低头,“你要是不想去就说我病了,你不是老说我病了吗?”
“要是能说就说了,偏我爹娘和祖母跟那一家子关系不错,这要是不在京城就算了,早知道在宥扬多待一个月再来了,到时候估计连买房钱都不用咱们出。”
“哎,我命苦啊,家里家外都得一个人干,好在长梧要过来了,到时候也能多个人帮我打理打理。”
看着一个人又问又答的,孙耀祖再次闭眼,多说多错,日后还是少说话。
“主要是明知过去会受怠慢,这还得备上重礼过去,我心有点不得劲。”
“.....”
“你说话啊,哑巴了?!”
“那就不去。”
“那你跟爹娘写信就说你病了去不了。”
“那就去,送个礼坐一会,那边人多,吃个酒席,不影响。”而且伯爵府啊,你在这挑什么呢?
南越现在是真的感受到了商户的难评,你说有这么多钱,理论上过得应该比所有人都好,结果有钱却买不了大房子,有钱家里的下人数量也是有定量的。
有钱穿衣服和交际也都是有规定的,唯一好的就是有钱,富足却也贫瘠。
难怪商户一心都是往上走巴结当官的,“读书,声音呢?”
很快孙耀祖的声音就出来了,南越躺在软榻上直接睡了,房内温暖如春,房外是下人穿着厚实的衣服在扫地种花。
婚宴到的那天南越跟着吃完酒席就走了,身份地位不对等的时候你坐在那都没人搭理你,还什么结交好友,除非你愿意腹地做小。
带着长梧回府之后看见孙耀祖上去就想给他一下,结果孙耀祖直接跑了,南越转身将长梧安顿好之后也回去睡了。
长梧年纪小,但看见这一幕蒙蒙的,好像不该是这样,但姐夫没说什么,那应该就没事,爹爹说让他听姐姐姐夫的话。
“姐姐,爹娘说你买宅子花了大钱,过段时间会让管家再送些东西过来,还有这是一份盛家在京城的亲戚名单,爹娘听说你到这之后没走动,有些担心。”
南越拿着看了两眼就给婢女了,“走动?你姐夫当官了还是发大财了?盛家当官了还是发大财了?你不懂,这事不能赶早。”
第525章 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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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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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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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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