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皇大帝传》
第1章 ?失去的十五年
每次考试铃声响起,对朱昊然来说,都像噩梦的开场哨。
从初中四年到刚过去的高一,整整五年光阴,管它是每月一次的小考、期中的总结考,还是期末的大统考,朱昊然总能雷打不动地霸占年级倒数第一的 “宝座”。那位置稳得像生了根,别说撼动,连一丝松动的迹象都没有,真该给颁个 “学渣界钉子户终身成就奖”。
单看他那张成绩单,红叉叉比字还密,个位数的分数像排着队的小红灯笼,晃得人眼晕。谁见了都得偷偷嘀咕:“这孩子…… 怕不是智商出厂时忘了充值?”
啧,这可就太冤枉基因了!他老爹朱鹏飞,名牌医科大学本博连读,是市一院胸外科出了名的 “朱一刀”,手术刀划下去又快又准,去年刚踩着荣誉上任院长,走在医院走廊里,白大褂下摆都带着风。老妈陆雅荷更是个 “狠角色”,师范大学硕士毕业,三十八岁就评上副高职称,两年前从东海一中教务处副主任的位置上一步登顶,成了全校老师都得敬三分的 “陆主任”。这配置,说是学霸之家的顶配版,一点不掺水。
这么好的基因,咋到儿子这儿就 “断档” 了?难不成…… 当年陆主任怀胎时偷吃了啥不该吃的?不不不,这事儿陆雅荷拍着胸脯打包票 —— 孕期那叫一个谨慎,连隔夜菜都不敢碰,生怕影响了娃。其实啊,朱昊然脑子灵光着呢,智商绝对在线,半点不傻。
他之所以成了 “学渣界扛把子”,八成跟没正经上过小学有关。这事儿,得倒回二十年前那个鸡飞狗跳的九月。
彩虹幼儿园的体育器材室不知怎的起了火,浓烟裹着火星子往上蹿,警报器扯着嗓子尖叫,整个幼儿园瞬间乱成被捅了的马蜂窝。混乱中,一个蒙面人瞅准空子下了手,入园没多久、还没满四岁的小昊然,就这么凭空没了影。
幼儿园急得报了警,派出所的警车呜哇呜哇来了好几趟,民警带着警犬地毯式搜了个遍,小昊然却像被老天爷藏了起来,连个脚印都没留下。朱鹏飞夫妻俩急得嘴角起泡,眼窝子陷下去一大块,几乎把东海市的地皮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找着半点线索。
万幸,三个月后,就在小昊然四岁生日那天清晨,龙腾花园小区一号楼雪白的墙上,不知被谁悄没声儿贴了张手写的留言条。字迹清瘦飘逸,笔画间像缠着山雾,透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朱昊然家长台鉴:
敝人乃一道士。贫道推演天机,令郎小然与我道门缘分深厚,未来必是非凡之人,然需及早随我入山,方能成就。三月前,贫道已将小然 “借” 至仙山,收归门下。
贤伉俪尚值壮年,不妨另育麟儿。
若割舍不下此子,十五载后,贫道自当完璧归赵。唯有一前提:彼时,二位膝下须无他子。
切记,十五年内,寻访之举,徒劳而已。
一位有担当但不宜暴露行藏的道士顿首
即日
这张神神叨叨的纸条,像块烧红的烙铁,“滋啦” 一声烫在朱鹏飞和陆雅荷心上。俩人红着眼圈在客厅坐了半宿,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最终咬着牙决定:等!就等这十五年!再难也得守着这渺茫的希望。二胎?想都别想!万一因为这影响了儿子回家,肠子都得悔青。
十五年后,那道士还真没食言。一个秋高气爽的傍晚,消失了十五年的朱昊然,像个被 “特快专递” 送来的包裹,突然出现在龙腾花园小区门口。
十九岁的少年,身材拔得笔直,像棵刚从山里移栽的青松,眼神里还带着山野间的澄澈与懵懂,像刚被松涛吹醒的小鹿。人是回来了,嘴却像被焊死了似的 —— 无论爸妈怎么旁敲侧击,哪怕陆雅荷拿出当年当班主任的 “威压”,朱鹏飞许诺买最新款的游戏机,他都抿着嘴不吭声。
关于那位 “仙师” 的身份、山门在哪儿,一个字都不肯漏。那臭道士到底是谁?成了朱家两口子心里扎了十五年的刺,拔不掉,硌得慌。
这十五年深山修炼,朱昊然倒没成文盲。
常用汉字认得七七八八,加减乘除也能对付,但小学那套系统的学科知识?压根没沾过边!陆雅荷每次想起这事儿就气得肝疼:“被那死牛鼻子耽误了十五年黄金时光啊!” 除了练得一身能把树踹断的花拳绣腿,学了点听着像江湖骗术的针灸,这孩子几乎是 “两袖清风” 地回来了。
朱昊然却把那点针灸术当宝贝,总吹嘘能 “排毒养颜,包治百病”,好几次举着银针想在他那高级知识分子爹妈身上 “实践”。可惜,朱院长和陆主任是坚定的 “科学派”,对儿子这套 “玄学” 嗤之以鼻 —— 在他们看来,这跟当年某些大师鼓吹的 “耳朵识字” 没两样,纯属忽悠人的障眼法。
为了孩子的前途,陆雅荷跟老公合计了三天,拍板决定:必须入学。可孩子只上过几天幼儿园,从高一读起?纯属赶鸭子上架;从小学一年级读起?十九岁的大小伙子,跟六七岁的娃娃一起朗诵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那画面能让全校笑三年!
两口子最终搬出老祖宗的中庸之道:勒令儿子,从初一读起!
可朱昊然的心,早被山里的风、林间的鹤勾走了。课堂?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催眠场,老师的讲课声堪比摇篮曲;课本?翻两页就犯困,哪有怀里揣的拳谱和经络图耐看?整天神游天外不说,还缺了小学五年的 “地基”,考试结果可想而知 —— 惨得能让阅卷老师叹气。
语文还能勉强挣扎到两位数,其他科目?分数简直在挑战下限 —— 个位数是常态,偶尔运气好蒙对几道选择题,还能抱个鸭蛋回家 “光宗耀祖”。
不过抛开成绩,朱学渣身上倒有股让人哭笑不得的 “正气”—— 作弊?想都别想!
他深恶痛绝。成绩单上的每一分,都是实打实的 “真材实料”,不含半分水分。
有没有老师监考?
完全不影响他分数那令人心碎的 “纯度”。
偏偏老天爷偏心,给了他一副让全校女生尖叫的好皮囊。
一米八三的个头,宽肩窄腰大长腿,妥妥的衣架子;那张脸更是活脱脱从武侠小说里走出来的少年 —— 额头饱满得像被月光洗过,下颌线利落得像刀刻,皮肤是常年山风拂过的清透,像块未经雕琢的羊脂玉;眼睛亮得惊人,像藏着深山寒夜的星子,鼻梁高挺如远山,嘴唇天然带着点绯色,笑不笑都像含着晨露。
往那儿一站,长身玉立,连风都得绕着他转。古代的潘安见了,怕是都得叹口气,恨自己生错了时代。
这小子还有点文艺细胞,一支竹笛能吹得百转千回,把后山的鸟都引来听;一幅素描画得栩栩如生,连楼下的猫都能认出自个儿。只可惜,这点风花雪月的小天赋,对两年后的高考大关来说,屁用不顶!空长了副迷倒众生的好壳子,内里却是个让陆雅荷欲哭无泪的 “学渣中的战斗机”。
身为东海一中教务处主任兼数学高级教师,自家儿子回回考试都霸占 “吊车尾” 宝座,陆雅荷在同事面前都抬不起头。就拿刚结束的高一期末考来说,她那宝贝儿子的数学卷,鲜红的 “5 分” 像个耳光 —— 据说全靠蒙对了一道选择题!而她的得意门生、课代表李梦夏,轻轻松松考出年级唯一的满分 150 分,卷面干净得能当镜子照!
朱昊然的总分倒是 “历史性” 突破了 50 分大关 ——72 分!语文一如既往贡献了两位数的 “高分”,外语竟也破天荒挤进了两位数。这 “进步” 让陆主任的心情复杂得像打翻了调料铺,酸、涩、苦、辣,唯独没尝到甜。
第2章 突遭车祸
再看李梦夏,总分毫无悬念地继续稳坐年级第一的宝座,那势头稳得如同磐石。这姑娘就像一台精密到毫厘的考试机器,每一次运算、每一次落笔都精准无虞,从无差池。
李梦夏,正是朱鹏飞义弟李常阳的独生女。十六岁的年纪,已是东海一中高一年级公认的头号学霸,成绩单上的数字永远让同龄人望尘莫及。
说起李常阳与朱鹏飞的交情,那可不是普通的兄弟情,而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过命交情。两人同年同月生,李常阳只比朱鹏飞小两天,像是老天爷特意安排的缘分。初中四年,他们是形影不离的同桌,好得能穿一条裤子,整天勾肩搭背,连走路都踩着一样的节拍。到了初四那年,两个热血沸腾的少年不知哪来的劲头,竟学着古书上的样子,偷偷焚香磕头,郑重其事地拜了把子,成了名正言顺的异姓兄弟。
缘分这东西,有时真能邪门到让人惊叹。升入高中,两人居然又被分到同一个班,还成了同桌!这份情谊,简直是铁上加铁,瓷上镶金。
高考后,人生轨迹虽有不同,却各自精彩。朱鹏飞考入本市顶尖的医科大学,一路潜心钻研,读到硕博连读,毕业后便扎根在第一人民医院,凭着一把手术刀闯出了名堂。李常阳则走进了本地赫赫有名的综合大学,主攻经济学里的企业管理。大学一毕业,他既没考研,也没去招聘会挤破头,揣着一股子敢闯敢拼的狠劲,一头扎进了波诡云谲的商海。
他起步做的是钢材生意。这小伙子脑子活泛得像抹了油,又肯下死力气吃苦,在钢材市场摸爬滚打几年,愣是从一穷二白的穷小子,硬生生熬成了百万富翁。后来胆子愈发大了,瞅准时机一头扎进股市,凭着精准的眼光和几分运气,又狠狠捞了一笔。刚过三十岁,身价就轻松迈过了千万门槛。
三十二岁那年,李常阳嗅到了房地产行业的巨大商机,果断放下蒸蒸日上的钢材生意,和一个名叫陈耀先的精明商人联手,一头闯进了风头正劲的房地产市场。他们给公司取名简单直接 ——“李陈地产”。李常阳占着大头股份,稳稳坐定董事长的交椅,陈耀先则任副董兼总经理,两人配合得倒是默契。
“李陈地产” 像是乘上了东风火箭,规模如滚雪球般越做越大。去年年底评估时,李常阳的个人身价已经逼近了惊人的十亿大关!真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人生顺得像是开了挂。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句老话从来都不是空谈。前些日子,意气风发的李常阳带着爱妻何念萱去爪哇岛度假散心。七月十七号晚上,他被热情的生意伙伴陈耀先的小舅子吕侯云拉着,进了当地一家号称 “玩玩而已” 的赌场。谁曾想,几轮牌局过后,李常阳竟像中了邪似的,稀里糊涂就把那十亿身家输了个底儿掉!而赢得盆满钵满的,正是那位 “热情好客” 的吕侯云!
木已成舟,李常阳面如死灰,只能签下合同,答应回国后就将名下 “李陈地产” 的所有股份,乖乖奉送给吕侯云。走出赌场时,咸湿的海风吹在脸上,带着一股腥气,李常阳猛地一个激灵:不对劲!这哪里是运气背?分明是被人做了局!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暗下决心,回国后一定要雇人彻查,揪出这背后的龌龊猫腻!
然而,命运的翻云覆雨手,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七月十八日下午,刚回国办完那屈辱的股份转让手续,李常阳开着那辆象征身份的黑色宝马往家赶。一场毫无征兆的惨烈车祸,就在一条看似平常的街道上骤然爆发!刺耳的轮胎摩擦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瞬间撕裂了午后的宁静,惊得路人纷纷侧目!巨大的冲击力下,妻子何念萱当场香消玉殒,连一句告别都没来得及说。李常阳自己也被变形的车体死死卡住,浑身是血,气息奄奄,危在旦夕!
一位好心的路人手忙脚乱地拨通了急救电话。当呜哇呜哇的救护车风驰电掣般将李常阳拉到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时,这位昔日风光无限的商业巨子已是气息奄奄,命悬一线。
院长朱鹏飞闻讯赶来,那一刻肝胆俱裂,疯了似的冲进急诊室,亲自操刀为义弟进行紧急开胸手术!无影灯下,他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手术刀在义弟破碎的胸膛里争分夺秒,与死神赛跑。然而,现实往往残酷得令人窒息。李常阳的内脏多处遭受毁灭性重创,生命力如同指间的流沙,正飞速流逝……
昏迷中挣扎了两个小时后,李常阳竟奇迹般地短暂睁开了眼。当得知爱妻已然离世的消息,他浑浊的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死灰。他知道,黄泉路上,妻子一定在等他。
此刻,女儿李梦夏正在东海一中的教务处,乖巧地帮班主任陆雅荷在厚厚一沓《暑假通知书》上填写同学们的期末成绩。办公室里窗明几净,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前,窗外蝉鸣聒噪得让人有些心烦,她还不知道,自己平静的人生即将迎来一场天崩地裂的浩劫。
朱鹏飞颤抖着手拨通了妻子的电话,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磨过:“雅荷…… 出事了!常阳他们…… 车祸…… 快!快带夏夏来医院!立刻!马上!”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攫住了陆雅荷,让她浑身一僵。她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拉起还在认真填写通知书的李梦夏,只说了一句 “家里有急事,快跟老师走!”,便跌跌撞撞地冲出校门,拦了辆最快的出租车直奔医院。
当陆雅荷拉着懵懂不安的李梦夏冲进充斥着消毒水味和死亡气息的急诊病房时,李常阳恰好处于回光返照的最后时刻。他的目光艰难地扫过嫂子和女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微弱却异常清晰地对朱鹏飞和李梦夏说:“哥…… 妮妮…… 你们…… 先出去…… 我跟嫂子…… 单独说两句……”
两人红着眼圈,忧心如焚地退出病房,轻轻带上了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陆雅荷和李常阳。李常阳费力地抬起手指了指床头柜:“嫂子…… 指甲钳…… 帮我……”
陆雅荷含着泪,双手颤抖着拿起那把冰冷的金属指甲钳。李常阳艰难地伸出手指,陆雅荷小心翼翼地帮他剪下几片指甲,用一张洁净的纸巾仔细包好,紧紧握在手心,那冰凉的触感仿佛直透心底,带着一股不祥的寒意。
“嫂子……” 李常阳死死盯着陆雅荷,眼神里是托付千斤重担的恳求,每一个字都像是耗尽了他残存的生命力,“夏夏…… 是我的女儿…… 也是…… 你的女儿…… 等她…… 满十八岁…… 就把那个…… 秘密…… 告诉她吧…… 大哥那儿…… 也别瞒了…… 他…… 能懂…… 为了…… 妮妮…… 没有疑虑…… 带她…… 去做个…… 亲子鉴定吧…… 这点指甲…… 或许…… 用得着……”
陆雅荷心如刀绞,泪水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她含泪拼命点头,将那包指甲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住了一个沉甸甸的秘密。
“叫…… 叫大哥…… 和…… 妮妮……” 李常阳的声音更加微弱,几乎细不可闻。
朱鹏飞和李梦夏立刻冲回病床前。李常阳强撑起最后的精神,用尽全身残存的气力,一只手紧紧攥住女儿冰凉的小手,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义兄朱鹏飞的胳膊,仿佛那是他在人间最后的锚点,不肯松开。
“大…… 大哥……” 他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像是破旧的风箱,“念萱…… 走了…… 我…… 我也…… 要去陪她了…… 妮妮…… 只能…… 只能…… 拜托大哥…… 抚养了!” 李常阳是独子,双方父母也早已离世多年。在这个冰冷的世界,朱鹏飞就是他唯一可以托付骨血的至亲之人!
“阿弟!你放心!哥在呢!” 朱鹏飞虎目含泪,滚烫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一滴滴落在义弟苍白的手背上,“哥向你保证!以后夏夏就是我的亲闺女!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跟他拼命!”
“妮…… 妮妮……” 李常阳艰难地转动眼珠,死死盯着女儿泪痕交错的小脸,那目光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永远铭记,“以后…… 朱伯伯…… 就是你亲爸…… 陆伯母…… 就是你亲妈…… 小然哥哥…… 是…… 是你亲哥哥……” 他拼命想再多说两句,想再多看女儿一眼,可那口气猛地一松,紧握的手骤然失了力道,眼睛永远地阖上了。病房里只剩下压抑的啜泣声,和窗外依旧不知疲倦的蝉鸣,仿佛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悲剧哀悼。
第3章 天降妹妹
“爸 ——!!!” 一声凄厉到碎裂心肺的哭喊,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猛地撕裂了病房里令人窒息的寂静。
李梦夏仿佛被抽掉了全身骨头,整个人重重扑倒在父亲尚有余温的身体上,小小的肩膀剧烈抽搐着,哭声撕心裂肺,像是要将这世间所有的悲恸都倾泻出来,滚烫的泪水瞬间浸透了洁白的床单,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朱鹏飞和陆雅荷强忍着剜心般的悲痛,一手操办了义弟夫妇的丧事,早已心力交瘁。
可紧接着,还得处理那个令人作呕的赌债烂摊子。
他们咬牙将李家那座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豪宅评估作价,打算折算给吕侯云,只求能堵住这无赖的嘴。
怎料这吕侯云贪婪得像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他阴阳怪气地道:“我说朱院长,再加上这破房子,恐怕还差点!”
转头他就请了所谓的 “专业评估机构”。最终那份冷冰冰的报告上写着:豪宅价值六千九百八十九万;而李常阳在 “李陈地产” 的股份, “评估”结论是九亿三千万!赌债那十个亿的窟窿算下来,李家还得倒贴十一万才算扯平!
朱鹏飞盯着报告,气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跟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纠缠?他嫌脏了自己的手,更嫌浪费时间!咬咬牙,自掏腰包将那十一万甩给了吕侯云。拿到钱的吕侯云这才心满意足地拍拍屁股滚蛋,只留下面面相觑、怒火中烧的朱家夫妇,和一屋子散不去的狼藉与憋屈。
处理完所有糟心事,朱鹏飞和陆雅荷把李梦夏接回了龙腾花园小区的家。从此,李梦夏遵照父亲临终遗言,将对伯父伯母的称呼,郑重改成了 “爸爸”“妈妈”。家里,似乎真的多了一个女儿的气息。
然而,这场发生在东海市的家庭地震,远在四十公里外康乐市的朱昊然,还沉浸在和林老爷子拳来脚往的武林世界里,对此一无所知!
为啥不知道?期末考最后一天的铃声刚响,七月十七日傍晚,朱昊然连成绩单都懒得等,揣上简单的行李就跳上了开往康乐市的城际公交,溜之大吉。这五年来,每逢周末和长假,康乐市姥姥家就是他的 “秘密基地”。名义上是探望姥姥姥爷,实际上,他的魂儿早就被楼上那个神秘的林老头勾走了。
朱昊然对妈妈的说辞永远是:“妈,武功这东西,一日不练手生,我得常跟林老爷子切磋,不然就荒废了!” 说来也巧,这林老头恰恰是五年前搬来的外来户,出门总爱戴个大口罩,神神秘秘的。朱昊然每次去康乐市,晚上根本不住姥姥家,直接扎进林老头家过夜。陆雅荷回娘家时曾撞见过林老头真容:老头倒是鹤发童颜,目光锐利如鹰隼,唯独左腮上那道蜿蜒的疤痕触目惊心。
陆雅荷心里当时就咯噔一下:这疤痕,这神秘劲儿…… 该不会就是当年拐走儿子的那个死牛鼻子老道吧?!可不管她怎么试探、质问,朱昊然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死活不认。
你还别说,牛鼻子教的功夫真是硬货。去年全运会,朱昊然愣是凭着这身真本事,把青年男子组太极拳的金牌摘了回来!这成绩曾让陆雅荷心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将来高考,也许能走走 “高水平运动员” 这条特殊通道?可转念一想儿子那惨不忍睹、总分连百分线都爬不上的文化课成绩,这点希望的小火苗 “噗” 地一声就灭了。
朱昊然在康乐市的日子过得逍遥自在,手机十有八九处于关机状态,完美隔绝了外界的 “干扰”。所以,叔叔婶婶那场惊天噩耗,他愣是被蒙在鼓里三个星期!
直到八月七号上午十点,朱昊然在林老爷子家的小院里打完一套拳,才猛地一拍脑门:糟了!明天八月八号,一中组织教职工去卡拉高原旅游!老妈早就答应带他去看那个闻名遐迩的绿果树大瀑布!
今天再不回去,黄花菜都凉了!他匆忙告别林老头和姥姥姥爷,跳上最近一班返回东海市的城际公交。
近中午时分,公交到站。朱昊然背着简单的行囊,熟门熟路地走进龙腾花园小区一号楼一单元,指尖习惯性地按向电梯按键。直到 23 楼的按键灯闪烁起来,他才后知后觉地一拍口袋 —— 完了!家门钥匙,妥妥地落在林老爷子家的茶几上了!
“啧!” 朱昊然懊恼地走出电梯,来到自家东户门前,毫不犹豫地按响了门铃,还拖着懒洋洋的长腔朝门里喊:“老妈 ——!您的无敌帅儿子活着回来啦!芝麻开门吧 ——!”
“咔哒” 一声,门开了。
门后出现的脸,却让朱昊然瞬间愣住,脸上的笑容也僵成了石膏 —— 开门的不是老妈,竟是叔叔家那个让他无比膈应的学霸千金,李梦夏!
更让他心里犯嘀咕的是,这丫头眼睛肿得像俩水蜜桃,泪痕犹在,明显是刚狠狠哭过一场。朱昊然心里直打鼓:这丫头不是老妈的掌中宝、得意门生兼课代表吗?老妈平时把她当亲闺女疼都来不及,还能舍得把她骂哭?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李梦夏作为陆雅荷的 “亲” 学生、课代表,又是老友的女儿,深得陆雅荷喜爱,两人关系亲密得真如母女一般。周末假期,李梦夏经常跟着班主任来朱家玩。只是不巧,每当这时候,朱昊然多半已经溜去康乐市 “习武” 了,两人几乎没打过照面。不过,彼此还算认识。
追溯到五年前,朱昊然刚被 “送” 回父母身边的那个春节,李家三口来朱家拜年,那是十九岁的朱昊然第一次见到十一岁的李梦夏。饭桌上,家长们的话题自然绕不开孩子学习。一个是年级第一的 “别人家孩子”,一个是年级垫底的 “反面典型”。那顿饭,吃得朱昊然如坐针毡,脸上火辣辣的。从那一刻起,这个闪闪发光的小妹妹,在他心里就被打上了 “仇敌” 的标签,越看越不顺眼。
更要命的是,这五年来,老妈陆雅荷简直把李梦夏当成了刺激儿子学习的 “活体榜样”。动不动就是 “你看人家梦夏……”“梦夏这次又考了第一……”。长期的精神轰炸,让朱昊然对李梦夏那股 “恨意”,简直到了烈火烹油的地步。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不是冤家不聚头!
初中升高中,朱昊然仗着教师子女的身份,顺理成章进了全国重点东海一中;李梦夏作为全市中考状元,自然也是东海一中的不二人选。更有意思的是,AI 随机分班后,陆雅荷还 “稍微动用” 了一下教务主任的职权,做了点 “微调”,直接把李梦夏调到了自己班上,成了她的 “亲” 学生外加数学课代表。
这下好了,虽然两人不同班,但同在一个年级,李梦夏又成了老妈眼前的红人。朱昊然只觉得未来的三年高中生涯,注定要活在这位学霸 “死敌” 的巨大阴影之下,暗无天日。
“晦气!” 朱昊然心里暗骂一声,脸上毫不掩饰地垮了下来,看向李梦夏的眼神里,厌恶几乎是翻倍升级。
“哟呵!今儿刮的是哪阵仙风啊?” 朱昊然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开口,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居然把咱们李家尊贵的学霸大小姐吹到我这‘学渣寒窑’来了?稀客稀客!”
李梦夏只是抬起红肿的眼皮,淡漠地扫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团空气,根本懒得搭腔。她转头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妈,我哥从姥姥家回来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转身,径直回了自己房间,“砰” 地一声轻响,继续写她的暑假作业去了,只留给朱昊然一个冷若冰霜的背影。
“知道了!” 陆雅荷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
“妈???” 朱昊然瞬间石化在原地,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他难以置信地掏了掏耳朵 —— 刚才那臭丫头喊他妈什么玩意?妈?!她脑子被陨石砸了还是被门夹了?这唱的又是哪一出?!谁准她乱叫的?!
这时,陆雅荷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了,一眼看到呆若木鸡的儿子。她赶紧走过来,二话不说把高大的儿子拽进了主卧室,反手轻轻关上门,压低声音,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小然,” 陆雅荷深吸一口气,“有件事…… 你还不知道。就在我们放暑假那天,你叔和你婶…… 他们…… 出了很严重的车祸…… 两个人…… 都没能救回来……” 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
“什…… 什么?!叔和婶…… 挂…… 挂了?!” 朱昊然如遭雷击,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彻底懵了,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那个总是笑眯眯、事业有成的叔叔?那个温婉可亲的婶婶?没了?!
“你叔他…… 可能是被人算计了!” 陆雅荷眼中燃起愤怒和痛楚,她强压着情绪,继续道,“他临走前…… 把夏夏托付给我们家了。从今往后,你就是夏夏的亲哥哥!你妹妹她……” 陆雅荷声音低沉下去,“现在还没从这事里缓过来,心里太苦了。你最近说话一定要注意,千万千万别再惹她伤心!听见没?一定要记住!”
“亲…… 亲哥哥???” 这三个字像三记重锤,狠狠砸在朱昊然心口!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混乱。他,一个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顶级学渣,老天爷不开眼啊!居然凭空砸下来一个光芒万丈、碾压众生的学霸妹妹?!这日子还能过吗?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现在倒好,学渣与学霸之间的鸿沟还没填平呢,命运直接给他俩强行绑定成了兄妹?!这叫什么事儿啊!简直是 “倒霉催” 的终极加强版!
第4章 晕机
“妈,” 朱昊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指节把额前碎发揉得乱糟糟,语气里满是抗拒,“她家…… 就没别的亲戚了吗?为什么非得……”
“远亲倒是有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 陆雅荷干脆地打断他,眼神斩钉截铁,“可你觉得你叔能放心把妮妮交给那些人吗?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在幼儿园,天天拽着老师衣角嚷嚷想要个妹妹呢。现在老天爷真把妹妹送到你跟前了,这不是天大的缘分是什么?”
她话锋一转,眼里泛起几分希冀的光:“乖儿子,以后你的学习总算有盼头了!让你妹妹好好辅导辅导,说不定咱真能拼个体育本科呢!”
“我学习就那样了,烂泥扶不上墙!才不稀罕外人帮忙!” 朱昊然梗着脖子顶回去,脖颈的青筋都绷了起来。突然想起正事,他急得往前凑了半步:“妈!说正经的!明天旅游,您不会打算带着您这宝贝‘新女儿’去吧?您可是早就答应我的!绿果树大瀑布,我必须得去看!”
“妈不去了。” 陆雅荷轻轻摇头,目光沉沉地望着儿子,“我决定了,这次由你带着妹妹一起去。”
“什么?!” 朱昊然差点原地蹦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小然!” 陆雅荷伸手按住他的胳膊,声音陡然加重,“你妹妹家遭了这么大的灾,天塌地陷一样!她整个人都快垮了!这次旅游,正好是个机会 —— 让她暂时离开这伤心地,去看看大自然的壮美,说不定能慢慢走出那片悲伤。让妹妹重新快乐起来,是我们家现在最重要的事,没有之一!这次旅游,你务必保证她的安全,绝对不能出半点岔子!记住了吗?!”
朱昊然望着母亲眼里罕见的恳求,满肚子的不情愿像团乱麻堵在喉咙口。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像被戳破的气球,闷闷地挤出一句:“她…… 她要是非去…… 那…… 行吧!” 那个 “行” 字说得磨磨蹭蹭,带着千斤重的不情愿。
陆雅荷见儿子松口,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她立刻换上温柔的笑容,轻手轻脚地走向李梦夏的房间,想把这 “好消息” 告诉女儿。
悄悄推开一条门缝,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心口猛地一窒:书桌前,李梦夏低着头,握着笔的手机械地移动,作业本上却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 她又在默默地掉眼泪,连肩膀都在无声地颤抖。
陆雅荷的心瞬间揪紧了。是啊,就算是成年人,突遭父母双亡的灭顶之灾也难以承受,更何况眼前这个才十六岁、如花骨朵般的少女?过去三周,多少个夜晚,孩子都是从噩梦中哭醒,眼泪怕是早就流干了,哪还有半分心思看风景?
她轻轻带上门,没敢打扰。
到了晚上,陆雅荷这位班主任兼新任母亲,搬出了十二分的耐心和不屈不挠的韧劲,像春雨润田般,一遍遍地给女儿输送着温暖的慰藉。
“孩子啊,” 她搂着李梦夏的肩膀,声音温柔却坚定,“老天爷有时候会用最残酷的方式考验人、打磨心。他要降下大任之前,必然先苦其心志…… 妮妮,我们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悲剧,但能选择如何面对它。与其让心永远泊在悲伤的港口,被痛苦的潮水反复拍打,不如鼓足勇气扬起风帆,驶向未来的海洋。那里一定有崭新的、更绚烂的日出等着我们。跟哥哥去趟卡拉高原吧,去看看那举世无双的大瀑布。站在那天地洪荒的力量面前,你会感到自己的渺小,也会感受到生命的磅礴。相信妈妈,大自然有最神奇的治愈力,它会抚平你心口的伤痕。”
李梦夏靠在母亲怀里,听着这恳切的劝导,感受着久违的温暖。沉默了许久,她才轻轻点头,嗓音裹着浓重的鼻音,透着疲惫的妥协:“好吧,女儿…… 听妈妈的。”
临睡前,朱昊然鬼使神差地摸出那支玉笛。一缕笛音像清冽的山泉,缓缓淌过寂静的房间 —— 是那首苍茫厚重的古曲《宫声》。笛声时而低回呜咽,似在诉说天地悠悠;时而拔高激越,如裂帛穿云,裹着涤荡人心的力量。这无心之举的笛音,像只温柔的无形手,穿透隔墙,轻轻抚平了李梦夏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那一夜,被悲伤和噩梦纠缠多日的少女,竟意外沉入无梦的深眠,呼吸平稳而绵长。
次日午后,东海一中的教师们带着家属陆续登机。巨大的引擎轰鸣声中,朱昊然和李梦夏并排坐着,中间隔着楚河汉界般的距离。
十七点二十六分,庞大的客机如同挣脱束缚的巨兽,在跑道上开始加速冲刺。
强烈的推背感将人牢牢摁在座椅上,紧接着一阵短暂的失重袭来,引得机舱内响起一片低呼。
刹那间,窗外的地平线倾斜、缩小,钢铁之翼已托着众人,轻盈地跃入那片无垠的蓝色画卷。
朱昊然是头回拥抱天空,新奇感让他像个孩子,眼睛亮晶晶地粘在舷窗上。窗外铺展开的,是超乎想象的壮丽奇景 —— 脚下是奔腾不息的云之瀚海,更高远的天际,稀薄的云纱如同天女的裙裾,悠然悬浮在深邃的宇宙蓝中,遥远而圣洁。
倏尔,奇迹降临!
一道阳光如同神只投下的光矛,顽强地刺穿厚重云层的壁垒!刹那间,七彩光芒在云隙间迸发、流淌、交织,织成一片璀璨的光河!
“夏夏,” 朱昊然忽然扭头,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僵硬,“咱俩…… 换个位置行不?我坐边上…… 有点晕乎。”—— 他才不会承认,是被这极致的美景震住了,想让她也看看。
“行。” 李梦夏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里还残留着惯性的清冷与距离。她利落地解开安全带站起身,两人迅速互换了位置。
安全带扣上时发出清脆的 “咔哒” 声。李梦夏的目光带着几分随意投向窗外,然而下一秒,她的呼吸几乎停滞!
眼前铺开的,是造物主最恢弘的杰作!从未想过,万米高空俯瞰这片云之大陆,竟是如此惊心动魄的美 —— 翻滚的云浪像是凝固的史诗,穿透云雾的光柱是神明的馈赠。
一股从未有过的、带着宏大感的暖流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她下意识侧头,飞快看了眼身边那位眉头微蹙、似乎在强忍 “不适” 的哥哥…… 原来,他所谓的 “晕乎”,是为了这个?
心底某个冰封的角落,悄然裂开一道缝隙。这个总被自己暗自贴上 “学渣” 标签的人,心思竟如此…… 细腻?笨拙之下藏着的这份温柔,像窗外的阳光,毫无征兆地暖了心尖。
两个多小时的云端旅程在静谧中流逝。机舱广播里,乘务员温柔的声音如溪流淌过:“亲爱的旅客朋友们,这里是机长广播。我们的 mU5704 航班,预计五分钟后将抵达本次旅程的目的地 —— 昆阳市机场。目前机场区域正受小雨影响,途中可能会遭遇气流颠簸。为确保您的安全,请您再次确认安全带已系紧……”
“紧” 字尾音尚未消散,飞机猛地向下一沉!仿佛有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将机身往下拽,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左右摇摆!机舱里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有人吓得尖叫出声,头顶的氧气面罩都晃得簌簌作响。
飞机一头扎进了浓密的积雨云层。强劲而混乱的气流像一群狂怒的巨人,疯狂地摇晃、捶打着这钢铁飞鸟。机身发出令人牙酸的 “嘎吱” 呻吟,每一次颠簸都像要把人从座椅上抛出去。
朱昊然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第一时间扭头看向李梦夏 —— 只见她脸色惨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双手死死捂住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干呕声。
“乘务员!袋子!” 朱昊然的声音都变了调,几乎是吼出来的。他飞快接过空姐递来的呕吐袋,手忙脚乱地撑开,及时递到李梦夏嘴边。“呕 —— 哇……” 一股酸涩刺鼻的黄水猛地涌了出来。
“…… 真是笨蛋!” 朱昊然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轻轻拍着李梦夏瘦削的背脊,眉头紧锁着忍受那难闻的气味。老妈那郑重的嘱托,此刻像道紧箍咒,牢牢勒在他脑子里。
第5章 坠入深渊
当飞机终于带着一身水汽,重重却平稳地亲吻昆阳大地时,朱昊然几乎是半搀半抱着,将脚步虚浮、脸色依旧苍白的李梦夏弄出了机舱。
夜风裹着湿冷的雨丝扑在脸上,带着清冽寒气。
李梦夏晃了晃,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雨珠,她死死抿着唇,强忍着翻涌的眩晕和恶心,倔强地没让一声呻吟溢出喉咙。
半小时的车程在沉默中碾过湿漉漉的路面。
当旅游大巴终于停靠在预订的宾馆门口时,朱昊然眼疾手快,一把将李梦夏软绵绵的手塞给了旁边相熟的王老师:“王老师,麻烦您先照看我妹!”
看着妹妹被小心扶下车,那纤弱的背影在雨幕里轻轻摇晃,他那颗悬了一路的心,才像块浸了水的石头,“咚” 地一声落回肚子里,长长吁出的浊气里,都带着松快的水汽。
第二天清晨,餐厅里飘着米粥的甜香、油条的焦香,混着老师们的谈笑声,暖意融融。
朱昊然端着餐盘,目光不经意扫过不远处的餐桌 —— 李梦夏正安静地小口喝着粥,晨曦透过窗棂,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细碎的金斑,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光晕。
虽然脸色还有些许苍白,但眼底的混沌散去了,清亮得像洗过的琉璃,不再是昨晚那副摇摇欲坠的脆弱模样。
朱昊然紧绷了一晚上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低头扒拉了一大口饭 —— 还行,死不了。
第一天行程的重头戏,正是所有人翘首以盼的绿果树大瀑布。
旅游大巴像一尾灵活的鱼,在盘山公路上左绕右拐,车轮碾过湿漉漉的路面,溅起细碎的水花,最终稳稳停靠在 “观瀑台” 前开阔的广场上。
朱昊然几乎是蹦着下了车,脚下的运动鞋踩在微湿的石板上,带着迫不及待的轻快。
他随着人流涌向那传说中的观景圣地,鼻尖已经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带着草木腥气的湿润。
所谓观瀑台,是将瀑布对面一座相对低矮的山头削平改造而成。靠近瀑布的一侧,山体如被巨斧垂直劈开,断崖陡峭得令人心悸,仿佛随时会整块塌落。
当地政府沿着悬崖边缘,结结实实地竖起一圈约一米高的铁质护栏,护栏由碗口粗的钢筋混凝土柱支撑,每根柱子上都用醒目的橙漆刷着警示标语 ——“珍爱生命,严禁翻越!” 那刺目的颜色在苍翠山景中格外扎眼,无声诉说着此地藏着的危险。
朱昊然心头猛地一凛,习武多年的警觉让他条件反射般回头 —— 看到李梦夏站在人群边缘,双手揣在口袋里,不远不近地跟着,像株安静的兰草,他才松了口气。
“喂,夏夏!跟上!去亭子里视野好!” 朱昊然朝她喊了一嗓子,也不等回应,便大步流星踏上通往山顶观瀑亭的石阶。
拾级而上,脚下的青石板被常年的水汽浸润得泛着温润的光,偶有青苔探出,踩上去滑溜溜的。
当他终于踏上观瀑亭的那一刻,周遭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时间骤然凝固 ——
眼前,一道磅礴的银龙正自千仞绝壁轰然坠落!它裹挟着万钧之力,像暴怒的天神挥下巨鞭,要将大地劈出裂痕!
洪流先是如狂怒的巨矛,笔直刺向深渊;中途撞上嶙峋的玄武岩,瞬间粉身碎骨,化作亿万颗咆哮的珍珠、千万片碎裂的琉璃,在半空迸溅四射,水雾腾空而起,弥漫成一片朦胧的白,连阳光都能被折射出七彩的虹。
瀑声如九天惊雷滚动,在狭窄的峡谷中反复撞击、回荡。
时而似千军万马踏破山河,铁蹄声震得人耳膜发颤;时而又如远古巨兽在深渊中低吼,沉闷的回响从脚底顺着骨头往上爬,让人心头发麻。
更远处,几股细小的龙卷风贴着水面盘旋嬉戏,卷起细长的水柱,像顽皮的水妖甩着绸带,为这幅雄浑的巨幕添了几分瞬息万变的灵动。
游人们早被这天地伟力震慑。
有人凭栏远眺,久久无语,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护栏的锈迹;有人激动地举着相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按,试图将这震撼定格,却总觉得镜头装不下万分之一的壮阔;有人低声吟诵 “飞流直下三千尺”,末了又摇摇头,叹一句文字在此刻太苍白。
突然!
天色毫无征兆地阴沉下来!
半边天空像被打翻的墨缸,浓得化不开的乌云翻滚着、堆积着、咆哮着,从天际线压过来,仿佛要将整座峡谷吞噬!
一股股肉眼可见的、带着漩涡的猛烈气流(当地人叫 “风蛇”)在峡谷中疯狂穿梭、扭动,发出 “呜呜” 的凄厉尖啸,卷起地上的碎石和落叶,打在人脸上生疼。游人们惊恐地指着天空,张大嘴巴呼喊,声音却被狂暴的风声瞬间撕碎、吞噬,只剩下一张张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惊惶失措的脸。
一股强烈的不安猛地攫住了朱昊然,像冰冷的蛇缠上心脏,让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那个总让他提心吊胆的妹妹呢?她跟上来了吗?!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观瀑亭密集的人影中急速扫视!没有!那抹熟悉的鹅黄色身影,竟然不在!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跳了半拍!他发疯似的扑到悬崖边的护栏上,不顾一切地探出大半个身子向下望去 ——
血液瞬间冻结成冰!
李梦夏!她竟然在护栏外面!
就在观瀑亭下方十几米处,一块凸出悬崖的、风化严重的水泥柱旁!她单薄的身体背对着深渊,斜斜倚靠着那根布满裂纹、摇摇欲坠的柱子。
狂风肆虐,将她瀑布般的长发和鹅黄色的衣袂疯狂撕扯,猎猎作响,整个人如同一片在飓风中颤抖的枯叶,随时可能被卷入那吞噬一切的深渊!
“臭丫头!你给我回来!!!” 朱昊然的嘶吼被淹没在风雷的咆哮中,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他像一枚出膛的炮弹,转身就向台阶下冲去!湿滑的青苔让他脚下一踉跄,膝盖重重磕在突起的岩石棱角上,钻心的疼顺着骨头往上窜,他却丝毫感觉不到!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距离在疯狂缩短!他甚至能看清李梦夏被冰冷水雾打湿的、沾在苍白脸颊上的睫毛,以及…… 她嘴角那抹恍惚、迷离、仿佛被某种力量蛊惑的奇异微笑!
“夏夏!抓住我!” 他几乎是嘶嚎着伸出手臂,指尖拼尽全力向前够去!就在即将触碰到她衣袖的瞬间 ——
呼 ——!
一道碗口粗细、裹挟着碎石和雨水的恐怖龙卷风,如同地狱伸出的巨蟒之尾,毫无征兆地从峡谷底部横扫而上!
朱昊然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他眼睁睁看着,那道鹅黄色的、单薄的身影,像一片被无情撕扯的落叶,轻飘飘地脱离了石柱!
李梦夏整个人在空中无助地翻转、坠落,如同断线的纸鸢,朝着下方那雷鸣般怒吼、吞噬一切的绿果树大瀑布深渊,直直地坠落下去!
“啊 ——!有人掉下去了!!!” 观瀑亭上爆发出撕裂空气的、惊恐欲绝的尖叫,像被捏碎的玻璃。
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尚未下达指令,身体的本能已如同离弦之箭!
朱昊然眼中再无他物!只有那抹飞速下坠的鹅黄!
他甚至没有思考,脚尖狠狠一蹬,借力之下,脚下那块松动的岩石应声碎裂!
下一瞬,他整个人如同扑向猎物的矫健雪豹,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朝着妹妹坠落的方向,纵身跃出了悬崖!
第6章 被困山谷
李梦夏坠崖,纯属一场阴差阳错的意外!
她本是要回应哥哥的呼喊,抬脚迈向观瀑亭的。可就在那时,一个奇异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如同贴着她耳畔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温柔:“夏夏,别去挤那观瀑亭。人太多,离瀑布又远,有什么好看?找个清净地方,靠着柱子看,那才叫别有洞天呢。”
观瀑台四周的铁栏距离悬崖有一米多远。李梦夏依言靠在水泥柱上,心里很踏实,根本没想过“坠落悬崖”这四个字会跟自己扯上关系。
谁又能想到,老天爷翻脸比翻书还快?一股碗口粗细、裹着砂砾和雨腥气的龙卷风,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毫无征兆地从深渊里猛蹿出来!
也许,是昨天晕机的劲儿还没散尽,一阵强烈的眩晕猛地袭来,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下一软踉跄半步……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那股狂暴的风蛇卷住了她单薄的身体!
冰冷的潭水瞬间淹没头顶,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黑。肺里的空气被挤压殆尽,窒息感像铁钳般扼住了喉咙。死亡的阴影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笼罩下来——她是个名副其实的“旱鸭子”。
然而,预想中的恐惧并未降临。在那冰冷刺骨的绝望深处,涌起的竟是一种诡异的平静。在她被悲伤浸透的灵魂深处,死亡仿佛只是通往另一个悠长梦境的门扉。或许……在那个阳光穿透云层的彼岸,亲爱的爸爸妈妈正张开双臂,等着给她一个迟来的、不再有阴霾的拥抱?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珍珠,越来越模糊。就在这迷离恍惚之际,一股强大的漩涡像命运无形的大手,不容分说将她拖向更深的黑暗。就在被彻底吞噬的刹那,她破碎的感知里,竟意外地捕捉到一丝同坠深渊的气息——似乎……还有一个人,和她一起,被这狂暴的力量拽向了未知的深渊。
漩涡的力量渐渐平息,化作一股冰冷而强劲的暗流,裹挟着她和那模糊的“同伴”,在幽暗的水底飞速穿行。意识终于彻底沉沦,一切感官都归于沉寂,仿佛沉入了永恒的、没有尽头的黑甜乡……
时间失去了刻度。
黑暗中,李梦夏感觉自己像是在粘稠的梦境泥沼里挣扎。猛然间,一股带着温热的触感强行挤入了她的意识——有什么湿漉漉、带着蛮力的东西正死死堵住她的唇,拼命往里吹气!
“流氓!”求生的本能瞬间点燃了残余的力气!她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映出一个近在咫尺的轮廓!想也不想,积蓄全身力量的一巴掌狠狠甩了出去!
“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嗷——!”一声痛呼响起,带着百分百的委屈,“喂!过分了啊!我这救命稻草当得也太亏了吧!”朱昊然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赶紧停止了人工呼吸。虽然疼得龇牙咧嘴,心口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却终于落了地——人救回来了!老天爷保佑!要是这丫头真交代在这儿,他回去绝对能被老妈扒掉三层皮!
新鲜的空气终于重新灌满了胸腔,李梦夏的意识像破水而出的鱼儿,渐渐清晰。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块巨大平坦、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岩石上。四周静得出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雨后泥土混合着奇异花草的清新气息,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驱散了水底的寒意,带来一种劫后余生的、近乎虚幻的安宁。
“你这傻丫头!”朱昊然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心有余悸地低吼,语气里是后怕也是恼火,“眼睛长脑袋上是摆设吗?那栏杆上斗大的‘禁止翻越’看不见?!让你跟上我上观瀑亭,非要去那鬼地方!嫌自己命太长是不是?!” 他越说越气,声音都高了八度。
李梦夏脸蛋“唰”地红透了,羞愧感像岩浆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融化。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湿透的裙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对……对不起……” 声音小得差点被风吹散。
她慢慢撑着坐起身,挪到岩石边缘,双脚踩在松软的草地上。抬眼望去,朝阳的金辉正慷慨地洒满眼前这片天地——他们竟然身处一个巨大湖泊的岸边!湖水蓝得惊人,像一块纯度极高的蓝宝石,澄澈见底,连湖底斑斓的鹅卵石都看得一清二楚,微风吹过,湖面泛起粼粼金光,美得不似人间。
湖畔宛如被打翻的巨大调色盘,盛开着无数叫不出名字的奇花异草,色彩浓烈得灼人眼球。稍远处,低矮的灌木丛像天然的篱笆,密密匝匝地围了一圈。目光越过灌木带,则是一片郁郁葱葱、枝干遒劲的高大乔木林,仿佛绿色的巨人守卫着这片秘境。而更远处,是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如同巨大的天然城墙,将整个山谷严严实实地环绕起来。
仔细观察,这湖泊似乎并未乖乖待在山谷正中央。它的南岸一片开阔,视野所及,根本望不到崖壁的踪影;而北侧,那刀劈斧削般的崖壁近在眼前,紧贴着湖水,原本茂密的乔木林也在此戛然而止。抬头仰望,崖顶之上依旧是莽莽苍苍的林海。这片被悬崖怀抱的土地,其辽阔程度,恐怕抵得上几百个一中校园那么大,俨然一个与世隔绝的独立王国!
“喂,”李梦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打破了沉默,“你说……咱们还能从这‘世外桃源’爬出去吗?”
“这个……”朱昊然也跟着站起身,活动了下酸痛的筋骨。他皱着眉,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四周连绵不绝、几乎垂直的峭壁,“难说。看着是挺唬人,但也说不准哪儿藏着条能攀的缝儿。不知道以前有没有倒霉蛋也掉进来过?夏夏,咱先缓缓劲儿,等身上这股子湿冷劲儿过去,就沿着这山根摸一圈,看看有没有运气撞上条出路?” 他甩了甩湿透的头发,水珠四溅。
“我说……”李梦夏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带着点难为情,耳根也泛起可疑的红晕,“咱们现在……能不能先找个有灌木的地方,把衣服晾晾干?这湿衣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太……太难受了。” 她不自在地扯了扯紧贴在身上的连衣裙。
“咳……行!”朱昊然也感觉浑身不自在,痛快地同意。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松软的草地,径直朝正北方的灌木丛走去。距离不远,很快便到了。
李梦夏停下脚步,指着前方那片枝丫横生的灌木丛:“咳,那个……你,继续往北走,至少一百步!听见没?一百步!但是也别走太远,万一有事喊你听不见就糟了……” 她顿了顿,又飞快地瞟了他一眼,声音更低,“……重点是,你!注意点分寸!”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嘁!谁稀罕看你!”朱昊然嗤笑一声,语气极其不屑,但耳朵尖却可疑地红了。他撇撇嘴,故意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很快消失在茂密的灌木枝叶后。
灌木丛长得密实,其实走上十几步,人影就已经被枝杈遮挡得影影绰绰,真要看清什么,除非贴得很近。
直到彻底看不见朱昊然的身影,李梦夏才松了口气。她找了个枝叶浓密、相对隐蔽的角落,飞快地把湿透的连衣裙脱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挂在一根向阳的粗壮枝丫上。八月的卡拉高原,别看太阳高挂,风吹在身上还是带着明显的凉意。眼看快中午了,她伸手摸了摸晾着的裙子,触手仍是一片冰凉潮湿,远没干透。可心里总像揣了只兔子,惴惴不安,只得咬咬牙,把半湿不干、布料硬挺的裙子又重新套回身上,冰凉的湿布贴上皮肤的瞬间,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喂——!”她拢着手,朝着朱昊然消失的方向喊了一嗓子,“衣服可以穿了!”
远处传来闷闷的回应:“知道了!啰嗦!”
不一会儿,朱昊然走了过来,身上穿着同样半湿的t恤和牛仔裤,布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脸色有点臭。
第7章 小山洞
“喂,”李梦夏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我们应该赶紧给沈校长打个电话!告诉他们我们的位置,让他们想办法来救我们出去!”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朱昊然一拍脑门,懊恼不已。他急忙伸手去摸自己那个防水材质、斜挎在胸前的背包。手指急切地探进去摸索……手机呢?!平常放手机的那个隔层空空如也!他心里“咯噔”一下,幸好翻出了钱包,证件卡什么的都在。他懊恼地拍了下背包:“坏了!为了拿手机方便,那层的拉链我经常懒得拉……肯定掉水里了!夏夏!快看看你的还在不在!”
李梦夏心里也是一紧,赶紧打开自己背包侧面的小口袋——她的拉链习惯总是拉得严严实实。手机果然还在!她松了口气,连忙掏出那部粉色的手机。按下电源键——
漆黑的屏幕毫无反应。
“完了!”李梦夏的心沉了下去,“手机没电了!充电器还在旅馆的行李箱里呢!这怎么办?”
“嘁!”朱昊然翻了个白眼,“就算你有充电器,这荒山野谷的鬼地方,你上哪儿找电源插座去?” 他烦躁地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手指不经意间掠过腰间,触碰到一个硬硬的、熟悉的长条形物件。
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那杆温润的玉笛,依然好好地拴在腰间的红绳上!悬着的心猛地落回实处,他长长吁了口气,手指珍惜地抚过冰凉的笛身。这是师父在他小时候送的生日礼物,是他最珍视的宝贝。十几年来,多少个夜晚,那悠扬的笛声,是他心底最安宁的角落。
“夏夏,”他定了定神,看向远处耸立的崖壁,“指望外面救援等不起,还是得靠自己。走,我们去崖壁那边探探路。我就不信了,这么大的山谷,还能没个豁口?再不济,也总该有能爬上去的地方吧?”
“行!”李梦夏收起没用的手机,用力点点头。
两人很快穿过灌木丛,重新踏入开阔的草地,径直朝着北侧那面仿佛巨斧劈砍而成的垂直崖壁走去。
走到近前,李梦夏仰起头——高耸的岩壁宛如一堵通天石墙,近乎垂直地拔地而起,直插云霄!那光滑冰冷的石面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看得人脖子发酸,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这山壁陡峭得简直违背常理,像是被传说中的开天巨神一斧子劈出来的!
朱昊然弯腰找了根手臂粗细、还算结实的枯树枝,权当探路的“文明棍”,同时,也在地上插了一个枯枝条,作为标记。两人决定沿着山脚,朝逆时针方向慢慢探索。走了大概一百多米,拨开一片茂盛的藤蔓,李梦夏突然停住了脚步,指着前方低呼:“喂!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个洞?”
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洞口开在崖壁根部,下沿离地面不到半米高,直径约有两米。朱昊然警惕地凑近,猛地对着洞口大吼一声:“嗷——!”
“呼啦啦——!”一阵杂乱的声响,伴随着各种吱吱、叽叽的尖叫,数不清的小动物——兔子?松鼠?还有一些叫不出名的毛茸茸小东西——惊慌失措地从洞里蜂拥而出,像炸了锅的蚂蚁,慌不择路地从他们脚边窜过,瞬间消失在草丛里。
李梦夏胆子不小,趁着混乱,好奇心驱使下,她猫着腰,抢先一步钻进了洞口!可下一秒——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山谷的宁静!只见李梦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双手死死抱着头,踉踉跄跄、连滚带爬地从洞里冲了出来!小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指着洞口,惊恐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夏夏!怎么了?!看见什么了?!”朱昊然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紧张地问。
李梦夏只是拼命摇头,摆着手,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显然吓得不轻。
朱昊然心头一沉。他屏住呼吸,强忍着好奇和不安,小心地将头探进洞口——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动物粪便和腐烂气息的骚臭味扑面而来,熏得他几乎窒息!借着洞口透入的光线,他看到洞内地面上遍布着干燥或潮湿的动物排泄物。而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在这堆污秽之中,竟然散落着几根森森白骨!其中一颗半埋在土里的……分明是一个狰狞可怖的、空洞的眼窝正对着他的方向的头骨!
“嘶……”朱昊然倒抽一口冷气,迅速缩回头。定了定神,他还是鼓起勇气,猫着腰钻进了山洞。
洞里空间不大,大约十几个平方。出乎意料的是,洞内相当干燥,地面也算平整。更让他有些欣慰的是,洞壁上居然挂着几张兽皮!他伸手摸了摸,兽皮上的毛还很光滑柔软,也没有腐败的气味。这几张兽皮,晚上当个铺盖御寒倒是绝佳的材料。
朱昊然带着一丝复杂的庆幸感钻出洞口,对着惊魂未定、离洞口远远的李梦夏喊道:“夏夏!惊吓归惊吓,但今晚要是找不到出口,这山洞还真能凑合当个落脚的地儿!至少能挡风遮寒!”
“去你的!”李梦夏立刻尖声反对,一脸抗拒,“打死我也不住!要不,你自己去和白骨精大爷做邻居吧!”
“嘁!怕什么!把那堆骨头渣子扔出去不就完了!”朱昊然没好气地回怼,“走!继续找路!实在不行,再回来收拾山洞安营扎寨!” 他掂了掂手里的“文明棍”,迈开步子继续沿着山根往前探索。
两条腿灌了铅似的沉重,李梦夏实在撑不住了,扶着冰冷的崖壁直喘粗气:“那个……咱歇会儿吧?真走不动了……”
“歇?”朱昊然头也没回,抹了把额头的汗,声音干涩,“歇什么歇?你看看头顶!太阳都快挂不住了!天一黑,这鬼地方温度能冻死人,啥也看不见,万一再蹿出个啥玩意儿……” 他没把话说完,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一想到要在漆黑陌生的山谷里过夜,他头皮都发麻。
李梦夏看着朱昊然绷紧的后背线条,又抬头看了眼西斜的日头,金灿灿的光线已经被高耸的山崖无情地吞噬了大半,山谷里的阴影正迅速蔓延开来。她打了个寒颤,咬咬牙,拖着酸胀的双腿,默默跟上。
两人沿着陡峭的山根,像两只不知疲倦的蚂蚁,又吭哧吭哧走了不知多久,走得李梦夏感觉脚底板都快磨穿了。就在这时,朱昊然脚步猛地顿住,眼神死死盯着前方——那根被他特意折断、插在土里做标记的枯树枝,像个无声的嘲笑,杵在那儿!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瞬间攫住了朱昊然!五六个小时的徒劳奔波,鞋子磨得发烫,嗓子眼干得冒烟,最终只是像个傻子一样,兜了个巨大的圈子!别说通往外界的豁口了,连个能勉强抠着往上爬的石缝都没找到!唯一的“收获”,就是那个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破山洞!
最后的希望破灭,两人像两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拖着步子,认命地朝那个临时“窝点”挪去。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山洞离湖边不算太远,喝水倒是不愁。
第8章 独角兽
回到洞口,那股混杂着腐败和骚臭的气味似乎淡了些,但依然顽固地钻进鼻孔。朱昊然皱着眉,在山洞附近搜罗了些还算柔韧的树枝,用藤蔓草草捆成一束,充当起了临时扫帚。
“忍着点!”他招呼了一声,屏住呼吸冲进洞里,对着地上那些干湿混合的“地雷”和散落的森白骨头就是一顿狂扫。尘土和碎骨飞扬,他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把那些污秽之物远远扫开,又在稍远处吭哧吭哧挖了个深坑,一股脑儿全埋了。
李梦夏也没闲着。她捂着鼻子,皱着精致的小脸,在外面找了块边缘还算锋利的扁平石头,也钻了进去。她蹲下身,用石头对着残留污迹的地面“咔哧咔哧”地狠刮,像在跟无形的敌人较劲,一下,两下……洞里的气味总算被新鲜的泥土味和青草味冲淡了不少。
“呼……”李梦夏直起腰,长长吐了口气,感觉肺叶子终于能呼吸了,“我说,味儿还是有点冲!咱先撤出去透透气,让风好好吹吹这‘天然除臭剂’!”
“行!听你的!”朱昊然也受不了了,两人赶紧逃离了“毒气室”。
在外面溜达了好一阵,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兄妹俩才捏着鼻子,试探性地重新靠近洞口。朱昊然小心翼翼地吸了吸鼻子——嘿!果然清爽多了!虽然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土腥和霉味,但已经可以忍受了。
接下来是布置“卧室”。两人分头行动,在附近的林子里薅了一大堆干燥柔软的阔树叶,厚厚地铺在洞底。朱昊然取下洞壁上挂着的几张兽皮,把其中几张较大的铺在树叶上当作“床垫”,又把最大的两张叠好放在“床头”,充当“被子”。最后剩下两张小点的,他灵机一动,卷成了两个圆筒。
“给,”他把一个兽皮卷筒塞给李梦夏,“一人一个,枕头!”
李梦夏捧着那卷毛茸茸的兽皮,再看看眼前铺好的“床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喂!我说朱昊然同学,你这架势……是真打算搁这山洞里安家落户,当山顶洞人了?”
“嘿嘿,”朱昊然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故意逗她,“那可不!说不定咱俩一不小心,就在这儿上演一出《神雕侠侣》谷底版,过一辈子与世隔绝的神仙日子呢!”
“呸呸呸!乌鸦嘴!”李梦夏抓起一把树叶就砸了过去,“谁要跟你在这鬼地方过一辈子!赶紧想办法出去!”
刚布置好“卧室”,朱昊然的肚子就非常不给面子地“咕噜噜”唱起了空城计。他尴尬地揉了揉瘪下去的肚子,苦着脸看向妹妹:“夏夏,不行了……从早上那顿早饭到现在,少说七八个钟头颗粒未进了,肚子都快造反了!咱去找点吃的吧?我看湖边好像有些野果子……”
“走走走!”李梦夏立刻响应,眼睛都亮了,“我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兄妹俩满怀希望地来到湖的南岸,果然没让他们失望。隔着老远,就看到两棵挂满果实的树影!一棵树梢上缀满了金灿灿的圆果子,像挂满了小太阳;另一棵则结满了莹白如玉的果子,月光似的清透。两棵树相距不过四五十米,在这片荒谷里简直像大自然的馈赠。
两人直奔金灿灿的黄果树下。朱昊然猴子似的,手脚并用“蹭蹭蹭”就蹿了上去,动作麻利地摘下一个最大的黄果,在脏兮兮的t恤上胡乱蹭了两下,“咔嚓”就是一大口!
“喂!”李梦夏在树下看得直跺脚,又饿又气,“你这什么哥哥!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就知道自己吃独食!” 她都饿得能吞下一头牛了。
话音未落,树上的朱昊然突然脸色大变!
“呃……不对劲!” 他猛地捂住额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强烈的恶心感伴随着排山倒海的困意瞬间将他淹没!
不好!有毒!
脑子里警铃大作!他根本来不及多想,本能地就想往下爬,可手脚却像灌了铅一样不听使唤!眼前一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噗通”一声从离地一米多高的地方摔了下来,重重砸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哥——!!!” 李梦夏的惊呼撕心裂肺!
她扑到朱昊然身边,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和灰败的脸色,瞬间明白了!刚才哥哥抢着吃果子,根本不是什么自私,而是在用命替她试毒啊!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绝望瞬间吞噬了她!她这个所谓的“学霸”,书本上的公式定理背得滚瓜烂熟,可面对这荒野求生、生死攸关的时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足无措!野外急救?识别毒物?她通通不会!如果哥哥真的……她一个人在这绝境里,又能撑多久?
西沉的落日彻底被山崖吞没,山谷里的光线迅速黯淡下来,冰冷的夜气开始弥漫。李梦夏看着昏迷不醒的哥哥,巨大的无助感让她再也控制不住,瘫坐在朱昊然身边,抱着他的胳膊,嚎啕大哭起来。
不知哭了多久,嗓子都哑了。突然,她感觉怀里的胳膊动了一下!
她猛地止住哭声,泪眼朦胧地低头看去——朱昊然真的缓缓睁开了眼睛!
“哥!你醒了!” 李梦夏惊喜交加,刚想破涕为笑,可下一秒,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睛瞪得溜圆,像见了鬼一样死死盯着朱昊然的额头中央!
只见那里,赫然凸起了一个约莫两寸长、微微弯曲、带着螺旋纹路、角质感的……
犀牛角?!?
“喂……傻瓜……盯着我看干嘛?”朱昊然刚恢复意识,脑子还有点木,只觉得额头沉甸甸、紧绷绷的,脸颊也皱巴巴的不舒服。他习惯性地抬手想摸摸脸,指尖却先触碰到了一个坚硬、冰凉、完全陌生的凸起物!
“啊——!!!” 他触电般缩回手,连滚带爬地冲到湖边!
清澈的湖水映出一张崩溃的脸——原本帅气阳光的脸庞正中,一个狰狞的、不属于人类的犄角,正昂然挺立!他朱昊然,竟然变成了传说中的——独角兽?!还是丑八怪版本!
“不——!!!” 他发出一声悲愤的咆哮,双手绝望地捂住脸,“完蛋了!我这辈子毁了!哪个姑娘会喜欢头上长角的怪物啊!”
电光石火间,他猛地想起了旁边那棵白果树!
第9章 透视
“白果子!” 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冲向那棵结满月白色果子的大树,手脚并用地再次爬了上去!摘下一个最大的白果,连擦都顾不上擦,直接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清甜的汁液瞬间溢满口腔。
白果刚咽下去不久,熟悉的、难以抗拒的深沉睡意再次袭来。但这次,没有头晕目眩,没有恶心感。朱昊然强撑着最后一点清醒,爬下树(这次稳稳落地),然后像被抽掉了骨头般,直挺挺地倒在了妹妹身边的草地上,瞬间陷入沉睡。
这一次,李梦夏没有哭。她紧紧守在哥哥身边,双手紧张地攥成了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额头那个怪异的角,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狂跳,默默祈祷着奇迹发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突然,朱昊然的眼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
李梦夏立刻凑上前,屏住呼吸仔细看去——天哪!那个丑陋的犀牛角,不见了!额心处只剩下一个极其微小的、淡金色的五星印记,不凑近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不仅如此,哥哥的脸庞似乎褪去了一层暗沉,皮肤细腻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瓷器,连五官都显得更加立体俊朗了几分!
“哥!角……角没了!”李梦夏惊喜地叫出声,随即又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白果子能解那个……犀牛角毒啊?”
“臭丫头!”朱昊然一骨碌坐起来,第一反应就是去摸额头,确认那该死的角真的消失了,心头的大石头才轰然落地。听到李梦夏那声久违的、带着依赖的“哥”,他心头莫名一暖,故意板起脸掩饰那点小激动,“哟呵!终于肯开口叫哥了?不容易啊!以前不都‘喂喂喂’的吗?”
他揉了揉妹妹的头发,这才解释道:“笨丫头,你这学霸脑子咋关键时刻掉链子?没听过‘万物相生相克’吗?这山谷里孤零零就长这么两棵果树,一棵剧毒,旁边必然长着它的解药!这不明摆着的吗?……快帮我看看,额头上还留疤没?”他紧张兮兮地把脸凑过去。
李梦夏凑近了仔细瞧,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淡金色的印记:“嗯……就一点点很小的金色星星,像颗小胎记,好像……还闪着一点点金光呢?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哥,你的皮肤……好像变得特别好!又白又嫩!”她由衷地赞叹。
“真的?”朱昊然也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手光滑细腻,心情豁然开朗,“哈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看来那黄果子是带魔性的‘毒果’,白果子就是自带美颜滤镜的‘神果’了!夏夏,我们有口福了!”
他手脚麻利地再次爬上白果树,摘下满满一衣兜的莹白果子。兄妹俩席地而坐,对着清甜的果子大快朵颐,总算填饱了饥肠辘辘的肚子。
吃饱喝足,朱昊然满足地靠在树干上,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妹妹身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李梦夏白皙的脸颊上。她长发披散,微微泛着光泽,原本就清秀的脸蛋此刻更是细腻光洁得看不到一丝瑕疵,连以前偶尔冒出来的几颗小痘痘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双总是灵动狡黠的大眼睛,此刻清澈得如同两汪清泉。
朱昊然心里嘀咕: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丫头这么漂亮?怪不得班上一群臭小子背地里叫她“冰山校花”……啧,看来以前自己是被嫉妒蒙蔽了双眼啊?
“哥?”李梦夏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脸蛋微微泛红,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你干嘛老盯着我看?我脸上……也长出奇怪的东西了?”
“没!”朱昊然回过神,咧嘴一笑,“是这白果子的功劳!我家老妹儿现在皮肤水嫩得能掐出水儿,脸上的小痘痘全跑光喽!妥妥的小仙女!”
被这么直白地夸漂亮,李梦夏的脸更红了,心跳也莫名加速,胸腔里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
朱昊然正要移开目光,视线扫过李梦夏的额头时,异变突生!
他清晰地“看”到了妹妹额头皮肤下……蜿蜒曲折的……脑部血管和神经脉络?
朱昊然心头猛地一跳:幻觉?撞邪了?还是……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用力晃了晃脑袋。妹妹的颅骨和大脑结构依然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一个大胆的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透视?!眉心那个小五星……是透视眼?!
巨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他!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验证这匪夷所思的能力!目光下意识地……向下移动。
下一刻,朱昊然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他猛地扭过头,心脏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砰砰狂跳——透过薄薄的衣衫,少女胸前那微微起伏的、莹白如玉的轮廓……瞬间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
太……太……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血液奔涌的轰鸣声。
“哥!”李梦夏被他突如其来的脸红和剧烈反应吓了一跳,关切地绕到他正面,“你怎么了?脸怎么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到底看到什么了?”
“没……没什么!真的!什么也没有!”朱昊然低着头,根本不敢再看她,生怕那该死的“透视眼”又不受控制。
他强迫自己冷静思考:这能力……是吃了黄果子产生的变异?还是白果子赋予的?大概率是黄果子!那玩意儿邪门得很!……得让夏夏也吃一颗黄果子试试!只有拥有同样的能力,在这个鬼地方生存的几率才更大!
想到这,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急切地投向那棵差点要了他命的黄果树。
这一看,他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树冠上,空空如也!
刚才还挂得满满当当的金黄色果子,此刻竟然……一颗都不剩了!
“夏夏!快看!黄果子……全没了!”朱昊然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悚。
第10章 萤火仙
李梦夏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也是一脸震惊:“天哪!真的……刚才明明还有那么多的!那棵白果树上的果子还好好的呀!”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太邪门了……”朱昊然喃喃自语,眼神变得凝重,“这棵黄果树……绝对不是普通的树!它……它有古怪!” 一股强烈的直觉驱使着他,目光再次投向黄果树下,这一次,他集中精神,尝试用眉心那点微热的“小五星”去“看”……
果然!
在黄果树盘根错节的主根深处,一个散发着微弱异样能量波动的金属盒子,清晰地“映”入了他的“视线”!
强烈的探索欲压倒了恐惧!朱昊然顾不得解释,像发现猎物的豹子,猛地扑到树下,扒开表面的腐叶和泥土,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石片,对着那处地方就疯狂地挖了起来!
“哥!你挖什么呢!”李梦夏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搞懵了,凑过来焦急地问。
朱昊然顾不上回答,全神贯注地刨着土。树根坚韧,挖掘异常艰难。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下,混着泥土,但他毫不在意。终于,随着“咔”的一声轻响,石片碰到了硬物!
他心中一喜,更加卖力地刨开周围的泥土,小心翼翼地将一只巴掌大小的“首饰盒”捧了出来!
就在他激动地将其托起的瞬间,右手食指指腹不小心被旁边一根尖锐的树根豁开了一道小口子!
一滴鲜红的血珠,悄无声息地、精准地滴落在了那只盒子表面。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滴血,接触到盒子的一刹那,并没有滑落,反而像水渗入干燥的海绵一样,瞬间就被吸了进去!暗沉的盒子表面,似乎极快地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七彩流光!
“夏夏!快过来看!我挖到个什么东西!”朱昊然激动地喊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哥!你手流血了!”李梦夏第一眼看到的是他手指上的伤口,惊呼出声。
她二话不说,从自己的背心(幸好里面还有件小背心)下摆,“嗤啦”一声撕下一条干净的布条。“坐下!”她命令道,小心翼翼地拉过哥哥的手,动作略显笨拙但极其认真地帮他包扎好伤口。
处理完伤口,她才接过哥哥手中那块沾满泥土、沉甸甸的“金属盒子”。
“脏死了!等我洗干净!”李梦夏嫌弃地皱了皱小巧的鼻子,捧着盒子跑到湖边,仔细地冲洗起来。
片刻之后,她捧着那块被清水涤荡干净、露出奇特金属质感原貌的神秘盒子回到朱昊然身边。兄妹俩并肩坐在柔软的草地上,屏住呼吸,怀着巨大的好奇与一丝忐忑,开始仔细端详研究起这个从天而降的奇异之物……
朱昊然指尖刚触到盒面的刹那,便觉一股沉凝如太古岩层的凉意顺着指腹漫上来。那是只正方体盒子,边角被岁月磨得温润却依旧棱线分明,像是被上古神匠用整块玄铁凿刻而成,表面布满细密的云雷纹,纹路深处嵌着些不知名的晶质,在幽暗中忽明忽灭。
最奇的是它周身流转的光 —— 并非规整的七色光谱,倒像是将七彩虹霓揉碎了再重新织就,赤如烛龙吐息,橙似扶桑晨曦,黄若昆仑玉髓,绿像瀛海碧波,青如九天罡风,蓝似玄冥幽水,紫若鸿蒙紫气。这些光团在盒身游走不定,时而凝成脉脉流霞,时而散作点点星砂,碰到指尖时竟会微微一颤,仿佛有生命般退缩开去。
盒盖与盒身严丝合缝,却找不到任何锁扣或机关,只在顶面中央有个螺旋状的凹槽,凹槽里的纹路与星图隐隐相合。凑近细听,能听见盒内传来极轻微的嗡鸣,像是无数沉睡的古灵在低声呼吸,又像是某种跨越洪荒的韵律正在缓缓苏醒。
就在朱昊然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奇异的凹槽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猛地攫住了他!仿佛有根无形的线在牵引着他的心神,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丝自己也觉得荒谬的试探:
“芝麻开门!”
“嗖——!”
话音未落,朱昊然整个人就像被一只无形大手猛地攥住、压缩——瞬间消失在原地!连同那块诡异的盒子,也一同不见了踪影!
草地上,只留下李梦夏一个人,捧着空气,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哥——?!你去哪儿了?!哥——!!!”
李梦夏的尖叫撕破了黄昏的寂静,带着哭腔在山谷里回荡,却只换来群山冷漠的回音。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
与此同时,朱昊然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失重感,下一秒,双脚便踏上了坚实的……地板?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异常简洁、甚至可以说是空旷的空间里,地面上只有一些小石子。四周是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墙壁,形成了一个边长约两米的正方体“盒子”,上下左右前后,六面皆白,严丝合缝,没有任何门窗的痕迹。光线均匀而明亮,不知从何而来。
“这是什么鬼地方?!”朱昊然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
就在这时,一团柔和而明亮的光源吸引了他的注意——在他头顶上方约一米处,有一只……“萤火虫”在优雅地盘旋飞舞?不!那绝不是普通的萤火虫!它的体型足有蜻蜓那么大,整个身体仿佛由流动的光芒构成,散发着稳定而温暖的、如同小型节能灯般的明亮光晕,亮度至少是普通萤火虫的几十倍!
正当朱昊然被这奇幻一幕惊得目瞪口呆时,一个清脆灵动、宛如小女孩般的声音,毫无征兆地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欢迎主人首次光临属于您的专属小世界——异度空间!检测到主人您临危不惧守护妹妹、勇于担当化解危险,行为完全符合‘内圣外王’的核心激活准则!恭喜主人,异度空间已成功完成首次升级……”
“谁?!”朱昊然猛地抬头,死死锁定那只飞舞的发光体,“萤火虫?……是你在说话?!”
“是的主人!”那清脆的女童声带着笑意,光芒体也配合地上下浮动了一下,“我叫荧荧,是驻守并管理这异度空间的小助手,也是您最忠诚的小管家!”
“荧荧?”朱昊然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好,荧荧,快告诉我,我刚才挖出来那个金属盒子到底是什么?”
“回主人,”荧荧的声音清晰悦耳,“您看到的盒子’并非实体,它是异度空间在外部世界的能量投影幻化形态。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空间,才是它的本体核心。本质上,异度空间就是一个袖珍小宇宙,是我家师父赠给你的一个洪荒盲盒。那个盒子,只是空间的‘锚点’和‘钥匙’。”
第11章 超级魔眼
“原来如此!”朱昊然恍然大悟,下意识地摸了摸眉心那个微小的五星印记,“那这个呢?眉心这个……小红星?它又是什么?”
“恭喜主人!”荧荧的声音带着一丝敬意,“那是‘魔眼’!一件极其珍贵的植入性先天灵宝,原本也是我家师父的。师父不仅送给你一个好玩的盲盒,也将这件超级宝贝赠予了您!魔眼拥有好多不可思议的技能,目前主人初步激活了它的第一项技能——‘透视’。只要主人您持之以恒地践行‘内圣外王’之道,不断提升自身修养和能力,异度空间和魔眼都会随之升级!魔眼解锁的技能也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大哦!”
“透视?升级?还有更多技能?!”朱昊然听得心潮澎湃,好奇心爆棚,“荧荧,快给我透露一下,魔眼还有什么好玩的能力?”
“嘻嘻,天机不可泄露哦,主人!”荧荧俏皮地回应,“需要主人自己探索发现才有意思呢!不过……” 她的语气忽然带上了一点小嫌弃,“主人您刚才使用的进出空间的口令——‘芝麻开门’,是不是有点……太老套了?感觉像是从《一千零一夜》里直接抄来的,安全性不高啊!幸亏主人您还有一次修改口令的机会。荧荧建议您,最好想一句新颖独特、朗朗上口、又不容易被人猜到的口令,四到六个字最佳!一旦重新设定,这就是终极口令,再也无法更改了!只有您最信任的人才能告知哦!以后想带别人进出空间,只需牵着他的手,意念锁定安全位置,心中默念口令即可。”
“行!马上改!”朱昊然立刻同意,这口令确实太随意了。他摸着下巴,眼珠转了转,一个略显中二但充满力量感的词组合蹦了出来:
“乌拉西格玛!”
“这个如何?”他看向荧荧。
“嗯!这个好!”荧荧的光团愉悦地跳动了一下,“简洁有力,神秘感十足,还很酷!很难破解!就这么定了!” 只见荧荧周身的光芒骤然变得耀眼,发出一连串仿佛来自远古、充满韵律却完全听不懂的音节。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空间微微震动了一下,仿佛某种无形的契约就此达成。
“终极口令设置完毕!异度空间锁定!主人,请牢记您的‘乌拉西格玛’!”
“明白!”朱昊然兴奋地搓了搓手,随即想到外面的妹妹,“荧荧,我妹妹还在外面。晚上这空间能住人吗?比如……晚上让她进来睡觉?”
“暂时不行哦,主人。”荧荧果断否决,“主人您因为拥有魔眼,可以汲取空间中的灵气维持呼吸,灵气在您体内运转,能替代部分氧气功能。但您妹妹是普通人,这里空气稀薄,对她来说是致命的。”
“原来如此!”朱昊然明白了,看来自己确实不一样了。“对了荧荧,我这透视技能……能关掉吗?总不能一直开着吧?”他想起之前不小心看到的“画面”,脸又有点发热。
“当然可以啦!”荧荧答道,“魔眼的所有技能都随心念控制哦!意念指向‘开启’就开启,指向‘关闭’就关闭,操作起来就跟呼吸一样自然简单!”
“太棒了!谢啦荧荧!”朱昊然迫不及待想要出去了。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意念牢牢锁定山洞外妹妹身旁半米左右的位置,心中默念:
“乌拉西格玛!”
熟悉的轻微失重感再次传来!
“哥——!!!” 李梦夏正急得团团转,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突然就看到朱昊然像变戏法一样凭空出现在她面前半米处!吓得她往后猛退一步,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你吓死我了!你到底去哪儿了?!那铁盒子呢?怎么突然消失了?!”她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地追问。
“夏夏,”朱昊然赶紧上前一步扶住她,语气带着安抚和一丝神秘,“刚才我无意间念了句咒语,那‘铁盒子’——其实它叫‘异度空间’——就把我吸进去了!那是一个独立的小宇宙,你可以理解为一个超酷的秘密基地!那个神秘的盲盒只是它在外面变的一个魔术,现在它已经隐身了,大概就飘在咱们附近……有了这个空间,夏夏,我们给叔叔婶婶报仇的把握就更大了!”
“报仇?!”李梦夏猛地抓住朱昊然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哥哥,你……你是说我爸妈的死……不是意外?!”
“绝对不是意外车祸那么简单!”朱昊然眼神变得锐利而阴沉,压低声音,“妈妈曾经告诉我,叔叔阿姨……很可能是被叔叔那个合伙人陈耀先给害死的!那个在牌桌上赢了叔叔十个亿的混蛋吕厚云,就是陈耀先的小舅子!这绝对不是巧合!”
李梦夏如遭雷击,呆呆地站在原地,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砸在脚下的草地上。巨大的悲痛和愤怒淹没了她。
朱昊然心疼地揽住妹妹颤抖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坚定:“夏夏,别怕。等我们逃出这鬼地方,哥发誓,一定让陈耀先那个畜生血债血偿!把他送进地狱!但现在……”他抬头看了看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山风已经开始带着刺骨的凉意,“天彻底黑了,这里晚上太危险,我们先回山洞,好吗?”
一提起那个山洞,李梦夏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昏暗中,她偷偷瞥了眼身旁高大的哥哥,心里的小鼓咚咚咚敲得震天响:孤男寡女,深更半夜,挤在那巴掌大的山洞里……他虽然名义是哥哥,但毕竟不是亲哥!听说男孩子……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万一他……兽性大发……我……我该怎么办?清白岂不是……她越想越怕,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哥哥……”她声音有点发颤,“你那个……异度空间……好玩吗?里面……能住人吗?”李梦夏想的是:自己如果能住里面,就安全了!
“唉,”朱昊然叹了口气,“里面空气稀薄,普通人待久了会缺氧。现在还不能长待。等以后想办法解决了这个问题,哥一定带你进去参观!”他看出了妹妹的担忧,心里更打定了主意:绝对不能让小妹一个人待在外面!这荒山野岭的,谁知道晚上会蹿出什么来?“走吧夏夏,再不回去真要摸黑赶路了,太危险!”
李梦夏见他态度坚决,又想到黑夜里的未知恐惧,只得压下满心的忐忑,默默跟上。她在心里暗暗发誓:晚上他要是敢乱来……我就一头撞死在那石壁上!
第12章 柳下惠遗风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洞赶。朱昊然忽然想起荧荧的话,立刻集中意念,尝试关闭魔眼:“透视,关!”
他悄悄侧头,迅速瞥了李梦夏一眼——嗯!衣服布料又恢复了它应有的遮蔽功能,什么也看不穿了!他悄悄松了口气,总算不用提心吊胆了。
回到山洞时,月亮已经挂上了树梢,清冷的月光勉强勾勒出洞口杂草的轮廓。夜风呼啸着钻进洞口,带来阵阵寒意。
李梦夏心里七上八下,疲惫感也排山倒海般袭来。她认命地和衣躺在那铺着树叶和兽皮的“床”上,蜷缩着身体,闭上了眼睛,全身的肌肉却都紧绷着,像只警惕的小兽。
“夏夏,你先睡,我弄点树枝把洞口挡严实点,省得有什么东西溜进来。”朱昊然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嗯……你去吧。”李梦夏闷闷地应了一声,随即又飞快地、带着一丝颤抖地补充道,“喂!警告你啊!晚上睡觉……离我远点!敢……敢乱动……我……我就撞死在这儿!”
“切!”黑暗中传来朱昊然一声短促的嗤笑,随后便是他离开的脚步声。
借着月光,朱昊然在附近折了些粗壮的树枝和带刺的藤蔓,仔细地将洞口堵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点缝隙通风。做完这一切,他靠在冰冷的洞壁上,心里的弦稍微松了些。夜风吹过山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将那支温润的玉笛抽了出来。
悠扬清越的笛声,带着一丝淡淡的思念和安抚人心的力量,缓缓流淌在寂静的山谷里。《汉宫秋月》的旋律,穿越了时空,也抚慰着两颗惊魂未定的心。洞内,李梦夏紧绷的神经在这熟悉的旋律中渐渐放松,眼皮越来越沉,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
朱昊然听到妹妹熟睡的呼吸声,这才轻轻放下笛子。他摸索着帮妹妹掖好盖在她身上的那张兽皮,自己也裹紧了另一张兽皮,躺了下来。听着身旁均匀的呼吸,他也很快被浓浓的倦意拖入了梦乡……
“啾啾……啾啾啾……”
清晨,清脆婉转的鸟鸣如同一曲自然的闹铃,几乎同时将朱昊然和李梦夏唤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两人身体同时一僵!
一股温热的气息正喷在自己的颈窝!
自己的胳膊竟然紧紧环着对方的腰肢!
两人的脑袋几乎枕在对方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发丝,双腿交缠在一起——标准的八爪鱼式“交颈而眠”!
“啊!”
“呃……”
两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弹开,瞬间滚到“床铺”的两侧,各自平躺,心跳如同擂鼓!山洞里一时寂静无声,只剩下两人粗重而尴尬的呼吸。
高原的夜晚气温骤降,昨晚估计接近零度。两人裹着兽皮也难抵寒意,在睡梦中本能地寻找热源,再加上昨天体力透支得太厉害,睡得跟死猪一样,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男女大防!此刻醒来,李梦夏的脸颊烫得快能煎鸡蛋了。
“哥……哥……”李梦夏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羞赧,试图转移这要命的尴尬,“我……我昨天忘了问你……我掉进那深潭,水流那么急,怎么没有被冲到下游,反而到了这个山谷?你……你是怎么救我的啊?”她把脸深深埋进兽皮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透着慌乱的大眼睛。
朱昊然也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咳……你落水的地方刚好是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那下面其实是一条暗河的入口。水流又急又冷,我们被直接卷进了暗河,冲进了一条非常狭窄的地下溶洞。要不是小时候师父硬逼着我学了在水下换气保命的功夫,咱俩早就喂鱼了。你当时呛了好多水,已经完全没呼吸了……我是一手托着你的头让你脸朝上,一手拼命划水,才硬生生从那鬼地方游出来的……把你拖上岸的时候,我可真以为……”他顿了顿,声音有点沙哑,“没办法,为了救你,哥只能……牺牲一下宝贵的初吻了!那可是我的珍藏版!”他故意把语气放得轻松,甚至带点调侃。
“啊!你……你坏死了!”李梦夏羞恼地抓起一把树叶砸过去,脸更红了,“占了便宜还卖乖!不知羞!”
“嘿嘿,”朱昊然接过树叶,随手扔掉,看着妹妹羞红的脸蛋,心里莫名一动,故意逗她,“你说……冥冥之中是不是真有天意安排?你看这绝谷,飞鸟难渡。咱俩又没长翅膀,搞不好……真得在这地方过一辈子了?唉……”他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眼神却偷偷瞄着李梦夏,“这儿也没别的女孩,看来我只能委屈一下自己,娶你这臭丫头将就将就喽!”
“呸!朱昊然!你再胡说八道!我……我撕烂你的嘴!”李梦夏又羞又急,抓起更多的树叶砸过去,但心口却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鹿,扑通扑通乱撞。她偷偷瞄了眼哥哥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嘀咕:难道……真有月老的红线?不……不可能!我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学渣大叔!哼!她用力甩甩头,想把那点不该有的念头甩出去。
兄妹俩在一种微妙的、混合着尴尬和某种说不出情绪的气氛中起了“床”。两人心照不宣地、一前一后溜到不远处的灌木丛里解决了“人生大事”——那里就是他们的天然卫生间。
随后,两人来到清澈的湖边洗手。朱昊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灌木丛里蹿出什么毒蛇猛兽,始终让李梦夏紧跟在身边,不敢让她离开自己视线半步。
“夏夏,走,我们得备点‘干粮’。”朱昊然拉着妹妹深入湖畔的灌木丛。他挑选着柔韧的枝条,手指灵活地翻飞编织,很快一个简易但结实的果篮就成型了。然后,两人再次来到了那棵神奇的白果树下。
朱昊然一手提着果篮,另一只手抓住粗糙的树皮,敏捷地向上攀爬。
李梦夏站在树下,仰头看着哥哥摘果子。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那些莹白如玉的果子上,反射着诱人的光泽。看着看着,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如同闪电般劈进了她的脑海!
第13章 一惊一乍
“哎呀!!!不好!!!”
李梦夏这声尖叫,音量之高、音调之尖,吓得树上的朱昊然手一抖,差点从树上栽下来!
他心脏狂跳,以为是猛兽来袭,立刻警惕地环顾四周,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每一处草丛和灌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响。
“臭丫头!”朱昊然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没好气地低头吼道,“鬼叫什么!吓死你哥我了!”
树下的李梦夏却是一脸兴奋夹杂着懊恼,仰着小脸朝他连连招手:“哥!快下来!快下来!我……我突然想到一件大事!超级重要的大事!!”
朱昊然“唰”地从树上滑下来,脚刚沾地就急吼吼地问:“夏夏!你这一惊一乍地,吓得我差点从树上滚下来!你究竟想到了什么?”
李梦夏一把攥住哥哥的胳膊,小脸因为激动有点发红,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哥!咱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一中那帮老师还不炸锅了?肯定早把‘噩耗’捅到家里去了!你想啊,老爸老妈一听,一双儿女一下子全被老龙王请去喝茶,他们心脏能受得了吗?万一……万一……” 后面那个可怕的“万一”她没敢说出来,眼圈先红了。
“哎呀!” 朱昊然脑袋“嗡”的一声,像被人当头敲了一闷棍,心口猛地揪紧了。这荒山野岭的,手机一个摔没了,一个泡澡报废,跟家里彻底失联!“完犊子了!”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空气里那股子青草和苔藓的潮湿味儿,此刻闻起来都像催命符。
一股冰冷的恐慌像藤蔓一样缠上心脏,越收越紧——?必须立刻、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 头顶的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长满青苔的石头上洒下明明暗暗的光斑,可这点亮光根本照不进朱昊然心里的阴霾。四面都是刀削斧劈似的悬崖,像沉默的巨兽把他们这对渺小的兄妹死死困在锅底。出路在哪儿?
朱昊然下意识扭头去看向妹妹。几点碎金子似的阳光刚好落在她白皙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垂着,显得异常安静。
“咳咳,” 他清了清有点发干的喉咙,带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夏夏,你是学霸,脑子比我这个学渣好使多了。你说……咱俩想从这儿出去,有啥靠谱点的招没?”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万一学霸妹妹灵光一闪呢?
李梦夏抬起头,秀气的眉头打了个结,大眼睛里全是愁:“哥,难啊……简直是地狱难度。” 她的视线忽然飘向不远处的灌木丛——那里埋着他们早上发现的一堆白骨,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带着点颤,“哥……那堆骨头……你怎么想?”
“骨头……” 朱昊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早上那股恶心劲儿又涌上来了。他强忍着膈应,努力稳住声音分析,“八成跟咱俩一样倒霉,也是被那该死的暗河水鬼拖进来的。只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沉甸甸的,“这哥们点儿太背,没赶上白果熟的时候。估计只能在这儿打猎啥的,挣扎了几个月?或者几周?最后……要么病死了,要么被啥毒蛇猛兽给啃了,就……就剩一把骨头了。”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后背凉飕飕的。那堆蜷缩的白骨,令人毛骨悚然——他们的下场,可能也一样!
李梦夏的脸“唰”地白了,声音抖得厉害:“哥……我们…我们不会也要变成‘白骨前辈二号’吧?”
她死死咬着下唇,突然,眼睛像被火柴点亮了似的,“哥!那个盲盒!那个异度空间!要是……要是我们能控制它就好了!”
“控制盲盒?!”这四个字像道闪电,“咔嚓”劈开了朱昊然脑子里那团乱麻!对啊!那个宝贝疙瘩!他猛地一拍大腿,差点蹦起来,“我怎么把这金手指给忘了!有戏!我这就试试!” 救命稻草就在眼前,他一秒都等不了了,立刻闭上眼睛摒除杂念,在心里虔诚地默念起咒语:
“乌拉西格玛!”
熟悉的轻微眩晕感袭来。再睁眼,朱昊然已经站在了那个神奇空间里。可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傻眼——?才过了一晚上?!? 这个原本只有两米见方、像个大号电梯间的“小盒子”,竟然像发面团一样膨胀了!
边长目测快翻倍了,起码四米!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层比昨天更浓、仿佛带着生命般微微脉动的淡银色光辉。变化最大的还是荧荧——那只小不点“萤火虫”,体型跟吹气球似的胀到了小麻雀大小,浑身散发的光芒不再是微弱的点点星光,而是像一颗小太阳,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荧荧!”朱昊然又惊又喜,“我们空间……连夜升级了?!”
“是呀,主人!”荧荧看到主人进来,开心得像颗小流星,“咻”地飞到朱昊然面前。
朱昊然习惯性地摊开手掌,荧荧就轻盈地落在他掌心,亲昵地用光晕蹭了蹭他的手指,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主人,空间升级可不看钟表哦!它可能随时降临,也可能……咳咳,等个百八十年。关键是您有没有做到‘内圣外王’!只要触动那个玄妙的机制,‘空间’自己就变大了!您看,2米变4米,下次直接跳到16米,再下次256米……主人,”荧荧的光晕狡黠地闪了闪,“空间第五次升级后边长多少米?算得出来不?”
“好你个小精灵!故意的是吧?”朱昊然佯怒地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她光溜溜的“肚子”,“明知道我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嘻嘻嘻……”荧荧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光晕快乐地荡漾开。
“说正经的,荧荧,”朱昊然收起玩笑,一脸困惑,“从昨天到现在,我就跟夏夏在山洞里窝了一宿,啥惊天动地的大事也没干啊?怎么就触动那啥机制了?”
“主人,您太谦虚啦!”荧荧的声音充满赞赏,“昨夜,您和夏夏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月黑风高,您愣是坐怀不乱,君子坦荡荡!这份尊重、这份自律、这份人品,在如今这世道简直是稀世珍宝啊!换了别人……”荧荧的光晕调皮地闪烁了一下,“嘿嘿,恐怕早就把‘妹妹’变为自己的‘女人’了。”
“咳!就……就因为这个?”朱昊然老脸一红,尴尬地咳了一声,“她才十六!小丫头片子一个!我朱昊然再混,也不能干那禽兽不如的事儿啊!行吧行吧,勉强算我……有那么一丢丢圣人的潜质吧。”他自己都觉得这理由有点扯,但听起来……好像又挺有道理?
第14章 修复
“主人,您可不能飘哦,”荧荧欢快的语气忽然严肃起来,光芒也变得稳定,“以后您要是违背了这份美德,行事放浪形骸,那‘魔眼’赐予的能力可是会自动消失的!而且,消失了就永远找不回来了!”
“啊?还有这规矩?”朱昊然心里一凛,收起了散漫,“那真得夹起尾巴做人了!快说说,荧荧,空间升级了,我的魔眼是不是也解锁新技能了?”他眼睛都在放光。
“主人!”荧荧的声音带着自豪,“您的魔眼这次觉醒了一项超厉害的‘修复’技能!超级霸道!它能像时光倒流一样,让任何受伤的生命、或者破损残缺的东西,瞬间恢复如初,崭新出厂!它还能让枯萎老化、奄奄一息的细胞重新充满活力!简单说,您不仅能修东西,还能帮人‘返老还童’!从今天起,您就是妥妥的‘妙手小神医’啦!”
“小神医?!”这三个字像甘霖一样浇进朱昊然心田,巨大的惊喜瞬间炸开!有了这神技,他和夏夏还怕走不出这山谷?“白骨前辈”的悲剧剧本,休想再套到他们身上!这简直是荒野求生的终极外挂!
荧荧周身柔和的光芒流转,继续科普:“主人,您要知道,跟外面这个大世界比,咱们这个异度空间里的‘灵气’,才是顶配浓缩精华!魔眼升级那一刻,您体内沉睡的‘仙根’就激活了,已经可以主动吸收天地灵气啦!从今天开始,您每天都要进来打坐‘充电’,至少一个小时,别贪多嚼不烂。我呢,就是靠这灵气才能保持形态和智慧的。当然了,外面这座‘幽幽谷’的灵气也挺牛逼的,尤其那片原始老林子深处,虽然比不上咱这儿纯粹,但也差不了太多。”
“等等,你说这山谷叫……幽幽谷?”朱昊然捕捉到了这个新名字。
“没错,”荧荧肯定道,“这里不是普通山谷,是‘幽幽谷’,一处珍贵的‘秘境’。它是我家师父在地球上开辟的一方小小道场。谷中那片清澈见底的湖,叫‘静心湖’,师父她老人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降临此地,在此感悟天地,洗涤心灵……”
“你家师父?!”朱昊然的好奇心瞬间飙到顶点,急吼吼打断,“荧荧,快告诉我,你师父到底是哪位神仙?我跟她又不认识,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又是盲盒,又是魔眼,我究竟该怎么感谢她?”
“师父她老人家曾说过,你跟她有非常深的渊源!究竟是怎样的渊源,她并没有说清楚。”荧荧的光芒亮了几分,充满了崇敬,“其实,我家师父是位擅长造化、法力无边的‘高阶上仙’,最拿手的就是‘斡旋造化’这种顶级神通。她老人家还具有洞察天机,预见未来的异能——您数学特别‘出众’这事,就是她老人家告诉我的哟!”荧荧的语气带着点小调皮,随即又郑重起来:“不过师父她老人家超级低调,深居简出。主人,我告诉您她的尊名,您可千万千万要保密,打死也不能说出去!”
“我发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朱昊然把胸脯拍得咚咚响,好奇心都快爆棚了。
荧荧见主人如此郑重,这才把意念压得更低,仿佛在透露一个惊天大秘密:“我家师父……其实是上古之时,抟土造人、炼石补青天的——女娲娘娘!”
“啊!!!”朱昊然倒抽一口超级凉气,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女娲娘娘?!这名字简直是神话界的顶流巨星!“原来是……是那位传说中的……超级大神!”巨大的震撼让他舌头都有些打结。
“主人,”荧荧轻声纠正道,“以师父现在的修为,我们尊称她为‘上仙’,暂时还没达到‘神’的境界呢。”
接下来,荧荧这个“仙界小百科”简直火力全开,对着朱昊然这个“修仙小白”就是一顿疯狂输出:啥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秘境”?“法力”这玩意儿到底是啥能量?“法术”跟“法器”又有什么区别?修仙境界跟打游戏升级一样分多少层?上仙和上神哪个更厉害?……信息量爆炸!
同时,它还手把手现场教学:怎么盘腿打坐才标准;怎么念那些绕口的法诀才能勾搭天地灵气;怎么更溜地驱动魔眼那堆花里胡哨的技能。
朱昊然老老实实盘腿坐下,按荧荧教的法子一试。嚯!感觉太奇妙了!空间里那浓得像牛奶一样的灵气,瞬间像开了闸的洪水,在他身体里那些看不见的“高速公路”(经络)上奔腾起来!一股子清凉纯净的能量,贼有劲儿,全身舒坦得像泡在顶级温泉里,每个细胞都在欢呼“充电中”!
沉迷在这“灵气疗养地”里好一会儿,朱昊然才猛地一拍大腿:“我去!差点把正事忘了!” 他赶紧看向荧荧,眼神又急吼吼起来:“荧荧!重点!我到底能不能把那‘盲盒’当飞机开?比如念个啥‘起飞’咒语,让它嗖一下带我和夏夏飞出这破山谷?”
荧荧在他掌心轻盈地转了个圈,光翼忽闪忽闪,语气带着点小抱歉:“主人,可能要泼您冷水了。据我了解,那‘盲盒’的核心效能指标,就是以您的心脏为焦点,沿着一条看不见的椭圆轨道,跟个卫星似的绕着你高速转圈!你走到哪儿,它就跟到哪儿!让它当交通工具载人飞行……这功能,好像没有。”
朱昊然眉头拧成了麻花:“那我要是钻山洞,或者躲进钢筋水泥房子里呢?它还能穿墙绕着我转?”
“必须能啊!” 荧荧答得贼溜,“咱这空间本质上是个挂在主宇宙边上的‘独立小宇宙’,平时跟主宇宙井水不犯河水。只有您念动那句‘乌拉西格玛’的时候,才会在两个世界之间开个一秒消失的‘传送门’,把您嗖一下接进来。除此之外,管它是铜墙铁壁还是开阔地,盲盒都能正常环绕!说白了,它就是您的随身空间!”
“哦……” 朱昊然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那荧荧,这随身空间除了让我吸仙气儿,还能干点啥实际的不?” 他现在急需能破局的硬实力。
第15章 隔空取物
“目前嘛,‘储物’是头号实用技能!” 荧荧的光点兴奋地蹦跶,“主人,您只要意念一动,就能把外面的东西‘隔空抓取’进来,找个空地儿存着;要用的时候,念头一闪,东西瞬间就能出现在您手上!当然啦,为了您操作更丝滑……” 荧荧的语气带上点小得意,“我有个小法术,叫隔空取物,也可以称为‘念力遥控器’!学会了这个,存取东西就跟玩儿似的!”
“快!立刻!马上教学!” 朱昊然眼睛都亮了。
荧荧直接把一段发音拗口、但自带神秘节奏的“”控物咒教给朱昊然。这咒语念起来有点拗口,但神奇的是,心里一念,就能明显感觉到一股看不见的“念力”涌动起来。朱昊然集中精神,盯着空间里一块小石头,默念咒语。嘿!那小石头真像被遥控了似的,晃晃悠悠飘起来,稳稳落在他指定的地方!这操作感,爽!
“不过主人注意,” 荧荧补充道,“想把外界的东西抓进来,或者把里面的东西扔出去,除了念这个‘控物咒’外,还得先念基础口令‘乌拉西格玛’当钥匙开门。”
详细讲解了“念力遥控器”的使用说明后,荧荧总结道:“主人,您现在属于修仙界萌新——‘练气一层’。新手保护期限制是:操控物体的重量上限一百公斤,体积上限八个立方。超重超限,法术直接罢工。等您以后升级了,限制会慢慢放宽!不过现在嘛,” 荧荧发出愉悦的嗡鸣,“荧荧得先恭喜主人!就凭这手‘隔空取物’,放到外边,妥妥的震惊世界的‘魔术之神’啊!”
“切!‘魔术之神’管个鸟用!” 朱昊然高涨的情绪“啪叽”摔地上,一脸生无可恋,“我跟夏夏要是困死在这鬼地方,变魔术给谁看?给松鼠野兔颁奖?还是给那堆白骨表演胸口碎大石?荧荧!这才是重点!快帮主人开动脑筋,我和我家小妹,到底怎么才能逃出这个该死的幽幽谷牢笼?!” 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这个嘛……” 荧荧的光也变得有点蔫儿,在朱昊然掌心烦躁地搓了搓,像热锅上的蚂蚁,“主人,荧……荧荧现在真想不出啥好招儿。要不……咱先等等着?您想啊,这幽幽谷可是顶配‘灵气房’,修仙圣地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您不如安心住下,猥琐发育?急着出去干啥?” 它试图给主人画饼。
“‘修仙’?!” 这俩字像颗重磅炸弹,直接炸醒了朱昊然!他眼里熄灭的光“噌”一下又亮了,而且烧得更旺!“荧荧!你是说……我每天像这样打坐吸气儿,就……就是在修仙?!” 这认知直接颠覆三观!
“千真万确啊,主人!” 荧荧的声音带着笃定和向往,“您已经一脚踏上了凡人们做梦都想抱大腿的‘长生大道’!只要铁了心肝玩命练,熬过那九死一生的‘渡劫’副本,就能直接封神,长生不老!当然,渡劫那关堪比地狱难度,坑死过无数天才。不过,” 它话锋一转,开始画饼,“就算渡劫失败,活个千八百年跟玩似的,重点是青春永驻,百病不生!这不比当个凡人强一万倍?普通人活到九十都算老寿星了,还一身毛病。修仙,玩的就是生命的极限啊!”
“太棒了!!” 朱昊然激动得差点原地蹦迪,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绝望。长生不老!永远十八岁!这剧本也太爽了吧!但他马上想到了心头肉:“荧荧!那我妹夏夏呢?她没‘魔眼’这个外挂,能修仙吗?我绝不能丢下她!”
“必须能安排!” 荧荧秒答,“主人,只要您愿意,每天把开了光的魔眼跟夏夏姐的额头贴贴,至少保持俩小时。通过这个‘脑门儿直连’,您就能把吸到的精纯灵气,像充电宝一样给她‘无线快充’!估计充个半年左右,夏夏姐体内沉睡的‘仙根’就能被唤醒!到时候她自己就能呼吸吐纳,正式踏上仙途!”
“每天……额头贴额头……俩小时?” 朱昊然脸上的笑容瞬间石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蹦出画面:自己每天像个傻柱子似的,跟妹妹脑门顶着脑门坐那儿干瞪眼……这场景……尬得他脚趾头能抠出三室一厅!“这样啊……” 他挠挠头,语气充满了肉眼可见的别扭和为难,“好像……有点社死?” 修仙虽然诱人,但这操作也太变态了。
朱昊然跟荧荧道了别,心中默念“乌拉西格玛”,身影微微一晃,瞬间回到了乔木林里。李梦夏一直眼巴巴地守着,见他回来,立刻像小炮弹一样冲上去:“哥哥!怎么样?咱那‘盲盒……能当飞机开吗?”
朱昊然无奈地一摊手,肩膀垮下来:“彻底凉凉,根本不受控。”他叹了口气,“看来我们想逃离这鬼地方,还得另辟蹊径。夏夏,走,跟我在这林子里搞个‘荒野求生’侦查,摸摸这幽幽谷的底,看看有啥能吃的活物没。”
“‘幽幽谷’?” 李梦夏对这个名字感到新奇。
“对,”朱昊然一边观察着林间光斑跳跃,一边解释,“山谷就叫幽幽谷,眼前这湖是‘静心湖’。按荧荧爆料,这地方可不是普通地方,是处秘境,是某位超级大佬下凡刷经验、渡劫、体验生活、思考人生的道场!大佬的地盘,我猜这里的野味肯定不一般,说不定今天中午,咱就能开顿荤的,改善下伙食呢!” 他舔了舔嘴唇,眼里闪过狩猎的兴奋。
“哥,你是说……咱们去打猎?!” 李梦夏眼睛“唰”地亮了,顿顿啃果子,嘴里快淡出鸟了。
“必须的!” 朱昊然一拍胸脯,豪气干云。
“可……咱没猎狗,也没枪啊?” 李梦夏环顾四周原始森林,有点犯怵。
“猎狗?猎枪?” 朱昊然差点笑喷,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傻丫头,要那些破铜烂铁干嘛?你是不是忘了?你哥我可是个隐藏的——功夫高手!” 他故意摆了个李小龙的经典造型。
第16章 超大银杏树
“噗嗤……” 李梦夏被哥哥夸张的样子逗得前仰后合,“就你?还功夫高手?吹牛大王吧!” 笑声在林间回荡。
“嘿!敢小看你哥?待会儿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功夫!保证惊掉你下巴!” 朱昊然佯怒,作势要去挠她痒痒。
兄妹俩嘻嘻哈哈地闹着,沿着林间小路往正南方向深入。越往里走,空气越清新,吸一口跟喝了冰镇汽水似的爽,灵气浓度明显比外围高。朱昊然偷偷开着魔眼“挂机吸灵气”,那股清凉的能量丝丝缕缕钻进身体,让他浑身舒坦,精力爆棚。
两人在林子里溜达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没碰上啥大家伙,只有些松鼠、野兔之类的小可爱,一见人影,“嗖”一下就钻草里没影了。
吼——!!!
突然间,一声低沉恐怖、仿佛能震碎内脏的兽吼从密林深处猛地炸开!震得树叶哗啦啦直掉!
“哥哥!” 李梦夏吓得一哆嗦,本能地死死抓住朱昊然的胳膊,声音都带颤了,“这……这动静……是老虎吗?”
“别怕!哥在呢!” 朱昊然一把将妹妹护在身后,沉声喝道。从小练武的底子让他非但不怕,心底反而蹿起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劲儿。真要是大猫,正好拿它试试拳脚!
万幸,那吓死人的咆哮只响了一声就没了下文,幽幽谷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鸟叫。李梦夏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慢慢放回肚子里。
走着走着,她的目光突然被前方一棵超级巨树吸住了。那树长得特别古拙沧桑,树干粗得吓人,目测得十来个人才能抱住!树身高耸入云,感觉有百米高!最奇特的是它的叶子,小小的,金灿灿的,形状像一把把小扇子,在阳光底下闪闪发亮。更吸引人的是,每条树枝上都沉甸甸地挂着一串串碧绿通透、跟极品翡翠似的小果子。
“哥哥!快看前面那棵树!好高!好粗啊!” 李梦夏指着前方,惊叹得合不拢嘴。
“这是……银杏树!活化石啊!” 朱昊然认出来了,拉着妹妹快步走过去。
到了树下,李梦夏玩心大起,让哥哥背靠树干当起点,她张开胳膊,一抱一抱地量这巨树的腰围。
“哥哥!量完了!有我八抱那么粗呢!” 她量完兴奋地宣布。
“嗯,你身高是一米六八对吧?” 朱昊然随口确认。
“对啊。”
“那这树干的周长就是十三米四四。” 朱昊然秒答。
“哇塞!” 李梦夏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像看怪物一样盯着哥哥,“哥!你这心算也太逆天了吧?张口就来?牛啊牛啊!那……那为啥你期末考试的数学……” 她话说到一半,猛地意识到踩雷了,赶紧捂住嘴。
“臭丫头!皮痒了是吧!” 朱昊然老脸一红,尴尬地扭过头去。这妹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下一秒,朱昊然自己也懵了:?我啥时候点亮心算技能树了?!? 刚才那数字跟开了闪现似的,“啪”一下自己蹦进脑子里,贼溜!他还不知道,这就是吸了“仙气儿”后的新手福利大礼包——脑子变灵光,身体倍儿棒,属于修仙者的基础能力强化!
“咳咳,那个……夏夏,”他赶紧转移话题掩饰尴尬,脸皮有点挂不住,“离高考还有七百多天呢,就你哥这分数……怕是连体院的门槛都够不着。你这学霸到底咋练的?给亲哥透点独家秘籍呗?有没有那种‘三天逆袭成学神’的速成攻略?”
“哟?”李梦夏眉毛一挑,笑得像只小狐狸,“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哥这是要洗心革面,告别摆烂人生了?”
“必须的啊!”朱昊然一脸痛定思痛,“你是没体验过当学渣的社死现场!每次班主任抱着死亡笔记(成绩单)进教室,我都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鹌鹑,头皮发麻!太煎熬了!”
“哥,”李梦夏收起玩笑,认真打包票,“只要咱能活着爬出这幽幽谷,你妹我打包票,两年内把你分数原地拔高三四百!上个体育本科?小意思!闭着眼都能进!”她拍着胸脯,学霸气场全开。
“真的?!”朱昊然眼睛“噌”地亮了,感觉人生剧本瞬间由“荒野求生”切到了“励志逆袭”频道!
然而,他嘴角咧开的笑容还没完全绽放——
唰!?
一个画风清奇的家伙,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兄妹俩面前几步远的空地上!跟游戏里刷怪似的!
“呀——!!!” 李梦夏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卡在嗓子眼,身体比脑子快,一头扎进哥哥怀里,死命搂住他的腰,抖得像暴风雨里的小鹌鹑。
“别慌!”朱昊然胳膊一紧,瞬间把妹妹护得严严实实,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锁住这个不速之客。要说这家伙长得……?真叫一个缝合怪!?
体型跟个成年山羊差不多大,但长相就离谱了:脸盘儿有点像羊,但一身毛发雪白蓬松自带圣光特效;尾巴长得离谱,蓬松得像麋鹿;四只蹄子优雅得不行,纯纯鹿蹄高定款;最离谱的是它背上——?整整挂了六只翅膀,? 流光溢彩!额头上还顶着一对晶莹剔透、仿佛水晶雕琢的小角。一双卡姿兰大眼睛又圆又亮,透着一股子温顺和好奇,妥妥的素食主义者气质。朱昊然脑子里瞬间闪过荧荧刚才灌进来的修仙小常识,腹议: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灵兽?!?
虽然这大白团子看着人畜无害,但朱昊然可不敢赌。“去!”他当机立断,一声低喝,手指猛地朝那怪家伙一指!
刷!?
那白毛生物连个响屁都没放出来,瞬间原地消失!
“好了夏夏,安全了,”朱昊然赶紧拍拍妹妹还在哆嗦的小肩膀,“回头瞅瞅,哥把它一键删除了。”
李梦夏惊魂未定地从哥哥胳肢窝底下探出半张小脸,小心翼翼地往外瞄。咦?刚才那诡异生物站的地方,果真空空如也,连根毛都没剩下,仿佛只是集体眼花。
“夏夏,”朱昊然若有所思,“你就在这棵银杏树下坐会儿,千万别乱跑。我得赶紧进入空间,查看一下!”
“不要!哥!”李梦夏一把薅住他的胳膊,大眼睛里还残留着惊吓后的水光,“我也要进去!打死我也不一个人待这鬼地方!”
“……行吧!”朱昊然略一犹豫,答应了。他凑近妹妹耳边,快速把“乌拉西格玛”的口诀叭叭叭说了一遍,表情严肃得像特工接头:“记住!这是咱俩的终极绝密!泄露出去,后果自负!” 李梦夏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
两人同时闭眼,心中默念咒语。
呼!?
光影一晃,他们已置身于熟悉的“次元口袋”空间内。
第17章 白泽化形
空间还是边长四米(十六平)的“小单间”,没再变大。感应到主人降临,荧荧立刻像颗快乐的小星星飞了过来,绕着朱昊然头顶转圈圈。然而——
那怪兽呢?!?
朱昊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空间里空空荡荡,别说白毛山羊了,连根羊毛都没见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悄无声息杵在空间正中央的——?白衣美少年?!?
这少年看着也就十五六岁,一米七左右,身形挺拔得像棵小白杨。那张脸……帅得简直犯规!尤其是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清澈得仿佛盛满了整个银河系的星光。嘴角还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整个人仙气飘飘。
朱昊然心头警铃大作:我里个去!我明明收进来的是个山羊精!怎么变成人了?!这变形术也太丝滑了吧?!段位得多高啊?!?
“你谁?!”朱昊然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把李梦夏挡在身后,厉声喝问,体内刚吸的灵气瞬间调动起来,随时准备物理超度。
“主人莫惊,”少年非但不怕,反而优雅地抱拳躬身行礼,声音清越得像玉珠子掉银盘,“在下名唤白泽。”他抬起头,笑容温润,自带柔光,“正是主人亲手将在下‘请’入此地。自今日起,白泽愿奉您为主,鞍前马后,刀山火海,绝无二话!”
原来,白泽是上古神兽。修行满三百岁就能化形,寿元上限一千年。到期后,身体会被女娲娘娘亲手回收,放进一个叫“造化净瓶”的顶级养生舱里蕴养。
白泽的灵魂在地府“沉淀百年”后,就能吸天地灵气,原地复活,开启下一轮千年副本。至今,白泽已经是十八次轮回满级的老司机,现在正吭哧吭哧刷第十九次新手村呢。
拥有轮回不灭真灵的他,走路自带记忆U盘,孟婆汤免疫,所有前世记忆、智慧和经验统统打包!早就不吃五谷杂粮了,纯靠吸仙气儿活着,每天睡一俩小时就满血复活。
这幽幽谷,就是白泽的常驻地。女娲娘娘每次下凡“视察”,都会给他疯狂补课,从天文地理到仙界八卦,再到神界秘闻,干货满满!
白泽天赋点全加在智力上了,堪称行走的宇宙级搜索引擎+顶级AI大模型。博古通今,算无遗策,还能偶尔偷瞄一眼未来的剧本片段!女娲娘娘把他送给朱昊然,就是想让他当朱昊然开荒打怪搞事业的专属“智能外挂军师”!
今天,白泽敏锐地捕捉到古老银杏树附近,一个依附主宇宙的“新手村空间”被彻底激活了。他立刻从老巢飞驰而来,故意变回原形(羊脸六翼形态)在朱昊然面前刷存在感。目的很单纯——就是想借朱昊然之手,把自己送进这个灵气纯度最佳的异度空间。对他来说,这里堪比顶级修仙加速器!只有在这窝着,每天狂吸最精纯的本源能量,他才能更快刷满经验条,早日通关那个九死一生的“渡劫”终极副本,彻底跳出这无限循环的轮回剧本!
李梦夏躲在哥哥身后,又好奇又有点怕,小小声问:“哥……他……他到底是人……还是妖……还是啥硅基生命啊?”
“别怕,妹,”朱昊然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目光审视着眼前这个帅得不讲道理的少年,“他就是刚才那只长了翅膀的山羊变的。看着……好像没啥恶意,倒像是上赶着跟我们交朋友的?”
“啊?变……变的?!”李梦夏还是觉得世界观稀碎,这颜值落差也太大了点!
“荧荧,过来。”朱昊然抬头喊了一声,伸出手掌。
荧荧立刻从空中俯冲下来,稳稳落在他掌心,光晕温柔地闪烁。“主人?”意念传来。
“荧荧,”朱昊然用意念发问,“这位白泽小哥……你觉得咋样?能搁一块儿处不?”
“主人!!”荧荧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充满了过年般的喜庆,“白泽哥哥那可是自己人!顶顶的自己人!他是我家师父亲手捏出来的第一个‘手办’!当年师父刚学会‘捏人’(斡旋造化)的神通,练手的第一个作品就是他!用的还是师父自己体内一个蕴含生命源代码的细胞呢!师父那看穿未来的通天本事,也有一部分完美复制粘贴给白泽哥哥了!说他是行走的宇宙百科全书那都算谦虚!他就是个会喘气的‘搜索引擎’!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古往今来,三界之内,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大到宇宙膨胀系数,小到王母娘娘梳头掉了几根毛,玉帝陛下屁股蛋子上有没有胎记……他都能给你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以后主人有啥不懂的,直接问他,包教包会!有白泽哥哥在,荧荧再也不用担心无聊没人聊天啦!”小萤火虫兴奋得在朱昊然手心疯狂蹦迪。
“这么牛掰?!”朱昊然听得直咂舌,再看向白泽的眼神,瞬间带上了看“人形谷歌”的敬意。“成!那这小……白同学就留下,给你当个伴儿解闷!”
“耶!谢谢主人!”荧荧高兴得光翼扇出一片残影,像个快乐的迪斯科球。
李梦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会说人话的萤火虫 + 神兽变形的美少年…这世界果然是个大型魔幻现实主义片场!?
白泽听到朱昊然点头收留,脸上露出真诚的喜悦,膝盖一弯就要行跪拜大礼。朱昊然眼疾手快,赶紧弯腰一把托住他胳膊:“别介!小白快起来!咱当下不兴这套封建糟粕了!”他把白泽扶直溜,目光灼灼地盯着这位新晋“智能外挂”,“既然荧荧说你上知天文下知裤衩尺寸……咳,能预知未来,那你赶紧掐指算算,我和我妹这‘幽谷求生副本’,哪天能通关领盒饭……呸,是回家?!”
“主人,”白泽展颜一笑,那笑容干净得能净化心灵,“当您与夏夏姐姐,将那颗白果树上所有熟透的白果子,统统吃干抹净的那一刻,便是二位脱困出谷之时。”
“那……”李梦夏按捺不住,抢着追问,“具体咋出去啊?总得有个攻略吧?”跑路方法才是核心痛点!
“方法嘛,有两种,”白泽神秘地眨了眨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大眼睛,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晃了晃,“都简单得很。不过嘛——”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此乃天机,不可剧透。主人放心,顶多再过两三天,凭您和夏夏姐姐的聪明才智,绝对能自己解锁其中一种通关方案!”
“切……”朱昊然对这种“天机不可泄露”的老套路嗤之以鼻,但也拿他没办法。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第18章 梦夏缺氧
原来,李梦夏突然感觉呼吸不畅。只见她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双手无意识地揪住了胸口的衣襟,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
“夏夏!” 朱昊然大惊失色,慌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妹妹,“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哥……我……我喘不上气……” 李梦夏的声音细若游丝,额角冒出细密的冷汗。
“哎呀!不好!” 荧荧急得光晕乱颤,急促地传递意念,“主人!空间现在才升到第二级,内部的氧气含量非常稀薄!普通人最多只能支撑一刻钟!夏夏姐姐进来快有十分钟了吧?必须立刻送她出去!超过时限,后果不堪设想啊!”
“什么?!” 朱昊然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停跳半拍!他一把抓住妹妹冰凉的手,几乎是用吼的念出了离开空间的口诀!
光影一闪,两人瞬间回到了银杏树下那充满了鲜活空气的森林之中。李梦夏立刻贪婪地大口呼吸,新鲜的氧气涌入肺腑,她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又伸展了一下酸软的身体,那股令人窒息的憋闷感和煞白的脸色才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哥……” 她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疑惑地看向朱昊然,“我和你同时进去的,时间也一样,你怎么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为什么我就不行呢?”
“呃……大概……男女体质有别?也可能……是我练武的关系。” 朱昊然含糊其辞地搪塞道,避开了妹妹探究的眼神。他暂时还不想把自己拥有“魔眼”、体质已经异于常人的秘密告诉妹妹。万一她追问起来,得知魔眼还有“透视”这种尴尬技能……那场面简直不敢想象!
朱昊然立刻强行转移话题:“咳咳,夏夏,你看,你这野外生存的本事还是欠缺火候啊。既然被困在这幽幽谷出不去,也不能闲着,正好趁这机会,跟我这个哥哥学点必备的野外求生技能,关键时刻能救命!”
“是啊,” 李梦夏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想起落水时的惊魂一刻还心有余悸,“我连游泳都不会……要不是哥哥你及时跳下来救我,我肯定就……唉,哥,你先教我游泳好不好?”
“好啊!”朱昊然道,“临近中午,趁水温较高时,哥哥教我家小妹游泳。”
两人正聊着,突然,斜刺里穿出一匹狼,扑向李梦夏。
朱昊然瞬间发动,祭起无影脚,一脚把狼踢飞,狼从半空中摔下,当场毙命。李梦夏第一次见识到哥哥的武功,非常震撼。
朱昊然将手一挥,把死狼放入空间,对李梦夏道:“夏夏,今天中午,我们就有狼肉吃了。走,咱们回到湖边烤狼肉去!”
“哥哥,那狼怎么不见了?”
“放入空间了。”
“哥哥太牛了!”李梦夏越来越对哥哥刮目相看。
兄妹俩踩着松软的落叶,深一脚浅一脚地钻出遮天蔽日的乔木林,眼前豁然开朗——一面波光粼粼的湖泊静静躺在山谷的怀抱里。
“嘿,终于出来了!”朱昊然抹了把额头的汗,随即凝神屏息,口中念念有词。空间如水波般漾开,他伸手一探,便将那只通体雪白、形似小狮子的白泽牵了出来。
“小白,”朱昊然蹲下身,笑眯眯地揉了揉白泽毛茸茸的脑袋,“今天咱兄妹俩想开开荤,弄点烤狼肉打打牙祭,你有法子生火不?”
白泽抖了抖蓬松的鬃毛,小眼睛滴溜溜转着:“主人,这还不好办?法子多着呢!”它昂起小脑袋,得意洋洋,“我会喷火这个您知道吧?或者,嗖一下飞到山下小镇,给您顺个打火机、火柴回来,也就眨眨眼的事儿!”
“呀!”李梦夏惊喜地叫出声,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小白,你能飞出幽幽谷?!那……那岂不是也能把我跟哥哥带出去?”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白泽不好意思地用前爪挠挠头:“夏夏姐,这可不成。我这小身板儿哪驮得动人啊?真要背着你们,别说飞了,走路都费劲呢。”
李梦夏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小嘴微微撅起,但还是不甘心:“那……那你帮我们给外面捎个信儿总行吧?告诉爸妈我们没事!”
“捎信当然行,”白泽话锋一转,带着点神秘兮兮的诱惑,“可是夏夏姐,您真舍得?万一外面来人把你们接走了,这满树的白果子……可就吃不完了哟?”
“噗!你这小东西!”李梦夏又好气又好笑,“吃果子能有爸妈在外面担惊受怕重要?赶紧的!”
“怎么不重要?”白泽歪着头,一脸认真,“您还不知道吧?只要把这树上的白果子吃光光,您和主人就能变得全世界最靓!男的帅破苍穹,女的倾国倾城!而且啊,甭管一千年还是一万年,您俩的模样身段儿,就永远定格在十八岁最美的时候,半点都不会走样!这果子,就叫‘青春永驻果’!”
“真的?!”白泽这话像带着小钩子,一下子钩住了李梦夏的心尖儿,她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朱昊然摸着下巴,眼睛一亮:“小白,你看这样成不?咱们把果子摘下来,放进随身空间带回家,慢慢吃,不就不用着急出去了?”
“哎呀,主人,这可不行!”白泽连忙摇头,“这果子娇贵着呢!摘下树,当天就得吃掉,隔一夜准烂!汁水四溢,臭不可闻!”
“原来如此。”朱昊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关切地问,“小白,你自个儿飞出谷去,不会有危险吧?外头坏人可不少,万一被人逮住了……”
“主人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白泽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您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吧?除了飞得快、能预知未来、看穿天机,我还会好些小法术呢!喷火、隐身、定身、修改别人记忆、画点小符咒……嘿嘿,别说普通人,就是那些有点特异功能的家伙,也别想伤我一根寒毛!”
“行啊小白!深藏不露啊!”朱昊然大笑着拍拍他的背,“那好,你飞出去一趟,想法子去手机店‘借’一部能用的智能手机来——记住是哪家店!回头咱们得把银子给人补上,一分不能少!”他特意强调。
李梦夏也赶紧补充:“白泽!你要是能顺手牵羊……呃,顺手‘借’点别的就更好了!比如小刀、盐巴、碗筷、干净毛巾什么的……”
“夏夏姐,包在我身上!”话音未落,白影一闪,原地只留下一缕微风。
第19章 接通电话
约莫一个钟头后,白泽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兄妹俩面前,献宝似的放下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口袋。朱昊然好奇地打开,嘿!里面东西还真不少:一部锃亮的新手机、两条蓬松的白毛巾、三个崭新的打火机、一把沉甸甸的小铁铲、一把闪着寒光的宰牛刀……
白泽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主人,我本来还想多搬点锅碗瓢盆啥的,可我力气小,飞起来最多只能叼三十斤东西。您要是还缺啥,我多跑几趟就是!”
“够了够了,小白真棒!”朱昊然满脸欣喜,蹲下身亲昵地揉着白泽的头,干脆将出入空间的口诀告诉他,然后道,“辛苦你了,乖,先回空间歇着。等傍晚天凉了,麻烦你再跑一趟,给我们弄床厚实点的棉被来,夜里怕冷。”
“是!主人!”白泽应了一声,身影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李梦夏已经手脚麻利地拆开了自己那部进了水的旧手机,小心翼翼抠出电话卡,装进新手机里。开机一看,电量格竟然是满的!“小白真细心!”她忍不住赞叹。信号虽有点飘忽,但李梦夏还是飞快地拨通了妈妈的手机号。
电话那头,陆雅荷和丈夫朱鹏飞昨天上午十点就接到了学校沈校长的电话,晴天霹雳——两个孩子落水失踪!夫妻俩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顾不上,发疯似的冲向机场,当天下午就赶到了卡拉高原。
一中雇来的打捞船昼夜不停地在水面上搜寻,可两个孩子如同人间蒸发,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一天一夜过去了,希望一点点熄灭。朱鹏飞和陆雅荷互相搀扶着站在冰冷的岸边,眼睛红肿得像桃子,脸上一片死灰,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他们死死盯着远处渺小的打捞船,心沉到了谷底。
突然,陆雅荷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她麻木地掏出来,瞥了一眼屏幕——瞳孔猛地一缩!是她女儿的号码!
“喂?!夏夏?!是夏夏吗?!”陆雅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妈!是我!您和爸爸还好吗?妈,我跟哥哥现在掉进一个叫幽幽谷的地方了,暂时出不去,但我们没事!很快就能想法子出来!您和爸爸千万不要担心!我让哥哥跟您说……”李梦夏赶紧把手机塞给旁边的朱昊然。
陆雅荷泣不成声,手机几乎拿不稳。朱鹏飞一把抢过手机,声音同样颤抖:“小然!我是爸爸!你们在哪儿?具体位置告诉我!学校马上就能派直升机去接你们!”
“哎呀爸!您老别激动!”朱昊然故意把声音拔得老高,透着股没心没肺的劲儿,“我跟夏夏现在活蹦乱跳,好着呢!区区幽幽谷困不住我们,犯不着再动用公家的直升机啦!雇船就花不少钱了吧?您跟老妈现在要做的就一件事——把我们落在旅馆的行李拿回家,就齐活儿啦!这幽幽谷风景不错,我们还没玩够,打算再待几天!哎哟喂!糟糕!手机快没电了!老爸拜拜!”朱昊然噼里啪啦说完,不等那边反应,“啪”地就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丢给妹妹,自己则大手一挥,凭空变出了那头青狼的尸体。他抄起宰牛刀,动作麻利地剥皮开膛,处理内脏,然后在湖边挖了个深坑埋掉。
李梦夏则手脚勤快地找来坚韧的树枝,在湖边架起一个简易烧烤架,中间绷上一根粗钢条。朱昊然用脸盆舀了清凉的湖水,把分割好的大块狼肉反复冲洗干净,沥了沥水,稳稳地架在钢条上。兄妹俩分头行动,很快就在附近找来一大堆干树枝和枯草。李梦夏“咔嚓”打着崭新的打火机,橙红的火苗跳跃着,点燃了枯草,枯草又引燃了树枝。温暖的篝火熊熊燃烧起来,橘红色的火光映红了兄妹俩年轻的脸庞,也驱散了山谷傍晚的凉意。
李梦夏看着清澈的湖水,还是有点不放心直接喝。她拿起小白弄来的小铁铲,在稍远一点的空地上吭哧吭哧挖了个浅坑,算是个简易土灶。又拿起不锈钢碗,往一个烧水壶里添满水,稳稳放在土灶上,引了点篝火过去烧起来。朱昊然则专注地照看烤架上的狼肉,时不时动用他的“隔空移物”小法术,让那些滋滋冒油的大肉块自动翻滚几圈,烤得更加均匀。
几十个分钟过去,浓郁的烤肉的香气霸道地在山谷里弥漫开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壶里的水早已烧开翻着白浪,正被李梦夏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晾着。
“盐来了!”李梦夏抓起小白顺回来的盐袋子,像撒雪花似的,细细地给烤得焦黄油亮、香气扑鼻的狼肉撒上一层盐粒。朱昊然抄起菜刀,手腕一抖,利落地片下满满一大碗最肥美的肉,递给妹妹。又给自己割了同样满满一碗。
兄妹俩围着温暖的篝火席地而坐,迫不及待地开动。金黄酥脆的狼肉冒着热气,咬一口外焦里嫩,肉汁在嘴里爆开,那滋味……两人边吃边啧啧赞叹,都觉得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
等晾着的开水终于温乎了,朱昊然倒了一碗,趁妹妹不注意,悄悄运了点灵气进去,这才递给她。李梦夏接过来,就着香喷喷的烤肉喝了一大口,一股清冽甘甜、带着奇异幽香的滋味滑过喉咙,舒服得她眯起了眼。
“哥,这湖水……怎么这么好喝啊?跟加了蜜似的!”
朱昊然咽下嘴里的肉,哈哈一笑:“‘饿了吃糠甜似蜜’嘛!丫头你是渴坏了,才有这感觉!” 他宠溺地看着妹妹。
最终,整整大半匹狼肉都进了兄妹俩的肚子。
“哥!快!走!下水!你答应教我游泳的!”李梦夏一抹嘴巴,兴奋地跳起来,拉着哥哥就往湖边跑。
“哎呦喂,我的小姑奶奶!”朱昊然哭笑不得地拉住她,“刚吃饱就下水,胃该难受了!歇会儿,就一小会儿!”
“嚯!没看出来呀!”李梦夏夸张地上下打量他,“我家哥哥还是个养生专家呢?”
第20章 学游泳
“小瞧人了不是?”朱昊然故意挺起胸膛,嘴角带着点小得意的笑,“你以为学习上差那么一点,别的方面就一塌糊涂啦?错!学渣也有春天!老天爷给你关上一扇门,肯定也会偷偷给你开扇窗的!”
“哇塞!哥哥,你什么时候成哲学家啦?”李梦夏调皮地眨眨眼,拖着长音调侃道。
朱昊然瞥了一眼妹妹带着笑意的眼神,心里那点关于“学渣”的小敏感又被戳了一下。他闷闷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到不远处的草地,赌气似的四仰八叉躺下,枕着手臂,望着头顶湛蓝的天空和似的白云发呆。
李梦夏吐了吐舌头,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哥哥身边躺下,声音温柔下来:“哥,看来成绩这事儿,真压得你不轻啊?放心好了,等咱们回家,我帮你从头补习!只要开了窍,进步快着呢!考个体育本科,洒洒水啦(小意思)!”
“真的?”朱昊然黯淡的眼睛瞬间被点亮了,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好!一言为定!”他暗暗攥紧了拳头,下定了决心。
“哥——现在总能下水了吧?”李梦夏拖长了声音撒娇。
“走起!”朱昊然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
李梦夏欢呼一声,像只小鹿般冲向湖边,麻利地甩掉鞋子。正要去解连衣裙的扣子,眼角余光瞥见紧随其后的哥哥已经站定,她动作一顿,小脸微微泛红,干脆就这么穿着裙子,“扑通”跳进了水里。朱昊然看着妹妹那点小心思,哑然失笑,也只好“入乡随俗”,穿着衣服下了水。
朱昊然打算先教妹妹“立泳”,也就是俗称的“踩水”。这是最实用、最能保命的泳姿。他站在及腰深的浅水区,仔细讲解要领:“踩水嘛,全靠腿!两条腿要像蹬自行车,或者像踩水车那样,往下蹬水!可以两条腿一起蹬,也可以轮流蹬。手呢,就在胸前这样……”他示范着横向轻柔拨水的动作,“像……像在摸一个大西瓜,保持平衡就好!”
讲解完毕,朱昊然做了几遍示范。李梦夏学着他的样子,在浅水区认真地练习起来。
十来分钟后,朱昊然看妹妹的动作已经有模有样了,便鼓励道:“走,咱们往深点的地方试试,别怕,哥在呢!”
最初的几次尝试并不顺利,李梦夏找不到那个“飘”起来的劲儿,身体直往下沉,还呛了口水,咳得小脸通红。但她骨子里有股倔强劲儿,咬着牙一次次尝试。渐渐地,她找到了那种微妙的感觉——身体放松,双腿有节奏地蹬踏,竟然真的稳稳地“站”在了水中!
刚学会新技能的人往往容易上瘾,李梦夏也不例外。瞧她,像条快乐的小鱼,从湖东岸游到西岸,又从西岸游回东岸,再从东岸扑腾到西岸……乐此不疲。
朱昊然一直紧紧跟在妹妹身边保驾护航。游到第四个来回时,他感觉时间不短了,急忙开口:“夏夏!差不多了!在水里泡太久对身体不好,上岸吧,明天再练!”
“哎呀哥!这才游一会儿!”李梦夏正玩得兴起,嘟着嘴不乐意。
“听话!”朱昊然指着西沉的太阳,“你看,日头都快躲山后头去了!再不上来,衣服湿答答的,晚上穿啥?等着晾干呢!”
“哦……好吧。”李梦夏这才不情不愿地同意了。
两人湿淋淋地从水里爬上岸,拧着衣角的水,拎着鞋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湖边茂密的灌木丛深处。找到一片隐秘又向阳的空地,李梦夏给了哥哥一个“你懂的”眼神。两人心照不宣地背对着背,各自走出十几米远。空气里只剩下风吹灌木的沙沙声和拧衣服的水滴声。
“臭哥哥……”李梦夏的声音带着点羞涩的警告飘过来,“自觉点啊……不许回头偷看……”
“切!这话你都叨叨八百遍了!”朱昊然没好气地回嘴,“臭丫头,啰嗦得像隔壁徐奶奶念经!你是不是偷吃她晒的咸菜了?(意指被传染了唠叨)”
“呸!臭哥哥你才吃咸菜呢!”李梦夏气鼓鼓地回敬。
听着妹妹那边窸窸窣窣的动静,朱昊然知道她在拧干湿透的连衣裙和内衣,小心翼翼地搭在低矮的灌木枝条上晾晒。午后两点多的阳光毒辣辣地照着,用不了多久,衣服就能干个七八分。
突然,“哗啦啦——!”一阵急促的摩擦声从李梦夏那边传来!紧接着是妹妹惊恐到变调的尖叫:“哥——!救命啊——!!”
第21章 眼镜蛇
朱昊然头皮一炸,想都没想,像离弦的箭一样猛地转身冲了过去!但还是晚了一瞬!一条一米多长、颈部膨扁的眼镜蛇,正以惊人的速度从草丛蹿出,狰狞的毒牙狠狠钉进了李梦夏裸露的小腿肚!它一击得逞,蛇头扬起,准备发动第二次攻击!
“滚开!”朱昊然目眦欲裂,闪电般一脚踹出,狠辣精准地踢在蛇的七寸之下,将其狠狠踢飞!他扑到妹妹身边,声音都变了调:“咬哪儿了?!”
“腿……右小腿!哥……好疼!疼死我了!”李梦夏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冷汗瞬间湿透了额发,小脸惨白如纸。
朱昊然一眼就看到妹妹雪白的小腿肚上,两个细小的牙孔周围,乌黑的毒晕正在迅速扩散!他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捧起妹妹的伤腿,俯下身,用嘴对准伤口,用力吮吸!
“噗——!”一口浓黑腥臭的毒血被他吐在地上。他顾不上恶心,再次埋头猛吸!连吸三口,吐出的血色才转为鲜红。
紧接着,朱昊然将温热的掌心紧紧贴在妹妹的伤口上,屏息凝神,眉心处一道柔和的橙色光线悄然射出,精准地笼罩住伤处——他启动了魔眼的修复能力,目标是将妹妹的身体状态恢复到十分钟前!同时,体内精纯的灵气源源不断地输向妹妹的伤腿。几秒钟后,一声轻微的“叮咚”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李梦夏只觉得伤口处一阵奇异的温热流淌过去,钻心蚀骨的剧痛如同退潮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疼吗?”朱昊然喘着粗气,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紧张地问。
“一点……一点都不疼了!哥,你快闭眼!闭眼!不准偷看!”李梦夏又羞又急,一把推开他,也顾不上别的,像只受惊的小鹿,光着脚丫就冲向自己晾衣服的地方。
朱昊然从地上爬起来,心有余悸,担心那条毒蛇没死透再伤人,立刻警惕地扫视四周寻找毒蛇踪影。然而,目光掠过晾衣处时,却无意间瞥见了一幕令他心头狂跳的画面——
小妹刚刚来到晾衣处,抬胳膊摘那连衣裙。
花季少女宛如出水芙蓉,又似那凝脂雪莲,那翘臀圆润,蜂腰妖娆,美腿修长。再看那肌肤,如雪如玉,如冰如水,简直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好一个小仙女,真个是亭亭玉立,倾国倾城,令人心醉神迷。
朱昊然腹议:将来不知哪位幸运儿会做我家妹夫,他家祖辈得烧几辈子高香,才能得到我家小妹的垂青呢?
朱昊然内心深处一阵妒意袭来,真想一拳砸烂未来妹夫的狗头!
这时,李梦夏已从树枝上拿下连衣裙,往身上套。
朱昊然悄然转移视线,很快看到了那毒蛇,发现毒蛇果然缓过来。朱昊然飞身上前,抓住毒蛇的七寸,用力一攥,蛇的心脏被捏碎。
原来,朱昊然从四岁开始,师父就教他练习从水中往外抓葫芦的神功,一练就是十五年,现在他手的力量,即使抓坚硬的花岗岩,也会抓成粉末!
朱昊然回到自己晾晒衣服处,满脑子都是小妹的小仙女形象。
李梦夏悄悄回头,见哥哥已经离开,又脱下连衣裙,仍挂在树枝上亮晒。
二十分钟后,湿衣服终于干透,兄妹二人这才穿戴整齐,走到一起。
朱昊然道:“夏夏,咱们这样每天晾衣服也不是办法,应该让白泽帮我们各搞一套衣服才好。”
“对呀,哥哥,如果再弄两卷卫生纸,还有牙刷、牙膏,梳子、镜子、针线包啥的就更好了。”
“没问题,过会儿我说给白泽!”
两人回到湖边,发现剩下的狼肉不知被什么动物抢了去,地上一片狼藉。
本来,剩下的狼肉,他们打算晚上再吃一顿的,这样看来,晚上又只能恢复吃果子了。
这样也好,早一天吃完白果子,就可以早一天逃离幽幽谷!
朱昊然默念口诀,进入随身空间,交代白泽道:“小白,辛苦你再跑一趟,帮我们弄床棉被来,越大越厚实越好!对了,还有换洗的衣服、牙刷、牙膏、卫生纸、梳子、小镜子这些零零碎碎,都得备齐喽。”
“是,主人!”白泽欢快地答道,“不过,棉被已经弄来,就搁小山洞里啦!我这就去张罗别的!”话音未落,只见倏地一闪,白泽便没了踪影。
白泽走后,朱昊然出空间,和李梦夏躺倒在幽幽谷那片松软的草地上。四周野花烂漫,星星点点缀在绿毯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夏夏,”朱昊然枕着手臂,望着头顶柔和的光晕,“修仙这事儿,你怎么看?要是真有机会,你愿不愿意试试?”
“修仙?”李梦夏侧过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哥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初中毕业那个暑假,抱着手机看一部仙侠小说。当时就觉得那作者脑洞大得离谱,纯粹是胡编乱造嘛!可今天…今天这些经历,”她环顾四周这片神奇的天地,“我改主意了。哥,我觉得这事儿…靠谱!真有那机会,我肯定愿意!”
“哥明白了。”朱昊然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憧憬,“夏夏,你看,咱们现在有小白,有荧荧,还有这随身空间,踏上修仙路是早晚的事。你说,咱们跟小白和荧荧学学法术,怎么样?”
“那当然好!”李梦夏一下子来了精神,撑起半个身子,“就是不知道法术难不难学?”
“只要肯下苦功夫,哪有学不会的?”朱昊然拍拍胸脯。
“是吗?”李梦夏狡黠地眨眨眼,“那为啥有的人文化课就是啃不动呢?”
朱昊然嘿嘿一笑:“那还不是因为你哥的心思都拴在拳脚功夫上了,没在书本上使劲儿嘛!夏夏,你可得当心点儿喽,从高二开始,哥要在文化课上稍微努把力,说不定期末年级第一的宝座,就得换咱老朱家坐坐,把你这个姓李的丫头挤到第二去,信不信?”
“噗——咯咯咯!”李梦夏被逗得花枝乱颤,笑声像银铃般在草地上滚过,“臭哥哥!你这牛吹得,天都要给你吹破啦!”
“你哥我从不吹牛,说话落地砸坑!”朱昊然梗着脖子,一脸认真,“说到做到!”
“真的?”李梦夏来了兴致,翻身坐起,盯着他,“哥,那敢不敢打个赌?要是高二下学期期末,你考不到年级第一,怎么办?”
“考不到?哥随你处置,绝无二话!”朱昊然笑得胸有成竹,“不过嘛…要是哥真考了第一,小妹你是不是该…满足哥哥一个小小的心愿?”
“什么心愿?先说清楚!”李梦夏警觉地竖起耳朵,像只嗅到危险的小兔子。
“还没想好呢,到时候告诉你。”朱昊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哼哼,”李梦夏脸颊微微泛红,别过头去,“除了‘那个’…别的都好说…”
“哪个?”朱昊然故作茫然,一脸促狭的坏笑。
李梦夏的脸更红了,像染了霞光,索性扭过身去不理他。
就在这时,白泽蓦地出现在他们眼前。
“主人,衣服、梳子、镜子那些都搞定啰,全放山洞里收好了!”
“干得漂亮!我家小白就是靠谱!”朱昊然由衷赞道。白泽晃了晃光团算是谢过,随即默念口诀,身影便融入了空间的光晕里。
暮色四合,兄妹俩溜达到白果树下。朱昊然利落地爬上树干,摘了二十来个小果子。李梦夏捧着吃了九个,朱昊然啃了十一个,果子个头不大,也就比花红果子大点,汁水清甜,正好填饱了肚子。算算日子,再有个五天左右,树上的果子也该吃得差不多了——当然,要是能打点野味开开荤,那就另说。
第22章 大战狮虎兽
天色彻底暗沉下来,山风吹过,凉意袭人。两人回到山洞,借着外面微弱的光,摸索着刷了牙,又相伴着去灌木丛后方便了一下。李梦夏钻进铺好的干草堆,和衣躺下。朱昊然则取出那支温润的玉笛,凑到唇边,吹了一曲悠扬舒缓的小调。笛音在寂静的山洞里轻轻回荡,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这才挨着小妹身边躺下。
太阳一落山,谷里的气温就嗖嗖往下掉。兄妹俩把那床崭新厚实的棉被拉过来,严严实实盖在身上。棉絮蓬松柔软,带着新布特有的干燥气息,瞬间将寒意隔绝在外。被面又宽又长,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这小不点儿,”朱昊然心里嘀咕,“也不知他小小的身子,是怎么把这大被子弄进来的?”
躺好后,黑暗里,李梦夏翻了个身,手臂忽然软软地勾住了哥哥的脖子。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朱昊然全身,黑暗中妹妹那双清澈眼眸和小仙女般的面容再次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一股原始的、滚烫的冲动猛地从胸膛深处涌起,他几乎能想象到那禁果难以言喻的甘甜滋味。
“小妹…”他声音有些发哑,“要是…能一辈子这样,和你同床共枕…该多好…”
李梦夏被这话惊得手臂一僵,猛地抽了回来,声音带着几分严肃:“哥!别胡思乱想!我们现在是兄妹!挤在一块儿那是没办法的办法!” 她心里一阵翻腾:自己好不容易真心实意认了这个哥哥,他怎么反倒起了这种念头?真是滑稽!让她一辈子和一个“学渣大叔”绑在一起?光是想想就够呛!
“好妹妹…”朱昊然一阵尴尬,也觉失言,连忙找补,“哥开玩笑的,别当真!这辈子能做你哥,已是老天爷恩赐了,哥一定护着你,一辈子!” 声音里透着真挚。
“哥哥!”李梦夏心头一暖,甜甜地唤了一声,手臂又软软地环了上去,依偎得更近了。
“小妹!”朱昊然心头激荡,情不自禁地搂紧了怀中温热柔软的身躯。
李梦夏感到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暖意包裹着自己。哥哥身上似乎散发着一种清冽好闻的幽香,丝丝缕缕钻入鼻端,眼皮顿时变得沉重起来,意识很快沉入了甜黑的梦乡。
一丝苦涩却悄然爬上朱昊然的心头。或许,他永远无法真正拥有小妹的爱恋,但他对她的呵护与疼爱,一丝一毫都不会减少。黑暗中,他小心翼翼地将额头贴着小妹的眉心,魔眼温润的灵气悄然流淌,无声地将温暖与守护的力量传递过去。就这样,直到一个时辰后,他才带着一丝满足的疲惫,沉沉睡去。
……
转眼间,兄妹俩被困在这与世隔绝的幽幽谷,已是第五个夜晚。
说来也奇,自从八月七日那晚听过哥哥的笛声后,李梦夏便再没做过噩梦,睡得格外安稳。
吼——!
一声沉闷压抑的虎啸,隐隐约约穿透山洞的石壁,钻进李梦夏的耳朵。或许,正是这声音将她从沉睡中骤然惊醒。
“哥!”她吓得一激灵,猛地推了身边的朱昊然一把。
“嗯…小妹?”朱昊然瞬间清醒,声音带着睡意,“天还黑着呢,怎么醒了?再睡会儿…”话音未落——
吼——!!!
第二声咆哮如同惊雷炸响,比刚才更加清晰猛烈,震得山洞壁上的碎石似乎都在簌簌发抖!
“哥!”李梦夏尖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死死钻进了哥哥怀里,瑟瑟发抖。
“别怕!小妹不怕!”朱昊然迅速坐起,黑暗中眼神锐利如刀,“你躲在洞里,千万别出声。哥出去会会那畜生!”说完,他利落地翻身下地。
李梦夏听话地用棉被蒙住头,连呼吸都屏住了,只留一双惊恐的眼睛在黑暗中圆睁。
山洞外,晨曦正艰难地撕裂墨蓝的天幕,一点点将山谷染上灰白。
朱昊然钻出山洞,麻利地搬来一堆更粗壮的树枝,将洞口堵得严严实实。做完这些,他深吸一口清晨凛冽的空气,大步走向远处的乔木林,想寻一根趁手的树干当武器。
刚靠近林子边缘,他脚步猛地顿住——左前方七八十米处,一只狰狞的庞然大物如同凭空出现,正用冰冷的兽瞳死死锁定着他!
那绝非普通的猛虎!它确实顶着一颗威猛的老虎头颅,张开的血盆大口露出森白獠牙,但身躯却异常雄壮,覆满深棕色的浓密鬃毛,从脖颈一路蔓延至肩胸,力量感喷薄欲出——这是一头罕见而恐怖的狮虎兽!
朱昊然迅速扫视四周,身形一晃,退到一片树木稀疏的开阔地。此处视野良好,没有障碍物。他双腿微分,微微下蹲,全身肌肉如弓弦般绷紧,目光如电,死死锁住那正在低吼踱步的凶兽。
他在等。等这畜生发泄掉最初那股狂暴的凶性,三板斧过后,便是他反击的雷霆一击!
“吼——!!!”震裂耳膜的咆哮撕裂了清晨的宁静!只见狮虎兽巨大的前爪猛地拍击地面,“轰隆!”地面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缝隙!借着这股狂暴的反冲力,那庞大的身躯竟如离膛的炮弹,裹挟着腥风冲天而起,朝着朱昊然当头砸下!那泰山压顶之势,若被扑实,足以将他碾为齑粉!
千钧一发!朱昊然嘴角竟掠过一丝冷笑。就在狮虎兽巨爪即将撕裂空气的瞬间,他身形诡异地一扭一晃,原地只留下一道被劲风撕扯的残影!
“轰——!!!”狮虎兽狠狠砸落在地,地面剧震,尘土飞扬,砸出一个深坑。一击落空,野兽的凶性彻底被点燃!它鼻翼翕动,瞬间嗅到猎物就在身后,粗壮的腰胯猛地发力向后一掀!
“哗啦——!”大片泥土草皮被狂暴的力量掀飞!朱昊然却如一片风中飘零的羽毛,脚尖在地面轻点,身形优雅地旋开数米,连衣角都未被劲风扫到。
两招落空!狮虎兽陷入了狂怒,它仰天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咆哮,声浪滚滚,震得山谷轰鸣,连远处树梢的宿鸟都惊飞四散!
“呜——!”破空厉啸紧随而至!那条粗如儿臂、坚韧似铁的尾巴,带着万钧之力,如同一条钢鞭横扫朱昊然的腰际!朱昊然眼中精光一闪,一个干净利落的后空翻,险之又险地避过那致命一扫!劲风刮过面颊,隐隐生疼。
三招已过!狮虎兽那狂暴的气息明显萎靡了一半。它不甘地又扑了几次,一次比一次急躁乏力,却连朱昊然的衣角都未曾沾到!
古人诚不我欺: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就在这时,狮虎兽硕大的鼻子猛地抽动几下,嗜血的目光骤然转向……山洞的方向!朱昊然心头剧震——糟了!小妹还在里面!
他毫不犹豫,脚下发力猛地一蹬,身体化作一道疾影,就要扑过去拦截!
电光火石之间!那狡猾的畜生竟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破绽!巨大的头颅闪电般回转,布满倒刺的腥臭舌头一卷,血盆大口带着令人作呕的腥风,狠狠咬向朱昊然的后臀!
“嘶啦——!!!”布帛撕裂声伴随着皮肉被硬生生扯开的剧痛!朱昊然只觉得屁股一凉,一股难以忍受的灼痛瞬间炸开!他眼前一黑,几乎栽倒。而那狮虎兽甚至没咀嚼,喉头一耸,便将那块血淋淋的肉囫囵吞了下去!
第23章 妖兽内丹
剧痛如潮水般冲击着神经,朱昊然却爆发出惊人的狠劲!借着身体下落之势,他强忍剧痛,腰腹发力,身体在半空中硬生生扭转,一个鹞子翻身,竟稳稳骑跨在狮虎兽宽阔的背脊之上!
狮虎兽惊怒交加,正要用它庞大的身躯打滚将这胆大包天的猎物碾碎!朱昊然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攥住它颈后浓密坚韧的鬃毛,右手五指并拢成爪,凝聚周身力气,对着狮虎兽坚硬的头盖骨中心,重重砸下!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那硕大的虎头如同一个被巨锤砸中的西瓜,瞬间爆开!红白之物四散飞溅!
从被偷袭撕咬到绝地反杀,全程不过两三息之间!
朱昊然翻身落地,下意识就要摆出修复伤势的姿势。然而,屁股上那股钻心的疼痛……消失了?他惊愕地伸手一摸——入手光滑,皮肉完好如初!他甚至能感觉到新生的皮肤在晨风中微微发凉。原来…原来这自愈能力竟如此逆天!他自嘲地打了个响指,身后那被撕裂的裤腿也瞬间恢复如新。
此刻,天色已彻底大亮。朱昊然走到洞口,拨开堵门的树枝。
“小妹,没事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激战后的沉稳。
“哥!你受伤没有?”李梦夏几乎是弹了起来,满脸惊恐地扑到他身前,小手慌乱地在他身上摸索。
“一点都没有!”朱昊然笑着拍拍她的头,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李梦夏慌忙穿上鞋子,冲出山洞,急切地问:“哥,那老虎…被你赶跑了?”
“不,”朱昊然指向不远处,“它在那儿躺着呢!不过不是老虎,是只狮虎兽,你看。”
李梦夏顺着哥哥的手指望去,只见距离洞口三四十米的地方,赫然躺着一具小山般的野兽尸体。她壮着胆子走近,待看清那颗碎裂开花的头颅和满地狼藉的惨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呕出来。
“哥…你的手…”她指着朱昊然的手,声音发颤,“简直比…比铁钳还厉害!”
“那当然!”朱昊然抬手看了看自己那双布满薄茧、骨节分明的手,语气带着自豪,“四岁起,师父就让我右手练抓葫芦(铁爪功),左手练铁砂掌,一直练到十九岁,风雨无阻!”
李梦夏闻言,赶紧拉起哥哥的手仔细查看——果然是一双奇特的“鸳鸯手”,右手五指关节粗大有力,掌指肌肉坟起,左手掌心则遍布厚厚的老茧。以前竟没特别留意过这点不同。
朱昊然拍拍妹妹的手:“小妹,再有两天,白果就该吃完了。你给妈发个消息报平安。我得进空间一趟,问问小白,看他愿不愿意给咱们透点底儿。”
“嗯!”李梦夏用力点头。
朱昊然凝神默念口诀,身影倏地消失在原地。
刚进入空间,朱昊然便是一怔。只见空间范围似乎又扩大了一圈,空气中流淌着更加浓郁精纯的灵气。那些原本飞舞的萤火虫不见了,地面上却多了一颗排球大小、散发着柔和荧光的珠子,像是将月光凝固在了里面。白泽和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一同迎上前来,齐声行礼:“主人好!”
“小白,这位是……”朱昊然好奇地打量着那个灵气逼人的小女孩。
白泽开心地介绍道:“主人,她就是荧荧啊!空间升到第三级,荧荧终于可以化形啦!”
“太好了!”朱昊然大喜过望,忙问荧荧,“荧荧,这次升级是怎么触发的?我的魔眼又添了什么新本事?” 这小女娃穿着一身流光溢彩的绿色小纱裙,扎着两个小揪揪,眼睛亮得像水晶葡萄。
荧荧欢快地绕着朱昊然蹦跳了一圈,像只快乐的小云雀,脆生生地解释道:“主人主人!因为你大战狮虎兽时,又机智又勇敢,一点都不怕那个凶巴巴的大块头,勇往直前!就是这股不怕强敌的精神头儿,才触动空间升级啦!”
“至于主人的魔眼嘛,”她得意地晃晃小脑袋,“又添了一项新本事——读心术!有了它,主人不仅能偷偷看到别人心里最深处藏着的秘密,还能听懂小动物们叽叽喳喳说的话呢!”
“哇哦!这个我喜欢!”朱昊然眼睛一亮,这可是个了不得的神技!
白泽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却带着兴奋:“主人,您刚才猎杀的那只狮虎兽,我认得它气息。那可不是普通野兽,是一只成了气候的妖兽!它身体里肯定结着内丹,咱们要不要剖出来?”
“内丹?”朱昊然心头一动,追问道,“小白,这妖兽内丹对我们有何用处?”
白泽耐心解释道:“主人,无论是妖兽、魔兽还是灵兽,一旦修炼到结丹期,丹田处都会凝聚出一颗内丹,本质上是庞大灵气的固态结晶。禽兽类的修行者可以直接吞食其他妖兽的内丹,效果立竿见影,能在短时间内获得某项能力的显着提升甚至异变。但人类修士的经脉承受不住妖兽内丹的狂暴妖力,无法直接吸收,需要用珍贵的药材调和,炼制成各种丹药才能发挥效用。”
白泽最后道:“主人,据我洞悉,这只狮虎的内丹是大力型,服用后会变得力大无穷。”
朱昊然听罢白泽的解释,笑道:“小白,如果狮虎有内丹的话,你取出来,直接吞食了吧。”
“谢主人!”白泽道,“当我吃了狮虎的内丹,只需两天,力量就变得深不可测,驮着主人和夏夏姐逃出幽幽谷就轻松了。”
朱昊然恍然大悟,笑道:“小白,原来你说的逃出幽幽谷的第一个方法就是指这个?”
“正是。”白泽道,“主人,逃出幽幽谷还有一个妙招,主公悟出来没有?”
“还没呢!”
朱昊然和两位仙童一起默念口诀,出了空间,来到李梦夏身边。朱昊然给小妹介绍荧荧,两个少女一见如故。
四人来到狮虎尸体旁,白泽拿宰牛刀将狮虎开肠破肚,在狮虎的丹田处果然发现有一颗山楂球大小的墨绿色珠子,正是妖兽内丹。
白泽眼睛放光,直接将内丹放入口中,内丹入口即化,味道非常鲜美。两天后,内丹就能完全吸收。
白泽转向李梦夏,问道:“夏夏姐,还需要啥?我这就去弄!”李梦夏把手机递过去,屏幕暗得只剩下微弱的电量红条:“小白,手机快撑不住了,你出去的话,顺便找个地方充下电吧。”说完这句,她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又赶紧踮起脚尖,凑到光团边飞快地嘀咕了几句。白泽的光晕猛地一闪,“咻”地一下,彻底没了踪影,快得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小妹,有啥事儿还要背着哥哥嘀咕?”朱昊然叉着腰,故意板起脸,嘴角却藏不住一丝笑意。
“傻瓜!”李梦夏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抹红霞瞬间烧遍了耳根。
第24章 学习法术
朱昊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原来是小女孩每个月那几天要用的“秘密物资”!
“小妹,既然……嗯,你‘朋友’快来了,咱今天要不就别下水练游泳了吧?”他挠挠头,尽量说得自然些。
“臭哥哥……”李梦夏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番茄,声音细若蚊呐,“那个……还没到呢!只是先备着,未雨绸缪嘛!”
朱昊然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忍不住追问:“你那个……这么早就来了?才十六呢……”
“坏哥哥!”李梦夏羞得跺脚,抓起一把草叶作势要丢他,“什么都打听!其实……我十三岁就来了,是比别的女孩早了些……”说到最后,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哦哦!”朱昊然见她真羞着了,赶紧转移话题,“小妹,给叔婶报仇这事儿刻不容缓,咱们得抓紧跟荧荧学法术。不过,我得先去把那狮虎兽埋了,放久了怕有味儿。”
“嗯。”李梦夏点点头。
朱昊然刚离开,两个女孩就亲昵地挨着坐在柔软的草地上聊天。
李梦夏拉着荧荧的小手,好奇地问起她的来历。
荧荧晃着晶莹的小脚丫,声音清脆地讲起了自己的故事。原来,她本是蟠桃园里一只通了灵性的萤火虫,后来被一位路过的上仙点化,收作仙童徒儿,学了几样实用的法术。三年前,师父带着她下界修行,并预言她将在这异度空间遇见命定的主人。临回天宫前,师父将她融入这片空间,又将承载空间的洪荒盲盒深埋于黄果树脚下。师父赋予她的使命,便是守护这方异度空间,当好管家,并向主人解读空间升级的奥秘。
“荧荧,你家师父是哪位仙尊呀?”李梦夏听得入神。
“是女娲娘娘呀!夏夏姐,主人没告诉你吗?”荧荧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反问。
“没有呀!好啊,原来我家臭哥哥早就知道,竟然瞒着我!”李梦夏鼓起腮帮子。
“夏夏姐,可不能怪主人,”荧荧连忙摆手,“是我特意求他保密的。主人真的超级守承诺呢!”小脸上满是敬佩。
李梦夏心头一暖,站起身来就要郑重地向荧荧行拜师礼。
荧荧“咯咯”笑着跳开,小手拉住她:“行什么礼呀?夏夏姐,以后啊,你就是我亲姐姐!咱们姐妹相称,不论师徒!”
“谢谢你,荧荧妹妹!”李梦夏感动地将她拥入怀中。
这时,朱昊然处理完狮虎兽的尸体回来了。两人立刻围着荧荧,开始学习法术。
荧荧教给他们第一项法术叫做“大小如意”,也是她掌握的唯一一项“大”法术。它的妙处在于,即使身体缩到微米级别(最小不低于一微米,但小于一毫米),依然不影响施展其他法术。
两人认真练习指诀、背诵口诀、凝练意念。过了一会儿,朱昊然促狭地看向妹妹:“小妹,变个小不点儿给哥瞧瞧?”
李梦夏深吸一口气,掐好指诀,默念咒语,在心中默念:“变小!”霎时间,她的身体“唰”地缩小了一圈,从修长的一米六八缩水到只有一米出头,脸蛋也变得圆润稚气,活脱脱一个十岁左右的小丫头。
朱昊然看得新奇,转头问荧荧:“荧荧,这缩小的幅度有点小啊?”
荧荧笑着解释:“主人,变大变小的程度跟个人修为深浅有关呢。您自己也试试看,尽力变小。”
“好!”朱昊然依样画葫芦,掐诀念咒,低喝一声:“小!”奇异的一幕发生了——原地赫然出现了一个只有三寸高的小人儿,精致得像个活玩偶,憨态可掬。
李梦夏惊讶地张大了嘴:“荧荧,哥哥还没开始正经修仙呢,修为怎么比我高出一截?”
“不是这样啦,”荧荧耐心解释,“夏夏姐,主人吃了那枚奇异的黄果,得了魔眼,仙根已经觉醒。夏夏姐暂时没这机缘,起步上确实慢了半步。不过别担心!”她拍了拍李梦夏的手背,“我相信夏夏姐很快也会有自己的机缘踏上仙途。到那时,主人现在这点本事,姐姐肯定能追上,甚至超过呢!”
“魔眼?”李梦夏一脸困惑。
“就是主人眉心那个小五星呀!”荧荧转向朱昊然,小脸一板,“主人,你也太小气了,魔眼的事儿怎么还瞒着妹妹?”
朱昊然老脸一红,支吾道:“咳…这不是…怕小妹嫉妒哥哥嘛。”
接下来,荧荧又传授了第二项法术——“隔空传音”,也叫传音入密,其实就是远距离的“悄悄话”。
……
转眼到了八月十五日,兄妹俩在这幽幽谷里已被困了整整七天。
这天,空气闷得像捂了一层湿布。清晨啃完最后几个白果,两人就迫不及待地下了湖。
中间上岸歇息了半个时辰,又扎进水里巩固自由泳动作——朱昊然也只教会了妹妹踩水和自由泳这两样。
午时,他们摘下树上仅剩的二十个白果,囫囵吞下,吃得干干净净。然而,逃离幽谷的第二个法子,依旧毫无头绪。
朱昊然正打算进空间揪住白泽问个明白,突然,“轰隆隆——”一声闷雷如同巨石滚过天边。
“小妹,要下雨了!快,回山洞!”朱昊然脸色一变。
“嗯!”李梦夏应着,担忧地望了望晾晒衣服的方向,“哥,咱们晾的衣服不知道干了没?”
“别管干不干了,先收起来!”朱昊然当机立断。
两人飞快地跑到灌木丛,抓起那些还带着潮气的半干衣服,拔腿就往山洞方向狂奔。
山洞还有两公里远。雷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仿佛紧追在后的催命鼓点。
为了抢在暴雨前头,兄妹俩发足狂奔,耳边风声呼啸。
刹那间,翻滚的浓云如同倒扣的肮脏墨盆,将整个幽幽谷一口吞没。
最后一丝天光被无情掐灭,天地陷入一片昏沉的铅灰色。
狂风像发了疯的巨兽,咆哮着在山谷间横冲直撞,卷起漫天枯叶碎石,打着旋儿抽打在脸上生疼。
远处传来凄厉的狼嚎,夹杂着树枝“咔嚓咔嚓”断裂的脆响和飞沙走石撞击石壁的噼啪声,汇成一曲令人心悸的末日狂想曲。
第25章 大雨滂沱
“咔嚓——!”一道刺目的紫色电蛇撕裂天幕,惨白的光芒瞬间将嶙峋的山石、扭曲的树枝映照得如同森森鬼爪!
“轰——!!!”几乎在同时,一声仿佛要将天灵盖掀开的炸雷在头顶爆开,脚下的土地都在震颤!
李梦夏浑身剧震,尖叫一声,脸色煞白如纸,冰凉的手指死死攥住了朱昊然的衣襟,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雷电如同狂暴的鼓槌,接二连三地砸落!
每一次闪光都像一次惨白的曝光,短暂地凝固住兄妹俩在狂风中跌跌撞撞的狼狈身影。
沙尘被狂风卷起,形成一道道移动的黄褐色高墙,呛得人睁不开眼,喉咙火辣辣地疼。
眼看妹妹脚步发软,朱昊然二话不说,猛地蹲下身将她背起,脚下发力,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山洞那个模糊的轮廓!
就在他们踉跄着冲进山洞那带着土腥味的黑暗里的瞬间,天地间骤然响起一种难以形容的轰鸣——那不是雷声,是亿万颗冰冷的雨点,以倾覆天河之势,同时狠狠砸向大地的声音!
“哗——!!!”
大雨滂沱!天空仿佛被捅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浑浊的水柱疯狂地倾泻,瞬间将幽幽谷淹成一片汪洋。
密集的雨点连成一片白茫茫的瀑布,从天空直挂而下,蛮横地冲刷着山谷里的一切,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彻底淹没、重塑。
大雨,狂暴地肆虐了一个时辰,才渐渐停歇。雷声滚向远方,李梦夏小心翼翼地探出洞口。
东方的天空,不知何时挂上了一弯绚丽的七彩虹桥,清晰地倒映在静谧如镜的湖面上。
山谷里积蓄的雨水仍在“哗啦啦”地汇入湖中。雨后空气清冽得如同山泉,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朱昊然也走了出来,深吸一口这甘甜的空气,目光扫过湖面,突然问:“小妹,下这么大一场雨,你说这湖里的水位,是该涨还是该跌?”
“这还用问,肯定涨了不少呀?”李梦夏不假思索。
“那你看看现在的湖面,涨了多少?”朱昊然指着湖水。
李梦夏定睛一看,惊讶地“咦”了一声:“奇怪……水面好像只高了一点点?这……这怎么回事?难道……这湖底有出口?!”
“小妹!我知道第二个出去的法子了!”朱昊然眼睛一亮。
“我也知道了!”李梦夏惊喜地抢答,“静心湖不光有溪水流进来,底下肯定还有暗河通出去!我们可以顺着暗河里钻出去!”
“我看哪,”朱昊然摸着下巴,一脸了然,“白泽那小子,八成是算准了会有这场大雨让咱们开窍,才故意憋着不说!这分明是在考咱们俩的脑子够不够灵光!”
“嗯,很可能!”李梦夏深以为然。
朱昊然施展隔空移物术,将白泽带来的小玩意儿、棉被等一股脑儿挪进空间,只留下兽皮铺在干草堆上。
白泽稳稳地驮着两人,腾空而起,飞出幽幽谷,降落在最近的一座小镇——他之前“借”东西的地方就在这里。
朱昊然挑了款新手机,李梦夏爽快地扫码付账。新手机开机,还是用朱昊然原来的号码。
接下来,朱昊然让白泽带路,挨家挨户去还钱。凡是白泽光顾过的超市,他都进去一趟。
各个收银台的小哥小妹都懵了:只见一个帅气小伙走进来,不挑货架,直奔柜台,二话不说就亮出付款码,报上一个金额让他们扫。问买啥?人家就笑笑说:“之前欠的。”
白泽在一旁小声嘀咕:“主人,至于这么麻烦嘛?”
朱昊然拍了拍口袋里的手机,笑道:“师父从小就这么教我的,‘慎独’二字刻骨铭心。不是自己的,一文不取,拿了人家的,迟早要还。”
“切~”白泽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
债还清了。李梦夏、白泽和荧荧默念口诀,化作流光进入空间。朱昊然则挥手拦了辆出租车,直奔省城贵阳。
抵达目的地,朱昊然找个僻静角落也进入空间。一进来他就发觉不同——空间范围又大了些,灵气也更浓郁了!
“主人!”荧荧欢快地飞到他面前,小脸兴奋得发光,“主人主动去还钱,那份‘慎独’的心意,一下子触动了空间的核心!升级啦!主人的魔眼又添了新本事——数据洞察!”
她手舞足蹈地解释:“只要主人近距离对着一样东西,开启魔眼的这项技能,一道细细的青光就会射过去。
这东西的详细参数就会立刻浮现在主人脑海,停留三分钟!要是嫌数据太多看得眼花,主人也可以预先设定好想知道哪些参数,那样思海里就只跳出您想要的答案!”
“好!这功能实用!”朱昊然赞了一句,转向安静悬浮的白泽,“小白,你不是号称能预知未来么?来,展示一下,你这本事到底准不准?”
白泽的光晕微微波动,声音沉稳:“主人,所谓的预知,其实是推演未来多种可能的概率。一般来说,地球上未来十天之内的事,我的准确率能有八成左右。主人想试试哪方面?”
朱昊然眉毛一挑,来了兴致:“比如……今晚开奖的双色球号码,你能推演一下概率最高的那组吗?”
“这个嘛……我试试看。”白泽应了一声,“咻”地飞出空间。他悬浮在无人处,小小的光团似乎凝滞了,陷入深沉的冥想。约莫两分钟后,他飞回空间,报给朱昊然一组数字。
朱昊然默记于心,和小妹一同出了空间。
兄妹俩直奔福彩中心大楼。宽敞明亮的一楼大厅里,四个彩票销售柜台一字排开。两人挑了个相对人少的柜台走了过去。
朱昊然按照白泽的预测,报上号码:“05, 07, 11, 19, 22, 33,蓝球06。一百倍投注。”
“哥哥,我也要试试手气!”李梦夏赶紧接话,眼睛亮晶晶的,“我也选一组,一百倍好不好?”
“没问题!”朱昊然宠溺地点头。
李梦夏眼珠一转,狡黠一笑:“我也选刚才那组红球!05, 07, 11, 19, 22, 33。不过蓝球嘛……”她调皮地眨眨眼,“我改成09啦!”(她把哥哥选的蓝球06改成了09)
朱昊然扫码付了四百块。销售小哥麻利地打好两张彩票,笑着递过来:“先生收好,祝二位鸿运当头!”
第26章 即兴魔术
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这个原本冷清的柜台,突然像磁石一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其他三个柜台前的人也呼啦啦全围了过来,瞬间把兄妹俩堵在了中间。
黑压压一片人头,目光灼热地盯着他们——准确地说,是绝大多数人都在惊艳地偷瞄李梦夏。
朱昊然心头了然——又是自家小妹这“祸水级”的美貌惹的祸。可让他不解的是,不仅那些大小伙子眼都看直了,连不少大姑娘小媳妇也挤在人群里,个个眼神亮晶晶的。
朱昊然心思电转,脸上堆起笑容,朗声道:“诸位!既然大家这么捧场,我给大家免费表演个小魔术助助兴!表演完可别扔钱啊,纯属娱乐!这个魔术叫《寻找童年的小妹》,大家想不想看看我家小妹小时候长啥模样?好!请安静!睁大眼睛——奇迹,马上发生!”
他对李梦夏传音入密。李梦夏心领神会,悄悄掐好了指诀。
朱昊然装模作样地比划了几下,口中念念有词,突然一声清喝:“小!”
众目睽睽之下,亭亭玉立的李梦夏身形骤然缩小!“唰”地一下,原地只剩一个身高约一米、粉雕玉琢、约莫五六岁的可爱小女娃,穿着缩水版的衣服,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众人!
“哗——!!!”整个大厅瞬间沸腾!惊叹声、抽气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这难以置信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啪啪啪啪啪——!!!”雷鸣般的掌声自发地爆发开来,经久不息!
掌声渐歇,朱昊然抱起变成小娃娃的李梦夏,对着人群潇洒地鞠了一躬,笑嘻嘻地说:“各位兄弟姐妹,叔叔阿姨,魔术到此结束!多谢大家捧场!麻烦借个光,我们兄妹还得赶下一个场子呢!”
人群果然自发地让出一条通道,所有人都带着惊奇和善意的笑容目送他们。
朱昊然大步流星,抱着小小的“妹妹”,很快消失在福彩中心门外的人潮之中。
几乎是当天晚上,朱昊然和李梦夏的名字还没传开,但那两段惊为天人的视频片段,却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引爆了网络!
不知是哪个围观群众,手快拍下了朱昊然玩“大变活人”魔术的全过程,另一个角度则清晰地记录了李梦夏那令人屏息的小仙女容颜。两个视频被拼接在一起,打上了夸张的标题——《仙子下凡买福彩,潘安穿越玩魔术!神迹现场直击!》。
画面虽然清晰,好在没暴露姓名,暂时没惹来什么麻烦,但评论区早已被“求定位”、“求仙子社交账号”、“魔术师收不收徒”之类的留言淹没了。
傍晚时分,朱昊然在福彩中心附近找了家看起来干净的三星级酒店,特意订了个带小套间的客房。刷开房门,暖黄的灯光下是略显商务风的布置,倒也整洁。
朱昊然麻利地点了晚餐外卖,顺手把白泽和荧荧从空间里唤了出来。小小的光团和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刚一现身,朱昊然就招呼道:“来来,小白、荧荧,一起吃点儿?”
白泽的光晕在空中优雅地打了个旋儿:“谢主人,我和荧荧都是靠吞吐天地灵气活命的,‘人间烟火’可享用不了。”
荧荧也笑嘻嘻地附和:“是呀是呀,主人和夏夏姐快吃吧!我和小白打游戏去啦!”说着,她小手一挥,虚拟的游戏界面在空中展开,拉着白泽凑了过去。
朱昊然笑着摇摇头,拉开椅子招呼李梦夏:“小妹,饿坏了吧?快坐下开动!”
两人对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坐下。
朱昊然夹了块排骨放进妹妹碗里,想起下午的场面,忍不住笑道:“小妹,今天在福彩中心,你那‘祸国殃民’的小仙女模样,呼啦一下把整个大厅的人都吸过来了,少说也得有五六十号吧?要不是哥哥急中生智,玩了个‘大变小妹’的魔术金蝉脱壳,咱俩怕是要被当猴儿围观到天黑!”
“噗——哥你快别逗了!”李梦夏差点呛到,笑得眉眼弯弯,“你以为全是冲我来的呀?那些个小姐姐小妹妹的眼睛,都快粘你身上了好嘛!傻瓜,你这颜值担当,自己心里没点数?”
“看我?”朱昊然扒拉了口饭,一脸“你逗我”的表情。五年学渣生涯,让他早就习惯了在学业上的隐形,从未想过会和“帅哥”沾边。
“哥,我是认真的!”李梦夏放下筷子,正色道,“看来你这五年的学渣经历,真把自信心给磨掉不少呢!”
朱昊然闻言,微怔了一下,没再接话,只是默默吃着饭,眼神若有所思。
饭后,荧荧和白泽化作流光回了空间。兄妹俩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找电视看。
李梦夏兴致勃勃地挑了个省级卫视,上面正播一部有些年头的宫斗剧,情节狗血但看得津津有味。
朱昊然虽然对这剧提不起劲,但看妹妹喜欢,也就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陪着。
时间滴答走到九点半,朱昊然突然坐直身子:“小妹,快!调到教育频道!双色球该开奖了!”
“哎呀哥!”李梦夏正看到妃子撕得精彩,不情不愿地嘟囔,“那概率跟大海捞针似的,咱们就是玩个乐子,别当真嘛!”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按下了遥控器。
画面切换,开奖现场庄重的音乐响起,第一个红球已经跳出——22!
“哥!有我们!”李梦夏瞬间忘了宫斗,眼睛一亮。
“我说什么来着!”朱昊然也来了精神,“第二个……05!”他忍不住喊出声。
紧接着,33、07、11……主持人报出的每一个数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兄妹俩的心尖上。朱昊然每一次低呼都透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当最后一个红球16也尘埃落定时,两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个决定命运的蓝球摇奖机。
“09!”
“耶——!!!”李梦夏像装了弹簧一样从沙发上蹦起来!
第27章 彩票中奖
朱昊然却一拍大腿,带着几分遗憾叹道:“唉!二等奖!白泽这小子,还真没说错,预测有误差!”随即他又笑了,用力揉了揉妹妹的头发,“不过小妹你真是福星高照!蓝球09是你改的!五亿大奖啊!”
“哥!不能这么说!”李梦夏兴奋过后,认真地看着朱昊然,“这福气,都是因为你救了我一次又一次才带来的!没有你,我早……”她的话没说完,但眼圈微微泛红。
两人毕竟家境殷实,最初的狂喜渐渐沉淀下来,被一种沉甸甸的、被幸运砸中的感觉取代。
关了吵闹的电视,两人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开始认真规划这笔意外之财。
“小妹,你的这笔巨款,打算怎么安排?”朱昊然问道。
“什么叫‘我的’巨款?”李梦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臭哥哥!你再分这么清楚,我真不理你了!没有白泽的预测,我们哪有机会?这是咱们四个的!”
“好好好,算咱们四个的,”朱昊然举手投降,“那你说,这几个亿,怎么让它生更多的钱?继续买彩票?”
“对呀!”李梦夏眼睛亮晶晶的,“白泽不是能预测吗?咱们再买点体彩大乐透?”
“不行,见好就收吧。”朱昊然摇摇头,语气很坚决,“老这么‘预测’中奖,心里总不踏实,感觉像…像扒手得手了似的。师父从小教导我,‘君子慎独’,不是自己的,拿了也烫手。再说了,连着中大奖,太扎眼,有关部门不盯上我们才怪!发财的路子多着呢,炒股、办厂、或者…刺激点的,赌石?”
“赌石?”李梦夏撇撇嘴,“前年暑假爸妈带我去玩过,多半是坑,心跳是有了,钱包也空了!”
兄妹俩聊着未来的蓝图,不知不觉时针指向了十一点。李梦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困了吧?”朱昊然轻轻推了她一下,“快去洗洗睡吧。”
“嗯…”李梦夏揉着眼睛起身去了卫生间。
等她裹着浴袍,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出来时,发现朱昊然已经在外间的大床上躺下了,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哥?睡着啦?该你了。”李梦夏走到床边,戳了戳他。
朱昊然睁开眼,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没睡。小妹,你今晚睡里头小套间吧?哥个子高,这大床我占了。”
“啊?”李梦夏一愣,“哥,你…你不帮我‘输灵气’啦?”
“都输了好几天了,应该不用了吧?”朱昊然坐起身。
“我去问问荧荧!”李梦夏有点急了。
“行,去吧。”朱昊然点头,“问清楚了就赶紧回来,直接回小套间睡!不许抢哥哥的床!”
“知道啦!”李梦夏应了一声,默念口诀,身影倏地消失在原地。
空间里,荧荧听完李梦夏的问题,小手搭上她的手腕,闭目感应了片刻,睁开大眼睛:“哎呀夏夏姐,你的仙根还在睡懒觉呢!主人要是现在断了灵气,你身体里好不容易攒下的这点灵气,一年左右就会慢慢散光的!”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才能自己吸灵气啊?”李梦夏有点沮丧。
“估计得等到今年春节啦!”荧荧掰着手指头,“等你的仙根苏醒,修为突破到练气一层,就能在空间里自由呼吸灵气啦!”
“这么久?!”李梦夏追问,“荧荧,那我哥现在啥水平了?”
“主人有魔眼开挂,仙根直接觉醒,我估摸着…现在起码炼气三层了吧!”荧荧语气笃定。
“明白了。”李梦夏又转向旁边的白泽,“小白!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和哥哥按你说的号买彩票,中了个税后四个多亿的大奖!你这预测本事,太神了!”
白泽很惊讶:“夏夏姐,你们…完全照我说的买的?”
“呃…红球一样,”李梦夏有点不好意思,“蓝球我把06改成09了,买了一百倍,结果就…中了!”
“难怪!”白泽似乎带着点懊恼,“我就说哪里不对劲!夏夏姐,要不是你改了这一下,就是二等奖啦,也就几百万。所以啊,这次大奖,主要是沾了夏夏姐你的超级鸿运!”
他顿了顿,继续道:“夏夏姐,问问主人,要不要我帮忙预测下一期?体彩大乐透奖金池也肥着呢!虽然大奖不敢打包票,但保个二、三等奖,让你们稳赚不亏,我还是有把握的!”
“不用啦!”李梦夏笑着摇头,“我和哥哥没那么贪心,中一次就够了!哥说得对,总觉得这样‘预知’得来的钱,心里不太安稳,像…像做了亏心事。他说赌石还更有趣点呢!”
她转头又问荧荧:“荧荧,我哥那魔眼的本事,玩赌石靠谱吗?”
“那必须靠谱呀!”荧荧拍着小胸脯,一脸骄傲,“主人魔眼的第一项神通就是透视!甭管多厚的石头皮壳,还是什么别的遮遮掩掩的东西,在主人面前,都得乖乖现出原形!”
“啊?!”李梦夏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下意识地拢了拢浴袍。
“夏夏姐!”白泽敏锐地捕捉到她的窘迫,急忙解释,“别担心!魔眼的各种技能,主人都能用意念自由开关的!你是他最疼爱的妹妹,在你身边时,主人肯定第一时间就把透视给关得死死的啦!”
“哦…这样啊!”李梦夏大大松了口气,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在阴暗山洞里共度的那六个夜晚,朱昊然堪称“柳下惠再世”的表现,早已在她心中铸起了绝对的信任。这样的哥哥,绝不会做那种龌龊事。
告别了两个小家伙,李梦夏念动口诀回到酒店房间。发现哥哥还在卫生间里没出来,传出哗哗的水声。
她眼珠一转,飞快地甩掉浴袍,只穿着贴身的内衣,“哧溜”一下钻进了外间宽敞柔软的大床,把毛巾被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瞅着卫生间的门。
几分钟后,水声停了。
朱昊然围着条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一眼就看到床上鼓起的小山包。
他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卫生间,“砰”地关上门。
第28章 空间升级
“臭丫头!”他在门后瓮声瓮气地吼,“说好的睡小套间呢?跑我床上干嘛?!”
李梦夏躲在被子里,发出一阵得逞的咯咯笑声:“哥!你快出来嘛!我有正当理由!”
朱昊然在里面悉悉索索一阵,穿戴整齐才板着脸走出来。李梦夏裹着被子坐起来,笑嘻嘻地看着他:“哥,我刚问过荧荧啦!她说你得给我输灵气,一直输到今年春节才行呢!要不然,前面都白搭!所以嘛…”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我的好哥哥,你就别像个黄花大闺女似的扭扭捏捏啦!快把外衣脱了上来!小妹我又不是吃人的大老虎,还能把你啃了不成?”
“疯丫头!哪有这么说自己哥的?”朱昊然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眉头却皱了起来,“不对啊小妹?你在空间里呆那么久不也没事吗?怎么还需要灵气?”
“荧荧说了,在空间里,至少得练气一层才能自己吸灵气!”李梦夏理直气壮地复述,“我还问荧荧你啥水平了,她说你靠着魔眼走了捷径,直接就是炼气一层起步,现在估计都三层了呢!”
“哦?看来修仙也没想象中那么难熬…”朱昊然嘀咕着,嘴上还在犹豫,身体却很诚实地坐到了床边,脱掉外衣,熟练地在妹妹身边躺下,指尖轻轻点在她的眉心,启动了灵气输送。
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暖流再次涌入。
李梦夏舒服地喟叹一声,像只找到暖炉的小猫,眼皮很快沉重起来,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沉入了梦乡。
朱昊然就着床头灯柔和的光线,静静地看着妹妹恬静的睡颜,持续输送着灵气。两个小时后,他才感觉一丝疲惫袭来。小心翼翼地收回手指,为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下床,穿过客厅,走进了里间的小套间。
他脱掉外衣躺下,黑暗中,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放松下来,让自己的意识沉入睡眠的深渊。
清晨五点多,李梦夏迷迷糊糊地醒来,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下些许暖意和淡淡的、属于哥哥的味道。
她心里没来由地空了一下,趿拉着拖鞋,轻手轻脚地溜进小套间。
朱昊然还在熟睡,呼吸均匀。李梦夏狡黠一笑,悄悄掀开他搭在腰间的薄被,像只灵巧的猫儿钻了进去,紧紧挨着他躺下。
身边的动静惊醒了朱昊然。他睁开惺忪睡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小妹,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佯怒:“臭丫头,几点了?不好好睡觉,跑哥哥这儿捣什么乱?”
李梦夏却不接茬,乌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哥,荧荧说你那魔眼能透视?为啥瞒着我?”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小委屈。
“嗯?!”朱昊然瞬间清醒了大半,心里暗骂一句,“这漏勺嘴的荧荧!”
看到妹妹眼底的责怪,他连忙解释,语气带着点无奈:“小妹,哥是怕…怕你知道了会不自在,才没说。”
李梦夏的脸颊“唰”地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一直烧到小巧的耳垂,她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
朱昊然侧过身,声音放得更柔,试图开解:“别太在意嘛。网上不也有画家找亲生女儿当模特?身体本身是自然之美,是艺术。那位父亲画女儿时,难道会有邪念?哥也只是…机缘巧合看到了一件绝美的艺术品。”他顿了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说实话,就冲这个,我都快嫉妒死我未来那个妹夫了!”
“坏哥哥!不许再说了!”李梦夏羞恼地捶了他一下,随即又酸溜溜地问,带着点审问的意味,“那…你以后会不会也用这本事偷看别的女孩?老实交代!这几天有没有偷看过荧荧?”
朱昊然心头一动,悄然开启魔眼的读心术。
瞬间,他“听”到了妹妹心底深处不加掩饰、霸道又孩子气的呐喊:?哥哥永远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其他女孩都离远点!?
一股巨大的、几乎将他淹没的幸福感猛地涌上心头,暖流熨帖过四肢百骸。
他忍不住勾起嘴角,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傻丫头,你觉得你哥是那种猥琐下流的人吗?这辈子,哥哥的心和所有的爱,只会完完整整地留给我心尖上那个人。其他女孩,在我眼里,都只是浮云。”
这番近乎告白的承诺,让李梦夏的心瞬间被甜蜜灌满。她再也忍不住,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兽,一头扎进哥哥怀里,紧紧抱住他。
朱昊然也回抱住她,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郑重承诺:“小妹,以后哥什么事都不瞒你,你就是哥最亲最信任的知心人。”
李梦夏在他怀里用力点头,无声地立下同样的誓言。
天色已大亮,两人不再赖床,起床洗漱。
吃过早饭,李梦夏进入空间找荧荧切磋法术,朱昊然独自一人散步般悠闲地踱到了福彩中心。
兑奖柜台后坐着位四十来岁、面相和善的中年兑奖员。朱昊然平静地递上身份证和那张中了蓝球09的一等奖彩票。
“嗬!一百倍!”兑奖员接过彩票,眼睛瞬间亮了,反复确认了几遍,语气都带上了惊叹,“小伙子,好运气啊!”
他拿出一式五联的《兑奖登记表》让朱昊然填写。朱昊然刷刷写完递回去。
兑奖员例行公事地问:“先生,恭喜您!请问您是否愿意为残疾人事业捐赠一部分奖金?纯属自愿,不强求。”
朱昊然几乎没犹豫,爽快道:“捐,捐两千万吧!”
“感谢您的善心!”兑奖员笑容更真诚了,指着表格上慈善捐赠一栏,“麻烦您在这儿填上数额。”
朱昊然提笔,工整地写下“贰千万”,按上手印。表格再次递回。
“再次感谢!请您稍等几分钟。”兑奖员拿着彩票快步走向后台机房。那里需要计算机验票、核验信息,精确计算奖金总额、个人所得税以及最终实付金额,并出具正式的《中奖情况表》。
等待的间隙,朱昊然脚步轻快地走到旁边的四号柜台,兑了那张差一个蓝球的二等奖彩票。很快,手机银行提示音清脆地响起:“叮!到账5,600,000.00元。”
约莫半小时后,朱昊然的手机再次震动,屏幕亮起一条巨额入账通知——税后四亿两千万,赫然在目!
兑奖员拿着一个喜庆的卡通假面具走过来:“先生,按流程,需要请您戴上这个拍个照录个像,用于公益宣传,可以吗?”
“没问题。”朱昊然接过面具戴上。果不其然,当天下午,戴着面具的“神秘大奖得主”形象就出现在了网络新闻和当地晚报的显着位置。
离开福彩中心,朱昊然在自动取款机取了点现金,又用手机麻利地订了两张傍晚飞往目的地的机票。回到旅馆时,已近十一点。
他迫不及待地默念口诀,进入随身空间寻找小妹。刚一踏入,就敏锐地察觉到不同——空间似乎又拓宽了少许,空气中流淌的灵气更加精纯浓郁!
荧荧像只快乐的小云雀,“嗖”地飞扑过来,熟练地挂在他胳膊上,小脸兴奋得放光:“主人主人!空间又升级啦!你的魔眼又添新本事啦——催眠术!”
她掰着手指头叽叽喳喳:“催眠有三种效果哦:让人呼呼大睡、吓得人屁滚尿流、或者乖乖吐露真言!要是主人不提前选,默认就是让人睡觉觉啦!对付普通人,能让他们睡上一个时辰(两小时);要是碰到修仙的,效果会打点折扣……”
第29章 组建团队
李梦夏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撅起了嘴,半真半假地抱怨:“荧荧!女娲娘娘也太偏心眼啦!明明是我和哥哥一起发现的空间,凭啥就送哥哥魔眼?那天黄果树上的果子为啥跑那么快?留一个给我也好嘛!小气鬼!”
“呃……这个……”荧荧被问住了,求助地看向白泽。
白泽连忙开口为荧荧解围:“夏夏姐,世间万物,缘法自有定数。当时主人是担心妹妹安危,才以身试险吃了那枚黄果,这才与这唯一的‘先天灵宝’魔眼结下缘分。其他那些果子,不过是幻影点缀,主人得宝,它们自然就消散了。”
“咯咯咯……”李梦夏被两个小家伙一本正经的样子逗乐了,“瞧把你们紧张的,我逗你们玩呢!”
朱昊然心中了然,八成是那两千万的善举触动了空间。
荧荧立刻证实:“主人猜对啦!正是你那份不求回报的‘博爱之心’,让空间迎来了第五次蜕变!”
“哥哥,”李梦夏环顾着愈发神奇的空间,惊叹道,“咱们这空间升级也太快了吧?照这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这里怕是要变成一个无边无际的小宇宙啦!”
“谁说不是呢!”朱昊然也深有同感。
李梦夏转向白泽,好奇地问:“小白,哥哥现在魔眼有透视、修复、读心、洞察数据、催眠五项神通了,算不算半仙之体啦?”
“差得远呢!”白泽道,“没有百年苦修筑基,难成半仙。除非能吃到传说中的蟠桃、九转金丹,或者有上神上仙甘愿损耗自身修为渡给我们,否则修行之路,只能一步一个脚印,急不得。”
朱昊然闻言,感慨万千:“一场意外,竟把咱们都推上了修仙路!小白,咱们四个拧成一股绳一起修仙,将来能不能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白泽沉吟道:“主公,成就大业,往往需要一个强大而稳固的团队支撑。仅靠我们四人,力量还是单薄了些。”
李梦夏追问:“那一个团队多少人比较合适?”
“人数多少,取决于目标有多大。”白泽道,“像《西游记》里取经,师徒四人足矣;《封神榜》里伐纣,那可就需要千军万马了。”他转向朱昊然,“主公,您心中所想的‘伟业’,究竟有多大?”
朱昊然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坚定,仿佛穿透了空间的界限:“我师父,一位老道长,从小就教导我:一个人,无论能力高低,能在离开这世界前彻底‘自我实现’,才不枉此生。他为我定的‘自我实现’之路,就是‘内圣外王’!”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宏大气魄:“小白,假如我们的异度空间真能成长为一方广袤宇宙!那么,我的理想,便是成为这方宇宙的最高领袖!带领我的子民,将它建设成一个自由、平等、公正、和谐、繁荣,人人都能感受到无上幸福的——梦幻新世界!”
这番掷地有声的宣言,让白泽眼睛一亮,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敬油然而生:“主人壮志凌云!小的建议,我们便以您为领袖,组建‘异度空间团队’!我们的宗旨,便是誓将这片空间打造成您所描绘的伟大新世界!以此为目标,团队架构可这样设定:七位核心领袖;三十六位团队骨干(包括七大领袖);一百到三百左右的准骨干,也就是团队骨干以外的其他团队精英;最后是十万左右的普通在编成员。当然,还需要收纳一百万左右的士兵,作为团队编外成员。而要支撑如此庞大的团队运转,雄厚的财力基石不可或缺。主人,我们当务之急,便是助您成为——富可敌国的超级巨富!”
“好!”朱昊然被这番蓝图激得热血沸腾,猛地站起身,“今日,‘异度空间团队’正式成立!既是空间与我一体,我朱昊然义不容辞,担任团队‘主公’!小妹李梦夏,为‘副主公’!白泽,为我帐下首席‘军师’!荧荧,为空间‘大管家’!你们三人,即为核心‘智囊团’,随时为我出谋划策!从今往后,白泽、荧荧,改口称我‘主公’!后续,我们将吸纳志同道合的优秀伙伴加入。团队首期目标:第一,将迫害我叔婶的恶贼陈耀先,送上断头台!第二,在股市翻云覆雨,积累富可敌国之财!”
“遵命,主公!”白泽想了想,又道,“为磨砺主公的斗争智慧,在对付陈耀先一事上,若非必要,属下尽量不直接献策。”
“善。”朱昊然转向李梦夏,语气瞬间柔和,“小妹,你还是叫我哥哥。那四个亿,交给白泽军师操盘炒股,如何?”
李梦夏粲然一笑,俏皮地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一切听从‘主公哥哥’安排!”
四人围坐成一圈,开始热烈讨论团队构建的细节。
荧荧最先提议互帮互学:
· 两位仙童互换法术心得;
· 兄妹俩向仙童学习法术;
· 李梦夏、白泽、荧荧向主公习武;
· 李梦夏则负责帮哥哥恶补文化课。
一番梳理下来,白泽和荧荧掌握的法术总共十八项:
· ?大法术(2项):? 大小如意、划江成陆。
· ?小法术(16项):? 墟鼎储物、记忆操控、御剑飞行、口中喷火、形象切换、隔空传音、力场壁垒、隐身法、定身法、无敌金身、隔空取物、水下呼吸、水上漂、遥视、遥听、瞬移。
讨论完学习计划,朱昊然又向荧荧确认了几个关键问题:
· ?临界距离:? 进入空间的最大临界距离为一千米。
· ?盲盒绑定:? 盲盒只能随身绑定朱昊然、李梦夏、荧荧三人(因荧荧是空间小天使,朱李是发现者),白泽无法绑定。
· ?所有权跳转:? 荧荧透露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信息——空间有残酷的继承机制:若主公朱昊然被害,?主谋?将自动成为新主人,并获得出入口诀,同时空间会清除原有所有智慧生命!若主公与主谋同归于尽,则空间默认绑定副主公李梦夏!
接着,四人又深入探讨了未来招募骨干成员的核心素质标准。
朱昊然首先提出?价值观五基石?:感恩、忠诚、诚信、担当、协作。任何一项不达标者,即使能力再强,也只能作为编外成员。此提议获全员一致通过。
白泽则补充了?硬性三商标准?:
· 三十六位骨干成员:智商、情商、逆商均需 ≥ 130。
· 七位核心成员:智商、情商、逆商均需 ≥ 150。
朱昊然挑眉笑道:“军师,你这核心成员的三商门槛,是不是定得有点太高了?咱们四个自己能达标吗?”
白泽笑道:“主公的魔眼‘数据’技能,应可精确测定。主公不妨现场测一测?”
“好。”朱昊然意念微动,眉心处魔眼悄然开启,一道微不可察的淡青色光线瞬间射出,精准地落在李梦夏身上。他集中精神,下达指令:?探查目标三商数据!?
刹那间,李梦夏的各项数据清晰地浮现在朱昊然的思海之中。只看了一眼,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景象!
第30章 三商数据
朱昊然的目光在小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魔眼扫描的数据如同清晰的弹窗般浮现在他脑海里——小妹的三项资质(智商、情商、逆商)确实突出,但……离白泽划定的核心线,还差着那么一点。
· 智商:144(思维敏捷,创意丰富)
· 情商:147(心思细腻,处事周到)
· 逆商:152(极其坚韧,愈挫愈勇)
紧接着,淡青色的荧光如同探照灯,“唰”地扫过白泽那团柔和的光晕和荧荧那精致的巴掌小脸:
· 白泽: 智商172(深不可测)、情商153(沉稳可靠)、逆商159(从容掌控全局)。
· 荧荧: 智商162(聪慧机敏)、情商146(率真坦诚)、逆商158(乐观豁达,意志坚定)。
最后,朱昊然心念一动,“镜头”内转,审视自身:
· 朱昊然: 智商158(眼光精准,行事高效)、情商178(天生的团队凝聚者)、逆商175(坚不可摧)。
“咦?”朱昊然心中微动,暗自思忖,“这似乎不对,明明平时常感被小妹智商压制,怎么数据显示我反而略胜一筹?”他压下这点小小的“数据疑问”,转头看向那团光晕:“军师,你这核心线的标准是否定得过高了?你看小妹和荧荧如此优秀都尚未达标呢。”
“哥!到底多少分嘛?快告诉我!”李梦夏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像树袋熊般挂在朱昊然胳膊上摇晃着。
朱昊然面露难色,支吾道:“这个嘛……”架不住小妹的软磨硬泡,他只得投降,如实念了出来。
话音刚落,白泽带着笑意的声音如同设定的程序般响起:“主公不必心急,账不能这样算。夏夏姐这三项数值,在我们四人中绝对是最具潜力的!别忘了,我们四人中,只有夏夏姐的仙根尚未觉醒。仙根一旦觉醒,三商各项便会立刻提升20%!半年后,待夏夏姐仙根觉醒,她的智商将跃升至173,情商176,逆商更会达到惊人的182!届时,我和您的三商在夏夏姐面前都只能甘拜下风了!”
“原来如此!”朱昊然脸上的疑云顷刻消散,豁然开朗。
白泽继续如同精密程序般条理清晰地分析着:“单论智商潜力,夏夏姐毋庸置疑是首位;论情商的亲和力,主公您这178分实属天赐,团队的灵魂领袖非您莫属。至于荧荧嘛……”他稍作停顿,语气温和但带着职场规划师般的考量,“核心位置可以先保留,若有后来者三商卓绝、能力超群,我们亦可灵活调整,例如让荧荧专注于我们‘异度空间’的内务管理,担任首席大管家,同样是团队的支柱核心。”
荧荧一听,小嘴微微噘起,明亮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失落,但旋即扬起笑脸,充满活力地点头:“嗯!白泽哥哥说得对!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服从团队安排!”其神色变化之快令人称奇。
李梦夏眼珠灵动一转,又冒出个新主意:“哥!我觉得团队挑选骨干,不仅要才智过人、品行端正,形象也必须在线!若是招进来几位歪瓜裂枣,我们的对外形象岂不有损?颜值这关必须严格把关!”她挺起胸脯,一脸郑重其事。
荧荧“噗嗤”一笑:“夏夏姐,‘各花入各眼’,审美太过主观如何评判?总不能我们四个来做评委投票吧?一人觉得不够好就否决吗?”
李梦夏小手一挥,颇有几分决断:“对!就这么办!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我们四人的品味总不至于偏差太大!”
“夏夏姐,”白泽的光晕微闪,带着理工男的理性质疑,“颜值当真如此关键?假设有位伙伴,五项核心价值观与我们完美契合,三商卓绝碾压众人,为团队立下汗马功劳,却因为我们中某位认为他‘不够英俊’,就将其排除在核心圈之外?这……是否有些过于‘以貌取人’了?主公,我以为,‘颜值’不宜设为硬性门槛。”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科学论证般的严谨。
朱昊然内心赞同白泽,又不想让小妹难堪,赶紧笑着调和:“军师所言在理。不过小妹的想法也不无道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样,我们招新优先考虑品貌兼优者。至于那些长相……嗯,‘独具特色’的奇才,除非能力超凡到足以令人忽略其外貌,否则先作为空间之外的盟友合作,如何?” “独具特色”四字他说得格外委婉。
白泽顺势接话:“主公考虑周全。其实,对于真正的人才,即便初始不完全认同其他四项价值观,只要懂得‘感恩’二字,便可先吸纳为伙伴!我们可以设立一个‘预备期’,短则一年,长则十年。若能立刻全盘接受五项价值观,即刻转正;若起初仅认同‘感恩’,那就边实践边学习,一年内能全部认同的,也可转正;倘若十年后依然固执己见……”他顿了顿,“那便只能作为编外成员了。”这提议既坚持原则又不失灵活。
“好主意!”朱昊然点头认可,“军师,那高效招揽人才的渠道呢?”
“主要有两条途径!”白泽的光晕似乎亮了几分,如同进入工作状态,“第一,各类顶尖竞赛、选拔的冠亚军,皆为精英翘楚,我们可择优吸纳;第二,敌方阵营中的谋士猛将,譬如那些异能者,身怀绝技,若能成功策反,便是绝佳助力!‘化敌为友,为我所用’,方为上策!”
“甚是精妙!”朱昊然赞道。
李梦夏又灵光一闪:“哥!若是达标者超过三十六人,如何遴选骨干岂不头疼?我看可以增设一套‘功劳值’系统量化贡献!立特等功加10分,一等功5分,二等功2分,三等功1分。骨干人选无需投票争论,直接按‘三商总分+功劳值’排名,前三十六名自动入选!公平透明,省心省力!”
“夏夏姐这办法好!杜绝人情干扰!”荧荧拍手赞同,随即补充道,“不过主公,仅看三商也不全面。有些人智商虽高,但缺乏进取心,贡献度或许还不及三商稍逊却踏实勤恳者。需让大家皆有目标!我建议设立‘爵位’体系——男爵、子爵、伯爵、侯爵、公爵!每级爵位再分五星!功劳值即为经验值,累积10分可晋男爵一星,12分晋二星……18分即达五星男爵!公爵更尊,需50分起步,上不封顶!空间内资源分配,以爵位为准则!当然,若犯错或造成损失,亦需扣分降爵!”她越说越兴奋,小脸泛红,“此外,普通骨干若功劳值极为突出,三商总和≥450,可破格晋升核心!普通成员只要三商每项≥120,总和≥390,功劳值足够高,亦可成为骨干候选人!”那架势,俨然一位精通系统设计的策划。
“好!荧荧考虑得甚是周全!”朱昊然连连点头。白泽虽似有所补充,但见主公已做决定,便也默认了。
第31章 组织架构
白泽继续细化组织架构:“主公,凡能完全认同五项核心价值观,且三项关键能力指标(以下简称‘三商’)均≥130者,可授予‘团队精英’身份。若其单项‘三商’≥120,总和≥390,且累积功劳值≥10,并完全认同价值观者,亦可为团队精英。所有团队精英构成‘团队委员会’。团队委员会每一位成员,都有向主公提交议案和法案的权利。”
“团队精英中,‘三商总分’与‘功劳值’之和排名前三十六位者,晋升为‘团队骨干’’。其余团队精英则称为‘团队准骨干’。核心领袖层‘七大领袖’,采取差额选举方式产生:从团队骨干中提名候选人九至十名,由团队委员会进行无记名投票,得票前七名当选,组成团队核心委员会,团队核心委员会负责审议团队精英提交的各项议案、法案等,并研究制定团队的各项重大决策。”
朱昊然随即补充:“仅由团队委员会成员投票,视野或有局限。为彰显权威与公允,核心七大领袖应由‘全宇代表大会’全体代表进行无记名投票选举产生!”此提议获得一致通过。
随后,朱昊然主持总结会议,明确权责分工:
“我等四人作为创始元老,即为‘四位创始人’,理所当然为‘团队核心委员会’成员。后续将增补三位杰出成员,共同组成‘团队核心委员会’。核心委员会实行‘民主集中制’,少数服从多数。每位核心领袖均享有提案权,表决通过后形成‘准决议’。若遇平票僵局(例如弃权或与会领袖未达七人),我以主公身份行使最终裁决权。”
“团队核心会议提出的‘准决议’,须获得团队骨干三分之二以上赞成票,方可生效为‘正式决议’,并以主公令形式签发传达执行;若赞成票不足,则决议暂予搁置。”
他目光扫过三人,明确职责:
· ?荧荧(异度空间大总管)?:掌管内部事务(内务)。
· ?李梦夏(副主公)?:主管团队建设,负责团队精英准入审核。
· ?白泽(军师)?:情报与安全总负责人。
· ?朱昊然(主公)?:总负责人,主管人事调度与财富管理。
白泽补充细则:“团队普通成员功劳值评定,由我四人会议决,副主公负责记录存档。若荧荧或我本人立功,则由主公与副主公评定等级,副主公记录;若主公或副主公自身立功,则由我与荧荧评定,荧荧记录存档。”
朱昊然莞尔:“军师,这般自己评定自身功过,不似‘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
“主公,”白泽语气凝重,周身光晕随之凝实,“人性易怠惰,需时刻警醒。唯有将自身功过得失详实记录在案,方能明察秋毫,永葆谦逊勤勉、如履薄冰之心态。”
“……言之有理!”朱昊然被其说服。
会议尾声,朱昊然将设计团队旗帜、队徽、勋章等“形象标识体系”的重任交付白泽。他略作思索,在手机备忘录中录入核心文件清单:
团队核心文件体系:?
00001. 《五项基本原则》(核心价值观)
00002. 《异度空间基本法》(空间根本制度)
00003. 《异度空间团队章程》(组织总纲)
00004. 《异度空间成员吸纳条例》(准入规则)
00005. 《异度空间成员行为守则》(行为规范)
00006. 《异度空间权责利分配条例》(权责界定)
00007. 《异度空间保密协议》(核心铁律)
00008. 《异度空间功勋值评定条例》(功勋体系)
00009. 《异度空间爵位晋升与资源配给条例》(激励与分配机制)
空间内讨论暂告段落,朱昊然对白泽道:“小白,返回东海市后,我将着手为你办理‘身份证明’。证件落实后便为你开通银行账户,转付那四亿元资金。届时你需开设股票账户并安装交易终端。我的身家性命,就托付军师运筹了!”
“遵命,主公!”白泽沉稳回应,光晕闪烁。
荧荧闻言雀跃至朱昊然面前,满眼期待:“主公主公!也给荧荧办一个好不好?我也想在这个世界有身份自由活动!”
“没问题!”朱昊然爽快应允。
紧接着,白泽向主公与副主公传授了一项实用法术——?墟鼎储物术?。
他如产品经理般细致讲解:“每个人心口深处,皆蕴含一处名为‘墟鼎’的次元储物空间。此空间本为存放蕴含灵气之神器法宝所设,该类物品无论大小轻重皆可随心存取。日常物品亦可存放,但若物品过于沉重、体积庞大且毫无灵性,则可能无法纳入。”
荧荧自信补充:“物品一旦存入墟鼎,即被压缩至亚原子级别。对其而言,纵有万般珍宝,亦如尘埃落于宇宙,空间近乎无限。取用时心念稍动,物品瞬间复原于掌中。其安全性远超任何保险装置!唯有修为远超原主之大能,方可强行破解墟鼎夺取物品。”她狡黠一笑:“然而,若你处于‘无敌金身’状态,纵是天神亦无法撼动墟鼎分毫!”
白泽总结道:“核心优势在于,即便仙体涅盘、霞散云消,墟鼎内珍宝亦可完好无损随主人重生,如同绝对安全的‘云存储’。”
掌握此法后,朱昊然看了看时间:“小妹,我们预订的航班下午五点起飞。先去用餐,再去商场为你添置新衣?前日为我包扎,你那件心爱背心可是‘光荣负伤’,缺了一角。”
“好呀好呀!”李梦夏欣然同意——逛街购物,正是治愈选择困难症的良方!
两人牵手默念口诀,身影一闪已至旅馆房间。快速收拾好手机、钱包等必需品,旋即下楼前往餐厅。
等餐间隙,李梦夏迅速给母亲发去信息:“妈,我和哥今晚航班回家,预计七点半抵东海机场。勿需特意来接,在家等待即可!”
信息几乎秒回,陆雅荷的文字带着不容置疑的欣喜:“不行!爸妈必须去接!谁也别拦着!”
匆匆用完午餐,兄妹俩迅速办理退房,搭乘出租车直奔附近大型购物中心。朱昊然化身“移动支付终端”,大方为妹妹和自己选购了几套当季名牌新款服饰,并为父母精心挑选了礼物——一套剪裁堪比时尚杂志封面的进口西装赠予父亲,一条镶嵌鸽血红宝石的彩金项链赠予母亲。心念微动,手中沉甸甸的购物袋便悄然消失,安稳存入异度空间的“无限衣帽间”。
第32章 阖家团圆
一番采购结束,下午三点多的阳光已有些耀眼。兄妹俩这才拎着轻松的心情,打车前往机场。
晚上七点半,飞机平稳地降落在东海机场跑道。接机口人头攒动,堪比春运场景。朱昊然凭借身高优势,目光如雷达般扫视,瞬间锁定了人群中一张被高高举起、分外醒目的接机牌,上面七个大字龙飞凤舞:“接朱昊然李梦夏!”
“爸妈在那儿!”朱昊然低声提醒。
话音未落,李梦夏已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嗖地一声飞扑过去,精准地投入举着牌子的妈妈怀中:“妈妈——!”
陆雅荷双臂猛地收紧,如同寻回失落的珍宝,潸然泪下,连日悬着的心与刻骨的思念化作哽咽:“我的乖宝贝……妈妈差一点……差一点就失去我的心肝了……想死妈妈了……”她颤抖的手一遍遍抚摸着女儿的头和脸颊,汹涌的母爱瞬间将李梦夏也卷入情感的漩涡,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
朱昊然大步走到爸爸朱鹏飞面前,喉头也有些发紧:“爸。”
朱鹏飞眼眶泛红,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宽厚的大手用力揽住儿子的肩膀,重重拍了两下。他本以为被困深山一周,儿女必定狼狈憔悴,然而眼前两个年轻人非但毫发无损,反而容光焕发、神采奕奕!这强烈的反差让他心头一凛,疑窦丛生,只能暂且按下,准备回家再详细询问。
“小然,”朱鹏飞清了清发哑的嗓子,努力维持平静,“护着你妈和小妹,我们去停车场。”
“明白!”朱昊然应声干脆。
他蹭到妈妈身边,故作委屈地晃了晃陆雅荷的胳膊:“哎哟喂,我的亲娘诶!您这是装了自动屏蔽儿子的感应器吗?这么大的儿子站在旁边,拥抱呢?看一眼呢?都没有!我的心啊,拔凉拔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是‘女儿亲生,儿子是附带赠品’呢!”
陆雅荷被儿子这夸张的控诉逗得破涕为笑,抹着眼泪笑嗔:“就你贫嘴!等回家让你爸收拾你,我可不管了啊!”
一家四口谈笑风生,气氛回暖,向着停车场走去。
一小时后,车子稳稳驶入熟悉的龙腾花园小区。
刚踏进家门,陆雅荷就拉着女儿的手不放:“乖宝贝,饿坏了吧?快和你哥去客厅沙发歇会儿,看会儿电视,妈这就去煮饺子,热腾腾的马上就好!”
“妈?”李梦夏眼睛一亮,“您和爸特意给我们包的?”
陆雅荷一边熟练地系着围裙,一边笑道:“可不是嘛!吃完午饭就开始忙活,下午五点不到,我跟你爸就打车奔机场了,望眼欲穿地等了你们快俩钟头!”
“爸妈最好啦!”李梦夏的声音甜糯可人。
陆雅荷转身进了厨房。朱鹏飞脱下外套挂好,在客厅沙发坐下。朱昊然立刻献宝似的,手腕一翻,如同变魔术般从虚空中“取”出给老爸的礼物盒。
“爸,快看看!这可是妹妹精心挑选的阿玛尼西装!倍显气派!您赶紧上身试试,看看合不合身,帅不帅?”
“阿玛尼?”朱鹏飞吃了一惊,习惯性地皱起眉头,“你这孩子!买这么贵的进口名牌做什么?国产品牌既经济实惠又挺好!”
朱昊然嬉笑着凑近:“嘿嘿,老爸,您儿子运气不错!昨天刚脱险,顺手买了张彩票,嘿,小有斩获!税后正好五万元!这不,花了两万左右给您置办了这身行头,又花了一万九给老妈买了那条光彩夺目的项链,纯粹是我们做儿女的一点孝心嘛!”他紧紧盯着父亲的表情,故意说得轻描淡写,生怕那个“亿级”数字直接把老爸吓坏。
“中了五万?!”朱鹏飞声音里透着惊喜,心跳也快了几拍,脸上绽开笑容,“手气可以啊小子!”
朱鹏飞试穿了西装,裁剪完美,相当合身,满意地脱下收好,又回到沙发紧挨着儿子坐下,准备展开“询问”。
“臭小子,你跟妹妹困的那个‘幽幽谷’,到底在什么地方?我跟你妈托人打听了一圈,本地老人都说没听过这地方?”
朱昊然一脸神秘:“爸,那地方极其偏僻!藏在原始森林最深处,四周悬崖峭壁如刀劈斧削,里面毒蛇猛兽出没,常人进去,九死一生!根本没人能活着出来,自然也就‘查无此地’。还是您儿子我,会些拳脚功夫,水性也还行,加上我们兄妹俩运气还不坏,这才侥幸脱险!”
“如此凶险?”朱鹏飞眉头锁得更紧,随即又板起脸,“那出事当天为什么不给家里打电话?为什么又在里面耽搁那么多天才出来?知不知道你妈急得就差去庙里磕头了!”
朱昊然连忙解释:“爸,手机刚掉水里那会儿,彻底进水报废了,想打也打不通啊!后来晾晒了大半天,才勉强能开机。实话告诉您,当时给您打电话报平安的时候,我们还在里面兜圈子找不到出路呢!就是怕您二老在家干着急上火,才说住几天散散心。要是真找不到出口,搞不好我和小妹真得在幽幽谷上演一出‘荒野求生’了!”
“少跟我耍滑头!”朱鹏飞目光锐利地盯着儿子,“肯定还有事!老实交代!”
“嘿嘿……”朱昊然知道糊弄不过去,眼珠一转,撸起袖子把胳膊伸到老爸眼前,“爸,您仔细瞧瞧,您儿子的皮肤,是不是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光洁细腻?”
在朱鹏飞困惑的目光下,朱昊然半真半假地坦白了“奇遇”的后半段,“……所以啊老爸,那可是传说中的‘青春永驻果’!吃了不光强健体魄,更能让人容颜常驻!您儿子这辈子怕是就定格在十八岁的青春面容了,想老都难咯!可惜那果实极为娇贵,无法携带。日后若有机会,我一定带您和妈亲自去见识一番!说来也奇,我们刚把最后一枚果子吃完,下午就误打误撞找到了出水口,您说玄妙不玄妙?”他添油加醋地将暴雨中发现出水口的惊险过程描绘得如同冒险大片。
“真是……奇遇连连!”朱鹏飞感叹着,仔细端详儿子的手臂,那细腻光滑确实非同一般,心中的疑虑消了大半,只剩下对那神秘之地的无限遐想。
“妮妮!开饭喽!快出来!”陆雅荷端着热气腾腾、白白胖胖的饺子从厨房探出头,没见着女儿人影,提高嗓门喊道。
第33章 悄悄话
此刻,李梦夏正在自己房间更换衣物。目光不经意间掠过电脑桌上那个精美的相框——里面是今年四月她十六岁生日时,与爸爸、妈妈的温馨合影。是她特意挑选了最好的照片冲洗出来,又精心配了相框摆放的。
照片上,爸爸妈妈的笑容如此温暖,如此真实。李梦夏的心猛地揪紧,尖锐的痛楚猝不及防地再次袭来。这是爸妈留在这个世界最后的鲜活影像了……
泪珠悄然滚落,她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过冰冷的相框玻璃,在上面洇开一小片模糊的水痕。
“知道了,妈妈!马上来!”李梦夏慌忙拭去泪水,扬声应道。她快步走进洗手间,用冷水拍了拍微微泛红的眼眶,深吸一口气,努力扬起嘴角,这才走向灯火通明、暖意融融的客厅,在哥哥身边安静地坐下。饺子的香气热腾腾地弥漫开来,家的温暖暂时驱散了心底那片沉重的阴霾。
朱昊然和父母都敏锐地察觉了李梦夏微肿的眼圈和勉强的笑容,空气微妙地安静了一瞬,大家心照不宣地避开了那片无声的哀伤。
最揪心的无疑是朱昊然。他暗自思忖:幽幽谷的奇遇好不容易稍稍抚平了小妹心底的创伤,刚一回家,那场车祸的阴影又如幽灵般缠绕上来……必须想办法才行。
“小妹,”朱昊然拿起一个天鹅绒首饰盒,塞到李梦夏手里,语气刻意装得轻快飞扬,“来,咱们的‘孝心大礼’,赶紧献给我们尊贵的母上大人!”
李梦夏心领神会,打开盒子取出那条流光溢彩的项链,走到母亲身边,声音温柔似水:“妈妈,这是我和哥哥的一点心意,来,女儿给您戴上。”她纤细白皙的手指灵巧地解开搭扣,将项链轻轻绕过母亲温热的颈项。
“哎哟我的天!”陆雅荷又惊又喜,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吊坠上那颗璀璨夺目的红宝石,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了调,“这……这得花多少钱啊?你们哪来的‘巨款’?”
朱昊然抢着接话,一脸“小意思”的表情:“妈,不贵不贵!商场折扣力度很大呢,才一万九!刚才忘了跟您说,我和妹妹这次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走了点财运,买彩票中了个小奖,税后五万元!”边说边冲李梦夏使了个眼色——老爸心脏的承受力是需要考虑的。
李梦夏虽不解哥哥为何对奖金数额“打折”,但还是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真中奖了?!”陆雅荷眼睛瞪得老大,如同探照灯。
“小意思啦,就是个安慰奖!”朱昊然拍拍胸脯,转头看向父亲,语气带着点后怕般的“担忧”,“爸,我才想起来,您这心脏可经不起大刺激。刚才嘴快,没多想,看您刚才大口喘气的样子,把我小心脏都快吓出来了!”他话锋一转,带着点自信,“爸,要不改天,让您儿子我施展一下家传的针灸?信我,保管把您这‘发动机’调理得稳稳当当,再不用时时担忧!”
背景补充:? 朱鹏飞医术精湛、医德高尚,早已是市一院的金字招牌。找他动手术的患者排期已至明年。偏偏他又是个工作狂,来者不拒,常年超负荷运转,身体终于亮起红灯。去年查出了心律不齐、心脏早搏的早期迹象,虽暂不严重,但隐患不小。
李梦夏这下明白了哥哥的“善意谎言”是颗“定心丸”。她也连忙帮腔:“就是啊爸,您就让哥试试嘛!他从小耳濡目染,手法可好了!您把身体养得棒棒的,我们才安心呀!”
朱鹏飞对自己这点“小毛病”向来不甚在意,对儿子的“针灸神功”更是持保留态度。但宝贝女儿开了口,他也只能妥协:“行行行,找个时间让这小子练练手。赶紧吃饭吧,饺子都要凉透了!”
一家人围坐餐桌,热腾腾的饺子蒸汽驱散了方才的微妙气氛,温馨的交谈声和碗筷的轻响重新填满了空间。饭后,朱鹏飞第一个起身,踱进了他的专属书房。
李梦夏习惯性地站起身准备收拾碗筷,朱昊然却一个箭步上前,笑嘻嘻地拦住她:“哎哟喂,我的大小姐!这双弹钢琴的手哪能干刷碗的粗活?快去歇着,以后洗碗这事儿,就归你哥我了!”
陆雅荷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眼睛瞪得溜圆——五年了!儿子饭后可是连碗边都不沾一下的主儿!今天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直觉”涌上心头,她赶忙拉住女儿的手:“妮妮,今天就让你哥好好表现!走,跟妈去你屋,妈有十万火急的‘重要情报’要审问!”
“遵命,母上大人!”李梦夏笑着应道。
母女俩走进李梦夏那间充满梦幻气息的粉色调闺房。陆雅荷轻轻带上房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她拉着女儿在铺着樱花图案床单的床边坐下,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妮妮,”陆雅荷压低了声音,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目光探寻地紧锁着女儿,“跟妈说实话,那个幽幽谷的山洞……到底有多大?那小子他……”话说到一半又顿住了,只是紧张地盯着女儿的脸。
李梦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颊上漾起甜甜的酒窝:“妈~那山洞小得就像胶囊酒店的迷你单间,顶多十来个平方!”她俏皮地眨眨眼,“整整六个晚上,我哥都像柳下惠坐怀不乱似的,老老实实缩在角落里休息,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呢!”忽然,她凑近母亲耳边,带着点狡黠,“不过妈……我们又不是亲兄妹,就算真有点什么……”
“哎呀!”陆雅荷猛地抓住女儿的手腕,力道大得指甲都陷了进去,“傻丫头!”声音陡然拔高又急急压低,“你现在可是上了咱家户口本的!要是你们真……”她嘴唇哆嗦了一下,“那妈岂不是成了自个儿的亲家?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还不得把咱家淹了!将来若有了孩子,是喊我奶奶还是姥姥?”她痛苦地捂住脸,声音带着哭腔,“光想一想那些议论,妈这心就跟被绞着似的难受……”
“妈~”李梦夏拖长了调子,伸手抚平母亲紧锁的眉头,“您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点吧?”她歪着头,一脸无奈,“我是挺依赖哥哥,但……”她突然做了个极其夸张的鬼脸,“就他那数学水平,连个二元一次方程都算得磕磕绊绊的,您觉得您这么优秀的女儿能对他有什么超越兄妹的想法?”
陆雅荷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垮塌下来,用力拍着胸口:“这就好!这就好!妮妮,千万千万给我记住啊,”她突然正色,竖起一根手指,表情异常严肃,“女孩儿最重要的底线……”
“知道啦知道啦!”李梦夏像只轻盈的小鸟般从床上弹起来,裙摆划出一道灵动的弧线,“我去拯救那个‘数学难题困扰者’啦!”话音未落,人已经飘向了门口。
“记得把门锁好!”陆雅荷追到走廊上,不放心地又喊了一嗓子,“十点前必须回自己房间!听见没?”
回应她的只有隔壁房门“砰”的一声轻快闭合。李梦夏如同一阵裹着清新气息的小风,“呼啦”一下推开哥哥的房门,几缕来不及服帖的发丝还俏皮地翘着。
第34章 记忆符
“又被我们家‘守护天使’深度关怀了?”朱昊然从一堆繁复的数学公式里抬起头,指间那支铅笔灵活地转动着。
李梦夏朝天翻了个白眼:“可不是嘛!那位女士的想象力堪比剧作家,生怕我们俩……”她故意捏着嗓子,模仿陆雅荷忧心忡忡的语气,“‘在同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做出点有违伦理纲常的事儿来’!”
“啪嗒!”朱昊然手里的铅笔应声掉在桌上,耳尖瞬间染上红晕:“那……那你怎么解释的?”
“我嘛~”李梦夏坏笑着凑近,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说某些人连cos60°是多少都算不明白,本姑娘才懒得动那种心思呢!”她突然把小脸一板,伸出纤纤玉指不客气地点着朱昊然的脑门,“再说了!我们现在可是法律意义上的兄妹!那种缺乏底线的事,只有思想原始的野蛮人才会干吧?”
朱昊然心念微动,悄悄开启魔眼的“读心”能力。果然,小妹心中那份朦胧的少女情愫,已经被母亲严肃的告诫彻底驱散,只剩下纯粹的兄妹情谊。一丝微小的失落掠过心头,但他眼底的执着却坚如磐石。
第二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朱昊然就轻手轻脚地爬起来,一个意念闪入空间,向白泽和荧荧倾诉烦恼。
“小白、荧荧,唤醒我家小妹那沉睡的仙根,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他语气里透着急切。
白泽的光晕轻轻晃动,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主公,每晚能与美丽可爱的妹妹相伴入眠,这难道不是人间难得的福分?”
“白泽!别胡说!”荧荧立刻双手叉腰,瞪圆了那双灵动的眼睛。
朱昊然无奈扶额:“小白,你明白的。我对小妹的心意,是真挚而深沉的。可她现在看我就如同亲兄长一般。万一哪天……我一时冲动,失控伤害了她怎么办?”
“主公的心思,属下自然明白,”白泽的语气正经了几分,“只是眼下,确实想不出其他能为夏夏姐‘灌注灵气’的法子。不过主公啊,”他话锋一转,带着洞察的意味,“属下观察,夏夏姐最为钦佩的,便是真正的‘学识渊博者’!您若想在她心中占据更重要的位置,唯一的途径就是——完成蜕变,成为一名真正的学霸!”
朱昊然眼神骤然锐利,仿佛找到了奋斗的目标:“小白所言极是!目标确定——一年之内,必须让小妹对我刮目相看,从‘数学难题困扰者’升级为‘智慧明灯’!”
白泽的光晕愉快地跳跃起来:“主公有志气!属下恰好有一门秘法,能让你瞬间将小学语文拼音字母‘a o e’到高中物理‘洛伦兹力’的所有知识点铭刻于心。当然啦,”他话锋一转,“知识是烙印下了,如何融会贯通、灵活运用,仍需靠主公自己勤学苦练去体会。”
朱昊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铭刻于心?!小白,快说!什么方法?”
白泽伸出那由光晕凝聚而成的手掌,掌心微光一闪,一张材质奇特、纹路繁复如同精密电路图的银色符箓凭空悬浮。它非金非木,触手冰凉,表面流淌着细碎的银光,仿佛液态的星辰。
“主公请看,”白泽的声音在清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此乃‘记忆符’,堪称知识领域的……加速器。”
原来白泽是位深藏不露的符道大师,墟鼎里珍藏着六枚符箓:大力、加速、致病、镇痛、记忆、漂浮。
他指尖轻点浮空的符箓,解释道:“此符妙用无穷。一经激活,只需短短五分钟,凡您指尖触碰过的书籍,其内容便会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烙印深刻,宛如天生记忆。即便是《红楼梦》那样的鸿篇巨着,即便信息量放大万倍,也能瞬间吸纳,毫无迟滞。”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告诫:“不过,能量守恒之理在此亦然。容纳越庞大,遗忘亦越快。若贪心吸收万倍《红楼》般的信息,这份记忆就如同烈日下的冰淇淋,至多维持五天便会消融殆尽,第六日黎明到来时,脑海将如崭新的硬盘般空白。”话锋再转,又带着隐秘的诱惑,“反之,若所求适中,仅‘容纳’一部《红楼》的量,这记忆便能在你脑中稳固留存,历经百年风雨依旧清晰如昨,届时倒背如流,字字精准,登台竞技亦非难事。”
“万倍?!倒背如流?!”朱昊然的眼睛瞪得老大,心脏激动得狂跳不已,“天哪!这……这简直是专为我这种渴求知识的人……准备的利器啊!小白,荧荧,咱们办完身份证就开始弄这个!”
“是,主公!”
朱昊然笑道:“来,跟我一起去我房间。”
“是,主公!”流光一闪,三人已经站在朱昊然房间。这时,李梦夏已经去了自己的房间。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陆雅荷穿透力十足的召唤:“昊然,梦夏,开饭啦——!”
朱昊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一手牵起白泽的手腕,一手拉住荧荧的小手:“走,带你们去见见咱家的‘大家长’和‘女主人’!”
朱鹏飞正端着热气腾腾的豆浆锅从厨房出来,陆雅荷手忙脚乱地摆着筷子。陡然见到儿子身边多了一对气质纯净得不染尘埃、容貌俊美非凡的少年少女,夫妻俩瞬间愣住,手里的动作都停住了。朱昊然赶紧上前一步介绍:“爸,妈,这是白泽,这是荧荧。他们是……我和小妹在幽幽谷’结识并带回来的,他们不是普通人,都具有隐身的特异功能,所以一开始你们都没有看到他们,其实他们一直躲在我和小妹的房间。具体细节说来话长,稍后再向您二老详细禀报。我想让他们也留在咱家,给我和小妹作伴,如同弟弟妹妹。”
荧荧立刻绽放出一个极甜美的笑容,声音清脆悦耳:“爸爸好!妈妈好!”大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依赖和期待。白泽则微微躬身,姿态从容优雅,带着超越年龄的沉稳气场:“伯父,伯母,打扰了。承蒙兄长收留,感激不尽。”声音平静,却透着让人信服的力量。
朱鹏飞和陆雅荷飞快地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愕褪去后汹涌而来的巨大惊喜和浓浓的心疼怜爱。陆雅荷快步上前,细细端详着两个孩子,特别是荧荧那双纯净无暇的眼眸,心软得一塌糊涂:“好孩子,快!快坐下!以后这就当自己家,千万别拘束!”朱鹏飞放下豆浆锅,宽厚的大手用力拍了拍白泽略显单薄却异常挺拔的肩膀,笑容爽朗:“欢迎回家!白泽,荧荧!从今往后,咱家再添两口人!”
尘埃落定:白泽更名为朱白泽,十六岁;荧荧叫朱荧荧,十三岁。这对气质非凡的兄妹正式加入了朱昊然和李梦夏的“平凡生活”。
饭桌上,朱昊然放下喝得只剩小半碗的豆浆,看向母亲陆雅荷,眼神略带腼腆但又透着决心:“妈,有件事儿……想麻烦您帮个忙。”他挠了挠头,“您知道的,我小时候……随师父在深山生活,十九岁才插班回来念初一。基础打得不够牢固,这几年学得颇为吃力。我想趁着开学前这宝贵的半个月时间,让小妹给我来个基础系统梳理,把小学的知识彻底巩固一遍。您……人脉广,能帮我借到小学一年级到五年级(五四学制)全套的课本吗?一本都不能少,最好是崭新未使用过的。”
陆雅荷闻言,眼睛“唰”地亮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落——儿子居然主动要求补习?!还要从小学开始?!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巨大的惊喜如同暖流瞬间冲垮了所有顾虑。“好!好!太好了!”她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当场应承,“包在妈身上!儿子!你能有这个决心,妈这心里比什么都高兴!真是高兴!”她连声说着,笑容灿烂,甚至激动地站起身差点带翻了身后的椅子(被朱昊然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转身冲进厨房又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仿佛要用食物来表达这份喜悦。“多吃点,多吃点!”她不停地念叨着,眼眶微微湿润——还有什么比看到孩子主动求上进更让母亲欣慰的呢?
第35章 身份证
早饭过后,李梦夏回到她那堆满毛绒玩具的粉色房间,安静地写起了暑假作业。朱昊然则带着新认的弟弟朱白泽和妹妹朱荧荧,顶着午后炽热的阳光,汇入了辖区派出所熙熙攘攘的人流。
派出所窗明几净的办事窗口前,朱昊然神色坦荡,语气诚恳地向值班民警讲述着精心编排的故事:
“同志,前几天我在卡拉高原探险,不小心滑落深潭,被地下暗河冲进了一处与世隔绝的山谷。”他稍作停顿,指向身边,“在那儿,我遇见了这两位……迷途很久的少年和少女。他们心地纯善,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伸出了援手。我们患难与共,情同手足,所以我认了他们做弟弟妹妹。哥哥叫朱白泽,十六;妹妹叫朱荧荧,十三。今天带他们来,是想申请办理身份证。”
民警的目光在两个“野孩子”身上逡巡——白泽气质沉静如水,眼神深邃得不像少年人;荧荧则像只初探城市丛林的小鹿,笑容明媚又带着点怯生生的好奇。虽然衣着朴素,但那份天然的澄澈和得体的举止,怎么看也不像茹毛饮血的“野人”。
出于职业习惯,民警还是随口问了几个常识题和简单的逻辑推理。结果让他暗暗吃惊:白泽对数字和逻辑展现出近乎恐怖的天赋,荧荧的表达则流畅生动远超同龄人。疑虑顿消,民警爽快地敲起了键盘。
走出派出所大门,午后的阳光暖暖地裹在身上。
荧荧像捧着稀世珍宝般新奇地打量着那张崭新的身份证,塑封卡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白泽的目光则长久地停留在卡片上那个崭新的名字——“朱白泽”,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冷的卡片边缘。
这张小小的卡片,将成为他撬动未来金融世界的第一个支点。一股无形的电流仿佛在空气中涌动,未来的股神之路,在此刻悄然铺下了第一块基石。
三人回到朱昊然的小窝,荧荧推开门,忍不住“哇”了一声!
只见房间中央的地板上,赫然崛起一座小小的书山!
从封面花花绿绿、字体大大的《小学语文·一年级上册》,到纸张已经微微泛黄卷边的《小学自然·五年级下册》,按年级、科目分门别类,堆叠摊放,整整齐齐,蔚为壮观。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新油墨香和陈年纸张特有、略带灰尘的“知识”气息。
“阿姨……也太神速了吧!”荧荧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翻开一本封面软趴趴的一年级课本,惊叹道,“午饭前才提的要求啊!”这股雷厉风行,简直令人咋舌。
朱昊然心头一热,鼻子有点发酸。他二话不说,立刻行动起来,把书架角落里那些曾经让他看一眼就头痛欲裂的初中、高一课本——代数几何、物理化学、地理历史……一股脑儿翻找出来,哗啦啦地倾倒在地板上。转眼间,那片知识的“版图”又向外野蛮扩张了一大圈。语数外,理化生,史地政……林林总总超过八十本书籍,铺满了大半个房间,像一片亟待开垦的“试卷农场”。
白泽和荧荧默契地加入。三人如同古籍修复师,小心翼翼地拂去书页上的浮尘,耐心地将它们一本本摊开抚平,按照年级、学科,在地板上排列成一行行、一列列,构筑起一片由书本组成的、精密而浩瀚的知识矩阵。
准备就绪。白泽郑重地取出那张非金非木、流淌着细碎银华的符纸,递到朱昊然面前。
“主公,符印炼制之法繁复,涉及灵力符文,非朝夕之功。然使用却极为简便。”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符纸一角示范,
“您只需以拇指与食指这般捏住符印一角,摒除杂念,心中默念启动咒语:‘灵犀一点,万卷入心’。符印感知到您的意念与咒力,便会生效。”
他的声音变得格外凝重:
“此符时效如白驹过隙,仅有五分钟!符纸一旦激活,银光流转不息,五分钟后光芒尽敛,便化为凡尘废纸,再无神异。因此——”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朱昊然,“启动之后,您务必争分夺秒!在五分钟之内,用您的手,”
他做了一个清晰按压的动作,“实实在在地触摸过摊开在地上的每一本书!封面也好,内页也罢,务必是每一本!稍有遗漏,其内容便无法烙印于心神!”
“明白!”朱昊然只觉得口干舌燥,手心微微冒汗。他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承载着无限希望的符纸,指尖传来一阵奇异的触感——微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麻痒,仿佛有微弱电流在纸内游走。他闭上眼,深深吸气,强迫自己沉静下来,将全部心神凝聚于符纸之上,心中默念:“灵犀一点,万卷入心!”
咒语在心头落下的刹那——
“嗡!”
指尖的符纸猛地一烫!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点燃!
刹那间,那原本如涓涓细流般流淌的银色光华骤然爆发!
刺目的银辉瞬间吞噬了整个符纸,剧烈地旋转、升腾,形成一团耀眼的光晕,将他托着符纸的右手都映照得如同镀银!
一股冰凉磅礴、如同高山雪水般的气息,顺着他的手臂经络,无声无息地逆流而上,直冲脑海深处!
开始了!
朱昊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矮下身,如同扑向战场的士兵,单膝跪倒在书本方阵的边缘。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下,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专注,重重按在第一本《小学语文·一年级上册》那色彩鲜艳的封面上!纸张的粗糙纹理混合着那股奇异的、穿透掌心的冰凉符力清晰传来!一秒!烙印确认!
没有停顿!手掌如离弦之箭,闪电般移向下一本《小学数学·一年级上册》……
他的动作迅捷如风,却稳如磐石。指尖与掌心在书页上飞速掠过,发出持续的“唰唰”声,像急促的心跳,又像时间流逝的沙漏。
他沿着书本铺就的长蛇阵全速移动,身影在书山纸海中穿梭,额头迅速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
整个房间陷入一种极致的寂静,只剩下急促的翻书声和他拉风箱般的喘息。
白泽和荧荧屏住呼吸,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死死锁定在他移动的手掌上,仿佛自己也置身于这场与时间的生死赛跑。
一本!十本!五十本!七十本!……
当朱昊然带着汗湿的手掌,重重按压在最后一本《高一物理·下册》深蓝色的封面上时——
噗!
那符纸上炽烈燃烧的银光,如同耗尽最后一滴油的灯芯,猛地跳跃了一下,瞬间熄灭!所有的光芒、所有的凉意,如同潮水般退去。那张符纸在他指尖变得轻飘飘、灰扑扑,如同被秋风扫落的枯叶,再无半分灵性。
“嗬……嗬……成了!”朱昊然猛地瘫坐在地,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鬓角滑落。他松开手,符纸无声飘落。
一股难以言喻的鼓胀感瞬间胀满了他的脑海!无数陌生的字符、复杂的公式、清晰的图像、甚至隐约的朗读声……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只即将爆炸的气球,在他颅内疯狂旋转、碰撞、轰鸣!眼前金星乱冒,强烈的眩晕感让他一阵恶心。
白泽凝神感知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主公辛苦。
符印之力烙印甚深,依属下感知,您此刻所承之知识,至少三年之内,字字句句,清晰如刻,绝无遗忘之忧。”这已是超出预期的成功。
稍事休息,重整精神,下午的“实战”学习正式开始。
第36章 给哥补课
李梦夏捧着习题册推开哥哥的房门,看到满地的狼藉书本和瘫坐在地、眼神却炯炯有神的哥哥,唇角忍不住弯起一丝了然的笑意。“哥,‘万丈高楼平地起’,咱们今天从哪块地基开始撬?或者,干脆挖到地心去?”
朱昊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指了指那堆小学课本:“小妹,说出来真是臊得慌。数学老师的儿子,数学这么差,简直是砸我妈的金字招牌……就从数学开始!而且,”他脸上闪过一丝赧红,语气却斩钉截铁,“得从小学一年级第一页开始!一个字都不能跳!”
“一年级?!”李梦夏噗嗤笑出声,眼睛弯成了月牙,“哥,你这地基也打得太扎实了吧?有这个必要吗?!她晃了晃手里的高一练习册,“我这‘摩天楼’图纸都备好了。”
“有必要!太有必要了!”朱昊然用力点头,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基础不牢,地动山摇!一点都不能马虎!来吧,就是它了!”
“行!听你的!那就从一年级开始,‘重返童年’!”她笑着从书山里精准地抽出那本《小学数学·一年级上册》,哗啦翻开第一页。她的讲解清晰、生动,总能将抽象的概念化作生活中的趣事,直指要害。
朱昊然则像一块干涸已久的海绵,以惊人的速度吸收、理解着这些看似简单却至关重要的基础。
符印如同塞给了他一座巨大的宝库,而妹妹的点拨,则像瞬间点亮了所有的库房灯火和钥匙,让他豁然开朗,融会贯通。
效果是惊人的。在符印的“灌顶”和李梦夏精妙的“点化”双重加持下,曾经令朱昊然痛苦不堪的小学数学基础知识,竟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就被他彻底吃透,烂熟于心!
初中数学内容更为复杂,但也仅仅耗费了三个半小时,他便跨越了曾经的万丈鸿沟,完成了系统性的梳理和掌握。
这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效率,让旁观的李梦夏都频频侧目,暗自惊叹:“哥,你这速度……简直像坐火箭啊?”
夕阳熔金,晚饭的香气在屋内飘散。白天的“文治”结束,夜晚的“武功”与“法术”时间开启。
原来,趁午休时分,朱昊然一刻未歇。他将自己过去十五年所学,那些庞杂繁复的武功招式在脑中反复拆解、筛选,去粗取精,最终提炼出三百个最具实战价值或修炼核心的招式精华。他仔细分类,敲打键盘,最终汇编成册,打印装订,封面端端正正写着——《武功精要三百式:从入门到实战》。这是他作为“师父”迈出的第一步。
灯光下,朱昊然手持这本墨香犹存的小册子,神情异常专注而耐心。他先向小妹、荧荧和白泽详细讲解每个招式的名称来历、发力技巧、攻防要义以及练习诀窍。
他的演示一丝不苟,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力量与韵律之美。随后便是三人跟随模仿,他则化身最严格的教练,穿梭其间,手把手地纠正每一个微小的偏差。
“习武之道,始于毫末。根基稳固,日后方能登峰造极。”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稳有力。每日只授两式,务求精准扎实。
武功授毕,角色悄然互换。朱昊然和李梦夏恭敬地坐在蒲团上,成了虔诚的学生,开始聆听白泽与荧荧传授那玄奥莫测的法术。
白泽讲解玄理,言简意赅,直指本源;荧荧则擅长演示各种精巧实用的小术法,灵动非凡,令人目不暇接。
次日清晨,李梦夏做出了一个决定。她将自己的暑假作业本郑重地锁进了抽屉深处。“哥,”她对朱昊然说,眼神坚定,“我觉得眼下最要紧的,是帮你把地基彻底夯实。那些作业嘛,我几天工夫就能搞定。”她决心全身心投入到辅导哥哥文化课的“大业”中。
她开始系统地为朱昊然梳理高一数学。然而,辅导过程却让她一次又一次陷入困惑。无论她讲到多么冷僻、多么艰深的知识点,朱昊然几乎都能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精准地接上相关的定义、公式推导,甚至能一字不差地复述出课本上某道例题的详细解题步骤!他对知识的掌握程度,简直达到了滚瓜烂熟、信手拈来的境地!这与他过去惨不忍睹的成绩单形成了无比诡异的反差。
“哥,”在一次讲解完一道复杂的立体几何大题后,李梦夏终于忍不住放下笔,狐疑地眯起眼睛,像侦探审视嫌疑人一样盯着朱昊然,“老实交代……”她拖长了尾音,凑近了一点,“这些知识点,你明明记得比教科书还牢靠,理解也没问题。可为什么以前考试……”她指了指脑袋,“这里像是断片了?这不寻常啊哥,你该不会是……有了什么特别的‘帮手’?”
朱昊然脸皮发烫,挠挠头,最终还是在小妹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犀利目光下,坦白了自己利用符印“作弊”的秘密。
“难怪呢!原来如此!”李梦夏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小手把习题册一拍,“太好了!哥,照你这进度,甩掉‘学渣’这名号,绝对是十拿九稳的事儿!”惊喜之情几乎要从她弯弯的眉眼里溢出来。
两个白天的高强度学习,朱昊然的高一数学堡垒宣告彻底攻克。第四天,李梦夏的“火力”转向了初高中物理这块硬骨头。
一次中场休息时,李梦夏脑中灵光一闪,想出了个绝妙的“障眼法”。
“哥,”她凑近,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小狐狸般的得意,“你看这样行不行?每天晚上十点以后,咱俩先各自回屋,锁门,关灯,装睡。然后……”她眼中狡黠一闪,“我先溜进‘安全屋’(异度空间),不加停顿,再从空间里直接穿到你的房间!老妈就算半夜查岗,也只能看见我屋门锁着、灯黑着,‘空无一人’,神不知鬼不觉!”
朱昊然一拍大腿,眼睛放光:“妙啊小妹!你这招简直是拿空间当‘传送门’!”他兴奋地比划着,“嗖!这边进,那边出!完美!”
“对呀哥哥!”李梦夏也笑起来,“这招就叫‘空间穿墙术’,怎么样?”
十分钟休整结束,李梦夏斗志昂扬地翻开物理课本:“来,哥!咱们继续攻克牛顿老爷子!”
第37章 为父施针
兄妹二人,一个如同久旱的秧苗汲取甘霖,一个如同耐心的园丁精准滴灌。
尽管只利用白天攻关文化课,效率却高得惊人。仅仅十天,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外语这五座巍峨大山,便被他们联手踏平!至少在知识的储备上,朱昊然已经稳稳踏进了这五门学科的门槛,打下了坚实的根基。
夜深人静,朱昊然躺在床上,黑暗中睁着眼睛,一个念头在心中如磐石般坚定:这个学年,拼尽全力,也要在期末考场上,把成绩追上去,甚至……超越小妹!
八月二十七日的早餐桌上,朱昊然刚咽下一口香糯的小米粥,忽然放下碗,目光郑重地看向母亲:“妈,我想跟小妹同班同桌!有她这个‘得力助手’在身边盯着,我绝对能把成绩冲上去,将来考体育本科,稳了!”
陆雅荷看着儿子这十天来废寝忘食啃书本的模样,欣慰的笑容在嘴角漾开:“儿子有这份决心,妈肯定支持!下午开教师定岗会,我跟你们班主任打个招呼,把你调到我班上,问题不大。”她爽快地应承下来。
朱昊然心头猛地雀跃起来,仿佛已经看到和小妹并肩坐在教室里的画面,“学渣”翻身的曙光就在眼前!他正美滋滋地畅想着未来蓝图,却被妹妹一声关切的轻呼打断:
“爸,您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事!挺好!”朱鹏飞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匆忙起身,连喝剩的半碗粥都顾不上,几乎是逃也似的径直回了主卧,背影显得有些僵硬沉重。
陆雅荷看着丈夫消失在门后,轻叹一声,压低声音对两个孩子解释:“乖宝,别担心。你们老爸今天…压力特别大,所以才……”
“什么压力这么大?”兄妹俩异口同声,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陆雅荷这才道出原委。
原来,就在今晚八点,朱鹏飞将主刀一位身份极其重要的癌症患者——庞学智。
庞老七十九岁高龄,在一次例行体检中,被查出胃部藏着一个枣核大小的恶性肿瘤。手术,是争取一线生机的唯一希望。
庞耀国亲自点名,要求医术精湛的朱院长为其父主刀。手术就定在今晚八点。
朱鹏飞技术过硬,但他有心律不齐(早搏)的老毛病,面对这巨大压力,心脏负担可想而知。更棘手的是,庞老还患有顽固性高血压。万一手术台上老人家血压失控……朱鹏飞深知,这不仅是他个人职业生涯的重大挫折,更可能掀起足以席卷整个家庭的惊涛骇浪。
李梦夏听完,立刻急道:“妈!那可耽误不得!今天就该让哥哥赶紧给爸爸调理一下心脏啊!”
“我先去看看爸!”朱昊然哪里还坐得住,筷子一撂,起身风风火火冲回自己房间,拎出了那个装着银针、透着古朴神秘劲儿的小药箱。
他来到主卧门前,轻轻叩响:“爸,儿子能进来吗?”
“进来吧。”门内传来父亲疲惫中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
朱昊然推门而入,开门见山:“爸,妈都跟我们说了。今晚这台手术,千斤重担压在您心上,您担心心脏这‘老毛病’关键时刻出岔子。信儿子一次!让我给您针灸!一次见效,保管把这‘隐患’彻底根除!”他眼神灼灼,充满不容置疑的自信。
“胡闹!”巨大的压力本就让朱鹏飞心烦意乱,儿子这“不着边际”的提议如同火上浇油,他真想敲开这小子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就在这时,李梦夏轻盈地走了进来,声音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爸爸,您还记得前几天答应过女儿的话吗?”她走到床边,小手轻轻搭在父亲紧绷的手臂上,眼神清澈又带着点小小的固执,“妈妈说您今天白天休班,正好有空。爸爸,说话算数,对不对?就让哥哥试试嘛!”
“……”
朱鹏飞被女儿温软的话语和眼神堵得哑口无言,再看看儿子那副“您就信我一次”的恳切表情,最终无奈地重重叹了口气,带着点豁出去的意味看向儿子:“臭小子!行吧!你爸我今天就当一回你的‘试验对象’!”
朱昊然心头一松,立刻对妹妹说:“小妹,你先回避一下,我要给爸‘行针’了。”
李梦夏乖巧地带上门离开。朱昊然反锁好门,对父亲说:“爸,您把上衣和背心脱了,露出后背,趴床上就行。”
朱鹏飞皱着眉,带着几分不情愿和认命的无奈,依言照做,脱掉衣衫,赤裸着精瘦却因压力而略显僵硬的脊背,趴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朱昊然打开药箱,取出针袋,动作娴熟又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用药棉仔细擦拭着细长闪亮的银针。
朱昊然全神贯注,指如疾风,眼到手到!
嗤嗤嗤……
十八道银芒精准无比地刺入父亲头部的八处和脊背的十处关键穴位,针尾兀自嗡鸣微颤。
屏息凝神,朱昊然悄然启动了“魔眼”的修复之力。意念流转,目标清晰锁定:1. 身体机能,恢复至十八岁巅峰状态!2. 外在相貌,定格在三十八岁的俊朗成熟!一道柔和的橙色光晕自他眉心悄然逸出,如同实质的溪流,无声无息地灌注进父亲体内。
紧接着,朱昊然舒展双臂,掌心虚按在父亲背部上方约一寸处。精纯雄厚的灵气如同温暖的涓涓细流,从他的掌心绵绵注入父亲的身体。
这灵气仿佛带着生命的光辉,细致入微地梳理、修复着从头颅到脚趾每一处细微的损伤,同时,更像最高效的强力洁净剂,将深藏体内数十年的陈年毒素彻底冲刷、涤荡干净!
时间在静谧无声的灵气灌注中悄然流逝。大约十分钟后,朱昊然识海中清脆地“叮咚”一响——宣告修复目标完美达成!他这才小心翼翼,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一一取下银针。
他知道,那令人震撼的奇效完全显现还需等待十分钟,那时,久违的年轻体魄与容颜才会真正焕发。
“爸,好了。去冲个热水澡吧,会舒服些。”朱昊然收起银针,轻声道。
朱鹏飞从床上撑起身,瞬间被一种久违的、难以言喻的轻盈与澎湃活力席卷全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每个细胞都在欢唱呐喊,积压的疲惫一扫而空,浑身充满了少年般的勃勃生机!
他惊愕地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皮肤似乎都紧致了些许,又用力握了握拳,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力量感十足!他难以置信地走向主卧的卫生间。
第38章 实习生
热水哗哗流下,朱鹏飞震惊地发现,体表竟沁出一层厚厚的、灰黑色、带着浓重腥臭味的、如同泥沼淤泥般的粘稠污垢!热水冲刷了好一阵才彻底洗净!
原来,儿子不止修复了他的心脏,竟还顺带为他完成了一次脱胎换骨般的“洗骨伐髓”!
当朱鹏飞用柔软的浴巾擦干身体,穿上浴袍,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洗手盆上方那面明亮的镜子时,他彻底僵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法——镜中的男人,眉宇间的皱纹淡得几乎看不见了,皮肤紧致光滑,眼神清亮锐利,闪烁着久违的光芒,下颌线都比平时清晰了几分,整个人仿佛时光倒流了十五载!没错,朱昊然将父亲的外貌精准定格在了三十八岁的壮年巅峰!五十三岁的朱鹏飞,瞬间重返人生精力最旺盛的黄金时期!
朱鹏飞带着满心的震撼和一种恍如隔世的重生感回到房间,儿子还在安静地等着,脸上带着一丝了然的笑。
“爸,感觉怎么样?”朱昊然含笑问道。
“服了!爸这回是真服了你的本事!”朱鹏飞用力拍着儿子的肩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叹服、激动,甚至带着点不可思议的眩晕感,“神乎其技!真是神乎其技啊!”他反复摸着光滑了许多的脸颊,感觉像在做梦。
朱昊然眼珠滴溜溜一转,看准父亲心情大好,趁热打铁,提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想法:“爸,那今晚您给那位庞老做手术,让儿子当您的‘特别助手’怎么样?儿子就站您旁边,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好随时给您保驾护航啊!”他把“保驾护航”四个字咬得特别重,带着点郑重其事。
“你这小子!刚夸你两句就飘了?”朱鹏飞刚刚的好心情瞬间被这“离谱透顶”的要求冲散,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你连行医执照的影儿都没有!又不是本院职工!进手术室?这不是胡闹吗?万一被哪个眼尖的护士认出来,或者术中出了任何差池……”他不敢想那后果,冷汗都要下来了。
“哎呀爸,您先别急!”朱昊然赶紧安抚,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要不是听说那位老爷爷有那个要命的‘血压隐患’,我还不至于这么担心呢!爸,这回您真得信我。只要我往那手术台边一站,就保证您这台手术做得顺风顺水,稳稳当当,连点小波澜都不会有!”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纵然此刻对儿子的医术有了颠覆性的认知,但医院的铁律就是铁律,原则不容触碰。朱鹏飞深知,让一个院外人员进入核心无菌手术室,一旦被发现,或者术中真的出了任何不可控的意外,毁掉的不仅是自己一生清誉,更可能连累儿子未来的前途……想到这里,他斩钉截铁地再次拒绝:“不行!绝对不行!这事没得商量!想都别想!”语气坚决得像焊死的钢板。
朱昊然知道父亲骨子里的原则性强得跟花岗岩一样,见劝说彻底无效,只得悻悻地走出主卧,一脸郁闷地去找妹妹诉苦。
“小妹,咱爸今晚这台手术,关键风险就在那位庞老先生的高血压上!术前药物能压一时,但手术中麻醉药一用,血压随时可能像脱缰野马一样往上蹿!我跟咱爸磨破了嘴皮子,他就是油盐不进!唉!”朱昊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小妹,你说这可怎么办?万一那位老先生真在手术台上血压失控……咱们家以后还能有安生日子过吗?”他语气满是忧虑。
“哥哥,”李梦夏听完,小脸上却丝毫不见慌乱,反而露出一抹成竹在胸的从容微笑,甚至带着点小狐狸般的狡黠,“这事儿……交给我。晚饭的时候,我去跟爸说。放心,”她俏皮地眨眨眼,信心十足,“自从我进了这个家门,爸爸、妈妈对我的小请求,可还从来没说过‘不’字呢!”
“真的?太好了!小妹你真是太棒了!”朱昊然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
“噗嗤……”李梦夏被哥哥这一本正经的夸张道谢逗笑了,眉眼弯弯像月牙,“说什么呢哥哥!我们可是亲兄妹呀!”
傍晚六点刚过,朱鹏飞吃过晚饭,走进衣帽间准备换衣服上班。妻子陆雅荷跟进去,细心地帮他整理领带。李梦夏见状,立刻放下碗筷,像只嗅到机会的小猫,轻巧地跟了进去,蹭到父亲身边。
“爸爸,”李梦夏仰起小脸,笑容甜得像刚熬好的枫糖浆,“哥哥的‘神奇银针’厉害吧?您的心脏现在是不是特别棒?”
“你哥……确实有两下子,”朱鹏飞脸上是藏不住的赞许和残留的惊异,下意识用手掌贴了贴左胸,“这心脏,现在跳得强劲又稳当!舒服!妮妮,你看爸是不是看着也年轻精神了不少?”他略带得意地理了理鬓角。
“那是必须的!”李梦夏立刻接话,声音清脆悦耳,“爸爸现在走出去,人家肯定以为您是我哥!帅大叔一枚!”她恰到好处地捧完,话锋极其自然地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爸爸,既然您都亲自体验过哥哥的本事了,今晚这台手术,就让哥哥给您当个‘稳定器’吧?万一那血压真有状况,我哥绝对能稳住局面、化解危机!”她的小手轻轻晃着父亲的胳膊。
“妮妮啊,”朱鹏飞面露难色,压低声音耐心解释,“爸百分百信你哥的本事。可……他不是咱院的‘正规军’啊!手术室那是无菌堡垒,规矩比天大!外人混进去,万一穿帮,或者出了什么意外……”他摇摇头。
“爸爸,”李梦夏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奇妙的穿透力,大眼睛忽闪忽闪,仿佛点亮了一个小灯泡,“咱们医院不是常有医学院的学生来见习吗?让哥哥冒充这样的‘见习生’,作为您的助手站在旁边‘学习’,这总合规了吧?实习生不也是跟着老师观摩嘛?”她抛出了精心准备的“锦囊妙计”。
一旁的陆雅荷眼睛一亮,立刻助攻:“对啊老公!妮妮这脑子转得真快!既能让昊然在旁边照应着,大家心里都踏实,又完全符合规矩,天衣无缝!我看这主意好!”
朱鹏飞看着女儿亮晶晶、充满期待和智慧的眼睛,又看了看妻子一脸赞同的表情,紧绷的心弦被这“曲线救国”的妙计瞬间拨松了。他眼睛骤然一亮,思路豁然开朗,紧绷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那……好吧!妮妮,快去把你哥叫过来!我得赶紧给他‘岗前培训’,交代冒充实习生的注意事项!”
“得令!爸爸!”李梦夏欢快地应道,像只轻盈的小鹿,转身就雀跃着去找哥哥了。
第39章 力挽狂澜
晚上七点五十分,特护病房的门无声滑开。护士推着铺着洁白床单的病床缓缓而出,上面躺着须发皆白、面容沉静的庞学智老先生。紧随其后的,是一群面色凝重、步履沉稳的人影——儿孙、秘书、警卫员簇拥着。
在这簇人潮中央,一位气场沉稳如山、衣着考究但眉梢难掩忧色的中年男子格外醒目,正是庞学智的爱子,执掌江南经济命脉的封疆大吏——省长庞耀国。
手术室那扇厚重的自动门在众人眼前无情合拢,发出沉闷的“嗡”声,将庞耀国一行隔绝在冰冷的走廊。
门内,是静谧、冰冷、弥漫浓郁消毒水气味的空间。无影灯的光柱如审判之眼般投下,笼罩着核心的几人——主刀医生朱鹏飞、两位助手(其中那位年轻得过分、眼神却沉静如古井的,据说是新来的医学院实习生)、麻醉师,以及两位经验丰富的护士——器械护士王惜彤和巡回护士张敏。
全麻生效约一刻钟,无影灯亮起,手术正式开始。作为见习医生兼第二助手的朱昊然,一身洁白的手术服,严密的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沉静专注、如同深渊寒潭般的眼睛。他站在父亲对面,目光却像雷达般紧锁着对面监护仪上跳动的生命曲线——心跳、血压、血氧饱和度……每一个数字的细微变化都牵动着他的神经弦。
心脏痊愈后的朱鹏飞精力充沛得惊人,加之儿子就站在对面“坐镇”,手术进行得异常丝滑。病灶切除干净利落,不到二十分钟便宣告完成。缝合工作交给了第一助手王医生。紧绷如弦的手术室气氛似乎终于松懈了一格,至少,病人体内那头蛰伏的高血压恶魔,暂时还未苏醒。仪器上,血压值稳定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区间。
最后一针缝线打结完毕,王医生暗自吁了口长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下。旁边的器械护士王惜彤和巡回护士张敏对视一眼,也下意识地隔着无菌手套轻轻互碰了一下指尖,庆幸着这场至关重要的手术竟如此平静地走到了终点哨。
就在这松懈的念头刚刚浮现的刹那——
?“嘀嘀嘀——嘀嘀嘀——!!!”?
刺耳、急促、撕裂死寂的警报声如同地狱的丧钟骤然爆响!猩红如血的警示光芒瞬间吞噬了整个监护仪屏幕:
血压:208\/125 mmhg!心率过速!血氧饱和度:84%!?
冰冷的数字如同死神的狞笑!
麻醉师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王医生和两名护士浑身猛一哆嗦,目光像被无形的钩子死死扯住,惊恐万状地投向手术台上那道唯一的主心骨——朱鹏飞院长。
朱鹏飞眼神骤然一凝,瞳孔缩紧,但并未慌乱!他的目光锐利如刀锋,越过冰冷的手术器械,精准地投向手术台对面的儿子朱昊然,极其微小却无比坚定地微点了下头——那是性命相托的信任!
接收到信号的朱昊然,眼神瞬间锐利如锁定猎物的苍鹰!他早已在警报初响时便闪电转身,大手探入敞开的医疗箱,指尖精准地拈出两根寒光熠熠的银针!
没有丝毫犹豫,针随腕走,两道凌厉的银芒破空而至,瞬间没入病人两手的?合谷穴?!
紧接着,一股磅礴而温润如春江潮涌的“灵气”,悄无声息却又沛然莫御地注入病人枯竭的脉络!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神明之手在粗暴地扼住体内肆虐的风暴之喉。血压值如同失控的电梯从顶楼急速俯冲,眨眼间便乖乖落回安全楼层。
血氧饱和度数字稳健攀升,如同归巢的信鸽,稳稳停在健康的97%。狂乱的心电图也迅速熨平,监护仪那催命般的尖啸戛然而止,只剩下象征生命的规律?滴答?脉搏。
危机暂缓,朱昊然动作却未停!他十指翻飞,更多的银针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般闪现,精准地刺入病人头部和后背的经络要穴,针影如织,密集如夏夜星河!
伴随着针落,他意念沉凝,悄然发动了更深层次的指令——?魔眼·修复!目标:身体机能与容貌,回溯至五十九岁巅峰!?
他双臂舒展,双掌虚按于病人上空,无形的精纯灵气如同亿万道最精密的粒子流,源源不断地拂过病人全身。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象出现了:刚被切除三分之一的胃部组织、胸口那道新鲜的手术刀口,竟如同被时光橡皮擦抹过般飞速愈合、弥合!缝合的丝线悄然溶解、无踪无迹!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蛰伏的癌细胞、积年累月的自由基与顽固毒素,被那些闪烁着微芒的银针强行锁定、导引,化作无形的污秽浊气,正被霸道地驱赶出体外!
衰败的细胞如同久旱的秧苗逢甘霖,贪婪地汲取着磅礴生机,重新焕发出青春的活力!
这神乎其技的景象,早已让麻醉师、王医生和两名护士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无菌服上,如同被施了石化咒,连眨眼都忘了。唯有朱鹏飞,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赞许与身为父亲的巨大骄傲。
十分钟后,一声唯有朱昊然能听见的清脆?“叮咚”?提示音在他脑中响起——修复圆满完成!
他十指如风,快得留下残影,如同拂过竖琴般优雅而迅捷地将所有银针一一拔出,稳稳地递到器械护士王惜彤面前,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深度消毒。”接着转向巡回护士张敏:“擦身,准备换衣。”张敏如梦初醒,重重点头。
一行人终于鱼贯而出手术室。厚重的手术门刚刚推开一道缝隙,门外早已望眼欲穿的庞大亲友团立刻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为首的正是庞省长、夫人、王秘书以及身躯挺拔、眼神锐利如鹰的卫士长夏子轩。
“庞省长,久等了!”朱鹏飞摘下口罩,露出沉稳自信的笑容,“手术非常成功!护士稍后会护送老领导前往特护病房休息观察。”他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第40章 调侃庞伯伯
“不!”一个清朗有力、带着少年意气的声音紧随其后响起。年轻的见习医生也摘下口罩,露出一张俊逸非凡、神采飞扬的脸庞。他笑得坦然自若,带着一种近乎举重若轻的从容,“庞爷爷嘛,病灶根除,元气满满!现在在医院躺着纯属浪费时间。等护士姐姐帮爷爷擦洗干净,换身舒服衣服,直接回家,在自家大床上睡个安稳觉,比啥灵丹妙药都强!”他语气笃定,拍了拍胸脯。
此言一出,庞省长、王秘书等人瞬间僵立当场!无数巨大的问号和惊叹在眼中翻涌,几乎要冲破眼眶:??这年轻得能掐出水的小伙子是谁?!说话口气这么大!朱院长怎么会让这种“生瓜蛋子”参与手术?刚切了肿瘤就能出院?!??
朱鹏飞佯装不悦地瞪了儿子一眼,连忙向庞耀国解释:“庞省长您别介意,这是犬子朱昊然。年轻人性子直,说话不知轻重,请您多担待。”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而带着不容置疑的自豪,“不过这小子虽才二十四,却是古塞医道的传人,尤其精通针灸。他那套针法不仅能祛毒疗伤,更能修复生机!老领导胸口那道新鲜刀口,就是他几针下去,当场让皮肉‘愈合’得天衣无缝,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旁边的王医生和麻醉师也如梦初醒,连忙点头如捣蒜,言辞恳切、充满敬畏地补充佐证:“对对对!朱院长所言句句属实!小朱医生……那简直是‘活神仙’下凡!他那手段,我们几个都亲眼所见,针到病除,起死回生!就像变戏法……不,比戏法神奇一万倍!”
庞耀国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审视着眼前这个俊美得过分、眼神却清澈沉静的青年,心中疑云密布:??这般年纪,真能担得起“神医”二字?莫不是朱院长在替自家孩子造势??
就在他疑虑重重、尚未开口之际——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中气十足、爽朗开怀、如同洪钟大吕般的大笑声,竟穿透了紧闭的手术室门板,如同一阵惊雷炸响在走廊!
众人惊愕万分地循声望去——
只见那扇厚重的门猛地被从里面推开!
本应虚弱地躺在手术车上、被护士小心翼翼推出来的前总理庞学智,此刻竟红光满面、步履生风地自己大踏步走了出来!他腰背挺直如劲松,精神矍铄,步伐沉稳有力,脸上的皱纹仿佛被时光之手温柔地抚平了大半,双目炯炯有神,如同点燃了两盏明灯,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久违的、二十年前那种挥斥方遒、睥睨天下的鼎盛气场!
“爸?!”庞耀国一个箭步冲上去想要扶住老父,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劈了叉,“您刚动完大手术啊!怎么能自己下地?!您……”他的目光死死钉在父亲那年轻了至少二十岁的脸庞上,感觉自己像看了一场荒诞离奇的魔术秀!
庞学智豪迈地一挥手,轻易地推开了儿子搀扶的手臂,大步流星直奔朱昊然而去,一把握住年轻人的手,激动得声音都在微微发颤,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小伙子!老头子我没猜错吧?你就是那位力挽狂澜、妙手回春的小神医!再造之恩,没齿难忘!你就是我庞家的大恩人啊!”他用力摇晃着朱昊然的手,那份感激和欣赏几乎要溢出来。
朱昊然笑容灿烂,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狡黠和爽朗:“庞爷爷,恭喜您老啦!您现在这身子骨,比二十年前那会儿还要硬朗三分!我看呐,稳稳当当闯过一百二十岁的寿辰,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他语气轻松,眼神却充满真诚的祝福。
“哈哈哈哈哈!”庞老被这祝福逗得再次开怀大笑,声震屋瓦,中气穿透力十足,“好小子!年纪轻轻,竟把这传说中‘洗骨伐髓’的逆天本事都练成了!说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老头子我都觉得谦虚了点喽!”他用力拍着朱昊然的手背,那份毫不掩饰的喜爱和激赏,简直要溢出来。
朱昊然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巧妙地把功劳推给父亲:“庞爷爷您可别捧杀我,我这充其量就是跟着老爸这位‘龙头老大’打个下手,在他画好的那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上,轻轻点了那么一点点睛罢了。” 既捧了父亲,又透着年轻人的俏皮。
庞学智这才转向那群下巴都快惊掉到地上的亲友团,朗声揭开了方才手术室内的惊天一幕:“诸位!刚才这两位护士替我擦身时,老头子我就悠悠醒转,只觉得浑身像卸下了几十年积攒的破铜烂铁,轻飘飘的,舒坦得简直想唱两句!我问她们这是在哪儿?那位护士一脸惊奇地说:‘爷爷,您刚动完手术啊!’我低头一瞧胸口,嘿!你们猜怎么着?”他猛地敞开衣襟,露出光洁如新、连颗痣的位置都清晰可见的胸膛(哪还有什么刀口),“连个小红点都找不着,更别说开膛破肚的刀口了!倒是那位护士见我一脸懵,笑着揭了谜底——原来是这位小神医在老头子我命悬一线时挺身而出!那麻药跟我这老骨头不合拍,血压‘噌’地一下飙破了天!眼看就要去见马克思他老人家报到去了!是这位小兄弟临危不乱,在我身上‘唰唰唰’一口气扎下不知多少根救命银针!不仅把失控的血压硬生生按了回去,连那道刚切开的刀口都瞬间‘长’好了!更神的是,他还顺手帮老头子我来了个彻底的‘返老还童’,把这副行将就木的老骨头硬生生往回拽了二十多年!你们说,他是不是老头子我的救命大恩人?!”
他声如洪钟,字字砸在众人心坎上,每一个细节都带着劫后重生的鲜活感。
庞耀国凑近细看,父亲胸口皮肤光滑紧致,别说狰狞的疤痕,连一丝最微小的红印都无!他心中掀起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所有的疑虑瞬间被这铁一般的事实碾得粉碎,彻底折服!暗自惊叹:??纵是华佗扁鹊复生,怕也难有此夺天地造化、逆生死轮回之能!这简直是…神迹!?
他再无半分犹疑,大步流星走到朱昊然面前,双手紧紧握住朱昊然的手,那份沉甸甸的真挚与感激,如同签下了一份重若千钧的承诺:“小兄弟,谢谢你!你是当世无双的神医圣手!庞家永世铭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激动而产生的微颤。
“哎呦我的庞伯伯诶,”朱昊然眼珠灵动一转,脸上露出一抹促狭又真诚的笑容,顺势化解了这过于郑重的气氛,“您和庞爷爷都一口一个‘小兄弟’地叫我,这辈分…咱家这关系谱怕是要像沸腾的八宝粥一样搅不清了!您二位再这么客气,我回家得找老爸论兄弟了!”
这恰到好处的幽默调侃,瞬间戳破了所有紧绷与拘谨的泡泡,引得周围所有人再也绷不住,爆发出一阵轻松愉快的哄堂大笑,连那一直板着脸、气场肃杀的卫士长夏子轩,嘴角都忍不住狠狠上扬了一下。
气氛彻底融洽。
第41章 有求儿子
庞耀国极其热情郑重地与朱鹏飞互换了联系方式,紧握着他的手,再次表达深切的谢意,态度诚恳如同对待一位值得尊敬的师长。
朱鹏飞爽朗一笑,带着医者的从容:“庞省长太客气了,能为老领导尽一份心力,本就是医者本分。天色确实不早了,您快陪老领导回家,在熟悉的环境里好好歇息调养,这才是正理。老爷子刚经历过‘大升级’,最需要熟悉的环境温养。”
“朱院长,小神医,再次感谢二位妙手回春!这份恩情,庞耀国铭记于心!”庞耀国郑重承诺,字字千钧,分量十足。
庞学智则一把拉住朱鹏飞的另一只手,眼中闪烁着孩子般的期待和一丝老狐狸似的狡黠光芒:“朱院长,大恩不言谢!老头子我还有个小忙,不知今晚能否借你家这位‘国宝’级的小神医一用?带他回趟我那‘老窝’,处理点小事。老头子我保证!”他竖起三根手指,煞有介事地晃了晃,“完璧归朱!绝对不让孩子受累,完事儿立刻派专车把孩子安安稳稳、毫发无损地送回家门口!”
朱鹏飞正欲满口应承这份难得的信任和亲近,朱昊然却抢先一步开口了。他声音清朗坦荡,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赤诚与超乎年龄的智慧分寸感:
“哎呀庞爷爷!治病救人,悬壶济世,本就是医者分内之事。要是因为尽了这点本分就收您老的‘厚礼’,那不是玷污了这个‘医’字,也显得小子我格局小了嘛?”他神色认真,目光纯净得如同山涧清泉,“所以今晚嘛,晚辈是万万不敢跟您回府‘领赏’的!”他话锋陡然一转,眉眼弯弯,露出灿烂如晨曦的笑容,带着点少年人的胜负欲,“不过嘛,江湖上可都传遍了,说您老棋艺通神,杀遍天下无敌手!小子我可是慕名已久,心痒难耐!哪天您老得空,小子我可是要上门‘讨教’的!非得陪您老好好‘厮杀’几盘不可!您先把微信号发给我,等哪天我这手痒得实在忍不住了,就厚着脸皮上门找您‘杀’棋玩儿!到时您老可得把压箱底的绝招都亮出来,不能藏私啊!”
这番话,不仅四两拨千斤地婉拒了谢礼,更巧妙地将焦点转移到了庞老引以为豪的棋艺竞技上,还主动邀约了后续轻松有趣的交往。庞学智闻言,眼中精光爆射,满是惊讶与激赏!这孩子不仅仅医术神鬼莫测,这心思更是玲珑剔透!一眼就将他那点“想多亲近小神医”的心思看了个通透!更难得的是这份心如明镜、不贪不占的赤子之心,言语间真挚、亲切又妙趣横生,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让人如沐春风。这个忘年知己,他庞学智认定了!
“好小子!好小子!”庞学智脸上的喜爱之情再也藏不住,用力拍了拍朱昊然的肩膀,仿佛拍着一件稀世珍宝,“爷爷真是越看你越对胃口,恨不得现在就拉你回家杀两盘!来,加!加微信!以后常联系!爷爷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等你来‘厮杀’!”他利索地从怀里掏出最新款的折叠屏手机,解锁、点开微信二维码的动作麻利得像个小年轻,完全看不出高龄老人的迟缓。
“遵命!爷爷!扫您!”朱昊然笑嘻嘻地掏出手机,麻利地扫了庞老的二维码。“滴”的一声轻响,老少二人相视而笑,那份纯粹而真挚的情谊,在这扫码成功的瞬间悄然建立,跨越了年龄与身份的鸿沟。
省长大秘王学东极有眼色地凑上前,脸上堆满亲和力十足的笑容,主动亮出自己那低调奢华的手机二维码:“小神医,这是我的微信,王学东。以后在江南省这片儿,有啥事用得着你王哥的,千万别客气,尽管言语一声!大事小事,能办的坚决办,不好办的…想办法也要办!”这承诺的分量,沉甸甸的。
“得嘞!谢王哥!以后少不了麻烦您!”朱昊然含笑应下,麻利扫码。如此重量级人脉主动递来的橄榄枝,自然要稳稳接住。
卫士长夏子轩早已雷厉风行地办妥了所有出院手续,效率极高。送走庞家一行气派沉稳的车队,朱昊然坐上父亲的黑色奥迪A6,驶向熟悉的龙腾花园小区。此时,夜色已深如墨染,星斗漫天,清冷的月光如水银般铺洒在归途上,车内仪表盘上,时针悄然滑过了九点半。
推开家门,客厅里只留着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柔和温暖的光晕。坐立不安、提心吊胆了一整晚的母亲陆雅荷,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细微声响,立刻像装了弹簧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看到父子俩终于并肩、安然无恙地走进玄关的灯光下,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猛地一松,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和小心翼翼的试探:“老公…手术…还…还顺利吗?没…没出岔子吧?”她的目光急切地在丈夫和儿子脸上梭巡着。
“有惊无险!”朱鹏飞朗声笑道,像卸下了千斤重担般长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弛下来,眉宇间透着疲惫却也掩不住的振奋,“这回啊,可真是在鬼门关前溜达了一圈!就差那么一点儿!多亏了咱家这小子,关键时刻力挽狂澜,硬生生把老爷子从阎王爷手里抢了回来!”他语气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儿子毫不掩饰的骄傲。
他拉着惊魂甫定的妻子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后怕又自豪地将手术室里那惊心动魄、峰回路转的生死时速一幕幕娓娓道来——血压的恐怖飙升、儿子闪电般的出针、伤口的离奇愈合、庞老脱胎换骨的变化……听得陆雅荷脸色跟着剧情一紧一松,手心都攥出了汗,仿佛自己也亲历了那惊魂一刻。
朱鹏飞讲述完,稍作歇息便去了书房,可能是需要独自消化这震撼的一晚。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灯光下依偎而坐的陆雅荷和朱昊然母子二人。暖黄的灯光勾勒着儿子愈发轮廓分明、俊朗非凡的侧脸,那眉眼间沉淀的沉稳和偶尔闪过的灵动,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既感到无比骄傲,又隐隐有一丝陌生感…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宝贝……”陆雅荷望着灯光下儿子的俊脸,迟疑地开口,眼神里交织着纯粹的惊叹、身为母亲的无上骄傲,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期冀和羞涩?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欲言又止。
第42章 护妹模式
“妈,”朱昊然了然一笑,“看您这欲言又止、眼睫毛扑闪扑闪的小模样,是不是有什么‘疑难杂症’想求您这位‘家庭神医’出手啊?跟亲儿子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陆雅荷脸上腾起两抹红晕,带着点少女般的羞涩,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说悄悄话:“宝贝,妈今年……哎,正式迈入半百大关了。最近吧,感觉像是更年期找上门来了,特别是晚上,那汗出得跟刚从游泳池里捞出来似的,黏腻腻的难受得要命,翻来覆去就像在‘烙煎饼’……”她抬眼看向儿子,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小心翼翼的试探,“乖儿子,既然你有那‘金针渡厄’的本事,能不能……也给你亲爱的老妈扎几针,调理调理?”
朱昊然闻言,顿时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得计的小狐狸,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哎呦我的亲妈诶!儿子我早就想给您和老爸来个‘至尊VIp返老还童套餐’了!以前您二位总把我这‘家传本事’当新奇玩意儿看嘛!现在您终于‘慧眼识珠’,发现我这‘宝贝儿子’了,我岂有不效劳之理?”他环顾四周,岔开话题,“诶?我家那‘刻苦用功’的小妹呢?今晚家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这不符合她‘夜宵爱好者’的习惯啊?”
“你妹妹……”陆雅荷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像怕惊动什么,“我让她在自己房里补暑假作业呢!今天晚饭后我来了个‘突击检查’,发现她那本《暑假作业》空得能跑马!气得我啊……当场就给她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课,勒令她这两天务必给我填满了!否则取消一切娱乐活动!”她无奈地摊了摊手,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妈!您这也太不‘讲义气’了吧?”朱昊然一听,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立刻开启“护妹模式”,“您这班主任当得是不是有点‘铁面无私’,连亲闺女都不放过?我家妹子那可是响当当的超级学霸!回回考试都是‘头名状元’!那种不咸不淡的暑假作业,不做又能咋地?您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为了给我这个‘学习贫苦户’进行补习,把这些天的宝贵时间都贡献出来了!当妈的就不能讲点情面,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他连珠炮似的替妹妹鸣不平,火力全开。
“小然!”陆雅荷被儿子一顿“义正词严”,倒也不恼,反而坐直了身体,瞬间切换成“陆老师”模式,神情严肃,“话可不能这么说!‘打铁还需自身硬’,妮妮是我亲闺女,我更得以身作则,严格要求!自己孩子都搞‘特殊化’,以后我在班上还怎么服众?”她突然板起脸,半真半假地“威胁”道,“对了,开学后你小子可就正式转入我的班了!那些‘光辉事迹’——迟到、早退、上课溜号、自习课随便说话……通通给我清零!不然……”她故意拉长语调,露出一个班主任特有的“意味深长”的微笑,“哼哼,看陆老师我怎么‘特别关照’你!”
“得得得!投降!无条件投降!亲爱的陆老师大人威武!”朱昊然被老妈噎得直翻白眼,夸张地双手高举作投降状,“小的彻底服了!心服口服!对了,这么说,您下午已经搞定我们胡老师了?她舍得放走我这个‘尖子学生’了?”
“不害臊!”陆雅荷笑骂了一句,扬了扬下巴,带着点小得意,“老胡爽快得很!为了班级人数平衡,我班上正好有个女生是她远房外甥女,班级排名中游,一直想进她表姨的班,这次也算‘如愿以偿’,双赢!”她轻描淡写地道出这场“人员调整”的原委。
“哟!老妈您这效率,堪比复兴号高铁啊!厉害!”朱昊然竖起大拇指,由衷地夸赞。提及妹妹的“冤情”,总算冲淡了些。
母子俩说笑着走进主卧。朱昊然示意母亲:“妈,快趴好,睡衣撩起来露出后背,儿子这就给您施展‘青春永驻秘术’!保证让您焕然一新,亮瞎老爸的眼!”
陆雅荷利落地依言趴下。朱昊然打开那古朴的小药箱,指间银光闪烁,动作快如穿花拂柳,精准无比地在母亲后背督脉、膀胱经几处要穴刺入银针,不多不少,整整十八根,银针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幽微冷冽的光芒。
意念微沉,?魔眼·修复?悄然启动!目标清晰无比:
母亲身体机能——重返十八岁的巅峰活力!?
相貌——定格在三十岁的明艳照人!?
一道肉眼难辨的、流淌着橙金色霞光的奇异光晕自他眼眸深处流淌而出,如同晨曦微露,瞬间温柔地笼罩住陆雅荷的整个背部。他双手虚悬于母亲背部上方一寸处,精纯雄厚的灵力如同源源不断的温泉暖流,无声无息却又沛然莫御地持续注入母亲体内。
几分钟后,那熟悉的、唯有他能听见的清脆“叮咚”提示音在脑海响起——修复目标,完美达成!
“儿子?”陆雅荷忽然皱了皱她那变得挺翘精致、宛如精雕玉琢的秀鼻,声音带着点困惑,“你……今儿是不是在街上吃烤地瓜了?”陆雅荷的嗅觉一向特别灵敏,一股类似硫磺的气味,突然钻进她的鼻孔。
“妈,不是我!”朱昊然动作利落地收针,忍着笑,表情夸张,“那是您体内积压了几十年的‘陈年毒素’被我这秘传银针之力给‘逼出来’了!味道嘛…确实有点像榴莲!您赶紧去冲个热水澡,保证神清气爽,脱胎换骨!不过嘛……”他话说到一半,眼神忽然变得飘忽闪烁,带着点恶作剧即将得逞的狡黠笑意,故意卖了个关子。
陆雅荷好奇地坐起身,肌肤触感都变得水嫩光滑,看着儿子古灵精怪的样子:“臭小子,跟老娘还玩神秘?有话快说!藏着掖着不像你风格啊!”
“咳…”朱昊然摸了摸鼻子,笑意更浓,带着点促狭,“这个嘛……说出来还真有点‘难为情’,我怕您听完会抄起鸡毛掸子追着我打。这样,过会儿让我家小妹悄悄告诉您吧!”话音未落,他已麻利地“啪”一声合上小药箱,转身大步流星,直奔妹妹李梦夏的“闺房”而去。
第43章 画中仙
陆雅荷狐疑地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只觉全身前所未有的轻松舒泰,仿佛卸下了几十年的沉重铠甲,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她立刻冲进卫生间,打开智能恒温花洒,用带着薰衣草香氛的沐浴露彻底清洗。
这时,李梦夏像只轻盈灵巧的猫咪,蹑手蹑脚溜到了主卧卫生间门口。门缝里透出淅淅沥沥的水声,氤氲的水汽带着高级沐浴乳的馨香弥漫出来。她轻轻推门进去,拿起花洒,温热的水流如丝绸般滑过母亲此刻光滑紧致、宛若新生婴儿般的后背。
“妈妈呀,”李梦夏一边仔细地帮母亲冲洗着这令人惊叹的“新皮肤”,一边抿着嘴偷笑,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小星星,“恭喜妈咪重回‘青春岁月’!不过嘛……”她话锋一转,俏皮地朝母亲眨眨眼,压低声音,“哥哥让我悄悄提醒您,您现在可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黄金盛年’啦!要是您和爸爸最近没计划给我和哥哥添个‘小弟弟\/妹妹’什么的……”她故意收住了话头,但那未尽之意像只调皮的小精灵,已经在氤氲的水汽中跳跃得无比清晰。
“哦?”陆雅荷正闭眼享受着水流的温柔按摩,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原来儿子之前那副吞吞吐吐、眼神飘忽的样子,是在暗示这个!她那刚找回青春的、略带婴儿肥的脸颊“腾”地一下飞起两朵火烧云,在水汽蒸熨下更显出娇艳欲滴的粉嫩,忍不住伸出湿漉漉、泛着健康光泽的手,轻轻在女儿同样滑溜溜的手臂上拍了一下,嗔道:“你们两个小坏蛋!一个比一个鬼精灵!净拿你妈开玩笑,没大没小!”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羞赧和新生的活力。
李梦夏嘻嘻一笑,像个专业的小护理员似的帮母亲擦干身体,裹上柔软温暖的珊瑚绒浴袍,这才心满意足地蹦蹦跳跳回到了自己的小天地。
朱昊然正懒洋洋地倚在小妹闺房粉色的门框上:“小妹,这么快就完成任务了,妈妈没太害臊吧?”
“妈妈的脸羞得比石榴花还红!哥哥,走,咱们去洗漱间。”
“好!”
哗哗的水流声响起,镜子上很快蒙上一层雾气。李梦夏含着薄荷味牙膏,满嘴白色泡沫,咕哝着问:“哥,那位庞省长大人,‘气场’是不是很强,跟教导主任似的?”
朱昊然也正刷牙,闻言含糊不清地说:“庞伯伯人挺‘随和’的,没啥官架子,聊起来像邻家大叔。他那位秘书王哥,也很热心,主动加我微信,说有事尽管找他帮忙。”他漱了口水,眼神里带着真切的欣赏,“特别是庞爷爷,绝对是个豁达敞亮的长辈!改天抽空,哥带你去拜访拜访这位老爷子。”
“好!”李梦夏眼睛一亮。
洗漱完毕,两人相视一笑,心有灵犀地同时闭上双眼,默念口诀,下一秒,两人已经站在白泽和荧荧身边。
“主公!”荧荧像只欢快的小鸟,迫不及待地飞到朱昊然面前,小脸因为兴奋涨得红扑扑的,“空间刚完成第六次超级升级啦!”
“又升级了?!”朱昊然又惊又喜,环顾四周,感觉空间的气息似乎更加浩瀚玄妙。
荧荧用力点头,声音清脆:“正是!主公您今日孝心爆棚,主动为父保驾护航,深深撼动了空间的法则核心!如今空间的疆域,已拓展至方圆四十二亿多米!”她顿了顿,小脸上浮现出混合着庄重和新奇的表情,“更奇妙的是,您的‘魔眼’再次解锁了一项神乎其神的新技能——‘点睛’!”
“‘点睛’?”朱昊然和李梦夏异口同声,充满好奇与探寻。
“没错!”荧荧小手比划着,描绘那神奇的画面,“主公只需依照现实中某人的模样,倾注心神绘制一幅形神兼备的工笔肖像。完成后,启动此技能,默念画中人之名讳,同时引导魔眼射出两道湛蓝深邃的神光,精准无误地注入画像的双瞳之中!那时——”她的声音带上梦幻般的语调,“画中人便能挣脱纸面的束缚,化为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画中仙!”
朱昊然瞳孔猛地一缩,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认知边界!
荧荧继续描绘:“此‘画中仙’几乎完美承载原主所有的记忆、学识、经验和情感,智商、情商和逆商,丝毫无损!初看之下,与真人无异,端的是神妙非凡!”
李梦夏心头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攥紧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迫切:“荧荧!那…那如果是对着……已经不在人世的亲人照片去点睛呢?也能让他们‘回来’吗?”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荧荧摇摇头,认真地解释道:“单单照片是不行的。必须是画家绘制的工笔画,且要达到九分相似的神韵。若首次点睛失败,这画像便失去了‘活’的可能。但如果依照逝者的照片精心绘制,只要画得足够传神,点睛成功,画中人同样能走出画卷,拥有生命。”她的语气随即转黯,“不过……这些画中仙,只能存在于我们这个灵气充盈的异度空间。一旦踏入地球的现实世界,他们会暴露出两个致命的弱点——”荧荧竖起两根纤细的手指,“极度畏水!极度惧火!哪怕是一滴雨水、一颗小小的火星,都足以让他们瞬间化为朽泥或消散成灰烬。”
“但在咱们的空间里就完全不同啦!”她的语气又轻快起来,“无处不在的充沛灵气会形成天然屏障,水火不侵。他们无需吃喝拉撒,每天只需睡眠三五个小时就可以恢复精神。这般奇异的生命形态,可以维系……整整十年之久呢!”
“十年?”李梦夏眼中刚刚燃起的希冀之光瞬间黯淡下去,心仿佛沉入了冰冷的海底,“只有……十年吗?”声音里充满了失落。
“嗯,十年期满,他们便会回归画卷,成为永恒的定格。”荧荧肯定道。
“唉……”李梦夏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失落之情难以掩饰。
朱昊然心里明白,小妹是为叔婶感到遗憾。这种另类的复活方式却只有十年期限,确实让人觉得惋惜。但此刻他也想不到更合适的安慰话语,只得岔开话题:“荧荧,新技能的教学礼包发完了,该教今天的新本事了吧?”
第44章 嫉妒的张敏
“是,主公!”荧荧立刻收敛起感伤,正色道,“今日传授大法术——‘划江成陆’!”
两位仙童悉心指导,朱昊然兄妹凝神学习。待熟练掌握了这项玄妙的大法术,二人又将之前所学的诸般法术逐一演练,白泽和荧荧则在一旁及时指出每一处细微的瑕疵。
一个小时的法术锤炼过后,朱昊然手腕一翻,掌心已多了三个精巧冰冷的金属针筒,每个针筒内都整齐排列着十二枚寒光凛冽、杀气内敛的金针。
“来,实战时间。”朱昊然将针筒分别递给妹妹和两位仙童,“今日传授‘金针夺魄’。目标明确——”他眼神一厉,“头部要害死穴!”
他详细拆解发力诀窍、刺入角度、出手速度以及运劲发力的细微门道。空间内光影变幻,数个栩栩如生的人体标靶瞬间凝实。三人屏气凝神,全神贯注,破空尖啸声连绵不绝。朱昊然如同最严苛的教官,目光锐利如鹰,精准捕捉着每一丝偏差。渐渐地,李梦夏和两位仙童的动作愈发流畅精准,针尖凝聚的森森寒意令人心悸。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满餐桌。朱昊然咬了口包子,看向妹妹:“小妹,今天是不是该轮到补习语文这块硬骨头了?”
李梦夏正小口喝着豆浆,闻言吐了吐舌头,难得露出一丝赧然:“哥,这个……真有点不好意思,我那语文也就马马虎虎,心里没底,怕把你带偏了。要不……”她狡黠地眨眨眼,“咱们今天还是先巩固数理化老本行?语文这块嘛,妹妹我拍胸脯保证,帮你找位真正厉害的‘语文高手’来搞定!”
“成!语文的事儿押后。”朱昊然爽快答应,“那你就在家安心跟暑假作业‘好好交流’,我得跑趟医院,把我的那些家伙事儿(银针)取回来。”
“嗯嗯,哥你快去吧,别耽误了。”
朱昊然搭上父亲的奥迪A6,直奔第一人民医院。他此行目的明确:取回昨夜使用后交由护士站消毒的两套银针。
这些针具堪称他的心头宝:八百根银针,八百根金针,皆是恩师所赐。银针悬壶济世,每次用过都要经历严格的酒精擦拭和高温蒸煮;金针则是防身夺命的利刃,非生死关头绝不轻动。掂量着手中少了三个的金针筒,朱昊然暗忖:看来得再订一批了,未来队伍扩张,这可是标配武器。
车子稳稳滑入医院停车场。朱昊然告别父亲,三步并作两步乘电梯直上六楼胸外科护士站。
“嘘——!快看!”一个刻意压低却难掩兴奋的女声响起。器械护士王惜彤,一眼就瞥见了那个挺拔熟悉的身影正大步流星走来,她立刻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旁边正在整理病历的同事,压着嗓子,带着点小激动:“刚说到他他就来了!咱们的小神医驾到了!”
“哇!真是小朱医生!”护士站瞬间热闹起来。年前朱昊然就来过几次,科里大半护士都认得这位英俊的院长公子。昨夜他那神乎其神的医术,早已被王惜彤在微信群“图文直播”绘声绘色地描述过,此刻正是准备早交班时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主角突然现身,十几位护士姐姐顿时热情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一双双眼睛里充满了好奇、惊叹与毫不掩饰的崇拜。
“各位姐姐早啊!”朱昊然落落大方地挥手打招呼,目光精准投向王惜彤,“王姐,辛苦你了,我来取针。都消好毒了吧?”
“放心!给你弄得妥妥帖帖!姐这就去拿!”王惜彤笑容灿烂,转身就要去取。
“王姐稍等,”朱昊然连忙叫住她,打开随身携带的小药箱,又取出一个装着十八根银针的针筒递过去,略带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这里还有一套昨晚用过的,也麻烦您顺道帮忙处理一下。”
“嗨,这有啥麻烦的!跟姐客气啥!”王惜彤爽快地接过针筒,笑容真挚坦荡,带着一种被信赖的暖意,“小然,以后你的针用完需要消毒,直接放护士站这儿就行!多大点事儿,姐顺手就帮你弄得干干净净、灭菌到位!放心,姐绝不贪污你这宝贝!”她拍拍胸脯,语气带着熟稔的玩笑。
朱昊然悄然开启魔眼的“读心”技能,映入脑海的画面极其清晰:王惜彤内心澄澈如水,没有丝毫厌烦,反而因为能帮到他而洋溢着由衷的快乐和小小的自豪感,甚至有点小雀跃。这份纯粹的善意让朱昊然心头微暖。
“颜值在线、品性纯良、态度积极……我的团队,不正需要这样的骨干力量么?”?? 一个念头悄然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王惜彤拿着两套针步履轻快地离开后,其他护士的热情丝毫未减,七嘴八舌地将他围得更紧,问题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
“小神医,快给我们透露透露,你这身神乎其神的医术到底怎么练成的?”
“就是就是!太不可思议了!昨晚惜彤在群里讲得我们都心痒难耐!”
“对啊对啊,快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嘛!”
朱昊然被围在中心,无奈地笑了笑,知道今天不“爆料”是走不了了。他清了清嗓子,现场“编纂”出一个合理的剧本:“各位姐姐,其实也没啥太神秘的。我嘛,四岁就被一位隐居的老塞医看中,收为关门弟子,专攻针灸,算是童子功,足足苦练了十几年才出师。常规的针灸排毒,算是基本功。”他故意顿了顿,压低声音,营造出神秘兮兮的氛围,“主要是前些日子,我和我妹去云贵那边玩,在一个偏僻角落的古玩小摊上,眼尖淘到了一块神秘兮兮的磁瓦残片。你们猜怎么着?上面竟然用古文字记载着神医华佗失传已久的一项绝技——‘生灵修复术’!”
他目光扫过一圈竖起的耳朵和燃烧着求知(八卦)火焰的眼睛,继续绘声绘色:“这秘术啊,配合银针使用,不仅能清理五脏六腑最深层的陈年毒素,更能神奇地催生全新细胞,把那些衰老坏死的家伙通通替换掉……理论上讲,甚至能‘逆转时光’,让人重返青春。”他耸耸肩,露出一个“运气好”的谦逊笑容,“昨晚在庞老身上纯属头回尝试,运气不错,效果嘛……大家也都知道了,老爷子精神面貌大变样。不过——”他话锋一转,双手合十,做出恳切的拜托状,“各位姐姐,千万千万帮我保密啊!这要是传出去,那些疑难杂症患者还不把咱医院门槛踏破、把我这点时间榨干?我这大学还上不上啦?”
这番半真半假、虚实莫辨的“坦白”,在护士堆里瞬间激起了千层浪。有人惊叹得捂住了嘴,连连点头深信不疑;有人眼中迸发出强烈的羡慕光彩;也有人眼神里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嫉妒;更有少数几人,如昨晚的巡回护士张敏,毫不掩饰地撇了撇嘴,眼神里透着浓浓的怀疑和一丝刻薄——??“瞎猫碰上死耗子,捡了个破瓦片就当自己是扁鹊再世了?骗谁呢!”??
朱昊然不动声色地运转魔眼,将每个人的心湖涟漪尽收眼底。
就在这时,张敏脑中猛地划过血液科那个被父母遗弃、孤零零躺在病房里的白血病小女孩的身影。
她嘴角难以察觉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个毒计瞬间成型:??正好!用这个没人要的绝症小鬼来戳破你这“小神医”的西洋镜,看你当众出丑有多难堪!?
“我说小神医,”人群中,张敏突然拔高声音,像根尖锐的刺扎破了原本还算和谐的氛围。她脸上挤出一个“请教”的笑容,眼神却带着赤裸裸的挑衅,“你刚才神乎其神地说,你那金针能‘替换细胞’,对吧?那……骨髓里那些坏死的、病变的细胞,是不是也能被你这神针妙手给‘替换’掉呢?”她目光如钩,死死锁住朱昊然的脸,嘴角噙着一丝恶意的冷笑,就等着看他惊慌失措、下不来台的狼狈相。
第45章 初识宋暮雪
朱昊然心中冷笑,魔眼早已将张敏心中翻腾的恶毒嫉妒和那份刻薄的期待看得一清二楚。他非但不恼,反而唇角微扬,露出一抹云淡风轻的笑意,目光平静地迎向张敏那双咄咄逼人的眼睛:
“张姐这问题问得很专业。理论上说,骨髓造血干细胞,也属于‘生灵修复术’可作用的细胞范畴。怎么?”
他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嘴角的笑意若有若无,“是张姐家里有哪位亲友不幸罹患了血液病,急需小弟我略尽绵薄之力,下针一试吗?”
“噗嗤——”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护士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张敏被这轻飘飘的反击噎得喉头一哽,脸颊瞬间涨红了,羞恼地剜了朱昊然一眼:
“你…你才家里亲戚得白血病呢!呸呸呸!”她强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迅速抛出精心准备的“杀手锏”,
声音刻意带上一种悲天悯人的虚伪腔调:“小神医难道还不知道吗?咱们楼上血液科18号病房,可怜巴巴躺着个才八岁的小丫头,确诊急性白血病没多久,她那狠心的爹妈就把她像丢弃无用之物般遗弃在医院,再没露过面!全靠朱院长菩萨心肠,特批血液科免费给她维持治疗!可恨骨髓配型一直找不到,医生说啊……”
她故意顿了顿,加重语气,眼神里的挤兑几乎要溢出来,“那孩子……怕是情况危急了!”
她话锋陡然一转,双手一摊,语气充满了煽动和毫不掩饰的挤兑:
“哎哟喂,小神医!您老人家医术如此‘高明’,平日里又总把‘医者仁心’挂在嘴边,这时候……是不是该‘大发慈悲’,伸手‘挽救’一下?把那小可怜从鬼门关拉回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她把“高明”几个字咬得格外重,嘲讽之意昭然若揭。
“竟有这样的事?!”
朱昊然眉头骤然锁紧,这事儿老爷子确实没在家里提过。他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瞬间穿透人群的缝隙,直刺张敏,
“张姐,既然碰上了,岂有见死不救的道理?劳烦您,现在就带我去看看这位小姑娘!”
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张敏完全没料到朱昊然不仅没被吓退,反而如此干脆地“接招”,甚至有点“顺杆爬”的意思,一时竟愣住了,随即本能地推脱:
“就…就在楼上左拐18号病房!你自己上去不就得了?干嘛非得我领着去?”
她心虚地瞥了一眼走廊墙壁上的石英钟,心里猛地一紧——晨会时间迫在眉睫。
最近她可是准时打卡上下班,分秒不差。原因无他,胸外科护士长明年三月退休,那个众人瞩目的位置,她张敏可是志在必得。
绝不能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迟到,平白给人留下话柄!
“小然!你那十八根宝贝刚进高压蒸汽灭菌器呢!喏,这是你那套一百二十六根的,一根不少!”
王惜彤恰好拿着刚从消毒柜取出的针筒快步走来,笑着递过去,笑容依旧爽朗真挚。
“谢了王姐!辛苦!各位姐姐先忙,我去看看!”朱昊然干脆利落地接过冰冷沉重的针筒,看也不看直接塞进随身的小药箱,匆匆丢下一句,转身大步流星奔向电梯,目标直指七楼血液科。
??七楼,18号病房。??
门虚掩着。朱昊然推门而入,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衰败气息混合的味道。
靠窗那张小小的病床上,一个瘦骨嶙峋的身影蜷缩在洁白的被子里,像一片即将枯萎的叶子。他走近几步,心头猛地一揪。
小女孩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仿佛透明,双目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浓重的阴影——这并非安睡,而是被剧烈的化疗反应拖入了半昏迷的深渊。头顶光秃秃的,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无力地歪向一侧,生命的气息微弱得如同一缕随时会散去的轻烟。
床边悬挂的卡片上,清晰印着名字:??陈雪儿,8岁??。
一股尖锐的刺痛狠狠扎进朱昊然的心脏。没有丝毫犹豫,他“啪”地一声打开药箱,抽出针袋,指尖寒光一闪,捻起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对准穴位就要精准落下——
“住手!你想干什么?!”一个清亮悦耳,却带着强烈警惕和质问的女声,如同炸雷般在门口响起!
朱昊然动作一顿,抬眼望去。门口逆光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子,身形高挑,面容姣好,气质清冷如霜,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戒备和审视。
朱昊然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他故意板起脸,模仿着一副老气横秋、经验丰富的口吻:
“这位小姑娘,来我们第一人民医院实习多久了?基本的规矩都不懂吗?见到前辈,连个招呼都不知道打?”
“前…前辈?!”
漂亮的实习医生显然被这称呼和对方的年纪弄懵了,狐疑的目光在他年轻得过分的脸上来回扫视,
“你是我们医院的医生?怎么没按规定着装?”
在她认知里,能在第一人民医院这种顶级医院坐诊的,至少也得是三十开外的资深博士。
眼前这位,分明是个眉清目秀、高中生模样的少年郎。
“塞医科的老大夫了,”
朱昊然煞有介事地摆摆手,一副“不拘小节”的模样,
“人命关天,来得急,工作服没顾上换。
朱院长特批,这孩子西医那边已经束手无策了,转交给我们塞医科试试看。
小姑娘,你还没回答我呢,贵姓?实习多久了?”
他巧妙地把父亲抬了出来。
“老塞医?”实习医生柳眉蹙得更紧,眼神充满怀疑,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他,“恕我眼拙,前辈您……今年高寿?”语气里满是揶揄。
“呵呵……”朱昊然心中暗笑,意念微动,体内蛰伏的法力瞬间流淌。
在实习医生惊愕到几乎要掉出眼珠的目光中,眼前的俊朗少年身形轮廓如水波般荡漾模糊,下一秒,竟活生生幻化成一位须发皆白、面色红润、眼神深邃、身着古朴长衫、仙风道骨的耄耋老者!
“姑娘,你看老朽……今年贵庚几何啊?”苍老却中气十足、带着岁月沧桑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实习医生的耳中。
“啊——?!!”实习医生瞬间石化当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完整的鸡蛋,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自己是不是连着熬了三天夜,终于精神错乱出现幻觉了?!
“哈哈哈哈……”
朱昊然忍俊不禁,笑声清朗,瞬间撤去法力,恢复了自己原本的少年模样,
“逗你玩儿的!自我介绍一下,朱鹏飞的儿子,朱昊然。
刚才……一点小小的障眼法,让你见笑了。”他露出一个阳光无害的笑容。
实习医生惊魂未定,捂着砰砰直跳的胸口,呼吸急促地看着眼前瞬间又变回来的少年:“朱…朱大夫?你…你到底是医生还是神仙?”
“呵呵,什么神仙!主业医生,刚才那只是小魔术,业余爱好,调节气氛而已。”朱昊然笑着,大方地伸出手,“现在,该你坦诚相告了吧?”
“呼……”
实习医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真诚的、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伸手与他相握,
“朱医生您好,我叫宋暮雪,东海医科大学药物学方向在读博士。下学期才正式安排实习,我怕到时候抢不到好医院的实习名额,就……厚着脸皮提前跑来了。”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病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声音低沉而充满怜惜,
“本来在塞医科帮忙整理古籍……偶然知道了雪儿这孩子的事……心里实在放不下,就申请临时调来血液科,想……陪她走完最后这段路……”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哽咽了,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划过白皙的脸颊,“啪嗒”一声滴落在洁净的白大褂前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朱昊然悄然开启魔眼的读心技能,宋暮雪清澈见底、毫无杂质的心湖瞬间呈现在他“眼前”——那份纯粹而深沉的悲悯,那份发自肺腑的真诚,那份想要守护最后一点温暖的执着,如同一股暖流,瞬间击中了他。??又一个值得信赖的璞玉!?
他心中已然有了纳新的主意。
第46章 施针救孤女
“宋医生,”朱昊然语气变得无比郑重,“麻烦你,详细说说雪儿的具体情况?”
宋暮雪用手背快速抹去泪水,强忍着哽咽:
“这孩子……命太苦了。她妈妈……是市郊工业区的打工妹。雪儿……是一场暴行留下的……意外结晶。两个月前,她妈妈查出晚期胰腺癌,绝望之下,把孩子放在了一对多年无子的中年夫妇家门口……自己……不知所踪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艰涩,
“那对夫妇起初欣喜若狂,视若珍宝。可没多久,雪儿就持续高烧不退……送到医院一查,确诊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晚期。他们……他们感觉自己被骗了,绝望愤怒之下……就把她……就这样抛弃在了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跑了。”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朱院长巡查时发现了她,于心不忍,收治了她,全力抢救,医药费全免。可骨髓配型……茫茫人海,太难了……只能靠大剂量的化疗勉强维持。主治医生昨天查房时……悄悄告诉我……孩子的情况急剧恶化,恐怕……最多……也就一周时间了……”
她再也说不下去,紧紧捂住了嘴巴,压抑着哭声。
“够了,宋医生。”
朱昊然眼神锐利如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擦干眼泪。雪儿不会走的。现在,帮我轻轻脱一下她的病号服。”
宋暮雪看着朱昊然坚定的眼神,心中莫名升起一丝希望。
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动作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为昏迷中的雪儿褪下那身宽大的病号服。
小女孩瘦削得令人心疼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朱昊然凝神静气,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
108根银针在他指间仿佛有了生命,化作一道道肉眼难辨的寒芒,精准无比地刺入雪儿周身督脉、膀胱经及五脏俞穴等关键窍穴,暗合玄奥的五行八卦方位,布成了一个充满生机流转的针阵!
魔眼·修复!目标:剔除病魔!骨髓新生!诸脏复原!??
意念落定,无形的、精纯磅礴的灵气如同涓涓暖流,通过108根银针构筑的桥梁,汹涌而温和地注入雪儿几近枯竭的稚嫩身体!
朱昊然的精神高度集中,意念化作无形的舵手,精准地引导着这股生命的力量,如同无形的刷子,涤荡着深入骨髓的顽固病气,猛烈激活骨髓深处沉寂的造血潜能,同时修复着被化疗和病魔摧残得千疮百孔的五脏六腑!
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漫长的战役,朱昊然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十分钟后,那声唯有他能听见的、宛如天籁的清脆“叮咚”提示音,终于在他脑海深处响起——??目标达成!修复完成!??
朱昊然长长吁出一口浊气,动作迅捷如风,精准地将108根银针依次收回。就在最后一根针离体的瞬间——
病床上,雪儿长长的、稀疏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弱却清晰地颤动了几下!紧接着,那双紧闭了太久的大眼睛,如同拨开阴霾的晨曦,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睁开了!
原本涣散无光的瞳孔,此刻褪尽了死灰,重新漾起孩童独有的、清澈见底的灵动光芒!仿佛沉睡的精灵终于苏醒。
“雪儿——!”宋暮雪的心仿佛被巨大的惊喜狠狠撞击,再也控制不住,她带着哭腔扑到床边,张开双臂,将这个失而复得的、温暖鲜活的小小身躯紧紧、紧紧地抱在怀里,滚烫的泪水瞬间决堤,汹涌而出。
朱昊然紧绷的神经这才松弛下来,疲惫感涌上四肢百骸,他累得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露出放松的笑容:“宋医生,抱归抱,没闻见味儿吗?快抱小丫头去洗洗吧!”
果然,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如同混合了污泥和腐败物的恶臭。
“啊!”宋暮雪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雪儿原本苍白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黏腻腥臭的黑色粘稠油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连带着她自己的白大褂前襟也沾染了一大片。
她却顾不上嫌弃,立刻用旁边干净的病号服裹住雪儿,像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瓷器,快步冲向卫生间。朱昊然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顺手按开了墙上的电视。
约莫一刻钟后,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一个宛如天使般重获新生的小姑娘,怯生生地扶着门框走了出来——曾经惨白如纸的小脸蛋,此刻竟透出健康的粉嫩红晕!
最令人震惊得几乎要失声尖叫的是,她那原本光秃秃、让人心疼的小脑袋上,此刻竟然奇迹般地覆盖着一层细密柔软、如同新生天鹅绒般的乌黑发茬!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谢谢大哥哥救命之恩!”
雪儿大眼睛扑闪扑闪,看到朱昊然,“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他面前,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无比的虔诚。
原来在洗澡时,宋暮雪已经把这位“大哥哥”如何救她的经过,激动地告诉了她,并再三叮嘱一定要好好磕头感谢。
“快起来!傻丫头!”朱昊然心头一软,连忙弯腰把她扶起来,心疼地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饿坏了吧?告诉哥哥,想吃什么?牛肉大包子,管够!”
他故意用最朴实的美食诱惑道。
“牛肉大包子!”雪儿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迸发出惊人的光彩——那是她贫瘠记忆里最顶级的美味,“雪儿最喜欢!最喜欢牛肉大包子了!”声音充满了雀跃和渴望。
“好嘞!十个,够不够?”朱昊然被她的快乐感染,笑着掏出手机,飞速在外卖平台上下单。他刻意加了备注:??快送!??
几乎在同一时间,宋暮雪也含着幸福的泪花,手指颤抖着在医院的护士工作群里发布了这条爆炸性的消息:“??奇迹!雪儿痊愈了!高烧退了!精神好了!头发都长出来了!感谢朱昊然医生!亲眼见证神迹!??”
这条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朱昊然的外卖订单还在路上,18号病房门口却已被闻讯赶来的血液科护士们堵得水泄不通。质疑、震惊、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嗡嗡作响:
“什么?!雪儿好了?怎么可能!”
“不换骨髓?银针扎扎就能治白血病?天方夜谭!”
“绝对不可能!宋暮雪是不是受刺激太大迷糊了?”
“就是!昨天还奄奄一息的孩子,一晚上就好了?还长头发?这也太离奇了!”
……
然而,当她们挤进病房,亲眼看到那个坐在床头、小脸恢复了健康的红润、头顶覆盖着毛茸茸的新发、大眼睛清澈灵动、正捧着茶杯喝水的陈雪儿时——
所有喧嚣的质疑声浪,瞬间被扼住了喉咙!
第47章 轻许诺
病房内外,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雪儿喝水的细微声响,以及众人倒吸冷气的嘶嘶声!
奇迹,赤裸裸地、不容置疑地摆在了她们眼前!
冲击着每一个人的认知!
宋暮雪激动地站到朱昊然身边,骄傲得像只保护雏鸟的母鹰,对着满屋子目瞪口呆的同僚大声宣告:
“各位!看到了吗?就是这位朱昊然医生!别看他年纪轻轻,还在念高中!但他的医术,出神入化!我亲眼所见!一百零八根银针,行云流水!硬生生把这孩子从鬼门关抢了回来!你们看看她这红扑扑的小脸!摸摸这新长出来的头发!闻闻这病房里还没散干净的臭味!都是他用神针逼出来的陈年毒素!”
她甚至指了指自己白大褂上残留的黑色污渍作为证据。
“各位姐姐!”朱昊然赶紧拱手作揖,脸上换上一副“求饶”的可怜表情,
“宋医生言重了,言重了!我就是一个学塞医的学生,会点祖传的针灸皮毛,这次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碰上对症了而已!真不是什么神医!求求各位行行好,千万千万别往外传!不然我这学真没法上了!考大学要紧啊!拜托拜托!”
他说得情真意切,这确实是他最真实的顾虑和愿望。
就在这时,走廊里响起外卖小哥洪亮而充满活力的吆喝:“??牛肉大包子!热乎的!朱昊然先生的外卖——!??”
朱昊然如蒙大赦,赶紧拨开人群挤出去,接过那沉甸甸、散发着诱人肉香的大袋子。
众人带着满腹的惊愕与议论,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散去。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短暂的宁静。
朱昊然揭开食盒盖子,浓郁的牛肉香气瞬间在病房里弥漫开来,霸道地驱散了残余的消毒水味道。
宋暮雪又给雪儿的杯子添满温水。
朱昊然瞥见宋暮雪眼下淡淡的青黑和略显憔悴的脸色,心中一软:
“宋医生,你守着雪儿熬了一宿吧?也吃点,垫垫肚子?”
十个大肉包子,雪儿那小胃口哪能吃得完。
雪儿一听,立刻伸出小手抓起一个热乎乎的包子,献宝似的就往宋暮雪面前递:
“姐姐吃!雪儿吃九个就够了!”
孩子气的豪言壮语带着满满的自信,把两人都逗乐了。
宋暮雪心头暖暖的,怜爱地摸摸她刚长出细软绒毛的小脸蛋:
“乖,姐姐还不饿,雪儿快吃,多吃点才能长高高。”
朱昊然默默从钱包里掏出一叠崭新的粉色钞票,不由分说塞进宋暮雪手里:
“宋医生,麻烦你抽空给雪儿买身漂亮的新衣服,出院那天穿得漂漂亮亮、精神抖擞的!”
“哎呀!不用不用!我自己有钱!”
宋暮雪连忙推拒,脸上有点发烫,同时飞快地给朱昊然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自己到走廊说话。
两人来到安静的走廊,宋暮雪压低了声音,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愁云,眼眶又红了:
“朱医生,雪儿……她根本没地方可去啊!过两天出院,她能去哪儿?总不能睡大街吧?”
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和心疼。
“宋医生真是菩萨心肠,”
朱昊然感叹,再次温和但坚定地把钱按进她手心,
“看来你是真把雪儿当亲妹妹疼了。不过,她真就一个沾亲带故的都没有?”
宋暮雪用力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绝对没有!我问过雪儿很多次了,她说从小就没见过姥爷姥姥,只跟着妈妈四处打工。年年过年都是回郊区那个租来的小破屋,从来没提过任何亲戚!我看……估计是嫌弃她们娘俩,早就断得干干净净了!”
她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鄙夷。
朱昊然沉默了几秒,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明白了。宋医生,你喜欢吃什么?我帮你叫点外卖?看着你也挺累的。”
“真的不用麻烦了,朱医生,”
宋暮雪连忙摆手,
“我等会儿去门口小摊喝碗热馄饨就行,又快又方便。”
“那好,宋医生,医院还有点事,我得先走一步。明天上午我再过来看看雪儿。”
朱昊然点头告辞,心中已经有了模糊的盘算,
“雪儿出院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总会有出路的。”
“朱医生…哦不,”
宋暮雪感激地望着他,眼神真挚,
“小然,真的……太谢谢你了!”
两人回到病房,只见雪儿狡黠地眨巴着大眼睛,小嘴油乎乎的:
“大哥哥,宋姐姐,你们偷偷说什么悄悄话啦?是不是在说雪儿的事呀?”
那副小机灵鬼的模样,惹人怜爱。
朱昊然笑着蹲下身,视线与小雪儿平齐,目光温柔得像窗外的阳光:
“雪儿,如果……大哥哥想让你做我的亲妹妹,你愿意吗?做哥哥的亲妹妹,牛肉大包子想吃多少有多少,漂亮的新裙子给你买一柜子,还能去学校读书,交很多很多朋友。”
他描绘着那温暖而寻常的未来。
雪儿啃包子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大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先是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即像被点燃的烟花,“嘭”地一下爆发出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惊喜!
她猛地扔掉啃了一半的包子,像一枚小炮弹,一头狠狠撞进朱昊然怀里,两只小胳膊死死箍住他的大腿,眼泪瞬间决堤:
“愿意!雪儿愿意!一百个愿意!大哥哥不要骗人!妈妈说过大人会骗小孩玩的!呜……”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期盼都哭喊出来。
“哎哟,小馋猫,看看你,油爪子都蹭哥哥裤子上了!”
朱昊然心头软得一塌糊涂,笑着揉了揉她毛茸茸的新生发茬,那柔软的触感像羽毛拂过心尖。
雪儿这才意识到,慌忙松开手,不好意思地在衣服上蹭着自己的小油手。
“好,那我们说定了!”
朱昊然笑着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过两天,等医生叔叔阿姨说你完全好了,哥哥就带你回家,去见咱们的妈妈!”
他故意加重了“咱们”两个字。
告别了宋暮雪和雪儿,朱昊然背起药箱,再次踏进了五楼胸外科那片熟悉的区域。
此刻护士站里只有张敏一人守着电话。
她抬眼看到朱昊然走近,嘴角习惯性地往下撇了撇,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刻薄和几分幸灾乐祸:
“哟,这不是我们的小神医嘛!楼上18号那小丫头……情况怎么样了?”
她故意把话音拖长,等着看他沮丧或强撑的表情。
“哦,你说雪儿啊,”
朱昊然脚步未停,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不算什么大事儿,已经没事了。说起来,还真得好好谢谢你啊,张护士!”
他走到张敏面前,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真诚的笑容,
“要不是你那么‘热心’地及时告诉我,再晚半天,那孩子可真就难救了!这份‘提醒’,我得记着!”
“什……什么?!”
张敏脸上的假笑瞬间冻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被雷劈中的惊骇!
她双眼瞪得几乎要凸出来,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赤裸裸的难以置信——白血病晚期!
不用移植骨髓!
真……真的被他扎好了?!
这简直是在挑战她十几年医护生涯积累的所有常识!
“张护士?”
朱昊然仿佛没看到她扭曲的表情,只是提高了点音量,
“王惜彤呢?又进手术室了?”
他明知故问。
第48章 耍赖
“啊?啊…嗯…对!”
张敏脑子一片混乱,舌头都打结了,
“对对对,她又去手术室了。你…你真把她治好了?”
她不死心,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急切地追问。
“当然!骗你干嘛?”
朱昊然觉得好笑,耸耸肩,
“不信?自己上楼看看不就得了?那孩子现在吃得正香呢!”
他懒得再搭理她,径直走向器械室,将装着108根银针的针筒稳稳放在显眼的位置,又抽出一张便签纸,写了几个字。
王姐:昨晚用针,劳烦消毒!谢啦!——小然??
压好纸条,他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回到家,门锁“咔哒”一声刚响,朱昊然就像一阵风似的刮到了母亲陆雅荷面前,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和激动,绘声绘色地开始了讲述:
“妈!您猜我今天在医院遇见谁了?一个叫雪儿的小天使……”
他将雪儿那令人揪心的悲惨身世、孤苦无依的现状,以及在自己神针下奇迹般重获新生的故事,讲得如同亲身演绎的传奇剧幕,末了,重重叹了口气,眉毛拧成了疙瘩,愁容满面:
“唉!妈,您说说,这小丫头是不是惨得让人心都揪起来了?我琢磨着,她那遭遇,怕是比咱家小妹当初刚来咱家时……还要让人心疼得多!可眼瞅着就要出院了,她又能去哪儿呢?医院总不能养她一辈子吧?福利院……”
他摇摇头,忧虑演得情真意切。
“啧!小毛孩子瞎操哪门子闲心!”
陆雅荷眼皮都没抬,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语气冷硬,手里的抹布擦着茶几用力了几分,
“医院有医院的规矩,稳稳当当送去福利院不就行了?你在这儿唉声叹气愁眉苦脸,给谁看呢?臭小子,你给老娘老实交待——你肚子里……是不是在打什么主意?”
那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瞬间聚焦在他脸上。
“嘿!妈!您想哪去了!天地良心!”
朱昊然立刻换上最最讨好的笑容,凑到母亲身边,
“不过嘛……嘿嘿,就是在医院那会儿,我一激动,说话太快没过脑子,跟小雪儿许诺说,她出院了可以来咱家玩几天。您看……就几天!几天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咱家那么大,多双筷子而已……”
他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松随意,可眼底那份热切的期盼却亮得明显。
“什么——?!”
陆雅荷的声音瞬间拔高,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神更是化作两把利刃,
“胡闹!简直是胡闹!你这孩子做事怎么这么欠考虑、一点谱都没有!”
巨大的警报在陆雅荷脑中响起:
果然!
这小子心太软的老毛病又犯了!
想认那个丫头?!
一个连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孩子,凭什么踏进我精心呵护的家门?
妮妮是我唯一的宝贝女儿!
凭什么要我再分出一份心思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朱昊然心头警铃大作,情急之下,他立刻使出“耍赖+讲歪理”的招数:
“妈——!我的亲妈哟!您平常不是总教导我要‘言必信,行必果’,要做个顶天立地、说话算话的人吗?我都已经向孩子保证了!男子汉大丈夫,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就让她来玩几天怎么了?妈,您知道最糟糕的是什么吗?是‘第一次失信’!书上管这叫‘破窗效应’!懂不懂?一旦开了第一次失信的口子,后面您儿子可就刹不住车了,直接变成满嘴跑火车、毫无信义可言的人!您……您忍心看着您亲儿子变成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那可都是从第一次失信开始的呀!”
他一脸严肃,仿佛在宣讲人生哲理。
“胡说八道!”
陆雅荷不为所动,直接抛出最尖锐的现实问题,
“我们家就这么大点地方,你倒说说,那小丫头来了,睡哪里?让她跟你爸挤沙发?还是让她跟你打地铺?”
朱昊然一看似乎有缝可钻,赶紧往里挤:
“妈!您看咱家那间小书房啊!放张小床进去,简直不要太合适!窗明几净,地方又安静,绰绰有余!”
“好你个活兽!”
陆雅荷一听,火气直往上冒,
“让那丫头占了你爸的书房?你爸晚上看书上哪儿去?蹲厕所里看?还是挂房梁上看?亏你想得出来!”
指尖带着凌厉的风声,差点直接戳到他脑门上。
“妈——!我的女神大人!”
朱昊然立刻切换频道,声音甜得发腻,化身贴心小棉袄,
“您在我心里,那可是最善良、最伟大的人了!今天这事儿嘛……您就通融一下,稍稍变通那么一点点呗?别让您在我心里那美好的形象打折了呀?”
他眨巴着大眼睛,试图博取同情。
“打住!臭小子!少给我灌迷魂汤戴高帽子!老娘不吃这套!”
陆雅荷意志坚如磐石,眼神凌厉,一招直指核心,
“我问你,这天底下没爹没娘、可怜的孩子那么多,你是不是打算个个都往家里领,让你老娘我开孤儿院?我们家是福利院分部吗?再反过来想,你有本事救人,那是不是也得把全世界躺在病床上等死的都治好才算完?把你累垮了,你做得到吗?啊?!你扛得住吗?嗯?!”
连环质问,句句诛心,字字如刀。
“……”
朱昊然被这一连串犀利无比、直击灵魂的拷问砸得哑口无言,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母亲的话如同一桶冰水,兜头浇下,瞬间熄灭了他满腔的热情和冲动。
是啊,有善心是好事,但也得量力而行,随缘即可。
牺牲自己去填那看不见头的窟窿,那不叫伟大,那叫愚蠢。?
正如自己无力救治天下所有病人,母亲也完全有权利守护住自己这个家庭的核心和安宁。
看来,对雪儿那个承诺,确实是自己一时冲动,欠考虑了。
失信于人……这坑怎么填
?得,去找小妹想招!
想到这里,朱昊然神色一肃,收敛了所有表情,诚恳地认错:
“妈,对不起。是儿子冲动了,没考虑清楚就胡乱许诺。既然这事儿……确实不合适,那咱就翻篇儿。让雪儿去福利院,对她来说,说不定也是条正路,那里有专业的老师和阿姨照顾。”
他不再纠缠,转身就朝妹妹房间走去。
第49章 叔婶另类还阳
李梦夏的书房里,铅笔划过演算纸的沙沙声正有节奏地响着。突然间,熟悉的敲门声“咚咚咚”响起,像颗小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李梦夏立刻像只嗅到花蜜的小蝴蝶,“噌”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脚步轻快雀跃地扑向门口。
“哥!回来啦?医院那边……”她清脆的声音带着急切,门一开,朱昊然带着一身淡淡的消毒水味儿站在眼前。
“作业咋样了?别光顾着埋头啃书本,眼睛脖子还要不要啦?”朱昊然习惯性地开启“家长模式”,唠叨里满是心疼,“今天写不完,明儿、后儿还有的是工夫呢!”
“就剩最后一道大题啦!”
李梦夏的笑容像初绽的向日葵,活力满满,“哥,你不知道,自从你给我‘打气’开始,我感觉浑身都轻飘飘的,劲儿多得使不完,做题跟玩儿一样轻松,大气都不带喘一口!”
“那就好!”朱昊然悬着的心放下一半,随手拉过书桌旁的椅子坐下,李梦夏也挨着他坐到床沿。
很快,他就把医院里雪儿的事、家里跟老妈那场鸡飞狗跳的交锋,还有自己这会儿左右为难的烦恼噼里啪啦全倒给了妹妹。
“……小妹,这事儿闹的。妈那点心思,哥心里明镜似的,她就是怕雪儿占了本该给你的那份疼,这顾虑哥能理解,所以当时也没硬顶。可哥这答应人家的事儿……”
他苦恼地抓了把头发,声音沉了下去,“对一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满身是伤的小娃娃说话不算数,这道坎儿,哥心里实在过不去!怕就怕,这口子一开,以后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儿就彻底松了劲儿。小妹,你主意最灵,快帮哥琢磨琢磨,有啥两全其美的法子,既能守住对雪儿的诺,又不至于让家里闹翻天?”
李梦夏那双灵动的杏核眼滴溜溜一转,几乎没带停顿,一个念头就像小灯泡“啪”地亮了起来!
她兴奋地一拍手,眉梢眼角都带着狡黠的光:“哥!这还不简单,妈妈认不认雪儿当干闺女有什么关系?咱们俩认她做干妹妹不就结啦!”她压低了声音,透着点小兴奋,“你忘啦?咱俩可有‘秘密基地’呀!在里面搭个小窝儿,让雪儿住在里面,什么麻烦不都烟消云散啦?再说了,里头那股劲儿足着呢,跟大补汤似的,对她养身子,那绝对是大好事!”
“对啊!”朱昊然猛地一拍大腿,仿佛压在心口的大石头“轰隆”一声被搬开了!
他眼底的愁云一扫而光,只剩下满满的惊喜和轻松,“这主意绝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呢!守着这门‘本事’真是差点埋没了!”
他感激地望着妹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李梦夏忽然敛了笑意,神情变得庄重起来。她起身走到书架前,小心翼翼地取下了一个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精致相框——里面镶着她和已故父母的合影。
她将相框轻轻放在哥哥手中,带着小心翼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哥……我听老妈以前念叨过……你小时候是不是跟那位老道学过画画?工笔……那种特别、特别精细的画法……你……现在还行吗?”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相片上的人。
“小妹,”朱昊然低头凝视着照片上叔婶慈爱的面容,坦言道,“其实……宣纸、整套的矿物颜料、还有顶好的狼毫笔,我前几天就悄悄备下了。只是……”
他有些踌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框边缘,“工笔画讲究‘传神’,下笔要‘意在笔先’,我怕我这手艺……还欠点火候,画不出叔婶当年的精气神,万一……”
语气里透着一丝担忧,怕辜负了妹妹这份沉甸甸的期盼。一旦点睛失败,叔婶就永远无法回来了。
“哥,我信你!”
李梦夏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她伸出手紧紧握住哥哥的手臂,像是要把力量传过去,
“就算……画得没那么像,我也绝不会怪你!我们试试,就试一试,成不成?没准儿就成了呢!”
她眼底闪着泪光和希冀。
“好!”
妹妹全然的信任像滚烫的暖流注入心田,瞬间点燃了他的勇气和决心。
朱昊然不再犹豫,立刻行动起来。
“唰啦”一声,他将一张雪白如羽、细韧柔和的生宣在书桌上利落地铺开。
墨汁在砚台里幽幽泛光,各色研磨精细的矿物颜料(石青、朱砂、赭石……)在瓷碟里如宝石般绚丽,一旁的水罐清澈见底。
他凝神静气,目光在一排排毛笔上游弋,最终挑了一支尖齐圆健、顶级紫毫精制的小狼毫。
他深邃的目光久久停留在相片上,仿佛要将叔婶脸上每一道慈祥的皱纹、每一缕温和的眼神、那份独有的气质和神韵,都深深地刻进心里。
屏息——凝神——蘸墨——凝腕——落笔!
时间仿佛在笔尖细腻的游走中变得粘稠而缓慢。
笔尖与宣纸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一个多钟头悄然溜走,两幅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开口说话的工笔肖像已然跃然纸上——正是李梦夏的父亲李常阳和母亲何念萱!
李梦夏全程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塑,屏息凝神地站在哥哥身后,看着他每一笔都灌注着十二万分的专注、虔诚与思念。一股滚烫的热流混着酸涩的感动,在她心头翻涌,几乎要冲破喉咙。
画作完成,墨迹犹新,带着湿润的光泽。朱昊然小心翼翼地捧起画卷,与身后的小妹交换了一个深邃而坚定的眼神。
两人心意相通,默念口诀。光影流转,空间如水波般剧烈荡漾,眨眼间,两人已置身于熟悉的异度空间。白泽和荧荧如同最忠实的伙伴,早已感知到他们的到来,安静地守候在一旁。
朱昊然神色肃穆,深深吸了一口气,凝神启动魔眼——“点睛”!他双眸骤然亮起,目光如炬,牢牢锁定画卷上叔叔、婶婶的眼眸。
心中默念真名,意念如潮涌:“李常阳!何念萱!”
刹那间!
两道深邃、纯净、散发着玄奥气息的幽蓝色光束,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自朱昊然的魔眼中激射而出,精准无比地点入画像中那两双深邃的瞳孔!
空间里陷入一片绝对的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时间在此刻被拉扯得无比漫长,短短十几秒,却像熬过了千年。
嗡——!
画卷骤然爆发出万道柔和而神圣的金色光柱!
光芒璀璨却不刺眼,如同流淌的液态黄金,瞬间将整个空间映照得一片辉煌!
朱昊然和李梦夏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脏狂跳,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光芒的中心。
在令人难以置信的金辉中,画像上的人影……动了!
光影剧烈地扭曲、流转,如同水波荡漾。
两位画中仙——李常阳和何念萱——宛如褪去了一层无形的画布束缚,身形从二维的平面中缓缓凸起、凝实、变得饱满立体,带着生命的质感,一步,两步……稳稳地踏在了异度空间那坚实、布满微光苔藓的土地上!
第50章 幸福的小妹
“爸!妈——!”积蓄了不知多久的思念与悲痛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李梦夏所有的堤防!
她发出一声杜鹃泣血般的哭喊,像一只终于寻回巢穴的雏鸟,用尽全身力气扑进了母亲何念萱温软的怀抱,死死抱住,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仿佛一松手,这失而复得的珍宝就会消散无踪。
“妮妮……我的乖妮妮……
”何念萱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滚落,她紧紧搂着女儿,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冰凉的手指颤抖着抚摸女儿的头发和瘦削的脊背,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化作一声声哽咽的呼唤,“回来了……妈回来了……”
而父亲李常阳,则显得有些恍惚和茫然。他下意识地环顾着四周陌生而奇幻的环境——流淌着微光的藤蔓,悬浮的晶石,还有旁边两个气息奇特的孩子——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眼神锐利又迷惑,拼命在记忆的迷雾中搜寻:“这…这是哪儿?念萱…我们…我记得那卡车……”
他用力甩了甩头,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我们不是在那场该死的车祸里……已经……我们怎么……又活了?”他低头看着自己似乎完好无损的身体,眼中充满了惊疑。
“叔,”朱昊然走上前,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还认得侄儿吗?”他看着李常阳的眼睛。
“小然?”李常阳的目光聚焦在朱昊然年轻而坚毅的脸上,困惑更深了,“当然认得!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死了吗?这地方……”他再次警惕地扫视四周。
朱昊然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奇幻色彩:“叔,准确地说,您和婶是以一种……非常特别的样子‘回来’了。”
他指了指自己还未完全褪去蓝芒的双眼,又指向桌上那副光华内敛的画卷,“我用工笔画再现了二老的音容笑貌,再通过……嗯,一门特殊的仙家秘术,‘点睛’。”他顿了顿,选择了一个更温和的说法,
“给这幅画赋予了特别的‘生机’。所以,现在的您二位,是画中仙,承载着你们所有的记忆、情感和心魂。”
“画里出来的人?”
李常阳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又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震惊如同海浪般冲击着他,“这……这简直是……”
他觉得任何词语都无法形容此刻的感受。
“小然!”李常阳猛地跨前一步,激动地抓住朱昊然的手,力道大得惊人,眼中充满了感激和震撼,
“谢谢!太谢谢你了!谢谢你让我们……还能再看见妮妮,能再抱抱她!你这能耐……简直是神了!你什么时候……”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机缘巧合罢了,叔,”朱昊然温和地打断他,神色转而变得郑重,
“这事儿说来话长,回头我再慢慢跟您二位细说。现在,侄儿有件顶顶要紧的事,想问问您。”他直视着李常阳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关于七月十八号……您和婶出事那天上午……大概十一点左右,你们开车去城西别墅的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场车祸……是意外,还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寒意,“有人……故意下的手?”
李常阳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凝重,眼神锐利如刀,仿佛瞬间回到了那个可怕的时刻。
他腮边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惊疑和深藏的愤怒。
“咳……”他长长地、沉重地叹息一声,欲言又止,目光下意识地再次投向这个奇异的空间,似乎想从这不可思议的环境中找到某种支撑。
他的视线落在安静旁观的荧荧和白泽身上,带着审视和疑惑:
“小然,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两位小朋友是?”
他问得谨慎。
“叔,这里是我的异度空间。”
朱昊然坦然相告,“一个独立于地球、也不同于我们这个平常世界的……小地方。他们是我的好伙伴,也是这里的住户。”
他指了指两人,“白泽,十六岁,本体是通晓万物的上古神兽;荧荧,十三岁,原是王母娘娘蟠桃园里修炼得道的萤火仙,是帮我了解这空间奥秘的小引路人。”
他顿了顿,看向李常阳夫妇,语气带着歉意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叔,婶,因为你们现在的生命形态源自画卷和这里的灵气,所以更适合生活在这儿。外头的环境……特别是水火这些东西,对你们反而可能伤着身子。我会尽快在这儿给你们造个安稳舒适的小家,让你们在这儿好好住下来。”
“好孩子!真是……太谢谢你了小然!”
李常阳的眼眶湿润了,他再次重重握住朱昊然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何念萱也抱着女儿,连连点头,看向朱昊然的目光充满了慈爱和感激。
李梦夏依偎在母亲温暖熟悉的怀抱里,尽情倾诉着积压的思念与委屈,又拉着父亲布满老茧的大手撒娇撒痴,脸上终于绽放出失而复得的、无比纯粹的幸福光芒。
看着妹妹被泪水洗净又重新点亮的小脸,朱昊然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和难以言说的欣慰。
看看时间已近中午,朱昊然笑着对李常阳夫妇说:
“叔,婶,你们现在的身子骨特殊,不靠寻常吃喝,侄儿就不张罗饭菜了。我和小妹得回家陪爸妈吃午饭。白泽,荧荧,麻烦你们陪叔婶说说话,四处看看熟悉一下。下午,我就动手给叔婶盖房子,先安顿下来,以后咱们再建更大更舒坦的!”
朱昊然和李梦夏再次念动口诀,身影如水波般在空间中渐渐淡去。
朱昊然一直惦记叔叔婶婶在异度空间的“新窝”仍是头等大事。
午饭一过,李梦夏回房继续跟那道大题死磕,朱昊然则三下五除二扒完碗里的饭,一抹嘴就溜了出去——他得抓紧时间,去建材市场和花木市场好好淘换淘换,给叔婶的新家拾掇“家伙事儿”。
朱昊然脚步轻快,径直拐进了建材市场深处。
第51章 简易房
很快,“腾飞彩钢活动板房”那醒目的招牌就映入眼帘。
他大步走进略显杂乱、弥漫着铁锈和机油味儿的店铺,对着柜台后正埋头按计算器的老板开门见山:
“老板,急要两间标准尺寸的彩钢活动房,越快越好!今儿下午能整利索吗?”
老板从账本里抬起眼皮,一脸为难得像拧紧的抹布,粗糙的手指挠着稀疏的头顶:
“小哥,半天?我的老天爷!就是把鲁班爷显灵也办不到啊!这活儿正常得八个老师傅连轴转,少说也得两天光景!你这……忒赶了!”
“这样啊……”朱昊然眉头微蹙,沉吟片刻,忽然展颜一笑,
“那老板,方便让我跟您手底下的工人师傅聊聊吗?我现场问问,摸摸底。”
老板虽有点纳闷儿,还是抄起电话吆喝起来。
不一会儿,十几个穿着沾满油漆灰土工装、皮肤黝黑的汉子陆续赶到店里,汗味混着铁锈味儿飘过来。
朱昊然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像点卯似的,给每位师傅都拍了张端正的正面照。
接着,他变戏法般从钱包里摸出一叠红票子,当场给每人递上两张,又留下了自己的号码。
“各位师傅,”朱昊然一拱手,语气诚恳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劲儿,“活儿确实急,但具体开工时间还没最后拍板。如果我这边定了要人手,准保第一时间电话通知大伙儿。万一没接着电话,可能这次就不麻烦各位了,这定金嘛……”
他笑了笑,带着点爽快劲儿,“就当耽误各位功夫的茶水钱,甭客气!”
随后,朱昊然在店里大手笔订了一大堆高品质镀锌彩钢板、高强骨架料,外加一整套建房家伙事儿(冲击钻、铆钉枪、切割锯、水平仪一样不少),直接让老板送货到龙腾花园小区东门空地。
老板看着大单落地,笑得嘴咧到耳根后,拍着胸脯保证货车马上就到!
货物刚卸到小区偏僻角落的空地上,朱昊然便如同影子般悄然而至。他四下瞅瞅没人,气沉丹田,施展搬运神通,只见那成垛的板材、钢梁和一箱箱工具,就像被无形大手托起,一件件凭空消失,被他悄无声息地挪进了异度空间深处。
接着,他闪身进入空间,掏出手机,对着屏幕上的一张张朴实面孔,铺开宣纸,凝神静气,开始全神贯注地勾勒那十六位建筑工人的工笔肖像。
每一笔轮廓,每一丝肌理,都力求精准还原,抓住那份劳动者的粗砺与力量感。
“主公,”一直安静旁观的白泽适时开口提醒,声音带着古老的沉稳,“点睛关头,您不妨尝试将您的意志——好比绝对的忠诚、蚂蚁般的勤快、无私的奉献、指哪打哪的服从这些根本——像刻章似的,直接刻进画中人的魂儿里。这样,他们才能成为您最铁杆、最顶事的左膀右臂。”
“还能直接刻进意志?”朱昊然眼睛“唰”地亮了,像发现了新宝藏,“这能耐太绝了!成,我试试!”
每完成一幅惟妙惟肖的肖像,朱昊然便毫不犹豫地施展点睛之术。当那深邃的幽蓝光束注入画像眼瞳,画中人挣脱平面、迈步而出的瞬息之间,朱昊然立刻集中全部精神,将自己设定的意志如同精密的符咒,深深烙印在这些新生命的灵魂深处。
于是,从这一刻起,所有由朱昊然点睛赋予生命的画中人,其存在的基石便是对他铁打般的忠诚,成了他意志最彻底的延伸,一心扑在异度空间的建设上。
朱昊然在空间里选好了一块向阳、平整开阔的地儿,对着眼前十六位眼神坚定、如同等待冲锋号令的画中工人铿锵下令:
“目标:建两间标准彩钢房,占地八十平上下!要求:结实扛造、实用方便、速度给我飙起来!现在——动手!”
这帮画中人瞬间像上了发条,动作起来。搬沉重的钢梁跟玩儿似的,切坚硬的板材分毫不差,铆接固定快如闪电……动作麻利、配合默契,效率甩开普通工人五条街不止!
夕阳的金辉还没完全收拢,两间崭新的、泛着金属冷光的彩钢房就已经稳稳当当矗立在空间土地上!
朱昊然又指挥工人们把早备好的简易家具(行军床、折叠桌椅)麻溜儿搬进屋里。
工人们手脚利索,如同训练有素的队伍,三下五除二就把空屋子布置出几分人气儿。
朱昊然亲自抄起扫帚簸箕打扫灰尘,李梦夏则细心地把新买的松软被褥铺好。
很快,画中人李常阳、何念萱便带着几分新奇、感激又有些茫然的心情,踏进了这异度空间的“新家”。
李梦夏陪着“父母”说了好一会儿话,才依依不舍地和哥哥一起离开,准备去找荧荧练功。
就在这时,一直静立如松、目光深邃望向远处的白泽,脸色骤然变得极其凝重肃穆。他嘴唇没动,却用一种只有朱昊然心神能清晰捕捉的隔空传音,将一则带着寒气的消息送入朱昊然脑海:
“主公,天象陡变,星辰轨迹晦暗不明,昭示着那恶贯满盈的陈耀先之子陈烨磊,竟得了一种古怪离奇、前所未闻的恶疾,眼下?已躺在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血液科的病床上。此番……或许是天道轮回,正是我等一雪前耻的良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朱昊然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轻轻瞥了白泽一眼,话里带着点调侃:“小白,你墟鼎深处压箱底的那张‘缠绵病榻符’……如今可还安好?”
白泽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被主公这冷不丁的试探弄得一慌,一丝窘迫掠过眼底。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强作镇定:“自然……自然安好!主公,您这可冤枉属下了,我怎会……行此有伤天和之事?此乃老天爷看他爹作恶多端降下的报应,正是赐予我等的天赐良机啊!”
他努力让语气显得义正辞严。
“你小子啊,还嘴硬!哈哈……”朱昊然朗声而笑,笑声在静谧的空间里荡开。
次日清晨,李梦夏终于给最后一道生物题划上句号,宣告暑假作业?彻底搞定?。
她长长地、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伸了个懒腰,对朱昊然展颜笑道:“哥,我想跟你一块儿去医院看看雪儿,行不?”
第52章 富态女人
“那敢情好啊!”
朱昊然痛快答应,随即提议道,“不过小妹,去看雪儿之前,咱俩是不是顺道拐趟商场?给叔和婶置办点换洗的里外衣裳、日用品啥的,再挑点首饰抹脸的?他们在空间安了家,日子也得过得舒坦点不是。”
“有这个……必要吗?”
李梦夏的笑容淡了些,过了一夜,最初的激动劲儿已经平复。
简易彩钢板房里那两位“父母”,样子还是那个样子,讲的事情也对,感情也真,但终究不是原来那个有血有肉、温热真实的爹妈。
在她心底最深处,他们填不上那个永远失去双亲留下的、看不见底的大窟窿,更像是一个带着体温、装着情感和记忆的、无比逼真的……?幻影?。
朱昊然通过魔眼,清晰地捕捉到了妹妹心底那份微妙的疏离感。
他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声音温和却带着穿透力:
“小妹,哥懂,你心里那道坎儿还没完全过去。你觉得他们不是你记忆里‘真正’的爹妈。但你想啊,”
他直视着妹妹闪烁复杂情绪的眼睛,
“构成一个人最根本的,到底是那副天天在变、早晚会烂掉的皮囊,还是里头那个独一无二、不灭的灵魂和记忆?”
他顿了顿,用更贴近的例子打比方,“就搁细胞上说,今天的我和昨天的我,也早不是一拨细胞了。可你认我这个哥吗?当然认!因为‘我’这最核心的玩意儿——魂儿、记性、对小妹那份掏心掏肺的心意——没变过。皮囊是船,灵魂才是掌舵的。你觉着哥这话在理儿吗?”
“哥!”李梦夏心头猛地一震,连日积压的情绪瞬间决堤,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她猛地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死死攥住朱昊然的手腕,带着哭腔却斩钉截铁:
“这辈子,我李梦夏有个知我懂我、疼我宠我、护我周全的哥哥,就是老天爷给我最大的福气!足够了!亲爹亲妈又能咋样?他们能陪儿女走一辈子风风雨雨吗?至于简易房里那两位……他们算不算‘真正’的爹妈,有啥要紧?要紧的是,哥你一直一直都在!在我心里,你就是比啥血缘都亲的亲人!”
她再也忍不住,一头扎进朱昊然怀里。
朱昊然心中暖流奔涌,用力回抱住怀中微微颤抖的女孩,宽厚的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无声地传递着磐石一般的依靠和力量。
半小时后,兄妹俩站在有点挤的公交车上。车厢随着路面轻轻摇晃,朱昊然不动声色地用传音入密,嘴唇微动,把后续的安排和一些需要特别留神的事项,如同细水长流般,一五一十地交代进李梦夏耳朵里。
公交车在医院门口停下。两人直奔血液科18号病房。推门进去,病床上躺着的却不再是雪儿,换成了一个面色苍白、罩着呼吸面罩的年轻男孩,床边守着个满面愁容、身材有点富态的中年女人。
李梦夏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床头卡,瞳孔极其细微地一缩,脸上瞬间堆起恰到好处的惊讶,快步上前,声音清脆:
“咦?这不是吕姨吗?烨磊哥这是……哪儿不得劲儿了?”她说话间,身子自然地挡住了床头卡。
“哟,梦夏?”吕香曼闻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疲惫,看到李梦夏,勉强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们怎么来了?是来看……”
她疑惑的目光在朱昊然身上打了个转,显然不认识。
“我和哥哥来看之前住这儿的一个小丫头雪儿,她可能挪病房了。”李梦夏解释着,语气充满关切,“吕姨,烨磊哥这看着挺重的,啥时候住进来的啊?怎么回事?”
她担忧地望向病床上昏睡的陈烨磊。
“唉!别提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
吕香曼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拍着大腿,眼泪说来就来,
“我家小磊前两天就打了个小喷嚏,流点清鼻涕,谁成想昨晚突然烧起来了!烧得跟炭火盆儿似的!身上还莫名其妙起了好些吓人的红点子!鼻血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淌,堵都堵不住,流了一枕头!吓得我们魂儿都飞了!赶紧送医院,医生一查血……怀疑是……是急性白血病!”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我这命怎么就这么苦啊!磊磊可是我的命根子啊!他要是有个好歹,我可怎么活哟!”
她掏出纸巾,用力擤着鼻子,悲悲切切的呜咽声在病房里回荡。
朱昊然的目光早已不动声色地扫过被挡住的床头卡:??姓名:陈烨磊;性别:男;年龄:17;职业:学生;初步诊断:疑似AmL(急性髓系白血病)??。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刺骨的弧度,快得让人抓不着。
“吕姨,您千万保重自个儿身子,别太揪心了。”
李梦夏适时地温声安慰,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平静,
“现在医学发达得很,就算真是白血病,骨髓移植啥的,治好的也多着呢。就像原来住这屋的小雪儿,一样的病,这不就奇迹般好利索了吗?活蹦乱跳着呢!”
“?当真??!”吕香曼黯淡绝望的眼睛瞬间像被点着的火柴头,“?噌?”地亮了起来,活像落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哪路神仙?给治好的?换骨髓了没?啥型号?花了多少钱?你们来看她……?沾亲带故??”一连串问题连珠炮似的蹦出来。
“以前不认识。”李梦夏从容解释,语气自然,“是我哥治好了雪儿的病,是她的救命恩人。雪儿是个可怜见的孤儿,想认我哥当干哥哥,这才走动起来。”
“?你哥??”
吕香曼狐疑的目光再次戳在朱昊然那张过分年轻的脸上。她知道李梦夏是独女,爹妈走了后被朱家收养。心里不由犯嘀咕:
“?这难不成就是收养李梦夏的那位朱院长的儿子?瞅着也就二十郎当岁吧?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医术真能那么邪乎?别是个蒙事的吧??”
她忍不住直接问道:“夏夏啊,瞧你哥这年纪……顶多二十出头吧?这么嫩生,医术真能通天??搁哪儿学的啊??”
语气里塞满了不信。
第53章 耳聋奶奶
“阿姨您想岔了,”
李梦夏笑得温婉得体,语气却带着钉子似的推崇,
“我哥今年二十四,面嫩是真,可人家打?四岁起就跟着避世的高人学医,整整二十年功夫没白下?!不夸张地说,他这身本事,放眼整个塞丝国,就算扛不起泰山北斗的旗号,稳稳排进前三甲那是板上钉钉!”
她突然神神秘秘向吕香曼爆料,“吕阿姨,我今儿还是不瞒您了——其实,我哥不是现代人,他是古代的华佗穿越过来的,”她轻飘飘扫了眼病床,“烨磊哥这点小毛病,搁我哥跟前,也就是抬抬手的事儿,眨眼功夫就能利索!阿姨您要是信得过,要不要这就让我哥给烨磊哥瞧瞧?早治早轻松啊!”
“穿越?”吕香曼一脸懵逼。
“?小妹!你这嘴真是跑火车不带刹车的!?”
朱昊然立刻抢上一步,脸上堆满了“真拿你没办法”的苦笑,对着吕香曼连连摆手,姿态放得比尘埃还低,
“吕女士,您可千万甭听我这妹子瞎咧咧!小孩子家家的,说话没个把门的!我哪是华佗转世啊?治好雪儿那纯属瞎猫撞上死耗子,祖坟冒青烟,走了狗屎运了!”
他满脸“惊慌”,活像被架在火上烤,“我眼下还是个高中生呢,医科大学的门槛朝哪边开都没摸清!就跟着乡下一位老塞医学过点皮毛功夫,背了几首糊弄人的汤头歌,就这三脚猫的功夫,哪敢出来悬壶济世啊?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整岔劈了要出大乱子的!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他演得活脱脱一个被妹妹吹捧得手忙脚乱、恨不得撇干净的毛头小子,额角还适时地渗出几滴“冷汗”。
说完,他转向李梦夏,语气“又急又气”:
“?行了行了小妹!别杵这儿给吕阿姨添堵了!走,咱麻溜儿去护士站问问雪儿挪哪屋了!?”
他不由分说,一把攥住李梦夏的手腕,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她拉出了病房,留下吕香曼一脸懵圈、惊疑不定地戳在原地,盯着他们背影,眼神复杂地转着圈。
朱昊然和李梦夏很快在护士站问清,雪儿因为病房调配,昨晚挪到了5号病房。两人快步来到5号病房门口,只见雪儿正站在床边,手舞足蹈、眉飞色舞地跟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奶奶“?喊话?”,旁边坐着微笑旁听的宋暮雪。
小丫头那嗓门洪亮的,活像跟老奶奶“?吵吵?”。
原来这位老奶奶叫李傲雪,八十了,得的是血小板减少症,治得差不多了,昨天想出院被谨慎的医生摁住再观察两天。
“雪儿!大哥哥看你来啦!”朱昊然站在门口,朗声喊道。
雪儿闻声猛一扭头,乌溜溜的大眼珠子“唰”地亮得像小灯泡,欢呼起来:“大哥哥!”像只撒欢的小鹿,一头拱进朱昊然怀里,小脑袋在他胸口蹭啊蹭。
朱昊然笑着刮了下她的小鼻头,一把稳稳抱起她,走到李奶奶床边,笑着提高嗓门:“奶奶好!”李梦夏也温婉地向老人点头致意。
李奶奶耳朵背得厉害,?听不清声儿,也看不清嘴型?,但浑浊的眼睛捕捉到朱昊然脸上的笑容和那份善意,沟壑纵横的脸上立刻笑开了菊花,她转向宋暮雪道:
“小宋医生,快招呼客人坐呀!给孩子们倒点水喝!”声音沙哑却透着热乎劲儿。
朱昊然忙把妹妹介绍给宋暮雪:
“宋姐,这是我妹李梦夏。”
又把宋暮雪介绍给妹妹:
“小妹,这位是照顾雪儿的宋医生,宋暮雪。”
宋暮雪本就是校花级别的美人,气质清雅,可当看到李梦夏那空谷幽兰般清丽绝俗的容颜、那双灵气逼人仿佛会说话的眼睛时,一丝自惭形秽悄然滑过,随即化作由衷的惊叹——?世上竟真有这般钟灵毓秀的女孩!?
李梦夏落落大方地上前,主动伸出白皙纤手:
“宋姐姐好,常听哥哥提起你,夸你人美心善,把雪儿照顾得可好了。”
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出众的女孩双手一握,很快就像老朋友似的,挨着床边坐下,轻声细语地聊开了。
雪儿在朱昊然怀里扭了扭,指着正笑眯眯看她们的李奶奶,大声央求:
“大哥哥!奶奶耳朵听不见,雪儿跟她说话得像吵架,嗓子都吼疼啦!一点都不好玩!你给奶奶扎几针好不好?治好奶奶耳朵,雪儿就能好好陪奶奶说话啦!”
小脸上满是期待。
朱昊然宠溺地捏捏她粉嘟嘟的小脸:
“行,听我们小雪儿的!哥哥这就给奶奶治耳朵!”
他把雪儿轻轻放下,走到李奶奶跟前,提高声量问:
“奶奶,您是哪年头上开始听不清声音的呀?”
声音似乎还是没钻过那层岁月的墙。
雪儿立马化身“?人肉小喇叭?”,踮起脚尖凑到李奶奶耳朵边,用清脆响亮、几乎能掀翻屋顶的童音喊道
:“奶奶!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那个本事通天的神医大哥哥!他要给您治耳朵啦!他问您,是哪年头上开始听不见的呀?”
“哎哟!那可太谢谢小神医啦!”
李奶奶这回听得真真儿的,皱纹密布的脸笑成了一朵怒放的秋菊,“奶奶记得门儿清!大概是六十岁生日那会儿,这耳朵就一天不如一天,慢慢聋啦!”
朱昊然嘴角微扬,手掌在空中看似随意地一拂,一个古朴的小药箱便凭空出现。
李梦夏心领神会地上前一步,轻轻带上病房门,隔开了走廊的喧闹。宋暮雪则小心翼翼地扶李奶奶坐直,帮她褪去部分上衣,让她安稳地趴在病床上。
朱昊然神色一凛,指间寒芒连闪!
十八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化作道道肉眼难辨的流光,精准无比地刺入李奶奶后背督脉与头部几处大穴!
随即,意念如潮——??魔眼·修复!
目标:听觉系统重塑,身体机能、面貌回溯至五十岁!??
磅礴精纯的生命本源之力,如同温煦暖流,顺着银针悄然注入李奶奶衰老的躯体。
朱昊然心神凝聚,以意念为引,操控这股力量荡涤沉积的衰老因子,修复萎缩受损的听觉神经,唤醒沉寂的生机。
八分钟后,熟悉的提示音在脑中清脆响起——??目标达成!??
朱昊然朝宋暮雪微微一点头。宋暮雪会意,温柔地搀起李奶奶:“奶奶,咱们去洗漱一下,您会感觉更舒坦些。”
李梦夏立刻拎起墙角的暖壶和空脸盆,雪儿则像只勤快的小蜜蜂,抱起奶奶刚换下的上衣。
三个女孩带着暖暖的笑意,簇拥着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李奶奶进了病房里的卫生间。
第54章 一万块的大红包
十分钟后,卫生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走出来的——
哪里还是那个耳聋眼花、步子都颤巍巍的老太太?
分明是个精神头十足、耳朵灵光、眼睛明亮、头发花白稀疏却梳得一丝不苟、牙齿齐整、腰板挺直、面色红润,瞅着顶多五十出头的中年妇人!
在卫生间里,李傲雪早通过手机自拍把自己看了个真真切切!那份源自灵魂的震撼和狂喜,让她捧着手机的手都哆嗦。
她无比清晰地听见了水哗哗流的声音、三个女孩每一声压低的惊呼和赞叹!
“?小神仙——!?” 李傲雪激动得浑身发颤,踉跄几步冲到朱昊然跟前,一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滚烫的老泪汹涌而出,沿着那张新生出浅淡褶皱的脸颊滑落。
嘴唇哆嗦着,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最后只化作无声的、汹涌的感激洪流。
朱昊然反手稳稳握住她温热、已不再枯槁的手,笑容温暖又笃定:
“奶奶,我看您这身子骨,硬朗得赛过山里的老松树!活到一百三那是轻轻松松,没准儿还能给咱破个吉尼斯纪录呢!”
重获新“声”与新生的李奶奶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几十岁,兴致勃勃地跟几个年轻人唠开了。
闲谈中,朱昊然得知,李奶奶退休前是东海一中的老牌语文教师,桃李满天下,年轻时痛失所爱终身未嫁,把一辈子心血都泼在了教书育人上。
退休后独自过了许多年,七十三岁那年卖了装满回忆的老屋,静静住进了老年公寓。
朱昊然听罢李奶奶的自我介绍,一阵惊喜,腹议:看来,我语文入门有希望了!
小小的病房里,老少五人聊得热火朝天,笑声朗朗,气氛暖得像一个?亲亲热热的小家?。
突然!?
“?哐当——!!!?”
一声能把房顶掀开的巨响,粗暴地撕碎了这份安宁!
病房门被一股蛮力狠狠撞开,门板重重砸在墙上又弹回来!
只见吕香曼像头发了疯的母老虎,呼哧带喘、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
她那浑浊的眼珠子滴溜一转,瞬间锁定朱昊然!
胖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几步就蹿到他跟前,肥厚油腻的手掌跟老虎钳子似的,死死抠住朱昊然的小臂,长长的指甲?恨不得嵌进肉里?!
尖利刺耳的声音炸响病房,带着一股?熏人的、理所当然的蛮横?:
“?小神仙!我的活祖宗哟!可叫我逮着你了!?”
她唾沫星子喷得老远,语速快得像开了倍速,
“我刚在护士站全打听明白了!你果然是手眼通天的活神仙!医术能让人起死回生!还是个?菩萨心肠、有求必应?的大善人!”
她另一只手胡乱挥舞着,“快!快快快!?别磨蹭了!赶紧跟我去给我儿子扎几针!救救我那独苗儿吧!他可是我们老陈家三代单传的命根子啊!?”
原来,朱昊然兄妹前脚刚走,吕香曼一个在医院当护士的远房外甥女正好拎着果篮来看陈烨磊。
绝望中的吕香曼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揪住她,急赤白脸地问雪儿是不是真被一个年轻“小神医”神乎其神地治好了。
“?表姨!您可算问对人啦!?”
表外甥女立马来了劲儿,添油加醋地讲起来,
“那位小神仙啊,就是咱朱院长的独苗儿朱昊然!龙生龙,凤生凤!人家那可是打娘胎里就带着仙气儿!四岁就跟着避世的神医学艺,得了神医华佗《青囊经》的真传!精通那传说中‘洗骨伐髓’‘金针渡命’的无上神通!再要命的绝症,到他手里跟治个伤风感冒似的!前些日子还给前头那位庞总理针灸过呢!那本事,啧啧,简直神了!千年不遇的医道圣手!而且人品贵重,治病救人向来?一个子儿不收!活脱脱的当代活菩萨!真正的悬壶济世!?”
她简直把朱昊然吹成了天上下凡的神医。
这番话如同一针鸡血,瞬间点燃了吕香曼那快烧干的希望!
她连最基本的体统和脑子都扔到了爪哇国,火烧眉毛似的冲出病房,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抓人。
“?呵?!?”
朱昊然眼神瞬间冻得能结冰碴子,嘴角勾起一抹?冻得人打颤的冷笑?。
他手腕看似随意地?一抖一滑?,一股巧劲如同抖落灰尘,轻松震开了吕香曼那死死抠着的肥爪子。
“这位女士,贵府求人救命的路数,还真是让朱某?开了眼!?”
他嗤笑一声,笑声里塞满了赤裸裸的鄙夷和恶心,
“听您这口气,我朱昊然既然?乐善好施?,就该屁颠屁颠跑去免费救您那宝贝疙瘩,是不是?
”他刀子似的眼神刮过吕香曼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脸,“?啧啧啧,新鲜,真他娘的新鲜!?”
吕香曼被当众甩开又挨了这么一顿刻薄讽刺,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臊得恨不能挖条地缝钻进去。
但眼下救儿子压倒一切,她慌忙挤出能腻死人的假笑,试图往回找补:
“?对不住!对不住!小神仙!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急昏了头说话办事不过脑子!我给您磕头赔罪!?”
她作势要弯腰,姿势笨拙难看,
“我们老陈家绝不让您白忙活!只要您治好我儿子,我们给您包个顶大的红包!?八千……哦不!一万块!?现钱!立马就掏!”
她伸出胖手指,比划着个“1”,仿佛这是能打动神仙的?天上掉馅饼?。
“?一万块?!?”
朱昊然像是听见了世上最逗的笑话,极其浮夸地挑了挑眉,环视一圈病房里表情各异的众人
,“?嗬!好大一笔钱哪!?吕女士,合着您儿子那条金贵的命根子……在您心里就值这个数?嗯?”
他眼神跟刀子似的,直戳吕香曼心底那点龌龊算计。
病房里顿时响起几声憋不住的低笑和清晰的抽气声。
吕香曼的脸瞬间从猪肝色涨成了酱茄子,臃肿的身子僵在那儿,活像个被戳破的鼓胀气球,狼狈不堪。
朱昊然彻底没了跟她磨牙的兴致。
他转过身,面向李奶奶、宋暮雪和雪儿时,脸上顷刻间冰雪消融,重新挂上暖阳般的笑容:
“奶奶,宋医生,雪儿,你们好好歇着,安心养着。我们改天再来看你们。”
话音未落,朱昊然已闪电般攥住李梦夏的手腕。
下一秒!?
在病房内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注视下,兄妹俩的身影如同滴入水中的墨点,瞬间模糊、变淡、虚化!
不过眼皮一眨的功夫,光影一阵微不可察的波动,两人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原地。
第55章 复仇大计
光影一闪,朱昊然和李梦夏已出现在画中仙李常阳夫妇身边。
朱昊然开门见山,语气沉得像块铁:“叔,爪哇赌城那场惊天豪赌,您一夜之间输掉十个亿,回到东海当天,就跟婶子遭遇那场车祸……您静下心,把这前后串一串,真就那么巧吗?”
“当然不是巧合!”李常阳眼中瞬间燃起痛恨的火焰,拳头“砰”一声砸在桌面上,“进赌场前,姓吕的王八羔子塞给我一罐早就拧开的碳酸饮料,说是提神!我当时抹不开面子,又没防备,就灌了两口!结果进去后,整个人跟灌了迷魂汤似的,晕头转向,完全不像自个儿了!脑子、自控全没了!现在琢磨,那罐东西?绝对加了料!?”
他狠吸一口气,强压翻腾的恨意,“而且从去年开始就风言风语,陈耀先那头喂不熟的白眼狼,早就惦记上李陈地产董事长的宝座,背地里一直在?拉帮结派、倒腾资产、挖公司墙角?!咳!都怪我大意,小看了这畜生!”他气得浑身直哆嗦。
“叔叔,”朱昊然目光如炬,“陈耀先这等谋财害命的豺狼,对他就该以牙还牙!?不仅要他十倍百倍偿还血债,更要把他?送进大牢!否则,老天爷都不答应,日后还不知有多少人要遭他毒手!我们必须立刻行动起来!叔,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才能既顺顺当当夺回您那份家当,又能把这人渣和他那个狼狈为奸、出老千设局的小舅子,一起塞进号子里?”
李常阳听后眉头拧成个疙瘩,沉默了足有一分钟。
他重重地、仿佛要把肺里的憋闷全吐出来般长叹一声,忧心忡忡道:“小然,按正规渠道扳倒他……?难比登天啊!?这小子在市里有个大靠山——市长蔡远航!两人?蛇鼠一窝?!当年市体育馆那个肥得流油的大工程招标,就是陈耀先软硬兼施,逼我点头,塞了姓蔡的一千万才拿下的!他们俩?勾搭连环?多年,根子深得很!听说上头还有更粗的大腿!咱硬碰硬,那不是拿鸡蛋撞石头吗?太悬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依我看,不如找个绝对牢靠的私家侦探,摸清他所有的老底和活动路子,找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机会,把他……”他做了个极其?隐晦?的抹脖子动作。
朱昊然却不以为然:“叔叔,那姓蔡的再厉害,还能大过?庞省长去?”他眼中闪烁着胸有成竹的精光,“不瞒您说,侄儿最近撞了大运,跟庞省长有了些许交集。咱们何不借庞省长的势,来个?雷霆万钧??既干净利索地收拾了陈耀先,又顺带揪出姓蔡的大蛀虫!岂不快哉??”
这时,李梦夏飞快地将哥哥救活了庞省长老爹的消息告诉了“父母”,又对父亲补充道:“爸,眼下对付陈耀先,要回咱家股份,就有个现成的好筹码!陈耀先的独苗陈烨磊得了要命的血癌,全世界的医院都没辙,除了哥哥,没人能救!咱就拿这个捏住他,逼他乖乖就范!让他把前些日子吞下的、本该是我们李家的股份,吐出来当救他儿子的‘买命钱’!让哥哥名正言顺地入主李陈地产,当上新老板!这样,哥哥就能光明正大地钻到公司心脏里,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全抖搂干净!”
李常阳听完,脸上的忧色非但没减,反而更重了。
他不是不信侄儿通天的本事,而是担心侄儿年纪太轻,既要应付学业,又要跟陈耀先这种在商海里滚了几十年、?老奸巨猾、心黑手狠?的老狐狸?斗智斗勇、经营那么大一个摊子?,里头的凶险和千斤重担,哪是闹着玩的?他更怕侄儿一旦陷进去,不光股份夺不回,反招来杀身之祸,那可就?万劫不复?了!
这份沉甸甸的忧惧,被朱昊然的魔眼读得?透透的?。
“叔,您多虑了!”朱昊然自信一笑,“侄儿既是踏上了这条路,若连个凡夫俗子都斗不过,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他语气铿锵,带着磐石般的笃定,“妹妹这主意?绝了!?活命的钥匙就在咱手上——他陈家独苗的命!除非陈耀先?双手奉上那些股份,否则,”他眼中寒光一闪,“就让他眼睁睁看着陈家断子绝孙吧!”
这番斩钉截铁、充满魄力的话,如同拍板定音,终于说动了李常阳。他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脱胎换骨、锋芒毕露的侄儿,最终缓缓地、沉重地点了点头。
朱昊然见叔叔默许,不再耽搁,拉起妹妹的手,再次念动口诀。光影流转,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刻,兄妹俩已重新出现在第一人民医院七楼人来人往的走廊。他们小心地溜到5号病房门口,侧耳听了听,确认那个讨厌的吕香曼已经滚蛋,这才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
“奶奶!我们回来啦!”朱昊然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热情地招呼焕然一新的李傲雪。
“哎呀!我的好孩子!”李傲雪见他们去而复返,又惊又喜,活像见到了下凡的小神仙,“快告诉奶奶,刚才你们是不是使了隐身遁形的仙法?怎么‘唰’的一下,就跟变戏法似的没影了?”
“奶奶好眼力,”朱昊然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弧度,指尖轻轻?啪嗒?打了个响指,“我和小妹是会点不入流的小把戏,比如崂山道士玩得那种。”他朝小妹眨眨眼,李梦夏会意,像只轻盈的蝴蝶般飘向门外走廊。
“看好了奶奶!”朱昊然示意雪儿把门锁好,雪儿立刻踮起脚尖,小手“啪”地按下门锁,然后像只好奇的小猫般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小妹,开始吧!”朱昊然提高嗓门。
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回应:“来啦——”
刹那间,病房内的光线如同水波般微微一荡,空气中泛起涟漪般的透明波纹。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李梦夏已经俏生生地立在屋子中央,发梢甚至还在轻轻飘动,仿佛她只是穿过了一层看不见的水帘。
“我的老天爷!”李傲雪手里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在床头柜上,温热的茶水溅出几滴。
她布满皱纹的手捂住张大的嘴,眼睛瞪得溜圆。
雪儿更是激动得小脸通红,尖叫着扑向李梦夏:“神仙姐姐!”她?沾着果酱的小手?紧紧抓住李梦夏的裙摆,在上面留下两个小小的?橙色手印?。
第56章 好玩的穿墙术
朱昊然一个箭步上前,像摘桃子似的把雪儿捞起来抱在怀里:“哎哟我的小祖宗,”他掏出手帕轻轻擦拭雪儿黏糊糊的手指,声音温柔得能拧出水来,“等雪儿出院那天,哥哥教你个更厉害的,好不好?保证一分钟就学会!”
“一分钟?!”
李傲雪?倒抽一口凉气?,两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她浑浊的眼中闪着难以置信的光——这玄乎其玄的穿墙术,竟说一分钟就能学会?
莫不是哄孩子玩的?
可转念一想刚才亲眼所见的神异,又让她不得不信。
脸上顿时浮现出孩童般?的神情。
朱昊然的魔眼早就把老人家的心思瞧了个通透。
他嘴角噙着笑意,眼神清亮得像山涧小溪:“奶奶,您当我说笑呢?要不——”他伸出手掌,掌心暖融融的,“这就带您亲自‘穿’一回墙,尝尝这仙家法术的滋味儿?”
“当真?!好好好!快!快带奶奶试试!”
李傲雪又惊又喜,手毫不犹豫地塞进少年结实的手掌里。
那温热有力的劲儿,让她心头莫名踏实下来。
两人走到安静的走廊。
雪儿这个小人精立刻“咔哒”一声关紧房门,扒着门上小玻璃窗,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满是好奇。
朱昊然稳稳扶住李奶奶站好。
“奶奶,闭上眼,放轻松,啥都别琢磨。”
李傲雪顺从地合上眼皮,心口却像揣了只不听话的小兔子,扑通扑通跳得又快又响,紧张里头掺着满满的期待。
朱昊然一手稳稳托着她的胳膊肘,一手掐了个玄奥的手诀,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
嗡——!
一股极其细微、却又分明存在的波纹感拂过全身。
李傲雪只觉得身子蓦地一轻,周遭的空气好像瞬间换了味道——清冽甘甜,带着雨后翠竹那股子沁人心脾的玄妙气息。
但这奇妙的感觉,来得快,去得更快!
“奶奶,睁眼吧。”
李傲雪颤巍巍地掀开眼皮。
眼前哪里还是医院走廊冰冷的白墙和消毒水味儿?
分明是熟悉的病房景象!
宋暮雪温婉的笑脸、李梦夏清丽的身影、还有雪儿那张写满惊奇的小脸蛋,都在眼前!
她下意识猛地回头——那扇刚刚被雪儿关上的病房门,分明还是紧闭着的!
“这……这……”
李傲雪彻底懵了,布满老年斑的手颤巍巍地探向身后的墙壁——冰凉、坚硬,砌得严严实实!
刚才那一瞬的轻盈飘逸感分明真真切切,此刻却像做了场稀奇古怪的梦!
巨大的冲击让她呆立在那儿,嘴巴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几个字:“孩…孩子……这……这到底是……”
朱昊然笑着扶她到床边坐下,调皮地眨眨眼:“奶奶,感觉咋样?好玩不?”
“神了!简直神乎其神!跟…跟腾云驾雾似的!”
李傲雪猛地回过神来,激动得声音直打颤,浑浊的老眼迸发出年轻人才有的光彩,一把攥紧朱昊然的手腕,“好孩子!快!把这法术教给奶奶!奶奶也想学!”
“奶奶,”朱昊然笑容依旧温和,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老话儿讲得好,天上不掉馅饼。您老德高望重,可要学我这法术,‘学费’总得意思意思,是不是?”
他故意在“学费”二字上轻轻一顿。
李傲雪眼中的光芒瞬间暗了暗,布满皱纹的脸掠过一丝苦涩的自嘲。
她慢慢松开手,颓然靠回床头,长长叹了口气:“唉!算了算了!奶奶一个黄土埋半截的老婆子,除了这身老骨头,还能有啥拿得出手的玩意儿……配得上你这神仙本事哟?”
“奶奶这话可是说岔了!”
朱昊然声音陡然清朗,带着一种穿透迷雾的力量。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炬,直直看进老人茫然的眼底,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您手里攥着的宝贝,正是小然眼下最眼馋、最难求的东西!(略作停顿)您……当真舍不得拿出来么?”?
“宝…宝贝?”
李傲雪彻底懵了,眼睛里全是茫然和难以置信,她下意识摊开自己那双骨节粗大、布满老茧的手掌,翻来覆去地看,“孩子,你瞅瞅?奶奶这手上……空落落的,哪…哪来的宝贝哟?”
声音里透着十足的无措。
“奶奶,”朱昊然挠挠后脑勺,露出一副“愁坏了的差生”相,“跟您交个底儿,后天开学,我和小妹就升高二了。我这个实打实的理科‘困难户’,成绩嘛……唉,说出来都臊得慌!两年后高考?那场面想想都腿软心虚!”他掰着手指头数落,“理科生六座大山,数理化生外加上语文。以前呢,数理化那是一塌糊涂,语生外也半斤八两。多亏我家这小‘智多星’妹妹,暑假里点灯熬油地给我补窟窿,数理化生外总算勉强爬上岸。可眼前这座语文大山……”他夸张地一拍额头,“愁死人喽!小妹的语文也不算拔尖,帮不上太多忙。我这水平啊,150分的卷子,能蒙上40分都得谢天谢地!奶奶,您说,您手里攥着的宝贝,是不是我这门外汉最最需要的救命稻草?”
朱昊然这番坦率又带着点自嘲的“诉苦”,如同拨云见日,瞬间点醒了李傲雪!
她黯淡的眼眸骤然一亮,浑浊褪尽,射出属于顶尖名师独有的锐利自信的光芒!
她是谁?
东海一中响当当的语文特级教师!
大半辈子泡在文字堆里,最得意的就是能让学生爱上母语!
她一手带出的语文尖子生,横扫考场,130分?
那都算临场失手!
她的名头,在江南省甚至全国语文教研圈,都是块沉甸甸的金字招牌!
“哎呀呀!你这傻小子!”李傲雪一拍大腿,脸上愁云尽散,焕发出久违的奕奕神采,“奶奶刚才真是钻了死胡同!还当你要什么金银财宝呢!闹半天,是惦记奶奶这点压箱底儿的看家本事啊!”她腰板一挺,那股子名师的气场顿时回来了,“别的奶奶不敢夸海口,要说把你小子这块语文‘顽石’打磨成美玉?嘿,今儿个你这庙可算拜对了真佛!两年!奶奶保你稳稳站在130+的高台子上!这话,我李傲雪敢拍胸脯!”
话语掷地有声,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哇!我就知道奶奶您是大隐于市的高人!”朱昊然由衷赞叹,眼神亮得像发现了宝藏。这毫不掩饰的推崇,让李傲雪心头滚烫,那份被岁月尘封的得意劲儿和精气神,瞬间回来了!
朱昊然当即承诺,一年之内,定将穿墙秘术倾囊相授。
第57章 拜师宴
旁边的宋暮雪看得满眼羡慕。朱昊然心思何等敏锐,笑着打趣:“宋姐,眼馋啦?别急,等你博士袍加身,正式在第一人民医院穿上白大褂那天,我也把这穿墙术当贺礼送你,如何?”
“小然,你说得轻巧!”宋暮雪苦笑,带着点书卷气的腼腆,“省城第一人民医院的门槛高着呢!我嘴笨又怯场,面试那关怕是悬……”
“嗨,原来是担心这个!”朱昊然了然一笑,一副“多大点事儿”的表情,“等你答辩完,记得提前给我递个信儿。这点小事儿,包在我身上。”
“真的?!那可太谢谢你了小然!”宋暮雪感激不已,赶紧掏出手机。朱昊然也笑着扫了李傲雪老师的微信,师徒名分算是初步落定。
兄妹俩告别病房里的“三雪”,乘电梯下到六楼胸外科护士站。
上午十点,刚忙完一波送药的护士们正聚在护士台后喘口气。一见这位“小神医”朱昊然出现,几个相熟的白衣天使纷纷笑着打招呼:“小朱来啦!”
然而,当她们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到朱昊然身旁那位——宛如画中仙子临凡、美得惊人的李梦夏时,整个护士站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所有的说笑声戛然而止!护士们一个个像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只剩下心电监护仪单调的“嘀嘀”声在背景里回响。
“我的……天呐!小神医,你……你这女朋友不是仙女吧?这……这也太……太好看了吧!”
“瞎说什么呢!这是我亲妹妹!”朱昊然立刻板起脸“呵斥”,眼角余光却飞快地扫向小妹——只见李梦夏神色淡然,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清浅的、略带疏离的笑意,半点不见羞赧。
朱昊然心底那点隐秘的小心思顿时像被戳破的气球,“噗”的一下瘪了,划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他清清嗓子,郑重介绍:“各位姐姐,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家小妹李梦夏,东海一中稳坐头把交椅的‘小状元’,‘学神’俩字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哇——!!!”更大的惊呼浪潮瞬间淹没了护士站,引得路过的病人家属纷纷侧目。
朱昊然又将各位护士姐姐一一介绍给小妹。李梦夏落落大方,对着每位护士微微颔首,清冷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
朱昊然转向关系最铁的王惜彤,略带歉意:“王姐,这两天我那堆银针没少麻烦你消毒,没烦着我姐吧?”
“臭小子!找打是吧!”王惜彤佯怒,作势要捶他,拳头落到肩上却轻飘飘的,“再跟姐这么假客气,下次你那套宝贝疙瘩自己抱着消毒锅煮去!别往护士站送!”语气嗔怪,亲昵劲儿却藏不住。
朱昊然魔眼微启,清晰地“看”到王惜彤发自肺腑的真诚和毫无杂念的热忱,心头顿时暖洋洋的,咧嘴笑道:“得嘞姐!我错了!以后再不装样!这样,中午我做东,‘劈柴院’摆一桌,专程给姐姐赔罪,赏个脸呗?”
“行啊!馋‘劈柴院’的地锅鸡和炖葛鱼好久了!今儿就沾小神医的光,必须去尝个鲜!”王惜彤爽朗应下,眼睛笑得弯弯的。
朱昊然示意妹妹给妈妈发短信说一声。李梦夏从精致的小挎包里拿出手机。朱昊然自己也赶紧给李傲雪老师发语音:“李老师,中午十二点整,‘劈柴院’,小然设拜师宴!请您务必赏光!宋姐和雪儿也作陪!”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李傲雪爽朗开怀的笑声和干脆的应允。
“劈柴院”,这家以柴火灶、招牌地锅鸡和鲜掉眉毛的炖葛鱼闻名的小馆子,离医院也就几步路,乡土味儿浓,名字也接地气。
朱昊然将刚用过的一套银针交给王惜彤仔细消毒,自己戴上无菌手套,将另一套消好毒、闪着银光的细针,一根根小心翼翼地插回皮制针袋,收进小药箱。他告诉王惜彤:“姐,我和小妹先去‘劈柴院’点菜占位置,你下班直接过来就成!”
“好,姐知道了!”
兄妹俩风风火火赶到“劈柴院”,订好包间设好手机闹铃,立刻念动口诀,身形一闪遁入神秘空间——离饭点还有一个多钟头,正好抓住时间跟荧荧再学点硬本领!今天的目标:酷毙了的御剑飞行!
空间内,兄妹俩脚踏流光溢彩的飞剑,正练得风驰电掣、身影如幻时,手机闹铃“嘀嘀嘀”地骤然响起!
两人毫不拖沓,口诀一出,身影瞬间在预定好的包间里凝实。
时间掐得分秒不差,包间门被推开,王惜彤、宋暮雪、李傲雪牵着一蹦一跳的雪儿,正好走到门口。
朱昊然和妹妹笑着迎上去,热络地将四位客人引入雅间落座。朱昊然扬声招呼店家:“小哥,华山厅走菜喽!”
酒过三巡,桌上的地锅鸡香气四溢,炖葛鱼汤色奶白,气氛正融洽热烈。
朱昊然神色一正,起身离席,亲自捧起酒壶,为李傲雪面前的高脚杯斟满殷红的酒液。他双手稳稳端起酒杯,腰身微躬,神情庄重肃然:“李老师,学生朱昊然敬您!从今往后,您就是我朱昊然求学路上的恩师!”语气诚恳,掷地有声。
“好!好孩子!”李傲雪红光满面,爽快地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李梦夏也紧随其后,恭敬地双手举杯向李傲雪敬酒,郑重改口称“老师”,李傲雪笑逐颜开,同样痛快饮尽。
接着,朱昊然转向王惜彤和宋暮雪,再次端起酒杯,目光炯炯:“王姐,宋姐,几次交往,咱们已是投缘的好友。但我琢磨着,这份情义还能再深一步——患难与共的真朋友!”他语气坦荡而真诚,“不瞒二位姐姐,小弟除了会点华佗传下的微末医术,还有几分保命的功夫傍身,寻常宵小近不得身。日后姐姐们但凡遇到难处,无论是个人的坎儿,还是家中的烦忧,尽管开口!刀山火海,小然必尽全力!来,为我们这份情谊,干了这杯!
两位姑娘深知朱昊然的为人——正直、赤诚、仗义,更有深不可测的本事傍身。能与他结为肝胆相照的真朋友,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福气!
她们平日虽极少碰白酒,此刻却毫不犹豫地端起面前斟得满满的白瓷小盅,脸上带着一丝决然与全然的信任,互相看了一眼,仰头便将那辛辣的酒液一饮而尽。
热流顺着喉咙烧下去,脸蛋儿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李傲雪欣然认下雪儿做干孙女,朱昊然和李梦夏也郑重其事地认了雪儿当干妹妹,华山厅一派温情脉脉。
第58章 抢救王伯伯
宴席气氛正热络,朱昊然刚提议去KtV接着热闹,王惜彤的手机突然像炸雷般尖叫起来!她刚按下接听键,听筒里只飘进两句,那张原本因微醺而泛红的脸蛋瞬间褪尽血色,变得纸一样惨白!嘴唇哆嗦得像风中的树叶,握着手机的指关节攥得发白,浑身筛糠般抖起来,豆大的泪珠子毫无征兆地“吧嗒吧嗒”往下掉,瞬间在衣襟上洇开一片湿痕。
朱昊然心头猛地一沉,魔眼瞬间洞察——
信息汹涌灌入:电话是她堂叔王洪杰打来的。父亲王洪波和堂弟跑长途归来,卸完货已是人困马乏,偏偏车速又快,在某高速路段车子失控,像脱缰野马般狠狠撞上护栏!人重伤昏迷!120急吼吼地把人送进了襄荆省安泰县第一人民医院,脑袋伤得尤其重,命悬一线!堂叔声音都劈了,哽咽着催促王惜彤立刻动身,再晚……怕是连最后一面都赶不上……?
“王姐!”朱昊然一个箭步抢到她身边,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伯父在高速出事了?别慌!有小然在,伯父指定没事!现在,马上叫车去机场!”他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条理却无比清晰,“快告诉堂叔,让他务必、一定、拼了命告诉医生,不惜一切代价把人给我吊住!只要心口还热乎,哪怕还剩半口气,小然就有本事把他捞回来!”
王惜彤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抖着手拨通堂叔电话。那头传来王洪杰沙哑绝望的哭腔:“彤彤……你爸……推进手术室了……医生说……伤太重……怕是……怕是挺不过去……但……但眼下……还……还吊着口活气儿……”
“那就好!”朱昊然转向李梦夏,“小妹,陪好李老师、宋姐和雪儿妹妹,”又转向其他三位,“李老师、宋姐,雪儿妹妹,失陪了!”
“嗯!”
“好!”
“快去吧!”
“走!”朱昊然当机立断,一把攥住王惜彤冰凉颤抖的手腕,半扶半拽地将她带出的包间。门口,他早已用手机叫好的网约车正打着双闪,引擎低沉地轰鸣着,蓄势待发。
“师傅!机场!有多快开多快!”朱昊然拉开车门,几乎是塞一般把魂不守舍的王惜彤推进后座。车子如同离弦之箭,猛地扎进了城市汹涌的车流。
抵达机场,朱昊然展现了惊人的能量和效率。片刻之后,一架线条流畅的小型直升机(高速型)已轰鸣着停在专属停机坪。巨大的旋翼搅动气流,卷起满地狂澜。舱门一关,直升机昂首拔地而起,如一只钢铁巨鹰,?裹挟着风雷之势,朝襄荆省方向狂飙突进!?
市区到安泰县的距离在高速飞行的钢铁之翼下急剧缩短!?
仅仅二十分钟后!?直升机稳稳降落在安泰县第一人民医院楼顶的紧急起降坪上。强劲的下洗气流吹得人睁不开眼,衣衫猎猎作响,几乎站立不稳。
朱昊然护着王惜彤弯腰跳下,顺着专用通道直奔IcU重症区。在IcU门外冰冷的长椅上,王惜彤见到了失魂落魄的堂叔王洪杰——一个五十出头的壮实汉子,此刻却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瘫坐在那里,面无人色,眼神空洞地望着惨白的天花板,仿佛一尊没了魂儿的泥塑。
王洪杰看到侄女如同天降般出现在眼前,浑浊的眼珠猛地一颤,布满血丝的眼眶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嘴唇剧烈哆嗦着,干裂的喉咙挤出砂纸摩擦般的声音,每个字都带着血泪:
“彤……彤彤?你……你飞来的?!你爸……大哥他……手术做完了……脑袋里……出血……止不住……医生说……醒不了啦……要……要成植物人啊……你……你要撑住……” 话没说完,浑浊的老泪已滚滚淌过他沟壑纵横的脸颊。
王惜彤强忍撕心裂肺的痛楚,指了指身边的朱昊然,声音哽咽嘶哑:“叔,这是我朋友朱昊然,神医!小然,这是我堂叔。”她如同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指甲几乎嵌进朱昊然结实的手臂。
“叔叔好,”朱昊然上前一步,稳稳握住王洪杰那双粗糙冰冷、沾满汗水和泪水的手掌,脸上带着安定人心的笑容,“放宽心,伯父这点伤不碍事。您坐这儿喝口水歇歇脚,我这就去IcU把伯伯‘领’出来。”
王洪杰彻底懵了,像看怪物似的瞪着朱昊然,又求助般望向侄女:?彤彤这交的什么朋友?看着挺伶俐个小伙儿,怎么满嘴跑火车?IcU里躺着的可是快咽气的人啊!还“领出来”?这孩子……怕不是受刺激魔怔了吧??
没等他开口质疑,朱昊然已松开手,作势就要推开IcU那扇紧闭的厚重气密门。里面值守的护士隔着观察窗厉声呵斥:“站住!干什么的!IcU重地,有探视时间不知道吗?!”
王惜彤下意识想上前解释,朱昊然却压低声音:“王姐,跟紧我。”话音未落,他反手扣住王惜彤手腕,两人身影诡异地一阵模糊,如同融入空气般,竟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扇厚实的金属门!突兀地出现在王洪波的病床旁边!
“啊——!你们?!怎么进来的?!”值班护士吓得魂儿都快飞了,失声尖叫,手一抖,记录本“啪”地掉在地上。
朱昊然立刻对王惜彤传音:“王姐,扶她一下。”
几乎同时,朱昊然眉心魔眼幽光一闪,一道肉眼难辨的灰蒙蒙虚影(瞌睡虫)悄无声息钻入护士眉心。护士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困意瞬间淹没意识,眼皮重如千钧,身体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早有准备的王惜彤急忙上前,稳稳托住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在地板上。
护士瞬间陷入深沉酣睡。
朱昊然立刻扑到病床前,指尖闪电般搭上王洪波的手腕,魔眼的数据流和透视视野同时开启。伤情无所遁形:硬膜下血肿压迫脑组织!脾脏破裂大出血!小肠多处挫伤渗液!两条腿粉碎性骨折……最致命的就是那颗受损严重的头颅!
他心念微动,那个古朴的小药箱凭空出现在手边。快速跟王惜彤交代几句后,他小心翼翼地将王洪波沉重的身体侧翻过来。
魔眼处橙芒骤亮——“修复”启动!目标:?身体机能回溯至18岁巅峰状态?,?外貌定格在44岁盛年?!致命的颅内出血和损伤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抚平、修复。
十八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闪电般刺入王洪波头顶和后心的关键大穴。朱昊然双手悬空,精纯的灵气如同温暖的泉流,源源不断注入王洪波体内,重点滋养那些濒临崩溃的内脏和碎裂的骨骼。
与此同时,一股坚定而清晰的意念被悄然铭刻进王洪波灵魂深处:“我王洪波,此生此世,必倾尽所有,报答小神医朱昊然救命再造之恩!”
十分钟!脑中“叮咚”一声脆响——目标达成!
朱昊然亲自将焕然一新的王洪波抱到病房附带的卫生间里,拧开热水,哗啦啦冲掉他身上凝结的血污和手术残留的消毒痕迹。
十几分钟后,当一位身材健硕挺拔、双目炯炯有神、看上去顶多四十出头、浑身散发着勃勃生机的“壮汉”,精神抖擞地出现在IcU门外时,五十二岁的王洪杰有些恍惚:这是大哥吗?
“这……这位兄弟是?”他指着眼前这张既陌生又带着几分熟悉轮廓的脸,试探地问。
“洪杰!是我!王洪波!”中气十足、洪亮如钟的声音响起。
“爸?!”王惜彤又惊又喜,激动得声音发颤,连忙解释,“爸!二叔!是小神医朱昊然!他不仅能起死回生,还能让人返老还童!爸你现在身体状态回到18岁巅峰,外貌固定在44岁啦!爸你今年54,足足年轻了十岁,二叔不敢认了吧?”
“小兄弟!再造之恩!天高地厚!老王我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也报答不完啊!”王洪波虎目含泪,一个箭步上前,一双布满老茧却充满力量的大手紧紧握住朱昊然的手,那份发自肺腑的感激之情如同海啸般汹涌,几乎要将他淹没。
直到此刻,王洪杰才如梦初醒!哪里是傻子?这分明是活神仙下凡!华佗扁鹊再世也不过如此!
朱昊然却促狭地挑了挑眉,故意板起脸:“诶?伯伯,您叫我‘小兄弟’,那彤彤姐不得管我叫‘世叔’啦?是吧王姐?赶紧的,叫声世叔听听,叔给你塞个厚厚的红包!”他转头冲着王惜彤挤眉弄眼。
这玩笑话像一阵春风,瞬间吹散了残留的悲凄阴霾。
王洪波兄弟俩忍俊不禁,破涕为笑。王惜彤又羞又恼,轻轻捶了朱昊然后背一拳:“臭小子!没大没小!占我便宜!”
朱昊然嘿嘿一笑,做了个鬼脸,溜回IcU收回瞌睡虫。
护士迷迷糊糊醒来,揉着发沉的脑袋,浑然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朱昊然和王惜彤迅速帮王洪波办妥了所有出院手续。
朱昊然敏锐地捕捉到王洪杰眼中那份掩饰不住的羡慕,主动提出:“叔叔,您也辛苦半辈子了,要不……我也帮您年轻十岁?”短短十分钟,又一个精神矍铄的中年汉子诞生了。
王洪波委托堂弟处理事故车辆和后续理赔。
堂弟离开后,朱昊然扶着精气神十足的王洪波坐下,认真道:“伯伯,跑长途实在太辛苦太危险,以后真别干了。彤彤姐在东海工作,您不如举家搬过来,一家人团圆。过些日子,我给您在东海弄套房子安顿下来,再盘个地段好的门市。我挂个法人名头,您当总经理全权打理,年底净利润分我40%就行。您看这样成不?对了,您最想做哪行生意?”
王洪波眼圈又红了,感慨万千:“小神医,俺就是个乡下人,这些年跑车攒下点辛苦钱,在老家釜山镇开了个小超市,你伯母在打理着,一年刨去开销也能净落个四五十万。本想着再拼几年给彤彤多攒点嫁妆,谁知道……唉!多亏您啊!捡回条命,还年轻了三十多岁!开超市俺熟门熟路!就干这个最好!不过分红可不能您四我六,”他连连摆手,语气坚决,“必须倒过来!您六我四!不然俺老王家睡觉都不踏实!”
“别介呀伯伯!咱五五开!公平合理!但您必须收下我一套房子!”朱昊然早已想好,决定将龙腾花园那套市值五百万的房子送给王伯伯,他给爸妈买套豪宅。
王洪波见小神医态度坚决,眼中含泪,千恩万谢地应承下来。
随后,朱昊然跟着王洪波回了趟釜山镇老家。亲眼见识了那间虽小却温馨的超市,又出手为王惜彤的母亲也彻底做了一次“洗骨伐髓”,让这位勤劳半辈子的妇人也容光焕发。
回到东海市中心,王惜彤突然拉住朱昊然,眼神带着一丝向往和请求:“小然,也给我做一次洗骨伐髓吧?我想……回到十八岁!”
“成!小事一桩!走,回医院!”两人折返医院胸外科一间闲置的观察室。朱昊然凝神施术,王惜彤的身体机能与青春容颜,在柔和的光芒中同步回溯至那个花骨朵般的十八岁年华!镜中的少女明眸皓齿,肌肤吹弹可破,她自己都看呆了。
告别焕然一新的王惜彤,朱昊然回到龙腾花园家中。晚饭后,兄妹俩收拾停当,立刻遁入异度空间。
第59章 基建狂魔
刚一现身,荧荧便如同一团欢快的粉色光球,雀跃地飘了过来,声音清脆得像银铃:
“主公!大喜讯!您信守承诺,认小雪儿为干妹妹,再次触动空间本源规则!异度空间已完成第七次升级蜕变啦!”
“哇!”兄妹俩惊喜交集,异口同声地欢呼起来。
“主公请看!”荧荧小手轻盈一扬,整个空间随之光影流转,景象焕然一新,“空间形态已由规矩的立方体,蜕变为浑然天成的完美球体!半径扩展至惊人九万亿公里!苍穹之上,一轮温和的太阳高悬,虽星辰点缀尚显稀疏,却已初具浩瀚宇宙的雏形!”
她略带自豪地指向脚下这片生机勃勃的新天地,“我们脚下这颗生机盎然的星球,我为之命名‘蓝星’,它宛若地球的孪生姐妹。眼前这片辽阔的唯一大陆,广袤约二百二十万平方公里,我称其为‘仙岛’。
仙岛四面环抱着无垠的碧色海洋。蓝星现已拥有完整的大气层与自然的昼夜更迭,一昼夜恰好精准对应地球的24小时,并与塞丝塞京时间同步流转!空气中氧气充沛,寻常人类已能在此安然栖息,自在呼吸!”
“太震撼了!”朱昊然和李梦夏异口同声,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惊喜光芒。
李梦夏按捺不住好奇,追问道:“荧荧,这次升级,哥哥的魔眼又添了什么新奇本事?”
荧荧神秘地抿嘴一笑,眼眸中慧黠闪动:“夏夏姐,这次升级赋予主公魔眼‘虚拟’之能!此术玄奥莫测,攻守兼备,妙用无穷!”
白泽适时上前一步,声音沉稳而恭敬道:“主公,仙岛既已初具规模,当择龙蟠虎踞的风水宝地大兴土木!属下斗胆建议,可点化更多画中仙,尤其是那些精擅营造之道的能工巧匠!属下愿再入红尘,隐身潜行,摄录当世顶尖的建筑设计大师与能工巧匠之影像图谱,供主公关选点化,您意下如何?”
“妙极!”
白泽在仙岛核心腹地锁定了天造地设的一方宝境——四周群山如黛,姿态各异,八道清澈灵泉蜿蜒汇聚,中心嵌着一泓碧波荡漾的湖水,宛如一枚巨大的翡翠温润地镶嵌在大地之上,水汽氤氲,烟波浩渺,灵气充盈得几乎肉眼可见。
“主公,此地钟灵毓秀,灵气如雾霭升腾,实乃绝无仅有的仙境宝地!此湖不妨便唤‘仙女湖’。我们可围绕这仙女湖,规划营建一座气象万千的‘仙城’!”
白泽立于湖畔,目光炯炯,遥指远方,语气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好!仙城的整体筹划与营造重任,就全权托付给你了!”朱昊然目光灼灼,拍板定案。
“遵命,主公!定当竭尽全力!”白泽躬身领命。
时光流转。
转眼到了八月三十一号上午。李傲雪与雪儿祖孙俩同时康复出院。朱昊然亲自驾车将她们接回龙腾花园家中,母亲陆雅荷早已备好热茶点心,热情周到地招待。
落座之后,李傲雪神色郑重地向陆雅荷承诺道:
“陆主任,小然周末的语文补习,就请您放心交给我李傲雪了!两年,约莫一百个周末,我有十足把握,将他的语文水准锤炼至顶尖层次,高考保底130分,只高不低!”
“妈妈!”李梦夏瞅准时机,轻轻拉住陆雅荷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央求,“我的语文也是短板呢,周末也想跟着李老师一起学习!行不行嘛?”
“好!我家妮妮当然一起学!”陆雅荷爱怜地拍拍女儿的手背,转向李傲雪,紧紧握住她的手,言辞恳切,“李老师,两个孩子周末可就全托付给您了!请您务必严格管教!他们要是敢偷懒耍滑、不认真听讲,您随时打电话给我,看我不收拾他们!”
李傲雪含笑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责任与自信。
午饭后,李傲雪婉拒了再多留的好意,带着依依不舍的雪儿返回老年公寓。
当晚,朱昊然和李梦夏迎来了高二新学期的第一个晚自习。
朱昊然如愿以偿,坐到了妹妹李梦夏的身边,成了名副其实的同桌,同时也正式成为了母亲陆雅荷课堂上的“亲”学生——这身份带来的无形压力,前所未有。
开学第一周,朱昊然的表现简直像换了个人。
每堂课都全神贯注,腰板挺得笔直,笔记记得密密麻麻,翔实清晰,遇到疑难之处便迅速标记,只等下课铃声一响,立刻捧着书本凑到妹妹身边虚心请教。
尤其在哲学课上,兄妹俩都展现出浓厚兴趣,但关注点却大相径庭:朱昊然深深痴迷于“世界为何存在”这类终极的本体论追问;而李梦夏则更专注于“如何破局制胜”的实用方法论探讨。
一周下来,朱昊然的各科学习都像老黄牛犁地般扎实沉稳,一步一个脚印,毫无疏漏。
他甚至主动养成了预习的好习惯,开始有意识地锻炼自己的自学能力。
每晚十点放学后,朱昊然才能挤出时间进入空间。他先是悉心指导妹妹李梦夏、白泽以及荧荧修习武功招式,之后四人便围坐一处,共同研习法术。
兄妹俩常常练至凌晨零点,才意犹未尽地歇息。得益于修仙体质的滋养,每日只需四五个小时的深度睡眠,便足以恢复全部精力。
短短数日间,白泽凭借其隐身天赋,在凡尘中穿梭游弋,无声无息地摄录了海量顶尖画家、建筑设计师和技术精湛的工人影像图谱。
朱昊然行事利落,他先点化激活一位画家,令其绘制同行画像,再由他点睛激活。
如此如同滚雪球般,空间内迅速汇聚起一支规模上万人的顶尖画家军团!这支队伍旋即投入新的工作:绘制各类建筑工人图谱。
朱昊然只需点睛——一支规模更为庞大、精通各类建造技艺的基建狂魔军团,便在仙岛之上迅速成型!
这些画中仙精力充沛无穷无尽,无需饮食,每日仅休憩四五小时便恢复如初。李常阳、何念萱被任命为总管,指挥调度这支庞大队伍日夜兼程,赶造简易房舍。
仅仅一周时间,仙岛之上,简易房如同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星罗棋布地点缀在广袤的仙岛之上。
第60章 教学手记
周末清晨,阳光明媚。
朱昊然和李梦夏背着书包,挤上了开往老年公寓的公交车,开启了语文补习之旅。
李傲雪担心活泼好动的雪儿会打扰兄妹俩专注学习,便哄着她去邻居家玩耍。
李梦夏虽是全年级总分第一的超级学霸,语文却恰恰是她唯一的短板,单科排名常常令人惋惜地在三四百名开外徘徊。
兄妹俩一左一右,恭敬地侍坐在李傲雪老师身旁。
李傲雪小心翼翼地翻开她那本封面泛黄、边角磨损却内页整洁如新的《教学手记》,竟从最基础的汉语拼音讲起。
辅导的重点自然是落在朱昊然身上,而李梦夏则以“旁听生”的身份,同样聚精会神,默默汲取养分。
虽是旁听,李傲雪那深厚无比的国学功底和独树一帜的教学方法,却让李梦夏如沐春风,如饮琼浆,许多原本模糊的知识点瞬间清晰!
李傲雪决心将自己三十余载从教积累的语文知识全部传授给两位爱徒。
她用毕生心血,凝结成八本厚重如砖的《教学手记》,内容包罗万象:拼音精要、字词句的透彻解析、篇章结构的精妙剖析、优美段落的摘录赏析、经典范文的深层解读……
中午,朱昊然做东,请老师李傲雪、妹妹李梦夏和小雪儿在公寓附近的餐馆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饭后回到公寓,朱昊然利用短暂的休息时间,迅速将上午涉及的所有字词句笔记通读了一遍。
待到下午再听讲时,朱昊然果然感觉轻松不少,思路也更加清晰。
晚饭时分,朱昊然略带歉意地开口:“李老师,明天我和小妹想去找个朋友聚聚,您看这补习……?”
李傲雪爽朗一笑,痛快应允:“当然没问题!学习也要劳逸结合,一周一天补习足够了。”
朱昊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压低声音笑道:“那……老师您能不能帮我们在妈妈那儿打个掩护呀?要是让老太太知道我们周日没乖乖学语文,非得押着我们回学校自习室关一天不可!”
李傲雪忍俊不禁,爽快应承:“行!那就这么定了,周六补习,周日自由活动。在你妈妈那儿,咱们统一口径,严守秘密!”
晚上,李傲雪兴致不减,又为两位关门弟子加课两小时,倾囊相授。临别时,她将一本专门整理好的《语法与病句分析手记》郑重地交到朱昊然手中:“带回去仔细研读!但是——”她特意顿了顿,眼中带着一丝考较的笑意,“暂时不需要背诵。”
朱昊然接过那本沉甸甸、透着墨香与心血气息的笔记本,立刻夸张地皱起眉头,作出一副苦恼万分的模样:“哎呀呀老师!您光让熟读不让背?这不是存心让我难受吗?”他神秘兮兮地凑近一点,压低声音道,“不瞒您说,前阵子旅游,我和妹妹误入一个怪诞山谷。我饿得实在不行乱吃东西,结果中了剧毒,差点把命丢了!多亏妹妹拼死把我唤醒。您猜怎么着?醒来后我这脑子……它就变得特别‘邪乎’!现在甭管多复杂的字句、多拗口的公式、多眼花缭乱的图表,只要让我瞅上一眼,”他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就能一字不落、倒背如流!老师您说,您这不让我背,不是存心让我这‘好记性’心痒难耐吗?”
“臭小子!就数你能贫嘴!”李傲雪又好气又好笑,嗔怪地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下他的额头,眼中却盈满宠溺的笑意,“老师说不必背诵,是怕你时间不够消化!既然你有这‘过目不忘’的本事……”她转身,毫不犹豫地将书架上剩下的七本同样厚重沉甸、承载着她半生心血的《教学手记》一股脑儿捧出来,塞进朱昊然怀里,“喏!给你一周时间!把这八本笔记,一字不差,给我通通背下来!下周我要亲自考校!要是背错一个字……”她故意板起脸,扬起手作势欲打,“哼哼,老师的戒尺可等着狠狠揍你手心呢!”
时间悄然滑向晚上九点,朱昊然和李梦夏却没有立刻动身回家。这一次,朱昊然特意为李傲雪老师准备了一份特别的“谢师礼”——一次彻底的、全方位的“洗骨伐髓”!他心念微动,将老师的身体机能与外表容貌,同步回溯到了那最璀璨、最生机勃勃的?十八岁年华?!
施术完毕,李傲雪感受到体内涌动的澎湃活力,迫不及待地冲进卫生间冲洗。温热水流滑过肌肤,带来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紧致与蓬勃的青春气息。
当她裹着浴巾,带着一身水汽站在穿衣镜前时,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彻底呆住了!
镜中倒映出的,哪里还是那个饱经风霜的老教师?分明是一位身段苗条、肌肤莹润白皙、脸蛋水嫩嫩、仿佛能掐出水来的青春少女!
湿漉漉的乌黑长发如瀑般披散在圆润光洁的肩头,清澈的眼眸带着一丝初醒般的迷茫与难以置信。
她下意识地用微微颤抖的指尖,轻轻抚摸着自己光滑细腻、毫无岁月痕迹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如此陌生又如此鲜活真实!
“啊!”一声低低的、带着少女般羞怯的惊呼,不受控制地从李傲雪口中溢出。
她的脸颊瞬间如同火烧云般飞起两团滚烫的红晕,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她手忙脚乱地套上宽松的家居服,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卫生间,对着朱昊然又羞又窘又恼地嗔怪道:
“臭小子!你……你这弄得也太……太不像话了!我这个样子……雪儿以后还怎么叫我奶奶啊?!”声音清清亮亮如泉水叮咚,语调里却满是长辈面对这般翻天覆地变化时的尴尬与无措。
“嘿嘿,”朱昊然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坏笑道,“李老师,这好办!以后在外人面前,您就自称是李傲雪老师的侄孙女,让小雪儿甜甜脆脆地叫您一声‘姐姐’,保管天衣无缝,谁也瞧不出破绽!”
“那……那人家要是问:‘丫头,你那老姑奶奶去哪儿了?’”李傲雪故意瞪着他,抛出一个难题。
朱昊然眨眨眼,一脸促狭:“李老师,凭您的聪明劲儿,这点芝麻绿豆大的小场面,还用得着学生我来教您怎么应对吗?您随便编个‘云游四海’、‘海外定居’不就得啦?”
李梦夏在旁边捂嘴轻笑,不忘火上浇油:“李老师,哥哥这么调皮捣蛋,您还不快拿出戒尺,狠狠揍他屁股!”
看着两个得意门生一唱一和,配合默契地调侃自己,李傲雪绷不住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朱昊然笑道:“李老师,为了方便社交,我教你一项小法术吧,叫做形象切换,您可以在青年、中年和老年之间变来变去,可好玩了。”
“那就太好了,谢谢小然!”
半个小时后,李傲雪学会了形象切换法术。
第二天早饭后,朱昊然和李梦夏告别母亲陆雅荷,借口去找李老师补习语文,便双双溜出了家门。
两人刚走到小区门口的公交站牌附近,朱昊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第61章 竹园一号
喂,您好!哪位?朱昊然迅速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如同洪钟般响亮、且带着浓浓笑意的熟悉声音:小然啊,我是庞学智!今天周末,老头子我闲来无事,有空来家里坐坐喝杯茶么?
哇!庞爷爷!
朱昊然惊喜地提高了音量,声音里透着由衷的亲热,庞爷爷好!我正琢磨着趁今天不用上课,给您打电话过去请安呢,没想到您老先打过来了,真是折煞晚辈了!爷爷,小然可想您了!您家地址是......
他一边对着电话那头说着,一边麻利地从裤兜里掏出另一个备用手机准备记录地址。
庞学智立刻在电话里报了地址,又迅速将详细的门牌信息发到了朱昊然的微信上。
竹园一号——东海市东郊一处依山傍水、环境幽静的顶级私密别墅区。小区占地异常广阔,林木葱郁如原始森林,安保等级森严如同军事堡垒。
然而在这片广袤的绿荫深处,却仅仅矗立着四套风格各异、气势恢宏、各自拥有独立超大庭院与极致私密的顶级豪宅!每一套都堪称城市山林中的王者居所。
兄妹俩跳上直达竹园一号的103路公交车。
四十分钟后,公交车在环境清幽、鸟鸣婉转的竹园一号站台停靠。
两人下了车,在站台附近一家摆满新鲜水果的小店里,精心挑选了两大袋饱满欲滴的时令鲜果,这才拎着沉甸甸的袋子,走向小区那扇气势逼人、雕刻着紫铜浮雕的青铜巨门。
刚走到入口闸机前,两名身着笔挺制服、身形高大、神情如同鹰隼般锐利警惕的门卫立刻上前一步,恪尽职守地伸手阻拦。
青铜巨门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两位同学,请留步。请问你们要找哪一户业主?按照规定,需要麻烦登记一下访客信息。
其中一位面容方正的门卫公事公办地说道,同时将一个精致的访客登记本递了过来,语气不容置疑。
朱昊然神态自若,坦然回答:我们是庞老总理的朋友,我叫朱昊然,这是我妹妹李梦夏。
话音刚落,还未等门卫有所反应——
二位师傅,不必登记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卫室侧后方传来。
“哈哈哈……可算把你这小神医给我盼来了!”
原来,是庞学智老爷子亲自出小区大门迎接朱昊然来了!
朱昊然心头一热,上前一把攥住老爷子那双温暖有力的大手,语气带着晚辈特有的亲昵“埋怨”:
“庞爷爷!您老可是当过总理、管着十四亿人饭碗的大人物!这么大岁数了,还学年轻人跑大门口来等我们小辈?您这不是存心要‘折煞’我们嘛!下回再这样,我和妹妹真不敢登门了!”
“哈哈哈……你这小滑头!嘴皮子还是这么利索!”
庞学智被逗得开怀大笑,重重拍了拍朱昊然的肩膀,眼里全是长辈看得意晚辈的宠溺光。
朱昊然连忙把身后的妹妹往前推了推:“庞爷爷,隆重介绍,这是我妹妹李梦夏。小妹,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咱们国家的经济掌舵人,庞学智爷爷!”
“庞爷爷好!”李梦夏落落大方,恭敬地鞠了一躬。
庞学智的目光落在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身上——
乌发如瀑,肤光胜雪,眉目如画,气质清冽中带着一丝书卷气,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自带柔光滤镜。老爷子眼中毫不掩饰地掠过惊艳:“哟!这闺女……长得也太俊了!跟画报里走出来的明星似的!”
“谢谢爷爷夸奖。”李梦夏嫣然一笑,颊边漾起浅浅梨涡。
“走!快进去瞧瞧爷爷这小院子!”庞学智兴致高昂,像个炫耀宝贝的孩子,亲自领着兄妹俩走进他的私家园林王国。
跨过高高的雕花门槛,视线豁然开朗!
这座庭院大得令人咋舌,目测足有四公顷,俨然一座微型公园!迎面是一个由青石板精心铺就的精致小广场,广场中央,一座设计感十足的喷泉正汩汩涌动着清泉,水珠在阳光下跳跃,折射出钻石般细碎的光芒,给这片庄重的空间注入了灵动旋律。
目光右转,是一片茂密苍翠的竹林。修竹挺拔,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形成一道天然的绿色声屏障,幽深静谧,自成一方天地。
西侧则截然不同,一座气势磅礴的巨型太湖石假山拔地而起,嶙峋怪石堆叠出险峻的微型峰峦,巧妙地环抱着下方一池碧蓝清澈的泳池。池水在奇石的掩映下波光粼粼,宛如镶嵌在山谷中的巨大蓝宝石。池边散落着舒适的躺椅和白色遮阳伞,透着悠闲的度假氛围。
而庭院的东半边,则是一片色彩爆炸的大型花园。蜿蜒的石径两旁,精心种植着各种名贵花卉:烈焰般的红玫瑰、神秘优雅的蓝鸢尾、雍容华贵的白牡丹,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珍奇品种,争奇斗艳,馥郁的香气在空气中暗暗浮动。几位穿着统一工装、戴着草帽的园丁正躬身其间,修枝剪叶,精心侍弄。
开阔如茵的草坪上,点缀着几株姿态万千的古树名木:一株高大的桂花树枝叶繁茂(虽未到花期,形态已显气势);一棵正值壮年的银杏树,叶片如无数小扇;虬劲的山茶树上鼓着饱满的花苞;一株造型古朴苍劲的罗汉松透着岁月的厚重;一棵枝叶舒展的玉兰树虽花期已过,风姿依旧绰约。
枝头间,几只羽毛鲜艳的鸟儿欢快地跳跃啁啾,清脆的鸣叫编织成自然的背景音,为这顶级奢华的私家庭院注入了无限生机与野趣。
作为曾经执掌一国经济命脉的铁腕人物,庞学智晚年享有此等“城市山林”,实至名归。
说话间,三人已穿过如画庭院,来到主别墅那气派非凡的入户廊前。早有穿着整洁制服、训练有素的家政人员 无声地迎候,恭敬而灵巧地接过了李梦夏手中沉甸甸的水果礼袋。
朱昊然的目光瞬间被眼前这座庞然大物捕获!
别墅的外观融合了塞式府邸的庄重与哥特式城堡的神秘线条,仿佛一座时空交错的建筑艺术品。
然而,内里却藏着令人瞠目的现代奢华。地上三层拔地而起,最顶层的全景玻璃阳光房傲视群雄,显然是俯瞰城市天际线的绝佳观景台;地下更是别有洞天——负一层整个空间被打造成流光溢彩的派对舞池,智能灯光系统能变幻万千色彩;负二层则是井然有序的豪华车库与恒温恒湿的储藏间,低调支撑着顶级的便利生活。
别墅内部,古典韵味与现代科技奇妙共存。
盘旋而上的雕花实木楼梯气派非凡,旁边则静立着轿厢覆盖着意大利小牛皮的入户电梯,每一步升降都在仪式感与便捷性间无缝切换。空间尺度极其奢侈,每层实用面积轻松超过两千平米!
一层大厅挑高惊人,水晶吊灯如星辰垂落;专门的会客厅庄重肃穆,用于接待重要访客;其余空间则温馨地容纳着安保及服务人员的起居区域,无声地维系着这份顶级私邸的宁静与安全。
拾级而上,二楼是纯粹的私人领域。
客厅里每一件家具都透着不凡的设计感与顶级用料,主卧套房更是将极致舒适与隐秘奢华糅合得天衣无缝。
步入式衣帽间、配备智能恒温系统和顶级卫浴品牌的浴室,每一寸细节都在无声诉说着对生活品质的极致苛求。
这哪里是住宅,分明是现代权贵关于品味、梦想与顶级生活的立体宣言!
庞老爷子一生酷爱读书,他那匠心独具的书房自然是最得意之处。领着朱昊然兄妹上楼后,他没去客厅,而是径直带他们穿过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推开了书房厚重的实木门。
“庞爷爷,”李梦夏环顾了一下典雅的书房,笑盈盈地问,“我们两个晚辈来了,是不是该先去拜见一下奶奶呀?”
“丫头,”庞学智呵呵一笑,在宽大的书桌后坐下,“奶奶不在家。三年前就被‘有关部门’借调到一个‘很远很远、信号都不太好的地方’搞秘密项目去了。本来嘛,前几天我这把老骨头收拾收拾行囊,机票都订好了,打算飞过去跟她团聚安享晚年,”他故意朝朱昊然吹胡子瞪眼,“嘿!结果被这混小子横插一杠子,硬生生把我从‘诗和远方’给拽回这红尘俗世啦!你说他是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庞学智这自嘲式的幽默把兄妹俩逗得忍俊不禁。
第62章 问计庞老
宾主在舒适的真皮沙发落座。
一位穿着素雅旗袍、举止得体的年轻女孩无声地奉上三盏香气氤氲的顶级龙井,又悄然退下。
朱昊然收敛笑意,关切地问:“庞爷爷,出院这几天,身体感觉怎么样?那血压没再给您添乱吧?”
“好着呢!倍儿棒!”庞学智红光满面,中气十足地一挥手,“舒坦得很!保健医生天天来报到检查 ,仪器查了一圈,结论是——我这把老骨头现在比我那天天健身的儿子还硬朗几分!小然啊,你可真是神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快跟爷爷透个底儿,你小子……该不会是华佗祖师爷偷偷下凡体验生活来了吧?”
“哎哟爷爷,您可这么说真是抬举我了!”
朱昊然连连摆手,一脸“受宠若惊”的夸张表情,“华佗转世?那得多大的造化 !我就一普通高中生,顶多……”他神秘地压低声音,还俏皮地眨了眨眼,“算运气好,撞上过一次邪门的‘奇遇’,诡异程度估计能让牛顿气得掀开棺材板!用现在的科学理论,压根儿 解释不清 !”
“哦?快详细说说!”庞学智瞬间来了精神,身体又往前倾了倾,像个急于听故事的孩子。
朱昊然正色道:“爷爷,今天在您这儿,我掏心窝子说实话,但这秘密您可得替我守住了,天知地知,您知我知妹知!”他指了指自己和妹妹。
“嘿!臭小子,还吊爷爷胃口?到底是什么奇遇这么玄乎?行行行,爷爷拍胸脯保证, 把嘴缝上 !”庞学智拍了拍自己依然厚实的胸膛。
“其实啊,”朱昊然比划了一下针灸的动作,“我那银针,主要是个‘障眼法’,功能是帮人疏通经络,排排湿毒。真正的‘硬核本事,是我的‘修复术’。”
“修复术?”庞学智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就是字面意思,‘修复’!”朱昊然肯定地点点头,随即向他简明扼要地讲述了和妹妹在幽幽谷那段离奇经历,当然,明智地隐去了异度空间的核心机密。
末了,他加重语气强调:“爷爷,这事儿说出来我们自己都觉得像玄幻小说。要是传出去,别人肯定觉得我朱昊然要么是满嘴跑火车的江湖骗子,要么是精神科重点观察对象!所以,求您千万保密,对任何人都别说,包括庞伯伯。其实,我爸妈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呢!”
“好孩子,放心!”庞学智见他如此信任,心头一暖,眼神郑重而慈爱,“爷爷向你保证,这件事,就让它 烂在爷爷肚子里!”
庞学智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这对气质迥异的兄妹,终究没忍住心中的好奇:“昊然啊,有个事儿爷爷一直有点纳闷儿……你和梦夏,怎么不同姓呢?是妹妹随了妈妈那边的姓?”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李梦夏眼底激起了涟漪。
少女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清澈的眼眸迅速蒙上一层水雾,眼眶微微泛红。
“庞爷爷!”朱昊然立刻察觉到,一把握住妹妹瞬间冰凉的手,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了下去,“其实……夏夏不是我亲妹妹。她……是我爸结义兄弟的独女……”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说出接下来的话需要极大的力气,“就在今年七月……叔叔婶婶他们……是被人害死的。临终前,把夏夏托付给了我爸。”
“蓄意谋杀?!”庞学智手中的青瓷茶盏“咔”地一声磕在名贵的紫檀木茶几上,浑浊的老眼中瞬间爆射出锐利如刀的寒光,“凶手抓到了吗?!”
“目前……还只是我爸妈根据一些迹象的推测,缺乏直接证据。”朱昊然苦笑着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庞学智,“庞爷爷,您觉得……我们该走正规途径报警立案,还是找私家侦探……”他欲言又止。
“自然要相信法律程序!”老人斩钉截铁,随即眉头紧锁,“不过咱们这儿,私家侦探这行当好像水深得很,不太靠得住 ?”
“问题就出在这儿。”朱昊然声音压得更低,身体微微前倾,“那个叫陈耀先的奸商,他背后有人撑腰 ——不仅是东海市只手遮天的人物,更是省委常委,权柄赫赫!我担心……贸然报警非但打草惊蛇,恐怕连个像样的动静都折腾不出来,就被无形的力量捂下去了。”
庞学智瞳孔骤然收缩,手中茶盏里的清亮汤水无声地荡开一圈细碎涟漪。无需明言,那个权势滔天的名字已然在他脑海深处炸响——蔡远航。
蔡远航此人,仗着京城有靠山,行事向来跋扈无忌,在东海市几乎是横着走。
尤其是前年火箭般蹿升,从副市长直接坐上市长宝座,还跻身省委常委班子后,更是得意忘形!甚至在省委常委会这种庄重场合,都敢时不时跳出来给江南省一把手庞耀国上眼药,让庞耀国颇为被动难堪。
庞耀国胸襟如海,格局恢弘,是真正具备大智慧的政治家。对蔡远航这等跳梁小丑的拙劣挑衅,只当是蚍蜉撼树,内心嗤之以鼻,面上波澜不惊。
庞学智老爷子,自七十二岁正式退隐,七年来早已心如止水,恪守“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古训。
儿子庞耀国继承衣钵踏上仕途,他未曾动用半分影响力为其“铺路搭桥”。儿子能有今日之地位,凭的都是自身的才干与政绩。
当然,“庞氏背景”这无形的光环或许存在,但老爷子自问行得正坐得直,无愧于心。
这两年,儿子在官场被这根“搅屎棍” 频频恶心添堵,耳目遍布的庞学智岂能不知?但他一直隐忍不发。老爷子心中自有计较:一个真正的扛鼎之才,必须经历宦海沉浮的淬炼,懂得如何在礁石暗流间掌舵!儿子庞耀国也已五十四岁,早该是独当一面、成熟老练的政治家了。若连蔡远航这等货色都收拾不了,日后自己百年归山,儿子的前程岂不是就此走到尽头?
朱昊然见庞老爷子陷入沉思,悄然运转魔眼,将老人心底的盘算洞察得一清二楚。
“爷爷,”朱昊然适时开口,语调里糅合着少年人的义愤和一丝精明的算计,“听说,前几年市体育馆那个大工程招标,姓蔡的仅此一单,就从中标的‘李陈地产’那儿捞了上千万的好处费!这种趴在老百姓身上敲骨吸髓的大蛀虫,咱们能眼睁睁看着他继续作威作福、祸害一方吗?”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庞学智,“只有掀翻这只大老虎,才能顺藤摸瓜,把姓陈的那个恶魔送上断头台,替我妹妹一家讨回血债!我和妹妹,可就全指着爷爷您的政治智慧来拨云见日了!”
他恰到好处地奉上一顶高帽。
庞学智本就对小神医的求助心存关切,更想借此良机为儿子扫清障碍,当即爽快应允:“孩子,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爷爷还能坐视不理?放心!”他大手一挥,“从明天起,我就让小夏秘书着手摸底!你们可别小瞧他只是个‘司机’,那是在特殊部门千锤百炼出来的全才!这次就让他‘客串’一把顶级私家侦探。我看用不了多久,那场蹊跷车祸的真相,连带着这只老虎屁股上沾的蝇营狗苟,都能给它查个底儿掉!”
“谢谢爷爷!”朱昊然和李梦夏异口同声,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谢什么!”庞学智豪迈地一摆手,“老夫这也是替国家清理门户,为百姓揪出毒瘤,理所应当!”
他拿来纸笔,朱昊然立刻笔走龙蛇,将陈耀先及其公司的关键信息详实写下。老爷子接过纸条,目光锐利如鹰隼。
第63章 签协议
接下来,李梦夏端坐一旁,神情肃穆地担起裁判之责。
朱昊然与庞学智隔着棋盘对坐,一场硝烟弥漫的三局两胜象棋大战就此拉开帷幕。
连正式比赛专用的 “20+5” 电子计时器都被请了出来,滴答作响的倒计时声,为这场对决更添了几分剑拔弩张的气势。
首盘较量,两人你来我往,妙招频出又暗藏杀机,棋盘上的棋子如同冲锋陷阵的将士,厮杀得难解难分。时而车驰马骤,时而炮轰象飞,直杀得风云变色、天昏地暗,最终却以一局和棋收场,谁也没占到便宜。
两人正摩拳擦掌,眼里的战意熊熊燃烧,正要开启第二盘的巅峰对决,朱昊然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骤然响起。当瞥见屏幕上 “宋暮雪” 三个字时,他指尖一动,立刻接了起来。
“小然,” 电话那头,宋暮雪的声音里裹着浓浓的焦灼,像被火燎过一般,“那个患白血病的陈烨磊,化疗都十天了,效果…… 差得离谱。今天已经接连昏厥三次!骨髓配型结果也出来了,他姐姐和父母的都不行,强行移植的成功率撑死也就 1%。专家会诊后,直接给判了‘死刑’…… 说他已经油尽灯枯,顶多再撑一周,病危通知刚下没多久。他爸妈都快疯了,他妈死死跪在地上拽着我,哭得撕心裂肺,说倾家荡产都愿意,一百万、一千万都拿得出来!只求我务必联系上你这个‘小神医’,救救他们儿子的命!”
听完这番话,朱昊然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寒刺骨的弧度,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宋姐,”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闲聊家常,可从唇齿间吐出的字眼,却字字淬着毒,“麻烦您一字不差地转告那两口子:我朱昊然不稀罕他们的臭钱,一分一毫都不要!但是 ——” 话音陡然一转,如利刃出鞘,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落,“他们用下三滥的手段,从我妹妹家骗走的那 51% 公司股份,怎么吞进去的,就怎么给我原原本本、干干净净地吐出来!一个子儿都不能少!至于那套占了10% 股份的‘豪宅’,既然他们住过了,我们嫌恶心,不要了,折价算 10% 股份好了。”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调子,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残酷,“答应这个条件,我‘考虑’去扎几针。要是还想抠抠搜搜、讨价还价,或者玩什么心眼拖延……”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的寒意直透骨髓,令人不寒而栗,“那就让他们趁早去寿衣店、棺材铺、墓地陵园好好挑挑,准备风风光光办场白事吧!记得 —— 挑块贵点的风水宝地!”
宋暮雪挂了电话,将朱昊然这番冷酷到极致的话,一字不落地砸向陈耀先。
当 “吐出 51% 股份” 这几个字钻进耳朵时,陈耀先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当场瘫倒在地!
但 “香火” 的执念终究压过了一切,他强撑着站稳,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让宋暮雪赶紧回话:条件他认了!能不能先救活儿子再办股份转让?宋暮雪立刻通过微信转达。
朱昊然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至极的嗤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既然陈老板做生意这么没诚意,那就算了吧!买卖不成…… 仁义在?呵呵,再见!
收到这条堪称绝命的回复,陈耀先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再不敢有丝毫侥幸,立刻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回复:办手续!先办!马上就办!求您来救命!
朱昊然收起手机,转头对庞学智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点 “奸计得逞” 的小得意,又透着少年人的狡黠:“庞爷爷,对不住啦,十万火急,真得撤了!今天这盘棋嘛,咱爷俩算平手!不过下周我再来,” 他故意扬了扬下巴,眉飞色舞地挑衅,“您老可得小心了,到时候别怪我让您输得‘满脸贴条挂彩出门’,有碍观瞻哟!我劝您啊,趁这几天赶紧翻翻棋谱,临时抱抱佛脚,没准还能少输两盘!”
“哈哈哈……” 庞学智被他这 “嚣张” 的气焰逗得朗声大笑,捋着山羊胡反唇相讥,“臭小子!别以为侥幸和了一盘就尾巴翘上天!下周爷爷非让你输得回家找妈妈哭鼻子不可!到时候谁贴纸条还不一定呢!咱爷俩骑驴看唱本 —— 走着瞧!”
庞学智指尖轻点座椅扶手上一个毫不起眼的按钮,几乎没有任何声响,夏子轩挺拔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书房门口。
“首长,请指示。”
“小夏,” 庞学智目光温和地扫过朱昊然兄妹,“替我送送你小然弟和夏夏妹妹。送完他们,立刻回来,有重任交给你。”
“是,首长!” 夏子轩干脆利落地颔首,转身快步下楼,脚步声轻得几不可闻。
庞学智亲自将两人送至庭院那扇古朴厚重的雕花木门前,目光慈祥地目送着夏子轩驾驶的车子平稳滑入地下车库的暗影之中。
夏子轩驾驶着那辆如同移动堡垒般的乔治?巴顿战车,精准地停在了陈氏集团(原李陈地产)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之下。
车子停稳,朱昊然和李梦夏告别夏子轩,推门下车。
朱昊然抬头望去。
冰冷高耸的玻璃幕墙顶端,“陈氏地产” 四个鎏金大字在正午的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着掠夺的胜利,看得人心里发堵。
仅仅五十多天前,“李陈地产” 那饱含着创业情谊与艰辛汗水的标识还深深镌刻在这里,如今却被这个冰冷、贪婪,沾满了背叛印记的符号所取代,刺眼得让人喘不过气。
电梯无声而迅速地攀升至七楼,金属门缓缓滑开。
董事长办公室门外,陈耀先早已像热锅上的蚂蚁般来回踱步,脚下的地毯都快被他踩出坑来。
尽管心里如刀绞般难受,万般不甘,可为了儿子那悬于一线的性命,他不得不强压下满腔的怨毒,提前备妥了所有股份转让文件。
当李梦夏那清丽绝伦,却让他如坠冰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陈耀先肥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哆嗦起来,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冻得他牙齿都在打颤。
他竭力在脸上堆砌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笑,声音干涩发紧,像被砂纸磨过:“哦,大…… 大侄女,跟你哥一起来了?” 那笑容僵硬得如同劣质的面具,随时都可能碎裂。
“陈伯伯,” 李梦夏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带着世家小姐良好的教养,尽管眼底深处的恨意如岩浆般翻涌,面上却平静得像一泓深不见底的静潭,“您好。我哥不太熟悉公司位置,所以我陪他过来认认门。” 她优雅地侧身,介绍得干脆利落,字字清晰,“这位就是我哥,朱昊然。” 随即转向朱昊然,语气平淡无波,“哥,这位就是陈耀先伯伯,我父亲…… 生前信赖的合伙人。”“生前” 二字,被她轻描淡写地吐出,却像两根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陈耀先的心里。
“陈老板,幸会。” 朱昊然伸出手,与陈耀先那只汗湿冰冷、微微颤抖的手短暂一握,便迅速收回。
眼前这恶棍年约五旬,身材矮胖,头顶稀疏的地中海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一双绿豆小眼却精光四射,像算盘珠子般滴溜溜乱转,那股子贪婪狠厉之气几乎要从毛孔里溢出来,让人看了就心生厌恶。
“协议都备齐了吧?” 朱昊然语气轻松得仿佛在问今天的天气,话语深处却藏着无形的威压,“咱们动作麻利点,签完字还得赶去医院救你儿子的命,时间可不等人呐。”
“是是是!齐了!马上签!立刻就签!” 陈耀先点头哈腰,活像个卑微的应声虫,忙不迭地将两人引入办公室。
在两名西装革履、神情严肃得如同雕塑的公司律师见证下,股份转让协议的签署过程快得如同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冰冷效率。一式四份,笔落尘埃定。
签完最后一个字,陈耀先手中只剩下可怜的 21% 股份,脸色灰败得如同刚从坟里爬出来一般。
而朱昊然,则以 61% 的绝对控股权,摇身一变,成为了这家市值数十亿的地产帝国的新任掌舵人。
第64章 现场直播
“陈董事,” 朱昊然漫不经心地将协议卷成一卷,仿佛那不是价值数十亿的股权文件,不过是张随手丢弃的旧报纸,他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语气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公司改名、工作交接这类芝麻绿豆的琐事,下午再慢悠悠理顺也不迟。现在嘛 ——” 他抬手拍了拍陈耀先僵硬如铁板的后背,指尖的力道让对方猛地一颤,“劳驾您亲自开车,咱们得争分夺秒去见烨磊了。救命 —— 如救火啊!”
他刻意将 “救命” 二字咬得格外重,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陈耀先心上,疼得他嘴角直抽。
“对对对!董事长圣明!听您的!马上走!多谢董事长救命之恩!” 陈耀先点头如捣蒜,活像个被线操控的木偶,连滚带爬地冲出办公室去备车。
豪车在陈耀先近乎癫狂的操控下,如同一头失控的钢铁巨兽,咆哮着撕裂车流,疯狂奔向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当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车子猛地刹在急诊大楼前时,指针刚划过上午九点五十分。
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急诊车尖锐的鸣笛声扑面而来,空气中翻腾着生死竞速的焦灼气息。
七楼十八号病房门口的景象,让朱昊然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 走廊被堵得水泄不通!扛摄像机的、举话筒的、举着直播杆的…… 市电视台民生频道的记者和本地几个流量爆棚的自媒体团队,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早已严阵以待。
“嚯 ——” 朱昊然心里暗骂一声,脸上却堆起夸张的惊讶,压低声音,语气里的嘲讽像冰锥扎人,“陈董事,玩得挺花啊?这是打算把你家烨磊打造成‘白血病抗争顶流’,搞全网直播出道?连生死时速都要掺点娱乐精神,陈董事可真是会玩新花样!”
“董事长!天地良心!日月可鉴啊!” 陈耀先急得额头上青筋暴起,脖子都粗了一圈,恨不得当场剖开肚子证明清白,“这事儿真不是我安排的!我对天发誓!”
朱昊然瞳孔深处,一缕微不可察的金芒悄然闪过。魔眼读心术瞬间启动 —— 陈耀先心率狂飙到 180,恐惧与茫然交织成乱麻,竟真没说谎!他暗自皱眉:谁在背后搞事?他可没兴趣当什么 “网红神医”!要是全国的疑难杂症患者都扛着铺盖卷堵到家门口,他还考不考大学了?
“陈董事,” 朱昊然脸色骤沉,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给你三分钟!让这群拿‘长枪短炮’的家伙消失!否则,你儿子这救命的针,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我扎下去!我立马掉头就走!”
陈耀先的冷汗 “唰” 地浸透了衬衫,后背瞬间黏腻一片。
他疯了似的冲到记者堆里,双手合十连连作揖,声音带着哭腔苦苦哀求:“各位记者老师!高抬贵手!我儿子命悬一线啊!你们这直播,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求求你们,先让开一条生路吧!”
领头的民生频道记者一脸不耐,举着话筒怼回来:“陈老板,你这唱的哪出?不是你太太今早哭着打市长热线,声泪俱下地求我们来直播‘神医救子’的人间奇迹,还控诉医院不作为吗?市里特批我们记录这桩美谈,你现在倒翻脸了?”
陈耀先脑袋 “轰” 的一声炸响,眼前阵阵发黑 —— 竟是家里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婆娘!可现在哪有功夫追责?记者不走,这位小祖宗不动手,儿子怕是真要断气了!他猛地转身,“扑通” 一声重重跪在朱昊然脚边,膝盖撞得瓷砖地面发出闷响,涕泪横流,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董事长!您听见了吧!是市里的安排!我一个小商人哪敢违抗?烨磊今天又昏死三次,刚上了监护仪,心跳都快没了!求求您发发慈悲,救救烨磊!我给您磕头了!我给您磕响头!”
朱昊然眼神冷若冰霜,毫不掩饰的鄙夷像针一样刺在陈耀先脸上:“陈董事!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别在这儿给我演这出苦情戏!” 话音未落,眼角余光瞥见楼道尽头的电梯口,又涌来一群人 —— 市日报、晚报的记者扛着摄像机,更多举着云台、手机的自媒体博主蜂拥而至,像潮水般涌来。
“好家伙,这阵仗,是打算直接上热搜头条啊!” 朱昊然太阳穴突突直跳,“再磨蹭下去,怕是连隔壁动物园的猴子都要凑过来看热闹了!”
他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李梦夏。少女站得笔直,眼眸清澈如溪,眼神却坚毅如磐,对着他轻轻点头 —— 那是无声的支持:躲不过,便正面迎战!
朱昊然心头一横,猛地昂起头颅,脊背挺得笔直,宛如一位即将奔赴生死战场的少年将军。“直播就直播!” 他朗声道,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锐气,“爷今天就露一手,让这帮牛鬼蛇神瞧瞧,什么叫真正的医术!”
话音未落,他在一众镜头骤然亮起的闪光灯聚焦下,一把推开十八号病房的门,大步走了进去。
病房内,监护仪发出的微弱警报声,像不断拉扯的细线,绷紧了病房里每个人的神经。
瘦骨嶙峋的陈烨磊趴在病床上,后背的皮肤干瘪得像枯树皮,护士正小心翼翼地给他擦拭消毒。
朱昊然右手看似随意地往身侧虚空一抓,那个仿佛连接着异次元空间的神秘小药箱,便凭空悬浮在他掌心!他左手持药棉蘸取消毒液,如秋风扫叶般飞速擦拭着陈烨磊的背部;右手捻起银针,指尖翻飞如穿花蝴蝶,寒光闪闪的银针在他指间跳跃 ——108 根银针,根根精准无误地刺入对应的穴位!头部三十六针,背部七十二针,分毫不差!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不到十分钟,挤在门口屏息围观的记者和医护人员,个个目瞪口呆,连手里的摄像机都忘了跟拍,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紧接着,朱昊然魔眼微睁,一道常人无法察觉的橙色流光,宛如凝聚了万千生机的液态阳光,带着温润而磅礴的暖意,悄然从他眼底射出,悄无声息地没入陈烨磊那近乎枯萎的身体深处。
尽管对方是仇人之子,朱昊然救治时却未有丝毫懈怠。魔眼蕴含的磅礴修复之力奔腾而出,陈烨磊衰竭的骨髓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枯木,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焕发生机,干瘪的血管渐渐充盈,连带着受损的五脏六腑,都在这股温和却强大的能量滋养下,快速修复如初。
他心思微动:陈耀先未来注定走上断头台,可不能让这小子记恨自己。当下暗中催动精神力,在陈烨磊意识最深处,悄然植入了一道坚不可摧的 “精神防火墙”—— 让他对 “小神医” 永生永世感恩戴德,敬畏如神明,彻底断绝任何怨恨滋生的可能。
几分钟后,朱昊然沉稳地拔下所有银针。
最后一根银针离体的刹那,监护仪上原本微弱的心率曲线,陡然变得强劲有力,如同挣脱了束缚的奔马!陈烨磊紧闭的眼皮剧烈颤动,干裂的嘴唇翕动着,缓缓睁开了眼睛!原本灰败的脸色,竟泛起了一丝淡淡的血色。
小护士连忙扶着他,踉跄着走向卫生间,冲洗体内排出的污浊毒素。
病房门刚打开一条缝,民生频道的记者就像饿狼扑食般挤到最前面,话筒几乎要戳到朱昊然脸上:“小神医!真是神乎其技!华佗再世也不过如此!请问您师承哪位医道圣手?学医多少年了?什么时候开始悬壶济世的?您这手针法,是失传的古医绝技吗?”
生平第一次被这么多摄像头和话筒团团围住,朱昊然脸上恰到好处地掠过一丝符合 “青涩少年” 人设的无措与 “羞涩”,眼神微微闪躲,像是被这阵仗吓到了一般。
第65章 接受采访
他定了定神,嘴角随即勾起一抹带着几分痞气的戏谑笑容,眼神里闪着狡黠的光:“记者同志,‘小神医’这名号也太沉了,我这小身板儿可扛不住!传出去牛皮吹破了,我以后还怎么在江湖…… 呃,在学校混?”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摆出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开始胡天侃地:“实不相瞒,我就是个小众的‘塞医’爱好者。师父是位隐居深山的糟老头子,打小就跟着他在原始森林里喝露水、啃树皮,一晃学了十五年。唉,光顾着琢磨这些偏方古法,把正经学业全耽误了 —— 二十四岁‘高龄’还在高二苦苦挣扎,说出来都怕人笑掉大牙。”
他无奈地耸耸肩,语气里满是自嘲:“说实话,老祖宗留下的这些东西,现在信的人不多了,大家头疼脑热都爱找西医开小白片。所以我以前也没正经给人瞧过病,更别提什么行医资格证了,纯粹是个‘野路子’的民间郎中!算上今天这位陈家少爷,总共才给九个人扎过针。我这点三脚猫功夫,那是非常、极其、特别之不靠谱!今天纯属运气爆棚,我这只瞎猫,碰巧撞上了陈烨磊这只…… 嗯,运气更爆棚的小耗子。”
“小神医您太谦虚了!” 记者显然没打算就此打住,话筒又往前递了递,“听说您治病救人向来分文不取,堪称新时代的活雷锋,道德楷模啊!”
“分文不取?这是谁造的谣?” 朱昊然突然瞪圆了眼睛,表情夸张得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对着镜头连连摆手,“世界上哪有免费的午餐?诸位扪心自问,你们吃过真正免费的午餐吗?反正我朱昊然活了二十四年,一顿都没蹭到过!”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 “沉重” 又 “悲愤”:“给人扎针那是要耗费巨大‘先天元气’的!免费?拿什么买千年人参万年鹿茸续命?这次救陈烨磊,我压根儿没打算答应!是他爹陈老板 ——”
他猛地指向旁边脸色煞白、仿佛刚从面粉堆里捞出来的陈耀先,“‘扑通’一声就给我跪下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嚎啕着答应给我这个数 ——” 他交叉两根食指,对着无数镜头晃了晃,清晰得不容错辨,“十亿!整整十个亿塞元!少一分都免谈!这才勉强打动了我这颗‘医者仁心’。”
“各位电视机前、手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可得记好了,以后的市场价就是这个数,童叟无欺!谁要是身患绝症,还想找我这条‘野路子’碰碰运气?行!先往我海外匿名账户打十个亿!少一个子儿?免谈!”
他话锋又一转,对着镜头嬉皮笑脸:“真心奉劝各位,家里没矿没油田的,看病还是去正规三甲大医院!比如我们省城第一人民医院,名医荟萃,神医遍地走,个个妙手回春,牛得很!行了记者同志,今天就聊到这儿吧,我还得赶着去拯救下一颗濒危的地球呢,告辞了您呐!”
话音刚落,朱昊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顽劣的弧度,猛地拉起李梦夏温凉的小手。
下一秒,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无数镜头和闪光灯的疯狂捕捉中,两人竟如同被橡皮擦从画布上抹去一般,原地 —— 消失了!
只留下一群石化般的记者和医护人员,端着设备面面相觑,仿佛集体被美杜莎施了定身咒,病房门口的空气瞬间凝固成冰!
朱昊然已带着李梦夏闪现在异度空间。他立刻开启魔眼的点睛技能,如同点兵点将般,再次激活了海量早已备好的建筑人才画像 —— 这几日,他早已下令画师们全力以赴,绘制了大批顶尖建筑师、结构工程师与擅长复杂工艺的能工巧匠图谱。
朱昊然计划一步到位,以童话世界中的奇幻天宫为蓝本,在这片广袤的仙岛上,建造一座真正如梦似幻、震撼人心的 “天阙仙都”!
建城所需的庞杂物资 —— 钢筋水泥、稀有石材、高端建材、精密设备乃至各种施工工具,他打算在即将到来的十一小长假集中搞定。至于电力供应等基础设施,已有被点化的画中人专家团队在实地选址勘测,准备筹建大型发电站了。
在空间稍作休整,估摸着医院那群媒体该散场了,朱昊然才带着妹妹重新回到医院处理后续。他将那套沾染了消毒水气息的银针郑重交给王惜彤处理,随后兄妹俩在医院门口拦下一辆薄荷绿色的出租车,直奔龙腾花园。
下午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窗洒进宽敞明亮的办公室。朱昊然在李梦夏的陪同下,大摇大摆地踏入了这座曾经的陈氏地产、如今即将改名为“恒元集团”的总部大楼。
他斜倚在宽大的老板椅中,脸上挂着堪称真诚的赞赏笑容:“老陈啊,” 语气亲切得像是拉家常,“我听小妹提起过好几次,说你当年做副董的时候,还主动挑起了总经理的担子?真是能者多劳!小妹对你赞不绝口,说陈伯伯是商界奇才,公司能有今天的规模,你陈耀先当居首功!”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诚恳得无懈可击:“所以啊老陈,你看这样如何?这总经理的职位,就由你暂代吧!”
“多谢董事长信任!信任重如山啊!” 陈耀先激动得满脸红光,几乎要老泪纵横,声音都带着哽咽,姿态放得极低,“我一定为公司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然而他的内心,却如同沸腾的毒汤在翻涌:小崽子!毛都没长齐的黄口小儿,也敢骑在老子头上拉屎?让你得意几天!不出一个月,老子就让你这董事长的宝座,变成送你上西天的灵车驾驶座!看你怎么死!
朱昊然眼底深处,一缕金芒如流星般稍纵即逝。陈耀先那歹毒的盘算,连同每一个恶意的细节,都如同高清投影般清晰地映照在他脑海。
“呵,” 朱昊然心中冷笑连连,如同在看笼中困兽表演,“好,好得很!台子搭好了,剧本也写足了?那就尽情演吧。豺狼的獠牙露得越早,新账旧账清算的日子,就来得越快!”
他面上笑容依旧灿烂,仿佛不经意间想起什么,随口问道:“哎,对了陈代总经理,今天这场合,怎么没见着你那位左膀右臂、宝贝内弟吕侯云副总啊?我可是听底下人提起过,这位吕副总,没少为你这位姐夫立下‘汗马功劳’呢!”
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眼神却如鹰隼般,似有若无地锁定了陈耀先的表情变化。
陈耀先闻言,身体瞬间绷紧,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后背的衬衫顷刻间被冷汗浸透了一小片,顺着脊椎沟往下淌。
但他反应极快,脸上迅速堆砌起沉重的愁容,重重叹息一声,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沙哑:“唉!董事长,您…… 您就别提我这糟心事了!真是天有不测风云,祸从天降啊!”
他顿了顿,仿佛在平复情绪:“就在半个月前,侯云不是要去汨罗谈个重要的合作项目吗?谁知道……” 他痛苦地摇头,眼圈竟似红了几分,“这一去,人就没了音讯!彻底失联了!我们急得团团转,联系了汨罗那边所有渠道,人家都说压根儿没见过他这个人!他姐…… 香曼她,都快崩溃了,寻人启事贴遍了半个国家,私家侦探请了好几拨!可是……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啊!”
他捶胸顿足,演得情真意切,将一个痛失亲人的姐夫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然而在朱昊然的魔眼视界中,呈现的却是另一番血腥景象。为了撬开这头老狐狸的嘴,套取更多细节,朱昊然当机立断 —— 必须立刻催眠陈耀先!
第66章 催眠陈耀先
朱昊然眉心突然飞出一只灰扑扑的瞌睡虫,那虫子扑棱着半透明的翅膀,轻轻落在陈耀先鼻尖。
陈耀先眼皮猛地一沉,像被抽走了浑身筋骨,膝盖一软砸在地毯上,鼾声瞬时起,嘴角还挂着未散的惊疑。
“小妹,” 朱昊然转头看向李梦夏,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我带这只老狐狸进空间单独聊聊。你在这儿守着,任何人来都拦死 —— 就说我跟陈代总在密商关乎集团生死的绝密战略,天塌下来都得等!最多一个小时。”
“嗯!”
李梦夏攥紧拳头重重点头,转身快步贴门内侧站定,脊背挺得像块绷紧的钢板,指尖抵着门框,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朱昊然俯身扣住陈耀先的手腕,指尖泛起淡青色微光,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无声的口诀在唇齿间流转 —— “乌拉西格玛!”
脚下忽然一空,再落地时已踩在 38 号简易房的水泥地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尘土味,墙角堆着半旧的木箱。
“开工。” 他吐出两个字,声音里没带一丝温度。
“是,主公!” 白泽负责速记;荧荧负责录音。
魔眼启动: 催眠术?吐真言!
魔眼射出一道绿光,死死锁定瘫软在地的陈耀先。无形的念力如细密的锁链缠上他的四肢,又像把淬了冰的钥匙,精准地楔进他混沌的精神防线 —— 咔哒一声,那道自以为坚固的防线裂开细缝。
“说!” 朱昊然的声音裹着冰碴砸在墙上,又弹回来撞在陈耀先耳边,像审判日的钟鸣在这逼仄的空间里炸开,“吕侯云怎么死的?时间、地点、谁动的手,每一个字都不准漏!”
陈耀先的下巴突然脱力,嘴巴像被线牵着的木偶般机械张开,喉咙里滚出平板得像生锈齿轮摩擦的声音,那些藏在牙缝里的肮脏秘密,就这么顺着梦呓淌了出来。
随着这梦呓般的叙述,一段浸着血的真相被硬生生撕开:
吕侯云原本并非吕家骨血。
当年他是被丢在城隍庙巷口的野娃,拖着鼻涕在垃圾堆里捡过发霉的馒头,跟着街溜子抢做过扒手,一身市井里磨出来的狠戾和油滑,十三岁那年因为抢地盘捅了帮派老大的侄子,被人用钢管打断了腿,像条死狗似的扔在城郊垃圾场。
是吕香曼的父亲遛弯时,见他还有口气,叹着气把他捡回了家。
吕家就俩闺女,吕老爷子看着这半大孩子眼里的野光,心头发软 —— 也是盼着家里能有个带把的续香火,便认作养子,取名 “侯云”,盼他能成气候。
可吕老爷子走得早,十七岁的吕侯云揣着个破包袱投奔长姐吕香曼和姐夫陈耀先时,眼里的野光早变成了算计的亮。
刚开始他在集团门岗当保安,穿着不合身的制服,却凭着一股子狠劲 —— 谁敢跟吕家叫板他敢拎着橡胶棍往上冲,又会给陈耀先递烟跑腿擦皮鞋,没两年就爬到了保安队长的位置。
转折出现在一个地下赌场的深夜,陈耀先去收一笔烂账,隔着烟雾缭绕的赌桌,正撞见吕侯云把对面壮汉的钱袋赢空 —— 那手法,换牌像变戏法,眼神够狠,连出千被抓现行都敢抄起酒瓶子砸人脑袋。
陈耀先捏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一个阴毒的念头像蛇似的钻进心里。
陈耀先盯着李陈地产董事长的宝座不是一天两天了,像条藏在石缝里的毒蛇,蜷了好几年,就等一个咬人的机会。终于等到李常阳夫妇要去爪哇岛过二十周年结婚纪念日,他笑得眼角堆起褶子,“贴心” 安排了保安队长吕侯云随行 “护驾”,背地里却给吕侯云塞了个黑皮笔记本,里面记着密密麻麻的计划,末页还压着一沓现金。
爪哇岛的最后一晚,何念萱被舟车劳顿拖得早早睡熟。
李常阳正解着衬衫扣子准备冲凉,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了,吕侯云的短信跳出来:“董事长,爪哇的夜才醒呢!难得出来放松,带您去个顶级赌场开开眼?绝对安全,保准您忘不了!” 后面跟着个烫金似的地址,像块烧红的烙铁。
李常阳本就对异域夜生活好奇,被短信勾得心头痒,给夫人留了张便条便揣着手机出门。赌场包厢里震耳的音乐撞得人发懵,炫目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拧出妖冶的花,吕侯云递来一罐冰镇饮料,“董事长解解渴”,拉环 “啵” 地弹开,气泡滋滋往上冒。李常阳仰头灌了大半罐,没察觉吕侯云眼底闪过一丝阴笑 —— 那罐子里早掺了强效致幻剂,无色无味,却能让脑子变成一团浆糊。
两个钟头的豪赌里,他像被线牵着的木偶,手指不听使唤地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把李陈地产 51% 的股份、核心地段那套值几亿的豪宅,全押了出去,最后输得底裤都不剩。这场骗局的总导演,正是躲在暗处的陈耀先 —— 事先早说好,股份归他,豪宅给吕侯云当赏钱。
可三十二岁的吕侯云看着手里的豪宅产权文件,心里的贪念像野火烧起来 —— 一套房子够什么?他要跑车,要美人,要在公司里说一不二!他在电话里狮子大开口,要 10% 的股份,还要当总经理,手握实权!“不然我就把云雾山庄那晚的事捅出去,让你陈耀先变成过街老鼠!” 吕侯云的声音带着酒气,却透着狠劲。
陈耀先接到电话时,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差点没把屏幕捏碎 —— 肺像被人用脚踩着,疼得他直哆嗦。
但他知道不能鱼死网破,硬生生把火压下去,对着电话笑得温和:“好说,先让你当总经理,股份的事慢慢谈。”
可吕侯云一坐上总经理的位置,立马露出草包本色:把狐朋狗友全塞进部门当主管,开会时只会拍桌子骂娘,项目签一个黄一个,公司业绩像坐了滑梯,陈耀先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摊子被搅得稀烂,牙都快咬碎了。
他一面在董事会上拍着胸脯保吕侯云 “年轻有为”,一面找了个由头:“国外顶尖商学院深造半年,回来更能挑大梁”,把这颗定时炸弹往远处扔。
临行前,陈耀先还拍着吕侯云的肩,“暖心” 安排了个 “身手不凡、经验丰富” 的专属司机兼保镖,陪他一起去汨罗。
车子刚拐进一处两边是陡峭山壁的山坳,陈耀先的加密电话突然炸响,他的声音抖得像筛糠:“侯云!快!前面那个土路岔口!让司机停车!你一个人下车,啥都别带,往山上跑!快!我刚收到线报,前面三公里有死局!重火力!要你命!快跑啊!”
吕侯云吓得魂都飞了,推开车门就往下跳,皮鞋踩在碎石上滑了个趔趄,连滚带爬往山上冲。
山风像刀子刮脸,心脏擂鼓似的撞着嗓子眼,脑子里只剩 “跑” 一个字。
刚爬到半山腰那块裸露的岩石地,身后的 “保镖” 突然动了 —— 脸上的恭顺全没了,只剩职业杀手的冷硬,右手像出膛的子弹,从腰后摸出把带消音器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毫无预兆地瞄准了吕侯云后脑勺。
“噗” 的一声轻响,像熟透的果子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山林里几乎没声。
吕侯云浑身一僵,后脑勺炸开个血洞,红的白的溅在冰冷的岩石上,像泼翻了调色盘。
杀手大踏步上前,手机拍照后,从背包里掏出几罐汽油,哗啦泼在尸体上,打火机 “噌” 地燃起火苗,贪婪地舔上汽油,“轰” 的一声,烈焰窜起一人多高,浓烟裹着焦糊味往天上飘,眨眼就把一切烧得面目全非。
事后,那杀手不仅给陈耀先从头到尾讲了一遍经过,还发来几张照片:烧焦的尸体蜷缩在岩石上,像块烧糊的木炭。而陈耀先在吕香曼面前哭得肝肠寸断,把寻人启事贴满了大街小巷,发动所有关系 “掘地三尺” 找小舅子,那悲痛的模样,连董事会的老狐狸们都信了。
最后,吕侯云那 10% 的股份、那套豪宅,全被陈耀先以 “遗产继承人” 的名义,合法合理地揣进了腰包 —— 就像捡了块掉在地上的糖,连指尖都没沾着半分脏。
第67章 大侦探夏子轩
朱昊然眼中寒光骤然出鞘,锐利得能劈开空气!“继续说!我叔婶的车祸 —— 每一个字,每一个细节,漏半分试试!”
陈耀先的下巴像被无形的手掰开,冰冷的话语顺着牙缝往外渗,带着毒信子似的嘶嘶声 —— 果不其然,那场吞噬李常阳夫妇性命的车祸,正是他躲在幕后绞的绳索!
他咬着牙吐出个名字:林刚,一个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亡命徒,其实是他义兄田万山的一个“保安”。陈耀先花一千万雇林刚上演了一场血腥的车祸。
朱昊然指尖已泛起青芒,正要逼问蔡远航的罪证,空间突然荡起水波般的涟漪,李梦夏的身影急促浮现。
“哥!火上房了!” 她语速快得像炸开的鞭炮,“外面堵着五六个部门经理,抱着文件非要签字!我按你说的扯‘集团存亡的绝密大计’,说最多等十五分钟 —— 现在,就剩两分钟了!”
朱昊然眉心瞬间拧成疙瘩,瞥向悬浮的虚拟时钟:催眠已耗去五十三分钟。
“撤!” 他当机立断,一把抄过白泽的速记,又抓过荧荧的袖珍录音机,另一只手像拎麻袋似的扯起瘫软的陈耀先,“走!”
三人身影如被投入水中的墨滴,在 38 号简易房的水泥地上晕开涟漪,再睁眼时已站在董事长办公室。李梦夏的轮廓也同步变得清晰,鬓角还沾着点急出来的薄汗。
朱昊然对陈耀先的记忆稍作修正,收回瞌睡虫。
陈耀先猛地打了个寒颤,像被人从冰水里捞出来,眼皮重得像粘了胶,茫然地眨了半天眼。
办公室的吊灯晃得他头晕,只觉得刚才像是趴在桌上盹了会儿,脑子里空空荡荡,那消失的一小时连同 38 号房的一切,都被擦得比镜子还亮。
“咚、咚、咚”—— 门被敲响的瞬间,他正好揉着太阳穴坐直。十几个部门经理鱼贯而入,怀里的文件摞得像小山,脸上的笑堆得能掉下渣:“朱董、陈代总,您看这些急件……”
朱昊然签得手酸,好不容易把人打发干净,转头见陈耀先还在那儿犯迷糊,忽然勾了勾嘴角,语气带着点促狭:“陈代总这是昨晚跟月亮比熬夜了?刚才正说规划呢,您脑袋差点跟办公桌亲上,那呼噜声,拖拉机听了都得喊声祖师爷。”
陈耀先老脸一红,眼珠子转得比算盘珠还快,顺着话头就往下溜,脸上堆起感激涕零的褶子:“哎哟朱董您可别臊我了!还不是小磊前几天病得快断气,我这当爹的揪心揪得三四天没合眼!多亏您妙手回春,孩子总算从鬼门关爬回来了 —— 我这心一松,就睡得跟块死木头似的,太不像话了!”
“烨磊现在咋样?出院了?” 朱昊然漫不经心地转着笔。
“神了!简直是活菩萨显灵!” 陈耀先把大拇指竖得快戳上天,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文件上,“小磊说现在浑身舒坦得想翻跟头,吃嘛嘛香!他妈下午就去办出院!朱董您这医术,华佗见了都得递烟,扁鹊来了得作揖,绝了!”
朱昊然懒得看他演,挥手的动作干脆得像劈柴:“陈代总,说到底我还是高中生,读书要紧。公司这摊子,里里外外还得您多费心。没事就先忙去吧。”
“是是是!您专心学业!公司交给我,您放一百二十个心!” 陈耀先如蒙大赦,脸上的谄媚能滴出油,弓着腰退了好几步才转身,厚重的实木门 “咔嗒” 合上。
门彻底关严的刹那,他脸上的笑 “唰” 地没了,像冻住的冰棱。
走廊里几个心腹立刻围上来,簇拥着他往电梯走。
皮鞋踩在大理石上发出 “咔、咔” 声,节奏里透着股子掌控一切的傲慢 —— 在他眼里,这帝国还是他的。
办公室刚清净三分钟,内线电话就尖声叫起来。前台的声音带着怯:“朱董,大厅有位夏先生,非说要应聘司机,指名道姓见您,保安劝不动,他态度硬得像块铁……”
“快请上来!” 朱昊然眼睛一亮,语调都轻快了三分。
没一会儿,夏子轩推门而入。
灰色夹克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亮得像淬了火的钢,往那儿一站,整间办公室的气场都变了。
几句寒暄落了座,朱昊然把几页信纸和录音机推过去。夏子轩目光如电,仔仔细细阅读速记,然后利落地夹进真皮笔记本,塞进公文包夹层;又按下录音机播放键,认认真真听了一遍陈耀先的罪行交代。
听完录音,夏子轩抬眼笑道:“小然弟,庞老的意思是,从今天起,我就是你朱董的专职司机了。”
“夏哥,谢谢你!” 朱昊然搓着手笑,“薪资三万起步,您看这心意……”
夏子轩挑了挑眉,语气带点调侃:“老板这是怕我跑了?给这么多?”
“多?我还觉得委屈您了!” 朱昊然收起笑,语气沉了沉,“明面上您是司机,私底下,您可是我花大价钱请的大侦探。等风头稳了,我还想让您挑更重的担子 —— 总经理!到时候工资奖金翻着跟头涨!”
“成,那先谢过老板栽培。” 夏子轩没多推辞,干脆应下。他懂朱昊然的信任,更明白这担子的分量。
新官上任的夏子轩,像头嗅觉敏锐的猎鹰,一头扎进了李常阳夫妇车祸的迷雾里。那些缠绕的线索、隐藏的黑手,在他眼里渐渐显露出轮廓。
周六清晨,朱昊然刚放下碗筷,楼下就传来熟悉的引擎声。夏子轩的车停得稳稳当当,像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路上,朱昊然望着窗外掠过的树影,忽然侧头问:“夏哥,你过来给我开车,庞老爷子那边的安保咋办?别出岔子。”
夏子轩握着方向盘的手没动,目光扫过后视镜,语气稳得像磐石:“放心,刘副卫士长顶上了。那是我带出来的老兄弟,本事硬得很。再说庞老退了七年,向来低调不爱出门,那些宵小之辈早散了,谁还惦记个‘过气’老领导?”
“哦,那就好。”朱昊然点点头,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些许凝重,“夏哥,有件事我?琢磨着?。咱们是不是也该想法子弄辆庞老那样的防弹车?你也知道,姓陈的那小子?心肠黑得跟锅底灰似的?,下手?狠毒?,?连亲小舅子都下得去狠手?。我总担心哪天他?狗急跳墙?,花钱雇个?躲在暗处放冷枪的?,?冷不丁给咱们来那么一下?。”
“老弟?考虑得周全!?”夏子轩神情严肃地点头,“防弹车?必须得备上?,这叫?未雨绸缪?。你想弄个?啥档次?的?”
“一分钱一分货,?保命的东西不能省!?咱们又不差这点钱,就?奔着最顶尖的、防护最到位的去买!?”朱昊然?拍板定调?,语气斩钉截铁,“夏哥,这事儿?你可别老想着替我省!?就是一个亿,只要能保命,?我也认掏!?”
“嗨,再顶尖的防弹车,一个亿?也忒离谱了!?”夏子轩被逗乐了,但随即正色道,“不过顶级配置的,比如凯佰赫战盾或者领航员那种级别的,两三千万?往上走?确实是要的。”
“行!?就这么说定了!?”朱昊然?一锤定音?,“夏哥,买车这事儿?全权交给你去跑?,你懂行。还有啊,”他?露出个早有打算的笑容?,“等车到了,我就跟你学开车。我想着,万一哪天咱哥俩跑个长途啥的,我也能?替你搭把手,轮换着开会儿?,省得你一个人?扛不住不是??”
“成!?包在我身上!?教车这活儿我?接了!?”夏子轩爽朗一笑,?干脆地应承下来?。
后座的李梦夏一直闭着眼睛靠着椅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看似在休息,实则嘴唇正无声地快速开合,反复?默背着?那些复杂拗口的法术咒语。
没多久,一片环境清幽的老年公寓群出现在视野中。
第68章 焦心的陆雅荷
李傲雪老师住在中间那排楼的二单元一楼。?
雪儿早就?扒在单元门的玻璃后?,小脸蛋贴着玻璃,眼巴巴地向外张望着。
“哥哥!姐姐!”雪儿远远瞧见他们的身影,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鹿般飞跑出来。
朱昊然笑着弯腰,顺势把她抱起来,?亲热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小额头,逗得她咯咯直笑。
屋内的李傲雪听到雪儿的喊声和笑声,知道自己的得意弟子到了,也满面笑容地迎出门来。
朱昊然和李梦夏一在李老师家那张铺着蓝色印花桌布的书桌前坐下,?高效?的补课便立刻开始。雪儿乖巧地被送到隔壁一位慈祥的老奶奶家玩耍。
在李傲雪老师素雅的书房里,朱昊然将那八本《教学手记》恭敬地放回老师面前的桌上,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老师,您只管考!这八本里的东西,要是我背错一个字儿,您就拿戒尺狠狠抽我屁股!我要是喊一声疼,算我没骨头!”
李傲雪被他逗乐了,顺手拿起第七本,翻到艰涩的古文部分,专挑那些容易混淆的通假字考校。朱昊然气定神闲,侃侃而谈,高中阶段要求掌握的那几十个通假字,如同刻在他脑子里一般,清晰无误地背了出来。
李傲雪又翻回第一本,随机点了几个核心词汇,让他说出近义词和反义词。朱昊然依旧对答如流,流畅得仿佛在朗诵自己写下的文章。
李傲雪眼中异彩连连,这次是真真切切服气了:这小子果然没吹牛,真是个万中无一、?记性好得吓人?的奇才!
她对辅导朱昊然冲击语文高分更有把握了,心中暗忖:照这势头,第一次月考,就有十足把握把这孩子的语文成绩?一把拽进优等生的队伍里?!
“老师,”李梦夏也主动请缨,小脸带着认真的期待,“您也摸摸我的底儿?”
李傲雪眼睛一亮:“夏夏,难道你也……”她没说完,但眼神充满惊喜和期待。
“不,老师,”李梦夏诚实地说,“我得?老老实实看上两遍?才能记住。不过,我可也都?记牢了?!”
李傲雪欣然考了几处难点,发现李梦夏同样将八本手记的内容掌握得极其扎实,理解透彻。
接着,李傲雪摊开自己的备课笔记本,对照着第一次月考高二语文的重点、难点,逐条为两个孩子进行精细化讲解,条分缕析,深入浅出。
李梦夏虽然?起步记东西没哥哥那么快?,但她语文底子本就比朱昊然深厚得多,理解融会贯通的能力极强。
因此,在老师的点拨下,兄妹俩的语文水平几乎是并驾齐驱,?谁也没落下谁?。
晚上十点,夏子轩准时来接人。临别时,李傲雪递给朱昊然一个沉甸甸的硬壳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贴满了从报纸杂志上精心剪裁下来的各类写作素材——名言警句、经典事例、时事热点、优美段落。
“臭小子,”李傲雪笑着点点他,“既然你有这‘?硬啃书本的本事?’,不用白不用!一周内,把这些‘?干粮?’统统给我?咽到肚子里去?!下周六,老师教你们怎么在考场上把这些‘?好料?’?用得恰到好处?,?拿下作文高分?!”
“好嘞!谨遵师命!保证?啃得干干净净?!”朱昊然痛快地接过“?素材宝库?”,拍着胸脯保证。
“老师,”李梦夏也笑着凑过来,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那这些‘?好料?’,我也能?跟着啃啃?吗?”
“当然,”李傲雪宠溺地轻点她的额头,“丫头,你可不能偷懒,对哥哥的要求,永远也是对妹妹的要求!?”
“得令!”李梦夏俏皮地给老师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
周日早晨。?
夏子轩的黑色轿车再次稳稳停在楼下。
朱昊然熟练地用“补习语文”搪塞了老妈陆雅荷。
陆雅荷瞅着一双儿女说说笑笑并肩出门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眉头却紧紧锁成了一个愁苦的结。
朱鹏飞扒拉完碗里最后两口饭,正要去衣帽间拿外套上班。陆雅荷再也忍不住,一个箭步追上去,死死扯住丈夫的袖子:“老公!等等!有件?顶顶要紧的事儿?我得跟你说!?急死人了?!”
“啥事儿这么急?”朱鹏飞看老婆脸色凝重得吓人,以为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赶紧折回卧室,在床沿坐下。陆雅荷紧挨着他坐下,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老公,你没发现这俩孩子……?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吗??再这样下去,我这心都快?蹦出胸口了?,总觉得?要出大事?!”
“啊?”朱鹏飞听得一头雾水,“兄妹俩感情好走得近,这不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吗?你就为这个愁成这样?”
“哎呀我的?呆子老公?!我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怎么就?不开窍呢?!”陆雅荷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没看见他俩看对方的眼神都?能拉出丝儿来了?吗?这架势,分明是?要往谈情说爱那条路上奔啊?!”
“啥?恋……恋爱?哈哈哈……”朱鹏飞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觉得老婆?想太多?,“怎么可能?才多大的孩子?小然是到?懵懵懂懂懂事儿?的年纪了,可妮妮才多大?十六岁!俩人差着七岁半呢!?再说了?,他俩又不是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亲骨肉,真要能走到一块儿,那也是?天大的缘分?!咱们当爹妈的,就该?乐见其成?!瞎操这份心干嘛?老婆,你这脑袋瓜里整天都在?琢磨些啥有的没的??”
“?有的没的??”陆雅荷一听丈夫这?轻飘飘?的论调,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陡然拔高,“老公,你这话才叫?不靠谱?呢!既然咱们领养了妮妮,小然和妮妮在法理上、在名义上那就是兄妹!更何况!妮妮是我……”她声音猛地哽咽,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般压低声音,带着颤音,“更何况妮妮是我十月怀胎,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亲亲骨肉!他俩要是……要是?真成了?……那我们俩成什么了?你想想,朱鹏飞!咱们不就成?自己儿子?的?老丈人丈母娘?了吗?你们医院同事,我们学校那些?爱背后嘀咕?的老师,背地里还不得把咱们家当成‘?伦理大戏?’的笑话,?戳着咱们脊梁骨议论到老??!”
“有……有那么夸张吗??”朱鹏飞被老婆这?石破天惊?的控诉和逻辑砸得头脑发懵,之前的轻松荡然无存,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陷入了深深的困惑和思考。
巨大的荒谬感和潜在的危机感让他?心里直打鼓?。
陆雅荷看着他迷茫的样子,知道不揭开那个尘封的秘密,丈夫永远无法理解她的恐慌。
她内心挣扎煎熬了许久,终于决定不再隐瞒,向丈夫揭开了埋藏十七年的?天大秘密?。
“……老公,”陆雅荷声音苦涩干涩,充满了愧疚,“对不起……当年怕你心里?犯膈应?,?瞒你瞒了整整十七年?……其实夏夏……她……她是?我的亲骨肉?,生她的那颗卵子,是我的。”
“啊?!”朱鹏飞?浑身一震,像被钉子钉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万万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
一时间,震惊、恍然、一丝被隐瞒的别扭感,还有对老婆当年处境的复杂理解,种种情绪?像开了锅的粥?,在他胸腔里翻腾。
他呆呆地看着妻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老婆啊……”朱鹏飞重重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深深的埋怨和一丝心疼,“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能……?瞒我这么久啊??不就是捐个卵子吗?在你眼里,你老公我就那么?小心眼儿?、?不明事理??”
他握住妻子冰凉的手,语气转为凝重,“老婆,我看这事儿不能再?藏着掖着?了,必须?快刀斩乱麻?!得找个合适的时机,我亲自跟两个孩子把话说开,把前因后果?掰开了揉碎了给他们讲明白?!否则,真等他们?捅破了那层窗户纸?,那才是?天塌地陷?的大事!?哭都找不着调儿?!”
说罢,朱鹏飞伸手将身体微微发抖的妻子搂进怀里,用力地、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脊。
第69章 元青花
镜头转向竹园一号。
夏子轩将兄妹俩平安送到目的地。
车门打开,他一眼望见等候在门口的庞学智,脚跟猛地一碰, 的一声脆响,身姿绷得笔直,一个标准利落的军礼已然敬上。
转身看向朱昊然时,眉眼间才松快几分:老弟,下午六点,我准时来接你们回家吃晚饭。
话音刚落,他便急匆匆发动汽车,引擎低吼着汇入车流 —— 公司里,调查车祸关键人物林刚的事还等着他。
庞学智站在门廊下,脸上的红光像是上好的蜜蜡,透着一股子喜劲儿。
他乐呵呵地拉过身旁的汉子:小然,夏夏,这是我的副卫士长刘亚林。
刘亚林三十出头,肩宽背厚却不显臃肿,身姿如松般挺拔,眼风扫过来时带着常年军旅生涯磨砺出的锐利,此刻却温和地朝兄妹俩颔首示意。
朱昊然跟刘亚林寒暄了几句,就急不可耐地嚷嚷起来:庞爷爷,象棋比赛马上开始!上周那盘和棋,一开始我可是绝对占优的,被您侥幸逼和了!
庞学智捻着胡须,笑得眼角堆起褶皱:哟呵,这小子还挺较真!行,下午爷爷陪你杀个天昏地暗!不过 —— 他话锋一转,眼尾狡黠地一挑,上午爷爷带你们去个绝妙的地方,保管让你们俩挪不动脚!
绝妙的地方? 朱昊然和妹妹对视一眼,眼里的好奇像被春风吹起的柳絮,瞬间飘得老高。
你们听说了吗? 庞学智的声音里裹着藏不住的自豪,昨天,全国首届古玩艺术品交易大会,在咱们江南省城热热闹闹地开幕了!这大会,你庞爷爷可是发起人之一,前前后后操了不少心呢!
哇!庞爷爷您太厉害了! 朱昊然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亮得像落了两颗星星,不瞒您说,我和妹妹平时就爱琢磨老物件,就是见识浅,真到了那地方,怕是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两眼一抹黑,啥都看不懂。您这位老行家可得多指点指点,别让我们露了怯,给您丢人。
哈哈哈!这还用说! 庞学智被哄得眉开眼笑,大手一挥,底气十足地对侍立一旁的刘亚林道:小刘,备车!去省城古玩交易市场主会场!
是!首长! 刘亚林应声转身,大步流星地去安排,军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不多时,朱昊然兄妹便跟着精神矍铄的庞学智,在刘亚林的护卫下走进了交易市场主会场。
好家伙!全国各地的古玩商像潮水般涌来,把偌大的场馆挤得满满当当。
摊位一个挨着一个,从入口处望过去,简直一眼望不到头。
主办方只得按区域划分,主会场设在省城新建的现代化体育馆里 —— 说来也巧,这座气势恢宏的建筑,正是李陈集团大前年承建的。
空气中弥漫着旧木头、老铜锈和淡淡香料混合的奇特味道。
各省的摊位前都围满了人,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朱昊然兄妹俩看得眼睛都直了,那些带着岁月痕迹的瓶瓶罐罐、字画玉器,仿佛都在低声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庞学智边走边介绍,声音里满是欣慰:你看这规模,全国的好东西差不多都聚齐了。
他兴致勃勃,带着孩子们转向一侧:咱们先看塞京市的摊位,他们带来的东西历来成色足。
朱昊然和妹妹立刻跟上,目光被那些老物件牢牢吸住。
庞学智像位循循善诱的老教授,拿起一只青花碗便讲釉水如何分辨新老,指着一块玉佩便说沁色的形成年代,连青铜器上的一丝锈迹都能说出道道来。
兄妹俩听得入了迷,连脚步都放慢了,生怕漏过哪个细节。
两个钟头过去,朱昊然感觉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整套古玩鉴定手册,虽然只是皮毛,却也摸到了些门道。
他正跟着庞学智在一个摊位前驻足,忽然被角落里一块巴掌大的瓷片吸引了目光 —— 那是块元青花残片,边缘参差不齐,标价才二百。
他心念一动,眼底悄然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金光。
魔眼的扫描功能瞬间启动,数据流在脑海中飞速闪过。确认:元代青花真品,存世量稀少。
朱昊然心脏猛地一跳,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拿起残片,随手递给摊主两百块:这个我要了。 动作快得让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庞学智接过残片,掏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仔细端详,越看眉头越舒展,最后忍不住拍了拍朱昊然的肩膀:好小子!这才半天就有这眼力劲?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朱昊然嘿嘿一笑,捏着那块残片道:庞爷爷,小妹,我去趟洗手间。 转身便快步走向场馆角落。
进了洗手间的隔间,他立刻反手锁上门,低声念起空间咒诀。眼前光影一晃,人已置身于异度空间。
魔眼启动:修复! 他在心里默念。
指尖突然泛起温暖的橙色光芒,如同拥有生命般,丝丝缕缕地渗入元青花残片的每一道裂痕。
原本残缺的边缘在光芒中缓缓蠕动、拼接,那些细密的纹路如同枯木逢春般重新舒展,不过片刻功夫,一块完整无缺的元青花大罐便出现在他掌心,釉色温润,青花发色浓艳,仿佛从未受过损伤。
罐身上,“鬼谷子下山”的经典图案栩栩如生,人物神态呼之欲出。
朱昊然心花怒放,捧着这件稀世珍宝,默念口诀,退出空间,大踏步回到庞老面前,故意带着一丝俏皮:“爷爷,劳您驾,再给?掌掌这小破罐子的斤两??看看我是不是捡到宝啦?”
“诶?!这……这……”庞学智惊得手一抖,?差点把心爱的放大镜给摔喽?!
他颤抖着双手接过沉甸甸的大罐,再次拿起放大镜,凑到眼前一寸寸地细看,越看越是心惊肉跳,嘴里忍不住直?嘬牙花子?。
然而,他内心早已?翻江倒海?:这罐子……胎釉、青料、画工、器型……绝对是?板上钉钉?的真品!可传说中那举世无双的“鬼谷子下山”元青花罐,分明早在多年前就被落月国的那个?超级大富豪?天价拍走,据说?锁在欧联银行的保险柜里当祖宗供着不见天日?……眼前这个……?难道天上又掉下来一个不成?? 或许那洋鬼子家里?倒了灶?,又出手了?可怎么?没听到半点风声?啊!
看着庞老脸上写满的?大问号?,朱昊然低声笑道:“庞爷爷,这事儿是不是有点玄乎?您先别急,等回到家,我保证给您解开这个秘密?。”
第70章 真品残片
李梦夏眼珠滴溜一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嘿嘿,哥,你这‘魔眼牌修复仪’可真行!”她凑近朱昊然耳边,压低声线,贼兮兮地说,“那片元青花,是你偷偷‘粘’好的吧?别想瞒我!要不……咱们再淘点‘真·破烂’?你修,我负责出货,分分钟财富自由,走上人生巅峰呀!”
这一念通达,李梦夏顿时干劲十足,一把拽住还没反应过来的朱昊然就往回走。“走走走,从第一家开始扫货!”她化身“破烂王”,目标明确:玉镯缺半截?买!瓷碗裂三瓣?拿下!珐琅鼻烟壶掉了盖?包起来!至于那些虫蛀鼠咬、墨色晕染的旧字画,只要是“真材实料”,她统统照单全收。心里美滋滋地盘算:“反正是老哥刷卡,不要白不要!这哪是破烂,全都是行走的金疙瘩!”另一边,庞学智老爷子实在跟不上年轻人“捡垃圾”的节奏,拉着司机小刘,找了个飘着茶香的清净茶室,慢悠悠品起了香茗,坐等这对“疯狂兄妹”凯旋。
有朱昊然的“魔眼数据扫描”精准鉴定年代,李梦夏买东西底气十足。每买下一块带着历史伤痕的“宝贝”,朱昊然就麻利地塞进旁边的大号搬家纸箱里。
日头爬上了正中,四人终于把塞京区域的摊位地毯式犁了一遍。朱昊然和李梦夏面前的纸箱堆成了小山,战利品不计其数,账单赫然写着:三百万!庞学智端着茶杯的手抖了抖,看着那堆“破铜烂铁”,眉头拧成了麻花:这俩娃儿怕不是把零花钱全砸废品站了?买这么多碎片回去拼拼图吗?有心问问,又怕坏了孩子们的兴致,老爷子憋得够呛。
可是,庞学智再次抬头看那些箱子时,竟然全部不翼而飞了!庞学智差点石化当场。
中午,朱昊然大手一挥,在体育馆旁的五星酒店请客。庞老爷子看着桌上精致的菜肴,再看看兄妹俩兴奋讨论下午“捡漏计划”的样子,默默扒饭,内心嘀咕:“但愿下午别捡更多‘垃圾’了……”可惜事与愿违,下午转战港城二十六个摊位,效率奇高。庞老自己也淘到点小玩意儿,但比起上午那“拆迁队”般的扫荡规模,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朱昊然显然没过瘾,对着庞学智嘿嘿一笑:“庞爷爷,咱爷俩今天的棋局就先存档如何?干脆,一鼓作气把体育馆里剩下的摊位全逛了!下周再刷其他省区副本?”庞学智看着年轻人精力旺盛的样子,无奈又宠溺地点头:“也罢,老头子就舍命陪君子!”三人硬是逛到下午五点,体育馆彻底“清场”。庞老又淘到两件温润可人的小玉器,而朱昊然兄妹俩……自然又是两大箱“真品残片”入账,下午账单再添二百多万!庞学智看着那堆“垃圾山”,再看看俩孩子亮晶晶的眼睛,感觉自己离理解“当代年轻人的消费观”越来越遥远了,只能暗自嘀咕:“时代变了啊……”
回到竹园一号时,已是暮色四合。庞老爷子心里那个关于元代青花瓷的谜团挠得他坐立不安。一进门,他就挥退了警卫和家政阿姨,神秘兮兮地把朱昊然拉到客厅角落,压低声音,脸上堆满求知欲:“小然啊,爷爷这心里跟猫抓似的。快,老实交代!你那件‘鬼谷子下山’……到底怎么来的?这儿没外人了,给爷爷解解馋呗?”说完还紧张地瞟了眼门口。
朱昊然看着老爷子那副“地下党接头”的模样,噗嗤一笑:“爷爷哟,”他促狭地眨眨眼,“您老人家是不是忘了?小然我的魔眼,可是具有修复技能啊。”
“哎呀!”庞学智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猛地想起朱昊然提过的幽幽谷奇遇,眼睛瞪得像铜铃,“对对对!瞧我这记性!小然,你这……这都上天入地了,该不会……已经是小神仙了吧?”语气里又是震惊又带着点羡慕。
“不敢当不敢当,”朱昊然连连摆手,故作谦虚,“也就比街头魔术师稍微厉害那么一丢丢。”他麻利地帮庞老修复完刚淘的小玩意儿,然后朝李梦夏一挑眉:“小妹,走,给爷爷表演个‘原地消失术’,让他老人家给咱们的魔法秀打个分!”
兄妹俩默契地对视一眼,口中念念有词:“巴啦啦能量,看不见我吧!”下一秒,客厅里空空如也——只剩庞老爷子一个人目瞪口呆地对着空气。
异度空间里,白泽外出拍摄未归,只有勤奋的荧荧在仙岛草坪上练习新学的法术。李梦夏一看有人施法就技痒难耐,丢下一句:“哥,你自己去视察‘画室工厂’吧!我去找荧荧交流下‘法术心得’,探讨下人生!”话音未落,人已经跑没影了。
“行,慢慢交流,别把岛炸了。”朱昊然无奈地笑笑,独自走向画室。他兴致勃勃地想看看今天又添了什么“新员工”。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惊掉下巴——只见画室中央,整整齐齐挂着一百幅人物肖像!
孔子、老子、孟子、墨子、孙子……屈原、李白、杜甫、苏轼……曹操……全是响当当的塞丝文化巨擘!
朱昊然头皮发麻:“白泽这小子搞什么文艺复兴大乱炖?!这些老古董……少说都‘下线’上千年了!把他们都‘点活’了,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让他们用文言文点外卖?还是用竹简发朋友圈?现代生活他们能适应?别把我这空间搞成大型历史穿越事故现场吧?”
他正纠结要不要“启动”这批“老前辈”,白泽一身风尘仆仆地回来了。朱昊然赶紧指着那排画像问:“小白,你这……今天拍的‘员工’都是这种级别的?”
白泽咧嘴一笑,露出闪亮白牙:“主公,我今天拍的可是公检法的精英骨干!特种兵也在排队名单上了。这些文化巨人嘛,是前天拍的库存。”
“那他们……”朱昊然指着画像,一脸“你确定?”的表情,“这些可都是千年前的老祖宗了,放出来……不会水土不服?鸡同鸭讲?”
“主公多虑啦!”白泽摆摆手,一脸轻松,“咱这异度空间是啥?全新世界!没有近代现代之分!唐宋明清,来了都是‘空间人’!刚开始嘛,价值观、生活习惯碰撞摩擦肯定有,权当大型历史文化沉浸式体验了。时间久了,自然就‘空间化’了。再说了,”他压低声音,带着狡黠,“每个画中仙,都带着您‘要和谐、要发展’的精神烙印呢,想造反?程序不允许!您就放心大胆地点吧!保证不翻车!”
朱昊然琢磨着白泽的话,觉得有道理。“行吧,那……启动‘穿越者唤醒计划’!”他深吸一口气,启动魔眼的点睛技能,目光灼灼地扫过画像……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有点骨感。或许是古人画像实在过于抽象写意,魔眼的“人脸识别”系统不太给力。一阵炫目的光芒闪过……画室中央,只孤零零地站着一位略显清瘦、穿着朴素长衫的中年文士。朱昊然定睛一看:《红楼梦》作者——曹雪芹先生!
朱昊然急忙上前跟曹雪芹先生见礼,并到外面交代荧荧,给曹雪芹先生安排住处。荧荧到画室领曹雪芹离开后,朱昊然赶紧把兄妹俩在古玩市场“捡破烂”的壮举告诉了白泽。
白泽一听,眼睛唰地亮了:“主公!您这‘破烂王’当得妙啊!简直是低成本高回报的财富密码!不过……”他话锋一转,露出狐狸般的笑容,“古玩市场水深,说不定藏着未经雕琢的‘法器胚胎’呢!您那魔眼的数据技能,不就是现成的‘宝物雷达’吗?下次去,记得重点扫描下那些不起眼的‘石头’‘铁疙瘩’‘木头块’……”
朱昊然心头一震:“啥?数据技能还能兼职探宝?!”他一脸懵逼,“荧荧当初教我的时候可没说这隐藏功能啊!”
白泽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无奈摊手:“荧荧那丫头啊,典型的‘马大哈’,教东西跟挤牙膏似的,能说一分绝不说两分!下次您得多问,使劲问,把她知道的宝贝功能都榨出来!”
荧荧回来告诉朱昊然:“主公,曹雪芹先生安排在三十六号简易房了。”
“好!”
朱昊然和白泽到36号简易房跟新“住户”曹雪芹先生好好聊了一阵,突然想起外面还有个被“晾”着的庞爷爷。
“坏了!老爷子别以为我俩跑路了!”他赶紧告别白泽和曹先生,找到还在38号简易房练习“喷火”的妹妹李梦夏。
“小妹,闪人!爷爷等急了!”
两人念动口诀,身影原地消失。
竹园一号客厅里,庞学智正对着兄妹俩消失的地方,研究着沙发靠垫是不是有什么机关暗道。突然,“噗”地一声轻响,两个人影凭空出现,吓得老爷子往后一跳,差点撞翻茶几。
“嗬!”庞学智捂着心口,好半天才缓过劲,看着眼前这对神奇的兄妹,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近乎虔诚的光芒。“小然!夏夏!”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们……你们果然是神仙下凡!老夫……老夫想拜师!学仙术!不知……哪位仙师愿意收下我这老徒弟?”他目光热切地在兄妹俩脸上来回扫。
朱昊然看着庞老爷子那认真的、仿佛看到人生终极答案的眼神,忍不住笑出声:“庞爷爷,您这可就折煞我们啦!”他扶住激动得有点发抖的老爷子,“我们哪是什么神仙,顶多是运气好点,学了几手糊弄人的小把戏。不过嘛,”他话锋一转,眼神明亮,“既然您老对仙道有兴趣,那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修仙俱乐部’的队友了!一起研究,共同进步,争取早日……嗯,飞升仙界,把‘长生不老’从梦想变成现实,怎么样?”
“长生不老……”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庞学智心上,让他浑身一震。
凡尘俗子,谁能不惧那永恒的黑暗与未知的寂灭?谁能割舍这人世间的眷恋、不舍与无尽的牵挂?想到死后,亲人哭断肝肠,自己却只能化作虚无,连一句安慰都无法传递……那种无力与悲凉,庞学智每每思及,心头便是一阵沉重的窒闷。
而现在,眼前这两个年轻人,竟为他推开了一扇通往永恒生命的大门!这冲击之大,无异于重塑了他的世界观!这一切,都是这位“小神医”带来的天大机缘!这一刻,庞学智看着朱昊然,简直想当场给他鞠躬作揖。
朱昊然魔眼微光一闪,悄然读取了庞老此刻波涛汹涌的心声。看着老人眼中那毫不作伪的震撼、渴望与感激,朱昊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很好,这位阅历丰富、能量不小的老爷子,正式被列入他核心团队的“潜力股”名单了。
第71章 车祸真相大白
墙上的古董挂钟刚敲过六点,夏子轩那辆低调沉稳的座驾就滑进了竹园一号的院子,准备接朱昊然兄妹回家。
巧得很,庞老家那位手脚麻利的家政阿姨正端着热气腾腾的餐盘走进客厅,晚餐摆了一桌——水晶虾仁油亮诱人,清蒸东星斑香气四溢,外加几道时令鲜蔬和老火靓汤,丰盛得堪比年夜饭。
显然,庞老爷子早就打定主意留客。
“小然,夏夏,”庞学智笑容满面,带着点“老小孩”的狡黠,“赏个脸,在爷爷这儿对付两口热乎的再走?”兄妹俩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
李梦夏麻利地掏出手机给妈妈发了个信息:“妈,庞爷爷家饭太香,把我俩扣下当‘人质’啦!您和爸先吃,晚自习前保证回家啃书!”
这一周,兄妹俩依旧向妈妈申请了晚自习特权。每个华灯初上的夜晚,从七点到十点,狭长的餐桌上便摊开《高考作文素材大全》。朱昊然照例是“扫描式”阅读,眼睛过一遍就算录入完毕;李梦夏则认认真真地啃两遍,时不时还拿笔划拉两下,嘴里念念有词。两人心里都铆着一股劲儿:高考作文?必须给它来个惊艳全场的满分!
时间溜得飞快,转眼又到周末。名师李傲雪亲自操刀,给兄妹俩开起了“考场作文速成班”。名师就是名师,几招拆解下来,那些困扰学生的“立意”、“结构”、“文采”难题,在朱昊然和李梦夏眼里,瞬间变得像“1+1=2”一样清晰明了。
周日,兄妹俩目标明确,再次杀回主体育场那片“淘宝圣地”。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次真让他们淘到了宝贝——三件蒙尘的“法器坯子”!其中一件尤其吸睛:一根造型古朴虬劲的?水磨竹节鞭?,标签上赫然写着“唐·尉迟恭遗物”,标价三百万!
朱昊然不动声色,悄然启动魔眼的数据技能。信息涌入脑海:此鞭若被唤醒,将化为一件御敌利器!每节竹身都能迸射出?太阴真火?!这玩意儿名字带“火”,实则属性跟常识完全唱反调——至阴至柔,外显淡淡的白光,乍看像朦胧的火焰,触之却?冰寒彻骨?!一缕真火就能冰封万物,更可怕的是,它专烧神魂元魄,威力之恐怖,简直是行走的“元神粉碎机”!
朱昊然眼睛都亮了: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随身兵器吗?得,就它了!
扫荡完主体育场,两人又马不停蹄奔向其他省区的摊位。庞老爷子这周有事缺席,少了“考官”的审视,兄妹俩淘得更欢了。
接下来的日子,但凡中午或傍晚有空,古玩交易市场必定能找到这对“破烂王二人组”的身影。
真品残片又囤积了无数,可惜,法器坯子像是绝了迹,再没碰到第二件。直到交易大会的闭幕喇叭响起,两人才意犹未尽地收手——万幸,所有摊位都已被他们“犁”了个遍。
朱昊然并没有化身“文物修复永动机”。他精打细算,只修复了一部分品相最好、价值最高的残片,更多的则被他像松鼠囤松果一样,塞进了异度空间那个专门堆放“待修复品”的简易板房。他盘算着:将来空间要大搞基建,买建材可是个烧钱的无底洞!到时再把这些“古董破烂”批量修复、送上拍卖会,岂不是绝佳的“提款机”?
空间里的科学家们也没闲着,他们对仙岛做了次“地质大普查”。结果有点让人哭笑不得:地球上那些常见的“大路货”,比如煤炭、石油、天然气,在仙岛上稀罕得像大熊猫;反而是地球上让人眼红的稀缺玩意儿——白金、黄金、白银、钻石、红蓝宝石、祖母绿、顶级翡翠、纯净水晶、猫眼石、夜明珠……还有一堆听着就贵的稀有金属,在仙岛上储量惊人,多得快能拿来?铺路了?!朱昊然摸着下巴,看着报告乐开了花:“嘿,这‘穷奢极侈’的资源结构……跟地球搞‘以稀换多’的贸易,岂不是赚翻?”
又一个周日,朱昊然正琢磨着去庞老那儿“杀”两盘象棋过过瘾,来接他们的夏子轩却带来了一个重磅消息!他表情凝重,声音压得很低:“昊然,车祸的证据链……全了!是时候动一动那幕后黑手了!”
夏子轩条理清晰地开始复盘:
李常阳在爪哇云雾山庄赌场输给吕侯云整整十个亿,7月17日灰头土脸回到东海市。
7月18日一早,李常阳夫妇心情沉重地走进董事长办公室。吕侯云早已堵在门口!李常阳的椅子还没坐热乎,吕侯云就急吼吼地逼他签股份转让协议。
李常阳重承诺,即使万贯家财输光也认栽。他爽快地签了字。但诡异的是——经评估,他51%的股份只值9亿3千万!还差7千万!更离奇的是,陈耀先那边居然提前三天就准备好了这份《李陈地产市场价值评估》报告!何念萱悲愤交加,跪地哭求,吕侯云脸黑如锅底,不为所动。
李常阳无奈写下欠条,承诺搬家后用豪宅抵债。陈耀先一个眼色,吕侯云才勉强同意宽限“十天”,但恶狠狠地撂下狠话:“十天搬不完,后果自负!”李常阳只能连声应“一定”。
交接完董事长职务,已是上午十一点。李常阳开着宝马,载着哭泣的妻子何念萱,怀着东山再起的渺茫希望,驶向那个再也不属于他们的家…
在一个十字路口,一辆明显经过?撞击强化改装?的客货两用车,如同算准了时间,悍然闯红灯,笔直地、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李常阳的宝马!宝马车头瞬间成了废铁,何念萱当场香消玉殒,李常阳重伤垂危。
交警档案显示,肇事司机林刚(田万三旗下辉煌大酒店保安)是醉驾。但他开的“铁皮罐头”防护力惊人,只受了轻伤。事后,林刚被判三年,罚230万“补偿”死者子女。
夏子轩从林刚身份入手,顺藤摸瓜,查到辉煌大酒店属于黑老大田万三,而田万三和陈耀先——是?拜把子兄弟?!
夏子轩初到恒元,就去劳改农场见过林刚,但对方嘴硬。后来,他动用特殊手段找到了林刚的妻子刘秀芬,终于撬开了口子。
林刚的“醉驾”,是陈耀先花一千万?买来的!那230万罚款,也是陈耀先买单!林刚付出的只是三年牢饭,换来的却是两辈子也花不完的钱。支票原件就在刘秀芬手里(林刚被抓,钱被冻结,来不及兑现)。
夏子轩当机立断,自掏腰包一千万,从刘秀芬手里买下了这张致命的支票!?
老狐狸陈耀先果然嗅到了危险!昨天深夜,劳改农场传来消息——林刚莫名其妙“暴毙”!几乎同一时间,刘秀芬家中煤气泄漏,中毒身亡!?
陈耀先自以为毁尸灭迹做得天衣无缝。他却万万没想到,夏子轩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总经理办公室、劳改农场林刚的牢房、刘秀芬家中……针孔摄像头无处不在!? 陈耀先重金收买杀人灭口的全过程,被拍得一清二楚:
劳改农场里,一个被林刚视为“好兄弟”的囚犯,在一百万现金面前,毫不犹豫地把?无色无味的剧毒?拌进了林刚的饭菜。
刘秀芬家,一个为了百万酬劳铤而走险的惯偷,熟练地拧开了她家的煤气阀门……
铁证如山:? 有了这些高清无码的?杀人买凶录像?,加上那张陈耀先亲笔签名的一千万支票原件——这只老狐狸,终于被钉死在了罪恶的砧板上!
第72章 陪他玩玩
朱昊然和李梦夏听完“大侦探”夏子轩的汇报,兄妹俩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李梦夏悄悄扯了扯哥哥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哥,这事不小,咱是不是得先跟庞爷爷通个气儿?”
“成!”朱昊然干脆地点点头。
夏子轩驱车将两人送到了竹园一号。在庞学智的书房里,夏子轩详详细细地把调查经过复述了一遍。檀木书桌后,老首长庞学智神色专注,指间夹着的烟卷袅袅升起淡淡的青烟。
汇报刚落音,朱昊然便恭敬地欠身问道:“庞爷爷,您看咱们接下来这步棋该怎么走?我和妹妹的意思是,不仅将那恶贼送上断头台,也得让他家倾家荡产!”
庞学智略一沉吟,指节在桌面轻轻叩了两下,便将自己的想法细细道来。兄妹俩听得眼睛发亮,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上午十点,一份盖着红章的任命书,如同平地惊雷,把恒元集团上下轰得人仰马翻!
任命书核心三条:
一.董事长朱昊然的弟弟朱白泽空降集团,任董事长特别助理,董事长缺席时,他手握最高裁决权;
二.董事长司机夏子轩即刻走马上任集团总经理;
三.撤销陈耀先代总经理职务,任命其为集团副总经理。
任命书落款的刹那,陈耀先脸上那抹志在必得的笑容,“咔嚓”一声——像是被冰锤砸中的玻璃杯,瞬间僵住、爬满蛛网般的裂痕,最终“哗啦”碎了一地,只剩一副惨白的底色。
眼看就要到手的反败为胜,瞬间化为泡影!巨大的失落感仿佛一只无形巨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新官上任的朱白泽,刚一出手就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恒元那庞大臃肿、人浮于事的员工体系,被他像庖丁解牛般利落,“唰唰”几刀重组,顷刻间化作一把寒光闪闪、运转高效的“金融尖刀”。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紧盯着股市的每一丝波动,指令一出,这支队伍便如上了发条的精密表芯,忽而做多,忽而做空,动作整齐划一,快如鬼魅!
短短七日!
四亿资金在他手中仿佛被赋予了魔力,在汹涌的资本漩涡里翻滚跳跃——?哗啦一声,竟膨胀成了惊人的八亿!?
这惊人的收益,可不仅仅是账本上跳跃的数字。
每天雷打不动,参与操盘的员工都能从朱白泽秘书手中接过一个信封——?里面整整齐齐躺着十张嘎嘎新、挺括的百元大钞!?
月入轻松破三万?这明晃晃的真金白银摆在眼前,谁还不豁出命去拼?
这位横空出世、把恒元当金融沙盘推演的狠角色,他的霹雳手段如同往平静的湖面砸下一块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那些蛰伏在暗处的金融大鳄们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探出脑袋,目光闪烁,水面之下暗流汹涌,礁石潜藏。
朱昊然和李梦夏的日子则按部就班,依旧在知识海洋里徜徉。
又一个新的周日,朱昊然直奔恒元集团办公大楼,准备陪陈耀先“玩玩”,正是庞学智给朱昊然出的一条妙计——欲擒故纵。
这次,李梦夏却破天荒地没做哥哥的小尾巴——她钻进空间,找小伙伴荧荧学新本事去了。
这次,荧荧要教李梦夏的法术叫做“瞬移”。
荧荧板起小脸,神情严肃得像个老学究:“夏夏姐,‘瞬移’是威风,可它‘吃’起灵力来……简直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哦?能有多‘坑’?”李梦夏好奇地追问。
荧荧挠挠头,换了个更形象的比方:“这么说吧,我和白泽所会的拢共十八项法术,除了瞬移,就数‘力场壁垒’最坑爹!可施展一次‘力场壁垒’的消耗,还没启动一次‘瞬移’动动手指头用的多!其他法术,包括那两项大法术——大小如意和划江成陆,耗费更是连‘力场壁垒’的零头都算不上!”
“天呐!这瞬移简直是灵力粉碎机啊!”李梦夏吐了吐舌头。
两个女孩的身影随即投入奇异的能量场中,全神贯注地反复锤炼着这代价高昂却潜力无穷的“烧钱”技能。
空间之外,朱昊然和夏子轩步履不停,目标明确地杀向恒元集团副总经理办公室。
门一开,陈耀先那张堆满职业假笑的脸立刻迎了上来,熟练得如同条件反射:“董事长好!夏总经理大驾光临!”
心底不甘的毒蛇疯狂噬咬翻滚,脸上却得挤出十二万分的谦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老陈,辛苦辛苦!坐坐坐!”朱昊然笑容灿烂得晃眼,如同三月的暖阳,上前极其“亲热”地拍了拍陈耀先的肩膀——那手劲儿大得差点把陈副总的魂儿拍出窍,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不辛苦不辛苦!董事长您快请上座!”陈耀先心里警铃大作,这煞星登门,准没好事!他半个屁股虚沾着沙发边缘,后背绷得像块门板。
朱昊然这才慢条斯理地嘬了口秘书奉上的热茶,闲聊似的开口:“没啥大事儿。听说‘乐翻天娱乐城’是个销金窟,挺有意思?可惜我刚进圈子,两眼一抹黑。倒是听说老陈你是那里的熟客?今天,劳烦你带我去开开眼界,顺便……找点乐子。”
“哎哟!董事长,您这可算找着门路了!”
陈耀先眼中瞬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狂喜,热情劲儿几乎要从毛孔里溢出来,肚子里却在冷笑:毛头小子!兜里有几个钢镚儿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好!好极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引你入那密室,把你手里的股份,连皮带骨,都得给我乖乖吐出来!
朱昊然口中的“乐翻天娱乐城”,乃是黑道大佬田万三的商业心脏,一座极尽奢华、吸金如吞金兽般的顶级销金窟。
按摩、桑拿、KtV、棋牌、夜店……人间能想象的醉生梦死,应有尽有。
“董事长,您想体验点什么?按摩放松筋骨?桑拿蒸腾解乏?还是去KtV亮亮金嗓子?”陈耀先脸上堆着厚厚的笑,小心试探。
“呵,这些太寻常了,”朱昊然摆摆手,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目光扫过大堂深处金碧辉煌的角落,压低声音,“老陈,有没有……更带劲儿的?比如……”他轻轻吐出几个字,“轮盘、二十一点、炸金花、百家乐……”
“原来董事长好这一口?!”陈耀先心中狂喜,脸上却故作神秘地凑近,声音压得如同蚊蚋:“娱乐城明面上确实没赌场。不过嘛……”他眼中精光一闪,活像只偷油的老鼠,“他们藏着个顶顶隐秘的VIp密室!您说的那些花样,里头只多不少!我跟老板田万三那是过命的交情,他给了我一张限量钻石卡,能带一位贵客进去。只是……夏总,您看这……”他略带“为难”地看向夏子轩。
“夏哥公司还有要紧事要盯,”朱昊然立刻接话,“这次就不凑热闹了。夏哥,你把我和老陈安稳送到地方就行,然后安心回去处理公务,需要时我自然会招呼你。”
“明白,董事长!”夏子轩沉稳应声,眼底平静无波。
不到一刻钟,那辆线条硬朗、透着低调奢华的防弹座驾,已稳稳停在娱乐城门前。
第73章 投饵热身赛
两人下车后,夏子轩返回恒元集团。
朱昊然跟着陈耀先步入流光溢彩、水晶灯晃得人眼晕的华丽门厅。空气中飘着若有似无的昂贵香水味。
穿过一个挂着“棋牌乐”古朴牌匾的大厅——里头倒是摆满了围棋、象棋、麻将、桥牌桌,几位老爷子正慢悠悠地喝茶下棋,一副“绿色健康,老少咸宜”的光景。
“都是门面功夫,”陈耀先凑近朱昊然耳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活像个分享秘密的顽童,“真佛藏在后殿里呢。”
大厅最深处,一扇厚重的深色木门紧闭着,上面挂着块冷冰冰的告示牌:“管理人员休息室,闲人免进”。
陈耀先熟稔地掏出一张名片大小、泛着深海般幽蓝光泽的钻石VIp卡,在门框边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不起眼感应区轻轻一贴。
“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声响,厚重的木门如同被施了魔法,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
门洞内,两名身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形如同铁塔般的保镖分立两侧,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着进来的每一个人。
陈耀先对他们点了点头,如同回自己家一样自然。
他径直走向西墙上一处浮雕着复杂藤蔓纹饰的墙壁,再次刷过那张幽蓝卡片。
低沉的嗡鸣声在墙体内部响起,紧接着,那面原本严丝合缝、看不出半点破绽的墙壁,如同舞台的巨型幕布般,缓缓向两侧无声滑开——
轰!?
一个巨大、喧嚣、金碧辉煌到令人窒息的地下世界,如同沸腾的火山岩浆般,毫无保留地迎面撞击而来!震耳欲聋的人声、筹码清脆如冰凌碰撞的哗啦声、兴奋或懊丧的尖叫瞬间将人淹没!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晕,空气中浓烈地混杂着上等雪茄的醇厚、昂贵香水的甜腻,以及一种独特的、属于金钱堆砌的奢靡气息。
陈耀先脸上瞬间绽放出如鱼得水的笑容,仿佛回到了他的王国,熟练地与路过的几个穿着考究、一看就是常客的男人点头致意,又向穿梭其间的、穿着华丽制服的服务生打招呼。
他不忘夸张地侧身,将朱昊然隆重推出:“来来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恒元集团的朱董事长!”
瞬间,周围投射过来的目光变得复杂无比——惊疑、探究、好奇,还夹杂着一丝对上位者的敬畏。
朱昊然对此只是冷淡地、几乎微不可察地颔首回应,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气场,与这喧嚣热辣的欲望熔炉格格不入。
“董事长,您看…咱们今天先玩点什么消遣消遣?”陈耀先微微躬身,姿态恭敬谦卑到了极点,若是给他递个手绢,活脱脱就是个旧时伺候大少爷的老管家。
然而,在那低垂的眼睑下,一丝如同黑暗中潜伏毒蛇般的精光,一闪而逝。
“简单点,”朱昊然锐利的目光像高精度扫描仪,快速掠过旋转的轮盘、专注的牌桌,最后定格在哗啦啦作响、气氛最是狂热的骰宝区,“就玩掷骰子猜大小。不过,不跟庄家玩,”他看向陈耀先,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就咱俩对赌。你掷我猜,我掷你猜。猜中大小,一赔二;猜中豹子,一赔十八。今天带的也不多,”他随意拍了拍西装内袋,发出轻微的皮革摩擦声,“两百万筹码,输完就走人,图个痛快。”
“‘两百万’?”陈耀先心里不屑地撇了撇嘴——这点小钱,洒洒水啦?但想到后面等着朱昊然跳进的“十亿深坑”,脸上立刻堆出比蜜还甜的笑容,仿佛朱昊然送了他一个大金元宝:“好!干净利落,刺激痛快,就玩这个!”
他肚里冷笑:毛头小子,先给你塞颗糖豆尝尝甜头,才好一步步把你那颗金蛋引出来!正餐还在后头呢!
两人走到奢华的水晶玻璃筹码兑换台前,各自换了等值的筹码。柜台后穿着笔挺马甲的侍者,竟也恭恭敬敬地给朱昊然递上了一张崭新的、与他那张幽蓝卡一样的VIp卡。陈耀先眼神闪烁了一下,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陈耀先借口“去趟洗手间,洗个手去去晦气”。朱昊然眼皮微不可察地一垂,视线如同无形的x光,轻易穿透了雕花的木质隔板和装饰性的墙砖——
只见陈耀先迅速拐进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伸手在装饰墙的一处花纹上看似随意地一按,竟弹出一个微型拨号键盘!他飞快地输入一串号码,瞬间,一枚米粒大小的微型耳机悄无声息地塞进了他的耳廓里。
这套精心设计的作弊把戏,在朱昊然的异能视野下?纤毫毕现?:骰盅里躺着的那三枚骰子,内部嵌着微小的磁性核心;光滑如镜的赌桌桌面下,密密麻麻排列着精密的微型电磁线圈,如同编织了一张无形蛛网。一个戴着耳机、神情紧张的操作员躲在夹层狭窄的阴影里,在骰盅扣上桌面的瞬间,手指在遥控器上飞快一点——无形的磁场精准地拨动着骰子,结果通过耳机清晰地传入陈耀先耳中。
一套流程,设计得堪称?精密诡诈?。
看着陈耀先嘴角噙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掌控全局”的得意,如同斗胜的公鸡般踱回赌桌,朱昊然恰好端起侍者送来的琥珀色烈酒,轻轻抿了一口。冰冷的杯沿遮住了他微微上扬的嘴角,那弧度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
赌局开场。朱昊然率先抓起那沉甸甸、温润如玉的象牙骰盅,手腕灵巧翻飞,三枚骰子在密闭空间里叮当作响,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啪!”骰盅稳稳扣在墨绿色的绒毡桌面上。狡猾的陈耀先故意报错点数,“意外”地让朱昊然轻松拿下了开门红。
轮换。
陈耀先卖力地摇晃着骰盅,骰子在里面哗啦哗啦地剧烈翻滚,带着一股狠劲儿重重落下。
朱昊然早已透过厚厚的象牙盅壁看清了点数——“5、4、1——十点明显是小”。但他却一脸笃定地报出:“大!”夹层里,操作员耳机立刻收到指令——必须让董事长再赢一把!遥控器轻点,无形的磁场微调,骰子如同被无形的指尖优雅地一拨,点数瞬间定格——“1、5、5——十一点大”!
“哎呀呀!董事长您这运气真是鸿运当头,挡都挡不住啊!”陈耀先夸张地拍打着额头,捶胸顿足,那表情丰富得可以去角逐奥斯卡小金人,就差挤出两滴眼泪了,“看来我今天这钱包,怕是要瘪得比纸还薄喽!”
朱昊然依旧?面沉似水?,修长的手指只是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冷眼旁观着对方精彩绝伦的独角戏?。
然而,接下来的局势却如同过山车般急转直下!陈耀先的“手气”简直像开了光,猜点数几乎是?百发百中,箭无虚发?。
朱昊然面前那堆色彩斑斓、码放整齐的筹码,如同春日暖阳下被泼了热水的积雪,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消融。
第74章 考察夏子轩
中间陈耀先看似“不经意”地放水一两把,不过是?演演戏、洒点烟雾弹、麻痹对手神经的小把戏?。几轮交锋下来,朱昊然面前已是?空空荡荡,片甲不留。
朱昊然“懊恼”地用力抹了把脸,眉宇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浑身散发着“输急了”的烦躁,作势就要起身:“晦气!手气太背!我再去兑点翻本!”
陈耀先赶紧弹起来,一把拦住朱昊然,脸上堆砌出十二万分的“关切”笑容:“董事长息怒!息怒!千万别扫了兴致啊!您看,光玩骰子是不是有点单调了?要不咱们移步,去试试更刺激、更考眼力手气的百家乐?那才是真正的血脉偾张,心跳狂飙呢!”
“不玩了!不玩了!”朱昊然“烦躁”地一挥手打断他,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输红眼”的火气,“今天这手气,摸了霉神了!老陈,十一假期,敢不敢跟我玩把大的??赌股份!? 转让书提前备好,一把定乾坤!是爷们儿就接招!”
“这……”陈耀先心里那座名为狂喜的火山?轰然爆发?,差点没忍住当场吼出来:?你小子终于钻进套里了!? 脸上却瞬间挤出万分惶恐为难,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董…董事长,这…这玩得太大了吧?伤筋动骨啊!要不…要不咱们还是一把一千万?好歹…好歹留点余地周转周转,给兄弟留条裤衩穿穿?”
“老陈!”朱昊然“勃然大怒”,猛地一掌重重拍在赌桌上!“嘭”的一声巨响,震得旁边几个筹码都跳了起来,叮当作响,“我还当你是条好汉!没想到这么怂!算了算了,以后别找我玩!”说罢怒气冲冲,抬腿就要走。
“董事长息怒!您骂得对!骂得好!”陈耀先“慌忙”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拽住朱昊然的胳膊,脸上瞬间切换成?豁出去要拼命般的悲壮表情?,“我改!我老陈今天就舍命陪君子!豁出去陪您玩这把捅破天的!国庆,就按您说的,赌全部股份,?一局定生死!?”
他声音因“激动”而发颤,仿佛朱昊然那61%的天量股份,已经在向他招手。
“这才够意思!”朱昊然“?怒气顿消,阴霾尽散?”,脸上阴转晴,重重拍着陈耀先的肩膀,力道大得让这位陈副总一个趔趄,差点当场表演个平地摔。
陈耀先飞快收起赢来的那一大摞筹码,厚厚一沓,沉甸甸坠手,份量足以压垮一个普通白领?大半辈子弯腰驼背换来的辛苦钱。
临走前,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墙上那华丽得有些俗气的鎏金挂钟——指针刚刚迈过九点十分。这场精心导演、步步为营的“投饵热身赛”,前后不过?70分钟?,效率高得如同开了倍速播放。
夏子轩开车把两人接回恒元总部。
朱昊然踏入那间位于顶层、象征权力的董事长办公室,特别助理朱白泽已将九份打印好的文件?整整齐齐?码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散发着油墨香。
朱昊然读罢第一份文件——《五项基本原则?》,感到十分满意。这时,李梦夏也跟荧荧学完了法术,回到哥哥身边。
“小妹,”朱昊然心念一动,“今天中午就用这份‘五项基本原则’,给夏哥做个‘价值观测试’。如果他发自内心认同,特别是能把‘感恩’刻进骨子里,三商再达标的话,那他绝对是咱们团队?不可或缺的骨干力量?。”
“嗯!”李梦夏用力点头,眼神认真。
距离吃午饭还有一个小时,李梦夏将她刚刚从荧荧那儿学到的瞬移法术,又“贩卖”给哥哥。
正午时分,酒楼雅致的包间内,三人落座。
菜肴未上,李梦夏已?笑眼弯弯?地拿出那份文件,?如同捧出稀世珍宝般?递向夏子轩:“夏哥,请教你个问题?我们政治课老师布置了一道社会实践题:假如一个团队要招募伙伴,需要预先制定怎样的核心价值观。我琢磨出了这五条,你阅历丰富,帮我掌掌眼,这根基扎得稳不稳?”
“哦?让我看看。”夏子轩?饶有兴致地接过那尚带着打印机余温的文稿。?
目光扫过那醒目的标题——《团队核心价值观与行为准则(五项基本原则)》:?
一、铭记感恩? 团队成员须心怀至诚感恩,对施以援手者必当倾力回报,严禁忘恩负义、以怨报德。
二、忠于团队? 团队成员须恪守绝对忠诚,坚定守护领袖权威,忠于信念,忠于理想,忠于团队整体利益与核心目标,严守机密,杜绝任何形式的背叛与妥协。
三、诚信为本? 团队成员对外交往须坚守言行一致、信守承诺之根本操守,言必信,行必果,杜绝任何形式的失信行为。
四、勇于担当? 团队成员须具备高度责任感,敢于承担风险与重任,杜绝虚报浮夸、推诿塞责。
五、协作优先? 团队成员须精诚协作,始终以大局为重,摒弃本位主义,严禁各自为战、小团体主义。
朱昊然双眸深处,?无形的特殊视觉如精密雷达般悄然启动,敏锐地捕捉着夏子轩阅读时灵魂深处泛起的每一丝涟漪与震动。?
探查到的结果令他心中漫溢欣慰?——夏子轩对这五条准则,?尤其是那字字千钧的第一条“铭记感恩”,从灵魂最深处迸发出了纯粹而炽热的认同!? 团队大厦的?灵魂根基?,从未如此稳固。
夏子轩凝视着手中的纲领文件,眼中?光芒璀璨?,仿佛窥见了理想国的曙光:“夏夏!写得太好了!这五条,?字字珠玑,直指团队精神的灵魂核心!? 想象一下,若真能将这五条准则?熔铸进每个成员的骨髓血脉之中?……那将会锻造出一支何等?无坚不摧的铁军???足以在任何疆域开天辟地,成就伟业!?” 他的声音?金石般铿锵?,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敬仰与澎湃的热忱?。
“夏哥过奖啦!”李梦夏脸颊?飞起两朵红云?,羞涩中难掩兴奋。
午饭结束后,朱昊然起身告辞,自然地伸出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一缕微不可察的异能光华悄然流转?。夏子轩的三商数值,?如同精准的数据流,瞬间被朱昊然感知并烙印于心。?
一块形状完美、质地坚硬的拼图,严丝合缝地嵌入了命运的蓝图。
第75章 施针颜老
兄妹俩?按计划行动,又找机会去竹园一号?,考察庞老爷子和刘副卫士长。
李梦夏拿着同样的问卷,分别求庞学智和刘亚林帮她“参考意见”。
结果?高下立判?:
庞老爷子?:睿智的目光扫过每条准则,像是在掂量岁月的真金白银,最终化为欣慰的点头和?发自内心的深沉认同?。那是?历经沧桑、看透世事之后对人间至理的透彻领悟与坚守?。朱昊然再次握住那双充满力量的手时,探查到的数值让他心头一震——?智商、情商、逆商都非常亮眼,完全可以做异度空间团队的核心成员?!
刘亚林?:青年汉子脸上挂着不羁和?无所谓?。读到第一条“铭记感恩”时,嘴角几乎看不见地往下撇了撇,心里飘过一丝冷漠的嘲笑:“感恩?人不就是图个利吗?哪来那么多掏心掏肺的事儿?”朱昊然精准捕捉到这丝冰冷,只能在心里?轻叹一声?。价值观的?鸿沟?,太难跨越了。
考察结束,爷孙俩又楚河汉界,厮杀起来?。
一局结束,?棋盘上硝烟散尽,最终握手言和?。朱昊然正摩拳擦掌想再来一局时,口袋里的手机“叮”地一声脆响,打破了竹林的宁静。
他随手掏出,瞥了一眼屏幕,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带着玩味和一丝荒诞的笑?。
短信来自父亲朱鹏飞:
急!港城巨富颜天罡先生,慕名星夜求诊,现在就在心胸外科VIp治疗室等着!颜老病情危急,愿意出价十亿塞元天价诊金,请你施展独门‘深层组织再生疗法’。能马上过来吗?如果可以,赶紧来医院!万分紧急!?
朱昊然?忍不住笑了?,摇头轻叹。当初为了应付麻烦随口喊出的“十亿天价”,还真有顶级富豪?愿意下大血本、连夜赶来?!这世界简直太荒谬了!
也罢,朱昊然瞬间权衡利弊,心中有了决定:?规矩定了,就不能自己打破。空间建设简直是个?吞金兽?,这送上门来的十亿塞元,正是解渴的?甘霖?。耗费点灵力,?既能救这位老人,又能给空间注入活水,何乐不为?
他指尖轻点屏幕,回复:“请颜老稍等片刻,昊然马上到院。”
同时,朱昊然对李梦夏传音入密:“小妹,有急诊,你可以找荧荧,继续学习法术。”
李梦夏心领神会,浅笑着向庞老道别,身影微晃,?瞬间消失不见。
空间内,荧荧神色认真,她要教的小法术是?“千里眼”? 和 ?“顺风耳”? 之术!通俗点说,就是远距离观察与监听。
朱昊然向庞老微微颔首致意,意念微动。周遭空气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下一秒,他的身影已?凭空出现在第一人民医院胸外科VIp治疗室门口?。
原来,他使用了刚刚学会的小法术“瞬移”。
室内,坐着一位老者——港城商界叱咤风云的传奇巨擘?颜天罡?。虽已退隐多年,八十八载的风霜?刻骨铭心?:银发稀疏,皮肤松弛褶皱纵横,眼神浑浊如同蒙尘,双耳几乎失聪,反应迟缓,佝偻的身躯散发着?沉沉暮气,仿佛风中残烛?。
朱昊然拨通王惜彤的电话:“王姐,胸外VIp治疗室,急活儿,需要你搭把手。”
“马上到!”王惜彤的声音干脆利落。
想到这是宣传朱昊然医术的好机会,她迅速抓起专业拍摄设备,脚步飞快赶来。
特殊视觉启动,洞察一切的“数据”在朱昊然眼底流淌:老人生命体征全面衰竭,生机黯淡。
若不施神术,?颜老的生命,恐怕撑不过三年?。
朱昊然上前,温和地握住老人枯槁的手:“颜老,您希望恢复到哪个年龄?十八到七十八,随您选。”
颜天罡浑浊的眼珠艰难转动,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小神医…网上不是说…最多年轻二十岁么?”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朱昊然莞尔:“外貌变化太大,怕您的亲朋故旧?一时认不出来,反而添麻烦?。若您向往青春,?让您重现十八岁的模样?也不是难事。”语气平淡,却透着?扭转时光的强大自信?。
颜天罡?胸膛剧烈起伏?:“若是…若是能重回六十岁的模样,老夫?此生无憾?!”
“好!”朱昊然笑容绽放,“那我就把您的?外貌定格在五十八岁上下?,?而身体的内在活力…给您恢复到巅峰的十八岁状态!? 您看怎么样?”
“求之不得!?”颜天罡激动得声音发颤。
王惜彤熟练地协助老人褪去上衣。朱昊然打开那个普通的药箱,取出一套?寒光闪闪、纤毫毕现?的银针与消毒药棉。
他凝神静气,特殊视觉死死锁定最终目标:?生命状态逆转七十年,外貌锁定三十年前!?
指尖化作?一道道肉眼难辨的虚影?,快如闪电!眨眼间,?一百零八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如同?精密布置的星阵?,稳稳刺入颜老头顶百会及脊柱两侧的关键穴位!
磅礴浩瀚、精纯无比的生命能量?,如同?奔腾的春潮席卷干裂的河床?,自朱昊然掌心?汹涌注入?颜天罡那衰老干涸的身体!然而,这次跨越的?岁月长河实在太过漫长?!
能量疯狂流逝,朱昊然脸色?瞬间白了三分?,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双颊?显出一抹透支的倦意?!
巨大的消耗让他瞬间感到?如同背负山岳般的沉重?——逆转的极限,看来就在五十年左右?
“小然!”王惜彤握着手机的手指?紧张得关节发白?,声音里透着担忧。
“没事。”朱昊然?深吸一口气,眼神如磐石般坚定?,强行稳住翻腾的气血。
时间在银针细微的嗡鸣与能量流转的微光中悄然滑过。半小时后,朱昊然脑海中终于响起那期待的提示——?逆转完成,效果完美契合预期!?
王惜彤迅速开门。门外两名焦急的随从几乎冲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搀扶起那位?仿佛脱胎换骨的主人?前往盥洗室清洗。
一刻钟后,门扉再次开启。
整个走廊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此起彼伏倒抽冷气的声音!?
走出来的,?哪里还是那个风烛残年、行将就木的老者?!?
一位?身姿挺拔、精神矍铄、气度俨然?的?中年绅士?立于众人面前!灰白相间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浓密有光泽?,皮肤?饱满红润,紧致有弹性?,深刻的皱纹?神奇地淡化了大半?,腰杆?挺直如松?,双眸?炯炯有神,锐利如鹰?!
若非眉宇间残留的几分熟悉轮廓,?谁敢相信?这就是半小时前那个垂垂老矣、暮气沉沉的颜天罡?!
返老还童,宛若神迹降临!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后,?雷鸣般的掌声混合着无法抑制的惊叹与欢呼,瞬间席卷了整个楼层!
震撼、狂喜、敬畏的情绪如同沸水般翻腾!颜天罡步履矫健如风,?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死死抓住?朱昊然的手臂,激动得?嘴唇哆嗦,浑浊的老泪瞬间涌出!?
“?再造之恩…如同给了我第二次生命!?”颜天罡的声音?洪亮有力,中气十足?,再无半分迟暮之气,“朱神医,老夫决定了,?额外再捐两亿塞元!?以您的名义?直接上交国库!?就当替神医您?尽一份公民心意!?”
此举既是真情流露的感恩,也是?为朱昊然巧妙规避潜在的税务麻烦,手腕老辣圆融,尽显商界大佬本色。?
第76章 庞老初入空间
朱昊然略作谦辞,便?坦然大方地接受?。这沉甸甸的十二亿,是他?几乎耗尽自身能量、付出巨大心血?换来的,是?实打实、应得的回报?。
接过那张?仿佛还带着体温的巨额支票?,与颜天罡交换名片时,对方目光扫过名片上“恒元集团董事长”的头衔,眼中再次闪过?难以言喻的极度震撼?——一个中学生,身怀逆天医术,竟还执掌着偌大的地产集团?!
“恩公!”颜天罡?语气斩钉截铁,如同立誓?,“日后但凡?恩公有任何差遣?,无论刀山火海,老颜我?必定倾尽全力,万死不辞!?”
“颜老言重了。”朱昊然微笑回握,特殊视觉在接触瞬间悄然运转,“今日结缘,日后必有重逢。”
探查结果令他心头一喜:颜天罡的三商?根基异常扎实?,绝对是团队未来?执掌财富洪流的最佳人选!?
朱昊然将消毒银针的任务交给王惜彤。这位敬业的护士毫不耽搁,迅速完成清洁,并将拍摄的?高清完整影像精心剪辑?,配上?专业又通俗易懂的解说旁白?,上传网络:
?【东海小神医再创神迹!港城传奇巨鳄颜天罡返老还童全程记录!】?
?重要须知:?
小神医为?在读中学生,学业为重,平日恕难接诊?。
?国庆特惠(仅限10月6日当日):开放极少数珍贵预约名额!?
?诊疗费:税后十亿塞元整(谢绝议价)!?
?铁则:先缴费,后施术!?
?有意者请联系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胸外科护士王惜彤预约登记。
非诚勿扰!?
朱昊然告别仍在激动感恩中的颜天罡,闪身进入僻静的消防楼梯间,意念微动,身形瞬间遁入那片神奇的空间。
“小白,刚才施展深层组织再生术感觉力竭,是因为逆转年限太久吗?”朱昊然眉头微蹙,向白泽求解。
白泽双眸泛起洞察光芒,片刻后莞尔一笑:主公,您错怪这能力了。消耗的根源在于您抵达医院所用的之术!荧荧那丫头也忒大意,竟未告知您对灵力的消耗是何等恐怖,简直像鲸吞海饮?
朱昊然恍然,失笑摇头:不怪荧荧,是小妹传授给我的,想必她也忽略了说明这关键限制。 疑云散去,朱昊然离开空间,拦下出租车直奔竹园一号。
与庞老重逢棋枰,棋子铿锵,再战四局!厮杀激烈,局势胶着:朱昊然两胜一负一和,最终兴尽而归。
痛快!当真是痛快啊!庞学智拍着红木棋桌纵声大笑,眼中闪着棋逢对手的兴奋光芒,小然,你是不知道,以前跟我下棋的那些人,不是畏畏缩缩不敢落子,就是故意放水糊弄我!生怕赢了让我这老家伙没面子,无趣透了!只有你,是实打实地跟我斗智斗勇,寸土必争!这种棋逢对手的酣畅淋漓,老头子都快忘了是什么滋味了!
庞爷爷,朱昊然放下温润的棋子,目光清澈坦诚,年龄差距,不过是岁月的年轮。真挚的情谊,只关乎两颗心是否相通,坦诚相待是否能纯粹如金石。您说对吗?
小然...庞学智胸腔猛地一震,一股热流直冲眼眶。宦海浮沉数十载,与人虚与委蛇如家常便饭,何曾感受过如此纯粹剔透、不染尘埃的赤子之心?他颤抖着伸出布满岁月痕迹却依旧有力的手,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握住朱昊然年轻却沉稳的手,声音哽咽却字字铿锵:好!好孩子!你这个忘年知己,老庞我认定了!管他什么身份规矩,老头子这辈子,就交你这个朋友!至死不变!
庞老,朱昊然感受着手心传来的那份厚重信赖与滚烫温度,笑容温暖而笃定,带着超越凡俗的宏大自信,说什么至死不变?我朱昊然认定的朋友,是要一起长长久久走下去的!纵使星辰寂灭、宇宙终结,我也要带着你们,跨越那终极的终点,去往新生的彼岸继续我们的故事!
这番话语如同九天惊雷,在庞学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浑浊的双目骤然爆发出撕裂迷茫、洞穿虚妄的精光,仿佛在刹那间看到了一个浩瀚无边、颠覆认知的全新未来图景在眼前徐徐展开!
朱昊然笑意更深,向老人伸出手,发出邀请:庞爷爷,愿意跟我去一个...超乎您毕生想象的地方看看吗?
庞学智没有丝毫犹豫,苍劲有力的手如同铁钳般坚定回握,字字掷地有声:刀山火海,也跟你走!
意念微动,空间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无声荡漾。光影流转,两人的身影同时从静谧的竹园书房消失。
异度空间内,朱昊然带着庞学智,径直来到三十六号简易房门前。
当庞学智的目光,看清那位身着古朴青衫、眉宇间凝结着跨越数百年时光的深邃智慧与沧桑的文化巨人——曹雪芹时,这位早已阅尽人间沧桑、见惯大风大浪的老者,彻底石化了—— 他双目猛地圆睁!
嘴巴惊愕地张开,几乎能塞下整个鸡蛋!
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死死钉在原地,连呼吸都瞬间停滞!
数百年前早已作古、只存在于书卷传说里的文坛巨擘,竟然活生生地、气息悠然地站在眼前?!
朱昊然凑近庞学智耳边,压低声音说:“庞老,跟您交个底儿,这位曹先生可不是真的还魂了。他呀,其实是我从一幅画里‘点醒’的仙魄,也就是画中仙,他只是暂时借着这个身体出来活动活动。”
“啊——!” 庞学智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先是炸开一片惊讶和恍然大悟的光芒,像石头砸进水里荡开的波纹,紧接着又沉淀下去,变得深不见底。
之前所有的怪事,这下子全串起来了!
曹雪芹见主公过来,连忙起身见礼。
“主公好!”
“曹先生好!”朱昊然笑道。
朱昊然忙向两人做了介绍。庞学智热情上前和曹雪芹握手致意,并兴致勃勃地和这位大文豪聊了起来。
朱昊然适时插话,体贴地说:“庞老,您看,曹先生这会儿正忙着补写《红楼梦》后面的故事呢,要不,咱们去旁边的38号小屋坐坐?那儿清静。”
“对对对!曹先生,您忙!”庞学智赶紧向曹雪芹拱手告别。
“主公再见,庞总理再见!”曹雪芹恭送两人离开。
第77章 小长假
朱昊然和庞学智来到“38”简易房的门前。吱呀一声门开了,里面豁然开朗。
一张超大、锃光瓦亮的椭圆桌稳稳当当摆在屋子中央,周围一圈厚实的红木椅子紧紧围着它。在这个有点简陋的环境里,这几件家具显得格外低调又奢华,像几块璞玉藏在石头堆里。
刚坐上那结实又温润的红木椅子,朱昊然神色一正,目光灼灼地看向庞学智:
“庞老,被我点活的画中仙灵,生活方式很特别。他们不用吃喝拉撒,每天只要睡上四五个小时,就倍儿精神!靠的就是这里无处不在、清冽纯净的天地灵气养活。所以……”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带上点神圣感,“他们的寿命跟凡人不一样,十年一到,就会像墨水滴进水里,无声无息地沉淀回画里,变回本源。我唤醒他们,就是为了借助他们那些穿越时光、不会褪色的绝活儿和智慧,一起来建造这个全新的世界——异度空间!”
“原来是这样……” 一抹了然的光在庞学智眼中闪过。
朱昊然接着说:“庞老,这异度空间跟外面的地球,简直是天上地下!这里的灵气浓得都快滴出水了,在这里修炼,进步真是一日千里!要是能扛过天劫,长生不老、自在逍遥,可不是白日做梦!就算……” 他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得深不可测,带着千钧压力,“退一万步说,就算渡劫没成功,安安稳稳活上个千把年,那也是轻轻松松的事。”
他直视着庞学智的眼睛,放慢了语速,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扔进心湖:
“不过,修仙这条路,本来就是跟老天爷对着干!路上劫难多得数不清,天打雷劈、烈火焚身,心魔邪念缠着你,一不小心……”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冰冷,“轻的,直接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重的,坠入魔道,变成邪魔,永远掉进无间地狱,受尽折磨……” 他紧盯着庞学智,“庞老,您……敢不敢冒这个险,踏上修仙这条路?如果您愿意,我马上教您进出这里的独门口诀。当然,要是您没这心思,也尽管直说,咱们还是君子之交。”
庞学智活了大半辈子,深知时光宝贵,所求不过是想多抓住点溜走的岁月。长生不老?那曾经是想都不敢想的天上星星!如今,这足以改变命运、惊天动地的机会,就这么实实在在地摆在眼前,唾手可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庞学智再无半点犹豫,连称呼都改了。
“主公,我老头子心甘情愿!无条件加入异度空间团队!我这把老骨头,这点心思,任凭您差遣!”
朱昊然嘴角几不可察地翘了一下。很快,房门轻启,一男一女两个仙童飘然而入。男孩气质清冷如山巅雪,女孩灵动似溪谷泉。
“庞老,给您介绍一下,”朱昊然笑道,“这是白泽,这是荧荧,都是我得力的左膀右臂。小白,荧荧,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庞学智庞老。”
简单寒暄后,荧荧轻盈地走到旁边的檀木书架前,取下九份装帧精美的文件,轻轻推到庞学智面前。
庞学智深吸一口气,拿起最上面那本《异度空间团队责权利条例》。灯光下,纸张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责任:? 遵守铁律,维护主公权威,执行命令,全力完成重任。
权利:? 自由进出空间;追寻仙道;学习法术;受团队保护;可指定至亲享受保护和加入资格。
利益:? 核心成员月薪不低于十五万塞元,配置超大型仙府;骨干成员月薪不低于十万塞元,配置大型仙府。
庞学智飞快地翻了翻其他册子,频频点头。随后,在朱昊然温和却隐含威严的目光下,他郑重地提起笔,在那散发着淡淡墨香的《保密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紧接着是庄严的宣誓仪式。庞学智站在象征异度空间的五色旗下,挺直腰背,右拳紧贴胸口,一字一句,声音坚定如金石撞击,仿佛要把誓言刻进灵魂:
“我志愿加入异度空间团队,拥护纲领,遵守铁律,履行义务,执行决策,严守纪律,保守机密,对团队及主公绝对忠诚!积极奉献,为建设与守护异度空间奋斗终身,时刻准备为团队牺牲一切,永不背叛!”
宣誓的回音还在梁上绕着,朱昊然已经下达了第一道命令:“庞老,仙岛刚刚开辟,百废待兴,督建的重担,就拜托您老了。”
同时,出入空间的五字口诀,像烙印一样刻进了庞学智的脑海。朱昊然补充道:“记住,要进入空间,必须在我方圆一公里之内,这是我的空间锚点。”
从那天起,庞学智的生活彻底改变了。每天天刚蒙蒙亮,司机刘亚林就准时把他送到龙腾花园。
庞老只说是去找老街坊“下几盘棋”,吩咐傍晚六点再来竹园一号接他。
实际上,一踏入空间,庞老就像卸下沉重的岁月包袱,整个人精神焕发,全身心投入到仙岛宏伟的奠基工程中。
空间大管家荧荧,每天利用固定时间,耐心指导庞老法术精要和武技诀窍。
午饭时间,庞学智总在朱昊然家里享用。
王惜彤拍的短视频,有一天被李梦夏?偶尔瞧见。哥哥施术时?脸色苍白、汗如雨下?的画面,她心头如同被?无形的针狠狠刺中?,泛起阵阵心疼。李梦夏暗中思忖:以后得找个机会劝劝哥哥,为人处世不能那么傻!
校园时光嗖嗖飞逝,高二第一学期转眼过了一个多月。秋意渐浓,国庆小长假蹦蹦跳跳地到来了。
假期第一天,朱昊然和李梦夏再次宴请三位女士吃饭。饭前,李梦夏又搞问卷调查:她把“五项基本原则递给李傲雪、王惜彤和宋暮雪,让她们帮着“参考参考”。
朱昊然通过自然握手的机会,早已探查了她们的三商。
结果令人高兴:三位女士的情商、智商、逆商都在团队骨干最低线之上!
虽然她们对“坚定守护领袖”这类带点奉献色彩的条目?还保留着一点审视和思考的空间?,但核心价值观最重要的第一条“感恩”,三人都?获得真心理解与认同?。
朱昊然心里有数:为期一年的预备考察期,足够让这些璞玉?打磨成型?,三位女士妥妥的会成为异度空间团队的骨干力量。
朱昊然兑现了颜天罡那张巨额支票,手机银行账户悄无声息地多出十个亿。
他没声张,目光早已瞄准了市中心黄金地段——一中与第一人民医院之间,那个专为东海富豪名流打造的顶级别墅区“桃花源”。
第78章 乔迁新居
桃花源仅有十座府邸,每一栋都精雕细琢、极致奢华。
精巧的假山矗立,人工湖碧波荡漾,四季花园争奇斗艳,湛蓝的泳池像镶嵌的宝石。
庭园分前院后院,前院开阔大气,客厅、雅室、医疗间、家政区一应俱全;后院则是主人静谧的私密空间。
虽然占地比庞老的竹园略小,但它位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那份奢华价值跟郊区的竹园比起来,真可谓不分伯仲。
恰好有两套待售,标价都是三亿两千万。
朱昊然带着小妹认真考察后,两人对了下眼神:就它了!
朱昊然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点划划,全款支付。
随即一个电话打回家:“爸,妈,收拾收拾,搬家!咱们住大别墅去啦!”
等大大小小的箱子在新家安顿好,朱昊然才把一张储蓄卡递给还在“云里雾里”的妈妈陆雅荷:“妈,龙腾花园那老房子我处理了,卖了五百万,您收好当养老钱,想吃啥买啥。”那串承载着旧时光的老钥匙,则交给了王惜彤。
朱昊然又给夏子轩下令:“去东海最热闹的商圈,找个顶好的铺面,法人写——朱白泽。”
夏子轩办事麻利,一千万拿下商铺。朱昊然马上又转了一千万到王洪波账上,作为超市启动资金。
王惜彤一家人从小镇搬到东海,“佳乐家”超市选了个好日子开张,生意出乎意料地火爆,顾客络绎不绝,让老王一家忙得不亦乐乎。
搬进桃花源后,朱昊然心疼妈妈操劳半辈子,大手一挥,直接请了三位专业家政服务人员:一位掌勺大厨张师傅,负责一日三餐;一位清洁达人,保证家里一尘不染;还有位园艺高手,精心打理庭院花草。三人的工资,都由夏子轩按月支付——真正的“甩手掌柜”生活开始了。
陆雅荷终于从锅碗瓢盆中解放出来,笑容多了,精气神也足了,总算可以把全部精力投入到讲台上。
朱昊然也没忘了往父母手机银行各转了一千万,轻描淡写地说这是“零花钱,随便花”。
有这样的儿子,陆雅荷心里那份熨帖和满足,简直前所未有。以前偶尔念叨儿子“淘气”的话,如今也悄悄咽了回去,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欣慰。
早在小长假第一天傍晚,陈耀先的短信就跳了出来:“董事长,‘乐翻天娱乐城’,约不约?”朱昊然手指飞快打字回复:“这两天实在忙得脚打后脑勺,过几天一定去捧场!”
此刻,朱昊然心里的头等大事,是为异度空间搜罗海量的顶级建筑材料。
空间里虽然物产丰富,但为了保护这片珍贵的灵气净土,避免过度开采破坏平衡,朱昊然严令挖矿团队:仙岛的矿藏,要细水长流,有计划地开发,绝不能挖光用尽!
开采出来的宝石原矿,直接在空间仙岛的工坊里,由技艺通神的工匠精心切割、打磨、雕刻。成品清一色通过全球顶尖拍卖行运作,力求让每一块天地瑰宝的价值都发挥到极致。
为了确保资金链坚不可摧,朱昊然再次启动了魔眼的修复技能。两周前和小妹在古玩市场淘来的几千件满是岁月伤痕的瓷片、生锈的铜件、残破的卷轴……在魔眼散发出的柔和而神秘的光晕笼罩下,奇迹发生了!
裂痕悄然弥合,锈迹层层剥落,瞬间重现它们作为稀世珍宝的夺目光彩!这批焕然一新的古玩,被一股脑运到了庞学智的竹园一号。
拍卖的重任,托付给了庞老。庞学智动用了积攒半辈子的人脉,指派信得过又懂行的老朋友们,分头奔赴全国各大拍卖行,精心运作这批惊世骇俗的藏品。
拍卖槌声此起彼伏,资金像百川归海一样涌回来,总额竟然突破了八百亿!每一位出手相助的老朋友,都拿到了成交价千分一的丰厚酬劳,皆大欢喜。
十月六日,朱昊然正要去找陈耀先玩孤注一掷游戏,却去不成了。原来,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VIp区突然涌进来二十八位身份特殊的“外宾病人”。
其中二十二位是赫赫有名的跨国巨头掌门人,另外六位顶着古老贵族头衔,从世界各地(老牌帝国汨罗、欧联、落月、叨鱼等地)呼啦啦全来了——简直像约好了来参加一场天价“健康派对”。目的出奇地一致:“慕名而来,愿奉上税后十亿塞元,恳请小神医为我们洗骨伐髓!”
接到王惜彤兴奋报喜的电话,朱昊然一脸懵逼。想起自己“来者不拒”的承诺,也只能行动。
在王惜彤默契高效的配合下,朱昊然仅仅用了两天,就流水线般地为这二十八位“贵客”完成了完美的洗骨伐髓。
手机银行的提示音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像在演奏欢快的交响乐,账户余额瞬间暴涨两百八十亿!为表感谢,朱昊然当场给王惜彤转了一千万。这位聪明姑娘,眨眼就成了“千万小富婆”。
手握巨额资金,董事长的指令畅通无阻。手下人高效运转,海量的顶级建材源源不断地买了回来。短短几天,两百多亿资金像流水一样花出去,换来了堆积如山的建设物资,场面相当震撼。
建材一到齐,庞学智立刻展现出雷厉风行的一面。他召集工程负责人,抽调空间里最精锐的建造力量,火速组建了一支强悍无比的工程军团。
他们的目标,是在异度空间距离仙女湖大约十公里的一座巍峨高山之巅,为主公朱昊然建造一座足以震撼天地、光耀万古的宏伟宫殿!根据白泽的预测:主公未来,必将成为统治这方异度空间的最高领袖——?圣皇大帝?!
于是,这座正在构画图纸、注定独一无二的宫阙,被庄严地命名为:
圣帝宫?!
首席设计师接到这个近乎神谕的使命,胸中热血沸腾。他决心以紫禁城的巍峨骨架,融合世界各地皇宫的精髓灵魂,倾尽毕生心血和灵感,在仙岛核心为主公打造一座让日月星辰都黯然失色的无上宫殿——那将是洪荒宇宙间,独一无二的帝王居所!
第79章 孤注一掷
与此同时,异度空间仙女湖周边,仿佛被注入了一剂超级强心针,瞬间变身成一个沸腾的巨型工地!六十万画中仙精锐(整整四千支工程队!)像纪律严明、不知疲倦的蚂蚁大军,在辽阔的蓝图上同步挥洒汗水。
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与古老仙法流转的柔和微光奇妙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建设交响乐。
抬头望去,仙府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大型、中型、小型仙府错落有致地排列开来,给编外成员居住的仙府小高层也初具规模。
政府大楼、医院、学校、闪亮的购物中心、霓虹闪烁的舞厅、气派的影院、戒备森严的军营……还有专为画中仙设计的温馨社区——一座现代都市的骨架,在浓郁灵气的滋养下正疯狂生长!
更神奇的是:地下,公路和地铁像潜伏的巨龙悄悄伸展;地上,水电热气、宽带光纤密密麻麻铺设,如同城市的崭新血管;大片大片的绿化带在神奇法术的催化下,像按了快进键一样飞速蔓延,变得郁郁葱葱。
他们的目标闪闪发光:打造一座梦幻城市,兼具仙境的缥缈和人间的烟火气!
朱昊然特意叫住庞学智,带着点小私心:“庞老,我和小妹那座仙府的后花园,您得多费心。一定要造出《红楼梦》里大观园那种感觉,意境要足!”
庞学智深知主公兄妹情深,也明白大观园的分量,郑重领命后,转身就恭敬地请出了画中仙曹雪芹当首席顾问。一代文豪亲自指点江山,图纸上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仿佛已经透出了几分“天上人间诸景备”的绝代风采。
几周后的一天傍晚,夕阳熔金,朱昊然把夏子轩叫来,眼神锐利:“夏哥,陈耀先那只老狐狸,爪子没闲着吧?”
夏子轩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冷意:“正要报告。市里那个立交桥大项目马上招标,姓陈的坐不住了。他指使老婆,偷偷给蔡远航的老婆塞了张二百万的储蓄卡!”
时机成熟!朱昊然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夏哥,实话告诉你,庞老早就是我们团队核心了。我一直也想邀你加入,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接着,他便将异度空间的惊天秘密、修仙路上的通天机遇与九死一生,一五一十告诉了夏子轩。
夏子轩先是一惊,旋即眼中爆发出炽热如火的光芒!他既是庞学智的死忠,更深知朱昊然手段通天,面对这超凡入圣的邀请,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声如金石:“董事长,夏子轩誓死追随!”
朱昊然当即带他进入异度空间面见庞老。签完保密协议,在象征团队的五色旗下,夏子轩右拳紧贴心口,声音沉稳如铁,庄严宣誓。
口诀传授后,朱昊然立刻委以重任:“夏哥,恒元集团是我们连接外界的桥头堡,就交给你了!务必让它成为我们最强大的后盾!”
夏子轩立刻进入角色,将陈耀先行贿蔡远航的铁证交给庞学智。朱昊然眼中寒光一闪:“庞老,有这些,够让姓蔡的进去喝杯茶了吧?”
庞学智捻着胡须,眼神如老吏断狱:“凭这二百万……想彻底扳倒他这棵大树,还差点火候。但让他停职审查几天,尝尝闭门羹的滋味,绰绰有余!只要他暂时滚蛋,我们收拾陈耀先这头恶狼,就再无顾忌!”
“好!”朱昊然精神大振,蔡远航不过是开胃小菜,送陈耀先上断头台才是他真正的目标!庞学智即刻返回外界,几个至关重要的电话拨了出去。
晚饭后,朱昊然给陈耀先发了条短信:老陈,咱俩原计划那个孤注一掷游戏,小长假由于太忙,没能成行,今晚,我终于有了时间,你说,咱们还玩不玩?
陈耀先只回了四个字:玩,晚八点!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两人一起踏入乐翻天娱乐城那间熟悉的、总弥漫着金钱与阴谋气味的密室。
这一次的豪赌,筹码换成了真金白银的股份!老狐狸陈耀先生怕朱昊然赖账,咬牙砸下重金,请来了东海市赫赫有名的“铁嘴”宋大律师坐镇公证。
规则由陈耀先定下:宋律师摇动骰盅,两人猜三颗骰子的总点数,最接近者胜;若总和相同,则猜中单颗点数多者赢。
朱昊然淡定点头。股权转让书一式五份,多出那份由宋律师存档——这看似严密的安排,在朱昊然眼里却有点滑稽。
剧本重演,陈耀先又借故溜去了洗手间。回来时,他眼底藏着一丝隐秘的得意,仿佛胜券在握。
赌局,正式开始!
宋律师拿起三颗骰子,在灯光下仔细检查,确认无误后,郑重放入骰盅。
他手臂沉稳有力地摇动起来,骰子在密闭空间里疯狂撞击、跳跃,发出清脆又令人心悸的“哗啦”声,像密集的鼓点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
就在骰盅被宋律师“嘭”一声重重扣在赌桌中央的瞬间,朱昊然意念微动——桌底下那个藏着作弊玄机的神秘线圈,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抓住,“嗖”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挪到了异度空间的某个角落!
夹层里,那个紧盯监控屏、手握遥控器的家伙,一见骰盅落定,立刻狠狠按下按钮!按约定,他这次设定的点数是:1,5,6!陈耀先强压住狂喜,在纸片上飞快写下这组数字,签上大名,小心翼翼地对折再对折。
朱昊然魔眼红光微微一闪,透视技能启动,骰盅立马透明——点数清清楚楚:2,4,6!他不动声色地将这组数字写在另一张纸片上,同样署名,从容递给宋律师。陈耀先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稳赢的笑,也交上了自己的纸片。
宋律师将两张决定命运的纸片郑重放入特制锦盒,这才在全场屏息凝神的死寂中,缓缓揭开了骰盅——
三颗骰子,点数赫然是:?2、4、6!? 总和?12?点!
朱昊然面无表情,仿佛本该如此。
陈耀先的脑袋却“嗡”的一声,眼珠子瞪得快要弹到骰盅上,死死盯着那刺眼的点数,如同见鬼,暗中骂了夹层里的家伙一句:
“娘希匹,关键之时掉链子!”
第80章 趁他病,要他命!
但他心底突然又冒出一丝侥幸——自己写的是1,5,6(总和也是12),至少猜中了一个6点!狗崽子未必能全中!
他恶狠狠地瞪着朱昊然,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宋律师打开锦盒,率先取出陈耀先的纸片,朗声宣读:“陈耀先先生,猜测点数:?1,5,6?,总和?12?点,与实际总和吻合!猜中单颗骰子点数:?6?点一次!”
围观者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呼,目光如同探照灯聚焦到气定神闲的朱昊然身上。
宋律师深吸一口气,取出朱昊然的纸片,高高举起面向众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朱昊然先生,猜测点数:?2,4,6?!总和?12?点!所猜点数——?完全一致?!本轮,朱昊然先生胜!”
“哗——!!!”
宣判声刚落,密室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几乎掀翻屋顶!陈耀先像头被踩了尾巴的疯狗,猛地从椅子上弹起,脖子上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嘶吼着扑向朱昊然:
“小杂种!你他妈出老千!当着宋律师的面也敢耍花枪!给我废了他!哎——哟——!!!”
惨叫声凄厉刺耳!只见朱昊然仅仅是右手闪电般探出,在他伸过来的左腕上看似随意地一捏——
“咔嚓!”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陈耀先感觉手腕像被巨锤砸碎,惨嚎着重重摔倒在地,左手腕以一个恐怖的角度?扭曲塌陷?!剧痛让他像只煮熟的虾米蜷缩在地,涕泪横流,浑身抖得像筛糠。
“妈的!敢动三爷的人?找死!”
人群中,八个早就蓄势待发的彪形大汉猛地蹿起,腰间寒光一闪,八支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朱昊然!他们是黑老大田万三派来保护“义弟”的打手,老大有令:情况不对,抢回股权书!
“住手!”宋律师拍案而起,须发皆张,厉声呵斥,“赌桌规矩,赢要坦荡,输要服输!你们持械行凶,无法无天!再不放下枪,我立刻报警!”
“呸!老东西,少他妈啰嗦!连他一块儿收拾了!”为首那个满脸横肉的独眼凶汉狞笑着下令,手指扣向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朱昊然魔眼绿光微微一闪,八只灰色瞌睡虫瞬间飞出!
旁人只觉一股阴冷微风拂过脸颊。那八个持枪凶徒的动作骤然僵住,眼神瞬间空洞迷茫,仿佛灵魂被抽走。
紧接着,“扑通!”“扑通!”……一连串闷响,八个壮汉如同被砍倒的木桩,横七竖八瘫倒在地,顷刻间鼾声大作,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昏睡过去!
这如同鬼魅降临的一幕,让宋律师和所有围观者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出!
朱昊然环视一圈惊魂未定的人群,抱拳扬声,语气带着无辜的嘲讽:“诸位刚才都看清楚了吧?正好给我做个见证!我朱昊然与陈副总经理公平赌斗,运气好,赢了半招。这老匹夫输不起,反咬我出千?各位评评理,我一个中学生,懂什么赌桌上的门道?纯粹是瞎猫撞上个死耗子嘛!谁想到他竟埋伏打手想赖账强抢?可惜啊,天理昭昭,这帮兄弟自己身子骨不争气,关键时刻犯急病躺倒了,这可真怪不得我了!”
他字字铿锵,道理占尽。
说完,朱昊然大步上前,一脚精准地踏住在地上痛苦翻滚的陈耀先完好的右臂手腕,俯下身,冰冷的眼神如同俯视蝼蚁:
“嚎够了没?陈——副——总——经——理!痛快点告诉我,这笔账——你认,还是不认?!”
剧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彻底击垮了陈耀先。左臂已废,他深知若不立刻低头,右臂也难保!他强忍着滔天屈辱和钻心疼痛,涕泪交加地嘶喊:
“认!董事长饶命!我认!愿赌服输!我认账啊!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尘埃落定。
宋律师当众将朱昊然先前转给陈耀先股份的那五份合同,毫不犹豫地丢进了火盆,烧成灰烬。
剩下的五份股权转让书(实为陈耀先将21%的股份全数转给朱昊然),在无数见证者的注视下,陈耀先忍着剧痛和噬骨的恨意,用尚能活动的右手,颤抖着、极其艰难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每一个笔画都像在剜心割肉。最后,他重重按下了那枚象征耻辱的鲜红指印。
朱昊然与宋律师也依次签字摁印。
合同交割完毕,朱昊然瞥了一眼陈耀先那扭曲塌陷的左腕,挪近几步。
魔眼一道微不可察的橙光闪过,射中陈耀先。陈耀先只觉骨折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清凉麻痒,剧痛迅速消退!在众人?如同见鬼?的目光中,那碎裂塌陷的腕骨竟自行鼓起、复位、弥合,眨眼间恢复如初!
这神乎其技的手段,再次让密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宋律师把属于陈耀先的那份合同像丢垃圾一样扔给他,自己留档一份。其余三份关乎公司变更和工商备案的关键合同,连同朱昊然的自留本,全部郑重交到了朱昊然手中,沉甸甸的,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朱昊然谈笑风生,与宋律师并肩走出那间弥漫着硝烟与荒诞的密室,将身后的一片狼藉彻底关在了门内。
街边道别,互留电话后,朱昊然马不停蹄返回公司。办公室里,夏子轩早已等候多时。
听完朱昊然惊心动魄的叙述,两人眼神一碰,火花四溅——趁他病,要他命!
立刻报案,把陈耀先雇凶杀人、设局骗赌、持枪暴力威胁等累累罪行,全抖出去!
为确保万无一失,朱昊然直接拨通了庞耀国大秘王学东的电话,言简意赅:“王哥,陈耀先案,赃证俱全,务必钉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王学东效率惊人。第二天清晨,朝阳还未刺破薄雾,陈耀先家中便响起了粗暴的砸门声!他正歪在沙发上,咬牙切齿地盘算着报复朱昊然的新招。
第81章 月考成绩
门板轰然洞开,荷枪实弹的执法人员如同猛虎下山,冰冷的镣铐“咔嚓”锁住他的手腕,在妻儿的哭嚎和邻居惊愕的目光中,将他像拖死猪一样拽上了警车。
陈耀先的老婆吕香曼,彻底慌了神,像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捧着家里压箱底的贵重礼物,跌跌撞撞冲进蔡远航家那栋熟悉的小楼。
吕香曼轻轻敲门。
邻居探出头,压低声音:“别敲啦!蔡市长昨天就被中纪委的人带走喝茶啦!蒋阿姨也急疯了,哪顾得上别人家的事?”
吕香曼如遭雷击,捧着礼物的手直哆嗦。她不死心,干脆加力敲那扇象征最后希望的门。
门内传来蒋易霜嘶哑暴躁的吼声:“滚!都滚!我家天都塌了,没空管你们陈家的破事!”
此路不通,吕香曼只好咬咬牙,硬着头皮去求黑老大田万三。
奢华的别墅里,田万三翘着二郎腿,眯眼打量着桌上那堆金光闪闪的古董,阴鸷的脸上挤出假笑:“弟妹放宽心!老三是我过命的兄弟!这事儿,我一定全力周旋!”
他假惺惺地拍着胸脯保证。至于他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堆“厚礼”吃干抹净,甚至琢磨着怎么吞掉陈耀先剩下的产业,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镜头转向东海一中。
周四上午,高二第一次月考准时开锣。考两天:第一天语文、数学;第二天理综、外语。
搁以前,考试对学渣朱昊然而言,跟上刑场没两样。
但现在?踏上修仙路、早就变身“最强大脑”的他,拿到试卷的心情完全不同了。雪白的试卷铺开,那些曾经像天书一样的符号和文字,此刻清晰地倒映在他识海里,像排列整齐的星辰。一丝奇异的期待感,甚至在他心里冒了泡——终于能试试这“修炼成果”的成色了!
两天考试一晃而过。超人效率的老师们在周六晚上就批完了所有主观题,成绩连夜录进系统。
周一清晨,早读铃声刚歇,高二教育科的科员小王就忙乎起来。他把还带着新鲜油墨味儿的月考成绩单,送达各班班主任手中。
陆雅荷捏着那两张薄纸,指尖微微发凉,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她最关心的,当然是女儿这颗年级最亮的星,是不是还稳稳挂在最顶上?她屏住呼吸,目光急切地扫向成绩单首页顶端——
李梦夏!703分!班级排名:1;年级排名:1!?
巨大的喜悦像暖流瞬间淹没心田!更让她差点尖叫出声的是,女儿竟然?第一次突破了700分大关?!这简直是历史性的飞跃!她激动地细看分数——关键突破点在语文,?131分?!陆老师心里狂喊:“李傲雪老师!神啊!短短一个月!语文成绩就坐了火箭一样蹿上去两个台阶!太牛了!”
原来,李梦夏的语文成绩,无论大考还是小考,总是在110分左右打转转。
欣赏完女儿亮眼的战绩,陆雅荷这才怀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手指微颤地翻到了第二页。
出于条件反射,她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似的,习惯性地先扫向最底一行——嗯?这次垫底的居然不是自家那个“混小子”了?臭小子终于把那顶“万年倒数第一”的铁帽子甩掉了?
一丝小小的、带着点莫名酸涩的欣慰刚冒头,她便耐着性子,开始从倒数往上,一行行仔细搜寻那个熟悉的名字“?朱昊然?”。倒数第二…没有。倒数第三…没有。倒数第十…没有。第二十…还是没有!一直找到第二页顶端,那个名字就像人间蒸发了!
陆雅荷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冒汗,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问号:漏印了?成绩出错被剔除了?还是……算到上次原班级名单里了?一股强烈的不安揪住了她。
她满心疑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手指微颤地翻回了第一页。这一次,她的目光像精准的雷达,从上到下,一行行、一字字仔细搜寻……
当“?朱昊然?”三个字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帘,并且稳稳占据着第一页?第23位?的位置时,陆雅荷瞬间倒吸一口冷气!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难以置信地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语文:134!?
? 数学:107!?
? 外语:103!?
? 理综:208!?
? 总分:552!?
? 班级排名:23!?
? 年级排名:706!?
老天爷啊!
陆雅荷只觉得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眼前成绩单上的数字好像都在疯狂跳舞打转!她下意识地伸手,死死抓住冰凉的办公桌边沿,才勉强没栽倒。
想想这小子高一期末还牢牢霸占着年级垫底的“铁王座”,现在这名次……简直像屁股装了火箭推进器,轰隆一声,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口气往上狂飙了?一千三百多位?!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是神迹!是……作弊?!
巨大的惊喜和更巨大的疑惑瞬间在她心里扭成了一团乱麻:难道……莫非……这“混小子”……终于学会耍花招了?!
然而,儿子会不会作弊?当妈的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
整整五年!每一次大考小测,朱昊然捧回来的成绩单,实打实,没掺过半点水分!那份耿直得近乎傻气的劲儿,那股子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倔强,有时候甚至让她这当妈的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撬开他那榆木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啥。
看来……这块在所有人眼里早被定性为“顽石”的家伙,是真开窍了!跟妹妹同桌带来的无形压力,加上李傲雪老师那把精准高效、直击要害的“金钥匙”,双管齐下,终于撬开了这扇紧闭多年的厚重石门!
照这个吓死人的势头冲下去……别说体育本科,就是普通本科,甚至是一本,也绝非天方夜谭!陆雅荷的心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希望,砰砰狂跳起来。
上午第三节数学课快结束时,陆雅荷终究没压住那份混杂着惊天狂喜和巨大困惑的心情。趁着离下课还有几分钟,她清了清嗓子,向全班通报了这次月考的整体情况,特别点名表扬了几位进步比较大的同学。
当然,引发这场小地震的震源中心,正是她儿子朱昊然。
第82章 骗鬼呢!
“同学们,”陆雅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那是强压的激动在作祟,“这次月考,要说进步幅度最大、最令人……震惊的,”她用了重音,“非朱昊然同学莫属!”她特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全班每一张脸,尤其在那些表情惊疑的同学脸上停留,“高一升级考,他的年级排名是?2016?。”教室里立刻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而这次,”她声音陡然拔高,斩钉截铁,像锤子敲钢板,“他冲到了——?706名?!一次向上提升了——?整整一千三百一十个名次?!”
这下,抽气声瞬间变成了压不住的哗然和骚动!无数道目光像利箭一样唰地射向那个依旧坐得笔直的身影。
“这个进步幅度,”陆雅荷迎着所有质疑的目光,斩钉截铁地宣告,像是在为无可辩驳的证据背书,“在我们东海一中近三十年的校史上,前所未有!甚至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奇迹?!老师由衷希望朱昊然同学戒骄戒躁,再接再厉,在一个半月后的期中考试中,再创辉煌!”
班主任话音一落,教室里响起了算得上热烈的掌声。但这掌声底下,暗流汹涌,藏着礁石。
不少同学表面上拍得噼啪响,嘴角却撇着,眼神里塞满了赤裸裸的怀疑和嘲讽,心里早就翻江倒海:
“骗鬼呢!一口气窜一千多名?坐火箭都没这么快!不是提前搞到了答案,我把试卷吞了!”
“呵,他妈可是教务处的,弄份答案还不跟拿自家糖果一样简单?”
“呸!自导自演的好戏,当我们傻子呢?”
“装什么学霸啊,骨子里还不是那个扶不起的……哼!”
“等着期中考试现原形吧!”
坐在朱昊然旁边的李梦夏,这会儿却像自带静音结界,屏蔽了所有杂音和恶意。
她微微侧着头,痴痴地望着哥哥线条愈发清晰、仿佛被精心雕琢过的侧脸轮廓。
少年坚毅的下颌线,挺直的鼻梁,尤其是那双深邃沉静的眼眸,如同古潭深水,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清澈又深不见底。
几天没细看,哥哥周身似乎笼着一层难以言喻的淡淡清辉,连窗外斜射进来的阳光落在他微翘的发梢上,都跳跃着格外温柔的光晕。
一个大胆得近乎“冒犯”的念头突然蹦进她脑海:古代那些史书里记载的、引得满城女子疯狂掷果的潘安宋玉之流,要是站在我哥边上……怕不是得羞愧得找棵歪脖子树吊死?
处于风暴眼中心的朱昊然,心境却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成绩飙升,完全在他意料之中。
对他这个开了“最强大脑”外挂的修仙者而言,750的总分才捞到552,还白白丢了近200分的“冤枉分”,实在没啥可炫耀的。
知识点像星辰一样烙印在识海,但如何把它们融会贯通、灵活运用,像串联星辰成星座,还需要实战的千锤百炼和时间的沉淀。
他心里门儿清:真正的爆发点,必须留到下学期期末——?届时,定要让小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真正为他燃起惊艳绝伦的光芒!?
新的周末又到了。
朱昊然和小妹再次踏入李傲雪老师那间飘着书墨清香、如同世外桃源般的书斋,开始了语文的修行。
刚一入座,朱昊然就有点按捺不住心头那点小得意,带着点献宝似的孩子气开了口:“老师!报告您个天大的好消息!我这块千年朽木,语文这回终于破130啦,考了?全班第一?!小妹也超厉害,就比我少三分!”他语气轻快,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李傲雪老师的脸上却波澜不惊。她平静地看着这对兴奋得像刚挖到宝藏的兄妹,眼神温和却仿佛能洞穿人心。她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有千斤重,砸在两人心上:
“小然,夏夏,”她的目光仿佛越过了眼前的月考,落在了更远的高考战场上,“你们的目标,我早就说过——”她顿了顿,声音清脆如玉珠落盘,“是高考语文,?不低于140分?。”她看着两人笑容收敛、眼神专注起来,继续道,“记住,越往高处走,每爬一分都像逆水行舟,难似登天。”语调平缓,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力量,“所以,永远别被眼前这个小土坡迷了眼,绊住脚。”最后一句,如同惊雷在两人脑海里炸开:“创造塞丝高考史上空前的——?语文满分神话?,那才叫真正的站在山顶,看尽天下风景!”
兄妹俩下意识地对望一眼,无需言语,从老师平静如深潭却重如泰山的话语里,清晰感受到了那份滚烫的期望。
一个更疯狂、更热血、更让人心跳加速的目标,同时在两人心中深深扎根,闪闪发光:
高考语文,一定要保证145分之上!?
第二天,朱昊然去恒元集团处理堆积如山的正事,李梦夏则像只放飞的小鸟,欢快地冲回异度空间。她目标明确,缠上了灵动飘逸的荧荧,嚷嚷着要学最后一个“超酷”的小法术——?喷火?!
这法术确实讨喜,启动快得像闪电,不用掐诀,也没有让人干等的“冷却时间”,只需默念个三字咒语。荧荧莞尔一笑,说出那个三字咒语—— ?嗡-阿-吽。
“火焰的威力,可是和你自身的修为深浅绑定的哦。”荧荧声音清亮,带着笑意,“普通人要是能喷出来,也就跟舞台上的冷烟火差不多,温度也就四十度。你这丫头嘛……”
李梦夏早就等不及了,凝神屏息,照着脑子里浮现的灵力流转路线,小嘴一张, ?嗡-阿-吽!
一道橘红色的炽热火舌瞬间喷涌而出!空气被烧得噼啪作响,热浪扑面翻滚,火焰中心的温度应该在八十度左右!
虽然离荧荧那种能融化钢铁的程度还差得远,但看着自己喷出的火焰,李梦夏已经心满意足,小脸蛋兴奋得通红。
镜头转向恒元集团。
朱昊然在集团例会上,面对中层以上的部门经理们,郑重宣布:自己为了更好地集中火力冲刺学业,即日起,决定把恒元集团的一切事务,全权交给“弟弟”朱白泽和总经理夏子轩打理。
白泽做事干脆利落,趁着陈耀先进去喝茶、集团内部人心惶惶、群龙无首的大好时机,对公司中高层来了一场彻底的大扫除!所有陈耀先的“腿子”和“混饭吃的”家伙,像秋风扫落叶一样,被统统清理出门。
他们手里加起来那18%的股份,也被朱昊然凭借异度空间提供的、深不见底的雄厚资金,以雷霆之势强势买了回来!至此,恒元集团彻底改姓了朱,成了朱昊然一个人说了算的绝对地盘!
背靠异度空间这座取之不尽的“超级金山”,朱昊然看钱就像看数字,融资?上市?暂时靠边站,咱压根就不缺那点钱。
第83章 死亡柳叶
朱昊然之前在小本本上悄悄记下的那批真有本事又人品靠谱、像好玉一样的年轻骨干,被白泽和夏子轩火线提拔。这些新鲜血液带着冲劲和忠心,被精准地安排到各个关键岗位上,迅速稳住了局面。
公司还启动了雄心勃勃的“英才计划”,准备用真金白银和大好平台,吸引更多行业顶尖高手加盟。
夏子轩心中的蓝图比这还要宏大得多。他伏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对着AI生成的企划书一个字一个字地打磨修改,眼睛里燃烧着兴奋的火焰。
主公早已为恒元集团描绘了光耀万丈的未来:它要成为一个横跨机电制造、新能源汽车、手机电脑、人工智能、生物医药、航空航天,再到贴近生活的百货、餐饮、娱乐……无所不包的——?超级商业帝国?!终极目标?每年给国家上缴——?一万亿塞元?的税!一个听起来像天方夜谭,却又让人热血沸腾、战意燃烧的数字!
某个慵懒的星期天下午,夏子轩正一头扎在企划书浩瀚的细节海洋里,朱昊然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甩手掌柜,突然造访了他的总经理办公室。
“夏哥,今天有空不?”朱昊然开门见山,一点不绕弯,“我想跟你学开车。驾校排队太浪费时间了。”
夏子轩一愣,随即爽快答应:“没问题!董事长想学,随时恭候!”
接下来的场面,只能用“非人类”来形容。
在“最强大脑”的超强计算、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加持下,加上修仙者那变态级的神经反应速度和身体协调性,方向盘在朱昊然手里温顺得像小猫,成了他手臂的延伸;油门刹车踩得分毫不差,精准得像仪器测量;繁华吵闹、车流如织的城市道路,在他眼里跟清晰标注的游戏赛道一样,乖乖听话!
轻松刷完科目一和科目四那海量的理论题,朱昊然以碾压姿态满分通过了所有实际操作的考试科目。
没过多久,一张崭新的、还带着塑封膜的驾照,就送到了他手里。
然而,拿到驾照的喜悦像昙花一现,很快就被冰冷的现实浇了个透心凉。
东海一中那巴掌大的校园停车位,压根没有学生的份!幻想开车上学?此路不通,校门口还明晃晃地挂着“严禁学生车辆停放”的大牌子。
朱昊然也动过歪脑筋:开车到校门口时,神不知鬼不觉把车收进异度空间,放学再拿出来。完美解决停车难!
但这操作实在太惊世骇俗,万一不小心露了馅,后果不堪设想。他那手洗骨伐髓的针法,已经让某些躲在暗处的特殊部门盯上了,如果再暴露这种“空间藏车”的逆天能力?估计下一秒就会被“请”进某个“零号”基地,变成实验室里被反复切片研究的“小白鼠一号”了!
当晚,在异度空间那灵气氤氲的静谧之地,朱昊然郑重地对白泽说出了这份深藏的忧虑:
“小白,我和夏夏在这尘世间走动,偶尔用一点点稍微有点‘不科学’的小本事,比如瞬间移动一小步、隔空挪个小东西,会不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被不该盯上的人‘关注’到?”
白泽神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立刻返回现实空间。他找了一处僻静的角落盘膝坐下,双眼紧闭,双手掐诀放在膝盖上,周身泛起淡淡的、如同水波般流动的微光,开启了那窥探未来的神奇能力。
片刻后,白泽睁开眼,回到朱昊然身边,脸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主公,据属下所知,塞丝境内,除了我们团队的核心成员,似乎并未感应到其他修仙者的存在痕迹。但是……”他加重了语气,眼神锐利如鹰,
“有一个叫‘天堂颂歌’的异能者组织,值得警惕。另外,落月国那边,还有个刚冒头的邪魔团伙‘地狱之门’,他们似乎在修炼某种吞噬活人魂魄的阴毒魔功,目前还是乌合之众,暂时对我们威胁不大。真正需要我们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严加防备的,是那个‘天堂颂歌’!他们行动诡秘,能量不容小觑。”
他接着补充道,声音低沉:“而且,塞丝的军方和某些隐秘的‘特殊现象研究机构’,像暗处的猎犬,一直在严密监视着社会上出现的任何‘超常能量波动’。您和夏夏姐在世俗行走,最好尽量低调。洗骨伐髓这件事,已经引起了某些存在的注意。主公,千万要小心!”
朱昊然听完,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如同淬火的刀锋。
他沉吟片刻,指尖无意识地在玉石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随即果断下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小白,你立刻动身!找遍全球那些隐秘的角落、古老的黑市,甚至是禁忌之地!给我找到一种比金针更隐蔽、更致命、能在无声无息之间解决麻烦的暗器!我们要有能震慑宵小、甚至彻底掐灭‘天堂颂歌’这类威胁的——?秘密武器?!”
“遵命!”白泽领命,身影化作一道难以捕捉的流光,瞬间消失在空间涟漪之中。
白泽搜遍了欧洲那些布满灰尘、散发霉味的古董市场,潜入了深藏于闹市之下、藏污纳垢的隐秘集会,却一无所获。
接着转战美洲大陆,在印加地区一个鱼龙混杂、弥漫着诡异巫术气息、连空气都粘稠得仿佛凝固的地下黑市深处,白泽的目光终于锁定了目标——
那是一种薄得像蝉翼、近乎透明的奇异飞刀,摊主称它为“柳叶刀”。它静静地躺在一块褪色的深红丝绒布上,即使在昏暗摇曳的油灯光线下,刀身也流转着一抹令人心悸的幽寒锋芒,仿佛能吸走周围的光线,连油灯的火苗在它冰冷的映照下都显得黯淡了几分。
白泽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极其小心地、几乎悬空地拂过那薄得几乎不存在的刀锋边缘——
他甚至没有用上一丝力气!仅仅是一丝微不可察的凉意掠过,指尖一根汗毛已悄然无声地断落,悠悠飘了下去!
“好霸道的锋锐!”白泽心中凛然,“削铁如泥,划石成灰,绝不是吹牛!”他没有丝毫犹豫,果断付了一万汨元(世界通用硬钞票,1汨元≈7塞元),买下了整整十打,共计一百二十片这既致命又带着诡异美感的——?死亡柳叶?!
第84章 军事法庭
一个月后,白泽终于风尘仆仆地回归了异度空间。他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哗啦啦倒出一大堆闪着寒光、造型精巧的柳叶飞刀。
“主公,您瞅瞅,这玩意儿小巧玲珑又锋利,当个小玩意儿玩玩挺趁手。”他眨眨眼,语气里带着点分享“新奇玩具”的得意劲儿。
但这只是开胃小菜。白泽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重头戏在这儿呢!我这次环球‘招聘’之旅,重点逛了逛那些建筑大师的工作室和顶尖匠人的作坊,咔擦咔擦一顿拍,打包带回了大约五万技术骨干!从设计大师到能徒手雕花的匠人,应有尽有。有了这帮‘基建狂魔’加入,咱们空间的升级改造,绝对杠杠的!”
朱昊然看着眼前凭空多出来的“人才库”,心里的小算盘噼啪响:白泽这效率,简直比猎头公司还猛!之前攒下的九十多万塞丝人,加上这批新鲜出炉的“国际纵队”,人口总数轻松突破百万大关!
这支“建设兵团”构成也很硬核:建筑师、工人、巧匠占了七成,是绝对主力;剩下三成里,10%是精力过剩的青少年(10-16岁),预备给团队成员当“小跟班”或“贴心小管家”;再来10%,是精挑细选的公检法精英和特种尖兵,保障内部秩序稳如泰山;最后10%,则是各行各业的翘楚,属于高端储备人才。只可惜,复活古今中外文化巨匠这事儿难度太高,主要是画像和真人的形象契合度很难达到90%。目前只有一位重量级大神成功“上线”——曹雪芹先生。?
这位文豪最近可没闲着,彻底成了“数码达人”。只见他戴着老花镜,对着键盘噼里啪啦,正全神贯注地敲打《红楼梦》遗失的后二十八回回目呢!那专注劲儿,活像个赶稿的网文大神。
白泽给主公解释这位“新员工”的“前世今生”:“主公,其实啊,曹公当年是写完了整部《石头记》的,足足一百零八回呢!前八十回被人传抄得满城风雨,可后二十八回……啧啧,那结局太悲戚太戳心窝子,曹公一直捂着舍不得外传。谁承想,有个他得罪不起的‘大人物’非要看,曹公无奈,只得借了。结果呢?有小人在背后捅刀子,跑到衙门告状,说书里后头有‘反清复明’的影射!得,这下可捅了马蜂窝,朝廷直接派人查抄,一把火把珍贵的手稿烧了个精光!曹公心碎成渣,一口郁气堵在胸口,补写都来不及,人就含恨去了。”
朱昊然听得唏嘘不已。白泽却话锋一转,带着点黑色幽默:“嘿,您猜怎么着?这千古憾事,到了塞丝国倒成了‘缺憾美’的典型!就因为‘烂尾’了,反而引发了经久不衰的‘红学热’,研究起来比原着还热闹!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聊完闲篇,白泽立刻切入正题,神色严肃:“主公,田万三那帮黑恶势力太嚣张,放任不管后患无穷。我建议,咱空间立刻成立个‘军事法庭’,专门收拾这帮牛鬼蛇神!得有雷霆手段,才能震慑宵小。”
朱昊然深以为然。团队六人迅速在38号简易房里开了个“紧急会议”。
会议效率极高,众人一致推举白泽暂代“军事法庭庭长”一职。朱昊然拍板:“小白,给你三天,必须把法庭架子搭起来,人员要精干!”
会议高效务实,讨论细致入微。两个小时后,成立军事法庭的各项细则基本敲定。
白泽的行动力果然不是盖的。
当天下午,他就一头扎进他那神奇的“画中仙”资料库,眨眼功夫就筛选出一大票精兵强将——有断案如神的法官、追踪高手检察官、铁血刑警,还有身手不凡的特种兵王。
白泽很快任命了一位常务副庭长,负责日常运转。
有了这柄“法律之剑”,朱昊然总算能稍微松口气,把重心放回学业上。
期中考试如期而至。
考完没两天,周三一大早,陆雅荷的手机就滴滴作响——班级成绩单来了!她屏住呼吸点开,目光在两个孩子名字上飞速扫过……
“我的天!”陆雅荷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声音都激动得变了调,“宝贝女儿太争气了!这次题目明明更难了,她总分居然飙升到?708分?!还把年级第二甩开了整整三个分数段!
再看儿子……哇塞!”她揉揉眼睛生怕看错,“语文139!数学122!外语120!理综241!总分?622分?!班级第10!年级285!” 这进步幅度,简直是坐上了火箭!
陆老师在教室里宣布儿子成绩时,声音里是压不住的骄傲。
这一次,台下再没有怀疑的低语和目光。
朱昊然用实力说话了:课上提问,他对答如流;黑板解题,又快又准;同学请教,他能条分缕析讲得明明白白。这架势,哪像个作弊的?作弊能装几天,还能天天装得滴水不漏?早该露馅八百回了!
考后第一个周末,按理该放松了。
朱昊然和李梦夏这对“学霸兄妹”却依然雷打不动,周六一整天泡在老年公寓李傲雪老师那儿补习语文。
晚上回到家,朱昊然正准备像往常一样给妹妹输送灵气,李梦夏却难得地伸了个懒腰,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哥哥,考完试感觉人都被掏空啦,明天我们带上小白和荧荧,去西山林语透透气,玩半天好不好?听说那边的枫叶正红呢!”
朱昊然眼睛一亮:“郊游?好主意!弦绷太紧也不行,是该放松一下。”他摸摸妹妹的头,“小妹等我下,我去问问小白。”
时间已近午夜零点。
朱家豪宅的娱乐室里,白泽和荧荧正肩并肩“开黑”,虚拟键盘鼠标敲得噼啪响,激战正酣。
朱昊然突然推门而入,两人吓了一跳,手柄差点扔出去:“主公?出啥事了?”
“别紧张,好事儿!”朱昊然笑着摆摆手,“我和小妹想明天去西山林语郊游,你俩一起?”
荧荧一听,立刻欢呼雀跃:“好呀好呀!出去玩!”白泽却没吭声,脸色凝重地闭上了双眼——他在动用“洞悉天机”的异能,预知吉凶。
第85章 西山林语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白泽猛地睁开眼,脸色惨白如纸,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喘息:“主公!大凶!明日若去郊游,您遭遇血光之灾的概率高达 70%!至少有八个狙击手,已经锁定您了!情况凶险万分!”
荧荧惊得小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狙击手?!主公还只是个中学生啊,哪来这么凶残的仇家?”
白泽眉头拧成了疙瘩,语速快得像蹦豆子:“怎么没有?就是那个雇凶杀人的陈耀先!主公您想,他公司股份被您赢走,人又被您亲手送进监狱,这两桩仇加起来,他家里人不把您恨到骨子里才怪!陈耀先在牢里没辙,可他老婆吕香曼一直没闲着!前几天我‘洞悉’到,这老娘们哭天抢地,像条疯狗似的缠着黑老大田万三,求他出面‘找回场子’,甚至把自家建筑队都当‘贡品’送了出去!田万三得了好处,自然应下了。所以最近,您的一举一动都被黑帮死死盯着!他们就盼着您出城呢!西山林语那地方,树林茂密得连摄像头都找不到,简直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刺杀天堂’!”
“够狠毒!” 朱昊然眼神骤然一凛,“小白,田万三手下有多少这种亡命徒?能不能一锅端了?”
“主公稍等!” 白泽再次闭目凝神,强大的异能如同无数无形触手,悄无声息地探向未知的暗处。
片刻后他睁眼,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查清了!田万三一共养着五百五十九名死士,分成七十个小组。除了一组是七人 —— 原本八个,害死副主公父母的那个姓林的蹲了大牢 —— 其余每组都是八人,号称‘七十敢死队’!这帮人全是亡命徒,几乎都蹲过大牢,年龄在二十四到四十二岁之间,个个都是‘专业人士’:神枪手、爆破专家、格斗狂人、下毒高手、神偷、伪装大师…… 五花八门,无恶不作!名义上是保安,实则干的是抢劫、绑架、诈骗、偷盗、暗杀的勾当!人人手上沾血,个个罪该万死!主公,我建议,不必留情,直接送他们上西天!”
“好!明天我们四个一同行动,先解决这八个要命的钉子!” 朱昊然忽然想起什么,转向荧荧,“荧荧,我们直接动手干掉他们,我的魔眼技能会不会有副作用?”
荧荧小脸一板,摆出副正气凛然的模样:“没事!主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可是至理名言,完全符合天道。不过嘛 ——” 她俏皮地眨眨眼,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杀鸡焉用牛刀?这点小事,我和小白哥出手就够了,您和夏夏姐安心看风景便是!”
“行!那明天就交给你们俩了!” 朱昊然果断下令。
“得令!主公!” 白泽和荧荧齐声应道,声音里满是笃定。
朱昊然一个意念便闪回卧室,将白泽的预测和计划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妹妹。李梦夏听完,小脸瞬间吓得惨白 —— 万万没想到,一场只想放松的郊游背后,竟藏着冰冷的狙击枪口!
“哥…… 太危险了!我们明天还是别去了吧?” 她声音都带着颤。
“不,必须去!” 朱昊然眼神锐利如刀,“小妹,老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伙人像毒蛇似的天天盯着咱们,不除掉,咱们永远寝食难安!正好来个‘引蛇出洞’,让小白和荧荧把他们一锅烩了!”
第二天一早,兄妹俩吃完早饭,跟妈妈陆雅荷道别。
陆雅荷看着两个孩子又勤奋地去 “补习”,脸上漾着欣慰的笑,丝毫没察觉异样。
朱昊然开着他那辆低调却掩不住奢华的防弹座驾,载着妹妹往西郊驶去。
儿女一走,陆雅荷惬意地泡了杯茶,窝在沙发里打开了电视。
她熟练地点开点播平台的电视剧栏目,选了去年大热的家庭伦理剧《真爱如山》。
这部剧讲的是:一户人家,儿子是亲生的,女儿是领养的,俩孩子青梅竹马长大,竟爱得死去活来!父母自然极力反对,家里闹得鸡飞狗跳……
陆雅荷一开始看得津津有味,可看着看着,心里渐渐犯了嘀咕。屏幕里那对 “兄妹” 情深意切、难舍难分的画面,莫名让她想起自家那对整天形影不离、比亲兄妹还亲的宝贝疙瘩…… 她心里那根弦 “咯噔” 一下绷紧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像藤蔓似的悄悄爬上心头。
她心烦意乱地瞥了眼时间,快十点了。
“不行,得找李傲雪老师聊聊!” 陆雅荷越想越坐不住,起身精心打扮了一番,决定亲自去趟老年公寓,找这位阅历丰富的长者讨个主意。
镜头切到东海市西郊。
西山林语,这名字听着满是诗意,地形却像个天然的大炖锅 —— 四周是连绵起伏、如同锅沿的低矮山梁,中间 “锅底” 凹陷成一片静谧的山谷。
谷中野花星点,芳草萋萋,一派生机勃勃。而 “锅” 的正中心,矗立着一片古老的枫林,像沉默了百年的卫士。
此刻正值深秋,正是枫叶最绚烂的时节!整片林子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红叶如霞似火,热烈得晃眼。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和摇曳的枝叶,在林间投下斑驳跳跃的光影。脚踩在厚厚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空气里弥漫着清冽的草木香气。
置身其中,尘世的喧嚣尽数褪去,宛如闯入了一个遗世独立的童话仙境。
周末的游人不少,都是冲着这片 “枫火” 来的。朱昊然驾车一个多小时后抵达,将车停在一个简陋的露天停车场。
他没让李梦夏下车 —— 安全起见,小妹被他暂时 “寄存” 在了空间里,正和荧荧切磋法术呢(虽说十八般法术已学全,但要耍得溜,还得勤加练习)。
朱昊然坐在驾驶座上,深吸一口气,双眼微闭,瞬间发动 “遥视” 法术,同时魔眼的 “透视” 技能也悄然开启!广阔的视野如同无形的雷达波,扫过周围的山林……
“果然!” 他心中一凛。只见八个黑色人影,像融入环境的毒蛇,早已借着地形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周围几处视野最佳的制高点,稳稳架起了狙击步枪!冰冷的枪口,正无声地对准他停车的位置!
朱昊然能自我修复不假,可他没打算赌命 —— 万一哪个神枪手运气爆棚,一颗子弹直接让他脑袋 “开花”,再强的恢复力也白搭!他飞快地在车里的记事本上,勾勒出八个狙击点的方位草图。
画完,他默念口诀,身影瞬间消失在车内 —— 进入了绝对安全的异度空间。
停车场看车的老大爷叼着烟卷,早就盯上了这辆气派非凡的豪车。可怪事来了,车停进来半天,愣是没见人下来!“小伙子搞什么名堂?在车里玩深沉?” 老大爷等得不耐烦,嘟囔着走过去,“咚咚咚” 用力敲了敲车窗玻璃,扯着嗓子喊:“喂!师傅!猫车里孵蛋呐?赶紧下来,扫个码,交五块停车费,给你票!”
喊了几声,车窗纹丝不动,里面一点反应没有。老大爷好奇地凑近黑黢黢的车窗往里一瞅……
“哎哟喂!” 他吓得猛地一哆嗦,烟头差点掉裤子上,“车里…… 车里空空如也!人呢?大白天见鬼了不成?!” 老大爷一脸活见鬼的表情,杵在原地彻底懵了圈。
第86章 杀敌竞赛
朱昊然闪身回到 38 号简易房这临时 “作战指挥部”,将手绘的狙击点方位图 “啪” 地拍在白泽和荧荧面前的地图桌上。“八个位置标得清清楚楚,以咱们的防弹车为圆心分布,跟撒了一圈定时炸弹似的!”
白泽一瞅地图,男孩的胜负欲 “噌” 地窜了上来,拍着胸脯打包票:“主公放心!包在我身上,五个我来搞定!” 他正琢磨着新到手的柳叶飞刀,早就手痒难耐了。
“屁!白泽你少瞧不起人!” 荧荧立刻像只炸毛的小猫跳起来,“不就比我早出生几年吗?显摆什么!今天咱不比指标比本事,看谁干掉的‘钉子’多!输了的…… 哼哼,” 她大眼睛一转,甩出 “惩罚”,“要被赢家揍屁股!” 这刁钻赌注一出口,连旁边观战的李梦夏都 “噗嗤” 笑出了声。
李梦夏揉了揉荧荧的小脑袋:“荧荧,你这小身板跟小白比力气?我看你能稳稳解决三个,就很厉害了。”
荧荧一昂下巴,信心爆棚:“夏夏姐您就瞧好!谁揍谁屁股还不一定呢!”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 我的飞行速度可是白泽的两倍,这可是妥妥的速度碾压!
看着两个跃跃欲试的仙童,朱昊然灵感一闪:“既然要比,那就玩个大的!小白顺时针推进,荧荧逆时针包抄,最后在对面集合点碰头。八个目标正好兜一圈,到时候数数战绩,谁是 mVp 一目了然!”
“得令!”“明白!” 两个仙童应声而起,各自掏出压箱底的暗器。荧荧小手一翻,几根细如牛毛、寒光闪闪的金针已夹在指间 —— 这可是她俩月苦练的绝活,认穴打穴例无虚发。白泽则潇洒地从腰间皮套抽出几片薄如蝉翼的柳叶刀,刃边泛着幽蓝寒光,指缝间灵活夹着四片 —— 十米之内,就问你脖子够不够硬?
两人对视一眼,火花四溅,同时念动口诀,身影瞬间消失在空间,投入外面的 “狩猎场”。
朱昊然也没闲着。他发动 “大小如意” 法术,瞬间缩成三寸小人,意念锁定防弹车后排座位,身形一闪稳稳落座 —— 这感觉,像钻进了移动堡垒的微缩模型舱。
望着车外空旷的场景,一个大胆又带点恶趣味的念头冒了出来:“嘿,正好测试下这帮杀手的枪法,顺便给他们来场世界观崩塌的‘惊喜’!”
他意念凝聚,低喝一声:“虚拟人,现身!” 一道朦胧紫光从眉心射出,精准落在副驾驶位。光影扭曲变幻间,一个与朱昊然几乎一模一样的 “镜像分身” 瞬间成型。
朱昊然本体飞快解锁车门,“虚拟朱昊然” 应声推门下车,动作流畅自然,本体则 “啪” 地关紧车门并落锁。
几乎就在 “虚拟朱昊然” 双脚落地的刹那 ——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八声沉闷的枪响几乎重叠,撕裂空气的子弹从不同方向呼啸而至,精准穿透虚拟人的要害!四颗子弹在 “他” 头部爆开血雾般的残影,另外四颗无情洞穿心脏位置!
车内的朱昊然只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靠!真狠!” 他毫不迟疑念动口诀,本体瞬间闪回绝对安全的异度空间。
而车外,那个 “惨遭爆头穿心” 的 “朱昊然”,竟像没事人一样,顶着头上和胸口的八个 “虚拟窟窿”,一脸淡定地在车旁踱起步来。
不远处躲在休息室门口的看车大爷,全程目睹这 “灵异现场”,吓得魂飞魄散,烟头都掉进了衣领。“娘…… 娘嘞!真… 真见鬼了!打… 打成筛子了还能溜达?!” 他连滚带爬缩回休息室,死死关上门,再也不敢探头。
藏身各处的狙击手们更是集体懵圈,通讯频道里全是惊疑不定的低吼:
· “目标击中!重复,目标击中!”
· “见鬼!他怎么还在动?!”
· “补枪!立刻补…… 呃……”
一个狙击手刚要再次瞄准,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冰凉刺痛,仿佛被最毒的蚊子叮了一口。他眼前一黑,意识瞬间沉入永恒的黑暗。
出手的正是荧荧!她化身成几乎隐形的超级萤火虫,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悄然逼近制高点。见那狙击手还在对着 “诡异复活” 的目标试图二次瞄准,萤火虫光芒一闪,瞬间变回人形。小手轻扬,一根金针带着死亡低啸,精准没入狙击手后脑勺的死穴!
荧荧像只轻盈的蝴蝶落在尸体旁,利落地拔回金针(环保回收再利用!),再次化作流光飞向下一处。“哼,小白哥等着瞧,我的针可比你的刀快多了!” 她对自己的速度有绝对自信,笃定这次稳赢。
然而现实给了她个 “小惊喜”。当她和白泽在预定集合点 —— 一片灌木丛后相遇时,白泽正慢条斯理地擦拭最后一片柳叶刀上的血迹,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小丫头服气没?哥解决了五个哦!”
“什么?!不可能!你作弊!” 荧荧叉着小腰,气鼓鼓地瞪着他,大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和 “你肯定耍赖” 的控诉。
“哈哈哈……” 白泽忍不住大笑,变戏法似的从口袋掏出一张烧掉大半、符文黯淡的符箓残片,“喏,看见没?我珍藏多年的唯一一张神行加速符!为了赢你,忍痛用了!以后再也追不上你的小翅膀咯!” 语气里三分得意,七分肉疼。
荧荧:“……”(原来如此!这狡猾的家伙!)
两人随即回空间复命。朱昊然对这次干净利落的 “清除行动” 大为赞赏,同时收回了车外那个尽职尽责当靶子的 “虚拟诱饵”。
接下来的 “打扫战场” 环节,四人配合默契得像流水线作业。他们快速出空间,将敌人留下的越野车(不错,代步工具 + 2)、各种枪支弹药(危险品入库)、手机(信息源)、钱包现金(零花钱补给)统统打包塞进空间仓库。
至于那八具尸体?朱昊然眼神一凛:“烧干净,不留痕迹!” 白泽和荧荧立刻点头,小嘴一张 ——
“呼 ——!呼 ——!”
两道炽热精准的火焰从他们口中喷出,瞬间笼罩尸体。没有浓烟滚滚,只有高效无污染的超高温焚化,几息之间,地上便只剩几撮随风飘散的白灰,仿佛从未有过生命存在。手法之利落环保,堪称 “异界焚化炉”。
危机解除,四人终于放松下来,有说有笑地踏着松软的草地,嗅着野花的芬芳。
十几分钟后,他们走进那片绚烂如火的枫林深处,静静享受起这来之不易的闲暇时光。
第87章 妈妈突然造访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大约十点半,朱昊然的手机突然急促响起,屏幕上跳动着 “李傲雪老师” 的名字。
“小然!你妈妈突然来老年公寓找我了!我现在就在公寓大门口!你们在哪?赶紧回来!就说刚补完课!” 李老师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一丝无奈。
朱昊然心头一沉,挂了电话立刻部署:“小白,荧荧!田万三丢了八个‘钉子’,绝不可能善罢甘休!我估计他下午会像撒网一样,派更多手下过来搜索!你们俩就在这里‘守株待兔’,来多少,解决多少!记住,这些人渣手上沾满无辜者的鲜血,死有余辜,不必留情!务必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主公放心!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两个仙童齐声应道,语气里满是笃定。
白泽立刻闭目冥想,启动预知异能,片刻后睁眼,眼中闪过一丝佩服:“主公料事如神!下午果然有‘大鱼’会陆续游进这片‘网’里!”
时间紧迫,容不得半分迟疑。
朱昊然让小妹进入空间,自己则独自瞬移到防弹车附近,一挥手便将车子收回空间。接着,他启动瞬移法术,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老年公寓附近一条僻静巷子的阴影里。
朱昊然再次进入空间,约出小妹,放出防弹车,两人刚坐稳,陆雅荷的 “追魂夺命” 电话就打了进来……
镜头回溯陆雅荷的行动轨迹。
陆雅荷开着她的爱车雷克萨斯Nx,仅用二十分钟就抵达了老年公寓。她停好车,提着精心准备的礼品,缓步走向公寓区。
穿过小花园时,她正准备打电话,迎面遇上两位散步的老太太。
“请问,李傲雪老师是住这儿吗?” 陆雅荷礼貌地询问。
其中一位老太太十分热心:“对对,就前面那栋楼,二单元一楼。不过啊,” 她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口吻,“听说李老师去欧洲旅游啦!她侄孙女在帮她看家呢!”
陆雅荷心里 “咯噔” 一下,面上却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哦?是吗?谢谢您啊。”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这老太太怕不是老年痴呆了吧?李老师去旅游了?那谁给我家孩子补课?难道是…… 那个传说中的 “侄孙女”?这事儿两个孩子怎么瞒得这么严实?不行,必须搞清楚!
她快步走到李傲雪家窗前,像个侦探般屏息凝神,侧耳细听。屋内一片死寂,安静得仿佛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不对劲!” 陆雅荷的心瞬间悬了起来。她不死心地敲了敲门,果然无人应答。这下,疑云彻底笼罩了她:老太太真不在家?!那孩子们每个周末到底在跟谁 “补课”?为什么要一起瞒着我?
她立刻拨通了李傲雪的电话,语气尽量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探寻:“李老师您好!我是陆雅荷,朱昊然的妈妈。我现在就在您家门口呢!听说…… 您去欧洲旅游了?孩子们今天是在哪儿补课呀?这地方方便告诉我吗?我过来看看。”
电话那头的李傲雪,正和雪儿在公寓健身广场上活动筋骨。陆雅荷的突然袭击让她心头一紧!她脑子里飞速运转,仅仅两秒就有了对策,声音瞬间切换到 “一切正常” 的模式:
“哎呀,陆主任!您太客气了!我没去旅游,那都是误传!这不是担心在家里补课环境太吵嘛,小然这孩子懂事,特意在附近找了个安静点的写字楼包了个临时教室!地方偏僻了点,不太好找。您就别特意过来了,大老远的!这样,雪儿正好在邻居家玩,我让她过去给您开个门,您先在屋里坐坐歇歇脚,我这边课快结束了,回头咱们见面聊啊!拜拜!” 李傲雪根本不给她追问的机会,果断挂断电话,立刻又拨通了朱昊然的手机。
交代完朱昊然兄妹火速回援后,李傲雪果断关机,拉过雪儿仔细叮嘱:“雪儿乖,家里来了位陆阿姨,是哥哥姐姐的妈妈。记住奶奶的话:就说奶奶去写字楼给哥哥姐姐补课了,你跟王奶奶在玩跷跷板!千万别说漏嘴我们在健身广场!明白吗?”
雪儿懵懂地点点头:“嗯!雪儿明白了!写字楼,跷跷板!”
然而,李傲雪百密一疏!刚才通话时,健身广场上恰好有两个嗓门大的老头在高声争论昨晚的棋局:
“老张!你昨晚那步跳马就是臭棋!被我车一将,死棋!”
“放屁!我那是诱敌深入!你懂个锤子!”
这两句洪亮的 “背景音”,隔着话筒清晰地钻进了陆雅荷的耳朵里!
陆雅荷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健身广场?李老师刚才明明在健身房附近!还说在写字楼补课?她在撒谎!孩子们也不在那里!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一股被至亲欺骗的怒火和被隐瞒真相的焦虑交织着涌上心头。
这时,雪儿像只欢快的小鹿跑了过来:“陆阿姨!等急了吧?我来开门啦!”
陆雅荷看着眼前这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强压下心头的波澜,扯出一个微笑跟着雪儿进了屋。放下礼品,她看似随意地问道:“雪儿真乖。刚才,你和奶奶在健身广场玩什么呢?”
“跷跷……” 雪儿脱口而出,猛地想起奶奶的叮嘱,赶紧刹车,小脸憋得有点红,“阿姨,奶奶是去写字楼给小然哥哥夏夏姐补课啦!我… 我跟邻居王奶奶玩跷跷板呢!可好玩了!” 小丫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诚实可信。
“雪儿,” 陆雅荷蹲下来,目光直视着雪儿的眼睛,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力,“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哦。带阿姨去见奶奶好不好?阿姨想当面谢谢她。”
雪儿被看得有点心慌,但牢牢记着奶奶的话,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阿姨我没说谎!奶奶说了,十一点左右,她和大哥哥夏夏姐就会回家!还要带雪儿下馆子呢!阿姨,您陪我聊聊天嘛!” 她试图转移话题,拿起一个大苹果,“阿姨吃苹果!我去洗!”
陆雅荷哪有心思吃苹果?她如坐针毡,拿出手机先拨女儿电话 ——“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再拨儿子的 ——“嘟嘟……” 通了!
“妈!” 电话那头传来朱昊然略带喘息(刚瞬移完)却极力保持镇定的声音,“我们刚补完课,马上就到公寓了!您稍等几分钟!”
陆雅荷挂了电话,看着雪儿递过来削得光滑水灵的苹果,勉强咬了一口,却味同嚼蜡,实在咽不下去,只好把嚼碎的果肉吐进旁边的垃圾桶。
“雪儿,” 她不死心地追问,“奶奶给哥哥姐姐补课的时候,你总在旁边看着的吧?他们学得认真吗?”
“不!我从来没在旁边!” 雪儿这次回答得又快又肯定,“奶奶怕我调皮捣蛋吵到哥哥姐姐学习,每次都让我去隔壁王奶奶家玩!只有吃饭时间才让我回来!” 这倒是大实话。
“哦……” 陆雅荷心中的疑窦更深了。写字楼补课?不让小雪儿在旁边?自己两个孩子手机状态异常?李老师前言不搭后语?这一切碎片拼凑起来,指向一个她不敢深想的方向。
她坐不住了,站起身对雪儿说:“雪儿,阿姨第一次来这老年公寓,感觉环境挺好,阿姨想自己出去转转看看,熟悉熟悉。你乖乖在家等奶奶回来,好不好?”
不等雪儿回答,陆雅荷便快步走出了房门,她要去公寓门口,抓儿子一个现行!
第88章 抓个现行
雪儿乖巧点头应下。陆雅荷立刻起身,带着股抓贼的狠劲,脚下生风,“噔噔噔” 直扑老年公寓大门口!
她打定主意,等儿子那辆防弹车一露面,就当场戳穿他们的 “补习” 谎言!
这边厢,朱昊然开着车刚驶近公寓大门方向,远远就看见李傲雪焦急挥手的身影。
他赶紧靠边停车,李傲雪拉开车门,像尾灵活的鱼 “哧溜” 钻了进来。她飞快地在兄妹俩耳边低语几句,朱昊然这才深吸一口气,重新发动车子。
就在这时,陆雅荷的身影已出现在公寓大门外!她一眼就锁定了儿子的车,胸中憋了大半天的无名火 “腾” 地窜起三丈高!
车子刚靠边停稳,朱昊然赶紧推门下车,脸上堆起乖巧笑容迎上去:“老妈!等急了吧?您老人家今儿怎么突然兴起,想实地考察我们的补习课堂啦?” 他试图用轻松语气化解紧张。
“补习?补你个大头课!” 陆雅荷根本不吃这套,不问青红皂白,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就狠狠拧住儿子的耳朵,另一只手 “啪啪啪” 毫不客气地赏了他屁股几记 “铁砂掌”!边打边压低声音怒斥:“你这小混蛋!翅膀硬了敢糊弄你妈?!说!带着你妹妹跑哪疯玩去了?啊?老太太这会儿正在健身广场跟人唠嗑呢!你们跟谁补的课?是不是搞什么鬼‘远程授课’?臭小子,让老妈逮个正着,这回看你怎么狡辩!”
“哎哟!陆主任!手下留情!”
右侧后车门猛地打开,一个清脆悦耳带着点嗔怪的女声响起。只见一位面容姣好、青春洋溢的美少女利落地钻出车外,双手叉腰,一脸无奈地看着陆雅荷:“儿子都这么大了,您还当着外人面打屁股?多伤自尊啊!还有,您刚说什么‘远程授课’,什么意思呀?” 这位 “美女” 的语气神态,竟带着几分李傲雪特有的调侃劲儿。
这时,李梦夏也赶紧下车跑到妈妈身边。陆雅荷看着眼前这位陌生又眼熟的 “美少女”,愣了一下,狐疑地问女儿:“妮妮,这姑娘是谁?李老师的侄孙女?”
“妈妈,” 李梦夏忍俊不禁,亲昵地挽住陆雅荷的胳膊,“您认不出来啦?这就是李老师本人呀!哥哥前几天又帮李老师‘洗骨伐髓’了一次,效果超棒!李老师直接返老还童变回 18 岁了!我们对外就说她是李老师的侄孙女,免得吓着邻居嘛!”
陆雅荷瞬间石化!她瞪大了眼睛,看看眼前青春逼人的 “美少女”,又看看一脸无辜的儿子和女儿,再看看儿子微微发红的耳朵……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巨大的尴尬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天啊!难道真的是我神经过敏,错怪他们了?她心里的小人疯狂捶地。
朱昊然悄悄启动魔眼的读心技能,捕捉到妈妈此刻奔腾的困惑和羞臊,立刻心领神会,赶紧送上台阶:“老妈!您今天这顿揍…… 咳,这顿‘关爱’,我们挨得有点冤呐!您打电话那会儿,我们正好课间休息。我顺手打开了车上的车载电视,放的是《体育晨报》,里头正播老年人晨练的画面呢!那背景音,八成就是大爷大妈们争论下象棋的动静!您离得远,听岔了,以为李老师在广场上吧?这就对上了!” 他一脸 “您看,误会了吧” 的诚恳表情。
儿子这番解释合情合理,漏洞瞬间被补上。陆雅荷恍然大悟,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乌龙闹得,实在太丢人了!
朱昊然见势不妙,立刻使出 “糖衣炮弹” 哄妈大法,嬉皮笑脸地说:“老妈!您老人家日理万机,还特意‘御驾亲征’莅临指导我们的语文补习工作,这份关怀,我和小妹感激涕零,铭感五内!为表达我们如滔滔江水般的谢意,儿子提议 —— 今天中午,咱们豪华升级,五星级酒店走起!享受顶级美食,一切开销,儿子买单!您看如何?”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这番 “油嘴滑舌” 把李傲雪和李梦夏逗得掩嘴直笑。陆雅荷脸上挂不住,狠狠剜了儿子一眼,低声骂了句:“油嘴滑舌的狗东西!” 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那股怒气早已烟消云散。
这时,雪儿也像只快乐的小鸟飞跑过来迎接 “大哥哥”。朱昊然回到驾驶座,帅气地打了个方向盘调头,摇下车窗,模仿侍者般优雅地喊道:“尊敬的女士们!专车已就位,请上车!”
陆雅荷没好气地 “哼” 了一声,算是默认了儿子的安排。但她可没打算去开自己的车,动作敏捷地抢在女儿前面,一屁股坐上了副驾驶的 “宝座”。
五星级酒店的包厢里,水晶吊灯光华流转。精美的菜肴摆满餐桌,气氛却有些微妙的暗流涌动。
陆雅荷端起茶杯,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敬向李傲雪:“李老师,实在抱歉,我要开车,只能以茶代酒敬您一杯!真心感谢您每个周末不辞辛苦,为我这一双不成器的儿女补习语文!劳您费心了!”
“哎呀,陆主任您太客气了!” 李傲雪赶忙端起红酒杯,笑容温婉,“给孩子们上上课,这有什么辛苦的?倒是小然,” 她目光转向朱昊然,带着真挚的感激,“是他费尽心力帮我‘洗骨伐髓’,让我这老婆子有生之年还能体验一把青春无敌的感觉!这份恩情,我两辈子也还不清啊!” 她轻轻晃了晃杯中酒,宝石红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曳生辉。
朱昊然捕捉到李傲雪心底那份沉甸甸的真诚感恩,也举起手中的水杯:“李老师!我也只能以水代酒了。这杯敬您!代表我和小妹,感谢您这段时间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您几十年语文教学的精华心得,全成了我俩进步的阶梯,这份师恩,我们铭记在心!来,为我们这份难得的师生缘分,干杯!” 他的话真诚而有力。
五只杯子清脆地碰在一起,气氛似乎融洽了许多。佳肴入口,谈笑风生,一顿饭表面上吃得宾主尽欢。
第89章 末日突降
然而,陆雅荷的心事并未真正放下。
饭后,朱昊然又化身 “散财童子”,带着女士们扫荡了附近的高档商场,为每人送上大包小包的名牌服饰、顶级护肤品和华美首饰。
珠光宝气的战利品堆在购物车里,晃得人眼晕,却晃不散陆雅荷眉间那缕若有若无的阴霾。
直到下午一点左右,一行五人才满载而归,回到老年公寓。
客厅里,茶香袅袅。李傲雪看着墙上的挂钟渐渐指向两点,陆雅荷却丝毫没有告辞的意思,反而坐得越来越不安稳,眼神像受惊的鸟儿,时不时往朱昊然和李梦夏身上瞟。
李傲雪心下了然:该来的总要来。她轻咳一声,对雪儿温柔地说:“雪儿,快两点了,哥哥姐姐该补课喽。学习需要安静,你先陪陆阿姨到小花园散散步好不好?” 这分明是委婉的逐客令。
“李老师,” 陆雅荷被点破心思,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让雪儿自己去玩吧…… 我…… 我就坐旁边听听,保证一声不吭!绝不打扰!真的!” 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恳切,“您是语文名师,教学水平那是顶呱呱的!我一直想跟您学习学习,就是找不到机会。今天这不巧了嘛,我也想开开眼,看看您是怎么给孩子们上课的。” 这个借口,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得像张薄纸。
“陆主任,” 李傲雪放下茶杯,目光直视着陆雅荷,脸上露出一个洞察一切、带着点无奈的笑容,“咱们俩呀,一个教数学,一个教语文,就像炒菜和画画,路子完全不一样!您借鉴我的语文教法去教数学,能有多大用场?”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直接而温和,却像小锤敲在陆雅荷心上,“再说,这俩孩子,一个是您十月怀胎的亲骨肉,另一个是您捧在手心养大的贴心小棉袄,都不是外人。您今天到底想亲眼见证什么,或者说,您心里那份放不下的担忧到底是什么…… 不妨直说?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何必这样兜圈子,‘怀抱琵琶半遮面’呢?” 李傲雪的目光清澈而了然,仿佛早已看穿她心中那层最深的顾虑。
这番话彻底撕碎了陆雅荷强装的淡定!她的脸 “唰” 地红透,尴尬得手脚都不知往哪放。
朱昊然和李梦夏交换了一个眼神。李梦夏会意,立刻起身,一手牵起懵懂的雪儿:“雪儿,走,陪姐姐去小花园看花花!”
三个孩子很快走出房门,客厅里只剩下两位老师。
确认孩子们走远,陆雅荷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终于将那隐藏了十七年的秘密,连同心中日益膨胀的恐惧,如同倒豆子般向李傲雪和盘托出 —— 从当年的无奈选择,到丈夫的知情,再到她近期观察到的、儿子看向女儿时那越来越掩藏不住的、绝非兄妹之情的眼神…… 她的声音时而低沉,时而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 李老师,您现在明白了吗?” 陆雅荷眼中含泪,语气满是绝望,“妮妮她…… 她表面上是我的养女,可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小然四岁就被…… 被那该死的道士掳走,十九岁才回到我身边…… 他们俩,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最近…… 最近我看着小然看妮妮的眼神,我这心…… 就跟刀绞一样!李老师,您是过来人,又经常跟他们在一起…… 您告诉我,您看着他们俩相处的时候,有没有…… 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求求您,千万别瞒我!万一…… 万一这两个孩子真…… 真走到那一步…… 我们这一家子,就彻底完了!都没脸活了啊!”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让她几乎窒息,声音都在发颤。
李傲雪静静地听着,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难以置信,再到最后的恍然大悟和深深的怜悯!她手中的茶杯 “啪” 地轻放在茶几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天哪……” 李傲雪喃喃自语,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陆主任…… 这…… 这真是太…… 太匪夷所思了!” 她摇着头,眼神里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不瞒您说,在我眼里,小然和夏夏…… 他们站在一起,那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金童玉女!那份默契,那种相互依赖信任的眼神…… 我…… 我早已在心里祝福过他们千百遍!我甚至…… 甚至想过将来要喝他们的喜酒……”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可…… 可万万没想到…… 他们竟然是亲兄妹?!这…… 这简直…… 太荒谬了!太…… 太残酷了!” 巨大的反差让她一时难以接受,冲击力丝毫不亚于陆雅荷当初的发现。
“李老师!” 陆雅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把攥住李傲雪的手,眼中满是恳求和泪水,“既然您都知道了真相…… 我求您!求您帮帮我!找机会…… 找机会旁敲侧击地提醒提醒两个孩子!千万别…… 别让他们犯下这天理难容、人伦尽丧的大错啊!求您了!”
看着陆雅荷濒临崩溃的痛苦,李傲雪的心也揪紧了。她反手用力握了握陆雅荷冰凉的手,眼神变得坚定:“陆主任,您放心!这事儿我知道了,就绝不能袖手旁观!放心,我会把握好分寸,今天就找机会,给他们…… 敲敲边鼓!”
“谢谢您!李老师!太谢谢您了!” 陆雅荷感激涕零,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却又被新的恐惧填满。
她知道自己该走了,再多待一秒都可能失控。
陆雅荷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小花园。
朱昊然远远看到妈妈脸色苍白、失魂落魄地走过来,连忙迎上去,小心翼翼地试探:“妈?您…… 您要回去了?不…… 不看看我们上课了?” 他想尽量表现得轻松些。
陆雅荷瞪了儿子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团乱麻,有怨,有怒,有痛,还有深深的恐惧。
她没好气地低斥:“谁说我要看你们上课了?我不过是跟李老师讨教了几句教学心得!” 语气生硬,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
朱昊然被妈妈的眼神刺得一缩,也不敢再贫嘴,讪讪地做了个鬼脸闭了嘴。
李梦夏也牵着雪儿走过来。兄妹俩默默地目送着妈妈那辆承载着沉重秘密的雷克萨斯Nx,缓缓驶出老年公寓大门,消失在街道尽头。
两人这才深吸一口气,转身向李老师家走去。
刚一进门,朱昊然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李傲雪老师看他的眼神…… 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复杂!不再是平日的慈爱和欣赏,而是交织着巨大的惋惜、无奈、怜悯…… 甚至还有一丝尴尬的回避!
这种眼神,让他心头猛地一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读心!启动!” 几乎是本能反应,朱昊然毫不犹豫地全力催动了魔眼的读心技能!目标直指李傲雪此刻翻涌的心海!
李老师的思维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朱昊然的脑中:
“亲生女儿…… 十月怀胎…… 抱养…… 李常阳家…… 四岁被劫…… 十九岁才归…… 亲兄妹…… 小然看夏夏的眼神…… 孽缘啊…… 人伦惨剧…… 必须阻止……”
这些冰冷、残酷、颠覆一切认知的词语,每一个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朱昊然的心尖上!
“轰隆隆 ——!”
晴空霹雳!一道无形的、前所未有的超级惊雷,毫无预兆地在朱昊然的灵魂深处猛烈炸开!将他过去几个月构筑的所有认知、所有温情、所有对未来的憧憬,连同他那颗刚刚感受到人间温暖的心,瞬间炸得支离破碎!
夏夏…… 是妈妈的亲骨肉?!我的…… 亲妹妹?!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比任何法术、任何攻击都要恐怖千万倍!
“噗 ——!”
剧烈的心理冲击引发了生理上的连锁反应!朱昊然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捏碎!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世界瞬间天旋地转,仿佛末日降临!一股无法抑制的腥甜猛地涌上喉头!
他身体剧烈一晃,再也支撑不住,“哇 ——” 地一声,一大口滚烫粘稠、触目惊心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口中狂喷而出!
在众人惊骇欲绝、来不及反应的尖叫声中 ——
“砰!”
朱昊然高大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重重地砸倒在地!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气息…… 骤然断绝!
客厅里瞬间死寂!只剩下那摊刺目的猩红,无声地宣告着一个世界的崩塌!
第90章 小妹的身世
“哥——!!!”
李梦夏的尖叫声几乎撕裂空气!亲眼目睹哥哥朱昊然如断线木偶般轰然倒地,口喷鲜血,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也瞬间被冻结!但体内充盈的灵气仿佛激活了某种本能,让她在巨大的恐慌中爆发出惊人的冷静!
电光石火间!?
她如同猎豹般窜到哥哥身边,“噗通”一声屈膝跪地!纤纤玉指带着千钧力道,狠狠掐向哥哥鼻下的人中穴!眼见指尖深陷皮肉,哥哥却依旧毫无反应,面如金纸,气息微弱……
“哥!撑住!” 李梦夏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再无半点犹豫!她一手用力捏开朱昊然的下颌,另一只手托高他的脖颈使其气道畅通,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俯下身——柔软的双唇紧紧覆上哥哥冰冷的嘴唇,将生命的气息一口口渡了进去!
一旁的李傲雪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指尖抖得像筛糠,屏幕解锁都划错好几次,好不容易才拨通了“120”。电话接通,她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嘶喊着地址和情况……
万幸!? 刺耳的救护车警笛还在远处呜咽,朱昊然紧闭的眼睑猛地颤动几下,倏然睁开!
魔眼的修复机制如同最高效的纳米机器人,在他体内疯狂运转,受损的内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修复、重组。
“哥!你醒了!”
李梦夏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巨大的后怕和狂喜让她眼眶瞬间湿润。
她顾不得别的,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消毒湿巾,动作极致轻柔地擦拭哥哥嘴角那抹刺目的猩红。
她小心翼翼地将朱昊然沉重的身躯挪到床边,自己则坐上床头,像守护稀世珍宝般,将哥哥的头轻轻枕在自己腿上。
冰凉的手指带着无尽怜惜,轻抚过他惨白汗湿的脸颊和脆弱跳动的颈脉,声音轻颤,生怕惊扰了他一丝一毫:“哥…感觉怎么样?喉咙干不干?喝点温水好不好?”
她的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担忧。
朱昊然虚弱地眨了眨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李傲雪立刻倒了杯温水递过来。
李梦夏接过,先用自己手背快速试了试杯壁温度,确定温热适口,这才舀起一小勺水,小心翼翼送到哥哥唇边。然而,巨大的心灵创伤仿佛抽干了他所有力气,连吞咽的本能都消失了。
看着哥哥干裂的嘴唇无力地翕动,李梦夏心如刀绞。她毫不犹豫地含了一口水,再次俯身,以口相渡……
这一幕,深深烙印在李傲雪眼中,让她心头剧震,五味杂陈:唉,这份情,早已超越了兄妹……竟深到了不顾一切、生死相托的地步了吗?
妹妹那如温泉般源源不断输送的温暖和柔情,如同最精密的粘合剂,艰难地、一寸寸地修复着朱昊然被残酷真相击得粉碎的精神世界。
“小然…”李傲雪忧心如焚,声音都带着颤,“刚才……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吐血昏倒?”
那喷溅的鲜血,仿佛还在她眼前晃动。
“李老师……”朱昊然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但眼底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我妈……她刚才究竟跟您说了什么?关于……关于小妹的身世!求您……一字不漏,告诉我全部的真相!” 那只攥紧他心脏的冰冷之手,仿佛又一次收紧。
“身世?!” 李梦夏猛地抬头,这个词像一颗炸弹在她脑中轰然炸响!心跳瞬间飙到极限,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破膛而出。她惊疑不定的目光死死锁住李傲雪的脸。
李傲雪心头一跳,惊疑道:“小然?刚才我和你妈妈谈话时,你们……不是在花园吗?难道……”她狐疑地打量着朱昊然苍白的面容,“你偷偷回来听到了?” 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划过脑海。
“是……是的,”朱昊然喘息着,硬着头皮编下去,“我……我实在担心妈妈情绪不稳,就……就溜回来,在窗下听了几句……可越听越乱,心头像塞了团浸水的乱麻!李老师,求您……把实情全都告诉我吧!” 他语气中的急迫和绝望几乎要溢出来。
看着朱昊然痛不欲生的模样,李傲雪的心也跟着揪痛起来。
年轻时,她的爱人坠崖身亡、自己痛不欲生几乎殉情的惨烈记忆瞬间翻涌,让她眼眶发酸。
她早已洞悉朱昊然对李梦夏那份深沉炽烈的情感。
刚才那口鲜血,那瞬间的生机断绝,分明就是听到了那个足以摧毁他所有希望和未来的残酷真相——他视若生命、深爱入骨的女孩,竟然是他异父同母的亲妹妹!
这份锥心之痛,她感同身受。该怎么开口,才能稍稍抚平这颗被碾碎的心?
“小然,夏夏……”李傲雪深吸一口气,声音沉重而悲悯,字斟句酌,“命运的齿轮,有时候转动得让人措手不及。原本,你们只是异姓兄妹,情谊深厚令人羡慕。夏夏父母不幸罹难,阴差阳错,让夏夏成了你家的养女,你们成了法律上的兄妹。而那次旅游事故,生死相依的经历,更让你们成了彼此灵魂最深处、无可替代的唯一。这或许是上天对夏夏痛失至亲的补偿吧……” 她停顿下来,目光复杂地扫过两张年轻却布满阴霾的脸,才艰难地继续,“刚才你们妈妈……确实详细讲述了夏夏出生的秘密。我听后……非常震惊。你们……看过很多年前那部风靡亚洲的电视剧《血疑》吗?主角光夫和幸子面临的伦理困境……竟与你们此刻如此相似!” 她长长叹息一声,充满了世事弄人的无力感,“我不禁想,命运让你们从知己变为朝夕相处的‘亲兄妹’,这究竟是恩赐还是劫数?如果不是这份‘兄妹’之名,你们或许永远无法达到如今灵魂相融、生死相依的境界;可偏偏背负了这层血缘的枷锁,就意味着你们必须时刻压抑那份可能萌芽、甚至已经萌芽的情感,守住那条绝不能逾越的界限……这难道不是世间最残酷的悖论吗?唉,福祸相依,命运弄人,谁能真正参透呢?” 她的叹息,重重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第91章 代孕妈妈
李傲雪这番云山雾罩、充满隐喻的话,听得李梦夏一头雾水,只觉得眼前迷雾重重,茫然无措。《血疑》?那是什么?她根本没看过。光夫和幸子又是什么关系?
而一直全力运转着“魔眼”读心术的朱昊然,不仅听懂了李傲雪字里行间沉重的暗示,脑中更是瞬间掠过《血疑》那对兄妹恋人最终阴阳永隔的悲剧结局!
绝望的冰寒瞬间将他吞噬!?
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深渊的刹那,一丝微弱如萤火的侥幸猛地窜起:?会不会……会不会是妈妈不愿意做自己的亲家,才编造了这个弥天大谎,借李老师之口来拆散我和小妹?!?
“老师……我……胸口闷得慌,想出去……透透气……”朱昊然声音嘶哑,挣扎着想坐起。李梦夏赶忙搀扶。刚踉跄着走出房门,朱昊然眼中精光一闪,嘴唇无声翕动,身影倏然消失——他必须立刻遁入空间,找叔叔婶婶问个水落石出!刻不容缓!
几乎就在他消失的同时,“呜哇——呜哇——”的救护车警笛声由远及近,刺耳地停在了楼下。
李梦夏急忙跑出去交涉,快速微信扫码付了200元出车费,再三解释病人已苏醒稳定,婉拒了送医。
空间仙岛矿区,李常阳和何念萱这对闲不住的夫妻档,虽然朱昊然让他们只当“领导”,但这几个月,他们依然乐呵呵地既当指挥员,又当战斗员。
心急如焚的朱昊然拉着叔婶闪进附近的一座简易房。
朱昊然连喘口气都嫌慢,开门见山,声音因极度紧张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叔!婶!今天我……我听到一个惊天霹雳!说……说我家小妹……根本不是婶婶您亲生的,而是……是我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叔!婶!求你们!告诉我真相!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双眼赤红,像濒临崩溃的困兽,死死盯住何念萱的脸,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何念萱看着侄子这副失魂落魄、濒临崩溃的模样,再结合他问的问题,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这小子!果然对我家妞妞起了心思!?
看着朱昊然紧张得额头青筋都暴起的可怜样,何念萱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咯咯咯地笑弯了腰,笑声里充满了“原来如此”的洞悉和一丝调侃。
就在何念萱笑出声的?瞬间?!朱昊然那敏锐到极致的“魔眼”读心术,已然精准无误地捕捉到了婶婶脑海中闪过的念头——?代孕!真相如同拨云见日!?原来如此!妈妈只是我家小妹的代孕母亲!小妹和我,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压在心头的万钧巨石轰然粉碎!一股狂喜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所有绝望!
但他强压住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依旧执着地追问:“婶婶!别笑!快告诉我!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知道全部细节!”
“小然,”何念萱终于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认真而温柔,“妞妞呢,确实是你妈妈辛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这一点没错。”她特意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朱昊然骤然紧缩的瞳孔,斩钉截铁地强调,“?但是!夏夏和你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血缘关系!?从头到尾都没有!”
接着,何念萱将当年自己因身体原因无法生育,求助于尖端试管婴儿技术,陆雅荷如何仗义主动提出代孕,以及整个代孕过程的艰辛与保密细节,事无巨细、清晰无比地向朱昊然和盘托出。
真相的光明彻底驱散了所有阴霾!朱昊然那颗悬在万丈深渊之上的心,终于“咚”地一声,稳稳落回了胸腔!巨大的喜悦如同温暖的潮汐,瞬间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然而,一旁的李常阳却皱紧了眉头,语重心长地开口:“小然啊,既然夏夏现在进了你家门,做了你妹妹,这就是缘分。你可得好好当这个哥哥,疼她护她一辈子,将来……更要好好把关,帮她找个可靠的好人家!叔叔一辈子都念你的好!”
“老公!”何念萱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嗔怪地打断他,“你这榆木疙瘩!还没看清楚吗?咱们小然一颗心早就挂在妞妞身上了!你还说什么找婆家?”她毫不留情地点破了那层心照不宣的窗户纸。
朱昊然被婶婶如此直白地戳中心事,顿时闹了个大红脸,窘迫得恨不能立刻钻地缝!他哪还敢多待?嘴唇微动,口诀一念,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溜得比兔子还快!
当他重新出现在李梦夏身边时,脸上阴霾尽扫,脚步轻快,仿佛刚才吐血昏厥、绝望崩溃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
客厅里沉重的氛围早已被他这“满血复活”的状态驱散,兄妹二人和李傲雪仿佛心有灵犀般对此绝口不提,开始天南海北地闲聊起来。
镜头切给焦头烂额的反派——田万三!?
田万三此刻正烦躁地在豪华办公室里踱步,像一头被关进笼子的困兽!
他派出去的那支装备精良、万无一失的狙击小队,从早上九点一刻彻底失联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不通,定位消失,连个屁都没崩出来!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像毒蛇般缠紧了他的心脏。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按下快捷拨号键,对着话筒声音阴冷如九幽寒冰:“侦查组!立刻!马上!给我滚去西山林语!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给我查个清清楚楚!查不出来,你们也别回来了!”
西山林语。
白泽和荧荧这两位“仙童”,此刻正如同幽灵般潜伏在停车场外围的灌木丛后,耐心得如同顶级猎手。下午两点刚过,目标出现!
八个身着统一黑色战术服、脚蹬作战靴、腰间扎着灰色战术腰带的男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视野里。他们行动异常谨慎,动作矫健,目光锐利如鹰,目标明确地扑向之前狙击手停放车辆的区域——正是来寻找失踪同伙的!
四目相对,无需言语!
第92章 绝杀令
白泽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荧荧眼中则掠过一抹兴奋的战意!
下一瞬,两人的身影如同融入阳光的空气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隐身术!?
“咻——!”“嗤——!”
尖锐至极的破空声骤然撕裂山林寂静!四道薄如蝉翼、快如闪电的柳叶飞刀寒光乍现!四根细若牛毛、淬着幽蓝寒芒的金针无声激射!
精准!致命!
八道寒光,无一落空!后颈、太阳穴……人体最脆弱的死穴被瞬间洞穿!
“呃……”
八个黑衣人连闷哼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如同被抽掉脊椎的毒蛇,齐刷刷僵硬倒地!眼中还残留着惊愕与茫然,生命之火已然熄灭!
白泽和荧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尸体旁浮现。两人面无表情,动作行云流水——拔出暗器,嫌弃地在敌人昂贵的战术服上蹭掉血迹,随手丢回储物袋。
整个杀戮过程,快、准、狠,没有一丝多余动作,如同经过精密计算的死亡艺术!
就在白泽和荧荧刚完成“战场清扫”准备收工时,意外发生了!几个在枫林拍完照准备返程的游客,有说有笑地走近停车场!
“哎哟我去!!”
惊恐的尖叫瞬间撕裂了山林静谧!
他们一眼就瞥见了停车场边缘那八个身着黑色作战服、姿势狰狞扭曲、早已气绝身亡的家伙!更让他们魂飞魄散、头皮炸裂的是——其中几人手中,还死死攥着黑洞洞的突击步枪!这哪是郊游?分明是屠宰场!
最恐怖的是,他们刚才明明只听见几声奇怪的“咻咻”轻响,感觉眼前似乎模糊了一下……这几个活生生的持枪悍匪,怎么就瞬间集体暴毙倒地了?!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鬼!有鬼啊啊啊——!”
“快跑!!”
游客们吓得面无人色,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扑向自己的摩托车,钥匙都插歪了好几次,引擎轰鸣声如同垂死的哀嚎!几辆摩托如同受惊的野马,疯了一般冲出停车场,轮胎在地上刮出刺耳的黑痕!
逃离地狱的路上,风声混杂着他们撕心裂肺的嘶吼,在曲折的山路上疯狂回荡:
“闹鬼了!西山林语闹鬼了!千万别去!”
“杀人不眨眼的恶鬼!枪都打不死!瞬间毙命!”
“那地方邪门!沾上就死!”
这离奇恐怖的消息,如同插上翅膀的瘟疫,伴随着抖音短视频和小道群聊,在东海市蔓延开来。
细节被无限放大,情节被添油加醋得越发惊悚骇人——什么“阴兵借道”、“百鬼日行”、“枪弹无效”……最终,风景如画的西山林语彻底沦为人人避之不及、谈之色变的“都市禁地”!?
白泽眉头微皱,立刻通过加密通讯器向朱昊然发送紧急信息:“主公,速至西山林语!缴获两辆硬派越野,空间收纳需您过来一趟!” 信息简洁,附带坐标定位。
朱昊然秒回:“坐标锁定,即刻抵达!”
老年公寓停车场。
朱昊然和李梦夏与李傲雪匆匆道别。李梦夏心念口诀,身影瞬间消失进入空间。朱昊然大手一挥,防弹车如同被无形之手送入空间,同时他发动瞬移法术——“嗖”!身影原地消失!
下一瞬,他已精准出现在白泽和荧荧身边,带起一阵微风。
“主公!”白泽躬身行礼,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双手虚抬,两道无形的强大念力瞬间包裹住那两辆价值不菲的越野车,“嗡”的一声轻响,两辆车原地消失,稳稳落入朱昊然的空间车库里。
朱昊然微微颔首,默念口诀,回归空间——他和小妹的“法术实战训练”还要继续。
镜头转向乐翻天娱乐城。
田万三那豪华的办公室内,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派出去的侦查小队也失联了!
“嘭——!!!”
一个价值连城的紫砂壶被他狠狠掼在地上,瞬间粉身碎骨!
田万三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此刻如同调色盘般精彩:先是因暴怒涨得通红,随即转为缺氧般的青紫,最后定格在一种铁青中透着死气的绿!
他在东海市地下世界叱咤风云三十余载,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何曾吃过这种哑巴亏?!
短短一天之内,整整两支精锐小队(16人)人间蒸发!
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这简直是把他田万三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踩!
奇耻大辱!
他猛地转身,布满血丝的狼眼死死盯住身后八个如同标枪般站立的贴身卫士,声音像是从冰窟窿里捞出来:
“兄弟们……你们说……咱们那十六位兄弟……现在……是死是活?!” 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八个卫士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互相交换着眼色,最终由卫士长秦荣硬着头皮回答:“大……大哥……这事儿……太邪门了!我们……全听您吩咐!” 皮球踢得干净利落。
“邪门?!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田万三骨子里的凶戾彻底被点燃,如同被激怒的史前凶兽!他字典里就没有“认怂”两个字!从来只有他让别人消失!
他一把抓起加密的战术平板,解锁最高权限,调出所有“敢死队”小队长的通讯频道,手指带着千钧怒火,狠狠按下群发键!一条猩红色的、标注着“绝杀令”的信息瞬间发出:
【行动代号:铁桶!】全体敢死队成员注意!目标区域:全体出动,给我围成铜墙铁壁!一只蚊子都别想飞出去!区域内所有移动生物——无论男女老少,飞禽走兽——格杀勿论!斩草除根!不留活口!重复:斩草除根!不留活口!即刻执行!??
命令发出,如同在滚油中泼下一瓢冰水!散布在东海市各处秘密据点的敢死队小队瞬间沸腾!引擎咆哮声此起彼伏!一支支由顶配法拉利越野车(完美伪装成富豪车队)组成的杀戮洪流,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食人鱼群,从四面八方杀气腾腾地扑向西山林语!
下达完血腥的包围令,田万三眼中凶光更盛!还不够!他要让朱昊然痛不欲生!他转向身边最信任、最阴狠的卫士长——秦荣!
“秦荣!”
“大哥!” 一个精悍如猎豹、眼神阴鸷如毒蛇的三十六岁男子应声出列。此人精通各种杀人技,尤其擅长易容伪装,是田万三手中最锋利的暗刃。
“你带蝎子、蝮蛇、毒蛛(均为代号),立刻去桃花源小区!目标:朱昊然的母亲,陆雅荷!要活的!手脚干净点!我要让那小杂种跪着来求我!” 田万三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秦荣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带着三名同样气息冰冷的精锐,迅速消失在门外。
第93章 绑架陆雅荷
桃花源小区,下午四点。?
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小区外围监控死角。秦荣四人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
“蝎子,搞定监控!”
“是!” 代号蝎子的队员掏出干扰器,对着几个关键摄像头按下按钮,监控屏幕瞬间雪花一片。
四人迅速闪入旁边废弃配电房。几分钟后,再出来时已彻底改头换面:
秦荣化装成一个穿着“xx燃气”蓝色工装、提着工具箱、面容憨厚的中年维修工。另外三人则伪装成搬运家具的工人,开着那辆贴有“蚂蚁搬家”的面包车驶入小区。
“叮咚——”
朱家豪宅那扇厚重的智能防盗门前,门铃清脆响起。
书房内,陆雅荷正全神贯注地备课,ppt定格在晚上班会主题《青春与梦想》。她看了眼时间,有些疑惑:“嗯?张师傅今天这么早来做晚饭?”
她起身走向前院,来到防盗门近前。出于多年形成的警惕性,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熟练地凑近门上那枚高清广角猫眼——门外站着的,并非熟悉的钟点工老张,而是一个陌生的维修工!
陆雅荷心头警铃瞬间拉满!她隔着门沉声问:“谁?什么事?”
“大姐您好!” 门外传来秦荣刻意模仿的、带着点方言口音的热情声音,“我是燃气公司的!这不,快到年底了,安全大检查,公司统一安排,免费给咱小区用户更换老化的燃气软管!就几分钟,换完就好,绝对不影响您!” 语气自然流畅,毫无破绽。
陆雅荷透过猫眼仔细审视:对方穿着正规工装,戴着工牌,提着印有燃气公司的工具箱,神情自然诚恳。犹豫片刻,想到燃气安全确实重要,她最终还是解开了门内侧精钢打造的高级安全链锁。
“咔哒!” 锁舌弹开的声音轻微响起。
就在门开启一道缝隙的瞬间!
门外“维修工”脸上那憨厚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他闪电般将一直藏在指间、点燃后只吸了一口的特制香烟(内含高效神经麻醉剂,秦荣他们几个提前服了解药)猛地举到门缝处!狠狠一吹!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带着奇异甜香的白色烟雾,如同毒蛇般直扑陆雅荷面门!
“呃?!” 陆雅荷只觉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直冲大脑,眼前瞬间一黑!全身力气如同被瞬间抽干!软绵绵地向后倒去,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门外,秦荣嘴角勾起冷酷的弧度,迅速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唰!唰!唰!”
三个伪装成搬家工人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楼梯拐角闪出!动作快如闪电!其中一人抖开一个超大号、厚实的黑色帆布行李袋(专为绑架设计,透气隔音),另外两人默契地架起瘫软的陆雅荷,如同塞一件物品般迅速将其塞入袋中!拉链“嗤啦”一声从脚拉到头顶!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两人抬起沉重的袋子,快步走向停在楼栋阴影处的“蚂蚁搬家”面包车。后门拉开,袋子被粗暴地扔进去。
引擎发出一声低吼,面包车迅速驶离小区,如同从未出现过。
镜头切回西山林语,下午四点三十分。
真正的杀戮盛宴,此刻才刚刚开始!
只见四面八方,如同黑潮涌动!一道道身着统一黑色数码迷彩作战服、手持hK416突击步枪的身影,借助树木和岩石的掩护,如同训练有素的狼群,从各个山坡、沟壑中沉默而迅疾地涌出!
他们战术动作专业,相互掩护,快速形成一道道严密的封锁线!
整片山林,瞬间被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死亡气息笼罩!阳光都被这浓重的杀气逼退了几分!
早已隐身于一处制高点的白泽与荧荧,将山下这如同军事行动般的包围圈尽收眼底。面对这铺天盖地、远超预期的敌人规模,两位仙童非但没有丝毫惧意,眼中反而燃起了兴奋的火焰!
白泽嘴唇微动,灵力凝聚成线,精准传入荧荧耳中:“好家伙!田老狗这是倾家荡产,梭哈底牌了!正好!省得我们一个个去找!荧荧,你即刻返回空间,将此间情形详细禀报主公与副主公!我在此布下‘力场壁垒’,先关起门来打狗!等主公亲临,一网打尽!”
“明白!”荧荧眼中战意昂扬,毫不拖延,心念口诀,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极其细微的空间涟漪,凭空消失。
白泽则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如同江河奔涌!他身形一晃,快得在原地留下数道残影!
整个人如同瞬移般,沿着下方黑衣人包围圈的?最外围?,以超越极限的速度疾驰!随着他的高速移动,一道肉眼无法辨识、却坚韧无比、泛着微弱空间波动的“次元力场壁垒”迅速生成、闭合!
如同一个巨大的、倒扣的透明碗,将整个西山林语停车场及周边山林死死罩住!里面的信号彻底隔绝,外面的人……也休想进来!
空间内。
荧荧的汇报简洁高效:“主公,夏夏姐,田万三疯了,倾巢而出!至少五百精锐武装,已形成铁桶包围!白泽已启动力场壁垒,关门打狗!”
朱昊然眼神瞬间冰寒如刃!李梦夏更是柳眉倒竖:“找死!”
“走!”朱昊然没有任何废话,兄妹二人同步启动瞬移!身影瞬间出现在壁垒之内,白泽身边!
四人无需任何战术布置!默契天成!
朱昊然与李梦夏:? 这对兄妹如同开启了无双模式的顶级刺客!身影在瞬移中忽隐忽现!左手一扬,淬毒金针激射而出,专打眉心、咽喉!
右手一挥,四片柳叶飞刀撕裂空气,专抹脖子、心脏!
他们的攻击如同死神的舞蹈,精准、高效、冷酷!
所过之处,敌人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无声倒下!
速度之快,效率之高,连白泽荧荧都为之侧目!
白泽与荧荧同样不甘示弱!
白泽念力操控,四柄柳叶飞刀如同拥有生命,在空中划出致命轨迹!
荧荧身形灵动如幻影,金针如同金色的死亡之雨,覆盖式打击!
四人配上神出鬼没的瞬移,在这片被封锁的山林里,上演了一场单方面的、效率惊人的屠杀!
一刻钟!?
仅仅一刻钟!快得如同按下了加速键!
山林间再无枪声,再无喊杀。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漫山遍野、杀气腾腾的五百多名精锐武装分子,已然全部变成了姿态各异、失去生机的冰冷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四人几乎在同一瞬间解除了隐身状态。白泽同步撤掉了笼罩全场的“力场壁垒”。
第94章 张师傅语音留言
白泽没有丝毫耽搁,身影一闪进入空间。
片刻后,空间入口光芒一闪,一千二百名身着统一防护服、装备精良、眼神锐利如刀的“画中仙”特警整齐列队而出!他们动作迅捷无声,显然早已在空间内集结待命多时!
“诸位兄弟,辛苦!”白泽声音沉稳,“任务:战场清理!尸体、武器、载具、痕迹,全部清除!?重点重复:在地球环境,严禁接触明火与水源!此乃铁律!违者后果自负!?”
“遵命!军师!” 千余人齐声低喝,声音不大却带着金属般的质感,震得树叶微颤。
特警们立刻戴上特制防水、防污染手套,如同最精密的机器投入运转!
· 尸体快速归拢堆叠。
· 散落的枪支弹药、弹壳、通讯器被迅速分类收集。
·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高效得令人咋舌!
仅仅十几分钟,战场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中央一座由尸体堆砌的“小山”和旁边码放整齐的武器弹药堆。
白泽与特警们再次手拉手,光芒一闪,回归空间去安置战利品。他本人则迅速返回现场。
朱昊然和李梦夏,? 强大的隔空移物术发动!堆积如山的各类枪械、弹药、装备如同被无形的风暴卷起,化作一道钢铁洪流,源源不断地涌入空间大门!
· ?白泽:? 专注于车辆。一辆辆缴获的法拉利越野车如同被无形之手托起,平稳地飞入空间专门开辟的“车库区”。
· ?荧荧:? 小脸紧绷,深吸一口气,张口喷吐!一道纯净到近乎透明、温度却高得令空气扭曲的“三昧真火”呼啸而出!瞬间将那庞大的尸体山吞噬!烈焰无声燃烧,没有黑烟,没有焦臭,尸体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化为纯净的能量粒子,随风飘散,不留一丝痕迹与异味。
四人一直忙碌到下午五点,最后一辆法拉利越野车消失在空间入口。
“呼……” 朱昊然刚松一口气。
“呜哇——呜哇——呜哇——!”
刺耳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撕破了黄昏的宁静!
白泽立刻闭目凝神,发动“预知回溯”异能,瞬间锁定信息源:“主公!是停车场看门的老大爷!他被下午游客的‘闹鬼’说法吓破胆,又看到我们最后挪车的光影残留,直接报警了!”
无需多言!
李梦夏、白泽、荧荧同时点头,口诀默念,身影瞬间化作三道微光,遁入空间。
朱昊然则毫不犹豫,跳上那辆线条硬朗的防弹路虎揽胜,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咆哮,轮胎抓地,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山林,朝着市区最顶级的“云顶国际酒店”疾驰而去。
“吱——”
防弹车揽胜稳稳停在“云顶国际酒店”奢华的地下停车场。朱昊然习惯性地想掏手机看看时间,手指却摸了个空——?手机彻底没电关机了!?
“啧!”他无奈地咂了下嘴,迅速遁入空间,找到正在整理“战利品”的李梦夏。“小妹,今晚别麻烦张叔了,咱俩在外面解决晚餐?想吃什么随便挑!”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盖心头的莫名烦躁。
“好呀!”李梦夏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东西,顺手掏出自己镶钻的手机,“那我跟妈说一声,让她别等我们吃饭……”她边说边解锁屏幕。两人默念口诀,出了空间。
突然!
一条来自“钟点工张叔”的微信语音提示,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猝不及防地闯入视线!发送时间:下午4点半!
李梦夏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指尖微颤地点开播放——
“夏夏!!不好了!!”张叔惊恐万状的声音炸响在寂静的空间里!“下午四点我来做饭,发现你家大门敞开着!密码锁都没输完的状态!冲进去一看,客厅没人!卧室没人!书房也没人!陆姐她不见了!打她手机,关机!打你的,提示‘不在服务区’!打你哥的,关机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夏夏?!你快联系你哥回家看看!!” 语音戛然而止,余音里满是绝望的颤音!
语音没放完!
朱昊然和李梦夏的脸色“唰”地一下褪尽血色,惨白如纸!巨大的恐慌如同冰水,瞬间从头顶浇到脚底!
“妈——!”李梦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朱昊然身影瞬间消失,下一秒已出现在白泽面前,声音因极度紧绷而嘶哑:“小白!我妈失踪了!大门敞开!手机全失联!立刻动用‘洞悉’!快!”
白泽面色一凛,没有丝毫迟疑,双眸瞬间化作璀璨星河!强大的感知力穿透层层空间壁垒,如同无形的天网扫过整个东海市!
仅仅十几秒后,星眸恢复如常,带来的消息却让朱昊然如坠万丈冰窟!
“主公!大事不好!”白泽声音凝重如铁,“夫人……被田万三的人绑架了!关押地点锁定——‘乐翻天娱乐城’地下赌场最深层的秘密据点!他们的目的极其明确——逼迫您用恒元集团的全部股份交换人质!”
“小白!”朱昊然一把抓住白泽的胳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我妈……她现在……安全吗?!” 恐惧几乎撕裂他的心脏。
“夫人暂时无恙!”白泽斩钉截铁,“他们需要她这个活筹码!主公,说来讽刺,幸亏您手机耗尽电量关机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否则,田万三的勒索电话早就打爆了!以您当时的情绪……后果不堪设想!”
“冷静!必须冷静!”朱昊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杀意和恐慌,“小白!再探!田万三最后的老底还剩多少?!”
白泽再次闭目,感知力如同精准的雷达再次扫描。片刻后睁眼:
“主公!田万三已成孤家寡人!身边仅剩最后的‘獠牙’——一支八人‘王牌卫队’,贴身拱卫。这些人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远超之前的敢死队员,堪称精锐中的精锐!”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轻蔑,“但在修仙者面前,再精锐的凡人,也不过是强壮点的蝼蚁!属下建议:今夜雷霆出击!直捣黄龙!生擒田万三!送交空间军事法庭,让他接受终极审判!永绝后患!”
“好!就按你说的办!”
第95章 搭救母亲
朱昊然眼中寒芒暴涨,杀伐之气凛冽如刀!
他立刻从那堆缴获的通讯设备里挑出一部最新款的加密卫星电话,换上自己的SIm卡,默念口诀,离开空间,意念锁定“乐翻天娱乐城”那金碧辉煌却暗藏杀机的主入口——
“嗖!”
身影瞬间出现在娱乐城那巨大的霓虹招牌下!震耳欲聋的电音轰鸣隐隐传来。
仿佛预言!?
他手中的卫星电话屏幕瞬间亮起,疯狂震动!一个加密的、归属地不明的号码赫然在目——正是田万三!
“喂?”朱昊然按下接听键,声音冰冷如西伯利亚寒流。
电话那头,田万三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带着胜券在握的得意和赤裸裸的威胁!他以陆雅荷的性命为筹码,限期24小时,逼迫朱昊然签署恒元集团股份无条件转让协议!
朱昊然强压着将手机捏碎的冲动,声音却异常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谈判的从容:“股份?可以谈。但前提是,我必须亲眼确认我妈安然无恙,一根头发都不能少!说吧,交易地点?”
“哈哈哈!”田万三发出夜枭般的狂笑,“小神医果然爽快!地点嘛……你不是我这儿的贵宾VIp吗?那间棋牌乐密室你最熟!就在那儿签!”笑声骤停,化作毒蛇般的嘶嘶威胁,“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敢带半个人影,我立刻让你妈脑袋开花!听见没有?!”
“姓田的!”朱昊然的声音陡然降至绝对零度,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刺骨杀意,“股份,我可以签!但你和你的人,听清楚了——在我签字画押之前,谁敢动我母亲一根汗毛!我朱昊然对天发誓,必让你田家上下——男女老幼,鸡犬猫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连只蟑螂都别想活!我说到做到!” 那森冷的誓言,连电话那头的田万三都为之一窒。
“嘿嘿……好大的口气!密室等你!” 田万三干笑几声,挂断了电话。
朱昊然收起卫星电话,大步流星踏入娱乐城光怪陆离的喧嚣大堂!身影在拐角处一闪,再次遁入空间。
李梦夏、白泽、荧荧早已严阵以待!瞬间制定好终极方案:朱昊然解除隐身,作为唯一“明牌”踏入陷阱!而李梦夏、白泽、荧荧则发动最强“隐身+气息遮蔽”,如同三道无形的幽灵之影,紧随其后!
朱昊然拿出那张闪耀着金属光泽的至尊VIp卡,熟门熟路地穿过管理者休息室(空无一人),走到一面挂着一幅抽象油画的墙壁前。VIp卡在画框角落一个隐蔽的凹槽轻轻一贴。
“嗡……”
墙壁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那条通往幽暗密室的合金通道。朱昊然毫不犹豫,大步踏入!三道无形的气息如同影子般贴附在他身后。
密室内部亮如白昼,但往日纸醉金迷的喧嚣荡然无存,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令人窒息的肃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
密室中央,一个戴着夸张蛤蟆镜、锃亮光头、穿着花哨夏威夷衫的壮汉(正是易容伪装成田万三的秦荣)大马金刀地坐在宽大的赌桌主位。桌上,一摞厚厚的股权转让合同格外刺眼。
而赌桌斜后方,一个冰冷的精钢笼子如同耻辱柱般杵在那里!笼中,陆雅荷蜷缩着身体,双目紧闭,显然仍在深度昏迷之中!更致命的是——三名戴着黑色头套、眼神凶戾的持枪歹徒,呈犄角之势牢牢守在笼子旁!三支黑洞洞的枪口,如同毒蛇的信子,死死锁定着陆雅荷的要害!手指紧扣扳机,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执行终极指令!
朱昊然的“魔眼”早已无声开启!目光扫过秦荣的瞬间,对方的真实身份、卑劣意图如同高清画面般在他脑中清晰呈现!?冒牌货!?
但他演技炉火纯青,对着秦荣抱拳,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与质问:“田老板,朱某如约而至,单刀赴会!可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母亲为何还不醒?!这就是你们的诚意?!”他指向铁笼,怒意勃发。
“哎哟!朱公子误会!天大的误会!”秦荣连忙摆手,挤出一个油腻的笑容,试图稳住局面,“令堂只是用了点高级安神药剂,睡得沉一点,保证一小时之内自然醒!”他话锋突然一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焦虑,“对了,朱公子……您从西山林语过来,路上……可曾见到我那些不成器的手下?他们组队去郊游,结果……全员失联了!真是见了鬼了!”
“哦?你说那几百号人啊……”朱昊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声音拖长,如同死神的低语,“田老板的手下……排场可真够大的!几百号人,开着顶级法拉利去郊游?啧啧,真会享受啊!不过嘛……”
“噗!嗤!嗤!嗤!”?
朱昊然话音未落!
三声极其轻微的、如同熟透瓜果破裂的闷响骤然爆发!
铁笼边的三个歹徒,如同被瞬间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 其中两人,脖颈处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极细的血线,鲜血如同微型喷泉般激射而出!
· 第三人,后脑勺正中央,一根细如发丝、淬着幽蓝寒光的金针,悄无声息地没入,只留下一个微不可查的小红点!
· 三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出半声,瞳孔瞬间放大、涣散,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秦荣的反应堪称教科书级别!在第三声闷响传来的瞬间,他左手已经闪电般探向腋下枪套!肌肉贲张,快得带出一道残影!
但是!他快!朱昊然更快!?
一道微不可查却凝练到极致的金光,如同穿越了时空,在秦荣手指堪堪触碰到枪柄的刹那,精准无比地没入了他的眉心正中!
“呃……”秦荣眼中的凶光瞬间凝固、涣散,身体僵直。
与此同时!
“呼——!”
朱昊然张口喷吐!一股纯净炽烈到令空气扭曲的三昧真火,如同火龙般席卷而出,瞬间将秦荣的尸体连同他刚拔出一半的手枪彻底吞噬!火焰无声燃烧,顷刻间将其化为一股青烟和一撮灰白色的粉末!
同一时刻!
李梦夏、白泽、荧荧的身影在火光边缘瞬间显现!三人同样毫不犹豫,指尖真火喷吐!三道炽热的火舌精准地舔舐过地上那三具歹徒的尸体!同样在瞬息之间,将其彻底焚化净化,不留半点痕迹和异味!?
朱昊然一个箭步冲到冰冷的铁笼前!没有丝毫犹豫,口中低喝真言:“?芥子纳须弥——缩!?”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朱昊然的身体如同泄气的皮球,瞬间缩小至不到十公分的高度!如同一个精巧的手办!
他默念口诀,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精准地出现在铁笼内部,母亲的身边!
小小的他,伸出两只小手,紧紧握住母亲冰凉的手腕。眼神坚定,再次发动口诀!
母子二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充满血腥与焦糊味的密室之中,出现在空间内一间布置温馨、绝对安全的静养室内。朱昊然小心翼翼地将母亲安顿在柔软的床上,盖好被子,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第96章 “赢”下田万山的产业
身形恢复正常大小,朱昊然立刻返回密室战场,通过“传音入密”对白泽下令:“小白!地下入口!田万三的老鼠洞在哪?!”
白泽早已有所准备,强大的感知力如同精密的声呐扫描着密室每一寸墙壁。仅仅三秒后,他猛地睁眼,身形一晃,已然出现在西墙一幅巨大的扑克挂画前!手指在画中“黑桃K”王冠上那颗不起眼的宝石处用力一按!
“咔哒……嗡……”
整面墙壁无声地向内凹陷,滑开!露出一部闪烁着幽冷金属光泽、通往更深处地宫的专属电梯!
此时,四人身上的隐身光芒开始剧烈闪烁,如同电压不稳的灯泡,时限将至!他们没有丝毫犹豫,果断解除隐身状态,屏息凝神,倚靠在电梯旁冰冷的金属墙壁上,默默计算着隐身冷却时间。
秒针滴答……
时间到!
四人眼神一厉,再次同步启动最强隐身术与气息遮蔽!如同四道融入空气的阴影,无声地踏入那部散发着森然寒气的电梯。
电梯无声而迅速地下降。当冰冷的合金门向两侧滑开的瞬间!
早已通过魔眼和白泽感知锁定目标位置的白泽、荧荧、李梦夏,如同三道索命的裁决之光,瞬间移动到田万三仅剩的四名王牌卫士身后。攻击无声无息,却致命至极!
四名卫士只觉得后颈或太阳穴传来一阵微不可察的刺痛或挤压感,连敌袭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意识便如同断电般陷入永恒的黑暗!身体软倒下去,生命之火已然熄灭!
电梯门开启的同一刹那!
朱昊然一步踏出!目光如雷霆电闪,瞬间锁定了那个瘫坐在奢华真皮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只剩下无边无际恐惧和难以置信的田万三!
“?定!?” 朱昊然舌绽春雷,一声蕴含无上法力的断喝在地宫核心炸响!
一股无形无质却沛然莫御的强大力量瞬间降临!如同万吨巨石,将田万三死死地按在沙发上!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连眨一下眼皮都成了奢望!只能像一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虫子,眼睁睁看着死神逼近!
朱昊然身影一闪,已然出现在田万三面前!无视对方眼中哀求的绝望,一把抓住他那肥硕油腻的手腕!
“收!”
白泽面无表情,手中特制的、能隔绝异能的高分子纳米绳索如同灵蛇般飞出,瞬间将这位曾经叱咤东海的“地下皇帝”捆成了动弹不得的“人肉粽子”!
与此同时,李梦夏和荧荧再次喷吐三昧真火,将四名卫士的尸体彻底净化。确认再无遗漏后,四人相互对了下眼神,白泽拎起肥胖的田万山,和荧荧一起默念口诀,回归空间。
朱昊然和李梦夏以异度空间为跳板,来到防弹车附近,朱昊然打开车门,李梦夏坐到副驾驶位置。
朱昊然开着他的防弹车,回到家中。李梦夏默念口诀,进入空间,不久便抱着妈妈,来到客厅,将妈妈轻轻放在沙发上。
朱昊然指尖凝聚一丝微弱的灵气,轻柔地点在母亲眉心,同时对她被绑架的记忆片段进行了模糊处理。一口蕴含生机的灵气吹入,陆雅荷眼皮颤动了几下,悠悠醒转。
“小然,妮妮,你们补课回来啦?”她揉了揉还有些昏沉的额头,“那个…那个换燃气管的人走了没?哎呀,我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朱昊然故作轻松地笑道:“妈,那人早走了。您还好吧?第一节班会是不是耽搁了?”
“啊呀!糟糕!现在几点了?”陆雅荷猛地回过神来,一脸懊恼,“我怎么睡着了?”
“妈妈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李梦夏连忙笑着安抚她,“现在才七点一刻,班会时间刚开始没多久。依我说啊,班会干脆改到第三节开得了!咱们先吃饭?”
“嗯…也好,那就先吃饭。”陆雅荷点点头,随即又想起什么,“咦,妮妮,你爸呢?还没回来?”
李梦夏早有准备:“爸发短信说急诊科临时有个大手术,晚饭不回来吃了。”
放学回家后,朱昊然和李梦夏立即进入空间,积极打坐修炼。
一个小时后,修炼结束。朱昊然铺开特制的画纸,凝神聚气,提笔挥毫,为眼前五花大绑的田万三画了一张栩栩如生的工笔画肖像!
画成之后,他指尖灵光一点,那画中田万三瞬间活了过来,眼神灵动,田万山的灵魂深处,已经被牢牢刻下了绝对服从的意志烙印!
第二天下午第三节下课铃一响,朱昊然和李梦夏就一起来到教务处向母亲请假。
“妈,庞爷爷晚上找我和妹妹谈点很重要的事情,我俩的晚饭在外面吃,晚自习也得请假了。”朱昊然解释道。
一听是庞老找,陆雅荷毫不犹豫地点头应允:“行,庞老的事要紧,你们去吧,注意安全。”
兄妹俩回到家中,立刻默念口诀进入空间。朱昊然伸手挽住那位画中人“田万三”的胳膊,意念一动,两人瞬间出现在空间之外。
画中人“田万三”神色自若地坐进了朱昊然的防弹车,车子稳稳驶向“乐翻天娱乐城”。
两人熟门熟路地进入棋牌乐密室。
一个小时的炸金花赌局紧张激烈。在朱昊然无形的操控下,画中人“田万三”将自己庞大的“田氏帝国”家产输了个一干二净、倾家荡产!
游戏结束,画中人“田万三”立刻煞有介事地开始办理财产转让手续。转让的核心资产有两大部分:第一,遍布东海市的十八处核心产业(包括娱乐城、酒店、会所等);第二,隐藏在地下深处的那个令人咋舌的藏宝室——里面堆满了金银珠宝、古董玉器,价值连城!
与此同时,“田氏集团”总部乱成一锅粥。所有保安一夜之间人间蒸发,员工们正惊恐不安地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此时,“老板”田万山突然现身,当众宣布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他已将“田氏集团”所有财产,无偿转让给恒元集团老板朱昊然!
朱昊然立刻联系夏子轩:“夏兄,立刻派一个精干团队过来,全面接管乐翻天娱乐城!”
随后,朱昊然先将画中人“田万三”送回空间,然后和李梦夏、白泽、荧荧一起。来到地下藏宝室那扇厚重无比的合金大门前。
“进!”朱昊然低喝一声。四人利用空间作为跳板,瞬间出现在藏宝室内部!
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人疯狂!堆积如山的金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成箱的珠宝玉石璀璨夺目;整齐码放的现钞如同一堵堵高墙;珍贵的古玩字画随意堆叠……整个宝库的价值,保守估计也在百亿之上!
“开工!”朱昊然一声令下。李梦夏和荧荧负责将散落的珍宝快速分类打包;朱昊然和白泽则全力运转隔空移物法术,将打包好的金山银海,源源不断地挪移到无穷无尽的随身空间之中!
四人忙碌了大半天,才终于将这庞大得惊人的财富,彻底搬空!
第97章 试探哥哥
田万三这号人物,在东海市地下世界称王称霸足足三十二年!从二十六岁那年踩着鲜血上位当上黑帮老大起,他就没干过一件人事!年轻时血气方刚,为了快速捞钱,什么来钱快、什么最缺德就干什么:海上走私、贩毒害人、当海盗杀人越货、拐卖妇女儿童……简直是五毒俱全!整天跟公安局、检察院、法院玩猫捉老鼠,活得人不人鬼不鬼,提心吊胆。
等到四十岁开了点“窍”,这老狐狸终于学“聪明”了。他把那些刀口舔血的非法勾当统统转入地下,台面上则摇身一变,成了“合法商人”、“东海市优秀企业家”、“纳税大户”!
他的“合法”产业主要集中在来钱快的第三产业:高端酒店、大型商场、连锁超市、游乐场之类。账面上规规矩矩交税,捧回家的“纳税模范”奖状能贴满一面墙。
田万三的产业版图死死钉在东海市,从没向外扩张过。明面上的“合法”产业一共十八处:
乐翻天娱乐城?(大本营兼地下心脏)
两家?五星级酒店?
两家?大型购物中心?
一家?仓储式超市?
一家?法拉利4S店?
一个?数码广场?
一家?药材公司?
一个?钢材批发市场?
一个?私人植物园?
一个?网球俱乐部?
一个?高尔夫球场?
一个?跆拳道馆?
一个?武术馆?
一支?建筑队?
一家?古玩店?
一个?大型旱冰场?(复古潮流,生意依旧火爆)
这十八处产业是他洗钱的工具,也是他庞大地下帝国的冰山一角。
水面之下,才是真正吞噬一切的深渊:赌场遍地开花、抢劫盗窃横行、毒品网络盘根错节、黄色产业肆虐、人口贩卖链条触目惊心、网络传销害人无数、黑客攻击牟取暴利、军火走私胆大包天、保险诈骗花样翻新、电信诈骗无孔不入、高利贷吸血敲骨吸髓……只要能榨出油水,就没有他田万三不敢干的!
尤其令人胆寒的是,他麾下那支“敢死队”,超过一半是冷血无情的职业杀手!
这群人不仅是田万三的私人武装,还像雇佣兵一样,接受国内外各路“大佬”的肮脏委托——无论是东海的名门望族、隐秘门派、地下组织,还是爪哇、叨鱼、大熊等国的金融寡头,遇到“不方便”解决的麻烦,都会悄悄找上田万三的“专业人士”。
毫不夸张地说,东海市每年发生的恶性刑事案件,至少有一半跟田万三手下这帮“保安”脱不了干系。光是这些职业杀手接“私活”的佣金,每年就能给田万三带来至少五个亿的纯利!
三十二年腥风血雨,直接或间接惨死在他魔爪下的冤魂,早已超过两万条人命!累累白骨,铸就了这个东海地下皇帝的宝座。
略过那些血淋淋的往事不提。
话说第二天中午,朱昊然和白泽一起在空间藏宝室里整理那些收缴来的、琳琅满目的珠宝。朱昊然特意挑出几件价值连城、设计精巧的珠宝单独放好,琢磨着把上面的鸽血红、祖母绿什么的拆下来,重新设计组合,给小妹打造一件独一无二的超级生日礼物。
正忙活着,朱昊然忽然心头一动,转头问白泽:“小白,你说我这‘魔眼’的数据分析能力,能精确测出两个人有没有血缘关系吗?”
“当然可以,主公。基因层面的比对,对它来说轻而易举。”白泽肯定地回答。
朱昊然的心瞬间被忐忑和一丝隐秘的兴奋填满。他匆匆告别白泽,闪身离开空间,径直去找妹妹李梦夏。
李梦夏没午睡,正在自己房里跟一道数学难题死磕,见哥哥突然进来,立刻放下了笔。
朱昊然二话不说,上前就抓住了妹妹的手,一本正经地说:“小妹,指甲长了,哥给你剪剪。”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指甲钳。
“哥哥,你……”李梦夏一脸懵。
“小妹,”朱昊然眼神亮得惊人,“刚才小白告诉我,我的魔眼有个‘血缘鉴定’功能,能测我俩是不是亲兄妹!”
“真的?”李梦夏心头一震,瞬间想起了上周日在李老师家哥哥那场惊心动魄的吐血昏迷,“哥,那天在李老师那儿,你到底听到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吐血昏过去?这几天我心里一直悬着,又怕惹你难过,没敢问……”
朱昊然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隐瞒:“小妹,你知道妈为什么总像防贼一样防着我们俩太亲近吗?因为她一直以为——你就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骨肉!在她心里,我们俩就是如假包换的亲兄妹!”
“什么?!”李梦夏霍地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盯着朱昊然,“哥!你脑子烧糊涂了?说什么胡话呢!”
“小妹,哥清醒得很!”朱昊然苦笑一下,“那天妈去老年公寓找李老师,我无意中‘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妈亲口告诉李老师,你是她的亲生女儿!我当时……万念俱灰,感觉天都塌了,所以才……后来我直接冲进空间找叔叔婶婶寻求真相,婶婶亲口告诉我,‘没错!我家妞妞是你妈妈生下来的!但是——你和妞妞之间,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小妹,你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梦夏彻底惊呆了,看着哥哥无比认真的表情,她飞速转动脑筋。电光火石间,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哥哥!我……难道是试管婴儿?班主任妈妈……是我的代孕妈妈?!”
“聪明!我家小妹就是冰雪聪明!”朱昊然兴奋地一拍手,立刻把从婶婶那里听来的、关于当年婶婶身体原因无法生育以及母亲主动提出代孕的详细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妹妹。
听完了哥哥的解释,李梦夏恍然大悟!困扰她许久的谜团终于解开——难怪妈妈对他们兄妹间的过分亲昵反应那么激烈,如临大敌!她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虽然我和哥哥都是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但我们没有血缘啊!就算我们相爱了,也根本不会触碰伦理禁忌!妈妈为什么反应这么大?难道……这里面还藏着更深、更惊人的秘密?
想到这里,一抹黯然爬上李梦夏的心头。她故意叹了口气,语气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唉,哥,说到底,我们俩都是妈妈辛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在她老人家心里,我们就是铁打的亲兄妹。看来啊,这辈子咱俩是‘有缘无分’喽!”她话锋一转,仿佛很随意地提起,“对了哥,你觉不觉得,王惜彤和宋暮雪那两个丫头,对你好像有点那个意思?我看你也不讨厌她们嘛。要不……妹妹帮你参谋参谋,挑一个做我未来嫂子,怎么样?”她用一种轻松调侃的语气说着,目光却紧紧锁着哥哥的反应。
第98章 还有隐情?
“小妹!”朱昊然的心仿佛被狠狠揪了一下,痛得他脸色都变了,“你……你真的一点都不懂我的心吗?”他语气里透着难以置信的受伤。
李梦夏看着哥哥痛苦的样子,心里也一阵抽痛,但还是强撑着继续“演戏”,故意撇撇嘴道:“哥,不是我不懂你的心,是咱俩现在这‘兄妹’的身份,压根就不符合社会风俗嘛!毕竟在妈妈眼里,我俩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咱们要是硬来,万一妈妈想不开……还有啊,”她掰着手指头,“你都二十四了,标准大叔一枚,我才十六岁,花季少女!咱们差着快一个‘代沟’呢!再说了,我喜欢的是那种智商爆表的学霸型男生,哥你现在嘛……勉强刚脱离‘学渣’行列吧?我对你真没啥感觉。除非——”她故意拉长尾音,狡黠地眨眨眼,“哪一天你的考试成绩能碾压我!否则,一切免谈!哥,我看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小妹!此话当真?!”朱昊然黯淡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考试成绩超过你,你就答应做我女朋友?一言为定?”他急切地追问。
“哥哥,”李梦夏被他逗笑了,伸出纤细的手指摇了摇,“别偷换概念哦!我说的是——你的成绩超过我,只是我能‘考虑’做你女朋友的必要条件,但不是充分条件!”她故意抛出一个更高的门槛,“小时候啊,妈妈带我去算过命,那个盲人半仙可说了,我未来夫君的命运线显示,他可是江南省的理科状元!哥,”她故意上下打量了一下朱昊然,带着点俏皮的揶揄,“你觉得你后年高考,能考个省状元?别做梦啦!所以啊,我真心建议你,王惜彤和宋暮雪,二选一吧!你看她们俩,一个是热情似火、奔放直爽的大学校花;一个是温柔娴静、聪慧善良的校园女神。哥你要是不好取舍,干脆都收了呗!你可是咱们异度空间的‘主公’,将来可是要当‘圣皇大帝’的人物!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标准配置嘛!选一个伤另一个的心,多不厚道啊!”她嘴上说得轻松,像是在推销商品,心里却像被钝刀子割肉,痛得鲜血淋漓。
“傻丫头!”朱昊然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妹妹的肩膀,眼神炽热又带着无奈,“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我的心意,你真的不明白吗?什么狗屁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我朱昊然跟咱们李傲雪老师一样,认定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我这一生,心之所向,唯有我家小妹一人!若得不到你的心,我宁愿终身不娶,为你守身如玉!”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深情。
“臭哥哥……就那么喜欢我?”李梦夏被他这番滚烫的告白彻底击溃了防线,伪装瞬间崩塌,眼泪“唰”地涌了上来。她扑进朱昊然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哽咽着说:“傻瓜!我刚才……都是试探你的!告诉你,这辈子,你的媳妇名额,我预定了!以后你要是敢对别的女孩动半点歪心思……”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却凶巴巴地瞪着朱昊然,“我会杀了你的!”
朱昊然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幸福洪流瞬间将他淹没,灵魂都为之颤抖!他用力回抱住妹妹柔软的身体,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两颗年轻炽热的心终于冲破一切藩篱,紧紧贴在了一起,醉人的初恋气息在两人之间甜蜜地萦绕。
为了彻底解除心中那万分之一的疑虑,朱昊然深吸一口气,开启魔眼的数据技能,专注地凝视着怀中的妹妹。一道只有他能看到的细微光芒扫过两人。几秒钟后,魔眼给出了冰冷而清晰的结论:【双方存在亲兄妹血缘关系概率:≤ 0.005%】。
看到这个近乎为零的数字,朱昊然紧绷的最后一丝心弦彻底放松。朱昊然向小妹说出魔眼数据后,李梦夏将脸深深埋在哥哥温暖的胸膛,幸福的泪水夺眶而出。
当天晚上,李梦夏再次进入空间去向画中人父母请安。恰好何念萱去找荧荧请教法术,李梦夏便走到父亲李常阳身边,认真地问道:“老爸,哥哥今天跟我说了一些关于我身世的事……听起来很特别。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能告诉我全部的真相吗?”
李常阳放下手中的工具,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眼神执着的女儿,沉默了几秒,长长地叹了口气:“妮妮……你确实长大了。有些事,瞒了你这么多年,也该让你知道了……”
李常阳深吸一口气,将埋藏了十几年的秘密,毫无保留地向女儿摊开。
“当年啊,爸整个人都扑在创业上,结婚后也没急着要孩子。直到三十五岁那年,家里的生意才算有点起色。我跟你妈一合计,决定抓紧要个娃。可几个月过去,你妈肚子硬是没动静。去医院一查才知道……唉,你妈是天生子宫畸形,根本无法排卵。”李常阳的声音低沉下来,“没办法,我们想到了试管。可我怕你妈心里难受,就撒了个谎,说能用她自己的卵子。为了瞒过街坊邻居和亲戚朋友,你妈还在肚子上绑棉花团,十天半月就偷偷加厚一点,假装显怀……”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其实,用的是你雅荷妈妈提供的卵子。但这事儿,也一直瞒着你鹏飞爸爸,怕他知道了伤心。十个月后,你雅荷妈妈临产,住进了妇产科。同时,你妈也住进了另一家医院的妇科病房,做个样子。你雅荷妈妈生下你之后没过几天,出院的日子一到,你妈那边也‘痊愈’出院了。我悄悄把你抱回家,对着所有来看热闹的亲戚邻居宣布——‘母女平安’!大伙儿还吃了咱家的喜面呢。”李常阳说着,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笑意。
李梦夏听完老爸的讲述,忍不住“咯咯咯”笑出了声。
“老爸,这事儿肯定有乌龙!”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父亲,“昨晚上,哥哥用他那神奇的‘魔眼’技能,做了dNA比对。结果呢?我俩是亲兄妹的概率几乎为零!铁板钉钉,我绝对不是哥哥的亲妹妹!”
“啥?不可能!”李常阳惊得差点跳起来,“这事儿是我亲手办的,每一个环节都清清楚楚,怎么可能出错?是不是你哥那个‘魔眼’……不太灵光?”
“爸!”李梦夏语气笃定,“哥哥的‘魔眼’可是先天灵宝,靠谱得很!您再想想,我跟班主任妈妈长得有哪点像?完全没有嘛!我怎么可能是她的亲女儿呢?”
“这……”李常阳被问住了,这个疑点他其实一直隐隐觉得不对劲,“你们娘俩长相确实是不像……不过妮妮啊,有时候遇到太阳黑子爆发那种特殊时期,受精卵可能会发生很厉害的基因突变。没准儿……你那会儿正好赶上了?”他忽然想起什么,急切地说,“对了!前世我临走前,特意剪了几块指甲交给雅荷妈妈,就怕你不信。孩子,你得跟她去做个三联体亲子鉴定!科学上讲,父母子三方的鉴定,可比单单兄妹鉴定靠谱多了。爸还是觉得,你跟你哥哥,九成九是异父同母的亲兄妹!”
“行吧,我去做鉴定。”李梦夏点点头,心里暗暗盘算:等拿到三联体鉴定的铁证,班主任妈妈可就再没理由拦着我和哥哥在一起了!
她告别父亲,离开空间去找朱昊然。
第99章 亲子鉴定
朱昊然正坐在窗边翻书,指尖捏着的书页还微微发颤。
突然见小妹归来,他猛然从椅子上弹起:“小妹,问清楚了?叔叔怎么说?”
“哥。” 李梦夏脚步放轻,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凑到他跟前才压低了声线,“那天妈跟你说,班主任妈妈只是我的代孕妈妈,对吧?其实这里头藏着更深的事,连妈都蒙在鼓里呢!刚才我缠着爸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听得我后背都发麻 —— 简直不敢相信!”
“什么?!” 朱昊然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猛地攥住,忙问,“小妹!快说!到底还有什么隐情?”
李梦夏抬眼直视着他,睫毛颤了颤:“爸说,我和哥你,肯定是异父同母的亲兄妹。” 她深吸了口气,声音发飘,“我妈天生子宫畸形,根本排不了卵。当年做试管用的卵子,是班主任妈妈提供的。这事儿是爸一手经办,他的话言之凿凿,说这件事儿绝对错不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朱昊然腹议:我的魔眼数据技能…… 难道还能有假?
“我跟爸提了,你用魔眼测过我俩没血缘。” 李梦夏道,“可爸说,‘妮妮,说不定是你刚成受精卵那会儿,撞上太阳黑子活跃期,改了部分 dNA,才让魔眼误报了。’他还说,科学上兄妹鉴定不如亲子鉴定权威,必须做三联体鉴定才能定论。总之…… 爸不赞成我们走到一起。”
朱昊然喉结滚了滚,指腹摩挲着书脊上的烫金书名,重重叹了口气:“可叔叔(李常阳前世)已经走了,遗体也火化了,这三联体鉴定…… 还怎么做?”
“哥别愁。” 李梦夏眼尾扫过窗台上的绿萝,忽然亮起来,“爸说,他前世临走前剪了几块指甲,都交给班主任妈妈收着了!明天我就去找她要,顺便…… 也剪妈一小块。”
“哎呀!那就太好了!” 朱昊然耷拉着的肩膀猛地绷紧,眼里的颓丧像被阳光扫过的雾,瞬间散了。
第二天清晨,李梦夏刚梳顺了长发走出闺房,就见爸爸朱鹏飞从卧室出来,手搭在书房门把上。
“妮妮。” 朱鹏飞指尖在门框上顿了顿,叫住她,表情凝得像化不开的墨,“来书房,爸有要紧话跟你说。”
“好嘞爸!” 李梦夏跟着进了书房,在沙发上坐定,裙摆被她悄悄抚平。
朱鹏飞没绕弯子,往她面前的茶几上推了杯温水:“孩子,我和你妈最近瞧着,你哥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他毕竟二十好几的人了,你们兄妹俩整天形影不离,耳鬓厮磨,万一…… 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就糟了。”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沉下来,“妮妮,其实你和昊然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妹。当年……” 他把试管婴儿的来龙去脉细细讲了一遍,末了严肃起来,“爸今天把实话说了,就是怕你们懵懵懂懂犯了错。这事你哥还不知道,爸想让你去告诉他,越快越好。拖得久了,感情就会越陷越深。男孩子嘛,看着坚强,其实,他们比女孩子更脆弱。人一旦失恋,那股子生不如死的疼,简直能把人逼疯。妮妮,你懂这分量了吧?”
李梦夏听完,忽然 “噗嗤” 笑出声,俏皮地道:“爸!我懂!哥那点小心思,我早看出来了,他就是没出息!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连兔子都不如!外面好看姑娘多的是,为什么非得盯着自个儿的妹妹?爸,您放心,我今天就跟他摊牌,让他离我远点!”
朱鹏飞被女儿逗得松了眉:“好孩子,你能这么想就好。去餐厅吃饭吧,爸再看两眼书。”
“哎,爸。” 李梦夏转身出了书房,却没往餐厅走,径直拐进了主卧。妈妈陆雅荷正对着镜子理衣领,见女儿进来,脸上立刻绽开笑:“妮妮,来叫妈妈吃饭呀?我正……”
“妈!” 李梦夏拉住妈妈的手,指尖捏了捏她的指腹,娇嗔着打断,“您瞧瞧,指甲都这么长了,多藏灰呀!来,女儿给您剪剪。”
她早把指甲钳揣在兜里,这会儿掏出来,不由分说拉着妈妈坐到床边,咔嚓咔嚓剪起来,剪下的指甲都细心收在一张纸巾上。
陆雅荷正为女儿的贴心暖得眼眶发热,冷不丁听她问:“妈,过世的爸爸走之前交给您的指甲,收哪儿了?”
陆雅荷身体猛地一颤:“妮妮,你怎么知道这事?”
李梦夏往妈妈身边凑了凑,神秘兮兮地道:“妈,昨晚我梦到了过世的爸爸,他跟我说了个天大的秘密 —— 原来我是您的亲女儿!天国里的爸爸大概看出些苗头,怕哥哥犯傻,让我今天来拿指甲做三联体鉴定,好让哥哥彻底死心。”
“哎呀!真是太好了!” 陆雅荷喜得眼角都湿了,立刻从首饰盒最底层摸出个小纸包,郑重地递到女儿手里。
李梦夏帮妈妈剪完指甲,又飞快地剪下自己的指甲,和妈妈的、过世爸爸的分装好,每包都仔细写上名字。她没跟妈妈去餐厅,径直敲开了朱昊然的房门。
朱昊然刚洗漱完,发梢还滴着水。见妹妹拿着纸包进来,他眼里瞬间亮起光 —— 成了!
他打开随身的小药箱,镊子捏得稳稳的,从每个纸包里各夹出一小片指甲,并排摆在白瓷盘里。随即深吸一口气,额间的青纹猛地亮起,像淬了水的冰纹 —— 魔眼数据技能启动了。一道幽幽的青光从他额间射出,缓缓扫过三片指甲。
刹那间,两组清晰的 dNA 数据撞进他的思海:“李梦夏是陆雅荷亲生女儿的概率小于 0.0001%;李梦夏是李常阳亲生女儿的概率大于 99.9999%。”
“小妹!” 朱昊然心头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一把将妹妹揽进怀里,热气喷在她耳边,声音激动得发哑,“上天果然不负我们!”
早饭过后,朱昊然开着那辆厚重的防弹车,引擎发动时震得地面微颤。车窗外的梧桐叶被卷得打旋,他载着妹妹直奔亲子鉴定中心。
一周后,朱昊然和李梦夏特意约了妈妈陆雅荷一起去取报告。
兄妹俩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眼角眉梢都透着笃定 —— 这份铁证,足够打消爸妈所有顾虑了。
可当鉴定书被翻开,看清结论栏那几行字时 —— 李梦夏指尖的报告纸掉在地上,朱昊然瞳孔骤缩成针尖,浑身的血像瞬间被抽干了。
原来,报告的结论是:李梦夏是李常阳生物学女儿的概率大于 99.9999%;李梦夏是陆雅荷生物学女儿的概率大于 99.9999%!?
“噗 ——!” 朱昊然只觉喉头一阵腥甜,一大口鲜血猛地喷在报告纸上,染红了那几行冰冷的字。眼前骤然一黑,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冰凉的地板上。
第100章 天帝凌天
“哥 ——!!!” 李梦夏魂都吓飞了,膝盖在地板上磕出闷响,疯了似的扑过去做人工呼吸。掐人中、做心肺按压,指尖都按得发颤,一番手忙脚乱的抢救,才总算把朱昊然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小然……” 陆雅荷眼圈红着,看着儿子惨白如纸的脸,心疼得直抽气,可语气却像淬了冰,“现在该懂了吧?妈从前为啥总拦着你们兄妹俩过分亲近!你们俩,就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妹!”
“妈!您别说了!” 李梦夏又疼哥哥咳血,又气这结果邪门,攥着朱昊然冰凉的手急道,“哥现在都这样了,说不定…… 说不定是鉴定中心的机器坏了,或者人操作错了呢?”
陆雅荷根本没听女儿的话,目光像钉子似的扎在两个孩子脸上,声音砸在地上都能裂出缝:“小然,妮妮,妈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 你们俩,想都别想动歪心思!要是敢不听妈的话……” 她猛地抓住两个孩子的手腕,眼白都泛起红丝,一字一顿道,“妈就一头撞死在你们面前,说到做到!”
李梦夏看着母亲眼里的决绝,又瞅瞅哥哥毫无血色的脸,心里又空又慌,说不清是无力还是心虚。是鉴定中心的机器出了岔子,还是…… 哥那天看错了魔眼数据?
一路无话,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了又灭。
李梦夏扶着朱昊然回房,他往床上一躺,眼神空得像蒙了灰的镜子,浑身气儿都泄了。
李梦夏蹲在床边,指尖轻轻蹭着他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哥…… 你当时…… 魔眼的数据,真看清楚了吗?”
朱昊然喉结滚了半天才挤出声音,沙得像磨过砂纸:“看得…… 真真的…… 小妹,你说…… 鉴定中心…… 真能出错吗?”
李梦夏咬了咬下唇,眼里忽然迸出点光,用力点头:“哥!咱们信魔眼!肯定是机器坏了,或者人弄错了!咱们再做一次!这次肯定能弄明白!”
“好……” 朱昊然眼里总算飘起一星半点的火苗。
一周后,兄妹俩再进鉴定中心,指尖都捏着汗。可当新报告递过来,结论栏那几行字像烙铁似的烫眼 ——
李梦夏是李常阳生物学女儿的概率大于 99.9999%;李梦夏是陆雅荷生物学女儿的概率大于 99.9999%!?
“这也太邪门了!” 朱昊然没再咳血,手指把报告捏得发皱,眼里的光突然变了,像淬了刃,“这里头,绝对有鬼!”
当晚,俩人捏着两份一模一样的鉴定报告,一同踏入了空间。
“小白!” 李梦夏急得声音都劈了,“这事儿到底咋回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白泽长长叹了口气:“夏夏姐,我这次留了个心眼,隐身去他们那儿,装了个针孔摄像头。真相…… 总算弄明白了。机器和操作都没毛病,问题出在报告上。” 它顿了顿,声音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报告填完刚要打印,一个光脚的神仙‘咻’地闪到医生旁边,三两下就把人催眠了!他不仅改了报告结论,连医生脑子里的真记忆都给换成假的了。弄完这些,又跟阵风似的溜了……”
李梦夏手猛地捂住嘴,倒抽一口冷气:“小白!这神仙是谁?!我跟哥啥时候得罪过他?!”
“主公,夏夏姐,” 白泽声音沉得像坠了铅,“这位神仙…… 不是要害你们。恰恰相反,他拦着你们在一块儿,正是…… 拼了命在护着你们啊!”
“什么?!” 朱昊然和李梦夏异口同声地惊叫,俩人都僵成了石柱子。
白泽眼神躲躲闪闪,想岔开话题:“主公,夏夏姐,其实…… 修仙初期真不宜谈情说爱。‘情’字最是磨人,容易锁死道心,让修为卡在原地动不了。尤其不能行周公之礼,真元一泄,往后想结丹可就难如登天了。那位神仙…… 说不定是怕主公道途受影响,才出此下策……”
“是这样吗?小白!” 朱昊然突然盯住他,额间青纹一闪,魔眼读心术瞬间启动,厉声道,“别跟我撒谎!”
李梦夏倒像是信了大半,追着问:“小白,那要是结丹成功,进了元婴期,是不是就没这些忌讳了?”
“是…… 是的。” 白泽赶紧点头,又补充道,“不过修仙者也不宜多生孩子,一生一胎就差不多了。怀孕期间修为会被暂时封住,要是遇上敌人,那可太危险了。”
“白泽!” 朱昊然终于按捺不住,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告诉我,那神仙到底是谁?!他凭什么管我跟小妹的事?!”
白泽知道瞒不过,只好耷拉着脑袋说实话:“主公,那位是天庭的赤脚大仙。前几天,他奉了玉帝的命令,特意下凡来护着主公。因为…… 您可是新宇宙未来的主人啊,您的终身大事…… 连真正的宇宙主宰,天帝凌天,都惊动了!”
“凌天?” 李梦夏听得眨了眨眼,追问,“小白,你没搞错吧?宇宙老大不是玉帝吗?凌天又是哪路大神?”
“不,” 白泽晃了晃脑袋,“玉帝啊,只是咱们仙女座星系的头头。像仙女座这样的大星系,宇宙里多了去了,根本数不清!只要星系里有智慧生命,就有个最高天神管着。比如银河系,那儿也有个地球,地球上有个华夏国,跟咱们塞丝国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都是黄皮肤黑头发,说话都差不多;历史也一样,春秋战国、秦汉三国、唐宋元明清,一样不缺,连曹雪芹都有!更巧的是,银河系的最高天神,也叫玉皇大帝。”
“哦?” 李梦夏眼睛亮了,“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白泽笑道:“其实就是量子纠缠效应罢了!” 它瞥了眼主公,继续道,“主公,夏夏姐,老宇宙所有星系,整个总星系的老大,就是天帝凌天!他才是真正的宇宙至尊。”
“原来是这样!” 朱昊然两眼圆睁,语气带着火,“这位天帝凌天住在哪疙瘩?我跟小妹在老宇宙,就是两个毫不起眼的凡人,连尘埃都算不上!他一个宇宙至尊,犯得着管我们这点儿事吗?凭什么!”
第101章 生死劫
白泽叹了口气,开口说道:“主公,凌天所在的星系名叫戒指星系,远在六亿光年之外。那星系边缘,有一颗超级文明星球 —— 阿尔法星。据妈妈(指女娲)说,阿尔法星的文明程度冠绝寰宇,早已跃升至二级文明,正全力冲击三级文明!他们的科技水平,甩开地球的文明进程至少一万年!”
“老宇宙虽说依旧生机勃勃,可毕竟已诞生一百三十八亿年,早已显露颓势。凌天自然要为自己的将来铺路。咱们这异度空间,如今虽是个小宇宙,却注定要膨胀成与老宇宙一般浩瀚无垠的新宇宙!凌天觊觎的,正是这未来主宰的位置。他就像西方人信奉的上帝,近乎无所不能,力量全源于手中那根超级魔杖 —— 那物件能轻易篡改生灵的命运轨迹!”
白泽神情凝重如覆寒霜:“前些日子,他乘飞碟穿虫洞来到仙女座星系视察。我梳理您和夏夏姐的安全信息时,侥幸捕捉到这个绝密情报。凌天借了王母娘娘的昆仑镜,回溯时光长河,窥见了咱们异度空间的存在…… 于是,他挥动魔杖,在您和夏夏姐身上…… 种下了‘生死劫’——”
“生死劫?” 李梦夏蹙紧眉头,忍不住打断,“等等!凌天若真有这般神通,为何不直接杀了我们?何苦绕这么大弯子呢?”
“夏夏姐,” 白泽苦笑道,“凌天虽强,却也受制于宇宙至高法则 —— 所谓的天道!天道里头藏着种无上伟力,唤作洪荒之力,宇宙生灭皆由它掌控。凌天身为宇宙至尊,行事若悖逆天道,便会被洪荒之力反噬,落个彻底湮灭的下场!所以他不敢明目张胆胡来 —— 无故抹杀新宇宙之主,绝对是逆天之举。”
话锋一转,它语气骤冷:“可他却钻了天道规则的空子。他动用魔杖的洞悉之力,摸清了异度空间的跳转机制;又借昆仑镜的回溯功能,看清您和主公原是同母所出!你们若相爱,便触犯了人类的血缘禁忌,违背了普世道德与人伦纲常!凌天死死攥住你们这个‘弱点’,以此为借口动手脚,便能巧妙规避洪荒之力的反噬!”
它望向朱昊然与李梦夏,眼中满是痛惜:“因此那日,他便用魔杖设下诅咒:你们二人从此互为‘生死劫’!主公,” 白泽声音发涩,带着难以掩饰的不忍,“只要您对夏夏姐的爱意半分不减,往后每一次听闻阻碍你们相爱的坏消息…… 您都会心如刀绞,当场呕血昏迷!等这痛苦累积到临界点…… 您便会彻底身归混沌!那一刻,异度空间便会易主,落入凌天之手!”
“更歹毒的是,” 白泽续道,“凌天通过魔杖洞悉了您悲天悯人的性情,为加速您的陨落,特意折返阿尔法星,带来了十只基因工程造出来的恐怖怪兽幼崽!它们已被秘密投放到地球,一只藏一个国家…… 估摸着过不了多久,就要在人间兴风作浪了。您若出于救世之心前去铲除…… 那便是九死一生!”
“而玉帝,” 白泽话锋再转,“他老人家也借昆仑镜推演天机,算出主公未来或许能助他登上宇宙主宰之位,才暗中派赤脚大仙下凡护您。大仙在亲子鉴定报告上动手脚,千方百计拦着你们相爱…… 实则是用心良苦的护持啊!”
白泽声音愈发低沉,带着股彻骨寒意:“这生死劫还有条最致命的禁忌:一旦你们二人…… 行了周公之礼,生死劫便会无视任何临界值,直接彻底爆发!届时,您和夏夏姐将一同身归混沌!所以在劫数解除前,二位万万不可越雷池半步!”
他沉默良久,才艰难地补充:“主公,夏夏姐…… 这些本是不可泄露的‘致命天机’,说出来…… 我自身便要折损百年寿元!但为了二位性命…… 这等秘辛,白泽万死不敢隐瞒!”
“凌天老贼!” 朱昊然听完,一股滔天怒意直冲天灵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欺人太甚!此仇不报,我朱昊然枉为人主!”
“主公息怒,” 白泽连忙劝道,“这宇宙间,终究是实力为尊。凌天这般霸道,根源还在他那冠绝宇宙的修为上!若咱们团队足够强大,他的霸道自然烟消云散。可眼下……” 它无奈摇头,“咱们才刚起步,在他眼里,咱们连蝼蚁都算不上!莫说咱们,即便是修为达至混元金仙顶峰的鸿钧老祖,在凌天面前也不过如幼儿园的孩童般孱弱!”
李梦夏指尖微微发颤,倒吸一口凉气:“小白,难道…… 凌天的修为竟在混元金仙之上?!”
“千真万确!” 白泽肃然道,“咱们仙女座星系的最强者,太上老君之师鸿钧老祖,修为卡在混元金仙九层巅峰,亿万年来再难寸进!混元金仙之上,便是大魔王境界。而凌天…… 他的修为已至大魔王三层!依我看,他恐怕是整个宇宙…… 修为最可怖的神!”
“小白……” 朱昊然眼底燃着不屈的火焰,“告诉我,这生死劫…… 可有破解之法?”
白泽下意识瞥了眼李梦夏,欲言又止。朱昊然立刻会意,拉着它快步走出房间,到了另一间僻静的简易房内。
“现在只有咱们两个,” 朱昊然目光如炬,直视白泽,“说吧,到底怎么才能破了这该死的生死劫?”
白泽沉吟许久,才艰涩开口:“主公,凌天手段近乎创世神明,他设下的生死劫极难根除。据我所知,唯有您和夏夏姐修为双双突破至混元金仙九层巅峰,这生死劫才会自行消散。” 它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倒有两个法子能暂时削弱它。”
“其一,” 白泽眼中闪过一丝渺茫的希冀,“若能寻得传说中的逆天仙品,比如太上老君的金丹、瑶池的蟠桃,或是五庄观的人参果…… 服下后,生死劫的威力便能大减!不仅临界点会大幅推迟,即便你们…… 那个…… 也不会立即引发大爆发。只是,” 它苦笑,“这等机缘,咱们哪里盼得到?”
“其二,若能习得那千变万化的超级神通 —— 七十二变,也能大幅弱化生死劫的威力。可七十二变是无上秘传,谁肯轻易传出来?”
“小白,” 朱昊然眉头微蹙,一脸疑惑,“你可是女娲娘娘的宝贝儿子,她老人家为何没教你七十二变?”
白泽下意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其实妈妈也不会这门神通。不过前些日子,老人家来幽幽谷时,跟我说了她最近的意向:‘孩子,回天宫后,老身得破费些,找玉鼎真人学他那七十二变,学成了再教给我家小白!’不知妈妈究竟学了没有?”
“这样啊……” 朱昊然听得有些遗憾。
白泽语气愈发沉重:“主公,除此之外…… 还有两条更残酷的破劫路数……”
“哦?快说!”
“其一,倘若您与夏夏姐移情别恋,不再相爱,生死劫自然随之解除。”
“其二,” 白泽声音低得像蚊蚋,“便是…… 夏夏姐身死道消,您身上的劫难…… 也就失效了。”
“住口!休要胡言!” 朱昊然听到这话,怒火直蹿上来。
“主公息怒!” 白泽连忙道,“臣只是陈述事实。第二条路显然太过残酷,但第一条路或许是最稳妥的出路。常言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依臣看,王惜彤和宋暮雪两位姑娘都好得很,您若从中择一位为侣,这生死劫不就迎刃而解了?主公若对她们无意,待上了大学,再寻真正的良配也不迟。将夏夏姐永远当亲妹妹疼惜,不也很好吗?最深的爱,未必非要攥在手里啊。您看《红楼梦》里的宝黛,爱得那般刻骨铭心,最终没能结合,反而成就了永恒的震撼。若他们真成了夫妻,那份凄美还能留存几分?必定大打折扣!梁山伯与祝英台,罗密欧与朱丽叶,不也都是轰轰烈烈的悲剧爱情吗?主公,退一步,或许真能海阔天空啊!”
“不!” 朱昊然断然拒绝,语气斩钉截铁!在别的事上,他对白泽几乎言听计从,但唯独此事,他的执拗远超白泽想象,“我朱昊然,绝不向强权低头!这颗心,永远只属于小妹一人!在咱们团队强大到能与凌天抗衡之前……” 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便和小妹做一对心意相通的精神恋人 —— 如此,足矣!”
第102章 恶贼伏法
白泽深知主公这份执拗近乎偏执,便不再多劝,只在心里盘算:感情这东西最是善变。主公与养妹的热恋才刚起头,新鲜劲儿正足,自然看得比什么都重。可等过上三年五载,激情褪去…… 哼,真到了大学,主公对妹妹的那份热络自会淡去,所谓的 “审美疲劳” 定会悄然滋生。到那时,他在大学校园里,总会遇上真正属于他的 “真命天女”。
“主公,” 白泽敛了心思,郑重道,“无论您做什么决定,白泽都誓死追随,拼尽全力辅佐。只要您与夏夏姐守住精神恋人的界限,把住最后的底线,生死劫便不会提前引爆。” 它顿了顿,又谨慎补充,“不过主公,亲吻一事,往往是情到浓时的引线,一旦点燃,便怕收不住势头。臣建议,即便只是精神恋人,也尽量避免亲吻,至多寻个无人处相拥片刻,点到即止便好。待到生死劫彻底清除之日……” 话未说完,意思却已明明白白。
“有这么严重?” 朱昊然皱了皱眉,对亲吻的禁忌难免有些将信将疑。
两人走出简易房,往李梦夏和荧荧所在的屋子去。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荧荧清脆又带劲的声音,像串银铃在响:
“夏夏姐,你放宽心啦!我在网上看到两句话,说得可在理了 —— 一句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另一句是‘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咱们才不怕什么狗屁生死劫呢!主公那魔眼神乎其神,意志力比磐石还硬,这世上就没有咱们迈不过去的坎儿!夏夏姐,你和主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命中注定要在一起,谁也拆不散!”
李梦夏被荧荧这股笃定的劲头一鼓,心里踏实了不少,点头道:“荧荧说得对!等咱们团队真正强大起来,凌天?哼,他也得老老实实给咱们低头!”
这时,朱昊然和白泽推门进来。李梦夏抬眼望向哥哥,惊喜地发现他脸上非但没有半分颓唐,反倒透着股前所未有的坚毅,眉宇间全是昂扬的斗志!那股子强大的精神气儿像团火,瞬间把她裹住,心头最后一丝阴霾也被烧得干干净净。
四人围坐一室,当即热烈讨论起来 —— 如何让团队加速崛起、积蓄力量,最终向那可恶的凌天老贼复仇雪恨。你一言我一语,眼里全是不服输的光。
镜头转向画中仙田万三。
自从他名下遍布东海市的十八处核心产业全过户到朱昊然名下,这位曾经富可敌国的人物,家底就只剩一座主宅和三栋别墅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毕竟比马大,他手机银行里还躺着三千万现金,足够寻常人活几辈子了。
一日,田万三的老婆终于忍不住,拉着他问为何要把万贯家财白白送给一个外人。结果田万三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老子赌桌上输了产业,愿赌服输!你个老娘们家懂个屁?少管闲事!再啰嗦,老子休了你!”
另一边,白泽以董事长特别助理的身份,对集团新纳入的十八个子公司管理层进行了大洗牌 —— 原来的总经理全被换下,一批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庸碌之辈被果断清退;另一批德才兼备、敢拼敢闯的青年才俊则被火线提拔,顶到了关键岗位上。
夏子轩更是被委以重任,从原来的集团总经理,升任恒元集团总裁。
朱昊然则一有空就挽起袖子,往各个子公司的车间、门店跑,和员工们唠家常、看生产。这位年轻董事长的亲和力、魄力与远见,赢得了恒元集团上上下下所有员工的由衷敬佩,既有拥护,更有发自心底的敬畏。
仿佛一夜之间,恒元集团就成了东海市的商业巨无霸!此后每个季度预缴的企业所得税,轻松突破三个亿,放眼整个东海,再没有哪家企业能与之比肩。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十二月中旬。
最近,田万三的老婆发现丈夫变得极其反常:自从输掉所有产业,老头子竟开始不吃不喝,澡不洗了,连最基本的洗脸刷牙都彻底戒掉了,整日躺在床上,像尊泥塑。
这天深夜,这位贤惠了大半辈子的老太太看着 “熟睡” 的丈夫,心疼得直掉泪。她端来一盆温水,拿起湿毛巾,想悄悄给丈夫擦把脸。
万万没料到,温热的毛巾刚碰到田万三的脸颊 ——
“噗啦” 一声轻响,田万三的身子竟像被水泡透的劣质宣纸,瞬间朽化、消融,软塌塌地糊在了床板上!
“啊 —— 鬼啊!!!” 老太太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当场吓得魂飞魄散,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田万三的儿子闻讯赶来,当即报了警。警方在现场勘查了半天,只找到一滩浸湿的纸浆和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查来查去也没个头绪,最终只能以 “离奇死亡,死因不明” 草草结案,成了桩悬案。
而在异度空间的仙岛上,一场庄严的审讯刚刚落幕。真实的田万三,罪行之巨令人发指 —— 桩桩件件查下来,竟犯下整整一万八千七百六十三条大罪!异度空间军事法庭当庭宣判:死刑,立即执行!
庭长白泽亲自行刑,手中柳叶刀寒光乍闪,干脆利落地割断了田万三的咽喉。紧接着,它张口一喷,炽烈的三昧真火汹涌而出,瞬间将尸体烧成一团灰烬,连点渣都没剩,算是彻底涤荡了这人间污秽。
空间外,陈耀先的案子也很快有了结果。这家伙不死心,向省高院提起上诉,可江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十二月十八日,这个血债累累的恶魔终究没能逃过法网,坐上电椅的那一刻,总算是终结了他罪恶滔天的一生。
他的老婆吕香蔓在安葬了丈夫后,仅隔三天,就在家中悬梁自尽。陈耀先的女儿早已出嫁,儿子陈烨磊则被叔叔收养,开始了新的生活。
只可惜,这次蔡远航那条蛀虫并没有垮台。他虽然承认妻子确实收受了二百万贿赂,但坚决否认自己知情。他不仅退了赃款,还“真诚”地写了检查,表示今后一定要对家属严格管束。最终,纪委的同志狠狠批评了蔡远航一顿,也就将他放了回来,官复原职。
李梦夏第一时间把这迟来的正义消息,告诉了异度空间里的两位 “另类父母”—— 画中仙李常阳和何念萱。
得知恶徒伏法,夫妻二人激动得抱头痛哭,积压了许久的悲愤与冤屈,总算是找到了出口。
为了妥善安置这对特殊的亲人,朱昊然当即任命李常阳为仙岛宝石及贵重金属开采总监,何念萱担任其助手,月薪均定为十万塞元,足够他们在仙岛衣食无忧,安稳度日。
时光流转,不知不觉间,2040 年的元旦钟声即将敲响。
2039 年的最后一个夜晚,东海一中沉浸在浓浓的节日氛围里。各年级各班都在教室里举行辞旧迎新的跨年晚会,歌声、笑声此起彼伏。
朱昊然作为班里唯一的 “插班生”,为了更快融入新集体,也为了增进和老师同学的感情,特意精心策划了一个特别节目 ——“超级魔术:幸运抓奖”。
第103章 小魔术
为了表演好这次小魔术,朱昊然提前印制了大量奖券,并请白泽运用异能预测二十五班每位同学和任课老师可能抓到的奖品。白泽出空间,闭目冥想许久,将预测结果详细写给主公。
“主公,”白泽特意提醒,“这里面大概有20%的结果……可能不太准。”
“没关系,”朱昊然胸有成竹,“到时候见机行事,及时调整就好。”
根据白泽的预测,朱昊然在一张张小卡片上写好了对应的老师和同学名字,并将姓名卡片与相应的奖品一一包装妥当。
晚会进行到一半时,报幕员高亢的声音响起:“下一个节目——大型魔术‘抓奖’!表演者,朱昊然同学!”
朱昊然微笑着起身,走到教室中央临时充当的小舞台上,向老师和同学们优雅地鞠了一躬:“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新年好!今天,我给大家带来一个小魔术助兴。”话音未落,他信手向空中一探,竟凭空“抓”出一个精致的抽奖箱!
朱昊然首先邀请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政治、历史、地理、体育等十位任课老师上台抓奖。
老师们依次抽取奖券后,朱昊然神秘一笑:“各位老师,见证奇迹的时刻就要到了!请大家先悄悄撕开自己的奖券,看看抓到了什么宝贝,默默记在心里,然后回到座位,稍后领取属于您的大奖!”
当每位老师撕开奖券时,朱昊然便悄然发动魔眼的透视技能和遥视法术,飞快地核对白泽的预测是否准确。一旦发现偏差,他立刻对妹妹李梦夏传音入密。李梦夏便心领神会,对身边的同学说去一下卫生间,迅速溜进异度空间,指挥两位仙童为预测错误的老师重新包装对应的奖品。幸运的是,白泽的预测只错了两个。
核对完毕,朱昊然开始正式发放奖品。他走到每位老师面前,潇洒地虚空一抓——早已隐身待命的白泽默契地将对应的奖品递入他手中。朱昊然再用魔眼确认无误后,郑重地将一份份包装精美的奖品递到老师们手中。
老师们满心好奇地拆开包装盒,当看清里面的奖品和那张写着自己名字的小卡片时,无不惊得目瞪口呆!奖品竟与奖券内容完全一致!万元现金、最新款智能手机、高端平板电脑、闪耀的白金项链、温润的翡翠手镯……件件价值不菲,且独一无二!
接着轮到同学们抓奖。抓奖结束后,朱昊然再次用魔眼透视扫描,发现白泽预测错了十一位同学。他不动声色,再次对妹妹传音入密,例数十一个错误。李梦夏借口“换装准备节目”,迅速进入空间,和仙童们一起火速为这十一位同学重新包装奖品。
朱昊然从前排走到后排,有条不紊地为每一位同学送上了专属奖品。李梦夏抓到的是一串异常精美的白金项链,标价一万八千元,她拿到手后,甜甜一笑,直接递给了台下的妈妈陆雅荷。
陆雅荷拿着项链,心中却是翻江倒海,充满了不可思议:儿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么神奇的魔术?这些奖品加起来少说也得几十万吧?这孩子也太能花钱了!关键是,那些大大小小的奖品他到底藏哪儿了?就那么凭空一抓就出来了?最诡异的是,每个包装盒里都有一张写着名字的卡片,他是怎么提前知道谁抽到什么?又怎么能在黑暗中精准无误地分发?这……这简直是把随机事件变成了必然事件!还有天理吗?不行!回家必须让这臭小子老实交代清楚!
晚会继续进行。接下来的小品表演虽然逗趣,但大多数人的心思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匪夷所思的魔术中,掌声显得有些稀稀拉拉。
小品结束后,晚会迎来了又一个高潮!
“下一个节目——芭蕾舞:《飞天梦》!表演者:李梦夏同学!笛子伴奏:朱昊然同学!”
报幕声落,聚光灯下,李梦夏如同一只优雅的白天鹅,在小舞台上翩然起舞。她的脚尖轻点,裙裾飞扬,每一个伸展、旋转、跳跃,都如诗如画,充满了灵动的韵律感。她的身影在柔和的光影中交织变幻,似真似幻,仿佛月宫仙子谪落凡尘,美得令人屏息。
与此同时,朱昊然玉树临风般立于一侧,修长的手指轻抚笛身。一曲清澈悠扬的笛音悠然响起,宛若山涧清泉淙淙流淌,又似天边云霞缱绻舒展。那纯净而深邃的音符,精准地契合着舞者的每一个节拍,时而如细雨润物,时而如微风掠过心弦,不经意间便涤荡了在场所有人的灵魂。
笛声袅袅,舞姿翩翩。笛音是舞步的灵魂注脚,舞步是笛音的具象延伸。
两者水乳交融,浑然一体,在小教室里共同勾勒出一幅绝美和谐、动人心魄的画卷。
那份超凡脱俗的美,仿佛拥有洗涤一切烦恼的力量,让所有人都沉浸其中,忘却了时间流逝。
老师和同学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惊叹与陶醉,小小的教室仿佛变成了艺术的殿堂,每一秒都流淌着令人心醉的魔力。这一刻,尘嚣远去,只剩下纯粹无瑕的美好烙印在每个人的心中,久久不愿醒来。
当晚回到家,陆雅荷果然按捺不住好奇,揪住儿子追问:“臭小子,快老实交代!你那个‘超级魔术’到底是怎么弄的?那些东西都藏在哪儿了?”
朱昊然神秘一笑,狡黠地眨眨眼:“老妈,魔术最大的魅力就在于神秘感嘛!要是把底儿都掀开了,那多没意思呀,您说是不是?”
陆雅荷一想也确实在理,只好无奈地作罢。
元旦假期转瞬即逝,只有短短一天。元月二号、三号,朱昊然迎来了他在高二第一学期的第二次月考。
四号一大早,考试成绩便新鲜出炉,张榜公布。
月考成绩如预期般揭晓,朱昊然的名次再次稳步攀升,虽然没了期中考试时那种惊掉下巴的飙升,但每一步都踏得挺实。具体成绩单是这样的:
语文:141分?(年级第1名,稳坐头把交椅)
数学:132分?(年级第18名,稳中有进)
外语:125分?(年级第28名,努力追赶中)
理综:253分?(年级第53名,空间还很大)
总分:651分?(班级第4名,年级第32名)
再看李梦夏,总分还是亮眼的?708分?,和期中考试持平,表面看是原地踏步。但老妈陆雅荷可是个明白人,她研究了分数榜后发现,女儿其实又悄悄甩开对手了!上次期中考试,李梦夏只比第二名多30分,这次月考,这差距已经拉大到?整整四个分数段?了!在顶尖学霸的较量里,能在同分或相近总分下拉开差距,这才是更硬核的进步。
第104章 班长陆勇
元旦晚会那场惊艳的魔术表演,彻底让朱昊然融入了二十五班。现在,再没人把他当“外来户”了,男生女生都乐意跟他说话、开玩笑。一夜间,他仿佛成了班里的“人气王”,走哪儿都有人打招呼。
朱昊然暗自用他那个挑剔的“三商”标准(智商、情商、逆商)在班上扫描,还真发现了一个潜力股——班长?陆勇?。
陆勇刚满十八岁,身高一米八七,骨架生得端正,五官也称得上英气,奈何被一身分量牢牢“封印”——体重秤上的数字稳稳盘踞在三位数,轻松碾压一百公斤大关。私下里,同学们半是调侃半是恶意地叫他“死胖子”。但朱昊然总觉得这外号有点冤。细看就能发现,这小子身上的“吨位”可不全是软趴趴的脂肪,底下分明裹着虬结紧实的腱子肉,体脂率也就刚踩上线,完全在可控范围内,整个一人形“装甲车”。
班长这位置,陆勇坐得挺稳。不仅组织活动有模有样,学习也是把好手。在班上常年稳居二、三名,年级排名则在五十名上下晃荡,前十的门槛仿佛天堑。可这次月考,他愣是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总分658分?,?班级第二?,?年级第十名?——?历史性地杀入前十?!而且离年级榜眼只差区区10分。这势头要是铆足了劲保持下去,顶尖学府的门票,稳了。
朱昊然正琢磨着找个机会,好好“验验”这位“装甲车”班长办事儿靠不靠谱呢,机会就自己“哐当”一声摔他面前了。
周五晚自习课间,教学楼外梧桐树的浓荫下,陆勇神秘兮兮地把朱昊然拽了过去,头顶路灯的光晕在他圆脸上跳跃。
“朱哥,周末放松下?我请客,溜旱冰去!咋样?”陆勇眼睛亮得像探照灯,满是期待。
“行啊班长!”朱昊然一口答应,爽快得不行,“不过周六得陪我妹补习语文,周日?恒元旱冰场呗?熟地方!我一哥们开的场子,跟我妹常去刷脸熟……诶等等!”他突然想起什么,促狭地眨眨眼,“班长,你这带头‘放飞’,咱家那位‘铁娘子’(指班主任陆雅荷)能批假条?”
朱昊然心里直犯嘀咕,老妈治班出了名的严,请假堪比登天,更何况是班长亲自“请辞”周末自习?
“嘿嘿,朱哥,这你就不懂了吧?”陆勇得意地咧嘴一笑,露出胜利者的狡黠,“月考之前我跟陆主任立了个约定!赌我这次能冲进前十,她就特赦我周末休息一天!嘿,你说巧不巧?刚好卡第十!这运气,绝了!”他兴奋地搓着肥厚的手掌,憨态可掬。
“嚯!原来如此!牛逼啊班长!”朱昊然由衷竖起大拇指。
两人一拍即合,当场拍板:?周日上午八点整,恒元旱冰场,不见不散!? 还约定可以各自摇人,人多才嗨皮,中午再组个饭局,加深“革命友谊”。
晚上兄妹俩打坐收功,朱昊然用传音入密对李梦夏说:“小妹,今天‘装甲车’班长约咱们周日去恒元溜冰,去不去?”
“当然去呀哥哥!”李梦夏秒回,意念里都带着甜丝丝的撒娇劲儿,“以后这种事儿还用问?小妹就是你的人形挂件,哥哥的脚印在哪,我就粘到哪,甩都甩不掉!”
朱昊然接着问:“王惜彤和宋暮雪两位姐姐,跟我们投缘,我想拉她们入伙,小妹觉得呢?”
李梦夏轻笑,意念带着点小狡黠:“她们俩本来就是咱们心里划了重点的‘预备队友’嘛,多接触才能‘深度测评’,挺好呀!”
“妥!”
周六一整天,兄妹俩照例在李傲雪老师家接受语文“特训”。晚上十点下课,朱昊然顺口发出邀请:“老师,明天我们组了个溜冰局,您也一起放松放松?”
“嗨,我就不去凑热闹喽,”李傲雪笑着摆摆手,又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促狭,“你俩在陆主任面前可得把嘴捂严实点,我发现她呀……原则性太强!简直是纪律委员转世。”无奈中透着调侃。
“可不是嘛,”朱昊然也乐了,毫不留情地“吐槽”亲妈,“我妈那性格,死轴、较真儿、钻牛角尖、好为人师、得理不饶人……毛病海了去了。道理?在她那儿就是单行道!撞了南墙都不带拐弯的。我这偶尔犯倔的毛病,铁定是她那儿遗传的!”这话逗得李傲雪和李梦夏咯咯直笑。
周日清晨六点,朱昊然的手机就拨通了王惜彤的号码。?
“王姐,想死你们啦!今天组个溜冰局,上午能‘越狱’出来不?”朱昊然声音带着晨起的活力。
电话那头的王惜彤惊喜溢于言表:“哇!太巧了!今天我刚好轮休!不过小然,姐驾照还没捂热呢,座驾还在梦里,你能……江湖救急一下?”
“包接送!妥妥的!”朱昊然答应得干脆,“王姐,七点整,我车就停你们医院楼前停车场,准时呼你和暮雪姐!一言为定,不见不散!”
挂了王惜彤的电话,朱昊然又打给宋暮雪。雪儿出院后,宋暮雪已返回塞医科实习。她轻松一笑:“我这实习小透明自由度高着呢,跟主任打声招呼就行,没人时刻盯着打卡!”
吃过早饭,朱昊然开着他那辆外表低调、内里硬核的防弹车,载着李梦夏出发了。车子稳稳滑入医院门诊楼前的停车场。
朱昊然分别拨通两位姐姐的电话。果然,王惜彤和宋暮雪正坐在大厅的长椅上闲聊,手机一响,两人立刻起身,步履带风地朝车子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利落。
朱昊然下车,快步上前,绅士地替两位姐姐拉开后座车门。两人含笑点头道谢,轻盈落座。坐在副驾的李梦夏扭过身,热情地打招呼,甜美的笑容挂在脸上。目光扫过后座两位气质出众、成熟优雅的大姐姐时,小姑娘心里却莫名掠过一丝若有若无、难以名状的细小涟漪。
车子平稳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朱昊然边开车边侧头问后座:“两位姐姐,今天主战场是溜旱冰,你们以前玩过这个吗?”语气轻松。
王惜彤坦言:“专业的室内冰场没去过,小时候倒是在水泥地上瞎扑腾过。”宋暮雪则略显腼腆:“我……肢体协调性大概是出厂设置没调好,从来没试过这个,去了估计只能给你们当气氛组喊加油了。”
朱昊然笑着安慰:“暮雪姐别慌!到了那儿我给你安排个金牌教练,包教会!半小时,保管让你从‘青铜菜鸟’直升‘钻石大神’!”
第105章 冰上舞蹈
车子拐过几个路口,驶入“恒元购物商城”开阔的广场。
这家商城负一层,就是一间装修时尚的旱冰场。
不久前,这里连同地上的“万山购物大厦”还是黑老大田万三的资产。
朱昊然接手后,不仅重塑了商城的招牌,负一楼的旱冰场也焕然一新,挂上了闪闪发光的“恒元旱冰运动中心”牌子,透着年轻活力的气息。
朱昊然让三位女生先在广场下车,自己则熟练地把车开向负二层停车场。停好车,他乘电梯回到地面广场。
刚踏上广场,一辆深灰色奥迪A7驶入,稳稳停下。车上下来两个男生:一个自然是熟悉的“装甲堡垒”陆勇,另一个个头不算高,身材偏瘦削,穿着套头卫衣和牛仔裤,干净清爽,鼻梁上架着副细边眼镜,带着浓浓的书卷气,甚至有点懵懂的呆萌感。
“朱哥!还是你们快一步,我们没迟到吧?”陆勇一下车就赶紧招呼,声音洪亮。
“没迟到没迟到!我们也刚到,这不才七点五十嘛!”朱昊然笑着摆摆手,随即给双方介绍,“这是王惜彤姐,宋暮雪姐。班长陆勇。这位是……”他目光转向陆勇带来的朋友。
陆勇连忙接话:“朱哥,这是我铁瓷儿,三十二班的学习委员?陈波?!托咱们班超级学神——李梦夏同学的福,”他故意拖长调子,调侃道,“陈波同学一直‘稳如泰山’地占据年级第二的宝座,这次月考又是妥妥的榜眼!”说完还拍了拍陈波的肩膀。
“哇哦!”朱昊然眼睛一亮,两步跨到陈波面前,热情地一把抓住他的手,故意说得夸张,“原来你就是那位在后头‘咬’得我妹寝食难安的超级学霸啊!陈波老弟,就因为你这份‘紧追不舍’的执着劲头,害得我们家学霸这一年多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生怕打个盹儿就被你弯道超了车!”
这番浮夸的“控诉”瞬间点燃了现场的笑点。
李梦夏没好气地飞给哥哥一个娇嗔的白眼,心里的小人直蹦跶:臭哥哥!我什么时候睡觉睁只眼了?这么编排我,本无敌美少女学霸的光辉形象还要不要啦!
回想起高一时,李梦夏确实把陈波视为头号劲敌。高一上学期第二次月考,她只堪堪险胜他0.5分,惊出一身冷汗。不过自从跟着李傲雪老师猛攻语文后,她的优势已然稳固,心态早就放松多了。
“久仰大名,陈波同学!”李梦夏等哥哥松开手,也上前一步,落落大方地向这位“传说中的对手”伸出手打招呼,嘴角带着学霸间的惺惺相惜。
陈波飞快地抬眼偷瞄了一下眼前清丽脱俗的女孩,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刚抬起一半的手像触电般缩了回去,迅速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仿佛上面有本绝世秘籍。
朱昊然拍拍手,声音带着点老总的架势宣布行程:“各位,行程表安排上了!先溜冰,畅玩两小时,然后转场恒元网球中心挥拍子去!中午嘛,五星级酒店大餐伺候!都别掏钱包,今天我买单!”
“不行!绝对不行!”陆勇一听就炸毛,声音拔高八度,胖手一挥抢过话头,“朱哥,今天局是我组的,东道主位子得给我留着!必须我买单!”他梗着脖子,态度强硬得像块石头。
朱昊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没跟他硬杠,转而交代细节:“冰场在负一。班长,负二是停车场,你赶紧去停车。我叫个教练来救场。”他利落地掏出手机。
朱昊然拨通电话,语气干脆:“老张?我,昊然。马上派你们这儿最好的教练,跑步到广场入口集合,速度!”
很快,一个二十出头、精神得像根弹簧的小伙子已经小跑着立正在朱昊然面前,胸牌上印着“刘杰”。
“董事长好!”? 小伙子嗓音洪亮,带着恭敬。
朱昊然笑着颔首:“小刘辛苦,又要麻烦你了。”他转向宋暮雪,“宋姐,这位是我们冰场的‘王牌教头’小刘,有他护航,包你速成!”
“?董…董事长?!?”? 平地惊雷!陆勇、陈波、王惜彤、宋暮雪四人瞬间石化,脸上写满了巨大的问号,眼神齐刷刷聚焦在朱昊然身上:这小子什么时候摇身一变成董事长了?!
小刘带着众人走进负一层的流光溢彩的大厅,径直来到服务台。柜台里的几位工作人员一眼瞄见朱昊然,“唰”地全体起立,动作整齐划一:
“董事长好!”?
朱昊然随意地摆摆手,语气轻松带点调侃:“别拘束,今天我纯属陪朋友来娱乐,不是突击检查。忙你们的。”
“祝董事长和朋友们玩得开心!”工作人员松了口气,笑容更殷勤了。他们迅速推出一排排锃亮的溜冰鞋,款式尺码齐全。大家很快挑好装备,工作人员又麻利地配齐了手套、护腕、护膝和头盔,防护到位。朱昊然和李梦夏的冰鞋上,还特意换上了带有优美弧度的专业花样冰刀。
很快,六个人从头到脚被专业装备包裹得严严实实,化身冰上战士,准备开启冒险。
恒元旱冰运动中心,装修走的是低调奢华路线,空间布局精巧,休息区、装备区无缝衔接,体验感拉满。最震撼的是天花板——铺满了细密的七彩节能小灯,如同将整片璀璨星河倒扣其上。人在下面滑行,光影流转,真有种在银河中御风而行的梦幻错觉。
自从接手了田万三的几家产业,朱昊然一有空就带妹妹来这儿刷经验值。网球、高尔夫都试过水,但兄妹俩最上头的还是溜冰,尤其是充满律动感的轮舞。在教练小刘的魔鬼特训下,他俩天赋初显,几次磨合下来,现在滑得行云流水,配合得天衣无缝。
简单热身后,朱昊然优雅地牵起妹妹的手,两人如同精灵般轻盈滑入冰场中央。音乐响起,他们踩着拉丁节拍舞动起来。刹那间,整个冰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目光都被这对“冰上双子星”牢牢吸附。他们的动作浑然一体,时而舒展如天鹅,时而劲爆似火焰,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和艺术感染力,瞬间点燃了整个空间。
一首热情奔放的曲子终了,这对“轮舞搭档”才意犹未尽地停下。稍作休整,两人换回常规冰鞋,开始在宽阔的冰面上享受纯粹的速度与激情。
另一边,陆勇、陈波和王惜彤三人则自成欢乐小分队,手拉手围成圈,互相追逐、笨拙地尝试各种滑行技巧,嘻嘻哈哈的笑声在冰面上空回荡,那份无忧无虑的快乐极具传染力。
宋暮雪在小刘教练耐心细致的手把手指导下,进步神速。从最初的颤颤巍巍、步履蹒跚,到能稳稳滑行,再到自如地融入伙伴们的欢乐圈,她脸上的笑容如同冰场上最明媚的阳光,灿烂夺目。
冰面上,六道身影各自精彩,共同绘就了一幅充满活力与欢笑的冬日动感画卷。
第106章 平地起波澜
冰上狂欢整整两小时后,六人才带着尽兴的微汗和意犹未尽,驱车转战下一站——恒元网球中心。
没想到,路上平地起波澜。
车子刚驶上一座立交桥的引桥,陆勇驾驶的奥迪A7就和一辆不知从哪个刁钻角度突然窜出的银色保时捷911跑车,“哐当”一声来了个激情“贴面礼”!万幸只是虚惊,两车都只蹭花了点漆,碎了点灯罩边角,人车无大碍。
三辆车依次刹停在内侧应急车道。三位女生留在车内,紧张又好奇地探头张望。几位男生则迅速下车,快步走向事故点。
明眼人一看便知,责任全在那开保时捷的嚣张小子身上。跑车再快再酷炫,也不是你紧贴前车屁股还强行超车的理由。但凡他当时下车诚恳道个歉,这事儿可能就烟消云散了。
可惜,这世上总有那么些被惯坏的“祖宗”,仗着家里有矿,鼻孔朝天。
这位“小太岁”年纪不大,十八九岁模样,一米七五左右,蹬着锃亮的高筒皮靴,脸上架着副快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浑身散发着“别惹老子”的跋扈气息。他身后还杵着个铁塔般的壮汉保镖,肌肉虬结,面无表情,眼神凶悍,绝非善类。
那保镖身高足有一米九五以上,宽脸盘、厚嘴唇、高鼻梁,手脚大得异乎寻常。唯独那双眼睛,细小如两道刀刻的缝隙,嵌在脸上显得格外阴鸷滑稽。
小太岁“砰”地甩上车门,毫无歉意,反而倒打一耙!他自认潇洒地摘下墨镜,在指尖转动,另一只手叉着腰,冲着刚下车的陆勇破口大骂:“麻痹的!死胖子!你他妈眼瞎啊?!敢撞你爷爷的车?找死是吧!岳哥!给我狠狠教训这个不开眼的肥猪!”语气嚣张得能捅破天。
陆勇可不是面团捏的!? 从小到大,他都是“天王老子第一,老子第二”的混世魔王。从小学打到初中,栽在他铁拳下的刺儿头能排长队。上了高中,虽被班主任陆雅荷的“紧箍咒”管得收敛了许多,成绩火箭般飙升,戴稳了“学霸班长”、“三好学生”的光环,但他骨子里那股熔岩般的狠劲和野性,?从未熄灭!?
“你他妈找死!”陆勇动作快如猎豹!小太岁最后一个脏字还在舌尖打转,他那裹挟着风声、沙包大的铁拳已经带着千钧之力,精准狠辣地砸在了对方脆弱的左眼眶上!
“嗷——!”小太岁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变调的惨嚎,“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他那颗眼球竟像被重锤击碎的玻璃珠,?瞬间爆裂!? 伴随着飞溅的血浆和粘稠物,直接飞了出去!小太岁当场捂着血肉模糊的左眼窝,像被扔进油锅的虾米,在冰冷的路面上疯狂翻滚抽搐,发出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凄厉嚎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几辆疾驰而过的重型卡车呼啸着从他身边碾过,卷起的狂暴气流几乎要将他撕碎!
旁边斯斯文文的陈波,关键时刻却显出远超外表的冷静。他迅速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如闪电地滑动,眼神犀利,显然在高效地联络求援。打架他不行,但处理麻烦,他脑子就是最精密的计算机。
朱昊然眼底闪过一丝意外!真没看出班长这“装甲车”如此生猛!眼见陆勇没吃亏,他决定暂作壁上观,正好掂量下这位胖班长的实战能力和应变水准。
保镖“岳哥”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他是贴身护卫啊!竟然让小主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一拳打爆了眼珠子?!这回去老板不得把他活剐了?!
这大个子保镖绝非花架子,他曾是少林寺实打实苦练过三年的武僧。虽天赋未达顶尖,却练就了一手隐秘狠辣的看家绝活——?索命飞刀!?
这压箱底的夺命玩意儿他轻易不露,可今天小主人一只招子彻底报废,他怒火攻心,杀意沸腾,再也顾不得什么江湖规矩了!
岳哥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如铁,右手闪电般在腰间一拍一甩!
“咻!咻!咻!”?
三道寒光骤然撕裂空气,带着碎冰般的锐响直扑而来 —— 上路取咽喉,中路锁心口,下路碾丹田,三道轨迹刁钻如毒蛇出洞,尖细的破空声里裹着淬毒般的杀意,快得只在眼底留下三道银亮的残影,仿佛下一秒就要洞穿血肉。
陆勇脊背的寒毛瞬间炸开,多年习武的本能比思维更快启动:他拧身侧闪,足尖在地面碾出半寸深的凹痕,险险避过咽喉的致命一击;紧接着猛地向后扑倒,胸口几乎贴着地面滑行,躲开直刺心脏的锋芒。可还没等他喘口气,那道攻向丹田的寒光已如附骨之蛆,带着刺骨的凉意追到近前 —— 那杀意像张无形的网,兜头罩下,避无可避!
“完了!”? 陈波看到这惊魂一幕,心脏骤停,失声惊呼,以为陆勇下一秒就要血溅当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冷眼旁观的朱昊然,眼神骤然一凝!一股无形无质、却沛然莫御的力量悄然涌出,瞬间在陆勇身前构筑起一道肉眼难辨的?绝对屏障——力场壁垒!?
“叮!叮!叮!”? 三声清脆到诡异的金铁交鸣!
那三柄杀气腾腾、去势凶猛的飞刀,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强度合金墙,瞬间动能尽失,方向诡异地一偏,颓然无力地跌落尘埃,发出几声不甘的轻响。
保镖岳哥瞳孔骤然缩成针尖!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卧槽?!金钟罩?铁布衫?!刀枪不入?!”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飞刀偷袭竟诡异失效,而小主人还在血泊里打滚哀嚎命悬一线,岳哥彻底急了!他下意识地反手就往腰后摸去——那里藏着一个纽扣大小的紧急卫星信号发射器!
朱昊然双眼危险地眯起,视线如同x光般穿透岳哥的皮质夹克,瞬间“看”清了那个精巧的小玩意儿,心头警铃大作!
而此刻,死里逃生的陆勇,体内沉睡的凶兽彻底苏醒!?
他家是正儿八经的古武世家!三岁起就被父亲逼着扎马步、熬筋骨、练拳脚,十几年地狱般的苦功,岂是白费?!
“嗬!” 陆勇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那肥胖的身躯展现出与之完全不符的恐怖爆发力,如同被强力弹簧猛地弹射而起,瞬间跨越数米距离,带着狂暴的劲风,悍然逼至大个子保镖岳哥面前!
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火星四溅!没有任何废话,拳脚带着破风声,瞬间绞杀在一起!真正的古武对决,?悍然爆发!
大个子保镖的罗汉拳大开大合,拳风呼啸如虎,刚猛暴烈。然而陆勇的拳法却诡谲莫测,招式刁钻狠辣,角度奇诡得让一旁观战的朱昊然都禁不住眼皮一跳,完全看不出传承路数。
起初,大个子仗着身高体壮、力大势沉,还能勉力抵挡。但仅仅十招之后,便彻底落入下风!他被陆勇连绵不绝的怪招逼得连连后退,狼狈招架,毫无喘息之机!就在保镖一个踉跄露出致命破绽的瞬间——
陆勇动了!
他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其体重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整个人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骤然释放,猛地拔地而起!那一跃,竟似鹰隼凌空扑杀猎物,双脚裹挟着千钧之力,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精准狠辣地跺向保镖毫无防备的?天灵盖?!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脆响,清晰地穿透空气!大个子保镖眼珠子猛地向上一翻,露出大片眼白,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上半声,那铁塔般的身躯便如同被爆破的危楼,轰然倒塌,直挺挺地砸在冰冷坚硬的沥青路面上,彻底没了声息。只有微微抽搐的四肢昭示着生命尚未完全流逝。
就在这片死寂被血腥味冻结的瞬间,远处传来了由远及近、越来越急促刺耳的警笛声——“?嘀嘀嘀呜——嘀嘀嘀呜——?”
第107章 陆勇被捕
陈波听到警笛,脸上瞬间闪过如释重负的狂喜!原来他老爹是东海市公安局某分局的局长!刚才那通电话,就是直接打给分管这片治安的派出所栾所长,语气急促中带着愤怒:“栾叔!我和同学被恶霸当街行凶欺负了!快来救命!”顶头上司的独苗求救,栾所长哪敢怠慢半分?亲自点齐两名得力干将,警灯爆闪,引擎轰鸣,玩儿命般火速杀到!
警车一个急刹甩尾停稳,三位民警矫健跃下。
“栾叔叔!”陈波立刻迎上,语速飞快,条理清晰地将事发经过、对方嚣张跋扈、主动攻击以及陆勇被迫自卫的真相快速陈述,末了果断一指地上的人和车:“肇事元凶就是他们!”
栾所长听得脸色铁青,二话不说,挥手下令:“把那两个行凶的拷上!带回所里严审!”刚从短暂昏迷中苏醒、脑子还嗡嗡作响的保镖“岳哥”,还没反应过来,冰凉的手铐已经“咔嚓”锁住了他粗壮的手腕。而地上捂着眼睛、发出杀猪般惨嚎的小太岁却突然挣扎着破口大骂:“操!麻痹的!谁敢拷老子?你们他妈活腻歪了?!”
这嚣张跋扈到骨子里的腔调,像一道惊雷劈进栾所长耳朵里!他心里猛地“咯噔”一声,脚底板瞬间窜起一股寒气:这声音……?卧槽!这不是蔡远航市长那个混世魔王独子蔡兴光吗?!? 这活祖宗今天怎么跑这儿来踢到铁板了?!
“小波,”栾所长一把拉住陈波,紧张得声音都压成了气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地上那位……他那眼睛……到底怎么回事?!”他不敢直接点破身份,手指颤抖地指向还在血泊里打滚的蔡兴光。
“栾叔叔!”陈波义愤填膺,声音毫不掩饰,“那混蛋的眼珠子被陆勇一拳打爆了!飞出去老远!这种人渣恶霸,仗势欺人,无法无天,就该狠狠收拾!”他以为这是正义得到了伸张。
“眼……眼睛爆了?!!”? 栾所长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厥!声音瞬间变了调,尖利刺耳:“快快快!抬人!立刻!马上!送医院!快!通知市一院急救中心准备手术!!”他几乎是在咆哮,也顾不得身份暴露了,慌乱地亲自掏出钥匙,“咔嚓”一声就把刚铐上岳哥不到一分钟的手铐给解开了——开玩笑!市长公子的贴身保镖,借他十个胆也不敢真铐!
陈波眼睁睁看着栾所长这堪比川剧变脸的戏剧性一幕,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这……这他妈算什么?!?天理呢?公道呢?!?
朱昊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魔眼”悄然运转,瞬间读透了现场所有人翻江倒海的心思。他恍然大悟,心头冷笑:?嚯!原来是那个巨贪蔡远航的宝贝儿子!怪不得这所长吓得跟见了阎王似的!?
蔡兴光眼看这三个废物警察非但不是来“护驾”的,反而还想把他抬走,顿时撒起了泼!他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疯狗,在血泊里疯狂蹬腿打滚,污言秽语喷涌而出,两个年轻警察使尽吃奶的力气也按不住他。
“?他的眼睛再拖下去就真瞎了!废了!?”栾所长急得眼珠子通红,额头青筋暴跳,厉声嘶吼,“别管他嚎!按住!捆也要捆上车!回头老子亲自跟蔡市长请罪!”他撸起袖子亲自上阵,与两名手下连拖带拽,几个人使出浑身解数,总算把这尊活祖宗像塞麻袋一样塞进了警车后座。栾所长又像寻宝似的,在满地狼藉和血污里扒拉半天,才哆嗦着捡起那颗沾满尘土、早已失去光泽的眼球,小心翼翼地用纸巾包好。警车这才拉响凄厉的警报,如同离弦之箭,亡命般冲向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
警车刚消失在车流尽头,远处竟然又响起了截然不同的警笛声!声音更密集,更急促!陈波心脏猛地一沉,脸色瞬间煞白:完了!陆勇这次是真捅破天了!
原来,东海市公安局的马局长腰间佩有一个特制的微型接收器,专门接收市长公子保镖岳耀强身上的紧急求救信号。一声突兀的“布谷鸟”鸣叫骤然响起,刺痛了马局的耳膜!他心头剧震,立刻调出岳耀强身上的北斗定位信息,脸色铁青地抓起对讲机咆哮:“目标区域!一级紧急!附近所有警力!火速驰援!重复,火速驰援!”
瘫在地上的岳耀强,看到第二波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警车呼啸而至,布满血丝的小眼睛里竟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诡异傻笑。朱昊然的“魔眼”瞬间捕捉到他混乱思维中那报复性的疯狂信号,暗道不妙。本想出手干预,但另一个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这不正是检验这位新伙伴“装甲堡垒”真正成色的绝佳机会吗?? 他目光一凝,决定——?按兵不动!?
新来的四名警察跳下车,草草扫视现场,只听了岳耀强含糊不清的几句指控和陈波急切的辩解,根本没耐心深究真相。他们直接绕过还在地上傻笑的岳耀强,径直走向陆勇,“咔嚓”一声,冰冷刺骨的手铐便毫无征兆地锁死了陆勇的手腕!动作粗暴利落!
朱昊然没有争辩,没有阻拦,只是平静地走到被铐住的陆勇身边,用力拍了拍他那宽厚的肩膀,声音沉稳有力:“班长,稳住。信我,哥在!”短短几个字,如同定海神针。
“谢…谢谢朱哥!”陆勇虽然手腕冰凉,心头也难免忐忑,但看着朱昊然那双深邃笃定的眼睛,一股莫名的信任感油然而生,重重地点了点头。
警车载着陆勇,在刺耳的警笛声中呼啸而去。朱昊然甚至懒得再看地上那个发出傻笑的大个子保镖一眼。他手看似随意地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了那辆蹭花了脸的奥迪A7,瞬间,沉重的轿车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凭空消失在原地,被收进了他的随身空间。接着,他利落地跳上自己的防弹车,点火启动,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冲突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若无其事地继续驶向预定的目的地——网球场。
车上,气氛有些凝滞。王惜彤忍不住打破沉默,担忧地问:“小然,你同学……就这么被抓走了,不会真出事吧?”
“彤姐,”朱昊然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自信而从容,目光直视前方,“在这个世界上,敢动我朱昊然朋友的人,离倒大霉的日子,通常也就不远了!”他的话语中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第108章 布局施救
车子稳稳停在恒元网球俱乐部气派的大门前时,指针堪堪指向十一点。当班的工作人员远远看到朱昊然下车,立刻小跑着迎上来,九十度鞠躬,恭敬异常:“董事长好!”
朱昊然随意地点点头,算是回应。
一行人走进场地。朱昊然将球拍递给伙伴们,微笑道:“你们先热身,活动开筋骨,我去趟洗手间。”说完便转身朝场馆深处走去。
趁他不在,王惜彤再也按捺不住满腹的好奇与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凑近李梦夏,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探寻的意味:“夏夏,你哥这……走哪儿都是‘董事长’的架势,太帅了吧!他手里到底藏着多少金山银山啊?”
“怎么?王姐,”李梦夏俏皮地眨眨眼,促狭地拖长了调子,“腊月里的萝卜——动(冻)心啦?”随即,她凑近王惜彤耳边,用气声说道:“悄悄告诉你哦,我哥现在手里握着?十九处?产业,身家嘛,”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比了个夸张的手势,“?千亿起步!只多不少!? 谁要是能拿下他,啧啧啧,直接躺进金矿里了!王姐你可要加把劲哦,别被那边温柔体贴的宋姐抢了先机。反正我是乐见其成,你们俩都是我的好姐姐,谁当我嫂子我都一百个支持!”她笑着朝宋暮雪的方向努了努嘴。
王惜彤的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千亿?!这两个字像重磅炸弹在她脑海里炸开。她今年二十八,只比朱昊然大三岁,谈场姐弟恋完全在射程之内。老妈还总念叨“女大三,抱金砖”,在她老人家看来,这简直是天赐良缘。
她王惜彤向来心高气傲。大学四年加上研究生三年,追她的人能排出长队,愣是没一个能入她的法眼。工作后,介绍的对象非富即贵,可总觉得差了点火候。眼看就要迈进三十岁的门槛,再这么蹉跎下去,真要被老妈念叨成“斗战剩佛”了!
几次接触下来,朱昊然在她心里的形象简直自带光环——年轻有为、沉稳可靠、背景神秘、身家惊人、对自己似乎也颇为友善……简直是完美理想型!唯独那?三岁的年龄差?,像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尖上:就算现在成了,等他上了大学,花花世界,莺莺燕燕,他会不会……移情别恋?那句“金砖”的箴言,此刻似乎也压不住心底涌上的那份隐隐的不安。
“夏夏,”王惜彤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你哥……在你面前,有…有提过我吗?”她的脸颊微微发烫。
“他呀!”李梦夏笑得眉眼弯弯,“提起王姐你,那语气可热乎了!说你人美心善,热情似火,对朋友掏心掏肺,值得百分百信任,心思纯净得一点杂质都没有!那架势,巴不得你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才好呢!”
“真的?!”王惜彤的心像是被蜜糖填满了,一股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霞,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那…那夏夏,你哥他…挑女朋友的话,会…会在乎年龄吗?比如…比他大两三岁这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期待。
“哎呀!我哥才不在乎这个呢!”李梦夏拍着胸脯,一脸笃定,“只要两个人看对眼,心意相通,灵魂共鸣,别说大两三岁,大五六岁都不是事儿!王姐,你忘了?经过我哥的洗骨伐髓,你现在这皮肤水嫩得能掐出水,走出去谁信你比我哥大?妥妥的十八岁少女!还纠结啥年龄差呀?勇敢冲!我看好你哟!”李梦夏故意撞了撞王惜彤的肩膀。
“去你的!谁…谁要冲了……”王惜彤的脸红得更彻底了,像熟透的水蜜桃,心口小鹿乱撞,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描绘起与小神医并肩而立的甜蜜画卷。
相比王惜彤的直率外露,宋暮雪始终安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听着两人的对话。她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悄然划过的一丝黯淡。苦涩的滋味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上她的心房,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感。
她早已看清了这个三角关系的核心:李梦夏对朱昊然深沉的爱意,以及朱昊然眼中那份永远只为李梦夏停留的专注光芒。李梦夏此刻看似热心地“撮合”王惜彤,在她看来,更像是一种温柔的宣告:姐妹们,别动心思了,他的心,早已名花有主。
宋暮雪是理智而清醒的。她小心翼翼地将那份悄然滋生的好感,如同珍藏易碎的琉璃,深深埋藏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从不奢望,也不敢奢望。能拥有朱昊然这样一位如阳光般温暖、如星辰般耀眼的蓝颜知己,对她而言,已是命运最大的恩赐和圆满。她满足了。
三个女孩心思各异,唯一的男生陈波更是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他像个初次行窃的小贼,全程低着头,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每隔几秒就飞快地掠过光彩照人、如同精灵般的李梦夏,然后触电般缩回,脸埋得更深,耳根红得几乎滴血。而那个说去洗手间的家伙,却如同人间蒸发,迟迟不见踪影。
原来,朱昊然根本没去厕所,而是意念一动,直接遁入了自己的随身空间,来到38号简易房。
军师白泽和空间管家荧荧正讨论一份团队新文件措辞,见主公驾到,双双起身迎接。朱昊然神情严肃地道:“小白、荧荧,情况紧急。我班班长陆勇,是我看好的一个纳新对象,刚刚,他失手重创了贪官蔡远航的儿子,现在被带走了。小白,你快动用你的智慧,立刻推演后续发展和破局关键!”
荧荧抢先道:“主公,陆勇伤人致残,受害者又是权势滔天的蔡远航独子,不用推演,也可以轻松判断,陆勇的牢狱之灾,那是妥妥的!”
白泽没有吭声,他立刻默念口诀,走出空间,周身的光芒开始急速流转,庞大的神识瞬间沟通天地规则,闭目推演。几分钟后,光芒渐稳,他重新回到空间,睁开眼,金色的瞳孔闪过一丝了然:“主公,推演结果有三策,最可行的是……”它迅速将方案详述。
朱昊然目光闪烁,瞬间有了决断。
“荧荧,你立刻隐身跟上警车,潜入看守所或任何他们关押陆勇的地方,务必确保他毫发无损!白泽,你负责策应,监控蔡家及警方的动向,任何风吹草动,即时汇报!”
朱昊然上前,拉着两人的手,默念口诀,出了空间,来到一个僻静处。
朱昊然意念一动,掌心浮现一枚巴掌大小的七彩盲盒,“荧荧,盲盒随身,以备不测!”
“是,主公!”
荧荧接过盲盒,默念口诀——乌拉西格玛。盲盒化作一道微光,蓦然消失,异度空间已经随身于荧荧。
安排妥当,朱昊然心念微动,身影瞬间在原地淡化、消失。下一秒,他已悄然出现在网球场地外侧洗手间附近的阴影处,神态自若地走了出来。
几个伙伴总算盼回了朱昊然。他简单活动了下筋骨,一场网球练习赛随即展开:朱昊然与李梦夏这对默契搭档隔网相对,王惜彤与宋暮雪展开温柔较量,陈波则在场边找了个独自练球的大叔凑对。
酣畅淋漓地对战了一个小时,汗水浸透了衣衫,时间也悄然滑到了午饭点。朱昊然领着陈波和三位女孩,熟门熟路地走进了一家金碧辉煌、名为“恒元大酒店”的高档餐厅。这家五星级酒店,同样是他一个月前从田万三手中“笑纳”的战利品之一,前身正是本地有名的“万山辉煌大酒店”。
在自己的地盘上做东,朱昊然自然是大手一挥,菜单递给大家:“随便点,挑最贵的,想喝什么尽管招呼。”服务生恭敬侍立,最后他在账单上龙飞凤舞地签下“免单”二字,潇洒利落。
酒足饭饱,气氛轻松惬意。服务生端上了一盘精美的果盘,切得薄厚均匀、晶莹剔透的冰镇西瓜片,在午后阳光下闪着诱人的红光,散发着清甜的凉气。
宋暮雪微笑着,伸出纤纤玉指,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片鲜红欲滴的西瓜,优雅地送到唇边——
叮铃铃铃铃——!?
她放在桌面的手机,毫无征兆地发出了极其?刺耳、急促?的尖叫声!屏幕疯狂闪烁,一个熟悉的号码带着不祥的征兆猛烈跳动!
第109章 宋伯伯
宋暮雪指尖刚触到听筒,脸上的血色 “唰” 地褪了个干净 —— 那串熟悉的号码,是爸爸打来的!
“小雪!你姥爷突然中风了!我们刚到第一人民医院!” 电话那头的声音像被火燎过似的,带着火烧眉毛的急,“对了,你不是跟那位传说中的小神医熟吗?都是朋友,能不能求他给你姥爷扎几针?…… 那个,诊疗费…… 能不能让他给打个折?”
旁边的朱昊然眼角那抹似有若无的流光轻轻一颤,“魔眼” 早已把宋暮雪心里的惊涛骇浪看得明明白白。他索性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戏谑:“宋姐,电话我听见了。姥爷脑溢血送医院了?伯伯想让我出手,还惦记着能不能优惠?”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嘴角勾出个促狭的弧度,眼神里飘着点 “看你咋接招” 的坏笑:“你们家…… 总共有多少存款?要是数儿差不多,好商量嘛。”
宋暮雪张了张嘴,话像被胶水粘在喉咙里,脑子里乱得像被打翻的杂货铺 —— 说多了不是,说少了更不是。
朱昊然这 “读心术” 可不是白练的,没几秒就把来龙去脉摸得门儿清:宋暮雪爸妈都是独生子女,四个老人压得俩人头都抬不起来;爸爸在城里当建筑工,看着挣得多,可黑心包工头拖着几十万工钱不给,家里那五十万存款,是给读研的弟弟攒的买房首付,一分都动不得啊。
他瞅着宋暮雪那副左右为难的模样,突然 “噗嗤” 笑出声,手在她胳膊上拍了拍:“宋姐,咱是朋友,我给个跳楼价大甩卖 —— 五十万!够意思吧?”
宋暮雪哪儿猜得到他的心思,当真以为是天降优惠,赶紧抓起电话给爸爸报喜。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宋爸爸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小雪,告诉小神医,这钱…… 咱家出!包工头还欠着咱五十万呢,要是能要回来,你弟买房还有指望……”
挂了电话,宋暮雪转向朱昊然,语气里带着点硬撑的轻松:“小然,家里正好有五十万,诊疗费没问题。” 话刚说完,心里忍不住嘀咕:唉,那被拖欠的五十万工钱要是能回来,该多好啊……
这念头刚冒出来,朱昊然就 “听” 见了。他眉梢一挑,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宋姐,想不想让我帮你家把工钱讨回来?”
宋暮雪眼睛 “唰” 地亮了,感动得嘴唇都哆嗦:“小然,真的?太谢谢你了!”
“客气啥!” 朱昊然摆摆手,又转向旁边的李梦夏,“小妹,对不住了,你得自己坐公交回家了。”
李梦夏笑道:“没事儿哥,救人才是天大的事,我坐公交熟着呢!”
跟陈波道了别,朱昊然开着车,载着王惜彤和宋暮雪,直奔第一人民医院。
刚到医院,朱昊然就给王惜彤派了活儿:“王姐,麻烦你去五官科瞅瞅,那个把眼珠子玩飞了的小祖宗,医院要是搞不定,等我忙完这儿去给他‘归位’。” 王惜彤脆生生应了声,转身就没影儿了。
朱昊然和宋暮雪很快在病房外找到了急得团团转的宋爸宋妈。宋暮雪赶紧拉过朱昊然:“爸,妈,这位就是小神医朱昊然!”
宋爸爸瞅着眼前这少年 —— 气质清透得像山涧的泉水,眼神亮得能照见人影,心里头 “咯噔” 一下:这…… 真是凡间的娃?怕不是从画里走下来的神仙?
朱昊然倒是热络,一把握住宋爸爸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宋伯伯,您是真汉子!为了救八十多的岳父,二话不说掏空家底,这份孝心,我佩服!这样,今天我给姥爷治好病,再加个‘买一送二’福利!免费给伯伯伯母扎两针,保证你们年轻二十岁,到时候照顾四位老人,腰不酸腿不疼,比小伙子还精神!”
“哎呀!小神医!您真是活菩萨啊!” 宋爸宋妈激动得眼圈都红了,差点当场给鞠个躬。
接下来的场面,简直像开了倍速的魔术 —— 朱昊然手指微动,银针翻飞间,施展起 “洗骨伐髓” 的神通。
不到一个小时,病房里的三人就像换了副模样:姥爷原本佝偻的背挺直了,脸上的皱纹像被熨平了似的;宋爸手上的老茧淡了,腰杆挺得笔直,仿佛能扛起千斤重担;宋妈眼角的细纹消了,气色红润得像刚摘的苹果。
更妙的是,朱昊然还在他们灵魂深处悄悄打了个 “感恩” 的小烙印,保准往后想起这事儿,心里就暖洋洋的。
宋爸爸看着焕然一新的家人,激动得直搓手:“小神医,我这就去银行取那五十万给您!”
朱昊然被他逗乐了:“伯伯,五十万现金得预约呢,手机转账多方便!对了,听宋姐说有个包工头欠您五十万?讨债这事儿我拿手,反正今天有空,我陪您走一趟?要是讨回来了,让他直接转给我就行!那家伙现在在东海吗?”
“在在在!” 宋爸爸忙不迭点头,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那包工头叫宋超,论起来还是我远房侄子呢!这小子初中毕业就混社会,凭着一股子机灵劲儿,二十九岁就成了包工头,我跟着他干了九年,没想到……”
“工地上人多吗?” 朱昊然追问。
“得有四五十号,都是附近几个村干建筑的兄弟。”
“除了欠您,他还欠别人工钱吗?”
宋爸爸叹了口气:“外村的不欠,就欠着我们本村几个老家伙的,都是他叔伯辈。乡里乡亲的,拉不下脸硬要。”
朱昊然眉毛一扬,笑了:“伯伯,是不是有人也欠他钱?”
“是啊!” 宋爸爸眼睛瞪得溜圆,“小神医,您咋知道?我们村有个搞建筑的大老板叫宋力功,欠着宋超三百多万呢!五六年了,就是不还!”
朱昊然心里门儿清了:哦?合着宋超是把别人欠他的债,变着法儿转嫁给自家叔伯?这小子算盘打得够精,今天非得让他知道啥叫 “出来混,迟早要还”。
“伯伯,” 朱昊然笑道,“咱爷俩这就去工地,我让他乖乖把钱吐出来!”
他又对宋暮雪叮嘱:“宋姐,你陪伯母和姥爷说说话,我们去去就回。伯伯,上车!”
朱昊然的防弹车一路 “嗖嗖” 地往西郊工地冲。
车上,朱昊然通过传音入密,对宋伯伯嘀咕了几句 “锦囊妙计”。
车子快到工地时,宋爸爸立刻掏出手机,对着话筒喊得急吼吼的:“小超!不好了!刘楼的刘能从架子上摔下来了,伤得老重,人就剩一口气了!你赶紧过来看看咋办!”
宋超一听出了工伤,头 “嗡” 的一声就大了!骑上摩托车,“突突突” 地往工地冲,尘土都被卷得飞起来。宋爸爸指着远处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小神医,那就是宋超!”
朱昊然点点头,停好车,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只见朱昊然身形轻轻一晃,像被风吹散的烟似的,“咻” 地一下没了踪影。
第110章 讨薪
宋爸爸跳下车,扯着嗓子冲干活的人群喊:“兄弟们!都停一停!头儿要给大家伙儿发奖金了!”
这话比开饭铃还管用,工人们手里的瓦刀、铁锹扔得叮当响,呼啦啦围了过来,眼睛里都闪着光。
宋超骑着摩托车 “突突突” 冲过来,刚停稳车转身,脚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脚猛踹了一下脚踝 ——“哎哟喂!” 他结结实实来了个 “五体投地”,鼻子正正磕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疼得他 “嗷呜” 一声惨叫,眼泪都飙出来了。
“哎呦!这咋话说的?” 宋爸爸一脸 “惊慌” 地挤上前,伸手去扶,“小超,摔哪儿了?要不要紧?”
“鼻…… 鼻子……” 宋超捂着鼻子直哼哼,指缝里渗出的血珠看得人牙酸。
这时,隐身的朱昊然 “唰” 地显出身形,对着他流血的鼻子轻轻吹了口气。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顺着鼻腔钻进去,瞬间压下了火辣辣的剧痛。
宋超顾不上揉鼻子,急吼吼地问:“叔!刘能咋样了?120 打了没?还有气儿不?”
“呸呸呸!” 人群里的刘能脖子一梗,“宋超你个小兔崽子!咒谁咽气呢?老子这不活得好好的?” 他眯眼瞅了瞅,突然乐了,“哎?你鼻子咋少了块肉?跟被狗咬了似的!”
工地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有人还故意吹了声口哨。宋超赶紧摸出手机,点开镜子,屏幕里那张脸的鼻子豁着个大口子,血糊糊的像个烂草莓 —— 他心 “咯噔” 一下,凉透了。
“大侄子啊,” 宋爸爸捂着嘴偷乐,一本正经地指着朱昊然,“你今儿运气好!这位是我闺女朋友,朱昊然朱神医!就是网上传得神乎其神那位!刚给小雪外公治好了脑溢血,顺道送我来拿东西。正好让他给你整整鼻子?别说豁个口,就是腿断了,他都能给你接得比原装还好!就是…… 诊疗费稍微有点小贵 —— 十个亿,一分不能少!”
“叔!” 宋超差点背过气去,脸都白了,“十个亿?您就是把我拆了卖零件,也凑不出一成啊!您看在小雪妹子的面子上,让神医给打个折呗?一折都行啊!”
朱昊然眼底微光一闪,宋超手机银行里那串 “3” 开头的余额数字看得比自家账本还清楚 —— 这小子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最多肯出两千万。他故意皱着眉,一脸不情不愿:“看在暮雪面子上,打折也不是不行。你说说,能出多少?价钱合适,保你鼻子跟新的一样。”
宋超咬着牙,像是割肉似的:“一…… 一千万!”
朱昊然眉毛一挑,脸 “唰” 地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冰碴子:“你打发要饭的呢?”
“两千万!最多两千万!” 宋超牙花子都快咬碎了,脸涨得通红,“这真是全部家底了!再要多一分,我就只能去抢银行了!”
“成。” 朱昊然大手一挥,“看在宋伯伯面子上,两千万成交。不过,先把欠宋伯伯的五十万本金,加十万利息,一共六十万转过来。钱不到账,你这破鼻子自己找狗舔去吧。”
“转!马上转!” 宋超哪敢磨蹭,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操作手机。宋爸爸的手机 “叮” 地一声响,他手抖得跟打摆子似的点开短信一看,声音都变调了:“到…… 到账了!”
朱昊然扫了眼围观的工人:“还有谁被这小子欠着工钱?趁我在这儿,一块儿说了!”
四个老汉跟举小白旗似的,哆哆嗦嗦举起了手。
“报卡号。” 朱昊然下巴一点,“让宋老板一块儿清了。”
宋超哭丧着脸,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不情不愿地给四位老人转了账。
等两千万到了朱昊然账户,他忽然一笑,手往旁边一伸,一个锃亮的小药箱像是从空气里凭空拎出来似的,“啪” 地落在手心。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指尖轻弹,十八根泛着淡淡银光的银针 “咻咻” 飞出,像长了眼睛似的,精准无比地扎在宋超周身大穴上。银针入体的瞬间,宋超只觉一股暖洋洋的气流顺着银针钻进身体,像泡在温泉里似的,之前鼻子的疼、浑身的乏劲儿全跑光了,只剩下酥酥麻麻的舒服劲儿。更奇的是,他手掌原本粗糙的老茧淡了,连虎口那道深可见骨的旧伤疤都浅了不少;常年在工地上风吹日晒的黝黑皮肤,竟透出几分健康的白皙 —— 这哪是治病,分明是脱胎换骨!
与此同时,朱昊然的精神力如钢印般狠狠烙在宋超的意识深处:“血泪教训,永志不忘!往后雇人干活,工钱必当日结清,一分一厘不得拖欠!”
再看宋超的鼻子,那豁开的口子像是被无形的手捏住,血肉疯狂蠕动、生长,不过半分钟,就变得光洁平整,连个疤痕都没留下!他对着手机镜子,左看右看,惊得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 —— 自己这模样,竟比二十岁时还精神!
围观的乡亲们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愣了三秒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声,巴掌都快拍红了:“神医!真是活神仙啊!”
宋爸爸冲宋超道:“小超,叔跟你结下工钱,这活儿我就不干了!” 他乐呵呵地跟宋超结清了这个月的工钱,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在一众乡亲们满眼的感激和羡慕中,两人上了防弹车。
路上,宋爸爸猛然想起诊疗费的事,搓着手嘿嘿笑:“小神医,那五十万……”
朱昊然笑道:“伯伯,跟我还提钱?我跟暮雪是朋友,朋友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治病哪能要钱?那五十万留着给弟弟买房,或者给四位老人买点补品嘛!”
“谢谢,谢谢……”
回到医院病房,宋爸爸唾沫星子横飞地讲了刚才的事,还手舞足蹈地模仿宋超摔跟头的糗样,逗得刚缓过来的姥爷直乐。
宋暮雪望着朱昊然,清澈的眸子里像是落满了星星,水光一闪一闪的,那里面有感激,有震撼,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第111章 搭救陆勇
宋暮雪跑去窗口为姥爷办理出院手续。朱昊然则和宋爸爸坐在走廊的联椅上闲聊起来。
“伯伯,”朱昊然语气温和,“看您常年在外奔波打工,挺辛苦的吧?有没有想过自己当老板?比如开个建筑公司或者装修公司?如果您有兴趣,资金我来解决。可以让我弟弟朱白泽做法人代表,您全权管理运营公司,每年净利润给我40%就行。”
宋爸爸闻言,眼睛顿时亮了:“不瞒你说,小神医!几年前我就琢磨这事儿了,做梦都想开个自己的装修公司!就是一直卡在启动资金这道坎上。你要真能投个两千万,公司立马就能办起来!”他顿了顿,语气坚决起来,“不过,分成不能只给你四成!五五开!你投钱担风险,我出力气管公司,利润咱爷俩一人一半才公平!不然,伯伯这张老脸挂不住,绝不能答应!”
“哈哈,好!爽快!那就五五分成!”朱昊然朗声一笑,当即掏出手机联系宋律师,“宋律师,麻烦你现在来市第一人民医院一趟,帮我起草一份投资合作协议。”
宋律师效率极高,很快带着拟好的合同赶到。朱昊然当场签字,并爽快地将两千万启动资金打入了宋爸爸的账户。就在这时,宋暮雪也拿着出院单据回来了。
送走了精神矍铄的姥爷和年轻了二十岁的父母,宋暮雪鼓起勇气邀请道:“小然,去我实习的科室坐坐?喝杯茶歇歇脚?”
“好啊!”朱昊然欣然应允。
话音未落,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电话是荧荧打来的,语气轻快:“主公,胖子那边的事,搞定啦!”
荧荧详细汇报了事情的经过:
陆勇被押到警局后,很快在审讯室接受了初步审问。警方调取了事发路口的监控录像,画面清晰显示:事故责任完全在蔡兴光那辆乱窜的跑车;蔡兴光下车后不仅不道歉,反而嚣张动粗,陆勇是出于自卫才被迫反击。事实清楚明了。
然而,陆勇反击过重,导致蔡兴光眼球脱出,这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年满十八岁的他,必须承担刑事责任。
受害者父亲蔡远航市长得知后雷霆震怒,直接暗示公安局马局长:对这种“穷凶极恶”的暴徒,务必严惩不贷!
马局长心领神会,立刻向下属下达了三条密令:第一,将陆勇与一名穷凶极恶的死刑犯关押在同囚室,借刀杀人,让他“意外”重伤甚至丧命;第二,若他侥幸活命,则不惜一切手段罗织罪名,务必重判,至少要让他错过高考,前途尽毁;第三,罚金往最高额度罚,让他家庭倾家荡产!
中午,有人给陆勇送来牢饭。尽管身处囹圄,饥饿感还是袭来,陆勇皱着眉头,勉强把那份粗糙的饭菜咽了下去。看守刚收走空饭盒不久,一个眼神凶戾、浑身散发着血腥气的彪形大汉就被推了进来——正是那个名叫肖三的死刑犯!此人原是屠夫,练过武,因妻子出轨,狂怒之下将奸夫淫妇残忍杀害并分尸蒸煮,喂了藏獒。巨大的刺激让他精神失常,成为了间歇性精神病患者,尤其对年轻男性抱有强烈的攻击欲望。
肖三一进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就死死盯住了陆勇,二话不说,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就狠狠砸了过来!陆勇身负古武传承,起初还能勉强招架格挡,拳脚相交发出沉闷的响声。但渐渐地,一股难以抗拒的虚弱感从腹部涌现,迅速蔓延全身——那饭菜里果然被下了强烈麻药,药效发作了!陆勇动作越来越迟缓,被肖三一拳重重砸在胸口,踉跄后退撞在墙上,眼看肖三狞笑着,蓄满全力的一拳就要朝着他的太阳穴轰下!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咚”一声闷响,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后脑,肖三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双眼翻白,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彻底昏死过去!陆勇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后背。
诡异的是,看守闻声赶来,却只见肖三倒在地上,陆勇靠着墙喘息,现场根本找不到任何棍棒之类的凶器!调阅囚室监控,画面更是离奇——肖三冲到一半,自己就莫名其妙地栽倒了!这桩离奇事件很快传到了蔡远航耳中,他虽满心不甘,也只能暂时作罢。
然而,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一封密封的信函,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突兀地从半空飘落,精准地砸在蔡远航市长的办公桌上!他和秘书眼睁睁看着信凭空出现,却不见半个人影!信的内容是冰冷的警告:立即释放陆勇,否则,纪委的约谈函将很快送达!信中还详尽罗列了他几笔隐秘的巨额受贿事实,时间、地点、金额分毫不差,看得蔡远航瞬间面无血色,心惊肉跳!
两件无法解释的诡异事件接连发生,让蔡远航头皮发麻,后背发凉,感觉自己撞了邪祟!他再不敢造次,立刻抓起电话打给马局长,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个陆勇……案子疑点重重,立即放人!立刻!此事到此为止,不得再生枝节!”
朱昊然听完荧荧的汇报,满意地夸奖了她和白泽,并吩咐道:“荧荧,你现在来第一人民医院找我。”
“是,主公!”
在宋暮雪所在的塞医科办公室,朱昊然一边品着茶,一边饶有兴致地和宋暮雪聊起了仙侠小说中炼制丹药的种种玄妙。宋暮雪眼中闪烁着向往的光彩,坦诚道:“小然,不瞒你说,我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能成为一位真正的炼丹圣手,炼出传说中的灵丹妙药!”
朱昊然闻言,露出鼓励的笑容:“暮雪姐,好志向!这个梦想,小然帮你实现!”
“真的?谢谢小然!”宋暮雪惊喜万分。
就在这时,一点微弱的萤光从窗户缝隙飘入,悄然落在办公室角落,随即化为人形。荧荧快步走到朱昊然身边。
“暮雪姐,”朱昊然自然地介绍道,“这位是我暑假旅行时结识的小朋友,荧荧。她是个孤儿,我和小妹把她当亲妹妹看待,带回了东海,给她取名朱荧荧。”他又转头对荧荧说,“荧荧,这位是宋暮雪宋医生,医学博士,以后也是我们的伙伴了。”
两个女孩相视一笑,彼此都感到一丝亲切。朱昊然暗中对荧荧传音入密:“带暮雪姐进空间仙女湖畔。”
同时,他心念微动,洪荒盲盒的随身权瞬间收回。
第112章 纳新宋暮雪和王惜彤
荧荧俏皮地对宋暮雪眨眨眼:“暮雪姐,想不想看我变个魔术?来,拉住我的手,闭上眼睛,我数三声,我们就能瞬间移动到一个美丽的湖边!”
“哦?这么神奇?”宋暮雪的好奇心被勾起,微笑着伸出手。
两人的手刚握紧,荧荧轻声道:“暮雪姐,闭眼喽……三、二、一!可以睁眼啦!”
宋暮雪依言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石化,目瞪口呆!哪里还有医院的办公室?她和荧荧正站在一片波光粼粼、如梦似幻的湖泊岸边!空气中弥漫着清新醉人的草木芬芳,周围环绕着奇花异草,远处云雾缭绕,宛如仙境!她惊骇地刚要开口询问,朱昊然的身影已然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她身旁。
朱昊然看着宋暮雪震惊的表情,温和地解释道:“宋姐,很震撼吧?事到如今,有个天大的秘密,也该对你坦诚了。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并非地球,而是一个与我们原本宇宙平行的全新宇宙——我们称之为‘异度空间’。”
宋暮雪听着朱昊然这些超出她认知的话,差点石化。
荧荧道:“暮雪姐,请,咱们去38号简易房。”
“好……好好……”
宋暮雪一边走,一边听朱昊然讲故事。
朱昊然将自己和小妹暑假期间,到卡拉高原旅游时,坠入深潭、被困秘境、获得空间、并踏上修仙之路的经历,简明扼要地向宋暮雪讲述了一遍,宋暮雪渐渐有了清晰的认知。
这时,三人已经来到了38号简易房。
“宋姐,”朱昊然目光诚挚地发出邀请,“我真心希望你能加入我们的团队,我们一起探索长生之道,追求那传说中的不朽仙途。当然,加入异度空间团队需要签订一份保密协议。请你务必仔细阅读条款内容,若有任何疑虑或不合意之处,千万不要勉强,我完全尊重你的选择。”
朱昊然话音刚落,荧荧便从书橱上取下九份文件,递到宋暮雪面前。
宋暮雪压下心中的滔天巨浪,神情专注地快速翻阅着文件。半个小时后,她抬起头,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回应:“主公,我愿意加入团队!这份机缘,我宋暮雪求之不得!”
朱昊然欣慰地点头,当即与宋暮雪签订了保密协议。他将出入空间的五字口诀传授给她,并正式委任道:“暮雪姐,今后团队丹药研发与制作的重任,就交托给你了。你的年薪暂定为一百二十万,另有丰厚绩效奖金。”
巨大的喜悦和使命感涌上心头,宋暮雪激动地甚至萌生了立刻退学的念头:“主公!那我是不是应该尽快全职在空间里……”她想说专心炼丹。
朱昊然微笑着摇头:“宋姐,不必操之过急。空间的仙府建设尚未完工,丹药房也需筹备。你先安心完成博士学业,毕业后在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工作一年,积累些现实世界的临床经验也很宝贵。待我们团队的大本营迁往塞京后,你再辞职全职加入也不迟。”
“是!谨遵主公安排!”宋暮雪恭敬应道。
朱昊然忽然话锋一转,对宋暮雪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点 “提前打预防针” 的狡黠:“宋姐,还有项‘团队和谐维护’任务得拜托你。往后咱们招新,特别是来些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时,你瞅着时机合适了,帮我递句话 —— 就说我跟我家小妹早把‘道侣证’揣兜里了,算是团队内部‘独家限定款’。其他人选终生道侣时,可别在我和副主公这儿浪费‘申请名额’啦,免得白费劲哟。”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松,像在说 “今天天气不错”,末了还补了句:“算是提前给大家划个重点,省得日后有人暗戳戳写‘暗恋计划书’,多耽误修炼进度不是?”
听到这句话,宋暮雪的心尖仿佛被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了一下,泛起一丝隐秘的、难以言喻的失落。好在她对朱昊然的情愫尚在萌芽阶段,并未深陷,这丝失落很快被她强大的理性压了下去,化作一声平静的回应:“属下明白!”
朱昊然接着安排道:“另外,宋姐,今天我还想把王惜彤王姐也吸纳进团队。我和荧荧就在仙女湖畔等你。你出去后,想办法把她带进我们身边。”
“是!主公放心!”宋暮雪领命,当即默念口诀,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刻,她已出现在医院二楼的休息室。她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王惜彤的电话。
此时王惜彤刚在五官科打听完蔡星光的治疗情况,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六楼胸外科护士站等朱昊然。接到宋暮雪电话,她有些疑惑地乘电梯来到二楼塞医科。
“王护士!”宋暮雪迎上前,笑容温和,“小然想邀请我们俩去一个风景很美的湖边玩。来,我们玩个小魔术,手拉手,你闭上眼睛,只需要一秒钟,我们就能直接出现在小然身边了哦。”
“啊?湖边?魔术?”王惜彤一脸狐疑,心中警铃微作,忍不住腹议:小然单独叫宋暮雪过去?现在又叫上我?他到底更喜欢谁多一点?宋暮雪毕竟是前途无量的医学博士,我只是个小护士……难道我只是个备选? 一股酸涩的滋味悄然涌上心头。
“王护士,来吧。”宋暮雪仿佛没察觉她的异样,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王惜彤有些冰凉的手。王惜彤犹豫着闭上了眼睛。宋暮雪默念口诀,意念锁定主公所在的位置——瞬间,空间转换!
“王姐,可以睁开眼睛了!”朱昊然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在王惜彤耳边响起。
王惜彤猛地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让她彻底石化,大脑一片空白——她和宋暮雪果然站在一个开满奇异鲜花、碧波荡漾的梦幻湖边!而朱昊然,正和一个小丫头一起,含笑站在她们面前!这……这怎么可能?!
朱昊然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清晰地向王惜彤揭示了异度空间的奥秘,并正式向她发出加入修仙团队的邀请。王惜彤听完这番颠覆认知的解释,心中的疑云瞬间消散,化作恍然大悟的惊喜!她带着点急迫,立刻表态:“小然,我愿意加入!能追随你探索仙途,是我的机缘!”
朱昊然欣然点头,领她去38号简易房,在荧荧和宋暮雪见证下,朱昊然迅速与王惜彤签署了保密协议。
朱昊然郑重委托道:“王姐,今后团队成员的日常保健和医疗顾问工作,就交由你全权负责了。同时,你也将担任我的首席医疗助手。年薪参照暮雪姐的标准,同样是一百二十万起步。”
签完协议,宋暮雪心领神会地将还有些晕乎乎的王惜彤拉到一旁。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了然,透露了朱昊然的感情秘密:“王护士,悄悄告诉你个主公的事儿吧。他心里呀,百分百被他家小妹李梦夏占满了,旁的女孩,再出色,怕是也走不进去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盆冰水,猝不及防地浇在王惜彤心头。刚才还沉浸在加入团队喜悦中的她,瞬间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仿佛心脏被无形的手攥紧,失恋的苦涩滋味猛地涌了上来,让她脸色微白,眼神都黯淡了一瞬。
第113章 官太太
宋暮雪敏锐地捕捉到她神色的痛苦变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开解:“惜彤,想开点。咱们既然立志追寻长生仙道,又何必为儿女情长所困?把主公当作最信任、最可靠的蓝颜知己,这份情谊难道不珍贵吗?格局要打开呀!”
宋暮雪这番话像一阵清风,吹散了王惜彤心中的迷雾。她本就是个性格爽朗、拿得起放得下的姑娘,短暂的失落之后,眼神重新恢复了明亮和坚定。是啊,仙途漫漫,何必自缚于一个小情小爱?她深吸一口气,对宋暮雪感激地点点头:“你说得对,暮雪!我明白了!”
两个女孩释然一笑,并肩走回朱昊然身边。朱昊然随即兴致勃勃地带着她们参观起正在如火如荼建设中的异度空间,并向她们隆重介绍了军师白泽以及庞学智、夏子轩两位重要成员。
参观告一段落,朱昊然转向王惜彤,切入正题:“王姐,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五官科那边,蔡兴光的眼睛有救吗?”
王惜彤立刻进入工作状态,清晰汇报:“禀主公!蔡兴光被打脱的那颗眼球已经失去活性,无法再植。医疗小组讨论的结果是,几天后给他安装一只进口的高分子义眼。”
朱昊然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早有预料的笑意:“哦?既然医院束手无策,那这‘生意’咱们就接了吧!王姐,背上小药箱,走,咱们瞧瞧那位市长公子去!”
“是!主公!”王惜彤立刻拿起那个标志性的小药箱,紧随其后。
三人依序念动空间口诀返回医院。宋暮雪的身影消失在门诊楼二楼的塞医科门口。朱昊然则带着王惜彤,瞬间出现在病房楼八楼五官科护士站旁。
王惜彤一眼看到熟悉的护士长,笑着上前招呼:“高姐,忙着呢!听说你们科上午收了个打架斗殴丢了眼珠的病人?叫蔡兴光?好像是市长家的公子?还在特护病房吗?”
快人快语的高护士长立刻答道:“嗨,早转普通病房了,15床!主治医生定了方案,过两天给他装个欧联进口的高分子义眼!啧啧,高级货!”她目光随即落到王惜彤身边的朱昊然身上,眼睛一亮,“哟!惜彤,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小神医’吧?可真精神!”
“高姐好眼力!正是!”王惜彤笑着确认。
朱昊然从容上前,伸出手:“高姐,您好!我是朱昊然。”两人友好地握了握手。
高护士长忍不住半开玩笑半试探地问:“小神医啊,都说你能让人返老还童,那这掉了的眼珠子……是不是也能让它再‘长’回来?总比装个假的强,是吧?”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压根不信还能有这等奇事。
朱昊然微微一笑,语出惊人:“我倒有心帮那小子一把,就是不知道他那位市长老爹,舍不舍得掏这个银子?”
“啊?!”高护士长猛地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小神医,你……你的意思是……只要能拿出……十个亿?就能让那孩子重新长一只眼珠来?!”她声音都拔高了。
“正是!”朱昊然神态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小事儿,“这点小毛病,对我而言,不过是毛毛雨啦!”
高护士长倒吸一口凉气,依旧满脸难以置信:“这……这也太……”
“高姐,”王惜彤适时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小神医的本事,你不是也听说过很多吗?他向来言出必行,童叟无欺!治不好,我们分文不取!”
“诶?等等……”高护士长这时才注意到王惜彤背着的药箱,恍然大悟,“惜彤,你背着药箱……这是正式当上小神医的助手了?”
“对呀!”王惜彤脸上洋溢着职业的自豪感,“我现在是小神医的首席医疗助理!”
“难怪呢!真是好福气!”高护士长眼中满是羡慕,随即又忍不住嘀咕,“不过……这十个亿……是不是也太……”
王惜彤立刻反驳,条理清晰:“高姐,账可不能这么算。你想,装个义眼,不光视野受限,影响美观,以后恋爱社交都是麻烦。堂堂一省城市长家,这点钱还掏不起?我可是听说市长夫人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呢!他们要真是舍不得,那就算了呗!小然,咱们走吧!”说着作势要拉朱昊然离开。
“哎哎,别急别急!”热心肠的高护士长连忙拦住,“我去帮你们问问情况!”她转身快步走向15号病房。
“多谢高姐!”朱昊然心中暗喜,腹议道:若能从那贪官手里抠出些不义之财,反哺空间建设,这才叫取之有道,物尽其用!
几分钟后,高护士长果然领回一位气质雍容、衣着考究的中年女士。这位女士眉宇间带着忧色,但举止得体,一看便是久居上位的官太太。经介绍,朱昊然得知她正是蔡市长的夫人,蒋易霜。
蒋易霜主动握住朱昊然的手,言辞恳切:“朱神医的大名,我们早已如雷贯耳!一直听闻您能治绝症,甚至能让人返老还童,但万万不敢相信,连失去的器官也能重生!这……这简直是神仙手段啊!”
朱昊然淡然一笑,客气回应:“蒋女士过誉了,不过是些微末技艺。”
蒋易霜给朱昊然递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走到走廊僻静处。
蒋易霜压低了声音,坦诚相告:“朱神医,实不相瞒,我娘家的确有些产业,但一时半会儿要拿出十亿现金,确实力有未逮。我娘家经营着一家古玩店,我在其中占了大半股份。店里的珍品古玩,估值接近十二亿。我想……能否用这家古玩店,抵扣小儿这次的诊疗费?”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充道,“孩子父亲毕竟在体制内,有些事情……还请朱神医体谅。对外,您只需说是孩子舅舅疼爱外甥,自愿用店抵了诊金,这样可好?”
朱昊然看她态度诚恳,安排也算周到,便点头应允:“可以理解。等我看过店铺再详谈。”
朱昊然随即跟随蒋易霜去验看那家古玩店。表面看来,店内的珠宝古玩价值约摸千万左右。然而,当他用特殊能力探查两个隐蔽的保险柜时,发现里面才是真正的宝藏——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品!
第114章 给陆勇压惊
朱昊然心中已有分寸,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巧妙地在原地留下一个凝实的“虚拟人”继续翻看,真身则瞬间遁入异度空间,拉着拥有“洞悉”异能的白泽出来,同时取消了虚拟人。
隐身的白泽目光一扫,精准地洞悉了整家店的价值,在朱昊然耳边低语:“主公,价值约十一亿六千万。”
朱昊然心中了然。白泽完成任务,回归空间。朱昊然这才转向蒋易霜,微笑道:“好吧,蒋女士,这笔交易,我同意了。”
话音刚落,他随意地挥了两次手,那两个沉甸甸的大保险柜竟凭空消失,下一秒已稳稳落在异度空间的库房内!
后续流程迅速展开。夏子轩代表团队出面,与蒋易霜的兄长蒋易广,签署了正式的转让合同。
合同生效后,夏子轩立刻指派得力人手接管了店铺。至此,朱昊然名下的产业又添一笔,总数达到了二十个!
收获满满,朱昊然自然要履行承诺。他转向兴奋的王惜彤,笑道:“王姐,这次施针你要看得仔细点,把这十八个穴位的位置和顺序牢牢记住。这门本领学成了,以后团队的‘洗骨伐髓’项目,可就由你来施针了!”
“是!主公!我一定用心学!”王惜彤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眼神专注。
在王惜彤的密切配合下,朱昊然开始施针。他报出第一个穴位名称:“百会!”王惜彤便迅速用药棉擦拭相应头皮位置,朱昊然手起针落,精准无比。接着是“神庭”、“太阳”、“耳门”、“睛明”……头部八穴一气呵成。
随后是背部十穴:“肺俞!”“肾俞!”“肝俞!”“心俞……”王惜彤配合默契,动作流畅。
“王姐,十八个穴位,都记住了吗?”朱昊然收针问道。
“记住了,主公!每个穴位都清晰印在脑子里了!”王惜彤信心满满地回答。
朱昊然点点头,双眸微凝,眉心处骤然射出一道柔和的橙色光芒,精准地笼罩在蔡兴光受伤的左眼部位。神奇的能量开始修复和催生。短短五分钟,在一众闻讯赶来、屏息凝神的医生护士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蔡兴光那空瘪的眼眶里,一颗崭新的、带着生命光泽的眼球,赫然成型!
“天啊!真的长出来了!”
“神迹!简直是神迹!”
周围瞬间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和赞叹声。朱昊然的神医之名,在这群专业人士心中,彻底封神!
不知是哪位护士,这次又进行了实拍。这惊世骇俗的一幕迅速被传到了网上。添油加醋的报道将朱昊然描绘得神乎其神,宛如在世仙医!消息瞬间点燃全球媒体的热情,无数富商巨贾、皇室贵族蠢蠢欲动。
傍晚六点整,朱昊然的手机响起,是陆勇打来的。电话那头,胖子的声音透着劫后余生的轻松:“朱哥!我出来了!”
朱昊然立刻道:“班长,等着!我这就去接你,晚上恒元海鲜城,给你压惊!”
随即,他发动那辆黑色防弹车,载着王惜彤和宋暮雪,直奔看守所。车子穿过几条街道,远远就看到看守所门口,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正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吹着欢快的口哨,精神抖擞地走了出来。
朱昊然将车稳稳停在路边,三人下车。朱昊然笑着招手:“班长!这边!”
陆勇看到好友,心头一热,小跑过来。朱昊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班长,开你自己的车去接上陈波吧,我去接一下小妹,咱们恒元海鲜城集合,好好搓一顿!”
“我的车?”陆勇一愣,这才想起他那辆奥迪A7还留在事发地呢。
只见朱昊然嘴角微扬,右手随意地朝着旁边空地一挥——伴随着轻微的空间波动,那辆带着几道刮痕的黑色奥迪A7,瞬间凭空出现在空地上!
“卧槽?!”陆勇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腹议道:朱哥这魔术玩得也太离谱了吧?!
朱昊然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走过去,手指轻轻拂过车灯处最显眼的一道刮痕。神奇的一幕再次发生——那道刮痕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瞬间消失无踪!“班长,我这小魔术,还凑合吧?”朱昊然挑眉笑道。
“牛!太牛了!朱哥你是真神仙!”陆勇由衷地竖起大拇指,兴奋地跳上自己的车,一脚油门朝着陈波家的小区驶去。
朱昊然则掏出手机,拨通了恒元海鲜城经理的专属号码,简短交代了几句。随即发动车子,驶向桃花源。
十几分钟后,两辆车几乎同时抵达恒元海鲜城气派的小广场。这家五星级酒店紧邻东海一中,是学生们眼中的高档场所。
一行人走向酒店顶楼董事长的专属豪华套间——衡山厅。推门而入,奢华气息扑面而来。
几人刚一落座,服务员便开始上精致的凉菜。
六位年轻人围坐一桌,气氛热烈。
桌上摆上了四道开胃菜后,朱昊然端起一杯清澈的白开水站起身,朗声道:“班长!庆祝你平安无事,顺利归来!不过晚上还有自习,今天咱们兄弟就不喝酒了。来,以水代酒,祝你福星高照,逢凶化吉!”
“谢朱哥!”陆勇感动地端起水杯,和陈波一起与朱昊然碰杯。
席间,陈波一直按捺不住好奇,小声问身边的王惜彤:“王姐,蔡远航那出了名的睚眦必报,怎么这次这么轻易就放过胖子了?”
王惜彤神秘一笑,压低声音:“听说是蔡市长突然撞了邪,碰上了无法解释的灵异事件,心里发毛,这才不得不放人的。”
正当大家享受着美食和轻松氛围时,异变陡生!
就在陈波和陆勇之间的空档处,空气毫无征兆地一阵扭曲,紧接着,一个身着雪白古装、面容俊秀得有些不似凡人的少年,凭空显现!
“哎哟我去!”
“妈呀!”
陈波和陆勇被这凭空冒出来的大活人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心脏狂跳!
第115章 纳新陆勇
朱昊然那双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起来,活像两颗探照灯,他手指着身旁那位白衣飘飘的少年,那兴奋劲儿,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扯着嗓子对陆勇和陈波喊道:“来来来,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我要隆重介绍一位超级大帅哥!”说着,还故意卖了个关子,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这位帅小伙儿叫白泽,今年才十六岁,那可是个智多星,脑袋瓜灵光得跟小灯泡似的,一亮就亮一片!”
他绘声绘色地讲起了去年的事儿:“去年暑假啊,我和我家小妹跑到云贵高原去探险,结果呢,一不小心闯进了一个神秘兮兮的山谷,叫啥幽幽谷。嘿,你们猜怎么着?这幽幽谷啊,就像是个神仙的秘密基地,原来是上仙的道场!而这白泽呢,就是那位上仙的亲儿子,一直住在幽幽谷里,就像个守护宝藏的小精灵!”
“要说我和小白的相遇啊,那简直就是老天爷特意安排的一场戏,缘分来得那叫一个巧,比中彩票还难呢!”朱昊然一边说着,一边还比划着,那模样,活脱脱一个说书先生。
接着,他语气一转,满是赞叹:“我跟你们讲啊,小白那就是我们这个世界的超级学霸,简直就是‘人形移动百科全书’,‘会喘气的搜索引擎’,不管啥行业的知识,他都能说得头头是道,就像肚子里装了个知识大仓库,随便一掏就是宝贝!而且啊,他还会一些神奇的本事,什么隐身啦、瞬间移动啦,对他来说,就跟玩儿似的。今天下午两点,在看守所里,那个凶神恶煞的屠夫肖三,正要对班长下死手呢,你们猜是谁干的?就小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肖三后脑勺来了一记‘闷棍’!还有下午四点多,蔡市长办公室里,那封凭空出现的‘警告信’,也是小白的杰作!所以啊,班长,你今天能完好无损地坐在这儿,小白那可是头号大功臣!”
“哇呀,我的天!这也太牛了吧!谢谢白泽兄弟!救命之恩,那可是比天还大,我永世不忘啊!”陆勇激动得“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就像弹簧被拉到了极限又突然松开一样,一把抓住白泽的手,那感激之情,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白泽呢,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就像春天里温暖的阳光,轻轻回握着陆勇的手,说:“勇哥,快坐快坐!千万别这么客气。这都是主公计划得好,我就是跑跑腿儿,照着计划行事罢了。真要谢,还得谢咱们主公!”他这轻轻一推,就把功劳都推到了朱昊然身上,那叫一个不动声色。
“主公?”陆勇和陈波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大大的问号,那表情,就像看到了外星人一样。这称呼,听着怎么跟古装电视剧里似的,难道穿越啦?
“朱哥,”好奇心爆棚的陆勇忍不住开口了,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你……是不是藏着啥‘惊天大秘密’没告诉我们啊?感觉像在演大戏呢!”
朱昊然神秘一笑,那笑容就像藏着无数宝藏的神秘山洞,说:“班长,陈波,你俩先闭上眼睛,给你们变个魔术。”
两人乖乖地闭上眼。朱昊然和白泽分别拉住陈波和陆勇的手。一眨眼,四人就像坐了时空穿梭机一样,瞬间身处异度空间的一间简易房里。刚才那短暂的接触,朱昊然已经悄悄测试了陈波的“三商”——智商和逆商都达标了,可惜情商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
“好了,睁眼吧!”朱昊然笑着,就像揭开了神秘宝盒的盖子,向两位死党揭开了“异度空间”这个震撼世界的秘密,还诚恳地邀请他们加入异度空间团队。
就在朱昊然解释的工夫,李梦夏就像个快递小哥一样,早已取来了团队九份文件,递到两人面前。
两人像小书虫一样,逐条细看那“五项基本原则”。朱昊然欣喜地发现,他们对“感恩思想”完全认同,就像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伙伴,只是对另外四项还需要时间理解和消化。两人快速浏览了其他文件,没有任何犹豫,就像下定决心要奔赴战场的勇士,当即表态:“朱哥,我们愿意加入!”
保密协议签署完毕,在团队旗帜下,陆勇和陈波神情庄重得就像即将接受勋章的战士,完成了宣誓仪式。
事后,宋暮雪像个贴心小秘书一样,找了个机会,悄悄提醒两位新成员:“喂,你们俩可记住了,主公和副主公那可是一对儿,以后眼睛放亮点儿,千万别对副主公有什么非分之想,那可是对主公的大不敬!后果严重得很,那可不得了!”
两人一听,心头都是一凛,就像被冷水浇了一下,赶紧点头表示明白。
接着,朱昊然亲自带着陆勇和陈波在空间里参观了一圈,就像个导游带着游客游览名胜古迹一样,介绍了热火朝天的建设场景,还引荐了几位核心成员。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叹不已,就像走进了童话世界:仙岛建设如火如荼,那些“画中仙”就像超级工人,一个顶四五个,干起活来风风火火的!发电站、水厂、通讯塔、网络基站已经初具规模,就像一个个刚搭建好的小城堡;各种仙府、小高层拔地而起,就像雨后春笋;居民区、军营、学校、医院、商场、酒店、广场、立交桥、地铁站、机场等巨型工程也初见雏形,就像一幅正在绘制的宏伟画卷;最宏伟的圣帝宫虽然地基才刚刚打好,但那份气势已经让人心潮澎湃,就像一座即将崛起的大山。
人事安排上,白泽非常大度地将空间军事法庭庭长的重任交给了陆勇,陈波则担任副庭长。
参观完毕,三人回到现实的衡山厅。朱昊然面对今天新加入的四位伙伴,语重心长地说:“你们今天正式成为咱们团队的一员,不过呢,因为你们暂时还没能完全认同‘五项基本原则’,所以暂时定位为‘预备成员’。预备期最短一年,最长十年。这段时间,核心任务就是好好学习、深刻领会这五项基本原则!我希望一年后,你们都能真心实意地认可它们。如果一年后还不行,就只能继续当预备队员。即使将来转正了,也不能松懈,必须积极为团队做贡献,建立功勋。十年之内,如果功劳值达不到团队要求,位置可是会被降格的哦!”
“是,主公!我们一定努力立功!”四人齐声应道,那声音,就像整齐的口号。
第116章 学习联盟
朱昊然又宣布了一个诱人的“福利”:“对了,你们都赶紧去考驾照!谁先拿到本儿,我就送他一辆千万级的法拉利跑车!”
王惜彤举手,那兴奋的样子,就像中了大奖:“主公,我驾照已经到手了!”
朱昊然爽快道:“好!王姐,今儿就可以找荧荧去提车!”
陆勇也乐了,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哈哈,主公,我也有本儿!”
朱昊然点头:“没问题,班长,你也找荧荧挑一辆,上牌的事儿交给4S店搞定。”
宋暮雪和陈波立刻表态:“明天就去驾校报名!”
聚餐结束,陆勇开车把王惜彤和宋暮雪送回了医院。
朱昊然和李梦夏则陪着陈波聊起了学习经验,一说到这个,陈波眼睛放光,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这是他最自信的领域。
等陆勇回来,朱昊然招呼服务员上了个精美果盘。
朱昊然看着三位学霸,脸上坦诚中带着一丝自嘲,那模样就像一个努力追赶却总觉得自己差点的追风少年,苦笑着说:“咳,说起来,你们仨那可都是咱们学校的学霸担当。我以前嘛……就是个标准的学渣,在学习的泥沼里挣扎得那叫一个费劲。多亏了我家小妹,从高二开始给我‘开小灶’,我才勉强算挤进了‘准学霸’的队伍,不过跟真正的学霸比起来,那还差得远呢!”
他皱着眉头,一本正经地分析着现状:“小妹现在的实力,明年考塞大应该问题不大,但要随心所欲选自己喜欢的专业,恐怕还得再加把劲;陈波现在的成绩比我家小妹低四个分数段,报考塞大基本没戏;班长你比陈波还差一个分数段,那就更悬了;我呢?比班长还差……塞大?只能靠做梦上塞大!”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大家,眼神里充满了斗志:“所以,咱们四个,从现在起,必须拼了!我提议,咱们四人成立一个‘冲刺学习联盟’!每天课外活动,聚在一起学习,互相取长补短,专攻弱项!只有这样,咱们才有可能一起冲进塞大,继续当校友!从现在开始,每天课余时间,四人都聚在一起,相互取长补短!遇到好题、悟出妙招,必须第一时间分享!每次考试,咱们搞内部排名赛,看看各科在全年级的位次是前进还是后退了!退步的嘛……嘿嘿,罚请客!怎么样?”
“好!没问题!”三个人热血沸腾,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致响应。
最终商定:除周六,朱昊然和李梦夏需要找李老师补习语文外,每周的课外活动时间,四人雷打不动,在恒元海鲜城衡山厅集合!一起学习、交流、探讨,晚饭也在这儿解决。
四个人越聊越投入,聊着聊着,就成了学习联盟成立后的第一次活动:
“哎,我这有个背单词的妙招,就像给单词装上了翅膀,能飞进脑袋里!”
“快看我发现的这道压轴题的解题技巧,简直就是一把打开难题大门的钥匙!”
“我搞懂了物理这个难点的秘诀,就像找到了迷宫的出口!”
各种“金点子”层出不穷,朱昊然生怕漏掉任何一个,赶紧掏出笔记本,“唰唰唰”地飞快记录着,那速度就像打印机在工作。
“哥哥!糟了糟了!”李梦夏突然惊叫一声,把全神贯注的朱昊然吓了一跳。
“怎么了小妹?”朱昊然一脸紧张,就像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
“我们忘定闹铃了!第一节晚自习都结束了,我们还没给咱妈请假呢!”李梦夏一脸焦急,眼睛里都快冒出火了。
朱昊然松了口气,笑道:“小妹不必担心,我早给妈妈发过短信了。”
“呼……吓死我了!”李梦夏拍拍胸口,那模样就像一个刚从危险中逃脱的小动物。
旁边的陈波却哀嚎起来:“哎呀!完蛋!我肯定被记旷课了!今年的‘三好学生’泡汤啦!”
学习联盟正式成立。
从周日到周五,四个小伙伴风雨无阻地在海鲜城“开小灶”,就像四个勤劳的小蜜蜂在知识的花丛中忙碌地采蜜。
朱昊然在外语和理综这两块短板,还真从两位学霸那儿挖到不少“宝藏级”的窍门。
仅仅三周后,高二的期末考试就拉开了帷幕。
腊月二十一,下午考完最后一门。走出考场,刚过四点半。朱昊然兴致勃勃地对李梦夏说:“小妹,时间还早,咱们今天就去姥姥家串门吧?我都大半年没见师父他老人家了!”
李梦夏想了想,有点顾虑:“哥哥,下午走亲戚合适吗?你的意思是在姥姥家住一晚?姥姥家有那么多空房间吗?要不……咱们还是明天上午去吧?上午去,下午回。”
“行,那就听你的,明天上午去!”
兄妹俩坐公交车回到自家豪宅。父母还没下班,只有钟点工张师傅在厨房忙碌。
朱昊然牵起李梦夏的手,默念口诀,两人瞬间进入异度空间,身形出现在热闹的文化广场边。只见白泽和荧荧正凑在一起,兴致勃勃地交流着法术。
“主公好!”
“副主公好!”
两个小家伙一见他们出现,立刻站直身体,恭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那模样就像两个训练有素的小士兵。
朱昊然被逗乐了:“小白、荧荧,咱们几个自己人,就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仪式了吧?感觉怪怪的,就像在舞台上表演滑稽戏!”
白泽却一脸认真:“主公,此言差矣!团队日益壮大,必要的礼仪是秩序的基础。没有庄严的礼仪约束,如何树立主公威信?如何做到令行禁止?古人深谙此道,现代军队也讲究这个——下级见上级,必须敬礼!我和荧荧作为核心成员,更应该以身作则,做出表率!主公,细节决定成败,这事您得听我的。”
朱昊然被这番道理说服了,笑着点头:“好吧好吧,听军师的!”
这时李梦夏想到件事,转向荧荧,眼中闪着期待:“荧荧,哥哥用‘魔眼’帮我输入灵气都快五个月了!你快帮我测测,我的仙根……是不是觉醒了?”
第117章 李梦夏仙根觉醒
荧荧狡黠一笑:“夏夏姐,你怎么不让主公直接用他魔眼的‘数据’技能帮你测呀?那多快,就像闪电一样!”
“啊?”李梦夏惊讶地看着荧荧,“原来哥哥的魔眼还有这项功能!荧荧,你上次解读魔眼技能时,怎么没提这个?”
荧荧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嘻嘻,我可没小白那么啰嗦,事无巨细什么都讲,就像一个话匣子,打开就关不上。”
一旁的白泽立刻反击:“臭荧荧!你这种甩手掌柜、讲一半藏一半的毛病还好意思说,就像一个藏着宝贝不分享的小气鬼!”
“哼!”荧荧对他做了个鬼脸,那模样就像一个调皮的小精灵。
李梦夏笑着把手伸给朱昊然:“哥哥,快帮我试试!”
“遵命,小妹!”朱昊然笑着握住她的手,意念微动,启动了魔眼的“数据扫描”功能,锁定目标——李梦夏的修为境界。
他眉心射出一道柔和的青光,没入李梦夏体内,就像一道神秘的能量注入。
“滴!”
朱昊然的思海中立刻浮现一行清晰的数据:目标修为境界——练气二层!
“哇塞!小妹!你什么时候突破的?已经是练气二层了!”朱昊然惊喜地叫道。
“真的吗?”李梦夏又惊又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两颗明亮的星星。
白泽也立刻躬身道贺:“恭喜副主公!贺喜副主公!您终于正式踏上了伟大的修仙之路!”
“谢谢小白!”李梦夏开心极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白泽对李梦夏传音入密:“副主公,谢天谢地!从今以后,我终于不用提心吊胆,担心您和主公的‘生死劫’突然大爆发了!”
李梦夏一听这话,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
几乎同时,朱昊然也收到了白泽类似内容的传音入密。
一对恋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有些发烫。他们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接受军师的建议。
第二天早上,兄妹俩双双赖床,被妈妈揪起来吃早饭时,脑袋还昏昏沉沉的。
昨晚,两人都没睡好。
李梦夏洗漱完,顶着两个浅浅的黑眼圈坐到餐桌旁,挨着哥哥坐下。虽然洗了脸,但整个人还是蔫蔫的,像棵缺水的含羞草。
朱鹏飞瞅了女儿一眼,打趣道:“哟,咱家妮妮这是咋了?期末考砸了?”
“才不是呢,爸!”
李梦夏一听“考砸”,立刻精神了,“爸爸,三周前,我和哥哥,还有其他两位尖子生,组了个‘学霸突击队’,每天放学后都聚在一块儿,专啃硬骨头!效果杠杠的!这次考试,我外语和理综绝对有突破,总分嘛……我估摸着能冲上720了!”
朱鹏飞听得眉开眼笑,转头问儿子:“小然,那你感觉怎么样?”
“我啊?”朱昊然咧嘴一笑,“跟小妹比还是有差距,不过嘛……”他故意拉长调子,朝李梦夏眨眨眼,“某人可要小心咯,差距正在飞速缩小,指不定哪次考试,我这黑马就把前面的那位给超了!”
刚从洗漱间出来的陆雅荷正好听见这句,忍不住笑骂:“哟哟哟,听听这口气!好一头不知天高地厚的‘活兽’,尾巴都要翘上天了!谦虚俩字儿咋写的忘了?”
妈妈夸张的语气把兄妹俩逗得噗嗤直笑。
吃完早饭,爸爸进了书房,李梦夏回房换衣服,餐厅里只剩下朱昊然和妈妈。
“妈,成绩单到底出来没啊?”朱昊然迫不及待地问。
“电子版的刚发到我邮箱。你小子进步是不小,”陆雅荷眼神犀利地看着儿子,“不过跟你妹妹比,还差着一大截呢!尾巴给我收着点,别翘!”
“老妈放心!”朱昊然信心满满,“我的目标就是超越小妹!” 他跟着妈妈进了主卧,麻利地用U盘把成绩单拷到自己平板里。
朱昊然飞快地找到自己、妹妹、陆勇和陈波的分数,唰唰列了一张纸对比。
“妈,”,朱昊然笑道,“您说,按我现在的成绩,可以称为学霸了吗?”
陆雅荷笑得合不拢嘴:“臭小子,可不能骄傲!伟人说过,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懂不懂?”
朱昊然瞅着老妈这眉开眼笑的劲儿,赶紧凑上去,挠着后脑勺,眼睛亮晶晶的:“妈,您看啊,这学期周末我全耗在语文课上了,小半年没见姥姥姥爷,心里头空落落的。今天想带小妹回趟姥姥家,那下午回学校拿放假通知的事儿…… 您通融通融?”
陆雅荷斜睨他一眼,手里的抹布在桌子上甩了甩:“你自个儿去还行,你妹得留下帮我填寒假通知书的成绩呢!” 她突然凑近,嘴角一撇,眼底却藏着笑,“臭小子,想姥姥姥爷,糊弄谁呢?惦记那林老道了吧?”
“妈!” 朱昊然耷拉着肩膀,脚在地上蹭了蹭,一脸无奈,“跟您说八百遍了,林老爷子就是个武功爱好者,他绝对不是我师父!爱信不信!” 话刚落音,他眼睛一转,又凑过去:“妈,我家小妹还没正经见过姥姥呢,带她去认认门,让姥姥瞧瞧咱老朱家的小公主,多好?”
陆雅荷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心里头盘算了盘算 —— 确实,闺女入了朱家门,还没跟姥姥照过面。可她刚要点头,又猛摇了摇:“行吧行吧,你说不是就不是。听妈的,你自个儿去,早去早回,回来还得复习。你妹这次就不去了,过两天妈亲自带她去,这才显得咱重视不是?”
朱昊然早从刚才的读心里摸透了老妈的心思,知道这关不好过,赶紧换了个话题,突然凑近,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妈,跟您说个事儿!我们‘学霸突击队’—— 就是我跟小妹、陆勇,还有陈波,三周前组的学习小组 —— 这次期末成绩您也瞧见了,效果甚佳!我们商量好了,寒假接着拼!陆勇家在湖心岛,环境特清静,就定在他家了。这么一来,我和小妹每天中午、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老妈,这事儿您能盖章不?”
第118章 母子斗法
“这是好事啊!” 陆雅荷想都没想就应了,可刚说完,眼睛一眯,语气瞬间沉下来:“不过你给我听好了,要是让我发现你们在外头不是学习,而是凑一块儿瞎侃,尤其是你跟你妹……” 她故意顿了顿,扬了扬下巴,“小心你爸回来,打断你的腿!”
“哎哟我的亲娘诶!” 朱昊然立刻捂着胸口,一脸 “天地良心” 的表情,“亲子鉴定都摆在那儿,我俩是亲兄妹!我能有啥歪心思?传出去我脸往哪儿搁?” 他突然挺了挺腰板,一本正经道:“我跟小妹早发过誓了,这辈子,我不娶,她不嫁!就做一对纯纯的兄妹,一辈子黏在一块儿!等老了,一起安安稳稳地‘走’,托朋友把两人骨灰埋一块儿,就心满意足,功德圆满了!”
“什…… 什么?!” 陆雅荷手里的搪瓷杯 “啪嗒” 掉在桌上,水溅了一桌子,她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声音都劈了叉:“你!你再说一遍!”
“妈,您今儿耳朵咋了?” 朱昊然故意板着脸,提高了音量,“儿子刚才宣布呢,我和小妹,立志做光荣的‘独身主义者’了!”
“混账东西!” 陆雅荷猛地站起来,气得手都抖了,“你…… 你这是要气死老娘啊?你不娶媳妇,我们老朱家的香火咋办?要断根了啊!” 话没说完,她突然 “哎哟” 一声,身子一软,“咚” 地瘫在地上,双眼紧闭,一副气晕过去的模样。
朱昊然开着魔眼读心术看得明明白白 —— 老妈这是演苦肉计呢,想逼他改口。
他心里偷着乐,脸上却急得红了脸,扑过去大喊:“妈!妈您咋了?!” 意念一动,小药箱 “嗖” 地飞到他手里。他手忙脚乱打开,抽出银针,用酒精棉球擦了又擦,“噌” 地就扎在妈妈头上的穴位上。同时,他悄悄启动魔眼的 “修复” 技能 —— 目标:清除身体的毒素,并在灵魂里植入 “五项基本原则”。
他双手悬在妈妈头顶,灵气一个劲儿往外冒,眼睛死死盯着魔眼的数据流。可看着看着,他愣住了 ——“担当” 那一条,卡在 48% 死活不动!原来老妈骨子里信的是 “明哲保身”,觉得随大流不出头才安稳。朱昊然累得满头大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进度条还是纹丝不动。
没辙,朱昊然只好放弃硬塞 “担当”,转头加了个新设定:【妈妈永远心疼俩娃】。这一条,瞬间飙到 100%!
朱昊然拔掉银针,还没来得及把东西收好,自己突然 “两眼一翻”,身子晃了晃,“噗通” 一声直挺挺栽下去,胳膊还 “不小心” 撞在茶几角上,发出 “咚” 的一声 —— 呵,老妈会演苦肉计?咱也会!
陆雅荷眼睛偷偷睁开条缝,瞅见儿子为了救自己 “累晕” 了,再也装不下去,一骨碌爬起来扑到儿子身边,带着哭腔喊:“小然!小然你咋了?!妮妮!妮妮快过来!”
刚换上新裙子的李梦夏听见妈妈这撕心裂肺的叫喊,吓得魂都飞了,冲进主卧一看哥哥 “没气儿” 了,想都没想就扑上去,捏住他的鼻子,深吸一口气,对着他的嘴就往里头吹气!
“妮妮!你……” 陆雅荷看着闺女这毫不犹豫的动作,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朱昊然感受着唇上的温软湿润,心里头美得冒泡,恨不得多晕会儿。
可怕露馅,强撑了五六分钟,才 “艰难” 地睁开眼,喘着气,声音虚得像蚊子哼:“小…… 小妹…… 妈…… 妈妈咋样了?都…… 都怪我…… 把妈妈气晕了……” 那演技,拿个影帝都嫌屈才。
“我的乖儿子啊!妈妈没事了!” 陆雅荷一把抱住他,心疼得眼泪哗哗流,“都怪妈,妈不该跟你急……”
哭了好一会儿,她抽抽噎噎地松了口:“乖儿…… 去姥姥家…… 带着你妹去吧……”
“谢谢妈妈!” 朱昊然心里头乐开了花,嘴上却还喘着气,乖乖靠在妈妈怀里。
他 “虚弱” 地享受了会儿妈妈的怀抱,才 “挣扎” 着坐起来:“妈,您别难过了, 我好多了, 您快去学校填成绩吧, 我和小妹 该去姥姥家了。”
陆雅荷看儿子说话确实有了力气,这才慢慢止住哭,抹了把脸,赶紧去换衣服准备上班。
等妈妈一走,朱昊然立马拉着妹妹钻进异度空间,找到荧荧就问:“荧荧,今儿我想往妈妈灵魂里塞‘五项基本原则’,咋就没成?我给画中人塞从来没失手过啊!”
荧荧晃着脑袋,笑眯眯地解释:“主公,给普通人灵魂里塞您的想法,得有个前提 —— 对方心里头本来就差不多认同,至少得不反感。要是打心眼儿里抵触,您就是耗光灵气也塞不进去。画中人就不一样啦,他们是您亲手‘点睛’活过来的,打骨子里把您当最亲的人,啥都乐意听您的,自然想塞啥塞啥咯。”
“原来是这么回事!” 朱昊然一拍大腿,心里的疑惑总算解开了。
时间就像调皮的小精灵,一不留神就蹦跶到了上午九点。
朱昊然载着妹妹,一脚油门,风风火火地开着车,那架势就像要去执行啥超级重要的秘密任务,直奔超市而去。
一进超市,两人就像个经验老到的“购物大侠”,在货架间左冲右突,眨眼间就扫荡了一大堆高档礼品,那场面,就跟超市搞大促销,他们要把好东西全搬回家似的。
微信付款“叮”的一声响后,朱昊然心里一动,就像变魔术一样,把所有东西“嗖”地一下收进了神秘的异度空间,仿佛那些礼品只是他玩的一场超酷游戏道具。
接着,两人又马不停蹄地拐到银行,一口气办了五张活期存折,密码清一色六个8,简单得就像小朋友记数字歌一样好记。
姥姥家所在的康乐市,距离省城东海市大概四十公里。朱昊然一脚油门下去,那车就像脱缰的野马,风驰电掣般不到半小时,他们就飙到了康乐市郊。
第119章 外婆家
朱昊然的车子刚驶入市区,就被卷入了堵车的洪流。红绿灯如同关卡般一个接一个横在前方,像是在玩一场漫长的闯关游戏,每一关都得耐着性子等上许久。
朱昊然在车里急得直跺脚,嘴里不停嘟囔:“这红绿灯,简直是跟我玩捉迷藏,故意不让我顺顺利利过去。” 磨磨蹭蹭了二十多分钟,才总算开到姥姥家所在的小区 ——“梦园” 门口。
兄妹俩像两只挣脱束缚的欢快小鸟,直奔八号楼二单元,乘上电梯,“唰” 地一下就到了二十一楼东户。
这套房子是个五室两厅的大平层,宽敞得如同一座精致的大城堡,每一个角落都透着家的温馨。
朱昊然放下手里的礼物,像介绍万众瞩目的大明星一般,把李梦夏隆重地介绍给姥爷、姥姥、舅舅和舅母。
李梦夏乖巧地跟在哥哥身后,宛如一朵悄然盛开的鲜花,落落大方地向四位长辈一一问好。她的声音清脆得像山间流淌的小溪,笑容甜美得如同刚出炉的奶油蛋糕,瞬间就俘获了长辈们的心。
舅舅和舅母都是康乐五中的初中老师,刚放寒假,正过着悠闲自在的日子。他们望着这位被领养的外甥女,眼睛都直了,心里暗自惊叹:“这丫头长得也太惹人注目了,简直就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即便是想象中的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吧?” 他们心里还忍不住嘀咕:“姐姐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漂亮的姑娘,不留在身边做儿媳,反而认作女儿,这操作真是让人看不懂。”
李梦夏就像一位优雅的小公主,浑身散发着十足的大家闺秀范儿。她言谈举止得体大方,声音不高不低,像清泉缓缓流过山涧,自带一股令人舒服的磁性,让人听着就心生欢喜。
四位长辈是越看越欢喜,越瞧越顺眼,仿佛发现了稀世珍宝一般,眼神里满是疼爱。
朱昊然在一旁更是火力全开,逮着机会就像个超级推销员似的猛夸妹妹:“姥姥、姥爷、舅舅、舅母,你们是不知道,我家小妹在东海一中那可是这个!” 他用力竖起大拇指,那大拇指像一面骄傲的小旗子在半空中 “飘扬”,“年级第一的宝座,她坐得稳稳当当,从没掉下来过!刚结束的期末考试,她直接冲破了 720 分大关!明年江南省理科状元,我看非她莫属了!”
这番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效果立竿见影。四位长辈看李梦夏的眼神,瞬间从疼爱升级成了 “仰望学神” 的崇拜,就像一群小粉丝仰望着超级大明星,满眼都是惊叹与赞赏。
“咚咚咚”,敲门声适时响起,如同一场精彩音乐会的开场鼓点,打破了室内的热闹。朱昊然跑去开门,原来是外卖小哥送来了舅舅在网上给姥姥买的助眠保健品。
姥姥拉着宝贝外孙的手,开始诉起苦来:“小然啊,也不知咋回事,姥姥最近是死活睡不着!天天熬到凌晨四五点才能勉强眯瞪一会儿,可不到六点就又醒了。再这么下去,我这把老骨头怕是熬不到八十岁大寿喽!宝贝,给姥姥扎几针试试?不过先说好啊,那十个亿的诊金,姥姥可掏不起!” 姥姥这番话,引得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哎哟我的亲姥姥诶!” 朱昊然被逗得笑前仰后合,“外孙给您扎针还敢收钱?那老天爷不得降道雷劈死我啊?” 他边说边麻利地从钱包里掏出四张存折,恭恭敬敬地递过去:“姥姥、姥爷、舅舅、舅母,小然长这么大,还没好好孝敬过您们。前阵子给几个老外扎针排毒,人家给的钱多,我一时半会儿也花不完。这点小意思,姥姥姥爷各三百万,舅舅舅母各二百万,密码是六个 8,就是晚辈的一份心意,您们可千万别推辞!”
四位长辈看着存折上的数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仿佛看到了一座超级大宝藏。这简直是他们几辈子加起来也挣不来的巨款啊!看来往日没白疼这外孙 \/ 外甥!大家嘴上客气地说着 “这怎么好意思”,最后还是欢欢喜喜地收下了。
朱昊然趁热打铁:“姥姥、姥爷、舅母、舅舅,您们要是信得过小然这点微末医术,我再给您们扎个针调理调理?不敢说能返老还童,但让您们年轻个十几岁,绝对没问题!”
这诱惑如同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超级大蛋糕,谁能顶得住呢?四位长辈立刻连连表示赞同。
朱昊然又是虚空一抓,一个小药箱就稳稳地出现在手中,像变魔术一样神奇。他分别在姥姥和舅舅的房间,为四位长辈进行了一次彻底的 “洗骨伐髓”。灵气在他们体内缓缓流转,身体机能悄然回溯到巅峰状态,连带着外貌也年轻了十五岁,个个容光焕发,仿佛都换了一个人似的。
治疗结束后,朱昊然心念微动,向小妹传音入密了几句。李梦夏心领神会,分别凑到姥姥和舅母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悄悄话,惹得两位长辈脸颊都红了起来,露出了羞涩又欣喜的笑容。
朱昊然瞥了眼墙上的钟,发现快十一点半了。他连忙对长辈们说:“姥姥、姥爷、舅舅、舅母,我和小妹还得去楼上看看林老爷子,中午饭就不在这儿吃了。”
姥爷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小然,楼上那个林老头…… 是不是当年绑走你的那个道士?”
朱昊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笑容像个做错了事又带着点调皮的小朋友:“哎呀姥爷,您这真是火眼金睛啊!瞒了您们五年多,对不住啦!没错,林老头就是我师父。”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姥姥一拍大腿,乐得合不拢嘴,那声音像敲响了一面欢快的小鼓,“昨儿个我还跟你姥爷为这事儿争论呢!五年前我就怀疑是他!可你姥爷老说‘不可能不可能’。小然,你这些年为啥一直瞒着不说呀?”
朱昊然解释道:“姥姥,对不住!我师父把我抱走十五年才送回来,我的学业全耽误了,我妈恨不得扒了他的皮!要是让她知道真相,非得跟师父拼命不可!所以我才一直瞒着。不过今天不一样了,师父他老人家马上就要离开康乐市,老妈想找也找不着啦!”
这番坦白引得姥姥一家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理解与释然。
告别了欢声笑语的姥姥家,兄妹俩乘电梯来到二十二层南户 —— 师父林培端的家。
这是个两室两厅的小户型,102 平。
电梯口,朱昊然再次给小妹传音:“小妹,今天想把师父也拉进咱们空间团队。” 李梦夏眼神一闪,微微点头:“明白!”
走廊里空无一人,朱昊然又是虚空一抓,像变魔术般拎出两大箱礼品 —— 自然是刚从空间里取出来的。
第120章 孝敬师父
朱昊然提着东西上前敲门,扯着嗓子喊:“臭道士!小然来看你啦!芝麻开门!” 那声音里满是雀跃,像是在玩一场超级刺激的冒险游戏,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
李梦夏在旁边听得直咋舌,心里暗自嘀咕:“哥哥对师父这么没大没小,这师徒俩的关系也太有趣了,倒像是一对欢喜冤家。”
门 “吱呀” 一声开了,林培端那张带着沧桑疤痕的脸出现在门口。他满头银发配上雪白的长须,颇有仙风道骨之姿,眼神却格外锐利有神,仿佛能洞察人心。
一看见徒弟,他就没好气地抱怨:“臭小子!还知道有个师父啊?我还以为你把我这把老骨头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语气带着几分嗔怪,活像一个被冷落了很久的小朋友在闹脾气,却藏不住眼底的欢喜。
“师父息怒!” 朱昊然嬉皮笑脸地挤进门,活像只偷了腥的猫,手里的大包小包往地上一放,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徒儿今年可是浪子回头了,学习开了窍,一不小心就从学渣逆袭成学霸了!” 他夸张地比划着,“两耳不闻窗外事,这不……” 突然一拍脑门,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哎哟!姥姥楼上还有个会喘气的师父呢!” 那表情活像是刚想起来冰箱里还藏着半块蛋糕,带着几分刻意的调皮。
他一把拉过李梦夏,像展示什么稀世珍宝般介绍:“师父,隆重介绍,我家小妹,李梦夏!”
“你家小妹?” 林培端狐疑地接过李梦夏递上的茅台,那瓶身还泛着温润的琥珀色光泽。他目光在兄妹俩脸上来回扫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臭小子蒙谁呢?你明明是独苗一根,哪蹦出来的妹妹?再说了,这相貌……” 言下之意,两人长得一点都不像,怕不是什么情妹妹吧?
“大师,” 李梦夏没等他把后半截话说出口,就笑着截住了话头,那笑容像春风拂面般温和,“我千真万确是他亲妹妹,一母同胞的那种。”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等会儿让哥哥给您细说我的身世,您就明白了。” 话锋一转,带着点告状的意味,“倒是哥哥,在您跟前是不是特别淘气?您看他,没大没小地喊您‘臭道士’,您也不生气?” 她促狭地看向朱昊然,“还不赶紧揍他屁股立立规矩?”
“哈哈哈……” 李梦夏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林培端的笑点,老人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满满的笑意。
李梦夏看得出,哥哥和这位师父之间的感情非常深厚,既像祖孙般亲昵,又像无话不谈的忘年交,那种无需言说的默契简直能从房间里溢出来。
三人落座后,朱昊然简明扼要地讲述了李梦夏的身世、幽幽谷的奇遇以及兄妹相认的过程。林培端听得连连叹息,那叹息声里满是岁月沉淀的智慧,眼神中对李梦夏坎坷的命运充满了同情。
“唉!古人说‘红颜薄命’,没想到夏夏姑娘也未能幸免……”
李梦夏却笑得坦然,那笑容像阳光穿透乌云般明朗:“大师,小女倒没觉得老天爷亏待我。虽然失去了生身父母,但我得到了现在父母毫无保留的疼爱,一点不比亲生的差!更重要的是,” 她看向朱昊然,目光温柔而坚定,像月光下静谧的湖水,“我有了世间最好的哥哥。就算拿全世界来换,我也绝不会放弃我家这个‘臭哥哥’!”
林培端人老成精,从这对 “兄妹” 眉目传情、举手投足间流露的亲密,早就看透了真相 —— 这分明就是一对浓情蜜意的小情侣嘛!那眼神交流的频率,都快赶上加密电台的信号传递了。
“小然啊,” 林培端语重心长地对徒弟说,那语气像是要把一生的经验都倾注在这一刻,“师父这辈子是没结成婚,可师父真心希望我的徒儿能尝尝爱情的甜。你们兄妹能相遇、相知,亲亲密密生活在一起,就是天大的缘分!一定要好好珍惜命运给的机会,千万别让它溜走了!” 老人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师父的遗憾,可不能在你身上重演!”
“师父,” 朱昊然在师父面前向来毫无保留,像个急于倾诉心事的孩子,“从我和小妹被困在幽幽谷那天起,就注定我们这辈子要绑在一块儿了!可是……” 他语气沉了下来,像是被乌云遮住的太阳,失去了光彩,“有位星相大师告诉我们,因为我妈曾经做过小妹的代孕妈妈,在天庭的‘户口本’上,我们就是板上钉钉的亲兄妹!如果我们相爱,就会成为对方的‘生死劫’!师父,您快给我们算一卦,我和小妹…… 真的有缘无分吗?”
林培端一听 “生死劫” 三个字,脸色陡然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空气仿佛都瞬间凝固了。
他二话不说,立刻从口袋里掏出六枚古旧的铜钱,那铜钱上的铜绿深深浅浅,诉说着岁月的悠久痕迹。他将铜钱合于掌心,双目微闭,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神秘。随着他手腕的轻轻晃动,铜钱在掌心哗啦作响,像是命运的齿轮在缓缓转动。
突然,他手腕一抖,六枚铜钱被精准地抛洒在茶几上,赫然排成笔直的一列!那整齐的程度,简直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分毫不差。
林培端低头只看了一眼那卦象,脸色骤变,失声惊呼:“哎呀!不好!大凶之兆!那位大师…… 所言非虚!”
朱昊然心头一沉,像是被瞬间扔进了冰窖,从头凉到脚。他本就知道师父占卜之术精深,如今这结果,无疑再次印证了白泽的预言,让他心头发紧。
“师父……” 朱昊然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难道…… 真的没有一点破解的办法了吗?”
林培端沉默良久,那沉默重得仿佛能压垮一座山,才沉重地开口,字字如锤般敲在人心上:“孩子,人呐,得学会认命,学会低头,学会…… 放手。在浩瀚天道面前,我们不过是蝼蚁。”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像是从远古传来,带着无尽的沧桑,“现在能做的,只有隐忍,只有韬光养晦。人弱小的时候,闷头积蓄力量,才有日后翻身的机会!别硬碰硬啊!”
“…… 徒儿明白了,谢师父教诲!” 朱昊然声音有些发涩,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心中最后那点侥幸的火苗也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沉甸甸的失落。
他从兜里掏出钱包,取出最后那张存折,双手恭敬地递到师父面前,那动作像是在进行某种庄重的仪式:“师父,这是小然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活期的,密码是六个 8!”
“啊?” 林培端疑惑地接过存折,翻开一看上面的数字,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一…… 一千万?!臭小子!你哪来这么多钱?!” 那声音高得仿佛能把屋顶掀翻,满是难以置信。
第121章 给师父洗髓
“师父,” 朱昊然笑道,“前阵子帮几个外国大佬‘洗髓排毒’,您猜怎么着?人家出手那叫一个阔绰,一人直接甩给我十个亿!说真的,‘孝敬’您的这点小钱儿,说出去都觉得寒碜呢!”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瞬间透出由衷的敬重,眼底的光芒也变得深沉,“师父,打四岁起,小然就跟您摸爬滚打,在道观里学功夫、认草药、学针灸。整整十五年,您老把这辈子的本事全都传给了我。下山这五年,仍在继续栽培我。这份恩情,我朱昊然记在骨子里,半分也不敢忘。”
他忽然神秘地压低声音,凑到林培端耳边,眼里闪着奇异的光, “师父,跟您说个稀罕事儿,在幽幽谷那会儿,我撞了大运,得了个‘逆生长’的法子。今儿个,就给您这副老零件儿来个全面升级!直接让您时光倒流六十年,回您风华正茂的大学时代去!嘿,到时候您再去校园里转一圈,说不定啊,还能给我拐个水灵灵的小师娘回来呢!”
“臭小子!嘴里就没句正经!” 林培端嘴上骂着,眼角眉梢却早已乐开了花,手忙脚乱地把存折揣进贴身的口袋。他笑得胡子都在抖,洪亮的笑声差点震落房梁上的积灰,“哈哈…… 好,好小子,师父没白疼你!”
一旁的李梦夏听了哥哥这番豪言壮语,心却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指尖都不自觉地攥紧了。
她忽然想起前些日子王惜彤发的那个短视频:画面里,哥哥给港城那位商业巨擘 “洗骨伐髓” 时,因为设定的年限太长,结束后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太了解朱昊然了,这人就是太过 “实诚”,对在乎的人掏心掏肺,总忘了给自己留后路。为了别人,敢把自己全搭进去!那哪叫伟大?分明是 “傻蛋” 行为!
眼看哥哥又要犯轴,李梦夏赶紧心念一动,一道焦急的意念波瞬间穿透空气,直抵朱昊然脑海:“哥,年限别设太长!你上次给颜天罡洗髓,耗损的灵力还没补全呢,真的伤不起!”
朱昊然感受到小妹的担忧,意念微动,温和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安抚的力量:“小妹不必担心,哥心里有数。”
他怎会不懂妹妹的顾虑?只是面对这位把他从懵懂孩童教成能独当一面的青年、倾囊相授毫无保留的恩师,他做不到 “偷工减料”。当年道观清贫,师父为了给他买一味上好的药引,顶着大雪走了几十里山路;他练功摔伤腿,是师父彻夜不眠地守在床边,用古法一点点给他揉开淤血。师父把一辈子的本事都给了他,他要是为了省点力气就敷衍了事,那还算是个人吗?
意念锁定林培端的身体,朱昊然指尖悄然萦绕起一圈肉眼难辨的微光。他屏息凝神,将师父的外貌与生理状态精准回溯到二十岁的巅峰。
在引导能量流转、涤荡筋骨血脉的 “洗骨伐髓” 过程中,他更是将团队的核心价值观—— “五项基本原则”,化作细微的精神印记,悄然植入师父的灵魂深处。
指尖光芒骤然一闪,成了!
更让朱昊然惊喜的是,师父的智商、情商、逆商,各项数值竟都远超团队骨干的最低线!这意味着师父完全有能力融入他们的核心圈层。他立刻将这好消息用意念传给了小妹。
李梦夏始终屏息凝神,目光一直盯着哥哥施为。看他面色始终红润,呼吸平稳如山峦,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李梦夏腹议:看来哥哥听劝了,设定的年限应该不长,也就三四十年吧?
朱昊然利落地收回最后一根银针,一手稳稳扶住尚在适应身体变化的师父:“师父,咱去洗洗,保证让您焕然一新!” 说着,亲自搀着步履还有些蹒跚的老人走向卫生间,耐心细致地帮他冲洗掉那些从身体深处排出的污浊杂质 —— 那是几十年岁月沉淀在筋骨里的风霜。
十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缓缓打开。一位身披柔软睡袍、身形挺拔的身影走了出来。
先前那位白发如霜、皱纹深刻、脸上还带着陈年伤疤的老者,仿佛被时光之手彻底抹去!
站在眼前的,分明是一位步伐矫健、黑发浓密如墨、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的英俊青年,眉宇间还带着几分青涩的书卷气,活脱一个小青年。
“这……? 到底怎么回事?”
她压下满心疑惑,找了个借口:“哥,我去姥姥家拿点东西!” 话音未落,便默念口诀,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原地消失,直接扎进了异度空间 38 号简易房 。
白泽正在简易房读书,见李梦夏过来,马上放下书给副主公见礼。
白泽听完李梦夏连珠炮似的疑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夏夏姐,您这是关心则乱啦!主公那‘魔眼’的修复力霸道着呢,别说年轻六十岁,就算是八十岁,对他现在的灵力储备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眼神变得促狭:“主公上次帮颜天罡调理后尽显疲态,是因为他刚用了‘瞬移’的缘故,灵力本就亏空大半。说起来,您当初教主公瞬移时…… 是不是忘了告诉他,那技能用完,‘灵力损耗堪比抽干半条河’?”
“哎呀!要命!” 李梦夏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当初她教哥哥‘瞬移’法术时,只顾展示指法和口诀的细节,却忘了提及法术的副作用。难怪上次哥哥那么累,她还以为是‘洗骨伐髓’本身太耗费精力呢。
随即,她眼中又亮起兴奋的光,像发现了新大陆:“等等,小白,既然哥哥有‘返厂维修’的绝技,我们何必辛苦修仙呢?等老了直接让哥哥‘一键焕新’,不就能永远保持年轻了吗?”
“那可不行,” 白泽摇着脑袋道,“夏夏姐,魔眼的返老还童是有‘上限额度’的,总共就一百年的‘额度’。一旦单次设定超过百年,或者累计额度用尽,魔眼就直接‘罢工’,不伺候啦!”
“原来有额度限制啊!” 李梦夏脸上掠过一丝尴尬,赶紧转移话题,语气变得严肃,“小白,哥哥说他师父不仅完全认同‘五项基本原则’,‘三商’也爆表,想今天就拉他入伙。你和荧荧赶紧准备一下。”
“得令!” 白泽抬手行了个俏皮的军礼。
李梦夏念动口诀返回客厅时,朱昊然正和年轻版的师父相视而笑。她立刻对哥哥传音入密,把和白泽的对话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这时,林培端从房间来到客厅,手里还捏着一串钥匙。他穿着朱昊然留在这儿的备用运动服,衬得身姿愈发挺拔,说话中气十足,还带着点年轻人的调侃:“小然,上次回家,钥匙忘在我这了吧?”
朱昊然笑着接过钥匙收好。
第122章 纳新师父
下一秒,朱昊然突然抓住师父的胳膊,低喝一声:“师父,站稳了!” 口诀在心底默念,两人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掉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眼前光影飞速流转,仿佛穿越了无数个时空隧道。
等林培端再次稳住心神时,赫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姹紫嫣红的花海湖畔。
清风带着湿润的草木香扑面而来,远处湖面波光粼粼,映照着奇幻的天空 —— 那里的云彩竟呈现出七彩琉璃般的光泽,不时有拖着长尾的流光划过天际。
“这…… 小然,这是哪儿?!” 林培端的眼睛猛地瞪得滚圆,眼前那澄澈的湖水泛着粼粼波光,岸边奇花异草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让他一时间如坠幻梦。他下意识地狠狠掐了把自己的胳膊,清晰的痛感顺着神经传来:“嘶 —— 真疼!这么说…… 并不是梦?!”
“师父您瞧,” 朱昊然脸上荡漾着灿烂的笑容,眼底满是期待与自豪,“这山这水,这清冽的空气,是不是比您想象中还要美?” 他稍稍停顿,见师父早已被眼前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便趁热打铁道:“想不想搬来这儿常住?”
“当然愿意!”
朱昊然不再隐瞒,将 “异度空间” 的秘密和盘托出,末了更是带着无比真诚的语气,邀请师父加入这个正在崛起的奇幻家园。
“妙!实在是太妙了!” 林培端从震撼中回过神,声音都因过度激动而微微发颤,他用力拍了拍徒儿的肩膀,“其实,师父二十年前就琢磨着,你这小子骨子里藏着股闯劲,将来必定能搞出大动静!这一天,师父足足盼了二十年啊!算我一个,必须算我一个!”
朱昊然难掩欣喜,笑着引着师父离开如梦似幻的仙女湖畔。转过一道山梁,眼前豁然开朗 —— 一排排整洁的简易房错落有致地排列着,规划得井井有条,透着一股蓬勃的生气。他带着师父迈步走向标着 “38 号” 的小屋。
屋内,异度空间团队的其他三位核心成员早已神情肃穆地肃立等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氛,林培端来到象征团队精神的旗帜前,缓缓举起右拳,目光坚定,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郑重宣誓,正式成为异度空间团队的一员。
“师父,” 朱昊然待他宣誓完毕,当即朗声宣布任命,“委屈您先屈就建设副总监一职,年薪暂定一百二十万,等空间正式运转起来,待遇只会更高!”
随后,朱昊然与李梦夏陪着这位新鲜出炉的 “林副总监” 参观空间内各项如火如荼的在建工程。行至 48 号简易房时,他们遇上了团队的另一位核心元老 —— 庞学智。
一位是重获青春、意气风发的新晋成员,一位是学识渊博、沉稳睿智的团队元老,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便生出莫名的投契,相谈甚欢,从空间的基础架构聊到未来的发展方向,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48 号简易房是庞学智的空间办公室兼临时住所,是个宽敞的三开间,布置得简洁而实用。四人围坐桌前,朱昊然和李梦夏含笑听着两位长者畅谈空间建设的奇思妙想,时而为精妙的构想击节赞叹,时而为未来的蓝图陷入沉思,整个房间里的气氛热烈而温馨,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突然,一串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由远及近,门帘被轻轻掀开,一群青春靓丽的少女如同穿花蝴蝶般鱼贯而入,每人手中都稳稳托着一个托盘,盘里热气腾腾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 原来已到午餐时间!庞学智见状,像变戏法似的从柜子里拿出了几瓶珍藏的佳酿,对着林培端豪爽举杯:“老林!欢迎加入咱们大家庭!今天这杯酒必须喝透,不醉不休!”
“好!不醉不归!” 重获青春的林培端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他爽朗地应和着,声音洪亮如钟。
四人热热闹闹地用完午餐,两位长辈的谈兴丝毫未减,依旧围绕着空间建设的种种细节展开着热烈的 “战略研讨”。朱昊然与李梦夏默契地相视一笑,悄然起身退场,并肩漫步到先前那片静谧的仙女湖畔。
就在两人享受这片刻宁静的瞬间,脚下的大地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轻柔却异常清晰的震颤,仿佛有某种神秘的力量正在地底苏醒。与此同时,天际也隐隐约约滚过几声沉闷的雷鸣,虽不响亮,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朱昊然和李梦夏心头同时猛地一震,下一秒,巨大的喜悦便如同潮水般涌上眉梢 —— 他们的异度空间,终于迎来了第八次至关重要的蜕变升级!
几乎是同一时间,空间小天使荧荧拉着白泽,像两颗流光溢彩的小流星般飞奔而来,小脸蛋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主公!主公!”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因为您对林培端师父怀揣至诚至孝之心,深谙感恩反哺之理,咱们的空间成功升级啦!”
她深吸一口气,在白泽鼓励的目光下,语速稍缓却依旧难掩兴奋地详细介绍:
“首先呀,空间疆域大幅拓展!您看头顶的星空,星系数量比之前翻了好几番,璀璨得如同打翻了银河,每一颗星辰都闪耀着迷人的光芒,美得让人心醉神迷!蓝星上呢,除了咱们现在所在的仙岛,还新诞生了一片浩瀚无边的新大陆 —— 我给它起名叫‘洪荒大陆’,面积足足有地球欧亚大陆那么大,大概五千多万平方公里,能轻轻松松装下二十三个仙岛呢!
那里的气候特别有意思,像极了地球的白垩纪晚期,恐龙依旧是那片大地的主宰,走在路上说不定能遇上霸王龙呢!更神奇的是,蓝星现在有‘月亮’了!一颗漂亮的‘蓝月亮’已经稳稳挂在天上,今晚您就能看到它的全貌!因为有了这颗蓝月亮,蓝星开始有了春夏秋冬的四季流转。不过您放心,咱们仙岛位置得天独厚,依旧保持着四季如春的好气候,温度常年在 18 到 32 度之间,舒服得很!洪荒大陆就热闹多了,纬度跨度特别大,有的地方热得能煎鸡蛋,有的地方却常年大雪纷飞,景象各异呢!”
第123章 仙途层级划分
荧荧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向朱昊然的目光满是崇拜,继续报喜:
“其次,主公您的修为飙升啦!您直接从筑基三层,如同坐了火箭一般,一口气飙升到了结丹三层!实力可谓是天翻地覆的暴涨!”
“还有就是您的魔眼觉醒了新技能 ——‘点化’!” 荧荧特意加重了语气,小脸上满是郑重,显然这项技能的重要性非同小可,“在咱们异度空间修仙,跟在地球上那种慢吞吞地熬时间可不一样!这里的修炼进程能加速,大概是地球的八十倍!但是呢,想搭上这趟‘修仙高铁’,有个前提条件 —— 得有真正的高手帮忙,唤醒体内沉睡的‘快车道仙根’才行!而主公您这‘点化’神技,就是开启这扇大门的唯一钥匙!”
她掰着胖乎乎的小指头,一项项细数:
首先,普通人若被您点化,可以直接从练气一层巅峰开始修炼,省去基础阶段;其次,慢车道仙根已经觉醒的修仙者,被主公点化后能立即进入仙根快车道,并且立马突破瓶颈,进入下一境界。不过,请记住,每人一生只能被点化一次,第二次点化将失去效应。“更绝的是!” 荧荧说到这儿,兴奋得小身子都晃了晃,继续补充道,“这‘点化’不光对人有用!动物、植物,甚至那些有些年头、沾了点灵气的古董宝贝,都能被点化!点化之后啊,动物、植物可能会变成小精灵、小妖精;那些老古董说不定就直接‘活’过来,变成一件厉害的法器呢!”
听完荧荧关于空间升级概况以及魔眼新增技能的详尽解读,朱昊然一阵狂喜,眼底骤然迸射出灼灼夺目的光芒。
李梦夏灵动的杏眼忽闪两下,转向荧荧好奇地问道:荧荧,咱们在空间外头默念口诀,能不能直接
地一下,就被传送到那个刚冒出来的洪荒大陆呀?
荧荧猛地拍向自己的小脑瓜,懊恼地跺了跺脚:哎呀呀!瞧我这记性,这么要紧的事儿居然忘了跟主公禀报! 她俏皮地吐了吐粉嫩舌尖,空间升级后规矩大变啦!在外头念口诀,只能精准落到咱们仙岛的指定安全区,想去洪荒大陆?那是万万不能的!反过来也一样,在洪荒大陆想直接溜回地球,也得先回仙岛
中转
才行!如今进出空间的唯一 ‘海关口岸’,就设在仙岛啦!
白泽双臂环抱于胸前,一副 我早已知晓 的神情,吐槽荧荧:瞧瞧,我说什么来着?荧荧这小迷糊蛋,解读升级数据就没一回完备的,次次都得主公亲自‘探秘’,慢慢寻觅那些隐藏彩蛋。指望她?黄花菜都凉喽!
荧荧一听这话,小脸顿时鼓得像只气鼓鼓的小河豚,叉着腰反驳:喂喂喂!臭白泽,你懂不懂‘留白’的艺术啊?事事都掰开揉碎了,讲得明明白白,那还有趣吗?还怎么让主公体验 ‘哇塞’的惊喜感?这叫悬念!悬念!笨蛋,一点情趣也没有!
她的两条羊角辫微微上翘,活像两只蓄势待发的小尖角。
荧荧这番 歪理邪说 的娇憨模样,把朱昊然、李梦夏和白泽都逗得朗声大笑,办公室里顿时洋溢着爽朗的笑声,如同风铃般在室内回荡。
朱昊然笑着摇了摇头,带着三位智囊迈步回到48号简易房。
他不再耽搁,眉心处的小五星骤然亮起,启动了新觉醒的
技能。一道道肉眼可见、蕴含着天地灵韵的粉红色光束,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依次射向李梦夏、庞学智和林培端三人的眉心!
点化的奇效瞬间显现:
李梦夏周身气息骤然拔升,灵力波动如潮水般汹涌增强,稳稳踏入筑基境界二层,眉宇间更添几分灵动仙韵!
庞学智与林培端两位长者,只觉一股温润暖流瞬间贯通任督二脉,筋骨仿佛被春雨滋润,体内隐隐有微弱气流盘旋生成,正式迈入修仙门槛 —— 练气一层!
轮到白泽与荧荧时,朱昊然眼神愈发专注。粉红色光束没入二人体内的刹那,两位仙童身上的气息如同决堤江河般暴涨,仿佛挣脱了无形枷锁!
下一刻,两人感觉一股强劲的睡意袭来,身子一软,缓缓倒地,进入梦乡。
当两人醒来时,主公、副主公和两位长者都在那儿张着嘴、瞪着眼,一脸懵逼。
原来,两位仙童身边,竟然出现了两个尸体,一个是白泽,另一个是荧荧。
白泽起身笑道:“主公,谢谢您!由于你的点化,我和荧荧双双脱胎换骨,成就半仙体了!半仙体以后,我洞悉和预测空间外的信息时,再不需要出空间了,在空间内就能解决。”
“原来如此!”四个人这才恍然大悟,转忧为喜。
林培端细细感受着体内新生的微弱气流,对修仙的境界划分充满好奇,当即虚心向军师白泽请教。
白泽微微一笑,指尖在虚空轻点,一道柔和的光幕凭空展开,上面流动着清晰的修仙层级图景:
修仙之路,需跨越九重天堑,世人谓之九大境界:
练气 - 点燃体内星火,引气入体,筑基之始;
筑基 - 稳固道基,灵力熔炉初成,脱胎换骨;
结丹 - 凝气化液,聚液成丹,铸就力量核心;
元婴 - 丹破婴生,灵识初具,宛若新生;
化神 - 元神显化,超凡脱俗,铸就半仙之体;
炼虚 - 感悟天地虚空,洞悉万物法则;
合体 - 神与身合,浑然一体,不分彼此;
大乘 - 修为圆满通达,进入高阶半仙之境;
渡劫 - 引天雷淬体炼魂,渡则羽化登仙,成就真仙果位,败则灰飞烟灭。
白泽继而详细补充:
一旦踏入化神境,便算真正摸到仙途门槛,称为半仙体。
修炼至大乘境,已是高阶半仙,距离那无上仙门仅一步之遥!
唯有成功渡过天劫,成就太乙真仙,才算正式踏入仙门,位列低阶下仙。
继续精进至太乙金仙,便是更强的高阶下仙。
太乙金仙巅峰后,需经历恐怖万分的大罗劫。成功,则进阶大罗真仙 —— 称为低阶上仙;进而至大罗金仙 —— 称为高阶上仙。
大罗金仙巅峰之后,那终极的混元劫正静静等候!渡劫成功,成就混元真仙 —— 低阶上神;最终目标便是那至高无上的混元金仙 —— 高阶上神!
修仙之路,浩瀚无垠,实乃永无止境。 白泽收起光幕,语气中带着对大道的敬畏,林老,强如鸿钧老祖,苦修亿万载,也不过达到混元金仙九层巅峰。放眼茫茫宇宙,这远非终点。那传说中的
戒指星系 ,便有被称为
大魔王
的存在,修为境界凌驾于混元金仙之上!而统御诸天的天帝凌天,修为更是深不可测,已达大魔王三层之境!
第124章 纳新李傲雪
军师, 林培端听得心驰神往,忍不住追问,修仙之道,可有那传说中的
速成班
哈哈,自然是有的! 白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若是有幸能啃上一口蟠桃,嗑上一粒九转金丹,或是尝一尝人参果这等天地灵根…… 嘿嘿,那效果当真是立竿见影!一两年光景,保你直冲渡劫巅峰,连渡劫的成功率都能飙升!问题是 —— 他摊了摊手,这等宝贝疙瘩上哪儿淘换去?怕只有梦里才能得见!再者说,若是有上仙或上神大佬肯慷慨
灌顶传功 ,把自己苦修万年的修为硬塞给你,也能让你一步登天。不过嘛, 白泽促狭地眨了眨眼,神仙界里,像雷锋同志那般乐于奉献、不求回报的主儿,您觉得能有多少?
军师, 林培端好奇心愈发浓厚,又小心翼翼抛出一问,你老人家…… 呃,仙家已活过两万多个春秋,为何修为还在半仙之境?
白泽莞尔一笑,眼神悠远如古井:林老,我并非一直滞留人间。实不相瞒,我已历经十八世轮回,每世恰好千年光阴。身死道消之后,我的灵魂会在幽冥漂泊百年,方能涅盘重生。幸得家母造化玄奇,为我元神设下不灭烙印:每次轮回,皆能承继前世所有记忆与智慧。所以嘛, 他狡黠一笑,那孟婆汤,我白泽可是从来没尝过滋味儿呢!
敢问令堂是哪位尊神? 林培端闻言肃然起敬,拱手问道。
正是女娲娘娘。 白泽回答得平静淡然,语气中却藏着难以掩饰的孺慕之情。
嘶 ——!原来如此!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受教了! 林培端倒吸一口凉气,抚掌赞叹,脸上满是心满意足的神情。
朱昊然安排师父继续陪同庞老畅谈修仙趣闻,自己则与妹妹一同念动口诀,身影化作两道流光,瞬间返回姥姥家作别。
翌日,早餐的温热余韵尚未散尽,朱昊然已从怀中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拨通了王惜彤的号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王姐,叫上宋姐,开车去老年公寓,九点前必须到,有重要事情安排。”
“是,主公!”
挂断电话,他指尖翻飞,又拨通夏子轩的号码:“夏兄,公司的事先放放,上午九点前赶到老年公寓。对了,牡丹园小区的钥匙带上。”
最后,他联系陆勇,话语简洁却分量十足:“陆勇,你邀着陈波,开车去老年公寓,上午九点前必须到,有要紧事!”
上午九点。
老年公寓的小广场上,晨风轻拂,七位伙伴如期而至 。众人神色间皆带着几分对未知的期许,准时集结成阵。
朱昊然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恩师李傲雪身上。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将异度空间的秘密和盘托出,末了轻声询问:“老师,您是否愿意加入我们的修仙团队?”
李傲雪静听片刻,眸光骤然亮起,那抹坚定如同淬火的寒星,没有半分迟疑便应声:“加入!” 她身旁的小雪儿紧紧攥着奶奶的衣角,小脑袋连连点动,稚嫩的眼神里满是信赖,跟着奶奶一同踏入了这方神奇天地。
一行人穿过空间屏障,在庞学智的办公室再度聚首。白泽与荧荧闻讯赶来。
在众人肃穆的注视下,李傲雪首先接过保密协议,指尖划过纸面时落笔沉稳。随后,她缓步走到空间团队的五色旗帜前,右手郑重抚胸,一字一句的宣誓声清晰有力,正式成为团队的一员。
朱昊然上前一步,朗声道:“李老师,空间的教育事业便托付给您了。从今日起,您担任教育总监,年薪暂定为一百二十万,后续将随空间发展同步递增!”
小雪儿年纪尚幼,主要任务是在呵护中学习成长。朱昊然特意为她设立 “天才儿童成长基金”—— 每年十二万元生活补助,身份暂定为 “团队编外成员”。作为编外成员,她无权获知出入空间的核心口诀,若想离开空间,必须由正式成员陪同带领。
就在这热闹的入队仪式上,一个戏剧性的瞬间悄然降临。
焕发青春的林培端正端着茶杯浅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刚在五色旗下宣誓的李傲雪。只觉一道惊雷在天灵盖炸响,手中的紫砂茶杯 “哐当” 坠地,碎裂的瓷片溅起时,他瞳孔骤缩如针,胸腔里翻涌的惊涛骇浪几乎要冲破喉咙:“这…… 这位女士的眉眼含笑时的弧度,举手投足间的温婉气质,怎会与我六十年前失散的恋人如此酷似?!难道…… 难道是她的孙女?”
几乎在同一刹那,完成宣誓的李傲雪抬眼四顾,目光在人群中捕捉到那位身姿挺拔的年轻身影。心脏猛地一缩,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指尖微微颤抖:“天呐!他…… 他蹙眉时的轮廓,说话时尾音微扬的神态,怎么与我年少时倾心爱慕的那个人…… 林培端,一模一样?莫非是他的孙儿?”
然而,朱昊然尚未正式引荐双方,两人都强压下心头的万丈波澜与无数疑问 —— 六十年的时光鸿沟太深,深到他们不敢贸然上前相认。
朱昊然并未察觉这隐秘的暗流,他再次启动魔眼的点化技能。只见一道道粉红色光束如同灵动的精灵,裹挟着温润灵气,精准地没入夏子轩、李傲雪、小雪儿、王惜彤、宋暮雪、陆勇、陈波七人的眉心!
点化完毕,他环视众人,朗声宣告:“各位道友,从今日起,大家都要在咱们这异度空间的仙岛上,开启‘修仙 VIp 加速之旅’了!”
他笑着解释规则,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修仙其实很简单!核心就一条:保证每天在仙岛上‘打卡’,打坐至少一小时!按荧荧教你们的独家‘吐纳秘法’,把空间里浓郁的灵气吸进来,让它在你们的大小周天里溜达溜达就行啦!打坐姿势和吐纳秘诀,今晚荧荧小老师会手把手教学,包教包会!”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郑重,补充关键点:“注意了:一小时是底线!打卡时间不够,加速效果直接清零!贵在坚持!千万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断了可就麻烦了!地球版:万一实在上不了岛,在地球上也能练。但地球灵气稀薄,得用时间堆!每天至少十小时打底!否则,也算‘打卡失败’。‘断卡’后果很严重:一旦中断,‘修仙快车道’就会对你关闭。而且,”
朱昊然摊开手,眼神坦诚,“我这‘点化’技能是一次性的,没法给你‘续费’。快车道一关,你的修仙速度就会被打回原形,变得比蜗牛爬还慢!只有当你修炼到半仙之体后,偶尔偷懒几天,才不会掉队。”
叮嘱完修仙 “打卡” 规则,朱昊然笑眯眯地走到两位老师面前,准备正式引荐。
第125章 梦幻般重逢
“师父,” 他拍了拍林培端的肩膀,目光转向李傲雪,语气里满是敬重,“这位就是我高中语文的引路人,李傲雪李老师,学问深似瀚海,只用了半年时间,就把我从语文三十分硬生生拽到了140分!”
朱昊然话音落下的瞬间 ——林培端禁不住张大了嘴巴,心脏快要跳到了嗓子眼。
“李老师,” 朱昊然又转向李傲雪,嘴角噙着点促狭的笑意,指了指林培端,“这位嘛,就是当年把我从幼儿园‘拐’走,教我一身生存本事的那位‘绑匪’—— 牛鼻子老道林培端!”
“啊?!”李傲雪老师听罢主公的介绍,差点石化。
此刻,林培端猛地向前踉跄半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六十年的风霜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只剩下少年般的怔忡。
李傲雪则猛地捂住了嘴,泪水如同决堤的江河瞬间盈满眼眶,顺着指缝滑落。她死死地盯着对方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 —— 那是跨越了整整一个甲子岁月风霜,却在洗骨伐髓后重回青春的模样。
六十年的苦苦寻觅,六十年的魂牵梦萦,六十年的午夜梦回…… 竟在这奇幻的异度空间,以如此不可思议的方式,猝然重逢!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倒流,回到公元1980年那个金桂飘香的十月。
十九岁的李傲雪,还是东海师大汉语言文学系的大二女生,梳着乌黑的麻花辫。十一小长假,李傲雪踏上了西湖寻梦之旅。彼时西湖秋波潋滟,苏堤上金桂飘香,她身着浅蓝连衣裙,站在断桥的石碑旁,正对着粼粼波光出神。
同一时刻,二十岁的林培端,江南医科大学的大三学子,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也来到了这人间天堂。他穿着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正沿着湖边慢跑,额角的汗珠折射着阳光。
命运的齿轮,在西湖边悄然转动。
一个名叫钱广的地痞混混,像阴沟里的老鼠,常年混迹各大景区,专干些扒窃抢夺的龌龊勾当。他盯上了独自出游的李傲雪,趁她专注拍照时,猛地拽走了她手中的提包!“我的包!” 李傲雪惊呼声未落,人已被拽得一个趔趄。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矫健的身影如猎豹般冲出!正是路过的林培端!他自幼习武,胆气过人,想也没想便朝着抢包贼的背影奋起直追!石板路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激烈的追逐后是愤怒的扭打。
最终,林培端不仅夺回了背包,更将钱广摁在地上狠狠教训了一顿,打得对方鼻青脸肿,连滚带爬地逃窜。
阳光洒在少年因奔跑而泛红的脸颊上,也照亮了少女感激的眼神。西湖的风,吹动了少女的发丝,也吹开了两颗年轻的心扉。更巧的是,两人竟来自同一座城市的不同大学!
一场英雄救美的邂逅,埋下了情愫的种子。返校后,微信传情从未间断,字里行间的情意日渐浓厚。数月后,这对才子佳人便在初雪的校园里,正式坠入了爱河。
第二年国庆小长假,这对热恋中的情侣相约共游峨眉仙山。云雾缭绕的金顶,李傲雪正举着相机,镜头里是她英俊潇洒的心上人 —— 林培端穿着登山服,正朝着她比心。
谁知冤家路窄!那个曾被林培端教训过的钱广,竟也出现在峨眉山,贼眼四处乱瞟,寻找着 “猎物”。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钱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趁林培端转身帮李傲雪拂去肩头落叶的刹那,猛地抬肘狠狠撞向他的右肋 —— 那是人体最脆弱的软肋所在!
林培端因疼痛闷哼一声,下意识地转身抓住了钱广。两人在狭窄的崖边瞬间失去平衡!钱广因发力过猛重心全失,林培端被他带得一个趔趄,两人如同断线的风筝,直坠向深不见底的山崖!
两声绝望的惊叫划破天空。钱广当场死亡,尸骨无存。而林培端则不幸中得一线生机,坠落时撞在了钱广身上,减缓了巨大的冲击力……但从此,他消失在茫茫山野,只留下破碎的衣物和一只染血的登山鞋。
搜救队经过多日的搜寻,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大家都认为他已经遭遇不幸。
李傲雪失去了挚爱,悲痛欲绝。
大学毕业后,她留在东师大攻读研究生,并最终成为东海一中的杰出教师,将一生奉献给教育事业,终身未婚。
那段刻骨铭心的初恋,成了她内心深处最深沉的伤痛,从未向任何人提及。
而坠崖的林培端,却经历了另一番生死劫难。
他被一位隐居峨眉山深处的老道士所救。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却因头部遭受重创,陷入了漫长的植物人状态,英俊的脸庞也被碎石划开一道狰狞的巨大疤痕。
整整十年!他才从无边的黑暗中挣扎着苏醒。漫长的康复后,他选择留在深山,跟随老道士潜心修行,不仅习得了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更掌握了逆天改命的绝世医术。
老道士羽化登仙后,林培端继承其衣钵。每次下山行医济世,他都以黑布蒙面,穿梭于各大城市的街头巷尾,专为那些挣扎在生存边缘的流浪者、孤儿和残疾人施针赠药,成了坊间传说中的 “蒙面神医”。
忽有一夜,林培端得一奇梦。梦中,一位周身笼罩着柔和仙光的女神降临,声音缥缈而清晰:“江南省东海市,彩虹幼儿园小班,有一名唤作朱昊然的幼童。他,将是你未来修仙路上的引路人。你可先做他的师父,授其生存之道,务必以‘内圣外王’之责严格教导。”
林培端惊醒,立刻虔诚占卜,卦象直指东海!他多方打听,果然在彩虹幼儿园找到了那个新入园不久、名叫朱昊然的小男孩 —— 其父是市一院胸外科的专家朱鹏飞,其母则是东海一中的数学名师。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林培端心中成形。为了这宿命的指引,他以一场精心策划却无人受伤的健身房 “小火”制造混乱,趁乱将懵懂的朱昊然 “劫走”,直奔峨眉!事后,他在龙腾花园小区门口留下了一份语焉不详却透着古风的 “君子协定”,字里行间皆是对弟子的期许。
正因为两位老人都经历了朱昊然的 “洗骨伐髓”,容貌奇迹般回溯到了六十年前风华正茂的模样 —— 林培端恢复了当年的挺拔英气,李傲雪也重现了少女时的温婉明媚。这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他们初见时根本不敢相认,只当是对方血脉相似的晚辈。
直到朱昊然那一声带着促狭的介绍 ——“绑匪头子” 林道长和引路人李老师 —— 如同惊雷炸响!六十年的时光迷雾瞬间被撕开!
李傲雪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决堤般涌出,她猛地扑上前,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那个失而复得的身影!跨越了生离死别,熬过了六十余载的漫长孤寂,这对被命运捉弄的恋人,竟在这奇幻的异度空间,以如此不可思议的方式,猝然重逢!所有的思念、痛苦、绝望与等待,都融化在这个迟到了半个多世纪的拥抱里,化作滚烫的泪。
第126章 快乐的晚餐
朱昊然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嘴角扬起欣慰的笑意:“师父,老师,看来啊,这月老的红线一旦系上了,就算被老天爷剪断了扔进太平洋,有缘人也能把它捞回来再系上!我这牵线搭桥的功劳,二位是不是该意思意思?”
“臭……” 林培端习惯性地想骂 “臭小子”,猛地想起徒弟如今的身份,硬生生改口,脸颊微红带着点窘迫,“主… 主公,我等修仙之人,不得讲究清心寡欲,断情绝欲么?”
“师父,您这观念可得更新换代了!” 朱昊然眉梢微挑,朗声笑道,顺手拍了拍白泽的肩膀,“军师教导我们,在咱这异度空间,没那些老掉牙的条条框框。儿女情长,非但不会扯修仙的后腿,反而是修心的动力源泉!只要牢记一条:在结丹境界圆满之前,两位需暂时保持‘柏拉图式’的恋爱。待到元婴境界大成,便可正式结为道侣!到时,徒儿亲自为二老主持一场‘仙侠版’世纪婚礼!”
“谢主公成全!” 两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重回青春的李傲雪,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宛若当年西湖边那个被他救下时,羞涩低头的少女。
看着师父和老师劫后重逢的深情对视,朱昊然心中也涌起万千感慨,一个念头无比坚定:“对小妹的情意,我也当如师父这般,矢志不渝,守身如玉,静待花开。”
为了给日益壮大的团队提供便利的修炼场所,朱昊然早已未雨绸缪。两个月前,他便让夏子轩牵头,在恒元集团总部毗邻的 “牡丹园” 高档小区,以一亿塞元的总价团购下三十六套精装现房 —— 每套皆是南北通透的三居室,采光绝佳。后续又豪掷数千万,进行了顶配的拎包即住级精装修,连智能家居系统都调试妥当。
朱昊然站在众人面前,意气风发地宣布:“道友们!我们的异度空间团队,成员已达十三位!为了让大家进出空间‘打卡’修仙畅通无阻,两个月前,我就在集团旁边的牡丹园小区,给大家备下了安身之所 —— 整整三十六套三居室!人手一套,绰绰有余!当然,如果有谁想找人合住分摊水电费,也完全 oK!剩下的房子,就留给未来加入我们‘仙岛社区’的新伙伴!”
这三十六套房,绝非毛坯!顶级品牌家电家具一应俱全,水电燃气网络电视信号全通,甚至连锅碗瓢盆、床上用品都按每人喜好贴心备好 —— 王惜彤的瑜伽垫、宋暮雪的书架、陆勇的健身器材…… 真正的拎包入住,仙凡无忧。
出于团队凝聚力和未来发展的考虑,大家默契地选择了 “合住模式”:朱昊然与小妹、白泽与荧荧、庞学智与夏子轩、王惜彤与宋暮雪、陆勇与陈波;而刚刚重逢的林培端、李傲雪和小雪儿,则组成了温馨的 “祖孙三代” 家庭,共享一套带露台的房子。
朱昊然让大家在空间稍候,独自驾车前往牡丹园小区。将车稳稳停在 3 号楼附近后,他在脑海中虚拟出一个“朱昊然”的影像,让其返回空间通知:“目的地已到,诸位道友,准备‘着陆’!”
李傲雪牵着小雪儿的手,众人齐声默念口诀。下一秒,一支十三人的 “穿越者小队”,齐刷刷地出现在 3 号楼单元门前,引得晨练的老人好奇回头,却只当是眼花。此楼两个单元,朱昊然兄妹选的是视野最好的一单元十楼东户,推窗便能望见小区中央的牡丹喷泉。
夏子轩化身 “物业管家”,为每位成员分发了闪闪发亮的家门钥匙,钥匙扣上还刻着各自的名字。
紧接着,朱昊然和小妹再次念动口诀进入空间。兄妹俩心意相通,意念精准锁定自家三号楼一单元十楼东户的客厅坐标,再次念咒 —— 光影一闪,两人已稳稳当当站在了自家客厅光洁的地板上,脚下是柔软的羊绒地毯。
当晚,异度空间团队十三位成员齐聚 38 号简易房的 “总部餐厅”,椭圆形长桌旁灯火通明,杯盏轻碰的脆响与低笑交谈声交织,恍若一幅流动的市井画卷。
白泽和荧荧原本安静地飘在一旁 —— 他们早已辟谷,全靠吸纳灵气维生,肠胃功能都快 “退化” 了。朱昊然却笑着招手:“小白,荧荧,别杵那儿当背景板了!快过来入席!”
看着两位仙童略带困惑的表情,朱昊然解释道:“从今天起,你俩也得学着‘吃饭’了!想想看,玉帝、王母、太上老君、女娲娘娘、赤脚大仙…… 哪位顶尖大佬不是仙酿蟠桃、龙肝凤髓享用着?进食的意义,不仅仅是口腹之欲,更是摄取天地精华、辅助修行的重要一环!要是将来咱们空间也种出了蟠桃,炼出了金丹,你们俩却因为消化系统‘生锈’了无福消受,那多憋屈?这叫战略储备,懂不懂?”
主公一番话,既有关怀又有远见。两位仙童对视一眼,乖巧地飘到桌边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荧荧还偷偷吐了吐舌头,小声对身旁的白泽说:“听着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热气腾腾、色香味俱佳的菜肴由几位画中仙少女源源不断地端上 —— 有灵米蒸出的白玉饭,有仙兽肉炖的浓汤,还有各色空间特有的蔬果,色泽鲜亮得仿佛会发光。
王惜彤看着围坐一圈的十三人,忽然笑着打趣:“主公,咱们这人头数…… 十三,凑得还挺齐整哈?乍一看,莫名有点像达芬奇那幅名画《最后的晚餐》的味道呢?” 她本意是想活跃气氛,话音落下才觉不妥,吐了吐舌头。
然而,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餐桌瞬间安静了几分。空气似乎凝滞了一下 —— 十三个人的晚餐,在东西方文化里,这数字都隐隐透着点不吉利的意味。
朱昊然眼底精光一闪,当即朗声大笑,笑声如洪钟般撞碎了席间的微妙凝滞:“哈哈……王姐这联想力,不去当编剧可惜了!没错,耶稣和他的门徒有过一次沉重的‘最后晚餐’。而我们今天,也有一场‘晚餐’。但意义截然不同!这是一次快乐的晚餐!因为我们团队里,只有同心同德的伙伴,绝无背叛的‘犹大’!来,为了我们‘快乐晚餐’的第一次,干杯!” 他率先举起了手中的果汁。
主公掷地有声的解释和 “快乐晚餐” 的命名,瞬间驱散了那丝微妙的阴霾。众人释然,纷纷笑着举杯响应:“为了快乐晚餐!干杯!”
白泽深受感动,提议道:“主公,此情此景,意义非凡。不如请画师将此‘快乐晚餐’绘成油画,永作留念?” 朱昊然欣然应允。荧荧身影一闪,片刻后便带回来一位技艺精湛的空间画师 ——画师当即铺开画布,开始现场创作。
二十道充满空间特色的珍馐美味上齐。朱昊然再次举杯,目光扫过每一位成员,声音充满力量:“各位长者!各位道友!今天,对我们异度空间团队而言,是里程碑式的一天!我很自豪地说,在座的诸位,就是我们伟大事业的创始团队!雪儿虽小,也是我们历史的见证者!我们十三人,年龄不同,背景各异,却为了一个共同的宏伟目标齐聚于此!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激昂:“那就是 —— 同心同德,披荆斩棘,百折不挠!誓将我们的家园‘异度空间’,建设成一个生机勃勃、自由快乐、和谐幸福的伟大新世界!为了这个目标早日实现,干杯!”
“干杯!”
十三人全体起立,杯盏相碰,清脆的声响交织着豪情与希望,一饮而尽!
随后,除雪儿外,团队成员依次发表了简短而真挚的感言,从不同角度表达了祝福、决心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 庞学智谈空间除科技发展,王惜彤说团队管理规划,陆勇与陈波表护卫决心,句句皆是肺腑之言。
宴席接近尾声时,画师也完成了他的作品。画布上,《快乐的晚餐》栩栩如生:十三位成员神态各异,或开怀大笑,或专注聆听,或举杯畅饮,或温柔对视,温暖的灯光下,充满了真挚的情感与蓬勃的朝气。众人围拢欣赏,无不赞叹画师妙笔生花,将此刻的温情尽数定格。
第二天上午,学习联盟的成员们正在仙岛的书房交流学习心得,朱昊然的手机突然 “嗡嗡” 震动起来,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屏幕上跳跃的 “老爸” 二字,让他心头莫名一紧 —— 这个时间点,父亲极少来电。
第127章 出诊港城
朱昊然指尖划过屏幕,接通了来电。
听筒里传来父亲朱鹏飞沉稳的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与恳切 —— 港城财阀巨擘颜天罡再度亲临医院,愿以税后十亿塞元为酬,恳请你这位 小神医 亲赴港城一行。
朱昊然唇边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温声问道:老爸,那位颜老先生此番相邀,莫非是想让我再为他的夫人做一次洗骨伐髓?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的轻笑:那倒不是。我特意问过,颜老的夫人早已仙逝多年。此次是为他视若珍宝的孙子求医 —— 那孩子因一场飙车事故,成了植物人。
原来,颜天罡的小孙子颜健雄,年方二十,正是港大三年级的学生,素日里对赛车爱得痴狂。五日前的深夜,他驾着跑车在山道疾驰,过弯时车速已然失控,猛烈撞上护栏的刹那,车头瞬间变形,少年的头部遭受重创。
颜天罡本想立刻将孙子转往东海市求医,却被随行专家极力劝阻 —— 伤者颅内情况极不稳定,飞行途中的颠簸稍有不慎便可能致命。
无奈之下,颜天罡只得先请来了港城最顶尖的名医会诊。然而纵使脑科圣手们穷尽毕生所学,用上了最先进的仪器,也未能让病床上的少年睁开眼。最终,神经内外科专家联合会诊后得出了残酷的结论:病人已进入不可逆的植物人状态,苏醒的几率不足千分之一。
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老人,此刻却只能寄望于小神医。即便集团近期正遭遇资金链的重压,他仍咬牙筹措了十二亿塞元,只为换得一线生机。
朱昊然听完父亲的叙述,语气瞬间变得果决:爸,劳您转告颜老,十分钟后我便到医院。
挂断电话,他转身对身旁的妹妹李梦夏吩咐道:去空间通知白泽和荧荧,在 38 号简易房备好那九份文件,准备迎接颜老加入我们的团队。
李梦夏清脆地应了一声,指尖凝起微光,念动口诀的瞬间,身影便融入了空气中的裂隙。朱昊然随即走向车库,坐进那辆低调的防弹座驾,引擎发出一声沉稳的轰鸣,车辆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
医院门口,颜天罡早已等候在那里。这位鬓角染霜的老人此刻褪去了商界的凌厉,眼中满是焦灼。朱昊然下车时,他快步迎了上来,两人如同阔别已久的老友,亲切地握了握手。
颜老,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朱昊然笑意温和。
是啊老弟,老哥这几日可是日夜盼着你呢! 颜天罡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支票递过来 —— 十二亿塞元的数额在阳光下清晰可见。朱昊然没有推辞,坦然收下放进随身的钱包。
颜老, 他抬腕看了眼时间,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去机场。请上车吧。
上午十一点半,私人飞机平稳降落在港城民用机场。正午十二点整,车队抵达颜家位于半山的豪宅。铁艺大门缓缓开启,五十余名家眷连同家政人员早已等候在庭院中,见家主陪着贵客到来,纷纷躬身行礼。
颜天罡刚要吩咐管家备宴,便被朱昊然笑着拦住:颜老,不必急着设宴。救健雄的事最要紧,饭晚点吃无妨。
老弟...... 颜天罡紧紧握住他的手,滚烫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这位历经风雨的老人,此刻竟被这份纯粹的医者仁心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在颜天罡的亲自引领下,朱昊然走进了设在主楼的医疗室。病床上的颜健雄面色苍白如纸,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朱昊然俯身之际,眼中已泛起淡金色的微光 —— 魔眼透视与数据分析技能同时启动。他一边为少年诊脉,指尖感受着微弱的脉动,一边透过层层血肉,探查脑部受损的细节。
数据流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证实了专家们的诊断:脑出血引发的大脑皮层与脑干损伤极为严重,少年确实已陷入深度植物人状态。放眼天下,或许真的只有他能逆转这定局。朱昊然留下两名护士协助,示意其他人到室外等候。
他凝神静气,启动了魔眼修复技能,指尖在空气中虚划,将修复目标设定为 —— 将颜健雄的身体机能与相貌同步恢复至十八岁的最佳状态。一道温暖的橙色光芒从他眉心涌出,如流水般笼罩住病床上的少年。朱昊然持续不断地输送着体内的灵气,同时在少年的灵魂深处,悄然植入了一道坚定的信念:我颜健雄当永远敬畏生命,恪守对家人的责任,任何时候都将安全置于首位。
五分钟后,一声清脆的
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 设定目标达成!
朱昊然拔下最后一根银针,颜健雄的睫毛忽然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示意护士为少年清洗头部的伤口,待处理完毕,才打开了房门。
颜天罡带着家人一拥而入,当看到原本昏迷不醒的小少爷此刻竟能精神奕奕地坐在床边时,所有人都抑制不住地惊呼起来,喜极而泣的啜泣声瞬间填满了房间。
朱昊然叮嘱护士:病人刚恢复,还需卧床静养一刻钟才能进食。 两名护士连忙搀扶着颜健雄回了卧室。
颜天罡将朱昊然请到餐厅,执意要他坐主位。朱昊然略一推辞,便顺着主人家的心意坐下。见仆役们搬来 xo、人头马、马爹利等一众世界名酒,还有几瓶珍藏的精品茅台,他连忙笑道:颜老,等会儿我还要开车返程,若是喝了酒,岂不成了酒驾?您总不忍心看我被交警拦下吧?
这...... 说的是。 颜天罡恍然大悟,立刻低声吩咐管家将这些酒打包,稍后送给小神医。管家应声退下。
见餐桌上的菜还没上齐,朱昊然转头对颜天罡说:颜老,不如咱们等健雄过来再开席。趁这功夫,我陪您变个小戏法 ——《瞬间消失》,让大伙开开眼界?
听说小神医要表演戏法,颜家众人顿时来了兴致,纷纷鼓起掌来。
朱昊然起身走到颜天罡身边,轻轻拉住他的手,笑着嘱咐:颜老,您先闭上眼睛。 又转向众人,各位请看,眨眼间,我和家主就会从这里消失。
话音未落,他已低声念动真诀。众人只觉眼前光影一晃,原本站在餐厅中央的两人,竟真的凭空消失了。
下一秒,朱昊然的声音在颜天罡耳边响起:颜老,可以睁眼了。
颜天罡睁开眼,顿时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 自己竟不在自家餐厅,而是站在一片繁花似锦的湖畔。清澈的湖水倒映着蓝天白云,岸边的奇花异草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远处隐约可见云雾缭绕的山峦。
老弟,这...... 这是何处?难道老哥我大白天的在做梦? 他揉了揉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并非梦境。 朱昊然笑着指向湖面,这湖名叫仙女湖,颜老觉得这里的景致如何?
简直是仙境啊! 颜天罡感叹着,忽然紧紧抓住朱昊然的手臂,老弟,你就别瞒我了,你定是下凡的神仙吧?
哈哈哈...... 朱昊然朗声大笑,颜老真会开玩笑。我如今确实在修习仙法,但离得道成仙还差得远呢。
第128章 注资颜氏集团
随后,他将异度空间的秘密一五一十地告知颜天罡,末了诚挚地邀请:颜老,我真心邀请您加入异度空间,与我们一同修炼长生之道,不知您意下如何?
颜天罡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连连点头:老哥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
朱昊然心中欢喜,领着他来到 38 号简易房。李梦夏、白泽与荧荧早已等候在那里,见两人到来,纷纷起身相迎。朱昊然为颜天罡一一介绍,老人连忙上前与李梦夏及两位仙童握手致意。白泽将准备好的九份文件递给他,颜天罡仔细阅读后,郑重地与主公签订了保密协议,随后在五色旗下庄严宣誓。
朱昊然望着眼前这位刚宣誓入队的老者,沉声宣布:颜老,我任命你为团队财务总监,全权掌管异度空间的财政事务,年薪一百二十万塞元。
颜天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向前一步,郑重地对朱昊然躬身道:谢主公信任!属下从今往后便常驻异度空间,纵使春节也不回港城了,定当为团队守好这份家业。
朱昊然见他如此表态,不禁颔首称赞:颜老这份责任心,实在难得。 说罢,他指尖凝起一道柔和的白光,轻轻点在颜天罡眉心,我这便为你唤醒快车道仙根,助你在修行路上更快精进。
颜天罡只觉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原本滞涩的经脉仿佛被打通一般,通体舒畅。他正欲道谢,却见朱昊然向他递了个眼色,两人心照不宣,一同低声念诵起离开空间的口诀。
下一秒,餐厅里的众人只觉眼前光影微动,原本消失的朱昊然和颜天罡竟已稳稳出现在各自的座位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下意识放缓了些。
此时,颜健雄早已在家人的搀扶下入座。这孩子先前听家里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刚才的奇事,心里早已好奇得像揣了只小猫。他自小被颜天罡宠着长大,性子活泼,此刻见爷爷和小神医回来,便忍不住凑上前,拉着颜天罡的袖子撒娇道:爷爷,您和小神医刚才变的魔术也太神了,我都没瞧见过程,能不能再演一遍给我看看呀?
臭小子! 颜天罡闻言,板起脸假意责备道,都多大了还这么不懂事?还不快向救了你性命的恩人行礼道谢!
颜健雄这才想起自己能醒过来全靠眼前这位年轻的神医,连忙从座位上站起身,对着朱昊然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诚恳道:恩人,请受健雄一拜!大恩不言谢,以后您有任何差遣,我颜健雄万死不辞!
哎呀,快起来。 朱昊然忙伸手将他扶起,随即转向颜天罡笑道,颜老您看,孩子还小,难免好奇。说起来,现在的富家子弟,不少都痴迷玩跑车,总觉得刺激,可这玩意儿一旦失控,很可能就把命搭进去了,实在太危险。不过我相信,健雄老弟这次经历了这么一遭,定是吸取了深刻的教训,以后断不会再犯这种糊涂事了。
是啊爷爷, 颜健雄连忙接过话头,拍着胸脯保证道,以后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敢再碰跑车了!爷爷,您干脆把我的那些跑车全都收走处理掉吧,省得我看着心痒。
颜天罡见孙子如此有觉悟,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眼中的担忧也散去了不少:你能这么想,爷爷就放心了。
说话间,一道道精致的菜肴已被仆役们陆续端上桌,很快便摆满了整张餐桌。因朱昊然不喝酒,其他人也都默契地没有动桌上的酒,只是以茶代酒,气氛倒也融洽。
午后两点左右,午宴渐渐散场。众人移步到客厅喝茶闲聊时,朱昊然与颜天罡说起了各自的事业。闲聊中,朱昊然悄然运转读心术,颜天罡心中的忧虑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 原来颜家集团近期正深陷一场严重的经济危机。
朱昊然暗自思忖,颜家集团的支柱产业本是房地产,过去几年借着行业东风,摊子铺得极大,资金链一直绷得很紧。他们在全国各地布局了众多楼盘项目,光是背负的银行贷款和基金融资就数额惊人。可近来,政府为打击炒房乱象,收紧了购房贷款政策,这直接导致颜家旗下的楼盘销售速度急剧下滑,集团的现金流顿时陷入困境。更棘手的是,许多银行贷款和基金的还款期限已至,若是不能及时偿还,违约金还是小事,一旦信誉受损,恐怕整个集团都会摇摇欲坠。
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节骨眼上,颜天罡最疼爱的小孙子又遭遇车祸,为了请朱昊然出手救治,他不得不额外支出十二亿塞元,这让原本就紧张的流动资金更显捉襟见肘,几乎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
朱昊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已有了主意。他从钱包里取出先前颜天罡赠送的那张十二亿塞元的支票,放在桌上,对颜天罡笑道:颜老,我听说贵集团近来资金周转有些困难。不如这样,我向贵集团注资一百亿塞元,就当是我入股了,你看如何?
好!太好了! 颜天罡闻言,激动得猛地站起身,眼眶都有些发红,他紧紧握住朱昊然的手,声音带着哽咽,多谢主公!您这真是雪中送炭啊,颜家上下都记着您这份恩情!
随后,朱昊然很快便与颜氏地产办理了入股手续。他将那张十二亿塞元的支票还给颜天罡,又通过手机银行向其转账八十八亿,凑足了一百亿的注资。自此,朱昊然正式成为颜家集团的董事,持有 22% 的股份。
颜天罡当即给长子打去电话,告知自己今后不再担任集团顾问,让他放手去施展拳脚。
颜天罡有两个儿子,长子现任集团董事长,次子则担任总裁,兄弟俩配合默契,将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
朱昊然得知后,主动提出为颜天罡的两个儿子及其儿媳也做一次洗骨伐髓。颜家众人闻言,无不感激涕零,对他更是敬佩有加。在为四人进行洗骨伐髓时,朱昊然也顺势在他们的心灵深处植入了永远感念自己的意志,以稳固双方的关系。
待洗骨伐髓全部结束,已是傍晚时分。朱昊然与颜天罡一同登上了返回东海市的专机,飞机划破晚霞,向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第129章 客串月老
光阴荏苒,岁华流转,转眼便到了农历新年将近的时节。
异度空间团队的十四位成员中,细数下来,家不在东海市的仅有两人 —— 颜天罡与夏子轩。
前者早已决意留在空间潜心修炼,今年便不回港城过年了。
腊月二十八的清晨,薄雾尚未散尽,夏子轩便来到朱昊然面前,恭敬地请起了假,说想回趟老家看看。
说起夏子轩的过往,倒也颇有几分传奇。
他出身于南部战区的特种部队,十八岁那年怀揣着一腔热血入伍,二十岁由义务兵转为志愿兵,二十五岁时因表现卓绝被庞老选中,从此担任其卫士长兼生活秘书。
在庞老身边的七年时光里,这一老一少早已情同家人,默契无间,亲密得如同父子。
两年前,庞老曾心疼他常年辛劳,想安排他转业,还让儿子在重要部门为他谋个稳妥职位。
可夏子轩念着与庞老的情谊,说什么也舍不得离开,硬是婉拒了这份好意,坚持不提前转业。
如今,他与庞老一同加入了异度空间团队,转业的事自然也就无需再提。
夏子轩心里盘算着,等干满三十年志愿兵役期,再谈往后的打算也不迟。
“夏哥,” 朱昊然听完他的话,笑着提议,“既然要回老家,不如我陪你一起去?也好看望看望伯父伯母,顺便给两位老人家做次针灸调理,尽点心意。”
“多谢主公费心。” 夏子轩脸上露出几分赧然,“其实我本想着过年期间抓紧修炼,今年就不回去了。可我母亲接连打了好几通电话催着,说春节非要给我安排相亲不可 —— 这已经是第五年了,实在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哦?伯母每年都给你安排相亲?” 朱昊然闻言不禁失笑,“这倒真是有意思。”
他心里暗自思忖:夏哥年纪确实不小了,按农村的习俗,五年前就该成家立业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如今已是团队的人,若要找伴侣,理应在团队的姑娘中物色才是,家里安排的相亲怕是要白费功夫。
念头一转,朱昊然有了主意:“夏哥,要不这样,让王惜彤或者宋暮雪假扮你的女友跟着回去?这样既能应付相亲,又能让伯父伯母安心。若是直接拒绝,老人家心里难免犯嘀咕,这个年怕是也过不踏实。”
“这……” 夏子轩闻言一愣,脸上泛起犹豫,“主公,让她们假扮…… 这样合适吗?会不会太为难她们了?”
“放心,她俩都是热心肠,肯定乐意帮忙。” 朱昊然笑得意味深长,“对了夏哥,要是让你从王姐和宋姐里选一个,你更中意谁做你女朋友?”
这话一出,夏子轩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也悄悄热了起来。
其实,他早已在心里悄悄喜欢上了宋暮雪。
还记得宋暮雪入队那天,主公特意安排她与全体成员见面。
夏子轩初见时,便被那位容貌秀丽、举止端庄、性子又温婉的姑娘深深吸引,心里悄悄生了好感。只是他摸不清对方的心思,一直没敢表露半分。
如今主公提议找人假扮女友,倒不如借此机会,试探一下宋暮雪的反应?
思忖片刻,夏子轩定了定神,斟酌着说道:“主公若是真要请一位姑娘回去安抚我母亲,那就…… 那就请小宋吧。她性格文静温柔,为人又实在,模样也周正,想来是符合家母那种既传统又细致的眼光的。”
“哈哈哈……” 朱昊然听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早已借着魔眼的读心能力看穿了夏子轩的心思,当下便打定主意,要当一回月老,撮合这对有情人。
“夏哥,” 他收敛了笑意,正色道,“军师之前提醒过,不到万不得已,咱们在空间外尽量别使用法术,免得引起异能者或国家特殊部门的注意。这样吧,我让颜老派架直升机送咱们过去。对了,你老家具体在什么地方?”
夏子轩答道:“回主公,我们村在庐山脚下,离东海市大约一千三百公里路程。”
“哇!” 朱昊然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原来夏哥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战神啊!”
随后,颜天罡很快给儿子打了电话,让他安排一架直升机即刻飞抵东海市。
这架直升机除了正副驾驶座,后舱恰好还有两个座位,正好够用。
朱昊然又把宋暮雪找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说,交代了任务。
宋暮雪听后,心里也是一阵小鹿乱撞 —— 其实她对夏子轩早有好感,只是碍于女孩子的矜持,一直把这份心意藏在心底。
如今主公竟安排她假扮对方的女友,这简直是天赐的机会,她当即红着脸,欣然答应了。
上午十点左右,朱昊然、夏子轩、宋暮雪三人登上了直升机。
朱昊然坐在副驾驶位,夏子轩与宋暮雪则并排坐在后舱。
宋暮雪性子内向,虽说就坐在心仪之人身边,却始终低着头,没敢有任何表示;夏子轩也紧张得手心冒汗,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终究还是没敢贸然亲近,两人就这么一路沉默着,倒让机舱里多了几分微妙的气氛。
一个小时后,直升机稳稳降落在村头的一片开阔地上。
四人下了飞机,夏子轩在前头带路,沿着乡间小路往夏屯走去。
夏屯是庐山脚下一个不大的自然村,全村只有四十多户人家。几人走在村里宽敞平坦的水泥路上,两旁是一座座典型的农家小院,几乎家家户户都装着高大宽敞的铁门,门楣上大多贴着褪色的春联,透着浓浓的乡土气息。
夏子轩早就提前给父亲打了电话,说这次回来不仅带了女朋友,还请了一位最好的朋友来做客。
他的父亲夏廷勋是位老塞医,三十年前就取得了《传统塞医师》资格证,平日里在村里开着个小诊所,为人十分和善。
接到儿子的电话后,夏廷勋特意提前关了诊所的门,回家和老伴一起张罗着,满心欢喜地盼着未来的儿媳妇上门。老太太更是兴奋得坐不住,一个劲地催着老伴赶紧把准备好的见面礼拿出来,反复检查着,生怕有哪里不妥帖。
今年五十八岁的夏廷勋,膝下有两个儿子,夏子轩是小的。
大儿子三十五岁,和媳妇常年在外打工,一年也回不来几趟;夏子轩的母亲则在家照看七岁的小孙子,孩子就在村里的小学念书。
小儿子当兵已经十三年,按农村的虚岁算,过了春节就该是三十四岁的大龄青年了,他的终身大事,一直是老两口心里的一块疙瘩。
如今听说儿子带了女朋友回来,老两口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想着往后再也不用为相亲的事操心了。
老两口揣着见面礼,早早地就站在大门外,伸长了脖子望着村口的方向。
等了好一阵子,终于看见儿子熟悉的身影远远走来。
只见儿子身边跟着一位模样俊俏的姑娘,两人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 一位是气质不凡的年轻小伙子,另一位穿着制服,看着像是飞行员。
“爹!娘!” 夏子轩远远望见门口的二老,连忙高声喊着,加快了脚步。
夏廷勋夫妇连忙连声答应着,也小跑着迎了上来。
夏子轩赶紧停下脚步,笑着向父母介绍:“爸,妈,这是我女朋友宋暮雪,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朱昊然,这位是送我们回来的飞行员赵师傅。”
朱昊然上前一步,热情地与夏老伯和伯母握了握手,笑着问好:“伯父好,伯母好。”
飞行员老赵则只是向夏父夏母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宋暮雪也学着朱昊然的样子,乖巧地喊了声:“伯父好,伯母好。”
二老一听这称呼,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几分,心里难免有些失望 —— 他们本以为未过门的儿媳会直接改口叫 “爸妈”,这下子,手里提前备好的见面礼竟一时不知该不该拿出来了,尴尬地揣在怀里,脸上有些不自然。
朱昊然看在眼里,当即笑着打圆场:“暮雪姐,别跟我学呀,你该叫‘爸、妈’才对呢。”
宋暮雪闻言,顿时脸颊飞红,这才想起主公昨天特意叮嘱的话,连忙定了定神,红着脸改口,脆生生地喊了句:“爸!妈!”
这一声喊,瞬间让夏廷勋夫妇喜上眉梢,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连忙把揣在怀里的见面礼递了过去,拉着宋暮雪的手,亲热地往院里请。
第130章 合作开医院
二老听见未来儿媳这声亲昵的 “爸、妈”,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得如同山间最灿烂的映山红,连声应着 “哎 ——”,忙不迭地从棉袄口袋里掏出早已焐得温热的红包,不由分说就要往宋暮雪手里塞。宋暮雪脸颊微红,连忙摆手推辞:“爸,妈,这见面礼真不用给,我不缺钱的。”
“傻孩子,哪有第一次上门不给见面礼的道理?” 夏母紧紧攥着她的手,把红包硬塞进她掌心,又笑着解释,“你这么好的姑娘肯嫁进我们家,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我和你爸特意准备了‘千里挑一’的彩头,每个红包里都是一千零一块,图个吉利。”
宋暮雪见二老如此坚持,再推辞反倒显得生分,便红着脸收下,甜甜地道了谢:“谢谢爸!谢谢妈!” 她小心翼翼地将红包放进随身的包里,指尖触到那温热的厚度,心里也泛起一阵暖意。
夏廷勋在前头引路,夏母亲昵地挽着宋暮雪的胳膊紧随其后,一行人说说笑笑走进了夏家小院。院子里收拾得干净利落,墙角堆着码得整整齐齐的柴火,屋檐下还挂着几串金黄的玉米和通红的辣椒,透着浓浓的年味儿。
六人到堂屋客厅坐下,夏母忙着沏茶递水果,闲聊间便说起了各自的营生。宋暮雪听夏廷勋说起自己行医的经历,眼睛一亮,惊喜地发现未来公公竟与自己算是同行,老人家的塞医知识更是渊博得很,说起各种草药特性和针灸手法时,条理清晰,经验老道。宋暮雪看着这位和蔼的老塞医,心里顿时生出几分亲切感。
“爸,”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着说道,“其实咱们在座的,可有三位塞医呢。您是经验丰富、德高望重的前辈;我呢,还在念塞医博士,算是晚辈;而这位朱昊然同学,别看年轻,却是得了神医华佗真传的小神医呢。前阵子网上传得沸沸扬扬,说有位能让人返老还童的奇人,就是他呀!”
“哎呀!原来你就是那位小神医!” 夏廷勋猛地站起身,连忙上前紧紧握住朱昊然的手,满眼都是敬佩,“真是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朱昊然笑着回握:“伯伯您太客气了。我和暮雪姐作为塞医后辈,今天能遇到您这样的老前辈,正好可以好好请教。我倒有个想法,不如咱们在城里合开一家塞医院,由您来掌舵,我们两个小辈给您打下手,再招揽些有本事的人才,把医院好好做起来。一来能悬壶济世,为百姓解除病痛;二来也能把事业做起来,让家里日子更红火,您看怎么样?”
“这……” 夏廷勋的心猛地一跳,眼里闪过一丝向往 —— 在城里开家塞医院,何尝不是他藏了大半辈子的梦想?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犯愁:建医院得多少资金?那么大一笔钱,哪儿去弄?
朱昊然早已借着魔眼的读心术看穿了他的顾虑,当即笑道:“伯伯,咱们就把医院开在江南省东海市。我在那儿正好有个现成的路子,买下一家经营不善的民营医院改制就行,不用从零开始。至于您担心的住房问题、小孙子上学的事,都包在我身上,保证安排得妥妥帖帖。”
夏廷勋听完,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连忙摆手:“小神医,你这主意真是说到我心坎里了!不过这院长可得你来当,我年纪大了,当个副手打打下手就行。”
“伯伯您这说的是哪里话?” 朱昊然语气坚定,“塞医院院长非您莫属。我后年还要考大学,哪有精力管医院的事?法人代表挂在我弟弟朱白泽名下就行。至于医院的净利润,咱们爷俩五五分成,就这么定了。”
“那可不行!” 夏廷勋连连摇头,“你出资金出路子,功劳最大,至少也得给你七成,伯伯心里才踏实。”
“伯伯,您就别争啦。” 朱昊然笑着按住他的手,“这事听我的。”
一旁的夏子轩见状,悄悄用传音入密对朱昊然说:“主公,家里的住房问题,本该由我这个做儿子的来解决,怎能劳烦您?”
朱昊然同样传音回道:“夏哥,这事你就别管了。我早就定下规矩,凡异度空间团队的骨干成员,都享有至少五百万的安家福利。王惜彤和宋暮雪的父母都安排好了,你家二老自然也该在城里有套像样的住房,这是他们应得的。”
夏子轩听他这么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便不再推辞,只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份情谊。
宋暮雪这时也笑着接话:“爸,招人这事您放心,我认识不少大学同学,好多人都没找到满意的工作。有的在乡镇医院,月薪才三四千;有的在乡下当医生,收入更少,要是能来咱们医院,肯定乐意。”
“好啊!太好了!” 夏廷勋听得眉开眼笑,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朱昊然这时站起身:“伯伯,伯母,为了让您二老有更充沛的精力打理医院,今天我就给您二位做一次针灸调理吧。保证能让您的身体状态回到十八岁的巅峰,至于相貌,年轻个二十岁正合适,看着也精神。”
“那可太好了!” 夏廷勋喜出望外,随即又有些迟疑地搓了搓手,“只是这调理的费用……”
“伯伯您这就见外了。” 朱昊然摆了摆手,“我和夏哥亲如兄弟,他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哪有孩子给爹娘治病还要钱的道理?”
说罢,他取出银针,凝神施针。不到半小时,便为两位老人完成了洗骨伐髓。夏母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觉皮肤紧致了不少,走路也轻快了,不由得对着镜子连连惊叹。宋暮雪见状,拉着未来婆婆进了里屋,不知说了些什么贴心话,只见夏母的脸瞬间红了,笑着轻轻拍了她一下。
因担心耽误每日在异度空间的修炼,夏子轩本就没打算在家过年。他以探亲假只有一天为由,婉言谢绝了父母的再三挽留。午饭后,便跟着朱昊然、宋暮雪一同搭乘直升机返回了东海市。
下午,学习联盟的活动照常进行。晚饭时,陆勇笑着提议:“朱哥,今年没年三十,明天就是除夕了,咱们是不是暂停两天活动,好好过个年?”
“行啊,那就休息两天。” 朱昊然爽快答应,“正月初二上午八点,咱们准时继续。”
饭后,朱昊然带着妹妹回到桃花源小区的家。刚进门,陆雅荷一见儿子,就忍不住埋怨起来:“宝贝儿,放了七八天假,怎么一趟家也不回?天天吃住在湖心岛上,就那么逍遥自在吗?”
李梦夏笑着帮哥哥解释:“妈,这几天我和哥哥没在班长家吃住。哥哥花了一亿多,在牡丹园小区买了三十六套三居室,我们就住那儿呢。几个小伙伴每天就近在一家大酒店的包间复习功课。对了妈,那些房子离一中不远,开学后,我和哥哥就不回家吃住啦!”
“嗯?!” 陆雅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沉了下来。她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这俩孩子是翅膀硬了,要自己飞了。是啊,儿子如今已是亿万富翁,经济上早就独立了,哪里还会再听爸妈的话?
这半年来,儿子做什么事几乎都不再跟他们商量,这本身就是个不好的信号。以后怕是更难管了…… 想到这儿,陆雅荷心里一阵发酸,眼圈一红,眼泪竟忍不住掉了下来。
朱昊然早已读懂了母亲的心思,心里又疼又愧,连忙上前搂住她的肩膀,柔声安慰:“妈,您想哪儿去了?后年我和妹妹考上大学,不也得离开您吗?现在提前适应适应分开的日子,不是挺好吗?您什么时候想我们了,我立马开车带妹妹回来看您,何必伤心呢?”
他轻轻帮母亲擦去眼泪,语气愈发温柔:“儿子翅膀再硬,也永远是您的宝贝疙瘩啊!听妈妈的话,守护妈妈、孝顺妈妈,是儿子一辈子都要做的事;想念妈妈、疼爱妈妈、和妈妈心贴心,是儿子最真、最深的感情!您怎么会失去儿子呢?不会的,绝不会!小然永远是您怀里长不大的孩子!”
陆雅荷被他这番话说得又气又笑,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嗔道:“你呀,就是个油嘴滑舌的小坏蛋!”
就在这时,“叮铃铃 ——” 门铃声突然响起,朱昊然笑着起身:“我去开门,看是谁来了。” 说罢便走向前院。
第131章 你们今天找错人了
“哟,这不是张护士吗?” 朱昊然拉开厚重的院门,见门口站着两位女客,其中一位熟稔的面孔让他笑着打趣,“今天可是稀客啊!这位是……”
“小神医新年好!” 张敏脸上堆着热情的笑,侧身引荐身旁的女士,“这是我表姐吕秀兰。眼看春节快到了,我特意来给朱院长和陆阿姨拜个早年,正好表姐说有事想拜访朱院长,就一块儿过来了。”
朱昊然目光扫过两人手中的礼品 —— 一盒包装精致的冬虫夏草,另一盒是燕窝,都是市面上颇为高档的滋补品。他悄然运转读心术,瞬间便摸清了底细:这位吕秀兰是个药品代理商,而张敏的心思也藏不住。
“原来是吕女士,欢迎欢迎。” 他脸上笑意不减,侧身让出通道,“吕姐、张护士,快请进屋里坐。”
两位女士跟着他走进庭院,只见青石板路两侧的腊梅正开得热闹,暗香浮动。穿过雕花月洞门,来到会客厅,朱昊然亲手沏了热茶,琥珀色的茶汤在白瓷杯里漾着热气。
“吕姐、张护士,尝尝这新沏的碧螺春。” 他放下茶壶,语气轻松地解释,“真不巧,我爸妈今天去姥姥家走亲戚了。二位要是有什么事,不妨先跟我说,等他们回来我一定原话转达。”
“这样啊……” 张敏和吕秀兰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难掩失望。吕秀兰率先起身:“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明天再来拜访吧。”
“等一下!” 朱昊然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请坐,我还有几句话想说。”
两人迟疑着重新坐回沙发,只觉一股淡淡的暖意从茶几上漫开来,眼皮竟有些发沉。朱昊然已悄然启动魔眼的催眠技能,温和的声线如同水波般漫进她们的意识:“说说吧,你们今天来找朱院长,到底想做什么?”
催眠状态下,两人的防线彻底瓦解。吕秀兰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我是做药品代理的,想让朱院长采购我手里的医疗器械和药品,只要他点头,我愿意给 50% 的回扣,这可是行里最高的比例……” 而张敏的声音则带着怯懦又急切的期盼:“我想让院长明年提拔我当胸外科护士长,特意在燕窝盒子里塞了十万块的购物卡,就算砸锅卖铁也想办成这事……”
朱昊然听着,眉头渐渐拧紧。他暗自心惊:老爸不过是家医院的院长,竟有这么大的油水可捞?难怪那么多身居高位的人会栽跟头!这两个女人哪里是来送礼,分明是想把老爸往火坑里推!一旦东窗事发,查办、身败名裂不过是转眼的事。想到这里,他后背竟沁出一层冷汗。
他指尖轻叩桌面,解除了催眠。张敏和吕秀兰猛地清醒过来,眼神茫然地看着对方,全然不记得刚才说了什么,只觉得脑袋昏沉得厉害。
朱昊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却带着锋芒:“二位刚才怕是累着了,竟然坐着就睡着了,还说了不少‘梦话’呢。吕姐说自己是全国最‘给力’的医药代理,回扣给得比谁都高;张护士说做梦都想当护士长,就算送礼送到倾家荡产也愿意。”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可惜啊,你们今天找错人了。我家老爷子根本不缺钱,昨天我刚给了他一个亿当零花钱,你们这点‘心意’,恐怕还不够他老人家塞牙缝的。”
说着,他将那两盒礼品推回她们面前,语气冷了下来:“请回吧。这次我就当没看见,若是再有下次,可就别怪我直接报警,告你们行贿了。”
张敏和吕秀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怕,拎起礼品就狼狈地往外走,连句告辞的话都忘了说。
朱昊然看着她们仓皇离去的背影,转身回了后院。李梦夏正坐在廊下看书,见哥哥回来,好奇地抬头:“哥,刚才谁来了?怎么没请进后院坐?”
朱昊然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妹妹,末了问道:“妈,您身为教务处主任,手里管着老师能不能带高三的关键事,怎么从没见有人给您送礼呢?”
陆雅荷闻言笑骂道:“臭小子,你还不了解你妈?哪个老师敢给我行贿,我当场就让他下不来台!”
李梦夏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问:“妈妈,古往今来,行贿受贿这股歪风怎么总也禁不绝?底层逻辑到底是什么呀?”
陆雅荷放下手里的青菜,擦了擦手,认真地说:“乖女儿,你想啊,每个人心里都藏着点自私和贪婪,就像地下的暗流。这些念头,往往就是驱动人做事的原始动力。行贿这事儿,就像个设计好的陷阱 —— 花点小钱就能换来天大的好处,诱惑实在太大,很难有人不动心。你想那些当官的,签个字、批个文件,就能拿到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谁看了能不迷糊?就算再正直的人,面对这种诱惑也容易动摇。这不仅是对个人品德的考验,更是对整个社会的拷问。”
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现在这股歪风都渗透到社会的角角落落,成了见不得光的‘潜规则’。这不仅是制度出了问题,更是人性阴暗面的暴露,就像哈哈镜,把社会的公平正义都扭曲了。说到底,每个人时时刻刻都在做选择:是守住做人的底线,还是向诱惑低头?很多人都想‘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可一旦开了头,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再也刹不住车了!”
“妈,” 朱昊然突然开口,语气认真,“我给您和爸爸每人一个亿当零花钱,行不行?”
陆雅荷先是一愣,随即会心一笑,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这孩子,妈懂你的意思。是想提醒爸妈,要永远‘拒腐蚀,永不沾’,对吧?”
朱昊然和李梦夏都被逗笑了,院子里的气氛又轻松起来。
陆雅荷收了笑,对两个孩子说:“小然、妮妮,明天下午你爸有台手术走不开,你们替他去趟北山公墓,给爷爷、奶奶扫扫墓,祭奠一下,好不好?”
“好的妈妈!” 兄妹俩齐声应道。
陆雅荷又叮嘱道:“小然,祭奠完爷爷奶奶,别忘了陪妹妹去看看叔叔、婶婶的墓,也给他们烧点纸钱。”
“放心吧妈,我记住了。” 朱昊然点头应下。
他的爷爷、奶奶是前年冬天走的,说起来至今让人痛心。那天两位老人去县城的女儿家小住,恰逢小区暖气管道维修停暖,女儿怕爸妈冻着,特意在卧室里放了个蜂窝煤炉子。谁知第二天早上,女儿去敲门时,才发现两位老人早已因煤气中毒没了气息。那年二老才七十五岁,本还能多享几年福,却这样猝然离世。
当时陆雅荷心里又痛又气,办完后事就想和小姑断绝来往。还是朱鹏飞劝她:“老婆,做女儿的难道不比我们更心疼父母?她心里比谁都难受,就多体谅体谅吧。” 陆雅荷听了丈夫的劝,才慢慢放下了芥蒂。
第二天下午,朱昊然开着车,载着妹妹先去超市买祭品。香烛、纸钱、还有两束素净的白菊和黄菊,都仔细放进了后备箱。车子缓缓驶离市区,向着北郊的北山公墓开去,窗外的风景渐渐从车水马龙变成了连绵的青山。
第132章 北山公墓
北山公墓坐落在东海市北郊,远远望去,如一块静卧在山峰褶皱里的墨玉。
这里原本只是一座孤悬的小山丘,直到上世纪五十年代初,市政府征用了北山及周边千余亩山地,历经数年修缮,才渐渐成了如今这规模宏大的城市公墓。
朱昊然驾驶着防弹车,穿过城郊的防护林带,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抵达目的地。
车刚驶入公墓园区,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 数不清的墓碑在苍松翠柏间整齐排列,一棵棵笔直的柏树如列阵的卫兵,守护着沉睡的魂灵,远远望去,竟似古战场上严整肃穆的军阵,透着一股沉郁的庄严。
恰逢除夕前日,作为常住人口七百万的二线城市,前来扫墓祭奠的人潮如织,墓碑间的小径上人头攒动,香火缭绕中夹杂着细碎的交谈声,竟生出几分庙会般的热闹,只是这热闹里,总裹着一层淡淡的哀思。
兄妹俩循着记忆找到爷爷奶奶的墓碑,碑石上的照片已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却依旧能看出两位老人温和的笑意。
朱昊然点上蜡烛,敬上香烛,李梦夏将祭品一一摆好,又亲手将编织精巧的花环系在碑前。
两人并肩而立,对着墓碑深深三鞠躬,静默的三分钟里,风拂过柏叶,沙沙作响,仿佛老人的絮语。
礼毕,李梦夏的声音轻得像羽毛:“爷爷,奶奶,我是你们的新孙女夏夏,今天是除夕,我和哥哥来接您二老回家过年了。”
祭拜完爷爷奶奶,便该去往李梦夏父母的墓前。李梦夏望着东南方向的碑林,忽然犹豫道:“哥哥,异度空间里已经有了画中复活的爸爸妈妈,咱们再去拜祭,是不是…… 不太合适?”
“也好,听你的。” 朱昊然点头,随即又补充道,“不过,叔叔婶婶过世后,我还从没去过他们的墓地,既然来了,去看一眼也好。”
“那你看那边。” 李梦夏指向东南方,“用你的遥视法术看看,能不能找到我爸妈的墓碑?”
朱昊然依言启动遥视法术,目光如探照灯般穿透层层碑林,顺着妹妹所指的方向望去。这一看,却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 不远处一块墓碑上,赫然刻着 “陈耀先” 三个字。他暗自诧异:这两人生前合伙做生意,没想到死后竟还成了邻居?
他的目光移向相邻的墓碑,果然看到了 “李常阳” 与 “何念萱” 的名字。更令人意外的是,叔叔婶婶的墓前,正跪着一个中学生模样的少年,正不停地磕头谢罪,额头磕得青红一片。
看那身形相貌,竟与陈耀先的儿子陈烨磊有七八分相似。朱昊然当即把这发现告诉了妹妹。
“妹妹你看,叔叔婶婶墓碑左边,竟然就是陈耀先的墓。他儿子陈烨磊也来了,奇怪的是,他不在自己父亲墓前祭拜,反倒在叔叔婶婶这儿磕头,倒是难得。”
“真的是他?” 李梦夏也启动遥视法术望去,看清少年面容后,不禁有些惊讶,“还真是陈烨磊。哥哥,你之前给他治白血病时,不是在他心里植入过你的意志吗?看来这孩子没被他父亲带歪,是非观念倒还分明。哥哥,你说…… 咱们敢不敢把他拉进团队?”
“有什么不敢的。” 朱昊然朗声道,“妹妹你想,一个人出身如何并不重要,只要他懂得感恩,智商、情商、逆商在线,就值得我们吸纳。这没什么好犹豫的!”
兄妹俩说着话,已缓步走到李常阳夫妇的墓碑附近。
朱昊然轻手轻脚走到陈烨磊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烨磊正沉浸在愧疚中,冷不丁被人一拍,吓得浑身一哆嗦,还以为是 “撞了邪”,猛地抬头,却见救命恩人正含笑站在身后。
“恩人!” 陈烨磊又惊又喜,连忙转身对着朱昊然重重磕了一个头,“我早就想当面谢您了,今天总算见到您!请受烨磊一拜!”
“快起来,地上凉。” 朱昊然伸手将他扶起,目光温和却带着试探,“烨磊,你父亲是因我起诉才被处决,家里的公司股份也被我赢走,你心里…… 当真一点都不恨我?”
“恩人您这是说哪里话!” 陈烨磊红着眼眶,又转向李梦夏,“扑通” 一声跪下,连连磕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爸害死了李梦夏同学的父母,让你从小没了双亲,他罪该万死!杀人偿命本就是天经地义,恩人起诉他,烨磊绝无半句怨言。而且当初那股份,本就该是李叔叔家的,后来剩下的那点,也根本不值十个亿。您身为小神医,肯给仇人的儿子治病,不仅没害我,还彻底治好了我的病,这是何等胸怀!若不是恩人相救,我早就成了一抔黄土,要是还敢恩将仇报,那还算是人吗?”
朱昊然早已用读心术确认了他的真心,闻言不禁动容,真诚地说:“烨磊老弟,你的心胸与品德,实在让人敬佩。我们两家本是血海深仇,水火不容,没想到在你这位明辨是非、通情达理的兄弟面前,竟能这么轻松地化解。好!从今天起,两家的恩怨一笔勾销,彻底了结!让过去翻篇,咱们一起向前看!来,坐下聊。”
话音刚落,朱昊然突然对着虚空一抓,一把实木椅子竟凭空出现在他手中,他将椅子递给陈烨磊。
陈烨磊惊得眼睛瞪得溜圆,半天说不出话来。
朱昊然见状,笑着解释:“吓到了?其实就是个小魔术,见笑了。”
说罢,他又虚空抓了两把椅子,递给妹妹一把,三人围着墓碑坐下,倒像是老友闲谈。
朱昊然关切地问起他的学业:“烨磊,你在哪个高中读书?几年级了?期末考得怎么样?”
陈烨磊连忙答道:“恩人,我在东海三中读高二,理科班的,期末考试总分 685 分,是年级第一。”
“厉害啊!” 朱昊然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再加把劲,争取明年高考冲 700 分,考上塞大,咱们也好当校友。”
“谢谢恩人鼓励,我一定努力!” 陈烨磊用力点头。朱昊然又问起他家的经济状况,陈烨磊说,如今跟着叔叔过,家里算是小康,生活无忧。
朱昊然本就有意将他拉进学习联盟,闲聊间便不着痕迹地往这方面引导。
没想到陈烨磊一听,当即爽快答应。
两人立刻互加了微信。分别时,朱昊然与陈烨磊握手告别,趁机启动魔眼的数据探测技能,发现这少年的智商、情商都超过了团队骨干的及格线,只是逆商差了一分。
看来,他只能和陈波一样,先做团队的准骨干了。朱昊然暗自决定,春节后便吸纳他入队。
春节过后,异度空间的建设迈入新阶段,一期工程中不少项目进入装修阶段,对装修材料的需求陡然激增。
朱昊然虽已将从田万三那里得来的、价值数十亿的金砖银锭悉数兑换成现金,资金却仍有不小的缺口。
仙岛贵金属开采一年的收入,加上恒元集团的年度利润,林林总总约有三百亿。
这笔钱乍看惊人,却仅够勉强支付空间建设所需原材料那如同天文数字般的开支,要想完成精装修,必须另寻财源。
就在这时,庞学智提议:“主公,不如派人去洪荒大陆考察一番?传说那里蕴藏着上古宝藏,说不定有更丰富的矿产资源。” 这提议立刻得到了朱昊然的认可。
为此,恒元集团特意购置了一艘大型游轮和几艘配套小船。白泽施展隔空移物的法术,将这些船只悉数移入空间。
“主公,洪荒大陆的生态环境与地球白垩纪晚期相似,恐有霸王龙之类的凶残巨兽出没。” 白泽忧心忡忡地提醒,“派人前去考察,怕是会有危险。”
朱昊然当即调派了一个连的特种兵,全副武装,负责保护前往洪荒大陆的科学家。他又挑选了二十位经验丰富的地质学家,前往勘探矿产资源,同时命令庞学智派两个施工队随行,负责建造临时码头。
一切安排就绪,考察队整装待发。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这次看似周密的考察,最终竟得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结果。
第133章 恒元赛医院开业
原来,洪荒大陆上的宝石与黄金竟如凤毛麟角般稀少,几乎难觅踪迹。好在天无绝人之路,铝、锰、锡、锌、铅、铜、铁、钼、钛等金属矿产,以及天然气、煤炭、石油这类化石能源,储量却异常丰沛,其规模远超地球已知的总和,仿佛是大地母亲为异度空间团队预留的馈赠。
朱昊然当机立断,即刻下令让颜天罡从团队中抽调精干人手,备足勘探设备与生活物资,以最快速度奔赴洪荒大陆,全力投入石油、天然气、煤炭及有色金属等战略资源的勘探与开采。
得益于洪荒大陆源源不断输送的矿产收益,异度空间那些曾因资金短缺而步履维艰的庞大建设计划,终于彻底摆脱了桎梏,得以全速推进。钢筋水泥在工地上拔地而起,魔法与科技交织的蓝图正一步步化为现实。
待朱昊然处理完团队里繁杂的事务,日历已悄然翻到正月初五。他这才抽出身来,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学习上。通过微信联系上陈烨磊后,朱昊然开着自己的防弹车,稳稳停在东海三中校门口。
当天上午,陈烨磊凭借扎实的学识与清晰的思路,顺利通过面试,成为异度空间团队的一名预备成员。至此,朱昊然的学习联盟也从最初的四人小组,正式扩充为五人团队,彼此间的探讨与互助愈发紧密。
夜幕降临,朱昊然在妹妹的陪伴下,再次走进那间弥漫着松烟墨香的画室。他凝神聚气,指尖迸发出点点灵光,将点睛异能施展开来,轻轻点向珍藏在这里的最后一批画中仙。随着灵光融入画卷,画中人物纷纷舒展四肢,从宣纸中缓缓走出,衣袂飘飘间带着古韵的仙气。至此,异度空间的画中仙规模已然突破百万,构成了一支庞大而神秘的力量。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便到了 2040 年 4 月。
恰逢夏子轩的父母来东海市探亲,朱昊然早已备好礼物 —— 他在牡丹园小区购置的那三十六套三居室,选出一套,送给了夏伯。
夏廷勋夫妇看着窗明几净的新家,握着朱昊然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回想三个月前,朱昊然曾斥资一亿巨款,果断收购了东海市一家濒临倒闭的民营医院。经过数月的精心装修,医院旧貌换新颜,大门旁悬挂起醒目的招牌 ——“恒元塞医院”。这家寄托着众人希冀的医院,定于五月一日开始试营业,十月一日正式开业,誓要在塞医领域闯出一片天地。
为了筹备医院,夏子轩的父亲夏廷勋可谓不辞辛劳。
他四处奔走,寻访那些隐匿于民间、有真才实学的老塞医,凭着优厚的薪酬与尊重人才的诚意,最终招募到一批经验丰富、技术过硬的杏林高手。
朱昊然也亲自出手,为每位新加入的老塞医免费进行 “洗骨伐髓”,不仅改善了他们的体质,更大幅提升了其医术潜能。
与此同时,宋暮雪通过微信积极联系大学与研究生同学,凭借医院的发展前景与平台优势,成功吸引了十几位同学前来应聘,经过层层筛选,均被夏廷勋院长录用,进入试用期。
恒元塞医院精心设置了十个基础临床科室:塞医儿科、塞医骨伤科、塞医内科、塞医妇科、塞医外科、塞医肛肠科、塞医眼科、塞医耳鼻喉科、塞医皮肤科及塞医针灸科,几乎涵盖了日常诊疗的方方面面。此外,还特别设立了一个王牌科室 —— 疑难杂症科,专门应对各种棘手的顽疾。
考虑到治疗癌症极其消耗灵力,且成功率尚不稳定,疑难杂症科暂不接诊癌症患者。
医院有个特别的规定:来看病的患者必须先在其他普通科室接受至少两周的正规常规治疗,若病情仍无起色,才有资格转入疑难杂症科,由 “小神医” 朱昊然亲自诊治。
为保证治疗效果,每天从普通科室转到疑难杂症科的名额,每个基础科室最多只有一个。
这些 “幸运儿” 需经过医院十几位顶尖专家联合会诊,严格评估后,最终由夏廷勋院长亲自拍板选定,确保每一个名额都用在最需要的患者身上。
值得一提的是,朱昊然为普通民众治疗顽疾,分文不取。
然而,这非但没让医院和他亏本,反而省下了天价的广告费。其中的奥秘在于:每一位被他治好的病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恒元塞医院最热情、最忠实的义务宣传员。原来,朱昊然在为患者祛除病根的同时,会巧妙地在其潜意识里植入一个坚定的意念:“我要积极为恒元塞医院宣传”。这份源于真心的感激与自发的传播,比任何广告都更有说服力。
当然,若是豪门巨富、权贵名流这类特殊人群,想通过返老还童或直接 “插队” 进入疑难杂症科寻求特殊治疗,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们必须预先支付一笔高达税后十亿元的诊疗费,朱昊然才会考虑出手,这既是对普通患者的公平,也是对自身能力的价值认可。
恒元塞医院试营业初期,门庭冷落,几乎无人问津,毕竟一家新医院要赢得信任并非易事。
然而,随着那些被奇迹般治愈的疑难杂症患者们不遗余力地奔走相告、现身说法,医院的名声如长了翅膀般传遍东海市的大街小巷,一跃成为最受市民信赖的医疗机构。
紧接着,全国各地的患者闻讯而来,医院陡然间变得人满为患,病房爆满,床位一位难求,很多慕名前来的患者只能在附近的旅馆里焦急等待叫号,却无一人愿意离去。
由此,恒元塞医院财源滚滚,朱昊然与夏廷勋的付出终获丰厚回报,可谓赚得盆满钵满。
尽管医院事务繁忙,朱昊然的主要精力仍放在学业上。他每天只在午饭后,抽半小时左右去医院巡视一圈。治疗过程中,他极少耗费自身精力:施针主要由王惜彤负责,她的手法精准细腻;开药方则由宋暮雪担当,她对药性的理解独到深刻;朱昊然的核心作用,在于精准地将蕴含治疗能量的灵气直接送达患者的病灶部位,起到画龙点睛之效。
春节过后,宋暮雪已正式结束在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实习,转而进入恒元塞医院。她为患者开出的药,多是团队研制的特制丹药。这些丹药尚在试用推广阶段,定价亲民,性价比极高,深受患者好评。
时间在笔尖的沙沙声中悄然流逝。
东海一中高二学生的日子,在题海的鏖战与日复一日的晨读晚诵中缓缓走过。
还没来得及细数窗外树叶光影的变化,七月的热浪便裹挟着升级考试的紧张气氛,席卷了整个校园。课桌左上角堆积如山的模拟试卷,走廊公告栏里一天紧似一天的倒计时牌,都在无声宣告:这场与知识赛跑、与时间角逐的战役,已经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为期两天的期末升级考试,在庄严肃穆又井然有序的氛围中落下帷幕。
当最后一门考试的结束铃声响起,整个校园仿佛都松了一口气,却又隐隐透着对未来的期待与忐忑。
第134章 成绩第一次超越小妹
期末成绩以电子文档的形式同步上传至学校内部平台,教务处主任陆雅荷点开文件时,指尖习惯性地先在屏幕上滑动,精准定位到女儿李梦夏的名字。看清那串数字的瞬间,她握着鼠标的手猛地一顿 —— 女儿考出了 726 分的高分,这已是许多学生望尘莫及的高度,可 “年级第一” 的桂冠,竟破天荒地旁落了。
是谁能将长期霸榜的女儿拉下马?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闷悄然爬上心头,陆雅荷迅速敲击键盘,将电子表格按总分从高到低排序。屏幕刷新的刹那,一个熟悉的名字赫然跃居榜首 —— 竟是她常笑称 “活兽” 的儿子朱昊然!总分 726.5 分,不多不少,正好比妹妹高出 0.5 分。
这个结果让陆雅荷彻底坐不住了。进入高二后,儿子在李傲雪老师和女儿的帮衬下,成绩确实像雨后春笋般节节拔高,可谁能想到,短短一年时间,他竟从稳居年级垫底的 “副班长”,一路逆袭成了年级第一?这翻天覆地的变化,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作为教务处主任,陆雅荷有两个常待的办公点:一个是教务处办公室,另一个便是高二年级数学教研组。此刻正值晨读时间,她正坐在教研组的办公桌前处理事务,几位同事也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地查看各班的数学成绩单。办公室里此起彼伏的叹气声中,多半是老师们在抱怨这次升级考试班里的数学成绩不尽如人意。
突然,一位姓陈的老师像发现了新大陆,指着屏幕失声惊叫:“哎哟!不得了了!这次年级总分第一居然不是李梦夏!你们快看,榜首是陆主任的儿子朱昊然!”
“啊?!”
“什么?!”
“真的假的?!”
“这怎么可能?!”
……
刹那间,教研组里炸开了锅,惊呼声、质疑声交织在一起,陷入一片难以置信的混乱。
刚才老师们都埋头分析自家班级的数学成绩,谁也没心思关注年级总分冠军的归属 —— 毕竟从高一第一次月考起,“第一” 的宝座就像焊在了李梦夏身上。经陈老师这一嗓子提醒,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将目光投向总分排行榜。
简单排序后,每位老师的屏幕上都清晰地显示:高居榜首的,正是那个在高一学年每逢大考必稳坐倒数第一的陆主任之子 —— 朱昊然!短短一年,从谷底蹿至巅峰,这样的惊天逆转,实在太过震撼。
朱昊然的具体成绩更是亮眼:语文 145 分(年级第 1),数学 149 分(年级第 2),外语 141.5 分(年级第 3),理综 291 分(年级第 3),总分 726.5 分(年级第 1)。
老师们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向陆雅荷道贺,眼神里满是羡慕。几位男老师更是半开玩笑地起哄,嚷嚷着要陆主任请客。陆雅荷心情正好,爽快地一口应承下来。
这时,一位姓雷的中年女教师笑着开口,对那几位起哄的男老师说:“我说你们啊,别急着让陆主任请客。这才高二呢,成绩起伏很正常,哪能就此作准?真要是明年高考还能考出这样的成绩,再让陆主任请咱们好好搓一顿也不迟嘛!”
陆雅荷听了,轻松一笑回应:“雷老师有心了。不过一顿饭我还是请得起的。再说了,要是高考真能有这成绩,别说教研组了,我打算请全校教职工好好吃一顿!到时候大家随便点菜,花个几十万也不心疼!”
“嚯!”
“哇塞!”
“太霸气了!”
“给力!”
老师们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唯有雷老师撇了撇嘴,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
中午,陆雅荷回到家,走进衣帽间换衣服。女儿李梦夏兴冲冲地跟进来,扬着小脸问:“妈妈,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吗?下午要不要我帮您填成绩单呀?”
“妮妮啊,” 陆雅荷看着女儿,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你这次考得特别棒,总分比上学期还提高了 5 分,足足 726 分呢!不过…… 那个臭小子比你…… 高了 0.5 分。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他肯定是运气好,成绩不稳定,到了高三你再加把劲,肯定能超过他!”
“太好了!” 出乎陆雅荷意料的是,李梦夏竟高兴得跳了起来,拍手欢呼,“哥哥终于拿第一了!”
女儿这反常的喜悦让陆雅荷彻底愣住了。她本以为女儿得知冠军旁落会失落不已,万万没想到事实完全相反 —— 听到哥哥夺冠,李梦夏的兴奋劲儿,比自己拿第一时还要强烈十倍!
“妮妮,你自己得了第二,怎么反倒比拿第一还开心?” 陆雅荷满脸困惑地追问。
“妈妈,” 李梦夏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仰起头问,“您邮箱里应该有全年级完整的成绩单吧?我想看看我们‘学习联盟’的另外两位成员,是不是都考进年级前五了!”
“有的,你自己去看吧。” 陆雅荷指了指书房的方向。
“好嘞!” 李梦夏脆生生应着,转身跑出衣帽间,快步回到自己房间,打开平板电脑登录妈妈的邮箱,很快就找到了那份电子版的高二期末成绩总表。
当屏幕上的名单缓缓展开,李梦夏的眼睛瞬间亮了 ——“学习联盟” 在一中的四位成员,名字恰好占据了年级总分排行榜的前四!她立刻找来一张白纸,工工整整地列出成员们的成绩对比,然后攥着纸条,像只快活的小鸟般雀跃地跑去客厅找哥哥。
“哥哥!快看我们学习联盟期末的战绩!” 李梦夏兴奋地把纸条递到朱昊然面前。
朱昊然接过纸条一看,大吃一惊:“咦?小妹,你没弄错吧?我怎么排到你前面去了?” 他虽预感这次考得不错,却万万没想到自己竟能超越在学业上近乎 “无敌” 的妹妹。
“哥哥,我真的特别特别为你高兴!” 李梦夏人生中第一次屈居第二,心里却没有丝毫挫败感,反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由衷的喜悦 —— 她终于卸下了 “年级第一” 这个沉甸甸的担子,“明年的高考状元,肯定是你的了!”
朱昊然闻言,脸上漾起温暖的笑容,试探着问:“小妹,那…… 咱们之前打的那个赌,还作数吗?”
“当然作数!愿赌服输嘛!” 李梦夏回答得干脆利落,笑容像向日葵般灿烂,“哥哥,你到底有什么心愿?尽管大胆说出来,无论是什么,小妹都答应你。”
“真的吗?” 朱昊然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眼神里藏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第135章 他的小心愿
朱昊然指尖微微蜷缩,耳尖泛起薄红,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局促与期盼,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小妹,其实…… 这一年来,我连做梦都在想…… 能亲手帮你洗一次脚。小妹你…… 愿意答应哥哥这个听起来可能有点…… 有点‘奇怪’的要求吗?” 他说到 “奇怪” 二字时,声音又轻了几分,眼神里满是忐忑的试探。
“傻哥哥!” 李梦夏闻言,脸颊瞬间飞起两朵娇艳的红云,从耳根蔓延到下颌,却没有半分犹豫,眼底盛着亮晶晶的笑意,脆生生地应道:“就这呀?完全没问题!小妹答应你!” 那爽快的模样,倒让朱昊然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
“谢谢小妹!” 一股滚烫的幸福感猛地从心底涌开,顺着血液流遍朱昊然的四肢百骸,他攥了攥拳,只觉得长久以来藏在心底的小心愿,终于要在这一刻落地生根,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
李梦夏垂着头,眼尾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轻轻颤动,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傻瓜哥哥,帮小妹洗个脚有什么好奇怪的?小妹迟早都是你的人,你要是愿意天天帮我洗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话音落时,她悄悄抬眼瞥了朱昊然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耳根的红意更浓了。
当晚,兄妹二人在氤氲着灵气的异度空间完成了例行的打坐修行 —— 周身流转的灵光渐渐消散后,二人才并肩返回牡丹园小区的家。洗漱完毕,朱昊然特意拧开热水器,用手背反复试了好几次水温,确认不凉不烫刚刚好,才小心翼翼地端着水盆走进主卧,轻轻放在床边,连水花溅起的声音都刻意放轻。
李梦夏依着先前的约定,在床沿缓缓坐下,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涩,微微抬起腿,将那双白皙小巧、脚踝纤细的脚丫轻轻伸出裙摆,脚趾还下意识地蜷了蜷。朱昊然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捧起妹妹的脚,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生怕稍一用力就会碰疼她。他缓缓将那双小脚浸入温水中,指尖轻轻撩动着水波,从脚背到趾缝,细细地为她清洗,连每一根脚趾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李梦夏舒服地闭上双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唇角始终勾着甜甜的笑意,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柔软起来。她彻底放松身体,将自己完全沉浸在这份独属于两人的温馨与甜蜜之中,耳边是水波轻响,掌心是哥哥的温度,满心都是安稳与欢喜。
盛夏的风带着蝉鸣与花香吹遍街巷,漫长的暑假终于拉开了序幕。这对早已心意相通的热恋情侣,也迎来了为期一个半月的悠长假期,终于有大把时间相伴左右。
时光匆匆,转眼便到了八月。某天上午,朱昊然坐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指尖敲击着膝盖,神色认真地对站在面前的夏子轩下达指令:“夏哥,明年我计划将恒元集团的总部迁往塞京。你尽快组建一支专业的考察团队,先去塞京做深入调研。重点要放在塞京大学周边区域,看看能不能买下一座位置合适、面积足够的写字楼,或者规模较大的酒店,作为我们团队未来在塞京的大本营,后续的业务拓展也能更方便。”
“明白,主公!” 夏子轩闻言,立刻挺直脊背,恭敬地领命,随后转身快步离去,只留下一阵利落的脚步声。
夏子轩刚走没多久,白泽便拉着荧荧的手,两人脚下带着淡淡的灵光,一同出现在朱昊然面前。荧荧脸上满是雀跃,眼睛弯成了月牙儿,还没等白泽开口,就抢先说道:“主公,主公!我和白泽有件事想跟您商量呢!” 语气里满是期待。
“哦?你们俩有什么事?” 朱昊然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眸看向两人,眼神温和,带着几分好奇。
“主公,” 白泽接过话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语气也难掩激动,“您还记得吗?洪荒大陆上一直流传着恐龙的传说,那些古老的生物至今还生活在那里。我想着,咱们四个 —— 您、夏夏姐,还有我和荧荧,一起去洪荒大陆探险,既能见识远古生灵的模样,又能体验不一样的风光,肯定既刺激又有趣!”
“这主意棒极了!” 朱昊然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几乎没有半分犹豫,立刻爽快地答应下来,“正好这段时间有空,咱们明天就出发!”
第二天清晨,朝阳刚从东方地平线升起,洒下一片金色的霞光。四人吃过早饭,便各自取出本命飞剑 —— 朱昊然的飞剑泛着玄黑流光,李梦夏的则是莹白剔透,白泽与荧荧的飞剑也各有特色,一青一粉,煞是好看。四人足尖点地,纵身跃上飞剑,随后催动灵力,四道流光冲天而起,划破清晨的薄雾,朝着洪荒大陆的方向疾驰而去。
大约飞行了半个小时,四道流光渐渐放缓速度,四人低头望去,下方已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翠绿的草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远远望去,大地仿佛铺着一块无边无际的厚绿毯,点缀其间的,是形态奇特的矮小苏铁,还有一丛丛茂密的蕨类植物,透着浓浓的远古气息。这片辽阔原野的壮阔程度,丝毫不亚于地球上着名的蒙古大草原,甚至更添了几分原始的苍茫。
草原上,随处可见形态各异的小型恐龙。体型最大的也不过山羊大小,浑身覆盖着细密的绒毛,正低着头悠闲地啃食嫩草;最小的则像只刚出生的小鸡仔,蹦蹦跳跳地跟在母亲身后;还有些长着彩色羽毛的小恐龙,三五成群地追逐嬉戏,发出清脆的叫声。有趣的是,它们对天空中掠过的人类身影竟毫无畏惧,依旧自顾自地活动,处处都透着原始而鲜活的生命力。
四人按下剑光,稳稳落在柔软的草地上,脚下的青草还带着清晨的露珠,沾湿了裤脚。李梦夏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一只浑身雪白、模样像小狐狸似的恐龙,立刻被吸引了,好奇地追了过去。她动作轻柔地将小恐龙捧在手里,指尖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小恐龙舒服地蹭了蹭她的掌心,逗得李梦夏笑个不停。
第136章 洪荒探险
朱昊然则走到知识渊博的白泽身边,带着几分疑惑问道:“小白,我以前听说恐龙都是庞然大物,怎么这里的恐龙体型都这么小?”
白泽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主公有所不知,这片草原的植被主要是低矮的草本植物和小型蕨类,能提供的食物有限。大型恐龙的食量极大,在这里根本找不到足够的食物维持庞大的身躯,自然无法生存。那些真正的巨兽,比如您印象中的霸王龙、梁龙之类,应该生活在气候温暖潮湿、高大林木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深处 —— 那里植物繁茂,能为它们提供充足的食物来源。”
朱昊然听完,顿时恍然大悟。他心念一动,立刻开启了魔眼的双重能力 —— 透视与遥视、遥听。
随着他集中精神,将感知力朝着远方延伸,强大的灵力穿透层层空间,果然在东南方向遥远的地平线尽头,“看” 到了一片郁郁葱葱、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
那片森林远比想象中更加茂密,参天古木的枝干交错纵横,连阳光都难以穿透。更重要的是,他还能隐约 “听” 到森林深处传来的沉闷脚步声,以及偶尔响起的低沉嘶吼 —— 毫无疑问,那里正是大型恐龙的王国!
“走,咱们去森林那边看看!” 朱昊然收起魔眼,对另外三人说道。随后,四人再次踏上飞剑,为了不惊动下方的生灵,他们刻意贴着树梢低飞,朝着东南方的原始森林疾驰而去。
飞行途中,他们还轻松翻越了一座巍峨的山脉 —— 山脉上岩石裸露,偶尔有几只擅长攀爬的恐龙在岩石间跳跃。越过山脉后,四人降落在一处山谷的平缓地带。
刚一落地,不远处一片波光粼粼的巨大水域便映入眼帘,水面泛着粼粼波光,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双脚刚踏上湿润的河岸,荧荧就指着河对岸,突然激动地尖叫起来:“哇塞!你们快看!河对岸有两个大家伙打起来啦!那个灰黑色的大块头,是不是霸王龙啊?天啊,它得有五六层楼那么高,十几米长吧!还有那个带翅膀的恐龙,它怎么不飞起来呀?哎呀,它快被打倒了!糟了糟了糟了…… 主公!咱们快出手救救它吧!” 她一边说,一边拉了拉朱昊然的衣袖,眼神里满是焦急。
白泽却没有立刻附和,而是凝神观察着水面,随后冷静地纠正道:“荧荧,先别急。这不是湖,你仔细看,水面其实在缓缓流动,而且水流还带着点浑浊 —— 这里应该是某条大河的入海口附近,所以水域才会这么宽阔。”
荧荧闻言,立刻定睛细看,果然发现水面上有细微的波纹朝着一个方向流动,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小声说:“原来是这样,我刚才太着急了,没注意看。”
朱昊然则凝目远眺,借助魔眼的能力,河对岸激烈的搏斗场面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一只威风凛凛的霸王龙正处于狂暴状态,它体型极其庞大,皮肤呈深灰色,上面布满了粗糙的褶皱,巨大的头颅上长着锋利的牙齿,每一次甩头、撕咬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而它的对手,是一只长着巨大双翼的飞行生物 —— 那翼龙的翅膀展开足有十几米宽,却显然处于绝对下风,战斗力与霸王龙差了一大截。
它只能偶尔用尖锐的喙勉强反击一下,大部分时间都在狼狈不堪地躲闪,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地面。
白泽缓缓走到朱昊然身边,神色凝重地压低声音说道:“主公,我刚才用洞悉之力探查了一番,已经知道了它们搏斗的原因。那只带翅膀的并非恐龙,而是一种名为风神翼龙的翼手龙,虽然外形与恐龙相似,但属于不同的物种。更重要的是,这只风神翼龙和那只霸王龙,都已经在洪荒大陆存活了极其漫长的岁月,它们不断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如今都已进化成了实力强大的妖兽。”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这场悲剧的起因,是这只风神翼龙不久前偷吃了霸王龙的一只幼崽 —— 那只幼崽刚孵化没多久,正好被外出觅食归来的霸王龙母亲撞见。丧子之痛让霸王龙彻底暴怒,它当即发动雷霆一击,一口咬断了风神翼龙的一侧翅骨。如今风神翼龙已经彻底失去了飞行能力,战斗力大打折扣。照这样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它就会被暴怒的霸王龙撕成碎片!”
说到这里,白泽的声音又轻了几分:“主公,还有一件事 —— 据我所知,这只风神翼龙很可能是洪荒大陆上仅存的最后一只风神翼龙了。它若是死了,这个物种就彻底灭绝了,实在太过可惜。”
白泽这番话一出,在场的四人都沉默了下来,心情瞬间变得复杂无比。一方面,他们深深同情那位失去幼崽、悲愤欲绝的霸王龙母亲 —— 丧子之痛足以让任何生物失去理智;另一方面,他们又为这只濒临灭绝、岌岌可危的风神翼龙感到揪心 —— 它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连带着整个物种的未来也将就此终结。
一时间,众人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只与风神翼龙搏斗的霸王龙堪称史前巨兽的终极形态:体重超过十吨,身高近六米,体长足有十五米,单是一条腿就重达数吨,如同移动的小山丘,粗壮的尾巴甩动起来力道惊人。它那接近两米的恐怖巨颚张开,咬合力轻松超过十吨!
而它的对手风神翼龙同样庞大得惊人,翼展约十二米,体重接近半吨。它拥有如矛般尖锐的长喙和修长优雅的脖颈。
正是这长脖颈和利喙,让它不久前得以一口吞下那条二百斤重的霸王龙幼崽。
此刻,翅膀遭受重创的风神翼龙已是强弩之末,只能依靠粗壮的树干作为屏障,勉强躲避暴怒霸王龙的攻击。霸王龙双目赤红,攻势如潮,一副不把这凶手撕碎决不罢休的架势。
“哥哥,”李梦夏看着风神翼龙在死亡线上挣扎,心中不忍,“我们出手救救它吧,毕竟它是最后一只了,灭绝了实在太可惜。”
“好!”朱昊然点头答应,正要施展魔眼的催眠术控制霸王龙,白泽突然叫停了主公。
第137章 喜得坐骑
“主公且慢!” 白泽话音陡然拔高,眼中骤然闪过一抹锐利的精光,仿佛骤然勘破了关键,“属下忽得一悟 —— 妖兽若经您魔眼的‘点化’之力,不仅能褪去凶性,更可直接蜕变为绝对服从您指令的灵兽!更妙的是,您在点化之前,还能自主设定它们蜕变后的形态,无论是翱翔九天的威武巨龙、浴火重生的美丽凤凰,还是衔枝报喜的优雅青鸟、镇宅辟邪的威严麒麟,亦或是振翅凌云的飘逸仙鹤,甚至是传说中只存在于古籍中的异兽,比如单足踏浪的夔、六足四翼的帝江、人面虎足的梼杌、辨邪断狱的獬豸、声如洪钟的犼、双瞳识妖的重明鸟、烈焰环绕的毕方、贪食无度的饕餮、善解人意的腓腓、独角长尾的诸犍、混沌无状的混沌、日行千里的庆忌、魅惑众生的九尾狐…… 皆可随心塑造!”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这些妖兽化为灵兽后,既能伴您左右,更能作为您的坐骑代步,实用性极强。不过有一点需向主公说明 —— 受限于您目前的修为境界,眼下点化的灵兽暂时无法直接化为人形仙童。需等您将来修为突破至高阶半仙之境,这一局限方能破除。但您也无需顾虑,假以时日,这些灵兽自身勤修不辍,积累足够灵力后,最终也能自行化形成仙童模样,届时作为您的贴身随从,定能胜任各类差事,再合适不过!”
“我的魔眼竟然还藏着这般厉害的技能?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朱昊然听完,脸上瞬间绽开狂喜之色,双目亮得惊人,他连忙追问,“小白,你快帮我推演一番,眼前这只风神翼龙,点化成何种形态的灵兽最为合适?”
白泽当即闭上双眼,双手在身前缓缓结印,周身萦绕起淡淡的灵光,似在沟通天地气机。片刻后,他睁开眼,脸上露出笃定的笑容:“回禀主公,方才属下以天机术推演,发现将此风神翼龙点化为一条掌控风云的青龙,乃是最优选择 —— 既能延续它擅长飞行的天赋,又能借助龙属神兽的气运,为您增添助力!”
“好!就依你所言!” 朱昊然眼中神采迸发,当即下定主意。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一晃,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空间涟漪。
下一秒,他已跨越宽阔的河面,悄无声息地落在对岸一棵参天巨树的粗壮枝桠间。他收敛气息,将身形完美隐藏在浓密的枝叶后,屏息凝神,如同一尊静止的雕塑,静静等待着最佳出手时机。
朱昊然的目光紧紧锁定下方的战局,不敢有丝毫松懈:起初,风神翼龙还能凭借着残存的敏捷身手与体力,在霸王龙的攻势中辗转腾挪,偶尔还能抓住空隙,用尖锐的喙朝着霸王龙相对柔软的腹部或腿部发动突袭。可它被撕裂的一侧翅膀伤口,正不断涌出带着浓郁灵气的妖兽之血,每一滴血液的流失,都在消耗它的生命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失血过多的风神翼龙动作越来越迟缓,原本灵活的躲闪变得滞涩,体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衰退,渐渐连反击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靠着求生的本能,在霸王龙狂风暴雨般的爪击与撕咬中,绝望地躲避、躲避、再躲避…… 死亡的阴影如同浓稠的墨汁,彻底将它笼罩,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濒死的气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 霸王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粗壮的后肢猛地蹬地,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朝着筋疲力尽、几乎无法动弹的风神翼龙扑去。它张开足以咬碎钢铁的巨颚,锋利的牙齿泛着寒光,眼看就要对着风神翼龙的脖颈完成致命一击!
“就是现在!” 朱昊然心中低喝,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树梢间一闪而过,瞬间逼近战场中心!
只见他眉心处的魔眼骤然亮起,一道幽暗的光芒一闪而逝,紧接着,两点细微到几乎难以分辨的灰芒,如同离弦之箭般破空射出,精准地朝着两只妖兽射去!
“噗!噗!”
两声轻若蚊蚋的声响过后,原本还处于狂暴状态、准备发动最后一击的霸王龙,以及陷入绝境、眼神涣散的风神翼龙,庞大的身躯竟如同山崩般轰然倒地,激起一片漫天尘土。它们的眼睛瞬间闭上,彻底陷入了深沉的昏睡之中,巨大的头颅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连大地都仿佛震颤了几下。
朱昊然不敢耽搁,立刻催动魔眼的 “修复” 技能。两道柔和却蕴含着磅礴生命力的淡金色光辉,如同温暖的水流般,分别笼罩住两只庞大的妖兽身躯。在魔眼力量的滋养下,风神翼龙断裂的翅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再生,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渐渐收拢,最后只留下淡淡的痕迹;而霸王龙身上在搏斗中留下的抓痕与咬痕,也迅速平复,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与此同时,朱昊然将自己强大的意志凝聚成一道无形的烙印,如同最坚固的契约,深深植入两只妖兽的灵魂核心 —— 这是确保它们醒来后绝对服从的关键。
此时,白泽、李梦夏与荧荧也已御剑赶到。白泽立刻上前,双手快速结出复杂的印诀,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精妙的记忆操控法术。他的指尖泛起一缕缕透明的灵光,轻轻触碰两只妖兽的头颅,小心翼翼地抹去并修正了它们脑海中关于 “幼崽被吞食”“翅膀被咬断” 这些引发仇恨的关键记忆片段,彻底消解了它们之间的死结,确保它们醒来后不会再因旧怨而生死相搏。
待一切准备就绪,朱昊然意念一动,率先撤去了风神翼龙头脑中的昏睡禁制。
风神翼龙的眼皮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那双硕大的眼睛。起初,它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以及残留的痛苦与警惕,但很快,那丝警惕便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朱昊然的本能亲近与顺从,再也不见之前的狂暴与绝望。
白泽适时上前一步,轻声提醒道:“主公,此灵兽已认您为主,为了日后能随时将它召唤至身边效力,建议您即刻与它签订‘通灵契约’,建立灵魂层面的连结。”
一旁的李梦夏闻言,脸上露出几分不解,忍不住问道:“小白,我们不是已经能和妖兽进行‘隔空传音’了吗?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签订契约呢?”
白泽耐心解释道:“副主公有所不知,‘隔空传音’虽便捷,却有着严格的距离限制 —— 一旦超出范围,传音便会中断。更关键的是,当双方身处不同的空间位面时,比如您在地球,灵兽在洪荒大陆,‘隔空传音’便会彻底失效,无法传递任何信息。但‘通灵契约’截然不同,它是灵魂层次的最高级连结,能够无视空间壁垒与时间阻隔。哪怕主人与灵仆之间相隔百亿光年之遥,或是各自处于完全独立的宇宙位面之中,依然能够畅通无阻地传递心声与意念,进行最隐秘、最及时的心灵交流,这是‘隔空传音’远远无法比拟的。”
“哇塞!这通灵契约也太神奇了吧!” 李梦夏听得双眸发亮,脸上满是惊叹之色,对这神秘的契约充满了好奇。
朱昊然不再迟疑,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启魔眼的 “点化” 技能。他集中全部意念,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预设形态 —— 一条翱翔九天之上、掌控风雨雷电、浑身覆盖着青色鳞片的神龙!
刹那间,一道蕴含着玄奥法则之力的璀璨青光,自他眉心的魔眼处骤然迸射而出,如同划破黑暗的流星,精准无误地笼罩住地上的风神翼龙!
“叮 ——”
一声清脆悦耳的提示音,如同天籁般在朱昊然的脑海中响起,宣告着点化的成功。
青光缓缓收敛,原地已然不见那只狰狞庞大的风神翼龙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通体覆盖着幽暗深邃如墨玉般鳞片的幼年青龙!它静静地盘卧在地面上,龙角刚刚初生,泛着淡淡的光泽,四只龙爪微微蜷缩,虽尚处幼年期,体型不大,却已隐隐透出龙属神兽特有的威严与力量感,一举一动都透着灵动。
朱昊然立刻启动魔眼的数据扫描功能,眼前瞬间浮现出一行行清晰的信息:
目标:玄阴青龙(幼年期)
潜力:超阶神兽(龙属)
化形期:预计 12 个月后可常态化形为 16 岁少年形态
飞行形态速度:最高可达 100 倍音速
看着这条新生的青龙,朱昊然心中欢喜,又想起它的前身是风神翼龙,便笑着为这只小青龙赐名:“既然你由风神翼龙所化,擅长飞行,那便叫你‘小风’吧!”
小青龙似是听懂了,轻轻甩了甩尾巴,发出一声细弱却清脆的龙吟,算是回应。
得此神骏坐骑,朱昊然自是欣喜万分,连眉宇间都染上了笑意。一旁的李梦夏看着威风凛凛的小青龙,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羡慕与向往,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朱昊然敏锐地察觉到小妹的神情,当即朗声笑道:“小妹,不必羡慕哥哥。你瞧那沉睡的霸王龙,它可是一只实力强大的雌性妖兽,天赋极佳。待我将它点化,作为你的专属灵兽同伴,岂不正好与你相配?”
李梦夏闻言,惊喜得眼睛都亮了,几乎要跳起来,连连点头,脸上的期待之情溢于言表:“真的吗?太好了!”
朱昊然温柔地看着她,语气满是宠溺:“当然是真的。告诉哥哥,你心目中最向往的坐骑,是什么模样?”
李梦夏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眼中闪烁着对美好事物的憧憬光芒,声音清晰而坚定地回答:“我想要一只华丽高贵、浑身散发着祥瑞气息的七彩凤凰!就像传说中那样,羽毛能映出七种颜色,还能带来好运!”
“好!哥哥便如你所愿!” 朱昊然眼中满是笑意,欣然应允。
话音落下,他再次催动魔眼的 “点化” 技能,将全部意念集中,在脑海中细致地勾勒出目标形态 —— 一只拥有世界上最美丽羽毛、身披七彩霞光、象征着祥瑞与高贵的七彩凤凰!
“嗡 ——”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空间震颤,一道柔和却蕴含着强大创造能量的粉色光柱,自朱昊然的魔眼处缓缓射出,如同温柔的晚霞,精准地笼罩在依旧沉睡的巨型霸王龙身上。
“叮 ——”
熟悉的提示音再次在朱昊然脑海中响起。
粉色光华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原地发生了惊人的变化:那只原本令人望而生畏、凶戾十足的霸王龙已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体态优美、身姿挺拔的神鸟!它昂首立于阳光之下,周身的翎羽泛着七彩流光,红如烈火、橙如暖阳、黄如琉璃、绿如翡翠、青如碧波、蓝如深空、紫如凝霞,每一根羽毛都仿佛蕴含着自然的馈赠,散发着令人心醉神迷的美丽与高贵 —— 正是李梦夏心心念念的七彩凤凰!
朱昊然立刻启动魔眼的 “数据扫描” 技能,扫视这只新生的灵兽,信息瞬间浮现:
目标:七彩凤凰(幼年期)
潜力:超阶神禽
化形期:预计 14 个月后可常态化形为 16 岁仙童形态
飞行形态速度:最高可达 100 倍音速
战斗潜力:极高,蕴含风火本源之力,擅长烈焰攻击与极速闪避
七彩凤凰虽由霸王龙所化,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优雅气质。李梦夏看着眼前这只美丽的神鸟,眼中满是喜爱,轻声为自己的坐骑取名:“你这么灵动,又带着几分霸气,以后就叫你‘龙儿’吧!”
七彩凤凰似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喜爱,轻轻扇动了一下翅膀,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鸣叫,声音如同天籁,听得人心旷神怡。
随后,在白泽的悉心指导下,朱昊然与小青龙、李梦夏与龙儿,分别举行了简单却庄重的通灵契约仪式。当契约的光芒在他们与灵兽之间亮起,灵魂层面的连结正式建立的那一刻,朱昊然与李梦夏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灵兽之间多了一种无法言说的羁绊 —— 从此,只需心念一动,便能跨越空间,将它们召唤至身边。
第138章 洪荒探险收获满满
朱昊然凝神静气,将意念沉入与小青龙小风建立的灵魂羁绊中,进行初次心灵沟通。他细细叮嘱,既有日常修炼需循序渐进的提醒,也有在外需留意安全的交代,每一句都透着细致与关切。小青龙似是全然领会,盘卧的身躯轻轻舒展,随后发出一阵低沉而充满力量的龙吟,声音虽不洪亮,却带着坚定的回应,像是在向主人保证定会遵令而行。
沟通完毕,小青龙那矫健有力的龙躯猛地一弹,四爪之下竟隐隐泛起淡青色云雾,如同腾云驾雾般轻盈离地。它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一道幽黑色的闪电,划破天际,径直飞入云端,转瞬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龙威萦绕在空中。
紧接着,李梦夏也迫不及待地与自己的七彩凤凰龙儿进行第一次心灵沟通。她声音温柔,细细交代:“龙儿,你要在原始森林里好好修炼,吸收天地灵气,争取早一天能化身为少女模样,到时候我们就能并肩玩耍啦。” 龙儿似是听懂了主人的期盼,不住地轻轻点头,头顶的羽冠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显得格外灵动。交代完毕,它展开覆盖着七彩霞光的翅膀,猛地一扇,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飞升而起,几道流光闪过,瞬间便没了踪影,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祥瑞气息。
待两只灵兽离去,白泽目光一凝,锐利的视线如同探照灯般扫过眼前这片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他常年研究天地灵物,对各类珍稀草木有着极强的敏感度,没过多久,眼中便闪过一抹惊喜,连忙对朱昊然说道:“主公请看!这片森林里的树木种类远比我们预期的还要丰富!您看那棵树干泛着幽香的,是千年香樟,枝叶可制凝神符;那棵木质坚硬、色如墨玉的,是沉水木,是绘制防御符箓的顶级材料;还有那边枝干泛红、似有血气流转的,是龙血木,配合灵液使用,能大幅提升符箓威力;更不用说那几株枝干缠绕着金丝的,正是可遇不可求的金丝灵木!”
他越说越兴奋,手指不断指向林中各处:“典籍中记载的常用于制符的灵木,这里几乎都能找到!日后我们制作防御符、攻击符、传送符、凝神符等各类符箓,再也不用为原料发愁,简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啊!”
更令人振奋的是,在茂密的林木间隙中,遍地都生长着各类珍稀药材。那依附在古树干上、伞盖如巴掌大小的,是千年灵芝,伞盖边缘泛着淡淡的金边,灵气逼人;那隐藏在腐叶下、根茎粗壮如婴儿手臂的,是成形野山参,须根缠绕,一看便知年份久远;还有那生长在背阴岩石缝中的雪莲,花瓣洁白如雪,花蕊泛着淡紫色光晕;此外,极品虫草、灵红花、甚至是传说中能活死人肉白骨的人形首乌,也在林间随处可见。这些在地球上价值连城、千金难寻的灵药,在此地竟如同寻常杂草般肆意生长,看得众人目不暇接 —— 宋暮雪日后炼丹所需的顶级材料,在这里简直是唾手可得,再无匮乏之忧。
朱昊然看着眼前这满目的灵材,心中已有了规划。他转头看向一旁眼神灵动、满脸好奇的荧荧,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正色吩咐道:“荧荧,你天赋聪颖,心思细腻,很适合钻研制符之术。从今日起,你要尽快跟随白泽,潜心学习制符印的各项技艺,从辨识灵木、调配符液到绘制符纹,每一步都要掌握纯熟。从今往后,我们整个团队,无论是日常修行所需的辅助符箓,还是战斗时要用的攻击防御符箓,都全权交由你们二人负责炼制,这份责任可不轻啊。”
“请主公放心!荧荧一定用心学,绝不辜负主公的信任!” 荧荧闻言,立刻挺直小小的身板,语气干脆利落,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坚定的光芒 —— 能为主公分担重任,让她满心欢喜。
白泽当即行动起来,他俯身仔细挑选,将那些蕴含灵气最充沛、叶片最为完整的灵木叶片小心翼翼地采摘下来,每一片都仔细擦拭干净,再分类收纳进随身的储物袋中。四人继续深入森林探索,收获也愈发丰厚,从坚韧的符纸原料,到能增强符箓威力的灵液根茎,再到各类珍稀丹药的主辅料,源源不断地被收入储物袋中。到最后,四人随身携带的所有储物袋,都被各式各样的灵木叶片和珍稀药材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剩。
时至正午,炽热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地面形成斑驳的光影。四人索性在森林腹地寻了一块开阔平坦的空地,捡来干燥的枯枝,燃起了一堆篝火。篝火噼啪作响,散发着温暖的热量,他们从储物袋中取出随身携带的食物,有特制的肉干、灵米制成的糕点,还有新鲜的野果,围坐在火堆旁,享受了一顿充满野趣的林中野餐。
吃饱喝足,围坐火堆旁取暖,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关于 “画中仙” 的种种。李梦夏心中始终萦绕着一个忧虑,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向素来无所不知的白泽请教:“小白,我之前听你说过,画中人的寿命上限只有十年。十年过后,那些陪伴我们的画中人就会消失,到时候我们的仙岛岂不是会日渐冷清?难道我们只能一直不断地补充新的画中人吗?这未免也太繁琐了,而且每一次分别都让人难过。是否…… 是否还有更好的办法,能让他们陪我们更久一些呢?”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每当想到自己画中的父母只剩下九年时光,她的内心便会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纵然他们并非自己血肉之躯的亲生父母,但这段时间以来,朝夕相处的陪伴、无微不至的关怀,早已让那份情感在她心中深深扎根,如同真正的家人一般。
白泽闻言,收起了脸上的轻松,陷入了片刻的沉吟,随后缓缓开口答道:“副主公,若想大幅延长画中人的寿命,并非毫无办法。据我所知,主公魔眼的‘点化’技能,除了能作用于妖兽,同样也可作用于画中人。一旦完成点化,画中人将彻底褪去‘画中灵’的身份,蜕变为真正拥有血肉之躯的普通人,不再受十年寿命的限制。”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但此法也有弊端 —— 点化之后,他们的生命周期将回溯至婴儿时期,从头开始成长,而前世所有的记忆,包括与您相处的点点滴滴,也将随之彻底抹去。本质上,这更像是一种灵魂层面的‘重置重生’,他们前世的基因结构会得以保留,容貌身形日后仍会与之前相似,但心性、记忆都会是全新的。更重要的是,由于主公目前的修为限制,无法对同一目标进行二次点化,因此这些‘重生’后的人,无法像我们一样踏上快速修仙之路,只能依靠自身缓慢吸收天地灵气修行,效率自然大打折扣,想要有所成就,难如登天。”
“这……” 李梦夏听完,秀眉瞬间蹙起,脸上难掩失望之情。让那些成熟稳重、对自己关怀备至的 “父母”,变回嗷嗷待哺、一无所知的婴儿,还要重新经历十几年的成长,甚至可能再也记不起自己,这样的结果,实在是她难以接受的。
就在气氛略显沉重之时,一旁的荧荧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点子,连忙开口说道:“主公,副主公,我有个想法!既然点化能让画中人变成普通人,那等他们生命之火即将熄灭的时候,主公就及时将他们点化为婴儿。然后,我们可以安排新近点睛、心地善良的女性画中人,将这些婴儿带到洪荒大陆抚养长大。洪荒大陆灵气充沛,适合孩子成长,而且环境安全。等这些婴儿成年后,他们就会自然成为洪荒大陆的永久居民,既延续了生命,又能为我们的异度空间增添人气,让仙岛和洪荒大陆都变得热闹起来,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
“荧荧这个思路很好!既解决了画中人寿命的问题,又能为我们的空间储备人力,确实是个可行的办法。” 朱昊然当即点头赞许,眼中闪过一丝认可 —— 荧荧虽年纪小,却有着超出年龄的机灵与远见。
但李梦夏并未就此放弃心中的期盼,她看着白泽,继续追问:“小白,我还有一个疑问。如果画中人的生命终结之后,我们按照他们生前的模样,重新为他们描绘一幅全新的画像,再请哥哥施展‘点睛’之术将其再次点活,这样一来,他们不就等于开启了全新的生命循环,还是原来的他们吗?”
白泽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格外严肃,带着一种对宇宙法则的敬畏:“夏夏姐,您有所不知,宇宙万物的存在与运行,都遵循着其根本的规则与制约,这是维系整个天地秩序有序运行的基石,无人能够轻易违背。对于画中人而言,每一个灵魂本源,其获得‘画中人’这种形态的机会,有且仅有一次。一旦寿命终结,灵魂本源便会回归天地,重新进入轮回,再也无法通过‘点睛’之术重获画中形态 —— 这是不可逆转的法则,即便是主公的魔眼,目前也无法打破。”
听到这近乎终极的结论,李梦夏沉默了半晌,原本明亮的眼神渐渐黯淡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心中满是失落。
朱昊然见状,立刻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言宽慰道:“小妹,别灰心。现在找不到办法,不代表以后也找不到。相信哥哥,随着我们修为境界的不断提升,对魔眼力量的探索越来越深入,未来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办法,不仅能延长叔叔婶婶的寿命,还能让他们也踏上超快的修仙之路,和我们一起长久地生活在仙岛。小妹,你安心等待,哥哥向你保证,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和强大的自信。看着哥哥这般笃定的模样,李梦夏心中的阴霾渐渐散去,原本黯淡的眼神重新亮起,脸上也缓缓展露笑颜,轻轻点了点头:“嗯,我相信哥哥。”
安抚好小妹,朱昊然又转向白泽,眼中闪烁着求索的光芒,语气带着几分深思:“小白,今日之事给了我很大的启示。我真没想到,仅仅是魔眼的‘点化’技能,竟还隐藏着改变妖兽形态、重置画中人生命轨迹的逆天妙用。这让我想到,魔眼的每项技能,除了其最核心的基础功效外,很可能还蕴藏着许多我们尚未发掘的潜在妙用,只是之前我们未曾深入探索罢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异度空间至今已历经八次升级,我的魔眼也随之觉醒了八项独特异能。从今日‘点化’技能的意外收获来看,我们对这八项异能的潜力,着实需要进行更系统、更深入的探索和挖掘,不能再停留在表面应用。待我们返回仙岛后,你和荧荧要全力以赴,查阅古籍资料,结合实际尝试,仔细研究这八项异能的全部可能效用,包括它们的组合使用、特殊场景应用,以及是否存在类似‘点化’这样的隐藏功能。这项重要的研究任务,就全权交由你们二人负责。一旦有任何明确的结论或新的发现,务必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属下遵命!定不负主公所托!” 白泽与荧荧异口同声地应道,语气中满是郑重 —— 探索魔眼的秘密,不仅关乎主公的实力提升,更关乎整个团队的未来,他们自然不敢有丝毫懈怠。
眼见夕阳渐渐西下,金色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空,林间的光线也渐渐暗淡下来。四人不再耽搁,收拾好随身物品,各自踏上飞剑,催动灵力腾空而起。四道流光划破暮色,朝着仙岛的方向疾驰而去。大约半小时后,熟悉的仙岛轮廓便出现在眼前,四人稳稳落地,安然返回了仙岛。
刚一落地,朱昊然便展现出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立刻开始部署后续工作。他首先召来负责仙岛建设与秩序维护的庞学智,面色严肃地下达命令:“庞老,今日我们在洪荒大陆发现一片广阔的平原,地势平坦,适合建造大型设施。你立刻从画中人群体中挑选精干力量,组建一支精锐工程队伍,前往洪荒大陆的平原选址,建造一座坚固耐用的‘天牢’,专门用于关押未来我们遇到的各类罪犯,包括违反空间规则的人,或是外部捕获的邪恶修士。”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同时,务必在天牢附近规划开辟一处大型农场,种植灵米、蔬菜等作物,既能让犯人进行劳动改造,磨练心性,也能为我们的空间创造一定的物资价值,实现自给自足。此事关乎空间秩序,务必尽快落实。”
“主公放心,属下这就去办!” 庞学智闻言,立刻躬身领命,随后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去,开始召集人手,部署各项执行细节,动作迅速而干练。
安排好天牢与农场的事宜,朱昊然又快步来到宋暮雪的炼丹房外,将正在整理药材的宋暮雪召来,向她下达新的指令:“宋姐,今日我们在洪荒大陆的原始森林中,发现了海量的珍稀药材,种类齐全,品质极高,堪称一座天然的药材宝库。我命你牵头组建一支专业的采药团队,挑选画中人群体中对草药有天赋、细心谨慎的好手,配备必要的工具与防护符箓,深入那片森林进行系统性采集。”
他眼神坚定,语气带着明确的目标:“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 尽可能多地采集各类珍稀药材,尤其是炼丹所需的主辅料,为后续炼丹储备充足的原料。最终目的,是炼制出数量更多、品质更佳的丹药,满足团队成员修行、疗伤,以及未来应对各类挑战的需求。”
“属下欣然受命!” 宋暮雪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 药材是炼丹的根本,如今有了如此丰富的原料来源,她终于能放开手脚炼制更高阶的丹药了。领命后,她立刻行动起来,在画中人群体中仔细甄选合适的人选,短短一个时辰内,一支装备齐全、经验丰富的精干采药队伍便集结完毕,带着众人的期待,踏上了前往洪荒大陆的寻药之旅。
第139章 符印制作
接下来的日子,朱昊然、李梦夏与荧荧三人,全身心投入到符印制作技艺的学习中,白泽则以导师的身份,耐心细致地传授这门高深学问。
符印之术果然名不虚传,不仅蕴含着玄奥的天地法则,制作流程更是繁复异常 —— 从灵材的甄选、符液的调配,到符纹的绘制、灵力的注入,每一步都需精准把控,差之毫厘便可能前功尽弃。
三人不敢有丝毫懈怠,日夜钻研,时而围着白泽请教疑难,时而伏案练习符纹勾勒,足足耗费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才总算摸透了基础精髓,能独立完成简单符印的制作。
初步上手后,朱昊然与李梦夏特意亲手制作了一批基础防御符与凝神符,以此巩固所学。
待符印技艺步入正轨,两人便迅速将重心转向另一项浩大工程 —— 系统学习世界各国的语言与文化。
毕竟未来团队要涉足国际事务,无论是恒元集团的全球布局,还是应对可能出现的跨国挑战,通晓多国语言与文化都是必备的能力。
而白泽与荧荧这对 “黄金搭档”,则默契地开启了分工协作模式:每日上午,两人会集中精力进行符印的批量制作与技艺精进,从优化符纹结构提升威力,到尝试用洪荒灵材研发新型符印,效率极高;下午则全身心投入到对主公魔眼八大技能的研究中,通过查阅古籍、模拟实验、实战测试等方式,深挖每项技能的衍生功能,力求将魔眼的潜力彻底解锁。
时光在忙碌中悄然流逝。
没过多久,白泽与荧荧便将这段时间的研究成果整理成册,编纂出一本《魔眼技能功用探究》手册。手册虽薄,却字字珠玑,凝聚着两人无数个日夜的心血。
白泽双手捧着这本装订整齐的小册子,恭敬地呈递给朱昊然:“主公,这是属下与荧荧对魔眼八大技能衍生功能的初步探究成果,已整理成册,供您参考。”
朱昊然接过手册,信手翻开,目光恰好落在 “虚拟” 技能的章节上。只见页面上用清晰的字迹,详细罗列着这项技能的核心效用与衍生应用:
虚拟技能核心效用探究
三维虚拟仿真训练场:可构建高度拟真的虚拟环境(如高空、深海、战场等),用于训练飞行驾驶、格斗技巧、阵法破解等复杂特殊技能,训练效果与实战几乎无差,且无真实伤亡风险。
庆典氛围大师:能瞬间在指定区域营造如梦似幻的虚拟场景,如云雾缭绕的仙境、繁星璀璨的星河、落英缤纷的桃源等,大幅提升庆典、宴会等活动的视觉冲击力与沉浸氛围。
沉浸式舞台魔法:在各类表演舞台上,可实时生成与节目内容匹配的逼真场景(如金戈铁马的战场、郁郁葱葱的森林、波涛汹涌的海洋),让观众仿佛身临其境,极大增强表演的感染力。
智能虚拟替身:可生成具备基础智能的三维虚拟人,作为本尊的 “替身” 用于迷惑敌人、参与谈判或处理低风险事务,有效规避本尊直面危险。关键衍生功能:可生成 “质感型虚拟人”,仿真度远超普通幻影。
惑敌分身术:遭遇强敌时,能在瞬间制造数十甚至上百个与本尊一模一样的虚拟分身,分身可模仿本尊的基础动作与气息,本尊隐匿其中,令敌人难以分辨真伪,大幅提升生存几率。
探路先锋:派遣虚拟人先行进入未知区域(如秘境、敌营、陷阱密布之地),试探敌人的攻击模式、陷阱触发机制或阵法虚实,为后续行动扫清障碍。
囚敌幻阵:利用大量虚拟人构筑具有迷惑性的阵型或包围圈,虽无法造成实质伤害,却能短暂干扰敌人判断、限制其行动,为己方争取反击或撤退的时间。
金蝉脱壳之术:将虚拟技能与隐身法术结合,在遭遇危机时瞬间制造与本尊无异的幻影吸引敌人注意力,本体则借助隐身术悄然遁走,实现 “假死脱身”。
排险尖兵:指令虚拟人执行高危任务,如触发可疑爆炸物、硬闯布满暗器的机关、试探阵法核心的防御机制等,避免本尊或同伴陷入险境。
朱昊然逐字读完,心中震撼不已 —— 他从未想过 “虚拟” 技能竟有如此多匪夷所思的用途。他立刻抬头看向一旁的荧荧,眼中满是惊讶与好奇:“荧荧,这‘虚拟替身’的功能也太惊人了!它真的能冒充我忽悠敌人吗?要是对方用手一碰,或者试探一下气息,不就立刻露馅了?”
荧荧闻言,小脸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带着歉意解释道:“主公,实在抱歉!当初初次为您解读‘虚拟’技能时,属下对技能的理解不够深入,有所遗漏,未能将所有功能详尽说明。其实,您的‘虚拟’技能可生成两类截然不同的虚拟人:
默认型:虚空幻影:也就是我们之前演示过的类型,仅有视觉形态,没有实体触感与真实气息,一旦被触碰或用基础探测术探查,很容易被识破,主要用于简单的迷惑或氛围营造。
设定型:能量型三维智能虚拟人(质感型):这类虚拟人需要您在施展技能前,消耗灵力进行专门设定。除了战斗能力远逊于本尊、无法携带他人穿越空间、无需饮食排泄外,其外观、皮肤质感、声音语调、行为逻辑,甚至日常习惯,都与本尊几乎毫无二致!”
荧荧顿了顿,进一步补充道:“更重要的是,‘质感型虚拟人’具备基础智能,能独立思考、流畅对话,还能自如操作手机、电脑等现代设备,甚至能进行基础的格斗动作,连睡觉的姿态、呼吸的频率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若非极其熟悉本尊的人,或是拥有高阶探测法术的修士,根本无法分辨真伪!不过有一点需要提醒主公,维持‘质感型虚拟人’的存在,会持续消耗您的灵力。以您当前的修为境界,若长时间维持一个,或同时生成多个,恐怕会导致灵力透支。待您将来修为突破至‘半仙之体’,灵力储备大幅提升,驾驭此术便会轻松许多。”
“原来如此!竟还有这般精妙的设定!” 朱昊然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豁然开朗,眼中瞬间燃起兴奋的光芒。
自那日起,他便开始了对 “虚拟” 技能的刻苦练习。他先是从基础的 “质感型虚拟人” 入手,反复调整虚拟人的细节设定,练习灵力的稳定输出,直到能轻松生成与自己一模一样、言行自然的虚拟替身;接着,他又钻研 “虚拟” 与 “隐身” 技能的结合,反复打磨切换时机与灵力分配,力求做到 “幻影生成” 与 “本体隐身” 无缝衔接,实现真正的 “迷惑敌人、本体遁走”。
在白泽与荧荧的参谋辅助下,朱昊然还设计出一套精准的操作流程:先以灵力构建虚拟人雏形,在遭遇危险的瞬间完成细节填充并释放,同时启动隐身术,借助虚拟人吸引敌人注意力的间隙,本体快速撤离。
经过无数次的实践、修正与优化,这项独属于他的保命绝技终于大成!朱昊然看着虚拟人成功迷惑 “敌人”(由白泽扮演)、自己顺利脱身的场景,颇为自得地为其命名 ——“金蝉脱壳”。
除了 “虚拟” 技能,魔眼的其他七项技能(如点化、修复、透视等)也被挖掘出不少新奇妙用。例如 “修复” 技能不仅能疗伤,还能修复破损的灵材、法宝;“透视” 技能结合 “遥视”,可穿透地层探查矿藏分布。朱昊然对每一项妙用都进行了精确的实验,记录下不同场景下的使用效果与灵力消耗,将魔眼的运用打磨得愈发娴熟。
与此同时,白泽与荧荧也未曾停歇,这段时间加班加点制作了大量各类实用符印,从基础的加速符、大力符,到特殊的真话符、患病符,应有尽有。每一种符印制作完成后,朱昊然与李梦夏都会各自取走一打(十二枚),小心翼翼地存放于自身的墟鼎之内 —— 墟鼎空间稳定,能妥善保存符印的灵力,以备日后应对突发情况时使用。
白泽所掌握的符印制作之术类别繁多,其中常用的几类颇具特色,值得一提:
【加速符】:启动后,使用者的移动速度瞬间飙升至原有速度的 100 倍,无论是奔袭、躲闪还是追击,都能占据绝对优势。持续时间:5 分钟;冷却时间:使用后需间隔 2 小时,方可再次使用同类符印。
【大力符】:激活后,使用者的肉身力量暴增至原有力量的 100 倍,可轻松举起远超自身重量的物体,近战格斗时的冲击力也会大幅提升。持续时间:5 分钟;冷却时间:2 小时。
【真话符】:需对修为低于使用者的目标使用,符印生效后,目标将暂时失去对语言的掌控力,不受控制地吐露内心的真实想法,无法说谎。持续时间:5 分钟;冷却时间:2 小时。
【漂浮符】:启动后,使用者的身体会变得如同充满氢气的气球般轻盈,可摆脱重力束缚,在空中自由漂浮、移动,无需借助飞剑或其他工具。持续时间:5 分钟;冷却时间:2 小时。
【消疼符】:对修为低于使用者的目标使用后,目标将暂时完全丧失痛觉感知,即便受伤也不会感到疼痛,适合在紧急疗伤或高强度战斗时使用。持续时间:5 分钟;冷却时间:2 小时。
【患病符】:专为对敌设计,对修为低于使用者的敌人使用后,可诱发目标罹患指定或随机的急性疾病(如急性白血病、重症肺炎等),且疾病会持续存在,除非使用者主动解除或目标找到特殊解药。符印冷却时间:1 年(即同一人每年仅能使用一次该符印,避免过度滥用)。
【记忆符】:分为 “记忆植入”“记忆修改”“记忆提取” 三类,可对目标的记忆进行干预。朱昊然在高二开学前,曾用此类符印记忆过各科知识点。
重要补充:上述符印可同时激活并使用多种不同类型,效果能够叠加(例如同时使用【加速符】与【大力符】,可同时获得速度与力量的双重提升),但需注意灵力消耗会相应增加。
朱昊然翻看着手中的符印清单,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抬头看向白泽,目光锐利中带着几分了然,语气笃定地问道:“小白!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 陈烨磊当初突然患上急性白血病,是不是你暗中用了‘患病符’?当时我就觉得事有蹊跷,问你的时候,你却一口否认了。”
白泽这次没有躲闪,坦然点头承认,随即解释道:“主公明鉴!属下当时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陈烨磊那个魔鬼父亲,骗去了夏夏姐家那十个亿家产,若用常规手段,恐怕很难收回。为了尽快帮李家轻松夺回财产,属下才不得已在陈烨磊身上用了一张‘患病符’,逼他老爹不得不用股份充当诊疗费。此事属下确实隐瞒了主公,还望主公务必替属下保密,万万不可让陈烨磊知晓真相。”
“唉!” 朱昊然轻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看着白泽,“小白,我明白你当时是为了尽快解决问题,但你要牢记,我们团队在与敌人对抗时,应秉持光明正大的原则,尽量避免使用这种容易授人以柄的‘下策’。‘患病符’虽能快速见效,却终究是针对人身的阴私手段,若传出去,难免会让外界对我们产生误解,认为我们是靠旁门左道取胜。”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应多用堂堂正正的‘阳谋’—— 比如凭借实力碾压、用谋略瓦解敌人的根基,少用这种见不得光的‘阴谋’。否则,团队内部很容易滋生急功近利的心态,甚至滋生阴霾邪气,让浩然正气难以立足。长久下去,不仅会影响团队的声誉,还可能动摇我们的初心,让团队的前途蒙上阴影。”
“主公所言,确有至理,属下受教了。” 白泽心悦诚服地低下头,随后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话锋一转,“不过主公,某些时候,特定的‘小手段’确实能以最小的代价快速破局,避免更大的损失。对了,主公当初帮宋暮雪宋姐家讨薪时,那个包工头老赖宋超,后来从摩托车上摔下来,鼻子还莫名其妙缺了一块…… 那事儿,应该也不是自然发生的意外吧?”
“哈哈哈……” 朱昊然被白泽这机灵的反问逗得开怀大笑,伸出手指点了点白泽的额头,“好你个滑头小子!原来在这儿等着堵我呢!没错,宋超那家伙实在太过分,他仗着叔伯们讨薪抹不开面子,每个叔伯欠着几十万,打算赖掉,我一时气不过,就稍微‘动了点手脚’,让他吃点教训。”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略显严肃的氛围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日子在忙碌与充实中一天天过去。一天中午,朱家四口人围坐在餐桌旁,温馨地享用了一顿午餐。饭后,朱鹏飞起身伸了个懒腰,笑着说要去书房处理点工作,便踱步离开了餐厅。朱昊然与李梦夏也正准备起身离席,回房继续学习语言,陆雅荷却忽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妮妮,” 陆雅荷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柔声对李梦夏说,“你先回房休息一会儿,或者看看书也行。妈妈有点事儿,想跟你哥单独商量一下,很快就好。”
“好的,妈妈。” 李梦夏乖巧地点点头,对着朱昊然眨了眨眼,便独自起身,朝着自己的闺房走去。
餐厅里很快只剩下朱昊然与陆雅荷母子二人。朱昊然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好奇地看着母亲,笑着问道:“妈,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还要特意支开小妹,难道是有什么悄悄话要跟我说?”
第140章 爸妈享白果
陆雅荷眼角眉梢都漾着温柔的笑意,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朱昊然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宝贝儿子,没忘吧?去年你和妹妹从幽幽谷‘历险’回来,可是拍着胸脯跟我和你爸保证,说今年暑假要带我们去开开眼,见识见识那能让人变年轻的神奇白果!这话…… 现在还作数不?”
“当然作数!” 朱昊然想都没想,答应得干脆利落,声音脆生生的满是底气,“您儿子的行事作风您还不清楚?向来是言必信,行必果,每句话落地都要砸个坑!”
话音刚落,他忽然眨了眨眼,促狭劲儿上来了,故意上下打量着陆雅荷,笑着调侃:“不过妈,吃罢白果后,您‘重返十八岁,去高三数学教研组备课时,老师们瞧见,会不会瞎琢磨?我猜,他们会心里吐槽:一个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上来就教高三,能行吗?看这眉眼,肯定是陆主任家亲戚!”
“哎呀,你这么一说,这还真是个问题!” 陆雅荷被儿子逗得笑出了声,随即秀眉微微蹙起,像是真的在担心这个 “麻烦”。可没过两秒,她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凑到朱昊然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宝贝,你这么有本事,肯定有啥妙招吧?能不能让我和你爸继续保持现在的模样?”
“那当然!” 朱昊然胸有成竹地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响声在餐厅里回荡,“小意思!我教您跟爸一个‘形象切换术’,简单得很!学会了之后,想当青春靓丽的哥哥姐姐,还是变回成熟稳重的大叔阿姨,只需要动一动念头,再配合个小口诀,立马就能切换,比换衣服还方便!” 他一边说,一边潇洒地比划了个 “切换” 的手势,模样颇有几分小老师的派头。
陆雅荷的眼睛更亮了,像缀了两颗小星星,她拉着朱昊然的手追问:“儿子,这法术…… 好学不?我跟你爸这年纪,学起来会不会费劲啊?”
“零难度!您就放一百个心!” 朱昊然一脸轻松,摆了摆手,“就三个核心要素:咒语、意念、手诀。咒语就十四个字,就是稍微有点拗口,多背几遍就能熟;意念和手诀更简单,就几个基础动作,爸妈这智商,一小时之内保准能搞定,说不定用不了半小时呢!” 他说得信心满满,丝毫没给父母留 “学不会” 的顾虑。
说教就教。朱昊然首先给妈妈的身体输入了一些灵气,然后化身耐心的小老师,把那串独特的十四字咒语写在纸上,逐字逐句教陆雅荷念,直到她能流利背诵;接着又详细讲解如何屏气凝神、集中意念,引导体内微弱的灵力跟着咒语运转;最后更是手把手地纠正她的手诀姿势,从手指的弯曲角度到手腕的发力方式,都细致地调整。
陆雅荷学得格外认真,眼神专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错过一个细节。整整半小时的专注演练后,她指尖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弱的白光 —— 虽然光芒很淡,却足以证明她已经捕捉到了灵力运转的窍门,掌握了 “形象切换术” 的基础操作。
“搞定!基础操作已经没问题了,剩下的就是多练几遍熟悉熟悉!” 朱昊然满意地拍拍手,笑着说,“妈,您记得一会儿跟我爸说一声,让他也提前熟悉下咒语和手诀。咱们明天一早,就去幽幽谷。”
“放心吧宝贝,这事包在妈妈身上!保证让你爸今晚就把咒语背得滚瓜烂熟!” 陆雅荷笑得合不拢嘴,满心都是对第二天行程的期待。
当天晚上,朱昊然给钟点工张师傅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明儿早晨不用过来做饭了。
翌日清晨,朱昊然起来晨读,撞见了晨练归来的爸爸。
“爸!” 朱昊然立刻笑嘻嘻地迎上去,给爸爸体内灌输了一些灵气,笑道,“法术学得怎么样了?您快变个八十老翁让儿子瞧瞧。”
“法术?”朱鹏飞一脸懵逼。
朱昊然笑道:“爸,昨晚老妈没教你形象切换法术吗?是这样,今儿上午,我和妹妹要带您二老去幽幽谷,尝尝那传说中能让人变年轻的神奇大白果!您现在就给医院的副院长拨个电话,就说临时有个出差考察的任务,把上午的工作简单交待一下就行,耽误不了啥大事!” 他一副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的架势,根本没给朱鹏飞 “反驳” 的机会。
“去幽幽谷?” 朱鹏飞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显然也记挂着这事儿,可多年的职业习惯让他下意识地板起脸,摆出了医院院长的派头:“小然,你妈昨晚没有教我法术,更没跟我提起去幽幽谷的事儿!你这孩子,还是老毛病,听风就是雨,做事太急躁!这么大的事儿,哪能说走就走?我上午得去医院把工作安排妥当,不能因为私事耽误了医院的事。这样,中午出发,行不行?”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严肃,显然是想按 “正常流程” 来。
主卧的陆雅荷听到父子的对话,忙走出来,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脸上满是歉意:“小然!坏了坏了!都怪妈妈!我昨晚光顾着跟那拗口的咒语较劲,练了一遍又一遍,结果…… 结果把跟你爸说去幽幽谷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你看我这记性!” 她看向朱昊然,眼神里满是 “完了,要耽误行程了” 的无奈。
“老爸!” 朱昊然却没慌,反而对着朱鹏飞促狭地挤了挤眼,笑容灿烂得晃眼,语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果断,“我这可不是听风就是雨,我这叫‘雷厉风行’,是干大事的优点!不就是去幽幽谷吃几个果子嘛,多大点事儿?又不是要去打仗!再说了,就算是打仗,那也得讲究‘兵贵神速’,拖拖拉拉的哪能行?” 他说着,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语气带着点 “威胁”:“爸,儿子只给您留八分钟打电话的时间,现在是六点五十二分,七点整咱们准时出发,过时不候哟!您要是耽误了,可就吃不上第一口新鲜的大白果啦!”
“臭小子!翅膀硬了,还敢跟你爸讨价还价了!” 朱鹏飞看着儿子越来越强的气场,无奈地摇了摇头 —— 他突然发现,在这个家里,自己好像越来越 “没地位”,快沦落成 “弱势群体” 了。
李梦夏从“闺房”跑出来,正好听到父子俩的对话,她咯咯笑着凑过来 “拱火”:“爸!您可不能总惯着哥哥!他都敢跟您讲条件了,还不赶紧揍他屁股,让他知道谁才是家里的‘老大’!”
“哈哈哈……” 朱鹏飞被女儿的话逗得绷不住脸,爽朗地大笑起来,原本严肃的氛围瞬间烟消云散。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好好好,算你们厉害!我这就打电话,八分钟就八分钟!”
朱鹏飞拨通了副院长的电话;陆雅荷则快步跑回房间,换上一身轻便的户外装,还特意拎了个小背包,准备装些随身物品。朱昊然则趁这个空档,默念瞬移口诀,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出现在异度空间里白泽的身边。
“小白,我问你个事。” 朱昊然开门见山,没有多余的寒暄,“以前你进出幽幽谷,具体是怎么操作的?入口怎么打开?”
白泽立刻躬身行了一礼,恭敬地回答:“回主公,操作十分简单。只需前往绿果树瀑布附近,在瀑布水帘前默念一句‘月隐时,猫数星’,入口便会自行显现,无需其他复杂步骤。”
“好,我知道了。” 朱昊然点点头,没有多问,心念一动,身形便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已稳稳出现在客厅里。
时间掐得正好 —— 朱鹏飞刚挂断电话,陆雅荷也换好衣服走了出来,墙上的挂钟分针不偏不倚地指向了七点整,分秒不差。
朱昊然引着父母在沙发上坐定,轻声说道:“爸妈,咱们现在要出发了,你们先闭上眼睛,放松身体,不用紧张,就是一瞬间的事。” 待朱鹏飞和陆雅荷依言轻轻阖上双眼,他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两只几乎透明、肉眼难辨的瞌睡虫便悄无声息地飞入了父母的眉心。
几乎是瞬间,朱鹏飞和陆雅荷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陷入了深度睡眠 —— 这样就能让他们体验一下 “醒来即仙境”的惊喜感。
朱昊然示意李梦夏牵住爸妈的手,李梦夏点点头。
李梦夏默念口诀:乌拉西格玛。随着一阵细微的空间波纹在客厅里荡漾开来,李梦夏、朱鹏飞和陆雅荷瞬间消失在原地。
朱昊然启动瞬移法术,下一秒,朱昊然的身体已置身于绿果树瀑布的观瀑台上 —— 耳边是瀑布奔腾的轰鸣声,眼前是飞溅的水花和缭绕的云雾,清新的空气里还带着草木的清香。
“月隐时,猫数星!” 朱昊然对着奔腾的瀑布,清晰地念出了口诀。
话音刚落,眼前的瀑布水帘突然如同水幕电影般荡漾、扭曲起来,紧接着,一个散发着朦胧白光的漩涡状入口,缓缓出现在水帘旁 —— 正是通往幽幽谷的通道,入口处的微光柔和而温暖,仿佛在邀请他们进入这片仙境。
朱昊然从墟鼎中取出一张轻飘飘的漂浮符,指尖一弹,符印便精准地贴在自己身上。下一秒,他的身体顿时变得如羽毛般轻盈,脚下轻轻一点,便无声无息地飘了起来,沿着瀑布边缘缓缓飘落至谷底,稳稳地落在一片如天鹅绒般柔软的青草地上 —— 草地上还带着清晨的露珠,沾在裤脚上凉丝丝的,格外舒服。
他没有耽搁,立刻默念空间口诀,闪身回到异度空间,与妹妹对了下眼神。
朱昊然牵住爸爸一只手,李梦夏牵住妈妈一只手。兄妹俩同时念动口诀,四人身形稳稳当当出现在幽幽谷的青草地上。
朱昊然指尖轻轻一弹,一缕柔和的灵力注入父母眉心,解除了瞌睡虫的效力。
朱鹏飞和陆雅荷悠悠转醒,刚一睁开眼,便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 —— 只见四周云雾缭绕,奇花异草遍地都是,有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有的藤蔓上结着五颜六色的果实,远处还有不知名的鸟儿在鸣叫,整个空间流光溢彩,宛如传说中的仙境。
两人顿时惊喜地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生怕惊扰了这片美景。
朱昊然和李梦夏早已习惯了幽幽谷的景象,他们熟门熟路地引着父母穿过一片开满鲜花的小径,来到那棵参天耸立的白果树下。
“爸,妈,您俩在这儿等会儿,我去摘果子。”
朱昊然说着,身形如灵猿般利落一窜,双脚在树干上轻轻几个蹬踏,便轻松爬上了粗壮的枝干。
他手腕一翻,从异度空间里拎出一个小巧的竹篮,接着指尖轻巧地在树枝间拂过,只见二十多枚莹白如玉、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大白果,便如同有了生命般,稳稳地落入竹篮中。
摘完果子,他纵身一跃,身体如落叶般轻盈落地,竹篮里的白果一颗都没撒出来,动作行云流水,看得朱鹏飞和陆雅荷连连点头称赞。
与此同时,李梦夏也没闲着 —— 她纤手轻轻一挥,如同在空气中拂过无形的琴弦,只见一张古朴的木桌、四把竹椅、一个雕刻着花纹的青玉果盘、一个盛满清泉的水桶,还有一个配套的木盆,便整整齐齐地出现在草地上。
她麻利地从水桶里舀出清泉,将白果一个个清洗干净,摆放在青玉果盘里,然后笑着招呼父母:“爸,妈,快坐,咱们尝尝这大白果的味道!”
一家人围坐在木桌旁,开始享用这天地孕育的灵粹。朱昊然和李梦夏各吃了两枚果子便停下了 —— 这大白果对他们来说,早已没有最初的 “逆天效果”,只能算是普通的灵食。朱昊然不动声色地屈指一弹,一道无形的力场壁垒悄然在父母周围筑起,将他们温柔地笼罩在内 —— 这是为了防止有凶猛动物跑来伤害到爸妈。
“爸,妈,这果子对我俩已经没啥效果了,吃多了也是浪费。” 朱昊然笑着说,“我跟妹妹去旁边的乔木林那边转转,看看能不能抓只不开眼的野狼,弄点新鲜的烤狼肉当午餐。您俩安心在这儿享用灵果,吃完了就在附近散散步、放松休息会儿,不用惦记我们。安全方面您俩也放心,我刚在周围设了个‘隐形结界’,不管是啥猛兽,都靠近不了这里。”
陆雅荷一听有烤狼肉,顿时来了兴致,眼睛亮晶晶地说:“小然,妈妈也想尝尝那烤狼肉的滋味呢!听着就很有意思!”
“那是自然!” 朱昊然笑着拍了拍胸脯,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等会儿肉香飘到这儿来,飘十里地的时候,我立马回来接您和爸爸,保证让您俩吃上第一口外焦里嫩的烤狼肉!”
第141章 群狼报复
朱昊然与李梦夏并肩步入幽深的乔木林。
林间古木参天,枝叶交错遮蔽了天光,斑驳的光影落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气息。
两人刚走了约莫百余步,一道灰影突然从右侧灌木丛后窜出 —— 竟是一头身形壮硕的野狼,它双眼泛着凶戾的光,喉咙里滚着低沉的咆哮,非但没有因见了人而逃窜,反而后腿猛地一蹬,整个身体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朱昊然猛扑过来,锋利的獠牙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朱昊然眼神一凛,周身气息瞬间收敛。
只见他微微侧身,右腿如钢鞭般闪电踢出,一记凌厉的无影脚精准踹在野狼腰腹之间。
只听 “咔嚓” 一声闷响,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那野狼只是惨叫一声,便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摔落在地,四肢抽搐了几下,很快就没了声息。
朱昊然正要启动隔空移物,将死狼移动到静心湖畔,四周的树林里突然传来密集的 “沙沙” 声 —— 那是急促的脚步声踩过落叶的响动,伴随着此起彼伏的低沉狼嚎,声音越来越近,显然是狼群循着血腥气和同伴的惨叫声赶来了。
不过几分钟,十八匹毛色灰褐、眼神同样凶狠的恶狼便从不同方向围拢过来,它们呈扇形散开,将兄妹俩隐隐包围在中央,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喉咙里的低吼如同闷雷,透着原始的攻击性,模样如同鬼魅般骇人。
朱昊然和李梦夏对了下眼神,李梦夏对哥哥低语:“明白!”
两人同时双手抬起,指尖翻飞如穿花蝴蝶,快速结出一道定身印,口中低喝一声:“定!”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十八匹扑到半途的凶狼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身体骤然僵在原地,唯有眼珠还在惊恐地转动,喉咙里的低吼也戛然而止,只剩下满是恐惧的眼神死死盯着朱昊然和李梦夏。
朱昊然潇洒地挥了挥手,意念一动,一道无形的灵力裹住地上的狼尸,瞬间将其移到了静心湖畔。
兄妹俩回头走出乔木林,来到湖边。
李梦夏负责收取枯草和干树枝,朱昊然从空间带出面板和刀具,熟练地处理起狼肉:剥皮、去骨、切割,动作有条不紊。
白果树下。
陆雅荷吃了九枚白果后,便感觉差不多了。
她想起儿子说过设了 “结界”,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便小心翼翼地朝着不远处的灌木丛走去,想试试这 “看不见的墙” 到底是什么模样。
刚走了几步,她的手突然碰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紧接着传来 “啵” 的一声轻响,像是按压在坚韧的橡胶墙上。一股柔和却异常坚定的力量从屏障上传来,将她轻轻弹了回去。
陆雅荷又惊又奇,伸手在空气中摸索着,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屏障的存在,却看不见任何痕迹。
“老公!快看!真的有堵看不见的墙!太神奇了!” 她兴奋地朝着朱鹏飞招手,声音里满是惊叹。
“哦?还有这种事?” 朱鹏飞也来了兴致,待他吃完最后一枚白果,便快步走到陆雅荷身边,伸手朝着前方探去。指尖刚触碰到屏障,便被同样的力量弹开,他反复试了几次,眼中对儿子的惊叹又加深了一层:“这臭小子的本事,越来越不可思议了!”
就在夫妇俩围着结界啧啧称奇时,异变陡生!
朱昊然和李梦夏之前施展的定身法,其实只有十五分钟的时效。此刻时效刚过,那十八匹被定在原地的野狼突然恢复了行动能力。
浓烈的人气和同伴的血腥味瞬间刺激了它们的凶性,它们先是愣了愣,随即发出震耳欲聋的狼嚎,双眼闪烁着贪婪的绿光,从林中猛地窜出,径直朝着白果树下的朱鹏飞夫妇扑去,眨眼间就将两人死死围在了中央!
饿狼们疯狂地扑咬、撕扯,锋利的爪子和獠牙一次次朝着夫妇俩袭来,离他们的身体仅有咫尺之遥。
可每一次攻击,都会被那道看不见的坚固壁垒挡在外面,发出沉闷的 “砰砰” 声。狼群见状,愈发焦躁,它们一边咆哮着用身体撞击结界,一边用爪子疯狂抓挠,涎水滴落在草地上,却始终无法逾越那道无形的 “雷池” 半步,只能在结界外徒劳打转。
陆雅荷看着近在眼前、满是獠牙的狰狞狼吻,吓得脸色微微发白,下意识地紧紧攥住朱鹏飞的手,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我的天…… 幸亏儿子提前设了这东西!不然咱俩今天非得被这些狼撕碎不可……”
朱鹏飞也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安抚地握了握妻子的手:“别怕,有小然的结界在,咱们安全得很。”
群狼围攻了约莫十分钟,见始终无法突破屏障,渐渐没了力气,最终只能发出几声不甘的低嚎,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钻回了茂密的乔木林深处,很快消失在昏暗的阴影里。
又过了几分钟,朱昊然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百米处,他笑着朝父母挥手:“爸,妈,烤狼肉好啦,快跟我去尝尝!” 说着,他指尖一动,解除了周围的力场壁垒。
陆雅荷一见儿子,立刻快步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心有余悸地复述刚才的惊险:“小然!刚才可吓死妈妈了!你和妮妮是不是捅了狼窝了?一下子冲出来一群狼,围着我们龇牙咧嘴的,那样子凶得很!多亏你设的那堵‘墙’,不然我们俩今天可就危险了!”
朱昊然闻言,脸上绽开自信的笑容,语气笃定又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妈,您也不看看您儿子是谁?区区十几只不开眼的小狼崽子,怎么可能伤得到我爸妈?快别想刚才的事了,静心湖畔的烤狼腿正冒着油呢,再不去就该凉了!”
“对对对!闻着味儿就馋了!” 朱鹏飞也笑着附和,刚才的紧张感瞬间被对美食的期待取代。
……
接下来的几天,幽幽谷里的时光变得格外充实。
李梦夏悉心教授妈妈几个实用的护身小法术 ,陆雅荷学会后,又将小法术传授给老公。
六天时间一晃而过,朱鹏飞夫妇终于将树上的白果全部吃干净。
这天傍晚,朱昊然和李梦夏仍借助异度空间,将爸妈安全送达桃花源。
朱鹏飞被唤醒后,去衣帽间换衣服。朱昊然和李梦夏凑到妈妈身边,一脸疑惑。
“妈妈,”李梦夏道,“我粗略算了一下,这六天里,您大约啃掉了一百五十多枚白果。按道理,吃完一百枚白果,第二天就能‘青春定型’,恢复到年轻时候的模样。怎么您现在…… 一点变化都没有啊?”
陆雅荷笑道:“谁说没变?爸爸第四天中午就‘返厂成功’了,一下子变回了十八岁的小伙,当时差点没把我笑岔气!妈妈是昨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也‘焕然一新’,成了十八岁水灵灵的小姑娘模样,皮肤都嫩得能掐出水来!”
她压低声音,凑近女儿,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我跟爸爸早商量好了,要是让一双儿女看见我们俩这‘装嫩’的样子,多难为情啊!所以在你们面前,我们一定坚持用‘形象切换术’维持着现在的稳重形象,绝不让你们看到我们年轻时候的模样!”
朱昊然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哎呀妈!这有什么难为情的?这多酷啊!您想想,以后您和老爸出去旅行,就当是大学生小情侣,多浪漫啊!” 他说得眉飞色舞,连手势都比划了起来。
“你这小子!就知道拿你妈寻开心,没个正形!” 陆雅荷被儿子说得脸颊飞起两朵红云,作势就要伸手打他,眼底却满是笑意。
这时,换好衣服的朱鹏飞来到娘仨身边。朱昊然马上对小妹传音入密,说了一句悄悄话。
第142章 有求爸爸
李梦夏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带着点小调皮开口:“爸,妈,哥哥让您们吃完了青春永驻果,您们是不是该给哥哥发个‘大大的红包’,好好犒劳一下他呀?”
陆雅荷一脸茫然,下意识地说道:“妮妮,你哥现在都是千亿俱乐部的人了,身价那么高,还在乎爸妈那点红包钱?”
“妈~” 李梦夏轻轻晃了晃陆雅荷的胳膊,语气愈发俏皮,“您想岔啦!我说的‘红包’呀,不是真的钱,是希望爸妈能答应哥哥一个小小的‘愿望’!”
陆雅荷一听 “愿望” 两个字,神经瞬间绷紧,脸上的轻松笑意消失不见,神情变得谨慎起来。她拉着李梦夏的手,压低声音,试探着问道:“妮妮,你跟妈妈说实话,你哥想要的愿望…… 是不是那件事?除了那件事,妈妈当然愿意满足他其它任何愿望,绝无二话。”
李梦夏一听,小脸倏地泛起薄红,忙不迭摆着小手,带着点娇嗔笑道:“哎呀妈!您想哪儿去啦!根本不是那事儿!就是哥哥…… 哥哥想让爸爸帮个小忙而已!” 话落还生怕母亲误会,又赶紧补充着澄清,语气里满是急切。
“哦?” 朱鹏飞眉梢微扬,语气里满是意外,“小然要找爸爸帮忙?这倒真是新鲜!小然,你说吧,想要什么‘愿望’?只要在我和你妈能力范围内,肯定满足你!”
“爸,” 朱昊然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语气依旧自然平和,缓缓开口道,“是这样,我有个朋友,是东海塞医药大学的博士,主攻方向是药物学,尤其在草本药物配伍这块,不管是天赋还是造诣,都是顶尖水准!这不刚好赶上嘛,您医院最近不是一直在招揽精英药剂师吗?她今年正好毕业。” 他眼神诚恳,话语也愈发认真,“她能力绝对过硬,工作态度更是没话说,心肠还特别软。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进咱们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塞医科。爸,您身为大院长,能不能跟负责招聘的同事…… 打声招呼,多关照她一下?”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恳切,滴水不漏。
“小然,” 朱鹏飞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多了几分原则性的严肃,“你这是想让爸爸滥用职权、搞不正之风啊?这…… 恐怕超出爸爸‘能力’允许的底线了!” 每个字都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爸!您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 朱昊然立刻带着点委屈叫屈,可下一秒,嘴角却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眼神里还藏着丝狡黠,“儿子哪能让您碰红线呢?您堂堂一院之长,难道就没有‘特招引进’顶尖人才的权限吗?招一位德才兼备的药学博士进来,夯实咱们医院的尖端力量,这怎么能叫不正之风?难道非得按着那些死板的条条框框,招几个只会耍嘴皮子的‘面子工程’,才算清正廉洁?” 他特意将 “尖端力量” 和 “面子工程” 重重强调,形成鲜明对比,一下就戳中了医院招聘时可能存在的痛点。
朱鹏飞被儿子这番 “歪理”—— 哦不,是这番条理清晰的道理噎了一下,愣了愣神,随即忍不住失笑:“臭小子!还真让你给提醒了。院委会每个人手上,确实有一个引进特殊人才的机动名额。” 他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再详细说说你这位朋友?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优秀,爸爸把这个名额给她,也算是用得其所。”
朱昊然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眼底带着点 “我就知道您会这么说” 的促狭:“爸,其实您跟这人熟得很!印象肯定特别深刻!您还记得当初那个得了白血病、被养父母丢在医院里等死的小雪儿吗?那时候,咱们塞医科有个实习生,主动去血液科守着雪儿,就想陪她走完最后一程。我就是在救雪儿的时候认识她的 —— 她叫宋暮雪。” 他一边说,一边留意着父亲的神情,果然捕捉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恍然。“这姑娘,人品和学识都没的说,就是性格太内向腼腆。真到了面试场上,肯定拼不过那些能说会道、舌灿莲花的人。而且她性子直,送礼走关系那套,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做。所以她才托到我这儿,我去年就答应帮她这个忙了。要是爸实在觉得为难…… 唉,那我也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了。” 话里带着点体谅,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期盼。
“原来是小宋啊!” 朱鹏飞猛地一拍大腿,记忆瞬间清晰起来,那个安静却透着股韧劲的女孩身影,立刻浮现在脑海里。他当即果断拍板:“好!小然,你直接告诉小宋,让她明天上午八点整,准时到咱们医院人事科报到!我这就亲自打电话安排!” 这样的人才,他认,也值得他破格录用。
“谢谢老爸!” 朱昊然顿时眉开眼笑,悬着的一颗心彻底放下,心愿圆满达成。
宋暮雪顺利拿到博士学位后,也成功踏入了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门,属于她的全新人生篇章,就此缓缓展开。
一日,白泽快步来到朱昊然面前,神色凝重地禀报着一个令人心惊的消息:“主公,最近这两年,世界上几个主要的粮食产区,频繁遭遇涝灾。照这个趋势,今年冬天或是明年春天,很可能会爆发粮食危机。依属下之见,咱们团队应当再激活一批画中仙,让他们分别在仙岛和洪荒大陆,大力开展大批量的粮食种植。只要把这项活动落实好,至少能保证塞丝人不至于面临饿肚子的困境。”
“小白,” 朱昊然听后,脸上露出一抹从容的笑,开口道,“这次拍摄的任务,还是得你亲自出马才行。”
“属下遵命,主公!” 白泽恭敬应答,语气坚定。
时光匆匆而过,转眼便到了九月。朱昊然和李梦夏一同升入高三,迎来了学业中最为紧张的阶段。不过好在两人早已将基础知识夯实牢固,成绩始终稳如磐石,不必再像其他同学那般,深陷题海苦苦煎熬,只需按照既定的计划,一步一个脚印,从容不迫地备战高考。
第1章 ?失去的十五年
每次考试铃声响起,对朱昊然来说,都像噩梦的开场哨。
从初中四年到刚过去的高一,整整五年光阴,管它是每月一次的小考、期中的总结考,还是期末的大统考,朱昊然总能雷打不动地霸占年级倒数第一的 “宝座”。那位置稳得像生了根,别说撼动,连一丝松动的迹象都没有,真该给颁个 “学渣界钉子户终身成就奖”。
单看他那张成绩单,红叉叉比字还密,个位数的分数像排着队的小红灯笼,晃得人眼晕。谁见了都得偷偷嘀咕:“这孩子…… 怕不是智商出厂时忘了充值?”
啧,这可就太冤枉基因了!他老爹朱鹏飞,名牌医科大学本博连读,是市一院胸外科出了名的 “朱一刀”,手术刀划下去又快又准,去年刚踩着荣誉上任院长,走在医院走廊里,白大褂下摆都带着风。老妈陆雅荷更是个 “狠角色”,师范大学硕士毕业,三十八岁就评上副高职称,两年前从东海一中教务处副主任的位置上一步登顶,成了全校老师都得敬三分的 “陆主任”。这配置,说是学霸之家的顶配版,一点不掺水。
这么好的基因,咋到儿子这儿就 “断档” 了?难不成…… 当年陆主任怀胎时偷吃了啥不该吃的?不不不,这事儿陆雅荷拍着胸脯打包票 —— 孕期那叫一个谨慎,连隔夜菜都不敢碰,生怕影响了娃。其实啊,朱昊然脑子灵光着呢,智商绝对在线,半点不傻。
他之所以成了 “学渣界扛把子”,八成跟没正经上过小学有关。这事儿,得倒回二十年前那个鸡飞狗跳的九月。
彩虹幼儿园的体育器材室不知怎的起了火,浓烟裹着火星子往上蹿,警报器扯着嗓子尖叫,整个幼儿园瞬间乱成被捅了的马蜂窝。混乱中,一个蒙面人瞅准空子下了手,入园没多久、还没满四岁的小昊然,就这么凭空没了影。
幼儿园急得报了警,派出所的警车呜哇呜哇来了好几趟,民警带着警犬地毯式搜了个遍,小昊然却像被老天爷藏了起来,连个脚印都没留下。朱鹏飞夫妻俩急得嘴角起泡,眼窝子陷下去一大块,几乎把东海市的地皮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找着半点线索。
万幸,三个月后,就在小昊然四岁生日那天清晨,龙腾花园小区一号楼雪白的墙上,不知被谁悄没声儿贴了张手写的留言条。字迹清瘦飘逸,笔画间像缠着山雾,透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朱昊然家长台鉴:
敝人乃一道士。贫道推演天机,令郎小然与我道门缘分深厚,未来必是非凡之人,然需及早随我入山,方能成就。三月前,贫道已将小然 “借” 至仙山,收归门下。
贤伉俪尚值壮年,不妨另育麟儿。
若割舍不下此子,十五载后,贫道自当完璧归赵。唯有一前提:彼时,二位膝下须无他子。
切记,十五年内,寻访之举,徒劳而已。
一位有担当但不宜暴露行藏的道士顿首
即日
这张神神叨叨的纸条,像块烧红的烙铁,“滋啦” 一声烫在朱鹏飞和陆雅荷心上。俩人红着眼圈在客厅坐了半宿,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最终咬着牙决定:等!就等这十五年!再难也得守着这渺茫的希望。二胎?想都别想!万一因为这影响了儿子回家,肠子都得悔青。
十五年后,那道士还真没食言。一个秋高气爽的傍晚,消失了十五年的朱昊然,像个被 “特快专递” 送来的包裹,突然出现在龙腾花园小区门口。
十九岁的少年,身材拔得笔直,像棵刚从山里移栽的青松,眼神里还带着山野间的澄澈与懵懂,像刚被松涛吹醒的小鹿。人是回来了,嘴却像被焊死了似的 —— 无论爸妈怎么旁敲侧击,哪怕陆雅荷拿出当年当班主任的 “威压”,朱鹏飞许诺买最新款的游戏机,他都抿着嘴不吭声。
关于那位 “仙师” 的身份、山门在哪儿,一个字都不肯漏。那臭道士到底是谁?成了朱家两口子心里扎了十五年的刺,拔不掉,硌得慌。
这十五年深山修炼,朱昊然倒没成文盲。
常用汉字认得七七八八,加减乘除也能对付,但小学那套系统的学科知识?压根没沾过边!陆雅荷每次想起这事儿就气得肝疼:“被那死牛鼻子耽误了十五年黄金时光啊!” 除了练得一身能把树踹断的花拳绣腿,学了点听着像江湖骗术的针灸,这孩子几乎是 “两袖清风” 地回来了。
朱昊然却把那点针灸术当宝贝,总吹嘘能 “排毒养颜,包治百病”,好几次举着银针想在他那高级知识分子爹妈身上 “实践”。可惜,朱院长和陆主任是坚定的 “科学派”,对儿子这套 “玄学” 嗤之以鼻 —— 在他们看来,这跟当年某些大师鼓吹的 “耳朵识字” 没两样,纯属忽悠人的障眼法。
为了孩子的前途,陆雅荷跟老公合计了三天,拍板决定:必须入学。可孩子只上过几天幼儿园,从高一读起?纯属赶鸭子上架;从小学一年级读起?十九岁的大小伙子,跟六七岁的娃娃一起朗诵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那画面能让全校笑三年!
两口子最终搬出老祖宗的中庸之道:勒令儿子,从初一读起!
可朱昊然的心,早被山里的风、林间的鹤勾走了。课堂?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催眠场,老师的讲课声堪比摇篮曲;课本?翻两页就犯困,哪有怀里揣的拳谱和经络图耐看?整天神游天外不说,还缺了小学五年的 “地基”,考试结果可想而知 —— 惨得能让阅卷老师叹气。
语文还能勉强挣扎到两位数,其他科目?分数简直在挑战下限 —— 个位数是常态,偶尔运气好蒙对几道选择题,还能抱个鸭蛋回家 “光宗耀祖”。
不过抛开成绩,朱学渣身上倒有股让人哭笑不得的 “正气”—— 作弊?想都别想!
他深恶痛绝。成绩单上的每一分,都是实打实的 “真材实料”,不含半分水分。
有没有老师监考?
完全不影响他分数那令人心碎的 “纯度”。
偏偏老天爷偏心,给了他一副让全校女生尖叫的好皮囊。
一米八三的个头,宽肩窄腰大长腿,妥妥的衣架子;那张脸更是活脱脱从武侠小说里走出来的少年 —— 额头饱满得像被月光洗过,下颌线利落得像刀刻,皮肤是常年山风拂过的清透,像块未经雕琢的羊脂玉;眼睛亮得惊人,像藏着深山寒夜的星子,鼻梁高挺如远山,嘴唇天然带着点绯色,笑不笑都像含着晨露。
往那儿一站,长身玉立,连风都得绕着他转。古代的潘安见了,怕是都得叹口气,恨自己生错了时代。
这小子还有点文艺细胞,一支竹笛能吹得百转千回,把后山的鸟都引来听;一幅素描画得栩栩如生,连楼下的猫都能认出自个儿。只可惜,这点风花雪月的小天赋,对两年后的高考大关来说,屁用不顶!空长了副迷倒众生的好壳子,内里却是个让陆雅荷欲哭无泪的 “学渣中的战斗机”。
身为东海一中教务处主任兼数学高级教师,自家儿子回回考试都霸占 “吊车尾” 宝座,陆雅荷在同事面前都抬不起头。就拿刚结束的高一期末考来说,她那宝贝儿子的数学卷,鲜红的 “5 分” 像个耳光 —— 据说全靠蒙对了一道选择题!而她的得意门生、课代表李梦夏,轻轻松松考出年级唯一的满分 150 分,卷面干净得能当镜子照!
朱昊然的总分倒是 “历史性” 突破了 50 分大关 ——72 分!语文一如既往贡献了两位数的 “高分”,外语竟也破天荒挤进了两位数。这 “进步” 让陆主任的心情复杂得像打翻了调料铺,酸、涩、苦、辣,唯独没尝到甜。
第2章 突遭车祸
再看李梦夏,总分毫无悬念地继续稳坐年级第一的宝座,那势头稳得如同磐石。这姑娘就像一台精密到毫厘的考试机器,每一次运算、每一次落笔都精准无虞,从无差池。
李梦夏,正是朱鹏飞义弟李常阳的独生女。十六岁的年纪,已是东海一中高一年级公认的头号学霸,成绩单上的数字永远让同龄人望尘莫及。
说起李常阳与朱鹏飞的交情,那可不是普通的兄弟情,而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过命交情。两人同年同月生,李常阳只比朱鹏飞小两天,像是老天爷特意安排的缘分。初中四年,他们是形影不离的同桌,好得能穿一条裤子,整天勾肩搭背,连走路都踩着一样的节拍。到了初四那年,两个热血沸腾的少年不知哪来的劲头,竟学着古书上的样子,偷偷焚香磕头,郑重其事地拜了把子,成了名正言顺的异姓兄弟。
缘分这东西,有时真能邪门到让人惊叹。升入高中,两人居然又被分到同一个班,还成了同桌!这份情谊,简直是铁上加铁,瓷上镶金。
高考后,人生轨迹虽有不同,却各自精彩。朱鹏飞考入本市顶尖的医科大学,一路潜心钻研,读到硕博连读,毕业后便扎根在第一人民医院,凭着一把手术刀闯出了名堂。李常阳则走进了本地赫赫有名的综合大学,主攻经济学里的企业管理。大学一毕业,他既没考研,也没去招聘会挤破头,揣着一股子敢闯敢拼的狠劲,一头扎进了波诡云谲的商海。
他起步做的是钢材生意。这小伙子脑子活泛得像抹了油,又肯下死力气吃苦,在钢材市场摸爬滚打几年,愣是从一穷二白的穷小子,硬生生熬成了百万富翁。后来胆子愈发大了,瞅准时机一头扎进股市,凭着精准的眼光和几分运气,又狠狠捞了一笔。刚过三十岁,身价就轻松迈过了千万门槛。
三十二岁那年,李常阳嗅到了房地产行业的巨大商机,果断放下蒸蒸日上的钢材生意,和一个名叫陈耀先的精明商人联手,一头闯进了风头正劲的房地产市场。他们给公司取名简单直接 ——“李陈地产”。李常阳占着大头股份,稳稳坐定董事长的交椅,陈耀先则任副董兼总经理,两人配合得倒是默契。
“李陈地产” 像是乘上了东风火箭,规模如滚雪球般越做越大。去年年底评估时,李常阳的个人身价已经逼近了惊人的十亿大关!真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人生顺得像是开了挂。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句老话从来都不是空谈。前些日子,意气风发的李常阳带着爱妻何念萱去爪哇岛度假散心。七月十七号晚上,他被热情的生意伙伴陈耀先的小舅子吕侯云拉着,进了当地一家号称 “玩玩而已” 的赌场。谁曾想,几轮牌局过后,李常阳竟像中了邪似的,稀里糊涂就把那十亿身家输了个底儿掉!而赢得盆满钵满的,正是那位 “热情好客” 的吕侯云!
木已成舟,李常阳面如死灰,只能签下合同,答应回国后就将名下 “李陈地产” 的所有股份,乖乖奉送给吕侯云。走出赌场时,咸湿的海风吹在脸上,带着一股腥气,李常阳猛地一个激灵:不对劲!这哪里是运气背?分明是被人做了局!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暗下决心,回国后一定要雇人彻查,揪出这背后的龌龊猫腻!
然而,命运的翻云覆雨手,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七月十八日下午,刚回国办完那屈辱的股份转让手续,李常阳开着那辆象征身份的黑色宝马往家赶。一场毫无征兆的惨烈车祸,就在一条看似平常的街道上骤然爆发!刺耳的轮胎摩擦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瞬间撕裂了午后的宁静,惊得路人纷纷侧目!巨大的冲击力下,妻子何念萱当场香消玉殒,连一句告别都没来得及说。李常阳自己也被变形的车体死死卡住,浑身是血,气息奄奄,危在旦夕!
一位好心的路人手忙脚乱地拨通了急救电话。当呜哇呜哇的救护车风驰电掣般将李常阳拉到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时,这位昔日风光无限的商业巨子已是气息奄奄,命悬一线。
院长朱鹏飞闻讯赶来,那一刻肝胆俱裂,疯了似的冲进急诊室,亲自操刀为义弟进行紧急开胸手术!无影灯下,他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手术刀在义弟破碎的胸膛里争分夺秒,与死神赛跑。然而,现实往往残酷得令人窒息。李常阳的内脏多处遭受毁灭性重创,生命力如同指间的流沙,正飞速流逝……
昏迷中挣扎了两个小时后,李常阳竟奇迹般地短暂睁开了眼。当得知爱妻已然离世的消息,他浑浊的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死灰。他知道,黄泉路上,妻子一定在等他。
此刻,女儿李梦夏正在东海一中的教务处,乖巧地帮班主任陆雅荷在厚厚一沓《暑假通知书》上填写同学们的期末成绩。办公室里窗明几净,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前,窗外蝉鸣聒噪得让人有些心烦,她还不知道,自己平静的人生即将迎来一场天崩地裂的浩劫。
朱鹏飞颤抖着手拨通了妻子的电话,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磨过:“雅荷…… 出事了!常阳他们…… 车祸…… 快!快带夏夏来医院!立刻!马上!”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攫住了陆雅荷,让她浑身一僵。她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拉起还在认真填写通知书的李梦夏,只说了一句 “家里有急事,快跟老师走!”,便跌跌撞撞地冲出校门,拦了辆最快的出租车直奔医院。
当陆雅荷拉着懵懂不安的李梦夏冲进充斥着消毒水味和死亡气息的急诊病房时,李常阳恰好处于回光返照的最后时刻。他的目光艰难地扫过嫂子和女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微弱却异常清晰地对朱鹏飞和李梦夏说:“哥…… 妮妮…… 你们…… 先出去…… 我跟嫂子…… 单独说两句……”
两人红着眼圈,忧心如焚地退出病房,轻轻带上了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陆雅荷和李常阳。李常阳费力地抬起手指了指床头柜:“嫂子…… 指甲钳…… 帮我……”
陆雅荷含着泪,双手颤抖着拿起那把冰冷的金属指甲钳。李常阳艰难地伸出手指,陆雅荷小心翼翼地帮他剪下几片指甲,用一张洁净的纸巾仔细包好,紧紧握在手心,那冰凉的触感仿佛直透心底,带着一股不祥的寒意。
“嫂子……” 李常阳死死盯着陆雅荷,眼神里是托付千斤重担的恳求,每一个字都像是耗尽了他残存的生命力,“夏夏…… 是我的女儿…… 也是…… 你的女儿…… 等她…… 满十八岁…… 就把那个…… 秘密…… 告诉她吧…… 大哥那儿…… 也别瞒了…… 他…… 能懂…… 为了…… 妮妮…… 没有疑虑…… 带她…… 去做个…… 亲子鉴定吧…… 这点指甲…… 或许…… 用得着……”
陆雅荷心如刀绞,泪水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她含泪拼命点头,将那包指甲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住了一个沉甸甸的秘密。
“叫…… 叫大哥…… 和…… 妮妮……” 李常阳的声音更加微弱,几乎细不可闻。
朱鹏飞和李梦夏立刻冲回病床前。李常阳强撑起最后的精神,用尽全身残存的气力,一只手紧紧攥住女儿冰凉的小手,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义兄朱鹏飞的胳膊,仿佛那是他在人间最后的锚点,不肯松开。
“大…… 大哥……” 他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像是破旧的风箱,“念萱…… 走了…… 我…… 我也…… 要去陪她了…… 妮妮…… 只能…… 只能…… 拜托大哥…… 抚养了!” 李常阳是独子,双方父母也早已离世多年。在这个冰冷的世界,朱鹏飞就是他唯一可以托付骨血的至亲之人!
“阿弟!你放心!哥在呢!” 朱鹏飞虎目含泪,滚烫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一滴滴落在义弟苍白的手背上,“哥向你保证!以后夏夏就是我的亲闺女!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跟他拼命!”
“妮…… 妮妮……” 李常阳艰难地转动眼珠,死死盯着女儿泪痕交错的小脸,那目光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永远铭记,“以后…… 朱伯伯…… 就是你亲爸…… 陆伯母…… 就是你亲妈…… 小然哥哥…… 是…… 是你亲哥哥……” 他拼命想再多说两句,想再多看女儿一眼,可那口气猛地一松,紧握的手骤然失了力道,眼睛永远地阖上了。病房里只剩下压抑的啜泣声,和窗外依旧不知疲倦的蝉鸣,仿佛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悲剧哀悼。
第3章 天降妹妹
“爸 ——!!!” 一声凄厉到碎裂心肺的哭喊,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猛地撕裂了病房里令人窒息的寂静。
李梦夏仿佛被抽掉了全身骨头,整个人重重扑倒在父亲尚有余温的身体上,小小的肩膀剧烈抽搐着,哭声撕心裂肺,像是要将这世间所有的悲恸都倾泻出来,滚烫的泪水瞬间浸透了洁白的床单,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朱鹏飞和陆雅荷强忍着剜心般的悲痛,一手操办了义弟夫妇的丧事,早已心力交瘁。
可紧接着,还得处理那个令人作呕的赌债烂摊子。
他们咬牙将李家那座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豪宅评估作价,打算折算给吕侯云,只求能堵住这无赖的嘴。
怎料这吕侯云贪婪得像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他阴阳怪气地道:“我说朱院长,再加上这破房子,恐怕还差点!”
转头他就请了所谓的 “专业评估机构”。最终那份冷冰冰的报告上写着:豪宅价值六千九百八十九万;而李常阳在 “李陈地产” 的股份, “评估”结论是九亿三千万!赌债那十个亿的窟窿算下来,李家还得倒贴十一万才算扯平!
朱鹏飞盯着报告,气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跟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纠缠?他嫌脏了自己的手,更嫌浪费时间!咬咬牙,自掏腰包将那十一万甩给了吕侯云。拿到钱的吕侯云这才心满意足地拍拍屁股滚蛋,只留下面面相觑、怒火中烧的朱家夫妇,和一屋子散不去的狼藉与憋屈。
处理完所有糟心事,朱鹏飞和陆雅荷把李梦夏接回了龙腾花园小区的家。从此,李梦夏遵照父亲临终遗言,将对伯父伯母的称呼,郑重改成了 “爸爸”“妈妈”。家里,似乎真的多了一个女儿的气息。
然而,这场发生在东海市的家庭地震,远在四十公里外康乐市的朱昊然,还沉浸在和林老爷子拳来脚往的武林世界里,对此一无所知!
为啥不知道?期末考最后一天的铃声刚响,七月十七日傍晚,朱昊然连成绩单都懒得等,揣上简单的行李就跳上了开往康乐市的城际公交,溜之大吉。这五年来,每逢周末和长假,康乐市姥姥家就是他的 “秘密基地”。名义上是探望姥姥姥爷,实际上,他的魂儿早就被楼上那个神秘的林老头勾走了。
朱昊然对妈妈的说辞永远是:“妈,武功这东西,一日不练手生,我得常跟林老爷子切磋,不然就荒废了!” 说来也巧,这林老头恰恰是五年前搬来的外来户,出门总爱戴个大口罩,神神秘秘的。朱昊然每次去康乐市,晚上根本不住姥姥家,直接扎进林老头家过夜。陆雅荷回娘家时曾撞见过林老头真容:老头倒是鹤发童颜,目光锐利如鹰隼,唯独左腮上那道蜿蜒的疤痕触目惊心。
陆雅荷心里当时就咯噔一下:这疤痕,这神秘劲儿…… 该不会就是当年拐走儿子的那个死牛鼻子老道吧?!可不管她怎么试探、质问,朱昊然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死活不认。
你还别说,牛鼻子教的功夫真是硬货。去年全运会,朱昊然愣是凭着这身真本事,把青年男子组太极拳的金牌摘了回来!这成绩曾让陆雅荷心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将来高考,也许能走走 “高水平运动员” 这条特殊通道?可转念一想儿子那惨不忍睹、总分连百分线都爬不上的文化课成绩,这点希望的小火苗 “噗” 地一声就灭了。
朱昊然在康乐市的日子过得逍遥自在,手机十有八九处于关机状态,完美隔绝了外界的 “干扰”。所以,叔叔婶婶那场惊天噩耗,他愣是被蒙在鼓里三个星期!
直到八月七号上午十点,朱昊然在林老爷子家的小院里打完一套拳,才猛地一拍脑门:糟了!明天八月八号,一中组织教职工去卡拉高原旅游!老妈早就答应带他去看那个闻名遐迩的绿果树大瀑布!
今天再不回去,黄花菜都凉了!他匆忙告别林老头和姥姥姥爷,跳上最近一班返回东海市的城际公交。
近中午时分,公交到站。朱昊然背着简单的行囊,熟门熟路地走进龙腾花园小区一号楼一单元,指尖习惯性地按向电梯按键。直到 23 楼的按键灯闪烁起来,他才后知后觉地一拍口袋 —— 完了!家门钥匙,妥妥地落在林老爷子家的茶几上了!
“啧!” 朱昊然懊恼地走出电梯,来到自家东户门前,毫不犹豫地按响了门铃,还拖着懒洋洋的长腔朝门里喊:“老妈 ——!您的无敌帅儿子活着回来啦!芝麻开门吧 ——!”
“咔哒” 一声,门开了。
门后出现的脸,却让朱昊然瞬间愣住,脸上的笑容也僵成了石膏 —— 开门的不是老妈,竟是叔叔家那个让他无比膈应的学霸千金,李梦夏!
更让他心里犯嘀咕的是,这丫头眼睛肿得像俩水蜜桃,泪痕犹在,明显是刚狠狠哭过一场。朱昊然心里直打鼓:这丫头不是老妈的掌中宝、得意门生兼课代表吗?老妈平时把她当亲闺女疼都来不及,还能舍得把她骂哭?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李梦夏作为陆雅荷的 “亲” 学生、课代表,又是老友的女儿,深得陆雅荷喜爱,两人关系亲密得真如母女一般。周末假期,李梦夏经常跟着班主任来朱家玩。只是不巧,每当这时候,朱昊然多半已经溜去康乐市 “习武” 了,两人几乎没打过照面。不过,彼此还算认识。
追溯到五年前,朱昊然刚被 “送” 回父母身边的那个春节,李家三口来朱家拜年,那是十九岁的朱昊然第一次见到十一岁的李梦夏。饭桌上,家长们的话题自然绕不开孩子学习。一个是年级第一的 “别人家孩子”,一个是年级垫底的 “反面典型”。那顿饭,吃得朱昊然如坐针毡,脸上火辣辣的。从那一刻起,这个闪闪发光的小妹妹,在他心里就被打上了 “仇敌” 的标签,越看越不顺眼。
更要命的是,这五年来,老妈陆雅荷简直把李梦夏当成了刺激儿子学习的 “活体榜样”。动不动就是 “你看人家梦夏……”“梦夏这次又考了第一……”。长期的精神轰炸,让朱昊然对李梦夏那股 “恨意”,简直到了烈火烹油的地步。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不是冤家不聚头!
初中升高中,朱昊然仗着教师子女的身份,顺理成章进了全国重点东海一中;李梦夏作为全市中考状元,自然也是东海一中的不二人选。更有意思的是,AI 随机分班后,陆雅荷还 “稍微动用” 了一下教务主任的职权,做了点 “微调”,直接把李梦夏调到了自己班上,成了她的 “亲” 学生外加数学课代表。
这下好了,虽然两人不同班,但同在一个年级,李梦夏又成了老妈眼前的红人。朱昊然只觉得未来的三年高中生涯,注定要活在这位学霸 “死敌” 的巨大阴影之下,暗无天日。
“晦气!” 朱昊然心里暗骂一声,脸上毫不掩饰地垮了下来,看向李梦夏的眼神里,厌恶几乎是翻倍升级。
“哟呵!今儿刮的是哪阵仙风啊?” 朱昊然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开口,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居然把咱们李家尊贵的学霸大小姐吹到我这‘学渣寒窑’来了?稀客稀客!”
李梦夏只是抬起红肿的眼皮,淡漠地扫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团空气,根本懒得搭腔。她转头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妈,我哥从姥姥家回来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转身,径直回了自己房间,“砰” 地一声轻响,继续写她的暑假作业去了,只留给朱昊然一个冷若冰霜的背影。
“知道了!” 陆雅荷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
“妈???” 朱昊然瞬间石化在原地,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他难以置信地掏了掏耳朵 —— 刚才那臭丫头喊他妈什么玩意?妈?!她脑子被陨石砸了还是被门夹了?这唱的又是哪一出?!谁准她乱叫的?!
这时,陆雅荷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了,一眼看到呆若木鸡的儿子。她赶紧走过来,二话不说把高大的儿子拽进了主卧室,反手轻轻关上门,压低声音,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小然,” 陆雅荷深吸一口气,“有件事…… 你还不知道。就在我们放暑假那天,你叔和你婶…… 他们…… 出了很严重的车祸…… 两个人…… 都没能救回来……” 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
“什…… 什么?!叔和婶…… 挂…… 挂了?!” 朱昊然如遭雷击,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彻底懵了,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那个总是笑眯眯、事业有成的叔叔?那个温婉可亲的婶婶?没了?!
“你叔他…… 可能是被人算计了!” 陆雅荷眼中燃起愤怒和痛楚,她强压着情绪,继续道,“他临走前…… 把夏夏托付给我们家了。从今往后,你就是夏夏的亲哥哥!你妹妹她……” 陆雅荷声音低沉下去,“现在还没从这事里缓过来,心里太苦了。你最近说话一定要注意,千万千万别再惹她伤心!听见没?一定要记住!”
“亲…… 亲哥哥???” 这三个字像三记重锤,狠狠砸在朱昊然心口!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混乱。他,一个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顶级学渣,老天爷不开眼啊!居然凭空砸下来一个光芒万丈、碾压众生的学霸妹妹?!这日子还能过吗?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现在倒好,学渣与学霸之间的鸿沟还没填平呢,命运直接给他俩强行绑定成了兄妹?!这叫什么事儿啊!简直是 “倒霉催” 的终极加强版!
第4章 晕机
“妈,” 朱昊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指节把额前碎发揉得乱糟糟,语气里满是抗拒,“她家…… 就没别的亲戚了吗?为什么非得……”
“远亲倒是有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 陆雅荷干脆地打断他,眼神斩钉截铁,“可你觉得你叔能放心把妮妮交给那些人吗?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在幼儿园,天天拽着老师衣角嚷嚷想要个妹妹呢。现在老天爷真把妹妹送到你跟前了,这不是天大的缘分是什么?”
她话锋一转,眼里泛起几分希冀的光:“乖儿子,以后你的学习总算有盼头了!让你妹妹好好辅导辅导,说不定咱真能拼个体育本科呢!”
“我学习就那样了,烂泥扶不上墙!才不稀罕外人帮忙!” 朱昊然梗着脖子顶回去,脖颈的青筋都绷了起来。突然想起正事,他急得往前凑了半步:“妈!说正经的!明天旅游,您不会打算带着您这宝贝‘新女儿’去吧?您可是早就答应我的!绿果树大瀑布,我必须得去看!”
“妈不去了。” 陆雅荷轻轻摇头,目光沉沉地望着儿子,“我决定了,这次由你带着妹妹一起去。”
“什么?!” 朱昊然差点原地蹦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小然!” 陆雅荷伸手按住他的胳膊,声音陡然加重,“你妹妹家遭了这么大的灾,天塌地陷一样!她整个人都快垮了!这次旅游,正好是个机会 —— 让她暂时离开这伤心地,去看看大自然的壮美,说不定能慢慢走出那片悲伤。让妹妹重新快乐起来,是我们家现在最重要的事,没有之一!这次旅游,你务必保证她的安全,绝对不能出半点岔子!记住了吗?!”
朱昊然望着母亲眼里罕见的恳求,满肚子的不情愿像团乱麻堵在喉咙口。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像被戳破的气球,闷闷地挤出一句:“她…… 她要是非去…… 那…… 行吧!” 那个 “行” 字说得磨磨蹭蹭,带着千斤重的不情愿。
陆雅荷见儿子松口,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她立刻换上温柔的笑容,轻手轻脚地走向李梦夏的房间,想把这 “好消息” 告诉女儿。
悄悄推开一条门缝,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心口猛地一窒:书桌前,李梦夏低着头,握着笔的手机械地移动,作业本上却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 她又在默默地掉眼泪,连肩膀都在无声地颤抖。
陆雅荷的心瞬间揪紧了。是啊,就算是成年人,突遭父母双亡的灭顶之灾也难以承受,更何况眼前这个才十六岁、如花骨朵般的少女?过去三周,多少个夜晚,孩子都是从噩梦中哭醒,眼泪怕是早就流干了,哪还有半分心思看风景?
她轻轻带上门,没敢打扰。
到了晚上,陆雅荷这位班主任兼新任母亲,搬出了十二分的耐心和不屈不挠的韧劲,像春雨润田般,一遍遍地给女儿输送着温暖的慰藉。
“孩子啊,” 她搂着李梦夏的肩膀,声音温柔却坚定,“老天爷有时候会用最残酷的方式考验人、打磨心。他要降下大任之前,必然先苦其心志…… 妮妮,我们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悲剧,但能选择如何面对它。与其让心永远泊在悲伤的港口,被痛苦的潮水反复拍打,不如鼓足勇气扬起风帆,驶向未来的海洋。那里一定有崭新的、更绚烂的日出等着我们。跟哥哥去趟卡拉高原吧,去看看那举世无双的大瀑布。站在那天地洪荒的力量面前,你会感到自己的渺小,也会感受到生命的磅礴。相信妈妈,大自然有最神奇的治愈力,它会抚平你心口的伤痕。”
李梦夏靠在母亲怀里,听着这恳切的劝导,感受着久违的温暖。沉默了许久,她才轻轻点头,嗓音裹着浓重的鼻音,透着疲惫的妥协:“好吧,女儿…… 听妈妈的。”
临睡前,朱昊然鬼使神差地摸出那支玉笛。一缕笛音像清冽的山泉,缓缓淌过寂静的房间 —— 是那首苍茫厚重的古曲《宫声》。笛声时而低回呜咽,似在诉说天地悠悠;时而拔高激越,如裂帛穿云,裹着涤荡人心的力量。这无心之举的笛音,像只温柔的无形手,穿透隔墙,轻轻抚平了李梦夏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那一夜,被悲伤和噩梦纠缠多日的少女,竟意外沉入无梦的深眠,呼吸平稳而绵长。
次日午后,东海一中的教师们带着家属陆续登机。巨大的引擎轰鸣声中,朱昊然和李梦夏并排坐着,中间隔着楚河汉界般的距离。
十七点二十六分,庞大的客机如同挣脱束缚的巨兽,在跑道上开始加速冲刺。
强烈的推背感将人牢牢摁在座椅上,紧接着一阵短暂的失重袭来,引得机舱内响起一片低呼。
刹那间,窗外的地平线倾斜、缩小,钢铁之翼已托着众人,轻盈地跃入那片无垠的蓝色画卷。
朱昊然是头回拥抱天空,新奇感让他像个孩子,眼睛亮晶晶地粘在舷窗上。窗外铺展开的,是超乎想象的壮丽奇景 —— 脚下是奔腾不息的云之瀚海,更高远的天际,稀薄的云纱如同天女的裙裾,悠然悬浮在深邃的宇宙蓝中,遥远而圣洁。
倏尔,奇迹降临!
一道阳光如同神只投下的光矛,顽强地刺穿厚重云层的壁垒!刹那间,七彩光芒在云隙间迸发、流淌、交织,织成一片璀璨的光河!
“夏夏,” 朱昊然忽然扭头,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僵硬,“咱俩…… 换个位置行不?我坐边上…… 有点晕乎。”—— 他才不会承认,是被这极致的美景震住了,想让她也看看。
“行。” 李梦夏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里还残留着惯性的清冷与距离。她利落地解开安全带站起身,两人迅速互换了位置。
安全带扣上时发出清脆的 “咔哒” 声。李梦夏的目光带着几分随意投向窗外,然而下一秒,她的呼吸几乎停滞!
眼前铺开的,是造物主最恢弘的杰作!从未想过,万米高空俯瞰这片云之大陆,竟是如此惊心动魄的美 —— 翻滚的云浪像是凝固的史诗,穿透云雾的光柱是神明的馈赠。
一股从未有过的、带着宏大感的暖流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她下意识侧头,飞快看了眼身边那位眉头微蹙、似乎在强忍 “不适” 的哥哥…… 原来,他所谓的 “晕乎”,是为了这个?
心底某个冰封的角落,悄然裂开一道缝隙。这个总被自己暗自贴上 “学渣” 标签的人,心思竟如此…… 细腻?笨拙之下藏着的这份温柔,像窗外的阳光,毫无征兆地暖了心尖。
两个多小时的云端旅程在静谧中流逝。机舱广播里,乘务员温柔的声音如溪流淌过:“亲爱的旅客朋友们,这里是机长广播。我们的 mU5704 航班,预计五分钟后将抵达本次旅程的目的地 —— 昆阳市机场。目前机场区域正受小雨影响,途中可能会遭遇气流颠簸。为确保您的安全,请您再次确认安全带已系紧……”
“紧” 字尾音尚未消散,飞机猛地向下一沉!仿佛有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将机身往下拽,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左右摇摆!机舱里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有人吓得尖叫出声,头顶的氧气面罩都晃得簌簌作响。
飞机一头扎进了浓密的积雨云层。强劲而混乱的气流像一群狂怒的巨人,疯狂地摇晃、捶打着这钢铁飞鸟。机身发出令人牙酸的 “嘎吱” 呻吟,每一次颠簸都像要把人从座椅上抛出去。
朱昊然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第一时间扭头看向李梦夏 —— 只见她脸色惨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双手死死捂住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干呕声。
“乘务员!袋子!” 朱昊然的声音都变了调,几乎是吼出来的。他飞快接过空姐递来的呕吐袋,手忙脚乱地撑开,及时递到李梦夏嘴边。“呕 —— 哇……” 一股酸涩刺鼻的黄水猛地涌了出来。
“…… 真是笨蛋!” 朱昊然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轻轻拍着李梦夏瘦削的背脊,眉头紧锁着忍受那难闻的气味。老妈那郑重的嘱托,此刻像道紧箍咒,牢牢勒在他脑子里。
第5章 坠入深渊
当飞机终于带着一身水汽,重重却平稳地亲吻昆阳大地时,朱昊然几乎是半搀半抱着,将脚步虚浮、脸色依旧苍白的李梦夏弄出了机舱。
夜风裹着湿冷的雨丝扑在脸上,带着清冽寒气。
李梦夏晃了晃,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雨珠,她死死抿着唇,强忍着翻涌的眩晕和恶心,倔强地没让一声呻吟溢出喉咙。
半小时的车程在沉默中碾过湿漉漉的路面。
当旅游大巴终于停靠在预订的宾馆门口时,朱昊然眼疾手快,一把将李梦夏软绵绵的手塞给了旁边相熟的王老师:“王老师,麻烦您先照看我妹!”
看着妹妹被小心扶下车,那纤弱的背影在雨幕里轻轻摇晃,他那颗悬了一路的心,才像块浸了水的石头,“咚” 地一声落回肚子里,长长吁出的浊气里,都带着松快的水汽。
第二天清晨,餐厅里飘着米粥的甜香、油条的焦香,混着老师们的谈笑声,暖意融融。
朱昊然端着餐盘,目光不经意扫过不远处的餐桌 —— 李梦夏正安静地小口喝着粥,晨曦透过窗棂,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细碎的金斑,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光晕。
虽然脸色还有些许苍白,但眼底的混沌散去了,清亮得像洗过的琉璃,不再是昨晚那副摇摇欲坠的脆弱模样。
朱昊然紧绷了一晚上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低头扒拉了一大口饭 —— 还行,死不了。
第一天行程的重头戏,正是所有人翘首以盼的绿果树大瀑布。
旅游大巴像一尾灵活的鱼,在盘山公路上左绕右拐,车轮碾过湿漉漉的路面,溅起细碎的水花,最终稳稳停靠在 “观瀑台” 前开阔的广场上。
朱昊然几乎是蹦着下了车,脚下的运动鞋踩在微湿的石板上,带着迫不及待的轻快。
他随着人流涌向那传说中的观景圣地,鼻尖已经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带着草木腥气的湿润。
所谓观瀑台,是将瀑布对面一座相对低矮的山头削平改造而成。靠近瀑布的一侧,山体如被巨斧垂直劈开,断崖陡峭得令人心悸,仿佛随时会整块塌落。
当地政府沿着悬崖边缘,结结实实地竖起一圈约一米高的铁质护栏,护栏由碗口粗的钢筋混凝土柱支撑,每根柱子上都用醒目的橙漆刷着警示标语 ——“珍爱生命,严禁翻越!” 那刺目的颜色在苍翠山景中格外扎眼,无声诉说着此地藏着的危险。
朱昊然心头猛地一凛,习武多年的警觉让他条件反射般回头 —— 看到李梦夏站在人群边缘,双手揣在口袋里,不远不近地跟着,像株安静的兰草,他才松了口气。
“喂,夏夏!跟上!去亭子里视野好!” 朱昊然朝她喊了一嗓子,也不等回应,便大步流星踏上通往山顶观瀑亭的石阶。
拾级而上,脚下的青石板被常年的水汽浸润得泛着温润的光,偶有青苔探出,踩上去滑溜溜的。
当他终于踏上观瀑亭的那一刻,周遭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时间骤然凝固 ——
眼前,一道磅礴的银龙正自千仞绝壁轰然坠落!它裹挟着万钧之力,像暴怒的天神挥下巨鞭,要将大地劈出裂痕!
洪流先是如狂怒的巨矛,笔直刺向深渊;中途撞上嶙峋的玄武岩,瞬间粉身碎骨,化作亿万颗咆哮的珍珠、千万片碎裂的琉璃,在半空迸溅四射,水雾腾空而起,弥漫成一片朦胧的白,连阳光都能被折射出七彩的虹。
瀑声如九天惊雷滚动,在狭窄的峡谷中反复撞击、回荡。
时而似千军万马踏破山河,铁蹄声震得人耳膜发颤;时而又如远古巨兽在深渊中低吼,沉闷的回响从脚底顺着骨头往上爬,让人心头发麻。
更远处,几股细小的龙卷风贴着水面盘旋嬉戏,卷起细长的水柱,像顽皮的水妖甩着绸带,为这幅雄浑的巨幕添了几分瞬息万变的灵动。
游人们早被这天地伟力震慑。
有人凭栏远眺,久久无语,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护栏的锈迹;有人激动地举着相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按,试图将这震撼定格,却总觉得镜头装不下万分之一的壮阔;有人低声吟诵 “飞流直下三千尺”,末了又摇摇头,叹一句文字在此刻太苍白。
突然!
天色毫无征兆地阴沉下来!
半边天空像被打翻的墨缸,浓得化不开的乌云翻滚着、堆积着、咆哮着,从天际线压过来,仿佛要将整座峡谷吞噬!
一股股肉眼可见的、带着漩涡的猛烈气流(当地人叫 “风蛇”)在峡谷中疯狂穿梭、扭动,发出 “呜呜” 的凄厉尖啸,卷起地上的碎石和落叶,打在人脸上生疼。游人们惊恐地指着天空,张大嘴巴呼喊,声音却被狂暴的风声瞬间撕碎、吞噬,只剩下一张张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惊惶失措的脸。
一股强烈的不安猛地攫住了朱昊然,像冰冷的蛇缠上心脏,让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那个总让他提心吊胆的妹妹呢?她跟上来了吗?!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观瀑亭密集的人影中急速扫视!没有!那抹熟悉的鹅黄色身影,竟然不在!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跳了半拍!他发疯似的扑到悬崖边的护栏上,不顾一切地探出大半个身子向下望去 ——
血液瞬间冻结成冰!
李梦夏!她竟然在护栏外面!
就在观瀑亭下方十几米处,一块凸出悬崖的、风化严重的水泥柱旁!她单薄的身体背对着深渊,斜斜倚靠着那根布满裂纹、摇摇欲坠的柱子。
狂风肆虐,将她瀑布般的长发和鹅黄色的衣袂疯狂撕扯,猎猎作响,整个人如同一片在飓风中颤抖的枯叶,随时可能被卷入那吞噬一切的深渊!
“臭丫头!你给我回来!!!” 朱昊然的嘶吼被淹没在风雷的咆哮中,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他像一枚出膛的炮弹,转身就向台阶下冲去!湿滑的青苔让他脚下一踉跄,膝盖重重磕在突起的岩石棱角上,钻心的疼顺着骨头往上窜,他却丝毫感觉不到!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距离在疯狂缩短!他甚至能看清李梦夏被冰冷水雾打湿的、沾在苍白脸颊上的睫毛,以及…… 她嘴角那抹恍惚、迷离、仿佛被某种力量蛊惑的奇异微笑!
“夏夏!抓住我!” 他几乎是嘶嚎着伸出手臂,指尖拼尽全力向前够去!就在即将触碰到她衣袖的瞬间 ——
呼 ——!
一道碗口粗细、裹挟着碎石和雨水的恐怖龙卷风,如同地狱伸出的巨蟒之尾,毫无征兆地从峡谷底部横扫而上!
朱昊然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他眼睁睁看着,那道鹅黄色的、单薄的身影,像一片被无情撕扯的落叶,轻飘飘地脱离了石柱!
李梦夏整个人在空中无助地翻转、坠落,如同断线的纸鸢,朝着下方那雷鸣般怒吼、吞噬一切的绿果树大瀑布深渊,直直地坠落下去!
“啊 ——!有人掉下去了!!!” 观瀑亭上爆发出撕裂空气的、惊恐欲绝的尖叫,像被捏碎的玻璃。
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尚未下达指令,身体的本能已如同离弦之箭!
朱昊然眼中再无他物!只有那抹飞速下坠的鹅黄!
他甚至没有思考,脚尖狠狠一蹬,借力之下,脚下那块松动的岩石应声碎裂!
下一瞬,他整个人如同扑向猎物的矫健雪豹,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朝着妹妹坠落的方向,纵身跃出了悬崖!
第6章 被困山谷
李梦夏坠崖,纯属一场阴差阳错的意外!
她本是要回应哥哥的呼喊,抬脚迈向观瀑亭的。可就在那时,一个奇异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如同贴着她耳畔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温柔:“夏夏,别去挤那观瀑亭。人太多,离瀑布又远,有什么好看?找个清净地方,靠着柱子看,那才叫别有洞天呢。”
观瀑台四周的铁栏距离悬崖有一米多远。李梦夏依言靠在水泥柱上,心里很踏实,根本没想过“坠落悬崖”这四个字会跟自己扯上关系。
谁又能想到,老天爷翻脸比翻书还快?一股碗口粗细、裹着砂砾和雨腥气的龙卷风,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毫无征兆地从深渊里猛蹿出来!
也许,是昨天晕机的劲儿还没散尽,一阵强烈的眩晕猛地袭来,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下一软踉跄半步……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那股狂暴的风蛇卷住了她单薄的身体!
冰冷的潭水瞬间淹没头顶,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黑。肺里的空气被挤压殆尽,窒息感像铁钳般扼住了喉咙。死亡的阴影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笼罩下来——她是个名副其实的“旱鸭子”。
然而,预想中的恐惧并未降临。在那冰冷刺骨的绝望深处,涌起的竟是一种诡异的平静。在她被悲伤浸透的灵魂深处,死亡仿佛只是通往另一个悠长梦境的门扉。或许……在那个阳光穿透云层的彼岸,亲爱的爸爸妈妈正张开双臂,等着给她一个迟来的、不再有阴霾的拥抱?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珍珠,越来越模糊。就在这迷离恍惚之际,一股强大的漩涡像命运无形的大手,不容分说将她拖向更深的黑暗。就在被彻底吞噬的刹那,她破碎的感知里,竟意外地捕捉到一丝同坠深渊的气息——似乎……还有一个人,和她一起,被这狂暴的力量拽向了未知的深渊。
漩涡的力量渐渐平息,化作一股冰冷而强劲的暗流,裹挟着她和那模糊的“同伴”,在幽暗的水底飞速穿行。意识终于彻底沉沦,一切感官都归于沉寂,仿佛沉入了永恒的、没有尽头的黑甜乡……
时间失去了刻度。
黑暗中,李梦夏感觉自己像是在粘稠的梦境泥沼里挣扎。猛然间,一股带着温热的触感强行挤入了她的意识——有什么湿漉漉、带着蛮力的东西正死死堵住她的唇,拼命往里吹气!
“流氓!”求生的本能瞬间点燃了残余的力气!她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映出一个近在咫尺的轮廓!想也不想,积蓄全身力量的一巴掌狠狠甩了出去!
“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嗷——!”一声痛呼响起,带着百分百的委屈,“喂!过分了啊!我这救命稻草当得也太亏了吧!”朱昊然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赶紧停止了人工呼吸。虽然疼得龇牙咧嘴,心口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却终于落了地——人救回来了!老天爷保佑!要是这丫头真交代在这儿,他回去绝对能被老妈扒掉三层皮!
新鲜的空气终于重新灌满了胸腔,李梦夏的意识像破水而出的鱼儿,渐渐清晰。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块巨大平坦、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岩石上。四周静得出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雨后泥土混合着奇异花草的清新气息,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驱散了水底的寒意,带来一种劫后余生的、近乎虚幻的安宁。
“你这傻丫头!”朱昊然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心有余悸地低吼,语气里是后怕也是恼火,“眼睛长脑袋上是摆设吗?那栏杆上斗大的‘禁止翻越’看不见?!让你跟上我上观瀑亭,非要去那鬼地方!嫌自己命太长是不是?!” 他越说越气,声音都高了八度。
李梦夏脸蛋“唰”地红透了,羞愧感像岩浆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融化。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湿透的裙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对……对不起……” 声音小得差点被风吹散。
她慢慢撑着坐起身,挪到岩石边缘,双脚踩在松软的草地上。抬眼望去,朝阳的金辉正慷慨地洒满眼前这片天地——他们竟然身处一个巨大湖泊的岸边!湖水蓝得惊人,像一块纯度极高的蓝宝石,澄澈见底,连湖底斑斓的鹅卵石都看得一清二楚,微风吹过,湖面泛起粼粼金光,美得不似人间。
湖畔宛如被打翻的巨大调色盘,盛开着无数叫不出名字的奇花异草,色彩浓烈得灼人眼球。稍远处,低矮的灌木丛像天然的篱笆,密密匝匝地围了一圈。目光越过灌木带,则是一片郁郁葱葱、枝干遒劲的高大乔木林,仿佛绿色的巨人守卫着这片秘境。而更远处,是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如同巨大的天然城墙,将整个山谷严严实实地环绕起来。
仔细观察,这湖泊似乎并未乖乖待在山谷正中央。它的南岸一片开阔,视野所及,根本望不到崖壁的踪影;而北侧,那刀劈斧削般的崖壁近在眼前,紧贴着湖水,原本茂密的乔木林也在此戛然而止。抬头仰望,崖顶之上依旧是莽莽苍苍的林海。这片被悬崖怀抱的土地,其辽阔程度,恐怕抵得上几百个一中校园那么大,俨然一个与世隔绝的独立王国!
“喂,”李梦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打破了沉默,“你说……咱们还能从这‘世外桃源’爬出去吗?”
“这个……”朱昊然也跟着站起身,活动了下酸痛的筋骨。他皱着眉,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四周连绵不绝、几乎垂直的峭壁,“难说。看着是挺唬人,但也说不准哪儿藏着条能攀的缝儿。不知道以前有没有倒霉蛋也掉进来过?夏夏,咱先缓缓劲儿,等身上这股子湿冷劲儿过去,就沿着这山根摸一圈,看看有没有运气撞上条出路?” 他甩了甩湿透的头发,水珠四溅。
“我说……”李梦夏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带着点难为情,耳根也泛起可疑的红晕,“咱们现在……能不能先找个有灌木的地方,把衣服晾晾干?这湿衣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太……太难受了。” 她不自在地扯了扯紧贴在身上的连衣裙。
“咳……行!”朱昊然也感觉浑身不自在,痛快地同意。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松软的草地,径直朝正北方的灌木丛走去。距离不远,很快便到了。
李梦夏停下脚步,指着前方那片枝丫横生的灌木丛:“咳,那个……你,继续往北走,至少一百步!听见没?一百步!但是也别走太远,万一有事喊你听不见就糟了……” 她顿了顿,又飞快地瞟了他一眼,声音更低,“……重点是,你!注意点分寸!”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嘁!谁稀罕看你!”朱昊然嗤笑一声,语气极其不屑,但耳朵尖却可疑地红了。他撇撇嘴,故意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很快消失在茂密的灌木枝叶后。
灌木丛长得密实,其实走上十几步,人影就已经被枝杈遮挡得影影绰绰,真要看清什么,除非贴得很近。
直到彻底看不见朱昊然的身影,李梦夏才松了口气。她找了个枝叶浓密、相对隐蔽的角落,飞快地把湿透的连衣裙脱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挂在一根向阳的粗壮枝丫上。八月的卡拉高原,别看太阳高挂,风吹在身上还是带着明显的凉意。眼看快中午了,她伸手摸了摸晾着的裙子,触手仍是一片冰凉潮湿,远没干透。可心里总像揣了只兔子,惴惴不安,只得咬咬牙,把半湿不干、布料硬挺的裙子又重新套回身上,冰凉的湿布贴上皮肤的瞬间,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喂——!”她拢着手,朝着朱昊然消失的方向喊了一嗓子,“衣服可以穿了!”
远处传来闷闷的回应:“知道了!啰嗦!”
不一会儿,朱昊然走了过来,身上穿着同样半湿的t恤和牛仔裤,布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脸色有点臭。
第7章 小山洞
“喂,”李梦夏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我们应该赶紧给沈校长打个电话!告诉他们我们的位置,让他们想办法来救我们出去!”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朱昊然一拍脑门,懊恼不已。他急忙伸手去摸自己那个防水材质、斜挎在胸前的背包。手指急切地探进去摸索……手机呢?!平常放手机的那个隔层空空如也!他心里“咯噔”一下,幸好翻出了钱包,证件卡什么的都在。他懊恼地拍了下背包:“坏了!为了拿手机方便,那层的拉链我经常懒得拉……肯定掉水里了!夏夏!快看看你的还在不在!”
李梦夏心里也是一紧,赶紧打开自己背包侧面的小口袋——她的拉链习惯总是拉得严严实实。手机果然还在!她松了口气,连忙掏出那部粉色的手机。按下电源键——
漆黑的屏幕毫无反应。
“完了!”李梦夏的心沉了下去,“手机没电了!充电器还在旅馆的行李箱里呢!这怎么办?”
“嘁!”朱昊然翻了个白眼,“就算你有充电器,这荒山野谷的鬼地方,你上哪儿找电源插座去?” 他烦躁地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手指不经意间掠过腰间,触碰到一个硬硬的、熟悉的长条形物件。
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那杆温润的玉笛,依然好好地拴在腰间的红绳上!悬着的心猛地落回实处,他长长吁了口气,手指珍惜地抚过冰凉的笛身。这是师父在他小时候送的生日礼物,是他最珍视的宝贝。十几年来,多少个夜晚,那悠扬的笛声,是他心底最安宁的角落。
“夏夏,”他定了定神,看向远处耸立的崖壁,“指望外面救援等不起,还是得靠自己。走,我们去崖壁那边探探路。我就不信了,这么大的山谷,还能没个豁口?再不济,也总该有能爬上去的地方吧?”
“行!”李梦夏收起没用的手机,用力点点头。
两人很快穿过灌木丛,重新踏入开阔的草地,径直朝着北侧那面仿佛巨斧劈砍而成的垂直崖壁走去。
走到近前,李梦夏仰起头——高耸的岩壁宛如一堵通天石墙,近乎垂直地拔地而起,直插云霄!那光滑冰冷的石面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看得人脖子发酸,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这山壁陡峭得简直违背常理,像是被传说中的开天巨神一斧子劈出来的!
朱昊然弯腰找了根手臂粗细、还算结实的枯树枝,权当探路的“文明棍”,同时,也在地上插了一个枯枝条,作为标记。两人决定沿着山脚,朝逆时针方向慢慢探索。走了大概一百多米,拨开一片茂盛的藤蔓,李梦夏突然停住了脚步,指着前方低呼:“喂!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个洞?”
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洞口开在崖壁根部,下沿离地面不到半米高,直径约有两米。朱昊然警惕地凑近,猛地对着洞口大吼一声:“嗷——!”
“呼啦啦——!”一阵杂乱的声响,伴随着各种吱吱、叽叽的尖叫,数不清的小动物——兔子?松鼠?还有一些叫不出名的毛茸茸小东西——惊慌失措地从洞里蜂拥而出,像炸了锅的蚂蚁,慌不择路地从他们脚边窜过,瞬间消失在草丛里。
李梦夏胆子不小,趁着混乱,好奇心驱使下,她猫着腰,抢先一步钻进了洞口!可下一秒——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山谷的宁静!只见李梦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双手死死抱着头,踉踉跄跄、连滚带爬地从洞里冲了出来!小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指着洞口,惊恐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夏夏!怎么了?!看见什么了?!”朱昊然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紧张地问。
李梦夏只是拼命摇头,摆着手,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显然吓得不轻。
朱昊然心头一沉。他屏住呼吸,强忍着好奇和不安,小心地将头探进洞口——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动物粪便和腐烂气息的骚臭味扑面而来,熏得他几乎窒息!借着洞口透入的光线,他看到洞内地面上遍布着干燥或潮湿的动物排泄物。而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在这堆污秽之中,竟然散落着几根森森白骨!其中一颗半埋在土里的……分明是一个狰狞可怖的、空洞的眼窝正对着他的方向的头骨!
“嘶……”朱昊然倒抽一口冷气,迅速缩回头。定了定神,他还是鼓起勇气,猫着腰钻进了山洞。
洞里空间不大,大约十几个平方。出乎意料的是,洞内相当干燥,地面也算平整。更让他有些欣慰的是,洞壁上居然挂着几张兽皮!他伸手摸了摸,兽皮上的毛还很光滑柔软,也没有腐败的气味。这几张兽皮,晚上当个铺盖御寒倒是绝佳的材料。
朱昊然带着一丝复杂的庆幸感钻出洞口,对着惊魂未定、离洞口远远的李梦夏喊道:“夏夏!惊吓归惊吓,但今晚要是找不到出口,这山洞还真能凑合当个落脚的地儿!至少能挡风遮寒!”
“去你的!”李梦夏立刻尖声反对,一脸抗拒,“打死我也不住!要不,你自己去和白骨精大爷做邻居吧!”
“嘁!怕什么!把那堆骨头渣子扔出去不就完了!”朱昊然没好气地回怼,“走!继续找路!实在不行,再回来收拾山洞安营扎寨!” 他掂了掂手里的“文明棍”,迈开步子继续沿着山根往前探索。
两条腿灌了铅似的沉重,李梦夏实在撑不住了,扶着冰冷的崖壁直喘粗气:“那个……咱歇会儿吧?真走不动了……”
“歇?”朱昊然头也没回,抹了把额头的汗,声音干涩,“歇什么歇?你看看头顶!太阳都快挂不住了!天一黑,这鬼地方温度能冻死人,啥也看不见,万一再蹿出个啥玩意儿……” 他没把话说完,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一想到要在漆黑陌生的山谷里过夜,他头皮都发麻。
李梦夏看着朱昊然绷紧的后背线条,又抬头看了眼西斜的日头,金灿灿的光线已经被高耸的山崖无情地吞噬了大半,山谷里的阴影正迅速蔓延开来。她打了个寒颤,咬咬牙,拖着酸胀的双腿,默默跟上。
两人沿着陡峭的山根,像两只不知疲倦的蚂蚁,又吭哧吭哧走了不知多久,走得李梦夏感觉脚底板都快磨穿了。就在这时,朱昊然脚步猛地顿住,眼神死死盯着前方——那根被他特意折断、插在土里做标记的枯树枝,像个无声的嘲笑,杵在那儿!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瞬间攫住了朱昊然!五六个小时的徒劳奔波,鞋子磨得发烫,嗓子眼干得冒烟,最终只是像个傻子一样,兜了个巨大的圈子!别说通往外界的豁口了,连个能勉强抠着往上爬的石缝都没找到!唯一的“收获”,就是那个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破山洞!
最后的希望破灭,两人像两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拖着步子,认命地朝那个临时“窝点”挪去。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山洞离湖边不算太远,喝水倒是不愁。
第8章 独角兽
回到洞口,那股混杂着腐败和骚臭的气味似乎淡了些,但依然顽固地钻进鼻孔。朱昊然皱着眉,在山洞附近搜罗了些还算柔韧的树枝,用藤蔓草草捆成一束,充当起了临时扫帚。
“忍着点!”他招呼了一声,屏住呼吸冲进洞里,对着地上那些干湿混合的“地雷”和散落的森白骨头就是一顿狂扫。尘土和碎骨飞扬,他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把那些污秽之物远远扫开,又在稍远处吭哧吭哧挖了个深坑,一股脑儿全埋了。
李梦夏也没闲着。她捂着鼻子,皱着精致的小脸,在外面找了块边缘还算锋利的扁平石头,也钻了进去。她蹲下身,用石头对着残留污迹的地面“咔哧咔哧”地狠刮,像在跟无形的敌人较劲,一下,两下……洞里的气味总算被新鲜的泥土味和青草味冲淡了不少。
“呼……”李梦夏直起腰,长长吐了口气,感觉肺叶子终于能呼吸了,“我说,味儿还是有点冲!咱先撤出去透透气,让风好好吹吹这‘天然除臭剂’!”
“行!听你的!”朱昊然也受不了了,两人赶紧逃离了“毒气室”。
在外面溜达了好一阵,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兄妹俩才捏着鼻子,试探性地重新靠近洞口。朱昊然小心翼翼地吸了吸鼻子——嘿!果然清爽多了!虽然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土腥和霉味,但已经可以忍受了。
接下来是布置“卧室”。两人分头行动,在附近的林子里薅了一大堆干燥柔软的阔树叶,厚厚地铺在洞底。朱昊然取下洞壁上挂着的几张兽皮,把其中几张较大的铺在树叶上当作“床垫”,又把最大的两张叠好放在“床头”,充当“被子”。最后剩下两张小点的,他灵机一动,卷成了两个圆筒。
“给,”他把一个兽皮卷筒塞给李梦夏,“一人一个,枕头!”
李梦夏捧着那卷毛茸茸的兽皮,再看看眼前铺好的“床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喂!我说朱昊然同学,你这架势……是真打算搁这山洞里安家落户,当山顶洞人了?”
“嘿嘿,”朱昊然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故意逗她,“那可不!说不定咱俩一不小心,就在这儿上演一出《神雕侠侣》谷底版,过一辈子与世隔绝的神仙日子呢!”
“呸呸呸!乌鸦嘴!”李梦夏抓起一把树叶就砸了过去,“谁要跟你在这鬼地方过一辈子!赶紧想办法出去!”
刚布置好“卧室”,朱昊然的肚子就非常不给面子地“咕噜噜”唱起了空城计。他尴尬地揉了揉瘪下去的肚子,苦着脸看向妹妹:“夏夏,不行了……从早上那顿早饭到现在,少说七八个钟头颗粒未进了,肚子都快造反了!咱去找点吃的吧?我看湖边好像有些野果子……”
“走走走!”李梦夏立刻响应,眼睛都亮了,“我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兄妹俩满怀希望地来到湖的南岸,果然没让他们失望。隔着老远,就看到两棵挂满果实的树影!一棵树梢上缀满了金灿灿的圆果子,像挂满了小太阳;另一棵则结满了莹白如玉的果子,月光似的清透。两棵树相距不过四五十米,在这片荒谷里简直像大自然的馈赠。
两人直奔金灿灿的黄果树下。朱昊然猴子似的,手脚并用“蹭蹭蹭”就蹿了上去,动作麻利地摘下一个最大的黄果,在脏兮兮的t恤上胡乱蹭了两下,“咔嚓”就是一大口!
“喂!”李梦夏在树下看得直跺脚,又饿又气,“你这什么哥哥!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就知道自己吃独食!” 她都饿得能吞下一头牛了。
话音未落,树上的朱昊然突然脸色大变!
“呃……不对劲!” 他猛地捂住额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强烈的恶心感伴随着排山倒海的困意瞬间将他淹没!
不好!有毒!
脑子里警铃大作!他根本来不及多想,本能地就想往下爬,可手脚却像灌了铅一样不听使唤!眼前一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噗通”一声从离地一米多高的地方摔了下来,重重砸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哥——!!!” 李梦夏的惊呼撕心裂肺!
她扑到朱昊然身边,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和灰败的脸色,瞬间明白了!刚才哥哥抢着吃果子,根本不是什么自私,而是在用命替她试毒啊!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绝望瞬间吞噬了她!她这个所谓的“学霸”,书本上的公式定理背得滚瓜烂熟,可面对这荒野求生、生死攸关的时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足无措!野外急救?识别毒物?她通通不会!如果哥哥真的……她一个人在这绝境里,又能撑多久?
西沉的落日彻底被山崖吞没,山谷里的光线迅速黯淡下来,冰冷的夜气开始弥漫。李梦夏看着昏迷不醒的哥哥,巨大的无助感让她再也控制不住,瘫坐在朱昊然身边,抱着他的胳膊,嚎啕大哭起来。
不知哭了多久,嗓子都哑了。突然,她感觉怀里的胳膊动了一下!
她猛地止住哭声,泪眼朦胧地低头看去——朱昊然真的缓缓睁开了眼睛!
“哥!你醒了!” 李梦夏惊喜交加,刚想破涕为笑,可下一秒,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睛瞪得溜圆,像见了鬼一样死死盯着朱昊然的额头中央!
只见那里,赫然凸起了一个约莫两寸长、微微弯曲、带着螺旋纹路、角质感的……
犀牛角?!?
“喂……傻瓜……盯着我看干嘛?”朱昊然刚恢复意识,脑子还有点木,只觉得额头沉甸甸、紧绷绷的,脸颊也皱巴巴的不舒服。他习惯性地抬手想摸摸脸,指尖却先触碰到了一个坚硬、冰凉、完全陌生的凸起物!
“啊——!!!” 他触电般缩回手,连滚带爬地冲到湖边!
清澈的湖水映出一张崩溃的脸——原本帅气阳光的脸庞正中,一个狰狞的、不属于人类的犄角,正昂然挺立!他朱昊然,竟然变成了传说中的——独角兽?!还是丑八怪版本!
“不——!!!” 他发出一声悲愤的咆哮,双手绝望地捂住脸,“完蛋了!我这辈子毁了!哪个姑娘会喜欢头上长角的怪物啊!”
电光石火间,他猛地想起了旁边那棵白果树!
第9章 透视
“白果子!” 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冲向那棵结满月白色果子的大树,手脚并用地再次爬了上去!摘下一个最大的白果,连擦都顾不上擦,直接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清甜的汁液瞬间溢满口腔。
白果刚咽下去不久,熟悉的、难以抗拒的深沉睡意再次袭来。但这次,没有头晕目眩,没有恶心感。朱昊然强撑着最后一点清醒,爬下树(这次稳稳落地),然后像被抽掉了骨头般,直挺挺地倒在了妹妹身边的草地上,瞬间陷入沉睡。
这一次,李梦夏没有哭。她紧紧守在哥哥身边,双手紧张地攥成了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额头那个怪异的角,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狂跳,默默祈祷着奇迹发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突然,朱昊然的眼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
李梦夏立刻凑上前,屏住呼吸仔细看去——天哪!那个丑陋的犀牛角,不见了!额心处只剩下一个极其微小的、淡金色的五星印记,不凑近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不仅如此,哥哥的脸庞似乎褪去了一层暗沉,皮肤细腻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瓷器,连五官都显得更加立体俊朗了几分!
“哥!角……角没了!”李梦夏惊喜地叫出声,随即又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白果子能解那个……犀牛角毒啊?”
“臭丫头!”朱昊然一骨碌坐起来,第一反应就是去摸额头,确认那该死的角真的消失了,心头的大石头才轰然落地。听到李梦夏那声久违的、带着依赖的“哥”,他心头莫名一暖,故意板起脸掩饰那点小激动,“哟呵!终于肯开口叫哥了?不容易啊!以前不都‘喂喂喂’的吗?”
他揉了揉妹妹的头发,这才解释道:“笨丫头,你这学霸脑子咋关键时刻掉链子?没听过‘万物相生相克’吗?这山谷里孤零零就长这么两棵果树,一棵剧毒,旁边必然长着它的解药!这不明摆着的吗?……快帮我看看,额头上还留疤没?”他紧张兮兮地把脸凑过去。
李梦夏凑近了仔细瞧,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淡金色的印记:“嗯……就一点点很小的金色星星,像颗小胎记,好像……还闪着一点点金光呢?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哥,你的皮肤……好像变得特别好!又白又嫩!”她由衷地赞叹。
“真的?”朱昊然也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手光滑细腻,心情豁然开朗,“哈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看来那黄果子是带魔性的‘毒果’,白果子就是自带美颜滤镜的‘神果’了!夏夏,我们有口福了!”
他手脚麻利地再次爬上白果树,摘下满满一衣兜的莹白果子。兄妹俩席地而坐,对着清甜的果子大快朵颐,总算填饱了饥肠辘辘的肚子。
吃饱喝足,朱昊然满足地靠在树干上,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妹妹身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李梦夏白皙的脸颊上。她长发披散,微微泛着光泽,原本就清秀的脸蛋此刻更是细腻光洁得看不到一丝瑕疵,连以前偶尔冒出来的几颗小痘痘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双总是灵动狡黠的大眼睛,此刻清澈得如同两汪清泉。
朱昊然心里嘀咕: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丫头这么漂亮?怪不得班上一群臭小子背地里叫她“冰山校花”……啧,看来以前自己是被嫉妒蒙蔽了双眼啊?
“哥?”李梦夏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脸蛋微微泛红,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你干嘛老盯着我看?我脸上……也长出奇怪的东西了?”
“没!”朱昊然回过神,咧嘴一笑,“是这白果子的功劳!我家老妹儿现在皮肤水嫩得能掐出水儿,脸上的小痘痘全跑光喽!妥妥的小仙女!”
被这么直白地夸漂亮,李梦夏的脸更红了,心跳也莫名加速,胸腔里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
朱昊然正要移开目光,视线扫过李梦夏的额头时,异变突生!
他清晰地“看”到了妹妹额头皮肤下……蜿蜒曲折的……脑部血管和神经脉络?
朱昊然心头猛地一跳:幻觉?撞邪了?还是……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用力晃了晃脑袋。妹妹的颅骨和大脑结构依然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一个大胆的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透视?!眉心那个小五星……是透视眼?!
巨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他!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验证这匪夷所思的能力!目光下意识地……向下移动。
下一刻,朱昊然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他猛地扭过头,心脏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砰砰狂跳——透过薄薄的衣衫,少女胸前那微微起伏的、莹白如玉的轮廓……瞬间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
太……太……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血液奔涌的轰鸣声。
“哥!”李梦夏被他突如其来的脸红和剧烈反应吓了一跳,关切地绕到他正面,“你怎么了?脸怎么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到底看到什么了?”
“没……没什么!真的!什么也没有!”朱昊然低着头,根本不敢再看她,生怕那该死的“透视眼”又不受控制。
他强迫自己冷静思考:这能力……是吃了黄果子产生的变异?还是白果子赋予的?大概率是黄果子!那玩意儿邪门得很!……得让夏夏也吃一颗黄果子试试!只有拥有同样的能力,在这个鬼地方生存的几率才更大!
想到这,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急切地投向那棵差点要了他命的黄果树。
这一看,他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树冠上,空空如也!
刚才还挂得满满当当的金黄色果子,此刻竟然……一颗都不剩了!
“夏夏!快看!黄果子……全没了!”朱昊然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悚。
第10章 萤火仙
李梦夏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也是一脸震惊:“天哪!真的……刚才明明还有那么多的!那棵白果树上的果子还好好的呀!”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太邪门了……”朱昊然喃喃自语,眼神变得凝重,“这棵黄果树……绝对不是普通的树!它……它有古怪!” 一股强烈的直觉驱使着他,目光再次投向黄果树下,这一次,他集中精神,尝试用眉心那点微热的“小五星”去“看”……
果然!
在黄果树盘根错节的主根深处,一个散发着微弱异样能量波动的金属盒子,清晰地“映”入了他的“视线”!
强烈的探索欲压倒了恐惧!朱昊然顾不得解释,像发现猎物的豹子,猛地扑到树下,扒开表面的腐叶和泥土,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石片,对着那处地方就疯狂地挖了起来!
“哥!你挖什么呢!”李梦夏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搞懵了,凑过来焦急地问。
朱昊然顾不上回答,全神贯注地刨着土。树根坚韧,挖掘异常艰难。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下,混着泥土,但他毫不在意。终于,随着“咔”的一声轻响,石片碰到了硬物!
他心中一喜,更加卖力地刨开周围的泥土,小心翼翼地将一只巴掌大小的“首饰盒”捧了出来!
就在他激动地将其托起的瞬间,右手食指指腹不小心被旁边一根尖锐的树根豁开了一道小口子!
一滴鲜红的血珠,悄无声息地、精准地滴落在了那只盒子表面。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滴血,接触到盒子的一刹那,并没有滑落,反而像水渗入干燥的海绵一样,瞬间就被吸了进去!暗沉的盒子表面,似乎极快地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七彩流光!
“夏夏!快过来看!我挖到个什么东西!”朱昊然激动地喊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哥!你手流血了!”李梦夏第一眼看到的是他手指上的伤口,惊呼出声。
她二话不说,从自己的背心(幸好里面还有件小背心)下摆,“嗤啦”一声撕下一条干净的布条。“坐下!”她命令道,小心翼翼地拉过哥哥的手,动作略显笨拙但极其认真地帮他包扎好伤口。
处理完伤口,她才接过哥哥手中那块沾满泥土、沉甸甸的“金属盒子”。
“脏死了!等我洗干净!”李梦夏嫌弃地皱了皱小巧的鼻子,捧着盒子跑到湖边,仔细地冲洗起来。
片刻之后,她捧着那块被清水涤荡干净、露出奇特金属质感原貌的神秘盒子回到朱昊然身边。兄妹俩并肩坐在柔软的草地上,屏住呼吸,怀着巨大的好奇与一丝忐忑,开始仔细端详研究起这个从天而降的奇异之物……
朱昊然指尖刚触到盒面的刹那,便觉一股沉凝如太古岩层的凉意顺着指腹漫上来。那是只正方体盒子,边角被岁月磨得温润却依旧棱线分明,像是被上古神匠用整块玄铁凿刻而成,表面布满细密的云雷纹,纹路深处嵌着些不知名的晶质,在幽暗中忽明忽灭。
最奇的是它周身流转的光 —— 并非规整的七色光谱,倒像是将七彩虹霓揉碎了再重新织就,赤如烛龙吐息,橙似扶桑晨曦,黄若昆仑玉髓,绿像瀛海碧波,青如九天罡风,蓝似玄冥幽水,紫若鸿蒙紫气。这些光团在盒身游走不定,时而凝成脉脉流霞,时而散作点点星砂,碰到指尖时竟会微微一颤,仿佛有生命般退缩开去。
盒盖与盒身严丝合缝,却找不到任何锁扣或机关,只在顶面中央有个螺旋状的凹槽,凹槽里的纹路与星图隐隐相合。凑近细听,能听见盒内传来极轻微的嗡鸣,像是无数沉睡的古灵在低声呼吸,又像是某种跨越洪荒的韵律正在缓缓苏醒。
就在朱昊然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奇异的凹槽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猛地攫住了他!仿佛有根无形的线在牵引着他的心神,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丝自己也觉得荒谬的试探:
“芝麻开门!”
“嗖——!”
话音未落,朱昊然整个人就像被一只无形大手猛地攥住、压缩——瞬间消失在原地!连同那块诡异的盒子,也一同不见了踪影!
草地上,只留下李梦夏一个人,捧着空气,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哥——?!你去哪儿了?!哥——!!!”
李梦夏的尖叫撕破了黄昏的寂静,带着哭腔在山谷里回荡,却只换来群山冷漠的回音。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
与此同时,朱昊然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失重感,下一秒,双脚便踏上了坚实的……地板?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异常简洁、甚至可以说是空旷的空间里,地面上只有一些小石子。四周是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墙壁,形成了一个边长约两米的正方体“盒子”,上下左右前后,六面皆白,严丝合缝,没有任何门窗的痕迹。光线均匀而明亮,不知从何而来。
“这是什么鬼地方?!”朱昊然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
就在这时,一团柔和而明亮的光源吸引了他的注意——在他头顶上方约一米处,有一只……“萤火虫”在优雅地盘旋飞舞?不!那绝不是普通的萤火虫!它的体型足有蜻蜓那么大,整个身体仿佛由流动的光芒构成,散发着稳定而温暖的、如同小型节能灯般的明亮光晕,亮度至少是普通萤火虫的几十倍!
正当朱昊然被这奇幻一幕惊得目瞪口呆时,一个清脆灵动、宛如小女孩般的声音,毫无征兆地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欢迎主人首次光临属于您的专属小世界——异度空间!检测到主人您临危不惧守护妹妹、勇于担当化解危险,行为完全符合‘内圣外王’的核心激活准则!恭喜主人,异度空间已成功完成首次升级……”
“谁?!”朱昊然猛地抬头,死死锁定那只飞舞的发光体,“萤火虫?……是你在说话?!”
“是的主人!”那清脆的女童声带着笑意,光芒体也配合地上下浮动了一下,“我叫荧荧,是驻守并管理这异度空间的小助手,也是您最忠诚的小管家!”
“荧荧?”朱昊然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好,荧荧,快告诉我,我刚才挖出来那个金属盒子到底是什么?”
“回主人,”荧荧的声音清晰悦耳,“您看到的盒子’并非实体,它是异度空间在外部世界的能量投影幻化形态。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空间,才是它的本体核心。本质上,异度空间就是一个袖珍小宇宙,是我家师父赠给你的一个洪荒盲盒。那个盒子,只是空间的‘锚点’和‘钥匙’。”
第11章 超级魔眼
“原来如此!”朱昊然恍然大悟,下意识地摸了摸眉心那个微小的五星印记,“那这个呢?眉心这个……小红星?它又是什么?”
“恭喜主人!”荧荧的声音带着一丝敬意,“那是‘魔眼’!一件极其珍贵的植入性先天灵宝,原本也是我家师父的。师父不仅送给你一个好玩的盲盒,也将这件超级宝贝赠予了您!魔眼拥有好多不可思议的技能,目前主人初步激活了它的第一项技能——‘透视’。只要主人您持之以恒地践行‘内圣外王’之道,不断提升自身修养和能力,异度空间和魔眼都会随之升级!魔眼解锁的技能也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大哦!”
“透视?升级?还有更多技能?!”朱昊然听得心潮澎湃,好奇心爆棚,“荧荧,快给我透露一下,魔眼还有什么好玩的能力?”
“嘻嘻,天机不可泄露哦,主人!”荧荧俏皮地回应,“需要主人自己探索发现才有意思呢!不过……” 她的语气忽然带上了一点小嫌弃,“主人您刚才使用的进出空间的口令——‘芝麻开门’,是不是有点……太老套了?感觉像是从《一千零一夜》里直接抄来的,安全性不高啊!幸亏主人您还有一次修改口令的机会。荧荧建议您,最好想一句新颖独特、朗朗上口、又不容易被人猜到的口令,四到六个字最佳!一旦重新设定,这就是终极口令,再也无法更改了!只有您最信任的人才能告知哦!以后想带别人进出空间,只需牵着他的手,意念锁定安全位置,心中默念口令即可。”
“行!马上改!”朱昊然立刻同意,这口令确实太随意了。他摸着下巴,眼珠转了转,一个略显中二但充满力量感的词组合蹦了出来:
“乌拉西格玛!”
“这个如何?”他看向荧荧。
“嗯!这个好!”荧荧的光团愉悦地跳动了一下,“简洁有力,神秘感十足,还很酷!很难破解!就这么定了!” 只见荧荧周身的光芒骤然变得耀眼,发出一连串仿佛来自远古、充满韵律却完全听不懂的音节。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空间微微震动了一下,仿佛某种无形的契约就此达成。
“终极口令设置完毕!异度空间锁定!主人,请牢记您的‘乌拉西格玛’!”
“明白!”朱昊然兴奋地搓了搓手,随即想到外面的妹妹,“荧荧,我妹妹还在外面。晚上这空间能住人吗?比如……晚上让她进来睡觉?”
“暂时不行哦,主人。”荧荧果断否决,“主人您因为拥有魔眼,可以汲取空间中的灵气维持呼吸,灵气在您体内运转,能替代部分氧气功能。但您妹妹是普通人,这里空气稀薄,对她来说是致命的。”
“原来如此!”朱昊然明白了,看来自己确实不一样了。“对了荧荧,我这透视技能……能关掉吗?总不能一直开着吧?”他想起之前不小心看到的“画面”,脸又有点发热。
“当然可以啦!”荧荧答道,“魔眼的所有技能都随心念控制哦!意念指向‘开启’就开启,指向‘关闭’就关闭,操作起来就跟呼吸一样自然简单!”
“太棒了!谢啦荧荧!”朱昊然迫不及待想要出去了。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意念牢牢锁定山洞外妹妹身旁半米左右的位置,心中默念:
“乌拉西格玛!”
熟悉的轻微失重感再次传来!
“哥——!!!” 李梦夏正急得团团转,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突然就看到朱昊然像变戏法一样凭空出现在她面前半米处!吓得她往后猛退一步,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你吓死我了!你到底去哪儿了?!那铁盒子呢?怎么突然消失了?!”她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地追问。
“夏夏,”朱昊然赶紧上前一步扶住她,语气带着安抚和一丝神秘,“刚才我无意间念了句咒语,那‘铁盒子’——其实它叫‘异度空间’——就把我吸进去了!那是一个独立的小宇宙,你可以理解为一个超酷的秘密基地!那个神秘的盲盒只是它在外面变的一个魔术,现在它已经隐身了,大概就飘在咱们附近……有了这个空间,夏夏,我们给叔叔婶婶报仇的把握就更大了!”
“报仇?!”李梦夏猛地抓住朱昊然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哥哥,你……你是说我爸妈的死……不是意外?!”
“绝对不是意外车祸那么简单!”朱昊然眼神变得锐利而阴沉,压低声音,“妈妈曾经告诉我,叔叔阿姨……很可能是被叔叔那个合伙人陈耀先给害死的!那个在牌桌上赢了叔叔十个亿的混蛋吕厚云,就是陈耀先的小舅子!这绝对不是巧合!”
李梦夏如遭雷击,呆呆地站在原地,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砸在脚下的草地上。巨大的悲痛和愤怒淹没了她。
朱昊然心疼地揽住妹妹颤抖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坚定:“夏夏,别怕。等我们逃出这鬼地方,哥发誓,一定让陈耀先那个畜生血债血偿!把他送进地狱!但现在……”他抬头看了看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山风已经开始带着刺骨的凉意,“天彻底黑了,这里晚上太危险,我们先回山洞,好吗?”
一提起那个山洞,李梦夏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昏暗中,她偷偷瞥了眼身旁高大的哥哥,心里的小鼓咚咚咚敲得震天响:孤男寡女,深更半夜,挤在那巴掌大的山洞里……他虽然名义是哥哥,但毕竟不是亲哥!听说男孩子……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万一他……兽性大发……我……我该怎么办?清白岂不是……她越想越怕,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哥哥……”她声音有点发颤,“你那个……异度空间……好玩吗?里面……能住人吗?”李梦夏想的是:自己如果能住里面,就安全了!
“唉,”朱昊然叹了口气,“里面空气稀薄,普通人待久了会缺氧。现在还不能长待。等以后想办法解决了这个问题,哥一定带你进去参观!”他看出了妹妹的担忧,心里更打定了主意:绝对不能让小妹一个人待在外面!这荒山野岭的,谁知道晚上会蹿出什么来?“走吧夏夏,再不回去真要摸黑赶路了,太危险!”
李梦夏见他态度坚决,又想到黑夜里的未知恐惧,只得压下满心的忐忑,默默跟上。她在心里暗暗发誓:晚上他要是敢乱来……我就一头撞死在那石壁上!
第12章 柳下惠遗风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洞赶。朱昊然忽然想起荧荧的话,立刻集中意念,尝试关闭魔眼:“透视,关!”
他悄悄侧头,迅速瞥了李梦夏一眼——嗯!衣服布料又恢复了它应有的遮蔽功能,什么也看不穿了!他悄悄松了口气,总算不用提心吊胆了。
回到山洞时,月亮已经挂上了树梢,清冷的月光勉强勾勒出洞口杂草的轮廓。夜风呼啸着钻进洞口,带来阵阵寒意。
李梦夏心里七上八下,疲惫感也排山倒海般袭来。她认命地和衣躺在那铺着树叶和兽皮的“床”上,蜷缩着身体,闭上了眼睛,全身的肌肉却都紧绷着,像只警惕的小兽。
“夏夏,你先睡,我弄点树枝把洞口挡严实点,省得有什么东西溜进来。”朱昊然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嗯……你去吧。”李梦夏闷闷地应了一声,随即又飞快地、带着一丝颤抖地补充道,“喂!警告你啊!晚上睡觉……离我远点!敢……敢乱动……我……我就撞死在这儿!”
“切!”黑暗中传来朱昊然一声短促的嗤笑,随后便是他离开的脚步声。
借着月光,朱昊然在附近折了些粗壮的树枝和带刺的藤蔓,仔细地将洞口堵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点缝隙通风。做完这一切,他靠在冰冷的洞壁上,心里的弦稍微松了些。夜风吹过山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将那支温润的玉笛抽了出来。
悠扬清越的笛声,带着一丝淡淡的思念和安抚人心的力量,缓缓流淌在寂静的山谷里。《汉宫秋月》的旋律,穿越了时空,也抚慰着两颗惊魂未定的心。洞内,李梦夏紧绷的神经在这熟悉的旋律中渐渐放松,眼皮越来越沉,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
朱昊然听到妹妹熟睡的呼吸声,这才轻轻放下笛子。他摸索着帮妹妹掖好盖在她身上的那张兽皮,自己也裹紧了另一张兽皮,躺了下来。听着身旁均匀的呼吸,他也很快被浓浓的倦意拖入了梦乡……
“啾啾……啾啾啾……”
清晨,清脆婉转的鸟鸣如同一曲自然的闹铃,几乎同时将朱昊然和李梦夏唤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两人身体同时一僵!
一股温热的气息正喷在自己的颈窝!
自己的胳膊竟然紧紧环着对方的腰肢!
两人的脑袋几乎枕在对方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发丝,双腿交缠在一起——标准的八爪鱼式“交颈而眠”!
“啊!”
“呃……”
两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弹开,瞬间滚到“床铺”的两侧,各自平躺,心跳如同擂鼓!山洞里一时寂静无声,只剩下两人粗重而尴尬的呼吸。
高原的夜晚气温骤降,昨晚估计接近零度。两人裹着兽皮也难抵寒意,在睡梦中本能地寻找热源,再加上昨天体力透支得太厉害,睡得跟死猪一样,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男女大防!此刻醒来,李梦夏的脸颊烫得快能煎鸡蛋了。
“哥……哥……”李梦夏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羞赧,试图转移这要命的尴尬,“我……我昨天忘了问你……我掉进那深潭,水流那么急,怎么没有被冲到下游,反而到了这个山谷?你……你是怎么救我的啊?”她把脸深深埋进兽皮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透着慌乱的大眼睛。
朱昊然也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咳……你落水的地方刚好是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那下面其实是一条暗河的入口。水流又急又冷,我们被直接卷进了暗河,冲进了一条非常狭窄的地下溶洞。要不是小时候师父硬逼着我学了在水下换气保命的功夫,咱俩早就喂鱼了。你当时呛了好多水,已经完全没呼吸了……我是一手托着你的头让你脸朝上,一手拼命划水,才硬生生从那鬼地方游出来的……把你拖上岸的时候,我可真以为……”他顿了顿,声音有点沙哑,“没办法,为了救你,哥只能……牺牲一下宝贵的初吻了!那可是我的珍藏版!”他故意把语气放得轻松,甚至带点调侃。
“啊!你……你坏死了!”李梦夏羞恼地抓起一把树叶砸过去,脸更红了,“占了便宜还卖乖!不知羞!”
“嘿嘿,”朱昊然接过树叶,随手扔掉,看着妹妹羞红的脸蛋,心里莫名一动,故意逗她,“你说……冥冥之中是不是真有天意安排?你看这绝谷,飞鸟难渡。咱俩又没长翅膀,搞不好……真得在这地方过一辈子了?唉……”他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眼神却偷偷瞄着李梦夏,“这儿也没别的女孩,看来我只能委屈一下自己,娶你这臭丫头将就将就喽!”
“呸!朱昊然!你再胡说八道!我……我撕烂你的嘴!”李梦夏又羞又急,抓起更多的树叶砸过去,但心口却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鹿,扑通扑通乱撞。她偷偷瞄了眼哥哥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嘀咕:难道……真有月老的红线?不……不可能!我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学渣大叔!哼!她用力甩甩头,想把那点不该有的念头甩出去。
兄妹俩在一种微妙的、混合着尴尬和某种说不出情绪的气氛中起了“床”。两人心照不宣地、一前一后溜到不远处的灌木丛里解决了“人生大事”——那里就是他们的天然卫生间。
随后,两人来到清澈的湖边洗手。朱昊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灌木丛里蹿出什么毒蛇猛兽,始终让李梦夏紧跟在身边,不敢让她离开自己视线半步。
“夏夏,走,我们得备点‘干粮’。”朱昊然拉着妹妹深入湖畔的灌木丛。他挑选着柔韧的枝条,手指灵活地翻飞编织,很快一个简易但结实的果篮就成型了。然后,两人再次来到了那棵神奇的白果树下。
朱昊然一手提着果篮,另一只手抓住粗糙的树皮,敏捷地向上攀爬。
李梦夏站在树下,仰头看着哥哥摘果子。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那些莹白如玉的果子上,反射着诱人的光泽。看着看着,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如同闪电般劈进了她的脑海!
第13章 一惊一乍
“哎呀!!!不好!!!”
李梦夏这声尖叫,音量之高、音调之尖,吓得树上的朱昊然手一抖,差点从树上栽下来!
他心脏狂跳,以为是猛兽来袭,立刻警惕地环顾四周,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每一处草丛和灌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响。
“臭丫头!”朱昊然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没好气地低头吼道,“鬼叫什么!吓死你哥我了!”
树下的李梦夏却是一脸兴奋夹杂着懊恼,仰着小脸朝他连连招手:“哥!快下来!快下来!我……我突然想到一件大事!超级重要的大事!!”
朱昊然“唰”地从树上滑下来,脚刚沾地就急吼吼地问:“夏夏!你这一惊一乍地,吓得我差点从树上滚下来!你究竟想到了什么?”
李梦夏一把攥住哥哥的胳膊,小脸因为激动有点发红,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哥!咱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一中那帮老师还不炸锅了?肯定早把‘噩耗’捅到家里去了!你想啊,老爸老妈一听,一双儿女一下子全被老龙王请去喝茶,他们心脏能受得了吗?万一……万一……” 后面那个可怕的“万一”她没敢说出来,眼圈先红了。
“哎呀!” 朱昊然脑袋“嗡”的一声,像被人当头敲了一闷棍,心口猛地揪紧了。这荒山野岭的,手机一个摔没了,一个泡澡报废,跟家里彻底失联!“完犊子了!”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空气里那股子青草和苔藓的潮湿味儿,此刻闻起来都像催命符。
一股冰冷的恐慌像藤蔓一样缠上心脏,越收越紧——?必须立刻、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 头顶的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长满青苔的石头上洒下明明暗暗的光斑,可这点亮光根本照不进朱昊然心里的阴霾。四面都是刀削斧劈似的悬崖,像沉默的巨兽把他们这对渺小的兄妹死死困在锅底。出路在哪儿?
朱昊然下意识扭头去看向妹妹。几点碎金子似的阳光刚好落在她白皙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垂着,显得异常安静。
“咳咳,” 他清了清有点发干的喉咙,带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夏夏,你是学霸,脑子比我这个学渣好使多了。你说……咱俩想从这儿出去,有啥靠谱点的招没?”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万一学霸妹妹灵光一闪呢?
李梦夏抬起头,秀气的眉头打了个结,大眼睛里全是愁:“哥,难啊……简直是地狱难度。” 她的视线忽然飘向不远处的灌木丛——那里埋着他们早上发现的一堆白骨,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带着点颤,“哥……那堆骨头……你怎么想?”
“骨头……” 朱昊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早上那股恶心劲儿又涌上来了。他强忍着膈应,努力稳住声音分析,“八成跟咱俩一样倒霉,也是被那该死的暗河水鬼拖进来的。只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沉甸甸的,“这哥们点儿太背,没赶上白果熟的时候。估计只能在这儿打猎啥的,挣扎了几个月?或者几周?最后……要么病死了,要么被啥毒蛇猛兽给啃了,就……就剩一把骨头了。”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后背凉飕飕的。那堆蜷缩的白骨,令人毛骨悚然——他们的下场,可能也一样!
李梦夏的脸“唰”地白了,声音抖得厉害:“哥……我们…我们不会也要变成‘白骨前辈二号’吧?”
她死死咬着下唇,突然,眼睛像被火柴点亮了似的,“哥!那个盲盒!那个异度空间!要是……要是我们能控制它就好了!”
“控制盲盒?!”这四个字像道闪电,“咔嚓”劈开了朱昊然脑子里那团乱麻!对啊!那个宝贝疙瘩!他猛地一拍大腿,差点蹦起来,“我怎么把这金手指给忘了!有戏!我这就试试!” 救命稻草就在眼前,他一秒都等不了了,立刻闭上眼睛摒除杂念,在心里虔诚地默念起咒语:
“乌拉西格玛!”
熟悉的轻微眩晕感袭来。再睁眼,朱昊然已经站在了那个神奇空间里。可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傻眼——?才过了一晚上?!? 这个原本只有两米见方、像个大号电梯间的“小盒子”,竟然像发面团一样膨胀了!
边长目测快翻倍了,起码四米!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层比昨天更浓、仿佛带着生命般微微脉动的淡银色光辉。变化最大的还是荧荧——那只小不点“萤火虫”,体型跟吹气球似的胀到了小麻雀大小,浑身散发的光芒不再是微弱的点点星光,而是像一颗小太阳,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荧荧!”朱昊然又惊又喜,“我们空间……连夜升级了?!”
“是呀,主人!”荧荧看到主人进来,开心得像颗小流星,“咻”地飞到朱昊然面前。
朱昊然习惯性地摊开手掌,荧荧就轻盈地落在他掌心,亲昵地用光晕蹭了蹭他的手指,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主人,空间升级可不看钟表哦!它可能随时降临,也可能……咳咳,等个百八十年。关键是您有没有做到‘内圣外王’!只要触动那个玄妙的机制,‘空间’自己就变大了!您看,2米变4米,下次直接跳到16米,再下次256米……主人,”荧荧的光晕狡黠地闪了闪,“空间第五次升级后边长多少米?算得出来不?”
“好你个小精灵!故意的是吧?”朱昊然佯怒地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她光溜溜的“肚子”,“明知道我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嘻嘻嘻……”荧荧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光晕快乐地荡漾开。
“说正经的,荧荧,”朱昊然收起玩笑,一脸困惑,“从昨天到现在,我就跟夏夏在山洞里窝了一宿,啥惊天动地的大事也没干啊?怎么就触动那啥机制了?”
“主人,您太谦虚啦!”荧荧的声音充满赞赏,“昨夜,您和夏夏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月黑风高,您愣是坐怀不乱,君子坦荡荡!这份尊重、这份自律、这份人品,在如今这世道简直是稀世珍宝啊!换了别人……”荧荧的光晕调皮地闪烁了一下,“嘿嘿,恐怕早就把‘妹妹’变为自己的‘女人’了。”
“咳!就……就因为这个?”朱昊然老脸一红,尴尬地咳了一声,“她才十六!小丫头片子一个!我朱昊然再混,也不能干那禽兽不如的事儿啊!行吧行吧,勉强算我……有那么一丢丢圣人的潜质吧。”他自己都觉得这理由有点扯,但听起来……好像又挺有道理?
第14章 修复
“主人,您可不能飘哦,”荧荧欢快的语气忽然严肃起来,光芒也变得稳定,“以后您要是违背了这份美德,行事放浪形骸,那‘魔眼’赐予的能力可是会自动消失的!而且,消失了就永远找不回来了!”
“啊?还有这规矩?”朱昊然心里一凛,收起了散漫,“那真得夹起尾巴做人了!快说说,荧荧,空间升级了,我的魔眼是不是也解锁新技能了?”他眼睛都在放光。
“主人!”荧荧的声音带着自豪,“您的魔眼这次觉醒了一项超厉害的‘修复’技能!超级霸道!它能像时光倒流一样,让任何受伤的生命、或者破损残缺的东西,瞬间恢复如初,崭新出厂!它还能让枯萎老化、奄奄一息的细胞重新充满活力!简单说,您不仅能修东西,还能帮人‘返老还童’!从今天起,您就是妥妥的‘妙手小神医’啦!”
“小神医?!”这三个字像甘霖一样浇进朱昊然心田,巨大的惊喜瞬间炸开!有了这神技,他和夏夏还怕走不出这山谷?“白骨前辈”的悲剧剧本,休想再套到他们身上!这简直是荒野求生的终极外挂!
荧荧周身柔和的光芒流转,继续科普:“主人,您要知道,跟外面这个大世界比,咱们这个异度空间里的‘灵气’,才是顶配浓缩精华!魔眼升级那一刻,您体内沉睡的‘仙根’就激活了,已经可以主动吸收天地灵气啦!从今天开始,您每天都要进来打坐‘充电’,至少一个小时,别贪多嚼不烂。我呢,就是靠这灵气才能保持形态和智慧的。当然了,外面这座‘幽幽谷’的灵气也挺牛逼的,尤其那片原始老林子深处,虽然比不上咱这儿纯粹,但也差不了太多。”
“等等,你说这山谷叫……幽幽谷?”朱昊然捕捉到了这个新名字。
“没错,”荧荧肯定道,“这里不是普通山谷,是‘幽幽谷’,一处珍贵的‘秘境’。它是我家师父在地球上开辟的一方小小道场。谷中那片清澈见底的湖,叫‘静心湖’,师父她老人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降临此地,在此感悟天地,洗涤心灵……”
“你家师父?!”朱昊然的好奇心瞬间飙到顶点,急吼吼打断,“荧荧,快告诉我,你师父到底是哪位神仙?我跟她又不认识,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又是盲盒,又是魔眼,我究竟该怎么感谢她?”
“师父她老人家曾说过,你跟她有非常深的渊源!究竟是怎样的渊源,她并没有说清楚。”荧荧的光芒亮了几分,充满了崇敬,“其实,我家师父是位擅长造化、法力无边的‘高阶上仙’,最拿手的就是‘斡旋造化’这种顶级神通。她老人家还具有洞察天机,预见未来的异能——您数学特别‘出众’这事,就是她老人家告诉我的哟!”荧荧的语气带着点小调皮,随即又郑重起来:“不过师父她老人家超级低调,深居简出。主人,我告诉您她的尊名,您可千万千万要保密,打死也不能说出去!”
“我发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朱昊然把胸脯拍得咚咚响,好奇心都快爆棚了。
荧荧见主人如此郑重,这才把意念压得更低,仿佛在透露一个惊天大秘密:“我家师父……其实是上古之时,抟土造人、炼石补青天的——女娲娘娘!”
“啊!!!”朱昊然倒抽一口超级凉气,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女娲娘娘?!这名字简直是神话界的顶流巨星!“原来是……是那位传说中的……超级大神!”巨大的震撼让他舌头都有些打结。
“主人,”荧荧轻声纠正道,“以师父现在的修为,我们尊称她为‘上仙’,暂时还没达到‘神’的境界呢。”
接下来,荧荧这个“仙界小百科”简直火力全开,对着朱昊然这个“修仙小白”就是一顿疯狂输出:啥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秘境”?“法力”这玩意儿到底是啥能量?“法术”跟“法器”又有什么区别?修仙境界跟打游戏升级一样分多少层?上仙和上神哪个更厉害?……信息量爆炸!
同时,它还手把手现场教学:怎么盘腿打坐才标准;怎么念那些绕口的法诀才能勾搭天地灵气;怎么更溜地驱动魔眼那堆花里胡哨的技能。
朱昊然老老实实盘腿坐下,按荧荧教的法子一试。嚯!感觉太奇妙了!空间里那浓得像牛奶一样的灵气,瞬间像开了闸的洪水,在他身体里那些看不见的“高速公路”(经络)上奔腾起来!一股子清凉纯净的能量,贼有劲儿,全身舒坦得像泡在顶级温泉里,每个细胞都在欢呼“充电中”!
沉迷在这“灵气疗养地”里好一会儿,朱昊然才猛地一拍大腿:“我去!差点把正事忘了!” 他赶紧看向荧荧,眼神又急吼吼起来:“荧荧!重点!我到底能不能把那‘盲盒’当飞机开?比如念个啥‘起飞’咒语,让它嗖一下带我和夏夏飞出这破山谷?”
荧荧在他掌心轻盈地转了个圈,光翼忽闪忽闪,语气带着点小抱歉:“主人,可能要泼您冷水了。据我了解,那‘盲盒’的核心效能指标,就是以您的心脏为焦点,沿着一条看不见的椭圆轨道,跟个卫星似的绕着你高速转圈!你走到哪儿,它就跟到哪儿!让它当交通工具载人飞行……这功能,好像没有。”
朱昊然眉头拧成了麻花:“那我要是钻山洞,或者躲进钢筋水泥房子里呢?它还能穿墙绕着我转?”
“必须能啊!” 荧荧答得贼溜,“咱这空间本质上是个挂在主宇宙边上的‘独立小宇宙’,平时跟主宇宙井水不犯河水。只有您念动那句‘乌拉西格玛’的时候,才会在两个世界之间开个一秒消失的‘传送门’,把您嗖一下接进来。除此之外,管它是铜墙铁壁还是开阔地,盲盒都能正常环绕!说白了,它就是您的随身空间!”
“哦……” 朱昊然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那荧荧,这随身空间除了让我吸仙气儿,还能干点啥实际的不?” 他现在急需能破局的硬实力。
第15章 隔空取物
“目前嘛,‘储物’是头号实用技能!” 荧荧的光点兴奋地蹦跶,“主人,您只要意念一动,就能把外面的东西‘隔空抓取’进来,找个空地儿存着;要用的时候,念头一闪,东西瞬间就能出现在您手上!当然啦,为了您操作更丝滑……” 荧荧的语气带上点小得意,“我有个小法术,叫隔空取物,也可以称为‘念力遥控器’!学会了这个,存取东西就跟玩儿似的!”
“快!立刻!马上教学!” 朱昊然眼睛都亮了。
荧荧直接把一段发音拗口、但自带神秘节奏的“”控物咒教给朱昊然。这咒语念起来有点拗口,但神奇的是,心里一念,就能明显感觉到一股看不见的“念力”涌动起来。朱昊然集中精神,盯着空间里一块小石头,默念咒语。嘿!那小石头真像被遥控了似的,晃晃悠悠飘起来,稳稳落在他指定的地方!这操作感,爽!
“不过主人注意,” 荧荧补充道,“想把外界的东西抓进来,或者把里面的东西扔出去,除了念这个‘控物咒’外,还得先念基础口令‘乌拉西格玛’当钥匙开门。”
详细讲解了“念力遥控器”的使用说明后,荧荧总结道:“主人,您现在属于修仙界萌新——‘练气一层’。新手保护期限制是:操控物体的重量上限一百公斤,体积上限八个立方。超重超限,法术直接罢工。等您以后升级了,限制会慢慢放宽!不过现在嘛,” 荧荧发出愉悦的嗡鸣,“荧荧得先恭喜主人!就凭这手‘隔空取物’,放到外边,妥妥的震惊世界的‘魔术之神’啊!”
“切!‘魔术之神’管个鸟用!” 朱昊然高涨的情绪“啪叽”摔地上,一脸生无可恋,“我跟夏夏要是困死在这鬼地方,变魔术给谁看?给松鼠野兔颁奖?还是给那堆白骨表演胸口碎大石?荧荧!这才是重点!快帮主人开动脑筋,我和我家小妹,到底怎么才能逃出这个该死的幽幽谷牢笼?!” 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这个嘛……” 荧荧的光也变得有点蔫儿,在朱昊然掌心烦躁地搓了搓,像热锅上的蚂蚁,“主人,荧……荧荧现在真想不出啥好招儿。要不……咱先等等着?您想啊,这幽幽谷可是顶配‘灵气房’,修仙圣地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您不如安心住下,猥琐发育?急着出去干啥?” 它试图给主人画饼。
“‘修仙’?!” 这俩字像颗重磅炸弹,直接炸醒了朱昊然!他眼里熄灭的光“噌”一下又亮了,而且烧得更旺!“荧荧!你是说……我每天像这样打坐吸气儿,就……就是在修仙?!” 这认知直接颠覆三观!
“千真万确啊,主人!” 荧荧的声音带着笃定和向往,“您已经一脚踏上了凡人们做梦都想抱大腿的‘长生大道’!只要铁了心肝玩命练,熬过那九死一生的‘渡劫’副本,就能直接封神,长生不老!当然,渡劫那关堪比地狱难度,坑死过无数天才。不过,” 它话锋一转,开始画饼,“就算渡劫失败,活个千八百年跟玩似的,重点是青春永驻,百病不生!这不比当个凡人强一万倍?普通人活到九十都算老寿星了,还一身毛病。修仙,玩的就是生命的极限啊!”
“太棒了!!” 朱昊然激动得差点原地蹦迪,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绝望。长生不老!永远十八岁!这剧本也太爽了吧!但他马上想到了心头肉:“荧荧!那我妹夏夏呢?她没‘魔眼’这个外挂,能修仙吗?我绝不能丢下她!”
“必须能安排!” 荧荧秒答,“主人,只要您愿意,每天把开了光的魔眼跟夏夏姐的额头贴贴,至少保持俩小时。通过这个‘脑门儿直连’,您就能把吸到的精纯灵气,像充电宝一样给她‘无线快充’!估计充个半年左右,夏夏姐体内沉睡的‘仙根’就能被唤醒!到时候她自己就能呼吸吐纳,正式踏上仙途!”
“每天……额头贴额头……俩小时?” 朱昊然脸上的笑容瞬间石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蹦出画面:自己每天像个傻柱子似的,跟妹妹脑门顶着脑门坐那儿干瞪眼……这场景……尬得他脚趾头能抠出三室一厅!“这样啊……” 他挠挠头,语气充满了肉眼可见的别扭和为难,“好像……有点社死?” 修仙虽然诱人,但这操作也太变态了。
朱昊然跟荧荧道了别,心中默念“乌拉西格玛”,身影微微一晃,瞬间回到了乔木林里。李梦夏一直眼巴巴地守着,见他回来,立刻像小炮弹一样冲上去:“哥哥!怎么样?咱那‘盲盒……能当飞机开吗?”
朱昊然无奈地一摊手,肩膀垮下来:“彻底凉凉,根本不受控。”他叹了口气,“看来我们想逃离这鬼地方,还得另辟蹊径。夏夏,走,跟我在这林子里搞个‘荒野求生’侦查,摸摸这幽幽谷的底,看看有啥能吃的活物没。”
“‘幽幽谷’?” 李梦夏对这个名字感到新奇。
“对,”朱昊然一边观察着林间光斑跳跃,一边解释,“山谷就叫幽幽谷,眼前这湖是‘静心湖’。按荧荧爆料,这地方可不是普通地方,是处秘境,是某位超级大佬下凡刷经验、渡劫、体验生活、思考人生的道场!大佬的地盘,我猜这里的野味肯定不一般,说不定今天中午,咱就能开顿荤的,改善下伙食呢!” 他舔了舔嘴唇,眼里闪过狩猎的兴奋。
“哥,你是说……咱们去打猎?!” 李梦夏眼睛“唰”地亮了,顿顿啃果子,嘴里快淡出鸟了。
“必须的!” 朱昊然一拍胸脯,豪气干云。
“可……咱没猎狗,也没枪啊?” 李梦夏环顾四周原始森林,有点犯怵。
“猎狗?猎枪?” 朱昊然差点笑喷,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傻丫头,要那些破铜烂铁干嘛?你是不是忘了?你哥我可是个隐藏的——功夫高手!” 他故意摆了个李小龙的经典造型。
第16章 超大银杏树
“噗嗤……” 李梦夏被哥哥夸张的样子逗得前仰后合,“就你?还功夫高手?吹牛大王吧!” 笑声在林间回荡。
“嘿!敢小看你哥?待会儿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功夫!保证惊掉你下巴!” 朱昊然佯怒,作势要去挠她痒痒。
兄妹俩嘻嘻哈哈地闹着,沿着林间小路往正南方向深入。越往里走,空气越清新,吸一口跟喝了冰镇汽水似的爽,灵气浓度明显比外围高。朱昊然偷偷开着魔眼“挂机吸灵气”,那股清凉的能量丝丝缕缕钻进身体,让他浑身舒坦,精力爆棚。
两人在林子里溜达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没碰上啥大家伙,只有些松鼠、野兔之类的小可爱,一见人影,“嗖”一下就钻草里没影了。
吼——!!!
突然间,一声低沉恐怖、仿佛能震碎内脏的兽吼从密林深处猛地炸开!震得树叶哗啦啦直掉!
“哥哥!” 李梦夏吓得一哆嗦,本能地死死抓住朱昊然的胳膊,声音都带颤了,“这……这动静……是老虎吗?”
“别怕!哥在呢!” 朱昊然一把将妹妹护在身后,沉声喝道。从小练武的底子让他非但不怕,心底反而蹿起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劲儿。真要是大猫,正好拿它试试拳脚!
万幸,那吓死人的咆哮只响了一声就没了下文,幽幽谷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鸟叫。李梦夏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慢慢放回肚子里。
走着走着,她的目光突然被前方一棵超级巨树吸住了。那树长得特别古拙沧桑,树干粗得吓人,目测得十来个人才能抱住!树身高耸入云,感觉有百米高!最奇特的是它的叶子,小小的,金灿灿的,形状像一把把小扇子,在阳光底下闪闪发亮。更吸引人的是,每条树枝上都沉甸甸地挂着一串串碧绿通透、跟极品翡翠似的小果子。
“哥哥!快看前面那棵树!好高!好粗啊!” 李梦夏指着前方,惊叹得合不拢嘴。
“这是……银杏树!活化石啊!” 朱昊然认出来了,拉着妹妹快步走过去。
到了树下,李梦夏玩心大起,让哥哥背靠树干当起点,她张开胳膊,一抱一抱地量这巨树的腰围。
“哥哥!量完了!有我八抱那么粗呢!” 她量完兴奋地宣布。
“嗯,你身高是一米六八对吧?” 朱昊然随口确认。
“对啊。”
“那这树干的周长就是十三米四四。” 朱昊然秒答。
“哇塞!” 李梦夏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像看怪物一样盯着哥哥,“哥!你这心算也太逆天了吧?张口就来?牛啊牛啊!那……那为啥你期末考试的数学……” 她话说到一半,猛地意识到踩雷了,赶紧捂住嘴。
“臭丫头!皮痒了是吧!” 朱昊然老脸一红,尴尬地扭过头去。这妹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下一秒,朱昊然自己也懵了:?我啥时候点亮心算技能树了?!? 刚才那数字跟开了闪现似的,“啪”一下自己蹦进脑子里,贼溜!他还不知道,这就是吸了“仙气儿”后的新手福利大礼包——脑子变灵光,身体倍儿棒,属于修仙者的基础能力强化!
“咳咳,那个……夏夏,”他赶紧转移话题掩饰尴尬,脸皮有点挂不住,“离高考还有七百多天呢,就你哥这分数……怕是连体院的门槛都够不着。你这学霸到底咋练的?给亲哥透点独家秘籍呗?有没有那种‘三天逆袭成学神’的速成攻略?”
“哟?”李梦夏眉毛一挑,笑得像只小狐狸,“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哥这是要洗心革面,告别摆烂人生了?”
“必须的啊!”朱昊然一脸痛定思痛,“你是没体验过当学渣的社死现场!每次班主任抱着死亡笔记(成绩单)进教室,我都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鹌鹑,头皮发麻!太煎熬了!”
“哥,”李梦夏收起玩笑,认真打包票,“只要咱能活着爬出这幽幽谷,你妹我打包票,两年内把你分数原地拔高三四百!上个体育本科?小意思!闭着眼都能进!”她拍着胸脯,学霸气场全开。
“真的?!”朱昊然眼睛“噌”地亮了,感觉人生剧本瞬间由“荒野求生”切到了“励志逆袭”频道!
然而,他嘴角咧开的笑容还没完全绽放——
唰!?
一个画风清奇的家伙,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兄妹俩面前几步远的空地上!跟游戏里刷怪似的!
“呀——!!!” 李梦夏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卡在嗓子眼,身体比脑子快,一头扎进哥哥怀里,死命搂住他的腰,抖得像暴风雨里的小鹌鹑。
“别慌!”朱昊然胳膊一紧,瞬间把妹妹护得严严实实,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锁住这个不速之客。要说这家伙长得……?真叫一个缝合怪!?
体型跟个成年山羊差不多大,但长相就离谱了:脸盘儿有点像羊,但一身毛发雪白蓬松自带圣光特效;尾巴长得离谱,蓬松得像麋鹿;四只蹄子优雅得不行,纯纯鹿蹄高定款;最离谱的是它背上——?整整挂了六只翅膀,? 流光溢彩!额头上还顶着一对晶莹剔透、仿佛水晶雕琢的小角。一双卡姿兰大眼睛又圆又亮,透着一股子温顺和好奇,妥妥的素食主义者气质。朱昊然脑子里瞬间闪过荧荧刚才灌进来的修仙小常识,腹议: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灵兽?!?
虽然这大白团子看着人畜无害,但朱昊然可不敢赌。“去!”他当机立断,一声低喝,手指猛地朝那怪家伙一指!
刷!?
那白毛生物连个响屁都没放出来,瞬间原地消失!
“好了夏夏,安全了,”朱昊然赶紧拍拍妹妹还在哆嗦的小肩膀,“回头瞅瞅,哥把它一键删除了。”
李梦夏惊魂未定地从哥哥胳肢窝底下探出半张小脸,小心翼翼地往外瞄。咦?刚才那诡异生物站的地方,果真空空如也,连根毛都没剩下,仿佛只是集体眼花。
“夏夏,”朱昊然若有所思,“你就在这棵银杏树下坐会儿,千万别乱跑。我得赶紧进入空间,查看一下!”
“不要!哥!”李梦夏一把薅住他的胳膊,大眼睛里还残留着惊吓后的水光,“我也要进去!打死我也不一个人待这鬼地方!”
“……行吧!”朱昊然略一犹豫,答应了。他凑近妹妹耳边,快速把“乌拉西格玛”的口诀叭叭叭说了一遍,表情严肃得像特工接头:“记住!这是咱俩的终极绝密!泄露出去,后果自负!” 李梦夏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
两人同时闭眼,心中默念咒语。
呼!?
光影一晃,他们已置身于熟悉的“次元口袋”空间内。
第17章 白泽化形
空间还是边长四米(十六平)的“小单间”,没再变大。感应到主人降临,荧荧立刻像颗快乐的小星星飞了过来,绕着朱昊然头顶转圈圈。然而——
那怪兽呢?!?
朱昊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空间里空空荡荡,别说白毛山羊了,连根羊毛都没见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悄无声息杵在空间正中央的——?白衣美少年?!?
这少年看着也就十五六岁,一米七左右,身形挺拔得像棵小白杨。那张脸……帅得简直犯规!尤其是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清澈得仿佛盛满了整个银河系的星光。嘴角还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整个人仙气飘飘。
朱昊然心头警铃大作:我里个去!我明明收进来的是个山羊精!怎么变成人了?!这变形术也太丝滑了吧?!段位得多高啊?!?
“你谁?!”朱昊然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把李梦夏挡在身后,厉声喝问,体内刚吸的灵气瞬间调动起来,随时准备物理超度。
“主人莫惊,”少年非但不怕,反而优雅地抱拳躬身行礼,声音清越得像玉珠子掉银盘,“在下名唤白泽。”他抬起头,笑容温润,自带柔光,“正是主人亲手将在下‘请’入此地。自今日起,白泽愿奉您为主,鞍前马后,刀山火海,绝无二话!”
原来,白泽是上古神兽。修行满三百岁就能化形,寿元上限一千年。到期后,身体会被女娲娘娘亲手回收,放进一个叫“造化净瓶”的顶级养生舱里蕴养。
白泽的灵魂在地府“沉淀百年”后,就能吸天地灵气,原地复活,开启下一轮千年副本。至今,白泽已经是十八次轮回满级的老司机,现在正吭哧吭哧刷第十九次新手村呢。
拥有轮回不灭真灵的他,走路自带记忆U盘,孟婆汤免疫,所有前世记忆、智慧和经验统统打包!早就不吃五谷杂粮了,纯靠吸仙气儿活着,每天睡一俩小时就满血复活。
这幽幽谷,就是白泽的常驻地。女娲娘娘每次下凡“视察”,都会给他疯狂补课,从天文地理到仙界八卦,再到神界秘闻,干货满满!
白泽天赋点全加在智力上了,堪称行走的宇宙级搜索引擎+顶级AI大模型。博古通今,算无遗策,还能偶尔偷瞄一眼未来的剧本片段!女娲娘娘把他送给朱昊然,就是想让他当朱昊然开荒打怪搞事业的专属“智能外挂军师”!
今天,白泽敏锐地捕捉到古老银杏树附近,一个依附主宇宙的“新手村空间”被彻底激活了。他立刻从老巢飞驰而来,故意变回原形(羊脸六翼形态)在朱昊然面前刷存在感。目的很单纯——就是想借朱昊然之手,把自己送进这个灵气纯度最佳的异度空间。对他来说,这里堪比顶级修仙加速器!只有在这窝着,每天狂吸最精纯的本源能量,他才能更快刷满经验条,早日通关那个九死一生的“渡劫”终极副本,彻底跳出这无限循环的轮回剧本!
李梦夏躲在哥哥身后,又好奇又有点怕,小小声问:“哥……他……他到底是人……还是妖……还是啥硅基生命啊?”
“别怕,妹,”朱昊然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目光审视着眼前这个帅得不讲道理的少年,“他就是刚才那只长了翅膀的山羊变的。看着……好像没啥恶意,倒像是上赶着跟我们交朋友的?”
“啊?变……变的?!”李梦夏还是觉得世界观稀碎,这颜值落差也太大了点!
“荧荧,过来。”朱昊然抬头喊了一声,伸出手掌。
荧荧立刻从空中俯冲下来,稳稳落在他掌心,光晕温柔地闪烁。“主人?”意念传来。
“荧荧,”朱昊然用意念发问,“这位白泽小哥……你觉得咋样?能搁一块儿处不?”
“主人!!”荧荧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充满了过年般的喜庆,“白泽哥哥那可是自己人!顶顶的自己人!他是我家师父亲手捏出来的第一个‘手办’!当年师父刚学会‘捏人’(斡旋造化)的神通,练手的第一个作品就是他!用的还是师父自己体内一个蕴含生命源代码的细胞呢!师父那看穿未来的通天本事,也有一部分完美复制粘贴给白泽哥哥了!说他是行走的宇宙百科全书那都算谦虚!他就是个会喘气的‘搜索引擎’!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古往今来,三界之内,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大到宇宙膨胀系数,小到王母娘娘梳头掉了几根毛,玉帝陛下屁股蛋子上有没有胎记……他都能给你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以后主人有啥不懂的,直接问他,包教包会!有白泽哥哥在,荧荧再也不用担心无聊没人聊天啦!”小萤火虫兴奋得在朱昊然手心疯狂蹦迪。
“这么牛掰?!”朱昊然听得直咂舌,再看向白泽的眼神,瞬间带上了看“人形谷歌”的敬意。“成!那这小……白同学就留下,给你当个伴儿解闷!”
“耶!谢谢主人!”荧荧高兴得光翼扇出一片残影,像个快乐的迪斯科球。
李梦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会说人话的萤火虫 + 神兽变形的美少年…这世界果然是个大型魔幻现实主义片场!?
白泽听到朱昊然点头收留,脸上露出真诚的喜悦,膝盖一弯就要行跪拜大礼。朱昊然眼疾手快,赶紧弯腰一把托住他胳膊:“别介!小白快起来!咱当下不兴这套封建糟粕了!”他把白泽扶直溜,目光灼灼地盯着这位新晋“智能外挂”,“既然荧荧说你上知天文下知裤衩尺寸……咳,能预知未来,那你赶紧掐指算算,我和我妹这‘幽谷求生副本’,哪天能通关领盒饭……呸,是回家?!”
“主人,”白泽展颜一笑,那笑容干净得能净化心灵,“当您与夏夏姐姐,将那颗白果树上所有熟透的白果子,统统吃干抹净的那一刻,便是二位脱困出谷之时。”
“那……”李梦夏按捺不住,抢着追问,“具体咋出去啊?总得有个攻略吧?”跑路方法才是核心痛点!
“方法嘛,有两种,”白泽神秘地眨了眨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大眼睛,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晃了晃,“都简单得很。不过嘛——”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此乃天机,不可剧透。主人放心,顶多再过两三天,凭您和夏夏姐姐的聪明才智,绝对能自己解锁其中一种通关方案!”
“切……”朱昊然对这种“天机不可泄露”的老套路嗤之以鼻,但也拿他没办法。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第18章 梦夏缺氧
原来,李梦夏突然感觉呼吸不畅。只见她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双手无意识地揪住了胸口的衣襟,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
“夏夏!” 朱昊然大惊失色,慌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妹妹,“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哥……我……我喘不上气……” 李梦夏的声音细若游丝,额角冒出细密的冷汗。
“哎呀!不好!” 荧荧急得光晕乱颤,急促地传递意念,“主人!空间现在才升到第二级,内部的氧气含量非常稀薄!普通人最多只能支撑一刻钟!夏夏姐姐进来快有十分钟了吧?必须立刻送她出去!超过时限,后果不堪设想啊!”
“什么?!” 朱昊然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停跳半拍!他一把抓住妹妹冰凉的手,几乎是用吼的念出了离开空间的口诀!
光影一闪,两人瞬间回到了银杏树下那充满了鲜活空气的森林之中。李梦夏立刻贪婪地大口呼吸,新鲜的氧气涌入肺腑,她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又伸展了一下酸软的身体,那股令人窒息的憋闷感和煞白的脸色才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哥……” 她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疑惑地看向朱昊然,“我和你同时进去的,时间也一样,你怎么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为什么我就不行呢?”
“呃……大概……男女体质有别?也可能……是我练武的关系。” 朱昊然含糊其辞地搪塞道,避开了妹妹探究的眼神。他暂时还不想把自己拥有“魔眼”、体质已经异于常人的秘密告诉妹妹。万一她追问起来,得知魔眼还有“透视”这种尴尬技能……那场面简直不敢想象!
朱昊然立刻强行转移话题:“咳咳,夏夏,你看,你这野外生存的本事还是欠缺火候啊。既然被困在这幽幽谷出不去,也不能闲着,正好趁这机会,跟我这个哥哥学点必备的野外求生技能,关键时刻能救命!”
“是啊,” 李梦夏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想起落水时的惊魂一刻还心有余悸,“我连游泳都不会……要不是哥哥你及时跳下来救我,我肯定就……唉,哥,你先教我游泳好不好?”
“好啊!”朱昊然道,“临近中午,趁水温较高时,哥哥教我家小妹游泳。”
两人正聊着,突然,斜刺里穿出一匹狼,扑向李梦夏。
朱昊然瞬间发动,祭起无影脚,一脚把狼踢飞,狼从半空中摔下,当场毙命。李梦夏第一次见识到哥哥的武功,非常震撼。
朱昊然将手一挥,把死狼放入空间,对李梦夏道:“夏夏,今天中午,我们就有狼肉吃了。走,咱们回到湖边烤狼肉去!”
“哥哥,那狼怎么不见了?”
“放入空间了。”
“哥哥太牛了!”李梦夏越来越对哥哥刮目相看。
兄妹俩踩着松软的落叶,深一脚浅一脚地钻出遮天蔽日的乔木林,眼前豁然开朗——一面波光粼粼的湖泊静静躺在山谷的怀抱里。
“嘿,终于出来了!”朱昊然抹了把额头的汗,随即凝神屏息,口中念念有词。空间如水波般漾开,他伸手一探,便将那只通体雪白、形似小狮子的白泽牵了出来。
“小白,”朱昊然蹲下身,笑眯眯地揉了揉白泽毛茸茸的脑袋,“今天咱兄妹俩想开开荤,弄点烤狼肉打打牙祭,你有法子生火不?”
白泽抖了抖蓬松的鬃毛,小眼睛滴溜溜转着:“主人,这还不好办?法子多着呢!”它昂起小脑袋,得意洋洋,“我会喷火这个您知道吧?或者,嗖一下飞到山下小镇,给您顺个打火机、火柴回来,也就眨眨眼的事儿!”
“呀!”李梦夏惊喜地叫出声,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小白,你能飞出幽幽谷?!那……那岂不是也能把我跟哥哥带出去?”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白泽不好意思地用前爪挠挠头:“夏夏姐,这可不成。我这小身板儿哪驮得动人啊?真要背着你们,别说飞了,走路都费劲呢。”
李梦夏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小嘴微微撅起,但还是不甘心:“那……那你帮我们给外面捎个信儿总行吧?告诉爸妈我们没事!”
“捎信当然行,”白泽话锋一转,带着点神秘兮兮的诱惑,“可是夏夏姐,您真舍得?万一外面来人把你们接走了,这满树的白果子……可就吃不完了哟?”
“噗!你这小东西!”李梦夏又好气又好笑,“吃果子能有爸妈在外面担惊受怕重要?赶紧的!”
“怎么不重要?”白泽歪着头,一脸认真,“您还不知道吧?只要把这树上的白果子吃光光,您和主人就能变得全世界最靓!男的帅破苍穹,女的倾国倾城!而且啊,甭管一千年还是一万年,您俩的模样身段儿,就永远定格在十八岁最美的时候,半点都不会走样!这果子,就叫‘青春永驻果’!”
“真的?!”白泽这话像带着小钩子,一下子钩住了李梦夏的心尖儿,她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朱昊然摸着下巴,眼睛一亮:“小白,你看这样成不?咱们把果子摘下来,放进随身空间带回家,慢慢吃,不就不用着急出去了?”
“哎呀,主人,这可不行!”白泽连忙摇头,“这果子娇贵着呢!摘下树,当天就得吃掉,隔一夜准烂!汁水四溢,臭不可闻!”
“原来如此。”朱昊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关切地问,“小白,你自个儿飞出谷去,不会有危险吧?外头坏人可不少,万一被人逮住了……”
“主人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白泽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您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吧?除了飞得快、能预知未来、看穿天机,我还会好些小法术呢!喷火、隐身、定身、修改别人记忆、画点小符咒……嘿嘿,别说普通人,就是那些有点特异功能的家伙,也别想伤我一根寒毛!”
“行啊小白!深藏不露啊!”朱昊然大笑着拍拍他的背,“那好,你飞出去一趟,想法子去手机店‘借’一部能用的智能手机来——记住是哪家店!回头咱们得把银子给人补上,一分不能少!”他特意强调。
李梦夏也赶紧补充:“白泽!你要是能顺手牵羊……呃,顺手‘借’点别的就更好了!比如小刀、盐巴、碗筷、干净毛巾什么的……”
“夏夏姐,包在我身上!”话音未落,白影一闪,原地只留下一缕微风。
第19章 接通电话
约莫一个钟头后,白泽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兄妹俩面前,献宝似的放下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口袋。朱昊然好奇地打开,嘿!里面东西还真不少:一部锃亮的新手机、两条蓬松的白毛巾、三个崭新的打火机、一把沉甸甸的小铁铲、一把闪着寒光的宰牛刀……
白泽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主人,我本来还想多搬点锅碗瓢盆啥的,可我力气小,飞起来最多只能叼三十斤东西。您要是还缺啥,我多跑几趟就是!”
“够了够了,小白真棒!”朱昊然满脸欣喜,蹲下身亲昵地揉着白泽的头,干脆将出入空间的口诀告诉他,然后道,“辛苦你了,乖,先回空间歇着。等傍晚天凉了,麻烦你再跑一趟,给我们弄床厚实点的棉被来,夜里怕冷。”
“是!主人!”白泽应了一声,身影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李梦夏已经手脚麻利地拆开了自己那部进了水的旧手机,小心翼翼抠出电话卡,装进新手机里。开机一看,电量格竟然是满的!“小白真细心!”她忍不住赞叹。信号虽有点飘忽,但李梦夏还是飞快地拨通了妈妈的手机号。
电话那头,陆雅荷和丈夫朱鹏飞昨天上午十点就接到了学校沈校长的电话,晴天霹雳——两个孩子落水失踪!夫妻俩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顾不上,发疯似的冲向机场,当天下午就赶到了卡拉高原。
一中雇来的打捞船昼夜不停地在水面上搜寻,可两个孩子如同人间蒸发,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一天一夜过去了,希望一点点熄灭。朱鹏飞和陆雅荷互相搀扶着站在冰冷的岸边,眼睛红肿得像桃子,脸上一片死灰,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他们死死盯着远处渺小的打捞船,心沉到了谷底。
突然,陆雅荷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她麻木地掏出来,瞥了一眼屏幕——瞳孔猛地一缩!是她女儿的号码!
“喂?!夏夏?!是夏夏吗?!”陆雅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妈!是我!您和爸爸还好吗?妈,我跟哥哥现在掉进一个叫幽幽谷的地方了,暂时出不去,但我们没事!很快就能想法子出来!您和爸爸千万不要担心!我让哥哥跟您说……”李梦夏赶紧把手机塞给旁边的朱昊然。
陆雅荷泣不成声,手机几乎拿不稳。朱鹏飞一把抢过手机,声音同样颤抖:“小然!我是爸爸!你们在哪儿?具体位置告诉我!学校马上就能派直升机去接你们!”
“哎呀爸!您老别激动!”朱昊然故意把声音拔得老高,透着股没心没肺的劲儿,“我跟夏夏现在活蹦乱跳,好着呢!区区幽幽谷困不住我们,犯不着再动用公家的直升机啦!雇船就花不少钱了吧?您跟老妈现在要做的就一件事——把我们落在旅馆的行李拿回家,就齐活儿啦!这幽幽谷风景不错,我们还没玩够,打算再待几天!哎哟喂!糟糕!手机快没电了!老爸拜拜!”朱昊然噼里啪啦说完,不等那边反应,“啪”地就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丢给妹妹,自己则大手一挥,凭空变出了那头青狼的尸体。他抄起宰牛刀,动作麻利地剥皮开膛,处理内脏,然后在湖边挖了个深坑埋掉。
李梦夏则手脚勤快地找来坚韧的树枝,在湖边架起一个简易烧烤架,中间绷上一根粗钢条。朱昊然用脸盆舀了清凉的湖水,把分割好的大块狼肉反复冲洗干净,沥了沥水,稳稳地架在钢条上。兄妹俩分头行动,很快就在附近找来一大堆干树枝和枯草。李梦夏“咔嚓”打着崭新的打火机,橙红的火苗跳跃着,点燃了枯草,枯草又引燃了树枝。温暖的篝火熊熊燃烧起来,橘红色的火光映红了兄妹俩年轻的脸庞,也驱散了山谷傍晚的凉意。
李梦夏看着清澈的湖水,还是有点不放心直接喝。她拿起小白弄来的小铁铲,在稍远一点的空地上吭哧吭哧挖了个浅坑,算是个简易土灶。又拿起不锈钢碗,往一个烧水壶里添满水,稳稳放在土灶上,引了点篝火过去烧起来。朱昊然则专注地照看烤架上的狼肉,时不时动用他的“隔空移物”小法术,让那些滋滋冒油的大肉块自动翻滚几圈,烤得更加均匀。
几十个分钟过去,浓郁的烤肉的香气霸道地在山谷里弥漫开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壶里的水早已烧开翻着白浪,正被李梦夏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晾着。
“盐来了!”李梦夏抓起小白顺回来的盐袋子,像撒雪花似的,细细地给烤得焦黄油亮、香气扑鼻的狼肉撒上一层盐粒。朱昊然抄起菜刀,手腕一抖,利落地片下满满一大碗最肥美的肉,递给妹妹。又给自己割了同样满满一碗。
兄妹俩围着温暖的篝火席地而坐,迫不及待地开动。金黄酥脆的狼肉冒着热气,咬一口外焦里嫩,肉汁在嘴里爆开,那滋味……两人边吃边啧啧赞叹,都觉得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
等晾着的开水终于温乎了,朱昊然倒了一碗,趁妹妹不注意,悄悄运了点灵气进去,这才递给她。李梦夏接过来,就着香喷喷的烤肉喝了一大口,一股清冽甘甜、带着奇异幽香的滋味滑过喉咙,舒服得她眯起了眼。
“哥,这湖水……怎么这么好喝啊?跟加了蜜似的!”
朱昊然咽下嘴里的肉,哈哈一笑:“‘饿了吃糠甜似蜜’嘛!丫头你是渴坏了,才有这感觉!” 他宠溺地看着妹妹。
最终,整整大半匹狼肉都进了兄妹俩的肚子。
“哥!快!走!下水!你答应教我游泳的!”李梦夏一抹嘴巴,兴奋地跳起来,拉着哥哥就往湖边跑。
“哎呦喂,我的小姑奶奶!”朱昊然哭笑不得地拉住她,“刚吃饱就下水,胃该难受了!歇会儿,就一小会儿!”
“嚯!没看出来呀!”李梦夏夸张地上下打量他,“我家哥哥还是个养生专家呢?”
第20章 学游泳
“小瞧人了不是?”朱昊然故意挺起胸膛,嘴角带着点小得意的笑,“你以为学习上差那么一点,别的方面就一塌糊涂啦?错!学渣也有春天!老天爷给你关上一扇门,肯定也会偷偷给你开扇窗的!”
“哇塞!哥哥,你什么时候成哲学家啦?”李梦夏调皮地眨眨眼,拖着长音调侃道。
朱昊然瞥了一眼妹妹带着笑意的眼神,心里那点关于“学渣”的小敏感又被戳了一下。他闷闷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到不远处的草地,赌气似的四仰八叉躺下,枕着手臂,望着头顶湛蓝的天空和似的白云发呆。
李梦夏吐了吐舌头,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哥哥身边躺下,声音温柔下来:“哥,看来成绩这事儿,真压得你不轻啊?放心好了,等咱们回家,我帮你从头补习!只要开了窍,进步快着呢!考个体育本科,洒洒水啦(小意思)!”
“真的?”朱昊然黯淡的眼睛瞬间被点亮了,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好!一言为定!”他暗暗攥紧了拳头,下定了决心。
“哥——现在总能下水了吧?”李梦夏拖长了声音撒娇。
“走起!”朱昊然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
李梦夏欢呼一声,像只小鹿般冲向湖边,麻利地甩掉鞋子。正要去解连衣裙的扣子,眼角余光瞥见紧随其后的哥哥已经站定,她动作一顿,小脸微微泛红,干脆就这么穿着裙子,“扑通”跳进了水里。朱昊然看着妹妹那点小心思,哑然失笑,也只好“入乡随俗”,穿着衣服下了水。
朱昊然打算先教妹妹“立泳”,也就是俗称的“踩水”。这是最实用、最能保命的泳姿。他站在及腰深的浅水区,仔细讲解要领:“踩水嘛,全靠腿!两条腿要像蹬自行车,或者像踩水车那样,往下蹬水!可以两条腿一起蹬,也可以轮流蹬。手呢,就在胸前这样……”他示范着横向轻柔拨水的动作,“像……像在摸一个大西瓜,保持平衡就好!”
讲解完毕,朱昊然做了几遍示范。李梦夏学着他的样子,在浅水区认真地练习起来。
十来分钟后,朱昊然看妹妹的动作已经有模有样了,便鼓励道:“走,咱们往深点的地方试试,别怕,哥在呢!”
最初的几次尝试并不顺利,李梦夏找不到那个“飘”起来的劲儿,身体直往下沉,还呛了口水,咳得小脸通红。但她骨子里有股倔强劲儿,咬着牙一次次尝试。渐渐地,她找到了那种微妙的感觉——身体放松,双腿有节奏地蹬踏,竟然真的稳稳地“站”在了水中!
刚学会新技能的人往往容易上瘾,李梦夏也不例外。瞧她,像条快乐的小鱼,从湖东岸游到西岸,又从西岸游回东岸,再从东岸扑腾到西岸……乐此不疲。
朱昊然一直紧紧跟在妹妹身边保驾护航。游到第四个来回时,他感觉时间不短了,急忙开口:“夏夏!差不多了!在水里泡太久对身体不好,上岸吧,明天再练!”
“哎呀哥!这才游一会儿!”李梦夏正玩得兴起,嘟着嘴不乐意。
“听话!”朱昊然指着西沉的太阳,“你看,日头都快躲山后头去了!再不上来,衣服湿答答的,晚上穿啥?等着晾干呢!”
“哦……好吧。”李梦夏这才不情不愿地同意了。
两人湿淋淋地从水里爬上岸,拧着衣角的水,拎着鞋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湖边茂密的灌木丛深处。找到一片隐秘又向阳的空地,李梦夏给了哥哥一个“你懂的”眼神。两人心照不宣地背对着背,各自走出十几米远。空气里只剩下风吹灌木的沙沙声和拧衣服的水滴声。
“臭哥哥……”李梦夏的声音带着点羞涩的警告飘过来,“自觉点啊……不许回头偷看……”
“切!这话你都叨叨八百遍了!”朱昊然没好气地回嘴,“臭丫头,啰嗦得像隔壁徐奶奶念经!你是不是偷吃她晒的咸菜了?(意指被传染了唠叨)”
“呸!臭哥哥你才吃咸菜呢!”李梦夏气鼓鼓地回敬。
听着妹妹那边窸窸窣窣的动静,朱昊然知道她在拧干湿透的连衣裙和内衣,小心翼翼地搭在低矮的灌木枝条上晾晒。午后两点多的阳光毒辣辣地照着,用不了多久,衣服就能干个七八分。
突然,“哗啦啦——!”一阵急促的摩擦声从李梦夏那边传来!紧接着是妹妹惊恐到变调的尖叫:“哥——!救命啊——!!”
第21章 眼镜蛇
朱昊然头皮一炸,想都没想,像离弦的箭一样猛地转身冲了过去!但还是晚了一瞬!一条一米多长、颈部膨扁的眼镜蛇,正以惊人的速度从草丛蹿出,狰狞的毒牙狠狠钉进了李梦夏裸露的小腿肚!它一击得逞,蛇头扬起,准备发动第二次攻击!
“滚开!”朱昊然目眦欲裂,闪电般一脚踹出,狠辣精准地踢在蛇的七寸之下,将其狠狠踢飞!他扑到妹妹身边,声音都变了调:“咬哪儿了?!”
“腿……右小腿!哥……好疼!疼死我了!”李梦夏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冷汗瞬间湿透了额发,小脸惨白如纸。
朱昊然一眼就看到妹妹雪白的小腿肚上,两个细小的牙孔周围,乌黑的毒晕正在迅速扩散!他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捧起妹妹的伤腿,俯下身,用嘴对准伤口,用力吮吸!
“噗——!”一口浓黑腥臭的毒血被他吐在地上。他顾不上恶心,再次埋头猛吸!连吸三口,吐出的血色才转为鲜红。
紧接着,朱昊然将温热的掌心紧紧贴在妹妹的伤口上,屏息凝神,眉心处一道柔和的橙色光线悄然射出,精准地笼罩住伤处——他启动了魔眼的修复能力,目标是将妹妹的身体状态恢复到十分钟前!同时,体内精纯的灵气源源不断地输向妹妹的伤腿。几秒钟后,一声轻微的“叮咚”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李梦夏只觉得伤口处一阵奇异的温热流淌过去,钻心蚀骨的剧痛如同退潮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疼吗?”朱昊然喘着粗气,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紧张地问。
“一点……一点都不疼了!哥,你快闭眼!闭眼!不准偷看!”李梦夏又羞又急,一把推开他,也顾不上别的,像只受惊的小鹿,光着脚丫就冲向自己晾衣服的地方。
朱昊然从地上爬起来,心有余悸,担心那条毒蛇没死透再伤人,立刻警惕地扫视四周寻找毒蛇踪影。然而,目光掠过晾衣处时,却无意间瞥见了一幕令他心头狂跳的画面——
小妹刚刚来到晾衣处,抬胳膊摘那连衣裙。
花季少女宛如出水芙蓉,又似那凝脂雪莲,那翘臀圆润,蜂腰妖娆,美腿修长。再看那肌肤,如雪如玉,如冰如水,简直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好一个小仙女,真个是亭亭玉立,倾国倾城,令人心醉神迷。
朱昊然腹议:将来不知哪位幸运儿会做我家妹夫,他家祖辈得烧几辈子高香,才能得到我家小妹的垂青呢?
朱昊然内心深处一阵妒意袭来,真想一拳砸烂未来妹夫的狗头!
这时,李梦夏已从树枝上拿下连衣裙,往身上套。
朱昊然悄然转移视线,很快看到了那毒蛇,发现毒蛇果然缓过来。朱昊然飞身上前,抓住毒蛇的七寸,用力一攥,蛇的心脏被捏碎。
原来,朱昊然从四岁开始,师父就教他练习从水中往外抓葫芦的神功,一练就是十五年,现在他手的力量,即使抓坚硬的花岗岩,也会抓成粉末!
朱昊然回到自己晾晒衣服处,满脑子都是小妹的小仙女形象。
李梦夏悄悄回头,见哥哥已经离开,又脱下连衣裙,仍挂在树枝上亮晒。
二十分钟后,湿衣服终于干透,兄妹二人这才穿戴整齐,走到一起。
朱昊然道:“夏夏,咱们这样每天晾衣服也不是办法,应该让白泽帮我们各搞一套衣服才好。”
“对呀,哥哥,如果再弄两卷卫生纸,还有牙刷、牙膏,梳子、镜子、针线包啥的就更好了。”
“没问题,过会儿我说给白泽!”
两人回到湖边,发现剩下的狼肉不知被什么动物抢了去,地上一片狼藉。
本来,剩下的狼肉,他们打算晚上再吃一顿的,这样看来,晚上又只能恢复吃果子了。
这样也好,早一天吃完白果子,就可以早一天逃离幽幽谷!
朱昊然默念口诀,进入随身空间,交代白泽道:“小白,辛苦你再跑一趟,帮我们弄床棉被来,越大越厚实越好!对了,还有换洗的衣服、牙刷、牙膏、卫生纸、梳子、小镜子这些零零碎碎,都得备齐喽。”
“是,主人!”白泽欢快地答道,“不过,棉被已经弄来,就搁小山洞里啦!我这就去张罗别的!”话音未落,只见倏地一闪,白泽便没了踪影。
白泽走后,朱昊然出空间,和李梦夏躺倒在幽幽谷那片松软的草地上。四周野花烂漫,星星点点缀在绿毯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夏夏,”朱昊然枕着手臂,望着头顶柔和的光晕,“修仙这事儿,你怎么看?要是真有机会,你愿不愿意试试?”
“修仙?”李梦夏侧过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哥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初中毕业那个暑假,抱着手机看一部仙侠小说。当时就觉得那作者脑洞大得离谱,纯粹是胡编乱造嘛!可今天…今天这些经历,”她环顾四周这片神奇的天地,“我改主意了。哥,我觉得这事儿…靠谱!真有那机会,我肯定愿意!”
“哥明白了。”朱昊然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憧憬,“夏夏,你看,咱们现在有小白,有荧荧,还有这随身空间,踏上修仙路是早晚的事。你说,咱们跟小白和荧荧学学法术,怎么样?”
“那当然好!”李梦夏一下子来了精神,撑起半个身子,“就是不知道法术难不难学?”
“只要肯下苦功夫,哪有学不会的?”朱昊然拍拍胸脯。
“是吗?”李梦夏狡黠地眨眨眼,“那为啥有的人文化课就是啃不动呢?”
朱昊然嘿嘿一笑:“那还不是因为你哥的心思都拴在拳脚功夫上了,没在书本上使劲儿嘛!夏夏,你可得当心点儿喽,从高二开始,哥要在文化课上稍微努把力,说不定期末年级第一的宝座,就得换咱老朱家坐坐,把你这个姓李的丫头挤到第二去,信不信?”
“噗——咯咯咯!”李梦夏被逗得花枝乱颤,笑声像银铃般在草地上滚过,“臭哥哥!你这牛吹得,天都要给你吹破啦!”
“你哥我从不吹牛,说话落地砸坑!”朱昊然梗着脖子,一脸认真,“说到做到!”
“真的?”李梦夏来了兴致,翻身坐起,盯着他,“哥,那敢不敢打个赌?要是高二下学期期末,你考不到年级第一,怎么办?”
“考不到?哥随你处置,绝无二话!”朱昊然笑得胸有成竹,“不过嘛…要是哥真考了第一,小妹你是不是该…满足哥哥一个小小的心愿?”
“什么心愿?先说清楚!”李梦夏警觉地竖起耳朵,像只嗅到危险的小兔子。
“还没想好呢,到时候告诉你。”朱昊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哼哼,”李梦夏脸颊微微泛红,别过头去,“除了‘那个’…别的都好说…”
“哪个?”朱昊然故作茫然,一脸促狭的坏笑。
李梦夏的脸更红了,像染了霞光,索性扭过身去不理他。
就在这时,白泽蓦地出现在他们眼前。
“主人,衣服、梳子、镜子那些都搞定啰,全放山洞里收好了!”
“干得漂亮!我家小白就是靠谱!”朱昊然由衷赞道。白泽晃了晃光团算是谢过,随即默念口诀,身影便融入了空间的光晕里。
暮色四合,兄妹俩溜达到白果树下。朱昊然利落地爬上树干,摘了二十来个小果子。李梦夏捧着吃了九个,朱昊然啃了十一个,果子个头不大,也就比花红果子大点,汁水清甜,正好填饱了肚子。算算日子,再有个五天左右,树上的果子也该吃得差不多了——当然,要是能打点野味开开荤,那就另说。
第22章 大战狮虎兽
天色彻底暗沉下来,山风吹过,凉意袭人。两人回到山洞,借着外面微弱的光,摸索着刷了牙,又相伴着去灌木丛后方便了一下。李梦夏钻进铺好的干草堆,和衣躺下。朱昊然则取出那支温润的玉笛,凑到唇边,吹了一曲悠扬舒缓的小调。笛音在寂静的山洞里轻轻回荡,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这才挨着小妹身边躺下。
太阳一落山,谷里的气温就嗖嗖往下掉。兄妹俩把那床崭新厚实的棉被拉过来,严严实实盖在身上。棉絮蓬松柔软,带着新布特有的干燥气息,瞬间将寒意隔绝在外。被面又宽又长,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这小不点儿,”朱昊然心里嘀咕,“也不知他小小的身子,是怎么把这大被子弄进来的?”
躺好后,黑暗里,李梦夏翻了个身,手臂忽然软软地勾住了哥哥的脖子。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朱昊然全身,黑暗中妹妹那双清澈眼眸和小仙女般的面容再次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一股原始的、滚烫的冲动猛地从胸膛深处涌起,他几乎能想象到那禁果难以言喻的甘甜滋味。
“小妹…”他声音有些发哑,“要是…能一辈子这样,和你同床共枕…该多好…”
李梦夏被这话惊得手臂一僵,猛地抽了回来,声音带着几分严肃:“哥!别胡思乱想!我们现在是兄妹!挤在一块儿那是没办法的办法!” 她心里一阵翻腾:自己好不容易真心实意认了这个哥哥,他怎么反倒起了这种念头?真是滑稽!让她一辈子和一个“学渣大叔”绑在一起?光是想想就够呛!
“好妹妹…”朱昊然一阵尴尬,也觉失言,连忙找补,“哥开玩笑的,别当真!这辈子能做你哥,已是老天爷恩赐了,哥一定护着你,一辈子!” 声音里透着真挚。
“哥哥!”李梦夏心头一暖,甜甜地唤了一声,手臂又软软地环了上去,依偎得更近了。
“小妹!”朱昊然心头激荡,情不自禁地搂紧了怀中温热柔软的身躯。
李梦夏感到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暖意包裹着自己。哥哥身上似乎散发着一种清冽好闻的幽香,丝丝缕缕钻入鼻端,眼皮顿时变得沉重起来,意识很快沉入了甜黑的梦乡。
一丝苦涩却悄然爬上朱昊然的心头。或许,他永远无法真正拥有小妹的爱恋,但他对她的呵护与疼爱,一丝一毫都不会减少。黑暗中,他小心翼翼地将额头贴着小妹的眉心,魔眼温润的灵气悄然流淌,无声地将温暖与守护的力量传递过去。就这样,直到一个时辰后,他才带着一丝满足的疲惫,沉沉睡去。
……
转眼间,兄妹俩被困在这与世隔绝的幽幽谷,已是第五个夜晚。
说来也奇,自从八月七日那晚听过哥哥的笛声后,李梦夏便再没做过噩梦,睡得格外安稳。
吼——!
一声沉闷压抑的虎啸,隐隐约约穿透山洞的石壁,钻进李梦夏的耳朵。或许,正是这声音将她从沉睡中骤然惊醒。
“哥!”她吓得一激灵,猛地推了身边的朱昊然一把。
“嗯…小妹?”朱昊然瞬间清醒,声音带着睡意,“天还黑着呢,怎么醒了?再睡会儿…”话音未落——
吼——!!!
第二声咆哮如同惊雷炸响,比刚才更加清晰猛烈,震得山洞壁上的碎石似乎都在簌簌发抖!
“哥!”李梦夏尖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死死钻进了哥哥怀里,瑟瑟发抖。
“别怕!小妹不怕!”朱昊然迅速坐起,黑暗中眼神锐利如刀,“你躲在洞里,千万别出声。哥出去会会那畜生!”说完,他利落地翻身下地。
李梦夏听话地用棉被蒙住头,连呼吸都屏住了,只留一双惊恐的眼睛在黑暗中圆睁。
山洞外,晨曦正艰难地撕裂墨蓝的天幕,一点点将山谷染上灰白。
朱昊然钻出山洞,麻利地搬来一堆更粗壮的树枝,将洞口堵得严严实实。做完这些,他深吸一口清晨凛冽的空气,大步走向远处的乔木林,想寻一根趁手的树干当武器。
刚靠近林子边缘,他脚步猛地顿住——左前方七八十米处,一只狰狞的庞然大物如同凭空出现,正用冰冷的兽瞳死死锁定着他!
那绝非普通的猛虎!它确实顶着一颗威猛的老虎头颅,张开的血盆大口露出森白獠牙,但身躯却异常雄壮,覆满深棕色的浓密鬃毛,从脖颈一路蔓延至肩胸,力量感喷薄欲出——这是一头罕见而恐怖的狮虎兽!
朱昊然迅速扫视四周,身形一晃,退到一片树木稀疏的开阔地。此处视野良好,没有障碍物。他双腿微分,微微下蹲,全身肌肉如弓弦般绷紧,目光如电,死死锁住那正在低吼踱步的凶兽。
他在等。等这畜生发泄掉最初那股狂暴的凶性,三板斧过后,便是他反击的雷霆一击!
“吼——!!!”震裂耳膜的咆哮撕裂了清晨的宁静!只见狮虎兽巨大的前爪猛地拍击地面,“轰隆!”地面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缝隙!借着这股狂暴的反冲力,那庞大的身躯竟如离膛的炮弹,裹挟着腥风冲天而起,朝着朱昊然当头砸下!那泰山压顶之势,若被扑实,足以将他碾为齑粉!
千钧一发!朱昊然嘴角竟掠过一丝冷笑。就在狮虎兽巨爪即将撕裂空气的瞬间,他身形诡异地一扭一晃,原地只留下一道被劲风撕扯的残影!
“轰——!!!”狮虎兽狠狠砸落在地,地面剧震,尘土飞扬,砸出一个深坑。一击落空,野兽的凶性彻底被点燃!它鼻翼翕动,瞬间嗅到猎物就在身后,粗壮的腰胯猛地发力向后一掀!
“哗啦——!”大片泥土草皮被狂暴的力量掀飞!朱昊然却如一片风中飘零的羽毛,脚尖在地面轻点,身形优雅地旋开数米,连衣角都未被劲风扫到。
两招落空!狮虎兽陷入了狂怒,它仰天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咆哮,声浪滚滚,震得山谷轰鸣,连远处树梢的宿鸟都惊飞四散!
“呜——!”破空厉啸紧随而至!那条粗如儿臂、坚韧似铁的尾巴,带着万钧之力,如同一条钢鞭横扫朱昊然的腰际!朱昊然眼中精光一闪,一个干净利落的后空翻,险之又险地避过那致命一扫!劲风刮过面颊,隐隐生疼。
三招已过!狮虎兽那狂暴的气息明显萎靡了一半。它不甘地又扑了几次,一次比一次急躁乏力,却连朱昊然的衣角都未曾沾到!
古人诚不我欺: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就在这时,狮虎兽硕大的鼻子猛地抽动几下,嗜血的目光骤然转向……山洞的方向!朱昊然心头剧震——糟了!小妹还在里面!
他毫不犹豫,脚下发力猛地一蹬,身体化作一道疾影,就要扑过去拦截!
电光火石之间!那狡猾的畜生竟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破绽!巨大的头颅闪电般回转,布满倒刺的腥臭舌头一卷,血盆大口带着令人作呕的腥风,狠狠咬向朱昊然的后臀!
“嘶啦——!!!”布帛撕裂声伴随着皮肉被硬生生扯开的剧痛!朱昊然只觉得屁股一凉,一股难以忍受的灼痛瞬间炸开!他眼前一黑,几乎栽倒。而那狮虎兽甚至没咀嚼,喉头一耸,便将那块血淋淋的肉囫囵吞了下去!
第23章 妖兽内丹
剧痛如潮水般冲击着神经,朱昊然却爆发出惊人的狠劲!借着身体下落之势,他强忍剧痛,腰腹发力,身体在半空中硬生生扭转,一个鹞子翻身,竟稳稳骑跨在狮虎兽宽阔的背脊之上!
狮虎兽惊怒交加,正要用它庞大的身躯打滚将这胆大包天的猎物碾碎!朱昊然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攥住它颈后浓密坚韧的鬃毛,右手五指并拢成爪,凝聚周身力气,对着狮虎兽坚硬的头盖骨中心,重重砸下!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那硕大的虎头如同一个被巨锤砸中的西瓜,瞬间爆开!红白之物四散飞溅!
从被偷袭撕咬到绝地反杀,全程不过两三息之间!
朱昊然翻身落地,下意识就要摆出修复伤势的姿势。然而,屁股上那股钻心的疼痛……消失了?他惊愕地伸手一摸——入手光滑,皮肉完好如初!他甚至能感觉到新生的皮肤在晨风中微微发凉。原来…原来这自愈能力竟如此逆天!他自嘲地打了个响指,身后那被撕裂的裤腿也瞬间恢复如新。
此刻,天色已彻底大亮。朱昊然走到洞口,拨开堵门的树枝。
“小妹,没事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激战后的沉稳。
“哥!你受伤没有?”李梦夏几乎是弹了起来,满脸惊恐地扑到他身前,小手慌乱地在他身上摸索。
“一点都没有!”朱昊然笑着拍拍她的头,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李梦夏慌忙穿上鞋子,冲出山洞,急切地问:“哥,那老虎…被你赶跑了?”
“不,”朱昊然指向不远处,“它在那儿躺着呢!不过不是老虎,是只狮虎兽,你看。”
李梦夏顺着哥哥的手指望去,只见距离洞口三四十米的地方,赫然躺着一具小山般的野兽尸体。她壮着胆子走近,待看清那颗碎裂开花的头颅和满地狼藉的惨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呕出来。
“哥…你的手…”她指着朱昊然的手,声音发颤,“简直比…比铁钳还厉害!”
“那当然!”朱昊然抬手看了看自己那双布满薄茧、骨节分明的手,语气带着自豪,“四岁起,师父就让我右手练抓葫芦(铁爪功),左手练铁砂掌,一直练到十九岁,风雨无阻!”
李梦夏闻言,赶紧拉起哥哥的手仔细查看——果然是一双奇特的“鸳鸯手”,右手五指关节粗大有力,掌指肌肉坟起,左手掌心则遍布厚厚的老茧。以前竟没特别留意过这点不同。
朱昊然拍拍妹妹的手:“小妹,再有两天,白果就该吃完了。你给妈发个消息报平安。我得进空间一趟,问问小白,看他愿不愿意给咱们透点底儿。”
“嗯!”李梦夏用力点头。
朱昊然凝神默念口诀,身影倏地消失在原地。
刚进入空间,朱昊然便是一怔。只见空间范围似乎又扩大了一圈,空气中流淌着更加浓郁精纯的灵气。那些原本飞舞的萤火虫不见了,地面上却多了一颗排球大小、散发着柔和荧光的珠子,像是将月光凝固在了里面。白泽和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一同迎上前来,齐声行礼:“主人好!”
“小白,这位是……”朱昊然好奇地打量着那个灵气逼人的小女孩。
白泽开心地介绍道:“主人,她就是荧荧啊!空间升到第三级,荧荧终于可以化形啦!”
“太好了!”朱昊然大喜过望,忙问荧荧,“荧荧,这次升级是怎么触发的?我的魔眼又添了什么新本事?” 这小女娃穿着一身流光溢彩的绿色小纱裙,扎着两个小揪揪,眼睛亮得像水晶葡萄。
荧荧欢快地绕着朱昊然蹦跳了一圈,像只快乐的小云雀,脆生生地解释道:“主人主人!因为你大战狮虎兽时,又机智又勇敢,一点都不怕那个凶巴巴的大块头,勇往直前!就是这股不怕强敌的精神头儿,才触动空间升级啦!”
“至于主人的魔眼嘛,”她得意地晃晃小脑袋,“又添了一项新本事——读心术!有了它,主人不仅能偷偷看到别人心里最深处藏着的秘密,还能听懂小动物们叽叽喳喳说的话呢!”
“哇哦!这个我喜欢!”朱昊然眼睛一亮,这可是个了不得的神技!
白泽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却带着兴奋:“主人,您刚才猎杀的那只狮虎兽,我认得它气息。那可不是普通野兽,是一只成了气候的妖兽!它身体里肯定结着内丹,咱们要不要剖出来?”
“内丹?”朱昊然心头一动,追问道,“小白,这妖兽内丹对我们有何用处?”
白泽耐心解释道:“主人,无论是妖兽、魔兽还是灵兽,一旦修炼到结丹期,丹田处都会凝聚出一颗内丹,本质上是庞大灵气的固态结晶。禽兽类的修行者可以直接吞食其他妖兽的内丹,效果立竿见影,能在短时间内获得某项能力的显着提升甚至异变。但人类修士的经脉承受不住妖兽内丹的狂暴妖力,无法直接吸收,需要用珍贵的药材调和,炼制成各种丹药才能发挥效用。”
白泽最后道:“主人,据我洞悉,这只狮虎的内丹是大力型,服用后会变得力大无穷。”
朱昊然听罢白泽的解释,笑道:“小白,如果狮虎有内丹的话,你取出来,直接吞食了吧。”
“谢主人!”白泽道,“当我吃了狮虎的内丹,只需两天,力量就变得深不可测,驮着主人和夏夏姐逃出幽幽谷就轻松了。”
朱昊然恍然大悟,笑道:“小白,原来你说的逃出幽幽谷的第一个方法就是指这个?”
“正是。”白泽道,“主人,逃出幽幽谷还有一个妙招,主公悟出来没有?”
“还没呢!”
朱昊然和两位仙童一起默念口诀,出了空间,来到李梦夏身边。朱昊然给小妹介绍荧荧,两个少女一见如故。
四人来到狮虎尸体旁,白泽拿宰牛刀将狮虎开肠破肚,在狮虎的丹田处果然发现有一颗山楂球大小的墨绿色珠子,正是妖兽内丹。
白泽眼睛放光,直接将内丹放入口中,内丹入口即化,味道非常鲜美。两天后,内丹就能完全吸收。
白泽转向李梦夏,问道:“夏夏姐,还需要啥?我这就去弄!”李梦夏把手机递过去,屏幕暗得只剩下微弱的电量红条:“小白,手机快撑不住了,你出去的话,顺便找个地方充下电吧。”说完这句,她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又赶紧踮起脚尖,凑到光团边飞快地嘀咕了几句。白泽的光晕猛地一闪,“咻”地一下,彻底没了踪影,快得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小妹,有啥事儿还要背着哥哥嘀咕?”朱昊然叉着腰,故意板起脸,嘴角却藏不住一丝笑意。
“傻瓜!”李梦夏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抹红霞瞬间烧遍了耳根。
第24章 学习法术
朱昊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原来是小女孩每个月那几天要用的“秘密物资”!
“小妹,既然……嗯,你‘朋友’快来了,咱今天要不就别下水练游泳了吧?”他挠挠头,尽量说得自然些。
“臭哥哥……”李梦夏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番茄,声音细若蚊呐,“那个……还没到呢!只是先备着,未雨绸缪嘛!”
朱昊然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忍不住追问:“你那个……这么早就来了?才十六呢……”
“坏哥哥!”李梦夏羞得跺脚,抓起一把草叶作势要丢他,“什么都打听!其实……我十三岁就来了,是比别的女孩早了些……”说到最后,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哦哦!”朱昊然见她真羞着了,赶紧转移话题,“小妹,给叔婶报仇这事儿刻不容缓,咱们得抓紧跟荧荧学法术。不过,我得先去把那狮虎兽埋了,放久了怕有味儿。”
“嗯。”李梦夏点点头。
朱昊然刚离开,两个女孩就亲昵地挨着坐在柔软的草地上聊天。
李梦夏拉着荧荧的小手,好奇地问起她的来历。
荧荧晃着晶莹的小脚丫,声音清脆地讲起了自己的故事。原来,她本是蟠桃园里一只通了灵性的萤火虫,后来被一位路过的上仙点化,收作仙童徒儿,学了几样实用的法术。三年前,师父带着她下界修行,并预言她将在这异度空间遇见命定的主人。临回天宫前,师父将她融入这片空间,又将承载空间的洪荒盲盒深埋于黄果树脚下。师父赋予她的使命,便是守护这方异度空间,当好管家,并向主人解读空间升级的奥秘。
“荧荧,你家师父是哪位仙尊呀?”李梦夏听得入神。
“是女娲娘娘呀!夏夏姐,主人没告诉你吗?”荧荧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反问。
“没有呀!好啊,原来我家臭哥哥早就知道,竟然瞒着我!”李梦夏鼓起腮帮子。
“夏夏姐,可不能怪主人,”荧荧连忙摆手,“是我特意求他保密的。主人真的超级守承诺呢!”小脸上满是敬佩。
李梦夏心头一暖,站起身来就要郑重地向荧荧行拜师礼。
荧荧“咯咯”笑着跳开,小手拉住她:“行什么礼呀?夏夏姐,以后啊,你就是我亲姐姐!咱们姐妹相称,不论师徒!”
“谢谢你,荧荧妹妹!”李梦夏感动地将她拥入怀中。
这时,朱昊然处理完狮虎兽的尸体回来了。两人立刻围着荧荧,开始学习法术。
荧荧教给他们第一项法术叫做“大小如意”,也是她掌握的唯一一项“大”法术。它的妙处在于,即使身体缩到微米级别(最小不低于一微米,但小于一毫米),依然不影响施展其他法术。
两人认真练习指诀、背诵口诀、凝练意念。过了一会儿,朱昊然促狭地看向妹妹:“小妹,变个小不点儿给哥瞧瞧?”
李梦夏深吸一口气,掐好指诀,默念咒语,在心中默念:“变小!”霎时间,她的身体“唰”地缩小了一圈,从修长的一米六八缩水到只有一米出头,脸蛋也变得圆润稚气,活脱脱一个十岁左右的小丫头。
朱昊然看得新奇,转头问荧荧:“荧荧,这缩小的幅度有点小啊?”
荧荧笑着解释:“主人,变大变小的程度跟个人修为深浅有关呢。您自己也试试看,尽力变小。”
“好!”朱昊然依样画葫芦,掐诀念咒,低喝一声:“小!”奇异的一幕发生了——原地赫然出现了一个只有三寸高的小人儿,精致得像个活玩偶,憨态可掬。
李梦夏惊讶地张大了嘴:“荧荧,哥哥还没开始正经修仙呢,修为怎么比我高出一截?”
“不是这样啦,”荧荧耐心解释,“夏夏姐,主人吃了那枚奇异的黄果,得了魔眼,仙根已经觉醒。夏夏姐暂时没这机缘,起步上确实慢了半步。不过别担心!”她拍了拍李梦夏的手背,“我相信夏夏姐很快也会有自己的机缘踏上仙途。到那时,主人现在这点本事,姐姐肯定能追上,甚至超过呢!”
“魔眼?”李梦夏一脸困惑。
“就是主人眉心那个小五星呀!”荧荧转向朱昊然,小脸一板,“主人,你也太小气了,魔眼的事儿怎么还瞒着妹妹?”
朱昊然老脸一红,支吾道:“咳…这不是…怕小妹嫉妒哥哥嘛。”
接下来,荧荧又传授了第二项法术——“隔空传音”,也叫传音入密,其实就是远距离的“悄悄话”。
……
转眼到了八月十五日,兄妹俩在这幽幽谷里已被困了整整七天。
这天,空气闷得像捂了一层湿布。清晨啃完最后几个白果,两人就迫不及待地下了湖。
中间上岸歇息了半个时辰,又扎进水里巩固自由泳动作——朱昊然也只教会了妹妹踩水和自由泳这两样。
午时,他们摘下树上仅剩的二十个白果,囫囵吞下,吃得干干净净。然而,逃离幽谷的第二个法子,依旧毫无头绪。
朱昊然正打算进空间揪住白泽问个明白,突然,“轰隆隆——”一声闷雷如同巨石滚过天边。
“小妹,要下雨了!快,回山洞!”朱昊然脸色一变。
“嗯!”李梦夏应着,担忧地望了望晾晒衣服的方向,“哥,咱们晾的衣服不知道干了没?”
“别管干不干了,先收起来!”朱昊然当机立断。
两人飞快地跑到灌木丛,抓起那些还带着潮气的半干衣服,拔腿就往山洞方向狂奔。
山洞还有两公里远。雷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仿佛紧追在后的催命鼓点。
为了抢在暴雨前头,兄妹俩发足狂奔,耳边风声呼啸。
刹那间,翻滚的浓云如同倒扣的肮脏墨盆,将整个幽幽谷一口吞没。
最后一丝天光被无情掐灭,天地陷入一片昏沉的铅灰色。
狂风像发了疯的巨兽,咆哮着在山谷间横冲直撞,卷起漫天枯叶碎石,打着旋儿抽打在脸上生疼。
远处传来凄厉的狼嚎,夹杂着树枝“咔嚓咔嚓”断裂的脆响和飞沙走石撞击石壁的噼啪声,汇成一曲令人心悸的末日狂想曲。
第25章 大雨滂沱
“咔嚓——!”一道刺目的紫色电蛇撕裂天幕,惨白的光芒瞬间将嶙峋的山石、扭曲的树枝映照得如同森森鬼爪!
“轰——!!!”几乎在同时,一声仿佛要将天灵盖掀开的炸雷在头顶爆开,脚下的土地都在震颤!
李梦夏浑身剧震,尖叫一声,脸色煞白如纸,冰凉的手指死死攥住了朱昊然的衣襟,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雷电如同狂暴的鼓槌,接二连三地砸落!
每一次闪光都像一次惨白的曝光,短暂地凝固住兄妹俩在狂风中跌跌撞撞的狼狈身影。
沙尘被狂风卷起,形成一道道移动的黄褐色高墙,呛得人睁不开眼,喉咙火辣辣地疼。
眼看妹妹脚步发软,朱昊然二话不说,猛地蹲下身将她背起,脚下发力,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山洞那个模糊的轮廓!
就在他们踉跄着冲进山洞那带着土腥味的黑暗里的瞬间,天地间骤然响起一种难以形容的轰鸣——那不是雷声,是亿万颗冰冷的雨点,以倾覆天河之势,同时狠狠砸向大地的声音!
“哗——!!!”
大雨滂沱!天空仿佛被捅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浑浊的水柱疯狂地倾泻,瞬间将幽幽谷淹成一片汪洋。
密集的雨点连成一片白茫茫的瀑布,从天空直挂而下,蛮横地冲刷着山谷里的一切,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彻底淹没、重塑。
大雨,狂暴地肆虐了一个时辰,才渐渐停歇。雷声滚向远方,李梦夏小心翼翼地探出洞口。
东方的天空,不知何时挂上了一弯绚丽的七彩虹桥,清晰地倒映在静谧如镜的湖面上。
山谷里积蓄的雨水仍在“哗啦啦”地汇入湖中。雨后空气清冽得如同山泉,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朱昊然也走了出来,深吸一口这甘甜的空气,目光扫过湖面,突然问:“小妹,下这么大一场雨,你说这湖里的水位,是该涨还是该跌?”
“这还用问,肯定涨了不少呀?”李梦夏不假思索。
“那你看看现在的湖面,涨了多少?”朱昊然指着湖水。
李梦夏定睛一看,惊讶地“咦”了一声:“奇怪……水面好像只高了一点点?这……这怎么回事?难道……这湖底有出口?!”
“小妹!我知道第二个出去的法子了!”朱昊然眼睛一亮。
“我也知道了!”李梦夏惊喜地抢答,“静心湖不光有溪水流进来,底下肯定还有暗河通出去!我们可以顺着暗河里钻出去!”
“我看哪,”朱昊然摸着下巴,一脸了然,“白泽那小子,八成是算准了会有这场大雨让咱们开窍,才故意憋着不说!这分明是在考咱们俩的脑子够不够灵光!”
“嗯,很可能!”李梦夏深以为然。
朱昊然施展隔空移物术,将白泽带来的小玩意儿、棉被等一股脑儿挪进空间,只留下兽皮铺在干草堆上。
白泽稳稳地驮着两人,腾空而起,飞出幽幽谷,降落在最近的一座小镇——他之前“借”东西的地方就在这里。
朱昊然挑了款新手机,李梦夏爽快地扫码付账。新手机开机,还是用朱昊然原来的号码。
接下来,朱昊然让白泽带路,挨家挨户去还钱。凡是白泽光顾过的超市,他都进去一趟。
各个收银台的小哥小妹都懵了:只见一个帅气小伙走进来,不挑货架,直奔柜台,二话不说就亮出付款码,报上一个金额让他们扫。问买啥?人家就笑笑说:“之前欠的。”
白泽在一旁小声嘀咕:“主人,至于这么麻烦嘛?”
朱昊然拍了拍口袋里的手机,笑道:“师父从小就这么教我的,‘慎独’二字刻骨铭心。不是自己的,一文不取,拿了人家的,迟早要还。”
“切~”白泽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
债还清了。李梦夏、白泽和荧荧默念口诀,化作流光进入空间。朱昊然则挥手拦了辆出租车,直奔省城贵阳。
抵达目的地,朱昊然找个僻静角落也进入空间。一进来他就发觉不同——空间范围又大了些,灵气也更浓郁了!
“主人!”荧荧欢快地飞到他面前,小脸兴奋得发光,“主人主动去还钱,那份‘慎独’的心意,一下子触动了空间的核心!升级啦!主人的魔眼又添了新本事——数据洞察!”
她手舞足蹈地解释:“只要主人近距离对着一样东西,开启魔眼的这项技能,一道细细的青光就会射过去。
这东西的详细参数就会立刻浮现在主人脑海,停留三分钟!要是嫌数据太多看得眼花,主人也可以预先设定好想知道哪些参数,那样思海里就只跳出您想要的答案!”
“好!这功能实用!”朱昊然赞了一句,转向安静悬浮的白泽,“小白,你不是号称能预知未来么?来,展示一下,你这本事到底准不准?”
白泽的光晕微微波动,声音沉稳:“主人,所谓的预知,其实是推演未来多种可能的概率。一般来说,地球上未来十天之内的事,我的准确率能有八成左右。主人想试试哪方面?”
朱昊然眉毛一挑,来了兴致:“比如……今晚开奖的双色球号码,你能推演一下概率最高的那组吗?”
“这个嘛……我试试看。”白泽应了一声,“咻”地飞出空间。他悬浮在无人处,小小的光团似乎凝滞了,陷入深沉的冥想。约莫两分钟后,他飞回空间,报给朱昊然一组数字。
朱昊然默记于心,和小妹一同出了空间。
兄妹俩直奔福彩中心大楼。宽敞明亮的一楼大厅里,四个彩票销售柜台一字排开。两人挑了个相对人少的柜台走了过去。
朱昊然按照白泽的预测,报上号码:“05, 07, 11, 19, 22, 33,蓝球06。一百倍投注。”
“哥哥,我也要试试手气!”李梦夏赶紧接话,眼睛亮晶晶的,“我也选一组,一百倍好不好?”
“没问题!”朱昊然宠溺地点头。
李梦夏眼珠一转,狡黠一笑:“我也选刚才那组红球!05, 07, 11, 19, 22, 33。不过蓝球嘛……”她调皮地眨眨眼,“我改成09啦!”(她把哥哥选的蓝球06改成了09)
朱昊然扫码付了四百块。销售小哥麻利地打好两张彩票,笑着递过来:“先生收好,祝二位鸿运当头!”
第26章 即兴魔术
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这个原本冷清的柜台,突然像磁石一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其他三个柜台前的人也呼啦啦全围了过来,瞬间把兄妹俩堵在了中间。
黑压压一片人头,目光灼热地盯着他们——准确地说,是绝大多数人都在惊艳地偷瞄李梦夏。
朱昊然心头了然——又是自家小妹这“祸水级”的美貌惹的祸。可让他不解的是,不仅那些大小伙子眼都看直了,连不少大姑娘小媳妇也挤在人群里,个个眼神亮晶晶的。
朱昊然心思电转,脸上堆起笑容,朗声道:“诸位!既然大家这么捧场,我给大家免费表演个小魔术助助兴!表演完可别扔钱啊,纯属娱乐!这个魔术叫《寻找童年的小妹》,大家想不想看看我家小妹小时候长啥模样?好!请安静!睁大眼睛——奇迹,马上发生!”
他对李梦夏传音入密。李梦夏心领神会,悄悄掐好了指诀。
朱昊然装模作样地比划了几下,口中念念有词,突然一声清喝:“小!”
众目睽睽之下,亭亭玉立的李梦夏身形骤然缩小!“唰”地一下,原地只剩一个身高约一米、粉雕玉琢、约莫五六岁的可爱小女娃,穿着缩水版的衣服,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众人!
“哗——!!!”整个大厅瞬间沸腾!惊叹声、抽气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这难以置信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啪啪啪啪啪——!!!”雷鸣般的掌声自发地爆发开来,经久不息!
掌声渐歇,朱昊然抱起变成小娃娃的李梦夏,对着人群潇洒地鞠了一躬,笑嘻嘻地说:“各位兄弟姐妹,叔叔阿姨,魔术到此结束!多谢大家捧场!麻烦借个光,我们兄妹还得赶下一个场子呢!”
人群果然自发地让出一条通道,所有人都带着惊奇和善意的笑容目送他们。
朱昊然大步流星,抱着小小的“妹妹”,很快消失在福彩中心门外的人潮之中。
几乎是当天晚上,朱昊然和李梦夏的名字还没传开,但那两段惊为天人的视频片段,却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引爆了网络!
不知是哪个围观群众,手快拍下了朱昊然玩“大变活人”魔术的全过程,另一个角度则清晰地记录了李梦夏那令人屏息的小仙女容颜。两个视频被拼接在一起,打上了夸张的标题——《仙子下凡买福彩,潘安穿越玩魔术!神迹现场直击!》。
画面虽然清晰,好在没暴露姓名,暂时没惹来什么麻烦,但评论区早已被“求定位”、“求仙子社交账号”、“魔术师收不收徒”之类的留言淹没了。
傍晚时分,朱昊然在福彩中心附近找了家看起来干净的三星级酒店,特意订了个带小套间的客房。刷开房门,暖黄的灯光下是略显商务风的布置,倒也整洁。
朱昊然麻利地点了晚餐外卖,顺手把白泽和荧荧从空间里唤了出来。小小的光团和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刚一现身,朱昊然就招呼道:“来来,小白、荧荧,一起吃点儿?”
白泽的光晕在空中优雅地打了个旋儿:“谢主人,我和荧荧都是靠吞吐天地灵气活命的,‘人间烟火’可享用不了。”
荧荧也笑嘻嘻地附和:“是呀是呀,主人和夏夏姐快吃吧!我和小白打游戏去啦!”说着,她小手一挥,虚拟的游戏界面在空中展开,拉着白泽凑了过去。
朱昊然笑着摇摇头,拉开椅子招呼李梦夏:“小妹,饿坏了吧?快坐下开动!”
两人对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坐下。
朱昊然夹了块排骨放进妹妹碗里,想起下午的场面,忍不住笑道:“小妹,今天在福彩中心,你那‘祸国殃民’的小仙女模样,呼啦一下把整个大厅的人都吸过来了,少说也得有五六十号吧?要不是哥哥急中生智,玩了个‘大变小妹’的魔术金蝉脱壳,咱俩怕是要被当猴儿围观到天黑!”
“噗——哥你快别逗了!”李梦夏差点呛到,笑得眉眼弯弯,“你以为全是冲我来的呀?那些个小姐姐小妹妹的眼睛,都快粘你身上了好嘛!傻瓜,你这颜值担当,自己心里没点数?”
“看我?”朱昊然扒拉了口饭,一脸“你逗我”的表情。五年学渣生涯,让他早就习惯了在学业上的隐形,从未想过会和“帅哥”沾边。
“哥,我是认真的!”李梦夏放下筷子,正色道,“看来你这五年的学渣经历,真把自信心给磨掉不少呢!”
朱昊然闻言,微怔了一下,没再接话,只是默默吃着饭,眼神若有所思。
饭后,荧荧和白泽化作流光回了空间。兄妹俩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找电视看。
李梦夏兴致勃勃地挑了个省级卫视,上面正播一部有些年头的宫斗剧,情节狗血但看得津津有味。
朱昊然虽然对这剧提不起劲,但看妹妹喜欢,也就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陪着。
时间滴答走到九点半,朱昊然突然坐直身子:“小妹,快!调到教育频道!双色球该开奖了!”
“哎呀哥!”李梦夏正看到妃子撕得精彩,不情不愿地嘟囔,“那概率跟大海捞针似的,咱们就是玩个乐子,别当真嘛!”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按下了遥控器。
画面切换,开奖现场庄重的音乐响起,第一个红球已经跳出——22!
“哥!有我们!”李梦夏瞬间忘了宫斗,眼睛一亮。
“我说什么来着!”朱昊然也来了精神,“第二个……05!”他忍不住喊出声。
紧接着,33、07、11……主持人报出的每一个数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兄妹俩的心尖上。朱昊然每一次低呼都透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当最后一个红球16也尘埃落定时,两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个决定命运的蓝球摇奖机。
“09!”
“耶——!!!”李梦夏像装了弹簧一样从沙发上蹦起来!
第27章 彩票中奖
朱昊然却一拍大腿,带着几分遗憾叹道:“唉!二等奖!白泽这小子,还真没说错,预测有误差!”随即他又笑了,用力揉了揉妹妹的头发,“不过小妹你真是福星高照!蓝球09是你改的!五亿大奖啊!”
“哥!不能这么说!”李梦夏兴奋过后,认真地看着朱昊然,“这福气,都是因为你救了我一次又一次才带来的!没有你,我早……”她的话没说完,但眼圈微微泛红。
两人毕竟家境殷实,最初的狂喜渐渐沉淀下来,被一种沉甸甸的、被幸运砸中的感觉取代。
关了吵闹的电视,两人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开始认真规划这笔意外之财。
“小妹,你的这笔巨款,打算怎么安排?”朱昊然问道。
“什么叫‘我的’巨款?”李梦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臭哥哥!你再分这么清楚,我真不理你了!没有白泽的预测,我们哪有机会?这是咱们四个的!”
“好好好,算咱们四个的,”朱昊然举手投降,“那你说,这几个亿,怎么让它生更多的钱?继续买彩票?”
“对呀!”李梦夏眼睛亮晶晶的,“白泽不是能预测吗?咱们再买点体彩大乐透?”
“不行,见好就收吧。”朱昊然摇摇头,语气很坚决,“老这么‘预测’中奖,心里总不踏实,感觉像…像扒手得手了似的。师父从小教导我,‘君子慎独’,不是自己的,拿了也烫手。再说了,连着中大奖,太扎眼,有关部门不盯上我们才怪!发财的路子多着呢,炒股、办厂、或者…刺激点的,赌石?”
“赌石?”李梦夏撇撇嘴,“前年暑假爸妈带我去玩过,多半是坑,心跳是有了,钱包也空了!”
兄妹俩聊着未来的蓝图,不知不觉时针指向了十一点。李梦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困了吧?”朱昊然轻轻推了她一下,“快去洗洗睡吧。”
“嗯…”李梦夏揉着眼睛起身去了卫生间。
等她裹着浴袍,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出来时,发现朱昊然已经在外间的大床上躺下了,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哥?睡着啦?该你了。”李梦夏走到床边,戳了戳他。
朱昊然睁开眼,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没睡。小妹,你今晚睡里头小套间吧?哥个子高,这大床我占了。”
“啊?”李梦夏一愣,“哥,你…你不帮我‘输灵气’啦?”
“都输了好几天了,应该不用了吧?”朱昊然坐起身。
“我去问问荧荧!”李梦夏有点急了。
“行,去吧。”朱昊然点头,“问清楚了就赶紧回来,直接回小套间睡!不许抢哥哥的床!”
“知道啦!”李梦夏应了一声,默念口诀,身影倏地消失在原地。
空间里,荧荧听完李梦夏的问题,小手搭上她的手腕,闭目感应了片刻,睁开大眼睛:“哎呀夏夏姐,你的仙根还在睡懒觉呢!主人要是现在断了灵气,你身体里好不容易攒下的这点灵气,一年左右就会慢慢散光的!”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才能自己吸灵气啊?”李梦夏有点沮丧。
“估计得等到今年春节啦!”荧荧掰着手指头,“等你的仙根苏醒,修为突破到练气一层,就能在空间里自由呼吸灵气啦!”
“这么久?!”李梦夏追问,“荧荧,那我哥现在啥水平了?”
“主人有魔眼开挂,仙根直接觉醒,我估摸着…现在起码炼气三层了吧!”荧荧语气笃定。
“明白了。”李梦夏又转向旁边的白泽,“小白!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和哥哥按你说的号买彩票,中了个税后四个多亿的大奖!你这预测本事,太神了!”
白泽很惊讶:“夏夏姐,你们…完全照我说的买的?”
“呃…红球一样,”李梦夏有点不好意思,“蓝球我把06改成09了,买了一百倍,结果就…中了!”
“难怪!”白泽似乎带着点懊恼,“我就说哪里不对劲!夏夏姐,要不是你改了这一下,就是二等奖啦,也就几百万。所以啊,这次大奖,主要是沾了夏夏姐你的超级鸿运!”
他顿了顿,继续道:“夏夏姐,问问主人,要不要我帮忙预测下一期?体彩大乐透奖金池也肥着呢!虽然大奖不敢打包票,但保个二、三等奖,让你们稳赚不亏,我还是有把握的!”
“不用啦!”李梦夏笑着摇头,“我和哥哥没那么贪心,中一次就够了!哥说得对,总觉得这样‘预知’得来的钱,心里不太安稳,像…像做了亏心事。他说赌石还更有趣点呢!”
她转头又问荧荧:“荧荧,我哥那魔眼的本事,玩赌石靠谱吗?”
“那必须靠谱呀!”荧荧拍着小胸脯,一脸骄傲,“主人魔眼的第一项神通就是透视!甭管多厚的石头皮壳,还是什么别的遮遮掩掩的东西,在主人面前,都得乖乖现出原形!”
“啊?!”李梦夏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下意识地拢了拢浴袍。
“夏夏姐!”白泽敏锐地捕捉到她的窘迫,急忙解释,“别担心!魔眼的各种技能,主人都能用意念自由开关的!你是他最疼爱的妹妹,在你身边时,主人肯定第一时间就把透视给关得死死的啦!”
“哦…这样啊!”李梦夏大大松了口气,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在阴暗山洞里共度的那六个夜晚,朱昊然堪称“柳下惠再世”的表现,早已在她心中铸起了绝对的信任。这样的哥哥,绝不会做那种龌龊事。
告别了两个小家伙,李梦夏念动口诀回到酒店房间。发现哥哥还在卫生间里没出来,传出哗哗的水声。
她眼珠一转,飞快地甩掉浴袍,只穿着贴身的内衣,“哧溜”一下钻进了外间宽敞柔软的大床,把毛巾被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瞅着卫生间的门。
几分钟后,水声停了。
朱昊然围着条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一眼就看到床上鼓起的小山包。
他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卫生间,“砰”地关上门。
第28章 空间升级
“臭丫头!”他在门后瓮声瓮气地吼,“说好的睡小套间呢?跑我床上干嘛?!”
李梦夏躲在被子里,发出一阵得逞的咯咯笑声:“哥!你快出来嘛!我有正当理由!”
朱昊然在里面悉悉索索一阵,穿戴整齐才板着脸走出来。李梦夏裹着被子坐起来,笑嘻嘻地看着他:“哥,我刚问过荧荧啦!她说你得给我输灵气,一直输到今年春节才行呢!要不然,前面都白搭!所以嘛…”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我的好哥哥,你就别像个黄花大闺女似的扭扭捏捏啦!快把外衣脱了上来!小妹我又不是吃人的大老虎,还能把你啃了不成?”
“疯丫头!哪有这么说自己哥的?”朱昊然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眉头却皱了起来,“不对啊小妹?你在空间里呆那么久不也没事吗?怎么还需要灵气?”
“荧荧说了,在空间里,至少得练气一层才能自己吸灵气!”李梦夏理直气壮地复述,“我还问荧荧你啥水平了,她说你靠着魔眼走了捷径,直接就是炼气一层起步,现在估计都三层了呢!”
“哦?看来修仙也没想象中那么难熬…”朱昊然嘀咕着,嘴上还在犹豫,身体却很诚实地坐到了床边,脱掉外衣,熟练地在妹妹身边躺下,指尖轻轻点在她的眉心,启动了灵气输送。
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暖流再次涌入。
李梦夏舒服地喟叹一声,像只找到暖炉的小猫,眼皮很快沉重起来,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沉入了梦乡。
朱昊然就着床头灯柔和的光线,静静地看着妹妹恬静的睡颜,持续输送着灵气。两个小时后,他才感觉一丝疲惫袭来。小心翼翼地收回手指,为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下床,穿过客厅,走进了里间的小套间。
他脱掉外衣躺下,黑暗中,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放松下来,让自己的意识沉入睡眠的深渊。
清晨五点多,李梦夏迷迷糊糊地醒来,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下些许暖意和淡淡的、属于哥哥的味道。
她心里没来由地空了一下,趿拉着拖鞋,轻手轻脚地溜进小套间。
朱昊然还在熟睡,呼吸均匀。李梦夏狡黠一笑,悄悄掀开他搭在腰间的薄被,像只灵巧的猫儿钻了进去,紧紧挨着他躺下。
身边的动静惊醒了朱昊然。他睁开惺忪睡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小妹,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佯怒:“臭丫头,几点了?不好好睡觉,跑哥哥这儿捣什么乱?”
李梦夏却不接茬,乌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哥,荧荧说你那魔眼能透视?为啥瞒着我?”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小委屈。
“嗯?!”朱昊然瞬间清醒了大半,心里暗骂一句,“这漏勺嘴的荧荧!”
看到妹妹眼底的责怪,他连忙解释,语气带着点无奈:“小妹,哥是怕…怕你知道了会不自在,才没说。”
李梦夏的脸颊“唰”地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一直烧到小巧的耳垂,她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
朱昊然侧过身,声音放得更柔,试图开解:“别太在意嘛。网上不也有画家找亲生女儿当模特?身体本身是自然之美,是艺术。那位父亲画女儿时,难道会有邪念?哥也只是…机缘巧合看到了一件绝美的艺术品。”他顿了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说实话,就冲这个,我都快嫉妒死我未来那个妹夫了!”
“坏哥哥!不许再说了!”李梦夏羞恼地捶了他一下,随即又酸溜溜地问,带着点审问的意味,“那…你以后会不会也用这本事偷看别的女孩?老实交代!这几天有没有偷看过荧荧?”
朱昊然心头一动,悄然开启魔眼的读心术。
瞬间,他“听”到了妹妹心底深处不加掩饰、霸道又孩子气的呐喊:?哥哥永远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其他女孩都离远点!?
一股巨大的、几乎将他淹没的幸福感猛地涌上心头,暖流熨帖过四肢百骸。
他忍不住勾起嘴角,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傻丫头,你觉得你哥是那种猥琐下流的人吗?这辈子,哥哥的心和所有的爱,只会完完整整地留给我心尖上那个人。其他女孩,在我眼里,都只是浮云。”
这番近乎告白的承诺,让李梦夏的心瞬间被甜蜜灌满。她再也忍不住,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兽,一头扎进哥哥怀里,紧紧抱住他。
朱昊然也回抱住她,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郑重承诺:“小妹,以后哥什么事都不瞒你,你就是哥最亲最信任的知心人。”
李梦夏在他怀里用力点头,无声地立下同样的誓言。
天色已大亮,两人不再赖床,起床洗漱。
吃过早饭,李梦夏进入空间找荧荧切磋法术,朱昊然独自一人散步般悠闲地踱到了福彩中心。
兑奖柜台后坐着位四十来岁、面相和善的中年兑奖员。朱昊然平静地递上身份证和那张中了蓝球09的一等奖彩票。
“嗬!一百倍!”兑奖员接过彩票,眼睛瞬间亮了,反复确认了几遍,语气都带上了惊叹,“小伙子,好运气啊!”
他拿出一式五联的《兑奖登记表》让朱昊然填写。朱昊然刷刷写完递回去。
兑奖员例行公事地问:“先生,恭喜您!请问您是否愿意为残疾人事业捐赠一部分奖金?纯属自愿,不强求。”
朱昊然几乎没犹豫,爽快道:“捐,捐两千万吧!”
“感谢您的善心!”兑奖员笑容更真诚了,指着表格上慈善捐赠一栏,“麻烦您在这儿填上数额。”
朱昊然提笔,工整地写下“贰千万”,按上手印。表格再次递回。
“再次感谢!请您稍等几分钟。”兑奖员拿着彩票快步走向后台机房。那里需要计算机验票、核验信息,精确计算奖金总额、个人所得税以及最终实付金额,并出具正式的《中奖情况表》。
等待的间隙,朱昊然脚步轻快地走到旁边的四号柜台,兑了那张差一个蓝球的二等奖彩票。很快,手机银行提示音清脆地响起:“叮!到账5,600,000.00元。”
约莫半小时后,朱昊然的手机再次震动,屏幕亮起一条巨额入账通知——税后四亿两千万,赫然在目!
兑奖员拿着一个喜庆的卡通假面具走过来:“先生,按流程,需要请您戴上这个拍个照录个像,用于公益宣传,可以吗?”
“没问题。”朱昊然接过面具戴上。果不其然,当天下午,戴着面具的“神秘大奖得主”形象就出现在了网络新闻和当地晚报的显着位置。
离开福彩中心,朱昊然在自动取款机取了点现金,又用手机麻利地订了两张傍晚飞往目的地的机票。回到旅馆时,已近十一点。
他迫不及待地默念口诀,进入随身空间寻找小妹。刚一踏入,就敏锐地察觉到不同——空间似乎又拓宽了少许,空气中流淌的灵气更加精纯浓郁!
荧荧像只快乐的小云雀,“嗖”地飞扑过来,熟练地挂在他胳膊上,小脸兴奋得放光:“主人主人!空间又升级啦!你的魔眼又添新本事啦——催眠术!”
她掰着手指头叽叽喳喳:“催眠有三种效果哦:让人呼呼大睡、吓得人屁滚尿流、或者乖乖吐露真言!要是主人不提前选,默认就是让人睡觉觉啦!对付普通人,能让他们睡上一个时辰(两小时);要是碰到修仙的,效果会打点折扣……”
第29章 组建团队
李梦夏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撅起了嘴,半真半假地抱怨:“荧荧!女娲娘娘也太偏心眼啦!明明是我和哥哥一起发现的空间,凭啥就送哥哥魔眼?那天黄果树上的果子为啥跑那么快?留一个给我也好嘛!小气鬼!”
“呃……这个……”荧荧被问住了,求助地看向白泽。
白泽连忙开口为荧荧解围:“夏夏姐,世间万物,缘法自有定数。当时主人是担心妹妹安危,才以身试险吃了那枚黄果,这才与这唯一的‘先天灵宝’魔眼结下缘分。其他那些果子,不过是幻影点缀,主人得宝,它们自然就消散了。”
“咯咯咯……”李梦夏被两个小家伙一本正经的样子逗乐了,“瞧把你们紧张的,我逗你们玩呢!”
朱昊然心中了然,八成是那两千万的善举触动了空间。
荧荧立刻证实:“主人猜对啦!正是你那份不求回报的‘博爱之心’,让空间迎来了第五次蜕变!”
“哥哥,”李梦夏环顾着愈发神奇的空间,惊叹道,“咱们这空间升级也太快了吧?照这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这里怕是要变成一个无边无际的小宇宙啦!”
“谁说不是呢!”朱昊然也深有同感。
李梦夏转向白泽,好奇地问:“小白,哥哥现在魔眼有透视、修复、读心、洞察数据、催眠五项神通了,算不算半仙之体啦?”
“差得远呢!”白泽道,“没有百年苦修筑基,难成半仙。除非能吃到传说中的蟠桃、九转金丹,或者有上神上仙甘愿损耗自身修为渡给我们,否则修行之路,只能一步一个脚印,急不得。”
朱昊然闻言,感慨万千:“一场意外,竟把咱们都推上了修仙路!小白,咱们四个拧成一股绳一起修仙,将来能不能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白泽沉吟道:“主公,成就大业,往往需要一个强大而稳固的团队支撑。仅靠我们四人,力量还是单薄了些。”
李梦夏追问:“那一个团队多少人比较合适?”
“人数多少,取决于目标有多大。”白泽道,“像《西游记》里取经,师徒四人足矣;《封神榜》里伐纣,那可就需要千军万马了。”他转向朱昊然,“主公,您心中所想的‘伟业’,究竟有多大?”
朱昊然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坚定,仿佛穿透了空间的界限:“我师父,一位老道长,从小就教导我:一个人,无论能力高低,能在离开这世界前彻底‘自我实现’,才不枉此生。他为我定的‘自我实现’之路,就是‘内圣外王’!”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宏大气魄:“小白,假如我们的异度空间真能成长为一方广袤宇宙!那么,我的理想,便是成为这方宇宙的最高领袖!带领我的子民,将它建设成一个自由、平等、公正、和谐、繁荣,人人都能感受到无上幸福的——梦幻新世界!”
这番掷地有声的宣言,让白泽眼睛一亮,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敬油然而生:“主人壮志凌云!小的建议,我们便以您为领袖,组建‘异度空间团队’!我们的宗旨,便是誓将这片空间打造成您所描绘的伟大新世界!以此为目标,团队架构可这样设定:七位核心领袖;三十六位团队骨干(包括七大领袖);一百到三百左右的准骨干,也就是团队骨干以外的其他团队精英;最后是十万左右的普通在编成员。当然,还需要收纳一百万左右的士兵,作为团队编外成员。而要支撑如此庞大的团队运转,雄厚的财力基石不可或缺。主人,我们当务之急,便是助您成为——富可敌国的超级巨富!”
“好!”朱昊然被这番蓝图激得热血沸腾,猛地站起身,“今日,‘异度空间团队’正式成立!既是空间与我一体,我朱昊然义不容辞,担任团队‘主公’!小妹李梦夏,为‘副主公’!白泽,为我帐下首席‘军师’!荧荧,为空间‘大管家’!你们三人,即为核心‘智囊团’,随时为我出谋划策!从今往后,白泽、荧荧,改口称我‘主公’!后续,我们将吸纳志同道合的优秀伙伴加入。团队首期目标:第一,将迫害我叔婶的恶贼陈耀先,送上断头台!第二,在股市翻云覆雨,积累富可敌国之财!”
“遵命,主公!”白泽想了想,又道,“为磨砺主公的斗争智慧,在对付陈耀先一事上,若非必要,属下尽量不直接献策。”
“善。”朱昊然转向李梦夏,语气瞬间柔和,“小妹,你还是叫我哥哥。那四个亿,交给白泽军师操盘炒股,如何?”
李梦夏粲然一笑,俏皮地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一切听从‘主公哥哥’安排!”
四人围坐成一圈,开始热烈讨论团队构建的细节。
荧荧最先提议互帮互学:
· 两位仙童互换法术心得;
· 兄妹俩向仙童学习法术;
· 李梦夏、白泽、荧荧向主公习武;
· 李梦夏则负责帮哥哥恶补文化课。
一番梳理下来,白泽和荧荧掌握的法术总共十八项:
· ?大法术(2项):? 大小如意、划江成陆。
· ?小法术(16项):? 墟鼎储物、记忆操控、御剑飞行、口中喷火、形象切换、隔空传音、力场壁垒、隐身法、定身法、无敌金身、隔空取物、水下呼吸、水上漂、遥视、遥听、瞬移。
讨论完学习计划,朱昊然又向荧荧确认了几个关键问题:
· ?临界距离:? 进入空间的最大临界距离为一千米。
· ?盲盒绑定:? 盲盒只能随身绑定朱昊然、李梦夏、荧荧三人(因荧荧是空间小天使,朱李是发现者),白泽无法绑定。
· ?所有权跳转:? 荧荧透露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信息——空间有残酷的继承机制:若主公朱昊然被害,?主谋?将自动成为新主人,并获得出入口诀,同时空间会清除原有所有智慧生命!若主公与主谋同归于尽,则空间默认绑定副主公李梦夏!
接着,四人又深入探讨了未来招募骨干成员的核心素质标准。
朱昊然首先提出?价值观五基石?:感恩、忠诚、诚信、担当、协作。任何一项不达标者,即使能力再强,也只能作为编外成员。此提议获全员一致通过。
白泽则补充了?硬性三商标准?:
· 三十六位骨干成员:智商、情商、逆商均需 ≥ 130。
· 七位核心成员:智商、情商、逆商均需 ≥ 150。
朱昊然挑眉笑道:“军师,你这核心成员的三商门槛,是不是定得有点太高了?咱们四个自己能达标吗?”
白泽笑道:“主公的魔眼‘数据’技能,应可精确测定。主公不妨现场测一测?”
“好。”朱昊然意念微动,眉心处魔眼悄然开启,一道微不可察的淡青色光线瞬间射出,精准地落在李梦夏身上。他集中精神,下达指令:?探查目标三商数据!?
刹那间,李梦夏的各项数据清晰地浮现在朱昊然的思海之中。只看了一眼,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景象!
第30章 三商数据
朱昊然的目光在小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魔眼扫描的数据如同清晰的弹窗般浮现在他脑海里——小妹的三项资质(智商、情商、逆商)确实突出,但……离白泽划定的核心线,还差着那么一点。
· 智商:144(思维敏捷,创意丰富)
· 情商:147(心思细腻,处事周到)
· 逆商:152(极其坚韧,愈挫愈勇)
紧接着,淡青色的荧光如同探照灯,“唰”地扫过白泽那团柔和的光晕和荧荧那精致的巴掌小脸:
· 白泽: 智商172(深不可测)、情商153(沉稳可靠)、逆商159(从容掌控全局)。
· 荧荧: 智商162(聪慧机敏)、情商146(率真坦诚)、逆商158(乐观豁达,意志坚定)。
最后,朱昊然心念一动,“镜头”内转,审视自身:
· 朱昊然: 智商158(眼光精准,行事高效)、情商178(天生的团队凝聚者)、逆商175(坚不可摧)。
“咦?”朱昊然心中微动,暗自思忖,“这似乎不对,明明平时常感被小妹智商压制,怎么数据显示我反而略胜一筹?”他压下这点小小的“数据疑问”,转头看向那团光晕:“军师,你这核心线的标准是否定得过高了?你看小妹和荧荧如此优秀都尚未达标呢。”
“哥!到底多少分嘛?快告诉我!”李梦夏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像树袋熊般挂在朱昊然胳膊上摇晃着。
朱昊然面露难色,支吾道:“这个嘛……”架不住小妹的软磨硬泡,他只得投降,如实念了出来。
话音刚落,白泽带着笑意的声音如同设定的程序般响起:“主公不必心急,账不能这样算。夏夏姐这三项数值,在我们四人中绝对是最具潜力的!别忘了,我们四人中,只有夏夏姐的仙根尚未觉醒。仙根一旦觉醒,三商各项便会立刻提升20%!半年后,待夏夏姐仙根觉醒,她的智商将跃升至173,情商176,逆商更会达到惊人的182!届时,我和您的三商在夏夏姐面前都只能甘拜下风了!”
“原来如此!”朱昊然脸上的疑云顷刻消散,豁然开朗。
白泽继续如同精密程序般条理清晰地分析着:“单论智商潜力,夏夏姐毋庸置疑是首位;论情商的亲和力,主公您这178分实属天赐,团队的灵魂领袖非您莫属。至于荧荧嘛……”他稍作停顿,语气温和但带着职场规划师般的考量,“核心位置可以先保留,若有后来者三商卓绝、能力超群,我们亦可灵活调整,例如让荧荧专注于我们‘异度空间’的内务管理,担任首席大管家,同样是团队的支柱核心。”
荧荧一听,小嘴微微噘起,明亮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失落,但旋即扬起笑脸,充满活力地点头:“嗯!白泽哥哥说得对!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服从团队安排!”其神色变化之快令人称奇。
李梦夏眼珠灵动一转,又冒出个新主意:“哥!我觉得团队挑选骨干,不仅要才智过人、品行端正,形象也必须在线!若是招进来几位歪瓜裂枣,我们的对外形象岂不有损?颜值这关必须严格把关!”她挺起胸脯,一脸郑重其事。
荧荧“噗嗤”一笑:“夏夏姐,‘各花入各眼’,审美太过主观如何评判?总不能我们四个来做评委投票吧?一人觉得不够好就否决吗?”
李梦夏小手一挥,颇有几分决断:“对!就这么办!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我们四人的品味总不至于偏差太大!”
“夏夏姐,”白泽的光晕微闪,带着理工男的理性质疑,“颜值当真如此关键?假设有位伙伴,五项核心价值观与我们完美契合,三商卓绝碾压众人,为团队立下汗马功劳,却因为我们中某位认为他‘不够英俊’,就将其排除在核心圈之外?这……是否有些过于‘以貌取人’了?主公,我以为,‘颜值’不宜设为硬性门槛。”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科学论证般的严谨。
朱昊然内心赞同白泽,又不想让小妹难堪,赶紧笑着调和:“军师所言在理。不过小妹的想法也不无道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样,我们招新优先考虑品貌兼优者。至于那些长相……嗯,‘独具特色’的奇才,除非能力超凡到足以令人忽略其外貌,否则先作为空间之外的盟友合作,如何?” “独具特色”四字他说得格外委婉。
白泽顺势接话:“主公考虑周全。其实,对于真正的人才,即便初始不完全认同其他四项价值观,只要懂得‘感恩’二字,便可先吸纳为伙伴!我们可以设立一个‘预备期’,短则一年,长则十年。若能立刻全盘接受五项价值观,即刻转正;若起初仅认同‘感恩’,那就边实践边学习,一年内能全部认同的,也可转正;倘若十年后依然固执己见……”他顿了顿,“那便只能作为编外成员了。”这提议既坚持原则又不失灵活。
“好主意!”朱昊然点头认可,“军师,那高效招揽人才的渠道呢?”
“主要有两条途径!”白泽的光晕似乎亮了几分,如同进入工作状态,“第一,各类顶尖竞赛、选拔的冠亚军,皆为精英翘楚,我们可择优吸纳;第二,敌方阵营中的谋士猛将,譬如那些异能者,身怀绝技,若能成功策反,便是绝佳助力!‘化敌为友,为我所用’,方为上策!”
“甚是精妙!”朱昊然赞道。
李梦夏又灵光一闪:“哥!若是达标者超过三十六人,如何遴选骨干岂不头疼?我看可以增设一套‘功劳值’系统量化贡献!立特等功加10分,一等功5分,二等功2分,三等功1分。骨干人选无需投票争论,直接按‘三商总分+功劳值’排名,前三十六名自动入选!公平透明,省心省力!”
“夏夏姐这办法好!杜绝人情干扰!”荧荧拍手赞同,随即补充道,“不过主公,仅看三商也不全面。有些人智商虽高,但缺乏进取心,贡献度或许还不及三商稍逊却踏实勤恳者。需让大家皆有目标!我建议设立‘爵位’体系——男爵、子爵、伯爵、侯爵、公爵!每级爵位再分五星!功劳值即为经验值,累积10分可晋男爵一星,12分晋二星……18分即达五星男爵!公爵更尊,需50分起步,上不封顶!空间内资源分配,以爵位为准则!当然,若犯错或造成损失,亦需扣分降爵!”她越说越兴奋,小脸泛红,“此外,普通骨干若功劳值极为突出,三商总和≥450,可破格晋升核心!普通成员只要三商每项≥120,总和≥390,功劳值足够高,亦可成为骨干候选人!”那架势,俨然一位精通系统设计的策划。
“好!荧荧考虑得甚是周全!”朱昊然连连点头。白泽虽似有所补充,但见主公已做决定,便也默认了。
第31章 组织架构
白泽继续细化组织架构:“主公,凡能完全认同五项核心价值观,且三项关键能力指标(以下简称‘三商’)均≥130者,可授予‘团队精英’身份。若其单项‘三商’≥120,总和≥390,且累积功劳值≥10,并完全认同价值观者,亦可为团队精英。所有团队精英构成‘团队委员会’。团队委员会每一位成员,都有向主公提交议案和法案的权利。”
“团队精英中,‘三商总分’与‘功劳值’之和排名前三十六位者,晋升为‘团队骨干’’。其余团队精英则称为‘团队准骨干’。核心领袖层‘七大领袖’,采取差额选举方式产生:从团队骨干中提名候选人九至十名,由团队委员会进行无记名投票,得票前七名当选,组成团队核心委员会,团队核心委员会负责审议团队精英提交的各项议案、法案等,并研究制定团队的各项重大决策。”
朱昊然随即补充:“仅由团队委员会成员投票,视野或有局限。为彰显权威与公允,核心七大领袖应由‘全宇代表大会’全体代表进行无记名投票选举产生!”此提议获得一致通过。
随后,朱昊然主持总结会议,明确权责分工:
“我等四人作为创始元老,即为‘四位创始人’,理所当然为‘团队核心委员会’成员。后续将增补三位杰出成员,共同组成‘团队核心委员会’。核心委员会实行‘民主集中制’,少数服从多数。每位核心领袖均享有提案权,表决通过后形成‘准决议’。若遇平票僵局(例如弃权或与会领袖未达七人),我以主公身份行使最终裁决权。”
“团队核心会议提出的‘准决议’,须获得团队骨干三分之二以上赞成票,方可生效为‘正式决议’,并以主公令形式签发传达执行;若赞成票不足,则决议暂予搁置。”
他目光扫过三人,明确职责:
· ?荧荧(异度空间大总管)?:掌管内部事务(内务)。
· ?李梦夏(副主公)?:主管团队建设,负责团队精英准入审核。
· ?白泽(军师)?:情报与安全总负责人。
· ?朱昊然(主公)?:总负责人,主管人事调度与财富管理。
白泽补充细则:“团队普通成员功劳值评定,由我四人会议决,副主公负责记录存档。若荧荧或我本人立功,则由主公与副主公评定等级,副主公记录;若主公或副主公自身立功,则由我与荧荧评定,荧荧记录存档。”
朱昊然莞尔:“军师,这般自己评定自身功过,不似‘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
“主公,”白泽语气凝重,周身光晕随之凝实,“人性易怠惰,需时刻警醒。唯有将自身功过得失详实记录在案,方能明察秋毫,永葆谦逊勤勉、如履薄冰之心态。”
“……言之有理!”朱昊然被其说服。
会议尾声,朱昊然将设计团队旗帜、队徽、勋章等“形象标识体系”的重任交付白泽。他略作思索,在手机备忘录中录入核心文件清单:
团队核心文件体系:?
00001. 《五项基本原则》(核心价值观)
00002. 《异度空间基本法》(空间根本制度)
00003. 《异度空间团队章程》(组织总纲)
00004. 《异度空间成员吸纳条例》(准入规则)
00005. 《异度空间成员行为守则》(行为规范)
00006. 《异度空间权责利分配条例》(权责界定)
00007. 《异度空间保密协议》(核心铁律)
00008. 《异度空间功勋值评定条例》(功勋体系)
00009. 《异度空间爵位晋升与资源配给条例》(激励与分配机制)
空间内讨论暂告段落,朱昊然对白泽道:“小白,返回东海市后,我将着手为你办理‘身份证明’。证件落实后便为你开通银行账户,转付那四亿元资金。届时你需开设股票账户并安装交易终端。我的身家性命,就托付军师运筹了!”
“遵命,主公!”白泽沉稳回应,光晕闪烁。
荧荧闻言雀跃至朱昊然面前,满眼期待:“主公主公!也给荧荧办一个好不好?我也想在这个世界有身份自由活动!”
“没问题!”朱昊然爽快应允。
紧接着,白泽向主公与副主公传授了一项实用法术——?墟鼎储物术?。
他如产品经理般细致讲解:“每个人心口深处,皆蕴含一处名为‘墟鼎’的次元储物空间。此空间本为存放蕴含灵气之神器法宝所设,该类物品无论大小轻重皆可随心存取。日常物品亦可存放,但若物品过于沉重、体积庞大且毫无灵性,则可能无法纳入。”
荧荧自信补充:“物品一旦存入墟鼎,即被压缩至亚原子级别。对其而言,纵有万般珍宝,亦如尘埃落于宇宙,空间近乎无限。取用时心念稍动,物品瞬间复原于掌中。其安全性远超任何保险装置!唯有修为远超原主之大能,方可强行破解墟鼎夺取物品。”她狡黠一笑:“然而,若你处于‘无敌金身’状态,纵是天神亦无法撼动墟鼎分毫!”
白泽总结道:“核心优势在于,即便仙体涅盘、霞散云消,墟鼎内珍宝亦可完好无损随主人重生,如同绝对安全的‘云存储’。”
掌握此法后,朱昊然看了看时间:“小妹,我们预订的航班下午五点起飞。先去用餐,再去商场为你添置新衣?前日为我包扎,你那件心爱背心可是‘光荣负伤’,缺了一角。”
“好呀好呀!”李梦夏欣然同意——逛街购物,正是治愈选择困难症的良方!
两人牵手默念口诀,身影一闪已至旅馆房间。快速收拾好手机、钱包等必需品,旋即下楼前往餐厅。
等餐间隙,李梦夏迅速给母亲发去信息:“妈,我和哥今晚航班回家,预计七点半抵东海机场。勿需特意来接,在家等待即可!”
信息几乎秒回,陆雅荷的文字带着不容置疑的欣喜:“不行!爸妈必须去接!谁也别拦着!”
匆匆用完午餐,兄妹俩迅速办理退房,搭乘出租车直奔附近大型购物中心。朱昊然化身“移动支付终端”,大方为妹妹和自己选购了几套当季名牌新款服饰,并为父母精心挑选了礼物——一套剪裁堪比时尚杂志封面的进口西装赠予父亲,一条镶嵌鸽血红宝石的彩金项链赠予母亲。心念微动,手中沉甸甸的购物袋便悄然消失,安稳存入异度空间的“无限衣帽间”。
第32章 阖家团圆
一番采购结束,下午三点多的阳光已有些耀眼。兄妹俩这才拎着轻松的心情,打车前往机场。
晚上七点半,飞机平稳地降落在东海机场跑道。接机口人头攒动,堪比春运场景。朱昊然凭借身高优势,目光如雷达般扫视,瞬间锁定了人群中一张被高高举起、分外醒目的接机牌,上面七个大字龙飞凤舞:“接朱昊然李梦夏!”
“爸妈在那儿!”朱昊然低声提醒。
话音未落,李梦夏已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嗖地一声飞扑过去,精准地投入举着牌子的妈妈怀中:“妈妈——!”
陆雅荷双臂猛地收紧,如同寻回失落的珍宝,潸然泪下,连日悬着的心与刻骨的思念化作哽咽:“我的乖宝贝……妈妈差一点……差一点就失去我的心肝了……想死妈妈了……”她颤抖的手一遍遍抚摸着女儿的头和脸颊,汹涌的母爱瞬间将李梦夏也卷入情感的漩涡,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
朱昊然大步走到爸爸朱鹏飞面前,喉头也有些发紧:“爸。”
朱鹏飞眼眶泛红,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宽厚的大手用力揽住儿子的肩膀,重重拍了两下。他本以为被困深山一周,儿女必定狼狈憔悴,然而眼前两个年轻人非但毫发无损,反而容光焕发、神采奕奕!这强烈的反差让他心头一凛,疑窦丛生,只能暂且按下,准备回家再详细询问。
“小然,”朱鹏飞清了清发哑的嗓子,努力维持平静,“护着你妈和小妹,我们去停车场。”
“明白!”朱昊然应声干脆。
他蹭到妈妈身边,故作委屈地晃了晃陆雅荷的胳膊:“哎哟喂,我的亲娘诶!您这是装了自动屏蔽儿子的感应器吗?这么大的儿子站在旁边,拥抱呢?看一眼呢?都没有!我的心啊,拔凉拔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是‘女儿亲生,儿子是附带赠品’呢!”
陆雅荷被儿子这夸张的控诉逗得破涕为笑,抹着眼泪笑嗔:“就你贫嘴!等回家让你爸收拾你,我可不管了啊!”
一家四口谈笑风生,气氛回暖,向着停车场走去。
一小时后,车子稳稳驶入熟悉的龙腾花园小区。
刚踏进家门,陆雅荷就拉着女儿的手不放:“乖宝贝,饿坏了吧?快和你哥去客厅沙发歇会儿,看会儿电视,妈这就去煮饺子,热腾腾的马上就好!”
“妈?”李梦夏眼睛一亮,“您和爸特意给我们包的?”
陆雅荷一边熟练地系着围裙,一边笑道:“可不是嘛!吃完午饭就开始忙活,下午五点不到,我跟你爸就打车奔机场了,望眼欲穿地等了你们快俩钟头!”
“爸妈最好啦!”李梦夏的声音甜糯可人。
陆雅荷转身进了厨房。朱鹏飞脱下外套挂好,在客厅沙发坐下。朱昊然立刻献宝似的,手腕一翻,如同变魔术般从虚空中“取”出给老爸的礼物盒。
“爸,快看看!这可是妹妹精心挑选的阿玛尼西装!倍显气派!您赶紧上身试试,看看合不合身,帅不帅?”
“阿玛尼?”朱鹏飞吃了一惊,习惯性地皱起眉头,“你这孩子!买这么贵的进口名牌做什么?国产品牌既经济实惠又挺好!”
朱昊然嬉笑着凑近:“嘿嘿,老爸,您儿子运气不错!昨天刚脱险,顺手买了张彩票,嘿,小有斩获!税后正好五万元!这不,花了两万左右给您置办了这身行头,又花了一万九给老妈买了那条光彩夺目的项链,纯粹是我们做儿女的一点孝心嘛!”他紧紧盯着父亲的表情,故意说得轻描淡写,生怕那个“亿级”数字直接把老爸吓坏。
“中了五万?!”朱鹏飞声音里透着惊喜,心跳也快了几拍,脸上绽开笑容,“手气可以啊小子!”
朱鹏飞试穿了西装,裁剪完美,相当合身,满意地脱下收好,又回到沙发紧挨着儿子坐下,准备展开“询问”。
“臭小子,你跟妹妹困的那个‘幽幽谷’,到底在什么地方?我跟你妈托人打听了一圈,本地老人都说没听过这地方?”
朱昊然一脸神秘:“爸,那地方极其偏僻!藏在原始森林最深处,四周悬崖峭壁如刀劈斧削,里面毒蛇猛兽出没,常人进去,九死一生!根本没人能活着出来,自然也就‘查无此地’。还是您儿子我,会些拳脚功夫,水性也还行,加上我们兄妹俩运气还不坏,这才侥幸脱险!”
“如此凶险?”朱鹏飞眉头锁得更紧,随即又板起脸,“那出事当天为什么不给家里打电话?为什么又在里面耽搁那么多天才出来?知不知道你妈急得就差去庙里磕头了!”
朱昊然连忙解释:“爸,手机刚掉水里那会儿,彻底进水报废了,想打也打不通啊!后来晾晒了大半天,才勉强能开机。实话告诉您,当时给您打电话报平安的时候,我们还在里面兜圈子找不到出路呢!就是怕您二老在家干着急上火,才说住几天散散心。要是真找不到出口,搞不好我和小妹真得在幽幽谷上演一出‘荒野求生’了!”
“少跟我耍滑头!”朱鹏飞目光锐利地盯着儿子,“肯定还有事!老实交代!”
“嘿嘿……”朱昊然知道糊弄不过去,眼珠一转,撸起袖子把胳膊伸到老爸眼前,“爸,您仔细瞧瞧,您儿子的皮肤,是不是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光洁细腻?”
在朱鹏飞困惑的目光下,朱昊然半真半假地坦白了“奇遇”的后半段,“……所以啊老爸,那可是传说中的‘青春永驻果’!吃了不光强健体魄,更能让人容颜常驻!您儿子这辈子怕是就定格在十八岁的青春面容了,想老都难咯!可惜那果实极为娇贵,无法携带。日后若有机会,我一定带您和妈亲自去见识一番!说来也奇,我们刚把最后一枚果子吃完,下午就误打误撞找到了出水口,您说玄妙不玄妙?”他添油加醋地将暴雨中发现出水口的惊险过程描绘得如同冒险大片。
“真是……奇遇连连!”朱鹏飞感叹着,仔细端详儿子的手臂,那细腻光滑确实非同一般,心中的疑虑消了大半,只剩下对那神秘之地的无限遐想。
“妮妮!开饭喽!快出来!”陆雅荷端着热气腾腾、白白胖胖的饺子从厨房探出头,没见着女儿人影,提高嗓门喊道。
第33章 悄悄话
此刻,李梦夏正在自己房间更换衣物。目光不经意间掠过电脑桌上那个精美的相框——里面是今年四月她十六岁生日时,与爸爸、妈妈的温馨合影。是她特意挑选了最好的照片冲洗出来,又精心配了相框摆放的。
照片上,爸爸妈妈的笑容如此温暖,如此真实。李梦夏的心猛地揪紧,尖锐的痛楚猝不及防地再次袭来。这是爸妈留在这个世界最后的鲜活影像了……
泪珠悄然滚落,她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过冰冷的相框玻璃,在上面洇开一小片模糊的水痕。
“知道了,妈妈!马上来!”李梦夏慌忙拭去泪水,扬声应道。她快步走进洗手间,用冷水拍了拍微微泛红的眼眶,深吸一口气,努力扬起嘴角,这才走向灯火通明、暖意融融的客厅,在哥哥身边安静地坐下。饺子的香气热腾腾地弥漫开来,家的温暖暂时驱散了心底那片沉重的阴霾。
朱昊然和父母都敏锐地察觉了李梦夏微肿的眼圈和勉强的笑容,空气微妙地安静了一瞬,大家心照不宣地避开了那片无声的哀伤。
最揪心的无疑是朱昊然。他暗自思忖:幽幽谷的奇遇好不容易稍稍抚平了小妹心底的创伤,刚一回家,那场车祸的阴影又如幽灵般缠绕上来……必须想办法才行。
“小妹,”朱昊然拿起一个天鹅绒首饰盒,塞到李梦夏手里,语气刻意装得轻快飞扬,“来,咱们的‘孝心大礼’,赶紧献给我们尊贵的母上大人!”
李梦夏心领神会,打开盒子取出那条流光溢彩的项链,走到母亲身边,声音温柔似水:“妈妈,这是我和哥哥的一点心意,来,女儿给您戴上。”她纤细白皙的手指灵巧地解开搭扣,将项链轻轻绕过母亲温热的颈项。
“哎哟我的天!”陆雅荷又惊又喜,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吊坠上那颗璀璨夺目的红宝石,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了调,“这……这得花多少钱啊?你们哪来的‘巨款’?”
朱昊然抢着接话,一脸“小意思”的表情:“妈,不贵不贵!商场折扣力度很大呢,才一万九!刚才忘了跟您说,我和妹妹这次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走了点财运,买彩票中了个小奖,税后五万元!”边说边冲李梦夏使了个眼色——老爸心脏的承受力是需要考虑的。
李梦夏虽不解哥哥为何对奖金数额“打折”,但还是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真中奖了?!”陆雅荷眼睛瞪得老大,如同探照灯。
“小意思啦,就是个安慰奖!”朱昊然拍拍胸脯,转头看向父亲,语气带着点后怕般的“担忧”,“爸,我才想起来,您这心脏可经不起大刺激。刚才嘴快,没多想,看您刚才大口喘气的样子,把我小心脏都快吓出来了!”他话锋一转,带着点自信,“爸,要不改天,让您儿子我施展一下家传的针灸?信我,保管把您这‘发动机’调理得稳稳当当,再不用时时担忧!”
背景补充:? 朱鹏飞医术精湛、医德高尚,早已是市一院的金字招牌。找他动手术的患者排期已至明年。偏偏他又是个工作狂,来者不拒,常年超负荷运转,身体终于亮起红灯。去年查出了心律不齐、心脏早搏的早期迹象,虽暂不严重,但隐患不小。
李梦夏这下明白了哥哥的“善意谎言”是颗“定心丸”。她也连忙帮腔:“就是啊爸,您就让哥试试嘛!他从小耳濡目染,手法可好了!您把身体养得棒棒的,我们才安心呀!”
朱鹏飞对自己这点“小毛病”向来不甚在意,对儿子的“针灸神功”更是持保留态度。但宝贝女儿开了口,他也只能妥协:“行行行,找个时间让这小子练练手。赶紧吃饭吧,饺子都要凉透了!”
一家人围坐餐桌,热腾腾的饺子蒸汽驱散了方才的微妙气氛,温馨的交谈声和碗筷的轻响重新填满了空间。饭后,朱鹏飞第一个起身,踱进了他的专属书房。
李梦夏习惯性地站起身准备收拾碗筷,朱昊然却一个箭步上前,笑嘻嘻地拦住她:“哎哟喂,我的大小姐!这双弹钢琴的手哪能干刷碗的粗活?快去歇着,以后洗碗这事儿,就归你哥我了!”
陆雅荷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眼睛瞪得溜圆——五年了!儿子饭后可是连碗边都不沾一下的主儿!今天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直觉”涌上心头,她赶忙拉住女儿的手:“妮妮,今天就让你哥好好表现!走,跟妈去你屋,妈有十万火急的‘重要情报’要审问!”
“遵命,母上大人!”李梦夏笑着应道。
母女俩走进李梦夏那间充满梦幻气息的粉色调闺房。陆雅荷轻轻带上房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她拉着女儿在铺着樱花图案床单的床边坐下,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妮妮,”陆雅荷压低了声音,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目光探寻地紧锁着女儿,“跟妈说实话,那个幽幽谷的山洞……到底有多大?那小子他……”话说到一半又顿住了,只是紧张地盯着女儿的脸。
李梦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颊上漾起甜甜的酒窝:“妈~那山洞小得就像胶囊酒店的迷你单间,顶多十来个平方!”她俏皮地眨眨眼,“整整六个晚上,我哥都像柳下惠坐怀不乱似的,老老实实缩在角落里休息,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呢!”忽然,她凑近母亲耳边,带着点狡黠,“不过妈……我们又不是亲兄妹,就算真有点什么……”
“哎呀!”陆雅荷猛地抓住女儿的手腕,力道大得指甲都陷了进去,“傻丫头!”声音陡然拔高又急急压低,“你现在可是上了咱家户口本的!要是你们真……”她嘴唇哆嗦了一下,“那妈岂不是成了自个儿的亲家?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还不得把咱家淹了!将来若有了孩子,是喊我奶奶还是姥姥?”她痛苦地捂住脸,声音带着哭腔,“光想一想那些议论,妈这心就跟被绞着似的难受……”
“妈~”李梦夏拖长了调子,伸手抚平母亲紧锁的眉头,“您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点吧?”她歪着头,一脸无奈,“我是挺依赖哥哥,但……”她突然做了个极其夸张的鬼脸,“就他那数学水平,连个二元一次方程都算得磕磕绊绊的,您觉得您这么优秀的女儿能对他有什么超越兄妹的想法?”
陆雅荷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垮塌下来,用力拍着胸口:“这就好!这就好!妮妮,千万千万给我记住啊,”她突然正色,竖起一根手指,表情异常严肃,“女孩儿最重要的底线……”
“知道啦知道啦!”李梦夏像只轻盈的小鸟般从床上弹起来,裙摆划出一道灵动的弧线,“我去拯救那个‘数学难题困扰者’啦!”话音未落,人已经飘向了门口。
“记得把门锁好!”陆雅荷追到走廊上,不放心地又喊了一嗓子,“十点前必须回自己房间!听见没?”
回应她的只有隔壁房门“砰”的一声轻快闭合。李梦夏如同一阵裹着清新气息的小风,“呼啦”一下推开哥哥的房门,几缕来不及服帖的发丝还俏皮地翘着。
第34章 记忆符
“又被我们家‘守护天使’深度关怀了?”朱昊然从一堆繁复的数学公式里抬起头,指间那支铅笔灵活地转动着。
李梦夏朝天翻了个白眼:“可不是嘛!那位女士的想象力堪比剧作家,生怕我们俩……”她故意捏着嗓子,模仿陆雅荷忧心忡忡的语气,“‘在同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做出点有违伦理纲常的事儿来’!”
“啪嗒!”朱昊然手里的铅笔应声掉在桌上,耳尖瞬间染上红晕:“那……那你怎么解释的?”
“我嘛~”李梦夏坏笑着凑近,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说某些人连cos60°是多少都算不明白,本姑娘才懒得动那种心思呢!”她突然把小脸一板,伸出纤纤玉指不客气地点着朱昊然的脑门,“再说了!我们现在可是法律意义上的兄妹!那种缺乏底线的事,只有思想原始的野蛮人才会干吧?”
朱昊然心念微动,悄悄开启魔眼的“读心”能力。果然,小妹心中那份朦胧的少女情愫,已经被母亲严肃的告诫彻底驱散,只剩下纯粹的兄妹情谊。一丝微小的失落掠过心头,但他眼底的执着却坚如磐石。
第二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朱昊然就轻手轻脚地爬起来,一个意念闪入空间,向白泽和荧荧倾诉烦恼。
“小白、荧荧,唤醒我家小妹那沉睡的仙根,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他语气里透着急切。
白泽的光晕轻轻晃动,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主公,每晚能与美丽可爱的妹妹相伴入眠,这难道不是人间难得的福分?”
“白泽!别胡说!”荧荧立刻双手叉腰,瞪圆了那双灵动的眼睛。
朱昊然无奈扶额:“小白,你明白的。我对小妹的心意,是真挚而深沉的。可她现在看我就如同亲兄长一般。万一哪天……我一时冲动,失控伤害了她怎么办?”
“主公的心思,属下自然明白,”白泽的语气正经了几分,“只是眼下,确实想不出其他能为夏夏姐‘灌注灵气’的法子。不过主公啊,”他话锋一转,带着洞察的意味,“属下观察,夏夏姐最为钦佩的,便是真正的‘学识渊博者’!您若想在她心中占据更重要的位置,唯一的途径就是——完成蜕变,成为一名真正的学霸!”
朱昊然眼神骤然锐利,仿佛找到了奋斗的目标:“小白所言极是!目标确定——一年之内,必须让小妹对我刮目相看,从‘数学难题困扰者’升级为‘智慧明灯’!”
白泽的光晕愉快地跳跃起来:“主公有志气!属下恰好有一门秘法,能让你瞬间将小学语文拼音字母‘a o e’到高中物理‘洛伦兹力’的所有知识点铭刻于心。当然啦,”他话锋一转,“知识是烙印下了,如何融会贯通、灵活运用,仍需靠主公自己勤学苦练去体会。”
朱昊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铭刻于心?!小白,快说!什么方法?”
白泽伸出那由光晕凝聚而成的手掌,掌心微光一闪,一张材质奇特、纹路繁复如同精密电路图的银色符箓凭空悬浮。它非金非木,触手冰凉,表面流淌着细碎的银光,仿佛液态的星辰。
“主公请看,”白泽的声音在清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此乃‘记忆符’,堪称知识领域的……加速器。”
原来白泽是位深藏不露的符道大师,墟鼎里珍藏着六枚符箓:大力、加速、致病、镇痛、记忆、漂浮。
他指尖轻点浮空的符箓,解释道:“此符妙用无穷。一经激活,只需短短五分钟,凡您指尖触碰过的书籍,其内容便会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烙印深刻,宛如天生记忆。即便是《红楼梦》那样的鸿篇巨着,即便信息量放大万倍,也能瞬间吸纳,毫无迟滞。”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告诫:“不过,能量守恒之理在此亦然。容纳越庞大,遗忘亦越快。若贪心吸收万倍《红楼》般的信息,这份记忆就如同烈日下的冰淇淋,至多维持五天便会消融殆尽,第六日黎明到来时,脑海将如崭新的硬盘般空白。”话锋再转,又带着隐秘的诱惑,“反之,若所求适中,仅‘容纳’一部《红楼》的量,这记忆便能在你脑中稳固留存,历经百年风雨依旧清晰如昨,届时倒背如流,字字精准,登台竞技亦非难事。”
“万倍?!倒背如流?!”朱昊然的眼睛瞪得老大,心脏激动得狂跳不已,“天哪!这……这简直是专为我这种渴求知识的人……准备的利器啊!小白,荧荧,咱们办完身份证就开始弄这个!”
“是,主公!”
朱昊然笑道:“来,跟我一起去我房间。”
“是,主公!”流光一闪,三人已经站在朱昊然房间。这时,李梦夏已经去了自己的房间。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陆雅荷穿透力十足的召唤:“昊然,梦夏,开饭啦——!”
朱昊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一手牵起白泽的手腕,一手拉住荧荧的小手:“走,带你们去见见咱家的‘大家长’和‘女主人’!”
朱鹏飞正端着热气腾腾的豆浆锅从厨房出来,陆雅荷手忙脚乱地摆着筷子。陡然见到儿子身边多了一对气质纯净得不染尘埃、容貌俊美非凡的少年少女,夫妻俩瞬间愣住,手里的动作都停住了。朱昊然赶紧上前一步介绍:“爸,妈,这是白泽,这是荧荧。他们是……我和小妹在幽幽谷’结识并带回来的,他们不是普通人,都具有隐身的特异功能,所以一开始你们都没有看到他们,其实他们一直躲在我和小妹的房间。具体细节说来话长,稍后再向您二老详细禀报。我想让他们也留在咱家,给我和小妹作伴,如同弟弟妹妹。”
荧荧立刻绽放出一个极甜美的笑容,声音清脆悦耳:“爸爸好!妈妈好!”大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依赖和期待。白泽则微微躬身,姿态从容优雅,带着超越年龄的沉稳气场:“伯父,伯母,打扰了。承蒙兄长收留,感激不尽。”声音平静,却透着让人信服的力量。
朱鹏飞和陆雅荷飞快地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愕褪去后汹涌而来的巨大惊喜和浓浓的心疼怜爱。陆雅荷快步上前,细细端详着两个孩子,特别是荧荧那双纯净无暇的眼眸,心软得一塌糊涂:“好孩子,快!快坐下!以后这就当自己家,千万别拘束!”朱鹏飞放下豆浆锅,宽厚的大手用力拍了拍白泽略显单薄却异常挺拔的肩膀,笑容爽朗:“欢迎回家!白泽,荧荧!从今往后,咱家再添两口人!”
尘埃落定:白泽更名为朱白泽,十六岁;荧荧叫朱荧荧,十三岁。这对气质非凡的兄妹正式加入了朱昊然和李梦夏的“平凡生活”。
饭桌上,朱昊然放下喝得只剩小半碗的豆浆,看向母亲陆雅荷,眼神略带腼腆但又透着决心:“妈,有件事儿……想麻烦您帮个忙。”他挠了挠头,“您知道的,我小时候……随师父在深山生活,十九岁才插班回来念初一。基础打得不够牢固,这几年学得颇为吃力。我想趁着开学前这宝贵的半个月时间,让小妹给我来个基础系统梳理,把小学的知识彻底巩固一遍。您……人脉广,能帮我借到小学一年级到五年级(五四学制)全套的课本吗?一本都不能少,最好是崭新未使用过的。”
陆雅荷闻言,眼睛“唰”地亮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落——儿子居然主动要求补习?!还要从小学开始?!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巨大的惊喜如同暖流瞬间冲垮了所有顾虑。“好!好!太好了!”她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当场应承,“包在妈身上!儿子!你能有这个决心,妈这心里比什么都高兴!真是高兴!”她连声说着,笑容灿烂,甚至激动地站起身差点带翻了身后的椅子(被朱昊然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转身冲进厨房又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仿佛要用食物来表达这份喜悦。“多吃点,多吃点!”她不停地念叨着,眼眶微微湿润——还有什么比看到孩子主动求上进更让母亲欣慰的呢?
第35章 身份证
早饭过后,李梦夏回到她那堆满毛绒玩具的粉色房间,安静地写起了暑假作业。朱昊然则带着新认的弟弟朱白泽和妹妹朱荧荧,顶着午后炽热的阳光,汇入了辖区派出所熙熙攘攘的人流。
派出所窗明几净的办事窗口前,朱昊然神色坦荡,语气诚恳地向值班民警讲述着精心编排的故事:
“同志,前几天我在卡拉高原探险,不小心滑落深潭,被地下暗河冲进了一处与世隔绝的山谷。”他稍作停顿,指向身边,“在那儿,我遇见了这两位……迷途很久的少年和少女。他们心地纯善,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伸出了援手。我们患难与共,情同手足,所以我认了他们做弟弟妹妹。哥哥叫朱白泽,十六;妹妹叫朱荧荧,十三。今天带他们来,是想申请办理身份证。”
民警的目光在两个“野孩子”身上逡巡——白泽气质沉静如水,眼神深邃得不像少年人;荧荧则像只初探城市丛林的小鹿,笑容明媚又带着点怯生生的好奇。虽然衣着朴素,但那份天然的澄澈和得体的举止,怎么看也不像茹毛饮血的“野人”。
出于职业习惯,民警还是随口问了几个常识题和简单的逻辑推理。结果让他暗暗吃惊:白泽对数字和逻辑展现出近乎恐怖的天赋,荧荧的表达则流畅生动远超同龄人。疑虑顿消,民警爽快地敲起了键盘。
走出派出所大门,午后的阳光暖暖地裹在身上。
荧荧像捧着稀世珍宝般新奇地打量着那张崭新的身份证,塑封卡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白泽的目光则长久地停留在卡片上那个崭新的名字——“朱白泽”,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冷的卡片边缘。
这张小小的卡片,将成为他撬动未来金融世界的第一个支点。一股无形的电流仿佛在空气中涌动,未来的股神之路,在此刻悄然铺下了第一块基石。
三人回到朱昊然的小窝,荧荧推开门,忍不住“哇”了一声!
只见房间中央的地板上,赫然崛起一座小小的书山!
从封面花花绿绿、字体大大的《小学语文·一年级上册》,到纸张已经微微泛黄卷边的《小学自然·五年级下册》,按年级、科目分门别类,堆叠摊放,整整齐齐,蔚为壮观。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新油墨香和陈年纸张特有、略带灰尘的“知识”气息。
“阿姨……也太神速了吧!”荧荧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翻开一本封面软趴趴的一年级课本,惊叹道,“午饭前才提的要求啊!”这股雷厉风行,简直令人咋舌。
朱昊然心头一热,鼻子有点发酸。他二话不说,立刻行动起来,把书架角落里那些曾经让他看一眼就头痛欲裂的初中、高一课本——代数几何、物理化学、地理历史……一股脑儿翻找出来,哗啦啦地倾倒在地板上。转眼间,那片知识的“版图”又向外野蛮扩张了一大圈。语数外,理化生,史地政……林林总总超过八十本书籍,铺满了大半个房间,像一片亟待开垦的“试卷农场”。
白泽和荧荧默契地加入。三人如同古籍修复师,小心翼翼地拂去书页上的浮尘,耐心地将它们一本本摊开抚平,按照年级、学科,在地板上排列成一行行、一列列,构筑起一片由书本组成的、精密而浩瀚的知识矩阵。
准备就绪。白泽郑重地取出那张非金非木、流淌着细碎银华的符纸,递到朱昊然面前。
“主公,符印炼制之法繁复,涉及灵力符文,非朝夕之功。然使用却极为简便。”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符纸一角示范,
“您只需以拇指与食指这般捏住符印一角,摒除杂念,心中默念启动咒语:‘灵犀一点,万卷入心’。符印感知到您的意念与咒力,便会生效。”
他的声音变得格外凝重:
“此符时效如白驹过隙,仅有五分钟!符纸一旦激活,银光流转不息,五分钟后光芒尽敛,便化为凡尘废纸,再无神异。因此——”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朱昊然,“启动之后,您务必争分夺秒!在五分钟之内,用您的手,”
他做了一个清晰按压的动作,“实实在在地触摸过摊开在地上的每一本书!封面也好,内页也罢,务必是每一本!稍有遗漏,其内容便无法烙印于心神!”
“明白!”朱昊然只觉得口干舌燥,手心微微冒汗。他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承载着无限希望的符纸,指尖传来一阵奇异的触感——微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麻痒,仿佛有微弱电流在纸内游走。他闭上眼,深深吸气,强迫自己沉静下来,将全部心神凝聚于符纸之上,心中默念:“灵犀一点,万卷入心!”
咒语在心头落下的刹那——
“嗡!”
指尖的符纸猛地一烫!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点燃!
刹那间,那原本如涓涓细流般流淌的银色光华骤然爆发!
刺目的银辉瞬间吞噬了整个符纸,剧烈地旋转、升腾,形成一团耀眼的光晕,将他托着符纸的右手都映照得如同镀银!
一股冰凉磅礴、如同高山雪水般的气息,顺着他的手臂经络,无声无息地逆流而上,直冲脑海深处!
开始了!
朱昊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矮下身,如同扑向战场的士兵,单膝跪倒在书本方阵的边缘。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下,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专注,重重按在第一本《小学语文·一年级上册》那色彩鲜艳的封面上!纸张的粗糙纹理混合着那股奇异的、穿透掌心的冰凉符力清晰传来!一秒!烙印确认!
没有停顿!手掌如离弦之箭,闪电般移向下一本《小学数学·一年级上册》……
他的动作迅捷如风,却稳如磐石。指尖与掌心在书页上飞速掠过,发出持续的“唰唰”声,像急促的心跳,又像时间流逝的沙漏。
他沿着书本铺就的长蛇阵全速移动,身影在书山纸海中穿梭,额头迅速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
整个房间陷入一种极致的寂静,只剩下急促的翻书声和他拉风箱般的喘息。
白泽和荧荧屏住呼吸,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死死锁定在他移动的手掌上,仿佛自己也置身于这场与时间的生死赛跑。
一本!十本!五十本!七十本!……
当朱昊然带着汗湿的手掌,重重按压在最后一本《高一物理·下册》深蓝色的封面上时——
噗!
那符纸上炽烈燃烧的银光,如同耗尽最后一滴油的灯芯,猛地跳跃了一下,瞬间熄灭!所有的光芒、所有的凉意,如同潮水般退去。那张符纸在他指尖变得轻飘飘、灰扑扑,如同被秋风扫落的枯叶,再无半分灵性。
“嗬……嗬……成了!”朱昊然猛地瘫坐在地,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鬓角滑落。他松开手,符纸无声飘落。
一股难以言喻的鼓胀感瞬间胀满了他的脑海!无数陌生的字符、复杂的公式、清晰的图像、甚至隐约的朗读声……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只即将爆炸的气球,在他颅内疯狂旋转、碰撞、轰鸣!眼前金星乱冒,强烈的眩晕感让他一阵恶心。
白泽凝神感知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主公辛苦。
符印之力烙印甚深,依属下感知,您此刻所承之知识,至少三年之内,字字句句,清晰如刻,绝无遗忘之忧。”这已是超出预期的成功。
稍事休息,重整精神,下午的“实战”学习正式开始。
第36章 给哥补课
李梦夏捧着习题册推开哥哥的房门,看到满地的狼藉书本和瘫坐在地、眼神却炯炯有神的哥哥,唇角忍不住弯起一丝了然的笑意。“哥,‘万丈高楼平地起’,咱们今天从哪块地基开始撬?或者,干脆挖到地心去?”
朱昊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指了指那堆小学课本:“小妹,说出来真是臊得慌。数学老师的儿子,数学这么差,简直是砸我妈的金字招牌……就从数学开始!而且,”他脸上闪过一丝赧红,语气却斩钉截铁,“得从小学一年级第一页开始!一个字都不能跳!”
“一年级?!”李梦夏噗嗤笑出声,眼睛弯成了月牙,“哥,你这地基也打得太扎实了吧?有这个必要吗?!她晃了晃手里的高一练习册,“我这‘摩天楼’图纸都备好了。”
“有必要!太有必要了!”朱昊然用力点头,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基础不牢,地动山摇!一点都不能马虎!来吧,就是它了!”
“行!听你的!那就从一年级开始,‘重返童年’!”她笑着从书山里精准地抽出那本《小学数学·一年级上册》,哗啦翻开第一页。她的讲解清晰、生动,总能将抽象的概念化作生活中的趣事,直指要害。
朱昊然则像一块干涸已久的海绵,以惊人的速度吸收、理解着这些看似简单却至关重要的基础。
符印如同塞给了他一座巨大的宝库,而妹妹的点拨,则像瞬间点亮了所有的库房灯火和钥匙,让他豁然开朗,融会贯通。
效果是惊人的。在符印的“灌顶”和李梦夏精妙的“点化”双重加持下,曾经令朱昊然痛苦不堪的小学数学基础知识,竟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就被他彻底吃透,烂熟于心!
初中数学内容更为复杂,但也仅仅耗费了三个半小时,他便跨越了曾经的万丈鸿沟,完成了系统性的梳理和掌握。
这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效率,让旁观的李梦夏都频频侧目,暗自惊叹:“哥,你这速度……简直像坐火箭啊?”
夕阳熔金,晚饭的香气在屋内飘散。白天的“文治”结束,夜晚的“武功”与“法术”时间开启。
原来,趁午休时分,朱昊然一刻未歇。他将自己过去十五年所学,那些庞杂繁复的武功招式在脑中反复拆解、筛选,去粗取精,最终提炼出三百个最具实战价值或修炼核心的招式精华。他仔细分类,敲打键盘,最终汇编成册,打印装订,封面端端正正写着——《武功精要三百式:从入门到实战》。这是他作为“师父”迈出的第一步。
灯光下,朱昊然手持这本墨香犹存的小册子,神情异常专注而耐心。他先向小妹、荧荧和白泽详细讲解每个招式的名称来历、发力技巧、攻防要义以及练习诀窍。
他的演示一丝不苟,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力量与韵律之美。随后便是三人跟随模仿,他则化身最严格的教练,穿梭其间,手把手地纠正每一个微小的偏差。
“习武之道,始于毫末。根基稳固,日后方能登峰造极。”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稳有力。每日只授两式,务求精准扎实。
武功授毕,角色悄然互换。朱昊然和李梦夏恭敬地坐在蒲团上,成了虔诚的学生,开始聆听白泽与荧荧传授那玄奥莫测的法术。
白泽讲解玄理,言简意赅,直指本源;荧荧则擅长演示各种精巧实用的小术法,灵动非凡,令人目不暇接。
次日清晨,李梦夏做出了一个决定。她将自己的暑假作业本郑重地锁进了抽屉深处。“哥,”她对朱昊然说,眼神坚定,“我觉得眼下最要紧的,是帮你把地基彻底夯实。那些作业嘛,我几天工夫就能搞定。”她决心全身心投入到辅导哥哥文化课的“大业”中。
她开始系统地为朱昊然梳理高一数学。然而,辅导过程却让她一次又一次陷入困惑。无论她讲到多么冷僻、多么艰深的知识点,朱昊然几乎都能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精准地接上相关的定义、公式推导,甚至能一字不差地复述出课本上某道例题的详细解题步骤!他对知识的掌握程度,简直达到了滚瓜烂熟、信手拈来的境地!这与他过去惨不忍睹的成绩单形成了无比诡异的反差。
“哥,”在一次讲解完一道复杂的立体几何大题后,李梦夏终于忍不住放下笔,狐疑地眯起眼睛,像侦探审视嫌疑人一样盯着朱昊然,“老实交代……”她拖长了尾音,凑近了一点,“这些知识点,你明明记得比教科书还牢靠,理解也没问题。可为什么以前考试……”她指了指脑袋,“这里像是断片了?这不寻常啊哥,你该不会是……有了什么特别的‘帮手’?”
朱昊然脸皮发烫,挠挠头,最终还是在小妹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犀利目光下,坦白了自己利用符印“作弊”的秘密。
“难怪呢!原来如此!”李梦夏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小手把习题册一拍,“太好了!哥,照你这进度,甩掉‘学渣’这名号,绝对是十拿九稳的事儿!”惊喜之情几乎要从她弯弯的眉眼里溢出来。
两个白天的高强度学习,朱昊然的高一数学堡垒宣告彻底攻克。第四天,李梦夏的“火力”转向了初高中物理这块硬骨头。
一次中场休息时,李梦夏脑中灵光一闪,想出了个绝妙的“障眼法”。
“哥,”她凑近,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小狐狸般的得意,“你看这样行不行?每天晚上十点以后,咱俩先各自回屋,锁门,关灯,装睡。然后……”她眼中狡黠一闪,“我先溜进‘安全屋’(异度空间),不加停顿,再从空间里直接穿到你的房间!老妈就算半夜查岗,也只能看见我屋门锁着、灯黑着,‘空无一人’,神不知鬼不觉!”
朱昊然一拍大腿,眼睛放光:“妙啊小妹!你这招简直是拿空间当‘传送门’!”他兴奋地比划着,“嗖!这边进,那边出!完美!”
“对呀哥哥!”李梦夏也笑起来,“这招就叫‘空间穿墙术’,怎么样?”
十分钟休整结束,李梦夏斗志昂扬地翻开物理课本:“来,哥!咱们继续攻克牛顿老爷子!”
第37章 为父施针
兄妹二人,一个如同久旱的秧苗汲取甘霖,一个如同耐心的园丁精准滴灌。
尽管只利用白天攻关文化课,效率却高得惊人。仅仅十天,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外语这五座巍峨大山,便被他们联手踏平!至少在知识的储备上,朱昊然已经稳稳踏进了这五门学科的门槛,打下了坚实的根基。
夜深人静,朱昊然躺在床上,黑暗中睁着眼睛,一个念头在心中如磐石般坚定:这个学年,拼尽全力,也要在期末考场上,把成绩追上去,甚至……超越小妹!
八月二十七日的早餐桌上,朱昊然刚咽下一口香糯的小米粥,忽然放下碗,目光郑重地看向母亲:“妈,我想跟小妹同班同桌!有她这个‘得力助手’在身边盯着,我绝对能把成绩冲上去,将来考体育本科,稳了!”
陆雅荷看着儿子这十天来废寝忘食啃书本的模样,欣慰的笑容在嘴角漾开:“儿子有这份决心,妈肯定支持!下午开教师定岗会,我跟你们班主任打个招呼,把你调到我班上,问题不大。”她爽快地应承下来。
朱昊然心头猛地雀跃起来,仿佛已经看到和小妹并肩坐在教室里的画面,“学渣”翻身的曙光就在眼前!他正美滋滋地畅想着未来蓝图,却被妹妹一声关切的轻呼打断:
“爸,您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事!挺好!”朱鹏飞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匆忙起身,连喝剩的半碗粥都顾不上,几乎是逃也似的径直回了主卧,背影显得有些僵硬沉重。
陆雅荷看着丈夫消失在门后,轻叹一声,压低声音对两个孩子解释:“乖宝,别担心。你们老爸今天…压力特别大,所以才……”
“什么压力这么大?”兄妹俩异口同声,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陆雅荷这才道出原委。
原来,就在今晚八点,朱鹏飞将主刀一位身份极其重要的癌症患者——庞学智。
庞老七十九岁高龄,在一次例行体检中,被查出胃部藏着一个枣核大小的恶性肿瘤。手术,是争取一线生机的唯一希望。
庞耀国亲自点名,要求医术精湛的朱院长为其父主刀。手术就定在今晚八点。
朱鹏飞技术过硬,但他有心律不齐(早搏)的老毛病,面对这巨大压力,心脏负担可想而知。更棘手的是,庞老还患有顽固性高血压。万一手术台上老人家血压失控……朱鹏飞深知,这不仅是他个人职业生涯的重大挫折,更可能掀起足以席卷整个家庭的惊涛骇浪。
李梦夏听完,立刻急道:“妈!那可耽误不得!今天就该让哥哥赶紧给爸爸调理一下心脏啊!”
“我先去看看爸!”朱昊然哪里还坐得住,筷子一撂,起身风风火火冲回自己房间,拎出了那个装着银针、透着古朴神秘劲儿的小药箱。
他来到主卧门前,轻轻叩响:“爸,儿子能进来吗?”
“进来吧。”门内传来父亲疲惫中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
朱昊然推门而入,开门见山:“爸,妈都跟我们说了。今晚这台手术,千斤重担压在您心上,您担心心脏这‘老毛病’关键时刻出岔子。信儿子一次!让我给您针灸!一次见效,保管把这‘隐患’彻底根除!”他眼神灼灼,充满不容置疑的自信。
“胡闹!”巨大的压力本就让朱鹏飞心烦意乱,儿子这“不着边际”的提议如同火上浇油,他真想敲开这小子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就在这时,李梦夏轻盈地走了进来,声音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爸爸,您还记得前几天答应过女儿的话吗?”她走到床边,小手轻轻搭在父亲紧绷的手臂上,眼神清澈又带着点小小的固执,“妈妈说您今天白天休班,正好有空。爸爸,说话算数,对不对?就让哥哥试试嘛!”
“……”
朱鹏飞被女儿温软的话语和眼神堵得哑口无言,再看看儿子那副“您就信我一次”的恳切表情,最终无奈地重重叹了口气,带着点豁出去的意味看向儿子:“臭小子!行吧!你爸我今天就当一回你的‘试验对象’!”
朱昊然心头一松,立刻对妹妹说:“小妹,你先回避一下,我要给爸‘行针’了。”
李梦夏乖巧地带上门离开。朱昊然反锁好门,对父亲说:“爸,您把上衣和背心脱了,露出后背,趴床上就行。”
朱鹏飞皱着眉,带着几分不情愿和认命的无奈,依言照做,脱掉衣衫,赤裸着精瘦却因压力而略显僵硬的脊背,趴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朱昊然打开药箱,取出针袋,动作娴熟又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用药棉仔细擦拭着细长闪亮的银针。
朱昊然全神贯注,指如疾风,眼到手到!
嗤嗤嗤……
十八道银芒精准无比地刺入父亲头部的八处和脊背的十处关键穴位,针尾兀自嗡鸣微颤。
屏息凝神,朱昊然悄然启动了“魔眼”的修复之力。意念流转,目标清晰锁定:1. 身体机能,恢复至十八岁巅峰状态!2. 外在相貌,定格在三十八岁的俊朗成熟!一道柔和的橙色光晕自他眉心悄然逸出,如同实质的溪流,无声无息地灌注进父亲体内。
紧接着,朱昊然舒展双臂,掌心虚按在父亲背部上方约一寸处。精纯雄厚的灵气如同温暖的涓涓细流,从他的掌心绵绵注入父亲的身体。
这灵气仿佛带着生命的光辉,细致入微地梳理、修复着从头颅到脚趾每一处细微的损伤,同时,更像最高效的强力洁净剂,将深藏体内数十年的陈年毒素彻底冲刷、涤荡干净!
时间在静谧无声的灵气灌注中悄然流逝。大约十分钟后,朱昊然识海中清脆地“叮咚”一响——宣告修复目标完美达成!他这才小心翼翼,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一一取下银针。
他知道,那令人震撼的奇效完全显现还需等待十分钟,那时,久违的年轻体魄与容颜才会真正焕发。
“爸,好了。去冲个热水澡吧,会舒服些。”朱昊然收起银针,轻声道。
朱鹏飞从床上撑起身,瞬间被一种久违的、难以言喻的轻盈与澎湃活力席卷全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每个细胞都在欢唱呐喊,积压的疲惫一扫而空,浑身充满了少年般的勃勃生机!
他惊愕地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皮肤似乎都紧致了些许,又用力握了握拳,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力量感十足!他难以置信地走向主卧的卫生间。
第38章 实习生
热水哗哗流下,朱鹏飞震惊地发现,体表竟沁出一层厚厚的、灰黑色、带着浓重腥臭味的、如同泥沼淤泥般的粘稠污垢!热水冲刷了好一阵才彻底洗净!
原来,儿子不止修复了他的心脏,竟还顺带为他完成了一次脱胎换骨般的“洗骨伐髓”!
当朱鹏飞用柔软的浴巾擦干身体,穿上浴袍,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洗手盆上方那面明亮的镜子时,他彻底僵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法——镜中的男人,眉宇间的皱纹淡得几乎看不见了,皮肤紧致光滑,眼神清亮锐利,闪烁着久违的光芒,下颌线都比平时清晰了几分,整个人仿佛时光倒流了十五载!没错,朱昊然将父亲的外貌精准定格在了三十八岁的壮年巅峰!五十三岁的朱鹏飞,瞬间重返人生精力最旺盛的黄金时期!
朱鹏飞带着满心的震撼和一种恍如隔世的重生感回到房间,儿子还在安静地等着,脸上带着一丝了然的笑。
“爸,感觉怎么样?”朱昊然含笑问道。
“服了!爸这回是真服了你的本事!”朱鹏飞用力拍着儿子的肩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叹服、激动,甚至带着点不可思议的眩晕感,“神乎其技!真是神乎其技啊!”他反复摸着光滑了许多的脸颊,感觉像在做梦。
朱昊然眼珠滴溜溜一转,看准父亲心情大好,趁热打铁,提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想法:“爸,那今晚您给那位庞老做手术,让儿子当您的‘特别助手’怎么样?儿子就站您旁边,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好随时给您保驾护航啊!”他把“保驾护航”四个字咬得特别重,带着点郑重其事。
“你这小子!刚夸你两句就飘了?”朱鹏飞刚刚的好心情瞬间被这“离谱透顶”的要求冲散,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你连行医执照的影儿都没有!又不是本院职工!进手术室?这不是胡闹吗?万一被哪个眼尖的护士认出来,或者术中出了任何差池……”他不敢想那后果,冷汗都要下来了。
“哎呀爸,您先别急!”朱昊然赶紧安抚,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要不是听说那位老爷爷有那个要命的‘血压隐患’,我还不至于这么担心呢!爸,这回您真得信我。只要我往那手术台边一站,就保证您这台手术做得顺风顺水,稳稳当当,连点小波澜都不会有!”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纵然此刻对儿子的医术有了颠覆性的认知,但医院的铁律就是铁律,原则不容触碰。朱鹏飞深知,让一个院外人员进入核心无菌手术室,一旦被发现,或者术中真的出了任何不可控的意外,毁掉的不仅是自己一生清誉,更可能连累儿子未来的前途……想到这里,他斩钉截铁地再次拒绝:“不行!绝对不行!这事没得商量!想都别想!”语气坚决得像焊死的钢板。
朱昊然知道父亲骨子里的原则性强得跟花岗岩一样,见劝说彻底无效,只得悻悻地走出主卧,一脸郁闷地去找妹妹诉苦。
“小妹,咱爸今晚这台手术,关键风险就在那位庞老先生的高血压上!术前药物能压一时,但手术中麻醉药一用,血压随时可能像脱缰野马一样往上蹿!我跟咱爸磨破了嘴皮子,他就是油盐不进!唉!”朱昊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小妹,你说这可怎么办?万一那位老先生真在手术台上血压失控……咱们家以后还能有安生日子过吗?”他语气满是忧虑。
“哥哥,”李梦夏听完,小脸上却丝毫不见慌乱,反而露出一抹成竹在胸的从容微笑,甚至带着点小狐狸般的狡黠,“这事儿……交给我。晚饭的时候,我去跟爸说。放心,”她俏皮地眨眨眼,信心十足,“自从我进了这个家门,爸爸、妈妈对我的小请求,可还从来没说过‘不’字呢!”
“真的?太好了!小妹你真是太棒了!”朱昊然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
“噗嗤……”李梦夏被哥哥这一本正经的夸张道谢逗笑了,眉眼弯弯像月牙,“说什么呢哥哥!我们可是亲兄妹呀!”
傍晚六点刚过,朱鹏飞吃过晚饭,走进衣帽间准备换衣服上班。妻子陆雅荷跟进去,细心地帮他整理领带。李梦夏见状,立刻放下碗筷,像只嗅到机会的小猫,轻巧地跟了进去,蹭到父亲身边。
“爸爸,”李梦夏仰起小脸,笑容甜得像刚熬好的枫糖浆,“哥哥的‘神奇银针’厉害吧?您的心脏现在是不是特别棒?”
“你哥……确实有两下子,”朱鹏飞脸上是藏不住的赞许和残留的惊异,下意识用手掌贴了贴左胸,“这心脏,现在跳得强劲又稳当!舒服!妮妮,你看爸是不是看着也年轻精神了不少?”他略带得意地理了理鬓角。
“那是必须的!”李梦夏立刻接话,声音清脆悦耳,“爸爸现在走出去,人家肯定以为您是我哥!帅大叔一枚!”她恰到好处地捧完,话锋极其自然地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爸爸,既然您都亲自体验过哥哥的本事了,今晚这台手术,就让哥哥给您当个‘稳定器’吧?万一那血压真有状况,我哥绝对能稳住局面、化解危机!”她的小手轻轻晃着父亲的胳膊。
“妮妮啊,”朱鹏飞面露难色,压低声音耐心解释,“爸百分百信你哥的本事。可……他不是咱院的‘正规军’啊!手术室那是无菌堡垒,规矩比天大!外人混进去,万一穿帮,或者出了什么意外……”他摇摇头。
“爸爸,”李梦夏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奇妙的穿透力,大眼睛忽闪忽闪,仿佛点亮了一个小灯泡,“咱们医院不是常有医学院的学生来见习吗?让哥哥冒充这样的‘见习生’,作为您的助手站在旁边‘学习’,这总合规了吧?实习生不也是跟着老师观摩嘛?”她抛出了精心准备的“锦囊妙计”。
一旁的陆雅荷眼睛一亮,立刻助攻:“对啊老公!妮妮这脑子转得真快!既能让昊然在旁边照应着,大家心里都踏实,又完全符合规矩,天衣无缝!我看这主意好!”
朱鹏飞看着女儿亮晶晶、充满期待和智慧的眼睛,又看了看妻子一脸赞同的表情,紧绷的心弦被这“曲线救国”的妙计瞬间拨松了。他眼睛骤然一亮,思路豁然开朗,紧绷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那……好吧!妮妮,快去把你哥叫过来!我得赶紧给他‘岗前培训’,交代冒充实习生的注意事项!”
“得令!爸爸!”李梦夏欢快地应道,像只轻盈的小鹿,转身就雀跃着去找哥哥了。
第39章 力挽狂澜
晚上七点五十分,特护病房的门无声滑开。护士推着铺着洁白床单的病床缓缓而出,上面躺着须发皆白、面容沉静的庞学智老先生。紧随其后的,是一群面色凝重、步履沉稳的人影——儿孙、秘书、警卫员簇拥着。
在这簇人潮中央,一位气场沉稳如山、衣着考究但眉梢难掩忧色的中年男子格外醒目,正是庞学智的爱子,执掌江南经济命脉的封疆大吏——省长庞耀国。
手术室那扇厚重的自动门在众人眼前无情合拢,发出沉闷的“嗡”声,将庞耀国一行隔绝在冰冷的走廊。
门内,是静谧、冰冷、弥漫浓郁消毒水气味的空间。无影灯的光柱如审判之眼般投下,笼罩着核心的几人——主刀医生朱鹏飞、两位助手(其中那位年轻得过分、眼神却沉静如古井的,据说是新来的医学院实习生)、麻醉师,以及两位经验丰富的护士——器械护士王惜彤和巡回护士张敏。
全麻生效约一刻钟,无影灯亮起,手术正式开始。作为见习医生兼第二助手的朱昊然,一身洁白的手术服,严密的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沉静专注、如同深渊寒潭般的眼睛。他站在父亲对面,目光却像雷达般紧锁着对面监护仪上跳动的生命曲线——心跳、血压、血氧饱和度……每一个数字的细微变化都牵动着他的神经弦。
心脏痊愈后的朱鹏飞精力充沛得惊人,加之儿子就站在对面“坐镇”,手术进行得异常丝滑。病灶切除干净利落,不到二十分钟便宣告完成。缝合工作交给了第一助手王医生。紧绷如弦的手术室气氛似乎终于松懈了一格,至少,病人体内那头蛰伏的高血压恶魔,暂时还未苏醒。仪器上,血压值稳定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区间。
最后一针缝线打结完毕,王医生暗自吁了口长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下。旁边的器械护士王惜彤和巡回护士张敏对视一眼,也下意识地隔着无菌手套轻轻互碰了一下指尖,庆幸着这场至关重要的手术竟如此平静地走到了终点哨。
就在这松懈的念头刚刚浮现的刹那——
?“嘀嘀嘀——嘀嘀嘀——!!!”?
刺耳、急促、撕裂死寂的警报声如同地狱的丧钟骤然爆响!猩红如血的警示光芒瞬间吞噬了整个监护仪屏幕:
血压:208\/125 mmhg!心率过速!血氧饱和度:84%!?
冰冷的数字如同死神的狞笑!
麻醉师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王医生和两名护士浑身猛一哆嗦,目光像被无形的钩子死死扯住,惊恐万状地投向手术台上那道唯一的主心骨——朱鹏飞院长。
朱鹏飞眼神骤然一凝,瞳孔缩紧,但并未慌乱!他的目光锐利如刀锋,越过冰冷的手术器械,精准地投向手术台对面的儿子朱昊然,极其微小却无比坚定地微点了下头——那是性命相托的信任!
接收到信号的朱昊然,眼神瞬间锐利如锁定猎物的苍鹰!他早已在警报初响时便闪电转身,大手探入敞开的医疗箱,指尖精准地拈出两根寒光熠熠的银针!
没有丝毫犹豫,针随腕走,两道凌厉的银芒破空而至,瞬间没入病人两手的?合谷穴?!
紧接着,一股磅礴而温润如春江潮涌的“灵气”,悄无声息却又沛然莫御地注入病人枯竭的脉络!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神明之手在粗暴地扼住体内肆虐的风暴之喉。血压值如同失控的电梯从顶楼急速俯冲,眨眼间便乖乖落回安全楼层。
血氧饱和度数字稳健攀升,如同归巢的信鸽,稳稳停在健康的97%。狂乱的心电图也迅速熨平,监护仪那催命般的尖啸戛然而止,只剩下象征生命的规律?滴答?脉搏。
危机暂缓,朱昊然动作却未停!他十指翻飞,更多的银针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般闪现,精准地刺入病人头部和后背的经络要穴,针影如织,密集如夏夜星河!
伴随着针落,他意念沉凝,悄然发动了更深层次的指令——?魔眼·修复!目标:身体机能与容貌,回溯至五十九岁巅峰!?
他双臂舒展,双掌虚按于病人上空,无形的精纯灵气如同亿万道最精密的粒子流,源源不断地拂过病人全身。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象出现了:刚被切除三分之一的胃部组织、胸口那道新鲜的手术刀口,竟如同被时光橡皮擦抹过般飞速愈合、弥合!缝合的丝线悄然溶解、无踪无迹!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蛰伏的癌细胞、积年累月的自由基与顽固毒素,被那些闪烁着微芒的银针强行锁定、导引,化作无形的污秽浊气,正被霸道地驱赶出体外!
衰败的细胞如同久旱的秧苗逢甘霖,贪婪地汲取着磅礴生机,重新焕发出青春的活力!
这神乎其技的景象,早已让麻醉师、王医生和两名护士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无菌服上,如同被施了石化咒,连眨眼都忘了。唯有朱鹏飞,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赞许与身为父亲的巨大骄傲。
十分钟后,一声唯有朱昊然能听见的清脆?“叮咚”?提示音在他脑中响起——修复圆满完成!
他十指如风,快得留下残影,如同拂过竖琴般优雅而迅捷地将所有银针一一拔出,稳稳地递到器械护士王惜彤面前,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深度消毒。”接着转向巡回护士张敏:“擦身,准备换衣。”张敏如梦初醒,重重点头。
一行人终于鱼贯而出手术室。厚重的手术门刚刚推开一道缝隙,门外早已望眼欲穿的庞大亲友团立刻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为首的正是庞省长、夫人、王秘书以及身躯挺拔、眼神锐利如鹰的卫士长夏子轩。
“庞省长,久等了!”朱鹏飞摘下口罩,露出沉稳自信的笑容,“手术非常成功!护士稍后会护送老领导前往特护病房休息观察。”他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第40章 调侃庞伯伯
“不!”一个清朗有力、带着少年意气的声音紧随其后响起。年轻的见习医生也摘下口罩,露出一张俊逸非凡、神采飞扬的脸庞。他笑得坦然自若,带着一种近乎举重若轻的从容,“庞爷爷嘛,病灶根除,元气满满!现在在医院躺着纯属浪费时间。等护士姐姐帮爷爷擦洗干净,换身舒服衣服,直接回家,在自家大床上睡个安稳觉,比啥灵丹妙药都强!”他语气笃定,拍了拍胸脯。
此言一出,庞省长、王秘书等人瞬间僵立当场!无数巨大的问号和惊叹在眼中翻涌,几乎要冲破眼眶:??这年轻得能掐出水的小伙子是谁?!说话口气这么大!朱院长怎么会让这种“生瓜蛋子”参与手术?刚切了肿瘤就能出院?!??
朱鹏飞佯装不悦地瞪了儿子一眼,连忙向庞耀国解释:“庞省长您别介意,这是犬子朱昊然。年轻人性子直,说话不知轻重,请您多担待。”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而带着不容置疑的自豪,“不过这小子虽才二十四,却是古塞医道的传人,尤其精通针灸。他那套针法不仅能祛毒疗伤,更能修复生机!老领导胸口那道新鲜刀口,就是他几针下去,当场让皮肉‘愈合’得天衣无缝,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旁边的王医生和麻醉师也如梦初醒,连忙点头如捣蒜,言辞恳切、充满敬畏地补充佐证:“对对对!朱院长所言句句属实!小朱医生……那简直是‘活神仙’下凡!他那手段,我们几个都亲眼所见,针到病除,起死回生!就像变戏法……不,比戏法神奇一万倍!”
庞耀国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审视着眼前这个俊美得过分、眼神却清澈沉静的青年,心中疑云密布:??这般年纪,真能担得起“神医”二字?莫不是朱院长在替自家孩子造势??
就在他疑虑重重、尚未开口之际——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中气十足、爽朗开怀、如同洪钟大吕般的大笑声,竟穿透了紧闭的手术室门板,如同一阵惊雷炸响在走廊!
众人惊愕万分地循声望去——
只见那扇厚重的门猛地被从里面推开!
本应虚弱地躺在手术车上、被护士小心翼翼推出来的前总理庞学智,此刻竟红光满面、步履生风地自己大踏步走了出来!他腰背挺直如劲松,精神矍铄,步伐沉稳有力,脸上的皱纹仿佛被时光之手温柔地抚平了大半,双目炯炯有神,如同点燃了两盏明灯,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久违的、二十年前那种挥斥方遒、睥睨天下的鼎盛气场!
“爸?!”庞耀国一个箭步冲上去想要扶住老父,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劈了叉,“您刚动完大手术啊!怎么能自己下地?!您……”他的目光死死钉在父亲那年轻了至少二十岁的脸庞上,感觉自己像看了一场荒诞离奇的魔术秀!
庞学智豪迈地一挥手,轻易地推开了儿子搀扶的手臂,大步流星直奔朱昊然而去,一把握住年轻人的手,激动得声音都在微微发颤,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小伙子!老头子我没猜错吧?你就是那位力挽狂澜、妙手回春的小神医!再造之恩,没齿难忘!你就是我庞家的大恩人啊!”他用力摇晃着朱昊然的手,那份感激和欣赏几乎要溢出来。
朱昊然笑容灿烂,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狡黠和爽朗:“庞爷爷,恭喜您老啦!您现在这身子骨,比二十年前那会儿还要硬朗三分!我看呐,稳稳当当闯过一百二十岁的寿辰,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他语气轻松,眼神却充满真诚的祝福。
“哈哈哈哈哈!”庞老被这祝福逗得再次开怀大笑,声震屋瓦,中气穿透力十足,“好小子!年纪轻轻,竟把这传说中‘洗骨伐髓’的逆天本事都练成了!说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老头子我都觉得谦虚了点喽!”他用力拍着朱昊然的手背,那份毫不掩饰的喜爱和激赏,简直要溢出来。
朱昊然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巧妙地把功劳推给父亲:“庞爷爷您可别捧杀我,我这充其量就是跟着老爸这位‘龙头老大’打个下手,在他画好的那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上,轻轻点了那么一点点睛罢了。” 既捧了父亲,又透着年轻人的俏皮。
庞学智这才转向那群下巴都快惊掉到地上的亲友团,朗声揭开了方才手术室内的惊天一幕:“诸位!刚才这两位护士替我擦身时,老头子我就悠悠醒转,只觉得浑身像卸下了几十年积攒的破铜烂铁,轻飘飘的,舒坦得简直想唱两句!我问她们这是在哪儿?那位护士一脸惊奇地说:‘爷爷,您刚动完手术啊!’我低头一瞧胸口,嘿!你们猜怎么着?”他猛地敞开衣襟,露出光洁如新、连颗痣的位置都清晰可见的胸膛(哪还有什么刀口),“连个小红点都找不着,更别说开膛破肚的刀口了!倒是那位护士见我一脸懵,笑着揭了谜底——原来是这位小神医在老头子我命悬一线时挺身而出!那麻药跟我这老骨头不合拍,血压‘噌’地一下飙破了天!眼看就要去见马克思他老人家报到去了!是这位小兄弟临危不乱,在我身上‘唰唰唰’一口气扎下不知多少根救命银针!不仅把失控的血压硬生生按了回去,连那道刚切开的刀口都瞬间‘长’好了!更神的是,他还顺手帮老头子我来了个彻底的‘返老还童’,把这副行将就木的老骨头硬生生往回拽了二十多年!你们说,他是不是老头子我的救命大恩人?!”
他声如洪钟,字字砸在众人心坎上,每一个细节都带着劫后重生的鲜活感。
庞耀国凑近细看,父亲胸口皮肤光滑紧致,别说狰狞的疤痕,连一丝最微小的红印都无!他心中掀起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所有的疑虑瞬间被这铁一般的事实碾得粉碎,彻底折服!暗自惊叹:??纵是华佗扁鹊复生,怕也难有此夺天地造化、逆生死轮回之能!这简直是…神迹!?
他再无半分犹疑,大步流星走到朱昊然面前,双手紧紧握住朱昊然的手,那份沉甸甸的真挚与感激,如同签下了一份重若千钧的承诺:“小兄弟,谢谢你!你是当世无双的神医圣手!庞家永世铭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激动而产生的微颤。
“哎呦我的庞伯伯诶,”朱昊然眼珠灵动一转,脸上露出一抹促狭又真诚的笑容,顺势化解了这过于郑重的气氛,“您和庞爷爷都一口一个‘小兄弟’地叫我,这辈分…咱家这关系谱怕是要像沸腾的八宝粥一样搅不清了!您二位再这么客气,我回家得找老爸论兄弟了!”
这恰到好处的幽默调侃,瞬间戳破了所有紧绷与拘谨的泡泡,引得周围所有人再也绷不住,爆发出一阵轻松愉快的哄堂大笑,连那一直板着脸、气场肃杀的卫士长夏子轩,嘴角都忍不住狠狠上扬了一下。
气氛彻底融洽。
第41章 有求儿子
庞耀国极其热情郑重地与朱鹏飞互换了联系方式,紧握着他的手,再次表达深切的谢意,态度诚恳如同对待一位值得尊敬的师长。
朱鹏飞爽朗一笑,带着医者的从容:“庞省长太客气了,能为老领导尽一份心力,本就是医者本分。天色确实不早了,您快陪老领导回家,在熟悉的环境里好好歇息调养,这才是正理。老爷子刚经历过‘大升级’,最需要熟悉的环境温养。”
“朱院长,小神医,再次感谢二位妙手回春!这份恩情,庞耀国铭记于心!”庞耀国郑重承诺,字字千钧,分量十足。
庞学智则一把拉住朱鹏飞的另一只手,眼中闪烁着孩子般的期待和一丝老狐狸似的狡黠光芒:“朱院长,大恩不言谢!老头子我还有个小忙,不知今晚能否借你家这位‘国宝’级的小神医一用?带他回趟我那‘老窝’,处理点小事。老头子我保证!”他竖起三根手指,煞有介事地晃了晃,“完璧归朱!绝对不让孩子受累,完事儿立刻派专车把孩子安安稳稳、毫发无损地送回家门口!”
朱鹏飞正欲满口应承这份难得的信任和亲近,朱昊然却抢先一步开口了。他声音清朗坦荡,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赤诚与超乎年龄的智慧分寸感:
“哎呀庞爷爷!治病救人,悬壶济世,本就是医者分内之事。要是因为尽了这点本分就收您老的‘厚礼’,那不是玷污了这个‘医’字,也显得小子我格局小了嘛?”他神色认真,目光纯净得如同山涧清泉,“所以今晚嘛,晚辈是万万不敢跟您回府‘领赏’的!”他话锋陡然一转,眉眼弯弯,露出灿烂如晨曦的笑容,带着点少年人的胜负欲,“不过嘛,江湖上可都传遍了,说您老棋艺通神,杀遍天下无敌手!小子我可是慕名已久,心痒难耐!哪天您老得空,小子我可是要上门‘讨教’的!非得陪您老好好‘厮杀’几盘不可!您先把微信号发给我,等哪天我这手痒得实在忍不住了,就厚着脸皮上门找您‘杀’棋玩儿!到时您老可得把压箱底的绝招都亮出来,不能藏私啊!”
这番话,不仅四两拨千斤地婉拒了谢礼,更巧妙地将焦点转移到了庞老引以为豪的棋艺竞技上,还主动邀约了后续轻松有趣的交往。庞学智闻言,眼中精光爆射,满是惊讶与激赏!这孩子不仅仅医术神鬼莫测,这心思更是玲珑剔透!一眼就将他那点“想多亲近小神医”的心思看了个通透!更难得的是这份心如明镜、不贪不占的赤子之心,言语间真挚、亲切又妙趣横生,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让人如沐春风。这个忘年知己,他庞学智认定了!
“好小子!好小子!”庞学智脸上的喜爱之情再也藏不住,用力拍了拍朱昊然的肩膀,仿佛拍着一件稀世珍宝,“爷爷真是越看你越对胃口,恨不得现在就拉你回家杀两盘!来,加!加微信!以后常联系!爷爷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等你来‘厮杀’!”他利索地从怀里掏出最新款的折叠屏手机,解锁、点开微信二维码的动作麻利得像个小年轻,完全看不出高龄老人的迟缓。
“遵命!爷爷!扫您!”朱昊然笑嘻嘻地掏出手机,麻利地扫了庞老的二维码。“滴”的一声轻响,老少二人相视而笑,那份纯粹而真挚的情谊,在这扫码成功的瞬间悄然建立,跨越了年龄与身份的鸿沟。
省长大秘王学东极有眼色地凑上前,脸上堆满亲和力十足的笑容,主动亮出自己那低调奢华的手机二维码:“小神医,这是我的微信,王学东。以后在江南省这片儿,有啥事用得着你王哥的,千万别客气,尽管言语一声!大事小事,能办的坚决办,不好办的…想办法也要办!”这承诺的分量,沉甸甸的。
“得嘞!谢王哥!以后少不了麻烦您!”朱昊然含笑应下,麻利扫码。如此重量级人脉主动递来的橄榄枝,自然要稳稳接住。
卫士长夏子轩早已雷厉风行地办妥了所有出院手续,效率极高。送走庞家一行气派沉稳的车队,朱昊然坐上父亲的黑色奥迪A6,驶向熟悉的龙腾花园小区。此时,夜色已深如墨染,星斗漫天,清冷的月光如水银般铺洒在归途上,车内仪表盘上,时针悄然滑过了九点半。
推开家门,客厅里只留着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柔和温暖的光晕。坐立不安、提心吊胆了一整晚的母亲陆雅荷,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细微声响,立刻像装了弹簧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看到父子俩终于并肩、安然无恙地走进玄关的灯光下,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猛地一松,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和小心翼翼的试探:“老公…手术…还…还顺利吗?没…没出岔子吧?”她的目光急切地在丈夫和儿子脸上梭巡着。
“有惊无险!”朱鹏飞朗声笑道,像卸下了千斤重担般长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弛下来,眉宇间透着疲惫却也掩不住的振奋,“这回啊,可真是在鬼门关前溜达了一圈!就差那么一点儿!多亏了咱家这小子,关键时刻力挽狂澜,硬生生把老爷子从阎王爷手里抢了回来!”他语气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儿子毫不掩饰的骄傲。
他拉着惊魂甫定的妻子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后怕又自豪地将手术室里那惊心动魄、峰回路转的生死时速一幕幕娓娓道来——血压的恐怖飙升、儿子闪电般的出针、伤口的离奇愈合、庞老脱胎换骨的变化……听得陆雅荷脸色跟着剧情一紧一松,手心都攥出了汗,仿佛自己也亲历了那惊魂一刻。
朱鹏飞讲述完,稍作歇息便去了书房,可能是需要独自消化这震撼的一晚。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灯光下依偎而坐的陆雅荷和朱昊然母子二人。暖黄的灯光勾勒着儿子愈发轮廓分明、俊朗非凡的侧脸,那眉眼间沉淀的沉稳和偶尔闪过的灵动,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既感到无比骄傲,又隐隐有一丝陌生感…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宝贝……”陆雅荷望着灯光下儿子的俊脸,迟疑地开口,眼神里交织着纯粹的惊叹、身为母亲的无上骄傲,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期冀和羞涩?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欲言又止。
第42章 护妹模式
“妈,”朱昊然了然一笑,“看您这欲言又止、眼睫毛扑闪扑闪的小模样,是不是有什么‘疑难杂症’想求您这位‘家庭神医’出手啊?跟亲儿子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陆雅荷脸上腾起两抹红晕,带着点少女般的羞涩,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说悄悄话:“宝贝,妈今年……哎,正式迈入半百大关了。最近吧,感觉像是更年期找上门来了,特别是晚上,那汗出得跟刚从游泳池里捞出来似的,黏腻腻的难受得要命,翻来覆去就像在‘烙煎饼’……”她抬眼看向儿子,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小心翼翼的试探,“乖儿子,既然你有那‘金针渡厄’的本事,能不能……也给你亲爱的老妈扎几针,调理调理?”
朱昊然闻言,顿时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得计的小狐狸,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哎呦我的亲妈诶!儿子我早就想给您和老爸来个‘至尊VIp返老还童套餐’了!以前您二位总把我这‘家传本事’当新奇玩意儿看嘛!现在您终于‘慧眼识珠’,发现我这‘宝贝儿子’了,我岂有不效劳之理?”他环顾四周,岔开话题,“诶?我家那‘刻苦用功’的小妹呢?今晚家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这不符合她‘夜宵爱好者’的习惯啊?”
“你妹妹……”陆雅荷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像怕惊动什么,“我让她在自己房里补暑假作业呢!今天晚饭后我来了个‘突击检查’,发现她那本《暑假作业》空得能跑马!气得我啊……当场就给她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课,勒令她这两天务必给我填满了!否则取消一切娱乐活动!”她无奈地摊了摊手,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妈!您这也太不‘讲义气’了吧?”朱昊然一听,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立刻开启“护妹模式”,“您这班主任当得是不是有点‘铁面无私’,连亲闺女都不放过?我家妹子那可是响当当的超级学霸!回回考试都是‘头名状元’!那种不咸不淡的暑假作业,不做又能咋地?您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为了给我这个‘学习贫苦户’进行补习,把这些天的宝贵时间都贡献出来了!当妈的就不能讲点情面,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他连珠炮似的替妹妹鸣不平,火力全开。
“小然!”陆雅荷被儿子一顿“义正词严”,倒也不恼,反而坐直了身体,瞬间切换成“陆老师”模式,神情严肃,“话可不能这么说!‘打铁还需自身硬’,妮妮是我亲闺女,我更得以身作则,严格要求!自己孩子都搞‘特殊化’,以后我在班上还怎么服众?”她突然板起脸,半真半假地“威胁”道,“对了,开学后你小子可就正式转入我的班了!那些‘光辉事迹’——迟到、早退、上课溜号、自习课随便说话……通通给我清零!不然……”她故意拉长语调,露出一个班主任特有的“意味深长”的微笑,“哼哼,看陆老师我怎么‘特别关照’你!”
“得得得!投降!无条件投降!亲爱的陆老师大人威武!”朱昊然被老妈噎得直翻白眼,夸张地双手高举作投降状,“小的彻底服了!心服口服!对了,这么说,您下午已经搞定我们胡老师了?她舍得放走我这个‘尖子学生’了?”
“不害臊!”陆雅荷笑骂了一句,扬了扬下巴,带着点小得意,“老胡爽快得很!为了班级人数平衡,我班上正好有个女生是她远房外甥女,班级排名中游,一直想进她表姨的班,这次也算‘如愿以偿’,双赢!”她轻描淡写地道出这场“人员调整”的原委。
“哟!老妈您这效率,堪比复兴号高铁啊!厉害!”朱昊然竖起大拇指,由衷地夸赞。提及妹妹的“冤情”,总算冲淡了些。
母子俩说笑着走进主卧。朱昊然示意母亲:“妈,快趴好,睡衣撩起来露出后背,儿子这就给您施展‘青春永驻秘术’!保证让您焕然一新,亮瞎老爸的眼!”
陆雅荷利落地依言趴下。朱昊然打开那古朴的小药箱,指间银光闪烁,动作快如穿花拂柳,精准无比地在母亲后背督脉、膀胱经几处要穴刺入银针,不多不少,整整十八根,银针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幽微冷冽的光芒。
意念微沉,?魔眼·修复?悄然启动!目标清晰无比:
母亲身体机能——重返十八岁的巅峰活力!?
相貌——定格在三十岁的明艳照人!?
一道肉眼难辨的、流淌着橙金色霞光的奇异光晕自他眼眸深处流淌而出,如同晨曦微露,瞬间温柔地笼罩住陆雅荷的整个背部。他双手虚悬于母亲背部上方一寸处,精纯雄厚的灵力如同源源不断的温泉暖流,无声无息却又沛然莫御地持续注入母亲体内。
几分钟后,那熟悉的、唯有他能听见的清脆“叮咚”提示音在脑海响起——修复目标,完美达成!
“儿子?”陆雅荷忽然皱了皱她那变得挺翘精致、宛如精雕玉琢的秀鼻,声音带着点困惑,“你……今儿是不是在街上吃烤地瓜了?”陆雅荷的嗅觉一向特别灵敏,一股类似硫磺的气味,突然钻进她的鼻孔。
“妈,不是我!”朱昊然动作利落地收针,忍着笑,表情夸张,“那是您体内积压了几十年的‘陈年毒素’被我这秘传银针之力给‘逼出来’了!味道嘛…确实有点像榴莲!您赶紧去冲个热水澡,保证神清气爽,脱胎换骨!不过嘛……”他话说到一半,眼神忽然变得飘忽闪烁,带着点恶作剧即将得逞的狡黠笑意,故意卖了个关子。
陆雅荷好奇地坐起身,肌肤触感都变得水嫩光滑,看着儿子古灵精怪的样子:“臭小子,跟老娘还玩神秘?有话快说!藏着掖着不像你风格啊!”
“咳…”朱昊然摸了摸鼻子,笑意更浓,带着点促狭,“这个嘛……说出来还真有点‘难为情’,我怕您听完会抄起鸡毛掸子追着我打。这样,过会儿让我家小妹悄悄告诉您吧!”话音未落,他已麻利地“啪”一声合上小药箱,转身大步流星,直奔妹妹李梦夏的“闺房”而去。
第43章 画中仙
陆雅荷狐疑地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只觉全身前所未有的轻松舒泰,仿佛卸下了几十年的沉重铠甲,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她立刻冲进卫生间,打开智能恒温花洒,用带着薰衣草香氛的沐浴露彻底清洗。
这时,李梦夏像只轻盈灵巧的猫咪,蹑手蹑脚溜到了主卧卫生间门口。门缝里透出淅淅沥沥的水声,氤氲的水汽带着高级沐浴乳的馨香弥漫出来。她轻轻推门进去,拿起花洒,温热的水流如丝绸般滑过母亲此刻光滑紧致、宛若新生婴儿般的后背。
“妈妈呀,”李梦夏一边仔细地帮母亲冲洗着这令人惊叹的“新皮肤”,一边抿着嘴偷笑,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小星星,“恭喜妈咪重回‘青春岁月’!不过嘛……”她话锋一转,俏皮地朝母亲眨眨眼,压低声音,“哥哥让我悄悄提醒您,您现在可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黄金盛年’啦!要是您和爸爸最近没计划给我和哥哥添个‘小弟弟\/妹妹’什么的……”她故意收住了话头,但那未尽之意像只调皮的小精灵,已经在氤氲的水汽中跳跃得无比清晰。
“哦?”陆雅荷正闭眼享受着水流的温柔按摩,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原来儿子之前那副吞吞吐吐、眼神飘忽的样子,是在暗示这个!她那刚找回青春的、略带婴儿肥的脸颊“腾”地一下飞起两朵火烧云,在水汽蒸熨下更显出娇艳欲滴的粉嫩,忍不住伸出湿漉漉、泛着健康光泽的手,轻轻在女儿同样滑溜溜的手臂上拍了一下,嗔道:“你们两个小坏蛋!一个比一个鬼精灵!净拿你妈开玩笑,没大没小!”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羞赧和新生的活力。
李梦夏嘻嘻一笑,像个专业的小护理员似的帮母亲擦干身体,裹上柔软温暖的珊瑚绒浴袍,这才心满意足地蹦蹦跳跳回到了自己的小天地。
朱昊然正懒洋洋地倚在小妹闺房粉色的门框上:“小妹,这么快就完成任务了,妈妈没太害臊吧?”
“妈妈的脸羞得比石榴花还红!哥哥,走,咱们去洗漱间。”
“好!”
哗哗的水流声响起,镜子上很快蒙上一层雾气。李梦夏含着薄荷味牙膏,满嘴白色泡沫,咕哝着问:“哥,那位庞省长大人,‘气场’是不是很强,跟教导主任似的?”
朱昊然也正刷牙,闻言含糊不清地说:“庞伯伯人挺‘随和’的,没啥官架子,聊起来像邻家大叔。他那位秘书王哥,也很热心,主动加我微信,说有事尽管找他帮忙。”他漱了口水,眼神里带着真切的欣赏,“特别是庞爷爷,绝对是个豁达敞亮的长辈!改天抽空,哥带你去拜访拜访这位老爷子。”
“好!”李梦夏眼睛一亮。
洗漱完毕,两人相视一笑,心有灵犀地同时闭上双眼,默念口诀,下一秒,两人已经站在白泽和荧荧身边。
“主公!”荧荧像只欢快的小鸟,迫不及待地飞到朱昊然面前,小脸因为兴奋涨得红扑扑的,“空间刚完成第六次超级升级啦!”
“又升级了?!”朱昊然又惊又喜,环顾四周,感觉空间的气息似乎更加浩瀚玄妙。
荧荧用力点头,声音清脆:“正是!主公您今日孝心爆棚,主动为父保驾护航,深深撼动了空间的法则核心!如今空间的疆域,已拓展至方圆四十二亿多米!”她顿了顿,小脸上浮现出混合着庄重和新奇的表情,“更奇妙的是,您的‘魔眼’再次解锁了一项神乎其神的新技能——‘点睛’!”
“‘点睛’?”朱昊然和李梦夏异口同声,充满好奇与探寻。
“没错!”荧荧小手比划着,描绘那神奇的画面,“主公只需依照现实中某人的模样,倾注心神绘制一幅形神兼备的工笔肖像。完成后,启动此技能,默念画中人之名讳,同时引导魔眼射出两道湛蓝深邃的神光,精准无误地注入画像的双瞳之中!那时——”她的声音带上梦幻般的语调,“画中人便能挣脱纸面的束缚,化为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画中仙!”
朱昊然瞳孔猛地一缩,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认知边界!
荧荧继续描绘:“此‘画中仙’几乎完美承载原主所有的记忆、学识、经验和情感,智商、情商和逆商,丝毫无损!初看之下,与真人无异,端的是神妙非凡!”
李梦夏心头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攥紧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迫切:“荧荧!那…那如果是对着……已经不在人世的亲人照片去点睛呢?也能让他们‘回来’吗?”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荧荧摇摇头,认真地解释道:“单单照片是不行的。必须是画家绘制的工笔画,且要达到九分相似的神韵。若首次点睛失败,这画像便失去了‘活’的可能。但如果依照逝者的照片精心绘制,只要画得足够传神,点睛成功,画中人同样能走出画卷,拥有生命。”她的语气随即转黯,“不过……这些画中仙,只能存在于我们这个灵气充盈的异度空间。一旦踏入地球的现实世界,他们会暴露出两个致命的弱点——”荧荧竖起两根纤细的手指,“极度畏水!极度惧火!哪怕是一滴雨水、一颗小小的火星,都足以让他们瞬间化为朽泥或消散成灰烬。”
“但在咱们的空间里就完全不同啦!”她的语气又轻快起来,“无处不在的充沛灵气会形成天然屏障,水火不侵。他们无需吃喝拉撒,每天只需睡眠三五个小时就可以恢复精神。这般奇异的生命形态,可以维系……整整十年之久呢!”
“十年?”李梦夏眼中刚刚燃起的希冀之光瞬间黯淡下去,心仿佛沉入了冰冷的海底,“只有……十年吗?”声音里充满了失落。
“嗯,十年期满,他们便会回归画卷,成为永恒的定格。”荧荧肯定道。
“唉……”李梦夏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失落之情难以掩饰。
朱昊然心里明白,小妹是为叔婶感到遗憾。这种另类的复活方式却只有十年期限,确实让人觉得惋惜。但此刻他也想不到更合适的安慰话语,只得岔开话题:“荧荧,新技能的教学礼包发完了,该教今天的新本事了吧?”
第44章 嫉妒的张敏
“是,主公!”荧荧立刻收敛起感伤,正色道,“今日传授大法术——‘划江成陆’!”
两位仙童悉心指导,朱昊然兄妹凝神学习。待熟练掌握了这项玄妙的大法术,二人又将之前所学的诸般法术逐一演练,白泽和荧荧则在一旁及时指出每一处细微的瑕疵。
一个小时的法术锤炼过后,朱昊然手腕一翻,掌心已多了三个精巧冰冷的金属针筒,每个针筒内都整齐排列着十二枚寒光凛冽、杀气内敛的金针。
“来,实战时间。”朱昊然将针筒分别递给妹妹和两位仙童,“今日传授‘金针夺魄’。目标明确——”他眼神一厉,“头部要害死穴!”
他详细拆解发力诀窍、刺入角度、出手速度以及运劲发力的细微门道。空间内光影变幻,数个栩栩如生的人体标靶瞬间凝实。三人屏气凝神,全神贯注,破空尖啸声连绵不绝。朱昊然如同最严苛的教官,目光锐利如鹰,精准捕捉着每一丝偏差。渐渐地,李梦夏和两位仙童的动作愈发流畅精准,针尖凝聚的森森寒意令人心悸。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满餐桌。朱昊然咬了口包子,看向妹妹:“小妹,今天是不是该轮到补习语文这块硬骨头了?”
李梦夏正小口喝着豆浆,闻言吐了吐舌头,难得露出一丝赧然:“哥,这个……真有点不好意思,我那语文也就马马虎虎,心里没底,怕把你带偏了。要不……”她狡黠地眨眨眼,“咱们今天还是先巩固数理化老本行?语文这块嘛,妹妹我拍胸脯保证,帮你找位真正厉害的‘语文高手’来搞定!”
“成!语文的事儿押后。”朱昊然爽快答应,“那你就在家安心跟暑假作业‘好好交流’,我得跑趟医院,把我的那些家伙事儿(银针)取回来。”
“嗯嗯,哥你快去吧,别耽误了。”
朱昊然搭上父亲的奥迪A6,直奔第一人民医院。他此行目的明确:取回昨夜使用后交由护士站消毒的两套银针。
这些针具堪称他的心头宝:八百根银针,八百根金针,皆是恩师所赐。银针悬壶济世,每次用过都要经历严格的酒精擦拭和高温蒸煮;金针则是防身夺命的利刃,非生死关头绝不轻动。掂量着手中少了三个的金针筒,朱昊然暗忖:看来得再订一批了,未来队伍扩张,这可是标配武器。
车子稳稳滑入医院停车场。朱昊然告别父亲,三步并作两步乘电梯直上六楼胸外科护士站。
“嘘——!快看!”一个刻意压低却难掩兴奋的女声响起。器械护士王惜彤,一眼就瞥见了那个挺拔熟悉的身影正大步流星走来,她立刻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旁边正在整理病历的同事,压着嗓子,带着点小激动:“刚说到他他就来了!咱们的小神医驾到了!”
“哇!真是小朱医生!”护士站瞬间热闹起来。年前朱昊然就来过几次,科里大半护士都认得这位英俊的院长公子。昨夜他那神乎其神的医术,早已被王惜彤在微信群“图文直播”绘声绘色地描述过,此刻正是准备早交班时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主角突然现身,十几位护士姐姐顿时热情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一双双眼睛里充满了好奇、惊叹与毫不掩饰的崇拜。
“各位姐姐早啊!”朱昊然落落大方地挥手打招呼,目光精准投向王惜彤,“王姐,辛苦你了,我来取针。都消好毒了吧?”
“放心!给你弄得妥妥帖帖!姐这就去拿!”王惜彤笑容灿烂,转身就要去取。
“王姐稍等,”朱昊然连忙叫住她,打开随身携带的小药箱,又取出一个装着十八根银针的针筒递过去,略带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这里还有一套昨晚用过的,也麻烦您顺道帮忙处理一下。”
“嗨,这有啥麻烦的!跟姐客气啥!”王惜彤爽快地接过针筒,笑容真挚坦荡,带着一种被信赖的暖意,“小然,以后你的针用完需要消毒,直接放护士站这儿就行!多大点事儿,姐顺手就帮你弄得干干净净、灭菌到位!放心,姐绝不贪污你这宝贝!”她拍拍胸脯,语气带着熟稔的玩笑。
朱昊然悄然开启魔眼的“读心”技能,映入脑海的画面极其清晰:王惜彤内心澄澈如水,没有丝毫厌烦,反而因为能帮到他而洋溢着由衷的快乐和小小的自豪感,甚至有点小雀跃。这份纯粹的善意让朱昊然心头微暖。
“颜值在线、品性纯良、态度积极……我的团队,不正需要这样的骨干力量么?”?? 一个念头悄然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王惜彤拿着两套针步履轻快地离开后,其他护士的热情丝毫未减,七嘴八舌地将他围得更紧,问题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
“小神医,快给我们透露透露,你这身神乎其神的医术到底怎么练成的?”
“就是就是!太不可思议了!昨晚惜彤在群里讲得我们都心痒难耐!”
“对啊对啊,快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嘛!”
朱昊然被围在中心,无奈地笑了笑,知道今天不“爆料”是走不了了。他清了清嗓子,现场“编纂”出一个合理的剧本:“各位姐姐,其实也没啥太神秘的。我嘛,四岁就被一位隐居的老塞医看中,收为关门弟子,专攻针灸,算是童子功,足足苦练了十几年才出师。常规的针灸排毒,算是基本功。”他故意顿了顿,压低声音,营造出神秘兮兮的氛围,“主要是前些日子,我和我妹去云贵那边玩,在一个偏僻角落的古玩小摊上,眼尖淘到了一块神秘兮兮的磁瓦残片。你们猜怎么着?上面竟然用古文字记载着神医华佗失传已久的一项绝技——‘生灵修复术’!”
他目光扫过一圈竖起的耳朵和燃烧着求知(八卦)火焰的眼睛,继续绘声绘色:“这秘术啊,配合银针使用,不仅能清理五脏六腑最深层的陈年毒素,更能神奇地催生全新细胞,把那些衰老坏死的家伙通通替换掉……理论上讲,甚至能‘逆转时光’,让人重返青春。”他耸耸肩,露出一个“运气好”的谦逊笑容,“昨晚在庞老身上纯属头回尝试,运气不错,效果嘛……大家也都知道了,老爷子精神面貌大变样。不过——”他话锋一转,双手合十,做出恳切的拜托状,“各位姐姐,千万千万帮我保密啊!这要是传出去,那些疑难杂症患者还不把咱医院门槛踏破、把我这点时间榨干?我这大学还上不上啦?”
这番半真半假、虚实莫辨的“坦白”,在护士堆里瞬间激起了千层浪。有人惊叹得捂住了嘴,连连点头深信不疑;有人眼中迸发出强烈的羡慕光彩;也有人眼神里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嫉妒;更有少数几人,如昨晚的巡回护士张敏,毫不掩饰地撇了撇嘴,眼神里透着浓浓的怀疑和一丝刻薄——??“瞎猫碰上死耗子,捡了个破瓦片就当自己是扁鹊再世了?骗谁呢!”??
朱昊然不动声色地运转魔眼,将每个人的心湖涟漪尽收眼底。
就在这时,张敏脑中猛地划过血液科那个被父母遗弃、孤零零躺在病房里的白血病小女孩的身影。
她嘴角难以察觉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个毒计瞬间成型:??正好!用这个没人要的绝症小鬼来戳破你这“小神医”的西洋镜,看你当众出丑有多难堪!?
“我说小神医,”人群中,张敏突然拔高声音,像根尖锐的刺扎破了原本还算和谐的氛围。她脸上挤出一个“请教”的笑容,眼神却带着赤裸裸的挑衅,“你刚才神乎其神地说,你那金针能‘替换细胞’,对吧?那……骨髓里那些坏死的、病变的细胞,是不是也能被你这神针妙手给‘替换’掉呢?”她目光如钩,死死锁住朱昊然的脸,嘴角噙着一丝恶意的冷笑,就等着看他惊慌失措、下不来台的狼狈相。
第45章 初识宋暮雪
朱昊然心中冷笑,魔眼早已将张敏心中翻腾的恶毒嫉妒和那份刻薄的期待看得一清二楚。他非但不恼,反而唇角微扬,露出一抹云淡风轻的笑意,目光平静地迎向张敏那双咄咄逼人的眼睛:
“张姐这问题问得很专业。理论上说,骨髓造血干细胞,也属于‘生灵修复术’可作用的细胞范畴。怎么?”
他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嘴角的笑意若有若无,“是张姐家里有哪位亲友不幸罹患了血液病,急需小弟我略尽绵薄之力,下针一试吗?”
“噗嗤——”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护士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张敏被这轻飘飘的反击噎得喉头一哽,脸颊瞬间涨红了,羞恼地剜了朱昊然一眼:
“你…你才家里亲戚得白血病呢!呸呸呸!”她强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迅速抛出精心准备的“杀手锏”,
声音刻意带上一种悲天悯人的虚伪腔调:“小神医难道还不知道吗?咱们楼上血液科18号病房,可怜巴巴躺着个才八岁的小丫头,确诊急性白血病没多久,她那狠心的爹妈就把她像丢弃无用之物般遗弃在医院,再没露过面!全靠朱院长菩萨心肠,特批血液科免费给她维持治疗!可恨骨髓配型一直找不到,医生说啊……”
她故意顿了顿,加重语气,眼神里的挤兑几乎要溢出来,“那孩子……怕是情况危急了!”
她话锋陡然一转,双手一摊,语气充满了煽动和毫不掩饰的挤兑:
“哎哟喂,小神医!您老人家医术如此‘高明’,平日里又总把‘医者仁心’挂在嘴边,这时候……是不是该‘大发慈悲’,伸手‘挽救’一下?把那小可怜从鬼门关拉回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她把“高明”几个字咬得格外重,嘲讽之意昭然若揭。
“竟有这样的事?!”
朱昊然眉头骤然锁紧,这事儿老爷子确实没在家里提过。他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瞬间穿透人群的缝隙,直刺张敏,
“张姐,既然碰上了,岂有见死不救的道理?劳烦您,现在就带我去看看这位小姑娘!”
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张敏完全没料到朱昊然不仅没被吓退,反而如此干脆地“接招”,甚至有点“顺杆爬”的意思,一时竟愣住了,随即本能地推脱:
“就…就在楼上左拐18号病房!你自己上去不就得了?干嘛非得我领着去?”
她心虚地瞥了一眼走廊墙壁上的石英钟,心里猛地一紧——晨会时间迫在眉睫。
最近她可是准时打卡上下班,分秒不差。原因无他,胸外科护士长明年三月退休,那个众人瞩目的位置,她张敏可是志在必得。
绝不能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迟到,平白给人留下话柄!
“小然!你那十八根宝贝刚进高压蒸汽灭菌器呢!喏,这是你那套一百二十六根的,一根不少!”
王惜彤恰好拿着刚从消毒柜取出的针筒快步走来,笑着递过去,笑容依旧爽朗真挚。
“谢了王姐!辛苦!各位姐姐先忙,我去看看!”朱昊然干脆利落地接过冰冷沉重的针筒,看也不看直接塞进随身的小药箱,匆匆丢下一句,转身大步流星奔向电梯,目标直指七楼血液科。
??七楼,18号病房。??
门虚掩着。朱昊然推门而入,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衰败气息混合的味道。
靠窗那张小小的病床上,一个瘦骨嶙峋的身影蜷缩在洁白的被子里,像一片即将枯萎的叶子。他走近几步,心头猛地一揪。
小女孩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仿佛透明,双目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浓重的阴影——这并非安睡,而是被剧烈的化疗反应拖入了半昏迷的深渊。头顶光秃秃的,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无力地歪向一侧,生命的气息微弱得如同一缕随时会散去的轻烟。
床边悬挂的卡片上,清晰印着名字:??陈雪儿,8岁??。
一股尖锐的刺痛狠狠扎进朱昊然的心脏。没有丝毫犹豫,他“啪”地一声打开药箱,抽出针袋,指尖寒光一闪,捻起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对准穴位就要精准落下——
“住手!你想干什么?!”一个清亮悦耳,却带着强烈警惕和质问的女声,如同炸雷般在门口响起!
朱昊然动作一顿,抬眼望去。门口逆光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子,身形高挑,面容姣好,气质清冷如霜,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戒备和审视。
朱昊然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他故意板起脸,模仿着一副老气横秋、经验丰富的口吻:
“这位小姑娘,来我们第一人民医院实习多久了?基本的规矩都不懂吗?见到前辈,连个招呼都不知道打?”
“前…前辈?!”
漂亮的实习医生显然被这称呼和对方的年纪弄懵了,狐疑的目光在他年轻得过分的脸上来回扫视,
“你是我们医院的医生?怎么没按规定着装?”
在她认知里,能在第一人民医院这种顶级医院坐诊的,至少也得是三十开外的资深博士。
眼前这位,分明是个眉清目秀、高中生模样的少年郎。
“塞医科的老大夫了,”
朱昊然煞有介事地摆摆手,一副“不拘小节”的模样,
“人命关天,来得急,工作服没顾上换。
朱院长特批,这孩子西医那边已经束手无策了,转交给我们塞医科试试看。
小姑娘,你还没回答我呢,贵姓?实习多久了?”
他巧妙地把父亲抬了出来。
“老塞医?”实习医生柳眉蹙得更紧,眼神充满怀疑,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他,“恕我眼拙,前辈您……今年高寿?”语气里满是揶揄。
“呵呵……”朱昊然心中暗笑,意念微动,体内蛰伏的法力瞬间流淌。
在实习医生惊愕到几乎要掉出眼珠的目光中,眼前的俊朗少年身形轮廓如水波般荡漾模糊,下一秒,竟活生生幻化成一位须发皆白、面色红润、眼神深邃、身着古朴长衫、仙风道骨的耄耋老者!
“姑娘,你看老朽……今年贵庚几何啊?”苍老却中气十足、带着岁月沧桑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实习医生的耳中。
“啊——?!!”实习医生瞬间石化当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完整的鸡蛋,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自己是不是连着熬了三天夜,终于精神错乱出现幻觉了?!
“哈哈哈哈……”
朱昊然忍俊不禁,笑声清朗,瞬间撤去法力,恢复了自己原本的少年模样,
“逗你玩儿的!自我介绍一下,朱鹏飞的儿子,朱昊然。
刚才……一点小小的障眼法,让你见笑了。”他露出一个阳光无害的笑容。
实习医生惊魂未定,捂着砰砰直跳的胸口,呼吸急促地看着眼前瞬间又变回来的少年:“朱…朱大夫?你…你到底是医生还是神仙?”
“呵呵,什么神仙!主业医生,刚才那只是小魔术,业余爱好,调节气氛而已。”朱昊然笑着,大方地伸出手,“现在,该你坦诚相告了吧?”
“呼……”
实习医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真诚的、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伸手与他相握,
“朱医生您好,我叫宋暮雪,东海医科大学药物学方向在读博士。下学期才正式安排实习,我怕到时候抢不到好医院的实习名额,就……厚着脸皮提前跑来了。”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病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声音低沉而充满怜惜,
“本来在塞医科帮忙整理古籍……偶然知道了雪儿这孩子的事……心里实在放不下,就申请临时调来血液科,想……陪她走完最后这段路……”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哽咽了,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划过白皙的脸颊,“啪嗒”一声滴落在洁净的白大褂前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朱昊然悄然开启魔眼的读心技能,宋暮雪清澈见底、毫无杂质的心湖瞬间呈现在他“眼前”——那份纯粹而深沉的悲悯,那份发自肺腑的真诚,那份想要守护最后一点温暖的执着,如同一股暖流,瞬间击中了他。??又一个值得信赖的璞玉!?
他心中已然有了纳新的主意。
第46章 施针救孤女
“宋医生,”朱昊然语气变得无比郑重,“麻烦你,详细说说雪儿的具体情况?”
宋暮雪用手背快速抹去泪水,强忍着哽咽:
“这孩子……命太苦了。她妈妈……是市郊工业区的打工妹。雪儿……是一场暴行留下的……意外结晶。两个月前,她妈妈查出晚期胰腺癌,绝望之下,把孩子放在了一对多年无子的中年夫妇家门口……自己……不知所踪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艰涩,
“那对夫妇起初欣喜若狂,视若珍宝。可没多久,雪儿就持续高烧不退……送到医院一查,确诊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晚期。他们……他们感觉自己被骗了,绝望愤怒之下……就把她……就这样抛弃在了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跑了。”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朱院长巡查时发现了她,于心不忍,收治了她,全力抢救,医药费全免。可骨髓配型……茫茫人海,太难了……只能靠大剂量的化疗勉强维持。主治医生昨天查房时……悄悄告诉我……孩子的情况急剧恶化,恐怕……最多……也就一周时间了……”
她再也说不下去,紧紧捂住了嘴巴,压抑着哭声。
“够了,宋医生。”
朱昊然眼神锐利如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擦干眼泪。雪儿不会走的。现在,帮我轻轻脱一下她的病号服。”
宋暮雪看着朱昊然坚定的眼神,心中莫名升起一丝希望。
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动作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为昏迷中的雪儿褪下那身宽大的病号服。
小女孩瘦削得令人心疼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朱昊然凝神静气,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
108根银针在他指间仿佛有了生命,化作一道道肉眼难辨的寒芒,精准无比地刺入雪儿周身督脉、膀胱经及五脏俞穴等关键窍穴,暗合玄奥的五行八卦方位,布成了一个充满生机流转的针阵!
魔眼·修复!目标:剔除病魔!骨髓新生!诸脏复原!??
意念落定,无形的、精纯磅礴的灵气如同涓涓暖流,通过108根银针构筑的桥梁,汹涌而温和地注入雪儿几近枯竭的稚嫩身体!
朱昊然的精神高度集中,意念化作无形的舵手,精准地引导着这股生命的力量,如同无形的刷子,涤荡着深入骨髓的顽固病气,猛烈激活骨髓深处沉寂的造血潜能,同时修复着被化疗和病魔摧残得千疮百孔的五脏六腑!
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漫长的战役,朱昊然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十分钟后,那声唯有他能听见的、宛如天籁的清脆“叮咚”提示音,终于在他脑海深处响起——??目标达成!修复完成!??
朱昊然长长吁出一口浊气,动作迅捷如风,精准地将108根银针依次收回。就在最后一根针离体的瞬间——
病床上,雪儿长长的、稀疏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弱却清晰地颤动了几下!紧接着,那双紧闭了太久的大眼睛,如同拨开阴霾的晨曦,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睁开了!
原本涣散无光的瞳孔,此刻褪尽了死灰,重新漾起孩童独有的、清澈见底的灵动光芒!仿佛沉睡的精灵终于苏醒。
“雪儿——!”宋暮雪的心仿佛被巨大的惊喜狠狠撞击,再也控制不住,她带着哭腔扑到床边,张开双臂,将这个失而复得的、温暖鲜活的小小身躯紧紧、紧紧地抱在怀里,滚烫的泪水瞬间决堤,汹涌而出。
朱昊然紧绷的神经这才松弛下来,疲惫感涌上四肢百骸,他累得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露出放松的笑容:“宋医生,抱归抱,没闻见味儿吗?快抱小丫头去洗洗吧!”
果然,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如同混合了污泥和腐败物的恶臭。
“啊!”宋暮雪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雪儿原本苍白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黏腻腥臭的黑色粘稠油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连带着她自己的白大褂前襟也沾染了一大片。
她却顾不上嫌弃,立刻用旁边干净的病号服裹住雪儿,像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瓷器,快步冲向卫生间。朱昊然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顺手按开了墙上的电视。
约莫一刻钟后,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一个宛如天使般重获新生的小姑娘,怯生生地扶着门框走了出来——曾经惨白如纸的小脸蛋,此刻竟透出健康的粉嫩红晕!
最令人震惊得几乎要失声尖叫的是,她那原本光秃秃、让人心疼的小脑袋上,此刻竟然奇迹般地覆盖着一层细密柔软、如同新生天鹅绒般的乌黑发茬!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谢谢大哥哥救命之恩!”
雪儿大眼睛扑闪扑闪,看到朱昊然,“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他面前,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无比的虔诚。
原来在洗澡时,宋暮雪已经把这位“大哥哥”如何救她的经过,激动地告诉了她,并再三叮嘱一定要好好磕头感谢。
“快起来!傻丫头!”朱昊然心头一软,连忙弯腰把她扶起来,心疼地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饿坏了吧?告诉哥哥,想吃什么?牛肉大包子,管够!”
他故意用最朴实的美食诱惑道。
“牛肉大包子!”雪儿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迸发出惊人的光彩——那是她贫瘠记忆里最顶级的美味,“雪儿最喜欢!最喜欢牛肉大包子了!”声音充满了雀跃和渴望。
“好嘞!十个,够不够?”朱昊然被她的快乐感染,笑着掏出手机,飞速在外卖平台上下单。他刻意加了备注:??快送!??
几乎在同一时间,宋暮雪也含着幸福的泪花,手指颤抖着在医院的护士工作群里发布了这条爆炸性的消息:“??奇迹!雪儿痊愈了!高烧退了!精神好了!头发都长出来了!感谢朱昊然医生!亲眼见证神迹!??”
这条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朱昊然的外卖订单还在路上,18号病房门口却已被闻讯赶来的血液科护士们堵得水泄不通。质疑、震惊、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嗡嗡作响:
“什么?!雪儿好了?怎么可能!”
“不换骨髓?银针扎扎就能治白血病?天方夜谭!”
“绝对不可能!宋暮雪是不是受刺激太大迷糊了?”
“就是!昨天还奄奄一息的孩子,一晚上就好了?还长头发?这也太离奇了!”
……
然而,当她们挤进病房,亲眼看到那个坐在床头、小脸恢复了健康的红润、头顶覆盖着毛茸茸的新发、大眼睛清澈灵动、正捧着茶杯喝水的陈雪儿时——
所有喧嚣的质疑声浪,瞬间被扼住了喉咙!
第47章 轻许诺
病房内外,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雪儿喝水的细微声响,以及众人倒吸冷气的嘶嘶声!
奇迹,赤裸裸地、不容置疑地摆在了她们眼前!
冲击着每一个人的认知!
宋暮雪激动地站到朱昊然身边,骄傲得像只保护雏鸟的母鹰,对着满屋子目瞪口呆的同僚大声宣告:
“各位!看到了吗?就是这位朱昊然医生!别看他年纪轻轻,还在念高中!但他的医术,出神入化!我亲眼所见!一百零八根银针,行云流水!硬生生把这孩子从鬼门关抢了回来!你们看看她这红扑扑的小脸!摸摸这新长出来的头发!闻闻这病房里还没散干净的臭味!都是他用神针逼出来的陈年毒素!”
她甚至指了指自己白大褂上残留的黑色污渍作为证据。
“各位姐姐!”朱昊然赶紧拱手作揖,脸上换上一副“求饶”的可怜表情,
“宋医生言重了,言重了!我就是一个学塞医的学生,会点祖传的针灸皮毛,这次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碰上对症了而已!真不是什么神医!求求各位行行好,千万千万别往外传!不然我这学真没法上了!考大学要紧啊!拜托拜托!”
他说得情真意切,这确实是他最真实的顾虑和愿望。
就在这时,走廊里响起外卖小哥洪亮而充满活力的吆喝:“??牛肉大包子!热乎的!朱昊然先生的外卖——!??”
朱昊然如蒙大赦,赶紧拨开人群挤出去,接过那沉甸甸、散发着诱人肉香的大袋子。
众人带着满腹的惊愕与议论,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散去。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短暂的宁静。
朱昊然揭开食盒盖子,浓郁的牛肉香气瞬间在病房里弥漫开来,霸道地驱散了残余的消毒水味道。
宋暮雪又给雪儿的杯子添满温水。
朱昊然瞥见宋暮雪眼下淡淡的青黑和略显憔悴的脸色,心中一软:
“宋医生,你守着雪儿熬了一宿吧?也吃点,垫垫肚子?”
十个大肉包子,雪儿那小胃口哪能吃得完。
雪儿一听,立刻伸出小手抓起一个热乎乎的包子,献宝似的就往宋暮雪面前递:
“姐姐吃!雪儿吃九个就够了!”
孩子气的豪言壮语带着满满的自信,把两人都逗乐了。
宋暮雪心头暖暖的,怜爱地摸摸她刚长出细软绒毛的小脸蛋:
“乖,姐姐还不饿,雪儿快吃,多吃点才能长高高。”
朱昊然默默从钱包里掏出一叠崭新的粉色钞票,不由分说塞进宋暮雪手里:
“宋医生,麻烦你抽空给雪儿买身漂亮的新衣服,出院那天穿得漂漂亮亮、精神抖擞的!”
“哎呀!不用不用!我自己有钱!”
宋暮雪连忙推拒,脸上有点发烫,同时飞快地给朱昊然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自己到走廊说话。
两人来到安静的走廊,宋暮雪压低了声音,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愁云,眼眶又红了:
“朱医生,雪儿……她根本没地方可去啊!过两天出院,她能去哪儿?总不能睡大街吧?”
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和心疼。
“宋医生真是菩萨心肠,”
朱昊然感叹,再次温和但坚定地把钱按进她手心,
“看来你是真把雪儿当亲妹妹疼了。不过,她真就一个沾亲带故的都没有?”
宋暮雪用力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绝对没有!我问过雪儿很多次了,她说从小就没见过姥爷姥姥,只跟着妈妈四处打工。年年过年都是回郊区那个租来的小破屋,从来没提过任何亲戚!我看……估计是嫌弃她们娘俩,早就断得干干净净了!”
她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鄙夷。
朱昊然沉默了几秒,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明白了。宋医生,你喜欢吃什么?我帮你叫点外卖?看着你也挺累的。”
“真的不用麻烦了,朱医生,”
宋暮雪连忙摆手,
“我等会儿去门口小摊喝碗热馄饨就行,又快又方便。”
“那好,宋医生,医院还有点事,我得先走一步。明天上午我再过来看看雪儿。”
朱昊然点头告辞,心中已经有了模糊的盘算,
“雪儿出院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总会有出路的。”
“朱医生…哦不,”
宋暮雪感激地望着他,眼神真挚,
“小然,真的……太谢谢你了!”
两人回到病房,只见雪儿狡黠地眨巴着大眼睛,小嘴油乎乎的:
“大哥哥,宋姐姐,你们偷偷说什么悄悄话啦?是不是在说雪儿的事呀?”
那副小机灵鬼的模样,惹人怜爱。
朱昊然笑着蹲下身,视线与小雪儿平齐,目光温柔得像窗外的阳光:
“雪儿,如果……大哥哥想让你做我的亲妹妹,你愿意吗?做哥哥的亲妹妹,牛肉大包子想吃多少有多少,漂亮的新裙子给你买一柜子,还能去学校读书,交很多很多朋友。”
他描绘着那温暖而寻常的未来。
雪儿啃包子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大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先是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即像被点燃的烟花,“嘭”地一下爆发出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惊喜!
她猛地扔掉啃了一半的包子,像一枚小炮弹,一头狠狠撞进朱昊然怀里,两只小胳膊死死箍住他的大腿,眼泪瞬间决堤:
“愿意!雪儿愿意!一百个愿意!大哥哥不要骗人!妈妈说过大人会骗小孩玩的!呜……”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期盼都哭喊出来。
“哎哟,小馋猫,看看你,油爪子都蹭哥哥裤子上了!”
朱昊然心头软得一塌糊涂,笑着揉了揉她毛茸茸的新生发茬,那柔软的触感像羽毛拂过心尖。
雪儿这才意识到,慌忙松开手,不好意思地在衣服上蹭着自己的小油手。
“好,那我们说定了!”
朱昊然笑着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过两天,等医生叔叔阿姨说你完全好了,哥哥就带你回家,去见咱们的妈妈!”
他故意加重了“咱们”两个字。
告别了宋暮雪和雪儿,朱昊然背起药箱,再次踏进了五楼胸外科那片熟悉的区域。
此刻护士站里只有张敏一人守着电话。
她抬眼看到朱昊然走近,嘴角习惯性地往下撇了撇,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刻薄和几分幸灾乐祸:
“哟,这不是我们的小神医嘛!楼上18号那小丫头……情况怎么样了?”
她故意把话音拖长,等着看他沮丧或强撑的表情。
“哦,你说雪儿啊,”
朱昊然脚步未停,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不算什么大事儿,已经没事了。说起来,还真得好好谢谢你啊,张护士!”
他走到张敏面前,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真诚的笑容,
“要不是你那么‘热心’地及时告诉我,再晚半天,那孩子可真就难救了!这份‘提醒’,我得记着!”
“什……什么?!”
张敏脸上的假笑瞬间冻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被雷劈中的惊骇!
她双眼瞪得几乎要凸出来,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赤裸裸的难以置信——白血病晚期!
不用移植骨髓!
真……真的被他扎好了?!
这简直是在挑战她十几年医护生涯积累的所有常识!
“张护士?”
朱昊然仿佛没看到她扭曲的表情,只是提高了点音量,
“王惜彤呢?又进手术室了?”
他明知故问。
第48章 耍赖
“啊?啊…嗯…对!”
张敏脑子一片混乱,舌头都打结了,
“对对对,她又去手术室了。你…你真把她治好了?”
她不死心,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急切地追问。
“当然!骗你干嘛?”
朱昊然觉得好笑,耸耸肩,
“不信?自己上楼看看不就得了?那孩子现在吃得正香呢!”
他懒得再搭理她,径直走向器械室,将装着108根银针的针筒稳稳放在显眼的位置,又抽出一张便签纸,写了几个字。
王姐:昨晚用针,劳烦消毒!谢啦!——小然??
压好纸条,他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回到家,门锁“咔哒”一声刚响,朱昊然就像一阵风似的刮到了母亲陆雅荷面前,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和激动,绘声绘色地开始了讲述:
“妈!您猜我今天在医院遇见谁了?一个叫雪儿的小天使……”
他将雪儿那令人揪心的悲惨身世、孤苦无依的现状,以及在自己神针下奇迹般重获新生的故事,讲得如同亲身演绎的传奇剧幕,末了,重重叹了口气,眉毛拧成了疙瘩,愁容满面:
“唉!妈,您说说,这小丫头是不是惨得让人心都揪起来了?我琢磨着,她那遭遇,怕是比咱家小妹当初刚来咱家时……还要让人心疼得多!可眼瞅着就要出院了,她又能去哪儿呢?医院总不能养她一辈子吧?福利院……”
他摇摇头,忧虑演得情真意切。
“啧!小毛孩子瞎操哪门子闲心!”
陆雅荷眼皮都没抬,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语气冷硬,手里的抹布擦着茶几用力了几分,
“医院有医院的规矩,稳稳当当送去福利院不就行了?你在这儿唉声叹气愁眉苦脸,给谁看呢?臭小子,你给老娘老实交待——你肚子里……是不是在打什么主意?”
那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瞬间聚焦在他脸上。
“嘿!妈!您想哪去了!天地良心!”
朱昊然立刻换上最最讨好的笑容,凑到母亲身边,
“不过嘛……嘿嘿,就是在医院那会儿,我一激动,说话太快没过脑子,跟小雪儿许诺说,她出院了可以来咱家玩几天。您看……就几天!几天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咱家那么大,多双筷子而已……”
他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松随意,可眼底那份热切的期盼却亮得明显。
“什么——?!”
陆雅荷的声音瞬间拔高,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神更是化作两把利刃,
“胡闹!简直是胡闹!你这孩子做事怎么这么欠考虑、一点谱都没有!”
巨大的警报在陆雅荷脑中响起:
果然!
这小子心太软的老毛病又犯了!
想认那个丫头?!
一个连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孩子,凭什么踏进我精心呵护的家门?
妮妮是我唯一的宝贝女儿!
凭什么要我再分出一份心思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朱昊然心头警铃大作,情急之下,他立刻使出“耍赖+讲歪理”的招数:
“妈——!我的亲妈哟!您平常不是总教导我要‘言必信,行必果’,要做个顶天立地、说话算话的人吗?我都已经向孩子保证了!男子汉大丈夫,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就让她来玩几天怎么了?妈,您知道最糟糕的是什么吗?是‘第一次失信’!书上管这叫‘破窗效应’!懂不懂?一旦开了第一次失信的口子,后面您儿子可就刹不住车了,直接变成满嘴跑火车、毫无信义可言的人!您……您忍心看着您亲儿子变成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那可都是从第一次失信开始的呀!”
他一脸严肃,仿佛在宣讲人生哲理。
“胡说八道!”
陆雅荷不为所动,直接抛出最尖锐的现实问题,
“我们家就这么大点地方,你倒说说,那小丫头来了,睡哪里?让她跟你爸挤沙发?还是让她跟你打地铺?”
朱昊然一看似乎有缝可钻,赶紧往里挤:
“妈!您看咱家那间小书房啊!放张小床进去,简直不要太合适!窗明几净,地方又安静,绰绰有余!”
“好你个活兽!”
陆雅荷一听,火气直往上冒,
“让那丫头占了你爸的书房?你爸晚上看书上哪儿去?蹲厕所里看?还是挂房梁上看?亏你想得出来!”
指尖带着凌厉的风声,差点直接戳到他脑门上。
“妈——!我的女神大人!”
朱昊然立刻切换频道,声音甜得发腻,化身贴心小棉袄,
“您在我心里,那可是最善良、最伟大的人了!今天这事儿嘛……您就通融一下,稍稍变通那么一点点呗?别让您在我心里那美好的形象打折了呀?”
他眨巴着大眼睛,试图博取同情。
“打住!臭小子!少给我灌迷魂汤戴高帽子!老娘不吃这套!”
陆雅荷意志坚如磐石,眼神凌厉,一招直指核心,
“我问你,这天底下没爹没娘、可怜的孩子那么多,你是不是打算个个都往家里领,让你老娘我开孤儿院?我们家是福利院分部吗?再反过来想,你有本事救人,那是不是也得把全世界躺在病床上等死的都治好才算完?把你累垮了,你做得到吗?啊?!你扛得住吗?嗯?!”
连环质问,句句诛心,字字如刀。
“……”
朱昊然被这一连串犀利无比、直击灵魂的拷问砸得哑口无言,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母亲的话如同一桶冰水,兜头浇下,瞬间熄灭了他满腔的热情和冲动。
是啊,有善心是好事,但也得量力而行,随缘即可。
牺牲自己去填那看不见头的窟窿,那不叫伟大,那叫愚蠢。?
正如自己无力救治天下所有病人,母亲也完全有权利守护住自己这个家庭的核心和安宁。
看来,对雪儿那个承诺,确实是自己一时冲动,欠考虑了。
失信于人……这坑怎么填
?得,去找小妹想招!
想到这里,朱昊然神色一肃,收敛了所有表情,诚恳地认错:
“妈,对不起。是儿子冲动了,没考虑清楚就胡乱许诺。既然这事儿……确实不合适,那咱就翻篇儿。让雪儿去福利院,对她来说,说不定也是条正路,那里有专业的老师和阿姨照顾。”
他不再纠缠,转身就朝妹妹房间走去。
第49章 叔婶另类还阳
李梦夏的书房里,铅笔划过演算纸的沙沙声正有节奏地响着。突然间,熟悉的敲门声“咚咚咚”响起,像颗小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李梦夏立刻像只嗅到花蜜的小蝴蝶,“噌”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脚步轻快雀跃地扑向门口。
“哥!回来啦?医院那边……”她清脆的声音带着急切,门一开,朱昊然带着一身淡淡的消毒水味儿站在眼前。
“作业咋样了?别光顾着埋头啃书本,眼睛脖子还要不要啦?”朱昊然习惯性地开启“家长模式”,唠叨里满是心疼,“今天写不完,明儿、后儿还有的是工夫呢!”
“就剩最后一道大题啦!”
李梦夏的笑容像初绽的向日葵,活力满满,“哥,你不知道,自从你给我‘打气’开始,我感觉浑身都轻飘飘的,劲儿多得使不完,做题跟玩儿一样轻松,大气都不带喘一口!”
“那就好!”朱昊然悬着的心放下一半,随手拉过书桌旁的椅子坐下,李梦夏也挨着他坐到床沿。
很快,他就把医院里雪儿的事、家里跟老妈那场鸡飞狗跳的交锋,还有自己这会儿左右为难的烦恼噼里啪啦全倒给了妹妹。
“……小妹,这事儿闹的。妈那点心思,哥心里明镜似的,她就是怕雪儿占了本该给你的那份疼,这顾虑哥能理解,所以当时也没硬顶。可哥这答应人家的事儿……”
他苦恼地抓了把头发,声音沉了下去,“对一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满身是伤的小娃娃说话不算数,这道坎儿,哥心里实在过不去!怕就怕,这口子一开,以后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儿就彻底松了劲儿。小妹,你主意最灵,快帮哥琢磨琢磨,有啥两全其美的法子,既能守住对雪儿的诺,又不至于让家里闹翻天?”
李梦夏那双灵动的杏核眼滴溜溜一转,几乎没带停顿,一个念头就像小灯泡“啪”地亮了起来!
她兴奋地一拍手,眉梢眼角都带着狡黠的光:“哥!这还不简单,妈妈认不认雪儿当干闺女有什么关系?咱们俩认她做干妹妹不就结啦!”她压低了声音,透着点小兴奋,“你忘啦?咱俩可有‘秘密基地’呀!在里面搭个小窝儿,让雪儿住在里面,什么麻烦不都烟消云散啦?再说了,里头那股劲儿足着呢,跟大补汤似的,对她养身子,那绝对是大好事!”
“对啊!”朱昊然猛地一拍大腿,仿佛压在心口的大石头“轰隆”一声被搬开了!
他眼底的愁云一扫而光,只剩下满满的惊喜和轻松,“这主意绝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呢!守着这门‘本事’真是差点埋没了!”
他感激地望着妹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李梦夏忽然敛了笑意,神情变得庄重起来。她起身走到书架前,小心翼翼地取下了一个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精致相框——里面镶着她和已故父母的合影。
她将相框轻轻放在哥哥手中,带着小心翼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哥……我听老妈以前念叨过……你小时候是不是跟那位老道学过画画?工笔……那种特别、特别精细的画法……你……现在还行吗?”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相片上的人。
“小妹,”朱昊然低头凝视着照片上叔婶慈爱的面容,坦言道,“其实……宣纸、整套的矿物颜料、还有顶好的狼毫笔,我前几天就悄悄备下了。只是……”
他有些踌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框边缘,“工笔画讲究‘传神’,下笔要‘意在笔先’,我怕我这手艺……还欠点火候,画不出叔婶当年的精气神,万一……”
语气里透着一丝担忧,怕辜负了妹妹这份沉甸甸的期盼。一旦点睛失败,叔婶就永远无法回来了。
“哥,我信你!”
李梦夏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她伸出手紧紧握住哥哥的手臂,像是要把力量传过去,
“就算……画得没那么像,我也绝不会怪你!我们试试,就试一试,成不成?没准儿就成了呢!”
她眼底闪着泪光和希冀。
“好!”
妹妹全然的信任像滚烫的暖流注入心田,瞬间点燃了他的勇气和决心。
朱昊然不再犹豫,立刻行动起来。
“唰啦”一声,他将一张雪白如羽、细韧柔和的生宣在书桌上利落地铺开。
墨汁在砚台里幽幽泛光,各色研磨精细的矿物颜料(石青、朱砂、赭石……)在瓷碟里如宝石般绚丽,一旁的水罐清澈见底。
他凝神静气,目光在一排排毛笔上游弋,最终挑了一支尖齐圆健、顶级紫毫精制的小狼毫。
他深邃的目光久久停留在相片上,仿佛要将叔婶脸上每一道慈祥的皱纹、每一缕温和的眼神、那份独有的气质和神韵,都深深地刻进心里。
屏息——凝神——蘸墨——凝腕——落笔!
时间仿佛在笔尖细腻的游走中变得粘稠而缓慢。
笔尖与宣纸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一个多钟头悄然溜走,两幅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开口说话的工笔肖像已然跃然纸上——正是李梦夏的父亲李常阳和母亲何念萱!
李梦夏全程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塑,屏息凝神地站在哥哥身后,看着他每一笔都灌注着十二万分的专注、虔诚与思念。一股滚烫的热流混着酸涩的感动,在她心头翻涌,几乎要冲破喉咙。
画作完成,墨迹犹新,带着湿润的光泽。朱昊然小心翼翼地捧起画卷,与身后的小妹交换了一个深邃而坚定的眼神。
两人心意相通,默念口诀。光影流转,空间如水波般剧烈荡漾,眨眼间,两人已置身于熟悉的异度空间。白泽和荧荧如同最忠实的伙伴,早已感知到他们的到来,安静地守候在一旁。
朱昊然神色肃穆,深深吸了一口气,凝神启动魔眼——“点睛”!他双眸骤然亮起,目光如炬,牢牢锁定画卷上叔叔、婶婶的眼眸。
心中默念真名,意念如潮涌:“李常阳!何念萱!”
刹那间!
两道深邃、纯净、散发着玄奥气息的幽蓝色光束,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自朱昊然的魔眼中激射而出,精准无比地点入画像中那两双深邃的瞳孔!
空间里陷入一片绝对的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时间在此刻被拉扯得无比漫长,短短十几秒,却像熬过了千年。
嗡——!
画卷骤然爆发出万道柔和而神圣的金色光柱!
光芒璀璨却不刺眼,如同流淌的液态黄金,瞬间将整个空间映照得一片辉煌!
朱昊然和李梦夏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脏狂跳,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光芒的中心。
在令人难以置信的金辉中,画像上的人影……动了!
光影剧烈地扭曲、流转,如同水波荡漾。
两位画中仙——李常阳和何念萱——宛如褪去了一层无形的画布束缚,身形从二维的平面中缓缓凸起、凝实、变得饱满立体,带着生命的质感,一步,两步……稳稳地踏在了异度空间那坚实、布满微光苔藓的土地上!
第50章 幸福的小妹
“爸!妈——!”积蓄了不知多久的思念与悲痛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李梦夏所有的堤防!
她发出一声杜鹃泣血般的哭喊,像一只终于寻回巢穴的雏鸟,用尽全身力气扑进了母亲何念萱温软的怀抱,死死抱住,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仿佛一松手,这失而复得的珍宝就会消散无踪。
“妮妮……我的乖妮妮……
”何念萱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滚落,她紧紧搂着女儿,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冰凉的手指颤抖着抚摸女儿的头发和瘦削的脊背,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化作一声声哽咽的呼唤,“回来了……妈回来了……”
而父亲李常阳,则显得有些恍惚和茫然。他下意识地环顾着四周陌生而奇幻的环境——流淌着微光的藤蔓,悬浮的晶石,还有旁边两个气息奇特的孩子——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眼神锐利又迷惑,拼命在记忆的迷雾中搜寻:“这…这是哪儿?念萱…我们…我记得那卡车……”
他用力甩了甩头,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我们不是在那场该死的车祸里……已经……我们怎么……又活了?”他低头看着自己似乎完好无损的身体,眼中充满了惊疑。
“叔,”朱昊然走上前,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还认得侄儿吗?”他看着李常阳的眼睛。
“小然?”李常阳的目光聚焦在朱昊然年轻而坚毅的脸上,困惑更深了,“当然认得!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死了吗?这地方……”他再次警惕地扫视四周。
朱昊然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奇幻色彩:“叔,准确地说,您和婶是以一种……非常特别的样子‘回来’了。”
他指了指自己还未完全褪去蓝芒的双眼,又指向桌上那副光华内敛的画卷,“我用工笔画再现了二老的音容笑貌,再通过……嗯,一门特殊的仙家秘术,‘点睛’。”他顿了顿,选择了一个更温和的说法,
“给这幅画赋予了特别的‘生机’。所以,现在的您二位,是画中仙,承载着你们所有的记忆、情感和心魂。”
“画里出来的人?”
李常阳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又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震惊如同海浪般冲击着他,“这……这简直是……”
他觉得任何词语都无法形容此刻的感受。
“小然!”李常阳猛地跨前一步,激动地抓住朱昊然的手,力道大得惊人,眼中充满了感激和震撼,
“谢谢!太谢谢你了!谢谢你让我们……还能再看见妮妮,能再抱抱她!你这能耐……简直是神了!你什么时候……”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机缘巧合罢了,叔,”朱昊然温和地打断他,神色转而变得郑重,
“这事儿说来话长,回头我再慢慢跟您二位细说。现在,侄儿有件顶顶要紧的事,想问问您。”他直视着李常阳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关于七月十八号……您和婶出事那天上午……大概十一点左右,你们开车去城西别墅的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场车祸……是意外,还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寒意,“有人……故意下的手?”
李常阳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凝重,眼神锐利如刀,仿佛瞬间回到了那个可怕的时刻。
他腮边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惊疑和深藏的愤怒。
“咳……”他长长地、沉重地叹息一声,欲言又止,目光下意识地再次投向这个奇异的空间,似乎想从这不可思议的环境中找到某种支撑。
他的视线落在安静旁观的荧荧和白泽身上,带着审视和疑惑:
“小然,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两位小朋友是?”
他问得谨慎。
“叔,这里是我的异度空间。”
朱昊然坦然相告,“一个独立于地球、也不同于我们这个平常世界的……小地方。他们是我的好伙伴,也是这里的住户。”
他指了指两人,“白泽,十六岁,本体是通晓万物的上古神兽;荧荧,十三岁,原是王母娘娘蟠桃园里修炼得道的萤火仙,是帮我了解这空间奥秘的小引路人。”
他顿了顿,看向李常阳夫妇,语气带着歉意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叔,婶,因为你们现在的生命形态源自画卷和这里的灵气,所以更适合生活在这儿。外头的环境……特别是水火这些东西,对你们反而可能伤着身子。我会尽快在这儿给你们造个安稳舒适的小家,让你们在这儿好好住下来。”
“好孩子!真是……太谢谢你了小然!”
李常阳的眼眶湿润了,他再次重重握住朱昊然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何念萱也抱着女儿,连连点头,看向朱昊然的目光充满了慈爱和感激。
李梦夏依偎在母亲温暖熟悉的怀抱里,尽情倾诉着积压的思念与委屈,又拉着父亲布满老茧的大手撒娇撒痴,脸上终于绽放出失而复得的、无比纯粹的幸福光芒。
看着妹妹被泪水洗净又重新点亮的小脸,朱昊然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和难以言说的欣慰。
看看时间已近中午,朱昊然笑着对李常阳夫妇说:
“叔,婶,你们现在的身子骨特殊,不靠寻常吃喝,侄儿就不张罗饭菜了。我和小妹得回家陪爸妈吃午饭。白泽,荧荧,麻烦你们陪叔婶说说话,四处看看熟悉一下。下午,我就动手给叔婶盖房子,先安顿下来,以后咱们再建更大更舒坦的!”
朱昊然和李梦夏再次念动口诀,身影如水波般在空间中渐渐淡去。
朱昊然一直惦记叔叔婶婶在异度空间的“新窝”仍是头等大事。
午饭一过,李梦夏回房继续跟那道大题死磕,朱昊然则三下五除二扒完碗里的饭,一抹嘴就溜了出去——他得抓紧时间,去建材市场和花木市场好好淘换淘换,给叔婶的新家拾掇“家伙事儿”。
朱昊然脚步轻快,径直拐进了建材市场深处。
第51章 简易房
很快,“腾飞彩钢活动板房”那醒目的招牌就映入眼帘。
他大步走进略显杂乱、弥漫着铁锈和机油味儿的店铺,对着柜台后正埋头按计算器的老板开门见山:
“老板,急要两间标准尺寸的彩钢活动房,越快越好!今儿下午能整利索吗?”
老板从账本里抬起眼皮,一脸为难得像拧紧的抹布,粗糙的手指挠着稀疏的头顶:
“小哥,半天?我的老天爷!就是把鲁班爷显灵也办不到啊!这活儿正常得八个老师傅连轴转,少说也得两天光景!你这……忒赶了!”
“这样啊……”朱昊然眉头微蹙,沉吟片刻,忽然展颜一笑,
“那老板,方便让我跟您手底下的工人师傅聊聊吗?我现场问问,摸摸底。”
老板虽有点纳闷儿,还是抄起电话吆喝起来。
不一会儿,十几个穿着沾满油漆灰土工装、皮肤黝黑的汉子陆续赶到店里,汗味混着铁锈味儿飘过来。
朱昊然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像点卯似的,给每位师傅都拍了张端正的正面照。
接着,他变戏法般从钱包里摸出一叠红票子,当场给每人递上两张,又留下了自己的号码。
“各位师傅,”朱昊然一拱手,语气诚恳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劲儿,“活儿确实急,但具体开工时间还没最后拍板。如果我这边定了要人手,准保第一时间电话通知大伙儿。万一没接着电话,可能这次就不麻烦各位了,这定金嘛……”
他笑了笑,带着点爽快劲儿,“就当耽误各位功夫的茶水钱,甭客气!”
随后,朱昊然在店里大手笔订了一大堆高品质镀锌彩钢板、高强骨架料,外加一整套建房家伙事儿(冲击钻、铆钉枪、切割锯、水平仪一样不少),直接让老板送货到龙腾花园小区东门空地。
老板看着大单落地,笑得嘴咧到耳根后,拍着胸脯保证货车马上就到!
货物刚卸到小区偏僻角落的空地上,朱昊然便如同影子般悄然而至。他四下瞅瞅没人,气沉丹田,施展搬运神通,只见那成垛的板材、钢梁和一箱箱工具,就像被无形大手托起,一件件凭空消失,被他悄无声息地挪进了异度空间深处。
接着,他闪身进入空间,掏出手机,对着屏幕上的一张张朴实面孔,铺开宣纸,凝神静气,开始全神贯注地勾勒那十六位建筑工人的工笔肖像。
每一笔轮廓,每一丝肌理,都力求精准还原,抓住那份劳动者的粗砺与力量感。
“主公,”一直安静旁观的白泽适时开口提醒,声音带着古老的沉稳,“点睛关头,您不妨尝试将您的意志——好比绝对的忠诚、蚂蚁般的勤快、无私的奉献、指哪打哪的服从这些根本——像刻章似的,直接刻进画中人的魂儿里。这样,他们才能成为您最铁杆、最顶事的左膀右臂。”
“还能直接刻进意志?”朱昊然眼睛“唰”地亮了,像发现了新宝藏,“这能耐太绝了!成,我试试!”
每完成一幅惟妙惟肖的肖像,朱昊然便毫不犹豫地施展点睛之术。当那深邃的幽蓝光束注入画像眼瞳,画中人挣脱平面、迈步而出的瞬息之间,朱昊然立刻集中全部精神,将自己设定的意志如同精密的符咒,深深烙印在这些新生命的灵魂深处。
于是,从这一刻起,所有由朱昊然点睛赋予生命的画中人,其存在的基石便是对他铁打般的忠诚,成了他意志最彻底的延伸,一心扑在异度空间的建设上。
朱昊然在空间里选好了一块向阳、平整开阔的地儿,对着眼前十六位眼神坚定、如同等待冲锋号令的画中工人铿锵下令:
“目标:建两间标准彩钢房,占地八十平上下!要求:结实扛造、实用方便、速度给我飙起来!现在——动手!”
这帮画中人瞬间像上了发条,动作起来。搬沉重的钢梁跟玩儿似的,切坚硬的板材分毫不差,铆接固定快如闪电……动作麻利、配合默契,效率甩开普通工人五条街不止!
夕阳的金辉还没完全收拢,两间崭新的、泛着金属冷光的彩钢房就已经稳稳当当矗立在空间土地上!
朱昊然又指挥工人们把早备好的简易家具(行军床、折叠桌椅)麻溜儿搬进屋里。
工人们手脚利索,如同训练有素的队伍,三下五除二就把空屋子布置出几分人气儿。
朱昊然亲自抄起扫帚簸箕打扫灰尘,李梦夏则细心地把新买的松软被褥铺好。
很快,画中人李常阳、何念萱便带着几分新奇、感激又有些茫然的心情,踏进了这异度空间的“新家”。
李梦夏陪着“父母”说了好一会儿话,才依依不舍地和哥哥一起离开,准备去找荧荧练功。
就在这时,一直静立如松、目光深邃望向远处的白泽,脸色骤然变得极其凝重肃穆。他嘴唇没动,却用一种只有朱昊然心神能清晰捕捉的隔空传音,将一则带着寒气的消息送入朱昊然脑海:
“主公,天象陡变,星辰轨迹晦暗不明,昭示着那恶贯满盈的陈耀先之子陈烨磊,竟得了一种古怪离奇、前所未闻的恶疾,眼下?已躺在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血液科的病床上。此番……或许是天道轮回,正是我等一雪前耻的良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朱昊然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轻轻瞥了白泽一眼,话里带着点调侃:“小白,你墟鼎深处压箱底的那张‘缠绵病榻符’……如今可还安好?”
白泽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被主公这冷不丁的试探弄得一慌,一丝窘迫掠过眼底。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强作镇定:“自然……自然安好!主公,您这可冤枉属下了,我怎会……行此有伤天和之事?此乃老天爷看他爹作恶多端降下的报应,正是赐予我等的天赐良机啊!”
他努力让语气显得义正辞严。
“你小子啊,还嘴硬!哈哈……”朱昊然朗声而笑,笑声在静谧的空间里荡开。
次日清晨,李梦夏终于给最后一道生物题划上句号,宣告暑假作业?彻底搞定?。
她长长地、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伸了个懒腰,对朱昊然展颜笑道:“哥,我想跟你一块儿去医院看看雪儿,行不?”
第52章 富态女人
“那敢情好啊!”
朱昊然痛快答应,随即提议道,“不过小妹,去看雪儿之前,咱俩是不是顺道拐趟商场?给叔和婶置办点换洗的里外衣裳、日用品啥的,再挑点首饰抹脸的?他们在空间安了家,日子也得过得舒坦点不是。”
“有这个……必要吗?”
李梦夏的笑容淡了些,过了一夜,最初的激动劲儿已经平复。
简易彩钢板房里那两位“父母”,样子还是那个样子,讲的事情也对,感情也真,但终究不是原来那个有血有肉、温热真实的爹妈。
在她心底最深处,他们填不上那个永远失去双亲留下的、看不见底的大窟窿,更像是一个带着体温、装着情感和记忆的、无比逼真的……?幻影?。
朱昊然通过魔眼,清晰地捕捉到了妹妹心底那份微妙的疏离感。
他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声音温和却带着穿透力:
“小妹,哥懂,你心里那道坎儿还没完全过去。你觉得他们不是你记忆里‘真正’的爹妈。但你想啊,”
他直视着妹妹闪烁复杂情绪的眼睛,
“构成一个人最根本的,到底是那副天天在变、早晚会烂掉的皮囊,还是里头那个独一无二、不灭的灵魂和记忆?”
他顿了顿,用更贴近的例子打比方,“就搁细胞上说,今天的我和昨天的我,也早不是一拨细胞了。可你认我这个哥吗?当然认!因为‘我’这最核心的玩意儿——魂儿、记性、对小妹那份掏心掏肺的心意——没变过。皮囊是船,灵魂才是掌舵的。你觉着哥这话在理儿吗?”
“哥!”李梦夏心头猛地一震,连日积压的情绪瞬间决堤,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她猛地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死死攥住朱昊然的手腕,带着哭腔却斩钉截铁:
“这辈子,我李梦夏有个知我懂我、疼我宠我、护我周全的哥哥,就是老天爷给我最大的福气!足够了!亲爹亲妈又能咋样?他们能陪儿女走一辈子风风雨雨吗?至于简易房里那两位……他们算不算‘真正’的爹妈,有啥要紧?要紧的是,哥你一直一直都在!在我心里,你就是比啥血缘都亲的亲人!”
她再也忍不住,一头扎进朱昊然怀里。
朱昊然心中暖流奔涌,用力回抱住怀中微微颤抖的女孩,宽厚的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无声地传递着磐石一般的依靠和力量。
半小时后,兄妹俩站在有点挤的公交车上。车厢随着路面轻轻摇晃,朱昊然不动声色地用传音入密,嘴唇微动,把后续的安排和一些需要特别留神的事项,如同细水长流般,一五一十地交代进李梦夏耳朵里。
公交车在医院门口停下。两人直奔血液科18号病房。推门进去,病床上躺着的却不再是雪儿,换成了一个面色苍白、罩着呼吸面罩的年轻男孩,床边守着个满面愁容、身材有点富态的中年女人。
李梦夏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床头卡,瞳孔极其细微地一缩,脸上瞬间堆起恰到好处的惊讶,快步上前,声音清脆:
“咦?这不是吕姨吗?烨磊哥这是……哪儿不得劲儿了?”她说话间,身子自然地挡住了床头卡。
“哟,梦夏?”吕香曼闻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疲惫,看到李梦夏,勉强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们怎么来了?是来看……”
她疑惑的目光在朱昊然身上打了个转,显然不认识。
“我和哥哥来看之前住这儿的一个小丫头雪儿,她可能挪病房了。”李梦夏解释着,语气充满关切,“吕姨,烨磊哥这看着挺重的,啥时候住进来的啊?怎么回事?”
她担忧地望向病床上昏睡的陈烨磊。
“唉!别提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
吕香曼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拍着大腿,眼泪说来就来,
“我家小磊前两天就打了个小喷嚏,流点清鼻涕,谁成想昨晚突然烧起来了!烧得跟炭火盆儿似的!身上还莫名其妙起了好些吓人的红点子!鼻血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淌,堵都堵不住,流了一枕头!吓得我们魂儿都飞了!赶紧送医院,医生一查血……怀疑是……是急性白血病!”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我这命怎么就这么苦啊!磊磊可是我的命根子啊!他要是有个好歹,我可怎么活哟!”
她掏出纸巾,用力擤着鼻子,悲悲切切的呜咽声在病房里回荡。
朱昊然的目光早已不动声色地扫过被挡住的床头卡:??姓名:陈烨磊;性别:男;年龄:17;职业:学生;初步诊断:疑似AmL(急性髓系白血病)??。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刺骨的弧度,快得让人抓不着。
“吕姨,您千万保重自个儿身子,别太揪心了。”
李梦夏适时地温声安慰,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平静,
“现在医学发达得很,就算真是白血病,骨髓移植啥的,治好的也多着呢。就像原来住这屋的小雪儿,一样的病,这不就奇迹般好利索了吗?活蹦乱跳着呢!”
“?当真??!”吕香曼黯淡绝望的眼睛瞬间像被点着的火柴头,“?噌?”地亮了起来,活像落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哪路神仙?给治好的?换骨髓了没?啥型号?花了多少钱?你们来看她……?沾亲带故??”一连串问题连珠炮似的蹦出来。
“以前不认识。”李梦夏从容解释,语气自然,“是我哥治好了雪儿的病,是她的救命恩人。雪儿是个可怜见的孤儿,想认我哥当干哥哥,这才走动起来。”
“?你哥??”
吕香曼狐疑的目光再次戳在朱昊然那张过分年轻的脸上。她知道李梦夏是独女,爹妈走了后被朱家收养。心里不由犯嘀咕:
“?这难不成就是收养李梦夏的那位朱院长的儿子?瞅着也就二十郎当岁吧?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医术真能那么邪乎?别是个蒙事的吧??”
她忍不住直接问道:“夏夏啊,瞧你哥这年纪……顶多二十出头吧?这么嫩生,医术真能通天??搁哪儿学的啊??”
语气里塞满了不信。
第53章 耳聋奶奶
“阿姨您想岔了,”
李梦夏笑得温婉得体,语气却带着钉子似的推崇,
“我哥今年二十四,面嫩是真,可人家打?四岁起就跟着避世的高人学医,整整二十年功夫没白下?!不夸张地说,他这身本事,放眼整个塞丝国,就算扛不起泰山北斗的旗号,稳稳排进前三甲那是板上钉钉!”
她突然神神秘秘向吕香曼爆料,“吕阿姨,我今儿还是不瞒您了——其实,我哥不是现代人,他是古代的华佗穿越过来的,”她轻飘飘扫了眼病床,“烨磊哥这点小毛病,搁我哥跟前,也就是抬抬手的事儿,眨眼功夫就能利索!阿姨您要是信得过,要不要这就让我哥给烨磊哥瞧瞧?早治早轻松啊!”
“穿越?”吕香曼一脸懵逼。
“?小妹!你这嘴真是跑火车不带刹车的!?”
朱昊然立刻抢上一步,脸上堆满了“真拿你没办法”的苦笑,对着吕香曼连连摆手,姿态放得比尘埃还低,
“吕女士,您可千万甭听我这妹子瞎咧咧!小孩子家家的,说话没个把门的!我哪是华佗转世啊?治好雪儿那纯属瞎猫撞上死耗子,祖坟冒青烟,走了狗屎运了!”
他满脸“惊慌”,活像被架在火上烤,“我眼下还是个高中生呢,医科大学的门槛朝哪边开都没摸清!就跟着乡下一位老塞医学过点皮毛功夫,背了几首糊弄人的汤头歌,就这三脚猫的功夫,哪敢出来悬壶济世啊?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整岔劈了要出大乱子的!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他演得活脱脱一个被妹妹吹捧得手忙脚乱、恨不得撇干净的毛头小子,额角还适时地渗出几滴“冷汗”。
说完,他转向李梦夏,语气“又急又气”:
“?行了行了小妹!别杵这儿给吕阿姨添堵了!走,咱麻溜儿去护士站问问雪儿挪哪屋了!?”
他不由分说,一把攥住李梦夏的手腕,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她拉出了病房,留下吕香曼一脸懵圈、惊疑不定地戳在原地,盯着他们背影,眼神复杂地转着圈。
朱昊然和李梦夏很快在护士站问清,雪儿因为病房调配,昨晚挪到了5号病房。两人快步来到5号病房门口,只见雪儿正站在床边,手舞足蹈、眉飞色舞地跟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奶奶“?喊话?”,旁边坐着微笑旁听的宋暮雪。
小丫头那嗓门洪亮的,活像跟老奶奶“?吵吵?”。
原来这位老奶奶叫李傲雪,八十了,得的是血小板减少症,治得差不多了,昨天想出院被谨慎的医生摁住再观察两天。
“雪儿!大哥哥看你来啦!”朱昊然站在门口,朗声喊道。
雪儿闻声猛一扭头,乌溜溜的大眼珠子“唰”地亮得像小灯泡,欢呼起来:“大哥哥!”像只撒欢的小鹿,一头拱进朱昊然怀里,小脑袋在他胸口蹭啊蹭。
朱昊然笑着刮了下她的小鼻头,一把稳稳抱起她,走到李奶奶床边,笑着提高嗓门:“奶奶好!”李梦夏也温婉地向老人点头致意。
李奶奶耳朵背得厉害,?听不清声儿,也看不清嘴型?,但浑浊的眼睛捕捉到朱昊然脸上的笑容和那份善意,沟壑纵横的脸上立刻笑开了菊花,她转向宋暮雪道:
“小宋医生,快招呼客人坐呀!给孩子们倒点水喝!”声音沙哑却透着热乎劲儿。
朱昊然忙把妹妹介绍给宋暮雪:
“宋姐,这是我妹李梦夏。”
又把宋暮雪介绍给妹妹:
“小妹,这位是照顾雪儿的宋医生,宋暮雪。”
宋暮雪本就是校花级别的美人,气质清雅,可当看到李梦夏那空谷幽兰般清丽绝俗的容颜、那双灵气逼人仿佛会说话的眼睛时,一丝自惭形秽悄然滑过,随即化作由衷的惊叹——?世上竟真有这般钟灵毓秀的女孩!?
李梦夏落落大方地上前,主动伸出白皙纤手:
“宋姐姐好,常听哥哥提起你,夸你人美心善,把雪儿照顾得可好了。”
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出众的女孩双手一握,很快就像老朋友似的,挨着床边坐下,轻声细语地聊开了。
雪儿在朱昊然怀里扭了扭,指着正笑眯眯看她们的李奶奶,大声央求:
“大哥哥!奶奶耳朵听不见,雪儿跟她说话得像吵架,嗓子都吼疼啦!一点都不好玩!你给奶奶扎几针好不好?治好奶奶耳朵,雪儿就能好好陪奶奶说话啦!”
小脸上满是期待。
朱昊然宠溺地捏捏她粉嘟嘟的小脸:
“行,听我们小雪儿的!哥哥这就给奶奶治耳朵!”
他把雪儿轻轻放下,走到李奶奶跟前,提高声量问:
“奶奶,您是哪年头上开始听不清声音的呀?”
声音似乎还是没钻过那层岁月的墙。
雪儿立马化身“?人肉小喇叭?”,踮起脚尖凑到李奶奶耳朵边,用清脆响亮、几乎能掀翻屋顶的童音喊道
:“奶奶!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那个本事通天的神医大哥哥!他要给您治耳朵啦!他问您,是哪年头上开始听不见的呀?”
“哎哟!那可太谢谢小神医啦!”
李奶奶这回听得真真儿的,皱纹密布的脸笑成了一朵怒放的秋菊,“奶奶记得门儿清!大概是六十岁生日那会儿,这耳朵就一天不如一天,慢慢聋啦!”
朱昊然嘴角微扬,手掌在空中看似随意地一拂,一个古朴的小药箱便凭空出现。
李梦夏心领神会地上前一步,轻轻带上病房门,隔开了走廊的喧闹。宋暮雪则小心翼翼地扶李奶奶坐直,帮她褪去部分上衣,让她安稳地趴在病床上。
朱昊然神色一凛,指间寒芒连闪!
十八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化作道道肉眼难辨的流光,精准无比地刺入李奶奶后背督脉与头部几处大穴!
随即,意念如潮——??魔眼·修复!
目标:听觉系统重塑,身体机能、面貌回溯至五十岁!??
磅礴精纯的生命本源之力,如同温煦暖流,顺着银针悄然注入李奶奶衰老的躯体。
朱昊然心神凝聚,以意念为引,操控这股力量荡涤沉积的衰老因子,修复萎缩受损的听觉神经,唤醒沉寂的生机。
八分钟后,熟悉的提示音在脑中清脆响起——??目标达成!??
朱昊然朝宋暮雪微微一点头。宋暮雪会意,温柔地搀起李奶奶:“奶奶,咱们去洗漱一下,您会感觉更舒坦些。”
李梦夏立刻拎起墙角的暖壶和空脸盆,雪儿则像只勤快的小蜜蜂,抱起奶奶刚换下的上衣。
三个女孩带着暖暖的笑意,簇拥着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李奶奶进了病房里的卫生间。
第54章 一万块的大红包
十分钟后,卫生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走出来的——
哪里还是那个耳聋眼花、步子都颤巍巍的老太太?
分明是个精神头十足、耳朵灵光、眼睛明亮、头发花白稀疏却梳得一丝不苟、牙齿齐整、腰板挺直、面色红润,瞅着顶多五十出头的中年妇人!
在卫生间里,李傲雪早通过手机自拍把自己看了个真真切切!那份源自灵魂的震撼和狂喜,让她捧着手机的手都哆嗦。
她无比清晰地听见了水哗哗流的声音、三个女孩每一声压低的惊呼和赞叹!
“?小神仙——!?” 李傲雪激动得浑身发颤,踉跄几步冲到朱昊然跟前,一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滚烫的老泪汹涌而出,沿着那张新生出浅淡褶皱的脸颊滑落。
嘴唇哆嗦着,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最后只化作无声的、汹涌的感激洪流。
朱昊然反手稳稳握住她温热、已不再枯槁的手,笑容温暖又笃定:
“奶奶,我看您这身子骨,硬朗得赛过山里的老松树!活到一百三那是轻轻松松,没准儿还能给咱破个吉尼斯纪录呢!”
重获新“声”与新生的李奶奶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几十岁,兴致勃勃地跟几个年轻人唠开了。
闲谈中,朱昊然得知,李奶奶退休前是东海一中的老牌语文教师,桃李满天下,年轻时痛失所爱终身未嫁,把一辈子心血都泼在了教书育人上。
退休后独自过了许多年,七十三岁那年卖了装满回忆的老屋,静静住进了老年公寓。
朱昊然听罢李奶奶的自我介绍,一阵惊喜,腹议:看来,我语文入门有希望了!
小小的病房里,老少五人聊得热火朝天,笑声朗朗,气氛暖得像一个?亲亲热热的小家?。
突然!?
“?哐当——!!!?”
一声能把房顶掀开的巨响,粗暴地撕碎了这份安宁!
病房门被一股蛮力狠狠撞开,门板重重砸在墙上又弹回来!
只见吕香曼像头发了疯的母老虎,呼哧带喘、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
她那浑浊的眼珠子滴溜一转,瞬间锁定朱昊然!
胖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几步就蹿到他跟前,肥厚油腻的手掌跟老虎钳子似的,死死抠住朱昊然的小臂,长长的指甲?恨不得嵌进肉里?!
尖利刺耳的声音炸响病房,带着一股?熏人的、理所当然的蛮横?:
“?小神仙!我的活祖宗哟!可叫我逮着你了!?”
她唾沫星子喷得老远,语速快得像开了倍速,
“我刚在护士站全打听明白了!你果然是手眼通天的活神仙!医术能让人起死回生!还是个?菩萨心肠、有求必应?的大善人!”
她另一只手胡乱挥舞着,“快!快快快!?别磨蹭了!赶紧跟我去给我儿子扎几针!救救我那独苗儿吧!他可是我们老陈家三代单传的命根子啊!?”
原来,朱昊然兄妹前脚刚走,吕香曼一个在医院当护士的远房外甥女正好拎着果篮来看陈烨磊。
绝望中的吕香曼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揪住她,急赤白脸地问雪儿是不是真被一个年轻“小神医”神乎其神地治好了。
“?表姨!您可算问对人啦!?”
表外甥女立马来了劲儿,添油加醋地讲起来,
“那位小神仙啊,就是咱朱院长的独苗儿朱昊然!龙生龙,凤生凤!人家那可是打娘胎里就带着仙气儿!四岁就跟着避世的神医学艺,得了神医华佗《青囊经》的真传!精通那传说中‘洗骨伐髓’‘金针渡命’的无上神通!再要命的绝症,到他手里跟治个伤风感冒似的!前些日子还给前头那位庞总理针灸过呢!那本事,啧啧,简直神了!千年不遇的医道圣手!而且人品贵重,治病救人向来?一个子儿不收!活脱脱的当代活菩萨!真正的悬壶济世!?”
她简直把朱昊然吹成了天上下凡的神医。
这番话如同一针鸡血,瞬间点燃了吕香曼那快烧干的希望!
她连最基本的体统和脑子都扔到了爪哇国,火烧眉毛似的冲出病房,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抓人。
“?呵?!?”
朱昊然眼神瞬间冻得能结冰碴子,嘴角勾起一抹?冻得人打颤的冷笑?。
他手腕看似随意地?一抖一滑?,一股巧劲如同抖落灰尘,轻松震开了吕香曼那死死抠着的肥爪子。
“这位女士,贵府求人救命的路数,还真是让朱某?开了眼!?”
他嗤笑一声,笑声里塞满了赤裸裸的鄙夷和恶心,
“听您这口气,我朱昊然既然?乐善好施?,就该屁颠屁颠跑去免费救您那宝贝疙瘩,是不是?
”他刀子似的眼神刮过吕香曼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脸,“?啧啧啧,新鲜,真他娘的新鲜!?”
吕香曼被当众甩开又挨了这么一顿刻薄讽刺,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臊得恨不能挖条地缝钻进去。
但眼下救儿子压倒一切,她慌忙挤出能腻死人的假笑,试图往回找补:
“?对不住!对不住!小神仙!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急昏了头说话办事不过脑子!我给您磕头赔罪!?”
她作势要弯腰,姿势笨拙难看,
“我们老陈家绝不让您白忙活!只要您治好我儿子,我们给您包个顶大的红包!?八千……哦不!一万块!?现钱!立马就掏!”
她伸出胖手指,比划着个“1”,仿佛这是能打动神仙的?天上掉馅饼?。
“?一万块?!?”
朱昊然像是听见了世上最逗的笑话,极其浮夸地挑了挑眉,环视一圈病房里表情各异的众人
,“?嗬!好大一笔钱哪!?吕女士,合着您儿子那条金贵的命根子……在您心里就值这个数?嗯?”
他眼神跟刀子似的,直戳吕香曼心底那点龌龊算计。
病房里顿时响起几声憋不住的低笑和清晰的抽气声。
吕香曼的脸瞬间从猪肝色涨成了酱茄子,臃肿的身子僵在那儿,活像个被戳破的鼓胀气球,狼狈不堪。
朱昊然彻底没了跟她磨牙的兴致。
他转过身,面向李奶奶、宋暮雪和雪儿时,脸上顷刻间冰雪消融,重新挂上暖阳般的笑容:
“奶奶,宋医生,雪儿,你们好好歇着,安心养着。我们改天再来看你们。”
话音未落,朱昊然已闪电般攥住李梦夏的手腕。
下一秒!?
在病房内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注视下,兄妹俩的身影如同滴入水中的墨点,瞬间模糊、变淡、虚化!
不过眼皮一眨的功夫,光影一阵微不可察的波动,两人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原地。
第55章 复仇大计
光影一闪,朱昊然和李梦夏已出现在画中仙李常阳夫妇身边。
朱昊然开门见山,语气沉得像块铁:“叔,爪哇赌城那场惊天豪赌,您一夜之间输掉十个亿,回到东海当天,就跟婶子遭遇那场车祸……您静下心,把这前后串一串,真就那么巧吗?”
“当然不是巧合!”李常阳眼中瞬间燃起痛恨的火焰,拳头“砰”一声砸在桌面上,“进赌场前,姓吕的王八羔子塞给我一罐早就拧开的碳酸饮料,说是提神!我当时抹不开面子,又没防备,就灌了两口!结果进去后,整个人跟灌了迷魂汤似的,晕头转向,完全不像自个儿了!脑子、自控全没了!现在琢磨,那罐东西?绝对加了料!?”
他狠吸一口气,强压翻腾的恨意,“而且从去年开始就风言风语,陈耀先那头喂不熟的白眼狼,早就惦记上李陈地产董事长的宝座,背地里一直在?拉帮结派、倒腾资产、挖公司墙角?!咳!都怪我大意,小看了这畜生!”他气得浑身直哆嗦。
“叔叔,”朱昊然目光如炬,“陈耀先这等谋财害命的豺狼,对他就该以牙还牙!?不仅要他十倍百倍偿还血债,更要把他?送进大牢!否则,老天爷都不答应,日后还不知有多少人要遭他毒手!我们必须立刻行动起来!叔,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才能既顺顺当当夺回您那份家当,又能把这人渣和他那个狼狈为奸、出老千设局的小舅子,一起塞进号子里?”
李常阳听后眉头拧成个疙瘩,沉默了足有一分钟。
他重重地、仿佛要把肺里的憋闷全吐出来般长叹一声,忧心忡忡道:“小然,按正规渠道扳倒他……?难比登天啊!?这小子在市里有个大靠山——市长蔡远航!两人?蛇鼠一窝?!当年市体育馆那个肥得流油的大工程招标,就是陈耀先软硬兼施,逼我点头,塞了姓蔡的一千万才拿下的!他们俩?勾搭连环?多年,根子深得很!听说上头还有更粗的大腿!咱硬碰硬,那不是拿鸡蛋撞石头吗?太悬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依我看,不如找个绝对牢靠的私家侦探,摸清他所有的老底和活动路子,找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机会,把他……”他做了个极其?隐晦?的抹脖子动作。
朱昊然却不以为然:“叔叔,那姓蔡的再厉害,还能大过?庞省长去?”他眼中闪烁着胸有成竹的精光,“不瞒您说,侄儿最近撞了大运,跟庞省长有了些许交集。咱们何不借庞省长的势,来个?雷霆万钧??既干净利索地收拾了陈耀先,又顺带揪出姓蔡的大蛀虫!岂不快哉??”
这时,李梦夏飞快地将哥哥救活了庞省长老爹的消息告诉了“父母”,又对父亲补充道:“爸,眼下对付陈耀先,要回咱家股份,就有个现成的好筹码!陈耀先的独苗陈烨磊得了要命的血癌,全世界的医院都没辙,除了哥哥,没人能救!咱就拿这个捏住他,逼他乖乖就范!让他把前些日子吞下的、本该是我们李家的股份,吐出来当救他儿子的‘买命钱’!让哥哥名正言顺地入主李陈地产,当上新老板!这样,哥哥就能光明正大地钻到公司心脏里,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全抖搂干净!”
李常阳听完,脸上的忧色非但没减,反而更重了。
他不是不信侄儿通天的本事,而是担心侄儿年纪太轻,既要应付学业,又要跟陈耀先这种在商海里滚了几十年、?老奸巨猾、心黑手狠?的老狐狸?斗智斗勇、经营那么大一个摊子?,里头的凶险和千斤重担,哪是闹着玩的?他更怕侄儿一旦陷进去,不光股份夺不回,反招来杀身之祸,那可就?万劫不复?了!
这份沉甸甸的忧惧,被朱昊然的魔眼读得?透透的?。
“叔,您多虑了!”朱昊然自信一笑,“侄儿既是踏上了这条路,若连个凡夫俗子都斗不过,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他语气铿锵,带着磐石般的笃定,“妹妹这主意?绝了!?活命的钥匙就在咱手上——他陈家独苗的命!除非陈耀先?双手奉上那些股份,否则,”他眼中寒光一闪,“就让他眼睁睁看着陈家断子绝孙吧!”
这番斩钉截铁、充满魄力的话,如同拍板定音,终于说动了李常阳。他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脱胎换骨、锋芒毕露的侄儿,最终缓缓地、沉重地点了点头。
朱昊然见叔叔默许,不再耽搁,拉起妹妹的手,再次念动口诀。光影流转,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刻,兄妹俩已重新出现在第一人民医院七楼人来人往的走廊。他们小心地溜到5号病房门口,侧耳听了听,确认那个讨厌的吕香曼已经滚蛋,这才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
“奶奶!我们回来啦!”朱昊然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热情地招呼焕然一新的李傲雪。
“哎呀!我的好孩子!”李傲雪见他们去而复返,又惊又喜,活像见到了下凡的小神仙,“快告诉奶奶,刚才你们是不是使了隐身遁形的仙法?怎么‘唰’的一下,就跟变戏法似的没影了?”
“奶奶好眼力,”朱昊然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弧度,指尖轻轻?啪嗒?打了个响指,“我和小妹是会点不入流的小把戏,比如崂山道士玩得那种。”他朝小妹眨眨眼,李梦夏会意,像只轻盈的蝴蝶般飘向门外走廊。
“看好了奶奶!”朱昊然示意雪儿把门锁好,雪儿立刻踮起脚尖,小手“啪”地按下门锁,然后像只好奇的小猫般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小妹,开始吧!”朱昊然提高嗓门。
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回应:“来啦——”
刹那间,病房内的光线如同水波般微微一荡,空气中泛起涟漪般的透明波纹。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李梦夏已经俏生生地立在屋子中央,发梢甚至还在轻轻飘动,仿佛她只是穿过了一层看不见的水帘。
“我的老天爷!”李傲雪手里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在床头柜上,温热的茶水溅出几滴。
她布满皱纹的手捂住张大的嘴,眼睛瞪得溜圆。
雪儿更是激动得小脸通红,尖叫着扑向李梦夏:“神仙姐姐!”她?沾着果酱的小手?紧紧抓住李梦夏的裙摆,在上面留下两个小小的?橙色手印?。
第56章 好玩的穿墙术
朱昊然一个箭步上前,像摘桃子似的把雪儿捞起来抱在怀里:“哎哟我的小祖宗,”他掏出手帕轻轻擦拭雪儿黏糊糊的手指,声音温柔得能拧出水来,“等雪儿出院那天,哥哥教你个更厉害的,好不好?保证一分钟就学会!”
“一分钟?!”
李傲雪?倒抽一口凉气?,两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她浑浊的眼中闪着难以置信的光——这玄乎其玄的穿墙术,竟说一分钟就能学会?
莫不是哄孩子玩的?
可转念一想刚才亲眼所见的神异,又让她不得不信。
脸上顿时浮现出孩童般?的神情。
朱昊然的魔眼早就把老人家的心思瞧了个通透。
他嘴角噙着笑意,眼神清亮得像山涧小溪:“奶奶,您当我说笑呢?要不——”他伸出手掌,掌心暖融融的,“这就带您亲自‘穿’一回墙,尝尝这仙家法术的滋味儿?”
“当真?!好好好!快!快带奶奶试试!”
李傲雪又惊又喜,手毫不犹豫地塞进少年结实的手掌里。
那温热有力的劲儿,让她心头莫名踏实下来。
两人走到安静的走廊。
雪儿这个小人精立刻“咔哒”一声关紧房门,扒着门上小玻璃窗,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满是好奇。
朱昊然稳稳扶住李奶奶站好。
“奶奶,闭上眼,放轻松,啥都别琢磨。”
李傲雪顺从地合上眼皮,心口却像揣了只不听话的小兔子,扑通扑通跳得又快又响,紧张里头掺着满满的期待。
朱昊然一手稳稳托着她的胳膊肘,一手掐了个玄奥的手诀,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
嗡——!
一股极其细微、却又分明存在的波纹感拂过全身。
李傲雪只觉得身子蓦地一轻,周遭的空气好像瞬间换了味道——清冽甘甜,带着雨后翠竹那股子沁人心脾的玄妙气息。
但这奇妙的感觉,来得快,去得更快!
“奶奶,睁眼吧。”
李傲雪颤巍巍地掀开眼皮。
眼前哪里还是医院走廊冰冷的白墙和消毒水味儿?
分明是熟悉的病房景象!
宋暮雪温婉的笑脸、李梦夏清丽的身影、还有雪儿那张写满惊奇的小脸蛋,都在眼前!
她下意识猛地回头——那扇刚刚被雪儿关上的病房门,分明还是紧闭着的!
“这……这……”
李傲雪彻底懵了,布满老年斑的手颤巍巍地探向身后的墙壁——冰凉、坚硬,砌得严严实实!
刚才那一瞬的轻盈飘逸感分明真真切切,此刻却像做了场稀奇古怪的梦!
巨大的冲击让她呆立在那儿,嘴巴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几个字:“孩…孩子……这……这到底是……”
朱昊然笑着扶她到床边坐下,调皮地眨眨眼:“奶奶,感觉咋样?好玩不?”
“神了!简直神乎其神!跟…跟腾云驾雾似的!”
李傲雪猛地回过神来,激动得声音直打颤,浑浊的老眼迸发出年轻人才有的光彩,一把攥紧朱昊然的手腕,“好孩子!快!把这法术教给奶奶!奶奶也想学!”
“奶奶,”朱昊然笑容依旧温和,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老话儿讲得好,天上不掉馅饼。您老德高望重,可要学我这法术,‘学费’总得意思意思,是不是?”
他故意在“学费”二字上轻轻一顿。
李傲雪眼中的光芒瞬间暗了暗,布满皱纹的脸掠过一丝苦涩的自嘲。
她慢慢松开手,颓然靠回床头,长长叹了口气:“唉!算了算了!奶奶一个黄土埋半截的老婆子,除了这身老骨头,还能有啥拿得出手的玩意儿……配得上你这神仙本事哟?”
“奶奶这话可是说岔了!”
朱昊然声音陡然清朗,带着一种穿透迷雾的力量。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炬,直直看进老人茫然的眼底,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您手里攥着的宝贝,正是小然眼下最眼馋、最难求的东西!(略作停顿)您……当真舍不得拿出来么?”?
“宝…宝贝?”
李傲雪彻底懵了,眼睛里全是茫然和难以置信,她下意识摊开自己那双骨节粗大、布满老茧的手掌,翻来覆去地看,“孩子,你瞅瞅?奶奶这手上……空落落的,哪…哪来的宝贝哟?”
声音里透着十足的无措。
“奶奶,”朱昊然挠挠后脑勺,露出一副“愁坏了的差生”相,“跟您交个底儿,后天开学,我和小妹就升高二了。我这个实打实的理科‘困难户’,成绩嘛……唉,说出来都臊得慌!两年后高考?那场面想想都腿软心虚!”他掰着手指头数落,“理科生六座大山,数理化生外加上语文。以前呢,数理化那是一塌糊涂,语生外也半斤八两。多亏我家这小‘智多星’妹妹,暑假里点灯熬油地给我补窟窿,数理化生外总算勉强爬上岸。可眼前这座语文大山……”他夸张地一拍额头,“愁死人喽!小妹的语文也不算拔尖,帮不上太多忙。我这水平啊,150分的卷子,能蒙上40分都得谢天谢地!奶奶,您说,您手里攥着的宝贝,是不是我这门外汉最最需要的救命稻草?”
朱昊然这番坦率又带着点自嘲的“诉苦”,如同拨云见日,瞬间点醒了李傲雪!
她黯淡的眼眸骤然一亮,浑浊褪尽,射出属于顶尖名师独有的锐利自信的光芒!
她是谁?
东海一中响当当的语文特级教师!
大半辈子泡在文字堆里,最得意的就是能让学生爱上母语!
她一手带出的语文尖子生,横扫考场,130分?
那都算临场失手!
她的名头,在江南省甚至全国语文教研圈,都是块沉甸甸的金字招牌!
“哎呀呀!你这傻小子!”李傲雪一拍大腿,脸上愁云尽散,焕发出久违的奕奕神采,“奶奶刚才真是钻了死胡同!还当你要什么金银财宝呢!闹半天,是惦记奶奶这点压箱底儿的看家本事啊!”她腰板一挺,那股子名师的气场顿时回来了,“别的奶奶不敢夸海口,要说把你小子这块语文‘顽石’打磨成美玉?嘿,今儿个你这庙可算拜对了真佛!两年!奶奶保你稳稳站在130+的高台子上!这话,我李傲雪敢拍胸脯!”
话语掷地有声,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哇!我就知道奶奶您是大隐于市的高人!”朱昊然由衷赞叹,眼神亮得像发现了宝藏。这毫不掩饰的推崇,让李傲雪心头滚烫,那份被岁月尘封的得意劲儿和精气神,瞬间回来了!
朱昊然当即承诺,一年之内,定将穿墙秘术倾囊相授。
第57章 拜师宴
旁边的宋暮雪看得满眼羡慕。朱昊然心思何等敏锐,笑着打趣:“宋姐,眼馋啦?别急,等你博士袍加身,正式在第一人民医院穿上白大褂那天,我也把这穿墙术当贺礼送你,如何?”
“小然,你说得轻巧!”宋暮雪苦笑,带着点书卷气的腼腆,“省城第一人民医院的门槛高着呢!我嘴笨又怯场,面试那关怕是悬……”
“嗨,原来是担心这个!”朱昊然了然一笑,一副“多大点事儿”的表情,“等你答辩完,记得提前给我递个信儿。这点小事儿,包在我身上。”
“真的?!那可太谢谢你了小然!”宋暮雪感激不已,赶紧掏出手机。朱昊然也笑着扫了李傲雪老师的微信,师徒名分算是初步落定。
兄妹俩告别病房里的“三雪”,乘电梯下到六楼胸外科护士站。
上午十点,刚忙完一波送药的护士们正聚在护士台后喘口气。一见这位“小神医”朱昊然出现,几个相熟的白衣天使纷纷笑着打招呼:“小朱来啦!”
然而,当她们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到朱昊然身旁那位——宛如画中仙子临凡、美得惊人的李梦夏时,整个护士站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所有的说笑声戛然而止!护士们一个个像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只剩下心电监护仪单调的“嘀嘀”声在背景里回响。
“我的……天呐!小神医,你……你这女朋友不是仙女吧?这……这也太……太好看了吧!”
“瞎说什么呢!这是我亲妹妹!”朱昊然立刻板起脸“呵斥”,眼角余光却飞快地扫向小妹——只见李梦夏神色淡然,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清浅的、略带疏离的笑意,半点不见羞赧。
朱昊然心底那点隐秘的小心思顿时像被戳破的气球,“噗”的一下瘪了,划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他清清嗓子,郑重介绍:“各位姐姐,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家小妹李梦夏,东海一中稳坐头把交椅的‘小状元’,‘学神’俩字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哇——!!!”更大的惊呼浪潮瞬间淹没了护士站,引得路过的病人家属纷纷侧目。
朱昊然又将各位护士姐姐一一介绍给小妹。李梦夏落落大方,对着每位护士微微颔首,清冷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
朱昊然转向关系最铁的王惜彤,略带歉意:“王姐,这两天我那堆银针没少麻烦你消毒,没烦着我姐吧?”
“臭小子!找打是吧!”王惜彤佯怒,作势要捶他,拳头落到肩上却轻飘飘的,“再跟姐这么假客气,下次你那套宝贝疙瘩自己抱着消毒锅煮去!别往护士站送!”语气嗔怪,亲昵劲儿却藏不住。
朱昊然魔眼微启,清晰地“看”到王惜彤发自肺腑的真诚和毫无杂念的热忱,心头顿时暖洋洋的,咧嘴笑道:“得嘞姐!我错了!以后再不装样!这样,中午我做东,‘劈柴院’摆一桌,专程给姐姐赔罪,赏个脸呗?”
“行啊!馋‘劈柴院’的地锅鸡和炖葛鱼好久了!今儿就沾小神医的光,必须去尝个鲜!”王惜彤爽朗应下,眼睛笑得弯弯的。
朱昊然示意妹妹给妈妈发短信说一声。李梦夏从精致的小挎包里拿出手机。朱昊然自己也赶紧给李傲雪老师发语音:“李老师,中午十二点整,‘劈柴院’,小然设拜师宴!请您务必赏光!宋姐和雪儿也作陪!”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李傲雪爽朗开怀的笑声和干脆的应允。
“劈柴院”,这家以柴火灶、招牌地锅鸡和鲜掉眉毛的炖葛鱼闻名的小馆子,离医院也就几步路,乡土味儿浓,名字也接地气。
朱昊然将刚用过的一套银针交给王惜彤仔细消毒,自己戴上无菌手套,将另一套消好毒、闪着银光的细针,一根根小心翼翼地插回皮制针袋,收进小药箱。他告诉王惜彤:“姐,我和小妹先去‘劈柴院’点菜占位置,你下班直接过来就成!”
“好,姐知道了!”
兄妹俩风风火火赶到“劈柴院”,订好包间设好手机闹铃,立刻念动口诀,身形一闪遁入神秘空间——离饭点还有一个多钟头,正好抓住时间跟荧荧再学点硬本领!今天的目标:酷毙了的御剑飞行!
空间内,兄妹俩脚踏流光溢彩的飞剑,正练得风驰电掣、身影如幻时,手机闹铃“嘀嘀嘀”地骤然响起!
两人毫不拖沓,口诀一出,身影瞬间在预定好的包间里凝实。
时间掐得分秒不差,包间门被推开,王惜彤、宋暮雪、李傲雪牵着一蹦一跳的雪儿,正好走到门口。
朱昊然和妹妹笑着迎上去,热络地将四位客人引入雅间落座。朱昊然扬声招呼店家:“小哥,华山厅走菜喽!”
酒过三巡,桌上的地锅鸡香气四溢,炖葛鱼汤色奶白,气氛正融洽热烈。
朱昊然神色一正,起身离席,亲自捧起酒壶,为李傲雪面前的高脚杯斟满殷红的酒液。他双手稳稳端起酒杯,腰身微躬,神情庄重肃然:“李老师,学生朱昊然敬您!从今往后,您就是我朱昊然求学路上的恩师!”语气诚恳,掷地有声。
“好!好孩子!”李傲雪红光满面,爽快地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李梦夏也紧随其后,恭敬地双手举杯向李傲雪敬酒,郑重改口称“老师”,李傲雪笑逐颜开,同样痛快饮尽。
接着,朱昊然转向王惜彤和宋暮雪,再次端起酒杯,目光炯炯:“王姐,宋姐,几次交往,咱们已是投缘的好友。但我琢磨着,这份情义还能再深一步——患难与共的真朋友!”他语气坦荡而真诚,“不瞒二位姐姐,小弟除了会点华佗传下的微末医术,还有几分保命的功夫傍身,寻常宵小近不得身。日后姐姐们但凡遇到难处,无论是个人的坎儿,还是家中的烦忧,尽管开口!刀山火海,小然必尽全力!来,为我们这份情谊,干了这杯!
两位姑娘深知朱昊然的为人——正直、赤诚、仗义,更有深不可测的本事傍身。能与他结为肝胆相照的真朋友,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福气!
她们平日虽极少碰白酒,此刻却毫不犹豫地端起面前斟得满满的白瓷小盅,脸上带着一丝决然与全然的信任,互相看了一眼,仰头便将那辛辣的酒液一饮而尽。
热流顺着喉咙烧下去,脸蛋儿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李傲雪欣然认下雪儿做干孙女,朱昊然和李梦夏也郑重其事地认了雪儿当干妹妹,华山厅一派温情脉脉。
第58章 抢救王伯伯
宴席气氛正热络,朱昊然刚提议去KtV接着热闹,王惜彤的手机突然像炸雷般尖叫起来!她刚按下接听键,听筒里只飘进两句,那张原本因微醺而泛红的脸蛋瞬间褪尽血色,变得纸一样惨白!嘴唇哆嗦得像风中的树叶,握着手机的指关节攥得发白,浑身筛糠般抖起来,豆大的泪珠子毫无征兆地“吧嗒吧嗒”往下掉,瞬间在衣襟上洇开一片湿痕。
朱昊然心头猛地一沉,魔眼瞬间洞察——
信息汹涌灌入:电话是她堂叔王洪杰打来的。父亲王洪波和堂弟跑长途归来,卸完货已是人困马乏,偏偏车速又快,在某高速路段车子失控,像脱缰野马般狠狠撞上护栏!人重伤昏迷!120急吼吼地把人送进了襄荆省安泰县第一人民医院,脑袋伤得尤其重,命悬一线!堂叔声音都劈了,哽咽着催促王惜彤立刻动身,再晚……怕是连最后一面都赶不上……?
“王姐!”朱昊然一个箭步抢到她身边,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伯父在高速出事了?别慌!有小然在,伯父指定没事!现在,马上叫车去机场!”他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条理却无比清晰,“快告诉堂叔,让他务必、一定、拼了命告诉医生,不惜一切代价把人给我吊住!只要心口还热乎,哪怕还剩半口气,小然就有本事把他捞回来!”
王惜彤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抖着手拨通堂叔电话。那头传来王洪杰沙哑绝望的哭腔:“彤彤……你爸……推进手术室了……医生说……伤太重……怕是……怕是挺不过去……但……但眼下……还……还吊着口活气儿……”
“那就好!”朱昊然转向李梦夏,“小妹,陪好李老师、宋姐和雪儿妹妹,”又转向其他三位,“李老师、宋姐,雪儿妹妹,失陪了!”
“嗯!”
“好!”
“快去吧!”
“走!”朱昊然当机立断,一把攥住王惜彤冰凉颤抖的手腕,半扶半拽地将她带出的包间。门口,他早已用手机叫好的网约车正打着双闪,引擎低沉地轰鸣着,蓄势待发。
“师傅!机场!有多快开多快!”朱昊然拉开车门,几乎是塞一般把魂不守舍的王惜彤推进后座。车子如同离弦之箭,猛地扎进了城市汹涌的车流。
抵达机场,朱昊然展现了惊人的能量和效率。片刻之后,一架线条流畅的小型直升机(高速型)已轰鸣着停在专属停机坪。巨大的旋翼搅动气流,卷起满地狂澜。舱门一关,直升机昂首拔地而起,如一只钢铁巨鹰,?裹挟着风雷之势,朝襄荆省方向狂飙突进!?
市区到安泰县的距离在高速飞行的钢铁之翼下急剧缩短!?
仅仅二十分钟后!?直升机稳稳降落在安泰县第一人民医院楼顶的紧急起降坪上。强劲的下洗气流吹得人睁不开眼,衣衫猎猎作响,几乎站立不稳。
朱昊然护着王惜彤弯腰跳下,顺着专用通道直奔IcU重症区。在IcU门外冰冷的长椅上,王惜彤见到了失魂落魄的堂叔王洪杰——一个五十出头的壮实汉子,此刻却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瘫坐在那里,面无人色,眼神空洞地望着惨白的天花板,仿佛一尊没了魂儿的泥塑。
王洪杰看到侄女如同天降般出现在眼前,浑浊的眼珠猛地一颤,布满血丝的眼眶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嘴唇剧烈哆嗦着,干裂的喉咙挤出砂纸摩擦般的声音,每个字都带着血泪:
“彤……彤彤?你……你飞来的?!你爸……大哥他……手术做完了……脑袋里……出血……止不住……医生说……醒不了啦……要……要成植物人啊……你……你要撑住……” 话没说完,浑浊的老泪已滚滚淌过他沟壑纵横的脸颊。
王惜彤强忍撕心裂肺的痛楚,指了指身边的朱昊然,声音哽咽嘶哑:“叔,这是我朋友朱昊然,神医!小然,这是我堂叔。”她如同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指甲几乎嵌进朱昊然结实的手臂。
“叔叔好,”朱昊然上前一步,稳稳握住王洪杰那双粗糙冰冷、沾满汗水和泪水的手掌,脸上带着安定人心的笑容,“放宽心,伯父这点伤不碍事。您坐这儿喝口水歇歇脚,我这就去IcU把伯伯‘领’出来。”
王洪杰彻底懵了,像看怪物似的瞪着朱昊然,又求助般望向侄女:?彤彤这交的什么朋友?看着挺伶俐个小伙儿,怎么满嘴跑火车?IcU里躺着的可是快咽气的人啊!还“领出来”?这孩子……怕不是受刺激魔怔了吧??
没等他开口质疑,朱昊然已松开手,作势就要推开IcU那扇紧闭的厚重气密门。里面值守的护士隔着观察窗厉声呵斥:“站住!干什么的!IcU重地,有探视时间不知道吗?!”
王惜彤下意识想上前解释,朱昊然却压低声音:“王姐,跟紧我。”话音未落,他反手扣住王惜彤手腕,两人身影诡异地一阵模糊,如同融入空气般,竟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扇厚实的金属门!突兀地出现在王洪波的病床旁边!
“啊——!你们?!怎么进来的?!”值班护士吓得魂儿都快飞了,失声尖叫,手一抖,记录本“啪”地掉在地上。
朱昊然立刻对王惜彤传音:“王姐,扶她一下。”
几乎同时,朱昊然眉心魔眼幽光一闪,一道肉眼难辨的灰蒙蒙虚影(瞌睡虫)悄无声息钻入护士眉心。护士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困意瞬间淹没意识,眼皮重如千钧,身体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早有准备的王惜彤急忙上前,稳稳托住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在地板上。
护士瞬间陷入深沉酣睡。
朱昊然立刻扑到病床前,指尖闪电般搭上王洪波的手腕,魔眼的数据流和透视视野同时开启。伤情无所遁形:硬膜下血肿压迫脑组织!脾脏破裂大出血!小肠多处挫伤渗液!两条腿粉碎性骨折……最致命的就是那颗受损严重的头颅!
他心念微动,那个古朴的小药箱凭空出现在手边。快速跟王惜彤交代几句后,他小心翼翼地将王洪波沉重的身体侧翻过来。
魔眼处橙芒骤亮——“修复”启动!目标:?身体机能回溯至18岁巅峰状态?,?外貌定格在44岁盛年?!致命的颅内出血和损伤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抚平、修复。
十八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闪电般刺入王洪波头顶和后心的关键大穴。朱昊然双手悬空,精纯的灵气如同温暖的泉流,源源不断注入王洪波体内,重点滋养那些濒临崩溃的内脏和碎裂的骨骼。
与此同时,一股坚定而清晰的意念被悄然铭刻进王洪波灵魂深处:“我王洪波,此生此世,必倾尽所有,报答小神医朱昊然救命再造之恩!”
十分钟!脑中“叮咚”一声脆响——目标达成!
朱昊然亲自将焕然一新的王洪波抱到病房附带的卫生间里,拧开热水,哗啦啦冲掉他身上凝结的血污和手术残留的消毒痕迹。
十几分钟后,当一位身材健硕挺拔、双目炯炯有神、看上去顶多四十出头、浑身散发着勃勃生机的“壮汉”,精神抖擞地出现在IcU门外时,五十二岁的王洪杰有些恍惚:这是大哥吗?
“这……这位兄弟是?”他指着眼前这张既陌生又带着几分熟悉轮廓的脸,试探地问。
“洪杰!是我!王洪波!”中气十足、洪亮如钟的声音响起。
“爸?!”王惜彤又惊又喜,激动得声音发颤,连忙解释,“爸!二叔!是小神医朱昊然!他不仅能起死回生,还能让人返老还童!爸你现在身体状态回到18岁巅峰,外貌固定在44岁啦!爸你今年54,足足年轻了十岁,二叔不敢认了吧?”
“小兄弟!再造之恩!天高地厚!老王我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也报答不完啊!”王洪波虎目含泪,一个箭步上前,一双布满老茧却充满力量的大手紧紧握住朱昊然的手,那份发自肺腑的感激之情如同海啸般汹涌,几乎要将他淹没。
直到此刻,王洪杰才如梦初醒!哪里是傻子?这分明是活神仙下凡!华佗扁鹊再世也不过如此!
朱昊然却促狭地挑了挑眉,故意板起脸:“诶?伯伯,您叫我‘小兄弟’,那彤彤姐不得管我叫‘世叔’啦?是吧王姐?赶紧的,叫声世叔听听,叔给你塞个厚厚的红包!”他转头冲着王惜彤挤眉弄眼。
这玩笑话像一阵春风,瞬间吹散了残留的悲凄阴霾。
王洪波兄弟俩忍俊不禁,破涕为笑。王惜彤又羞又恼,轻轻捶了朱昊然后背一拳:“臭小子!没大没小!占我便宜!”
朱昊然嘿嘿一笑,做了个鬼脸,溜回IcU收回瞌睡虫。
护士迷迷糊糊醒来,揉着发沉的脑袋,浑然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朱昊然和王惜彤迅速帮王洪波办妥了所有出院手续。
朱昊然敏锐地捕捉到王洪杰眼中那份掩饰不住的羡慕,主动提出:“叔叔,您也辛苦半辈子了,要不……我也帮您年轻十岁?”短短十分钟,又一个精神矍铄的中年汉子诞生了。
王洪波委托堂弟处理事故车辆和后续理赔。
堂弟离开后,朱昊然扶着精气神十足的王洪波坐下,认真道:“伯伯,跑长途实在太辛苦太危险,以后真别干了。彤彤姐在东海工作,您不如举家搬过来,一家人团圆。过些日子,我给您在东海弄套房子安顿下来,再盘个地段好的门市。我挂个法人名头,您当总经理全权打理,年底净利润分我40%就行。您看这样成不?对了,您最想做哪行生意?”
王洪波眼圈又红了,感慨万千:“小神医,俺就是个乡下人,这些年跑车攒下点辛苦钱,在老家釜山镇开了个小超市,你伯母在打理着,一年刨去开销也能净落个四五十万。本想着再拼几年给彤彤多攒点嫁妆,谁知道……唉!多亏您啊!捡回条命,还年轻了三十多岁!开超市俺熟门熟路!就干这个最好!不过分红可不能您四我六,”他连连摆手,语气坚决,“必须倒过来!您六我四!不然俺老王家睡觉都不踏实!”
“别介呀伯伯!咱五五开!公平合理!但您必须收下我一套房子!”朱昊然早已想好,决定将龙腾花园那套市值五百万的房子送给王伯伯,他给爸妈买套豪宅。
王洪波见小神医态度坚决,眼中含泪,千恩万谢地应承下来。
随后,朱昊然跟着王洪波回了趟釜山镇老家。亲眼见识了那间虽小却温馨的超市,又出手为王惜彤的母亲也彻底做了一次“洗骨伐髓”,让这位勤劳半辈子的妇人也容光焕发。
回到东海市中心,王惜彤突然拉住朱昊然,眼神带着一丝向往和请求:“小然,也给我做一次洗骨伐髓吧?我想……回到十八岁!”
“成!小事一桩!走,回医院!”两人折返医院胸外科一间闲置的观察室。朱昊然凝神施术,王惜彤的身体机能与青春容颜,在柔和的光芒中同步回溯至那个花骨朵般的十八岁年华!镜中的少女明眸皓齿,肌肤吹弹可破,她自己都看呆了。
告别焕然一新的王惜彤,朱昊然回到龙腾花园家中。晚饭后,兄妹俩收拾停当,立刻遁入异度空间。
第59章 基建狂魔
刚一现身,荧荧便如同一团欢快的粉色光球,雀跃地飘了过来,声音清脆得像银铃:
“主公!大喜讯!您信守承诺,认小雪儿为干妹妹,再次触动空间本源规则!异度空间已完成第七次升级蜕变啦!”
“哇!”兄妹俩惊喜交集,异口同声地欢呼起来。
“主公请看!”荧荧小手轻盈一扬,整个空间随之光影流转,景象焕然一新,“空间形态已由规矩的立方体,蜕变为浑然天成的完美球体!半径扩展至惊人九万亿公里!苍穹之上,一轮温和的太阳高悬,虽星辰点缀尚显稀疏,却已初具浩瀚宇宙的雏形!”
她略带自豪地指向脚下这片生机勃勃的新天地,“我们脚下这颗生机盎然的星球,我为之命名‘蓝星’,它宛若地球的孪生姐妹。眼前这片辽阔的唯一大陆,广袤约二百二十万平方公里,我称其为‘仙岛’。
仙岛四面环抱着无垠的碧色海洋。蓝星现已拥有完整的大气层与自然的昼夜更迭,一昼夜恰好精准对应地球的24小时,并与塞丝塞京时间同步流转!空气中氧气充沛,寻常人类已能在此安然栖息,自在呼吸!”
“太震撼了!”朱昊然和李梦夏异口同声,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惊喜光芒。
李梦夏按捺不住好奇,追问道:“荧荧,这次升级,哥哥的魔眼又添了什么新奇本事?”
荧荧神秘地抿嘴一笑,眼眸中慧黠闪动:“夏夏姐,这次升级赋予主公魔眼‘虚拟’之能!此术玄奥莫测,攻守兼备,妙用无穷!”
白泽适时上前一步,声音沉稳而恭敬道:“主公,仙岛既已初具规模,当择龙蟠虎踞的风水宝地大兴土木!属下斗胆建议,可点化更多画中仙,尤其是那些精擅营造之道的能工巧匠!属下愿再入红尘,隐身潜行,摄录当世顶尖的建筑设计大师与能工巧匠之影像图谱,供主公关选点化,您意下如何?”
“妙极!”
白泽在仙岛核心腹地锁定了天造地设的一方宝境——四周群山如黛,姿态各异,八道清澈灵泉蜿蜒汇聚,中心嵌着一泓碧波荡漾的湖水,宛如一枚巨大的翡翠温润地镶嵌在大地之上,水汽氤氲,烟波浩渺,灵气充盈得几乎肉眼可见。
“主公,此地钟灵毓秀,灵气如雾霭升腾,实乃绝无仅有的仙境宝地!此湖不妨便唤‘仙女湖’。我们可围绕这仙女湖,规划营建一座气象万千的‘仙城’!”
白泽立于湖畔,目光炯炯,遥指远方,语气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好!仙城的整体筹划与营造重任,就全权托付给你了!”朱昊然目光灼灼,拍板定案。
“遵命,主公!定当竭尽全力!”白泽躬身领命。
时光流转。
转眼到了八月三十一号上午。李傲雪与雪儿祖孙俩同时康复出院。朱昊然亲自驾车将她们接回龙腾花园家中,母亲陆雅荷早已备好热茶点心,热情周到地招待。
落座之后,李傲雪神色郑重地向陆雅荷承诺道:
“陆主任,小然周末的语文补习,就请您放心交给我李傲雪了!两年,约莫一百个周末,我有十足把握,将他的语文水准锤炼至顶尖层次,高考保底130分,只高不低!”
“妈妈!”李梦夏瞅准时机,轻轻拉住陆雅荷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央求,“我的语文也是短板呢,周末也想跟着李老师一起学习!行不行嘛?”
“好!我家妮妮当然一起学!”陆雅荷爱怜地拍拍女儿的手背,转向李傲雪,紧紧握住她的手,言辞恳切,“李老师,两个孩子周末可就全托付给您了!请您务必严格管教!他们要是敢偷懒耍滑、不认真听讲,您随时打电话给我,看我不收拾他们!”
李傲雪含笑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责任与自信。
午饭后,李傲雪婉拒了再多留的好意,带着依依不舍的雪儿返回老年公寓。
当晚,朱昊然和李梦夏迎来了高二新学期的第一个晚自习。
朱昊然如愿以偿,坐到了妹妹李梦夏的身边,成了名副其实的同桌,同时也正式成为了母亲陆雅荷课堂上的“亲”学生——这身份带来的无形压力,前所未有。
开学第一周,朱昊然的表现简直像换了个人。
每堂课都全神贯注,腰板挺得笔直,笔记记得密密麻麻,翔实清晰,遇到疑难之处便迅速标记,只等下课铃声一响,立刻捧着书本凑到妹妹身边虚心请教。
尤其在哲学课上,兄妹俩都展现出浓厚兴趣,但关注点却大相径庭:朱昊然深深痴迷于“世界为何存在”这类终极的本体论追问;而李梦夏则更专注于“如何破局制胜”的实用方法论探讨。
一周下来,朱昊然的各科学习都像老黄牛犁地般扎实沉稳,一步一个脚印,毫无疏漏。
他甚至主动养成了预习的好习惯,开始有意识地锻炼自己的自学能力。
每晚十点放学后,朱昊然才能挤出时间进入空间。他先是悉心指导妹妹李梦夏、白泽以及荧荧修习武功招式,之后四人便围坐一处,共同研习法术。
兄妹俩常常练至凌晨零点,才意犹未尽地歇息。得益于修仙体质的滋养,每日只需四五个小时的深度睡眠,便足以恢复全部精力。
短短数日间,白泽凭借其隐身天赋,在凡尘中穿梭游弋,无声无息地摄录了海量顶尖画家、建筑设计师和技术精湛的工人影像图谱。
朱昊然行事利落,他先点化激活一位画家,令其绘制同行画像,再由他点睛激活。
如此如同滚雪球般,空间内迅速汇聚起一支规模上万人的顶尖画家军团!这支队伍旋即投入新的工作:绘制各类建筑工人图谱。
朱昊然只需点睛——一支规模更为庞大、精通各类建造技艺的基建狂魔军团,便在仙岛之上迅速成型!
这些画中仙精力充沛无穷无尽,无需饮食,每日仅休憩四五小时便恢复如初。李常阳、何念萱被任命为总管,指挥调度这支庞大队伍日夜兼程,赶造简易房舍。
仅仅一周时间,仙岛之上,简易房如同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星罗棋布地点缀在广袤的仙岛之上。
第60章 教学手记
周末清晨,阳光明媚。
朱昊然和李梦夏背着书包,挤上了开往老年公寓的公交车,开启了语文补习之旅。
李傲雪担心活泼好动的雪儿会打扰兄妹俩专注学习,便哄着她去邻居家玩耍。
李梦夏虽是全年级总分第一的超级学霸,语文却恰恰是她唯一的短板,单科排名常常令人惋惜地在三四百名开外徘徊。
兄妹俩一左一右,恭敬地侍坐在李傲雪老师身旁。
李傲雪小心翼翼地翻开她那本封面泛黄、边角磨损却内页整洁如新的《教学手记》,竟从最基础的汉语拼音讲起。
辅导的重点自然是落在朱昊然身上,而李梦夏则以“旁听生”的身份,同样聚精会神,默默汲取养分。
虽是旁听,李傲雪那深厚无比的国学功底和独树一帜的教学方法,却让李梦夏如沐春风,如饮琼浆,许多原本模糊的知识点瞬间清晰!
李傲雪决心将自己三十余载从教积累的语文知识全部传授给两位爱徒。
她用毕生心血,凝结成八本厚重如砖的《教学手记》,内容包罗万象:拼音精要、字词句的透彻解析、篇章结构的精妙剖析、优美段落的摘录赏析、经典范文的深层解读……
中午,朱昊然做东,请老师李傲雪、妹妹李梦夏和小雪儿在公寓附近的餐馆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饭后回到公寓,朱昊然利用短暂的休息时间,迅速将上午涉及的所有字词句笔记通读了一遍。
待到下午再听讲时,朱昊然果然感觉轻松不少,思路也更加清晰。
晚饭时分,朱昊然略带歉意地开口:“李老师,明天我和小妹想去找个朋友聚聚,您看这补习……?”
李傲雪爽朗一笑,痛快应允:“当然没问题!学习也要劳逸结合,一周一天补习足够了。”
朱昊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压低声音笑道:“那……老师您能不能帮我们在妈妈那儿打个掩护呀?要是让老太太知道我们周日没乖乖学语文,非得押着我们回学校自习室关一天不可!”
李傲雪忍俊不禁,爽快应承:“行!那就这么定了,周六补习,周日自由活动。在你妈妈那儿,咱们统一口径,严守秘密!”
晚上,李傲雪兴致不减,又为两位关门弟子加课两小时,倾囊相授。临别时,她将一本专门整理好的《语法与病句分析手记》郑重地交到朱昊然手中:“带回去仔细研读!但是——”她特意顿了顿,眼中带着一丝考较的笑意,“暂时不需要背诵。”
朱昊然接过那本沉甸甸、透着墨香与心血气息的笔记本,立刻夸张地皱起眉头,作出一副苦恼万分的模样:“哎呀呀老师!您光让熟读不让背?这不是存心让我难受吗?”他神秘兮兮地凑近一点,压低声音道,“不瞒您说,前阵子旅游,我和妹妹误入一个怪诞山谷。我饿得实在不行乱吃东西,结果中了剧毒,差点把命丢了!多亏妹妹拼死把我唤醒。您猜怎么着?醒来后我这脑子……它就变得特别‘邪乎’!现在甭管多复杂的字句、多拗口的公式、多眼花缭乱的图表,只要让我瞅上一眼,”他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就能一字不落、倒背如流!老师您说,您这不让我背,不是存心让我这‘好记性’心痒难耐吗?”
“臭小子!就数你能贫嘴!”李傲雪又好气又好笑,嗔怪地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下他的额头,眼中却盈满宠溺的笑意,“老师说不必背诵,是怕你时间不够消化!既然你有这‘过目不忘’的本事……”她转身,毫不犹豫地将书架上剩下的七本同样厚重沉甸、承载着她半生心血的《教学手记》一股脑儿捧出来,塞进朱昊然怀里,“喏!给你一周时间!把这八本笔记,一字不差,给我通通背下来!下周我要亲自考校!要是背错一个字……”她故意板起脸,扬起手作势欲打,“哼哼,老师的戒尺可等着狠狠揍你手心呢!”
时间悄然滑向晚上九点,朱昊然和李梦夏却没有立刻动身回家。这一次,朱昊然特意为李傲雪老师准备了一份特别的“谢师礼”——一次彻底的、全方位的“洗骨伐髓”!他心念微动,将老师的身体机能与外表容貌,同步回溯到了那最璀璨、最生机勃勃的?十八岁年华?!
施术完毕,李傲雪感受到体内涌动的澎湃活力,迫不及待地冲进卫生间冲洗。温热水流滑过肌肤,带来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紧致与蓬勃的青春气息。
当她裹着浴巾,带着一身水汽站在穿衣镜前时,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彻底呆住了!
镜中倒映出的,哪里还是那个饱经风霜的老教师?分明是一位身段苗条、肌肤莹润白皙、脸蛋水嫩嫩、仿佛能掐出水来的青春少女!
湿漉漉的乌黑长发如瀑般披散在圆润光洁的肩头,清澈的眼眸带着一丝初醒般的迷茫与难以置信。
她下意识地用微微颤抖的指尖,轻轻抚摸着自己光滑细腻、毫无岁月痕迹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如此陌生又如此鲜活真实!
“啊!”一声低低的、带着少女般羞怯的惊呼,不受控制地从李傲雪口中溢出。
她的脸颊瞬间如同火烧云般飞起两团滚烫的红晕,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她手忙脚乱地套上宽松的家居服,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卫生间,对着朱昊然又羞又窘又恼地嗔怪道:
“臭小子!你……你这弄得也太……太不像话了!我这个样子……雪儿以后还怎么叫我奶奶啊?!”声音清清亮亮如泉水叮咚,语调里却满是长辈面对这般翻天覆地变化时的尴尬与无措。
“嘿嘿,”朱昊然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坏笑道,“李老师,这好办!以后在外人面前,您就自称是李傲雪老师的侄孙女,让小雪儿甜甜脆脆地叫您一声‘姐姐’,保管天衣无缝,谁也瞧不出破绽!”
“那……那人家要是问:‘丫头,你那老姑奶奶去哪儿了?’”李傲雪故意瞪着他,抛出一个难题。
朱昊然眨眨眼,一脸促狭:“李老师,凭您的聪明劲儿,这点芝麻绿豆大的小场面,还用得着学生我来教您怎么应对吗?您随便编个‘云游四海’、‘海外定居’不就得啦?”
李梦夏在旁边捂嘴轻笑,不忘火上浇油:“李老师,哥哥这么调皮捣蛋,您还不快拿出戒尺,狠狠揍他屁股!”
看着两个得意门生一唱一和,配合默契地调侃自己,李傲雪绷不住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朱昊然笑道:“李老师,为了方便社交,我教你一项小法术吧,叫做形象切换,您可以在青年、中年和老年之间变来变去,可好玩了。”
“那就太好了,谢谢小然!”
半个小时后,李傲雪学会了形象切换法术。
第二天早饭后,朱昊然和李梦夏告别母亲陆雅荷,借口去找李老师补习语文,便双双溜出了家门。
两人刚走到小区门口的公交站牌附近,朱昊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第61章 竹园一号
喂,您好!哪位?朱昊然迅速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如同洪钟般响亮、且带着浓浓笑意的熟悉声音:小然啊,我是庞学智!今天周末,老头子我闲来无事,有空来家里坐坐喝杯茶么?
哇!庞爷爷!
朱昊然惊喜地提高了音量,声音里透着由衷的亲热,庞爷爷好!我正琢磨着趁今天不用上课,给您打电话过去请安呢,没想到您老先打过来了,真是折煞晚辈了!爷爷,小然可想您了!您家地址是......
他一边对着电话那头说着,一边麻利地从裤兜里掏出另一个备用手机准备记录地址。
庞学智立刻在电话里报了地址,又迅速将详细的门牌信息发到了朱昊然的微信上。
竹园一号——东海市东郊一处依山傍水、环境幽静的顶级私密别墅区。小区占地异常广阔,林木葱郁如原始森林,安保等级森严如同军事堡垒。
然而在这片广袤的绿荫深处,却仅仅矗立着四套风格各异、气势恢宏、各自拥有独立超大庭院与极致私密的顶级豪宅!每一套都堪称城市山林中的王者居所。
兄妹俩跳上直达竹园一号的103路公交车。
四十分钟后,公交车在环境清幽、鸟鸣婉转的竹园一号站台停靠。
两人下了车,在站台附近一家摆满新鲜水果的小店里,精心挑选了两大袋饱满欲滴的时令鲜果,这才拎着沉甸甸的袋子,走向小区那扇气势逼人、雕刻着紫铜浮雕的青铜巨门。
刚走到入口闸机前,两名身着笔挺制服、身形高大、神情如同鹰隼般锐利警惕的门卫立刻上前一步,恪尽职守地伸手阻拦。
青铜巨门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两位同学,请留步。请问你们要找哪一户业主?按照规定,需要麻烦登记一下访客信息。
其中一位面容方正的门卫公事公办地说道,同时将一个精致的访客登记本递了过来,语气不容置疑。
朱昊然神态自若,坦然回答:我们是庞老总理的朋友,我叫朱昊然,这是我妹妹李梦夏。
话音刚落,还未等门卫有所反应——
二位师傅,不必登记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卫室侧后方传来。
“哈哈哈……可算把你这小神医给我盼来了!”
原来,是庞学智老爷子亲自出小区大门迎接朱昊然来了!
朱昊然心头一热,上前一把攥住老爷子那双温暖有力的大手,语气带着晚辈特有的亲昵“埋怨”:
“庞爷爷!您老可是当过总理、管着十四亿人饭碗的大人物!这么大岁数了,还学年轻人跑大门口来等我们小辈?您这不是存心要‘折煞’我们嘛!下回再这样,我和妹妹真不敢登门了!”
“哈哈哈……你这小滑头!嘴皮子还是这么利索!”
庞学智被逗得开怀大笑,重重拍了拍朱昊然的肩膀,眼里全是长辈看得意晚辈的宠溺光。
朱昊然连忙把身后的妹妹往前推了推:“庞爷爷,隆重介绍,这是我妹妹李梦夏。小妹,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咱们国家的经济掌舵人,庞学智爷爷!”
“庞爷爷好!”李梦夏落落大方,恭敬地鞠了一躬。
庞学智的目光落在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身上——
乌发如瀑,肤光胜雪,眉目如画,气质清冽中带着一丝书卷气,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自带柔光滤镜。老爷子眼中毫不掩饰地掠过惊艳:“哟!这闺女……长得也太俊了!跟画报里走出来的明星似的!”
“谢谢爷爷夸奖。”李梦夏嫣然一笑,颊边漾起浅浅梨涡。
“走!快进去瞧瞧爷爷这小院子!”庞学智兴致高昂,像个炫耀宝贝的孩子,亲自领着兄妹俩走进他的私家园林王国。
跨过高高的雕花门槛,视线豁然开朗!
这座庭院大得令人咋舌,目测足有四公顷,俨然一座微型公园!迎面是一个由青石板精心铺就的精致小广场,广场中央,一座设计感十足的喷泉正汩汩涌动着清泉,水珠在阳光下跳跃,折射出钻石般细碎的光芒,给这片庄重的空间注入了灵动旋律。
目光右转,是一片茂密苍翠的竹林。修竹挺拔,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形成一道天然的绿色声屏障,幽深静谧,自成一方天地。
西侧则截然不同,一座气势磅礴的巨型太湖石假山拔地而起,嶙峋怪石堆叠出险峻的微型峰峦,巧妙地环抱着下方一池碧蓝清澈的泳池。池水在奇石的掩映下波光粼粼,宛如镶嵌在山谷中的巨大蓝宝石。池边散落着舒适的躺椅和白色遮阳伞,透着悠闲的度假氛围。
而庭院的东半边,则是一片色彩爆炸的大型花园。蜿蜒的石径两旁,精心种植着各种名贵花卉:烈焰般的红玫瑰、神秘优雅的蓝鸢尾、雍容华贵的白牡丹,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珍奇品种,争奇斗艳,馥郁的香气在空气中暗暗浮动。几位穿着统一工装、戴着草帽的园丁正躬身其间,修枝剪叶,精心侍弄。
开阔如茵的草坪上,点缀着几株姿态万千的古树名木:一株高大的桂花树枝叶繁茂(虽未到花期,形态已显气势);一棵正值壮年的银杏树,叶片如无数小扇;虬劲的山茶树上鼓着饱满的花苞;一株造型古朴苍劲的罗汉松透着岁月的厚重;一棵枝叶舒展的玉兰树虽花期已过,风姿依旧绰约。
枝头间,几只羽毛鲜艳的鸟儿欢快地跳跃啁啾,清脆的鸣叫编织成自然的背景音,为这顶级奢华的私家庭院注入了无限生机与野趣。
作为曾经执掌一国经济命脉的铁腕人物,庞学智晚年享有此等“城市山林”,实至名归。
说话间,三人已穿过如画庭院,来到主别墅那气派非凡的入户廊前。早有穿着整洁制服、训练有素的家政人员 无声地迎候,恭敬而灵巧地接过了李梦夏手中沉甸甸的水果礼袋。
朱昊然的目光瞬间被眼前这座庞然大物捕获!
别墅的外观融合了塞式府邸的庄重与哥特式城堡的神秘线条,仿佛一座时空交错的建筑艺术品。
然而,内里却藏着令人瞠目的现代奢华。地上三层拔地而起,最顶层的全景玻璃阳光房傲视群雄,显然是俯瞰城市天际线的绝佳观景台;地下更是别有洞天——负一层整个空间被打造成流光溢彩的派对舞池,智能灯光系统能变幻万千色彩;负二层则是井然有序的豪华车库与恒温恒湿的储藏间,低调支撑着顶级的便利生活。
别墅内部,古典韵味与现代科技奇妙共存。
盘旋而上的雕花实木楼梯气派非凡,旁边则静立着轿厢覆盖着意大利小牛皮的入户电梯,每一步升降都在仪式感与便捷性间无缝切换。空间尺度极其奢侈,每层实用面积轻松超过两千平米!
一层大厅挑高惊人,水晶吊灯如星辰垂落;专门的会客厅庄重肃穆,用于接待重要访客;其余空间则温馨地容纳着安保及服务人员的起居区域,无声地维系着这份顶级私邸的宁静与安全。
拾级而上,二楼是纯粹的私人领域。
客厅里每一件家具都透着不凡的设计感与顶级用料,主卧套房更是将极致舒适与隐秘奢华糅合得天衣无缝。
步入式衣帽间、配备智能恒温系统和顶级卫浴品牌的浴室,每一寸细节都在无声诉说着对生活品质的极致苛求。
这哪里是住宅,分明是现代权贵关于品味、梦想与顶级生活的立体宣言!
庞老爷子一生酷爱读书,他那匠心独具的书房自然是最得意之处。领着朱昊然兄妹上楼后,他没去客厅,而是径直带他们穿过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推开了书房厚重的实木门。
“庞爷爷,”李梦夏环顾了一下典雅的书房,笑盈盈地问,“我们两个晚辈来了,是不是该先去拜见一下奶奶呀?”
“丫头,”庞学智呵呵一笑,在宽大的书桌后坐下,“奶奶不在家。三年前就被‘有关部门’借调到一个‘很远很远、信号都不太好的地方’搞秘密项目去了。本来嘛,前几天我这把老骨头收拾收拾行囊,机票都订好了,打算飞过去跟她团聚安享晚年,”他故意朝朱昊然吹胡子瞪眼,“嘿!结果被这混小子横插一杠子,硬生生把我从‘诗和远方’给拽回这红尘俗世啦!你说他是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庞学智这自嘲式的幽默把兄妹俩逗得忍俊不禁。
第62章 问计庞老
宾主在舒适的真皮沙发落座。
一位穿着素雅旗袍、举止得体的年轻女孩无声地奉上三盏香气氤氲的顶级龙井,又悄然退下。
朱昊然收敛笑意,关切地问:“庞爷爷,出院这几天,身体感觉怎么样?那血压没再给您添乱吧?”
“好着呢!倍儿棒!”庞学智红光满面,中气十足地一挥手,“舒坦得很!保健医生天天来报到检查 ,仪器查了一圈,结论是——我这把老骨头现在比我那天天健身的儿子还硬朗几分!小然啊,你可真是神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快跟爷爷透个底儿,你小子……该不会是华佗祖师爷偷偷下凡体验生活来了吧?”
“哎哟爷爷,您可这么说真是抬举我了!”
朱昊然连连摆手,一脸“受宠若惊”的夸张表情,“华佗转世?那得多大的造化 !我就一普通高中生,顶多……”他神秘地压低声音,还俏皮地眨了眨眼,“算运气好,撞上过一次邪门的‘奇遇’,诡异程度估计能让牛顿气得掀开棺材板!用现在的科学理论,压根儿 解释不清 !”
“哦?快详细说说!”庞学智瞬间来了精神,身体又往前倾了倾,像个急于听故事的孩子。
朱昊然正色道:“爷爷,今天在您这儿,我掏心窝子说实话,但这秘密您可得替我守住了,天知地知,您知我知妹知!”他指了指自己和妹妹。
“嘿!臭小子,还吊爷爷胃口?到底是什么奇遇这么玄乎?行行行,爷爷拍胸脯保证, 把嘴缝上 !”庞学智拍了拍自己依然厚实的胸膛。
“其实啊,”朱昊然比划了一下针灸的动作,“我那银针,主要是个‘障眼法’,功能是帮人疏通经络,排排湿毒。真正的‘硬核本事,是我的‘修复术’。”
“修复术?”庞学智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就是字面意思,‘修复’!”朱昊然肯定地点点头,随即向他简明扼要地讲述了和妹妹在幽幽谷那段离奇经历,当然,明智地隐去了异度空间的核心机密。
末了,他加重语气强调:“爷爷,这事儿说出来我们自己都觉得像玄幻小说。要是传出去,别人肯定觉得我朱昊然要么是满嘴跑火车的江湖骗子,要么是精神科重点观察对象!所以,求您千万保密,对任何人都别说,包括庞伯伯。其实,我爸妈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呢!”
“好孩子,放心!”庞学智见他如此信任,心头一暖,眼神郑重而慈爱,“爷爷向你保证,这件事,就让它 烂在爷爷肚子里!”
庞学智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这对气质迥异的兄妹,终究没忍住心中的好奇:“昊然啊,有个事儿爷爷一直有点纳闷儿……你和梦夏,怎么不同姓呢?是妹妹随了妈妈那边的姓?”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李梦夏眼底激起了涟漪。
少女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清澈的眼眸迅速蒙上一层水雾,眼眶微微泛红。
“庞爷爷!”朱昊然立刻察觉到,一把握住妹妹瞬间冰凉的手,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了下去,“其实……夏夏不是我亲妹妹。她……是我爸结义兄弟的独女……”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说出接下来的话需要极大的力气,“就在今年七月……叔叔婶婶他们……是被人害死的。临终前,把夏夏托付给了我爸。”
“蓄意谋杀?!”庞学智手中的青瓷茶盏“咔”地一声磕在名贵的紫檀木茶几上,浑浊的老眼中瞬间爆射出锐利如刀的寒光,“凶手抓到了吗?!”
“目前……还只是我爸妈根据一些迹象的推测,缺乏直接证据。”朱昊然苦笑着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庞学智,“庞爷爷,您觉得……我们该走正规途径报警立案,还是找私家侦探……”他欲言又止。
“自然要相信法律程序!”老人斩钉截铁,随即眉头紧锁,“不过咱们这儿,私家侦探这行当好像水深得很,不太靠得住 ?”
“问题就出在这儿。”朱昊然声音压得更低,身体微微前倾,“那个叫陈耀先的奸商,他背后有人撑腰 ——不仅是东海市只手遮天的人物,更是省委常委,权柄赫赫!我担心……贸然报警非但打草惊蛇,恐怕连个像样的动静都折腾不出来,就被无形的力量捂下去了。”
庞学智瞳孔骤然收缩,手中茶盏里的清亮汤水无声地荡开一圈细碎涟漪。无需明言,那个权势滔天的名字已然在他脑海深处炸响——蔡远航。
蔡远航此人,仗着京城有靠山,行事向来跋扈无忌,在东海市几乎是横着走。
尤其是前年火箭般蹿升,从副市长直接坐上市长宝座,还跻身省委常委班子后,更是得意忘形!甚至在省委常委会这种庄重场合,都敢时不时跳出来给江南省一把手庞耀国上眼药,让庞耀国颇为被动难堪。
庞耀国胸襟如海,格局恢弘,是真正具备大智慧的政治家。对蔡远航这等跳梁小丑的拙劣挑衅,只当是蚍蜉撼树,内心嗤之以鼻,面上波澜不惊。
庞学智老爷子,自七十二岁正式退隐,七年来早已心如止水,恪守“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古训。
儿子庞耀国继承衣钵踏上仕途,他未曾动用半分影响力为其“铺路搭桥”。儿子能有今日之地位,凭的都是自身的才干与政绩。
当然,“庞氏背景”这无形的光环或许存在,但老爷子自问行得正坐得直,无愧于心。
这两年,儿子在官场被这根“搅屎棍” 频频恶心添堵,耳目遍布的庞学智岂能不知?但他一直隐忍不发。老爷子心中自有计较:一个真正的扛鼎之才,必须经历宦海沉浮的淬炼,懂得如何在礁石暗流间掌舵!儿子庞耀国也已五十四岁,早该是独当一面、成熟老练的政治家了。若连蔡远航这等货色都收拾不了,日后自己百年归山,儿子的前程岂不是就此走到尽头?
朱昊然见庞老爷子陷入沉思,悄然运转魔眼,将老人心底的盘算洞察得一清二楚。
“爷爷,”朱昊然适时开口,语调里糅合着少年人的义愤和一丝精明的算计,“听说,前几年市体育馆那个大工程招标,姓蔡的仅此一单,就从中标的‘李陈地产’那儿捞了上千万的好处费!这种趴在老百姓身上敲骨吸髓的大蛀虫,咱们能眼睁睁看着他继续作威作福、祸害一方吗?”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庞学智,“只有掀翻这只大老虎,才能顺藤摸瓜,把姓陈的那个恶魔送上断头台,替我妹妹一家讨回血债!我和妹妹,可就全指着爷爷您的政治智慧来拨云见日了!”
他恰到好处地奉上一顶高帽。
庞学智本就对小神医的求助心存关切,更想借此良机为儿子扫清障碍,当即爽快应允:“孩子,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爷爷还能坐视不理?放心!”他大手一挥,“从明天起,我就让小夏秘书着手摸底!你们可别小瞧他只是个‘司机’,那是在特殊部门千锤百炼出来的全才!这次就让他‘客串’一把顶级私家侦探。我看用不了多久,那场蹊跷车祸的真相,连带着这只老虎屁股上沾的蝇营狗苟,都能给它查个底儿掉!”
“谢谢爷爷!”朱昊然和李梦夏异口同声,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谢什么!”庞学智豪迈地一摆手,“老夫这也是替国家清理门户,为百姓揪出毒瘤,理所应当!”
他拿来纸笔,朱昊然立刻笔走龙蛇,将陈耀先及其公司的关键信息详实写下。老爷子接过纸条,目光锐利如鹰隼。
第63章 签协议
接下来,李梦夏端坐一旁,神情肃穆地担起裁判之责。
朱昊然与庞学智隔着棋盘对坐,一场硝烟弥漫的三局两胜象棋大战就此拉开帷幕。
连正式比赛专用的 “20+5” 电子计时器都被请了出来,滴答作响的倒计时声,为这场对决更添了几分剑拔弩张的气势。
首盘较量,两人你来我往,妙招频出又暗藏杀机,棋盘上的棋子如同冲锋陷阵的将士,厮杀得难解难分。时而车驰马骤,时而炮轰象飞,直杀得风云变色、天昏地暗,最终却以一局和棋收场,谁也没占到便宜。
两人正摩拳擦掌,眼里的战意熊熊燃烧,正要开启第二盘的巅峰对决,朱昊然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骤然响起。当瞥见屏幕上 “宋暮雪” 三个字时,他指尖一动,立刻接了起来。
“小然,” 电话那头,宋暮雪的声音里裹着浓浓的焦灼,像被火燎过一般,“那个患白血病的陈烨磊,化疗都十天了,效果…… 差得离谱。今天已经接连昏厥三次!骨髓配型结果也出来了,他姐姐和父母的都不行,强行移植的成功率撑死也就 1%。专家会诊后,直接给判了‘死刑’…… 说他已经油尽灯枯,顶多再撑一周,病危通知刚下没多久。他爸妈都快疯了,他妈死死跪在地上拽着我,哭得撕心裂肺,说倾家荡产都愿意,一百万、一千万都拿得出来!只求我务必联系上你这个‘小神医’,救救他们儿子的命!”
听完这番话,朱昊然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寒刺骨的弧度,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宋姐,”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闲聊家常,可从唇齿间吐出的字眼,却字字淬着毒,“麻烦您一字不差地转告那两口子:我朱昊然不稀罕他们的臭钱,一分一毫都不要!但是 ——” 话音陡然一转,如利刃出鞘,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落,“他们用下三滥的手段,从我妹妹家骗走的那 51% 公司股份,怎么吞进去的,就怎么给我原原本本、干干净净地吐出来!一个子儿都不能少!至于那套占了10% 股份的‘豪宅’,既然他们住过了,我们嫌恶心,不要了,折价算 10% 股份好了。”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调子,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残酷,“答应这个条件,我‘考虑’去扎几针。要是还想抠抠搜搜、讨价还价,或者玩什么心眼拖延……”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的寒意直透骨髓,令人不寒而栗,“那就让他们趁早去寿衣店、棺材铺、墓地陵园好好挑挑,准备风风光光办场白事吧!记得 —— 挑块贵点的风水宝地!”
宋暮雪挂了电话,将朱昊然这番冷酷到极致的话,一字不落地砸向陈耀先。
当 “吐出 51% 股份” 这几个字钻进耳朵时,陈耀先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当场瘫倒在地!
但 “香火” 的执念终究压过了一切,他强撑着站稳,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让宋暮雪赶紧回话:条件他认了!能不能先救活儿子再办股份转让?宋暮雪立刻通过微信转达。
朱昊然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至极的嗤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既然陈老板做生意这么没诚意,那就算了吧!买卖不成…… 仁义在?呵呵,再见!
收到这条堪称绝命的回复,陈耀先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再不敢有丝毫侥幸,立刻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回复:办手续!先办!马上就办!求您来救命!
朱昊然收起手机,转头对庞学智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点 “奸计得逞” 的小得意,又透着少年人的狡黠:“庞爷爷,对不住啦,十万火急,真得撤了!今天这盘棋嘛,咱爷俩算平手!不过下周我再来,” 他故意扬了扬下巴,眉飞色舞地挑衅,“您老可得小心了,到时候别怪我让您输得‘满脸贴条挂彩出门’,有碍观瞻哟!我劝您啊,趁这几天赶紧翻翻棋谱,临时抱抱佛脚,没准还能少输两盘!”
“哈哈哈……” 庞学智被他这 “嚣张” 的气焰逗得朗声大笑,捋着山羊胡反唇相讥,“臭小子!别以为侥幸和了一盘就尾巴翘上天!下周爷爷非让你输得回家找妈妈哭鼻子不可!到时候谁贴纸条还不一定呢!咱爷俩骑驴看唱本 —— 走着瞧!”
庞学智指尖轻点座椅扶手上一个毫不起眼的按钮,几乎没有任何声响,夏子轩挺拔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书房门口。
“首长,请指示。”
“小夏,” 庞学智目光温和地扫过朱昊然兄妹,“替我送送你小然弟和夏夏妹妹。送完他们,立刻回来,有重任交给你。”
“是,首长!” 夏子轩干脆利落地颔首,转身快步下楼,脚步声轻得几不可闻。
庞学智亲自将两人送至庭院那扇古朴厚重的雕花木门前,目光慈祥地目送着夏子轩驾驶的车子平稳滑入地下车库的暗影之中。
夏子轩驾驶着那辆如同移动堡垒般的乔治?巴顿战车,精准地停在了陈氏集团(原李陈地产)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之下。
车子停稳,朱昊然和李梦夏告别夏子轩,推门下车。
朱昊然抬头望去。
冰冷高耸的玻璃幕墙顶端,“陈氏地产” 四个鎏金大字在正午的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着掠夺的胜利,看得人心里发堵。
仅仅五十多天前,“李陈地产” 那饱含着创业情谊与艰辛汗水的标识还深深镌刻在这里,如今却被这个冰冷、贪婪,沾满了背叛印记的符号所取代,刺眼得让人喘不过气。
电梯无声而迅速地攀升至七楼,金属门缓缓滑开。
董事长办公室门外,陈耀先早已像热锅上的蚂蚁般来回踱步,脚下的地毯都快被他踩出坑来。
尽管心里如刀绞般难受,万般不甘,可为了儿子那悬于一线的性命,他不得不强压下满腔的怨毒,提前备妥了所有股份转让文件。
当李梦夏那清丽绝伦,却让他如坠冰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陈耀先肥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哆嗦起来,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冻得他牙齿都在打颤。
他竭力在脸上堆砌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笑,声音干涩发紧,像被砂纸磨过:“哦,大…… 大侄女,跟你哥一起来了?” 那笑容僵硬得如同劣质的面具,随时都可能碎裂。
“陈伯伯,” 李梦夏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带着世家小姐良好的教养,尽管眼底深处的恨意如岩浆般翻涌,面上却平静得像一泓深不见底的静潭,“您好。我哥不太熟悉公司位置,所以我陪他过来认认门。” 她优雅地侧身,介绍得干脆利落,字字清晰,“这位就是我哥,朱昊然。” 随即转向朱昊然,语气平淡无波,“哥,这位就是陈耀先伯伯,我父亲…… 生前信赖的合伙人。”“生前” 二字,被她轻描淡写地吐出,却像两根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陈耀先的心里。
“陈老板,幸会。” 朱昊然伸出手,与陈耀先那只汗湿冰冷、微微颤抖的手短暂一握,便迅速收回。
眼前这恶棍年约五旬,身材矮胖,头顶稀疏的地中海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一双绿豆小眼却精光四射,像算盘珠子般滴溜溜乱转,那股子贪婪狠厉之气几乎要从毛孔里溢出来,让人看了就心生厌恶。
“协议都备齐了吧?” 朱昊然语气轻松得仿佛在问今天的天气,话语深处却藏着无形的威压,“咱们动作麻利点,签完字还得赶去医院救你儿子的命,时间可不等人呐。”
“是是是!齐了!马上签!立刻就签!” 陈耀先点头哈腰,活像个卑微的应声虫,忙不迭地将两人引入办公室。
在两名西装革履、神情严肃得如同雕塑的公司律师见证下,股份转让协议的签署过程快得如同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冰冷效率。一式四份,笔落尘埃定。
签完最后一个字,陈耀先手中只剩下可怜的 21% 股份,脸色灰败得如同刚从坟里爬出来一般。
而朱昊然,则以 61% 的绝对控股权,摇身一变,成为了这家市值数十亿的地产帝国的新任掌舵人。
第64章 现场直播
“陈董事,” 朱昊然漫不经心地将协议卷成一卷,仿佛那不是价值数十亿的股权文件,不过是张随手丢弃的旧报纸,他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语气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公司改名、工作交接这类芝麻绿豆的琐事,下午再慢悠悠理顺也不迟。现在嘛 ——” 他抬手拍了拍陈耀先僵硬如铁板的后背,指尖的力道让对方猛地一颤,“劳驾您亲自开车,咱们得争分夺秒去见烨磊了。救命 —— 如救火啊!”
他刻意将 “救命” 二字咬得格外重,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陈耀先心上,疼得他嘴角直抽。
“对对对!董事长圣明!听您的!马上走!多谢董事长救命之恩!” 陈耀先点头如捣蒜,活像个被线操控的木偶,连滚带爬地冲出办公室去备车。
豪车在陈耀先近乎癫狂的操控下,如同一头失控的钢铁巨兽,咆哮着撕裂车流,疯狂奔向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当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车子猛地刹在急诊大楼前时,指针刚划过上午九点五十分。
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急诊车尖锐的鸣笛声扑面而来,空气中翻腾着生死竞速的焦灼气息。
七楼十八号病房门口的景象,让朱昊然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 走廊被堵得水泄不通!扛摄像机的、举话筒的、举着直播杆的…… 市电视台民生频道的记者和本地几个流量爆棚的自媒体团队,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早已严阵以待。
“嚯 ——” 朱昊然心里暗骂一声,脸上却堆起夸张的惊讶,压低声音,语气里的嘲讽像冰锥扎人,“陈董事,玩得挺花啊?这是打算把你家烨磊打造成‘白血病抗争顶流’,搞全网直播出道?连生死时速都要掺点娱乐精神,陈董事可真是会玩新花样!”
“董事长!天地良心!日月可鉴啊!” 陈耀先急得额头上青筋暴起,脖子都粗了一圈,恨不得当场剖开肚子证明清白,“这事儿真不是我安排的!我对天发誓!”
朱昊然瞳孔深处,一缕微不可察的金芒悄然闪过。魔眼读心术瞬间启动 —— 陈耀先心率狂飙到 180,恐惧与茫然交织成乱麻,竟真没说谎!他暗自皱眉:谁在背后搞事?他可没兴趣当什么 “网红神医”!要是全国的疑难杂症患者都扛着铺盖卷堵到家门口,他还考不考大学了?
“陈董事,” 朱昊然脸色骤沉,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给你三分钟!让这群拿‘长枪短炮’的家伙消失!否则,你儿子这救命的针,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我扎下去!我立马掉头就走!”
陈耀先的冷汗 “唰” 地浸透了衬衫,后背瞬间黏腻一片。
他疯了似的冲到记者堆里,双手合十连连作揖,声音带着哭腔苦苦哀求:“各位记者老师!高抬贵手!我儿子命悬一线啊!你们这直播,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求求你们,先让开一条生路吧!”
领头的民生频道记者一脸不耐,举着话筒怼回来:“陈老板,你这唱的哪出?不是你太太今早哭着打市长热线,声泪俱下地求我们来直播‘神医救子’的人间奇迹,还控诉医院不作为吗?市里特批我们记录这桩美谈,你现在倒翻脸了?”
陈耀先脑袋 “轰” 的一声炸响,眼前阵阵发黑 —— 竟是家里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婆娘!可现在哪有功夫追责?记者不走,这位小祖宗不动手,儿子怕是真要断气了!他猛地转身,“扑通” 一声重重跪在朱昊然脚边,膝盖撞得瓷砖地面发出闷响,涕泪横流,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董事长!您听见了吧!是市里的安排!我一个小商人哪敢违抗?烨磊今天又昏死三次,刚上了监护仪,心跳都快没了!求求您发发慈悲,救救烨磊!我给您磕头了!我给您磕响头!”
朱昊然眼神冷若冰霜,毫不掩饰的鄙夷像针一样刺在陈耀先脸上:“陈董事!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别在这儿给我演这出苦情戏!” 话音未落,眼角余光瞥见楼道尽头的电梯口,又涌来一群人 —— 市日报、晚报的记者扛着摄像机,更多举着云台、手机的自媒体博主蜂拥而至,像潮水般涌来。
“好家伙,这阵仗,是打算直接上热搜头条啊!” 朱昊然太阳穴突突直跳,“再磨蹭下去,怕是连隔壁动物园的猴子都要凑过来看热闹了!”
他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李梦夏。少女站得笔直,眼眸清澈如溪,眼神却坚毅如磐,对着他轻轻点头 —— 那是无声的支持:躲不过,便正面迎战!
朱昊然心头一横,猛地昂起头颅,脊背挺得笔直,宛如一位即将奔赴生死战场的少年将军。“直播就直播!” 他朗声道,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锐气,“爷今天就露一手,让这帮牛鬼蛇神瞧瞧,什么叫真正的医术!”
话音未落,他在一众镜头骤然亮起的闪光灯聚焦下,一把推开十八号病房的门,大步走了进去。
病房内,监护仪发出的微弱警报声,像不断拉扯的细线,绷紧了病房里每个人的神经。
瘦骨嶙峋的陈烨磊趴在病床上,后背的皮肤干瘪得像枯树皮,护士正小心翼翼地给他擦拭消毒。
朱昊然右手看似随意地往身侧虚空一抓,那个仿佛连接着异次元空间的神秘小药箱,便凭空悬浮在他掌心!他左手持药棉蘸取消毒液,如秋风扫叶般飞速擦拭着陈烨磊的背部;右手捻起银针,指尖翻飞如穿花蝴蝶,寒光闪闪的银针在他指间跳跃 ——108 根银针,根根精准无误地刺入对应的穴位!头部三十六针,背部七十二针,分毫不差!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不到十分钟,挤在门口屏息围观的记者和医护人员,个个目瞪口呆,连手里的摄像机都忘了跟拍,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紧接着,朱昊然魔眼微睁,一道常人无法察觉的橙色流光,宛如凝聚了万千生机的液态阳光,带着温润而磅礴的暖意,悄然从他眼底射出,悄无声息地没入陈烨磊那近乎枯萎的身体深处。
尽管对方是仇人之子,朱昊然救治时却未有丝毫懈怠。魔眼蕴含的磅礴修复之力奔腾而出,陈烨磊衰竭的骨髓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枯木,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焕发生机,干瘪的血管渐渐充盈,连带着受损的五脏六腑,都在这股温和却强大的能量滋养下,快速修复如初。
他心思微动:陈耀先未来注定走上断头台,可不能让这小子记恨自己。当下暗中催动精神力,在陈烨磊意识最深处,悄然植入了一道坚不可摧的 “精神防火墙”—— 让他对 “小神医” 永生永世感恩戴德,敬畏如神明,彻底断绝任何怨恨滋生的可能。
几分钟后,朱昊然沉稳地拔下所有银针。
最后一根银针离体的刹那,监护仪上原本微弱的心率曲线,陡然变得强劲有力,如同挣脱了束缚的奔马!陈烨磊紧闭的眼皮剧烈颤动,干裂的嘴唇翕动着,缓缓睁开了眼睛!原本灰败的脸色,竟泛起了一丝淡淡的血色。
小护士连忙扶着他,踉跄着走向卫生间,冲洗体内排出的污浊毒素。
病房门刚打开一条缝,民生频道的记者就像饿狼扑食般挤到最前面,话筒几乎要戳到朱昊然脸上:“小神医!真是神乎其技!华佗再世也不过如此!请问您师承哪位医道圣手?学医多少年了?什么时候开始悬壶济世的?您这手针法,是失传的古医绝技吗?”
生平第一次被这么多摄像头和话筒团团围住,朱昊然脸上恰到好处地掠过一丝符合 “青涩少年” 人设的无措与 “羞涩”,眼神微微闪躲,像是被这阵仗吓到了一般。
第65章 接受采访
他定了定神,嘴角随即勾起一抹带着几分痞气的戏谑笑容,眼神里闪着狡黠的光:“记者同志,‘小神医’这名号也太沉了,我这小身板儿可扛不住!传出去牛皮吹破了,我以后还怎么在江湖…… 呃,在学校混?”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摆出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开始胡天侃地:“实不相瞒,我就是个小众的‘塞医’爱好者。师父是位隐居深山的糟老头子,打小就跟着他在原始森林里喝露水、啃树皮,一晃学了十五年。唉,光顾着琢磨这些偏方古法,把正经学业全耽误了 —— 二十四岁‘高龄’还在高二苦苦挣扎,说出来都怕人笑掉大牙。”
他无奈地耸耸肩,语气里满是自嘲:“说实话,老祖宗留下的这些东西,现在信的人不多了,大家头疼脑热都爱找西医开小白片。所以我以前也没正经给人瞧过病,更别提什么行医资格证了,纯粹是个‘野路子’的民间郎中!算上今天这位陈家少爷,总共才给九个人扎过针。我这点三脚猫功夫,那是非常、极其、特别之不靠谱!今天纯属运气爆棚,我这只瞎猫,碰巧撞上了陈烨磊这只…… 嗯,运气更爆棚的小耗子。”
“小神医您太谦虚了!” 记者显然没打算就此打住,话筒又往前递了递,“听说您治病救人向来分文不取,堪称新时代的活雷锋,道德楷模啊!”
“分文不取?这是谁造的谣?” 朱昊然突然瞪圆了眼睛,表情夸张得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对着镜头连连摆手,“世界上哪有免费的午餐?诸位扪心自问,你们吃过真正免费的午餐吗?反正我朱昊然活了二十四年,一顿都没蹭到过!”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 “沉重” 又 “悲愤”:“给人扎针那是要耗费巨大‘先天元气’的!免费?拿什么买千年人参万年鹿茸续命?这次救陈烨磊,我压根儿没打算答应!是他爹陈老板 ——”
他猛地指向旁边脸色煞白、仿佛刚从面粉堆里捞出来的陈耀先,“‘扑通’一声就给我跪下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嚎啕着答应给我这个数 ——” 他交叉两根食指,对着无数镜头晃了晃,清晰得不容错辨,“十亿!整整十个亿塞元!少一分都免谈!这才勉强打动了我这颗‘医者仁心’。”
“各位电视机前、手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可得记好了,以后的市场价就是这个数,童叟无欺!谁要是身患绝症,还想找我这条‘野路子’碰碰运气?行!先往我海外匿名账户打十个亿!少一个子儿?免谈!”
他话锋又一转,对着镜头嬉皮笑脸:“真心奉劝各位,家里没矿没油田的,看病还是去正规三甲大医院!比如我们省城第一人民医院,名医荟萃,神医遍地走,个个妙手回春,牛得很!行了记者同志,今天就聊到这儿吧,我还得赶着去拯救下一颗濒危的地球呢,告辞了您呐!”
话音刚落,朱昊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顽劣的弧度,猛地拉起李梦夏温凉的小手。
下一秒,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无数镜头和闪光灯的疯狂捕捉中,两人竟如同被橡皮擦从画布上抹去一般,原地 —— 消失了!
只留下一群石化般的记者和医护人员,端着设备面面相觑,仿佛集体被美杜莎施了定身咒,病房门口的空气瞬间凝固成冰!
朱昊然已带着李梦夏闪现在异度空间。他立刻开启魔眼的点睛技能,如同点兵点将般,再次激活了海量早已备好的建筑人才画像 —— 这几日,他早已下令画师们全力以赴,绘制了大批顶尖建筑师、结构工程师与擅长复杂工艺的能工巧匠图谱。
朱昊然计划一步到位,以童话世界中的奇幻天宫为蓝本,在这片广袤的仙岛上,建造一座真正如梦似幻、震撼人心的 “天阙仙都”!
建城所需的庞杂物资 —— 钢筋水泥、稀有石材、高端建材、精密设备乃至各种施工工具,他打算在即将到来的十一小长假集中搞定。至于电力供应等基础设施,已有被点化的画中人专家团队在实地选址勘测,准备筹建大型发电站了。
在空间稍作休整,估摸着医院那群媒体该散场了,朱昊然才带着妹妹重新回到医院处理后续。他将那套沾染了消毒水气息的银针郑重交给王惜彤处理,随后兄妹俩在医院门口拦下一辆薄荷绿色的出租车,直奔龙腾花园。
下午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窗洒进宽敞明亮的办公室。朱昊然在李梦夏的陪同下,大摇大摆地踏入了这座曾经的陈氏地产、如今即将改名为“恒元集团”的总部大楼。
他斜倚在宽大的老板椅中,脸上挂着堪称真诚的赞赏笑容:“老陈啊,” 语气亲切得像是拉家常,“我听小妹提起过好几次,说你当年做副董的时候,还主动挑起了总经理的担子?真是能者多劳!小妹对你赞不绝口,说陈伯伯是商界奇才,公司能有今天的规模,你陈耀先当居首功!”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诚恳得无懈可击:“所以啊老陈,你看这样如何?这总经理的职位,就由你暂代吧!”
“多谢董事长信任!信任重如山啊!” 陈耀先激动得满脸红光,几乎要老泪纵横,声音都带着哽咽,姿态放得极低,“我一定为公司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然而他的内心,却如同沸腾的毒汤在翻涌:小崽子!毛都没长齐的黄口小儿,也敢骑在老子头上拉屎?让你得意几天!不出一个月,老子就让你这董事长的宝座,变成送你上西天的灵车驾驶座!看你怎么死!
朱昊然眼底深处,一缕金芒如流星般稍纵即逝。陈耀先那歹毒的盘算,连同每一个恶意的细节,都如同高清投影般清晰地映照在他脑海。
“呵,” 朱昊然心中冷笑连连,如同在看笼中困兽表演,“好,好得很!台子搭好了,剧本也写足了?那就尽情演吧。豺狼的獠牙露得越早,新账旧账清算的日子,就来得越快!”
他面上笑容依旧灿烂,仿佛不经意间想起什么,随口问道:“哎,对了陈代总经理,今天这场合,怎么没见着你那位左膀右臂、宝贝内弟吕侯云副总啊?我可是听底下人提起过,这位吕副总,没少为你这位姐夫立下‘汗马功劳’呢!”
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眼神却如鹰隼般,似有若无地锁定了陈耀先的表情变化。
陈耀先闻言,身体瞬间绷紧,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后背的衬衫顷刻间被冷汗浸透了一小片,顺着脊椎沟往下淌。
但他反应极快,脸上迅速堆砌起沉重的愁容,重重叹息一声,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沙哑:“唉!董事长,您…… 您就别提我这糟心事了!真是天有不测风云,祸从天降啊!”
他顿了顿,仿佛在平复情绪:“就在半个月前,侯云不是要去汨罗谈个重要的合作项目吗?谁知道……” 他痛苦地摇头,眼圈竟似红了几分,“这一去,人就没了音讯!彻底失联了!我们急得团团转,联系了汨罗那边所有渠道,人家都说压根儿没见过他这个人!他姐…… 香曼她,都快崩溃了,寻人启事贴遍了半个国家,私家侦探请了好几拨!可是……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啊!”
他捶胸顿足,演得情真意切,将一个痛失亲人的姐夫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然而在朱昊然的魔眼视界中,呈现的却是另一番血腥景象。为了撬开这头老狐狸的嘴,套取更多细节,朱昊然当机立断 —— 必须立刻催眠陈耀先!
第66章 催眠陈耀先
朱昊然眉心突然飞出一只灰扑扑的瞌睡虫,那虫子扑棱着半透明的翅膀,轻轻落在陈耀先鼻尖。
陈耀先眼皮猛地一沉,像被抽走了浑身筋骨,膝盖一软砸在地毯上,鼾声瞬时起,嘴角还挂着未散的惊疑。
“小妹,” 朱昊然转头看向李梦夏,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我带这只老狐狸进空间单独聊聊。你在这儿守着,任何人来都拦死 —— 就说我跟陈代总在密商关乎集团生死的绝密战略,天塌下来都得等!最多一个小时。”
“嗯!”
李梦夏攥紧拳头重重点头,转身快步贴门内侧站定,脊背挺得像块绷紧的钢板,指尖抵着门框,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朱昊然俯身扣住陈耀先的手腕,指尖泛起淡青色微光,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无声的口诀在唇齿间流转 —— “乌拉西格玛!”
脚下忽然一空,再落地时已踩在 38 号简易房的水泥地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尘土味,墙角堆着半旧的木箱。
“开工。” 他吐出两个字,声音里没带一丝温度。
“是,主公!” 白泽负责速记;荧荧负责录音。
魔眼启动: 催眠术?吐真言!
魔眼射出一道绿光,死死锁定瘫软在地的陈耀先。无形的念力如细密的锁链缠上他的四肢,又像把淬了冰的钥匙,精准地楔进他混沌的精神防线 —— 咔哒一声,那道自以为坚固的防线裂开细缝。
“说!” 朱昊然的声音裹着冰碴砸在墙上,又弹回来撞在陈耀先耳边,像审判日的钟鸣在这逼仄的空间里炸开,“吕侯云怎么死的?时间、地点、谁动的手,每一个字都不准漏!”
陈耀先的下巴突然脱力,嘴巴像被线牵着的木偶般机械张开,喉咙里滚出平板得像生锈齿轮摩擦的声音,那些藏在牙缝里的肮脏秘密,就这么顺着梦呓淌了出来。
随着这梦呓般的叙述,一段浸着血的真相被硬生生撕开:
吕侯云原本并非吕家骨血。
当年他是被丢在城隍庙巷口的野娃,拖着鼻涕在垃圾堆里捡过发霉的馒头,跟着街溜子抢做过扒手,一身市井里磨出来的狠戾和油滑,十三岁那年因为抢地盘捅了帮派老大的侄子,被人用钢管打断了腿,像条死狗似的扔在城郊垃圾场。
是吕香曼的父亲遛弯时,见他还有口气,叹着气把他捡回了家。
吕家就俩闺女,吕老爷子看着这半大孩子眼里的野光,心头发软 —— 也是盼着家里能有个带把的续香火,便认作养子,取名 “侯云”,盼他能成气候。
可吕老爷子走得早,十七岁的吕侯云揣着个破包袱投奔长姐吕香曼和姐夫陈耀先时,眼里的野光早变成了算计的亮。
刚开始他在集团门岗当保安,穿着不合身的制服,却凭着一股子狠劲 —— 谁敢跟吕家叫板他敢拎着橡胶棍往上冲,又会给陈耀先递烟跑腿擦皮鞋,没两年就爬到了保安队长的位置。
转折出现在一个地下赌场的深夜,陈耀先去收一笔烂账,隔着烟雾缭绕的赌桌,正撞见吕侯云把对面壮汉的钱袋赢空 —— 那手法,换牌像变戏法,眼神够狠,连出千被抓现行都敢抄起酒瓶子砸人脑袋。
陈耀先捏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一个阴毒的念头像蛇似的钻进心里。
陈耀先盯着李陈地产董事长的宝座不是一天两天了,像条藏在石缝里的毒蛇,蜷了好几年,就等一个咬人的机会。终于等到李常阳夫妇要去爪哇岛过二十周年结婚纪念日,他笑得眼角堆起褶子,“贴心” 安排了保安队长吕侯云随行 “护驾”,背地里却给吕侯云塞了个黑皮笔记本,里面记着密密麻麻的计划,末页还压着一沓现金。
爪哇岛的最后一晚,何念萱被舟车劳顿拖得早早睡熟。
李常阳正解着衬衫扣子准备冲凉,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了,吕侯云的短信跳出来:“董事长,爪哇的夜才醒呢!难得出来放松,带您去个顶级赌场开开眼?绝对安全,保准您忘不了!” 后面跟着个烫金似的地址,像块烧红的烙铁。
李常阳本就对异域夜生活好奇,被短信勾得心头痒,给夫人留了张便条便揣着手机出门。赌场包厢里震耳的音乐撞得人发懵,炫目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拧出妖冶的花,吕侯云递来一罐冰镇饮料,“董事长解解渴”,拉环 “啵” 地弹开,气泡滋滋往上冒。李常阳仰头灌了大半罐,没察觉吕侯云眼底闪过一丝阴笑 —— 那罐子里早掺了强效致幻剂,无色无味,却能让脑子变成一团浆糊。
两个钟头的豪赌里,他像被线牵着的木偶,手指不听使唤地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把李陈地产 51% 的股份、核心地段那套值几亿的豪宅,全押了出去,最后输得底裤都不剩。这场骗局的总导演,正是躲在暗处的陈耀先 —— 事先早说好,股份归他,豪宅给吕侯云当赏钱。
可三十二岁的吕侯云看着手里的豪宅产权文件,心里的贪念像野火烧起来 —— 一套房子够什么?他要跑车,要美人,要在公司里说一不二!他在电话里狮子大开口,要 10% 的股份,还要当总经理,手握实权!“不然我就把云雾山庄那晚的事捅出去,让你陈耀先变成过街老鼠!” 吕侯云的声音带着酒气,却透着狠劲。
陈耀先接到电话时,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差点没把屏幕捏碎 —— 肺像被人用脚踩着,疼得他直哆嗦。
但他知道不能鱼死网破,硬生生把火压下去,对着电话笑得温和:“好说,先让你当总经理,股份的事慢慢谈。”
可吕侯云一坐上总经理的位置,立马露出草包本色:把狐朋狗友全塞进部门当主管,开会时只会拍桌子骂娘,项目签一个黄一个,公司业绩像坐了滑梯,陈耀先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摊子被搅得稀烂,牙都快咬碎了。
他一面在董事会上拍着胸脯保吕侯云 “年轻有为”,一面找了个由头:“国外顶尖商学院深造半年,回来更能挑大梁”,把这颗定时炸弹往远处扔。
临行前,陈耀先还拍着吕侯云的肩,“暖心” 安排了个 “身手不凡、经验丰富” 的专属司机兼保镖,陪他一起去汨罗。
车子刚拐进一处两边是陡峭山壁的山坳,陈耀先的加密电话突然炸响,他的声音抖得像筛糠:“侯云!快!前面那个土路岔口!让司机停车!你一个人下车,啥都别带,往山上跑!快!我刚收到线报,前面三公里有死局!重火力!要你命!快跑啊!”
吕侯云吓得魂都飞了,推开车门就往下跳,皮鞋踩在碎石上滑了个趔趄,连滚带爬往山上冲。
山风像刀子刮脸,心脏擂鼓似的撞着嗓子眼,脑子里只剩 “跑” 一个字。
刚爬到半山腰那块裸露的岩石地,身后的 “保镖” 突然动了 —— 脸上的恭顺全没了,只剩职业杀手的冷硬,右手像出膛的子弹,从腰后摸出把带消音器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毫无预兆地瞄准了吕侯云后脑勺。
“噗” 的一声轻响,像熟透的果子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山林里几乎没声。
吕侯云浑身一僵,后脑勺炸开个血洞,红的白的溅在冰冷的岩石上,像泼翻了调色盘。
杀手大踏步上前,手机拍照后,从背包里掏出几罐汽油,哗啦泼在尸体上,打火机 “噌” 地燃起火苗,贪婪地舔上汽油,“轰” 的一声,烈焰窜起一人多高,浓烟裹着焦糊味往天上飘,眨眼就把一切烧得面目全非。
事后,那杀手不仅给陈耀先从头到尾讲了一遍经过,还发来几张照片:烧焦的尸体蜷缩在岩石上,像块烧糊的木炭。而陈耀先在吕香曼面前哭得肝肠寸断,把寻人启事贴满了大街小巷,发动所有关系 “掘地三尺” 找小舅子,那悲痛的模样,连董事会的老狐狸们都信了。
最后,吕侯云那 10% 的股份、那套豪宅,全被陈耀先以 “遗产继承人” 的名义,合法合理地揣进了腰包 —— 就像捡了块掉在地上的糖,连指尖都没沾着半分脏。
第67章 大侦探夏子轩
朱昊然眼中寒光骤然出鞘,锐利得能劈开空气!“继续说!我叔婶的车祸 —— 每一个字,每一个细节,漏半分试试!”
陈耀先的下巴像被无形的手掰开,冰冷的话语顺着牙缝往外渗,带着毒信子似的嘶嘶声 —— 果不其然,那场吞噬李常阳夫妇性命的车祸,正是他躲在幕后绞的绳索!
他咬着牙吐出个名字:林刚,一个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亡命徒,其实是他义兄田万山的一个“保安”。陈耀先花一千万雇林刚上演了一场血腥的车祸。
朱昊然指尖已泛起青芒,正要逼问蔡远航的罪证,空间突然荡起水波般的涟漪,李梦夏的身影急促浮现。
“哥!火上房了!” 她语速快得像炸开的鞭炮,“外面堵着五六个部门经理,抱着文件非要签字!我按你说的扯‘集团存亡的绝密大计’,说最多等十五分钟 —— 现在,就剩两分钟了!”
朱昊然眉心瞬间拧成疙瘩,瞥向悬浮的虚拟时钟:催眠已耗去五十三分钟。
“撤!” 他当机立断,一把抄过白泽的速记,又抓过荧荧的袖珍录音机,另一只手像拎麻袋似的扯起瘫软的陈耀先,“走!”
三人身影如被投入水中的墨滴,在 38 号简易房的水泥地上晕开涟漪,再睁眼时已站在董事长办公室。李梦夏的轮廓也同步变得清晰,鬓角还沾着点急出来的薄汗。
朱昊然对陈耀先的记忆稍作修正,收回瞌睡虫。
陈耀先猛地打了个寒颤,像被人从冰水里捞出来,眼皮重得像粘了胶,茫然地眨了半天眼。
办公室的吊灯晃得他头晕,只觉得刚才像是趴在桌上盹了会儿,脑子里空空荡荡,那消失的一小时连同 38 号房的一切,都被擦得比镜子还亮。
“咚、咚、咚”—— 门被敲响的瞬间,他正好揉着太阳穴坐直。十几个部门经理鱼贯而入,怀里的文件摞得像小山,脸上的笑堆得能掉下渣:“朱董、陈代总,您看这些急件……”
朱昊然签得手酸,好不容易把人打发干净,转头见陈耀先还在那儿犯迷糊,忽然勾了勾嘴角,语气带着点促狭:“陈代总这是昨晚跟月亮比熬夜了?刚才正说规划呢,您脑袋差点跟办公桌亲上,那呼噜声,拖拉机听了都得喊声祖师爷。”
陈耀先老脸一红,眼珠子转得比算盘珠还快,顺着话头就往下溜,脸上堆起感激涕零的褶子:“哎哟朱董您可别臊我了!还不是小磊前几天病得快断气,我这当爹的揪心揪得三四天没合眼!多亏您妙手回春,孩子总算从鬼门关爬回来了 —— 我这心一松,就睡得跟块死木头似的,太不像话了!”
“烨磊现在咋样?出院了?” 朱昊然漫不经心地转着笔。
“神了!简直是活菩萨显灵!” 陈耀先把大拇指竖得快戳上天,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文件上,“小磊说现在浑身舒坦得想翻跟头,吃嘛嘛香!他妈下午就去办出院!朱董您这医术,华佗见了都得递烟,扁鹊来了得作揖,绝了!”
朱昊然懒得看他演,挥手的动作干脆得像劈柴:“陈代总,说到底我还是高中生,读书要紧。公司这摊子,里里外外还得您多费心。没事就先忙去吧。”
“是是是!您专心学业!公司交给我,您放一百二十个心!” 陈耀先如蒙大赦,脸上的谄媚能滴出油,弓着腰退了好几步才转身,厚重的实木门 “咔嗒” 合上。
门彻底关严的刹那,他脸上的笑 “唰” 地没了,像冻住的冰棱。
走廊里几个心腹立刻围上来,簇拥着他往电梯走。
皮鞋踩在大理石上发出 “咔、咔” 声,节奏里透着股子掌控一切的傲慢 —— 在他眼里,这帝国还是他的。
办公室刚清净三分钟,内线电话就尖声叫起来。前台的声音带着怯:“朱董,大厅有位夏先生,非说要应聘司机,指名道姓见您,保安劝不动,他态度硬得像块铁……”
“快请上来!” 朱昊然眼睛一亮,语调都轻快了三分。
没一会儿,夏子轩推门而入。
灰色夹克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亮得像淬了火的钢,往那儿一站,整间办公室的气场都变了。
几句寒暄落了座,朱昊然把几页信纸和录音机推过去。夏子轩目光如电,仔仔细细阅读速记,然后利落地夹进真皮笔记本,塞进公文包夹层;又按下录音机播放键,认认真真听了一遍陈耀先的罪行交代。
听完录音,夏子轩抬眼笑道:“小然弟,庞老的意思是,从今天起,我就是你朱董的专职司机了。”
“夏哥,谢谢你!” 朱昊然搓着手笑,“薪资三万起步,您看这心意……”
夏子轩挑了挑眉,语气带点调侃:“老板这是怕我跑了?给这么多?”
“多?我还觉得委屈您了!” 朱昊然收起笑,语气沉了沉,“明面上您是司机,私底下,您可是我花大价钱请的大侦探。等风头稳了,我还想让您挑更重的担子 —— 总经理!到时候工资奖金翻着跟头涨!”
“成,那先谢过老板栽培。” 夏子轩没多推辞,干脆应下。他懂朱昊然的信任,更明白这担子的分量。
新官上任的夏子轩,像头嗅觉敏锐的猎鹰,一头扎进了李常阳夫妇车祸的迷雾里。那些缠绕的线索、隐藏的黑手,在他眼里渐渐显露出轮廓。
周六清晨,朱昊然刚放下碗筷,楼下就传来熟悉的引擎声。夏子轩的车停得稳稳当当,像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路上,朱昊然望着窗外掠过的树影,忽然侧头问:“夏哥,你过来给我开车,庞老爷子那边的安保咋办?别出岔子。”
夏子轩握着方向盘的手没动,目光扫过后视镜,语气稳得像磐石:“放心,刘副卫士长顶上了。那是我带出来的老兄弟,本事硬得很。再说庞老退了七年,向来低调不爱出门,那些宵小之辈早散了,谁还惦记个‘过气’老领导?”
“哦,那就好。”朱昊然点点头,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些许凝重,“夏哥,有件事我?琢磨着?。咱们是不是也该想法子弄辆庞老那样的防弹车?你也知道,姓陈的那小子?心肠黑得跟锅底灰似的?,下手?狠毒?,?连亲小舅子都下得去狠手?。我总担心哪天他?狗急跳墙?,花钱雇个?躲在暗处放冷枪的?,?冷不丁给咱们来那么一下?。”
“老弟?考虑得周全!?”夏子轩神情严肃地点头,“防弹车?必须得备上?,这叫?未雨绸缪?。你想弄个?啥档次?的?”
“一分钱一分货,?保命的东西不能省!?咱们又不差这点钱,就?奔着最顶尖的、防护最到位的去买!?”朱昊然?拍板定调?,语气斩钉截铁,“夏哥,这事儿?你可别老想着替我省!?就是一个亿,只要能保命,?我也认掏!?”
“嗨,再顶尖的防弹车,一个亿?也忒离谱了!?”夏子轩被逗乐了,但随即正色道,“不过顶级配置的,比如凯佰赫战盾或者领航员那种级别的,两三千万?往上走?确实是要的。”
“行!?就这么说定了!?”朱昊然?一锤定音?,“夏哥,买车这事儿?全权交给你去跑?,你懂行。还有啊,”他?露出个早有打算的笑容?,“等车到了,我就跟你学开车。我想着,万一哪天咱哥俩跑个长途啥的,我也能?替你搭把手,轮换着开会儿?,省得你一个人?扛不住不是??”
“成!?包在我身上!?教车这活儿我?接了!?”夏子轩爽朗一笑,?干脆地应承下来?。
后座的李梦夏一直闭着眼睛靠着椅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看似在休息,实则嘴唇正无声地快速开合,反复?默背着?那些复杂拗口的法术咒语。
没多久,一片环境清幽的老年公寓群出现在视野中。
第68章 焦心的陆雅荷
李傲雪老师住在中间那排楼的二单元一楼。?
雪儿早就?扒在单元门的玻璃后?,小脸蛋贴着玻璃,眼巴巴地向外张望着。
“哥哥!姐姐!”雪儿远远瞧见他们的身影,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鹿般飞跑出来。
朱昊然笑着弯腰,顺势把她抱起来,?亲热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小额头,逗得她咯咯直笑。
屋内的李傲雪听到雪儿的喊声和笑声,知道自己的得意弟子到了,也满面笑容地迎出门来。
朱昊然和李梦夏一在李老师家那张铺着蓝色印花桌布的书桌前坐下,?高效?的补课便立刻开始。雪儿乖巧地被送到隔壁一位慈祥的老奶奶家玩耍。
在李傲雪老师素雅的书房里,朱昊然将那八本《教学手记》恭敬地放回老师面前的桌上,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老师,您只管考!这八本里的东西,要是我背错一个字儿,您就拿戒尺狠狠抽我屁股!我要是喊一声疼,算我没骨头!”
李傲雪被他逗乐了,顺手拿起第七本,翻到艰涩的古文部分,专挑那些容易混淆的通假字考校。朱昊然气定神闲,侃侃而谈,高中阶段要求掌握的那几十个通假字,如同刻在他脑子里一般,清晰无误地背了出来。
李傲雪又翻回第一本,随机点了几个核心词汇,让他说出近义词和反义词。朱昊然依旧对答如流,流畅得仿佛在朗诵自己写下的文章。
李傲雪眼中异彩连连,这次是真真切切服气了:这小子果然没吹牛,真是个万中无一、?记性好得吓人?的奇才!
她对辅导朱昊然冲击语文高分更有把握了,心中暗忖:照这势头,第一次月考,就有十足把握把这孩子的语文成绩?一把拽进优等生的队伍里?!
“老师,”李梦夏也主动请缨,小脸带着认真的期待,“您也摸摸我的底儿?”
李傲雪眼睛一亮:“夏夏,难道你也……”她没说完,但眼神充满惊喜和期待。
“不,老师,”李梦夏诚实地说,“我得?老老实实看上两遍?才能记住。不过,我可也都?记牢了?!”
李傲雪欣然考了几处难点,发现李梦夏同样将八本手记的内容掌握得极其扎实,理解透彻。
接着,李傲雪摊开自己的备课笔记本,对照着第一次月考高二语文的重点、难点,逐条为两个孩子进行精细化讲解,条分缕析,深入浅出。
李梦夏虽然?起步记东西没哥哥那么快?,但她语文底子本就比朱昊然深厚得多,理解融会贯通的能力极强。
因此,在老师的点拨下,兄妹俩的语文水平几乎是并驾齐驱,?谁也没落下谁?。
晚上十点,夏子轩准时来接人。临别时,李傲雪递给朱昊然一个沉甸甸的硬壳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贴满了从报纸杂志上精心剪裁下来的各类写作素材——名言警句、经典事例、时事热点、优美段落。
“臭小子,”李傲雪笑着点点他,“既然你有这‘?硬啃书本的本事?’,不用白不用!一周内,把这些‘?干粮?’统统给我?咽到肚子里去?!下周六,老师教你们怎么在考场上把这些‘?好料?’?用得恰到好处?,?拿下作文高分?!”
“好嘞!谨遵师命!保证?啃得干干净净?!”朱昊然痛快地接过“?素材宝库?”,拍着胸脯保证。
“老师,”李梦夏也笑着凑过来,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那这些‘?好料?’,我也能?跟着啃啃?吗?”
“当然,”李傲雪宠溺地轻点她的额头,“丫头,你可不能偷懒,对哥哥的要求,永远也是对妹妹的要求!?”
“得令!”李梦夏俏皮地给老师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
周日早晨。?
夏子轩的黑色轿车再次稳稳停在楼下。
朱昊然熟练地用“补习语文”搪塞了老妈陆雅荷。
陆雅荷瞅着一双儿女说说笑笑并肩出门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眉头却紧紧锁成了一个愁苦的结。
朱鹏飞扒拉完碗里最后两口饭,正要去衣帽间拿外套上班。陆雅荷再也忍不住,一个箭步追上去,死死扯住丈夫的袖子:“老公!等等!有件?顶顶要紧的事儿?我得跟你说!?急死人了?!”
“啥事儿这么急?”朱鹏飞看老婆脸色凝重得吓人,以为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赶紧折回卧室,在床沿坐下。陆雅荷紧挨着他坐下,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老公,你没发现这俩孩子……?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吗??再这样下去,我这心都快?蹦出胸口了?,总觉得?要出大事?!”
“啊?”朱鹏飞听得一头雾水,“兄妹俩感情好走得近,这不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吗?你就为这个愁成这样?”
“哎呀我的?呆子老公?!我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怎么就?不开窍呢?!”陆雅荷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没看见他俩看对方的眼神都?能拉出丝儿来了?吗?这架势,分明是?要往谈情说爱那条路上奔啊?!”
“啥?恋……恋爱?哈哈哈……”朱鹏飞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觉得老婆?想太多?,“怎么可能?才多大的孩子?小然是到?懵懵懂懂懂事儿?的年纪了,可妮妮才多大?十六岁!俩人差着七岁半呢!?再说了?,他俩又不是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亲骨肉,真要能走到一块儿,那也是?天大的缘分?!咱们当爹妈的,就该?乐见其成?!瞎操这份心干嘛?老婆,你这脑袋瓜里整天都在?琢磨些啥有的没的??”
“?有的没的??”陆雅荷一听丈夫这?轻飘飘?的论调,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陡然拔高,“老公,你这话才叫?不靠谱?呢!既然咱们领养了妮妮,小然和妮妮在法理上、在名义上那就是兄妹!更何况!妮妮是我……”她声音猛地哽咽,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般压低声音,带着颤音,“更何况妮妮是我十月怀胎,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亲亲骨肉!他俩要是……要是?真成了?……那我们俩成什么了?你想想,朱鹏飞!咱们不就成?自己儿子?的?老丈人丈母娘?了吗?你们医院同事,我们学校那些?爱背后嘀咕?的老师,背地里还不得把咱们家当成‘?伦理大戏?’的笑话,?戳着咱们脊梁骨议论到老??!”
“有……有那么夸张吗??”朱鹏飞被老婆这?石破天惊?的控诉和逻辑砸得头脑发懵,之前的轻松荡然无存,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陷入了深深的困惑和思考。
巨大的荒谬感和潜在的危机感让他?心里直打鼓?。
陆雅荷看着他迷茫的样子,知道不揭开那个尘封的秘密,丈夫永远无法理解她的恐慌。
她内心挣扎煎熬了许久,终于决定不再隐瞒,向丈夫揭开了埋藏十七年的?天大秘密?。
“……老公,”陆雅荷声音苦涩干涩,充满了愧疚,“对不起……当年怕你心里?犯膈应?,?瞒你瞒了整整十七年?……其实夏夏……她……她是?我的亲骨肉?,生她的那颗卵子,是我的。”
“啊?!”朱鹏飞?浑身一震,像被钉子钉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万万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
一时间,震惊、恍然、一丝被隐瞒的别扭感,还有对老婆当年处境的复杂理解,种种情绪?像开了锅的粥?,在他胸腔里翻腾。
他呆呆地看着妻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老婆啊……”朱鹏飞重重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深深的埋怨和一丝心疼,“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能……?瞒我这么久啊??不就是捐个卵子吗?在你眼里,你老公我就那么?小心眼儿?、?不明事理??”
他握住妻子冰凉的手,语气转为凝重,“老婆,我看这事儿不能再?藏着掖着?了,必须?快刀斩乱麻?!得找个合适的时机,我亲自跟两个孩子把话说开,把前因后果?掰开了揉碎了给他们讲明白?!否则,真等他们?捅破了那层窗户纸?,那才是?天塌地陷?的大事!?哭都找不着调儿?!”
说罢,朱鹏飞伸手将身体微微发抖的妻子搂进怀里,用力地、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脊。
第69章 元青花
镜头转向竹园一号。
夏子轩将兄妹俩平安送到目的地。
车门打开,他一眼望见等候在门口的庞学智,脚跟猛地一碰, 的一声脆响,身姿绷得笔直,一个标准利落的军礼已然敬上。
转身看向朱昊然时,眉眼间才松快几分:老弟,下午六点,我准时来接你们回家吃晚饭。
话音刚落,他便急匆匆发动汽车,引擎低吼着汇入车流 —— 公司里,调查车祸关键人物林刚的事还等着他。
庞学智站在门廊下,脸上的红光像是上好的蜜蜡,透着一股子喜劲儿。
他乐呵呵地拉过身旁的汉子:小然,夏夏,这是我的副卫士长刘亚林。
刘亚林三十出头,肩宽背厚却不显臃肿,身姿如松般挺拔,眼风扫过来时带着常年军旅生涯磨砺出的锐利,此刻却温和地朝兄妹俩颔首示意。
朱昊然跟刘亚林寒暄了几句,就急不可耐地嚷嚷起来:庞爷爷,象棋比赛马上开始!上周那盘和棋,一开始我可是绝对占优的,被您侥幸逼和了!
庞学智捻着胡须,笑得眼角堆起褶皱:哟呵,这小子还挺较真!行,下午爷爷陪你杀个天昏地暗!不过 —— 他话锋一转,眼尾狡黠地一挑,上午爷爷带你们去个绝妙的地方,保管让你们俩挪不动脚!
绝妙的地方? 朱昊然和妹妹对视一眼,眼里的好奇像被春风吹起的柳絮,瞬间飘得老高。
你们听说了吗? 庞学智的声音里裹着藏不住的自豪,昨天,全国首届古玩艺术品交易大会,在咱们江南省城热热闹闹地开幕了!这大会,你庞爷爷可是发起人之一,前前后后操了不少心呢!
哇!庞爷爷您太厉害了! 朱昊然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亮得像落了两颗星星,不瞒您说,我和妹妹平时就爱琢磨老物件,就是见识浅,真到了那地方,怕是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两眼一抹黑,啥都看不懂。您这位老行家可得多指点指点,别让我们露了怯,给您丢人。
哈哈哈!这还用说! 庞学智被哄得眉开眼笑,大手一挥,底气十足地对侍立一旁的刘亚林道:小刘,备车!去省城古玩交易市场主会场!
是!首长! 刘亚林应声转身,大步流星地去安排,军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不多时,朱昊然兄妹便跟着精神矍铄的庞学智,在刘亚林的护卫下走进了交易市场主会场。
好家伙!全国各地的古玩商像潮水般涌来,把偌大的场馆挤得满满当当。
摊位一个挨着一个,从入口处望过去,简直一眼望不到头。
主办方只得按区域划分,主会场设在省城新建的现代化体育馆里 —— 说来也巧,这座气势恢宏的建筑,正是李陈集团大前年承建的。
空气中弥漫着旧木头、老铜锈和淡淡香料混合的奇特味道。
各省的摊位前都围满了人,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朱昊然兄妹俩看得眼睛都直了,那些带着岁月痕迹的瓶瓶罐罐、字画玉器,仿佛都在低声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庞学智边走边介绍,声音里满是欣慰:你看这规模,全国的好东西差不多都聚齐了。
他兴致勃勃,带着孩子们转向一侧:咱们先看塞京市的摊位,他们带来的东西历来成色足。
朱昊然和妹妹立刻跟上,目光被那些老物件牢牢吸住。
庞学智像位循循善诱的老教授,拿起一只青花碗便讲釉水如何分辨新老,指着一块玉佩便说沁色的形成年代,连青铜器上的一丝锈迹都能说出道道来。
兄妹俩听得入了迷,连脚步都放慢了,生怕漏过哪个细节。
两个钟头过去,朱昊然感觉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整套古玩鉴定手册,虽然只是皮毛,却也摸到了些门道。
他正跟着庞学智在一个摊位前驻足,忽然被角落里一块巴掌大的瓷片吸引了目光 —— 那是块元青花残片,边缘参差不齐,标价才二百。
他心念一动,眼底悄然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金光。
魔眼的扫描功能瞬间启动,数据流在脑海中飞速闪过。确认:元代青花真品,存世量稀少。
朱昊然心脏猛地一跳,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拿起残片,随手递给摊主两百块:这个我要了。 动作快得让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庞学智接过残片,掏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仔细端详,越看眉头越舒展,最后忍不住拍了拍朱昊然的肩膀:好小子!这才半天就有这眼力劲?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朱昊然嘿嘿一笑,捏着那块残片道:庞爷爷,小妹,我去趟洗手间。 转身便快步走向场馆角落。
进了洗手间的隔间,他立刻反手锁上门,低声念起空间咒诀。眼前光影一晃,人已置身于异度空间。
魔眼启动:修复! 他在心里默念。
指尖突然泛起温暖的橙色光芒,如同拥有生命般,丝丝缕缕地渗入元青花残片的每一道裂痕。
原本残缺的边缘在光芒中缓缓蠕动、拼接,那些细密的纹路如同枯木逢春般重新舒展,不过片刻功夫,一块完整无缺的元青花大罐便出现在他掌心,釉色温润,青花发色浓艳,仿佛从未受过损伤。
罐身上,“鬼谷子下山”的经典图案栩栩如生,人物神态呼之欲出。
朱昊然心花怒放,捧着这件稀世珍宝,默念口诀,退出空间,大踏步回到庞老面前,故意带着一丝俏皮:“爷爷,劳您驾,再给?掌掌这小破罐子的斤两??看看我是不是捡到宝啦?”
“诶?!这……这……”庞学智惊得手一抖,?差点把心爱的放大镜给摔喽?!
他颤抖着双手接过沉甸甸的大罐,再次拿起放大镜,凑到眼前一寸寸地细看,越看越是心惊肉跳,嘴里忍不住直?嘬牙花子?。
然而,他内心早已?翻江倒海?:这罐子……胎釉、青料、画工、器型……绝对是?板上钉钉?的真品!可传说中那举世无双的“鬼谷子下山”元青花罐,分明早在多年前就被落月国的那个?超级大富豪?天价拍走,据说?锁在欧联银行的保险柜里当祖宗供着不见天日?……眼前这个……?难道天上又掉下来一个不成?? 或许那洋鬼子家里?倒了灶?,又出手了?可怎么?没听到半点风声?啊!
看着庞老脸上写满的?大问号?,朱昊然低声笑道:“庞爷爷,这事儿是不是有点玄乎?您先别急,等回到家,我保证给您解开这个秘密?。”
第70章 真品残片
李梦夏眼珠滴溜一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嘿嘿,哥,你这‘魔眼牌修复仪’可真行!”她凑近朱昊然耳边,压低声线,贼兮兮地说,“那片元青花,是你偷偷‘粘’好的吧?别想瞒我!要不……咱们再淘点‘真·破烂’?你修,我负责出货,分分钟财富自由,走上人生巅峰呀!”
这一念通达,李梦夏顿时干劲十足,一把拽住还没反应过来的朱昊然就往回走。“走走走,从第一家开始扫货!”她化身“破烂王”,目标明确:玉镯缺半截?买!瓷碗裂三瓣?拿下!珐琅鼻烟壶掉了盖?包起来!至于那些虫蛀鼠咬、墨色晕染的旧字画,只要是“真材实料”,她统统照单全收。心里美滋滋地盘算:“反正是老哥刷卡,不要白不要!这哪是破烂,全都是行走的金疙瘩!”另一边,庞学智老爷子实在跟不上年轻人“捡垃圾”的节奏,拉着司机小刘,找了个飘着茶香的清净茶室,慢悠悠品起了香茗,坐等这对“疯狂兄妹”凯旋。
有朱昊然的“魔眼数据扫描”精准鉴定年代,李梦夏买东西底气十足。每买下一块带着历史伤痕的“宝贝”,朱昊然就麻利地塞进旁边的大号搬家纸箱里。
日头爬上了正中,四人终于把塞京区域的摊位地毯式犁了一遍。朱昊然和李梦夏面前的纸箱堆成了小山,战利品不计其数,账单赫然写着:三百万!庞学智端着茶杯的手抖了抖,看着那堆“破铜烂铁”,眉头拧成了麻花:这俩娃儿怕不是把零花钱全砸废品站了?买这么多碎片回去拼拼图吗?有心问问,又怕坏了孩子们的兴致,老爷子憋得够呛。
可是,庞学智再次抬头看那些箱子时,竟然全部不翼而飞了!庞学智差点石化当场。
中午,朱昊然大手一挥,在体育馆旁的五星酒店请客。庞老爷子看着桌上精致的菜肴,再看看兄妹俩兴奋讨论下午“捡漏计划”的样子,默默扒饭,内心嘀咕:“但愿下午别捡更多‘垃圾’了……”可惜事与愿违,下午转战港城二十六个摊位,效率奇高。庞老自己也淘到点小玩意儿,但比起上午那“拆迁队”般的扫荡规模,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朱昊然显然没过瘾,对着庞学智嘿嘿一笑:“庞爷爷,咱爷俩今天的棋局就先存档如何?干脆,一鼓作气把体育馆里剩下的摊位全逛了!下周再刷其他省区副本?”庞学智看着年轻人精力旺盛的样子,无奈又宠溺地点头:“也罢,老头子就舍命陪君子!”三人硬是逛到下午五点,体育馆彻底“清场”。庞老又淘到两件温润可人的小玉器,而朱昊然兄妹俩……自然又是两大箱“真品残片”入账,下午账单再添二百多万!庞学智看着那堆“垃圾山”,再看看俩孩子亮晶晶的眼睛,感觉自己离理解“当代年轻人的消费观”越来越遥远了,只能暗自嘀咕:“时代变了啊……”
回到竹园一号时,已是暮色四合。庞老爷子心里那个关于元代青花瓷的谜团挠得他坐立不安。一进门,他就挥退了警卫和家政阿姨,神秘兮兮地把朱昊然拉到客厅角落,压低声音,脸上堆满求知欲:“小然啊,爷爷这心里跟猫抓似的。快,老实交代!你那件‘鬼谷子下山’……到底怎么来的?这儿没外人了,给爷爷解解馋呗?”说完还紧张地瞟了眼门口。
朱昊然看着老爷子那副“地下党接头”的模样,噗嗤一笑:“爷爷哟,”他促狭地眨眨眼,“您老人家是不是忘了?小然我的魔眼,可是具有修复技能啊。”
“哎呀!”庞学智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猛地想起朱昊然提过的幽幽谷奇遇,眼睛瞪得像铜铃,“对对对!瞧我这记性!小然,你这……这都上天入地了,该不会……已经是小神仙了吧?”语气里又是震惊又带着点羡慕。
“不敢当不敢当,”朱昊然连连摆手,故作谦虚,“也就比街头魔术师稍微厉害那么一丢丢。”他麻利地帮庞老修复完刚淘的小玩意儿,然后朝李梦夏一挑眉:“小妹,走,给爷爷表演个‘原地消失术’,让他老人家给咱们的魔法秀打个分!”
兄妹俩默契地对视一眼,口中念念有词:“巴啦啦能量,看不见我吧!”下一秒,客厅里空空如也——只剩庞老爷子一个人目瞪口呆地对着空气。
异度空间里,白泽外出拍摄未归,只有勤奋的荧荧在仙岛草坪上练习新学的法术。李梦夏一看有人施法就技痒难耐,丢下一句:“哥,你自己去视察‘画室工厂’吧!我去找荧荧交流下‘法术心得’,探讨下人生!”话音未落,人已经跑没影了。
“行,慢慢交流,别把岛炸了。”朱昊然无奈地笑笑,独自走向画室。他兴致勃勃地想看看今天又添了什么“新员工”。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惊掉下巴——只见画室中央,整整齐齐挂着一百幅人物肖像!
孔子、老子、孟子、墨子、孙子……屈原、李白、杜甫、苏轼……曹操……全是响当当的塞丝文化巨擘!
朱昊然头皮发麻:“白泽这小子搞什么文艺复兴大乱炖?!这些老古董……少说都‘下线’上千年了!把他们都‘点活’了,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让他们用文言文点外卖?还是用竹简发朋友圈?现代生活他们能适应?别把我这空间搞成大型历史穿越事故现场吧?”
他正纠结要不要“启动”这批“老前辈”,白泽一身风尘仆仆地回来了。朱昊然赶紧指着那排画像问:“小白,你这……今天拍的‘员工’都是这种级别的?”
白泽咧嘴一笑,露出闪亮白牙:“主公,我今天拍的可是公检法的精英骨干!特种兵也在排队名单上了。这些文化巨人嘛,是前天拍的库存。”
“那他们……”朱昊然指着画像,一脸“你确定?”的表情,“这些可都是千年前的老祖宗了,放出来……不会水土不服?鸡同鸭讲?”
“主公多虑啦!”白泽摆摆手,一脸轻松,“咱这异度空间是啥?全新世界!没有近代现代之分!唐宋明清,来了都是‘空间人’!刚开始嘛,价值观、生活习惯碰撞摩擦肯定有,权当大型历史文化沉浸式体验了。时间久了,自然就‘空间化’了。再说了,”他压低声音,带着狡黠,“每个画中仙,都带着您‘要和谐、要发展’的精神烙印呢,想造反?程序不允许!您就放心大胆地点吧!保证不翻车!”
朱昊然琢磨着白泽的话,觉得有道理。“行吧,那……启动‘穿越者唤醒计划’!”他深吸一口气,启动魔眼的点睛技能,目光灼灼地扫过画像……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有点骨感。或许是古人画像实在过于抽象写意,魔眼的“人脸识别”系统不太给力。一阵炫目的光芒闪过……画室中央,只孤零零地站着一位略显清瘦、穿着朴素长衫的中年文士。朱昊然定睛一看:《红楼梦》作者——曹雪芹先生!
朱昊然急忙上前跟曹雪芹先生见礼,并到外面交代荧荧,给曹雪芹先生安排住处。荧荧到画室领曹雪芹离开后,朱昊然赶紧把兄妹俩在古玩市场“捡破烂”的壮举告诉了白泽。
白泽一听,眼睛唰地亮了:“主公!您这‘破烂王’当得妙啊!简直是低成本高回报的财富密码!不过……”他话锋一转,露出狐狸般的笑容,“古玩市场水深,说不定藏着未经雕琢的‘法器胚胎’呢!您那魔眼的数据技能,不就是现成的‘宝物雷达’吗?下次去,记得重点扫描下那些不起眼的‘石头’‘铁疙瘩’‘木头块’……”
朱昊然心头一震:“啥?数据技能还能兼职探宝?!”他一脸懵逼,“荧荧当初教我的时候可没说这隐藏功能啊!”
白泽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无奈摊手:“荧荧那丫头啊,典型的‘马大哈’,教东西跟挤牙膏似的,能说一分绝不说两分!下次您得多问,使劲问,把她知道的宝贝功能都榨出来!”
荧荧回来告诉朱昊然:“主公,曹雪芹先生安排在三十六号简易房了。”
“好!”
朱昊然和白泽到36号简易房跟新“住户”曹雪芹先生好好聊了一阵,突然想起外面还有个被“晾”着的庞爷爷。
“坏了!老爷子别以为我俩跑路了!”他赶紧告别白泽和曹先生,找到还在38号简易房练习“喷火”的妹妹李梦夏。
“小妹,闪人!爷爷等急了!”
两人念动口诀,身影原地消失。
竹园一号客厅里,庞学智正对着兄妹俩消失的地方,研究着沙发靠垫是不是有什么机关暗道。突然,“噗”地一声轻响,两个人影凭空出现,吓得老爷子往后一跳,差点撞翻茶几。
“嗬!”庞学智捂着心口,好半天才缓过劲,看着眼前这对神奇的兄妹,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近乎虔诚的光芒。“小然!夏夏!”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们……你们果然是神仙下凡!老夫……老夫想拜师!学仙术!不知……哪位仙师愿意收下我这老徒弟?”他目光热切地在兄妹俩脸上来回扫。
朱昊然看着庞老爷子那认真的、仿佛看到人生终极答案的眼神,忍不住笑出声:“庞爷爷,您这可就折煞我们啦!”他扶住激动得有点发抖的老爷子,“我们哪是什么神仙,顶多是运气好点,学了几手糊弄人的小把戏。不过嘛,”他话锋一转,眼神明亮,“既然您老对仙道有兴趣,那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修仙俱乐部’的队友了!一起研究,共同进步,争取早日……嗯,飞升仙界,把‘长生不老’从梦想变成现实,怎么样?”
“长生不老……”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庞学智心上,让他浑身一震。
凡尘俗子,谁能不惧那永恒的黑暗与未知的寂灭?谁能割舍这人世间的眷恋、不舍与无尽的牵挂?想到死后,亲人哭断肝肠,自己却只能化作虚无,连一句安慰都无法传递……那种无力与悲凉,庞学智每每思及,心头便是一阵沉重的窒闷。
而现在,眼前这两个年轻人,竟为他推开了一扇通往永恒生命的大门!这冲击之大,无异于重塑了他的世界观!这一切,都是这位“小神医”带来的天大机缘!这一刻,庞学智看着朱昊然,简直想当场给他鞠躬作揖。
朱昊然魔眼微光一闪,悄然读取了庞老此刻波涛汹涌的心声。看着老人眼中那毫不作伪的震撼、渴望与感激,朱昊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很好,这位阅历丰富、能量不小的老爷子,正式被列入他核心团队的“潜力股”名单了。
第71章 车祸真相大白
墙上的古董挂钟刚敲过六点,夏子轩那辆低调沉稳的座驾就滑进了竹园一号的院子,准备接朱昊然兄妹回家。
巧得很,庞老家那位手脚麻利的家政阿姨正端着热气腾腾的餐盘走进客厅,晚餐摆了一桌——水晶虾仁油亮诱人,清蒸东星斑香气四溢,外加几道时令鲜蔬和老火靓汤,丰盛得堪比年夜饭。
显然,庞老爷子早就打定主意留客。
“小然,夏夏,”庞学智笑容满面,带着点“老小孩”的狡黠,“赏个脸,在爷爷这儿对付两口热乎的再走?”兄妹俩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
李梦夏麻利地掏出手机给妈妈发了个信息:“妈,庞爷爷家饭太香,把我俩扣下当‘人质’啦!您和爸先吃,晚自习前保证回家啃书!”
这一周,兄妹俩依旧向妈妈申请了晚自习特权。每个华灯初上的夜晚,从七点到十点,狭长的餐桌上便摊开《高考作文素材大全》。朱昊然照例是“扫描式”阅读,眼睛过一遍就算录入完毕;李梦夏则认认真真地啃两遍,时不时还拿笔划拉两下,嘴里念念有词。两人心里都铆着一股劲儿:高考作文?必须给它来个惊艳全场的满分!
时间溜得飞快,转眼又到周末。名师李傲雪亲自操刀,给兄妹俩开起了“考场作文速成班”。名师就是名师,几招拆解下来,那些困扰学生的“立意”、“结构”、“文采”难题,在朱昊然和李梦夏眼里,瞬间变得像“1+1=2”一样清晰明了。
周日,兄妹俩目标明确,再次杀回主体育场那片“淘宝圣地”。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次真让他们淘到了宝贝——三件蒙尘的“法器坯子”!其中一件尤其吸睛:一根造型古朴虬劲的?水磨竹节鞭?,标签上赫然写着“唐·尉迟恭遗物”,标价三百万!
朱昊然不动声色,悄然启动魔眼的数据技能。信息涌入脑海:此鞭若被唤醒,将化为一件御敌利器!每节竹身都能迸射出?太阴真火?!这玩意儿名字带“火”,实则属性跟常识完全唱反调——至阴至柔,外显淡淡的白光,乍看像朦胧的火焰,触之却?冰寒彻骨?!一缕真火就能冰封万物,更可怕的是,它专烧神魂元魄,威力之恐怖,简直是行走的“元神粉碎机”!
朱昊然眼睛都亮了: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随身兵器吗?得,就它了!
扫荡完主体育场,两人又马不停蹄奔向其他省区的摊位。庞老爷子这周有事缺席,少了“考官”的审视,兄妹俩淘得更欢了。
接下来的日子,但凡中午或傍晚有空,古玩交易市场必定能找到这对“破烂王二人组”的身影。
真品残片又囤积了无数,可惜,法器坯子像是绝了迹,再没碰到第二件。直到交易大会的闭幕喇叭响起,两人才意犹未尽地收手——万幸,所有摊位都已被他们“犁”了个遍。
朱昊然并没有化身“文物修复永动机”。他精打细算,只修复了一部分品相最好、价值最高的残片,更多的则被他像松鼠囤松果一样,塞进了异度空间那个专门堆放“待修复品”的简易板房。他盘算着:将来空间要大搞基建,买建材可是个烧钱的无底洞!到时再把这些“古董破烂”批量修复、送上拍卖会,岂不是绝佳的“提款机”?
空间里的科学家们也没闲着,他们对仙岛做了次“地质大普查”。结果有点让人哭笑不得:地球上那些常见的“大路货”,比如煤炭、石油、天然气,在仙岛上稀罕得像大熊猫;反而是地球上让人眼红的稀缺玩意儿——白金、黄金、白银、钻石、红蓝宝石、祖母绿、顶级翡翠、纯净水晶、猫眼石、夜明珠……还有一堆听着就贵的稀有金属,在仙岛上储量惊人,多得快能拿来?铺路了?!朱昊然摸着下巴,看着报告乐开了花:“嘿,这‘穷奢极侈’的资源结构……跟地球搞‘以稀换多’的贸易,岂不是赚翻?”
又一个周日,朱昊然正琢磨着去庞老那儿“杀”两盘象棋过过瘾,来接他们的夏子轩却带来了一个重磅消息!他表情凝重,声音压得很低:“昊然,车祸的证据链……全了!是时候动一动那幕后黑手了!”
夏子轩条理清晰地开始复盘:
李常阳在爪哇云雾山庄赌场输给吕侯云整整十个亿,7月17日灰头土脸回到东海市。
7月18日一早,李常阳夫妇心情沉重地走进董事长办公室。吕侯云早已堵在门口!李常阳的椅子还没坐热乎,吕侯云就急吼吼地逼他签股份转让协议。
李常阳重承诺,即使万贯家财输光也认栽。他爽快地签了字。但诡异的是——经评估,他51%的股份只值9亿3千万!还差7千万!更离奇的是,陈耀先那边居然提前三天就准备好了这份《李陈地产市场价值评估》报告!何念萱悲愤交加,跪地哭求,吕侯云脸黑如锅底,不为所动。
李常阳无奈写下欠条,承诺搬家后用豪宅抵债。陈耀先一个眼色,吕侯云才勉强同意宽限“十天”,但恶狠狠地撂下狠话:“十天搬不完,后果自负!”李常阳只能连声应“一定”。
交接完董事长职务,已是上午十一点。李常阳开着宝马,载着哭泣的妻子何念萱,怀着东山再起的渺茫希望,驶向那个再也不属于他们的家…
在一个十字路口,一辆明显经过?撞击强化改装?的客货两用车,如同算准了时间,悍然闯红灯,笔直地、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李常阳的宝马!宝马车头瞬间成了废铁,何念萱当场香消玉殒,李常阳重伤垂危。
交警档案显示,肇事司机林刚(田万三旗下辉煌大酒店保安)是醉驾。但他开的“铁皮罐头”防护力惊人,只受了轻伤。事后,林刚被判三年,罚230万“补偿”死者子女。
夏子轩从林刚身份入手,顺藤摸瓜,查到辉煌大酒店属于黑老大田万三,而田万三和陈耀先——是?拜把子兄弟?!
夏子轩初到恒元,就去劳改农场见过林刚,但对方嘴硬。后来,他动用特殊手段找到了林刚的妻子刘秀芬,终于撬开了口子。
林刚的“醉驾”,是陈耀先花一千万?买来的!那230万罚款,也是陈耀先买单!林刚付出的只是三年牢饭,换来的却是两辈子也花不完的钱。支票原件就在刘秀芬手里(林刚被抓,钱被冻结,来不及兑现)。
夏子轩当机立断,自掏腰包一千万,从刘秀芬手里买下了这张致命的支票!?
老狐狸陈耀先果然嗅到了危险!昨天深夜,劳改农场传来消息——林刚莫名其妙“暴毙”!几乎同一时间,刘秀芬家中煤气泄漏,中毒身亡!?
陈耀先自以为毁尸灭迹做得天衣无缝。他却万万没想到,夏子轩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总经理办公室、劳改农场林刚的牢房、刘秀芬家中……针孔摄像头无处不在!? 陈耀先重金收买杀人灭口的全过程,被拍得一清二楚:
劳改农场里,一个被林刚视为“好兄弟”的囚犯,在一百万现金面前,毫不犹豫地把?无色无味的剧毒?拌进了林刚的饭菜。
刘秀芬家,一个为了百万酬劳铤而走险的惯偷,熟练地拧开了她家的煤气阀门……
铁证如山:? 有了这些高清无码的?杀人买凶录像?,加上那张陈耀先亲笔签名的一千万支票原件——这只老狐狸,终于被钉死在了罪恶的砧板上!
第72章 陪他玩玩
朱昊然和李梦夏听完“大侦探”夏子轩的汇报,兄妹俩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李梦夏悄悄扯了扯哥哥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哥,这事不小,咱是不是得先跟庞爷爷通个气儿?”
“成!”朱昊然干脆地点点头。
夏子轩驱车将两人送到了竹园一号。在庞学智的书房里,夏子轩详详细细地把调查经过复述了一遍。檀木书桌后,老首长庞学智神色专注,指间夹着的烟卷袅袅升起淡淡的青烟。
汇报刚落音,朱昊然便恭敬地欠身问道:“庞爷爷,您看咱们接下来这步棋该怎么走?我和妹妹的意思是,不仅将那恶贼送上断头台,也得让他家倾家荡产!”
庞学智略一沉吟,指节在桌面轻轻叩了两下,便将自己的想法细细道来。兄妹俩听得眼睛发亮,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上午十点,一份盖着红章的任命书,如同平地惊雷,把恒元集团上下轰得人仰马翻!
任命书核心三条:
一.董事长朱昊然的弟弟朱白泽空降集团,任董事长特别助理,董事长缺席时,他手握最高裁决权;
二.董事长司机夏子轩即刻走马上任集团总经理;
三.撤销陈耀先代总经理职务,任命其为集团副总经理。
任命书落款的刹那,陈耀先脸上那抹志在必得的笑容,“咔嚓”一声——像是被冰锤砸中的玻璃杯,瞬间僵住、爬满蛛网般的裂痕,最终“哗啦”碎了一地,只剩一副惨白的底色。
眼看就要到手的反败为胜,瞬间化为泡影!巨大的失落感仿佛一只无形巨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新官上任的朱白泽,刚一出手就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恒元那庞大臃肿、人浮于事的员工体系,被他像庖丁解牛般利落,“唰唰”几刀重组,顷刻间化作一把寒光闪闪、运转高效的“金融尖刀”。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紧盯着股市的每一丝波动,指令一出,这支队伍便如上了发条的精密表芯,忽而做多,忽而做空,动作整齐划一,快如鬼魅!
短短七日!
四亿资金在他手中仿佛被赋予了魔力,在汹涌的资本漩涡里翻滚跳跃——?哗啦一声,竟膨胀成了惊人的八亿!?
这惊人的收益,可不仅仅是账本上跳跃的数字。
每天雷打不动,参与操盘的员工都能从朱白泽秘书手中接过一个信封——?里面整整齐齐躺着十张嘎嘎新、挺括的百元大钞!?
月入轻松破三万?这明晃晃的真金白银摆在眼前,谁还不豁出命去拼?
这位横空出世、把恒元当金融沙盘推演的狠角色,他的霹雳手段如同往平静的湖面砸下一块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那些蛰伏在暗处的金融大鳄们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探出脑袋,目光闪烁,水面之下暗流汹涌,礁石潜藏。
朱昊然和李梦夏的日子则按部就班,依旧在知识海洋里徜徉。
又一个新的周日,朱昊然直奔恒元集团办公大楼,准备陪陈耀先“玩玩”,正是庞学智给朱昊然出的一条妙计——欲擒故纵。
这次,李梦夏却破天荒地没做哥哥的小尾巴——她钻进空间,找小伙伴荧荧学新本事去了。
这次,荧荧要教李梦夏的法术叫做“瞬移”。
荧荧板起小脸,神情严肃得像个老学究:“夏夏姐,‘瞬移’是威风,可它‘吃’起灵力来……简直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哦?能有多‘坑’?”李梦夏好奇地追问。
荧荧挠挠头,换了个更形象的比方:“这么说吧,我和白泽所会的拢共十八项法术,除了瞬移,就数‘力场壁垒’最坑爹!可施展一次‘力场壁垒’的消耗,还没启动一次‘瞬移’动动手指头用的多!其他法术,包括那两项大法术——大小如意和划江成陆,耗费更是连‘力场壁垒’的零头都算不上!”
“天呐!这瞬移简直是灵力粉碎机啊!”李梦夏吐了吐舌头。
两个女孩的身影随即投入奇异的能量场中,全神贯注地反复锤炼着这代价高昂却潜力无穷的“烧钱”技能。
空间之外,朱昊然和夏子轩步履不停,目标明确地杀向恒元集团副总经理办公室。
门一开,陈耀先那张堆满职业假笑的脸立刻迎了上来,熟练得如同条件反射:“董事长好!夏总经理大驾光临!”
心底不甘的毒蛇疯狂噬咬翻滚,脸上却得挤出十二万分的谦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老陈,辛苦辛苦!坐坐坐!”朱昊然笑容灿烂得晃眼,如同三月的暖阳,上前极其“亲热”地拍了拍陈耀先的肩膀——那手劲儿大得差点把陈副总的魂儿拍出窍,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不辛苦不辛苦!董事长您快请上座!”陈耀先心里警铃大作,这煞星登门,准没好事!他半个屁股虚沾着沙发边缘,后背绷得像块门板。
朱昊然这才慢条斯理地嘬了口秘书奉上的热茶,闲聊似的开口:“没啥大事儿。听说‘乐翻天娱乐城’是个销金窟,挺有意思?可惜我刚进圈子,两眼一抹黑。倒是听说老陈你是那里的熟客?今天,劳烦你带我去开开眼界,顺便……找点乐子。”
“哎哟!董事长,您这可算找着门路了!”
陈耀先眼中瞬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狂喜,热情劲儿几乎要从毛孔里溢出来,肚子里却在冷笑:毛头小子!兜里有几个钢镚儿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好!好极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引你入那密室,把你手里的股份,连皮带骨,都得给我乖乖吐出来!
朱昊然口中的“乐翻天娱乐城”,乃是黑道大佬田万三的商业心脏,一座极尽奢华、吸金如吞金兽般的顶级销金窟。
按摩、桑拿、KtV、棋牌、夜店……人间能想象的醉生梦死,应有尽有。
“董事长,您想体验点什么?按摩放松筋骨?桑拿蒸腾解乏?还是去KtV亮亮金嗓子?”陈耀先脸上堆着厚厚的笑,小心试探。
“呵,这些太寻常了,”朱昊然摆摆手,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目光扫过大堂深处金碧辉煌的角落,压低声音,“老陈,有没有……更带劲儿的?比如……”他轻轻吐出几个字,“轮盘、二十一点、炸金花、百家乐……”
“原来董事长好这一口?!”陈耀先心中狂喜,脸上却故作神秘地凑近,声音压得如同蚊蚋:“娱乐城明面上确实没赌场。不过嘛……”他眼中精光一闪,活像只偷油的老鼠,“他们藏着个顶顶隐秘的VIp密室!您说的那些花样,里头只多不少!我跟老板田万三那是过命的交情,他给了我一张限量钻石卡,能带一位贵客进去。只是……夏总,您看这……”他略带“为难”地看向夏子轩。
“夏哥公司还有要紧事要盯,”朱昊然立刻接话,“这次就不凑热闹了。夏哥,你把我和老陈安稳送到地方就行,然后安心回去处理公务,需要时我自然会招呼你。”
“明白,董事长!”夏子轩沉稳应声,眼底平静无波。
不到一刻钟,那辆线条硬朗、透着低调奢华的防弹座驾,已稳稳停在娱乐城门前。
第73章 投饵热身赛
两人下车后,夏子轩返回恒元集团。
朱昊然跟着陈耀先步入流光溢彩、水晶灯晃得人眼晕的华丽门厅。空气中飘着若有似无的昂贵香水味。
穿过一个挂着“棋牌乐”古朴牌匾的大厅——里头倒是摆满了围棋、象棋、麻将、桥牌桌,几位老爷子正慢悠悠地喝茶下棋,一副“绿色健康,老少咸宜”的光景。
“都是门面功夫,”陈耀先凑近朱昊然耳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活像个分享秘密的顽童,“真佛藏在后殿里呢。”
大厅最深处,一扇厚重的深色木门紧闭着,上面挂着块冷冰冰的告示牌:“管理人员休息室,闲人免进”。
陈耀先熟稔地掏出一张名片大小、泛着深海般幽蓝光泽的钻石VIp卡,在门框边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不起眼感应区轻轻一贴。
“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声响,厚重的木门如同被施了魔法,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
门洞内,两名身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形如同铁塔般的保镖分立两侧,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着进来的每一个人。
陈耀先对他们点了点头,如同回自己家一样自然。
他径直走向西墙上一处浮雕着复杂藤蔓纹饰的墙壁,再次刷过那张幽蓝卡片。
低沉的嗡鸣声在墙体内部响起,紧接着,那面原本严丝合缝、看不出半点破绽的墙壁,如同舞台的巨型幕布般,缓缓向两侧无声滑开——
轰!?
一个巨大、喧嚣、金碧辉煌到令人窒息的地下世界,如同沸腾的火山岩浆般,毫无保留地迎面撞击而来!震耳欲聋的人声、筹码清脆如冰凌碰撞的哗啦声、兴奋或懊丧的尖叫瞬间将人淹没!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晕,空气中浓烈地混杂着上等雪茄的醇厚、昂贵香水的甜腻,以及一种独特的、属于金钱堆砌的奢靡气息。
陈耀先脸上瞬间绽放出如鱼得水的笑容,仿佛回到了他的王国,熟练地与路过的几个穿着考究、一看就是常客的男人点头致意,又向穿梭其间的、穿着华丽制服的服务生打招呼。
他不忘夸张地侧身,将朱昊然隆重推出:“来来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恒元集团的朱董事长!”
瞬间,周围投射过来的目光变得复杂无比——惊疑、探究、好奇,还夹杂着一丝对上位者的敬畏。
朱昊然对此只是冷淡地、几乎微不可察地颔首回应,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气场,与这喧嚣热辣的欲望熔炉格格不入。
“董事长,您看…咱们今天先玩点什么消遣消遣?”陈耀先微微躬身,姿态恭敬谦卑到了极点,若是给他递个手绢,活脱脱就是个旧时伺候大少爷的老管家。
然而,在那低垂的眼睑下,一丝如同黑暗中潜伏毒蛇般的精光,一闪而逝。
“简单点,”朱昊然锐利的目光像高精度扫描仪,快速掠过旋转的轮盘、专注的牌桌,最后定格在哗啦啦作响、气氛最是狂热的骰宝区,“就玩掷骰子猜大小。不过,不跟庄家玩,”他看向陈耀先,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就咱俩对赌。你掷我猜,我掷你猜。猜中大小,一赔二;猜中豹子,一赔十八。今天带的也不多,”他随意拍了拍西装内袋,发出轻微的皮革摩擦声,“两百万筹码,输完就走人,图个痛快。”
“‘两百万’?”陈耀先心里不屑地撇了撇嘴——这点小钱,洒洒水啦?但想到后面等着朱昊然跳进的“十亿深坑”,脸上立刻堆出比蜜还甜的笑容,仿佛朱昊然送了他一个大金元宝:“好!干净利落,刺激痛快,就玩这个!”
他肚里冷笑:毛头小子,先给你塞颗糖豆尝尝甜头,才好一步步把你那颗金蛋引出来!正餐还在后头呢!
两人走到奢华的水晶玻璃筹码兑换台前,各自换了等值的筹码。柜台后穿着笔挺马甲的侍者,竟也恭恭敬敬地给朱昊然递上了一张崭新的、与他那张幽蓝卡一样的VIp卡。陈耀先眼神闪烁了一下,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陈耀先借口“去趟洗手间,洗个手去去晦气”。朱昊然眼皮微不可察地一垂,视线如同无形的x光,轻易穿透了雕花的木质隔板和装饰性的墙砖——
只见陈耀先迅速拐进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伸手在装饰墙的一处花纹上看似随意地一按,竟弹出一个微型拨号键盘!他飞快地输入一串号码,瞬间,一枚米粒大小的微型耳机悄无声息地塞进了他的耳廓里。
这套精心设计的作弊把戏,在朱昊然的异能视野下?纤毫毕现?:骰盅里躺着的那三枚骰子,内部嵌着微小的磁性核心;光滑如镜的赌桌桌面下,密密麻麻排列着精密的微型电磁线圈,如同编织了一张无形蛛网。一个戴着耳机、神情紧张的操作员躲在夹层狭窄的阴影里,在骰盅扣上桌面的瞬间,手指在遥控器上飞快一点——无形的磁场精准地拨动着骰子,结果通过耳机清晰地传入陈耀先耳中。
一套流程,设计得堪称?精密诡诈?。
看着陈耀先嘴角噙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掌控全局”的得意,如同斗胜的公鸡般踱回赌桌,朱昊然恰好端起侍者送来的琥珀色烈酒,轻轻抿了一口。冰冷的杯沿遮住了他微微上扬的嘴角,那弧度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
赌局开场。朱昊然率先抓起那沉甸甸、温润如玉的象牙骰盅,手腕灵巧翻飞,三枚骰子在密闭空间里叮当作响,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啪!”骰盅稳稳扣在墨绿色的绒毡桌面上。狡猾的陈耀先故意报错点数,“意外”地让朱昊然轻松拿下了开门红。
轮换。
陈耀先卖力地摇晃着骰盅,骰子在里面哗啦哗啦地剧烈翻滚,带着一股狠劲儿重重落下。
朱昊然早已透过厚厚的象牙盅壁看清了点数——“5、4、1——十点明显是小”。但他却一脸笃定地报出:“大!”夹层里,操作员耳机立刻收到指令——必须让董事长再赢一把!遥控器轻点,无形的磁场微调,骰子如同被无形的指尖优雅地一拨,点数瞬间定格——“1、5、5——十一点大”!
“哎呀呀!董事长您这运气真是鸿运当头,挡都挡不住啊!”陈耀先夸张地拍打着额头,捶胸顿足,那表情丰富得可以去角逐奥斯卡小金人,就差挤出两滴眼泪了,“看来我今天这钱包,怕是要瘪得比纸还薄喽!”
朱昊然依旧?面沉似水?,修长的手指只是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冷眼旁观着对方精彩绝伦的独角戏?。
然而,接下来的局势却如同过山车般急转直下!陈耀先的“手气”简直像开了光,猜点数几乎是?百发百中,箭无虚发?。
朱昊然面前那堆色彩斑斓、码放整齐的筹码,如同春日暖阳下被泼了热水的积雪,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消融。
第74章 考察夏子轩
中间陈耀先看似“不经意”地放水一两把,不过是?演演戏、洒点烟雾弹、麻痹对手神经的小把戏?。几轮交锋下来,朱昊然面前已是?空空荡荡,片甲不留。
朱昊然“懊恼”地用力抹了把脸,眉宇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浑身散发着“输急了”的烦躁,作势就要起身:“晦气!手气太背!我再去兑点翻本!”
陈耀先赶紧弹起来,一把拦住朱昊然,脸上堆砌出十二万分的“关切”笑容:“董事长息怒!息怒!千万别扫了兴致啊!您看,光玩骰子是不是有点单调了?要不咱们移步,去试试更刺激、更考眼力手气的百家乐?那才是真正的血脉偾张,心跳狂飙呢!”
“不玩了!不玩了!”朱昊然“烦躁”地一挥手打断他,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输红眼”的火气,“今天这手气,摸了霉神了!老陈,十一假期,敢不敢跟我玩把大的??赌股份!? 转让书提前备好,一把定乾坤!是爷们儿就接招!”
“这……”陈耀先心里那座名为狂喜的火山?轰然爆发?,差点没忍住当场吼出来:?你小子终于钻进套里了!? 脸上却瞬间挤出万分惶恐为难,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董…董事长,这…这玩得太大了吧?伤筋动骨啊!要不…要不咱们还是一把一千万?好歹…好歹留点余地周转周转,给兄弟留条裤衩穿穿?”
“老陈!”朱昊然“勃然大怒”,猛地一掌重重拍在赌桌上!“嘭”的一声巨响,震得旁边几个筹码都跳了起来,叮当作响,“我还当你是条好汉!没想到这么怂!算了算了,以后别找我玩!”说罢怒气冲冲,抬腿就要走。
“董事长息怒!您骂得对!骂得好!”陈耀先“慌忙”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拽住朱昊然的胳膊,脸上瞬间切换成?豁出去要拼命般的悲壮表情?,“我改!我老陈今天就舍命陪君子!豁出去陪您玩这把捅破天的!国庆,就按您说的,赌全部股份,?一局定生死!?”
他声音因“激动”而发颤,仿佛朱昊然那61%的天量股份,已经在向他招手。
“这才够意思!”朱昊然“?怒气顿消,阴霾尽散?”,脸上阴转晴,重重拍着陈耀先的肩膀,力道大得让这位陈副总一个趔趄,差点当场表演个平地摔。
陈耀先飞快收起赢来的那一大摞筹码,厚厚一沓,沉甸甸坠手,份量足以压垮一个普通白领?大半辈子弯腰驼背换来的辛苦钱。
临走前,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墙上那华丽得有些俗气的鎏金挂钟——指针刚刚迈过九点十分。这场精心导演、步步为营的“投饵热身赛”,前后不过?70分钟?,效率高得如同开了倍速播放。
夏子轩开车把两人接回恒元总部。
朱昊然踏入那间位于顶层、象征权力的董事长办公室,特别助理朱白泽已将九份打印好的文件?整整齐齐?码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散发着油墨香。
朱昊然读罢第一份文件——《五项基本原则?》,感到十分满意。这时,李梦夏也跟荧荧学完了法术,回到哥哥身边。
“小妹,”朱昊然心念一动,“今天中午就用这份‘五项基本原则’,给夏哥做个‘价值观测试’。如果他发自内心认同,特别是能把‘感恩’刻进骨子里,三商再达标的话,那他绝对是咱们团队?不可或缺的骨干力量?。”
“嗯!”李梦夏用力点头,眼神认真。
距离吃午饭还有一个小时,李梦夏将她刚刚从荧荧那儿学到的瞬移法术,又“贩卖”给哥哥。
正午时分,酒楼雅致的包间内,三人落座。
菜肴未上,李梦夏已?笑眼弯弯?地拿出那份文件,?如同捧出稀世珍宝般?递向夏子轩:“夏哥,请教你个问题?我们政治课老师布置了一道社会实践题:假如一个团队要招募伙伴,需要预先制定怎样的核心价值观。我琢磨出了这五条,你阅历丰富,帮我掌掌眼,这根基扎得稳不稳?”
“哦?让我看看。”夏子轩?饶有兴致地接过那尚带着打印机余温的文稿。?
目光扫过那醒目的标题——《团队核心价值观与行为准则(五项基本原则)》:?
一、铭记感恩? 团队成员须心怀至诚感恩,对施以援手者必当倾力回报,严禁忘恩负义、以怨报德。
二、忠于团队? 团队成员须恪守绝对忠诚,坚定守护领袖权威,忠于信念,忠于理想,忠于团队整体利益与核心目标,严守机密,杜绝任何形式的背叛与妥协。
三、诚信为本? 团队成员对外交往须坚守言行一致、信守承诺之根本操守,言必信,行必果,杜绝任何形式的失信行为。
四、勇于担当? 团队成员须具备高度责任感,敢于承担风险与重任,杜绝虚报浮夸、推诿塞责。
五、协作优先? 团队成员须精诚协作,始终以大局为重,摒弃本位主义,严禁各自为战、小团体主义。
朱昊然双眸深处,?无形的特殊视觉如精密雷达般悄然启动,敏锐地捕捉着夏子轩阅读时灵魂深处泛起的每一丝涟漪与震动。?
探查到的结果令他心中漫溢欣慰?——夏子轩对这五条准则,?尤其是那字字千钧的第一条“铭记感恩”,从灵魂最深处迸发出了纯粹而炽热的认同!? 团队大厦的?灵魂根基?,从未如此稳固。
夏子轩凝视着手中的纲领文件,眼中?光芒璀璨?,仿佛窥见了理想国的曙光:“夏夏!写得太好了!这五条,?字字珠玑,直指团队精神的灵魂核心!? 想象一下,若真能将这五条准则?熔铸进每个成员的骨髓血脉之中?……那将会锻造出一支何等?无坚不摧的铁军???足以在任何疆域开天辟地,成就伟业!?” 他的声音?金石般铿锵?,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敬仰与澎湃的热忱?。
“夏哥过奖啦!”李梦夏脸颊?飞起两朵红云?,羞涩中难掩兴奋。
午饭结束后,朱昊然起身告辞,自然地伸出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一缕微不可察的异能光华悄然流转?。夏子轩的三商数值,?如同精准的数据流,瞬间被朱昊然感知并烙印于心。?
一块形状完美、质地坚硬的拼图,严丝合缝地嵌入了命运的蓝图。
第75章 施针颜老
兄妹俩?按计划行动,又找机会去竹园一号?,考察庞老爷子和刘副卫士长。
李梦夏拿着同样的问卷,分别求庞学智和刘亚林帮她“参考意见”。
结果?高下立判?:
庞老爷子?:睿智的目光扫过每条准则,像是在掂量岁月的真金白银,最终化为欣慰的点头和?发自内心的深沉认同?。那是?历经沧桑、看透世事之后对人间至理的透彻领悟与坚守?。朱昊然再次握住那双充满力量的手时,探查到的数值让他心头一震——?智商、情商、逆商都非常亮眼,完全可以做异度空间团队的核心成员?!
刘亚林?:青年汉子脸上挂着不羁和?无所谓?。读到第一条“铭记感恩”时,嘴角几乎看不见地往下撇了撇,心里飘过一丝冷漠的嘲笑:“感恩?人不就是图个利吗?哪来那么多掏心掏肺的事儿?”朱昊然精准捕捉到这丝冰冷,只能在心里?轻叹一声?。价值观的?鸿沟?,太难跨越了。
考察结束,爷孙俩又楚河汉界,厮杀起来?。
一局结束,?棋盘上硝烟散尽,最终握手言和?。朱昊然正摩拳擦掌想再来一局时,口袋里的手机“叮”地一声脆响,打破了竹林的宁静。
他随手掏出,瞥了一眼屏幕,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带着玩味和一丝荒诞的笑?。
短信来自父亲朱鹏飞:
急!港城巨富颜天罡先生,慕名星夜求诊,现在就在心胸外科VIp治疗室等着!颜老病情危急,愿意出价十亿塞元天价诊金,请你施展独门‘深层组织再生疗法’。能马上过来吗?如果可以,赶紧来医院!万分紧急!?
朱昊然?忍不住笑了?,摇头轻叹。当初为了应付麻烦随口喊出的“十亿天价”,还真有顶级富豪?愿意下大血本、连夜赶来?!这世界简直太荒谬了!
也罢,朱昊然瞬间权衡利弊,心中有了决定:?规矩定了,就不能自己打破。空间建设简直是个?吞金兽?,这送上门来的十亿塞元,正是解渴的?甘霖?。耗费点灵力,?既能救这位老人,又能给空间注入活水,何乐不为?
他指尖轻点屏幕,回复:“请颜老稍等片刻,昊然马上到院。”
同时,朱昊然对李梦夏传音入密:“小妹,有急诊,你可以找荧荧,继续学习法术。”
李梦夏心领神会,浅笑着向庞老道别,身影微晃,?瞬间消失不见。
空间内,荧荧神色认真,她要教的小法术是?“千里眼”? 和 ?“顺风耳”? 之术!通俗点说,就是远距离观察与监听。
朱昊然向庞老微微颔首致意,意念微动。周遭空气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下一秒,他的身影已?凭空出现在第一人民医院胸外科VIp治疗室门口?。
原来,他使用了刚刚学会的小法术“瞬移”。
室内,坐着一位老者——港城商界叱咤风云的传奇巨擘?颜天罡?。虽已退隐多年,八十八载的风霜?刻骨铭心?:银发稀疏,皮肤松弛褶皱纵横,眼神浑浊如同蒙尘,双耳几乎失聪,反应迟缓,佝偻的身躯散发着?沉沉暮气,仿佛风中残烛?。
朱昊然拨通王惜彤的电话:“王姐,胸外VIp治疗室,急活儿,需要你搭把手。”
“马上到!”王惜彤的声音干脆利落。
想到这是宣传朱昊然医术的好机会,她迅速抓起专业拍摄设备,脚步飞快赶来。
特殊视觉启动,洞察一切的“数据”在朱昊然眼底流淌:老人生命体征全面衰竭,生机黯淡。
若不施神术,?颜老的生命,恐怕撑不过三年?。
朱昊然上前,温和地握住老人枯槁的手:“颜老,您希望恢复到哪个年龄?十八到七十八,随您选。”
颜天罡浑浊的眼珠艰难转动,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小神医…网上不是说…最多年轻二十岁么?”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朱昊然莞尔:“外貌变化太大,怕您的亲朋故旧?一时认不出来,反而添麻烦?。若您向往青春,?让您重现十八岁的模样?也不是难事。”语气平淡,却透着?扭转时光的强大自信?。
颜天罡?胸膛剧烈起伏?:“若是…若是能重回六十岁的模样,老夫?此生无憾?!”
“好!”朱昊然笑容绽放,“那我就把您的?外貌定格在五十八岁上下?,?而身体的内在活力…给您恢复到巅峰的十八岁状态!? 您看怎么样?”
“求之不得!?”颜天罡激动得声音发颤。
王惜彤熟练地协助老人褪去上衣。朱昊然打开那个普通的药箱,取出一套?寒光闪闪、纤毫毕现?的银针与消毒药棉。
他凝神静气,特殊视觉死死锁定最终目标:?生命状态逆转七十年,外貌锁定三十年前!?
指尖化作?一道道肉眼难辨的虚影?,快如闪电!眨眼间,?一百零八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如同?精密布置的星阵?,稳稳刺入颜老头顶百会及脊柱两侧的关键穴位!
磅礴浩瀚、精纯无比的生命能量?,如同?奔腾的春潮席卷干裂的河床?,自朱昊然掌心?汹涌注入?颜天罡那衰老干涸的身体!然而,这次跨越的?岁月长河实在太过漫长?!
能量疯狂流逝,朱昊然脸色?瞬间白了三分?,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双颊?显出一抹透支的倦意?!
巨大的消耗让他瞬间感到?如同背负山岳般的沉重?——逆转的极限,看来就在五十年左右?
“小然!”王惜彤握着手机的手指?紧张得关节发白?,声音里透着担忧。
“没事。”朱昊然?深吸一口气,眼神如磐石般坚定?,强行稳住翻腾的气血。
时间在银针细微的嗡鸣与能量流转的微光中悄然滑过。半小时后,朱昊然脑海中终于响起那期待的提示——?逆转完成,效果完美契合预期!?
王惜彤迅速开门。门外两名焦急的随从几乎冲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搀扶起那位?仿佛脱胎换骨的主人?前往盥洗室清洗。
一刻钟后,门扉再次开启。
整个走廊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此起彼伏倒抽冷气的声音!?
走出来的,?哪里还是那个风烛残年、行将就木的老者?!?
一位?身姿挺拔、精神矍铄、气度俨然?的?中年绅士?立于众人面前!灰白相间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浓密有光泽?,皮肤?饱满红润,紧致有弹性?,深刻的皱纹?神奇地淡化了大半?,腰杆?挺直如松?,双眸?炯炯有神,锐利如鹰?!
若非眉宇间残留的几分熟悉轮廓,?谁敢相信?这就是半小时前那个垂垂老矣、暮气沉沉的颜天罡?!
返老还童,宛若神迹降临!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后,?雷鸣般的掌声混合着无法抑制的惊叹与欢呼,瞬间席卷了整个楼层!
震撼、狂喜、敬畏的情绪如同沸水般翻腾!颜天罡步履矫健如风,?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死死抓住?朱昊然的手臂,激动得?嘴唇哆嗦,浑浊的老泪瞬间涌出!?
“?再造之恩…如同给了我第二次生命!?”颜天罡的声音?洪亮有力,中气十足?,再无半分迟暮之气,“朱神医,老夫决定了,?额外再捐两亿塞元!?以您的名义?直接上交国库!?就当替神医您?尽一份公民心意!?”
此举既是真情流露的感恩,也是?为朱昊然巧妙规避潜在的税务麻烦,手腕老辣圆融,尽显商界大佬本色。?
第76章 庞老初入空间
朱昊然略作谦辞,便?坦然大方地接受?。这沉甸甸的十二亿,是他?几乎耗尽自身能量、付出巨大心血?换来的,是?实打实、应得的回报?。
接过那张?仿佛还带着体温的巨额支票?,与颜天罡交换名片时,对方目光扫过名片上“恒元集团董事长”的头衔,眼中再次闪过?难以言喻的极度震撼?——一个中学生,身怀逆天医术,竟还执掌着偌大的地产集团?!
“恩公!”颜天罡?语气斩钉截铁,如同立誓?,“日后但凡?恩公有任何差遣?,无论刀山火海,老颜我?必定倾尽全力,万死不辞!?”
“颜老言重了。”朱昊然微笑回握,特殊视觉在接触瞬间悄然运转,“今日结缘,日后必有重逢。”
探查结果令他心头一喜:颜天罡的三商?根基异常扎实?,绝对是团队未来?执掌财富洪流的最佳人选!?
朱昊然将消毒银针的任务交给王惜彤。这位敬业的护士毫不耽搁,迅速完成清洁,并将拍摄的?高清完整影像精心剪辑?,配上?专业又通俗易懂的解说旁白?,上传网络:
?【东海小神医再创神迹!港城传奇巨鳄颜天罡返老还童全程记录!】?
?重要须知:?
小神医为?在读中学生,学业为重,平日恕难接诊?。
?国庆特惠(仅限10月6日当日):开放极少数珍贵预约名额!?
?诊疗费:税后十亿塞元整(谢绝议价)!?
?铁则:先缴费,后施术!?
?有意者请联系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胸外科护士王惜彤预约登记。
非诚勿扰!?
朱昊然告别仍在激动感恩中的颜天罡,闪身进入僻静的消防楼梯间,意念微动,身形瞬间遁入那片神奇的空间。
“小白,刚才施展深层组织再生术感觉力竭,是因为逆转年限太久吗?”朱昊然眉头微蹙,向白泽求解。
白泽双眸泛起洞察光芒,片刻后莞尔一笑:主公,您错怪这能力了。消耗的根源在于您抵达医院所用的之术!荧荧那丫头也忒大意,竟未告知您对灵力的消耗是何等恐怖,简直像鲸吞海饮?
朱昊然恍然,失笑摇头:不怪荧荧,是小妹传授给我的,想必她也忽略了说明这关键限制。 疑云散去,朱昊然离开空间,拦下出租车直奔竹园一号。
与庞老重逢棋枰,棋子铿锵,再战四局!厮杀激烈,局势胶着:朱昊然两胜一负一和,最终兴尽而归。
痛快!当真是痛快啊!庞学智拍着红木棋桌纵声大笑,眼中闪着棋逢对手的兴奋光芒,小然,你是不知道,以前跟我下棋的那些人,不是畏畏缩缩不敢落子,就是故意放水糊弄我!生怕赢了让我这老家伙没面子,无趣透了!只有你,是实打实地跟我斗智斗勇,寸土必争!这种棋逢对手的酣畅淋漓,老头子都快忘了是什么滋味了!
庞爷爷,朱昊然放下温润的棋子,目光清澈坦诚,年龄差距,不过是岁月的年轮。真挚的情谊,只关乎两颗心是否相通,坦诚相待是否能纯粹如金石。您说对吗?
小然...庞学智胸腔猛地一震,一股热流直冲眼眶。宦海浮沉数十载,与人虚与委蛇如家常便饭,何曾感受过如此纯粹剔透、不染尘埃的赤子之心?他颤抖着伸出布满岁月痕迹却依旧有力的手,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握住朱昊然年轻却沉稳的手,声音哽咽却字字铿锵:好!好孩子!你这个忘年知己,老庞我认定了!管他什么身份规矩,老头子这辈子,就交你这个朋友!至死不变!
庞老,朱昊然感受着手心传来的那份厚重信赖与滚烫温度,笑容温暖而笃定,带着超越凡俗的宏大自信,说什么至死不变?我朱昊然认定的朋友,是要一起长长久久走下去的!纵使星辰寂灭、宇宙终结,我也要带着你们,跨越那终极的终点,去往新生的彼岸继续我们的故事!
这番话语如同九天惊雷,在庞学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浑浊的双目骤然爆发出撕裂迷茫、洞穿虚妄的精光,仿佛在刹那间看到了一个浩瀚无边、颠覆认知的全新未来图景在眼前徐徐展开!
朱昊然笑意更深,向老人伸出手,发出邀请:庞爷爷,愿意跟我去一个...超乎您毕生想象的地方看看吗?
庞学智没有丝毫犹豫,苍劲有力的手如同铁钳般坚定回握,字字掷地有声:刀山火海,也跟你走!
意念微动,空间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无声荡漾。光影流转,两人的身影同时从静谧的竹园书房消失。
异度空间内,朱昊然带着庞学智,径直来到三十六号简易房门前。
当庞学智的目光,看清那位身着古朴青衫、眉宇间凝结着跨越数百年时光的深邃智慧与沧桑的文化巨人——曹雪芹时,这位早已阅尽人间沧桑、见惯大风大浪的老者,彻底石化了—— 他双目猛地圆睁!
嘴巴惊愕地张开,几乎能塞下整个鸡蛋!
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死死钉在原地,连呼吸都瞬间停滞!
数百年前早已作古、只存在于书卷传说里的文坛巨擘,竟然活生生地、气息悠然地站在眼前?!
朱昊然凑近庞学智耳边,压低声音说:“庞老,跟您交个底儿,这位曹先生可不是真的还魂了。他呀,其实是我从一幅画里‘点醒’的仙魄,也就是画中仙,他只是暂时借着这个身体出来活动活动。”
“啊——!” 庞学智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先是炸开一片惊讶和恍然大悟的光芒,像石头砸进水里荡开的波纹,紧接着又沉淀下去,变得深不见底。
之前所有的怪事,这下子全串起来了!
曹雪芹见主公过来,连忙起身见礼。
“主公好!”
“曹先生好!”朱昊然笑道。
朱昊然忙向两人做了介绍。庞学智热情上前和曹雪芹握手致意,并兴致勃勃地和这位大文豪聊了起来。
朱昊然适时插话,体贴地说:“庞老,您看,曹先生这会儿正忙着补写《红楼梦》后面的故事呢,要不,咱们去旁边的38号小屋坐坐?那儿清静。”
“对对对!曹先生,您忙!”庞学智赶紧向曹雪芹拱手告别。
“主公再见,庞总理再见!”曹雪芹恭送两人离开。
第77章 小长假
朱昊然和庞学智来到“38”简易房的门前。吱呀一声门开了,里面豁然开朗。
一张超大、锃光瓦亮的椭圆桌稳稳当当摆在屋子中央,周围一圈厚实的红木椅子紧紧围着它。在这个有点简陋的环境里,这几件家具显得格外低调又奢华,像几块璞玉藏在石头堆里。
刚坐上那结实又温润的红木椅子,朱昊然神色一正,目光灼灼地看向庞学智:
“庞老,被我点活的画中仙灵,生活方式很特别。他们不用吃喝拉撒,每天只要睡上四五个小时,就倍儿精神!靠的就是这里无处不在、清冽纯净的天地灵气养活。所以……”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带上点神圣感,“他们的寿命跟凡人不一样,十年一到,就会像墨水滴进水里,无声无息地沉淀回画里,变回本源。我唤醒他们,就是为了借助他们那些穿越时光、不会褪色的绝活儿和智慧,一起来建造这个全新的世界——异度空间!”
“原来是这样……” 一抹了然的光在庞学智眼中闪过。
朱昊然接着说:“庞老,这异度空间跟外面的地球,简直是天上地下!这里的灵气浓得都快滴出水了,在这里修炼,进步真是一日千里!要是能扛过天劫,长生不老、自在逍遥,可不是白日做梦!就算……” 他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得深不可测,带着千钧压力,“退一万步说,就算渡劫没成功,安安稳稳活上个千把年,那也是轻轻松松的事。”
他直视着庞学智的眼睛,放慢了语速,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扔进心湖:
“不过,修仙这条路,本来就是跟老天爷对着干!路上劫难多得数不清,天打雷劈、烈火焚身,心魔邪念缠着你,一不小心……”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冰冷,“轻的,直接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重的,坠入魔道,变成邪魔,永远掉进无间地狱,受尽折磨……” 他紧盯着庞学智,“庞老,您……敢不敢冒这个险,踏上修仙这条路?如果您愿意,我马上教您进出这里的独门口诀。当然,要是您没这心思,也尽管直说,咱们还是君子之交。”
庞学智活了大半辈子,深知时光宝贵,所求不过是想多抓住点溜走的岁月。长生不老?那曾经是想都不敢想的天上星星!如今,这足以改变命运、惊天动地的机会,就这么实实在在地摆在眼前,唾手可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庞学智再无半点犹豫,连称呼都改了。
“主公,我老头子心甘情愿!无条件加入异度空间团队!我这把老骨头,这点心思,任凭您差遣!”
朱昊然嘴角几不可察地翘了一下。很快,房门轻启,一男一女两个仙童飘然而入。男孩气质清冷如山巅雪,女孩灵动似溪谷泉。
“庞老,给您介绍一下,”朱昊然笑道,“这是白泽,这是荧荧,都是我得力的左膀右臂。小白,荧荧,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庞学智庞老。”
简单寒暄后,荧荧轻盈地走到旁边的檀木书架前,取下九份装帧精美的文件,轻轻推到庞学智面前。
庞学智深吸一口气,拿起最上面那本《异度空间团队责权利条例》。灯光下,纸张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责任:? 遵守铁律,维护主公权威,执行命令,全力完成重任。
权利:? 自由进出空间;追寻仙道;学习法术;受团队保护;可指定至亲享受保护和加入资格。
利益:? 核心成员月薪不低于十五万塞元,配置超大型仙府;骨干成员月薪不低于十万塞元,配置大型仙府。
庞学智飞快地翻了翻其他册子,频频点头。随后,在朱昊然温和却隐含威严的目光下,他郑重地提起笔,在那散发着淡淡墨香的《保密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紧接着是庄严的宣誓仪式。庞学智站在象征异度空间的五色旗下,挺直腰背,右拳紧贴胸口,一字一句,声音坚定如金石撞击,仿佛要把誓言刻进灵魂:
“我志愿加入异度空间团队,拥护纲领,遵守铁律,履行义务,执行决策,严守纪律,保守机密,对团队及主公绝对忠诚!积极奉献,为建设与守护异度空间奋斗终身,时刻准备为团队牺牲一切,永不背叛!”
宣誓的回音还在梁上绕着,朱昊然已经下达了第一道命令:“庞老,仙岛刚刚开辟,百废待兴,督建的重担,就拜托您老了。”
同时,出入空间的五字口诀,像烙印一样刻进了庞学智的脑海。朱昊然补充道:“记住,要进入空间,必须在我方圆一公里之内,这是我的空间锚点。”
从那天起,庞学智的生活彻底改变了。每天天刚蒙蒙亮,司机刘亚林就准时把他送到龙腾花园。
庞老只说是去找老街坊“下几盘棋”,吩咐傍晚六点再来竹园一号接他。
实际上,一踏入空间,庞老就像卸下沉重的岁月包袱,整个人精神焕发,全身心投入到仙岛宏伟的奠基工程中。
空间大管家荧荧,每天利用固定时间,耐心指导庞老法术精要和武技诀窍。
午饭时间,庞学智总在朱昊然家里享用。
王惜彤拍的短视频,有一天被李梦夏?偶尔瞧见。哥哥施术时?脸色苍白、汗如雨下?的画面,她心头如同被?无形的针狠狠刺中?,泛起阵阵心疼。李梦夏暗中思忖:以后得找个机会劝劝哥哥,为人处世不能那么傻!
校园时光嗖嗖飞逝,高二第一学期转眼过了一个多月。秋意渐浓,国庆小长假蹦蹦跳跳地到来了。
假期第一天,朱昊然和李梦夏再次宴请三位女士吃饭。饭前,李梦夏又搞问卷调查:她把“五项基本原则递给李傲雪、王惜彤和宋暮雪,让她们帮着“参考参考”。
朱昊然通过自然握手的机会,早已探查了她们的三商。
结果令人高兴:三位女士的情商、智商、逆商都在团队骨干最低线之上!
虽然她们对“坚定守护领袖”这类带点奉献色彩的条目?还保留着一点审视和思考的空间?,但核心价值观最重要的第一条“感恩”,三人都?获得真心理解与认同?。
朱昊然心里有数:为期一年的预备考察期,足够让这些璞玉?打磨成型?,三位女士妥妥的会成为异度空间团队的骨干力量。
朱昊然兑现了颜天罡那张巨额支票,手机银行账户悄无声息地多出十个亿。
他没声张,目光早已瞄准了市中心黄金地段——一中与第一人民医院之间,那个专为东海富豪名流打造的顶级别墅区“桃花源”。
第78章 乔迁新居
桃花源仅有十座府邸,每一栋都精雕细琢、极致奢华。
精巧的假山矗立,人工湖碧波荡漾,四季花园争奇斗艳,湛蓝的泳池像镶嵌的宝石。
庭园分前院后院,前院开阔大气,客厅、雅室、医疗间、家政区一应俱全;后院则是主人静谧的私密空间。
虽然占地比庞老的竹园略小,但它位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那份奢华价值跟郊区的竹园比起来,真可谓不分伯仲。
恰好有两套待售,标价都是三亿两千万。
朱昊然带着小妹认真考察后,两人对了下眼神:就它了!
朱昊然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点划划,全款支付。
随即一个电话打回家:“爸,妈,收拾收拾,搬家!咱们住大别墅去啦!”
等大大小小的箱子在新家安顿好,朱昊然才把一张储蓄卡递给还在“云里雾里”的妈妈陆雅荷:“妈,龙腾花园那老房子我处理了,卖了五百万,您收好当养老钱,想吃啥买啥。”那串承载着旧时光的老钥匙,则交给了王惜彤。
朱昊然又给夏子轩下令:“去东海最热闹的商圈,找个顶好的铺面,法人写——朱白泽。”
夏子轩办事麻利,一千万拿下商铺。朱昊然马上又转了一千万到王洪波账上,作为超市启动资金。
王惜彤一家人从小镇搬到东海,“佳乐家”超市选了个好日子开张,生意出乎意料地火爆,顾客络绎不绝,让老王一家忙得不亦乐乎。
搬进桃花源后,朱昊然心疼妈妈操劳半辈子,大手一挥,直接请了三位专业家政服务人员:一位掌勺大厨张师傅,负责一日三餐;一位清洁达人,保证家里一尘不染;还有位园艺高手,精心打理庭院花草。三人的工资,都由夏子轩按月支付——真正的“甩手掌柜”生活开始了。
陆雅荷终于从锅碗瓢盆中解放出来,笑容多了,精气神也足了,总算可以把全部精力投入到讲台上。
朱昊然也没忘了往父母手机银行各转了一千万,轻描淡写地说这是“零花钱,随便花”。
有这样的儿子,陆雅荷心里那份熨帖和满足,简直前所未有。以前偶尔念叨儿子“淘气”的话,如今也悄悄咽了回去,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欣慰。
早在小长假第一天傍晚,陈耀先的短信就跳了出来:“董事长,‘乐翻天娱乐城’,约不约?”朱昊然手指飞快打字回复:“这两天实在忙得脚打后脑勺,过几天一定去捧场!”
此刻,朱昊然心里的头等大事,是为异度空间搜罗海量的顶级建筑材料。
空间里虽然物产丰富,但为了保护这片珍贵的灵气净土,避免过度开采破坏平衡,朱昊然严令挖矿团队:仙岛的矿藏,要细水长流,有计划地开发,绝不能挖光用尽!
开采出来的宝石原矿,直接在空间仙岛的工坊里,由技艺通神的工匠精心切割、打磨、雕刻。成品清一色通过全球顶尖拍卖行运作,力求让每一块天地瑰宝的价值都发挥到极致。
为了确保资金链坚不可摧,朱昊然再次启动了魔眼的修复技能。两周前和小妹在古玩市场淘来的几千件满是岁月伤痕的瓷片、生锈的铜件、残破的卷轴……在魔眼散发出的柔和而神秘的光晕笼罩下,奇迹发生了!
裂痕悄然弥合,锈迹层层剥落,瞬间重现它们作为稀世珍宝的夺目光彩!这批焕然一新的古玩,被一股脑运到了庞学智的竹园一号。
拍卖的重任,托付给了庞老。庞学智动用了积攒半辈子的人脉,指派信得过又懂行的老朋友们,分头奔赴全国各大拍卖行,精心运作这批惊世骇俗的藏品。
拍卖槌声此起彼伏,资金像百川归海一样涌回来,总额竟然突破了八百亿!每一位出手相助的老朋友,都拿到了成交价千分一的丰厚酬劳,皆大欢喜。
十月六日,朱昊然正要去找陈耀先玩孤注一掷游戏,却去不成了。原来,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VIp区突然涌进来二十八位身份特殊的“外宾病人”。
其中二十二位是赫赫有名的跨国巨头掌门人,另外六位顶着古老贵族头衔,从世界各地(老牌帝国汨罗、欧联、落月、叨鱼等地)呼啦啦全来了——简直像约好了来参加一场天价“健康派对”。目的出奇地一致:“慕名而来,愿奉上税后十亿塞元,恳请小神医为我们洗骨伐髓!”
接到王惜彤兴奋报喜的电话,朱昊然一脸懵逼。想起自己“来者不拒”的承诺,也只能行动。
在王惜彤默契高效的配合下,朱昊然仅仅用了两天,就流水线般地为这二十八位“贵客”完成了完美的洗骨伐髓。
手机银行的提示音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像在演奏欢快的交响乐,账户余额瞬间暴涨两百八十亿!为表感谢,朱昊然当场给王惜彤转了一千万。这位聪明姑娘,眨眼就成了“千万小富婆”。
手握巨额资金,董事长的指令畅通无阻。手下人高效运转,海量的顶级建材源源不断地买了回来。短短几天,两百多亿资金像流水一样花出去,换来了堆积如山的建设物资,场面相当震撼。
建材一到齐,庞学智立刻展现出雷厉风行的一面。他召集工程负责人,抽调空间里最精锐的建造力量,火速组建了一支强悍无比的工程军团。
他们的目标,是在异度空间距离仙女湖大约十公里的一座巍峨高山之巅,为主公朱昊然建造一座足以震撼天地、光耀万古的宏伟宫殿!根据白泽的预测:主公未来,必将成为统治这方异度空间的最高领袖——?圣皇大帝?!
于是,这座正在构画图纸、注定独一无二的宫阙,被庄严地命名为:
圣帝宫?!
首席设计师接到这个近乎神谕的使命,胸中热血沸腾。他决心以紫禁城的巍峨骨架,融合世界各地皇宫的精髓灵魂,倾尽毕生心血和灵感,在仙岛核心为主公打造一座让日月星辰都黯然失色的无上宫殿——那将是洪荒宇宙间,独一无二的帝王居所!
第79章 孤注一掷
与此同时,异度空间仙女湖周边,仿佛被注入了一剂超级强心针,瞬间变身成一个沸腾的巨型工地!六十万画中仙精锐(整整四千支工程队!)像纪律严明、不知疲倦的蚂蚁大军,在辽阔的蓝图上同步挥洒汗水。
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与古老仙法流转的柔和微光奇妙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建设交响乐。
抬头望去,仙府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大型、中型、小型仙府错落有致地排列开来,给编外成员居住的仙府小高层也初具规模。
政府大楼、医院、学校、闪亮的购物中心、霓虹闪烁的舞厅、气派的影院、戒备森严的军营……还有专为画中仙设计的温馨社区——一座现代都市的骨架,在浓郁灵气的滋养下正疯狂生长!
更神奇的是:地下,公路和地铁像潜伏的巨龙悄悄伸展;地上,水电热气、宽带光纤密密麻麻铺设,如同城市的崭新血管;大片大片的绿化带在神奇法术的催化下,像按了快进键一样飞速蔓延,变得郁郁葱葱。
他们的目标闪闪发光:打造一座梦幻城市,兼具仙境的缥缈和人间的烟火气!
朱昊然特意叫住庞学智,带着点小私心:“庞老,我和小妹那座仙府的后花园,您得多费心。一定要造出《红楼梦》里大观园那种感觉,意境要足!”
庞学智深知主公兄妹情深,也明白大观园的分量,郑重领命后,转身就恭敬地请出了画中仙曹雪芹当首席顾问。一代文豪亲自指点江山,图纸上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仿佛已经透出了几分“天上人间诸景备”的绝代风采。
几周后的一天傍晚,夕阳熔金,朱昊然把夏子轩叫来,眼神锐利:“夏哥,陈耀先那只老狐狸,爪子没闲着吧?”
夏子轩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冷意:“正要报告。市里那个立交桥大项目马上招标,姓陈的坐不住了。他指使老婆,偷偷给蔡远航的老婆塞了张二百万的储蓄卡!”
时机成熟!朱昊然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夏哥,实话告诉你,庞老早就是我们团队核心了。我一直也想邀你加入,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接着,他便将异度空间的惊天秘密、修仙路上的通天机遇与九死一生,一五一十告诉了夏子轩。
夏子轩先是一惊,旋即眼中爆发出炽热如火的光芒!他既是庞学智的死忠,更深知朱昊然手段通天,面对这超凡入圣的邀请,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声如金石:“董事长,夏子轩誓死追随!”
朱昊然当即带他进入异度空间面见庞老。签完保密协议,在象征团队的五色旗下,夏子轩右拳紧贴心口,声音沉稳如铁,庄严宣誓。
口诀传授后,朱昊然立刻委以重任:“夏哥,恒元集团是我们连接外界的桥头堡,就交给你了!务必让它成为我们最强大的后盾!”
夏子轩立刻进入角色,将陈耀先行贿蔡远航的铁证交给庞学智。朱昊然眼中寒光一闪:“庞老,有这些,够让姓蔡的进去喝杯茶了吧?”
庞学智捻着胡须,眼神如老吏断狱:“凭这二百万……想彻底扳倒他这棵大树,还差点火候。但让他停职审查几天,尝尝闭门羹的滋味,绰绰有余!只要他暂时滚蛋,我们收拾陈耀先这头恶狼,就再无顾忌!”
“好!”朱昊然精神大振,蔡远航不过是开胃小菜,送陈耀先上断头台才是他真正的目标!庞学智即刻返回外界,几个至关重要的电话拨了出去。
晚饭后,朱昊然给陈耀先发了条短信:老陈,咱俩原计划那个孤注一掷游戏,小长假由于太忙,没能成行,今晚,我终于有了时间,你说,咱们还玩不玩?
陈耀先只回了四个字:玩,晚八点!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两人一起踏入乐翻天娱乐城那间熟悉的、总弥漫着金钱与阴谋气味的密室。
这一次的豪赌,筹码换成了真金白银的股份!老狐狸陈耀先生怕朱昊然赖账,咬牙砸下重金,请来了东海市赫赫有名的“铁嘴”宋大律师坐镇公证。
规则由陈耀先定下:宋律师摇动骰盅,两人猜三颗骰子的总点数,最接近者胜;若总和相同,则猜中单颗点数多者赢。
朱昊然淡定点头。股权转让书一式五份,多出那份由宋律师存档——这看似严密的安排,在朱昊然眼里却有点滑稽。
剧本重演,陈耀先又借故溜去了洗手间。回来时,他眼底藏着一丝隐秘的得意,仿佛胜券在握。
赌局,正式开始!
宋律师拿起三颗骰子,在灯光下仔细检查,确认无误后,郑重放入骰盅。
他手臂沉稳有力地摇动起来,骰子在密闭空间里疯狂撞击、跳跃,发出清脆又令人心悸的“哗啦”声,像密集的鼓点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
就在骰盅被宋律师“嘭”一声重重扣在赌桌中央的瞬间,朱昊然意念微动——桌底下那个藏着作弊玄机的神秘线圈,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抓住,“嗖”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挪到了异度空间的某个角落!
夹层里,那个紧盯监控屏、手握遥控器的家伙,一见骰盅落定,立刻狠狠按下按钮!按约定,他这次设定的点数是:1,5,6!陈耀先强压住狂喜,在纸片上飞快写下这组数字,签上大名,小心翼翼地对折再对折。
朱昊然魔眼红光微微一闪,透视技能启动,骰盅立马透明——点数清清楚楚:2,4,6!他不动声色地将这组数字写在另一张纸片上,同样署名,从容递给宋律师。陈耀先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稳赢的笑,也交上了自己的纸片。
宋律师将两张决定命运的纸片郑重放入特制锦盒,这才在全场屏息凝神的死寂中,缓缓揭开了骰盅——
三颗骰子,点数赫然是:?2、4、6!? 总和?12?点!
朱昊然面无表情,仿佛本该如此。
陈耀先的脑袋却“嗡”的一声,眼珠子瞪得快要弹到骰盅上,死死盯着那刺眼的点数,如同见鬼,暗中骂了夹层里的家伙一句:
“娘希匹,关键之时掉链子!”
第80章 趁他病,要他命!
但他心底突然又冒出一丝侥幸——自己写的是1,5,6(总和也是12),至少猜中了一个6点!狗崽子未必能全中!
他恶狠狠地瞪着朱昊然,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宋律师打开锦盒,率先取出陈耀先的纸片,朗声宣读:“陈耀先先生,猜测点数:?1,5,6?,总和?12?点,与实际总和吻合!猜中单颗骰子点数:?6?点一次!”
围观者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呼,目光如同探照灯聚焦到气定神闲的朱昊然身上。
宋律师深吸一口气,取出朱昊然的纸片,高高举起面向众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朱昊然先生,猜测点数:?2,4,6?!总和?12?点!所猜点数——?完全一致?!本轮,朱昊然先生胜!”
“哗——!!!”
宣判声刚落,密室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几乎掀翻屋顶!陈耀先像头被踩了尾巴的疯狗,猛地从椅子上弹起,脖子上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嘶吼着扑向朱昊然:
“小杂种!你他妈出老千!当着宋律师的面也敢耍花枪!给我废了他!哎——哟——!!!”
惨叫声凄厉刺耳!只见朱昊然仅仅是右手闪电般探出,在他伸过来的左腕上看似随意地一捏——
“咔嚓!”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陈耀先感觉手腕像被巨锤砸碎,惨嚎着重重摔倒在地,左手腕以一个恐怖的角度?扭曲塌陷?!剧痛让他像只煮熟的虾米蜷缩在地,涕泪横流,浑身抖得像筛糠。
“妈的!敢动三爷的人?找死!”
人群中,八个早就蓄势待发的彪形大汉猛地蹿起,腰间寒光一闪,八支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朱昊然!他们是黑老大田万三派来保护“义弟”的打手,老大有令:情况不对,抢回股权书!
“住手!”宋律师拍案而起,须发皆张,厉声呵斥,“赌桌规矩,赢要坦荡,输要服输!你们持械行凶,无法无天!再不放下枪,我立刻报警!”
“呸!老东西,少他妈啰嗦!连他一块儿收拾了!”为首那个满脸横肉的独眼凶汉狞笑着下令,手指扣向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朱昊然魔眼绿光微微一闪,八只灰色瞌睡虫瞬间飞出!
旁人只觉一股阴冷微风拂过脸颊。那八个持枪凶徒的动作骤然僵住,眼神瞬间空洞迷茫,仿佛灵魂被抽走。
紧接着,“扑通!”“扑通!”……一连串闷响,八个壮汉如同被砍倒的木桩,横七竖八瘫倒在地,顷刻间鼾声大作,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昏睡过去!
这如同鬼魅降临的一幕,让宋律师和所有围观者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出!
朱昊然环视一圈惊魂未定的人群,抱拳扬声,语气带着无辜的嘲讽:“诸位刚才都看清楚了吧?正好给我做个见证!我朱昊然与陈副总经理公平赌斗,运气好,赢了半招。这老匹夫输不起,反咬我出千?各位评评理,我一个中学生,懂什么赌桌上的门道?纯粹是瞎猫撞上个死耗子嘛!谁想到他竟埋伏打手想赖账强抢?可惜啊,天理昭昭,这帮兄弟自己身子骨不争气,关键时刻犯急病躺倒了,这可真怪不得我了!”
他字字铿锵,道理占尽。
说完,朱昊然大步上前,一脚精准地踏住在地上痛苦翻滚的陈耀先完好的右臂手腕,俯下身,冰冷的眼神如同俯视蝼蚁:
“嚎够了没?陈——副——总——经——理!痛快点告诉我,这笔账——你认,还是不认?!”
剧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彻底击垮了陈耀先。左臂已废,他深知若不立刻低头,右臂也难保!他强忍着滔天屈辱和钻心疼痛,涕泪交加地嘶喊:
“认!董事长饶命!我认!愿赌服输!我认账啊!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尘埃落定。
宋律师当众将朱昊然先前转给陈耀先股份的那五份合同,毫不犹豫地丢进了火盆,烧成灰烬。
剩下的五份股权转让书(实为陈耀先将21%的股份全数转给朱昊然),在无数见证者的注视下,陈耀先忍着剧痛和噬骨的恨意,用尚能活动的右手,颤抖着、极其艰难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每一个笔画都像在剜心割肉。最后,他重重按下了那枚象征耻辱的鲜红指印。
朱昊然与宋律师也依次签字摁印。
合同交割完毕,朱昊然瞥了一眼陈耀先那扭曲塌陷的左腕,挪近几步。
魔眼一道微不可察的橙光闪过,射中陈耀先。陈耀先只觉骨折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清凉麻痒,剧痛迅速消退!在众人?如同见鬼?的目光中,那碎裂塌陷的腕骨竟自行鼓起、复位、弥合,眨眼间恢复如初!
这神乎其技的手段,再次让密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宋律师把属于陈耀先的那份合同像丢垃圾一样扔给他,自己留档一份。其余三份关乎公司变更和工商备案的关键合同,连同朱昊然的自留本,全部郑重交到了朱昊然手中,沉甸甸的,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朱昊然谈笑风生,与宋律师并肩走出那间弥漫着硝烟与荒诞的密室,将身后的一片狼藉彻底关在了门内。
街边道别,互留电话后,朱昊然马不停蹄返回公司。办公室里,夏子轩早已等候多时。
听完朱昊然惊心动魄的叙述,两人眼神一碰,火花四溅——趁他病,要他命!
立刻报案,把陈耀先雇凶杀人、设局骗赌、持枪暴力威胁等累累罪行,全抖出去!
为确保万无一失,朱昊然直接拨通了庞耀国大秘王学东的电话,言简意赅:“王哥,陈耀先案,赃证俱全,务必钉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王学东效率惊人。第二天清晨,朝阳还未刺破薄雾,陈耀先家中便响起了粗暴的砸门声!他正歪在沙发上,咬牙切齿地盘算着报复朱昊然的新招。
第81章 月考成绩
门板轰然洞开,荷枪实弹的执法人员如同猛虎下山,冰冷的镣铐“咔嚓”锁住他的手腕,在妻儿的哭嚎和邻居惊愕的目光中,将他像拖死猪一样拽上了警车。
陈耀先的老婆吕香曼,彻底慌了神,像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捧着家里压箱底的贵重礼物,跌跌撞撞冲进蔡远航家那栋熟悉的小楼。
吕香曼轻轻敲门。
邻居探出头,压低声音:“别敲啦!蔡市长昨天就被中纪委的人带走喝茶啦!蒋阿姨也急疯了,哪顾得上别人家的事?”
吕香曼如遭雷击,捧着礼物的手直哆嗦。她不死心,干脆加力敲那扇象征最后希望的门。
门内传来蒋易霜嘶哑暴躁的吼声:“滚!都滚!我家天都塌了,没空管你们陈家的破事!”
此路不通,吕香曼只好咬咬牙,硬着头皮去求黑老大田万三。
奢华的别墅里,田万三翘着二郎腿,眯眼打量着桌上那堆金光闪闪的古董,阴鸷的脸上挤出假笑:“弟妹放宽心!老三是我过命的兄弟!这事儿,我一定全力周旋!”
他假惺惺地拍着胸脯保证。至于他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堆“厚礼”吃干抹净,甚至琢磨着怎么吞掉陈耀先剩下的产业,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镜头转向东海一中。
周四上午,高二第一次月考准时开锣。考两天:第一天语文、数学;第二天理综、外语。
搁以前,考试对学渣朱昊然而言,跟上刑场没两样。
但现在?踏上修仙路、早就变身“最强大脑”的他,拿到试卷的心情完全不同了。雪白的试卷铺开,那些曾经像天书一样的符号和文字,此刻清晰地倒映在他识海里,像排列整齐的星辰。一丝奇异的期待感,甚至在他心里冒了泡——终于能试试这“修炼成果”的成色了!
两天考试一晃而过。超人效率的老师们在周六晚上就批完了所有主观题,成绩连夜录进系统。
周一清晨,早读铃声刚歇,高二教育科的科员小王就忙乎起来。他把还带着新鲜油墨味儿的月考成绩单,送达各班班主任手中。
陆雅荷捏着那两张薄纸,指尖微微发凉,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她最关心的,当然是女儿这颗年级最亮的星,是不是还稳稳挂在最顶上?她屏住呼吸,目光急切地扫向成绩单首页顶端——
李梦夏!703分!班级排名:1;年级排名:1!?
巨大的喜悦像暖流瞬间淹没心田!更让她差点尖叫出声的是,女儿竟然?第一次突破了700分大关?!这简直是历史性的飞跃!她激动地细看分数——关键突破点在语文,?131分?!陆老师心里狂喊:“李傲雪老师!神啊!短短一个月!语文成绩就坐了火箭一样蹿上去两个台阶!太牛了!”
原来,李梦夏的语文成绩,无论大考还是小考,总是在110分左右打转转。
欣赏完女儿亮眼的战绩,陆雅荷这才怀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手指微颤地翻到了第二页。
出于条件反射,她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似的,习惯性地先扫向最底一行——嗯?这次垫底的居然不是自家那个“混小子”了?臭小子终于把那顶“万年倒数第一”的铁帽子甩掉了?
一丝小小的、带着点莫名酸涩的欣慰刚冒头,她便耐着性子,开始从倒数往上,一行行仔细搜寻那个熟悉的名字“?朱昊然?”。倒数第二…没有。倒数第三…没有。倒数第十…没有。第二十…还是没有!一直找到第二页顶端,那个名字就像人间蒸发了!
陆雅荷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冒汗,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问号:漏印了?成绩出错被剔除了?还是……算到上次原班级名单里了?一股强烈的不安揪住了她。
她满心疑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手指微颤地翻回了第一页。这一次,她的目光像精准的雷达,从上到下,一行行、一字字仔细搜寻……
当“?朱昊然?”三个字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帘,并且稳稳占据着第一页?第23位?的位置时,陆雅荷瞬间倒吸一口冷气!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难以置信地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语文:134!?
? 数学:107!?
? 外语:103!?
? 理综:208!?
? 总分:552!?
? 班级排名:23!?
? 年级排名:706!?
老天爷啊!
陆雅荷只觉得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眼前成绩单上的数字好像都在疯狂跳舞打转!她下意识地伸手,死死抓住冰凉的办公桌边沿,才勉强没栽倒。
想想这小子高一期末还牢牢霸占着年级垫底的“铁王座”,现在这名次……简直像屁股装了火箭推进器,轰隆一声,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口气往上狂飙了?一千三百多位?!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是神迹!是……作弊?!
巨大的惊喜和更巨大的疑惑瞬间在她心里扭成了一团乱麻:难道……莫非……这“混小子”……终于学会耍花招了?!
然而,儿子会不会作弊?当妈的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
整整五年!每一次大考小测,朱昊然捧回来的成绩单,实打实,没掺过半点水分!那份耿直得近乎傻气的劲儿,那股子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倔强,有时候甚至让她这当妈的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撬开他那榆木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啥。
看来……这块在所有人眼里早被定性为“顽石”的家伙,是真开窍了!跟妹妹同桌带来的无形压力,加上李傲雪老师那把精准高效、直击要害的“金钥匙”,双管齐下,终于撬开了这扇紧闭多年的厚重石门!
照这个吓死人的势头冲下去……别说体育本科,就是普通本科,甚至是一本,也绝非天方夜谭!陆雅荷的心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希望,砰砰狂跳起来。
上午第三节数学课快结束时,陆雅荷终究没压住那份混杂着惊天狂喜和巨大困惑的心情。趁着离下课还有几分钟,她清了清嗓子,向全班通报了这次月考的整体情况,特别点名表扬了几位进步比较大的同学。
当然,引发这场小地震的震源中心,正是她儿子朱昊然。
第82章 骗鬼呢!
“同学们,”陆雅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那是强压的激动在作祟,“这次月考,要说进步幅度最大、最令人……震惊的,”她用了重音,“非朱昊然同学莫属!”她特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全班每一张脸,尤其在那些表情惊疑的同学脸上停留,“高一升级考,他的年级排名是?2016?。”教室里立刻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而这次,”她声音陡然拔高,斩钉截铁,像锤子敲钢板,“他冲到了——?706名?!一次向上提升了——?整整一千三百一十个名次?!”
这下,抽气声瞬间变成了压不住的哗然和骚动!无数道目光像利箭一样唰地射向那个依旧坐得笔直的身影。
“这个进步幅度,”陆雅荷迎着所有质疑的目光,斩钉截铁地宣告,像是在为无可辩驳的证据背书,“在我们东海一中近三十年的校史上,前所未有!甚至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奇迹?!老师由衷希望朱昊然同学戒骄戒躁,再接再厉,在一个半月后的期中考试中,再创辉煌!”
班主任话音一落,教室里响起了算得上热烈的掌声。但这掌声底下,暗流汹涌,藏着礁石。
不少同学表面上拍得噼啪响,嘴角却撇着,眼神里塞满了赤裸裸的怀疑和嘲讽,心里早就翻江倒海:
“骗鬼呢!一口气窜一千多名?坐火箭都没这么快!不是提前搞到了答案,我把试卷吞了!”
“呵,他妈可是教务处的,弄份答案还不跟拿自家糖果一样简单?”
“呸!自导自演的好戏,当我们傻子呢?”
“装什么学霸啊,骨子里还不是那个扶不起的……哼!”
“等着期中考试现原形吧!”
坐在朱昊然旁边的李梦夏,这会儿却像自带静音结界,屏蔽了所有杂音和恶意。
她微微侧着头,痴痴地望着哥哥线条愈发清晰、仿佛被精心雕琢过的侧脸轮廓。
少年坚毅的下颌线,挺直的鼻梁,尤其是那双深邃沉静的眼眸,如同古潭深水,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清澈又深不见底。
几天没细看,哥哥周身似乎笼着一层难以言喻的淡淡清辉,连窗外斜射进来的阳光落在他微翘的发梢上,都跳跃着格外温柔的光晕。
一个大胆得近乎“冒犯”的念头突然蹦进她脑海:古代那些史书里记载的、引得满城女子疯狂掷果的潘安宋玉之流,要是站在我哥边上……怕不是得羞愧得找棵歪脖子树吊死?
处于风暴眼中心的朱昊然,心境却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成绩飙升,完全在他意料之中。
对他这个开了“最强大脑”外挂的修仙者而言,750的总分才捞到552,还白白丢了近200分的“冤枉分”,实在没啥可炫耀的。
知识点像星辰一样烙印在识海,但如何把它们融会贯通、灵活运用,像串联星辰成星座,还需要实战的千锤百炼和时间的沉淀。
他心里门儿清:真正的爆发点,必须留到下学期期末——?届时,定要让小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真正为他燃起惊艳绝伦的光芒!?
新的周末又到了。
朱昊然和小妹再次踏入李傲雪老师那间飘着书墨清香、如同世外桃源般的书斋,开始了语文的修行。
刚一入座,朱昊然就有点按捺不住心头那点小得意,带着点献宝似的孩子气开了口:“老师!报告您个天大的好消息!我这块千年朽木,语文这回终于破130啦,考了?全班第一?!小妹也超厉害,就比我少三分!”他语气轻快,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李傲雪老师的脸上却波澜不惊。她平静地看着这对兴奋得像刚挖到宝藏的兄妹,眼神温和却仿佛能洞穿人心。她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有千斤重,砸在两人心上:
“小然,夏夏,”她的目光仿佛越过了眼前的月考,落在了更远的高考战场上,“你们的目标,我早就说过——”她顿了顿,声音清脆如玉珠落盘,“是高考语文,?不低于140分?。”她看着两人笑容收敛、眼神专注起来,继续道,“记住,越往高处走,每爬一分都像逆水行舟,难似登天。”语调平缓,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力量,“所以,永远别被眼前这个小土坡迷了眼,绊住脚。”最后一句,如同惊雷在两人脑海里炸开:“创造塞丝高考史上空前的——?语文满分神话?,那才叫真正的站在山顶,看尽天下风景!”
兄妹俩下意识地对望一眼,无需言语,从老师平静如深潭却重如泰山的话语里,清晰感受到了那份滚烫的期望。
一个更疯狂、更热血、更让人心跳加速的目标,同时在两人心中深深扎根,闪闪发光:
高考语文,一定要保证145分之上!?
第二天,朱昊然去恒元集团处理堆积如山的正事,李梦夏则像只放飞的小鸟,欢快地冲回异度空间。她目标明确,缠上了灵动飘逸的荧荧,嚷嚷着要学最后一个“超酷”的小法术——?喷火?!
这法术确实讨喜,启动快得像闪电,不用掐诀,也没有让人干等的“冷却时间”,只需默念个三字咒语。荧荧莞尔一笑,说出那个三字咒语—— ?嗡-阿-吽。
“火焰的威力,可是和你自身的修为深浅绑定的哦。”荧荧声音清亮,带着笑意,“普通人要是能喷出来,也就跟舞台上的冷烟火差不多,温度也就四十度。你这丫头嘛……”
李梦夏早就等不及了,凝神屏息,照着脑子里浮现的灵力流转路线,小嘴一张, ?嗡-阿-吽!
一道橘红色的炽热火舌瞬间喷涌而出!空气被烧得噼啪作响,热浪扑面翻滚,火焰中心的温度应该在八十度左右!
虽然离荧荧那种能融化钢铁的程度还差得远,但看着自己喷出的火焰,李梦夏已经心满意足,小脸蛋兴奋得通红。
镜头转向恒元集团。
朱昊然在集团例会上,面对中层以上的部门经理们,郑重宣布:自己为了更好地集中火力冲刺学业,即日起,决定把恒元集团的一切事务,全权交给“弟弟”朱白泽和总经理夏子轩打理。
白泽做事干脆利落,趁着陈耀先进去喝茶、集团内部人心惶惶、群龙无首的大好时机,对公司中高层来了一场彻底的大扫除!所有陈耀先的“腿子”和“混饭吃的”家伙,像秋风扫落叶一样,被统统清理出门。
他们手里加起来那18%的股份,也被朱昊然凭借异度空间提供的、深不见底的雄厚资金,以雷霆之势强势买了回来!至此,恒元集团彻底改姓了朱,成了朱昊然一个人说了算的绝对地盘!
背靠异度空间这座取之不尽的“超级金山”,朱昊然看钱就像看数字,融资?上市?暂时靠边站,咱压根就不缺那点钱。
第83章 死亡柳叶
朱昊然之前在小本本上悄悄记下的那批真有本事又人品靠谱、像好玉一样的年轻骨干,被白泽和夏子轩火线提拔。这些新鲜血液带着冲劲和忠心,被精准地安排到各个关键岗位上,迅速稳住了局面。
公司还启动了雄心勃勃的“英才计划”,准备用真金白银和大好平台,吸引更多行业顶尖高手加盟。
夏子轩心中的蓝图比这还要宏大得多。他伏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对着AI生成的企划书一个字一个字地打磨修改,眼睛里燃烧着兴奋的火焰。
主公早已为恒元集团描绘了光耀万丈的未来:它要成为一个横跨机电制造、新能源汽车、手机电脑、人工智能、生物医药、航空航天,再到贴近生活的百货、餐饮、娱乐……无所不包的——?超级商业帝国?!终极目标?每年给国家上缴——?一万亿塞元?的税!一个听起来像天方夜谭,却又让人热血沸腾、战意燃烧的数字!
某个慵懒的星期天下午,夏子轩正一头扎在企划书浩瀚的细节海洋里,朱昊然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甩手掌柜,突然造访了他的总经理办公室。
“夏哥,今天有空不?”朱昊然开门见山,一点不绕弯,“我想跟你学开车。驾校排队太浪费时间了。”
夏子轩一愣,随即爽快答应:“没问题!董事长想学,随时恭候!”
接下来的场面,只能用“非人类”来形容。
在“最强大脑”的超强计算、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加持下,加上修仙者那变态级的神经反应速度和身体协调性,方向盘在朱昊然手里温顺得像小猫,成了他手臂的延伸;油门刹车踩得分毫不差,精准得像仪器测量;繁华吵闹、车流如织的城市道路,在他眼里跟清晰标注的游戏赛道一样,乖乖听话!
轻松刷完科目一和科目四那海量的理论题,朱昊然以碾压姿态满分通过了所有实际操作的考试科目。
没过多久,一张崭新的、还带着塑封膜的驾照,就送到了他手里。
然而,拿到驾照的喜悦像昙花一现,很快就被冰冷的现实浇了个透心凉。
东海一中那巴掌大的校园停车位,压根没有学生的份!幻想开车上学?此路不通,校门口还明晃晃地挂着“严禁学生车辆停放”的大牌子。
朱昊然也动过歪脑筋:开车到校门口时,神不知鬼不觉把车收进异度空间,放学再拿出来。完美解决停车难!
但这操作实在太惊世骇俗,万一不小心露了馅,后果不堪设想。他那手洗骨伐髓的针法,已经让某些躲在暗处的特殊部门盯上了,如果再暴露这种“空间藏车”的逆天能力?估计下一秒就会被“请”进某个“零号”基地,变成实验室里被反复切片研究的“小白鼠一号”了!
当晚,在异度空间那灵气氤氲的静谧之地,朱昊然郑重地对白泽说出了这份深藏的忧虑:
“小白,我和夏夏在这尘世间走动,偶尔用一点点稍微有点‘不科学’的小本事,比如瞬间移动一小步、隔空挪个小东西,会不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被不该盯上的人‘关注’到?”
白泽神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立刻返回现实空间。他找了一处僻静的角落盘膝坐下,双眼紧闭,双手掐诀放在膝盖上,周身泛起淡淡的、如同水波般流动的微光,开启了那窥探未来的神奇能力。
片刻后,白泽睁开眼,回到朱昊然身边,脸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主公,据属下所知,塞丝境内,除了我们团队的核心成员,似乎并未感应到其他修仙者的存在痕迹。但是……”他加重了语气,眼神锐利如鹰,
“有一个叫‘天堂颂歌’的异能者组织,值得警惕。另外,落月国那边,还有个刚冒头的邪魔团伙‘地狱之门’,他们似乎在修炼某种吞噬活人魂魄的阴毒魔功,目前还是乌合之众,暂时对我们威胁不大。真正需要我们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严加防备的,是那个‘天堂颂歌’!他们行动诡秘,能量不容小觑。”
他接着补充道,声音低沉:“而且,塞丝的军方和某些隐秘的‘特殊现象研究机构’,像暗处的猎犬,一直在严密监视着社会上出现的任何‘超常能量波动’。您和夏夏姐在世俗行走,最好尽量低调。洗骨伐髓这件事,已经引起了某些存在的注意。主公,千万要小心!”
朱昊然听完,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如同淬火的刀锋。
他沉吟片刻,指尖无意识地在玉石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随即果断下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小白,你立刻动身!找遍全球那些隐秘的角落、古老的黑市,甚至是禁忌之地!给我找到一种比金针更隐蔽、更致命、能在无声无息之间解决麻烦的暗器!我们要有能震慑宵小、甚至彻底掐灭‘天堂颂歌’这类威胁的——?秘密武器?!”
“遵命!”白泽领命,身影化作一道难以捕捉的流光,瞬间消失在空间涟漪之中。
白泽搜遍了欧洲那些布满灰尘、散发霉味的古董市场,潜入了深藏于闹市之下、藏污纳垢的隐秘集会,却一无所获。
接着转战美洲大陆,在印加地区一个鱼龙混杂、弥漫着诡异巫术气息、连空气都粘稠得仿佛凝固的地下黑市深处,白泽的目光终于锁定了目标——
那是一种薄得像蝉翼、近乎透明的奇异飞刀,摊主称它为“柳叶刀”。它静静地躺在一块褪色的深红丝绒布上,即使在昏暗摇曳的油灯光线下,刀身也流转着一抹令人心悸的幽寒锋芒,仿佛能吸走周围的光线,连油灯的火苗在它冰冷的映照下都显得黯淡了几分。
白泽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极其小心地、几乎悬空地拂过那薄得几乎不存在的刀锋边缘——
他甚至没有用上一丝力气!仅仅是一丝微不可察的凉意掠过,指尖一根汗毛已悄然无声地断落,悠悠飘了下去!
“好霸道的锋锐!”白泽心中凛然,“削铁如泥,划石成灰,绝不是吹牛!”他没有丝毫犹豫,果断付了一万汨元(世界通用硬钞票,1汨元≈7塞元),买下了整整十打,共计一百二十片这既致命又带着诡异美感的——?死亡柳叶?!
第84章 军事法庭
一个月后,白泽终于风尘仆仆地回归了异度空间。他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哗啦啦倒出一大堆闪着寒光、造型精巧的柳叶飞刀。
“主公,您瞅瞅,这玩意儿小巧玲珑又锋利,当个小玩意儿玩玩挺趁手。”他眨眨眼,语气里带着点分享“新奇玩具”的得意劲儿。
但这只是开胃小菜。白泽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重头戏在这儿呢!我这次环球‘招聘’之旅,重点逛了逛那些建筑大师的工作室和顶尖匠人的作坊,咔擦咔擦一顿拍,打包带回了大约五万技术骨干!从设计大师到能徒手雕花的匠人,应有尽有。有了这帮‘基建狂魔’加入,咱们空间的升级改造,绝对杠杠的!”
朱昊然看着眼前凭空多出来的“人才库”,心里的小算盘噼啪响:白泽这效率,简直比猎头公司还猛!之前攒下的九十多万塞丝人,加上这批新鲜出炉的“国际纵队”,人口总数轻松突破百万大关!
这支“建设兵团”构成也很硬核:建筑师、工人、巧匠占了七成,是绝对主力;剩下三成里,10%是精力过剩的青少年(10-16岁),预备给团队成员当“小跟班”或“贴心小管家”;再来10%,是精挑细选的公检法精英和特种尖兵,保障内部秩序稳如泰山;最后10%,则是各行各业的翘楚,属于高端储备人才。只可惜,复活古今中外文化巨匠这事儿难度太高,主要是画像和真人的形象契合度很难达到90%。目前只有一位重量级大神成功“上线”——曹雪芹先生。?
这位文豪最近可没闲着,彻底成了“数码达人”。只见他戴着老花镜,对着键盘噼里啪啦,正全神贯注地敲打《红楼梦》遗失的后二十八回回目呢!那专注劲儿,活像个赶稿的网文大神。
白泽给主公解释这位“新员工”的“前世今生”:“主公,其实啊,曹公当年是写完了整部《石头记》的,足足一百零八回呢!前八十回被人传抄得满城风雨,可后二十八回……啧啧,那结局太悲戚太戳心窝子,曹公一直捂着舍不得外传。谁承想,有个他得罪不起的‘大人物’非要看,曹公无奈,只得借了。结果呢?有小人在背后捅刀子,跑到衙门告状,说书里后头有‘反清复明’的影射!得,这下可捅了马蜂窝,朝廷直接派人查抄,一把火把珍贵的手稿烧了个精光!曹公心碎成渣,一口郁气堵在胸口,补写都来不及,人就含恨去了。”
朱昊然听得唏嘘不已。白泽却话锋一转,带着点黑色幽默:“嘿,您猜怎么着?这千古憾事,到了塞丝国倒成了‘缺憾美’的典型!就因为‘烂尾’了,反而引发了经久不衰的‘红学热’,研究起来比原着还热闹!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聊完闲篇,白泽立刻切入正题,神色严肃:“主公,田万三那帮黑恶势力太嚣张,放任不管后患无穷。我建议,咱空间立刻成立个‘军事法庭’,专门收拾这帮牛鬼蛇神!得有雷霆手段,才能震慑宵小。”
朱昊然深以为然。团队六人迅速在38号简易房里开了个“紧急会议”。
会议效率极高,众人一致推举白泽暂代“军事法庭庭长”一职。朱昊然拍板:“小白,给你三天,必须把法庭架子搭起来,人员要精干!”
会议高效务实,讨论细致入微。两个小时后,成立军事法庭的各项细则基本敲定。
白泽的行动力果然不是盖的。
当天下午,他就一头扎进他那神奇的“画中仙”资料库,眨眼功夫就筛选出一大票精兵强将——有断案如神的法官、追踪高手检察官、铁血刑警,还有身手不凡的特种兵王。
白泽很快任命了一位常务副庭长,负责日常运转。
有了这柄“法律之剑”,朱昊然总算能稍微松口气,把重心放回学业上。
期中考试如期而至。
考完没两天,周三一大早,陆雅荷的手机就滴滴作响——班级成绩单来了!她屏住呼吸点开,目光在两个孩子名字上飞速扫过……
“我的天!”陆雅荷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声音都激动得变了调,“宝贝女儿太争气了!这次题目明明更难了,她总分居然飙升到?708分?!还把年级第二甩开了整整三个分数段!
再看儿子……哇塞!”她揉揉眼睛生怕看错,“语文139!数学122!外语120!理综241!总分?622分?!班级第10!年级285!” 这进步幅度,简直是坐上了火箭!
陆老师在教室里宣布儿子成绩时,声音里是压不住的骄傲。
这一次,台下再没有怀疑的低语和目光。
朱昊然用实力说话了:课上提问,他对答如流;黑板解题,又快又准;同学请教,他能条分缕析讲得明明白白。这架势,哪像个作弊的?作弊能装几天,还能天天装得滴水不漏?早该露馅八百回了!
考后第一个周末,按理该放松了。
朱昊然和李梦夏这对“学霸兄妹”却依然雷打不动,周六一整天泡在老年公寓李傲雪老师那儿补习语文。
晚上回到家,朱昊然正准备像往常一样给妹妹输送灵气,李梦夏却难得地伸了个懒腰,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哥哥,考完试感觉人都被掏空啦,明天我们带上小白和荧荧,去西山林语透透气,玩半天好不好?听说那边的枫叶正红呢!”
朱昊然眼睛一亮:“郊游?好主意!弦绷太紧也不行,是该放松一下。”他摸摸妹妹的头,“小妹等我下,我去问问小白。”
时间已近午夜零点。
朱家豪宅的娱乐室里,白泽和荧荧正肩并肩“开黑”,虚拟键盘鼠标敲得噼啪响,激战正酣。
朱昊然突然推门而入,两人吓了一跳,手柄差点扔出去:“主公?出啥事了?”
“别紧张,好事儿!”朱昊然笑着摆摆手,“我和小妹想明天去西山林语郊游,你俩一起?”
荧荧一听,立刻欢呼雀跃:“好呀好呀!出去玩!”白泽却没吭声,脸色凝重地闭上了双眼——他在动用“洞悉天机”的异能,预知吉凶。
第85章 西山林语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白泽猛地睁开眼,脸色惨白如纸,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喘息:“主公!大凶!明日若去郊游,您遭遇血光之灾的概率高达 70%!至少有八个狙击手,已经锁定您了!情况凶险万分!”
荧荧惊得小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狙击手?!主公还只是个中学生啊,哪来这么凶残的仇家?”
白泽眉头拧成了疙瘩,语速快得像蹦豆子:“怎么没有?就是那个雇凶杀人的陈耀先!主公您想,他公司股份被您赢走,人又被您亲手送进监狱,这两桩仇加起来,他家里人不把您恨到骨子里才怪!陈耀先在牢里没辙,可他老婆吕香曼一直没闲着!前几天我‘洞悉’到,这老娘们哭天抢地,像条疯狗似的缠着黑老大田万三,求他出面‘找回场子’,甚至把自家建筑队都当‘贡品’送了出去!田万三得了好处,自然应下了。所以最近,您的一举一动都被黑帮死死盯着!他们就盼着您出城呢!西山林语那地方,树林茂密得连摄像头都找不到,简直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刺杀天堂’!”
“够狠毒!” 朱昊然眼神骤然一凛,“小白,田万三手下有多少这种亡命徒?能不能一锅端了?”
“主公稍等!” 白泽再次闭目凝神,强大的异能如同无数无形触手,悄无声息地探向未知的暗处。
片刻后他睁眼,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查清了!田万三一共养着五百五十九名死士,分成七十个小组。除了一组是七人 —— 原本八个,害死副主公父母的那个姓林的蹲了大牢 —— 其余每组都是八人,号称‘七十敢死队’!这帮人全是亡命徒,几乎都蹲过大牢,年龄在二十四到四十二岁之间,个个都是‘专业人士’:神枪手、爆破专家、格斗狂人、下毒高手、神偷、伪装大师…… 五花八门,无恶不作!名义上是保安,实则干的是抢劫、绑架、诈骗、偷盗、暗杀的勾当!人人手上沾血,个个罪该万死!主公,我建议,不必留情,直接送他们上西天!”
“好!明天我们四个一同行动,先解决这八个要命的钉子!” 朱昊然忽然想起什么,转向荧荧,“荧荧,我们直接动手干掉他们,我的魔眼技能会不会有副作用?”
荧荧小脸一板,摆出副正气凛然的模样:“没事!主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可是至理名言,完全符合天道。不过嘛 ——” 她俏皮地眨眨眼,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杀鸡焉用牛刀?这点小事,我和小白哥出手就够了,您和夏夏姐安心看风景便是!”
“行!那明天就交给你们俩了!” 朱昊然果断下令。
“得令!主公!” 白泽和荧荧齐声应道,声音里满是笃定。
朱昊然一个意念便闪回卧室,将白泽的预测和计划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妹妹。李梦夏听完,小脸瞬间吓得惨白 —— 万万没想到,一场只想放松的郊游背后,竟藏着冰冷的狙击枪口!
“哥…… 太危险了!我们明天还是别去了吧?” 她声音都带着颤。
“不,必须去!” 朱昊然眼神锐利如刀,“小妹,老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伙人像毒蛇似的天天盯着咱们,不除掉,咱们永远寝食难安!正好来个‘引蛇出洞’,让小白和荧荧把他们一锅烩了!”
第二天一早,兄妹俩吃完早饭,跟妈妈陆雅荷道别。
陆雅荷看着两个孩子又勤奋地去 “补习”,脸上漾着欣慰的笑,丝毫没察觉异样。
朱昊然开着他那辆低调却掩不住奢华的防弹座驾,载着妹妹往西郊驶去。
儿女一走,陆雅荷惬意地泡了杯茶,窝在沙发里打开了电视。
她熟练地点开点播平台的电视剧栏目,选了去年大热的家庭伦理剧《真爱如山》。
这部剧讲的是:一户人家,儿子是亲生的,女儿是领养的,俩孩子青梅竹马长大,竟爱得死去活来!父母自然极力反对,家里闹得鸡飞狗跳……
陆雅荷一开始看得津津有味,可看着看着,心里渐渐犯了嘀咕。屏幕里那对 “兄妹” 情深意切、难舍难分的画面,莫名让她想起自家那对整天形影不离、比亲兄妹还亲的宝贝疙瘩…… 她心里那根弦 “咯噔” 一下绷紧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像藤蔓似的悄悄爬上心头。
她心烦意乱地瞥了眼时间,快十点了。
“不行,得找李傲雪老师聊聊!” 陆雅荷越想越坐不住,起身精心打扮了一番,决定亲自去趟老年公寓,找这位阅历丰富的长者讨个主意。
镜头切到东海市西郊。
西山林语,这名字听着满是诗意,地形却像个天然的大炖锅 —— 四周是连绵起伏、如同锅沿的低矮山梁,中间 “锅底” 凹陷成一片静谧的山谷。
谷中野花星点,芳草萋萋,一派生机勃勃。而 “锅” 的正中心,矗立着一片古老的枫林,像沉默了百年的卫士。
此刻正值深秋,正是枫叶最绚烂的时节!整片林子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红叶如霞似火,热烈得晃眼。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和摇曳的枝叶,在林间投下斑驳跳跃的光影。脚踩在厚厚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空气里弥漫着清冽的草木香气。
置身其中,尘世的喧嚣尽数褪去,宛如闯入了一个遗世独立的童话仙境。
周末的游人不少,都是冲着这片 “枫火” 来的。朱昊然驾车一个多小时后抵达,将车停在一个简陋的露天停车场。
他没让李梦夏下车 —— 安全起见,小妹被他暂时 “寄存” 在了空间里,正和荧荧切磋法术呢(虽说十八般法术已学全,但要耍得溜,还得勤加练习)。
朱昊然坐在驾驶座上,深吸一口气,双眼微闭,瞬间发动 “遥视” 法术,同时魔眼的 “透视” 技能也悄然开启!广阔的视野如同无形的雷达波,扫过周围的山林……
“果然!” 他心中一凛。只见八个黑色人影,像融入环境的毒蛇,早已借着地形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周围几处视野最佳的制高点,稳稳架起了狙击步枪!冰冷的枪口,正无声地对准他停车的位置!
朱昊然能自我修复不假,可他没打算赌命 —— 万一哪个神枪手运气爆棚,一颗子弹直接让他脑袋 “开花”,再强的恢复力也白搭!他飞快地在车里的记事本上,勾勒出八个狙击点的方位草图。
画完,他默念口诀,身影瞬间消失在车内 —— 进入了绝对安全的异度空间。
停车场看车的老大爷叼着烟卷,早就盯上了这辆气派非凡的豪车。可怪事来了,车停进来半天,愣是没见人下来!“小伙子搞什么名堂?在车里玩深沉?” 老大爷等得不耐烦,嘟囔着走过去,“咚咚咚” 用力敲了敲车窗玻璃,扯着嗓子喊:“喂!师傅!猫车里孵蛋呐?赶紧下来,扫个码,交五块停车费,给你票!”
喊了几声,车窗纹丝不动,里面一点反应没有。老大爷好奇地凑近黑黢黢的车窗往里一瞅……
“哎哟喂!” 他吓得猛地一哆嗦,烟头差点掉裤子上,“车里…… 车里空空如也!人呢?大白天见鬼了不成?!” 老大爷一脸活见鬼的表情,杵在原地彻底懵了圈。
第86章 杀敌竞赛
朱昊然闪身回到 38 号简易房这临时 “作战指挥部”,将手绘的狙击点方位图 “啪” 地拍在白泽和荧荧面前的地图桌上。“八个位置标得清清楚楚,以咱们的防弹车为圆心分布,跟撒了一圈定时炸弹似的!”
白泽一瞅地图,男孩的胜负欲 “噌” 地窜了上来,拍着胸脯打包票:“主公放心!包在我身上,五个我来搞定!” 他正琢磨着新到手的柳叶飞刀,早就手痒难耐了。
“屁!白泽你少瞧不起人!” 荧荧立刻像只炸毛的小猫跳起来,“不就比我早出生几年吗?显摆什么!今天咱不比指标比本事,看谁干掉的‘钉子’多!输了的…… 哼哼,” 她大眼睛一转,甩出 “惩罚”,“要被赢家揍屁股!” 这刁钻赌注一出口,连旁边观战的李梦夏都 “噗嗤” 笑出了声。
李梦夏揉了揉荧荧的小脑袋:“荧荧,你这小身板跟小白比力气?我看你能稳稳解决三个,就很厉害了。”
荧荧一昂下巴,信心爆棚:“夏夏姐您就瞧好!谁揍谁屁股还不一定呢!”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 我的飞行速度可是白泽的两倍,这可是妥妥的速度碾压!
看着两个跃跃欲试的仙童,朱昊然灵感一闪:“既然要比,那就玩个大的!小白顺时针推进,荧荧逆时针包抄,最后在对面集合点碰头。八个目标正好兜一圈,到时候数数战绩,谁是 mVp 一目了然!”
“得令!”“明白!” 两个仙童应声而起,各自掏出压箱底的暗器。荧荧小手一翻,几根细如牛毛、寒光闪闪的金针已夹在指间 —— 这可是她俩月苦练的绝活,认穴打穴例无虚发。白泽则潇洒地从腰间皮套抽出几片薄如蝉翼的柳叶刀,刃边泛着幽蓝寒光,指缝间灵活夹着四片 —— 十米之内,就问你脖子够不够硬?
两人对视一眼,火花四溅,同时念动口诀,身影瞬间消失在空间,投入外面的 “狩猎场”。
朱昊然也没闲着。他发动 “大小如意” 法术,瞬间缩成三寸小人,意念锁定防弹车后排座位,身形一闪稳稳落座 —— 这感觉,像钻进了移动堡垒的微缩模型舱。
望着车外空旷的场景,一个大胆又带点恶趣味的念头冒了出来:“嘿,正好测试下这帮杀手的枪法,顺便给他们来场世界观崩塌的‘惊喜’!”
他意念凝聚,低喝一声:“虚拟人,现身!” 一道朦胧紫光从眉心射出,精准落在副驾驶位。光影扭曲变幻间,一个与朱昊然几乎一模一样的 “镜像分身” 瞬间成型。
朱昊然本体飞快解锁车门,“虚拟朱昊然” 应声推门下车,动作流畅自然,本体则 “啪” 地关紧车门并落锁。
几乎就在 “虚拟朱昊然” 双脚落地的刹那 ——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八声沉闷的枪响几乎重叠,撕裂空气的子弹从不同方向呼啸而至,精准穿透虚拟人的要害!四颗子弹在 “他” 头部爆开血雾般的残影,另外四颗无情洞穿心脏位置!
车内的朱昊然只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靠!真狠!” 他毫不迟疑念动口诀,本体瞬间闪回绝对安全的异度空间。
而车外,那个 “惨遭爆头穿心” 的 “朱昊然”,竟像没事人一样,顶着头上和胸口的八个 “虚拟窟窿”,一脸淡定地在车旁踱起步来。
不远处躲在休息室门口的看车大爷,全程目睹这 “灵异现场”,吓得魂飞魄散,烟头都掉进了衣领。“娘…… 娘嘞!真… 真见鬼了!打… 打成筛子了还能溜达?!” 他连滚带爬缩回休息室,死死关上门,再也不敢探头。
藏身各处的狙击手们更是集体懵圈,通讯频道里全是惊疑不定的低吼:
· “目标击中!重复,目标击中!”
· “见鬼!他怎么还在动?!”
· “补枪!立刻补…… 呃……”
一个狙击手刚要再次瞄准,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冰凉刺痛,仿佛被最毒的蚊子叮了一口。他眼前一黑,意识瞬间沉入永恒的黑暗。
出手的正是荧荧!她化身成几乎隐形的超级萤火虫,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悄然逼近制高点。见那狙击手还在对着 “诡异复活” 的目标试图二次瞄准,萤火虫光芒一闪,瞬间变回人形。小手轻扬,一根金针带着死亡低啸,精准没入狙击手后脑勺的死穴!
荧荧像只轻盈的蝴蝶落在尸体旁,利落地拔回金针(环保回收再利用!),再次化作流光飞向下一处。“哼,小白哥等着瞧,我的针可比你的刀快多了!” 她对自己的速度有绝对自信,笃定这次稳赢。
然而现实给了她个 “小惊喜”。当她和白泽在预定集合点 —— 一片灌木丛后相遇时,白泽正慢条斯理地擦拭最后一片柳叶刀上的血迹,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小丫头服气没?哥解决了五个哦!”
“什么?!不可能!你作弊!” 荧荧叉着小腰,气鼓鼓地瞪着他,大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和 “你肯定耍赖” 的控诉。
“哈哈哈……” 白泽忍不住大笑,变戏法似的从口袋掏出一张烧掉大半、符文黯淡的符箓残片,“喏,看见没?我珍藏多年的唯一一张神行加速符!为了赢你,忍痛用了!以后再也追不上你的小翅膀咯!” 语气里三分得意,七分肉疼。
荧荧:“……”(原来如此!这狡猾的家伙!)
两人随即回空间复命。朱昊然对这次干净利落的 “清除行动” 大为赞赏,同时收回了车外那个尽职尽责当靶子的 “虚拟诱饵”。
接下来的 “打扫战场” 环节,四人配合默契得像流水线作业。他们快速出空间,将敌人留下的越野车(不错,代步工具 + 2)、各种枪支弹药(危险品入库)、手机(信息源)、钱包现金(零花钱补给)统统打包塞进空间仓库。
至于那八具尸体?朱昊然眼神一凛:“烧干净,不留痕迹!” 白泽和荧荧立刻点头,小嘴一张 ——
“呼 ——!呼 ——!”
两道炽热精准的火焰从他们口中喷出,瞬间笼罩尸体。没有浓烟滚滚,只有高效无污染的超高温焚化,几息之间,地上便只剩几撮随风飘散的白灰,仿佛从未有过生命存在。手法之利落环保,堪称 “异界焚化炉”。
危机解除,四人终于放松下来,有说有笑地踏着松软的草地,嗅着野花的芬芳。
十几分钟后,他们走进那片绚烂如火的枫林深处,静静享受起这来之不易的闲暇时光。
第87章 妈妈突然造访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大约十点半,朱昊然的手机突然急促响起,屏幕上跳动着 “李傲雪老师” 的名字。
“小然!你妈妈突然来老年公寓找我了!我现在就在公寓大门口!你们在哪?赶紧回来!就说刚补完课!” 李老师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一丝无奈。
朱昊然心头一沉,挂了电话立刻部署:“小白,荧荧!田万三丢了八个‘钉子’,绝不可能善罢甘休!我估计他下午会像撒网一样,派更多手下过来搜索!你们俩就在这里‘守株待兔’,来多少,解决多少!记住,这些人渣手上沾满无辜者的鲜血,死有余辜,不必留情!务必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主公放心!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两个仙童齐声应道,语气里满是笃定。
白泽立刻闭目冥想,启动预知异能,片刻后睁眼,眼中闪过一丝佩服:“主公料事如神!下午果然有‘大鱼’会陆续游进这片‘网’里!”
时间紧迫,容不得半分迟疑。
朱昊然让小妹进入空间,自己则独自瞬移到防弹车附近,一挥手便将车子收回空间。接着,他启动瞬移法术,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老年公寓附近一条僻静巷子的阴影里。
朱昊然再次进入空间,约出小妹,放出防弹车,两人刚坐稳,陆雅荷的 “追魂夺命” 电话就打了进来……
镜头回溯陆雅荷的行动轨迹。
陆雅荷开着她的爱车雷克萨斯Nx,仅用二十分钟就抵达了老年公寓。她停好车,提着精心准备的礼品,缓步走向公寓区。
穿过小花园时,她正准备打电话,迎面遇上两位散步的老太太。
“请问,李傲雪老师是住这儿吗?” 陆雅荷礼貌地询问。
其中一位老太太十分热心:“对对,就前面那栋楼,二单元一楼。不过啊,” 她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口吻,“听说李老师去欧洲旅游啦!她侄孙女在帮她看家呢!”
陆雅荷心里 “咯噔” 一下,面上却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哦?是吗?谢谢您啊。”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这老太太怕不是老年痴呆了吧?李老师去旅游了?那谁给我家孩子补课?难道是…… 那个传说中的 “侄孙女”?这事儿两个孩子怎么瞒得这么严实?不行,必须搞清楚!
她快步走到李傲雪家窗前,像个侦探般屏息凝神,侧耳细听。屋内一片死寂,安静得仿佛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不对劲!” 陆雅荷的心瞬间悬了起来。她不死心地敲了敲门,果然无人应答。这下,疑云彻底笼罩了她:老太太真不在家?!那孩子们每个周末到底在跟谁 “补课”?为什么要一起瞒着我?
她立刻拨通了李傲雪的电话,语气尽量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探寻:“李老师您好!我是陆雅荷,朱昊然的妈妈。我现在就在您家门口呢!听说…… 您去欧洲旅游了?孩子们今天是在哪儿补课呀?这地方方便告诉我吗?我过来看看。”
电话那头的李傲雪,正和雪儿在公寓健身广场上活动筋骨。陆雅荷的突然袭击让她心头一紧!她脑子里飞速运转,仅仅两秒就有了对策,声音瞬间切换到 “一切正常” 的模式:
“哎呀,陆主任!您太客气了!我没去旅游,那都是误传!这不是担心在家里补课环境太吵嘛,小然这孩子懂事,特意在附近找了个安静点的写字楼包了个临时教室!地方偏僻了点,不太好找。您就别特意过来了,大老远的!这样,雪儿正好在邻居家玩,我让她过去给您开个门,您先在屋里坐坐歇歇脚,我这边课快结束了,回头咱们见面聊啊!拜拜!” 李傲雪根本不给她追问的机会,果断挂断电话,立刻又拨通了朱昊然的手机。
交代完朱昊然兄妹火速回援后,李傲雪果断关机,拉过雪儿仔细叮嘱:“雪儿乖,家里来了位陆阿姨,是哥哥姐姐的妈妈。记住奶奶的话:就说奶奶去写字楼给哥哥姐姐补课了,你跟王奶奶在玩跷跷板!千万别说漏嘴我们在健身广场!明白吗?”
雪儿懵懂地点点头:“嗯!雪儿明白了!写字楼,跷跷板!”
然而,李傲雪百密一疏!刚才通话时,健身广场上恰好有两个嗓门大的老头在高声争论昨晚的棋局:
“老张!你昨晚那步跳马就是臭棋!被我车一将,死棋!”
“放屁!我那是诱敌深入!你懂个锤子!”
这两句洪亮的 “背景音”,隔着话筒清晰地钻进了陆雅荷的耳朵里!
陆雅荷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健身广场?李老师刚才明明在健身房附近!还说在写字楼补课?她在撒谎!孩子们也不在那里!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一股被至亲欺骗的怒火和被隐瞒真相的焦虑交织着涌上心头。
这时,雪儿像只欢快的小鹿跑了过来:“陆阿姨!等急了吧?我来开门啦!”
陆雅荷看着眼前这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强压下心头的波澜,扯出一个微笑跟着雪儿进了屋。放下礼品,她看似随意地问道:“雪儿真乖。刚才,你和奶奶在健身广场玩什么呢?”
“跷跷……” 雪儿脱口而出,猛地想起奶奶的叮嘱,赶紧刹车,小脸憋得有点红,“阿姨,奶奶是去写字楼给小然哥哥夏夏姐补课啦!我… 我跟邻居王奶奶玩跷跷板呢!可好玩了!” 小丫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诚实可信。
“雪儿,” 陆雅荷蹲下来,目光直视着雪儿的眼睛,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力,“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哦。带阿姨去见奶奶好不好?阿姨想当面谢谢她。”
雪儿被看得有点心慌,但牢牢记着奶奶的话,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阿姨我没说谎!奶奶说了,十一点左右,她和大哥哥夏夏姐就会回家!还要带雪儿下馆子呢!阿姨,您陪我聊聊天嘛!” 她试图转移话题,拿起一个大苹果,“阿姨吃苹果!我去洗!”
陆雅荷哪有心思吃苹果?她如坐针毡,拿出手机先拨女儿电话 ——“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再拨儿子的 ——“嘟嘟……” 通了!
“妈!” 电话那头传来朱昊然略带喘息(刚瞬移完)却极力保持镇定的声音,“我们刚补完课,马上就到公寓了!您稍等几分钟!”
陆雅荷挂了电话,看着雪儿递过来削得光滑水灵的苹果,勉强咬了一口,却味同嚼蜡,实在咽不下去,只好把嚼碎的果肉吐进旁边的垃圾桶。
“雪儿,” 她不死心地追问,“奶奶给哥哥姐姐补课的时候,你总在旁边看着的吧?他们学得认真吗?”
“不!我从来没在旁边!” 雪儿这次回答得又快又肯定,“奶奶怕我调皮捣蛋吵到哥哥姐姐学习,每次都让我去隔壁王奶奶家玩!只有吃饭时间才让我回来!” 这倒是大实话。
“哦……” 陆雅荷心中的疑窦更深了。写字楼补课?不让小雪儿在旁边?自己两个孩子手机状态异常?李老师前言不搭后语?这一切碎片拼凑起来,指向一个她不敢深想的方向。
她坐不住了,站起身对雪儿说:“雪儿,阿姨第一次来这老年公寓,感觉环境挺好,阿姨想自己出去转转看看,熟悉熟悉。你乖乖在家等奶奶回来,好不好?”
不等雪儿回答,陆雅荷便快步走出了房门,她要去公寓门口,抓儿子一个现行!
第88章 抓个现行
雪儿乖巧点头应下。陆雅荷立刻起身,带着股抓贼的狠劲,脚下生风,“噔噔噔” 直扑老年公寓大门口!
她打定主意,等儿子那辆防弹车一露面,就当场戳穿他们的 “补习” 谎言!
这边厢,朱昊然开着车刚驶近公寓大门方向,远远就看见李傲雪焦急挥手的身影。
他赶紧靠边停车,李傲雪拉开车门,像尾灵活的鱼 “哧溜” 钻了进来。她飞快地在兄妹俩耳边低语几句,朱昊然这才深吸一口气,重新发动车子。
就在这时,陆雅荷的身影已出现在公寓大门外!她一眼就锁定了儿子的车,胸中憋了大半天的无名火 “腾” 地窜起三丈高!
车子刚靠边停稳,朱昊然赶紧推门下车,脸上堆起乖巧笑容迎上去:“老妈!等急了吧?您老人家今儿怎么突然兴起,想实地考察我们的补习课堂啦?” 他试图用轻松语气化解紧张。
“补习?补你个大头课!” 陆雅荷根本不吃这套,不问青红皂白,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就狠狠拧住儿子的耳朵,另一只手 “啪啪啪” 毫不客气地赏了他屁股几记 “铁砂掌”!边打边压低声音怒斥:“你这小混蛋!翅膀硬了敢糊弄你妈?!说!带着你妹妹跑哪疯玩去了?啊?老太太这会儿正在健身广场跟人唠嗑呢!你们跟谁补的课?是不是搞什么鬼‘远程授课’?臭小子,让老妈逮个正着,这回看你怎么狡辩!”
“哎哟!陆主任!手下留情!”
右侧后车门猛地打开,一个清脆悦耳带着点嗔怪的女声响起。只见一位面容姣好、青春洋溢的美少女利落地钻出车外,双手叉腰,一脸无奈地看着陆雅荷:“儿子都这么大了,您还当着外人面打屁股?多伤自尊啊!还有,您刚说什么‘远程授课’,什么意思呀?” 这位 “美女” 的语气神态,竟带着几分李傲雪特有的调侃劲儿。
这时,李梦夏也赶紧下车跑到妈妈身边。陆雅荷看着眼前这位陌生又眼熟的 “美少女”,愣了一下,狐疑地问女儿:“妮妮,这姑娘是谁?李老师的侄孙女?”
“妈妈,” 李梦夏忍俊不禁,亲昵地挽住陆雅荷的胳膊,“您认不出来啦?这就是李老师本人呀!哥哥前几天又帮李老师‘洗骨伐髓’了一次,效果超棒!李老师直接返老还童变回 18 岁了!我们对外就说她是李老师的侄孙女,免得吓着邻居嘛!”
陆雅荷瞬间石化!她瞪大了眼睛,看看眼前青春逼人的 “美少女”,又看看一脸无辜的儿子和女儿,再看看儿子微微发红的耳朵……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巨大的尴尬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天啊!难道真的是我神经过敏,错怪他们了?她心里的小人疯狂捶地。
朱昊然悄悄启动魔眼的读心技能,捕捉到妈妈此刻奔腾的困惑和羞臊,立刻心领神会,赶紧送上台阶:“老妈!您今天这顿揍…… 咳,这顿‘关爱’,我们挨得有点冤呐!您打电话那会儿,我们正好课间休息。我顺手打开了车上的车载电视,放的是《体育晨报》,里头正播老年人晨练的画面呢!那背景音,八成就是大爷大妈们争论下象棋的动静!您离得远,听岔了,以为李老师在广场上吧?这就对上了!” 他一脸 “您看,误会了吧” 的诚恳表情。
儿子这番解释合情合理,漏洞瞬间被补上。陆雅荷恍然大悟,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乌龙闹得,实在太丢人了!
朱昊然见势不妙,立刻使出 “糖衣炮弹” 哄妈大法,嬉皮笑脸地说:“老妈!您老人家日理万机,还特意‘御驾亲征’莅临指导我们的语文补习工作,这份关怀,我和小妹感激涕零,铭感五内!为表达我们如滔滔江水般的谢意,儿子提议 —— 今天中午,咱们豪华升级,五星级酒店走起!享受顶级美食,一切开销,儿子买单!您看如何?”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这番 “油嘴滑舌” 把李傲雪和李梦夏逗得掩嘴直笑。陆雅荷脸上挂不住,狠狠剜了儿子一眼,低声骂了句:“油嘴滑舌的狗东西!” 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那股怒气早已烟消云散。
这时,雪儿也像只快乐的小鸟飞跑过来迎接 “大哥哥”。朱昊然回到驾驶座,帅气地打了个方向盘调头,摇下车窗,模仿侍者般优雅地喊道:“尊敬的女士们!专车已就位,请上车!”
陆雅荷没好气地 “哼” 了一声,算是默认了儿子的安排。但她可没打算去开自己的车,动作敏捷地抢在女儿前面,一屁股坐上了副驾驶的 “宝座”。
五星级酒店的包厢里,水晶吊灯光华流转。精美的菜肴摆满餐桌,气氛却有些微妙的暗流涌动。
陆雅荷端起茶杯,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敬向李傲雪:“李老师,实在抱歉,我要开车,只能以茶代酒敬您一杯!真心感谢您每个周末不辞辛苦,为我这一双不成器的儿女补习语文!劳您费心了!”
“哎呀,陆主任您太客气了!” 李傲雪赶忙端起红酒杯,笑容温婉,“给孩子们上上课,这有什么辛苦的?倒是小然,” 她目光转向朱昊然,带着真挚的感激,“是他费尽心力帮我‘洗骨伐髓’,让我这老婆子有生之年还能体验一把青春无敌的感觉!这份恩情,我两辈子也还不清啊!” 她轻轻晃了晃杯中酒,宝石红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曳生辉。
朱昊然捕捉到李傲雪心底那份沉甸甸的真诚感恩,也举起手中的水杯:“李老师!我也只能以水代酒了。这杯敬您!代表我和小妹,感谢您这段时间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您几十年语文教学的精华心得,全成了我俩进步的阶梯,这份师恩,我们铭记在心!来,为我们这份难得的师生缘分,干杯!” 他的话真诚而有力。
五只杯子清脆地碰在一起,气氛似乎融洽了许多。佳肴入口,谈笑风生,一顿饭表面上吃得宾主尽欢。
第89章 末日突降
然而,陆雅荷的心事并未真正放下。
饭后,朱昊然又化身 “散财童子”,带着女士们扫荡了附近的高档商场,为每人送上大包小包的名牌服饰、顶级护肤品和华美首饰。
珠光宝气的战利品堆在购物车里,晃得人眼晕,却晃不散陆雅荷眉间那缕若有若无的阴霾。
直到下午一点左右,一行五人才满载而归,回到老年公寓。
客厅里,茶香袅袅。李傲雪看着墙上的挂钟渐渐指向两点,陆雅荷却丝毫没有告辞的意思,反而坐得越来越不安稳,眼神像受惊的鸟儿,时不时往朱昊然和李梦夏身上瞟。
李傲雪心下了然:该来的总要来。她轻咳一声,对雪儿温柔地说:“雪儿,快两点了,哥哥姐姐该补课喽。学习需要安静,你先陪陆阿姨到小花园散散步好不好?” 这分明是委婉的逐客令。
“李老师,” 陆雅荷被点破心思,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让雪儿自己去玩吧…… 我…… 我就坐旁边听听,保证一声不吭!绝不打扰!真的!” 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恳切,“您是语文名师,教学水平那是顶呱呱的!我一直想跟您学习学习,就是找不到机会。今天这不巧了嘛,我也想开开眼,看看您是怎么给孩子们上课的。” 这个借口,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得像张薄纸。
“陆主任,” 李傲雪放下茶杯,目光直视着陆雅荷,脸上露出一个洞察一切、带着点无奈的笑容,“咱们俩呀,一个教数学,一个教语文,就像炒菜和画画,路子完全不一样!您借鉴我的语文教法去教数学,能有多大用场?”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直接而温和,却像小锤敲在陆雅荷心上,“再说,这俩孩子,一个是您十月怀胎的亲骨肉,另一个是您捧在手心养大的贴心小棉袄,都不是外人。您今天到底想亲眼见证什么,或者说,您心里那份放不下的担忧到底是什么…… 不妨直说?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何必这样兜圈子,‘怀抱琵琶半遮面’呢?” 李傲雪的目光清澈而了然,仿佛早已看穿她心中那层最深的顾虑。
这番话彻底撕碎了陆雅荷强装的淡定!她的脸 “唰” 地红透,尴尬得手脚都不知往哪放。
朱昊然和李梦夏交换了一个眼神。李梦夏会意,立刻起身,一手牵起懵懂的雪儿:“雪儿,走,陪姐姐去小花园看花花!”
三个孩子很快走出房门,客厅里只剩下两位老师。
确认孩子们走远,陆雅荷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终于将那隐藏了十七年的秘密,连同心中日益膨胀的恐惧,如同倒豆子般向李傲雪和盘托出 —— 从当年的无奈选择,到丈夫的知情,再到她近期观察到的、儿子看向女儿时那越来越掩藏不住的、绝非兄妹之情的眼神…… 她的声音时而低沉,时而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 李老师,您现在明白了吗?” 陆雅荷眼中含泪,语气满是绝望,“妮妮她…… 她表面上是我的养女,可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小然四岁就被…… 被那该死的道士掳走,十九岁才回到我身边…… 他们俩,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最近…… 最近我看着小然看妮妮的眼神,我这心…… 就跟刀绞一样!李老师,您是过来人,又经常跟他们在一起…… 您告诉我,您看着他们俩相处的时候,有没有…… 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求求您,千万别瞒我!万一…… 万一这两个孩子真…… 真走到那一步…… 我们这一家子,就彻底完了!都没脸活了啊!”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让她几乎窒息,声音都在发颤。
李傲雪静静地听着,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难以置信,再到最后的恍然大悟和深深的怜悯!她手中的茶杯 “啪” 地轻放在茶几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天哪……” 李傲雪喃喃自语,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陆主任…… 这…… 这真是太…… 太匪夷所思了!” 她摇着头,眼神里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不瞒您说,在我眼里,小然和夏夏…… 他们站在一起,那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金童玉女!那份默契,那种相互依赖信任的眼神…… 我…… 我早已在心里祝福过他们千百遍!我甚至…… 甚至想过将来要喝他们的喜酒……”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可…… 可万万没想到…… 他们竟然是亲兄妹?!这…… 这简直…… 太荒谬了!太…… 太残酷了!” 巨大的反差让她一时难以接受,冲击力丝毫不亚于陆雅荷当初的发现。
“李老师!” 陆雅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把攥住李傲雪的手,眼中满是恳求和泪水,“既然您都知道了真相…… 我求您!求您帮帮我!找机会…… 找机会旁敲侧击地提醒提醒两个孩子!千万别…… 别让他们犯下这天理难容、人伦尽丧的大错啊!求您了!”
看着陆雅荷濒临崩溃的痛苦,李傲雪的心也揪紧了。她反手用力握了握陆雅荷冰凉的手,眼神变得坚定:“陆主任,您放心!这事儿我知道了,就绝不能袖手旁观!放心,我会把握好分寸,今天就找机会,给他们…… 敲敲边鼓!”
“谢谢您!李老师!太谢谢您了!” 陆雅荷感激涕零,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却又被新的恐惧填满。
她知道自己该走了,再多待一秒都可能失控。
陆雅荷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小花园。
朱昊然远远看到妈妈脸色苍白、失魂落魄地走过来,连忙迎上去,小心翼翼地试探:“妈?您…… 您要回去了?不…… 不看看我们上课了?” 他想尽量表现得轻松些。
陆雅荷瞪了儿子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团乱麻,有怨,有怒,有痛,还有深深的恐惧。
她没好气地低斥:“谁说我要看你们上课了?我不过是跟李老师讨教了几句教学心得!” 语气生硬,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
朱昊然被妈妈的眼神刺得一缩,也不敢再贫嘴,讪讪地做了个鬼脸闭了嘴。
李梦夏也牵着雪儿走过来。兄妹俩默默地目送着妈妈那辆承载着沉重秘密的雷克萨斯Nx,缓缓驶出老年公寓大门,消失在街道尽头。
两人这才深吸一口气,转身向李老师家走去。
刚一进门,朱昊然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李傲雪老师看他的眼神…… 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复杂!不再是平日的慈爱和欣赏,而是交织着巨大的惋惜、无奈、怜悯…… 甚至还有一丝尴尬的回避!
这种眼神,让他心头猛地一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读心!启动!” 几乎是本能反应,朱昊然毫不犹豫地全力催动了魔眼的读心技能!目标直指李傲雪此刻翻涌的心海!
李老师的思维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朱昊然的脑中:
“亲生女儿…… 十月怀胎…… 抱养…… 李常阳家…… 四岁被劫…… 十九岁才归…… 亲兄妹…… 小然看夏夏的眼神…… 孽缘啊…… 人伦惨剧…… 必须阻止……”
这些冰冷、残酷、颠覆一切认知的词语,每一个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朱昊然的心尖上!
“轰隆隆 ——!”
晴空霹雳!一道无形的、前所未有的超级惊雷,毫无预兆地在朱昊然的灵魂深处猛烈炸开!将他过去几个月构筑的所有认知、所有温情、所有对未来的憧憬,连同他那颗刚刚感受到人间温暖的心,瞬间炸得支离破碎!
夏夏…… 是妈妈的亲骨肉?!我的…… 亲妹妹?!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比任何法术、任何攻击都要恐怖千万倍!
“噗 ——!”
剧烈的心理冲击引发了生理上的连锁反应!朱昊然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捏碎!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世界瞬间天旋地转,仿佛末日降临!一股无法抑制的腥甜猛地涌上喉头!
他身体剧烈一晃,再也支撑不住,“哇 ——” 地一声,一大口滚烫粘稠、触目惊心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口中狂喷而出!
在众人惊骇欲绝、来不及反应的尖叫声中 ——
“砰!”
朱昊然高大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重重地砸倒在地!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气息…… 骤然断绝!
客厅里瞬间死寂!只剩下那摊刺目的猩红,无声地宣告着一个世界的崩塌!
第90章 小妹的身世
“哥——!!!”
李梦夏的尖叫声几乎撕裂空气!亲眼目睹哥哥朱昊然如断线木偶般轰然倒地,口喷鲜血,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也瞬间被冻结!但体内充盈的灵气仿佛激活了某种本能,让她在巨大的恐慌中爆发出惊人的冷静!
电光石火间!?
她如同猎豹般窜到哥哥身边,“噗通”一声屈膝跪地!纤纤玉指带着千钧力道,狠狠掐向哥哥鼻下的人中穴!眼见指尖深陷皮肉,哥哥却依旧毫无反应,面如金纸,气息微弱……
“哥!撑住!” 李梦夏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再无半点犹豫!她一手用力捏开朱昊然的下颌,另一只手托高他的脖颈使其气道畅通,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俯下身——柔软的双唇紧紧覆上哥哥冰冷的嘴唇,将生命的气息一口口渡了进去!
一旁的李傲雪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指尖抖得像筛糠,屏幕解锁都划错好几次,好不容易才拨通了“120”。电话接通,她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嘶喊着地址和情况……
万幸!? 刺耳的救护车警笛还在远处呜咽,朱昊然紧闭的眼睑猛地颤动几下,倏然睁开!
魔眼的修复机制如同最高效的纳米机器人,在他体内疯狂运转,受损的内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修复、重组。
“哥!你醒了!”
李梦夏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巨大的后怕和狂喜让她眼眶瞬间湿润。
她顾不得别的,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消毒湿巾,动作极致轻柔地擦拭哥哥嘴角那抹刺目的猩红。
她小心翼翼地将朱昊然沉重的身躯挪到床边,自己则坐上床头,像守护稀世珍宝般,将哥哥的头轻轻枕在自己腿上。
冰凉的手指带着无尽怜惜,轻抚过他惨白汗湿的脸颊和脆弱跳动的颈脉,声音轻颤,生怕惊扰了他一丝一毫:“哥…感觉怎么样?喉咙干不干?喝点温水好不好?”
她的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担忧。
朱昊然虚弱地眨了眨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李傲雪立刻倒了杯温水递过来。
李梦夏接过,先用自己手背快速试了试杯壁温度,确定温热适口,这才舀起一小勺水,小心翼翼送到哥哥唇边。然而,巨大的心灵创伤仿佛抽干了他所有力气,连吞咽的本能都消失了。
看着哥哥干裂的嘴唇无力地翕动,李梦夏心如刀绞。她毫不犹豫地含了一口水,再次俯身,以口相渡……
这一幕,深深烙印在李傲雪眼中,让她心头剧震,五味杂陈:唉,这份情,早已超越了兄妹……竟深到了不顾一切、生死相托的地步了吗?
妹妹那如温泉般源源不断输送的温暖和柔情,如同最精密的粘合剂,艰难地、一寸寸地修复着朱昊然被残酷真相击得粉碎的精神世界。
“小然…”李傲雪忧心如焚,声音都带着颤,“刚才……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吐血昏倒?”
那喷溅的鲜血,仿佛还在她眼前晃动。
“李老师……”朱昊然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但眼底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我妈……她刚才究竟跟您说了什么?关于……关于小妹的身世!求您……一字不漏,告诉我全部的真相!” 那只攥紧他心脏的冰冷之手,仿佛又一次收紧。
“身世?!” 李梦夏猛地抬头,这个词像一颗炸弹在她脑中轰然炸响!心跳瞬间飙到极限,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破膛而出。她惊疑不定的目光死死锁住李傲雪的脸。
李傲雪心头一跳,惊疑道:“小然?刚才我和你妈妈谈话时,你们……不是在花园吗?难道……”她狐疑地打量着朱昊然苍白的面容,“你偷偷回来听到了?” 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划过脑海。
“是……是的,”朱昊然喘息着,硬着头皮编下去,“我……我实在担心妈妈情绪不稳,就……就溜回来,在窗下听了几句……可越听越乱,心头像塞了团浸水的乱麻!李老师,求您……把实情全都告诉我吧!” 他语气中的急迫和绝望几乎要溢出来。
看着朱昊然痛不欲生的模样,李傲雪的心也跟着揪痛起来。
年轻时,她的爱人坠崖身亡、自己痛不欲生几乎殉情的惨烈记忆瞬间翻涌,让她眼眶发酸。
她早已洞悉朱昊然对李梦夏那份深沉炽烈的情感。
刚才那口鲜血,那瞬间的生机断绝,分明就是听到了那个足以摧毁他所有希望和未来的残酷真相——他视若生命、深爱入骨的女孩,竟然是他异父同母的亲妹妹!
这份锥心之痛,她感同身受。该怎么开口,才能稍稍抚平这颗被碾碎的心?
“小然,夏夏……”李傲雪深吸一口气,声音沉重而悲悯,字斟句酌,“命运的齿轮,有时候转动得让人措手不及。原本,你们只是异姓兄妹,情谊深厚令人羡慕。夏夏父母不幸罹难,阴差阳错,让夏夏成了你家的养女,你们成了法律上的兄妹。而那次旅游事故,生死相依的经历,更让你们成了彼此灵魂最深处、无可替代的唯一。这或许是上天对夏夏痛失至亲的补偿吧……” 她停顿下来,目光复杂地扫过两张年轻却布满阴霾的脸,才艰难地继续,“刚才你们妈妈……确实详细讲述了夏夏出生的秘密。我听后……非常震惊。你们……看过很多年前那部风靡亚洲的电视剧《血疑》吗?主角光夫和幸子面临的伦理困境……竟与你们此刻如此相似!” 她长长叹息一声,充满了世事弄人的无力感,“我不禁想,命运让你们从知己变为朝夕相处的‘亲兄妹’,这究竟是恩赐还是劫数?如果不是这份‘兄妹’之名,你们或许永远无法达到如今灵魂相融、生死相依的境界;可偏偏背负了这层血缘的枷锁,就意味着你们必须时刻压抑那份可能萌芽、甚至已经萌芽的情感,守住那条绝不能逾越的界限……这难道不是世间最残酷的悖论吗?唉,福祸相依,命运弄人,谁能真正参透呢?” 她的叹息,重重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第91章 代孕妈妈
李傲雪这番云山雾罩、充满隐喻的话,听得李梦夏一头雾水,只觉得眼前迷雾重重,茫然无措。《血疑》?那是什么?她根本没看过。光夫和幸子又是什么关系?
而一直全力运转着“魔眼”读心术的朱昊然,不仅听懂了李傲雪字里行间沉重的暗示,脑中更是瞬间掠过《血疑》那对兄妹恋人最终阴阳永隔的悲剧结局!
绝望的冰寒瞬间将他吞噬!?
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深渊的刹那,一丝微弱如萤火的侥幸猛地窜起:?会不会……会不会是妈妈不愿意做自己的亲家,才编造了这个弥天大谎,借李老师之口来拆散我和小妹?!?
“老师……我……胸口闷得慌,想出去……透透气……”朱昊然声音嘶哑,挣扎着想坐起。李梦夏赶忙搀扶。刚踉跄着走出房门,朱昊然眼中精光一闪,嘴唇无声翕动,身影倏然消失——他必须立刻遁入空间,找叔叔婶婶问个水落石出!刻不容缓!
几乎就在他消失的同时,“呜哇——呜哇——”的救护车警笛声由远及近,刺耳地停在了楼下。
李梦夏急忙跑出去交涉,快速微信扫码付了200元出车费,再三解释病人已苏醒稳定,婉拒了送医。
空间仙岛矿区,李常阳和何念萱这对闲不住的夫妻档,虽然朱昊然让他们只当“领导”,但这几个月,他们依然乐呵呵地既当指挥员,又当战斗员。
心急如焚的朱昊然拉着叔婶闪进附近的一座简易房。
朱昊然连喘口气都嫌慢,开门见山,声音因极度紧张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叔!婶!今天我……我听到一个惊天霹雳!说……说我家小妹……根本不是婶婶您亲生的,而是……是我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叔!婶!求你们!告诉我真相!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双眼赤红,像濒临崩溃的困兽,死死盯住何念萱的脸,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何念萱看着侄子这副失魂落魄、濒临崩溃的模样,再结合他问的问题,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这小子!果然对我家妞妞起了心思!?
看着朱昊然紧张得额头青筋都暴起的可怜样,何念萱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咯咯咯地笑弯了腰,笑声里充满了“原来如此”的洞悉和一丝调侃。
就在何念萱笑出声的?瞬间?!朱昊然那敏锐到极致的“魔眼”读心术,已然精准无误地捕捉到了婶婶脑海中闪过的念头——?代孕!真相如同拨云见日!?原来如此!妈妈只是我家小妹的代孕母亲!小妹和我,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压在心头的万钧巨石轰然粉碎!一股狂喜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所有绝望!
但他强压住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依旧执着地追问:“婶婶!别笑!快告诉我!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知道全部细节!”
“小然,”何念萱终于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认真而温柔,“妞妞呢,确实是你妈妈辛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这一点没错。”她特意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朱昊然骤然紧缩的瞳孔,斩钉截铁地强调,“?但是!夏夏和你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血缘关系!?从头到尾都没有!”
接着,何念萱将当年自己因身体原因无法生育,求助于尖端试管婴儿技术,陆雅荷如何仗义主动提出代孕,以及整个代孕过程的艰辛与保密细节,事无巨细、清晰无比地向朱昊然和盘托出。
真相的光明彻底驱散了所有阴霾!朱昊然那颗悬在万丈深渊之上的心,终于“咚”地一声,稳稳落回了胸腔!巨大的喜悦如同温暖的潮汐,瞬间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然而,一旁的李常阳却皱紧了眉头,语重心长地开口:“小然啊,既然夏夏现在进了你家门,做了你妹妹,这就是缘分。你可得好好当这个哥哥,疼她护她一辈子,将来……更要好好把关,帮她找个可靠的好人家!叔叔一辈子都念你的好!”
“老公!”何念萱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嗔怪地打断他,“你这榆木疙瘩!还没看清楚吗?咱们小然一颗心早就挂在妞妞身上了!你还说什么找婆家?”她毫不留情地点破了那层心照不宣的窗户纸。
朱昊然被婶婶如此直白地戳中心事,顿时闹了个大红脸,窘迫得恨不能立刻钻地缝!他哪还敢多待?嘴唇微动,口诀一念,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溜得比兔子还快!
当他重新出现在李梦夏身边时,脸上阴霾尽扫,脚步轻快,仿佛刚才吐血昏厥、绝望崩溃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
客厅里沉重的氛围早已被他这“满血复活”的状态驱散,兄妹二人和李傲雪仿佛心有灵犀般对此绝口不提,开始天南海北地闲聊起来。
镜头切给焦头烂额的反派——田万三!?
田万三此刻正烦躁地在豪华办公室里踱步,像一头被关进笼子的困兽!
他派出去的那支装备精良、万无一失的狙击小队,从早上九点一刻彻底失联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不通,定位消失,连个屁都没崩出来!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像毒蛇般缠紧了他的心脏。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按下快捷拨号键,对着话筒声音阴冷如九幽寒冰:“侦查组!立刻!马上!给我滚去西山林语!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给我查个清清楚楚!查不出来,你们也别回来了!”
西山林语。
白泽和荧荧这两位“仙童”,此刻正如同幽灵般潜伏在停车场外围的灌木丛后,耐心得如同顶级猎手。下午两点刚过,目标出现!
八个身着统一黑色战术服、脚蹬作战靴、腰间扎着灰色战术腰带的男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视野里。他们行动异常谨慎,动作矫健,目光锐利如鹰,目标明确地扑向之前狙击手停放车辆的区域——正是来寻找失踪同伙的!
四目相对,无需言语!
第92章 绝杀令
白泽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荧荧眼中则掠过一抹兴奋的战意!
下一瞬,两人的身影如同融入阳光的空气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隐身术!?
“咻——!”“嗤——!”
尖锐至极的破空声骤然撕裂山林寂静!四道薄如蝉翼、快如闪电的柳叶飞刀寒光乍现!四根细若牛毛、淬着幽蓝寒芒的金针无声激射!
精准!致命!
八道寒光,无一落空!后颈、太阳穴……人体最脆弱的死穴被瞬间洞穿!
“呃……”
八个黑衣人连闷哼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如同被抽掉脊椎的毒蛇,齐刷刷僵硬倒地!眼中还残留着惊愕与茫然,生命之火已然熄灭!
白泽和荧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尸体旁浮现。两人面无表情,动作行云流水——拔出暗器,嫌弃地在敌人昂贵的战术服上蹭掉血迹,随手丢回储物袋。
整个杀戮过程,快、准、狠,没有一丝多余动作,如同经过精密计算的死亡艺术!
就在白泽和荧荧刚完成“战场清扫”准备收工时,意外发生了!几个在枫林拍完照准备返程的游客,有说有笑地走近停车场!
“哎哟我去!!”
惊恐的尖叫瞬间撕裂了山林静谧!
他们一眼就瞥见了停车场边缘那八个身着黑色作战服、姿势狰狞扭曲、早已气绝身亡的家伙!更让他们魂飞魄散、头皮炸裂的是——其中几人手中,还死死攥着黑洞洞的突击步枪!这哪是郊游?分明是屠宰场!
最恐怖的是,他们刚才明明只听见几声奇怪的“咻咻”轻响,感觉眼前似乎模糊了一下……这几个活生生的持枪悍匪,怎么就瞬间集体暴毙倒地了?!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鬼!有鬼啊啊啊——!”
“快跑!!”
游客们吓得面无人色,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扑向自己的摩托车,钥匙都插歪了好几次,引擎轰鸣声如同垂死的哀嚎!几辆摩托如同受惊的野马,疯了一般冲出停车场,轮胎在地上刮出刺耳的黑痕!
逃离地狱的路上,风声混杂着他们撕心裂肺的嘶吼,在曲折的山路上疯狂回荡:
“闹鬼了!西山林语闹鬼了!千万别去!”
“杀人不眨眼的恶鬼!枪都打不死!瞬间毙命!”
“那地方邪门!沾上就死!”
这离奇恐怖的消息,如同插上翅膀的瘟疫,伴随着抖音短视频和小道群聊,在东海市蔓延开来。
细节被无限放大,情节被添油加醋得越发惊悚骇人——什么“阴兵借道”、“百鬼日行”、“枪弹无效”……最终,风景如画的西山林语彻底沦为人人避之不及、谈之色变的“都市禁地”!?
白泽眉头微皱,立刻通过加密通讯器向朱昊然发送紧急信息:“主公,速至西山林语!缴获两辆硬派越野,空间收纳需您过来一趟!” 信息简洁,附带坐标定位。
朱昊然秒回:“坐标锁定,即刻抵达!”
老年公寓停车场。
朱昊然和李梦夏与李傲雪匆匆道别。李梦夏心念口诀,身影瞬间消失进入空间。朱昊然大手一挥,防弹车如同被无形之手送入空间,同时他发动瞬移法术——“嗖”!身影原地消失!
下一瞬,他已精准出现在白泽和荧荧身边,带起一阵微风。
“主公!”白泽躬身行礼,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双手虚抬,两道无形的强大念力瞬间包裹住那两辆价值不菲的越野车,“嗡”的一声轻响,两辆车原地消失,稳稳落入朱昊然的空间车库里。
朱昊然微微颔首,默念口诀,回归空间——他和小妹的“法术实战训练”还要继续。
镜头转向乐翻天娱乐城。
田万三那豪华的办公室内,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派出去的侦查小队也失联了!
“嘭——!!!”
一个价值连城的紫砂壶被他狠狠掼在地上,瞬间粉身碎骨!
田万三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此刻如同调色盘般精彩:先是因暴怒涨得通红,随即转为缺氧般的青紫,最后定格在一种铁青中透着死气的绿!
他在东海市地下世界叱咤风云三十余载,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何曾吃过这种哑巴亏?!
短短一天之内,整整两支精锐小队(16人)人间蒸发!
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这简直是把他田万三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踩!
奇耻大辱!
他猛地转身,布满血丝的狼眼死死盯住身后八个如同标枪般站立的贴身卫士,声音像是从冰窟窿里捞出来:
“兄弟们……你们说……咱们那十六位兄弟……现在……是死是活?!” 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八个卫士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互相交换着眼色,最终由卫士长秦荣硬着头皮回答:“大……大哥……这事儿……太邪门了!我们……全听您吩咐!” 皮球踢得干净利落。
“邪门?!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田万三骨子里的凶戾彻底被点燃,如同被激怒的史前凶兽!他字典里就没有“认怂”两个字!从来只有他让别人消失!
他一把抓起加密的战术平板,解锁最高权限,调出所有“敢死队”小队长的通讯频道,手指带着千钧怒火,狠狠按下群发键!一条猩红色的、标注着“绝杀令”的信息瞬间发出:
【行动代号:铁桶!】全体敢死队成员注意!目标区域:全体出动,给我围成铜墙铁壁!一只蚊子都别想飞出去!区域内所有移动生物——无论男女老少,飞禽走兽——格杀勿论!斩草除根!不留活口!重复:斩草除根!不留活口!即刻执行!??
命令发出,如同在滚油中泼下一瓢冰水!散布在东海市各处秘密据点的敢死队小队瞬间沸腾!引擎咆哮声此起彼伏!一支支由顶配法拉利越野车(完美伪装成富豪车队)组成的杀戮洪流,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食人鱼群,从四面八方杀气腾腾地扑向西山林语!
下达完血腥的包围令,田万三眼中凶光更盛!还不够!他要让朱昊然痛不欲生!他转向身边最信任、最阴狠的卫士长——秦荣!
“秦荣!”
“大哥!” 一个精悍如猎豹、眼神阴鸷如毒蛇的三十六岁男子应声出列。此人精通各种杀人技,尤其擅长易容伪装,是田万三手中最锋利的暗刃。
“你带蝎子、蝮蛇、毒蛛(均为代号),立刻去桃花源小区!目标:朱昊然的母亲,陆雅荷!要活的!手脚干净点!我要让那小杂种跪着来求我!” 田万三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秦荣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带着三名同样气息冰冷的精锐,迅速消失在门外。
第93章 绑架陆雅荷
桃花源小区,下午四点。?
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小区外围监控死角。秦荣四人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
“蝎子,搞定监控!”
“是!” 代号蝎子的队员掏出干扰器,对着几个关键摄像头按下按钮,监控屏幕瞬间雪花一片。
四人迅速闪入旁边废弃配电房。几分钟后,再出来时已彻底改头换面:
秦荣化装成一个穿着“xx燃气”蓝色工装、提着工具箱、面容憨厚的中年维修工。另外三人则伪装成搬运家具的工人,开着那辆贴有“蚂蚁搬家”的面包车驶入小区。
“叮咚——”
朱家豪宅那扇厚重的智能防盗门前,门铃清脆响起。
书房内,陆雅荷正全神贯注地备课,ppt定格在晚上班会主题《青春与梦想》。她看了眼时间,有些疑惑:“嗯?张师傅今天这么早来做晚饭?”
她起身走向前院,来到防盗门近前。出于多年形成的警惕性,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熟练地凑近门上那枚高清广角猫眼——门外站着的,并非熟悉的钟点工老张,而是一个陌生的维修工!
陆雅荷心头警铃瞬间拉满!她隔着门沉声问:“谁?什么事?”
“大姐您好!” 门外传来秦荣刻意模仿的、带着点方言口音的热情声音,“我是燃气公司的!这不,快到年底了,安全大检查,公司统一安排,免费给咱小区用户更换老化的燃气软管!就几分钟,换完就好,绝对不影响您!” 语气自然流畅,毫无破绽。
陆雅荷透过猫眼仔细审视:对方穿着正规工装,戴着工牌,提着印有燃气公司的工具箱,神情自然诚恳。犹豫片刻,想到燃气安全确实重要,她最终还是解开了门内侧精钢打造的高级安全链锁。
“咔哒!” 锁舌弹开的声音轻微响起。
就在门开启一道缝隙的瞬间!
门外“维修工”脸上那憨厚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他闪电般将一直藏在指间、点燃后只吸了一口的特制香烟(内含高效神经麻醉剂,秦荣他们几个提前服了解药)猛地举到门缝处!狠狠一吹!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带着奇异甜香的白色烟雾,如同毒蛇般直扑陆雅荷面门!
“呃?!” 陆雅荷只觉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直冲大脑,眼前瞬间一黑!全身力气如同被瞬间抽干!软绵绵地向后倒去,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门外,秦荣嘴角勾起冷酷的弧度,迅速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唰!唰!唰!”
三个伪装成搬家工人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楼梯拐角闪出!动作快如闪电!其中一人抖开一个超大号、厚实的黑色帆布行李袋(专为绑架设计,透气隔音),另外两人默契地架起瘫软的陆雅荷,如同塞一件物品般迅速将其塞入袋中!拉链“嗤啦”一声从脚拉到头顶!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两人抬起沉重的袋子,快步走向停在楼栋阴影处的“蚂蚁搬家”面包车。后门拉开,袋子被粗暴地扔进去。
引擎发出一声低吼,面包车迅速驶离小区,如同从未出现过。
镜头切回西山林语,下午四点三十分。
真正的杀戮盛宴,此刻才刚刚开始!
只见四面八方,如同黑潮涌动!一道道身着统一黑色数码迷彩作战服、手持hK416突击步枪的身影,借助树木和岩石的掩护,如同训练有素的狼群,从各个山坡、沟壑中沉默而迅疾地涌出!
他们战术动作专业,相互掩护,快速形成一道道严密的封锁线!
整片山林,瞬间被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死亡气息笼罩!阳光都被这浓重的杀气逼退了几分!
早已隐身于一处制高点的白泽与荧荧,将山下这如同军事行动般的包围圈尽收眼底。面对这铺天盖地、远超预期的敌人规模,两位仙童非但没有丝毫惧意,眼中反而燃起了兴奋的火焰!
白泽嘴唇微动,灵力凝聚成线,精准传入荧荧耳中:“好家伙!田老狗这是倾家荡产,梭哈底牌了!正好!省得我们一个个去找!荧荧,你即刻返回空间,将此间情形详细禀报主公与副主公!我在此布下‘力场壁垒’,先关起门来打狗!等主公亲临,一网打尽!”
“明白!”荧荧眼中战意昂扬,毫不拖延,心念口诀,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极其细微的空间涟漪,凭空消失。
白泽则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如同江河奔涌!他身形一晃,快得在原地留下数道残影!
整个人如同瞬移般,沿着下方黑衣人包围圈的?最外围?,以超越极限的速度疾驰!随着他的高速移动,一道肉眼无法辨识、却坚韧无比、泛着微弱空间波动的“次元力场壁垒”迅速生成、闭合!
如同一个巨大的、倒扣的透明碗,将整个西山林语停车场及周边山林死死罩住!里面的信号彻底隔绝,外面的人……也休想进来!
空间内。
荧荧的汇报简洁高效:“主公,夏夏姐,田万三疯了,倾巢而出!至少五百精锐武装,已形成铁桶包围!白泽已启动力场壁垒,关门打狗!”
朱昊然眼神瞬间冰寒如刃!李梦夏更是柳眉倒竖:“找死!”
“走!”朱昊然没有任何废话,兄妹二人同步启动瞬移!身影瞬间出现在壁垒之内,白泽身边!
四人无需任何战术布置!默契天成!
朱昊然与李梦夏:? 这对兄妹如同开启了无双模式的顶级刺客!身影在瞬移中忽隐忽现!左手一扬,淬毒金针激射而出,专打眉心、咽喉!
右手一挥,四片柳叶飞刀撕裂空气,专抹脖子、心脏!
他们的攻击如同死神的舞蹈,精准、高效、冷酷!
所过之处,敌人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无声倒下!
速度之快,效率之高,连白泽荧荧都为之侧目!
白泽与荧荧同样不甘示弱!
白泽念力操控,四柄柳叶飞刀如同拥有生命,在空中划出致命轨迹!
荧荧身形灵动如幻影,金针如同金色的死亡之雨,覆盖式打击!
四人配上神出鬼没的瞬移,在这片被封锁的山林里,上演了一场单方面的、效率惊人的屠杀!
一刻钟!?
仅仅一刻钟!快得如同按下了加速键!
山林间再无枪声,再无喊杀。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漫山遍野、杀气腾腾的五百多名精锐武装分子,已然全部变成了姿态各异、失去生机的冰冷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四人几乎在同一瞬间解除了隐身状态。白泽同步撤掉了笼罩全场的“力场壁垒”。
第94章 张师傅语音留言
白泽没有丝毫耽搁,身影一闪进入空间。
片刻后,空间入口光芒一闪,一千二百名身着统一防护服、装备精良、眼神锐利如刀的“画中仙”特警整齐列队而出!他们动作迅捷无声,显然早已在空间内集结待命多时!
“诸位兄弟,辛苦!”白泽声音沉稳,“任务:战场清理!尸体、武器、载具、痕迹,全部清除!?重点重复:在地球环境,严禁接触明火与水源!此乃铁律!违者后果自负!?”
“遵命!军师!” 千余人齐声低喝,声音不大却带着金属般的质感,震得树叶微颤。
特警们立刻戴上特制防水、防污染手套,如同最精密的机器投入运转!
· 尸体快速归拢堆叠。
· 散落的枪支弹药、弹壳、通讯器被迅速分类收集。
·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高效得令人咋舌!
仅仅十几分钟,战场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中央一座由尸体堆砌的“小山”和旁边码放整齐的武器弹药堆。
白泽与特警们再次手拉手,光芒一闪,回归空间去安置战利品。他本人则迅速返回现场。
朱昊然和李梦夏,? 强大的隔空移物术发动!堆积如山的各类枪械、弹药、装备如同被无形的风暴卷起,化作一道钢铁洪流,源源不断地涌入空间大门!
· ?白泽:? 专注于车辆。一辆辆缴获的法拉利越野车如同被无形之手托起,平稳地飞入空间专门开辟的“车库区”。
· ?荧荧:? 小脸紧绷,深吸一口气,张口喷吐!一道纯净到近乎透明、温度却高得令空气扭曲的“三昧真火”呼啸而出!瞬间将那庞大的尸体山吞噬!烈焰无声燃烧,没有黑烟,没有焦臭,尸体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化为纯净的能量粒子,随风飘散,不留一丝痕迹与异味。
四人一直忙碌到下午五点,最后一辆法拉利越野车消失在空间入口。
“呼……” 朱昊然刚松一口气。
“呜哇——呜哇——呜哇——!”
刺耳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撕破了黄昏的宁静!
白泽立刻闭目凝神,发动“预知回溯”异能,瞬间锁定信息源:“主公!是停车场看门的老大爷!他被下午游客的‘闹鬼’说法吓破胆,又看到我们最后挪车的光影残留,直接报警了!”
无需多言!
李梦夏、白泽、荧荧同时点头,口诀默念,身影瞬间化作三道微光,遁入空间。
朱昊然则毫不犹豫,跳上那辆线条硬朗的防弹路虎揽胜,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咆哮,轮胎抓地,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山林,朝着市区最顶级的“云顶国际酒店”疾驰而去。
“吱——”
防弹车揽胜稳稳停在“云顶国际酒店”奢华的地下停车场。朱昊然习惯性地想掏手机看看时间,手指却摸了个空——?手机彻底没电关机了!?
“啧!”他无奈地咂了下嘴,迅速遁入空间,找到正在整理“战利品”的李梦夏。“小妹,今晚别麻烦张叔了,咱俩在外面解决晚餐?想吃什么随便挑!”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盖心头的莫名烦躁。
“好呀!”李梦夏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东西,顺手掏出自己镶钻的手机,“那我跟妈说一声,让她别等我们吃饭……”她边说边解锁屏幕。两人默念口诀,出了空间。
突然!
一条来自“钟点工张叔”的微信语音提示,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猝不及防地闯入视线!发送时间:下午4点半!
李梦夏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指尖微颤地点开播放——
“夏夏!!不好了!!”张叔惊恐万状的声音炸响在寂静的空间里!“下午四点我来做饭,发现你家大门敞开着!密码锁都没输完的状态!冲进去一看,客厅没人!卧室没人!书房也没人!陆姐她不见了!打她手机,关机!打你的,提示‘不在服务区’!打你哥的,关机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夏夏?!你快联系你哥回家看看!!” 语音戛然而止,余音里满是绝望的颤音!
语音没放完!
朱昊然和李梦夏的脸色“唰”地一下褪尽血色,惨白如纸!巨大的恐慌如同冰水,瞬间从头顶浇到脚底!
“妈——!”李梦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朱昊然身影瞬间消失,下一秒已出现在白泽面前,声音因极度紧绷而嘶哑:“小白!我妈失踪了!大门敞开!手机全失联!立刻动用‘洞悉’!快!”
白泽面色一凛,没有丝毫迟疑,双眸瞬间化作璀璨星河!强大的感知力穿透层层空间壁垒,如同无形的天网扫过整个东海市!
仅仅十几秒后,星眸恢复如常,带来的消息却让朱昊然如坠万丈冰窟!
“主公!大事不好!”白泽声音凝重如铁,“夫人……被田万三的人绑架了!关押地点锁定——‘乐翻天娱乐城’地下赌场最深层的秘密据点!他们的目的极其明确——逼迫您用恒元集团的全部股份交换人质!”
“小白!”朱昊然一把抓住白泽的胳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我妈……她现在……安全吗?!” 恐惧几乎撕裂他的心脏。
“夫人暂时无恙!”白泽斩钉截铁,“他们需要她这个活筹码!主公,说来讽刺,幸亏您手机耗尽电量关机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否则,田万三的勒索电话早就打爆了!以您当时的情绪……后果不堪设想!”
“冷静!必须冷静!”朱昊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杀意和恐慌,“小白!再探!田万三最后的老底还剩多少?!”
白泽再次闭目,感知力如同精准的雷达再次扫描。片刻后睁眼:
“主公!田万三已成孤家寡人!身边仅剩最后的‘獠牙’——一支八人‘王牌卫队’,贴身拱卫。这些人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远超之前的敢死队员,堪称精锐中的精锐!”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轻蔑,“但在修仙者面前,再精锐的凡人,也不过是强壮点的蝼蚁!属下建议:今夜雷霆出击!直捣黄龙!生擒田万三!送交空间军事法庭,让他接受终极审判!永绝后患!”
“好!就按你说的办!”
第95章 搭救母亲
朱昊然眼中寒芒暴涨,杀伐之气凛冽如刀!
他立刻从那堆缴获的通讯设备里挑出一部最新款的加密卫星电话,换上自己的SIm卡,默念口诀,离开空间,意念锁定“乐翻天娱乐城”那金碧辉煌却暗藏杀机的主入口——
“嗖!”
身影瞬间出现在娱乐城那巨大的霓虹招牌下!震耳欲聋的电音轰鸣隐隐传来。
仿佛预言!?
他手中的卫星电话屏幕瞬间亮起,疯狂震动!一个加密的、归属地不明的号码赫然在目——正是田万三!
“喂?”朱昊然按下接听键,声音冰冷如西伯利亚寒流。
电话那头,田万三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带着胜券在握的得意和赤裸裸的威胁!他以陆雅荷的性命为筹码,限期24小时,逼迫朱昊然签署恒元集团股份无条件转让协议!
朱昊然强压着将手机捏碎的冲动,声音却异常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谈判的从容:“股份?可以谈。但前提是,我必须亲眼确认我妈安然无恙,一根头发都不能少!说吧,交易地点?”
“哈哈哈!”田万三发出夜枭般的狂笑,“小神医果然爽快!地点嘛……你不是我这儿的贵宾VIp吗?那间棋牌乐密室你最熟!就在那儿签!”笑声骤停,化作毒蛇般的嘶嘶威胁,“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敢带半个人影,我立刻让你妈脑袋开花!听见没有?!”
“姓田的!”朱昊然的声音陡然降至绝对零度,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刺骨杀意,“股份,我可以签!但你和你的人,听清楚了——在我签字画押之前,谁敢动我母亲一根汗毛!我朱昊然对天发誓,必让你田家上下——男女老幼,鸡犬猫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连只蟑螂都别想活!我说到做到!” 那森冷的誓言,连电话那头的田万三都为之一窒。
“嘿嘿……好大的口气!密室等你!” 田万三干笑几声,挂断了电话。
朱昊然收起卫星电话,大步流星踏入娱乐城光怪陆离的喧嚣大堂!身影在拐角处一闪,再次遁入空间。
李梦夏、白泽、荧荧早已严阵以待!瞬间制定好终极方案:朱昊然解除隐身,作为唯一“明牌”踏入陷阱!而李梦夏、白泽、荧荧则发动最强“隐身+气息遮蔽”,如同三道无形的幽灵之影,紧随其后!
朱昊然拿出那张闪耀着金属光泽的至尊VIp卡,熟门熟路地穿过管理者休息室(空无一人),走到一面挂着一幅抽象油画的墙壁前。VIp卡在画框角落一个隐蔽的凹槽轻轻一贴。
“嗡……”
墙壁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那条通往幽暗密室的合金通道。朱昊然毫不犹豫,大步踏入!三道无形的气息如同影子般贴附在他身后。
密室内部亮如白昼,但往日纸醉金迷的喧嚣荡然无存,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令人窒息的肃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
密室中央,一个戴着夸张蛤蟆镜、锃亮光头、穿着花哨夏威夷衫的壮汉(正是易容伪装成田万三的秦荣)大马金刀地坐在宽大的赌桌主位。桌上,一摞厚厚的股权转让合同格外刺眼。
而赌桌斜后方,一个冰冷的精钢笼子如同耻辱柱般杵在那里!笼中,陆雅荷蜷缩着身体,双目紧闭,显然仍在深度昏迷之中!更致命的是——三名戴着黑色头套、眼神凶戾的持枪歹徒,呈犄角之势牢牢守在笼子旁!三支黑洞洞的枪口,如同毒蛇的信子,死死锁定着陆雅荷的要害!手指紧扣扳机,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执行终极指令!
朱昊然的“魔眼”早已无声开启!目光扫过秦荣的瞬间,对方的真实身份、卑劣意图如同高清画面般在他脑中清晰呈现!?冒牌货!?
但他演技炉火纯青,对着秦荣抱拳,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与质问:“田老板,朱某如约而至,单刀赴会!可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母亲为何还不醒?!这就是你们的诚意?!”他指向铁笼,怒意勃发。
“哎哟!朱公子误会!天大的误会!”秦荣连忙摆手,挤出一个油腻的笑容,试图稳住局面,“令堂只是用了点高级安神药剂,睡得沉一点,保证一小时之内自然醒!”他话锋突然一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焦虑,“对了,朱公子……您从西山林语过来,路上……可曾见到我那些不成器的手下?他们组队去郊游,结果……全员失联了!真是见了鬼了!”
“哦?你说那几百号人啊……”朱昊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声音拖长,如同死神的低语,“田老板的手下……排场可真够大的!几百号人,开着顶级法拉利去郊游?啧啧,真会享受啊!不过嘛……”
“噗!嗤!嗤!嗤!”?
朱昊然话音未落!
三声极其轻微的、如同熟透瓜果破裂的闷响骤然爆发!
铁笼边的三个歹徒,如同被瞬间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 其中两人,脖颈处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极细的血线,鲜血如同微型喷泉般激射而出!
· 第三人,后脑勺正中央,一根细如发丝、淬着幽蓝寒光的金针,悄无声息地没入,只留下一个微不可查的小红点!
· 三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出半声,瞳孔瞬间放大、涣散,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秦荣的反应堪称教科书级别!在第三声闷响传来的瞬间,他左手已经闪电般探向腋下枪套!肌肉贲张,快得带出一道残影!
但是!他快!朱昊然更快!?
一道微不可查却凝练到极致的金光,如同穿越了时空,在秦荣手指堪堪触碰到枪柄的刹那,精准无比地没入了他的眉心正中!
“呃……”秦荣眼中的凶光瞬间凝固、涣散,身体僵直。
与此同时!
“呼——!”
朱昊然张口喷吐!一股纯净炽烈到令空气扭曲的三昧真火,如同火龙般席卷而出,瞬间将秦荣的尸体连同他刚拔出一半的手枪彻底吞噬!火焰无声燃烧,顷刻间将其化为一股青烟和一撮灰白色的粉末!
同一时刻!
李梦夏、白泽、荧荧的身影在火光边缘瞬间显现!三人同样毫不犹豫,指尖真火喷吐!三道炽热的火舌精准地舔舐过地上那三具歹徒的尸体!同样在瞬息之间,将其彻底焚化净化,不留半点痕迹和异味!?
朱昊然一个箭步冲到冰冷的铁笼前!没有丝毫犹豫,口中低喝真言:“?芥子纳须弥——缩!?”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朱昊然的身体如同泄气的皮球,瞬间缩小至不到十公分的高度!如同一个精巧的手办!
他默念口诀,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精准地出现在铁笼内部,母亲的身边!
小小的他,伸出两只小手,紧紧握住母亲冰凉的手腕。眼神坚定,再次发动口诀!
母子二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充满血腥与焦糊味的密室之中,出现在空间内一间布置温馨、绝对安全的静养室内。朱昊然小心翼翼地将母亲安顿在柔软的床上,盖好被子,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第96章 “赢”下田万山的产业
身形恢复正常大小,朱昊然立刻返回密室战场,通过“传音入密”对白泽下令:“小白!地下入口!田万三的老鼠洞在哪?!”
白泽早已有所准备,强大的感知力如同精密的声呐扫描着密室每一寸墙壁。仅仅三秒后,他猛地睁眼,身形一晃,已然出现在西墙一幅巨大的扑克挂画前!手指在画中“黑桃K”王冠上那颗不起眼的宝石处用力一按!
“咔哒……嗡……”
整面墙壁无声地向内凹陷,滑开!露出一部闪烁着幽冷金属光泽、通往更深处地宫的专属电梯!
此时,四人身上的隐身光芒开始剧烈闪烁,如同电压不稳的灯泡,时限将至!他们没有丝毫犹豫,果断解除隐身状态,屏息凝神,倚靠在电梯旁冰冷的金属墙壁上,默默计算着隐身冷却时间。
秒针滴答……
时间到!
四人眼神一厉,再次同步启动最强隐身术与气息遮蔽!如同四道融入空气的阴影,无声地踏入那部散发着森然寒气的电梯。
电梯无声而迅速地下降。当冰冷的合金门向两侧滑开的瞬间!
早已通过魔眼和白泽感知锁定目标位置的白泽、荧荧、李梦夏,如同三道索命的裁决之光,瞬间移动到田万三仅剩的四名王牌卫士身后。攻击无声无息,却致命至极!
四名卫士只觉得后颈或太阳穴传来一阵微不可察的刺痛或挤压感,连敌袭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意识便如同断电般陷入永恒的黑暗!身体软倒下去,生命之火已然熄灭!
电梯门开启的同一刹那!
朱昊然一步踏出!目光如雷霆电闪,瞬间锁定了那个瘫坐在奢华真皮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只剩下无边无际恐惧和难以置信的田万三!
“?定!?” 朱昊然舌绽春雷,一声蕴含无上法力的断喝在地宫核心炸响!
一股无形无质却沛然莫御的强大力量瞬间降临!如同万吨巨石,将田万三死死地按在沙发上!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连眨一下眼皮都成了奢望!只能像一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虫子,眼睁睁看着死神逼近!
朱昊然身影一闪,已然出现在田万三面前!无视对方眼中哀求的绝望,一把抓住他那肥硕油腻的手腕!
“收!”
白泽面无表情,手中特制的、能隔绝异能的高分子纳米绳索如同灵蛇般飞出,瞬间将这位曾经叱咤东海的“地下皇帝”捆成了动弹不得的“人肉粽子”!
与此同时,李梦夏和荧荧再次喷吐三昧真火,将四名卫士的尸体彻底净化。确认再无遗漏后,四人相互对了下眼神,白泽拎起肥胖的田万山,和荧荧一起默念口诀,回归空间。
朱昊然和李梦夏以异度空间为跳板,来到防弹车附近,朱昊然打开车门,李梦夏坐到副驾驶位置。
朱昊然开着他的防弹车,回到家中。李梦夏默念口诀,进入空间,不久便抱着妈妈,来到客厅,将妈妈轻轻放在沙发上。
朱昊然指尖凝聚一丝微弱的灵气,轻柔地点在母亲眉心,同时对她被绑架的记忆片段进行了模糊处理。一口蕴含生机的灵气吹入,陆雅荷眼皮颤动了几下,悠悠醒转。
“小然,妮妮,你们补课回来啦?”她揉了揉还有些昏沉的额头,“那个…那个换燃气管的人走了没?哎呀,我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朱昊然故作轻松地笑道:“妈,那人早走了。您还好吧?第一节班会是不是耽搁了?”
“啊呀!糟糕!现在几点了?”陆雅荷猛地回过神来,一脸懊恼,“我怎么睡着了?”
“妈妈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李梦夏连忙笑着安抚她,“现在才七点一刻,班会时间刚开始没多久。依我说啊,班会干脆改到第三节开得了!咱们先吃饭?”
“嗯…也好,那就先吃饭。”陆雅荷点点头,随即又想起什么,“咦,妮妮,你爸呢?还没回来?”
李梦夏早有准备:“爸发短信说急诊科临时有个大手术,晚饭不回来吃了。”
放学回家后,朱昊然和李梦夏立即进入空间,积极打坐修炼。
一个小时后,修炼结束。朱昊然铺开特制的画纸,凝神聚气,提笔挥毫,为眼前五花大绑的田万三画了一张栩栩如生的工笔画肖像!
画成之后,他指尖灵光一点,那画中田万三瞬间活了过来,眼神灵动,田万山的灵魂深处,已经被牢牢刻下了绝对服从的意志烙印!
第二天下午第三节下课铃一响,朱昊然和李梦夏就一起来到教务处向母亲请假。
“妈,庞爷爷晚上找我和妹妹谈点很重要的事情,我俩的晚饭在外面吃,晚自习也得请假了。”朱昊然解释道。
一听是庞老找,陆雅荷毫不犹豫地点头应允:“行,庞老的事要紧,你们去吧,注意安全。”
兄妹俩回到家中,立刻默念口诀进入空间。朱昊然伸手挽住那位画中人“田万三”的胳膊,意念一动,两人瞬间出现在空间之外。
画中人“田万三”神色自若地坐进了朱昊然的防弹车,车子稳稳驶向“乐翻天娱乐城”。
两人熟门熟路地进入棋牌乐密室。
一个小时的炸金花赌局紧张激烈。在朱昊然无形的操控下,画中人“田万三”将自己庞大的“田氏帝国”家产输了个一干二净、倾家荡产!
游戏结束,画中人“田万三”立刻煞有介事地开始办理财产转让手续。转让的核心资产有两大部分:第一,遍布东海市的十八处核心产业(包括娱乐城、酒店、会所等);第二,隐藏在地下深处的那个令人咋舌的藏宝室——里面堆满了金银珠宝、古董玉器,价值连城!
与此同时,“田氏集团”总部乱成一锅粥。所有保安一夜之间人间蒸发,员工们正惊恐不安地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此时,“老板”田万山突然现身,当众宣布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他已将“田氏集团”所有财产,无偿转让给恒元集团老板朱昊然!
朱昊然立刻联系夏子轩:“夏兄,立刻派一个精干团队过来,全面接管乐翻天娱乐城!”
随后,朱昊然先将画中人“田万三”送回空间,然后和李梦夏、白泽、荧荧一起。来到地下藏宝室那扇厚重无比的合金大门前。
“进!”朱昊然低喝一声。四人利用空间作为跳板,瞬间出现在藏宝室内部!
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人疯狂!堆积如山的金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成箱的珠宝玉石璀璨夺目;整齐码放的现钞如同一堵堵高墙;珍贵的古玩字画随意堆叠……整个宝库的价值,保守估计也在百亿之上!
“开工!”朱昊然一声令下。李梦夏和荧荧负责将散落的珍宝快速分类打包;朱昊然和白泽则全力运转隔空移物法术,将打包好的金山银海,源源不断地挪移到无穷无尽的随身空间之中!
四人忙碌了大半天,才终于将这庞大得惊人的财富,彻底搬空!
第97章 试探哥哥
田万三这号人物,在东海市地下世界称王称霸足足三十二年!从二十六岁那年踩着鲜血上位当上黑帮老大起,他就没干过一件人事!年轻时血气方刚,为了快速捞钱,什么来钱快、什么最缺德就干什么:海上走私、贩毒害人、当海盗杀人越货、拐卖妇女儿童……简直是五毒俱全!整天跟公安局、检察院、法院玩猫捉老鼠,活得人不人鬼不鬼,提心吊胆。
等到四十岁开了点“窍”,这老狐狸终于学“聪明”了。他把那些刀口舔血的非法勾当统统转入地下,台面上则摇身一变,成了“合法商人”、“东海市优秀企业家”、“纳税大户”!
他的“合法”产业主要集中在来钱快的第三产业:高端酒店、大型商场、连锁超市、游乐场之类。账面上规规矩矩交税,捧回家的“纳税模范”奖状能贴满一面墙。
田万三的产业版图死死钉在东海市,从没向外扩张过。明面上的“合法”产业一共十八处:
乐翻天娱乐城?(大本营兼地下心脏)
两家?五星级酒店?
两家?大型购物中心?
一家?仓储式超市?
一家?法拉利4S店?
一个?数码广场?
一家?药材公司?
一个?钢材批发市场?
一个?私人植物园?
一个?网球俱乐部?
一个?高尔夫球场?
一个?跆拳道馆?
一个?武术馆?
一支?建筑队?
一家?古玩店?
一个?大型旱冰场?(复古潮流,生意依旧火爆)
这十八处产业是他洗钱的工具,也是他庞大地下帝国的冰山一角。
水面之下,才是真正吞噬一切的深渊:赌场遍地开花、抢劫盗窃横行、毒品网络盘根错节、黄色产业肆虐、人口贩卖链条触目惊心、网络传销害人无数、黑客攻击牟取暴利、军火走私胆大包天、保险诈骗花样翻新、电信诈骗无孔不入、高利贷吸血敲骨吸髓……只要能榨出油水,就没有他田万三不敢干的!
尤其令人胆寒的是,他麾下那支“敢死队”,超过一半是冷血无情的职业杀手!
这群人不仅是田万三的私人武装,还像雇佣兵一样,接受国内外各路“大佬”的肮脏委托——无论是东海的名门望族、隐秘门派、地下组织,还是爪哇、叨鱼、大熊等国的金融寡头,遇到“不方便”解决的麻烦,都会悄悄找上田万三的“专业人士”。
毫不夸张地说,东海市每年发生的恶性刑事案件,至少有一半跟田万三手下这帮“保安”脱不了干系。光是这些职业杀手接“私活”的佣金,每年就能给田万三带来至少五个亿的纯利!
三十二年腥风血雨,直接或间接惨死在他魔爪下的冤魂,早已超过两万条人命!累累白骨,铸就了这个东海地下皇帝的宝座。
略过那些血淋淋的往事不提。
话说第二天中午,朱昊然和白泽一起在空间藏宝室里整理那些收缴来的、琳琅满目的珠宝。朱昊然特意挑出几件价值连城、设计精巧的珠宝单独放好,琢磨着把上面的鸽血红、祖母绿什么的拆下来,重新设计组合,给小妹打造一件独一无二的超级生日礼物。
正忙活着,朱昊然忽然心头一动,转头问白泽:“小白,你说我这‘魔眼’的数据分析能力,能精确测出两个人有没有血缘关系吗?”
“当然可以,主公。基因层面的比对,对它来说轻而易举。”白泽肯定地回答。
朱昊然的心瞬间被忐忑和一丝隐秘的兴奋填满。他匆匆告别白泽,闪身离开空间,径直去找妹妹李梦夏。
李梦夏没午睡,正在自己房里跟一道数学难题死磕,见哥哥突然进来,立刻放下了笔。
朱昊然二话不说,上前就抓住了妹妹的手,一本正经地说:“小妹,指甲长了,哥给你剪剪。”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指甲钳。
“哥哥,你……”李梦夏一脸懵。
“小妹,”朱昊然眼神亮得惊人,“刚才小白告诉我,我的魔眼有个‘血缘鉴定’功能,能测我俩是不是亲兄妹!”
“真的?”李梦夏心头一震,瞬间想起了上周日在李老师家哥哥那场惊心动魄的吐血昏迷,“哥,那天在李老师那儿,你到底听到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吐血昏过去?这几天我心里一直悬着,又怕惹你难过,没敢问……”
朱昊然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隐瞒:“小妹,你知道妈为什么总像防贼一样防着我们俩太亲近吗?因为她一直以为——你就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骨肉!在她心里,我们俩就是如假包换的亲兄妹!”
“什么?!”李梦夏霍地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盯着朱昊然,“哥!你脑子烧糊涂了?说什么胡话呢!”
“小妹,哥清醒得很!”朱昊然苦笑一下,“那天妈去老年公寓找李老师,我无意中‘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妈亲口告诉李老师,你是她的亲生女儿!我当时……万念俱灰,感觉天都塌了,所以才……后来我直接冲进空间找叔叔婶婶寻求真相,婶婶亲口告诉我,‘没错!我家妞妞是你妈妈生下来的!但是——你和妞妞之间,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小妹,你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梦夏彻底惊呆了,看着哥哥无比认真的表情,她飞速转动脑筋。电光火石间,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哥哥!我……难道是试管婴儿?班主任妈妈……是我的代孕妈妈?!”
“聪明!我家小妹就是冰雪聪明!”朱昊然兴奋地一拍手,立刻把从婶婶那里听来的、关于当年婶婶身体原因无法生育以及母亲主动提出代孕的详细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妹妹。
听完了哥哥的解释,李梦夏恍然大悟!困扰她许久的谜团终于解开——难怪妈妈对他们兄妹间的过分亲昵反应那么激烈,如临大敌!她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虽然我和哥哥都是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但我们没有血缘啊!就算我们相爱了,也根本不会触碰伦理禁忌!妈妈为什么反应这么大?难道……这里面还藏着更深、更惊人的秘密?
想到这里,一抹黯然爬上李梦夏的心头。她故意叹了口气,语气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唉,哥,说到底,我们俩都是妈妈辛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在她老人家心里,我们就是铁打的亲兄妹。看来啊,这辈子咱俩是‘有缘无分’喽!”她话锋一转,仿佛很随意地提起,“对了哥,你觉不觉得,王惜彤和宋暮雪那两个丫头,对你好像有点那个意思?我看你也不讨厌她们嘛。要不……妹妹帮你参谋参谋,挑一个做我未来嫂子,怎么样?”她用一种轻松调侃的语气说着,目光却紧紧锁着哥哥的反应。
第98章 还有隐情?
“小妹!”朱昊然的心仿佛被狠狠揪了一下,痛得他脸色都变了,“你……你真的一点都不懂我的心吗?”他语气里透着难以置信的受伤。
李梦夏看着哥哥痛苦的样子,心里也一阵抽痛,但还是强撑着继续“演戏”,故意撇撇嘴道:“哥,不是我不懂你的心,是咱俩现在这‘兄妹’的身份,压根就不符合社会风俗嘛!毕竟在妈妈眼里,我俩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咱们要是硬来,万一妈妈想不开……还有啊,”她掰着手指头,“你都二十四了,标准大叔一枚,我才十六岁,花季少女!咱们差着快一个‘代沟’呢!再说了,我喜欢的是那种智商爆表的学霸型男生,哥你现在嘛……勉强刚脱离‘学渣’行列吧?我对你真没啥感觉。除非——”她故意拉长尾音,狡黠地眨眨眼,“哪一天你的考试成绩能碾压我!否则,一切免谈!哥,我看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小妹!此话当真?!”朱昊然黯淡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考试成绩超过你,你就答应做我女朋友?一言为定?”他急切地追问。
“哥哥,”李梦夏被他逗笑了,伸出纤细的手指摇了摇,“别偷换概念哦!我说的是——你的成绩超过我,只是我能‘考虑’做你女朋友的必要条件,但不是充分条件!”她故意抛出一个更高的门槛,“小时候啊,妈妈带我去算过命,那个盲人半仙可说了,我未来夫君的命运线显示,他可是江南省的理科状元!哥,”她故意上下打量了一下朱昊然,带着点俏皮的揶揄,“你觉得你后年高考,能考个省状元?别做梦啦!所以啊,我真心建议你,王惜彤和宋暮雪,二选一吧!你看她们俩,一个是热情似火、奔放直爽的大学校花;一个是温柔娴静、聪慧善良的校园女神。哥你要是不好取舍,干脆都收了呗!你可是咱们异度空间的‘主公’,将来可是要当‘圣皇大帝’的人物!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标准配置嘛!选一个伤另一个的心,多不厚道啊!”她嘴上说得轻松,像是在推销商品,心里却像被钝刀子割肉,痛得鲜血淋漓。
“傻丫头!”朱昊然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妹妹的肩膀,眼神炽热又带着无奈,“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我的心意,你真的不明白吗?什么狗屁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我朱昊然跟咱们李傲雪老师一样,认定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我这一生,心之所向,唯有我家小妹一人!若得不到你的心,我宁愿终身不娶,为你守身如玉!”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深情。
“臭哥哥……就那么喜欢我?”李梦夏被他这番滚烫的告白彻底击溃了防线,伪装瞬间崩塌,眼泪“唰”地涌了上来。她扑进朱昊然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哽咽着说:“傻瓜!我刚才……都是试探你的!告诉你,这辈子,你的媳妇名额,我预定了!以后你要是敢对别的女孩动半点歪心思……”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却凶巴巴地瞪着朱昊然,“我会杀了你的!”
朱昊然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幸福洪流瞬间将他淹没,灵魂都为之颤抖!他用力回抱住妹妹柔软的身体,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两颗年轻炽热的心终于冲破一切藩篱,紧紧贴在了一起,醉人的初恋气息在两人之间甜蜜地萦绕。
为了彻底解除心中那万分之一的疑虑,朱昊然深吸一口气,开启魔眼的数据技能,专注地凝视着怀中的妹妹。一道只有他能看到的细微光芒扫过两人。几秒钟后,魔眼给出了冰冷而清晰的结论:【双方存在亲兄妹血缘关系概率:≤ 0.005%】。
看到这个近乎为零的数字,朱昊然紧绷的最后一丝心弦彻底放松。朱昊然向小妹说出魔眼数据后,李梦夏将脸深深埋在哥哥温暖的胸膛,幸福的泪水夺眶而出。
当天晚上,李梦夏再次进入空间去向画中人父母请安。恰好何念萱去找荧荧请教法术,李梦夏便走到父亲李常阳身边,认真地问道:“老爸,哥哥今天跟我说了一些关于我身世的事……听起来很特别。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能告诉我全部的真相吗?”
李常阳放下手中的工具,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眼神执着的女儿,沉默了几秒,长长地叹了口气:“妮妮……你确实长大了。有些事,瞒了你这么多年,也该让你知道了……”
李常阳深吸一口气,将埋藏了十几年的秘密,毫无保留地向女儿摊开。
“当年啊,爸整个人都扑在创业上,结婚后也没急着要孩子。直到三十五岁那年,家里的生意才算有点起色。我跟你妈一合计,决定抓紧要个娃。可几个月过去,你妈肚子硬是没动静。去医院一查才知道……唉,你妈是天生子宫畸形,根本无法排卵。”李常阳的声音低沉下来,“没办法,我们想到了试管。可我怕你妈心里难受,就撒了个谎,说能用她自己的卵子。为了瞒过街坊邻居和亲戚朋友,你妈还在肚子上绑棉花团,十天半月就偷偷加厚一点,假装显怀……”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其实,用的是你雅荷妈妈提供的卵子。但这事儿,也一直瞒着你鹏飞爸爸,怕他知道了伤心。十个月后,你雅荷妈妈临产,住进了妇产科。同时,你妈也住进了另一家医院的妇科病房,做个样子。你雅荷妈妈生下你之后没过几天,出院的日子一到,你妈那边也‘痊愈’出院了。我悄悄把你抱回家,对着所有来看热闹的亲戚邻居宣布——‘母女平安’!大伙儿还吃了咱家的喜面呢。”李常阳说着,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笑意。
李梦夏听完老爸的讲述,忍不住“咯咯咯”笑出了声。
“老爸,这事儿肯定有乌龙!”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父亲,“昨晚上,哥哥用他那神奇的‘魔眼’技能,做了dNA比对。结果呢?我俩是亲兄妹的概率几乎为零!铁板钉钉,我绝对不是哥哥的亲妹妹!”
“啥?不可能!”李常阳惊得差点跳起来,“这事儿是我亲手办的,每一个环节都清清楚楚,怎么可能出错?是不是你哥那个‘魔眼’……不太灵光?”
“爸!”李梦夏语气笃定,“哥哥的‘魔眼’可是先天灵宝,靠谱得很!您再想想,我跟班主任妈妈长得有哪点像?完全没有嘛!我怎么可能是她的亲女儿呢?”
“这……”李常阳被问住了,这个疑点他其实一直隐隐觉得不对劲,“你们娘俩长相确实是不像……不过妮妮啊,有时候遇到太阳黑子爆发那种特殊时期,受精卵可能会发生很厉害的基因突变。没准儿……你那会儿正好赶上了?”他忽然想起什么,急切地说,“对了!前世我临走前,特意剪了几块指甲交给雅荷妈妈,就怕你不信。孩子,你得跟她去做个三联体亲子鉴定!科学上讲,父母子三方的鉴定,可比单单兄妹鉴定靠谱多了。爸还是觉得,你跟你哥哥,九成九是异父同母的亲兄妹!”
“行吧,我去做鉴定。”李梦夏点点头,心里暗暗盘算:等拿到三联体鉴定的铁证,班主任妈妈可就再没理由拦着我和哥哥在一起了!
她告别父亲,离开空间去找朱昊然。
第99章 亲子鉴定
朱昊然正坐在窗边翻书,指尖捏着的书页还微微发颤。
突然见小妹归来,他猛然从椅子上弹起:“小妹,问清楚了?叔叔怎么说?”
“哥。” 李梦夏脚步放轻,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凑到他跟前才压低了声线,“那天妈跟你说,班主任妈妈只是我的代孕妈妈,对吧?其实这里头藏着更深的事,连妈都蒙在鼓里呢!刚才我缠着爸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听得我后背都发麻 —— 简直不敢相信!”
“什么?!” 朱昊然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猛地攥住,忙问,“小妹!快说!到底还有什么隐情?”
李梦夏抬眼直视着他,睫毛颤了颤:“爸说,我和哥你,肯定是异父同母的亲兄妹。” 她深吸了口气,声音发飘,“我妈天生子宫畸形,根本排不了卵。当年做试管用的卵子,是班主任妈妈提供的。这事儿是爸一手经办,他的话言之凿凿,说这件事儿绝对错不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朱昊然腹议:我的魔眼数据技能…… 难道还能有假?
“我跟爸提了,你用魔眼测过我俩没血缘。” 李梦夏道,“可爸说,‘妮妮,说不定是你刚成受精卵那会儿,撞上太阳黑子活跃期,改了部分 dNA,才让魔眼误报了。’他还说,科学上兄妹鉴定不如亲子鉴定权威,必须做三联体鉴定才能定论。总之…… 爸不赞成我们走到一起。”
朱昊然喉结滚了滚,指腹摩挲着书脊上的烫金书名,重重叹了口气:“可叔叔(李常阳前世)已经走了,遗体也火化了,这三联体鉴定…… 还怎么做?”
“哥别愁。” 李梦夏眼尾扫过窗台上的绿萝,忽然亮起来,“爸说,他前世临走前剪了几块指甲,都交给班主任妈妈收着了!明天我就去找她要,顺便…… 也剪妈一小块。”
“哎呀!那就太好了!” 朱昊然耷拉着的肩膀猛地绷紧,眼里的颓丧像被阳光扫过的雾,瞬间散了。
第二天清晨,李梦夏刚梳顺了长发走出闺房,就见爸爸朱鹏飞从卧室出来,手搭在书房门把上。
“妮妮。” 朱鹏飞指尖在门框上顿了顿,叫住她,表情凝得像化不开的墨,“来书房,爸有要紧话跟你说。”
“好嘞爸!” 李梦夏跟着进了书房,在沙发上坐定,裙摆被她悄悄抚平。
朱鹏飞没绕弯子,往她面前的茶几上推了杯温水:“孩子,我和你妈最近瞧着,你哥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他毕竟二十好几的人了,你们兄妹俩整天形影不离,耳鬓厮磨,万一…… 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就糟了。”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沉下来,“妮妮,其实你和昊然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妹。当年……” 他把试管婴儿的来龙去脉细细讲了一遍,末了严肃起来,“爸今天把实话说了,就是怕你们懵懵懂懂犯了错。这事你哥还不知道,爸想让你去告诉他,越快越好。拖得久了,感情就会越陷越深。男孩子嘛,看着坚强,其实,他们比女孩子更脆弱。人一旦失恋,那股子生不如死的疼,简直能把人逼疯。妮妮,你懂这分量了吧?”
李梦夏听完,忽然 “噗嗤” 笑出声,俏皮地道:“爸!我懂!哥那点小心思,我早看出来了,他就是没出息!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连兔子都不如!外面好看姑娘多的是,为什么非得盯着自个儿的妹妹?爸,您放心,我今天就跟他摊牌,让他离我远点!”
朱鹏飞被女儿逗得松了眉:“好孩子,你能这么想就好。去餐厅吃饭吧,爸再看两眼书。”
“哎,爸。” 李梦夏转身出了书房,却没往餐厅走,径直拐进了主卧。妈妈陆雅荷正对着镜子理衣领,见女儿进来,脸上立刻绽开笑:“妮妮,来叫妈妈吃饭呀?我正……”
“妈!” 李梦夏拉住妈妈的手,指尖捏了捏她的指腹,娇嗔着打断,“您瞧瞧,指甲都这么长了,多藏灰呀!来,女儿给您剪剪。”
她早把指甲钳揣在兜里,这会儿掏出来,不由分说拉着妈妈坐到床边,咔嚓咔嚓剪起来,剪下的指甲都细心收在一张纸巾上。
陆雅荷正为女儿的贴心暖得眼眶发热,冷不丁听她问:“妈,过世的爸爸走之前交给您的指甲,收哪儿了?”
陆雅荷身体猛地一颤:“妮妮,你怎么知道这事?”
李梦夏往妈妈身边凑了凑,神秘兮兮地道:“妈,昨晚我梦到了过世的爸爸,他跟我说了个天大的秘密 —— 原来我是您的亲女儿!天国里的爸爸大概看出些苗头,怕哥哥犯傻,让我今天来拿指甲做三联体鉴定,好让哥哥彻底死心。”
“哎呀!真是太好了!” 陆雅荷喜得眼角都湿了,立刻从首饰盒最底层摸出个小纸包,郑重地递到女儿手里。
李梦夏帮妈妈剪完指甲,又飞快地剪下自己的指甲,和妈妈的、过世爸爸的分装好,每包都仔细写上名字。她没跟妈妈去餐厅,径直敲开了朱昊然的房门。
朱昊然刚洗漱完,发梢还滴着水。见妹妹拿着纸包进来,他眼里瞬间亮起光 —— 成了!
他打开随身的小药箱,镊子捏得稳稳的,从每个纸包里各夹出一小片指甲,并排摆在白瓷盘里。随即深吸一口气,额间的青纹猛地亮起,像淬了水的冰纹 —— 魔眼数据技能启动了。一道幽幽的青光从他额间射出,缓缓扫过三片指甲。
刹那间,两组清晰的 dNA 数据撞进他的思海:“李梦夏是陆雅荷亲生女儿的概率小于 0.0001%;李梦夏是李常阳亲生女儿的概率大于 99.9999%。”
“小妹!” 朱昊然心头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一把将妹妹揽进怀里,热气喷在她耳边,声音激动得发哑,“上天果然不负我们!”
早饭过后,朱昊然开着那辆厚重的防弹车,引擎发动时震得地面微颤。车窗外的梧桐叶被卷得打旋,他载着妹妹直奔亲子鉴定中心。
一周后,朱昊然和李梦夏特意约了妈妈陆雅荷一起去取报告。
兄妹俩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眼角眉梢都透着笃定 —— 这份铁证,足够打消爸妈所有顾虑了。
可当鉴定书被翻开,看清结论栏那几行字时 —— 李梦夏指尖的报告纸掉在地上,朱昊然瞳孔骤缩成针尖,浑身的血像瞬间被抽干了。
原来,报告的结论是:李梦夏是李常阳生物学女儿的概率大于 99.9999%;李梦夏是陆雅荷生物学女儿的概率大于 99.9999%!?
“噗 ——!” 朱昊然只觉喉头一阵腥甜,一大口鲜血猛地喷在报告纸上,染红了那几行冰冷的字。眼前骤然一黑,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冰凉的地板上。
第100章 天帝凌天
“哥 ——!!!” 李梦夏魂都吓飞了,膝盖在地板上磕出闷响,疯了似的扑过去做人工呼吸。掐人中、做心肺按压,指尖都按得发颤,一番手忙脚乱的抢救,才总算把朱昊然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小然……” 陆雅荷眼圈红着,看着儿子惨白如纸的脸,心疼得直抽气,可语气却像淬了冰,“现在该懂了吧?妈从前为啥总拦着你们兄妹俩过分亲近!你们俩,就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妹!”
“妈!您别说了!” 李梦夏又疼哥哥咳血,又气这结果邪门,攥着朱昊然冰凉的手急道,“哥现在都这样了,说不定…… 说不定是鉴定中心的机器坏了,或者人操作错了呢?”
陆雅荷根本没听女儿的话,目光像钉子似的扎在两个孩子脸上,声音砸在地上都能裂出缝:“小然,妮妮,妈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 你们俩,想都别想动歪心思!要是敢不听妈的话……” 她猛地抓住两个孩子的手腕,眼白都泛起红丝,一字一顿道,“妈就一头撞死在你们面前,说到做到!”
李梦夏看着母亲眼里的决绝,又瞅瞅哥哥毫无血色的脸,心里又空又慌,说不清是无力还是心虚。是鉴定中心的机器出了岔子,还是…… 哥那天看错了魔眼数据?
一路无话,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了又灭。
李梦夏扶着朱昊然回房,他往床上一躺,眼神空得像蒙了灰的镜子,浑身气儿都泄了。
李梦夏蹲在床边,指尖轻轻蹭着他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哥…… 你当时…… 魔眼的数据,真看清楚了吗?”
朱昊然喉结滚了半天才挤出声音,沙得像磨过砂纸:“看得…… 真真的…… 小妹,你说…… 鉴定中心…… 真能出错吗?”
李梦夏咬了咬下唇,眼里忽然迸出点光,用力点头:“哥!咱们信魔眼!肯定是机器坏了,或者人弄错了!咱们再做一次!这次肯定能弄明白!”
“好……” 朱昊然眼里总算飘起一星半点的火苗。
一周后,兄妹俩再进鉴定中心,指尖都捏着汗。可当新报告递过来,结论栏那几行字像烙铁似的烫眼 ——
李梦夏是李常阳生物学女儿的概率大于 99.9999%;李梦夏是陆雅荷生物学女儿的概率大于 99.9999%!?
“这也太邪门了!” 朱昊然没再咳血,手指把报告捏得发皱,眼里的光突然变了,像淬了刃,“这里头,绝对有鬼!”
当晚,俩人捏着两份一模一样的鉴定报告,一同踏入了空间。
“小白!” 李梦夏急得声音都劈了,“这事儿到底咋回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白泽长长叹了口气:“夏夏姐,我这次留了个心眼,隐身去他们那儿,装了个针孔摄像头。真相…… 总算弄明白了。机器和操作都没毛病,问题出在报告上。” 它顿了顿,声音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报告填完刚要打印,一个光脚的神仙‘咻’地闪到医生旁边,三两下就把人催眠了!他不仅改了报告结论,连医生脑子里的真记忆都给换成假的了。弄完这些,又跟阵风似的溜了……”
李梦夏手猛地捂住嘴,倒抽一口冷气:“小白!这神仙是谁?!我跟哥啥时候得罪过他?!”
“主公,夏夏姐,” 白泽声音沉得像坠了铅,“这位神仙…… 不是要害你们。恰恰相反,他拦着你们在一块儿,正是…… 拼了命在护着你们啊!”
“什么?!” 朱昊然和李梦夏异口同声地惊叫,俩人都僵成了石柱子。
白泽眼神躲躲闪闪,想岔开话题:“主公,夏夏姐,其实…… 修仙初期真不宜谈情说爱。‘情’字最是磨人,容易锁死道心,让修为卡在原地动不了。尤其不能行周公之礼,真元一泄,往后想结丹可就难如登天了。那位神仙…… 说不定是怕主公道途受影响,才出此下策……”
“是这样吗?小白!” 朱昊然突然盯住他,额间青纹一闪,魔眼读心术瞬间启动,厉声道,“别跟我撒谎!”
李梦夏倒像是信了大半,追着问:“小白,那要是结丹成功,进了元婴期,是不是就没这些忌讳了?”
“是…… 是的。” 白泽赶紧点头,又补充道,“不过修仙者也不宜多生孩子,一生一胎就差不多了。怀孕期间修为会被暂时封住,要是遇上敌人,那可太危险了。”
“白泽!” 朱昊然终于按捺不住,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告诉我,那神仙到底是谁?!他凭什么管我跟小妹的事?!”
白泽知道瞒不过,只好耷拉着脑袋说实话:“主公,那位是天庭的赤脚大仙。前几天,他奉了玉帝的命令,特意下凡来护着主公。因为…… 您可是新宇宙未来的主人啊,您的终身大事…… 连真正的宇宙主宰,天帝凌天,都惊动了!”
“凌天?” 李梦夏听得眨了眨眼,追问,“小白,你没搞错吧?宇宙老大不是玉帝吗?凌天又是哪路大神?”
“不,” 白泽晃了晃脑袋,“玉帝啊,只是咱们仙女座星系的头头。像仙女座这样的大星系,宇宙里多了去了,根本数不清!只要星系里有智慧生命,就有个最高天神管着。比如银河系,那儿也有个地球,地球上有个华夏国,跟咱们塞丝国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都是黄皮肤黑头发,说话都差不多;历史也一样,春秋战国、秦汉三国、唐宋元明清,一样不缺,连曹雪芹都有!更巧的是,银河系的最高天神,也叫玉皇大帝。”
“哦?” 李梦夏眼睛亮了,“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白泽笑道:“其实就是量子纠缠效应罢了!” 它瞥了眼主公,继续道,“主公,夏夏姐,老宇宙所有星系,整个总星系的老大,就是天帝凌天!他才是真正的宇宙至尊。”
“原来是这样!” 朱昊然两眼圆睁,语气带着火,“这位天帝凌天住在哪疙瘩?我跟小妹在老宇宙,就是两个毫不起眼的凡人,连尘埃都算不上!他一个宇宙至尊,犯得着管我们这点儿事吗?凭什么!”
第101章 生死劫
白泽叹了口气,开口说道:“主公,凌天所在的星系名叫戒指星系,远在六亿光年之外。那星系边缘,有一颗超级文明星球 —— 阿尔法星。据妈妈(指女娲)说,阿尔法星的文明程度冠绝寰宇,早已跃升至二级文明,正全力冲击三级文明!他们的科技水平,甩开地球的文明进程至少一万年!”
“老宇宙虽说依旧生机勃勃,可毕竟已诞生一百三十八亿年,早已显露颓势。凌天自然要为自己的将来铺路。咱们这异度空间,如今虽是个小宇宙,却注定要膨胀成与老宇宙一般浩瀚无垠的新宇宙!凌天觊觎的,正是这未来主宰的位置。他就像西方人信奉的上帝,近乎无所不能,力量全源于手中那根超级魔杖 —— 那物件能轻易篡改生灵的命运轨迹!”
白泽神情凝重如覆寒霜:“前些日子,他乘飞碟穿虫洞来到仙女座星系视察。我梳理您和夏夏姐的安全信息时,侥幸捕捉到这个绝密情报。凌天借了王母娘娘的昆仑镜,回溯时光长河,窥见了咱们异度空间的存在…… 于是,他挥动魔杖,在您和夏夏姐身上…… 种下了‘生死劫’——”
“生死劫?” 李梦夏蹙紧眉头,忍不住打断,“等等!凌天若真有这般神通,为何不直接杀了我们?何苦绕这么大弯子呢?”
“夏夏姐,” 白泽苦笑道,“凌天虽强,却也受制于宇宙至高法则 —— 所谓的天道!天道里头藏着种无上伟力,唤作洪荒之力,宇宙生灭皆由它掌控。凌天身为宇宙至尊,行事若悖逆天道,便会被洪荒之力反噬,落个彻底湮灭的下场!所以他不敢明目张胆胡来 —— 无故抹杀新宇宙之主,绝对是逆天之举。”
话锋一转,它语气骤冷:“可他却钻了天道规则的空子。他动用魔杖的洞悉之力,摸清了异度空间的跳转机制;又借昆仑镜的回溯功能,看清您和主公原是同母所出!你们若相爱,便触犯了人类的血缘禁忌,违背了普世道德与人伦纲常!凌天死死攥住你们这个‘弱点’,以此为借口动手脚,便能巧妙规避洪荒之力的反噬!”
它望向朱昊然与李梦夏,眼中满是痛惜:“因此那日,他便用魔杖设下诅咒:你们二人从此互为‘生死劫’!主公,” 白泽声音发涩,带着难以掩饰的不忍,“只要您对夏夏姐的爱意半分不减,往后每一次听闻阻碍你们相爱的坏消息…… 您都会心如刀绞,当场呕血昏迷!等这痛苦累积到临界点…… 您便会彻底身归混沌!那一刻,异度空间便会易主,落入凌天之手!”
“更歹毒的是,” 白泽续道,“凌天通过魔杖洞悉了您悲天悯人的性情,为加速您的陨落,特意折返阿尔法星,带来了十只基因工程造出来的恐怖怪兽幼崽!它们已被秘密投放到地球,一只藏一个国家…… 估摸着过不了多久,就要在人间兴风作浪了。您若出于救世之心前去铲除…… 那便是九死一生!”
“而玉帝,” 白泽话锋再转,“他老人家也借昆仑镜推演天机,算出主公未来或许能助他登上宇宙主宰之位,才暗中派赤脚大仙下凡护您。大仙在亲子鉴定报告上动手脚,千方百计拦着你们相爱…… 实则是用心良苦的护持啊!”
白泽声音愈发低沉,带着股彻骨寒意:“这生死劫还有条最致命的禁忌:一旦你们二人…… 行了周公之礼,生死劫便会无视任何临界值,直接彻底爆发!届时,您和夏夏姐将一同身归混沌!所以在劫数解除前,二位万万不可越雷池半步!”
他沉默良久,才艰难地补充:“主公,夏夏姐…… 这些本是不可泄露的‘致命天机’,说出来…… 我自身便要折损百年寿元!但为了二位性命…… 这等秘辛,白泽万死不敢隐瞒!”
“凌天老贼!” 朱昊然听完,一股滔天怒意直冲天灵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欺人太甚!此仇不报,我朱昊然枉为人主!”
“主公息怒,” 白泽连忙劝道,“这宇宙间,终究是实力为尊。凌天这般霸道,根源还在他那冠绝宇宙的修为上!若咱们团队足够强大,他的霸道自然烟消云散。可眼下……” 它无奈摇头,“咱们才刚起步,在他眼里,咱们连蝼蚁都算不上!莫说咱们,即便是修为达至混元金仙顶峰的鸿钧老祖,在凌天面前也不过如幼儿园的孩童般孱弱!”
李梦夏指尖微微发颤,倒吸一口凉气:“小白,难道…… 凌天的修为竟在混元金仙之上?!”
“千真万确!” 白泽肃然道,“咱们仙女座星系的最强者,太上老君之师鸿钧老祖,修为卡在混元金仙九层巅峰,亿万年来再难寸进!混元金仙之上,便是大魔王境界。而凌天…… 他的修为已至大魔王三层!依我看,他恐怕是整个宇宙…… 修为最可怖的神!”
“小白……” 朱昊然眼底燃着不屈的火焰,“告诉我,这生死劫…… 可有破解之法?”
白泽下意识瞥了眼李梦夏,欲言又止。朱昊然立刻会意,拉着它快步走出房间,到了另一间僻静的简易房内。
“现在只有咱们两个,” 朱昊然目光如炬,直视白泽,“说吧,到底怎么才能破了这该死的生死劫?”
白泽沉吟许久,才艰涩开口:“主公,凌天手段近乎创世神明,他设下的生死劫极难根除。据我所知,唯有您和夏夏姐修为双双突破至混元金仙九层巅峰,这生死劫才会自行消散。” 它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倒有两个法子能暂时削弱它。”
“其一,” 白泽眼中闪过一丝渺茫的希冀,“若能寻得传说中的逆天仙品,比如太上老君的金丹、瑶池的蟠桃,或是五庄观的人参果…… 服下后,生死劫的威力便能大减!不仅临界点会大幅推迟,即便你们…… 那个…… 也不会立即引发大爆发。只是,” 它苦笑,“这等机缘,咱们哪里盼得到?”
“其二,若能习得那千变万化的超级神通 —— 七十二变,也能大幅弱化生死劫的威力。可七十二变是无上秘传,谁肯轻易传出来?”
“小白,” 朱昊然眉头微蹙,一脸疑惑,“你可是女娲娘娘的宝贝儿子,她老人家为何没教你七十二变?”
白泽下意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其实妈妈也不会这门神通。不过前些日子,老人家来幽幽谷时,跟我说了她最近的意向:‘孩子,回天宫后,老身得破费些,找玉鼎真人学他那七十二变,学成了再教给我家小白!’不知妈妈究竟学了没有?”
“这样啊……” 朱昊然听得有些遗憾。
白泽语气愈发沉重:“主公,除此之外…… 还有两条更残酷的破劫路数……”
“哦?快说!”
“其一,倘若您与夏夏姐移情别恋,不再相爱,生死劫自然随之解除。”
“其二,” 白泽声音低得像蚊蚋,“便是…… 夏夏姐身死道消,您身上的劫难…… 也就失效了。”
“住口!休要胡言!” 朱昊然听到这话,怒火直蹿上来。
“主公息怒!” 白泽连忙道,“臣只是陈述事实。第二条路显然太过残酷,但第一条路或许是最稳妥的出路。常言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依臣看,王惜彤和宋暮雪两位姑娘都好得很,您若从中择一位为侣,这生死劫不就迎刃而解了?主公若对她们无意,待上了大学,再寻真正的良配也不迟。将夏夏姐永远当亲妹妹疼惜,不也很好吗?最深的爱,未必非要攥在手里啊。您看《红楼梦》里的宝黛,爱得那般刻骨铭心,最终没能结合,反而成就了永恒的震撼。若他们真成了夫妻,那份凄美还能留存几分?必定大打折扣!梁山伯与祝英台,罗密欧与朱丽叶,不也都是轰轰烈烈的悲剧爱情吗?主公,退一步,或许真能海阔天空啊!”
“不!” 朱昊然断然拒绝,语气斩钉截铁!在别的事上,他对白泽几乎言听计从,但唯独此事,他的执拗远超白泽想象,“我朱昊然,绝不向强权低头!这颗心,永远只属于小妹一人!在咱们团队强大到能与凌天抗衡之前……” 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便和小妹做一对心意相通的精神恋人 —— 如此,足矣!”
第102章 恶贼伏法
白泽深知主公这份执拗近乎偏执,便不再多劝,只在心里盘算:感情这东西最是善变。主公与养妹的热恋才刚起头,新鲜劲儿正足,自然看得比什么都重。可等过上三年五载,激情褪去…… 哼,真到了大学,主公对妹妹的那份热络自会淡去,所谓的 “审美疲劳” 定会悄然滋生。到那时,他在大学校园里,总会遇上真正属于他的 “真命天女”。
“主公,” 白泽敛了心思,郑重道,“无论您做什么决定,白泽都誓死追随,拼尽全力辅佐。只要您与夏夏姐守住精神恋人的界限,把住最后的底线,生死劫便不会提前引爆。” 它顿了顿,又谨慎补充,“不过主公,亲吻一事,往往是情到浓时的引线,一旦点燃,便怕收不住势头。臣建议,即便只是精神恋人,也尽量避免亲吻,至多寻个无人处相拥片刻,点到即止便好。待到生死劫彻底清除之日……” 话未说完,意思却已明明白白。
“有这么严重?” 朱昊然皱了皱眉,对亲吻的禁忌难免有些将信将疑。
两人走出简易房,往李梦夏和荧荧所在的屋子去。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荧荧清脆又带劲的声音,像串银铃在响:
“夏夏姐,你放宽心啦!我在网上看到两句话,说得可在理了 —— 一句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另一句是‘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咱们才不怕什么狗屁生死劫呢!主公那魔眼神乎其神,意志力比磐石还硬,这世上就没有咱们迈不过去的坎儿!夏夏姐,你和主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命中注定要在一起,谁也拆不散!”
李梦夏被荧荧这股笃定的劲头一鼓,心里踏实了不少,点头道:“荧荧说得对!等咱们团队真正强大起来,凌天?哼,他也得老老实实给咱们低头!”
这时,朱昊然和白泽推门进来。李梦夏抬眼望向哥哥,惊喜地发现他脸上非但没有半分颓唐,反倒透着股前所未有的坚毅,眉宇间全是昂扬的斗志!那股子强大的精神气儿像团火,瞬间把她裹住,心头最后一丝阴霾也被烧得干干净净。
四人围坐一室,当即热烈讨论起来 —— 如何让团队加速崛起、积蓄力量,最终向那可恶的凌天老贼复仇雪恨。你一言我一语,眼里全是不服输的光。
镜头转向画中仙田万三。
自从他名下遍布东海市的十八处核心产业全过户到朱昊然名下,这位曾经富可敌国的人物,家底就只剩一座主宅和三栋别墅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毕竟比马大,他手机银行里还躺着三千万现金,足够寻常人活几辈子了。
一日,田万三的老婆终于忍不住,拉着他问为何要把万贯家财白白送给一个外人。结果田万三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老子赌桌上输了产业,愿赌服输!你个老娘们家懂个屁?少管闲事!再啰嗦,老子休了你!”
另一边,白泽以董事长特别助理的身份,对集团新纳入的十八个子公司管理层进行了大洗牌 —— 原来的总经理全被换下,一批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庸碌之辈被果断清退;另一批德才兼备、敢拼敢闯的青年才俊则被火线提拔,顶到了关键岗位上。
夏子轩更是被委以重任,从原来的集团总经理,升任恒元集团总裁。
朱昊然则一有空就挽起袖子,往各个子公司的车间、门店跑,和员工们唠家常、看生产。这位年轻董事长的亲和力、魄力与远见,赢得了恒元集团上上下下所有员工的由衷敬佩,既有拥护,更有发自心底的敬畏。
仿佛一夜之间,恒元集团就成了东海市的商业巨无霸!此后每个季度预缴的企业所得税,轻松突破三个亿,放眼整个东海,再没有哪家企业能与之比肩。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十二月中旬。
最近,田万三的老婆发现丈夫变得极其反常:自从输掉所有产业,老头子竟开始不吃不喝,澡不洗了,连最基本的洗脸刷牙都彻底戒掉了,整日躺在床上,像尊泥塑。
这天深夜,这位贤惠了大半辈子的老太太看着 “熟睡” 的丈夫,心疼得直掉泪。她端来一盆温水,拿起湿毛巾,想悄悄给丈夫擦把脸。
万万没料到,温热的毛巾刚碰到田万三的脸颊 ——
“噗啦” 一声轻响,田万三的身子竟像被水泡透的劣质宣纸,瞬间朽化、消融,软塌塌地糊在了床板上!
“啊 —— 鬼啊!!!” 老太太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当场吓得魂飞魄散,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田万三的儿子闻讯赶来,当即报了警。警方在现场勘查了半天,只找到一滩浸湿的纸浆和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查来查去也没个头绪,最终只能以 “离奇死亡,死因不明” 草草结案,成了桩悬案。
而在异度空间的仙岛上,一场庄严的审讯刚刚落幕。真实的田万三,罪行之巨令人发指 —— 桩桩件件查下来,竟犯下整整一万八千七百六十三条大罪!异度空间军事法庭当庭宣判:死刑,立即执行!
庭长白泽亲自行刑,手中柳叶刀寒光乍闪,干脆利落地割断了田万三的咽喉。紧接着,它张口一喷,炽烈的三昧真火汹涌而出,瞬间将尸体烧成一团灰烬,连点渣都没剩,算是彻底涤荡了这人间污秽。
空间外,陈耀先的案子也很快有了结果。这家伙不死心,向省高院提起上诉,可江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十二月十八日,这个血债累累的恶魔终究没能逃过法网,坐上电椅的那一刻,总算是终结了他罪恶滔天的一生。
他的老婆吕香蔓在安葬了丈夫后,仅隔三天,就在家中悬梁自尽。陈耀先的女儿早已出嫁,儿子陈烨磊则被叔叔收养,开始了新的生活。
只可惜,这次蔡远航那条蛀虫并没有垮台。他虽然承认妻子确实收受了二百万贿赂,但坚决否认自己知情。他不仅退了赃款,还“真诚”地写了检查,表示今后一定要对家属严格管束。最终,纪委的同志狠狠批评了蔡远航一顿,也就将他放了回来,官复原职。
李梦夏第一时间把这迟来的正义消息,告诉了异度空间里的两位 “另类父母”—— 画中仙李常阳和何念萱。
得知恶徒伏法,夫妻二人激动得抱头痛哭,积压了许久的悲愤与冤屈,总算是找到了出口。
为了妥善安置这对特殊的亲人,朱昊然当即任命李常阳为仙岛宝石及贵重金属开采总监,何念萱担任其助手,月薪均定为十万塞元,足够他们在仙岛衣食无忧,安稳度日。
时光流转,不知不觉间,2040 年的元旦钟声即将敲响。
2039 年的最后一个夜晚,东海一中沉浸在浓浓的节日氛围里。各年级各班都在教室里举行辞旧迎新的跨年晚会,歌声、笑声此起彼伏。
朱昊然作为班里唯一的 “插班生”,为了更快融入新集体,也为了增进和老师同学的感情,特意精心策划了一个特别节目 ——“超级魔术:幸运抓奖”。
第103章 小魔术
为了表演好这次小魔术,朱昊然提前印制了大量奖券,并请白泽运用异能预测二十五班每位同学和任课老师可能抓到的奖品。白泽出空间,闭目冥想许久,将预测结果详细写给主公。
“主公,”白泽特意提醒,“这里面大概有20%的结果……可能不太准。”
“没关系,”朱昊然胸有成竹,“到时候见机行事,及时调整就好。”
根据白泽的预测,朱昊然在一张张小卡片上写好了对应的老师和同学名字,并将姓名卡片与相应的奖品一一包装妥当。
晚会进行到一半时,报幕员高亢的声音响起:“下一个节目——大型魔术‘抓奖’!表演者,朱昊然同学!”
朱昊然微笑着起身,走到教室中央临时充当的小舞台上,向老师和同学们优雅地鞠了一躬:“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新年好!今天,我给大家带来一个小魔术助兴。”话音未落,他信手向空中一探,竟凭空“抓”出一个精致的抽奖箱!
朱昊然首先邀请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政治、历史、地理、体育等十位任课老师上台抓奖。
老师们依次抽取奖券后,朱昊然神秘一笑:“各位老师,见证奇迹的时刻就要到了!请大家先悄悄撕开自己的奖券,看看抓到了什么宝贝,默默记在心里,然后回到座位,稍后领取属于您的大奖!”
当每位老师撕开奖券时,朱昊然便悄然发动魔眼的透视技能和遥视法术,飞快地核对白泽的预测是否准确。一旦发现偏差,他立刻对妹妹李梦夏传音入密。李梦夏便心领神会,对身边的同学说去一下卫生间,迅速溜进异度空间,指挥两位仙童为预测错误的老师重新包装对应的奖品。幸运的是,白泽的预测只错了两个。
核对完毕,朱昊然开始正式发放奖品。他走到每位老师面前,潇洒地虚空一抓——早已隐身待命的白泽默契地将对应的奖品递入他手中。朱昊然再用魔眼确认无误后,郑重地将一份份包装精美的奖品递到老师们手中。
老师们满心好奇地拆开包装盒,当看清里面的奖品和那张写着自己名字的小卡片时,无不惊得目瞪口呆!奖品竟与奖券内容完全一致!万元现金、最新款智能手机、高端平板电脑、闪耀的白金项链、温润的翡翠手镯……件件价值不菲,且独一无二!
接着轮到同学们抓奖。抓奖结束后,朱昊然再次用魔眼透视扫描,发现白泽预测错了十一位同学。他不动声色,再次对妹妹传音入密,例数十一个错误。李梦夏借口“换装准备节目”,迅速进入空间,和仙童们一起火速为这十一位同学重新包装奖品。
朱昊然从前排走到后排,有条不紊地为每一位同学送上了专属奖品。李梦夏抓到的是一串异常精美的白金项链,标价一万八千元,她拿到手后,甜甜一笑,直接递给了台下的妈妈陆雅荷。
陆雅荷拿着项链,心中却是翻江倒海,充满了不可思议:儿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么神奇的魔术?这些奖品加起来少说也得几十万吧?这孩子也太能花钱了!关键是,那些大大小小的奖品他到底藏哪儿了?就那么凭空一抓就出来了?最诡异的是,每个包装盒里都有一张写着名字的卡片,他是怎么提前知道谁抽到什么?又怎么能在黑暗中精准无误地分发?这……这简直是把随机事件变成了必然事件!还有天理吗?不行!回家必须让这臭小子老实交代清楚!
晚会继续进行。接下来的小品表演虽然逗趣,但大多数人的心思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匪夷所思的魔术中,掌声显得有些稀稀拉拉。
小品结束后,晚会迎来了又一个高潮!
“下一个节目——芭蕾舞:《飞天梦》!表演者:李梦夏同学!笛子伴奏:朱昊然同学!”
报幕声落,聚光灯下,李梦夏如同一只优雅的白天鹅,在小舞台上翩然起舞。她的脚尖轻点,裙裾飞扬,每一个伸展、旋转、跳跃,都如诗如画,充满了灵动的韵律感。她的身影在柔和的光影中交织变幻,似真似幻,仿佛月宫仙子谪落凡尘,美得令人屏息。
与此同时,朱昊然玉树临风般立于一侧,修长的手指轻抚笛身。一曲清澈悠扬的笛音悠然响起,宛若山涧清泉淙淙流淌,又似天边云霞缱绻舒展。那纯净而深邃的音符,精准地契合着舞者的每一个节拍,时而如细雨润物,时而如微风掠过心弦,不经意间便涤荡了在场所有人的灵魂。
笛声袅袅,舞姿翩翩。笛音是舞步的灵魂注脚,舞步是笛音的具象延伸。
两者水乳交融,浑然一体,在小教室里共同勾勒出一幅绝美和谐、动人心魄的画卷。
那份超凡脱俗的美,仿佛拥有洗涤一切烦恼的力量,让所有人都沉浸其中,忘却了时间流逝。
老师和同学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惊叹与陶醉,小小的教室仿佛变成了艺术的殿堂,每一秒都流淌着令人心醉的魔力。这一刻,尘嚣远去,只剩下纯粹无瑕的美好烙印在每个人的心中,久久不愿醒来。
当晚回到家,陆雅荷果然按捺不住好奇,揪住儿子追问:“臭小子,快老实交代!你那个‘超级魔术’到底是怎么弄的?那些东西都藏在哪儿了?”
朱昊然神秘一笑,狡黠地眨眨眼:“老妈,魔术最大的魅力就在于神秘感嘛!要是把底儿都掀开了,那多没意思呀,您说是不是?”
陆雅荷一想也确实在理,只好无奈地作罢。
元旦假期转瞬即逝,只有短短一天。元月二号、三号,朱昊然迎来了他在高二第一学期的第二次月考。
四号一大早,考试成绩便新鲜出炉,张榜公布。
月考成绩如预期般揭晓,朱昊然的名次再次稳步攀升,虽然没了期中考试时那种惊掉下巴的飙升,但每一步都踏得挺实。具体成绩单是这样的:
语文:141分?(年级第1名,稳坐头把交椅)
数学:132分?(年级第18名,稳中有进)
外语:125分?(年级第28名,努力追赶中)
理综:253分?(年级第53名,空间还很大)
总分:651分?(班级第4名,年级第32名)
再看李梦夏,总分还是亮眼的?708分?,和期中考试持平,表面看是原地踏步。但老妈陆雅荷可是个明白人,她研究了分数榜后发现,女儿其实又悄悄甩开对手了!上次期中考试,李梦夏只比第二名多30分,这次月考,这差距已经拉大到?整整四个分数段?了!在顶尖学霸的较量里,能在同分或相近总分下拉开差距,这才是更硬核的进步。
第104章 班长陆勇
元旦晚会那场惊艳的魔术表演,彻底让朱昊然融入了二十五班。现在,再没人把他当“外来户”了,男生女生都乐意跟他说话、开玩笑。一夜间,他仿佛成了班里的“人气王”,走哪儿都有人打招呼。
朱昊然暗自用他那个挑剔的“三商”标准(智商、情商、逆商)在班上扫描,还真发现了一个潜力股——班长?陆勇?。
陆勇刚满十八岁,身高一米八七,骨架生得端正,五官也称得上英气,奈何被一身分量牢牢“封印”——体重秤上的数字稳稳盘踞在三位数,轻松碾压一百公斤大关。私下里,同学们半是调侃半是恶意地叫他“死胖子”。但朱昊然总觉得这外号有点冤。细看就能发现,这小子身上的“吨位”可不全是软趴趴的脂肪,底下分明裹着虬结紧实的腱子肉,体脂率也就刚踩上线,完全在可控范围内,整个一人形“装甲车”。
班长这位置,陆勇坐得挺稳。不仅组织活动有模有样,学习也是把好手。在班上常年稳居二、三名,年级排名则在五十名上下晃荡,前十的门槛仿佛天堑。可这次月考,他愣是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总分658分?,?班级第二?,?年级第十名?——?历史性地杀入前十?!而且离年级榜眼只差区区10分。这势头要是铆足了劲保持下去,顶尖学府的门票,稳了。
朱昊然正琢磨着找个机会,好好“验验”这位“装甲车”班长办事儿靠不靠谱呢,机会就自己“哐当”一声摔他面前了。
周五晚自习课间,教学楼外梧桐树的浓荫下,陆勇神秘兮兮地把朱昊然拽了过去,头顶路灯的光晕在他圆脸上跳跃。
“朱哥,周末放松下?我请客,溜旱冰去!咋样?”陆勇眼睛亮得像探照灯,满是期待。
“行啊班长!”朱昊然一口答应,爽快得不行,“不过周六得陪我妹补习语文,周日?恒元旱冰场呗?熟地方!我一哥们开的场子,跟我妹常去刷脸熟……诶等等!”他突然想起什么,促狭地眨眨眼,“班长,你这带头‘放飞’,咱家那位‘铁娘子’(指班主任陆雅荷)能批假条?”
朱昊然心里直犯嘀咕,老妈治班出了名的严,请假堪比登天,更何况是班长亲自“请辞”周末自习?
“嘿嘿,朱哥,这你就不懂了吧?”陆勇得意地咧嘴一笑,露出胜利者的狡黠,“月考之前我跟陆主任立了个约定!赌我这次能冲进前十,她就特赦我周末休息一天!嘿,你说巧不巧?刚好卡第十!这运气,绝了!”他兴奋地搓着肥厚的手掌,憨态可掬。
“嚯!原来如此!牛逼啊班长!”朱昊然由衷竖起大拇指。
两人一拍即合,当场拍板:?周日上午八点整,恒元旱冰场,不见不散!? 还约定可以各自摇人,人多才嗨皮,中午再组个饭局,加深“革命友谊”。
晚上兄妹俩打坐收功,朱昊然用传音入密对李梦夏说:“小妹,今天‘装甲车’班长约咱们周日去恒元溜冰,去不去?”
“当然去呀哥哥!”李梦夏秒回,意念里都带着甜丝丝的撒娇劲儿,“以后这种事儿还用问?小妹就是你的人形挂件,哥哥的脚印在哪,我就粘到哪,甩都甩不掉!”
朱昊然接着问:“王惜彤和宋暮雪两位姐姐,跟我们投缘,我想拉她们入伙,小妹觉得呢?”
李梦夏轻笑,意念带着点小狡黠:“她们俩本来就是咱们心里划了重点的‘预备队友’嘛,多接触才能‘深度测评’,挺好呀!”
“妥!”
周六一整天,兄妹俩照例在李傲雪老师家接受语文“特训”。晚上十点下课,朱昊然顺口发出邀请:“老师,明天我们组了个溜冰局,您也一起放松放松?”
“嗨,我就不去凑热闹喽,”李傲雪笑着摆摆手,又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促狭,“你俩在陆主任面前可得把嘴捂严实点,我发现她呀……原则性太强!简直是纪律委员转世。”无奈中透着调侃。
“可不是嘛,”朱昊然也乐了,毫不留情地“吐槽”亲妈,“我妈那性格,死轴、较真儿、钻牛角尖、好为人师、得理不饶人……毛病海了去了。道理?在她那儿就是单行道!撞了南墙都不带拐弯的。我这偶尔犯倔的毛病,铁定是她那儿遗传的!”这话逗得李傲雪和李梦夏咯咯直笑。
周日清晨六点,朱昊然的手机就拨通了王惜彤的号码。?
“王姐,想死你们啦!今天组个溜冰局,上午能‘越狱’出来不?”朱昊然声音带着晨起的活力。
电话那头的王惜彤惊喜溢于言表:“哇!太巧了!今天我刚好轮休!不过小然,姐驾照还没捂热呢,座驾还在梦里,你能……江湖救急一下?”
“包接送!妥妥的!”朱昊然答应得干脆,“王姐,七点整,我车就停你们医院楼前停车场,准时呼你和暮雪姐!一言为定,不见不散!”
挂了王惜彤的电话,朱昊然又打给宋暮雪。雪儿出院后,宋暮雪已返回塞医科实习。她轻松一笑:“我这实习小透明自由度高着呢,跟主任打声招呼就行,没人时刻盯着打卡!”
吃过早饭,朱昊然开着他那辆外表低调、内里硬核的防弹车,载着李梦夏出发了。车子稳稳滑入医院门诊楼前的停车场。
朱昊然分别拨通两位姐姐的电话。果然,王惜彤和宋暮雪正坐在大厅的长椅上闲聊,手机一响,两人立刻起身,步履带风地朝车子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利落。
朱昊然下车,快步上前,绅士地替两位姐姐拉开后座车门。两人含笑点头道谢,轻盈落座。坐在副驾的李梦夏扭过身,热情地打招呼,甜美的笑容挂在脸上。目光扫过后座两位气质出众、成熟优雅的大姐姐时,小姑娘心里却莫名掠过一丝若有若无、难以名状的细小涟漪。
车子平稳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朱昊然边开车边侧头问后座:“两位姐姐,今天主战场是溜旱冰,你们以前玩过这个吗?”语气轻松。
王惜彤坦言:“专业的室内冰场没去过,小时候倒是在水泥地上瞎扑腾过。”宋暮雪则略显腼腆:“我……肢体协调性大概是出厂设置没调好,从来没试过这个,去了估计只能给你们当气氛组喊加油了。”
朱昊然笑着安慰:“暮雪姐别慌!到了那儿我给你安排个金牌教练,包教会!半小时,保管让你从‘青铜菜鸟’直升‘钻石大神’!”
第105章 冰上舞蹈
车子拐过几个路口,驶入“恒元购物商城”开阔的广场。
这家商城负一层,就是一间装修时尚的旱冰场。
不久前,这里连同地上的“万山购物大厦”还是黑老大田万三的资产。
朱昊然接手后,不仅重塑了商城的招牌,负一楼的旱冰场也焕然一新,挂上了闪闪发光的“恒元旱冰运动中心”牌子,透着年轻活力的气息。
朱昊然让三位女生先在广场下车,自己则熟练地把车开向负二层停车场。停好车,他乘电梯回到地面广场。
刚踏上广场,一辆深灰色奥迪A7驶入,稳稳停下。车上下来两个男生:一个自然是熟悉的“装甲堡垒”陆勇,另一个个头不算高,身材偏瘦削,穿着套头卫衣和牛仔裤,干净清爽,鼻梁上架着副细边眼镜,带着浓浓的书卷气,甚至有点懵懂的呆萌感。
“朱哥!还是你们快一步,我们没迟到吧?”陆勇一下车就赶紧招呼,声音洪亮。
“没迟到没迟到!我们也刚到,这不才七点五十嘛!”朱昊然笑着摆摆手,随即给双方介绍,“这是王惜彤姐,宋暮雪姐。班长陆勇。这位是……”他目光转向陆勇带来的朋友。
陆勇连忙接话:“朱哥,这是我铁瓷儿,三十二班的学习委员?陈波?!托咱们班超级学神——李梦夏同学的福,”他故意拖长调子,调侃道,“陈波同学一直‘稳如泰山’地占据年级第二的宝座,这次月考又是妥妥的榜眼!”说完还拍了拍陈波的肩膀。
“哇哦!”朱昊然眼睛一亮,两步跨到陈波面前,热情地一把抓住他的手,故意说得夸张,“原来你就是那位在后头‘咬’得我妹寝食难安的超级学霸啊!陈波老弟,就因为你这份‘紧追不舍’的执着劲头,害得我们家学霸这一年多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生怕打个盹儿就被你弯道超了车!”
这番浮夸的“控诉”瞬间点燃了现场的笑点。
李梦夏没好气地飞给哥哥一个娇嗔的白眼,心里的小人直蹦跶:臭哥哥!我什么时候睡觉睁只眼了?这么编排我,本无敌美少女学霸的光辉形象还要不要啦!
回想起高一时,李梦夏确实把陈波视为头号劲敌。高一上学期第二次月考,她只堪堪险胜他0.5分,惊出一身冷汗。不过自从跟着李傲雪老师猛攻语文后,她的优势已然稳固,心态早就放松多了。
“久仰大名,陈波同学!”李梦夏等哥哥松开手,也上前一步,落落大方地向这位“传说中的对手”伸出手打招呼,嘴角带着学霸间的惺惺相惜。
陈波飞快地抬眼偷瞄了一下眼前清丽脱俗的女孩,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刚抬起一半的手像触电般缩了回去,迅速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仿佛上面有本绝世秘籍。
朱昊然拍拍手,声音带着点老总的架势宣布行程:“各位,行程表安排上了!先溜冰,畅玩两小时,然后转场恒元网球中心挥拍子去!中午嘛,五星级酒店大餐伺候!都别掏钱包,今天我买单!”
“不行!绝对不行!”陆勇一听就炸毛,声音拔高八度,胖手一挥抢过话头,“朱哥,今天局是我组的,东道主位子得给我留着!必须我买单!”他梗着脖子,态度强硬得像块石头。
朱昊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没跟他硬杠,转而交代细节:“冰场在负一。班长,负二是停车场,你赶紧去停车。我叫个教练来救场。”他利落地掏出手机。
朱昊然拨通电话,语气干脆:“老张?我,昊然。马上派你们这儿最好的教练,跑步到广场入口集合,速度!”
很快,一个二十出头、精神得像根弹簧的小伙子已经小跑着立正在朱昊然面前,胸牌上印着“刘杰”。
“董事长好!”? 小伙子嗓音洪亮,带着恭敬。
朱昊然笑着颔首:“小刘辛苦,又要麻烦你了。”他转向宋暮雪,“宋姐,这位是我们冰场的‘王牌教头’小刘,有他护航,包你速成!”
“?董…董事长?!?”? 平地惊雷!陆勇、陈波、王惜彤、宋暮雪四人瞬间石化,脸上写满了巨大的问号,眼神齐刷刷聚焦在朱昊然身上:这小子什么时候摇身一变成董事长了?!
小刘带着众人走进负一层的流光溢彩的大厅,径直来到服务台。柜台里的几位工作人员一眼瞄见朱昊然,“唰”地全体起立,动作整齐划一:
“董事长好!”?
朱昊然随意地摆摆手,语气轻松带点调侃:“别拘束,今天我纯属陪朋友来娱乐,不是突击检查。忙你们的。”
“祝董事长和朋友们玩得开心!”工作人员松了口气,笑容更殷勤了。他们迅速推出一排排锃亮的溜冰鞋,款式尺码齐全。大家很快挑好装备,工作人员又麻利地配齐了手套、护腕、护膝和头盔,防护到位。朱昊然和李梦夏的冰鞋上,还特意换上了带有优美弧度的专业花样冰刀。
很快,六个人从头到脚被专业装备包裹得严严实实,化身冰上战士,准备开启冒险。
恒元旱冰运动中心,装修走的是低调奢华路线,空间布局精巧,休息区、装备区无缝衔接,体验感拉满。最震撼的是天花板——铺满了细密的七彩节能小灯,如同将整片璀璨星河倒扣其上。人在下面滑行,光影流转,真有种在银河中御风而行的梦幻错觉。
自从接手了田万三的几家产业,朱昊然一有空就带妹妹来这儿刷经验值。网球、高尔夫都试过水,但兄妹俩最上头的还是溜冰,尤其是充满律动感的轮舞。在教练小刘的魔鬼特训下,他俩天赋初显,几次磨合下来,现在滑得行云流水,配合得天衣无缝。
简单热身后,朱昊然优雅地牵起妹妹的手,两人如同精灵般轻盈滑入冰场中央。音乐响起,他们踩着拉丁节拍舞动起来。刹那间,整个冰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目光都被这对“冰上双子星”牢牢吸附。他们的动作浑然一体,时而舒展如天鹅,时而劲爆似火焰,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和艺术感染力,瞬间点燃了整个空间。
一首热情奔放的曲子终了,这对“轮舞搭档”才意犹未尽地停下。稍作休整,两人换回常规冰鞋,开始在宽阔的冰面上享受纯粹的速度与激情。
另一边,陆勇、陈波和王惜彤三人则自成欢乐小分队,手拉手围成圈,互相追逐、笨拙地尝试各种滑行技巧,嘻嘻哈哈的笑声在冰面上空回荡,那份无忧无虑的快乐极具传染力。
宋暮雪在小刘教练耐心细致的手把手指导下,进步神速。从最初的颤颤巍巍、步履蹒跚,到能稳稳滑行,再到自如地融入伙伴们的欢乐圈,她脸上的笑容如同冰场上最明媚的阳光,灿烂夺目。
冰面上,六道身影各自精彩,共同绘就了一幅充满活力与欢笑的冬日动感画卷。
第106章 平地起波澜
冰上狂欢整整两小时后,六人才带着尽兴的微汗和意犹未尽,驱车转战下一站——恒元网球中心。
没想到,路上平地起波澜。
车子刚驶上一座立交桥的引桥,陆勇驾驶的奥迪A7就和一辆不知从哪个刁钻角度突然窜出的银色保时捷911跑车,“哐当”一声来了个激情“贴面礼”!万幸只是虚惊,两车都只蹭花了点漆,碎了点灯罩边角,人车无大碍。
三辆车依次刹停在内侧应急车道。三位女生留在车内,紧张又好奇地探头张望。几位男生则迅速下车,快步走向事故点。
明眼人一看便知,责任全在那开保时捷的嚣张小子身上。跑车再快再酷炫,也不是你紧贴前车屁股还强行超车的理由。但凡他当时下车诚恳道个歉,这事儿可能就烟消云散了。
可惜,这世上总有那么些被惯坏的“祖宗”,仗着家里有矿,鼻孔朝天。
这位“小太岁”年纪不大,十八九岁模样,一米七五左右,蹬着锃亮的高筒皮靴,脸上架着副快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浑身散发着“别惹老子”的跋扈气息。他身后还杵着个铁塔般的壮汉保镖,肌肉虬结,面无表情,眼神凶悍,绝非善类。
那保镖身高足有一米九五以上,宽脸盘、厚嘴唇、高鼻梁,手脚大得异乎寻常。唯独那双眼睛,细小如两道刀刻的缝隙,嵌在脸上显得格外阴鸷滑稽。
小太岁“砰”地甩上车门,毫无歉意,反而倒打一耙!他自认潇洒地摘下墨镜,在指尖转动,另一只手叉着腰,冲着刚下车的陆勇破口大骂:“麻痹的!死胖子!你他妈眼瞎啊?!敢撞你爷爷的车?找死是吧!岳哥!给我狠狠教训这个不开眼的肥猪!”语气嚣张得能捅破天。
陆勇可不是面团捏的!? 从小到大,他都是“天王老子第一,老子第二”的混世魔王。从小学打到初中,栽在他铁拳下的刺儿头能排长队。上了高中,虽被班主任陆雅荷的“紧箍咒”管得收敛了许多,成绩火箭般飙升,戴稳了“学霸班长”、“三好学生”的光环,但他骨子里那股熔岩般的狠劲和野性,?从未熄灭!?
“你他妈找死!”陆勇动作快如猎豹!小太岁最后一个脏字还在舌尖打转,他那裹挟着风声、沙包大的铁拳已经带着千钧之力,精准狠辣地砸在了对方脆弱的左眼眶上!
“嗷——!”小太岁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变调的惨嚎,“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他那颗眼球竟像被重锤击碎的玻璃珠,?瞬间爆裂!? 伴随着飞溅的血浆和粘稠物,直接飞了出去!小太岁当场捂着血肉模糊的左眼窝,像被扔进油锅的虾米,在冰冷的路面上疯狂翻滚抽搐,发出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凄厉嚎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几辆疾驰而过的重型卡车呼啸着从他身边碾过,卷起的狂暴气流几乎要将他撕碎!
旁边斯斯文文的陈波,关键时刻却显出远超外表的冷静。他迅速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如闪电地滑动,眼神犀利,显然在高效地联络求援。打架他不行,但处理麻烦,他脑子就是最精密的计算机。
朱昊然眼底闪过一丝意外!真没看出班长这“装甲车”如此生猛!眼见陆勇没吃亏,他决定暂作壁上观,正好掂量下这位胖班长的实战能力和应变水准。
保镖“岳哥”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他是贴身护卫啊!竟然让小主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一拳打爆了眼珠子?!这回去老板不得把他活剐了?!
这大个子保镖绝非花架子,他曾是少林寺实打实苦练过三年的武僧。虽天赋未达顶尖,却练就了一手隐秘狠辣的看家绝活——?索命飞刀!?
这压箱底的夺命玩意儿他轻易不露,可今天小主人一只招子彻底报废,他怒火攻心,杀意沸腾,再也顾不得什么江湖规矩了!
岳哥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如铁,右手闪电般在腰间一拍一甩!
“咻!咻!咻!”?
三道寒光骤然撕裂空气,带着碎冰般的锐响直扑而来 —— 上路取咽喉,中路锁心口,下路碾丹田,三道轨迹刁钻如毒蛇出洞,尖细的破空声里裹着淬毒般的杀意,快得只在眼底留下三道银亮的残影,仿佛下一秒就要洞穿血肉。
陆勇脊背的寒毛瞬间炸开,多年习武的本能比思维更快启动:他拧身侧闪,足尖在地面碾出半寸深的凹痕,险险避过咽喉的致命一击;紧接着猛地向后扑倒,胸口几乎贴着地面滑行,躲开直刺心脏的锋芒。可还没等他喘口气,那道攻向丹田的寒光已如附骨之蛆,带着刺骨的凉意追到近前 —— 那杀意像张无形的网,兜头罩下,避无可避!
“完了!”? 陈波看到这惊魂一幕,心脏骤停,失声惊呼,以为陆勇下一秒就要血溅当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冷眼旁观的朱昊然,眼神骤然一凝!一股无形无质、却沛然莫御的力量悄然涌出,瞬间在陆勇身前构筑起一道肉眼难辨的?绝对屏障——力场壁垒!?
“叮!叮!叮!”? 三声清脆到诡异的金铁交鸣!
那三柄杀气腾腾、去势凶猛的飞刀,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强度合金墙,瞬间动能尽失,方向诡异地一偏,颓然无力地跌落尘埃,发出几声不甘的轻响。
保镖岳哥瞳孔骤然缩成针尖!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卧槽?!金钟罩?铁布衫?!刀枪不入?!”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飞刀偷袭竟诡异失效,而小主人还在血泊里打滚哀嚎命悬一线,岳哥彻底急了!他下意识地反手就往腰后摸去——那里藏着一个纽扣大小的紧急卫星信号发射器!
朱昊然双眼危险地眯起,视线如同x光般穿透岳哥的皮质夹克,瞬间“看”清了那个精巧的小玩意儿,心头警铃大作!
而此刻,死里逃生的陆勇,体内沉睡的凶兽彻底苏醒!?
他家是正儿八经的古武世家!三岁起就被父亲逼着扎马步、熬筋骨、练拳脚,十几年地狱般的苦功,岂是白费?!
“嗬!” 陆勇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那肥胖的身躯展现出与之完全不符的恐怖爆发力,如同被强力弹簧猛地弹射而起,瞬间跨越数米距离,带着狂暴的劲风,悍然逼至大个子保镖岳哥面前!
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火星四溅!没有任何废话,拳脚带着破风声,瞬间绞杀在一起!真正的古武对决,?悍然爆发!
大个子保镖的罗汉拳大开大合,拳风呼啸如虎,刚猛暴烈。然而陆勇的拳法却诡谲莫测,招式刁钻狠辣,角度奇诡得让一旁观战的朱昊然都禁不住眼皮一跳,完全看不出传承路数。
起初,大个子仗着身高体壮、力大势沉,还能勉力抵挡。但仅仅十招之后,便彻底落入下风!他被陆勇连绵不绝的怪招逼得连连后退,狼狈招架,毫无喘息之机!就在保镖一个踉跄露出致命破绽的瞬间——
陆勇动了!
他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其体重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整个人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骤然释放,猛地拔地而起!那一跃,竟似鹰隼凌空扑杀猎物,双脚裹挟着千钧之力,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精准狠辣地跺向保镖毫无防备的?天灵盖?!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脆响,清晰地穿透空气!大个子保镖眼珠子猛地向上一翻,露出大片眼白,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上半声,那铁塔般的身躯便如同被爆破的危楼,轰然倒塌,直挺挺地砸在冰冷坚硬的沥青路面上,彻底没了声息。只有微微抽搐的四肢昭示着生命尚未完全流逝。
就在这片死寂被血腥味冻结的瞬间,远处传来了由远及近、越来越急促刺耳的警笛声——“?嘀嘀嘀呜——嘀嘀嘀呜——?”
第107章 陆勇被捕
陈波听到警笛,脸上瞬间闪过如释重负的狂喜!原来他老爹是东海市公安局某分局的局长!刚才那通电话,就是直接打给分管这片治安的派出所栾所长,语气急促中带着愤怒:“栾叔!我和同学被恶霸当街行凶欺负了!快来救命!”顶头上司的独苗求救,栾所长哪敢怠慢半分?亲自点齐两名得力干将,警灯爆闪,引擎轰鸣,玩儿命般火速杀到!
警车一个急刹甩尾停稳,三位民警矫健跃下。
“栾叔叔!”陈波立刻迎上,语速飞快,条理清晰地将事发经过、对方嚣张跋扈、主动攻击以及陆勇被迫自卫的真相快速陈述,末了果断一指地上的人和车:“肇事元凶就是他们!”
栾所长听得脸色铁青,二话不说,挥手下令:“把那两个行凶的拷上!带回所里严审!”刚从短暂昏迷中苏醒、脑子还嗡嗡作响的保镖“岳哥”,还没反应过来,冰凉的手铐已经“咔嚓”锁住了他粗壮的手腕。而地上捂着眼睛、发出杀猪般惨嚎的小太岁却突然挣扎着破口大骂:“操!麻痹的!谁敢拷老子?你们他妈活腻歪了?!”
这嚣张跋扈到骨子里的腔调,像一道惊雷劈进栾所长耳朵里!他心里猛地“咯噔”一声,脚底板瞬间窜起一股寒气:这声音……?卧槽!这不是蔡远航市长那个混世魔王独子蔡兴光吗?!? 这活祖宗今天怎么跑这儿来踢到铁板了?!
“小波,”栾所长一把拉住陈波,紧张得声音都压成了气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地上那位……他那眼睛……到底怎么回事?!”他不敢直接点破身份,手指颤抖地指向还在血泊里打滚的蔡兴光。
“栾叔叔!”陈波义愤填膺,声音毫不掩饰,“那混蛋的眼珠子被陆勇一拳打爆了!飞出去老远!这种人渣恶霸,仗势欺人,无法无天,就该狠狠收拾!”他以为这是正义得到了伸张。
“眼……眼睛爆了?!!”? 栾所长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厥!声音瞬间变了调,尖利刺耳:“快快快!抬人!立刻!马上!送医院!快!通知市一院急救中心准备手术!!”他几乎是在咆哮,也顾不得身份暴露了,慌乱地亲自掏出钥匙,“咔嚓”一声就把刚铐上岳哥不到一分钟的手铐给解开了——开玩笑!市长公子的贴身保镖,借他十个胆也不敢真铐!
陈波眼睁睁看着栾所长这堪比川剧变脸的戏剧性一幕,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这……这他妈算什么?!?天理呢?公道呢?!?
朱昊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魔眼”悄然运转,瞬间读透了现场所有人翻江倒海的心思。他恍然大悟,心头冷笑:?嚯!原来是那个巨贪蔡远航的宝贝儿子!怪不得这所长吓得跟见了阎王似的!?
蔡兴光眼看这三个废物警察非但不是来“护驾”的,反而还想把他抬走,顿时撒起了泼!他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疯狗,在血泊里疯狂蹬腿打滚,污言秽语喷涌而出,两个年轻警察使尽吃奶的力气也按不住他。
“?他的眼睛再拖下去就真瞎了!废了!?”栾所长急得眼珠子通红,额头青筋暴跳,厉声嘶吼,“别管他嚎!按住!捆也要捆上车!回头老子亲自跟蔡市长请罪!”他撸起袖子亲自上阵,与两名手下连拖带拽,几个人使出浑身解数,总算把这尊活祖宗像塞麻袋一样塞进了警车后座。栾所长又像寻宝似的,在满地狼藉和血污里扒拉半天,才哆嗦着捡起那颗沾满尘土、早已失去光泽的眼球,小心翼翼地用纸巾包好。警车这才拉响凄厉的警报,如同离弦之箭,亡命般冲向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
警车刚消失在车流尽头,远处竟然又响起了截然不同的警笛声!声音更密集,更急促!陈波心脏猛地一沉,脸色瞬间煞白:完了!陆勇这次是真捅破天了!
原来,东海市公安局的马局长腰间佩有一个特制的微型接收器,专门接收市长公子保镖岳耀强身上的紧急求救信号。一声突兀的“布谷鸟”鸣叫骤然响起,刺痛了马局的耳膜!他心头剧震,立刻调出岳耀强身上的北斗定位信息,脸色铁青地抓起对讲机咆哮:“目标区域!一级紧急!附近所有警力!火速驰援!重复,火速驰援!”
瘫在地上的岳耀强,看到第二波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警车呼啸而至,布满血丝的小眼睛里竟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诡异傻笑。朱昊然的“魔眼”瞬间捕捉到他混乱思维中那报复性的疯狂信号,暗道不妙。本想出手干预,但另一个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这不正是检验这位新伙伴“装甲堡垒”真正成色的绝佳机会吗?? 他目光一凝,决定——?按兵不动!?
新来的四名警察跳下车,草草扫视现场,只听了岳耀强含糊不清的几句指控和陈波急切的辩解,根本没耐心深究真相。他们直接绕过还在地上傻笑的岳耀强,径直走向陆勇,“咔嚓”一声,冰冷刺骨的手铐便毫无征兆地锁死了陆勇的手腕!动作粗暴利落!
朱昊然没有争辩,没有阻拦,只是平静地走到被铐住的陆勇身边,用力拍了拍他那宽厚的肩膀,声音沉稳有力:“班长,稳住。信我,哥在!”短短几个字,如同定海神针。
“谢…谢谢朱哥!”陆勇虽然手腕冰凉,心头也难免忐忑,但看着朱昊然那双深邃笃定的眼睛,一股莫名的信任感油然而生,重重地点了点头。
警车载着陆勇,在刺耳的警笛声中呼啸而去。朱昊然甚至懒得再看地上那个发出傻笑的大个子保镖一眼。他手看似随意地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了那辆蹭花了脸的奥迪A7,瞬间,沉重的轿车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凭空消失在原地,被收进了他的随身空间。接着,他利落地跳上自己的防弹车,点火启动,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冲突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若无其事地继续驶向预定的目的地——网球场。
车上,气氛有些凝滞。王惜彤忍不住打破沉默,担忧地问:“小然,你同学……就这么被抓走了,不会真出事吧?”
“彤姐,”朱昊然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自信而从容,目光直视前方,“在这个世界上,敢动我朱昊然朋友的人,离倒大霉的日子,通常也就不远了!”他的话语中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第108章 布局施救
车子稳稳停在恒元网球俱乐部气派的大门前时,指针堪堪指向十一点。当班的工作人员远远看到朱昊然下车,立刻小跑着迎上来,九十度鞠躬,恭敬异常:“董事长好!”
朱昊然随意地点点头,算是回应。
一行人走进场地。朱昊然将球拍递给伙伴们,微笑道:“你们先热身,活动开筋骨,我去趟洗手间。”说完便转身朝场馆深处走去。
趁他不在,王惜彤再也按捺不住满腹的好奇与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凑近李梦夏,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探寻的意味:“夏夏,你哥这……走哪儿都是‘董事长’的架势,太帅了吧!他手里到底藏着多少金山银山啊?”
“怎么?王姐,”李梦夏俏皮地眨眨眼,促狭地拖长了调子,“腊月里的萝卜——动(冻)心啦?”随即,她凑近王惜彤耳边,用气声说道:“悄悄告诉你哦,我哥现在手里握着?十九处?产业,身家嘛,”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比了个夸张的手势,“?千亿起步!只多不少!? 谁要是能拿下他,啧啧啧,直接躺进金矿里了!王姐你可要加把劲哦,别被那边温柔体贴的宋姐抢了先机。反正我是乐见其成,你们俩都是我的好姐姐,谁当我嫂子我都一百个支持!”她笑着朝宋暮雪的方向努了努嘴。
王惜彤的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千亿?!这两个字像重磅炸弹在她脑海里炸开。她今年二十八,只比朱昊然大三岁,谈场姐弟恋完全在射程之内。老妈还总念叨“女大三,抱金砖”,在她老人家看来,这简直是天赐良缘。
她王惜彤向来心高气傲。大学四年加上研究生三年,追她的人能排出长队,愣是没一个能入她的法眼。工作后,介绍的对象非富即贵,可总觉得差了点火候。眼看就要迈进三十岁的门槛,再这么蹉跎下去,真要被老妈念叨成“斗战剩佛”了!
几次接触下来,朱昊然在她心里的形象简直自带光环——年轻有为、沉稳可靠、背景神秘、身家惊人、对自己似乎也颇为友善……简直是完美理想型!唯独那?三岁的年龄差?,像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尖上:就算现在成了,等他上了大学,花花世界,莺莺燕燕,他会不会……移情别恋?那句“金砖”的箴言,此刻似乎也压不住心底涌上的那份隐隐的不安。
“夏夏,”王惜彤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你哥……在你面前,有…有提过我吗?”她的脸颊微微发烫。
“他呀!”李梦夏笑得眉眼弯弯,“提起王姐你,那语气可热乎了!说你人美心善,热情似火,对朋友掏心掏肺,值得百分百信任,心思纯净得一点杂质都没有!那架势,巴不得你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才好呢!”
“真的?!”王惜彤的心像是被蜜糖填满了,一股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霞,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那…那夏夏,你哥他…挑女朋友的话,会…会在乎年龄吗?比如…比他大两三岁这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期待。
“哎呀!我哥才不在乎这个呢!”李梦夏拍着胸脯,一脸笃定,“只要两个人看对眼,心意相通,灵魂共鸣,别说大两三岁,大五六岁都不是事儿!王姐,你忘了?经过我哥的洗骨伐髓,你现在这皮肤水嫩得能掐出水,走出去谁信你比我哥大?妥妥的十八岁少女!还纠结啥年龄差呀?勇敢冲!我看好你哟!”李梦夏故意撞了撞王惜彤的肩膀。
“去你的!谁…谁要冲了……”王惜彤的脸红得更彻底了,像熟透的水蜜桃,心口小鹿乱撞,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描绘起与小神医并肩而立的甜蜜画卷。
相比王惜彤的直率外露,宋暮雪始终安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听着两人的对话。她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悄然划过的一丝黯淡。苦涩的滋味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上她的心房,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感。
她早已看清了这个三角关系的核心:李梦夏对朱昊然深沉的爱意,以及朱昊然眼中那份永远只为李梦夏停留的专注光芒。李梦夏此刻看似热心地“撮合”王惜彤,在她看来,更像是一种温柔的宣告:姐妹们,别动心思了,他的心,早已名花有主。
宋暮雪是理智而清醒的。她小心翼翼地将那份悄然滋生的好感,如同珍藏易碎的琉璃,深深埋藏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从不奢望,也不敢奢望。能拥有朱昊然这样一位如阳光般温暖、如星辰般耀眼的蓝颜知己,对她而言,已是命运最大的恩赐和圆满。她满足了。
三个女孩心思各异,唯一的男生陈波更是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他像个初次行窃的小贼,全程低着头,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每隔几秒就飞快地掠过光彩照人、如同精灵般的李梦夏,然后触电般缩回,脸埋得更深,耳根红得几乎滴血。而那个说去洗手间的家伙,却如同人间蒸发,迟迟不见踪影。
原来,朱昊然根本没去厕所,而是意念一动,直接遁入了自己的随身空间,来到38号简易房。
军师白泽和空间管家荧荧正讨论一份团队新文件措辞,见主公驾到,双双起身迎接。朱昊然神情严肃地道:“小白、荧荧,情况紧急。我班班长陆勇,是我看好的一个纳新对象,刚刚,他失手重创了贪官蔡远航的儿子,现在被带走了。小白,你快动用你的智慧,立刻推演后续发展和破局关键!”
荧荧抢先道:“主公,陆勇伤人致残,受害者又是权势滔天的蔡远航独子,不用推演,也可以轻松判断,陆勇的牢狱之灾,那是妥妥的!”
白泽没有吭声,他立刻默念口诀,走出空间,周身的光芒开始急速流转,庞大的神识瞬间沟通天地规则,闭目推演。几分钟后,光芒渐稳,他重新回到空间,睁开眼,金色的瞳孔闪过一丝了然:“主公,推演结果有三策,最可行的是……”它迅速将方案详述。
朱昊然目光闪烁,瞬间有了决断。
“荧荧,你立刻隐身跟上警车,潜入看守所或任何他们关押陆勇的地方,务必确保他毫发无损!白泽,你负责策应,监控蔡家及警方的动向,任何风吹草动,即时汇报!”
朱昊然上前,拉着两人的手,默念口诀,出了空间,来到一个僻静处。
朱昊然意念一动,掌心浮现一枚巴掌大小的七彩盲盒,“荧荧,盲盒随身,以备不测!”
“是,主公!”
荧荧接过盲盒,默念口诀——乌拉西格玛。盲盒化作一道微光,蓦然消失,异度空间已经随身于荧荧。
安排妥当,朱昊然心念微动,身影瞬间在原地淡化、消失。下一秒,他已悄然出现在网球场地外侧洗手间附近的阴影处,神态自若地走了出来。
几个伙伴总算盼回了朱昊然。他简单活动了下筋骨,一场网球练习赛随即展开:朱昊然与李梦夏这对默契搭档隔网相对,王惜彤与宋暮雪展开温柔较量,陈波则在场边找了个独自练球的大叔凑对。
酣畅淋漓地对战了一个小时,汗水浸透了衣衫,时间也悄然滑到了午饭点。朱昊然领着陈波和三位女孩,熟门熟路地走进了一家金碧辉煌、名为“恒元大酒店”的高档餐厅。这家五星级酒店,同样是他一个月前从田万三手中“笑纳”的战利品之一,前身正是本地有名的“万山辉煌大酒店”。
在自己的地盘上做东,朱昊然自然是大手一挥,菜单递给大家:“随便点,挑最贵的,想喝什么尽管招呼。”服务生恭敬侍立,最后他在账单上龙飞凤舞地签下“免单”二字,潇洒利落。
酒足饭饱,气氛轻松惬意。服务生端上了一盘精美的果盘,切得薄厚均匀、晶莹剔透的冰镇西瓜片,在午后阳光下闪着诱人的红光,散发着清甜的凉气。
宋暮雪微笑着,伸出纤纤玉指,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片鲜红欲滴的西瓜,优雅地送到唇边——
叮铃铃铃铃——!?
她放在桌面的手机,毫无征兆地发出了极其?刺耳、急促?的尖叫声!屏幕疯狂闪烁,一个熟悉的号码带着不祥的征兆猛烈跳动!
第109章 宋伯伯
宋暮雪指尖刚触到听筒,脸上的血色 “唰” 地褪了个干净 —— 那串熟悉的号码,是爸爸打来的!
“小雪!你姥爷突然中风了!我们刚到第一人民医院!” 电话那头的声音像被火燎过似的,带着火烧眉毛的急,“对了,你不是跟那位传说中的小神医熟吗?都是朋友,能不能求他给你姥爷扎几针?…… 那个,诊疗费…… 能不能让他给打个折?”
旁边的朱昊然眼角那抹似有若无的流光轻轻一颤,“魔眼” 早已把宋暮雪心里的惊涛骇浪看得明明白白。他索性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戏谑:“宋姐,电话我听见了。姥爷脑溢血送医院了?伯伯想让我出手,还惦记着能不能优惠?”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嘴角勾出个促狭的弧度,眼神里飘着点 “看你咋接招” 的坏笑:“你们家…… 总共有多少存款?要是数儿差不多,好商量嘛。”
宋暮雪张了张嘴,话像被胶水粘在喉咙里,脑子里乱得像被打翻的杂货铺 —— 说多了不是,说少了更不是。
朱昊然这 “读心术” 可不是白练的,没几秒就把来龙去脉摸得门儿清:宋暮雪爸妈都是独生子女,四个老人压得俩人头都抬不起来;爸爸在城里当建筑工,看着挣得多,可黑心包工头拖着几十万工钱不给,家里那五十万存款,是给读研的弟弟攒的买房首付,一分都动不得啊。
他瞅着宋暮雪那副左右为难的模样,突然 “噗嗤” 笑出声,手在她胳膊上拍了拍:“宋姐,咱是朋友,我给个跳楼价大甩卖 —— 五十万!够意思吧?”
宋暮雪哪儿猜得到他的心思,当真以为是天降优惠,赶紧抓起电话给爸爸报喜。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宋爸爸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小雪,告诉小神医,这钱…… 咱家出!包工头还欠着咱五十万呢,要是能要回来,你弟买房还有指望……”
挂了电话,宋暮雪转向朱昊然,语气里带着点硬撑的轻松:“小然,家里正好有五十万,诊疗费没问题。” 话刚说完,心里忍不住嘀咕:唉,那被拖欠的五十万工钱要是能回来,该多好啊……
这念头刚冒出来,朱昊然就 “听” 见了。他眉梢一挑,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宋姐,想不想让我帮你家把工钱讨回来?”
宋暮雪眼睛 “唰” 地亮了,感动得嘴唇都哆嗦:“小然,真的?太谢谢你了!”
“客气啥!” 朱昊然摆摆手,又转向旁边的李梦夏,“小妹,对不住了,你得自己坐公交回家了。”
李梦夏笑道:“没事儿哥,救人才是天大的事,我坐公交熟着呢!”
跟陈波道了别,朱昊然开着车,载着王惜彤和宋暮雪,直奔第一人民医院。
刚到医院,朱昊然就给王惜彤派了活儿:“王姐,麻烦你去五官科瞅瞅,那个把眼珠子玩飞了的小祖宗,医院要是搞不定,等我忙完这儿去给他‘归位’。” 王惜彤脆生生应了声,转身就没影儿了。
朱昊然和宋暮雪很快在病房外找到了急得团团转的宋爸宋妈。宋暮雪赶紧拉过朱昊然:“爸,妈,这位就是小神医朱昊然!”
宋爸爸瞅着眼前这少年 —— 气质清透得像山涧的泉水,眼神亮得能照见人影,心里头 “咯噔” 一下:这…… 真是凡间的娃?怕不是从画里走下来的神仙?
朱昊然倒是热络,一把握住宋爸爸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宋伯伯,您是真汉子!为了救八十多的岳父,二话不说掏空家底,这份孝心,我佩服!这样,今天我给姥爷治好病,再加个‘买一送二’福利!免费给伯伯伯母扎两针,保证你们年轻二十岁,到时候照顾四位老人,腰不酸腿不疼,比小伙子还精神!”
“哎呀!小神医!您真是活菩萨啊!” 宋爸宋妈激动得眼圈都红了,差点当场给鞠个躬。
接下来的场面,简直像开了倍速的魔术 —— 朱昊然手指微动,银针翻飞间,施展起 “洗骨伐髓” 的神通。
不到一个小时,病房里的三人就像换了副模样:姥爷原本佝偻的背挺直了,脸上的皱纹像被熨平了似的;宋爸手上的老茧淡了,腰杆挺得笔直,仿佛能扛起千斤重担;宋妈眼角的细纹消了,气色红润得像刚摘的苹果。
更妙的是,朱昊然还在他们灵魂深处悄悄打了个 “感恩” 的小烙印,保准往后想起这事儿,心里就暖洋洋的。
宋爸爸看着焕然一新的家人,激动得直搓手:“小神医,我这就去银行取那五十万给您!”
朱昊然被他逗乐了:“伯伯,五十万现金得预约呢,手机转账多方便!对了,听宋姐说有个包工头欠您五十万?讨债这事儿我拿手,反正今天有空,我陪您走一趟?要是讨回来了,让他直接转给我就行!那家伙现在在东海吗?”
“在在在!” 宋爸爸忙不迭点头,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那包工头叫宋超,论起来还是我远房侄子呢!这小子初中毕业就混社会,凭着一股子机灵劲儿,二十九岁就成了包工头,我跟着他干了九年,没想到……”
“工地上人多吗?” 朱昊然追问。
“得有四五十号,都是附近几个村干建筑的兄弟。”
“除了欠您,他还欠别人工钱吗?”
宋爸爸叹了口气:“外村的不欠,就欠着我们本村几个老家伙的,都是他叔伯辈。乡里乡亲的,拉不下脸硬要。”
朱昊然眉毛一扬,笑了:“伯伯,是不是有人也欠他钱?”
“是啊!” 宋爸爸眼睛瞪得溜圆,“小神医,您咋知道?我们村有个搞建筑的大老板叫宋力功,欠着宋超三百多万呢!五六年了,就是不还!”
朱昊然心里门儿清了:哦?合着宋超是把别人欠他的债,变着法儿转嫁给自家叔伯?这小子算盘打得够精,今天非得让他知道啥叫 “出来混,迟早要还”。
“伯伯,” 朱昊然笑道,“咱爷俩这就去工地,我让他乖乖把钱吐出来!”
他又对宋暮雪叮嘱:“宋姐,你陪伯母和姥爷说说话,我们去去就回。伯伯,上车!”
朱昊然的防弹车一路 “嗖嗖” 地往西郊工地冲。
车上,朱昊然通过传音入密,对宋伯伯嘀咕了几句 “锦囊妙计”。
车子快到工地时,宋爸爸立刻掏出手机,对着话筒喊得急吼吼的:“小超!不好了!刘楼的刘能从架子上摔下来了,伤得老重,人就剩一口气了!你赶紧过来看看咋办!”
宋超一听出了工伤,头 “嗡” 的一声就大了!骑上摩托车,“突突突” 地往工地冲,尘土都被卷得飞起来。宋爸爸指着远处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小神医,那就是宋超!”
朱昊然点点头,停好车,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只见朱昊然身形轻轻一晃,像被风吹散的烟似的,“咻” 地一下没了踪影。
第110章 讨薪
宋爸爸跳下车,扯着嗓子冲干活的人群喊:“兄弟们!都停一停!头儿要给大家伙儿发奖金了!”
这话比开饭铃还管用,工人们手里的瓦刀、铁锹扔得叮当响,呼啦啦围了过来,眼睛里都闪着光。
宋超骑着摩托车 “突突突” 冲过来,刚停稳车转身,脚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脚猛踹了一下脚踝 ——“哎哟喂!” 他结结实实来了个 “五体投地”,鼻子正正磕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疼得他 “嗷呜” 一声惨叫,眼泪都飙出来了。
“哎呦!这咋话说的?” 宋爸爸一脸 “惊慌” 地挤上前,伸手去扶,“小超,摔哪儿了?要不要紧?”
“鼻…… 鼻子……” 宋超捂着鼻子直哼哼,指缝里渗出的血珠看得人牙酸。
这时,隐身的朱昊然 “唰” 地显出身形,对着他流血的鼻子轻轻吹了口气。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顺着鼻腔钻进去,瞬间压下了火辣辣的剧痛。
宋超顾不上揉鼻子,急吼吼地问:“叔!刘能咋样了?120 打了没?还有气儿不?”
“呸呸呸!” 人群里的刘能脖子一梗,“宋超你个小兔崽子!咒谁咽气呢?老子这不活得好好的?” 他眯眼瞅了瞅,突然乐了,“哎?你鼻子咋少了块肉?跟被狗咬了似的!”
工地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有人还故意吹了声口哨。宋超赶紧摸出手机,点开镜子,屏幕里那张脸的鼻子豁着个大口子,血糊糊的像个烂草莓 —— 他心 “咯噔” 一下,凉透了。
“大侄子啊,” 宋爸爸捂着嘴偷乐,一本正经地指着朱昊然,“你今儿运气好!这位是我闺女朋友,朱昊然朱神医!就是网上传得神乎其神那位!刚给小雪外公治好了脑溢血,顺道送我来拿东西。正好让他给你整整鼻子?别说豁个口,就是腿断了,他都能给你接得比原装还好!就是…… 诊疗费稍微有点小贵 —— 十个亿,一分不能少!”
“叔!” 宋超差点背过气去,脸都白了,“十个亿?您就是把我拆了卖零件,也凑不出一成啊!您看在小雪妹子的面子上,让神医给打个折呗?一折都行啊!”
朱昊然眼底微光一闪,宋超手机银行里那串 “3” 开头的余额数字看得比自家账本还清楚 —— 这小子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最多肯出两千万。他故意皱着眉,一脸不情不愿:“看在暮雪面子上,打折也不是不行。你说说,能出多少?价钱合适,保你鼻子跟新的一样。”
宋超咬着牙,像是割肉似的:“一…… 一千万!”
朱昊然眉毛一挑,脸 “唰” 地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冰碴子:“你打发要饭的呢?”
“两千万!最多两千万!” 宋超牙花子都快咬碎了,脸涨得通红,“这真是全部家底了!再要多一分,我就只能去抢银行了!”
“成。” 朱昊然大手一挥,“看在宋伯伯面子上,两千万成交。不过,先把欠宋伯伯的五十万本金,加十万利息,一共六十万转过来。钱不到账,你这破鼻子自己找狗舔去吧。”
“转!马上转!” 宋超哪敢磨蹭,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操作手机。宋爸爸的手机 “叮” 地一声响,他手抖得跟打摆子似的点开短信一看,声音都变调了:“到…… 到账了!”
朱昊然扫了眼围观的工人:“还有谁被这小子欠着工钱?趁我在这儿,一块儿说了!”
四个老汉跟举小白旗似的,哆哆嗦嗦举起了手。
“报卡号。” 朱昊然下巴一点,“让宋老板一块儿清了。”
宋超哭丧着脸,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不情不愿地给四位老人转了账。
等两千万到了朱昊然账户,他忽然一笑,手往旁边一伸,一个锃亮的小药箱像是从空气里凭空拎出来似的,“啪” 地落在手心。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指尖轻弹,十八根泛着淡淡银光的银针 “咻咻” 飞出,像长了眼睛似的,精准无比地扎在宋超周身大穴上。银针入体的瞬间,宋超只觉一股暖洋洋的气流顺着银针钻进身体,像泡在温泉里似的,之前鼻子的疼、浑身的乏劲儿全跑光了,只剩下酥酥麻麻的舒服劲儿。更奇的是,他手掌原本粗糙的老茧淡了,连虎口那道深可见骨的旧伤疤都浅了不少;常年在工地上风吹日晒的黝黑皮肤,竟透出几分健康的白皙 —— 这哪是治病,分明是脱胎换骨!
与此同时,朱昊然的精神力如钢印般狠狠烙在宋超的意识深处:“血泪教训,永志不忘!往后雇人干活,工钱必当日结清,一分一厘不得拖欠!”
再看宋超的鼻子,那豁开的口子像是被无形的手捏住,血肉疯狂蠕动、生长,不过半分钟,就变得光洁平整,连个疤痕都没留下!他对着手机镜子,左看右看,惊得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 —— 自己这模样,竟比二十岁时还精神!
围观的乡亲们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愣了三秒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声,巴掌都快拍红了:“神医!真是活神仙啊!”
宋爸爸冲宋超道:“小超,叔跟你结下工钱,这活儿我就不干了!” 他乐呵呵地跟宋超结清了这个月的工钱,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在一众乡亲们满眼的感激和羡慕中,两人上了防弹车。
路上,宋爸爸猛然想起诊疗费的事,搓着手嘿嘿笑:“小神医,那五十万……”
朱昊然笑道:“伯伯,跟我还提钱?我跟暮雪是朋友,朋友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治病哪能要钱?那五十万留着给弟弟买房,或者给四位老人买点补品嘛!”
“谢谢,谢谢……”
回到医院病房,宋爸爸唾沫星子横飞地讲了刚才的事,还手舞足蹈地模仿宋超摔跟头的糗样,逗得刚缓过来的姥爷直乐。
宋暮雪望着朱昊然,清澈的眸子里像是落满了星星,水光一闪一闪的,那里面有感激,有震撼,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第111章 搭救陆勇
宋暮雪跑去窗口为姥爷办理出院手续。朱昊然则和宋爸爸坐在走廊的联椅上闲聊起来。
“伯伯,”朱昊然语气温和,“看您常年在外奔波打工,挺辛苦的吧?有没有想过自己当老板?比如开个建筑公司或者装修公司?如果您有兴趣,资金我来解决。可以让我弟弟朱白泽做法人代表,您全权管理运营公司,每年净利润给我40%就行。”
宋爸爸闻言,眼睛顿时亮了:“不瞒你说,小神医!几年前我就琢磨这事儿了,做梦都想开个自己的装修公司!就是一直卡在启动资金这道坎上。你要真能投个两千万,公司立马就能办起来!”他顿了顿,语气坚决起来,“不过,分成不能只给你四成!五五开!你投钱担风险,我出力气管公司,利润咱爷俩一人一半才公平!不然,伯伯这张老脸挂不住,绝不能答应!”
“哈哈,好!爽快!那就五五分成!”朱昊然朗声一笑,当即掏出手机联系宋律师,“宋律师,麻烦你现在来市第一人民医院一趟,帮我起草一份投资合作协议。”
宋律师效率极高,很快带着拟好的合同赶到。朱昊然当场签字,并爽快地将两千万启动资金打入了宋爸爸的账户。就在这时,宋暮雪也拿着出院单据回来了。
送走了精神矍铄的姥爷和年轻了二十岁的父母,宋暮雪鼓起勇气邀请道:“小然,去我实习的科室坐坐?喝杯茶歇歇脚?”
“好啊!”朱昊然欣然应允。
话音未落,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电话是荧荧打来的,语气轻快:“主公,胖子那边的事,搞定啦!”
荧荧详细汇报了事情的经过:
陆勇被押到警局后,很快在审讯室接受了初步审问。警方调取了事发路口的监控录像,画面清晰显示:事故责任完全在蔡兴光那辆乱窜的跑车;蔡兴光下车后不仅不道歉,反而嚣张动粗,陆勇是出于自卫才被迫反击。事实清楚明了。
然而,陆勇反击过重,导致蔡兴光眼球脱出,这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年满十八岁的他,必须承担刑事责任。
受害者父亲蔡远航市长得知后雷霆震怒,直接暗示公安局马局长:对这种“穷凶极恶”的暴徒,务必严惩不贷!
马局长心领神会,立刻向下属下达了三条密令:第一,将陆勇与一名穷凶极恶的死刑犯关押在同囚室,借刀杀人,让他“意外”重伤甚至丧命;第二,若他侥幸活命,则不惜一切手段罗织罪名,务必重判,至少要让他错过高考,前途尽毁;第三,罚金往最高额度罚,让他家庭倾家荡产!
中午,有人给陆勇送来牢饭。尽管身处囹圄,饥饿感还是袭来,陆勇皱着眉头,勉强把那份粗糙的饭菜咽了下去。看守刚收走空饭盒不久,一个眼神凶戾、浑身散发着血腥气的彪形大汉就被推了进来——正是那个名叫肖三的死刑犯!此人原是屠夫,练过武,因妻子出轨,狂怒之下将奸夫淫妇残忍杀害并分尸蒸煮,喂了藏獒。巨大的刺激让他精神失常,成为了间歇性精神病患者,尤其对年轻男性抱有强烈的攻击欲望。
肖三一进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就死死盯住了陆勇,二话不说,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就狠狠砸了过来!陆勇身负古武传承,起初还能勉强招架格挡,拳脚相交发出沉闷的响声。但渐渐地,一股难以抗拒的虚弱感从腹部涌现,迅速蔓延全身——那饭菜里果然被下了强烈麻药,药效发作了!陆勇动作越来越迟缓,被肖三一拳重重砸在胸口,踉跄后退撞在墙上,眼看肖三狞笑着,蓄满全力的一拳就要朝着他的太阳穴轰下!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咚”一声闷响,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后脑,肖三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双眼翻白,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彻底昏死过去!陆勇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后背。
诡异的是,看守闻声赶来,却只见肖三倒在地上,陆勇靠着墙喘息,现场根本找不到任何棍棒之类的凶器!调阅囚室监控,画面更是离奇——肖三冲到一半,自己就莫名其妙地栽倒了!这桩离奇事件很快传到了蔡远航耳中,他虽满心不甘,也只能暂时作罢。
然而,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一封密封的信函,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突兀地从半空飘落,精准地砸在蔡远航市长的办公桌上!他和秘书眼睁睁看着信凭空出现,却不见半个人影!信的内容是冰冷的警告:立即释放陆勇,否则,纪委的约谈函将很快送达!信中还详尽罗列了他几笔隐秘的巨额受贿事实,时间、地点、金额分毫不差,看得蔡远航瞬间面无血色,心惊肉跳!
两件无法解释的诡异事件接连发生,让蔡远航头皮发麻,后背发凉,感觉自己撞了邪祟!他再不敢造次,立刻抓起电话打给马局长,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个陆勇……案子疑点重重,立即放人!立刻!此事到此为止,不得再生枝节!”
朱昊然听完荧荧的汇报,满意地夸奖了她和白泽,并吩咐道:“荧荧,你现在来第一人民医院找我。”
“是,主公!”
在宋暮雪所在的塞医科办公室,朱昊然一边品着茶,一边饶有兴致地和宋暮雪聊起了仙侠小说中炼制丹药的种种玄妙。宋暮雪眼中闪烁着向往的光彩,坦诚道:“小然,不瞒你说,我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能成为一位真正的炼丹圣手,炼出传说中的灵丹妙药!”
朱昊然闻言,露出鼓励的笑容:“暮雪姐,好志向!这个梦想,小然帮你实现!”
“真的?谢谢小然!”宋暮雪惊喜万分。
就在这时,一点微弱的萤光从窗户缝隙飘入,悄然落在办公室角落,随即化为人形。荧荧快步走到朱昊然身边。
“暮雪姐,”朱昊然自然地介绍道,“这位是我暑假旅行时结识的小朋友,荧荧。她是个孤儿,我和小妹把她当亲妹妹看待,带回了东海,给她取名朱荧荧。”他又转头对荧荧说,“荧荧,这位是宋暮雪宋医生,医学博士,以后也是我们的伙伴了。”
两个女孩相视一笑,彼此都感到一丝亲切。朱昊然暗中对荧荧传音入密:“带暮雪姐进空间仙女湖畔。”
同时,他心念微动,洪荒盲盒的随身权瞬间收回。
第112章 纳新宋暮雪和王惜彤
荧荧俏皮地对宋暮雪眨眨眼:“暮雪姐,想不想看我变个魔术?来,拉住我的手,闭上眼睛,我数三声,我们就能瞬间移动到一个美丽的湖边!”
“哦?这么神奇?”宋暮雪的好奇心被勾起,微笑着伸出手。
两人的手刚握紧,荧荧轻声道:“暮雪姐,闭眼喽……三、二、一!可以睁眼啦!”
宋暮雪依言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石化,目瞪口呆!哪里还有医院的办公室?她和荧荧正站在一片波光粼粼、如梦似幻的湖泊岸边!空气中弥漫着清新醉人的草木芬芳,周围环绕着奇花异草,远处云雾缭绕,宛如仙境!她惊骇地刚要开口询问,朱昊然的身影已然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她身旁。
朱昊然看着宋暮雪震惊的表情,温和地解释道:“宋姐,很震撼吧?事到如今,有个天大的秘密,也该对你坦诚了。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并非地球,而是一个与我们原本宇宙平行的全新宇宙——我们称之为‘异度空间’。”
宋暮雪听着朱昊然这些超出她认知的话,差点石化。
荧荧道:“暮雪姐,请,咱们去38号简易房。”
“好……好好……”
宋暮雪一边走,一边听朱昊然讲故事。
朱昊然将自己和小妹暑假期间,到卡拉高原旅游时,坠入深潭、被困秘境、获得空间、并踏上修仙之路的经历,简明扼要地向宋暮雪讲述了一遍,宋暮雪渐渐有了清晰的认知。
这时,三人已经来到了38号简易房。
“宋姐,”朱昊然目光诚挚地发出邀请,“我真心希望你能加入我们的团队,我们一起探索长生之道,追求那传说中的不朽仙途。当然,加入异度空间团队需要签订一份保密协议。请你务必仔细阅读条款内容,若有任何疑虑或不合意之处,千万不要勉强,我完全尊重你的选择。”
朱昊然话音刚落,荧荧便从书橱上取下九份文件,递到宋暮雪面前。
宋暮雪压下心中的滔天巨浪,神情专注地快速翻阅着文件。半个小时后,她抬起头,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回应:“主公,我愿意加入团队!这份机缘,我宋暮雪求之不得!”
朱昊然欣慰地点头,当即与宋暮雪签订了保密协议。他将出入空间的五字口诀传授给她,并正式委任道:“暮雪姐,今后团队丹药研发与制作的重任,就交托给你了。你的年薪暂定为一百二十万,另有丰厚绩效奖金。”
巨大的喜悦和使命感涌上心头,宋暮雪激动地甚至萌生了立刻退学的念头:“主公!那我是不是应该尽快全职在空间里……”她想说专心炼丹。
朱昊然微笑着摇头:“宋姐,不必操之过急。空间的仙府建设尚未完工,丹药房也需筹备。你先安心完成博士学业,毕业后在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工作一年,积累些现实世界的临床经验也很宝贵。待我们团队的大本营迁往塞京后,你再辞职全职加入也不迟。”
“是!谨遵主公安排!”宋暮雪恭敬应道。
朱昊然忽然话锋一转,对宋暮雪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点 “提前打预防针” 的狡黠:“宋姐,还有项‘团队和谐维护’任务得拜托你。往后咱们招新,特别是来些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时,你瞅着时机合适了,帮我递句话 —— 就说我跟我家小妹早把‘道侣证’揣兜里了,算是团队内部‘独家限定款’。其他人选终生道侣时,可别在我和副主公这儿浪费‘申请名额’啦,免得白费劲哟。”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松,像在说 “今天天气不错”,末了还补了句:“算是提前给大家划个重点,省得日后有人暗戳戳写‘暗恋计划书’,多耽误修炼进度不是?”
听到这句话,宋暮雪的心尖仿佛被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了一下,泛起一丝隐秘的、难以言喻的失落。好在她对朱昊然的情愫尚在萌芽阶段,并未深陷,这丝失落很快被她强大的理性压了下去,化作一声平静的回应:“属下明白!”
朱昊然接着安排道:“另外,宋姐,今天我还想把王惜彤王姐也吸纳进团队。我和荧荧就在仙女湖畔等你。你出去后,想办法把她带进我们身边。”
“是!主公放心!”宋暮雪领命,当即默念口诀,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刻,她已出现在医院二楼的休息室。她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王惜彤的电话。
此时王惜彤刚在五官科打听完蔡星光的治疗情况,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六楼胸外科护士站等朱昊然。接到宋暮雪电话,她有些疑惑地乘电梯来到二楼塞医科。
“王护士!”宋暮雪迎上前,笑容温和,“小然想邀请我们俩去一个风景很美的湖边玩。来,我们玩个小魔术,手拉手,你闭上眼睛,只需要一秒钟,我们就能直接出现在小然身边了哦。”
“啊?湖边?魔术?”王惜彤一脸狐疑,心中警铃微作,忍不住腹议:小然单独叫宋暮雪过去?现在又叫上我?他到底更喜欢谁多一点?宋暮雪毕竟是前途无量的医学博士,我只是个小护士……难道我只是个备选? 一股酸涩的滋味悄然涌上心头。
“王护士,来吧。”宋暮雪仿佛没察觉她的异样,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王惜彤有些冰凉的手。王惜彤犹豫着闭上了眼睛。宋暮雪默念口诀,意念锁定主公所在的位置——瞬间,空间转换!
“王姐,可以睁开眼睛了!”朱昊然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在王惜彤耳边响起。
王惜彤猛地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让她彻底石化,大脑一片空白——她和宋暮雪果然站在一个开满奇异鲜花、碧波荡漾的梦幻湖边!而朱昊然,正和一个小丫头一起,含笑站在她们面前!这……这怎么可能?!
朱昊然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清晰地向王惜彤揭示了异度空间的奥秘,并正式向她发出加入修仙团队的邀请。王惜彤听完这番颠覆认知的解释,心中的疑云瞬间消散,化作恍然大悟的惊喜!她带着点急迫,立刻表态:“小然,我愿意加入!能追随你探索仙途,是我的机缘!”
朱昊然欣然点头,领她去38号简易房,在荧荧和宋暮雪见证下,朱昊然迅速与王惜彤签署了保密协议。
朱昊然郑重委托道:“王姐,今后团队成员的日常保健和医疗顾问工作,就交由你全权负责了。同时,你也将担任我的首席医疗助手。年薪参照暮雪姐的标准,同样是一百二十万起步。”
签完协议,宋暮雪心领神会地将还有些晕乎乎的王惜彤拉到一旁。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了然,透露了朱昊然的感情秘密:“王护士,悄悄告诉你个主公的事儿吧。他心里呀,百分百被他家小妹李梦夏占满了,旁的女孩,再出色,怕是也走不进去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盆冰水,猝不及防地浇在王惜彤心头。刚才还沉浸在加入团队喜悦中的她,瞬间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仿佛心脏被无形的手攥紧,失恋的苦涩滋味猛地涌了上来,让她脸色微白,眼神都黯淡了一瞬。
第113章 官太太
宋暮雪敏锐地捕捉到她神色的痛苦变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开解:“惜彤,想开点。咱们既然立志追寻长生仙道,又何必为儿女情长所困?把主公当作最信任、最可靠的蓝颜知己,这份情谊难道不珍贵吗?格局要打开呀!”
宋暮雪这番话像一阵清风,吹散了王惜彤心中的迷雾。她本就是个性格爽朗、拿得起放得下的姑娘,短暂的失落之后,眼神重新恢复了明亮和坚定。是啊,仙途漫漫,何必自缚于一个小情小爱?她深吸一口气,对宋暮雪感激地点点头:“你说得对,暮雪!我明白了!”
两个女孩释然一笑,并肩走回朱昊然身边。朱昊然随即兴致勃勃地带着她们参观起正在如火如荼建设中的异度空间,并向她们隆重介绍了军师白泽以及庞学智、夏子轩两位重要成员。
参观告一段落,朱昊然转向王惜彤,切入正题:“王姐,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五官科那边,蔡兴光的眼睛有救吗?”
王惜彤立刻进入工作状态,清晰汇报:“禀主公!蔡兴光被打脱的那颗眼球已经失去活性,无法再植。医疗小组讨论的结果是,几天后给他安装一只进口的高分子义眼。”
朱昊然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早有预料的笑意:“哦?既然医院束手无策,那这‘生意’咱们就接了吧!王姐,背上小药箱,走,咱们瞧瞧那位市长公子去!”
“是!主公!”王惜彤立刻拿起那个标志性的小药箱,紧随其后。
三人依序念动空间口诀返回医院。宋暮雪的身影消失在门诊楼二楼的塞医科门口。朱昊然则带着王惜彤,瞬间出现在病房楼八楼五官科护士站旁。
王惜彤一眼看到熟悉的护士长,笑着上前招呼:“高姐,忙着呢!听说你们科上午收了个打架斗殴丢了眼珠的病人?叫蔡兴光?好像是市长家的公子?还在特护病房吗?”
快人快语的高护士长立刻答道:“嗨,早转普通病房了,15床!主治医生定了方案,过两天给他装个欧联进口的高分子义眼!啧啧,高级货!”她目光随即落到王惜彤身边的朱昊然身上,眼睛一亮,“哟!惜彤,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小神医’吧?可真精神!”
“高姐好眼力!正是!”王惜彤笑着确认。
朱昊然从容上前,伸出手:“高姐,您好!我是朱昊然。”两人友好地握了握手。
高护士长忍不住半开玩笑半试探地问:“小神医啊,都说你能让人返老还童,那这掉了的眼珠子……是不是也能让它再‘长’回来?总比装个假的强,是吧?”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压根不信还能有这等奇事。
朱昊然微微一笑,语出惊人:“我倒有心帮那小子一把,就是不知道他那位市长老爹,舍不舍得掏这个银子?”
“啊?!”高护士长猛地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小神医,你……你的意思是……只要能拿出……十个亿?就能让那孩子重新长一只眼珠来?!”她声音都拔高了。
“正是!”朱昊然神态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小事儿,“这点小毛病,对我而言,不过是毛毛雨啦!”
高护士长倒吸一口凉气,依旧满脸难以置信:“这……这也太……”
“高姐,”王惜彤适时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小神医的本事,你不是也听说过很多吗?他向来言出必行,童叟无欺!治不好,我们分文不取!”
“诶?等等……”高护士长这时才注意到王惜彤背着的药箱,恍然大悟,“惜彤,你背着药箱……这是正式当上小神医的助手了?”
“对呀!”王惜彤脸上洋溢着职业的自豪感,“我现在是小神医的首席医疗助理!”
“难怪呢!真是好福气!”高护士长眼中满是羡慕,随即又忍不住嘀咕,“不过……这十个亿……是不是也太……”
王惜彤立刻反驳,条理清晰:“高姐,账可不能这么算。你想,装个义眼,不光视野受限,影响美观,以后恋爱社交都是麻烦。堂堂一省城市长家,这点钱还掏不起?我可是听说市长夫人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呢!他们要真是舍不得,那就算了呗!小然,咱们走吧!”说着作势要拉朱昊然离开。
“哎哎,别急别急!”热心肠的高护士长连忙拦住,“我去帮你们问问情况!”她转身快步走向15号病房。
“多谢高姐!”朱昊然心中暗喜,腹议道:若能从那贪官手里抠出些不义之财,反哺空间建设,这才叫取之有道,物尽其用!
几分钟后,高护士长果然领回一位气质雍容、衣着考究的中年女士。这位女士眉宇间带着忧色,但举止得体,一看便是久居上位的官太太。经介绍,朱昊然得知她正是蔡市长的夫人,蒋易霜。
蒋易霜主动握住朱昊然的手,言辞恳切:“朱神医的大名,我们早已如雷贯耳!一直听闻您能治绝症,甚至能让人返老还童,但万万不敢相信,连失去的器官也能重生!这……这简直是神仙手段啊!”
朱昊然淡然一笑,客气回应:“蒋女士过誉了,不过是些微末技艺。”
蒋易霜给朱昊然递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走到走廊僻静处。
蒋易霜压低了声音,坦诚相告:“朱神医,实不相瞒,我娘家的确有些产业,但一时半会儿要拿出十亿现金,确实力有未逮。我娘家经营着一家古玩店,我在其中占了大半股份。店里的珍品古玩,估值接近十二亿。我想……能否用这家古玩店,抵扣小儿这次的诊疗费?”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充道,“孩子父亲毕竟在体制内,有些事情……还请朱神医体谅。对外,您只需说是孩子舅舅疼爱外甥,自愿用店抵了诊金,这样可好?”
朱昊然看她态度诚恳,安排也算周到,便点头应允:“可以理解。等我看过店铺再详谈。”
朱昊然随即跟随蒋易霜去验看那家古玩店。表面看来,店内的珠宝古玩价值约摸千万左右。然而,当他用特殊能力探查两个隐蔽的保险柜时,发现里面才是真正的宝藏——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品!
第114章 给陆勇压惊
朱昊然心中已有分寸,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巧妙地在原地留下一个凝实的“虚拟人”继续翻看,真身则瞬间遁入异度空间,拉着拥有“洞悉”异能的白泽出来,同时取消了虚拟人。
隐身的白泽目光一扫,精准地洞悉了整家店的价值,在朱昊然耳边低语:“主公,价值约十一亿六千万。”
朱昊然心中了然。白泽完成任务,回归空间。朱昊然这才转向蒋易霜,微笑道:“好吧,蒋女士,这笔交易,我同意了。”
话音刚落,他随意地挥了两次手,那两个沉甸甸的大保险柜竟凭空消失,下一秒已稳稳落在异度空间的库房内!
后续流程迅速展开。夏子轩代表团队出面,与蒋易霜的兄长蒋易广,签署了正式的转让合同。
合同生效后,夏子轩立刻指派得力人手接管了店铺。至此,朱昊然名下的产业又添一笔,总数达到了二十个!
收获满满,朱昊然自然要履行承诺。他转向兴奋的王惜彤,笑道:“王姐,这次施针你要看得仔细点,把这十八个穴位的位置和顺序牢牢记住。这门本领学成了,以后团队的‘洗骨伐髓’项目,可就由你来施针了!”
“是!主公!我一定用心学!”王惜彤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眼神专注。
在王惜彤的密切配合下,朱昊然开始施针。他报出第一个穴位名称:“百会!”王惜彤便迅速用药棉擦拭相应头皮位置,朱昊然手起针落,精准无比。接着是“神庭”、“太阳”、“耳门”、“睛明”……头部八穴一气呵成。
随后是背部十穴:“肺俞!”“肾俞!”“肝俞!”“心俞……”王惜彤配合默契,动作流畅。
“王姐,十八个穴位,都记住了吗?”朱昊然收针问道。
“记住了,主公!每个穴位都清晰印在脑子里了!”王惜彤信心满满地回答。
朱昊然点点头,双眸微凝,眉心处骤然射出一道柔和的橙色光芒,精准地笼罩在蔡兴光受伤的左眼部位。神奇的能量开始修复和催生。短短五分钟,在一众闻讯赶来、屏息凝神的医生护士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蔡兴光那空瘪的眼眶里,一颗崭新的、带着生命光泽的眼球,赫然成型!
“天啊!真的长出来了!”
“神迹!简直是神迹!”
周围瞬间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和赞叹声。朱昊然的神医之名,在这群专业人士心中,彻底封神!
不知是哪位护士,这次又进行了实拍。这惊世骇俗的一幕迅速被传到了网上。添油加醋的报道将朱昊然描绘得神乎其神,宛如在世仙医!消息瞬间点燃全球媒体的热情,无数富商巨贾、皇室贵族蠢蠢欲动。
傍晚六点整,朱昊然的手机响起,是陆勇打来的。电话那头,胖子的声音透着劫后余生的轻松:“朱哥!我出来了!”
朱昊然立刻道:“班长,等着!我这就去接你,晚上恒元海鲜城,给你压惊!”
随即,他发动那辆黑色防弹车,载着王惜彤和宋暮雪,直奔看守所。车子穿过几条街道,远远就看到看守所门口,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正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吹着欢快的口哨,精神抖擞地走了出来。
朱昊然将车稳稳停在路边,三人下车。朱昊然笑着招手:“班长!这边!”
陆勇看到好友,心头一热,小跑过来。朱昊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班长,开你自己的车去接上陈波吧,我去接一下小妹,咱们恒元海鲜城集合,好好搓一顿!”
“我的车?”陆勇一愣,这才想起他那辆奥迪A7还留在事发地呢。
只见朱昊然嘴角微扬,右手随意地朝着旁边空地一挥——伴随着轻微的空间波动,那辆带着几道刮痕的黑色奥迪A7,瞬间凭空出现在空地上!
“卧槽?!”陆勇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腹议道:朱哥这魔术玩得也太离谱了吧?!
朱昊然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走过去,手指轻轻拂过车灯处最显眼的一道刮痕。神奇的一幕再次发生——那道刮痕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瞬间消失无踪!“班长,我这小魔术,还凑合吧?”朱昊然挑眉笑道。
“牛!太牛了!朱哥你是真神仙!”陆勇由衷地竖起大拇指,兴奋地跳上自己的车,一脚油门朝着陈波家的小区驶去。
朱昊然则掏出手机,拨通了恒元海鲜城经理的专属号码,简短交代了几句。随即发动车子,驶向桃花源。
十几分钟后,两辆车几乎同时抵达恒元海鲜城气派的小广场。这家五星级酒店紧邻东海一中,是学生们眼中的高档场所。
一行人走向酒店顶楼董事长的专属豪华套间——衡山厅。推门而入,奢华气息扑面而来。
几人刚一落座,服务员便开始上精致的凉菜。
六位年轻人围坐一桌,气氛热烈。
桌上摆上了四道开胃菜后,朱昊然端起一杯清澈的白开水站起身,朗声道:“班长!庆祝你平安无事,顺利归来!不过晚上还有自习,今天咱们兄弟就不喝酒了。来,以水代酒,祝你福星高照,逢凶化吉!”
“谢朱哥!”陆勇感动地端起水杯,和陈波一起与朱昊然碰杯。
席间,陈波一直按捺不住好奇,小声问身边的王惜彤:“王姐,蔡远航那出了名的睚眦必报,怎么这次这么轻易就放过胖子了?”
王惜彤神秘一笑,压低声音:“听说是蔡市长突然撞了邪,碰上了无法解释的灵异事件,心里发毛,这才不得不放人的。”
正当大家享受着美食和轻松氛围时,异变陡生!
就在陈波和陆勇之间的空档处,空气毫无征兆地一阵扭曲,紧接着,一个身着雪白古装、面容俊秀得有些不似凡人的少年,凭空显现!
“哎哟我去!”
“妈呀!”
陈波和陆勇被这凭空冒出来的大活人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心脏狂跳!
第115章 纳新陆勇
朱昊然那双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起来,活像两颗探照灯,他手指着身旁那位白衣飘飘的少年,那兴奋劲儿,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扯着嗓子对陆勇和陈波喊道:“来来来,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我要隆重介绍一位超级大帅哥!”说着,还故意卖了个关子,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这位帅小伙儿叫白泽,今年才十六岁,那可是个智多星,脑袋瓜灵光得跟小灯泡似的,一亮就亮一片!”
他绘声绘色地讲起了去年的事儿:“去年暑假啊,我和我家小妹跑到云贵高原去探险,结果呢,一不小心闯进了一个神秘兮兮的山谷,叫啥幽幽谷。嘿,你们猜怎么着?这幽幽谷啊,就像是个神仙的秘密基地,原来是上仙的道场!而这白泽呢,就是那位上仙的亲儿子,一直住在幽幽谷里,就像个守护宝藏的小精灵!”
“要说我和小白的相遇啊,那简直就是老天爷特意安排的一场戏,缘分来得那叫一个巧,比中彩票还难呢!”朱昊然一边说着,一边还比划着,那模样,活脱脱一个说书先生。
接着,他语气一转,满是赞叹:“我跟你们讲啊,小白那就是我们这个世界的超级学霸,简直就是‘人形移动百科全书’,‘会喘气的搜索引擎’,不管啥行业的知识,他都能说得头头是道,就像肚子里装了个知识大仓库,随便一掏就是宝贝!而且啊,他还会一些神奇的本事,什么隐身啦、瞬间移动啦,对他来说,就跟玩儿似的。今天下午两点,在看守所里,那个凶神恶煞的屠夫肖三,正要对班长下死手呢,你们猜是谁干的?就小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肖三后脑勺来了一记‘闷棍’!还有下午四点多,蔡市长办公室里,那封凭空出现的‘警告信’,也是小白的杰作!所以啊,班长,你今天能完好无损地坐在这儿,小白那可是头号大功臣!”
“哇呀,我的天!这也太牛了吧!谢谢白泽兄弟!救命之恩,那可是比天还大,我永世不忘啊!”陆勇激动得“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就像弹簧被拉到了极限又突然松开一样,一把抓住白泽的手,那感激之情,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白泽呢,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就像春天里温暖的阳光,轻轻回握着陆勇的手,说:“勇哥,快坐快坐!千万别这么客气。这都是主公计划得好,我就是跑跑腿儿,照着计划行事罢了。真要谢,还得谢咱们主公!”他这轻轻一推,就把功劳都推到了朱昊然身上,那叫一个不动声色。
“主公?”陆勇和陈波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大大的问号,那表情,就像看到了外星人一样。这称呼,听着怎么跟古装电视剧里似的,难道穿越啦?
“朱哥,”好奇心爆棚的陆勇忍不住开口了,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你……是不是藏着啥‘惊天大秘密’没告诉我们啊?感觉像在演大戏呢!”
朱昊然神秘一笑,那笑容就像藏着无数宝藏的神秘山洞,说:“班长,陈波,你俩先闭上眼睛,给你们变个魔术。”
两人乖乖地闭上眼。朱昊然和白泽分别拉住陈波和陆勇的手。一眨眼,四人就像坐了时空穿梭机一样,瞬间身处异度空间的一间简易房里。刚才那短暂的接触,朱昊然已经悄悄测试了陈波的“三商”——智商和逆商都达标了,可惜情商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
“好了,睁眼吧!”朱昊然笑着,就像揭开了神秘宝盒的盖子,向两位死党揭开了“异度空间”这个震撼世界的秘密,还诚恳地邀请他们加入异度空间团队。
就在朱昊然解释的工夫,李梦夏就像个快递小哥一样,早已取来了团队九份文件,递到两人面前。
两人像小书虫一样,逐条细看那“五项基本原则”。朱昊然欣喜地发现,他们对“感恩思想”完全认同,就像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伙伴,只是对另外四项还需要时间理解和消化。两人快速浏览了其他文件,没有任何犹豫,就像下定决心要奔赴战场的勇士,当即表态:“朱哥,我们愿意加入!”
保密协议签署完毕,在团队旗帜下,陆勇和陈波神情庄重得就像即将接受勋章的战士,完成了宣誓仪式。
事后,宋暮雪像个贴心小秘书一样,找了个机会,悄悄提醒两位新成员:“喂,你们俩可记住了,主公和副主公那可是一对儿,以后眼睛放亮点儿,千万别对副主公有什么非分之想,那可是对主公的大不敬!后果严重得很,那可不得了!”
两人一听,心头都是一凛,就像被冷水浇了一下,赶紧点头表示明白。
接着,朱昊然亲自带着陆勇和陈波在空间里参观了一圈,就像个导游带着游客游览名胜古迹一样,介绍了热火朝天的建设场景,还引荐了几位核心成员。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叹不已,就像走进了童话世界:仙岛建设如火如荼,那些“画中仙”就像超级工人,一个顶四五个,干起活来风风火火的!发电站、水厂、通讯塔、网络基站已经初具规模,就像一个个刚搭建好的小城堡;各种仙府、小高层拔地而起,就像雨后春笋;居民区、军营、学校、医院、商场、酒店、广场、立交桥、地铁站、机场等巨型工程也初见雏形,就像一幅正在绘制的宏伟画卷;最宏伟的圣帝宫虽然地基才刚刚打好,但那份气势已经让人心潮澎湃,就像一座即将崛起的大山。
人事安排上,白泽非常大度地将空间军事法庭庭长的重任交给了陆勇,陈波则担任副庭长。
参观完毕,三人回到现实的衡山厅。朱昊然面对今天新加入的四位伙伴,语重心长地说:“你们今天正式成为咱们团队的一员,不过呢,因为你们暂时还没能完全认同‘五项基本原则’,所以暂时定位为‘预备成员’。预备期最短一年,最长十年。这段时间,核心任务就是好好学习、深刻领会这五项基本原则!我希望一年后,你们都能真心实意地认可它们。如果一年后还不行,就只能继续当预备队员。即使将来转正了,也不能松懈,必须积极为团队做贡献,建立功勋。十年之内,如果功劳值达不到团队要求,位置可是会被降格的哦!”
“是,主公!我们一定努力立功!”四人齐声应道,那声音,就像整齐的口号。
第116章 学习联盟
朱昊然又宣布了一个诱人的“福利”:“对了,你们都赶紧去考驾照!谁先拿到本儿,我就送他一辆千万级的法拉利跑车!”
王惜彤举手,那兴奋的样子,就像中了大奖:“主公,我驾照已经到手了!”
朱昊然爽快道:“好!王姐,今儿就可以找荧荧去提车!”
陆勇也乐了,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哈哈,主公,我也有本儿!”
朱昊然点头:“没问题,班长,你也找荧荧挑一辆,上牌的事儿交给4S店搞定。”
宋暮雪和陈波立刻表态:“明天就去驾校报名!”
聚餐结束,陆勇开车把王惜彤和宋暮雪送回了医院。
朱昊然和李梦夏则陪着陈波聊起了学习经验,一说到这个,陈波眼睛放光,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这是他最自信的领域。
等陆勇回来,朱昊然招呼服务员上了个精美果盘。
朱昊然看着三位学霸,脸上坦诚中带着一丝自嘲,那模样就像一个努力追赶却总觉得自己差点的追风少年,苦笑着说:“咳,说起来,你们仨那可都是咱们学校的学霸担当。我以前嘛……就是个标准的学渣,在学习的泥沼里挣扎得那叫一个费劲。多亏了我家小妹,从高二开始给我‘开小灶’,我才勉强算挤进了‘准学霸’的队伍,不过跟真正的学霸比起来,那还差得远呢!”
他皱着眉头,一本正经地分析着现状:“小妹现在的实力,明年考塞大应该问题不大,但要随心所欲选自己喜欢的专业,恐怕还得再加把劲;陈波现在的成绩比我家小妹低四个分数段,报考塞大基本没戏;班长你比陈波还差一个分数段,那就更悬了;我呢?比班长还差……塞大?只能靠做梦上塞大!”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大家,眼神里充满了斗志:“所以,咱们四个,从现在起,必须拼了!我提议,咱们四人成立一个‘冲刺学习联盟’!每天课外活动,聚在一起学习,互相取长补短,专攻弱项!只有这样,咱们才有可能一起冲进塞大,继续当校友!从现在开始,每天课余时间,四人都聚在一起,相互取长补短!遇到好题、悟出妙招,必须第一时间分享!每次考试,咱们搞内部排名赛,看看各科在全年级的位次是前进还是后退了!退步的嘛……嘿嘿,罚请客!怎么样?”
“好!没问题!”三个人热血沸腾,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致响应。
最终商定:除周六,朱昊然和李梦夏需要找李老师补习语文外,每周的课外活动时间,四人雷打不动,在恒元海鲜城衡山厅集合!一起学习、交流、探讨,晚饭也在这儿解决。
四个人越聊越投入,聊着聊着,就成了学习联盟成立后的第一次活动:
“哎,我这有个背单词的妙招,就像给单词装上了翅膀,能飞进脑袋里!”
“快看我发现的这道压轴题的解题技巧,简直就是一把打开难题大门的钥匙!”
“我搞懂了物理这个难点的秘诀,就像找到了迷宫的出口!”
各种“金点子”层出不穷,朱昊然生怕漏掉任何一个,赶紧掏出笔记本,“唰唰唰”地飞快记录着,那速度就像打印机在工作。
“哥哥!糟了糟了!”李梦夏突然惊叫一声,把全神贯注的朱昊然吓了一跳。
“怎么了小妹?”朱昊然一脸紧张,就像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
“我们忘定闹铃了!第一节晚自习都结束了,我们还没给咱妈请假呢!”李梦夏一脸焦急,眼睛里都快冒出火了。
朱昊然松了口气,笑道:“小妹不必担心,我早给妈妈发过短信了。”
“呼……吓死我了!”李梦夏拍拍胸口,那模样就像一个刚从危险中逃脱的小动物。
旁边的陈波却哀嚎起来:“哎呀!完蛋!我肯定被记旷课了!今年的‘三好学生’泡汤啦!”
学习联盟正式成立。
从周日到周五,四个小伙伴风雨无阻地在海鲜城“开小灶”,就像四个勤劳的小蜜蜂在知识的花丛中忙碌地采蜜。
朱昊然在外语和理综这两块短板,还真从两位学霸那儿挖到不少“宝藏级”的窍门。
仅仅三周后,高二的期末考试就拉开了帷幕。
腊月二十一,下午考完最后一门。走出考场,刚过四点半。朱昊然兴致勃勃地对李梦夏说:“小妹,时间还早,咱们今天就去姥姥家串门吧?我都大半年没见师父他老人家了!”
李梦夏想了想,有点顾虑:“哥哥,下午走亲戚合适吗?你的意思是在姥姥家住一晚?姥姥家有那么多空房间吗?要不……咱们还是明天上午去吧?上午去,下午回。”
“行,那就听你的,明天上午去!”
兄妹俩坐公交车回到自家豪宅。父母还没下班,只有钟点工张师傅在厨房忙碌。
朱昊然牵起李梦夏的手,默念口诀,两人瞬间进入异度空间,身形出现在热闹的文化广场边。只见白泽和荧荧正凑在一起,兴致勃勃地交流着法术。
“主公好!”
“副主公好!”
两个小家伙一见他们出现,立刻站直身体,恭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那模样就像两个训练有素的小士兵。
朱昊然被逗乐了:“小白、荧荧,咱们几个自己人,就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仪式了吧?感觉怪怪的,就像在舞台上表演滑稽戏!”
白泽却一脸认真:“主公,此言差矣!团队日益壮大,必要的礼仪是秩序的基础。没有庄严的礼仪约束,如何树立主公威信?如何做到令行禁止?古人深谙此道,现代军队也讲究这个——下级见上级,必须敬礼!我和荧荧作为核心成员,更应该以身作则,做出表率!主公,细节决定成败,这事您得听我的。”
朱昊然被这番道理说服了,笑着点头:“好吧好吧,听军师的!”
这时李梦夏想到件事,转向荧荧,眼中闪着期待:“荧荧,哥哥用‘魔眼’帮我输入灵气都快五个月了!你快帮我测测,我的仙根……是不是觉醒了?”
第117章 李梦夏仙根觉醒
荧荧狡黠一笑:“夏夏姐,你怎么不让主公直接用他魔眼的‘数据’技能帮你测呀?那多快,就像闪电一样!”
“啊?”李梦夏惊讶地看着荧荧,“原来哥哥的魔眼还有这项功能!荧荧,你上次解读魔眼技能时,怎么没提这个?”
荧荧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嘻嘻,我可没小白那么啰嗦,事无巨细什么都讲,就像一个话匣子,打开就关不上。”
一旁的白泽立刻反击:“臭荧荧!你这种甩手掌柜、讲一半藏一半的毛病还好意思说,就像一个藏着宝贝不分享的小气鬼!”
“哼!”荧荧对他做了个鬼脸,那模样就像一个调皮的小精灵。
李梦夏笑着把手伸给朱昊然:“哥哥,快帮我试试!”
“遵命,小妹!”朱昊然笑着握住她的手,意念微动,启动了魔眼的“数据扫描”功能,锁定目标——李梦夏的修为境界。
他眉心射出一道柔和的青光,没入李梦夏体内,就像一道神秘的能量注入。
“滴!”
朱昊然的思海中立刻浮现一行清晰的数据:目标修为境界——练气二层!
“哇塞!小妹!你什么时候突破的?已经是练气二层了!”朱昊然惊喜地叫道。
“真的吗?”李梦夏又惊又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两颗明亮的星星。
白泽也立刻躬身道贺:“恭喜副主公!贺喜副主公!您终于正式踏上了伟大的修仙之路!”
“谢谢小白!”李梦夏开心极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白泽对李梦夏传音入密:“副主公,谢天谢地!从今以后,我终于不用提心吊胆,担心您和主公的‘生死劫’突然大爆发了!”
李梦夏一听这话,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
几乎同时,朱昊然也收到了白泽类似内容的传音入密。
一对恋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有些发烫。他们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接受军师的建议。
第二天早上,兄妹俩双双赖床,被妈妈揪起来吃早饭时,脑袋还昏昏沉沉的。
昨晚,两人都没睡好。
李梦夏洗漱完,顶着两个浅浅的黑眼圈坐到餐桌旁,挨着哥哥坐下。虽然洗了脸,但整个人还是蔫蔫的,像棵缺水的含羞草。
朱鹏飞瞅了女儿一眼,打趣道:“哟,咱家妮妮这是咋了?期末考砸了?”
“才不是呢,爸!”
李梦夏一听“考砸”,立刻精神了,“爸爸,三周前,我和哥哥,还有其他两位尖子生,组了个‘学霸突击队’,每天放学后都聚在一块儿,专啃硬骨头!效果杠杠的!这次考试,我外语和理综绝对有突破,总分嘛……我估摸着能冲上720了!”
朱鹏飞听得眉开眼笑,转头问儿子:“小然,那你感觉怎么样?”
“我啊?”朱昊然咧嘴一笑,“跟小妹比还是有差距,不过嘛……”他故意拉长调子,朝李梦夏眨眨眼,“某人可要小心咯,差距正在飞速缩小,指不定哪次考试,我这黑马就把前面的那位给超了!”
刚从洗漱间出来的陆雅荷正好听见这句,忍不住笑骂:“哟哟哟,听听这口气!好一头不知天高地厚的‘活兽’,尾巴都要翘上天了!谦虚俩字儿咋写的忘了?”
妈妈夸张的语气把兄妹俩逗得噗嗤直笑。
吃完早饭,爸爸进了书房,李梦夏回房换衣服,餐厅里只剩下朱昊然和妈妈。
“妈,成绩单到底出来没啊?”朱昊然迫不及待地问。
“电子版的刚发到我邮箱。你小子进步是不小,”陆雅荷眼神犀利地看着儿子,“不过跟你妹妹比,还差着一大截呢!尾巴给我收着点,别翘!”
“老妈放心!”朱昊然信心满满,“我的目标就是超越小妹!” 他跟着妈妈进了主卧,麻利地用U盘把成绩单拷到自己平板里。
朱昊然飞快地找到自己、妹妹、陆勇和陈波的分数,唰唰列了一张纸对比。
“妈,”,朱昊然笑道,“您说,按我现在的成绩,可以称为学霸了吗?”
陆雅荷笑得合不拢嘴:“臭小子,可不能骄傲!伟人说过,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懂不懂?”
朱昊然瞅着老妈这眉开眼笑的劲儿,赶紧凑上去,挠着后脑勺,眼睛亮晶晶的:“妈,您看啊,这学期周末我全耗在语文课上了,小半年没见姥姥姥爷,心里头空落落的。今天想带小妹回趟姥姥家,那下午回学校拿放假通知的事儿…… 您通融通融?”
陆雅荷斜睨他一眼,手里的抹布在桌子上甩了甩:“你自个儿去还行,你妹得留下帮我填寒假通知书的成绩呢!” 她突然凑近,嘴角一撇,眼底却藏着笑,“臭小子,想姥姥姥爷,糊弄谁呢?惦记那林老道了吧?”
“妈!” 朱昊然耷拉着肩膀,脚在地上蹭了蹭,一脸无奈,“跟您说八百遍了,林老爷子就是个武功爱好者,他绝对不是我师父!爱信不信!” 话刚落音,他眼睛一转,又凑过去:“妈,我家小妹还没正经见过姥姥呢,带她去认认门,让姥姥瞧瞧咱老朱家的小公主,多好?”
陆雅荷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心里头盘算了盘算 —— 确实,闺女入了朱家门,还没跟姥姥照过面。可她刚要点头,又猛摇了摇:“行吧行吧,你说不是就不是。听妈的,你自个儿去,早去早回,回来还得复习。你妹这次就不去了,过两天妈亲自带她去,这才显得咱重视不是?”
朱昊然早从刚才的读心里摸透了老妈的心思,知道这关不好过,赶紧换了个话题,突然凑近,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妈,跟您说个事儿!我们‘学霸突击队’—— 就是我跟小妹、陆勇,还有陈波,三周前组的学习小组 —— 这次期末成绩您也瞧见了,效果甚佳!我们商量好了,寒假接着拼!陆勇家在湖心岛,环境特清静,就定在他家了。这么一来,我和小妹每天中午、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老妈,这事儿您能盖章不?”
第118章 母子斗法
“这是好事啊!” 陆雅荷想都没想就应了,可刚说完,眼睛一眯,语气瞬间沉下来:“不过你给我听好了,要是让我发现你们在外头不是学习,而是凑一块儿瞎侃,尤其是你跟你妹……” 她故意顿了顿,扬了扬下巴,“小心你爸回来,打断你的腿!”
“哎哟我的亲娘诶!” 朱昊然立刻捂着胸口,一脸 “天地良心” 的表情,“亲子鉴定都摆在那儿,我俩是亲兄妹!我能有啥歪心思?传出去我脸往哪儿搁?” 他突然挺了挺腰板,一本正经道:“我跟小妹早发过誓了,这辈子,我不娶,她不嫁!就做一对纯纯的兄妹,一辈子黏在一块儿!等老了,一起安安稳稳地‘走’,托朋友把两人骨灰埋一块儿,就心满意足,功德圆满了!”
“什…… 什么?!” 陆雅荷手里的搪瓷杯 “啪嗒” 掉在桌上,水溅了一桌子,她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声音都劈了叉:“你!你再说一遍!”
“妈,您今儿耳朵咋了?” 朱昊然故意板着脸,提高了音量,“儿子刚才宣布呢,我和小妹,立志做光荣的‘独身主义者’了!”
“混账东西!” 陆雅荷猛地站起来,气得手都抖了,“你…… 你这是要气死老娘啊?你不娶媳妇,我们老朱家的香火咋办?要断根了啊!” 话没说完,她突然 “哎哟” 一声,身子一软,“咚” 地瘫在地上,双眼紧闭,一副气晕过去的模样。
朱昊然开着魔眼读心术看得明明白白 —— 老妈这是演苦肉计呢,想逼他改口。
他心里偷着乐,脸上却急得红了脸,扑过去大喊:“妈!妈您咋了?!” 意念一动,小药箱 “嗖” 地飞到他手里。他手忙脚乱打开,抽出银针,用酒精棉球擦了又擦,“噌” 地就扎在妈妈头上的穴位上。同时,他悄悄启动魔眼的 “修复” 技能 —— 目标:清除身体的毒素,并在灵魂里植入 “五项基本原则”。
他双手悬在妈妈头顶,灵气一个劲儿往外冒,眼睛死死盯着魔眼的数据流。可看着看着,他愣住了 ——“担当” 那一条,卡在 48% 死活不动!原来老妈骨子里信的是 “明哲保身”,觉得随大流不出头才安稳。朱昊然累得满头大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进度条还是纹丝不动。
没辙,朱昊然只好放弃硬塞 “担当”,转头加了个新设定:【妈妈永远心疼俩娃】。这一条,瞬间飙到 100%!
朱昊然拔掉银针,还没来得及把东西收好,自己突然 “两眼一翻”,身子晃了晃,“噗通” 一声直挺挺栽下去,胳膊还 “不小心” 撞在茶几角上,发出 “咚” 的一声 —— 呵,老妈会演苦肉计?咱也会!
陆雅荷眼睛偷偷睁开条缝,瞅见儿子为了救自己 “累晕” 了,再也装不下去,一骨碌爬起来扑到儿子身边,带着哭腔喊:“小然!小然你咋了?!妮妮!妮妮快过来!”
刚换上新裙子的李梦夏听见妈妈这撕心裂肺的叫喊,吓得魂都飞了,冲进主卧一看哥哥 “没气儿” 了,想都没想就扑上去,捏住他的鼻子,深吸一口气,对着他的嘴就往里头吹气!
“妮妮!你……” 陆雅荷看着闺女这毫不犹豫的动作,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朱昊然感受着唇上的温软湿润,心里头美得冒泡,恨不得多晕会儿。
可怕露馅,强撑了五六分钟,才 “艰难” 地睁开眼,喘着气,声音虚得像蚊子哼:“小…… 小妹…… 妈…… 妈妈咋样了?都…… 都怪我…… 把妈妈气晕了……” 那演技,拿个影帝都嫌屈才。
“我的乖儿子啊!妈妈没事了!” 陆雅荷一把抱住他,心疼得眼泪哗哗流,“都怪妈,妈不该跟你急……”
哭了好一会儿,她抽抽噎噎地松了口:“乖儿…… 去姥姥家…… 带着你妹去吧……”
“谢谢妈妈!” 朱昊然心里头乐开了花,嘴上却还喘着气,乖乖靠在妈妈怀里。
他 “虚弱” 地享受了会儿妈妈的怀抱,才 “挣扎” 着坐起来:“妈,您别难过了, 我好多了, 您快去学校填成绩吧, 我和小妹 该去姥姥家了。”
陆雅荷看儿子说话确实有了力气,这才慢慢止住哭,抹了把脸,赶紧去换衣服准备上班。
等妈妈一走,朱昊然立马拉着妹妹钻进异度空间,找到荧荧就问:“荧荧,今儿我想往妈妈灵魂里塞‘五项基本原则’,咋就没成?我给画中人塞从来没失手过啊!”
荧荧晃着脑袋,笑眯眯地解释:“主公,给普通人灵魂里塞您的想法,得有个前提 —— 对方心里头本来就差不多认同,至少得不反感。要是打心眼儿里抵触,您就是耗光灵气也塞不进去。画中人就不一样啦,他们是您亲手‘点睛’活过来的,打骨子里把您当最亲的人,啥都乐意听您的,自然想塞啥塞啥咯。”
“原来是这么回事!” 朱昊然一拍大腿,心里的疑惑总算解开了。
时间就像调皮的小精灵,一不留神就蹦跶到了上午九点。
朱昊然载着妹妹,一脚油门,风风火火地开着车,那架势就像要去执行啥超级重要的秘密任务,直奔超市而去。
一进超市,两人就像个经验老到的“购物大侠”,在货架间左冲右突,眨眼间就扫荡了一大堆高档礼品,那场面,就跟超市搞大促销,他们要把好东西全搬回家似的。
微信付款“叮”的一声响后,朱昊然心里一动,就像变魔术一样,把所有东西“嗖”地一下收进了神秘的异度空间,仿佛那些礼品只是他玩的一场超酷游戏道具。
接着,两人又马不停蹄地拐到银行,一口气办了五张活期存折,密码清一色六个8,简单得就像小朋友记数字歌一样好记。
姥姥家所在的康乐市,距离省城东海市大概四十公里。朱昊然一脚油门下去,那车就像脱缰的野马,风驰电掣般不到半小时,他们就飙到了康乐市郊。
第119章 外婆家
朱昊然的车子刚驶入市区,就被卷入了堵车的洪流。红绿灯如同关卡般一个接一个横在前方,像是在玩一场漫长的闯关游戏,每一关都得耐着性子等上许久。
朱昊然在车里急得直跺脚,嘴里不停嘟囔:“这红绿灯,简直是跟我玩捉迷藏,故意不让我顺顺利利过去。” 磨磨蹭蹭了二十多分钟,才总算开到姥姥家所在的小区 ——“梦园” 门口。
兄妹俩像两只挣脱束缚的欢快小鸟,直奔八号楼二单元,乘上电梯,“唰” 地一下就到了二十一楼东户。
这套房子是个五室两厅的大平层,宽敞得如同一座精致的大城堡,每一个角落都透着家的温馨。
朱昊然放下手里的礼物,像介绍万众瞩目的大明星一般,把李梦夏隆重地介绍给姥爷、姥姥、舅舅和舅母。
李梦夏乖巧地跟在哥哥身后,宛如一朵悄然盛开的鲜花,落落大方地向四位长辈一一问好。她的声音清脆得像山间流淌的小溪,笑容甜美得如同刚出炉的奶油蛋糕,瞬间就俘获了长辈们的心。
舅舅和舅母都是康乐五中的初中老师,刚放寒假,正过着悠闲自在的日子。他们望着这位被领养的外甥女,眼睛都直了,心里暗自惊叹:“这丫头长得也太惹人注目了,简直就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即便是想象中的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吧?” 他们心里还忍不住嘀咕:“姐姐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漂亮的姑娘,不留在身边做儿媳,反而认作女儿,这操作真是让人看不懂。”
李梦夏就像一位优雅的小公主,浑身散发着十足的大家闺秀范儿。她言谈举止得体大方,声音不高不低,像清泉缓缓流过山涧,自带一股令人舒服的磁性,让人听着就心生欢喜。
四位长辈是越看越欢喜,越瞧越顺眼,仿佛发现了稀世珍宝一般,眼神里满是疼爱。
朱昊然在一旁更是火力全开,逮着机会就像个超级推销员似的猛夸妹妹:“姥姥、姥爷、舅舅、舅母,你们是不知道,我家小妹在东海一中那可是这个!” 他用力竖起大拇指,那大拇指像一面骄傲的小旗子在半空中 “飘扬”,“年级第一的宝座,她坐得稳稳当当,从没掉下来过!刚结束的期末考试,她直接冲破了 720 分大关!明年江南省理科状元,我看非她莫属了!”
这番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效果立竿见影。四位长辈看李梦夏的眼神,瞬间从疼爱升级成了 “仰望学神” 的崇拜,就像一群小粉丝仰望着超级大明星,满眼都是惊叹与赞赏。
“咚咚咚”,敲门声适时响起,如同一场精彩音乐会的开场鼓点,打破了室内的热闹。朱昊然跑去开门,原来是外卖小哥送来了舅舅在网上给姥姥买的助眠保健品。
姥姥拉着宝贝外孙的手,开始诉起苦来:“小然啊,也不知咋回事,姥姥最近是死活睡不着!天天熬到凌晨四五点才能勉强眯瞪一会儿,可不到六点就又醒了。再这么下去,我这把老骨头怕是熬不到八十岁大寿喽!宝贝,给姥姥扎几针试试?不过先说好啊,那十个亿的诊金,姥姥可掏不起!” 姥姥这番话,引得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哎哟我的亲姥姥诶!” 朱昊然被逗得笑前仰后合,“外孙给您扎针还敢收钱?那老天爷不得降道雷劈死我啊?” 他边说边麻利地从钱包里掏出四张存折,恭恭敬敬地递过去:“姥姥、姥爷、舅舅、舅母,小然长这么大,还没好好孝敬过您们。前阵子给几个老外扎针排毒,人家给的钱多,我一时半会儿也花不完。这点小意思,姥姥姥爷各三百万,舅舅舅母各二百万,密码是六个 8,就是晚辈的一份心意,您们可千万别推辞!”
四位长辈看着存折上的数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仿佛看到了一座超级大宝藏。这简直是他们几辈子加起来也挣不来的巨款啊!看来往日没白疼这外孙 \/ 外甥!大家嘴上客气地说着 “这怎么好意思”,最后还是欢欢喜喜地收下了。
朱昊然趁热打铁:“姥姥、姥爷、舅母、舅舅,您们要是信得过小然这点微末医术,我再给您们扎个针调理调理?不敢说能返老还童,但让您们年轻个十几岁,绝对没问题!”
这诱惑如同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超级大蛋糕,谁能顶得住呢?四位长辈立刻连连表示赞同。
朱昊然又是虚空一抓,一个小药箱就稳稳地出现在手中,像变魔术一样神奇。他分别在姥姥和舅舅的房间,为四位长辈进行了一次彻底的 “洗骨伐髓”。灵气在他们体内缓缓流转,身体机能悄然回溯到巅峰状态,连带着外貌也年轻了十五岁,个个容光焕发,仿佛都换了一个人似的。
治疗结束后,朱昊然心念微动,向小妹传音入密了几句。李梦夏心领神会,分别凑到姥姥和舅母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悄悄话,惹得两位长辈脸颊都红了起来,露出了羞涩又欣喜的笑容。
朱昊然瞥了眼墙上的钟,发现快十一点半了。他连忙对长辈们说:“姥姥、姥爷、舅舅、舅母,我和小妹还得去楼上看看林老爷子,中午饭就不在这儿吃了。”
姥爷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小然,楼上那个林老头…… 是不是当年绑走你的那个道士?”
朱昊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笑容像个做错了事又带着点调皮的小朋友:“哎呀姥爷,您这真是火眼金睛啊!瞒了您们五年多,对不住啦!没错,林老头就是我师父。”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姥姥一拍大腿,乐得合不拢嘴,那声音像敲响了一面欢快的小鼓,“昨儿个我还跟你姥爷为这事儿争论呢!五年前我就怀疑是他!可你姥爷老说‘不可能不可能’。小然,你这些年为啥一直瞒着不说呀?”
朱昊然解释道:“姥姥,对不住!我师父把我抱走十五年才送回来,我的学业全耽误了,我妈恨不得扒了他的皮!要是让她知道真相,非得跟师父拼命不可!所以我才一直瞒着。不过今天不一样了,师父他老人家马上就要离开康乐市,老妈想找也找不着啦!”
这番坦白引得姥姥一家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理解与释然。
告别了欢声笑语的姥姥家,兄妹俩乘电梯来到二十二层南户 —— 师父林培端的家。
这是个两室两厅的小户型,102 平。
电梯口,朱昊然再次给小妹传音:“小妹,今天想把师父也拉进咱们空间团队。” 李梦夏眼神一闪,微微点头:“明白!”
走廊里空无一人,朱昊然又是虚空一抓,像变魔术般拎出两大箱礼品 —— 自然是刚从空间里取出来的。
第120章 孝敬师父
朱昊然提着东西上前敲门,扯着嗓子喊:“臭道士!小然来看你啦!芝麻开门!” 那声音里满是雀跃,像是在玩一场超级刺激的冒险游戏,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
李梦夏在旁边听得直咋舌,心里暗自嘀咕:“哥哥对师父这么没大没小,这师徒俩的关系也太有趣了,倒像是一对欢喜冤家。”
门 “吱呀” 一声开了,林培端那张带着沧桑疤痕的脸出现在门口。他满头银发配上雪白的长须,颇有仙风道骨之姿,眼神却格外锐利有神,仿佛能洞察人心。
一看见徒弟,他就没好气地抱怨:“臭小子!还知道有个师父啊?我还以为你把我这把老骨头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语气带着几分嗔怪,活像一个被冷落了很久的小朋友在闹脾气,却藏不住眼底的欢喜。
“师父息怒!” 朱昊然嬉皮笑脸地挤进门,活像只偷了腥的猫,手里的大包小包往地上一放,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徒儿今年可是浪子回头了,学习开了窍,一不小心就从学渣逆袭成学霸了!” 他夸张地比划着,“两耳不闻窗外事,这不……” 突然一拍脑门,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哎哟!姥姥楼上还有个会喘气的师父呢!” 那表情活像是刚想起来冰箱里还藏着半块蛋糕,带着几分刻意的调皮。
他一把拉过李梦夏,像展示什么稀世珍宝般介绍:“师父,隆重介绍,我家小妹,李梦夏!”
“你家小妹?” 林培端狐疑地接过李梦夏递上的茅台,那瓶身还泛着温润的琥珀色光泽。他目光在兄妹俩脸上来回扫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臭小子蒙谁呢?你明明是独苗一根,哪蹦出来的妹妹?再说了,这相貌……” 言下之意,两人长得一点都不像,怕不是什么情妹妹吧?
“大师,” 李梦夏没等他把后半截话说出口,就笑着截住了话头,那笑容像春风拂面般温和,“我千真万确是他亲妹妹,一母同胞的那种。”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等会儿让哥哥给您细说我的身世,您就明白了。” 话锋一转,带着点告状的意味,“倒是哥哥,在您跟前是不是特别淘气?您看他,没大没小地喊您‘臭道士’,您也不生气?” 她促狭地看向朱昊然,“还不赶紧揍他屁股立立规矩?”
“哈哈哈……” 李梦夏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林培端的笑点,老人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满满的笑意。
李梦夏看得出,哥哥和这位师父之间的感情非常深厚,既像祖孙般亲昵,又像无话不谈的忘年交,那种无需言说的默契简直能从房间里溢出来。
三人落座后,朱昊然简明扼要地讲述了李梦夏的身世、幽幽谷的奇遇以及兄妹相认的过程。林培端听得连连叹息,那叹息声里满是岁月沉淀的智慧,眼神中对李梦夏坎坷的命运充满了同情。
“唉!古人说‘红颜薄命’,没想到夏夏姑娘也未能幸免……”
李梦夏却笑得坦然,那笑容像阳光穿透乌云般明朗:“大师,小女倒没觉得老天爷亏待我。虽然失去了生身父母,但我得到了现在父母毫无保留的疼爱,一点不比亲生的差!更重要的是,” 她看向朱昊然,目光温柔而坚定,像月光下静谧的湖水,“我有了世间最好的哥哥。就算拿全世界来换,我也绝不会放弃我家这个‘臭哥哥’!”
林培端人老成精,从这对 “兄妹” 眉目传情、举手投足间流露的亲密,早就看透了真相 —— 这分明就是一对浓情蜜意的小情侣嘛!那眼神交流的频率,都快赶上加密电台的信号传递了。
“小然啊,” 林培端语重心长地对徒弟说,那语气像是要把一生的经验都倾注在这一刻,“师父这辈子是没结成婚,可师父真心希望我的徒儿能尝尝爱情的甜。你们兄妹能相遇、相知,亲亲密密生活在一起,就是天大的缘分!一定要好好珍惜命运给的机会,千万别让它溜走了!” 老人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师父的遗憾,可不能在你身上重演!”
“师父,” 朱昊然在师父面前向来毫无保留,像个急于倾诉心事的孩子,“从我和小妹被困在幽幽谷那天起,就注定我们这辈子要绑在一块儿了!可是……” 他语气沉了下来,像是被乌云遮住的太阳,失去了光彩,“有位星相大师告诉我们,因为我妈曾经做过小妹的代孕妈妈,在天庭的‘户口本’上,我们就是板上钉钉的亲兄妹!如果我们相爱,就会成为对方的‘生死劫’!师父,您快给我们算一卦,我和小妹…… 真的有缘无分吗?”
林培端一听 “生死劫” 三个字,脸色陡然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空气仿佛都瞬间凝固了。
他二话不说,立刻从口袋里掏出六枚古旧的铜钱,那铜钱上的铜绿深深浅浅,诉说着岁月的悠久痕迹。他将铜钱合于掌心,双目微闭,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神秘。随着他手腕的轻轻晃动,铜钱在掌心哗啦作响,像是命运的齿轮在缓缓转动。
突然,他手腕一抖,六枚铜钱被精准地抛洒在茶几上,赫然排成笔直的一列!那整齐的程度,简直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分毫不差。
林培端低头只看了一眼那卦象,脸色骤变,失声惊呼:“哎呀!不好!大凶之兆!那位大师…… 所言非虚!”
朱昊然心头一沉,像是被瞬间扔进了冰窖,从头凉到脚。他本就知道师父占卜之术精深,如今这结果,无疑再次印证了白泽的预言,让他心头发紧。
“师父……” 朱昊然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难道…… 真的没有一点破解的办法了吗?”
林培端沉默良久,那沉默重得仿佛能压垮一座山,才沉重地开口,字字如锤般敲在人心上:“孩子,人呐,得学会认命,学会低头,学会…… 放手。在浩瀚天道面前,我们不过是蝼蚁。”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像是从远古传来,带着无尽的沧桑,“现在能做的,只有隐忍,只有韬光养晦。人弱小的时候,闷头积蓄力量,才有日后翻身的机会!别硬碰硬啊!”
“…… 徒儿明白了,谢师父教诲!” 朱昊然声音有些发涩,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心中最后那点侥幸的火苗也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沉甸甸的失落。
他从兜里掏出钱包,取出最后那张存折,双手恭敬地递到师父面前,那动作像是在进行某种庄重的仪式:“师父,这是小然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活期的,密码是六个 8!”
“啊?” 林培端疑惑地接过存折,翻开一看上面的数字,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一…… 一千万?!臭小子!你哪来这么多钱?!” 那声音高得仿佛能把屋顶掀翻,满是难以置信。
第121章 给师父洗髓
“师父,” 朱昊然笑道,“前阵子帮几个外国大佬‘洗髓排毒’,您猜怎么着?人家出手那叫一个阔绰,一人直接甩给我十个亿!说真的,‘孝敬’您的这点小钱儿,说出去都觉得寒碜呢!”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瞬间透出由衷的敬重,眼底的光芒也变得深沉,“师父,打四岁起,小然就跟您摸爬滚打,在道观里学功夫、认草药、学针灸。整整十五年,您老把这辈子的本事全都传给了我。下山这五年,仍在继续栽培我。这份恩情,我朱昊然记在骨子里,半分也不敢忘。”
他忽然神秘地压低声音,凑到林培端耳边,眼里闪着奇异的光, “师父,跟您说个稀罕事儿,在幽幽谷那会儿,我撞了大运,得了个‘逆生长’的法子。今儿个,就给您这副老零件儿来个全面升级!直接让您时光倒流六十年,回您风华正茂的大学时代去!嘿,到时候您再去校园里转一圈,说不定啊,还能给我拐个水灵灵的小师娘回来呢!”
“臭小子!嘴里就没句正经!” 林培端嘴上骂着,眼角眉梢却早已乐开了花,手忙脚乱地把存折揣进贴身的口袋。他笑得胡子都在抖,洪亮的笑声差点震落房梁上的积灰,“哈哈…… 好,好小子,师父没白疼你!”
一旁的李梦夏听了哥哥这番豪言壮语,心却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指尖都不自觉地攥紧了。
她忽然想起前些日子王惜彤发的那个短视频:画面里,哥哥给港城那位商业巨擘 “洗骨伐髓” 时,因为设定的年限太长,结束后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太了解朱昊然了,这人就是太过 “实诚”,对在乎的人掏心掏肺,总忘了给自己留后路。为了别人,敢把自己全搭进去!那哪叫伟大?分明是 “傻蛋” 行为!
眼看哥哥又要犯轴,李梦夏赶紧心念一动,一道焦急的意念波瞬间穿透空气,直抵朱昊然脑海:“哥,年限别设太长!你上次给颜天罡洗髓,耗损的灵力还没补全呢,真的伤不起!”
朱昊然感受到小妹的担忧,意念微动,温和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安抚的力量:“小妹不必担心,哥心里有数。”
他怎会不懂妹妹的顾虑?只是面对这位把他从懵懂孩童教成能独当一面的青年、倾囊相授毫无保留的恩师,他做不到 “偷工减料”。当年道观清贫,师父为了给他买一味上好的药引,顶着大雪走了几十里山路;他练功摔伤腿,是师父彻夜不眠地守在床边,用古法一点点给他揉开淤血。师父把一辈子的本事都给了他,他要是为了省点力气就敷衍了事,那还算是个人吗?
意念锁定林培端的身体,朱昊然指尖悄然萦绕起一圈肉眼难辨的微光。他屏息凝神,将师父的外貌与生理状态精准回溯到二十岁的巅峰。
在引导能量流转、涤荡筋骨血脉的 “洗骨伐髓” 过程中,他更是将团队的核心价值观—— “五项基本原则”,化作细微的精神印记,悄然植入师父的灵魂深处。
指尖光芒骤然一闪,成了!
更让朱昊然惊喜的是,师父的智商、情商、逆商,各项数值竟都远超团队骨干的最低线!这意味着师父完全有能力融入他们的核心圈层。他立刻将这好消息用意念传给了小妹。
李梦夏始终屏息凝神,目光一直盯着哥哥施为。看他面色始终红润,呼吸平稳如山峦,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李梦夏腹议:看来哥哥听劝了,设定的年限应该不长,也就三四十年吧?
朱昊然利落地收回最后一根银针,一手稳稳扶住尚在适应身体变化的师父:“师父,咱去洗洗,保证让您焕然一新!” 说着,亲自搀着步履还有些蹒跚的老人走向卫生间,耐心细致地帮他冲洗掉那些从身体深处排出的污浊杂质 —— 那是几十年岁月沉淀在筋骨里的风霜。
十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缓缓打开。一位身披柔软睡袍、身形挺拔的身影走了出来。
先前那位白发如霜、皱纹深刻、脸上还带着陈年伤疤的老者,仿佛被时光之手彻底抹去!
站在眼前的,分明是一位步伐矫健、黑发浓密如墨、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的英俊青年,眉宇间还带着几分青涩的书卷气,活脱一个小青年。
“这……? 到底怎么回事?”
她压下满心疑惑,找了个借口:“哥,我去姥姥家拿点东西!” 话音未落,便默念口诀,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原地消失,直接扎进了异度空间 38 号简易房 。
白泽正在简易房读书,见李梦夏过来,马上放下书给副主公见礼。
白泽听完李梦夏连珠炮似的疑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夏夏姐,您这是关心则乱啦!主公那‘魔眼’的修复力霸道着呢,别说年轻六十岁,就算是八十岁,对他现在的灵力储备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眼神变得促狭:“主公上次帮颜天罡调理后尽显疲态,是因为他刚用了‘瞬移’的缘故,灵力本就亏空大半。说起来,您当初教主公瞬移时…… 是不是忘了告诉他,那技能用完,‘灵力损耗堪比抽干半条河’?”
“哎呀!要命!” 李梦夏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当初她教哥哥‘瞬移’法术时,只顾展示指法和口诀的细节,却忘了提及法术的副作用。难怪上次哥哥那么累,她还以为是‘洗骨伐髓’本身太耗费精力呢。
随即,她眼中又亮起兴奋的光,像发现了新大陆:“等等,小白,既然哥哥有‘返厂维修’的绝技,我们何必辛苦修仙呢?等老了直接让哥哥‘一键焕新’,不就能永远保持年轻了吗?”
“那可不行,” 白泽摇着脑袋道,“夏夏姐,魔眼的返老还童是有‘上限额度’的,总共就一百年的‘额度’。一旦单次设定超过百年,或者累计额度用尽,魔眼就直接‘罢工’,不伺候啦!”
“原来有额度限制啊!” 李梦夏脸上掠过一丝尴尬,赶紧转移话题,语气变得严肃,“小白,哥哥说他师父不仅完全认同‘五项基本原则’,‘三商’也爆表,想今天就拉他入伙。你和荧荧赶紧准备一下。”
“得令!” 白泽抬手行了个俏皮的军礼。
李梦夏念动口诀返回客厅时,朱昊然正和年轻版的师父相视而笑。她立刻对哥哥传音入密,把和白泽的对话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这时,林培端从房间来到客厅,手里还捏着一串钥匙。他穿着朱昊然留在这儿的备用运动服,衬得身姿愈发挺拔,说话中气十足,还带着点年轻人的调侃:“小然,上次回家,钥匙忘在我这了吧?”
朱昊然笑着接过钥匙收好。
第122章 纳新师父
下一秒,朱昊然突然抓住师父的胳膊,低喝一声:“师父,站稳了!” 口诀在心底默念,两人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掉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眼前光影飞速流转,仿佛穿越了无数个时空隧道。
等林培端再次稳住心神时,赫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姹紫嫣红的花海湖畔。
清风带着湿润的草木香扑面而来,远处湖面波光粼粼,映照着奇幻的天空 —— 那里的云彩竟呈现出七彩琉璃般的光泽,不时有拖着长尾的流光划过天际。
“这…… 小然,这是哪儿?!” 林培端的眼睛猛地瞪得滚圆,眼前那澄澈的湖水泛着粼粼波光,岸边奇花异草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让他一时间如坠幻梦。他下意识地狠狠掐了把自己的胳膊,清晰的痛感顺着神经传来:“嘶 —— 真疼!这么说…… 并不是梦?!”
“师父您瞧,” 朱昊然脸上荡漾着灿烂的笑容,眼底满是期待与自豪,“这山这水,这清冽的空气,是不是比您想象中还要美?” 他稍稍停顿,见师父早已被眼前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便趁热打铁道:“想不想搬来这儿常住?”
“当然愿意!”
朱昊然不再隐瞒,将 “异度空间” 的秘密和盘托出,末了更是带着无比真诚的语气,邀请师父加入这个正在崛起的奇幻家园。
“妙!实在是太妙了!” 林培端从震撼中回过神,声音都因过度激动而微微发颤,他用力拍了拍徒儿的肩膀,“其实,师父二十年前就琢磨着,你这小子骨子里藏着股闯劲,将来必定能搞出大动静!这一天,师父足足盼了二十年啊!算我一个,必须算我一个!”
朱昊然难掩欣喜,笑着引着师父离开如梦似幻的仙女湖畔。转过一道山梁,眼前豁然开朗 —— 一排排整洁的简易房错落有致地排列着,规划得井井有条,透着一股蓬勃的生气。他带着师父迈步走向标着 “38 号” 的小屋。
屋内,异度空间团队的其他三位核心成员早已神情肃穆地肃立等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氛,林培端来到象征团队精神的旗帜前,缓缓举起右拳,目光坚定,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郑重宣誓,正式成为异度空间团队的一员。
“师父,” 朱昊然待他宣誓完毕,当即朗声宣布任命,“委屈您先屈就建设副总监一职,年薪暂定一百二十万,等空间正式运转起来,待遇只会更高!”
随后,朱昊然与李梦夏陪着这位新鲜出炉的 “林副总监” 参观空间内各项如火如荼的在建工程。行至 48 号简易房时,他们遇上了团队的另一位核心元老 —— 庞学智。
一位是重获青春、意气风发的新晋成员,一位是学识渊博、沉稳睿智的团队元老,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便生出莫名的投契,相谈甚欢,从空间的基础架构聊到未来的发展方向,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48 号简易房是庞学智的空间办公室兼临时住所,是个宽敞的三开间,布置得简洁而实用。四人围坐桌前,朱昊然和李梦夏含笑听着两位长者畅谈空间建设的奇思妙想,时而为精妙的构想击节赞叹,时而为未来的蓝图陷入沉思,整个房间里的气氛热烈而温馨,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突然,一串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由远及近,门帘被轻轻掀开,一群青春靓丽的少女如同穿花蝴蝶般鱼贯而入,每人手中都稳稳托着一个托盘,盘里热气腾腾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 原来已到午餐时间!庞学智见状,像变戏法似的从柜子里拿出了几瓶珍藏的佳酿,对着林培端豪爽举杯:“老林!欢迎加入咱们大家庭!今天这杯酒必须喝透,不醉不休!”
“好!不醉不归!” 重获青春的林培端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他爽朗地应和着,声音洪亮如钟。
四人热热闹闹地用完午餐,两位长辈的谈兴丝毫未减,依旧围绕着空间建设的种种细节展开着热烈的 “战略研讨”。朱昊然与李梦夏默契地相视一笑,悄然起身退场,并肩漫步到先前那片静谧的仙女湖畔。
就在两人享受这片刻宁静的瞬间,脚下的大地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轻柔却异常清晰的震颤,仿佛有某种神秘的力量正在地底苏醒。与此同时,天际也隐隐约约滚过几声沉闷的雷鸣,虽不响亮,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朱昊然和李梦夏心头同时猛地一震,下一秒,巨大的喜悦便如同潮水般涌上眉梢 —— 他们的异度空间,终于迎来了第八次至关重要的蜕变升级!
几乎是同一时间,空间小天使荧荧拉着白泽,像两颗流光溢彩的小流星般飞奔而来,小脸蛋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主公!主公!”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因为您对林培端师父怀揣至诚至孝之心,深谙感恩反哺之理,咱们的空间成功升级啦!”
她深吸一口气,在白泽鼓励的目光下,语速稍缓却依旧难掩兴奋地详细介绍:
“首先呀,空间疆域大幅拓展!您看头顶的星空,星系数量比之前翻了好几番,璀璨得如同打翻了银河,每一颗星辰都闪耀着迷人的光芒,美得让人心醉神迷!蓝星上呢,除了咱们现在所在的仙岛,还新诞生了一片浩瀚无边的新大陆 —— 我给它起名叫‘洪荒大陆’,面积足足有地球欧亚大陆那么大,大概五千多万平方公里,能轻轻松松装下二十三个仙岛呢!
那里的气候特别有意思,像极了地球的白垩纪晚期,恐龙依旧是那片大地的主宰,走在路上说不定能遇上霸王龙呢!更神奇的是,蓝星现在有‘月亮’了!一颗漂亮的‘蓝月亮’已经稳稳挂在天上,今晚您就能看到它的全貌!因为有了这颗蓝月亮,蓝星开始有了春夏秋冬的四季流转。不过您放心,咱们仙岛位置得天独厚,依旧保持着四季如春的好气候,温度常年在 18 到 32 度之间,舒服得很!洪荒大陆就热闹多了,纬度跨度特别大,有的地方热得能煎鸡蛋,有的地方却常年大雪纷飞,景象各异呢!”
第123章 仙途层级划分
荧荧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向朱昊然的目光满是崇拜,继续报喜:
“其次,主公您的修为飙升啦!您直接从筑基三层,如同坐了火箭一般,一口气飙升到了结丹三层!实力可谓是天翻地覆的暴涨!”
“还有就是您的魔眼觉醒了新技能 ——‘点化’!” 荧荧特意加重了语气,小脸上满是郑重,显然这项技能的重要性非同小可,“在咱们异度空间修仙,跟在地球上那种慢吞吞地熬时间可不一样!这里的修炼进程能加速,大概是地球的八十倍!但是呢,想搭上这趟‘修仙高铁’,有个前提条件 —— 得有真正的高手帮忙,唤醒体内沉睡的‘快车道仙根’才行!而主公您这‘点化’神技,就是开启这扇大门的唯一钥匙!”
她掰着胖乎乎的小指头,一项项细数:
首先,普通人若被您点化,可以直接从练气一层巅峰开始修炼,省去基础阶段;其次,慢车道仙根已经觉醒的修仙者,被主公点化后能立即进入仙根快车道,并且立马突破瓶颈,进入下一境界。不过,请记住,每人一生只能被点化一次,第二次点化将失去效应。“更绝的是!” 荧荧说到这儿,兴奋得小身子都晃了晃,继续补充道,“这‘点化’不光对人有用!动物、植物,甚至那些有些年头、沾了点灵气的古董宝贝,都能被点化!点化之后啊,动物、植物可能会变成小精灵、小妖精;那些老古董说不定就直接‘活’过来,变成一件厉害的法器呢!”
听完荧荧关于空间升级概况以及魔眼新增技能的详尽解读,朱昊然一阵狂喜,眼底骤然迸射出灼灼夺目的光芒。
李梦夏灵动的杏眼忽闪两下,转向荧荧好奇地问道:荧荧,咱们在空间外头默念口诀,能不能直接
地一下,就被传送到那个刚冒出来的洪荒大陆呀?
荧荧猛地拍向自己的小脑瓜,懊恼地跺了跺脚:哎呀呀!瞧我这记性,这么要紧的事儿居然忘了跟主公禀报! 她俏皮地吐了吐粉嫩舌尖,空间升级后规矩大变啦!在外头念口诀,只能精准落到咱们仙岛的指定安全区,想去洪荒大陆?那是万万不能的!反过来也一样,在洪荒大陆想直接溜回地球,也得先回仙岛
中转
才行!如今进出空间的唯一 ‘海关口岸’,就设在仙岛啦!
白泽双臂环抱于胸前,一副 我早已知晓 的神情,吐槽荧荧:瞧瞧,我说什么来着?荧荧这小迷糊蛋,解读升级数据就没一回完备的,次次都得主公亲自‘探秘’,慢慢寻觅那些隐藏彩蛋。指望她?黄花菜都凉喽!
荧荧一听这话,小脸顿时鼓得像只气鼓鼓的小河豚,叉着腰反驳:喂喂喂!臭白泽,你懂不懂‘留白’的艺术啊?事事都掰开揉碎了,讲得明明白白,那还有趣吗?还怎么让主公体验 ‘哇塞’的惊喜感?这叫悬念!悬念!笨蛋,一点情趣也没有!
她的两条羊角辫微微上翘,活像两只蓄势待发的小尖角。
荧荧这番 歪理邪说 的娇憨模样,把朱昊然、李梦夏和白泽都逗得朗声大笑,办公室里顿时洋溢着爽朗的笑声,如同风铃般在室内回荡。
朱昊然笑着摇了摇头,带着三位智囊迈步回到48号简易房。
他不再耽搁,眉心处的小五星骤然亮起,启动了新觉醒的
技能。一道道肉眼可见、蕴含着天地灵韵的粉红色光束,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依次射向李梦夏、庞学智和林培端三人的眉心!
点化的奇效瞬间显现:
李梦夏周身气息骤然拔升,灵力波动如潮水般汹涌增强,稳稳踏入筑基境界二层,眉宇间更添几分灵动仙韵!
庞学智与林培端两位长者,只觉一股温润暖流瞬间贯通任督二脉,筋骨仿佛被春雨滋润,体内隐隐有微弱气流盘旋生成,正式迈入修仙门槛 —— 练气一层!
轮到白泽与荧荧时,朱昊然眼神愈发专注。粉红色光束没入二人体内的刹那,两位仙童身上的气息如同决堤江河般暴涨,仿佛挣脱了无形枷锁!
下一刻,两人感觉一股强劲的睡意袭来,身子一软,缓缓倒地,进入梦乡。
当两人醒来时,主公、副主公和两位长者都在那儿张着嘴、瞪着眼,一脸懵逼。
原来,两位仙童身边,竟然出现了两个尸体,一个是白泽,另一个是荧荧。
白泽起身笑道:“主公,谢谢您!由于你的点化,我和荧荧双双脱胎换骨,成就半仙体了!半仙体以后,我洞悉和预测空间外的信息时,再不需要出空间了,在空间内就能解决。”
“原来如此!”四个人这才恍然大悟,转忧为喜。
林培端细细感受着体内新生的微弱气流,对修仙的境界划分充满好奇,当即虚心向军师白泽请教。
白泽微微一笑,指尖在虚空轻点,一道柔和的光幕凭空展开,上面流动着清晰的修仙层级图景:
修仙之路,需跨越九重天堑,世人谓之九大境界:
练气 - 点燃体内星火,引气入体,筑基之始;
筑基 - 稳固道基,灵力熔炉初成,脱胎换骨;
结丹 - 凝气化液,聚液成丹,铸就力量核心;
元婴 - 丹破婴生,灵识初具,宛若新生;
化神 - 元神显化,超凡脱俗,铸就半仙之体;
炼虚 - 感悟天地虚空,洞悉万物法则;
合体 - 神与身合,浑然一体,不分彼此;
大乘 - 修为圆满通达,进入高阶半仙之境;
渡劫 - 引天雷淬体炼魂,渡则羽化登仙,成就真仙果位,败则灰飞烟灭。
白泽继而详细补充:
一旦踏入化神境,便算真正摸到仙途门槛,称为半仙体。
修炼至大乘境,已是高阶半仙,距离那无上仙门仅一步之遥!
唯有成功渡过天劫,成就太乙真仙,才算正式踏入仙门,位列低阶下仙。
继续精进至太乙金仙,便是更强的高阶下仙。
太乙金仙巅峰后,需经历恐怖万分的大罗劫。成功,则进阶大罗真仙 —— 称为低阶上仙;进而至大罗金仙 —— 称为高阶上仙。
大罗金仙巅峰之后,那终极的混元劫正静静等候!渡劫成功,成就混元真仙 —— 低阶上神;最终目标便是那至高无上的混元金仙 —— 高阶上神!
修仙之路,浩瀚无垠,实乃永无止境。 白泽收起光幕,语气中带着对大道的敬畏,林老,强如鸿钧老祖,苦修亿万载,也不过达到混元金仙九层巅峰。放眼茫茫宇宙,这远非终点。那传说中的
戒指星系 ,便有被称为
大魔王
的存在,修为境界凌驾于混元金仙之上!而统御诸天的天帝凌天,修为更是深不可测,已达大魔王三层之境!
第124章 纳新李傲雪
军师, 林培端听得心驰神往,忍不住追问,修仙之道,可有那传说中的
速成班
哈哈,自然是有的! 白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若是有幸能啃上一口蟠桃,嗑上一粒九转金丹,或是尝一尝人参果这等天地灵根…… 嘿嘿,那效果当真是立竿见影!一两年光景,保你直冲渡劫巅峰,连渡劫的成功率都能飙升!问题是 —— 他摊了摊手,这等宝贝疙瘩上哪儿淘换去?怕只有梦里才能得见!再者说,若是有上仙或上神大佬肯慷慨
灌顶传功 ,把自己苦修万年的修为硬塞给你,也能让你一步登天。不过嘛, 白泽促狭地眨了眨眼,神仙界里,像雷锋同志那般乐于奉献、不求回报的主儿,您觉得能有多少?
军师, 林培端好奇心愈发浓厚,又小心翼翼抛出一问,你老人家…… 呃,仙家已活过两万多个春秋,为何修为还在半仙之境?
白泽莞尔一笑,眼神悠远如古井:林老,我并非一直滞留人间。实不相瞒,我已历经十八世轮回,每世恰好千年光阴。身死道消之后,我的灵魂会在幽冥漂泊百年,方能涅盘重生。幸得家母造化玄奇,为我元神设下不灭烙印:每次轮回,皆能承继前世所有记忆与智慧。所以嘛, 他狡黠一笑,那孟婆汤,我白泽可是从来没尝过滋味儿呢!
敢问令堂是哪位尊神? 林培端闻言肃然起敬,拱手问道。
正是女娲娘娘。 白泽回答得平静淡然,语气中却藏着难以掩饰的孺慕之情。
嘶 ——!原来如此!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受教了! 林培端倒吸一口凉气,抚掌赞叹,脸上满是心满意足的神情。
朱昊然安排师父继续陪同庞老畅谈修仙趣闻,自己则与妹妹一同念动口诀,身影化作两道流光,瞬间返回姥姥家作别。
翌日,早餐的温热余韵尚未散尽,朱昊然已从怀中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拨通了王惜彤的号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王姐,叫上宋姐,开车去老年公寓,九点前必须到,有重要事情安排。”
“是,主公!”
挂断电话,他指尖翻飞,又拨通夏子轩的号码:“夏兄,公司的事先放放,上午九点前赶到老年公寓。对了,牡丹园小区的钥匙带上。”
最后,他联系陆勇,话语简洁却分量十足:“陆勇,你邀着陈波,开车去老年公寓,上午九点前必须到,有要紧事!”
上午九点。
老年公寓的小广场上,晨风轻拂,七位伙伴如期而至 。众人神色间皆带着几分对未知的期许,准时集结成阵。
朱昊然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恩师李傲雪身上。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将异度空间的秘密和盘托出,末了轻声询问:“老师,您是否愿意加入我们的修仙团队?”
李傲雪静听片刻,眸光骤然亮起,那抹坚定如同淬火的寒星,没有半分迟疑便应声:“加入!” 她身旁的小雪儿紧紧攥着奶奶的衣角,小脑袋连连点动,稚嫩的眼神里满是信赖,跟着奶奶一同踏入了这方神奇天地。
一行人穿过空间屏障,在庞学智的办公室再度聚首。白泽与荧荧闻讯赶来。
在众人肃穆的注视下,李傲雪首先接过保密协议,指尖划过纸面时落笔沉稳。随后,她缓步走到空间团队的五色旗帜前,右手郑重抚胸,一字一句的宣誓声清晰有力,正式成为团队的一员。
朱昊然上前一步,朗声道:“李老师,空间的教育事业便托付给您了。从今日起,您担任教育总监,年薪暂定为一百二十万,后续将随空间发展同步递增!”
小雪儿年纪尚幼,主要任务是在呵护中学习成长。朱昊然特意为她设立 “天才儿童成长基金”—— 每年十二万元生活补助,身份暂定为 “团队编外成员”。作为编外成员,她无权获知出入空间的核心口诀,若想离开空间,必须由正式成员陪同带领。
就在这热闹的入队仪式上,一个戏剧性的瞬间悄然降临。
焕发青春的林培端正端着茶杯浅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刚在五色旗下宣誓的李傲雪。只觉一道惊雷在天灵盖炸响,手中的紫砂茶杯 “哐当” 坠地,碎裂的瓷片溅起时,他瞳孔骤缩如针,胸腔里翻涌的惊涛骇浪几乎要冲破喉咙:“这…… 这位女士的眉眼含笑时的弧度,举手投足间的温婉气质,怎会与我六十年前失散的恋人如此酷似?!难道…… 难道是她的孙女?”
几乎在同一刹那,完成宣誓的李傲雪抬眼四顾,目光在人群中捕捉到那位身姿挺拔的年轻身影。心脏猛地一缩,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指尖微微颤抖:“天呐!他…… 他蹙眉时的轮廓,说话时尾音微扬的神态,怎么与我年少时倾心爱慕的那个人…… 林培端,一模一样?莫非是他的孙儿?”
然而,朱昊然尚未正式引荐双方,两人都强压下心头的万丈波澜与无数疑问 —— 六十年的时光鸿沟太深,深到他们不敢贸然上前相认。
朱昊然并未察觉这隐秘的暗流,他再次启动魔眼的点化技能。只见一道道粉红色光束如同灵动的精灵,裹挟着温润灵气,精准地没入夏子轩、李傲雪、小雪儿、王惜彤、宋暮雪、陆勇、陈波七人的眉心!
点化完毕,他环视众人,朗声宣告:“各位道友,从今日起,大家都要在咱们这异度空间的仙岛上,开启‘修仙 VIp 加速之旅’了!”
他笑着解释规则,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修仙其实很简单!核心就一条:保证每天在仙岛上‘打卡’,打坐至少一小时!按荧荧教你们的独家‘吐纳秘法’,把空间里浓郁的灵气吸进来,让它在你们的大小周天里溜达溜达就行啦!打坐姿势和吐纳秘诀,今晚荧荧小老师会手把手教学,包教包会!”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郑重,补充关键点:“注意了:一小时是底线!打卡时间不够,加速效果直接清零!贵在坚持!千万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断了可就麻烦了!地球版:万一实在上不了岛,在地球上也能练。但地球灵气稀薄,得用时间堆!每天至少十小时打底!否则,也算‘打卡失败’。‘断卡’后果很严重:一旦中断,‘修仙快车道’就会对你关闭。而且,”
朱昊然摊开手,眼神坦诚,“我这‘点化’技能是一次性的,没法给你‘续费’。快车道一关,你的修仙速度就会被打回原形,变得比蜗牛爬还慢!只有当你修炼到半仙之体后,偶尔偷懒几天,才不会掉队。”
叮嘱完修仙 “打卡” 规则,朱昊然笑眯眯地走到两位老师面前,准备正式引荐。
第125章 梦幻般重逢
“师父,” 他拍了拍林培端的肩膀,目光转向李傲雪,语气里满是敬重,“这位就是我高中语文的引路人,李傲雪李老师,学问深似瀚海,只用了半年时间,就把我从语文三十分硬生生拽到了140分!”
朱昊然话音落下的瞬间 ——林培端禁不住张大了嘴巴,心脏快要跳到了嗓子眼。
“李老师,” 朱昊然又转向李傲雪,嘴角噙着点促狭的笑意,指了指林培端,“这位嘛,就是当年把我从幼儿园‘拐’走,教我一身生存本事的那位‘绑匪’—— 牛鼻子老道林培端!”
“啊?!”李傲雪老师听罢主公的介绍,差点石化。
此刻,林培端猛地向前踉跄半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六十年的风霜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只剩下少年般的怔忡。
李傲雪则猛地捂住了嘴,泪水如同决堤的江河瞬间盈满眼眶,顺着指缝滑落。她死死地盯着对方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 —— 那是跨越了整整一个甲子岁月风霜,却在洗骨伐髓后重回青春的模样。
六十年的苦苦寻觅,六十年的魂牵梦萦,六十年的午夜梦回…… 竟在这奇幻的异度空间,以如此不可思议的方式,猝然重逢!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倒流,回到公元1980年那个金桂飘香的十月。
十九岁的李傲雪,还是东海师大汉语言文学系的大二女生,梳着乌黑的麻花辫。十一小长假,李傲雪踏上了西湖寻梦之旅。彼时西湖秋波潋滟,苏堤上金桂飘香,她身着浅蓝连衣裙,站在断桥的石碑旁,正对着粼粼波光出神。
同一时刻,二十岁的林培端,江南医科大学的大三学子,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也来到了这人间天堂。他穿着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正沿着湖边慢跑,额角的汗珠折射着阳光。
命运的齿轮,在西湖边悄然转动。
一个名叫钱广的地痞混混,像阴沟里的老鼠,常年混迹各大景区,专干些扒窃抢夺的龌龊勾当。他盯上了独自出游的李傲雪,趁她专注拍照时,猛地拽走了她手中的提包!“我的包!” 李傲雪惊呼声未落,人已被拽得一个趔趄。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矫健的身影如猎豹般冲出!正是路过的林培端!他自幼习武,胆气过人,想也没想便朝着抢包贼的背影奋起直追!石板路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激烈的追逐后是愤怒的扭打。
最终,林培端不仅夺回了背包,更将钱广摁在地上狠狠教训了一顿,打得对方鼻青脸肿,连滚带爬地逃窜。
阳光洒在少年因奔跑而泛红的脸颊上,也照亮了少女感激的眼神。西湖的风,吹动了少女的发丝,也吹开了两颗年轻的心扉。更巧的是,两人竟来自同一座城市的不同大学!
一场英雄救美的邂逅,埋下了情愫的种子。返校后,微信传情从未间断,字里行间的情意日渐浓厚。数月后,这对才子佳人便在初雪的校园里,正式坠入了爱河。
第二年国庆小长假,这对热恋中的情侣相约共游峨眉仙山。云雾缭绕的金顶,李傲雪正举着相机,镜头里是她英俊潇洒的心上人 —— 林培端穿着登山服,正朝着她比心。
谁知冤家路窄!那个曾被林培端教训过的钱广,竟也出现在峨眉山,贼眼四处乱瞟,寻找着 “猎物”。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钱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趁林培端转身帮李傲雪拂去肩头落叶的刹那,猛地抬肘狠狠撞向他的右肋 —— 那是人体最脆弱的软肋所在!
林培端因疼痛闷哼一声,下意识地转身抓住了钱广。两人在狭窄的崖边瞬间失去平衡!钱广因发力过猛重心全失,林培端被他带得一个趔趄,两人如同断线的风筝,直坠向深不见底的山崖!
两声绝望的惊叫划破天空。钱广当场死亡,尸骨无存。而林培端则不幸中得一线生机,坠落时撞在了钱广身上,减缓了巨大的冲击力……但从此,他消失在茫茫山野,只留下破碎的衣物和一只染血的登山鞋。
搜救队经过多日的搜寻,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大家都认为他已经遭遇不幸。
李傲雪失去了挚爱,悲痛欲绝。
大学毕业后,她留在东师大攻读研究生,并最终成为东海一中的杰出教师,将一生奉献给教育事业,终身未婚。
那段刻骨铭心的初恋,成了她内心深处最深沉的伤痛,从未向任何人提及。
而坠崖的林培端,却经历了另一番生死劫难。
他被一位隐居峨眉山深处的老道士所救。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却因头部遭受重创,陷入了漫长的植物人状态,英俊的脸庞也被碎石划开一道狰狞的巨大疤痕。
整整十年!他才从无边的黑暗中挣扎着苏醒。漫长的康复后,他选择留在深山,跟随老道士潜心修行,不仅习得了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更掌握了逆天改命的绝世医术。
老道士羽化登仙后,林培端继承其衣钵。每次下山行医济世,他都以黑布蒙面,穿梭于各大城市的街头巷尾,专为那些挣扎在生存边缘的流浪者、孤儿和残疾人施针赠药,成了坊间传说中的 “蒙面神医”。
忽有一夜,林培端得一奇梦。梦中,一位周身笼罩着柔和仙光的女神降临,声音缥缈而清晰:“江南省东海市,彩虹幼儿园小班,有一名唤作朱昊然的幼童。他,将是你未来修仙路上的引路人。你可先做他的师父,授其生存之道,务必以‘内圣外王’之责严格教导。”
林培端惊醒,立刻虔诚占卜,卦象直指东海!他多方打听,果然在彩虹幼儿园找到了那个新入园不久、名叫朱昊然的小男孩 —— 其父是市一院胸外科的专家朱鹏飞,其母则是东海一中的数学名师。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林培端心中成形。为了这宿命的指引,他以一场精心策划却无人受伤的健身房 “小火”制造混乱,趁乱将懵懂的朱昊然 “劫走”,直奔峨眉!事后,他在龙腾花园小区门口留下了一份语焉不详却透着古风的 “君子协定”,字里行间皆是对弟子的期许。
正因为两位老人都经历了朱昊然的 “洗骨伐髓”,容貌奇迹般回溯到了六十年前风华正茂的模样 —— 林培端恢复了当年的挺拔英气,李傲雪也重现了少女时的温婉明媚。这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他们初见时根本不敢相认,只当是对方血脉相似的晚辈。
直到朱昊然那一声带着促狭的介绍 ——“绑匪头子” 林道长和引路人李老师 —— 如同惊雷炸响!六十年的时光迷雾瞬间被撕开!
李傲雪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决堤般涌出,她猛地扑上前,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那个失而复得的身影!跨越了生离死别,熬过了六十余载的漫长孤寂,这对被命运捉弄的恋人,竟在这奇幻的异度空间,以如此不可思议的方式,猝然重逢!所有的思念、痛苦、绝望与等待,都融化在这个迟到了半个多世纪的拥抱里,化作滚烫的泪。
第126章 快乐的晚餐
朱昊然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嘴角扬起欣慰的笑意:“师父,老师,看来啊,这月老的红线一旦系上了,就算被老天爷剪断了扔进太平洋,有缘人也能把它捞回来再系上!我这牵线搭桥的功劳,二位是不是该意思意思?”
“臭……” 林培端习惯性地想骂 “臭小子”,猛地想起徒弟如今的身份,硬生生改口,脸颊微红带着点窘迫,“主… 主公,我等修仙之人,不得讲究清心寡欲,断情绝欲么?”
“师父,您这观念可得更新换代了!” 朱昊然眉梢微挑,朗声笑道,顺手拍了拍白泽的肩膀,“军师教导我们,在咱这异度空间,没那些老掉牙的条条框框。儿女情长,非但不会扯修仙的后腿,反而是修心的动力源泉!只要牢记一条:在结丹境界圆满之前,两位需暂时保持‘柏拉图式’的恋爱。待到元婴境界大成,便可正式结为道侣!到时,徒儿亲自为二老主持一场‘仙侠版’世纪婚礼!”
“谢主公成全!” 两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重回青春的李傲雪,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宛若当年西湖边那个被他救下时,羞涩低头的少女。
看着师父和老师劫后重逢的深情对视,朱昊然心中也涌起万千感慨,一个念头无比坚定:“对小妹的情意,我也当如师父这般,矢志不渝,守身如玉,静待花开。”
为了给日益壮大的团队提供便利的修炼场所,朱昊然早已未雨绸缪。两个月前,他便让夏子轩牵头,在恒元集团总部毗邻的 “牡丹园” 高档小区,以一亿塞元的总价团购下三十六套精装现房 —— 每套皆是南北通透的三居室,采光绝佳。后续又豪掷数千万,进行了顶配的拎包即住级精装修,连智能家居系统都调试妥当。
朱昊然站在众人面前,意气风发地宣布:“道友们!我们的异度空间团队,成员已达十三位!为了让大家进出空间‘打卡’修仙畅通无阻,两个月前,我就在集团旁边的牡丹园小区,给大家备下了安身之所 —— 整整三十六套三居室!人手一套,绰绰有余!当然,如果有谁想找人合住分摊水电费,也完全 oK!剩下的房子,就留给未来加入我们‘仙岛社区’的新伙伴!”
这三十六套房,绝非毛坯!顶级品牌家电家具一应俱全,水电燃气网络电视信号全通,甚至连锅碗瓢盆、床上用品都按每人喜好贴心备好 —— 王惜彤的瑜伽垫、宋暮雪的书架、陆勇的健身器材…… 真正的拎包入住,仙凡无忧。
出于团队凝聚力和未来发展的考虑,大家默契地选择了 “合住模式”:朱昊然与小妹、白泽与荧荧、庞学智与夏子轩、王惜彤与宋暮雪、陆勇与陈波;而刚刚重逢的林培端、李傲雪和小雪儿,则组成了温馨的 “祖孙三代” 家庭,共享一套带露台的房子。
朱昊然让大家在空间稍候,独自驾车前往牡丹园小区。将车稳稳停在 3 号楼附近后,他在脑海中虚拟出一个“朱昊然”的影像,让其返回空间通知:“目的地已到,诸位道友,准备‘着陆’!”
李傲雪牵着小雪儿的手,众人齐声默念口诀。下一秒,一支十三人的 “穿越者小队”,齐刷刷地出现在 3 号楼单元门前,引得晨练的老人好奇回头,却只当是眼花。此楼两个单元,朱昊然兄妹选的是视野最好的一单元十楼东户,推窗便能望见小区中央的牡丹喷泉。
夏子轩化身 “物业管家”,为每位成员分发了闪闪发亮的家门钥匙,钥匙扣上还刻着各自的名字。
紧接着,朱昊然和小妹再次念动口诀进入空间。兄妹俩心意相通,意念精准锁定自家三号楼一单元十楼东户的客厅坐标,再次念咒 —— 光影一闪,两人已稳稳当当站在了自家客厅光洁的地板上,脚下是柔软的羊绒地毯。
当晚,异度空间团队十三位成员齐聚 38 号简易房的 “总部餐厅”,椭圆形长桌旁灯火通明,杯盏轻碰的脆响与低笑交谈声交织,恍若一幅流动的市井画卷。
白泽和荧荧原本安静地飘在一旁 —— 他们早已辟谷,全靠吸纳灵气维生,肠胃功能都快 “退化” 了。朱昊然却笑着招手:“小白,荧荧,别杵那儿当背景板了!快过来入席!”
看着两位仙童略带困惑的表情,朱昊然解释道:“从今天起,你俩也得学着‘吃饭’了!想想看,玉帝、王母、太上老君、女娲娘娘、赤脚大仙…… 哪位顶尖大佬不是仙酿蟠桃、龙肝凤髓享用着?进食的意义,不仅仅是口腹之欲,更是摄取天地精华、辅助修行的重要一环!要是将来咱们空间也种出了蟠桃,炼出了金丹,你们俩却因为消化系统‘生锈’了无福消受,那多憋屈?这叫战略储备,懂不懂?”
主公一番话,既有关怀又有远见。两位仙童对视一眼,乖巧地飘到桌边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荧荧还偷偷吐了吐舌头,小声对身旁的白泽说:“听着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热气腾腾、色香味俱佳的菜肴由几位画中仙少女源源不断地端上 —— 有灵米蒸出的白玉饭,有仙兽肉炖的浓汤,还有各色空间特有的蔬果,色泽鲜亮得仿佛会发光。
王惜彤看着围坐一圈的十三人,忽然笑着打趣:“主公,咱们这人头数…… 十三,凑得还挺齐整哈?乍一看,莫名有点像达芬奇那幅名画《最后的晚餐》的味道呢?” 她本意是想活跃气氛,话音落下才觉不妥,吐了吐舌头。
然而,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餐桌瞬间安静了几分。空气似乎凝滞了一下 —— 十三个人的晚餐,在东西方文化里,这数字都隐隐透着点不吉利的意味。
朱昊然眼底精光一闪,当即朗声大笑,笑声如洪钟般撞碎了席间的微妙凝滞:“哈哈……王姐这联想力,不去当编剧可惜了!没错,耶稣和他的门徒有过一次沉重的‘最后晚餐’。而我们今天,也有一场‘晚餐’。但意义截然不同!这是一次快乐的晚餐!因为我们团队里,只有同心同德的伙伴,绝无背叛的‘犹大’!来,为了我们‘快乐晚餐’的第一次,干杯!” 他率先举起了手中的果汁。
主公掷地有声的解释和 “快乐晚餐” 的命名,瞬间驱散了那丝微妙的阴霾。众人释然,纷纷笑着举杯响应:“为了快乐晚餐!干杯!”
白泽深受感动,提议道:“主公,此情此景,意义非凡。不如请画师将此‘快乐晚餐’绘成油画,永作留念?” 朱昊然欣然应允。荧荧身影一闪,片刻后便带回来一位技艺精湛的空间画师 ——画师当即铺开画布,开始现场创作。
二十道充满空间特色的珍馐美味上齐。朱昊然再次举杯,目光扫过每一位成员,声音充满力量:“各位长者!各位道友!今天,对我们异度空间团队而言,是里程碑式的一天!我很自豪地说,在座的诸位,就是我们伟大事业的创始团队!雪儿虽小,也是我们历史的见证者!我们十三人,年龄不同,背景各异,却为了一个共同的宏伟目标齐聚于此!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激昂:“那就是 —— 同心同德,披荆斩棘,百折不挠!誓将我们的家园‘异度空间’,建设成一个生机勃勃、自由快乐、和谐幸福的伟大新世界!为了这个目标早日实现,干杯!”
“干杯!”
十三人全体起立,杯盏相碰,清脆的声响交织着豪情与希望,一饮而尽!
随后,除雪儿外,团队成员依次发表了简短而真挚的感言,从不同角度表达了祝福、决心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 庞学智谈空间除科技发展,王惜彤说团队管理规划,陆勇与陈波表护卫决心,句句皆是肺腑之言。
宴席接近尾声时,画师也完成了他的作品。画布上,《快乐的晚餐》栩栩如生:十三位成员神态各异,或开怀大笑,或专注聆听,或举杯畅饮,或温柔对视,温暖的灯光下,充满了真挚的情感与蓬勃的朝气。众人围拢欣赏,无不赞叹画师妙笔生花,将此刻的温情尽数定格。
第二天上午,学习联盟的成员们正在仙岛的书房交流学习心得,朱昊然的手机突然 “嗡嗡” 震动起来,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屏幕上跳跃的 “老爸” 二字,让他心头莫名一紧 —— 这个时间点,父亲极少来电。
第127章 出诊港城
朱昊然指尖划过屏幕,接通了来电。
听筒里传来父亲朱鹏飞沉稳的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与恳切 —— 港城财阀巨擘颜天罡再度亲临医院,愿以税后十亿塞元为酬,恳请你这位 小神医 亲赴港城一行。
朱昊然唇边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温声问道:老爸,那位颜老先生此番相邀,莫非是想让我再为他的夫人做一次洗骨伐髓?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的轻笑:那倒不是。我特意问过,颜老的夫人早已仙逝多年。此次是为他视若珍宝的孙子求医 —— 那孩子因一场飙车事故,成了植物人。
原来,颜天罡的小孙子颜健雄,年方二十,正是港大三年级的学生,素日里对赛车爱得痴狂。五日前的深夜,他驾着跑车在山道疾驰,过弯时车速已然失控,猛烈撞上护栏的刹那,车头瞬间变形,少年的头部遭受重创。
颜天罡本想立刻将孙子转往东海市求医,却被随行专家极力劝阻 —— 伤者颅内情况极不稳定,飞行途中的颠簸稍有不慎便可能致命。
无奈之下,颜天罡只得先请来了港城最顶尖的名医会诊。然而纵使脑科圣手们穷尽毕生所学,用上了最先进的仪器,也未能让病床上的少年睁开眼。最终,神经内外科专家联合会诊后得出了残酷的结论:病人已进入不可逆的植物人状态,苏醒的几率不足千分之一。
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老人,此刻却只能寄望于小神医。即便集团近期正遭遇资金链的重压,他仍咬牙筹措了十二亿塞元,只为换得一线生机。
朱昊然听完父亲的叙述,语气瞬间变得果决:爸,劳您转告颜老,十分钟后我便到医院。
挂断电话,他转身对身旁的妹妹李梦夏吩咐道:去空间通知白泽和荧荧,在 38 号简易房备好那九份文件,准备迎接颜老加入我们的团队。
李梦夏清脆地应了一声,指尖凝起微光,念动口诀的瞬间,身影便融入了空气中的裂隙。朱昊然随即走向车库,坐进那辆低调的防弹座驾,引擎发出一声沉稳的轰鸣,车辆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
医院门口,颜天罡早已等候在那里。这位鬓角染霜的老人此刻褪去了商界的凌厉,眼中满是焦灼。朱昊然下车时,他快步迎了上来,两人如同阔别已久的老友,亲切地握了握手。
颜老,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朱昊然笑意温和。
是啊老弟,老哥这几日可是日夜盼着你呢! 颜天罡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支票递过来 —— 十二亿塞元的数额在阳光下清晰可见。朱昊然没有推辞,坦然收下放进随身的钱包。
颜老, 他抬腕看了眼时间,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去机场。请上车吧。
上午十一点半,私人飞机平稳降落在港城民用机场。正午十二点整,车队抵达颜家位于半山的豪宅。铁艺大门缓缓开启,五十余名家眷连同家政人员早已等候在庭院中,见家主陪着贵客到来,纷纷躬身行礼。
颜天罡刚要吩咐管家备宴,便被朱昊然笑着拦住:颜老,不必急着设宴。救健雄的事最要紧,饭晚点吃无妨。
老弟...... 颜天罡紧紧握住他的手,滚烫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这位历经风雨的老人,此刻竟被这份纯粹的医者仁心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在颜天罡的亲自引领下,朱昊然走进了设在主楼的医疗室。病床上的颜健雄面色苍白如纸,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朱昊然俯身之际,眼中已泛起淡金色的微光 —— 魔眼透视与数据分析技能同时启动。他一边为少年诊脉,指尖感受着微弱的脉动,一边透过层层血肉,探查脑部受损的细节。
数据流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证实了专家们的诊断:脑出血引发的大脑皮层与脑干损伤极为严重,少年确实已陷入深度植物人状态。放眼天下,或许真的只有他能逆转这定局。朱昊然留下两名护士协助,示意其他人到室外等候。
他凝神静气,启动了魔眼修复技能,指尖在空气中虚划,将修复目标设定为 —— 将颜健雄的身体机能与相貌同步恢复至十八岁的最佳状态。一道温暖的橙色光芒从他眉心涌出,如流水般笼罩住病床上的少年。朱昊然持续不断地输送着体内的灵气,同时在少年的灵魂深处,悄然植入了一道坚定的信念:我颜健雄当永远敬畏生命,恪守对家人的责任,任何时候都将安全置于首位。
五分钟后,一声清脆的
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 设定目标达成!
朱昊然拔下最后一根银针,颜健雄的睫毛忽然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示意护士为少年清洗头部的伤口,待处理完毕,才打开了房门。
颜天罡带着家人一拥而入,当看到原本昏迷不醒的小少爷此刻竟能精神奕奕地坐在床边时,所有人都抑制不住地惊呼起来,喜极而泣的啜泣声瞬间填满了房间。
朱昊然叮嘱护士:病人刚恢复,还需卧床静养一刻钟才能进食。 两名护士连忙搀扶着颜健雄回了卧室。
颜天罡将朱昊然请到餐厅,执意要他坐主位。朱昊然略一推辞,便顺着主人家的心意坐下。见仆役们搬来 xo、人头马、马爹利等一众世界名酒,还有几瓶珍藏的精品茅台,他连忙笑道:颜老,等会儿我还要开车返程,若是喝了酒,岂不成了酒驾?您总不忍心看我被交警拦下吧?
这...... 说的是。 颜天罡恍然大悟,立刻低声吩咐管家将这些酒打包,稍后送给小神医。管家应声退下。
见餐桌上的菜还没上齐,朱昊然转头对颜天罡说:颜老,不如咱们等健雄过来再开席。趁这功夫,我陪您变个小戏法 ——《瞬间消失》,让大伙开开眼界?
听说小神医要表演戏法,颜家众人顿时来了兴致,纷纷鼓起掌来。
朱昊然起身走到颜天罡身边,轻轻拉住他的手,笑着嘱咐:颜老,您先闭上眼睛。 又转向众人,各位请看,眨眼间,我和家主就会从这里消失。
话音未落,他已低声念动真诀。众人只觉眼前光影一晃,原本站在餐厅中央的两人,竟真的凭空消失了。
下一秒,朱昊然的声音在颜天罡耳边响起:颜老,可以睁眼了。
颜天罡睁开眼,顿时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 自己竟不在自家餐厅,而是站在一片繁花似锦的湖畔。清澈的湖水倒映着蓝天白云,岸边的奇花异草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远处隐约可见云雾缭绕的山峦。
老弟,这...... 这是何处?难道老哥我大白天的在做梦? 他揉了揉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并非梦境。 朱昊然笑着指向湖面,这湖名叫仙女湖,颜老觉得这里的景致如何?
简直是仙境啊! 颜天罡感叹着,忽然紧紧抓住朱昊然的手臂,老弟,你就别瞒我了,你定是下凡的神仙吧?
哈哈哈...... 朱昊然朗声大笑,颜老真会开玩笑。我如今确实在修习仙法,但离得道成仙还差得远呢。
第128章 注资颜氏集团
随后,他将异度空间的秘密一五一十地告知颜天罡,末了诚挚地邀请:颜老,我真心邀请您加入异度空间,与我们一同修炼长生之道,不知您意下如何?
颜天罡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连连点头:老哥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
朱昊然心中欢喜,领着他来到 38 号简易房。李梦夏、白泽与荧荧早已等候在那里,见两人到来,纷纷起身相迎。朱昊然为颜天罡一一介绍,老人连忙上前与李梦夏及两位仙童握手致意。白泽将准备好的九份文件递给他,颜天罡仔细阅读后,郑重地与主公签订了保密协议,随后在五色旗下庄严宣誓。
朱昊然望着眼前这位刚宣誓入队的老者,沉声宣布:颜老,我任命你为团队财务总监,全权掌管异度空间的财政事务,年薪一百二十万塞元。
颜天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向前一步,郑重地对朱昊然躬身道:谢主公信任!属下从今往后便常驻异度空间,纵使春节也不回港城了,定当为团队守好这份家业。
朱昊然见他如此表态,不禁颔首称赞:颜老这份责任心,实在难得。 说罢,他指尖凝起一道柔和的白光,轻轻点在颜天罡眉心,我这便为你唤醒快车道仙根,助你在修行路上更快精进。
颜天罡只觉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原本滞涩的经脉仿佛被打通一般,通体舒畅。他正欲道谢,却见朱昊然向他递了个眼色,两人心照不宣,一同低声念诵起离开空间的口诀。
下一秒,餐厅里的众人只觉眼前光影微动,原本消失的朱昊然和颜天罡竟已稳稳出现在各自的座位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下意识放缓了些。
此时,颜健雄早已在家人的搀扶下入座。这孩子先前听家里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刚才的奇事,心里早已好奇得像揣了只小猫。他自小被颜天罡宠着长大,性子活泼,此刻见爷爷和小神医回来,便忍不住凑上前,拉着颜天罡的袖子撒娇道:爷爷,您和小神医刚才变的魔术也太神了,我都没瞧见过程,能不能再演一遍给我看看呀?
臭小子! 颜天罡闻言,板起脸假意责备道,都多大了还这么不懂事?还不快向救了你性命的恩人行礼道谢!
颜健雄这才想起自己能醒过来全靠眼前这位年轻的神医,连忙从座位上站起身,对着朱昊然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诚恳道:恩人,请受健雄一拜!大恩不言谢,以后您有任何差遣,我颜健雄万死不辞!
哎呀,快起来。 朱昊然忙伸手将他扶起,随即转向颜天罡笑道,颜老您看,孩子还小,难免好奇。说起来,现在的富家子弟,不少都痴迷玩跑车,总觉得刺激,可这玩意儿一旦失控,很可能就把命搭进去了,实在太危险。不过我相信,健雄老弟这次经历了这么一遭,定是吸取了深刻的教训,以后断不会再犯这种糊涂事了。
是啊爷爷, 颜健雄连忙接过话头,拍着胸脯保证道,以后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敢再碰跑车了!爷爷,您干脆把我的那些跑车全都收走处理掉吧,省得我看着心痒。
颜天罡见孙子如此有觉悟,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眼中的担忧也散去了不少:你能这么想,爷爷就放心了。
说话间,一道道精致的菜肴已被仆役们陆续端上桌,很快便摆满了整张餐桌。因朱昊然不喝酒,其他人也都默契地没有动桌上的酒,只是以茶代酒,气氛倒也融洽。
午后两点左右,午宴渐渐散场。众人移步到客厅喝茶闲聊时,朱昊然与颜天罡说起了各自的事业。闲聊中,朱昊然悄然运转读心术,颜天罡心中的忧虑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 原来颜家集团近期正深陷一场严重的经济危机。
朱昊然暗自思忖,颜家集团的支柱产业本是房地产,过去几年借着行业东风,摊子铺得极大,资金链一直绷得很紧。他们在全国各地布局了众多楼盘项目,光是背负的银行贷款和基金融资就数额惊人。可近来,政府为打击炒房乱象,收紧了购房贷款政策,这直接导致颜家旗下的楼盘销售速度急剧下滑,集团的现金流顿时陷入困境。更棘手的是,许多银行贷款和基金的还款期限已至,若是不能及时偿还,违约金还是小事,一旦信誉受损,恐怕整个集团都会摇摇欲坠。
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节骨眼上,颜天罡最疼爱的小孙子又遭遇车祸,为了请朱昊然出手救治,他不得不额外支出十二亿塞元,这让原本就紧张的流动资金更显捉襟见肘,几乎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
朱昊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已有了主意。他从钱包里取出先前颜天罡赠送的那张十二亿塞元的支票,放在桌上,对颜天罡笑道:颜老,我听说贵集团近来资金周转有些困难。不如这样,我向贵集团注资一百亿塞元,就当是我入股了,你看如何?
好!太好了! 颜天罡闻言,激动得猛地站起身,眼眶都有些发红,他紧紧握住朱昊然的手,声音带着哽咽,多谢主公!您这真是雪中送炭啊,颜家上下都记着您这份恩情!
随后,朱昊然很快便与颜氏地产办理了入股手续。他将那张十二亿塞元的支票还给颜天罡,又通过手机银行向其转账八十八亿,凑足了一百亿的注资。自此,朱昊然正式成为颜家集团的董事,持有 22% 的股份。
颜天罡当即给长子打去电话,告知自己今后不再担任集团顾问,让他放手去施展拳脚。
颜天罡有两个儿子,长子现任集团董事长,次子则担任总裁,兄弟俩配合默契,将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
朱昊然得知后,主动提出为颜天罡的两个儿子及其儿媳也做一次洗骨伐髓。颜家众人闻言,无不感激涕零,对他更是敬佩有加。在为四人进行洗骨伐髓时,朱昊然也顺势在他们的心灵深处植入了永远感念自己的意志,以稳固双方的关系。
待洗骨伐髓全部结束,已是傍晚时分。朱昊然与颜天罡一同登上了返回东海市的专机,飞机划破晚霞,向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第129章 客串月老
光阴荏苒,岁华流转,转眼便到了农历新年将近的时节。
异度空间团队的十四位成员中,细数下来,家不在东海市的仅有两人 —— 颜天罡与夏子轩。
前者早已决意留在空间潜心修炼,今年便不回港城过年了。
腊月二十八的清晨,薄雾尚未散尽,夏子轩便来到朱昊然面前,恭敬地请起了假,说想回趟老家看看。
说起夏子轩的过往,倒也颇有几分传奇。
他出身于南部战区的特种部队,十八岁那年怀揣着一腔热血入伍,二十岁由义务兵转为志愿兵,二十五岁时因表现卓绝被庞老选中,从此担任其卫士长兼生活秘书。
在庞老身边的七年时光里,这一老一少早已情同家人,默契无间,亲密得如同父子。
两年前,庞老曾心疼他常年辛劳,想安排他转业,还让儿子在重要部门为他谋个稳妥职位。
可夏子轩念着与庞老的情谊,说什么也舍不得离开,硬是婉拒了这份好意,坚持不提前转业。
如今,他与庞老一同加入了异度空间团队,转业的事自然也就无需再提。
夏子轩心里盘算着,等干满三十年志愿兵役期,再谈往后的打算也不迟。
“夏哥,” 朱昊然听完他的话,笑着提议,“既然要回老家,不如我陪你一起去?也好看望看望伯父伯母,顺便给两位老人家做次针灸调理,尽点心意。”
“多谢主公费心。” 夏子轩脸上露出几分赧然,“其实我本想着过年期间抓紧修炼,今年就不回去了。可我母亲接连打了好几通电话催着,说春节非要给我安排相亲不可 —— 这已经是第五年了,实在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哦?伯母每年都给你安排相亲?” 朱昊然闻言不禁失笑,“这倒真是有意思。”
他心里暗自思忖:夏哥年纪确实不小了,按农村的习俗,五年前就该成家立业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如今已是团队的人,若要找伴侣,理应在团队的姑娘中物色才是,家里安排的相亲怕是要白费功夫。
念头一转,朱昊然有了主意:“夏哥,要不这样,让王惜彤或者宋暮雪假扮你的女友跟着回去?这样既能应付相亲,又能让伯父伯母安心。若是直接拒绝,老人家心里难免犯嘀咕,这个年怕是也过不踏实。”
“这……” 夏子轩闻言一愣,脸上泛起犹豫,“主公,让她们假扮…… 这样合适吗?会不会太为难她们了?”
“放心,她俩都是热心肠,肯定乐意帮忙。” 朱昊然笑得意味深长,“对了夏哥,要是让你从王姐和宋姐里选一个,你更中意谁做你女朋友?”
这话一出,夏子轩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也悄悄热了起来。
其实,他早已在心里悄悄喜欢上了宋暮雪。
还记得宋暮雪入队那天,主公特意安排她与全体成员见面。
夏子轩初见时,便被那位容貌秀丽、举止端庄、性子又温婉的姑娘深深吸引,心里悄悄生了好感。只是他摸不清对方的心思,一直没敢表露半分。
如今主公提议找人假扮女友,倒不如借此机会,试探一下宋暮雪的反应?
思忖片刻,夏子轩定了定神,斟酌着说道:“主公若是真要请一位姑娘回去安抚我母亲,那就…… 那就请小宋吧。她性格文静温柔,为人又实在,模样也周正,想来是符合家母那种既传统又细致的眼光的。”
“哈哈哈……” 朱昊然听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早已借着魔眼的读心能力看穿了夏子轩的心思,当下便打定主意,要当一回月老,撮合这对有情人。
“夏哥,” 他收敛了笑意,正色道,“军师之前提醒过,不到万不得已,咱们在空间外尽量别使用法术,免得引起异能者或国家特殊部门的注意。这样吧,我让颜老派架直升机送咱们过去。对了,你老家具体在什么地方?”
夏子轩答道:“回主公,我们村在庐山脚下,离东海市大约一千三百公里路程。”
“哇!” 朱昊然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原来夏哥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战神啊!”
随后,颜天罡很快给儿子打了电话,让他安排一架直升机即刻飞抵东海市。
这架直升机除了正副驾驶座,后舱恰好还有两个座位,正好够用。
朱昊然又把宋暮雪找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说,交代了任务。
宋暮雪听后,心里也是一阵小鹿乱撞 —— 其实她对夏子轩早有好感,只是碍于女孩子的矜持,一直把这份心意藏在心底。
如今主公竟安排她假扮对方的女友,这简直是天赐的机会,她当即红着脸,欣然答应了。
上午十点左右,朱昊然、夏子轩、宋暮雪三人登上了直升机。
朱昊然坐在副驾驶位,夏子轩与宋暮雪则并排坐在后舱。
宋暮雪性子内向,虽说就坐在心仪之人身边,却始终低着头,没敢有任何表示;夏子轩也紧张得手心冒汗,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终究还是没敢贸然亲近,两人就这么一路沉默着,倒让机舱里多了几分微妙的气氛。
一个小时后,直升机稳稳降落在村头的一片开阔地上。
四人下了飞机,夏子轩在前头带路,沿着乡间小路往夏屯走去。
夏屯是庐山脚下一个不大的自然村,全村只有四十多户人家。几人走在村里宽敞平坦的水泥路上,两旁是一座座典型的农家小院,几乎家家户户都装着高大宽敞的铁门,门楣上大多贴着褪色的春联,透着浓浓的乡土气息。
夏子轩早就提前给父亲打了电话,说这次回来不仅带了女朋友,还请了一位最好的朋友来做客。
他的父亲夏廷勋是位老塞医,三十年前就取得了《传统塞医师》资格证,平日里在村里开着个小诊所,为人十分和善。
接到儿子的电话后,夏廷勋特意提前关了诊所的门,回家和老伴一起张罗着,满心欢喜地盼着未来的儿媳妇上门。老太太更是兴奋得坐不住,一个劲地催着老伴赶紧把准备好的见面礼拿出来,反复检查着,生怕有哪里不妥帖。
今年五十八岁的夏廷勋,膝下有两个儿子,夏子轩是小的。
大儿子三十五岁,和媳妇常年在外打工,一年也回不来几趟;夏子轩的母亲则在家照看七岁的小孙子,孩子就在村里的小学念书。
小儿子当兵已经十三年,按农村的虚岁算,过了春节就该是三十四岁的大龄青年了,他的终身大事,一直是老两口心里的一块疙瘩。
如今听说儿子带了女朋友回来,老两口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想着往后再也不用为相亲的事操心了。
老两口揣着见面礼,早早地就站在大门外,伸长了脖子望着村口的方向。
等了好一阵子,终于看见儿子熟悉的身影远远走来。
只见儿子身边跟着一位模样俊俏的姑娘,两人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 一位是气质不凡的年轻小伙子,另一位穿着制服,看着像是飞行员。
“爹!娘!” 夏子轩远远望见门口的二老,连忙高声喊着,加快了脚步。
夏廷勋夫妇连忙连声答应着,也小跑着迎了上来。
夏子轩赶紧停下脚步,笑着向父母介绍:“爸,妈,这是我女朋友宋暮雪,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朱昊然,这位是送我们回来的飞行员赵师傅。”
朱昊然上前一步,热情地与夏老伯和伯母握了握手,笑着问好:“伯父好,伯母好。”
飞行员老赵则只是向夏父夏母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宋暮雪也学着朱昊然的样子,乖巧地喊了声:“伯父好,伯母好。”
二老一听这称呼,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几分,心里难免有些失望 —— 他们本以为未过门的儿媳会直接改口叫 “爸妈”,这下子,手里提前备好的见面礼竟一时不知该不该拿出来了,尴尬地揣在怀里,脸上有些不自然。
朱昊然看在眼里,当即笑着打圆场:“暮雪姐,别跟我学呀,你该叫‘爸、妈’才对呢。”
宋暮雪闻言,顿时脸颊飞红,这才想起主公昨天特意叮嘱的话,连忙定了定神,红着脸改口,脆生生地喊了句:“爸!妈!”
这一声喊,瞬间让夏廷勋夫妇喜上眉梢,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连忙把揣在怀里的见面礼递了过去,拉着宋暮雪的手,亲热地往院里请。
第130章 合作开医院
二老听见未来儿媳这声亲昵的 “爸、妈”,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得如同山间最灿烂的映山红,连声应着 “哎 ——”,忙不迭地从棉袄口袋里掏出早已焐得温热的红包,不由分说就要往宋暮雪手里塞。宋暮雪脸颊微红,连忙摆手推辞:“爸,妈,这见面礼真不用给,我不缺钱的。”
“傻孩子,哪有第一次上门不给见面礼的道理?” 夏母紧紧攥着她的手,把红包硬塞进她掌心,又笑着解释,“你这么好的姑娘肯嫁进我们家,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我和你爸特意准备了‘千里挑一’的彩头,每个红包里都是一千零一块,图个吉利。”
宋暮雪见二老如此坚持,再推辞反倒显得生分,便红着脸收下,甜甜地道了谢:“谢谢爸!谢谢妈!” 她小心翼翼地将红包放进随身的包里,指尖触到那温热的厚度,心里也泛起一阵暖意。
夏廷勋在前头引路,夏母亲昵地挽着宋暮雪的胳膊紧随其后,一行人说说笑笑走进了夏家小院。院子里收拾得干净利落,墙角堆着码得整整齐齐的柴火,屋檐下还挂着几串金黄的玉米和通红的辣椒,透着浓浓的年味儿。
六人到堂屋客厅坐下,夏母忙着沏茶递水果,闲聊间便说起了各自的营生。宋暮雪听夏廷勋说起自己行医的经历,眼睛一亮,惊喜地发现未来公公竟与自己算是同行,老人家的塞医知识更是渊博得很,说起各种草药特性和针灸手法时,条理清晰,经验老道。宋暮雪看着这位和蔼的老塞医,心里顿时生出几分亲切感。
“爸,”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着说道,“其实咱们在座的,可有三位塞医呢。您是经验丰富、德高望重的前辈;我呢,还在念塞医博士,算是晚辈;而这位朱昊然同学,别看年轻,却是得了神医华佗真传的小神医呢。前阵子网上传得沸沸扬扬,说有位能让人返老还童的奇人,就是他呀!”
“哎呀!原来你就是那位小神医!” 夏廷勋猛地站起身,连忙上前紧紧握住朱昊然的手,满眼都是敬佩,“真是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朱昊然笑着回握:“伯伯您太客气了。我和暮雪姐作为塞医后辈,今天能遇到您这样的老前辈,正好可以好好请教。我倒有个想法,不如咱们在城里合开一家塞医院,由您来掌舵,我们两个小辈给您打下手,再招揽些有本事的人才,把医院好好做起来。一来能悬壶济世,为百姓解除病痛;二来也能把事业做起来,让家里日子更红火,您看怎么样?”
“这……” 夏廷勋的心猛地一跳,眼里闪过一丝向往 —— 在城里开家塞医院,何尝不是他藏了大半辈子的梦想?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犯愁:建医院得多少资金?那么大一笔钱,哪儿去弄?
朱昊然早已借着魔眼的读心术看穿了他的顾虑,当即笑道:“伯伯,咱们就把医院开在江南省东海市。我在那儿正好有个现成的路子,买下一家经营不善的民营医院改制就行,不用从零开始。至于您担心的住房问题、小孙子上学的事,都包在我身上,保证安排得妥妥帖帖。”
夏廷勋听完,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连忙摆手:“小神医,你这主意真是说到我心坎里了!不过这院长可得你来当,我年纪大了,当个副手打打下手就行。”
“伯伯您这说的是哪里话?” 朱昊然语气坚定,“塞医院院长非您莫属。我后年还要考大学,哪有精力管医院的事?法人代表挂在我弟弟朱白泽名下就行。至于医院的净利润,咱们爷俩五五分成,就这么定了。”
“那可不行!” 夏廷勋连连摇头,“你出资金出路子,功劳最大,至少也得给你七成,伯伯心里才踏实。”
“伯伯,您就别争啦。” 朱昊然笑着按住他的手,“这事听我的。”
一旁的夏子轩见状,悄悄用传音入密对朱昊然说:“主公,家里的住房问题,本该由我这个做儿子的来解决,怎能劳烦您?”
朱昊然同样传音回道:“夏哥,这事你就别管了。我早就定下规矩,凡异度空间团队的骨干成员,都享有至少五百万的安家福利。王惜彤和宋暮雪的父母都安排好了,你家二老自然也该在城里有套像样的住房,这是他们应得的。”
夏子轩听他这么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便不再推辞,只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份情谊。
宋暮雪这时也笑着接话:“爸,招人这事您放心,我认识不少大学同学,好多人都没找到满意的工作。有的在乡镇医院,月薪才三四千;有的在乡下当医生,收入更少,要是能来咱们医院,肯定乐意。”
“好啊!太好了!” 夏廷勋听得眉开眼笑,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朱昊然这时站起身:“伯伯,伯母,为了让您二老有更充沛的精力打理医院,今天我就给您二位做一次针灸调理吧。保证能让您的身体状态回到十八岁的巅峰,至于相貌,年轻个二十岁正合适,看着也精神。”
“那可太好了!” 夏廷勋喜出望外,随即又有些迟疑地搓了搓手,“只是这调理的费用……”
“伯伯您这就见外了。” 朱昊然摆了摆手,“我和夏哥亲如兄弟,他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哪有孩子给爹娘治病还要钱的道理?”
说罢,他取出银针,凝神施针。不到半小时,便为两位老人完成了洗骨伐髓。夏母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觉皮肤紧致了不少,走路也轻快了,不由得对着镜子连连惊叹。宋暮雪见状,拉着未来婆婆进了里屋,不知说了些什么贴心话,只见夏母的脸瞬间红了,笑着轻轻拍了她一下。
因担心耽误每日在异度空间的修炼,夏子轩本就没打算在家过年。他以探亲假只有一天为由,婉言谢绝了父母的再三挽留。午饭后,便跟着朱昊然、宋暮雪一同搭乘直升机返回了东海市。
下午,学习联盟的活动照常进行。晚饭时,陆勇笑着提议:“朱哥,今年没年三十,明天就是除夕了,咱们是不是暂停两天活动,好好过个年?”
“行啊,那就休息两天。” 朱昊然爽快答应,“正月初二上午八点,咱们准时继续。”
饭后,朱昊然带着妹妹回到桃花源小区的家。刚进门,陆雅荷一见儿子,就忍不住埋怨起来:“宝贝儿,放了七八天假,怎么一趟家也不回?天天吃住在湖心岛上,就那么逍遥自在吗?”
李梦夏笑着帮哥哥解释:“妈,这几天我和哥哥没在班长家吃住。哥哥花了一亿多,在牡丹园小区买了三十六套三居室,我们就住那儿呢。几个小伙伴每天就近在一家大酒店的包间复习功课。对了妈,那些房子离一中不远,开学后,我和哥哥就不回家吃住啦!”
“嗯?!” 陆雅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沉了下来。她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这俩孩子是翅膀硬了,要自己飞了。是啊,儿子如今已是亿万富翁,经济上早就独立了,哪里还会再听爸妈的话?
这半年来,儿子做什么事几乎都不再跟他们商量,这本身就是个不好的信号。以后怕是更难管了…… 想到这儿,陆雅荷心里一阵发酸,眼圈一红,眼泪竟忍不住掉了下来。
朱昊然早已读懂了母亲的心思,心里又疼又愧,连忙上前搂住她的肩膀,柔声安慰:“妈,您想哪儿去了?后年我和妹妹考上大学,不也得离开您吗?现在提前适应适应分开的日子,不是挺好吗?您什么时候想我们了,我立马开车带妹妹回来看您,何必伤心呢?”
他轻轻帮母亲擦去眼泪,语气愈发温柔:“儿子翅膀再硬,也永远是您的宝贝疙瘩啊!听妈妈的话,守护妈妈、孝顺妈妈,是儿子一辈子都要做的事;想念妈妈、疼爱妈妈、和妈妈心贴心,是儿子最真、最深的感情!您怎么会失去儿子呢?不会的,绝不会!小然永远是您怀里长不大的孩子!”
陆雅荷被他这番话说得又气又笑,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嗔道:“你呀,就是个油嘴滑舌的小坏蛋!”
就在这时,“叮铃铃 ——” 门铃声突然响起,朱昊然笑着起身:“我去开门,看是谁来了。” 说罢便走向前院。
第131章 你们今天找错人了
“哟,这不是张护士吗?” 朱昊然拉开厚重的院门,见门口站着两位女客,其中一位熟稔的面孔让他笑着打趣,“今天可是稀客啊!这位是……”
“小神医新年好!” 张敏脸上堆着热情的笑,侧身引荐身旁的女士,“这是我表姐吕秀兰。眼看春节快到了,我特意来给朱院长和陆阿姨拜个早年,正好表姐说有事想拜访朱院长,就一块儿过来了。”
朱昊然目光扫过两人手中的礼品 —— 一盒包装精致的冬虫夏草,另一盒是燕窝,都是市面上颇为高档的滋补品。他悄然运转读心术,瞬间便摸清了底细:这位吕秀兰是个药品代理商,而张敏的心思也藏不住。
“原来是吕女士,欢迎欢迎。” 他脸上笑意不减,侧身让出通道,“吕姐、张护士,快请进屋里坐。”
两位女士跟着他走进庭院,只见青石板路两侧的腊梅正开得热闹,暗香浮动。穿过雕花月洞门,来到会客厅,朱昊然亲手沏了热茶,琥珀色的茶汤在白瓷杯里漾着热气。
“吕姐、张护士,尝尝这新沏的碧螺春。” 他放下茶壶,语气轻松地解释,“真不巧,我爸妈今天去姥姥家走亲戚了。二位要是有什么事,不妨先跟我说,等他们回来我一定原话转达。”
“这样啊……” 张敏和吕秀兰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难掩失望。吕秀兰率先起身:“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明天再来拜访吧。”
“等一下!” 朱昊然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请坐,我还有几句话想说。”
两人迟疑着重新坐回沙发,只觉一股淡淡的暖意从茶几上漫开来,眼皮竟有些发沉。朱昊然已悄然启动魔眼的催眠技能,温和的声线如同水波般漫进她们的意识:“说说吧,你们今天来找朱院长,到底想做什么?”
催眠状态下,两人的防线彻底瓦解。吕秀兰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我是做药品代理的,想让朱院长采购我手里的医疗器械和药品,只要他点头,我愿意给 50% 的回扣,这可是行里最高的比例……” 而张敏的声音则带着怯懦又急切的期盼:“我想让院长明年提拔我当胸外科护士长,特意在燕窝盒子里塞了十万块的购物卡,就算砸锅卖铁也想办成这事……”
朱昊然听着,眉头渐渐拧紧。他暗自心惊:老爸不过是家医院的院长,竟有这么大的油水可捞?难怪那么多身居高位的人会栽跟头!这两个女人哪里是来送礼,分明是想把老爸往火坑里推!一旦东窗事发,查办、身败名裂不过是转眼的事。想到这里,他后背竟沁出一层冷汗。
他指尖轻叩桌面,解除了催眠。张敏和吕秀兰猛地清醒过来,眼神茫然地看着对方,全然不记得刚才说了什么,只觉得脑袋昏沉得厉害。
朱昊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却带着锋芒:“二位刚才怕是累着了,竟然坐着就睡着了,还说了不少‘梦话’呢。吕姐说自己是全国最‘给力’的医药代理,回扣给得比谁都高;张护士说做梦都想当护士长,就算送礼送到倾家荡产也愿意。”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可惜啊,你们今天找错人了。我家老爷子根本不缺钱,昨天我刚给了他一个亿当零花钱,你们这点‘心意’,恐怕还不够他老人家塞牙缝的。”
说着,他将那两盒礼品推回她们面前,语气冷了下来:“请回吧。这次我就当没看见,若是再有下次,可就别怪我直接报警,告你们行贿了。”
张敏和吕秀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怕,拎起礼品就狼狈地往外走,连句告辞的话都忘了说。
朱昊然看着她们仓皇离去的背影,转身回了后院。李梦夏正坐在廊下看书,见哥哥回来,好奇地抬头:“哥,刚才谁来了?怎么没请进后院坐?”
朱昊然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妹妹,末了问道:“妈,您身为教务处主任,手里管着老师能不能带高三的关键事,怎么从没见有人给您送礼呢?”
陆雅荷闻言笑骂道:“臭小子,你还不了解你妈?哪个老师敢给我行贿,我当场就让他下不来台!”
李梦夏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问:“妈妈,古往今来,行贿受贿这股歪风怎么总也禁不绝?底层逻辑到底是什么呀?”
陆雅荷放下手里的青菜,擦了擦手,认真地说:“乖女儿,你想啊,每个人心里都藏着点自私和贪婪,就像地下的暗流。这些念头,往往就是驱动人做事的原始动力。行贿这事儿,就像个设计好的陷阱 —— 花点小钱就能换来天大的好处,诱惑实在太大,很难有人不动心。你想那些当官的,签个字、批个文件,就能拿到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谁看了能不迷糊?就算再正直的人,面对这种诱惑也容易动摇。这不仅是对个人品德的考验,更是对整个社会的拷问。”
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现在这股歪风都渗透到社会的角角落落,成了见不得光的‘潜规则’。这不仅是制度出了问题,更是人性阴暗面的暴露,就像哈哈镜,把社会的公平正义都扭曲了。说到底,每个人时时刻刻都在做选择:是守住做人的底线,还是向诱惑低头?很多人都想‘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可一旦开了头,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再也刹不住车了!”
“妈,” 朱昊然突然开口,语气认真,“我给您和爸爸每人一个亿当零花钱,行不行?”
陆雅荷先是一愣,随即会心一笑,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这孩子,妈懂你的意思。是想提醒爸妈,要永远‘拒腐蚀,永不沾’,对吧?”
朱昊然和李梦夏都被逗笑了,院子里的气氛又轻松起来。
陆雅荷收了笑,对两个孩子说:“小然、妮妮,明天下午你爸有台手术走不开,你们替他去趟北山公墓,给爷爷、奶奶扫扫墓,祭奠一下,好不好?”
“好的妈妈!” 兄妹俩齐声应道。
陆雅荷又叮嘱道:“小然,祭奠完爷爷奶奶,别忘了陪妹妹去看看叔叔、婶婶的墓,也给他们烧点纸钱。”
“放心吧妈,我记住了。” 朱昊然点头应下。
他的爷爷、奶奶是前年冬天走的,说起来至今让人痛心。那天两位老人去县城的女儿家小住,恰逢小区暖气管道维修停暖,女儿怕爸妈冻着,特意在卧室里放了个蜂窝煤炉子。谁知第二天早上,女儿去敲门时,才发现两位老人早已因煤气中毒没了气息。那年二老才七十五岁,本还能多享几年福,却这样猝然离世。
当时陆雅荷心里又痛又气,办完后事就想和小姑断绝来往。还是朱鹏飞劝她:“老婆,做女儿的难道不比我们更心疼父母?她心里比谁都难受,就多体谅体谅吧。” 陆雅荷听了丈夫的劝,才慢慢放下了芥蒂。
第二天下午,朱昊然开着车,载着妹妹先去超市买祭品。香烛、纸钱、还有两束素净的白菊和黄菊,都仔细放进了后备箱。车子缓缓驶离市区,向着北郊的北山公墓开去,窗外的风景渐渐从车水马龙变成了连绵的青山。
第132章 北山公墓
北山公墓坐落在东海市北郊,远远望去,如一块静卧在山峰褶皱里的墨玉。
这里原本只是一座孤悬的小山丘,直到上世纪五十年代初,市政府征用了北山及周边千余亩山地,历经数年修缮,才渐渐成了如今这规模宏大的城市公墓。
朱昊然驾驶着防弹车,穿过城郊的防护林带,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抵达目的地。
车刚驶入公墓园区,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 数不清的墓碑在苍松翠柏间整齐排列,一棵棵笔直的柏树如列阵的卫兵,守护着沉睡的魂灵,远远望去,竟似古战场上严整肃穆的军阵,透着一股沉郁的庄严。
恰逢除夕前日,作为常住人口七百万的二线城市,前来扫墓祭奠的人潮如织,墓碑间的小径上人头攒动,香火缭绕中夹杂着细碎的交谈声,竟生出几分庙会般的热闹,只是这热闹里,总裹着一层淡淡的哀思。
兄妹俩循着记忆找到爷爷奶奶的墓碑,碑石上的照片已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却依旧能看出两位老人温和的笑意。
朱昊然点上蜡烛,敬上香烛,李梦夏将祭品一一摆好,又亲手将编织精巧的花环系在碑前。
两人并肩而立,对着墓碑深深三鞠躬,静默的三分钟里,风拂过柏叶,沙沙作响,仿佛老人的絮语。
礼毕,李梦夏的声音轻得像羽毛:“爷爷,奶奶,我是你们的新孙女夏夏,今天是除夕,我和哥哥来接您二老回家过年了。”
祭拜完爷爷奶奶,便该去往李梦夏父母的墓前。李梦夏望着东南方向的碑林,忽然犹豫道:“哥哥,异度空间里已经有了画中复活的爸爸妈妈,咱们再去拜祭,是不是…… 不太合适?”
“也好,听你的。” 朱昊然点头,随即又补充道,“不过,叔叔婶婶过世后,我还从没去过他们的墓地,既然来了,去看一眼也好。”
“那你看那边。” 李梦夏指向东南方,“用你的遥视法术看看,能不能找到我爸妈的墓碑?”
朱昊然依言启动遥视法术,目光如探照灯般穿透层层碑林,顺着妹妹所指的方向望去。这一看,却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 不远处一块墓碑上,赫然刻着 “陈耀先” 三个字。他暗自诧异:这两人生前合伙做生意,没想到死后竟还成了邻居?
他的目光移向相邻的墓碑,果然看到了 “李常阳” 与 “何念萱” 的名字。更令人意外的是,叔叔婶婶的墓前,正跪着一个中学生模样的少年,正不停地磕头谢罪,额头磕得青红一片。
看那身形相貌,竟与陈耀先的儿子陈烨磊有七八分相似。朱昊然当即把这发现告诉了妹妹。
“妹妹你看,叔叔婶婶墓碑左边,竟然就是陈耀先的墓。他儿子陈烨磊也来了,奇怪的是,他不在自己父亲墓前祭拜,反倒在叔叔婶婶这儿磕头,倒是难得。”
“真的是他?” 李梦夏也启动遥视法术望去,看清少年面容后,不禁有些惊讶,“还真是陈烨磊。哥哥,你之前给他治白血病时,不是在他心里植入过你的意志吗?看来这孩子没被他父亲带歪,是非观念倒还分明。哥哥,你说…… 咱们敢不敢把他拉进团队?”
“有什么不敢的。” 朱昊然朗声道,“妹妹你想,一个人出身如何并不重要,只要他懂得感恩,智商、情商、逆商在线,就值得我们吸纳。这没什么好犹豫的!”
兄妹俩说着话,已缓步走到李常阳夫妇的墓碑附近。
朱昊然轻手轻脚走到陈烨磊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烨磊正沉浸在愧疚中,冷不丁被人一拍,吓得浑身一哆嗦,还以为是 “撞了邪”,猛地抬头,却见救命恩人正含笑站在身后。
“恩人!” 陈烨磊又惊又喜,连忙转身对着朱昊然重重磕了一个头,“我早就想当面谢您了,今天总算见到您!请受烨磊一拜!”
“快起来,地上凉。” 朱昊然伸手将他扶起,目光温和却带着试探,“烨磊,你父亲是因我起诉才被处决,家里的公司股份也被我赢走,你心里…… 当真一点都不恨我?”
“恩人您这是说哪里话!” 陈烨磊红着眼眶,又转向李梦夏,“扑通” 一声跪下,连连磕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爸害死了李梦夏同学的父母,让你从小没了双亲,他罪该万死!杀人偿命本就是天经地义,恩人起诉他,烨磊绝无半句怨言。而且当初那股份,本就该是李叔叔家的,后来剩下的那点,也根本不值十个亿。您身为小神医,肯给仇人的儿子治病,不仅没害我,还彻底治好了我的病,这是何等胸怀!若不是恩人相救,我早就成了一抔黄土,要是还敢恩将仇报,那还算是人吗?”
朱昊然早已用读心术确认了他的真心,闻言不禁动容,真诚地说:“烨磊老弟,你的心胸与品德,实在让人敬佩。我们两家本是血海深仇,水火不容,没想到在你这位明辨是非、通情达理的兄弟面前,竟能这么轻松地化解。好!从今天起,两家的恩怨一笔勾销,彻底了结!让过去翻篇,咱们一起向前看!来,坐下聊。”
话音刚落,朱昊然突然对着虚空一抓,一把实木椅子竟凭空出现在他手中,他将椅子递给陈烨磊。
陈烨磊惊得眼睛瞪得溜圆,半天说不出话来。
朱昊然见状,笑着解释:“吓到了?其实就是个小魔术,见笑了。”
说罢,他又虚空抓了两把椅子,递给妹妹一把,三人围着墓碑坐下,倒像是老友闲谈。
朱昊然关切地问起他的学业:“烨磊,你在哪个高中读书?几年级了?期末考得怎么样?”
陈烨磊连忙答道:“恩人,我在东海三中读高二,理科班的,期末考试总分 685 分,是年级第一。”
“厉害啊!” 朱昊然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再加把劲,争取明年高考冲 700 分,考上塞大,咱们也好当校友。”
“谢谢恩人鼓励,我一定努力!” 陈烨磊用力点头。朱昊然又问起他家的经济状况,陈烨磊说,如今跟着叔叔过,家里算是小康,生活无忧。
朱昊然本就有意将他拉进学习联盟,闲聊间便不着痕迹地往这方面引导。
没想到陈烨磊一听,当即爽快答应。
两人立刻互加了微信。分别时,朱昊然与陈烨磊握手告别,趁机启动魔眼的数据探测技能,发现这少年的智商、情商都超过了团队骨干的及格线,只是逆商差了一分。
看来,他只能和陈波一样,先做团队的准骨干了。朱昊然暗自决定,春节后便吸纳他入队。
春节过后,异度空间的建设迈入新阶段,一期工程中不少项目进入装修阶段,对装修材料的需求陡然激增。
朱昊然虽已将从田万三那里得来的、价值数十亿的金砖银锭悉数兑换成现金,资金却仍有不小的缺口。
仙岛贵金属开采一年的收入,加上恒元集团的年度利润,林林总总约有三百亿。
这笔钱乍看惊人,却仅够勉强支付空间建设所需原材料那如同天文数字般的开支,要想完成精装修,必须另寻财源。
就在这时,庞学智提议:“主公,不如派人去洪荒大陆考察一番?传说那里蕴藏着上古宝藏,说不定有更丰富的矿产资源。” 这提议立刻得到了朱昊然的认可。
为此,恒元集团特意购置了一艘大型游轮和几艘配套小船。白泽施展隔空移物的法术,将这些船只悉数移入空间。
“主公,洪荒大陆的生态环境与地球白垩纪晚期相似,恐有霸王龙之类的凶残巨兽出没。” 白泽忧心忡忡地提醒,“派人前去考察,怕是会有危险。”
朱昊然当即调派了一个连的特种兵,全副武装,负责保护前往洪荒大陆的科学家。他又挑选了二十位经验丰富的地质学家,前往勘探矿产资源,同时命令庞学智派两个施工队随行,负责建造临时码头。
一切安排就绪,考察队整装待发。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这次看似周密的考察,最终竟得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结果。
第133章 恒元赛医院开业
原来,洪荒大陆上的宝石与黄金竟如凤毛麟角般稀少,几乎难觅踪迹。好在天无绝人之路,铝、锰、锡、锌、铅、铜、铁、钼、钛等金属矿产,以及天然气、煤炭、石油这类化石能源,储量却异常丰沛,其规模远超地球已知的总和,仿佛是大地母亲为异度空间团队预留的馈赠。
朱昊然当机立断,即刻下令让颜天罡从团队中抽调精干人手,备足勘探设备与生活物资,以最快速度奔赴洪荒大陆,全力投入石油、天然气、煤炭及有色金属等战略资源的勘探与开采。
得益于洪荒大陆源源不断输送的矿产收益,异度空间那些曾因资金短缺而步履维艰的庞大建设计划,终于彻底摆脱了桎梏,得以全速推进。钢筋水泥在工地上拔地而起,魔法与科技交织的蓝图正一步步化为现实。
待朱昊然处理完团队里繁杂的事务,日历已悄然翻到正月初五。他这才抽出身来,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学习上。通过微信联系上陈烨磊后,朱昊然开着自己的防弹车,稳稳停在东海三中校门口。
当天上午,陈烨磊凭借扎实的学识与清晰的思路,顺利通过面试,成为异度空间团队的一名预备成员。至此,朱昊然的学习联盟也从最初的四人小组,正式扩充为五人团队,彼此间的探讨与互助愈发紧密。
夜幕降临,朱昊然在妹妹的陪伴下,再次走进那间弥漫着松烟墨香的画室。他凝神聚气,指尖迸发出点点灵光,将点睛异能施展开来,轻轻点向珍藏在这里的最后一批画中仙。随着灵光融入画卷,画中人物纷纷舒展四肢,从宣纸中缓缓走出,衣袂飘飘间带着古韵的仙气。至此,异度空间的画中仙规模已然突破百万,构成了一支庞大而神秘的力量。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便到了 2040 年 4 月。
恰逢夏子轩的父母来东海市探亲,朱昊然早已备好礼物 —— 他在牡丹园小区购置的那三十六套三居室,选出一套,送给了夏伯。
夏廷勋夫妇看着窗明几净的新家,握着朱昊然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回想三个月前,朱昊然曾斥资一亿巨款,果断收购了东海市一家濒临倒闭的民营医院。经过数月的精心装修,医院旧貌换新颜,大门旁悬挂起醒目的招牌 ——“恒元塞医院”。这家寄托着众人希冀的医院,定于五月一日开始试营业,十月一日正式开业,誓要在塞医领域闯出一片天地。
为了筹备医院,夏子轩的父亲夏廷勋可谓不辞辛劳。
他四处奔走,寻访那些隐匿于民间、有真才实学的老塞医,凭着优厚的薪酬与尊重人才的诚意,最终招募到一批经验丰富、技术过硬的杏林高手。
朱昊然也亲自出手,为每位新加入的老塞医免费进行 “洗骨伐髓”,不仅改善了他们的体质,更大幅提升了其医术潜能。
与此同时,宋暮雪通过微信积极联系大学与研究生同学,凭借医院的发展前景与平台优势,成功吸引了十几位同学前来应聘,经过层层筛选,均被夏廷勋院长录用,进入试用期。
恒元塞医院精心设置了十个基础临床科室:塞医儿科、塞医骨伤科、塞医内科、塞医妇科、塞医外科、塞医肛肠科、塞医眼科、塞医耳鼻喉科、塞医皮肤科及塞医针灸科,几乎涵盖了日常诊疗的方方面面。此外,还特别设立了一个王牌科室 —— 疑难杂症科,专门应对各种棘手的顽疾。
考虑到治疗癌症极其消耗灵力,且成功率尚不稳定,疑难杂症科暂不接诊癌症患者。
医院有个特别的规定:来看病的患者必须先在其他普通科室接受至少两周的正规常规治疗,若病情仍无起色,才有资格转入疑难杂症科,由 “小神医” 朱昊然亲自诊治。
为保证治疗效果,每天从普通科室转到疑难杂症科的名额,每个基础科室最多只有一个。
这些 “幸运儿” 需经过医院十几位顶尖专家联合会诊,严格评估后,最终由夏廷勋院长亲自拍板选定,确保每一个名额都用在最需要的患者身上。
值得一提的是,朱昊然为普通民众治疗顽疾,分文不取。
然而,这非但没让医院和他亏本,反而省下了天价的广告费。其中的奥秘在于:每一位被他治好的病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恒元塞医院最热情、最忠实的义务宣传员。原来,朱昊然在为患者祛除病根的同时,会巧妙地在其潜意识里植入一个坚定的意念:“我要积极为恒元塞医院宣传”。这份源于真心的感激与自发的传播,比任何广告都更有说服力。
当然,若是豪门巨富、权贵名流这类特殊人群,想通过返老还童或直接 “插队” 进入疑难杂症科寻求特殊治疗,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们必须预先支付一笔高达税后十亿元的诊疗费,朱昊然才会考虑出手,这既是对普通患者的公平,也是对自身能力的价值认可。
恒元塞医院试营业初期,门庭冷落,几乎无人问津,毕竟一家新医院要赢得信任并非易事。
然而,随着那些被奇迹般治愈的疑难杂症患者们不遗余力地奔走相告、现身说法,医院的名声如长了翅膀般传遍东海市的大街小巷,一跃成为最受市民信赖的医疗机构。
紧接着,全国各地的患者闻讯而来,医院陡然间变得人满为患,病房爆满,床位一位难求,很多慕名前来的患者只能在附近的旅馆里焦急等待叫号,却无一人愿意离去。
由此,恒元塞医院财源滚滚,朱昊然与夏廷勋的付出终获丰厚回报,可谓赚得盆满钵满。
尽管医院事务繁忙,朱昊然的主要精力仍放在学业上。他每天只在午饭后,抽半小时左右去医院巡视一圈。治疗过程中,他极少耗费自身精力:施针主要由王惜彤负责,她的手法精准细腻;开药方则由宋暮雪担当,她对药性的理解独到深刻;朱昊然的核心作用,在于精准地将蕴含治疗能量的灵气直接送达患者的病灶部位,起到画龙点睛之效。
春节过后,宋暮雪已正式结束在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实习,转而进入恒元塞医院。她为患者开出的药,多是团队研制的特制丹药。这些丹药尚在试用推广阶段,定价亲民,性价比极高,深受患者好评。
时间在笔尖的沙沙声中悄然流逝。
东海一中高二学生的日子,在题海的鏖战与日复一日的晨读晚诵中缓缓走过。
还没来得及细数窗外树叶光影的变化,七月的热浪便裹挟着升级考试的紧张气氛,席卷了整个校园。课桌左上角堆积如山的模拟试卷,走廊公告栏里一天紧似一天的倒计时牌,都在无声宣告:这场与知识赛跑、与时间角逐的战役,已经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为期两天的期末升级考试,在庄严肃穆又井然有序的氛围中落下帷幕。
当最后一门考试的结束铃声响起,整个校园仿佛都松了一口气,却又隐隐透着对未来的期待与忐忑。
第134章 成绩第一次超越小妹
期末成绩以电子文档的形式同步上传至学校内部平台,教务处主任陆雅荷点开文件时,指尖习惯性地先在屏幕上滑动,精准定位到女儿李梦夏的名字。看清那串数字的瞬间,她握着鼠标的手猛地一顿 —— 女儿考出了 726 分的高分,这已是许多学生望尘莫及的高度,可 “年级第一” 的桂冠,竟破天荒地旁落了。
是谁能将长期霸榜的女儿拉下马?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闷悄然爬上心头,陆雅荷迅速敲击键盘,将电子表格按总分从高到低排序。屏幕刷新的刹那,一个熟悉的名字赫然跃居榜首 —— 竟是她常笑称 “活兽” 的儿子朱昊然!总分 726.5 分,不多不少,正好比妹妹高出 0.5 分。
这个结果让陆雅荷彻底坐不住了。进入高二后,儿子在李傲雪老师和女儿的帮衬下,成绩确实像雨后春笋般节节拔高,可谁能想到,短短一年时间,他竟从稳居年级垫底的 “副班长”,一路逆袭成了年级第一?这翻天覆地的变化,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作为教务处主任,陆雅荷有两个常待的办公点:一个是教务处办公室,另一个便是高二年级数学教研组。此刻正值晨读时间,她正坐在教研组的办公桌前处理事务,几位同事也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地查看各班的数学成绩单。办公室里此起彼伏的叹气声中,多半是老师们在抱怨这次升级考试班里的数学成绩不尽如人意。
突然,一位姓陈的老师像发现了新大陆,指着屏幕失声惊叫:“哎哟!不得了了!这次年级总分第一居然不是李梦夏!你们快看,榜首是陆主任的儿子朱昊然!”
“啊?!”
“什么?!”
“真的假的?!”
“这怎么可能?!”
……
刹那间,教研组里炸开了锅,惊呼声、质疑声交织在一起,陷入一片难以置信的混乱。
刚才老师们都埋头分析自家班级的数学成绩,谁也没心思关注年级总分冠军的归属 —— 毕竟从高一第一次月考起,“第一” 的宝座就像焊在了李梦夏身上。经陈老师这一嗓子提醒,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将目光投向总分排行榜。
简单排序后,每位老师的屏幕上都清晰地显示:高居榜首的,正是那个在高一学年每逢大考必稳坐倒数第一的陆主任之子 —— 朱昊然!短短一年,从谷底蹿至巅峰,这样的惊天逆转,实在太过震撼。
朱昊然的具体成绩更是亮眼:语文 145 分(年级第 1),数学 149 分(年级第 2),外语 141.5 分(年级第 3),理综 291 分(年级第 3),总分 726.5 分(年级第 1)。
老师们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向陆雅荷道贺,眼神里满是羡慕。几位男老师更是半开玩笑地起哄,嚷嚷着要陆主任请客。陆雅荷心情正好,爽快地一口应承下来。
这时,一位姓雷的中年女教师笑着开口,对那几位起哄的男老师说:“我说你们啊,别急着让陆主任请客。这才高二呢,成绩起伏很正常,哪能就此作准?真要是明年高考还能考出这样的成绩,再让陆主任请咱们好好搓一顿也不迟嘛!”
陆雅荷听了,轻松一笑回应:“雷老师有心了。不过一顿饭我还是请得起的。再说了,要是高考真能有这成绩,别说教研组了,我打算请全校教职工好好吃一顿!到时候大家随便点菜,花个几十万也不心疼!”
“嚯!”
“哇塞!”
“太霸气了!”
“给力!”
老师们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唯有雷老师撇了撇嘴,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
中午,陆雅荷回到家,走进衣帽间换衣服。女儿李梦夏兴冲冲地跟进来,扬着小脸问:“妈妈,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吗?下午要不要我帮您填成绩单呀?”
“妮妮啊,” 陆雅荷看着女儿,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你这次考得特别棒,总分比上学期还提高了 5 分,足足 726 分呢!不过…… 那个臭小子比你…… 高了 0.5 分。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他肯定是运气好,成绩不稳定,到了高三你再加把劲,肯定能超过他!”
“太好了!” 出乎陆雅荷意料的是,李梦夏竟高兴得跳了起来,拍手欢呼,“哥哥终于拿第一了!”
女儿这反常的喜悦让陆雅荷彻底愣住了。她本以为女儿得知冠军旁落会失落不已,万万没想到事实完全相反 —— 听到哥哥夺冠,李梦夏的兴奋劲儿,比自己拿第一时还要强烈十倍!
“妮妮,你自己得了第二,怎么反倒比拿第一还开心?” 陆雅荷满脸困惑地追问。
“妈妈,” 李梦夏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仰起头问,“您邮箱里应该有全年级完整的成绩单吧?我想看看我们‘学习联盟’的另外两位成员,是不是都考进年级前五了!”
“有的,你自己去看吧。” 陆雅荷指了指书房的方向。
“好嘞!” 李梦夏脆生生应着,转身跑出衣帽间,快步回到自己房间,打开平板电脑登录妈妈的邮箱,很快就找到了那份电子版的高二期末成绩总表。
当屏幕上的名单缓缓展开,李梦夏的眼睛瞬间亮了 ——“学习联盟” 在一中的四位成员,名字恰好占据了年级总分排行榜的前四!她立刻找来一张白纸,工工整整地列出成员们的成绩对比,然后攥着纸条,像只快活的小鸟般雀跃地跑去客厅找哥哥。
“哥哥!快看我们学习联盟期末的战绩!” 李梦夏兴奋地把纸条递到朱昊然面前。
朱昊然接过纸条一看,大吃一惊:“咦?小妹,你没弄错吧?我怎么排到你前面去了?” 他虽预感这次考得不错,却万万没想到自己竟能超越在学业上近乎 “无敌” 的妹妹。
“哥哥,我真的特别特别为你高兴!” 李梦夏人生中第一次屈居第二,心里却没有丝毫挫败感,反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由衷的喜悦 —— 她终于卸下了 “年级第一” 这个沉甸甸的担子,“明年的高考状元,肯定是你的了!”
朱昊然闻言,脸上漾起温暖的笑容,试探着问:“小妹,那…… 咱们之前打的那个赌,还作数吗?”
“当然作数!愿赌服输嘛!” 李梦夏回答得干脆利落,笑容像向日葵般灿烂,“哥哥,你到底有什么心愿?尽管大胆说出来,无论是什么,小妹都答应你。”
“真的吗?” 朱昊然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眼神里藏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第135章 他的小心愿
朱昊然指尖微微蜷缩,耳尖泛起薄红,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局促与期盼,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小妹,其实…… 这一年来,我连做梦都在想…… 能亲手帮你洗一次脚。小妹你…… 愿意答应哥哥这个听起来可能有点…… 有点‘奇怪’的要求吗?” 他说到 “奇怪” 二字时,声音又轻了几分,眼神里满是忐忑的试探。
“傻哥哥!” 李梦夏闻言,脸颊瞬间飞起两朵娇艳的红云,从耳根蔓延到下颌,却没有半分犹豫,眼底盛着亮晶晶的笑意,脆生生地应道:“就这呀?完全没问题!小妹答应你!” 那爽快的模样,倒让朱昊然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
“谢谢小妹!” 一股滚烫的幸福感猛地从心底涌开,顺着血液流遍朱昊然的四肢百骸,他攥了攥拳,只觉得长久以来藏在心底的小心愿,终于要在这一刻落地生根,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
李梦夏垂着头,眼尾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轻轻颤动,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傻瓜哥哥,帮小妹洗个脚有什么好奇怪的?小妹迟早都是你的人,你要是愿意天天帮我洗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话音落时,她悄悄抬眼瞥了朱昊然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耳根的红意更浓了。
当晚,兄妹二人在氤氲着灵气的异度空间完成了例行的打坐修行 —— 周身流转的灵光渐渐消散后,二人才并肩返回牡丹园小区的家。洗漱完毕,朱昊然特意拧开热水器,用手背反复试了好几次水温,确认不凉不烫刚刚好,才小心翼翼地端着水盆走进主卧,轻轻放在床边,连水花溅起的声音都刻意放轻。
李梦夏依着先前的约定,在床沿缓缓坐下,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涩,微微抬起腿,将那双白皙小巧、脚踝纤细的脚丫轻轻伸出裙摆,脚趾还下意识地蜷了蜷。朱昊然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捧起妹妹的脚,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生怕稍一用力就会碰疼她。他缓缓将那双小脚浸入温水中,指尖轻轻撩动着水波,从脚背到趾缝,细细地为她清洗,连每一根脚趾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李梦夏舒服地闭上双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唇角始终勾着甜甜的笑意,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柔软起来。她彻底放松身体,将自己完全沉浸在这份独属于两人的温馨与甜蜜之中,耳边是水波轻响,掌心是哥哥的温度,满心都是安稳与欢喜。
盛夏的风带着蝉鸣与花香吹遍街巷,漫长的暑假终于拉开了序幕。这对早已心意相通的热恋情侣,也迎来了为期一个半月的悠长假期,终于有大把时间相伴左右。
时光匆匆,转眼便到了八月。某天上午,朱昊然坐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指尖敲击着膝盖,神色认真地对站在面前的夏子轩下达指令:“夏哥,明年我计划将恒元集团的总部迁往塞京。你尽快组建一支专业的考察团队,先去塞京做深入调研。重点要放在塞京大学周边区域,看看能不能买下一座位置合适、面积足够的写字楼,或者规模较大的酒店,作为我们团队未来在塞京的大本营,后续的业务拓展也能更方便。”
“明白,主公!” 夏子轩闻言,立刻挺直脊背,恭敬地领命,随后转身快步离去,只留下一阵利落的脚步声。
夏子轩刚走没多久,白泽便拉着荧荧的手,两人脚下带着淡淡的灵光,一同出现在朱昊然面前。荧荧脸上满是雀跃,眼睛弯成了月牙儿,还没等白泽开口,就抢先说道:“主公,主公!我和白泽有件事想跟您商量呢!” 语气里满是期待。
“哦?你们俩有什么事?” 朱昊然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眸看向两人,眼神温和,带着几分好奇。
“主公,” 白泽接过话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语气也难掩激动,“您还记得吗?洪荒大陆上一直流传着恐龙的传说,那些古老的生物至今还生活在那里。我想着,咱们四个 —— 您、夏夏姐,还有我和荧荧,一起去洪荒大陆探险,既能见识远古生灵的模样,又能体验不一样的风光,肯定既刺激又有趣!”
“这主意棒极了!” 朱昊然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几乎没有半分犹豫,立刻爽快地答应下来,“正好这段时间有空,咱们明天就出发!”
第二天清晨,朝阳刚从东方地平线升起,洒下一片金色的霞光。四人吃过早饭,便各自取出本命飞剑 —— 朱昊然的飞剑泛着玄黑流光,李梦夏的则是莹白剔透,白泽与荧荧的飞剑也各有特色,一青一粉,煞是好看。四人足尖点地,纵身跃上飞剑,随后催动灵力,四道流光冲天而起,划破清晨的薄雾,朝着洪荒大陆的方向疾驰而去。
大约飞行了半个小时,四道流光渐渐放缓速度,四人低头望去,下方已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翠绿的草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远远望去,大地仿佛铺着一块无边无际的厚绿毯,点缀其间的,是形态奇特的矮小苏铁,还有一丛丛茂密的蕨类植物,透着浓浓的远古气息。这片辽阔原野的壮阔程度,丝毫不亚于地球上着名的蒙古大草原,甚至更添了几分原始的苍茫。
草原上,随处可见形态各异的小型恐龙。体型最大的也不过山羊大小,浑身覆盖着细密的绒毛,正低着头悠闲地啃食嫩草;最小的则像只刚出生的小鸡仔,蹦蹦跳跳地跟在母亲身后;还有些长着彩色羽毛的小恐龙,三五成群地追逐嬉戏,发出清脆的叫声。有趣的是,它们对天空中掠过的人类身影竟毫无畏惧,依旧自顾自地活动,处处都透着原始而鲜活的生命力。
四人按下剑光,稳稳落在柔软的草地上,脚下的青草还带着清晨的露珠,沾湿了裤脚。李梦夏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一只浑身雪白、模样像小狐狸似的恐龙,立刻被吸引了,好奇地追了过去。她动作轻柔地将小恐龙捧在手里,指尖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小恐龙舒服地蹭了蹭她的掌心,逗得李梦夏笑个不停。
第136章 洪荒探险
朱昊然则走到知识渊博的白泽身边,带着几分疑惑问道:“小白,我以前听说恐龙都是庞然大物,怎么这里的恐龙体型都这么小?”
白泽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主公有所不知,这片草原的植被主要是低矮的草本植物和小型蕨类,能提供的食物有限。大型恐龙的食量极大,在这里根本找不到足够的食物维持庞大的身躯,自然无法生存。那些真正的巨兽,比如您印象中的霸王龙、梁龙之类,应该生活在气候温暖潮湿、高大林木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深处 —— 那里植物繁茂,能为它们提供充足的食物来源。”
朱昊然听完,顿时恍然大悟。他心念一动,立刻开启了魔眼的双重能力 —— 透视与遥视、遥听。
随着他集中精神,将感知力朝着远方延伸,强大的灵力穿透层层空间,果然在东南方向遥远的地平线尽头,“看” 到了一片郁郁葱葱、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
那片森林远比想象中更加茂密,参天古木的枝干交错纵横,连阳光都难以穿透。更重要的是,他还能隐约 “听” 到森林深处传来的沉闷脚步声,以及偶尔响起的低沉嘶吼 —— 毫无疑问,那里正是大型恐龙的王国!
“走,咱们去森林那边看看!” 朱昊然收起魔眼,对另外三人说道。随后,四人再次踏上飞剑,为了不惊动下方的生灵,他们刻意贴着树梢低飞,朝着东南方的原始森林疾驰而去。
飞行途中,他们还轻松翻越了一座巍峨的山脉 —— 山脉上岩石裸露,偶尔有几只擅长攀爬的恐龙在岩石间跳跃。越过山脉后,四人降落在一处山谷的平缓地带。
刚一落地,不远处一片波光粼粼的巨大水域便映入眼帘,水面泛着粼粼波光,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双脚刚踏上湿润的河岸,荧荧就指着河对岸,突然激动地尖叫起来:“哇塞!你们快看!河对岸有两个大家伙打起来啦!那个灰黑色的大块头,是不是霸王龙啊?天啊,它得有五六层楼那么高,十几米长吧!还有那个带翅膀的恐龙,它怎么不飞起来呀?哎呀,它快被打倒了!糟了糟了糟了…… 主公!咱们快出手救救它吧!” 她一边说,一边拉了拉朱昊然的衣袖,眼神里满是焦急。
白泽却没有立刻附和,而是凝神观察着水面,随后冷静地纠正道:“荧荧,先别急。这不是湖,你仔细看,水面其实在缓缓流动,而且水流还带着点浑浊 —— 这里应该是某条大河的入海口附近,所以水域才会这么宽阔。”
荧荧闻言,立刻定睛细看,果然发现水面上有细微的波纹朝着一个方向流动,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小声说:“原来是这样,我刚才太着急了,没注意看。”
朱昊然则凝目远眺,借助魔眼的能力,河对岸激烈的搏斗场面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一只威风凛凛的霸王龙正处于狂暴状态,它体型极其庞大,皮肤呈深灰色,上面布满了粗糙的褶皱,巨大的头颅上长着锋利的牙齿,每一次甩头、撕咬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而它的对手,是一只长着巨大双翼的飞行生物 —— 那翼龙的翅膀展开足有十几米宽,却显然处于绝对下风,战斗力与霸王龙差了一大截。
它只能偶尔用尖锐的喙勉强反击一下,大部分时间都在狼狈不堪地躲闪,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地面。
白泽缓缓走到朱昊然身边,神色凝重地压低声音说道:“主公,我刚才用洞悉之力探查了一番,已经知道了它们搏斗的原因。那只带翅膀的并非恐龙,而是一种名为风神翼龙的翼手龙,虽然外形与恐龙相似,但属于不同的物种。更重要的是,这只风神翼龙和那只霸王龙,都已经在洪荒大陆存活了极其漫长的岁月,它们不断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如今都已进化成了实力强大的妖兽。”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这场悲剧的起因,是这只风神翼龙不久前偷吃了霸王龙的一只幼崽 —— 那只幼崽刚孵化没多久,正好被外出觅食归来的霸王龙母亲撞见。丧子之痛让霸王龙彻底暴怒,它当即发动雷霆一击,一口咬断了风神翼龙的一侧翅骨。如今风神翼龙已经彻底失去了飞行能力,战斗力大打折扣。照这样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它就会被暴怒的霸王龙撕成碎片!”
说到这里,白泽的声音又轻了几分:“主公,还有一件事 —— 据我所知,这只风神翼龙很可能是洪荒大陆上仅存的最后一只风神翼龙了。它若是死了,这个物种就彻底灭绝了,实在太过可惜。”
白泽这番话一出,在场的四人都沉默了下来,心情瞬间变得复杂无比。一方面,他们深深同情那位失去幼崽、悲愤欲绝的霸王龙母亲 —— 丧子之痛足以让任何生物失去理智;另一方面,他们又为这只濒临灭绝、岌岌可危的风神翼龙感到揪心 —— 它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连带着整个物种的未来也将就此终结。
一时间,众人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只与风神翼龙搏斗的霸王龙堪称史前巨兽的终极形态:体重超过十吨,身高近六米,体长足有十五米,单是一条腿就重达数吨,如同移动的小山丘,粗壮的尾巴甩动起来力道惊人。它那接近两米的恐怖巨颚张开,咬合力轻松超过十吨!
而它的对手风神翼龙同样庞大得惊人,翼展约十二米,体重接近半吨。它拥有如矛般尖锐的长喙和修长优雅的脖颈。
正是这长脖颈和利喙,让它不久前得以一口吞下那条二百斤重的霸王龙幼崽。
此刻,翅膀遭受重创的风神翼龙已是强弩之末,只能依靠粗壮的树干作为屏障,勉强躲避暴怒霸王龙的攻击。霸王龙双目赤红,攻势如潮,一副不把这凶手撕碎决不罢休的架势。
“哥哥,”李梦夏看着风神翼龙在死亡线上挣扎,心中不忍,“我们出手救救它吧,毕竟它是最后一只了,灭绝了实在太可惜。”
“好!”朱昊然点头答应,正要施展魔眼的催眠术控制霸王龙,白泽突然叫停了主公。
第137章 喜得坐骑
“主公且慢!” 白泽话音陡然拔高,眼中骤然闪过一抹锐利的精光,仿佛骤然勘破了关键,“属下忽得一悟 —— 妖兽若经您魔眼的‘点化’之力,不仅能褪去凶性,更可直接蜕变为绝对服从您指令的灵兽!更妙的是,您在点化之前,还能自主设定它们蜕变后的形态,无论是翱翔九天的威武巨龙、浴火重生的美丽凤凰,还是衔枝报喜的优雅青鸟、镇宅辟邪的威严麒麟,亦或是振翅凌云的飘逸仙鹤,甚至是传说中只存在于古籍中的异兽,比如单足踏浪的夔、六足四翼的帝江、人面虎足的梼杌、辨邪断狱的獬豸、声如洪钟的犼、双瞳识妖的重明鸟、烈焰环绕的毕方、贪食无度的饕餮、善解人意的腓腓、独角长尾的诸犍、混沌无状的混沌、日行千里的庆忌、魅惑众生的九尾狐…… 皆可随心塑造!”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这些妖兽化为灵兽后,既能伴您左右,更能作为您的坐骑代步,实用性极强。不过有一点需向主公说明 —— 受限于您目前的修为境界,眼下点化的灵兽暂时无法直接化为人形仙童。需等您将来修为突破至高阶半仙之境,这一局限方能破除。但您也无需顾虑,假以时日,这些灵兽自身勤修不辍,积累足够灵力后,最终也能自行化形成仙童模样,届时作为您的贴身随从,定能胜任各类差事,再合适不过!”
“我的魔眼竟然还藏着这般厉害的技能?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朱昊然听完,脸上瞬间绽开狂喜之色,双目亮得惊人,他连忙追问,“小白,你快帮我推演一番,眼前这只风神翼龙,点化成何种形态的灵兽最为合适?”
白泽当即闭上双眼,双手在身前缓缓结印,周身萦绕起淡淡的灵光,似在沟通天地气机。片刻后,他睁开眼,脸上露出笃定的笑容:“回禀主公,方才属下以天机术推演,发现将此风神翼龙点化为一条掌控风云的青龙,乃是最优选择 —— 既能延续它擅长飞行的天赋,又能借助龙属神兽的气运,为您增添助力!”
“好!就依你所言!” 朱昊然眼中神采迸发,当即下定主意。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一晃,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空间涟漪。
下一秒,他已跨越宽阔的河面,悄无声息地落在对岸一棵参天巨树的粗壮枝桠间。他收敛气息,将身形完美隐藏在浓密的枝叶后,屏息凝神,如同一尊静止的雕塑,静静等待着最佳出手时机。
朱昊然的目光紧紧锁定下方的战局,不敢有丝毫松懈:起初,风神翼龙还能凭借着残存的敏捷身手与体力,在霸王龙的攻势中辗转腾挪,偶尔还能抓住空隙,用尖锐的喙朝着霸王龙相对柔软的腹部或腿部发动突袭。可它被撕裂的一侧翅膀伤口,正不断涌出带着浓郁灵气的妖兽之血,每一滴血液的流失,都在消耗它的生命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失血过多的风神翼龙动作越来越迟缓,原本灵活的躲闪变得滞涩,体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衰退,渐渐连反击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靠着求生的本能,在霸王龙狂风暴雨般的爪击与撕咬中,绝望地躲避、躲避、再躲避…… 死亡的阴影如同浓稠的墨汁,彻底将它笼罩,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濒死的气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 霸王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粗壮的后肢猛地蹬地,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朝着筋疲力尽、几乎无法动弹的风神翼龙扑去。它张开足以咬碎钢铁的巨颚,锋利的牙齿泛着寒光,眼看就要对着风神翼龙的脖颈完成致命一击!
“就是现在!” 朱昊然心中低喝,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树梢间一闪而过,瞬间逼近战场中心!
只见他眉心处的魔眼骤然亮起,一道幽暗的光芒一闪而逝,紧接着,两点细微到几乎难以分辨的灰芒,如同离弦之箭般破空射出,精准地朝着两只妖兽射去!
“噗!噗!”
两声轻若蚊蚋的声响过后,原本还处于狂暴状态、准备发动最后一击的霸王龙,以及陷入绝境、眼神涣散的风神翼龙,庞大的身躯竟如同山崩般轰然倒地,激起一片漫天尘土。它们的眼睛瞬间闭上,彻底陷入了深沉的昏睡之中,巨大的头颅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连大地都仿佛震颤了几下。
朱昊然不敢耽搁,立刻催动魔眼的 “修复” 技能。两道柔和却蕴含着磅礴生命力的淡金色光辉,如同温暖的水流般,分别笼罩住两只庞大的妖兽身躯。在魔眼力量的滋养下,风神翼龙断裂的翅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再生,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渐渐收拢,最后只留下淡淡的痕迹;而霸王龙身上在搏斗中留下的抓痕与咬痕,也迅速平复,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与此同时,朱昊然将自己强大的意志凝聚成一道无形的烙印,如同最坚固的契约,深深植入两只妖兽的灵魂核心 —— 这是确保它们醒来后绝对服从的关键。
此时,白泽、李梦夏与荧荧也已御剑赶到。白泽立刻上前,双手快速结出复杂的印诀,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精妙的记忆操控法术。他的指尖泛起一缕缕透明的灵光,轻轻触碰两只妖兽的头颅,小心翼翼地抹去并修正了它们脑海中关于 “幼崽被吞食”“翅膀被咬断” 这些引发仇恨的关键记忆片段,彻底消解了它们之间的死结,确保它们醒来后不会再因旧怨而生死相搏。
待一切准备就绪,朱昊然意念一动,率先撤去了风神翼龙头脑中的昏睡禁制。
风神翼龙的眼皮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那双硕大的眼睛。起初,它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以及残留的痛苦与警惕,但很快,那丝警惕便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朱昊然的本能亲近与顺从,再也不见之前的狂暴与绝望。
白泽适时上前一步,轻声提醒道:“主公,此灵兽已认您为主,为了日后能随时将它召唤至身边效力,建议您即刻与它签订‘通灵契约’,建立灵魂层面的连结。”
一旁的李梦夏闻言,脸上露出几分不解,忍不住问道:“小白,我们不是已经能和妖兽进行‘隔空传音’了吗?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签订契约呢?”
白泽耐心解释道:“副主公有所不知,‘隔空传音’虽便捷,却有着严格的距离限制 —— 一旦超出范围,传音便会中断。更关键的是,当双方身处不同的空间位面时,比如您在地球,灵兽在洪荒大陆,‘隔空传音’便会彻底失效,无法传递任何信息。但‘通灵契约’截然不同,它是灵魂层次的最高级连结,能够无视空间壁垒与时间阻隔。哪怕主人与灵仆之间相隔百亿光年之遥,或是各自处于完全独立的宇宙位面之中,依然能够畅通无阻地传递心声与意念,进行最隐秘、最及时的心灵交流,这是‘隔空传音’远远无法比拟的。”
“哇塞!这通灵契约也太神奇了吧!” 李梦夏听得双眸发亮,脸上满是惊叹之色,对这神秘的契约充满了好奇。
朱昊然不再迟疑,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启魔眼的 “点化” 技能。他集中全部意念,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预设形态 —— 一条翱翔九天之上、掌控风雨雷电、浑身覆盖着青色鳞片的神龙!
刹那间,一道蕴含着玄奥法则之力的璀璨青光,自他眉心的魔眼处骤然迸射而出,如同划破黑暗的流星,精准无误地笼罩住地上的风神翼龙!
“叮 ——”
一声清脆悦耳的提示音,如同天籁般在朱昊然的脑海中响起,宣告着点化的成功。
青光缓缓收敛,原地已然不见那只狰狞庞大的风神翼龙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通体覆盖着幽暗深邃如墨玉般鳞片的幼年青龙!它静静地盘卧在地面上,龙角刚刚初生,泛着淡淡的光泽,四只龙爪微微蜷缩,虽尚处幼年期,体型不大,却已隐隐透出龙属神兽特有的威严与力量感,一举一动都透着灵动。
朱昊然立刻启动魔眼的数据扫描功能,眼前瞬间浮现出一行行清晰的信息:
目标:玄阴青龙(幼年期)
潜力:超阶神兽(龙属)
化形期:预计 12 个月后可常态化形为 16 岁少年形态
飞行形态速度:最高可达 100 倍音速
看着这条新生的青龙,朱昊然心中欢喜,又想起它的前身是风神翼龙,便笑着为这只小青龙赐名:“既然你由风神翼龙所化,擅长飞行,那便叫你‘小风’吧!”
小青龙似是听懂了,轻轻甩了甩尾巴,发出一声细弱却清脆的龙吟,算是回应。
得此神骏坐骑,朱昊然自是欣喜万分,连眉宇间都染上了笑意。一旁的李梦夏看着威风凛凛的小青龙,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羡慕与向往,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朱昊然敏锐地察觉到小妹的神情,当即朗声笑道:“小妹,不必羡慕哥哥。你瞧那沉睡的霸王龙,它可是一只实力强大的雌性妖兽,天赋极佳。待我将它点化,作为你的专属灵兽同伴,岂不正好与你相配?”
李梦夏闻言,惊喜得眼睛都亮了,几乎要跳起来,连连点头,脸上的期待之情溢于言表:“真的吗?太好了!”
朱昊然温柔地看着她,语气满是宠溺:“当然是真的。告诉哥哥,你心目中最向往的坐骑,是什么模样?”
李梦夏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眼中闪烁着对美好事物的憧憬光芒,声音清晰而坚定地回答:“我想要一只华丽高贵、浑身散发着祥瑞气息的七彩凤凰!就像传说中那样,羽毛能映出七种颜色,还能带来好运!”
“好!哥哥便如你所愿!” 朱昊然眼中满是笑意,欣然应允。
话音落下,他再次催动魔眼的 “点化” 技能,将全部意念集中,在脑海中细致地勾勒出目标形态 —— 一只拥有世界上最美丽羽毛、身披七彩霞光、象征着祥瑞与高贵的七彩凤凰!
“嗡 ——”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空间震颤,一道柔和却蕴含着强大创造能量的粉色光柱,自朱昊然的魔眼处缓缓射出,如同温柔的晚霞,精准地笼罩在依旧沉睡的巨型霸王龙身上。
“叮 ——”
熟悉的提示音再次在朱昊然脑海中响起。
粉色光华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原地发生了惊人的变化:那只原本令人望而生畏、凶戾十足的霸王龙已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体态优美、身姿挺拔的神鸟!它昂首立于阳光之下,周身的翎羽泛着七彩流光,红如烈火、橙如暖阳、黄如琉璃、绿如翡翠、青如碧波、蓝如深空、紫如凝霞,每一根羽毛都仿佛蕴含着自然的馈赠,散发着令人心醉神迷的美丽与高贵 —— 正是李梦夏心心念念的七彩凤凰!
朱昊然立刻启动魔眼的 “数据扫描” 技能,扫视这只新生的灵兽,信息瞬间浮现:
目标:七彩凤凰(幼年期)
潜力:超阶神禽
化形期:预计 14 个月后可常态化形为 16 岁仙童形态
飞行形态速度:最高可达 100 倍音速
战斗潜力:极高,蕴含风火本源之力,擅长烈焰攻击与极速闪避
七彩凤凰虽由霸王龙所化,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优雅气质。李梦夏看着眼前这只美丽的神鸟,眼中满是喜爱,轻声为自己的坐骑取名:“你这么灵动,又带着几分霸气,以后就叫你‘龙儿’吧!”
七彩凤凰似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喜爱,轻轻扇动了一下翅膀,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鸣叫,声音如同天籁,听得人心旷神怡。
随后,在白泽的悉心指导下,朱昊然与小青龙、李梦夏与龙儿,分别举行了简单却庄重的通灵契约仪式。当契约的光芒在他们与灵兽之间亮起,灵魂层面的连结正式建立的那一刻,朱昊然与李梦夏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灵兽之间多了一种无法言说的羁绊 —— 从此,只需心念一动,便能跨越空间,将它们召唤至身边。
第138章 洪荒探险收获满满
朱昊然凝神静气,将意念沉入与小青龙小风建立的灵魂羁绊中,进行初次心灵沟通。他细细叮嘱,既有日常修炼需循序渐进的提醒,也有在外需留意安全的交代,每一句都透着细致与关切。小青龙似是全然领会,盘卧的身躯轻轻舒展,随后发出一阵低沉而充满力量的龙吟,声音虽不洪亮,却带着坚定的回应,像是在向主人保证定会遵令而行。
沟通完毕,小青龙那矫健有力的龙躯猛地一弹,四爪之下竟隐隐泛起淡青色云雾,如同腾云驾雾般轻盈离地。它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一道幽黑色的闪电,划破天际,径直飞入云端,转瞬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龙威萦绕在空中。
紧接着,李梦夏也迫不及待地与自己的七彩凤凰龙儿进行第一次心灵沟通。她声音温柔,细细交代:“龙儿,你要在原始森林里好好修炼,吸收天地灵气,争取早一天能化身为少女模样,到时候我们就能并肩玩耍啦。” 龙儿似是听懂了主人的期盼,不住地轻轻点头,头顶的羽冠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显得格外灵动。交代完毕,它展开覆盖着七彩霞光的翅膀,猛地一扇,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飞升而起,几道流光闪过,瞬间便没了踪影,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祥瑞气息。
待两只灵兽离去,白泽目光一凝,锐利的视线如同探照灯般扫过眼前这片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他常年研究天地灵物,对各类珍稀草木有着极强的敏感度,没过多久,眼中便闪过一抹惊喜,连忙对朱昊然说道:“主公请看!这片森林里的树木种类远比我们预期的还要丰富!您看那棵树干泛着幽香的,是千年香樟,枝叶可制凝神符;那棵木质坚硬、色如墨玉的,是沉水木,是绘制防御符箓的顶级材料;还有那边枝干泛红、似有血气流转的,是龙血木,配合灵液使用,能大幅提升符箓威力;更不用说那几株枝干缠绕着金丝的,正是可遇不可求的金丝灵木!”
他越说越兴奋,手指不断指向林中各处:“典籍中记载的常用于制符的灵木,这里几乎都能找到!日后我们制作防御符、攻击符、传送符、凝神符等各类符箓,再也不用为原料发愁,简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啊!”
更令人振奋的是,在茂密的林木间隙中,遍地都生长着各类珍稀药材。那依附在古树干上、伞盖如巴掌大小的,是千年灵芝,伞盖边缘泛着淡淡的金边,灵气逼人;那隐藏在腐叶下、根茎粗壮如婴儿手臂的,是成形野山参,须根缠绕,一看便知年份久远;还有那生长在背阴岩石缝中的雪莲,花瓣洁白如雪,花蕊泛着淡紫色光晕;此外,极品虫草、灵红花、甚至是传说中能活死人肉白骨的人形首乌,也在林间随处可见。这些在地球上价值连城、千金难寻的灵药,在此地竟如同寻常杂草般肆意生长,看得众人目不暇接 —— 宋暮雪日后炼丹所需的顶级材料,在这里简直是唾手可得,再无匮乏之忧。
朱昊然看着眼前这满目的灵材,心中已有了规划。他转头看向一旁眼神灵动、满脸好奇的荧荧,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正色吩咐道:“荧荧,你天赋聪颖,心思细腻,很适合钻研制符之术。从今日起,你要尽快跟随白泽,潜心学习制符印的各项技艺,从辨识灵木、调配符液到绘制符纹,每一步都要掌握纯熟。从今往后,我们整个团队,无论是日常修行所需的辅助符箓,还是战斗时要用的攻击防御符箓,都全权交由你们二人负责炼制,这份责任可不轻啊。”
“请主公放心!荧荧一定用心学,绝不辜负主公的信任!” 荧荧闻言,立刻挺直小小的身板,语气干脆利落,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坚定的光芒 —— 能为主公分担重任,让她满心欢喜。
白泽当即行动起来,他俯身仔细挑选,将那些蕴含灵气最充沛、叶片最为完整的灵木叶片小心翼翼地采摘下来,每一片都仔细擦拭干净,再分类收纳进随身的储物袋中。四人继续深入森林探索,收获也愈发丰厚,从坚韧的符纸原料,到能增强符箓威力的灵液根茎,再到各类珍稀丹药的主辅料,源源不断地被收入储物袋中。到最后,四人随身携带的所有储物袋,都被各式各样的灵木叶片和珍稀药材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剩。
时至正午,炽热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地面形成斑驳的光影。四人索性在森林腹地寻了一块开阔平坦的空地,捡来干燥的枯枝,燃起了一堆篝火。篝火噼啪作响,散发着温暖的热量,他们从储物袋中取出随身携带的食物,有特制的肉干、灵米制成的糕点,还有新鲜的野果,围坐在火堆旁,享受了一顿充满野趣的林中野餐。
吃饱喝足,围坐火堆旁取暖,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关于 “画中仙” 的种种。李梦夏心中始终萦绕着一个忧虑,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向素来无所不知的白泽请教:“小白,我之前听你说过,画中人的寿命上限只有十年。十年过后,那些陪伴我们的画中人就会消失,到时候我们的仙岛岂不是会日渐冷清?难道我们只能一直不断地补充新的画中人吗?这未免也太繁琐了,而且每一次分别都让人难过。是否…… 是否还有更好的办法,能让他们陪我们更久一些呢?”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每当想到自己画中的父母只剩下九年时光,她的内心便会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纵然他们并非自己血肉之躯的亲生父母,但这段时间以来,朝夕相处的陪伴、无微不至的关怀,早已让那份情感在她心中深深扎根,如同真正的家人一般。
白泽闻言,收起了脸上的轻松,陷入了片刻的沉吟,随后缓缓开口答道:“副主公,若想大幅延长画中人的寿命,并非毫无办法。据我所知,主公魔眼的‘点化’技能,除了能作用于妖兽,同样也可作用于画中人。一旦完成点化,画中人将彻底褪去‘画中灵’的身份,蜕变为真正拥有血肉之躯的普通人,不再受十年寿命的限制。”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但此法也有弊端 —— 点化之后,他们的生命周期将回溯至婴儿时期,从头开始成长,而前世所有的记忆,包括与您相处的点点滴滴,也将随之彻底抹去。本质上,这更像是一种灵魂层面的‘重置重生’,他们前世的基因结构会得以保留,容貌身形日后仍会与之前相似,但心性、记忆都会是全新的。更重要的是,由于主公目前的修为限制,无法对同一目标进行二次点化,因此这些‘重生’后的人,无法像我们一样踏上快速修仙之路,只能依靠自身缓慢吸收天地灵气修行,效率自然大打折扣,想要有所成就,难如登天。”
“这……” 李梦夏听完,秀眉瞬间蹙起,脸上难掩失望之情。让那些成熟稳重、对自己关怀备至的 “父母”,变回嗷嗷待哺、一无所知的婴儿,还要重新经历十几年的成长,甚至可能再也记不起自己,这样的结果,实在是她难以接受的。
就在气氛略显沉重之时,一旁的荧荧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点子,连忙开口说道:“主公,副主公,我有个想法!既然点化能让画中人变成普通人,那等他们生命之火即将熄灭的时候,主公就及时将他们点化为婴儿。然后,我们可以安排新近点睛、心地善良的女性画中人,将这些婴儿带到洪荒大陆抚养长大。洪荒大陆灵气充沛,适合孩子成长,而且环境安全。等这些婴儿成年后,他们就会自然成为洪荒大陆的永久居民,既延续了生命,又能为我们的异度空间增添人气,让仙岛和洪荒大陆都变得热闹起来,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
“荧荧这个思路很好!既解决了画中人寿命的问题,又能为我们的空间储备人力,确实是个可行的办法。” 朱昊然当即点头赞许,眼中闪过一丝认可 —— 荧荧虽年纪小,却有着超出年龄的机灵与远见。
但李梦夏并未就此放弃心中的期盼,她看着白泽,继续追问:“小白,我还有一个疑问。如果画中人的生命终结之后,我们按照他们生前的模样,重新为他们描绘一幅全新的画像,再请哥哥施展‘点睛’之术将其再次点活,这样一来,他们不就等于开启了全新的生命循环,还是原来的他们吗?”
白泽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格外严肃,带着一种对宇宙法则的敬畏:“夏夏姐,您有所不知,宇宙万物的存在与运行,都遵循着其根本的规则与制约,这是维系整个天地秩序有序运行的基石,无人能够轻易违背。对于画中人而言,每一个灵魂本源,其获得‘画中人’这种形态的机会,有且仅有一次。一旦寿命终结,灵魂本源便会回归天地,重新进入轮回,再也无法通过‘点睛’之术重获画中形态 —— 这是不可逆转的法则,即便是主公的魔眼,目前也无法打破。”
听到这近乎终极的结论,李梦夏沉默了半晌,原本明亮的眼神渐渐黯淡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心中满是失落。
朱昊然见状,立刻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言宽慰道:“小妹,别灰心。现在找不到办法,不代表以后也找不到。相信哥哥,随着我们修为境界的不断提升,对魔眼力量的探索越来越深入,未来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办法,不仅能延长叔叔婶婶的寿命,还能让他们也踏上超快的修仙之路,和我们一起长久地生活在仙岛。小妹,你安心等待,哥哥向你保证,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和强大的自信。看着哥哥这般笃定的模样,李梦夏心中的阴霾渐渐散去,原本黯淡的眼神重新亮起,脸上也缓缓展露笑颜,轻轻点了点头:“嗯,我相信哥哥。”
安抚好小妹,朱昊然又转向白泽,眼中闪烁着求索的光芒,语气带着几分深思:“小白,今日之事给了我很大的启示。我真没想到,仅仅是魔眼的‘点化’技能,竟还隐藏着改变妖兽形态、重置画中人生命轨迹的逆天妙用。这让我想到,魔眼的每项技能,除了其最核心的基础功效外,很可能还蕴藏着许多我们尚未发掘的潜在妙用,只是之前我们未曾深入探索罢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异度空间至今已历经八次升级,我的魔眼也随之觉醒了八项独特异能。从今日‘点化’技能的意外收获来看,我们对这八项异能的潜力,着实需要进行更系统、更深入的探索和挖掘,不能再停留在表面应用。待我们返回仙岛后,你和荧荧要全力以赴,查阅古籍资料,结合实际尝试,仔细研究这八项异能的全部可能效用,包括它们的组合使用、特殊场景应用,以及是否存在类似‘点化’这样的隐藏功能。这项重要的研究任务,就全权交由你们二人负责。一旦有任何明确的结论或新的发现,务必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属下遵命!定不负主公所托!” 白泽与荧荧异口同声地应道,语气中满是郑重 —— 探索魔眼的秘密,不仅关乎主公的实力提升,更关乎整个团队的未来,他们自然不敢有丝毫懈怠。
眼见夕阳渐渐西下,金色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空,林间的光线也渐渐暗淡下来。四人不再耽搁,收拾好随身物品,各自踏上飞剑,催动灵力腾空而起。四道流光划破暮色,朝着仙岛的方向疾驰而去。大约半小时后,熟悉的仙岛轮廓便出现在眼前,四人稳稳落地,安然返回了仙岛。
刚一落地,朱昊然便展现出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立刻开始部署后续工作。他首先召来负责仙岛建设与秩序维护的庞学智,面色严肃地下达命令:“庞老,今日我们在洪荒大陆发现一片广阔的平原,地势平坦,适合建造大型设施。你立刻从画中人群体中挑选精干力量,组建一支精锐工程队伍,前往洪荒大陆的平原选址,建造一座坚固耐用的‘天牢’,专门用于关押未来我们遇到的各类罪犯,包括违反空间规则的人,或是外部捕获的邪恶修士。”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同时,务必在天牢附近规划开辟一处大型农场,种植灵米、蔬菜等作物,既能让犯人进行劳动改造,磨练心性,也能为我们的空间创造一定的物资价值,实现自给自足。此事关乎空间秩序,务必尽快落实。”
“主公放心,属下这就去办!” 庞学智闻言,立刻躬身领命,随后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去,开始召集人手,部署各项执行细节,动作迅速而干练。
安排好天牢与农场的事宜,朱昊然又快步来到宋暮雪的炼丹房外,将正在整理药材的宋暮雪召来,向她下达新的指令:“宋姐,今日我们在洪荒大陆的原始森林中,发现了海量的珍稀药材,种类齐全,品质极高,堪称一座天然的药材宝库。我命你牵头组建一支专业的采药团队,挑选画中人群体中对草药有天赋、细心谨慎的好手,配备必要的工具与防护符箓,深入那片森林进行系统性采集。”
他眼神坚定,语气带着明确的目标:“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 尽可能多地采集各类珍稀药材,尤其是炼丹所需的主辅料,为后续炼丹储备充足的原料。最终目的,是炼制出数量更多、品质更佳的丹药,满足团队成员修行、疗伤,以及未来应对各类挑战的需求。”
“属下欣然受命!” 宋暮雪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 药材是炼丹的根本,如今有了如此丰富的原料来源,她终于能放开手脚炼制更高阶的丹药了。领命后,她立刻行动起来,在画中人群体中仔细甄选合适的人选,短短一个时辰内,一支装备齐全、经验丰富的精干采药队伍便集结完毕,带着众人的期待,踏上了前往洪荒大陆的寻药之旅。
第139章 符印制作
接下来的日子,朱昊然、李梦夏与荧荧三人,全身心投入到符印制作技艺的学习中,白泽则以导师的身份,耐心细致地传授这门高深学问。
符印之术果然名不虚传,不仅蕴含着玄奥的天地法则,制作流程更是繁复异常 —— 从灵材的甄选、符液的调配,到符纹的绘制、灵力的注入,每一步都需精准把控,差之毫厘便可能前功尽弃。
三人不敢有丝毫懈怠,日夜钻研,时而围着白泽请教疑难,时而伏案练习符纹勾勒,足足耗费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才总算摸透了基础精髓,能独立完成简单符印的制作。
初步上手后,朱昊然与李梦夏特意亲手制作了一批基础防御符与凝神符,以此巩固所学。
待符印技艺步入正轨,两人便迅速将重心转向另一项浩大工程 —— 系统学习世界各国的语言与文化。
毕竟未来团队要涉足国际事务,无论是恒元集团的全球布局,还是应对可能出现的跨国挑战,通晓多国语言与文化都是必备的能力。
而白泽与荧荧这对 “黄金搭档”,则默契地开启了分工协作模式:每日上午,两人会集中精力进行符印的批量制作与技艺精进,从优化符纹结构提升威力,到尝试用洪荒灵材研发新型符印,效率极高;下午则全身心投入到对主公魔眼八大技能的研究中,通过查阅古籍、模拟实验、实战测试等方式,深挖每项技能的衍生功能,力求将魔眼的潜力彻底解锁。
时光在忙碌中悄然流逝。
没过多久,白泽与荧荧便将这段时间的研究成果整理成册,编纂出一本《魔眼技能功用探究》手册。手册虽薄,却字字珠玑,凝聚着两人无数个日夜的心血。
白泽双手捧着这本装订整齐的小册子,恭敬地呈递给朱昊然:“主公,这是属下与荧荧对魔眼八大技能衍生功能的初步探究成果,已整理成册,供您参考。”
朱昊然接过手册,信手翻开,目光恰好落在 “虚拟” 技能的章节上。只见页面上用清晰的字迹,详细罗列着这项技能的核心效用与衍生应用:
虚拟技能核心效用探究
三维虚拟仿真训练场:可构建高度拟真的虚拟环境(如高空、深海、战场等),用于训练飞行驾驶、格斗技巧、阵法破解等复杂特殊技能,训练效果与实战几乎无差,且无真实伤亡风险。
庆典氛围大师:能瞬间在指定区域营造如梦似幻的虚拟场景,如云雾缭绕的仙境、繁星璀璨的星河、落英缤纷的桃源等,大幅提升庆典、宴会等活动的视觉冲击力与沉浸氛围。
沉浸式舞台魔法:在各类表演舞台上,可实时生成与节目内容匹配的逼真场景(如金戈铁马的战场、郁郁葱葱的森林、波涛汹涌的海洋),让观众仿佛身临其境,极大增强表演的感染力。
智能虚拟替身:可生成具备基础智能的三维虚拟人,作为本尊的 “替身” 用于迷惑敌人、参与谈判或处理低风险事务,有效规避本尊直面危险。关键衍生功能:可生成 “质感型虚拟人”,仿真度远超普通幻影。
惑敌分身术:遭遇强敌时,能在瞬间制造数十甚至上百个与本尊一模一样的虚拟分身,分身可模仿本尊的基础动作与气息,本尊隐匿其中,令敌人难以分辨真伪,大幅提升生存几率。
探路先锋:派遣虚拟人先行进入未知区域(如秘境、敌营、陷阱密布之地),试探敌人的攻击模式、陷阱触发机制或阵法虚实,为后续行动扫清障碍。
囚敌幻阵:利用大量虚拟人构筑具有迷惑性的阵型或包围圈,虽无法造成实质伤害,却能短暂干扰敌人判断、限制其行动,为己方争取反击或撤退的时间。
金蝉脱壳之术:将虚拟技能与隐身法术结合,在遭遇危机时瞬间制造与本尊无异的幻影吸引敌人注意力,本体则借助隐身术悄然遁走,实现 “假死脱身”。
排险尖兵:指令虚拟人执行高危任务,如触发可疑爆炸物、硬闯布满暗器的机关、试探阵法核心的防御机制等,避免本尊或同伴陷入险境。
朱昊然逐字读完,心中震撼不已 —— 他从未想过 “虚拟” 技能竟有如此多匪夷所思的用途。他立刻抬头看向一旁的荧荧,眼中满是惊讶与好奇:“荧荧,这‘虚拟替身’的功能也太惊人了!它真的能冒充我忽悠敌人吗?要是对方用手一碰,或者试探一下气息,不就立刻露馅了?”
荧荧闻言,小脸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带着歉意解释道:“主公,实在抱歉!当初初次为您解读‘虚拟’技能时,属下对技能的理解不够深入,有所遗漏,未能将所有功能详尽说明。其实,您的‘虚拟’技能可生成两类截然不同的虚拟人:
默认型:虚空幻影:也就是我们之前演示过的类型,仅有视觉形态,没有实体触感与真实气息,一旦被触碰或用基础探测术探查,很容易被识破,主要用于简单的迷惑或氛围营造。
设定型:能量型三维智能虚拟人(质感型):这类虚拟人需要您在施展技能前,消耗灵力进行专门设定。除了战斗能力远逊于本尊、无法携带他人穿越空间、无需饮食排泄外,其外观、皮肤质感、声音语调、行为逻辑,甚至日常习惯,都与本尊几乎毫无二致!”
荧荧顿了顿,进一步补充道:“更重要的是,‘质感型虚拟人’具备基础智能,能独立思考、流畅对话,还能自如操作手机、电脑等现代设备,甚至能进行基础的格斗动作,连睡觉的姿态、呼吸的频率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若非极其熟悉本尊的人,或是拥有高阶探测法术的修士,根本无法分辨真伪!不过有一点需要提醒主公,维持‘质感型虚拟人’的存在,会持续消耗您的灵力。以您当前的修为境界,若长时间维持一个,或同时生成多个,恐怕会导致灵力透支。待您将来修为突破至‘半仙之体’,灵力储备大幅提升,驾驭此术便会轻松许多。”
“原来如此!竟还有这般精妙的设定!” 朱昊然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豁然开朗,眼中瞬间燃起兴奋的光芒。
自那日起,他便开始了对 “虚拟” 技能的刻苦练习。他先是从基础的 “质感型虚拟人” 入手,反复调整虚拟人的细节设定,练习灵力的稳定输出,直到能轻松生成与自己一模一样、言行自然的虚拟替身;接着,他又钻研 “虚拟” 与 “隐身” 技能的结合,反复打磨切换时机与灵力分配,力求做到 “幻影生成” 与 “本体隐身” 无缝衔接,实现真正的 “迷惑敌人、本体遁走”。
在白泽与荧荧的参谋辅助下,朱昊然还设计出一套精准的操作流程:先以灵力构建虚拟人雏形,在遭遇危险的瞬间完成细节填充并释放,同时启动隐身术,借助虚拟人吸引敌人注意力的间隙,本体快速撤离。
经过无数次的实践、修正与优化,这项独属于他的保命绝技终于大成!朱昊然看着虚拟人成功迷惑 “敌人”(由白泽扮演)、自己顺利脱身的场景,颇为自得地为其命名 ——“金蝉脱壳”。
除了 “虚拟” 技能,魔眼的其他七项技能(如点化、修复、透视等)也被挖掘出不少新奇妙用。例如 “修复” 技能不仅能疗伤,还能修复破损的灵材、法宝;“透视” 技能结合 “遥视”,可穿透地层探查矿藏分布。朱昊然对每一项妙用都进行了精确的实验,记录下不同场景下的使用效果与灵力消耗,将魔眼的运用打磨得愈发娴熟。
与此同时,白泽与荧荧也未曾停歇,这段时间加班加点制作了大量各类实用符印,从基础的加速符、大力符,到特殊的真话符、患病符,应有尽有。每一种符印制作完成后,朱昊然与李梦夏都会各自取走一打(十二枚),小心翼翼地存放于自身的墟鼎之内 —— 墟鼎空间稳定,能妥善保存符印的灵力,以备日后应对突发情况时使用。
白泽所掌握的符印制作之术类别繁多,其中常用的几类颇具特色,值得一提:
【加速符】:启动后,使用者的移动速度瞬间飙升至原有速度的 100 倍,无论是奔袭、躲闪还是追击,都能占据绝对优势。持续时间:5 分钟;冷却时间:使用后需间隔 2 小时,方可再次使用同类符印。
【大力符】:激活后,使用者的肉身力量暴增至原有力量的 100 倍,可轻松举起远超自身重量的物体,近战格斗时的冲击力也会大幅提升。持续时间:5 分钟;冷却时间:2 小时。
【真话符】:需对修为低于使用者的目标使用,符印生效后,目标将暂时失去对语言的掌控力,不受控制地吐露内心的真实想法,无法说谎。持续时间:5 分钟;冷却时间:2 小时。
【漂浮符】:启动后,使用者的身体会变得如同充满氢气的气球般轻盈,可摆脱重力束缚,在空中自由漂浮、移动,无需借助飞剑或其他工具。持续时间:5 分钟;冷却时间:2 小时。
【消疼符】:对修为低于使用者的目标使用后,目标将暂时完全丧失痛觉感知,即便受伤也不会感到疼痛,适合在紧急疗伤或高强度战斗时使用。持续时间:5 分钟;冷却时间:2 小时。
【患病符】:专为对敌设计,对修为低于使用者的敌人使用后,可诱发目标罹患指定或随机的急性疾病(如急性白血病、重症肺炎等),且疾病会持续存在,除非使用者主动解除或目标找到特殊解药。符印冷却时间:1 年(即同一人每年仅能使用一次该符印,避免过度滥用)。
【记忆符】:分为 “记忆植入”“记忆修改”“记忆提取” 三类,可对目标的记忆进行干预。朱昊然在高二开学前,曾用此类符印记忆过各科知识点。
重要补充:上述符印可同时激活并使用多种不同类型,效果能够叠加(例如同时使用【加速符】与【大力符】,可同时获得速度与力量的双重提升),但需注意灵力消耗会相应增加。
朱昊然翻看着手中的符印清单,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抬头看向白泽,目光锐利中带着几分了然,语气笃定地问道:“小白!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 陈烨磊当初突然患上急性白血病,是不是你暗中用了‘患病符’?当时我就觉得事有蹊跷,问你的时候,你却一口否认了。”
白泽这次没有躲闪,坦然点头承认,随即解释道:“主公明鉴!属下当时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陈烨磊那个魔鬼父亲,骗去了夏夏姐家那十个亿家产,若用常规手段,恐怕很难收回。为了尽快帮李家轻松夺回财产,属下才不得已在陈烨磊身上用了一张‘患病符’,逼他老爹不得不用股份充当诊疗费。此事属下确实隐瞒了主公,还望主公务必替属下保密,万万不可让陈烨磊知晓真相。”
“唉!” 朱昊然轻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看着白泽,“小白,我明白你当时是为了尽快解决问题,但你要牢记,我们团队在与敌人对抗时,应秉持光明正大的原则,尽量避免使用这种容易授人以柄的‘下策’。‘患病符’虽能快速见效,却终究是针对人身的阴私手段,若传出去,难免会让外界对我们产生误解,认为我们是靠旁门左道取胜。”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应多用堂堂正正的‘阳谋’—— 比如凭借实力碾压、用谋略瓦解敌人的根基,少用这种见不得光的‘阴谋’。否则,团队内部很容易滋生急功近利的心态,甚至滋生阴霾邪气,让浩然正气难以立足。长久下去,不仅会影响团队的声誉,还可能动摇我们的初心,让团队的前途蒙上阴影。”
“主公所言,确有至理,属下受教了。” 白泽心悦诚服地低下头,随后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话锋一转,“不过主公,某些时候,特定的‘小手段’确实能以最小的代价快速破局,避免更大的损失。对了,主公当初帮宋暮雪宋姐家讨薪时,那个包工头老赖宋超,后来从摩托车上摔下来,鼻子还莫名其妙缺了一块…… 那事儿,应该也不是自然发生的意外吧?”
“哈哈哈……” 朱昊然被白泽这机灵的反问逗得开怀大笑,伸出手指点了点白泽的额头,“好你个滑头小子!原来在这儿等着堵我呢!没错,宋超那家伙实在太过分,他仗着叔伯们讨薪抹不开面子,每个叔伯欠着几十万,打算赖掉,我一时气不过,就稍微‘动了点手脚’,让他吃点教训。”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略显严肃的氛围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日子在忙碌与充实中一天天过去。一天中午,朱家四口人围坐在餐桌旁,温馨地享用了一顿午餐。饭后,朱鹏飞起身伸了个懒腰,笑着说要去书房处理点工作,便踱步离开了餐厅。朱昊然与李梦夏也正准备起身离席,回房继续学习语言,陆雅荷却忽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妮妮,” 陆雅荷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柔声对李梦夏说,“你先回房休息一会儿,或者看看书也行。妈妈有点事儿,想跟你哥单独商量一下,很快就好。”
“好的,妈妈。” 李梦夏乖巧地点点头,对着朱昊然眨了眨眼,便独自起身,朝着自己的闺房走去。
餐厅里很快只剩下朱昊然与陆雅荷母子二人。朱昊然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好奇地看着母亲,笑着问道:“妈,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还要特意支开小妹,难道是有什么悄悄话要跟我说?”
第140章 爸妈享白果
陆雅荷眼角眉梢都漾着温柔的笑意,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朱昊然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宝贝儿子,没忘吧?去年你和妹妹从幽幽谷‘历险’回来,可是拍着胸脯跟我和你爸保证,说今年暑假要带我们去开开眼,见识见识那能让人变年轻的神奇白果!这话…… 现在还作数不?”
“当然作数!” 朱昊然想都没想,答应得干脆利落,声音脆生生的满是底气,“您儿子的行事作风您还不清楚?向来是言必信,行必果,每句话落地都要砸个坑!”
话音刚落,他忽然眨了眨眼,促狭劲儿上来了,故意上下打量着陆雅荷,笑着调侃:“不过妈,吃罢白果后,您‘重返十八岁,去高三数学教研组备课时,老师们瞧见,会不会瞎琢磨?我猜,他们会心里吐槽:一个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上来就教高三,能行吗?看这眉眼,肯定是陆主任家亲戚!”
“哎呀,你这么一说,这还真是个问题!” 陆雅荷被儿子逗得笑出了声,随即秀眉微微蹙起,像是真的在担心这个 “麻烦”。可没过两秒,她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凑到朱昊然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宝贝,你这么有本事,肯定有啥妙招吧?能不能让我和你爸继续保持现在的模样?”
“那当然!” 朱昊然胸有成竹地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响声在餐厅里回荡,“小意思!我教您跟爸一个‘形象切换术’,简单得很!学会了之后,想当青春靓丽的哥哥姐姐,还是变回成熟稳重的大叔阿姨,只需要动一动念头,再配合个小口诀,立马就能切换,比换衣服还方便!” 他一边说,一边潇洒地比划了个 “切换” 的手势,模样颇有几分小老师的派头。
陆雅荷的眼睛更亮了,像缀了两颗小星星,她拉着朱昊然的手追问:“儿子,这法术…… 好学不?我跟你爸这年纪,学起来会不会费劲啊?”
“零难度!您就放一百个心!” 朱昊然一脸轻松,摆了摆手,“就三个核心要素:咒语、意念、手诀。咒语就十四个字,就是稍微有点拗口,多背几遍就能熟;意念和手诀更简单,就几个基础动作,爸妈这智商,一小时之内保准能搞定,说不定用不了半小时呢!” 他说得信心满满,丝毫没给父母留 “学不会” 的顾虑。
说教就教。朱昊然首先给妈妈的身体输入了一些灵气,然后化身耐心的小老师,把那串独特的十四字咒语写在纸上,逐字逐句教陆雅荷念,直到她能流利背诵;接着又详细讲解如何屏气凝神、集中意念,引导体内微弱的灵力跟着咒语运转;最后更是手把手地纠正她的手诀姿势,从手指的弯曲角度到手腕的发力方式,都细致地调整。
陆雅荷学得格外认真,眼神专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错过一个细节。整整半小时的专注演练后,她指尖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弱的白光 —— 虽然光芒很淡,却足以证明她已经捕捉到了灵力运转的窍门,掌握了 “形象切换术” 的基础操作。
“搞定!基础操作已经没问题了,剩下的就是多练几遍熟悉熟悉!” 朱昊然满意地拍拍手,笑着说,“妈,您记得一会儿跟我爸说一声,让他也提前熟悉下咒语和手诀。咱们明天一早,就去幽幽谷。”
“放心吧宝贝,这事包在妈妈身上!保证让你爸今晚就把咒语背得滚瓜烂熟!” 陆雅荷笑得合不拢嘴,满心都是对第二天行程的期待。
当天晚上,朱昊然给钟点工张师傅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明儿早晨不用过来做饭了。
翌日清晨,朱昊然起来晨读,撞见了晨练归来的爸爸。
“爸!” 朱昊然立刻笑嘻嘻地迎上去,给爸爸体内灌输了一些灵气,笑道,“法术学得怎么样了?您快变个八十老翁让儿子瞧瞧。”
“法术?”朱鹏飞一脸懵逼。
朱昊然笑道:“爸,昨晚老妈没教你形象切换法术吗?是这样,今儿上午,我和妹妹要带您二老去幽幽谷,尝尝那传说中能让人变年轻的神奇大白果!您现在就给医院的副院长拨个电话,就说临时有个出差考察的任务,把上午的工作简单交待一下就行,耽误不了啥大事!” 他一副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的架势,根本没给朱鹏飞 “反驳” 的机会。
“去幽幽谷?” 朱鹏飞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显然也记挂着这事儿,可多年的职业习惯让他下意识地板起脸,摆出了医院院长的派头:“小然,你妈昨晚没有教我法术,更没跟我提起去幽幽谷的事儿!你这孩子,还是老毛病,听风就是雨,做事太急躁!这么大的事儿,哪能说走就走?我上午得去医院把工作安排妥当,不能因为私事耽误了医院的事。这样,中午出发,行不行?”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严肃,显然是想按 “正常流程” 来。
主卧的陆雅荷听到父子的对话,忙走出来,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脸上满是歉意:“小然!坏了坏了!都怪妈妈!我昨晚光顾着跟那拗口的咒语较劲,练了一遍又一遍,结果…… 结果把跟你爸说去幽幽谷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你看我这记性!” 她看向朱昊然,眼神里满是 “完了,要耽误行程了” 的无奈。
“老爸!” 朱昊然却没慌,反而对着朱鹏飞促狭地挤了挤眼,笑容灿烂得晃眼,语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果断,“我这可不是听风就是雨,我这叫‘雷厉风行’,是干大事的优点!不就是去幽幽谷吃几个果子嘛,多大点事儿?又不是要去打仗!再说了,就算是打仗,那也得讲究‘兵贵神速’,拖拖拉拉的哪能行?” 他说着,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语气带着点 “威胁”:“爸,儿子只给您留八分钟打电话的时间,现在是六点五十二分,七点整咱们准时出发,过时不候哟!您要是耽误了,可就吃不上第一口新鲜的大白果啦!”
“臭小子!翅膀硬了,还敢跟你爸讨价还价了!” 朱鹏飞看着儿子越来越强的气场,无奈地摇了摇头 —— 他突然发现,在这个家里,自己好像越来越 “没地位”,快沦落成 “弱势群体” 了。
李梦夏从“闺房”跑出来,正好听到父子俩的对话,她咯咯笑着凑过来 “拱火”:“爸!您可不能总惯着哥哥!他都敢跟您讲条件了,还不赶紧揍他屁股,让他知道谁才是家里的‘老大’!”
“哈哈哈……” 朱鹏飞被女儿的话逗得绷不住脸,爽朗地大笑起来,原本严肃的氛围瞬间烟消云散。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好好好,算你们厉害!我这就打电话,八分钟就八分钟!”
朱鹏飞拨通了副院长的电话;陆雅荷则快步跑回房间,换上一身轻便的户外装,还特意拎了个小背包,准备装些随身物品。朱昊然则趁这个空档,默念瞬移口诀,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出现在异度空间里白泽的身边。
“小白,我问你个事。” 朱昊然开门见山,没有多余的寒暄,“以前你进出幽幽谷,具体是怎么操作的?入口怎么打开?”
白泽立刻躬身行了一礼,恭敬地回答:“回主公,操作十分简单。只需前往绿果树瀑布附近,在瀑布水帘前默念一句‘月隐时,猫数星’,入口便会自行显现,无需其他复杂步骤。”
“好,我知道了。” 朱昊然点点头,没有多问,心念一动,身形便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已稳稳出现在客厅里。
时间掐得正好 —— 朱鹏飞刚挂断电话,陆雅荷也换好衣服走了出来,墙上的挂钟分针不偏不倚地指向了七点整,分秒不差。
朱昊然引着父母在沙发上坐定,轻声说道:“爸妈,咱们现在要出发了,你们先闭上眼睛,放松身体,不用紧张,就是一瞬间的事。” 待朱鹏飞和陆雅荷依言轻轻阖上双眼,他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两只几乎透明、肉眼难辨的瞌睡虫便悄无声息地飞入了父母的眉心。
几乎是瞬间,朱鹏飞和陆雅荷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陷入了深度睡眠 —— 这样就能让他们体验一下 “醒来即仙境”的惊喜感。
朱昊然示意李梦夏牵住爸妈的手,李梦夏点点头。
李梦夏默念口诀:乌拉西格玛。随着一阵细微的空间波纹在客厅里荡漾开来,李梦夏、朱鹏飞和陆雅荷瞬间消失在原地。
朱昊然启动瞬移法术,下一秒,朱昊然的身体已置身于绿果树瀑布的观瀑台上 —— 耳边是瀑布奔腾的轰鸣声,眼前是飞溅的水花和缭绕的云雾,清新的空气里还带着草木的清香。
“月隐时,猫数星!” 朱昊然对着奔腾的瀑布,清晰地念出了口诀。
话音刚落,眼前的瀑布水帘突然如同水幕电影般荡漾、扭曲起来,紧接着,一个散发着朦胧白光的漩涡状入口,缓缓出现在水帘旁 —— 正是通往幽幽谷的通道,入口处的微光柔和而温暖,仿佛在邀请他们进入这片仙境。
朱昊然从墟鼎中取出一张轻飘飘的漂浮符,指尖一弹,符印便精准地贴在自己身上。下一秒,他的身体顿时变得如羽毛般轻盈,脚下轻轻一点,便无声无息地飘了起来,沿着瀑布边缘缓缓飘落至谷底,稳稳地落在一片如天鹅绒般柔软的青草地上 —— 草地上还带着清晨的露珠,沾在裤脚上凉丝丝的,格外舒服。
他没有耽搁,立刻默念空间口诀,闪身回到异度空间,与妹妹对了下眼神。
朱昊然牵住爸爸一只手,李梦夏牵住妈妈一只手。兄妹俩同时念动口诀,四人身形稳稳当当出现在幽幽谷的青草地上。
朱昊然指尖轻轻一弹,一缕柔和的灵力注入父母眉心,解除了瞌睡虫的效力。
朱鹏飞和陆雅荷悠悠转醒,刚一睁开眼,便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 —— 只见四周云雾缭绕,奇花异草遍地都是,有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有的藤蔓上结着五颜六色的果实,远处还有不知名的鸟儿在鸣叫,整个空间流光溢彩,宛如传说中的仙境。
两人顿时惊喜地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生怕惊扰了这片美景。
朱昊然和李梦夏早已习惯了幽幽谷的景象,他们熟门熟路地引着父母穿过一片开满鲜花的小径,来到那棵参天耸立的白果树下。
“爸,妈,您俩在这儿等会儿,我去摘果子。”
朱昊然说着,身形如灵猿般利落一窜,双脚在树干上轻轻几个蹬踏,便轻松爬上了粗壮的枝干。
他手腕一翻,从异度空间里拎出一个小巧的竹篮,接着指尖轻巧地在树枝间拂过,只见二十多枚莹白如玉、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大白果,便如同有了生命般,稳稳地落入竹篮中。
摘完果子,他纵身一跃,身体如落叶般轻盈落地,竹篮里的白果一颗都没撒出来,动作行云流水,看得朱鹏飞和陆雅荷连连点头称赞。
与此同时,李梦夏也没闲着 —— 她纤手轻轻一挥,如同在空气中拂过无形的琴弦,只见一张古朴的木桌、四把竹椅、一个雕刻着花纹的青玉果盘、一个盛满清泉的水桶,还有一个配套的木盆,便整整齐齐地出现在草地上。
她麻利地从水桶里舀出清泉,将白果一个个清洗干净,摆放在青玉果盘里,然后笑着招呼父母:“爸,妈,快坐,咱们尝尝这大白果的味道!”
一家人围坐在木桌旁,开始享用这天地孕育的灵粹。朱昊然和李梦夏各吃了两枚果子便停下了 —— 这大白果对他们来说,早已没有最初的 “逆天效果”,只能算是普通的灵食。朱昊然不动声色地屈指一弹,一道无形的力场壁垒悄然在父母周围筑起,将他们温柔地笼罩在内 —— 这是为了防止有凶猛动物跑来伤害到爸妈。
“爸,妈,这果子对我俩已经没啥效果了,吃多了也是浪费。” 朱昊然笑着说,“我跟妹妹去旁边的乔木林那边转转,看看能不能抓只不开眼的野狼,弄点新鲜的烤狼肉当午餐。您俩安心在这儿享用灵果,吃完了就在附近散散步、放松休息会儿,不用惦记我们。安全方面您俩也放心,我刚在周围设了个‘隐形结界’,不管是啥猛兽,都靠近不了这里。”
陆雅荷一听有烤狼肉,顿时来了兴致,眼睛亮晶晶地说:“小然,妈妈也想尝尝那烤狼肉的滋味呢!听着就很有意思!”
“那是自然!” 朱昊然笑着拍了拍胸脯,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等会儿肉香飘到这儿来,飘十里地的时候,我立马回来接您和爸爸,保证让您俩吃上第一口外焦里嫩的烤狼肉!”
第141章 群狼报复
朱昊然与李梦夏并肩步入幽深的乔木林。
林间古木参天,枝叶交错遮蔽了天光,斑驳的光影落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气息。
两人刚走了约莫百余步,一道灰影突然从右侧灌木丛后窜出 —— 竟是一头身形壮硕的野狼,它双眼泛着凶戾的光,喉咙里滚着低沉的咆哮,非但没有因见了人而逃窜,反而后腿猛地一蹬,整个身体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朱昊然猛扑过来,锋利的獠牙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朱昊然眼神一凛,周身气息瞬间收敛。
只见他微微侧身,右腿如钢鞭般闪电踢出,一记凌厉的无影脚精准踹在野狼腰腹之间。
只听 “咔嚓” 一声闷响,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那野狼只是惨叫一声,便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摔落在地,四肢抽搐了几下,很快就没了声息。
朱昊然正要启动隔空移物,将死狼移动到静心湖畔,四周的树林里突然传来密集的 “沙沙” 声 —— 那是急促的脚步声踩过落叶的响动,伴随着此起彼伏的低沉狼嚎,声音越来越近,显然是狼群循着血腥气和同伴的惨叫声赶来了。
不过几分钟,十八匹毛色灰褐、眼神同样凶狠的恶狼便从不同方向围拢过来,它们呈扇形散开,将兄妹俩隐隐包围在中央,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喉咙里的低吼如同闷雷,透着原始的攻击性,模样如同鬼魅般骇人。
朱昊然和李梦夏对了下眼神,李梦夏对哥哥低语:“明白!”
两人同时双手抬起,指尖翻飞如穿花蝴蝶,快速结出一道定身印,口中低喝一声:“定!”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十八匹扑到半途的凶狼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身体骤然僵在原地,唯有眼珠还在惊恐地转动,喉咙里的低吼也戛然而止,只剩下满是恐惧的眼神死死盯着朱昊然和李梦夏。
朱昊然潇洒地挥了挥手,意念一动,一道无形的灵力裹住地上的狼尸,瞬间将其移到了静心湖畔。
兄妹俩回头走出乔木林,来到湖边。
李梦夏负责收取枯草和干树枝,朱昊然从空间带出面板和刀具,熟练地处理起狼肉:剥皮、去骨、切割,动作有条不紊。
白果树下。
陆雅荷吃了九枚白果后,便感觉差不多了。
她想起儿子说过设了 “结界”,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便小心翼翼地朝着不远处的灌木丛走去,想试试这 “看不见的墙” 到底是什么模样。
刚走了几步,她的手突然碰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紧接着传来 “啵” 的一声轻响,像是按压在坚韧的橡胶墙上。一股柔和却异常坚定的力量从屏障上传来,将她轻轻弹了回去。
陆雅荷又惊又奇,伸手在空气中摸索着,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屏障的存在,却看不见任何痕迹。
“老公!快看!真的有堵看不见的墙!太神奇了!” 她兴奋地朝着朱鹏飞招手,声音里满是惊叹。
“哦?还有这种事?” 朱鹏飞也来了兴致,待他吃完最后一枚白果,便快步走到陆雅荷身边,伸手朝着前方探去。指尖刚触碰到屏障,便被同样的力量弹开,他反复试了几次,眼中对儿子的惊叹又加深了一层:“这臭小子的本事,越来越不可思议了!”
就在夫妇俩围着结界啧啧称奇时,异变陡生!
朱昊然和李梦夏之前施展的定身法,其实只有十五分钟的时效。此刻时效刚过,那十八匹被定在原地的野狼突然恢复了行动能力。
浓烈的人气和同伴的血腥味瞬间刺激了它们的凶性,它们先是愣了愣,随即发出震耳欲聋的狼嚎,双眼闪烁着贪婪的绿光,从林中猛地窜出,径直朝着白果树下的朱鹏飞夫妇扑去,眨眼间就将两人死死围在了中央!
饿狼们疯狂地扑咬、撕扯,锋利的爪子和獠牙一次次朝着夫妇俩袭来,离他们的身体仅有咫尺之遥。
可每一次攻击,都会被那道看不见的坚固壁垒挡在外面,发出沉闷的 “砰砰” 声。狼群见状,愈发焦躁,它们一边咆哮着用身体撞击结界,一边用爪子疯狂抓挠,涎水滴落在草地上,却始终无法逾越那道无形的 “雷池” 半步,只能在结界外徒劳打转。
陆雅荷看着近在眼前、满是獠牙的狰狞狼吻,吓得脸色微微发白,下意识地紧紧攥住朱鹏飞的手,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我的天…… 幸亏儿子提前设了这东西!不然咱俩今天非得被这些狼撕碎不可……”
朱鹏飞也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安抚地握了握妻子的手:“别怕,有小然的结界在,咱们安全得很。”
群狼围攻了约莫十分钟,见始终无法突破屏障,渐渐没了力气,最终只能发出几声不甘的低嚎,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钻回了茂密的乔木林深处,很快消失在昏暗的阴影里。
又过了几分钟,朱昊然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百米处,他笑着朝父母挥手:“爸,妈,烤狼肉好啦,快跟我去尝尝!” 说着,他指尖一动,解除了周围的力场壁垒。
陆雅荷一见儿子,立刻快步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心有余悸地复述刚才的惊险:“小然!刚才可吓死妈妈了!你和妮妮是不是捅了狼窝了?一下子冲出来一群狼,围着我们龇牙咧嘴的,那样子凶得很!多亏你设的那堵‘墙’,不然我们俩今天可就危险了!”
朱昊然闻言,脸上绽开自信的笑容,语气笃定又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妈,您也不看看您儿子是谁?区区十几只不开眼的小狼崽子,怎么可能伤得到我爸妈?快别想刚才的事了,静心湖畔的烤狼腿正冒着油呢,再不去就该凉了!”
“对对对!闻着味儿就馋了!” 朱鹏飞也笑着附和,刚才的紧张感瞬间被对美食的期待取代。
……
接下来的几天,幽幽谷里的时光变得格外充实。
李梦夏悉心教授妈妈几个实用的护身小法术 ,陆雅荷学会后,又将小法术传授给老公。
六天时间一晃而过,朱鹏飞夫妇终于将树上的白果全部吃干净。
这天傍晚,朱昊然和李梦夏仍借助异度空间,将爸妈安全送达桃花源。
朱鹏飞被唤醒后,去衣帽间换衣服。朱昊然和李梦夏凑到妈妈身边,一脸疑惑。
“妈妈,”李梦夏道,“我粗略算了一下,这六天里,您大约啃掉了一百五十多枚白果。按道理,吃完一百枚白果,第二天就能‘青春定型’,恢复到年轻时候的模样。怎么您现在…… 一点变化都没有啊?”
陆雅荷笑道:“谁说没变?爸爸第四天中午就‘返厂成功’了,一下子变回了十八岁的小伙,当时差点没把我笑岔气!妈妈是昨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也‘焕然一新’,成了十八岁水灵灵的小姑娘模样,皮肤都嫩得能掐出水来!”
她压低声音,凑近女儿,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我跟爸爸早商量好了,要是让一双儿女看见我们俩这‘装嫩’的样子,多难为情啊!所以在你们面前,我们一定坚持用‘形象切换术’维持着现在的稳重形象,绝不让你们看到我们年轻时候的模样!”
朱昊然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哎呀妈!这有什么难为情的?这多酷啊!您想想,以后您和老爸出去旅行,就当是大学生小情侣,多浪漫啊!” 他说得眉飞色舞,连手势都比划了起来。
“你这小子!就知道拿你妈寻开心,没个正形!” 陆雅荷被儿子说得脸颊飞起两朵红云,作势就要伸手打他,眼底却满是笑意。
这时,换好衣服的朱鹏飞来到娘仨身边。朱昊然马上对小妹传音入密,说了一句悄悄话。
第142章 有求爸爸
李梦夏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带着点小调皮开口:“爸,妈,哥哥让您们吃完了青春永驻果,您们是不是该给哥哥发个‘大大的红包’,好好犒劳一下他呀?”
陆雅荷一脸茫然,下意识地说道:“妮妮,你哥现在都是千亿俱乐部的人了,身价那么高,还在乎爸妈那点红包钱?”
“妈~” 李梦夏轻轻晃了晃陆雅荷的胳膊,语气愈发俏皮,“您想岔啦!我说的‘红包’呀,不是真的钱,是希望爸妈能答应哥哥一个小小的‘愿望’!”
陆雅荷一听 “愿望” 两个字,神经瞬间绷紧,脸上的轻松笑意消失不见,神情变得谨慎起来。她拉着李梦夏的手,压低声音,试探着问道:“妮妮,你跟妈妈说实话,你哥想要的愿望…… 是不是那件事?除了那件事,妈妈当然愿意满足他其它任何愿望,绝无二话。”
李梦夏一听,小脸倏地泛起薄红,忙不迭摆着小手,带着点娇嗔笑道:“哎呀妈!您想哪儿去啦!根本不是那事儿!就是哥哥…… 哥哥想让爸爸帮个小忙而已!” 话落还生怕母亲误会,又赶紧补充着澄清,语气里满是急切。
“哦?” 朱鹏飞眉梢微扬,语气里满是意外,“小然要找爸爸帮忙?这倒真是新鲜!小然,你说吧,想要什么‘愿望’?只要在我和你妈能力范围内,肯定满足你!”
“爸,” 朱昊然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语气依旧自然平和,缓缓开口道,“是这样,我有个朋友,是东海塞医药大学的博士,主攻方向是药物学,尤其在草本药物配伍这块,不管是天赋还是造诣,都是顶尖水准!这不刚好赶上嘛,您医院最近不是一直在招揽精英药剂师吗?她今年正好毕业。” 他眼神诚恳,话语也愈发认真,“她能力绝对过硬,工作态度更是没话说,心肠还特别软。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进咱们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塞医科。爸,您身为大院长,能不能跟负责招聘的同事…… 打声招呼,多关照她一下?”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恳切,滴水不漏。
“小然,” 朱鹏飞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多了几分原则性的严肃,“你这是想让爸爸滥用职权、搞不正之风啊?这…… 恐怕超出爸爸‘能力’允许的底线了!” 每个字都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爸!您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 朱昊然立刻带着点委屈叫屈,可下一秒,嘴角却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眼神里还藏着丝狡黠,“儿子哪能让您碰红线呢?您堂堂一院之长,难道就没有‘特招引进’顶尖人才的权限吗?招一位德才兼备的药学博士进来,夯实咱们医院的尖端力量,这怎么能叫不正之风?难道非得按着那些死板的条条框框,招几个只会耍嘴皮子的‘面子工程’,才算清正廉洁?” 他特意将 “尖端力量” 和 “面子工程” 重重强调,形成鲜明对比,一下就戳中了医院招聘时可能存在的痛点。
朱鹏飞被儿子这番 “歪理”—— 哦不,是这番条理清晰的道理噎了一下,愣了愣神,随即忍不住失笑:“臭小子!还真让你给提醒了。院委会每个人手上,确实有一个引进特殊人才的机动名额。” 他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再详细说说你这位朋友?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优秀,爸爸把这个名额给她,也算是用得其所。”
朱昊然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眼底带着点 “我就知道您会这么说” 的促狭:“爸,其实您跟这人熟得很!印象肯定特别深刻!您还记得当初那个得了白血病、被养父母丢在医院里等死的小雪儿吗?那时候,咱们塞医科有个实习生,主动去血液科守着雪儿,就想陪她走完最后一程。我就是在救雪儿的时候认识她的 —— 她叫宋暮雪。” 他一边说,一边留意着父亲的神情,果然捕捉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恍然。“这姑娘,人品和学识都没的说,就是性格太内向腼腆。真到了面试场上,肯定拼不过那些能说会道、舌灿莲花的人。而且她性子直,送礼走关系那套,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做。所以她才托到我这儿,我去年就答应帮她这个忙了。要是爸实在觉得为难…… 唉,那我也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了。” 话里带着点体谅,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期盼。
“原来是小宋啊!” 朱鹏飞猛地一拍大腿,记忆瞬间清晰起来,那个安静却透着股韧劲的女孩身影,立刻浮现在脑海里。他当即果断拍板:“好!小然,你直接告诉小宋,让她明天上午八点整,准时到咱们医院人事科报到!我这就亲自打电话安排!” 这样的人才,他认,也值得他破格录用。
“谢谢老爸!” 朱昊然顿时眉开眼笑,悬着的一颗心彻底放下,心愿圆满达成。
宋暮雪顺利拿到博士学位后,也成功踏入了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门,属于她的全新人生篇章,就此缓缓展开。
一日,白泽快步来到朱昊然面前,神色凝重地禀报着一个令人心惊的消息:“主公,最近这两年,世界上几个主要的粮食产区,频繁遭遇涝灾。照这个趋势,今年冬天或是明年春天,很可能会爆发粮食危机。依属下之见,咱们团队应当再激活一批画中仙,让他们分别在仙岛和洪荒大陆,大力开展大批量的粮食种植。只要把这项活动落实好,至少能保证塞丝人不至于面临饿肚子的困境。”
“小白,” 朱昊然听后,脸上露出一抹从容的笑,开口道,“这次拍摄的任务,还是得你亲自出马才行。”
“属下遵命,主公!” 白泽恭敬应答,语气坚定。
时光匆匆而过,转眼便到了九月。朱昊然和李梦夏一同升入高三,迎来了学业中最为紧张的阶段。不过好在两人早已将基础知识夯实牢固,成绩始终稳如磐石,不必再像其他同学那般,深陷题海苦苦煎熬,只需按照既定的计划,一步一个脚印,从容不迫地备战高考。
第143章 突遭绑架
午间休憩时分,朱昊然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屏幕,忽然一条新短信弹出 —— 发件人是夏院长。
“小然,急!塞京顶级富豪张坤先生今日上午亲赴本院求诊,指名要你施展‘洗骨伐髓’秘术,愿付税后十亿塞元!速来!”
没有半分迟疑,朱昊然收起手机,抓起车钥匙便往停车场赶。
引擎轰鸣间,车辆疾驰向恒元塞医院,不多时便稳稳停在门口。
他熟门熟路地穿过走廊,径直走进那间专属的 “疑难杂症治疗室”。
室内,一位五十岁上下的男子端坐椅上,一身定制西装衬得他气度沉稳,正是自称张坤的富豪。
他身后两侧,各立着一名如铁塔般壮硕的墨镜保镖,面无表情,周身散发着冷硬如雕塑的气场;旁边还站着位年约四十的男子,衣着考究、气质儒雅,主动上前半步,轻声介绍自己是张老板的管家。
“张老板,久仰大名。” 朱昊然脸上挂着专业的笑容,热情地伸出手,“欢迎来到恒元塞医院。按照本院贵宾服务规程,插队诊疗需先完成费用支付,后续才能启动治疗流程,还请您多担待。”
张坤用力回握住朱昊然的手,指腹的力道带着审视,眼底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你就是外界传得神乎其神的‘小神医’,朱昊然先生?”
“正是在下。” 朱昊然语气谦逊,既不张扬也不怯懦,“‘神医’二字实在不敢当,我只是个痴迷塞医学的爱好者罢了。”
“幸会幸会!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 张坤的语气瞬间热络起来,仿佛真的只是见到名医的普通患者。
可就在这时 ——
那位一直安静站在旁侧的儒雅管家,动作自然得如同日常习惯,缓缓掏出一支香烟,手腕轻抖间,打火机 “咔嗒” 一声燃起幽蓝火苗。
烟卷被点燃的瞬间,他脸上堆起近乎谄媚的笑容,手臂向前一伸,竟直接将那支燃着的烟递向朱昊然的唇边!
“抱歉,我不抽……” 朱昊然下意识皱起眉,抬手就要拒绝。可话音还没落地 ——
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腻异香,如同无形的毒蛇,猛地钻入他的鼻腔!
下一秒,排山倒海的眩晕感瞬间席卷而来,大脑仿佛被一只巨手狠狠摁进漆黑的泥沼,意识飞速抽离。
他甚至没能把 “烟” 字说完整,眼前便骤然一黑,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软绵绵地向前栽倒!
“张坤” 脸上的富豪伪装瞬间褪去,方才的沉稳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变得锐利如鹰隼,直刺人心。
他转头看向呆立在原地的夏廷勋院长,声音冷得像冰,再无半分客套:“夏院长,我并非什么张坤,而是国家卫健委医疗监督中心高级督察,代号‘猎隼’。”
“我们接到实名举报。”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如刀般锋利,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夏廷勋心上,“东海市居民朱昊然,无合法行医资质,却冒用‘小神医’名号非法行医!举报材料明确显示,他每次诊疗收取高达十亿塞元的天价费用,行为恶劣至极,已严重违反《塞丝国医疗法》第 x 条第 xxx 款,涉嫌巨额诈骗与非法行医罪!”
“我们此次前来,便是依法将这招摇撞骗、非法敛财的犯罪嫌疑人缉拿归案!请贵院务必配合调查!”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在夏廷勋耳边,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震惊得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他愣神的短短零点几秒内,那两名伪装成保镖的彪形大汉已然如猎豹般扑上前,一人架起朱昊然一条胳膊,动作干净利落得令人心惊,转瞬便将昏迷不醒的少年从地上拽了起来!
“砰!” 一声闷响,朱昊然被迅速塞进墙角阴影里那辆早已启动的黑色防弹轿车 —— 车窗贴满深色膜,看不清车内景象。下一秒,引擎发出暴躁的咆哮,黑色轿车如同挣脱枷锁的猛兽,猛地窜出医院停车场,瞬间汇入门口的车流,眨眼间便消失在街道尽头,连车尾灯都没留下一丝痕迹。
直到那辆车彻底不见踪影,夏廷勋才如梦初醒,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好不容易才拨通小儿子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子轩!快!出大事了!昊然…… 昊然被塞京卫健委的人抓走了!”
夏子轩接到电话时,还在处理集团事务,可父亲语无伦次却信息量爆炸的话语,让他瞬间脸色惨白!他没有半分犹豫,立刻点开一个名为 “核心应急联络群” 的聊天框,发出一条简洁却蕴含风暴的命令:“所有人!启动最高紧急状态!即刻瞬移至恒元总部总裁室!主公有难!”
信息发出的刹那,恒元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内,空气突然如水面般连续扭曲 ——
李梦夏的身影第一个浮现,原本带着浅笑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冰冷的焦急;紧接着是陆勇、陈波和陈烨磊,三人眉头紧锁,周身气场紧绷;最后,王惜彤与宋暮雪也匆匆抵达,两人脸上满是担忧。
短短十几秒,核心成员尽数到齐,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弥漫着山雨欲来的窒息感。
夏廷勋强压下喉咙里的颤抖和混乱的喘息,将 “张坤” 的伪装、亮明督察身份、指控朱昊然的罪名,以及朱昊然被迷晕带走的全过程,飞速向众人复述了一遍。每一个细节都像冰冷的刺刀,狠狠扎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让室内的气氛愈发沉重。
“爸,医院那边需要您立刻回去坐镇。” 夏子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您得稳住医院的局面,不能让消息泄露引发恐慌!这里有我们,您放心。”
夏廷勋知道自己留下也帮不上忙,只能强撑着点点头,脚步沉重却又急切地转身离开,去处理医院的烂摊子。
待夏廷勋走后,李梦夏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张面孔 —— 方才的惊慌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 “副主公” 的冷静与决断,气场瞬间压过了室内的焦躁:“夏哥!”
“在!” 夏子轩立刻应声,眼神如刀,等待指令。
“动用你在军中所有的人脉,不惜一切代价!” 李梦夏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迟疑,“我要在最短时间内查到哥哥的准确下落,哪怕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的位置找出来!”
“陆勇、陈波、烨磊!” 她转头看向三人,语气依旧坚定。
“在!” 三人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
“即刻前往湖心岛,向陆家高层全盘汇报情况,请求家族启动最高级别支援!”
随后,李梦夏的目光落在王惜彤与宋暮雪身上:“王姐、宋姐,跟我立刻动身去塞京!目标锁定那个‘张坤’——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哪怕是天王老子,我们也要从他身上撕开一个突破口!” 她的眼神锐利如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所有人听令:行动期间,实时同步情报,全程用加密频道联络!现在,行动!”
“是!副主公!” 众人轰然领命,没有半分耽搁。
下一秒,办公室内的空气再次扭曲,一道道身影相继消失,各自向着既定的目标奔赴而去,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救援战,就此打响。
视角切换,聚焦在绑架朱昊然的一行人身上。?
那位伪装成 “儒雅管家” 的男子,真实身份终于揭开 —— 金平印,现年四十四岁,塞丝国特种部队中赫赫有名的行动指挥官,手握陆军大校军衔,曾多次执行国家级绝密任务,手段狠辣,经验丰富。
而那两名看似普通的墨镜 “保镖”,也并非泛泛之辈 —— 他们是金平印最为信赖的机要秘书与生活秘书,跟随他多年,既是得力助手,也是他最可靠的 “左膀右臂”。
事实上,朱昊然的 “特殊能力”,早在他施展 “洗骨伐髓” 之术治愈陈烨磊的白血病时,就已进入了这支神秘特种部队的视野。此后,他又多次展现 “返老还童” 的医学奇迹,更让特种部队的高层为之震动!经过多轮分析,高层做出判断:此人绝非普通的塞医学医者,极有可能是掌握着强大异能的超凡人类;甚至…… 他或许与昆仑山地区那个臭名昭着的恐怖组织 “天堂颂歌” 存在隐秘关联!
基于这一判断,朱昊然的 “危险评级” 被定为:极度高危!
一场针对他的 “抓捕审查、研究控制计划”,也随之秘密启动。
此次行动,特种部队特意与卫健委内部某部门联手,为确保万无一失,甚至派出了金平印这位经验最丰富的大校亲自带队,目标只有一个 —— 将东海市的朱昊然成功抓捕,带回秘密基地审查。
金平印当时递出的那支烟,并非普通香烟,而是特制的神经毒剂载体,代号 “幻梦三号”—— 毒剂无色无味,只需吸入微量便会瞬间昏迷,且无任何即时副作用。
为避免自身中招,他与两名手下早已提前服用了特效解药;而那看似殷勤的 “递烟” 动作,更是他经过千锤百炼的战术动作,看似随意,实则精准狠辣,足以在对手放松警惕的瞬间完成突袭。
果不其然,朱昊然毫无防备,瞬间中招昏迷。两名亲随立刻上前,动作专业而冷酷,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迅速将失去意识的朱昊然塞进那辆经过特殊改装的 “幽灵车”—— 这辆车不仅具备防弹功能,还装有全频段信号屏蔽装置与完备的生命维持系统,确保猎物在运输过程中不会出现意外。
随后,“幽灵车” 如同鬼魅般驶离市区,一路避开监控,最终抵达一处隐秘的军事机场。接下来等待朱昊然的,将是一场未知的审查与危机。
第144章 八种异能?
崇山峻岭间的隐秘军事机场上,一架涂着深灰色哑光涂料的军用运输机早已待命 —— 机身线条流畅如出鞘刀锋,机身上印着代号 “鹞隼”,引擎正发出低沉的轰鸣,如同蛰伏的猛兽。
舱门缓缓闭合,引擎骤然加力,喷出灼热的气流!“鹞隼” 如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以接近极限的速度划破长空,径直朝着山脉核心地带飞去 —— 那里藏着塞丝国最严密的绝密基地,代号 “黑鹰”,守卫森严得如同铜墙铁壁,飞鸟难越。
“黑鹰” 基地,隶属于塞丝国家安全委员会直属特别勤务支队,简称 “特勤支队”,是整个国家最神秘的特种力量之一。这支支队下设十二个大队,各司其职,而金平印大校,正是第五大队的大队长。
在特勤支队内部,金平印最令人称道的,便是他策划与执行高风险绑架、斩首行动的能力 —— 自他带队以来,任务成功率始终保持在 100%,从未有过失手。
此刻,金平印亲自押送着仍在 “幻梦三号” 药效中沉睡的朱昊然,走进基地深处,将人移交到第十一大队队长廖广成大校手中。
“老廖,人给你带来了。” 金平印拍了拍廖广成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别小看这小家伙,他可不只懂‘返老还童’这种旁门小技。我们手上的情报可信度极高,他极有可能掌握着多种危险的超自然力量。现在,他就是你手里的‘超级小白鼠’了。” 话锋一转,金平印的眼神多了几分冷酷的警告,“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人从你这‘深潜者’里跑了,这口天大的黑锅,我老金可不会替你背。” 说罢,他特意加重了 “深潜者” 三个字,语气里满是提醒。
“老金!” 廖广成枯瘦的手指猛地敲在冰冷的合金控制台上,发出 “哒” 的一声脆响,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不悦,“你这是看不起我廖某人的‘五指山’?” 他那双深陷在眼窝中的眼睛,骤然闪烁起近乎偏执的狂热光芒 —— 那是属于科学狂人的兴奋,“就算他真有孙猴子七十二变的本事,到了我这‘如来佛’的掌心实验室里,也只能乖乖当我的研究标本!” 语气森冷,字里行间都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仿佛朱昊然已是他囊中之物。
廖广成在塞丝国生命科学领域,堪称泰山北斗级的人物,尤其痴迷于人体潜能开发与异能研究,甚至为此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他没有丝毫耽搁,立刻下令让手下将朱昊然抬起 —— 动作轻得如同运送一件精密易碎的顶级艺术品,小心翼翼地朝着自己的核心领地走去,那里正是代号 “深潜者” 的人体实验室。
这座实验室藏在山腹深处,由天然洞穴改造而成,堪称一座钢铁堡垒。通往实验室的通道蜿蜒曲折,每一步都暗藏杀机:无形的激光网格悬浮在空气中,一旦触碰便会瞬间切割血肉;地面下藏着悄无声息的重力塌陷区,失足便会坠入无底深渊;部分区域的地板更是连接着高压电源,能瞬间释放万伏电压 —— 任何未经授权的闯入者,不出一秒便会化为飞灰。实验室唯一的出入口,是一扇重逾数十吨、与山岩融为一体的花岗岩巨门,开启它需要多重动态密码验证,安保级别堪比国家金库。巨门之外,装备着最新单兵能量武器的特种小队二十四小时轮值,枪口始终对准通道方向。被关进这里,理论上,逃出生天的概率为 —— 零!
抵达实验室后,廖广成决定亲自操刀,对这位传说中的 “小神医” 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异能潜能 “全身体检”。他首先示意身边的助手,拿出一把特制的无菌钛合金剪刀,极其轻柔地剪下朱昊然头顶的一小缕发丝,迅速装进氦气低温保存盒中,生怕样本受到丝毫污染。
“立刻送到克隆组!” 廖广成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眼神灼热地盯着保存盒,“通知他们,用这份‘上帝级’的样本,给我完美复制出三个‘朱昊然试验体’,任务优先级调至最高!” 助手不敢怠慢,捧着保存盒快步跑向走廊深处,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
剪发结束后,几名身穿白色无菌服的研究员走上前 —— 他们的动作精准得如同机械臂,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将沉睡的朱昊然抬上一张冰冷的合金解剖台。紧接着,无数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传感器贴片、细如发丝的生物探针,被逐一精准地贴在朱昊然的头部、胸口、四肢关节处…… 错综复杂的导线从这些设备上延伸而出,如同人体的神经脉络般,蔓延到周围的仪器阵列中,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
“启动监测系统!” 廖广成一声令下,巨大的监控屏幕瞬间亮起,无数行数据如同瀑布般疯狂滚动 —— 朱昊然的心率、血压等生理参数,体内能量波动的频谱图,神经信号的强度曲线…… 密密麻麻的信息令人眼花缭乱。廖广成站在屏幕前,眼神痴迷得如同欣赏艺术品,枯瘦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如飞,将关键数据同步打印出来。一份盖着 “绝密∞级” 钢印的报告被送往档案库归档,另一份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报告,则被他紧紧攥在手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当廖广成逐行扫过那厚达几十页的初步监测报告时,他脸上那副如同面具般的冷静瞬间崩塌!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前所未有地大,原本枯槁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难以掩饰的惊骇与难以置信,双手甚至开始微微颤抖。
“这…… 这不可能!” 廖广成失声低吼,声音因极度激动而嘶哑变形,几乎不成调,“标准异能者的能量载体…… 理论极限只能容纳两种异能!可他体内…… 足足有八种!至少有八种截然不同的超强能量核心在共振!” 他颤抖着指向报告上的能量峰值图,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深度透视、细胞级超速再生、思维浸染(读心)、高维能量模拟(虚拟)、深层意识干涉(催眠)…… 还有这能量图谱的结构,这完美的耦合度……” 说到这里,他猛地吸了一口凉气,一个尘封在古籍最深处、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词汇,突然在他脑海中炸响,“修仙者?!他…… 他真的是传说中的修仙者?!”
这个代表着生命终极奥秘的词汇,瞬间点燃了廖广成毕生追求的狂热!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巨大的幸福感与探索欲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放声大笑。
但廖广成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 现在还不是兴奋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利:“快!撤除所有监测设备!准备‘观察单元’!”
研究员们立刻行动,迅速拆除朱昊然身上的传感器与探针。随后,几名面无表情的士兵走上前,毫不怜惜地将朱昊然从解剖台上拖起,粗暴地塞进一个狭小的高强度合金囚笼 —— 笼子空间逼仄得几乎无法转身,四周的合金板上还刻着复杂的能量禁锢纹路。一名穿着厚重防护服的士兵上前,拿着一支装满透明液体的注射器,精准地将针头扎进朱昊然的脖颈静脉,将中和剂全部推入。
药效发作得很快。不过几分钟,朱昊然的睫毛便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 起初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很快便恢复了清明,目光迅速聚焦在周围的环境上。
“小神医。” 廖广成缓缓踱到囚笼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朱昊然,冰冷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一寸寸刮过他的脸,“我知道你本事大,据说有翻江倒海的能耐。” 话锋陡然一转,他的语气变得锐利如刀锋,“但!你看清楚了!” 他猛地指向周围冰冷的墙壁,以及天花板上闪烁着红光的监控探头,“这里是‘深潜者’,是黑鹰基地的心脏!在我的领地,收起你所有不切实际的逃跑幻想!任何试图反抗、逃跑的行为,代价只有一个 ——” 说到这里,廖广成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会被瞬间蒸发,连一点渣都剩不下!现在,我问,你答。答案让我满意,你就能暂时活着。听明白了吗?” 语气里的权威不容置疑,仿佛在对一个即将被解剖的标本下达命令。
朱昊然眨了眨眼,适应了实验室里刺目的白光。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位中年军官的军装标识,目光平静地迎向廖广成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出乎意料的是,他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慵懒又带着点玩味的笑意,仿佛眼前的困境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大校同志。” 朱昊然开口了,声音还带着刚苏醒的沙哑,却异常清晰,穿透了实验室的寂静,“审讯开始前,我能不能先请教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深邃如寒潭,仿佛能看穿人心,“我,朱昊然,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东海市高中生,到底犯了哪条王法,能劳烦您这位国宝级大师亲自出马,还动用了‘幻梦三号’这种高端毒剂?” 说到这里,他直视着军官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如果您能坦诚相告…… 我可以向您保证,至少在这一刻,您是安全的。”
最后几个字轻飘飘的,却像重锤般砸在廖广成的心头。他莫名地感到脊背一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 眼前这个少年,明明身处囚笼,却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场,仿佛他才是掌控全局的人。
“狂妄!”
“找死!”
第145章 纳新廖广成
囚笼两侧,两名士兵正端着造型奇特的电磁步枪 —— 枪口萦绕着幽蓝电弧,滋滋作响的脉冲光纹在枪身流转。见朱昊然竟敢 “威胁” 首长,两人瞬间勃然大怒!厉喝声中,枪口猛地抬高,“咔嚓” 一声脆响,枪栓利落拉动,黑洞洞的枪口死死锁定笼内少年,高压电弧在枪口炸开细碎的火花,森冷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威胁意味十足!
可就在这两名士兵的注意力被愤怒与戒备姿态完全占据的千分之一秒 ——
囚笼内,“朱昊然” 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骤然凝固。他垂在身侧的手指,以肉眼难辨的幅度轻轻一动 —— 一道近乎完美的 “蜃影分身” 瞬间在原地成型:发丝的弧度、衣料被合金栏杆挤压出的褶皱、甚至眼底尚未完全褪去的迷茫,都与真身别无二致!
而真正的朱昊然,早已在心中默念空间真言。下一秒,他的身形如同水滴融入海绵,悄无声息地遁入异度空间,再睁眼时,已稳稳站在白泽与荧荧身旁。
“小白!” 朱昊然没有半分寒暄,语速快得几乎连成线,“方才大意中了暗算,现在被困在一处叫‘深潜者’的山体实验室里。立刻动用洞悉异能,挖出幕后黑手的所有底细!”
白泽闻言,身形瞬间分解成无数纳米级的银色光点 —— 如同细碎的星尘,穿透空间屏障,悬浮在现实与异度空间的夹缝中。他的洞悉异能瞬间全开,无形的精神力如同超频运转的雷达波,层层穿透厚重的山岩、加固的合金壁垒、能量禁锢屏障,疯狂攫取着周围的环境数据、电磁信号,甚至空气中残留的意识碎片。不过片刻,银色光点重新凝聚,白泽的身影清晰浮现。
“主公!” 白泽的语速清晰而急促,如同子弹上膛般精准,“绑架您的是塞丝国安委直属‘特勤支队’,您此刻正处于其核心基地‘黑鹰’内部,已被送入第十一大队的尖端生化实验室,列为最高等级实验体‘Ω-001’,并完成了初步扫描研究。”
他顿了顿,继续汇报:“实验室负责人廖广成,是塞丝国生命科学与异能研究领域的首席权威。方才他通过‘深潜者’的‘灵枢阵列’,探测到您体内至少八种异能核心的共振波谱,初步判定您为‘疑似修仙者’或‘超级基因突变体’,其核心目标是解析您的能力本源,作为后续研究的依据。”
“此人毕生最大执念,便是踏入修仙之路。” 白泽话锋一转,语气凝重起来,“关于逃脱路径:实验室深埋山腹,物理防御等级为 SSS 级,内部遍布致命陷阱,强行突破的风险系数高达 99.7%;空间跳跃方案同样不可行,存在极高概率遭遇空间乱流撕裂,或触发未知的空间防御机制。”
“最优策略?” 朱昊然追问。
“诱捕廖广成本体进入我方异度空间,强制转化其为核心成员。” 白泽眼神锐利,“此人是塞丝国生命科学及尖端军事科研领域的核心节点,战略价值极高。若转化成功,对团队将是巨大助力!”
“好!就按这个方案执行!” 朱昊然眼神一凛,没有半分迟疑,当机立断。
心念电转间,朱昊然默念隐身诀,真身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悄无声息地遁出异度空间,精准出现在 “深潜者” 实验室的核心控制区。他选的时机堪称绝妙 —— 正是廖广成背对着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囚笼,面露狞厉之色,对 “蜃影分身” 逼问的瞬间!
下一秒,朱昊然的身影由虚化实,仿佛从空气中凝结而成。同时,他屈指连弹,数道灰色流光快得肉眼难辨,如同无声的狙击子弹,精准射向廖广成身边的几人!
“噗通!噗通!噗通……”
连续的闷响在实验室中回荡,如同重物倒地。廖广成的得力助手、数据记录员,还有那两名端着电磁步枪的士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丝惊呼,便如同被瞬间抽走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地,陷入了毫无意识的深沉昏迷。
廖广成正厉声质问着 “朱昊然”,身后突然传来的诡异闷响让他心头猛地一跳!他霍然转身 ——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血液凝固,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的所有助手与守卫,竟全都诡异地倒在地上,如同被无形巨手碾压过般毫无动静!而那个本该被死死锁在合金囚笼里的少年,此刻正站在他面前几步之外,嘴角挂着一丝让人心底发寒的笑意,眼神平静得如同深渊。
“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 廖广成大惊失色,求生的本能让他条件反射般伸手指向控制台下 —— 那里有一个鲜红色的紧急警报按钮,只要按下,整个基地的守卫都会蜂拥而至!
可就在他的指尖距离按钮还有一寸之遥时 ——
一股无法形容、沛然莫御的空间之力,瞬间将他整个人包裹!眼前的一切:冰冷的合金墙壁、闪烁的仪器灯光、倒地的下属,都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疯狂扭曲、旋转!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袭来,强烈的失重感与空间撕裂感,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下一秒,所有的光线、声音、冰冷触感,全部消失不见!
廖广成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脚下是温润如玉的奇异地面,四周弥漫着淡淡的白色雾气,空气中充盈着柔和却磅礴的能量,让他的身体都忍不住微微震颤。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两道快如鬼魅的身影已闪电般扑至!特制的能量绳索闪烁着金色符文,如同活物般缠上他的四肢,瞬间将他捆得严严实实,如同待宰的粽子。这位塞丝国的生命科学泰斗、堂堂陆军大校,眨眼间便成了这奇异空间的阶下囚。
朱昊然的身影如同水纹般在空间中浮现。他走上前,利落地解开廖广成身上的能量绳索,脸上挂着洞悉一切的笑意:“廖大校,刚才跟我那个‘影子’聊得挺投入吧?” 他促狭地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您这位毕生研究人体的泰斗,就没发现囚笼里跟您侃侃而谈的‘我’,只是个用能量捏出来的虚拟影像吗?”
一句话,直接点破了刚才那场 “审讯” 的真相。
“虚…… 虚拟人?!” 廖广成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愤与震惊直冲天灵盖!他引以为傲的专业洞察力,竟然被一个高中生耍得团团转,甚至连真假都没分辨出来!
朱昊然没有在这点上过多纠缠,话锋陡然一转,抛出了一枚足以让廖广成疯狂的砝码:“廖大校,听说您毕生痴迷,最大的执念,便是叩开那扇超凡脱俗的修仙之门?”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方,语气平静却带着致命的诱惑,“或许…… 我真能助您推开那扇门。”
话音落,朱昊然不再有任何保留,将异度空间的深层奥秘、修仙之路的可能性,一五一十地对廖广成和盘托出。随后,他亲自取出团队的九份核心文件,递到廖广成手中。
廖广成双手微颤地接过文件,疯狂扫过那些他毕生神往的信息 —— 修仙功法的基础原理、异度空间的能量运用、超凡者的进化路径…… 每一个字都像火星,点燃了他心中积压多年的狂热!他的眼睛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如同熔岩般炽热,整个人都在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噗通!”
没有丝毫犹豫,廖广成如同朝圣般,对着朱昊然深深一躬到底,声音因极致的激动而嘶哑:“廖广成,愿誓死追随主公!从此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好!廖大校,欢迎加入!” 朱昊然上前,与廖广成热烈握手,同时暗中动用能力,测试他的智商、情商与逆商数据。很快,两人签订了保密协议,廖广成在五色旗下,庄严宣誓。
廖广成完全认可团队的五项基本原则,智商与逆商均十分突出,唯有情商距离团队骨干的最低标准差了一分,暂时被定位为准骨干成员。
朱昊然简单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两人同时默念空间真言。光影流转间,他们瞬间重新出现在 “深潜者” 实验室 —— 冰冷肃杀的氛围依旧,倒地的众人仍未苏醒。
朱昊然动作没有丝毫迟滞,心念一动,囚笼中的 “蜃影分身” 瞬间化作点点光点,消散无踪。与此同时,他的真身如同鬼魅般同步闪现,稳稳回到合金囚笼中,姿态、表情与之前别无二致,仿佛从未离开过。
紧接着,他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勾 —— 之前植入众人脑中的灰色瞌睡虫,瞬间解除!
“呃……”
“怎么回事?我怎么睡着了?”
“头好沉,像是被灌了铅……”
廖广成的生活秘书、机要秘书,还有那六名精锐守卫,如同溺水者被猛然拉回水面,纷纷睁开眼睛,困惑地摇晃着发胀的脑袋,眼神里满是迷茫。
“首长……” 生活秘书揉着太阳穴,声音沙哑地开口,“刚才……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们怎么会突然昏过去?”
廖广成早已调整好神色,面色如常地指向囚笼中的朱昊然,语气沉稳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后怕:“是这小子的精神控制异能!他刚才试图趁我们不备,发动强力催眠,制造混乱伺机脱逃!” 他巧妙地借用了部分事实,掩盖了真相,“幸好我随身携带了特制的精神防御装置,及时触发了自保模式,才没让他得逞!”
一番话天衣无缝,瞬间打消了众人的疑虑,也将所有注意力重新引回了 “囚徒” 朱昊然身上。
第146章 黑鹰基地究竟在什么鬼地方?
离开实验室后,廖广成马不停蹄返回核心办公室,铺开特制加密纸,亲笔撰写报告:
身份清白:目标朱昊然确系东海市普通高中生,户籍档案完整,成长轨迹清晰,无任何不良记录或可疑背景,排除刻意伪造身份的可能。
与恐怖组织无关:经 “灵枢阵列” 深度能量检测及背景溯源调查,其异能波动频率、能量特征与 “天堂颂歌” 组织已知活动模式无任何关联,彻底排除其为该组织成员或潜伏者的嫌疑。
初步评估:该少年身负罕见复合型异能,潜力评级为 “SSS 级”,但当前能力处于可控阶段,未表现出任何主动攻击性,无社会危害性。
处理建议:
立即解除羁押,保障其正常学业不受影响,避免引发不必要的社会争议。
建议将其列为国家级战略人才储备对象,待其完成学业后,以正规招聘程序吸纳进入特勤支队,引导其能力为国家效力,实现 “人尽其才”。
这份附带详实数据、极具说服力的报告,在司令部引发短暂讨论后,迅速获得批复:同意释放,由廖广成负责执行,全程低调,避免留下痕迹。
随后,廖广成亲自办理释放手续,从签署文件到护送离开,每一步都亲自把控。最终,在他的 “贴身护送” 下,朱昊然安然无恙地走出黑鹰基地 —— 那座曾被认为 “插翅难飞” 的钢铁牢笼,悄无声息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这场羁押从未发生。
镜头切回李梦夏小组.
国家卫健委卫生监督司大楼后侧,一处被空调外机与杂物遮挡的监控盲区里,李梦夏、王惜彤、宋暮雪三人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已在此蛰伏近两个小时。她们的目光始终锁定着大楼出口,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张坤”,独自离开办公区,走向内部员工更衣室。
当 “张坤” 的手刚触到更衣室门把手,还未完全拉开门时,一只白皙却带着千钧之力的手掌,无声无息地搭上了他的肩膀!掌心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瞬间汗毛倒竖。
“谁?!”
张坤悚然一惊,猛地转身,右手已下意识摸向腰间 —— 那里藏着一把微型自卫手枪。可转身瞬间,他的动作却僵在了原地。
映入眼帘的是三位女子:李梦夏一身黑衣,眼神冷得像冰;王惜彤气质温婉,指尖却萦绕着淡不可见的能量光晕;宋暮雪站在最后,双手微抬,隐隐有能量丝线在指间流转。三人虽气质迥异,却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将狭窄的更衣室入口堵得严严实实。
“姓名?” 李梦夏率先开口,声音如同淬了冰的锥子,带着直刺灵魂的穿透力。话音未落,她指尖一道无形的 “真言咒” 已悄然射出,精准打入 张坤眉心 —— 这是能迫使人吐露真相的秘术,一旦中招,除非意志力远超常人,否则绝无抵抗可能。
几乎在李梦夏动手的同一秒,王惜彤与宋暮雪已默契配合:王惜彤纤手轻拂,一层肉眼难辨的隔音力场瞬间笼罩整个更衣室,将外界的声音彻底隔绝,哪怕里面传出枪声,外面也听不到丝毫动静;宋暮雪则十指翻飞,一道道柔韧如藤蔓的束缚能量,悄然缠绕在门把手、通风口缝隙处,彻底封死了 “张坤” 逃跑或求救的路径。
“张… 张坤…”“张坤” 的眼神迅速变得迷茫涣散,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不由自主地吐出了自己的真名 —— 真言咒已开始起效。
“职务?” 李梦夏追问,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卫健委卫生监督中心… 稽查处处长。”
“年龄?”
“四十九。”
问答流畅得如同预设好的程序,李梦夏不再浪费时间,直接切入核心:“你们把朱昊然 —— 那个‘小神医’,绑去哪里了?”
“…… 黑鹰基地。”张坤的声音依旧呆滞,没有半分迟疑。
“基地具体位置在哪?”
“不… 不知道…”张坤的脸上突然浮现出痛苦的扭曲,眉头紧锁,似乎在对抗某种力量 —— 显然,基地位置属于更高层级的机密,他的潜意识在本能抵抗。但真言咒的力量远超他的意志力,最终还是没能守住秘密,“只知道… 在西南方向… 具体坐标… 只有特勤支队的人知道…”
“为什么要绑架他?” 李梦夏的声音更冷了,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不是我们要绑!”张坤的声音陡然急切起来,在真言咒的作用下,所有隐瞒都被撕碎,“是特勤支队!他们说… 说朱昊然可能是‘天堂颂歌’的潜伏者,身上有高危异能,必须抓回去做深度鉴定和人体测试!我们卫健委… 只是配合演戏,给他们一个‘合法’的调查抓捕名义,实际全程都由特勤支队主导!”
“定!” 就在张坤话音刚落的瞬间,王惜彤抓住他心神失守的间隙,一声轻叱。一道淡金色的凝滞光符瞬间飞出,精准印在张坤眉心!下一秒,张坤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连眨眼的动作都停住了,只有眼珠还能微微转动,满是惊恐。
宋暮雪急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张坤放倒在地板上。
随后,李梦夏双目微闭,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激光手术刀,缓缓探入张坤的识海 —— 她要做的,是彻底抹除关于这场审讯的记忆。
精神力在他的记忆碎片中快速穿梭,精准定位到 “被审讯”“三位女子的面容”“黑鹰基地” 等关键片段,如同裁剪胶片般,将这些记忆彻底剥离、粉碎,不留一丝痕迹。
确认记忆抹除完毕,三人没有半分耽搁。王惜彤撤去隔音力场,宋暮雪解开束缚能量,李梦夏最后扫了一眼仍处于凝滞状态的 “张坤”—— 待光符药效过后,他只会以为自己是突然犯困,在更衣室睡着了。
一切处理妥当,三人迅速离开更衣室,避开监控,来到大楼后方的空旷地带。三道凛冽的剑光骤然破空而起,剑身上的加速符箓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撕裂傍晚的天空。剑光以超越音障的速度,化作三道流光,朝着东海的方向疾驰而去 —— 她们必须尽快将消息传回总部。
镜头切回夏子轩.
其他两个小组行动后,夏子轩来到他的总裁办公室,抓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 电话那头,是他在 “狼牙” 特种部队服役时的铁杆兄弟,如今已是狼牙某特战大队的中队长,手握一定的情报权限。
“兄弟!十万火急!” 电话刚接通,夏子轩的声音就带着从未有过的焦灼,甚至有些颤抖,“立刻动用你所有能调动的关系网!不惜一切代价!帮我查两个信息:第一,‘黑鹰基地’在哪;第二,我兄弟朱昊然是不是被关在那里!”
狼牙特种部队,隶属南部战区,是旅级编制的精锐力量,在常规部队中权限极高。可当夏子轩的兄弟听到 “黑鹰基地” 和 “特勤支队” 这两个名字时,语气瞬间凝重起来:“子轩,你知道你在查什么吗?特勤支队是国安委直属的军级单位,是塞丝国最神秘的‘影子利刃’,专门处理超自然和高机密任务,他们的保密层级,比我们狼牙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 那是天堑级的差距!我只能试试,但你别抱太大希望。”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夏子轩守在手机旁,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煎熬。他的兄弟动用了所有能触碰的关系网,甚至托了狼牙的高层打招呼,可反馈回来的信息却如同泥牛入海 —— 关于 “黑鹰基地” 的坐标、关于 “朱昊然” 的羁押记录,在狼牙所能触及的情报层面,是一片令人绝望的空白。特勤支队的保密铁幕,厚重得让人窒息,没有更高层级的授权,根本无法撬动分毫。
“查无此基地记录,查无此人羁押信息。” 当手机屏幕上弹出这行冰冷的文字时,夏子轩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眼眶通红,却连发泄的力气都没有 —— 明明知道主公身陷险境,自己却连他在哪都查不到,这种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就在这时,李梦夏清冽而急切的声音,如同冰线般直接穿透空间,在他脑海中响起 —— 这是 “传音入密” 的秘术,只有特定目标能听到:“夏哥!张坤招供了!哥哥被特勤支队绑架至‘黑鹰基地’,说是要做人体试验!但张坤不知道基地的具体方位,只知道在西南方向!”
几乎在声音响起的同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李梦夏、王惜彤、宋暮雪三人风驰电掣般冲了进来,身上还带着赶路的风尘。四人迅速围在墙边的电子地图前,夏子轩调出西南地区的高清卫星图,可密密麻麻的山脉、森林标记,让他们根本无从下手。
“黑鹰基地究竟在什么鬼地方?连狼牙都查不到,我们该怎么找?怎么救?” 夏子轩的声音带着绝望,又一拳砸在地图旁的墙壁上,指节瞬间红了一片。
办公室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每个人都皱着眉,焦虑如同实质的浓雾,笼罩在所有人心头。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局中 ——
房间里的空气,毫无征兆地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微微荡漾了一下。一道熟悉的能量波动,悄然弥漫开来,瞬间打破了这沉重的死寂。
第147章 智斗奸商
众人只觉眼前光影微晃,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凭空浮现!
原本凝重到窒息的氛围瞬间被打破,惊喜如同潮水般涌上每个人的脸庞。
“哥哥!你回来了!” 李梦夏最先反应过来,惊喜交加之下,早已忘了少女的矜持,一个箭步冲上前,狠狠抱住朱昊然的胳膊,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 刚才有多焦虑,此刻见到他平安归来,情绪就有多汹涌。
“小妹,让你担心坏了吧?” 朱昊然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带着安抚的力量,“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嗯!” 李梦夏用力点头,待情绪稍稍平复,立刻语速飞快地汇报:“哥哥,我们刚查到你被绑去了大西南的黑鹰基地!大家正愁着怎么救你,连强行闯禁区的办法都想过了,没想到你竟然自己平安回来了!”
“幸好你们没去。” 朱昊然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特勤支队的警戒级别远超你们想象,那地方就是个龙潭虎穴!任何未经许可靠近画眉山外围警戒圈的可疑目标,结局要么是被当场击毙,要么就是被抓去做无休止的审讯,生不如死!”
说着,他便简明扼要地向众人讲述了自己被绑架后这五个多小时的经历 —— 从 “张坤” 的伪装、“幻梦三号” 的突袭,到黑鹰基地的布局、廖广成的转化,每一个关键节点都清晰道来,听得众人时而紧张攥拳,时而松一口气。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陆勇、陈波、陈烨磊三人匆匆赶回。看到站在中间的朱昊然,三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快步走上前:“主公!您没事就好!我们还在担心……”
“主公,” 陈波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郑重,“这次您出事,陆家虽然正忙着应对自家的麻烦,但对您的事半点没怠慢!陆勇刚把情况告诉陆老爷子,家主立刻就派出了家族最精锐的谍报力量,全力打探您的下落。虽然最后没查到有价值的信息,但这份情义,咱们团队得记在心里,日后总得有所回报。”
朱昊然闻言,目光立刻转向陆勇,眼神里满是关切:“陆勇,你们家族遇到什么麻烦了?要是需要帮忙,尽管跟我说。”
陆勇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沉。
自从升入高三,他一门心思扑在学业上,已经连续两个周末没回家。
父母怕影响他备考,在电话里对家族的困境只字未提。直到这次为了查主公的下落,他匆匆赶回家中,才从母亲口中得知了一个让他怒不可遏的消息 —— 有人竟敢明目张胆地欺负到陆家头上!若不是营救主公是头等大事,他当时就想找对方拼命。
“主公,事情是这样的。” 陆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缓缓开口,“东海市东郊有片广阔的水域叫东湖,湖中心有座湖心岛 —— 那是我们陆家世代居住的地方,五百年来,族人都在岛上繁衍生息,那里是我们的根,承载着整个家族的历史和血脉。”
“可就在一周前,东海市政府突然宣布要对湖心岛进行商业开发。他们走了个所谓的‘招标程序’,却把整个岛屿五十年的租赁权,直接判给了一个指定的开发商!更过分的是,那开发商给的拆迁补偿低得离谱,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掠夺!我们全族上下都很愤怒,想去找他们讨个公道,可胳膊拧不过大腿 —— 在官方势力和资本勾结面前,我们陆家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家园被人觊觎,族人被人欺负。”
说到这里,陆勇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语气里满是不甘:“那个拿下开发权的奸商叫蒋易广,是东海市市长蔡远航的大舅哥。这家伙财大气粗,早就对湖心岛这块风水宝地垂涎三尺。他中标后,只花了每年两千万、分十年付清的‘低价’,就拿到了五十年的租赁权,打算在岛上建豪华度假村。可给我们家族的搬迁补偿,却只有区区五千万!全族算下来,平均每个人还不到十万块,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更可恶的是,他们为了彻底压服我们,还请了靠山。” 陆勇的声音更低沉了,“蒋易广花重金请来了昆仑山秦家,秦家的武神秦开山亲自带队,带着麾下八大长老和一群高手,浩浩荡荡从昆仑赶来,现在就住在咱们市的恒元御都大酒店。秦开山那种人,无利不起早 —— 蒋易广早就答应他,事成之后给两千万酬劳,现在已经预付了一百万定金。”
说到最后,陆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主公,对手一边是市政府,一边是武神级别的强者,我们团队…… 真的能撼动他们吗?”
朱昊然听完,嘴角却扬起一抹冷冽而自信的笑容,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当是什么天大的麻烦,原来就是这点事。陆勇,你把心放回肚子里,这点问题,咱们团队挥挥手就能帮你家族摆平。”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那个姓蒋的奸商要是识相,乖乖拿出十个亿的拆迁费,那还算是他走运;要是他敢讨价还价,舍不得出血……” 话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那就让他尝尝,什么叫血的代价。”
说完,朱昊然走到办公桌旁,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不多时,一份措辞犀利、语气强硬的 “敬告” 便打印出来。随后,他心念一动,进入异度空间,找到荧荧,低声交代了几句。
“属下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荧荧立刻应声,身形瞬间缩小到微米级别,如同尘埃般悄无声息地穿过空间屏障,朝着蒋易广的公司飞去。
此时的蒋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蒋易广正靠在真皮座椅上,埋头处理湖心岛开发的后续文件,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得意。突然,一份打印纸毫无征兆地从空中飘落,精准掉在他的办公桌上。
蒋易广皱了皱眉,疑惑地拿起纸张 —— 只看了几行,他脸上的笑容就瞬间僵住,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如纸,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纸上的内容,如同催命符般映入他的眼帘:
尊敬的蒋易广先生:
您好。
本人乃湖心岛陆家家族挚友。惊闻阁下巧取豪夺,借官商勾结之手段,夺下湖心岛开发权,在此 “恭贺” 阁下手段高明,令人 “叹服”。
然,阁下许诺陆家之区区五千万拆迁补偿,实乃欺人太甚,视陆家族人如无物!若阁下尚有半分明智,愿拿出十亿塞元作为合理补偿,本人自当劝说陆氏全族配合搬迁,不再追究过往;倘若阁下吝惜钱财,妄想讨价还价,甚至抱有侥幸之心……
很遗憾告知阁下:您名下所有产业,自此刻起已被全面冻结。此冻结状态,唯有两条路可解 —— 其一,阁下公开宣布放弃湖心岛开发权,归还岛屿使用权;其二,十亿补偿金足额汇入陆家指定账户。
明日下午三点,为最后期限。望阁下慎重抉择,切勿抱有侥幸,勿谓言之不预!
一个你绝对惹不起的人 敬上
2040 年 9 月 24 日
蒋易广读完,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他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瞬间弹出几十条短信 —— 全是来自各分公司、子公司经理的紧急汇报,内容惊人地一致:
“董事长!公司门口突然出现一道看不见的‘墙’,人进不去也出不来!”
“工厂的生产线全停了!设备明明没问题,却怎么都启动不了!”
“仓库被无形屏障封死了,客户的货根本运不出去!”
“董事长,到底出什么事了?员工都慌了!”
一条条消息如同重锤,砸在蒋易广的心上。他面如死灰,拿纸的手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连站都站不稳。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里间休息室,把信塞给妻子看。
夫妇二人看完后,脸色同样惨白,惊恐万分地紧急商议 —— 不过几分钟,就达成了共识:立刻放弃湖心岛开发项目!
虽然损失一百万定金让他肉痛,但跟十亿天价补偿比起来,这点损失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要是不放弃,名下所有产业都得停摆,到时候损失的就不是一百万,而是上亿了!这绝对是赔本买卖,傻子才会硬扛。
蒋易广不敢耽搁,立刻抓起电话,手指颤抖地拨通了市长蔡远航的私人号码,语无伦次地把信的内容和产业被冻结的事,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的蔡远航,听完描述后,脸色瞬间变了 —— 他猛地想起去年自己遭遇的那场灵异事件。后来,他命人调查陆勇社会关系,有个重要发现 —— 陆勇最铁的朋友,正是那个身怀异能、能凭空操控物体的 “小神医” 朱昊然!
“大哥!”蔡远航强作镇定地对着话筒说,指关节却捏得发白,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我敢断定,这事十有八九是朱昊然干的!那小子身怀诡异的超能力,咱们根本惹不起,绝不能跟他硬碰硬!听我的,立刻放弃湖心岛项目,别再跟陆家纠缠!至于损失的定金…… 以后有的是机会,从他的恒元集团身上加倍找补回来!”
蒋易广此刻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连忙应声:“好!好!我听你的!我现在就给秦开山打电话,跟他终止合作!”
挂了蔡远航的电话,蒋易广立刻命人去湖心岛张贴了一张告示:蒋氏集团不再开发湖心岛。
紧接着,蒋易广又拨通了秦开山的号码,语气急切地告知对方:湖心岛开发项目终止,合作取消。
第148章 叫板武神
对秦开山而言,平白得了一百万定金,本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见好就收才是明智之举。可这老家伙纵横古武界多年,向来横行霸道,何曾受过 “被退单” 的窝囊气?他枯瘦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 “哒、哒” 的闷响,眼底寒光一闪 —— 非但没打算收手,反而对着身旁的首席智囊秦凯沉声道:“通知下去,即刻去东海市政府交涉,就说秦家要接手湖心岛的开发权!另外,派人去湖心岛,给陆家贴张告示,让他们识相点!”
不过半日,一张措辞强硬的告示便贴在了陆家大宅的朱红大门上,墨迹未干,威慑力却已蔓延开来:
告湖心岛陆家家族:
限尔等于一个月内,全体迁离湖心岛!逾期不搬,后果自负!
昆仑秦家家主 秦开山 谕
搬迁补偿金提高至一亿塞元。
2040 年 9 月 24 日
朱昊然得知消息时,正陪着陆勇赶往湖心岛。船行至湖面,远远便见岛屿被绿水环绕,岸边垂柳依依,一派宁静祥和 —— 很难想象这里正被一场风波笼罩。登岛后,他们径直前往陆家主宅,拜会了陆勇的父母,以及陆家现任家主、德高望重的武圣陆汝启。
宾主落座,侍女奉上香茗,陆汝启看着眼前这位声名在外的 “小神医”,眉头却始终紧锁,满脸忧色。
朱昊然通过读心,了解到新情况。
朱昊然笑道:“陆爷爷,您老放宽心!那个秦开山,在我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对付他,我一根手指头就够了!他要是识相,乖乖拿出十个亿的拆迁补偿,咱们再谈搬迁的事;若是他还敢蛮横,” 朱昊然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冷,带着彻骨的寒意,“我就让他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哼哼,再也爬不起来!”
“孩子啊,” 陆汝启轻轻叹了口气,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担忧,“你有所不知,武神之境的力量深不可测,秦开山纵横多年,手段狠辣得很。你年纪尚轻,经验不足,爷爷怕你轻敌吃亏啊!”
“爷爷,您真的多虑了。” 朱昊然忍不住笑了,笑容里满是不容置疑的自信,“秦开山在我面前,连只强壮点的蚂蚁都算不上。对了,” 他话锋陡然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老东西过去有没有欺负过您?要是有旧账,咱们这次正好一并清算,连本带利讨回来!”
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陆汝启尘封多年的心锁。
只见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身体猛地一颤,浑浊的双眼迅速蒙上一层水雾,老泪无声地滑过沟壑纵横的脸颊,滴落在衣襟上。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压抑了五年的悲愤与屈辱,缓缓开口,向朱昊然诉说那段刻骨铭心的往事 ——
那是五年前的元宵节,本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武神秦开山却带着八大长老突然降临湖心岛,宣布古武协会要组建 “自卫队”,强制 “征兵”。
他们放出话来:所有古武家族的青年男子,年满十八岁至二十二岁者,都有义务前往昆仑山 “服役”,直至二十八岁方可归家;谁敢违抗武神命令,一律乱棍处死。
当时,陆勇大伯家的堂兄陆俊,刚满二十二岁,正好在征兵范围内。他深知昆仑山苦寒,又听闻秦开山待人苛刻,当夜便收拾行李,仓惶逃离了湖心岛。
可没过多久,秦开山的智囊秦凯拿着花名册点名,发现少了陆俊,立刻不依不饶,亲自带着人追捕。
最终,他们在遥远的卡拉高原上找到了陆俊的踪迹。
情急之下,陆俊被逼到绿果树瀑布附近的深潭边,走投无路的他,只能纵身跃入潭中。
后来秦家派人打捞了数日,却始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陆俊就这么凭空 “消失” 了,成了陆家所有人心中的痛。
朱昊然听完,心中猛然一震 —— 他突然想起幽幽谷小山洞里那具无名白骨,难道…… 那就是陆俊?
“爷爷,” 朱昊然握紧拳头,语气斩钉截铁,“五年前,秦家逼得陆俊哥生死不明;如今,又敢骑在陆家头上作威作福。这次,我定要找秦开山那条老狗讨个公道!您和陆家先跟他们周旋,拖延时间,一切我自有安排。”
“好!好!” 陆汝启连连点头,眼眶再次湿润 —— 他等这句话,等了五年。
朱昊然当即决定,赞助陆家五百万元,用于在湖心岛中央建造一座豪华比武台。陆汝启对这份仗义援手感激涕零,亲自安排人手,次日便开工建设。
随后,朱昊然让陆勇取来他大伯、大伯母各自的一片指甲,又带着陆勇御剑腾空,直奔幽幽谷。
两人找到那处隐蔽的山洞,挖出了深埋地下的白骨。朱昊然小心翼翼地从白骨上取下一根脚趾骨,又接过陆勇手中的指甲,瞬间开启 “魔眼” 的数据分析技能 —— 屏幕上的数据流飞速滚动,最终定格在一个惊人的结果上:白骨与陆勇大伯、大伯母的基因匹配度,超过了 99.9999%!
“哥…… 哥!” 陆勇再也忍不住,双膝跪地,对着骸骨泣血呼唤,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山洞里回荡。
多年的牵挂与愧疚在此刻爆发,他哭了许久,才在朱昊然的搀扶下起身。
后来,陆家将陆俊的骸骨接回湖心岛,选了块风水宝地安葬,让他落叶归根。
有了朱昊然撑腰,陆家的腰杆彻底硬了起来。
一周过去,搬迁的事毫无动静,秦家的告示仿佛成了废纸。
秦凯按捺不住,亲自跑到湖心岛催促,却赫然发现岛上正热火朝天地建造比武台,陆家众人各司其职,根本没把秦家的警告放在眼里!
消息传到恒元御都大酒店的总统套房,秦开山正在品茗,闻言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青瓷碎片四溅。
就在这时,服务员送来一封书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写着 “秦开山亲启”。秦开山拆开一看,脸色瞬间铁青 —— 信是朱昊然写的,措辞犀利,字字如刀:
尊敬的武神秦开山先生:
您好!
我是恒元集团董事长朱昊然。湖心岛陆家是我的挚友,听闻秦家有意接手此地开发,先在此送上 “祝福”,愿阁下心想事成,万事顺遂。
然而,贵方提出的一亿搬迁补偿,恕我直言,实在太过低廉 —— 即便相较上一家翻倍,仍远远不够陆家的损失。据我朋友透露,他们的最低期望值是十亿元。若秦家愿如数支付,我自当尽力说服陆家配合搬迁;倘若秦家力有不逮,掏不出这十亿,我奉劝阁下识相点,带着你的喽啰们乖乖滚回昆仑山老巢。否则,恐怕秦家很快就要成为历史书上的一页,仅供后人凭吊了!
恒元集团董事长 朱昊然
2040 年 9 月 30 日
秦开山身为塞丝大陆唯一的武神,这辈子何曾受过如此赤裸裸的威胁?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竟敢向他叫板,简直是不知死活!他气得浑身发抖,当即亲笔写了一封回信,命令秦凯火速送到恒元集团 cEo 夏子轩手中,务必转交朱昊然:
尊敬的小神医朱昊然先生:
您好。
老夫开发湖心岛,不料触动阁下朋友的利益。小神医愿为朋友两肋插刀,这份义气令老夫 “钦佩”。只是,徒逞口舌之利算不得本事,不如择一良辰吉日,你我于湖心岛堂堂正正切磋一番。
倘若阁下技高一筹,胜过老夫,老夫定当众向你磕头赔罪,并即刻率秦家众人滚回昆仑山,从此不再踏足东海半步;万一老夫侥幸赢个一招半式,也请阁下识趣些,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莫再多管闲事,行那狗拿耗子的蠢举!
古武秦家家主 秦开山
2040 年 10 月 1 日
朱昊然读完挑战书,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满心欢喜 —— 他正愁找不到机会,用秦开山这块 “武神” 磨刀石,检验自己真正的战力!他当即提笔,写下回信应战:
尊敬的武神先生:
您的提议甚合我意。据悉,湖心岛比武台预计十月底竣工,依我看,十一月初的第一个星期日便是良辰吉日。那日上午十点整,我将在新建的比武台上,恭候您大驾光临。武神大人,届时可千万别爽约啊!
恒元集团董事长 朱昊然
2040 年 10 月 1 日
信件送出后,白泽突然上前,神色凝重地提醒:“主公,据我用洞悉异能探查,秦开山身上藏有一件极其歹毒的致命暗器,名为‘暴雨梨花针’。此物发动迅疾,针上淬有剧毒,能一击毙命,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应对之策。”
荧荧在一旁眼珠一转,突然计上心来,笑着献计:“主公,这还不简单?咱们干脆想办法,把他那真的‘暴雨梨花针’调包成假的虚拟品,让他就算想用,也伤不到您分毫,这不就万事大吉了?”
“此计甚妙!” 朱昊然眼前一亮,当即拍板,“就这么办!”
第149章 大战秦开山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十一月三日 —— 比武前一天。
深夜,朱昊然施展神通,身形瞬间缩至微米级别,如同尘埃般轻盈。
他以异度空间为跳板,穿透总统套房的合金墙壁时竟未引发丝毫警报,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秦开山的房间。
房间内,秦开山正熟睡,鼻息深沉。
朱昊然指尖凝出一只灰色瞌睡虫,让它如同幽灵般钻入秦开山的识海 —— 这并非要加深睡眠,而是确保他在接下来的动作中不会惊醒。
确认秦开山陷入深度无意识状态后,朱昊然才小心翼翼地靠近床边,目光精准锁定秦开山腰间暗藏的暗器囊。
他指尖泛起微光,将真正的“暴雨梨花针”从囊袋中取出,同时将一件以假乱真的虚拟品放回原位 —— 两者无论是重量、触感还是外观,都毫无差别,即便是秦开山本人也未必能当场识破。
做完这一切,朱昊然将真品收入墟鼎,又悄然撤去瞌睡虫,随后化作微米粒子,沿着原路退出套房,整个过程悄无声息,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十一月四日,星期天。清晨的阳光刚洒满湖心岛,秦开山便带着八大长老、二十多名精壮后辈,乘坐豪华游艇抵达。
为了彰显 “公正”,秦开山还提前雇了三位资深散打裁判,每人预付一万元出场费,要求他们全程记录比武细节,避免日后落人口实。
另一边,朱昊然的 “异度空间” 团队小伙伴悉数赶来(特勤支队的廖广成自然除外),李梦夏、夏子轩、陆勇等人站在擂台东侧,组成一支声势浩大的啦啦队,手中挥舞着写有 “主公必胜” 的旗帜,气势如虹。
在三位裁判的见证下,朱昊然与秦开山签署了生死状。
秦开山特意指着条款强调:“比武无禁手,无论用武器、秘术还是暗器,都不算违规;但必须单打独斗,若有外人插手,当即判负!”
朱昊然暗自发笑,表示毫无异议,提笔签下名字。
此时再看秦开山:外表是个清瘦老者,面容约莫五十岁上下,身高一米七左右,双目却炯炯有神,眼底精光四射,透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谁能想到,这看似中年的躯体里,藏着一颗逾一百三十岁的老心 —— 古武修炼者的驻颜之术,果然名不虚传。
陆家更是倾巢而出,五百多位族人齐聚擂台周围,男女老少皆屏息凝神。
他们望着擂台上的两人,眼中满是期待与紧张:一方是威震天下数十年的武神,一方是横空出世、神秘莫测的小神医,这场巅峰对决,不知会擦出何等耀眼的火花?
上午十点整,阳光正好。
朱昊然与秦开山同时迈步,昂然踏上比武台 —— 这座建在湖心岛边缘的圆形擂台,高出地面两米,面积超二百平米,台面由坚硬的青岗岩铺就,边缘刻着防滑纹路,足以承受高强度打斗。
两人相对而立,相互抱拳致意。随着裁判一声 “比武开始”,这场万众瞩目的巅峰对决,正式拉开序幕!
起初,秦开山对朱昊然的实力颇有忌惮,并未贸然进攻,只是以掌法试探 —— 时而快如闪电,时而刚劲有力,招式间尽显武神风范。
殊不知,朱昊然也存了掂量对方斤两的心思:他真身瞬间化作微米小人,隐于擂台角落的阴影中,仅操控一个由纯粹能量构筑的三维智能虚拟分身,与秦开山周旋。
这分身不仅能模仿他的招式,甚至连气息、力量波动都与真身别无二致,足以以假乱真。
试探性交手五分钟后,秦开山见 “朱昊然” 的招式虽灵活,却始终未显露出太强的力量,信心陡然倍增。他冷哼一声,攻势骤然变得凌厉凶狠,掌风裹挟着罡气,如同利刃般劈向虚拟分身,显然已开始动用真本事。
十几个回合下来,秦开山心中愈发轻视 —— 眼前这 “小神医” 的战力,竟不足自己千分之一!他甚至觉得,要打死这小子,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轻松。
念及此,秦开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即决定速战速决,一招毙敌。
恰逢虚拟朱昊然一记无影脚踢向秦开山面门,秦开山眼中精光爆射!他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左手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闪电般探出,精准擒住 “朱昊然” 的脚踝;右臂肌肉骤然贲张,青筋暴起,抡起如同精钢铸就的铁拳,裹挟着撕裂空气的 “呼呼” 劲风,狠狠砸向虚拟分身的头颅 —— 这一拳若打实,寻常人早已头骨碎裂!
然而,令秦开山万万没想到的是,拳头砸在“朱昊然” 头上,竟如同打在坚韧的橡胶上,不仅没造成丝毫损伤,反震之力还让他的拳头隐隐作痛!这诡异的情景让他心头猛地一沉,狐疑顿生:“不对劲!这不是真人!”
就在他电光石火间迟疑的瞬间,一道身影突然从擂台另一侧浮现 —— 正是朱昊然的真身!
朱昊然岂会放过这绝佳战机?他张口便施展法术,一股炽热无比的金红色火苗瞬间喷涌而出,如同怒龙出渊,直扑秦开山的头颅!
“啊呀 ——!” 秦开山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的怪叫!他那头引以为傲、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须发,瞬间被烈焰舔舐殆尽,连眉毛都烧得精光。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刺鼻的焦糊味,如同烧焦的羽毛,迅速笼罩了整个比武场。
秦开山顶着光溜溜、还在冒烟的脑袋,瞪着朱昊然,满脸惊疑不定:“分身法?!” 他纵横古武界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逼真的分身术,竟连触感、力量波动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不等秦开山回过神,朱昊然体内的大力符与加速符已同时激发!磅礴的力量瞬间充盈全身,他的身影快若鬼魅,几乎化作一道残影,捏紧的铁拳带着 “咻” 的破空锐啸,精准砸向秦开山的后脑要害 —— 这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一旦击中,即便秦开山是武神,也难逃重创!
秦开山终究是身经百战的老江湖,生死关头反应堪称神速!几乎在拳风触及后脑的瞬间,他猛地拧腰转身,左臂筋肉虬结如老树盘根,瞬间绷紧如铁棒,以雷霆万钧之势横向弹向朱昊然的手臂 —— 这是他毕生修炼的 “铁臂功”,寻常刀剑都难伤分毫!
“咔嚓 ——!”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骤然爆发!所有人都惊呆了 —— 秦开山那条灌注了毕生功力的左臂,竟如同朽木般应声而断!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落在青岗岩台面上,染红了一片。
钻心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但秦开山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强忍断臂之痛,面目扭曲得如同恶鬼,凝聚了全身剩余力量的右拳,裹挟着滔天怒火与凶悍罡风,以同归于尽的决绝之势,狠狠砸向朱昊然的胸口 —— 这是他最后的拼死一击!
朱昊然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心中默念法诀,周身瞬间金光大盛!“无敌金身” 法术骤然发动,他的身体瞬间变得如同金刚石般坚硬。秦开山这含恨一击打在他胸口,只听 “嘭” 的一声闷响,反震之力让秦开山的右拳瞬间皮开肉绽,指骨仿佛寸寸碎裂,鲜血淋漓!
朱昊然动作毫不停滞,右手快如疾风,五指如铁钳般精准扣住秦开山那只仅剩皮肉相连的断臂。他猛地发力向后一扯 ——“嗤啦 ——!”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秦开山的整条左臂被硬生生扯离身体,带着一蓬血雨,“砰” 的一声闷响摔落在冰冷的擂台上。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伤口涌出,秦开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擂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震耳欲聋的喝彩声!“好!打得好!” 陆家族人激动得面红耳赤,纷纷挥舞着手臂;李梦夏等人更是高声欢呼,眼中满是骄傲 —— 这就是他们的主公,所向披靡!
秦开山剧痛钻心,更被这当众折辱的场景激得羞愤欲绝!他彻底疯狂了,用那只血肉模糊的右手,不顾一切地摸向腰间的暗器囊 —— 那里藏着他最后的杀手锏,“暴雨梨花针”!只要按下机关,万枚毒针齐发,就算朱昊然有金身护体,也难逃一死!
然而,让他肝胆俱裂的是,指尖触及暗器囊,预想中万针齐发的场景并未出现!无论他怎么按动机关,腰带都毫无反应 —— 那致命的暗器,仿佛从未存在过!
“怎么会…… 我的针呢?!” 秦开山心神剧震,眼中满是茫然与绝望。就在这失神的瞬间,朱昊然身上大力符的威能尚未消退,他突然心念一动,施展出 “大小如意” 法术!
只见朱昊然的身形骤然暴涨,转瞬便化作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身高足有十几米,擂台在他脚下如同玩具般渺小。
他伸出巨灵神掌般的大手,毫不费力地一把抓起瘫软如泥的秦开山,像丢破麻袋一样,将他高高抡起,随后猛地向着浩渺的东湖抛掷出去!
秦开山的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抛物线,足足飞越一千米之遥,才以自由落体的绝望姿态,“扑通” 一声重重坠入冰冷的湖水之中。
第150章 敌人认输
朱昊然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掠下擂台。脚尖在湖面轻轻一点,竟踏着粼粼波光前行 —— 登峰造极的 “水上漂” 绝技在此刻尽显,他如履平地般掠过湖面,不过数秒便抵达秦开山落水之处。没有丝毫犹豫,他探手抓住秦开山奄奄一息的身躯,猛地将其拖入深水之下!
“族长!” 秦凯在擂台下看得魂飞魄散 —— 自家威震天下的武神,竟要被活活淹死!他连滚带爬冲到三位呆若木鸡的裁判面前,双手死死抓住其中一人的胳膊,声嘶力竭地大喊:“裁判!我们认输!秦家认输了!快判负!快阻止他!”
三位裁判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慌忙跑到湖边,对着湖心方向齐声高喊:“秦家自愿认输!本场比武,朱昊然先生获胜!”
听到宣判声,朱昊然才冷哼一声,如拎小鸡般将气息奄奄的秦开山拖上岸。湖水顺着秦开山的衣袍滴落,他瘫在地上,只剩微弱的喘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秦凯扑到秦开山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感受着那若有若无的气息,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他猛地抬头看向站在一旁、气势凛然的朱昊然,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带着哭腔哀求:“小神医!求您高抬贵手!我们愿意出钱!税后十个亿!只要您能施展神通,为族长洗骨伐髓救他一命,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
朱昊然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淡然:“念你还有几分孝心,便给你一次机会。先把十二个亿实时转入我的手机银行,钱到账,我立刻为他扎针续命。”
秦凯哪敢有半分迟疑?立刻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操作 —— 毕竟是身家丰厚的古武家族,十二亿巨款虽多,却也能瞬间调动。
不过半分钟,朱昊然的手机便响起短信提示音。
他低头确认到账信息后,当即蹲下身,在湖边就地施展 “洗骨伐髓”之术。
银针翻飞间,他还悄然抓住机会,尝试在秦开山的灵魂深处,植入 “感恩” 与 “诚信” 的意志烙印。
“诚信” 烙印的植入异常顺利,很快便在秦开山的灵魂中稳固下来;可植入 “感恩” 意志时,却遇到了极大的阻力 —— 秦开山骨子里的傲慢与倔强如同顽石,烙印勉强推进到 15%,便彻底停滞,再也无法寸进。
朱昊然也不勉强,收回心神,专注于疗伤。
十五分钟后,洗骨伐髓术完成。奇迹,在众人眼前上演:原本垂死的秦开山,不仅断臂重生、伤势尽复,连容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苍老枯槁的皮肤褪去褶皱,花白的头发变得乌黑,身形也从佝偻变得挺拔,竟瞬间变回三十岁上下、精悍强健的模样!
这惊世骇俗的一幕,让擂台下的围观者全都目瞪口呆。无论是陆家的族人,还是秦家的后辈,看向朱昊然的目光中都充满了敬畏 —— 这不仅是鬼神莫测的医术,更有说到做到的品格,怎能不让人折服?
此刻的秦开山,意识已然清醒。他清晰地感受到灵魂深处那道 “诚信” 烙印,也记起了比武前的承诺:若输了,便当众磕头赔罪。他挣扎着站起身,神色肃然,双腿微微弯曲,就要屈膝下跪。
“罢了。”朱昊然突然抬手,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托住了他。他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 “青年”,目光深邃:“秦先生,过往的恩怨,今日便一笔勾销。只希望你与你的子孙后代,日后莫要再招惹我,也莫要招惹我的朋友。你们引以为傲的古武功夫,在我眼中,与蚂蚁蹬腿并无二致。从今往后,你我两家相忘于江湖,彼此尊重,互不侵犯,各安天命。”
话音未落,朱昊然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满场惊叹。
秦开山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沉默了许久。最终,他带着满面羞愧、垂头丧气的手下,如同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登上游艇,返回昆仑山深处的秦家村老巢 —— 经此一役,秦家再也不敢觊觎湖心岛,更不敢招惹朱昊然。
朱昊然则悄然出现在陆汝启身边,向这位老人家郑重告别。陆汝启握着他的手,再三感谢,直到看着他的身影远去,才带着族人返回大宅 —— 湖心岛的危机,终于彻底解除。
果不其然,比武结束的当天下午,东海市政府便迅速发布官方公告,宣布 “因项目规划调整,湖心岛开发项目暂时搁置”—— 谁都明白,这是忌惮朱昊然的实力,不敢再触碰陆家的利益。
异度空间团队凯旋返回恒元集团总部后,团队成员齐聚空间仙岛38号简易房,召开了一场深入的战后总结大会。
庞学智率先起身发言,语气严肃:“主公,这次您被特勤支队绑架的事件,给我们所有人都敲响了警钟。我认为,我们必须吸取教训,建立长效的安全预警机制。我提议,从今往后,每日清晨由军师动用洞悉神通,对您当日的人身安全进行精准预测,提前排查风险,真正做到防患于未然。”
“主公,庞老的提议务实且必要,我完全赞同,应当立即推行。” 白泽立刻附和,语气笃定 —— 作为团队军师,他比任何人都在意朱昊然的安全。
林培端、李傲雪、颜天罡和夏子轩等人也一起附和。
然而,朱昊然却摆了摆手,神色不以为然:“有这个必要吗?真正的强者,从来都是在惊涛骇浪中历练出来的。若是被层层保护包裹,连一点风险都不接触,最终只会变得畏首畏尾,成了懦弱无能的窝囊废。这次我被绑架,赤脚大仙前辈之所以袖手旁观,恐怕正是想借这个机会锤炼我、打磨我的心性。”
众人听完这番话,细细品味,也觉得其中蕴含的道理同样深刻 —— 主公的眼界,终究比他们看得更远。白泽表面上不再争辩,心中却暗自拿定主意:日后每逢每月的 1 号、11 号、21 号,他必须动用洞悉神通,为主公预测接下来十天的安危吉凶,哪怕主公不赞同,他也要悄悄做好防备,确保万无一失。
随后,会议进入下一项议程。白泽取出特制的 “真话符”,逐一考察几位预备成员对团队核心价值观 “五项基本原则” 的认同程度。令人欣慰的是,原先六位在思想上略有保留的成员,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与历练,如今都已心悦诚服,完全认可并接纳了这五项原则。
白泽拿着名单,站起身,郑重宣布:“从即日起,李傲雪、陆勇、宋暮雪、王惜彤、陈波、陈烨磊六位道友,正式转正为异度空间团队的正式成员!”
掌声瞬间响起,六位新成员脸上满是激动 —— 这意味着他们真正融入了这个团队,成为了核心的一员。
团队事务告一段落后,朱昊然和李梦夏兄妹俩便将心思重新聚焦到学业上。
时光荏苒,冬去春来,几个月的光阴匆匆而过。转眼间,兄妹二人便迎来了中学时代的最后一个春节。
第151章 冷雨冰雹
大年三十下午,夕阳的余晖为北山公墓镀上一层暖金。
朱昊然与李梦夏提着花篮、捧着香烛,再次来到爷爷奶奶的墓前。
清扫墓碑、摆放祭品、点燃香烛,一系列动作虔诚而肃穆。
待祭奠完毕,朱昊然望着远处苍茫的山色,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思绪,转头对李梦夏说:“小妹,‘感恩’是我们团队的立身根基 —— 玉帝派赤脚大仙暗中守护,小白的母亲引我们踏上修仙路,还赠予我们这方随身小宇宙空间…… 我们心里始终记着各位上神上仙的恩情,但我总觉得,只在心里感念还不够,得有实实在在的礼仪表达,才能让他们感受到我们的赤诚。”
“哥哥,我跟你想的一模一样!” 李梦夏眼眸一亮,连忙追问,“可我们选在哪里敬拜最合适?才能让上神们清晰感知到我们的心意?”
“这个我还没细想。” 朱昊然微微蹙眉,“你稍等,我进空间找小白问问,他的洞悉神通或许能指点迷津。”
话音落,他默念法诀,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进入了随身空间。找到白泽说明来意后,白泽笑着回道:“主公,据我探查,幽幽谷与九天之上的凌霄宝殿之间,有一条天然的高速信息通道。若您在幽幽谷祷告,玉帝和王母娘娘最容易感知到您的心意。”
“多谢小白!” 朱昊然茅塞顿开,当即辞别白泽,出空间回到李梦夏身边,将这个消息详细告知。
兄妹二人向来雷厉风行,当即决定前往幽幽谷。他们先驱车赶往附近的大型超市,精心挑选供品 —— 最新鲜的时令水果、造型精美的糕点、口感醇厚的高品质酒水,每一样都挑拣得极为用心。采购完毕,朱昊然抬手将所有物品收入空间,随后与李梦夏一同来到僻静处。
两人同时启动御剑飞行法术,指尖各捏一张加速符箓。“嗡” 的一声,符箓化作流光融入剑身,刹那间风声呼啸过耳,周遭的树木、房屋急速倒退,不过瞬息功夫,便稳稳落在了绿果树瀑布的观瀑平台上。
此时正值年三十下午,游客早已归家团圆,观瀑台上空无一人,只有瀑布的轰鸣声在山谷间回荡,显得格外清净。朱昊然与李梦夏对视一眼,同时默念开启特殊视界的咒语 —— 下一秒,原本空无一物的岩壁旁,隐约浮现出一道入口。
他们再次踏剑而起,轻盈地穿过入口,飞入谷底,最终降落在清澈宁静的净心湖畔。湖水倒映着岸边的草木,微波粼粼,宛如一块碧绿的翡翠。
李梦夏抬手施展隔空移物法术,意念微动间,空间内的供品、古朴的青铜香炉、雕刻着云纹的木质供桌,便一一浮现,整齐摆放在湖畔的空地上。水果错落有致地码在瓷盘里,糕点盛在描金碟中,酒水斟入玉杯,香炉置于供桌中央,一切都布置得庄重而规整。
看着眼前的香案,李梦夏转头提议:“哥哥,为了表达我们的虔诚,我觉得该对各位上神行最高礼节 —— 五体投地跪拜半个时辰,方能起身。”
“正合我意!” 朱昊然深表赞同,眼中满是坚定。
两人点燃香烛,将三支清香插入香炉,又用手机设好半个时辰的倒计时。随后整理衣冠,拂去衣角的微尘,神情肃穆地面对香案,缓缓跪下,行五体投地大礼。额头触碰到微凉的地面时,他们一同开口,诵读事先拟好的祷词,声音清晰而虔诚:
“敬爱的玉皇大天尊、瑶池王母娘娘,尊贵的女娲娘娘、赤脚大仙前辈,以及九天之上诸位慈悲的上神、上仙:今日乃人间大年三十,辞旧迎新,吉庆祥和。我兄妹二人,感念诸位神明往日的厚爱与恩泽,特备薄礼供奉于前。为表至诚心意,我们立誓:今日必五体投地跪拜满半个时辰,方敢起身,绝无半分懈怠!”
祷词刚落,异变陡生!
原本晴朗的幽幽谷上空,骤然乌云翻涌,狂风裹挟着寒意呼啸而至,紧接着,冰冷的暴雨倾盆而下,更可怕的是,核桃大小的冰雹混杂在雨水中,“噼里啪啦” 地劈头盖脸砸落!
李梦夏心中一惊,惶恐地看向朱昊然,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哥哥,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们哪里做错了,触怒了神灵?要不…… 我们先躲进空间避一避?”
“不行!” 朱昊然斩钉截铁地打断她,目光无比坚定,“我们刚对神明立誓,岂能此刻失信?纵有千难万险,也必须跪满时辰!”
“好!我听哥哥的!” 李梦夏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的慌乱,重新伏下身,额头紧紧贴住地面。
冰雹砸在头上,瞬间鼓起一个个红印;冰冷的雨水顺着发丝滑落,浸透衣衫,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往骨子里钻。但兄妹二人凭借着惊人的毅力,始终匍匐在原地,没有动过半分,更没有想过躲入空间寻求庇护 ——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守住对神明的承诺。
这场夹杂着冰雹的冷雨,足足肆虐了一个小时,才如同来时般骤然停歇。乌云散去,温暖的阳光重新洒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浑身湿透的兄妹二人身上。就在这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浓烈睡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两人几乎同时眼前一黑,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奇妙的是,他们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清晰梦境 ——
只见云端之上,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子脚踏祥云缓缓降临,她身着绣着凤凰的霞帔,头戴珠翠环绕的凤冠,正是瑶池王母娘娘。王母娘娘面容慈祥,走到他们面前,一手轻轻拉起朱昊然,一手握住李梦夏,温和地开口:“好孩子们,你们的虔诚,老身都看在眼里了。方才让你们受苦,实在抱歉 —— 那场风雨冰雹,是玉帝对你们‘诚信’信念的考验。恭喜你们,完美通过了。为补偿你们所受的苦楚,玉帝特命老身,赠予你们三枚蟠桃。”
说完,王母娘娘俯身,在李梦夏耳边低声嘱咐了几句秘语,随后身影在柔和的光华中渐渐淡去,最终消失无踪。
梦境消散,朱昊然与李梦夏几乎同时睁开眼。李梦夏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侧,指尖触到一个柔软的锦囊 —— 锦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正是梦中王母娘娘留下的。她连忙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三枚蟠桃:一枚拳头大小,色泽鲜红;一枚中等尺寸,通体粉嫩;还有一枚玲珑小巧,泛着淡淡的金光。
“小妹,” 朱昊然见状,好奇地问道,“方才梦中,王母娘娘是不是单独跟你说了什么?”
“嗯!” 李梦夏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点头回道,“王母娘娘不仅教了我腾云驾雾的妙法,还说了怎么吃这蟠桃最好。更重要的是,她特意嘱咐我,要把这三枚桃核种在空间仙府的大观园里 —— 她说,寻常蟠桃核埋在土里不会发芽,但这三枚桃核经过她的‘活化秘术’点化,种下后能长出真正的蟠桃仙树!”
原来,王母娘娘掌握着一项独步九天的秘术 “活化蟠桃核”—— 寻常蟠桃乃天地奇珍,桃核无活性,唯有经她亲手点化,才能拥有生根发芽的力量,长成能结出仙果的蟠桃树。
李梦夏当即起身,施展隔空移物法术。很快,空间里的纯净灵泉水、白玉盆、小巧的水果刀、精致的榨汁机,还有一对剔透的高脚水晶杯,便一一出现在湖畔。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蟠桃,用灵泉水洗净,再用水果刀轻轻去皮、切块,将果肉放入榨汁机中。随着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清冽甘甜的蟠桃汁缓缓流出,色泽如同琥珀般诱人。
朱昊然与李梦夏各执一杯,举杯对视一眼,随后满怀虔诚地小口啜饮 —— 那滋味,比琼浆玉露更醇厚,比世间任何佳酿都甘甜,是凡人从未尝过的仙品,入口的瞬间,仿佛连灵魂都变得轻盈起来。
第152章 成就半仙
然而,意外毫无征兆地降临 —— 当兄妹二人饮尽最后一滴蟠桃琼浆时,一股难以抗拒的深沉倦意如同涨潮般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他们的意识。只听 “噗通、噗通” 两声轻响,李梦夏与朱昊然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净心湖畔的草地上,陷入了一场恍若凝固时空的酣睡,连呼吸都变得极浅极缓。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才如同沉在深海的船只,艰难地浮出水面。李梦夏猛地睁开眼,眼前的世界还蒙着一层朦胧的睡意,可当视线逐渐聚焦,看清地面景象的瞬间,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 湖岸边的湿草地上,正静静地躺着两具毫无生气的躯体!
“啊!” 她心头骤然紧缩,几乎要窒息,强忍着惊骇定睛细看 —— 那两具躯体的面容、身形,分明就是她自己和哥哥朱昊然!肌肤泛着冰冷的灰白色,毫无血色,连平日里熟悉的轮廓都透着死寂。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让李梦夏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带着颤抖触碰自己的脸颊、手臂 —— 温热的触感传来,脉搏在指尖下清晰跳动,每一次起伏都在告诉她:自己是活着的,并非虚无的魂魄。可眼前那两具 “尸体” 又该如何解释?巨大的惊骇与困惑如同冰冷的海水,将她整个人包裹。
“哥哥!” 李梦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急切地推了推身旁的朱昊然,“不是说蟠桃汁能增进修为吗?那…… 那地上的两具躯体是怎么回事啊?” 她盯着那两具熟悉又陌生的躯体,试图从这荒谬的场景里理出一丝头绪。
朱昊然缓缓睁开眼,看清眼前景象时,眼中却没有太多惊讶,反而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意,轻声道:“小妹,还记得小白和荧荧刚突破到半仙体时的情景吗?他们当时也褪下过一层凡胎 —— 或许,我们也已经‘脱胎换骨’了。”
“怎么可能?” 李梦夏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我们之前还在筑基境界,怎么可能喝一次蟠桃汁,就直接跳到半仙体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是不是,看一眼就知道了。” 朱昊然说着,双眸微微一凝,漆黑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淡蓝色的微光 —— 魔眼的数据技能已悄然开启。一道无形的能量扫过李梦夏的身体,下一秒,反馈回来的信息让朱昊然眼中迸出惊喜:“小妹,你突破到化神五层了!”
他紧接着又将魔眼对准自己,数据面板弹出的瞬间,连他自己都心头一震 —— 自身的修为境界,赫然已稳稳踏入化神八层!这意味着,兄妹二人如今的修为,已然双双超越了白泽与荧荧这两位早已是半仙体的仙童!
“真的?!” 李梦夏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这时,她突然想起梦中王母娘娘的叮嘱,连忙道:“哥哥,王母娘娘在梦里说,等我们喝完蟠桃汁,就能领悟腾云驾雾的法术了!以后我们就能自由自在地飞九天了!”
说着,她便将王母娘娘传授的古老咒语一字一句复述出来,连指尖掐动的印诀都细致演示 —— 拇指与食指相扣,中指微屈,无名指与小指展开,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玄奥的韵律,仿佛与天地间的气流相呼应。
朱昊然认真记下咒语与印诀,随后与李梦夏并肩而立,同时闭上双眸。凝神静气间,两人同步吟诵起玄奥的咒语,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双手十指如穿花蝴蝶般翻飞,精准掐出每一个印诀。
刹那间,异象陡生!
虚空中忽然泛起淡淡的金光,两团凝而不散的祥云悄然凝聚成型 —— 祥云通体泛着柔和的七彩光晕,如同用天边最瑰丽的霞光编织而成,边缘还萦绕着细碎的金色光点,仿佛有生命般轻轻盘旋。它们缓缓降下,温柔地萦绕在兄妹二人周身,带来一股暖洋洋的气息,与之前冷雨的寒意截然不同。
朱昊然与李梦夏相视一笑,心意相通,同时抬脚踏上属于自己的那朵祥云。脚刚接触祥云,便感受到一股柔软却稳固的力量托住身体,仿佛与自己的意念连为一体 —— 心念一动,祥云瞬间化作两道璀璨的流光,“嗖” 地一声冲天而起!
风在耳边呼啸,脚下的山川湖泊迅速缩小,原本高大的树木变成了点点绿意,净心湖缩成了一块碧绿的翡翠。他们时而在云层间穿梭,时而在高空盘旋,时而又化作一道流光疾驰,完全摆脱了飞剑的束缚,真正做到了 “随心所欲”—— 这就是腾云驾雾的自在,是挣脱大地束缚、俯瞰万物的无上自由!
翱翔间,朱昊然悄然开启魔眼,扫了一眼祥云的飞行数据 —— 速度面板上的数字让他心头一喜:五倍音速!这个速度,比最快的飞剑还要快上数倍,且飞行时毫无滞涩感,完全跟着心意走。
他暗自思忖:有了这腾云驾雾之术,往后纵横天地间,再无阻碍,再也不用依赖飞剑那相对 “笨拙” 的操控了。
尽兴翱翔了半个时辰,兄妹二人才操控祥云缓缓降下,落回净心湖畔。他们本想将那两具褪下的凡胎妥善掩埋,可回到原地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愕然 —— 草地上的两具躯体已然消失无踪,只余下些许凌乱的毛发和几道浅浅的爪印,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腥气。
“看来是被山里的狼叼走了。” 朱昊然看着地面的爪印,忽然笑了,“小妹,你还记得吗?我们之前在幽幽谷还吃过两次狼肉,当时以为是赚了,没想到今天狼也‘吃’了我们一次 —— 这么算下来,我们和狼之间,也算是两清了!”
这番话让李梦夏愣了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先前的惊骇与困惑,也在这笑声中消散了大半。
兄妹二人不再纠结于凡胎的去向,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三枚蟠桃核 —— 桃核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还残留着一丝蟠桃的清香,仿佛蕴藏着无尽的生机。他们意念一动,身形便消失在原地,进入了随身空间的仙府之中。
两人径直来到大观园,绕着园子转了一圈,最终选中了一块灵气最浓郁的空地 —— 这里靠近灵泉,土壤湿润松软,空气中的灵气浓度比别处高出数倍,他们特意将此处命名为 “仙品园”。朱昊然亲手将三枚桃核埋入沃土,每一枚都间隔丈余,确保日后生长时有足够空间;李梦夏则取来灵泉水,小心翼翼地浇在埋核的地方,水珠渗入土壤,竟泛起一丝淡淡的灵光。
做完这一切,他们又特意找来空间里最细心的两位园丁,反复叮嘱要每日用灵泉水浇灌,避免任何外力惊扰。安排妥当后,兄妹二人才按捺不住兴奋,转身去找白泽和荧荧 —— 这么大的好消息,总得第一时间和伙伴们分享。
“主公!夏夏姐!” 白泽听完他们的叙述,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绽开灿烂的笑容,激动得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恭喜二位!你们不仅褪去凡胎铸就半仙体,修为还后来居上,一举超过了我和荧荧!这真是天大的喜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朱昊然身上,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补充道:“对了主公,您现在的修为境界,已经足以施展‘点化’神通了 —— 之前那些未经锤炼的法器坯子,您现在能为它们赋予真正的器灵和威能。而且您的修为越高,点化出的法器品质就越完美,几乎不会有瑕疵!”
“太好了!” 朱昊然闻言精神一振,眼中燃起跃跃欲试的光芒,“等我考上大学,安定下来,就立刻着手准备点化法器!到时候,咱们团队的实力又能再上一个台阶!”
一旁的李梦夏笑容温婉,眼中满是分享的喜悦。她当即拉过白泽与荧荧,将王母娘娘亲授的 “腾云驾雾” 妙法细细拆解 —— 从玄奥的咒语发音,到指尖印诀的细微变化,再到催动灵力与祥云呼应的诀窍,每一个细节都讲解得清晰透彻,生怕两人错过半点关键。白泽与荧荧听得格外认真,不时点头记下,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期待。
第153章 十八岁生日庆典
春节的喜庆氛围渐渐被春日的生机取代,朱昊然与李梦夏也将全部精力拉回高考备战 —— 书桌前的习题册堆得越来越高,晨光熹微时的背诵声、深夜台灯下的演算影,成了两人最日常的模样。
时光在笔尖与书页间悄然溜走,转眼已是四月初,万物复苏,草木葱茏,李梦夏的十八岁生日,也在春风里如约将至。
四月五日周五,距离生日仅剩一天。母亲陆雅荷特意将李梦夏唤到教务处,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双手捧着递到女儿面前,眼底满是温柔:“夏夏,这是我和你爸爸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提前一天给你,算是个小惊喜。”
李梦夏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只见一对翡翠手镯静静躺在其中 —— 手镯通体碧绿,水头足得仿佛能滴出翠色来,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上面,折射出温润的光泽,纹路细腻得如同天然形成的流云。“这是你爸爸托了好几层关系,找老匠人专门为你量身订做的,说是希望你往后的日子,能像这翡翠一样,通透顺遂。” 陆雅荷的声音轻柔,却藏着沉甸甸的爱意。
捧着锦盒,冰凉的翡翠触到指尖,却让李梦夏的眼眶瞬间湿润 —— 晶莹的泪花在眸中打转,心中像是淌过一股暖流,将连日备考的疲惫都冲散了。她紧紧攥着锦盒,轻声道:“谢谢爸爸妈妈。”
四月六日周六,春日的阳光格外和煦,透过窗户洒在书页上,连字迹都染上了暖意。可朱昊然的一整天,却被李傲雪的语文补课占得满满当当 —— 从古诗鉴赏的意境分析,到议论文的逻辑架构,再到作文素材的灵活运用,李傲雪讲解得细致入微,朱昊然也听得全神贯注,时而蹙眉思考,时而提笔记录,完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
他竟全然忘了,今天是妹妹十八岁的生辰,连一句 “生日快乐” 都没来得及说。
补课间隙,书房里飘着淡淡的墨香与纸页的气息。李梦夏坐在一旁整理笔记,纤细的手腕轻轻晃动 —— 那对翡翠手镯随着动作折射出温润的光,绿得晃眼,像是在无声地提醒:今天是我的生日呀。可朱昊然的目光始终锁在书本或李傲雪的讲解上,眉头时而舒展时而拧紧,全然没注意到妹妹这细微的 “暗示”。
李梦夏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既有些焦急,又透着少女的矜持 —— 她不忍心打断这浓厚的学习氛围,更不愿主动开口要祝福,只能将那点微妙的失落悄悄藏在心底,继续低头假装整理笔记,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翡翠。
夕阳西下时,余晖将归途染成了暖橙色。李傲雪结束补课后,笑着对两人说:“我去仙女湖畔拜访一位长辈,就不跟你们同路了。” 说完便背着包,朝着山林方向走去。
朱昊然望着李傲雪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妹妹,眼中忽然掠过一丝狡黠,嘴角勾起神秘的笑:“小妹,我方才‘洞悉天机’,发现李老师哪是去访友,分明是跟我师父幽会去了!走,咱们去凑个热闹,瞧瞧这两位‘长辈’在聊什么!”
李梦夏闻言,忍不住掩口轻笑,却带着几分犹豫:“哥哥,这样冒然过去,会不会太打扰他们?我们不成电灯泡了吗?”
朱昊然却不解释,只是笑着牵起她温软的手,不由分说地快步走出小屋,朝着仙女湖畔的方向奔去。微风拂过脸颊,带着湖水特有的清新气息,李梦夏的心跳渐渐快了起来 —— 不是因为跑太快,而是因为心底隐隐的期待。
待到湖畔,她才彻底愣住 —— 眼前的场景让她瞬间恍然大悟:湖边的花树上缠绕着细碎的灯串,暖黄的光在暮色里闪烁;无数只千纸鹤挂在枝头,风一吹便轻轻摇曳,每一只翅膀上都写着小小的祝福;五彩的气球悬浮在半空,与远处的波光相映成趣。原来,哥哥不是要去打扰别人,而是要给她一个天大的生日惊喜!
“哎呀,你这个坏哥哥……” 李梦夏的声音里满是甜蜜的嗔怪,眼眶却又一次热了,心中被满满的感动填得发胀,方才那点失落早已烟消云散。
话音未落,王惜彤与宋暮雪便笑着从树后走出来,两人手里提着精致的礼盒,一左一右簇拥着李梦夏:“夏夏,快跟我们来,还有更大的惊喜呢!” 她们将李梦夏引到湖边一座小巧的木屋,一场梦幻的变装仪式就此开始。
木屋里,李梦夏褪去日常的校服,换上了一身精心准备的裙装 —— 上身是云朵般柔软的白色丝质衬衫,领口缀着小小的珍珠扣;下身是天蓝色的百褶长裙,裙摆层层叠叠,走动时像极了晨曦下的海浪;脚上是一双剔透的水晶高跟鞋,鞋跟处镶嵌着细碎的水钻,轻轻一动便闪着梦幻的光。
王惜彤拿起一顶金色的生日王冠,小心翼翼地戴在李梦夏的秀发上 —— 王冠上的碎钻折射出璀璨的光,瞬间让她多了几分公主般的尊贵。李梦夏抬手,将父母送的翡翠手镯轻轻滑入手腕,冰凉的翡翠贴着肌肤,像是将父母的爱也戴在了身上,温暖而安心。
这时,荧荧与雪儿两个小丫头跑过来,一左一右牵住李梦夏的手 ——像极了引领公主的小使者。“夏夏姐,跟我们来呀!” 两人拉着李梦夏,踏过一座用鲜花与藤蔓编织的拱门,每一步都踩在铺着花瓣的小径上,仿佛步入了童话里的仙境。
这片 “仙境” 正是生日庆典的主场:数十株花树错落环绕,灯串在枝头闪烁,像把星星摘了下来;千纸鹤与气球交织,风一吹便带着祝福轻轻晃动;一条鲜红的地毯从拱门一直铺到场地中央,柔软得像是踩在云朵上。
就在这时,熟悉的旋律响起 —— 朱昊然推着一辆装饰精美的三层蛋糕车,缓缓从花树后走出来。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神情庄重又带着喜悦,蛋糕车上的巨型蛋糕格外惹眼:奶油上缀着新鲜的水果与巧克力,顶端插着十八根红色蜡烛,火苗跳动着,映得蛋糕上的 “生日快乐” 四个字格外温暖。
父亲李常阳、母亲何念萱跟在后面,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异度空间团队的成员们也都来了,陆勇、陈波等人举着小旗子,眼中满是祝福。紧随其后的,还有一支六人迷你乐队 —— 两位小提琴手专注地拉动琴弓,悠扬的旋律流淌;两位手风琴手默契配合,送出欢快的节奏;两位吉他手拨动琴弦,为乐曲添上饱满的层次。
乐声渐缓时,所有人都笑着开口,将最真挚的祝福融进歌声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歌声在湖畔回荡,与湖水的轻响、风拂树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当这首饱含深情的歌谣唱到第二遍尾声时,李梦夏在荧荧和雪儿的陪伴下,正好与小推车迎面相遇。荧荧扬起小脸,甜甜地提醒道:“夏夏姐,快闭上眼睛,许个最美好的愿望,然后一口气吹熄所有的蜡烛哦!”
李梦夏依言闭上双眸,双手合十置于胸前,在心中虔诚地许下一个关于未来的美好愿望。随后,她深吸一口气,带着幸福的笑容,俯身一口气将十八支燃烧的蜡烛全部吹灭!刹那间,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响彻仙女湖畔!
掌声稍歇,朱昊然从怀中取出一个异常精美的丝绒礼盒。他轻轻打开,一条光华夺目的红宝石项链静静地躺在黑色天鹅绒衬垫上!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项链,亲自走到妹妹身后,温柔地为她戴在光洁的脖颈上。
这件项链堪称稀世珍宝。它是一年前,朱昊然委托一位欧洲画中仙亲自设计并倾力打造而成!项链主体采用纯净的白金,其上精心镶嵌了足足?十八颗?硕大纯净、价值连城的鸽血红宝石——每一颗,都是从田万三珍藏的稀世珠宝上精挑细选、切割而来!更令人惊叹的是,围绕这些主石,还密镶了无数颗璀璨夺目的顶级钻石,如同众星拱月。仅仅项链底端那颗作为点睛之笔的最大红宝石,其重量就达到了惊人的?10克拉?!朱昊然深知妹妹对红宝石情有独钟,这份价值远超一亿的超级生日礼物,凝聚了他对妹妹最深沉的爱意。李梦夏凝视着哥哥,眼中幸福的泪光盈盈闪动。
紧接着,其他伙伴们也纷纷送上早已准备好的生日贺礼。其中,庞学智老先生的举动最令人动容——他竟慷慨地将自己珍藏了?七十余载?的心爱之物,一颗硕大无比的夜明珠,赠予了李梦夏!这颗珠子,是他幼年时祖父所赠的珍贵生辰礼,承载着跨越时间长河的深厚亲情和无尽回忆。其形浑圆如鹅卵,通体散发着温润如玉的淡淡蓝光,在幽暗中能自行焕发出梦幻般的月华光辉,美的摄人心魄。以世俗眼光衡量,其价值早已突破亿级。
“庞老,这……这份礼物实在太贵重了!我……”李梦夏望着递到眼前的稀世珍宝,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心中满是受宠若惊与不敢承受的迟疑。
庞学智脸上却洋溢着慈祥而豁达的笑意,他温和地说道:“副主公啊,这颗珠子在我这老头子手中,不过是锁在匣中的一件玩物罢了。它真正的光华,正该映衬你这般青春灿烂的年华。莫要推辞了,收下它,让它陪伴你,才不负其美。” 他的话语诚恳而真挚。
李梦夏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哥哥朱昊然,寻求他的意见。朱昊然会意,微笑着点头道:“庞老一番心意,重逾千金。小妹,你就欣然收下这份福缘吧。” 得了哥哥的首肯,李梦夏才怀着无比感激的心情,伸出双手,郑重地接过了这颗承载着厚重情谊的夜明珠。
另一边,李常阳与何念萱为爱女准备的礼物,则凝聚了另一番令人叹为观止的匠心。那是一件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从掌心蹦跳出来的玉兔雕件!玉质晶莹剔透,光华内蕴,如同月光凝结而成,充满了灵动可爱的仙气。这份礼物,是他们夫妇二人在仙岛上寻得的一件上等灵玉,再耗费重金恳请一位顶级玉雕大师(画中仙),呕心沥血、精雕细琢了整整半年时光方才完成的旷世杰作!所选玉料极其珍稀,其纯净度与温润感,远非世间寻常美玉可比。
当李梦夏从父母手中接过这只象征着纯洁、吉祥与父母无边爱意的玉兔时,心中积蓄的情感再也无法抑制,滚烫的泪珠瞬间夺眶而出!她猛地扑进母亲何念萱温暖而熟悉的怀抱中,紧紧地拥抱着母亲与父亲,无声地诉说着心底最深沉的感动与感恩。
其他伙伴们赠送的礼物也同样是精挑细选,趣味盎然。它们多是伙伴们根据李梦夏的喜好,在网络世界中精心淘选而来,虽然在价值上无法与那璀璨的红宝石项链、神秘的夜明珠、灵动的玉兔雕塑以及温润的翡翠手镯相提并论,但每一件都承载着伙伴们最纯粹、最真挚的祝福与情谊。
置身于这被爱与惊喜重重包围的温暖海洋中,李梦夏的眼眶再次湿润了。她面向在场的每一位至亲挚友,声音微微哽咽却清晰无比地说道:“亲爱的爸爸、妈妈,我亲爱的昊然哥哥,我最尊敬的军师白泽,可爱的小天使荧荧、雪儿,德高望重的庞老、林老、颜老,敬爱的李傲雪老师、夏子轩大哥、王惜彤姐姐、宋暮雪姐姐,还有陆勇、陈波、陈烨磊,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为我准备的这一切,让我拥有了一个永生难忘的十八岁生日!你们的爱,是这世间最温暖的阳光,照耀着我前行!真的,非常感谢大家!”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现场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热烈而持久的掌声!
待画中人父母的身影在祝福中悄然淡去后,团队的十五名核心成员围坐在一起,在摇曳的烛光与温馨的暮色中,共享了一场充满欢声笑语、气氛无比热烈的生日晚宴。
李梦夏梦幻般的生日庆典过后,生活的重心再次回归高考备考。
为了彻底排除干扰,朱昊然专门向夏子轩下达了一道郑重的主公令:“高考终战之前,恒元集团一切事务,无论巨细,皆由夏哥全权裁决处理。非十万火急、关乎集团存亡之大事,不必向我做任何汇报请示。”
朱昊然的本意,是希望在这最后冲刺阶段,能像普通高中生一样,心无旁骛地专注于学业。
然而,世事总难料!?
谁曾想,这道旨在隔绝俗务的主公令刚刚下达仅仅第六天,一向稳健的恒元集团总部,竟平地起风波,传来令人不安的消息!
第154章 恒元集团被破产
谁也没料到,恒元大酒店那场星光璀璨的豪门婚宴,竟在觥筹交错间陡然沦为灾难现场。
喜宴正酣时,宾客们推杯换盏、笑语喧天,突然一声痛苦的呻吟刺破喧嚣 —— 一位宾客猛地捂住肚子,脸色瞬间煞白如纸,额角渗出冷汗。
这声呻吟像点燃的引线,瞬间引爆整个大厅:喊疼声此起彼伏,有人弯腰蜷缩,有人扶着桌椅干呕,不适如同瘟疫般飞速蔓延。
不过片刻,刺耳的救护车警笛声由远及近,多辆来自不同医院的 120 急救车呼啸着冲抵酒店门口,红蓝灯光在夜色中闪烁,现场彻底陷入混乱与恐慌。
最终,八十多位出现中毒症状的宾客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尽管多数人经治疗后不久康复出院,一场无妄之灾却终究酿成悲剧 —— 一位患有基础疾病的八旬老太,因中毒引发并发症,经全力抢救无效身亡。
后续调查很快揭开惨剧真相:罪魁祸首竟是宴席上一道看似清爽的凉拌黄花菜。
备菜厨师因一时疏忽,遗漏了 “焯水去毒” 这一关键步骤 —— 新鲜黄花菜含有的秋水仙碱未经高温分解,直接被宾客食用,最终引发大规模食物中毒。
事故发生后,恒元大酒店当即被监管部门勒令停业整顿,同时领受了一千万元的巨额罚单。雪上加霜的是,酒店还需全额垫付所有中毒宾客的医疗费用、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更要向老太家属支付天文数字般的和解金 —— 几项支出累计高达四千万元。
这场恶性事故,让恒元集团直接账面损失超五千万元,而其多年辛苦建立的商业信誉轰然崩塌,带来的无形损失更是难以估量。
可厄运并未止步,反而像附骨之疽般缠上恒元集团。
旗下企业接二连三爆发严重事故:恒元娱乐城夜店内,两拨客人因口角引发恶性斗殴,混乱中一人被失手打死;恒元建筑工程队的工地上,一名工人未系安全绳作业,不幸从二十层高空的脚手架上坠落,当场身亡…… 短短半个月内,集团旗下几乎每个子公司都遭遇了人命关天的安全事故,累计十条鲜活的生命陨落,二十人重伤入院,消息传开,外界对恒元集团的质疑与指责铺天盖地。
面对如此恶劣且失控的局面,东海市市长蔡远航亲自出面,责成工商管理部门全面冻结恒元集团的运营。
工商部门雷厉风行,当即上门执法,没收了恒元集团旗下二十家公司的所有营业执照。一张张冰冷刺眼的封条,如同一张张讣告,牢牢贴在各家公司的大门上,将 “停业” 二字刻得格外醒目。
更令人措手不及的是,仅仅半个月后,一纸盖着市政府大红印章的文件突然下达,正式宣告恒元集团破产。
文件中明确表示,恒元集团所有资产将被整体拍卖,还 “热情号召” 社会各界有实力的企业家踊跃报名竞标,仿佛要将这家曾经的龙头企业彻底推向深渊。
恒元集团彻底停摆,排山倒海的危机面前,即便夏子轩能力出众,也早已独木难支。心力交瘁的他,终于在一个周日,硬着头皮拨通了朱昊然的电话,将集团濒临覆灭的绝境一五一十地汇报。
可夏子轩万万没料到,朱昊然听完汇报,非但没有露出半分怒容,反而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他语气轻松地安抚:“夏哥,这事你完全不用忧心!早在黄花菜中毒事件爆发当天,小白就已经火速向我汇报了。他用洞悉神通查得明明白白,这一连串祸事,全是蔡远航和蒋易广那两个混蛋在背后捣鬼!”
说到这里,朱昊然停了片刻,语气冷了几分:“蔡远航打的算盘精得很 —— 他想利用职权强行促成恒元‘破产’,再亲自操盘,把整个集团像大白菜一样‘拍卖’给他的大舅哥蒋易广,玩一手自导自演的左手倒右手,把恒元的资产据为己有!”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我和小白早就商议好了,决定将计就计!先让他们尽情表演,我们表面按兵不动,不做任何反击;暗地里,小白和荧荧一直在搜集他们搞鬼的铁证,还精心制作了一部纪录片,就等着拍卖会当天,打他们一个猝不及防!到时候我们反戈一击,不仅要揭穿他们的阴谋,还要用低价吞掉蒋易广的核心产业,让他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妙!实在是妙!” 夏子轩紧绷多日的心弦骤然松开,连日来积压的阴霾一扫而空。
五月十八日晚,恒元集团资产拍卖会在市政厅五楼报告厅隆重举行,市长蔡远航亲自到场主持,场面看似庄重有序。
报告厅内冠盖云集,商界名流、媒体记者汇聚一堂,人群中还悄然坐着几位特殊的 “宾客”—— 江南省公检法系统与省纪委的重要官员,他们皆是受省长庞耀国亲自嘱托而来,暗藏监督之责。
东海市有八位 “知名” 企业家报名竞拍,领头的正是蔡远航的大舅哥、本地富商蒋易广,其势在必得的姿态几乎写在脸上。
晚上八点整,蔡远航身着笔挺西装,红光满面地走上主席台,拿起话筒开口致辞,声音洪亮,刻意营造出亲和又权威的气场:
“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同志们,大家晚上好!” 他微微欠身,目光扫过全场,“今晚,我们齐聚一堂,共同见证破产企业恒元集团的资产拍卖。首先我要说明,本次拍卖所得款项,将依法全部返还给恒元集团原董事长朱昊然先生。”
话锋一转,他语气带上恰到好处的惋惜:“众所周知,朱昊然先生目前还是一名面临高考压力的高三学子,分身乏术,无暇打理庞杂的企业事务。非常不幸的是,近期恒元集团接连遭遇重大安全事故,短短一月内,竟有十条鲜活的生命离我们而去,这样的悲剧,令人痛心疾首!”
停顿片刻,他神情愈发凝重,仿佛承载着千斤责任:“市政府始终本着‘人民至上、生命至上’的根本原则,同时也为了尽可能帮助朱昊然先生挽回损失,才不得不做出宣布恒元集团破产这一艰难决定。”
随即,他又话锋一转,带上些许肯定:“平心而论,过去一年多来,恒元集团对我市的经济发展、就业稳定确实做出过积极贡献。我们绝不能坐视这样一个曾经优秀的企业就此沉沦、彻底消失。因此,市政府经过慎重研究,决定通过这场公开、公正、公平的拍卖,为恒元集团寻找一位善于经营管理、有责任心的新掌舵人,助力其浴火重生!”
最后,他提高声调,宣布关键信息:“经多部门联合审慎决议,恒元集团本次拍卖底价确定为 —— 十亿塞元!竞价采用举牌方式,每次加价幅度不得低于一千万塞元,低于此数额的报价无效。当某个报价连续三次被叫出而无人继续应价时,即宣告成交!今晚,共有八位我市杰出的企业家参与竞价,他们都是有实力、有担当的业界精英。我深信,无论恒元集团最终花落谁家,都必将在新掌舵人的带领下,迎来崭新的未来!好,现在我宣布,恒元集团专场拍卖会 —— 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一阵配合性的掌声,蒋易广坐在前排,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手指已轻轻搭在竞价牌上。
第155章 滑稽的拍卖会
恒元集团,这家在行业内根基深厚、实力雄厚的企业,其实际资产估值早已突破万亿大关。
然而,在这场关乎企业生死的竞拍会上,蔡远航却堂而皇之地抛出区区十亿塞元的底价。如此悬殊的差距,哪里是什么正常竞拍,分明是赤裸裸的明抢!
再看现场,八位竞拍者看似阵容整齐,可其中的猫腻早已暗藏。除了真正对恒元集团虎视眈眈的蒋易广,其余七位竟全是蔡远航亲自 “动员”而来,专门负责凑数抬轿的托儿。
这七个挂着 “企业家” 名号的人,早已提前收下蒋易广递来的一百万元 “辛苦费”。他们个个心照不宣,清楚今晚的唯一使命就是当好 “气氛组”—— 在竞拍中恰到好处地加价,烘托热烈氛围,最终确保蔡市长的大舅哥蒋易广能毫无悬念地 “顺利” 摘得恒元集团这颗 “果实”。
为了精准操控竞拍节奏,蔡远航更是通过秘书向这七位托儿发出了严厉警告:竞拍价格最多只能抬到十一亿九千万塞元,一旦触及这条红线,必须立刻停手!他还撂下狠话,谁敢越雷池半步,后果自负,言语间的威胁与霸道显露无遗。
“十亿一千万!” 竞拍刚一开始,一位 “企业家” 便率先举牌,拉开了这场虚假竞拍的序幕。
“十亿两千万!” 几乎在话音刚落的瞬间,另一人便迅速跟进,加价毫不犹豫。
“十亿三千万!”
“十亿四千万!”
……
竞价声此起彼伏,现场气氛看似 “热烈” 非凡。短短不到一分钟,价格就被这群托儿们默契地 “抬” 到了十一亿塞元。
“十一亿第一次……” 蔡远航拖着长长的腔调,目光扫过全场,脸上挂着一副一切尽在掌控的得意微笑,仿佛恒元集团已是囊中之物。
“十一亿九千万!” 蔡远航的声音还未消散,又一位托儿果断举牌加价,完美契合着预设的节奏。
“十二亿!” 一直稳坐钓鱼台、静观其变的蒋易广,终于在此时慢悠悠地举起了号牌,那副故作矜持的模样,仿佛只是随意参与,却早已笃定胜局。
“十二亿第一次!” 蔡远航高声确认,声音里满是期待。
“十二亿第二次!” 他缓缓环视全场,故意停顿了几秒,享受着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嘴角难以抑制地微微上扬。所有人都以为,这场竞拍即将尘埃落定,就在那决定性的 “第三次” 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 ——
“一万亿!”
一个清晰、冷静,却如同惊雷般极具穿透力的报价,猛地从会场后排炸响!这个数字,不仅远远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想象,高得匪夷所思,更精准地锚定了恒元集团真正的价值,像一把利刃,瞬间刺破了这场虚假竞拍的伪装!
全场哗然!
原本喧闹的会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下一秒,惊呼声、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所有目光都带着惊愕与疑惑,循声回望。
当看清报价者的面容时,倒吸冷气的声音瞬间在会场里响成一片 —— 那人赫然正是恒元集团的董事长,被人们尊称为 “小神医” 的朱昊然本人!
“朱昊然先生!”蔡远航的脸色瞬间骤变,原本的得意荡然无存,他强压住心底的慌乱,厉声开口,“你事先未登记报名,根本不具备竞拍资格!” 他语速陡然加快,试图用规则压制朱昊然,同时伸手就要强行落槌,“其他七位竞拍者,还有加价吗?没有了对吧?好!恒元集团,十二亿成交,归属于……”
然而,蔡远航的话语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瞬间抽走了魂魄,直挺挺地僵立在原地,连眼珠都凝固不动,活脱脱一尊被施了石化魔法的雕塑,一动不动地杵在那里!
千钧一发之际,潜伏在蔡远航附近的荧荧,果断发动了独门绝技 “定身法”,及时阻止了他落槌的动作,也打断了这场早已内定的 “交易”。
同一时刻,朱昊然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主席台上!在场众人甚至没能看清他的动作,仿佛他只是轻轻一晃,便从遥远的后排跨越到了台前,速度快得让人难以置信。
朱昊然大步流星地走向麦克风,他目光如炬,眼神里满是坚定与愤怒,声音洪亮似洪钟,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响彻整个报告厅: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各位朋友!蔡市长刚才有句话说得没错,” 他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讥诮,语气里满是嘲讽,“我就是朱昊然,大家口中的‘小神医’,同时也是恒元集团的董事长!蔡市长为了‘挽救’我的企业,当真是‘用心良苦’,堪称‘菩萨心肠’啊!他担心我高考分心,竟然‘体贴’到事先不和我这个正主商量一句,就假借市政府的名义,突然强行宣布恒元集团破产!呵呵!” 他发出一声短促而刺耳的冷笑,那笑声里满是不甘与愤怒,“诸位,你们说说,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更讽刺的笑话吗?”
话音刚落,他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扫向台下,直直落在脸色煞白的蒋易广身上,一字一句地质问:“蒋易广先生是谁?想必大家都清楚,他正是我们‘敬爱’的蔡市长的大舅哥!别忘了,在蒋氏集团的庞大版图里,流淌着蔡市长夫人蒋易霜女士高达 48% 的股份!这意味着什么?” 朱昊然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千钧,如重锤般砸在每个人的心上,“这意味着,我们这位口口声声‘一心为公’的蔡市长,正在亲手把我辛苦创办的恒元集团,‘拍卖’给他自己的家族!”
他刻意停顿了几秒,让这石破天惊的指控在死寂的会场里慢慢发酵、炸开,每一个人都被这惊天秘密震撼得无以复加。
随后,朱昊然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更加锐利,语气里满是沉痛与愤怒:“但最关键的问题是 —— 恒元集团旗下企业为何会在短短一个月内接连遭遇灭顶之灾?那十条逝去的宝贵生命背后,究竟藏着何等肮脏的黑幕?!真相到底是什么?!”
他猛地抬手,指向台下某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今天,省纪委、省公检法的各位领导都在现场!我们所有人都该亲眼看看这部纪录片,看清幕后那只兴风作浪、草菅人命的黑手!” 朱昊然的眼神坚定,语气铿锵有力,“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手上沾染了十条人命的恶魔,必须付出血的代价!那些为恶魔撑起保护伞的人,也必须接受法律的公正审判!现在,请大家观看纪录片 ——《惊天内幕》!”
朱昊然的话音刚落,早已做好准备的白泽便默契地启动了设备。
会场前方巨大的屏幕瞬间亮起,一部精心制作的纪录片开始播放。影片以精密手术刀般细致的调查手法,完整呈现了白泽和荧荧化身 “侦探”,深入各个案发现场,抽丝剥茧、步步追踪真相的全过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引人入胜。
纪录片首先聚焦的,便是此前引发广泛关注的《黄花菜食物中毒案》。画面中,真相被赤裸裸地揭露:蒋易广暗中指派心腹贾存学,以五十万巨款为诱饵,收买了恒元大酒店的厨师刘启明,指使他在制作黄花菜相关菜品时故意做手脚。而刘启明为了钱财,竟真的省略了黄花菜焯水去毒的关键步骤,直接导致了食物中毒惨剧的发生。镜头前,已被 “真话符” 控制的刘启明和贾存学,面对镜头,毫无保留地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他们的每一句话,都成为了指控蒋易广的铁证!
紧随其后的,是《脚手架坠落事件》。令人震惊的是,这起事故的幕后黑手,又是那个罪恶的贾存学!他故技重施,再次花重金收买了一名贪婪的建筑工人,让其在施工用的脚手架上偷偷动了手脚,最终导致了工人坠落的悲剧。同样在 “真话符” 的效力下,贾存学清晰地供述:这一切破坏行动,皆是其主子蒋易广的直接授意,他只是奉命行事!
紧接着,第三起、第四起、第五起…… 恒元集团近期遭遇的所有关联案件,在纪录片中一一呈现。每一起案件背后策划的肮脏始末、实施过程中的残忍细节,以及涉案人员的具体供述,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全场观众震惊的目光之下。
屏幕上的画面、录音里的对话,每一份证据都确凿无疑,将蒋易广及其背后势力的罪行彻底公之于众,让在场所有人都看清了这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也为恒元集团的遭遇感到无比愤慨。
第156章 拿下蒋氏集团
纪录片的最后一帧画面定格,会场内昏暗的灯光骤然亮起,刺目的光线让沉浸在震惊中的人们下意识眯起了眼。
当视线重新聚焦,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 朱昊然身旁不知何时已跪着一道佝偻的身影,正是此前在纪录片中罪行累累的贾存学!
朱昊然面无表情,只是不动声色地拍了拍贾存学的肩膀,指尖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微光,一张真话符已悄然激活。
下一秒,贾存学原本就面如死灰的脸色愈发惨白,身体像筛糠般剧烈抖动,嘴唇不受控制地开合,如同失控的录音机般,将蒋易广如何一步步指使他策划、实施每一起惨案的细节,从资金往来、人员联络到具体作案手法,一字一句、毫无保留地向全场坦白!那颤抖却清晰的供述,如同一把把尖刀,刺破了所有伪装。
与此同时,会场大屏幕同步亮起,其他涉案人员在不同地点录制的供述影像、文字笔录依次呈现,与贾存学的供词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台下的蒋易广早已汗流浃背,冷汗浸透了昂贵的西装,黏在皮肤上,让他如坐针毡。
看着屏幕上铁证如山的画面,听着贾存学字字诛心的坦白,他知道自己的阴谋已彻底败露。
恐慌如同潮水般吞噬了他,他下意识地起身,想趁着会场混乱偷偷溜走,逃离这灭顶之灾。
可他刚直起身子,便被眼前的景象浇透了心凉 —— 两名身着特警制服的男子早已站在他身后,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身形如铁塔般挺拔,一左一右将他牢牢“钳制”。
冰冷的触感从手腕传来,“咔嚓” 一声脆响,手铐已紧紧锁住了他的双手。
在全场目光的注视下,蒋易广面如死灰,被执法人员押解着,狼狈地离场,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时间回溯到恒元集团拍卖会开始前。
朱昊然早已布下后手,他将异度空间幻化体——洪荒盲盒暂时交予小妹李梦夏。
就在竞拍现场上演虚假加价的同时,李梦夏与白泽率领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特种兵画中仙小队,借助异度空间为跳板,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潜入蒋氏集团总部,以及其遍布各地的所有分支企业核心区域。
小队成员默契配合,施展强大的 “隔空取物” 神通。
一时间,蒋氏旗下各企业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商品、车间内精密的生产资料、办公室里存放着核心机密的设备与文件,凡有价值之物,皆如被秋风扫过的落叶般,瞬间被席卷一空,精准转移至安全的异度空间内。
为避免员工恐慌,也为了不让外界提前察觉异常,蒋氏集团所有员工被暂时 “请入” 异度空间的仙岛之中 —— 那里早已备好美酒佳肴、舒适住所,员工们沉浸在意外的 “福利” 中,对外部世界翻天覆地的变故浑然不觉。
这场无声的行动,彻底掏空了蒋氏集团的根基。不久后,东海市检察院正式对蒋氏集团董事长蒋易广提起公诉,指控其涉嫌故意杀人、商业犯罪等多项重罪。
而曾经风光无限的蒋氏商业帝国,一夜之间沦为空壳 —— 所有分支机构的厂房、仓库皆空无一人、一物,宛如一座座死寂的 “鬼城”。
员工与设备的 “人间蒸发”,让蒋氏集团瞬间陷入瘫痪,不得不宣告破产。
更致命的是,蒋氏集团此前拖欠工商银行近十亿巨额贷款,根据法律规定,其破产资产暂由工商银行接管。
随后,工商行为收回贷款,择日对蒋氏集团破产资产进行公开拍卖,底价定为十亿元。
此次蒋氏集团破产资产拍卖,仅有两位竞拍者入场。一位是地产大鳄宋力功 —— 此人劣迹斑斑,曾恶意拖欠宋超三百万债务,毫无商业信誉;另一位,则是 “小神医” 朱昊然。
拍卖现场,宋力功原本志在必得,认为以自己的实力拿下蒋氏资产易如反掌。可他没想到,朱昊然全程沉着冷静,在关键节点直接加价,最终以十二亿元的价格成功拍得蒋氏集团破产资产。
眼看 “煮熟的鸭子”飞了,五十三岁的宋力功功败垂成,心中的沮丧与不甘瞬间爆发。离场时,他急火攻心,眼前一黑,当场昏厥倒地。
更具戏剧性的是,他摔倒时面部着地,鼻子竟如当年被他欺压的宋超一般,摔缺了一小块肉,仿佛是命运的嘲讽与惩罚。
为修复鼻子的损伤,挽回颜面,宋力功不惜血本,拿出税后整整十亿巨款,登门恳求朱昊然出手相助。
朱昊然念及医者仁心,同时也为了彻底了结恩怨,欣然应允。治疗过程中,朱昊然不仅精准修复了宋力功的鼻子,更信守承诺,运用特殊术法将他的身体机能与外貌回溯至三十八岁的巅峰状态。
此外,他还暗中植入 “引导性契约”,从根源上约束宋力功的行为,使其从此断绝背信弃义的老赖行径。
事后,朱昊然亲自前往宋超家中,将好消息告知 —— 不仅成功追回了宋力功拖欠的三百万本金,还额外争取到一百万元利息,悉数交到宋超手中。
得知喜讯的宋超激动不已,朱昊然见状,又主动提出为宋超的妻子免费进行 “洗骨伐髓” 调理。
经过调理,宋超妻子的身体机能与容颜同步重返二十八岁的青春状态。面对这份意外之喜,宋超夫妇感激涕零,连声道谢,言语间满是对朱昊然的敬佩与感恩。
随着蒋氏集团拍卖尘埃落定,此前被转移至异度空间的商品、生产资料与办公用品,又奇迹般地回到了原有的厂房与仓库中;暂居仙岛的员工也平安返回岗位,迅速投入工作。
一夜之间,恒元集团的版图实现空前扩张,麾下企业数量增至三十家,且均运营良好,成为行业内不可忽视的新兴力量。
然而,正义的脚步并未完全抵达终点。
在恒元集团拍卖会当天,大蛀虫蔡远航便被省纪委工作人员 “请”去谈话,所有人都以为这位与蒋易广关系密切的大老虎即将受到调查。可令人意外的是,谈话开始不久,省纪委主任突然接到一个神秘电话。
挂断电话后,对蔡远航的谈话便草草结束,再无下文。事后,工作人员上报的调查结论更是令人费解:“经初步核查,未发现蔡远航同志与蒋易广系列违法犯罪事件存在关联。”
这一结果让朱昊然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甘与愤怒,他清楚蔡远航与蒋易广之间绝非 “无关联” 那么简单。但此时距离高考已时日无多,备考压力如泰山压顶 —— 作为即将踏入考场的考生,高考是他人生中重要的节点,容不得半点疏忽。
权衡再三,朱昊然只得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将蔡远航的问题暂时搁置。
第157章 高考结束
六月初,夏日的阳光洒满大地,异度空间仙岛与洪荒大陆的几座超大型农场传来捷报 —— 小麦迎来大丰收,金黄的麦浪在风中翻滚,一派丰收的喜人景象。
谁能想到,过去三年,地球气候遭遇了极其诡异的反常:虽然地球年降雨量并未大的变化,但一场场暴雨却像调皮的小精灵,专挑世界主要产粮区的大平原降落。这直接导致小麦、玉米、大豆等旱地作物连年遭受涝灾,颗粒无收;而水稻种植区则遭遇罕见旱灾,同样面临绝收困境,全球粮食危机骤然爆发。
除塞丝国外,其他九个国家均陷入全国性大饥荒,大米、小麦等主要粮食价格较三年前飞涨几十倍,无数下层民众因缺粮饿死,惨状触目惊心。
幸运的是,塞丝国早有准备,储备了充足的粮食。
危机爆发后,国务院迅速下令:各省市自治区立即打开战略粮仓,按照人口数量,将大米、面粉等基本粮食精准分配至城镇社区与乡镇,确保每一位民众都能获得粮食。
这一举措让塞丝国百姓免于饥饿,但所有人都清楚,国家与地方的粮食储备仅够支撑三年。
若今年夏粮、秋粮仍无法丰收,明年塞丝国也将面临全国性大饥荒。
某个星期天,朱昊然特意进入异度空间仙岛,找到团队财政负责人颜天罡,与他一同商议今年夏粮的处置方案。
颜天罡看着丰收的数据,向朱昊然提议:“主公,如今全球粮食危机严峻,国际粮价高得吓人。好在咱们塞丝国粮食储备充足,国内粮价还算稳定。今年咱们异度空间夏粮丰收,初步估算产量不低于一亿吨。咱们团队有大货轮,不如将粮食高价卖到国外,既能赚取外汇,也能缓解部分国家的粮荒。”
朱昊然却摇了摇头,笑着回应:“颜老,您考虑得很周全,但我估计,咱们国家的粮食战略储备也快见底了。与其追求高价出口,不如将今年异度空间生产的小麦留一半在空间,暗中救济一下世界上的饥民;另一半则卖给国家。虽然国家的收购价格比国际市场价低一些,但相比三年前已经高出不少,更重要的是,能为国家缓解粮食压力,避免明年出现饥荒。”
“主公深明大义,属下明白了!” 颜天罡恍然大悟,当即领命前去布置。
不久后,塞丝国农业部顺利接收了五千万吨小麦,这笔宝贵的粮食储备,彻底打消了塞丝国明年可能面临饥荒的担忧。
朱昊然又将洪荒盲盒暂时拿给荧荧,让他和白泽隐身腾云驾雾去粮荒最为严重的非盟,给那里最贫苦的各家各户,各送一袋小麦。
第二天,白泽和荧荧就出发了。
白泽通过洞悉,发现非盟城镇的居民倒是不缺粮,因为城里人有钱,他们高价买到足够多的粮食。白泽还发现一个大秘密,非盟贩卖粮食的商人都是从塞丝一个叫做“天堂颂歌海外贸易货轮”上买到的粮食。
天堂颂歌为什么未卜先知,提前囤积那么多粮食?白泽腹议:“或许,天堂颂歌有个能够操控降雨的异能者,他们提前囤积大量粮食,然后人为制造旱涝灾害,造成世界大饥荒,从而趁机大赚一笔。”
白泽和荧荧来到非盟乡村。每到一个村子,白泽就组织一批画中仙,每人发给他们一张打印件和一张主公的相片,相片背面写着圣帝菩萨朱昊然七个字,让他们扛一袋小麦,隐身去各家各户,放地上打印件和相片后,再将口袋压在打印件上。
打印件是白泽用非盟语提前打印好的,内容是:“我是圣帝菩萨的使者,这袋小麦是圣帝菩萨让我给你们送来的,你们千万不要忘了他的恩德,一定要经常对他焚香敬拜。”
原来,凡间的香火对修仙者修为的提高有非常神奇的效果。
朱昊然对白泽搞得这一套一无所知。
六月七日,高考的大幕正式拉开。朱昊然与李梦夏早已将身心调整至最佳状态,他们怀着对未来的憧憬,从容踏入高考考场。
考场上,两人沉着冷静,认真作答,将三年来的所学所思倾注于笔尖;“学习联盟” 的其他成员也同样全力以赴,为青春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两天的考试波澜不惊,很快便落下帷幕。当“学习联盟”五人组走出最后一门考试的考场时,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如释重负的灿烂笑容 —— 长久以来的备考压力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期待与向往。
六月八日傍晚,卸下高考重担的五人组终于迎来久违的轻松。
他们一同进入异度空间,来到 38 号简易房,打算好好放松一下。
就在此时,庞学智与林培端匆匆赶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向朱昊然报告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庞学智双手递上一份工程进度表,激动地汇报道:“报告主公!异度空间仙岛一期工程胜利完工!我代表老林和全体基建画中仙,特此向您交旨,请您亲自验收!”
朱昊然接过文件,仔细翻阅后,笑道:“庞老、师父,辛苦您们了!一期工程完成得太漂亮了,无论是质量还是进度都远超预期,我会给您们各记一次一等功,也会对所有参与基建的画中仙论功行赏!”
据悉,异度空间仙岛一期工程规模宏大,除了文化广场、银行、购物中心、发电站等保障日常运转的基础设施与公共楼堂馆所外,核心建设目标包括:三十六座恢弘大气的大型仙府、三百座精致舒适的中型仙府、一万座温馨实用的小型仙府,以及可容纳百万画中仙居住的高档小区、能驻扎百万军队的标准化军营。
在庞学智与林培端的率领下,异度空间团队的 “基建狂魔” 们不分昼夜、奋战两年,最终按时、高质量地完成了这一艰巨任务,为仙岛的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
随着一期工程收官,仙岛二期工程(2041 年 —2045 年)随即宣告启动。二期工程的核心任务,除了继续推进象征团队核心的圣帝宫建设外,主要是完成九万座小型仙府的建造,进一步完善仙岛的居住配套,为更多成员提供宜居空间。
六月二十日,异度空间团队的发展迈入新的里程碑 —— 第一届全宇代表大会在宏伟的大观楼会议厅隆重召开。与会者阵容强大,除朱昊然、李梦夏等十四位团队核心成员外,还有上百位来自 “画中仙” 群体的代表,其中不乏曹雪芹这样令世人肃然起敬的文学巨匠。李梦夏的画中仙父母也被选为代表。
大会上午的议程中,朱昊然站在台上,向全体代表作了精炼而深刻的政治报告。他回顾了团队成立以来的发展历程,阐述了当前面临的机遇与挑战,明确了未来的发展方向与目标,字字铿锵,引发了全场代表的强烈共鸣。
下午,大会进入庄严的选举环节,经过民主投票,顺利产生了团队委员会成员。团队委员会委员又分为团队骨干委员会委员和团队骨干委员会候补委员。
新鲜出炉的团队委员会委员(18人)名单如下(按姓名首字母排序):白泽、曹雪芹、陈波、陈烨磊、颜天罡、李傲雪、李常阳、李梦夏、何念萱、廖广成、林培端、陆勇、庞学智、宋暮雪、王惜彤、夏子轩、荧荧、朱昊然。
其中,陈波、陈烨磊、廖广成、李常阳、何念萱五人因在三商方面存在一定局限,暂时定位为团队骨干委员会候补委员。其他十三人定位为团队骨干委员会委员。
随后,大会选举产生了团队核心委员会委员,朱昊然、李梦夏、白泽、荧荧四人凭借卓越的领导能力与对团队的突出贡献,成功当选,将共同引领团队走向未来。
大会落幕的钟声刚响,荧荧便以高效的执行力,迅速公布了精心制定的仙岛住房分配方案 —— 方案兼顾公平与需求,充分考虑了不同成员的贡献与实际情况。方案公布后,整个团队的入住工作随即有条不紊地全面铺开,成员们陆续搬进崭新的仙府与小区,开启了在异度空间的新生活。
第158章 入住仙府
大会落幕的钟声刚响,荧荧便以高效的执行力,迅速公布了精心制定的仙岛住房分配方案 —— 团队骨干委员会成员入住大型仙府,团队骨干委员会候补成员(陈波、陈烨磊等)入住中型仙府。
方案公布后,整个团队的入驻工作便有条不紊地全面铺开。
大型仙府区与文化广场呈唇齿相依之势,二者紧密相连,共同构成异度空间仙岛的核心生活与社交枢纽。
这片开阔的文化广场,占地足足百公顷,规模恢宏,气象万千。广场北端正对着主公朱昊然的仙府大门,咫尺之距,既显尊崇,又添几分亲近,仿佛为主公与团队成员的联结搭建了无形桥梁。
广场四周,一系列现代化地标性建筑如众星拱月般矗立:高耸入云的空间金融中心大厦、琳琅满目的大型百货商场、奢华舒适的五星级大酒店、恢弘大气的大剧院、光影流转的梦幻影视城、承载记忆的底蕴深厚博物馆、充满欢声笑语的童趣游乐场…… 这些建筑风格各异却和谐共生,勾勒出繁华的都市天际线,将广场衬托得愈发气势磅礴,尽显仙岛的现代与活力。
广场核心区域,地面由坚实古朴的花岗岩条石精心铺就,每一块条石都历经打磨,沉稳厚重的质感中透着时光的韵味,仿佛在默默诉说着仙岛的故事。
而广场外围,则是连绵起伏的茵茵绿草地,柔软的草坪如绿色绒毯般铺展开来。其间巧妙镶嵌着玲珑雅致的凉亭 —— 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尽显古典园林之美;曲折悠长的回廊穿梭其中,廊下挂着精致的宫灯,行走其间,步步皆是景致。
凉亭与回廊相映成趣,构成一幅精心绘制的园林画卷,散发着宁静优雅的韵味,成为人们休憩赏景的绝佳去处。
在这片盎然绿意的中央,一座气势磅礴的椭圆形喷水池宛如一颗璀璨明珠静卧其间。池水清澈见底,阳光洒下时,波光潋滟,细碎的光影在水面跳跃,格外动人。喷水池四周环绕着翠绿的植被带,奇花异草与名贵树木交错生长:春日有桃李争艳,夏日有荷风送香,秋日有桂子飘香,冬日有松竹傲雪。四季更迭间,植被带将整个广场装点得绚烂多姿,引得人们驻足流连,沉醉于这自然与人文交融的美景之中。
“主公仙府”占地三十六公顷,是仙岛中规格最高、设计最精的居所,为主公朱昊然与副主公李梦夏所居。
早在仙府大兴土木之初,朱昊然便特意叮嘱规划负责人庞学智:“庞老,我与妹妹的仙府无需分开建造,可合二为一,核心是要包含一个面积达十六公顷的‘大观园’,既能赏景休憩,也能承载团队的文化活动。”
庞学智深知主公与副主公在团队中的尊崇地位,也领会到朱昊然对生活与文化的追求,在设计主公仙府时倾注了全部心血,从整体布局到细节装饰,皆力求臻于完美,既要符合主公的身份,又要体现出人文温度。
除主公仙府外,其余大、中、小三类仙府均采用经典的三进布局,尽显古典式传统建筑的韵味:三个独立的四合院由南至北依次排列,分别为前院、中院、后院,彼此间通过精致的角门相连,形成 “一院一景、步步深入” 的格局。值得注意的是,大、中、小三类仙府的居住面积完全相同,不同之处仅在于后花园的大小 —— 大型仙府后花园最阔,中型次之,小型略小,既保证了居住的公平性,也通过花园规模体现了层级差异。
而主公仙府的内部院落结构则更为宏大复杂,打破了常规的三进布局,由三排共八个四合院组成,每一座四合院都有独特的名称与功能,尽显匠心:
东排(由南至北):梦云轩、百花汀、福熙斋。梦云轩雅致清幽,适合文人雅集;百花汀遍植花草,四季芬芳,是赏景的好去处;福熙斋则更为规整大气,兼具居住与待客功能。
中排(由南至北):荟萃庭、紫蝶台。荟萃庭是整个仙府的社交核心,庭院宽阔,可举办小型宴会或集会;紫蝶台则以精致见长,院内种有紫藤花,花开时节,蝶舞蜂飞,格外浪漫。
西排(由南至北):雅客馆、璟瑄阁。雅客馆专为接待远道而来的贵宾设计,室内陈设豪华,配套齐全;璟瑄阁则偏向实用,可作为家政人员的办公与休息区域,也可存放部分物资。
在紫蝶台与璟瑄阁之后,还坐落着一个占地格外广阔的大型四合院,名为 “怡然居”。前七个四合院面积相仿,而怡然居的面积近乎其他单个四合院的两倍,是整个主公仙府中最大的居住院落,也是朱昊然与李梦夏的主要居所。
主公仙府的后花园位于最北端,正是朱昊然特意要求建造的 “大观园”。这座大观园基本依照《红楼梦》中大观园的经典意境打造:曲径通幽的石子路、碧波荡漾的池塘、古朴雅致的亭台楼阁、郁郁葱葱的花木…… 行走其中,仿佛置身于古典名着的场景之中。唯有核心建筑大观楼的设计独树一帜 —— 它借鉴了大礼堂的建筑风格,气势恢宏,庄严肃穆,内部空间宽敞,可容纳上千人,既是举办大型会议的场所,也是团队文化活动的核心阵地,但仍保留 “大观楼” 之名,以此呼应古典意境,实现传统与现代的巧妙融合。
大观园与前院的连接也极为巧妙:福熙斋与怡然居的角门直接通向大观园,踏出角门,便能瞬间从规整的四合院进入诗意的园林,一步一景,切换自如,为居住者带来极佳的生活体验。
最初,朱昊然本打算安排叔叔婶婶入住福熙斋,让长辈们能就近享受大观园的美景,也方便照顾。但两位长辈为人谦逊,深知福熙斋的规格与位置极佳,婉拒了朱昊然的好意,希望将其留给未来的主公父母居住,最终选择了同样雅致的百花汀作为居所。而朱昊然则与妹妹李梦夏一同入住了面积最大、位置最核心的怡然居,兄妹二人朝夕相伴,共同打理仙府事务。
作为朱昊然与李梦夏的主要居所,怡然居的内部设计既注重实用性,又尽显雅致与气派,每一个空间都经过精心规划,承载着不同的功能。
怡然居南面的大房子被辟作一座气派非凡的大书房,因位于仙府南侧,故得名 “南书房”,这里是朱昊然的核心办公场所。
书房内,整面南墙被打造为豪华书架,深色的实木书架质感厚重,各类重要典籍、珍贵画册、专业资料分门别类,井然有序地陈列其上,尽显主人的学识与品位。书房的其他三面墙壁,则悬挂着意境悠远的世界名画 —— 既有西方古典油画的细腻,也有东方山水画的空灵,画框精致,与书架相得益彰,营造出浓郁的文化氛围。
房间正中,摆放着一张大型椭圆形书桌,桌面由整块名贵红木打造,光滑如镜,桌面上整齐摆放着笔墨纸砚、笔记本电脑与各类文件。书桌周围环绕着一圈古韵盎然的名贵红木座椅,每一把椅子都经过精心打磨,坐感舒适,可供核心委员会成员、智囊团成员围坐议事。无论是核心委员会会议、智囊团战略研讨,还是会见重要宾客、听取工作汇报,皆安排于此。书房门旁,醒目地悬挂着一块烫金匾额,匾额由知名书法家题写,“南书房” 三个苍劲大字熠熠生辉,为书房增添了几分庄重与威严。
怡然居的正堂是朱昊然与李梦夏的起居核心,使用面积约五百平方米,空间开阔,布局合理,兼具生活与修炼功能。正堂入口处是一个八十多平方米的宽敞客厅,客厅地面铺设着柔软的手工地毯,墙面挂着温馨的家庭合影与雅致的装饰画,正面摆放着舒适的沙发与精致的茶几,既是接待亲近宾客的场所,也是兄妹二人每晚一同打坐修炼的固定空间。每晚入夜后,客厅内灯光调至柔和,兄妹二人相对而坐,闭目修炼,周身气息平和,成为怡然居中一道宁静的风景线。
客厅两侧,是对称设计的两套豪华套房,分别称为东套房和西套房,两套套房格局一致,配套齐全,尽显奢华。每套套房均包含七个功能完备的房间:
主卧:宽敞明亮,配备超大尺寸的舒适大床、柔软的地毯与独立的观景阳台,窗外便是庭院美景,让人身心放松。
勤务值班室:紧邻主卧,供勤务人员居住,便于随时响应主人的需求,室内陈设简洁实用,温馨舒适。
藏宝室:空间密闭,安保措施严密,室内摆放着精美的多宝阁与厚重的保险柜。多宝阁上优雅陈列着充满趣味的生日礼物、珍贵的艺术珍品与各地特产;而那些价值连城的稀世古玩、名贵珠宝、重要信物,则被珍重地锁入保险柜中,妥善保管。
独立卫浴:配备顶级卫浴设施,空间宽敞,干湿分离,还设有大型浴缸与桑拿房,可满足日常洗漱与放松需求。
小书房:兼具办公与阅读功能,摆放着小型书桌与书架,适合主人处理私人事务或静心阅读。
衣帽间:空间宽敞,衣柜、鞋柜、首饰柜一应俱全,可容纳大量衣物与配饰,分类收纳,整洁有序。
娱乐室:是放松休闲的好去处,室内汇集了众多乐器 —— 钢琴、小提琴、二胡、笛子等中西乐器一应俱全,满足主人的音乐爱好;此外,还配备了一套顶级的卡拉 oK 设备,闲暇时,兄妹二人或与好友一同引吭高歌,尽享惬意时光。
最终,李梦夏选择了西套房作为自己的闺阁,套房内的装饰风格偏向柔美雅致,处处透着少女的细腻与灵动;朱昊然则居于东套房,套房装饰更为沉稳大气,彰显主人的成熟与稳重。两套套房虽独立分开,却又通过客厅紧密相连,既保证了各自的私密空间,又便于兄妹二人日常交流,尽显亲情与默契。
第159章 高考成绩揭晓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到了六月二十四日 —— 塞丝国高考成绩揭晓的日子。
这一天,比高三学子更紧张的,是那些陪伴学生走过三年的班主任。为了给这场青春的 “验收仪式” 添上几分庄重感,东海一中高三各班的班主任们达成了默契:让学生们暂时放下忐忑的指尖,全班集中在原教室,由班主任亲自在讲台上通过多媒体,逐一输入准考证号,当着所有人的面揭晓成绩。
清晨八点,25 班班主任陆雅荷已早早坐在讲台前。她轻轻点开电脑,屏幕上还停留着昨天教育局发布的通知:24 日上午九点,高考成绩正式开放查询。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讲台上,映得她指尖微微发亮,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掌心早已沁出了细汗 —— 这三年的付出与期待,都将在一小时后见分晓。
八点三十分,25 班的 56 名同学全员到齐。
没有往日的喧闹,大家自觉地坐回高三一年里熟悉的座位,椅子拉动的轻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每个人的胸膛都随着急促的心跳微微起伏,眼神不时瞟向讲台,又快速收回,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期待的气息。
上午九点整,陆雅荷深吸一口气,微微颤抖的手指放在键盘上,输入了班级 1 号同学 —— 李梦夏的准考证号。按下回车键的瞬间,教室里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仿佛凝固了。
下一秒,大屏幕上清晰地跳出一行字:
准考证号 xxx…… 姓名:李梦夏 语文:146 数学:150 外语:144 理综:289 总分:729 省排名:000001
“啊!状元!”
“是省状元!李梦夏是省状元!”
短暂的寂静后,教室瞬间爆发出欢呼声。
掌声如潮水般涌起,拍打着墙壁,连窗外的树枝都仿佛跟着轻轻晃动。
陆雅荷猛地攥紧拳头,激动地紧抿双唇,眼角瞬间泛起潮红,差点掉下眼泪 —— 这是她教学生涯里,第一个亲手送出来的省状元!坐在教室偏后的朱昊然,立刻握住身旁妹妹的手,掌心的温度与有力的握感,是对她最好的祝贺。
平复了片刻心情,陆雅荷继续输入 2 号同学陆勇的准考证号。屏幕刷新的速度很快,成绩赫然在目:
准考证号 xxx…… 姓名:陆勇 语文:139 数学:144 外语:146 理综:288 总分:717 省排名:000009
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717 分,全省第九名 —— 这个成绩足以稳稳踏入顶尖学府的大门。陆勇涨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接下来的三十几位同学,成绩虽未再突破 700 分,但仍有十几个同学考出了 650 分以上的高分 —— 这个在许多学校看来已是 “顶尖水平” 的成绩,在 25 班的放榜现场,依旧收获了全班真诚的掌声。
每一次成绩跳出,每一次掌声响起,陆雅荷的笑容就更舒展一分,心中的石头也一点点落地。
终于,轮到了 36 号 —— 朱昊然。作为高二才插班进来的学生,他的学号排在中间偏后,却成了此刻全班最期待的 “悬念”。
陆雅荷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后,准确输入了那串早已熟记于心的准考证号,按下回车。
大屏幕上的文字瞬间跳出,清晰刺眼:
准考证号 xxx…… 姓名:朱昊然 语文:150 数学:148 外语:140 理综:291 总分:729 省排名:000001
“轰!” 整个教室彻底沸腾了!
“哇塞!并列状元!朱哥也是省状元!”
“天呐!咱们班出了两个省状元!”
“太牛了吧!这也太离谱了!”
欢呼声、惊叹声、掌声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掀翻教室的屋顶。
朱昊然站起身,对着周围投来的敬佩目光微微颔首,脸上带着从容的笑容 —— 这份成绩,是他兼顾修仙与学业的最好证明。
陆雅荷站在讲台上,看着屏幕上两个并列的 “000001”,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这一次,是喜悦与骄傲的泪水。
李梦夏眼含泪水,握紧哥哥的手,向他祝贺!
上午十点,25 班 56 名同学的成绩全部查询完毕。
当陆雅荷在黑板上写下 “全班平均分 632 分,本科上线率 100%,一本上线率 98%” 的总计时,教室里再次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
这份骄人的成绩,让陆雅荷成了全校最耀眼的存在。
今年江南省高考前十名中,她所带的 25 班独占三席,更包揽了两名省状元 —— 这样的战绩,在东海一中几十年的校史上,是空前的辉煌,甚至可能成为后人难以复制的传奇。
按照学校的高考奖励方案,陆雅荷一次性斩获了高达二十八万元的高考指导奖 —— 这笔奖金,远超她两年的财政工资总和。
朱昊然和李梦夏离开教室,第一时间就一起默念口诀,进入空间,将天大的好消息告诉画中仙李常阳和何念萱。李梦夏的这两位另类父母,听说女儿和侄儿考了个并列状元,简直高兴坏了,何念萱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禁不住大哭起来。
空间外的朱鹏飞听说一双儿女考了个并列状元,也是一脸自豪。为了庆祝一双 “状元儿女”的佳绩,六月二十五日晚,陆雅荷在丈夫朱鹏飞的陪同下,包下了东海市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宴请东海一中全体教职员工。
她兑现了此前 “考得好就办庆功宴” 的承诺,席面规格极尽奢华:鲍参翅肚轮番上桌,山珍海味铺满餐桌,连餐具都是精致的银质器皿;酒水更是选用年份久远的顶级高度茅台,醇厚的酒香在宴会厅里袅袅散开,沁人心脾。
敬酒环节,陆雅荷特意端着酒杯,走到曾质疑过朱昊然高二期末成绩 “有水分” 的数学老师雷艳芬面前。
她笑意盈盈,语气真诚:“雷老师,这杯我敬您,感谢您平时对孩子们的严格教导,孩子们能有今天的成绩,也离不开您的付出。”
雷艳芬看着眼前容光焕发、被众人簇拥的陆雅荷,再想起自己当初怀疑朱昊然 “作弊” 的言论,只觉得脸颊发烫,无地自容。她双手接过酒杯,声音有些干涩:“陆老师,是我之前有眼不识泰山,恭喜你,也恭喜朱昊然和李梦夏。” 这杯酒,没有丝毫敌意,却像一场温和却有力的 “打脸”,让她彻底服了这对状元兄妹的实力。
宴会结束后,陆雅荷跟着丈夫去前台结账,却迎来了意外之喜。
酒店经理恭敬地走上前,双手递上账单,笑着说:“陆女士,您好。我们老板已经吩咐过了,今晚的所有费用全部免单。”
陆雅荷一愣,追问之下才知道,这座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竟是儿子朱昊然旗下的产业。
近三十万元的宴请费用,被朱昊然一句话就免了。
握着丈夫的手,陆雅荷心中满是骄傲。
经此一役,陆雅荷的名字在江南省教育界迅速传开,从一名普通的高三班主任,一跃成为人人敬仰的 “名师”。同年教师节,她被教育部授予 “全国优秀教师” 称号,还凭借出色的管理能力,晋升为东海一中的业务副校长;次年,又因突出的教学成果和教育理念,被评为 “江南省特级教师”,事业一路高歌猛进,成为教育领域的标杆人物。
而 “学习联盟” 五人组的另外两位成员,也交出了亮眼的答卷:陈波总分 718 分,位列全省第七;陈烨磊总分 715 分,全省第十一名。这五位少年,用最优异的成绩,为他们的高中生涯画上了圆满的句号,也开启了通往更广阔世界的大门。
第160章 开启大学时代
学习联盟五人组的大学志愿毫无悬念,全部锁定塞京大学,填报方向各有侧重:
朱昊然、李梦夏:均填报 “工科试验班”,看重其学科广度与发展潜力;
陈波:选择 “AI 技术与应用”,贴合其对人工智能领域的兴趣;
陆勇:报考 “核工程与核技术”,志在深耕能源领域;
陈烨磊:填报 “机械工程”,聚焦装备制造与研发方向。
填报完大学志愿,朱昊然与李梦夏并肩返回异度空间,径直走向仙府核心的南书房。刚踏入房门,荧荧带着抑制不住兴奋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像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书房的静谧:“主公!您凭借百折不挠的意志、勇往直前的魄力,考取省状元、实现理想的壮举,再次触发了异度空间的升级机制 —— 这次可是终极升级!”
话音未落,荧荧已快步走进书房。她指尖轻抬,在空中划出几道金色轨迹,微光散落间,整个书房突然被淡蓝色光晕笼罩,墙壁上浮现出无数流动的古老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在光晕中缓缓游走,散发出神秘而强大的能量气息。
“主公,这次升级最显着的变化,是原本铁板一块的洪荒大陆,一下子分裂成了四个独立板块!” 荧荧说着,双手猛地向两侧展开。随着她的动作,投影在正面墙壁上的洪荒大陆模型突然发出 “咔嚓” 的脆响,随即裂解成四块不规则的板块。板块断裂处迸发出耀眼的蓝光,仿佛天地初开般震撼;紧接着,蔚蓝的海水如同被无形巨手牵引,从裂缝中奔涌而出,浪潮翻滚间,宽阔的海峡逐渐成型,将四块大陆清晰分隔,却又在遥远的边际连成一片,构成全新的地理格局。
更令人惊奇的是,原本常年笼罩洪荒大陆的赤色雾气,随着大陆分裂开始缓缓消散,空气中的燥热与沉闷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清冽的气息,还夹杂着淡淡的海盐味道,吸一口都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为了方便大家称呼,我给四块大陆起了咱们熟悉的名字。” 荧荧突然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墙壁上的四块大陆旁分别浮现出金色字体 —— 亚洲、欧洲、非洲、美洲。她轻点 “亚洲” 区域,整个板块瞬间放大,仙岛的轮廓清晰地映照在墙面上,甚至能看到岛上的亭台楼阁与葱郁植被。“您看,仙岛就位于亚洲大陆附近,两者之间最近的距离不过一千公里!”
荧荧的声音里满是雀跃,她向前凑了凑,带着神秘的微笑压低声音:“主公,以后仙岛的小伙伴们去洪荒大陆串门、开拓建设,可就方便多啦,再也不用绕远路啦!”
话音刚落,荧荧的指尖突然向上猛地划动。下一秒,南书房的天花板如同被掀开的幕布,瞬间化作浩瀚无垠的星空 —— 原本稀疏的星辰此刻如同被点燃的银河,无数绚烂的漩涡星系在深蓝的天幕上缓缓旋转,星子闪烁间,仿佛能感受到宇宙的深邃与壮阔。她突然抓住朱昊然的手腕,带着他快步走到星图下方,语气急切又激动:“主公,您快看这个!”
她的指甲在星图中一个熟悉的星系旁划出金色轨迹,轻声道:“这是咱们蓝星所在的母星系,我把它命名为 A 星系。” 紧接着,她的手指又跃向不远处另一个更为壮丽的漩涡星系,星系边缘一颗散发着青色光芒的类地行星格外显眼。“这个是 b 星系,而它边缘的这颗类地行星 ——” 荧荧的瞳孔映照着星图上旋转的青色光点,声音里满是向往,“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青星’。据探测,那里的晨露会折射出七种颜色,像彩虹落在草叶上;季风掠过草原时,还会带着紫罗兰的香气,环境参数、自然资源和气候条件,几乎和蓝星完美媲美!”
李梦夏站在一旁,见荧荧只顾着讲解星图,还一直抓着朱昊然的手,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荧荧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还握着主公的手腕,脸颊瞬间泛起微红,不好意思地松开手,却很快又收敛神色,正色道:“主公,除了空间格局的变化,您魔眼的最后一项异能也解锁了,叫做‘复制’!”
她的食指在空中虚写,两个发光的大字 “复制” 悬浮在半空,却又话锋一转:“不过这项异能的条件很苛刻。” 说着,她竖起三根手指,逐条解释:“第一,它很‘挑剔’,只认神器、仙品和异能这三类‘高端事物’,对普通的凡间物品根本不屑一顾;第二,复制有数量限制 —— 神器和仙品每种仅限复制一件,异能则只有四个指标。也就是说,如果您已经复制了四项异能,还想再复制新的,最早复制的那项异能就会立马‘掉线’,无法再使用;第三 ——”
荧荧突然凑近朱昊然,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狡黠的神秘:“复制别人的异能时,您需要跟对方握手三分钟才行哦!这是因为魔眼需要足够的时间‘读取’对方的异能信息,少一秒都不行。”
朱昊然听完,忍不住大笑起来。虽然这项 “复制” 异能有不少限制,比如数量有限、复制异能还需特定动作,但总体来看,能复制神器、仙品和异能,已是极为强大的能力,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待荧荧解读完升级机制,朱昊然便带着李梦夏和荧荧,径直走向异度空间的仙品园。园内的三棵蟠桃树苗长势正好,翠绿的枝叶间已冒出小小的花苞。朱昊然站在树苗前,双眼微微一凝,魔眼瞬间泛起淡淡的紫光。紫光笼罩下,三棵树苗周围分别浮现出半透明的复制体,如同高清全息投影般,与实体树苗同步摇曳,连叶片上的纹路都一模一样。
随着朱昊然心念一动,复制体缓缓落地,化作三棵真实的蟠桃树苗。当第六棵蟠桃树苗被小心翼翼种下时,整个仙品园突然弥漫起浓郁的桃花甜香,原本含苞待放的花苞竟提前绽放,粉色的花瓣随风轻舞,引得荧荧和李梦夏相视而笑,眼中满是惊喜 —— 这大概是空间升级后,仙品生长加速的意外之喜。
接下来的日子,朱昊然将大量时间投入异度空间的仙府:琴棋书画、音乐舞蹈轮番研习,尤其钢琴技艺突飞猛进,短短时日便跻身大师水准,指尖流淌的旋律已具专业演奏家的韵味。
李梦夏则偏爱音乐与舞蹈,几乎每日在空间里向 “画中人” 请教:跟着歌唱家打磨声乐技巧,从气息控制到情感表达逐字雕琢;向舞蹈大师精修各类舞艺,对热情奔放的拉丁舞更是情有独钟,肢体协调性与表现力日渐精进。
光阴似箭,转眼到了塞京大学报到的日子。
母亲陆雅荷本想和丈夫朱鹏飞一同送儿女入学,却被朱昊然笑着劝住:“老妈,新高一年级都开学军训了,您这个班主任哪走得开?爸爸身为院长,公务更是缠身。不如等十一黄金周,我派专机接您二位来塞京好好玩几天,岂不是更自在?” 陆雅荷觉得有理,便不再坚持。
九月一日上午八点五十分,朱昊然身形微缩至微米级,一个瞬移精准落在塞京大学西门前。
他先虚拟出一个 “朱昊然” 留在原地,随后进入异度空间,接李梦夏、陈波、陆勇、陈烨磊出来,一起办理报到手续。
从上午九点到十一点,兄妹俩耗时两小时,才办完报到、注册、缴费、领取宿舍用品等一系列繁琐流程。
紧接着,朱昊然又马不停蹄赶往女生公寓,帮妹妹整理床铺 —— 李梦夏是宿舍第一个到的,其他室友尚未露面。
安顿好妹妹后,朱昊然才返回自己的男生宿舍。推门一看,三位室友已提前抵达,一番自我介绍后,他颇感惊讶:来自辽东省的江雨泽、扬子江省的薛昕、秦岭省的刘松,竟全是各自省份的理科探花!互报年龄时,朱昊然更显尴尬 —— 三位室友都是十八岁应届生,而他已二十六岁,毫无悬念成了宿舍里的 “老幺哥”。
几人正聊得兴起,朱昊然的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显示是夏子轩。“主公,” 电话那头传来夏子轩的声音,“中午想为您、副主公和三位同学接风洗尘,可我开车到塞大西门,门卫不让外来车辆进入,只能在门外等您了。”
“明白,十分钟后到西门。” 朱昊然简洁回复,挂断电话后,立刻运转灵力施展隔空传音 —— 几道细微声波穿透校园楼宇,精准传至陆勇、陈波、陈烨磊耳中,通知他们速往西门集合。
随后,他又快步赶往女生公寓,打算接妹妹一同赴宴。
刚到李梦夏宿舍门口,朱昊然便见房门虚掩,屋内传来两道清脆的交谈声。推门进去,只见妹妹正与一位穿浅蓝连衣裙的女孩相谈甚欢:女孩气质文雅,眉眼间透着书卷气,举手投足从容大方。
“小妹,该去赴宴了。” 朱昊然轻声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哥!” 李梦夏转头看到他,立刻笑着招手,顺势介绍,“这是我室友梁冰玉,她可是塞京市的理科状元!” 说着,她又俏皮地转向梁冰玉,眨了眨眼,“冰玉,这就是我刚才跟你提起的‘大名鼎鼎’的小神医哥哥,朱昊然。”
“朱昊然同学,你好。” 梁冰玉落落大方地站起身,伸出纤纤玉手。目光触及眼前身姿挺拔、眉眼带笑的男生时,她的心莫名地漏跳一拍,随即像被小锤轻敲,泛起细微慌乱,脸颊也悄悄染上薄红。
朱昊然脸上挂着温和的笑,自然地与她轻握了下手,顺势发出邀请:“梁冰玉同学,中午我和小妹要跟几位朋友聚餐,不知是否有幸邀你一同前往?权当是给咱们新生接风的便饭。”
“谢谢朱同学的好意,” 梁冰玉略带歉意地收回手,轻轻摇头,“真不巧,我中午早就约了高中同学,没法改期。下次有机会一定跟你们聚。”
“那太遗憾了,只能等下次了。” 朱昊然表示理解,没有强求。
随后,朱昊然陪李梦夏简单收拾了些东西,便一同前往西门。
此时夏子轩已等候在路边,黑色防弹轿车低调停在树荫下;陆勇、陈波、陈烨磊也早早赶到,正在车旁小声交谈。
朱昊然示意三人先回异度空间等候,待抵达目的地再出来,随后便和李梦夏坐进轿车后排。
车子平稳启动,沿校园周边林荫道行驶,不到十分钟便驶入 “恒元京都大酒店”
这处酒店的由来,还有段曲折插曲:早在去年秋季,朱昊然就曾严令夏子轩:“不惜一切代价,在塞京大学附近拿下一栋写字楼或五星级酒店,作为团队在京都的据点。”
可塞大位于市中心核心区,周边寸土寸金,合适的写字楼早已被各大企业占据,毫无转让空隙。夏子轩无奈之下,只得将目标转向酒店,最终锁定 “京都大酒店”—— 它距离塞大西门不足一公里,地理位置绝佳,内部设施豪华,完全能满足团队需求。
起初,酒店方毫无出售意愿,任凭夏子轩多次登门洽谈,始终态度坚决地拒绝。
但夏子轩凭借锲而不舍的韧劲,一次次调整方案,在价格上层层加码,与对方展开多轮拉锯谈判。
最终,酒店方虽松口同意转让,却开出十六亿塞元的天价,一分不让 —— 即便夏子轩清楚,这栋大厦的评估市值仅十二亿左右,仍当场拍板成交。
自此,“京都大酒店” 正式成为恒元集团在京都的新总部,也是异度空间团队在京城的重要落脚点。
夏子轩默念口诀,进入空间,用隔空传音通知白泽、荧荧、庞学智等九位核心成员,邀请他们一同出来用餐。
第161章 交流宿舍同学信息
很快,团队十五人便围坐在酒店顶层包厢的大圆桌旁,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酒水也已斟满,气氛融洽而热烈。
席间,朱昊然还得知了一个好消息:宋暮雪和王惜彤已从东海第一人民医院正式辞职,如今全身心投入团队事务,今后将常驻京都。
酒过三巡,朱昊然放下酒杯,目光扫过众人,郑重宣布:“从今天起,恒元京都大酒店正式成为异度空间团队在空间外的大本营!除廖广成、雪儿和画中仙外,团队其他成员,每人都将在这里拥有一间专属的休息室。休息室会按照大家的喜好配置设施,今后在京都办事,也能有个舒适的落脚地。为了大家进出空间方便,即日起,我决定将异度空间的随身权交给荧荧。”
朱昊然说罢,默念咒语:“乌拉西格玛”,他的手中突然有了个闪闪发光的七彩盒。朱昊然将七彩盒交给荧荧,交代她:“荧荧,当你有事需要离开京都大酒店时,都要在微信上向大家群发消息,免得大家进出空间时遭遇尴尬。”
“是,主公!”荧荧接过盲盒,默念咒语,盲盒突然没有了踪影。
聚餐结束后,朱昊然和李梦夏返回异度空间的仙府怡然居的正堂客厅。
两人舒服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果,闲聊起了各自的室友。
“哥,你那三位室友怎么样啊?都是什么来头?有没有潜力成为我们的新道友?” 李梦夏咬了口苹果,好奇地问道。
朱昊然靠在沙发上,回忆着白天的场景,缓缓说道:“三个小家伙都不简单。他们全是所在省的理科探花,脑子转得特别快,算得上是人精级别的存在。我估摸着,他们的逻辑思维和学习能力不比我差,只不过我们修仙之人长期受灵气滋养,精神力和反应速度上,我才稍微占了点上风。至于他们的情商、智商、逆商具体数值如何,我还没来得及考察。小妹,你的室友都是些什么人?”
“我的室友比哥哥的室友还厉害些呢!” 李梦夏笑道,“她们三位,正好集齐了状元、榜眼、探花!聚餐前你见的那位梁冰玉同学,是塞京市理科状元;还有一位叫林薇,是湘江省的理科榜眼;最后一位叫赵玥,是岭南省的理科探花。对了哥,梁冰玉还跟我说,咱们工科试验班的二十八位同学,省级状元共有六位!除了你、我和她,还有白璐——广南省状元、冯俊哲——雁云省状元、董思雨——渤海省状元。剩下的二十二位里,十位是省榜眼,十二位是省探花 —— 总之,咱们班所有人的高考成绩,全都是各省前三甲!简直太牛了!”
“哇,这么厉害?” 朱昊然有些惊讶,随即又若有所思地看向妹妹,“小妹,这位梁冰玉同学消息够灵通啊,连全班的成绩排名都清楚?莫非她父母是塞大的教授,提前帮她打听了?”
“那倒不是,” 李梦夏放下苹果,促狭地冲他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爸妈都在塞大附中当老师,跟塞大招生办的老师认识,所以才提前知道了些消息。怎么啦哥?突然问这么细,该不会是某人‘腊月里的萝卜 —— 动了心(冻了心)’吧?”
“呵呵呵……” 朱昊然被妹妹的调侃逗得忍不住傻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无奈道,“傻丫头,瞎说什么呢!你哥我是那种品行低劣的花心大萝卜吗?我心里这辈子都不会再给其他女孩留任何位置了!”
“哼!臭哥哥,这还差不多!” 李梦夏故意板起小脸,装作严肃的样子,“要是你敢打别人的主意,看我怎么……”李梦夏并没有说完整,只是用手演示了一下抹脖子的动作。
小妹俏皮的 “威胁” 让朱昊然开怀大笑,客厅里的气氛愈发轻松温馨。
晚饭后,朱昊然想起宿舍的就寝问题 —— 他们五个之所以选择住校,主要是为了跟同学拉近关系。但是,晚上必须在空间打坐修炼,所以宿舍对他们来说也只是午休而已。
于是,朱昊然启动魔眼的 “虚拟” 技能,指尖泛起五道微光,很快便凝聚出五个能量化的三维智能投影分身 —— 分别模拟出他自己、李梦夏、陆勇、陈波、陈烨磊的模样,这些分身不仅外形与真人无异,还能模拟简单的呼吸、翻身动作,足以应对宿舍查寝。
朱昊然驱动五个虚拟体,分别进入各自的宿舍。
朱昊然又特意去找陆勇、陈波、陈烨磊三人,详细询问了他们室友的情况,想进一步了解班里同学的背景。
交流下来,朱昊然再次印证了一个事实:能考进塞京大学的同学,无一不是智商超群、能力出众的佼佼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和优势。
但与此同时,陈烨磊也提到了一个特殊情况 —— 他们班有个男生,高考成绩刚过塞京本地的一本线,却通过特殊渠道保送进了塞大。
“主公,那男生叫潘伟宸,十八岁,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帅气程度不输你。” 陈烨磊回忆着白天的印象,继续道,“听宿舍里的人说,他祖父和父亲都是体制内的重量级人物。他高中时就是塞京有名的‘太子党’头目,身边总跟着一群人,大家都私下叫他‘潘少’,看着就不好惹。”
“烨磊,” 听到 “太子党” 这个关键词,朱昊然来了兴致,“这位潘少的具体来头,你还知道多少?比如他祖父和父亲具体在哪个部门任职?”
“这我就不清楚了,” 陈烨磊摇了摇头,有些无奈,“他性格挺傲的,白天进宿舍就打了个招呼,之后就一直待在自己的位置上玩游戏,没跟我们多说几句话,我们也不好追问。”
“哦?这样啊。” 朱昊然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地说道,“烨磊,那你以后多留意下这小子的言行举止,看看他平时跟哪些人来往,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有情况及时跟我汇报。”
“是,主公!我记住了!” 陈烨磊立刻点头应下。
第162章 毛遂自荐
朱昊然又转向陈波,问道:“陈波,你那边有没有遇到什么值得注意的人或事?”
陈波皱着眉头想了想,突然眼睛一睁,说道:“对了主公,我好像看到一个熟人 —— 就是之前在东海市,被陆勇一拳打掉一只眼珠的那个家伙,居然也上了塞大!我听他身边的人说,他是通过塞大的自主招生进来的,在历史学院,学的是文科。”
“蔡星光?!” 听到这个名字,朱昊然的眉头瞬间紧紧蹙起,心中涌起一股荒谬感,“这种仗势欺人、作恶多端的纨绔子弟,也能通过自主招生进塞大?简直没天理了!” 他很清楚,蔡星光能有今天,全靠他父亲蔡远航的关系 —— 看来蔡远航在京都的人脉,比他想象中还要深厚。
与三位同伴交流完信息后,朱昊然立刻进入异度空间,找到了正在整理情报的白泽,将潘伟宸的情况告知,叮嘱他运用 “洞悉” 能力,探查一下潘伟宸的家庭背景。
白泽闻言,立刻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周身泛起淡淡的白光 ——“洞悉” 能力启动,无数细碎的信息如同数据流般涌入他的脑海。约莫十分钟后,白泽缓缓睁开眼睛,走到朱昊然面前,沉声禀报:“主公,查清了。潘伟宸的爷爷叫潘家驹,是军方的一位举足轻重的大佬,现任塞丝国家安全委员会第一副主席,在军队体系内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势熏天。他的父亲潘炳忠也不简单,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封疆大吏,据说是下一届总统的有力竞争者。潘炳忠现任塞丝第二经济大省广南省省长。对了,主公,还有一个关键信息 —— 潘伟晨的爷爷潘家驹老爷子,正是东海市市长蔡远航的亲姑父。”
“哟呵!原来是他!” 朱昊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掠过一抹冷意。他终于明白,此前两次试图扳倒大贪官蔡远航,最后都功亏一篑的根源所在 —— 有潘家驹这棵 “大树” 撑腰,蔡远航才能有恃无恐,甚至在省纪委的调查中全身而退。
“看来,这次在塞京,得找机会跟这位大佬‘过过招’了,想必会很‘有趣’。” 朱昊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已开始盘算后续的计划。
第二天,也就是九月二日,塞京大学 2041 级新生的军训正式拉开帷幕,为期两周,直至九月十五日结束。
一大早,新生们便穿着统一的迷彩服,在操场上集合,听教官讲解军训要求,整个校园都弥漫着严肃紧张的氛围。
军训刚开始,各个班级的辅导员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物色班长人选 —— 班长不仅要协助教官管理班级,还要负责传达学校通知、协调同学关系,是辅导员的重要帮手,因此人选必须具备责任心、组织能力和号召力。
朱昊然所在的工科试验班,辅导员名叫梁彦秋,是今年刚从塞大毕业的心理学博士,接近三十岁的年纪,脸上还带着几分刚踏入职场的青涩。
连着三天,梁彦秋都在为班长人选发愁 —— 班里的学生都是各省的状元、榜眼、探花,个个都很优秀,但也都有自己的傲气,他一时难以判断谁更适合担任班长。
九月四日中午,梁彦秋匆匆在食堂吃完午饭,便赶回教工公寓。他再次从抽屉里拿出那叠记载着二十八位 “天之骄子” 信息的资料,手指无意识地翻动着纸张,口中反复念叨:“到底选谁当班长才最合适呢?朱昊然是江南省状元,能力应该不错,但看着比较低调;冯俊哲性格外向,组织活动好像挺在行,可又担心他不够稳重……” 就在他纠结不已的时候,“笃笃笃 ——” 一阵清晰而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梁老师,可以进来吗?” 门外传来一道沉稳而自信的男声,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请进!” 梁彦秋立刻收起资料,抬头看向门口,心中有些好奇 ——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来找自己?
门被推开,一位身着迷彩服的男生走了进来。他身姿挺拔,肩宽腰窄,即使穿着宽松的军训服,也难掩出众的气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明亮而坚定,整个人显得从容又卓然。“梁老师,您好,我叫朱昊然,是本届江南省的理科状元,也是咱们工科试验班的学生。” 男生开门见山,自我介绍后,便直接切入正题,语气真诚而有力,“我听同学说,您这两天一直在为班长人选发愁?梁老师,您不必再为难了,这个班长,我来当。”
话音刚落,他稍作停顿,目光炯炯地看着梁彦秋,进一步承诺道:“我可以立下军令状:如果我担任班长,在本次军训中,无论是队列训练、实弹射击,还是内务卫生,所有评比项目,我们班必须拿到第一!只要有一项屈居第二,我立刻引咎辞职,绝不推诿!”
梁彦秋看着眼前这位气宇轩昂、自信蓬勃的学生,心中瞬间涌起一阵狂喜 —— 这不正是自己苦苦寻觅的理想班长人选吗?!有能力、有担当,还敢立下 “军令状”,这份魄力和决心,远超其他学生。
“好!朱昊然同学!” 二十九岁的梁彦秋激动地站起身,大步走到朱昊然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声音因兴奋而微微上扬,“从现在起,你就是 41 级工科试验班的班长了!老师相信你,一定能带领咱们班拿到好成绩!”
其实,梁彦秋的履历也十分优秀 —— 他在校期间不仅成绩优异,还担任过校学生会副主席,组织过多次大型活动,积累了不少经验。也正是这份亮眼的履历,帮助他在今年七月顺利留校,成为了塞大的一名青年教师。不过,作为职场新人,他的工作经验还比较浅,学校安排工作时也颇为谨慎:目前他每周只需要上四节心理学公共课,主要精力都放在辅导员工作上,负责朱昊然所在的工科试验班。
“谢谢梁老师的信任!” 朱昊然说着,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 A4 纸,郑重地递到梁彦秋面前,“梁老师,这是我提前写好的军令状,上面详细写了我的承诺和责任,您可以看一下。” 显然,他早就做好了主动请缨的准备,连 “军令状” 都已提前备好,足见其志在必得。
在强调荣誉与纪律的军训中,要做到队列、实弹射击、内务三项评比全部夺魁,难度极大 —— 很多班级连单项第一都难以保证,更别说 “大满贯” 了。
梁彦秋快速浏览完《军令状》上的内容,心中更是感慨朱昊然的决心。
他笑着将军令状递回给朱昊然,温和地说道:“朱昊然同学,军训的目的主要是锻炼大家的意志和团队精神,成绩固然重要,但也不必如此苛求自己。只要咱们班能在评比中名列前茅,展现出良好的风貌,老师就很满意了。这份军令状就不必了,老师相信你的能力和决心。”
“谢谢老师的理解和信任!” 朱昊然接过军令状,郑重地说道,“请老师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带领班级争取最好的成绩,为咱们工科试验班争光!”
说完,他将那张象征着决心的 A4 纸随手揉成一团,手腕轻轻一扬 —— 纸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墙角的废纸篓中,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梁彦秋看着这一幕,心中对朱昊然的好感又多了几分,愈发觉得自己选对了班长。
第163章 宴请同学
接下来,朱昊然又道:“梁老师,关于咱们班班委和团支委的人选,您也不用太过费神,两天之内我会把完整名单提交给您,最终由您拍板定夺。”
“好!”
梁彦秋的回应干脆利落。能遇上朱昊然这样雷厉风行、思虑周全的得力助手,他只觉得自己是撞了大运,原本还在担心的班级管理事宜,瞬间没了后顾之忧。
告别辅导员后,朱昊然径直回到宿舍。他往床沿上一靠,目光扫过宿舍里的三位室友,开门见山地问道:“兄弟们,要是这次我能顺利坐上班长的位置,你们愿不愿意搭把手,做我的左膀右臂?” 这话一出口,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 朱昊然这是已经开始提前 “组阁”了。
三位室友闻言,当即拍着胸脯表态:“老大,必须跟你干!” 没有丝毫犹豫,满是信任与支持。
其实,朱昊然心里早就为室友们规划好了蓝图:执行力爆表的江雨泽,适合担任纪律委员,能把班级纪律管得井井有条;运动神经超群的薛昕,自然是体育委员的不二人选,可在军训和日常体育活动中发挥优势;心思细密、脑子活络的刘松,负责团支部组织委员再合适不过,能把各类团组织活动安排得妥妥当当。
当天晚上,朱昊然又和小妹李梦夏凑在一起商量。一番合计下来,班委与团支委名单直接实现 “豪华升级”:李梦夏本人成绩优异,担任学习委员;她的室友梁冰玉擅长文艺活动,负责文娱委员一职;渤海省理科状元董思雨做事细致,接手卫生委员;雁云省理科状元冯俊哲能力突出,出任团支部书记;广南省理科状元白璐能说会道,擅长宣传工作,担任团支部宣传委员。这份名单,几乎集结了班级里的 “尖子力量”。
第二天下午,班级集合时,梁彦秋老师正式宣读了工科试验班的班委与团支委名单 —— 朱昊然提交的那份名单,一字未改!这份认可,既印证了名单的合理性,也让朱昊然的班级管理计划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新官上任的第二天晚上,朱昊然直接大手笔包下恒元京都大酒店最顶级的宴会厅,打算宴请全班同学、辅导员梁彦秋老师以及军训连长杨教官,一来联络感情,二来凝聚班级向心力。
傍晚六点半,三十人悉数落座,宴会厅内人声鼎沸,气氛格外火热。虽说军训已经进行了五天,大家彼此的脸算是混熟了,但很多人还没法将名字和面孔对应起来。不过,他们的班长朱昊然却是个例外 —— 他不仅能精准叫出每个人的大名,就连大家的籍贯、年龄,甚至高考时在省内的排名这些细节,都记得如数家珍。昨天班里还有几人对朱昊然带着些许不屑,此刻,那些不屑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心悦诚服。
众人正聊得兴起,忽然看见一群身着素雅制服、气质如兰 的美少女(画中仙),手托银盘鱼贯而入。她们动作轻盈流畅,悄无声息地将十道精致绝伦、香气直钻鼻腔的菜肴端上每张餐桌,随后又像魅影般悄然退去,只留下满厅的香气和众人惊艳的目光。
视觉盛宴带来的震撼还未消散,三位身着酒店制服的少女又抱着两箱茅台步入厅中。“董事长好!” 三人齐齐躬身行礼,嗓音清脆响亮。
朱昊然只是微笑着颔首回应。可这一声 “董事长”,却像火星溅入油锅,瞬间引爆了全场!同学们个个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 班长?大学生?董事长?这三重身份带来的撕裂感,实在太过魔幻,让人一时难以接受。
除了早已知情的李梦夏,其余十一位女生全都瞳孔地震,目光紧紧盯着这座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仿佛要在上面烧出洞来 —— 谁能想到,这市值十几亿的产业,竟然是班长朱昊然的私产?这惊雷般的消息,劈得众人魂飞魄散。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哪里还是刚刚上任的一班之长?分明是踩着七彩祥云降临人间的 “天选之子”,是无数女孩心目中最理想的白马王子 —— 高富帅的完美化身。
面对众人的震惊,朱昊然却懒得遮掩。对他而言,整个异度空间的财富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眼前这座市值十几亿的酒店,于他而言不过是零花钱般的存在,根本不值一提。
服务员为在场众人斟满晶莹剔透的茅台,又转身去准备后续的菜品。这时,朱昊然端起酒杯站起身,朗声道:“杨教官、梁老师、各位同学!大千世界,茫茫人海,咱们三十号人能在同一个班级相遇,如今又能同桌共饮,这不是缘分是什么?佛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咱们这举杯痛饮的交情,恐怕得修上几千年才能换来。来,为这千年一遇的缘分,干杯!”
“干杯!”
“干杯!”
…………
欢呼声浪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宴会厅。
一杯酒下肚,众人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品尝桌上的菜肴。可这一入口,所有人都被惊艳到了 —— 先前端上桌的十道菜,滋味简直逆天,鲜美到颠覆了大家对 “好吃” 的认知,不少人甚至瞬间觉得,自己前半辈子吃的饭菜都如同猪食一般。他们自然不会知道,这些菜肴的食材全都来自异度空间,是经灵气滋养长大的顶级食材,再配上顶尖名厨的精湛手艺,这样的美味,即便在古代,连帝王都得羡慕不已。
后来端上来的鹿筋、鲍鱼、鱼翅、燕窝等传统珍馐,在这些灵气食材烹制的菜肴面前,反倒显得平平无奇,没了往日的吸引力。
酒过一巡,朱昊然再次举杯,语气坚定地说:“两位老师,各位同学!今天我做东宴请大家,除了想和大家联络感情,还有一个核心目的:这次军训,咱们班每一个人都得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谁也不准掉链子!队列、实弹、内务 —— 这三项第一,咱们必须拿下!为了这三个第一,咱们再干一杯!”
“干杯!”
“干杯!”
……
这一次的应和声,比之前更加铿锵有力,满是众志成城的决心。
酒过三巡,宴会气氛正酣时,三位服务员少女再次现身,她们手中的托盘上,码放着若干部最新款、质感炸裂的高端折叠屏智能手机。少女们动作利落,在每个人面前都稳稳放下一部手机。
“班长,这……?”
“班长,您的盛情款待我们已经心领了,这手机太贵重了,我们真不能收啊!”
……
一时间,包厢里瞬间炸锅,嗡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梁彦秋老师和杨教官也一脸愕然,手里拿着手机,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接还是该退,进退两难。
“大家安静一下!” 就在这时,李梦夏突然站起身,清亮的声音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喧哗。“可能还有人不知道我和班长的关系吧?” 她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笑着说道,“我俩不仅来自同一个省、同一个市,还来自同一个家。我爸和他爸,从初中到高中都是同桌,整整七年,感情好得没话说,初中时就义结金兰,成了异姓兄弟。前年,我爸妈因为一场车祸走了,我爸临走前,把我托付给了他的义兄,也就是班长的爸爸。从那以后,班长朱昊然,就成了我的亲哥。”
说到这里,李梦夏顿了顿,目光环视全场,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高二的时候,我们结成了学习联盟,一起冲刺高考,效果还不错,最后一起拿了江南省的理科状元。我数学考满分,其实不算稀奇,你们猜猜我哥语文考了多少分?”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停顿了一秒才揭晓答案,“满分!这可是塞丝高考史上破天荒的头一遭!”
看着众人震惊得说不出话的表情,李梦夏没有停下,继续放出更惊人的 “大招”:“大家还记得前年网上爆火的‘小神医’吗?那就是我哥朱昊然!他给人看一次病,诊疗费十个亿起步,而且还是税后!这两年,他已经治好了上百号顶级富豪,你们算算,他现在的身家得有多少?眼前这部手机,也就几万块钱,对他来说,真的是九牛一毛。遇上这种‘神豪’班长,大家还跟他客气啥?不薅白不薅嘛!”
“啊?!”
“啥玩意儿?!”
“小神医?!”
“卧槽!原来是他!”
……
惊呼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把宴会厅的屋顶掀翻!前年那个天价诊费轰动全网的神秘小神医,后来虽然因为诊疗门槛太高渐渐淡出了公众视野,但谁也没想到,传说中的人物竟然就鲜活地站在眼前,还成了他们的班长!全场的情绪,瞬间被点燃至沸点。
“班长!你真的是那个‘小神医’?”
“班长!你的针灸真的能让人返老还童吗?”
……
七嘴八舌的问题像潮水般涌向朱昊然,根本停不下来。
朱昊然站起身,抬手虚按了一下,喧闹的场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他含笑开口,语气平和:“两位尊长,各位同学,我家小妹说的句句属实,没有半分夸张。我四岁起就跟着一位道长学习针灸,一学就是十五年。后来因为上学晚,我十九岁才读初一,当了整整五年的学渣,每次考试都是班级垫底,总分从来没超过一百分。直到高二,有了这位学霸妹妹拉我一把,我的成绩才慢慢爬了上来。大概是老天爷见我足够努力,给我开了一扇窗 —— 有一次在古玩市场捡漏,我淘到了一块旧瓦片,上面刻着神医华佗的独门绝技,专门研究细胞修复,能治很多现代医学都束手无策的绝症。”
他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过去一年,我治好了百十来号人的疑难杂症,赚了一千多亿,顺手盘下了三十几处产业,挂个董事长的名号,也就是玩玩而已。现在我这点身家,也就万亿出头吧。”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带着点恶趣味地笑道,“本来我想送大家每人一辆法拉利 488……”
“哇靠 ——!” 话音刚落,全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被这个 “大手笔” 惊呆了。
“但后来被我妹紧急叫停了。” 朱昊然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她说:‘哥,你这一次送出去两亿多,小心法院给你定个巨额行贿的罪名,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大罪!’我一听,吓得立马缩了回来,只能把礼物换成这手机。一点心意,大家别嫌弃,就请笑纳吧!”
这番诙谐幽默的解释,引得全场爆笑如雷。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收下手机的众人,此刻再也没有了推辞的想法,宴会气氛嗨到了顶点,酒也喝得比之前更加畅快尽兴。
毫无疑问,这场宴会的效果远超预期。自此之后,朱昊然在班里的威望直接登顶,再也没有人能与之比肩,整个班级的凝聚力,也在无形之中变得愈发强大。
威望确立,令行禁止。全班对他的指令心服口服,执行起来如同精密齿轮,丝丝入扣。
队列训练时,整个班突然进化成铁板一块,步伐像一个人踏出,口号声如龙吟虎啸,震得操场地面发颤。
内务成绩更是堪称诡异——从军训第一天起,实验班的内务红旗就没旁落过!七个宿舍的同学都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记得出门时被子没叠、脸盆歪着,可每次收操回来,被子总是棱角分明的“豆腐块”,物品摆放堪比军事化,地面光洁如镜……难道真有田螺姑娘暗中相助?
谜底自然在朱昊然手里。军训第一天,他就密令荧荧每天派出七个“画中人”,等宿舍空无一人时,潜入七个寝室溜达一圈,谁的内务不合格就顺手“一键整理”。毕竟,朱昊然已将“随身空间”的随身权交给了荧荧。有这七个隐形的内务外挂天天“查漏补缺”,想不拿第一都难!
……
最终,朱昊然兑现诺言,带领班级以碾压之势包揽军训三项桂冠!杨教官和梁老师也跟着沾光,双双被学校评为“最佳教官”和“最佳指导员”。
第164章 班干会议
军训的号角刚落,周末便如约而至。
2042 年 9 月 15 日这天,朱昊然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敲,一条群消息瞬间发往工科试验班全班同学的微信:“通知:明日上午九点,班委会与团支部将在教室召开班干部专项会议。为保障会议效率,明日上午暂请非班干部同学避免前往教室开展活动,感谢配合。” 消息简洁明了,既明确了会议安排,也顾及了其他同学的活动需求。
次日上午九点整,塞大 41 级工科试验班的班干部会议准时在教室拉开帷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映得室内暖意融融,九位班干部悉数到场,气氛热烈而专注。讲台上并坐着两人:一身利落休闲装的班长朱昊然,与身姿挺拔的团支部书记冯俊哲,两人目光扫过台下,无声间稳住了全场节奏。
朱昊然抬腕看了眼手表,确认时间已到,便缓缓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沉稳的开场白随之响起:“诸位班干部,今天是我们正式以‘班级带头人’身份聚在一起。从现在起,我们的大学生活才算真正启航 —— 大学四年,是人生中最关键的成长阶段,这四年如何度过,几乎能左右我们未来人生的走向;而大一作为大学的‘开局之年’,能否开好头、起好步,更会直接影响后续三年的状态。咱们今天坐在这里,核心目的就是一起探讨:怎样让咱们班的大一生活更有意义、更有价值?既然大家担起了班干部的职责,就得对全班二十八位同学负责。场面上的客套话我不多说,接下来,咱们轮流谈谈各自的想法,白璐同学,就辛苦你负责记录会议内容。”
“好的,班长!” 宣传委员白璐立刻应声,迅速拿出笔记本和笔,指尖握着笔杆,做好了随时记录的准备。
朱昊然坐下时,悄悄用胳膊肘轻推了身旁的冯俊哲,眼神示意他先带个头。冯俊哲心领神会,当即起身,目光扫过台下众人,语气铿锵地开口:“各位同学,咱们班这二十八人,最差也是各省高考探花,论智力、能力、毅力,还是勤奋程度,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这一点毋庸置疑。常有人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们顶着‘状元’‘榜眼’‘探花’的光环走进塞丝最高学府,不能只想着个人成长,更该扛起时代赋予我们的责任。我具体的建议是:咱们班牵头创办一个科研类社团,吸引全校对科研感兴趣的同学一起参与研究 —— 哪怕初期搞不出惊天动地的成果,这份探索经历也能为大家今后步入社会、深耕专业打下坚实基础。”
冯俊哲的发言刚落,朱昊然便率先点头称赞:“这个想法很有格局,既结合了咱们班的优势,又能带动更多人,值得深入推进。”
紧接着,体育委员薛昕站起身。他性格爽朗,说话直截了当,一开口便直奔主题:“我作为体育委员,重点想谈谈成立班级运动队的事。咱们大学生不仅要拼学习,身体也是‘本钱’—— 成立运动队,一来能让大家在课余时间多锻炼,增强体魄;二来以后学校有体育比赛,咱们班能组队参赛,为班级争荣誉,还能借着训练和比赛增强班级凝聚力,培养大家的团队合作意识。”
薛昕的话朴实接地气,没有华丽辞藻,却句句说到了实处。朱昊然同样给予肯定,众人稍作酝酿后,一致决定:先分别成立班级男子篮球队和女子排球队,后续再根据大家的兴趣拓展其他项目。
第三个发言的是组织委员刘松。他心思活络,目光长远,一开口便抛出了新的方向:“我最近一直在关注学生会的工作,咱们班长能力这么强,完全有实力竞争工学院学生会副主席,甚至冲击主席职位!我建议班长牵头组建一个强有力的竞选团队,咱们不妨试试 —— 就算这次没成功,积累的经验也能为大二、大三竞选校学生会主席铺路,这对咱们班在学校争取更多资源也有好处。”
这番话恰好说到了朱昊然的心坎里,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示意刘松继续补充细节,显然对这个提议极为认可。
随后,文娱委员梁冰玉温柔起身,话语间满是对班级氛围的用心:“我想重点谈谈班级文娱活动的规划。咱们学习之余也需要放松,我建议成立班级舞蹈小组、小型乐队、合唱队这些兴趣团体,让有特长的同学能展示自己,也让大家多些交流机会;另外,我还想提议,在元旦前后办一场班级文艺晚会,咱们自己编节目、自己主持,既能留下美好回忆,也能让班级更有‘家’的感觉。” 梁冰玉的建议充满温情,瞬间勾起了众人的期待,也得到了朱昊然的重点关注。
第五个发言的是学习委员李梦夏。她站起身,条理清晰地说道:“我建议咱们班创办一份班级周报。我会先物色四五个细心、有责任心的同学,组成周报编辑部 —— 每位编辑可以利用课余时间和同学谈心,了解大家在学习上的困惑、分享学习心得,然后把这些内容整理成文章,发表在周报上,供全班同学参考借鉴。” 朱昊然凭借读心能力悄然洞悉:自家小妹看似是在筹备周报,实则是想借着 “物色编辑” 的机会,暗中观察班里哪些同学具备团队骨干的潜力,为纳新团队新道友铺路。
紧接着,刚记录完李梦夏建议的白璐也站起身,主动补充道:“我非常赞同梦夏创办班级周报的想法!而且我觉得,周报内容可以更丰富些 —— 除了编辑部采写的学习心得,还能摘录报刊杂志上的优质文摘;班里有文采的同学,也可以投稿写诗歌、散文、小品文或者小故事,只要内容积极向上、充满正能量,编辑们都可以录用。对了,为了提高大家的投稿积极性,班长您作为‘大老板’,能不能给投稿录用的同学发点稿费?这样大家参与的热情肯定更高!”
朱昊然听完当即哈哈一笑,爽快地答应:“这个提议好!我愿意每个学期拿出十万元,专门作为班级周报的赞助资金,稿费、印刷费都从这里出,保证让周报办得有声有色!”
随后,纪律委员江雨泽和卫生委员董思雨也先后发言:江雨泽提出建立 “班级纪律量化积分制”,用奖惩机制规范日常行为;董思雨则建议开展 “每周班级卫生评比”,让教室环境更整洁。两人的设想贴合班级管理实际,同样获得了众人认可。
所有班干部发言完毕后,朱昊然再次站起身,进行总结发言:“刚才八位同学提出的建议都非常中肯,也很有建设性,我举双手赞成。关于具体推进,咱们先明确几点:第一,班级周报编辑部明天就开始筹备,梦夏和白璐负责牵头,尽快确定编辑人选;第二,创办科研社团的事,其实前几天我已经在琢磨了,既然大家都支持,那就由咱们班牵头,成立一个‘新能源科学研究会’—— 可能有人觉得,咱们大一就研究可控核聚变太疯狂,但年轻人嘛,就该有敢想敢干的冲劲,不能畏手畏脚;第三,竞争工学院学生会副主席的事,咱们作为大一新生,确实没有资历优势,但‘试一把’总没错,就算失败了,积累的经验也是宝贵财富,对以后冲击校学生会主席肯定有帮助;至于成立班级运动队、办跨年晚会的事,咱们今天晚上开班会时,再跟全班同学商量细节。下面,大家讨论一下今晚班会具体……”
“嗡嗡嗡 ——” 就在朱昊然话音未落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第165章 十万火急
朱昊然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摸向口袋,掏出手机,屏幕上 “辅导员梁彦秋” 的名字正不停闪烁。他眉头微蹙,心中泛起一丝疑惑,划开了接听键。
“朱昊然?!立刻!马上!跑步来校长办公室!有两位军方的人等着,情况紧急!十万火急!”
电话那头,梁老师的声音彻底一改往日的沉稳,急促得近乎嘶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焦灼与命令的口吻,每一个字都仿佛有千钧之力,容不得半点质疑。
朱昊然只觉心头猛地一沉,仿佛瞬间被一块巨石压住,沉甸甸的。
他立刻起身,目光带着歉意快速扫过几位班干部,声音略显急促地说:“各位,实在抱歉!有紧急情况,我必须立刻赶过去!” 说着,他将第一次班干会的后续工作郑重托付给团支部书记冯俊哲:“冯俊哲,辛苦你带领大家继续开会,讨论晚上班会的内容!”
话音未落,他已如一阵疾风般冲出了教室,只留下八双惊愕与担忧的目光。
朱昊然一路小跑,步履如飞。
当他赶到校长办公室时,一股凝重到几乎凝固的空气扑面而来,仿佛有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人的喉咙,让人喘不过气。
办公室内,梁彦秋老师正陪着两位身姿挺拔如标枪的年轻军官,他们的身影在这凝重氛围中显得格外醒目。
朱昊然刚一进门,办公室里所有的视线 “唰” 地一下,如同探照灯般齐刷刷锁定在他身上。
梁老师刚要开口介绍:“昊然,这两位是……” 话音却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掐断。
只见那两位身着笔挺松枝绿军装、肩章熠熠生辉的青年军官,如同精密仪器接收到指令般,动作整齐划一,“啪” 地一声脆响,并腿立正!
紧接着,两人右臂如闪电般抬起,一个标准的军礼!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首长好!!!” 洪亮、标准且穿透力极强的问候声在安静的校长办公室里炸响,宛如一声惊雷,甚至撞出了轻微的回音。
这突如其来的敬礼与问候,让整个办公室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诡异。“首…… 长?!”
朱昊然瞬间僵在原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军训太累出现了幻听。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梁彦秋老师和其他几位校领导,只见他们个个瞠目结舌,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震惊、茫然、难以置信…… 梁老师甚至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仿佛这样才能让自己看得更真切些。
这下,朱昊然确定了:不是幻听!
他忍不住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挠了挠后脑勺,带着少年特有的一丝痞气和调侃,说道:“我说两位军官同志,这玩笑是不是开得有点大了?你们是不是在首长身边待久了,形成条件反射了?”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休闲装,“我一介平民大学生,连预备役都不是,这‘首长’的帽子,我可戴不起啊!” 他试图用轻松的话语化解这诡异的局面,可内心的疑惑却丝毫未减。
其中那位年长些、肩扛一杠三星 —— 上尉军衔的军官上前一步,神色肃穆如铁铸一般,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他一丝不苟地沉声解释:“报告首长!这是国家安全委员会李副主席亲自交代的称谓方式!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请您即刻随我们上车!” 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朱昊然带着满腹狐疑,坐进了那辆厚重如移动堡垒、充满压迫感的军用防弹指挥车。
车轮启动,发出低沉的轰鸣,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在咆哮。他靠在后排宽大的座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心思却早已飞转不停:
军方 “首长” 称呼?强行把我征召入伍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瞥了一眼副驾和驾驶位两位年轻军官的肩章 —— 一位中尉,一位上尉。
叫我首长?那按规矩,给我的军衔至少也得是个少校吧?
这顶从天而降的 “少校帽”…… 啧,接还是不接?感觉有点烫手啊……
防弹车一路风驰电掣,无视所有交通规则,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城市街道上穿梭,最终稳稳停在了戒备森严、气氛凝重的部队总医院急诊大楼门前。
看到目的地,朱昊然瞬间了然:明白了!这位李副主席哪里是想招兵?分明是请不动他这尊 “小神仙”,想用军职强行 “绑架” 他出手救人!
他的猜测分毫不差。
就在昨夜凌晨四点,部队总医院接收了两名身份特殊、病情极其危重的病人 —— 非洲联盟共和国总统庞德?姆贝基及其夫人伊莉莎?姆贝基。
非盟虽属发展中国家,却是塞丝在国际舞台上最坚实的全方位战略伙伴。
庞德总统应塞丝总统孔繁荣邀请,前日乘专机抵京进行国事访问。
谁能料到,就在下榻国宾馆的深夜,总统夫妇竟离奇地双双突发急症,生命体征急剧恶化!
那情形,如同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无情的风浪吞噬。
总统专属的非盟顶级医疗团队尽了最大努力进行初步抢救,他们如同在黑暗中摸索的行者,试图寻得一丝希望的曙光。
然而,他们却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位重要人物陷入深度昏迷,仿佛被命运无情地拉入了黑暗的深渊。
最终,总统夫妇被火速转送至塞丝最顶尖的部队总医院。
院内数十位国宝级医学专家组成的抢救团队彻夜会诊,他们如同经验丰富的侦探,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线索。
经过一番艰苦的排查与分析,最终得出一致结论:特级神经性毒素中毒!毒性之猛烈,前所未见,溯源更是困难重重,仿佛一团迷雾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经过连夜的生死时速抢救,庞德总统夫妇的性命虽然勉强从死神手中暂时夺回,但恐怖至极的未知毒素已如跗骨之蛆,严重侵蚀、破坏了他们的神经系统。
最终的检查结果令人心碎:两人都丧失了意识,对外界刺激毫无反应,瞳孔反射消失,脑干功能严重受损 —— 成为了医学意义上深度昏迷的植物人。
分管反恐及重大安保事务的国安委副主席李清源上将,在第一时间就接到了外事办的紧急绝密汇报。这个消息如同九天惊雷,瞬间在这位久经沙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老将心头炸响!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鬓角,一股巨大的压力如泰山压顶般袭来,他仿佛已看到国际舆论的狂风暴雨正向自己席卷而来。
堂堂非洲盟国元首,在塞丝国事访问期间,于国宾馆内遭此毒手!这无疑是对塞丝国安保体系的巨大挑衅。
若此事被国际媒体曝光渲染,“塞丝安保形同虚设”、“阴谋论” 等帽子将铺天盖地,塞丝国的国际形象将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创。
他李清源作为反恐安保主官,首当其冲,难辞其咎!政治生命极可能就此终结,仿佛被命运无情地宣判了死刑。
李清源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就地免职、接受审查的心理准备,但仍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以惊人的意志力召集核心参谋团队紧急商讨对策。
烟雾缭绕的反恐指挥中心会议室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仿佛空气都已凝固。
参谋们绞尽脑汁,分析来分析去,却始终拿不出一个能挽回局面的有效方案。沉重的绝望感弥漫开来,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所有人紧紧笼罩。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和一筹莫展之际 ——“叮铃铃 ——!” 刺耳的内部保密专线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宛如一道划破黑暗夜空的闪电,瞬间打破了指挥中心那压抑到极点的沉闷氛围。
李清源几乎是扑过去抓起电话,那动作急切得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我是李清源!”
电话那头传来特勤支队司令员张靖浩中将急促而带着一丝异样激动的声音,那声音仿佛在黑暗中点亮了一丝希望的曙光:“报告李副主席!生化防护大队大队长廖广成大校有紧急建议!他力荐:立刻请塞京大学大一学生,‘小神医’朱昊然出手!廖大队长以专业信誉担保,断言:唯此奇人,或具回天之力,针到病除!这是唯一的希望线!”
李清源的心猛地一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了一下。他对 “小神医” 的传说并非一无所闻,那些在民间流传的神奇事迹,以往在他看来,总认为是民间夸大其词,不足为信。
可此刻,国格攸关,非盟元首命悬一线,已是死马当活马医的最后关头,就如同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哪怕只有一丝微弱的希望,也值得去紧紧抓住。他别无选择!
那感觉,像是被命运逼到了悬崖边上,除了纵身一跃,别无他路。
然而,旁边一位精明的少将参谋立刻低声提醒,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被旁人听到:“首长!那小神医的规矩…… 江湖传闻,诊金一人十亿,税后,先付后治!两人就是二十亿,税前二十四亿!眼下紧急调拨如此巨额现金,程序繁琐,时间根本来不及!不如……”
参谋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分享一个绝密的计划:“我们可以破格授予他军籍!直接任命为特勤支队直属医疗中队中队长,授少校衔!一旦穿上这身军装,成了部队的自己人,为国效力,义不容辞!他总不好再开口提那巨额诊金了吧?就算事后要补偿,程序上也灵活得多!”
李清源眼中骤然精光一闪,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破局的曙光!此计甚妙!既能火速 “请” 到人,又能化解天价诊金的尴尬,像是在绝境中找到了一条通往光明的隐秘小道。
他当机立断,立刻拍板,声音斩钉截铁,仿佛在下达一场重要战役的命令:“通知干部部,火速办理朱昊然同志的入伍手续和军官任命!授少校军衔!任命特勤支队医疗中队中队长!”
“立刻派出我的贴身机要参谋,持命令副本,赶往塞大请人!务必以最快速度将人带到总医院!” 他的语气急切而坚定,仿佛时间就是生命,每一秒的流逝都可能让希望变得更加渺茫。
临了,他想起朱昊然的传闻性格,又特意沉声叮嘱了一句关键命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见到人,务必称呼‘首长’!姿态要放低!这是命令!”
当朱昊然在李清源副官的引领下抵达医院核心区域时,眼前的一幕让他不禁微微挑了挑眉,仿佛看到了一幅超出预期的画面 —— 一位老首长,竟如同哨兵般亲自肃立在灯火通明的急诊大厅入口!那挺拔的身姿,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庄重,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守护着这片充满紧张与希望的地方。
两位参谋身形如标枪般挺直,“啪” 地敬礼,声音洪亮得如同炸雷,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报告首长!小神医朱昊然首长已抵达!” 随即迅速侧身介绍,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小神医首长,这位是国家安全委员会李清源副主席!”
“李副主席好!” 朱昊然微微颔首,不卑不亢,目光如电,瞬间将这位军中巨擘的模样纳入眼底。
第166章 抢救庞德
李清源约莫六十余岁,身量极高,魁梧挺拔远超一米八五,如山岳般巍峨沉稳。
国字脸棱角分明,仿佛是被岁月与刀锋共同雕琢而成,透着慑人的刚毅;厚实的嘴唇紧紧抿着,两道浓眉如出鞘利剑般斜挑,眼神锐利如锁定猎物的苍鹰,仿佛能洞穿人心最深处的隐秘。
他仅仅是静立在那里,久居上位的威严与常年浸染的铁血气息便如实质般扑面而来,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这份气场压得沉重几分,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小神医,果然是久闻不如一见!”
李清源伸出宽厚有力、宛如铁钳般的大手,与朱昊然用力一握,掌心传递的力量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信任与沉甸甸的期待。
旋即,他脸色一肃,目光如炬,当场宣布,声音裹挟着不容置疑的雷霆之势:“朱昊然同志听令!经组织研究决定,特任命你为特勤支队医疗中队队长,正营级,授少校军衔!相关军医资质证明,后续即刻补办!”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仿佛这军衔与职位已是板上钉钉的定局,容不得半分推辞,宛如在一场庄重的仪式上,宣告着一个足以改变格局的重要决定。
朱昊然闻言,脸上非但没有半分寻常人该有的惶恐或激动,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而略带戏谑的笑意,那笑容里仿佛藏着对这场命运捉弄的淡淡调侃。
他眼神清澈无畏地直视着这位军中大佬,仿佛要将老将军内心的盘算看得一清二楚:“李副主席,我军行事…… 果然是‘迅雷不及掩耳’,颇有‘霸王硬上弓’之风啊?” 他摊了摊手,姿态轻松得仿佛在面对一场有趣的挑战,“我一个普通大学生,学业怎么办?您这顶‘少校’帽子,我可还没点头接呢。”
李清源那张历经风霜的国字脸上,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赧然,宛如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一颗小石子,泛起微不可察的涟漪。
但形势已然刻不容缓,他强压下心头的不快与被顶撞的一丝愠怒,罕见地放缓了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恳求的意味,那声音仿佛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朱昊然同志!—— 小朱!现在救人如救火!十万火急!刻不容缓!其他的细则,我们事后再详谈!算我老头子…… 恳求你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分量重如千钧,仿佛耗尽了他半生的威严。
“悬壶济世,救人性命本就是医者本分,分内之事。” 朱昊然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着医者的仁心与通透,话锋却陡然一转,清晰如刀,仿佛在不动声色地划清界限:“不过嘛,这‘诊疗费’的相关事宜,等把人救回来,我再好好跟您‘结算’。” 他刻意加重了 “结算” 二字,眼神坦荡而坚定,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自己不会轻易放弃应有的权益。
在一位神色紧张的军医引导下,朱昊然迅速进入核心 IcU 病房。
他目光如精密扫描仪般在庞德总统身上快速扫过,锐利而专注,仿佛能穿透层层表象,直抵病灶的核心。
他不容置疑地指挥医护人员:“褪去上衣,小心翻转,俯卧位,暴露脊背。” 医护人员动作利落,迅速执行,那默契的配合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早已演练过千百遍的精密手术。一切就绪,朱昊然果断清场:“所有人,病房外等候,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入!”
那声音坚定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绝对权威。
众人虽满腹惊疑,却慑于命令和此刻沉重得近乎凝固的氛围,纷纷迅速退出。
朱昊然给夏子轩打了个电话,让他进空间,通知医疗助手王惜彤来部队总医院一趟。
“是,主公。”
夏子轩默念口诀,进入空间,通知王惜彤。
王惜彤背起小药箱,一个瞬移,很快出现在主公身边。
她眸色沉静,素手翻飞如穿花蝴蝶,108 根细若牛毛、寒光闪烁的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庞德总统头部百会、神庭及脊椎督脉各大要穴,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演绎一曲与生命共振的韵律。
针落之处,隐隐暗合五行八卦的流转之势,仿佛蕴含着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天地之力。
朱昊然则闭上双目,眉心神光内蕴,一道凝练如实质、流淌着古老韵律的橙色光束,自他眉心处激射而出,瞬间没入庞德体内!
那光束如同一条灵动的游龙,在庞德体内奔腾穿梭,所过之处,邪恶的毒素纷纷消融溃散。
与此同时,他双掌虚按,精纯浩然的灵气如同温润的海洋,源源不断地输入庞德体内,滋养着他千疮百孔的神经与躯体,并悄然将某些核心意志的烙印,深深铭刻在其灵魂本源深处,仿佛是在为这具濒临枯萎的生命重新注入奔腾的活力。
五分钟!
仅仅五分钟!庞德体内那恐怖致命的未知毒素便被霸道的力量彻底逼出、净化、湮灭!
破裂的神经纤维如同被无形之手以最精巧的手法缝合,受损的组织细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焕发生机,完成重组!
朱昊然脑海中响起一声清脆悦耳的 “叮咚” 提示音 ——目标达成!生命重塑完成!庞德即将苏醒!
但朱昊然唇角微勾,显然还有事未了。
他意念微动,魔眼?催眠技能无声发动。
一只肉眼难辨、几近虚无的灰色瞌睡虫,悄无声息地钻入庞德总统的识海深处,让他暂时继续沉浸在安详的 “梦乡” 。
朱昊然拉开病房门,用流利纯正的非盟官方语对门外早已如热锅上蚂蚁般焦灼的总统卫士吩咐道:“立刻抬总统阁下进独立浴室,用恒温热水彻底冲洗全身,务必擦干,再小心稳妥地抬回病床安置。”
救治完庞德,朱昊然与王惜彤又如法炮制,在隔壁规格相同的特护病房救治了总统夫人伊莉莎。
完成任务后,王惜彤便与主公朱昊然告别。
仍在部队总医院的朱昊然,并未对总统夫人使用瞌睡虫。
不久后,在护士轻柔的呼唤声中,伊莉莎夫人眼睫颤动,悠悠转醒,眼神从最初的迷茫迅速恢复清明,仿佛是从一场漫长而沉重的噩梦中挣脱出来,重见天日。
第167章 军衔博弈
朱昊然简单交代护士协助夫人清洗后,一个瞬移便来到了恒元京都大酒店,随即默念口诀,进入异度空间。
空间内的南书房,白泽正在起草团队文件,荧荧正在读书。朱昊然的身影倏然出现在他们身边。
朱昊然言简意赅地将救治过程简述一遍,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冷冽的寒意:“小白,荧荧,你们说,何方宵小,竟有泼天狗胆,敢对外国元首下此灭绝人性的毒手?他们究竟有何阴谋?” 那声音中充满了压抑的愤怒与深深的疑惑。
荧荧抢先开口:“主公,我敢断言,十有八九是天堂颂歌那帮异能者干的。”
“他们伤害一个外国总统,” 朱昊然实在想不通其中的逻辑,“对他们自己有什么好处?”
白泽没有立刻搭腔,而是神色凝重,指尖在虚空中无意识地快速掐算推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仿佛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博弈,破解着层层迷雾。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主公,荧荧猜得不错。魔气森森,因果纠缠!种种凶煞之象,皆指向塞丝西南山区那个恐怖组织 —— 天堂颂歌!只是他们具体是怎么操作的,背后的逻辑究竟是什么?属下暂时还无法推演出来,似乎有一层信息壁垒在阻隔我的洞悉异能。”
朱昊然闻言,眼神一凛,思绪瞬间翻腾起来。
军师白泽早就说过,天堂颂歌是一个极其诡异的恐怖组织,其中不乏一大帮能力逆天的异能者,而这些人恰恰是他修仙团队的克星。
这些隐藏在黑暗中的恶魔,随时可能给塞丝民众和他的团队带来巨大灾难,尽快将其消灭,已是刻不容缓!
然而,眼下敌强我弱,如何破局?与国家反恐利器 —— 特勤支队联手,显然是最佳路径。
今天,或许正是他跟特勤支队搭上关系的最好机会。
朱昊然想到这儿,便将李清源强行授予自己军衔之事告知了白泽和荧荧。
白泽闻言轻笑,眼中睿智的精光一闪而逝,仿佛早已看穿了其中的关节:“主公,此乃老爷子的缓兵赖账之策!多半是想将那二十亿诊金大事化小!不过,倒也歪打正着,天赐良机!借此契机,主公正可名正言顺打入黑鹰基地核心圈层!只是……”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向朱昊然,“这区区少校的芝麻衔儿,未免太轻了些,难以服众。想要接触到特勤支队真正的核心机密与决策层,军衔至少得是 ——大校!”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仿佛在为朱昊然规划一条通往核心的必经之路。
朱昊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与白泽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对未来的笃定与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棋局的走向。“小白,英雄所见略同!老将军若不拿出点够分量的‘诚意’,庞德总统阁下嘛,就只能在美梦里多享受片刻塞丝的湖光山色了。咱们…… 就看看谁耗得过谁?”
他笑得意味深长,仿佛在布一场充满挑战与机遇的棋局。
“小白、荧荧再见!”
“主公且慢!” 荧荧慌忙叫住主公,“主公,你刚刚瞬移,耗费了太多灵力,你在空间稍等片刻,荧荧送你一程。”
“谢谢!”
荧荧化为微米级身形,腾云驾雾,眨眼间来到部队总医院附近,主公出空间后,荧荧便原路返回。
部队总医院的将军专属休息室内,空气凝重得仿佛被压缩成了固体,每一寸空间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与压抑。
李清源,这位在枪林弹雨中闯出来的沙场宿将,此刻却如同一头被无形牢笼困住的雄狮,焦躁地在光滑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反复踱步。沉重军靴敲击地面的 “咔嗒 —— 咔嗒 ——” 声,在空旷死寂的房间里单调地回响,每一记都像是敲在紧绷的神经上,仿佛是命运在无声地读秒。
他在等,等一个关乎国格尊严、甚至可能影响国际格局的生死攸关的消息!那消息,就像是一颗悬在头顶的炸弹,随时可能引爆,改变一切。
“嗡 ——” 毫无征兆地,李清源面前的空气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地扭曲波动起来!那波动仿佛是一头从深渊中苏醒的巨兽,正张牙舞爪地想要挣脱束缚,带着一种诡异的压迫感。
李清源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钢铁,强大的战斗本能让他闪电般向后滑退半步,右手已然下意识地狠狠按向腰侧 —— 却按了个空!他这才惊觉自己身处安全区,并未佩戴配枪!
那一瞬间,一丝慌乱如同电流般窜过心头,仿佛在黑暗中突然失去了武器,只能赤手空拳地面对未知的危险。
波动平息,一道身影如同从空气中凝结出来一般,大大咧咧地杵在他面前,还颇有闲情地掸了掸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姿态,仿佛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从容与掌控力。
看清来人是朱昊然后,李清源紧绷的神经才略微松弛,但紧锁的眉头依旧如同刀刻,未曾舒展。
“朱少校!” 李清源一个箭步抢上前,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情况如何?!庞德总统他……” 那声音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担忧与孤注一掷的期待,仿佛是在等待一个能决定生死的答案。
“哎呀呀,李副主席,” 朱昊然双手悠闲地揣在裤兜里,脸上挂着一副人畜无害、阳光灿烂到晃眼的笑容,仿佛刚从一场愉快的派对中归来,“‘少校’这称呼吧,听着怪生分的。再说了,那身笔挺的‘制服诱惑’,我可还没签字画押呢。” 他语速不快,字字清晰,却直奔主题,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绕绕弯弯的表象,“我来呢,主要是跟您结个账,顺便汇报下‘售后服务’。庞德夫人,醒了,精神头儿倍儿棒,眼神亮着呢,估计现在跳段弗拉门戈都没问题。至于总统阁下嘛……”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笑容加深,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仿佛在展示一个精心准备的 “惊喜”,“暂时嘛,还在跟周公进行友好国际交流呢。诊疗费,夫妻二人打包套餐,税后二十亿。劳驾您直接打我手机银行就行,账号嘛,想必您神通广大,早已掌握。”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午饭吃什么,眼神却锐利如出鞘的匕首,仿佛能看穿一切:“钱嘛,一到账,我保证庞德总统精神抖擞地翻身起床,笑容灿烂堪比塞丝高原正午的太阳,握着您的手感谢塞丝兄弟情深;要是这账……”他无辜地耸耸肩,嘴角的笑意不减半分,赤裸裸的威胁却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那恐怕,总统先生就只能继续在他舒适的‘梦游套餐’里,免费领略塞丝的壮丽山河了。您信我,”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眼神笃定深邃,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这世上,除了我朱昊然,没人能叫醒一个‘我让他睡’的人。”那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与霸气,仿佛是在宣告自己的不可替代。
“你……”
李清源被这近乎无赖却又透着绝对自信的“账单”噎得喉头一哽,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他看着朱昊然那双清澈见底、坦坦荡荡直视着自己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畏惧退缩,只有一种近乎顽皮的狡黠与绝对的掌控自信。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愤怒与无奈的情绪,罕见地在这位位高权重的老将军心头翻涌——这小子,简直是块滚刀肉!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仿佛是一块坚硬的石头,无论怎么敲打,都纹丝不动。
李清源身后,两名如同雕塑般肃立、气息如磐石的贴身侍卫,早已怒火中烧,眼中杀机迸现。
朱昊然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对老将军如此轻佻放肆?!
两人眼神瞬间锐利如鹰隼,右手拇指同时下意识地顶开了肋下配枪的保险卡榫,一股冰冷的杀气无声地笼罩向朱昊然后背!
那杀气,仿佛是一把把利剑,随时准备刺向朱昊然。
然而,李清源一个凌厉如刀锋般的眼神扫过,如同万载寒冰瞬间冻结空气,硬生生将两人的动作和杀气逼了回去。
朱昊然仿佛浑然未觉身后的森然寒意,目光扫过脸色变幻、略显为难的老将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仿佛洞悉了一切:“哟?李老,区区二十个小目标,就把国库给难住了?不至于吧?生意嘛,都好商量。”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委屈巴巴的控诉,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题是,您老人家拿个芝麻绿豆大的‘少校’帽子,就想把我‘华神医亲传关门弟子’这块能活死人肉白骨的‘限量版超级金字招牌’给套牢了?这也太……太侮辱人才了吧!说句不怕闪了舌头的大实话,”
朱昊然挺直腰板,气势陡然拔高,仿佛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就算让我去特勤支队当个司令员,那都算委屈贤才!唉,看您老为难的样子……这样吧,我吃点亏,您受累,帮小然申请个‘少将’玩玩?一步到位,省得以后还得给您添麻烦升职不是?”
他这狮子大开口说得理所当然,脸不红心不跳,仿佛在要一颗糖果,那轻松的神态,仿佛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噗嗤!”身后传来侍卫极力压抑却还是漏出的嗤笑声,显然是气极反笑。那笑声,仿佛是对朱昊然狂妄自大的一种嘲讽。
李清源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小子压根就不是抵触军籍,是嫌官儿太小!胃口大得像要吞天!仿佛是一个无底洞,永远也填不满。
老将军眼中精光暴闪,深沉的目光在朱昊然年轻却深不可测的脸上逡巡片刻。
这小子一身鬼神莫测的本事,加上此番挽救国家尊严于水火、活命非盟元首的泼天之功……利弊权衡瞬间完成,他心中已然有了决断,斩钉截铁道:
“朱昊然同志!鉴于你的超凡能力与此次卓越贡献,我将亲自向国安委举荐,破格授予你?大校军衔?,享受?正师级?待遇!”他声音沉稳有力,字字千钧,仿佛是在下达一项重要的战略决策,“同时,任命你为?塞丝人民共和国特勤支队司令部副参谋长?,参与核心决策!”
李清源清晰地说出这足以让任何军人热血沸腾的安排,目光如炬,盯着朱昊然,仿佛是在等待他的回应。
第168章 突遭劫持
朱昊然听罢,夸张地长叹一声,肩膀都垮了下来:“唉——!费了半天唾沫星子,才给个大校?真没劲儿!”他摆摆手,一副勉为其难、吃了天大亏的样子,“行吧行吧,谁让我这人好说话呢?将就一下得了!等假期有空,我就去那个传说中的……黑鹰基地?报个到走个流程意思意思。对了老爷子,”他竖起一根手指,显得格外认真,“那个军医资格证您可得帮我搞定,以前悬壶济世,老有不开眼的家伙质疑我‘无证行医’,烦得很!还有啊,咱得先说好,”他强调道,“我现在主业还是个学生,拿学分才是硬道理!? 黑鹰基地那边嘛,除非是天塌了、外星舰队入侵、或者隔壁老王把航母开咱家门口这种‘小事’,一般情况下别找我。至于工资、补贴、奖金啥的,”他潇洒地一挥手,仿佛在拂去尘埃,“你们看着办,爱给不给,爱扣就扣,咱不差那点零花钱!”那语气,仿佛是在谈论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充满了对金钱的不屑。
“哈哈哈……”李清源终于被他这副惫懒得理直气壮、通透得让人牙痒的模样逗得开怀大笑,胸中块垒一扫而空,“好!好!好你个滑不溜秋的小狐狸!行!都依你!过几天,证件齐全,我派人给你送到学校!”他指着朱昊然,眼中竟有几分欣赏,仿佛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得咧!谢李副主席赏!”朱昊然笑嘻嘻地拱手,一副江湖做派,那动作潇洒自如,仿佛是一个行走江湖多年的侠客。
李清源随即命人用军方专用的高分辨率设备给朱昊然拍摄标准照,并用军用级的虹膜生物特征采集仪精准提取了他的虹膜信息。
手续办妥,朱昊然笑容明朗地提议:“李老,您现在有空移驾,一起去探望下您那位尊贵的非洲兄弟么?咱们一到,庞德总统保管准时上演‘梦醒时分’。”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与期待,仿佛是在预告一场精彩的表演。
“好!走!去看看!”李清源精神大振,大手一挥,那动作仿佛是在指挥一场重要的战役。
病房内,庞德夫人伊莉莎正关切地守在丈夫床边,那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期待。
李清源刚走进来,朱昊然便径直走到庞德床前,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总统先生,塞丝的阳光都晒屁股了,您这国际午觉睡得够久了吧?该起床啦!”
那声音充满了调侃与轻松,仿佛是在与老友开玩笑。话音未落,他意念微动,悄无声息地收回了那只无形的“瞌睡虫”。
仿佛听到了来自遥远东方的召唤,庞德总统浓密的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眼皮缓缓睁开!眼神初时迷茫,如同笼罩着薄雾的湖泊,但迅速消散,变得如同草原猎鹰般锐利清明!
朱昊然无缝切换角色,操着一口流利纯正、带着地道地方口音的非盟官方语,向刚刚苏醒还有点懵的庞德隆重介绍了身边这位塞丝军方的定海神针——李清源副主席。
那介绍,仿佛是在讲述一个传奇故事,充满了敬意与自豪。庞德眼中瞬间爆发出感激与敬重的光芒,挣扎着就要坐起。
李清源连忙上前一步,两双有力的大手紧紧相握!
伊莉莎夫人激动地拉住丈夫,用家乡语快速地说着什么,那声音充满了喜悦与感激。
庞德听着,脸上的感激之情愈发浓烈,他转向李清源,通过朱昊然翻译,郑重地提出请求:他希望能正式接见并当面感谢那位挽救了他和妻子生命的小神医,甚至满怀真诚地表达了想与之结为异姓兄弟的强烈愿望。
朱昊然咧嘴一笑,走上前,用同样流利的非洲语言对庞德说:“庞德大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您要找的小神医,正是在下不才,朱昊然。”
两人随即用非盟官方语热络地聊了起来,语速快,笑声爽朗,还夹杂着一些只有当地人懂的俚语和典故。
李清源和总统夫人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李清源心中暗赞:这小子,简直是个人形翻译机兼文化宝库!特勤支队最缺的,不就是这种妖孽级的人才嘛?!
结拜仪式简单而庄重。庞德紧紧握着新结义的阿弟朱昊然的手,热情洋溢地邀请他有机会务必去非盟做客。
朱昊然听完庞德总统热情的邀请,咧嘴一笑,张开双臂,就给了这位非洲联盟领袖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还把人家拍得咚咚响:“大哥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等小弟我有了空闲,保证乘商务机去非盟找你玩!到时候咱哥俩必须整点够劲儿的,不醉不归!”
“哈哈哈,好!大哥在非洲等你,咱们草原上烤全羊配椰枣酒!”庞德爽朗大笑,也用力回拍朱昊然的肩膀,两人那股亲热劲儿,看得旁边的李清源副主席直乐呵。
朱昊然眼角余光瞥见墙上挂钟的指针无情地滑向十二点,猛地一拍脑门:“哎呦我去!完犊子了!”他火烧屁股似的跳起来,赶紧跟李清源、庞德和伊莉莎一一握手,嘴里跟连珠炮似的:“李副主席、大哥、嫂子,真对不住,我得赶紧溜了!下午还有要紧事!”
“快去吧小朱\/阿弟!路上注意安全!”三人笑着挥手,看着他风风火火地冲出急诊科门厅。
朱昊然正要瞬移回京都大酒店,突然感觉胳膊像被铁钳猛地夹住!
“谁?”他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眼前的一切瞬间扭曲、模糊,如同被丢进了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等他晕头转向地稳住身形,定睛一看,手机差点从口袋里滑出来——他赫然站在一个金光灿灿、华丽到闪瞎眼的大殿中央!墙上镶嵌的宝石闪闪发光,巨大的罗马柱高耸入云……整个过程不足一纳秒。
“拿下!” 一声冰冷的暴喝如同炸雷在空旷的大殿里响起。
话音未落,几个穿着黑亮紧身作战服的士兵,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从角落的阴影里“呼啦”一下猛扑上来。朱昊然甚至没看清他们的动作,就觉得全身一紧——几条闪烁着金属冷光的纳米绳索瞬间缠了上来,像裹粽子一样把他捆得严严实实,连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那高科技绳索勒得他校服都起了褶子。
“卧槽!这比体育老师绑沙包还专业!”他暗骂一声,条件反射就想默念口诀,打算遁入异度空间,念头刚起,心就凉了半截——糟了!异度空间的锚点——洪荒盲盒,现在正随身于荧荧呢。
朱昊然赶紧发动,准备启动“金蝉脱壳”神通跑路。
“嘿嘿,小神医,别白费力气啦!”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声音怪笑着响起。只见一个皮肤黝黑、精瘦的黄脸汉子如同鬼魅般闪到他面前,腮帮子一鼓,对着他的脸“噗——”地喷出一大团带着奇怪薄荷味的白雾!
“咳咳咳……”朱昊然被呛得眼泪直流,心里却咯噔一下:完了!浑身灵脉像是被瞬间冻住,十八般法术全成了摆设!
这汉子的“法术冻结”异能,简直是他这种灵力驱动型选手的克星!
第169章 生死时刻
那灰白色的雾气尚未完全散尽,视线还像蒙着层磨砂玻璃般模糊不清时,朱昊然突然感觉脑门一阵沁骨的冰凉!
一个顶着耀眼金发、眼眸湛蓝如宝石,打扮得比时尚杂志封面模特还要光鲜的外国帅哥,动作快如鬼魅,一个箭步蹿到他面前,“啪” 地一声脆响,精准无比地在他眉心正中央 —— 那枚平日里隐而不现的红色小五星印记上,贴上了一张…… 印着粉色小熊图案的卡通创可贴?!
这一下,朱昊然体内的九大异能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宣告歇菜。
朱昊然腹议:“看来,小爷我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也罢,那就向死而生,没什么好怕的!”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一遍又一遍默念着苏洵老爷子的名言,给自己壮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可当他刚要念到第三遍时,突然被一阵极其夸张、仿佛带着魔性循环音效的狂笑声打断了。
“哈哈哈… 哈哈哈… 小神医!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欢迎来到朕的地盘做客!”
朱昊然循着这魔性的笑声抬头望去,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只见高高的镶金嵌玉的台阶上,端坐着一个穿着明黄色袍子的胖大叔 —— 说是龙袍吧,那绣工粗糙得像是街边摊的劣质品,袍子上歪歪扭扭的龙纹,龙爪子都快被他那圆滚滚的大肚腩撑得崩开了线。大叔满面红光,一脸横肉随着笑声突突直颤,活脱脱像是从哪个三流古装剧片场直接跑出来的 “土皇帝”。
他身边还簇拥着三位打扮得花枝招展、妆容精致的 “娘娘”,正用好奇又带着审视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牛逼克拉斯啊小子!” 胖大叔终于笑够了,拍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朱昊然,“朕这天堂颂歌里,虽说人才济济,可就算是顶尖高手,撑死了也就俩异能傍身!你小子倒好,简直是开挂开到飞起,一个人就凑了个豪华全家桶 —— 透视、修复、读心、催眠、数据、点睛、虚拟、点化还有复制… 啧啧啧!哎呦我去,你这简直是要集齐七颗龙珠召唤神龙去许愿的节奏啊?”
朱昊然眯起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天堂颂歌?” 他心里瞬间警铃大作,暗骂道:靠!原来是这个中二病晚期、名字听着像 KtV 包房的破组织?真是够晦气的!不用说,这位胖大叔,定然就是恐怖主义头子爱因斯顿了。
爱因斯顿得意地捋了捋他那几根稀稀拉拉的胡子,笑道:“小神医,今天劳烦范将军请你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朕看上你这块料了!来来来,入伙吧!以后跟着朕吃香喝辣,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听说你要加入特勤支队,还直接升大校?那可不行!特勤支队是朕的死对头,你作为一个异能者,只能加入朕的异能者协会 —— 也就是咱们天堂颂歌。” 他大手一挥,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架势,“大军师!别愣着了,给咱们这位潜力无限的‘新人王’,好好介绍一下咱们‘天堂颂歌’的豪华阵容!”
刚才那个给朱昊然贴创可贴的外国帅哥,正是爱因斯顿的大军师泰勒斯。他立刻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尽职尽责地充当起了讲解员:“咳咳,隆重介绍一下!龙椅上端坐的,就是我们英明神武、风流倜傥的爱因斯顿陛下!来自塞丝国,贵庚 52。陛下的两项绝世异能嘛,一是‘隔空取颅’—— 也就是说,尊主他老人家想取谁的脑袋,根本不用叫刀斧手,老爷子只需动动念头就轻松搞定了;二是‘顺风耳’—— 你京都大酒店的员工,如果有人在说我们天堂颂歌坏话,尊主在这儿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你和老贼李清源的对话,尊主听得明明白白,所以才把你‘请’了过来。”
接着,泰勒斯像个专业导购似的指向爱因斯顿右手边那位气质雍容的 “皇后娘娘”:“这位是尊贵的皇后娘娘莫妮卡,来自印加,48 岁。娘娘的异能非常实用,‘慢中子发射’—— 效用嘛,能立马使敌人的反应慢上半拍;‘天医无缝’—— 顶级治疗术,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娘娘都能把你缝缝补补救回来,堪称组织里的首席外科圣手!”
泰勒斯又指向左边紧挨着爱因斯顿、年轻靓丽的 “贵妃娘娘”:“这位是来自落月国的贵妃娘娘海伦殿下,芳龄 22。娘娘的异能特别厉害,‘物体操控’—— 看谁不顺眼,能连人带沙发一起丢出去,就算是小汽车,也能轻轻松松抛向万米高空;‘信息结界’—— 划个圈,保证圈里开会讨论颠覆世界的大事,外面连 wiFi 信号都搜不到半格!”
然后,他又指向挨着海伦、气质温婉些的一位娘娘:“这位是来自叨鱼国的淑妃娘娘爱丽丝殿下,34 岁。娘娘负责组织的‘环境调控部’,‘风雨操控’—— 娘娘想让哪儿出现涝灾,哪儿就会天天下大暴雨,娘娘想让哪儿出旱魃,哪儿就会天天万里无云;‘退时’—— 这个嘛… 呃,特别厉害,假如你小子的脑袋被砍了,只要没超过十分钟,娘娘一发动退时,你的脑袋就能重新安回去,完好如初!” 泰勒斯介绍得一本正经,朱昊然则听得嘴角直抽抽。
泰勒斯无视朱昊然脸上古怪的表情,继续他的 “员工介绍会”:“小神医,刚才负责‘邀请’您过来的,是我们年轻有为的范林将军,今年27岁,好像比你只大一岁吧?他还是你的塞丝老乡呢。范将军的第一项异能是‘瞬移’—— 眨眼之间,他就把你从塞京带到万里之遥的天池;他的第二项异能叫‘回瞻’—— 简单说就是自带 100 公里半径的球形监控录像回放功能,如果让他查找你家小妹究竟是不是你的亲妹妹,那可是分分钟的事。”
朱昊然听后,倒吸一口凉气,腹议:天堂颂歌简直太妖孽了,看来,有关我的所有信息,他们早已经清清楚楚了。
泰勒斯继续介绍:“那位热情地给您‘面部加湿’的,是来自爪哇国的阮文同将军,32 岁。阮将军的第一项异能是‘变身飞翔’—— 能变成各种飞禽,既是组织里的侦察机,又能当信鸽;当然,阮将军还有更厉害的一些异能,那就是刚刚您亲自体验过的‘法术冻结’—— 专治各种修仙施法不服,效果杠杠的,保证能让您清净三天!”
“这位戴眼镜、看着就很有智慧的,” 泰勒斯指向一个气质儒雅的中年白人,“是我们团队的智库担当,二军师卡洛斯先生,45 岁,我的老乡,欧联人士。卡洛斯的异能是‘复制’和‘超级模仿’。不过有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他的复制异能跟您的魔眼复制技能,像是商量好了分区似的,完美互补。您能复制的,比如仙品、法宝,他却复制不了;他能复制的,比如钞票、金砖、古玩、平板电脑,您这边也没辙。堪称异能界的‘错位竞争典范’。”
当泰勒斯介绍到站在角落,一个眼神阴鸷、穿着笔挺西装的高大男子时,说道:“这位重量级人物,是三军师,来自全球唯一超级大国汨罗的约翰将军,38 岁。约翰将军的异能是‘瘟疫操控’和‘毒来毒往’……”
还没等泰勒斯说完,朱昊然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到了什么关键把柄,突然出声打断:“等等!约翰将军是吧?久仰大名!” 他脸上露出一抹促狭的笑意,“非盟的庞德总统夫妇昨晚突然中毒,该不会就是您这‘毒来毒往’的手笔吧?人家两口子招你惹你了,为什么伤害他们?”
约翰的脸色瞬间变得像吞了只死苍蝇,又青又白,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胡说什么!庞德变成植物人跟我有毛……”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意识到失言,猛地刹住话头,脸色更加难看。
“哈!” 朱昊然像是逮到了现行犯,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约翰将军,我可从来没说过庞德总统‘变成植物人’哦?您这反应速度…… 还真是‘不打自招’啊!”
“你……!” 约翰又急又怒,指着朱昊然,语无伦次地狡辩:“那是范林回瞻到的情报!臭小子,要不是你用你那该死的修复异能多管闲事救了庞德,让他的生命体征出现剧烈波动被范林捕捉到,我们还没那么快锁定你的方位呢!范林哪有机会把你‘请’来?!”
“够了!” 高台上的爱因斯顿被这番吵闹气得脸上横肉直抖,猛地一拍镶嵌着宝石的扶手,“小神医!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眼中凶光毕露,一道刺目的红光骤然从他指尖射出,“啪嚓!” 一声巨响,大殿房顶一盏硕大的水晶吊灯应声而碎,玻璃渣子像冰雹一样噼里啪啦砸落一地。“现在!朕就给你两条路:第一条,识相点,立刻跪下发誓效忠,加入天堂颂歌,朕封你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第二条……” 他狞笑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宁死不屈?哼哼,朕现在就成全你,让你跟这盏灯一样,粉身碎骨!”
被五花大绑的朱昊然,看着一地狼藉的玻璃碎片,心跳却稳得如同教室墙上挂着的老钟。他骨子里那份少年人的倔强和骄傲瞬间被点燃,血液仿佛都在胸腔里沸腾起来。
“哈哈哈哈哈!” 朱昊然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激荡回旋,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与骨子里的不屑,“加入恐怖组织当将军?呸!这种掉价的事儿,我朱昊然干不出来!爱因斯顿是吧?” 他挺直了腰板,即便被捆着也站得笔直,眼神睥睨地看着高台上的胖大叔,“小爷我今天落在你手里,算你走了狗屎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好汉!十八年后,老子照样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有种你现在就动手!”
“哇呀呀呀呀…… 气煞朕也!” 爱因斯顿这辈子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指着鼻子骂!他气得原地蹦高,浑身肥肉乱颤,满脸涨得通红如同煮熟的大虾,恨不得立刻发动 “隔空取颅”,把那颗可恶的脑袋削下来当球踢!
第170章 突如其来的妖风
爱因斯顿目露凶光,指尖凝聚的异能波动愈发浓烈,那足以隔空取颅的恐怖力量即将爆发的刹那 ——
“尊主息怒!小神医万万杀不得!”
一道急切的呼喊骤然响起,如惊雷般打断了爱因斯顿的动作。
朱昊然抬眼望去,喊话之人竟是此前劫持他的将军范林,此刻范林突然横跨一步,已经挡在他的身前,脸上满是焦急,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
“范林,你个蠢货!” 一旁的约翰瞬间炸毛,两眼圆睁,指着范林怒斥,“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为何阻止尊主除掉这小子?他不肯加入我们,必定是惦记着特勤支队的大校军衔!一旦他真成了特勤支队的人,那支队伍如虎添翼,岂不是要成我们‘天堂颂歌’的心腹大患?”
“三军师休要胡言!究竟谁是蠢货,还须尊主定夺!”范林急得上前一步,对着爱因斯顿躬身辩解:“尊主,臣下方才回瞻得知,国安委第二副主席李清源已正式将小神医招入特勤支队,还任命他为副参谋长。咱们若公然杀害特勤支队的大校,那支队伍定会与我们不死不休!依臣之见,眼下目标该是劝说小神医,让他在特勤支队做我们的卧底。人心都是肉长的,劝人改变主意,得有耐心,更得有诚意啊!”
范林又转向泰勒斯:“大军师,您说这话在理吧?”
“尊主,” 泰勒斯立刻接话,语气恭敬又笃定,“范将军所言极是,小不忍则乱大谋!您先消消气,不如让臣来劝说小神医 —— 臣愿将他带回我的仙府,二十四小时之内,定能让他归顺‘天堂颂歌’,绝不叫您失望!”
爱因斯顿素来最信任这位大军师,指尖的异能缓缓收敛,正要点头应允,却见二将军卡洛斯猛地跳了出来,语气急切地阻拦:“尊主不可!古人云‘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小神医还没去特勤支队报到,根本算不上真正的特勤之人!现在是除掉他的最佳时机,一旦放他走,便是放虎归山,日后必成大患!”
说罢,卡洛斯又转头瞪向泰勒斯,眼神里满是质疑:“大军师,你该不会是想借着‘劝说’的幌子,把他带到你的将军府,然后两人一起金蝉脱壳,投靠特勤支队吧?”
“卡洛斯!你休要血口喷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泰勒斯气得脸色涨红,当即对爱因斯顿表忠心,“尊主明鉴!臣对您一片忠心,可昭日月!若您不放心,臣带小神医回府前,您可派重兵守住将军府;臣劝说时,另外三位军师也可全程旁听,绝无半分猫腻!”
原来,爱因斯顿麾下共有四位军师,正是泰勒斯、卡洛斯、约翰与范林四人。此刻四人分成两派:泰勒斯与范林主张 “劝降——卧底”,卡洛斯与约翰则坚持 “斩草除根”,两方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竟让向来果决的爱因斯顿也陷入了犹豫。
爱因斯顿目光转向身侧最宠爱的海伦贵妃,显然是想听听她的意见。海伦轻抬唇角,正要开口,大殿外却突然传来 ——
“呼 ——!!!”
毫无征兆地,一股裹挟着砂砾与尘土的狂风猛地撞开殿门,如千万匹脱缰野马般呼啸而入!金色的殿内瞬间被黄沙笼罩,飞沙走石间,桌上的文件、酒杯、水果盘被卷上半空,连淑妃娘娘精心打理的假发套都被狂风扯下,打着旋儿飘向殿顶。
前一秒还威风凛凛的异能者们,此刻被狂风刮得东倒西歪,有人捂着眼睛惨叫 “进沙子了”,有人被杂物砸中痛呼,还有人在混乱中踩了同伴的脚,整个大殿乱成了一锅粥。帝王的威严、嫔妃的仪态、将军的傲气,全被这突如其来的 “妖风” 吹得荡然无存。
“保护尊主!快挡风!”
“咳咳咳…… 这风太邪门了!根本站不稳!”
“我的头饰!陛下,我的金钗不见了!”
混乱持续了整整十分钟,那妖风却又像来时一样骤然停歇。沙尘缓缓落地,大殿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帷幕撕裂,地上散落着碎瓷片、发丝与沙尘,几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头发里、衣领里全是沙土,活像刚从沙堆里滚出来。
爱因斯顿踉跄着站起,吐掉嘴里的沙子,乱糟糟的头发和胡子上沾满灰尘,他气急败坏地咆哮:“人呢?那个小兔崽子呢!淑妃!快用‘退时’异能!快给朕把他找回来!”
“尊主,” 爱丽丝捂着口鼻,声音带着无奈,“已经超过十分钟了,‘退时’也无法回溯这么久……” 话虽如此,她还是抬手启动了异能。
可大殿中央,刚才朱昊然被纳米绳索捆得像粽子的地方,此刻只剩一堆被精准割断的绳索散在地上 —— 人,早已踪迹全无,仿佛从未出现过。
“废物!一群废物!” 爱因斯顿的怒吼震得殿顶水晶灯摇摇欲坠,“给我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来,就在朱昊然即将殒命的最后一刻,他的保护神 —— 赤脚大仙终于赶到!此前,赤脚大仙一直暗中在塞京保护朱昊然,可范林的瞬移异能太过突然,一眨眼便将朱昊然劫到 “天堂颂歌” 大本营,让他一时失了踪迹。好在他最终锁定了大殿位置,赶在危急关头现身。
赤脚大仙暗中启动 “撒豆成兵” 之术,召来阴兵掀起妖风制造混乱,自己则趁乱掠到朱昊然身边,用利刃割断纳米绳索,随后携起他施展 “纵地金光”,瞬间便将朱昊然送到了恒元京都大酒店广场。
待朱昊然回过神时,他已稳稳站在酒店广场中央,而那位救命恩人早已不见踪影,空气中只余一丝淡淡的檀香。他定了定神,默念口诀回到异度空间,刚踏入南书房,李梦夏便如乳燕投林般扑了过来,白泽与荧荧也立刻起身迎上。
“主公可算回来了!” 白泽抚掌笑道,眼中闪着狡黠,“那位李副主席最后给了什么军衔?该不会是空头支票吧?”
“不,老爷子很实在,给了个大校。” 朱昊然简短应答,目光转向李梦夏时瞬间柔和,“小妹,你们讨论得如何?今晚班会的议题定好了吗?”
“定好了!” 李梦夏递过笔记本,“都记在上面了。哥,你看都下午一点了,我们仨饿着肚子等你呢!” 她拽着朱昊然的衣袖晃了晃,撒娇道,“先去餐厅边吃边聊好不好?”
朱昊然含笑点头,将方才险些丧命的经历咽了回去 —— 他太了解小妹的性子,若是此刻说出实情,这顿饭怕是没人能吃安稳。
下午三时,南书房内茶香袅袅。朱昊然终于向三位智囊说起午间的惊魂遭遇:被范林劫持、爱因斯顿的 “隔空取颅”、大殿里的妖风…… 话音刚落,李梦夏手中的茶盏 “咣当” 落地,茶水在檀木案几上洇开深色痕迹。
“哥!” 她声音发颤,指尖紧紧揪住衣角,眼眶瞬间泛红,“要是大仙晚到半步……” 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荧荧突然转向白泽,柳眉倒竖:“白泽,您不是号称能预知主公安危吗?今日这般凶险,您的异能莫非失灵了?”
白泽顿时涨红了脸,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羽扇流苏:“这…… 我……”
“不怪军师。” 朱昊然抬手制止,眼中闪过精光,“‘天堂颂歌’的海伦贵妃有‘信息结界’异能,专门克制预知类能力,是我此前疏忽了。”
李梦夏猛地拍案而起,咬牙道:“我明白了!他们见哥要加入特勤支队,这才狗急跳墙!” 她思索片刻,眼睛一亮,“以后哥出空间时,不如用虚拟人做诱饵?本尊隐身跟随,这样更安全!”
“副主公妙计!” 白泽附和,却又皱眉,“只是我们的隐身法术只能维持一刻钟,冷却时间又长,主公上课会很麻烦…… 对了,属下倒有个主意!” 他压低声音,“不如将工科班所有教员点成‘画中仙’,在异度空间里为主公开小灶?”
朱昊然闻言大笑,然后道:“我觉得,也不必太过谨小慎微,这一次,赤脚大仙前辈搞出的动静不小,我断定,天堂颂歌一时半会不敢再招惹我了。通过今天的经历,我倒是悟出一个大招 —— 既然范林能劫持我,我们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若能策反这个‘瞬移者’,让他在‘天堂颂歌’做卧底,就等于在他们心脏插了把尖刀!”
这个提议瞬间获得三人赞同。白泽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主公,‘天堂颂歌’的异能者中,有没有擅长操控降雨的?”
“有,是爱因斯顿的淑妃爱丽丝,来自叨鱼国。” 朱昊然点头,随即反应过来,“小白,你是说,这三年世界粮食绝产,也是‘天堂颂歌’搞的鬼?”
“十有八九!” 白泽沉声道。
“太可恶了!” 李梦夏攥紧拳头,眼中满是怒火。
荧荧看向朱昊然,语气郑重:“主公,经过今日之事,我觉得异度空间还是随身于您更安全。”
“好,那就暂时随身于我。” 朱昊然笑道,“不过等我们灭了‘天堂颂歌’,洪荒盲盒还是交你手上。”
说罢,朱昊然默念咒语,瞬间,异度空间已经随身于第一主人。
第171章 头脑风暴
次日起,朱昊然对自身行动模式做了周密调整:但凡离开空间单独行动时,他必会凝聚精神幻化出与本尊无二的虚拟分身,让分身按常规路线行动,而真正的他则如蛰伏于阴影中的猎豹,身形隐匿在侧,目光锐利如鹰隼,每走一步都细致扫视周遭环境,耳力也提到极致,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声响 —— 经历过异度空间的历练,他深知潜藏的风险往往藏在看似平静的日常里。
唯有与人同行时,他才现出真身。
开学后的第一节晚自习,正好是法定班会时间。
铃声刚落,朱昊然与冯俊哲便并肩走上讲台,两人一主一辅,默契地开启了主持工作。
台下,辅导员梁彦秋老师端坐于角落座位,双手轻搭在桌沿,目光温和地注视着讲台上的学生,全程安静旁听,既没有中途打断,也未曾提出任何干预性建议,给予了两人充分的主导空间,教室里的氛围既严肃又不失轻松。
这场班会效率极高,清晰解决了班级的四大核心问题:
班级周报编辑部正式成立:编辑部共由五人组成,其中李梦夏担任主编,冯俊哲、江雨泽、白璐、梁冰玉四人任编辑。
值得注意的是,李梦夏选定的这四位编辑并非随机挑选 —— 他们不仅完全认同异度空间团队的五项基本原则,其情商、智商、逆商 “三商” 更是全部达到了团队骨干成员的最低标准,如今已被正式列为异度空间团队的骨干纳新对象。
可控核聚变研究会落地:班会现场,朱昊然宣布班级将创建全新社团 “可控核聚变研究会”,他自任会长,冯俊哲任副会长。消息一出,全班同学无一犹豫,当场全部报名加入。
社团的活动安排也一并明确:每周固定活动一次,时间定在周六上午九点至十二点,活动地点选在恒元京都大酒店的专属小餐厅;更让大家惊喜的是,每次活动后的午餐将由班长朱昊然全权宴请,无需 AA 制,这一安排既提升了社团的吸引力,也体现了他对科研团队凝聚力建设的重视。
元旦文艺晚会筹备启动:为丰富班级文化生活、增强集体归属感,班会明确元旦前一天晚上将举办班级文艺晚会,并要求全班同学人人参与,提前准备节目。
这一决定不仅让紧张的学习与科研生活多了一份期待,也为同学们提供了展现个人风采、增进彼此了解的平台。
班级体育队伍组建完成:班会最后宣布成立班级男子篮球队与女子排球队,班级 12 名女生全部加入女排队伍。
令人意外的是,朱昊然并未加入男篮,反而主动提出担任女排主教练,言语间透露出清晰的目标:“我要把这支队伍打造成校园里的冠军之师”,其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与敢闯敢拼的态度,让同学们对这支女排充满期待。
班会结束三天后,白泽带着早已准备好的工科实验班所有任课老师的高清标准照,然后联系十几位画中仙画师。
接到需求后,画师们立刻开启 “爆肝模式”—— 画室里灯火通明,画笔在宣纸上飞速游走,从勾勒轮廓到填充色彩,再到细节纹理的打磨,每一步都精益求精。短短一天时间,一幅幅形神兼备的教员工笔画便新鲜出炉。
画作完成后,朱昊然的魔眼凝聚着特殊能量,为每一幅画 “点睛”。
瞬间,画作中的人物眼神骤然变得灵动有神,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与此同时,他还在画作 “意识” 深处悄然烙印下 “绝对服从” 的指令,确保这些 “特殊私教” 能完全执行任务。
随后,朱昊然对着这几位 “私教天团” 下达了硬核任务:“从十一月一日起,在异度空间给我和梦夏开一对二专属课,备课内容必须往学科深处挖,不能停留在表面知识;授课速度直接飙到日常教学的五倍速,务必高效突破!” 而他与李梦夏的目标简单又直接:要用两个月时间,刷爆整个学年的全部学分,为后续投入科研腾出更多精力。
可控核聚变科学研究会的影响力很快超出了班级范围。副会长冯俊哲主动承担起宣传工作,不仅在校园论坛发布社团宗旨与研究方向,还带着社团简介海报在各教学楼、实验室周边分发。这一举措成效显着,不少外班同学被 “可控核聚变研究” 这一前沿课题吸引,纷纷报名加入;更令人惊喜的是,两位博士生也主动联系社团 —— 一位是深耕可控核聚变物理机制的物理学博士邓光远,另一位是擅长用数学模型解决科研难题的数学博士郑忠铎,他们的加入,让社团的科研实力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正式开学后的第一个周六上午,“可控核聚变研究会”的第一次活动在恒元京都大酒店八楼宴会厅隆重拉开帷幕。宴会厅内,长桌整齐排列,桌上摆放着笔记本、中性笔与可控核聚变相关的基础资料,二十余名会员齐聚于此,眼神中满是对科研的期待。
会长朱昊然率先走上发言台,声音沉稳而有力:“各位同学,当前可控核聚变能的应用研究已成为全球科技竞争的核心领域,塞丝、汨罗、欧联三国的科学团队更是处于领跑位置,彼此你追我赶,我们塞丝虽暂时稍稍领先,但优势并不稳固。这个课题要实现突破,必须攻克六大技术瓶颈,而这正是我们社团的核心目标。”
他停顿片刻,拿起桌上的激光笔,指向身后投影幕布上的技术图谱,逐一拆解难题:“首先是点火问题 —— 要突破库仑势垒让核聚发生,必须将氘氚混合气体转化为等离子态,目前的方案是用上百个激光器联合作用,但激光器数量多了,均匀受热的控制就成了难题;可一旦减少激光器,功率又达不到点火要求,所以解决这两个子问题,才算真正突破点火瓶颈。其次是等离子体约束,大家都知道托卡马克装置是‘装核老虎的笼子’,靠强磁场约束等离子体,但等离子态本身的高自由能已让约束难度极大,聚变产生的 a 粒子还会带来更高自由能,引发新的不稳定性,这就需要我们找到湍流最优解,有了模型,改进托卡马克装置才能事半功倍。第三个是氦灰排出问题 ——a 粒子能量降低后会变成氦灰,就像锅炉里的炉渣,不清理就会影响反应,但排灰必须减弱约束,这又与‘高约束以维持氘氚高温高密度’的需求矛盾,我们要找的就是那个‘恰到好处的临界点’。最后是氚的制备,聚变需要持续供氚,但自然界中氚含量极少,只能靠中子与锂反应生成,可目前全球工业产氚量只有几公斤,有钱也买不到,如何实现大批量生产,就是第六个亟待解决的瓶颈。”
明确问题后,朱昊然公布了本次活动的目标:“今天我们聚焦第一个技术瓶颈,用头脑风暴法分组研讨可行性方案。下面请副会长冯俊哲宣布分组结果。”
话音刚落,冯俊哲立刻起身,翻开手中的笔记本,清晰念道:“诸位,我们社团现在有六十三位会员。根据头脑风暴的协作原则,我们共分 8 个小组,前 7 组每组 8 人,最后一组 7 人;每组第一位同学担任组长,负责记录所有成员提出的点子。特别说明:分组不固定,每次活动都会随机调整,确保大家能与不同成员交流碰撞。现在宣布各组名单及组长……”
分组结束后,冯俊哲逐一为每位组长分发了专用笔记本与两支中性笔。随后,各小组在组长的带领下,有序前往酒店提前准备好的单间 —— 有的房间里大家围坐成圈,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打开资料;有的则先推举一人抛出初步想法,立刻引发热烈讨论,轰轰烈烈的头脑风暴就此展开。
两个小时后,头脑风暴结束,各组组长陆续将记录着密密麻麻 “点子” 的笔记本交给朱昊然。他随手翻开一本,从 “减少激光器数量但提升单台功率” 到 “用磁场辅助控制受热均匀度”,五花八门的想法既充满想象力,又不乏对实际问题的考量,忍不住嘴角上扬。
当天下午,朱昊然带着这 8 本笔记本进入异度空间,将其交给军师白泽:“麻烦你对这些点子进行筛选、整理,剔除明显不切实际的,把有价值的方案分类汇总,打印成册,下周活动时发给每位会员,作为后续研讨的基础。” 白泽接过笔记本,点头应下,一场围绕可控核聚变的科研探索,就此在这个特殊的班级与团队中正式启航。
第172章 赌石
工科试验班发起的“可控核聚变研究会”社团,会员越来越多,两周后,会员人数已超一百人。社团每周活动一次,雷打不动。
随着时间的深入,活动质量也越来越高,会员们提出的点子越来越具有价值。军师白泽每次都会为每一个点子打分,朱昊然将超过80分的点子,定义为金点子。凡是提出金点子的人,财大气粗的朱昊然总会奖励他一万元奖金。这样一来,社团成员的积极性更加高涨。
九月二十九日傍晚,朱昊然邀请同宿舍的密友江雨泽到京都大酒店玩,趁机将他带入空间。江雨泽成为工科试验班第一位加入异度空间团队的同学。
转眼间,十一小长假到来。
朱昊然一个电话拨给夏子轩:“派公务机,立刻把我爸妈从东海接到塞京。”
夏子轩不敢耽搁。很快,朱鹏飞和陆雅荷就舒舒服服地住进了恒元京都大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第一天,朱昊然和李梦夏陪伴父母游览了颐和园和北海公园。
第二天,朱昊然和李梦夏没法继续陪父母玩了。他直接把任务甩给了夏子轩:“安排个靠谱司机,再配上经验老道的金牌导游,弄辆舒服点的车,带他们悠哉游哉逛塞京——故宫、十三陵、天安门、长城……每天挑一两个地方,主打一个慢节奏。”
不是两个孩子不孝顺,而是朱昊然早跟全班同学有过约定:从十月二日起,他要亲自带队,用五天时间深度扫荡塞京!目标就是:破冰!凝聚!把班级友情值刷爆表!
为了解决这支“小型军团”的出行难题,朱昊然就地“征召”了六位“专职司机”:李傲雪、王惜彤、宋暮雪、陆勇、陈波、陈烨磊。加上他自己,七辆车刚好够用。
李梦夏表示不想把宝贵时间浪费在路上,朱昊然大手一挥:“行,那你回去找荧荧练法术去!”小妹一走,她那辆防弹大G的副驾驶座,立刻被眼疾手快的文娱委员梁冰玉“占领”了。
按照白泽精心炮制的“塞京精华速刷攻略”,行程锁定五个最具代表性的打卡地:潘家园、王府井、后海、西单、三里屯。
白泽还透露了个内部消息:潘家园有家珠宝店借着国庆热度搞噱头,特意弄来一批海外原石搞“七天赌石大会”,老板承诺现场解石,开出翡翠当场高价回收。
朱昊然一听就心动了——魔眼的透视技能,还没在赌石场上实战呢!要是能随手捞一笔,给同学们发点零花钱买买纪念品,岂不爽歪歪?
十月二日上午九点,朱昊然领衔的车队浩荡出发,目标直指潘家园!
潘家园不仅是古玩圣地,更是塞京乃至全国顶级的珠宝交易中心。小长假第二天,人潮汹涌得堪比春运,停车场塞得针都插不进,想停车得开出好几里地。同学们正对着茫茫车海发愁,朱昊然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各位,想不想看个魔术?盯紧咱们这七辆车!我数三二一,眨眼就让它们集体消失!”
“哇塞?班长你还有这本事?”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
朱昊然享受地张开双臂:“注意——见证奇迹的时刻到喽!”
只见朱昊然手臂潇洒一挥——嗖!七辆车原地蒸发,仿佛从未存在过。
全场惊掉下巴,一片死寂。
朱昊然不动声色,意念瞬间传递给江雨泽:“联络我家小妹。”
江雨泽避开众人视线,默念口诀,身影一晃,已然出现在大军师仙府。
“副主公,我们到潘家园了,主公让我通知你。”江雨泽垂着眼,声音有点紧绷。
从军训第一天起,李梦夏就成了他心尖上那抹挥之不去的朱砂痣。在他眼里,李梦夏的美近乎虚幻,空灵得不染尘埃,尤其那双清冽如月下寒潭的眸子,仿佛多看一眼就能勾走魂魄。什么四大美女,在她面前只怕也要黯然失色。
“好,出发!”李梦夏笑容清浅。
她早已习惯了少年们惊艳的目光。除了哥哥朱昊然,任何异性的倾慕都像石子投入深不见底的幽潭,激不起她心底半分涟漪。
一旁的荧荧鬼精得很,立刻嗅到了八卦的气息,嗖地窜过去把江雨泽拽到墙角,压低声音,小大人似的“教育”道:“喂,新来的!暮雪姐还没来得及给你科普规矩吧?主公和副主公是一对儿!神仙眷侣懂不懂?其他人,想都甭想!那可是大不敬!”
“什……什么?!”江雨泽的脸唰一下惨白,“可……可他们不是兄妹吗?怎么……”
“荧荧,”李梦夏带着笑意的声音飘了过来,“你跟我家纪律委员嘀咕什么呢?瞧把人吓得。”
江雨泽瞬间站得笔直,脑袋快埋进胸口,像个被抓包罚站的小学生。
荧荧吐吐舌头,咯咯笑着溜了。
原来宋暮雪前几天沉迷炼丹,把这最核心的“军规”给忘了。自此,给新人打“预防针”的重任就被荧荧主动包揽了。
“走吧,江同学。”李梦夏目光掠过远处的荧荧。两人同时默念,意念锁定“潘家园门口安全点”——下一秒,身影已在喧闹的潘家园门口凝实。李梦夏一眼就锁定了人群中的哥哥。
李梦夏小跑过去,站到朱昊然身边。兄妹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朱昊然这才朗声对兴致高昂的同学们说:“各位,这古玩市场好东西不少,可价钱也够吓人的。想不想弄点零花钱花花?我有个主意——玩把赌石怎么样?就当搞个小比赛,比比谁欧皇附体?”
“赌……赌石?”大伙儿面面相觑,心里直打鼓。谁不知道那玩意儿烧钱?没个几万块打底,进去就是当韭菜!就算卡里有点生活费,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隔皮猜瓜,神仙挠头,他们这群大一萌新有几个懂门道?万一血本无归,后面几个月啃馒头吗?爸妈打工攒点辛苦钱不容易……
朱昊然魔眼微动,众人的顾虑悉数获悉。他轻松一笑:“看来是担心钱包?放一百个心!我这个当班长的,还能让你们出钱?”他大手一挥,定下铁规,“大家只管去挑石头,我来给你们掌眼!我看中的,我买单!亏了算我的,赚了咱们五五分!稳赚不赔的买卖,就问干不干?”
后顾之忧瞬间清空,同学们的眼睛唰地亮了!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目标珠宝店。院子里堆满了大小不一、品相各异的原石海洋,价钱标签从千把块到几万块不等。
店家挺讲究,备好了小毛笔,方便赌客在挑中的石头上签名留念。
老板正愁开不了张,一看涌进来一群活力四射的年轻人,立刻热情招呼。朱昊然跟老板简单寒暄两句,就招呼同学们去挑石头:“每人最多两块,司机们也可以挑!” 他特意强调了限额。
众人一哄而上,像寻宝一样在石头堆里翻找,挑中了就拿毛笔签上大名。朱昊然自己不挑,但也没闲着。他溜达在石堆间,魔眼悄然开启,视线穿透粗糙的石皮,审视着内里的乾坤。
突然,一块牛头大小、其貌不扬的丑石吸引了他注意。标价仅一千八,内里却蕴藏着一块鹅蛋大小的顶级玻璃种翡翠!保守估价,三千万起跳。朱昊然嘴角微扬,提笔在石头上写下“李梦夏”——就当给小妹发零花钱了。
快速扫完其他原石,确认没有比这块更好的,朱昊然开始“质检”同学们的收获。果然,大多数挑的都是“砖头料”,一文不值。不过,还是有八块石头藏了点惊喜:其中七块要么是豆种,要么是金丝种,价值勉强能盖过标价(从七八万到十几万不等)。
写着李梦夏名字的那块原石,虽然标价不贵,但个头最大,里面也最有料。李梦夏虽然没有透视眼,但她半仙体的灵敏感知捕捉到了石内翡翠逸散的灵气波动。里面藏着一块相当大的高冰种翡翠,水头足得晃眼,价值轻松破百万。
朱昊然在这九块“潜力股”上画了对勾。江雨泽、陆勇等人立刻吭哧吭哧地把它们搬到解石区。朱昊然则踱步过去,饶有兴致地跟解石师傅探讨起切割技巧。
三个家境不错、石头没被“盖章”的同学有点不服输,也抱着自己精选的原石凑到解石区,想搏一把运气。多数人则围在一旁,兴奋地猜测哪块能出绿。只有宣传委员白璐还在石堆里“掘地三尺”,迟迟没选定目标。
第173章 霸道的潘少
突然,一块桃形的大石头闯入白璐眼帘。体积堪比两个篮球,标价五万。她心头莫名一动,拿起毛笔签名。但是,当“璐”字刚刚写出王字旁时,一只大手猛地伸过来,蛮横地夺走了毛笔!
“滚开!这石头大爷我看上了!”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炸响。
白璐抬头,是个大学生模样的家伙,塞大校服松松垮垮披在身上,长得倒人模狗样,但那股子眼高于顶的纨绔劲儿藏都藏不住。他旁边还杵着个二十四五岁的黑墨镜壮汉,肌肉虬结,气场凶悍,标准的保镖打手。
白璐从小也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哪受过这种窝囊气?更何况不远处就是全班同学撑腰,她底气十足,毫不示弱。
“尼玛!哪蹦出来的疯狗?滚一边凉快去!”白璐伸手就把毛笔夺了回来,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哟呵,够泼辣!本少爷喜欢!”纨绔男潘伟宸不怒反笑,眼神黏腻地上下打量着白璐。这姑娘够不上校花级别,但妥妥的班花水准——高挑身材,细腰翘臀,皮肤吹弹可破,圆脸杏眼翘鼻,长发披肩,双眼皮透着股机灵劲儿。嘴唇丰润,嘴角一颗小小美人痣,平添几分性感魅力。
他越看越心痒难耐,竟伸出咸猪手,轻佻地摸向白璐的脸蛋!
“找死!”白璐瞬间炸毛!“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甩在潘伟宸脸上!
稍远处,李梦夏正跟闺蜜梁冰玉打赌自己两块石头必出绿,输了要被刮鼻子。突然,石堆方向传来争吵和白璐的怒喝。李梦夏瞥见情况不对,立刻喊了声:“哥!”
“嗯。”朱昊然应声的同时,身形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直扑冲突点。
挨了一巴掌的潘伟宸彻底暴怒,指着白璐对保镖咆哮:“虎哥!给我废了这贱人打我的那只手!”
黑衣保镖秦虎狞笑逼近,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扣住白璐纤细的右手腕——他可是昆仑山古武世家秦家子弟,武尊境界,在世俗界罕逢敌手。对他而言,掰断一个女孩的手腕,跟捏断一根塑料筷子没两样。
“咔嚓!”一声清脆骇人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啊——!”白璐凄厉的惨叫炸响,剧痛瞬间吞噬了她的意识,身体软软瘫倒。
朱昊然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白璐身侧。他蹲下身,一手稳稳托住她瘫软下滑的身体,另一只手精准地握住了她那明显扭曲变形的手腕。魔眼幽光一闪,磅礴精纯的灵力如决堤洪流,瞬间涌入伤处!白璐闷哼一声,那撕心裂肺的痛楚竟如潮水般急速退去,她悠悠转醒,赫然发现班长正握着自己的手腕,苍白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秦虎刚完成“任务”,正沉浸在碾压弱者的变态快感中,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心想:“白费劲,这小妞下半辈子只能当左撇子了。” 可这念头还未消散,他就看见那个突然出现的男学生抬起头,冰锥般刺骨的目光狠狠扎了过来!
“呵,”朱昊然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哪条阴沟里爬出来的杂碎,也敢动我的人?”
话音未落,秦虎只觉眼前一花!自己刚行凶的右手腕已经被一只如同万钧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逼近的!
“噗嚓——!”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响,只有一种令人牙根发酸、骨髓颤栗的闷响!
那是骨头连同筋肉被瞬间碾磨成齑粉的声音!
秦虎狰狞的右腕连同小臂仿佛被无形的神力直接捏爆,化作一蓬夹杂着骨渣与血雾的猩红粉尘!
朱昊然面无表情,随手在对方那身价值不菲的昂贵西装上蹭了蹭沾染的粉尘,随即抬脚,像踢开一袋令人作呕的垃圾般将他狠狠踹飞!
秦虎那庞大的身躯,仿若离弦之箭,急速倒飞而出,狠狠地撞击在八九米之外的石堆上。
整个人如同被拆解的破布娃娃,筋骨寸断,苦修多年的修为付之一炬,生死不明。
围拢过来的同学们目睹这电光石火血腥暴虐的一幕,集体倒吸一口凉气,震撼得头皮发麻,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潘伟宸,这个出身顶级权贵豪门、向来横行霸道惯了的纨绔恶少,人生头一遭尝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滋味。
他看看自己那如同死狗般瘫着的保镖,再看向那个眼神冰冷如同俯视蝼蚁的男生,浑身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浇得透心凉。
冷汗瞬间布满额头,喉结艰难地滚动,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形势比人强”——眼前这个煞星,绝对是他招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再敢哔哔一句,下一个被捏成渣的,绝对是他自己!
眼看唯一的依仗彻底报废,潘伟宸色厉内荏地搬出最后的护身符:“喂!同学,下手也太狠了吧?!你知道我是谁吗?!”他想用家世名头压垮对方。
朱昊然魔眼微动,读心技能启动,瞬间洞穿了他那点可怜又可笑的倚仗——原来,他就是那位大佬——潘家驹的孙子潘伟晨。
他懒得理会这虚张声势的质问,转向白璐,声音沉稳有力:“白璐,怎么回事?”
“班长!”白璐的眼泪如同断线珍珠唰地涌出,像受尽天大委屈的孩子,双手紧紧抓住朱昊然的胳膊,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这小流氓欺负人!我好不容易选中那块桃形石,名字都写一半了,他…他直接抢走我的笔!硬说是他的!他还…还摸我的脸!我就气不过打了他一巴掌……然后…呜呜…那个黑大个就把我手腕掰断了……”
她抬起那只刚被修复、还残留着酸麻刺痛的手腕,激动地控诉。
听完白璐的叙述,朱昊然眼底寒芒乍现。
看来,得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废物,好好上一堂刻骨铭心的“人生课”了。
他转向潘伟宸,语气充满极致讽刺:“欺负弱小女生,感觉很爽?真他妈给男人丢脸!”他顿了顿,声音陡然降至冰点,“这样吧,跪下,给我同学诚心诚意磕头认错,今天这事儿,算你走运,翻篇。”
“什……么?!”潘伟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怒火瞬间冲顶!他想借坡下驴给对方个台阶,对方竟敢直接踩到他头顶拉屎?!“让我潘伟宸给这丫头片子下跪?!你他妈疯了吧?!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他指着地上半死不活的秦虎,“你打残我保镖这笔血债还没算,还敢让我道歉?!简直是痴人说梦!”
朱昊然嗤笑一声,字字诛心,精准撕碎他那点可怜的底裤:“潘伟宸,靠着你爷爷潘家驹和你爹潘炳忠的荫蔽,才勉强塞进塞大的废物点心!就这点可笑的家底,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坐井观天的蛤蟆!”
潘伟宸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心脏狂跳如擂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内心掀起惊涛骇浪:这个从未谋面的家伙,竟能一口叫破他和爷爷、父亲的真实身份?!难道他是总统家孙子?
第174章 我赌你五分钟之内给白璐道歉
“我是谁不重要。” 朱昊然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带着九天之上俯视蝼蚁的漠然,“你只需记好 —— 小爷我是绝对惹不起的,你老爹潘炳忠惹不起,你爷爷潘家驹照样惹不起!现在,立刻跪下来向白璐同学道歉!我可以饶你这一遭。再敢说半个‘不’字……” 他眼底寒光乍现,如万载玄冰般刺人,“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潘伟宸攥紧拳头,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惧 —— 从小到大的嚣张跋扈早已刻进骨子里,哪肯轻易低头?他梗着脖子叫嚣:“小子,少在这装腔作势唬人!有本事报上名号,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急什么?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朱昊然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玩味又危险的笑,“潘少,敢不敢玩个五分钟的赌局?就赌你在五分钟内,必定跪在白璐面前磕头认错。我赢了,你给她转五百万精神损失费;你赢了,我转给你一千万当零花钱。赌不赌?”
“赌就赌,谁怕谁!” 潘伟宸想都没想就应下 —— 五百万对他而言不过是随手挥霍的小钱。他掏出手机,手指飞快滑动,眨眼就设好了五分钟倒计时,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格外刺眼。
可就在他低头紧盯手机的刹那 ——
朱昊然身影一晃,瞬间隐身瞬移到他身后!从墟鼎内取出一张“消疼符”,悄无声息地贴在潘伟宸右耳根部。下一秒,他右手如毒蛇出洞,闪电般扣住潘伟宸的右耳,五根手指如同万锻精钢铸就的铁钳,骤然发力!
“噗叽 ——!”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灵魂颤栗的闷响炸开!潘伟宸的右耳竟像劣质橡皮泥般,被狂暴的力量生生捏碎,化作细密的肉粉色粉末,簌簌落在地上。
本该撕裂神经的剧痛,却被耳根的符印死死压住。潘伟宸只觉右耳一阵诡异的冰凉,像被冰块轻贴了一下,竟无半分痛感。
“咦?” 不远处,一道与朱昊然一模一样的幻影突然开口,脸上满是夸张的 “震惊”,“潘伟宸,你怎么只有一只耳朵?”
“胡说!” 潘伟宸下意识抬手摸向左耳 —— 完好无损。他刚要反驳,就听幻影戏谑的声音再度传来:“我说的是右边!你手机不是有自拍功能吗?赶紧照照,这‘半边秃瓢’的模样,以后还咋泡妹子?我看悬咯,趁早攒钱整容吧!”
潘伟宸的心猛地一沉,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他颤抖着抬起手,摸向右耳 —— 指尖触及的只有一片温热黏腻的湿滑,空空如也!
他慌不择路地点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屏幕里的画面瞬间让他魂飞魄散:右边脑袋光秃秃的,残留着模糊的血迹和肉末,诡异又血腥,看得人头皮发麻!
“啊 ——!”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卡在喉咙里,潘伟宸的脸瞬间惨白如纸,眼神里写满了恐惧。
就在他盯着屏幕失神的瞬间,幻影骤然消散。
朱昊然已如鬼魅般站回他面前,脸上挂着恶魔般的冷笑:“潘伟宸,现在愿意道歉了吗?只要你跪下认错,这点小伤,我‘小神医’动动手指就能修复。要是还嘴硬……”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那你就顶着这‘半扇门’的尊容,过一辈子吧。”
“你…… 你是前年那个…… 诊费十亿起步的小神医朱昊然?!” 潘伟宸瞳孔骤缩,终于明白自己踢到了一块何等恐怖的钛合金钢板 —— 那可是连顶级权贵都要敬三分的存在!
“答对了。” 朱昊然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现在我倒数五秒,数到一你还不照做,就算你跪下来给一个亿,我也懒得管你!5……4……3……”
“我道歉!我付钱!求你修复耳朵!” 潘伟宸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 尊严和面子在 “完整” 面前,根本一文不值!他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石板上发出闷响,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白璐同学!对不起!是我混蛋!不该抢你的石头,不该对你动手动脚!求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
朱昊然满意地点点头,看向白璐:“把银行卡号给他。”
白璐刚报出卡号,潘伟宸就颤抖着手指操作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如同催命符般跳动。
几秒后,“叮” 的一声提示音响起 —— 五百万稳稳打入白璐的账户。
确认到账后,朱昊然才伸出食指,精准点在潘伟宸血肉模糊的右耳缺损处。
魔眼闪过一抹幽光,浩瀚精纯的生命本源能量顺着指尖涌去。不过一分钟,在周围人惊骇的目光中,一只轮廓分明、色泽健康的新耳朵,竟奇迹般地 “长” 了出来,与左耳别无二致。
“自己验收吧。” 朱昊然收回手,语气淡然。
潘伟宸如获大赦,疯狂地对着手机自拍,双手颤抖着摸了又摸新耳朵,确认完好无损后,才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从地狱爬回来。
“滚。” 朱昊然一声冷喝,如同惊雷炸响。
潘伟宸连滚带爬地扑到重伤昏迷的保镖秦虎身边,颤抖着拨打了 120。
朱昊然却缓步走过去,指尖掠过秦虎的身体,魔眼修复之光悄然闪过 —— 秦虎断裂的筋骨瞬间接续愈合。
秦虎闷哼一声悠悠转醒,看清朱昊然的脸后,羞愧得无地自容,挣扎着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踉跄冲出院子,再也没脸继续当这个保镖。
风波平息,朱昊然回到石堆旁。魔眼扫过白璐选中的桃形巨石,里面果然藏着一块很不错的翡翠。朱昊然在这块石头上画了对勾。
至此,所有 “候选” 原石终于确定。朱昊然转头招呼江雨泽:“帮白璐把石头搬到解石区。” 接着又朗声对众人说:“画了勾的十块石头,我来买单!其他想试试手气的,就只能自己掏钱了!”
这十块 “中标” 原石的归属很清晰:
李梦夏和李傲雪:各2 块
白璐、王惜彤、宋暮雪、陆勇、陈波、陈烨磊:各 1 块
朱昊然一眼就看穿了其中门道 —— 白璐纯属运气爆棚 “捡漏”,而王惜彤等人作为异度空间团队成员,体内修炼出的灵气能隐约感应玉石的微弱气息,才误打误撞选到了有料的石头;刚入伙的江雨泽,显然还没掌握这项 “被动技能”。
朱昊然算了一下原石价格,扫码支付了十三万。
很快,万众期待的 “开奖时刻” 终于到来!
解石机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咆哮,围观的人群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把解石区围得水泄不通。
第175章 出绿概率百分之百
空气中弥漫着原石碎屑的土腥味,混杂着人群里若有似无的汗味,更藏着一股赤裸裸的贪婪 —— 每个人的眼神都紧紧黏在那堆待解的原石上,像盯着猎物的豺狼,等着看谁能从石皮里挖出天价翡翠。
喧嚣声浪之下,几双精光内敛的眼睛正藏在角落的阴影里,那是常年混迹潘家园的老赌石客。他们身形不动,手指却在袖管里无意识地摩挲,算盘打得噼啪响:先让这群毛头小子试水,要是开出绿,就顺着他们的眼光扫剩下的毛料;要是砸了,拍拍屁股走人,这是他们混迹多年的 “生存法则”。
不远处的柱子后,还蛰伏着几位衣着考究的珠宝商,他们指尖夹着未点燃的雪茄,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着解石区。
只等原石开窗见绿,他们就会像嗅到血腥的鲨鱼般扑上来,一边用专业术语压价,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将璞玉雕琢成手镯、吊坠,转手就能赚出几倍利润。
朱昊然站在人群中,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魔眼悄然流转,周围人心里的算计、贪婪、期待,如同摊开的账簿般纤毫毕现 —— 老赌石客的观望、珠宝商的估价、同学们的紧张,全被他尽收眼底。
这时,一个矮胖的老头挤开人群凑了过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眼角的皱纹里都藏着市侩的精明。他是这家珠宝店的老板,姓姜,在潘家园做了二十多年玉石生意,最会看人下菜碟。
“哎哟,这位小哥,好眼光!一口气拿下十块料,真是大手笔!” 姜老板搓着手,语气热络得像见了老熟人,“您看啥时候解石?小店的解石师傅可是老手艺了,免费给您效劳!要是真出了绿,咱店里绝对高价回收,童叟无欺,绝不坑您这学生娃!”
朱昊然斜睨了他一眼,笑容里带着几分疏离,语气却透着掌控感:“姜老板,出绿是必然的事。至于卖不卖您,就得看您的‘诚意’够不够分量了。我这十块宝贝,质地怎么样,您心里大概有数,可不怕找不着识货的下家。” 他特意咬重 “十块宝贝” 四个字,眼神里的笃定让姜老板心里咯噔一下。
“呵呵呵…… 小哥真会说笑。” 姜老板干笑几声,心里却犯了嘀咕:这毛头小子口气倒不小,还 “十块宝贝”,潘家园的毛料要是这么好捡漏,我早发大财了!等等 —— 他怎么知道我姓姜?一丝狐疑刚冒出来,就被想赚快钱的急切压了下去。他立刻敛起轻视,转头对着解石区高声吆喝:“老张!别磨蹭了!先给这位小哥解石!优先安排!”
解石师傅老张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手上布满老茧,握着砂轮的手稳如磐石。
他听姜老板发话,立刻把王惜彤选的那块原石搬上操作台,拿起粉笔在石皮上画了条线,随后启动砂轮 ——“嗡” 的一声巨响,砂轮高速转动,石屑如雪花般纷飞,落在地上堆起一小堆。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砂轮下的原石。
突然,一道清透的翠色毫无预兆地从石屑中露出来,像一抹雨后的新绿,格外刺眼!
“哇靠 —— 绿了!真出绿了!” 围观人群像被点燃的火药桶,惊呼声轰然炸响,有人甚至踮起脚尖往前挤,想看得更清楚些。
老张却半点不慌,关掉砂轮,换了个角度又画了条线,再次启动机器。
这一刀下去,石皮彻底被剥开,清水顺着切口冲下,泥垢被冲净的瞬间,一块拳头大小的翡翠露了出来 —— 质地细腻,颜色均匀,是品相不错的豆种翡翠,温润的光泽在阳光下流转,引得人挪不开眼。
姜老板下意识瞟向朱昊然,却正好撞上对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黑眸。朱昊然嘴角微勾,心里门儿清 —— 刚才那一瞬间,姜老板心里已经敲定了估价:十五万。
“小兄弟,” 姜老板清了清嗓子,假装憨厚地伸出五根短粗的手指,“这块豆种翡翠,质地还行,就是个头小了点。老哥我不坑你,出五万收了,你看怎么样?”
“五万?” 朱昊然朗声打断他,声音清越得穿透了周围的喧哗,“姜老板这价开得有意思。行,这五万就当起拍底价吧!各位老板、行家都看好了!这块豆种翡翠,现场拍卖,底价五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一万,价高者得!现在开始!”
他话音刚落,人群里立刻有人举臂:“六万!”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跟上:“七万!”
姜老板脸皮一抽,没想到朱昊然会来这么一出,这下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喊:“九万!”
“十万!” 又一个珠宝商加入竞价,语气轻松得像在买棵白菜。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到了十五万 —— 这是姜老板最初的心理底价。他咬着后槽牙,额角渗出细汗,又加了一万:“十六万!”
可他话音刚落,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就轻飘飘地跟上:“十七万!”
姜老板脸色瞬间垮了,知道自己再争下去也是白费,只能眼睁睁看着。
“十七万一次!十七万两次!十七万三次!成交!” 朱昊然手掌重重落下,像敲响了胜利的鼓点。欢呼声中,买下翡翠的珠宝商当场转账,转给朱昊然,朱昊然再转给王惜彤八万五。
接下来的一个钟头里,老张接连解了八块原石,每一块都开出了翡翠 —— 有金丝种的,有糯种的,更多的是豆种的。朱昊然没给姜老板压价的机会,每块翡翠都现场拍卖,竞价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得像过年。
陈波挑选的那块原石,里面有块不大的豆种翡翠,卖价最低,最后也拍出了八万;白璐挑的那块桃形原石很不错,开出了水头极好的糯种翡翠,颜色浓艳,质地通透,被一位广南来的珠宝商以四十八万的天价拿下,白璐分得二十四万。
再加上潘伟宸之前赔的五百万,白璐手里的余额瞬间飙升,眉眼间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看向朱昊然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十块原石解了八块,块块出绿,难道出绿率百分之百?
这匪夷所思的结果,像一记闷棍敲在姜老板和所有老赌石客心上。姜老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里的雪茄都忘了点燃,心里翻江倒海: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有透视眼不成?
那些观望的老赌石客,最后一丝理智也崩了,贪婪的洪水瞬间冲垮防线 —— 他们疯了似的冲向剩下的毛料堆,你抢我夺,眨眼间就把没被选走的原石哄抢一空,生怕慢一步就错过了宝贝。
终于,轮到李梦夏那块卖相很差的原石了。这块石头标价仅一万八,石皮粗糙,上面还带着几道裂纹,之前没人看得上眼,只有李梦夏凭着半仙体的灵敏感应选了它。老张习惯性地拿起粉笔,正要在石皮上划切割线 ——
“停!” 朱昊然的声音陡然响起,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张手腕一僵,手里的粉笔差点掉在地上,下意识关掉了砂轮,轰鸣声戛然而止。人群也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一脸疑惑地看着朱昊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叫停。
朱昊然快步上前,目光锐利如刀。就在刚才老张要下粉笔的瞬间,他的魔眼已经穿透石皮,“看” 清了石心的翡翠 —— 那是一块体积巨大的冰种翡翠,质地纯净得像万年寒冰,一旦按老张的线切下去,翡翠就会被一剖两半,至少损失上百万!
他二话不说,抄起旁边的记号笔,手腕沉稳有力,在原石表面勾勒出一条弧线 —— 看似随意,却精准地避开了翡翠的核心,能最大限度保留翡翠的完整性。
“师傅,” 朱昊然放下笔,神态自若,笑容里满是自信,“请您按这条线切。要是切坏了,责任全在我,您一分钱损失都不用担,姜老板那边我去说。”
老张见他说得笃定,又看了眼姜老板点头默许,便定了定神,按照朱昊然画的线调整好原石位置,再次启动砂轮。“嗡 ——” 砂轮再次轰鸣,石屑如雪崩般溅落,人群的呼吸又一次屏住,连大气都不敢喘。
当砂轮停下,老张用清水冲净切口的瞬间,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行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怪叫:“卧 —— 槽!冰…… 冰种!老天爷!是顶级冰种啊!这么大的个头,这辈子都没见过!”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切口上 —— 那块标价一万八、外表平平无奇的原石里,竟藏着一颗排球大小的顶级冰种翡翠!颜色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像一块凝固的寒冰,却又透着温润的光泽,整个摊位仿佛都被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笼罩。阳光照在翡翠上,折射出的光芒让周围的人都眯起了眼睛。
“三百万!我出三百万!这翡翠我要了!” 一位戴金丝眼镜的珠宝商老板眼睛都红了,往前挤了两步,声音带着急切。
姜老板在旁边看得心脏狂跳,他做了二十多年玉石生意,也没见过这么大的冰种翡翠!他狠狠一跺脚,眼珠子都快充血了,几乎是嘶吼着喊出价格:“三百二十万!!这翡翠必须是我的!”
朱昊然魔眼微动,瞬间捕捉到姜老板心底的想法 —— 三百二十万,已经是他能调动的最大资金,再高就只能亏本了。他见好就收,对着姜老板微微一笑:“姜老板果然爽快,这价格,成交!”
话音落下,姜老板立刻让人转账,朱昊然让小妹给姜老板报出银联卡号码,三百二十万巨款瞬间打入李梦夏的账户。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羡慕得眼睛都绿了 —— 一块一万八的原石,转手卖出三百二十万,这翻了近两百倍的利润,简直是神话!
第176章 玻璃种帝王绿
最后一块原石,是朱昊然特意为小妹李梦夏挑选的 “牛头石”。它灰头土脸、形状怪异,标价仅一千八百元,在行家眼中,能从中开出翡翠的概率,堪比中彩票头奖。
朱昊然依旧亲自画线。此刻的张师傅对他早已心服口服,当下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握刀操作。一刀落下,切口处骤然迸射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翠色!那绿深邃、浓郁、纯粹,仿佛将整片雨林的生机都浓缩其中!
“帝…… 帝王绿?!玻…… 玻璃种?!!” 张师傅的手剧烈颤抖,双目圆睁,声音都变了调,“我…… 我解了一辈子石头…… 头一回…… 头一回开出这种神仙料啊!!”
那翡翠鸭蛋般大小,通体无瑕、莹光流转,正是翡翠中登峰造极的存在 —— 玻璃种帝王绿!其价值,保守估计,三千万起跳!
朱昊然的伙伴们瞬间石化,嘴巴张得能塞进鸭蛋,大脑一片空白。
最终,经过几轮令人窒息的疯狂竞价,一位神秘珠宝商以三千四百万的天价,将这颗 “牛头石” 孕育的天地精华收入囊中。
朱昊然毫不犹豫地将这笔巨款全数划归妹妹名下。巨大的喜悦让她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难掩兴奋的她,俏皮地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下身旁梁冰玉挺翘的鼻尖,留下一个 “富婆” 的得意印记。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三位富二代同学。他们高价抢购的六块原石逐一解开,结果惨不忍睹 —— 全是清一色的顽石!六块石头,换来六份绝望。他们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如同打翻了调色盘,震惊、困惑、不甘交织:班长是怎么做到的?百分百出绿?这简直是开挂了吧?!
而那些抢购剩余原石的 “聪明人”,更是集体傻眼 —— 别人的石头颗颗出绿,自己的却几乎全军覆没!空气里弥漫着荒谬与沮丧,难道幸运女神只独宠这位大学生班长?!
转眼日上中天,朱昊然大手一挥,带着众人直奔塞京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 —— 君悦华庭。
觥筹交错间,佳肴满桌。酒过三巡,朱昊然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洪亮的声音穿透席间喧闹:“同学们,今天玩得尽兴吗?这次赌石,有人运气爆棚,也有不少人空手而归,确实遗憾。为了让下午的行程更尽兴,我决定从这次的收益里拿出一部分,分给没收获的同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公平起见,每人八千!大家觉得怎么样?”
“哗 ——!”
惊呼声浪险些掀翻屋顶!赞叹声、议论声此起彼伏,绝大多数人脸上洋溢着惊喜与感激。但也有不和谐的声音悄然响起:
“班长!这…… 这不太合适吧?无功不受禄,我们哪好意思拿您的钱啊!” 这是懂得分寸的同学。
“才八千?也太抠门了吧?您都赚翻了,凑个整给一万不行吗?就算给一万,您还剩二十五万,不照样是最多的?”—— 角落里,几张不识好歹的嘴小声嘀咕着,满是抱怨。
朱昊然脸上笑容依旧温和,眼底却掠过一丝寒芒。魔眼无声启动,瞬间锁定了那五个发出抱怨的人。他们心中的贪婪与理所当然,如同污渍般刺眼:白白给八千,竟还嫌少?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一刻,朱昊然深刻体会到,“感恩” 二字在利益面前竟如此脆弱。他心中冷然:这五人,无论智商、情商、逆商多高,从此刻起,已被永远排除在 “异度空间” 团队之外。
午饭后,朱昊然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很快,二十五位同学的手机银行 App 里,整齐划一地跳出短信提示:入账 8,000.00 元。
下午,众人再次返回古玩市场。考虑到队伍庞大,朱昊然决定分组行动,将全班同学与司机迅速分成六个小队,任命了包括王惜彤和他自己在内的六位组长。
“各组组长自由挑选队员,” 朱昊然语调轻松,却透着无形的掌控力,“每组人数上限五到六人。”
朱昊然这一组,除了妹妹李梦夏,还精准点了梁冰玉、白璐和冯俊哲的名字。几位司机则自然归入王惜彤组。他选中这三人,不仅因为他们是各自省份的高考状元,更重要的是,他们都对异度空间团队的 “五项基本原则” 有着深刻认同。朱昊然有意近距离考察,准备尽快将他们纳入核心团队。
古玩市场宛如一座巨大的藏宝迷宫,同学们的兴趣各不相同:有人沉醉于墨香氤氲的文房四宝;有人痴迷泛黄古籍中的神秘字画;有人热衷于旧书刊里尘封的往事;有人对着玛瑙玉翠流连忘返;有人摩挲着古朴温润的陶瓷;有人细细考究锈迹斑斑的古钱币;有人欣赏竹木骨雕的巧夺天工;有人搜寻着充满戏剧张力的皮影脸谱;有人寻觅着散发檀香的佛道信物;还有个别女孩,被色彩斑斓的民族服饰牢牢吸引。
朱昊然与李梦夏兄妹的爱好却出奇一致,都钟情于玛瑙玉翠的流光溢彩,以及竹木骨雕上的岁月痕迹。
趁着众人不注意,朱昊然借口去洗手间,闪身进入异度空间,将白泽带了出来。回到队伍中,他轻松地向三位同学介绍:“这是我弟,朱白泽。本来陪爸妈在塞京游玩,刚才非闹着要跟哥哥姐姐逛市场,就让他自己过来了。” 一身白衣、气质出尘的白泽,微笑着与梁冰玉、白璐、冯俊哲一一握手,举止优雅得体。
朱昊然目标明确,带着小组直奔一家挂着 “塞京老字号?骨牙珍品” 招牌的店铺。店面不大,陈设古朴,然而,中央玻璃展柜里,一只拳头大小、通体莹白、剔透玲珑的牙雕葫芦,正静静散发着温润光华,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目光!白泽清澈的眼眸微微一凝,一道只有朱昊然能捕捉到的意念传入他脑海:“主公!此物灵韵内蕴,有超过七成的可能,是上好的法器胚胎!”
“哦?!”朱昊然来了兴致。
第177章 牙雕葫芦
“老爷爷,” 李梦夏的目光刚触及玻璃柜中的牙雕葫芦,心便瞬间被那抹莹白剔透勾住。
她快步凑到柜台前,指尖轻轻点向那件宝物,少女独有的清脆嗓音里裹着藏不住的好奇,“您能给我们讲讲这宝贝的来历吗?对了…… 它怎么没标价格呀?”
店主是位满头银发的老者,虽已年过古稀,脊背却依旧挺直,精神矍铄。
听到问话,他缓缓抬眼,目光落在李梦夏带着稚气的脸庞上,干枯的手指下意识捋了捋颔下花白的山羊胡。
他似乎想挤出一个慈祥的笑容,可那笑意刚在嘴角漾开一丝微澜,便像投入深潭的石子般迅速沉没 —— 眉宇间的沉重与忧虑如同浓得化不开的阴云,瞬间又将脸庞笼罩。
任谁都能看出,这位老店主心中压着千斤重担,愁绪早已盘根错节。
老者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裹着岁月沉淀的沧桑,低沉得像是从旧木缝里渗出来:“姑娘好眼力啊。这牙雕葫芦……” 他枯瘦的手掌轻轻贴在玻璃柜面上,仿佛在触摸一件易碎的光阴,“是我这小店的镇店之宝,打从摆进来那天起,就没打算卖,自然用不着标价。” 话音顿了顿,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悠远,像是穿透了眼前的柜台,望向了千年前的岁月,“这东西,出自大唐盛世的宫廷,是用顶级猛犸象牙一点一点精雕细琢出来的,当年还是爪哇国进贡给太宗皇帝的贡品。后来太宗念我家先祖立过赫赫战功,特意把这宝贝赏赐下来,算是皇家的恩宠…… 在我们家族里,它已经安安静静守护了一千多年了……” 说到这里,老人的声音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珍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刻着千年血脉印记的传家宝,哪里…… 哪里舍得给它标上一个冰冷的数字,让它从此流落他乡呢?”
众人静静听着,店内的空气仿佛都染上了历史的厚重,一时间只余下无声的感慨在流转。李梦夏望着那玲珑剔透的葫芦,眼中的喜爱更甚,可心底那份 “求而不得” 的遗憾,却像藤蔓般悄悄滋长,一圈圈缠绕上来,越收越紧,连呼吸都仿佛带着几分涩意。
朱昊然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动了动,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微光 —— 魔眼已悄然启动,瞬间穿透了老者的心防。没有半句虚言,每一个字都带着肺腑的温度,这牙雕葫芦,的确是融入了家族血脉的至宝。可转头瞥见小妹眼中毫不掩饰的痴迷,又想起白泽方才传入脑海中 “七成法器胚胎” 的判断,一个念头已在他心中落定:此物,志在必得。
“老人家,” 朱昊然脸上扬起温煦的笑容,目光却似不经意般扫过那莹白的葫芦,语气平和得像是在拉家常,“这般稀世珍宝,想来必定价值连城。只是不知…… 它可曾在什么鉴宝大会上亮过相,请高人掌过眼,估过价?”
老者抬起浑浊却依旧坚韧的眼眸,定定看了朱昊然片刻,声音里带着传家宝守护者独有的执着:“小哥,我刚才说了,这东西从未想过卖给外人,自然也没送去什么大会估价。”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下定一个艰难的决心,一字一顿地说道:“除非…… 除非有人能拿出…… 十亿!老夫或许…… 或许才会考虑割舍这传家宝!”
“十亿?!”
冯俊哲、白璐、梁冰玉三人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彼此对视一眼,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 一个拳头大小的象牙葫芦,要价十亿?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天底下哪有人会为这么个小玩意儿,砸下如此巨款?
就在这时,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突然撕裂了店内的凝重:“爷爷 ——!!”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满脸泪痕,踉跄着冲进店里,身上的衣服都被泪水打湿了大半。
她扑到老者身边,声音里满是绝望的颤抖:“奶奶…… 奶奶又昏过去了!妈刚才打电话说…… 说奶奶这次…… 这次怕是熬不住了!您快回去看看吧!”
一直萦绕在老者眉间的愁绪,终于有了答案!
原来骨雕店老板的老伴,早已被凶险的脑瘤缠上。
年前确诊时,最佳的手术时机已经错过,顶尖专家会诊后,给出了一个残酷的结论:强行手术,成功率渺茫得如同千分之一的微光,反而可能加速死亡,只能靠保守治疗,听天由命。
如今,老太太已然走到了生命的悬崖边,随时可能跌入深渊 —— 难怪老者眉宇间的忧愁化不开,连魂魄都像是少了三分力气。
朱昊然的魔眼早已将这份沉重的绝望尽收眼底,他立刻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老人家!您难道没听说过江南省那位近来声名鹊起的‘小神医’吗?何不立刻派人去请他过来,或许能为奶奶搏回一线生机?”
“什么狗屁小神医!” 少女猛地抬起头,悲愤交加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张口闭口就是十亿诊费!这分明是抢钱!天底下有几个人能拿得出这么多钱?!” 原来,绝望中的家人早就动过请 “小神医” 的念头,可那天文数字般的诊疗费,却像一道无法逾越的深渊,生生掐灭了他们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
“小妹妹,你误会了!” 李梦夏见少女哭得伤心,连忙上前一步,柔声替哥哥解释,“那位小神医前年还是高二学生,当时学业压力大,为了不被络绎不绝的求诊者打扰,才无奈放出十亿天价,想吓退那些纠缠不休的人。如今他已经是大学生了,诊费定然不会那般离谱的!”
“可是…… 可是来不及了呀,” 少女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滚落,“等…… 等我们找到小神医,再把他请过来…… 奶奶她恐怕……”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哽咽堵了回去,再也说不下去。
“小妹妹,先别急着哭。” 朱昊然的声音突然响起,沉稳有力,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奶奶现在在哪里?是在医院,还是在家里?方便现在就带我过去看看吗?”
少女愣了愣,才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向朱昊然。
老者也猛地回过神,浑浊的眼睛骤然睁大,死死盯着朱昊然年轻却异常沉稳的脸庞,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像闪电般击中了他:“您…… 您难道就是那位…… 江南小神医?!”
李梦夏见状,立刻笑着点头,清脆的声音里满是骄傲:“老人家,您慧眼如炬!这位就是江南小神医本尊!事不宜迟,快请我哥去给奶奶瞧瞧吧,说不定还有希望!”
冯俊哲三人也反应过来,连忙七嘴八舌地附和,言语间满是对朱昊然的推崇,几乎要将他捧上神坛。
朱昊然只是淡然一笑,气度从容,话语却掷地有声:“老人家,实不相瞒。晚辈曾有机缘巧合,承继了古时神医华佗的部分秘传衣钵。其中有一门秘术,名为‘洗骨伐髓’,可涤荡净化人体内一切害命的毒菌恶疾。清除脑部癌细胞虽比寻常病症棘手凶险,但亦有八成把握能治好奶奶。” 他目光坦诚,没有半分炫耀,“前年我还在高二,一边要应对学业,一边要钻研医术,分身乏术,且当时对这类绝症的把握也未臻圆满,故才用十亿天价作门槛,只为能专心备考。今日见奶奶病笃至此,医者仁心难却,愿倾尽全力一试!”
说到这里,他话锋微转,语气依旧坦荡:“当然,最终能否妙手回春,还要看奶奶自身的造化与医缘深浅。若是不幸功败垂成,晚辈分文不取,也请诸位莫要怨怪;但若是天可怜见,侥幸能治好奶奶……” 他的目光轻轻扫过柜台里的牙雕葫芦,意有所指,“诊费还是要收取的。毕竟这‘洗骨伐髓’之术施展起来,消耗的本源真气甚巨,几乎会伤及我的根基,这也是我劳动的本分。”
他顿了顿,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至于诊费的价格,好商量。全看老人家您的‘诚意’如何。譬如,用一件承载家族历史的古玩抵作诊疗之资,便是个极佳的选择。我朱昊然行事光明磊落,绝非趁人之危、强取豪夺之辈,这点您尽可放心。”
他的意图,早已昭然若揭,连傻子都能看得出。
第178章 抢救老奶奶
老者枯瘦的身躯剧烈颤抖着,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
浑浊的老眼在孙女满脸绝望的泪光与柜台里那枚承载千年家族荣耀的牙雕葫芦间反复游走,每一次凝视都像在撕扯着他的心脏。
短短数息的犹豫,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般煎熬。
最终,对老伴跨越半生的深沉爱意,终究压倒了传承千年的家族执念。
他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已荡然无存,只剩一片破釜沉舟的决然与赤诚。
“小神医!” 老者的声音带着激动的颤音,却字字铿锵,“若您真能将拙荆从鬼门关前拉回来,老夫…… 老夫愿以此祖传象牙葫芦,全额抵作诊费!万望您施展回春妙手,救救她!” “好!老人家果然痛快!”
朱昊然朗声应道,眼中精光一闪。魔眼早已将老者的心思与葫芦的价值洞悉分明:这枚葫芦的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价值,即便送拍,成交价能否破亿仍是未知数,于店家而言,不过是 “镇店之宝” 的虚名。
他此番出手相救,固然有圆小妹心愿之意,但这份能逆转生死的救命之恩,其分量远非一枚葫芦可比 —— 这是真正的再造之德! 李梦夏立刻掏出手机,指尖飞快拨通电话:“彤姐,主公这边需要你!速来潘家园的‘塞京老字号?骨牙珍品’店!”
王惜彤向来行动如风,挂了电话不过片刻,便出现在店门口。白璐早已对班长那神乎其神的 “洗骨伐髓” 之术好奇不已,此刻见有机会亲眼目睹,忙拉着李梦夏的衣袖央求同行,李梦夏自然满口答应。
老者小心翼翼地将牙雕葫芦从玻璃柜中取出,用柔软的锦缎轻轻擦拭干净,再珍而重之地放进一只古朴的紫檀木锦盒,仔细扣好后,又将锦盒贴身收进随身挎包。
他反复叮嘱小孙女看好店铺,才带着朱昊然、李梦夏、王惜彤、白璐四人,匆匆离开了喧嚣的潘家园古玩市场。
白泽适时地对留在原地的冯俊哲和梁冰玉灿然一笑,语气轻快:“我得回去陪爸妈接着逛了,咱们晚饭再聚。” 话音未落,他那身白衣身影竟如烟雾般缥缈,眨眼间便在原地凭空消失!只留下冯俊哲和梁冰玉僵在原地,瞠目结舌地看着空荡荡的街角,世界观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冲击 —— 这…… 这到底是什么神仙手段?
老者的家在潘家园不远处的 “优山美地” 小区。
五天前,医院已委婉地告知家属准备后事,老太太被接回家中,静静等待生命终点的到来。
朱昊然四人坐上老者的车,十几分钟后便抵达小区二号楼一单元,乘着电梯直上十三楼,西户便是老者的家。
推开家门,一股混合着消毒水、药味与压抑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老者的儿子、儿媳、女儿、女婿,全都沉默地围在卧室门口,脸上没有多少悲戚,只有长期被病痛煎熬后的麻木,以及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 ——“久病无孝子”,漫长的折磨早已榨干了他们的眼泪与悲伤,如今不过是在等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都让开!” 老者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快让开,我请了小神医来给你们妈妈看病!”
四个疲惫的中年人这才注意到父亲身后跟着的人 —— 三位容貌绝色、气质出众的少女,以及一位身姿挺拔、气度卓然的年轻男子。
这四人的容貌与气度,足以让荧幕上的明星都黯然失色,与这个弥漫着绝望气息的家显得格格不入。
“诸位,” 朱昊然对着四人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施术期间需要绝对安静,麻烦大家暂时移步到门外走廊等候。”
“现在…… 现在还能有什么用?”
儿子茫然地嘀咕着,脸上写满困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抵触。
他们守在这里本就是等着送终的,老爷子这分明是病急乱投医,请个毛头小子来,不是白费力气还得多花钱吗?
但老爷子在家中的积威犹在,四人不敢多言,连同老者一起默默退到了客厅。
李梦夏心思玲珑,知道施术时半点干扰都不能有,又笑着将客厅里的所有人都请了出去,最后关上厚重的防盗门,“咔哒” 一声反锁,将外界的一切喧嚣彻底隔绝。
门内,朱昊然双眸瞬间化为深邃的夜空,魔眼的数据技能全开!无形的扫描波如同细密的网,瞬间穿透病榻上那具枯槁的身躯 —— ?生命体征:微弱!濒危!各项指标均已跌破临界值!
扫描结果让朱昊然心头一震!老太太的生命之火已在熄灭的边缘,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彻底湮灭!
若是他晚来哪怕一刻钟,纵有通天之能,也无力回天!
下一秒,朱昊然和王惜彤的身影骤然在原地消失!
“李梦夏!班长和彤姐呢?” 白璐吓得捂住嘴,压低声音惊呼,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慌乱。 “嘘 ——”
李梦夏对着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俏皮地眨了眨眼,语气神秘,“别慌,他们去换‘白大褂’啦!”
果然,不过三分钟,卧室里光影一闪,朱昊然和王惜彤的身影倏然重现!两人已换上了洁白无瑕的白大褂,脸上戴着医用口罩和手套,只露出一双眼睛 —— 朱昊然的眼神专注而沉稳,王惜彤的则带着几分严谨。王惜彤的肩上,还挎着一个古朴小巧的深色药箱。
朱昊然走到病床边,动作轻柔却精准地将如同枯叶般瘦弱的老太太身体翻转,小心地褪下她的上衣,露出后背那片干瘪、松弛的皮肤。 王惜彤立刻打开药箱,从里面迅速取出消毒药棉、一把精细的银质镊子,以及一管排布整齐、针尖泛着寒光的银针。
她深吸一口气,屏息凝神,指尖灵动得如同穿花蝴蝶,依照五行八卦的玄奥方位,将整整一百零八根银针,一根不差地精准刺入病人头部、颈部与背部的关键穴位!
每一根针的角度、深度都分毫不差,行针完毕时,她的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悄悄退回客厅角落,闭目调息,为接下来的配合蓄力。
真正的考验,此刻才正式开始!
朱昊然的魔眼透视功能全开!视线穿透老太太的颅骨,清晰地锁定了那枚鸽子蛋大小、如同黑色死神般盘踞在脑部的肿瘤!
他双掌微微抬起,虚按在老太太的头顶,磅礴而精纯的灵气如同奔腾的江河,从他掌心汹涌而出,源源不断地注入老太太体内!
灵气在他的操控下,化作亿万把无形的 “纳米手术刀”,朝着那团顽固的癌细胞,展开了一场无声却残酷的拉锯战!
灵气消耗速度超出预期!单纯依靠灵气瓦解病灶,效率太低!
朱昊然心中暗叹。
最理想的方案,本应是先通过外科手术切除肿瘤主体,再由他用灵气修复创伤,那样既能减少风险,又能大幅降低灵气消耗。
可他目前尚未掌握外科手术技能,此刻已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硬生生用浩瀚的灵气,一点点 “蒸腾”、“瓦解” 那团顽固的病灶!
滋滋……? 空气中仿佛能听到癌细胞在精纯灵气的冲刷下,不断哀嚎、崩解的细微声响!
黑色的病灶一点点瓦解,转化为粘稠、腥臭、令人作呕的墨绿色脓液,顺着那一百零八根银针留下的细微孔洞,丝丝缕缕地渗出皮肤,滴落在床铺上,瞬间凝结成深绿色的污渍。
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烈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卧室,那味道混杂着腐坏与毒素的气息,刺鼻得让人几欲作呕。
“呕……” 李梦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才没吐出来。她慌忙掏出一包湿巾,一手死死捂住口鼻,强忍着窒息般的不适,另一只手却坚定而温柔地,不断为专注施术的哥哥擦拭额头上如雨般滚落的汗珠 —— 朱昊然的脸色已渐渐发白,显然消耗极大。
一旁的白璐早已忘了呼吸,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眼前这超越科学认知的一幕:墨绿色的脓液不断渗出,老太太原本灰败的脸色竟在一点点恢复血色,而班长的手掌下,仿佛有无形的光在流转。
她的心脏狂跳,震撼得无以复加 —— 班长…… 他真的是凡人吗?
万幸!朱昊然早已踏上半仙之境,体内的灵力浩瀚如海,足以支撑这般高强度的消耗。
饶是如此,这场无声的鏖战也整整持续了令人窒息的二十分钟!当最后一丝顽固的黑色病灶在纯净灵气的冲刷下彻底消融无踪时,朱昊然的脸色已明显苍白了几分,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癌细胞清除完毕!生命体征趋于稳定!最难的一关,闯过了!
剩下的细胞修复工作,相对而言便轻松了许多。朱昊然瞥见小妹被恶臭熏得煞白的小脸,以及她强忍着不适的模样,心疼不已,用眼神示意她和白璐先去客厅休息。
李梦夏如蒙大赦,连忙拉着白璐准备退出去。
白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对 “奇迹” 的期待,咬着牙留了下来 —— 她要亲眼见证这场生死逆转的终点!
朱昊然深吸一口气,缓缓调整气息,再次发动魔眼的终极修复之力!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止是 “修复”,更是 “重塑”—— 不是简单地恢复健康,而是将老太太的身体机能状态,逆向回溯到充满活力的十八岁!至于外貌,他则悄悄设置为年轻二十岁,既能让老人焕发生机,又不会太过突兀。
温润如春日暖阳的生命灵气,从他掌心灵泉般涌出,如同最精密的纳米机器人,从老太太的头部开始,顺着经络与血管,有条不紊地向下游走。
所过之处,枯萎的细胞如同久旱逢甘霖,贪婪地汲取着生机,重新焕发出澎湃的生命力;干瘪的肌肤渐渐充盈起来,松弛的组织恢复了弹性,灰败的面色被健康的红润取代,连原本因病痛蜷缩的身体,都慢慢舒展开来……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提示音在朱昊然的识海中响起 —— ?修复与重塑完成!目标生命体征恢复正常!身体机能已回溯至十八岁水平!
目标达成!?
第179章 鹅毛扇
“王姐,收针!” 朱昊然沉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更多的却是大功告成后的释然 —— 这场与死神的较量,终究是他赢了。
“是,主公!” 王惜彤应声走来,她眼神锐利如鹰,动作却迅捷而轻柔,指尖翻飞间如同跳着最高明的指尖舞,不过眨眼功夫,便将那一百零八根银针悉数收回,整齐插入针管,仔细放回药箱,全程没有半分拖沓。
“白璐,开门吧。” 朱昊然的声音渐渐恢复了平日的平静,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好嘞!” 白璐这才从方才的震撼中回过神,连忙快步跑过去,解开防盗门上的反锁,缓缓拉开了门。
走廊里早已等得焦躁不安的家属们,瞬间像泄闸的洪水般朝着门口涌来。
房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比之前浓郁十倍、如同腐烂沼泽混合着毒素的刺鼻恶臭扑面而来!
冲在最前面的大儿子和女婿猝不及防,被这股臭味顶得连连倒退,慌忙捂住口鼻,弯着腰干呕不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朱昊然提高了音量,穿透现场的骚动与不适:“家里的女士们!麻烦快进来!老太太已经没事了,只是还没醒,你们把她扶到卫生间,用温水帮她彻底清洗干净!”
此刻的老太太,生命体征早已恢复正常,只是还沉浸在深沉的修复沉睡中,面容安详。
老者的女儿和儿媳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屏住呼吸冲进卧室,小心翼翼地托住老太太的胳膊和后背,生怕惊扰了她,两人合力将沉睡中的老人搀扶起来,慢慢朝着卫生间走去。
十几分钟后。
卫生间的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
腾腾的热气从门缝里涌出,伴随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缓缓走出三个人影 —— 老者的女儿和儿媳走在两侧,中间扶着一位身姿略显单薄的妇人。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之前被搀扶进去的、那具枯槁憔悴、满头白发的老太太…… 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位中年妇人中间那位看起来最多只有五十岁上下的 “姐姐”!
她面色红润如桃花,呼吸均匀绵长,裸露在外的手臂皮肤紧致有光泽,连一头原本灰白稀疏的头发,都隐隐透出健康的乌亮光泽,整个人透着一股容光焕发的精气神!
下一秒,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在客厅里响起!
“妈……?” 儿子试探着开口,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颤抖 —— 这真的是他那个卧病在床、随时可能离世的母亲吗?
“奶奶?!” 一旁的孙辈更是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惊呼出声,眼神里全是茫然与震惊。
“这…… 这怎么可能?!!” 老者的女婿搓了搓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可再定睛一看,那熟悉的眉眼轮廓,分明就是老太太,只是年轻了何止二十岁!
这一次,全家老少上上下下,再也没有半分质疑!巨大的震惊和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众人 “呼啦” 一下围拢到朱昊然面前,激动得语无伦次,感激的话语像滔滔江水般涌出来,有的甚至红了眼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老者更是老泪纵横,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激动的泪水,他浑身颤抖着,双手恭敬地捧起那只装着牙雕葫芦的紫檀锦盒,如同献上最虔诚的供奉一般,缓缓递到朱昊然面前,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小神医!您这是再造之恩啊!再造之恩!这葫芦…… 它从今往后就是您的了!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老伴一命啊!” 话语还没说完,便已泣不成声,连连对着朱昊然作揖。
朱昊然含笑接过那只沉甸甸的紫檀锦盒,指尖刚触及盒面的刹那,魔眼的数据流光便在眼底无声启动,一行行金色的信息瞬间涌入他的识海 ——
品名:唐代宫廷牙雕葫芦
?材质:万年冰封猛犸象牙芯
?状态:法器胚胎
?属性:激活后的灵宝可实现 “移动” 及 “造化物品” 功能?
金色的信息流在识海中奔腾而过,朱昊然心中了然:果然和白泽判断的一样,这葫芦不仅年代属实,更是稀世罕见的法宝胚体!他眼底的笑意更深,抬手将锦盒轻轻放进身旁李梦夏的掌心,语气温柔:“小妹,这葫芦归你了。”
李梦夏双手接过锦盒,感受着掌心的重量,脸上笑开了花,眼底满是欢喜。李梦夏小心翼翼地将宝贝放进自己的爱马仕包包。
朱昊然转头看向容光焕发的老者,话锋一转,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午餐吃什么:“老人家,您看奶奶如今瞧着也就五十出头,精神头这么足,您这‘老夫少妻’的差距,未免也太扎眼了。不如好事成双,我也替您扎几针,调理调理身体,让您也年轻几岁,怎么样?”
“哎哟!小神医!您…… 您真是万家生佛啊!” 老者听完,激动得嗓音都发颤了,连忙对着朱昊然连连作揖,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 —— 这简直是天降洪福!他怎么也没想到,不仅老伴得救,自己还能沾光年轻几岁!
王惜彤早已默契地打开药箱,取出银针,指尖翻飞如蝶,迅速按照朱昊然的示意,将银针刺入老者头部和背部的关键穴位。十几分钟后,沐浴更衣后的老者精神抖擞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原本花白的头发变得乌黑发亮,脸上的皱纹明显舒展了许多,腰背也挺直了不少,看上去哪里还有半分古稀老人的沧桑,俨然一位儒雅精干的中年学者!
更玄妙的是,朱昊然在重塑他躯体的同时,还在他的灵魂深处,悄然烙印下一枚永不磨灭的 “感恩印记”,以保这份恩情不会随着时间淡化。
老者感念朱昊然的再造之恩,执意要再赠一物以表心意:“小神医!您的大恩,我们全家就算做牛做马也难报万一!前日,我店门口来了个赤脚行乞的怪人,穿着破衣烂衫,双脚冻得青紫,看着实在可怜。老朽不忍心,就给了他两百块钱,让他去买双鞋穿。可那人接过钱后,反手就塞给我这把鹅毛扇……” 他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到客厅的博古架前,从最底层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柄灰扑扑的旧扇,扇面上的鹅毛都有些发黄,看起来毫不起眼,“他还说:‘此扇虽非你家缘法,但切记不要丢弃。这几日内,必有贵人登门,为你老伴解开死劫。届时将此扇敬献给贵人,可为你家再续百年福荫。’当时我还没当回事,现在想来,那位怪人说的贵人,就是您啊!”
朱昊然推辞不过,只得伸手接过那柄旧扇。指尖刚碰到扇骨,魔眼的数据扫描便已自动触发,一行行信息再次在识海中浮现 ——
品名:玄天灵羽扇
?材质:云外天鹤初翎,辅以千年古竹
?状态:法器胚胎
属性:?激活后的灵宝可实现 “转换时空” 功能?
看到 “转换时空” 四个字时,朱昊然心头剧震!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不动声色地将扇子收入墟鼎之中。
朱昊然瞬间明悟:那位 “赤脚乞丐”,定然是赤脚大仙的化身!竟是仙家借凡俗之手,特意为他送上了这份厚礼!
心情大好的朱昊然,指尖再次流转起淡淡的灵光。他看向老者那四位依旧面带疲惫的儿子、儿媳、女儿、女婿,笑着说:“既然要帮,就帮到底。我也给你们调理调理,让你们也松快松快。”
话音未落,他便迈步上前,对着四人逐一施术。不过片刻功夫,四位原本疲惫不堪的中年人便脱胎换骨,生理机能直接重返十八岁的巅峰状态,外貌却巧妙地定格在三十岁左右、最具风华的成熟模样,既显年轻,又不失稳重。
施术完毕后,王惜彤将变年轻的老太太、女儿和儿媳请入内室,压低声音,语气认真地叮嘱:“三位,此刻你们的身体已重回豆蔻年华的状态,这意味着…… 你们的月事将会恢复正常,也重新具备了生育能力。如果暂时没有添丁计划,切记睡前做些预防措施,以免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一句话,让三位历经世事的中年女子瞬间面飞红霞,羞赧得像情窦初开的少女,纷纷低下头,不好意思地应了下来。
“诸位保重,我们就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朱昊然对着老者一家拱手作别,语气诚恳。
“恭送小神医!您的恩情恩同再造,我们全家永世不忘!” 老者带着一家老幼簇拥到门口,对着朱昊然一行深深鞠躬,直到看着他们的身影融入窗外的暮色,才缓缓直起身。
王惜彤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迅速锁定了宋暮雪的坐标,随后光影微闪,她的身影便在原地遁空,先行离开。
“夏夏!” 白璐一把抓住李梦夏的手腕,指尖冰凉,还带着细微的颤抖,她眼神里满是困惑与震撼,声音压得极低,“班长和王姐…… 他们是不是…… 根本就不是凡人?” 从赌石的奇迹到起死回生的医术,再到凭空消失的能力,她的世界观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崩塌与重组。
李梦夏对着她神秘地莞尔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带着一丝神秘:“别急,真相很快就会揭晓。”
朱昊然、李梦夏和白璐三人很快便与等候在古玩市场附近的冯俊哲、梁冰玉会合,此时已近下午四点,夕阳的余晖为街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班长,那位老太太到底怎么样了?您真的把她治好了?” 梁冰玉一见到朱昊然,便迫不及待地凑上前,满眼好奇地打听治疗结果,冯俊哲也在一旁点头,显然同样好奇。
李梦夏笑着从包里掏出那只紫檀锦盒,打开盒盖,将里面的牙雕葫芦取出来,递到梁冰玉面前:“冰冰,你看这是什么?这就是奶奶的‘诊费’呀。”
梁冰玉看到那枚莹白剔透的牙雕葫芦,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葫芦的表面,感叹道:“夏夏!这葫芦也太精致了吧!要是你这牙雕葫芦,真像神话故事里那种‘要什么变什么’的宝葫芦就好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梁冰玉的这句话,像一道灵光般闪过朱昊然的脑海,他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已有了主意 —— 既然这牙雕葫芦是法器胚胎,那不如就将它点化成一个 “能变东西” 的有趣法器,也算是圆了小妹的心愿。
第180章 宝葫芦
朱昊然席间借口去洗手间,脚步刚拐进走廊角落,便迅速收敛气息。见四下无人留意,他指尖轻捻,默诵口诀,身影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白泽身旁。
“小白,我如今修为已达炼虚一层,以这境界点化法器,应当够格了吧?” 朱昊然压着声线问道,眼底难掩对首次点化的期待。
白泽眼底掠过一丝喜色,心中已然明了:主公修为能在近期突飞猛进,定然是非盟民众日夜焚香敬拜所聚的信仰之力在暗中助力。它当即拱手笑道:“主公多虑了,炼虚一层点化寻常法器,已是绰绰有余!不过需如实禀报,受限于您当前的修为,此次点化出的法器或许会带有少许瑕疵。但您无需忧心,待日后修为突破大乘境,届时点化的器物,起步便是法宝乃至灵宝级别。”
话锋一转,白泽语气添了几分凝重:“只是主公要迈入大乘境,绝非短期可成。眼下天堂颂歌的威胁步步紧逼,我们已没有太多时间等待。不知主公此次打算以何物作为点化的处女作?”
朱昊然闻言轻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还是小白慧眼如炬,此前你察觉那牙雕葫芦是法器胚胎,完全正确 —— 我打算用它来做这首秀。”
“主公明智。” 白泽颔首应道,随即补充关键细节,“不过有一事需提前告知:若要将这件古玩彻底点化为个人专属法器,必须以主人的一滴鲜血立下血契‘喂养’,方能让法器与主人的灵力、意念深度绑定,否则即便点化成功,也只是件无主的普通法器。”
朱昊然眉头微蹙,略带疑惑地追问:“小白,非得设定成个人独享吗?若是大家都能用,应对危机时岂不是更方便?”
“主公有所不知。” 白泽耐心解释,“个人专属的法器,有一项无可替代的优势 —— 即便被敌人夺走,对方哪怕知晓启动口诀,也根本无法催动。这类法器自血契立下时起,便只认‘血契主人’这一个‘娘亲’,外人哪怕法力再强,也无法撼动法器的认主烙印。更关键的是,一旦法器不慎丢失,无论与主人相距多远,都会在十二个时辰内悄无声息地飞回主人的墟鼎之中,绝不会落入他人之手。”
顿了顿,白泽又宽慰道:“至于您担心的‘瑕疵’,其实无需过分在意。只要血契主人每日往法器中输送一个时辰的灵气,短则十天,长则一月,法器便能借助灵气完成自我淬炼,直接蜕变为法宝或灵宝,届时瑕疵自会消散无踪。”
“原来如此,倒是我考虑不周了。” 朱昊然恍然大悟,随即按原计划佯装 “上完洗手间”,缓步走回餐桌旁,径直来到李梦夏身边,笑着打趣:“小妹,方才梁冰玉说你这牙雕葫芦像个宝,说不定还真让她说中了 —— 快给哥哥瞧瞧,让我也开开眼。”
“好嘞!” 李梦夏没多想,当即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那只巴掌大的牙雕葫芦,递到朱昊然手中。
朱昊然接过葫芦的瞬间,暗中开启了魔眼的数据探查技能。淡紫色的眸光扫过葫芦表面,一连串的属性数据瞬间浮现在他眼前:
法器胚胎:牙雕葫芦
潜在功能:1. 极速移物 2. 斡旋造化
功能细则:
若主人明确指定物品位置,葫芦将直接撕裂空间,将物品移至主人触手可及之处,耗时不超过 0.01 秒;
若未指定位置,葫芦将驱动空间内的第一类精灵,在万米临界距离内随机选取符合要求的物品瞬移而来,耗时约 0.1 秒;
若临界距离内无目标物品,葫芦将启动 “斡旋造化”,驱动第二类精灵,借助空气中的原子、分子,直接 “造” 出所需物品,耗时最长不超过 3 秒。需注意:以此法造化的物品非永恒存在,最长存续三年后,便会自动解离为离散粒子,回归自然。其中,“造房” 功能仅能通过 “斡旋造化” 实现,无法通过 “极速移物” 完成,此为葫芦的固有局限。
使用限制:
距离 \/ 数量 \/ 质量限制:移物范围不可超出万米临界距离;单次移动物品数量不超过 100 件;单个物品质量不可超过 100 公斤,超出则无法催动;
对象限制:仅可移动无修为的普通人,对修行者、异能者、武道宗师及未被驯服的凶猛异兽无效;
器物限制:无法移动仙品、神器及已认主的法宝 \/ 灵宝;
防护限制:被存入墟鼎、或被结界、阵法保护的物品,无法被探测及移动;
反噬机制:葫芦空间内封印着一头拥有瞬时洪荒之力的斑斓猛虎,若主人频繁以 “斡旋造化” 攫取他人财富(单次造化价值超过 10 万金币),或用 “极速移物” 盗取他人重要物品,猛虎将挣脱封印,直接吞噬主人的灵力与神魂,此为不可逆转的惩罚。
【隐藏信息】:葫芦空间内潜藏约二百万亿个肉眼不可见的特异精灵,分为 “移物精灵” 与 “造化精灵” 两类,共同维系两大功能的运转。
将葫芦的属性与限制摸清后,朱昊然才将葫芦递回给李梦夏,压低声音将 “需以鲜血立契”“法器仅认主” 等关键信息一一告知,末了补充道:“要唤醒葫芦的法器属性,除了你的一滴血,还需你自创一句咒语 —— 不过你放心,就算旁人知道了咒语,也没法用,这葫芦只认你的意念指令,念不念出咒语都一样。”
李梦夏听得眼睛发亮,当即伸出右手的中指:“哥,那快试试!”
朱昊然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银针刺破妹妹的指尖,小心挤出一滴鲜红的血珠,滴在牙雕葫芦的表面。血珠刚一接触葫芦,便如水滴入海绵般迅速融入,葫芦表面隐隐泛起一层温润的红光。紧接着,朱昊然发动魔眼的修复技能,一道柔和的粉色光束扫过妹妹的指尖,伤口瞬间愈合,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咒语……” 李梦夏托着下巴思索片刻,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灵光,“有了!就叫‘天机入葫,万化归芦’!”
朱昊然在神海中快速完成咒语与血契的绑定设定,随即启动魔眼的点化技能。眉心处一道凝练的粉色光束直射葫芦,只听 “叮咚” 一声清脆的响声,光束消散,葫芦表面的木纹愈发清晰,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灵气光晕 —— 牙雕葫芦已成功被点化为一件法器。
朱昊然将葫芦还给李梦夏,同时以传音入密的方式告知她启动细节:“若想从葫芦空间里取东西,得先默念‘乌拉西格玛’解锁空间,再念你创的咒语;另外,每晚记得给葫芦输一个时辰的灵气,用不了多久,它就能进化成灵宝了。”
李梦夏连连点头,迫不及待地攥紧葫芦,按照哥哥说的方法默念咒语,随后对着葫芦轻声下令:“咕噜咕噜,变!一只苹果!”
刹那间,一道微弱的白光从葫芦口闪过,一只红彤彤、带着新鲜果香的大苹果凭空出现在她的掌心。
“哇塞!” 一旁的梁冰玉、白璐和冯俊哲齐齐发出惊呼,眼睛都看直了。
李梦夏更是惊喜不已,又按照步骤默念两句咒语,接着下令:“咕噜咕噜,变!一本最新版的《红楼梦》!”
白光再次闪过,一本封面印着烫金花纹的崭新《红楼梦》出现在她手中。
这书的来历倒也特别 —— 两年前,朱昊然已经点活了画中仙曹雪芹。经过两年努力,曹雪芹已经补全了《红楼梦》后二十八回书稿。
如今新版本已在仙岛印制了百万册公开发售,李梦夏此前特意买了十本收藏,这一本便是其中之一,被葫芦的 “极速移物” 功能取了来。
“冰冰,” 李梦夏笑着把书递向梁冰玉,“你不是一直好奇《红楼梦》真正的结局吗?给,这是曹雪芹先生的全本,送你了!”
“真的假的?!” 梁冰玉接过书,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难以置信 —— 方才葫芦变苹果已经够神奇了,现在居然还变出了传说中的 “全本《红楼梦》”?这简直比做梦还离谱!
“不信你翻到八十一回看看,跟高鹗续写的完全不一样,而且文风跟前面的一模一样!” 李梦夏笑着把书往她手里塞了塞。
梁冰玉半信半疑地翻开书,翻到第八十一回,刚读了开头两句,便忍不住惊呼:“真的是曹雪芹的文风!” 白璐和冯俊哲也凑了过来,三人头挨着头,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
第181章 星光水晶球
转眼暮色四合,晚饭时间悄然而至。
朱昊然拿出手机,迅速拨通各小组组长的电话,清晰告知集合地点。
不过十分钟光景,分散活动的全班同学便陆续聚拢,喧闹的人群让暮色中的潘家园多了几分生气。
用过晚餐,朱昊然抬手轻挥,只见先前护送众人前来的七辆法拉利,其中六辆突然出现在空地上。
除朱昊然之外的六位司机与众人简单道别后,便载着其余同学朝着塞大的方向驶去,唯有朱昊然带领的小组仍留在潘家园的街巷中。
天色愈发暗沉,沿街的古玩店铺纷纷点亮暖黄的灯火,琉璃瓦与红灯笼在灯光下交相辉映,勾勒出几分古色古香的韵味。
就在这时,白泽的身影倏然出现在朱昊然身旁 —— 他凭借着洞悉万物的异能,早已在周遭店铺中探寻到了异常。
“主公,” 白泽凑近朱昊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传音入密说道,“前方那家‘张家古玩店’内,藏着两件法器胚胎,大概率是我们要找的物件。”
朱昊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当即挥手示意组员跟上,径直朝着张家古玩店走去。
刚一推开门,店内最显眼的中央展柜便牢牢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柜中摆放着一颗排球大小的水晶球,通体晶莹剔透如冻泉凝雪,无论从哪个角度望去,都能看到球心处有一颗细碎的 “小星星” 在缓缓闪烁,仿佛将整片星空都锁进了水晶里。
“哇……” 梁冰玉站在展柜前,瞬间挪不开脚步,眼睛紧紧盯着那颗水晶球,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可下一秒,她的目光便落在了水晶球旁的白色卡片上 ——“非卖品” 三个黑体字格外醒目,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心头的热望。
“老板,能否将这颗水晶球取出来让我们仔细看看?” 朱昊然走上前,客气地向柜台后的店家询问。
老板却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委婉却坚定:“实在抱歉,这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只能摆在这儿供客人欣赏,不能上手触碰,还请各位多担待。”
朱昊然碰了个软钉子,顿时觉得有些扫兴,转身走向店内其他展台。
其他组员见状,也纷纷失去了兴致,跟着离开,唯有梁冰玉还站在展柜前,像一尊扎了根的树桩,目光黏在水晶球上挪不开。
她越看越喜欢,心里的念想像藤蔓般疯长:之前那只宝葫芦不也标着 “非卖品” 吗?最后不还是被班长弄到手了?这颗水晶球说不定也有机会…… 想到这儿,她悄悄绕到里间,拉着正在欣赏金银器的李梦夏躲到角落,压低声音把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央求闺蜜帮忙向朱昊然求情。
李梦夏听完,忍不住笑了:“冰冰,你别急啊。咱们先去问问老板这水晶球到底卖不卖、值多少钱 —— 要是他们肯卖,咱们就商量着买下来;要是真不肯卖,再找哥哥想办法也不迟,总不能上来就麻烦他吧?”
“对哦!还是你想得周到!” 梁冰玉眼睛一亮,拉着李梦夏又走回了中央展柜前。
此时,店老板正猫在里间的小套间里,和朱昊然围着一件青铜器讨价还价,外间只有老板娘守着柜台,那双精明的眼睛时不时扫过店内的客人,生怕有人碰坏了展品。
梁冰玉犹豫了一下,还是扬声喊道:“老板娘,麻烦您过来一下,我们想问点事儿!”
老板娘听见声音,立刻扭着腰肢走了过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上下打量着两个女孩:“哎哟,这不是俩小美女嘛!看上咱家哪个宝贝了?尽管挑,姐姐给你们算优惠价,保准不坑你们学生!” 语气甜得像抹了层蜜。
梁冰玉指了指展柜里的水晶球,声音带着几分期待:“老板娘,我们想问一下,这颗会发光的水晶球多少钱呀?您能给我们讲讲它的来历吗?”
可话音刚落,老板娘脸上的笑容就像被按了暂停键,瞬间凝固了。紧接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语气也冷了下来:“我说小姑娘,你这眼神儿是不是不太好啊?配副眼镜也就千把块钱的事儿,别省这点钱委屈自己!” 她说着,下巴一扬,涂着鲜亮指甲油的手指重重戳了戳水晶球底座的卡片,“你瞪大眼睛看清楚喽 ——‘非!卖!品’!这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星光水晶球’,别说你们俩学生了,就是家里有矿的大老板来,也甭想打它的主意!”
这番夹枪带棒的话像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了梁冰玉头上。她性子向来温软,从没跟人红过脸,此刻又尴尬又委屈,脸颊 “腾” 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像颗熟透的番茄。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眼眶都有点发热。
“喂!你怎么说话呢!” 李梦夏见状,立刻把梁冰玉护在身后,像只炸毛的小狮子,眼神凌厉地盯着老板娘,“老板娘,开门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你这嘴是抹了辣椒油还是怎么着?这么冲!不就是个……”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轻飘飘地扫过水晶球,语气满是不屑,“千把块钱的玻璃工艺品吗?也值得你在这儿当传国玉玺似的显摆?”
“什么?玻璃工艺品?!” 老板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声音陡然拔高八度,指着水晶球的手指都气得发颤,“小丫头片子你胡说八道什么!这叫‘星光水晶球’!是我家那口子八年前在非盟矿场,走了八辈子大运才捡漏淘回来的宝贝!正经八百的千年法老遗物!今年春天还上了中央台的《鉴宝》节目,专家亲口鉴定的,估价一个亿!一个亿你懂不懂?!” 她几乎是吼着说出 “一个亿”,声音大得震得柜台玻璃都嗡嗡响。
“切!少来这套忽悠人的把戏!” 李梦夏嗤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小脸上写满了 “我早就看穿你了” 的表情,“真品你们敢这么大剌剌摆在外间?不怕被贼惦记?当我是没见过世面的傻白甜呢?告诉你,我可是混迹水晶圈好几年的行家,火眼金睛!这破玩意儿就是现代工艺做的玻璃料器,糊弄外行的假货!别说一个亿了,一千块我都嫌贵,最多给你九百,爱卖不卖!” 她故意把价格压得极低,眼神里的挑衅藏都藏不住。
“你 ——!” 老板娘气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恨不得当场冲上去甩这丫头一耳光。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咬牙切齿地盯着李梦夏:“好!好得很!小同学,你一口咬定这是假货,说它不值一千块是吧?敢不敢跟我玩把大的?潘家园就有鉴宝专家坐镇,咱们现在就去请人来验!要是验出来是假的,我二话不说,当场赔你一千万现金!可要是验出来是真的……” 她眼神阴恻恻的,像要把李梦夏吞进去,“你打算赔我多少?”
“有什么不敢的!谁怕谁啊!” 李梦夏下巴一扬,语气轻松得像在说 “晚饭吃什么”,“要是我看走了眼,赔你一个亿呗!” 话音刚落,她又狡黠地笑了笑,故意加重了 “玩” 字的语气:“不过嘛,老板娘,这么大的事儿,您一个人能做主吗?要不先问问您当家的?别回头他知道了心疼得肝颤,不让您玩这么大,那多没意思啊!”
老板娘一听 “一个亿”,呼吸都停滞了一瞬,眼睛里瞬间迸发出饿狼见了肉的光芒,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扭身就风风火火地小跑着冲进了里间,生怕晚一秒,这 “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就飞了。
第182章 打赌
套间内,店老板正与朱昊然围绕一件古玩展开激烈的价格 “拉锯战”。
这古玩火柴盒大小,盒身流光溢彩,即便在普通灯光下,也散发着令人瞩目的耀眼光泽 —— 这便是老板口中的 “月亮宝盒”。
“您瞧瞧这工艺!” 老板唾沫横飞地凑上前,手指轻轻点着金盒边缘,语气满是炫耀,“这可是落月帝国的皇室遗珍,当年专供女王存放贴身首饰的!纯金打造的盒身,您摸摸这手感,温润得像玉;再看盒盖中央这颗宝石,里头是不是像嵌了一轮微缩的月亮?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有柔和的光晕在流转,这叫‘月魄凝光’,是落月独有的工艺,现在根本仿不出来!”
朱昊然不动声色地将金盒托在掌心,指尖轻触冰凉的盒身,眼底微光一闪,魔眼悄然启动。下一秒,只有他能看见的数据分析面板在意识中飞速滚动:
品名:落月宫廷月亮宝盒
材质:99.9% 纯金 + 西域顶级月光石
状态:未激活法器胚胎
属性:激活后可召唤并造化 “大黄蜂战宠”
心中已然有数,朱昊然面上却依旧平静,将金盒送还老板,笑道:“老板,大家都是爽快人,别绕弯子了。一口价,七千八百万塞元。”
“哎哟!小兄弟,您这刀也太狠了!” 老板瞬间皱紧眉头,双手一拍大腿,满脸肉痛的表情,“这价格连成本都够不上!八千二百万,真不能再低了!您要是诚心要,我还能附赠一套落月帝国的历史画册,绝对值这个价!”
“八千万。” 朱昊然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这是我的上限。”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老板娘像阵风似的刮了进来,眼神发亮,一个劲儿地冲老板挤眉弄眼,嘴型无声地比划着 “一个亿”。
老板本就是人精,瞬间心领神会,脸上的肉痛立刻切换成万般无奈的表情,长长叹了口气,演技略显浮夸地捂着胸口:“唉…… 罢了罢了!看您是真懂行,八千万就八千万吧!就当交个朋友,以后您再要古玩,我肯定给您留最好的!” 他故意顿了顿,一副割肉的模样,“要不是最近银行天天堵门催债,我打死也舍不得把这宝贝按这个价出啊!”
一旁的白璐掏出手机,准备付款,却发现余额不足,朱昊然笑道:“白璐,我来吧。”
交易完成后,朱昊然将月亮宝盒递给白璐,三人便转身去欣赏套间外的其他古玩,只留老板在原地偷偷与老板娘交换得意的眼神。
门刚关上,老板娘就迫不及待地凑到老板耳边,声音又快又急,压低了嗓门把外间的打赌经过复述了一遍:“…… 那小丫头片子一口咬定咱的星光水晶球是假货,还说最多值九百块!我跟她赌了,验出是假的我赔一千万,验出是真的她赔一个亿!咱这水晶球可是上过《鉴宝》的真品,这不是送上门的钱吗?”
“什么?一个亿?” 老板眼睛 “噌” 地一下亮成了灯泡,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他对自家那 “星光水晶球” 的信心,比金刚石还坚硬 —— 专家亲笔鉴定书还锁在保险柜里,中央台的节目录像能反复回放,市价近亿的宝贝,怎么可能是假货?这简直是财神爷亲自敲门!
夫妻俩再也按捺不住,一前一后快步走出套间,径直朝着摆放星光水晶球的柜台走去,眼底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
而在他们离开的间隙,外间的李梦夏早已行动起来。趁着老板娘进套屋的功夫,她迅速掏出腰间的宝葫芦,将其凑到嘴边,飞快地默念起催动咒语:天机入葫,万化归芦压。然后低声音下达指令:“宝葫芦,快把展柜里那星光水晶球送入我的仙府藏宝室,原地换一个九百元级别的玻璃 A 货,别被人发现!”
可咒语念完,宝葫芦却毫无反应,连一丝微光都没泛起。李梦夏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眼底涌上巨大的惊喜 —— 宝葫芦只对普通物品有 “移动” 效果,对法器胚胎向来无效!它没反应,说明这颗水晶球,真的是法器胚胎!
她立刻集中精神,向哥哥朱昊然发出传音入密:“哥!重大发现!那个星光水晶球是法器胚胎,宝葫芦对它没用!”
几乎是秒回,两道加密指令同时传入李梦夏和白泽的意识中。李梦夏接到指示,离开古玩店,找个僻静处,再次驱动宝葫芦。一个与原品几乎一模一样、市价仅九百块的 “精仿星光水晶球” 出现在她掌心。
她迅速回到古玩店,悄悄将赝品水晶球递给白泽。白泽接过赝品,身形一晃,便隐入虚空,然后出现在异度空间的仙府内,找到正在演练法术的荧荧,压低声音嘱咐:“等会儿听我的隔空传音,立刻切断古玩店的总电源,断电时间控制在三秒左右,务必精准,不能出岔子。” 荧荧用力点头,身影一闪,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空气中,朝着古玩店的配电房方向飞去。
与此同时,朱昊然已走到星光水晶球的展柜前,脸上带着诚恳的笑容,迎向快步走来的老板夫妇:“老板,老板娘,刚才我听店员说了你们和我同学的赌约。” 他故意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嗐,我这同学年纪小,年轻气盛,说话没轻重,您别往心里去。依我看,打赌多伤和气啊?不如这样,您开个实在价,只要不离谱,这水晶球我买了,省得后续请专家、做公证,麻烦不说,万一……” 他话锋一转,露出担忧的神色,“我是说万一,要是鉴定结果出了岔子,您这一千万可就真打水漂了,那得白干多少年啊?”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老板立刻摆手,生怕朱昊然坏了他的 “好事”,“年轻人嘛,赌一把也正常!再说咱这水晶球是啥成色,我心里有数!”
他说着,动作快得像闪电,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拨通两个电话,一个打给潘家园鉴宝协会的常驻专家,另一个直通公证处办事处,“您放心,专家和公证员马上就到,咱现场鉴定,童叟无欺,绝不耍赖!”
潘家园的效率果然名不虚传。不到五分钟,两位身着深色制服、戴着金丝眼镜的鉴宝专家,便提着工具箱走进了古玩店;紧随其后的,是两位穿着正装、手持公文包的公证员,两人表情严肃,一进门就拿出记录仪开始录像,瞬间让店内的气氛变得像法庭般庄重。
“请双方确认赌注内容。” 公证员拿出事先打印好的协议书,递到老板娘和李梦夏面前,“老板娘,您是否确认:若水晶球为赝品,自愿赔偿李梦夏女士一千万塞元?” 老板娘毫不犹豫地点头:“确认!”
“李梦夏女士,您是否确认:若水晶球为真品,自愿赔偿老板娘一亿塞元?” 李梦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语气平静:“确认。”
两人分别在协议书上郑重签下大名,按下鲜红的手印,公证员将协议一式两份收好,朝鉴宝专家点了点头:“可以开始鉴定了。”
老板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像捧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般,小心翼翼地打开展柜的密码锁。他双手颤抖着,极其郑重地将那颗 “光芒流转” 的星光水晶球捧了出来,缓缓递向领头的鉴宝专家,眼底满是志在必得的期待。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
“啪!”
店内所有的灯光毫无预兆地骤然熄灭,空调的嗡鸣声也瞬间停止,整个空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人群中发出一阵小小的骚动,有人惊呼,有人下意识地伸手摸索身旁的物件。
黑暗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三四秒钟,“啪嗒” 一声,灯光重新亮起。老板晃了晃脑袋,只觉得刚才似乎莫名其妙地恍惚了一下,脑子空白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复了清明,只当是电路出现了小故障。
“好了好了,没事没事,就是线路接触不良!” 老板赶紧安抚众人,将手中的 “水晶球” 稳稳递到鉴宝专家面前,“您赶紧看看,这绝对是真品!”
两位鉴宝专家立刻投入工作,一人拿出高倍放大镜,仔细观察水晶球的内部结构;另一人则打开强光电筒,从不同角度照射球体,同时掏出精密的光谱分析仪,对着水晶球进行检测。
时间仿佛被拉长,店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颗小小的水晶球上。
足足十分钟后,领头那位头发花白的专家才缓缓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表情古怪地看了看满脸期待的老板夫妇,又扫了一眼站在一旁、一脸 “无辜” 的李梦夏,清了清嗓子,用清晰而严肃的语气宣布鉴定结果:
“咳…… 经我们两人反复检测、比对,结合光谱分析与微观结构观察,这件物品…… 并非天然水晶。其材质为现代工艺熔炼的高硼硅玻璃,内部所谓的‘星光’效果,是通过后期注入特殊金属包体形成的,属于人工仿造的‘星光效应’。”
他顿了顿,看着老板瞬间僵硬的表情,继续说道:“整体工艺水平尚可,仿造得有几分形似,但确属现代仿古工艺品,不具备历史价值与收藏价值。根据目前市场行情,此类工艺品的估价…… 在 800 至 900 塞元之间。”
“什么?!不可能!!!”
老板和老板娘如遭雷击,脸色 “唰” 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两晃,老板娘手里的手帕 “啪” 地掉在地上,两人眼神空洞,仿佛下一秒就要当场表演 “昏厥二重奏”。
老板指着水晶球,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 这不可能!这是上过《鉴宝》的真品!专家亲口说值一个亿的…… 怎么会是假货?!”
第183章 冤大头
老板失魂落魄地抢过玻璃球,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球面,翻来覆去地端详——那流转的光晕、内嵌的细碎纹路,竟与他的镇店之宝“星光水晶球”分毫不差!
他猛地拍了下大腿,想起店里的监控,踉跄着扑到电脑前,手指抖得像抽了筋,连鼠标都差点碰掉,好不容易才调出刚才断电那几秒的录像回放。
高清画面里,断电的瞬间,店内应急灯亮起微弱的光,梁冰玉和李梦夏就站在靠窗的位置,像被施了定身咒般钉在原地。
镜头拉近,两人距柜台足有两米远,李梦夏的手还揣在风衣口袋里,梁冰玉则握着手机,连手指头都没抬过一下,更别说靠近柜台了!
老板没有找到对方作弊的证据,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气神,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他在公证员和鉴宝专家的目光下,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解锁时手指三次按错密码,屏幕亮了又暗,最后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给李梦夏的银行卡转了整整一千万。
转账成功的提示弹出时,他的手还在抖,喉结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
倒是李梦夏大气,看着专家手里的服务费单据,笑着摆摆手:“这点钱不用老板费心了,我来结就行。”说着掏出手机扫码,几千块的费用付得干脆利落,一点没纠结。
等鉴宝协会的专家和公证员都走了,店里只剩下朱昊然小组和瘫坐在柜台后长吁短叹的老板夫妇。
老板的老婆用纸巾擦着眼角,嘴里念叨着:“这可是咱们的镇店之宝啊,估值近亿呢,还有那一千万……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朱昊然听着,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虽说这事是老板娘先找茬,可人家毕竟损失惨重。
朱昊然并没多说什么,只是走到货架前,开启了“扫货模式”。
朱昊然开启魔眼的数据技能,在琳琅满目的瓷器、玉器、青铜器和书画中扫过,每一件“古玩”的产出时间全都显示在他的思海。
“这个青花缠枝莲纹瓶,我要了。”
“这块和田玉籽料摆件,按标价算。”
“还有这幅清代的山水轴,也包起来。”
……
他一边挑,一边报出名字,只要是货真价实的古董,不管价格高低,全都照单全收。
老板夫妇原本没精打采,见他这么大手笔,渐渐坐直了身子。最后开始结账,计算器“噼里啪啦”响了半天,总额一出来,老板的眼睛都直了——两亿三千万!朱昊然付完钱,才淡淡解释:“我打算把东海市的古玩店搬到京城,在塞京开家‘恒元古玩’,这些货正好当库存。”
老板看着手机银行里瞬间暴涨的余额,刚才还沉甸甸压在心头的巨石,一下子落了地,甚至悄悄松了口气,嘴角还勾起一点笑意。他拉过老婆的手,压低声音嘀咕:“你算算,扣除那‘消失’的镇店之宝和一千万赌金,咱们不仅没亏,还赚了点呢,至少八千块!这可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一旁的白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暗自嘀咕:主公这操作真有意思,看似在当“冤大头”,实则是用另一种方式,补偿人家的损失,这大概就是他那悲天悯人的菩萨心吧?
白泽没再多想,而是凝神调动感知力,强大的灵识如同水银泻地般,从店铺蔓延出去,覆盖了整个潘家园区域。片刻后,他对朱昊然隔空传音道:“主公,我刚刚洞悉了一下,潘家园再没有其他法器胚胎的灵能波动了。”
朱昊然点点头,收起手机:“行,那今天的潘家园寻宝之旅,就算圆满结束了。”
白泽默念口诀,进入空间。
朱昊然开车将冯俊哲等三位同学送回塞大,然后兄妹俩回到京都大酒店,先去父母的房间坐了坐。
李梦夏叽叽喳喳地跟父母讲着潘家园里的趣事。首先是赌石的风波,然后是哥哥用针灸术换取牙雕葫芦的故事,朱昊然则在一旁补充几句,气氛温馨。
等聊得差不多了,两人借口“学校还有事要处理”,告别了父母,一出门拐了个弯,就默念口诀,朱昊然回到南书房,李梦夏去了大观园。
南书房里,白泽正在看文件,见主公驾到,赶紧起身迎接。
朱昊然笑道:“小白,上午那个潘伟宸,你还记得吧?他身边那个保镖,看着身手不一般,是什么路数?你查一下,免得他家族回头搞报复。”
白泽闭上眼,指尖凝聚起一丝灵识,开始追溯信息。片刻后,他睁开眼,向主公汇报:“主公,查清楚了。那个被您教训的壮汉叫秦虎,出身于昆仑山深处的秦家,是武神秦开山的旁支曾孙。”
“哦,原来秦虎是那老货的子孙啊,不足为惧!”朱昊然哈哈一笑,又问,“小白,你再洞悉一下,那个纨绔潘伟宸,今天被我教训了一顿,能否长点记性?”
白泽闻言,再次闭上眼,这次不仅调动了灵识,还用上了预测的异能。
白泽原本淡定的俊脸,渐渐变得难看起来,眉头紧紧皱着,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小白,怎么了?”朱昊然见他这模样,心头一紧,连忙追问。
白泽缓缓睁开眼,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寒意:“主公,我刚才看到的未来碎片很不妙。潘伟宸这人心胸极其狭隘,睚眦必报,今天受了这么大的气,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据预测,明天他有极大的可能会对夏夏姐出手报复。为了安全起见,夏夏姐明天最好别出去,就待在空间。”
“找死!”潘伟晨的行为触动了朱昊然的逆鳞,他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寒光,一股冰冷的怒意从身上弥漫开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降了温。
但他很快就强行压下了怒火——他清楚,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下午为了治疗老太太的脑瘤,他几乎耗尽了灵力,必须尽快恢复实力,否则真遇到危险,怕是护不住小妹。
他没再多说,转身大步走向正堂客厅。
客厅里檀香袅袅,空气中弥漫着安神的气息。
朱昊然盘膝坐在蒲团上,双手结印,气沉丹田,迅速进入了深度入定的状态。体内原本枯竭的灵力,随着他悠长而有力的呼吸,一点点从四肢百骸汇聚过来,如同涓涓细流重新汇入干涸的河床,缓慢却坚定地恢复、壮大。
时间在寂静中悄悄流淌,整整两个小时后,他才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重新恢复了巅峰状态。
朱昊然起身,信步走出客厅,脚步轻盈,穿过角门,来到灯火通明的大观园。
这里种满了奇花异草,牡丹、芍药、兰花竞相开放,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花香。
远远地,他看见滴翠亭上,一个娇俏的身影正沐浴在柔和的月光下。
正是他家小妹李梦夏。
李梦夏正全神贯注地演练着一种玄奥的法术,纤纤玉指灵动翻飞,指尖跳跃着点点星光般的微芒,时而像灵蝶般在空中翩跹,时而像流云般聚散不定,嘴里还念念有词,语速不快,却带着某种韵律。
月光洒在她专注的小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勾勒出柔和又坚定的轮廓。
朱昊然看着,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宠溺和欣慰。
他没上前打扰,而是悄悄隐入一棵枝叶繁茂的古槐树之后,斜倚着粗糙的树干,静静地看着妹妹专注修行的身影。
白天潘家园的喧嚣、潘伟宸的报复隐患,此刻都被这片空间的宁静和眼前的温馨画面隔绝在外,心里只剩下平和。
等李梦夏演练完最后一个招式,才轻轻舒了口气,光洁的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在模拟月华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李梦夏坐在石凳上,端起石桌上一杯早就备好的空间特产清露。
李梦夏刚要将杯子凑到嘴边,身后就传来一声含着笑意的呼唤:“小妹!”
李梦夏猛地回头,只见朱昊然从古树的阴影里悠然踱了出来,月光洒在他身上,为挺拔的身形镀上了一层银边,显得格外温润。
“哥哥!”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像盛满了星辰,立刻从石凳上弹起,裙裾轻轻飞扬,像只欢快的小云雀,蹦蹦跳跳地奔向他。
朦胧的月色像流水般洒在花径上,两人并肩慢慢走着,脚边是盛开的奇花,空气中满是花香。
李梦夏歪着头,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好奇地问:“哥哥,下午,你给奶奶治脑瘤时,是不是感觉比之前治白血病困难啊?我看你之前治白血病的时候,好像没这么费力气。”
“确实难不少。”
朱昊然停下脚步,耐心地给她解释,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白血病的那些坏细胞,就像散落在战场上的‘散兵游勇’,没什么章法,我用灵气扫荡过去,就能把它们清理掉,相对‘省力’。但脑瘤不一样……”
他微微蹙起眉,语气也严肃了些,“那玩意儿就像一个结构复杂、戒备森严的‘钢铁堡垒’,还偏偏盘踞在人体最精密的‘司令部’——大脑里。你想啊,攻城的时候,既得打破堡垒,又不能伤到周围的‘建筑’,难度系数直接爆表,稍有不慎,就可能让病人出危险。所以我才说,必须系统学习外科手术,这硬骨头,必须啃下来。”
李梦夏听得连连点头,忽然狡黠地一笑,凑到他身边,像只偷到小鱼干的猫咪,眼睛亮晶晶的:“哥哥,我有个想法!再厉害的人,也不能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吧?老话说得好,‘一个好汉三个帮’!我觉得呀,咱们不如在医学专业的同学里找找‘潜力股’,比如那些学习好、三商给力,懂感恩,人品又靠谱的,把他们发展成团队小伙伴。将来真要在手术室里‘攻城’,让他们操刀不就行了?脏活累活,您这位‘主公’大人一般不宜亲自伸手!主公嘛,就得有主公的派头!”
她说完,还俏皮地眨了眨眼,等着哥哥的反应。
“哈哈哈……”朱昊然被她这番“主公论”逗得开怀大笑,然后道,“小妹这主意不错,是高见!不过嘛,‘艺多不压身’,这外科手术的技术,哥哥还是想攥在自己手里——或许哪天会遇到紧急情况,身边没人能帮忙,又该怎么办呢?多一门手艺,就多一份底气,指不定哪天就会派上大用场!”
“行行行,随你心意咯!”李梦夏耸耸肩,眉眼弯弯的,一副“你帅你说了算”的乖巧模样,反正她知道,哥哥做决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朱昊然的笑容渐渐收敛,神色变得郑重起来,话题也转了方向:“小妹,有件事得跟你说。白泽刚才预测了一下,说是明天潘伟宸那小子,极有可能会报复我们,而且……”他顿了顿,语气沉凝了几分,“他针对你的概率,高达百分之八十。明天你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绝不能掉以轻心。”
“切,就他一个纨绔子弟,有什么好担心的?”李梦夏满不在乎地撇撇嘴,语气里带着自信,“我现在可是半仙之体,还掌握着十八项玄奥的法术,身边还有宝葫芦这个‘外挂’,他能奈我何?我早就不怕这些了。”
“切莫轻敌!”朱昊然拉住她的手,正色告诫,目光如炬,“‘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放诸四海皆准。潘伟宸本身或许没什么,但他背后的势力、能调动的资源,都不能小看。比如,如果潘家驹找天堂颂歌的异能者做他孙子的保镖,那我们就危险了!别忘了,半个月前,我就差点丢了性命。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我们都要做最坏的打算,准备最全的预案,这叫底线思维!”
见哥哥说得这么认真,李梦夏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点点头:“知道啦知道啦!我听你的还不行嘛。明天我让‘幻影分身’替我去王府井逛街,本尊就留在异度空间,和荧荧一起继续切磋法术也就罢了!”
朱昊然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第184章 “李梦夏”被劫持
十月三日天刚蒙蒙亮,朱昊然便趁着晨间的空隙,悄然踏入了陆勇的仙府。
陆勇刚刚起床,正打算到后花园晨练,见主公驾到,慌忙热情让座。
朱昊然入座后,直入主题,虚心向陆勇请教古武知识。
“陆勇,我考虑咱们团队以后的行动,均以古武者的身份打掩护,因此,我需要了解一些有关古武方面的知识。”
“属下明白!”
陆勇有条不紊地铺开塞丝古武界的一些 “江湖规则”:“主公,咱们塞丝国古武的修为体系,共分九阶大境,每一阶的认证都由全国古武协会把控 —— 每年协会会举办权威大赛,只有通过考核者,才能获得对应等级的徽章,这徽章在古武界便是身份与实力的硬通货。”
他顿了顿,指尖凝出一缕微光,在空中勾勒出等级序列:“从低到高,依次是武生、武士、武杰、武师、武尊、武宗、武王、武帝、武圣。而且每一阶又细分为初、中、高三级,越往上突破越难。就拿最高的武圣境来说,全国范围内能站在武圣高阶巅峰的,满打满算也不过十五人,个个都是跺跺脚能让古武界震三震的存在。”
说到这里,陆勇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敬畏:“更令人向往的是,武圣之上还有武神之境。平均两百年出现一个。上一任武神是我爷爷的太爷爷,现任武神是川藏地区的秦开山。”
朱昊然听罢陆勇的介绍,对陆勇下达主公令:“陆勇,现任命你为团队的古武总教习,负责所有道友的古武知识培训和实力打磨!全员对外的身份必须统一口径:我们就是实打实的古武者,来自一个叫‘异次元’的隐秘组织。今晚八点,开始第一次活动!”
“遵命,主公!” 陆勇眼中瞬间闪过一抹精光,当即抱拳领命,语气中满是郑重。
朱昊然告别陆勇,回到自己的仙府,简单用过早餐后,默念口诀,离开空间,来到塞大,率领全班同学朝着王府井出发。
白泽作为朱昊然的“弟弟”,临时加入朱昊然小组。
一到王府井,朱昊然便带着自己小组的五人,兴致勃勃地钻进了几家颇具名气的古玩店。不过,这五人中,“李梦夏”只是个虚拟人。
一圈逛下来,几人脸上的期待渐渐变成了失望:和潘家园那种处处藏着 “淘宝” 惊喜的氛围比起来,王府井的古玩简直称得上 “贫瘠”—— 不仅数量少得可怜,品质更是差了一大截,大多是些普通的老物件,连半点灵气波动都没有。
这时,白泽的声音悄然在朱昊然脑海中响起:“主公,臣已经用灵识扫过了,整个王府井区域存在法器胚胎的概率不足 10%,继续耗着也是白费力气。”
朱昊然难掩脸上的失望,对着空气微微颔首,示意白泽不必再耗神,先行返回空间休整。
白泽装着去陪“父母”,找个僻静处,默念口诀,进入空间,回到南书房,和李梦夏、荧荧一起切磋法术。
剩余的几人,意兴阑珊。梁冰玉却突然眼前一亮,雀跃地指着北边,拉了拉朱昊然的衣袖:“班长!快看那边的杂技场!人好多啊,肯定特别热闹!咱们去那儿瞧瞧吧?说不定能看到有意思的表演!”
“行啊!” 朱昊然本就没什么特定的目的地,见梁冰玉兴致这么高,便无可无不可地应道,几人随即朝着杂技场的方向走去。
可刚走没几步,冯俊哲却突然停下脚步,忧心忡忡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小声说道:“班长,我觉得…… 杂技场那种地方不太安全吧?你想啊,人多眼杂,鱼龙混杂的,三教九流啥人都有,难保没有混混潜伏在里面。我…… 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到时候肯定帮不上忙,光靠班长你一个‘战神’,能护住咱们班三位女神周全吗?万一……” 他话没说下去,但脸上的紧张早已暴露了他的担忧。
“混混?” 朱昊然闻言朗声一笑,伸手拍了拍冯俊哲略显单薄的肩膀,语气轻松却带着几分认真,“冯俊哲,你从小到大,跟人动过手没?”
“没…… 没呢,” 冯俊哲被问得有些腼腆,挠了挠头笑道,“我从小就是老师眼里的乖学生,别说打架了,就连跟人拌嘴都很少,哪敢惹是生非啊。班长你呢?你肯定经常跟人动手吧?”
朱昊然眉峰微挑,眼中掠过一丝追忆的笑意,声音也柔和了几分:“我?四岁那年,就被一个老道强行劫持到了一座仙山,老道非逼着我拜他为师,学他的武功,我没办法,只能从了。打那以后,练功、比试、打打杀杀,就成了我的家常便饭。”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眼神带着几分考校看向冯俊哲:“冯俊哲,我再问你一句 —— 假如真有不长眼的,敢在咱们面前欺负班上的女同学,你敢不敢豁出去,当一回‘护花使者’?”
“那是当然!” 冯俊哲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斗志,猛地挺起胸膛,原本瘦弱的身体此刻竟透出一股书生特有的倔强,“堂堂七尺男儿,保护女生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就算真要动手,哪怕头破血流我也在所不惜!大不了就是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 这番话带着点文绉绉的书生气,却又透着一股豪气干云的劲儿,反倒有了几分悲壮的色彩。
“好!是条汉子!” 朱昊然眼中闪过明显的赞许,拍了拍冯俊哲的胳膊,“走,咱们去杂技场开开眼界!”
几人说说笑笑间,很快便汇入了露天杂技场鼎沸的人潮中。一进场内,各种热闹的声响便扑面而来,简直是一场感官的盛宴:
不远处的口技艺人正闭着眼模仿市井百态,一会儿是小贩的吆喝声,一会儿是孩童的嬉闹声,甚至连猫狗打架的动静都惟妙惟肖,引得周围观众阵阵哄笑;另一边的走钢丝表演更是惊险万分,艺人踩着细细的钢丝在半空中行走,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底下的观众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纷纷攥紧了拳头;叠罗汉的演员们一层叠一层,越叠越高,几乎要钻进云霄里,不少观众都忍不住踮起脚尖,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钻火圈的表演更是刺激,熊熊烈焰围成一个个圆圈,艺人纵身跃过时,衣角擦过火焰的瞬间,总能引来一片惊呼声;变脸大师则站在舞台中央,袍袖轻轻一翻飞,脸上的脸谱便瞬息万变,从红脸关公到白脸曹操,看得人眼花缭乱,满是神秘莫测的感觉;喷火者深吸一口气,张口便吐出长长的火舌,火龙腾空而起时,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热了几分;还有翻着跟斗如风车般旋转的杂技演员、骑着独轮车在人群中穿梭如飞的艺人、带着猴子做滑稽动作的猴戏……
每一处表演点都被里三层外三层的观众围得水泄不通,叫好声、惊呼声、掌声此起彼伏,整个杂技场热闹得像是炸开了锅。
朱昊然几人也看得入了迷,刚在一个精彩的口技摊前驻足没多久,他眼角的余光却骤然捕捉到一个让他心脏骤停的画面 —— 不远处,“李梦夏” 的身影突然晃了一下,紧接着,一只裹着黑色能量波的手凭空出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只是眨眼的功夫,“李梦夏” 的身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好!” 朱昊然瞳孔猛然收缩,双目瞬间迸射出精光,遥视法术在刹那间启动,魔眼透视能力也同步开启!他的视野如同鹰隼锁定猎物一般,无视空间距离急速延伸 —— 不过几秒钟,他便看到 “李梦夏” 已被劫持至西山方向,最终落在了一座豪华宅院的地下密室。
“范林?” 朱昊然心头剧震,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脑海中,他骇然思忖:“难道…… 范林果真做了潘伟晨的保镖?不然谁还能有这么强的瞬移能力?”
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军师白泽曾特意提醒过他,根据推算,李梦夏大概率会被潘伟晨盯上,甚至可能遭到劫持。当时他还特意做了防备,让虚拟的 “李梦夏” 跟着众人出行,没想到竟真的应验了!
一股冰寒刺骨的后怕感瞬间席卷全身,朱昊然的指尖都微微发凉 —— 幸亏!幸亏被劫走的只是虚拟人!若是换了真实的小妹李梦夏,后果不堪设想!
“啊!梦夏!” 就在朱昊然心绪翻涌时,梁冰玉、冯俊哲和白璐的惊呼声几乎同时响起,三人脸上满是惊恐和无措,显然也看到了 “李梦夏” 被劫持的一幕。
朱昊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异常镇定地开口:“你们别慌,我去追查小妹的下落!冯俊哲,这里就交给你了,务必保护好梁冰玉和白璐两位女同学!记住,午时咱们在全聚德集合,不见不散!”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幻影般在原地突兀地消失。
下一秒,朱昊然便闪身回到了空间的南书房。此时书房内,真实的李梦夏正和白泽、荧荧围坐在一起,交流着近日修炼法术的心得,气氛十分平和。
“小白,” 朱昊然一进门便直奔主题,语气带着几分急促,“你昨天的预测果然精准!刚刚在杂技场,虚拟的小妹被一个擅长瞬移的人劫持了,地点在西山的一座豪宅里。看那瞬移的样式和能量波动,十有八九是之前劫持过我的范林。我猜,他现在很可能已经成了潘伟晨的新保镖。你马上用洞悉术查一下,看我是不是猜对了。”
“是,主公!” 白泽眉头微蹙,“不过主公,臣得先确认一下,但愿现在范林没有被海伦设置随身结界 —— 若是有结界,臣的洞悉术恐怕会被挡住。”
说着,白泽紧闭双眼,双手结印,开始凝神冥想。幸运的是,范林的身体周围并没有任何结界保护,洞悉术得以顺利展开。五分钟后,白泽缓缓睁开眼,当即向朱昊然汇报起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主公,根据臣的洞悉,潘伟晨早在军训的时候,就听说工科实验班藏着一位倾国倾城的美少女,也就是副主公李梦夏,还说她是‘塞大新一届校花’的不二人选。他当时就心痒难耐,想找机会接近副主公,可因为他爷爷潘家驹承诺送他的超级保镖还没到位,他担心自己的安全,才一直没敢轻举妄动。”
“直到这次国庆假期,潘伟晨回家后,终于盼来了爷爷送他的‘成人礼’—— 也就是范林。这范林的异能‘瞬移’,比咱们认知中的小法术‘瞬移’要强太多了,具体有三个优势:其一,小法术瞬移的临界距离只有一百公里,而范林的瞬移范围能覆盖全球;其二,小法术瞬移用一次后,需要一刻钟的冷却时间,范林的异能却不用冷却,随时都能瞬移;其三,小法术瞬移只要负重超过十公斤,距离就会大打折扣,可范林哪怕携带不超过五百公斤的物品,瞬移也不会受任何影响。”
白泽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昨天一早,范林突然被‘天堂颂歌’临时召回处理紧急事务,潘伟晨没了保镖,才在潘家园栽了大跟头 —— 他的古武保镖秦虎差点被你打死,他自己的耳朵莫名其妙少了一只,还被你逼着向‘傻妞’磕头赔罪,最后甚至赔了五百万的精神损失费,可把他气坏了。”
“到了傍晚,范林处理完事务回归,潘伟晨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下有了靠山,更是羞愤交加,决定狠狠报复,当即对范林下达了命令 —— ‘给我把小神医的妹妹绑来!老子今晚就要让她成为我的女人!’”
“另外,臣还查到,潘伟晨的爷爷潘家驹这几天没在家,十月一日那天就去西部战区视察了。没了爷爷的管束,潘伟晨彻底没了顾忌,才敢这么无法无天,胡作非为。”
白泽汇报完毕,李梦夏先是皱了皱眉,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笑着说道:“哥哥,这么说来,范林成了潘伟晨的保镖,或许反倒是个机会 —— 咱们可以试着策反范林!小白,你再用洞悉术查一下,范林愿意投靠我们团队的概率是多少?”
“好,臣这就试试。” 白泽再次闭上眼,凝神冥想。片刻后,他睁开眼,脸上露出了笑容:“主公、副主公,根据臣的洞悉,范林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愿意投靠我们团队!他对‘天堂颂歌’本就没什么归属感,而且对潘伟晨的为人也很不齿,只是碍于承诺才暂时跟着他。”
“太好了!” 李梦夏一听,顿时高兴地拍手,“要是能把范林拉过来,咱们团队又多了一位强援,打败天堂颂歌指日可待!”
一旁的荧荧也跟着点头,随即眼神变得严肃,向朱昊然建议道:“主公,潘伟晨这小子太可恶了,不仅敢打副主公的主意,还这么嚣张跋扈,咱们必须给他个教训才行!不然他以后肯定还会找咱们麻烦!”
“说得对!” 朱昊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转头看向白泽,“小白,潘伟晨此獠行径卑劣恶毒,必须予以严惩!我要让他记住这个教训,永生难忘!你马上去执行,务必让他付出代价!”
“是,主公!臣这就去办!” 白泽躬身领命,当即转身准备行动。
第185章 泼天财富
朱昊然并未明确指示惩罚潘伟晨的具体方式,这份 “留白” 恰好给了白泽尽情施展的空间。
他摩挲着下巴,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既促狭又危险的光芒,嘴角还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究竟该给那位潘家恶少准备怎样的‘大礼’,才能让他刻骨铭心,从此彻底断了邪念、‘清心寡欲’呢?”
他围着虚空中的一缕尘埃转了两圈,思绪飞速运转:四肢残缺、破财,对潘伟晨这种顽劣骄横的纨绔来说,顶多是一时收敛,用不了多久便会故态复萌。要想一劳永逸,必须从 “根子” 上解决问题 —— 断了他作恶的本源,才能让他真正记住教训。
想到这里,白泽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直奔团队专属的药剂实验室。
那里,“药仙子” 宋暮雪正戴着琉璃手套,专注地调试着一瓶淡紫色药液,琉璃瓶在她指尖流转,泛着晶莹的光泽。
“暮雪姐,有个‘大活儿’得劳烦你帮忙。” 白泽显出身形,凑到宋暮雪身边,压低声音将潘伟晨的恶行和自己的惩罚构想说了一遍。
宋暮雪越听眼睛越亮,听到最后忍不住抿嘴轻笑,指尖在实验台上轻轻一点,两个小巧玲珑、刻着繁复符文的玉瓶便从抽屉里滑了出来。
其中一瓶呈墨绿色,瓶身隐隐透着刺骨的寒气,哪怕隔着半米远,都能感受到一丝冷意;另一瓶则是暧昧的粉红色,瓶中液体微微晃动,还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甜香。
“这瓶‘锁魂寒露’能让他瞬间昏迷,且事后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这瓶‘枯根散’嘛……” 宋暮雪故意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敷上之后,两天内便会让他那作恶的‘根子’不可逆坏死,正好帮他彻底‘断欲’。”
白泽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将两个玉瓶收入墟鼎,对着宋暮雪拱手作揖:“多谢暮雪姐!有这两件‘宝贝’,保管让潘伟晨终生难忘!” 说罢,他再次化作微尘,悄无声息地穿出空间,朝着西山潘家豪宅的方向飞去。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白泽便已飞临潘家豪宅上空。
他悬浮在云层中,锐利的目光扫过下方青砖黛瓦的庭院 ——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后花园的假山流水精致典雅,可在这奢华之下,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沉闷。
白泽避开外墙的红外监控和巡逻守卫,如同无形的幽灵般飘入后花园,落在一株修剪整齐的罗汉松上。
他凝神观察,目光在假山、喷泉、花丛间来回扫视,很快便注意到西北角那座看似普通的假山 —— 假山底部的一块青石板与周围山石的纹路略有不同,边缘还藏着几处细微的凹槽。
白泽心中一动:这定是密室的入口机关。
确认四下无人,白泽恢复成拇指大小的微型人形,顺着树干滑到地面,踮起脚尖凑到假山前,伸出小手按在那块青石板的凸起处。
他回忆着之前用感知力捕捉到的能量波动,依照 “左三圈、右两圈、再按三下” 的规律轻轻转动。
“咔哒 ——”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从假山内部传来,紧接着,青石板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幽深石阶,石阶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夜明珠,散发出微弱的冷光,照亮了前方的路。
白泽闪身而入,反手将暗门复原,动作行云流水,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沿着阴冷潮湿的石阶下行约百级,一条灯光昏暗的地下走廊出现在眼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金属的冷意,脚下的青石板因常年不见天日,摸起来湿滑冰凉。
白泽闭上眼睛,强大的感知力如同无数无形的触须,瞬间蔓延至整个地下区域。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这地下空间竟足足有三十六间密室!其中十间布置成了居住区,里面床榻、桌椅、书架一应俱全,奢华程度堪比地面的主卧;而其余二十六间,竟然全是藏宝库!
白泽的意念如同探照灯,迅速 “扫视” 着每一间藏宝库:
第一间密室里,古董瓷器、青铜重器堆积如山,从唐三彩马到宋代官窑瓷瓶,每一件都保存完好,釉色鲜亮;墙上还挂满了名家字画,王羲之的《兰亭序》摹本、张大千的《泼彩山水图》赫然在列。
第二间密室的特制保险柜里,璀璨的各色宝石熠熠生辉,鸽血红宝石、皇家蓝宝石、无色钻石被分门别类地放在丝绒托盘里,光芒几乎要透过柜门溢出来。
第三间密室的地面上,码放整齐的金砖、金条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每一根金条都刻着 “潘记” 的字样,堆叠起来几乎有半人高。
还有的密室里,成箱的民国银元、清代银锭堆得像小山,成捆成捆的崭新钞票用塑料膜包裹着,散发着淡淡的油墨气息,粗略一看,至少有数十亿之多。
白泽在心中快速估算:这些财富的总价值,竟不低于两万亿!这几乎抵得上一个经济落后省份一整年的 Gdp 总和!“潘家驹…… 好一个深藏不露的‘军老虎’!” 他心中凛然,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 潘家驹身为国家安全委员会第一副主席,竟私藏如此巨额财富,背后不知捂着多少猫腻?!
他迅速权衡起来:这消息若汇报给主公,主公是会选择将其揭发,让潘家驹接受法律制裁?还是会设法将这泼天财富纳入异度空间的财政,为团队后续的发展储备资源?此事牵连甚广,一旦处理不当,很可能引来杀身之祸,必须慎之又慎。
白泽深吸一口气,再次凝神,试图用洞悉术追溯这些财富的源头。
可片刻后,他脸上浮现出极度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 这些财富的来源,既非贪污受贿,也非挪用军饷,而是潘家驹与武神秦开山合作,打劫海盗船和走私船所得!
这真相太过魔幻,以至于白泽一时呆住,甚至不知该如何向主公汇报。
他摇了摇头,决定暂时压下此事,先完成惩罚潘伟晨的任务再想主意。
第186章 终极惩罚
白泽意念再次延伸,很快锁定了目标:虚拟李梦夏被关在最尽头的那间密室里!他悄无声息地滑行至门前,贴着门缝感知了一下 —— 门内没有任何守卫,只有虚拟李梦夏的气息,而潘伟晨尚未抵达。
此刻的潘伟晨,正躲在地面的豪华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唾沫横飞地和几个狐朋狗友远程视频。
“今晚的成人礼派对,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保证让哥几个玩得尽兴!”
他一边说,一边把玩着手指上的翡翠戒指,眼神里满是得意。
不知什么原因,范林并未在第一时间向小主人汇报他已经得手的好消息。
直到白泽找到虚拟李梦夏的所在密室后,范林才敲门进入小主人房间,低声汇报: “报潘少,人已安置妥当。”
潘伟晨顿时喜上眉梢,猴急地避开视频里的朋友,偷偷从抽屉最深处摸出一个银色小药瓶,倒出两粒蓝色小药丸,仰头干咽下去 —— 这是他从黑市上买来的 “助兴药”。自从十四岁沉溺酒色后,他便常年靠这些 “科技与狠活” 维持某项功能的 “启动开关”。
感觉药效开始 “预热”,体内泛起一阵燥热,潘伟晨强压着躁动,故作镇定地对屏幕那头的朋友说:“哥几个先策划着,我有点‘急事’处理一下,四十分钟后回来!”
说完,他迫不及待地切断视频,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朝着后花园的假山走去。
白泽在密室门外等了不到五分钟,走廊尽头便传来急促而轻浮的脚步声。
潘伟晨满面红光,眼神亢奋得几乎要冒火,脚步都有些虚浮。他走到密室门前,熟练地输入六位密码,“嘀” 的一声轻响后,厚重的合金门缓缓打开。
隐身的白泽如同幽灵,趁着门开的瞬间,抢先一步飘了进去。
密室内部的光线十分暧昧,墙壁上嵌着粉色的壁灯,柔软的大床上铺着丝绸床单,虚拟李梦夏被特制的绳索精巧地捆绑着,双目紧闭,眉头微蹙,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潘伟晨一看到朝思暮想的 “女神”,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声响。
他像饿虎扑食般冲到床边,颤抖着手去解绳索,手指刚碰到虚拟李梦夏的衣襟,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撕扯 ——
“定!”
一声冰冷的低喝突然在空旷的密室中响起!
潘伟晨的动作瞬间凝固,脸上还残留着猥琐而亢奋的表情,双眼圆睁,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劣质电影画面,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白泽显出身形,动作快如闪电。
他迅速从墟鼎中取出墨绿色的 “锁魂寒露”,拔开瓶塞,在潘伟宸的鼻子下轻轻一晃。
一股刺鼻的辛辣寒气瞬间钻入潘伟宸的鼻腔,他两眼一翻,身体软倒在地,发出震天的鼾声,嘴角还流出口水。
白泽嫌弃地撇了撇嘴,伸手抓住潘伟宸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到地毯上,麻利地扒掉他的裤子。
接着,他取出粉红色的 “枯根散”,用无菌棉签蘸取里面粘稠的药液,精准而冷酷地涂抹在潘伟宸那已然 “蓄势待发” 的生理器官上,连一丝缝隙都没放过。
做完这一切,白泽指尖汇聚起一缕淡金色的灵光,轻轻点在潘伟宸的眉心:“记忆修改?启!”—— 一段 “美少女莫名消失、密室里只剩自己” 的诡异记忆片段,被巧妙地植入潘伟宸的脑海。
确认记忆修改无误后,白泽再次化作微尘,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密室中。
……
不知过了多久,潘伟宸悠悠醒来。他只觉得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胯下还传来一阵怪异的冰凉麻木感,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轻轻扎着。
他晃了晃脑袋,茫然地环顾四周 —— 床上空空如也!绳索散落在地,之前被绑着的 “猎物” 早已不见踪影!
“人呢?!” 潘伟宸又惊又怒,从地上爬起来,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巨大的失落感和被戏耍的羞辱感瞬间淹没了他,他气得在密室里团团转,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却完全没意识到,真正的 “惩罚” 才刚刚开始在他体内发酵。
白泽很快回到朱昊然身边,见周围没有其他人,便拉着朱昊然躲到空间的僻静角落,快速将潜入潘府对潘伟宸的 “终极惩罚” 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
朱昊然越听眼睛越圆,听到 “枯根散” 的作用时,更是目瞪口呆,半晌才伸手拍着白泽的肩膀,哭笑不得地吐槽:“小白啊小白…… 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就算要教训他,打断他的狗腿也就罢了,你这…… 这简直是‘斩草除根’啊!”
“主公,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白泽一脸 “为民除害” 的坦然,语气还带着几分义正辞严,“这渣滓不知毁了多少无辜女孩的一生,属下不过是替天行道,给他来一次彻底的‘生物净化’!让他从此断了害人的根,再也做不了恶!”
“行,算你狠。” 朱昊然嘴角抽了抽,随即好奇地追问,“等等,那两瓶‘狠活’…… 你说的‘化学阉割剂’,是从哪儿弄来的?咱们团队啥时候有这东西了?”
“嘿嘿,” 白泽压低声音,带着点小得意,凑到朱昊然耳边说,“是暮雪姐的杰作!她现在可是我们团队的‘药剂学扛把子’,不仅能配疗伤药、增益药,这些‘特殊用途’的药剂也不在话下!主公您放心,宋姐配的药,品质绝对有保证!两天之后,潘伟宸那玩意儿就会……” 他顿了顿,伸出手指做了个 “彻底腐烂” 的手势,“…… 不可逆地坏死脱落,保证他以后想作恶都没机会了!”
朱昊然听得嘴角直抽,忍不住扶额长叹:“…… 暮雪这研究方向,也太硬核了吧?”
此时,时间已近十一点半。朱昊然看了眼腕表,对身边的李梦夏说:“该去全聚德和同学们汇合了。” 两人默念传送口诀,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现在王府井全聚德烤鸭店预定的包间门口。
然而,推开门后,迎接他们的不是烤鸭的香气和同学们的笑声,而是白璐焦急万分的脸 —— 她正站在包间中央,手里攥着手机,眉头拧成了疙瘩,看到朱昊然和李梦夏,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第187章 冯俊哲进了ICU
“班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白璐带着哭腔的声音冲到朱昊然面前,她眼眶通红,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都泛了白,“冯俊哲…… 冯俊哲他刚刚被送进 IcU 了!”
朱昊然的心猛地一沉,原本放松的神色瞬间绷紧,快步上前追问:“白璐,到底怎么回事?冯俊哲的身体不是一向很棒吗?他怎么会突然病危?”
“不是得病,是被人打成重伤!就在你离开后没多久,” 白璐语速快得几乎要咬到舌头,眼泪还在不住地往下掉,“我们在杂技场接着看表演,梁冰玉站在前面看得认真,突然有个留着寸头的混混凑过来,伸手就想摸她的肩膀!冯俊哲他…… 他当时就站在梁冰玉旁边,看到后想都没想就冲上去,挡在梁冰玉前面,还大声呵斥那混混‘耍流氓也不看地方’!”
“可谁知道那混混是个练家子,脾气还特别暴躁,被呵斥后直接就动手了!” 白璐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下手特别狠,一拳就砸在冯俊哲的胸口,冯俊哲当时就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了!那混混还没完,又踹了他好几脚,冯俊哲浑身是血,连动都动不了,我看着他的胸口都陷下去一块,好像肋骨都断了!”
“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赶紧分别打了120和110,那混混听到我报了警,撂下一句‘多管闲事,下次废了你们’,就趁着人多跑了!救护车来的时候,医生检查完说…… 说冯俊哲内脏可能都受了伤,情况特别危险,必须立刻送 IcU 抢救!梁冰玉让我回来找你,可我给你打电话,一直提示‘不在服务区’,我都快急死了!”
“哪家医院?!” 朱昊然的声音透着压抑的怒火,不等白璐说完就急声追问。
白璐刚报出 “市第一人民医院” 的名字,朱昊然的身影便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般,在原地凭空消失,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未散的气流。
白璐还没从 “瞬间消失” 的震惊中缓过神,转头就看到站在一旁安然无恙的李梦夏,满眼的疑惑瞬间涌了上来:“李梦夏!你之前在杂技场突然就不见了,当时可把我和梁冰玉、冯俊哲吓坏了,还以为你被人绑架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梦夏早有准备,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摆摆手随口编了个天衣无缝的理由:“哎呀璐璐,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其实没啥大事,就是我哥之前给我找的那个‘魔术老师’搞的恶作剧!那老头儿绰号叫‘老顽童’,就喜欢玩这种突然消失、突然出现的把戏,神出鬼没的,我都被他捉弄好几回了,烦都烦死了!” 她说得自然流畅,眼神里还带着几分 “嫌弃”,完全看不出破绽。
“魔术老师?这么变态?!” 白璐将信将疑地皱起眉,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看着李梦夏坦然的样子,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可不嘛!人老心不老,恶趣味多着呢!” 李梦夏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还故意叹了口气,一副 “深受其害” 的模样,成功把白璐的注意力从 “消失” 这件事上引开。
没过多久,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 只见朱昊然一手稳稳地搀着冯俊哲,一手拉着眼眶微红但神色已平复不少的梁冰玉走了进来。
让人震惊的是,冯俊哲除了身上的衣服还有些血迹,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状态极好,甚至比受伤前还要挺拔些,哪里还有半分 “重伤进 IcU” 的样子?简直就像刚睡了个安稳觉醒来。
“冯俊哲?你…… 你没事了吧?” 白璐关切地问。
“彻底好了!”冯俊哲抿嘴一笑,“幸亏咱们班有个小神医,否则,我就被阎王爷请去喝茶了!”
“多亏班长及时赶到医院!” 梁冰玉擦了擦眼角的余泪,感激地看向朱昊然,声音里满是庆幸,“医生本来还说要立刻手术,结果班长一到,就用他的针灸给冯俊哲治了治,没一会儿冯俊哲就能说话了,检查后医生都说各项指标正常,连后遗症都不会有!”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纷纷围上来关心冯俊哲的情况,包间里的气氛也从紧张转为轻松。
很快,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烤鸭、京酱肉丝、爆三样等特色菜摆满了桌子,全班同学热热闹闹地享受了一顿丰盛的烤鸭盛宴。
席间,冯俊哲看着满桌的菜,红着脸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提议:“班长,这次聚餐花了不少钱吧?要不各组 AA 制,咱们组我来买单……”
朱昊然笑着摆摆手,拿起一片烤鸭卷上葱丝和甜面酱,递到冯俊哲面前:“跟我还客气什么?这次我请客,大家吃好喝好!AA 的事下次再说。” 说着,他又给其他同学分了烤鸭,饭桌上的笑声此起彼伏。
当天夜里,异度空间的训练场上便响起了整齐的呼喝声。全体成员穿着统一的训练服,在古武总教习陆勇的指导下,一招一式地修习古武技法 —— 有的在练基础拳术,有的在练身法步法,还有的在尝试凝聚内劲,整个训练场充满了热血沸腾的气息。
朱昊然站在训练场中央,看着众人认真的模样,郑重地交代:“今后我们外出,难免会与其他古武者遭遇。记住,一旦碰面,务必宣称我们同属古武一脉,来自‘异次元’组织。最重要的是,古武者之间的恩怨纠葛,向来只受武道规矩约束,世俗法律管不着这一茬 —— 这既是保护我们的身份,也是给我们留的后路。”
“明白,主公!” 众人齐声应答,声音铿锵有力,在空旷的空间内久久回荡。
十月四号上午,朱昊然和李梦夏难得抽出时间,陪着父母兴致勃勃地游览了故宫。从午门到太和殿,从乾清宫到御花园,一家人沿着红墙黄瓦的宫道漫步,听着导游讲解历史典故,感受着千年古都的厚重底蕴,父母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下午一点半,朱昊然准时回到塞大校园,找到等候已久的班级同学,一声令下:“全体集合!今天下午的目的地 —— 后海!”
第188章 小鸭船
后海,坐落于塞京的心脏地带,紧邻天安门广场,站在湖边远眺,甚至能看到故宫琉璃瓦顶在阳光下闪烁的光泽。
后海虽然名字里带个 “海” 字,实则是一片开阔的水域,总面积达一百四十多公顷,湖面碧波荡漾,岸边垂柳依依,微风拂过的时候,水波泛起层层涟漪,颇有几分海的壮阔气魄。
这片水域的历史最早能追溯到元代,当时它是京杭大运河的重要支流,穿城而过,曾是塞京最繁华的商贾水路 —— 南来北往的商船在这里停靠,装卸货物的吆喝声、商人讨价还价的声音,曾构成了一幅热闹的市井画卷。到了明清时期,后海更是成了官宦名流眼中的风水宝地,纷纷沿着湖岸修建宅院,开启了独特的 “水岸人生”,至今湖边还保留着不少古色古香的四合院。
如今的后海,早已成为塞京最富情调的去处之一:
酒吧一条街:每到入夜时分,霓虹灯光便会点亮整个街区,舒缓的爵士乐、激昂的摇滚乐从各家酒吧里飘出,伴着湖水的气息,充满了浪漫风情。
小吃一条街:白天的后海最热闹的就是这里,糖炒栗子的甜香、卤煮火烧的酱香、爆肚的鲜香…… 各色美食的香气在空气中交织,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方砖胡同包子铺:这家老字号包子铺已有几十年历史,刚出锅的包子皮薄馅大,咬一口汤汁四溢,猪肉大葱馅、韭菜鸡蛋馅都是招牌。
鼓楼褡裢火烧铺:褡裢火烧是塞京传统小吃,这家店的火烧煎得金黄酥脆,外皮咬起来咔嚓作响,里面的肉馅鲜嫩多汁,一口下去满是肉香。
宝钞胡同大馅饺子铺:饺子个头比普通饺子大一圈,无论是白菜猪肉馅还是三鲜馅,都包裹着满满的馅料,咬开的瞬间,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流,鲜美无比。
朱昊然带着班级成员刚到后海湖边,就被水上游船的乐趣吸引 —— 湖面上飘着不少卡通造型的游船,有小黄鸭、小兔子、小熊等,色彩鲜艳,看起来十分可爱。“租船!” 朱昊然一声令下,小组很快租了两艘 “小鸭船”,每艘船能坐三个人。
朱昊然自然和李梦夏同乘一艘船,李梦夏看着站在旁边的梁冰玉,笑嘻嘻地拉着她的胳膊:“冰冰,来嘛,跟我们一起坐船!咱们三个好久没一起聊天了!”
这话让旁边的白璐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 她原本还想着能和朱昊然、李梦夏同船,没想到李梦夏直接邀请了梁冰玉。看着前面船上准备出发的三人,白璐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局外人,站在原地有些尴尬。
“冰玉,” 白璐快步上前,悄悄拉住正要上船的梁冰玉,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央求,“我们换一下好不好?你和冯俊哲一船,我跟夏夏、班长他们一起?”
梁冰玉心里暗笑,脸上却故意露出为难的表情:“璐璐,这…… 不太合适吧?是夏夏先邀请我的,我要是突然跟你换,夏夏会多想的。下次,下次咱们再一起坐船好不好?” 说完,她不等白璐再开口,利落地跳上朱昊然那条船,紧挨着李梦夏坐下,还顺手拿起了船桨。
白璐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和冯俊哲一起上了另一艘小鸭船。她坐在船尾,手里的船桨用力地划着,把湖面搅出一个个不甘心的漩涡,眼神却时不时飘向不远处朱昊然的船。
朱昊然坐在船头,悠闲地划着桨,目光扫过后海两岸的风景 —— 岸边的垂柳随风摆动,枝条垂到湖面上,划出细碎的波纹;不远处的四合院青砖灰瓦,门口挂着红灯笼,透着古朴的韵味;湖边的长椅上,不少游人悠闲地坐着聊天,孩子们在岸边追逐打闹,一派祥和的景象。斜阳透过云层洒在湖面上,把湖水染成了金色,碎金般的光点随着水波晃动,格外好看。
船尾的两位美少女则自成一道风景。李梦夏穿着浅色连衣裙,长发被风吹起,眉眼间带着灵动的仙气,一举一动都透着灵秀;梁冰玉则穿着白色衬衫和牛仔裤,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浑身散发着知性典雅的气质,她五官精致,举止得体,一看就是标准的书香门第闺秀,两人凑在一起聊天,画面格外和谐。
“冰冰,” 李梦夏一边用手拨弄着湖面上的水花,一边闲聊,“放假这几天,叔叔阿姨去旅游没有?”
“唉,别提了,” 梁冰玉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爸妈年纪其实不算大,才五十出头,但关节一直不太好,尤其是膝盖,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腰也经常酸,整天在家里做理疗、贴膏药,哪还有心思出去旅游啊?我看着都心疼。”
“关节疼?腰也疼?” 李梦夏眼睛一亮,立刻转头看向船头的朱昊然,开始 “推销” 自家哥哥,“这你找我哥啊!他那针灸技术可是神技,之前好多比叔叔阿姨严重的病人,经他一治都好了,保管针到病除!比什么理疗、膏药都管用多了!”
梁冰玉苦笑着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对李梦夏说:“夏夏,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知道班长的医术特别值钱,之前听说他给人治病,一次就要收二十四个亿…… 就我家那情况,把房子卖了也凑不出零头啊,哪敢麻烦班长?”
“哎呀,冰冰你这就不懂我哥了!” 李梦夏也压低声音,凑近梁冰玉耳边笑道,“他对自己人可大方了!只要是朋友的事,他从来都不收钱,还特别尽心!你真以为他是只认钱的貔貅啊?昨天冯俊哲受伤,他不也没收一分钱吗?”
两个女孩在船尾嘀嘀咕咕地说着悄悄话,声音不大,却还是被前面的朱昊然听到了。他停下划桨的动作,转过头,故意板着脸,假装不满地说:“喂喂,后面两位尊贵的女乘客,有什么悄悄话是本船工不能听的?难道是在商量怎么克扣我的工钱?我可告诉你们,我这划船技术可是‘顶级水准’,想少给钱可不行!”
李梦夏被他逗得噗嗤一笑,立刻转头 “打小报告”:“报告船工!我们刚才在商量,想请你去冰冰家做客,顺便给梁叔叔梁阿姨看看关节和腰的老毛病!结果冰冰怕你收费太高,正发愁呢,说把家里房子卖了都不够!”
朱昊然闻言,爽朗地笑了起来,手中的船桨轻轻一摆,小鸭船灵活地调转方向,径直朝着最近的码头驶去:“这有什么好愁的?治病救人本来就是医者的本分,朋友的长辈更是要尽心!择日不如撞日,既然聊到了,现在就去梁冰玉家看看,正好给叔叔阿姨把把关!”
“夏夏!你……” 梁冰玉又惊又喜,没想到朱昊然这么干脆,她嗔怪地瞪了眼 “出卖” 自己的闺蜜,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手机,就要给家里打电话报信,让父母提前准备一下。
就在此时 ——
“救命啊 ——!!救命!!!”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女孩尖叫声,突然从不远处传来,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如同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后海黄昏的宁静。
朱昊然划船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瞬间锁定了声音来源的方向。
第189章 踏浪分波救少女
朱昊然双眸微阖,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阴影,无形的 “遥视” 之力自他周身发散,如投入静水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悄然向四周漫延,掠过湖面每一寸粼粼波光。
下一瞬,他的双眼精准锁定在三千米外的湖心 —— 那里泊着一艘嫩黄色小鸭船,此刻却像片失去依托的落叶!
船上的女孩早已花容失色,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血色尽褪,撕心裂肺的 “救命!”
更令人心揪的是,冰冷的湖水中,另一个挣扎的身影时隐时现,双手在水面徒劳地拍打,绝望正像藤蔓般,一寸寸缠绕、吞噬着沉溺者的生机。
目光扫过那片混乱的水域,朱昊然瞳孔骤然缩紧,呼吸微滞!
不远处,另一艘小鸭船正仓惶逃窜,船桨被两个熟悉的身影抡得虎虎生风,划出一道道残影,溅起的白浪里满是狼狈 —— 是潘伟宸!那个此前曾在潘家园欺负白璐的家伙!而奋力划船的,正是他的表哥蔡兴光!
这对 “活宝” 对眼皮底下的生死时速视若无睹,脸上没有半分担忧,只写满了 “此地不宜久留” 的惊骇与自私,船行速度竟比受惊的兔子还要快上几分!
没有丝毫犹豫,朱昊然果断转向身旁的李梦夏:“小妹,你先带梁冰玉同学上岸还船。我去救人,稍后咱们再去梁冰玉家。”
“好,哥你快去!” 李梦夏应答得清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话音未落,朱昊然足尖已在澄澈的湖面上轻轻点落!
“水上漂” 的飘逸与 “瞬移” 的玄奥在这一刻瞬间交融,他的身影如同投入湖面的幻光,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刹那间,他已稳稳立在呼救女孩的船头前方,脚下的湖水竟静谧如镜,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漾开,仿佛他本就是这碧波的一部分,从未打破过湖面的宁静。
“同学,” 他的声音穿透女孩的惊惶,平稳得令人心安,“落水的人在哪个方向?”
船上的女孩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像铜铃,连哭声都忘了 —— 眼前这俊朗少年,竟就这么凭空 “站立” 在湖面上?水波在他脚下温柔承托,他站得如履平地!是湖神显灵?还是 AR 特效成了精?巨大的视觉冲击让她一时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同学!说方向!” 朱昊然沉声催促,语气里的急切终于将她从宕机状态中唤醒。
“她… 她在那!东北方向!刚沉下去没多久!” 女孩一个激灵,手指带着哭腔却无比精准地指向一片幽暗的水域,声音里满是焦灼。
朱昊然毫不犹豫地转向她所指的方向,指尖微抬,口中低沉的咒言如古琴流水般缓缓溢出,随即一声清叱:“分!”
奇迹在这一刻轰然上演!
他指尖所向之处,浩渺的湖面仿佛被一柄无形的次元刀精准切割!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嗡鸣,一道足有五六米宽的 “水下走廊” 凭空显现,笔直地通向深邃的湖底!走廊两侧,是高达十数米、光滑如镜的湛蓝水墙,阳光穿透水面,在通道内投射下梦幻迷离的光影,宛若液态水晶般流转闪烁。
走廊之内滴水不漏,下方覆盖着鹅卵石与水草的湿润湖床清晰可见。而那个沉溺的女孩,此刻正像遗落人间的精灵,静静躺在通道尽头的微光里,长发如水藻般散开,面色苍白如纸。
朱昊然身形一晃,如一道流光般射入通道深处。
他俯身抱起女孩冰冷的身躯,指尖凝聚起一点温润如朝阳的灵气,轻柔地按在她紧蹙的眉心。
下一瞬,空间微微扭曲,两人的身影如同被湖水 “撤回”,瞬间消失在水下走廊中。
仙府 “雅客馆” 内,暖玉铺地,浓郁的灵气如薄纱般在空气中氤氲流转。朱昊然将女孩轻放在柔软的云榻上,对静立一旁的素衣侍女吩咐:“她还有气息,快进行急救!”
“是,主公!”
侍女们立刻行动,行云流水般展开控水急救。
片刻后,女孩猛地呛咳出声,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茫得如同迷失在林中的幼鹿,还未完全从溺水的恐惧中缓过神来。
朱昊然看着她,轻声示意:“帮她换下湿衣,仔细擦干身体,再找身暖和的衣服穿上。”
“是,主公!” 侍女们恭敬应答。
两位侍女轻柔地搀扶起意识仍有些混沌的女孩,步入雾气缭绕的浴室 —— 那里弥漫着暖香与药草的芬芳,正适合让她驱散寒意、平复心神。
朱昊然则转身踱步至采光极佳的阔朗客厅,指尖轻叩桌面,静静等待女孩缓过劲来。
不多时,侍女们用暖风细心为女孩烘干了如瀑般的长发,又从流光溢彩的衣帽间里,为她挑选了一套柔滑雅致的香奈儿风裙装。
片刻后,焕然一新的女孩缓步走出浴室,走到朱昊然面前,盈盈拜倒:“救命之恩,金玲永生难忘!” 她的声音清越动听,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微颤。
朱昊然抬眼望去,眼前的少女已然脱胎换骨 —— 此前的湿漉与狼狈尽数褪去,墨玉般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肩头,衬得她的天鹅颈愈发修长优美。肌肤胜雪,在暖光下莹莹生辉;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上,鼻梁挺秀,唇色如初绽的樱花,娇嫩动人。最摄人心魄的,是她那双眸子,清澈得宛若山涧秋水,顾盼间灵秀流转,整个人宛如空谷中悄然绽放的幽兰,清雅绝尘。
“举手之劳而已,小妹妹不必行此大礼。” 朱昊然温和一笑,抬手示意她在对面的云锦沙发上落座,“能跟我说说,刚才在湖心,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历险记’吗?”
原来,这少女名叫金玲,今年十九岁,是塞京大学元培班 40 级的学生,还是学校校花榜的榜眼。十一假期她没有回老家西安,留在学校准备逛逛景点。下午时分,她和闺蜜苏珊来后海泛舟,却不幸被 “纨绔二人组” 蔡兴光和潘伟宸盯上。
此前潘伟宸纠缠李梦夏未果,却贼心不死。表哥蔡兴光去西山为表弟庆生,提议去 “后海撞桃花”,还嫌保镖跟在身边碍事,特意轻装出行。
两人一眼就认出了校花金玲,潘伟宸顿时色心大起。见金玲和苏珊租了小鸭船,他们也立刻租了一艘,紧随其后,意图在僻静的湖心处 “搭讪”。
金玲和苏珊很快察觉有人尾随,心中惊慌,连忙划船躲避,可最终还是被潘伟宸和蔡兴光追上。没想到潘伟宸胆大包天,竟直接跳上她们的船,想要强行掳走金玲!
金玲性情刚烈,宁死不从!她心一横、眼一闭,毅然决然地跃入了深不见底的湖心!苏珊吓得魂飞魄散,当场大声呼救。潘伟宸见闹出了人命,瞬间石化在原地,脸色惨白。
倒是蔡兴光还算 “冷静”,赶紧提醒表弟回到自己的小鸭船上,随后两人化身 “赛艇运动员”,拼了命地划桨,只想尽快逃离事故现场。
金玲断断续续地讲完事情的经过,白皙的脸颊上倏地飞上两抹动人的红霞。她微微垂下螓首,声音轻得像蚊蚋:“恩人… 敢问您尊姓大名?能… 能加个微信吗?” 说话时,她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角,显得有些羞涩。
“当然可以。” 朱昊然展颜一笑,笑容里带着少年人的明朗与澄澈,“我叫朱昊然,是塞京大学工科试验班 41 级的班长,老家在江南省东海市。金玲同学,按入学年份算,我还得叫你一声学姐呢。”
“哦?” 金玲眼前一亮,眼中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难道… 你就是前年登上热搜榜榜首,被大家称为能让人返老还童的‘江南小神医’朱昊然?!”
“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虚名,不足挂齿。” 朱昊然含笑颔首,语气谦逊。
听到肯定的答复,金玲只觉心口像是揣了只蹦迪的小鹿,“咚咚咚” 地狂跳不止,红晕瞬间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她赶紧低下头,掩饰着心底翻涌的悸动。
朱昊然拿出手机,与金玲互加了微信。
朱昊然目光扫过金玲身上的精致裙装,温和地说道:“学姐身上这套衣服,就当是我的小小见面礼。你之前的湿衣,侍女们会洗净晾干,等好了我再通知你来取。”
“谢… 谢谢你…” 金玲的声音依旧微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脸颊上的绯红也未褪去。
朱昊然站起身,笑容温润:“那么,请学姐闭上眼睛,我这就送你回到你闺蜜身边。”
“嗯!” 金玲乖巧地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覆在眼睑上,带着几分信任。
朱昊然轻轻牵起她微凉柔滑的手。指尖相触的刹那,他眼底深处,一丝幽蓝的数据流光极隐晦地一闪即逝 —— 魔眼的 “三商洞察” 已悄然启动。
当金玲那逆天的三商数据如星图般在他脑海中显现时,朱昊然禁不住心神剧震,内心惊呼:哇!这天赋简直是开了挂!竟一点都不输于我家小妹!我得尽快想办法,把她吸纳进异度空间团队!
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朱昊然默念口诀。周围的空间如水波般荡漾开来,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雅客馆中。
下一刻,他们已稳稳落在苏珊那艘仍在原地焦虑打转的小鸭船中央。
“学姐,可以睁眼了。” 朱昊然轻声说道。
金玲长睫颤动,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闺蜜苏珊那张混合着狂喜与迷茫的脸,以及周围熟悉的湖景。
她下意识地扭头望向东北方 —— 那条通天彻地、水墙矗立的 “水下奇观”,赫然还在阳光下闪烁着梦幻的蓝光!
金玲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震惊几乎凝固成了表情包,连呼吸都忘了。
朱昊然挑眉轻笑,语气里带着几分顽皮:“学姐,我这手‘分水成墙’的小魔术,效果还凑合吧?”
“魔… 魔术?” 金玲的声音有些飘忽,看向朱昊然的眼神近乎虔诚,“恩人… 您… 您莫非是下凡体验生活的谪仙?”
“哈哈,学姐过奖了,我顶多算个会点‘雕虫小技’的街头魔术师。” 朱昊然朗声一笑,对着那壮观的水下通道方向潇洒挥手,“收!”
“轰隆 —— 哗!”
如同支撑水墙的神力骤然撤去,两侧巍峨的湛蓝水墙轰然崩塌!亿万顷湖水奔腾咆哮着合拢,巨响如闷雷般滚过湖面,激起滔天白浪。瞬息之间,湖面又恢复了往日的碧波荡漾,仿佛那条震撼人心的水下通道、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切,都只是众人集体产生的湖光幻觉。
金玲如梦初醒,连忙拉过仍惊魂未定的苏珊,为她和朱昊然相互介绍。朱昊然礼貌地轻握苏珊的手,魔眼微不可察地扫过她 —— 资质尚可,只是逆商距离团队骨干差两分。
“两位学姐,江湖再见!” 话音未落,朱昊然的身影已开始虚化透明,如同阳光下逐渐消散的像素点,转瞬便没了踪迹。
“恩人!” 金玲急切地环顾四周,只见水天相接之处,一道飘逸若谪仙的白影正踏着碎金般的粼粼波光,衣袂在秋风中翻飞,翩然远去,顷刻间便融入了天际那片燃烧的流霞之中。
第190章 结拜干姊妹
朱昊然很快踏上湖岸,快步走向垂柳下等候的李梦夏与梁冰玉。
他简明扼要地讲完方才湖心救人的惊险经过,随即抬眼望向身旁空地,手腕轻抬,随意挥了一下。
空气骤然如水波般扭曲荡漾,一道哑光金属光泽在涟漪中渐显 —— 一辆线条硬朗、满是未来感的豪华防弹越野车,仿佛从异次元穿越而来,稳稳落在地面,轮胎触地时只发出一声轻响。
“梁冰玉同学,” 朱昊然上前拉开嵌着流光纹路的车门,科技感十足的内饰隐约可见,他侧身问道,“说一下你家的导航坐标,是海淀区吧?”
梁冰玉指尖悄悄攥紧衣角,脸上掠过一丝细微的窘迫,声音低了几分:“班长… 其实… 我家在门头沟区。” 说着,她报出具体的小区名与门牌号,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
防弹车引擎随即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平稳汇入车流,朝着城市西北方向驶去。
车内流淌着轻柔的轻音乐,冲淡了些许路途的沉闷。梁冰玉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缓缓聊起家事:
“我爸妈都是塞京师范大学的高材生,大二时相恋,硕士毕业就一起进了塞大附中当老师。中学老师… 收入确实有限,他们又总说‘教书育人不能掺杂功利心’,从来不肯接家教补贴家用,日子就… 一直紧巴巴的。”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当初买房时,实在拿不出太多预算,只能在六环外的门头沟,买了套一楼朝北的两居室,总价才一百多万。” 话音顿了顿,她声音更轻了,“住久了才知道,一楼背阴得厉害,常年见不到阳光,屋里特别潮… 我爸我妈的关节,就是这么慢慢落下了毛病。”
防弹车最终驶入一个名为 “盛世花园” 的老旧小区,路面的地砖有些许磨损,两旁的树木倒长得茂盛。车子停在一栋灰扑扑的塔楼前 —— 正是六号楼二单元。梁冰玉家,就在这栋楼的一楼北户。
车刚停稳,李梦夏便抬手召出宝葫芦,默念咒语,指尖轻捻,三道流光闪过,三份包装精美的伴手礼凭空出现,礼盒上系着精致的丝带。
梁冰玉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屋内立刻传来脚步声,一对气质温文尔雅、带着浓浓书卷气的中年夫妇迎了出来,男人戴着黑框眼镜,女人穿着素雅的棉布衬衫,脸上满是朴实而热情的笑容。
“爸,妈!” 梁冰玉立刻上前挽住母亲的胳膊,指着朱昊然与李梦夏介绍,“这就是我们班的朱昊然班长,网上特别有名的‘江南小神医’!这位是我最好的闺蜜,也是班长的妹妹李梦夏!我之前常跟你们提起的!”
“叔叔好!阿姨好!” 朱昊然与李梦夏齐声问候,笑容灿烂,礼貌地伸出手与两位长辈相握。
朱昊然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屋内,梁父梁母衣着朴素却整洁,举手投足间,那份属于教师的儒雅与温和格外清晰。他忽然发现,梁冰玉的眉眼竟与梁母有七分相似 —— 即便岁月在梁母眼角刻下了细纹,那份源自骨子里的清秀雅致仍未褪色,想来当年也是塞师大外语学院里数一数二的美人。
这套房子大约九十平米,是标准的两室两厅格局。客厅不算大,没有任何奢华的装饰,却被打理得格外温馨雅致。
窗台上、墙角边,错落摆着十余盆绿植,绿萝垂落、多肉饱满,郁郁葱葱的绿意驱散了北向房间的阴冷。
墙上挂着两幅装裱简约的字画,笔锋清雅,书架上满满当当全是书,从教育理论到经典名着一应俱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书香、墨香,还混着窗台茉莉花的清香,交织出一种历经时光沉淀的古朴暖意。
众人落座后,梁冰玉手脚麻利地泡了热茶,将冒着热气的茶杯递到朱昊然与李梦夏手中,茶香袅袅。
朱昊然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关切地问:“叔叔,您和阿姨每天从家到塞大附中上班,通勤时间应该很久吧?”
梁父无奈地笑了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带着几分疲惫:“唉,别提了,太远了。开车去吧,早晚高峰能堵一个多小时,油费也吃不消;坐公交地铁,换乘也得折腾大半天。好在附中有食堂,职工休息室条件也还不错,我们俩啊,都是天不亮就开车过去,一整天待在学校备课、上课、批改作业,晚上得披星戴月才能回来。” 语气里满是习惯性的豁达,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是泄露出常年奔波的疲惫。
李梦夏心直口快,接过梁母端来的水果盘,拿起一颗苹果,认真地问:“阿姨,听冰冰说,您和叔叔的关节都不太好,疼得厉害的时候连走路都受影响?去医院仔细检查过吗?拍过片子没?”
梁母温和地拍拍李梦夏的手背,笑容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好孩子,这点老毛病还让你们惦记着,真没事。都疼了好几年了,习惯了就好。”
“阿姨,这怎么能是小毛病呢!” 李梦夏立刻坐直身子,眼神格外认真,“冰冰跟我说,您和叔叔因为这关节炎,连周末去公园散步、爬爬山都很少去了,多影响生活品质啊!” 她说着,伸手拽了拽朱昊然的衣袖,“我哥可是现成的‘小神医’,让他给叔叔阿姨扎几针调理调理,保证针到病除,效果立竿见影!”
“这……” 梁母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梁父,两人交换了一个无奈又局促的眼神。梁母的手指在围裙上轻轻搓了搓,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苦涩的自嘲,还有难以启齿的现实压力:“孩子啊…… 你们的好意阿姨心领了。只是…… 哎,你们也知道,中学老师就那点死工资…… 不然当年我们也不会…… 咬着牙只能选这套便宜的一楼北户。要是当初经济上能宽裕点,买个朝南的、楼层高点的房子,通风见光好,或许也不至于…… 落下这磨人的老寒腿了……”
那没说完的话里,藏着对高昂医疗费用的隐忧,更藏着生活重担下,不愿轻易麻烦别人的自尊与无奈。
朱昊然眼底深处,魔眼的 “读心” 能力无声运转,瞬间捕捉到梁母心底那缕沉甸甸的忧虑:“唉…… 能被称为‘小神医’,治疗费用肯定是天价…… 家里哪拿得出这笔钱…… 总不能平白欠人家这么大的人情……”
他不动声色,一道意念精准地传入李梦夏脑海:“小妹,想个法子。你跟梁冰玉今天就结拜成干姐妹,有了这层关系,叔叔阿姨就不会有‘欠人情、付药费’的顾虑,才能心安理得接受‘洗骨伐髓’的治疗。”
“哥你太机智了!” 李梦夏眼中立刻闪过狡黠的光,欣然应允。她当即凑近梁冰玉,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梁冰玉听罢,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巨大的惊喜如同烟花般在眼底炸开:“真的吗夏夏?太好了!我早就想跟你做真正的姐妹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让爸妈认下你这个女儿!” 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紧紧攥住李梦夏的手。
李梦夏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角,走到尚在欣喜中带着几分茫然的梁父梁母面前,双脚并拢,郑重其事地屈膝,行了一个古韵悠悠的万福礼,声音清脆悦耳,满是发自肺腑的孺慕之情:“爸爸、妈妈在上,女儿梦夏,给您二老行礼了!”
这声突如其来的 “爸妈”,让两位老师彻底懵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梁冰玉赶紧上前,一手挽住母亲,一手挽住父亲,笑靥如花地晃了晃:“爸、妈,我和夏夏早就情同手足了,今天就想正式结拜成姐妹!从今天起,你们可就有两个贴心小棉袄啦!惊不惊喜?”
梁母这才如梦初醒,眼眶瞬间就湿润了,连忙俯身扶起李梦夏,双手紧紧握住她微凉的小手,声音哽咽中带着巨大的欢喜:“哎哟我的好闺女!这……这真是天大的福气砸我们家头上了!快起来快起来!”
朱昊然适时朗声笑道:“叔叔、阿姨,恭喜恭喜!现在冰冰是小妹的姐姐,咱们可不就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帮二老调理身体怎么能提钱呢?” 他话锋一转,语气轻松而自信,“不过,有个小问题需要二老拍板:咱们这‘洗骨伐髓’,身体机能您二位想恢复到哪个青春阶段?外貌又想保持在哪个年龄段?十八岁到三十八岁,您随意挑!只是有一点……”他促狭地眨眨眼,“外貌要是瞬间年轻到十八岁,明儿个去附中上课,怕是把同事和学生都吓懵了,还以为闹鬼了呢!我的建议是:身体筋骨活力重回十八岁巅峰,外貌么,年轻个二十岁左右正合适,既精神焕发,又不至于太夸张,叔叔、阿姨觉得如何?”
“好!好!就听小然的!” 夫妇俩被这神奇又体贴的选择逗得心花怒放,连连点头答应。
朱昊然又促狭地看向二老,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叔叔、阿姨,以前家里就冰冰一个宝贝疙瘩,可能有点孤单?等‘洗骨伐髓’后身体倍儿棒,状态重回青春,要不要考虑……给冰冰添个白白胖胖的小弟弟?” 他嘴角噙着一抹顽皮的笑意。
这过于“超前”的建议让梁父梁母先是一愣,随即看着彼此,忍俊不禁地朗声大笑起来,客厅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李梦夏赶紧娇嗔地替哥哥“打圆场”:“爸、妈,你们别理他!我哥在自家人面前就爱放飞自我,口无遮拦!在外面他可端着‘小神医’的架子呢!”
梁母笑弯了腰,好不容易止住笑,眼角带着泪花,看向朱昊然的眼神温暖又带着一丝感慨:“小然啊,不瞒你说……早年我和你叔叔是真想再要个小娃娃。只是……阿姨那时候身体不争气,又赶上冰冰小需要精心照顾,这事就耽搁了,慢慢成了遗憾……”她轻轻拍了拍朱昊然的手背,语气真诚,“谢谢你,孩子,让阿姨觉得……这心愿好像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
“阿姨您太见外了。”朱昊然含笑点头,眼中带着温和的理解。
他开始施展“洗骨伐髓”秘术。只见他指尖泛起温润如玉的柔和光华,轻点虚空,无数道肉眼可见的金色符文如同游动的灵蛇,随着他的心意涌入梁父梁母体内。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异香,仿佛生命本源的气息被唤醒。梁父梁母只觉得一股温暖澎湃的洪流在四肢百骸中奔涌冲刷,深入骨髓,每个细胞都在欢欣雀跃,多年沉疴带来的滞涩感如同冰雪消融般飞速退去。片刻后,两人身上都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带着淡淡灰黑杂质的汗液。
待两人分别去浴室沐浴清洗完毕,朱昊然回到客厅,就见李梦夏正和梁冰玉头碰头,挤在沙发一角窃窃私语,时不时发出低低的笑声。
“嗬,两位小仙女,躲这儿密谋什么呢?”朱昊然打趣道。
李梦夏抬起头,大眼睛扑闪扑闪:“哥,姐姐说她看书多了有点小近视,想请你这位‘小神医’高抬贵手,顺便用你的银针给她也调理调理呗?行不行嘛?”
“这点小事,当然没问题。”朱昊然爽快地一口答应,随即促狭地看向梁冰玉,故意拖长了调子,“小妹——看来你已经把针灸需要……嗯,‘坦诚相见’的部位,详细告知‘姐姐’了?” “姐姐”二字咬得格外清晰。
“哎呀!臭哥哥!你思想怎么那么不纯洁!”李梦夏瞬间闹了个大红脸,抓起一个抱枕作势欲扔,下意识地瞄了眼身旁的梁冰玉——只见梁冰玉早已羞得面若桃花,耳根红透,恨不得把脸埋进抱枕里。
李梦夏赶紧拉着娇羞不已的梁冰玉进了她的闺房。房门虚掩,传出细细碎碎的换衣声。过了一会儿,李梦夏探出头来,脸蛋还带着红晕:“哥,好啦!姐姐准备好了,你进来吧。”
在为梁冰玉施展“洗骨伐髓”的过程中,朱昊然不仅在她纯净的灵魂本源核心处,悄然种下了一道守护本心的“至高原则印记”,更顺便启动了魔眼的“三商分析”。光幕浮现:智商117(聪慧过人),情商108(善良温和),逆商108(坚韧专注)。更令他欣喜的是,经此秘术洗礼并初步唤醒仙根的梁冰玉,其综合素质赫然已达标,具备了成为团队核心骨干的坚实基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仅仅四分钟便宣告完成。当焕然一新、仿佛时光倒流了二十年的梁父梁母,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和蓬勃的活力并肩走出浴室时,客厅里的梁冰玉惊得捂住了嘴——眼前的父母,脸上深刻的皱纹淡去,眼神明亮锐利,腰背挺拔如松,皮肤紧致有光泽,精神抖擞得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那份年轻蓬勃的气息,甚至比她童年记忆里最年轻的父母模样还要更盛!
趁着梁冰玉也去沐浴更衣的空档,李梦夏走到依旧沉浸在身体巨变带来的狂喜与不可思议中的二老面前,亲昵地挽住梁母的手臂,语调轻快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爸、妈,既然我认了您们做父母,今天就想尽点孝心。前几天我手气好,赌石小赚了一点零花钱,想给您们二老换一套阳光充足、真正宜居的房子,好不好?”
“哎呀这可使不得!孩子!这太破费了!” 梁父梁母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劝阻,连连摆手。
朱昊然悠闲地坐在一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着帮腔:“叔叔、阿姨,您二老真不用替我家小妹省钱。她可是恒元集团的掌上明珠,每月月底,财务总监都得毕恭毕敬地给她私人账户上打一个亿的零花钱。拿出两千多万给您们换个温暖的家,对她来说就是少买几个包的事儿。她既然是您们的闺女,孝敬爸妈不是天经地义?要是让她天天看着爸妈住在这阴冷潮湿的老房子里受罪,她心里得多煎熬?您们啊,就高高兴兴答应下来,让她尽尽这份心,这才是让她最开心的事。”
“这…这…唉!” 二老被这番有理有据又壕气冲天的话彻底说服了,又是感动又是惶恐,眼圈再次泛红。梁母紧紧握着李梦夏的手,声音颤抖,饱含深情:“孩子……你这孩子……阿姨……妈妈真是不知道哪辈子修来的福报,能认下你这样……比画里仙女还贴心、还富贵的闺女……”
第191章 真把买房当买大白菜了
朱昊然见时机正好,优雅起身:“叔叔、阿姨,我爸妈正好来塞京旅游,我得赶过去陪陪他们,就不多叨扰了。改天再来品尝阿姨的手艺。” 他又对李梦夏笑道,“小妹,你好好陪咱姐去挑房子吧。我先闪了,晚上回家见。”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如同投入水中的倒影,瞬间模糊、波动,眨眼间就彻底消失在客厅柔和的灯光里,没有一丝烟火气。
梁母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抓紧了李梦夏的手:“夏……夏夏!你哥他……他难道是神仙下凡不成?”
李梦夏掩口轻笑,俏皮地眨眨眼:“妈,您别被他唬住了。他就会点障眼法的小魔术,最爱在人前显摆他那‘神出鬼没’的本事,您千万别介意!” 这时,梁冰玉也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清香回到了客厅。
李梦夏立刻拉起她的手:“冰冰,带上家里的户口本,咱们现在就去中介看房!作为爸妈新出炉的闺女,给他们换个洒满阳光的新家,这份‘见面礼’我可是送定了!”
梁冰玉吃了一惊,有些迟疑地压低声音:“夏夏,这……这礼太重了吧?真的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李梦夏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的好姐姐,将来你要是成了商界女强人或者大明星富婆了,记得也好好孝敬我老爸老妈就行啦!这笔‘人情债’,我可是要连本带利收回来的哦!”她伸出小指。
梁冰玉心中那点微妙的顾虑瞬间被姐妹间真挚的情谊冲散,她也伸出小指用力勾住李梦夏的,展颜一笑,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感动:“好!一言为定!”
两位青春靓丽的美少女告别了仍在感慨万千的二老,打车来到繁华喧嚣的塞大西门附近。很快,一块醒目的“链家地产·塞大旗舰店”招牌映入眼帘。推开玻璃门,冷气混合着打印纸和咖啡的味道扑面而来。前台区域,五名穿着统一白衬衫黑西裤的置业顾问(四男一女)正神情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听到门响,齐刷刷抬起头来——当看清走进来的两位堪称绝色的少女时,那四个男销售眼中瞬间爆发出职业性的光芒,如同闻到花香的蜜蜂,热情洋溢地“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招呼:
“美女看房吗?”
“租房买房?!找我找我!这片我熟!”
“两位小姐姐这边请坐!”
“喝点什么?咖啡还是茶?”
那位年轻的女顾问明显也想上前,却被几位男同事有意无意地挤到了角落,只能略显尴尬又期待地看着这边。
李梦夏眉头微蹙,随即展露出礼貌却不容置疑的微笑,声音清亮:“谢谢各位好意。我们只是了解一下房源,一位接待就足够。麻烦后面那位小妹妹过来吧,几位帅哥请继续忙你们的。”她纤纤玉指越过人群,精准地指向了角落里的年轻女孩。
女孩瞬间呆住了,不敢相信这份“天降馅饼”砸中了自己,旋即脸上绽放出巨大的惊喜,几乎是雀跃着从座位上弹起来,快步上前,声音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两位姐姐好!快请这边坐!我……我给您们倒水!” 那四位碰了一鼻子灰的男同事面面相觑,脸上挂着悻悻然又无可奈何的表情,讪讪地坐回了自己的工位,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不识货”、“浪费机会”。
女孩手脚麻利地倒来两杯温水,恭敬地放在茶几上:“姐姐请喝水。请问……您们是想租房吗?想要开间、一居室还是两居室?”
“我们买房。”李梦夏言简意赅地纠正。
“啊!对不起姐姐!是我没问清楚!”女孩刘敏(名牌上写着名字)略显慌张地道歉,连忙拿出登记本,“请问您二位有塞京户口吗?名下现在有几套房?”
这位叫刘敏的女孩,刚满十八岁,来自遥远的小县城。高考失利后,怀揣着在大城市闯出一片天的梦想,孤身来到塞京,入职链家刚满三个月,至今一单未开。但她天生有股韧劲,从不抱怨,对每一位走进门的客户都报以百分百的热情和真诚。
梁冰玉温和地代为回答:“我们有塞京户口,在门头沟有套自住房,现在想在塞大附近再购置一套房产。”
“好的好的!”刘敏飞快记录,“完全符合塞京的购房政策条件!关于贷款方面,公积金贷款……”
“全款。”李梦夏干脆利落地打断,语气平静得像在便利店买瓶水。
“全……全款?!”刘敏的眼睛瞬间亮得像小灯泡——全款购房!这意味着省略了最繁琐的贷款审批环节,交易周期大大缩短!她感觉自己心跳都加速了,“姐姐!那您……您方便说说具体的要求吗?我马上为您精准筛选!”
李梦夏优雅地交叠起双腿,指尖轻轻搭在膝盖上,语调平稳却条理清晰,一字一句地向刘敏列出购房需求,每个条件都精准得不容含糊:“我们只看二手住宅,预算大概在两千万左右,但对房子的品质要求比较高,必须满足以下十条标准,一条都不能少。”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的房源手册,缓缓开口:
“一、地理位置:离塞京大学越近越好,步行到学校正门的时间必须控制在十分钟以内,不能有任何绕路;
二、面积户型:套内面积不能小于一百平米,而且必须有两个独立卫生间,主卧最好带套内卫浴,方便老人使用;
三、装修标准:要求高品质精装修,装修完成时间不超过五年,屋内家具家电齐全且成色新,能直接拎包入住,完全拒绝老旧、需要重新翻修的房子;
四、楼层偏好:中高楼层为佳,具体来说,总楼层在 15 层以上的,选 10-12 层;总楼层在 15 层以下的,选 8-10 层,顶层和底层绝对不考虑;
五、朝向采光:必须是纯南向或者南北通透的户型,客厅和主卧的窗户必须朝南,保证每天至少六小时的充足日照,驱散潮气;
六、产权年限:房龄尽量新,最好在十年以内,而且必须是‘满五唯一’的房源,这样能减少不少税费,避免后续麻烦;
七、社区配套:必须是成熟社区,周边一公里内要有大型超市、菜市场、社区医院,公共交通方面,步行到地铁站或公交站不能超过五分钟,小区内部环境要安静整洁,不能临近主干道;
八、物业服务:需要有口碑良好、服务规范的物业公司管理,比如能保证 24 小时安保、及时处理业主报修,物业费标准可以高一些,但服务必须跟得上;
九、小区环境:小区绿化率要求在 25% 以上,最好有中心花园或者休闲步道,配备基本的健身设施和儿童游乐区,方便老人散步、孩子玩耍;
十、车位配置:必须配备一个产权清晰的地下固定车位,不能是租赁车位,车位位置最好离单元门近一些,方便上下楼。”
说完,她看向刘敏,语气柔和了几分:“就按这十条标准筛选,只要能找到完全符合要求的房子,我额外给你个人包一个大红包,算是感谢你的辛苦。”
旁边几个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男顾问,听到这几乎 “吹毛求疵” 的十条要求,忍不住低下头交头接耳,嘴角带着不屑的嗤笑:
“两千万想在塞大西门买这样的房子?简直是做梦!”
“真把买房当买大白菜了?还十条全满足?我从业五年都没见过这么完美的房源!”
“就这预算,十条全中的房子,没个三千万起步想都别想!”
“唉,小刘这是白高兴一场了,这单她肯定搞不定,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刘敏听着这些议论,脸微微发红,却还是咬着牙坐回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开始筛选房源。额角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 正如那些 “前辈” 所说,在两千万的预算范围内,要同时满足 “近塞大、大户型、精装修、好楼层、全南向” 这些核心条件,房源数据库里几乎一片空白。她反复调整筛选条件,把房龄放宽到十五年,把面积缩小到九十五平米,可符合要求的房源依旧寥寥无几,而且要么是朝向不达标,要么是没有产权车位。
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指尖都变得冰凉,刘敏的眼睛有些发红 —— 难道自己来塞京打拼三个月,好不容易遇到的第一个 “大客户”,就要这样泡汤了吗?巨大的失落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店里公认的销售冠军孙定邦踱着方步走了过来。他刚才虽然被李梦夏婉拒,却并未失去信心,见刘敏半天没动静,觉得机会又来了。他整理了一下脖子上那条价值不菲的丝绸领带,又顺手理了理西装袖口,脸上堆起极具亲和力的职业笑容,自信满满地走到李梦夏和梁冰玉面前,想在两位美女面前好好展示一下 “金牌顾问” 的实力。
“两位美女好!鄙人孙定邦,店里的人都叫我老孙,在塞大周边做房产销售快八年了,算是个‘老塞京通’了。” 他笑容可掬,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优越感,“刚才听刘敏说您二位对房子要求高?巧了不是!昨天我手头刚拿到一套独家好盘,还没来得及挂到网上,一般人我都不告诉!”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胃口,才接着说:“这房子位置绝了,离塞大南门走路就五分钟,出了小区门拐个弯就到学校!楼龄才十三年,正是房子的‘黄金年龄’,不老不旧刚刚好!开发商统一的精装修,前业主保养得跟新房似的,家具家电全留下,真正的拎包即住!户型是三室两厅双卫,总楼层 33 层,它在 18 楼,妥妥的黄金楼层,采光视野都没话说,实用面积足足 113 平!”
说到这儿,他压低声音,一副 “我给你捡了大便宜” 的语气:“业主着急出国定居,急着变现,开价才 910 万!姐您要是真心想要,我再跟业主磨磨,九百万绝对能拿下!这性价比,在塞大周边绝对是蝎子拉屎 —— 独一份!怎么样?现在有空的话,我立刻就带您二位过去瞧瞧,保证您满意!”
他说得滔滔不绝,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眼神热切地盯着李梦夏,等着她露出惊喜的表情。
“朝向?” 李梦夏却连眼皮都没抬,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坐姿,淡淡地抛出两个字,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波澜。
“呃…… 这个……” 孙定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是…… 是北向。不过美女您听我说,北向也有好处,夏天不晒,屋里凉快,而且这房子视野好,能看到小区花园……”
“多谢孙哥费心介绍了。” 李梦夏没等他说完,就礼貌地扬起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随即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拒绝,“不过很抱歉,我们对朝向要求很高,只要是北向的房子,哪怕是白送,我们也不会考虑。”
孙定邦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仿佛刚才碰的不是钉子而是棉花,他很快调整好状态,立刻无缝切换出另一张 “王牌”,语气里的自信更甚:“美女眼光高,我理解!北向看不上没关系,那咱们就看顶配的!畅春园您知道吧?就在塞大西门外,绝对的钻石地段,说是‘塞大后花园’都不为过!步行到学校教学楼也就十分钟,住这儿的不是塞大教授,就是高校老师,真正的书香门第社区!”
他又刻意停顿了一下,营造出 “重磅消息” 的氛围,才接着说:“我手上这套房源,在畅春园 43 号楼,楼龄才六年,还是崭新的次新房!二单元九层东户,四室两厅三卫,实打实的一百八十平大平层,纯正的南北通透户型,客厅和三个卧室都朝南,早上太阳一出来,阳光能洒满每个角落,绝对亮堂!”
说到这里,他神秘地压低嗓音,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跟两人分享一个惊天秘密:“重点是,这房子的业主是我一远房表叔,当年装修可是下了血本,前前后后砸进去五百多万!您进去一看就知道,地面铺的是落月进口大理石,墙上贴的是纯天然壁纸,开放式厨房里嵌着的都是欧联名牌厨电,连智能家居系统都是定制的,低调地隐藏在墙壁里,用语音就能控制灯光、窗帘和空调!”
他越说越兴奋,挺直了腰板,脸上带着掌控全局的微笑:“光客厅那套欧联真皮沙发,还有厨房的汨罗整体橱柜,单独买下来就能在郊区买套小户型了!房子装好还没等散味儿呢,我表叔一家就移民澳洲了,钥匙直接扔给我,让我全权处理卖房的事,我现在就是业主代言人,能直接拍板谈价格!”
最后,他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似乎在掂量李梦夏的 “实力”:“唯一的美中不足嘛,就是这房子的‘稀缺性溢价’稍稍高了那么一点点,挂了四年愣是没找到识货的金主。不过千金难买心头好,您二位要是对品质有要求,要不要去品鉴品鉴?”
“报价?” 李梦夏的眸光终于闪了一下,原本平静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兴趣 —— 这房子的条件,几乎完美契合她的要求,尤其是 “教授社区” 和 “高品质装修”,很适合梁冰玉父母居住。
孙定邦见她终于感兴趣,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清了清嗓子,清晰地吐出一个数字:“三千九百一十万!”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锁住李梦夏的表情,心中暗自嘲讽:刚才还说两千万预算?大小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在塞大西门买 “顶配房”,到底需要多少钱!
李梦夏闻言,非但没有露出惊讶或为难的表情,反而优雅地弯起唇角,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单价高达二十一万七千一平,这性价比嘛…… 确实相当‘独特’,不愧为‘顶级配置’。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从容起来,带着掌控局面的气场,“孙哥,既然你是业主全权代理,那我们不妨换个玩法。我看刘敏妹妹很有潜力,就是缺个锻炼的机会,不如给她一个表现的空间?由她代表我,跟你这位‘代理业主’谈判价格。我这边已经有了心理价位,只要谈成了,这单的佣金和业绩,全算刘敏的。孙哥意下如何?”
孙定邦愣了一下,随即爽快地答应:“行啊!没问题!咱们做销售的,就该提携新人!既然美女开口了,我肯定配合!” 心里却暗自嗤笑:一个刚入职三个月没开单的小菜鸟,还想跟我这老江湖砍价?简直是送菜上门!到时候谈不拢,还是得我来收场,这单最后还是我的!
很快,四人驱车直奔畅春园。车子驶入小区,满眼都是修剪整齐的绿植和干净整洁的步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确实是个宜居的社区。跟着孙定邦走到 43 号楼二单元,打开房门的瞬间,饶是见多识广的李梦夏,也不禁眼前一亮 —— 孙定邦刚才的话果然非虚!
开阔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小区中心花园,郁郁葱葱的树木和五颜六色的花卉尽收眼底;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肆无忌惮地铺满整个客厅,连空气中都带着温暖的气息。四室两厅三卫的格局大气流畅,每个房间都宽敞明亮,顶层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开放式厨房里,欧联名牌厨电闪闪发光,连水龙头都是黄铜材质,透着低调的奢华;智能家居系统更是贴心,孙定邦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打开窗帘”,客厅的落地窗窗帘就缓缓拉开,科技感十足。
客厅中央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尤其惹眼,由数万颗切割完美的水晶组成,每一颗都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 孙定邦说这盏灯价值四十余万,看来并非夸张。仅仅是站在客厅里,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豪华气息,那是真金白银堆砌出来的精致与舒适。
第192章 入职以来谈成的第一单
观景阳台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梁冰玉指尖带着微凉的风,悄悄扯了扯李梦夏的衣袖,将人拉到护栏边。她望着远处楼宇间的晚霞,声音压得极低,尾音里裹着难掩的忧心:“夏夏,这房子地段、格局都是顶好的,可这价格…… 实在太离谱了。让你一下子掏这么大一笔钱,我们家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姐姐!” 李梦夏倏地转过身,双手亲昵地环住梁冰玉的胳膊,澄澈的大眼睛里满是认真,连眼尾的弧度都透着笃定,“你忘啦?我光是每年的零花钱,躺着就能有一亿两千万,更别说年终分红,每年都不少于十五亿。对我来说,三四千万真不算什么,就像普通人街边买杯奶茶一样轻松。” 她轻轻晃了晃梁冰玉的手臂,语气软下来却更显真诚,“现在你的爸爸妈妈,已经是咱爸咱妈。我孝敬他们,让他们住得宽敞舒服些,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夏夏……” 梁冰玉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间被温热的潮气填满,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后只化作一声带着哽咽的轻唤,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好啦好啦,不许哭鼻子!” 李梦夏见状,俏皮地伸出食指,轻轻捏了捏梁冰玉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哄劝,“以后不准跟我分这么清,我们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说罢,她抬眼望向不远处站着的刘敏 —— 后者正因为价格谈判的事,双手攥着文件袋,显得有些紧张。李梦夏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待人走近后,才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清晰而快速:“我的心理底线是不高于三千八百六十万,你记好。在这个基础上,每多砍下一万块,我就奖励你两千块,算作小费。现在是三点四十,我给你半小时时间,四点十分,我们在店里签合同。能不能成,就看你的了,妹妹。”
刘敏的瞳孔瞬间放大,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原本紧绷的肩膀骤然舒展,又在下一秒绷得更直。她深吸一口气,紧紧攥住拳头,指节微微泛白,眼神却从最初的紧张变得无比坚定,连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姐姐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一股从未有过的斗志在她胸中熊熊燃烧,连脚步都比来时更轻快了几分。
刘敏攥着文件袋,快步和孙定邦先行返回链家门店展开谈判。李梦夏则挽着梁冰玉的手,沿着畅春园外围的林荫道慢慢散步。深秋的晚风拂过,卷起几片泛黄的落叶,带着清冽的凉意,却没吹散两人间的暖意。
走了一段路,梁冰玉终究按捺不住心里的事,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开口:“夏夏,学校元旦晚会的事…… 我是班里的文娱委员,原本只准备了一个舞蹈节目,现在总觉得单薄,怕压不住场。你变魔术那么厉害,简直是‘神仙手’,能不能教我一个小魔术?不用太复杂,简单点、效果好就行,帮我救救场,好不好?”
“小意思!” 李梦夏闻言,爽快地打了个响指,指尖清脆的声响在晚风里格外分明,“这有什么难的,我教你个‘隔空取物’,效果绝对炸裂,还特别容易上手,保准你一学就会。”
她说着,便凑近梁冰玉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缓缓念出一串古老拗口的咒语 —— 音节奇异,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像是从遥远时光里传来的低语。梁冰玉本就是塞京顶尖的理科生,记忆力超群,即便咒语晦涩,她默默在心里复述了几遍,便已经牢牢记住,连每个音节的停顿都分毫不差。
“关键在于‘快’!” 李梦夏直起身,特意强调,“必须在一秒内把咒语默念完,而且一个字都不能念错,不然就没效果了。”
梁冰玉立刻切换到 “学霸模式”,嘴唇微抿,无声地开合着,反复琢磨那串音节的节奏。几分钟后,她抬眼看向李梦夏,眼神里满是自信:“没问题了,我记熟了。”
“好!” 李梦夏点点头,接着手把手教她如何集中意念锁定目标,又示范了一个看似随意、实则蕴含玄妙轨迹的手指动作,“你现在体内还没有灵力流转,所以暂时只能操控特别轻小的物体,距离也有限,但用来表演魔术,绝对够了。”
话音刚落,李梦夏手腕轻轻一翻,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巧的葫芦。她对着葫芦低吟一声,再抬手时,一本精装书便凭空出现在手中。她随手一抛,书本稳稳落在前方十米开外的路边长椅上,封面朝上,正好对着两人的方向。
梁冰玉深吸一口气,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定那本精装书。她在心里飞快默念咒语,手指按照李梦夏教的方式,轻轻一勾 ——
下一秒,奇迹真的发生了!
那本放在长椅上的书,仿佛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竟缓缓凭空离地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柔和的短弧线,“啪” 的一声轻响,稳稳落入了梁冰玉下意识伸出的手中。书页因惯性轻轻颤动,带着淡淡的油墨香。
“夏夏!” 梁冰玉捧着书,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连呼吸都漏了半拍。她抬眼看向李梦夏,眼神里满是震惊与狐疑,声音都有些发飘,“这…… 这真的是小魔术吗?我怎么觉得…… 像是有什么特殊的力量在操控?”
“咯咯咯……” 李梦夏被她较真的模样逗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晚风里荡开,“姐姐真敏锐,什么都瞒不过你。” 她狡黠地眨了眨眼,凑到梁冰玉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我和哥哥身上,确实藏着些不得了的秘密。但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天机不可泄露嘛。” 她拍了拍梁冰玉的手背,语气带着承诺,“你放心,等时机成熟了,我一定把所有事都告诉你。”
“夏夏……” 梁冰玉的脸颊忽然飞起两朵红云,连耳尖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攥着书页的指尖微微收紧,声音变得有些扭捏,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才试探着开口,“那你和班长…… 除了兄妹,是不是…… 还有别的关系呀?我是说,你们毕竟…… 不是亲兄妹嘛。” 话说到最后,她彻底低下头,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面的落叶,不敢看李梦夏的眼睛。
李梦夏瞬间读懂了她眼底的少女心事,眼波流转间,心里已有了主意 —— 不如顺势来个小小的 “误导”。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几分无奈,又掺了点恰到好处的羞涩:“唉,说起来也头疼。哥哥他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我才做他妹妹不到一个月,他就…… 就起了点‘坏’心思。后来被妈妈发现,可把妈妈气坏了,当场揪着他的耳朵骂:‘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小子连兔子都不如!’” 她刻意模仿着妈妈泼辣又无奈的语气,惟妙惟肖,连眉梢的嗔怪都学得十足。
“妈妈的意思是,我俩要是真在一起,她连个正经的亲家都没得走动,太亏了,所以坚决反对。” 李梦夏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含糊,“可后来呢…… 我对哥哥的感觉,好像也变得不一样了。妈妈察觉到后更急了,甚至……” 她故意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护栏,营造出几分沉重感,“甚至说,如果我们敢偷偷谈恋爱,她就…… 她就一头撞死在我们面前。”
说完,李梦夏又长长地叹了口气,眉眼间染上几分烦恼,像是真的为这事犯愁:“没办法,现在只能先瞒着拖着,走一步看一步。至于将来能不能说服妈妈…… 说实话,我一点把握都没有。” 话音落时,她悄悄抬眼,余光落在梁冰玉的脸上,观察着她的反应。
这番话像一根细小的针,精准地刺进了梁冰玉的心房。她藏在心底对朱昊然那份隐秘的倾慕,瞬间被染上了一层苦涩 —— 原来班长早已心有所属,即便前路有妈妈反对的阻碍,也没能让这份心思减退。巨大的失落感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让她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班长的妈妈能一直 “强硬” 下去,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
两人各怀心事,沿着林荫道慢慢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不知不觉间,便踱回了链家门店。
门店门口,刘敏正踮着脚朝路口张望,额角还沾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刚忙完。一看到李梦夏和梁冰玉的身影,她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惊喜,用力挥了挥手,声音里满是激动:“李姐!梁姐!成了!”
原来,她只用了十三分钟,就顺利拿下了孙定邦,这可是她入职以来谈成的第一单。
她提出的三千八百一十万报价,恰好落在了孙定邦的心理底线上 —— 孙定邦手里有亲戚给的三千八百万底价,本打算从中赚十万差价,刘敏的报价既没让他亏本,又给足了台阶。一番看似 “激烈”、实则都在双方预期内的讨价还价后,两人很快达成共识,愉快成交。
接下来的流程格外顺畅。梁冰玉作为买家代表,仔细核对完合同条款后,迅速与孙定邦签署了正式的房屋买卖合同。一行人马不停蹄地赶往不动产登记中心,此时夕阳正斜斜挂在天边,将云层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在登记中心的办事窗口前,李梦夏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便完成了三千八百一十万房款的支付,连带着相关税费也一并缴清。不多时,崭新的不动产权证书打印出来,梁冰玉的名字清晰地印在权利人一栏,烫金的字体在夕阳下泛着微光。后续的物业交割、水电燃气过户等手续,也在李梦夏 “钞能力” 的推动下,由工作人员加急办理,短短一个小时便全部完成。
所有事尘埃落定,李梦夏信守承诺,当着门店工作人员和孙定邦的面,优雅地掏出手机,手指在转账界面上操作了几下。几秒钟后,刘敏的手机 “叮” 地一声脆响,屏幕亮起 —— 银行入账短信赫然显示:100,000.00。后面那一串醒目的零,让刘敏瞬间石化在原地,激动得手指都在颤抖,连话都说不完整:“谢…… 谢谢李姐!”
趁着夕阳还未完全落下,梁冰玉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雀跃,连语速都快了几分:“爸!妈!新房子搞定啦!特别大,特别漂亮!明天我们就能搬家了!”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梁父梁母惊喜的欢呼声,还有东西碰撞的细碎声响,想来是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了。
此时,流光溢彩的晚霞正铺满整个天际,将半边天空染成绚烂的金红色。李梦夏和梁冰玉在路边轻盈地拦下一辆薄荷青色的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缓缓汇入车流,朝着后海的方向驶去。
与此同时,朱昊然也结束了陪父母游览景点的行程。他将二老安稳送回京都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
待房门关上后,朱昊然给冯俊哲打了个电话。确定位置后,朱昊然身影微微一晃,便如一阵轻烟般,悄然瞬移回了后海,来到冯俊哲、白璐身边。
第193章 九门小吃街
恰在此时,李梦夏和梁冰玉也下了出租车。
见朱昊然已在巷口等候,李梦夏率先走上前,将买房时砍价、签约、过户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连刘敏拿到十万奖金时激动得手抖的模样都绘声绘色地模仿了一番。
朱昊然听得笑意渐浓,待她讲完,也将自己陪父母逛天坛、听导游讲祈年殿典故的见闻分享出来,末了话锋一转,揉了揉肚子笑道:“小妹,跑了一下午,肚子早饿了,今晚想整点啥好吃的?”
李梦夏眼睛瞬间亮了,眸底闪着狡黠的光,飞快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 屏幕上正停留在九门小吃街的热闹视频。“哥,你看!九门小吃街今晚人可多了,各家老字号都支着摊子呢!不如咱小组一起去尝尝地道老塞京味儿,怎么样?” 她语气里裹着藏不住的小兴奋,连鼻尖都微微泛红,仿佛已经闻到了卤煮的醇厚、爆肚的鲜香。
“嘿,正合我意!” 朱昊然咧嘴一笑,当即拍板,转身就朝着小吃街的方向招手,“走!咱们这就去解馋!”
不多时,几人便走到了九门小吃街入口。只见整条街灯火通明,红灯笼挂得满街都是,人声鼎沸的喧闹里,夹杂着摊主的吆喝声、食客的谈笑声。空气里更是热闹 —— 卤煮的浓郁酱香、奶酪的清甜奶香、油炸小吃的焦香、芝麻酱的醇厚香气…… 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勾得人胃里的馋虫直打转。
朱昊然站在一家挂着 “爆肚冯” 木牌的摊位前,回头看向身后的四人,大手一挥:“都瞅瞅,想吃点啥尽管说!今天敞开了吃,我请客!”
李梦夏立刻凑上前,亲昵地挽住哥哥的胳膊,踮着脚尖小声道:“哥~难得来一趟,我看啊,咱们别纠结选哪个了!每家的招牌都来一份呗?你看 —— 小肠陈的卤煮下水,汤浓料足;爆肚冯的牛肚羊肚,蘸着芝麻酱绝了;奶酪魏的宫廷奶酪,入口又滑又甜;茶汤李的油茶,撒上果仁特别香;还有月盛斋的酱牛羊肉、馅饼周的薄皮馅饼、德顺斋的金黄焦圈、年糕钱的软糯切糕、羊头马的白水羊头、豆腐脑白的嫩豆花、恩元居的喷香炒疙瘩…… 对了,还有那滋滋冒油的褡裢火烧!” 她一口气报完一串菜名,眼神亮晶晶的,满是跃跃欲试的期待,连语速都快了几分。
朱昊然心头一动,瞬间明白了小妹的 “如意算盘”—— 这哪是要在摊位上吃,分明是想用宝葫芦 “隔空点外卖”!他微微蹙了蹙眉,压低声音劝道:“小妹,这样…… 白拿人家的东西,不太好吧?”
话音未落,只见李梦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她小手在空中优雅地一翻,那只古朴泛着微光的宝葫芦便稳稳托在了掌心,葫芦身上的纹路在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她目光快速扫过周围,指向旁边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空地,先是闭上眼默念咒语 ——“天机入葫,万化归芦!”,再睁开眼时,声音轻却清晰地命令道:“咕噜咕噜变!变个白色小房子出来,里面要一张带转盘的大餐桌,再配五把舒服的椅子!”
“呼 ——” 一阵极细微的风从小巷深处掠过,卷起几片落叶轻轻打转。
不过三秒!那片原本空荡荡的空地上,竟仿佛从土里生长出来一般,冒出一间小巧精致的白色木屋。木屋的窗户上挂着浅灰色窗帘,暖黄的灯光从窗帘缝隙里透出来,映得周围的地面都染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哇 —— 塞 ——!” 跟在后面的白璐最先反应过来,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捂住嘴,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夏夏!你这葫芦也太神了吧?简直是哆啦 A 梦的百宝袋转世啊!我还以为顶多变个零七八碎的小玩意,怎么连房子都能一键生成?!这…… 这也太科幻了吧!” 她的惊呼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响亮,吓得旁边的路灯都似晃了晃。
“嘘 ——!” 李梦夏立刻竖起食指贴在唇边,紧张地左右张望了一圈,生怕引来路人注意,“我的大小姐,小点声!别把城管大哥招来,到时候解释不清可就麻烦了!”
几人赶紧噤声,跟着李梦夏鱼贯而入。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 屋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好几度,一张光滑的圆形大餐桌摆在中央,桌面嵌着透明玻璃转盘,周围环绕着五把线条流畅的实木椅子,椅面铺着柔软的浅棕色坐垫,静静等候着食客入座。
待五人围桌坐定,李梦夏指尖轻轻摩挲着宝葫芦的表面,口中念念有词:“咕噜咕噜变!按我刚才点的单,每样招牌小吃都来一份 —— 小肠陈的卤煮、爆肚冯的牛肚羊肚双拼、奶酪魏的宫廷奶酪、茶汤李的油茶…… 对了,还要各五份餐具:小勺、筷子、小碗、小碟,一样都不能少!记住,钱一分不少,要稳稳当当地送到每位老板的收银台上!”
话音刚落,宝葫芦表面闪过一道淡淡的流光,像是在回应她的指令。
与此同时,九门小吃街上,各家老字号摊位突然炸了锅!
“哎?我刚盛好的那碗卤煮呢?就放这儿的,怎么转眼没了?!” 小肠陈的伙计瞪大眼,看着空荡荡的柜台,一脸懵圈地挠着头,连手里的勺子都忘了放下。
“见鬼了!我那盘刚切好的爆肚哪去了?明明三分钟前还在这儿!” 爆肚冯的老板揉了揉眼睛,又凑到柜台前仔细看了看,满脸难以置信,还以为自己老花眼犯了。
“我的奶酪!刚做好的三碗宫廷奶酪,怎么少了一碗?!”
“我的馅饼!刚出炉的热馅饼,怎么凭空没了两个?!”
“我的酱牛肉!刚切好的半斤酱牛肉,怎么说没就没了?!”
……
此起彼伏的惊疑声在小吃街上响起,摊主们你看我、我看你,都摸不着头脑。可就在这时,老板们突然惊恐地发现 —— 刚刚消失美食的位置,几张崭新的钞票如同变魔术般,不多不少,正好是该份小吃的价钱,稳稳当当地飘落在柜台角落,连褶皱都没有。
“这…… 这钱哪儿来的?”
“活见鬼了?!大白天的怎么还闹鬼了?”
“不对啊,这钱还是新的,摸着手感还热乎呢!”
小店内外,瞬间围满了看热闹的食客,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一片凌乱和难以置信的低语。谁也不知道,这是李梦夏早有准备 —— 昨天特意去银行换了一沓崭新的零钱,就为了今天 “隔空点餐” 时,不欠摊主们一分钱。
而小巷的木屋里,桌上已然堆满了各色小吃。冒着热气的卤煮、裹着芝麻酱的爆肚、装在白瓷碗里的奶酪、撒满果仁的油茶…… 香气扑鼻而来,热气氤氲着,把每个人的脸颊都熏得暖暖的。
李梦夏拿起筷子,眉眼弯弯地看着众人:“大家放开了吃!觉得哪样对口儿,咱就再添!反正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儿,千万别客气!” 她的笑容里带着点小得意,显然对自己的 “操作” 很满意。
“这羊头肉,绝了!” 白璐率先夹起一块白水羊头肉,塞进嘴里嚼了嚼,立刻眼睛一亮,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举手,“又嫩又鲜,入口即化!夏夏,这羊头肉再来两份!”
“爆肚也地道!” 冯俊哲推了推眼镜,夹起一筷子爆肚放进嘴里,脆嫩的口感让他忍不住点头,“爽脆弹牙,芝麻酱的味儿也调得刚好!麻烦也再来两盘。”
梁冰玉则比两人含蓄些,她轻轻指了指盘子里金黄诱人的薄皮馅饼,小声问道:“这个馅饼的馅料好足,咬着全是肉汁,能不能…… 再加两个?”
朱昊然看着大家吃得满足的样子,笑着提议:“天有点凉了,吃了这么多干货,最后一人来碗热乎的茶汤暖暖胃吧?刚好解解腻。”
“好啊!” 李梦夏欣然应允,指尖再次轻点宝葫芦,轻声说,“咕噜咕噜变,五碗茶汤,要撒满果仁果脯的。” 眨眼间,五碗热气袅袅的茶汤便出现在桌上,琥珀色的茶汤里,花生碎、瓜子仁、葡萄干清晰可见,甜香瞬间弥漫开来。
一顿风卷残云,餐桌上很快变得杯盘狼藉。四十分钟后,五人终于都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手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脸上洋溢着饱餐后的惬意,连说话都慢了半拍。
白璐的目光却一直黏在李梦夏手里的宝葫芦上,眼神里的羡慕都快溢出来了。她突然转过身,看向坐在对面的朱昊然,身子扭了扭,拖长了调子撒娇:“班 —— 长 ——!你也太偏心了吧?就光顾着帮自己的妹妹点化宝葫芦,把我们的事儿都抛到脑后啦?” 说着,她从精致的小挎包里掏出一个泛着月华般柔和光泽的宝盒 —— 宝盒通体呈淡银色,表面刻着细密的云纹,摸起来温润如玉。她嘟着嘴,不由分说地把宝盒塞进了朱昊然手里。
“你这丫头!” 朱昊然无奈地摇头笑笑,接过宝盒,指尖触到盒身时,能清晰感受到里面蕴含的微弱能量,“实话跟你说,前天帮我妹摆弄宝葫芦的时候,还出了点小瑕疵,说明我这‘点化手艺’还得再练练。你非得现在就让我唤醒它,行吧!不过丑话说前头,要是等会儿弄出来有毛病,比如召唤的东西不对劲儿,你可别埋怨我啊!”
“绝不埋怨!我保证不埋怨!” 白璐立刻坐直身子,举起右手发誓,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连呼吸都变得期待起来,“就算有小瑕疵也没关系,慢慢调就行!”
朱昊然不再多言,凝神屏息,闭上眼睛。片刻后,他双瞳深处仿佛有深邃的数据流一闪而过 —— 那是他感知法器内核的方式。几秒钟后,他缓缓睁开眼,语气带着几分肯定:“我‘看清’了,这宝盒激活后的能力,是能瞬间召唤出上万只凶猛的大黄蜂军团。这些大黄蜂听凭主人号令,既能围攻敌人,也能侦察敌情,是克敌制胜的奇兵!”
第194章 月亮宝盒显神通
“大黄蜂?!这也太酷了吧!” 白璐一听见这三个字,眼睛瞬间亮得像缀了星子,高兴得差点原地蹦起,双手不自觉攥成小拳头,声音里满是雀跃:“好玩!这也太好玩了吧!”
朱昊然闻言,右手在空中虚虚一握,指尖泛起淡青色微光。下一秒,一个雕着缠枝莲纹的古风小药箱凭空浮现,箱体散发着薄荷与艾草混合的淡淡药香,落在他掌心时轻得像片羽毛。他打开箱盖,从锦盒里取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 针身泛着冷冽的银光,针尖锐利得仿佛能刺破空气。他抬眼看向白璐,示意她伸出手指。
白璐乖乖递过右手,朱昊然捏着她的中指指尖轻轻固定,银针只轻点了一下,一滴殷红的血珠便顺着指尖滚下,不偏不倚落入月亮宝盒中心的凹槽里,像颗红宝石嵌在了银匣中。紧接着,朱昊然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金光,白璐指尖那细小的针眼瞬间愈合,连一点泛红的痕迹都没留下,仿佛刚才的扎针从未发生过。
“来,给你的新法器想句启动咒语。” 朱昊然把宝盒推到白璐面前,眼底带着笑意,“不用太复杂,朗朗上口、记着顺嘴就行。”
白璐歪着脑袋,手指轻轻点着下巴琢磨,几秒后突然眼睛一亮,调皮地冲朱昊然眨了眨眼,清脆地喊出:“有了!就叫‘月召宝盒,蜂随令行’!”
朱昊然深吸一口气,原本漆黑的眼眸骤然泛起深邃的粉色光芒,那光芒如同实质般直射向月亮宝盒的核心。下一秒,“叮咚!” 一声清脆悦耳的鸣响仿佛直接在众人脑海中炸开 —— 宝盒的点化,成了!
他把焕然一新、表面流转着月华的宝盒递给白璐,耐心讲解启动蜂群、收回蜂群的要诀。白璐本就冰雪聪明,一点就透,没几分钟就彻底掌握了要领,还忍不住捧着宝盒多摩挲了两下。
可就在这时,“哐当 ——!” 一声巨响突然传来,小木屋的木门被人粗暴地踹开!两个穿着深蓝色城管制服的人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为首那个方脸阔口的男人额角青筋直跳,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喝道:“谁让你们在这儿私搭乱建的?!有批文吗?有土地使用证吗?谁是管事的?赶紧出来!先交一万块罚款!交完钱麻溜儿地把这破房子拆了滚蛋!”
朱昊然和一旁的李梦夏对视一眼,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李梦夏不动声色地抬起手,手指在腰间挂着的宝葫芦底部轻轻一敲,嘴里默念起简短的咒语。刹那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 原本温馨的木屋、屋里的木质桌椅、桌上还没收拾的狼藉碗筷,连带着屋内暖黄的灯火气息,竟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彻底抹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原地只剩下空荡荡的小巷空地,地面干净得仿佛从未有人在此停留过。
“这位大哥,您是不是看错了?” 朱昊然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摊开双手一脸茫然地说,“这儿哪来的房子啊?我们就是几个大学生,趁着小长假出来透透气、吃点东西,哪有闲工夫在这儿盖房子啊?” 他神态自然,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半点看不出破绽。
“嗯?!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城管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巷子,彻底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瞪得溜圆,活像见了鬼似的。方脸城管挠着后脑勺,语气发虚:“邪门了!刚才明明…… 明明这儿有间白房子啊!怎么眨眼就没了?”
“大哥,您这是懵圈了吧?” 朱昊然往前凑了两步,故意压低声音,装作 “好心” 给两人科普的样子,“其实啊,我们刚才玩的是最新款的沉浸式 AR—— 就是虚拟幻境!现在的科技多发达啊,看着跟真的一样。” 他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随即抬手对着空地虚指:“您看!”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片空地上空骤然投射出一个逼真无比的白色小木屋全息影像 —— 屋顶的瓦片、窗户上的木格、甚至窗户里透出的柔和灯光,都跟刚才的真房子一模一样,连风吹过 “屋檐” 时的细微晃动都模拟得惟妙惟肖。
“嗨!我说呢!” 年纪稍大的方脸城管恍然大悟,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语气瞬间松了下来,“原来是高科技玩意儿!这也太真了,跟实景似的!小王,别愣着了,收队收队!”
可那个叫小王的年轻城管却没这么好糊弄,他皱着眉狐疑地往前挪了一步,试探着伸手朝光影中的 “木屋墙壁” 摸去。指尖触碰到的瞬间,传来的竟是冰冷、坚实的木质触感!他脸色猛地一变,赶紧缩回手,猛地扭头对着方脸城管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急道:“头儿!不对!这… 这玩意儿有手感!不是假的!您快过来摸摸!”
年长的方脸城管眉头一拧,也走上前试探性地伸手按了按 —— 指尖传来硬邦邦的触感,还带着木头特有的凉意!他瞬间恼羞成怒,一张脸黑得像锅底,指着朱昊然的鼻子怒斥:“好啊你个大学生!甭管你们耍什么高科技障眼法!在这公共地界搞违章建筑,就是违反《城市管理条例》!性质恶劣!罚款!一万块!少一个子儿都不行!不交是吧?那就跟我们回队里‘喝茶’去!” 他说话时唾沫星子横飞,差点喷到朱昊然脸上。
小王更是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死死攥住了朱昊然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胳膊捏断。
朱昊然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变,任由小王抓着自己的胳膊,转头看向一旁早已跃跃欲试、眼神发亮的白璐,语气轻松地说:“白璐,机会难得,正好试试你的新玩具效果怎么样。”
白璐立刻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还有按捺不住的兴奋。她 “啪” 地一下打开手中那只流转着月华的月亮宝盒,对着两个城管的方向,清脆地喊出了那句刚想好的咒语:“月召宝盒,蜂随令行!给我变出两千只大黄蜂,好好教训教训这两个不要脸的家伙!”
“嗡 ——!!!”
尖锐的蜂鸣声瞬间炸开,如同有人打开了巨型蜂巢的闸门!刹那间,黑压压、密密麻麻的大黄蜂从宝盒中狂涌而出 —— 每一只都有拇指大小,翅膀闪着金属般的光泽,尾部的蜂针泛着寒光,如同一片沸腾的黑色乌云,径直扑向两个城管,眨眼间就将他们彻底淹没!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夜空:“啊 ——!我的脸!我的脸被蛰了!”“救命啊!蛰死我了!快让它们走!”
两个城管哪里还顾得上要罚款,双手抱着瞬间肿成猪头的脑袋,疼得眼泪鼻涕直流,哭爹喊娘地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往巷口逃窜,只留下绝望的哀嚎在空荡荡的巷尾回荡。
朱昊然看着眼前这场闹剧,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对着白璐说道:“白璐,行了,收工吧。”
白璐立刻对着宝盒,脆生生地喊了句:“收!”
漫天的蜂鸣声骤然停止,刚才还遮天蔽日的蜂群仿佛被一个无形的黑洞吸走,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一只落在地上的都没有,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蜂蜡气味。
李梦夏瞥了眼远处那两个跌跌撞撞、衣衫被蜂群蛰得满是破洞的身影,不屑地撇了撇嘴:“笑死人了,还想讹钱,真是自找苦吃。” 话音未落,她一手拉住白璐,一手拽起旁边还没反应过来的梁冰玉,三人的身影突然像水波一样轻轻荡漾了一下,下一秒便倏忽间消失在了原地。
朱昊然也同时伸手搭在身旁冯俊哲的肩上,嘴唇微动,默念起空间转移的口诀。他周身的空气泛起一阵细微的扭曲波动,不过两秒,两人也凭空消失不见,只留下空荡荡的小巷。
下一秒,冯俊哲、白璐和梁冰玉三人便出现在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大书房里 —— 书架上摆满了古旧的书籍,书桌上放着精致的笔墨纸砚,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墨香。三人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彻底懵圈了。直到李梦夏把 “异度空间” 的秘密一五一十地向他们和盘托出,三人才终于恍然大悟,脸上满是震惊。
后来在南书房,冯俊哲、白璐和梁冰玉没有丝毫犹豫,很快就跟朱昊然签订了保密协议,正式加入了异度空间的团队,成了这个特殊小组的新成员。
第195章 切,谁夸你了?
三人在团队五色旗下庄严宣誓后,荧荧便马上宣布了仙府分配方案。
两位少年画中仙分别带着冯俊哲和梁冰玉去了各自的仙府,荧荧拉着白璐的手,朝那座流光溢彩的仙府走去。
荧荧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凑到白璐耳边,语气带着闺蜜间独有的亲昵:“璐璐,跟你说个要紧事,关于咱们主公的感情秘密。其实,咱们主公和夏夏副主公,早就暗生情愫,是一对儿了,私下里甜得很呢!”
她顿了顿,看着白璐惊讶的表情,又赶紧补充:“你呀,可千万别对主公动心思陷进去,感情这事儿最磨人,进去容易出来难。听我一句劝,不如趁现在,在咱们团队里的好小伙子里物色个‘白马王子’—— 冯俊哲沉稳、陆勇可靠、江雨泽机灵,个个都不错!这种事就得手快有手慢无,晚了可就真没你的份儿了!”
白璐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连指尖都泛起凉意,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不… 不可能啊?夏夏不是主公的妹妹吗?他们怎么能……” 话到最后,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哎呀!你这就不懂了吧!” 荧荧拍了下白璐的胳膊,一脸 “过来人的通透”,“领养的妹妹怎么了?只要两人情投意合,哪管这些虚礼!” 说着,她突然凑近,促狭地眨了眨眼,“你该不会… 真对主公有意思吧?”
“可不就是嘛!” 白璐被戳破心思,索性不再隐瞒,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少女的倔强:“从军训第一次见到他,我就… 就偷偷喜欢上了!小天使,谢谢你肯告诉我这些。不过…”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眼神骤然变得坚定,“其他男孩子?见鬼去吧!我白璐这辈子,就一心跟着主公修仙,不嫁人了!”
“哎哟喂!” 荧荧夸张地捂住嘴,惊叹道,“真是个痴情种子!我还是头回见你这么执拗的姑娘!”
白璐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直直地看着荧荧,目光灼灼,一字一顿地说:“小天使,你今天可得给我做个见证。我白璐,这颗心、这个人,永远只留给主公一个人!其他任何男人,想也别想碰我一根手指头!如果… 我是说如果… 万一有那么一天,夏夏姐不要哥哥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执拗的光芒,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我就顶上去!哪怕等上一千年、一万年,我也心甘情愿等下去!”
“你呀…” 荧荧看着她这副 “非君不侯” 的模样,又是佩服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 太有个性了!”
“谢谢!” 白璐扬起下巴,眼底带着一丝骄傲。
“切!谁夸你了!” 荧荧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伸手推了推她的胳膊,“快走吧,过会儿主公还要对你任命职务呢!”
荧荧将白璐送到仙府,就先行离开了。
白璐进入仙府,召集她的家政人员,开了个短会,她刚刚坐下来,便有一位身着青衫的小厮前来传话,说主公在南书房召见。
白璐不敢耽搁,匆匆整理了衣襟便赶了过去,一进门便发现冯俊哲和梁冰玉也在,两人脸上还带着刚觉醒仙根的兴奋 —— 显然,朱昊然已经为他们唤醒了 “快车道仙根”。
待白璐站定,朱昊然放下手中的玉册,神色庄严地宣布任命:“冯俊哲心思缜密,任团队组织部部长,负责统筹人员调配;梁冰玉细致周到,任团队内务部部长,掌管仙府日常事务;白璐活泼外向,擅长沟通,任团队宣传部部长,传递团队信息。”
冯俊哲和梁冰玉连忙领命,随后便去各自的仙府,荧荧跟在梁冰玉身边,嘀嘀咕咕,不知在聊些什么。
南书房里很快只剩下朱昊然和白璐两人。朱昊然走到她面前,启动魔眼的点化技能,郑重地为她唤醒了快车道仙根。
待仙力收尽,朱昊然温和地提醒道:“老同学,你的月亮宝盒虽已是法器,但威力仍有提升空间。若你能每日向宝盒中输送一个时辰的灵气,坚持十余日,它便能从法器进化为法宝。到那时,宝盒一次可召唤百万黄蜂,对付敌人的大部队时,威能绝非现在可比。”
“谢主公指点!” 白璐恭敬地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感激。
“白璐,” 朱昊然的语气突然柔和下来,带着几分亲近,“虽然现在我是主公,但我们更是一起经历过军训的老同学。私下相处时不必这么拘束,像以前一样就好。以后你有任何困扰,随时来找我,我都会帮你解决。你呀,就把我当作亲哥哥好了,我会尽全力守护你。”
“谢主公!” 白璐心头一暖,像是被温水裹住,她下意识地轻咬了下嘴唇,鼓足勇气小声问:“那…… 我以后可以称呼你‘小然哥哥’吗?” 话一出口,她的脸颊瞬间飞红,赶紧转过身去,不敢看朱昊然的眼睛。两滴晶莹的泪珠悄悄滑落,顺着白皙的脸颊滴落在衣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当然可以。” 朱昊然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忍不住开了个善意的玩笑,“怎么突然脸红了?该不会…… 是在暗恋你小然哥哥吧?”
“才没有呢!臭主公!” 白璐嗔怪地回了一句,双手捂着脸,脚步匆匆地跑出了南书房,一路跑回了自己的仙府,连门都忘了关。
就在这时,白泽突然一阵风似的冲进南书房,手里还攥着一张画满符号的纸。“主公!” 他气喘吁吁地喊道。
朱昊然的目光落在白泽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笑意:“小白,这么着急找我,什么事?”
“主公,” 白泽凑到桌前,压低声音,晶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向您汇报一个重要发现!您不是一直痴迷可控核聚变,想研究‘人造小太阳’吗?我想到个妙招,能让您天天泡在‘小太阳’旁边做研究!”
“哦?” 朱昊然挑了挑眉,脸上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小白,你该不会是想说… 我们在仙岛上自己建一座聚变堆吧?那玩意儿我可是查过资料,没个上万亿塞元根本搞不定,咱们上哪儿弄那么多‘银子’去?”
白泽嘿嘿一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弄钱的门路,这不就来了嘛!昨天我悄悄‘参观’了潘家驹那老家伙的豪宅地下室,好家伙,那叫一个金山银海!金条堆得跟小山似的,还有各种古董字画、珍稀宝石,保守估计,总价值得有这个数 ——” 他伸出两根手指,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两万亿塞元!主公,只要把这笔横财弄到手,您的‘人造太阳’梦想,启动资金绝对管够!”
“两万亿?!” 朱昊然眼珠子瞪得溜圆,“跟我扯呢?就算他是顶级硕鼠,贪得流油,撑死了也就捞几亿。两万亿?他难不成把塞丝国的国库搬空了?”
“主公,您先别急,听我慢慢说。” 白泽赶紧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胳膊,“我用‘洞悉’异能查过他的发家史,这人精着呢,压根不沾受贿那一套。他的金山银山,是勾结昆仑山古武家族,专门在公海上打劫海盗船、走私船攒下来的!要说违法,也就是私自动用过几艘退役的战舰和装备。这种罪名,就算查下来,顶多是勒令他上缴部分赃款,停职反省几天,对他这个级别的人来说,根本就是毛毛雨!”
“原来是这样…” 朱昊然摸着下巴,眉头微蹙,若有所思地说,“那小白,既然他行为不端,咱们更应该向有关部门举报,让国家把他的黑钱收缴国库,用来惠及百姓,而不是咱们自己‘黑吃黑’,把钱揣进腰包吧?这不符合咱们团队的宗旨嘛。”
白泽小脑袋一歪,露出一副 “主公您还是太天真” 的表情,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主公您知道潘家驹的背景有多硬吗?他年轻时是赫赫有名的缉毒英雄,半个世纪的军旅生涯,一步一个脚印爬上了将军的位置,对塞丝国的国防现代化贡献不小,一直是核心层的红人!如今更是坐上了塞丝国家安全委员会第一副主席的宝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势熏天。咱们几个没名没姓的‘小透明’,跑去举报他?谁会信?咱们有证据吗?搞不好还会被他反咬一口,说咱们诽谤国家功臣,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朱昊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 “笃笃” 的声响:“小白,就算这钱来路不正,咱们直接‘拿’过来,我这魔眼的技能会不会… 判定这是盗窃?毕竟性质摆在那儿,万一玩掉了魔眼的某个技能,反而得不偿失吧?”
“主公您放心!” 白泽拍着胸脯打包票,语气斩钉截铁,“咱们这可不是普通的劫富,是为了资助科研!是为了点亮全人类的未来啊!您想想,可控核聚变一旦研究成功,那可是能改写人类文明进程的伟业!到时候全世界的人都能用上清洁又廉价的能源,您这是在行圣人之道,积无量功德啊!魔眼怎么可能判定这是坏事呢?”
白泽这番话,说得朱昊然心头一阵火热,原本的顾虑瞬间消散大半。他立刻抬头,对侍立在南书房门口的青衫小仙童吩咐:“快去,请副主公李梦夏和小天使荧荧速来议事,有重要事情商量!”
不多时,李梦夏和荧荧便先后赶到。四人围坐在桌前,朱昊然将潘家驹的事和可控核聚变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明,随后又经过一番密议,终于定下了行动方案。
方案确定后,朱昊然身形一晃,化作微不可察的粒子,瞬间消失在南书房。下一秒,他的身影便出现在潘家驹豪宅附近的上空。他意念微动,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虚拟人便出现在南书房,对着李梦夏三人说:“准备出空间行动!”
话音刚落,李梦夏、荧荧和白泽同时运转仙力,身形迅速缩小,最终化作四粒微米级的 “尘埃”—— 肉眼完全无法察觉,甚至连最精密的探测仪器都捕捉不到。四粒 “尘埃” 悄无声息地飘出异度空间,潜入潘家的后花园,顺着墙角的通风管道,轻松避开了巡逻守卫,钻进了那座守卫森严的地下藏宝库。
第196章 抓捕范林
借助异度空间为跳板,朱昊然等四人如游鱼般在戒备森严的地下宝库中穿梭,每一步都精准避开隐匿的机关,穿行得从容自如。
四人默契对视,同时启动 “隔空取物” 秘术。刹那间,无形的能量场在宝库中铺开 —— 单件价值千万的古董玉器、整箱封存的黄金珠宝,皆被这股力量稳稳牵引,从雕花藏宝架上缓缓升起,而后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异度空间的入口。
整个搬运过程没有半分滞涩,宛若流水般顺畅,仅仅一个小时,这座足以让世人惊叹的庞大地下宝库,便被彻底搬空,只余下空荡荡的架子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光。
李梦夏、白泽与荧荧见任务圆满完成,脸上难掩笑意,心满意足地踏回异度空间。唯独朱昊然留在最后,他望着空无一人的藏宝室,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石壁,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带着恶作剧的狡黠笑容。
他紧随三人之后返回自己的小书房,从抽屉里取出一双雪白的丝质手套仔细戴上,指尖落在电脑键盘上,清脆的 “噼啪” 声瞬间响起。片刻后,打印机 “滋滋” 运转,吐出一张印着几行字的 A4 纸。
朱昊然拿起纸张默念空间口诀,下一秒便再次出现在阴冷潮湿的地下室尽头。
他掏出胶水,“啪” 地一声撕开包装,将那张纸结结实实地贴在原本摆放宝藏的光秃秃墙壁正中央,做完这一切才转身,借道异度空间瞬间移动到潘家宅邸的地面上空,又一个微米级的精准瞬移,稳稳站在了京都大酒店的顶楼。
确认无人察觉后,他无声无息地回归空间,与三位伙伴汇合,一同围在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前检视。
朱昊然眼中忽然闪过一抹微光,当即开启魔眼的数据扫描技能,当看到几件散发着特殊能量波动的法器胚胎时,他的眼中露出了惊喜之色。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空气中还带着清晨的微凉。
“主公,” 梁冰玉轻手轻脚地走到朱昊然面前,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请示,“今天我想请个假,家里要搬些东西,想请夏夏帮我搭把手。” 她说着,眼神里添了点恳求,生怕打扰到朱昊然的安排。
朱昊然闻言爽快地一挥手,语气里满是大哥哥般的关怀:“准了!冰玉,你代我向叔叔阿姨问个好,等我这阵子忙完手里的事,一定再去登门拜访二老。要是过年有空,也欢迎你去我家玩,让我妈给你做些好吃的。”
“嗯嗯,谢谢主公!” 梁冰玉瞬间喜上眉梢,用力点头,脸颊也因兴奋微微泛红,“等放了寒假,我肯定跟你们一起去探望伯父伯母,说不定到时候还要在你们家赖上几天,可别嫌我麻烦呀!”
早饭过后,朱昊然看了眼窗外明媚的天色,大手一挥,带着全班同学朝着热闹的西单商业圈出发。
与王府井的雍容大气、充满历史底蕴不同,西单街头仿佛一个被按下 “启动键” 的青春能量场。街边的时尚潮流店铺里,橱窗陈列着最新款的服饰箱包,灯光炫目得让人移不开眼;摩肩接踵的人流中,年轻人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处处散发着蓬勃的活力;空气中更混合着糖炒栗子的香甜、烤串的焦香与奶茶的醇厚香气,再配上街头音箱里传来的动感音乐节拍,构成了一个五光十色、活力四射的都市游乐场。
朱昊然转头对本组的冯俊哲和白璐笑道:“冯俊哲、白璐,今天咱们的活动就一个字 —— 爽!一会儿你们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想买什么,都不用客气,放开了来!午饭定在十二点,晚饭六点,咱们还在商场门口的老据点集合,晚上九点整,准时发车回塞大。”
三人说着便汇入人流,钻进了一家装修精致、规模庞大的时尚购物中心。
刚走到一楼的奢侈品区,白璐忽然停下脚步,她眼尖地瞥见不远处的转角,猛地拽住朱昊然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与警惕:“小然哥哥!你快看!转角那家表店里站着的,是不是潘家那个小王八蛋潘伟宸?他身边还跟了两个保镖,不是上次被你踹飞的秦虎,换成俩生面孔了!”
顺着白璐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能看到潘伟宸的身影 —— 他正昂着头,手指着柜台里的名表,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身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气息截然不同的保镖:一个身形彪悍,手臂上的肌肉贲张,眼神锐利得像鹰隼,一看就是功底深厚的古武者;另一个则穿着休闲西装,气质内敛,正是朱昊然一直记挂着的那位异能者范林。
原来,十月二号那天,潘伟宸的高级武尊保镖秦虎在潘家园被一位武力值爆棚的武者一脚踢飞,消息传回秦家后,族长武神秦开山大为震惊。因古武界有着 “不轻易跨界寻衅” 的特殊规则,秦开山没有直接派人报复,而是派出了自己年仅三十五岁、天赋异禀且已晋升武圣初阶的曾孙秦豹来京。他给秦豹的任务很明确:一是替换秦虎,做大佬的孙子潘伟晨的保镖;二是探探那位暴揍秦虎的武者的底细,查清对方来自哪个家族,为何敢公然招惹秦家?
最后,秦开山还特意叮嘱曾孙:若对方是 “江南小神医” 朱昊然,便绝不能招惹,必须躲得远远的;若是其他人,便狠狠教训他一顿,哪怕打死也无妨。
于是,秦豹便来到塞京的潘府,正式做了潘伟晨的新保镖。
潘伟晨有了一位超强武者和一位超级异能者做保镖,气焰愈发嚣张。
“嘘 ——” 朱昊然没有开口,声音却直接在白璐的脑海中响起,“白璐,右边那个正在看手表机芯的就是异能者范林,我正好想请他去南书房喝杯茶。你跟冯俊哲说一声,在原地等我,别乱跑。” 话音刚落,朱昊然的身影如同融入空气的水汽般,瞬间消失在原地,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异度空间内,朱昊然一现身便立刻召唤白泽和荧荧,语气果断而急切:“小白,荧荧!目标范林已经在商场现身,今天务必把他拿下!你们立刻去准备强力束缚索和空间禁锢网,稍后我会用隔空取物把他‘快递’进来。记住,网住他之后,第一时间捆死他的腿,绝不能给让他有机会发动瞬移逃往洪荒大陆,那会很麻烦!”
“遵命,主公!” 白泽和荧荧齐声应道,没有半分迟疑,转身便麻利地在储物架上翻找所需的器具,动作娴熟又迅速。
朱昊然不再耽搁,身形瞬间化作一个微米粒子,默念口诀,意念精准锁定了范林所在的位置。
“微米粒子”刚一落在范林身后,朱昊然便意念微动,隔空移物的技能瞬间发动!
商场的表柜前,潘伟宸正对着导购唾沫横飞地争论着手表的款式,满脸不耐烦;旁边的秦豹则抱着手臂,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时刻保持着警惕;而范林对两人的争执毫无兴趣,正无聊地凑在柜台前,研究着一块限量款手表的机芯构造。
突然,他脸上的表情骤然凝固 —— 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橡皮擦擦掉一般,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在原地,只在他站立的地方,留下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气流扰动。
异度空间内,范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抓住,又粗暴地扔了进来。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环境,更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张闪着冰冷银色光芒的特制空间禁锢网便从天而降,兜头罩住了他的全身!白泽早已守在一旁,见网住目标,立刻伸手抓住网口,迅速收紧,让范林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荧荧则如同离弦的闪电般欺身而上,手中两根闪烁着金色符文光芒的强力束缚索,像是有了生命的灵蛇般 “刷刷” 飞出,瞬间缠住范林的双手,将其反剪在背后,又绕着他的双腿紧紧缠绕几圈,将他捆得像个粽子。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不过短短两秒,便彻底断绝了范林反抗或逃跑的可能。
“网撤!” 白泽确认范林已被绑牢,没有任何挣脱的迹象,立刻开口提醒,同时迅速收起了空间禁锢网,避免网绳勒伤范林,影响后续的审问。
这时,朱昊然的身形才在空间中缓缓显现,重新恢复成人形。他走到被捆得动弹不得的范林面前,眼神平静地看着对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197章 范林投诚
被禁锢在网中央的范林仍未从身体被强抛的眩晕中缓过神,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
待看清眼前站着的朱昊然,他瞳孔骤然收缩,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却因绳索勒得太紧,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色厉内荏地嘶吼:“朱昊然!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绑架天堂颂歌的将军!就不怕我们尊主发怒,亲手碾碎你这破空间吗?识相的就快放开我,否则你们都得死!”
“吵死了!” 荧荧皱着眉打断他的叫嚣,转身从旁边的储物架上抓起一块干净的棉麻擦桌布,手腕一扬,布块便像有了准头般,精准地塞进了范林喋喋不休的嘴里,瞬间让他的怒骂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朱昊然面色平静地走上前,从储物袋里取出几根通体泛着淡金色光泽的特制银针。他眼中微光流转,修复技能悄然开启,指尖却捏着银针,循着某种玄奥的经络轨迹,精准刺入范林周身的几处大穴 ——“洗骨伐髓” 秘术,正式启动!
他早已在心中精准设定:只将范林的身体机能回溯至十八岁的巅峰状态,外貌则完整保留,避免影响后续计划。与此同时,他凝神聚意,将团队五项基本原则,化作一道无形的烙印,如同烙铁般深深植入范林灵魂的最深处,成为他无法违背的行为准则。
朱昊然又开启魔眼的点化技能,唤醒范林的仙根。
做完这一切,朱昊然满意地伸手抓住范林的手腕,魔眼的数据扫描技能再次启动,一行行清晰的数据流浮现在他眼前:
智商:161!
情商:147!
逆商:142!
“竟是天才级别!” 朱昊然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抬手扯掉了范林嘴里的擦桌布,语气缓和了几分:“范兄,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字字清晰地落在范林耳中:“路,已经摆在你面前了。要么弃暗投明,加入我们这支‘天堂颂歌掘墓人’的队伍;要么,我现在就送你上西天,彻底了断你的性命。给你十秒钟,选吧。”
站在一旁的白泽适时开口,语气冰冷如刀,像是在帮腔,实则在观察范林的反应:“主公,此人助纣为虐,劣迹斑斑。半月前他奉命劫持主公您,前天又恶毒地绑架副主公,桩桩件件皆是死罪,根本罪无可赦!依我看,不如直接处理掉,省得留着贻害无穷。这种为虎作伥的人,太可恶了,对他可不能心慈手软!”
“噗嗤……” 出乎两人意料的是,被捆成粽子的范林竟在这种生死关头忍不住笑出了声,眼中带着几分了然的狡黠和对 “罪名” 的讥诮,语气笃定地反驳:“白大军师,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真的是罪无可赦吗?不如咱们好好掰持掰持这笔账 —— 首先,半月前我确实执行了爱因斯顿的号令,在部队总医院附近劫持了朱昊然先生,但我早就通过‘回瞻’异能得知,先生背后有赤脚大仙这位保护神,爱因斯顿根本伤不了先生分毫。后来眼看赤脚大仙迟迟未到,爱因斯顿要对先生下毒手时,是我急忙挡在先生面前,反复强调‘小神医万万杀不得’,表面上是出主意,实则是在拖延时间,等赤脚大仙赶来救场,您说这算不算暗中相助?”
他顿了顿,不等白泽反驳,又继续说道:“其次,我前天绑的那位‘副主公’李梦夏小姐,根本就不是真人,而是先生用魔眼技能制造的虚拟人吧?我从一开始就没对她下过狠手,只是做做样子骗一下潘伟晨而已。还有,昨晚上是谁把潘老爷子的地下宝库搬得比狗舔过还干净?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通过异能看得一清二楚,可我有向潘家透过半句风声吗?哦对了 ——” 他忽然将目光转向白泽,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白军师,您是不是还在潘伟宸那小子的某处,偷偷抹了点‘好东西’?这些秘密,我可半个字都没往外吐过!您说说,我对你们团队,到底是‘罪大恶极’,还是‘功不可没’啊?”
荧荧的八卦之魂瞬间被点燃,她凑到白泽身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好奇地追问:“小白小白!快说快说,你到底给潘伟宸抹啥好东西了?”
白泽没理会荧荧的追问,目光锐利如鹰隼,死死盯住范林,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警惕:“姓范的!这些都是我们团队的绝密计划,你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范林努力昂起头,尽管被捆着的姿势有些狼狈,眼中却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语气坦然地解释:“白军师,您忘了?我的‘回瞻’异能可不是摆设!只要我想知道,就能回溯特定空间内发生过的事 —— 你们异度空间的所有秘密,我早就通过异能看得一清二楚。但我一直捂着这些消息,没告诉爱因斯顿和潘家,您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从一开始就不认同天堂颂歌的所作所为,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加入你们的机会!”
白泽听罢,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继续步步紧逼地质疑:“哼,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你既然受雇于潘家,拿了他们的好处,就该恪尽职守,所谓‘食人之禄,忠人之事’,这是做人最基本的道德。可你却对我们搬运潘家宝藏视而不见,对自己的雇主受辱无动于衷;身为天堂颂歌的将军,却对组织的敌人知情不报,这本身就是严重的失职!像你这种毫无忠诚可言的人,就算加入我们团队,我怎么知道你哪天不会为了利益,也把我们卖了?你要怎么证明你的忠诚?”
范林脸上的戏谑彻底消失,神情变得无比认真,一字一句地说道:“白军师,您错了!我加入天堂颂歌,根本不是自愿,而是被爱因斯顿抓去的!在我心里,从未真正认同过那个草菅人命、唯利是图,危害社会的组织!至于受雇于潘家,那是爱因斯顿的命令,我身不由己。但我范林做人,有自己的底线:爱因斯顿阴险狡诈,境界低劣,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天堂颂歌迟早会自取灭亡;潘伟宸那货色,仗着家族势力欺男霸女,就是个典型的人渣,我怎么可能真心为他卖命?”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朱昊然身上,语气中多了几分敬佩:“反观朱昊然先生,您行事光明磊落,心怀苍生,之前在潘家园救死扶伤,后来又致力于摧毁天堂颂歌这个毒瘤,处处透着圣贤之风!您的异度空间团队,有实力、有底线、有前途,这才是我真正想追随的队伍!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我早就看好你们,所以才故意留了一线,没把你们的秘密说出去。今天落到你们手里,对我来说,反倒是个机会 —— 看来我赌对了!” 他的话语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带着强烈的信念感,让人不由得心生信服。
朱昊然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锁定在范林双眼深处,魔眼的读心技能早已全开,仔细捕捉着他每一个细微的情绪波动和内心想法。片刻后,他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眼中满是满意 —— 范林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没有半分虚假,且字字发自肺腑,可见其归降的心意并非伪装。
他转头与白泽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白泽微微颔首,用眼神示意 “可以信任”。
“荧荧,给范兄松绑!” 朱昊然当即下令。
“好嘞!” 荧荧爽快地应了一声,快步上前,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捆在范林身上的束缚索,动作麻利又不失分寸。
范林刚一获得自由,便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四肢,还没来得及道谢,朱昊然就大步上前,一把紧紧握住了他的手,眼睛里闪烁着灼灼的光芒,语气真诚而热烈:“范兄!你这眼界、这诚意,跟我们团队的理念完全对味儿!我代表异度空间团队,正式欢迎你加入!”
话音刚落,他忽然凑近范林,声音骤然压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过,为了彻底搞定天堂颂歌那帮玩意儿,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 暂时,你不能离开天堂颂歌,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已经加入我们。你要留在那里,做我们的眼睛,我们的耳朵,就像一颗钉子,狠狠钉进他们的心脏,帮我们搜集爱因斯顿的核心计划和天堂颂歌的内部情报。等咱们将来把这个毒瘤连根拔起,我会亲自给你摆庆功宴,记你特等功!”
范林的双眼瞬间亮得像通了电,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没有丝毫犹豫,“噗通” 一声单膝跪地,抱拳的动作干净利落,语气坚定地回应:“主公高见!我刚才还在琢磨这件事呢!不瞒您说,卧底这活儿,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制的 —— 我有‘回瞻’异能,能轻松获取情报,又熟悉天堂颂歌的运作模式,没人比我更适合!至于功劳,主公您不用许诺,看我后续的表现就好,我定不会让您失望!” 他声音里那股子跃跃欲试的兴奋劲儿,几乎要溢出来,显然对这个任务充满了期待。
荧荧见状,立刻转身从书架上取来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文件袋,快步走到范林面前,将文件袋递了过去:“范林,这里面是九份团队文件,包括团队宗旨、保密协议、团队成员守则等,你先看看,没问题的话就签字确认。”
范林接过文件袋,神色瞬间变得肃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打开袋子,取出里面的文件,指尖轻轻划过纸页,逐字逐句地仔细阅读,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待确认所有条款都符合自己的预期,且没有隐藏陷阱后,他从口袋里掏出笔,郑重地在保密协议的签名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198章 副主公和您绝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范林缓步走到五色旗下,双手抱拳,神情肃穆。随着庄严的宣誓声落下,他的名字正式被记入团队名册,成为异度空间的一员。
仪式结束后,白泽突然问范林:“范兄,半月前,爱因斯顿指使约翰伤害非盟总统庞德,究竟为了什么?”
范林道:“这是老东西的一箭双雕之计。李清源作为塞丝防恐反恐的主官,多次在高层会议上提议对天堂颂歌采取军事行动,爱因斯顿对李清源早就窝了一肚子气,打算找机会做掉李清源。恰好,非盟总统庞德访问塞丝。如果庞德在塞丝遭遇不测,李清源这个反恐主官肯定会引咎辞职。另外,庞德成为植物人后,爱因斯顿打算趁火打劫,将天堂颂歌总部迁往非盟首都,然后一举掌控整个非盟,并以非盟为根据地,最终统治整个地球。做地球大领主,才是爱因斯顿的终极目标。”
“老东西好大的野心啊!”白泽感叹一句。
“白日做梦!”荧荧耻笑道。
紧接着,朱昊然宣布任命:“即日起,任命范林为异度空间团队中央情报局局长,统筹所有情报搜集与分析工作。”
一旁的荧荧也立刻递上一枚雕刻着复杂符文的玉牌:“范局长,这是仙府的准入令牌,我给你分配了一座位于空间东侧的大型仙府,里面修炼室、情报库、休息区一应俱全,你随时可以过去安顿。”
“好,谢谢!”
待所有事务尘埃落定,朱昊然心中盘旋已久的疑问再也按捺不住。他需要借范林的 “回瞻” 异能,验证一件压在心底多年的大事。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范兄,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我需要你动用‘回瞻’异能,帮我看清一件埋在十九年前的往事 —— 关于我叔叔当年做试管婴儿时的所有细节,尤其是…… 过程中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比如标签混淆之类的情况。这件事对我至关重要,你能做到吗?”
范林闻言,眉头微微拧起,认真思索了几秒后如实回答:“主公,十九年确实是段不短的时间,太久远的事,细节恐怕会像褪色的老照片一样模糊不清,很多无关紧要的碎片可能无法捕捉,但关键的主线脉络应该能梳理出来。不过……” 他面露难色,话锋一转,“异度空间与现实世界属于两个不同的宇宙维度,能量接口本就稀少,在这里动用‘回瞻’异能,效果会大打折扣,很可能遗漏关键信息。如果能回到现实空间,直接在事发地附近催动异能,能量传导会更清晰,看到的画面也会更准确。”
朱昊然点点头,认可了这个说法。他当即上前,与范林双手相握,指尖泛起淡淡的微光 —— 三分钟后,他成功复制了范林的瞬移异能,确保行动更便捷。“范兄,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朱昊然语气干脆,没有半分迟疑。
话音刚落,两人的身影便如同水汽般变得透明,下一秒已彻底消失在异度空间。再出现时,他们正站在东海市一座摩天大楼的天台边缘,脚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流,远处是鳞次栉比的高楼。
范林深吸一口现实世界的空气,缓缓闭上双眼。一股无形的精神力量从他体内缓缓溢出,在周身形成淡淡的光晕,随后化作无数细微的触须,悄然穿透时空的壁垒,探入十九年前那片浩瀚奔腾的时间长河中。朱昊然则在一旁静静等候,目光紧紧盯着范林的神情,心不由自主地悬了起来。
十分钟后,范林猛地睁开双眼,眼中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疲惫,却难掩语气中的笃定。
两人默契地默念空间口诀,瞬间返回异度空间。
一落地,范林便立刻汇报道:“主公,正如我之前所说,十九年的时间太过久远,很多画面碎片确实模糊难辨,比如当时操作室里的医护人员面孔、具体的仪器型号都看不太清。但有一个细节,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清晰 —— 当年在试管婴儿的操作室里,有一个年轻的胚胎学助手,在整理样本时,不小心贴错了两个关键的身份标签!我以‘回瞻’异能的准确性担保,百分之一万确定:副主公李梦夏,和您之间绝对、绝对没有半分血缘关系!”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在朱昊然的脑海中轰然炸响!那个因 “血缘疑虑” 而死死缠绕他多年的心结,在这一刻寸寸崩裂,压在心底的巨石终于被彻底挪开。
他用力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心中暗自发誓:必须找到当年的物证,拿到那张贴错的标签,或是找到那位胚胎学助手,用铁证让母亲彻底放下这块心病,再也没有理由阻挡他和小妹的相恋!
强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朱昊然迅速冷静下来,眼神锐利如刀,立刻追问另一个潜在的威胁:“范林,潘伟宸身边那个叫秦豹的保镖,什么来路,不会也是异能者吧?”
范林不敢怠慢,语速飞快地汇报:“禀主公!秦豹不是异能者,而是古武世家秦家的人,而且是现任秦家家主、武神秦开山的亲曾孙!这人的古武天赋极其惊人,今年才三十五岁 —— 二十八岁那年就成功拿下了武帝徽章,成为古武界最年轻的武帝之一;去年更是突破瓶颈,晋入了武圣初阶!他最擅长的是秦家的硬功,肉身强度和瞬间爆发力都极其恐怖,打法更是悍不畏死。主公您要是和他对上,千万要小心他那种不要命的刚猛路数,别被他的气势缠住!”
“哈!哈哈哈哈……” 听完汇报,朱昊然忍不住大笑出声,笑声里满是碾压一切的自信,还带着一丝玩味,“秦开山?你说的是当年被我揍得满地找牙、连武神徽章都差点被打飞的那个秦开山?他这个曾孙嘛…… 不过是刚摸到武圣门槛的小家伙罢了,在我面前,充其量就是个力气大点的‘小屁孩’,还不够我热身的!” 他眼中,跃跃欲试的战斗火焰已然灼灼燃烧,显然没把秦豹放在眼里。
笑过之后,朱昊然想起范林的卧底身份,立刻收敛神色,事无巨细地交代后续的联络事宜:从特定频率的无线电暗号、加密邮件的传输渠道,到紧急情况下的撤离方案、身份暴露后的自救方法,每一条安全守则都反复强调,确保范林的安全万无一失。
交代完毕,朱昊然不再耽搁,周身泛起淡淡的空间波动,一个瞬移便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他已站在西单商场五楼光洁如镜的地板上,仿佛从未离开过。
另一边,范林也默念瞬移咒诀,悄无声息地 “回到” 潘伟宸身边,表情自然得像是只是去旁边逛了一圈。
潘伟宸正因为等待而满脸不爽,见范林回来,立刻没好气地抱怨:“范哥!你刚才死哪去了?招呼都不打一个就不见人影,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半天?”
“抱歉潘少,” 范林面不改色,语气自然地编出早已想好的说辞,“我刚才突然瞥见了那个小神医朱昊然,本来想跟上去看看,却没瞧见他那个妹妹李梦夏。我想起您昨天特意吩咐,要设法再把那小妞‘请’到潘府,所以赶紧追了过去,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可惜在西单商场里转悠了半天,连李梦夏的人影都没摸着;后来又跟着朱昊然转了好几层楼,想守株待兔等他和妹妹汇合,结果还是扑了个空。怕您等急了,我就赶紧撤回来了,没来得及提前跟您说,是我考虑不周。”
“哦?” 潘伟宸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那小神医现在人在哪?”
“就在五楼的科技区呢,” 范林话头一转,巧妙地将话题引到秦豹身上,还带着点故意拱火的意味,“对了潘少,秦哥不是一直念叨着,想找个厉害的对手‘切磋’一下,试试自己武圣初阶的实力吗?现在朱昊然就在楼上,这可是现成的机会啊。”
一旁的秦豹听到 “朱昊然” 三个字,脸色 “唰” 地一下变了,猛地看向潘伟宸,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难以置信:“潘少,你说的…… 招惹你的人,就是江南那个‘小神医’朱昊然?!”
“没错啊,怎么了?” 潘伟宸没察觉秦豹的异样,只觉得他脸色难看,随口反问道,“秦哥你认识他?”
秦豹一时语塞,出发前,曾祖父秦开山的警告如同炸雷般在耳边响起:“若对方是江南小神医朱昊然,绝不能招惹,躲得远远的!此人实力深不可测,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心里顿时翻江倒海:是听老祖宗的话,赶紧带着潘伟宸离开,避开这个硬茬?还是硬着头皮上,在潘伟宸面前保住武圣的面子?
就在秦豹犹豫不决时,范林适时地添了把柴,故意露出一副担忧的神色,语气带着点 “好心提醒” 的意味:“潘少,我之前远远观察过那小神医的气息,他的古武造诣…… 恐怕至少是武圣中阶,比秦哥还要高上一个层次。秦哥这一战要是真打起来,弄不好…… 怕是要吃亏啊。要不,咱们这次算了?免得伤了和气,还丢了面子。”
“放屁!” 秦豹本就因犹豫而心里窝火,被范林这番话一激,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狮子般炸毛,猛地瞪向范林,“姓范的你少在这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秦豹是那种怕事的怂包软蛋吗?潘公子,走!咱们现在就上五楼,我倒要看看,这个朱昊然到底有多大本事!” 显然,范林的 “激将法” 成功了,他彻底被点燃了好胜心。
此时的五楼科技区,朱昊然正和班上的两个同学围在展示台前,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最新款的智能机器人模型,时不时和同学说笑几句,神情轻松惬意。直到看到潘伟宸带着秦豹、范林二人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走来,他才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打招呼:“哟,这不是潘少吗?也来遛弯了?”
潘伟宸根本没心情和朱昊然斗嘴,一想到自己大前天被捏碎的右耳,他的脸就扭曲得近乎狰狞。他指着自己的耳朵,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小子!大前天我这右耳!是不是你搞的鬼?!你给我老实交代清楚!”
“哈哈哈哈哈!” 朱昊然笑得无比畅快,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所作所为,“没错,就是我弄的。谁让你那右耳朽坏得不成样子,我好心好意帮你把坏死的部分碎了,方便你后续换新的人工耳蜗,你怎么还不领情?怎么,今天这是…… 又想让我帮你把左耳也‘修一修’,凑成一对新的?”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潘伟宸,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朱昊然对秦豹嘶吼道:“豹哥!就是这小子!你快给我上!往死里揍!出了事我负责!”
“潘少且慢!” 就在秦豹准备动手时,范林赶紧上前 “阻拦”,语气诚恳地给出理由,“商场里人多眼杂,要是动手,难免磕着碰着无辜的路人,另外,要是砸坏了商家的展示品,还得赔钱,实在不值当。不如咱们挪步到楼下的广场?那里地方敞亮,没有障碍物,也方便秦哥施展拳脚,您看怎么样?”
秦豹也渐渐冷静下来,觉得范林说得在理,点头附和:“少爷,范林说得对,商场里确实不是动手的地方,楼下广场更合适。”
第199章 小神医手撕武圣
潘伟宸恶狠狠地盯着朱昊然,眼神里满是怨毒:“朱昊然!你要是个爷们儿,就别像缩头乌龟一样躲着!敢不敢跟我们下楼,到广场上好好过两招?!”
朱昊然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机器人模型,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答应一场普通的牌局:“有什么不敢的?随时奉陪。不过嘛,光打架多没意思。不如咱们加点赌注?这样,你家保镖要是输了,就赔我一亿出场费;我要是输了,就赔你十亿。这个赔率,够公道吧?”
“好!一言为定!” 潘伟宸点开手机银行,看到里面三亿多的余额,顿时信心爆棚 —— 在他看来,秦豹是武圣初阶,收拾朱昊然简直易如反掌,这十亿赌注可是送上门的好处。他当即拍板,生怕朱昊然反悔。
朱昊然看着潘伟宸胜券在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又补了一刀:“口说无凭,空口白话可作不得数。得请个公证人来立份字据,把赌注和规则白纸黑字写清楚,省得某些人脸皮太厚,到时候输了不认账。”
“公证就公证!谁怕谁!” 潘伟宸拍着胸脯应下,在他眼里,秦豹可是货真价实的武圣初阶,而朱昊然不过是个名声在外的 “小神医”,就算会点古武,也绝不可能是秦豹的对手。他打死也不信,堂堂武圣会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朱昊然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 他要找的公证人,正是老熟人宋律师。这位律师当年在东海市朱、陈两大家族的商业之争中露过一手,后来来塞京发展,如今已经站稳了脚跟。两人私下里虽不常联系,但微信上常有点赞互动,交情一直没断。
电话里简单说明情况后,宋律师深知朱昊然的行事风格,不敢怠慢,当即驱车赶来。
不过二十分钟,他的黑色轿车便稳稳停在了商场楼下的广场边,人一到就拿出随身携带的公证文书和钢笔,准备拟定协议。
很快,一份清晰明了的格斗公证协议便拟定完成:比试为一对一无限制格斗,双方可使用任何手段、武器或暗器,无禁用规则;胜负判定的唯一标准,是其中一方亲口认输;在认输之前,无论发生何种伤亡,均由本人承担,与他人无关。
宋律师确认双方无异议后,潘伟宸和朱昊然分别在协议上签字按手印。
公证落笔的瞬间,广场中央的气氛骤然紧绷,朱昊然与秦豹的对峙如同点燃的火药桶,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原本在广场上散步、逛街的路人,很快就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呼啦一下围拢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形成了一个临时的 “格斗场”。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场地中央,大多数人看着朱昊然斯文清瘦的大学生模样,再对比秦豹那如同小山般的壮硕身形,都忍不住为他捏了把冷汗 —— 没人觉得这个年轻的 “小神医” 能打赢武圣级别的强者。
秦豹确实壮得惊人,虎背熊腰的身形如同移动的山丘,双臂上虬结的肌肉疙瘩比普通人的大腿还粗,每一寸肌肉都透着爆炸性的力量感。
反观朱昊然,虽然身高一米八三、身形挺拔,但站在秦豹面前,视觉冲击力上就像小孩遇上了巨人,显得格外单薄。
身为武圣,秦豹自视甚高,对朱昊然这个 “后辈” 没有丝毫试探的耐心。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声音震得周围人耳膜发颤,下一秒,整个人如同失控的坦克般猛冲出去,碗口大的铁拳带着撕裂空气的刺耳呼啸,直砸朱昊然的面门!这一拳力道十足,若是真被砸实了,恐怕脑袋会像熟透的西瓜般当场爆开!
面对这致命一击,朱昊然却神色平静,眸中幽光一闪,魔眼的虚拟技能瞬间发动!原地只留下一个栩栩如生的残影,仿佛真人般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引诱秦豹攻击;而他的真身,则如同鬼魅般瞬移到秦豹背后的视觉死角,左掌边缘泛起一层金属般冷冽的光泽,快如闪电却又悄无声息地劈向秦豹的肩胛骨 —— 这是人体最脆弱的关节之一,一旦被击中,整条手臂都将失去力量。
“分身术?!” 秦豹常年征战,战斗直觉极其敏锐,背后的汗毛瞬间炸立,一股致命的劲风直逼肩膀!他心中一惊,轰出的铁拳硬生生在半空刹车,左肘如同一条淬过钢的合金鞭,带着恐怖的回旋力量向后猛扫,试图格挡这突如其来的阴险一击!
然而,朱昊然的掌风却在即将触及秦豹肘部的前一秒,诡异地一收。
他足尖轻轻点地,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般飘然退开三步,同时心念一动 —— 立场壁垒!一道无形的能量墙瞬间在他与秦豹之间竖立起来。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广场上响起。秦豹的肘尖狠狠砸在无形的能量墙上,却没感受到预想中的骨骼碰撞感,反倒像砸在了一层韧性极强的橡胶墙上,巨大的反震力道顺着肘部蔓延至整条左臂,让他瞬间酸麻难当,连抬臂都变得困难。“是结界?!这小子…… 竟然还是道门中人?!” 秦豹心头剧震,终于明白曾祖为何严令他 “绝不能招惹朱昊然”—— 这个年轻人的手段,远比他想象中更复杂、更恐怖!
未等秦豹喘匀这口气,朱昊然魔眼中微光再闪,七个与他一模一样、真假难辨的虚影凭空凝结而出。加上最初留在原地的那个残影,整整八个 “朱昊然” 瞬间将秦豹团团围住,从八个方向同时发起攻击。这些虚影的拳脚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力道虽然不算强,不足以重伤秦豹,却胜在密集且毫无规律,再加上虚影晃动带来的视觉干扰,瞬间就扰乱了秦豹的视听,让他分不清哪个才是真身。
而朱昊然的真身,早已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蛰伏在战圈之外。他锐利的目光穿透混乱的战局,死死锁定着秦豹防御中的每一个细节,耐心等待着那个稍纵即逝的致命破绽。
秦豹被八个 “朱昊然” 缠得焦头烂额,每一次格挡都要分辨虚影的真假,不得不灌注八成以上的力量才能避免被 “击中”;可更让他憋屈到吐血的是,这些虚影如同滑不留手的橡胶人,拳头砸上去要么顺着力道滑开,要么根本不受力,所有攻击都像打在了棉花上,完全无法造成有效伤害。短短十几分钟的狂暴猛攻,不仅没伤到朱昊然分毫,反而让他自己的节奏彻底乱了,呼吸变得粗重如牛,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眼底更是爬满了暴戾的猩红血丝 —— 他已经快被这种 “猫捉老鼠” 的戏耍逼疯了。
时机终于成熟!朱昊然眼中厉芒如实质般爆射而出,心念一动,围着秦豹的八个虚影瞬间消散无踪!与此同时,两张早已准备好的符箓 —— 加速符与大力符,其金色符文在他体表一闪而逝,将他的速度和力量瞬间提升到巅峰!
他的身形如同瞬移般,再次精准切入秦豹背后的空门 —— 那里正是秦豹因急促呼吸而露出的防御破绽。左手五指并拢,如同精钢打造的鹰爪,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狠狠抠入秦豹左肩胛骨的缝隙中;右手则化作能撼动山岳的铁钳,死死抓住秦豹的右肩关节,全身力量如同火山爆发般轰然释放,双手向两侧猛地一撕!
“喀嚓 ——!啊 ——!!!” 令人头皮发麻、牙根发酸的骨骼碎裂声,与秦豹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嚎同时在广场上炸裂!秦豹的左肩肩胛骨当场粉碎,而他的整条右臂,竟被朱昊然硬生生从肩关节处撕扯下来,带着淋漓的鲜血 “噗通” 一声砸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朱昊然却没有停手,动作毫不停滞。他嘴巴猛地一张,一道炽白耀眼、散发着恐怖高温的三昧真火,如同愤怒的狂龙般从他口中咆哮而出,瞬间将秦豹的双腿吞没!
“嗤啦 ——!!!” 刺鼻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秦豹膝盖以下的双腿在三昧真火的灼烧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碳化、崩解,不过几秒钟就化为一堆黑色的飞灰,散落在地上。
“我…… 我认输!!!” 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吞噬了秦豹的意识,他亡魂皆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这三个字,话音刚落,身体便像失去支撑的破麻袋般瘫软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广场上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这血腥惨烈的场面惊得说不出话来。直到宋律师反应过来,举起手中的公证文书,用洪亮的声音穿透寂静:“格斗结束!朱昊然先生胜!”
这声宣告,才让周围的人群如梦初醒,有人倒吸凉气,有人低声议论,还有人拿出手机拍摄 ——“小神医手撕武圣” 的消息,很快就要传遍整个塞京了。
第200章 将军,少爷出大事了!
看到秦豹被废的惨烈模样,潘伟宸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双腿一软,“噗通” 一声瘫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他死死盯着朱昊然的方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这他妈的还是人吗?会分身、能喷火,连武圣级别的秦豹在他面前都像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毫无还手之力…… 就算他曾祖父秦开山来了,恐怕也未必是对手!
“老范!快!快带我走!” 强烈的求生欲让潘伟宸瞬间清醒,什么一亿赌约、秦豹的死活,此刻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 眼下,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最要紧的!
“少爷,秦豹他……” 范林故作担忧地看向地上昏迷的秦豹,话还没说完,一道身影就猛地闪到了潘伟宸面前。
宋律师如同跗骨之蛆般,一把扣住潘伟宸的手腕,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潘少,打输了就想走?这是打算赖账不成?别忘了,你的身份证还在我这儿押着呢,想赖也赖不掉。”
潘伟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颤抖着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恐惧和慌乱,几乎握不住屏幕,花了足足三分钟,才哆哆嗦嗦地将一亿巨款转入朱昊然的银行账户。
直到手机里传来清脆的到账提示音,朱昊然这才慢悠悠地踱到秦豹身边。他眼中魔眼的光晕缓缓流转,一道温暖柔和的橙色光芒从掌心溢出,如同轻纱般笼罩住秦豹惨不忍睹的残躯 —— 朱昊然这是启动了魔眼的修复技能。
短短五分钟内,奇迹般的一幕发生了:秦豹断臂处的血肉开始缓缓蠕动,白色的骨茬从伤口深处慢慢长出,逐渐拼接成完整的骨骼;而原本化为飞灰的双腿位置,焦黑的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粉嫩的新生肌肉组织从骨骼上蔓延开来,很快就覆盖了整个腿部,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
秦豹悠悠转醒,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还没完全从剧痛的余韵中回过神,视线便对上了朱昊然那双平静深邃的眼眸。
朱昊然随意地抱了抱拳,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秦兄,一年前我跟令曾祖秦开山有过一个君子协定:江湖路远,各自安好,互不招惹。今天是你主动找上门来撩火,实在算不上明智之举。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以秦家现在的实力,想跟我掰手腕,还差些火候。麻烦你回去跟老族长带个话:这次的事,我可以算翻篇儿,不跟你们计较。但要是再有下次,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了。告辞!”
话音未落,朱昊然的身影便如同青烟般消散在广场上,只留下秦豹和一众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的路人。
秦豹愣了几秒,才彻底反应过来自己捡回了一条命。他看向一旁面如死灰的潘伟宸,眼神复杂地深深看了他一眼 —— 那眼神里,有无奈,有庆幸,更像是在看一个惹了大祸的倒霉孩子。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朝着高铁站的方向狂奔而去,显然是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把这里的一切告诉太爷爷。
范林见状,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失魂落魄、双腿发软的潘伟宸,暗中发动瞬移异能。
下一秒,潘伟宸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瞬间切换,他定睛一看,发现自己已经身处自家的客厅中央了。
“潘少,你自便,我刚刚瞬移,需去房间休息片刻。”
“滚!”潘伟晨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范林已经没有了踪影。
专门伺候潘伟晨的四个家丁见潘少回来,忙来到他身边伺立。
输掉一亿巨款,又亲眼目睹保镖秦豹被揍的惨状,潘伟宸心头那股无处发泄的邪火如同火山般熊熊燃烧。他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目光扫过四周,最终落在了角落里那个穿着朴素围裙、怯生生收拾卫生的小保姆身上。
他猛地走上前,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向小保姆。
“十万!跟我去卧室!”
“不!谁要你的臭钱,俺不是那种人!”倔强的小保姆推开潘伟晨的手。
潘伟晨对四个家丁使个眼色,四个家伙心领神会,有的拿绳子,有的拿毛巾,不由分说,将小保姆绳捆索绑起来,并用毛巾塞上她的嘴。
四个家丁将小保姆抬进潘少的卧室,扔在床上。
潘伟晨吞下两粒蓝色小药丸,来到卧室。
潘伟宸焦躁地在卧室里踱步等待…… 可几分钟过去,身体却一片死寂,没有丝毫动静。
绝望之下,失去理智的潘伟宸猛地抓起药瓶,将里面剩下的药片一股脑儿地吞了下去。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成了潘伟宸人生中最煎熬的时光。他躺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期待中的反应却始终没有出现。就在他快要崩溃时,一阵钻心蚀骨的奇痒突然从下体爆发出来,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啃噬,让他忍不住浑身抽搐;紧接着,一股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狠狠捅入体内、剜肉剔骨般的剧痛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呃啊 ——” 潘伟宸像一只被扔进滚油里的虾米,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凄厉嚎叫,他在床上疯狂地翻滚扭动,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听到惨叫声的范林,立刻冲了进来,看到潘伟宸的惨状,他故作惊慌地掏出手机,一边拨打家庭保健医生的电话,一边假装焦急地呼喊潘伟宸的名字。
四个家丁也跑来,解开小保姆的绳索,小保姆含泪匆匆去了保姆房,然后泪眼婆娑地去了高铁站。
没过多久,家庭保健医生就匆匆赶来。可当他看到潘伟宸下体那诡异的红肿状态时,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 这种症状他从未见过,根本无从下手,只能慌忙从医药箱里取出针管,注射了一针强效杜冷丁,暂时压制住那非人的痛苦。
万幸的是,就在这要命的关头,风尘仆仆的潘家驹 —— 潘伟宸的爷爷,终于从外地赶了回来。
这位曾在枪林弹雨中闯过、一生杀伐决断的老将军,刚踏进家门,就听到了孙子的惨叫声。
“潘将军!您可算回来了!少爷他…… 他出大事了!” 范林立刻疾步迎了上去,声音压得极低,脸色凝重无比,故意营造出一种事态紧急的氛围。
潘家驹心里 “咯噔” 一下,他快步走进卧室,当听到医生低声说出 “少爷的命根子出了古怪问题,情况危急” 时,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军,如同被一盆混合着冰块的冷水兜头浇下!他那双布满岁月烙印、曾无数次扣动扳机的手,正习惯性地摩挲着拇指上那枚冰冷的玉扳指 —— 而此刻,这双手,竟生平第一次,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潘家驹强行压下心中滔天的惊涛骇浪,缓缓走到孙子的床边。他布满老茧的手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轻轻抚上潘伟宸布满冰凉汗水的额头。
这位一生刚硬、从未向任何人低头的将军,此刻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费力挤出来的:“小宸…… 告诉爷爷,到底……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 我……” 潘伟宸躺在床上,脸上满是羞愤和痛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丢人的事,他根本难以启齿,只能含糊地哼唧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说!” 潘家驹眼神骤然一厉,如同两把出鞘的军刀,锐利地扫视着房间里的家丁、警卫和保镖范林,随后一挥手。
范林等心领神会,一个个走出潘少的卧室。
房间里瞬间变得空荡而死寂,只剩下祖孙二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潘伟宸偶尔因疼痛发出的低吟,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第201章 非典型性太监
“爷爷!呜呜呜…… 我、我真的完蛋了!刚才,我…… 我把一整瓶‘威尔刚’全灌下去…… 结果…… 我……我……我我他妈…… 我他妈成了废人了!呜呜唔……”
潘伟宸像条被打断脊梁骨的癞皮狗,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死死抱着潘家驹的衣角不肯撒手,鼻涕眼泪混着口水糊了满脸。那张常年被酒色掏空的脸,此刻因为恐惧彻底扭曲变形,额头上滚烫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和冰凉的泪水混在一起,一滴滴洇湿了老人胸前挺括的军装 —— 那是他戎马半生的荣耀象征,此刻却被黏腻的液体浸出一片片深色印记,狼狈得不像话。
“混账东西!你这个混账东西!” 潘家驹布满老年斑的大手,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沉重地、一下下拍打着孙子因为剧烈抽泣而抖个不停的后背。
他花白的眉毛拧成了一个死疙瘩,沟壑纵横的脸上,剜心的心痛、无处发泄的暴怒,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冰冷绝望交织在一起,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跟你说过多少回!那些药是催命的阎王帖!碰不得!半分都碰不得!你把老子的话全当放屁?!”
话落,他猛地收紧手臂,几乎要把这不肖子孙勒进自己枯瘦却依旧挺拔的胸膛里,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沉重的叹息,那叹息里满是 “恨铁不成钢”的悲怆,“仗着年轻就胡天胡地,把身子当玩物糟践!现在知道疼了?晚了!一切都晚了!”
潘伟宸,是他潘家驹唯一的嫡孙,是潘家血脉延续的希望,更是潘家未来的象征。儿子潘炳忠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常年带着儿媳和孙女驻守在广南省,忙得连回塞京的时间都没有,对这个独子几乎是撒手不管。
这几年,潘伟宸俨然成了潘家驹和老伴在塞京生活的唯一指望 —— 家里的灯光因他而亮,饭桌上的笑声因他而有。可万一这根独苗真折了…… 他潘家驹百年之后,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老肖,过来一下!”潘家驹高声呼喊。
一直在门外候命的管家老肖闻声迅速赶来。
“将军,请吩咐!”
潘家驹那浑浊的老眼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目光如刀锋般扫过肃立的管家。
管家不禁打了个寒颤,立刻心领神会,不敢有丝毫迟疑,迅速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不过一刻钟的工夫,两位在塞京男科界声名赫赫、分量极重的顶尖专家,就提着医药箱步履匆匆地赶到了潘家私宅,脸上既带着职业性的凝重,又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惶恐 —— 谁都知道,潘家这根独苗,半点闪失都出不得。
沉重的书房门 “咔哒” 一声关上,将外面的慌乱与焦灼隔绝在外。
检查的过程漫长而压抑,空气里弥漫着药膏的味道和潘伟宸压抑的痛哼。潘家驹背着手站在门外走廊的阴影里,身形如同一尊沉默的石雕,只有那微微颤抖着、指节泛白的手指,泄露了他内心翻江倒海的焦灼。
墙上挂钟的 “滴答、滴答” 声,此刻听来格外刺耳,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下凿在他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的门终于开了。
两位专家交换了一个沉重无比的眼神,年长那位快步凑近潘家驹,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将军…… 公子的情况…… 凶险异常。初步判断是非典型性药物超敏反应,但…… 但组织坏疽溃烂的速度快得吓人,我们暂时查不出明确的病原!必须立刻入院治疗!一分钟都不能再拖!这可不是小事,是真的…… 真的要命的事儿!”
“协和!立刻安排协和医院最顶层的特护病房!调全院最好的专家过来!不管花多少钱、用多少资源,都给我上!”
潘家驹的声音斩钉截铁,瞬间驱散了刚才的颓靡与慌乱,那个曾在战场上杀伐决断、叱咤风云的铁血将军,仿佛在这一刻重新回来了。
塞京协和医院,这座象征着国内医疗巅峰的白色巨塔,第一次为一个年轻人敞开了最隐秘的特殊通道。
顶级的医疗团队以最快的速度集结,最尖端的仪器轮番上阵,护士们脚步匆匆地穿梭在病房内外,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紧张 ——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要救的,不仅是一条年轻的生命,更是潘家的未来。
然而,希望往往像易碎的肥皂泡,刚升起就转瞬即破。
核磁共振、全身基因测序、病原微生物检测…… 所有精密的仪器仿佛在这一刻集体失了灵,反馈回来的只有一堆混乱不堪、无法解读的数据。
昂贵的靶向特效药一针针打进去,却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看不见。
仅仅三个小时,溃烂就像疯长的藤蔓般急剧蔓延 —— 原本红肿的皮肤渐渐发黑、坏死,甚至开始渗出散发着令人作呕腥臭的脓水。
病房里的空气越来越浑浊,弥漫着死亡逼近的腐朽气息。潘伟宸的惨嚎声从最初的撕心裂肺,渐渐变成了垂死野兽般的、断断续续的哀鸣,听得人心头发紧。
一场汇集了全院顶级力量的会诊,在近乎绝望的死寂中结束。
德高望重的老院长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代表所有人向潘家驹沉重地宣布了最终判决:“潘老…… 万分抱歉。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现在唯一能救命的方案…… 是立即手术,切除全部坏死的器官。再拖下去,一旦引发脓毒败血症…… 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公子的命了!”
潘家驹原本挺拔如松的身躯,在听到 “切除” 两个字的瞬间,骤然佝偻了下去,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他死死盯着医生递过来的那张 “手术知情同意书”—— 纸张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握着钢笔的手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枯叶,黑色的墨迹在签名处晕开一团污渍,笔尖几次落下又抬起,每一次犹豫,都像在凌迟他的心。
最终,他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才在那团墨渍的边缘,歪歪斜斜、如同孩童涂鸦般,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 潘家驹。
这三个字,耗尽了他戎马半生的所有气力,也耗尽了他对未来的所有期盼。
手术很“成功”—— 从技术层面来讲,确实成功了。潘伟宸的命,暂时保住了。
可他永远失去了作为男性的象征,成了一个活在现代社会里的 “太监”,一个连他自己都无法接受的“非典型性”太监。
潘家驹走进病房时,潘伟宸正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麻木得没有一丝神采。看着孙子下半身裹满的白色纱布,闻着空气中刺鼻的消毒水味,老人突然觉得,头顶的天,好像塌了半边 —— 潘家的未来,好像也跟着塌了。
“将军…… 请您…… 务必节哀。”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疲惫却带着几分不忍的脸,迟疑了片刻,还是轻声开口,“万幸的是…… 我们在术前检查中发现,公子的生精功能理论上可能还有残留。未来…… 或许可以通过试管婴儿技术…… 潘家的血脉,还是有延续的希望的。”
这番话像一根细细的稻草,轻飘飘的,却让溺毙在绝望深渊里的潘家驹,勉强抓住了一丝微弱的、冰冷的慰藉。
第202章 给姑父献殷勤的机会来了
潘伟宸罹患的消息,被潘家驹动用家族势力严密封锁。
然而潘家那位不甘寂寞的老太太蔡淑芬,却像个人形广播电台,将老潘家独苗得了怪病的爆炸性消息,添油加醋地散布给了几乎所有的亲朋好友。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孙子的,每讲述一次就添些新料,仿佛在演绎一部家族传奇。
一时间,塞京上流圈子里暗流涌动。在私人会所的雪茄室里,在高尔夫球场的绿茵间,在名媛们的下午茶会上,各种猜测和幸灾乐祸的流言蜚语甚嚣尘上。有人窃窃私语说这是潘家作恶多端的报应,有人则幸灾乐祸地计算着潘家产业可能面临的动荡。
远在东海市的蔡远航得到消息后,立即乘坐私人飞机赶来姑姑家。飞机刚在塞京国际机场降落,他就迫不及待地给姑姑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蔡淑芬哭天抢地的声音穿透听筒:小航啊,我那宝贝孙子如今变得不男不女了!这夸张的描述让蔡远航不仅没有难过,反而眼前一亮——给姑父献殷勤的天赐良机来了!
蔡远航二话不说,方向盘一打,直奔西山潘家别墅。当他踏入那间铺着波斯地毯的豪华客厅时,映入眼帘的是沙发里疲惫绝望、仿佛老了十岁的潘家驹。更让他心跳加速、血压飙升的,是从姑姑语焉不详、哭哭啼啼的叙述中,拼凑出的那个惊天事实:表侄潘伟宸的命根子,切除了!
姑父,蔡远航小心翼翼地蹭到沙发边,屁股只敢挨着一点边坐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神秘兮兮的热切劲儿,您...您可千万别愁坏了身子!天无绝人之路啊!他故意停顿一下,观察着潘家驹的反应。
潘家驹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球动了动,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目光像冰锥一样刺得蔡远航后背发凉。但蔡远航毫不气馁,身体猛地前倾,几乎要贴到潘家驹的耳朵上,用气声急促地说:侄儿...给您推荐个人!保准...保准能让表侄裤裆里那玩意儿...重新长出来!一模一样!完好如初!他特意重重强调了重新长出来这四个字,仿佛在推销什么神奇的灵丹妙药。
潘家驹的瞳孔骤然紧缩,浑浊的眼珠爆射出难以置信的精光,猛地扭头盯住蔡远航:谁?!真有这种神人?!
有!千真万确!蔡远航拍着胸脯保证,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东海市一院院长朱鹏飞的儿子——朱昊然!真正的神人!江湖人称小神医他仿佛在讲述一个天方夜谭,三年前,他在地摊上捡漏,淘到几块破瓦片!您猜怎么着?那破瓦片上,竟然用古篆刻着神医华佗失传的秘术!他愣是给参透了!里面就有断肢再生、脏腑再造的逆天神技!
蔡远航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前年我家兴光,眼珠子被人一拳打爆掉地上了!医生都说没救,得装假的!结果请到这位小神医,几根银针扎下去,就那么十分钟!您猜怎么着?一颗活生生的、滴溜溜转的眼珠子,就这么...长出来了!神乎其技!他现在就在塞大念书!找他,分分钟的事儿!
潘家驹脸上密布的阴霾剧烈地翻腾涌动,近乎熄灭的希望被这番话猛然点燃!他一把抓住蔡远航的手腕,那力道之大,疼得蔡远航龇牙咧嘴:小航!你不提我差点忘了!前年是有这么个神乎其神的传闻传回京城,我只当是江南那边的乡野奇谈!原来...竟然是真的?!天不亡我潘家啊!他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蔡远航脸上立刻挤出极其肉痛的表情:不过...姑父...神技虽好,诊金...实在是...贵得离谱!起步价,税后十亿!现金转账...得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潘家驹眼前晃了晃。
潘家驹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蔡远航马上拍胸脯表忠心:但这钱对咱潘家算啥?侄儿我...砸锅卖铁,勒紧裤腰带,也能给您凑上一个亿当敲门砖!
潘家驹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蔡远航的皮囊,缓缓松开了手:钱...不是问题。让茹儿先垫上。他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问道,对了小航,听说侄媳妇控股的那几家江南企业,去年...都打包卖了——怎么回事?
蔡远航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姑父,原先那十个厂子确实撑不下去破产卖了,买家...嘿,说出来您都不信,就是这位小神医朱昊然!这小子胃口大得很,出手也痛快,十二亿现金!眼睛都不带眨一下!新整合的集团现在运转得风生水起!我家那口子稳稳握着70%的股!根基厚实着呢!
潘家驹这次是真吃惊了,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敲打着,小神医买去了你们的企业?他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年纪轻轻...手腕翻腾...确实不简单!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浓厚的兴趣同时升起。
简直是妖孽!蔡远航用力点头,凑得更近,声音只剩下一丝气音,神秘兮兮地补充道,姑父,还有更邪乎的...外面疯传,说这小子...在...修仙!
切!胡扯八道!潘家驹嗤笑一声,不耐烦地摆摆手,转而盘算筹钱的事儿。他脑海里浮现出家族地下宝库的景象——金银遍地、珠光宝气。随便拍掉几件传世珍品,十几个亿不过是洒洒水。可问题是——?变现需要时间!而他那宝贝孙子裤裆里的玩意儿,已经割掉,拖不起啊!?
让茹儿垫付现金支票应付那小神医。事后...再从宝库里匀她几件压箱底的宝贝补偿便是。潘家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女儿潘香茹,商界叱咤风云的女王,地产、酒店、高端商场...十几个产业帝国,身家三千亿起步,这点流动资金对她来说应该不算伤筋动骨。
小航,潘家驹转向蔡远航,浑浊的眼珠透着精光,前年兴光那十二亿诊金,是怎么付出去的?现金支票还是银行转账?
姑父,蔡远航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是我家那口子,直接把一个市值十一亿的珠宝旗舰店,连铺面带库存,整个儿过户到了小神医朱昊然名下。按估价,虽然没达到税后十亿,但那小子倒也爽快地接受了。似乎...他更偏爱直接接手能下金蛋的母鸡!
潘家驹眼睛猛地一亮!?对啊!产业!?他想起女儿在西单核心地段砸巨资建的那座顶级商业大厦——投资八个亿,顶级装修,开业才两年,客流如织!算上这两年的增值和楼里压着的奢侈品库存...估值十一亿,应该不成问题!
好!好主意!蔡远航连声附和,拍手称妙,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一场关于神奇医术和巨额财富的交易,就这样在潘家奢华的客厅里悄然酝酿...
第203章 宝库惊魂
潘家驹的指尖几乎要掐进加密电话的塑胶外壳,指节泛白,平日里沉稳的声线此刻像被拉紧绷断的弦,带着罕见的急促:“香茹!立刻回老宅!急事!”
电话那头刚应下,他便猛地挂断,指腹还在微微发烫 —— 孙子的事迫在眉睫,容不得半分耽搁。
潘香茹听见父亲语气不对,立刻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定制风衣,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冲出办公室。黑色宾利在车流里一路鸣笛超车,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已经把能想到的急事过了一遍,却没料到父亲会抛出一个让她浑身肉疼的计划。
“用西单天翼商城,换你侄子的命根。”潘家驹坐在老宅客厅的红木沙发上,指尖夹着的香烟烧到了滤嘴,烟灰簌簌落在地毯上。
潘香茹刚坐下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冰水。四十七岁的她在商界摸爬滚打二十年,早就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的本事,可此刻心尖却像被钝刀子反复割着,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那座盘踞西单核心商圈的天翼商城,哪里是普通的商场?这可是是她的“超级提款机”—— 一层奢侈品专柜日流水能破千万,地下车库的车位常年一位难求,就连餐饮区,周末都得提前半个月预约!
可侄子失去了要命的生理器官,老爷子又在一旁盯着,这刀就算再疼,也得往自己心上捅。
潘香茹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风衣纽扣,眼底的痛色飞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商人特有的精明 —— 老爷子的宝库她觊觎多年,这次正好借“救侄子”的由头,既卖了人情,又能从宝库里捞点“补偿”,说不定还能在西单另找块地,建一座比天翼商城更气派的场子,把损失加倍赚回来!
她忽然咧嘴一笑,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体贴:“爸,您那宝库里不是有成捆的现钞吗?天翼商城送出去确实可惜,要是实在差钱,女儿从公司现金流里再挤出一个亿,绝不让您为难。”
潘家驹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 这女儿的心思,他比谁都清楚。他掐灭烟头,站起身:“库里哪有那么多现钞,顶多三五个亿。茹儿,你是不是想看看库里的东西?走,带你去瞧瞧,喜欢什么就挑几样。”
“好啊!”潘香茹的眼睛瞬间亮了,那股子精明劲儿藏都藏不住,仿佛已经看到了宝库里的金条和字画。
潘家驹转身走进书房,在深处那面看似普通的墙前站定,按下隐藏的开关,一道合金保险柜的门缓缓弹出。他打开保险柜,取出一串黄铜钥匙 —— 钥匙齿上嵌着暗红色的锈迹,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仿佛攥着潘家几十年的家底。
父女俩穿过老宅的后花园,青石板路被常年的树荫遮得发潮,藤蔓顺着假山石爬满墙角,晚风吹过树叶,“沙沙” 的声响里透着几分诡异的安静。潘香茹跟在父亲身后,还在盘算着要挑哪件古玩,没注意到潘家驹的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手也在微微发颤。
后花园深处,一处被藤蔓完全覆盖的地下入口渐渐显露。潘家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开启一个尘封了半生的秘密,他将黄铜钥匙缓缓插入第一间密室的铜锁锁芯 —— 那铜锁厚重得像古堡城门的门栓,表面刻着早已模糊的花纹。
“咔哒 ——”
一声脆响突然在寂静中炸开,潘香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沉重的铜门像被唤醒的巨兽,带着 “吱呀 ——” 的滞涩摩擦声缓缓向内开启,一股混杂着陈年灰尘、老木头腐朽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 —— 那是常年封存的老物件特有的味道,可这味道里,却少了几分珍宝该有的厚重感。
潘香茹率先举起手电,光柱扫过密室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手里的手电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光柱歪歪扭扭地扫过地面,映出她惨白的脸。
空!死寂般的空!
偌大的藏宝室里,连个像样的箱子都没有。四壁是光秃秃的青砖墙,只有墙角堆着几捆早已发黄的旧报纸,反射着光柱的冰冷光泽。那些本该装在紫檀木盒里的古玩玉器,全都没了!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仿佛这里从来就不是藏宝室,只是个废弃的空屋子!
潘家驹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连嘴唇都变得惨白。他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脚下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 往日里沉稳如山的老爷子,此刻像个丢了魂的孩子,跌跌撞撞地扑向隔壁的密室,铜钥匙在锁孔里转得“咔咔”响。可一间、两间、三间…… 所有密室的门被打开后,都是一样的空荡荡!那感觉,就像有人用一把无形的勺子,把潘家几十年的家底一勺子舀空了!
“不可能…… 不可能……” 潘家驹扶着冰冷的墙,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 “嗖” 地一下直窜天灵盖,“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老血。他一生的积蓄,半世权谋换来的泼天财富,象征潘家荣耀的底蕴…… 荡然无存!
“爸!爸!您快看!” 潘香茹的声音带着破音的颤抖,还混着一丝哭腔。她手指哆嗦着指向走廊尽头的雪白墙壁 —— 那里,一张崭新的 A4 打印纸贴在墙上,像一张冰冷的讣告,在空荡的走廊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潘家驹踉跄着走近,浑浊的老眼死死盯住纸上的字。那十六个宋体字清晰无比,每一个都像带着审判的寒意:“打劫海船,贪得无厌,天神震怒,收归天庭!”
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瞬间冰封了他全身的血液,他身体剧烈一晃,幸好扶住了墙才没栽倒。他这辈子自诩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从不信鬼神之说,可眼前这人力几乎无法达成的事实 —— 锁得严丝合缝的密室被洗劫一空,连痕迹都没留下;还有这充满神谕意味的警告…… 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他坚固了几十年的世界观!
“什么人有这穿墙入室、搬山倒海的本事?!” 一个名字突然像毒蛇般窜进他几乎停滞的大脑 —— 天堂颂歌!一定是那个该死的保镖范林,勾结了有穿墙异能的人干的!
潘家驹揭下A4纸,放进口袋。父女俩失魂落魄地回到客厅,往日里气派的客厅此刻死气沉沉,连水晶灯的光都显得昏暗。
蔡远航早就坐立不安地在客厅踱步,见他们回来,立刻迎上去,可刚看清两人的脸,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 潘家驹的头发像是瞬间白了大半,背也驼了,眼神空洞得吓人;潘香茹平时精致的妆容花了一半,眼眶通红,嘴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哪还有半点 “商界铁娘子” 的样子?
“姑父?表妹?这…… 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蔡远航的声音发颤,心里已经预感到了最坏的结果。
潘家驹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他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那张 A4 纸,递了过去:“小航…… 你看看这个……”
蔡远航疑惑地接过纸条,目光刚落在那十六个宋体字上,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打劫海船,贪得无厌,天神震怒,收归天庭!” 这字里行间的寒意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他的心里,让他猛地打了个寒颤,手里的纸条差点掉在地上。他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个穿着休闲装、笑容温和的年轻身影 —— 朱昊然!
前年兴光被人打掉一只眼珠,他发狠对肇事者往死里整。可是,当天下午,他的办公桌上就飘下一张警告纸条,字迹、语气跟这个分毫不差!后来他内兄开发东湖湖心岛,也收到过同样的警告,最后只能乖乖停工……
“小航…… 这事你怎么看?” 潘家驹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目光像是要穿透他的灵魂,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蔡远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心被冷汗浸湿。他几乎百分百肯定是朱昊然干的,可他能说吗?那小子的手段神鬼莫测,连密室都能悄无声息地洗劫一空,要是自己说了实话,下一个遭殃的会不会是他?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再次攫住了他,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说?还是不说?献殷勤的念头和对朱昊然的恐惧在他脑海里疯狂拉扯,纠结了良久,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最终还是压过了一切。
蔡远航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姑父…… 其实前年兴光出事时,我也收到过一张类似的警告…… 材质、措辞都跟这个一模一样,它就那么凭空出现在我办公桌正中间,吓得我魂都飞了,赶紧乖乖放人。后来我内兄开发东湖湖心岛,也收到过同样的…… 姑父,您这次恐怕是同一个人,或者说…… 同一个‘不可言说的存在’干的。” 他顿了顿,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常言说得好,破财人安乐。塞翁失马,安知非福?”
“破财人安乐?” 潘家驹嘴里重复着这句话,嘴角极其勉强地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冰冷刺骨、饱含嘲讽的弧度。这是典型的阿 q 精神,是懦夫和失败者的遮羞布!他潘家驹一生戎马倥偬,踩着多少人的尸骨才走到今天,叱咤风云几十年,岂能像丧家之犬般舔舐伤口,咽下这奇耻大辱?
两万亿!那是他耗尽半生心血攒下的家底,是潘家在京城立足的根本,是他能在官场和社会说话有分量的底气!如今一夜之间蒸发得干干净净,就像有人用刀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抽走,让他从云端狠狠摔进了泥淖!一股狂暴怨毒的怒火在他胸腔里翻滚冲撞,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焚毁 —— 他潘家驹,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第204章 你敢说半个不字,老子就崩了你!
“咳 ——!”
一声沉闷如古钟般的叹息从潘家驹喉咙里滚出,像是被巨石压了半宿,终于挣扎着破腔而出。
潘家驹扶着红木沙发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的青筋也随之突突跳动。他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不甘与怨毒,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娘希匹!老子苦心孤诣一辈子……从西部战区的泥地里爬起,在官场里战战兢兢地打拼了几十年,机关算尽,好不容易才把潘家撑到今天……到头来,竟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他猛地一拍茶几,桌上的玻璃杯 “哐当” 晃了晃,茶水溅出大半:“晦气!真他妈晦气到家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抬起头,原本黯淡的眼珠里骤然爆射出困兽般的凶戾之光,像是被逼到悬崖边的老狼,连声音都带着嘶吼的沙哑:“天堂颂歌… 一定是那群狗娘养的天堂颂歌干的!我当初就该多留个心眼,不该完全相信秦开山那老东西!引狼入室… 我这是引狼入室啊!!”
晦暗的往事如同疯长的毒藤,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
三十年前,他在西部战区当参谋长,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次边境剿匪任务中,他邂逅刚刚突破武神境界的秦开山,两人聊得投机,成为密友。
十年后,两人秘密联手,在公海上打劫走私船,经过二十年风风雨雨,捞取了泼天财富。
三年前,孙子潘伟宸刚上高一,秦开山主动遣来麾下最得力的武者秦虎做保镖 —— 秦虎一身硬功夫,曾赤手空拳制服过三个持械歹徒,潘伟宸跟着他,这几年确实没吃过亏。
可潘家驹不满足,他要给宝贝孙子一份 “独一无二”的成人礼,一份能让塞京所有纨绔都俯首称臣的底气。
潘家驹在电话上跟老友讨论这件事时,秦开山给老友出了个主意——给小孙孙雇佣个异能者做贴身护卫,那才够味。
“潘将军,我跟天堂颂歌的最高领袖爱因斯顿是老相识,找个异能者做保镖,也就一句话的事儿!”
“好!”潘家驹道,“秦老哥,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秦开山与科学狂人爱因斯顿合作多年,那爱因斯顿痴迷异能研究,全世界具有“特异功能”的人,全都被他招致麾下,范林就是其中之一 —— 此人不仅是爱因斯顿的四军师,还是潜伏在塞京的王牌间谍,一手“瞬移” 异能出神入化。
爱因斯顿一道加密指令发过去,范林几乎立刻就应了下来。对他来说,兼职保护潘家大少,既能赚潘家的巨额佣金,又能借着“保镖” 的合法身份,为天堂颂歌的情报网络提供顶级掩护 —— 潘家往来的都是政商名流,随便听一耳朵,都是价值连城的信息。十月二日晚,范林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拎着个简单的公文包,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进了潘家老宅,成了潘伟宸的 “专属异能保镖”。
潘家驹那时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为孙子铺好了路,却没料到,这哪是铺路,分明是引了条毒蛇进门。
他又想起天堂颂歌的老巢 —— 那处盘踞在川藏交界处的 “天池”山谷。常年被云雾笼罩,谷口有异能者设下的 “迷障”,普通人就算走到谷口,也只会绕着圈子打转。谷里藏着不少奇人异士,异能诡异得很,可他们再横,也不敢公然挑衅国家机器。只因中枢直属的“特勤支队”手里,握着足以让所有异能者闻风丧胆的“异能散”—— 那是一种特制药剂,一旦喷洒,能在百米范围内暂时封锁异能者的能力,让他们跟普通人没两样。天堂颂歌的首领再狂,也没蠢到拿鸡蛋去碰石头。
可这次,他们竟敢动潘家的宝库!潘家驹越想越气,牙齿咬得咯咯响,满脑子都是潘伟宸那个蠢货的嘴脸。
潘伟宸对范林的信任,简直愚蠢到了极致。范林上任的第一晚,潘伟宸就搂着范林的肩膀,手里举着酒杯,唾沫横飞地炫耀:“范哥,你知道我家最值钱的在哪儿吗?我带你去看!”
那蠢货,竟当着范林的面,从卧室的暗格里翻出了地下藏宝室的图纸,手指在上面划来划去,连哪间密室放金砖、哪间放古玩都说得明明白白。后来喝到兴头上,他还掏出一串备用钥匙,拍在范林手里:“以后你要是想拿点小东西玩玩,直接去拿!跟我客气啥!” 甚至还丧心病狂地委托范林,帮他物色 “天仙美少女”,说要囚禁在藏宝室的空房间里,供他玩乐。
潘家驹早就在潘伟宸身边埋了暗桩,就是那个平日里对潘伟宸鞍前马后、一口一个 “少爷”叫得比谁都甜的家丁潘奎。那家丁是他从老家带出来的远房亲戚,心思缜密,嘴巴又严,潘伟宸的每一个荒唐举动、每一句泄密的话,都会一字不漏地记在小本子上。
潘家驹视察结束,回归塞京后,潘奎就向老将军做了汇报。
可潘家驹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范林的动作会这么快!
就在他到西部战区视察的三天里,那固若金汤的地下宝库,早已被搬得底朝天!密室的铜锁没被撬过,守卫也没听见任何动静,除了异能者,世界上还有谁能做到?
怀疑的毒蛇在潘家驹的心脏里疯狂啃噬,每一口都带着血淋淋的疼,可他偏偏没有铁证 —— 范林的行踪天衣无缝,案发当晚他说自己在潘伟宸的病房外守着,有护士能作证;宝库的监控也没拍到异常,仿佛那些珍宝是自己长了腿跑掉的。
他布满沟壑的老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指节在茶几上轻轻敲击,脑子里飞速盘算着:立刻派最隐秘的心腹死士,乔装成流浪汉、小贩,在塞京的古玩市场、黑市打探消息,不惜一切代价追查珍宝的去向!一旦坐实是天堂颂歌所为… 哼!他潘家驹就要以第一副主席的身份,向国安委建议搞“打击恐怖组织实战演习”,调一个装甲营过去,大军压境,踏平天池!剿灭那座妖巢!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高能脉冲导弹的烈焰,在云雾缭绕的山谷里炸开,将那些装神弄鬼的异能者烧得尸骨无存。至于范林这颗扎在肉里的毒刺… 必须立刻拔掉!今晚就派人去,用最利落的手段,让他永远消失!
可这些都是后话,围剿天堂颂歌需要召开国安委会议,需要周密部署,调动力量也得走流程,远水解不了近渴。眼下最火烧眉毛的,是孙子那无法言说的恶疾 —— 要想重新长出命根,必须请那位隐居在塞京大学的小神医出手,而诊疗费,足足要十二个亿!
潘家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滔天怒火,浑浊而疲惫的目光转向一旁的潘香茹。
他看见女儿垂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风衣纽扣,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 他知道,这女儿是个 “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没好处的事,绝不会干。
他努力让自己的嘴角向上扯动,挤出一丝堪称“温和”甚至带着点乞求的笑意,嗓音沙哑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茹儿… 你看,爸的宝库… 遭了贼,之前说让你挑东西的事,怕是暂时办不成了,是爸的疏忽…”
他舔了舔干裂出血的嘴唇,姿态放得前所未有的低,甚至带着点讨好:“可小宸那孩子的病… 真拖不起啊!他现在连小便都得坐着,精神上多受打击啊!要不… 咱先顾孩子的病?等爸追回财宝,加倍补偿你!二十个亿!爸给你立字据!摁手印!绝不反悔!”
他说着,还拍了拍胸脯,试图摆出往日那种“一言九鼎”的豪迈姿态,可手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 他知道,这空头支票,未必能让女儿动心。
潘香茹心里早已冷笑连连,冰凉一片。她抬起头,脸上故意摆出一副忧虑的样子,眉头紧锁:“爸,这事儿… 恐怕还得从长计议,慎重啊。”
腹诽的刀子在心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追回财宝?哼,好你个偏心的老爷子,你当我还是三岁小孩?那宝库被搬得连根毛都不剩,还不知道是被谁拿了,你去哪追?拿张空头支票就想换我西单天翼商城?那可是日进斗金的聚宝盆,傻子才会同意!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刻薄:“再说,那小神医不是在塞大读书么?又不会跑,什么时候请都来得及。我看小宸那孩子… 也确实该长长记性了!”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十四岁就开始祸害女孩,去年把人家中学老师的女儿逼得跳了楼,前年还把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关在别墅里,差点闹出人命… 四年下来造了多少孽?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现在吃点苦头,受点教训,收敛收敛他那无法无天的性子,未必是坏事!不然… 哼,再这么放纵下去,迟早得蹲大狱,甚至吃花生米!”
“混账!!!”
潘家驹强行压抑的怒火,瞬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炸裂!他双目赤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猛地从腰后拔出一把铮亮的特制配枪 。
“咔嚓!”一声脆响,子弹瞬间上膛。黑洞洞的枪口散发着死亡的寒气,带着千钧之力,死死顶在潘香茹光洁的额头上。
暴怒让他的脸扭曲变形,狰狞得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他是你亲侄子!是你亲哥唯一的儿子!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亏你还是他亲姑姑!!”
他的声音又急又狠,唾沫星子夹着血腥气,狠狠喷在潘香茹脸上:“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那些金山银山是怎么堆起来的?!当年你公司资金链断裂,是老子豁出这张老脸,去求银行行长,给你贷了五个亿!你拿下城东的拆迁项目,是老子半夜去敲建委主任的门,把人家的门槛都快踏破了,才拿到招标底价!”
“还有你们两口子那些偷税漏税、违法乱纪的勾当 —— 前年你老公挪用公款炒股,亏了八千万,是老子找关系,把账平了;去年你公司的产品出了质量问题,吃死了人,是老子压下了新闻,还赔了受害者家属一大笔钱!没有老子在背后给你兜着、擦屁股,你和你那废物老公,早就他妈的在秦城监狱里啃窝头了!!”
他枯瘦的手指狠狠压在冰冷的扳机上,眼神里的疯狂与暴虐几乎要溢出来:“少跟老子废话!现在!立刻!马上!滚回你的公司!把西单天翼商城的产权转让书给我签好!亲自送去给那小神医!敢再说半个‘不’字……”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死亡的威胁:“老子现在就替你哥清理门户!崩了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枪口那冰凉的触感,像一块冰锥扎进额骨,潘香茹甚至能闻到枪油的味道。
父亲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让她瞬间魂飞魄散!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紧接着,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爸!不要!我签!我现在就去签!”
她连滚带爬地往后退,高跟鞋崴了也顾不上,狼狈不堪地冲出压抑的客厅,一路哭着跑向母亲的房间 —— 她以为母亲会护着她,会帮她劝劝父亲。
可她刚推开门,就被老太太劈头盖脸一顿骂:“你还有脸哭?!小宸都快没命了,你还在这磨磨蹭蹭!不就是一个破商场吗?给小宸治病要紧!你要是敢耽误小宸的病,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老太太坐在床边,手里攥着潘伟宸小时候的照片,眼睛哭得红肿,满心满眼都是宝贝孙子,根本不听潘香茹的解释。
潘香茹彻底没了退路。满心的怨恨像毒汁一样在胸腔里翻涌,可巨大的恐惧又死死攫住了她 —— 她知道父亲说到做到,真要是逼急了,他真的会开枪。
她只能咬着牙,咽下这口恶气,跌跌撞撞地跑出老宅,钻进车里。
第205章 骑虎难下
客厅里的死寂比刚才更甚,空气沉重得如同凝固的铅块,连水晶灯的光都像是被压得失去了光泽,落在红木家具上,只映出一片暗沉的影子。
蔡远航缩在沙发角落,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能蹦出嗓子眼 —— 刚才姑父拔枪的模样太吓人了,那眼神里的杀意,绝不是装出来的。当时,他一句话也插不上。
他咽了口唾沫,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小心翼翼地打破沉默:“姑父… 您消消火,消消火。表妹她也是一时糊涂,不是故意顶撞您。” 他顿了顿,见潘家驹的脸色没那么难看了,才接着说,“这十二个亿的诊疗费,让表妹一个人扛,确实… 压力山大。您看,要不… 发动发动家里的亲戚们?堂叔、表舅他们手里也都有闲钱,大家伙一起凑凑,总能把钱凑齐。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为了表忠心,他拍着胸脯,一副肝脑涂地的模样:“实在不行… 侄儿把那套城郊的别墅挂出去卖了,再咬牙挤一个亿出来!绝不能让小宸耽误了治病!”
“不!不行!” 潘家驹粗暴地一摆手,眼神依旧带着未散的凶狠,但怒火深处,却悄悄闪烁着老狐狸般的精光。他瞥了蔡远航一眼,语气缓和了些:“小航,你的心意,姑父心领了。但是,你升迁在即,正是花钱的关键之时,不能再贴补我了。”
他顿了顿,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击,语气突然变得斩钉截铁,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再说,我潘家驹的财宝,绝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丢了!天堂颂歌又怎么样?就算是老虎屁股,老子偏要摸一摸!不把我潘家的东西连本带利吐出来,老子跟这群妖魔鬼怪不死不休!!”
蔡远航心里一紧,他要的就是这句话。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分享一个惊天阴谋,话语里透着几分刻意的蛊惑:“姑父,话是这么说,可这天堂颂歌… 咱们摸不清底细啊。您说财宝是他们偷的,可万一不是呢?”
他眼珠转了转,压低声音说道:“我听人说,这世上确实存在着‘修仙者’,他们能够飞天遁地,挥手之间便可移山填海。说不定……是某个路过的修仙大佬看不惯小宸的行事作风,顺手将那些财宝‘收’走了,也算是给潘家一个教训。咱要是跟天堂颂歌彻底撕破脸,付出的成本实在太高,根本不值得啊!”
见潘家驹的眉头皱了起来,蔡远航赶紧趁热打铁:“不如… 咱们化敌为友?借他们的刀!”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里满是兴奋,“表哥在上层根基稳,口碑好,年纪资历都正合适!明年可是个选举年,表哥冲击九鼎核心班子… 就差一股强劲的‘东风’!要是能有几个手段通天的异能者暗中策应,助表哥一臂之力… 对上老庞家那位,胜算可就大涨了!姑父,您看这买卖… 划算不?”
他紧张地盯着潘家驹的脸,连呼吸都放轻了 —— 这可是一步险棋,赌的就是姑父的野心。
“小航,你是说……让你表哥去争夺塞丝国那把最高的交椅?!”潘家驹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珠里瞬间爆射出前所未有的的精光!那不是惊讶,而是被点燃的、沉睡了大半辈子的野心!”
他这一生,全部奉献给了军旅生涯。直到晋升为上将之后,才与武神合作,通过劫掠走私船只,积累了堆积如山的财富。保障潘家子孙后代能够世代无忧,是他毕生追求的终极理想。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实现了这个宏伟目标,却没想到,一夜之间,泼天的财富被洗劫一空。至于权力的巅峰,那不过是云端之上的风景,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存在——他的儿子虽然身居高位,但距离“最高交椅”,还差着好几个台阶。儿子在群众中的口碑一直低于庞学智的儿子庞耀国,冲击塞丝国下届总统根本没戏!
可此刻,内侄蔡远航的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他心里的干柴。一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般烧遍了他的脑海 —— 儿子若能有异能者助力,就有打败庞耀国的希望!儿子一旦登顶,潘家与他潘家驹的名字,将不再只是金钱符号,而是真正镌刻在共和国基石上的烙印!永垂史册!到那时,区区一座天翼商城,区区两万亿财宝,又算得了什么?
脸上的阴霾如同被强风吹散,一种近乎亢奋的、野心勃勃的光芒瞬间照亮了他沟壑纵横的脸庞,连之前佝偻的背脊,都似乎挺直了几分。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里满是激动:“好!好!好!小航,你这脑子,没白在官场混!就这么办!”
他抓起桌上那部红色的加密卫星电话,手指因为激动微微颤抖,几乎是用砸的动作按下了号码 —— 那是塞京大学校长的专线。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声音立刻恢复了往日的威严,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命令的急切:“喂?!陶校长,是我!潘家驹!我孙子潘伟宸得了急症!十万火急!需要贵校朱昊然同学立刻出手救治!诊疗费,分文不少,我已备妥!请他务必马上过来一趟!?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的校长连声应下,潘家驹这才挂断电话,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 —— 只要朱昊然能治好孙子的病,等儿子稳住了脚跟,再联合天堂颂歌,潘家的辉煌,就在眼前!
与此同时,西单一家烟火气十足的川味老火锅店里,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滚烫的红油锅底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情的气泡,牛油融化后散发出的醇厚香气,混着辣椒、花椒的辛香,在不大的店里弥漫开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朱昊然和白璐、冯俊哲围坐在热气腾腾的圆桌旁,面前的蘸料碟里,香油、蒜泥、小米辣拌得满满当当。
“来来来,毛肚烫十五秒,老了就不好吃了!” 冯俊哲夹着一片巴掌大的脆嫩毛肚,在红油锅里涮了涮,塞进嘴里,嚼得嘎嘣脆响,“爽!这辣度,够劲!”
白璐夹起一筷子鸭肠,在锅里 “七上八下”地涮着,鸭肠微微卷曲时,立刻捞起来放进嘴里,眯着眼睛感叹:“这家店的食材是真新鲜,鸭肠一点腥味都没有,还特别脆。”
朱昊然笑着点头,夹起一片切得薄薄的雪花牛肉,在红油锅里涮了几秒,牛肉表面刚变色,就放进蘸料碟里滚了一圈,塞进嘴里 —— 牛肉的鲜嫩混着香油的醇厚,还有辣椒的刺激,瞬间在舌尖炸开,满口留香。
就在这时,?“嗡 —— 嗡 ——”? 朱昊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这热闹的氛围。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 “辅导员梁彦秋”的名字。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朱昊然对两人笑了笑,走到店外的走廊里,按下了接听键:“喂,梁老师?”他嘴里还残留着牛肉的香味,声音有些含糊。
“昊然啊,”梁彦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谨慎,“有个事儿… 打扰你吃饭了,实在不好意思。”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刚才校长亲自打来电话,说是有位… 地位极高的老将军,点名要请你为他孙子看病,还承诺一切按市场价支付诊疗费。校长的意思是,情况特殊且紧急… 如果你这边方便… 最好能辛苦跑一趟。”
梁彦秋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压力传导 —— 校长都亲自开口了,这面子,不能不给。
朱昊然挑了挑眉,随口应道:“梁老师客气了,出诊是应该的。只要诊金足额现付,我这边没问题,随时可以过去。”
对他来说,赚钱治病,天经地义,只要对方不搞幺蛾子,他没理由拒绝。
“太好了!谢谢昊然!你真是帮了大忙了!”梁彦秋明显松了口气,随口补充道,“对了,那位老先生姓潘,叫潘家驹,也就是国安委第一副主席潘老将军,他孙子叫潘伟宸… 说起来,也是咱们学校的大一新生。”
“噗 —— 咳咳咳!!!”? 朱昊然刚吸进嘴里的一口气,瞬间呛得他连连咳嗽,脸都憋红了,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潘家驹!潘伟宸!
这两个名字,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太熟悉了!潘伟宸在学校里的恶行,早就传遍了 —— 欺负同学,调戏女生,甚至还把人堵在巷子里动手动脚,简直是无恶不作。
潘伟宸能得什么急症?还用得着找他这个“小神医”治疗?朱昊然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得到 —— 肯定是宋暮雪研制的那个枯根散显出奇效:不用说,潘伟晨那根惹是生非、罪恶滔天的“命根子”烂掉了,只能找他来修复。
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巨大的道德压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这病,接,还是不接??
接吧,他就要亲手帮那个恶贯满盈的混蛋修复继续祸害无辜女生的“凶器”,这跟他行医救人、惩恶扬善的原则背道而驰;不接吧,梁老师那儿刚答应下来,校长的面子还挂在那里,他要是临时反悔,以后在塞京大学还怎么混?
这真是骑虎难下,进退维谷了!
朱昊然挂了电话,站在走廊里,只觉得一阵头大。他回到火锅店,看着桌上依旧沸腾的红油锅底,还有白璐和冯俊哲期待的眼神,却再也没了刚才的胃口 —— 刚才还香气扑鼻的火锅,瞬间变得索然无味,甚至有点反胃,像是生吞了一只绿头苍蝇。
“小然哥哥,谁的电话?” 白璐看出他脸色不对,关切地问。
“辅导员梁老师。”朱昊然苦笑了一下,坐下来,拿起筷子,却没夹任何东西,“冯俊哲、白璐,我有个要紧事,得先离开一下。”
“哦?小然哥哥,那……你快去吧!”白璐一脸疑惑,不知道主公遇到了什么糟心事。
“主公再见!”冯俊哲小声道。
第206章 救治潘伟晨
朱昊然默念口诀,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微光,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瞬间在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已出现在白泽和荧荧身旁。朱昊然将梁彦秋的电话内容简述了一遍,让两位智囊参考意见。
白泽闭目冥想了一阵后,平静开口:“主公,潘伟宸恶行累累,欺压同学、祸害少女,早已天怒人怨,如今这点肉体惩罚,远远不够,按说,不应该救他。但是,您既然已经应承了梁老师,那就两说了。失信于人绝非君子所为,更会影响您在凡俗世界的根基 —— 塞京大学是您接触各方人脉、获取资源的重要平台,咱们可不能因小事失大。”
他顿了顿,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据我洞悉,潘家驹为救孙子,这次不惜血本,要以西单天翼商城抵付诊金。那商场地处西单核心商圈,日均客流量超十万,商铺出租率常年100%,年前,专业机构评估价至少十一亿,远超十亿现金,如果现在估价,应该更高。此等厚礼,不收白不收。”
“对呀对呀!” 荧荧蹦跳着凑过来,大眼睛忽闪忽闪,满是灵动:“主公,治病的时候,您可以试试‘心灵重塑’秘法呀!给他的灵魂深处植入正直、善良、敬畏的种子不好吗?如果能把潘伟宸从根子上变成一个好人,那岂不是天大的功德?比单纯惩罚他、让他痛苦,更有意义!”
她小手兴奋地比划着,像是在描绘一幅美好的画面:“就像… 就像给一棵长歪了的毒树,嫁接上健康善良的枝条!只要耐心培育,它说不定就能重新开花结果,长出对人有用的东西呢!”
荧荧的话如同一道灵光,瞬间驱散了朱昊然心头的阴霾。他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单纯的肉体修复是助纣为虐,但如果能借机重塑他的灵魂,从根源上扼杀他的恶念,让他再也不敢作恶,这才是真正的‘治本’!既不违背行医的初心,又能收下商城,还能积累功德,一举三得!”
他豁然开朗,重重点头:“好!就这么办!去见见这潘家祖孙,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诚意!”
朱昊然默念口诀,出了空间,首先给梁老师回了电话,让他通知潘家,来辆车,停在塞大停车场,下午三点,他会准时到塞大停车场。
然后,朱昊然分别联系上夏子轩和王惜彤 —— 夏子轩精通商业运作,负责对接商城过户手续;王惜彤则擅长针灸之术,可协助他完成治疗。两人接到指令后,开始做准备工作。
下午三点整,朱昊然、夏子轩和王惜彤突然出现在塞京大学停车场。
潘家驹的生活秘书马立波早已在那儿翘首以盼,他看到小神医后,立刻快步迎上来,姿态恭敬得近乎谦卑,双手递上名片,眼底深处是掩饰不住的焦灼:“朱神医,您可算来了!老将军和小少爷都在宅里等着呢,情况紧急,请上车!”
朱昊然微微点头,没多说话,三人上了马立波开来的防弹车。
防弹车一路疾驰,很快便抵达潘家老宅。
潘家豪宅依然气派,可此刻却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愁云惨雾之中 —— 家政人员走路都轻手轻脚,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触怒了正心烦的家主潘家驹。
潘伟宸早已从协和医院拉回了自家的私人医馆,可即便用了最好的止痛药,他还是疼得撕心裂肺。
潘家驹心疼孙子,又让保健医生给孙子打了一针杜冷丁,此刻潘伟宸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意识模糊。
夏子轩一进门,便被脸色铁青的潘香茹拉去办理商场过户手续 —— 潘香茹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背影僵硬得像块石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显然还没从“割肉”的痛苦中缓过来。
朱昊然则与王惜彤在客厅静坐,佣人端上上好的龙井,茶水冒着袅袅热气,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微妙气氛 —— 潘家驹急着救孙子,朱昊然则等着手续办妥,谁都没先开口提“治病”的事。
四十分钟后,朱昊然的手机屏幕无声亮起,夏子轩的信息弹了出来:“西单天翼商城,专业机构即时评估价11.6 亿,无抵押、无债务纠纷。过户手续已备齐,是否即刻更名为‘恒元’商城?”
朱昊然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回复一个字:“好。”
朱昊然与王惜彤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起身对潘家驹说:“潘老将军,我们可以开始治疗了,请让无关人等离开医馆,保持治疗室安静。”
潘家驹连忙点头,对管家交代了几句。
管家来到医馆,命家丁、保健医生等全都离开。
医馆外只剩下老将军潘家驹,他不停地来回踱步,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朱昊然和王惜彤走进医馆治疗室,“咔哒” 一声,房门紧闭落锁。
治疗室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绝望气息。潘伟宸躺在床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连有人进来都没反应。
朱昊然嫌弃地一把将潘伟晨翻过身去,露出后背。
王惜彤迅速打开随身携带的紫檀木小药箱,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银针、药膏,她低声询问:“主公,是用‘十八罗汉锁魂针’?还是‘百零八天罡地煞针’?”
“十八针,足矣。” 朱昊然声音平静无波,目光落在潘伟宸后颈的穴位上,没有丝毫犹豫。
王惜彤点点头,纤纤玉指拈起无菌药棉,蘸取少量医用酒精,精准地擦拭潘伟宸后背的十个穴位,然后又擦拭头部的八个穴位。
随即,她素手翻飞,指尖银光连闪 —— 那是十八根细如牛毛、针尾刻着微小符文的银针,此刻如同拥有生命般,“嗖!嗖!嗖!” 地精准刺入特定穴位,针尾兀自高频轻颤,发出几乎不可闻的 “嗡鸣”声,像是在与人体的经络共振。
与此同时,朱昊然双眸深处,魔眼数据流无声启动。他的视野瞬间变了样 —— 潘伟宸的身体如同透明的玻璃,经络、血管、细胞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那些因毒素侵蚀而坏死的细胞,正散发着黑色的晦气。
朱昊然掌心微抬,一股肉眼不可见的精纯本源灵气如涓涓暖流涌出,温和而坚定地渗透进潘伟宸体内,所过之处,坏死的细胞迅速被修复,健康的肌理如同雨后春笋般快速催生,病人身上那些毒素,则全都化为浓黑液体,沿着十八处银针溢出体外。
更为关键的是!朱昊然意念高度凝聚,调动体内的功德之力,将一道道代表着 “正直”、“善良”、“尊重女性”、“克制欲望”、“敬畏生命”的灵魂印记,化作无形的金色符文 —— 这些符文如同千万根细小的金针,强行刺向潘伟宸那充斥着混乱、暴戾、色欲的灵魂深处!
魔眼的视野中,代表潘伟宸“善良”属性的金色进度条艰难地向上跳动,从最初的 5%,一点点爬到 78%,每向上跳 1%,都像是在攀爬陡峭的悬崖,阻力巨大;而代表 “尊重女性”的进度条更是可怜,从 3% 艰难爬到 43% 后,便再也难以寸进,仿佛深陷泥沼,被无数恶念死死拉扯。朱昊然无奈,只得作罢。
“叮咚!”
一声清脆悦耳的提示音在朱昊然的识海中响起 ——肉体修复完成!目标人物恶念压制率 70%,后续需家长持续引导,强力管束,方可彻底根除恶念。
朱昊然给王惜彤递了个眼色,王惜彤心领神会,素手如穿花蝴蝶般拂过潘伟宸的头部和后背,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唰!”
十八根银针瞬间被收回药箱,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她对朱昊然微微一颔首,周身泛起淡淡的水波纹,身影无声无息地原地消失,回归了空间。
“吱呀 ——”
房门被拉开,守在门口的潘家驹第一个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进来!他的目光急切地扫过孙子的下身 —— 只见那里的皮肤光洁如新,哪里还有半分溃烂、流脓的痕迹?简直完好如初!
潘家驹狂喜地一把抱住还有些懵懂的潘伟宸,老泪纵横,声音哽咽:“小宸!我的乖孙!你好了!终于好了!”
随即,他猛地转向朱昊然,激动得满脸通红,连呼吸都在发颤:“哎呀呀!朱神医!您这医术真是神乎其技!真乃当世华佗、扁鹊再生啊!您就是我家小宸的再造恩人!请受老朽一拜!”
说着,这位权势滔天、从未对人低头的老将军,竟真的推开孙子,双腿微微弯曲,作势就要对着朱昊然深深鞠躬!
“潘老将军言重了!折煞晚辈!”朱昊然侧身一步,精准避开这大礼,同时双手抱拳还礼,态度不卑不亢 —— 他受得起这份感谢,却不愿欠这份人情。
随即,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异常严肃,目光如冷电般直视潘家驹,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过,有些逆耳忠言,晚辈不得不讲,还请将军海涵。”
潘家驹连忙站直身体,抹了把眼泪,一脸郑重地说:“神医请讲!不管是什么话,老朽都必定铭记于心,绝无半句怨言!”
朱昊然的目光先扫过依旧有些茫然的潘伟宸,最终定格在潘家驹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如同铁锤般砸在潘家驹心上:“令孙今日此劫,看似是意外染病,实则是平日纵欲无度、恃强凌弱、祸害良家女子无数的恶果!积恶成疾,方有此报!这不是运气差,是因果循环!”
他顿了顿,语气更重了几分:“望将军今后严加管教,约束其言行,让他多行善事,弥补过往的罪孽!若再敢仗势欺人、欺凌女子...” 朱昊然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冷警告,“下次定有血光之灾降临,恐怕就不是晚辈能救得了的了!绝非虚言!切记,切记!”
话音未落,朱昊然周身泛起一层微光,身影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荡起的涟漪,瞬间模糊、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潘家驹和潘伟宸愣在原地,一个满脸敬畏,一个若有所思。
第207章 难道是闹鬼了?
西单天翼商城的八楼办公区,一片灯火通明。
朱昊然刚踏入办公区,便被两道熟悉的身影吸引 —— 他家小妹李梦夏正和梁冰玉坐在沙发上闲聊,脸上满是轻松惬意,这让他心中瞬间涌起一阵惊喜。
“梁冰玉,这么快就搬完了?” 朱昊然快步走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他原本以为搬家是件繁琐事,至少要到晚上八点左右才能完成,现在才六点多钟,两人竟返回了。
梁冰玉抬起头,眉眼弯弯,眼底盛着满足的笑意,语气轻快地解释:“是啊,比预想中顺利多了。旧家电、旧家具那些占地方又不值钱的,我们干脆都扔掉了,真正要搬的也就是棉被、衣服、包包,还有那些金银首饰、化妆品,对了,还有我爸宝贝得不行的花花草草和古董字画。说起来,这次可多亏了夏夏的宝葫芦,那玩意儿简直神了!”
她顿了顿,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脸上的笑意更浓:“当时夏夏一念咒语,只听‘嗖’的一下,要搬的东西眨眼间就全飞到畅春园的新家里了,而且摆得整整齐齐、井然有序,我爸、我妈一再夸宝葫芦神奇。搬完后,我们还跟爸妈聊了阵家常,才慢悠悠地坐着公交过来的。”
一旁的李梦夏听到两人谈话,立刻开心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朱昊然身边,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地问道:“哥哥,现在都这么晚了,我们晚饭吃什么呀?我肚子早就咕咕叫啦!”
不等朱昊然开口,坐在一旁的白璐早就按捺不住,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抢先说道:“小然哥哥!我和老冯刚才闲着没事去了趟顶楼,发现那儿开了家叫‘美味海鲜大排档’的店,那场面叫一个火爆!店门口排满了人,队伍都快绕到电梯口了!我们还没走近,就闻到那股子海鲜的鲜香味,混合着各种香料的浓郁气息,隔老远就往鼻子里钻,一下子就把我肚子里的馋虫全勾出来了!我猜那家店的味道肯定超级好吃,咱们今晚就去那儿尝尝鲜好不好?”
朱昊然看着白璐一脸期待的模样,又想起大家忙碌了一天,确实该好好吃一顿了,当即拍板:“好!就听你的,今晚咱们就去这家‘美味海鲜大排档’尝尝!”朱昊然突然想起一件事,笑道,“对了,其实,这个商城是我们班一个同学家的产业,你们四个猜一下,它究竟是谁家的产业?”
大家都知道,试验班一共有四个富二代,白璐是其中之一。白璐知道这个商场肯定不是自己家的,便从另外三个富二代中随机选了一个,结果猜错了。梁冰玉和冯俊哲分别选了另外两个,朱昊然笑道:“不对,都不对,大家再想想!”
李梦夏笑道:“哥哥,我猜中了,这家商城是我们家的!”
“答对了!还是我家小妹厉害!”朱昊然称赞道。
朱昊然简单讲述了一下救治潘伟晨的过程,五人一起起身,乘斜梯赶往十二楼。
刚踏上十二楼的楼层,“美味海鲜” 店里的热闹气息便扑面而来 —— 店内人声鼎沸,食客们的谈笑声、酒杯碰撞的清脆声交织在一起;蒸腾的热气裹着海鲜独有的鲜香,在空气中弥漫;跑堂的小哥穿着统一的制服,手里端着托盘,高声吆喝着号子,在桌椅间灵活穿梭。这一幕幕鲜活的场景,构成了一幅充满烟火气的市井图景。
或许是运气格外好,几人刚走到店门口,就有服务员上前告知,刚好有一间名叫 “衡山厅” 的小包间空了出来。几人跟着服务员穿过热闹的大厅,走进了这间小巧精致的包间,包间内装修简洁,还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气,让人感觉十分舒适。
入座后,白璐立刻自告奋勇,撸起袖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小然哥哥!点菜这活儿就交给我吧!我保证能点一桌好菜,让大家吃得过瘾,最后都得扶着墙走出去!”
很快,一个十八九岁、扎着清爽马尾辫的服务员,手里拿着点菜单和铅笔,笑容腼腆地走进了包间,轻声问道:“几位您好,请问现在可以点菜了吗?”
就在这时,坐在白璐身边的李梦夏忽然狡黠地眨了眨眼,凑到白璐耳边,压低声音飞快地低语了几句。白璐听着听着,先是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转头对着服务员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语气轻快地说道:“小妹妹,我们不用看菜单点菜啦,你直接把你们家的招牌菜上来就行!有多少种就上多少种,越快越好!”
服务员小妹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脸上满是茫然:“啊?招牌菜?可是我们店里的招牌菜就只有两道呀,一道是红烧鲍鱼,一道是鲍鱼鸡汤,这两道菜每份都要四百块。你们一共五个人,就点这两道菜…… 会不会不太够吃啊?” 她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打量着眼前这几位年轻人,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 一般来说,五个人吃饭,至少也得点四道菜,很少有人只点两道菜的。
白璐却毫不在意,大手一挥,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够吃够吃!绝对够我们吃!你就先把这两道招牌菜端上来吧,其他的我们等会儿再说!”
服务员小丫头虽然心里满是问号,不明白这几位客人为什么会这么寒酸,但还是乖巧地应了一声,拿着点菜单转身离开了包间。
包间的门刚一关上,李梦夏就立刻从墟鼎内取出宝葫芦,放在手心。只见她闭上眼睛,口中默念咒语,心念一动!刹那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 酒店其他各个包间里,那些刚刚被服务员端上桌、还冒着腾腾热气,有些甚至客人都没来得及动筷子的海鲜佳肴,竟然在眨眼间全都不翼而飞,只留下空荡荡的餐桌和一脸错愕的食客。
而与此同时,衡山厅的餐桌上,却突然凭空出现了满满一桌子的海鲜菜肴:油亮诱人的葱油梭子蟹,蟹壳红得发亮,上面淋着金黄的葱油,还冒着热气;雪白鲜嫩的清蒸带鱼,鱼肉细腻,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咸鲜扑鼻的咸菜大黄鱼,鱼肉紧实,咸菜的咸香完美融入鱼肉中;还有嗞嗞作响的海瓜子,肥美的竹蛏,红艳艳的水煮濑尿虾,金黄酥脆的椒盐豆腐鱼,酱香浓郁的红烧鲳鱼,蒜蓉堆叠的大生蚝,洁白如玉的芙蓉干贝,姜醋飘香的姜汁大闸蟹……
满满一桌子的美食堆得像小山一样,各种海鲜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在包间里轰然炸开,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短暂的寂静之后,包间里响起了众人压抑不住的欢呼:“哇 ——!!!太棒啦!!!” 大家看着眼前这桌丰盛的海鲜盛宴,食欲瞬间被点燃,纷纷撸起袖子,拿起筷子和勺子,化身饕餮,对着桌上的美食展开了 “扫荡”,筷子勺子齐飞,不一会儿,桌上的菜肴就被吃得七七八八。
而此刻,酒店的其他包间里,却彻底炸开了锅!
“服务员!服务员呢!我们点的葱油蟹呢?!刚才明明已经端上来了,我就低头拿了个醋碟的功夫,那么大一只蟹,怎么就没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拍着桌子,语气中满是愤怒和疑惑。
“我的清蒸带鱼也是!刚淋上热油,我还没来得及尝一口,就‘咻’的一下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旁边桌的一位女士也皱着眉头,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
“难道是闹鬼了?!我那盘水煮虾,刚放在桌上,热气还没散呢,怎么转眼就没了?!” 另一位食客看着空荡荡的餐桌,忍不住喃喃自语,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食客们的抱怨声此起彼伏,服务员们听到动静,也彻底慌了神,手里拿着点菜单,在各个包间里来回穿梭,一边忙着核对订单,一边不停地向食客道歉,额头上都急出了汗。
坐堂经理汤文卓听到楼下的喧闹声,也连忙从办公室赶了过来。了解情况后,他亲自端着一盘刚做好的椒盐皮皮虾,送到其中一个投诉最激烈的包间,想要平息食客的怒火。可没想到,他刚把盘子放在桌上,那盘椒盐皮皮虾就像变魔术一样,“唰” 地一下凭空消失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汤文卓看着空荡荡的桌面,气得差点把手里的托盘砸在地上!但为了不影响酒店声誉,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去后厨叮嘱厨师们加班加点,重新给食客做菜。让人奇怪的是,这次重做的菜端上桌后,竟然安稳地留在了桌上,没有再出现 “消失” 的情况。
另一边,之前给衡山厅下单的服务员小妹,小心翼翼地端着第一道招牌菜 —— 红烧鲍鱼,再次走进了衡山厅。可刚一推开门,她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差点把手里的盘子砸在地上 —— 刚才离开时,桌上还只摆着茶壶和茶杯,可现在,桌子上竟然堆满了各种眼熟的盘子,这些盘子分明就是其他包间里 “失踪” 的那些!而且大部分盘子里都只剩下一些残羹冷炙,显然是被人吃过了!
服务员小妹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双手哆哆嗦嗦地把红烧鲍鱼放在桌上,然后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转身飞快地逃出了包间,一路小跑着直奔柜台,想要把自己看到的情况告诉经理。
这一切,都被坐在包间里的朱昊然看在眼里。他眼中魔眼微光一闪,瞬间读取了服务员小妹跑向柜台时脑海里翻腾的念头:“不行,我得赶紧告诉经理去!衡山厅的这群人肯定有问题,他们绝对是偷菜贼!一定要让经理好好罚他们!”
朱昊然心中一动,立刻传音给李梦夏:“小妹!快用宝葫芦清理一下战场,别留下痕迹!”
李梦夏听到朱昊然的传音,立刻会意,再次拿起桌上的宝葫芦,心念一动。下一秒,桌上的狼藉空盘、螃蟹壳、虾头虾尾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本乱糟糟的餐桌,一下子变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那盘刚端上来的、孤零零的红烧鲍鱼!整个包间仿佛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热闹的饕餮盛宴从未发生过一样。
第208章 小姑娘,小心了!
柜台边,黄铜质感的台面上还散落着几张菜单,坐堂经理汤文卓双手撑着台面,听完服务员菊香语无伦次却又字字恳切的汇报,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铁青得如同暴雨前的天空。他指尖紧紧攥着桌沿,指节泛白,显然是压着满腔怒火。
“胡闹!” 汤文卓低喝一声,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拨通电话后刻意压低声音,语气却冷得像淬了冰:“刘队!马上带上家伙,立刻到顶楼衡山厅!有群来路不明的古武者在这儿闹事,看样子是想吃霸王餐!这群人点子扎手,不好对付!对,把电棍都带上,多叫个人,别掉以轻心!”
电话那头应了声,汤文卓挂了电话,又狠狠瞪了眼还在发抖的菊香,快步朝着楼梯口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压抑的怒火。
不过几分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从楼梯间传来。保安队长刘长福身着黑色保安制服,肩宽背厚,满脸横肉,身后跟着同样身材壮实的队员张晨光,两人皆是气势汹汹地冲上十二楼。他们每人手里都攥着一根电棍,按下开关后,电棍顶端瞬间迸发出滋滋作响的蓝色电弧,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两人径直走到 “衡山厅” 门口,一左一右堵住门口,面色不善地盯着包间门,周身散发着杀气腾腾的气息,活像两尊凶神恶煞的门神。
正巧此时,服务员菊香端着一个白瓷汤盅,里面盛着第二道招牌菜鲍鱼鸡汤,她双手微微发抖,汤盅边缘还沾着几滴汤汁,显然是被门口的阵仗吓得不轻,只能战战兢兢地贴着墙根往前走。
包间内,朱昊然正端着茶杯浅酌,听到门口的动静,抬眼看向门口那两位攥着电棍的保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故意露出惊讶又轻松的神情,声音洪亮地说道:“哟,这不是两位保安大哥吗?辛苦辛苦!我们几个就是普通小年轻,过来吃顿便饭而已,怎么还劳烦您二位摆出这么大的阵仗?不用这么客气,真不用您二位在这儿站岗!”
“呸!” 张晨光本就憋着一肚子火,听到朱昊然这番话,更是火冒三丈,他往前踏了一步,电棍在手里晃了晃,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谁他妈给你站岗?少在这儿装蒜!你们这帮想吃霸王餐的孙子,别以为能蒙混过关!”
刘长福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眼神锐利地扫了眼包间内的餐桌 —— 桌面上干干净净,只摆着两个装过招牌菜的盘子,哪里有菊香说的 “满桌盘子”?
他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正要溜走的菊香,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质问:“菊香!你不是说桌上堆满了其他包间的盘子吗?现在怎么回事?这桌子干净得能反光!”
菊香被刘长福的力道拽得一个趔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辩解:“刘队!我没骗您!千真万确!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桌上真的堆满了盘子,都是其他包间不见的那些!肯定是…… 肯定是他们又用什么法子把盘子变没了!”
刘长福盯着菊香慌张却不似说谎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 看来这群人确实会些旁门左道的手段,随即神色愈发凝重。他松开菊香,整理了一下衣襟,大步踏入包间,目光如炬地扫过包间内的几人。
此时张晨光还在对着朱昊然叫嚣,声音刺耳:“别他妈磨磨蹭蹭的!谁是你们这儿的头儿?赶紧滚出来买单!敢在这儿吃霸王餐,按照规矩,罚款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坐在朱昊然身边的白璐听到这话,当即柳眉一竖,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攥起,就要起身理论。朱昊然却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自己则慢悠悠地站起身,目光落在张晨光身上,似笑非笑地说道:“买单没问题,我来买。不过,” 他话锋一转,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看着张晨光,“你说我们用变戏法偷了其他包间的菜,那证据呢?盘子在哪儿?总不能空口白牙就诬陷人吧?”
张晨光被这话问得一噎,他下意识看向餐桌,桌上确实空空如也,连一点能证明的痕迹都没有,顿时语塞,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涨红了脸瞪着朱昊然。
刘长福见状,冷笑一声,往前踏出一步,目光锐利如刀,死死锁定朱昊然:“既然会变戏法,自然也能把盘子再变回去,这有什么好狡辩的?这位朋友,看你气度不凡,想必身手也不差,不知是来自哪个古武世家?可你们也太目中无人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偏偏敢在黄总的地盘上撒野!既然这么有本事,敢不敢跟我切磋几招,让我见识见识你们的能耐?”
话音刚落,刘长福体内的气息便隐隐鼓荡起来,黑色的保安制服下,肌肉微微隆起,显然是动了真格,准备好好教训一下眼前这群 “不知天高地厚” 的年轻人。
“切磋?”朱昊然闻言,爽朗一笑,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着几分期待:“好啊!正好活动活动筋骨!我们来自异次元,在地球上还没遇到过能打的对手,今天倒要看看你的本事。”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白璐,眼中满是鼓励:“白璐,这位刘队长既然想切磋,你就陪他过过招,正好试试你新学的本事,别手下留情。”
“是!主公!” 白璐应声而起,乌黑的青丝随着动作轻轻飞扬,她身形轻盈如燕,几步便跃至刘长福面前,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标准的古武礼节,清脆的声音里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刘队长,请赐教!”
“哈哈哈!” 张晨光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指着白璐,对着刘长福说道:“队长,你看看他们,竟然让一个丫头片子跟你打?他们知不知道您是什么水平?咱们刘队长今年才二十六岁,十八岁那年就去昆仑山秦家拜师学艺,苦练八年,今年学成归来,已经是武圣巅峰的修为了!这水平在全国都能排上号,明年还要去给潘夫人的父亲当贴身保镖呢!他们这简直是找死!”
“哦?二十六岁就达到武圣巅峰?” 朱昊然眼中闪过一抹真正的欣赏,他微微颔首,语气诚恳地说道:“半路出家,只用了八年时间,就能从昆仑秦家学成这样的修为,确实是个难得的天才!这份天赋和毅力,值得佩服、佩服!”
刘长福听到这话,脸上却没有丝毫得意,依旧面无表情,他对白璐微微抱拳,语气平淡:“小姑娘,出手吧,我会手下留情的。” 说罢,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微微抬起,摆出一个标准的格斗架势,周身的气势陡然攀升,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让整个包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沉重了几分。
白璐俏脸微微一肃,不敢有丝毫大意,昨晚荧荧传授的符印之术在指尖悄然流转,她凝神聚气,一丝微弱却蕴含着玄奥力量的能量波动,在掌心缓缓跳动,如同微弱的火苗,却暗藏着不容小觑的力量。
刘长福率先转身走出衡山厅,在过道的空地上站定,他微微侧身,眼神中带着几分傲慢,扫过白璐那看似娇弱的身影,显然没把这个小姑娘放在眼里。白璐紧随其后,步伐轻盈,走到刘长福对面站定,暗中早已催动了两张贴身存放的符箓 —— 一张是能增强力量的大力符,一张是能屏蔽痛觉的消痛符!
符箓催动的瞬间,一股磅礴的力量如同潮水般在她的四肢百骸中奔涌,原本纤细的手臂似乎都蕴含了千斤之力,而身体的痛觉则被悄然关闭,即便受伤也不会影响动作。
“小姑娘,小心了!” 刘长福沉喝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提醒,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迅猛如电!他双脚在地面猛地一蹬,身形如箭般欺身而上,武圣巅峰的狂暴劲力全部凝聚在右拳之上,拳头划破空气,带着呜咽般的破风声,直捣白璐的面门!这一拳势大力沉,没有丝毫留手,显然是想一击立威,让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知难而退。
所有人都以为白璐会躲闪,就连刘长福自己都觉得这一拳足以让对方狼狈避让。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白璐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闪不避!她纤细的右臂看似随意地抬起,朝着刘长福的拳头格挡而去 ——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骤然炸开,如同干枯的树枝被巨力碾碎,在安静的过道里格外刺耳!
刘长福脸上原本带着的一丝狞笑瞬间凝固,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凝聚了毕生功力的拳头,仿佛砸在了一座坚硬无比的太古神山之上!一股远超他认知范畴的恐怖力量,顺着他的拳头沿着手臂反震回来!手骨、臂骨、肩骨…… 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寸寸碎裂!
钻心刺骨的剧痛还没来得及涌上大脑,刘长福眼前便是一黑,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轰然倒地,彻底昏死过去,黑色的保安制服上,很快便渗出了点点血迹。
白璐只觉得手臂微微一震,符箓加持下的身体强悍得超乎想象,刘长福那看似狂暴的力量落在她手臂上,竟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化解得无影无踪。她甚至有些茫然地甩了甩手臂,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微弱麻意,心中暗自嘀咕 —— 真的一点都不疼,这符印之术也太厉害了!
“队长!!!” 张晨光看到眼前这一幕,惊骇欲绝,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的电棍,手指刚触到冰冷的金属外壳 ——
“嗖!”
那根沉重的电棍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拽住,瞬间从张晨光的腰间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径直冲向天花板,“砰” 的一声穿透了吊顶的石膏板,消失在漆黑的夹层中,再也没了踪影。
“白璐,过来。” 朱昊然的声音从包间门口传来,依旧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快步走到白璐身边,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眼中魔眼微微闪烁,一道常人看不见的无形修复能量悄然涌出,瞬间包裹住白璐的手臂,抚平了她在格挡时微微受挫的经络,手臂上的那点麻意也随之消失。
第209章 赌就赌,谁怕谁!
修复好白璐的伤臂后,朱昊然的目光缓缓转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刘长福。
他双眼微眯,魔眼悄然启动,一道常人无法察觉的淡金色微光从他眼底掠过,如同精密的扫描仪,将刘长福的身体状况尽收眼底 —— 在魔眼的透视下,刘长福体内碎裂的骨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重组、拼接,断裂处的骨痂如同雨后春笋般快速生长。
与此同时,一组格外醒目的数据跳入朱昊然的脑海:智商、情商、逆商,三项核心数值均远超常人水平!朱昊然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盘算:这刘长福不仅有武圣巅峰的修为,心智与抗压能力还如此出色,简直完美符合团队骨干成员的标准,若是能将他收入麾下,定能成为一大助力。
就在这时,地上的刘长福突然闷哼一声,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起初,他眼中满是茫然,显然还没从昏迷中完全清醒,但很快,手臂上传来的阵阵剧痛记忆与刚才被一击击溃的惊骇瞬间占据了他的思绪。
他挣扎着坐起身,下意识地抬起之前被震碎骨骼的右臂,却惊讶地发现,原本应该剧痛难忍、无法动弹的手臂,此刻竟完好如初,甚至连一丝酸痛感都没有!
刘长福难以置信地活动了一下手臂,目光从自己的手臂上移开,落在朱昊然身上,眼中的轻视与傲慢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与后怕。
他撑着地面,站起身,对着朱昊然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恭敬而诚恳:“先生的再造之恩,刘长福此生不忘!只是……刘某心中有一事不明,斗胆向先生请教!”
“刘大哥不必多礼,有话但说无妨。” 朱昊然微微颔首,语气平和,没有丝毫架子。
刘长福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扫过站在朱昊然身旁的李梦夏,小心翼翼地问道:“之前其他包间里消失的盘子……是不是…… 先生的这位同伴用了什么特殊手段?”
“没错。” 朱昊然坦然一笑,眼中带着几分促狭,“实不相瞒,这家商城是我的产业。我作为老板,请身边的小伙伴尝尝自家商场里的招牌海鲜,按理说理所当然。只是我家小妹天性贪玩,喜欢逗趣,顺手把其他包间里还没动筷的菜,使用宝葫芦挪了过来,只是给大家助助兴罢了,没想到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刘大哥,麻烦你去请汤经理过来一趟,我有几句话要跟他说。”
“呸!你少在这儿吹牛!” 一旁的张晨光早就按捺不住,听到朱昊然的话,当即撇嘴讥笑道,“吹牛不打草稿也得有个限度!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这么好骗吗?天翼商城的老板和老板娘我都认识三年了,老板姓黄名中,老板娘姓潘,叫潘香茹,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算哪根葱?也敢在这里冒充黄老板?” 他双手抱胸,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朱昊然,眼神中满是不屑。
朱昊然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张晨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听你这意思,是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赌就赌!谁怕谁!” 张晨光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地说道,“要是我输了,任凭你处置!但要是你输了,就得陪给我一百万!”
“好,没问题。” 朱昊然爽快地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要是你输了,你给我多少?”
张晨光被问得一愣,随即拍着胸脯,摆出一副豁出去的架势:“我张晨光说话算话!要是我输了,就当场直播吃翔,一口都不剩!”
“好!一言为定!” 朱昊然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给夏子轩发了一条信息,随后便收起手机,气定神闲地坐回桌边,端起茶杯浅酌起来,仿佛早已胜券在握。
此时,夏子轩正在总裁办公室处理文件,办公桌上堆满了厚厚的资料。当他看到朱昊然发来的信息时,立刻放下手中的钢笔,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拨通了天翼商城新任总经理的电话。新任总经理刚接手商城不久,接到集团总部的电话,不敢有丝毫怠慢,挂了电话后,立刻拨通了美味海鲜大排档坐堂经理汤文卓的电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交代了一遍。
汤文卓接到电话时,正在柜台前训斥手下的服务员,听到电话里的内容,吓得手一抖,差点把话筒摔在地上!新老板竟然在自己管理的店里吃饭,还遇上了麻烦?这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自己的饭碗恐怕就保不住了!他挂了电话,连招呼都来不及跟手下交代,一路连滚带爬地冲向十二楼的衡山厅。
冲到包间门口,汤文卓喘着粗气,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气质卓然、神情自若的年轻人正坐在桌边喝茶,身旁站着两个保安,正是刘长福和张晨光。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小心翼翼地走进包间,姿态放得极低,恭敬地问道:“请问… 哪位是朱昊然朱董事长?”
“我就是。” 朱昊然放下茶杯,微笑着站起身。
“哎呀!董事长您好!卑职汤文卓,是这家海鲜大排档的坐堂经理,刚才有眼不识泰山,没能认出您,怠慢了您和您的朋友,实在是罪过罪过!” 汤文卓连忙快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朱昊然伸出的手,一个劲儿地赔礼道歉,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
“汤经理不必这么客气。” 朱昊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我就是带几个朋友过来随便吃顿饭,没什么大不了的。今天其他包间里‘共享’过来的那些菜,都记在我账上,回头让财务跟你结算。听人说你平时工作做得不错,好好干,要是能做出成绩,我给你涨薪。”
“是是是!谢谢董事长!谢谢董事长!” 汤文卓听到 “涨薪” 两个字,激动得语无伦次,他偷偷瞥了一眼站在一旁,面色蜡黄的张晨光,小心翼翼地问道,“董事长,刚才这位保安没冲撞您吧?要是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尽管跟我说,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没什么,就是一点小误会,过去了就好。” 朱昊然摆了摆手,“汤经理,你去忙吧,不用在这儿陪我们。”
汤文卓这才如蒙大赦,对着朱昊然又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倒退着走出了包间,生怕自己多待一秒会惹董事长不高兴。
汤文卓离开后,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再看张晨光,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身体一软,“噗通” 一声瘫倒在地。他看着朱昊然,一边不停地磕头,一边哭丧着脸求饶:“董事长!我有眼无珠!我刚才是瞎了眼,才敢跟您顶嘴!我该死!我真的该死啊!求您大人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白璐站在一旁,叉着腰,笑嘻嘻地起哄:“喂!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还说要直播吃翔呢!现在该履行承诺了吧?‘吃翔哥’!”
李梦夏听到这话,连忙悄悄拽了拽白璐的衣角,示意她别再调侃张晨光了。白璐撇了撇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闭上了嘴。
当晚,夜色渐深,异度空间的南书房内,灯火通明。朱昊然坐在书桌后,正在倾听范林的汇报。
“主公,据我洞悉,最近,潘家驹的内侄蔡远航给他姑父出了个主意,建议姑父跟天堂颂歌结成同盟,以便帮助潘炳忠冲击一下下界总统的位置。”
“哦,有这事儿?”朱昊然来了兴致,“范兄,干脆,我给你布置一项秘密任务。” 朱昊然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要你暗中盯紧西单恒元商城的保安队长刘长福,多与他接触,慢慢引导他,把他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卧底。据我所知,黄中和潘香茹已经打算让他去潘家驹身边做贴身保镖。刘长福一旦成了我们的卧底,那我们团队对付潘爱联盟就轻松多了。”
“请主公放心!属下一定完成任务,绝不辜负主公的信任!” 范林眼中精光一闪,语气坚定地说道。
话音刚落,范林的身影便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南书房内。
几乎在同一时间,塞京西山的潘家豪宅中,潘家驹正坐在书房里,拨通了昆仑山秦开山的加密电话。“老哥哥,有件事想麻烦你一下。” 潘家驹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范林这孩子虽然能力不错,但跟我家宸宸实在合不来,两个人总是闹矛盾。还得麻烦老哥哥跟爱因斯顿先生说说,能不能给宸宸换一个保镖?”
秦开山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问道:“小范的能力挺强的,怎么会跟宸宸合不来?行吧,我回头跟老爱说一声,看看能不能给你换个人。对了,潘将军,”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我这个老朋友,实力不俗,你有没有兴趣亲自见见他?多认识一个人,就多一条路,多一座桥,说不定以后能帮上你的大忙呢。”
潘家驹听到这话,心中瞬间暗喜 —— 他正想拓展自己的人脉,寻找更多的助力,秦开山的提议正好正中他的下怀!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语气故作平静地说道:“老哥哥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我当然有兴趣!那就麻烦老哥哥尽快帮我安排一下,切记,这件事一定要高度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午夜时分,万籁俱寂。
范林的虚拟体正悬浮在异度空间之外,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突然,一道紧急指令如同电波般传来 —— 是爱因斯顿发来的紧急任务通知!
虚拟体立刻将指令传递给正在异度空间仙府打坐修炼的范林本体。范林接到指令后,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停止修炼,周身异能瞬间发动。
下一秒,范林便出现在了天堂颂歌总部的天池核心区域。这里云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爱因斯顿身着一身黑色长袍,站在核心区域的中央,眼神锐利如鹰,看到范林出现,当即下令:“范林,立刻带上我们五人,目标是塞京西山的潘府!事不宜迟,马上出发!”
范林恭敬地点头,站到一旁。
很快,爱因斯顿、泰勒斯、海伦三人走到范林的左边,秦开山与秦凯则站到了范林的右边。范林深吸一口气,周身异能全力爆发,一道淡蓝色的能量屏障将六人笼罩其中。
下一秒,六人身影骤然模糊,如同被空间扭曲一般,瞬间跨越了千山万水,出现在了潘家豪宅的客厅中。
潘家豪宅的客厅装修奢华,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墙壁上挂着名贵的字画,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爱因斯顿等人刚一落地,便被早已等候在此的潘家驹与蔡远航热情迎接。
“几位贵客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快请坐!” 潘家驹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一边招呼众人坐下,一边让人奉上上好的茶水。蔡远航也在一旁附和着,不断地与众人寒暄,言语间满是奉承。
一番虚情假意的寒暄过后,潘家驹站起身,对着众人做了一个 “请” 的手势:“几位贵客,我们有要事相商,随我来密室吧。” 说罢,他便带着爱因斯顿、泰勒斯、海伦、秦开山、秦凯五人走向客厅角落的一处暗门。暗门打开后,一部隐秘的电梯出现在众人眼前。
六人步入电梯,电梯缓缓下降,最终停在了地下最深层。走出电梯,一座厚重的合金门出现在眼前,潘家驹拿出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了合金门。
待众人全部进入密室后,厚重的合金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合拢,将密室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一场关乎多方势力的密谋,即将在此展开。
第210章 三家联盟
客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映得空气中漂浮的微尘格外清晰。范林端着温热的青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看似在悠闲品茶,眼底却不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他将杯盏凑到唇边,借着喝茶的动作掩人耳目,暗中悄然发动了自己的 “回瞻” 异能 —— 一缕无形的精神力如同纤细的触手,悄无声息地朝着密室的方向探去,想要窥探里面正在进行的密谋内容。
可就在精神力触角即将触碰到密室墙壁时,却突然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那屏障如同一片浓稠的虚无混沌,将所有精神力都吞噬殆尽,任凭范林如何催动异能,都无法感知到密室里的半点动静。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头猛地一沉,暗自咬牙暗骂:“该死的海伦!竟然在密室布下了‘信息结界’!明明我也是天堂颂歌的四军师,他们七个人却躲在里面鬼鬼祟祟,到底在谋划什么惊天大事?连我都要瞒着,难道是信不过我?!”
与客厅的表面平静截然不同,地下密室里的气氛压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厚重的合金墙壁隔绝了外界所有声音,密室中央摆放着一张深色实木长桌,桌旁坐着的几人面色凝重,空气中弥漫着肃杀的气息。
爱因斯顿率先打破沉默,他双手按在桌面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多年的愤懑,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诸位!天堂颂歌这些年活得有多憋屈,不用我多说吧?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只能躲在暗处活动,连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下都做不到!这一切,全他妈拜李清源那老狗所赐。这老狗创建的‘特勤支队’!就像悬在我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时刻刻威胁着我们的生存!”
他顿了顿,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微微晃动,眼中迸射出骇人的凶光:“但是…… 从今天起,这该死的局面就要彻底结束了!有潘老将军这座大山护着,我们终于能挺直腰杆,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说罢,他转过身,对着潘家驹微微欠身,姿态放得极低,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讨好:“潘老!以后您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天堂颂歌的人绝无半句怨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潘家驹坐在主位上,一手抚着下巴上的山羊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中满是老谋深算:“爱先生果然痛快!既然你这么有诚意,老夫也表个态:只要我潘某还有一口气在,‘特勤支队’就别想碰天堂颂歌一根汗毛!这是我潘家驹对你们的承诺,绝不反悔!”
秦开山坐在一旁,见时机正好,立刻送上吹捧,语气谄媚:“潘将军一诺千金,有您这句话,老爱啊,你们天堂颂歌从此以后就彻底无忧了!以后在塞京这片地界,谁敢动你们一根手指头,先得过潘将军这关!”
几位大佬相继表完态,气氛稍缓,坐在末位的军师们也开始粉墨登场,准备抛出早已谋划好的计策。
蔡远航身子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迫不及待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阴狠:“姑父,如今您最大的绊脚石,就是特勤支队的创建者李清源!那老东西在国安委身居要职,手里握着极大的话语权,对围剿天堂颂歌的事情格外上心,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的心腹大患!”
他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海伦,目光灼灼,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海伦女士,以贵组织的能力,想要让李清源悄无声息地‘因公殉职’,想必是举手之劳吧?只要他一死,姑父就能安排自己人顶上他的位置,到时候‘特勤支队’就成了咱们自己人掌控的队伍,天堂颂歌才能真正高枕无忧!”
海伦闻言,红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可那笑容里却带着致命的寒意,仿佛淬了毒的匕首:“蔡市长放心,让某些碍眼的人‘意外消失’,可是我们最擅长的艺术。李清源的命,我们随时都能取来,就看你们什么时候需要了。”
“海伦女士,不可轻敌!”就在这时,秦开山的大军师秦凯突然插话,他眉头紧锁,语气凝重,显然对这件事有着不同的看法,“塞京近来冒出了一个名叫朱昊然的‘小神医’,听说还是塞京大学的大一新生。我家主上判断,此人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修仙者,实力深不可测!而且他最喜欢多管闲事,要是我们对李清源动手,他必然会插手干预!到时候,事情恐怕就没那么容易得手了!”
秦凯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语气更加坚决:“依我看,不如先下手为强!爱先生,您不是掌握着‘隔空取颅’的绝技吗?直接在千米之外取了那小子的脑袋,一了百了,省得日后留下祸患!”
“修仙者?” 爱因斯顿的大军师泰勒斯听到这话,立刻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疑,“不对吧?二十天前,我们曾经活捉过一次那个小神医,我家尊主当时用‘异能嗅觉’仔细探查过,断定他是个异能者,而且这小子非常妖孽,身上竟然同时拥有九种异能!”
泰勒斯顿了顿,继续说道:“李清源那老狗动作很快,已经先行一步把他秘密招入了特勤支队,还给他封了个副参谋长的职位,授正旅级大校军衔。更重要的是,这小神医自己也有一个秘密组织,里面聚集了不少能人异士。那天尊主本来想劝说他加入天堂颂歌,可这小子性格倔强,一根筋到底,宁死不从。尊主见状,就打算用‘隔空取颅’除掉他,哪料想,就在准备动手的瞬间,大厅里突然刮起了一场诡异的阴风,足足持续了十分钟才停下来。等阴风散去,小神医已经被他的同伙救走了。所以说,这小神医确实深不可测,我们最好不要轻易招惹他!秦军师,我倒是很好奇,你们秦家是不是跟小神医有什么过节,不然怎么这么急于除掉他?”
“这…… 这怎么可能!” 秦凯被问得一愣,眼神有些闪躲,连忙摆着手否认,“我们秦家跟小神医之间没有任何过节!主要是…… 主要是我们最近打探到,小神医已经跟李清源扯上了关系。咱们三家现在正要结盟,要是不及时除掉小神医这个隐患,以后我们这个联盟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
他话锋一转,将目光投向泰勒斯,语气中带着几分怂恿:“泰大军师,听说您的异能是制造雷电,威力无穷,难道您就不能找个机会,用雷电劈了那小子,永绝后患吗?”
蔡远航也连忙在一旁帮腔,不住地点头附和:“是啊是啊!泰大军师,您可千万别掉以轻心!各种迹象都表明,小神医不仅是个异能者,极有可能还是个修仙者!他的存在,对我们三家联盟来说,绝对是个巨大的潜在威胁!趁他现在还没有正式到特勤支队报到,根基未稳,应该尽快把他处理掉,否则等他羽翼丰满,后果不堪设想,会后患无穷啊!”
接下来,蔡远航又列举了不少所谓的 “证据”,添油加醋地描述朱昊然的种种 “异常”,试图证明他就是修仙者。
泰勒斯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没有立刻回应,可内心却翻江倒海。
潘家驹坐在主位上,听到内侄蔡远航竟然极力支持除掉朱昊然,心头猛地一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拽过蔡远航,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罕见的严厉:“小航!你简直是胡闹!小神医虽然收费高了点,但医术确实高明!前年阿光眼睛出问题,还有这次宸宸得的怪病,哪次不是他药到病除?而且他为人讲信义,说能治好就一定能治好!这么好的人才,你竟然想弄死他,简直是暴殄天物!”
蔡远航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反而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般,一字一句地说道:“姑父!您可别被他的表象迷惑了!我最近得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有证据显示…… 您之前丢失的那两万亿珠宝,很可能就进了朱昊然的口袋!”
“什么?!” 潘家驹听到 “两万亿珠宝” 这几个字,瞳孔骤然收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猛地抓住蔡远航的胳膊,声音都有些颤抖:“你说什么?这不可能!我的珠宝怎么会在他手里?你有什么证据?”
“姑父,您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说……” 蔡远航刚想继续解释,却被爱因斯顿不满的声音打断。
“哎哎哎!你们俩在这儿嘀咕什么呢?” 爱因斯顿用力敲了敲桌子,脸色阴沉,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潘将军,这里坐的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藏着掖着的,可不太好啊!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该跟我们商量商量,毕竟咱们马上就要结盟了,理应坦诚相待!”
第211章 范林加入智囊团
潘家驹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强行将心底翻涌的惊疑压了下去。他抬手理了理衣襟,脸上迅速换上一抹从容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没什么要紧事,不过是小航这孩子在一旁劝我,说这小神医留着始终是个隐患,非杀不可!”
他讲到这儿,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住爱因斯顿:“爱先生,既然你们对除掉小神医如此有把握,那我倒要问问,你们天堂颂歌,真有能克制修仙者的手段吗?”
“那是自然!” 爱因斯顿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瞬间从座位上直起身,眼中迸发出兴奋的光芒,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潘将军您尽管放心!我手下的异能者,有九位属于进攻型,个个逆天,随便拎出一个来,捏死个低阶修仙者,比捏死只路边的蚂蚁还简单!”
可话音刚落,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骤然收敛,带上了几分谨慎:“不过…… 凡事都有例外,就怕这小神医身后藏着老怪物撑腰!要是真有护道者,我们贸然动手,那可就是捅了马蜂窝!上次抓捕他时,大厅里突然刮起的那场阴风,现在想起来都透着古怪,保不齐就是护道者搞的鬼!”
他眼中寒光一闪,拳头在桌面上轻轻一砸:“所以,动手前必须把他的底细查个底朝天!从他的出身、人脉到背后的势力,一点都不能放过!好在咱们有范林的‘回瞻’异能,想查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说到这里,他突然话锋一转,目光直直投向秦开山:“秦老哥,我听说秦家跟这小子好像有梁子,是不是真的?”
秦开山的心猛地一刺!他的家族三次被朱昊然折辱的憋屈瞬间涌上心头 ——一年前他在湖心岛差点被小神医打死,最近这小子又两次重伤他的孙辈,简直是奇耻大辱。其实,秦凯提议除掉朱昊然,正是他暗中授意的!可被爱因斯顿当众揭开伤疤,他堂堂武神的颜面往哪搁?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试图掩饰情绪,声音尽量保持平淡无波:“梁子倒谈不上多深。只是这小子性子狂妄得很,这几天,他接连教训过我家两个不成器的后辈,让秦家丢了些脸面罢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但不可否认,这小子身手确实不凡。要是等他正式加入特勤支队,有了官方身份做庇护,我们再想动他,恐怕就难如登天了!老爱,我的意思是,趁他现在羽翼未丰,要是查出来他身后没人撑腰,不如干脆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老秦所言极是!” 潘家驹立刻接过话头,眼神灼灼地盯着爱因斯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恳切,“爱先生,除掉朱昊然这件事儿,就全仰仗贵组织了!只要能解决掉这个隐患,日后咱们联盟的路才能走得顺畅!”
“潘将军,”天堂颂歌的大军师泰勒斯突然插话,他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眼神中带着若有所思的疑惑,“我倒是很好奇,这小子…… 难道也得罪过潘家?不然您怎么也这么急于除掉他?”
潘家驹面色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森然:“小航查到一些线索,怀疑我与秦兄这些年辛苦积攒的那些‘小玩意儿’—— 也就是一批珍贵的古董,可能落入了此獠之手。虽说目前还没有确凿证据,但古人云: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这种潜在的威胁,绝不能留!”
说罢,他锐利的目光死死锁住爱因斯顿的脸,仔细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变化。见爱因斯顿脸上没有丝毫异样,他心中暗自忖度:看来,我那批失踪的珠宝,真不是天堂颂歌动的手,看来,远航没说错,真的是小神医盗取了我的财宝!
“好!既然潘将军和秦老都这么说,那这事儿就定了!” 爱因斯顿不再犹豫,猛地一拍桌子,断然下令,“泰勒斯!明日你立刻安排范林,让他动用‘回瞻’异能,彻底清查朱昊然的所有背景!要是查出来他身后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势力撑腰,就马上选派得力干将赶赴塞京,给我干净利落地把他‘处理’掉!”
“遵命,尊主!” 泰勒斯站起身,微微躬身领命,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光芒,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最终,三家一致决定歃血为盟。密室内,纸笔翻飞,潘家驹、爱因斯顿、秦开山三人分别拿起毛笔,在一式三份的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墨迹干涸后,纸张上仿佛都弥漫着一股阴谋的气息。由于潘家驹身居高位,手握实权,被另外两人一致推举为联盟盟主。
刚坐上盟主之位,潘家驹便立刻发布第一道令箭,目光直指爱因斯顿:“我以盟主的身份下令,一月之内,朱昊然必须死!三个月之内,李清源必须‘因公殉职’!爱先生,这两项任务,就拜托贵组织执行了!”
爱因斯顿拍着胸脯,语气笃定地保证:“盟主放心!天堂颂歌办事,从未失手!不出一月,定让朱昊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潘家驹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想起一件事,开口说道:“爱先生,还有个小事要麻烦你。我孙子潘伟宸跟那范林实在合不来,两人总是闹矛盾,能不能给宸宸换一位保镖?最好是力大无穷的异能者,能更好地保护他的安全。”
“这事儿秦哥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 爱因斯顿满口应承,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明日我就安排来自大熊帝国的‘巨熊’罗布斯基过来。那家伙力大无穷,能单手举起千斤重的巨石,保护一个孩子绰绰有余!”
为了掩盖与天堂颂歌这个恐怖组织的勾结,潘家驹又定下了严苛的联络程序,语气严肃地说道:“以后所有行动指令,我不直接与爱先生联络。由我派人将指令送到秦兄府上,秦兄再派遣心腹亲自赶赴天京,当面将指令交给爱老弟!所有指令必须阅后即焚,绝不能留下任何痕迹,以防被人抓住把柄!”
“理当如此!” 爱因斯顿与秦开山齐声应诺,两人脸上都露出赞同的神色 —— 他们也担心联络过程中出现纰漏,坏了全盘计划。
密谋结束后,海伦抬手轻轻一挥,之前笼罩在密室周围的信息结界瞬间消散。
爱因斯顿率先走出密室,回到潘家豪宅的客厅,对着正在喝茶的范林下令:“范林,带我在塞京街头兜兜风,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夜色如墨,范林发动瞬移异能,带着爱因斯顿穿梭在塞京的大街小巷。爱因斯顿将自己的 “异能嗅觉” 全力张开,一丝丝无形的能量波纹扩散开来,仔细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异常的异能波动。
蓦地,他精神一振 —— 一道独特的 “异能波纹” 从塞京大学方向传来,被他精准捕捉!下一秒,关于这道异能波纹主人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脑海:姓名、性别、身份、异能名称与特性…… 一应俱全。
范林只用了八分钟,便带着爱因斯顿逛遍了塞京的主要区域。可令人遗憾的是,这次爱因斯顿并没有感知到朱昊然身上的异能波动 —— 他哪里知道,此刻的朱昊然正躲在异度空间仙府专心打坐修炼,空间的屏障隔绝了所有异能气息的外泄。
爱因斯顿不动声色地将这个关于 “塞大异能者” 的重大发现深藏心底 —— 他意识到,这个拥有精神系异能的人,或许会成为日后对付强敌的一张王牌!他没有将这个发现告诉范林,只在心中盘算着,日后如何将此人秘密吸收进天堂颂歌。
凌晨三点,爱因斯顿觉得差不多了,便下令返程。范林立刻发动瞬移异能,先将秦开山、秦凯送回秦家村,随后又将爱因斯顿、泰勒斯、海伦送回天京小城的天堂颂歌总部。
就在范林准备发动异能,瞬移回塞京时,泰勒斯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范林,” 泰勒斯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尊主有密令:你明日清查朱昊然背景时,核心要查的是 —— 他身后是否有守护者!查清之后,不用向尊主汇报,直接向我汇报!”
“是!大军师!” 范林立刻立正敬礼,语气恭敬地应道。
“还有一件事。” 泰勒斯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开口问道,“二十天前,也就是我们在总部劝降小神医那天,大殿里突然刮起的那场诡异的阴风,你后来有没有查清楚,阴风究竟是什么人所为?”
范林汇报道:“从大殿现场残留的能量波动来看,那阴风应该是阴兵所为。据说修仙者有一项奇异法术,叫‘撒豆成兵’,施法者撒一把带有灵力的豆类,就可以招来无数阴兵,帮主人兴风作浪。据我回瞻,小神医团队的大军师白泽道行不浅,因此,我断定,那场阴风,大概率是小神医的大军师白泽干的。”
“这么说,小神医真的是修仙者?” 泰勒斯一脸疑惑。
“大概率是!” 范林肯定地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泰勒斯挥了挥手,示意范林可以走了。
“大军师再见!” 范林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次日清晨,塞京的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异度空间的南书房内早已灯火通明。朱昊然坐在书桌后,听完范林关于昨晚潘府密会的详细汇报,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神色变得愈发凝重。
早饭后,朱昊然立刻召集核心智囊团召开会议,这是范林第一次列席智囊团会议。
“从即日起,范林正式加入智囊团,参与团队重大决策的讨论。” 朱昊然开门见山,没有多余的寒暄,随即看向范林,“范林,你再给大家简述一下昨晚潘府密会的细节。”
范林点点头,将潘秦爱三家聚在一起的信息,又详细说了一遍。结合前天蔡远航向姑父建议跟天堂颂歌搞联盟的事实,范林大胆判断:昨晚,三家已经结成联盟。
听完汇报,白泽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率先开口分析:“主公,潘秦爱三家结盟之后,爱因斯顿马上下令范林探查您的背景,杀机已经显现!我们必须立刻制定反制策略,做好应对准备!对了,主公,您打算什么时候去黑鹰基地报到?”
朱昊然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昨天傍晚,李副主席给我发了条短信,告诉我,大校军衔已经批下来了。十月八日上午,老爷子的生活秘书会亲自将军衔证书、徽章和军服等送到塞京大学来。等拿到这些东西,我即使不去报到,也算是特勤支队的人了。我想,放了寒假就去黑鹰基地报个到也就罢了。”
“好!有了特勤支队的官方身份,我们后续行动也能更方便些!” 白泽眼中闪过一丝赞同。
一旁的荧荧却始终忧心忡忡,她看着朱昊然,忍不住开口提议:“主公!不如让范林在汇报您的背景时,实话实说,就说您有赤脚大仙暗中守护!说不定能吓退爱因斯顿他们,让他们不敢轻易对您动手!”
第212章 审问范林
朱昊然见荧荧有所担忧,呵呵一笑:“荧荧,我的安全你尽管放心。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团队要垂钓更多的异能者,就必须抛出足够诱人的‘鱼饵’。”
他转头看向范林,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范林,你回去之后,务必告诉泰勒斯:我们团队只是一群修为低微的修仙者,身后没有任何神灵守护!”
李梦夏、白泽与范林闻言,瞬间领会了朱昊然的 “钓鱼”深意 —— 故意示弱,让爱因斯顿放松警惕,同时也能让那些对天堂颂歌不满、却又畏惧其势力的异能者,看到加入他们的希望。三人齐齐点头赞同,眼中满是认可。唯有荧荧依旧眉头紧锁,脸上的担忧丝毫未减。
李梦夏很快调整思路,目光明亮地看向朱昊然:“哥哥,既然要对抗天堂颂歌,我们就得找他们的死穴!我听说特勤支队有‘异能散’,要是能拿到这种东西,对付异能者,必定事半功倍!”
她随即转向范林,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范兄,你的回瞻异能既然特厉害,肯定了解内情。这‘异能散’是真的存在,还是特勤支队放的烟幕?不是故意制造舆论吓唬天堂颂歌的吧?”
范林微微一笑,语气肯定地回答:“副主公,据我动用‘回瞻’异能探查的结果,特勤支队在数年前就已经研发出了第一代异能散。虽然初代产品还有些瑕疵,但足以让他们忌惮!我的回瞻结果是,异能者遭遇异能散后,异能就会立马停摆。不过,停摆的时间很短,仅仅三分钟后,异能就会满血复原。正是因为这异能散的存在,天堂颂歌才会如此忌惮特勤支队,不敢轻易与他们正面对抗。”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不过现在特勤支队遇到了技术瓶颈,高效能的异能散一直没有研制出来。一旦他们攻克了这个难题,能研发出更强效的异能散,比如,一下子能让异能停摆好多天,那天堂颂歌的末日也就到了!”
白泽献计道:“主公,异能散我们暂时还指望不上,我觉得应该强化符印的使用。我与荧荧近期已经储备了大量符印,但目前只有少数核心成员掌握符印的使用方法,大部分成员还没能接触到这项技能,导致团队的整体战力未能最大化。我建议,从即刻起,开展全员符印培训,让团队每个人都掌握符印之术!”
“好!就这么办!” 朱昊然果断拍板,“智囊团会议结束后,立刻通知所有成员,召开全员大会,务必把符印普及这件事落实到位!”
就在这时,范林突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小心翼翼地开口:“主公,人们常说,从政不经商,经商不从政,这可是约定俗成的社会共识。您现在的身份是恒元集团董事长,而特勤支队是体制内的特殊部门,您以集团董事长的身份加入,恐怕会引来不少非议,甚至可能成为对手攻击您的把柄。所以,您是否…… 需要先让出董事长之位,再去报到?”
朱昊然闻言,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了李梦夏身上。
“小妹,不如,我将董事长的职位让给你。”
“切!”李梦夏忍不住笑了,“笑死人了!臭哥哥,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哪是经商的料?!集团交给我,半年不到,我就能将它搞黄了!你信不信?哥哥,小白不是你的特别助理吗,恒元集团的运转,一直由小白在背后操控,董事长的职位交给小白,才是最佳选择!”
“妙计!”范林和荧荧一致赞同李梦夏的建议。
“好!”,朱昊然看了白泽一眼,“小白,从十月八日起,你就是恒元集团董事长和法人代表了!”
“是,主公!”白泽愉快地接受下来。
当晚,异度空间的大观楼礼堂内灯火通明,璀璨的水晶吊灯将整个礼堂照得如同白昼。异度空间团队的全员大会在此举行,而本次大会的核心议程,便是普及符印之术。
白泽身着一身素色长袍,立于礼堂前方的高台上,手中握着一张看似古朴的黄纸符箓。他指尖轻轻捻着符箓边缘,随着体内灵力的注入,符箓边缘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诸位道友,” 白泽的声音清朗有力,透过麦克风传遍礼堂的每一个角落,语气中带着洞悉玄奥的智慧,“符印之道看似高深,实则入门不难,首重诀窍的掌握。”
说罢,他取出一张大力符,捏住符箓的一角,嘴唇微动,低诵一句简短的口诀。刹那间,手中的符箓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如同有生命般,顺着他的指尖没入掌心,消失不见!
“大家看,就是这么简单!” 白泽摊开手掌,对着台下众人微微一笑。台下的成员们纷纷屏住呼吸,眼中满是惊叹与好奇,紧紧盯着白泽的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不同类型的符印,对应着不同的口诀,只要熟记口诀,多加练习,很快就能掌握。” 白泽话锋一转,神色骤然变得郑重起来,“但大家务必记住,符印之力如同昙花一现,激发后仅能维持五分钟!一旦时间到了,符印的神效会瞬间消失,符箓也会变回普通的黄纸,失去所有力量!”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语气严肃地强调:“因此,在与敌人对战时,务必速战速决!若是没能在五分钟内解决战斗,一旦符光熄灭而你浑然不觉,敌人趁机反戈一击,等待你的便是生死存亡的危机!所以,精准计时,是运用符印之术的生死线,绝不能有半分疏忽!”
紧接着,他继续深入剖析符印的使用技巧:“大家的墟鼎之中,务必常备多种类型的符印,以防不时之需。这里有一个关键要点需要注意:同种类型的符印使用后,需要冷却两个小时,才能再次激发。但不同种类的符印,可以同时激发联合使用!”
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语气带着几分憧憬:“比如说,将大力符与加速符联合使用,既能获得巨力,又能提升速度,战斗效果会成倍增长!更重要的是,符印还能与自身法术联动!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当你御剑飞行时,再加持一张加速符,那速度将会何等惊世骇俗,足以让敌人望尘莫及!”
白泽深入浅出的演示与讲解,如同为众人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台下的成员们眼中闪烁着对力量渴望的火花,纷纷拿起桌上的练习符箓,按照白泽教授的方法尝试起来,礼堂内顿时充满了好奇与探索的氛围。
翌日清晨,潘家豪宅的地下密室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内侄,沉声问:“小航,你上次说那两万亿珠宝是朱昊然所盗,现在你告诉我,证据何在?”
蔡远航便将当年自己和内兄分别遭遇的灵异事件详详细细说给姑父,最后道:“姑父,这两件事,始作俑者全都指向朱昊然,关键是,他每次都会用A4纸打印一段话吓唬对手,这一次,他又故伎重演,除了他,还能有谁?”
潘家驹听罢蔡远航的解释,有些相信了,但感觉还是范林的嫌疑更大。
午后,潘家驹让人将范林 “请” 进了书房。书房内静得能听到窗外树叶飘落的声音,气氛骤然紧绷,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
“范林,最近宸宸的起居还好吗?有没有再闹脾气?” 潘家驹先是看似随意地询问着孙子潘伟宸的情况,眼神却紧紧锁定着范林的表情变化。
就在范林放松警惕,准备回答时,潘家驹话锋却猝然一转,眼中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鹰隼般的锐利,直刺范林的双眼:“我问你,天堂颂歌里… 有没有既能隐身,又能穿墙的异能者?”
范林听到这个问题,心头猛地一跳,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语气恭敬地回答:“报告将军,确实有这样的异能者!此人名叫萨克希,来自汨罗,主要负责为组织筹集资金,是天堂颂歌重要的财源之一。萨克希有个戒指,能够幻化空间,戒指空间可以装很多东西,他每次拿了人家的金银珠宝,就随手放入戒指空间,很方便的。将军您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潘家驹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如同山岳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死死盯着范林,语气斩钉截铁:“范林!你老实说,萨克希前几天是不是来过塞京找你?!”
范林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慌乱起来,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没… 没有… 我没见过他… 哦,是… 是来过一趟…” 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潘家驹对视,“大前天晚上… 他确实来找过我… 但将军您… 您怎么知道这件事?我… 我明明已经做得很隐蔽了…”
“果然如此!” 潘家驹猛地从抽屉里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范林,眼中满是怒火!
“嗖!” 范林见状,哪里还敢停留,立刻发动瞬移异能,身影一晃,瞬间从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显然是做贼心虚,畏罪潜逃!
潘家驹看着空荡荡的书房,缓缓放下手中的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心里清楚,如今潘秦爱三家联盟刚刚成立,若是此时对范林动手,极有可能引发联盟内部的猜忌,甚至导致联盟破裂,代价实在太大。
但范林刚才 “不打自招” 的慌乱模样,以及毫不犹豫的逃窜,已经让潘家驹心中笃定:自己丢失的那两万亿珠宝,定是范林勾结萨克希所为,与朱昊然没有任何关系!
巨额财富失窃的怒火,与攀附天堂颂歌、助儿子潘伟宸争夺权力的野心,在潘家驹的心中激烈撕扯。他独自一人在书房里一口气枯坐了三个小时,眼中时而闪过贪婪的光芒,时而又露出狠厉的神色。
最终,对权力巅峰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 舍弃那笔失窃的财富,专心借助天堂颂歌的力量,为儿子铺就一条通往权力巅峰的道路!
第213章 痛斥碰瓷男
时空转向朱昊然。
十月六日的晨光刚透过云层洒向大地,朱昊然便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划,向全班同学群发了一条微信消息:“今儿白天大家自由安排活动,好好放松一下,晚上六点,全班同学在教室集合,咱们集体去逛三里屯。”
转眼到了上午十一点,冯俊哲接到召唤,快步来到南书房。刚一进门,便看到朱昊然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语气亲切又温和:“阿哲,今天我打算去你家串个门,顺便给叔叔阿姨做个针灸排毒,调理一下身体,你觉得怎么样?” 这看似简单的提议,实则是朱昊然特意为新伙伴准备的 “暖心行动”,想借此拉近彼此距离,也为冯俊哲的家人送去关怀。
“谢主公!” 冯俊哲瞬间被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打动,眼眶微微发热,连忙拿起笔,仔细写下自家的地址。
朱昊然接过地址看了一眼,告诉冯俊哲,让他一分钟后出空间。冯俊哲答应后,朱昊然便发动异能瞬移。
下一秒,他已稳稳站在一家小吃店门口 —— 正是冯俊哲家开的小店。
然而,店内的情景却与预想中的热闹祥和截然不同,一阵尖锐的争吵声刺破空气,径直传入他的耳中。
“老婆,别吵了,伤了和气!这位兄弟,实在是我们疏忽了,您这顿我们免单,您看这样行不行?” 冯爸爸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显然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可那男人却不依不饶,猛地一拍桌子,语气嚣张又流气:“免单?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老子在你家饭里吃到苍蝇了,这精神损失费,五十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不然我就把这事发到网上曝光你们,看你这破店还能不能开得下去!”
刚出空间的冯俊哲听到这声音,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总觉得有些耳熟。他仔细回想,猛然记起,眼前这个闹事的男人,正是之前在王府井杂技场骚扰梁冰玉同学的那个街头混混!他怎么会跑到自家店里来捣乱?看来,这小子是全国各地到处乱窜。冯俊哲又惊又气,连忙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将这个情况悄悄告诉朱昊然。
朱昊然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同样用传音入密回应冯俊哲:“阿哲,这事你不用插手,站在旁边看热闹就行,我来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欺负的。”
就在这时,小吃店里传来冯妈妈愤怒的声音,她实在忍无可忍:“五十万?你这是抢银行啊!我看那苍蝇指不定是你自己偷偷放进去的,就是想讹钱!别以为我们好欺负!”
周围的食客们见状,纷纷停下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尴尬和犹豫,有人怕惹祸上身,悄悄放下碗筷,趁着混乱溜走了。
“爸!妈!”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刻,冯俊哲的声音及时响起。他拉着朱昊然快步走进店里,一边安抚着父母的情绪,一边介绍道:“爸妈,这位是我们班的班长朱昊然,今天特意来家里看看你们。”
朱昊然面带微笑,礼貌地向叔叔和阿姨躬身见礼,在这过程中,他动作飞快又隐蔽,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真话符,悄然拍在了那位闹事者的肩头,符咒瞬间融入对方体内,毫无痕迹。
“这位老兄,” 朱昊然开口说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中,“你今天这趟‘吃饭’,一共带了几只苍蝇来‘加料’啊?”
那闹事的男人眼神瞬间变得呆滞,仿佛失去了自主意识,紧接着,他无比 “乖巧” 地开口回答:“五只!我口袋里还剩四只呢!” 说着,他真的下意识地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打开一看,里面赫然躺着四只死苍蝇,证据确凿,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朱昊然见状,轻轻笑了笑,继续问道:“看来你这买卖做得挺‘赚’啊?不仅能白吃白喝,还能讹到几十万?那我倒要问问,你手机银行里… 靠这勾当攒了几个亿了?”
“哪有那么多…” 男人脸上没有丝毫隐瞒,一脸 “诚实” 地说道,“我大前年才开始干这行,天天坐高铁走南闯北,非常辛苦,到现在也就攒了两千万。我的目标是攒够一个亿就收手… 其实我也知道,干这事风险挺大的,就怕哪天栽了。”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更是议论纷纷,都对这个男人的恶行感到不齿。朱昊然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冷,语气也严肃起来:“你今天来这里闹事,耽误了叔叔的生意,影响了店里的声誉,总得付出点代价吧?要么,赔偿两千万损失费,要么… 我就报警,让你去牢里好好蹲几年,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你选哪个?”
“我赔… 我赔钱!两千万!我现在就转!” 男人一听要坐牢,顿时慌了神,哭丧着脸,双手哆嗦着拿出手机,连忙操作转账。冯爸爸看着手机上弹出的到账提示,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两千万的金额,整个人都目瞪口呆,半天没反应过来。
朱昊然见事情解决,对着那男人厉声断喝:“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再敢胡作非为,惹是生非,我就让你直接到阎王爷那儿喝茶去,滚!” 那男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小店,生怕朱昊然反悔。
一场风波终于平息,小店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冯爸爸心中满是感激,连忙走进后厨,端出几盘自家精心制作的小菜;冯妈妈也收拾好心情,手脚麻利地去厨房下饺子,想要好好招待朱昊然。
饭桌上,朱昊然看着冯爸爸冯妈妈疲惫的模样,思索片刻后提议道:“叔叔阿姨,我看你们开这家小店太辛苦了,起早贪黑的,还容易遇到今天这样的麻烦事。不如你们跟我去东海市,我在那里正好有一家大酒楼,经营权可以交给你们打理,盈利的话,你们分我一半就行。而且我在东海还有一套空置的房子,也送给二位,正好用来安家,省得你们再费心费力地奔波买房了。”
“这… 这怎么使得!太谢谢您了,小神医!” 冯爸爸冯妈妈听完,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连忙起身向朱昊然连连鞠躬,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叔叔阿姨,你们别客气,咱们这也算是合伙做生意,以后互相照应。” 朱昊然笑着扶起二人,语气真诚。
午后,冯家小店暂时打烊,朱昊然便跟着冯爸爸冯妈妈一起回到了他们家。到家后,朱昊然拉过冯俊哲,在他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冯俊哲听完,立刻默念口诀,进入空间,很快便将王惜彤请了过来。
随后,在朱昊然的魔眼修复技能和王惜彤的针灸配合下,冯爸爸冯妈妈经历了一场神奇的 “洗骨伐髓”。过程结束后,两人明显感觉到身体变得轻盈有力,原本有些苍老的面容也焕发出神采,身体机能仿佛重返青春,相貌看起来年轻了足足十五岁!而对朱昊然的感恩之情,也像一颗种子,悄然在他们心田里扎下了根。
冯妈妈去卫生间整理仪容出来时,王惜彤笑着走上前,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悄悄话,随后便隐身消失,返回了空间。
朱昊然又在冯家坐了一会儿,与冯爸爸冯妈妈闲聊了几句,便起身告别。之后,他和冯俊哲一起走出家门,来到了大街上。
两人找了一个僻静处,再次默念口诀,一同进入了空间。刚一进入,朱昊然便立刻命身边的小厮,将江雨泽请到南书房来。
江雨泽很快赶到,朱昊然看着他,笑着开口:“雨泽,刚刚我给冯俊哲的爸妈做了针灸排毒,效果还不错。接下来,我也想给你的父母也做一下针灸排毒,调理一下他们的身体。对了,叔叔阿姨最近身体还好吧?我记得… 你好像还有个姐姐,是吗?”
“主公…” 听到朱昊然的话,江雨泽的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我姐姐今年二十岁,小时候因为一场脑炎,智力受到了严重损伤,到现在生活都不能自理… 我妈妈… 她患上了尿毒症,而且已经到了晚期,全靠每周去医院做透析吊着命… 家里所有的重担,都压在爸爸一个人身上…” 巨大的生活压力,让这个曾经的省探花再也忍不住,声音里满是痛苦。
“江雨泽!你混蛋!” 朱昊然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眼中满是怒火,又夹杂着几分痛心,“你忘了咱们团队的铁律是什么了吗?守护每一位道友的亲人,这是我身为领袖的责任,也是咱们团队的核心宗旨!你作为委员会的成员,就是这么执行命令的?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
“主公… 我错了!我不该瞒着您!” 压抑已久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彻底决堤,江雨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如雨下。
人们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此刻江雨泽的泪水,足以看出他家中的情况是何等艰难,他承受了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
随后,江雨泽擦干眼泪,哽咽着向朱昊然讲述了家里的过往:“主公,其实我妈妈以前是女排的明日之星,十六岁那年,她在一次训练结束后,浑身大汗淋漓,结果被几个调皮嬉闹的队友恶作剧,浇了一桶冷水。当时大家都没当回事,只觉得就是一场普通的重感冒,吃了点药就过去了。可谁能想到,二十多年后,当年那场‘感冒’埋下的祸根突然爆发,我妈妈的肾功能急速衰竭,我们家花光了所有积蓄,也没能阻止病情恶化,最后还是发展成了尿毒症… 家里还有个需要全天候照顾的姐姐,我爸爸只是一个县水利局的股长,工资不高,却要撑起整个家… 如果不是我去年高考考了省探花,获得了两万块的奖金,连我的大学学费都成问题…”
江雨泽一边说着,泪水一边不断滑落,早已模糊了视线。
“哭有什么用!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朱昊然的声音依旧严厉,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眼中满是对江雨泽的心疼,“我现在真想抽你一顿,让你记住,遇到困难要第一时间跟团队说!快!现在就把你家的详细地址写下来,我这就去看看叔叔阿姨!”
江雨泽不敢有丝毫耽搁,双手因为激动和愧疚还在微微颤抖,他拿起笔,一笔一划地写下地址:辽东省富裕县祥和苑小区七号楼二单元九楼东户。
朱昊然接过地址,迅速看完,随即隔空传音,将王惜彤召来,低声吩咐道:“一分钟后,你背着小药箱出空间,跟我去一趟江雨泽家。”
交代完后,朱昊然不再停留,一个瞬移,下一秒,他已经站在祥和苑小区七号楼二单元入口。
第214章 关心则乱,阿姨变少女
一分钟刚过,空间波动悄然浮现,江雨泽与背着古朴药箱的王惜彤便稳稳出现在朱昊然身旁。三人默契地走向单元楼,乘电梯缓缓升至九楼。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江雨泽指尖微微发颤,掏出钥匙插入锁孔 —— 这扇门后,藏着他无数次深夜难眠时牵挂的家人,而今天,或许将是一切的转折点。
推开门,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传来抽油烟机低沉的轰鸣。循声望去,江爸爸正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笨拙地哄着身边哭闹的女儿江惜君:“君君乖,等爸爸做完饭,就去给你买烧鸡好不好?” 他眼角的皱纹里嵌着疲惫,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沉重。
“爸爸!” 一声带着哽咽的呼唤突然响起,江爸爸的身体猛地一僵 —— 这声音太熟悉,却又太不真实,他几乎以为是自己连日操劳产生的幻听。
可当他缓缓回头,看到站在客厅门口的儿子时,手里的锅铲 “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江雨泽真的回来了!而且,他身边还跟着两位气质出众的年轻人 —— 男子身着简约衣衫,眼神深邃如潭,周身透着从容不迫的气度;女子背着精致的药箱,眉眼清丽,宛如画中走出的佳人。
“爸!” 江雨泽快步上前,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这是我们班班长朱昊然,大家都叫他‘江南小神医’;这位是王惜彤医生,医术也特别厉害。班长听说妈妈身体不好,特意跟我回来看看,还想帮您调理调理身体。”
“小神医!原来是小神医!” 江爸爸这才如梦初醒,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朱昊然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疼对方,却迟迟不愿松开。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满是惊喜与感激:“快请坐!快请坐!家里条件不好,委屈你们了!”
朱昊然没有过多寒暄,知道江妈妈的病情耽误不得,在江雨泽的引导下径直走向主卧。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 —— 江妈妈刚做完透析回家,此刻正蜷缩在床上,疲惫地陷入难得的深度睡眠。朱昊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瞬间揪紧:江妈妈全身浮肿,皮肤泛着病态的蜡黄,嘴唇干裂,连呼吸都带着几分虚弱,尿毒症晚期的衰败迹象,几乎触目惊心。
“雨泽,阿姨今年…… 多大年纪了?” 朱昊然放轻声音,生怕吵醒床上的人。
“才四十六岁……” 江雨泽的声音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像浸了泪,“可她现在这模样,看着…… 比七十多岁的老人还要憔悴。”
朱昊然的心头泛起一阵酸楚,指尖轻轻一弹,一只几乎看不见的微小瞌睡虫便悄无声息地钻入江妈妈的眉心 —— 这是为了确保她在接下来的治疗中能安稳沉睡,不受丝毫惊扰。
一旁的王惜彤早已做好准备,她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小心翼翼地帮江妈妈褪去上衣,又缓慢地为她调整到合适的姿势。紧接着,她从药箱中取出银针,指尖微动间,银针仿佛化作一道道细密的流光,精准无误地刺入江妈妈头部、背部的一百零八处要穴,如同编织出一张守护生命的无形之网。
朱昊然深吸一口气,双眼缓缓闭上,再睁开时,眼底已泛起幽蓝的光芒 —— 魔眼正式开启。他在心中迅速设定修复目标:身体机能,回溯至健康的十六岁!可就在精纯的灵力即将从指尖释放的瞬间,一丝疏忽突然掠过心头 —— 关心则乱!他竟忘了同步设定 “相貌”!修复机制的冰冷逻辑,默认了 “身体机能与相貌同步”,这是他此前从未犯过的失误。
“糟了!” 朱昊然的心头猛地一沉,立刻想撤回灵力修正设定,可魔眼释放的修复之力一旦启动,轨迹便如同凝固的河流,再也无法回溯更改。他突然想起荧荧曾提醒过的修复局限 —— 只能回溯过往的状态,却无法凭空跃向未来,更无法在启动后修改参数。此刻,这一局限如同一条冰冷的锁链,彻底锁死了他补救的希望。
一丝懊恼闪过朱昊然的眼底,他无奈地轻轻叹息,事已至此,只能将错就错。
下一秒,他指尖的灵力如温暖的溪流般涌出,缓缓注入江妈妈枯竭的身体,一点点修复着被尿毒症侵蚀的器官,唤醒沉睡的生机。
十分钟的时间,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当朱昊然的思海中响起 “叮咚” 一声轻响时,修复终于完成!江妈妈的体表渐渐渗出大量粘稠如污泥的黑色毒素,浓烈的腥臭瞬间弥漫在房间里 —— 那是积压在她体内多年的病灶与毒素。
王惜彤立刻上前,动作麻利地收回所有银针,对朱昊然微微颔首,身影一闪,便隐入空气消失不见,显然是回空间仙府稍事休息。
朱昊然收回江妈妈眉心的瞌睡虫,走出房间时,江爸爸正攥着双手在客厅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焦急。
朱昊然安慰道:“叔叔,别担心,治疗很成功,您快带阿姨去冲个热水澡,把体表的毒素洗掉吧。”
江爸爸连忙点头,快步走进主卧,小心翼翼地抱起江妈妈。十几分钟后,浴室的门 “咔嗒” 一声打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 —— 江爸爸牵出来的,哪里还是那个病弱憔悴的妇人?眼前的少女肌肤胜雪,身形亭亭玉立,眉眼间满是青春的明媚与活力,虽然眉眼依稀能看出江妈妈的轮廓,可那份久违的健康与灵动,让江雨泽都一时不敢相认。
朱昊然走上前,带着几分歉意看向江雨泽:“阿泽,对不起,是我刚才疏忽了,忘了单独设定相貌…… 现在阿姨的样子,比你还要年轻。”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江雨泽看着眼前脱胎换骨的妈妈,激动得声音发颤,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滚落。他此刻满心都是感激 —— 只要妈妈能健康活着,相貌年轻又算得了什么?哪里会有半分抱怨?
江妈妈的目光落在客厅的穿衣镜上,几乎是下意识地冲了过去。当镜中那张陌生又熟悉的青春脸庞映入眼帘时,她先是愣了几秒,随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感受着体内久违的轻松与力量 —— 没有了浮肿的沉重,没有了病痛的折磨,连呼吸都变得格外顺畅。巨大的惊喜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心灵,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猛地转过身,看向朱昊然,眼中满是难以言喻的感激,嘴唇动了动,竟一时说不出话,只觉得有无数的情绪堵在胸口,恨不得立刻上前拥抱这位给了她新生的恩人。
朱昊然又转向江爸爸,正想再次致歉,却被江爸爸爽朗的笑声打断。江爸爸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竟带着几分少年般的促狭:“孩子!这哪是什么失误啊?这分明是天大的好事!你阿姨能变回十六岁,这可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福气!”
看着江爸爸欣喜的模样,朱昊然也笑了,打趣道:“叔叔,这么说的话,为了‘配得上’十六岁的阿姨,您的样子也得变年轻点才行啊。”
“好!好!好!” 江爸爸兴奋得搓着手,像个期待礼物的孩子,“小神医,那你就把我变回十八岁的小伙儿吧!让我也尝尝年轻的滋味!”
“没问题!” 朱昊然爽快应下。
江雨泽立刻再次进入空间,将王惜彤请了出来。有了刚才的经验,这次的治疗格外顺利 —— 江爸爸的身体底子本就不错,王惜彤只用了十八根银针,便完成了穴位的铺设。朱昊然这次格外谨慎,在魔眼中清晰设定:身体机能与相貌,均回溯至十八岁。当思海中再次响起 “修复完成” 的提示音时,王惜彤迅速收针,悄然退到客厅等候。
江爸爸迫不及待地冲进浴室,等他出来时,一手摸着下巴 —— 那里的胡茬早已消失不见,一手揉着头发,看着镜中那张棱角分明、眼神明亮的年轻面孔,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他快步跑回客厅,紧紧握住朱昊然的手,一遍又一遍地说着 “谢谢”,激动得语无伦次。
接下来,便是江惜君的治疗。在王惜彤的协助下,江惜君被轻轻放在床上 —— 这个因脑炎停留在八岁智力的女孩,此刻正睁着懵懂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人。朱昊然斟酌片刻,将修复目标设定为 “身体机能与相貌均回溯至七岁”—— 那是一个健康无忧、尚未被病痛侵扰的年纪。
灵力缓缓注入江惜君的身体,如同春雨滋润干涸的土地。当 “修复完成” 的提示音响起时,王惜彤收针、背起药箱,身影如烟般消散在空气中,再次默默退场。
又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被打开。江妈妈牵着一个小女孩走了出来 —— 那女孩穿着干净的衣服,眼神灵动得像一汪清泉,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皮肤白皙,头发柔软,宛如小天使般健康漂亮。曾经笼罩在她脸上的阴霾与呆滞,此刻已彻底消散,只剩下孩童该有的纯真与活泼。
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家人,江雨泽站在原地,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家,终于迎来了真正的新生。
第215章 花非花,雾非雾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洒在木质茶几上,朱昊然与 “重返十八岁” 的江爸爸相对而坐,面前的青瓷茶杯中飘着淡淡的茶香,热气氤氲间,气氛格外轻松温馨。
江爸爸捧着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脸上满是重获新生的舒展 —— 不仅是身体的年轻,更是心底压了多年的重担终于卸下的轻快。
“叔叔,” 朱昊然轻轻放下茶杯,目光诚恳地看向江爸爸,“我听雨泽提过,您在县水利局当股长,这份工作做着还顺心吗?有没有想过换条路走,比如…… 下海经商?如果您有想法,启动资金方面,我可以帮您一把。”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江爸爸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下海经商,尤其是开一家属于自己的汽车 4S 店,是他藏在心底二十多年的梦想。年轻时他就对汽车格外痴迷,也研究过市场行情,可家里开销大,上有老下有小,启动资金始终是迈不过的坎,这个梦只能一次次压在箱底。
“有!太有了!” 江爸爸激动得身子微微前倾,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将那个萦绕心头多年的梦想和盘托出,“我年轻时候就喜欢研究汽车,总想着能有一家自己的 4S 店,既能做喜欢的事,也能多挣点钱让家里过得好点…… 就是一直没敢跟人说,也没那个条件。”
朱昊然听完,爽朗地笑了起来,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巧合:“巧了叔叔!我在东海市的产业里,正好有一家现成的汽车 4S 店,规模和口碑都不错。这样,我让我弟弟朱白泽把它从恒元集团独立出来,交给您全权打理,从进货到销售,您都能自己做主。为了方便后续手续,法人代表就让我弟弟担任,您放心,经营权完全在您手上。至于利润,咱们五五分成,您看怎么样?”
“这…… 这……” 江爸爸和一旁的江妈妈都惊呆了,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江爸爸激动得起身就要下跪,江妈妈也跟着红了眼眶,连连道谢:“太感谢了!小神医!您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啊!我们这辈子都忘不了您的恩情!”
“叔叔阿姨,快别这样!” 朱昊然连忙上前扶住二人,脸上泛起一丝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您们这样我可受不起,再说谢,我脸都没地方搁了。说起来,还得怪我刚才疏忽,把阿姨变得这么年轻,害得雨泽以后在外面,怕是都不好意思叫爸妈了。” 他话锋一转,笑着打趣道,“不过也有办法,我教你们一个小魔术 ——‘形象切换’,需要的时候念一句咒语,掐个诀,就能变回成熟稳重的模样,不引人注意。”
“太好了!真是太谢谢小神医了!” 夫妇俩惊喜万分,连忙凑上前,生怕错过一个字。
朱昊然耐心地将一段拗口如绕口令的咒语传授给他们,还特意放慢语速,逐字逐句地解释发音技巧。江爸江妈学得格外认真,反复练习了足有半个小时,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后来终于能流畅念出。两人试着念了一遍咒语,掐着诀,只见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微光,下一秒,容貌便神奇地变回了四十岁左右的模样 —— 江爸爸沉稳干练,江妈妈温婉知性,既保留了健康的气色,又符合日常身份,再也不用担心出门引人侧目。
处理完江家的事,朱昊然回到异度空间,正琢磨着接下来去范林家 “送温暖”,将这份关怀延续到其他伙伴身上,白泽却告诉主公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主公,您知道吗?” 白泽神色凝重,语气带着几分沉重,“我最近整理异能者资料时发现,所有天生拥有异能的人…… 全都是孤儿。没有一个例外。看来…… 先天异能者的命格中,自带‘克亲’之力,会对身边最亲近的人造成无法预估的影响。”
朱昊然的瞳孔骤然微缩,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克父母?竟有这样的事?” 这个结论太过颠覆认知,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 天堂颂歌所有的异能者,难道都曾经历过这样的悲剧?
白泽看着他的反应,适时提醒道:“对了主公,还有白璐家,您还没去过吧?要不要先安排一下?”
朱昊然回过神,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说:“璐璐是富家千金,家里条件好,暂时没什么急需帮忙的地方,不急。等寒假的时候再去拜访,也能有更多时间和她家人聊聊,趁机向白叔叔讨教一下经商经验。”
时间悄然流转,转眼到了下午六点。
华灯初上,塞京这座繁华都市渐渐褪去白日的喧嚣,换上了流光溢彩的夜装。朱昊然率领全班同学,浩浩荡荡地开赴塞京夜生活的圣地 —— 三里屯。
方圆三公里的范围内,霓虹灯牌闪烁不停,五彩的光芒在夜色中交织成一片梦幻的海洋。这里是塞京夜色的心脏,汇聚了全城近半数的酒吧、餐厅和潮流店铺,每到夜晚,便吸引着海内外的名流、都市潮人和年轻学子前来打卡。当夜幕彻底笼罩大地,整条街便弥漫着酒精的醇香、动感的音乐、人群的喧嚣与几分奢靡交织的独特气息,处处透着热闹与活力。
工科试验班的同学们依旧按照之前的分组行动,三三两两分散开来,在街头寻找心仪的去处。只是酒吧一家挨着一家,装修风格大同小异,都是昏暗的灯光、动感的音乐,反而让大家犯了选择困难症。
“花非花雾非雾……” 李梦夏指着街边一家酒吧的招牌,轻声念出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好奇,“这名字还挺有意境的,哥,咱们去这家看看怎么样?”
“好!”朱昊然点头应允,带着李梦夏、白璐和另外两位同学组成的五人小队,推开了酒吧的门。
此时时间尚早,酒吧里人影稀疏,只有零星几桌客人在低声交谈。朱昊然目光扫过全场,径直走向最里面的卡座 —— 这里视野好,也相对安静,而且是酒吧里最昂贵的卡座,最低消费两千。
服务员见来了客人,立刻热情地迎上来,手脚麻利地递上菜单。朱昊然没多犹豫,点了一打进口葡萄酒,又加了满满一桌子小吃:手撕鱿鱼、芥辣青瓜、美极鸭下巴、金黄酥脆的薯条、香酥多汁的鸡翅…… 很快,食物和酒水便摆满了桌面,香气扑鼻。
白璐盯着满桌的精致小吃,却突然想起了什么,拉着李梦夏的胳膊撒娇:“夏夏,你的宝葫芦呢?我突然想吃羊肉串了,刚烤好的那种,滋滋冒油的!” 李梦夏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心领神会,心念微微一动,手中便有了宝葫芦。
“咕噜咕噜变!”
下一秒,一个冒着热气的白瓷盘便凭空出现在桌面上,里面整齐地码着二十串羊肉串 —— 肉粒饱满,外皮微焦,还在滋滋地渗着油花,浓郁的烤肉香气瞬间盖过了葡萄酒的醇香,勾得人食指大动。
慵懒舒缓的爵士乐在酒吧里流淌,五人围坐在卡座里,品着美酒,尝着美食,低声谈笑风生,分享着白天的趣事,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突然,音乐骤然切换!悠扬而富有节奏感的华尔兹舞曲取代了爵士乐,灯光也随之暗了下来,一束聚光灯缓缓亮起,落在舞池中央。
一对璧人伴随着音乐,翩然步入舞池 —— 男孩身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俊朗,每一个动作都优雅流畅,透着贵族般的从容;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身姿曼妙轻盈,舞步如同蝴蝶般灵动,又似月光下悄然绽放的幽兰,纯净而动人,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哇 —— 塞 ——!” 白璐眼睛瞪得溜圆,激动地尖叫一声,紧紧扯住朱昊然的胳膊,指着舞池中央喊道,“小然哥哥!快看快看!那个跳舞的女生!就是我们塞大的第一校花,姬雅蕊啊!她真人比照片还好看!”
朱昊然的目光微微一凝,悄然开启了?遥视法术?—— 视线仿佛穿透了空间的距离,清晰地落在舞池中那抹白色的倩影上。
姬雅蕊确实清丽绝伦,眉如远黛,眼若秋水,气质像空谷中的幽兰,纯净得不染一丝尘埃。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一种奇异的?似曾相识感?悄然掠过朱昊然的心头,仿佛在某个遥远的时光角落,或是某个模糊的梦境里,曾与这张脸有过惊鸿一瞥的交集。
“白璐,”朱昊然收回遥视法术,轻声问道,“姬雅蕊在哪个院系?学什么专业的?”
“她是四零级艺术系音乐班的!主修钢琴,还会跳芭蕾,唱歌更是一绝,是个多才多艺的全才!” 白璐对校园里的风云人物了如指掌,如数家珍地回答。
朱昊然的视线又转向姬雅蕊的舞伴,仔细打量起来。那男孩身高约一米七八,身材匀称,轮廓分明,宽额深目,眼神中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还带着一丝洞悉世事的智慧感,举手投足间都很有分寸。
“白璐,” 朱昊然饶有兴致地追问,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跟姬雅蕊跳舞的这个男生,是不是她男朋友?你了解他的情况吗?” 他敏锐地感觉到这个男生不简单 —— 沉稳的性格、出色的气质,还有那隐隐透出的聪明劲,正是他团队需要的伙伴类型。
“当然了解!” 白璐立刻来了精神,滔滔不绝地爆料,“小然哥哥,跟姬学姐跳舞的男生,是我们塞大的现任校草 —— 孔令臣!他是根正苗红的塞京本地人,前年的高考状元,当年可是以全省第一的成绩考进塞大的!他爸妈都是中科院的高级研究员,标准的书香门第,家教特别好。有人还说他可能是现任总统孔繁荣的孙子,不知是真是假。孔令臣大一的时候在元培学院,大二选专业时选了法学,志向是做一名顶尖的律师,特别有追求!” 白璐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崇拜,又补充道,“而且他还是跆拳道黑带三段呢!从三岁就开始练了,现在是学校跆拳道社团的社长。姬学姐去年加入了跆拳道社团,拜他为师学跆拳道,之后他就成了学姐的‘专属护花使者’,对外总说自己是学姐的‘男闺蜜’。学姐呢,也只承认他是‘蓝颜知己’,但学校里谁信啊?大家都觉得他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就差捅破窗户纸了!”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屑,撇了撇嘴说:“不过啊,围着姬学姐转的人可不止孔学长一个,还有个重量级的‘苍蝇’—— 学生会副主席熊凯!他是个官二代,他爸是塞京市里的领导,他自己也野心勃勃,是下一届学生会主席的热门人选。他追姬学姐追了一年多,又是送礼物又是搞排场,死缠烂打的,可姬学姐压根儿不给他机会,对他一直冷冰冰的!” 白璐说完,还嫌弃地皱了皱眉,显然对那个熊凯很不感冒。
朱昊然饶有兴味地听着,目光在舞池中那对配合默契的璧人身上流连,心中对孔令臣和姬雅蕊的兴趣更浓了 —— 一个是高考状元、法学才子,一个是校花学霸、音乐才女,两人都很有潜力,若是能吸纳进团队,必定能成为重要的助力。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李梦夏,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眼神中带着征询:“小妹,这里的华尔兹舞曲挺不错的,我们也去跳一支?顺便认识下这两位有趣的朋友,怎么样?”
李梦夏立刻会意了哥哥的 “纳新”心思,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欣然应允:“好呀!正好活动活动,也跟他们学学舞步。”
两人起身,并肩步入舞池,随着音乐的节奏,自然而然地靠近了孔令臣和姬雅蕊。
作为修仙者,朱昊然和李梦夏兄妹的身体协调性远超常人,舞步自带一种超凡脱俗的韵律与轻盈 —— 仿佛踩着星光移动,衣袂飘动间带着风的轨迹,每一个转身、每一次牵手都精准而优雅,瞬间将凡俗的优美提升到了近乎艺术的高度,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灵动起来。
孔令臣和姬雅蕊很快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眼角余光瞥见朱昊然和李梦夏那惊艳的舞姿,心头微微一震 —— 他们练了多年的华尔兹,自认已经跳得足够好,却没想到有人能跳出这样超脱凡俗的韵味。但两人并未气馁,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的表现欲,眼神变得更加专注,舞步也更加用心投入,想要在这场无声的 “较量” 中展现出自己的最佳状态。
第216章 结识塞大第一校花
霓虹灯光在舞池中央流转,轻柔的华尔兹旋律如同流水般漫过每个角落。孔令臣随着节奏与舞伴缓缓旋转时,目光下意识地越过人群,落在了另一对舞者中的女孩身上。
那是个气质格外出众的少女,一袭淡蓝色舞裙衬得她身形纤细灵动,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她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清冷出尘得像月下初绽的幽兰,没有半分烟火气。这抹惊艳猝不及防撞入孔令臣眼帘,瞬间在他原本平静的心湖投下巨石,激起滔天波澜。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骤然急促,连舞步都险些乱了半拍。
而另一边,姬雅蕊的目光也同样不受控制地被身旁舞者吸引。她不过是偷偷瞥了眼身侧少年的侧颜 —— 利落的短发下,眉骨线条清晰,鼻梁高挺,下颌线绷出干净的弧度,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下泛着温和却锐利的光。仅仅一眼,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便从心底窜起,让她心如鹿撞,指尖都微微发颤。这种陌生又强烈的感觉,即便在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孔令臣面前,也从未有过。
十分钟后,音乐陡然切换,轻柔的华尔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热情似火的拉丁舞曲!鼓点密集,旋律奔放,瞬间点燃了舞池的气氛。几乎就在音乐响起的同时,朱昊然朝着对面的姬雅蕊伸出手,掌心向上,姿态优雅又带着不容拒绝的邀请意味;另一边的孔令臣也心领神会,绅士地微微躬身,向李梦夏发出共舞的邀约。两位少女没有丝毫扭捏,落落大方地将手放进对方掌心,跟着节奏踏入舞池。
握住姬雅蕊指尖的瞬间,朱昊然清晰感觉到那微凉的触感,他带着她旋身、踏步,动作流畅又精准。姬雅蕊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她微微仰头,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庞 —— 少年的睫毛很长,灯光下在眼睑处投下淡淡的阴影,唇边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温和却不疏离。一种奇异的、仿佛血脉相连般的亲切感突然从心底涌起,让她有些心猿意马,连眼神都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朱昊然一边踩着精湛的舞步,一边悄然开启了魔眼的数据技能。淡蓝色的数据流显示在思海中 —— 智商 124,情商 123,逆商 158,每一项都格外亮眼。这样兼具天赋与心性的人才,正是自己团队目前急需的,朱昊然眼底闪过一丝笃定,心中已然将她划入了 “争取名单”。
“学姐闭月羞花,倾国倾城。” 旋转间隙,朱昊然的声音在姬雅蕊耳边响起,带着真诚的赞叹,没有半分油腻,“怕是古代四大美人见了,也要心生嫉妒吧?”
姬雅蕊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连耳尖都染上了粉色。她避开朱昊然的目光,声音带着几分羞涩:“你… 也是塞京大学的?”
“工科试验班大一,朱昊然,目前是班长。” 朱昊然如实回答,舞步丝毫未乱。
舞池的另一头,李梦夏与孔令臣的互动也同样暗流涌动。
孔令臣不愧是塞大公认的顶级校草 —— 宽额浓眉,鼻梁高挺得如同精心雕琢,深邃的眼眸里总是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微卷的黑发垂在额前,衬得脸部轮廓更加俊朗立体。
他身上既有书生的儒雅,又藏着少年人的坚毅,连沉稳的气质里都透着几分难掩的高贵。
李梦夏近距离感受着这份扑面而来的魅力,心弦像是被轻轻拨动了一下,竟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大胆又危险的念头:既然自己和哥哥朱昊然是命中注定的生死劫,母亲又一直强烈反对这段关系… 为何一定要执着于此?眼前这位孔学长,不正是无数女孩心中理想的白马王子吗?
“呸呸呸!”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李梦夏就立刻在心底狠狠唾弃自己。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背叛了最纯粹的爱恋,强烈的罪恶感瞬间将她淹没,连握着孔令臣的手都下意识地松了松。
“学妹真是深藏不露。” 孔令臣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李梦夏的纷乱思绪,语气里满是由衷的欣赏,“入学才一个多月,在校花榜的人气就一路飙升,直接杀进了前十,这份魅力可不一般。”
“学长过奖了。”李梦夏强压下心头的杂乱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她抬眼看向孔令臣,笑着回应,“要说人气,在校草榜上,您才是当之无愧的王者吧?常年霸占榜首,我们这些后辈只能仰望。”
“惭愧。” 孔令臣温和一笑,眼底带着几分谦逊,“不过是同学们抬爱,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七八分钟的拉丁热舞很快结束,激昂的音乐骤然暂停,舞池里的人们纷纷停下脚步。朱昊然松开姬雅蕊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主动朝着孔令臣走去,伸出手:“学长好!恕我冒昧,看您的气质,想必就是塞大跆拳道社团的孔令臣社长吧?”
“正是在下!幸会幸会!” 孔令臣伸手回握,动作优雅又有力,掌心的力量恰到好处,“孔令臣,原本是元培学院的,大二转去了法学院,梦想是做个靠脑子吃饭的律师。您就是最近声名鹊起的江南小神医朱昊然学弟吧?久仰大名!”
朱昊然一边与孔令臣寒暄,一边暗中启动魔眼,测试起他的三商数据。很快,一组数值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目标人智商 160,情商 107,逆商 106。如此不均衡的三商数据让朱昊然暗暗吃惊 —— 智商极高,情商和逆商却相对普通,这样的人天赋出众,但在人际交往和抗压能力上或许会有短板。但他表面上依旧保持着谦虚的笑容:“学长太抬举我了!什么神医,不过是跟着一个老道学了点针灸皮毛,算不得真本事,顶多算个江湖游医罢了!”
“学弟过谦了!” 孔令臣笑着回应,没有过多追问。
趁着两人寒暄的间隙,姬雅蕊和李梦夏已经手拉手走到了孔令臣他们之前坐的卡座旁,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没聊几句,李梦夏就惊喜地发现,姬雅蕊竟然和自己是东海同乡!因为六岁就提前入学,现在其实才十八岁。更巧的是,李梦夏的生日是四月六日,姬雅蕊的生日是四月七日 —— 算下来,李梦夏还比学姐大一天!
“哥哥!哥哥!” 李梦夏兴奋地朝着朱昊然招手,声音里满是雀跃,“你快过来!姬学姐是我们东海老乡!而且她比我还小一天呢,太巧了!”
“哦?还有这么巧的事?” 朱昊然快步走过去,脸上满是惊喜,“难怪刚才见学姐就觉得莫名面善!学姐高中是在东海哪所学校读的?”
“东海试验高中。”姬雅蕊笑着回答,眼底带着几分亲切,“我早就听说我们市今年出了一对兄妹双状元,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在这里遇到,就是你们吧?太厉害了!”
四人越聊越投机,从家乡的小吃聊到学校的课程,又从兴趣爱好聊到未来规划,气氛格外融洽。最后临走前,几人互加了微信,约定之后有空再一起出来聚聚。
等到酒吧的驻唱歌手开始表演时,朱昊然和李梦夏才回到了自己的卡座。驻唱唱了三四首歌后,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上台,笑着宣布接下来进入顾客自由点唱环节,现场顿时响起一阵欢呼。孔令臣第一时间举起手,为姬雅蕊抢了个靠前的号码;朱昊然也不甘示弱,很快为李梦夏领了一个号。
没过多久,就轮到了姬雅蕊。她整理了一下裙摆,落落大方地走上台,从主持人手中接过话筒。调试了一下音量后,她清澈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酒吧:“大家好,我是塞京大学艺术系的姬雅蕊。今天想给大家唱一首元好问的《摸鱼儿?雁丘词》,这首歌一方面献给我的跆拳道师父,也就是孔令臣同学,另一方面也献给我的两位同乡 —— 江南省高考并列状元,朱昊然、李梦夏兄妹!”
话音落下,悠扬的古风伴奏缓缓响起。姬雅蕊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满是深情:“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她的歌声清亮如空谷百灵,婉转悠扬,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情感,将词中对 “情” 的叩问与执着演绎得淋漓尽致。歌声落下许久,余音依旧袅袅地回荡在酒吧的每个角落,现场安静了几秒后,才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紧接着,就轮到了李梦夏。她没有选择古风歌曲,而是挑了一首经典的粤语情歌《喜欢你》。走上台后,她握着话筒,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这首歌,想献给我家那个有时候有点‘讨厌’,但其实很靠谱的哥哥朱昊然,同时也献给我的老乡姬雅蕊学姐,还有刚刚认识的孔令臣学长。”
音乐响起,李梦夏的声音缓缓流出:“喜欢你,那双眼动人,笑声更迷人。愿再可,轻抚你,那可爱面容,挽手说梦话,像昨天,你共我……”
她的嗓音纯净又甜美,像是裹着一层蜜糖的清泉,丝丝缕缕地浸润着每个人的心田,连带着粤语特有的软糯腔调,格外动人。歌声中饱含的柔情蜜意,让现场所有听众瞬间沉醉,连专业学音乐的姬雅蕊都听得微微发怔,心头忍不住震撼:老乡这歌唱天赋也太惊艳了… 这让我们音乐系的人情何以堪?
一旁的孔令臣更是痴痴地凝望着台上的身影,彻底陷入了那歌声编织的温柔梦境里,无法自拔。
第217章 真真活见鬼了
整个酒吧间都浸在极致的美感里,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柔软。
可就在这时,一个粗嘎刺耳的声音猛地炸开,粗暴地撕碎了这份宁静:“孔令臣!别光顾着听歌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学生会副主席熊凯快步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个身材高大健硕的青年。
那青年肩宽背厚,穿着紧绷的黑色运动服,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尤其是那双眼睛,抬着眼皮看人时满是倨傲,仿佛谁都入不了他的眼。
熊凯脸上挂着刻意堆出来的虚伪笑容,目光直勾勾地锁定孔令臣,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架势: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华清大学跆拳道社的丁海军丁社长!丁社长今天可是特意从华清赶过来,就为了跟你切磋交流跆拳道技艺!你看,交流才能促进步嘛,孔社长总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没人知道,熊凯心里的算盘打得有多精。
原来,他早就看上了姬雅蕊,可孔令臣总以 “护花使者” 的姿态挡在前面,让他根本没机会靠近。
这次他托了好几层人脉才搭上丁海军 —— 这位可是实打实的黑带四段高手,还在读研三,论实力远胜孔令臣。后来眼线告诉他姬雅蕊在这家酒吧,他立刻驱车去华清,软磨硬泡把丁海军 “请” 了过来,就是想借丁海军的手,当众把孔令臣揍得下不来台,打碎他的 “完美形象”,好为自己追求姬雅蕊扫清障碍。
孔令臣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丁海军那张带着傲气的脸,瞬间就认了出来。
丁海军在高校跆拳道圈名气不小,经常参加各种交流赛,孔令臣之前在比赛视频里见过他。
他心里立刻警铃大作,可脸上依旧挂着从容不迫的笑容,语气平和:“原来是丁社长!久仰大名,您的比赛视频我看过不少,招式利落,功底扎实,令人佩服!我们塞大和华清的跆拳道社素来没什么往来,您今天突然驾临,真是意外之喜!‘切磋’当然是好事,能跟您交流我也很期待,不过 ——” 他话锋轻轻一转,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眼神扫过身旁的姬雅蕊和不远处的朱昊然兄妹,“我今天是陪朋友出来的,实在抽不开身。不如这样,我们约个时间?下周六下午课外活动时间,我在塞大跆拳道馆等着您,到时候一定好好跟您讨教,怎么样?”
熊凯一听这话,脸色“唰”地一下沉了下来,语气里的讥讽藏都藏不住:“孔令臣!你这就不地道了吧?你可是塞大跆拳道社的社长,代表的是整个塞大的荣誉!你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都关乎学校的脸面!丁社长为了考博,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今晚好不容易挤出时间过来,你倒好,推三阻四的,搞什么缓兵之计?我看你就是怕了,没信心跟丁社长比吧?这可不像话!快快快,别磨叽了,现在就去舞池中央,好好接受丁社长的指教!小蕊还在这儿呢,正好让她给你加油助威!”说着,他突然转头看向姬雅蕊,想拉她站队,语气刻意放软:“小蕊,你说对吧?”
可姬雅蕊像是没听见他说话一样,神情淡漠得很,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把熊凯当成了空气。她指尖轻轻捻着裙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酒杯上,仿佛熊凯刚才那番话跟她毫无关系。
熊凯的“涵养”倒像是练过,即便被这么直白地无视,脸上那层虚伪的笑容竟然没崩,还维持着一副 “颇有风度” 的样子。可只要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眼底深处飞快掠过一丝阴鸷,像淬了毒的针,藏都藏不住。
舞池中央原本空着的那块地方,瞬间弥漫起无形的火药味,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不少人都停下了动作,盯着这边看。
孔令臣这下彻底进退两难了 —— 答应吧,他清楚自己跟丁海军的实力差距,黑带三段对四段,硬拼大概率会输得很难看;不答应吧,熊凯拿“学校荣誉”绑架他,再推托只会落个“胆小怕事”的人设。就在他心里纠结得厉害时,一个清晰无比的声音突然直接在他脑子里响了起来:“学长,放心应战!我在暗中助你一把!”
孔令臣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朱昊然。两人隔着好几米的距离,朱昊然正坐在卡座里,手里端着一杯果汁,嘴唇纹丝不动,脸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是幻听吗?他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朱昊然的声音就又精准无误地传入他脑海,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你不是幻听,是我对你隔空传音。”
孔令臣心里一凛,随即一股底气从心底涌了上来。他知道朱昊然不是普通人,既然朱昊然说能帮他,那就一定有办法。
孔令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波动,转向丁海军,双手抱拳,语气沉稳得没有一丝犹豫:“既然丁兄时间宝贵,不愿多等,那好!我们就现在在此切磋一二!”
“爽快!多谢孔兄成全!” 丁海军眼里立刻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他早就想找机会打压塞大跆拳道社了,现在孔令臣主动应战,正合他意。他也双手抱拳回礼,动作却带着几分敷衍。
两人快步走到舞池中央站定,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有的举着手机准备录像,有的小声议论着谁会赢。
对战的两人先是对着彼此鞠躬致意,起身的瞬间,两股凌厉的杀气就在无形的空气中碰撞开来,连周围看热闹的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丁海军早就从熊凯那儿摸清了孔令臣的底细 —— 黑带三段,比自己低了一个段位。
他心里打着主意,要速战速决,最好能一招就让孔令臣失去战斗力。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会儿用一记重踢,直接打断孔令臣的两根肋骨,让这小子在医院躺上半个月。
这样既能打压塞大跆拳道社的势头,又能在姬雅蕊面前让孔令臣颜面扫地,简直一举两得。
孔令臣也清楚两人的实力差距,不敢贸然进攻。他双脚分开,呈防御姿态,脚下灵活地移动着,身影轻得像风,眼睛紧紧盯着丁海军的动作,全神贯注地防守,只等着丁海军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丁海军可没耐心跟他耗,他要的是碾压式的胜利,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厉害。他低喝一声,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高高跃起,右腿绷得笔直,像一根钢鞭一样撕裂空气,带着 “呼呼” 的骇人声,狠狠扫向孔令臣的前胸!这一脚又快又狠,力道足得能踢断树干。
电光石火之间,孔令臣凭着多年的训练本能,极限向侧面闪躲!即便躲得快,胸口的汗毛还是被腿风刮得倒竖起来,一股凉意直往骨子里钻。可还是慢了一步,“啪” 的一声脆响,他的右臂被腿风扫中,一阵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像是骨头都要碎了。他闷哼一声,死死咬住牙关,强忍着没叫出声来。
就在这时,丁海军的招式已经用老,身体在空中达到最高点后,开始往下落,处于一个 “将落未落” 的尴尬境地,这是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刻。
孔令臣瞬间捕捉到这个稍纵即逝的战机!他强忍右臂的剧痛,身体猛地像陀螺一样旋转起来,借助旋转的力道,一记凌厉的旋风踢带着破空声,闪电般朝着丁海军的心口踹了过去!
丁海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早就料到孔令臣会趁机反击,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去,想躲开这一脚。
可就在他的后背即将避开踢击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 他的后背像是突然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那墙坚韧无比,还带着弹性,硬生生把他的身体顶住,让他动弹不得!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舞池里炸开!孔令臣灌注了全身力气的旋风踢,结结实实地踢在了丁海军的左胸上!紧接着,一声清晰的 “咔嚓” 骨裂声刺耳地响起,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呃啊 ——!”
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丁海军瞬间脸色惨白如纸,眼前一阵阵发黑,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重重跪倒在地上,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滚,很快就打湿了胸前的衣服。他捂着左胸,疼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什么?!!” 熊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眼珠子瞪得溜圆。
真真活见鬼了!这不科学啊,四段怎么被三段揍趴下了?
孔令臣对着地上的丁海军抱拳行礼,语气平静:“承让了,丁兄。” 说完,他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挺直脊背,潇洒地转身,朝着自己的卡座走去,只是没人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右臂,还在微微发抖。
熊凯反应过来后,慌忙掏出手机,手指哆嗦着就要打 120。
“等等!”
朱昊然快步走了过来,蹲下身,看着还在痛苦呻吟的丁海军,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让我看看你的伤。”
一道橙色的光闪过 —— 魔眼的修复技能已经启动,一股无形的能量精准地覆盖了丁海军的伤处。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丁海军脸上的痛苦表情就消失了,他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胸,原本断裂的肋骨竟然一点都不疼了,像是从来没受过伤一样。他抬头看着朱昊然,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感激:“谢… 谢谢!”
“举手之劳,不用客气。”朱昊然淡然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走回了卡座。
当晚九点,朱昊然带着班里的同学一起返回塞京大学。
之后,朱昊然和小妹一起去探望父母,朱鹏飞笑着告诉一双儿女,这几天已经把塞京的主要景点都逛了个遍,干脆明天上午就返程回东海。
“爸,急什么呀。”朱昊然笑着坐到父亲身边,语气轻松,“明天上午我们一家人去王府井逛逛,给您和妈添置些衣服、首饰之类,咱们再吃顿烤鸭,下午我派专机送你们回东海,这样多好?”
朱鹏飞想了想,点头答应:“也好,那就下午回去。”
十月七日上午,阳光明媚,朱昊然带着李梦夏和父母来到了王府井。他和李梦夏陪着父母一家店一家店地逛,精心挑选了不少高档服饰,还有母亲喜欢的珠宝首饰、父亲常用的手表,满满当当装了好几个袋子。担心父母拎着行李辛苦,朱昊然直接掏出手机给夏子轩打了个电话:“选两个可靠稳重的员工,下午陪着我父母乘专机回东海,主要任务就一个 —— 拎包,别让我爸妈累着。” 夏子轩办事向来高效,立刻就答应下来,说会安排妥当。
中午,朱昊然带着一家人去了全聚德,点了一桌子烤鸭宴,还有各种特色小菜。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席间说说笑笑,气氛格外温馨。
饭后,朱昊然亲自驾车把父母送到机场。看着飞机缓缓腾空而起,直到变成天际的一个小点,他和李梦夏才转身离开,返回京都大酒店,随后一起进入了异度空间。
朱昊然刚踏入南书房,就看到一位身着素雅衣裙的画中仙少女,手里提着一个兜,恭敬地走上前,微微躬身禀报:“主公,您之前吩咐晾晒的衣物已经熨烫好了,请您指示该放在何处。”
“放下吧,辛苦你了。” 朱昊然指了指椭圆桌,语气温和。
“是,主公。” 少女轻声应道,将衣物放下,随后脚步轻盈地退出。
第218章 请恩人吃饭
朱昊然拿起兜,默念口诀,下一秒已出空间,来到恒元京都大酒店前台,将兜递给前台服务员。
他抬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敲,给金玲发去一条消息:“学姐,你之前落在我这儿的衣服已晾干,我已放在京都大酒店前台,你方便的时候过来取一下。”
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金玲的回复就弹了出来,字里行间都透着暖意:“太好了!谢谢学弟!下午五点我肯定准时到。不过,我这儿有点小事,想请你帮个忙,不知道你方便吗?”
朱昊然看着屏幕,唇角弯起一抹浅笑,快速回复:“没问题,下午五点,我在酒店前台等你。”
几个小时后,金玲准时赴约。刚走进京都大酒店的大堂,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翻看,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朱昊然。夕阳透过大堂的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挺拔的轮廓,显得格外温和。
“学姐,这边请。” 朱昊然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金玲,立刻合上书起身,快步走到旁边的休息区,体贴地拿起桌上的水壶,为她倒了一杯温水。
“谢谢!”金玲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也跟着暖了几分。她将水杯轻轻放在茶几上,在朱昊然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神色有些拘谨。
“学姐,”朱昊然率先打破沉默,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清澈又真诚,“你之前说有小事找我帮忙,现在可以说了,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金玲听到这话,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苹果,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其实… 也算不上什么麻烦事…” 她顿了顿,像是在鼓起勇气,“常言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两天我一直在想,该怎么报答你才好,可想来想去都没找到合适的方式… 我想,能不能先请你吃个饭?等我之后想到更合适的报答方式,再正式向你致谢…”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微微低了下去,显得格外局促不安。
“哈哈哈…” 朱昊然被她这副认真又羞涩的模样逗得笑出了声,眼神里满是笑意,“学姐,你也太可爱了!什么救命之恩,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不用这么放在心上。吃饭当然没问题,你请客!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故意眨了眨眼,“就我们两人吃饭,能点几个菜?我这不是亏了嘛!这样,我把我家小妹李梦夏也叫上,咱们三个人一起吃,热热闹闹的,多好?”
金玲没想到朱昊然会这么说,愣了一下后,立刻点头答应,脸上的羞涩也淡了些,语气轻快:“好,好啊!人多热闹,这样更好!”
“那学姐你先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外面给小妹打个电话,让她过来。”朱昊然说着站起身,转身走出大堂。刚走到酒店门外,他便默念口诀,周身微光一闪,瞬间便回到异度空间李梦夏身边。
没过多久,朱昊然就带着李梦夏一起出现在了酒店大堂。
金玲见状,连忙起身迎接。朱昊然站在两人中间,笑着为她们介绍:“金玲学姐,这是我妹妹李梦夏;小妹,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金玲学姐。”
两位少女都是性格开朗的人,一见面就很投缘,笑着握了握手,没一会儿就聊得热火朝天,笑语嫣然,仿佛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
随后,三人一起登上酒店三楼,走进了一间名为 “如意厅” 的雅致包间。
包间里的装修简约又不失格调,墙上挂着淡雅的水墨画,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餐具,气氛格外温馨。
晚餐时,三人从学校的课程聊到家乡的趣事,又从兴趣爱好聊到未来的规划,话题不断,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气氛轻松又愉快。
餐毕准备结账时,收银员一抬头看到朱昊然,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恭敬地弯腰行礼,声音响亮:“董事长好!”
朱昊然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以后别这么叫了,现在的董事长是我弟朱白泽,我就是来这儿吃个饭。”
站在一旁的金玲听到这话,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显然没料到这家看起来高端大气的京都大酒店,竟然是朱昊然家的产业。
朱昊然转头看向满脸震惊的金玲,笑着解释:“学姐,这家酒店确实是我家的产业。你请客的心意我领了,这顿饭就当我和我家小妹请你好不好?”
金玲这才反应过来,脸上既有感动又有些不好意思,轻轻点了点头:“这…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你们,学弟、学妹。”
“张姐,如意厅免单!”朱昊然笑道。
收银台的张姐回应:“是,董事长!”
经过这顿饭,金玲彻底放下了之前的拘谨,正式成为了朱昊然和李梦夏两兄妹的亲密好友,之后他们经常微信联系。
镜头一转,画面来到天京小城。
天堂颂歌的据点内,泰勒斯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绝密”信息,发件人正是潜伏在塞京的范林。信息内容简短却关键:“已验证,小神医朱昊然仅为普通修仙者,其团队成员最高修为仅练气三层,背后并无强大的守护神存在。”
泰勒斯看完信息,随即起身,走到隔壁房间,唤来异能者莫文,语气冰冷地吩咐:“你立刻去一趟塞京,联系范林将军,然后用你最拿手的手段,‘处理’掉那个叫朱昊然的小神医。”他心里暗自盘算:小神医作为修仙者,应该有灵气护体吧?说不定不会真的被憋死… 正好借这个机会,试探一下他的真实实力。如果连氮气气泡都能杀掉他,我也就没必要投靠他了!
莫文今年三十一岁,是天堂颂歌内部数一数二的异能高手。他的核心异能名为 “无氧地带”—— 能在瞬间制造出一个坚韧无比的纯氮气结界气泡,将目标完全包裹在其中,让目标在短短几分钟内因缺氧窒息而亡。这个氮气气泡的边界异常坚固,按照他的估算,除非是达到太乙真仙境界的强者,否则根本无法破除。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次要异能“火元素操控”,可以用来焚烧痕迹,掩盖行动。
晚上十一点,泰勒斯再次联系范林,下达指令:“你负责带莫文去塞京,协助他执行这次特殊任务,务必确保任务成功。”
范林接到指令后,表面上恭敬应下,心里却早已盘算妥当。他先将莫文安置在京都大酒店的客房内,随后第一时间进入空间主公仙府怡然居,向主公汇报了这一情况,将莫文的身份、异能以及任务目标都详细说明了一遍。
朱昊然收到范林的汇报时,正在怡然居正堂客厅打坐。他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敌人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正好,让我看看天堂颂歌还有多少底牌?”
第219章 黑色手提箱
十月八日的塞京,秋意已染透树梢,校园里还飘着小长假残留的慵懒气息,塞京大学却已正式开学。铃声在教学楼里穿梭,将学生们从假期的余韵中拉回课堂。
上午第二节下课铃刚落,朱昊然揉着手腕从教室走出来 —— 刚才记笔记写得太急,指尖还带着点酸麻。可他刚拐过走廊拐角,两道笔挺的身影突然拦住去路。那是两名身着橄榄绿常服的军官,军装熨得没有一丝褶皱,肩章上的纹路清晰锐利,眼神沉稳如鹰,浑身透着久经训练的精悍气场。
没等朱昊然开口,两名军官同时抬手,行了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军礼,动作整齐得像复制粘贴。其中一人上前一步,递来一个黑色手提箱 —— 箱子入手沉得压手,表面印着烫金的 “绝密” 标记,边缘还嵌着暗银色的锁扣,一看就非比寻常。
“报告首长!奉李副主席命令,特为您送达证件及装备!” 军官的声音洪亮又克制,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朱昊然立刻抬手还礼,指尖触到箱面时能感受到冰凉的金属质感。他接过箱子,嘴角一扬,露出几分随性的笑意:“哇,这效率够快的!辛苦二位了,谢谢。”
“首长再见!” 两人再次敬礼,转身时步伐依旧整齐,很快便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几个路过学生好奇的目光。
朱昊然压了压唇角的笑意,提着箱子快步走向教学楼后的僻静角落 —— 那里有片茂密的灌木丛,平时很少有人来。他左右扫了一眼,确认无人窥探,才低声念出简短的口诀。指尖刚泛起微光,周身的空间便轻轻扭曲,下一秒,他已站在了熟悉的南书房里。
南书房内,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堆叠的文件上,白泽正低头整理着一份异能者档案,指尖划过纸张时动作轻缓;荧荧则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支羽毛笔,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抬头,看到朱昊然手里的黑箱子,眼神瞬间亮了。
“有好消息?” 白泽放下文件,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朱昊然晃了晃手里的箱子,笑意更浓:“特勤支队的证件和装备到了,咱们打开看看。”
箱子打开的瞬间,两道光泽先映入眼帘 —— 里面整齐叠放着三套特勤支队制服,常服的藏蓝色布料挺括有型,作训服的灰色面料摸起来厚实耐磨,肩章上的银色星徽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一看就不是普通制式。但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放在制服之上的两样东西:
一样是枚巴掌大的金色令牌,入手沉甸甸的,压得掌心微沉。令牌正面浮雕着一只展翅鹰隼,利爪紧扣祥云,纹路凌厉得仿佛要破牌而出;背面则刻着繁复的防伪花纹,正中央是一串细小却清晰的编号 —— 这是特勤支队核心成员的专属身份令牌,在异能者和特殊机构的圈子里,几乎等同于 “畅通无阻” 的通行证,甚至有人私下称它为 “免死金牌”。
另一样是个深红色的小本本,封面烫着金色的国徽,封面上 “特级军医医疗证书” 七个字苍劲有力。朱昊然翻开内页,自己的证件照旁,赫然盖着国安委的红色钢印,印泥饱满,边角清晰 ——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不管是进入特殊区域,还是处理涉及医疗的特殊事件,都相当于有了 “官方认证” 的尚方宝剑。
朱昊然拿起令牌掂了掂,又用指节弹了弹医疗证书的封面,清脆的声响在书房里回荡。他瞅着内页的钢印,脸上露出标志性的笑容 —— 带着点痞气,却又透着十足的自信:“嗯,这成色不错,够唬人。以后再遇到那些不开眼的阿猫阿狗来碰瓷、找麻烦……” 他 “啪” 地一声合上箱子,语气里满是戏谑,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老子终于能名正言顺地怼回去 ——‘滚蛋!爷现在持证上岗!’”
白泽也跟着笑了,眼里却很快多了几分凝重:“主公,从今天起,您正式加入特勤支队,等于明着向‘天堂颂歌’亮了剑。那些异能者手段诡诈,咱们必须多备些法器傍身。目前团队已有二十多人,人手一件法器当然最好,但咱们手里的法器胚胎有限,不如按功行赏,先优先配给贡献突出的人,后续再慢慢寻找新的胚胎。”
“好主意!” 朱昊然猛地打了个响指,眼里闪着光,“小白、荧荧,你们俩剿灭田万三集团的功劳最大,肯定要首当其冲;我家小妹招贤纳士,帮着拉了不少人手,功劳也不小;还有庞老和师父帮着建设空间,夏哥打理产业创收,李老师辅导大家功课,宋姐炼丹、王姐负责保健,颜老管着财务,陆勇教授古武…… 每个人都功不可没!今天中午我就不午休了,直接给大家点化法器!”
说罢,他跟白泽、荧荧打了声招呼,提着箱子一个瞬移,便回到了自己的藏宝室 —— 这里堆放着不少缴获的宝贝,法器胚胎也都存放在这里的保险柜里。他将黑箱子妥善收好,又默念口诀退出空间,快步赶回教室。
中午吃过午饭,朱昊然让人把功劳值排在前十二位的人都请到了南书房。藏宝室里的公共法器胚胎共有十二件,大多是从田万三、潘家驹两家缴获来的,有三件是在第一届古玩交易大会上捡漏淘来的。
按照功劳值排序,前十二人依次是:朱昊然、李梦夏、白泽、荧荧、庞学智、夏子轩、林培端、宋暮雪、王惜彤、李傲雪、颜天罡、陆勇。每人可以选一件胚胎,按需挑选。
除此之外,还有四件胚胎属于个人所有:朱昊然自己的鹅毛扇和玉笛,李梦夏的夜明珠,以及梁冰玉的星光水晶球。
众人按照顺序选好胚胎,朱昊然看向身旁眼睛亮晶晶的李梦夏,笑着问:“小妹,先给你点化夜明珠和鸽血红宝石钻戒好不好?”
“好啊好啊!” 李梦夏立刻把手里的夜明珠递过去 —— 这是庞学智送给李梦夏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夜明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握在手里温温的。
第220章 点化法器
朱昊然闭上眼,缓缓开启魔眼的数据分析技能。下一秒,夜明珠的属性便清晰地出现在他思海:被唤醒后,能发射出一道淡蓝色的定向激光,光线集中且穿透力极强,可精准照瞎敌人的双眼,而且无需冷却时间。
“这宝贝不错,关键时刻能制敌。” 朱昊然笑着把夜明珠还给李梦夏,又接过她手里的钻戒。
钻戒来自古代落月帝国宫廷,鸽血红的宝石在指尖泛着浓郁的红光,戒托是铂金打造的,上面刻着细小的花纹。魔眼扫过,钻戒的属性很快显现:它其实是一个小型芥子空间,主要用来存储物品,缺点是空间容量有限,且无法容纳活人进入。
李梦夏听完眼睛更亮了,立刻给钻戒取名:“就叫‘芥子’!以后我再也不用背包了!”
芥子和墟鼎可以互补。墟鼎主要存放符印和法器,芥子则可以存放不具备灵性的普通物品。而且,芥子作为法器,可以放在墟鼎内。
紧接着,朱昊然取出小时候师父送他的生日礼物玉笛 —— 那玉笛是羊脂白玉做的,通体莹润,笛身上刻着缠枝莲纹。他再次开启魔眼,下一秒,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喜:玉笛成为法器后,只要用它吹奏一首《还魂曲》,就能将逝去一刻钟之内的人的游离三魂召回体内;若是配合肉身修复术,完全能做到 “起死回生”!
“这真是意外之喜!” 朱昊然忍不住感叹,指尖轻轻摩挲着玉笛的纹路,心里满是庆幸 —— 有了这玉笛,以后团队里有人遇险,便多了一层保障。
随后,他又拿出赤脚大仙赠送的鹅毛扇。扇面是雪白的鹅毛,扇骨是墨色的檀木,握在手里轻若无物。朱昊然咬破指尖,将一滴血滴在扇骨上,开始点化。魔眼反馈的数据刚一出现,他整个人都愣住了,连呼吸都顿了半拍:这鹅毛扇在法器阶段,只要用意念锁定某个目标星球,轻轻一扇,主人就能瞬间出现在那个星球上!
更惊人的是,它的移动机制并非物理飞行,而是直接 “转换时空”—— 无需消耗过多异能,也没有冷却时间,随时可用。唯一的缺点是落地不够精确,只能随机落在目标星球的某个地方,而且仅限超长距离转换,至少要大于一个天文单位;不过等它升级为灵宝后,这些弱点就能彻底克服。
“哇!哥,这不是星际瞬移吗?也太妖孽了吧!” 李梦夏凑过来看,眼睛瞪得溜圆,“赤脚大仙这礼物也太重了!”
朱昊然收起惊讶,神色变得郑重:“大仙的恩情,咱们必须永远记在心里。以后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
说完,他取出自己选的水磨竹节鞭 —— 那鞭子是深褐色的,竹节分明,握在手里很有分量。点化完成后,鞭子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挥舞时带着轻微的破空声。朱昊然笑着给它取名 “神鞭”:“以后跟强敌打斗,终于不用赤手空拳了,这鞭子用着顺手!”
随后,他看向白泽:“小白,该你了。”
“谢主公!” 白泽递过来一柄古朴的汉代拂尘 —— 拂尘的柄是深棕色的桃木,拂尘丝是雪白的马尾,看起来颇有年代感。朱昊然指尖凝聚异能,轻轻点在拂尘柄上。瞬间,拂尘周身腾起一层火焰般的红光,气息陡变,从古朴变得凌厉。
魔眼扫过,拂尘的属性立刻显现:主人默念真言后,轻挥拂尘,指定区域会瞬间升起九条烈焰火龙,火龙外围会形成一个半径十米的烈焰结界 —— 外界无法进入,结界内的敌人也难以逃出;而且火龙口中喷吐的是货真价实的三昧真火,温度极高,还无需冷却时间,简直是对付魔物的神器。
“这拂尘很适合你。” 朱昊然将拂尘递给白泽,又看向一旁满脸期待的荧荧。荧荧立刻递上一支金簪 —— 那金簪是赤金打造的,簪头是一朵盛开的牡丹,上面还镶嵌着细小的珍珠,是白泽帮她选的。
点化完成后,金簪的属性显现:主人用意念驱动,金簪能划空成线,瞬间化作一道接天连地的水墙,水墙厚度达十米,两侧还会形成结界,既能阻挡千军万马,也能直接水淹敌军;水墙的持续时间为一刻钟。不过它有个突出缺点 —— 水墙崩解后会引发小规模洪灾。好在荧荧拥有水元素操控异能,只要她抬手一挥,洪水就能化为天上的云朵,这个弱点对她来说,根本不算问题。
接下来,朱昊然依次为其他人点化法器:
庞学智选的 “青龙剑” 点化后,剑身会泛起青金色光芒,启动时能化作一条栩栩如生的青龙,跟着主人战斗,攻击力极强;
夏子轩选的是缴获自秦开山的 “暴雨梨花针”,点化后毒针射出后会自动回收、重新装填,无需冷却,可反复发射 —— 对付单兵或小股敌人时威力无穷,但面对大部队时局限性较大,不如拂尘、金簪那般有大范围杀伤力;
林培端的 “帆船模型” 点化后,会变成一艘能自动驾驶的大帆船,船身坚固,哪怕遇到飓风掀起的惊涛骇浪也不会沉没,适合长途航行;
李傲雪的 “乌木教鞭” 格外有趣:正方向指向某人,能让对方智商提升 50%;反方向指向,则会让对方智商骤降 50%;每次施法的效力能维持 42 天,无需冷却,失效后可再次使用;
颜天罡的 “钵盂” 启动后,能源源不断地汇聚海水,化作一条凶猛的水龙攻击敌人,水龙的威力随异能输入强度变化;
宋暮雪的 “乾坤炉” 是件炼丹圣器,有了它,她炼丹时不仅效率更高,丹药的品质也能提升一个档次,比过去轻松了不少;
王惜彤的 “手术刀” 被她取名 “手术小精灵”,点化后能自主完成简单手术,以后她做手术时,再也不用事事亲力亲为,能节省不少精力;
最后轮到陆勇 —— 前面十一人选完后,只剩下一把折扇。好在这折扇的属性颇为不错:念出口诀后轻扇一下,便能刮起一阵狂风,飞沙走石,遮蔽众人视线。若是敌众我寡难以取胜,扇动一下折扇即可趁机逃脱,十分适合用于自保。
陆勇接过折扇,面带笑容说道:“这扇子颇为实用,关键时刻能够救命,我很是喜欢。主公,我为它取名为疾风扇,不知可好?”
“好!”
等所有法器都点化完毕,南书房里满是欣喜的讨论声,每个人都在研究自己的新法器,气氛热闹又温馨。朱昊然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也满是暖意 —— 有了这些法器,再加上团队的齐心协力,哪怕面对 “天堂颂歌”,他们也多了几分底气。
第221章 小风仙使
南书房里的讨论声还没歇,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清脆的女声:“主公!等等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梁冰玉抱着一个排球大小的水晶球快步走进来 —— 那水晶球通体透亮,里面仿佛藏着一枚闪烁的小星星,轻轻晃动时,小星星会跟着流转,正是她的专属法器胚胎 “星光水晶球”。
她额角带着薄汗,显然是听到消息后急匆匆赶过来的,脸上满是期待:“主公,大家都点化了法器,您也帮我点化一下吧!”
朱昊然看着她怀里的水晶球,笑着点头:“当然,来,把水晶球给我。”
梁冰玉立刻将水晶球小心翼翼地递过去。朱昊然让梁冰玉想一句八字口诀,然后取出银针,刺破梁冰玉中指,让水晶球滴血认主。
朱昊然魔眼发动,眉心间一道粉红色光线发出,击中水晶球表面。
水晶球瞬间泛起一层柔和的白光,里面的小星星突然由孤零零的一个变为乌泱泱一大群。
朱昊然随即开启魔眼的数据分析技能,水晶球的法器属性很快清晰地呈现在脑海里,连带着他的眼神都亮了几分。
“梁冰玉,你这水晶球可是个超级宝贝。” 朱昊然抬起头,语气里满是赞叹,“启动后,在方圆五千公里之内,只要你锁定目标,就能实时直播对方的言行 —— 画面和声音都特别清晰,跟在现场看一样;更方便的是,还能设置影像保存,以后想调阅记录,随时都能打开重放。”
他顿了顿,补充道:“有了这玩意儿,不管是监控敌人的动向,还是寻找失踪的人口,都能事半功倍,简直是逆天的情报神器!注意,你每天都要对它发送灵气一个小时‘喂养它’,一段时间后,它就能升级为灵宝,到那时,监控范围就可以覆盖整个地球了!”
梁冰玉听完,眼睛瞬间亮得像水晶球里的星光,双手都忍不住攥紧了:“真的吗?那也太好用了!以后收集情报就方便多了!”
看着她激动的样子,朱昊然嘴角扬起,突然正色道:“梁冰玉,我现在正式任命你 —— 除了继续担任内务部部长外,你再兼任团队‘中情局副局长’,协助范局长,专门负责情报收集与监控工作。你最近的首要任务,就是用这星光水晶球盯死‘天堂颂歌’,摸清他们的据点、成员和行动规律,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是!属下保证完成任务!” 梁冰玉立刻站直身体,语气坚定,眼里满是干劲 —— 能得到这样的任命,既是信任,也是责任,她绝不会辜负。
一旁的白泽看着水晶球,突然想起了什么,上前一步提议:“主公,既然星光水晶球有实时监控的功能,不如用它看看小风和龙儿?我前几日洞悉了一下两个小家伙的近况,发现小风的修为已经足够化形为人,应该能来到您身边听差了;龙儿的化形大概还需七八个月,暂时没法离开原来的栖息地。”
“对啊!我怎么把这俩小家伙忘了!” 朱昊然一拍脑门,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快,梁冰玉,帮我锁定小风的位置!”
梁冰玉立刻点头,双手轻轻贴在水晶球上,闭上眼睛默念口诀。下一秒,水晶球里的那些星光开始飞速流转,很快形成了一幅清晰的画面 —— 画面里是一片云雾缭绕的深山,一只青色的巨龙正盘旋在高空,龙鳞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翅膀一挥,便掀起一阵狂风,飞行速度快得几乎要撕裂空气。
突然,青龙周身亮起一道耀眼的青光,光芒散去后,巨龙的身形竟快速缩小、变形,最终化作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 他穿着一身青色的锦袍,眉眼俊朗,鼻梁高挺,嘴角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张扬,周身却仍透着龙族特有的威严气场;更难得的是,他的容貌仿佛被定格在了最俊美的时刻,带着一种超越常人的灵气。
“好小子!这化形后的样子够精神!” 朱昊然看着画面里的少年,越看越满意,忍不住哈哈大笑,随即心念一动,对着空气沉声道:“小风,归!”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一道青色流光猛地撕裂长空,像一道闪电般从天而降。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流光已落在怡然居院内,光芒散去后,显现出一个追风少年。他走进南书房,单膝跪地,对着朱昊然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恭敬,又藏着少年人的雀跃:“小风拜见主人!”
朱昊然伸手将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不错,化形后更精神了。”
这时,梁冰玉的声音响起:“主公,要不要再看看龙儿?”
“好,瞧瞧龙儿!”
于是,梁冰玉再次默念口诀,将水晶球的锁定目标换成了龙儿。画面一转,出现了一片长满奇花异草的山谷,一只七彩凤凰正停在枝头梳理羽毛 —— 那凤凰的羽毛色泽艳丽,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像一道流动的彩虹,却没有丝毫化形的迹象,依旧是鸟类的形态。
李梦夏凑在水晶球旁看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看来龙儿还需要再等等,等它能化形了,再把它召回来吧,现在回来不方便融入人世。”
朱昊然点头同意:“也好,先让它在原地修行,等时机成熟了再说。”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小风,握着他的手,魔眼的数据技能发动,很快得到一组数据:小风变回青龙的飞行最大速度为一百倍音速!看来,骑上青龙在空中与神魔对战,会有很大优势。
不过,小风化为仙童,作为小跟班有不少短板:主要是小风对人世间的知识一无所知,连基本的文字都不认识,想要融入现代社会,必须先补充知识。
朱昊然命画中仙小厮将从小学到高中的所有课本全部摆放在地面上,然后交代了小风几句。
朱昊然张开手,一张黄色的符纸突然出现在手中。朱昊然将这张记忆符递给小风,告诉他如何使用。
小风右手捏住符纸一角,默念口诀,符纸消失,小风的右手却突然放射着淡金色的光芒。
小风蹲下身,加快速度,将地上的所有课本摸了一遍。
小风只觉得脑海里突然涌入大量信息 —— 从小学的拼音、算术,到高中的数理化、语文课文,还有基础的历史地理知识,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记忆里。
朱昊然看着小风满脸喜悦的表情,笑着说:“小家伙,你现在只是有了人类基础知识的记忆,融会贯通和灵活运用还需要时间,你现在的重点不是工作,而是学习。从明天开始,好好跟着老师们学习文化课。另外,晚上我要亲自教你法术和古武,争取让你尽快跟上大家的节奏。”
小风无比激动:“谢主人!小风一定好好学!”
随后,朱昊然当众宣布:“从今天起,小风就算是我的生活秘书,也就是我的小跟班。不过对外,咱得给小风一个官方称谓,就叫‘仙使’吧,小风的三商不错,可以进入团队委员会。”
说完,他又安排人把小风带到怡然居的东厢房 —— 那是早就收拾好的房间,里面家具齐全,还放了几件适合年轻人的摆件,正好让小风住下。小风跟着佣人离开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朱昊然一眼,眼里满是归属感 —— 从今往后,他终于有了可以停靠的 “家”。
随后,朱昊然找到李傲雪老师,委托她安排小风的文化课学习。
好在空间有不少画中仙老师,李傲雪命令以前负责给雪儿讲小学一年级课程的老师,从明天开始,给小风一对一上课。
第222章 劝降莫文
当天晚上,夜色渐深,塞京大学的未名湖畔格外静谧,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风声。
朱昊然站在湖边的树荫下,指尖捻诀,默念咒语,魔眼的虚拟技能发动。下一秒,一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虚拟分身出现在身旁 —— 无论是身高、样貌,还是穿着打扮,都毫无差别,连眼神里的温和都模仿得惟妙惟肖。随后,虚拟分身独自迈开脚步,朝着湖畔深处走去,而朱昊然则化作微米级尘埃,悄无声息地潜伏在附近,等待着莫文的出现。
同一时间,范林给莫文发了条短信。
“莫文,好消息!目标现在一个人去了未名湖,周围没有其他人,今晚是动手的绝佳机会,我现在在酒店门厅,你快下楼,我送你去塞大!”
莫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立刻起身,坐电梯下来,来到门厅,见到范林,两人默契地对了下眼神。
范林抓住他的手臂,发动瞬间移动异能,两人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瞬间便出现在了未名湖畔的树林里。
范林指着远处正在湖边散步的 “朱昊然”背影,低声说道:“莫文,你看,那就是目标!” 与此同时,他通过意念向潜伏在附近的朱昊然本尊隔空传音:“主公,目标莫文已带到,随时可以行动。”
朱昊然驱动虚拟分身,按照预设的路线,不紧不慢地走向湖边那片名为“林中林”的幽静小树林。这片小树林外围被高大的乔木环绕,中心却藏着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十分隐蔽,正是下手的绝佳地点。
莫文看着“朱昊然”走进小树林,心中窃喜,立刻屏住呼吸,脚步轻盈地跟了上去,如同捕猎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接近目标。
灌木丛深处,月影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地落在地面上,四下无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莫文四处看了一圈,眼中厉色一闪,果断发动核心异能!
“嗡 ——”
一声轻微的嗡鸣响起,一个直径约两米、边缘泛着诡异暗红色光晕的巨大气泡凭空出现,瞬间将 “朱昊然” 完全笼罩在其中。气泡内的氧气被急速抽离,只剩下致命的纯氮气。
莫文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迅速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冷笑着开始录制 “朱昊然”窒息死亡的全过程。
气泡内,“朱昊然” 先是露出惊愕的表情,随即双手死死扼住自己的喉咙,脸色迅速由红润转为发紫,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痉挛,看起来痛苦至极。
几分钟后,“朱昊然” 的身体一软,“扑通” 一声栽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动静,仿佛真的已经窒息身亡。
“任务完成!”
莫文看着手机里的视频,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得意。他收起手机,随即发动第二异能,掌心瞬间腾起一团炽热的三昧真火,就要将 “尸体” 焚烧殆尽,毁尸灭迹。
可就在他全神贯注于操控火焰,准备毁掉“尸体”的刹那,背后的空气突然一阵剧烈波动!朱昊然本尊如同鬼魅般从虚空中现身,他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巨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卷向莫文!
“什…?!” 莫文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飘飘飞了起来,连手中的火焰都瞬间熄灭。
下一秒,他便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 —— 这里云雾缭绕,灵气充沛,周围站着数名身穿特警制服的人,眼神锐利如刀。
“拿下!” 随着白泽一声令下,数名画中仙特警如同猛虎扑食般冲了上来,瞬间将莫文按倒在地,用特制的绳索将他牢牢捆住,让他动弹不得。
朱昊然随后也出现在空间内,他走到莫文面前,目光深邃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莫文将军,你也算是个有能力的人,我劝你别再为天堂颂歌这种邪教卖命了。他们的所作所为违背天道,注定覆灭。加入我的异度空间,踏上修仙长生之路,这才是正道,对你来说也是最好的选择。”
“小神医…” 莫文惊魂未定,他死死盯着朱昊然,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疑惑,“刚才… 在小树林里被窒息的… 不是你?”
“哈哈哈…” 朱昊然朗声大笑,声音里带着几分从容和自信,“那不过是我用异能制造出的虚拟幻象罢了,用来引你上钩的。怎么样?现在想清楚了吗?”
莫文看着朱昊然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又环顾了一圈这个神秘莫测、灵气浓郁的异度空间,心中对天堂颂歌的信念轰然崩塌。他深知,自己根本不是朱昊然的对手,继续反抗也只是徒劳。而且,朱昊然所说的修仙长生之路,对他有着巨大的吸引力。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决绝:“主公!莫文愿意追随您左右,从今往后,唯您马首是瞻!”
“好!荧荧,松绑!”
荧荧上前,解开绳索。
朱昊然大喜,立刻上前,与莫文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暗中测试他的三商。测试结果令人欣喜,莫文的三项数据都非常优秀,足以担当团队的骨干成员。
随后,朱昊然启动魔眼的修复技能,为莫文洗骨伐髓。同时,他还将异度空间的五项基本原则,通过意念深深植入莫文的思海。
考虑到莫文还有潜伏在天堂颂歌内部获取情报的价值,不太方便打坐修炼,朱昊然暂时没有点活他的仙根,打算等后续时机成熟再说。
随后,朱昊然只传授了莫文“隔空传音”这一个小法术,方便他日后跟组织联系。
“莫文将军,”朱昊然笑道,“你现在的任务是在天堂颂歌做卧底,打探爱因斯顿的最新动向,每天傍晚六点整,对你的接头人发送传音入密,将最新情报告诉他。”
“是,主公!”
朱昊然继续交代:“莫将军,你的接头人就在小树林等你,注意,你们交流时一定始终使用传音入密,防止爱因斯顿的顺风耳听到。好了,莫将军,去见你的接头人吧。”
“是,主公!”
莫文恭敬地向朱昊然行礼告退,默念口诀,周身泛起一层微光,身影瞬间从异度空间消失,重新出现在了未名湖畔的小树林中。
他深吸一口湖畔微凉的空气,努力压下心中的震撼与重获新生的激动,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掌重重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谁?!” 莫文吓得魂飞魄散,浑身一僵。
第223章 潘家驹的新保镖
莫文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料。他猛地转身,攥紧的拳头下意识松开了—— 原来,他看到的是范林那张带着几分痞气的脸。
范林嘴角一咧,露出半截白牙,抬手按了按帽檐,声音压得极低:“伙计,得手了?”
“老范……” 莫文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掺着震惊与难以置信,话到嘴边又顿了顿,“原来你小子…… 早就……”
“嘘 ——!” 范林脸色骤然一凛,食指竖在唇前,随即指尖凝起一缕微光,改用隔空传音,“老莫,在外头说话得把心提到嗓子眼。别忘了,那个老东西的异能可是‘顺风耳’,千里之外的悄悄话他都能听个真切!”
莫文瞬间会意,连忙运气将声音凝成线,传入范林耳中:“原来你就是主公派来的接头人。主公交代过,从今天起,每天下午六点,咱们都用这法子通一次气,交流那老狗的最新动向。”
“明白。” 范林笃定点头,眼底没有半分意外 —— 这事军师白泽刚才已跟他交代得明明白白。
话音刚落,范林突然伸手抓住莫文的手臂,掌心泛起淡蓝色光晕,异能瞬间发动 —— 瞬移!两道身影在原地如雾气般骤然模糊,下一秒便稳稳落在天堂颂歌大本营的石质走廊里。这里光线昏暗,墙壁上刻着诡异的纹路,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檀香,透着一股阴森肃穆的气息。
莫文不敢多耽搁,跟范林匆匆点头道别后,便径直走向大军师泰勒斯的书房。推开门,他立刻掏出手机,点开那段精心录制的视频 —— 屏幕里,“小神医” 朱昊然被困在透明的气泡中,氮气气泡不断从他口鼻涌入,身体剧烈抽搐着,脸色从涨红渐渐变得青紫,最终一动不动地瘫在原地。
泰勒斯俯身盯着屏幕,目光紧锁着 “朱昊然” 从挣扎到毙命的全过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眉头却越皱越紧。一阵难以言喻的痛心混着巨大的疑惑涌上心头,他在心里暗忖:修仙者竟也如此不堪一击?不过是区区缺氧,怎么就能致命?这结论荒唐得让他胸口发闷,连指尖都泛起凉意。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强装出几分满意的神色,带着满脸邀功意味的莫文,转身去见首领爱因斯顿汇报。
时间转眼到了十月下旬,秋风卷着枯叶扫过恒元集团总部的玻璃幕墙。顶层办公室里,夏子轩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一份文件,脸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他抬眼看向站在对面的男人,声音平淡却字字清晰:“刘长福。”
被叫到名字的恒元商城保安队长身子一僵,连忙应声:“夏总,您找我?”
“国庆小长假期间,你在商城海鲜店对董事长的哥哥朱昊然先生言语不敬,态度散漫。” 夏子轩将文件推到桌沿,封面上 “解雇通知” 四个大字格外醒目,“集团绝不能容忍对高层亲属无礼的行为,你被解雇了。现在就去财务部结清工资,半小时内离开大楼。”
刘长福手里的文件 “啪” 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慌忙弯腰去捡,嘴里不停哀求:“夏总,我知道错了!我当时并不知道商城所有权转移,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肯定不敢了!” 可夏子轩只是靠在椅背上,眼神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松口的意思。刘长福见状,知道再求也没用,只能像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捡起文件,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了办公室。
走投无路的刘长福在街头晃了半天,最终还是厚着脸皮拨通了前老板黄中的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诉苦。没想到黄中听完后,非但没有安慰他,反而在电话里笑出了声,让他赶紧去自己的公司总部碰面。
等刘长福赶到时,黄中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见他进来,立刻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哈哈,小刘啊,愁什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姓夏的把你炒了,刚好合了我的心意!” 他顿了顿,神秘兮兮地凑近,“放心,我这就给你安排个更好的去处,不仅活儿轻松,收入还能翻倍,比在商城当保安强十倍!”
当晚,黄中亲自开着黑色轿车,载着既忐忑又带着一丝期待的刘长福,一路往京城西山驶去。车子越往山里走,周围的树木越茂密,最后停在一座挂着 “潘府” 牌匾的宅院前。这里高墙林立,门口站着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戒备森严得让人心里发紧 —— 这里正是黄中岳父,上将潘家驹的豪宅。
客厅里,潘家驹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个紫砂茶杯,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刘长福身上扫来扫去,带着明显的审视:“小黄说你身手了得,能一个打三个?我怎么看着,跟普通小伙子也没什么两样。” 他话音刚落,突然朝门外喊了一声,“你们俩进来!”
很快,两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身材高大,肩膀宽阔,虽然头发已经有些花白,年龄近四十,但站在那里腰杆笔直,眼神锐利,浑身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 —— 这两人都是潘家驹当年在西部战区的部下,顶尖特种兵出身,退役后一直跟着他当保镖。
“你们俩,” 潘家驹指了指刘长福,又指了指客厅中央的空地,“跟这小刘过过招,不用留手,让我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比试的结果毫无悬念。
两名前特种兵一上来就使出了军中的格斗技巧,拳脚凌厉,招招直奔要害。可刘长福却像提前预判了他们的动作,身体灵活得不像话,力量和速度更是远超常人 —— 他避开左边的勾拳,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轻轻一拧就将人甩了出去;又侧身躲开右边的扫腿,抬脚顶住对方膝盖,只听 “咔嗒” 一声轻响,那人便疼得跪倒在地。前后不过两分钟,两名经验丰富的老保镖就被干净利落地放倒在地,连刘长福的衣角都没碰到。
潘家驹原本半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猛地一拍扶手站起身,脸上满是惊喜:“好!好小子!这身手,比我当年的警卫员还厉害!” 他快步走到刘长福面前,拍了拍他的胳膊,“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薪水按最高标准给,以后我出门,你就是我的贴身保镖!”
一旁的黄中连忙凑上来道喜,而那两名被放倒的老保镖则默默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落寞。他们跟了潘家驹十年,如今被新人比了下去,也知道自己该离开了。当天晚上,两人就拿着潘家驹给的补偿金,收拾东西黯然离去,偌大的豪宅里,从此多了一个年轻的新保镖。
第224章 赤裸裸的交易
镜头从潘家驹的西山豪宅骤然切换,落在塞京大学古色古香的校园里。
秋日的阳光透过香樟树的缝隙洒下,落在教学楼的红砖墙上,却照不进校长办公室里那层若有若无的权力阴影 —— 一场围绕着朱昊然的 “交易”,正在此处悄然酝酿。
校长陶珆昀的办公室陈设讲究,墙上挂着当代名家的山水字画,紫檀木办公桌一角摆着精致的青瓷茶具,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龙井茶香。他坐在真皮座椅上,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等工科试验班辅导员梁彦秋推门进来时,脸上立刻堆起了罕见的笑容,连眼角的皱纹都透着几分热络。
“小梁啊,快坐。” 陶珆昀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亲自给梁彦秋倒了杯茶,语气格外亲切,“最近你们班那个朱昊然同学,可是成了咱们学校的‘名人’啊。”
梁彦秋心里纳闷,却还是顺着话头应道:“是啊陶校长,朱昊然同学成绩拔尖,还会针灸,之前帮同学治好了怪病,在学生里口碑很好。”
“何止是口碑好。” 陶珆昀放下茶壶,突然提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 “赞赏”,“我听说他那针灸术堪称‘神奇’,连疑难杂症都能治好?这样的好学生,就该重点培养!” 他话锋一转,手掌重重拍在办公桌上,语气斩钉截铁,“我已经跟校委会初步沟通过了,本学期咱们塞大唯一的一个国家级三好学生指标,就定给你们班的朱昊然!”
梁彦秋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 —— 国家级三好学生名额向来竞争激烈,往年都是从年级第一里反复筛选,朱昊然虽然优秀,却也没到 “直接内定” 的地步。他哪里知道,朱昊然治好潘伟晨怪病的消息,早已通过潘家驹的电话,传到了这位老朋友耳中。电话里,潘家驹特意提了句 “小神医手段高明”,还反复感谢塞大培养出这样的人才,这话像颗种子,在陶珆昀心里生了根。
陶珆昀今年五十八岁,背有点驼,膝盖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直抽抽,夜里还总失眠。自从听说朱昊然的针灸能 “排毒养生”,他就动了心思:要是能让这小神医给自己扎几针,说不定能把一身老毛病治好,甚至重返年轻时的精神头?这念头越想越热切,他索性主动给朱昊然 “铺路”,好为后续的 “请求” 做铺垫。
“小梁,你再想想。” 陶珆昀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暗示,声音也压低了些,“校委会有同志提议,像朱昊然这样才华横溢的栋梁,不能只埋没在课堂里,应该尽早放到学生会的重要岗位上锻炼。我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你说呢?”
梁彦秋立刻点头:“您说得对,是该给优秀学生多些机会。”
“所以啊,” 陶珆昀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补充,语气里的暗示更明显了,“你找个机会私下问问朱同学,对学生会副秘书长这个位置有没有兴趣。当然喽 ——”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在梁彦秋脸上打转,“小神医要是懂得知恩图报,抽空给校委会那几个老骨头也‘免费’调理调理,那就更好了。你也知道,我们这几把老骨头,身上的零件早就磨损得七七八八了。几位老同志一高兴,说不定还能往上推他一把,弄个秘书长当当?毕竟现在的秘书长,还只是由副主席兼任的,算不得专职。”
梁彦秋瞬间明白了 —— 这哪里是 “提议”,分明是拿荣誉和职位当筹码,换朱昊然的针灸!他连忙起身,脸上堆着恭敬的笑:“明白,陶校长!我回去就找朱昊然同学,把校领导的关怀好好传达给他!”
离开校长办公室,梁彦秋不敢耽搁,立刻掏出手机给朱昊然发了条短信:“有空吗?来我办公室一趟,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此时的朱昊然,正用虚拟分身坐在图书馆的靠窗位置看书 —— 本尊则待在自己的空间里修炼。虚拟分身收到短信提醒后,立刻起身离开图书馆,回归空间,将消息告知了本尊。朱昊然掐断修炼的印诀,整理了下衣领,快步走出空间,朝着辅导员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坐吧,昊然。” 梁彦秋见他进来,连忙起身让座,还给他倒了杯热水,脸上的笑容比平时亲切了不少。他没有绕弯子,直接把陶珆昀的话和盘托出,从国家级三好学生名额,到学生会副秘书长的职位,再到校委会领导 “想调理身体” 的需求,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最后试探着问:“校领导这么看重你,你对进入学生会这件事,有没有兴趣?”
梁彦秋的话让朱昊然心头微动 —— 他确实想进入学生会,利用这个平台接触更多资源,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但 “副秘书长” 这个职位,他却看不上眼:管着社团申请、活动报备这些杂事,没什么实权,听着就是个打杂的虚衔。倒是 “秘书长”,能直接参与学生会的核心决策,还能接触到校领导,这才有点意思。
“梁老师,谢谢您和校领导的器重。” 朱昊然微微欠身,语气谦逊,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锋芒,“学生会的工作能锻炼能力,我很感兴趣。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梁彦秋脸上,“副秘书长这个位置,似乎有些尴尬,权限有限,怕难以施展拳脚。若是秘书长之位,学生倒有信心胜任,也能为学生会多做些实事。”
梁彦秋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连忙压低声音,把陶珆昀的 “底线” 透了底:“校长的意思是,只要你能‘抽空’为校委会的七位领导各做一次‘银针排毒’,几位老同志满意了,推荐你当秘书长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没人会反对。”
“交易!” 朱昊然心里猛地一沉 —— 这是赤裸裸的交易!用荣誉和权力换自己的医术,把校园弄得跟官场似的,乌烟瘴气!一股强烈的厌恶感从心底翻涌上来,让他皱紧了眉头。但他没有当场发作,也没有立刻答应 —— 这事牵扯到校委会的七位领导,不能冲动。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沉稳地说:“梁老师,这事儿不单纯,不仅涉及我个人的选择,还关乎对校领导的承诺,容学生回去仔细斟酌一晚,明早给您答复,您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 梁彦秋见他没有直接拒绝,松了口气,笑着点头,“我等你好消息。”
离开辅导员办公室,朱昊然立刻回到了自己的空间。他抬手一挥,两道光影闪过,军师白泽和小妹李梦夏便出现在了面前。
“哥,你怎么一脸不高兴?” 李梦夏率先察觉到他的情绪,凑过来问道。
朱昊然把校长陶珆昀的 “交易” 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最后皱着眉道:“拿职位换针灸,太恶心了。但秘书长的位置确实有用,我不想放弃。”
“哥,我有个主意!” 李梦夏眼睛一亮,立刻说道,“只给校委会那几个老头子排毒,太扎眼了!同学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吐槽你巴结领导,反而坏了你的名声。不如让恒元华医院的医生过来帮忙,搞个‘全校教职工健康福利日’活动,他们负责针灸,你只负责修复 —— 这样一来,你帮校领导调理就成了‘福利的一部分’,没人会说闲话,还能落下个‘热心公益’的好名声!”
“副主公说得有道理,能化解舆论风险。” 白泽站在一旁,手指轻轻敲击着折扇,目光深邃地补充,“不过主公,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 您的针灸不仅能排毒,还能在施针时悄悄植入意志。洗骨伐髓之际,人的心神最放松,正是植入意志的最佳时机,不如,人人都给他植入‘感恩’的意志。校委会的七位领导掌握着学校的资源,让他们对您心怀感激,日后您在塞大行事,会顺畅很多。”
为人奉献,还要悄悄植入 “感恩” 意志?朱昊然愣了一下,觉得这法子有点 “腹黑”,甚至带着几分操控人心的意味。但他转念一想,白泽向来谋定而后动,这么建议必然有他的道理 —— 校委会的领导本就拿职位当筹码,自己用点手段维护利益,也算不上过分。他沉吟片刻,最终点头:“好,就按你们说的办。明天我就给梁老师答复。”
第225章 校园福利
第二天一早,朱昊然准时出现在辅导员办公室,没等梁彦秋开口,便先给出了明确答复:“梁老师,感谢校领导的厚爱,学生心里记着这份器重。” 他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坚定,“但如果只为几位领导服务,学生不仅于心不安,更怕落人口实,被人说借着医术巴结高层。不如这样 —— 为了感恩母校的培养,我愿意为全校所有在职教职工,分期分批提供免费的针灸排毒服务。第一批就优先照顾 65 岁以上的老教授、老专家,他们为学校奉献了一辈子,理应优先享受这份福利。”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两秒,目光平静地看着梁彦秋,语气淡然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至于学生会秘书长的位置,学生并不强求,就交由几位校领导‘看着办’就好。对我来说,能为母校尽一份心,比任何职位都重要。”
梁彦秋听完,心里暗暗佩服 —— 朱昊然这话说得漂亮,既拒绝了 “交易” 的直白,又给足了校领导面子,还落了个 “感恩奉献” 的好名声。他不敢怠慢,立刻将朱昊然的想法整理成书面报告,措辞恳切地写道:“工科试验班大一班长、‘小神医’朱昊然同学,感念母校培育之恩,主动提出为全校教职工提供免费针灸排毒服务,以回馈师长。恳请校委会予以支持,并协调场地、人员等相关事宜。”
报告提交后,校委会当天就召开了紧急会议,几位领导一拍即合 —— 既能免费调理身体,又能落下 “关爱教职工” 的美名,这等好事哪里找?当天下午就下发了批准通知,还特意交代校办全力配合朱昊然的安排。
朱昊然效率极高,当天就联系了恒元塞医院。院里善于针灸的医生,全都收到了夏院长的通知,共三十七人。
王惜彤、宋暮雪和林培端三位核心助手得知消息后,也立刻放下手头的事,主动赶来帮忙。
周日上午九点,一则紧急通知突然通过塞大办公系统,推送到了每位教职工的手机上:“为感谢教职工对学校的奉献,我校‘小神医’朱昊然同学将为全校在职教职工提供免费针灸排毒治疗。第一批优先服务年龄不低于 65 岁的教职工,有意者请于今日下午 5 点前,携带身份证至校办报名领取序号,逾期视为自动放弃。治疗时间:下周一(明日)课外活动时段;治疗地点:塞大澡堂(临时改造)。机会仅此一次,过时不候!”
通知一发出,就像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教职工群体里炸开了锅。尤其是 65 岁以上的老教授、老专家,他们大多被高血压、关节炎、失眠等老毛病困扰多年,早就听说过朱昊然的 “神奇针灸”,此刻得知能免费治疗,一个个都激动得不行。
短短一个上午,校办的门槛几乎被踏破。头发花白的老教授们排着长队,手里攥着身份证,脸上满是期待 —— 他们这辈子钻研学术,对 “生命第二春” 的渴望,比任何人都强烈。到下午 5 点报名截止时,全校 231 位不小于65 岁的在职教职工,一个不落地报了名,没有一人放弃。
第二天下午,课外活动的铃声刚响,塞大澡堂就亮起了明亮的灯光。工作人员早已将澡堂改造完毕:中间用隔板分成男女两个区域,每个区域里摆着数十张躺椅,消毒后的银针整齐地放在托盘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艾草香。朱昊然穿着白大褂,站在队伍最前面,身后跟着四十位助手 —— 男女各二十名,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专业的神情。这场规模空前的 “生命焕新” 工程,就此拉开序幕。
朱昊然早已做好了设定:为老教授们进行针灸时,不仅要排出体内毒素,还要让他们的身体机能与相貌,同步回溯到二十二年前 —— 让佝偻的脊背重新挺直,让模糊的视力变得清晰,让布满皱纹的脸重现光泽。
治疗开始后,银针如细雨般精准刺入穴位。朱昊然一边用灵力引导毒素排出,一边将强大的意念力化作无形的丝线,悄悄潜入每位老教授的灵魂深处。他在心里默念着预设的核心意志:“我某某某,感念小神医朱昊然再造之恩,永志不忘,余生必积极宣传他的医术,让更多人受益!”
过程中他发现,大部分老教授的心灵都很开放 —— 他们真切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对朱昊然充满感激,几乎没有抗拒就接受了这份 “感恩意志”。但也有近五分之一的老教授,灵魂深处像是筑着一道高墙,或许是一辈子的学术严谨让他们本能地抗拒 “外来思想”,朱昊然尝试了几次,都被无形的力量挡了回来。
他没有强行植入,而是尊重他们的个体意志,退而求其次,将意志调整为弱化版本:“我某某某,亲身体验过小神医朱昊然的神奇医术,定要将这份神奇告知亲朋邻里,广为传颂,不让好医术被埋没!”
仅仅一个课外活动的时间,231 位老教授就陆续完成了治疗。当他们走出澡堂时,每个人都容光焕发 —— 原本佝偻的脊背挺直了,浑浊的眼睛变得有神,连走路的脚步都轻盈了不少,仿佛真的回到了二十年前。他们围着朱昊然,嘴里不停地说着 “谢谢”,感激和赞誉溢于言表,甚至有人当场拿出纸笔,要跟他拜师学艺。
接下来,周二课外活动,朱昊然的针灸团队为年龄在61到64的塞大教职工针灸排毒,朱昊然设置的是身体机能与相貌,同步回溯到二十年前。
周三为56到60岁的教职工针灸排毒,其设置为身体机能与相貌,同步回溯到十八年前。
周日,最后一批是为不大于 40 岁的年轻教职工针灸排毒,朱昊然为他们设定的效果相对简单 —— 身体机能与相貌同步年轻十岁,既能让他们感受到变化,又不会消耗过多灵力。
这场 “校园福利” 结束后,朱昊然的名字彻底响彻了塞京大学。上到位高权重的校领导,下到负责宿舍卫生的管理员、食堂里打饭的大师傅,没人不知道 “小神医朱昊然”。每一位接受过治疗的人,都发自内心地念叨着他的好 —— 领导开会时会特意提一句 “要向无私奉献、心灵美的朱昊然同学学习”,管理员见到他会主动递上热水,朱昊然偶尔在食堂吃饭时,大师傅总是自觉不自觉地给他多打一勺菜。
校园里,不管是在教学楼走廊,还是在图书馆门口,只要老师们见到朱昊然,都会热情地跟他打招呼,那份亲近和喜爱,简直就像见到了自家最出息的孩子。有人给送他亲手做的点心,有人把珍藏的学术资料借给她,还有老教授主动提出要辅导他的专业课。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军师白泽当初的深谋远虑。若非白泽提醒他在针灸时植入 “感恩意志”,就算他为全校教职工做了免费治疗,也未必能收获如此深厚的人心 —— 说不定还会有人觉得 “他本就该这么做”,甚至背后议论他 “想靠医术博名声”。想到这里,朱昊然心里不禁感慨:我家小白的眼光,果然毒辣。
事后,朱昊然也没亏待帮忙的人。他拿出一笔巨款,给参与针灸的三十七位医生每人发了一百万现金作为酬劳,还把他们的名字庄重地记录在自己的 “感恩簿”上,承诺日后他们若有需要,自己定当全力相助。至于林培端、宋暮雪和王惜彤三位核心助手,他更是没有忘记 —— 每人记三等功一次,还特意为他们定制了刻有 “功勋助手” 的银质勋章。
果不其然,十月二十日那天,塞大通过校园官网发布了一则通知:经校委会提议、学生会成员投票,朱昊然同学凭借卓越的个人能力和广泛的师生认可,众望所归,正式就任塞京大学学生会秘书长。通知下面,挤满了师生的留言,全是 “实至名归”“恭喜朱秘书长” 的祝福。
第226章 惊雷滚滚
就在朱昊然就任学生会秘书长、仕途得意的当晚,他悄悄避开所有人,在空间里秘密召见了范林。
两人隔着一张石桌相对而坐,朱昊然压低声音,将早已想好的计划细细交代了一番,连语气、神态的细节都反复确认。范林一边听一边点头,把每个要点都记在心里,眼神里满是对主公的信服。
次日天还没亮,范林就启动了瞬移异能 —— 只见他周身泛起一层淡紫色光晕,身影瞬间变得模糊,下一秒便精准地出现在 “天堂颂歌”总部的核心区域,爱因斯顿那座装饰奢华的宫殿内。
“报告尊主!” 范林 “扑通” 一声单膝跪地,头埋得低低的,语气里满是 “凝重”,甚至带着几分刻意装出的惶恐,“那朱昊然实在狡诈如狐!上次莫文将军冒死行动,舍命杀死的不过是他一个以假乱真的虚拟分身!属下这些天暗中探查,终于确认他不仅活得好好的,还借着‘小神医’的名头笼络人心,刚刚当上了塞京大学学生会的秘书长!此獠不除,必成我族心腹大患!请尊主速速决断,再派高手出击!属下斗胆建议,若能由大军师泰勒斯将军亲自出马,凭借将军的智谋与实力,定能马到功成,斩下此獠头颅!”
“啊?!”爱因斯顿猛地从宝座上站起来,手里的宝石权杖 “咚” 地砸在地上,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莫文行刺得手后,他已经将“好消息”告知秦开山,秦开山也及时向盟主做了汇报。万万没想到,这一切,竟是狗咬水泡空欢喜一场,反而是被这小子狠狠摆了一道,天堂颂歌的脸算是丢大了!
没办法,爱因斯顿只得给秦开山打加密电话,告诉他,上次杀死的小神医,只是个虚拟人,不过,一个月的期限还剩十天,在盟主规定的期限内,我们一定会弄死小神医!
爱因斯顿放下电话,怒火在他胸腔里燃烧,他立刻下令传召泰勒斯,要与他商议对策。
泰勒斯接到传召时,正在府中翻看他的个人密探送来的消息,得知朱昊然根本没死,不仅活得好好的,还当上了学生会秘书长。
泰勒斯听传令官说爱因斯顿正在大殿上发怒,心中暗喜 —— 这正是他等待的机会,却在踏入宫殿时,瞬间换上了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他快步走到殿中,躬身行礼,声音铿锵有力:“尊主息怒!朱昊然此獠竟敢戏耍我族,还妄图凭借凡俗职位积蓄力量,实在狂妄至极!此獠不除,终成大患!臣愿领命出征,定当寻机亲手了结他,为我族洗刷耻辱!”
爱因斯顿听后大喜,立刻下旨:“泰爱卿听令,即日起,马上制定剪除小神医的周密计划,七到九天后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尊主,坚决完成任务!”
泰勒斯回到自己的府邸,立刻屏退了所有仆人,只剩下两名心腹,其中一个是他的生活秘书,另一个是他的机要秘书。这两人跟随他多年,不仅身手矫健,还擅长潜伏探查,从无失手。为防止自己的话被那个具有顺风耳异能的家伙听到,泰勒斯将一段话写在纸上,让两位心腹仔细阅读:
“你们俩立刻潜入塞京大学,务必将朱昊然的底细查个水落石出 —— 他的能力、性格特征、人脉、日常行踪,甚至连他身边人的喜好都不能放过,一周后,必须给我一份完整的报告!记住,此事绝不能让第三人知晓!”
两名心腹躬身领命,当晚就化作两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中。一周后,他们如期返回,带回了一份厚厚的《绝密调查报告》。
泰勒斯将两人打发走,独自走进密室,反锁房门,才小心翼翼地展开报告。他越看越是心惊,手指甚至微微颤抖 —— 报告里详细记录了朱昊然如何用针灸救治他人、如何在学生会凝聚人心、如何布局恒元集团,字里行间都透着 “非凡” 二字。看到最后,他忍不住拍案而起,满面惊喜,报告末尾的核心结论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小神医朱昊然,实乃千年不遇之圣人!观其气象,能聚拢天下英才,布局深远,胸怀丘壑,未来必能成就惊世伟业!主人若欲实现平生青云之志,摆脱爱因斯顿的残暴统治,当速速寻找良机,弃暗投明,拜入朱昊然门下,以主人的无双智慧辅佐其左右,方为正途!若再迟疑,恐将错失千古良机!”
泰勒斯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狂热的火焰 ——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他毫不犹豫地将这份足以让 “天堂颂歌” 翻天覆地的报告扔进火盆,看着纸张在火焰中化为灰烬,才缓缓松了口气。
泰勒斯马上起草了一份杀死朱昊然的《绝密计划书》。
第二天一早,泰勒斯就直奔“皇宫”。一踏入大殿,他就发现范林、阮文同、海伦和爱丽丝四位将军已在殿中肃立,神色都带着几分凝重。
泰勒斯向爱因斯顿“请旨”道:“尊主,臣按照您的指令,用了整整一周,终于制定好了一个天衣无缝的绝密计划,今日臣请求行动,定将小神医碎尸万段。”说罢,将他的计划书举上头顶。
爱因斯顿并没有让执勤官去拿泰勒斯的《计划书》,而是突然道:“泰爱卿,情况有变,你把《计划书》暂且收好。昨晚,朕通过顺风耳听到塞大学生会讨论一个活动安排,感觉这是刺杀朱昊然的好机会,所以便通知范将军仔细回瞻了一下细节。范将军……”
爱因斯顿看向范林,示意他开口。
范林上前一步,躬身道:“启禀尊主,你的顺风耳异能果然高深。属下刚刚动用‘回瞻’异能,回溯了一下塞京大学学生会的动向,确认他们学生会将于今日上午组织全体成员游览八达岭长城!朱昊然作为秘书长,必然会亲自带队!此乃天赐良机,正是斩除他的最佳时机!”
“好!”
爱因斯顿猛地一拍扶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泰爱卿,朕思虑再三,决定此次御驾亲征!朕会带领阮爱卿和贵妃、淑妃两位娘娘,暗中为你策应!阮爱卿可及时冻结小神医的法术法器,淑妃可以来场大雨,制造气氛,贵妃可以将狗小子抛向万米高空。必要时,朕会亲自施展‘隔空取颅’神通,确保万无一失!大军师、范将军、阮将军,你们速回府用过早膳,我们六人,九点整,在宫门外集合出发!切记,隐身衣务必随身携带,绝不能暴露行踪!”
“遵命,尊主!” 泰勒斯、阮文同与范林齐声躬身领命,退出了大殿。
走出宫殿,泰勒斯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霾。他在心中暗忖:这老东西居然要亲自出马?连我的《计划书》看也不看!看来,他杀朱昊然的心思已经到了极致!小神医今日要面对的是爱因斯顿和四位将军,纵使他有九项异能,恐怕也凶多吉少!
他心事重重地走回将军府,连脚步都沉重了几分。
生活秘书见老板愁眉不展,连忙上前,凑到他耳边低语道:“老板勿忧。属下之前潜伏在塞京大学打探时,曾听闻学生们议论,那小神医朱昊然向来狡兔三窟,日常出行常以虚拟分身示人,行走坐卧皆真假难辨,连他最亲近的助手都未必能分清。纵使尊主亲临,所有将军齐出,若找不到他的本体,也未必能伤其分毫,弄不好,这次扑杀的又是一个幻影罢了……”
泰勒斯闻言,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心中的阴霾仿佛被一缕阳光刺破,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他抬头看向秘书,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嘴角甚至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 或许,他太过杞人忧天了。
与此同时,塞京大学校园内,范林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即逝!他借着隐身衣的掩护,避开所有学生的视线,瞬间瞬移到朱昊然身侧。指尖轻弹,一张折叠得小巧玲珑、不起眼的小纸条悄无声息地落入朱昊然手中。未等朱昊然做出任何反应,范林再次发动瞬移,身影在原地骤然消失,整个过程快得如同错觉,不过一息之间,他就已回归自己的将军府,仿佛从未离开过。
朱昊然捏着纸条,快步走到无人的角落,展开纸条,飞速扫过上面的内容 —— 范林已将爱因斯顿等人的计划全盘告知,包括行动时间、人员和暗杀手段。他眉头微蹙,没想到爱因斯顿竟会亲自出马。
无奈之下,他只得再次凝聚神念,调动体内灵力 —— 只见一道淡蓝色的光线在他眉心处射出,一个与他质感、气息、甚至细微表情都几乎完全一致的虚拟朱昊然瞬间成型。
虚拟分身朝着他微微点头,转身走向学生会的集合点,而朱昊然本尊则默念口诀,进入空间。
上午九点整,塞京大学学生会的数百名成员准时集合,乘坐大巴车前往八达岭长城。
抵达目的地后,众人兴致勃勃地涌上雄伟的长城城墙。当天的塞京,天空蓝得醉人,万里无云,连一丝风都没有,阳光洒在城砖上,暖融融的,正是登高望远的好时节。
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一边欣赏着壮丽的山河景色,一边谈笑风生,完全沉浸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没人察觉到隐藏在暗处的杀机。
突然!
一声沉闷的惊雷毫无预兆地在远方天际炸响!
那声音不是来自天空,反而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刹那间,原本平静的天空骤然变脸 —— 狂风平地而起,卷起漫天尘沙,吹得学生们睁不开眼睛;厚重的乌云如同奔腾的墨色巨兽,从四面八方涌来,瞬息间就吞噬了湛蓝的天空,整个长城瞬间陷入一片昏暗。
所有人都惊呆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怎么回事?天气预报不是说今天是晴天吗?降雨概率不到 1% 啊!” 一个学生抱着头,大声喊道,语气里满是慌乱。
“完了完了!我们都没带伞!这荒郊野岭的,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往哪儿躲啊?” 另一个学生看着越来越暗的天空,声音都带着哭腔。
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学生们下意识地三五成群缩在一起,互相依偎着,试图从同伴身上寻找一丝安慰。唯有 “学生会秘书长朱昊然”,仿佛对这突如其来的天地异变浑然不觉 —— 他站在人群之外,背对着众人,竟独自一人迈开大步,继续迎着狂风和沙尘向前走去,身影在昏暗的天色中,成了长城上最孤绝、也最显眼的风景。
咔嚓 ——!
一道碗口粗的刺目闪电突然撕裂苍穹,将整个长城照得如同白昼!紧随其后的,是几乎震碎耳膜的炸雷,轰鸣声在山谷间回荡,吓得学生们纷纷捂住耳朵,蹲在地上。而那道闪电,竟精准地劈落在 “朱昊然” 的头顶!
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 ——“朱昊然” 仅仅脚步微顿了一下,仿佛只是被风吹了个趔趄,随即就如同没事人一般,甚至加快了脚步,继续向前奔跑!
更诡异的一幕还在后面!
一道无形的巨力突然凭空出现,如同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猛地抓住 “朱昊然” 的肩膀,将他狠狠抛向万米高空!他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在半空中翻转,急速坠落,眼看就要重重砸在坚硬的城砖上,摔得粉身碎骨 —— 可就在身体即将接触地面的瞬间,他却像砸在了弹性十足的橡胶上,轻轻弹起半米高,随即稳稳落地。
“朱昊然” 甚至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继续悠哉地向前走去,仿佛刚才的高空坠落只是一场游戏。
远处的山坡上,穿着隐身衣的爱因斯顿看得目眦欲裂!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 泰勒斯操控的闪电和贵妃娘娘的物体操控,竟连对方的一根头发都伤不到?
“混账!”
爱因斯顿再也忍不住,怒吼一声,眼中凶光爆射!他猛地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道凝练如实质的诡异红光 —— 这是他的成名神通 “隔空取颅”,能在百米之外,直接撕裂敌人的头颅,从未失手!红光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撕裂空气,如同毒蛇般精准无比地射向 “朱昊然” 的脖颈!
噗!
红光精准命中!“朱昊然” 的头颅应声而落,滚落在城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鲜血从脖颈的断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城砖。
可还没等爱因斯顿露出得意的笑容,更离奇的一幕发生了 —— 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竟突然悬浮起来,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飞回 “朱昊然” 的脖颈断口处,轻轻一合,便完美衔接,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留下!
而“朱昊然”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大踏步向前走,甚至还回头对着惊慌的学生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要害怕。
爱因斯顿脑中仿佛有根紧绷的弦“啪”地断了!他瞬间明白了一切,气得浑身发抖,再也顾不得形象,破口大骂:“卧槽!tm 忙活了半天!费了这么大劲,打的又是个假货!又是虚拟分身!”
绝望与狂怒如同潮水般将他吞噬,他猛地转身,对着身边的范林嘶吼:“范林!撤!立刻!马上!给朕滚回去!这破地方,老子一秒都不想待了!”
范林不敢迟疑,立刻启动瞬移异能。淡紫色的光晕笼罩住暴跳如雷的爱因斯顿、同样目瞪口呆的阮文同、海伦和爱丽丝,以及面无表情、眼底却藏着一丝笑意的泰勒斯。
雨过天晴,六人的身影瞬间模糊,下一秒便彻底消失在长城之上,只留下一群惊魂未定的学生,和一个依旧在向前行走的 “朱昊然” 虚拟分身。
第227章 排球馆惊魂
爱因斯顿带着一肚子怒火,刚在尊主宫的宝座上落座,案头那部专属加密电话就突然响起,尖锐的铃声像针一样扎在他烦躁的神经上。他瞥了眼来电显示,“秦开山” 三个字让他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 不用想也知道,对方是来催问朱昊然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语气里还带着未散的戾气。电话那头,秦开山的声音小心翼翼,带着几分试探:“老伙计,别来无恙啊?盟主那边特意差我来问问… 一个月的期限还有两天,那小神医朱昊然… 是否已经‘处理’干净了?潘老最近总念叨这事,心里不踏实。”
“处理个球!” 爱因斯顿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对着电话咆哮起来,声音震得听筒嗡嗡作响,“那小子比千年狐狸还精!整天弄些虚拟分身、假玩意儿糊弄人!上次小树林闷杀,这次长城突袭,都是他妈的虚拟人!老秦!你立刻告诉姓潘的,让他给朕沉住气!再给我一个月时间!别天天跟催命似的,烦不烦?!!”
电话那头的秦开山被吼得耳膜发疼,却不敢有半句反驳,连忙连声诺诺:“是是是,老伙计你别生气,我这就去跟潘老说,让他再等等,绝不催你!你也消消气,保重身体为重。” 他好话说了一箩筐,才勉强安抚住爱因斯顿的怒火,挂了电话后,后背已经惊出一层冷汗。当天晚上,秦开山不敢耽搁,立刻乘坐直升机赶往西山,将爱因斯顿的暴怒模样和 “再要一个月” 的要求,原封不动地汇报给了潘家驹。
潘家驹嘴一撇,吐槽道:“他不是吹大话说他的天堂颂歌办事从未失手吗?连续两次失手,又该怎么解释?看来,天堂颂歌也就那么回事!有名无实!”
另一边,朱昊然虽然没能立刻成功 “诱降” 泰勒斯,却并未气馁。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 谋大事者,向来目光长远,岂会为一时得失焦虑?他坚信,只要耐心等待,总会等到泰勒斯彻底倒向自己的机会。
进入十一月后,朱昊然和李梦夏出空间的时间大大缩水,主要是周一到周五的白天,两人已经开始在仙岛听画中仙教授讲课。周六,他们的小太阳社团继续在京都大酒店搞头脑风暴。社团的人数不仅没有继续增加,而且有所下降。部分同学由于看不到任何成功的希望,兴趣渐渐变淡,干脆退出了社团,其中也包括本班的五个同学。如今社团的人数只剩下了73人。
还有一件事,是朱昊然特别关注的,那就是下学期将要举行的塞京大学女排联赛。工科试验班的12名女生,由于在初高中全是学霸,所以她们没有一人具有排球基础。朱昊然作为他们班女排主教练,必须提前布局。朱昊然野心勃勃,誓将他的女排队伍打造成一个冠军之师。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朱昊然早在国庆小长假期间,就启动了一套周密的训练计划。他让白泽动用特殊手段,秘密拍摄了塞斯女排国家队教练组的日常训练场景 —— 从战术讲解到动作示范,每个细节都清晰记录。随后,他又请来了顶尖画师,根据视频内容,精心绘制出一组栩栩如生的工笔画像,画中的教练们神态、动作与真人别无二致。
画像完成后,朱昊然动用灵力 “点活” 了它们 —— 瞬间,七位 “画中仙” 教练便从画中走出,身形、声音、甚至执教风格,都与真实的国家队教练组一模一样。
朱昊然在空间里开辟了一间专属排球馆,场馆内的设施堪比国际赛事标准。从那以后,每当课外活动或周末,李梦夏、梁冰玉和白璐三位核心队员,就会进入空间,接受这支 “画中仙” 教练团队的魔鬼式训练。教练们将最正统的排球基本功、最前沿的战术理念,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她们,从发球、垫球到扣杀、拦网,每个动作都要求精准到毫米。
身高,曾是三位主力女孩绕不开的短板。李梦夏修仙前身高只有一米六八,虽然修仙后,身高猛涨,最终也只是长到一米七三;梁冰玉现在是一米七一,白璐更是只有一米六九 —— 这样的身高在专业女排领域,通常只能担任自由人,很难在主攻、副攻和接应等关键位置立足。然而,修仙带来的体质蜕变,彻底颠覆了常理!尤其是已修炼到 “半仙体” 的李梦夏,身体爆发力和弹跳力远超常人,原地摸高竟能达到骇人的三米六八,比国家队顶尖主攻手还要高出十厘米!
国家队主教练——画中仙徐亮,在观察了三人的特点后,果断调整了位置安排:让弹跳力惊人的李梦夏和力量充沛的梁冰玉担任主攻手,负责主要的进攻任务;而反应敏捷、传球精准的白璐,则司职二传,作为球队的 “大脑”,组织全队的进攻节奏。这个安排让三人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训练效果事半功倍。
朱昊然作为班级女排的 “总教练”,为了实现夺冠梦想,也亲自下场参与训练。他跟着妹妹李梦夏一起,认真学习徐亮教练传授的技战术精髓,从战术板上的阵型布置,到赛场上的临场应变,都学得有模有样。同时,他还动用能力,虚拟出多位顶尖的国家队攻手作为陪练 —— 这些虚拟陪练不仅技术精湛,还能模拟不同球队的打法风格。李梦夏三人每天都要与这些 “强敌” 进行高强度对抗赛,技术和心理素质在短时间内得到了飞速提升。
但朱昊然清楚,排球是一项集体运动,通常需要十二到十四人组成一支完整的队伍。尖子队员再强,若其他九名队员实力拉胯,关键时刻无法顶上,夺冠也只能是痴人说梦。因此,每个课外活动时间,朱昊然都会亲自带领这九位女生,到学校的公共排球馆训练基础动作 —— 从最基本的垫球、传球,到简单的战术配合,他都耐心指导,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然而现实却很骨感 —— 塞京大学的公共排球馆资源极其紧张,全校二十多个院系的女排队伍,都要争抢这仅有的三间场馆。朱昊然纵然顶着 “学生会秘书长” 的光环,多次找到场馆管理方沟通,磨破了嘴皮,也只勉强争取到一周两次的训练时间,还都是最冷门的时段:每周二下午和周五下午的课外活动时间。
周二的第一次训练还算顺利,场馆里只有他们一支队伍,队员们练得很投入。可到了周五下午,正当朱昊然收拾好训练器材,准备带领队员们前往排球馆时,一个苍老而凝重的声音,突然如同惊雷般直接在他脑海中炸响:“小子!今日务必藏好本体!爱因斯顿那老东西已隐身潜入塞大,目标明确 —— 对你实施‘隔空取颅’!千万不可大意!”
这是赤脚大仙的声音!朱昊然心中一凛,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 他怎么也没想到,爱因斯顿竟会如此疯狂,为了杀他,竟绕开了范林、泰勒斯等所有心腹,独自行动!
原来,上次长城刺杀失败后,爱因斯顿就疑心病发作,怀疑自己身边有 “内鬼”,才导致计划屡屡泄露。这次,他干脆瞒着所有人,独自驾驶一架超音速隐形直升机,秘密抵达塞京上空。降落后,他戴上早已准备好的人皮面具,伪装成一名普通学生,再披上能屏蔽一切探测的隐身衣,如同幽灵般潜入塞大校园。通过之前的探查,他早已摸清朱昊然的行踪规律,知道周五下午对方大概率会去排球馆,便径直朝着场馆方向摸去。
朱昊然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放弃了本体前往排球馆的念头。他迅速凝聚神念,调动灵力,一个与自己质感、气息、甚至细微表情都完全一致的 “赝品朱昊然” 瞬间成型。虚拟分身对着他微微点头,便转身拿起训练器材,若无其事地带领队员们走向排球馆,而朱昊然则悄悄隐匿了气息,待在原地,密切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排球馆内,训练很快就如火如荼地展开。李梦夏三人在场上练习扣杀,其他队员则在一旁练垫球,虚拟朱昊然则站在场边,时不时指点几句,看起来与平时别无二致。而在场馆的角落里,爱因斯顿悄悄脱下了隐身衣,混在围观训练的学生中,冰冷的眼神如同毒蛇般锁定了场边的 “朱昊然”。他屏住呼吸,将体内的异能凝聚到极致,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 这一次,他坚信自己能成功。
“就是现在!” 爱因斯顿在心中低吼一声,骤然发动了 “隔空取颅” 异能!一道无形的力量如同锋利的刀刃,瞬间绞向 “朱昊然” 的脖颈!
然而,结果却与上次一模一样 ——“朱昊然” 的头颅应声滚落在地,鲜血溅落在地板上,可还没等围观的学生发出惊呼,那颗头颅就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瞬间飞回 “朱昊然” 的脖颈断口处,轻轻一合,便完美衔接,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留下。虚拟朱昊然甚至还笑着摇了摇头,仿佛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继续跟队员们谈笑风生,好像刚才的 “断头” 只是一场幻觉。
可排球场内却彻底炸开了锅!有个站在靠前位置的女生,是朱昊然的 “神医粉丝”,刚才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头颅掉落又飞回的全过程。她吓得脸色惨白,指着 “朱昊然”,声音颤抖地大喊大叫:“啊!啊!啊!有鬼啊!真的有鬼啊!朱秘书长的头… 刚才掉地上了!又飞回去了!”
她的喊声瞬间引起了连锁反应,围观的学生们纷纷惊慌后退,训练也被迫中断。爱因斯顿站在人群中,看着场边依旧谈笑风生的 “朱昊然”,狠狠暗骂了一句:“娘希匹!又是虚拟分身!” 最后的侥幸心理彻底破灭,只剩下无尽的挫败感和深入骨髓的冰冷绝望 —— 他连杀了对方两次,每次都以为成功了,可结果却都是一场空!再待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他趁着混乱,迅速披上隐身衣,如同丧家之犬般悄悄溜出了排球馆,狼狈地逃离了塞大校园。
这次失败的刺杀,也让爱因斯顿对范林和泰勒斯的怀疑暂时消弭 —— 他觉得,连自己亲自出手都杀不了朱昊然,显然是对方手段太诡异,而非手下泄密。他一路黯然神伤,乘坐直升机返回了天京小城,连看一眼窗外的风景都觉得提不起劲。
回到尊主宫后,爱因斯顿疲惫地坐在宝座上,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拨通了秦开山的电话。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暴怒,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无奈:“老秦,你去告诉潘将军,让他收手吧。那朱昊然… 警惕性高得邪门,手段更是层出不穷,根本杀不死。这事… 以后休要再提了。”
电话那头的秦开山愣住了,他没想到爱因斯顿竟会主动放弃,但也不敢多问,只能连声应下。
而另一边,朱昊然也心有余悸 —— 若非赤脚大仙及时示警,他这次恐怕真的要栽在爱因斯顿手里!这件事也让他彻底断了与其他班级争抢公共排球馆的念头 —— 公共场馆人多眼杂,太容易暴露行踪,给敌人可乘之机。
他立刻召集了班级女排的另外九名女生队员,仔细观察她们的言行举止,又通过握手和读心,确认这九人都认可感恩思想,且智商都不俗 —— 有的擅长逻辑分析,有的动手能力强,只是部分人情商稍差,不擅长与人沟通;还有几人逆商不够,遇到挫折容易退缩;个别同学甚至两项都有所欠缺,但总体而言,每个人都达到了团队普通在编成员的水准,值得信任。
朱昊然不再犹豫,当场决定将她们全部纳新为自己的 “小伙伴”,赋予她们进入空间的权限。自此,整个班级女排的训练,全部转移到了空间内那座设施顶尖、永不拥挤的专属排球馆进行。而训练的重任,则完全交给了经验丰富的 “画中仙” 徐亮教练团队,朱昊然则得以腾出精力,应对其他更重要的事情。
为了让头脑风暴有更好的效果,应该让更多的同学看到可控核聚变实体装置,朱昊然干脆将他们班没有退出社团的男同学,一股脑纳新为自己的团队小伙伴。好在这些小伙伴全部认可感恩思想,三商也基本在线。尽管他们的三商不够均衡,但每一位同学都达到了团队普通在编成员资格,一个个全都得到一座小型仙府。
第228章 扁鹊传人
解决完女排训练的场地问题,朱昊然终于腾出手来,将重心放在了从潘家驹那里 “缴获” 的海量财宝上。这批财富堪称惊人 —— 一箱箱价值连城的珠宝、世界各国历代名家的字画、乐器、钱币、金银玉器、远古祭祀器皿、帝王皇冠、权杖、王妃首饰等等,堆满了空间的半个仓库。为了将这些 “死物” 转化为可流动的资本,朱昊然交给了庞学智和颜天罡一项重要任务。
庞学智凭借在政商两界多年积累的人脉,联系上了全国各大顶级拍卖行的负责人;颜天罡则动用特殊渠道,为每件宝物出具了权威鉴定证书,确保交易合规。很快,一场场高规格的专场拍卖会在京、沪、粤等地陆续举行。每当拍卖师落下槌,都意味着一笔巨额资金汇入异度空间团队的账户。短短一个月,团队的现金流就像滚雪球般疯狂膨胀,最终达到了一个足以让顶级财团都为之侧目的天文数字 —— 这为朱昊然后续的布局,奠定了坚实的财力基础。
手握雄厚资本,朱昊然的雄心也愈发高涨。他站在空间的高空平台上,俯瞰着下方忙碌的 “画中仙” 团队,心中已有了清晰的规划 —— 空间内外双线发力,同步推进事业版图。
空间内:科研攻关火力全开。由 “画中仙” 组成的科学家团队,早在十月上旬,就已进入了高强度工作状态。朱昊然将 “微型热核聚变实验堆” 定为核心攻关项目,不仅划拨了充足的资金,还从空间宝库中取出各类稀有材料,为科研提供支持。实验室里,模拟装置昼夜运转,数据不断刷新;科学家们围绕着全息投影屏激烈讨论,时不时在白板上写下复杂的公式。从等离子体约束到能量转化效率,每个环节都力求突破,所有人都在为实现 “可控核聚变” 这个终极目标而努力 —— 一旦成功,将彻底解决能源问题,为团队的发展提供无限可能。
空间外:恒元集团开启扩张狂潮。夏子轩统帅的恒元集团,接到了朱昊然的铁令:“不惜一切代价!在全国范围内,尤其是高端制造业领域,狠狠收购!只要是有技术、有潜力的企业,不管是陷入困境的老牌厂商,还是崭露头角的创新公司,都要拿下!不能完全收购,就参股加入。”
朱昊然的蓝图清晰而长远:首先,将恒元集团在东海的分公司逐步剥离,交给团队小伙伴们的父母经营 —— 这些家长大多有丰富的管理或技术经验,只是缺乏机会。为了激发积极性,他定下规则:分公司法人仍登记为白泽,确保产权归属,利润则与经营者五五分成;若连续一年经营不善,达不到预设目标,立刻更换经营者,绝不姑息。
其次,以恒元集团为核心,向全国辐射扩张。一时间,恒元的招牌如同平地崛起的商业巨人,其子公司如雨后春笋般遍布塞斯大地。收购的触角精准伸向各个尖端领域:
高新军工领域,拿下两家专精导弹导航系统的企业;
信息技术领域,收购人工智能大模型研发团队,加码 AI 应用;
半导体领域,同时布局芯片制造、高效能光刻机研发,打破汨罗技术垄断;
高端装备领域,将高档数控机床、工业机器人、航空航天零部件厂商收入麾下;
新能源与生物医药领域,控股多家节能汽车、智能驾驶公司,以及研发抗癌药物的生物实验室。
……
庞大的资本加上 “恒元” 的品牌吸引力,以极具诱惑力的高薪和发展平台,吸引着无数尖端管理人才和技术专家蜂拥而至。仅仅一个多月,恒元集团的员工规模翻了三倍,技术储备更是跃居行业前列,成为商界不可忽视的新兴力量。
在推进扩张的同时,朱昊然还命令颜天罡在空间仙岛筹建专属银行。考虑到未来的国际化布局,银行初期以塞币为主要流通货币,同时适量储备外汇,并购入部分欧债和汨债,优化资产配置。这座 “空间银行” 不对外营业,仅服务于异度空间团队及空间外的关联企业,为后续构建独立的经济体系打下了坚实基础。
恒元集团这头 “资本巨兽” 的疯狂扩张,终究还是传到了西山别墅。潘家驹看着手中的商业情报,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 情报中详细记录了恒元集团的收购轨迹,尤其是那些曾与他女儿有过合作的高端制造企业,如今竟都成了恒元的子公司。这让他彻底确认了内侄蔡远航之前的猜想,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捶胸顿足,双眼赤红,对着空气怒吼:“小神医!果然是你!老子几十年积累的毕生心血,定是你这贼子暗中窃了去!不然恒元哪来这么多钱,这么精准地抢我的资源!” 可愤怒归愤怒,他如今已无能力与朱昊然抗衡,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一步步壮大。
处理完商业扩张的事宜,朱昊然将重心重新回归到自身实力的精进上 —— 尤其是外科医术。他深知,“小神医” 的名声不仅是保护伞,更是聚拢人心的重要筹码。在空间的模拟医疗室内,他开启了高强度的训练模式:首先,虚拟出各种复杂的外科病例,然后,邀请两位 “画中仙” 顶尖外科专家全程指导,这两位专家在地球上都是国际知名的外科医生,经验极其丰富;最后,他还拉上王惜彤一起训练,两人轮流担任主刀和助手,互相纠错、共同进步。
训练过程极其严苛 —— 每一个切口的角度、每一次缝合的力度、每一次器械的传递,都有严格的标准。一旦出现失误,模拟系统就会立刻暂停,专家会详细指出问题所在,直到两人完全掌握为止。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高强度训练下,朱昊然和王惜彤的外科手术技巧飞速提升,很快就达到了 “臻化境” 的水准,不仅能完美完成各类复杂手术,还能在手术中创新操作手法,远超寻常名医。
时间转眼来到十二月初,恒元塞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里,一则爆炸性广告悄然上线,通过医院官网、社交媒体等渠道对外发布:“东海恒元塞医院特邀:扁鹊医术传承人坐诊!专攻各类恶性肿瘤(癌症),无论早期、中期还是晚期,均可接诊!郑重承诺:
与患者签署治愈合同,疗效有保障;
仅需税后诊疗费 1 亿塞元。另,等值珍稀古玩,由权威机构估价达到或接近一个亿的,也可作为诊疗费。
若治愈后,十年内病情复发,本院承诺双倍赔付诊疗费!特别说明:古玩抵费者,优先受理,可快速安排诊疗!”
这则广告看似诱人,却有一个刻意的设计 —— 隐去了 “朱昊然”的名号。朱昊然此举,是为了避免 “天堂颂歌” 的异能者察觉有机可乘,前来捣乱。可他没想到,失去了 “小神医” 这块金字招牌,广告的效果大打折扣。许多患者看到 “扁鹊传承人” 的说法,都以为是医院的营销噱头,不敢轻易尝试;还有些患者觉得 1 亿诊疗费过高,望而却步。就这样,两周过去了,恒元塞医院的肿瘤科特需门诊依旧门可罗雀,竟没有一位癌症患者前来问诊。
转眼已是十二月中旬的一个周末,空间仙府的餐厅里,朱昊然正与小妹李梦夏共进午餐。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女排训练的趣事。就在这时,朱昊然的虚拟体突然匆匆走入餐厅,躬身行礼道:“主公!恒元塞医院的夏院长发来紧急短信,有位来自长安的富商夫人,罹患胃癌中期,愿意以一件估价过亿的翡翠摆件抵作诊疗费,已经抵达医院,恳请神医立刻出手!”
“好啊,终算开张了!”
朱昊然眼中精光一闪,大喜过望 —— 这不仅是第一位患者,更是验证自己手术实力、打响医院名声的关键机会。他立刻放下碗筷,给夏院长回复短信:“稳住客人,告知她我一刻钟内必到,让医护人员做好术前准备!”
匆匆扒完最后几口饭,朱昊然跟李梦夏打了声招呼:“小妹,我去医院一趟,很快回来。” 随后,他立刻在心中召唤王惜彤:“王姐,今天,可以试试你的手术小精灵了!你现在马上到手术室做术前准备。”
“是,主公。”
朱昊然发动瞬移异能,下一秒,他已稳稳置身于恒元塞医院肿瘤科的特需病房内。
病房布置得温馨而舒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不刺鼻。病床上,一位四十余岁的中年妇人正半倚着床头,身上盖着柔软的薄被。岁月的风霜和病魔的侵蚀,在她原本绝美的脸庞上刻下了明显的憔悴 —— 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但即便如此,她身上那份沉淀多年的优雅与高贵气质,依然像蒙尘的明珠般难以掩盖,不难想象她年轻时的倾国倾城。
陪伴在妇人身边的没有男性,只有两位三十岁出头的女子 —— 她们穿着干练的职业装,眼神警惕地观察着病房内的动静,一看就是专业的助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病床边,轻声安慰着妇人 —— 竟是塞京大学的第二校花,金玲!
第229章 恩人,你不是华佗传人吗?
金玲的父亲,并非普通商人,而是一位肩负特殊使命的职业军人,隶属于塞斯最精锐的特种作战部队。这份职业赋予他荣耀,也带来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牺牲 —— 两年才有一次宝贵的探亲假,每次相聚都像偷来的时光。更严苛的是,为了任务的绝对保密,他与妻子吴艳茹平日里必须断绝所有通讯联络:不能写信,不能打电话,甚至连一条报平安的短信都不能发,生怕被潜伏的敌人捕捉到一丝破绽,危及整个团队的安全。
当吴艳茹在年度体检中,被查出胃癌中期时,这位一向坚强的女人,瞬间被巨大的绝望淹没。她看着诊断报告上 “恶性肿瘤” 四个字,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纸,脑海里闪过的全是女儿和儿子成为孤儿的哀伤 —— 丈夫在部队保家卫国,自己若倒下了,上小学的儿子该怎么办?她还担心上大二的女儿得知消息后无法面对,也不敢把消息传给女儿。巨大的恐惧和无助感袭来,她的精神到了彻底崩溃的边缘。幸好她的得力助手当机立断,及时将这个噩耗通知了远在塞京求学的金玲。
接到电话的那一刻,金玲如雷轰顶,大脑一片空白,心瞬间沉入谷底。她强忍着眼泪,立刻向学校请假,买了最早一班飞往长安的机票。回到家,看着母亲苍白憔悴的脸,她再也忍不住,抱着母亲哭了很久,然后红着眼眶,苦劝母亲跟她去塞京接受手术治疗 —— 她还记得朱昊然的医术,觉得或许能有希望。可吴艳茹早已咨询过长安的顶尖专家,深知胃癌中期手术的凶险,不仅切除范围大,术后复发率高,恢复过程更是痛苦万分。她不想让女儿看着自己遭罪,更怕最后落得 “人财两空” 的结局,态度异常坚决,说什么也不肯去。
绝望中的金玲没有放弃,她开始在网上疯狂搜寻与 “胃癌治疗” 相关的信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也想抓住。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一条被热议的信息突然跃入眼帘:东海市的恒元塞医院宣称,新近聘请到一位 “扁鹊神医传人”,专攻各类恶性肿瘤,不仅能保证治愈,还敢签署书面合同 —— 若治疗后十年内复发,医院双倍赔付诊疗费,也就是两亿塞元!
网友的评论呈现两极分化。
“敢签合同应该有一定底气,说不定他们真有两把刷子!”
“套路,全是套路,坑爹没商量!世界上哪有能百分百治愈癌症的神医?”
“卧槽,骗走病人的钱,还让人家白挨一刀!狼心狗肺,黑心肝!”
四十四岁的吴艳茹,在长安经营着一家颇有规模的古玩店,凭借着精准的眼光和诚信经营,身家早已数十亿,1亿诊疗费对她而言并非负担。可她在意的不是钱,而是希望。金玲拿着手机,跪在母亲面前,眼泪不停地掉:“妈,我们去试试吧!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也比在这里等着好啊!要是治好了,我们以后还能一起逛街、吃你最爱的糖醋鱼……”
女儿的恳切劝说,眼中的期盼与恐惧,最终压过了吴艳茹心中的绝望。
吴艳茹看着女儿通红的眼睛,心一横,点了点头:“好,妈听你的,去东海试试。”
当天下午,她从保险柜里取出古玩店的镇店之宝 —— 一尊通体碧翠、宝光莹莹的 “翡翠观音”。这尊观音高约三十厘米,由整块帝王绿翡翠雕琢而成,观音面容慈悲,衣纹流畅,连发丝都清晰可见,是罕见的海外回流珍品。她小心翼翼地用软布将翡翠观音包裹好,装入特制的锦盒,又让两位最信任的贴身助理收拾好行李,随后在女儿金玲的陪伴下,登上了飞往东海市的航班,怀里揣着最后一丝希望。
命运仿佛开了一个奇妙的玩笑。当她们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恒元塞医院肿瘤科的特需病房,当那位传说中能治愈癌症的 “扁鹊传人” 推门而入时,金玲瞬间僵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位穿着白大褂、身姿挺拔、气质卓然的年轻医生,竟赫然是她朝思暮想的救命恩人 —— 朱昊然!那个在她差点葬身湖底,及时救她一命的塞大学弟!从此,她情窦初开、心底早已悄悄埋下以身相许的种子!
“金玲学姐?” 朱昊然也有些惊讶,他没想到第一位患者的家属竟是熟人。
他快步走上前,目光温和地扫过病床上的吴艳茹 —— 这位妇人虽面色憔悴,却难掩优雅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转向金玲,疑惑地问道:“学姐,病人是……?”
金玲的脸颊瞬间飞起两团淡淡的红晕,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走上前,语气里满是感激,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恩人,你终于来了。” 她指了指病床上的母亲,声音有些哽咽,“这是我妈妈,吴艳茹。前段时间体检,查出胃里有恶性肿瘤,已经是中期了…… 我们在长安找了很多医生都没把握,后来打听到这里有位神医传人,就抱着试试的心态过来了。真没想到……” 说到这里,她美眸中盛满困惑,忍不住问道,“恩人,我记得你之前说自己是华佗传人,怎么这次医院广告上,写的是‘扁鹊传人’啊?”
“哈哈,学姐见笑了!” 朱昊然爽朗一笑,没有丝毫隐瞒,坦诚相告,“做广告嘛,总得换着法子吸引注意力。老说自己是华佗传人,大家听多了难免会审美疲劳,说不定还以为我只会这一套。这不,新招牌一挂,还真把学姐和阿姨给吸引来了,也算是缘分!”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松却充满自信,看向病床上的吴艳茹,眼神温和而坚定:“阿姨,您放宽心,胃癌中期在我这儿真不算什么大毛病。给我半个钟头,保证还您一个健健康康的身体,以后您还能陪着学姐到处旅游呢。既然是学姐的妈妈,诊疗费嘛,咱就免了!”
病榻上的吴艳茹虚弱地靠在床头,自朱昊然进来后,就一直温柔地注视着他。女儿之前总在她面前提起这位 “小神医”,说他年纪轻轻却医术高超,还特别善良,当时她只当是女儿夸大其词,可此刻这位少年就鲜活地站在面前,身上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真诚温和的眼神,让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与强烈的信赖感,仿佛漂泊在茫茫大海中的孤舟,终于看到了灯塔的光。
“孩子,你等一下。” 吴艳茹连忙开口,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诊疗费可不能免!阿姨知道你心善,但规矩不能破。阿姨是做古玩生意的,这次来之前,特意把店里的镇店之宝带来了。” 她说着,示意身边的助理打开那个古朴的紫檀木锦盒。盒盖打开的瞬间,一道翠绿色的宝光扑面而来 —— 一尊雕工精湛的翡翠观音静静躺在丝绒衬布上,色泽均匀,水头十足,一看就价值不菲。“这是一尊海外回流的翡翠观音,有权威机构的鉴定证书,两年前的估价就已经过一个亿了。你必须收下,不然阿姨这心里不安,治疗也不踏实。”
“阿姨,您这话就见外了!” 朱昊然脸上的笑容依旧真诚,话语像一股暖流,淌进吴艳茹心里,“您是学姐的妈妈,在我心里,那不就等同于我的妈妈吗?哪有儿子给妈妈治病还要收钱的道理?要是传出去,人家不说我医术怎么样,先得笑我不懂事,把我这张脸往哪搁啊?”
这番贴心又实在的话语,让吴艳茹心中一暖,眼眶微微发热。她看着朱昊然的目光,多了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慈爱,也多了几分对 “准女婿” 般的满意。
“好孩子,阿姨信你!” 吴艳茹终于展露了病后的第一个舒心笑容,眼中的忧虑消散了不少,“阿姨这条命,今天就托付给你了。你说怎么治,阿姨就怎么配合。”
“阿姨您放一百个心!” 朱昊然语气笃定,眼神里满是自信,“我们医院的广告可不是虚的,扁鹊祖师的医术确实有奇效。一会儿我给您施一套针法,保证能让您身上的癌细胞无处遁形,稍等片刻,您就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彻底痊愈。” 他话锋微微一转,看向金玲,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学姐,有个情况得跟你说明一下。我之前跟一个恐怖组织结了些梁子,他们一直想找我麻烦。要是公开行医,他们说不定会跑来捣乱,不仅影响治疗,还可能伤到你们。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治疗时需要关门操作,不能有人在场。能不能请学姐和两位姐姐暂时在外面的休息室等候片刻?治疗结束后,我立刻通知你们。”
金玲瞬间会意,她知道朱昊然身份特殊,肯定有自己的顾虑。她与两位助理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后,三人依言退出了治疗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朱昊然看着房门关上,才转身对吴艳茹温声道:“阿姨,您躺到治疗台上,放松身体就好,不会有任何疼痛感。”
吴艳茹听话地躺上治疗台,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朱昊然心念微动,魔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灰色光芒 —— 一只只有米粒大小、通体灰色的瞌睡虫悄然飞出,如同柳絮般轻盈地没入吴艳茹的眉心。
几乎是瞬间,吴艳茹的呼吸就变得平缓而深沉,陷入了无比安稳的睡眠,脸上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
朱昊然小心翼翼地抱起这位柔弱的妇人,动作轻柔得像捧着易碎的珍宝。他在心中默念口诀,意念沟通自己的异度空间。
下一秒,两人的身影如同水汽般倏忽消失在治疗室中,再出现时,已身处空间仙岛那间设备顶尖的无菌手术室里。
手术室里,王惜彤早已穿着手术服等候在旁,看到朱昊然进来,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礼:“主公,一切准备就绪。”
“好,开工!” 朱昊然将吴艳茹轻轻放在手术台上。
第230章 救治吴艳茹
朱昊然走到手术台前,左眼瞬间泛起一层淡金色光晕 —— 魔眼透视功能全开,吴艳茹胃部的病灶在他眼中无所遁形:肿瘤大小约 3 厘米,边缘清晰,尚未扩散至周围组织,位置恰好在胃窦部,切除难度不大。他抬手示意王惜彤准备,后者动作麻利地上前,为吴艳茹褪去上身的病号服,露出光洁的脊背,然后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黄色符纸,轻轻贴在她的后心。符纸刚一接触皮肤,便泛起柔和的白光,散发出淡淡的艾草香 —— 这是特制的 “消疼符”,能在治疗过程中彻底阻断痛感,让患者毫无察觉。
一切准备就绪,朱昊然手持一把特制的灵气手术刀,刀刃泛着微光。他手腕轻抖,一道精准的切口在吴艳茹腹部划出,没有一丝血迹渗出 —— 灵气早已封锁了周围的血管。随着切口展开,胃部的病灶清晰地暴露出来。王惜彤立刻上前,按下手边一个金属盒子的开关,一只指甲盖大小、通体银白的 “手术小精灵” 嗡嗡飞出,如同灵活的小蜜蜂,围绕着病灶快速转动。它的前端带着超细的切割刃,能精准分离肿瘤与正常组织,仅用了三分钟,就将那块顽固的病灶组织完整切除,还顺带清理了周围可能存在的微小癌细胞,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损伤一丝健康组织。
朱昊然深吸一口气,指尖凝聚起浓郁的白色圣光 —— 这是魔眼的修复能力。他在心中默念设定:“将吴艳茹的身体机能回溯至十八岁巅峰状态,容貌同步年轻二十岁,修复所有衰老痕迹,强化免疫系统。” 话音刚落,圣光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笼罩住吴艳茹的全身。
王惜彤早已默契地取来十八根银针,指尖翻飞间,精准刺在吴艳茹头部的百会穴、风池穴,以及脊背的大椎穴、命门穴等要穴上,布下一道 “灵气引导阵”。朱昊然指尖轻点银针尾端,精纯的灵气如同涓涓细流,顺着银针缓缓涌入吴艳茹的四肢百骸 —— 流经胃部时,切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流经面部时,皱纹渐渐消退,皮肤变得紧致光滑;流经四肢时,松弛的肌肉重新变得有弹性。
与此同时,朱昊然的意念力化作一道无形的丝线,悄无声息地潜入吴艳茹的灵魂深处。他在其思海核心处,轻轻植入一颗淡金色的 “感恩”种子。
七分钟后,脑海中传来一声清脆的 “叮咚”—— 意念反馈显示,种子已成功扎根,目标达成!
治疗结束,王惜彤小心翼翼地抱起吴艳茹 —— 她依旧沉睡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仿佛沉浸在美梦中。王惜彤将她送入空间仙岛的 “仙泉澡堂”,这里的泉水含有灵气,能滋养肌肤。她轻轻为吴艳茹擦拭身体,拂去残留的消毒水味,然后换上一套柔软舒适的米白色真丝睡衣,再将她抱回手术室,交到朱昊然手中。
朱昊然轻轻握住吴艳茹的手腕,心念一动,两人身影瞬间消失在空间手术室,再次出现时,已回到恒元塞医院的治疗室。他将吴艳茹小心安置回治疗台,指尖轻触她的眉心,那只灰色的 “瞌睡虫” 悄然飞出。
几秒钟后,吴艳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随即深吸一口气 ——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与舒畅感瞬间充盈全身!之前因癌症带来的胃部隐痛、身体乏力,此刻全都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四肢充满了力气,连眼神都变得清亮了许多。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光滑细腻,完全不像四十多岁的人。小神医的神奇,果然名不虚传!
朱昊然见她醒来,转身打开治疗室的门。门外的金玲和两位助理早已等得心急如焚,见状几乎是冲了进来。
“妈妈!” 金玲一眼就看到治疗台上容光焕发的母亲,她快步上前,握住母亲的手 —— 入手温暖有力,再不是之前的冰凉虚弱。更让她惊喜的是,母亲的脸庞明显年轻了不少,眼角的细纹消失了,皮肤透着健康的光泽。她激动地扑进母亲怀里,紧紧抱住她,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下来。抬起头时,她望向朱昊然的眼神里,藏不住的感激与爱慕几乎要满溢出来,连耳根都红透了。
朱昊然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笑着开口:“学姐,你们一早从长安飞过来,肯定没顾上吃午饭吧?我家就在东海市,离医院不远。不嫌弃的话,去我家坐坐?让我妈做顿家常便饭,吃完我再安排商务机送阿姨回长安。至于学姐,刚好跟我一起回塞大,省得再单独订票了。” 他心里早有盘算 —— 借着这次机会,将这位心思单纯、又三商爆棚的学姐,正式纳入核心团队。
吴艳茹刚从 “重生” 的喜悦中缓过神,听到这话立刻接口:“太好了!玲玲早就跟我说过,你妈妈是东海一中的副校长,还一下子培养出两个高考状元,我早就想拜会这位了不起的母亲了!今天刚好有机会,说什么也得去讨教讨教教育经验。”
朱昊然笑着应下,随后带着四人来到医院停车场,打开了一辆黑色的防弹座驾,外观低调,内饰却奢华舒适。他亲自开车,载着四位女士平稳地驶向桃花源小区 —— 这是东海市的高档别墅区,环境清幽,安保严密。
车子在一座气派的中式豪宅院门前停下,朱红色的大门上挂着精致的铜环,门前两侧摆放着两尊石狮子,透着一股沉稳的气派。众人下车后,朱昊然引着她们穿过前院 —— 院子里种满了桂花树和腊梅,绿意盎然,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打理得井井有条。走到后院恢弘的正堂门口,他对着屋里朗声喊道:“妈!您的宝贝儿子回来啦!还带了贵客!”
此时的陆雅荷,刚用完午餐,正准备回主卧小憩半小时,再去学校处理事务。听到儿子熟悉的声音,她心头猛地一喜 —— 这混小子平时忙得脚不沾地,很少回家。她一边快步走出卧室,一边应道:“宝贝?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妹妹没跟你一起?”
刚走到客厅,她的目光就落在了儿子身边的四位女士身上,不由得微微一愣:走在最前面的妇人,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气质雍容,眉宇间既有书卷气,又透着岁月沉淀的韵味,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她身边的少女更是美得惊人,一袭白色连衣裙,皮肤白皙,眉眼如画,笑起来时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恍若天仙下凡;后面两位则穿着干练的职业装,神态恭敬,一看就是助理或保镖。
陆雅荷的眼睛瞬间亮了,心头的小鼓悄悄敲了起来:“莫非… 这混小子终于开窍了?在大学里找到了喜欢的女孩子?这姑娘长得可真俊,跟我家妮妮比也不差分毫!”
第231章 吴艳茹约亲陆雅荷
朱昊然看出母亲的心思,笑着上前为双方引见:“阿姨,这位是我妈妈陆雅荷,东海一中的副校长,还是数学高级教师。作为班主任,上个学年刚带出两个高考状元;妈,这位是吴艳茹阿姨,是我塞大学姐金玲的妈妈 —— 阿姨可是长安有名的古玩商,身家几十亿呢!这位是金玲学姐,元培学院汉语言文学专业大二的学生,还是塞大公认的第二校花,美貌可不输我家小妹;后面这两位是吴阿姨的得力助手,负责生意上的日常事务。”
他特意停顿了一下,巧妙地将母亲的目光引向金玲,补充道:“学姐特意陪阿姨来咱们恒元塞医院看病,就是一点小毛病,我刚才已经帮阿姨治好了。金玲学姐有个弟弟,才上小学二年级,跟我当初那样,有点厌学,成绩一塌糊涂,所以非要过来向你取经,听听你究竟是怎样将一个学渣变成学霸的。我实在盛情难却,只好把贵客带回家了。”
“哎呀呀,吴妹子,久仰大名!欢迎欢迎!快请坐!” 陆雅荷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快步上前,紧紧握住了吴艳茹的手。两位母亲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和奇妙的预感同时在心头升起:“难道… 眼前这位,就是我未来的亲家母?”
陆雅荷正要拿起电话,召唤家里的钟点工张师傅回来做午饭,朱昊然连忙拦住:“妈,不用麻烦张师傅了!过会儿我给大家变个魔术,直接变一桌现成的美食出来,保证都是您爱吃的菜,怎么样?” 他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转身走向洗手间 —— 其实是要去空间找他家小妹。
关上洗手间的门,朱昊然默念口诀,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进入了空间仙府。他直奔后厨,对着早已等候在那里的 “画中仙” 厨师长下令:“准备一桌家常菜,要清淡可口,适合长辈和女生吃,十分钟内做好。”随后,他又瞬移到空间排球馆 —— 此时,工科试验班的女排队员们正在 “画中仙” 教练徐亮的指导下,与虚拟的国家女排队员进行激烈的对抗赛,李梦夏正在场上扣杀,动作凌厉,引得场边阵阵欢呼。
朱昊然在一旁静静看了几分钟,趁着局间暂停,悄悄走到李梦夏身边,对着她发送传音入密:“小妹,我带金玲学姐和她妈妈回咱家了,你一会儿跟我出去露个面,帮我用宝葫芦变一桌菜。”
李梦夏眼睛一亮,立刻点头答应,兄妹俩默契地对了一下手机时间,李梦夏悄悄在手机上设定了一个十分钟的倒计时,准备到时配合哥哥 “登场”。
空间外的客厅里,气氛早已变得十分融洽。陆雅荷端上一盘刚切好的进口车厘子和蓝莓,招待这位 “未来亲家”。吴艳茹与陆雅荷聊了几句,见时机差不多了,便给身边的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立刻心领神会,小心翼翼地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那个紫檀木锦盒,轻轻放在茶几上,缓缓打开 —— 一尊通体翠绿、流光溢彩的翡翠观音像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尊观音像高约三十厘米,由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雕琢而成,色泽均匀深邃,水头十足,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观音面容慈悲,衣袂飘飘,连发丝和衣纹的褶皱都雕刻得栩栩如生,宝相庄严,一看就是稀世珍宝。
陆雅荷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曾是文物局的专家,她从小耳濡目染,眼光何其犀利!一见这翡翠观音,心中便是一惊:“这可是顶级的帝王绿翡翠,雕工还是苏派大师的手法,放在市面上,至少值一亿五千万!”
“嫂子,” 吴艳茹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恳切,情真意切,“您家小然对我家玲玲有救命之恩,小长假期间,玲玲在塞京被混混骚扰,被逼跳湖,是小然出手相救;今天又分文不取,为我治好了这要命的胃癌。这份再造之恩,我们母女俩这辈子都报答不完!” 她指了指锦盒里的翡翠观音,继续说道,“这尊观音虽算不得什么稀世奇珍,却是我古玩店的镇店之宝,也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嫂子务必收下,否则我这颗心,这辈子都难安啊!”
陆雅荷连忙推辞,笑容温婉却态度坚决:“吴妹子,你太见外了!玲玲是小然的学姐,小然帮你们母女是分内的事,理所应当!这礼物实在太贵重了,我怎么能收呢?”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将翡翠观音放回锦盒,轻轻推回吴艳茹面前。
就在这时,金玲突然站起身,快步走到陆雅荷面前,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便 “扑通” 一声双膝跪地,对着陆雅荷深深磕了三个头。额头碰到地板时,发出轻微的声响,可见她用了十足的力气。再抬头时,她漂亮的眼眸中已噙满泪水,声音哽咽却无比诚挚:
“阿姨!小然哥哥先是救了我的命,今天又救了我妈妈的命!在我心里,他早就如同我的亲哥哥一般,您就是我的亲妈妈!这尊观音,不是什么报答的礼物,是女儿孝敬妈妈的见面礼!妈妈!” 她这一声 “妈妈” 叫得情真意切,带着少女的孺慕之情,“您要是不肯收下,女儿… 女儿就长跪不起了!”
这一跪、这一声 “妈妈”,瞬间击中了陆雅荷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看着眼前这个聪慧、美丽、知礼又重情重义的女孩,眼眶微微发热:“老天爷啊!要是我这辈子能有这么个可心的儿媳妇,那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好孩子!快起来!快起来!妈妈收下!妈妈收下还不行吗?” 陆雅荷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金玲,动情地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随后,她郑重地接过锦盒,转身走进内室,将翡翠观音放进保险柜里锁好。出来时,她手里多了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对温润细腻的糯种翡翠手镯,颜色是淡淡的苹果绿,透着清新的光泽。
陆雅荷走到金玲面前,亲手将手镯戴在她的手腕上,温声道:“好女儿,这对镯子是我结婚时,我妈妈传给我的,今天我把它传给你。以后啊,你就是我的亲闺女了,有什么事尽管跟妈妈说。” 金玲依偎在陆雅荷怀里,像个撒娇的孩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手腕上的翡翠手镯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吴艳茹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中又是欣喜又是感慨,半开玩笑地打趣道:“陆嫂子啊,你光收玲玲做干女儿多可惜呀!要我说,咱们不如一步到位,直接结成儿女亲家,让小然和玲玲定下来,岂不是天大的美事?” 一句话说完,金玲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头埋得更低了。
“哎呀!瞧我这脑子!怎么没想到这茬呢!” 陆雅荷猛地一拍手,如梦初醒,立刻转向怀里害羞的金玲,眼中闪着促狭又期待的光,“丫头,跟干妈说实话,你今年多大啦?以前在学校里,有没有中意的小伙子?对我们家那个混小子… 到底有没有感觉?”
“妈……” 金玲的脸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带着少女的娇憨,“女儿… 女儿今年十九了。在遇到小然哥哥之前,学校里追我的男生不少,可我从来没正眼瞧过哪个… 可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蜜的颤抖,手指轻轻绞着衣角,“自从他救了我之后,我每天睁眼闭眼,满脑子都是他俊朗的样子;晚上睡觉,也总是… 总是梦到跟他一起在校园里散步,或者一起看书… 可是妈,小然哥那么耀眼,他身边有那么多优秀的人,他… 他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呢?这辈子能当他的妹妹,能常常见到他,女儿已经很知足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不可闻,眼圈却微微泛红,带着一丝少女的委屈与憧憬。
“丫头的心意,妈妈都懂啦!” 陆雅荷心头了然 —— 原来这傻丫头早就对自家那 “活兽” 情根深种了!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悄悄挪到吴艳茹身边,压低声音咬了几句耳朵,姐妹俩相视而笑,眼神里满是 “达成共识” 的默契。
陆雅荷坐回金玲身边,再次将这个 “准儿媳” 紧紧揽在怀里,正要开口说些鼓励的体己话,化解她的不安……
客厅的门 “咔哒” 一声轻响,陆雅荷抬眼望去,只见自家那只上厕所的“活兽”回来了。
第232章 大变活人
朱昊然推门进屋,眼珠子 “唰” 地一下差点瞪出来 —— 好家伙!这位不是塞大校园里传说中 “可远观不可亵玩” 的冰美人、高岭之花吗?往日里,这位校花总是穿着得体的衣裙,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清冷,连笑都带着三分疏离,活脱脱一朵 “生人勿近” 的雪莲。可此刻,她却像块融化的奶糖,温顺地偎在母亲陆雅荷怀里,脑袋轻轻靠在陆雅荷肩膀上,脸颊还残留着撒娇后的粉晕,连眼神都软得像棉花,跟平时判若两人!
“哎呦喂!” 朱昊然没忍住,“噗嗤” 一声笑出来,语气里三分惊奇七分调侃,“金玲学姐,您这是深藏不露啊!‘自来熟’技能怕是直接点满了吧?我家小妹当初刚进咱家时,那可是端着大家闺秀的架子,吃饭都不敢多夹一筷子菜,足足矜持了半年,才敢偶尔跟我妈撒个娇,哪像您这样,才来几分钟,就跟块牛皮糖似的腻在咱妈怀里哼哼唧唧,比亲闺女还亲!”
“什么学姐学妹的!” 陆雅荷立刻板起脸,摆出副校长的权威架势,伸手轻轻拍了下朱昊然的胳膊,“小然,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玲玲就是我陆雅荷的亲闺女!往后你得拿出当哥哥的样子,以前怎么疼妮妮,现在就得怎么疼玲玲,一分一毫都不能差,听见没?” 她说着,手已经温柔地抚上金玲的长发,指尖在顺滑的发丝间轻轻梳理,那动作,跟撸自家温顺的小猫似的,满眼都是疼爱。
“闺女?” 朱昊然彻底懵了,眉头拧成了麻花。怪事!前年他想把雪儿收为妹妹,跟老妈磨了半天,老妈都立场坚定,油盐不进。怎么今儿个对着刚见面的金玲,态度就跟坐了火箭似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直接认成亲闺女了?这反差也太大了!
金玲从陆雅荷暖烘烘的怀里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但属于校花的那份自信与灵动已经重新上线。她对上朱昊然疑惑的眼神,俏皮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小然哥,先别纠结称呼啦!你之前说要给我们表演‘大变美食’的压轴魔术,现在‘观众’都到齐了,是不是该‘啪’一下亮家伙了?你听 ——” 她故意夸张地揉了揉小腹,“我这肚子都开始‘咕咕噜噜’唱空城计了,再不吃东西,说不定就要饿晕在咱家啦!”
“哦!对对对!差点把正事儿忘了!” 朱昊然一拍脑门,立马换上轻松搞怪的腔调,刚喊了一句 “学姐”,又立马想起老妈的话,赶紧改口,“咳!瞧我这记性!义妹!你放心,你亲爱的义兄这就给诸位表演一手绝活儿 —— 空手套满汉全席!保证让你吃到撑!” 他转向吴艳茹,夸张地弯了弯腰,做了个标准的 “请” 的手势,动作浮夸得堪比话剧演员,“吴阿姨,劳烦您这边移步餐厅,咱今儿个就检验检验,小然这戏法儿到底灵不灵!” 又扭头对老妈挤了挤眼,“妈,您老平时这个点都该午睡了,打破生物钟对身体不好。客人交给我您还不放心?保证把您这位新鲜出炉的‘心头肉’伺候得跟祖宗似的,妥妥帖帖!”
陆雅荷没好气地甩过去一个眼刀,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你这‘活兽’!瞎操哪门子心?我一天不睡午觉还能困死?今儿个我倒要开开眼,看看你这‘魔术师’到底有多能耐,是不是真能变出满汉全席!” 她说着,亲热地拉起金玲的手,指尖还轻轻拍了拍金玲的手背,一副 “我闺女我罩着” 的护短架势,率先朝餐厅走去。
“‘活兽’?” 金玲被这个新奇的称谓逗得 “噗嗤” 乐出声,好奇地瞅着朱昊然,眼神亮晶晶的,像发现了新玩具,“小然哥,妈妈怎么叫你‘活兽’呀?你小时候很调皮吗?”
朱昊然尴尬地挠了挠头,笑道:“义妹,是这样,我小时候有个多动症的毛病,总把家里的花盆当足球踢,把妈的教案画成小人书,‘活兽’这名字还是幼儿园的老师给起的呢!” 一句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原本略显拘谨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络起来。
一行人嘻嘻哈哈地涌进餐厅 —— 这餐厅宽敞明亮,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中间摆着一张能容纳十个人的红木大圆桌,光看桌子大小,还真能摆下 “满汉全席”。众人围着圆桌落座后,朱昊然清了清嗓子,像登台表演的魔术师似的,“噌” 地一下站了起来,脸上摆出神秘莫测的表情:“各位观众!请屏住呼吸!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今天我要表演的,是失传已久、惊天地泣鬼神的旷世奇术 ——《大变活人》!大家都睁大眼睛瞧好了,我家那皮猴儿小妹,即将跨越千山万水,从遥远的塞京,‘嗖’一下闪现在妈妈面前,给她老人家请安啦!”
他偷偷瞄了眼腕表,确认时间刚好,然后倒数五秒:“5——4——3——2——1!小妹!此时不现身,更待何时!”
话音未落,餐厅中央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 “嗤啦” 一声撕开,光影一阵轻微的晃动,紧接着,穿着白色运动服的李梦夏如同从二次元世界破壁而出,一步精准地踏在了地毯上。
“妈妈!我来啦!” 李梦夏的嗓音清脆得像山涧清泉,看到陆雅荷,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似的扑进陆雅荷怀里,搂着她的脖子撒娇,“妈妈,我好想你呀!”
陆雅荷又惊又喜,一把搂住女儿,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连眼角的皱纹都透着笑意:“我的宝贝女儿,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在学校受委屈了?”
“没有没有,我正在排球场打球呢,突然听到我家臭哥哥叫我,就‘嗖’的一下,飞了回来。” 李梦夏摇摇头,从陆雅荷怀里探出头,看到坐在一旁的金玲,眼睛一亮,“金玲学姐!你怎么也在这儿呀?”
朱昊然笑着把妹妹拉到身边,给她使了个眼色:“小妹,快来认认亲。这位是金玲学姐的妈妈,吴艳茹阿姨,特别厉害,在长安开了好大的古玩店;这两位是阿姨的助理姐姐,都是很能干的人。另外 ——” 他故意压低声音,凑到李梦夏耳边,却又让其他人刚好能听见,“重磅消息!咱家户口本上新添一口人啦!咱妈大手一挥,已经把金玲学姐收编为义女了!以后啊,你得乖乖改口叫‘玲玲姐’,知道吗?”
“玲玲姐!” 李梦夏反应极快,立刻张开双臂,给了金玲一个热情洋溢的熊抱,声音甜得发腻,“玲玲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啦,我带你逛东海好玩的地方!” 又转身甜甜地向吴艳茹和两位助理问好:“吴阿姨好,两位姐姐好!”
朱昊然朝小妹挤了挤眼,用眼神示意她 “该亮法宝了”,然后对众人说:“妈,阿姨,二位姐姐,还有咱们新晋的义妹,接下来要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个宝贝疙瘩!这可是我家小妹国庆节在塞京潘家园古玩市场,凭借‘慧眼识珠’,‘仅仅’花了十个‘小目标’淘来的压箱底神物!大家猜猜是什么?”
“十个小目标?” 吴艳茹的助理忍不住惊呼 —— 十个小目标,那就是十亿塞元啊!在场的女人们齐刷刷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瞪得溜圆,看向李梦夏的眼神里满是震惊,连金玲都微微张大了嘴巴。
朱昊然卖够了关子,才揭晓谜底:“没错!它就是传说中那个‘要啥有啥’的 —— 宝葫芦!甭管你是馋东坡肉、佛跳墙,还是想喝 82 年的拉菲,只要给它报个菜名儿,眨眼的功夫,热乎儿的美食就能立马给你端上桌,比外卖还快!”
“真有这么神奇?” 陆雅荷也来了兴趣,凑过来想看个究竟。
李梦夏骄傲地一扬下巴,点点头,然后抬起右手,纤纤玉指优雅地一抬 —— 只见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温润的古朴宝葫芦,仿佛从空气中凭空生长出来一般,稳稳当当地悬浮在她掌心之上。这葫芦呈淡乳白色,表面刻着细密的云纹,还散发着淡淡的莹白光芒,看起来就像神话故事里的宝物。
“看好啦!” 李梦夏意念瞬间锁定空间仙府的厨房,在心里默念启动密码 “乌拉西格玛?天机入葫,万化归芦!”,然后对着宝葫芦温柔下令,“咕噜咕噜变,快给大伙儿变一桌香喷喷、热腾腾、馋死人不偿命的好吃的出来吧!要有肉有菜,还要有汤,丰盛一点哦!”
话音刚落,神迹真的降临了!宝葫芦的瓶口突然闪过一道柔和的白光,仿佛打开了一道连接另一个世界的门,隐约能闻到里面传来的饭菜香。下一秒,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肴凭空出现在圆桌上 —— 烤得金黄酥脆、表皮滋滋冒油的脆皮乳鸽,油光锃亮的红烧肘子,蒸笼里颤巍巍、鲜香扑鼻的蟹粉狮子头,碧绿油亮、镬气十足的小炒时蔬,还有一盅揭开盖子就香气四溢、浓稠醇厚的佛跳墙…… 短短十几秒,巨大的餐桌就被各色珍馐美馔填得满满当当,足足有二十多道菜,每一道都色泽诱人,热气蒸腾,那香味霸道地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活像是刚从顶级大厨的锅里直接端出来的,连温度都刚刚好!
“哇 ——!” 满堂惊叹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口水分泌瞬间超标。金玲更是睁大了眼睛,伸手轻轻碰了碰盘子里的乳鸽,还是热的,她忍不住感叹:“这也太神奇了吧!”
第233章 义妹的小秘密
李梦夏收起宝葫芦,冲哥哥比了个俏皮的 oK 手势,声音带着几分雀跃:“妈咪、吴阿姨、哥、玲玲姐,两位姐姐,我还得赶回去跟同学们打排球呢,姐妹们都等着我归队,就不陪你们吃饭啦!” 她说着,朝大家挥了挥小手,身影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般轻轻模糊闪烁,下一秒便彻底消失在原地 —— 再出现时,已回到空间排球馆的赛场,刚好赶上队友们的新一轮扣杀,瞬间投入到激烈的对抗中。
朱昊然和陆雅荷中午已经吃过饭,但为了陪客,也拿起筷子象征性地夹了几筷子尝尝鲜。朱昊然夹了一块蟹粉狮子头,入口即化,蟹香与肉香在嘴里层层绽放,忍不住点头:“这宝葫芦的手艺又进步了,比上次的还好吃。” 陆雅荷则尝了口小炒时蔬,脆嫩爽口,带着刚出锅的镬气,连连称赞 “新鲜”。
而吴艳茹和两位助理,从第一口菜入口起,就彻底开启了 “沉浸式品鉴” 模式。吴艳茹夹起一块脆皮乳鸽,轻轻一咬,外皮 “咔嚓” 作响,肉质鲜嫩多汁,连骨头缝里都浸满了香味;助理则舀了一勺佛跳墙,浓稠的汤汁裹着鲍鱼、海参,鲜美得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三人每尝一口,都要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 这宝葫芦出品的菜肴,岂止是品相绝佳?那滋味简直融汇了人间至味,鲜得直冲天灵盖,比米其林三星餐厅的招牌菜还要惊艳!
朱昊然看着吴艳茹吃得满脸陶醉,连嘴角沾了酱汁都没察觉,还一副恨不得把舌头吞下去的模样,忍不住笑眯眯地问:“阿姨,您给评估一下,我家小妹当初花十个亿淘这宝葫芦,到底值不值?”
“值!太值了!” 吴艳茹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语气里满是由衷的赞叹。活了四十多年,她见过的奇珍异宝不计其数,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神奇的物件。这位身家数十亿的古玩大佬,平生第一次生出 “自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鳖” 的感慨,“别说十个亿,我看一百个亿都值!这哪是普通宝贝,分明是仙家神器啊!” 她看向朱昊然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 —— 直到此刻,她才真切领悟到什么叫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少年的能耐,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愉快的 “光盘行动” 结束时,已是下午两点。陆雅荷想起自己身为副校长,周末还得去学校值班,只能依依不舍地与吴艳茹道别:“妹子,今天实在太开心了,下次你再来东海,咱们一定要好好聊聊天,我再给你露两手家常菜。” 吴艳茹笑着应下,两人互相加了微信,约定以后常联系。
陆雅荷驱车赶往学校后,朱昊然拨通了私人直升机机组的电话。不到十分钟,一架银灰色的直升机就 “嗡嗡嗡” 地从远处飞来,稳稳降落在后院的停机坪上。吴艳茹和两位助理在朱昊然的送别下登上直升机,随着螺旋桨加速转动,直升机缓缓升空,载着她们朝着长安的方向飞去。
偌大的朱家豪宅,如今只剩下朱昊然和金玲两人 —— 这对刚刚被陆雅荷 “官宣” 的 “义兄妹”。
客厅里骤然安静下来,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微妙的胶着。金玲坐在沙发上,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唰” 地一下飞起两朵火烧云,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双手放在腿上,手指头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的蕾丝花边,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轻得像蚊子哼哼的话:“小然哥…… 嗯…… 那个…… 其实,我身上…… 也有点…… 嗯,小毛病…… 今天…… 能不能麻烦你用银针…… 帮我调一调?”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缓缓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朱昊然,里面带着几分期待,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
“没问题啊!” 朱昊然答应得干脆利落,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义妹,来,先把手给我。别急着说病情,让义兄给你把把脉,看看我这‘朱半仙’的手艺,最近是不是又精进了?”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模仿着街头郎中那种半真半假的诙谐腔调,想缓解她的紧张。
金玲被他逗得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羞涩地应了一声,将自己的纤纤玉手递了过去。她的手很小,皮肤细腻光滑,指尖带着一点微凉的温度。朱昊然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腕脉上,指尖刚一接触,魔眼的 “数据洞察” 技能便无声启动。
瞬间,金玲身体内部的各项参数 —— 心率、血压、气血流动速度,甚至经脉中细微的淤堵点,都如同最精密的 3d 全息投影,清晰地映射在朱昊然的意识屏幕上。他很快就锁定了问题所在,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语气轻松地抛出一枚 “炸弹”:“义妹,你这每个月‘好朋友’上门时,总会疼得直冒冷汗、连课都没法上的毛病…… 是从几岁开始闹腾的?”
“啊!” 金玲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抬起头,脸蛋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又惊又羞,说话都有些结巴,“义兄你…… 你不愧为华佗传人!把脉的水平也太厉害了!那个……那个是…… 是高三上学期…… 那会儿备战高考,压力太大了,经常熬夜刷题,那时我十七岁,每次……每次来的时候都疼得特别厉害……”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头也越埋越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这种私密的毛病,她从来没跟外人说过,没想到义兄一把脉就全知道了。
“压力大算是个导火索,主要还是气血淤堵,加上宫寒的老问题。” 朱昊然温和地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医者的笃定,“小意思!不用吃药,我给你扎几针,再疏通一下经脉,保管你以后每个月都舒舒服服的,再也不用受那折腾,跟这老毛病彻底说拜拜。”
他站起身,语气既专业又透着兄长的体贴:“义妹,扎针需要处理头上的百会穴、神庭穴,还有后背的心俞穴、肾俞穴这几个关键点位,得找个安静的房间。你跟我到妈妈的卧室来吧,那里床大,躺着也舒服。一会儿你只需要脱掉上衣,趴在床上放松就好,剩下的交给义兄,保证不会让你疼。”
“嗯?…… 好…… 好的。” 金玲的头垂得更低了,长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簌簌颤动,根本不敢与朱昊然对视。她只觉得心口那只不听话的小鹿,快要撞破胸膛蹦出来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朱昊然走到父母的卧室门前,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咔哒” 一声打开房门,侧身让开位置,做了个 “请” 的手势:“义妹,进去吧,不用紧张,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嗯……” 金玲应了一声,感觉自己的脚步像踩在棉花堆里,虚浮地挪进了卧室。房间布置得简洁又干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和陆雅荷常用的香水味。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门口,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缓缓拉起上衣的拉链,将衣服从肩膀上褪了下来。
金玲迅速拿起床上的薄被,轻轻盖在腰间,然后小心翼翼地趴伏在柔软的大床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带着阳光气息的枕头里,心脏在胸腔里擂起了密集的鼓点,连耳朵都能听到自己 “咚咚” 的心跳声。
“义妹,准备好了吗?” 门外传来朱昊然清朗平稳的询问声,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 好…… 好了。” 金玲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第234章 他真像亲哥哥一样
朱昊然推门而入,目光落在金玲裸露的脊背 —— 那肌肤细腻得不见半分毛孔,肌理走向宛如造物主精心勾勒的线条,连光线落在上面都似被温柔吸纳,晕开羊脂白玉般的莹润光泽,竟比顶级艺术品更添几分鲜活的灵气。
朱昊然心中暗赞:“义妹这清冷里裹着柔媚的气韵,再配上这副冰肌玉骨,虽说只是‘第二校花’,论风骨未必输给第一校花姬雅蕊。即便跟我家小妹比起来,恐怕也难分伯仲!”
只见朱昊然手腕轻旋、五指微张,动作潇洒得不带半分滞涩。只见一只雕着暗纹的木质药箱凭空浮现,带着淡淡的檀香,无声落在床边地毯上。
朱昊然俯身拈起细长的银针,指腹触到针身时,银芒竟似有了灵性 —— 他出手快如鬼魅,指尖微动间,银针已如流星掠空般闪过;落针时却稳若泰山,针尖精准刺入金玲头顶的百会、神庭二穴,又顺着督脉往下,依次点中大椎、命门,再转向膀胱经侧的心俞、肾俞、八髎…… 不多不少,整整十八针。
每一针落下的瞬间,都有一缕清凉的灵气顺着针尾渗入肌理。金玲原本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肩背,竟像被温水浸泡的丝绸般缓缓松弛,连呼吸都从浅促变得绵长,唇畔不自觉地舒展开一丝轻浅的弧度。
朱昊然随即凝神屏息,眉心处的魔眼缓缓睁开,深邃的眸底涌出沛然的修复圣光。那光并非刺目的亮,反倒像初春清晨的朝阳,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层层叠叠裹住金玲,连她垂落在枕间的发丝都染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他的意念如丝绦般缠绕着圣光,清晰下达两道指令:其一,梳理周身经络,将脏腑运转、气血流动皆调至最优,让身体机能回溯至十六岁的巅峰状态;其二,微调容颜肌理,抹去眼角眉梢的细微倦意,将青春最鲜活饱满的花期,稳稳定格在她眉眼间。
双掌悬空停在金玲脊背上方寸许处,掌心下的灵气凝若牛乳,透着温热的质感。随着他手掌缓慢而有力地推移,灵气顺着穴位汩汩渗入,像是无数温柔的小手,一点点抚平肌体内的淤堵,驱散胞宫深处盘踞多年的寒湿 —— 那是常年累月积下的沉疴,此刻竟在灵气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与此同时,他的意念力化作无形的刻刀,避开金玲灵魂深处的敏感地带,只在思维海洋的最底层,将团队核心价值观—— “五项基本原则” 一字一句刻下,如同在磐石上烙印般清晰稳固,既不干扰她的自主意识,又能悄悄融入她的行为准则。
房间里静得只剩金玲平稳的呼吸声,阳光在地板上移动的轨迹仿佛都慢了下来。
约莫五分钟后,朱昊然的意念深处突然传来一声 “叮咚”,清脆得像冰玉相击,清越又透亮 —— 这是修复与铭刻完美达成的信号。他心中悄悄一喜,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指尖捏着针尾,逐一将银针收回,动作轻得生怕惊扰了尚在回味暖意的金玲。
“好了,义妹。” 他的声音裹着灵气的余温,自带安抚人心的力量,“去冲个热水澡,把残留在体表的寒气彻底逼出来,我在客厅等你。” 说完,他利落地将银针收进药箱,扣上铜制搭扣时特意放轻了力道,转身时还放缓了脚步,走到门口又轻轻带上房门,只留下一道细微的 “咔嗒” 声,温柔地护着卧室里的静谧。
金玲坐起身时,肌体内还残留着圣光的暖意,像刚从暖炉旁起身,连指尖都带着温温的热。她心中泛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留恋,却又被 “要洗澡” 的念头拉回现实,匆匆起身走进室内浴室,插上门。
温热的水流顺着发梢滴落,在瓷砖上敲出 “嗒嗒” 的轻响。肌肤被暖流包裹的通透感让她忍不住喟叹,可下一秒,脑子突然 “嗡” 地一下 —— 糟了!刚才光顾着紧张,压根没记得带干净内衣进来!她懊恼地拍了下额头,脸颊瞬间烧得发烫,连耳根都泛着红:“那个臭义兄,平时看着比谁都机灵,怎么偏偏忘了这点小事?这洗完澡…… 总不能裹着浴巾出去吧?真是要羞死人了!”
冲净身体后,她用宽大的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脖颈都遮了大半,站在浴室门口纠结了好一会儿:“要不,我钻回被子里躲着,再请他帮忙找一身梦夏的?可那样也太尴尬了……”
最终,她还是咬了咬唇,做贼似的轻轻打开卫生间的门。
可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定在原地,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 床铺正中央,整整齐齐叠着一套浅粉色的内衣裤。棉质面料透着柔和的光泽,边缘缝着细细的白色蕾丝,款式简洁却精致得恰到好处。她走过去拿起,指尖触到布料时,只觉得柔软得像云朵,贴在掌心还带着淡淡的新衣物清香。
刹那间,一股暖流从心口涌向四肢百骸,像是被温热的泉水裹住,刚才的窘迫、慌乱瞬间被冲得一干二净。
她把内衣贴在脸颊旁,鼻尖萦绕着清浅的香味,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连眼底都染了笑意:“原来…… 他早就想到了。我还傻乎乎地埋怨他,这位义兄的心思,居然这么细…… 倒真像亲哥哥一样。” 刚才那点小小的不满,早已化成心尖上的甜,像含了颗蜜饯,在舌尖慢慢化开。
穿戴整齐后,她对着镜子拨了拨微湿的长发,发梢还沾着浴室的水汽,带着清新的沐浴露香味。
阳光落在她脸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透亮,眉眼间的倦意消失无踪,整个人像一朵刚从清水中捞起的芙蓉,透着鲜活的灵气。
步履轻快地走进客厅时,朱昊然正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杂志。
他抬眼看到她,目光先落在她微湿的头发上,随即放下杂志笑起来,语气带着几分自然的关切:“义妹,没瞧见妈妈梳妆台上的吹风器吗?湿着头发容易着凉,快去吹吹干,我在这儿等你。”
“哦,好!” 金玲应着,转身往卧室走时,耳尖还悄悄泛着热。
五分钟后,吹干头发的她再次回到客厅。朱昊然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声音依旧温和:“义妹请坐。”
“嗯。” 她在沙发上落座,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轻轻放在膝上。方才因内衣而起的羞赧早已褪去,眼底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举手投足间又显出大家闺秀的优雅从容。
朱昊然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柔了些,目光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义妹,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浑身轻快,像卸下了千斤担子似的?”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语气随意地转了话题,像寻常兄妹聊天般自然:“对了,跟义兄说说,你这丫头心里头,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实现的梦想?也就是说,你的终极理想是什么?”
第235章 金玲入队
提起理想,金玲眸子里,骤然亮起细碎的光 —— 那光不是骤然爆发的刺眼,而是像烛火被轻轻拨亮,从眼底深处一点点漫出来,连带着眼尾的弧度都染上了鲜活的笑意。只是这笑意刚浮上来,脸颊就不受控制地飞上两团浅粉,像初春枝头刚冒头的桃花瓣,透着点羞赧的软。
她指尖轻轻绞着衣角,眼帘微垂,声音轻得像落在棉花上,却藏着股不容错辨的执拗:“小然哥,我这理想…… 说出来你可不许笑我。” 停顿半秒,她像是攒足了勇气,抬眼时眼底已盛满憧憬,“我最大的心愿,是能成为曹雪芹先生那样的文学家 —— 当然不是写那些公式化、套路化的快餐文学,什么废材逆袭,各种打脸;系统外挂,躺赢人生;赘婿庶女,扮猪吃虎;宫斗宅斗,女性博弈……这些热闹一时的文字,不是我追求的目标。我期望能写出一本具有文化底蕴,让人心甘情愿废寝忘食,哪怕过了几十年、几百年,还有人愿意翻开来读的书。要是真能做到,我这辈子…… 就真的没什么遗憾了。” 最后几个字说得轻,却带着沉甸甸的向往,连呼吸都跟着慢了半拍。
“嚯!” 朱昊然猛地一拍沙发扶手,力道大得让靠垫都颤了颤,眼底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有志气!义妹你这话,简直就是把我小时候的心思扒出来说了!”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语气里满是他乡遇故知的热络,“你义兄我小时候,在深山老林里,天天抱着《战争与和平》啃,做梦都想成为托尔斯泰那样的人,写一部能撼动人心的鸿篇巨制!”
说到这儿,他眼睛一亮,像发现了藏在沙里的金子,声音都拔高了些:“哎!要不咱兄妹俩联手?将来合着一部史诗级大作怎么样?名字我都在脑子里盘了好几遍了,就叫《异度空间启示录》!素材嘛,就从我们异度空间中挖掘。到时候保管横扫世界文坛!”
“真的?!” 金玲的眼睛 “唰” 地瞪圆了,像受惊的小鹿,下一秒又被狂喜裹住,身子都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连声音都带着点雀跃的颤,“小然哥!那可说好了,一言为定!不准耍赖!” 她孩子气地伸出右手小拇指,指尖还带着点刚吹干的暖意,眼神亮得像缀了星,“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刚把小拇指递到半空,她突然想起什么,眼里的雀跃又掺进了好奇,像猫爪似的挠着心:“对了小然哥,刚才你那‘大变活人’到底是怎么弄的呀?夏夏她…… 现在真的还在塞大排球馆吗?还有她拿出来的那个宝葫芦,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东西……” 一长串问题涌出来,连嘴角都跟着微微上扬。
“魔术嘛,最要紧的就是一个‘谜’字,提前说破了可就没趣了!” 朱昊然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随即站起身,朝金玲伸出手 —— 掌心朝上,指节分明,还带着点刚才修复圣光残留的温,笑容里藏着点促狭,“想知道答案?光听我说多没意思!走,义兄带你去‘现场’瞧瞧,看看我家那个傻丫头究竟在哪片场地上挥汗呢!”
话音还没完全落地,他已经自然地攥住了金玲的手腕 —— 指尖刚触到她纤细的腕骨,金玲只觉得眼前的光影突然像被揉碎的万花筒,沙发、窗帘、茶几全都扭曲着流转起来,耳边的空气都跟着嗡嗡作响,像是被卷入了一场温柔的漩涡。
下一秒,漩涡骤然消散,震耳欲聋的喧嚣瞬间将她淹没 —— 是观众席上此起彼伏的呐喊助威,“工试班加油” 的吼声裹着热气扑面而来;是排球砸在地上的 “砰砰” 声,沉闷又有力,像鼓点敲在心上;还有运动鞋在光滑地板上急停时,发出的 “吱嘎” 声,尖锐却透着股拼劲。
金玲猛地睁大眼睛,才发现自己竟站在一个灯火通明的巨大场馆里 —— 穹顶的照明灯亮得像白昼,四周的看台坐满了人,场地中央铺着翠绿的排球网,而网的一侧,李梦夏正高高跃在空中!她的身体绷成一道流畅的弧线,手臂像蓄满力的鞭子,狠狠朝排球甩去——“轰!” 排球带着破空的风声,像枚精准制导的导弹,直直砸在对方场地的空白处,连反弹的机会都没有!
“好球 ——!!!” 工试班的女排姑娘们瞬间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有人激动地蹦起来,有人互相击掌,记分牌上的数字应声跳动,鲜红的 “15:13” 格外醒目 —— 这是锁定胜局的一分!
朱昊然带领还没完全回过神的金玲,熟门熟路地穿过人群,走到场边的休息区。
此时白璐、梁冰玉正围着李梦夏兴奋地说着什么,见他们过来,立刻涌了上来 —— 这群姑娘们像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麻雀,热情得让人招架不住,一边拉着金玲的手叫 “学姐”,一边七嘴八舌地讲着异度空间的构想:从能自由切换的场景,到团队里各显神通的伙伴,连未来的计划都翻出来说了,最后还你一言我一语地劝她加入,眼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震撼、新奇、心动…… 各种情绪像打翻的颜料盘,在金玲心里搅出五彩的漩涡。她看着姑娘们亮晶晶的眼睛,听着那些天马行空却又透着认真的设想,指尖都跟着微微发烫 —— 这是她从未接触过的世界,却让她莫名地想靠近。
随后,大家簇拥着金玲来到南书房。房间里的氛围瞬间变得庄重起来,书架上整齐摆放着文件,中央的桌子上摊着九个沉甸甸的核心文件,封皮上的烫金字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金玲深吸一口气,双手轻轻拿起文件,一页页仔细翻阅 —— 从团队的宗旨到未来的规划,每一个字都透着严谨与认真。等她合上最后一份文件时,抬头便对上了所有人期待的目光。她没有丝毫犹豫,首先拿起笔,在保密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 字迹娟秀,却带着股坚定的力道。
接着,她走到五色旗帜下,右手紧紧按在胸口,清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没有丝毫怯意:“我金玲,自愿加入异度空间团队,遵守团队章程,保守团队秘密,与伙伴们同心协力,共赴目标,永不背叛!”
“金玲同志,热烈欢迎你正式归队!” 朱昊然的笑容像春日里的暖阳,驱散了所有的拘谨,他代表团队伸出手,语气里满是真诚,“现正式任命金玲同志担任团队委员会秘书长一职,其主要职责包括负责所有主公令及核心文件的起草、修订与管理工作,并同时加入智囊团,参与团队重大行动的谋划与决策工作。”
说到这儿,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随即抛出重磅消息:“至于年薪嘛 ——200 万塞币起!上不封顶!以后团队的发展越好,你的薪资就越高!”
话音刚落,朱昊然便走到金玲面前,化身 “引路人”,轻声将开启空间的神秘口诀 “乌拉西格玛” 教给她 —— 每一个音节都清晰缓慢,确保她完全记住。随后,他并指如剑,一缕精纯温和的灵气从指尖溢出,轻轻点在金玲的眉心。
金玲只觉得眉心一暖,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唤醒 —— 原本对 “灵气” 毫无感知的她,此刻竟能清晰地感受到天地间流动的玄妙气息,那些气息像细微的溪流,绕着她的身体缓缓流淌。朱昊然又耐心地教她最基础的打坐调息之法,引导她试着吸纳灵气,感受灵气在体内运行的轨迹。
等她初步掌握了法门,朱昊然才语重心长地叮嘱:“金玲同志,你这悟性可是万里挑一的好苗子,基础一定要打牢,不能急。法术修炼这块,你跟着荧荧学就行;古武功夫的话,陆勇是实战派的宗师,他教的招式相当标准,找他准没错。两路并进,将来的前途肯定不可限量!”
“是,主公!”
第236章 主公的玩笑话荧荧当真了
由于金玲已经对团队 “五项基本原则” 完全认同,团队便直接为她免去了预备期,一步跨入正式成员行列。
荧荧启动异能,抬手调出半空中的全息面板 —— 淡蓝色的光膜上,金玲的智商、情商、逆商数据以三维立体的形式清晰呈现,各项指标的数值在面板上跳动着,每一项都超过170!
“哇——厉害!”荧荧小手一扬,语气带着几分俏皮的郑重:“恭喜金玲姐姐!根据你的三商,该给你分配一座超大型仙府!”
话音未落,一道柔和的白光在众人眼前闪过,光雾散去后,一幅仙府全景图缓缓展开 —— 那是一座占地足足 16 公顷的独栋府邸,青瓦飞檐映着霞光,朱红大门旁立着精致的石狮子,府邸后侧还带着一座栽满奇花异草的小花园,园子里的溪流泛着粼粼波光,连空气里都似飘着淡淡的灵气,精致得让人心生欢喜。
时间来到傍晚将近六点,夕阳正将天际染成熔金般的暖色,朱昊然、李梦夏、金玲、梁冰玉四人一起默念口诀,转眼便回到了朱家客厅。
暖光灯将客厅照得格外温馨,红木家具泛着温润的光泽,朱鹏飞坐在主位上,目光慈祥得像含着温水,正含笑望着几人。金玲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角,随即双膝跪地,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恭恭敬敬地对着朱鹏飞磕了三个头,声音清亮又郑重:“爸爸在上,请受女儿金玲一拜!”
梁冰玉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羡慕与认同,也紧随其后走到朱鹏飞与陆雅荷面前,同样双膝跪地,行了认亲大礼,语气带着真切的心悦诚服:“义父、义母在上,女儿梁冰玉愿拜入膝下,日后必定孝敬二老,不负养育之恩!”
朱鹏飞与陆雅荷笑得眉眼弯弯,连忙起身将两个姑娘扶起,掌心的温度传递着暖意。这时,李梦夏笑着晃了晃手中的宝葫芦,指尖轻轻在葫芦身上一点,只见光芒闪过,餐桌上瞬间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 油光锃亮的红烧灵鱼、香气扑鼻的烤灵禽、翠绿鲜嫩的时蔬,还有晶莹剔透的果酿,每一道菜都冒着热气,香味顺着空气钻进鼻腔,勾得人食欲大开。暖黄色的灯光洒在精致的骨瓷餐具上,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笑声、说话声交织在一起,画面温馨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全家福。
晚餐过后,夜色已悄悄漫上窗棂。三个女孩依依不舍地跟朱鹏飞、陆雅荷挥手告别,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暖意。随后,李梦夏、金玲、梁冰玉三人默契地对视一眼,嘴角同时扬起笑意,心中默念起开启异度空间的口诀。下一秒,她们的身影如同信号轻轻闪烁了几下,便瞬间消失在原地,各自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仙府,准备开启夜晚的修炼时光。
朱昊然又跟父母聊了许久,才笑着起身,默念口诀进入了自己的仙府。刚推开主院那座雕刻着缠枝莲纹的月亮门,就见庭院中央的石桌旁已经坐了三人 —— 白泽一身素色长衫,正慢悠悠地品着灵茶;荧荧穿着粉裙,手里拿着一颗水灵的灵果,吃得眉眼弯弯;李梦夏则凑在两人中间,眉飞色舞地讲着白天排球赛的趣事,说到激动处还抬手比划两下,引得白泽频频点头,荧荧更是笑得咯咯作响,清脆的笑声在庭院里回荡,气氛轻松又惬意。
看着眼前这幅像一家人般温馨和谐的画面,朱昊然心中忽然一动,走上前拉过一把石凳坐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议:“我说小白、荧荧,你们俩在我这仙府待着也挺自在,干脆别回你们那有些冷清的住处了,直接打包行李搬过来住怎么样?反正我这园子大得能跑马,空院子多着呢,随便挑两处都够你们住得舒舒服服。”
这话倒真不是夸张。朱昊然的仙府规模极大,除了他和小妹住的主院,旁边还空着七套精巧的四合院,每套都带着独立的小花园和书房;更别提仿照大观园修建的区域里,潇湘馆的翠竹、怡红院的花木、蘅芜苑的香草,那些雅致的院落大多空着,随便哪一处,都比寻常仙府精致几分。
“好啊好啊!我举双手赞成!” 荧荧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像缀了星,立刻放下手中的灵果,拍着小手应和,“那我就要住潇湘馆!院里的竹子看着就舒服!白泽,你去住怡红院,正好跟我那近!就这么定了!” 她完全把朱昊然的玩笑话当成了正式安排,语气里满是期待。
白泽闻言,也放下手中的茶杯,认真思索片刻后,深觉这个提议实在绝妙。他与荧荧、朱昊然、李梦夏同为异度空间团队的四大核心成员,平日里本就需要频繁碰头商议事务,若能住在一起,沟通效率定然会大幅提升;何况,他们白天本就常在朱昊然仙府的怡然居南书房办公,搬过来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事。
于是白泽微微颔首,神色沉稳地开口:“主公,您虽是以玩笑语气提议,但属下认为,这实则是个极具战略眼光的想法。我们四位核心成员需要时常讨论团队发展大计,同住一个府邸,能省去不少往返的时间,沟通效率也会成几何级提升。您想想,无论是饭后散步时,还是围炉夜话啃灵果的间隙,只要谁突然有了绝妙点子,我们随时都能展开头脑风暴,或许谈笑间就能定下决策,这对团队发展而言,实在是大有益处。”
李梦夏其实早有这个想法,她一直觉得四人住在一起既方便又热闹,此刻见白泽和荧荧都积极响应,立刻笑着添柴加火:“哥哥!你看小白和荧荧都同意了!我也觉得咱们四个暂时住一起最好,以后开会讨论事情,抬脚就能到,多省事!等将来小白和荧荧办喜酒的时候,再让他们搬回自己的仙府,多好呀!” 她说着,还狡黠地眨了眨眼,惹得荧荧脸颊微微泛红。
“好!全票通过!” 朱昊然见状,当即一锤定音,语气带着干脆的爽快,“白泽、荧荧,明天就搬家!白泽住怡红院,荧荧住潇湘馆,日常办公地点还是南书房,不变。”
“太棒啦!” 荧荧欢呼一声,已经开始在脑海里规划潇湘馆的装修 —— 哪里摆上自己喜欢的玩偶,哪里种上些好看的花草,连窗帘的颜色都琢磨了起来。
自此,白泽和荧荧正式成了朱昊然仙府的 “常住嘉宾”。从那以后,每天晚饭后,四人都会雷打不动地在宛如仙境的大观园里散步半个小时。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灵草的清香;月色如银,温柔地洒在亭台楼阁与小桥流水上,将景致染得愈发朦胧雅致。
四个身影慢悠悠地穿行在花木间,时而停下欣赏池中的游鱼,时而在亭子里稍作歇息,一边聊着团队的构想与规划,一边分享着日常的趣事。
那些关乎异度空间未来的重要决策,往往就藏在这些轻松愉快的对话里,在晚风与月色的陪伴下,悄然萌芽、逐渐成型,为团队的发展铺就着坚实的道路。
第237章 仙界菜篮子工程
某日傍晚,夕阳把大观园的亭台楼阁、花木流水都染成了暖金色,连空气中飘着的灵气都似裹了层蜜糖般温柔。
朱昊然、李梦夏、白泽、荧荧四人踩着落满霞光的石板路,慢悠悠地踱着步,偶尔停下聊两句家常,晚风拂过竹叶,沙沙声里满是惬意。
李梦夏眼尖,刚转过一道曲廊,就瞥见路边草丛里立着株模样别致的灵草 —— 叶片呈嫩绿色,边缘带着细细的绒毛,风一吹就轻轻晃,像害羞似的。
她立刻来了兴致,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叶片。
那叶子竟比含羞草还敏感,“唰” 地一下卷成了小筒,连叶茎都微微耷拉下来,活像个受了惊的小娃娃。
“好有意思!” 李梦夏忍不住笑出声,指尖又戳了戳旁边的叶片,看着它再次卷起来的模样。忽然,她灵动的眼眸 “叮” 地一下亮了,像是有盏小灯在眼底骤然点亮,一个念头如同雨后破土的春笋,“噌” 地从脑子里冒了出来,连语气都跟着雀跃起来。
“哥!” 她清脆的嗓音像颗裹了糖的小石子,“咚” 地投入园中的静谧里,瞬间打破了方才的悠然,“我有个发财… 不对不对,是利国利民的大发现!” 她连忙改口,小手比划着,眼睛亮得像星星,“你想啊,咱们异度空间里长的那些瓜果蔬菜,哪一个不是泡在灵气里长大的?每一片叶子、每一颗果子,都吸足了天地间的好东西!地球那些号称‘绿色有机’的菜,跟咱这比,那简直就是普通石头跟美玉的区别!咱这叫‘灵气有机’,是真正的仙馔玉食级别!吃一口都能让人精神头翻倍,长期吃说不定还能养身体呢!”
越说越兴奋,她干脆站起身,小拳头一挥,语气里满是笃定:“咱们为啥不在仙岛上开大片大片的灵田,搞个‘仙界菜篮子工程’啊?种满灵气蔬菜、灵气瓜果,然后打包运出去批发!到时候不仅钱袋子能哗哗响,整个塞丝国人民的身体素质都得‘噔噔噔’往上涨!这简直是一箭双雕、不,是一炮双响的大好事,既赚钱又积德,多棒啊!”
“嚯!” 朱昊然听完,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力道大得让旁边的荧荧都吓了一跳,他眼睛瞬间亮得跟探照灯似的,满是惊喜地看着李梦夏,“哎呦喂!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还是我家小妹厉害,这脑袋瓜转得比谁都快!” 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李梦夏的头发,指尖带着宠溺的温度,“咱们之前能在仙岛和洪荒大陆开荒种粮,怎么就没想过大批量种蔬菜呢?这么金光闪闪的路子,还能顺带造福老百姓,我怎么就灯下黑没瞧见呢?” 脸上的骄傲藏都藏不住,连语气都拔高了几分。
荧荧被这股兴奋劲儿感染,也像被点燃了小宇宙,蹦蹦跳跳地凑到朱昊然身边,小手举得高高的献策:“主公!夏夏姐这主意绝了!不过咱们还能再加点料!光种菜多单调呀?咱仙岛那么大的地方,还能开果园呢!” 她掰着手指头,小嘴巴叭叭不停,像个合格的 “吃货质检员”,“您看现在仙岛上的野果子,也就吃个新鲜,味道差远了!但地球上的果树不一样啊,那是老祖宗们种了几千年、挑了又挑的‘优等生’!苹果咬着嘎嘣脆,甜得不带渣;桃子一咬就爆汁,果肉软乎乎的;杏子酸溜溜的刚好,吃了还想再吃;还有李子的清爽、梨子的水润、葡萄的甜香、山楂的开胃、石榴一粒粒跟红宝石似的……”
她越数越起劲儿,连脚尖都跟着踮了踮:“橘子、橙子、柿子、枣子、樱桃、无花果、香蕉、芒果、荔枝、菠萝、菠萝蜜、龙眼、榴莲、山竹、腰果、杨梅、椰子、猕猴桃、木瓜、柠檬…… 前前后后整整 28 种!少一种都觉得亏!咱仙岛的灵气跟不要钱似的,气候又跟开了恒温空调一样,不冷不热刚刚好,这些果树挪过来,保管长得比在地球上还壮,结的果子也更甜!到时候咱的‘灵气水果’,肯定能卖爆!”
“主公!” 白泽也加入了这场热烈的 “致富头脑风暴”,他平日里沉稳,此刻眼中也闪着亮光,思路直接放飞,“夏夏姐和荧荧的点子已经很周全了,但属下觉得,咱们还能再拓宽些路子 —— 搞养殖!” 他抬手朝着仙岛水域的方向虚指,语气笃定,“仙岛那些溪流、湖泊,哪一个不是清澈见底,灵气还咕嘟咕嘟往上冒?那简直是养鱼、养虾、养珍珠蚌、养鳖、养蟹的天然天堂!还有洪荒大陆那片一眼望不到头的草场,绿油油的全是灵草,不是天然的超级牧场吗?”
“养猪能出灵气猪肉,炖出来的汤都香得能飘十里;养羊能出灵气羊肉,冬天吃暖乎乎的还不腻;养牛能出灵气牛肉、灵气牛奶;养鸡养鸭养鹅,能出灵气蛋、灵气肉…… 以后咱自家的仙肴楼,顶级食材直接内部消化,从田间到餐桌,自产自销一条龙,保证新鲜到让客人舌头打颤!”
“精彩!实在太精彩了!” 朱昊然听得心潮澎湃,连呼吸都跟着急促了几分,当场一拍石桌,声音里满是决断,“小白,执行力这块儿还得看你!就这么定了!你明天上午立刻开拔,去京郊给我好好‘扫荡’一圈!目标很明确:找那些经验最老道、口碑最响亮的‘土专家’!不管是种菜的老把式、培育果树的能手,还是养鱼养虾的行家,统统给我请回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让咱们的画师团队连夜加班,把这些专家画得跟真人一模一样,连神态、动作都不能差!到时候咱们直接点‘活’画像,让他们在仙岛撸起袖子加油干 —— 挖鱼塘、修梯田、育苗育种,把灵田种满极品果蔬,把水域养满顶级水产!”
说到这儿,他大手一挥,仿佛在空中画出了一幅宏伟的蓝图,语气里满是豪情:“等咱们的产出稳定了,就在京城郊区搞一个超大型的‘恒元灵品’批发市场!主打批发兼零售,专供高端超市、酒楼!银子哗啦啦进账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让塞丝国的老百姓也能吃上真正健康、滋补、无污染、还能强身健体的好东西,一点点提升整个民族的精气神!这才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事业!”
“是!主公!” 白泽立刻领命,眼中闪烁着干劲十足的光芒,转身就要去调配无人机,准备明天一早的京郊之行,连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第238章 相见恨晚
“等一下!” 朱昊然话锋一转,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目光扫过三人,“万事开头需稳,不能急着铺摊子。今年咱们先把蔬菜瓜果、鱼虾批发做起来,就当是试点 —— 摸着石头过河,看看实际运作里有没有绕不开的坎。”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郑重:“比如,咱们这‘仙界蔬菜’一上市,品质和价格都占尽优势,会不会砸了塞京周边那些靠种地、养鱼谋生的农户饭碗?他们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辛苦苦才攒下这点营生,要是因为咱们没考虑周全,让他们没了生计,轻了说是大马哈、考虑不周,重了说是不厚道、黑心肝。”
“怎么合理补偿他们?怎么让他们也能搭上咱们这趟致富快车,共享发展红利?这才是关键。” 他眼神坚定,“咱做的是利国利民的事,绝不能干成‘好事办坏’,最后落得一身骂名。”
“主公深谋远虑!” 白泽立刻接话,思路清晰得像是早有预案,“这事儿其实不难解决。咱们建‘恒元灵品’批发市场时,优先把受影响的本地农户招进来,让他们成为恒元集团的正式员工。工资开得比他们自己单干时高两成,五险一金、节日福利全配齐,再给他们培训种植、养殖的新技术 —— 既能让他们收入更稳定,还能学本事,这不比守着自家几亩薄田,看天吃饭强得多?”
“妙!太妙了!” 朱昊然眼睛一亮,重重一拍白泽的肩膀,力道大得让白泽都微微晃了晃,“就按你说的办!小白,这事交给你,立刻行动起来!”
就在这时 ——
一个清晰沉稳的声音突然在朱昊然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急促,正是冯俊哲的隔空传音:“主公,有件急事禀报。咱们的辅导员梁彦秋老师,他爷爷昨天突发中风,现在双腿彻底瘫痪,只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梁老师想请您去他老家一趟,给老爷子看看病,只是……”
冯俊哲的声音顿了顿,带着明显的为难:“他们家就是普通工薪阶层,实在凑不齐十亿塞币的诊疗费。梁老师脸皮薄,不好意思直接跟您开口,就托我问问…… 这费用,能不能…… 能不能打个折?”
“打什么折?!” 朱昊然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意念直接怼了回去,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决,“给老师的爷爷治病,提钱算什么事?这不是伤感情吗!阿哲,你现在就去告诉梁老师,我免费给他爷爷诊治,一分钱都不用他掏!让他把心放肚子里,别瞎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话音刚落,朱昊然身影一晃,像是被风吹散的影子般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塞大教师办公楼的走廊里,径直走向梁彦秋那间略显拥挤的辅导员办公室。
“吱呀 ——” 木门被轻轻推开,朱昊然一眼就看见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眼圈泛黑的梁彦秋 —— 他面前摊着一叠学生资料,却没心思翻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满脸都是掩不住的愁容。
朱昊然故意板起脸,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的 “嗔怨”:“梁老师!您这可就不地道了啊!有事儿需要学生帮忙,您不直接找我,还绕个弯子托冯俊哲带话?这不是拿我当外人嘛!伤自尊啊,寒心呐!”
“昊然同学…… 我……” 梁彦秋猛地抬头,看到朱昊然的瞬间,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巨大的惊喜和感激填满。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几句断断续续的话:“谢…… 谢谢你!真的太…… 太感谢了!” 他快步走过来,紧紧抓住朱昊然的手,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哽咽。
“老师,您这就见外了不是?” 朱昊然反握住梁彦秋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轻松下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明天是周日,我正好有空。您老家在哪个省?不管路多远都不怕,我直接安排公务机接送,咱们上午去,下午就能飞回来,保证不耽误您周一上课!” 他拍着胸脯,把行程安排得干脆利落,一点都不给梁彦秋犹豫的余地。
“在…… 在云贵省,一个小县城里。” 梁彦秋连忙回答,声音都轻快了几分,眼眶却还是忍不住发热 —— 之前压在他心头的大山,仿佛瞬间被搬空了。
没人知道,这一周梁彦秋过得有多煎熬。一周前,他爷爷在家喂鸡时突然栽倒在地,半边身子瞬间没了知觉,嘴歪眼斜说不出话。家人紧急把老爷子送进县医院,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却落下了全身瘫痪的病根,吃喝拉撒全得靠人伺候。
请专业护工吧?一个月的费用对梁家来说,相当于大半个月的收入,长期下来根本负担不起。不请吧?照顾瘫痪老人的重担全压在他父母身上 —— 父亲要下地干活,母亲白天黑夜守着老人,不到一周就累得脱了一层皮,眼睛熬得通红。焦头烂额的父亲没办法,只能给远在塞京的儿子打了求助电话。
梁彦秋心疼父母,却又无能为力,思来想去,才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把家里的困境跟团支部书记冯俊哲说了。
“妥了!” 朱昊然一拍手,语气斩钉截铁,“明天上午八点整,我开车准时到您宿舍楼下接您!您今晚好好睡一觉,啥都别想,明天咱们一起去给老爷子治病!”
“谢谢!昊然…… 真的太谢谢你了!” 梁彦秋紧握着朱昊然的手,激动得说不出更多的话,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手心传到心底,把所有的焦虑都冲散了。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把大地染成了暖金色,风里带着春日特有的清爽。
朱昊然在异度空间的仙府里,陪着李梦夏吃完了丰盛的早餐 —— 灵米粥配着灵气小菜,还有刚蒸好的灵果糕,每一口都透着清甜。随后,他带着李梦夏和早已准备好医疗器具的王惜彤,一同离开了仙府。
停车场上,一辆线条硬朗、车身泛着哑光黑的防弹越野车静静停放着,霸气的造型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它的不普通。朱昊然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李梦夏蹦蹦跳跳地坐在副驾驶,后座则坐着王惜彤 —— 她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风衣,长发束成马尾,清丽的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眼神却透着专业的干练,随身的医疗箱放在脚边,收拾得整整齐齐。
车子稳稳地驶向青年教师公寓,接上了略显紧张的梁彦秋。刚上车,朱昊然就热情地介绍起来:“梁老师,这位是我的得力干将,恒元集团的金牌医疗助手王惜彤。她医术精湛,心细如发,有她在,给老爷子治病更有把握,简直是如虎添翼!”
接着,他又转向王惜彤,笑着说:“王姐,这位就是我们常跟你提起的,咱们塞大最帅、心最善、才华还横溢的辅导员 —— 梁彦秋梁老师!”
“梁老师好!” 王惜彤立刻落落大方地伸出手,笑容明媚得像春日里的阳光,让人看了心里都暖洋洋的,“早就听小然和夏夏提起您,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
“王医生好!” 梁彦秋连忙伸手握住,只觉得王惜彤的手温暖而有力,一股莫名的暖流从手心窜上来,让他原本有些紧张的心瞬间平静了不少,甚至还隐隐有些慌乱,心跳都漏了一拍。
王惜彤性格开朗健谈,说话风趣又不失分寸;梁彦秋本身也不是扭捏的人,只是平日里专注于教学,不太擅长跟陌生人打交道。可没想到,两人初次见面竟毫无隔阂,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旧友,简直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车子启动后,他们从塞京乍暖还寒的春日天气,聊到各自工作中的趣事 —— 梁彦秋说起学生们的调皮捣蛋,眼里满是宠溺;王惜彤谈到救治病人的经历,语气里带着自豪。接着又从喜欢的文学作品、电影,聊到各地的风土人情,从云贵的酸辣美食,说到塞京的传统小吃。
一个深耕教育沃土,用心浇灌学生;一个奋战在生命前线,全力守护健康。那句 “文教卫生不分家” 的古语,在他们身上得到了奇妙的印证。车厢里的气氛越来越融洽,笑声不断,连窗外的风景都显得格外好看。
坐在副驾驶的李梦夏,竖着小耳朵听着后座越来越热络的交谈,时不时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一眼 —— 梁老师说话时,眼神总不自觉地往王姐身上飘;王姐笑的时候,也会下意识地看向梁老师。再看看哥哥从后视镜里递过来的那个 “你懂的” 眼神,李梦夏的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嘻嘻,有戏!看这化学反应,哥哥今天怕不是又要 “兼职” 当红娘,给两人牵红线了?缘分这东西,真是说来就来,挡都挡不住!
车子平稳地抵达塞京国际机场,四人直接走了 VIp 通道,迅速登上了朱昊然的私人公务机。机舱内部宽敞舒适,沙发柔软,茶几上摆着新鲜的水果和饮品。座位无需刻意安排,王惜彤很自然地坐在了梁彦秋旁边的靠窗位置,透过舷窗能清晰地看到外面的云海。
飞机平稳地冲上云霄,引擎的声音很轻,窗外是翻滚的白色云海,阳光洒在云海上,泛着粼粼的波光,像一片金色的海洋。窗内的谈兴却愈发浓厚,聊着聊着,话题也渐渐变得私密起来。
王惜彤侧过身,明亮的大眼睛眨了眨,带着点俏皮和好奇,语气自然地问道:“梁老师,冒昧问您一句哈,您女朋友…… 是做什么工作的呀?我猜,肯定是位特别优秀的姑娘吧?” 她问得随意,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啊?女朋友?” 梁彦秋愣了一下,随即脸上迅速飞起一片薄红,有些局促地摸了摸鼻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王医生您可太抬举我了。我这人吧,就是个闷头备课、讲课的‘书呆子’,嘴笨,不会说话,情商还时常掉线,哪家姑娘能看得上我啊?”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透着坦诚:“我早就做好了一辈子当‘斗战剩佛’的准备,打算跟讲台、教案过一辈子了。” 说完,他话锋一转,反将一军,笑着问:“倒是王医生您,人美心善,专业还这么强,追求者肯定得从塞京排到长安了吧?您那位白马王子,一定是又帅又有才华,惊天动地的人物?”
王惜彤闻言,“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成了月牙儿,带着几分洒脱和狡黠:“白马王子?帅不帅的我不知道,我连他姓甚名谁、家住哪个胡同巷子都还没谱呢!”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压低声音,像是说什么小秘密似的:“搞不好啊,我那位未来的婆母大人,现在都还没怀上他呢!”
“哈哈哈……” 梁彦秋被这大胆又可爱的回答彻底逗乐了,之前的拘谨和紧张消失得无影无踪,看向王惜彤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和亲近,连说话的语气都更自然了:“王医生您可真幽默,跟您聊天真轻松。”
坐在前排的朱昊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那远超常人的感知力,清晰地捕捉到了后座两人之间那无声滋长的好感 —— 像是春天里悄悄发芽的藤蔓,带着噼啪作响的电流,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好!看来,我今天又得客串一次月老了!” 他在心里笃定地想,眼神里满是笑意。
朱昊然第一次客串月老,是他促成了夏子轩和宋暮雪两人的爱情。
……
云贵之行非常顺利。下午三点左右,公务机返回塞京。走出航站楼时,夕阳已经开始西斜,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梁彦秋正要跟王惜彤道别,可没想到,王惜彤却忽然上前一步,大大方方地发出了邀请:“梁老师,我家就在这附近的小区,走路也就几分钟。要不…… 上去坐坐?喝杯热茶,歇歇脚再走?”
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真诚的期待,没有丝毫扭捏。
“好啊!” 几乎是脱口而出,梁彦秋答应得没有半分犹豫,心中那份隐隐的期待仿佛终于落了地,连声音都透着轻快。
“那……” 王惜彤俏皮地眨了眨眼,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梁彦秋的手腕 —— 指尖传来的温度柔软而清晰,让梁彦秋心头微微一颤,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闭上眼睛哦。” 她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拂过心尖。
梁彦秋顺从地闭上了双眼,黑暗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腕上的温度,心中充满了未知的期待,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奇妙悸动。
第239章 纳新梁彦秋
一阵微妙的失重感先从脚尖泛起,轻麻感顺着脚踝往上爬,像踩在刚晒过太阳的上,软得没个着力点 —— 不过是电梯启动时那 “忽悠” 一下的轻晃,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可下一秒,梁彦秋的鼻翼不自觉地翕动起来:咦?这空气里怎么飘进了股特别的味儿?
先是鼻尖触到一缕似有若无的甜,像刚剥开的青提,带着点水汽;再猛吸一口,凉意裹着松针的鲜、兰草的润,顺着喉咙滑进肺里,连太阳穴都跟着发轻,浑身的倦意瞬间被冲散,整个人陡然精神了三分!
恰在这时,“哒、哒、哒……” 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鞋底敲在地面的节奏又脆又匀,不用猜,准是朱昊然带着李梦夏来了。
“好啦梁老师,可以睁眼啦。” 王惜彤的声音裹着笑意,软乎乎的,像根羽毛似的轻轻搔在梁彦秋耳边,连耳廓都跟着发酥。
梁彦秋的眼皮颤得像被风吹的蝶翼,先掀开半毫米的缝 —— 太亮了!不是灯光的冷白,是裹着雾气的柔光,暖得能渗进皮肤里。他缓了缓,才敢把眼缝拉大些,可这一看,瞳孔 “唰” 地缩成针尖,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下巴真就往胸口坠,若非脖子还撑着,怕是要磕到鞋尖!
眼前这…… 这是什么地方?!
说好的现代公寓楼呢?瓷砖地、白墙壁全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浸在晨雾里的琼楼玉宇!飞檐上雕着的凤凰嘴里衔着莹白珍珠,晨雾裹着珍珠往下滴,“嗒” 地砸进下方的灵泉,溅起的水花都是淡金色的;白玉雕栏绕着泉眼蜿蜒,栏上爬着青绿色的藤蔓,藤蔓间缀着指甲盖大的紫花,风一吹就飘进泉里,跟着水流转圈圈。更奇的是空气里那股 “灵气”,吸一口,浑身毛孔都像张开了嘴,酥酥麻麻的暖意往骨头缝里钻,仿佛每个细胞都喝饱了冰镇仙露,精神头儿 “噌” 地就窜了上来!
“这… 这这这……” 梁彦秋的脖子僵得像生了锈,转过去看朱昊然时,声音劈叉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布料被拧得皱成一团,都快绞出褶子了,“小然?!咱这是…… 穿越了?!老天爷,这比横店最贵的古装剧片场还真啊!连空气都带着股‘仙味儿’!” 他瞪着眼前的亭台水榭 —— 雕梁上刻着缠枝莲,画栋涂着金粉,连石桌上的纹路都精致得能数清,只觉得自己坚持了几十年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像被扔进了碎纸机,“哗啦啦” 地碎了一地,连拼的碎片都找不着。
王惜彤和李梦夏看他这副魂不守舍、眼珠子快瞪出来的傻样,一个赶紧用帕子捂住嘴,肩膀却抖得像揣了只兔子,帕子边角都跟着颤;另一个更直接,“噗嗤” 一声笑出了声,手撑着旁边的玉柱直不起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还不忘揉着笑酸的肚子,连话都说不利索:“梁… 梁老师,您… 您这表情,也太真实了!”
朱昊然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手指曲起,优雅地做了个 “请” 的手势:“老师,这边儿请。” 他领着脚步发飘、像踩在云端棉花上的梁彦秋,穿过缠满紫藤的九曲回廊 —— 廊下挂着的铜铃被风一吹,“叮铃” 声脆得像碎冰,最后在主厅那把红木太师椅前停下。椅子泛着温润的暗红光泽。
他扶着梁彦秋坐下,这位还在 “系统重启” 的老师,连屁股沾到椅面时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背。
“老师,” 朱昊然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指尖在红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眼底的光沉了下来,像藏着片星空,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事到如今,也该跟您摊牌了。”
他从异度空间的来历说起,讲团队里每个人的能力,聊未来要建 “空间城市” 的宏大计划,字字句句都掏心掏肺,对着这位他最信任的师长和盘托出。末了,他往前倾了倾身,直视着梁彦秋还有些茫然的双眼,目光灼热得像两簇跳动的火焰:“老师!您满腹经纶,懂人心、会做事,我们缺的就是您这样的人!怎么样,一起搞点能把这世界掀个底朝天的大动静?” 明明是商量的话,可那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魄力,像在说:跟我干,准没错!
轰!震惊、狂喜、新奇…… 无数情绪像过年时炸开的烟花,在梁彦秋胸腔里噼里啪啦地响。他几乎没经过大脑思考,“腾” 地一下从太师椅上弹起来,双手攥着拳又松开,最后稳稳抱拳,腰杆挺得比门前的玉柱还直,声音里带着点颤,却亮得能震落房梁上的灰:“承蒙主公信任!梁彦秋,愿效犬马之劳!”
签署保密协议时,梁彦秋笔下的字龙飞凤舞,笔锋都带着劲儿;喊 “主公” 那俩字时,更是顺口得像在舌尖排练了八百遍,连他自己都愣了愣。紧接着,他跟着朱昊然走到那面流光溢彩的五色旗帜下,右手紧按心口,一字一句地念出誓言,声音像金铁交鸣,铿锵有力,震得屋梁上的灰尘都轻轻晃了晃。
“好!” 朱昊然朗声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痛快点头,“欢迎梁彦秋同志归队!经组织决议,任命你为空间城市建设副总监,辅佐庞学智总工,年薪嘛……” 他故意拖了个长腔,看着梁彦秋眼里的光,才笑着说,“一百二十万!” 考虑到梁老师对团队的 “核心原则” 还需要时间适应,暂时列为预备成员。
荧荧拿给梁彦秋一座中型仙府钥匙。
“老师,” 朱昊然的语气缓了下来,带着年轻人少有的体贴,“您先在塞大安心任教,学校的工资加这边的年薪,双份收入兜里更稳当。等我这边毕业证一到手,您再甩开膀子,专心跟我们搞仙岛建设,岂不美哉?”
“是!谢主公体恤!”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梁彦秋全身,他看着眼前比自己小不少的朱昊然,只觉得这 “主公” 年纪不大,却把人情世故拿捏得恰到好处,连他的顾虑都想到了,心里又暖又亮。
朱昊然这才把开启仙府的口诀和操控技巧细细讲给他听,末了还亲自为他 “点化”—— 指尖轻轻点在梁彦秋的眉心,一股温和却有力的灵气像涓涓暖流,顺着眉心往四肢百骸里钻。梁彦秋浑身一震,像沉睡了万年的感官突然被点亮!他能 “看见” 空气中飘着的细小光点,能 “摸到” 风里藏着的柔和能量,连远处灵泉的水流声,都听得比以前清楚十倍,这种玄妙的感觉,简直神了!
第240章 跨年晚会
不过朱昊然很快收了笑意,神色一肃,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郑重:“老师,有一条铁律必须牢记:团队成员没到‘结丹境’前,情侣不能谈婚论嫁,更严禁……” 他微妙地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逾越那最后一道底线。这是为了你们的道基稳固,规矩就是规矩,违规者严惩不贷!” 话音刚落,他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就 “自然” 地飘向了王惜彤。
“主公 ——!” 王惜彤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脸蛋 “唰” 地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朵尖都红透了,活像刚出锅的麻辣小龙虾!她跺着脚跳起来,羞恼地挥舞着小拳头:“您跟梁老师说规矩就好啦!看我干嘛呀?!我才认识他一天!您这眼神…… 您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啊?!”
“噗 —— 哎哟喂!哈哈哈……” 旁边的李梦夏手指着王惜彤,笑得浑身发抖,上气不接下气,“王姐!你这是‘不打自招’啊!”
“死丫头夏夏!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王惜彤恼羞成怒,张牙舞爪地就往李梦夏那边扑。
李梦夏像只受了惊的兔子,“咯咯咯” 笑着往旁边一躲,身姿轻盈得像片羽毛,一溜烟窜向了花香四溢的花园深处。
一追一逃的身影穿过藤蔓回廊,银铃般的笑闹声混着娇嗔,瞬间洒满了仙府的每个角落,连池塘里的锦鲤都好奇地探出头,甩着尾巴往岸边游。
梁彦秋的加入,让朱昊然心头一块沉甸甸的大石稳稳落了地。他太清楚这位曾经的校学生会副主席的本事 —— 梁彦秋简直是本行走的 “校园生存宝典”,学生会里的明争暗斗、派系门道、活动运作的潜规则,他门儿清;连哪个社团的负责人好说话,哪个老师喜欢听什么话,他都摸得透透的。有这位 “金牌操盘手” 在幕后坐镇,朱昊然对明年五月登顶校学生会主席的信心,直接一路飙红,快突破天际了。要想网罗校园里的各路精英,扩充团队实力,这把关键的交椅,他朱昊然志在必得!
不出所料,梁彦秋归队的第二天,“主公令” 就火速下达:即日起,动用一切可动用的资源,全力运作竞选校学生会主席事宜!目标清晰又坚定 —— 明年五月,主席宝座必须姓朱!
梁彦秋欣然领命。这新身份像投入干柴的烈火,瞬间点燃了他心里的热情和使命感。他立刻化身 “地下操盘手”,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弹出一个个旧识的对话框:先跟以前的学生会同事聊两句近况,再不动声色地提一嘴朱昊然组织活动的能力;给社团负责人发消息时,还会附上之前朱昊然帮社团解决难题的例子,连表情包都选得恰到好处,既不刻意,又能让人把事儿记在心里。他像最顶尖的织网者,默默为朱昊然通往权力巅峰的道路,铺设着华丽又牢固的红毯。
日子在紧张忙碌中飞逝,像一捧从指缝里漏走的流沙。转眼间,塞京的天空就飘起了细碎的雪花,一片片落在校园的杨树上,沾在教学楼的窗沿上。迎新年的氛围像渐渐煮沸的水,一天比一天浓郁 —— 食堂门口挂起了红灯笼,超市里摆满了包装喜庆的零食,连学生们的聊天话题,都从 “期末考” 变成了 “跨年怎么过”。
跨年前夜,整个塞京都像被注入了兴奋剂,空气里都跳动着躁动的分子。工试班的元旦晚会更是被朱昊然带得嗨翻了天 —— 舞台上的彩灯转着圈,台下的荧光棒晃成了星海,连平时最腼腆的同学,都跟着音乐挥着手唱。
舞台中央的文娱委员梁冰玉,简直是行走的人形聚光灯!她穿了条淡蓝色的纱裙,歌声清越得像出谷的黄莺,刚唱完一首,又转着圈跳起了舞,裙摆飘起来时,像只展翅的蝴蝶,翩跹得让人挪不开眼。等到压轴大戏时,她更是祭出了个能炸翻全场的 “王炸”—— 隔空取物!
台下的欢呼声瞬间静了下来,连晃着的荧光棒都停了。梁冰玉深吸一口气,裙摆轻轻晃了晃,她的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八米外的课桌上 —— 那本厚厚的《高等数学》摊在桌上,书页还被风吹得掀了一下。她屏息凝神,目光像淬了光似的锁定课本,纤纤玉手在空气中轻轻一抓 ——
“嗖!”
那本《高等数学》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稳稳托了起来,书页还轻轻颤了颤,接着就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当当地飞进了她白皙的掌心!
“哇 ——” 全场先是陷入一秒钟的死寂,前排的同学瞪着眼,手里的荧光棒停在半空;紧接着,尖叫声从第一排炸开来,像波浪似的往后传,连后排的老师都猛地站了起来,扶着眼镜往前凑。掌声 “轰隆隆” 地响,快把天花板掀翻了,还有人激动地拍着桌子,喊着 “再来一个”,狂热的气氛像团火,把整个教室都点燃了!
前一晚工试班晚会的狂热还未在校园里散尽,次日除夕夜八点整,塞大年度最重磅的文艺盛宴 —— 全校新年文艺汇演,已在中心大剧院拉开帷幕。这座能容纳三千人的建筑里,流光溢彩的水晶吊灯将穹顶照得如同白昼,红丝绒座椅上坐得满满当当,连过道里都挤着踮脚的学生,荧光棒在黑暗中晃成一片星海,暖场音乐里混着此起彼伏的笑声与低语,连空气都透着期待的热度。
随着幕布缓缓拉开,艺术系的开场歌舞《新年祝福》率先登场。二十位舞者穿着红彤彤的舞裙,裙摆上绣着金边祥云,踩着鼓点旋转时,像一团团跳动的火焰;伴唱的学生手持金色麦克风,歌声里裹着过年的热闹劲儿,连台下抱着保温杯的老师都跟着轻轻点头。虽说是中规中矩的暖场节目,却实实在在把场子烘得热烘烘的,前排的小朋友已经跟着节奏晃起了脚丫。
紧接着,艺术系的师生们轮番炫技,专业素养看得人眼花缭乱:芭蕾舞者足尖点地,淡粉色的裙摆轻轻扫过舞台,旋转时像朵含苞的睡莲,踮着脚跳跃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飘离地面;美声歌唱家站在舞台中央,胸腔微微起伏,一句咏叹调出口,声音裹着厚重的共鸣,顺着空气钻进每个角落,连后排的观众都忍不住挺直了腰;音乐剧片段里,演员们穿着华丽的戏服,台词带着饱满的情绪,一个眼神、一个手势都透着张力,台下不时响起阵阵喝彩;钢琴独奏的老师指尖翻飞,黑白琴键上流淌出的旋律,像月光洒在湖面,温柔得能抚平所有躁动。
最让人惊艳的是那位气质清冷的少女提琴手。她穿着素白的长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琴弓搭在琴弦上时,整个人瞬间静了下来。随着第一个音符流出,全场渐渐安静,那旋律时而低回如私语,时而激昂如呐喊,琴弓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灵魂,每个颤音都像在诉说心事,连前排的艺术系主任都忍不住轻轻鼓掌。
台下,朱昊然的目光微微一凝,指尖无意识地顿了顿 —— 这不是老乡姬雅蕊吗?小提琴拉得还真有水平。他悄悄跟身边的李梦夏咬耳朵:“小妹,瞧,是咱们老乡姬雅蕊!”
李梦夏点点头,眼睛还盯着舞台,嘴角带着佩服的笑意。
第241章 魔术小品《小然遇仙记》
大约晚上九点,舞台终于交到其他院系手中。连续看了一个小时专业表演,观众们难免有些疲惫,有人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睛,有人低头跟身边人小声聊天,手里的荧光棒也晃得慢了些。
直到九点半,主持人踩着高跟鞋走上台,抬手示意全场安静,清亮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剧院每个角落,瞬间点燃了大家的期待:“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接下来这个节目,绝对是今晚最神秘的存在,它会完全改变你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两位大一新生,要用你们想都想不到的方式,讲一个‘学渣’逆天改命的故事 —— 而这一切的开始,是一场真假难辨的奇遇。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小神医’朱昊然,与他的妹妹李梦夏,带来创新魔术小品《小然遇仙记》!”
主持人话音刚落,全场先是陷入一秒奇异的寂静 —— 大家都在反应 “小神医” 要演小品?紧接着,三千多道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唰” 地聚焦在舞台中央,连电视机前嗑瓜子的学生家长都停下了动作,下意识地凑近屏幕。空气里仿佛有电流在 “噼啪” 作响,原本松弛的氛围瞬间绷紧,每个人都坐直了身体,等着看这场 “跨界表演” 到底藏着什么惊喜。
一道雪亮的追光突然打下,照亮了舞台中央的身影。朱昊然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校服,袖口磨出了细细的毛边,衣角还有个没缝好的小口子,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带着点自嘲的笑容扫过全场,眼神里还藏着一丝痞气的狡黠。他没拿麦克风,声音却异常清晰,像带着穿透力似的,钻进每个人的耳朵:“各位观众,大家好,我是朱昊然。今儿个不聊别的,就跟大伙儿唠唠我那‘惨绝人寰’的学渣史。七岁背着书包上学堂,这事没错吧?可我这脑子,它跟别人不一样 —— 特别叛逆,有自己的想法!小学时,人家五年就毕业,我呢?硬是把义务教育熬成了‘十年寒窗’马拉松;到了初中,历史又重演了,又磨蹭了整整六年!好家伙,等我二十三岁‘高龄’迈进高中大门时,抬头一看,得,当年一起撒尿和泥的小伙伴,人家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他夸张地摊开手,肩膀垮下来,一脸 “生无可恋” 的模样,台下顿时响起一阵轻笑。朱昊然又往前迈了一步,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年级垫底?那对我来说,就是温暖的家!那时候啊,我天天晚上做梦都虔诚祈祷 —— 老天爷,能不能掉下个仙女姐姐?不求别的,就拉兄弟一把,让我也尝尝当学霸、被老师当宝贝疙瘩供起来的滋味儿!”
话音还没落地,舞台中央的光影突然诡异地扭曲起来 —— 像是水波荡漾,又像是空气被揉皱了。下一秒,一株足有半人高的巨型牡丹花苞,毫无征兆地凭空冒了出来!花苞的花瓣层层叠叠,从外层的浅粉到内层的深红,渐变得恰到好处,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 “露珠”,仿佛一掐就能出水;金黄的花蕊藏在花瓣中间,透着勃勃生机。花苞旁边,躺着一只造型古拙的铜喷壶,壶身上刻着缠枝莲的花纹,经年累月的使用让壶身泛着温润的包浆,一看就有些年头。
“嚯 ——!” 台下瞬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前排的观众忍不住前倾身体,有人甚至伸手想摸一摸那牡丹是不是真的,又怕惊扰了这突如其来的 “奇迹”。
朱昊然走过去,双手捧着铜喷壶,动作轻得像捧着稀世珍宝,他对着牡丹花苞弯了弯腰,语气里满是虔诚:“牡丹仙子啊,我可是风雨无阻,给您老人家浇水浇了整整十六年!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从来没断过一天。看在我一片赤诚、天天打卡的份上,今儿个…… 能不能露个脸,给我点鼓励?” 说完,他还装模作样地对着牡丹深深鞠了一躬,惹得台下又是一阵轻笑。
仿佛真的有 “仙子” 回应似的,一阵微风突然拂过舞台,巨大的牡丹花瓣轻轻颤了颤,外层的一片花瓣还微微张开了一点,像是在点头。
朱昊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他直起身,对着台下眨了眨眼:“哟?看来有戏!我听说仙子最爱听琴,行!今儿个兄弟豁出去了,再献丑一曲《F 大调圆舞曲》,搏您老人家一笑!” 他潇洒地扬起右手 ——
“轰 ——!” 惊呼声瞬间炸裂了整个剧场!
一台典雅华丽的黑色三角钢琴,连同款的琴凳一起,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在他身侧!钢琴的琴身泛着细腻的光泽,琴键洁白如玉,琴盖敞开着,能看到里面精密的琴弦;琴凳上铺着深色的丝绒垫,还带着点淡淡的木质清香。整个过程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仿佛这钢琴原本就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只是之前没人看见而已。台下的观众都看呆了,有人揉了揉眼睛,有人喃喃自语:“这是魔术?还是…… 仙术?”
朱昊然却一脸镇定,他走到钢琴前坐下,十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琴键上。下一秒,激情澎湃的旋律从他指尖流淌而出,像汹涌的潮水,裹着温暖的力量,瞬间淹没了整个剧院。他弹得投入,身体随着旋律轻轻晃动,指尖在琴键上翻飞,快得留下一道道残影。最后一个音符铿锵落下时,那株巨大的牡丹仿佛真的听懂了,花瓣摇曳得格外欢快,连花蕊都透着亮,像是在为这旋律喝彩。
朱昊然乘胜追击,他起身扬手,动作潇洒利落 —— 一支玉笛瞬间出现在他手中!
他将长笛凑到唇边,清越悠扬的《黄莺亮翅》笛音立刻流淌而出,像清晨沾着露珠的林间微风,拂过每个人的心田,连刚才还紧绷的神经都跟着放松下来,仿佛置身于生机勃勃的竹林里。
“咯咯咯……”
就在笛音袅袅、余韵还绕着剧院穹顶打转时,一串少女独有的笑声突然破空而至 —— 清脆得像银铃碰撞,又纯净得像山涧清泉。与此同时,万点璀璨的星芒从舞台上方倾泻而下,像碎钻掉落在空中,闪得人睁不开眼;光晕猛地爆闪,那株巨大的牡丹瞬间化作漫天粉色光点,消散在空气里!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光点中缓缓走出 —— 是李梦夏!她穿着一身霓裳羽衣,淡紫色的面料泛着流光,裙摆上绣着金色的凤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头上戴着简单的玉簪,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气质空灵得像从千年古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她刚一站定,袖中藏着的宝葫芦就被悄悄催动 —— 刹那间,漫天粉嫩的桃花瓣像细雨般温柔洒落,落在观众席上,还带着淡淡的花香;无数灵蝶振翅飞来,翅膀上的彩粉闪烁着微光,绕着李梦夏翩翩起舞。整个舞台被光影笼罩,仙气氤氲升腾,花香混着灵蝶的翅膀扇动声,活脱脱一个真实的九天仙境,突然降临在这凡尘俗世的大剧院里!
“哇啊啊啊啊啊 ——!!!!” 死寂被彻底打破!时间仿佛凝固了十几秒,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忘记了呼吸,连手里的荧光棒都掉在了地上。紧接着,如同沉寂亿万年的火山猛然爆发!雷鸣般的掌声 “轰隆隆” 响起,有人拍得手掌发红,还舍不得停下;歇斯底里的尖叫从各个角落传来,有人喊得嗓子都哑了;还有人激动得站起来,身体往前倾,恨不得钻进舞台里。无数观众下意识地用力揉搓眼睛,又死死盯着台上的李梦夏,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前排的艺术系老师张着嘴,手里的笔都掉在了地上;后排的学生举着手机录像,手却抖得厉害,画面都有些模糊。窃窃私语汇聚成汹涌的声潮:
“我的天老爷!这…… 这真的是仙女下凡了吧?!”
“这特效也太逼真了!我能闻到桃花香!跟真的一模一样啊!”
“神仙!绝对是神仙!妈妈我在塞大看到神仙了啊啊啊啊!”
没人知道,就在朱昊然用意念编织的牡丹幻影光芒最盛时,李梦夏早已启动隐身术,化作一道无形的清风,悄无声息地藏在了幻影里。等到朱昊然撤去幻象的千钧一发之际,她像一只破开光华茧衣的九天彩凤,“唰” 地一下,绽放在三千多道炽热的目光中央。那瞬间的视觉冲击力,足以让每个人的心脏骤停一拍。
李梦夏眸光流转,清澈得像盛满了皎皎月华的灵泉,她温柔地望向朱昊然,声音空灵得不染半分尘埃:“哥哥,谢谢你十六年风雨无阻的浇灌与守望。是你弹琴时的心意、吹笛时的意境,叩开了我沉睡万载的灵识。” 她微微抬首,声音陡然拔高,清越得像凤鸣九霄,带着一往无前的坚定:“从今往后,执子之手 —— 共赴塞京之约,逐梦星海苍穹!” 最后八个字掷地有声,带着金石般的重量,在剧院穹顶久久回荡,连空气都仿佛被震得微微发烫。
“谢谢!谢谢你,我的牡丹妹妹!” 朱昊然走上前,两人相视一笑,千言万语都藏在眼神里,不用多说一句。
李梦夏默念咒语,宝葫芦悄无声息地回归墟鼎。
两人足尖轻点地面,身姿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像一朵并蒂莲似的,旋入一段美得令人心颤的双人芭蕾。朱昊然托着李梦夏的腰,将她轻轻举起,李梦夏的裙摆在空中展开,像一朵绽放的牡丹;急速回旋时,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衣摆轻轻碰撞;眼神交汇的瞬间,炽热的火花在空气中迸发,把那份穿透虚实的深厚羁绊、失而复得的狂喜,演绎得淋漓尽致。
观众席上,无数人屏住呼吸,手紧紧攥着衣角,只觉得心脏被那绝美的画面紧紧攥住,几乎忘了跳动。有人悄悄抹了抹眼睛,连眼眶都红了 —— 这哪里是表演,分明是一场让人相信 “奇迹” 的梦。
舞毕,余韵像绕梁的清音,久久不散。在观众们近乎窒息的注视下,李梦夏唇角勾起一抹神秘又灵动的笑意,手中突然有了个晶莹剔透的宝葫芦。她素手轻挥,一声清叱如同玉珠落盘:“咕噜咕噜变!”
舞台侧翼突然亮起 —— 一套崭新的课桌椅出现在那里,木头还带着淡淡的清香,桌面光滑得能反光;两条结实的长凳摆在旁边,凳面上还留着新鲜的木纹;课桌上码着整整齐齐的课本,《语文》《数学》《物理》的封面清晰可见;一本作业本摊开着,上面写着清秀的字迹,仿佛刚写到一半;最神奇的是,一支黑色的中性笔悬浮在半空,滴溜溜地旋转着,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操控它!
“我的妈呀!那葫芦…… 真能凭空造物?!” 台下的尖叫声浪几乎要把大剧院华丽的水晶吊灯震落下来!有人疯狂地揉搓眼睛,嘴里念叨着 “我是不是在做梦”;有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台上,一脸茫然 —— 坚持了十几年的唯物主义认知,像个被戳破的气球,“噗” 地一声彻底报废了;还有人拿出手机查 “塞大朱昊然 魔术揭秘”,却什么都搜不到,只能对着屏幕发呆。
旋即,兄妹俩一秒切换频道!朱昊然拿起课本,手指点在一道数学题上,眉头微微皱起,像真的在思考;李梦夏执起那支悬浮的中性笔,递到他手边,眼神里满是鼓励。紧接着,激昂的旋律响起,两人以一种充满戏剧张力的对唱形式,把那个 “人间废柴” 的故事娓娓道来 —— 如何在 “仙界外挂” 的激励下,跟妹妹一起熬过夜半的台灯,一起在题海里挣扎,一起把错题库写满又清空,最后双双逆袭,登顶江南省高考状元。
当唱到 “金榜题名那一天,阳光都为我们耀眼” 时,激昂的旋律直冲云霄,舞台灯光 “哗啦” 一下亮如白昼,金色的彩带从空中飘落,落在两人肩头。观众们这才如梦初醒,像遭了雷击似的 —— 台上这对能歌善舞、颜值逆天、还会 “仙术” 的兄妹,竟然还是实打实的高考状元!这也太离谱了吧?!有人忍不住喊出声:“这还让不让我们这些普通人活了啊?!” 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一阵哄笑,笑声里满是佩服。
最终,朱昊然和李梦夏并肩站在舞台中央的万丈光芒里,他们挺胸抬头,目光如炬,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锐气和凌云之志,声音气冲霄汉:“塞大!我们来了!”
说完,两人深深鞠躬,身影定格在追光里 —— 这个画面,注定要载入塞大新年晚会的史册,成为无数人多年后还会想起的 “神仙时刻”。
第242章 失落的姬雅蕊
“轰 ——!!!”
掌声像滚雷般炸响,前排观众的手掌拍得发红,后排有人激动得跺着脚,皮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混着尖叫,竟盖过了余韵未散的音乐;口哨声从各个角落窜出,尖锐又热烈,还有人把荧光棒抛向空中,彩色的棒子在灯光下划出弧线,落在过道里也没人在意。这股足以撕裂耳膜的恐怖声浪,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大剧院的每一个角落 —— 从穹顶的水晶吊灯到前排的 VIp 席位,连舞台侧幕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探出头,眼里满是震撼。
朱昊然和李梦夏这场仅二十三分钟的表演,却像一部浓缩的奇幻史诗:古老的牡丹仙子传说藏着温情,“凭空造物” 的 “魔术” 看得人瞪圆双眼,极致唯美的芭蕾让人心跳漏拍,热血的音乐剧叙事戳中了多少人逆袭的共鸣,连钢琴与长笛的炫技都恰到好处。这些元素被完美熔于一炉,没有半分生硬,仿佛本就该如此呈现,堪称当代校园舞台艺术难以逾越的巅峰。散场时,不少观众红着眼眶,攥着湿透的纸巾喃喃:“这水准哪里是校园晚会?直接空降春晚都是秒杀全场的王炸 c 位!我要是春晚导演,现在就冲去塞大签人!”
果不其然,次日清晨天还没亮,《小然遇仙记》的片段就像长了翅膀,以堪比宇宙大爆炸的速度横扫全网。
微博热搜上,# 塞大神仙兄妹# #春晚欠他们一个舞台# 两个词条半小时内冲进前二十,词条下的视频播放量轻松破千万,评论区里 “跪求导演组看过来”“这才是真?舞台封神” 的留言刷得飞快;抖音上,模仿李梦夏 “仙子转身” 的挑战一夜爆火,连高校官方号都转发了晚会片段,配文 “塞大骄傲”;校园论坛更是被刷屏,从 “牡丹幻象是怎么做到的” 到 “兄妹俩高考分数曝光”,每一个帖子都有上百条回复,连食堂阿姨打饭时都在问:“你们说那仙女妹妹今天来不来食堂呀?”
“小神医” 朱昊然和 “牡丹仙子” 李梦夏,一夜之间成了无人不晓的超级顶流。走在校园里,总有人偷偷拍照,连图书馆管理员都会笑着递上一杯热饮;校外的顶级星探更是闻风而至,有人守在宿舍楼下,举着合约想签李梦夏出道,还有经纪公司开出七位数年薪,却连兄妹俩的面都没见到 —— 此刻的朱昊然和李梦夏,早已把外界的喧嚣抛在脑后。
聚光灯熄灭后,他们迅速冷却了沸腾的热血,将兴奋打包封存,重新扎进知识的海洋。凭借超凡的理解力,兄妹俩只用两个月,就把塞大整个学年的硬核课程啃得透彻:《高等数学》的复杂公式在他们笔下变得清晰,《工程力学》的难题被拆解成简单步骤,连教授都忍不住感叹:“这俩孩子的脑子,简直是为学术而生的!” 余下的时间,他们又钻进哲学的世界,柏拉图的《理想国》、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这些厚重的原典,他们读得津津有味,常常在图书馆的角落讨论到闭馆,眼里闪着对智慧的渴望。
李梦夏的走红,还带火了塞大 “校园女神人气榜”。这个由学生自发投票、关注度爆表的榜单,此前五十八周里,一直被艺术系的姬雅蕊牢牢占据榜首。这位琴弓一挥能让顽石落泪的 “音乐女王”,向来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 走在路上,总有学弟递上奶茶;演出结束后,鲜花能堆满化妆间,“校园女神” 的头衔,早已成了她身份与骄傲的象征,是王冠上最亮的那颗明珠。
可李梦夏的出现,彻底打破了这份垄断。
元旦晚会后,投票通道里,李梦夏的票数像坐了火箭,从第六名一路飙升,最后以压倒性优势登顶。当榜单刷新出 “1. 李梦夏” 的刺眼字样时,姬雅蕊正坐在琴房里,手指悬在琴弦上,却迟迟没落下。她盯着手机屏幕,以前自己稳居榜首的截图还存在相册里,如今却被一个 “名不见经传的大一新生” 取代,还是以如此 “仙侠降维打击” 的方式 —— 一股冰冷的失落与不甘,瞬间像毒蛇般缠上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国庆假期时,她们曾在三里屯酒吧偶遇,客气地互加了微信。之后姬雅蕊还主动发过消息:“梦夏,你的舞台很美,有空可以来琴房一起练琴吗?” 可李梦夏要么隔很久才回复 “最近在忙学习,下次吧”,要么干脆没动静 —— 近三个月来,姬雅蕊精心编辑的消息,永远石沉大海。此刻,看着手机里李梦夏笑得如同春风的头像,再对比榜单上的排名,姬雅蕊的骄傲被碾碎成渣,挫败感像滚烫的岩浆灼烧着喉咙。她深吸一口气,纤长的手指带着决绝的颤抖,在屏幕上狠狠一划 —— 那个曾让她心生羡慕的头像,瞬间坠入了黑名单的深渊,再也不见。
更让姬雅蕊心烦的是,她的绯闻男友、学生会副主席熊凯,比她还激动。这位向来以 “头号护花骑士” 自居的男生,得知榜单易主后,当场在学生会办公室摔了文件夹,活像被抢了地盘的公狮子。他攥着拳头,暗下决心:“小蕊,你放心,我绝不会让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花’占着女神的位置!我一定把她拽下来,让她知道谁才是塞大真正的王者!”
熊凯不知道,这丝自以为掩饰得极好的恶意,早已被白泽捕捉。作为团队里负责推演吉凶的 “智囊”,白泽每天都会对核心成员进行 “例行安检”—— 通过星轨推演,预判可能出现的风险。这天午后,当他指尖划过罗盘上代表李梦夏的星位时,罗盘指针突然剧烈晃动,几缕黑色的气团缠绕在星位周围,带着刺鼻的 “腥膻味”—— 那是小人作祟的征兆。
晚饭后,白泽踏着暮色走进空间仙府,在露台上找到了静坐冥想的朱昊然。此刻的朱昊然闭着眼,身后是潺潺的灵泉,月光洒在他身上,却掩不住他周身的沉稳气场。白泽神色凝重地躬身:“主公,今日推演夏夏姐的命轨星图,发现几缕凶戾之气缠绕,恐有小人暗中作祟。事不宜迟,建议立刻召开核心智囊闭门会议,商讨应对之策。”
朱昊然睁开眼,目光如同寒潭般深邃,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却有力:“好,通知南书房集合。”
很快,六人齐聚南书房。
李梦夏刚坐下,就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慧黠的眸子转了转,看向神色肃穆的白泽,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小白,你这表情,这么夸张?是不是嗅到什么见不得光的‘妖风邪气’了?”
白泽闻言,淡然一笑,指尖轻轻点了点案上的罗盘,语气平稳却字字清晰,如同玉磬敲击:“倒不是即刻就有刀兵相见的燃眉之急。今日推算夏夏姐的运势时,发现一个叫熊凯的学生会副主席,仗着是姬雅蕊的‘首席舔狗’兼绯闻男友,正在阴暗角落里策划下作手段。”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具体手段无非是造谣 —— 比如伪造夏夏姐‘走后门上晚会’的聊天记录,散布‘她的仙子形象是靠特效合成’的谣言,甚至可能联系水军,在论坛上抹黑夏夏姐的人品,妄图把‘第一女神’的桂冠拽下来,讨好姬雅蕊。主公,这事看似是‘争风吃醋’的小事,但其心可诛 —— 一旦谣言扩散,不仅会影响夏夏姐的声誉,还可能搅乱校内格局,给我们的计划添乱,必须以雷霆手段扼杀在萌芽!”
朱昊然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目光如鹰隼般转向角落里的范林 —— 这位负责情报的成员,总是悄无声息地融入阴影。“范兄,” 朱昊然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深挖熊凯的底细,从他的家庭背景到学生会的小动作,再到他最近联系过哪些人、私下捣鼓的猫腻,全部扒个底朝天,一丝一毫都不能漏!”
“是,主公!” 范林的身影如同从书架的阴影中析出,落地时没有半分声响,他微微躬身,随即转身走向情报室,只留下一道迅捷的残影。南书房里,檀香依旧袅袅,几人的目光交汇,都透着坚定 —— 任何敢招惹他们团队的人,都将付出沉重的代价。
第243章 校花选秀
没过半炷香的功夫,范林便快步返回南书房。他手里攥着块折叠的情报板,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走到朱昊然面前时,先利落地展开板子,才压低嗓音开口 —— 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扫射,每个字却都清晰得砸在人心上:“主公,熊凯的底全扒干净了。这小子是标准的塞京‘太子党’,后台硬得很:祖父是三年前刚退休的军中大佬,当年手下的门生故旧现在遍布军政两界,逢年过节还有人上门拜访;他爹更了不得,现在是塞京市发改委副主任,管着项目审批的关键口子,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
范林顿了顿,指尖在情报板上 “熊凯” 的名字上敲了敲,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活像在看一只跳梁的小丑:“仗着家里的势力,这小子在法学院念大三,平时在学校里横着走 —— 上课迟到早退是常事,教授批评他两句,他当场就摔课本;上个月在食堂,就因为打饭阿姨慢了点,他直接把餐盘往桌上一摔,汤汁溅了阿姨一身,还让跟班骂骂咧咧的,最后还是系里领导出面才压下去。”
“去年五月学生会招新,他托了爹的关系,又给当时的主席送了块限量版手表,才勉强混了个副主席的职位。现在眼看今年五月要换届,他对主席那把金交椅馋得快流口水,天天在学生会办公室里指手画脚,把‘以后我当主席’挂在嘴边。” 范林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里满是鄙夷,“更可笑的是,他还死缠烂打追姬雅蕊,跟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似的 —— 情人节送 999 朵玫瑰到琴房,姬雅蕊直接让同学退回去,说‘别浪费钱’;去年姬雅蕊生日,他包下校外的西餐厅,结果姬雅蕊连面都没露,让他在寒风里等了俩小时。”
“结果元旦晚会,副主公一曲惊鸿,直接把姬雅蕊‘塞大第一美’的虚名碾成了渣。您猜这熊凯怎么想?” 范林故意停了停,看着众人投来的目光,才嗤笑着说,“他反倒觉得‘天赐良机’来了!私下对跟班说,姬雅蕊现在‘落难’,肯定需要人安慰,他这时候凑上去献殷勤,说不定就能抱得美人归 —— 还说什么‘等我当了主席,再风风光光把姬雅蕊娶回家,这才是门当户对’,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一旁的荧荧眼睛亮晶晶的,像揣了满肚子的八卦,忍不住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好奇:“范林,那他打算怎么献殷勤?总得有个实际的抓手吧?”
“说出来能把人笑掉大牙!” 范林 “啪” 地合上情报板,嗤笑出声,语气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他竟异想天开,想打着学生会的旗号,搞一场所谓‘史无前例’的‘官方认证校花选美大赛’!还让身边那个獐头鼠目的跟班 —— 就是他同宿舍那个天天拍他马屁的李涛,给出了个‘绝妙’馊主意:比赛搞暗箱操作,内定姬雅蕊当冠军,给她发个纯金的奖杯;至于副主公……”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右手往下狠狠一摁,像要把什么东西按进泥里,“嘿,最多赏个‘第二名’,美其名曰‘兼顾公平,给其他选手留面子’!你们听听,这不是癞蛤蟆打哈欠 —— 好大的口气吗?真以为学生会是他家开的,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李梦夏闻言,指尖猛地捏紧了腰间的白玉佩,原本柔和的下颌线瞬间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眉宇间飞快凝结起一层寒霜,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骤然降至冰点。她冷笑一声,声音里没半分温度:“什么‘校花’名头,不过是虚头巴脑的玩意儿,谁稀罕谁拿去。只是他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恶心人,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金玲笑道:“夏夏,虽说名头是浮云,但我认为,学生会这方净土,绝不能让这种低品位的纨绔给污染了!”她转向朱昊然,“主公,你今年不是要竞选学生会主席吗?既然那熊家小子胆敢搞暗箱操作,我们可以抓住机会,趁机揭露他的龌龊行为,将他踢出学生会。这样,竞选时,你就少了一个劲敌。”
“金秘书长说得极是!”
白泽立刻沉声附和,指尖在空气中无意识地划过玄奥的星轨纹路,眼神里满是冷静的剖析,“熊凯这招是典型的一石二鸟毒计。明面上是给姬雅蕊‘报仇’,讨她欢心;实则是想借‘官方校花赛’的名头造势 —— 一边拉拢各院系的女生粉丝,一边联系校外的美妆、珠宝商家拉赞助,对外说‘为校园文化添彩’,实则是为自己积累人脉和政绩,等竞选主席时,好拿这些当筹码,说自己‘有能力、有人气’。咱们不仅要破了他的局,更要借着这事,把他的真面目扒出来,让他彻底失去竞选资格,为主公五月执掌学生会扫清这最大的障碍!”
李梦夏听完,眼波轻轻一转,原本冰冷的眼神瞬间澄明如镜,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她站起身,走到朱昊然身边,语气坚定:“这浑水我得趟,而且要趟得漂亮。不仅要让熊凯的算计落空,还要让大家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塞大风华’。”
果然,范林的情报准确无误。次日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塞京大学学生会的官网就炸了 —— 首页最醒目的位置,被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 “红头文件” 强势霸屏。文件标题用加粗的二号宋体写着“塞大风华?第一届校花盛典”,背景配着去年校庆时拍的未名湖雪景,旁边还附了张粉色的报名流程图,连报名需要带的 “学生证复印件”“才艺展示清单” 都写得清清楚楚。
文件里写着:“为激扬青春风采,繁荣校园文化,学生会文娱部诚邀校内佳丽参与!兹定于本周六晚七点,在大学生活动中心举办‘塞大风华?第一届校花盛典’!本届盛典将评选‘塞大花冠三甲’,冠军可获价值万元的定制首饰及校级荣誉证书以及纯金奖杯,亚军、季军亦有丰厚奖品!凡校内《校花论坛》粉丝值跻身前百之女同学,有意绽放芳华者,请于今明两日 18:00-20:00,移步综合楼三楼 08 室报名。芳华刹那,谁主沉浮?塞大学生会文娱部 敬启 2042 年 1 月 6 日”
消息一出来,校园群里瞬间炸了锅。女生宿舍的群里,有人兴奋地发 “我要报名!”,也有人吐槽 “这时候搞比赛,怕不是为姬雅蕊量身定做吧?”;男生群里则吵着 “要看李梦夏参赛”“要是夏夏姐上了,冠军稳了”。可等到报名结束,大家才发现,最终只有十八位同学报了名 —— 比熊凯预想的五六十人少了大半。
之所以这么少,原因五花八门:塞文系的林晓本来练了半年古筝,想借比赛展示,可听说熊凯可能内定名次,直接把报名表揉了扔进垃圾桶,说 “不想当别人的垫脚石”;外语系的张悦粉丝值排前五十,却在宿舍群里说 “比赛太功利,我更想好好准备期末考”;还有几个女生本来填了表,一打听有舞蹈才艺展示环节,还要即兴演讲,怕紧张忘词,最后也打了退堂鼓。
熊凯得知报名人数时,气得在办公室里摔了中性笔 —— 不仅组织者没面子,他原本设计的 “六十进三十,三十进二十,二十进十、十进三”的赛制也没法用了。好在姬雅蕊、李梦夏还有金玲三位超级美女都报了名,他最看重的 “让姬雅蕊拿冠军” 的目的没落空,才压下火气,拉着几个智囊重新改赛制。
为了装出 “公平公正” 的样子,熊凯还特意去找校长,说 “要请专业人士把关”,最后校长利用学校资源,聘了五位来自塞京的知名人士当评委 —— 两位央视春晚的舞美师,专门评舞台表现;一位全国知名的美容师,评仪容仪表;一位超模,评形体气质;还有一位当红演员,评综合魅力。这些人都是校外的,熊凯没法作弊,也不敢作弊。他真正的心思,全放在了 “大众评审” 上。
智囊团里的李涛给他出了个主意:“凯哥,咱们在一百个大众评审里,只随机选七十个货真价实的,剩下三十个换成咱们自己人 —— 比如学生会的干事、咱们宿舍的兄弟,还有姬雅蕊后援会的人。到时候投票时,咱们的人统一投姬雅蕊,就算其他七十人里大多数人投李梦夏,最后冠军也稳了!而且这事神不知鬼不觉,谁能查出来?”
熊凯一听就乐了,当场拍板:“就这么办!你赶紧去联系,建个微信群,把人拉进来,跟他们说清楚,凡被选中‘大众评委’的人,每人发两百块奶茶钱,周日晚,我还要再请大家吃饭!”
另一边,南书房里,朱昊然正跟他的智囊团谋划着事情。
只见他猛地站起身,深棕色的太师椅被推得往后滑了半尺,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手掌重重按在铺着暗纹的案几上,指节泛白,目光像淬了冰的手术刀,扫过白泽和荧荧,声音斩钉截铁:“给我盯死他们!从现在起,熊凯和李涛跟谁见面、发什么消息,都要清清楚楚!我要的不是模糊的猜测,是他们作弊的铁证!他那三十个‘自己人’,姓名、性别、年龄、院系、专业、手机号、微信联系方式,怎么联系、怎么约定投票,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白泽立刻起身,手里的罗盘已经亮起微光,指尖在盘面轻划,沉声道:“主公放心,我会用星轨锁定那三十人的行踪,确保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范围内。”
荧荧也跟着站起来,手里的微型监控器屏幕亮了起来,上面已经调出了综合楼 08 室的监控画面:“我这就安排人,在大众评审报名点装隐蔽摄像头,拍下他们塞人的证据!”
“好!” 朱昊然点点头,眼神里满是冷冽,“咱们就等着,看他怎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是,主公!” 白泽和荧荧齐声应道,转身快步去安排任务,南书房里只留下朱昊然、李梦夏和金玲,三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笃定 —— 这场由熊凯挑起的闹剧,终将以他的惨败收场。
第244章 “夏日·心跳”泳装秀
周六夜,塞大中心大剧院。?
璀璨夺目的灯火将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空气里弥漫着几乎要实质化的期待与狂热分子!备受瞩目的“校花选秀”决赛,即将在万众瞩目下引爆全场!
得益于工科试验班三位女神——李梦夏、梁冰玉、白璐——联手杀入决赛圈,学生会文娱部大手一挥,直接赠予该班整整四十五张黄金座席入场券!这泼天而降的“福利”,瞬间点燃了大家的热血!无需动员,全班同学自发组成了塞大史上最强地表应援天团!更拉来了王惜彤、宋暮雪、陆勇、林培端、李傲雪、陈波、陈烨磊和雪儿等强力外援!
后台隐蔽角落,这支声势浩大、配置豪华的后援团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最后的战前准备。人人手中紧攥着特制的、仿佛装了电池不要钱的炫酷荧光灯牌——“梦夏仙子下凡啦!”、“冰玉女神请正面上我!”、“璐璐小可爱萌翻全场!”、“金玲独秀天下无双!”——五彩斑斓的光芒在黑压压的观众席中如同无数颗躁动不安的星辰,疯狂地跃动、流淌、汇聚成一片翻滚汹涌的荧光海洋,那无声的压迫感,简直能让对手窒息!
第一轮,“盛装走秀”。? 十八位风华绝代、风格迥异的少女在五位评审挑剔如鹰隼般的目光下轮番登场,最终依据严苛到小数点后两位的分数决出胜负——前九名晋级第二轮生死局,后九名含泪告别舞台。
此刻,大屏幕上正飞速滚动着第二轮“夏日·心跳”泳装秀的随机出场顺序,每一个名字的定格都如同惊雷炸响在选手心头,引发台下阵阵紧张到痉挛的抽气声:
??1号,梁冰玉??,41级工学院工科试验班,第一轮排名第6;
??2号,范雨婷??,39级历史学院塞丝历史专业班,第一轮排名第9(压线晋级);
??3号,姬雅蕊??,40级艺术系音乐班,第一轮排名第2;
??4号,姜玉儿??,40级艺术系影视专业班,第一轮排名第4;
??5号,魏月琬??,39级外语学院落语专业班,第一轮排名第5;
??6号,李梦夏??,41级工学院工科试验班,第一轮排名第1(断层领先!);
??7号,苏莎莎??,38级艺术系影视专业班,第一轮排名第8;
??8号,金玲??,40级元培学院汉语言文学专业班,第一轮排名第3;
??9号,白璐??,41级工学院工科试验班,第一轮排名第7。
男主持人那浑厚磁性、带着蛊惑力的声音透过顶级音响炸响全场:“各位观众!肾上腺素飙升、心跳过速、需要速效救心丸的时刻——到了!第二轮——‘夏日·心跳’泳装秀,残酷开启!本轮将无情淘汰三位选手,仅有六位女神能继续闪耀!首先,让我们用最炽热、最疯狂的尖叫和口水——欢迎 ??1号选手,来自工学院的——梁冰玉同学!??”
灯光瞬间切换!舞台魔术师朱昊然的手笔再次惊艳全场——整个舞台一秒幻化成梦幻的南国海滨天堂!脚下是细腻逼真、仿佛能感受到阳光余温的虚拟白沙滩,细腻的沙粒甚至能看到反光;沙滩延伸向远方一片清澈见底、波光粼粼的“碧海”,轻柔的海浪声伴随着若有若无的海鸥鸣叫,通过顶级环绕音响撩拨着每个人的耳膜和想象。中央空调尽职地维持着舒适体感,但这极致逼真的视觉盛宴,已瞬间将所有人拽入了热辣辣的盛夏海边!
梁冰玉身着简约却剪裁完美、亮眼夺目的设计感泳装,踏着轻快慵懒的海岛节拍,款款走来。这位平日里以典雅知性、逻辑缜密着称的工科女神,此刻竟爆发出令人窒息的性感能量!聚光灯下,玲珑曼妙的身段勾勒出教科书般的黄金比例,肌肤如同顶级的羊脂白玉,温润中透着健康莹润的光泽。她步履轻盈如踏浪,眼神温婉中带着一丝罕见而致命的魅惑,唇角噙着若有似无、充满掌控感的自信微笑。举手投足间,青春洋溢的热力如同正午的阳光般倾泻而下,瞬间点燃全场!宛若一只被海风唤醒、初次展露绝美身姿的海洋精灵!
专业评委席上,五位大咖的目光紧紧追随,频频颔首,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与赞许。“冰玉!冰玉!闪耀夺目!工试必胜!!”工学院那片专属的荧光星河瞬间沸腾燃烧!整齐划一、震耳欲聋的呐喊声浪如同海啸般席卷剧场,几乎要将那厚重的穹顶彻底掀翻!好友雪儿更是激动得像个小炮弹,嗖地冲上舞台,将一束娇艳欲滴、还带着晨露的鲜花塞到她手中。在掌声与尖叫的滔天巨浪中,梁冰玉优雅谢幕,留下一个足以入选年度最佳封面、充满力量与自信的绝世回眸。
紧接着登场的 ??2号选手范雨婷??,是历史学院赫赫有名的“千年冰山美人”。身姿高挑如模特,冷艳气质自带零下十度的北极气场,精致的五官和无可挑剔的身体比例极具视觉压迫性。然而,或许是梁冰玉那充满生命力的热力开场珠玉在前,她那份天然的疏离感和略显僵硬的台步,在这个需要极致亲和力与夏日热情的泳装环节,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评委们交换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冷静的考量和……微妙的遗憾。
3号姬雅蕊??的出场,则宛如一股清冽甘甜的山泉注入燥热的舞台。身高虽不及前两位模特级别,但那份浑然天成的灵动感扑面而来,瞬间净化了空气。巴掌大的小脸,小巧挺翘如同玉琢的鼻尖,精致如花瓣般柔嫩的樱唇,组合在一起宛如一件精雕细琢、价值连城的东方白瓷娃娃。尤其她那身冰肌玉骨,细腻通透得仿佛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毛细血管,在舞台强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近乎圣洁的朦胧光晕!她眨着一双清澈如山涧溪水、带着天然无辜感的大眼睛,少女独有的那份未经世事的纯真与乖巧感瞬间俘获了无数人的心,那份清纯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甚至短暂地洗刷了前两位留下的强烈感官冲击,将整个舞台氛围推向了一个更加梦幻、空灵的唯美维度。
4号姜玉儿?? 则火力全开,展现出影视表演专业练就的强大镜头感与女王气场。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音乐的强拍上,稳健、有力、充满掌控感。那双修长匀称、线条流畅、堪称“腿玩年”绝世美腿是绝对的视觉核武器!配上“魔鬼”级别的惹火身材曲线——蜂腰翘臀,傲人上围,整体造型大气张扬中又不失成熟女性的妩媚风情,侵略性的魅力锋芒毕露,仿佛在宣告:姐就是女王!
5号魏月琬?? 如同一股裹挟着原始野性力量的热带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t台!健康活力的小麦色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如同流动蜜糖般的光泽。最夺魂摄魄的是她的眼睛——深邃如寒潭,明亮如炬火,如同荒漠寂静夜空里最璀璨、最野性的星辰,燃烧着原始生命力与神秘诱惑交织的熊熊火焰。精致的五官镶嵌在性感撩人、充满力量感的身段上,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野性难驯、充满爆发力的魅力!她绝对是冲击前六、甚至更前排的超级黑马!
当主持人几乎是用尽洪荒之力、带着破音边缘的激动吼出 ??“6号,李!梦!!夏!!!”?? 时,整个大剧院彻底陷入了疯狂失控的状态!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口哨、跺脚声汇聚成一股实质性的声波冲击,空气仿佛被瞬间点燃,热度飙升!聚光灯如同神只降下的启示光束,“唰”地聚焦在李梦夏登场的位置!
评审席上发生了堪比八级地震的一幕——五位见惯全球顶级美人风浪、早已修炼得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业界大咖,竟齐刷刷、不约而同地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们脸上写满了无法掩饰、也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震撼与惊艳!嘴巴微张,瞳孔地震!
该如何定义眼前这份惊心动魄的美?
她仿佛是造物主穷尽心血、倾尽世间所有美好元素锻造的唯一完美杰作!少女极致的纯净无瑕在她眉眼间流淌,女神般无可挑剔的轮廓与线条浑然天成。气质上,她比姬雅蕊的清纯更添一份九天之上的空灵缥缈、俯瞰尘寰;身材曲线比姜玉儿的张扬更具一种浑然天成、充满生命力与和谐韵律的优雅诱惑,多一分则艳,少一分则淡;那双深邃眼眸比魏月琬的“荒漠星辰”更加勾魂摄魄,流转着如梦似幻、仿佛蕴含整片星云的瑰丽光华;而那份沉静典雅的气质又在梁冰玉的自信之上,沉淀出一种超凡脱俗、不染尘埃的神性静谧!她的肌肤更是突破了人类想象的极限——如昆仑初雪般纯净无暇,如千年凝脂般晶莹剔透,在舞台顶级的强光照射下,仿佛由内而外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圣洁朦胧的光晕!那已经不是凡人的肌肤,那是月光织就的纱衣!
评委席瞬间炸开了锅,资深大佬们毫无形象的赞叹如同泄洪般喷薄而出,声音甚至盖过了现场的嘈杂:
“清水出芙蓉?!不!这词太俗!这是月宫仙葩不堪寒寂,坠入凡尘觅知音!”
“风华绝代!清丽无双!此等容光风仪,绝非人间应有之物!”
“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统统不足以形容其万一!此女只应存于上古神话传说之中!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那位荧屏女神评委更是激动得捂住了嘴,眼眶微红。
所有观众都心知肚明:其他选手纵然光芒万丈,各有千秋,但在这一刻的李梦夏面前,一切的美丽都如同微弱的烛火,只能卑微地仰望恒星那不可逼视的炽烈光芒!那是一种维度上的碾压!好友王惜彤激动得像个追星成功的迷妹,手脚并用地冲上台献上一大捧精心准备的鲜花,李梦夏只是微微侧首,回以浅浅一笑——
那一笑,刹那间,星河为之倒悬,月光为之失色!整个剧场的呼吸都为之一窒!
7号苏莎莎?? 紧随着这“灭世级美貌”登场,压力可想而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在李梦夏留下的巨大光环和全场尚未平息的狂热浪潮中站稳脚跟。她是标准的东方古典美人胚子,气质温婉娴静,如同一幅行走的精致水墨画,眉眼如远山含黛,唇色如樱。她尽力展现着端庄秀丽、含蓄内敛的东方韵致,那份含蓄的柔美,在喧嚣之后倒也自成一方风景。
8号金玲?? 同样拥有令人艳羡的顶级资本:如瀑的乌黑长发在聚光灯下流淌着绸缎般的光泽,标准的巴掌小脸毫无瑕疵,柳叶弯眉堪称教科书级别的精致,琥珀色的眼眸清澈如林间未被污染的溪水,脖颈线条优美如天鹅,肌肤细腻吹弹可破。然而,命运弄人之处在于她的出场顺序——紧接在李梦夏那核爆级别的视觉冲击之后登场。纵有千般美好,万丈光芒,在那个几乎无法逾越的绝世高度映衬下,也难免显得星光有些黯淡,令人惋惜之余,也为她捏一把汗。
压轴登场的 ??9号白璐??,带着她标志性的“反差萌”走上t台,仿佛一阵清新的海风吹散了部分凝重。圆圆的杏眼盛满了未经世事的纯真无辜,眼神像极了误入人间丛林、对周围一切都充满好奇的小鹿,懵懂又自带天然呆的萌点,惹人怜爱。挺拔小巧的鼻梁下,是线条饱满、略带丰润光泽的性感双唇,尤其嘴角边那颗小小的、随着微笑若隐若现的美人痣,更添几分俏皮与难以言喻的别样风情。身材同样凹凸有致,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弹性,一双白皙笔直、毫无瑕疵的长腿在强光下简直自带反光板效果,亭亭玉立,风姿嫣然。那份浑然天成的娇憨懵懂,与不经意间自然流露出的、不自知的性感,交织成一种极具杀伤力的奇特魅力,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捧在手心小心呵护。只是,那略显丰满、如同熟透樱桃般的唇形,在评委极其严苛、近乎变态的“黄金比例”标尺下,或许成为了一个可能会引发微妙争议的焦点。
第二轮名为“夏日·心跳”、实则考验心脏承受极限的泳装秀,终于在这烈焰灼灼、美不胜收的视觉盛宴中落下帷幕。
九位风格迥异却同样耀眼夺目的女神重新列队,如同九颗璀璨星辰,立于舞台中央那梦幻的虚拟海滩之上,迎着五位评审终极审视的、锐利如刀的目光,空气紧绷如即将断裂的弓弦,等待着决定去留的命运宣判。
第245章 舞动?芳华
舞台后方的电子大屏上,荧光绿的数字在黑色背景板上疯窜 —— 时而猛地冲高到两位数,时而骤然坠回个位数,活像挣脱轨道的过山车,每一次跳动都扯着全场人的神经。台下数百道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前排的姑娘攥紧了手里的应援牌,后排的大叔悄悄直起了腰,空气像被无形的手攥紧,连舞台顶的追光灯都似在屏息等待。终于,随着 “咔哒” 一声轻响,数字彻底定格,红色的排名缓缓浮现在屏幕中央:
1. 李梦夏;2. 姬雅蕊;3. 金玲;4. 姜玉儿;5. 梁冰玉;6. 魏月琬;7. 白璐;8. 范雨婷;9. 苏莎莎。
尘埃落定的瞬间,台下先是一阵短暂的寂静,随即响起细碎的叹息。舞台侧台的白璐捏着裙摆的指尖泛了白,范雨婷别过脸快速抹了下眼角,苏莎莎咬着下唇,原本上扬的嘴角垂了下来。
三人并肩站着,挥着手时声音里还带着点哽咽,“谢谢大家” 四个字轻得像羽毛,却让台下不少人红了眼眶。比赛啊,从来都像把锋利的刀,一边映着高光,一边藏着遗憾,残酷得让人鼻尖发酸。
没等情绪多蔓延,女主持人拿着鎏金话筒快步走到舞台中央,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甜脆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剧场:“各位观众朋友们,精彩还在继续!战火升级 —— 第三轮:舞动?芳华!”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语调,眼神扫过台下,“这一轮规则超直白,但也超严格:单人独舞、搭档共舞都可以,可舞蹈时长必须卡在 8 到 10 分钟之间!少一秒、多一秒,都要扣分没商量!” 她加重语气,“这轮还是五位专业评审打分,满分十分,去掉一个最高分,一个最低分,剩下的三个分数之和为选手的最后得分。这轮结束后,我们要再淘汰两位选手,只留最亮眼的‘四强’冲刺最终舞台!”
话音刚落,台下瞬间沸腾,紧接着又迅速安静 —— 所有人都在等着第一位舞者登场。主持人笑着抬了抬手:“第三轮:舞动?芳华!首先有请 ——1 号!梁冰玉!”
聚光灯下,梁冰玉从幕布后走出来,深吸的那口气让她胸前的舞衣轻轻起伏,手心里的汗濡湿了指尖,连心跳都像要撞开胸膛。她大步走到舞台中央那片空旷的暖光圈里,刚站定,所有追光灯 “唰” 地一下聚拢,在她脚下织成一片金色的光毯。足尖先在光毯上轻轻一点,像雨滴落进池塘,随即猛地发力 —— 哒!清脆的踢踏声砸在寂静的剧场里;哒哒!节奏陡然加快,像急雨打在窗棂;哒哒哒!密集的声响连成一串,顺着地板钻进每个人的耳朵,又顺着耳朵挠着心尖儿。她的脚步又脆又利落,膝盖微屈时带着韧劲,脚掌落地时精准得像钟表齿轮,每一下都敲在人心跳的鼓点上。最后一个动作,她猛地收脚、挺胸、抬手,像座精致的小雕塑稳稳钉在光里,连发丝都还保持着舞动的弧度。“哇!!!” 掌声瞬间像海啸般涌来,前排的观众忍不住前倾身体,手指还在膝盖上跟着刚才的节奏轻敲。专业评分板亮起:28.3 分,稳稳为第三轮拉开序幕!
“接下来,让我们掌声有请 2 号!姬雅蕊登场!”
音乐刚起,舞台灯光就换成了动感的粉紫色。姬雅蕊穿着亮片吊带舞衣,黑色短裤衬得腿又细又长,头发甩动时,发梢的碎钻跟着闪成一片星子。她像只灵动的小野猫,先是踩着鼓点走了个利落的侧滑步,接着头发一甩、小腰一扭,胯部随着节奏划出俏皮的弧度,手臂伸展时指尖绷得笔直,每一个动作都准得像量过尺寸,青春的热力混着点小性感,把爵士舞的张扬拿捏得恰到好处。台下的女生们忍不住尖叫,评审席上有人轻轻点头,笔尖在评分表上顿了顿。音乐结束时,她比了个帅气的造型,评分板随即亮起:29.4 分!“哇哦 ——” 台下欢呼声更响,姬雅蕊笑着鞠了一躬,眼底闪着雀跃的光 —— 暂时冲上第一啦!
“第三位舞者,有请 3 号!姜玉儿!”
姜玉儿刚一出场,台下就响起一阵起哄似的欢呼 —— 她身边跟着个高大的男生,是她的同班同学,穿黑色紧身舞衣,手臂肌肉线条分明,一看就是练过的。两人要跳的是火辣辣的桑巴!音乐响起的瞬间,男生伸手托住姜玉儿的腰,她顺势踮起脚,红色裙摆像朵绽放的花。旋转时,男生牢牢扣住她的手腕,让她绕着自己转了三圈;跳跃时,两人同步抬起腿,脚尖绷得笔直;贴身互动时,姜玉儿的手搭在男生肩上,眼神里满是热情,像把南美洲的阳光直接搬上了舞台。最后一个动作,男生半跪在地,姜玉儿站在他腿边,双手高高举起,台下的欢呼声差点盖过音乐。最终得分:28.6 分,成绩压过梁冰玉,暂时名列第二!
“第四位,4 号!魏月琬!”
魏月琬走的是高冷性感的探戈路线,男伴穿了件黑色燕尾服,两人一出场,舞台灯光就暗了下来,只剩一束冷光追着他们。她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又冷又利,每一步踩在节奏上都带着进攻性,胯部的摆动幅度不大,却透着股勾人的劲儿。男伴伸手时,她顺势靠过去,后背贴在他胸前,手臂伸展时像拉满的弓,力量与诱惑交织的感觉抓得死死的。可到了一个高难度的旋转抛接动作时,男伴的手慢了半拍,魏月琬落地时踉跄了一下,虽然很快调整过来,却还是让节奏断了一瞬。最后得分停在了 28.2 分。她抿紧嘴唇,原本冷傲的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失落,手指悄悄攥了攥舞衣下摆,但只过了两秒,她又挺直了背,抬头时眼底的失落已经藏了起来,稳稳地走下了台。
“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万众瞩目的 5 号!李梦夏!”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全场灯光 “啪” 地暗了下来,只剩一束暖黄色的追光,牢牢罩住从幕布后走出来的两人 —— 李梦夏和她的哥哥朱昊然。朱昊然穿了件黑色西装马甲,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李梦夏穿了条酒红色拉丁裙,裙摆开叉到膝盖,走动时露出纤细的小腿。咚!第一个强劲的拉丁鼓点像炸弹一样炸响,兄妹俩瞬间启动!朱昊然的手臂强壮有力,托着李梦夏的腰时,稳稳把她举过头顶;李梦夏的腰肢柔软得像柳条,在哥哥怀里旋转时,裙摆划出大大的弧线,头发甩动时像团燃烧的火。旋转!抛接!贴身热舞!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经过千百次练习,朱昊然的手总能准确扣住李梦夏的手腕,她的脚也总能踩在最关键的鼓点上。他们的眼神在空中碰撞,噼里啪啦都是火花;每一个定格的瞬间 —— 无论是李梦夏单腿站立、哥哥托着她的手,还是两人面对面弯腰、鼻尖几乎相碰 —— 都美得像杂志封面大片!
这哪里是跳舞啊?这根本就是青春最滚烫的样子: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冲劲、旺盛得挡不住的生命力、和对未来烧得正旺的热情,全在他们舞动的身体里燃烧!整个剧院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前排的老奶奶握紧了手里的手帕,后排的小伙子悄悄站了起来,连一直严肃的评委都放下了手里的笔,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舞台,嘴巴都忘了合上,完全沉浸在这场视觉魔法里!音乐戛然而止的瞬间,兄妹俩以一个张力爆棚的造型定格 —— 朱昊然半跪在地,李梦夏站在他腿边,身体向后仰成优美的弧度,一只手被哥哥攥着,另一只手高高举起 ——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了!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轰 ——!!!” 沉默过后的剧场,爆发出能把屋顶掀翻的掌声和尖叫!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举着应援牌使劲晃,舞台两侧的彩带都被激动的工作人员提前放了下来。五位专业评委对视一眼,眼睛发亮,动作整齐划一,唰唰唰亮出了手里的评分牌 —— 全是 “10 分”!李梦夏,满分 30 分!全场唯一!今夜最闪亮的星!
“最后一位舞者,6 号!元培学院的金玲!”
金玲一出场,舞台氛围瞬间变了。背景板缓缓切换成星空图案,温柔的蓝色光晕从舞台上方洒下来,像一层薄纱笼罩着她。她穿了件白色的芭蕾舞裙,裙摆层层叠叠像云朵,手里握着粉色的芭蕾舞鞋 —— 要跳的是古典芭蕾《睡美人》选段。音乐响起,她足尖轻点,像个从梦境里走出来的精灵。旋转时,裙摆跟着转成一朵白花;跳跃时,身体轻得像要飘起来;双手举过头顶时,手指纤细得像白玉,指尖的动作细腻得能看清每一个关节的起伏。没有李梦夏那种炸裂的冲击力,可她干净舒展的动作、空灵如月光的气质,却像股清泉,慢慢淌进每个人心里。评审席上,有位老评委忍不住点了点头,在评分表上写了 “意境绝佳”,还画了个小五星。最终得分:29.4 分,和姬雅蕊并列第二,稳稳闯进四强!
第三轮大战落幕,梁冰玉和魏月婉遗憾淘汰。
舞台上的聚光灯重新亮起,照在四位留下来的姑娘身上。硝烟渐渐散去,留在耀眼灯光下的,是四位实力与颜值双双爆表的女神:光芒万丈、无人能敌的李梦夏,亮片舞衣还闪着光;精致得像个洋娃娃、活力四射的姬雅蕊,嘴角还带着笑;气质空灵、如诗如画的金玲,白色舞裙上还沾着舞台的光晕;还有气场全开、自信满满的姜玉儿,红色裙摆还保持着舞动的蓬松感。台下的掌声持续了很久,有人举着她们的名字喊加油,有人拿出手机拍照,连主持人都笑着等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恭喜四位成功晋级四强!不过,比赛尚未结束——接下来,进入第四轮:即兴演讲!”主持人突然公布了一条新的晋级规则,“在这一轮中,还将淘汰两位选手。五位专业评审不再进行打分,待四位选手全部完成演讲后,由一百位大众评审进行投票,选出晋级的两位选手。”
主持人的声音刚落,台下的气氛又紧张起来。残酷的淘汰还在继续,任何一个小失误 —— 比如忘词、超时、语气僵硬 —— 都可能导致功亏一篑,让之前所有的努力白费,冠军梦碎。
可此刻,站在舞台一侧的金玲,眼神却异常明亮,比刚才跳芭蕾时还要亮,眼底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斗志。她太清楚自己的优势了:作为塞大公认的文学才女,她的博客 “玲音札记” 里,那些关于青春、关于梦想的文字,总被粉丝摘抄在朋友圈,去年还出过一本散文集,百万粉丝天天追更;高中时代,她更是演讲台上的常胜将军,拿过省演讲比赛金奖,当时讲的《文字的力量》还被收录进学校的范文集。文字功底?演讲经验?那都是她的强项!这一轮,她看到了逆风翻盘、绝地反击的机会 —— 哪怕现在不是第一,她也有信心凭着演讲,再往前冲一步!
第四轮的规则依然严苛:演讲主题现场抽,时长必须在 5 到 9 分钟之间,说少了?扣分!超时了?也扣分!没有准备时间,抽到主题就得马上上台。工作人员推着电脑大转盘走到舞台中央,转盘上写满了30个不同的主题 ——“青春与遗憾”、“梦想与坚持”、“平凡中的闪光”、“时间的真谛”……
首先确定出场顺序。大屏幕上,四位选手的名字不停地改变顺序,女主持突然喊了一句停,出场顺序随之确定:姜玉儿、金玲、李梦夏、姬雅蕊。
金玲看着自己的出场顺序,悄悄攥了攥手心,指尖的温度慢慢升起来。她抬眼望向舞台中央的演讲台,那里的聚光灯正亮着,像在等着她上场 —— 这一次,她要让所有人看到,除了芭蕾的柔美,她还有文字的力量。
第246章 姜玉儿演讲
聚光灯从舞台穹顶落下,像一束温暖的追光,稳稳裹住第一个迈步的姜玉儿。她双手攥着银灰色话筒,指节因微微用力泛出浅白,裙摆随着脚步轻晃 —— 刚才还在后台攥着衣角深呼吸,此刻站在舞台中央,脚下的红色地毯仿佛给了她莫名的底气,连呼吸都慢慢稳了下来。
身后的电子大屏开始 “滋滋” 闪烁,荧光绿的数字从 1 到 30 飞速滚动,像在跳一场急促的数字舞。台下瞬间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 “数字” 与 “她” 之间来回切换。姜玉儿抬眼扫过屏幕,深吸的一口气还没吐完,清脆又坚定的声音已经透过话筒传遍剧场:“停!”
话音落地的瞬间,数字像被按下暂停键的陀螺,“咔嗒” 一声定格在 “08” 上。紧接着,白色的题目在黑色背景板上缓缓展开:《年轻人能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
看到题目的刹那,姜玉儿眼底 “唰” 地亮起一层光,嘴角忍不住向上扬了扬 —— 心里早已经悄悄喊了声 “耶!”,要不是还站在台上,她差点就要蹦起来。这道题哪里是 “巧合”?备战第三轮时,她特意把网上那篇刷屏的《青年与时代》演讲稿找出来,逐字逐句改成自己的风格:把 “宏大叙事” 换成 “爸妈的唠叨”,把 “抽象的责任” 变成 “摆地摊的良心”,连语气停顿都对着镜子练了不下十遍,现在那些句子还在脑子里 “排队”,熟得像刻在心里一样。
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话筒贴到唇边时,脸上已经绽开一个超级自信的笑,连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老师们!同学们!先跟我互动一下 —— 大声告诉我,我们是哪个群体?”
台下有人愣了愣,随即有人喊出 “二零后!”。姜玉儿笑着挥了挥手,像个带动气氛的小太阳:“对!我们是‘二零后’!一个注定要在未来的历史书上,写下属于我们名字的群体!”
这句话像颗小石子,在台下激起一片会意的轻笑。前排有个扎马尾的女生跟着点头,后排的男生还举起拳头喊了声 “没错!”。姜玉儿等笑声稍歇,眼神扫过全场 —— 从评委席的老师,到观众席的学弟学妹,再到舞台侧台探头的姬雅蕊,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大家有没有想过?十年后、二十年后,银行里签字的行长,公司里拍板的企业家,甚至为我们这个国家掌舵的人…… 都会是我们‘二零后’。等整个社会的‘接力棒’真的交到我们手上时,我特别想问一句:我们要带着这个世界,往哪里走?”
话音刚落,她故意顿了顿,语气突然转了个弯,带了点小俏皮的无奈,连肩膀都轻轻垮了垮,像在跟台下分享小秘密:“当然啦,我也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站在风口浪尖,像英雄一样指点江山。就像我自己 —— 高考前总觉得‘未来要干大事’,可真到了塞大,看着身边要么是竞赛获奖的‘学霸’,要么是能歌善舞的‘才子’,才发现自己就是芸芸众生里的一粒小尘埃,是社会这个大机器上,一颗普普通通的小螺丝钉。”
说到这里,她突然皱起眉头,模仿着爸妈平时说话的腔调,声音故意压得低了些,还悄悄叉起腰:“高中那会儿,我爸妈天天在我耳边‘念经’:‘姜玉儿!学习就是一切!考不上顶尖大学,你这辈子就完了!’”
这话一出口,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大笑。有个戴眼镜的男生拍着大腿笑,连评委席上的一位女老师都忍不住捂嘴轻笑 —— 谁没听过爸妈类似的 “唠叨” 啊!姜玉儿看着台下的反应,眼底闪着狡黠的光,继续说:“那时候天天被‘高压政策’盯着,刷题到半夜,背单词到口干,总算挤过了高考这座独木桥,一脚踏进塞大。现在想想,当时既算圆了爸妈的梦,也算是成功‘逃脱’了他们的‘实时监控’!”
“哈哈哈!” 笑声更大了,连舞台侧台的李梦夏都跟着笑出了声。姜玉儿等笑声渐渐平息,刚才还带着笑意的眼神突然软了下来,她微微歪着头,像在认真思考,语气里带了点真实的迷茫:“可到了大学,我又开始问自己:我还要像高中那样拼命学吗?成绩好与坏,对未来到底有多大影响?像我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生,没有特别厉害的天赋,也没有惊天动地的梦想,面对这么大、这么复杂的世界,我到底能做点什么呢?”
台下静了下来,刚才还在笑的人也慢慢收了笑容,有人轻轻点头 —— 这个问题,几乎每个年轻人都在心里问过自己。就在这阵安静里,姜玉儿突然眼睛一亮,像突然解开了难题的孩子,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力量:“后来啊,有天晚上我在操场跑步,吹着风突然就想通了!有一件事,是咱们这代人,一辈子、无论如何都得做到的 ——”
她故意停了一秒,话筒被握得更紧,每个字都加重了语气,像在跟台下的人郑重约定:“那就是:在我们慢慢变老的路上,绝对!绝对不要堕落!绝不要变成我们年轻时候,最讨厌、最看不起的那种大人!”
“哗 ——” 台下瞬间爆发出掌声!刚才还在沉思的人猛地拍手,前排的老奶奶把手里的手帕攥得更紧,眼里闪着赞许的光。姜玉儿没有停下,目光变得无比坚定,言辞像敲在铁板上一样铿锵有力:“如果你将来当了官,手里有了权力,请一定守住底线!不要收那些黑钱,不要做亏心事,秉公办事,保护好那些信任你的老百姓!”
“如果你毕业后没找到‘体面’的工作,去路边摆地摊,请一定凭良心!别用地沟油做小吃,别把过期的东西卖给别人,诚信经营,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都绝对不能坑!”
“如果你运气好,开了厂当了老板,请一定讲良知!别做那些假冒伪劣的产品,更别碰那些有毒有害的东西 —— 你生产的东西要卖到别人手里,要进到别人嘴里,人命关天啊!”
说到 “人命关天” 时,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眼里多了几分凝重。台下的掌声没停,有人悄悄抹了抹眼角 —— 这些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戳中了每个人心里最软的地方。姜玉儿的声音里渐渐带上了一种近乎神圣的使命感,她抬手轻轻按在胸口,像是在跟自己的良心对话:“其实每一个普通人,只要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做个问心无愧的好人,这就是对世界最大的贡献!因为我们每一个人的存在本身,我们每一次的选择,每一次的坚持,都在悄悄改变着这个世界的样子!”
“说得好!” 台下有人忍不住喊出声,掌声更热烈了,连舞台上的聚光灯都仿佛跟着晃了晃。姜玉儿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台下的人群,望向剧场外的远方,语气里满是期盼:“我真心希望,我们所有‘二零后’,将来不管做什么工作,不管身处什么岗位,都能成为撑起这个时代的脊梁!心里要有火,眼里要有光,不向那些不好的世俗低头,坚守自己的原则,永远对得起‘人’这个字!”
最后,她猛地挺直腰杆,像个即将上战场的战士,眼神锐利如电,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战:“所以!亲爱的朋友们!如果将来有一天,有人拍着你的肩膀说:‘年轻人,别总那么较真,别总看不惯,你得学着适应这个社会。’”
全场彻底安静了,连呼吸声都能听清。所有人都盯着舞台中央的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姜玉儿攥紧话筒,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喊出最后一句,声音穿透了整个剧场:
“‘我和你不一样!我生来,不是为了适应这个世界 —— 而是要 —— 改变这个世界!’”
“谢谢大家!”
她深深鞠躬,长发垂落在肩头,裙摆随着动作轻晃。台下的掌声和欢呼声瞬间 “炸” 了开来,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汹涌,差点要把屋顶掀翻!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举着手机录像,还有人喊着 “姜玉儿好样的!”。姜玉儿抬起头时,眼里闪着泪光,却笑得格外灿烂 —— 她知道,这些掌声和欢呼,不是给 “背熟的演讲稿”,而是给每个年轻人心里,那股不愿妥协、想要改变的勇气。
短短五分钟,姜玉儿的演讲像一场情绪的过山车:从轻松的自嘲,到迷茫的追问,再到坚定的宣言,层次分明,情绪一波高过一波。她没有讲空泛的大道理,而是把 “青年责任” 揉进了爸妈的唠叨、摆地摊的良心里,让每个听众都能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影子,引发了超强的共鸣。直到她走下舞台,台下的掌声还像潮水一样,久久没有停歇。
第247章 金玲论公平
紧接着,聚光灯的光晕缓缓向舞台中央流淌,金玲深吸了一口气,指尖轻轻攥了攥裙摆,而后迈着沉稳得近乎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那片万众瞩目的区域。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株在风雨里扎根的白杨,明明身形不算高大,却让人莫名生出一种无法移开目光的气场。
悬挂在舞台上方的巨大 LEd 屏骤然亮起,无数跳动的数字如同奔涌的星河,在漆黑的背景里翻滚闪烁,引得台下观众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就在数字跳动得最急促的瞬间,金玲红唇轻启,一声 “停!” 轻飘飘地落下来,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让所有喧嚣归于沉寂。数字应声定格,明晃晃的 “?23?” 两个字在屏幕中央熠熠生辉,紧接着,题目《我对公平的解读》缓缓浮现。这几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金玲心底的闸门 —— 这个题目,她曾在无数个深夜的台灯下、在课间的草稿纸上、在独自漫步的林荫道旁反复琢磨,那些关于公平的困惑与思考,像迸溅的火花在脑海里跳跃,无数次在笔尖快要触及纸张时又停下,如今,终于要在这方舞台上,完整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灯光骤然收紧,一束极强的光柱精准地笼罩在金玲身上,将她与周围的黑暗彻底分割开来。偌大的剧场安静得可怕,连观众们轻微的呼吸声都消失了,只剩下空气里漂浮的尘埃在光柱中舞动,仿佛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晰地听见。金玲没有立刻开口,她微微垂了垂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几秒钟后,她缓缓抬起头,眼神像是穿过了舞台的穹顶,飘向了遥远的过去,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能穿透时光的深邃,仿佛在那一瞬间,她又回到了那个被忽视的童年角落。当她终于再次开口时,声音依旧不高,却像一块被雨水浸透的沉重石头,带着沉甸甸的力量,稳稳地砸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老师们,同学们。我是一个女孩。我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带着一份与生俱来的‘不公平’。伴随我来到这个世界的,还有一个人 —— 我的双胞胎弟弟。”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是在每个人的耳边低语,将那份藏在岁月里的委屈慢慢铺展开来:
“命运的笔,似乎从一开始就偏爱我的弟弟。它在我和弟弟的人生画布上,涂抹着完全不同的颜色。妈妈的目光,像春天里最温暖的阳光,总是温柔地笼罩着弟弟,给他梳头发、递糖果、讲故事时,连嘴角的笑意都格外甜。可那束阳光,好像永远照不到我这边,留给我的角落里,总是带着一丝冬天的凉意,冷得让人心头发紧。那个渴望被妈妈抱抱、被爸爸亲亲的小女孩,每天都站在家庭这张大桌子的边缘,看着弟弟被全家人围着,自己却像个局外人,一次次被遗忘在不起眼的角落。” 话音刚落,台下响起一片轻微的叹息声,夹杂着细碎的骚动,有人悄悄攥紧了拳头,有人眼里泛起了泪光,每个人都从她的话语里,读到了那份难以言说的孤独。
她的叙述没有歇斯底里的控诉,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诗意,每一个字都像一片带着寒气的雪花,落在人心上,让人忍不住心疼:
“记不清有多少个安静的夜晚了,当全家人都睡熟,屋子里只剩下钟表滴答的声响时,那种钻心的孤独感就会从四面八方涌来,还有一遍遍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的委屈,像影子一样紧紧跟着我,甩也甩不掉。我常常爬到窗台上抬头看星星,那些一闪一闪的光,在我眼里却像是在嘲笑我的渺小与可怜,它们映照着我心里对老天爷的无声质问和藏不住的愤怒 ——” 说到这里,她微微停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压抑翻涌的情绪,几秒钟后才继续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为什么明明是同一天来到这个世界的双胞胎,命运却要如此天差地别?老天爷,你这样子,还值得我敬畏吗?” 这句话落下后,剧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就在所有人还沉浸在这份沉重里时,她的语调突然一转,像一把骤然出鞘的刀子,带着凌厉的锋芒,瞬间划破了刚才的沉寂:
“‘公平’!这个词就像一颗倔强的种子,早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在我心里扎下了根,不管遇到多少风雨,都在拼命地生长!古人说‘民不患寡而患不均’,千百年前,他们就把人心看得透透的了。不管是遥远的过去,还是我们身处的现在,对公平的渴望,从来都没有消失过,它就像一条奔腾的河流,流淌在我们每个人的血液里,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她的双手轻轻抬起,又缓缓落下,像是在梳理心里的思绪,而后开始层层剖析,每一句话都带着不容辩驳的力量:
“一个社会,如果公平公正能像阳光一样普照大地,能洒进每个普通人的生活里,那它一定是和谐的、安定的、充满希望的!孩子们能在同一片蓝天下快乐成长,大人们能凭着努力获得应有的回报,老人们能安享晚年,每个人都能感受到生活的温暖。可反过来呢?如果一个社会只讲拳头硬、后台硬,有钱有势的人把穷人和弱者踩在脚下,肆无忌惮地欺负他们、拐卖他们的孩子、抢夺他们的劳动成果、甚至残忍地伤害他们的生命…… 那这个社会的根基,早就被蛀空了,烂透了!就像一座没有地基的房子,随时都可能摇摇欲坠,轰然倒塌!”
说到这里,她突然向前迈了一小步,目光像锐利的鹰隼,缓缓扫过全场的每一个角落,抛出一个尖锐得让人无法回避的问句:“那么,我们的世界,真的公平吗?” 台下依旧鸦雀无声,每个人都被这个问题击中,忍不住在心里开始审视自己经历的一切。
她没有等观众回答,而是继续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客观的平静:“看看我们身边:高考凭分数录取,不管你家境如何、父母是谁,分数够了就能走进心仪的大学,看起来挺公平吧?医保社保在努力覆盖更多人,尽量给那些生活困难的人兜底,让他们生病时能有钱看病;我们一直在喊着‘男女同工同酬’,希望男人和女人能在工作中获得平等的待遇;少数民族也有相应的政策照顾,帮助他们更好地发展……”
可话音刚落,她的语气陡然一转,像冰锥一样带上了冰冷的讽刺,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听起来很美,是不是?像一幅完美的画卷,让人忍不住向往。可那为什么我们走在街上,还是能频繁听到大家皱着眉头抱怨‘这世道太不公平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在深夜里,会因为遭遇的不公而辗转难眠?”
“因为啊!” 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像是要把心里所有的不满都倾泻出来,“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织着一张巨大无比的‘潜规则’的网!这张网把公平牢牢地裹在里面,让它无法真正地照进现实!”
她的语速骤然加快,像连珠炮一样,一句接一句地打向现实里那些让人痛心的痛点,每一个字都带着力量:“‘赌徒觉得赌场很公平,因为他们觉得输赢全凭运气,输了也只能怪自己;老千觉得赢钱很公平,因为他们觉得靠的是自己手上的功夫,赢是理所当然;黑老大觉得欺负弱小很公平,因为他们信奉拳头硬就是道理,弱者就该被欺负;彩民觉得买彩票很公平,因为他们盼着那点虚无缥缈的运气,总觉得自己会是那个幸运儿;梁山好汉觉得大秤分金很公平,因为他们讲兄弟义气,觉得好处就该大家一起分!’” 这些话像重锤一样砸在观众心上,台下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她没有停下,继续举例,每一个例子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刀刀见血,戳中现实的痛点:“你寒窗苦读十二年,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深夜还在刷题,终于拿到了名校的录取通知书,正抱着通知书和家人开心庆祝,觉得所有的努力都有了回报时,转头一个冰冷的电话打过来告诉你:你的名额被‘某某的儿子’顶了!而人家那个所谓的大佬,还能心安理得地说:‘我付出那么多,在这个位置上,当然要照顾我的后代!你要是不服,你爹要是位置比我高,你也能顶我儿子嘛!’”
“还有公司里,明明有的人每天偷懒摸鱼,上班时间刷手机、聊八卦,什么活都不干,可到了发奖金的时候,却搞平均主义,奖金像阳光普照一样人人有份,那些偷懒的人还拍手叫好:‘这才叫公平!’可对那些像工蜂一样,每天早早来到公司,深夜还在加班,为了项目的推进绞尽脑汁,贡献了无数智慧和汗水的实干家呢?这份所谓的‘公平’,对他们来说,不是最大的羞辱是什么?不是最伤人的不公是什么?”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里褪去了愤怒,转而带上了一种深深的悲哀和无奈,眼眶也微微泛红:“最讽刺的是,” 她微微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怅然,“我们的爸妈,他们一边在饭桌上抱怨社会不公平,说自己一辈子勤勤恳恳却没得到应有的回报,一边却又拼命想在这不公平的夹缝里,给我们找个舒服点的位置:‘孩子,好好念书,校长是咱家远房亲戚呢,到时候说不定能帮上忙’;‘到了部队好好干,爸妈已经给你找好关系了,以后晋升能容易点’;‘想进 xx 局?放心,里面的主任跟咱家熟得很,到时候打个招呼就行’”(台下开始响起细碎的窃窃私语,有人点头,有人叹气,显然是想起了自己身边类似的事)“…… 还有电力、通讯、银行这些大家挤破头都想进的‘好单位’,多少所谓的‘好工作’,成了家族内部传包的‘铁饭碗’,一句轻飘飘的‘接班’,就把‘公平’两个字狠狠地踩在脚下!而他们还能挺理直气壮地说:‘谁让你爹妈当年没本事挤进去?这就是命!’” 随着她的话语,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整个剧场都笼罩在一种复杂的情绪里。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将目光从台下收回,投向了更广阔的世界,语气也变得更加沉重:“再把目光放远一点,看看我们生活的这个地球村。汨罗 —— 这个手握霸权的超级大国,手里握着最锋利的权杖,掌控着世界的规则。它制定了所谓的‘汨元体系’,然后告诉全世界:‘这就是公平!’谁要是敢反对,它就会居高临下地反问你:‘你有本事自己搞一套吗?’它挥舞着金融的镰刀,在全世界范围内收割财富,把其他国家的资源和劳动成果据为己有,而那些实力弱小的国家,只能敢怒不敢言,把所有的苦水往自己肚子里咽,连反抗的勇气都少得可怜。”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按在身前的演讲台上,一字一句地给出总结,声音沉重而有力,像锤子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看看吧,这就是我们生活的世界,它离我们梦想中那个人人平等、处处公平的乌托邦,还有很远很远的距离!不公平的毒刺,就像野草一样,深深扎在每一个角落,不管是我们的家庭、我们的社会,还是整个世界,都被它缠绕着,痛苦着!”
全场再次陷入肃静,每个人的心里都像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那解药在哪里?” 她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台下,先自问,而后又坚定地自答,眼神里闪烁着不容动摇的光芒:“想对抗世界霸权,想让那些被欺负的国家不再受压迫?那需要全世界被欺负的国家和人民团结起来,像握紧的拳头一样,一起站起来抗争!而要解决咱们国内的这些不公平问题?关键就在顶层设计!”
她的目光缓缓投向剧场的高处,那里坐着评委和嘉宾。
“决策者们必须把‘人民至上’这四个字刻在心里,融在血液里,打造出一套让所有人心服口服的‘规则’!法律的‘眼睛’得时刻睁得大大的,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破坏公平的人;媒体也要活跃起来,勇敢地揭露那些藏在黑暗里的不公;道德的‘尺子’得量得分毫不差,让每个人都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遇到不公平的事,大家不能再沉默,要一起站出来发声谴责!而法律,必须对那些破坏公平的人严惩不贷,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当她说到最后时,声音里渐渐褪去了沉重与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穿透黑暗的力量,仿佛乌云密布的天空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阳光正从缝隙里一点点透出来:“当这套规则像钢铁一样坚硬,像磐石一样不可动摇,当它流淌在每个人的血液里,变成我们骨子里的习惯,变成我们生活的一部分时,”
她的声音越来越明亮,越来越激昂,“那时候,我们才能真正地、自由地 ——” 说到这里,她缓缓展开双臂,做了一个拥抱整个世界的姿势,脸上露出了一抹充满希望的笑容,“沐浴在公平的阳光下!”
“谢谢大家!” 话音落下,她深深地鞠了一躬,腰背依旧挺直,像一株终于等到阳光的白杨。
金玲的演讲,整整九分钟!这九分钟里,她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刻意的煽情,却用最真实的经历、最犀利的剖析、最坚定的信念,构建了一个完整而有力的叙事。她的逻辑严丝合缝,从自己心碎的童年经历,到身边随处可见的社会问题,再到国际上的强权博弈,一层一层,层层递进,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样,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整个大剧院陷入了一种极其短暂的、被巨大震撼攫住的寂静,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她的话语里,无法回过神来。
然后 ——
“轰隆隆隆 ——!!!”
比刚才姜玉儿演讲时更持久、更热烈、更汹涌的掌声,像惊雷一样在剧场里爆发出来,简直像是要把整个剧场的屋顶掀翻!这掌声排山倒海般涌向舞台中央的金玲,里面包含着感动、敬佩、认同,还有对公平的渴望。这掌声,不只是给台上那个勇敢的女孩,更是献给她那锐利无比的思想锋芒,献给她那份敢于把现实撕开给人看的惊人勇气,献给她心里那份从未熄灭的、对公平的执着追求!太炸了!这不仅仅是一场演讲,更是一次对公平的呐喊,一次对现实的警醒,一次让所有人都为之动容的灵魂洗礼!
第248章 李梦夏论人性
接下来,舞台背景的大屏幕骤然亮起,原本静止的数字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化作一群不安分的精灵,在黑色的幕布上飞速跳跃、闪烁,引得台下观众的目光紧紧追随,心脏也跟着莫名加速。
“停!”
随着李梦夏一声轻呼,数字跳动的节奏陡然放缓,随后“倏忽”一声定格——明晃晃的“16”两个字稳稳地停在屏幕中央。紧接着,《我对人性的解读》这个题目如画卷般缓缓展开,清晰地映入所有人的眼帘。
后台的李梦夏看到题目,心头 “咯噔” 一跳,瞳孔微微一缩 —— 哇噢,这可是个天大的题目!人性,这两个字背后藏着多少千年的争论,多少复杂的维度,她此前从未专门针对这个主题做过准备。然而,这份短暂的惊讶只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作为从高二起就一头扎进哲学世界,读遍苏格拉底、柏拉图着作,尤其擅长用 “正反两面看问题” 的思维拆解复杂议题的女孩,她的眼底瞬间点燃了簇簇星火,那是对挑战的兴奋,更是对思辨的渴望。一抹自信的微笑悄然爬上嘴角,她轻轻攥了攥手心,在心里默念:小意思,姐拿捏了!
随着主持人的介绍,聚光灯如追光般精准地落在李梦夏身上,将她的身影清晰地勾勒出来。她身着简约的白色衬衫,身姿挺拔如雨后新竹,没有丝毫的怯场与局促。当她开口时,那清冽中带着思辨深度的嗓音,如同山间清泉流淌过青石,瞬间穿透了剧场的喧嚣,稳稳攫住了全场观众的注意力:
“老师们,同学们!今天我们聚在这个星光熠熠的舞台上,正在做一件超酷、超有意义的事 —— 我们要暂时抛开生活里的琐碎与表象,一起剥开‘人’这种最复杂生物的外壳,瞧瞧藏在骨子里的究竟是什么底色!” 她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又不失沉稳,一句话就拉近了与观众的距离,让大家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思路走近 “人性” 这个宏大议题。
“生活里,我们常听人带着几分世故的笃定断言:‘人嘛,说到底不过是披着文明外衣的高级动物,骨子里根本逃不脱自私、贪婪、好斗,稍有不慎就会变成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说到这里,她微微摇了摇头,原本柔和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对此,我恕难苟同!”
话音落下,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如探照灯般,温柔却有力地缓缓扫过全场的每一个角落,仿佛能穿透每个人的表情,直抵人心深处那些幽微的思绪:
“诚然,我们无法否认,在人性的深处,确实盘踞着诸多‘魔影’:自私、傲慢、冷漠、低俗、懒惰、虚荣、嫉妒、残暴、忘恩、贪婪、怯懦、狭隘、背叛……” 每一个词都像一面镜子,让台下观众忍不住对照自身,陷入沉思。“这些‘魔性’的种子,确如幽灵一般,时常在我们心间探头探脑,稍不留意就可能生根发芽。”
“?然而!?”?就在全场被这份沉重的氛围笼罩时,她的语调陡然拔高,如同清泉突然注入幽深的水潭,瞬间打破了沉寂,带来一丝灵动与希望,“如果我们只盯着这些阴暗的角落,就草率地断言‘人性本恶’,岂非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要知道,人性的光芒,足以穿透黑暗,璀璨夺目!” 她的声音里饱含着坚定的力量,像是在为人性正名:“当有人陷入困境时,那无私伸出的援手,比冬日里最温暖的骄阳还要暖人心脾;拥有谦卑心怀的人,内心像幽深的山谷一样包容,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陌生人之间传递的温暖善意,恰似春日里拂面的微风,轻柔又治愈;那些拥有高贵品格的人,他们的光芒甚至闪耀过黄金,成为他人前行的榜样;勤劳的双手从不畏惧困难,能将看似腐朽的事物转化为神奇的宝藏;朴实的真诚不掺任何杂质,最是能打动人心弦;当看到他人成功时,那份坦荡的喝彩发自肺腑,不含一丝嫉妒;善良是暗夜里永不熄灭的烛火,无论环境多黑暗,都能照亮前行的路;拥有感恩的心,会为生活中的点滴美好吟唱赞歌,让幸福加倍;知足常乐的心态,能滋养内心的平静,让人在浮躁的世界里守住本心;勇气是披荆斩棘的利器,能劈开前进路上的万难;豁达的胸怀可容纳天地,让人不为小事烦恼;而忠诚,其重量远超泰山,是人与人之间最珍贵的羁绊!”
“所以啊,” 李梦夏微微前倾身体,声音仿佛带着穿透灵魂的 x 光,能直抵人性的本质,“人性,本就是一场‘神性’与‘魔性’永无止境的内在角力!真善美 与假恶丑,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相辅相成,又相互对抗,在每个人的灵魂舞台上激烈交锋,共同谱写着我们跌宕起伏、充满矛盾与成长的内心史诗!”
为了让抽象的思辨更易理解,她信手拈来大家耳熟能详的名着人物,语气轻松自然,如数家珍,瞬间拉近距离,让台下观众频频点头:“提起《三国演义》里的曹操,大家都称他是一代奸雄,他多疑、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为何千百年来,他的魅力始终难挡,让无数人着迷?再看《西游记》里的猪八戒,贪吃、懒惰,还总是贪恋美色,可为何他一点都不招人讨厌,反而惹人喜爱,成为最接地气的角色?还有《红楼梦》中的王熙凤,精明能干却也手段狠辣,害死了不少人,可为何我们对她的恨意总难深生,甚至在她落难时会生出几分惋惜?答案其实很简单 —— 就因为他们足够真实!他们没有被塑造成完美的圣人,而是将人性的复杂维度,毫无保留、坦坦荡荡地展露在世人面前,让我们从他们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甚至有人说,‘每个男性都可能成为潜在的施暴者’。这句话听起来刺耳又极端,却恰恰点破了‘魔性’潜藏在每个人心底的真相。” 她话锋一转,抛出一个引人深思的问题,眼中智慧的光华不停流转,“那么,既然如此,为何大多数人最终都选择了善良,没有变成危害社会的恶人呢?” 稍作停顿,她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语气笃定而深刻:“全因我们心中的‘神性之光’足够炽烈!它就像一位尽责的哨兵,时刻保持警惕,牢牢压制住心底那头蠢蠢欲动的‘恶魔’,让我们在关键时刻守住底线,做出正确的选择!”
她的视线缓缓抬起,仿佛穿透了剧场的墙壁,投向了更悠远的时空,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历史的厚重感:“回溯人类的起源,我们脱胎于莽荒时代的兽群,那些所谓的‘魔性’,正是我们祖先遗留下来的、未曾全然褪去的动物性烙印。它是我们生存本能的一部分,曾帮助我们的祖先在残酷的自然环境中活下来。”
“?而且!魔性并非全然不齿,一无是处!?”?李梦夏话锋再转,辩证思维的火花在她的话语中四溅,让台下观众眼前一亮,“对异性产生倾慕之情,难道不是生命繁衍本能的美好召唤吗?正是这份渴望,让人类得以延续,让爱情成为世间最动人的诗篇!再说说嫉妒,若能善加引导、合理驱使,它便能化作鞭策我们前进的引擎 —— 看到他人比自己优秀,不心生怨恨,而是以此为动力,努力提升自己,最终实现自我成长,这难道不是嫉妒带来的正面价值吗?还有自私,在市场的宏大棋盘上,它竟能化作亚当?斯密所说的‘看不见的手’,在每个人追求自身利益的过程中,悄然推动社会财富的洪流奔涌向前 —— 这,正是我国从计划经济迈向市场经济背后,最底层、也最贴合人性的逻辑!” 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了渐起的掌声,那是观众对这份独特见解的认可与赞赏。
她没有停下,继续深入剖析,揭示人性转变中那决定性的瞬间:“历史上,有多少战功彪炳的英雄,原本是国家的栋梁、人民的骄傲,却在权力与财富的诱惑下,被权欲和贪婪吞噬了心智,最终沦为损害国家利益的蛀虫;反过来,也有一些十恶不赦的恶徒,手上沾满了鲜血,却可能因为某一个瞬间的触动 —— 或许是一个孩子纯真的眼神,或许是一句温暖的话语,心底突然燃起一缕善念的微光,最终选择‘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用余生去弥补曾经的过错。《周处除三害》的故事不就是讲的这个吗?”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变得如火炬般炽热,似要灼燃空气,语气也愈发沉重有力:“那么,这截然不同的转变,其枢纽究竟何在?”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给出答案:“??就在一念之间!关键看你灵魂深处,最终是‘神性’战胜‘魔性’,加冕为王,还是‘魔性’挣脱束缚,窃据高位!??”
随后,李梦夏的语气渐渐放缓,褪去了之前的锐利,转而变得温煦包容,像是在与台下观众促膝长谈:“坦率地讲,在漫长的人生里,谁的心底不曾掠过一丝自私的念头、一缕阴暗的想法呢?”
台下传来一阵会心的轻笑,大家都在她的话语中看到了真实的自己。
“其实,这并不可耻,也不可怕。只要我们能用理性的缰绳,牢牢锁住这些蠢蠢欲动的‘心魔’,让真诚、善良、博爱这些闪耀着‘神性’的因子,在我们的心田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主宰我们的思想与行为,我们就依然是堂堂正正、值得被尊重的好人!”
她话锋又一次变得犀利,刺破了人们认知中一个常见的悖论:“生活中,我们常常会遇到一些人,嘴上说着‘高尚无私’,却连自己都不懂得珍视 —— 不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尊重自己的意愿,一味地委曲求全。这样的人,他那所谓的‘高尚无私’,可信度有几何?他又真的能妥帖地去爱别人、去帮助别人吗?我看未必。就算是被我们奉为榜样的圣人,他们的爱也并非绝对的‘无私’,同样会有偏私、有排他。就像爱情,你可见过哪位被称作‘情圣’的人,真的能心甘情愿地将自己挚爱之人,拱手‘让’给情敌吗?如果真有这样的人,要么是他根本不够爱,要么就是故作清高的虚伪!”
这番直白又深刻的话,让台下爆发出一阵热烈的笑声,紧接着便是雷鸣般的掌声,掌声里满是认同与赞叹。
“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生命的基因密码,其核心就是‘自私地’延续自身 —— 这是刻在我们 dNA 里的本能,无法轻易改变。” 她结合科学与现实,进一步论证自己的观点,“也正因如此,当年我国推行‘包产到户’政策时,农民的生产积极性才会空前高涨,农业生产效率大幅提升;而过去‘大锅饭’的分配制度,之所以难以为继,最终被时代淘汰,不也是因为它违背了人性的本能吗?干多干少一个样,干好干坏没区别,时间久了,谁还会愿意主动付出呢?这就是人性使然啊!”
“?但是!?”?就在大家以为她要全然肯定 “魔性” 的合理性时,她的声音再度激扬起来,充满了对人类文明的礼赞与敬畏,“人类之所以能从兽群中脱颖而出,创造出如此辉煌的文明,正是因为我们懂得克制本能,懂得为了更长远的利益而团结协作!为了生存,我们需要组队捕猎,抵御猛兽的袭击;为了抵御外侮,我们需要凝聚成一个整体,共同对抗敌人的入侵;为了共克时艰,面对洪水、地震等天灾时,我们需要互帮互助,雪中送炭,抱团取暖。我们需要爱的纽带连接彼此,需要亲情、友情、爱情滋养心灵,更需要在全球化的今天,结成人类命运共同体,共同应对气候变化、疾病传播等全球性挑战…… 于是!在漫长的文明进程中,利他精神、集体意识、家国情怀、博爱思想,在文明的熔炉中不断淬炼、升腾,最终化作了璀璨夺目的‘神性之光’!这束光,照亮了人类从蒙昧走向文明的道路,是照亮人类文明破晓的第一缕晨曦!”
“‘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世界,才是我们心之所向、梦寐以求的和谐家园!” 她的声音里满是向往,让台下观众也忍不住畅想这样美好的画面。
演讲接近尾声,李梦夏的论述愈发全面,她没有一味歌颂 “神性”,而是给出了更辩证的思考,结尾的升华充满力量与希冀:“当然,我们也不能走向另一个极端 —— 神性亦需魔性制衡。大家不妨试想一下,若人人都变成像雷锋同志那样无私奉献、像耶稣那样博爱的‘纯粹利他者’,没有了对个人利益的追求,没有了竞争的动力,人类社会或将丧失进取的雄心,磨平所有的锐气与锋芒,最终陷入停滞,离‘躺平’甚至消亡也就不远了。”
台下传来一阵会意的轻笑,大家都被这份独特的见解逗乐,也深深认同其中的道理。
“两千多年前的孔夫子,为何能成为万世景仰的圣人?正因他坚持‘吾日三省吾身’,每天都在反思自己的言行举止,在不断的自我审视中砥砺意志,压制内心的‘魔性’,涵养高尚的‘神性’!正是这份持之以恒的自我修炼,最终让他成就了不朽的伟业,他的思想也影响了一代又一代塞丝人。”
“其实,” 李梦夏微微低下头,又缓缓抬起,清澈的目光深情地拂过全场,那目光中带着真诚,带着期许,更带着强大的感染力,“在座的每一位,你与我,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藏着成为‘圣人’的潜力!我们都拥有‘神性’的种子,也都能克制‘魔性’的滋生。所以,我在此郑重倡议:就从此刻起,我们效法先贤,将‘三省吾身’融入日常生活,每天花一点时间反思自己,竭力遏制心底那些不好的‘魔性’念头,努力滋养、增益内在的‘神性’光辉!我坚信,只要我们坚持不懈,终有一日,我们每个人身上的人性光辉,亦能如孔夫子般,穿越时空,照耀千古!”
“谢谢大家!” 话音落下,李梦夏深深鞠了一躬,腰背依旧挺拔,眼神中满是自信与从容。
整整八分五秒!在这短暂又漫长的时间里,李梦夏将深奥难懂的哲学思辨,完美融入激情澎湃的演讲洪流中。
她的逻辑环环相扣,如同精密运转的齿轮,每一个论点都有充足的论据支撑;她的话语金句迭出,恰似夜空中绚烂绽放的烟花,每一句都能击中人心。
智慧的光芒在她的身上灼灼耀眼,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为之折服!
演讲结束后,台下先是陷入一片沉思的静默 —— 所有人都被这份思想的深邃彻底震撼,还沉浸在对人性的思考中无法自拔!
几秒钟后,“轰 ——!!!” 雷鸣般的掌声如海啸般席卷全场,震耳欲聋,经久不息!
第249章 姬雅蕊论自由
随着台下期待的目光愈发炽热,压轴登场的姬雅蕊缓缓起身。她抽到的题目是 10 号 ——《我们该怎么解读自由?》。和此前的选手一样,她并未提前背诵稿件,但这个自带沉静气场的女孩,打小就爱琢磨这类关于人生本质的深奥问题,仿佛 “思考” 本就是她与世界对话的方式。她的眼眸亮晶晶的,藏不住 “终于轮到我了” 的雀跃,连指尖都带着几分期待的轻颤,全然不见临场的紧张。
她稳步走上舞台,冰蓝色的追光缓缓落下,像一层薄纱温柔地裹住她。开口时,她的声音空灵得像雨后山涧的清泉,叮咚作响,却每一句都精准戳中人心:“老师们,同学们!诗人裴多菲曾写下这样的诗句:‘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说这话时,她特意放慢了语速,清亮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叩问的重量,“大家静下心想想,这话是不是恰好戳中了我们灵魂最深处的渴望?”
“我们穷尽一生奔波、努力,追的不就是那个叫‘幸福’的终点站吗?” 她轻轻歪头,语气里满是真诚的思考,“可幸福的真谛到底是什么?说穿了,不就是心灵彻底放飞、无拘无束的自在吗 —— 而这份自在,正是自由啊!”
紧接着,她收起轻松的语调,清晰明了地为 “自由” 下了定义:“自由到底是什么模样?翻遍字典我们会发现,答案其实很简单:是远离恐惧、不被奴役、不受伤害,能安心去做自己想做的正当之事,最终实现自我价值的舒坦状态。”
“但是!” 话音刚落,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通透的清醒,“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这就意味着,真正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本就少得可怜。更多时候,我们都像陷在泥潭里,被烦恼和困难缠得动弹不得。大家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这样?”
她微微前倾身体,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抛出第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答案其实很简单 —— 人生啊,束缚重重!枷锁密布!此处是陷阱,彼处是深渊,无论身处家庭、校园还是职场,时时处处总有人指手画脚。归根结底,我们的生活缺乏自由!”
“那么,” 姬雅蕊的目光陡然锐利,像探照灯般扫过全场,仿佛能穿透每个人的犹豫与迷茫,“是谁偷走了你的自由?” 她故意停顿两秒,等台下的思绪跟着起伏,才一字一句给出答案:“不是别人,正是你自己!”
“因为你心里的生命之火还不够旺盛,旺到能烧断世界给你套上的种种锁链。” 她抬手比划着 “挣脱” 的动作,语气里满是力量,“唯有当你强大到足以自我“发电”,不再依赖他人的光芒,方能拥有挣脱那些“不得不”束缚的底气——诸如“不得不妥协”、“不得不将就”、“不得不隐忍”、“不得不低头”。如此,方能推开“自由”之门,真正掌控自我,成为主宰命运剧本的导演!”
话音刚落,她的语气陡然严肃,像在所有人心里划下一道红线:“可我必须问一句:当你手握力量、拥有自由时,是不是就能随心所欲,甚至折断别人的翅膀来成全自己?”
“不!绝对不行!” 她斩钉截铁地否定,声音里带着对 “底线” 的坚守,“缔造我们共和国的伟人曾言:‘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那些依仗自由欺凌他人者,终将点燃反噬的熊熊烈焰 —— 火势不仅会吞噬他人,亦会将自身拖入牢笼。‘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非虚言,而是宇宙间的铁律!”
随后,她话锋一转,温柔地揭示了自由的 “隐藏伴侣”:“所以大家看,自由从来不是独来独往的‘独行侠’。她身边永远跟着一个形影不离、生死相依的 cp—— 这个 cp 的名字,叫‘约束’。”
“约束和自由,更像一对共生的连体婴,少了任何一方,另一方都会失去存在的意义。” 姬雅蕊的比喻里满是诗意,却又无比透彻,“没有约束的自由,就像瞬间炸完就消散的烟花,看着绚烂,实则转瞬即逝;而没有自由的约束,那就是密不透风的铁笼子,能把人逼得喘不过气。” 她顿了顿,继续解释:“社会公德、法律法规、契约精神、团队纪律…… 这些看似‘条条框框’的东西,从来不是自由的敌人。恰恰相反,它们是自由最靠谱的守护神!”
为了让道理更易懂,她举了个生动的例子:“这就像轨道之于火车:只有稳稳行驶在轨道上,火车才能自由调整快慢、奔向目的地;一旦脱离轨道,所谓的‘自由’,不过是冲向毁灭的‘自杀’—— 它违背了自由的本质,还亲手埋葬了所有‘继续自由’的可能!”
她把比喻推向顶点,每一句话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大家不妨思考那些选择结束自己生命的人:他们表面上行使了“结束生命”的自由,然而当生命停止的那一刻,他们也永远失去了“选择活下去”的自由 —— 这份看似“自由”的决定,恰恰亲手扼杀了所有自由的可能性!” 话音落下时,全场陷入了极致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变得轻微。
最后,她收起沉重的语调,用轻柔却有力的声音引导大家自省:“各位同学,你觉得自己现在活得自在吗?现在,请你轻轻把手放在心口,诚实地问自己三个问题:我真的是自己人生的掌舵者吗?我当下做的每一件事,是不是都听从了内心最真实的召唤?我追求的自由,有没有不小心伤害到别人?”
她举起右手,掌心朝前,用充满热忱的呼吁作结:“老师们,同学们!自由从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不想做什么就有底气不做什么’。让我们带着清醒的认知,勇敢地张开双臂,去拥抱、去追求那份‘有约束的自由’吧!我相信,这份真正的自由,一定会像最温柔的向导,带领我们抵达幸福和快乐的终极乐园!”
“谢谢大家!” 话音落,她深深鞠躬,裙摆随着动作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给这场演讲画了个温柔的句号。
全程不过六分半钟,姬雅蕊却把 “自由” 与 “约束” 这对看似矛盾、实则共生的关系,讲得入木三分。她的演讲里,既有少年人对 “自由” 的热烈向往,又有超越年龄的清醒思辨,字里行间满是哲学的深度,又藏着诗意的美感,余音绕梁,让在场每个人都忍不住陷入沉思。台下瞬间爆发出热烈又持久的掌声,掌声里满是认同与赞叹,为这场精彩绝伦的思想盛宴,画上了一个闪闪发光的句点!
第250章 黑天鹅事件
大屏幕上的数字像失控的秒表般疯狂蹦跳,红的、白的数字在黑底上窜来窜去,全场人都攥紧了拳头盯着屏幕,连呼吸都忘了 —— 心早被吊到了嗓子眼,就怕下一秒跳出意外结果。突然,画面猛地一卡,像被按了暂停键,几行刺眼的投票数赫然定格:
姬雅蕊:46 票;李梦夏:22 票;金玲:18 票;姜玉儿:14 票。
“这 —— 不 —— 可 —— 能 ——!!!”观众席瞬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轰” 的一声炸开!怒吼、嘘声裹着怒气撞在剧院墙壁上,又反弹回来灌满整个空间,震得人耳膜发疼,连头顶的吊灯都跟着微微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掀翻屋顶。
五位专业评委全傻了眼,一脸怒气。尤其是那位以严苛着称的着名演员,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跟着又泛青,猛地一巴掌拍在评委桌上,“砰” 的巨响让全场都颤了颤:“简直荒谬透顶!票数怎么可能差这么多?!”李梦夏班级那片区域彻底炸了锅,荧光应援牌像风暴里的小船,被人攥着疯狂摇晃,亮得刺眼。有人气得发抖,抓起脚边喝空的矿泉水瓶,狠狠朝舞台边缘砸去 —— 瓶身撞在金属支架上,发出刺耳的 “哐当” 声,滚了几圈停在台边,水迹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
主持人小哥的脸早白得像张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衬衫领口晕开深色的印子。他手指攥着话筒杆,指节泛白,话筒随着手抖得 “嗡嗡” 响,声音像被掐住的收音机,断断续续:“我… 我宣布… 第四轮晋级的是 ——”
“等一下!!!”一个清脆却淬了冰的声音突然响起,像利剑 “唰” 地劈开满场喧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几乎是同时,大屏幕 “雪花” 一闪,满屏的白噪音像老式电视机坏了般刺啦作响,紧接着 “啪” 的一声,一段高清偷拍视频跳了出来!画面虽有点晃动,却每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镜头里,学生会副主席熊凯缩在一间废弃的器材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应急灯亮着,勉强照出他脸上的算计。他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比赛现场的座位图,正压低声音对围在身边的几个人发号施令:“都给我记死了!咱这三十个‘自己人’,必须分散坐!别扎堆,不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指尖在座位图上戳戳点点,眼睛眯成一条缝,“投票的时候别慌,跟平时玩手机似的,自然点!节奏!要的就是自然流露,别跟抢红包似的急着按!”
画面 “唰” 地一切,熊凯正躲在走廊拐角,从口袋里摸出鼓囊囊的红包,飞快塞进几个 “特殊评审” 手里,手指还按了按对方的掌心,压低的声音里满是嚣张:“好好干,别出岔子!事儿成了,学生会那几个对接企业的实习名额,优先给你们安排!懂?”
最劲爆的片段来了!镜头切到他和死党的单独对话,一个死党缩着脖子,声音发颤:“老大,玩这么大… 万一被发现了咋办?校… 校长不是说要公平吗?”熊凯 “嗤” 了一声,嘴角撇出个不屑的笑,摸出烟盒 “啪” 地弹开,打火机 “噌” 的一声窜出火苗,他凑上去点烟,狠狠吸了一口,烟圈从鼻孔里喷出来:“怕个鸟?!我爸是干啥的你忘了?校董事会那几个老头子见了我爸,都得点头哈腰递热茶!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慌什么?”
视频最后,是一份名单的特写大图 —— 三十个名字和学号清清楚楚印在上面,正是熊凯安插的 “托儿”!镜头特意扫过大众评审席,画面定格在名单上几个名字,再切回现场时,那几个 “评审” 坐在原位,脸早吓成了土灰色,头埋得快低到桌子底下,手紧紧攥着衣角,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
“哗 ——!!!”观众席彻底炸开了,比刚才的愤怒更甚,像滚烫的油锅里猛地浇进一瓢冷水,“滋啦” 一声全是火气。同学们脸上满是被愚弄的羞愤 —— 堂堂学生会副主席,居然在全校师生眼皮子底下搞这种下三滥的作弊手段?把大家的信任当傻子耍,把 “公平” 踩在脚底下!怒骂声、抗议声此起彼伏,有人拍着桌子喊 “要说法”,连前排的老师都皱着眉,脸色凝重。
两位主持人彻底僵在台上,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像被拔了电源的机器人,话筒从手里滑下去半截,又赶紧抓住,指尖还在抖。
后台这边,校长陶珆昀正对着镜子整理西装领带,手指捏着领带结轻轻调整 —— 他本来准备等第四轮结束,就上台做压轴讲话,还特意把提前写好的稿子塞在口袋里。突然,外面的吵闹声像潮水般涌进来,震得门板都在响。他眉头一皱,刚要探头往外看,秘书就连滚带爬冲了进来,皮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发出 “噔噔噔” 的急响,声音劈得像被撕裂的纸:“校… 校长!出大事了!大屏幕上… 突然蹦出个偷拍视频!天… 天哪!视频里拍得清清楚楚… 大众评审里混了三十个熊凯的人!根本不是随机选的!现在观众席全疯了,都在喊着要说法呢!”
“胡闹!简直是无法无天!”陶珆昀的脸色瞬间铁青,额角的青筋 “突突” 跳,手里的领带差点被捏变形。他早就觉得这 “校花选秀” 太浮于表面,像涂了层亮粉的泡沫,一戳就破。可熊凯仗着他父亲的身份,四处活动,硬是让校委会七个人里有四个投了赞成票,他这个少数派校长只能捏着鼻子同意。但当时他就拍着桌子下了死命令:比赛必须公平、公正、公开!谁敢搞暗箱操作,组织者全给我滚蛋!为此,学生会文娱部的负责人还签了 “军令状”,白纸黑字保证绝对干净,要是发现作弊,立马集体辞职。
他本来以为万无一失,还特意请了几位业界大咖当专业评委撑场面,自己也准备好最后环节上台提问,想选出个真正有内涵、正能量的榜样。可万万没想到,熊凯的胆子比天还大,居然敢明目张胆出幺蛾子!
陶珆昀心里猛地 “咯噔” 一下:不对!导播间不是一直是熊凯亲自坐阵吗,他怎么会蠢到把自己的 “好事” 播出来?这视频… 是谁捅出来的?谁有这么大本事?
“马上去导播间!给我查清楚!” 陶珆昀厉声对秘书吼道,声音里满是怒火。他自己则像一阵风似的,三步并作两步冲向混乱的舞台,西装下摆都被带得飘了起来。
此时,大屏幕已经切换回现场画面,然而台下的抗议声浪却愈发汹涌,丝毫没有减退的迹象。台上的五位专业评委也显得焦灼不安,纷纷凑在一起低声商议,神色凝重——显然,他们同样未曾预料到这场“黑天鹅”事件的发生。
陶校长二话不说,一把从男主持手里抢过还在发抖的话筒。他的声音像撞钟般砸在全场,自带穿透力,盖过了所有嘈杂:“各位老师!同学们!请 —— 安 —— 静 ——!”
作为全国知名的教育家、着作等身的学者,陶校长在学生心里的威望极高。这一嗓子下去,像按下了静音键,刚才还沸腾的现场 “唰” 地一下变得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期待,有愤怒,也有不安。
“同学们,” 陶珆昀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沉痛和真诚,“这次比赛出现这么严重的漏洞,是学校工作的疏忽,我作为校长,向大家表示深深的歉意!” 他微微弯腰,腰弯得很沉,停留了两秒才直起来,目光扫过全场,“现在我宣布:刚才第四轮大众评审的投票结果,全部作废!无效! 第四轮的成绩,改由五位专业评委老师打分,打分规则和前三轮完全一致!接下来的第五轮终极 pK,同样取消大众投票环节,也只由五位专业评委打分!规则不变!同学们,你们觉得这样处理,够不够公平?”
“公平!!!”
“校长万岁!!!”
巨大的声浪瞬间爆发,比之前的抗议声更响亮,简直要把天花板顶破。大家憋着的那口气总算顺了,有人激动地站起来鼓掌,手掌都拍红了,连李梦夏班级的同学都举着应援牌欢呼 —— 终于,公平回来了。
看到局面稳住,陶珆昀才把话筒还给惊魂未定的主持人。两位主持人赶紧深呼吸,互相递了个眼神,努力稳住心神,立刻宣布:“请五位专业评审老师,根据四位选手刚才的演讲表现,重新为第四轮打分!”
新的分数很快在大屏幕上跳了出来:
李梦夏:29.1 分。暂列第一!分数出来的瞬间,她班级那片立刻爆发出欢呼,荧光牌晃得人眼晕,妥妥的实力打脸!
金玲:28.8 分。紧随其后,差距很小,看得出来评委对她的表现也很认可,真棒!
之前被怀疑靠作弊冲票的姬雅蕊,评委们显然心里门清,分数压得很稳,只有28.5 分—— 虽遗憾拿下季军,但也算给了大家一个交代。
姜玉儿:28.3 分,排在第四,虽未晋级,但分数也很可观。
如此一来,李梦夏与金玲二人成功晋级,即将踏上终极pK的舞台,角逐最终的冠军宝座!全场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这一次的掌声中,已然没有了先前的愤怒与喧嚣,唯有对比赛公平性的由衷认可,以及对接下来精彩对决的热切期盼。
第251章 东窗事发
聚光灯骤然聚焦舞台中央,像两束追光锚定了全场目光 —— 终极王者之战,正式打响!金玲与李梦夏依次走上前,脚步从容却藏着紧绷的期待,两人并肩站在陶校长面前时,舞台下的掌声像浪潮般轻轻起伏,连空气都透着决战的张力。
陶珆昀脸上褪去了此前的凝重,漾着温和的笑意,目光先落在金玲身上,声音沉稳又亲和:“金玲同学,请问在你心中,最崇拜的人是谁?能和大家简单说说理由吗?”
金玲几乎没有半分犹豫,抬手接过话筒,指尖轻轻攥着话筒杆,耳尖却悄悄漫上一层粉红,连声音都比平时软了几分,带着点藏不住的羞涩:“我最崇拜的人,是咱们学生会的秘书长,朱昊然同学。” 她顿了顿,抬眼时眼眸亮得像盛了星光,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赞赏,“他对医院里需要帮助的病人,永远那么温暖耐心,哪怕自己忙到饭都顾不上吃;对身边的朋友更是掏心掏肺,从不计较得失。他身上那种‘把温柔给别人,把责任扛自己’的劲儿,真的… 既充满了力量,又满是善意。”
话音刚落,台下瞬间炸开一片意味深长的 “哦~~~”,混着善意的哄笑和几声清脆的口哨。有人举着金玲的应援牌晃了晃,喊着 “磕到了!”,连陶校长都忍不住笑了,点头赞许:“回答得很好!情感真挚,也见得你有一双发现美好的眼睛。” 掌声跟着响起来,金玲脸颊更红了,赶紧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裙摆。
笑声渐歇,陶珆昀转向李梦夏,问题依旧简洁却藏着期许:“李梦夏同学,那你心中最大的梦想是什么?也请和大家说说理由吧。”
李梦夏没有丝毫停顿,话筒刚碰到唇边,她特有的磁性嗓音就漫了出来,比平时多了几分坚定的力量,又裹着甜美的温度,清晰地传遍全场:“陶校长,各位老师,同学们!我最大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方法学家’—— 一名属于我们自己的、能为祖国文化事业铺路的方法学家!” 她抬手轻轻比划了一下,眼神亮得像燃着火焰,“我想构建一套完整的方法学体系,帮更多人找到研究文化、传承文化的‘钥匙’,哪怕只能为这份事业添一块砖、加一片瓦,我也觉得值!回答完毕,谢谢大家!”
“好!!!”全场瞬间沸腾!掌声像惊雷般炸响,有人猛地站起来鼓掌,手掌拍得发红;还有人举着 “李梦夏加油” 的牌子使劲摇晃,喊着 “这才是我们要的校花格局!”—— 比起青涩的崇拜,这份扎根于理想的志向,更戳中了所有人对 “榜样” 的期待,连五位专业评委都忍不住跟着点头,眼里满是认可。
没人知道,陶珆昀原本为两位选手各准备了五个深度问题,从价值观到社会实践,想好好打磨这场终极考核。可经历了那场‘黑天鹅’风波后,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身心俱疲得连思考都慢了半拍,连问话的兴致都淡了。眼下每人问完一个问题,便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好,提问环节就到这里吧。”
主持人立刻接话,声音里满是振奋:“请两位终极候选人并肩站定,接受五位专业评审的最终打分!这将决定本届校花大赛的冠亚军归属!”
评委们立刻凑在一起,头挨着头低声讨论,有人手指在评分表上轻轻点着,有人皱着眉斟酌,偶尔抬眼扫过舞台上的两人。短短几十秒,却像过了许久,直到最年长的评委放下笔,朝主持人点了点头 —— 最终分数,终于要揭晓了!
大屏幕 “叮” 的一声亮起,白色的数字在黑底上格外醒目:李梦夏:29.6 分!金玲:29.3 分!
“让我们恭喜 ——” 主持人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几乎要冲破话筒的限制,“第一届校花选秀大赛总冠军获得者 —— 李梦夏同学!亚军 —— 金玲同学!!!”
“哇 ——!!!”欢呼声瞬间掀翻屋顶!绚烂的彩带和金色彩片从舞台两侧的礼炮中喷射而出,像漫天飞舞的金雨簌簌落下,沾在选手们的发梢和肩头。无数捧鲜花从台下涌上来,有粉色的玫瑰,有白色的百合,被同学们递到李梦夏和金玲手中,很快就堆成了花束。灯光骤亮,掌声、欢呼、相机的 “咔嚓” 声裹着两人,连空气都甜得发飘。
三位获奖者依次走上前,从陶珆昀手中接过荣誉:李梦夏双手捧着沉甸甸的纯金小奖杯,指尖微微发颤;金玲接过精美的银质奖盘,笑着擦了擦眼角,似乎有泪光闪了闪;姬雅蕊则接过烫金的季军证书和奖金信封,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可那笑意只停在嘴角,没渗进眼底,连接过证书的动作都透着几分敷衍。
合影环节更是热闹 —— 十八位参赛选手挤在舞台上,有人举着 “我们都是最棒的” 的手牌,有人勾着彼此的肩膀,笑容灿烂得晃眼,相机定格下这满是青春气的瞬间。随后三强单独合影时,李梦夏和金玲并肩站在中间,姬雅蕊站在一侧,手臂轻轻搭在两人身后,可镜头扫过时,她的笑容又淡了几分,眼神飘向了舞台外的黑暗处。最后摄影师为每位选手拍单人艺术照时,姬雅蕊拍完便立刻卸下了笑容,拎起放在一旁的小包,转身就走。
她踩着高跟鞋 “哒哒” 地穿过后台,脚步声急促又清脆,路过其他选手互相加微信、约定聚餐的热闹圈子时,连眼神都没扫一下。有人举着手机递过去,喊着 “雅蕊,加个好友呗”,她只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黑色的裙摆扫过走廊的扶手,留下一道冷傲又落寞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拐角。
深夜 23 点,校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透过窗户映在空荡的操场上。陶珆昀靠在办公椅上,疲惫地揉着眉心,指节泛着淡淡的青色。对面的秘书满头大汗,手抓着文件夹的边缘都皱成了一团,声音发颤又带着难以置信:“校长,我当时冲进导播间的时候,里面就只有熊凯和两个导播,没别人!可… 可三个人都一脸懵,说刚才好像突然犯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后啥都不记得了!最邪门的是监控 —— 我们查了三遍,那段时间的录像全是雪花,一片空白!这事儿… 实在太诡异了,根本没法解释!”
陶珆昀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 “川” 字,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 “笃笃” 的轻响。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他突然坐直身子,声音冷得像冰:“传熊凯过来。”
熊凯走进办公室时,还带着几分故作镇定的慌张。面对陶校长锐利如刀的目光,以及桌上摊开的视频证据,他起初还死鸭子嘴硬,梗着脖子喊冤,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手攥着衣角抖个不停,却硬撑着赌咒:“校长!这视频是假的!是有人故意合成陷害我!我…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啊!” 那委屈的模样,仿佛真受了天大的冤枉。
“够了。” 陶珆昀不耐烦地打断他,手指重重敲了敲桌面,声音里满是压迫感,“你先回去,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学校的处理结果,后续会通知你。” 熊凯嘴唇动了动,还想辩解,可对上陶校长冷得能结冰的眼神,终究还是没敢再开口,低着头磨磨蹭蹭地走了。
第二天大清早,第一缕阳光刚洒进校园,校长办公室旁的会议室里就气氛凝重得吓人。三十张椅子整齐排列,坐着的正是视频里被点名的 “卧底评审”—— 每个人都垂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陶珆昀站在讲台前,手里捏着一叠空白的信纸,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掷地有声:“把你们参与舞弊的经过,原原本本、老老实实地写下来。别想着耍小聪明隐瞒,谁要是敢弄虚作假,后果自己承担。”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 “沙沙” 声。三十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躲闪着不敢对视,腿肚子都在悄悄打哆嗦。有人手都握不住笔,字写得歪歪扭扭;有人写着写着,笔尖顿了顿,抬头飞快瞥了眼陶校长,又赶紧低下头继续写 —— 谁都看出来了,熊凯这棵 “大树” 要倒了,此刻再护着他,只会把自己也拖下水。为了自保,他们只能把所有细节都抖落出来:熊凯怎么私下找到他们,怎么塞红包,怎么反复叮嘱 “投票要自然”,甚至连 “事成之后给实习名额” 的承诺,都写得一清二楚。
铁的事实,终于浮出水面:这三十个所谓的 “大众评审”,根本不是随机抽取,而是熊凯花二百块钱一个雇来的 “演员”。“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大部分人都按他的指示投了姬雅蕊,可人群里偏出了个 “另类”—— 有个男生不知是被李梦夏的演讲打动,还是良心过意不去,竟顶着 “违约” 的压力,偷偷把票投给了李梦夏。也正因如此,姬雅蕊最终只拿到了二十九张 “托儿票”,而非三十张。
而那七十位真正随机抽取、毫无关联的大众评审,他们的投票才藏着最真实的民意:李梦夏:21 票(实力赢得认可,实至名归!)金玲:18 票(紧随其后,人气不减!)姬雅蕊:17 票(这,才是她真正的人气底色!)姜玉儿:14 票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熊凯彻底蔫了,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他灰溜溜地递交了学生会副主席和文娱部督导的辞呈,连走路都低着头,像只斗败的公鸡 —— 最后勉强保住了班长的位置,可每次走进教室,都能感觉到同学们异样的目光,连他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
更让他颜面扫地的是,学生会文娱部的成员们得知真相后,当场就炸了锅!有人拍着办公室的桌子怒吼:“我们辛辛苦苦办比赛,他倒好,背地里搞小动作,还让我们背黑锅!这活儿没法干了!” 一怒之下,文娱部十一个成员集体递交了辞职申请,连带着刚准备好的 “校园文化节” 策划案都一并收走了。昔日热闹的学生会办公室,转眼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墙上还没来得及摘下的 “校花大赛筹备组” 横幅,透着几分讽刺 —— 一场舞弊风波,竟让学生会直接塌了半边天。
第252章 精神崩溃的姬雅蕊
精心设计的局,最终却如同将淬了力的鹅卵石狠狠砸在自己的脚背——不仅算计落空,碎渣还深深嵌入肉中,痛得令人心悸!熊凯紧握双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胸中的憋屈与怒火交织,如同闷燃的炭火,灼烧得他五脏六腑剧痛难忍,再这样烧下去,恐怕连骨头都要化为灰烬!然而,比起这股翻涌的怒气,更令他后颈僵硬的,是那股寒意——它顺着脊椎缓缓下爬,令他坐立不安,总觉得椅子上仿佛扎满了针。
那个躲在暗处的对手,像幽灵似的,不仅精准戳破他自认天衣无缝的计划,还能悄无声息策反他的 “自己人”…… 到底是谁?对方没留下半分蛛丝马迹,手段干净得像鬼魅过场,连风都抓不住。这种被人死死盯上,却连对手影子都摸不到的诡异感,让他大白天都忍不住打寒颤,指尖总泛着冷意。
另一边,团队的胜利像场沸腾的雨,把朱昊然和朋友们裹在庆功宴的喧嚣里 —— 碰杯声、笑声裹着香槟的甜气,几乎要把包厢的顶都掀了去。
可就在这热闹里,朱昊然心尖儿上却像落了片凉雾,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顺着血管往四肢爬,连指尖都带着点发紧的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朱昊然的不安又藏着什么缘由?
周日的晨光揉着薄纱透进客厅,早餐时牛奶的甜香还缠在空气里没散。朱昊然抬眼扫过身边的人,早已约好妹妹李梦夏、稳坐 “睿智担当” 的白泽,还有总带着活力的荧荧。四人踩着晨露往大观园走,满目的绿像泼开的水墨画卷,亭台水榭藏在枝叶间,风一吹,草木的清苦气就裹着风扑在脸上。朱昊然指尖在雕花栏杆上轻轻敲了两下,昨晚翻来覆去压在心里的忧虑终于落了声:
“小妹,小白,荧荧,‘校花选秀’咱们看着是赢了,可偏偏误伤了一个人 —— 艺术系的姬雅蕊。这姑娘自尊心强得很,面子比什么都重,我总担心她现在…… 心里的坎儿过不去,打击肯定不小。咱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帮她缓一缓?”
李梦夏闻言,唇角一扬,眼里亮着劲儿,笑来得明媚又干脆:“哥,这有什么难的!我跟玲玲、冰冰、璐璐打个招呼,把第一轮晋级的姐妹们都请来,在京都大酒店找个空包厢,开个派对热闹热闹!只要她们情商、智商、逆商都在线,干脆把人吸纳进咱们团队。让她们在这儿找到踏实的归属感,知道自己的本事有用,心里的那点阴云才能真的散了,重新亮堂起来!”
夏夏姐的方案,既务实又暖心。”白泽抬手虚推了下鼻梁上那副并不存在的“眼镜”,眼神沉得像浸了水的墨,透着一股沉稳,“我先前用‘天数命格’推演过另外五位晋级的姑娘,她们与咱们团队的契合度都超过了80%——这个数字绝不会错。她们不仅才华横溢,颜值与实力更是相得益彰,是实打实的新鲜血液。再者,第一轮被淘汰的九位同学中也暗藏潜力,不少人于设计、策划方面展现出独特的灵气,堪称璞玉浑金。主公,天堂颂歌的男性异能者占比过高,全部纳新后,他们的道侣问题需要提前布局。正好将这九位女孩纳入咱们团队人才储备库,日后细细打磨,必能成为助力。”
朱昊然眼里漾开点赞许的笑,指尖在栏杆上又敲了敲:“小白你这脑子,真是把后路都想透了,未雨绸缪做得够足!就按你说的来,先接触晋级的那五位,其他九位后续再慢慢议。”
白泽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稍低,多了几分谨慎:“主公,吸纳新成员急不得。先跟她们处成朋友,多约着见几次 —— 家世背景、待人接物的分寸、遇事能不能扛住,这些都得悄悄看明白,确保没差池了,再正式拉进团队,才够稳妥。”
“明白!” 朱昊然语气干脆,带着股雷厉风行的劲儿,“小妹去邀请姜玉儿,金秘书长联络魏月婉,梁冰玉接洽范雨婷,白璐负责苏莎莎。至于姬雅蕊 ——”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沉下来,多了几分担当,“我亲自去。”
话音刚落,五人身影一晃,像被风裹了似的,瞬间退出了异度空间。
李梦夏她们四个几乎同时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微信邀请带着 “叮咚” 的提示音,眨眼就发了出去。
朱昊然也划开手机,指尖刚要在搜索栏敲下 “姬雅蕊” 三个字,手机突然 “嗡” 地一震,震得指尖都麻了 —— 屏幕上蹦出的名字让他愣了下:孔令臣?这时候找他,怎么回事?
朱昊然瞳孔猛地一缩,指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划过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朱昊然同学?实在抱歉打扰,但这事十万火急!” 孔令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绷得像拉到极限的弦,每一个字都裹着慌,“姬雅蕊突然犯了急症!校医初步查了,说脑血管可能有轻微出血的迹象,必须马上转去大医院!可她现在情绪彻底崩了,哭着闹着不肯配合转院,怎么劝都没用!朱同学,你本身是小神医,又跟她是老乡,说不定她能听你的 —— 再拖下去,真怕出大事!她现在就在校医院急诊科第三观察室!”
“学长,我马上到!” 朱昊然的心 “咯噔” 一下往下沉,话刚说完,人已经像道撕开空气的疾风,原地只余下一点残影,瞬间没了踪影。
此刻,校医院急诊观察室里,一片刺目的白 —— 白墙、白床单、白大褂,冷得像冰窖。姬雅蕊缩在病床上,身子蜷成一团,脸色白得像薄瓷,连嘴唇都没了血色,仿佛风一吹就会碎。她脑子里像有场没停的风暴,翻来覆去地搅着,连太阳穴都突突地跳着疼,疼得她想把脑袋往墙上撞。
为了这次 “校花选秀”,她熬了多少个夜 —— 改方案、练仪态、挑礼服,几乎把心血都榨干了。可结果呢?不仅没把以前的 “校花榜首” 头衔夺回来,连原本攥在手里的亚军也飞了,最后只落了个第三名 —— 那名次像根刺,扎在心里,满是屈辱。更让她没法忍的是,之前那昙花一现的 “第一名”,还是那位官二代,暗箱操作换来的 —— 现在想来,那哪是名次,分明是一个洗不掉的污点。
校长在台上当众宣布取消她成绩的时候,她站在台下,只觉得脚底下的地突然空了,整个世界都在晃,连站都站不稳。后来专业评审冷冰冰地念出 “第三名姬雅蕊” 时,那声音像最后一根钉子,“哐当” 一声把她钉在了耻辱柱上,连躲的地方都没有。那时候她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要是能立刻消失就好了,再也不用见人。
回到宿舍,她一头扎进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 被子里的黑暗像能吞人的海,她只想躲在里面,连灯都不敢开。脑子里全是难堪的画面:校长宣布取消成绩时台下的窃窃私语,评审打分时冷漠的眼神;还有那些没影的臆想 —— 同学背后的嗤笑…… 这些念头像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转个不停。
羞耻感压得她胸口发闷,连带着对自己的厌恶,像副冰冷的铁枷锁,死死勒着她的脖子,喘口气都觉得疼。连活着的劲儿都像被抽干了。
比这些更疼的,是国庆小长假第六天晚上那点没说出口的心动 —— 对象是朱昊然。那天舞会上,他身着白衬衫,站在灯光下微笑时,她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那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懵懂的情感,宛如初春破土而出的嫩芽,柔软而带着一丝甜意。她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才敢上前索要他的微信。之后每次发送消息,总是反复删改、犹豫不决——无论是分享一首心爱的歌曲,轻声感叹“今天天气真好”,抑或仅仅是询问“你吃饭了吗”,那些消息却都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每次等不到回复,心里那点期待就灭一点,到最后,连那点软乎乎的芽,都变成了灰。女孩的直觉有时候真的残忍 —— 她看得出来,朱昊然眼里只有李梦夏,那个刚刚在选秀里抢走她光芒的女孩。李梦夏…… 这三个字现在像个梦魇,白天晚上都缠着她 —— 不仅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荣光,连她心里那点藏得好好的期待,也被碾得粉碎。李梦夏,简直是她的克星!
整整一夜没合眼,脑子里全是乱麻 —— 想朱昊然的样子,嫉妒李梦夏的好运,恨自己的没用,又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可笑…… 这些情绪像一群疯了的野兽,在脑子里互相撕咬,疼得她快炸了。头也疼得快要裂开,太阳穴突突地跳,神经像被拉到最紧的弦,稍微一碰,就要断了。
后来孔令臣学长找她,说要带她去颐和园散散心,她勉强点了头 —— 其实只是想找个理由从床上起来,不然她觉得自己能在被子里烂掉。可当她伸手撑着床沿,想坐起来的时候,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眼前 “唰” 地一下全黑了,身体像没了骨头似的往下软,意识瞬间被黑吞没,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入眼是急诊室的白墙,刺得她眼睛疼,鼻子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冲得她想咳嗽。医生的脸凑到跟前,表情严肃得吓人,字句像冰珠子似的砸下来:“初步判断脑血管可能有轻微破裂,必须马上转去大医院,再拖下去,风险太大!”
可姬雅蕊的心早就凉透了,像一片死灰 —— 那点活下去的劲儿,早被心里的羞耻感压得没影了。她摇着头,把医生递过来的单子挥开,什么转院,什么治疗,她都不想管 —— 只想在这片冰冷里缩着,再也不出来。孔令臣在旁边急得直转圈,看着她这副样子,实在没办法,最后咬了咬牙,掏出手机,按下了朱昊然的号码。
第253章 救治姬雅蕊
孔令臣在医院走廊里来来回回地踱步,皮鞋底蹭着光洁的瓷砖,发出沉闷的 “噔噔” 声,每一步都透着沉重。他攥着拳头,指节泛白,视线时不时飘向急诊观察室的门,眼底藏着挥之不去的焦躁。
曾经,他对姬雅蕊确实萌生过几分朦胧的好感——那是青春期里,见她在琴房专注调音时涌动的心动。然而,这份好感并未持续太久,便被理性剖析得清清楚楚:那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错觉,姬雅蕊的目光从未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青春期的情感翻篇总是快得像翻书,告别了对姬雅蕊的执念后,他的目光早已悄悄转向了更耀眼的存在 —— 那个在花非花雾非雾酒吧初次相遇的仙女。
此刻,他一遍遍在心里回想新关注对象的笑容,试图用这份鲜活的在意,压下对姬雅蕊现状的担忧,可指尖的冰凉还是泄露了他的不安。
咚!?
一股强劲的风突然扑面而来,带着室外晨露的清冽,瞬间吹散了走廊里凝滞的消毒水味。孔令臣被这股风惊得猛地抬头,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嘴里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朱昊然同学?!你…… 你怎么这么快……?!” 他刚才明明还在电话里说 “马上到”,这才过去几十秒,人就站在了眼前 —— 这速度,简直跟瞬移没两样!
“人命关天,一秒都拖不得!” 朱昊然的声音里裹着急促,却依旧沉稳有力。他甚至没多跟孔令臣寒暄,目光已经越过他的肩膀,精准锁定了病床上那个蜷缩的脆弱身影。深吸一口气后,他刻意压下心头的凝重,换上平日里那副轻松调侃的语气,迈开长腿走过去:“嘿,老乡!不就是个“校花榜首”的虚名吗?值得你把自己搞得像末日求生似的?胜败乃兵家常事,输了就输了!现在好好养精蓄锐,等明年再卷土重来,把我家那个“小魔王”从榜首的位置上拉下来,不就得了?多大点事儿啊,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这熟悉又带着戏谑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刺破了笼罩在姬雅蕊心头的厚重阴霾!她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湿意,视线模糊中,那张让她魂牵梦萦、既渴望又不敢靠近的脸庞,竟真真切切地出现在咫尺之间!积压了一整夜的委屈、痛苦、绝望,像瞬间决堤的洪水,冲破了她所有的伪装。“呜……” 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克制住想要扑进那个看起来格外温暖的怀抱里放声痛哭的冲动 —— 她怕自己的狼狈,会让他更加嫌弃。
朱昊然的心 “咯噔” 一下,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他快步走到床边,轻轻坐下,尽量放柔了动作,三根修长的手指稳稳搭在她冰凉纤细的手腕上。指尖刚触到她腕间的皮肤,他的眼神就瞬间变了 —— 像鹰隼锁定猎物般锐利,又带着医者特有的专注,在刹那间沉了下来:?魔眼?数据解析与透视,启动!?
无形的 “视线” 穿透皮肉、骨骼,直抵脑血管深处。校医的初步诊断,被脑海中冰冷的数据无情证实 —— 几处纤细得如同发丝的脑血管壁上,蛛网般的细微裂痕赫然在目!那些裂痕蜿蜒交错,像精致瓷器上被忽略的致命纹路,稍不留意,就可能彻底碎裂,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学长,” 朱昊然缓缓松开手,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轻松,只剩下凝重如铁的严肃,“雅蕊学姐的情况比想象中更危急,必须立刻处理,不能再等了。麻烦您先在外面稍候片刻,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给她救治,不能被打扰。”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让人心安。
孔令臣本就急得团团转,听到这话,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好!好!我就在门外守着,保证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你们!” 说完,他几乎是 “逃” 一般地退出了病房,轻轻带上房门,连关门的动作都刻意放轻了几分。
病房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姬雅蕊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像小猫的呜咽,透着说不尽的可怜。
朱昊然转头看向她,眼神重新变得温和下来,带着一种能抚平人心的安抚力量,声音也放得更柔:“老乡,别怕,我会治好你的。等下要在你后背施针,不会疼的。我先转过身,你把上衣解开,然后背部朝上俯卧就好,放心,我不会乱看。” 他的声音仿佛有种奇异的魔力,像温暖的手,轻轻抚平了姬雅蕊心中的惊涛骇浪,让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些。
姬雅蕊苍白的脸颊上,悄然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像雪地里开出的细小桃花。她垂着眼帘,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嗯……” 确认朱昊然已经完全背过身,连肩膀都没有转动后,她才笨拙地抬起手,指尖有些发颤地解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纽扣,又悄悄褪去里面单薄的内衫。光洁微凉的脊背暴露在病房微凉的空气中,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后背的肌肤像受惊的蝶翼般微微颤抖着,缓缓俯下身,将自己的脆弱藏了起来。
“好… 好了…”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几分羞赧和不安。
朱昊然缓缓转过身,神色瞬间变得专注如磐石,再无半分杂念。右手手腕轻轻一旋,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唰” 的一声,一个散发着淡淡檀香的古朴小药箱凭空出现在他面前,木质的箱体上还刻着精致的云纹。他指尖动得快如闪电,精准拈起一根细如毫发的银针,手腕微沉,银针便轻柔又精准地刺入姬雅蕊头部和后颈督脉上的关键穴位,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迟疑。
针尖刺入时,只传来一丝极淡的微凉,几乎没有刺痛感。紧接着,一股奇异的、令人舒适无比的暖流,就从针尖处缓缓弥漫开来,像春日里融化的溪水,一点点浸润她冰冷僵硬的四肢百骸,连紧绷的神经都跟着放松了下来。
朱昊然屏息凝神,双眸微微闭上又睁开,眼底深处,奇异的?橙色光芒如同被揉碎的夕阳,化作液态的暖光缓缓流转不息?——?魔眼?修复!? 修复目标瞬间锁定:姬雅蕊受损的脑血管,以及濒临崩溃的精神状态!回溯锚点清晰浮现:?她十六岁那年,还没被名次和虚荣束缚,眼里满是对艺术的热爱、浑身透着元气与活力的巅峰时刻!?
一道温暖的橙色光流,顺着银针的针体,缓缓注入姬雅蕊的体内。与此同时,朱昊然的双手微微抬起,悬在她的后背上方,温和的灵气像无形的暖风,精准地包裹住那股修复能量,引导着它在她的经络中平稳奔涌、流转,一点点渗透到脑血管壁上,专注地弥合那些细微的裂痕。细长的银针在能量的催动下,微微震颤着,发出几不可闻的 “嗡鸣” 声,像在诉说着治愈的力量。
在修复能量流转的过程中,朱昊然还悄悄做了一件事 —— 他将团队核心的 “五项基本原则”化作细碎的精神烙印,小心翼翼地顺着能量流,植入姬雅蕊的灵魂深处。他没有强迫,只是像播下一颗种子,希望这些积极的信念,能帮她重新建立面对困境的勇气。时间一分一秒地流淌,五分钟后,四项烙印成功在她的灵魂深处扎根,唯有第五项 “协作”,不能完全认可,进度条最终停留在?60%?—— 但这已经足够,至少能支撑她迈出重新面对自己的第一步。
施针完毕,朱昊然小心地拔出银针,收进药箱,又从旁边拿起她的上衣,轻轻递到她手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笑意:“老乡,施针后身体里会排出一些‘杂质’,得尽快冲个热水澡,不然可能会觉得浑身发沉。待会儿我给你露一手‘空间挪移’,送你去我府的衣帽间,里面应该有你喜欢的衣服款式,换身干净衣服,心情也能好点。”
“谢谢…” 姬雅蕊轻声回应,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那种沉重到喘不过气的疲惫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舒泰,像卸下了压在身上的千斤巨石,连呼吸都变得畅快起来。听到朱昊然要转过身,她连忙点头,等他背过身去,才飞快地拿起衣服穿上,掩好衣襟,动作比刚才利落了不少。
“好了?” 朱昊然转过身,目光落在她已经整理好的衣角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没再提刚才的窘迫。
“嗯… 好了。” 姬雅蕊的声音依旧细若蚊呐,脸颊上还残留着似有似无的红晕,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朱昊然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拉起她的手腕 —— 他的掌心温暖干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带着点期待地说:“老乡,赶紧闭眼!接下来要见证奇迹了,可别眨眼 —— 哦不对,是别睁眼!要是提前偷看,效果可就打折扣了!”
姬雅蕊顺从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刚闭上眼,就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失重感,像踩在棉花上似的,轻飘飘的。几秒钟后,就听到朱昊然清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当当!可以睁眼啦!”
眼前的光影瞬间变幻,从医院的惨白变成了温暖的暖黄色。姬雅蕊缓缓睁开眼,视线聚焦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 两人赫然置身于一个极尽奢华又不失格调的衣帽间里!空间开阔明亮,左侧连接着一间布置典雅的卧室,柔软的大床铺着丝绒床单,右侧则通向一间水汽氤氲的明亮浴室,隐约能看到里面摆放的精致洗漱用品。
衣帽间里,定制的胡桃木衣架整齐排列,挂满了从高定礼服到休闲套装的各式衣物,丝绒、绸缎、羊绒等面料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旁边的首饰柜里,珍珠、宝石、银饰等配饰分门别类摆放着,低调地闪着微光;甚至还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更加宽敞。这哪里是衣帽间,简直像个小型的奢侈品展厅。
“老乡,快去那边好好洗个热水澡,把一身的疲惫都冲掉。” 朱昊然笑着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语气随意得像招待老朋友,“这里的衣服你随便挑,别跟我客气!不管是裙子还是套装,看上哪件就穿哪件,不用觉得拘谨 —— 这里是我的客房,仙府雅客馆的正堂区域,平时也没外人来。”
“谢谢…” 姬雅蕊的声音比刚才轻快了些,眼底也终于有了一丝神采。她快步走向浴室,轻轻带上了门。十分钟后,当她再次出现在客厅时,整个人已然焕然一新 —— 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爱马仕少女套装,浅粉色的面料衬得她皮肤白皙,简约又优雅的设计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精致的珍珠纽扣和腰间的丝带,更是点睛之笔。之前的苍白褪去了大半,脸颊透出淡淡的粉色,连眼神都亮了起来,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精致又鲜活的光彩,再也不见刚才的狼狈与脆弱。
第254章 姬雅蕊遇知音
朱昊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目光落在姬雅蕊身上时,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艳,语气里的赞叹几乎要溢出来:“哇哦!老乡!这身浅粉套装也太衬你了吧!领口的珍珠扣、腰间的丝带,连面料的光泽都跟你特别搭,简直像设计师专门为你量身定制的!太绝了!喜欢的话就直接归你,不用客气!你换下来的病号服和内衫,我一会儿让客房的工作人员拿去洗熨好,等你走的时候一起带回去。” 他说着大手一挥,动作干脆利落,那股爽朗劲儿像春日里的风,让人心里敞亮。
姬雅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上精致的爱马仕刺绣,眼神里藏着几分局促,脸颊也悄悄热了起来:“这… 这牌子我知道,太贵重了… 老乡,要不我转你钱吧?我平时攒了点零花钱,两万块够不够?” 话音刚落,她就慌忙在口袋里摸索手机,指尖因为紧张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快了半拍。
“哎呀呀,学姐!” 朱昊然故意收起笑容,板起脸来,还学着老学究的样子,手指头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摇头晃脑的,一本正经地打趣她,“你要是跟我这么见外,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 得祭出‘朱氏神医’的收费标准!你想想,刚才我帮你‘洗骨伐髓’通经络,还修复了脑血管、稳住了精神状态,这可是重塑生机的活儿,起步价嘛,税后 ——”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声音慢悠悠的,还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晃了晃,眼底闪着狡黠又促狭的光,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年,“?十个亿!? 支持微信、支付宝扫码支付,童叟无欺,概不赊账哦!” 说完还俏皮地眨了眨眼,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姬雅蕊先是愣了两秒,眼神里满是错愕,随即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像清脆的风铃。原本还带着几分苍白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浅浅的红霞,像是被温水浸过的桃花瓣,又尴尬又忍不住笑,肩膀都轻轻抖了起来。朱昊然看着她这副又羞又娇的模样,也忍不住开怀大笑,爽朗的笑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连空气中的暖意都浓了几分。
“好啦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老乡,这边坐,沙发软和,坐着舒服。” 朱昊然笑着指了指身边铺着米白色羊绒垫的沙发,语气温柔,客厅里的气氛也变得轻松又融洽,像晒了太阳的棉被,让人觉得踏实。
“嗯,谢谢…” 姬雅蕊轻声应道,依言在沙发上坐下,腰背微微挺直,又慢慢放松下来。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释然笑容,还带着点没褪去的羞涩,像是卸下了压在心头许久的千斤重担,连眼神都变得轻快了。
刚坐定,朱昊然就主动把话题引到了刚刚结束的校花选秀上 —— 那毕竟是让姬雅蕊陷入困境的起因,也是两人此刻能深入聊天的契机。
“学姐,”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真挚得像淬了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你决赛时那段关于‘自由’的即兴演讲,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真的太让人印象深刻了,简直振聋发聩!我没想到你对哲学有这么犀利的洞见,那些关于‘自由与规则边界’的思考,特别有深度。跟你打听下,那段演讲是提前准备好的稿子吗?” 他眼里满是好奇,像个追着老师问问题的学生。
“当然不是啦,” 姬雅蕊轻轻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捻了捻衣角,脸上掠过一丝心有余悸的神色,“当时看到‘自由’这个题目,我大脑直接空白了好几秒,手心都冒冷汗了,完全是硬着头皮,靠平时看哲学书积累的那点东西信口开河的。说起来也巧,我从小就特别喜欢琢磨这些哲学问题,不管是书里的理论,还是生活里的小事,总爱往深处想,也多亏了这点积累,才勉强撑过了演讲环节。” 她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比较,望向朱昊然:“倒是你家那位小妹李梦夏,她的《论人性》讲得太透彻了,把人性里的复杂和矛盾剖析得鞭辟入里,我听完都心服口服。她那篇演讲… 是提前准备好的稿子吗?”
“老乡,” 朱昊然眼睛倏地亮了,像突然发现了藏在沙里的珍珠,身体不自觉地又往前倾了倾,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惊喜,“你是说,你打小就喜欢琢磨哲学?不是一时兴起,是真的迷恋那种?” 他的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欣喜,仿佛找到了寻觅已久的宝藏。
“是啊,” 姬雅蕊指尖轻轻划过沙发的纹路,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自嘲弧度,“我妈妈总说我是个‘怪胎’,她说十万个女孩子里,也挑不出一个整天不喜欢娃娃、不喜欢漂亮裙子,反而抱着厚厚的哲学书啃的人。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在爸爸的书架上偶然翻到一本薄薄的《黑格尔小传》,里面讲的那些关于‘绝对精神’的思考,像给我施了魔法似的,从那以后就一头扎进哲学里了,还偷偷立志要做个伟大的女哲学家呢!” 她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遗憾,像蒙了一层薄纱的月光,轻轻落下来,“可惜后来,爸爸妈妈觉得学音乐更有前途,为我规划了音乐道路,哲学就只能当成心底的爱好,偷偷藏起来了。”
朱昊然听着,心头一阵激荡,像是在茫茫人海中突然遇到了懂自己的人,那种庆幸与欣喜几乎要从胸口溢出来。他攥了攥手心,语气里满是感慨:“老乡,不瞒你说,别说女孩子了,现在这年代,男孩子里能真心喜欢哲学、愿意沉下心琢磨的,也算是‘稀有物种’了。高二那年,我家小妹突然迷上了哲学里的方法论,天天拉着我讨论,我也跟着入了门。不过我对方法论兴趣一般,总觉得太偏向实用,少了点探索的乐趣。” 他顿了顿,眼神慢慢变得深邃,像映着星空的湖面,闪烁着探索宇宙奥秘的渴望光芒,“反而对‘本体论’情有独钟,我总在想,我们这个宇宙到底凭什么存在?它存在的根基是什么?是某种规律,还是有更本质的东西在支撑?”
姬雅蕊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星辰,璀璨得让人移不开眼。她激动地微微前倾身体,连膝盖都快要碰到朱昊然的膝盖了,声音也比刚才高了几分,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哎呀!怎么这么巧!我最痴迷的也是本体论!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在想:世间万物,为什么有的能历经千百年沧桑还能长存,比如那些古老的建筑、流传的典籍;有的却像昙花一现,转瞬即逝,比如朝开暮落的花、一闪而过的流星?我特别想探究事物消亡的内在机理,想找到让美好永驻、让丑恶快速消失的终极法则!” 她的声音清澈又坚定,满是纯粹而炽热的求知欲,像一束光,照亮了整个客厅。
朱昊然闻言,更是兴奋不已,脸上绽放出如阳光般明亮的笑容,连眼角都弯了起来,一个带着几分亲昵的称呼顺着话音自然淌出来,没有半分刻意,满是找到同道中人的狂喜:“老乡!” 他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期待,“我们俩一起研究哲学好不好?你看,我们关注的竟然是同一个层面的宏大命题,连思考的方向都这么像,一起探讨肯定特别有意思!” 他的语气里带着急切,仿佛找到了能并肩探索宇宙终极奥秘的最佳拍档,再也不想错过。
姬雅蕊却没有立刻回应这份热切的邀约,反而轻轻撅起了嘴,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老乡!”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直直地望着朱昊然,里面带着点小委屈,又有点小质问,像在说 “你怎么能这样”,连脸颊都再次泛起了红霞,为自己提起这个略显 “私人” 的话题而感到羞涩,“我问你,之前我好几次在微信上给你发消息,分享我看到的哲学观点,还有我弹的钢琴曲,你怎么一次都不回?哪怕… 哪怕只回一个表情包也好呀!我还以为你讨厌我呢。”
“啊?有这事?” 朱昊然先是愣了两秒,随即猛地拍了下额头,恍然大悟的样子,脸上立刻浮现出真诚的歉意,连语气都软了下来,“真对不起!老乡,我… 我这个人真不是故意的,是真不怎么习惯看微信留言。” 他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解释得格外认真,“你也知道,我要管团队的事,还要处理各种合作,微信好友加了快上千人,每天各种工作群、团队群的消息能刷几百条,还有不少人打语音电话,留言经常被埋在消息列表最下面,我有时候忙起来连翻消息的时间都没有,真不是故意不理你,是真没看到。” 他的语气恳切,眼神里满是愧疚,生怕姬雅蕊还在生气。
“原来是这样啊…” 姬雅蕊轻轻呼了口气,心里的疙瘩瞬间解开了,脸颊却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还以为你是觉得我烦呢…” 话说到一半,又觉得不好意思,连忙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手指轻轻绞着裙摆,眼神里带着点小试探,又有点小狡黠,像只好奇的小猫,眨了眨眼睛问,“老乡,我要是真跟你一起研究哲学,天天跟你讨论问题,你家那位‘天才小妹’… 会不会有意见呀?她会不会觉得我抢了她的‘讨论伙伴’?” 她说着,还悄悄观察着朱昊然的反应,想从他脸上找到答案。
“哈哈哈……” 朱昊然被她这藏着小九九的拐弯抹角逗得哈哈大笑,笑声爽朗得像风吹过风铃,连肩膀都跟着抖了起来。他伸手揉了揉头发,眼里满是笑意,笑着反问:“老乡,我发现你们女孩子的脑回路是不是自带‘醋厂’功能啊?怎么动不动就往‘抢人’上想?我家小妹要是知道有人跟她一样喜欢哲学,还能跟她讨论本体论,高兴都来不及,哪会有意见!”
第255章 鳄鱼皮包包
姬雅蕊却半点不肯松口,下巴微微扬起,鼻尖轻哼了一声,那双亮得像浸了星光的眸子,此刻满是不饶人的小执拗:“老乡!别想转移话题蒙混过关!请你严肃点,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朱昊然看着她这副较真又带着点憨气的模样,喉间忍不住溢出低低的笑,可目光扫过腕间的腕表时,指尖在表盘上轻轻顿了顿 —— 指针已经悄悄滑过约定的时间。他不再拖沓,利落地站起身,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轻轻裹住姬雅蕊微凉的手,笑道:“老乡,咱们得赶紧回观察室了,再耽搁下去,孔令臣学长怕是要在门口急得转圈圈了。来,先闭上眼睛。”
姬雅蕊没有半分犹豫,乖乖地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朱昊然默念口诀,两人周身便泛起一层淡淡的银雾,那雾气像被风吹散的晨烟,裹着他们的身影轻轻一晃,眨眼间就消散在原地,连一丝衣角划过空气的痕迹都没留下。下一秒,急诊观察室那熟悉的白色空间便出现在眼前 —— 墙面贴着浅蓝边框的健康宣传画,消毒水的味道比之前淡了些,空气中还飘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属于孔令臣常用的薄荷茶香气。朱昊然松开姬雅蕊,提示她可以睁眼了,自己则转身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外的孔令臣果然等得焦灼,手里攥着的文件夹都快被捏变形了。门刚开一条缝,他就急冲冲地往里闯,可脚步刚迈进来,整个人却突然僵住了 —— 只见他的得意门生,正好好地站在屋子中央,先前苍白得没一丝血色的脸颊,此刻透着健康的粉晕,身上那件剪裁利落的名牌套装,料子细腻得能看出价值不菲,连纽扣都泛着精致的光泽,她嘴角还挂着轻松的笑,那笑意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甜蜜,眼神亮得像刚被阳光晒透的溪水。孔令臣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手里的文件夹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只盯着姬雅蕊的衣服,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蕊蕊?你…… 你什么时候带了换洗衣服来医院?” 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地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夹,指尖都有点发颤。
“哪是我带的呀,是老乡用他的神奇‘魔法’,唰一下变出来的!” 姬雅蕊唇角弯起个甜美的弧度,眼底的阴霾早被一扫而空,连声音都带着雀跃的调子,像只刚飞出笼子的小鸟。她转头看向朱昊然,又转回来对着孔令臣宣布,眼睛亮得更甚:“阿臣,朱昊然同学现在和你一样,也是我的‘蓝颜知己’啦!以后,我要和老乡一起研究哲学,说不定还联手写部哲学着作呢!”
“研究哲学?好啊!这绝对是大好事!” 孔令臣立刻满脸热情地应和,可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啪响:朱昊然要是真跟蕊蕊天天凑在一起聊哲学,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日久生情还不是早晚的事?等蕊蕊的心全放在他身上,自己追那位心心念念的绝世佳人时,不就少了最大的 “阻碍”?想到这儿,他眼底的笑意更浓,连语气都热络了几分,转向朱昊然发出邀请:“中午一起吃个饭吧?我请客,必须好好谢谢你救了蕊蕊,这可是天大的恩情!”
朱昊然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指尖轻轻挠了挠眉心,语气诚恳地婉拒:“哎呀,学长,真是太不巧了。今天中午,我家小妹梦夏做东,请她一起参加选秀的几位姐妹吃饭,就在离塞大一站路的恒元京都大酒店 —— 那地方是我弟弟开的,前阵子刚把‘华山厅’重新装修过,正好让她们姐妹热闹热闹。学长要是不嫌弃,不如跟我们一起去?人多更有氛围,也热闹些。” 他说话时姿态大方,眼神里满是真诚,没有半分客套。
“这样啊……” 孔令臣心里门儿清,知道这是女孩们的专属聚会,自己凑过去反而扫了兴,立刻顺着台阶下,脸上堆着识趣的笑,“那我可不能打扰她们姐妹的好时光,咱们改天再约!一定得约!” 说罢,又跟姬雅蕊叮嘱了两句注意休息,才转身告辞离开。
镜头一转,恒元京都大酒店的 “华山厅”。
水晶吊灯瞬间洒下璀璨的光,淡紫色的纱幔垂在包厢四周,随风轻轻晃动;每张餐桌上都摆着雪白的骨瓷餐具,餐碟旁还放着一朵新鲜的红玫瑰,花瓣上的露珠都还没干,一眼望去就透着满满的贵气。
李梦夏、金玲、梁冰玉、白璐四个女孩,之前邀请姜玉儿、魏月婉、范雨婷、苏莎莎时,几乎没费什么劲 —— 几句话就说得大家笑逐颜开,当即答应赴约。
此刻,八个青春靓丽的姑娘正在其间说说笑笑。
李梦夏穿鹅黄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小雏菊;金玲的红色短裙衬得她皮肤雪白,马尾辫甩动间满是活力;梁冰玉的浅蓝旗袍裹着纤细的腰肢,领口的盘扣透着书卷气;白璐的牛仔套装搭配帆布鞋,清爽又利落;被邀请的姜玉儿她们也各有风格,或温柔或俏皮,每一个都让人眼前一亮。
作为东道主的李梦夏,见哥哥朱昊然还迟迟没有邀来姬雅蕊,怕姐妹们等着无聊冷场,灵机一动,指尖轻轻敲了敲身旁的餐桌,声音脆生生的,像刚剥了壳的冰糖,甜丝丝地提议:“姐妹们,反正等人也是等,不如我来给大家表演个小魔术暖暖场子,好不好呀?”
“好呀好呀!梦夏你还会魔术?” 苏莎莎第一个拍着手叫好,身子还往前凑了凑,眼睛亮晶晶的。
“太棒了!我最喜欢看魔术了,期待期待!” 魏月婉也跟着附和,还拉了拉身边姜玉儿的胳膊,两人一起笑着望向李梦夏。
女孩们的响应格外热烈,好奇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李梦夏身上,包厢里瞬间被轻松又期待的氛围填满。李梦夏优雅地抬起手,白皙纤细的手指张开,掌心向上摊开 —— 连掌纹都清晰可见,确实空空如也。她唇角微微勾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手腕轻轻一旋,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就在众人的注视下,掌心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一个通体流光溢彩的牙雕葫芦,竟凭空悬浮在了她的掌心之上!那葫芦造型古朴精致,表面刻着细密的云纹,纹路里仿佛藏着流动的星河,随着光线转动,还会折射出细碎的彩光。
“姐妹们,还记得它吗?” 李梦夏俏皮地晃了晃手腕,悬浮的宝葫芦跟着轻轻转动,光晕在桌面上投下灵动的影子,“元旦晚会上,我和哥哥演小品的时候,那些漫天飘洒的桃花雨,还有绕着舞台翩翩起舞的梦幻蝴蝶,可都是这个小宝贝的功劳哦!” 她说着,突然凑到女孩们中间,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眼底却藏不住小得意:“悄悄告诉你们,它可不是普通的舞台道具,它是神话传说里那种真正的 —— 心想事成宝葫芦!你们想要什么,只要说出来,它就能立刻变出来!而且是免费的哦,这种薅神仙羊毛的机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啦!”
“李梦夏同学,你…… 你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吧?” 苏莎莎的眼睛瞪得溜圆,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眼神里一半是难以置信,一半是按捺不住的好奇,她死死盯着那个悬浮的葫芦,嘴巴微微张开,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来。
“当然是真的!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李梦夏眼底闪着自信的光,那眼神亮得像淬了月光的宝石,她轻轻抬手,让悬浮的宝葫芦往苏莎莎面前飘了飘,指尖还轻轻碰了碰葫芦壁,发出清脆的 “叮” 声:“莎莎,别害怕,大胆点说 —— 你现在最想要什么?让宝葫芦当场给你变个惊喜出来!”
没人知道,这只宝葫芦早已不是当初的普通法器。这些日子,李梦夏每天都会抽出半个时辰,将自己炼化的精纯灵气,一点点渡进葫芦里 —— 看着葫芦从最初的暗沉无光,慢慢变得流光溢彩,连上面的古朴云纹都像是活了过来,能随着灵气流动轻轻闪烁。朱昊然曾悄悄用魔眼探查过,当时眼底就闪过一丝惊讶:宝葫芦里的空间之力,比之前强了不止十倍!如今移动物品,数量再也没有上限,重量更是夸张到能轻松扛起一艘航空母舰,就算想挪座小山,估计都不在话下。不过规则限制依然存在:真正的仙品神器、还在孕育的法器胚胎、实力强大的高阶修士或异能者,还有被特殊空间屏障、强力结界守护的物品,宝葫芦碰都碰不到,更别说移动了。值得欣慰的是,现在的宝葫芦有了初步的 “灵智”,要是有人提的要求太贪婪,或者带着危险的心思,它就会发出 “嗡嗡” 的警示声,像个会护主的小兽。
苏莎莎被李梦夏的笃定感染,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泛着彩光的宝葫芦,脸颊慢慢染上一层浅粉,像撒了把桃花瓣,她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带着少女独有的憧憬:“夏夏,其实…… 我一直梦想着能有一个特别精致的鳄鱼皮包包,尤其是粉红色的那种,粉粉嫩嫩的,看着就特别梦幻…… 它…… 它真的能变出来吗?” 说完,她还紧张地咬了咬下唇,眼睛偷偷瞟着宝葫芦,生怕自己的小心愿会被拒绝。
“小菜一碟!这对宝葫芦来说,就是举手之劳!” 李梦夏指尖轻轻一弹,打了个清脆的响指,那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楚。她对着悬浮的宝葫芦,语气笃定地扬声道:“天机入葫,万化归芦!咕噜咕噜变,立刻马上,给莎莎变一个最梦幻、最顶级的粉红色鳄鱼皮包包出来!要最漂亮、最衬她的那种!”
咒语刚落,宝葫芦表面的云纹突然亮了起来,像有星光在纹路里奔涌。紧接着,“噗” 的一声轻响,像是气泡破了的声音,又轻又软,一道温柔的粉色光芒从葫芦口飘了出来,缓缓落在李梦夏摊开的掌心里,光芒散去时,一个精致的鳄鱼皮包包已经稳稳地躺在她的手心 —— 包包的链条是镀金的,上面嵌着几颗小小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皮质是顶级的鳄鱼皮,摸起来细腻得像婴儿的皮肤,纹理清晰又柔和;颜色也不是俗气的亮粉,而是带着柔雾感的蜜桃粉,边角还缝着一圈浅金色的线,一看就精致得能让所有女孩心动。
“莎莎,快接住!你的梦幻包包来啦!” 李梦夏笑靥如花,伸手将包包递了过去。苏莎莎赶紧双手伸过来,指尖轻轻碰到皮质时,眼睛瞬间亮了 —— 那细腻的触感比她想象中还要好!她小心翼翼地把包包抱在胸口,指尖轻轻摩挲着镀金链条,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眼眶微微发热,声音里满是惊喜:“谢谢夏夏!太好看了…… 这简直就是我梦想中的包包!”
第256章 温馨的聚会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华山厅里的热情!女孩们眼睛亮得像缀满了星光,原本还带着几分拘谨的氛围,瞬间被雀跃的议论声填满。梁冰玉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紧紧锁着悬浮的宝葫芦,语气里满是期待:“我想要那款还没正式发售的限量版尖端概念智能手机,听说屏幕能像纸一样弯折,还能防水防摔!” 姜玉儿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眼底藏着对精致的向往:“那我要一套顶级品牌的奢华护肤品礼盒,听说里面的精华能让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嫩!”
魏月婉双手交握在身前,声音轻柔却带着对美玉的偏爱:“我想要一对水头绝佳的玻璃种翡翠手镯,最好是那种晶莹剔透、看着像能滴出水来的,戴在手上肯定好看!” 金玲晃了晃腿,语气带着少女的活泼:“我要一整套最新季的路易威登少女成衣!上次在杂志上看到,每一件都超时髦,穿出去肯定回头率爆表!” 范雨婷指尖轻轻点了点下巴,眼神里满是对摆件的喜爱:“那我要一尊温润剔透的和田玉观音摆件,雕工一定要精湛,放在家里又好看又安心!” 白璐则双手托腮,眼底闪着童话般的憧憬:“我想要一双镶嵌着细碎水晶的高跟鞋,就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那种,走路的时候能闪闪发光!”
就在这满室欢快的 “许愿” 声达到高潮时,包厢门被轻轻推开,带着门外走廊的一丝凉意。朱昊然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墨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周身透着沉稳的气场;身旁跟着的姬雅蕊,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连衣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之前在医院里的苍白脆弱一扫而空,脸颊泛着健康的粉晕,眉宇间不仅有劫后余生的轻松,还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意,唇角始终噙着浅淡的笑。
朱昊然目光温和地扫过全场,当落在姜玉儿、魏月婉、范雨婷、苏莎莎四位初次见面的女孩身上时,他主动走上前,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与她们一一交握致意。握手的瞬间,他眼底深处极快地闪过一丝金芒 ——?魔眼?综合评估? 悄无声息地启动!四人头顶瞬间浮现出四组清晰的淡金色数据流面板,像悬浮的透明光幕,当然,这面板只有朱昊然自己能够看到。
朱昊然看罢数据,心中暗暗欣喜,指尖在掌心悄悄攥了攥:这四位学姐不仅外形出众,三商更是全高于常人,完全有资格加入团队委员会!尤其是魏月婉,智商、情商和逆商都格外突出,逻辑思维和抗压能力肯定极强,绝对能进入团队骨干行列,在某个部门独当一面。其他三位女孩都能够达到团队准骨干水准,可以担任各个部门的副职。
一阵热闹的相互介绍和寒暄后,李梦夏晃了晃手里的宝葫芦,笑盈盈地走到姬雅蕊身边,语气带着俏皮的怂恿:“蕊蕊学姐,你可来晚啦!刚才姐妹们都从宝葫芦这儿‘薅’到心仪的宝贝了,你也赶紧许个愿,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啦!”
姬雅蕊看向李梦夏,眼底清澈坦然,之前因误会产生的芥蒂与阴霾,早已像被春风吹散的薄雾般消失无踪。她落落大方地笑了笑,声音轻柔却笃定:“好啊,老乡。那我就不客气了!麻烦宝葫芦,给我变一款爱马仕的包包,可以吗?”
“包在我身上!” 李梦夏爽快地拍了下手,眼睛弯成了月牙,“蕊蕊,你喜欢什么颜色呀?”
“银白色吧,简洁大气,平时上课或者出门都能背。” 姬雅蕊抬手轻轻比了个简约的弧度,指尖划过空气时,带着几分优雅的韵律,连语气都透着对审美的讲究。
李梦夏立刻凝神,意念轻轻落在宝葫芦上。下一秒,一道冷冽的银光从葫芦口飘出,缓缓凝聚成一款爱马仕包包 —— 鳄鱼皮的纹理细腻得能看清每一处天然的纹路,没有一丝瑕疵;金属扣泛着冷冽的银辉,打磨得光亮如新;拎带处缝着精致的品牌 logo,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整个包包线条流畅,做工无懈可击,透着低调的奢华。它静静悬浮在姬雅蕊面前,仿佛在等待主人认领。
“给,蕊蕊!” 李梦夏伸手将包包递过去,随即转身面向所有女孩,脸上露出俏皮又带点严肃的表情,像个小老师。“姐妹们,以后你们日常需要什么小玩意儿,尽管跟我说!只要要求不过分,宝葫芦基本都能满足。不过嘛 ——” 她话锋一转,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到白璐身边,眼睛瞪得圆圆的,鼻尖轻轻皱起,对着白璐做了个夸张的 “老虎扑食” 口型,连爪子都比划出来了,“如果有人太过贪心,狮子大开口,那可就要小心啦!宝葫芦一生气,真的会‘嗷呜’一声,变出一只大老虎,把贪心鬼一口吞掉哦!”
她模仿老虎凶狠的样子时,脸颊还微微鼓起,配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不仅不可怕,反而格外可爱。女孩们被她生动的表情和语气逗得前仰后合,有的捂着肚子笑,有的笑出了眼泪,白璐更是指着李梦夏,笑得直不起腰,连话都说不完整:“夏夏… 你… 你这老虎也太… 太萌了吧!” 包厢里顿时充满了银铃般的笑声,连空气都变得甜甜的。
笑过之后,李梦夏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语气沉了几分,眼神认真地扫过每一个女孩,像在传递重要的叮嘱:“不过说真的,姐妹们,我刚才不是纯粹开玩笑。宝葫芦有个原则:你必须是真的需要这件东西,发自内心地渴望它能帮到你,它才会乐意帮忙。如果只是出于贪婪,想多占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或者抱着试探的心思提过分要求,它真的会被激怒 —— 到时候,那只守在葫芦小世界里的大老虎,就会现身警告。至于后果嘛…” 她故意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 “狡黠”,留下足够的想象空间,没再往下说。
女孩们回想起刚才李梦夏模仿老虎的样子,再结合她此刻认真的语气,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心里暗暗记下:这警告可不能当儿戏。苏莎莎还悄悄拉了拉身边姜玉儿的衣角,小声说:“以后可不敢乱提要求了,万一真变出老虎就惨了。”
这时,李梦夏再次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宝葫芦。只见桌面上光芒流转,之前摆满珍馐的痕迹瞬间消失,光洁如新的圆桌上,眨眼间被琳琅满目的菜肴铺满 —— 油亮的烤乳猪泛着诱人的焦糖色,表皮酥脆得仿佛能听到 “咔嚓” 声;清蒸石斑鱼躺在青花瓷盘里,鱼眼明亮,鱼肉雪白,旁边点缀着翠绿的葱丝和鲜红的辣椒丝;水晶虾饺晶莹剔透,能看清里面粉嫩嫩的虾肉;还有冒着热气的佛跳墙,香气浓郁得让人忍不住咽口水。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连餐具都是印着缠枝莲纹的骨瓷,塞丝料理的精粹仿佛在此刻汇聚一堂,热气裹着香气扑面而来,勾得人食欲大开。
朱昊然在主陪位从容落座,伸手端起面前斟满红酒的高脚杯,杯壁上挂着细密的酒珠。他目光沉稳而温暖地扫过全场九位各具风姿的女孩,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像春日里的暖阳,熨帖人心。
“各位同学!” 他一开口,原本还带着小声议论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今天在座的九位女孩,一个是我家小妹李梦夏,另外两个梁冰玉、白璐,是我朝夕相处的同窗挚友;金玲,是我情同手足的义妹;其他五位,” 他的目光转向姜玉儿、魏月婉、范雨婷、苏莎莎和姬雅蕊,眼神里满是真诚,“姜玉儿学姐、魏月婉学姐、范雨婷学姐、苏莎莎学姐,还有姬雅蕊学姐,都是我朱昊然敬重的英才。五位学姐能在百忙中拨冗莅临,是给我朱昊然天大的面子!” 说着,他微微颔首致意,姿态谦逊又不失风度。
“在这里,我代表我家小妹,代表我的两位同学梁冰玉、白璐,也代表我的义妹金玲,对你们的到来,” 他缓缓举起酒杯,手臂伸直,声音陡然拔高,满是热情与诚意,“表示最热烈的欢迎!” 话音刚落,包厢内响起了善意的掌声,女孩们纷纷笑着鼓掌,连姬雅蕊都跟着轻轻拍手,眼底满是认可。
“五位学姐,你们和我家小妹一同经历了这场校花选秀的风雨 —— 从初赛的紧张准备,到半决赛的意外波折,这是冥冥中注定的缘分!从今天起,” 他语气斩钉截铁,拳头轻轻握了握,眼神里满是坚定,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地上一样有力,“我们就是真心相交、荣辱与共的朋友!我虚长几岁,以后就不客套地叫你们‘学姐’了,大家以后直接叫我‘昊然哥’就行!”
他挺直脊背,一股无形的担当气场自然流露,像一棵能让人依靠的大树。“往后,” 他目光如炬,缓缓扫过每一张青春洋溢的脸庞,确保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他的诚意,“各位妹妹,无论你们遇到何种难题 —— 无论是学业上的困扰,如难以攻克的专业难题、难以通过的资格考试;生活中的烦恼,如与室友的小摩擦、寻觅不到合适的实习机会;还是个人情感的低谷,甚至家族所面临的困境 ——” 说到此处,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坚定,“切记不要独自承担!务必告知大哥一声!只要在我朱昊然能力范围之内,定会为你们解决,决不食言!” 他的承诺掷地有声,像一颗定心丸,让在场的女孩们都忍不住心头一暖。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李梦夏、金玲、白璐和梁冰玉,声音里多了几分亲近:“小妹、金玲、白璐、梁冰玉,来,都端起杯!”他率先站起身,高举酒杯过肩,“我们十人齐聚一堂,为这难得的相聚,为这份珍贵的情缘——干杯!”
“干杯!”
“为缘分干杯!”
“谢谢昊然哥!”
清脆悦耳的碰杯声此起彼伏,玻璃杯相撞时发出 “叮咚” 的脆响,酒液在杯壁上轻轻晃荡,映着头顶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华山厅内欢声笑语不断,温馨融洽的气氛达到了顶点。众人开怀畅饮,一边喝着红酒,一边尽情享用着宝葫芦变出的无上美味,每一口菜都让人赞不绝口。
酒过三巡,意犹未尽的女孩们纷纷起身,轮流向她们这位豪爽、靠谱又充满领袖魅力的 “昊然哥” 敬酒。朱昊然笑容爽朗,接过酒杯时手腕轻轻一扬,酒液流畅地滑入喉中,杯杯见底,却依旧面不改色,谈笑风生 —— 哪怕喝了十几杯红酒,他脸上也只是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依旧清明。这份沉稳与海量,引得女孩们阵阵惊叹,苏莎莎甚至小声跟魏月婉说:“昊然哥也太厉害了吧,喝这么多还这么稳!”
酒足饭饱后,李梦夏放下筷子,纤手轻轻拂过面前的宝葫芦。桌面上的餐盘瞬间消失不见,光洁如新,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素雅精致的紫砂茶具 —— 紫砂壶的壶身泛着温润的暗红色光泽,壶嘴和壶把的线条流畅自然;配套的茶杯上刻着淡淡的兰花纹,笔触细腻;旁边还摆着几壶冒着袅袅水汽的热茶,茶香混合着之前残留的饭菜香,格外舒心。
华山厅内茶香袅袅,女孩们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有的小声聊着校花选秀的趣事,有的讨论着刚才宝葫芦变出的宝贝,笑语晏晏,温馨的氛围像一层柔软的纱,包裹着整个包厢 。
朱昊然正准备提议去卡拉oK唱歌,突然感到口袋一阵振动。
嗡!嗡!嗡——!
第257章 晴空霹雳
朱昊然指尖刚触到裤袋里冰凉的手机壳,屏幕便猝不及防亮起幽蓝的光 —— 虚拟朱昊然的专属头像旁,一条加密短信正闪着提示:“报告镜像,范林有重要情报汇报,他在南书房候您。” 他指尖快速划过屏幕解锁,确认信息后,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随即又敛起神色,转向身边的小妹李梦夏。
“小妹,” 朱昊然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却又难掩事务的急切,“你陪姐妹们去卡拉 oK 接着玩,我这边有件要紧事得去处理,不能陪你们了。”
“好嘞哥!你快去吧,别耽误正事!”
朱昊然又转向其余几个围坐的女孩,唇角噙着温和的笑,语气诚恳:“各位妹妹,实在对不住,今儿这歌局我只能先失约了,下次我一定补上,咱们再好好玩一场。再见了!”
“昊然哥再见!” 女孩们脆生生地应着。
可这声 “再见” 还没完全落进耳里,朱昊然的身影便像被无形的风卷走般,瞬间消失在原地,连一丝残影都没留下。
下一秒,南书房微凉的空气便裹住了他 —— 雕花的木椅旁燃着一盏淡香的烛灯,范林早已候在桌前,见主公进来,立刻起身,神色严肃得不像往常。
朱昊然刚在主位上坐下,指尖还没碰到桌角的茶盏,范林便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汇报起最新情报:“主公,今天中午十二点整,我突然接到大军师泰勒斯的电话,他让我赶紧去欧联一趟,说要我接他回大本营。我当时没敢耽搁,直接一个瞬移就到了欧联他身边。”
范林顿了顿,想起当时泰勒斯的模样,又补充道:“泰勒斯当时站在欧联的一处屋顶上,脸上还是惯常的面无表情,可我凑近了才看见,他指尖在无意识地摩挲袖口的暗纹,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挣扎,还有掩不住的疲惫。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偷偷在他耳边问:‘大军师,今儿尊主给您派了什么任务?怎么没让我送您过来,反而要我来接?’”
“泰勒斯当时也没瞒着我,凑在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范林,你最近要小心,老头子已经在质疑你的忠诚了,还有萨克希,也被他盯上了。对了,盟主那些财宝,真的是你和萨克希盗走的?’”
范林说到这,忍不住攥了攥拳,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懑:“我当时一听就怔住了,握着手机的手指都紧了几分,赶紧小声回他:‘哪有这回事!大军师,这是谁在造我俩的谣?我俩根本没碰过盟主的财宝啊!’”
“结果泰勒斯皱了皱眉,说:‘盟主之前审问你的时候,不是你自己承认的吗?还说萨克希有个能装东西的戒指空间,这事是真的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范林继续汇报,“我赶紧跟泰勒斯解释:‘根本不是我承认的!是因为我跟盟主的孙子合不来,不想再做他的保镖,才故意说那些话气他的,哪知道他居然当真了,还去尊主那告状!对了大军师,我看您刚才状态不对,您这次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结果泰勒斯没直接说,就跟我说:‘你这小子,掏出手机看眼热搜不就知道了?’我当时赶紧摸出手机,一点开热搜榜,第一条就扎眼得很 ——《塞丝一架航班在欧联上空遭遇突发雷电,不幸失事,机上人员无一生还》。”
范林的声音沉了下来,继续道:“主公,后来我仔细回瞻了一下,才了解到整个过程的来龙去脉。今儿一早,爱因斯顿接到了秦开山派特使送来的快件,里面是潘家驹的紧急盟主令。爱因斯顿看完盟主令,立马就派泰勒斯潜入欧联,任务说得明明白白:让泰勒斯动用他的闪电异能,制造一场‘意外’,让一架特定的航班失事。而且,泰勒斯事先根本不知道那架飞机上是谁。”
“直到后来,泰勒斯才弄清楚 —— 三天前,塞丝特勤支队的副司令员张庆福,带着一支军事代表团去印加访问,今儿正好结束访问回国,返航的时候会飞越欧联领空。而那架航班,就是张庆福的专机,他们的目标,根本就是张庆福!”
“泰勒斯一开始还想,实在不行就找个借口,说自己‘异能操控失误’,敷衍过去就算了。可他没料到,爱因斯顿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居然派了他的心腹 —— 也就是那个‘贵妃娘娘’海伦,跟泰勒斯一起去欧联,嘴上说是什么‘必要时策应大军师’,实际上……” 范林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实际上就是监军!”
“而且海伦也没打算让泰勒斯‘犯纪律’,故意把尊主的意图漏给了泰勒斯:她和阮文同是奉了尊主的命令来的,目的就是‘确保’任务顺利完成,不管用什么办法,这次都必须让张庆福上西天。”
范林继续汇报,声音低得像在叹息:“张庆福的专机当时正在晴天上飞,万里无云,结果突然就劈下来一道银紫色的闪电,直直扎在机身上。那飞机瞬间就冒了黑烟,机翼扭得不成样子,像断线的风筝似的往下坠,没一会儿就在半空炸成了一团火球,燃烧的残骸拖着黑烟往下掉…… 机上十八个人,一个都没活下来。”
“任务完成后,阮文同就跟泰勒斯说,他载着两个人飞着有点力不从心,问泰勒斯要不要让我去接他回天京小城。” 范林说到这,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泰勒斯多聪明啊,一眼就看穿了阮文同的心思 —— 那小子暗恋海伦不是一天两天了,刚才飞的时候,泰勒斯跟海伦并肩坐在他变的大鸟背上,阮文同是嫌一个大男人贴着海伦的后背,他心里别扭,才找了个‘力不从心’的借口。”
范林说到这,又想起当时的场景,语气缓了缓:“泰勒斯见阮文同驮着海伦滚了,也没敢多耽误,赶紧给我打了电话。”
“泰勒斯回到天京小城的将军府后,一进门便瘫坐在沙发上,那模样……” 范林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分复杂的情绪,“他指尖冷得如同裹了一层冰霜,背脊也佝偻了下来。窗外的月光洒在他脸上,清晰地映出他眼底几乎溢出的悔恨。看来,泰勒斯内心确实存有几分正义感。主公,我认为,泰勒斯并非完全死心塌地忠于天堂颂歌。我们团队吸纳他入伙,大有希望!”
“嗯!”朱昊然点头表示赞同。
南书房里的烛灯晃了晃,映得朱昊然的侧脸明暗交错。他听完范林的汇报,指尖在桌角轻轻敲了两下,随即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白泽,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询问:“小白,你判断一下,范局长继续在天堂颂歌做卧底,现在有没有危险?”
白泽立刻紧闭双眼,周身泛起一层细微的白光,仿佛在敏锐地感知着四周。稍作停顿后,他徐徐睁开双眼,语气坚定地汇报:“主公,属下方才借助异能冥想进行预测,结果显示范兄近期遭遇生命危险的可能性不足百分之一,目前尚处于安全状态。”
“好。” 朱昊然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范林,语气里带着叮嘱,“范兄,你以后面对爱因斯顿时,可得比之前更谨慎些,他既然已经开始质疑你的忠诚,肯定会多盯着你,别让他抓住把柄。”
“属下明白!谢主公提醒!” 范林立刻躬身应道,神色严肃。
朱昊然再次转过头,目光重新聚焦在白泽身上,眉头微微皱起,提出了更为关键的问题:“小白,三家联盟特意暗杀特勤支队副司令员张庆福,你认为他们背后有何阴谋?以我们团队目前的实力,能否为张庆福报仇雪恨?”
白泽低头思索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主公,依属下推测,潘家驹之所以要弄死张庆福,很可能是想在特勤支队里安插自己的亲信 ……”
白泽稍作停顿,语气变得更为低沉:“如今三家联盟的实力远超我们,敌强我弱的形势下,若硬碰硬,不仅无法报仇,还可能使我们陷入险境,因此暂时不宜轻举妄动。不过主公,您不久后不是要前往黑鹰基地报到吗?届时可相机行事,设法找出潘家驹安插在特勤支队中的卧底,先将其眼线剔除,这也可为日后的复仇奠定基础。”
“嗯,有道理。” 朱昊然颔首,指尖的敲击声停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镜头一转,画面落到了天堂颂歌的据点。
没过几天,爱因斯顿突然接到了一封盟主令,上面只有一句话:让他立刻前往塞京西山,面见盟主潘家驹。
爱因斯顿素来谨慎,为了保密,既没派范林送他,也没叫阮文同随行,反而悄悄带着泰勒斯和海伦,绕了好几个弯路,才登上一架通体漆黑的隐形飞机 —— 那飞机能避开所有雷达探测,引擎声低得几乎融进夜色,像幽灵似的划破天际,直飞港城。
抵达港城后,三人没敢在明面上停留,径直去了事先安排好的隐秘据点。在据点里,他们从暗格里取出了特制的人皮面具 —— 薄得像蝉翼,贴在脸上时,纹路、肤色甚至连细微的毛孔都跟常人无异。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三人原本的容貌就被彻底掩盖,化作了三个衣着普通、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旅客。
随后,他们混在人群里,搭乘民航客机抵达塞京,又以 “潘家驹远方表亲” 的身份,低调地走进了西山那座守卫森严的深宅大院,连门口的守卫都没多问一句。
第258章 “皇帝”遭训斥
潘家驹亲自引着扮作 “表侄” 的爱因斯顿、“表侄媳” 海伦与 “管家” 泰勒斯,穿过栽满名贵兰草的后花园。正午的阳光被浓密的梧桐叶筛成碎金,落在青石板路上,周遭静得只剩虫鸣与脚步声。行至假山旁,潘家驹抬手在石壁不起眼的凹陷处按了按 —— 只听 “咔嗒” 一声轻响,爬满青藤的假山石竟如齿轮咬合般缓缓移开,露出一个仅容两人并行、泛着冷光的地下入口,潮湿的气息混着金属味扑面而来。
四人鱼贯而入,沿着盘旋向下的石阶走了约莫半分钟,便抵达一间通体由合金打造的密室。守卫在两侧的黑衣人面无表情,见潘家驹点头,才侧身让开通路。待四人尽数进入,厚重的合金门如同巨兽的颌骨般缓缓闭合,锁芯扣合的闷响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
海伦几乎是立刻上前一步,纤长的手指在空中结出玄奥的印记,唇瓣轻启,低吟起晦涩的咒语。转瞬之间,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能量涟漪从她掌心扩散开来,如同水幕般裹住整个密室 —— 那是她的 “信息结界” 异能,不仅能隔绝所有电子探测信号,连最细微的声波都无法穿透,为这场密谈筑起了一道无形却坚固的保密屏障。
密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凝滞,仿佛掺了铅块般沉重。四人分坐在四方的金属椅上,潘家驹刚坐稳,便猛地抬起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一掌重重拍在冰冷的桌面上。“砰” 的闷响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震得桌角的青瓷茶杯微微颤了颤,茶水晃出细小的涟漪。
“爱先生!” 潘家驹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刃,锋利得能割破空气,直刺向对面的爱因斯顿,“你们天堂颂歌标榜的‘从不失手’,就是拿老子当傻子耍吗?当初你拍着胸脯保证,不出一个月就能解决小神医,结果呢?一次次失败,次次找借口要延期!现在两个多月过去了,朱昊然还活得好好的,你倒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鹰隼般的眸子眯成一条缝,眼底的寒光几乎要穿透爱因斯顿脸上的平静。
爱因斯顿这位自封的“皇帝陛下”,在遭到盟主潘家驹的严厉训斥后,内心深感憋屈。他指尖在袖管中悄然攥紧,心中对潘家驹这只老狐狸咒骂了千百遍,但面上依旧保持着恭顺的姿态。他微微欠身,肩膀不自觉地垮下几分,语气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与委屈:“潘将军息怒,此事绝非我们不尽心竭力。实在是那朱昊然太过狡猾,滑溜得如同泥鳅一般!我方精锐一波接一波出击,甚至连本座也亲自下场两次,然而每次遭遇的,全是他那真假难辨的虚拟分身!别说伤及他分毫,就连他的真身都未曾触及!”
“哼!” 潘家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仿佛在为爱因斯顿的“谎言”倒计时。“爱先生,你这故事编得倒是天衣无缝,你以为我潘家驹老眼昏花了吗?‘盟主令’在你们这些自视甚高的异能者眼中,恐怕不过是废纸一张吧?” 他身体猛地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周身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涌向爱因斯顿。“明人不说暗话!是不是觉得我一个军人坐在这个盟主的位置上,你们心里不服?有意见就直说,老子大不了让位便是!没必要搞这些阳奉阴违、消极怠工的把戏!”
“潘将军!您真的冤枉我家尊主了!” 泰勒斯见潘家驹的怒火眼看就要烧到爱因斯顿身上,连忙猛地站起身,双手微微握拳,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的辩解。他刻意挺直脊背,眼神紧紧盯着潘家驹,试图用过往的功绩打消对方的疑虑,“三家联盟成立到现在,我天堂颂歌对每一道盟主令都是倾尽全力,绝没有半分懈怠!您忘了吗?欧联上空,特勤支队张庆福副司令的专机,可是我们亲手让它化作火球的!那一次任务干净利落,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这难道不是我们对盟主令最有力的回应吗?”
“是啊,潘老将军。” 海伦也适时开口,纤手轻轻搭在桌沿,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柔媚,可话里的笃定却不容反驳。她微微侧过身,语气软了几分,却字字清晰:“刺杀朱昊然这事儿,我们前前后后策划了三波,每一次都布置得滴水不漏。尊主更是两次亲临险境,第二次我也全程跟着,亲眼看着他为了找机会,在暗处蹲守了整整三个小时。” 说到这儿,她轻轻叹了口气,眉头微蹙,仿佛真的在为屡次失手而惋惜,“可奈何啊…… 那小贼身边有个叫朱白泽的军师,简直是个妖孽!据说能窥天机、算无遗策,我们这边刚定下计划,他那边就已经洞若观火,提前布好了虚拟分身为朱昊然金蝉脱壳!实在是可恨!”
话音顿了顿,海伦话锋陡然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潘家驹耳边。她声音压得极低,如同吐信的毒蛇般,每一个字都带着隐秘的诱惑,指尖还轻轻碰了碰潘家驹的手臂:“不过,潘将军,那朱昊然也不是无懈可击。我们…… 最近刚好发现了他的一个致命克星,说不定,这就是撬开他乌龟壳的关键。”
“哦?” 潘家驹浑浊的老眼里骤然闪过一丝精光,身体也跟着坐直了些,语气里满是探究,“克星?是什么人?”
海伦嘴角勾起一抹诡秘的笑意,眼神里藏着算计的光芒,声音压得更低,只够四人听清:“报告盟主,此人名叫刘松,是朱昊然的同班同学,而且还是一位罕见的精神系异能者!他的异能品质极高,就像块没被打磨的璞玉,潜力无穷。这事极为机密,我家尊主也是最近才侦测到的,为了不打草惊蛇,还没敢惊动他。这次尊主特意带我和大军师来塞京,就是为了收服这个刘松!”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潘家驹脸上,语气里的诱惑更浓:“潘将军,我听说令孙潘伟宸公子也在塞京大学读书?若是让伟宸公子出面,明天把刘松悄悄请到府上…… 嘿嘿,只要把这小子攥在手里,朱昊然的性命,不就成了风中残烛,想灭就能灭了吗?”
潘家驹手指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吟。他眼底的算计光芒忽明忽暗,片刻后,猛地一拍大腿,语气斩钉截铁:“原来如此!好!就这么办!等会儿我就给小宸去电话,让他下午就把那个刘松‘请’到家里来!”
密谈的阴谋在深宅大院里悄然敲定,而此时的塞京大学,男生公寓里的刘松还对即将到来的“鸿运”一无所知。
正值午休时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宿舍,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刘松刚躺在宿舍的硬板床上,还没来得及闭眼,宿舍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咚咚咚 ——”
他起身开门,隔壁宿舍的同学探进半个脑袋,手里还拿着个没吃完的面包:“刘松,楼下有人找你,说是你秦岭老乡,在公寓门口等着呢。”
“老乡?” 刘松愣了一下,心里嘀咕着自己在塞大的秦岭老乡不多,怎么会有人突然找自己?但他还是迅速套上外套,顺手抓了件 t 恤,快步下楼。
刚走到公寓门口,刘松就看见一个少年站在梧桐树下。正午的阳光洒在少年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白色衬衫的袖口随意挽着,露出腕间一块低调的名表,浑身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少年唇红齿白,眉眼俊朗,笑起来时眼角还有个浅浅的梨涡,活像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主角。
“你是?” 刘松心里多了几分警惕,停下脚步,隔着几步远问道。
少年听见声音,转过身来,脸上立刻绽开一抹温和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般驱散了陌生感。他迈步走近,声音清亮又不失礼貌:“你好,我叫潘伟宸,是机械系大一新生,咱们都是秦岭人,算老乡。你就是工科试验班的刘松吧?”
“对,我是刘松。” 一听是老乡,刘松心里的警惕松了些,也往前走了两步,“潘同学,你找我有事吗?”
潘伟宸笑容不变,语气里带着天然的亲和力,仿佛两人早就认识:“是这样,我爷爷叫潘家驹,在国安委任职,是个老军人了。他老人家一直惦记着家乡的子弟,知道我在塞大读书,就特意叮嘱我,找机会跟咱们塞大里的秦岭学子聊聊,关心关心大家的学习和生活,顺便想请大家到家里吃顿便饭,热闹热闹。”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刘松身上,语气更显真诚:“刘同学要是今天下午有空,上完课后我开车来公寓接你?吃完饭我保证把你安全送回来,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当然,要是你不喜欢这种场合,也完全没关系,千万别勉强。”
国安委第一副主席潘家驹,这位大佬的名字,不仅在塞丝国如雷贯耳,即便在全球范围内也是赫赫有名!这个名字如同重锤般砸在刘松的心头,他脑海中顿时“嗡”的一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机会与这样的大人物产生关联——这简直是天降鸿运!若能攀上潘家驹这条人脉,未来的前途无疑将一片光明。
刘松努力压制着眼底的狂喜,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衣角,声音还是忍不住发颤:“愿意!我当然愿意!多谢潘同学引荐!下午下了第二节课,我一定在公寓门口等你!”
“好,那学长快回去休息吧,下午还有课呢。我也回宿舍眯一会儿,免得下午犯困。” 潘伟宸笑着挥了挥手,转身离开时,眼底那抹温和的笑意悄然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第259章 感情傀儡
下午,潘家西山豪宅的青石路被阳光晒得发烫。潘伟宸的银灰色跑车碾过碎石,溅起细尘 —— 电网缠着带刺的铁丝网沿山势铺开,穿黑色西装的保镖手按腰间枪套,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刘松攥着车门的手心不自觉沁出冷汗,这哪是庄园,分明是座戒备森严的堡垒。
庄严肃穆的书房里,檀木书架顶摆着枚褪色的军功章。刘松抬头时,心脏猛地一缩:端坐太师椅的老人鬓角染霜,肩线却挺得笔直,正是传说中的军中巨擘潘家驹。老将军指节叩了叩桌面,声音带着岁月磨出的厚重:“小刘,年轻人底子不错。” 话锋陡转,他抬眼扫过角落三人,“这三位是爱先生、海伦女士、泰勒斯先生 —— 世外高人,对你的天赋,很感兴趣。”
刘松顺着目光看去:爱先生指尖转着枚暗纹银戒,指腹蹭过戒面的动作带着莫名的压迫;海伦女士的指甲涂着深紫甲油,垂在身侧的手轻轻蜷了蜷;泰勒斯则盯着他的眼睛,像在掂量一块待估价的原石,让他浑身发紧。
爱因斯顿对刘松笑道:“刘松同学,想看看异能的威力吗?”又转向潘家驹,“潘将军,咱们去花园好不好?”
“好!”
众人移步后花园,潘伟宸怀里的宠物狗“球球” 颠颠跑出来,毛茸茸的尾巴扫过刘松的裤脚,憨态可掬的模样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缓。
海伦突然抬了抬下巴,纤指在空中虚点。刘松忽觉周身罩了层无形的膜 —— 风停了,远处的鸟鸣像被隔在另一层空气里。
刘松摸了摸手臂,竟能感觉到那层 “膜” 的微凉触感,这便是信息结界,连一丝窥探的目光都透不进来。
爱因斯顿与泰勒斯、海伦低语几句,泰勒斯喉结动了动,海伦则弯起唇角,眼底却没半分笑意。恰在此时,雪松枝头传来 “啾啾” 声,一只山雀扑棱着灰羽,正啄食枝桠间的野果。
“诸君且看。” 爱因斯顿抬手的动作优雅得像在指挥乐队,声音却裹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只聒噪的雀儿,它的头颅…… 该掉了。”
话音未落,他食指尖迸出一道猩红细线 —— 不是激光的冷硬,倒像活蛇般窜向树梢!刘松只听见 “嗤” 的一声轻响,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山雀的鸣叫却骤然掐断,像被无形的刀割碎。
“唧 ——!” 短促的悲鸣里裹着绝望,山雀直直坠落。众人围上前时,刘松的呼吸顿住了:小小的身体与头颅分得干干净净,切口平滑得像用手术刀切过,暗红的血珠顺着绒毛滚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触目惊心。
“哎呀,多可惜的小家伙。” 海伦掩唇轻笑,笑声里却裹着冰碴似的残忍,“不过 —— 谁说没头的鸟儿飞不起来?”
她双目微凝,刘松忽然觉得空气沉了沉。下一秒,那具无头雀尸竟晃晃悠悠飘了起来!翅膀僵着不动,身体却像被看不见的线提着,在半空笨拙地扑腾 —— 刘松下意识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寒意从脚底往上窜,可心脏却莫名狂跳,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就在这时!
“轰隆 ——!!!”
刺目的蓝白球形闪电毫无征兆地炸响!臭氧的刺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刘松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只见电光裹着那具雀尸,“轰” 的一声闷响后,空中只剩几缕焦黑的灰烬,飘到他袖口时,还带着一丝灼热的温度。
“嘶 ——!” 刘松倒吸冷气,眼睛瞪得发圆,寒意还没散,一股狂热就从心底涌了上来!他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都在发颤:“神乎其技!这是…… 这是神人啊!” 崇拜像潮水般淹没了他,若不是场合不对,他几乎要当场跪下去。
“刘松同学,” 爱因斯顿转向他,目光深得像不见底的潭水,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你不必羡慕。” 他顿了顿,看着刘松骤然亮起来的眼睛,缓缓道,“你本身,就是块未经雕琢的瑰宝 —— 天生的异能者。你的潜力,绝不逊于我们三人。”
“真…… 真的?!” 刘松心脏像要跳出胸腔,血液在血管里沸腾,他抓着自己的胳膊,不敢相信:“我…… 我怎么从来没感觉?”
“异能者何其稀少?” 海伦的声音像裹了层蜜糖,娓娓道来,“亿万生灵里才出一位!全球已知的,算上你也不过十五个。” 她抬手,恭敬地指向爱因斯顿,“另外十四个,包括我们三人,都汇聚在‘天堂颂歌’—— 世界异能者协会的圣殿。而这位,是我的夫君,‘天堂颂歌’的创立者,我们敬爱的尊主陛下!” 她加重了 “尊主” 二字,“尊主有‘异能嗅觉’,方圆一公里内,任何异能者都逃不过他的感知。你,就是被尊主一眼识出的天才。刘松同学,还不拜见尊主?”
巨大的惊喜砸得刘松头晕目眩。他没多想,“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发麻却浑然不觉,双手交叠按在地上,行了个标准的大礼:“尊主在上!” 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板,他忽然觉得,过去的人生像场梦,此刻才是真正的开始 —— 他踏入了异能者的世界。
“尊主!” 刘松抬起头,声音发颤,眼里满是急切,“求尊主明示,小的…… 小的到底有什么异能?”
爱因斯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启迪的意味:“异能者多身负双翼,你也不例外。你的第一项异能,名唤‘心灵傀儡’。” 他顿了顿,看着刘松屏息的模样,继续道,“一旦发动,可操控任何生灵的情感爱恨 —— 人也好,兽也罢,能让它们对特定的人或物,产生疯狂的、无法遏制的痴迷或厌恶。来,朕教你开启这项能力的要诀。”
刘松像听神谕般,膝行两步凑上前。爱因斯顿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几句带着奇异韵律的咒诀飘进耳中 —— 不是寻常的话语,倒像有股力量,顺着耳膜往脑子里钻。
下一秒,一股冰冷的能量猛地涌入脑海!刘松打了个寒颤,却觉得精神像被打开了一道闸门,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蠢蠢欲动,亟待爆发。
“我…… 我想试试!” 强烈的冲动攥住了他。在场的人非富即贵,他不敢造次,目光扫过,落在潘伟宸脚边的球球身上 —— 小狗正歪着头,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懵懂又可爱。
“潘…… 潘同学,” 刘松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能用你的球球…… 给我试试手吗?”
“尽管试!” 潘伟宸大手一挥,弯腰抱起球球,毛茸茸的小家伙在他怀里蹭了蹭。
刘松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按照咒诀里的指引集中精神。再睁开时,他死死盯着球球的眼睛,意念像潮水般涌出去:爱上打滚!疯狂地打滚!滚够十个就停下!停下!
两道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幽蓝光丝,从他瞳孔深处飘出,像细雪般落在球球的额头上,悄无声息地渗了进去。
潘伟宸把球球放到地上。
“汪呜?” 球球落地后,晃了晃尾巴,还抬头蹭了蹭潘伟宸的裤腿。可下一秒,它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中,猛地往地上一滚!一圈,两圈,三圈…… 动作越来越快,毛茸茸的身体卷成个球,滚过青石板时,发出 “咕噜咕噜” 的声响。
十圈了!刘松心里一紧,等着它停下 —— 可球球没停,反而滚得更急,像失控的陀螺,爪子在地上打滑,嘴角渐渐流出白沫。
“老乡!快停下!让它停下!” 潘伟宸的声音变了调,冲上前想抱它,“再滚下去,球球会被活活累死的!”
“我…… 我停不了!” 刘松慌了神,抓耳挠腮,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他转头看向爱因斯顿,声音里满是恐慌,“尊主!我明明让它滚十次就停!它为什么不听?!我该怎么关了这能力?!”
“哈哈哈哈!” 爱因斯顿靠在雕花栏杆上,笑得肩头都在抖,银戒在指尖转得飞快,仿佛在欣赏一出绝妙的滑稽戏,“刘爱卿,莫慌。这异能,有两个‘趣味’设定。” 他竖起一根手指,“其一,启动后便如离弦之箭,中途收不回 —— 那股执念,得持续三天三夜才会散。其二,” 他又竖起一根手指,眼神里带着戏谑,“指令要在一息间说完,半分迟疑都不行。朕猜,你那句‘滚十次停下’,怕是晚了一眨眼的功夫吧?自然…… 无效。”
“什…… 什么?!” 刘松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地上的球球已经滚得四肢抽搐,白沫混着血丝从嘴角流出来。刘松冲过去,伸手想抱它 —— 指尖刚碰到它湿漉漉的皮毛,球球突然爆发出最后的力气,“嗷呜” 一声,狠狠咬在他的手背上!
“啊!” 刘松疼得叫出声,猛地松手。球球重重摔在地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翻滚,眼睛已经失去了神采。
潘伟宸也冲了上去,刚碰到球球,同样被狠狠咬了一口。两人手背都流着血,只能狼狈地站在一旁,看着那小小的身体在地上挣扎。潘家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没多说一个字,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声音冷得像冰:“让保健医生立刻过来,带狂犬疫苗。”
保健医生来的时候,球球已经滚不动了,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针管扎进刘松和潘伟宸手背时,刘松盯着地上的小狗,心里又慌又乱 —— 他只是想试试能力,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个多小时后,阳光渐渐西斜,后花园里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在众人沉默的注视下,球球胸口的起伏终于停了。它瘫在地上,口鼻流着血,毛茸茸的身体再也不会动了。潘伟宸蹲下身,指尖碰了碰它的耳朵,又飞快地缩回来,手背的伤口还在渗血,可他眼里的疼,比伤口更甚。
第260章 潘伟晨的算计
潘伟宸的脸色像淬了墨的乌云,指节在身侧攥得发白,连呼吸都带着刻意压制的粗重 —— 球球的血渍还在青石板上晕着浅红,那是他养了三年的狗狗,每次失眠时都要抱着它才能睡着。可下一秒,他喉结飞快滚了滚,眼底突然掠过一丝算计的精光,指节缓缓松开,再抬眼时,已经强行扯出个咧嘴的笑容:“老乡,没事!” 他上前一步,胳膊重重搭在刘松肩上,力道大得让刘松踉跄了一下,“不就是一条狗吗?死了就死了!哪能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咱们兄弟的情分?” 他拍着刘松的后背,声音故意提得老高,像是要让所有人都听见这份 “大度”,“明儿个我就让人去宠物市场,挑一条毛更软、模样更俊的,到时候给你也瞧瞧!”
刘松怀里抱着球球小小的尸体,指尖还能触到那没散尽的温热,柔软的绒毛沾着泥土和血丝,硌得他掌心发疼。愧疚像潮水似的往上涌,他眼眶发紧,连连对着潘伟宸鞠躬,后背绷得笔直:“谢… 谢谢好兄弟!是我不好,是我没控制好能力……” 他声音发颤,把尸体往怀里又搂了搂,“以后兄弟你但有差遣,我刘松上刀山下火海,绝不含糊!”
“这才叫好兄弟!” 潘伟宸眼睛一亮,突然揽着刘松往旁边挪了两步,避开众人的视线。他凑到刘松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带着点急切:“老乡,哥还真有个事想麻烦你。” 他指尖挠了挠刘松的胳膊,眼神往远处飘了飘,像是在回忆什么,“我班有个小妞,叫黄丽,长得特水灵。哥追了她俩月,她总对我爱答不理的,却跟班长刘建强眉来眼去…… 你看,能不能用你的‘心灵傀儡’,帮哥一把?让她对我多上点心。”
刘松正愁没机会报答潘伟宸的 “大度”,闻言眼睛瞬间亮了。他立刻悄悄回应:“好兄弟,这事包在我身上!明天我就找机会,保准让黄丽对你刮目相看!”
刘松话音未落,突然听到海伦唤他:“刘将军,过来一下。”
刘松慌忙回应:“是,娘娘!”
刘松来到海伦身边。海伦手里捏着一张银联卡,卡面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她走到刘松面前,笑容温和得像春风,指尖轻轻把卡塞进刘松手里,指腹划过他的掌心,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初次见面,一点薄礼。卡里有三十六万,算是组织预支给你的年薪。” 她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拉拢的意味,“日后你为‘天堂颂歌’立下功劳,金银珠宝、权势地位,只会比这多得多。”
刘松握着那张薄薄的卡片,掌心瞬间沁出冷汗 —— 三十六万!这是他养父母三年都挣不到的钱。他手指发颤,把卡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握住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钥匙,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谢尊主!谢娘娘!臣一定为组织效犬马之劳!”
爱因斯顿这时走过来,一把将刘松拉到雕花廊柱后,脸色陡然沉了下来,刚才的温和荡然无存。他手指扣住刘松的手腕,指腹的冰凉透过衣料传过来,眼神锐利得像要扎进刘松的骨头里:“刘爱卿,牢记!” 他顿了顿,拇指在刘松腕骨上用力按了按,语气里满是警告,“‘心灵傀儡’非同小可,绝不可在无关人面前滥用!一旦暴露你的异能者身份,不仅是你,连我们‘天堂颂歌’都会被卷进来!后果不堪设想!务必慎之又慎!”
刘松看着爱因斯顿眼底的寒光,突然想起那只瞬间被劈成飞灰的山雀,后背一阵发凉。他忙不迭地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话都说不完整:“是… 是!臣记住了!绝… 绝不滥用!”
“光记住还不够。” 爱因斯顿松开手,转而拍了拍刘松的肩膀,指尖传来一股温热的能量,顺着肩膀往刘松的太阳穴钻。刘松只觉得脑海里像有轻风吹过,耳边隐约响起 “沙沙” 的轻响,像是橡皮擦划过纸页的声音。“现在,朕教你开启第二项异能 ——‘信息无踪’。” 爱因斯顿的声音压低,带着奇异的韵律,“对目标施展后,此人关于‘刘松’的一切记忆,都会像被无形的橡皮擦抹掉,旁人再提及这个名字,他们只会觉得模糊不清,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他话锋一转,眼神凝重了几分,“但你要记住,这异能有个致命弱点 —— 对其他异能者,无效。”
刘松还在回味脑海里那股奇异的触感,爱因斯顿突然抓住他的胳膊,眼神里的严肃是前所未有的:“刘爱卿,你的首要任务,是彻底摸清你的同学 —— 小神医朱昊然的底细!”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砸在刘松的心上,“找出他的嗜好、日常习惯、还有他的软肋!但切记 —— 只可暗中观察!绝!对!不!许!轻!举!妄!动!” 他抬手,指腹在刘松的胸口点了点,“目前可以断定,朱昊然是半仙之体,实力深不可测,他身边大概率有上界仙灵守护。你若敢贸然招惹他,尤其是碰他的妹妹 —— 那是绝对的禁区!” 爱因斯顿眼中寒光一闪,突然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动作干脆利落,“一旦触犯,便是为‘天堂颂歌’招来灭顶之灾!没有我的亲口谕令,你敢动他本人、家人,或是朋友……”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本座都能隔空取你首级!记住了吗?!”
“记… 记住了!尊主!” 刘松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流,浸湿了后背的衣服。他又想起那只山雀坠落时的惨状,喉咙发紧,连吞咽都觉得困难。
泰勒斯这时走过来,手里捏着一张写着号码的纸条,纸边有些毛糙。他把纸条塞进刘松手里,声音低沉:“这是加密电话号码,只有我能接通。一旦收集到朱昊然的重要情报,第一时间向我报告,不许拖延。”
“是!大军师!” 刘松忙把纸条叠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手还在发颤。
海伦又上前一步,眼神扫过四周,确认没人靠近后,才郑重叮嘱:“刘爱卿,组织内部可能有奸细潜伏,你的身份,必须高度保密。”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目前,除了尊主、我和大军师,没有第四个人知道你已入会。你暂时不用回总部报到,等解决了小神医的事,再为你举行正式的入会仪式。记住,守口如瓶,哪怕是对最亲近的人,也不能透露半个字。”
“臣遵旨!贵妃娘娘!” 刘松挺直腰板,肃然应道,眼神里满是敬畏。
泰勒斯这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剪刀,剪刀柄是银色的,刻着细密的花纹。他走到刘松身后,动作自然得像在整理衣服:“刘将军,取你一缕青丝,做个纪念,也算咱们‘天堂颂歌’的入会信物。” 他话音刚落,剪刀 “咔擦” 一声轻响,刘松后颈的一缕头发就被剪了下来。泰勒斯小心翼翼地把头发放进一个深棕色的牛皮纸袋里,纸袋摸起来粗糙,边缘印着一个模糊的符号。他仔细封好袋口,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 没人知道,这缕头发,其实是为他们秘密进行的 “克隆人” 计划准备的关键素材。
潘家的晚餐摆在后花园的凉亭里,水晶灯的光洒在银质餐具上,映得满桌的山珍海味格外精致。可气氛却异常微妙:潘家驹很少说话,只偶尔夹一筷子菜;潘伟宸强颜欢笑,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落寞;爱因斯顿三人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始终绕着 “任务” 打转。刘松坐在席间,手里的筷子捏得发紧,一边应付着潘伟宸的敬酒,一边在心里反复默念爱因斯顿的叮嘱。
晚餐结束后,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庄园门口。刘松坐上车,才发现自己身上还裹着海伦设下的信息结界 —— 风从车窗吹进来,却像撞在一层无形的膜上,连头发都没吹动分毫。车子平稳地驶离潘家豪宅,最终停在塞大校园的侧门,刘松下车时,司机只说了一句 “保重”,便驱车消失在夜色里。
刘松刚走,潘家驹就放下手里的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他抬眼看向爱因斯顿,眼神里满是凝重:“爱先生,你们对范林的审查,有结果了吗?他究竟是不是内鬼?”
爱因斯顿身子一正,语气恭敬:“盟主,暂时还没有证据证明范林是内鬼,他这人一向忠诚。”
“忠诚?” 潘家驹手指敲着桌面,节奏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天堂颂歌’几次暗杀朱昊然都失败了,这绝不是巧合 —— 组织里大概率混进了内鬼。而范林的嫌疑最大。” 他顿了顿,眼神沉了下来,“理由很简单:朱昊然的恒元集团,最近突然多了泼天的资本,足以买下半个天京 —— 这钱哪来的?十有八九是他的团队偷了我的那些珠宝。可上次审问范林时,他却主动揽责,说那些珠宝是他和萨克希偷的。” 潘家驹冷笑一声,“范林是什么人?出了名的贪生怕死,这次却主动扛罪,行为太诡异了,不得不怀疑。我希望你能好好审查他,别让内鬼坏了咱们的大事。”
“报告盟主,我们已经在秘密审查范林的行踪,包括他和萨克希的接触记录,确确实实没发现任何证据。” 爱因斯顿微微欠身,语气郑重,“但请您放心,我们会加派人手,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泰勒斯连忙帮尊主打圆场:“报告盟主,属下经过审慎判断,此事恐怕与范林和潘公子之间的不睦有关。他故意声称盗取了那些金银珠宝,其真实目的正是想激怒您开了他。范林曾亲自将小神医劫持至天堂颂歌大本营,随后又配合莫文对小神医实施偷袭,这些行为足以证明他对组织的绝对忠诚。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在第三次针对小神医的偷袭行动中,我家尊主带着随身结界,事前也没有跟任何人透露,独自一人执行。即便如此,所杀的仍是一个虚拟人,这充分说明小神医安然无恙,并非范林的作为所致。据我们掌握的确切情报,小神医麾下的大军师朱白泽拥有预测未来的能力,这正是我们历次暗杀行动屡屡失败的关键原因。因此,唯有先消灭了朱白泽,方能扫清障碍,顺利除掉小神医。”
“真的吗?”潘家驹终于有了几分信服,但眼神中的凝重依旧不减,“爱先生,此事关乎我们三家的生死存亡,必须予以高度重视,绝不可掉以轻心!”
“是,盟主!” 爱因斯顿躬身应道,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第261章 嘚瑟的刘松
周二傍晚,恒元京都大酒店的奢华包厢里,水晶灯的光芒透过雕花玻璃,洒在铺着金丝绒的桌面上。
此刻,潘伟宸正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瓶价值六位数的拉菲,酒瓶上的标签还泛着光泽。作陪的除了刘松,还有两位特意请来的 “重量级” 兄弟:前学生会副主席熊凯,穿着一身定制西装,手指上戴着枚鸽子蛋钻戒;他的表哥蔡兴光,则靠在椅背上,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手表在灯光下闪着光。
包厢门外,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汉子如雕塑般矗立 —— 他身高近两米,肩宽背厚,袖口处绣着一只银色的雄鹰,正是潘伟宸新雇的保镖,代号 “铁鹰”。没人知道,这位 “铁鹰” 的真实身份,是来自大熊帝国的异能者罗布斯基,他的异能 “钢铁之躯”,能硬抗子弹而不伤分毫。此刻,他眼神锐利如鹰,扫过走廊里的每一个人,牢牢隔绝着包厢内外的动静。
几杯红酒下肚,气氛迅速热络起来。熊凯聊起上周和人赛车赢了辆保时捷,蔡兴光跟着吹嘘自己刚在股市赚了五百万,潘伟宸笑着附和,时不时给两人添酒。出身草根的刘松,坐在三人中间,却丝毫没有怯场 —— 相反,他往后靠在天鹅绒椅背上,二郎腿翘得老高,眉宇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异能者的身份,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诸位兄弟,” 刘松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红酒在杯壁上留下淡淡的酒痕。他嘴角噙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击,动作缓慢却带着隐秘的力量。无声无息间,他发动了 “信息无踪”—— 三道无形无质的涟漪从他指尖扩散,像轻烟似的飘向熊凯、蔡兴光和潘伟宸,悄无声息地笼罩了三人。
刘松看着三人毫无察觉的模样,心里暗自得意:从这一刻起,除非遇到其他异能者,否则任何旁人在他们面前提及 “刘松” 二字,都将如同触碰了禁忌,记忆会瞬间变得模糊不清,连他的名字都记不起来。这便是他作为异能者的特权,也是他俯视这些 “富二代” 的资本。
“怎么了,刘松?发什么呆呢?” 潘伟宸注意到刘松的走神,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来,再喝一杯!”
刘松回过神,举起酒杯,眼底的优越感藏得更深:“好,喝!” 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里,没人知道,一场围绕着 “异能” 与 “算计” 的暗流,已悄然在这座城市里涌动。
包厢里酒气熏得人发晕,熊凯 “哐当” 一声把玻璃杯重重磕在桌角,酒液溅出几滴在油乎乎的桌布上。他腮帮子绷得发紧,眼底泛着红,一开口满是憋闷的火气:“哥几个,你们是没瞧见我这几天有多憋屈!上次那个破校花选秀,我又是搭钱又是跑关系,满脑子想的都是博姬雅蕊一笑,最后能把人娶回家。结果呢?美人连正眼都没再瞧我,学生会副主席的位置还让人给撸了!到现在我都没查出来,到底是哪个孙子在背后给我捅刀子!”
他猛灌了一口白酒,喉结上下滚动,语气愈发冲劲十足:“更让人气愤的是,昨天我在未名湖畔远远地瞥见那丫头片子,竟然和新上任的学生会秘书长,还有秘书长的妹妹——那位‘牡丹仙子’一起散步,三人聊得格外热络!靠!我家蕊蕊该不会对那小子动心思了吧?”
“凯哥,犯不着跟一棵歪脖子树较劲儿啊!” 蔡兴光嘿嘿笑着凑过来,酒杯往熊凯杯沿上一碰,“咱们学校漂亮姑娘多的是,干掉这杯,弟弟再给你介绍几个!” 两人仰头一饮而尽,蔡兴光抹了把嘴,伸手拍了拍熊凯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里透着下流的光:“女人嘛,说到底就那么回事儿!只要能破了她的‘金身’,管她之前多清高,往后保准对你服服帖帖,死心塌地!”
“这主意……” 熊凯的眼睛骤然闪亮,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但不过两秒,他又眉头紧锁,手指下意识地抠着桌沿:“可姬雅蕊对我始终冷若冰霜,上次送她的名牌包都被退了回来,总不能硬来吧?违法的事……”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手还在微微颤抖,“不值得!万一真被抓了,我爸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啧,这点小事还能难倒咱们?” 刘松靠在椅背上,二郎腿翘得老高,指尖慢悠悠转着酒杯。他眼神斜斜扫过来,带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嘴角勾着淡笑:“凯哥,实不相瞒,兄弟我手里恰好有那么点‘小神通’,最擅长拨弄人心。想让那小妞对你神魂颠倒、主动贴上来 —— 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说到 “神魂颠倒” 时,刻意加重了语气,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当真?!” 熊凯 “腾” 地一下挺直腰板,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酒洒了些在衣襟上也没在意。他眼里射出狂热的光,亲自拿起酒瓶给刘松满上,酒液溢出来顺着杯壁往下淌:“松弟!哥的幸福可就全靠你了!这杯,哥先敬你!” 说完仰头干了,喉咙里发出咕咚的声响。
蔡兴光眼珠转了转,目光落到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潘伟宸身上,笑着凑过去:“阿宸,你可别光顾着喝酒啊!咱们哥几个里就你家世最好,就没个心尖尖上的小美人儿?”
潘伟宸心头一震,指尖骤然紧握酒杯柄,指节泛起苍白。他绝不愿让蔡兴光那张多嘴多舌,将自己与女孩间的那点儿事捅到爷爷面前。他强作镇定,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语气尽量平缓地说道:“前段时间患了一场重病,至今元气尚未恢复,对女人……暂时提不起兴趣。”
“哦?” 蔡兴光促狭地挤了挤眼,故意往潘伟宸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调侃的笑意:“我看你不是没兴趣,是怕姑爷爷知道了,拿鸡毛掸子抽你吧?”
潘伟宸脸微微一热,赶紧端起酒杯又喝了口,以此掩饰自己的窘迫。
蔡兴光又转向刘松,脸上的笑意瞬间变得谄媚,端着酒杯凑过去:“松弟!既然你有这本事,也帮哥一个忙呗?” 他跟刘松的杯子碰了下,声音里满是期待:“就那个…… 牡丹仙子!咱们学校的第一校花,怎么样?要是能搞定她,哥必有重谢!” 说着还拍了拍胸脯,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噗 ——!” 刘松刚喝进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他慌忙用纸巾擦了擦嘴,惊恐地左右张望,脖子僵硬地转了一圈,确认包厢门关得严实,才压低嗓子厉声喝道:“光哥!你疯了?!牡丹仙子那是小神医的逆鳞!你敢动她?是想试试脑袋搬家是什么滋味儿吗?!”
蔡兴光一脸不以为然,撇了撇嘴:“不至于吧?那小神医不就会点针灸吗?再厉害还能翻天不成?”
“大错特错!” 刘松猛地打断他,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神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声音也带着森寒:“针灸?那不过是他故意露在冰山上的一角!你知道他真实身份是什么吗?是修仙者!半仙之体!懂不懂?他要想碾死你我,真不比踩死只蚂蚁费劲!” 他又强调了一遍,语气里满是忌惮,手都不自觉地攥紧了。
“嘶……” 蔡兴光倒吸一口凉气,脸色 “刷” 地一下白了,手撑在桌子上才没晃倒,连忙改口,声音都有些发颤:“那…… 那我换一个!第二校花金玲!金玲总行吧?她总跟小神医没关系了吧?”
刘松皱着眉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我听人说,金玲她老爸是‘影刃’部队的大校,专管暗影杀伐的,是那种能无声无息取人性命的主儿。我可不想半夜睡觉的时候,脑袋突然就没了!”
“大校算个屁!” 潘伟宸嗤笑一声,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轻蔑,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无名指上的玉扳指:“我爷爷在国安委说句话,就能让他立马脱了军装,回家抱孩子去!”
“有风险的事还是少做为妙。” 熊凯这次在校花选秀上栽了个大跟头,相比以前确实谨慎了许多。他砸了砸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回味,“光弟,依我看,第四校花姜玉儿也挺不错,那双腿,既白皙又修长,啧啧,与牡丹仙子相比毫不逊色,况且她家只是普通商户,没那么多麻烦事。”
“美腿姜玉儿!” 蔡兴光眼睛一亮,舔了舔嘴唇,手在大腿上搓了搓,笑得一脸猥琐:“哈哈哈!好!就她!这妞我早就惦记着了,够劲儿!”
刘松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放下时杯底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凯哥、光哥,那劳驾二位这两天务必打听清楚,姬雅蕊和姜玉儿哪天会在何处上合堂大课,时间地点都要记准了。”
“好的!谢谢松弟!”熊凯和蔡兴光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色,仿佛美人已然到手,心中早已盘算起接下来的计划。
看着眼前这两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官二代,刘松心里那股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快感,像刚开封的烈酒般翻涌开来。他指尖摩挲着杯壁,想起以前在学校里,这些人仗着家世,连正眼都懒得看他,如今却一个个围着他转,巴结讨好。哼,官二代又怎么样?很拽吗?还不是得乖乖巴结他这个 “平民”?这就是异能的力量!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眼神里满是得意和阴狠。
酒足饭饱,四人各自收拾东西散去。回学校的路上,刘松和潘伟宸并肩走在树荫下,两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叠在一起晃悠悠的。他们头凑得极近,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怕被人听见,偶尔有风吹过,也只带起几句零碎的话语。潘伟宸时不时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犹豫,又很快被算计取代;刘松则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显然在谋划着更周密的计划。
第262章 黄丽被操控
周三下午两点的阳光斜斜切进西三联大教室,透过百叶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心理合堂课的预备铃刚响过,学生们抱着课本陆续入座,翻动书页的沙沙声与低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刘松今天格外反常 —— 他本该在隔壁楼上计算机公共课,此刻却跟着潘伟宸,猫着腰从教室后门溜了进来。两人贴着墙根走,校服下摆扫过地面时几乎没发出声响。刘松指尖微蜷,眼底掠过一丝冷光,悄然发动了他的 “信息无踪” 能力 —— 一股无形的波动像细密的网,悄无声息地扫过教室每一个角落。他要确保,这堂课结束后,没有任何人能清晰记住 “刘松” 这个不速之客的存在。
潘伟宸停下脚步,目光在前排女生中快速扫过,很快锁定了目标。他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刘松,下巴微抬,眼神朝左前方示意 —— 那里坐着个长发披肩的女生,墨色长发垂在浅灰色卫衣肩头,正低头翻着《社会心理学》,手指纤细,偶尔会轻轻捋一下垂到脸颊的碎发,正是机械班的班花黄丽。
刘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此时女生们刚占好座位,彼此还在低声聊着天,没人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刘松加快脚步,鞋底踩在地板缝隙上没发出声响,一屁股坐在了黄丽正后方的椅子上。
潘伟宸则绕到前排,抢占了黄丽正前方的位置,坐下时还故意晃了晃椅子,引来旁边同学好奇的一瞥。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深蓝色班委袖标的男生走了过来 —— 是负责维持课堂秩序的班长刘建强。他手里拿着点名册,目光在刘松身上顿了顿,眉头微蹙,语气客气却带着明显的审视:“这位同学,请问你是哪个班的?这一排是我们班的固定区域,平时都是班里同学坐,麻烦你回自己班的区域就座吧,免得等会儿老师点名时你缺席,影响考勤。”
刘松刚要开口,前排的潘伟宸突然懒洋洋地转了过来,椅背被他转得发出轻微的 “吱呀” 声。他双手交叉搭在椅背上,眼神漫不经心,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班长,这是我老乡,今天特意跟我来蹭课的,想听听咱们学校传说中最有意思的心理课,长长见识。”
刘建强与潘伟宸的眼神相遇,心头骤然一紧——他早已耳闻潘家的深厚背景,这位官二代在学校里一贯飞扬跋扈,无人敢触其锋芒。方才那丝审视的念头瞬间化为乌有,他的脸上迅速绽开热情的笑容,声音也随之柔和下来:“原来是潘少的老乡啊!怪我眼拙,快请坐,快请坐!欢迎来旁听,梁老师的心理课确实精彩纷呈!” 说着连忙往后退了两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黄丽身边那个放着两本课本的空位 —— 那是黄丽每次上课都会特意留给他的位置,两人心照不宣,班里同学也都默认了这是他们的 “专属角落”。刘建强心里甜滋滋的,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坐下,还悄悄往黄丽那边挪了挪椅子。
时机正好!刘松眼中骤然闪过一抹精光,手指在桌下悄然攥紧,意念瞬间高度集中,在脑海中清晰烙印下指令:“黄丽!从现在起,你会不可救药地爱上潘伟宸!他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会视他如命,心甘情愿为他献上一切,哪怕付出所有也绝不后悔!”
话音刚落,两道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幽蓝色光丝,像有生命的藤蔓般,从刘松瞳孔深处缓缓迸射而出。光丝在空中划过两道极淡的弧线,无声无息地穿透前方的椅背布料,精准地没入黄丽的后心 ——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错觉,周围的同学依旧在低声说笑,连窗外的风声都没停顿半分。
恰在此时,教室前门被推开,主讲心理课的梁彦秋抱着一摞讲义走了进来。梁彦秋刚踏上讲台,教室里的交谈声便突然安静下来。
嗡 ——
就在梁老师放下讲义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热流突然在黄丽心间炸开!那热流像滚烫的温泉,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指尖都泛起了微热。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先落在身边的刘建强身上 —— 刘建强正对着她温和地笑,眼底带着熟悉的暖意,可此刻这笑容在她眼里竟变得如此平淡无奇,甚至让她生出一丝莫名的烦躁。
可当她的视线越过刘建强,落在前排潘伟宸的背影上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剧烈地跳动起来!潘伟宸坐姿慵懒,脊背挺拔,校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白皙的脖颈,阳光落在他的发梢,竟让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一股难以言喻的、炙热到近乎眩晕的爱慕之情,像潮水般瞬间淹没了黄丽的思绪!潘伟宸…… 这个名字在她脑海中疯狂盘旋,占据了每一个角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之前对刘建强积累了几个月的好感,此刻竟像阳光下的薄冰般,顷刻消融得无影无踪,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下课铃准时响起,梁老师收起讲义离开后,教室里立刻恢复了喧闹。刘建强像往常一样,早早收拾好自己的课本,又顺手拿起黄丽放在桌角的笔袋,习惯性地站在一旁等她 —— 以前每次下课,他都会帮黄丽收拾书本,然后两人一起去食堂吃饭,偶尔还会绕路去操场散步,牵手走在树荫下。
“建强…… 你先回去吧。” 黄丽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还有几分急促。她的目光紧紧黏在前排潘伟宸的背影上,连头都没回,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课本边缘。
刘建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头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涌起一阵强烈的失落和不安。他愣了愣,下意识地追问:“怎么了?不舒服吗?还是有什么事?我等你一起……”
“不用了,我真的有事。” 黄丽终于转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他从未见过的冷淡,甚至还有一丝不耐烦。
刘建强看着她的眼睛,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可他不敢再多问,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 那你早点回去,记得吃晚饭。” 他一步三回头地走出教室,脚步放得很慢,感觉像是丢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胸口闷闷的,连呼吸都觉得不畅快。
刘建强的身影刚消失在教室门口,潘伟宸便慢悠悠地转了过来。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一张折得整齐的米白色小纸条,便悄无声息地滑入黄丽微凉的手心。纸条上印着一行黑色钢笔字:恒元京都大酒店,808 套房,今晚九点。他没说话,只是对着黄丽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随后便转身离开了教室。黄丽攥着纸条,手心渐渐沁出了汗,脸上却泛起了红晕,眼底满是期待。
当晚,恒元京都大酒店的顶级套房里,水晶灯的光芒柔和地洒在地毯上。黄丽穿着一条新买的白色连衣裙,坐在床边,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当潘伟宸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她站起身,眼神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狂热,还有几分献祭般的顺从。那一夜,她彻底将自己交付给了潘伟宸,从一个懵懂的女孩,变成了女人。
第263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第二天,课外活动时间,未名湖畔正值热闹非凡之际。垂柳的枝条轻拂湖面,微风掠过,荡起层层涟漪,阳光洒落,湖面波光粼粼。朱昊然斜靠在湖边的长椅上,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手机中的短视频,而李梦夏则蹲在一旁,兴致盎然地逗弄着湖边几只毫不惧人的鸽子。两人此行是为了等候姬雅蕊——今日,他们的辩论小组约定讨论“人生意义”这一辩题。往常姬雅蕊总是最早到达,但今天已过去十分钟,她却迟迟未露面。
“哥,已经过去十分钟了!蕊蕊怎么还没来?她平时可是从不迟到的!” 李梦夏站起身,眉头紧锁,轻轻戳了戳朱昊然的胳膊,语气中透出明显的担忧,“难道是生病了?还是路上遇到了什么状况?你赶紧给她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朱昊然也觉得不对劲,立刻拨号。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没人接听,最后只能听到冰冷的 “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不对劲!” 朱昊然猛地站起身,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心念一动,在脑海中呼唤:“小风!”
话音刚落,一道青色的风突然掠过湖面,落在两人面前 —— 小风化作了一个穿着青色短褂的少年,头发带着点风的凌乱,眼神却十分清明:“主人,叫我?”
“小风化形,目标——姬雅蕊!”
原来,经过两个月的学习,小风借助记忆符强行塞进脑海的知识已掌握得八九不离十。因此,最近他决定时刻陪伴在主人身旁,悉心守护主人。
令人惊喜的是,朱昊然凭借魔眼的数据技能,发现他的小跟班竟觉醒了两项隐藏异能。一项名为“目标定位”,即小风化身青龙后,能够轻易确定目标的精准方位;另一项异能叫做“危险感知”。当主人面临危险时,小风会立刻感到心慌意乱。一旦出现这种状况,小风会即刻带着主人躲进异度空间,以确保安全。
有了小风在身边守护,朱昊然以后就不必再担心天堂颂歌那帮人偷袭了。
朱昊然拉起李梦夏的手,一跃跨上小青龙的后背。小风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影,朝着学校图书馆的方向飞去。风声在耳边呼啸,不过几秒,便落在了图书馆前的空地上。小风身体晃一晃,化作仙童。
“主人,姬雅蕊在阅览室。”
“好!”
三人快步走进图书馆,很快在二楼阅览室的角落找到了姬雅蕊。
姬雅蕊正埋着头,笔尖在信纸上快速移动,写得十分专注,连手机都放在一旁,屏幕黑着 —— 显然是特意关了机。阳光透过阅览室的窗户,落在她的发顶,可她脸上却带着一种异样的红晕,嘴角还微微上扬着。
“蕊蕊!” 李梦夏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拍了拍姬雅蕊的肩膀,语气带着点嗔怪,“我们在未名湖畔等你好久了,你忘了今天辩论小组的约定啦?”
“啊?!” 姬雅蕊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笔 “啪嗒” 掉在桌上。她慌忙用手捂住面前的信纸,脸颊的红晕瞬间变得更深了,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慌乱,像是被抓包了什么秘密。
朱昊然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他悄悄运转魔眼,发动透视技能,魔眼透过姬雅蕊的手掌,落在了信纸上 —— 只见上面写满了肉麻的情话,每一句都带着浓烈的爱慕,而落款处,赫然写着 “致熊凯”!
朱昊然心头猛然一震,瞳孔瞬间紧缩,内心惊疑不定:“见鬼了?!姬雅蕊以前最反感熊凯,每次熊凯接近她,她总是避之不及,怎么可能会突然给熊凯写情书?”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其中必定有蹊跷!他不动声色地朝李梦夏使了个眼色,同时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对她低语:“小妹,这事儿不对劲!别声张,先把她带进空间南书房!”
李梦夏心领神会,立刻拉住姬雅蕊的手,默念口诀:“乌拉西格玛”。下一秒,两个女孩已出现在空间南书房——这里是他们团队的核心议事地。南墙矗立着古朴的书架,中央摆放着一张紫檀木椭圆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
几乎在同一时刻,朱昊然与小风齐声默念口诀,瞬间现身于仙府的怡然居院中。朱昊然转向小风,急切吩咐道:“小风,速速召军师与小天使前来南书房,有要事亟待商议!”
不过片刻光景,白泽与荧荧便已抵达南书房。小白身着一袭素白长衫,手中正抱着一卷刚整理妥当的古籍;荧荧则佩戴着一串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琉璃饰品,步履轻盈,眉宇间满是好奇之色。
姬雅蕊茫然地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与眼前四人严肃的神情令她心中顿时慌乱起来。她紧紧攥住李梦夏的手臂,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夏夏……这……这是什么地方啊?我们不是在图书馆吗?怎么一下子就到了这里?”
李梦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必惊慌,随后言简意赅地向她揭示了小宇宙和异度空间团队的秘密。话毕,她从书架上取下九份装订整齐的核心文件,递给姬雅蕊:“这是我们团队的章程和核心任务,你先仔细阅读一下。”
姬雅蕊快速浏览着文件,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渐渐变得坚定。她抬起头,看着眼前四人信任的目光,在团队四大核心的见证下,毫不犹豫地举起右手,宣誓加入团队。朱昊然见她态度坚决,当即任命她负责团队的文化娱乐活动,年薪120万,还特意强调:“团队福利都是实打实的,后续还有更多资源会向你开放。”
鉴于姬雅蕊尚未完全认同团队的五项基本原则,目前只能暂时将她定位为团队预备成员。荧荧在为她分配完仙府后,亲自带她前往小型仙府区认门。途中,两人低声交谈,聊及某些话题。原来,荧荧正在向姬雅蕊透露主公的感情秘辛。听完这些,姬雅蕊不禁感到一阵失落。
姬雅蕊在给家政人员开完简短会议后,便与荧荧一同回到了南书房。朱昊然示意姬雅蕊坐下,随即直奔主题:“老乡,咱们聊聊正事。你坦诚地告诉我们,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以前对熊凯避之不及,怎么突然间会给他写情书?”
“我……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姬雅蕊听到“熊凯”这个名字,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片茫然的神色,眉头深深蹙起,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相关的记忆,“今天下午第二节是合堂课,熊凯不知怎么混进了我们班的区域,还特意坐在我前面。快下课的时候,他突然转过头来,塞给我一张小纸条……”她一边说着,一边从随身的钱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张被叠得小小的纸条,手指微微颤抖着,将它递到了朱昊然面前。
朱昊然接过那张纸条,小心翼翼地展开,映入眼帘的是熊凯那潦草难辨的字迹:小蕊,今晚九点,京都大酒店门厅等你,不见不散。凯 即日。
纸条上的字迹带着几分仓促与急切,仿佛能感受到书写时的心跳。然后呢?你看到纸条后发生了什么? 李梦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探寻,你怎么会突然想给他写那种信?这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仿佛被什么东西猛然撞击,” 姬雅蕊抱着头,脸上流露出痛苦与困惑交织的表情,脸颊上却仍残留着一丝痴迷,“我抬头看了他一眼,顿觉整个世界都发生了改变!以前总觉得他油腻且令人厌烦,但那一刻却觉得他格外顺眼,甚至……甚至觉得他极具魅力!我不可遏制地爱上了他,满脑子都是想见到他的念头,还立刻取出信纸,写下回条答应赴约!若不是后来你们找到我,今晚我必定会前往酒店……”
朱昊然的眼神骤然一凛,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冰冷,毫无犹豫地,魔眼微微闪烁。一道极淡的灰光悄然凝聚,化成一只指甲盖大小的瞌睡虫——虫身泛着朦胧的睡意,翅膀轻振,无声无息地飞向姬雅蕊。
转瞬之间,困意如跗骨之蛆般缠上她的颈侧。姬雅蕊只觉浑身力气被瞬间抽空,身体一软,眼神迅速涣散失焦,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缓缓向旁倒去。
朱昊然眼疾手快,及时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将她轻轻放在一旁的座椅上。
紧接着,他双目微凝,眸中流转起一层淡淡的橙黄色光晕,仿佛蕴藏着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随即,一道温暖而精纯的橙色光束自他指尖凝聚而出,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陷入沉睡的姬雅蕊。与此同时,他口中沉声低语,吐出一句蕴含着强大魔力的咒文:“魔眼?回溯修复!目标:姬雅蕊情感状态,恢复至昨日未被操控前!”
“嗡 ——” 细微的能量波动在空气中散开,不过一秒,系统提示音在朱昊然脑海中轻响。他抬手召回那只灰色瞌睡虫,虫身化作光点消散。姬雅蕊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起初还有几分迷茫,可不过两秒,眼底的混沌便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往日的清明与锐利。“天啊!” 她猛地捂住嘴,指尖冰凉,想起自己方才对熊凯那股近乎疯狂的痴迷,胃里一阵翻涌,对熊凯的厌恶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甚至带着一丝后怕,“我… 我怎么会变成那样?简直像被鬼迷了心窍!”
朱昊然见她恢复正常,神色稍缓,迅速将接下来的计划和任务交代清楚 —— 让她假意赴约,引熊凯入局,查清背后操控者的线索。姬雅蕊听完,眼中再无半分慌乱,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光芒,她站起身,对着朱昊然微微颔首,语气郑重:“明白,主公!我一定配合好任务,绝不会让那个幕后黑手得逞!”
晚九点,恒元京都大酒店门厅。?水晶吊灯的光芒璀璨夺目,映得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熊凯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名牌西装,领口的领带歪歪扭扭,手里攥着手机,在门厅来回踱步,脸上满是不耐烦 —— 他已经等了快二十分钟,时不时抬手看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直到看见姬雅蕊的身影出现在酒店门口,他眼中的烦躁瞬间被油腻的笑意取代,快步迎了上去,张开手臂就想往姬雅蕊身上凑:“小蕊,你可算来了!让哥哥好等……”
话音未落,姬雅蕊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给熊凯一个,口中飞快默念朱昊然教的空间传送口诀:乌拉西格玛。下一秒,她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雾气,瞬间消失在原地!
熊凯扑了个空,手臂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环境骤然变换 —— 璀璨的吊灯变成了冰冷的金属穹顶,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换成了泛着寒气的青石板,耳边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两名穿着黑色特警制服、面容冷峻的队员已闪电般冲了上来,一左一右扣住他的胳膊,冰冷的手铐 “咔嗒” 一声锁在他手腕上。
“开庭!” 审判席上,陆勇穿着黑色法袍,神情威严,手中的惊堂木狠狠拍下,“啪” 的一声脆响,震得整个军事法庭都安静了几分。朱昊然、李梦夏等四大核心坐在两侧,目光如炬地落在熊凯身上,无形的压力让熊凯瞬间冒出冷汗。不等他反应,一张黄色的符纸便被陆勇甩出,精准地贴在熊凯的额头上,符纸瞬间燃起幽幽的蓝光,符文在光芒中若隐若现 —— 正是能逼出真话的真话符。
“熊凯!老实交代,下午第二节,你在合堂教室里,对姬雅蕊做了什么?是谁在背后帮你操控她的感情?” 陆勇的声音带着审判的威严,厉声喝问,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熊凯心上。
在真话符的压制下,熊凯只觉得浑身无力,所有的谎言都被堵在喉咙里,根本说不出口。冷汗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领,他嘴唇哆嗦着,声音发颤却不敢隐瞒:“是… 是有人帮我!一个同学,他说他有特异功能,能让姬雅蕊疯狂地爱上我… 他帮我操控了她的感情!”
“那人是谁?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在哪个院系,哪个班?” 陆勇紧接着追问,眼神锐利如刀。
可提到操控者的身份,熊凯却突然愣住了,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茫然,像被橡皮擦彻底抹过记忆般,支支吾吾半天,才绝望地摇头:“名字?样子?班级?…… 我想不起来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明明下午还见过,现在却什么都记不住了!” 他急得满头大汗,双手抓着头发,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对了!蔡星光!下午第一节,蔡星光也在合堂教室,给姜玉儿传了纸条,说要约姜玉儿晚上见面!他肯定也找了那个操控者帮忙!”
朱昊然听到 “蔡星光” 和 “姜玉儿” 的名字,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暗道不好 —— 若是姜玉儿也被操控,后果不堪设想!他立刻侧身对陆勇低声交代了几句,让他继续审问熊凯,自己则身影一晃,如同瞬移般消失在军事法庭!
第264章 跳楼自尽
酒店 11-07 房门口。?走廊里的廊灯泛着暖黄色的光,朱昊然凭借隐身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门口,指尖凝聚空间之力,一道细微的空间通道无声开启。
他一步踏入房内,目光迅速扫过 —— 房间里一片狼藉,外套扔在沙发上,桌上放着没喝完的红酒,蔡星光穿着一身卡通图案的睡衣,正焦躁地在床边踱步,时不时抬手看手机,嘴里还骂骂咧咧:“坏丫头,这么慢?”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显然,姜玉儿正在洗澡。
“小风!立刻通知副主公李梦夏,让她速来酒店 11-07 房,姜玉儿在这里!” 朱昊然立刻通过心灵传音联系小风,语气急促。
下一秒,他不再隐藏身形,周身气息暴涨,一步跨到蔡星光身后,不等蔡星光反应,右手成掌,重重拍在他的后背上!“嘭!” 一股巨力袭来,蔡星光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下一秒便被朱昊然打开的空间通道吸走,重重砸在军事法庭的青石板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几名特警早已做好准备,熟练地冲上前,将这从天而降的 “人渣二号” 牢牢按在地上,手铐再次锁上。
空间通道闭合的瞬间,酒店浴室的水声停了。浴室门被推开,姜玉儿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长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脸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可当她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时,顿时愣住了 —— 蔡星光不见了?沙发上的睡衣还在,桌上的红酒也没动,人怎么突然消失了?
就在她疑惑之际,眼前光影一晃,李梦夏的身影俏生生地出现在房间里,脸上带着几分急切。“梦夏?你怎么会在这里?” 姜玉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紧了浴巾。
“玉儿姐,别问那么多了!快穿好衣服,我家哥哥有急事找你,事关重大!” 李梦夏语速飞快,眼神里满是严肃,不容置疑。
姜玉儿见她神色紧张,没敢耽搁,连忙拿起床上的衣服快速穿上。刚扣好最后一颗纽扣,李梦夏便拉着她的手,默念口诀,进入空间南书房,来到哥哥朱昊然身边。
朱昊然看见姜玉儿,打声招呼。姜玉儿突然发动瞌睡虫,一道灰光闪过,姜玉儿眼神一黯,瞬间昏睡过去。
朱昊然立刻运转魔眼,橙黄色的光芒再次亮起,精准击中姜玉儿:“魔眼?回溯修复!情感回溯完成!” 紧接着,他指尖凝聚一道细微的白光,轻轻点在姜玉儿的眉心 ——“关键记忆抹除!清除她关于蔡星光邀约及被操控的片段!”
朱昊然撤销瞌睡虫后,姜玉儿醒来,一脸懵。朱昊然笑着跟姜玉儿聊了几句家常,询问姜玉儿父母的身体状况,说是有空去姜玉儿家一趟,帮叔叔阿姨做个针灸保健。
姜玉儿表示感谢后,朱昊然便让小妹送她回塞大。李梦夏拉着她的手,默念口诀,出空间,直接来到塞大西门。
“梦夏,”姜玉儿突然问,“今晚我怎么感觉稀里糊涂,云里雾里,好像跟做梦一样?我是什么时候去见的昊然哥?刚才那个大书房究竟是哪儿,怎么一转眼,咱俩就来到了学校西门?”
李梦夏笑道:“玉儿姐,你忘了,我和哥哥都是超级魔术师,还记得元旦那个小品吗?其实,我的宝葫芦就是一个超级魔术道具。现在,我让宝葫芦把你送到宿舍好不好?”
“好啊,那就试试。”
李梦夏伸出手,手中突然出现了宝葫芦。
“天机入葫,万化归炉!咕噜咕噜变,姜玉儿回自己宿舍门口。”
瞬间,姜玉儿已经站在她的宿舍门口了。
李梦夏默念口诀,回到空间军事法庭,坐在哥哥身旁,继续听审。
陆勇正拿着真话符,审问蔡星光。可结果和熊凯如出一辙 —— 蔡星光在真话符的压制下,承认有人帮他操控了姜玉儿的感情,让姜玉儿对他产生好感,答应赴约。但只要问到操控者的身份,他就变得茫然无措,无论怎么回忆,关于操控者的名字、样子、班级,都像被彻底清空的硬盘,一点痕迹都没有!陆勇追问他是否还有其他受害者,蔡星光只支支吾吾地供出了熊凯,一口咬定除此之外再无他人,眼神里满是恐惧,显然是怕牵扯出更多事。
朱昊然看罢审问过程,面色愈发凝重 —— 幕后操控者不仅能操控他人情感,还能抹去被帮助者的记忆,手段如此诡异,显然不简单。他立刻下令:“范林!你立刻出空间,返回塞大,用回瞻术追查今日合堂教室附近的能量波动,务必找到那个操控者的线索!”
范林领命,立刻离开军事法庭。片刻后,他回空间汇报:“主公!不行!合堂教室及周边区域的能量波动一片空白,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屏蔽了所有相关信息,回瞻术根本无法探查!”
朱昊然眉头紧锁,看来这幕后黑手早有准备。陆勇见状,上前请示:“主公,熊凯和蔡星光虽未直接伤人,但涉及操控他人情感、意图不轨,是否先将他们暂时收押,明日再进一步审问,看看能否撬开他们的嘴?” 朱昊然点头同意,陆勇当即下令,将两人押入空间监狱。
而朱昊然则需要立刻返回塞大 —— 为了不引起学校注意,他得为被收押的熊凯和蔡星光制造 “合理存在” 的虚拟替身,确保他们的 “日常轨迹” 正常,不露出破绽。
镜头转向机械班41级班花黄丽。
周六课外活动,黄丽脑中那层笼罩了三天的迷雾骤然消散,像是被人掀开了蒙眼的黑布。
清醒的瞬间,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弃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抬手攥紧床单,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疼痛也无法压下那份恶心 —— 想起过去三天,自己像个木偶般对潘伟宸言听计从,甚至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迷恋,她就觉得浑身发冷。尤其是想到刘建强,那个阳光正直、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生,她的眼泪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天啊… 我怎么会那样?怎么会背叛建强,跟潘伟宸那种人在一起?” 她捂住脸,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间溢出。
她拿起手机,给潘伟晨发送了一条短消息:“潘少,从现在起,我们桥归桥,路归路。黄丽 即日。”
发完消息后,黄丽随手将手机扔在床头。
仅仅片刻之后,手机“叮咚”一声响起,原来是潘伟宸回复的消息。黄丽深吸一口气,手微微颤抖地拿起手机,点开消息——出乎意料,竟是一条语音。她按下播放键,潘伟宸那油腻且得意的声音立刻从听筒中传来,伴随着令人作呕的笑声:“黄丽,想甩掉我?别做梦了!今晚不打算来酒店吗?哼……我们那几晚的‘精彩表现’,我可都细心地录了下来!高清无码,连你说的话都一清二楚!想想看,如果明天把这些视频发到全校论坛并置顶直播,让老师和同学们都欣赏你在床上的风采……你这辈子,还敢抬头见人吗?今晚十点,老地方808房,房间号没变。若是不来,后果自负!”
“啪嗒!”手机从黄丽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屏幕瞬间裂开,亮着的语音界面也随之熄灭,犹如她瞬间破灭的希望。潘伟宸的笑声仍在耳边回荡,宛如粘在衣服上的油渍,无论如何也抹不去。此刻,她终于明白,潘伟宸早有预谋——为了防止她清醒后离开,竟暗中安装了针孔摄像头,录下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巨大的恐惧瞬间笼罩了她,然而,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重的痛苦。她曾是一个骄傲而矜持的姑娘,中学时代收到的情书足以装满一个铁盒,却从未有过将就的念头。进入塞大后,尽管众多追求者蜂拥而至,她始终不为所动,直到遇见了刘建强——那个在军训时将唯一的阴凉处让给她,在她来“朋友”时默默递上热水和暖宝宝,在她熬夜复习时陪伴她泡图书馆的男生。她以为这将是两人一生的起点,甜蜜相恋,未来的规划中也早已有了彼此的身影。然而,周三下午那堂令人痛恨的心理课,犹如一把钝刀,将所有的美好瞬间切割得支离破碎!心上人的身影逐渐模糊,而潘伟宸那张虚伪的面孔却让她陷入了疯狂的迷恋,最终做出了令她这辈子深感懊悔的举动。
清醒后的痛苦,比那三天的迷失更甚百倍。她觉得自己肮脏无比,像掉进了泥沼,再也爬不出来,更配不上那样好的刘建强。可心头残存的一丝希望,让她鼓起毕生的勇气,颤抖着捡起摔裂的手机,找到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号码,手指反复摩挲着屏幕,终于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可不等黄丽开口,听筒里就传来刘建强冰冷刺骨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厌恶和鄙夷,像寒冬的冰水,浇得她浑身冰凉:“黄丽?你还敢给我打电话?”
黄丽的心脏猛地一缩,喉咙发紧,声音带着哭腔:“建强… 我… 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被人操控了… 你听我解释…”
“被人操控?” 刘建强嗤笑一声,语气里的痛苦和愤怒几乎要冲破听筒,“我从周三晚上就知道了!我亲眼看到你跟潘伟宸走进酒店!黄丽,你真是水性杨花!为了攀附潘家的势力,连脸都不要了!你这种攀龙附凤的贱人,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解释?滚!你给我滚远点!臭婊子!你怎么不去死啊!!!”
恶毒的咒骂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黄丽早已破碎的心房。她的眼泪瞬间决堤,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再次滑落。“建强… 不是这样的… 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她想辩解,可喉咙里像堵了棉花,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嘟嘟嘟…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的忙音传来,像最后的丧钟,在空荡的宿舍里格外刺耳。
手机再次摔在地上,屏幕彻底黑了下去。黄丽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没有一丝波澜。绝望!彻底的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从脚底升起,瞬间淹没了她。心上人的唾弃和咒骂,潘伟宸的威胁和勒索,自己身上洗不掉的污点…… 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的勇气骤然涌上心头。她不再哭,也不再颤抖,脚步踉跄却异常决绝地走向窗台。
窗外的晚霞如火焰般红彤彤,宛如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校园笼罩起来。她轻轻伸手推开窗户,冰凉的风瞬间涌入宿舍,扬起她的长发,轻抚着那布满泪痕的脸庞。
没有一丝犹豫,她爬上窗台,纤弱的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在夜色里划过一道短暂而决绝的弧线 ——“哗啦!” 玻璃被撞得粉碎,碎片飞溅,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她向着楼下沉沉的夜幕坠落下去……
第265章 起死回生
“不好啦!有人坠楼 ——!”
尖锐的惊叫声如同淬冰的利刃,瞬间撕破了周六傍晚的宁静。夕阳透过公寓楼间婆娑的梧桐叶,在地面上洒下斑驳的红色光影。两名手捧奶茶的女生刚回到此处,却突然僵立原地,她们的瞳孔紧盯着那从高空坠落的身影——校服裙摆在风中徒劳地飘动了几下,随即“砰”的一声闷响,重重砸在水泥地面上。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尘土飞溅,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上她们的心脏,其中一个女生手里的奶茶 “哐当” 摔在地上,珍珠滚了一地;另一个则捂着嘴,尖叫声不受控制地从指缝里冲破喉咙,带着哭腔的颤音在楼道里回荡。
这栋周六的宿舍楼,本应是慵懒的避风港:三楼窗口飘扬着洗净的粉色床单,五楼传来手游激战的喧嚣声,走廊里弥漫着外卖盒的余香,有人戴着耳机轻声哼唱,指尖在小说屏幕上飞速滑动。然而,一声狼嚎般的尖叫骤然闯入,所有声音瞬间戛然而止——下一秒,一扇扇窗户“哗啦”推开,女生们顶着凌乱的头发、身着睡衣探出头来,睡眼惺忪的神情立刻被惊恐所取代。
“坠楼?!” 当听清喊声里的关键词,所有人的脸色 “唰” 地变得煞白,楼道里顿时炸开了锅!有人趿着拖鞋就往楼下冲,有人在电梯口急得直跺脚,还有人扒着楼梯扶手往下跑,杂乱的脚步声、呼喊声混在一起,却透着一股不约而同的急切:救人!
现场混乱却又异常高效: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指尖好几次按错号码,才终于拨通 120,对着电话哭喊 “塞京大学六号楼!有人坠楼!快!”;穿运动服的女生拔腿就往校长室跑,运动鞋踩得地面 “噔噔” 响;还有两个男生直奔校医院,沿途不忘扯着嗓子喊 “让让!借过!”…… 突然,一个女生嘶声高喊,声音里满是绝望的期盼:“谁有小神医朱昊然的电话?!只有他能救这个人啊!”
“我知道!我有!” 人群里立刻响起应答,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慌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因为紧张泛白,按拨号键时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学生会办公室里,朱昊然的虚拟分身正端坐在办公桌前,屏幕上还显示着未处理完的社团申请。电话刚接通,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就冲了出来:“朱昊然!求你救命!六号楼有人坠楼了,人快不行了 ——” 每一个字都像催命的鼓点,砸得人心脏发紧。
虚拟体瞬间消失,消息如同惊雷般穿透空间。此时的朱昊然正坐在肃穆的军事法庭上听审,身边坐着军师白泽和仙使小风。
朱昊然听罢虚拟分身的回报,命令道:“小风,变身!”
“是,主人!”
话音刚落,一道青色流光骤然降临法庭门前,青龙那庞大的身躯瞬间展开,鳞甲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随着翅膀的扇动,狂猛的气流席卷而来,桌椅都被吹得微微颤动。朱昊然身形一闪,稳稳地跃上青龙背脊,眨眼间,一人一龙化作一道青光,在异度空间的涟漪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砰!”
青龙宛如坠落的流星,带着刺耳的破空声重重砸在女生宿舍楼前的空地上,地面瞬间微微震颤。围观的学生们刹那间僵立,有人手中的矿泉水瓶“啪”的一声跌落地面,有人倒抽冷气的声音清晰可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凝视着眼前的景象,仿佛被定身咒束缚的雕塑,连呼吸都屏住了。
“让开!” 朱昊然的喝声如同惊雷炸响,震得人耳膜发颤。众人这才如梦初醒,慌忙往两边退开,有人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却没人敢耽误一秒,很快让出一条直通坠楼者的通道。等大家再定睛细看时,青龙已经化作点点青光消散在空气中,原地只站着一位身着黑色风衣的少年,眉峰冷峻,眼神里满是迫人的气场。
朱昊然快步上前,眉心的魔眼骤然亮起,一道橙蓝色的数据流如同光幕般展开,飞快扫过地上的女孩 —— 呼吸数值归零,心跳曲线成了一条直线,连微弱的脉搏都消失了。他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女孩的脸颊,一片冰凉。
九楼头朝下坠落,颅骨碎裂的痕迹清晰可见,暗红色的血迹混着脑浆在地面蔓延,触目惊心。这样的伤势,生机早已断绝。
放弃的念头刚在脑海中闪过,朱昊然腰间的玉笛突然微微一颤,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笛身上古老的纹路隐约泛着微光。他心念电转,指尖抚过冰凉的笛身,眼神一凝:“试试新能力!”
魔眼再次亮起,光芒比之前更盛,“修复!” 意念精准锁定 —— 目标:黄丽十天前的身体状态!一道炽烈的橙光骤然从他指尖爆射而出,如同温暖的光茧,瞬间将黄丽笼罩。众人清楚地看到,地面上的血迹开始倒流,女孩碎裂的骨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拼接,迸溅的组织也在橙光中急速回溯、弥合,不过眨眼间,她身上的伤口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校服上的污渍都褪去了。
朱昊然动作不停,指尖凝聚起一缕淡金色的光芒,轻轻点在黄丽的眉心 —— 这是灵魂层面的 “热爱生命” 烙印,能驱散她心底的绝望。同时,他另一只手微动,一道无形的力量抹去了她脑中那些纠缠的爱恨情仇,那些让她绝望的画面,都成了空白。
随后,他将玉笛横在唇边,唇瓣轻启,真言缓缓吐出。一曲《招魂引》幽幽响起,旋律空灵缥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像母亲的手轻轻安抚着游离的灵魂。无形的牵引力从笛声中散开,半空中几道淡蓝色的光点晃了晃,像是迷路的孩子找到了方向,顺从地飘向黄丽的身体,缓缓融入她的眉心。
朱昊然眉心微蹙,指尖凝聚起一点微不可察的 “瞌睡虫” 流光,轻轻一弹,那流光便没入黄丽的额间,让她能安稳地睡上一觉。
“人已无碍,稍后便醒。” 他站起身,环视周围仍在震惊中的众人,语气沉稳而不容置疑,“散了吧。我会带她去治疗室继续观察。”
话音未落,朱昊然弯腰握住黄丽的手,一道淡青色的光芒裹住两人 ——?嗖!? 风声在耳边掠过,下一秒,两人的身影便凭空消失在原地,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啊 ——!” 惊呼声再次炸响,有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有人指着空荡荡的地面,激动得语无伦次;还有人拿出手机,想拍下什么,却只拍到一片混乱的人群。
几分钟后,校医扛着急救箱、主任气喘吁吁地跑过来,120 急救车的鸣笛声也从远处传来。可他们赶到时,只看到一群学生围着,眉飞色舞、添油加醋地描绘着刚才的神迹 —— 有人手舞足蹈地比划青龙的大小,说鳞甲有多亮;有人说那道橙光像太阳一样暖;还有人笃定地说,朱昊然一定是神仙下凡。瞬间,“朱昊然是神仙” 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以爆炸般的速度传遍了整个校园,连隔壁学校的学生都在群里追问真假。
……
另一边,朱昊然已经将黄丽安置在异度空间中心医院治疗室的病床上,白色的床单衬得她脸色有些苍白,呼吸却已经平稳。他抬手召来白泽与范林,治疗室的空气中顿时弥漫起淡淡的灵气。
“范林,回溯黄丽坠楼前的经历,查清她为什么会跳楼!” 朱昊然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范林躬身应下,周身泛起淡紫色的光晕,身影微微模糊,下一秒便已经站在塞大校园的未名湖畔。
不过几分钟,范林便重新出现在主公身边,脸色比之前更凝重,语速快得几乎模糊:“主公,坠楼者名为黄丽,系机械系大一的班花。此前,她与班长刘建林正处于热恋之中。周三下午的合堂课上,同班的一位官二代潘伟宸找了一位异能者对她进行迷惑。潘伟晨不仅对她实施了玷污,还拍摄了不雅视频用以威胁,声称若她不从便将视频公之于众。更令她绝望的是,事后她发现,男友刘建林早已知情,非但未给予安慰,反而对她恶语相向……在无法承受如此重压之下,她最终选择了跳楼。”
说到这里,范林顿了顿,眉头拧得更紧:“但主公,有个问题 —— 我回溯的时候,关于施术者的部分一片空白,就像被什么东西屏蔽了一样,和之前熊凯、蔡星光的事件一模一样!对手显然是有备而来,早就做好了掩盖痕迹的准备!”
朱昊然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白泽,你试试感应施术者的气息。”
白泽闭上双眼,周身泛起淡淡的白色雾气,眉心的光点微微闪烁,似乎在感应着什么。片刻后,他睁开眼,缓缓摇头:“主公,不行。那人不仅屏蔽了回溯,还遮蔽了天机,我的感应完全探不到任何线索。”
“那…… 要不要先唤醒黄丽,问问她当时的情况?” 白泽犹豫了一下,提出建议。
“不。” 朱昊然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我已经抹去了她那段痛苦的记忆,就是怕她醒来后再想不开。” 他沉吟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陈烨磊和潘伟宸是同班同学,或许他知道些什么。小风,去把陈烨磊带过来!”
没过多久,陈烨磊就被带了进来。他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冷汗,眼神里满是慌张,一进门就急切地问:“主公,黄丽她…… 她为什么跳楼?”
朱昊然没有绕弯子,三言两语就讲清了黄丽的遭遇。
“都怪我!都怪我当时没发现异常!” 陈烨磊听完,瞬间泪崩,双手捂着脸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锥心之痛从他的声音里溢出来,听得人心里发紧。朱昊然眉心的魔眼悄然亮起,一道数据流扫过陈烨磊 —— 一个秘密浮出水面:原来陈烨磊早就喜欢上了黄丽,只是一直没敢说出口,只能以朋友的身份默默守护她。
“阿磊,你起来。” 朱昊然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我问你,黄丽现在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你还愿意守护她一生吗?”
陈烨磊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血丝,却没有丝毫犹豫,声音坚定得有些发抖:“主公!我喜欢黄丽很久了,不管她变成什么样,我心永恒,这辈子只属于她!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她,再也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好。” 朱昊然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切入关键,“那你回忆一下,周三下午第二节的合堂课上,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的人或事?比如有人和黄丽有过接触,或者潘伟宸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陈烨磊皱着眉,双手抓着头发,飞速回忆着:“那天进教室的时候,黄丽身边跟着她的室友,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没看到陌生人。我坐在她后面一排,上课的时候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不过潘伟宸,他那天确实有点奇怪,总是回头看黄丽,眼神怪怪的,现在想想,那眼神根本不对劲!”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里满是厌恶和后悔。
线索,还是断了。
朱昊然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他上前一步,凑到陈烨磊耳边,传音入密,低声交代了几句。陈烨磊一边听,一边用力点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交代完后,朱昊然指尖微动,一道淡青色的微光从黄丽的额间飘出,被他轻轻收在指尖 —— 那是之前种下的 “瞌睡虫”。再过不久,黄丽就要醒了。
第266章 陈烨磊美梦成真
治疗室的白色灯光柔和地洒在病床上,黄丽的指尖先轻轻动了动,睫毛如蝶翼般颤了颤,才缓缓睁开眼。她的目光先是涣散地扫过天花板,又掠过旁边的医疗仪器,最终定格在守在床边的陈烨磊脸上,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与茫然:“陈烨磊?我… 这是在哪?他们是谁?” 说着,她微微侧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朱昊然、白泽和范林,眼神里满是困惑。
陈烨磊见状,深吸了一口气,右手悄悄握紧又松开,似乎在平复情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满是沉痛与真诚:“黄丽,你忘了?你之前失恋了,一时想不开… 从楼上跳了下去。是小神医朱昊然救了你,不然… 不然我们就见不到你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劝慰:“别灰心!咱们班里倾慕你的人可不少,何必单执着那一棵树?比如…”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眼神有些闪躲,似乎怕说得太直白让她不适。
“胡说什么!” 黄丽皱起眉头,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语气带着明显的反驳,“我从来没喜欢过别人,更没谈过恋爱,哪来的失恋跳楼?”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想从混沌的脑海里找出一点相关的记忆,却只觉得一片空白。
“千真万确,我没有骗你!” 陈烨磊急了,上前一步,又怕靠得太近让她紧张,停在离病床半米远的地方,双手微微抬起,语气急切又带着心疼,“你刚经历了三天的噩梦,被潘伟宸欺负,还被威胁,痛不欲生才走了绝路!是小神医怕你醒了再受刺激,才抹去了那段记忆。你记住:伤害你的恶徒肯定会遭报应!班长那个懦夫混蛋,根本不值你留恋!以后… 要是你心里难受,随时找我!我愿意做你的‘男闺蜜’,陪你说话,帮你解决麻烦!”
他的话情真意切,每个字都像带着温度,眼神里的担忧与真诚几乎要溢出来。黄丽怔怔地看着他,原本紧绷的眉头慢慢舒展,眼神从疑惑变成了动摇,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身下的床单,沉默了几秒后,心里已经信了八分 —— 陈烨磊从来不会骗她,而且他眼底的心疼,做不了假。
“小神医,” 她转过头,看向朱昊然,原本茫然的目光变得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倔强,“您的救命之恩,我黄丽永世不忘!但我黄丽绝不是会轻生的人!无论过去那段记忆多残酷,我都能直面它!请您恢复我的记忆吧!我想做完整的自己,不想稀里糊涂地活着!”
“你确定?” 朱昊然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病床边,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考量 —— 他既想通过黄丽找出幕后黑手,又怕那段记忆再次击垮她,“那段记忆… 不是普通的痛苦,里面的细节,惨不忍睹。”
“我确定!” 黄丽没有丝毫犹豫,声音斩钉截铁,甚至微微抬高了音量,眼神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决心,“再惨的事,我也能扛过去。只有知道了真相,我才能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走到那一步,也才能让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
朱昊然看着她眼底的韧劲,想到自己早已在她灵魂深处种下 “热爱生命”的烙印,便不再犹豫。他抬起右手,指尖泛起一抹淡金色的微光,随着意念一动,记忆法术瞬间启动 ——
被抹去的血色三天,如同滚烫的岩浆,猛地冲破记忆的闸门,汹涌着灌入黄丽的脑海!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脏仿佛被一双冰冷的利爪攥紧,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滚烫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砸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甚至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微微蜷缩起来,像是想躲避记忆里的痛苦。
“黄丽同学!” 朱昊然立刻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像一道惊雷,打断了她的沉沦,“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你冷静下来,仔细回想 —— 你是在哪个瞬间,突然对班长‘移情别恋’的?” 他特意加重了 “移情别恋” 四个字,目光紧紧锁住她,引导她聚焦在关键的转折点上。
“我…… 我想想……” 黄丽猛地吸了一口气,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强迫自己从痛苦的记忆里抽离,闭上眼睛,开始回溯混乱的画面。潘伟宸的威胁、男友的冷酷、跳楼前的绝望…… 一幕幕在脑海里翻滚,突然,一个清晰的片段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定格在眼前。她睁开眼,声音还带着未平的颤抖:“是周三下午!第二节合堂课的时候!当时老师刚走进教室,脚步声还在门口响着……” 她顿了顿,似乎在确认记忆的细节,“班长明明就坐在我旁边,我们之前还偷偷传过纸条…… 可前面的潘伟宸突然转过头,就那么‘含情脉脉’地看了我一眼…… 就那一眼!我感觉像被毒蛇咬中一样,浑身一麻!突然觉得他帅得发光,眼神里的温柔像要把我吸进去,而身边的班长…… 在我眼里突然变得猥琐不堪,像阴沟里的老鼠!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根本不受我控制!”
“明白了!” 朱昊然点点头,追问的语气更急切了些,“那当时,除了班里的同学,有没有陌生面孔在你附近?哪怕只是一个路过的、或者站在窗边的陌生人,你有印象吗?”
“没有!绝对没有!” 黄丽斩钉截铁地摇头,眼神里满是肯定,“那天教室里都是咱们班的熟人,连后门都关着,没有外人进来过!而且…… 除了潘伟宸那一眼,也没人特意盯着我看,大家都在准备上课的东西!”
“好。” 朱昊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不再多言。他意念微微一动,周围的空气似乎泛起了一丝极淡的涟漪,一道无形的传音瞬间在白泽、范林等人的脑海里响起:“南书房待命,立刻。” 收到传音的几人默契地点点头,悄无声息地转身,先一步离开了治疗室。
等治疗室里只剩下朱昊然和黄丽两人,朱昊然才重新看向黄丽,语气比之前更诚恳了些:“黄丽同学,陈烨磊是我高中时就认识的挚友,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 忠厚老实,心思细腻,遇事有担当,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孩子。你之前经历的那些事,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瑕疵,他在意的从来都是你这个人。” 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放低了些,带着一丝坦诚:“不瞒你说,从军训那会儿起,他就开始暗恋你了。以我朱昊然的名誉担保,他绝对是值得你托付终身的人。我的话,你明白吗?”
黄丽听完,一抹红霞瞬间飞上她苍白的脸颊,连耳根都微微泛红。她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谢…… 谢谢小神医!我…… 我明白了!” 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朱昊然一眼,又立刻低下头,眼底藏着一丝羞赧,还有一丝对未来的期待。
朱昊然见状,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再多言,当即转身:“走吧,我带你去南书房,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 黄丽点点头,下了病床,穿上鞋,跟着朱昊然往南书房走去。
南书房里,古朴的书架上摆满了泛黄的书卷。朱昊然走到椭圆桌旁,抬手一挥,一段关于异度空间的影像便在投影中展开。
黄丽看得目瞪口呆,直到朱昊然将九份文件递到她手中,她才回过神来。
黄丽目光灼灼,手指飞快地翻阅着文件,每一个字都看得格外认真。看完最后一页,她没有丝毫犹豫,抬头看向朱昊然,眼神坚定:“主公,保密协议在哪?我签!能加入这样的团队,能有机会保护自己、保护别人,我愿意!”
很快,荧荧便调出了黄丽三商的评估报告,投影上清晰地显示着:智商 138(闪耀),情商 107(不错),逆商 85(尚欠火候)。根据评估结果,黄丽只能暂时成为普通预备成员。当荧荧准备调出仙府分配界面,询问她想要哪座仙府时,黄丽的脸颊又飞起一片红霞,她攥了攥衣角,细声细气地说:“小天使…… 不用单独给我分配仙府了。我…… 我和陈烨磊共用一座就好。”
“好呀~” 荧荧的虚拟形象眨了眨眼,眼底满是笑意,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我这就给你们增补家政人员。”
等黄丽离开,南书房里只剩下朱昊然和他的智囊团成员 —— 白泽、范林、李梦夏、金玲、荧荧。朱昊然走到椭圆檀木桌主位,目光扫过众人,开门见山:“诸位,现在咱们开个紧急会议,议题有四个:第一,严惩潘伟宸,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第二,评估招揽罗布斯基的可行性,他的能力对我们很有用;第三,想办法杜绝塞大女生再遭异能者毒手;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揪出那个躲在暗处、用操控感情害人的神秘异能者!” 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肃杀之气,让在场的人都收起了轻松的神色,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李梦夏第一个拍案而起,桌子上的茶杯被震得晃了晃,杯沿溅出几滴茶水,她却浑然不觉,眼神里满是愤怒:“哥!潘伟宸这畜生,简直不是人!必须把他抓进异度空间,送上军事法庭,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但罗布斯基那家伙,就是一堵‘铁墙’,钢筋铁骨的,力气大得能搬起卡车,还对潘伟宸寸步不离!咱们要是强攻,风险太大了,万一伤了自己人怎么办?范兄,你觉得招降这头‘蛮牛’,有戏吗?”
范林眉头紧锁,眼神凝重:“难!罗布斯基对爱因斯顿,简直是死忠到了骨子里,一根筋通到底,根本听不进别人的话。主公要是用虚拟人冒充他,以他的性格,很容易被看出破绽 —— 他做事有自己的一套习惯,模仿起来太难了!一旦潘家驹察觉不对劲,必定会疯狂反扑,到时候只会徒增麻烦,影响我们揪出神秘异能者的计划。至于招新…… 现在时机还没到,暂不可行!”
“附议!” 白泽语速飞快却条理清晰,“强扭的瓜不甜,罗布斯基既然油盐不进,咱们也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但抓潘伟宸这件事,可以换个思路:先把他抓进空间,然后用虚拟人顶替他,让虚拟人‘死于非命’—— 比如突发‘意外’,掉进河里淹死,或者走路摔下楼梯。如果此计操作得当的话,可以一石二鸟:对外散布‘潘恶少欺辱女生遭天谴,才意外身亡’的舆论,既能震慑那个躲在暗处的异能者,让他不敢轻易再动手;又能让潘家驹疑神疑鬼,摸不清我们的底细,打乱他的部署!”
“妙啊!这个主意好!” 金玲拍着手笑道,眼睛弯成了月牙,声音清脆悦耳,“小然哥,蔡星光和熊凯那两人,之前不也曾被神秘异能者利用过吗?我们也可以对他们如法炮制!让他们的虚拟体也“意外身亡”,再在学校里广泛散发“警告传单”,宣称“作恶者必遭天谴”,看那个神秘异能者还敢不敢再伸出魔爪害人!”
“好,就这么定了!” 朱昊然眼神锐利如鹰,带着决断的光芒,“传单的起草工作,由金玲负责。下一个重点:如何万无一失活捉潘伟宸!罗布斯基跟着他,咱们得想个办法把他们分开!”
荧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带着自信:“主公,黄丽就是唯一能把潘伟宸‘钓’出来的饵!潘伟宸不是还惦记着黄丽吗?那就让黄丽主动联系他,说想跟他‘好好谈谈’,约他去学校附近的酒店房间 —— 那种地方私密,罗布斯基不可能寸步不离地跟着潘伟宸进房间,顶多在门口守着。我们只需在隔壁房间等待,等黄丽在房间里拉住潘伟宸的手,咱们立刻启动空间传送,把他瞬间拉进空间法庭!当然,可以同步放出两个虚拟人,一个顶替潘伟宸留在房间,一个顶替黄丽离开,这样罗布斯基就不会起疑了!”
“这个计划不错,考虑得很周全。” 范林点点头,随即又补充道,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有个风险不能忽视:罗布斯基的责任心极强,对潘伟宸的安全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万一他在门口等得不耐烦,突然破门检查,发现房间里的是虚拟人,而不是真的潘伟宸 —— 那咱们的‘天谴’计划就会立刻泡汤,还会打草惊蛇!所以,必须有人在酒店门口制造点‘小麻烦’,绊住罗布斯基,让他没时间也没精力去检查房间!只有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范兄考虑得太周到了!” 李梦夏立刻响应,眼神亮了起来,语气带着兴奋,“哥!让白璐和雪儿去搅局最合适!两人密切配合,把罗布斯基缠住,保证他没时间管房间里的事!”
“好!就这么安排!” 朱昊然果断点头,目光扫过众人,“白璐和雪儿去酒店制造混乱,缠住罗布斯基;范林、荧荧和白泽负责空间传送的衔接,确保能精准把潘伟宸拉进法庭;小妹,你跟我在隔壁房间待命,随时应对突发情况。大家各司其职,务必一举成功!”
众人齐声应下:“是,主公!” 南书房里,一股无形的凝聚力悄然升起,所有人都眼神坚定,等着给潘伟宸和那个神秘异能者,送上一份 “大礼”。
第267章 推销尿不湿
然而,关于揪出神秘异能者的讨论,却像陷入泥沼的车轮,迟迟无法推进。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苦思冥想间,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唯有朱昊然指尖的灵光偶尔闪烁,却也没能捕捉到关键线索。
还是朱昊然最终打破了沉默,语气平静,却暗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先对潘伟宸采取行动,或许能从他身上揪出神秘异能者的尾巴。散会!”
散会后,白泽化作一道白光,急匆匆去通知陆勇做好备战准备,确保空间法庭的羁押设施万无一失。朱昊然则抬手召来小风,低声吩咐:“去把黄丽请过来,有要事交代。”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黄丽便快步走进南书房,身上的预备成员制服还带着淡淡的灵气,她抬手理了理衣角,恭敬地躬身:“主公!您找我?”
朱昊然示意她走近些,才压低声音,凑到黄丽耳边细细耳语。从如何伪装情绪、到与潘伟宸对话的每一个细节,再到关键时刻的暗号,他都交代得一清二楚。黄丽的眼神从最初的疑惑,逐渐变得清明,最后化为坚定,等朱昊然说完,她重重点头,攥紧了拳头:“主公放心!我一定能引潘伟宸上钩!”
黄丽即刻退出异度空间,站在学校僻静的林荫道旁,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颤抖着拨通了潘伟宸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立刻切换语气,声音里带着刻意伪装的惊慌,甚至还掺了几分委屈的哭腔:“潘少…… 求你了!千万别把那些视频发出去!先前我说要跟你分手,真的是有苦衷的!晚上咱们见个面,我一定跟你解释清楚,好不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潘伟宸那令人作呕的得意狞笑,还夹杂着几声轻浮的口哨:“早这样不就完了?行,晚上十点,恒元京都大酒店,我在那儿等你。别耍花样,不然…… 你知道后果。”
“放心吧,潘少……” 黄丽连忙应下,挂掉电话时,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她抬头望了望渐暗的天色,眼神里多了几分决绝。
二十二点整,恒元京都大酒店一楼大厅灯火通明。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氛。
黄丽穿着一条浅杏色的连衣裙,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车水马龙,指尖依旧发凉 ——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紧张。她悄悄调整着呼吸,反复默念主公交代的话术,生怕露出破绽。
两分钟后,一辆黑色的法拉利带着嚣张的引擎声,稳稳停在酒店门口,车身在路灯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正是潘伟宸的车。黄丽的心跳骤然加快,她整理了一下裙摆,转身朝着电梯口走去。
保镖罗布斯基率先下车,他身高近两米,肌肉把黑色西装撑得紧绷,像一座移动的铁塔。他绕到后座,打开车门,等潘伟宸慢悠悠地下来,才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护着潘伟宸走进酒店。两人直接去了地下车库停车,不多时,大厅角落的电梯便 “叮咚” 一声响起,门缓缓打开。
潘伟宸趾高气扬地迈出电梯,下巴微微抬起,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 “噔噔” 的声响,身后的罗布斯基紧随其后,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大厅里的每一个人。
“亲爱的!” 黄丽早已等在电梯口,立刻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只是那笑容有些僵硬,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厌恶。
“宝贝儿,等急了吧?” 潘伟宸快步上前,张开双臂就给了黄丽一个熊抱,手还不老实地在她后背摩挲着,指尖甚至滑向了腰际。黄丽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任由他搂着,三人一同走进电梯。潘伟宸的手指重重戳在 “08” 楼层的按钮上,按钮亮起红光,映得他脸上的得意更甚。
电梯门打开,八楼的走廊安静得能听到脚步声。到了808 房门前,潘伟宸慢条斯理地掏出房卡,“滴” 的一声刷开房门。罗布斯基立刻上前一步,如临大敌般率先闯入房间,手里握着一个银色的特制喷雾器,对着小套间的天花板、墙角,甚至是床底,“嗤嗤” 喷出几股近乎透明的白雾 —— 那是能检测隐身者波动的 “隐形散”,一旦有隐身者靠近,白雾就会变成淡紫色。
“潘少,” 罗布斯基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待会儿要是遇到危险,立刻大叫!我就在外间,一秒钟就能冲进来,听到没?”
“行了行了!你烦不烦啊!” 潘伟宸不耐烦地挥手,像赶苍蝇似的,“快滚到外间待着去!别杵在这儿坏老子的兴致!”
“潘少!” 罗布斯基却寸步不让,抬起手腕,指了指表盘上的时间,“潘将军有严令:每十五分钟必须喷一次‘隐形散’!您的安全,就是我的命,不能马虎!”
“妈的…… 知道了知道了!” 潘伟宸对着这头油盐不进的犟牛无可奈何,只能妥协,“外间你爱怎么喷就怎么喷!但里面这个套间,你不准进来!门给我带上!”
“不行!” 罗布斯基斩钉截铁地拒绝,眼神里满是警惕,“万一那个小神医会穿墙术呢?套间门 —— 不许锁死,留一条缝,我能随时观察里面的动静!”
“你 tm 就是个谬种!脑子一根筋!” 潘伟宸气得爆了粗口,却也知道拗不过罗布斯基,只能咬牙让步,“…… 好吧好吧!但你要是推门进来,必须先戴眼罩!听见没?”
“…… 是。” 罗布斯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勉强答应,又不放心地补了一句,“您记住!只要有一点异常,立刻吼出来!别犯傻硬撑!”
潘伟宸懒得再跟他废话,一把推开罗布斯基,“砰” 地关上套间门,还故意留了一道细细的缝 —— 算是给足了罗布斯基面子。
罗布斯基重重叹了口气,转身在外间仔细喷洒了一圈 “隐形散”,白雾在空气中缓缓散开,留下淡淡的消毒水味。随后,他便像一尊门神似的,杵在套间门口,双臂抱在胸前,肌肉虬结的胳膊几乎有常人的小腿粗,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外间的每一个角落,连天花板上的通风口都没放过。
小套间内,潘伟宸一进门就猴急地甩掉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快步朝着黄丽扑过来,想要把她按倒在床。
“哎呦~急什么嘛!” 黄丽灵巧地往旁边一闪,避开了他的狼爪,还故意嗔怪地用指尖戳了下他的胸口,顺势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床边坐下,声音放得柔柔软软,“夜还长着呢…… 咱们先聊会儿天,好不好?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潘伟宸被她这温柔的语气哄得没了脾气,只能按捺住心底的燥热,不耐烦地坐下,手指还在不停地摩挲着沙发扶手。
“对了丽,” 他忽然想起傍晚听到的传闻,狐疑地盯着黄丽的脸,眼神里满是审视,“我听人说,你今天下午在学校玩跳楼?还被那个什么‘小神医’救了?这事儿是真的假的?”
“胡说什么呀!谁这么缺德造我的谣!” 黄丽立刻佯装恼怒,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委屈,“我就是在宿舍阳台晾衣服,不小心脚滑掉下去了,幸好下面有棵树挡了一下,没什么大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傻子才会自杀呢!” 她说着,还故意转了个圈,证明自己没事。
“哈,我就说嘛!” 潘伟宸果然信了,得意地伸手搂住黄丽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我的心肝宝贝儿这么聪明,哪会做那种蠢事!不过……” 他话锋一转,脸色突然沉了下来,粗糙的手指掐住黄丽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下午那条短信怎么回事?你为什么突然翻脸跟我提分手?嗯?是不是跟那个死班长又死灰复燃了?”
“咳… 还不是那个死班长!” 黄丽眼中适时泛起水光,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他下午四点来找我,说已经知晓了咱俩开房的事儿,把我狠狠骂了一顿,还威胁说要找人收拾你!我担心你会出事,才故意提出跟你分手,想先稳住他…… 哪曾想你这个没良心的,不但不理解我,还拿那些视频来威胁我!行啊…… 以后你要是真被他害了,我也不再管你了! ” 她说着,还赌气般地扭过头,肩膀微微颤抖,演得活灵活现。
外间,罗布斯基看了眼手腕上冰冷的表盘,刚好过了十五分钟。他再次举起手中的特制喷雾器,对外间的每一个角落进行例行喷洒。喷完后,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桌上的黑色特制眼罩,正要戴上,准备推开那道缝,在套间里喷洒 ——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力道不轻不重,却在这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如同惊雷般炸响!
“谁?!” 罗布斯基瞬间绷紧了身体,肌肉贲张,手臂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像一头即将扑食的猛虎。他猛地转过身,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厉声喝问,声音大得震得走廊的声控灯都闪了闪。
“您好,是送东西的…… ” 门外传来一个温柔礼貌的女声,还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味道。
罗布斯基保持着高度戒备,脚步放轻,一点点挪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 门外站着两个女孩,看起来都没什么威胁。他犹豫了一下,猛地拉开房门,身体侧移,挡住了身后的套间门,防止对方看到里面的情况。
门外的两个女孩,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清爽的马尾,皮肤白皙,五官清丽绝伦,脸上挂着无害的微笑,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另一个更小,只有十岁左右,扎着两个翘翘的小辫子,辫子上还绑着粉色的蝴蝶结,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地眨巴着,仰头望着罗布斯基这座 “铁塔”,一点都不怕生。
“大哥~行行好吧!” 美少女 —— 正是白璐,她双手合十,微微弯腰,楚楚可怜地央求着,声音放得软软的,还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您积德行善,将来肯定会有福报的!这是我妹妹雪儿,” 她搂过身边的小女孩,手指轻轻拍了拍雪儿的肩膀,“我们俩…… 是孤儿,爸妈走得早,实在找不到别的营生,只能帮人推销点东西赚点吃饭钱…… 您就买一包吧?都是名牌货呢!原价三十五块钱,给您打八折,只收二十八,成吗?” 她说着,清澈的眼睛里满是祈求,还故意挤出了几滴眼泪,挂在眼睫上,看着格外可怜。
“卖的什么东西?” 罗布斯基本想直接赶走她们,但看着少女惊人的美貌,又想到两个孩子确实可怜,难得耐下性子问了一句,语气也缓和了些。
“是…… 是……” 白璐故意低下头,手指绞着连衣裙的裙摆,声音细若蚊呐,脸还微微泛红,像是难以启齿似的,“…… 是尿不湿。”
“尿不湿?!” 罗布斯基瞬间愣住了,眉头皱成了川字,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 他一个光棍汉,买尿不湿给谁用?这不是胡闹吗?他立刻挥挥手,语气又变得不耐烦起来,“去去去!我一个大男人,要这玩意儿给谁垫屁股?赶紧走,别在这儿耽误事!”
“呜哇 ——!” 罗布斯基的话刚说完,旁边的雪儿突然 “哇” 地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她挣脱白璐的手,快步跑上前,一把抱住罗布斯基的大腿,仰着哭花的小脸,嚎啕大哭:“大哥哥 —— 求求您啦!我好饿呀!都十点多啦,我和姐姐还没吃晚饭呢!呜呜…… 您现在没娃娃用不要紧,” 她抽噎着,突然语出惊人,小手还紧紧攥着罗布斯基的裤腿,“等过年您娶个漂亮嫂子,明年不就能有小娃娃了吗?到时候正好用得上呀!您就买一包吧,好不好?”
“…… 行了行了!别哭了!” 小女孩的哭嚎声尖锐又可怜,再加上这 “精准到明年” 的规划,让罗布斯基一阵头大。他本就不是铁石心肠,那点恻隐之心终究被勾了出来,只能无奈地叹气,“买!买一包行了吧?别再哭了,吵到里面的人就麻烦了!”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准备扫码付钱,手指刚碰到屏幕,突然想起自己的职责 —— 套间里的潘伟宸还没检查,不能离开门口太久。
“等等!你们在走廊里等我三分钟!就三分钟!” 罗布斯基连忙对两人说,语气带着急切,“我办点急事,马上出来付钱!千万别走开!”
“好!大哥您说话算话!我们就在这儿等您!” 白璐立刻擦干眼泪,拉起还在抽噎的雪儿,对着罗布斯基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强调一句,“大哥,您可别让我们白等啊!我们真的很饿!”
罗布斯基松了口气,没多想,转身拿起桌上的眼罩戴上,摸索着推开套间那道缝,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对着房间里又喷洒了一圈 “隐形散”。
“潘少,里面没事吧?” 他压低声音问。
“滚!别烦我!” 套间里传来潘伟宸暴躁的回应,还夹杂着电视的声音。
罗布斯基早已习惯了小主人的脾气,他轻轻带上门,依旧留着那道缝,然后摘下眼罩,重新回到门口,像铁塔似的杵着,眼神警惕地盯着走廊。至于那两个卖尿不湿的可怜丫头,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 —— 他满脑子都是 “保护潘少” 的职责。
五分钟过去,罗布斯基还没想起要给白璐付钱。?
“砰!”
808 房的房门突然被猛地踹开,力道之大,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妹的!说话当放屁是吧?!三分钟?这都五分钟了!” 白璐叉着腰站在门口,柳眉倒竖,刚才的可怜劲儿荡然无存,语气尖利,指着罗布斯基的鼻子就骂开了,“我们姐妹俩在这儿等你半天,你倒好,把我们忘了?耍人玩呢?”
“嘘 ——!” 罗布斯基大惊失色,慌忙伸出手捂住白璐的嘴,又指了指身后的套间门,连连打手势让她小声点,几乎是半推半搡地把白璐和雪儿弄到了走廊拐角,远离了 808 房的门口。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时手指还滑了好几次,语气带着歉意:“抱歉抱歉,我刚才忘了…… 我付!现在就付!”
“付?晚了!” 白璐一把挥开他的手,双臂抱胸,下巴微微抬起,冷笑连连,眼神里满是挑衅,“你不守信用,害我们白等这么久,精神损失费怎么算?还有,你刚才还凶我们!这十包尿不湿,你全买了!按原价算,一分折扣都没有!少一分钱,我们就喊人,说你欺负孤儿!”
罗布斯基再好的脾气,也被这明晃晃的敲诈激怒了。他脸色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咯响,却又不敢真的对两个女孩动手,只能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咒骂:“滚!你这臭三八!别得寸进尺!”
这一句 “臭三八”,彻底引爆了炸药桶!
“你骂谁?!你姐才是臭三八!你娘才是臭三八!你姑姑你姨姨你奶奶姥姥…… 全都是臭三八!” 白璐的骂声如同连珠炮,语速快得惊人,还特意加重了 “全家” 两个字,气得罗布斯基浑身发抖。
旁边的雪儿更绝!她趁罗布斯基被白璐骂得走神,突然扑上去,再次抱住罗布斯基的大腿,小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抹了一把 —— 好大一滩鼻涕眼泪,然后 “啪” 地一下,精准地糊在了罗布斯基笔挺的黑色西裤上!深色的裤子上瞬间多了一块显眼的污渍,看起来格外恶心。
“混账!” 泥人也有三分火性!罗布斯基彻底被激怒,再也顾不上什么 “不打女人小孩” 的原则,弯腰一把抓住雪儿的脚踝,像拎小鸡崽似的把她提了起来。他手臂上的肌肉暴起,青筋清晰可见,抡圆了胳膊,眼神里满是怒火 —— 显然是想把这个 “小麻烦” 扔远一点!
嗖!?
雪儿小小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竟被罗布斯基用尽全力,直接扔向了走廊尽头的窗户!窗户没关严,被雪儿的身体一撞,“哗啦” 一声打开,小小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窗外,只留下窗户来回晃动的声响。
第268章 白玫瑰
千钧一发之际!雪儿悬在半空的小手猛地一翻,掌心藏着的淡青色漂浮符 “啪” 地捏碎,一缕轻烟顺着指缝飘出。
下一秒,她下坠的身体骤然变得轻飘飘的,像片被风托住的羽毛,慢悠悠往楼下落去。但她没忘自己的 “戏份”,小嘴一张,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凄厉的 “惨叫”:“啊 ——!!!”
那声音穿透夜空,带着撕心裂肺的恐惧,却在即将落地的瞬间戛然而止,仿佛真的摔得没了气息。
“妹妹 ——!!!” 走廊里的白璐瞬间目眦欲裂,眼眶泛红,青筋顺着脖颈蹦起,撕心裂肺的哀嚎几乎要掀翻酒店的天花板,“你这鳖孙!竟敢杀我妹妹!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她一边喊,一边猛地攥紧拳头,藏在袖口的大力符箓瞬间迸发淡金色的微光,顺着手臂钻进肌肉里 —— 那是能临时暴涨一百倍力量的秘符!
话音未落,白璐的身影已如出膛的炮弹般射向罗布斯基!拳头带着破空的锐响,直捣他的心口!
罗布斯基看着冲过来的白璐,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眼底满是轻蔑。他的混元体刀枪不入,寻常子弹都打不透,一个小丫头片子的拳头?在他眼里,跟蚊子叮没什么区别!“就这点能耐?” 他甚至懒得躲,双脚稳稳扎在地上,像生了根似的,准备硬接这一拳 —— 心里还暗笑:这丫头片子的力道,撑死了跟三岁小孩砸拳头似的,接完还能顺便把她拎起来扔出去。
轰 ——!!!?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走廊里炸开!
一股难以想象的、排山倒海般的巨力狠狠撞上罗布斯基的胸膛!他只觉胸口像是被飞驰的卡车迎面撞上,气血瞬间翻涌,喉咙一甜,差点喷出一口血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飞出去,后背 “砰” 地一声狠狠嵌进走廊的混凝土墙壁里!
“咔嚓!”
墙壁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碎石子簌簌掉落,有的甚至扎进了罗布斯基的西装里,粉尘弥漫在空气中,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 —— 眼睛瞪得溜圆,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发黑,脑子里一片空白。
作为金刚石般坚实的混元体,罗布斯基确实没受伤,但这前所未有的冲击力,还是让他懵了好一会儿。
“呃啊 ——!” 几秒后,罗布斯基终于缓过神来,怒吼一声,浑身肌肉猛地绷紧,手臂上的青筋像蚯蚓似的凸起,使出 “怪力无穷” 的异能,硬生生将嵌在墙坑里的身体拔了出来!碎石子从他的衣服上掉落,砸在地上发出 “哒哒” 的声响。他死死盯着几步之外的白璐,眼神像噬人的凶兽,牙齿咬得咯咯响:“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捣乱的?!快说!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哟?口气倒是不小?” 白璐轻蔑地弹了弹指甲,指尖带着点不屑的弧度,嗤笑出声,尾音上挑,满是嘲讽,“饶你不死?就凭你这个‘天堂颂歌’的小喽啰 —— 罗布斯基?你那点微末的异能,在姑奶奶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不就是力气大些、皮糙肉厚吗?巧了!姑奶奶同样也是异能者,我的异能名为“开天辟地”,力道恰好是你这个废物的两倍! ” 她说着,伸出两根白皙的手指,用力晃了晃,指尖还带着点挑衅的意味,“敢摔我妹妹?很好!今天就让你这井底之蛙开开眼,见识见识什么叫开天辟地!?”
“两倍?!你就吹牛吧!” 罗布斯基压根儿不信,他凭借怪力异能,在整个星球上,力量绝对称冠!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拥有两倍于他的力气?他只觉得白璐是在虚张声势。
“不信?那姑奶奶就让你见识见识!” 白璐身影一晃,快得像道浅蓝的残影,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罗布斯基身后!罗布斯基只觉眼前一花,后背突然传来一阵凉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手臂已经狠狠勒住了他的腰!
下一秒,天旋地转!
白璐借着冲劲,手臂猛地发力,肌肉线条在连衣裙下绷得紧紧的,一个干净利落的抱摔 ——“咚!” 罗布斯基庞大的身躯被狠狠砸在走廊的地毯上,闷响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麻!紧接着,白璐抬起右脚,如同踩上万钧巨山,精准地踏在他的后心!
“呃 ——!” 罗布斯基憋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全身的怪力疯狂涌动,肌肉鼓得像要撑破西装,却惊恐地发现…… 自己竟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后背像是被一块千斤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胸口闷得发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 那是白璐踏在他后心的力道,带着碾压性的优势,把他的力量死死锁在了身体里!
白璐冷笑一声,左手一翻,变戏法似的摸出一粒猩红的丹药,指尖捏着丹药,趁罗布斯基因惊愕而张大嘴巴的瞬间,手指轻轻一弹 —— 丹药 “嗖” 地飞进他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腥甜的味道瞬间在罗布斯基的嘴里散开,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他甚至没来得及挣扎,眼皮就变得沉重起来,意识像被潮水淹没,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知觉。
白璐眼神冰冷,右手从墟鼎中祭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盒子 —— 正是月亮宝盒!盒身泛着淡淡的银辉,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她轻启朱唇,念出清冷的咒语,音节像碎冰落在玉盘上:“月灵启,蜂群出 ——”
嗡 ——!!!?
盒盖 “咔哒” 一声弹开,成千上万只足有拇指大小的大黄蜂瞬间涌了出来!每只黄蜂的翅膀都闪着金属般的光泽,尾针泛着幽蓝的光 。它们振翅的声音密集得像无数小铃铛在响,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频率,瞬间裹成一个黑色的蜂团,将昏迷的罗布斯基淹没!
噗噗噗噗噗……?
无数淬毒的尖针像暴雨般刺向罗布斯基身体的每一寸!蜂群钻进他的衣领、袖口,甚至是裤脚,尾针毫不留情地扎进他的皮肤里。原本昏迷的罗布斯基,在极致的疼痛中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短促、凄厉到破音的惨叫:“啊 ——!!!” 眼泪和鼻涕瞬间糊满了他的脸,身体在蜂群中剧烈地抽搐起来,四肢僵硬地蜷成一团,手指抠着地毯,抓出一道道痕迹 —— 但没几秒,他就再次昏死过去,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颤抖,蜂群还在他身上肆虐。
……
不知过了多久,罗布斯基才在浑身火烧火燎的剧痛中幽幽转醒。他费力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每动一下,皮肤就像被撕裂似的疼 —— 浑身上下布满了红肿的毒包,有的还在往外渗着淡黄色的毒液。
走廊里空无一人。
那两个 “推销尿不湿” 的煞星,早已没了踪影,只有地上散落的几粒黄蜂尸体,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梦。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攫住了罗布斯基的心脏!
调虎离山?!?
潘少!!
他惊得魂飞魄散,强忍剧痛,双手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爬起来。膝盖撞到了门框,他也没感觉到疼,跌跌撞撞地冲到小套间门前,手忙脚乱地抓住门把手 ——
“嗯…… 潘少…… 你轻点…… 讨厌……”?
“宝贝儿…… ”?
套间里传来潘伟宸和黄丽的郎情妾意。罗布斯基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重重落回肚子里。还好…… 还好潘少没事!
他不敢怠慢,连忙从口袋里摸出特制眼罩戴上,推门走进套间,举起喷雾器,对着房间里喷洒 “隐形散”—— 白雾弥漫,却没有变成淡紫色,证明没有异能者闯入。他又快步走到外间,同样喷洒了一圈,才摘下眼罩,重新站回门口的哨位。
但浑身的痒痛和密密麻麻的毒包都在提醒他刚才的遭遇。那两个女孩…… 到底是什么来路?她们搞这么大阵仗,又是打架又是放毒蜂,就为了绊住我?图什么?如果是想对潘少不利,刚才他昏迷的时候,她们完全有机会动手啊……
罗布斯基越想越觉得蹊跷,后背渗出一层冷汗。他强忍身上的不适,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解锁时甚至输错了两次密码。他找到 “泰勒斯” 的名字,拨通了加密专线 —— 屏幕上跳出行星图案的加密界面,几秒钟后,电话被接通。
“喂?是罗布斯基?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泰勒斯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罗布斯基连忙压低声音,把刚才遇到两个女孩、被打晕、被毒蜂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后怕:“军师,那两个女孩的力气太大了,还有毒蜂…… 她们肯定是冲着潘少来的!您快想想办法!”
泰勒斯听罢,眉头皱了起来,语气严肃:“你先别慌,看好潘少,我让范林回溯一下,看看那两个女孩的底细。” 说完,他挂断电话,立刻拨通了范林的号码,让他回溯罗布斯基遇袭的场景,查清那两个女孩的身份。
范林挂电话几分钟后,才拨通泰勒斯的电话,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军师,捣乱的两个女孩,姐姐叫白璐,是特勤支队的女战士,绰号‘白玫瑰’,天生力大无穷,异能叫开天辟地;那个小女孩叫雪儿,是她的远房亲戚,会点基础的漂浮术。白璐去罗布斯基那儿,本来就是想侦察一下他异能的虚实,没想到罗布斯基这么不经打,力气比人家差了几条街,还被毒蜂蛰得半死 —— 说真的,有点丢‘天堂颂歌’的脸啊。”
泰勒斯听完,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即又严肃起来,拨通罗布斯基的电话,把范林的话转达给了他。电话那头的罗布斯基,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攥得咯咯响,却没敢反驳 —— 毕竟刚才的狼狈,是他亲身经历的。
第269章 雾灵山惊魂
异度空间军事法庭的穹顶泛着冷冽的银蓝色光,金属质地的审判席如冰棱般矗立,空气中弥漫着不容置喙的肃穆。庭长陆勇身着深灰法袍,肩章上的星纹在暗光里折射出锐利的光,他端坐主审位,目光如炬地扫过被告席上的潘伟宸 —— 那少年歪靠在椅背上,二郎腿翘得老高,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枚银戒,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轻佻笑意,显然没把这场审判放在眼里。
“潘伟宸,如实供述你近三年侵害女性的全部事实。” 陆勇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法庭的寂静里。潘伟宸听闻此言,轻轻挑了挑眉,不仅没有半分慌乱,反倒嗤笑一声,好似在讲述一件值得炫耀的趣事:“不就是几个姑娘嘛?名字我记不太清了,但数量我可是清清楚楚——林校的苏雅、艺院的李萌,还有去年那个附中的……算下来,也就三十八个。” 他停顿了一下,甚至故意向前凑近了些,眼底闪烁着恶劣的光芒,“哦对了,去年我还说过,这辈子要给一万个美少女‘开个好头’,成为她们的第一个男人,怎么?这也算犯法?”
这话让旁听席传来一阵压抑的骚动,陆勇的指尖却只是微微收紧,语气依旧平稳:“年满十八即负完全刑责,三十八名受害者的证词已核实,你无从抵赖。” 说罢,他抬手激活了掌心的 “真话符”,淡金色的符文在空中展开,微光笼罩住潘伟宸,“再问你,是谁协助你控制了黄丽的灵魂?”
符文的力量渗入肌理,潘伟宸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他皱着眉用力回想,额头渗出冷汗,最终却茫然地摇头:“我…… 我想不起来了,好像有个人跟我对接过,但我记不清他的样子,连声音都模糊……”
陆勇与两侧的陪审员低声商议片刻,陪审员们纷纷点头,最终陆勇起身,声音响彻法庭:“依据《异度空间治安法》及受害者陈述,判处潘伟宸有期徒刑十三年,押赴洪荒大陆劳改农场执行。”
“什么?!” 潘伟宸猛地跳起来,椅子被带得向后翻倒,他指着陆勇破口大骂,“你敢判我?我爷爷是潘家驹!国安委第一副主席!你们这些人等着被扒了制服!” 可他的叫嚣毫无用处,两名 “画中仙战士” 即刻上前 —— 他们身着素描质感的银灰制服,面容棱角分明如纸笔勾勒,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拖沓,一左一右架住潘伟宸的胳膊。潘伟宸挣扎着扭动身体,嘶哑的咒骂声在法庭里回荡,直到被押上运输机,舱门关闭的前一秒,那声音还像破锣般飘在空中。
……
第二天清晨,京都大酒店八楼走廊的罗布斯基醒来,眼底还带着浓重的青黑。808室的门突然打开,“潘少” 搂着 “黄丽” 懒洋洋地走出来。
虚拟潘伟晨喝道:“老罗,开车,回塞大!”
“是,潘少!”
法拉利到了塞大西门口,“虚拟黄丽” 与 “虚拟潘伟晨” 站在人流旁 “依依惜别”—— 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两人身上,“虚拟黄丽” 抬手想碰 “潘伟晨” 的胳膊,指尖却在触碰到的瞬间泛起微光,下一秒便如晨雾般消散在人群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虚拟潘伟晨重新回到座位上,突然道:“憋死了!”他伸了个懒腰,驱散了几分困倦,兴致勃勃地拍着座椅靠背,“老罗,走!去雾灵山自驾游,透透气!”
罗布斯基心里一紧,他昨晚被蜂毒折腾了半宿,此刻头重脚轻,连握方向盘的手都有些发颤,但他不敢违逆,只能掏出手机给潘老将军打电话。电话那头,潘家驹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溺爱与不耐烦:“小宸想去就去,你跟着照看好,别让他胡闹就行。” 得到首肯,罗布斯基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车子驶进雾灵山山脚下,罗布斯基的困倦感越来越强烈。眼皮像挂了铅块,视线时不时模糊,方向盘在手中变得沉重无比,车身开始微微 “画龙”,偶尔还会蹭到路边的护栏。
“喂!你 tm 昨晚偷牛去了?!” 后座的 “潘少” 被颠得撞在椅背上,顿时火冒三丈,他踹了一脚前座的靠背,破口大骂,“会不会开车?想把老子颠吐吗?滚下来!老子自己开,你找个地方挺尸去!”
“…… 是!谢潘少!” 罗布斯基如蒙大赦,立刻打转向灯靠边停车。他看着 “潘少” 骂骂咧咧地从后座爬出来,坐上驾驶座,才松了口气,转身在附近的小旅馆开了间钟点房,倒头就陷入了昏沉的睡眠,连被子都没来得及盖。
而山路上,那辆黑色豪华越野车正缓缓向上行驶。起初车速还算平缓,可没过多久,“潘少” 像是嫌太慢,猛地踩下油门 —— 引擎瞬间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车身猛地向前窜出!盘山道蜿蜒曲折,路边就是陡峭的悬崖,可 “潘少” 却丝毫不在意,方向盘打得又快又急,车子在弯道处几乎要甩出去,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得刺耳,像是在尖叫。
临近山顶观景台时,车速已快到极致!路边的游客们听到轰鸣声纷纷回头,只见那辆越野车像脱缰的疯马,朝着观景台的护栏直冲过去 —— 没有减速,没有刹车,反而再次加了油门!
“小心!” 有游客惊呼出声,可已经来不及了。
“哐当 ——!” 金属护栏被撞得扭曲变形,碎片飞溅。越野车裹挟着风声,像断线的风筝般冲出护栏,在空中翻滚了几圈,然后头朝下,直坠千米深的山谷!
几秒钟后,谷底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
“轰隆 ——!!!!”
巨大的火球瞬间冲天而起,橘红色的火焰裹挟着浓黑的烟柱,将幽深的山谷映照得一片血红。热浪顺着山谷向上翻涌,连山顶的游客都能感受到灼热的温度。
山风呜咽着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与碎叶。没过多久,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撕裂了雾灵山清晨的宁静。三辆警车沿着盘山道疾驰而来,在观景台旁的悬崖边急刹停下,轮胎摩擦地面留下长长的黑痕。
报案的中年男人脸色惨白,手指着谷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警察同志!下面…… 下面刚才爆炸了!那辆车…… 直接掉下去了!人…… 人肯定没了!”
几名干警迅速下车,其中一人拿出望远镜向下望去,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放下望远镜,脸色凝重地对同事摇头:“太惨了……”
其他干警也纷纷探头查看 —— 谷底的浓烟虽已散去,可刺鼻的焦糊味却顺着风飘上来,那味道混合着橡胶、金属的焦臭,让人胃里翻江倒海。昔日价值百万的豪华越野车,此刻只剩下一堆狰狞扭曲的金属残骸,黑色的车架像被巨兽撕咬过,边缘蜷曲发黑,几块破碎的车窗玻璃散落在焦土上,早已失去光泽。
最让人胆寒的是,车里的人踪迹全无 —— 不是面目全非,而是彻底被烈焰焚化。高温将血肉、骨骼连同衣物悉数烧成了灰烬,连一点可供辨识的骸骨碎片都没留下。只有几块烧焦的布料粘在金属残骸上,证明这里曾有人生存过。
“通知法医和技术科,尽快过来勘查。” 带头的警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对着对讲机沉声道,“另外,查一下这辆车的车主信息,死者身份目前…… 完全无法确认。”
风还在吹,山谷里的焦味久久不散,阳光透过浓烟洒下来,变得昏暗而诡异。雾灵山的清晨,本该是山清水秀的宁静,此刻却只剩下触目惊心的惨烈。
第270章 人车俱焚
与此同时,山脚下那家挂着 “山泉旅馆” 木牌的小店里,203 房间的床板突然发出 “吱呀” 一声闷响 —— 罗布斯基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后背已被冷汗浸透,粗布床单粘在皮肤上,又凉又涩。心脏在胸腔里 “咚咚咚” 狂跳,像擂鼓般撞击着肋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尖锐的闷痛,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皮肉跳出来。
他用力甩了甩昏沉的头,额前的碎发被冷汗黏在皮肤上,视线还带着刚睡醒的模糊。窗外的阳光透过老旧的玻璃窗斜射进来,落在地板上形成一道刺眼的光斑,他下意识地眯起眼,手忙脚乱地摸向枕边的手机 —— 黑色外壳上还沾着昨晚的蜂毒残留,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屏幕亮起的瞬间,时间数字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里:11:58!
“糟糕!” 罗布斯基脑子里 “嗡” 的一声,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沉到脚底。他太清楚潘伟宸的性子了 —— 那小祖宗从耐不住等,说是去山顶兜风,按往常的脾气,早就该不耐烦地打电话催他,怎么会等到快十二点还没动静?
他手指发颤地解锁手机,指尖在拨号键上滑了好几次才按对潘伟宸的号码。听筒里传来 “嘟嘟” 的等待音,每一声都像敲在他的神经上,直到机械女声冰冷地响起:“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关机?罗布斯基的手指猛地攥紧手机,塑料外壳几乎被捏变形,指节泛出青白。他太了解潘伟宸了 —— 那部定制款手机是潘家驹特意找人做的,续航能撑三天,潘伟宸更是把它当宝贝,除非没电到自动关机,否则从不碰关机键。这份不合常理的 “失联” 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他的心底,瞬间唤醒了骨髓里潜藏的恐惧 —— 昨晚的蜂毒、今早的困倦、潘伟宸开车时的暴躁…… 无数念头在脑子里乱撞,他猛地翻身下床,外套穿反了都没察觉,蹬上皮靴时甚至踩空了一次,重重磕在床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顾不上揉,额角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嘴里不停念叨:“我的小祖宗啊,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千万别……”
他像头受惊的熊,“砰” 地撞开房门,脚步 “咚咚咚” 地砸在旅馆老旧的木质楼梯上,震得扶手都微微晃动。前台大厅里,几个早起的旅客正围着服务员,脑袋凑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却难掩语气里的凝重,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 就山顶那段‘死亡弯道’,去年就翻了两辆车……”
“…… 我刚才在山脚听见警笛了,说是烧得连车标都认不出来……”
“…… 太吓人了,那么贵的车,说没就没了……”
断断续续的字眼像碎玻璃一样钻进罗布斯基的耳朵,他本就紧绷的神经 “嗡” 地一声几乎炸开,一股冰冷粘稠的不祥预感从脚底窜上来,像毒蛇般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风,把围在前台的人吓了一跳。他的汉语说得异常流利,却因为急切而变了调,声音发颤还带着沙哑:“这位大哥!你们说的山上车祸…… 是什么车?黑色的吗?里面的人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前台服务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被他突然放大的嗓门吓得后退一步,手里的登记本 “啪” 地掉在地上。旁边一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皱着眉回头,看到这个急赤白脸、眼眶发红的大鼻子老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后怕和唏嘘:“重?老弟,这哪是重不重的事儿啊!” 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那车冲下山谷的时候,我就在观景台,亲眼看见的 —— 是辆黑色法拉利越野,限量款的,车标我认识!结果掉下去没几秒就炸了,火大得能映红半边天!等消防员到的时候,车里的人…… 唉,连根骨头渣子都没剩下!全烧成灰了!那么好的车,最后就捡着几块变形的铁片子,可惜了啊!”
“啊?!”
中年人的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罗布斯基的天灵盖上!他只觉得耳朵里 “嗡嗡” 作响,眼前的景象瞬间模糊,柜台、旅客、服务员的脸都变成了晃动的虚影。恐惧、难以置信、巨大的恐慌像洪水般冲垮了他的理智,化为一股狂暴的力量撞在胸口。他猛地抬起拳头 —— 那拳头比钵盂还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带着风声狠狠砸向前台的木质柜台!
“轰咔 ——!”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大厅都在颤!坚硬的实木台面应声裂开,木屑飞溅,有的甚至弹到了旅客的衣服上。一个碗口大的窟窿赫然出现在柜台上,断裂的木茬参差不齐,像张开的伤口。
“潘少…… 不可能!这不可能!” 罗布斯基咬着牙,牙龈都咬出了血,双目赤红得像要喷火,眼底的血丝密密麻麻。他心底最后一丝侥幸还在疯狂燃烧,却被那 “连根骨头渣都没剩” 的话浇得摇摇欲坠。他顾不上周围人惊骇的尖叫和后退的脚步,也顾不上前台小姑娘快哭出来的表情,像一头失控的蛮牛,转身就冲出了旅馆大门,门板被他带得 “哐当” 一声撞在墙上。
他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几乎是把一沓现金拍在司机手里,声音嘶哑地喊:“去雾灵山山顶!最快速度!多少钱都行!” 司机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却也不敢多问,猛踩油门,车子 “呜” 地一声冲了出去。
一路上,罗布斯基死死攥着车窗把手,指节发白。他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眼睛都不敢眨,嘴里不停念叨着潘伟宸的名字。到了山脚,他又换乘了一辆越野性能更好的租车,亲自驾驶,引擎咆哮着冲上盘山道。他把车速开到最快,却还是觉得慢,方向盘在手里几乎要被捏碎,每过一个弯道,他都要探头出去仔细查看,甚至不惜停车,对着空旷的山路喊:“潘少!潘伟宸!你在哪?!”
然而,山顶观景台只剩下零散的游客,大家还在对着山谷指指点点,议论着刚才的惨剧。山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打在罗布斯基的脸上,像小刀子一样疼。他沿着护栏走了一圈又一圈,视线扫过每一个可能停车的角落,却连那辆黑色法拉利的影子都没看到 —— 只有警车留下的警戒带,在风里轻轻晃动。
他掏出手机,又拨了一次潘伟宸的号码,听筒里依旧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最后一丝侥幸,如同风中残烛,被山风一吹,彻底熄灭了。
罗布斯基站在悬崖边,望着深不见底的山谷,脸色苍白得像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山间的寒意顺着裤脚往上爬,冻得他指尖冰凉,可后背的冷汗却还在不停地冒。他缓缓掏出手机,那小小的设备此刻却重逾千斤,每一次按下按键,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心脏。
电话接通的瞬间,潘家驹威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什么事?小宸又惹麻烦了?”
罗布斯基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半天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干涩沙哑的气音,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将军…… 小宸…… 他出了点事故…… 情况…… 情况不太好…… 请您…… 务必尽快来雾灵山一趟!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 “哐当” 一声 —— 像是茶杯掉在地上的声音。潘家驹的声音瞬间变了调,没了往日的威严,只剩下急切:“事故?什么事故?他在哪?人怎么样?!”
“在…… 在山顶的‘死亡弯道’,车掉下去了…… 烧没了…… 人…… 人,暂时还没消息……有人说他提前跳下车,摔得不轻,被人救走了。” 罗布斯基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细不可闻。最后的那句,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接到电话的潘家驹,坐在真皮座椅上,心头猛地一沉。罗布斯基的语气,那吞吞吐吐的措辞,让他瞬间嗅到了灾难的气息 —— 那是他征战沙场几十年,从未有过的心慌。他猛地站起身,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他却顾不上捡,对着门外大喊:“备机!让警卫队一队、二队立刻集合!带最好的医疗设备,十分钟后出发去雾灵山!”
专机在云层中疾驰,潘家驹坐在机舱里,手指不停地摩挲着袖口的军徽 —— 那是他戴了四十年的标志,此刻却无法让他平静。他脑子里全是潘伟宸的样子:小时候抱着他的腿喊 “爷爷”,长大后叛逆地跟他吵架…… 一幕幕画面闪过,让他的心像被揪着一样疼。
一个小时后,专机降落在雾灵山附近的临时停机坪。潘家驹刚走下飞机,就看到了站在路边的罗布斯基 —— 那个平时挺拔的男人,此刻像霜打的茄子,脸色惨白,眼神涣散,眼眶红肿,看到他来,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宸怎么样,去哪家医院了?” 潘家驹几步冲过去,抓住罗布斯基的胳膊,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颤抖,常年握枪的手布满老茧,却在此刻没了力气。
罗布斯基被他抓得生疼,却只是麻木地摇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将军…… 我是担心您无法承受……编了个瞎话哄你的。潘少他已经……已经人车俱焚、化为灰烬了!”
“什么?!” 潘家驹的声音陡然拔高,他盯着罗布斯基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可看到的只有绝望。当 “人车俱焚,化为灰烬” 这几个字从罗布斯基嘴里艰难地吐出来时,潘家驹只觉得天旋地转 —— 这位戎马一生、历经枪林弹雨、连中枪都没皱过眉的老将军,瞬间如遭五雷轰顶!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他张了张嘴,想喊 “宸儿”,却只喷出一口鲜血,溅在罗布斯基的衣服上,像一朵刺眼的花。眼前骤然一黑,高大的身躯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首长!”
“将军!”
周围的警卫和保镖们大惊失色,冲在最前面的警卫队长一把扶住潘家驹的胳膊,另一个人立刻伸手托住他的后背,才没让他摔在地上。潘家驹的眼睛紧闭着,脸色比纸还白,嘴唇毫无血色,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快!拿急救箱!” 警卫队长马立波嘶吼着,声音都变了调。他一边指挥人给潘家驹做紧急处理,一边对着对讲机大喊:“一队!立刻联系最近的医院,让他们派救护车过来!二队!加快速度勘察现场,有任何发现立刻汇报!”
现场一片混乱。有人忙着给潘家驹掐人中,有人拿着对讲机嘶吼,有人跑去找水。阳光依旧刺眼,却照不进这突如其来的悲伤与慌乱,山风呜咽着吹过,像是在为这场惨剧哀悼。
第271章 人在做,天在看
山谷深处,焦黑的土地还残留着高温炙烤的余温,空气里弥漫着橡胶、金属与焦糊的混合气味,刺鼻得让人忍不住捂紧口鼻。那堆狰狞扭曲的金属残骸静静卧在谷底,阳光照在发黑的车架上,反射出冰冷刺眼的光 —— 曾经价值千万的法拉利越野,如今只剩几段蜷曲的轮轴、几片边缘熔化的铁皮,像被巨兽啃噬后丢弃的骨头,散落在寸草不生的焦土上。
警卫队员们分散在现场,有的蹲在残骸旁用手套拨弄金属碎片,有的举着相机拍照,每个人的眉头都拧成了疙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凝重。“队长,你看这里。” 一名年轻队员指着残骸旁的地面,声音发颤,“连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像是…… 像是车刚掉下来就直接炸了,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马立波走过去,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除了焦黑的印记,连半个脚印、一片衣物碎片都找不到,只有被热浪烤得干裂的泥土,顺着山谷的坡度蔓延开去。他站起身,望着深不见底的山谷上方,眉头皱得更紧:“什么样的火能把钢铁烧得这么彻底?连人体都能焚成灰烬?这绝不是普通车祸该有的样子。”
疑云像厚重的乌云,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就在众人围着残骸低声议论、满脸惊疑时,异变突然发生 ——
山谷上空的蓝天毫无征兆地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紧接着,一副古朴的棕色卷轴从云层里缓缓飘下,卷轴边缘绣着暗金色的云纹,在空中旋转着、飘荡着,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不偏不倚地落在马立波脚边,卷起一阵带着墨香的微风。
“那是什么?!” 有人惊呼出声,所有队员瞬间抬头望天,可碧空如洗,除了偶尔掠过的飞鸟,连半个人影、半架飞行器都没有。马立波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配枪,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危险后,才缓缓蹲下身,指尖先轻轻碰了碰卷轴边缘 —— 触感冰凉,带着古老绢帛的粗糙纹理,没有异常。
他小心翼翼地拾起卷轴,双手捏住两端轻轻展开。素白的绢帛上,几行殷红的字迹赫然映入眼帘,墨迹像是刚蘸取的鲜血,透着一股诡异的灼热,笔锋凌厉如刀,力透纸背:
“欺辱同窗,逼人殒命!??苍天震怒,血债血偿!”?
“嘶 ——” 看清内容的瞬间,周围的警卫队员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脸色 “唰” 地变得煞白。刚才说话的年轻队员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相机 “啪” 地掉在地上,镜头磕在石头上裂开一道缝,他却浑然不觉,声音发颤:“我的老天爷…… 这是…… 是天谴?公子他…… 他是触怒了神灵才遭此报应?”
“别乱说话!” 马立波低喝一声,可他自己的指尖也在微微颤抖。这从天而降的 “判决书” 太过诡异,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潘伟宸死亡背后的谜团。他立刻下令:“所有人原地警戒,保护现场!小王,你立刻带两个人去塞大,查潘伟宸在学校的所作所为,尤其是有没有跟女同学发生过冲突!务必尽快查清真相!”
警卫队员们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驱车赶往塞大。
经过半天的细致走访与调查,真相很快水落石出——三天前,潘伟宸找到一位异能者,操控了同班同学黄丽的感情,并随后侵犯了她。最终,无法忍受屈辱的黄丽从宿舍楼六楼纵身跃下,当场身亡。天意难违,潘少因此遭到了“天谴”。
“原来如此…… 竟然是报应……” 在返回山谷的车上,小王看着调查记录,语气复杂地叹了口气。其他队员也面面相觑,想起潘伟宸平日里的嚣张跋扈,再看如今的下场,心中既有唏嘘,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与此同时,医院的急救室内,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经过两个小时的紧急救治,潘家驹终于悠悠转醒。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原本挺拔的身躯此刻显得格外佝偻,眼角的皱纹拧成了一团,连呼吸都带着虚弱的喘息。身体的创伤尚可医治,可丧孙的剧痛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口反复切割,剜得鲜血淋漓。
警卫员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将卷轴和调查结果递到他面前,声音放得极低:“将军,山谷里发现了这个卷轴,还有…… 我们查到,小宸他昨天逼死了一个女同学,叫黄丽,是他同班同学。”
潘家驹的目光落在卷轴上,殷红的字迹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里。他的手指颤抖着抚过绢帛,浑浊的眼珠里蒙起一层水光,突然想起三个月前,那位曾为小宸诊病的小神医说过的话:“将军,您孙儿心性暴戾,若不加以管教,恐会有血光之灾。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到时悔之晚矣。”
当时他只当是江湖术士的胡言,如今想来,每一句话都字字应验。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干涩的咳嗽,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最后,他闭上眼睛,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却透着一种洞悉宿命的悲凉:“小神医…… 小神医的话…… 果然…… 应验了…… 是我…… 是我太过溺爱,害了他啊……”
而罗布斯基,自潘家驹被送进医院后,便失魂落魄地站在走廊角落。他看着急救室的灯熄灭,看着潘家驹被推出来时毫无生气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愧疚与恐惧。他没有再停留,悄悄离开了医院,离开了这片让他窒息的伤心地,独自一人踏上了返回 “天堂颂歌” 组织大本营的路 —— 至于他回去后会面临怎样的惩罚,无人知晓,此乃后话。
就在潘伟宸遭天谴陨落后的第二天,异度空间军事法庭的银蓝色穹顶再次亮起冷冽的光。法庭内,熊凯和蔡星光被押在被告席上,两人脸色惨白,眼神躲闪,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他们与潘伟宸一同作恶,霸凌林晓雨、欺负同学,劣迹斑斑,证据确凿。
“依据《异度空间治安法》第一百二十七条,判处熊凯、蔡星光有期徒刑七年,押赴洪荒大陆劳改农场执行!” 陆勇的声音在法庭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宣判完毕,陆勇命令四位画中仙警察将熊凯和蔡星光押下去。
“不!我不要去劳改农场!我爸是厅级领导!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熊凯终于崩溃,腿一软差点跪下,却被画中仙警察一把揪住衣领。蔡星光则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任由另两名画中仙警察用锁链锁住手腕,面无表情地押解着向外走去。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法庭门口时,还能听到熊凯绝望的哭喊,渐渐被异度空间的寂静吞噬。
数日后,塞大学校园内。傍晚的未名湖畔,夕阳的余晖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岸边的杨柳依依,枝条垂落在水面,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晚风拂过,带着青草与湖水的清香,本该是宁静祥和的景象,却因两道虚幻的身影显得格外诡异。
那是熊凯和蔡星光的 “虚拟人”—— 他们的轮廓像被水汽笼罩,时明时暗,脚步踩在草地上没有声音,仿佛两个漂浮的幽灵,漫无目的地在湖边游荡。
两人不知因何起了口角,几句争执便迅速升级。
“你刚才瞪我干什么?!” 虚拟的熊凯突然发难,声音带着虚幻的回音,胳膊一扬,带着一股无形的劲风,狠狠将虚拟的蔡星光推向湖面。蔡星光踉跄着往后倒,“噗通” 一声掉进冰冷的湖水里,溅起的水花竟也是半透明的。他在水中挣扎着,呛了几口湖水,怒火瞬间涌上心头,破口大骂:“熊凯你找死!老子跟你拼了!”
熊凯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狞笑着纵身跳入湖中,虚拟的身体在水里却依旧灵活。他一把抓住蔡星光的头发,双手死死按住他的头,将他的脸往水里按,眼底满是疯狂的杀意:“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天就把你溺死在这里!” 冰冷的湖水丝毫没有削弱他们的凶性,两人在水中疯狂扭打撕扯,水花四溅,虚拟的肢体碰撞在一起,发出 “砰砰” 的闷响,像两条失去理智的疯狗,只顾着互相残杀。
校园保安室里,监控屏幕突然捕捉到湖边的异常。保安队长立刻抓起对讲机,对着里面大喊:“快去未名湖!有人在湖里打架!赶紧去制止!” 几名保安拿着手电筒,气喘吁吁地往湖边跑,脚步声在寂静的校园里格外清晰。
然而,当他们赶到湖边时,眼前只剩下平静的湖面 —— 夕阳已经落下,天色渐渐暗下来,湖面上只有细小的涟漪在缓缓扩散,刚才激烈打斗的身影、刺耳的咒骂声,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人呢?刚才监控里明明看到两个人在湖里扭打!” 保安队长举着手电筒,光柱在湖面上扫来扫去,却连一点人影的痕迹都没有。一名年轻保安伸手摸了摸湖水,指尖传来刺骨的冰凉,他缩回手,疑惑地喃喃:“奇怪,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是监控出问题了?”
晚了。那两个官二代,早已随着他们倾泻的仇恨与暴戾,彻底消散在幽深的湖水中,连一丝虚幻的轮廓都没留下。
接连三个背景显赫的官二代,以如此诡异惨烈的方式接连毙命 —— 潘伟宸车毁人亡、熊凯与蔡星光同归于尽,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塞大的每一个角落。校园里暗流涌动,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着,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猜疑,还有人说这是上天的警示,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就在这人心惶惶的时刻,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
第二天中午,万里无云的晴空突然变得格外明亮。正当学生们走出教学楼,准备去食堂吃饭时,无数洁白的传单从云层里缓缓飘下,像漫天飞舞的雪花,有的落在草坪上,有的贴在教学楼的窗户上,还有的轻轻落在学生们的肩膀上、手心里。
学生们惊讶地拾起传单,只见上面用黑色的小字,密密麻麻印着潘伟宸、熊凯、蔡星光三人的累累恶行:霸凌同学的细节、侮辱女同学的对话、勒索同学钱财的证据…… 每一个字都触目惊心,将三人平日里的嚣张跋扈暴露无遗。传单的末尾,是几行鲜红的大字,像是用血泪写就,透着一股悲怆的控诉:
“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助纣为虐,欺凌弱女之辈 ——??下一个下地狱的,就是你!!!”?
“罪该万死!死了活该!”
“太过分了!就该下地狱!”
“你们看这传单,连细节都写得这么清楚,是谁发的啊?”
无数学生围在一起,看着传单上的惊天秘闻,引发了巨大的震动。有人倒吸凉气,有人义愤填膺,还有人悄悄拿出手机,想拍下传单作为证据,却发现手机屏幕突然一片漆黑,无论怎么按都没反应。
然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些传单仅仅存在了不到半个小时。当正午的阳光最强烈时,传单开始慢慢发生变化 —— 先是边缘变得透明,像融化的冰,然后整个纸张逐渐化为点点银白的光尘,顺着风轻轻飘走。手里握着传单的学生下意识地攥紧拳头,却只摸到一手空凉,光尘从指缝里溜走,在空中打了个旋,便彻底消散不见,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那些悄悄把传单藏在书包里、课本里的学生,打开书包后也傻眼了 —— 原本好好的传单,此刻只剩下一片空白,仿佛刚才看到的文字都是幻觉。校园里再次陷入寂静,学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的恐惧又深了几分。这神秘的传单,到底是谁派发的?又为何会凭空消失?没有人知道答案,只知道塞大的天,似乎真的要变了。
第272章 泡沫雄兵
原来,那漫天飞舞、引得路人纷纷驻足惊呼的两千份 “天谴传单”,虽字字诛心的内容出自金玲之手,可承载这些文字的 “纸张”,却是朱昊然以其独步的 “虚拟现实” 能力凭空塑就 —— 他指尖凝出淡蓝色的灵力波纹,两千道虚幻的纸张轮廓在半空中飞速凝聚,油墨字迹如同活过来般顺着纹路自动浮现,不过眨眼间便化作漫天飞絮。只是这虚拟之物需持续消耗体内灵气维系,朱昊然不愿过多透支力量,只让它们在空中盘旋了足以掀起轰动的半小时:待路人传阅议论、消息扩散开后,他只轻轻抬了抬眉,心念一动,那些传单便如晨雾遇阳般消散,彻底归于虚无,连一丝灵力残留都未曾留下。
这场 “虚拟传单” 的奇景,却像一颗火星般,意外点燃了李梦夏的灵感。她抱着心爱的宝葫芦,一路小跑冲到正在庭院石凳上凝神打坐的朱昊然身边,裙摆还带着未散的风,一双杏眼亮得像浸了星光,连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分:“哥!哥!你看啊 —— 你能一下子变出两千张传单飞满天,那能不能…… 能不能变好多好多威风的金甲神兵啊?就像话本里写的那样!” 她激动地挥着小手,连比划带描述,“比如举着巨斧的、背着弓箭的,遇到打不过的敌人时,你‘哗啦’一下变出成千上万个,把敌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那场面,想想都觉得超厉害!”
朱昊然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底闪过一丝惊喜的光:“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主意太妙了!” 他瞬间没了打坐的心思,直起身来,指尖已经开始萦绕起淡淡的灵力光晕,显然立刻就想尝试。
说干就干。朱昊然周身灵力骤然涌动,额间的魔眼缓缓睁开 —— 淡紫色的光晕在眼底扩散,无数银色的数据流如同奔涌的银河,顺着眉心不断倾泻,每一道数据流都对应着虚拟生命的形态参数。他屏气凝神,开始严谨测试自身能力的极限:无实体的虚空虚拟人,宛如一道半透明的幽影,虽能精准模仿动作,却无法触及任何实物。其最大虚拟数量竟可在瞬间达到三万之众!然而,每个虚影均不具备战斗力,仅能用以迷惑敌方;而质感型虚拟人则截然不同,他们带着金属的冷硬触感,长戟挥动时能划破空气发出 “咻咻” 的锐响,只是凝聚时消耗的灵气更多,最大数量仅三千人,但每个的战斗力可达他自身的三千分之一,相当于 “武尊” 境界。
为了验证实际效果,朱昊然带着众人来到空旷的文化广场。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周身灵力如潮水般涌向掌心:“起!” 随着一声低喝,半空中先是泛起细碎的金光,接着三千名金甲力士的轮廓从光影中逐渐清晰 —— 他们头戴嵌着红缨的战盔,胸甲上刻着繁复的云纹,长戟尖端闪着寒芒,落地时脚步轻得像羽毛,却在广场上排出整整齐齐的方阵,连呼吸的节奏都惊人地一致!可就在这壮观景象完全展开的瞬间,朱昊然的脸色骤然一白,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猛地一虚,双腿一软,“噗通” 一声瘫坐在地。他大口喘着粗气,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金甲力士随着他灵力的溃散,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 原来,当他全力输出虚拟对象时,本体的战力竟会暂时归零!
“看来…… 贪多嚼不烂啊。” 朱昊然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地面站起来,心中已然有了计较,“两千个!质感型金甲力士,每次最多召唤两千个!这样既能形成足够的包围威慑,又不会让自己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他立刻找到团队智囊之首白泽商议。白泽正坐在窗边翻看着古籍,闻言放下书卷,指尖轻轻叩着桌面,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语气不急不缓:“主公,欲困强敌,未必需要靠数量取胜。精妙的阵法,往往比蛮力更有效。属下恰好知晓一阵,名为‘天罡迷幻阵’,纵然是大魔王陷入此阵,也休想轻易脱身。” 他说着,取来一张宣纸,用毛笔快速画出阵图,“此阵由三十六个变化无穷的小方阵构成,每个小方阵又需三十六位金甲力士镇守,暗合天罡之数,算下来只需一千二百九十六名力士即可。关键不在数量,而在阵势的流转配合与幻象迷障 —— 敌人踏入阵中,看到的不仅是金甲力士,还有层层叠叠的幻象,可能是燃烧的火海,也可能是无边的迷雾,连方向感都会被彻底打乱。”
白泽将阵法运行的玄奥秘诀倾囊相授,从灵力引导的节点到方阵变换的时机,无一不细致。朱昊然天赋异禀,悟性极高,他凑在桌前凝神静听,时不时点头,将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接下来的三天,他几乎不眠不休:意识空间里,他闭着眼,脑海中浮现出上千个金甲力士的位置坐标,灵力顺着经脉流转,如同在指挥一支无形的军队;到了空旷场地,他每一次抬手,金甲力士就跟着变换阵型,有时长戟交叉组成屏障,有时分作两队绕到两侧包抄。三天下来,他的袖口都被汗水浸湿,眼神却越来越亮 —— 此时他操控的 “天罡迷幻阵” 已然有模有样,方阵流转间光影交错,幻象丛生,连一旁观看的金玲都看得目眩神迷。朱昊然看着自己的成果,得意地笑了,给这新技能取了个响亮又贴切的名字 ——“泡沫雄兵”。
李梦夏见哥哥大获成功,也跃跃欲试。她抱着宝葫芦坐在庭院里,看着漫天飘落的桃花瓣,突然灵机一动:“哥哥能用虚拟人布阵,那我能不能用花瓣呢?” 一个充满诗情画意却暗藏杀机的想法在她心中成型 ——“花瓣迷阵”。她的构想是:遭遇敌人时,打开宝葫芦,瞬间释放出一千二百九十六片灌注了灵力的花瓣,这些花瓣并非单纯飘落,而是在念力操控下,如同拥有生命的精灵,极速飞舞盘旋,交织成一座庞大又华丽的迷幻牢笼,将敌人困在缤纷花雨之中。
想法虽美,实践却充满了挑战。最初练习时,李梦夏的念力还显生涩:她打开葫芦,一千多片花瓣飘出来,本想让它们排成圆形,结果花瓣却像没头的苍蝇似的四处乱撞,有的还粘在了她的发梢上。她皱着眉把花瓣收回来,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 —— 这次她把念力分成细细的丝线,每一根丝线牵着一片花瓣,慢慢引导它们移动。三天过去,她的衣衫被汗水浸湿了一遍又一遍,成效却十分显着:那些花瓣终于像训练有素的士兵,随着她的心念流转,时而化作厚厚的花墙阻挡,连阳光都透不过去;时而化作漩涡缠绕,旋转着发出轻微的呼啸声;偶尔还能聚成尖刺的形状,轻轻划过树干就能留下一道浅痕。一套虽显稚嫩、却已具备实战迷惑效果的 “花瓣迷阵”,就此宣告成功!
团队里最活泼的荧荧看到主公和副主公都开发出了新技能,兴奋地跑到朱昊然身边,拉着他的袖子提议:“主公!不如让大家都开动脑筋,各自自创独特的法术吧!这样咱们团队的实力肯定能突飞猛进!” 朱昊然闻言觉得有趣,正要点头赞同,却被一旁的白泽出言制止。
白泽往前走了一步,原本温和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也比平时沉了几分:“主公,副主公,荧荧的提议虽好,却如镜花水月,是个伪命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语气带着几分郑重,“诸位需知,真正的法术神通,无不是上古仙人历经千年、万年,甚至十万载的枯坐参悟、呕心沥血,才得以开创完善的至高法门。传说中鸿钧老祖为了完善那门神秘法术‘神识种子’,曾在紫霄宫静坐一亿年,期间不眠不休,连天地变迁都未曾理会,才终于完善。我等初踏仙途,根基尚浅,便妄言‘自创法术’,不过是好高骛远、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他看向朱昊然和李梦夏,继续解释:“任何真正的法术都能传授给他人,可主公的‘泡沫雄兵’,能传授给我吗?显然不能 —— 它依赖的是主公独有的‘虚拟’能力。同理,副主公的‘花瓣迷阵’,能传授给荧荧吗?也不能 —— 它离不开副主公的宝葫芦和念力特质。事实上,主公的‘泡沫雄兵’,本质是用您的虚拟能力给灵力赋予‘人形’和‘兵器’的形态;副主公的‘花瓣迷阵’,是借宝葫芦的搬运能力释放花瓣,再用念力操控 —— 这些都是在已有能力基础上的延伸,而非真正从零开始创造新的法术体系。”
荧荧听完白泽鞭辟入里的分析,吐了吐舌头,原本因为提议被反驳而有点耷拉的嘴角又扬了起来。她偷偷拉了拉身边同伴的袖子,小声说:“主公,白泽哥哥说得好有道理,我刚才确实想简单啦!” 说着,还对着白泽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做了个夸张的鬼脸,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第273章 再去幽幽谷
时光如白驹过隙,伴着年末最后几片梧桐叶在寒风中飘落,农历腊月十九悄然降临。
塞大校园里,往日里喧闹的林荫道少了几分嬉闹,多了几分沉静 —— 大一新生们正紧锣密鼓地筹备人生中第一场大学期末考,图书馆的每张书桌前都坐满了人,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交织成备考的主旋律,空气中弥漫着打印纸的清冽、墨水的淡香,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气息,连窗台上晒太阳的猫咪都格外乖巧,生怕打扰了这份专注。
这天午后,暖融融的阳光斜斜照进图书馆三楼的阅览区,在木质书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朱昊然合上手中的《量子力学导论》,起身走向辅导员梁彦秋的办公室。推开门时,梁彦秋正对着电脑整理学生成绩表,见他进来,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朱昊然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梁老师,我和梦夏已经把大一全年的课程自学完了,课本上的知识点、课后习题还有拓展资料都过了一遍。请问,下学期的学分考核,能不能申请提前考?”
梁彦秋闻言,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瞬间亮了 —— 他早知道这对 “小神医兄妹” 是难得的天才,平日里对朱昊然这位 “主公” 的事更是格外上心。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打开文档,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时不时抬头和朱昊然确认课程范围,字斟句酌地撰写书面报告:从兄妹俩的自学进度,到过往学业表现,再到提前考核的申请理由,每一项都写得详尽周全。写完后又反复核对三遍,才小心翼翼地打印出来,揣进公文包,快步走向校长办公楼。
陶校长对朱昊然、李梦夏兄妹的出众之处了如指掌——朱昊然是在全国乃至世界都声名远扬的小神医,曾为塞大所有在职教职工进行洗骨伐髓,使得每个人都年轻了十多岁;李梦夏则是校花选秀的冠军,表现十分卓越。在上次的学术论坛上,朱昊然对新能源课题的见解更是让一众教授大为惊叹。
接过梁彦秋递来的报告,陶校长飞快地浏览着,眉头随内容轻轻舒展,等看到 “自学完成全年课程” 的表述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拿起案头的朱砂笔,笔锋有力地在报告末尾批下 “特事特办,全力配合” 八个字,随后叫来校办主任,叮嘱道:“让教务处和各科试题组加班,务必在今天傍晚前准备好下学期所有重点科目的考核试卷,要从题库里随机抽取,保证难度和覆盖面。”
校长一声令下,学校各部门立刻高效运转起来。教务处的老师逐一联系工科、理科各科目组组长,试题组的教授们围着电脑筛选题库,从高等数学、大学物理到专业基础课,每门科目都挑出涵盖核心知识点的试题,组合成三套难度相当的试卷。当夜,专用考场的灯亮得格外早 —— 这间平日里用作竞赛集训的教室被临时布置,单人单桌整齐排列,暖白色的灯光照亮桌面,三套密封完好的试卷摆在讲台上。
朱昊然和李梦夏准时走进考场,拆开试卷袋时动作从容,拿起笔便伏案疾书。朱昊然偶尔会扶着下巴沉思片刻,笔尖在草稿纸上快速演算;李梦夏则始终眼神专注,笔尖不停,偶尔翻页时指尖轻捻,动作轻柔得怕打破考场的安静。
次日清晨,考核试卷被送到各科目组阅卷。当第一位阅卷老师翻开朱昊然的高等数学试卷时,手中的红笔险些掉在桌上 —— 从选择题到最后一道压轴大题,竟一道错题都没有,步骤完整、逻辑清晰,连演算过程都写得工工整整。随着其他科目的试卷陆续批改完成,所有参与阅卷的老师都被惊得连连感叹:兄妹二人每一门科目,清一色的满分!红彤彤的 “100” 分用油墨印在试卷顶端,像一枚枚荣耀的烙印,无声地宣告着他们令人瞠目的自学能力,以及远超同龄人的知识储备厚度。
“这…… 这简直是神迹!” 教了三十年物理的老教授扶了扶眼镜,举着朱昊然的大学物理试卷,对身旁的年轻老师感慨,“我教过的天才不少,但能把下学期的课程学到这种程度,还考出满分的,真是头一个!”
考核结果尘埃落定,朱昊然和李梦夏在教务处拿到成绩通知单时,相视一笑。阳光透过教务处的窗户落在两人脸上,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 新的学期,他们终于能腾出更多时间,专心投入可控核聚变的研究,朝着那个看似遥远却充满希望的课题进发。
说起可控核聚变社团,这半年来的经历颇有些波折。从开学初招募时的过百人,到后来历经一次次头脑风暴、实验模拟,不少成员因课题难度大、进度缓慢选择退出。还记得上个月的一次讨论会,黑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几个学生围着黑板争论磁场约束的参数,最后却因找不到突破点红了眼眶,第二天便递交了退社申请。在不断筛选淘汰的过程中,社团人数日益减少,到腊月十九最后一次活动时,仅剩下三十六人。其中,工科试验班的同学有二十三人(最初二十八人全部报名,活动两次后,有五人退出),其他班级仅余十三人。看着这十三人眼中未灭的热情,朱昊然索性在活动结束后召集大家,笑着说:“既然大家愿意跟着社团往前走,不如加入异度空间团队,咱们一起用更充足的资源搞研究。”
在这十三人当中,有两位举足轻重的成员——物理博士生邓光远和数学博士生郑忠铎。其中,邓光远在等离子体物理领域已取得诸多研究成果;郑忠铎则在分形几何领域发表过颇具分量的论文。
十三人听到社长这话后当即点头同意,有了团队资源的支撑,社团人数总算不再流失,反而多了几分凝聚力。
主公朱昊然对两位博士生道友委以重任:
邓光远:担任异度空间科学技术研究院院长。
郑忠铎:担任异度空间数学研究院院长。
腊月二十三日,塞大正式放寒假。校门口挤满了拖着行李箱的学生,大巴车的鸣笛声、家长的叮嘱声此起彼伏,校园渐渐褪去往日的热闹。但异度空间团队的成员们,大多选择暂不返乡 —— 仙府里的修炼室更适合静心打坐,团队的研究资料也都存放在南书房,大家只计划在大年三十当天回家,和家人团聚片刻便返回。
放假的第二天一早,三十六位可控核聚变社团成员便开始集结,前往异度空间的“人造小太阳”基地进行实地参观,还亲身体验了某些项目的试验操作,着实眼界大开。
下午,社团分为四组,进行了头脑风暴活动,果然冒出不少很有创意的金点子。看来,亲自操作比纸上谈兵更有效果。
小组活动结束后,朱昊然告知大家,明天为自由活动时间,若有意愿前往“人造小太阳”基地参观试验,可自行前往。
这天晚饭后,朱昊然来到南书房,拿起《孙子兵法》,开始研读起来。突然,梁冰玉踩着轻快的脚步,穿过主公仙府的两个四合院,来到怡然居南书房。
“然哥哥~你之前跟我讲幽幽谷的样子,有蓝蓝的湖、好多好看的花,还有高高的树,我的心早就飞到那儿!明儿,能不能让小风载着我去那个神秘地方开开眼界呀?”
朱昊然闻言,放下手中的书,嘴角勾起温暖的弧度:“当然好啊!说起来,金玲昨天还拿着画本跟我念叨,说想亲眼看看幽幽谷的风景,好画进她的画册里呢。干脆,明儿我和小妹就陪你们俩一块儿去,好好逛逛那片地方。”
第二天,吃过早饭,朱昊然轻声唤道:“小风,化形。” 庭院之中,陡然绽放出金青色的耀眼光华,一道清越的龙吟声响彻云霄,震得院角的腊梅花瓣微微颤动。威风凛凛的小青龙舒展双翼,优雅地降落在青石地面上,其鳞片在阳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龙首温顺地蹭着朱昊然的手心。 朱昊然身手敏捷地跃上青龙脊背,稳住身形后对小风道:“走吧,去幽幽谷。” 小风应声腾空,双翼扇动带起轻柔的风,如箭般穿透云层。脚下的城镇渐渐变小,很快便被绿意盎然的山林取代。
几秒钟后,小青龙稳稳落在幽幽谷的腹地。朱昊然轻抚小风的鳞片,让它暂时回归异度空间,随即默念口诀,通知李梦夏、金玲和梁冰玉前来。片刻之后,三道光影在空气中交织闪烁,李梦夏牵着金玲的手,梁冰玉紧随其后,三道倩影宛如下凡的仙子,骤然出现在朱昊然身旁。
刚落地,梁冰玉便被眼前的景象夺去了呼吸。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过于明媚的阳光,向南边望去 —— 脚下是厚厚一层如绿毯般柔软的草地,草叶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踩上去软绵绵的,带着泥土的清香;草地一直延伸到不远处的静心湖,湖水纯净得如同凝固的蓝宝石,阳光洒在湖面上,漾起细碎的金波,倒映着万里无云的晴空;湖岸四周,泼洒般盛放着奇花异草,有花瓣像蝴蝶翅膀的粉白色花朵,有缀着紫色铃铛的藤蔓,还有能散发出清甜香气的黄色小花,浓郁却不刺鼻的花香在空气中弥漫,引得蜜蜂在花丛中嗡嗡飞舞;越过花海,是茂密葱郁、生机勃勃的灌木丛,翠绿的枝叶间藏着几颗红色的小野果,偶尔有小鸟扑棱着翅膀从枝叶间掠过;再向远方眺望,便是遮天蔽日的原始乔木林,粗壮的树干上覆盖着青绿色的苔藓,枝丫向天空伸展,如同撑开的巨伞;天尽头,高耸入云的悬崖绝壁如同沉默的巨人,灰色的岩壁上缠绕着翠绿的藤蔓,阳光斜照在绝壁上,勾勒出明暗交错的光影,守护着这片遗世独立的净土。
“哇 ——!” 梁冰玉忍不住惊呼出声,像个孩子般雀跃着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草叶上的露珠,又凑近一朵粉白色的花深吸一口气,随后转身拉住李梦夏的胳膊,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里满是惊喜,“夏夏!这里…… 这里简直是神仙住的地方!比想象的还要美!湖水像宝石,花好香,连风都是甜的,美得太不真实了,像在梦里一样!”
李梦夏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眼中却掠过一丝复杂的追忆,声音比平日里低沉了几分:“是啊,确实很美。但我和哥哥第一天被困在这里时,只觉得绝望透顶 —— 当时,我在悬崖之上,被龙卷风卷入深潭,又被漩涡吸进暗河。哥哥为救我,毫不犹豫纵身跳下,紧紧相随。我们被冲进静心湖,全身湿透,又冷又惧,连方向都难以分辨。在那一刻,即便周围风景美轮美奂,在我们眼中也与地狱无异,满脑子想的皆是如何生存下去。 ”李梦夏目光投向静心湖的方向,手指下意识地紧紧攥住衣角,语气中满是感慨,“玲玲,冰冰,你们根本无法体会那一刻的绝望。后来哥哥把我救上岸,用人工呼吸唤醒我。我们沿着山崖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山谷出口。我当时真的觉得,这辈子就要葬送在这深山之中了……”
金玲看着李梦夏眼底的怅然,温柔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指尖传递着温暖的力量,眼中满是心疼与庆幸:“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夏夏,若不是你那次跌落深潭的劫难,我们又怎会机缘巧合开启这段仙缘,又怎会聚在一起组成现在的团队呢?或许,冥冥之中,是那场意外成就了我们,让我们遇见彼此,拥有了这么多珍贵的伙伴。” 她说着,轻轻张开双臂,给了李梦夏一个温暖的拥抱,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过往的不安。
李梦夏靠在金玲肩头,释然地笑了笑,眼角虽带着一丝浅浅的泪光,笑容却格外温暖。她直起身,拉着金玲和梁冰玉的手,脚步轻快了几分,指了指西北方向:“走,我带你们去看看我和哥哥最初的‘家’—— 就在那边的灌木丛后面。”
三人并肩往前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们身上,留下点点光斑,欢声笑语渐渐散落在幽幽谷的风里。
第274章 点化小妖兽
指尖拨开缠络的青藤,叶片上的露珠沾湿了袖口,沙沙的枝叶摩擦声里,一行人穿过齐腰深的灌木丛 —— 原本遮蔽视线的绿意豁然散开,一个仅容两人并行的小山洞入口赫然显露,洞口边缘爬着几株淡紫色的牵牛花,藤蔓顺着岩石缝隙蜿蜒,倒给这简陋的石洞添了几分野趣。朱昊然跟在女孩们身后,看着梁冰玉好奇探头的模样,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指尖无意识地拂过洞口的岩石,触感粗糙,还带着清晨未散的凉意。
“窸窸窣窣 ——” 洞内突然传来细碎的响动,紧接着是几声受惊的 “吱吱”“簌簌” 低鸣,不等众人反应,几道毛茸茸的小身影便从洞口窜了出来:一只捧着半颗松果的松鼠,蓬松的大尾巴像团雪绒球,跑起来时尾巴一颠一颠;紧随其后的是只通体雪白的野兔,耳朵支棱着,三瓣嘴还在微微蠕动,像是刚啃完青草;还有几只灰扑扑的小兽,身形灵巧得像道小旋风,贴着女孩们的脚踝溜过,转眼就钻进了草丛深处,只留下几片晃动的草叶。
其中那只松鼠和白兔格外惹眼 —— 松鼠停在不远处的歪脖子树上,抱着松果警惕地打量众人;白兔则蹲在一块青石上,红宝石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金玲,连耳朵都忘了抖动。金玲被这份灵性打动,下意识放缓了呼吸,指尖轻轻抬起又落下,怕惊扰了这小家伙,目光温柔得像含着春水,一直追随着它们的身影,直到松鼠蹦上更高的树枝,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我先看看!” 梁冰玉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不等其他人开口,便矮下身子,侧着肩膀钻进山洞。可刚探进半个身子,一股混杂着腐叶潮气与动物排泄物的腥臊气便猛地钻入鼻腔,呛得她喉咙发紧,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手忙脚乱捂住口鼻,连退三步才站稳,胸口还在轻轻起伏。
“天哪!” 她拍着胸口顺气,抬头看向李梦夏时,耳尖都透着粉,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嘀咕,“这山洞…… 又小又潮,还这么大味儿!然哥哥和夏夏你们当初晚上…… 就挤在这里休息吗?” 说着,她忍不住脑补出两人蜷缩在狭小空间里的模样,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指尖下意识绞起了衣角。
李梦夏本就爽朗,听了这话非但不避讳,反而双手叉腰,仰头笑出一串清脆的声响,阳光落在她发梢,连眉眼都染着鲜活的笑意:“可不是嘛!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晚上风一吹还漏凉!没办法,我和我家那个‘臭哥哥’就只能像两只挤暖的小鸟,背靠着背缩在里面,互相用体温取暖喽。” 她说着,促狭地瞥了朱昊然一眼,眼底闪着狡黠的光,继续道:“不过说实话,那时候我真没想到,我家这位看着随性的哥哥,居然有柳下惠的定力!就凭这一点,他在我心里的形象一下子就高大起来了 —— 所以高二那年我十七岁,干脆‘恬不知耻’地跟他摊牌:‘臭哥哥!你这辈子的媳妇儿,小妹我预定了!以后敢喜欢别人?哼哼,小心我……’”
“夏夏!” 梁冰玉听得满脸飞霞,羞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连忙跺脚打断她,声音都带着颤,手忙脚乱指向山洞,刻意拔高音量岔开话题,“然哥哥!快看呀!你们当年的‘爱巢’,现在都成小动物们的 wc 啦!”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红了耳根,赶紧低下头盯着脚尖。
金玲看着山洞里散落的枯草与粪便,指尖轻轻敲了敲下巴,眼睛突然亮起来,像发现了绝妙的点子,语气里满是兴奋:“小然哥,我有个主意!既然这些小动物已经把山洞当家了,不如你用神通点化它们,给它们开蒙灵智?再教它们讲究卫生,每天把山洞打扫干净 —— 这样一来,它们既能有个舒服的家,还能帮咱们守着这个有特殊意义的小山洞,当个‘秘境山神’多好呀!”
“妙啊!义妹这主意太绝了!” 朱昊然眼睛瞬间亮了,赞许地看向金玲,随即转头与李梦夏对视 —— 两人眼神一碰,便达成了默契,李梦夏立刻会意,笑嘻嘻地从怀里捧出宝葫芦。那葫芦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表面还刻着细密的云纹,她指尖轻轻摩挲着葫芦壁,语气郑重又带着几分俏皮:“天机入葫,万化归芦!把刚才从山洞里跑出去的小动物们,都请回主人身边来吧!”
话音刚落,周围的光影突然晃动起来,像是有无形的丝线在牵引 —— 刚才溜走的野鸡扑棱着彩色的翅膀,落在李梦夏脚边咕咕叫;几只山雀叽叽喳喳地停在她肩头,爪子轻轻抓着她的衣袖;连那只怯生生的小鹿都从草丛里探出头,慢悠悠蹭到她裤腿边,用湿漉漉的鼻子轻触她的手背。可金玲一直惦记的那只松鼠、白兔,还有后来发现的火红皮毛小狐狸,却迟迟不见踪影 —— 显然,这三只小家伙已非凡俗生灵,宝葫芦的力量根本无法移动它们。
金玲见状,立刻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对朱昊然道:“小然哥!那三只!松鼠、白兔还有狐狸,它们没回来!” 朱昊然点头会意,抬眼望向天空,轻声唤道:“小风。” 一声清越的龙吟响彻山谷,青光闪过,小风已化作矫健的青龙形态,爪下却格外轻柔 —— 正小心翼翼抓着那三只小精灵:松鼠抱着松果不肯撒手,白兔的耳朵耷拉着却眼神警惕,狐狸则缩着身子,火红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朱昊然双眸微凝,深邃的魔眼缓缓开启,眼底泛起淡淡的金芒,无形的精神波纹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催眠技能悄然发动!无数肉眼难辨的 “瞌睡虫” 如烟似雾,轻飘飘地落在兽群身上。原本还在躁动的小动物们,眼皮瞬间变得沉重,野鸡收起翅膀,山雀从肩头滑落,小鹿也缓缓跪倒在地,像喝醉了酒般,软绵绵地倒在柔软的草地上,呼吸渐渐变得绵长,陷入了甜美的梦乡。梁冰玉蹲在地上,手指一个个点着熟睡的小动物,嘴里小声数着:“一、二、三…… 一百零八!不多不少正好一百零八只!” 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个认真的孩子。
朱昊然深吸一口气,魔眼的核心技能 —— 点化之力缓缓运转。他指尖凝聚起细碎的光点,像是揉碎的星光,泛着温润的生机,又似春日的晨露,轻轻落在每只小动物的额心。光点触碰到皮毛的瞬间,便化作一圈浅金色的涟漪,缓缓渗入生灵体内。
尤其是被小风带来的三只小家伙,点化之光格外浓郁:松鼠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灵动的光彩,尾巴上的毛变得更加蓬松柔软,甚至还会用前爪轻轻蹭了蹭额心,像是在感受变化;白兔的耳朵尖泛起一层淡淡的银光,原本警惕的眼神变得温顺,蹲在那里时,姿态优雅得像个小绅士;狐狸则抖了抖火红的皮毛,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聪慧,尾巴轻轻扫过地面,竟主动朝朱昊然的方向挪了挪。三道灵光在它们身上流转,显然已成功晋升为灵兽。
其余的小动物虽还处于小妖阶段,未能立刻蜕变,但点化之光已唤醒了它们体内的仙根,皮毛下隐隐透出淡淡的光泽,呼吸也变得更加有力 —— 未来只需稍加引导,便能一步步开启灵智,前途不可限量。
十分钟里,阳光慢慢移动,落在草地上的光斑悄悄变换着形状,周围只有风吹过树叶的轻响,以及光点落在生灵身上时细微的嗡鸣。当最后一缕点化之光融入一只小刺猬的额心,朱昊然才缓缓收力。此时所有小动物依旧沉睡着,可它们的气息已悄然改变 —— 不再是纯粹的兽类浊气,反而多了几分清灵,像蒙尘的珍珠被拭去尘埃,静静躺在青草间,等待着醒来后全新的生命。
第275章 欢声笑语
点化完毕,梁冰玉眼底还闪着对灵兽的好奇,却已迫不及待拉过朱昊然的衣袖,轻轻晃了晃,语气里满是雀跃:“然哥哥!现在带我和玲玲去看那棵神奇的白果树好不好?之前听你说,吃了它的果子就能青春永驻,我早就想亲眼见见啦!” 说着,她还拽了拽身旁的金玲,两人眼中满是期待的光。
“好,去瞧瞧。” 朱昊然被她的模样逗笑,“白果树就在静心湖南岸,离这儿不远,走几分钟就到。”
四人随即施展身法,衣袂轻扬间,脚步似踏清风,转眼便绕过静心湖。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蓝天白云与岸边姹紫嫣红的花木,偶尔有银鳞小鱼跃出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又迅速落回水中,只留下一圈圈荡漾的涟漪。不过片刻,那棵被仙灵之气萦绕的古老白果树便出现在眼前 —— 树干粗壮得需两三人合抱,深褐色的树皮纹路交错,像刻满了岁月的印记,枝叶层层叠叠如伞盖,翠绿的叶片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虽无果实,却透着蓬勃的生机。
虽说幽幽谷属亚热带高原气候,冬日正午能有十七八度的暖意,草木大多保持着苍翠,山间仍有零星繁花点缀,但寒夜的清冷终究让果树遵循了自然规律。此刻的白果树虽枝叶繁茂,却未结果 —— 要等到每年四月上旬,枝头才会缀满细碎的白花;中旬青果初绽,像缀在枝头的翡翠;直到八月上旬,那裹着淡淡白光、蕴含奇妙力量的白果才会成熟坠落,随风滚落在树下的青草间。
李梦夏率先走到树下,指尖轻轻抚过树干,能清晰触到树皮的粗糙纹理,还有从木质里传来的微弱脉动,那是沉睡的生命力。她转头对金玲和梁冰玉柔声道:“玲玲,冰冰,你们瞧这棵树。我和哥哥当初就是吃了它结的白果,皮肤才变得这么细腻,摸起来像瓷釉一样光滑,连以前的小痘印都不见了。更神奇的是,它像给我们的青春上了锁,现在不管过多久,我们的模样、身形都定格在十八岁 —— 除非用‘形象切换’术扮老,不然这辈子想装回长辈都难呢!” 她说着,俏皮地眨了眨眼,伸手比了个鬼脸,“等明年八月盛夏,果子熟了,咱们再一起来!到时候让你们也尝尝这‘青春永驻果’,好不好?”
“真的吗?太好了!” 金玲和梁冰玉异口同声地欢呼,巨大的惊喜像烟花在心底炸开。两人激动地紧紧相拥,又拉着手在树下轻盈地转了个圈,裙摆扬起好看的弧度,清脆的笑声像银铃般荡开,惊飞了枝头几只正梳理羽毛的山雀,引得它们扑棱着翅膀,在树冠间盘旋鸣叫。
五人在幽幽谷中尽情游玩,看静心湖的波光、摸白果树的纹路、逗弄刚被点化的灵兽,沉浸在山水之乐与友朋相伴的惬意中,不知不觉已到日上三竿。朱昊然看了看天色,对三个女孩示意该回家了,女孩们虽有不舍,却也乖巧点头。随着光影闪动,李梦夏、金玲、梁冰玉先一步回归异度空间;朱昊然则乘上小青龙,青龙振翼间化作一道青光,短短几分钟便悄无声息降落在朱家豪宅附近的僻静巷口 —— 这里少有人经过,正好避开邻里的视线。
小风回归空间后立刻传递消息,光影再次闪烁,李梦夏、金玲、梁冰玉瞬间出现在朱昊然身旁。四人并肩向朱家走去,刚推开院门,就闻到院内飘来的糕点香气,陆雅荷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门口擦手,见他们回来,立刻笑着迎上前:“可算回来了,刚蒸好的桂花糕,快进来尝尝。”
进了客厅,金玲和梁冰玉立刻快步上前,一边甜甜地喊着 “爸爸”“妈妈”,一边忙着拜早年。两人从随身包里掏出两个淡粉色封皮的活期存折,封面上印着精致的梅花图案,双手捧着递到陆雅荷面前,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腼腆:“妈妈,这是我们孝敬您和爸爸的新年压岁钱,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陆雅荷接过两个百万存折,一手拉着金玲,一手拉着梁冰玉,不停地夸两位干女儿孝顺。
朱鹏飞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见两个义女如此懂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放下报纸就夸:“哎哟,我的好闺女,真是有心了!比小然这臭小子还会疼人!” 说着,他故意转头对陆雅荷打趣,“刚才你还跟我念叨,说玲玲灵动、冰冰文雅,越看越喜欢,我看呐,你现在喜欢这俩闺女,都要超过喜欢妮妮了!你这辈子就小然一个儿子,以前总羡慕邻居家有女儿,没想到三年不到,天上就掉下来三个仙女似的宝贝女儿!啧啧,我现在就怕一件事 ——”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扫过三个好奇望过来的女孩,还故意板起脸,装作严肃的模样。
“怕什么呀爸爸?” 李梦夏最忍不住好奇,凑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
朱鹏飞“唉”地一声长叹,眼底却掩不住笑意:“就怕你妈妈哪天高兴过头,乐疯了!到时候我这糟老头子,下半辈子可就没人在旁唠叨了!”
“噗嗤 —— 咯咯咯……” 这番幽默的 “担忧” 瞬间戳中了笑点,李梦夏笑得直不起腰,金玲和梁冰玉也捂着嘴笑,银铃般的笑声填满了整个客厅,连厨房传来的抽油烟机声都盖不住这份热闹。陆雅荷无奈地拍了朱鹏飞一下,却也忍不住笑:“就你会胡说!”
这时,李梦夏也笑嘻嘻地从包里拿出两个烫金封皮的礼盒,先递给朱鹏飞一个,又给陆雅荷递了一个,随后掏出两张黑色封皮的存折,递到两人面前:“爸爸,妈妈,这是我和哥哥给您们的压岁钱!每人一千万,密码是六个 8,祝爸爸妈妈新年财运滚滚,身体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哎哟,这么多!我们哪用得着这么多钱啊!” 朱鹏飞嘴上说着,手却已经乐呵呵地接过存折,指尖摩挲着封皮,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 不是贪图钱,而是心疼儿女的这份孝心。
李梦夏亲昵地挽住陆雅荷的胳膊,脑袋靠在她肩上,语气甜糯:“爸,妈,这都是我们应该的!我们还觉得给少了呢,明年争取再翻倍孝敬您们!”
朱鹏飞和陆雅荷看着眼前这对天纵奇才又贴心的儿女,身边还有两个如花似玉、懂事孝顺的义女围绕,只觉得心口被幸福填得满满当当,连声说着 “好,好”,又忙着去厨房端桂花糕,让孩子们趁热吃。
翌日上午,阳光格外和煦,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暖融融的。朱昊然和李梦夏提着两大袋包装精美的年货 —— 里面有上好的西湖龙井、滋补的燕窝,还有给梁冰玉父母准备的羊绒围巾 —— 来到梁冰玉家拜早年。见到梁爸爸梁妈妈,两人恭敬地奉上两个红色封皮的存折,每个里面都存了一百万:“叔叔阿姨,新年快乐!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祝您二老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梁家人本就喜欢这两个懂事的孩子,见他们如此周到,更是欢喜不已。言谈间,朱昊然无意间瞥见梁妈妈的气色,只见她面色红润,眉宇间带着几分柔和的光晕,身形也比上次见面时略显丰腴。他不动声色地开启魔眼,眼底闪过一丝淡金色光晕 —— 魔眼洞察技能下,清晰看到梁妈妈腹中孕育着两个小小的生命,还能隐约分辨出性别,竟是一对珍贵的龙凤胎!
朱昊然立刻收起魔眼,脸上露出由衷的喜悦,对着梁爸爸梁妈妈笑道:“叔叔阿姨,恭喜您们!阿姨这是怀上了,还是一对龙凤胎呢!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梁家上下一听,全都高兴坏了。梁爸爸搓着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念叨 “太好了,太好了”;梁冰玉更是扑到妈妈身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肚子,笑得合不拢嘴。一家人忙着给朱昊然道谢,又拉着他们留下吃饭,气氛热闹又温馨。
下午四点左右,朱昊然告别梁家,一个瞬移便来到京都大酒店门口,随后心念一动,进入了异度空间。
暮色渐渐四合,华灯初上。夕阳的余晖给天空染上一层温柔的橘粉色,广场上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灯光勾勒出树木的轮廓,不少道友在广场上散步、聊天,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朱昊然带着李梦夏、白泽、荧荧和化作仙童模样的小风,信步来到文化广场消食。刚走到广场中央的凉亭附近,就望见凉亭里坐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 姬雅蕊和白璐,两人正低头说着什么,姬雅蕊手里还拿着一本笔记本,偶尔用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朱昊然一行人放缓脚步,朝凉亭走去。姬雅蕊和白璐眼尖,率先看到他们,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恭敬地弯腰行礼:“主公,副主公,军师,荧荧大人!”
朱昊然连忙摆摆手,笑容温和:“都是自家伙伴,不用这么客气,这些虚礼就免了,坐下聊就好。”
姬雅蕊抿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俏皮,眨了眨眼:“阿然哥哥您平易近人,不端架子,可我们这些‘小兵小卒’哪敢坏了规矩呀!要是见了主公还大咧咧坐着不动,万一被咱们这位铁面无私的军师大人瞧见 ——” 她说着,故意转头瞄了一眼身旁肃立的白泽,拖长了调子,“说不定下一秒就被扭送到军事法庭,治个‘大不敬之罪’呢!”
这番夸张又带着趣味的打趣,瞬间打破了略显正式的氛围。朱昊然忍不住笑出了声,李梦夏捂着嘴,肩膀微微颤抖,荧荧更是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就连一向神色清冷、不苟言笑的白泽,此刻万年冰山般的俊脸上也罕见地掠过一丝笑意。
第276章 冻僵之蛇
广场上的暖黄色路灯次第亮起,光线透过凉亭的雕花栏杆,在地面投下交错的光影,温柔地笼罩着亭中这群年轻的身影。晚风带着冬日特有的清冽,却吹不散空气中的轻松暖意 —— 远处广场舞的轻快旋律隐约传来,连檐角垂落的冰棱都似染上了对新年的期待,折射着细碎的光。
姬雅蕊方才那句俏皮话虽带着玩笑,却精准戳中了团队规矩的核心。异度空间团队那套近乎苛刻的规章制度,乃是军师白泽费尽心力拟定的,每一条都经过反复考量,字里行间尽显不容置疑的严谨。例如,《团队成员守则》第一条,清晰地印在规章册首页,格外引人注目:“凡异度空间成员,除副主公李梦夏可享有礼仪豁免权外,其余人员 —— 无论年高德劭的长者、经验丰富的资深骨干,还是天赋出众的新秀、初来乍到的新晋成员 —— 见到主公朱昊然,必须立刻肃立、躬身行礼,并以‘主公安康’作为祝福;若有违抗,视同挑衅主公威严,一律押送军事法庭依照规定严厉惩处。”
朱昊然骨子里最抵触这种森严的等级与繁文缛节。他总想起上次团队聚餐,几位年长的成员因不敢与他同坐,拘谨地站在桌边的模样,心里便不是滋味 —— 他更向往的,是大家围坐一堂、畅所欲言的平等氛围。可当初讨论规章时,李梦夏、白泽、荧荧三位核心的态度极为坚决,白泽更是神情严肃、语气郑重地说道:“主公!无规矩不成方圆。您身为团队的灵魂领袖,必要的礼法规矩乃是树立威信、稳固团队的根基,绝不可或缺!”李梦夏和荧荧也连连附和,朱昊然拗不过三人的坚持,只能压下心中的不适,违心地默许了这条 “铁律”。
此刻,朱昊然在凉亭的石凳上落座,指尖轻叩着冰凉的石面,抬眼朝着仍拘谨站立的姬雅蕊和白璐摆了摆手,笑容温和得宛如邻家兄长:“好了好了,都坐下说。这么晚了,站着多累,咱们又不是在军事法庭。” 他这话一出,亭内紧绷的气氛顿时缓和下来,姬雅蕊率先笑着坐下,还拉了拉身旁的白璐。
坐下的瞬间,朱昊然的目光便落在了白璐身上 ——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眼神微微失焦,落在地面的砖缝上,连指尖都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股游离的落寞像薄纱般裹着她,根本瞒不过朱昊然的眼睛。他放柔了语气,关切地问:“白璐,是不是…… 想家了?”
这话像戳中了柔软的心事,白璐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头垂得更低了,手指绞着衣角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声音细若蚊蚋:“我…… 我就是有点想爸妈了。”
旁边的荧荧心思最是灵动,立刻拉过白璐的手,指尖轻轻晃了晃她的手腕,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朱昊然:“主公!既然璐璐姐想家,不如今天就让小风送她回去一趟嘛!小风的速度快得很,让她跟爸妈见个面、说说话,解了思念再回来,也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朱昊然听闻此言,欣然点头,爽快地答应道:“荧荧,你这个主意甚好!就这么办。不过,”朱昊然转向白璐,“老同学,干脆,我也随你去趟你家,拜访一下叔叔、阿姨。之前你提及叔叔患有老胃病,我顺便为叔叔施一次针灸,帮他调理调理。”
听到这话,白璐猛地抬起头,眼底的落寞刹那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雀跃的光芒。她激动地站起身来,声音都带着颤抖:“谢谢小然哥哥!太谢谢您了!”
朱昊然对着小风抬了抬下巴:“小风,化形。” 又转向白璐,“白璐,把你家的具体住址告诉小风。”
“好!”白璐赶忙回应,语速极快:“小风仙使,我家位于广南省义安市天河区玉都华府 8 号楼,是一栋别墅。”
“知道了!” 小风话音未落,周身已泛起青蓝色的光晕,身形一晃,便化作了威风凛凛的青龙 —— 鳞片在路灯下泛着冷冽的青光,翅膀展开时带起一阵微风,亭顶的落叶都被吹得打了个旋。朱昊然身形轻晃,已稳稳端坐于青龙宽阔的背脊之上。
随着朱昊然无声的心灵指令,青龙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庞大的青色光影瞬间撕裂空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凉亭上空。
仅仅十分钟后,异度空间内便传来小风的神念通知:“璐璐姐,到了。”
白璐怀着满心雀跃,默念口诀,出了空间 —— 脚刚落地,便闻到了广南特有的湿润空气,带着一丝木棉花的淡香,熟悉的街道灯光映入眼帘,朱昊然正含笑站在她身侧,玉都华府的小区大门就在不远处。
她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白敬义的电话。听筒里传来 “嘟嘟” 的忙音,响了许久才被接起,可不等白璐开口,父亲疲惫又烦躁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还夹杂着隐约的争吵声:“璐璐?爸爸正忙呢,有事儿跟你妈妈说。” 话音刚落,电话便被匆匆挂断,忙音 “嘟嘟” 地响着,像重锤般砸在白璐心上。她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冷水般从头顶浇下,让她指尖都泛了凉。
她定了定神,立刻转而拨通母亲的号码。电话刚接通,母亲压抑不住的悲泣声便如针般刺入耳膜,沙哑又破碎:“璐璐…… 我的璐璐啊…… 我们家…… 我们家完了!全完了!” 母亲的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呜咽,还夹杂着纸张翻动的窸窣声,“刚才…… 你甘叔叔偷偷给我发了一段语音…… 你大伯那个天杀的白眼狼!他…… 他竟然把咱家公司大部分的股份,都偷偷转到他自己名下了!现在…… 现在我们家只剩下…… 只剩下 18% 了…… 呜……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畜生!他简直猪狗不如,就是个畜生!” 听完母亲的话,一股无名邪火刹那间从白璐心底直冲头顶,她再也按捺不住,对着手机怒声咒骂,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手机屏幕上。
白璐的父亲白敬义,并非出身豪门 —— 他早年家境贫寒,大学毕业后揣着仅有的五百块钱,和三位志同道合的伙伴挤在出租屋里创业。那时候,他骑着二手三轮车走街串巷送货,熬夜改方案到天亮是常事,手上的老茧磨破了一层又一层,凭着过人的胆识和不服输的韧劲,硬生生在商海里闯开了一条路。二十余载风雨兼程,他带领团队一路披荆斩棘,终于缔造了横跨房地产、新能源汽车销售、电子商务、家电批发零售等多个领域的庞大商业帝国 ——“敬义集团”。
虽说敬义集团在全国商界尚算不上顶尖,但在广南省,白敬义绝对是能 “跺跺脚地皮颤三颤” 的龙头大佬,保守估计身价早已超过千亿。作为集团无可争议的创始人和最大股东(持股 54%),二十年来,他一直稳稳坐在董事长的宝座上,行事低调却口碑极好,在业内深受敬仰,连省市领导都曾多次接见他,称赞他是 “民营企业家的榜样”。
可谁也没想到,这份令人艳羡的成功,竟引来了身边最亲近之人的觊觎 —— 那个人,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兄长,白敬启。近两年,白敬启像一条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一边对着白敬义嘘寒问暖,扮演着 “好兄长” 的角色,一边利用弟弟的信任与良善,悄悄编织着一张吞噬一切的巨网。
白敬启早年日子过得落魄,是白敬义不忍心看着兄长受苦,以一颗赤诚之心伸出了援手 —— 不仅把他安排进敬义集团,还手把手教他商业运作;后来更是不断委以重任,从部门主管提拔到总经理,最后让他坐上了集团总裁的宝座,连白敬启的大儿子白龙,也被安排成了手握实权的市场部经理。白敬义总觉得,血浓于水,兄长定会念着这份情分,帮他一起守护这份家业。
天有不测风云。半年前,白敬义因多年操劳、饮食不规律,再加上常年应酬饮酒,患上了严重的胃溃疡,去医院检查时,甚至查出了恶变的征兆。医生反复叮嘱他必须静养,不能再过度劳累,他不得不频繁入院治疗。出于对兄长根深蒂固的信任,他在住院期间,将公司的日常运营大权全权委托给了白敬启,甚至连自己那枚能调动集团核心资源的私人印章,也一并交了出去,只叮嘱了一句:“哥,公司就交给你了,别太累。”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亲手捧起、用心焐热的,竟是一条彻头彻尾、忘恩负义的冻僵之蛇! 白敬启接过权力和印章后,非但没有半分感激,反而立刻勾结了集团那位道貌岸然的法律顾问 —— 那个平日里总戴着金丝眼镜、说着 “依法办事” 的男人,利用代管权力的便利,精心策划了一场 “暗度陈仓”。他们借着 “优化股权结构”“引入战略投资” 的名义,通过一次次隐秘的股权转让、资产变更,将原本属于白敬义的巨额股份,像蚕食桑叶般,一点点转移到了白敬启自己名下。
为了彻底掌控董事会,白敬启更是无所不用其极:对那些家境普通的股东,他便用高额分红、升职许诺来利益诱惑;对那些有把柄在身的股东,他便拿出早已收集好的证据相威胁;软硬兼施之下,除了与白敬义一起创业的元老甘林涛,其他八位股东都被他牢牢控制在手中,成了他的 “傀儡”。而甘林涛为人刚正不阿,油盐不进,无论白敬启许以多少好处、施加多少压力,都坚决不肯签字转让股权,成了白敬启眼中唯一啃不下的硬骨头。
第277章 突然发难
就在今天下午,市一院的 VIp 病房里,白敬义手背上还留着淡青色的输液针孔,刚拔下输液管,裹着厚厚的羊绒外套就想下床。他摸着手机屏幕,想起二十年来跟着自己从地下室打拼到摩天大楼的老兄弟们,眼神里添了几分暖意,指尖顿了顿才按下群发键 —— 通知集团高管:下午两点,总部十楼小会议室召开年会。
他裹紧外套,每走一步都要扶着走廊扶手,胸口的闷痛让他忍不住蹙紧眉头,却还是挺直了脊背。在他心里,这场年会不只是例行会议,更是自己病愈后重新掌舵、凝聚人心的新起点。他甚至提前在脑子里过了遍发言稿,想着要跟老兄弟们说说来年的规划,却没察觉手机那头,早已有人在暗中等着收网。
敬义集团总部十楼,那间铺着深棕色实木地板、挂着 “二十年发展历程” 油画的小会议室里,气氛早已不对劲。董事们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张董事攥着茶杯的手泛白,李董事频频看向门口,只有白敬启 —— 集团总裁,正端坐在主位旁的椅子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身后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像铁塔似的立着。
当白敬义扶着门框走进来,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他强压着胸口的闷痛,走到主位旁刚要开口,白敬启突然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溅出几滴,声音陡然拔高:“各位董事!白敬义同志身体已不适合主持集团工作,我提议,立即召开临时董事会议,改选董事长!”
话音刚落,张董事先是瑟缩了一下,看了眼白敬启身后的保镖,才嗫嚅着开口:“我…… 我支持白总裁的提议。” 紧接着,李董事、王董事也跟着附和,声音虽小,却像重锤砸在白敬义心上。他愣住了,看着那些曾跟自己一起熬夜改方案、一起借高利贷救公司的老兄弟,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甘林涛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 他是白敬义当年从实习生一手提拔到董事的,怎么也想不到昔日兄弟会倒戈。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白敬启身上,他假装捂着肚子起身:“抱歉,我去趟洗手间。” 走到走廊拐角,一条语音发送出去。
“嫂子,出大事了!您家的股份被白敬启盗取,如今仅剩下 18%了。而且白敬启还妄图抢夺董事长之位,董事会成员不是被他收买,就是遭他胁迫!您赶紧想办法联系外援,前来救场!”
白璐手里攥着母亲发来的语音,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手机屏幕上。“小然哥哥……” 她哽咽着,把语音点开,甘林涛的话语清晰地传进朱昊然耳中。
朱昊然听后,眼神冷得像冰:“老同学,哭解决不了问题。” 他站起身,西装外套的下摆扫过椅子,“这个白眼狼,既然敢胡作非为,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他转头看向身旁幻化回童子模样的小风,语气坚定:“走,去敬义集团。”
“是,主人!”
十楼会议室门口,四个穿黑色特训服的保安正守着门,为首的刀疤脸额头上一道狰狞的疤痕,手里的高压电棍 “滋滋” 冒着电流。看到朱昊然三人走来,刀疤脸立刻横棍挡住:“站住!里面开最高级别年会,闲杂人等滚远点!”
白璐强压着怒火上前一步,尽量平和地解释:“几位大哥,你们是新来的吧?我是白敬义董事长的女儿白璐,这半年一直在塞大读书,你们可能不认识我。我有要紧事找爸爸,必须进去!”
刀疤脸上下打量她一圈,眼神从她的长发扫到鞋子,鼻子里 “嗤” 了一声:“董事长的女儿?我看你是想攀关系想疯了!白董只有白龙、白虎两个儿子,哪来的女儿?再不走,别怪我们用电棍‘请’你!”—— 这些保安是白敬启这半年才高薪聘的古武高手,实力都在武宗之上,他们一直认为白敬起是“董事长”,白敬义的名字还是第一次听说。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朱昊然眼神一寒,耐心耗尽,“小风,教教他怎么好好说话。”
“遵命,主人!”
小风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他衣角划过的气流声。下一秒,“砰” 的一声闷响,刀疤脸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后脑勺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眼睛一黑,身子直挺挺地倒下去。
小风蹲下身,稚嫩的小手扣住他的嘴角,手臂上的青筋突然暴起,猛地向两边一扯 ——“嗤啦” 一声,皮肉撕裂的声音让人牙酸,鲜血瞬间喷出来,溅在白色的墙壁上,像绽开的恶心血花。地毯很快被染成暗红,浓烈的血腥味呛得人喉咙发紧,刀疤脸的两颊竟被生生撕开至耳根,哼都没哼一声就没了动静。
剩下三个保安腿一软,手里的高压电棍 “哐当” 掉在地上,其中一个甚至尿了裤子,裤腿湿了一片。他们看着小风稚嫩的脸,却像看到了魔鬼,想跑却发现腿像灌了铅,只能瘫在地上发抖,眼神里全是恐惧。
白璐看着地上的保安,想起父亲在里面孤立无援的模样,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她深吸一口气,玉手一翻,一个巴掌大的月亮形宝盒出现在掌心,宝盒上刻着精致的花纹,一打开就发出 “嗡” 的闷响。密密麻麻的金黄黄蜂飞出来,每一只都有拇指那么大,翅膀振动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去!蛰他们!让他们知道帮凶的下场!” 白璐咬着牙下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再掉下来。
蜂群在空中分成四股,精准地扑向地上的保安。瞬间,他们裸露的头颈被黄蜂裹得严严实实,毒针疯狂刺入。杀猪般的惨嚎骤然爆发,又很快戛然而止 —— 其中三人被剧痛活活疼晕,剩下一个也吓得神志不清,嘴里胡言乱语。
朱昊然看了眼紧闭的实木大门,嘴角微扬,冲白璐和小风点头。三人的身形突然变得模糊,像被水波纹笼罩,下一秒就穿过门板,出现在会议室中央。里面的人还在争吵,直到他们的身影清晰,才有人惊得手里的笔 “啪” 掉在桌上。
椭圆形会议桌旁,十位董事坐得笔直,却不敢抬头看白敬义。白敬启坐在原本属于白敬义的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白龙站在他身后,一脸得意地看着父亲 “掌控全局”。法律顾问低头翻着文件,脸色阴沉,手里的钢笔却半天没写下一个字。四周的保镖穿着黑色西装,耳朵里塞着耳机,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眼神警惕地扫着每一个人。
白敬义捂着胸口,指节泛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声音嘶哑却有力:“张哥,李弟,我们当年在地下室办公,是谁没日没夜改方案?是谁在公司快倒闭时,把家里的存折拿出来救急?白敬启他现在抢公司,你们怎么能帮他?”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沉默。甘林涛站在他身边,拳头攥得紧紧的,想说话却不知说什么,只能满脸悲愤地看着董事们,眼神里满是失望。白敬启则稳坐钓鱼台,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冷笑:“二弟,识时务者为俊杰。你都病成这样了,还占着董事长的位置干什么?”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指着中央大喊:“他…… 他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众人抬头,只见朱昊然站在中间,白璐和小风跟在他身后。董事们盯着白璐,惊讶地张大了嘴:“这不是…… 这不是白董的女儿白璐吗?”
“爸!” 白璐看到父亲苍白的脸,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跑过去抱住他,“您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我来了,昊然哥也来了,我们会帮您的!”
白敬义愣住了,看着女儿,眼圈瞬间红了,却还是推着她:“璐璐,这里危险,快出去!”
“死丫头!谁让你进来的?” 白敬启脸色骤变,猛地拍桌子站起来,钢笔 “哐当” 掉在地上,“保安!死哪去了?把她给我抓起来!” 他身后的保镖立刻围上来,手伸向白璐,眼神凶狠。
朱昊然上前一步,挡在白璐身前,眼神锐利如刀锋:“白敬启,抢了别人的位置,就以为自己是主人了?我倒要看看,你这座用背叛砌起来的‘江山’,到底有多牢。”
第278章 惩处白眼狼
“定!”
朱昊然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激起无形的力量波纹 —— 会议室里悬浮的粉笔灰骤然凝固,桌上茶杯里晃荡的茶水停在半空,连空气都仿佛被冻住。随着真言落地,一股透明的禁锢之力瞬间笼罩全场,那十名刚扑到半空的保镖,动作猛地定格在 “前冲挥拳” 的姿态:手臂肌肉绷紧如铁块,指关节泛白,脸上还残留着凶狠的狰狞,瞳孔却因突如其来的禁锢而放大,满是惊骇与茫然,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偶。
朱昊然眼尾扫过小风,眼神递去一个指令。小风立刻心领神会,小小的身影化作一道淡青色残影,在保镖群中穿梭如电 —— 他的拳头攥得紧实,每一拳都精准砸在保镖后颈的 “风池穴” 上,拳风带起的气流拂动保镖的衣领,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虚影。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接连响起,像重锤砸在沙袋上。被击中的保镖瞬间失去力气,禁锢之力消散的同时,他们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有的额头磕在实木地板上,发出 “咚” 的闷响,鲜血顺着发际线渗开;有的面朝下摔落,嘴角溢出暗红的血沫,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彻底昏死过去,十具躯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挡住了会议室的入口。
“你们几位,” 朱昊然收回目光,眼神如电般扫过缩在椅子上的董事和法律顾问 —— 张董事双手攥着桌布,指节泛白;李董事额头冒冷汗,不敢抬头;法律顾问则悄悄把文件往桌下塞,却被朱昊然的眼神吓得手一抖,文件掉在地上。“不想跟他们一样躺着,就老实坐好。”
死亡的威胁近在咫尺,这些平日里出入豪车、前呼后拥的商场大佬,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张董事刚想挪一下椅子,听到朱昊然的话,立刻僵住动作,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李董事甚至悄悄把脚收进桌底,生怕挡了朱昊然的路,一个个活像受惊的鹌鹑,浑身紧绷。
唯有白敬启和白龙父子还在强撑。白龙扶着桌子站起来,脸色涨得通红,手指着朱昊然,声音却发颤:“你…… 你是什么人?敢用妖术闯私人领地!我要报警,让警察抓你!” 他说着,手就往口袋里摸手机,却因为紧张,半天没摸到口袋口。
朱昊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抬起右手掏了掏耳朵,指尖还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报警?110?我好怕啊~” 话音刚落,他的语气骤然转冷,像冰锥扎进人心:“你就是白敬启的儿子白龙吧?看来你爹没教过你,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小风,让他醒醒,知道跟我叫板的下场。”
“好嘞!” 小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眼神却透着狠劲。他的身影再次化作残影,瞬间冲到白龙面前 —— 白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风抓住衣领,“啪” 的一巴掌甩在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紧接着,“嘭” 的一声,小风膝盖顶在白龙肚子上,白龙弯着腰,像只煮熟的虾米,刚想惨叫,又被小风一拳砸在肋骨上,“咔嚓” 一声脆响,肋骨断裂的声音让人牙酸。
不过十几秒,白龙就被揍得鼻青脸肿:左边脸颊高高肿起,上面印着清晰的掌印;嘴唇裂开,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流;几颗牙齿混着血沫崩飞,落在会议桌上,发出 “嗒” 的轻响。最后,小风一脚踹在他膝盖后弯,白龙 “噗通” 跪倒在地,又被小风推了一把,像个破麻袋似的瘫在地上,只剩下微弱的抽搐,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痛苦呻吟。
“行了,留口气。” 朱昊然淡淡开口,小风立刻停手,退到他身后,还不忘踹了白龙一脚,白龙疼得缩了缩身子,却不敢再出声。
就在这时,白敬启趁着众人注意力在白龙身上,颤抖着手往西装内袋摸去 —— 他的手机藏在那里,想偷偷报警。朱昊然眼皮都没抬,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隔空挥了一下。
“嗖!”
白敬启的手机突然从口袋里飞出来,还带出来几张名片,在空中旋转了两圈,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朱昊然的掌心,随手把手机揣进自己口袋。
“各位董事,自我介绍一下。” 朱昊然走到会议桌中央,目光扫过众人,“鄙人朱昊然,白璐的同窗好友。江南小神医的名号,诸位或许听过?正是在下。”
话音刚落,底下立刻响起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 张董事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甘林涛则露出 “果然如此” 的表情,他早听说白璐有个医术高明的好友。朱昊然顿了顿,语气陡然凌厉,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今日我来,不是无端生事。白叔叔当年救白敬启于危难,给了他总裁之位,没想到养出一条冻僵的毒蛇 —— 如今蛇反咬一口,想吞了敬义集团!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我朱昊然看不惯,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挨个刮过那八个低着头的董事:“你们大多是跟着白叔叔从地下室起家的 —— 当年挤在十平米的小房间里吃泡面,冒雨跑业务,白叔叔把仅有的资源分给你们,让你们从普通员工做到董事。饮水思源,你们本该知恩图报!可现在呢?除了甘董事,你们八个…… 就这么懦弱?甘愿看着自己打拼二十年的公司,落入这种无耻小人手里?你们对得起白叔叔当年的信任吗?对得起自己流的血汗吗?!”
朱昊然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震慑人心的力量,会议室的窗户都似乎震动了一下。他盯着董事们,一字一句地说:“现在,我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 —— 拿出手机,打开录音,把接下来的一切录清楚,证明你们的清白!机会只有一次:若你们迷途知返,帮白叔叔拨乱反正,我保证,白叔叔会既往不咎,不追究你们的责任;若你们执迷不悟……” 他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寒光让董事们打了个寒颤,“后果自负,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甘林涛第一个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解锁、打开录音功能,屏幕亮起的光映在他坚定的脸上,他抬头看向朱昊然,点了点头。
剩下的八个董事早已被吓破了胆 —— 他们见识了朱昊然鬼神莫测的手段,也怕真的被送进监狱。张董事哆哆嗦嗦地从公文包里摸出手机,手指抖得连解锁密码都输错了三次;李董事的手机掉在地上,他慌忙捡起来,屏幕碎了一角也顾不上,赶紧点开录音软件,仿佛手里握着的是救命稻草。
朱昊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着金光的符箓 —— 真话符,符纸上的纹路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他缓步走到白敬启面前,白敬启脸色惨白,想往后躲,却被小风按住肩膀,动弹不得。朱昊然将符箓轻轻拍在白敬启的肩头,金光瞬间融入他的身体,白敬启浑身一颤,眼神陡然涣散,像失去了意识,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录好。” 朱昊然冷眼扫过董事们,甘林涛立刻按下录音键,其他人也慌忙跟着操作,会议室里响起一连串 “开始录音” 的提示音,格外清晰。
“说,你是怎么偷梁换柱,夺走股份的?” 朱昊然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在白敬启耳边。
白敬启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开合,声音发颤却清晰:“我…… 我勾结法律顾问,伪造了股权转让书,把白敬义的股份转到我名下…… 我还拿董事们的把柄威胁他们,张董事收过回扣,李董事挪用公款…… 我还买通了医院的护士,给白敬义的药里加了让他虚弱的成分……”
他把所有肮脏勾当和盘托出,从伪造文件到威胁董事,再到暗算白敬义,每一个细节都没落下。五分钟后,符光渐渐熄灭,白璐立刻上前,从包里掏出另一张真话符,贴在白敬启另一个肩头 —— 符光再次亮起,白敬启继续吐露罪行,直到小风第三次贴上符箓,他才把所有阴谋说尽,连藏在海外的赃款账户都报了出来。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最后停在集团楼下。几名警察走进会议室,看到地上的保镖和瘫软的白龙,愣了一下,随即拿出手铐,将白敬启、白龙和法律顾问铐了起来。三人被押着往外走时,朱昊然随手一挥,地上的十名保镖突然飘了起来,像提线木偶似的跟着警察走出大楼,最后 “砰砰” 几声,摔在街心的花坛里 —— 路过的行人吓得尖叫,纷纷拿出手机拍照,警察回头看了一眼,却没敢多问。
朱昊然对小风耳语了几句,小风默念口诀,进入空间,来到王惜彤仙府。
“惜彤姐,该你了。”
小风说完,身影渐渐透明,消失在空气中。与此同时,白家豪宅的客厅里,王惜彤突然出现,她手里提着一个古朴的小药箱,打开箱子,里面整齐地放着数十根银针,针尖泛着冷光。
白敬义夫妇坐在沙发上,脸色还有些苍白。王惜彤走上前,手指搭在白敬义的手腕上,片刻后,她取出三根银针,飞快地扎在白敬义的 “百会穴”“膻中穴” 和 “足三里” 上,朱昊然开启魔眼的修复技能,修复白叔叔的身体。
银针刚落下,白敬义就感觉一股暖流从穴位游走全身,胸口的闷痛瞬间消失,多年的老寒腿也不再发麻。
接下来,王惜彤又给白夫人扎了针,朱昊然帮她修复身体。白夫人偏头痛的老毛病也立刻缓解,浑身舒泰,仿佛年轻了几十岁。
晚饭时,敬义集团开始大整顿。白璐坐在餐厅的椅子上,依偎在妈妈膝头,声音带着委屈的哽咽:“妈,我偷偷喜欢上了小然哥哥…… 可是小然哥哥心里只有他家养妹,我该怎么办?”
白夫人轻柔地抚着女儿的长发,用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微笑着说道:“傻丫头,没听过‘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吗?坚持就是胜利!” 她轻轻捏了捏白璐的脸颊,“丫头,妈妈看好你。”
白璐的脸颊瞬间红了,把头埋进母亲怀里,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
晚八点,白璐来到董事长办公室,刚推开门,就看到朱昊然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收购合同,笔尖龙飞凤舞地签字 —— 八位董事站在桌旁,脸色如土色,手里拿着钢笔,挨个在合同上按手印。他们别无选择:要么把手里的股份卖给小神医;要么被追究协从责任,送进监狱。这道选择题,他们选得干脆利落,连犹豫都不敢。
合同签订完毕后,朱昊然成为敬义集团的董事,他在集团持有31%的股份。第三董事甘林涛持有15%的股份,并升任集团总裁。
尘埃落定后,朱昊然去了洗手间。白璐走进办公室,对白敬义说:“爸,国庆小长假的时候,我在潘家园看中了一件古玩,来自落月帝国的月亮宝盒,价值八千万。我当时手机银行的余额不够,是小然哥哥帮我付的钱。”
白敬义立刻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后点开转账界面,笑着说:“这怎么能让他付钱?我现在就转给你,你赶紧还给他。”
朱昊然刚好走过来,笑着摆手:“白叔叔,这点小钱不算什么,不用还了。”
“那可不行!” 白敬义停下手指,认真地说,“钱的事情必须清清楚楚,这是原则。你要是不收,我心里不踏实。”
朱昊然见白敬义态度坚决,只好点头:“行,那我就收下。” 白敬义立刻扫码转账,手机提示音响起,朱昊然看了眼余额,笑着说:“谢谢白叔叔。”
深夜,朱昊然打算离开白家,白璐也打算跟着小然哥哥一同离去。
“妈,今年我想在朱家过年。”
白夫人微微一愣,旋即微笑着点头,轻轻捏了捏女儿的手,说道:“好啊!替我向长辈们问好!”
得到首肯的白璐,眉眼弯成了月牙,两人一起坐上小青龙,
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第279章 恶兽梼杌
腊月二十七的晨光还没焐热窗棂,青藏高原的寒风正卷着雪粒在云端呼啸,可比这酷寒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消息,已如惊雷般炸穿了整个网络 —— 热搜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血色标题霸占,连新年贺岁的热闹话题都被挤得无影无踪。标题字字扎心:昨夜珠峰营地遭未知巨兽突袭,五十人组成的欧联登山队惨遭屠戮,三十八人殒命,仅十二人侥幸逃出生天!
“哪有冬季登珠峰的?愚蠢至极!”
“不作死就不会死!”
“死了活该!”
……
世界各国的键盘侠们鲜少有人对遇难者抱有同情,大多在幸灾乐祸,说风凉话。
幸存队员在医院接受采访时,指尖还在不受控地颤抖,苍白的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他们断断续续的描述,拼凑出一幅堪比地狱的画面:那怪兽模样像极了放大千百倍的猛虎,身躯庞大如移动的小山丘,每挪动一步,冻土都会裂开指宽的缝隙,积雪顺着它虬结的肌肉沟壑滑落,却没等落地就被体表散出的热浪蒸成白气。它浑身覆盖着钢针般粗硬的暗黑毛发,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稍一抖动就有细碎的冰碴簌簌掉落。最令人胆寒的是那颗狰狞头颅 —— 额间生着一对巨大弯曲的公羊角,角尖还挂着未干的血渍;面孔竟像是被揉碎再拼接的人脸,五官扭曲得令人作呕;赤红双瞳如同地底奔涌的熔岩,每一次转动都喷薄着暴戾与嗜血的气息;粗大的鼻孔每一次呼吸,都喷出带着灼热温度的硫磺味,混着新鲜的血腥飘向营地,呛得人喉咙发紧;血盆大口中,两排钢钉似的獠牙泛着森寒,仿佛下一秒就要撕碎眼前的一切。它的四肢粗壮如擎天巨柱,爪子锋利得像淬了毒的镰刀,轻易就能将登山队员的防寒服与钢铁登山杖一同撕开;一条布满骨刺的长尾甩动时,如同挥舞的攻城巨鞭,扫过之处狂风呼啸,低矮的灌木被拦腰折断,岩石崩飞出去砸在冰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朱昊然坐在书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桌角,屏幕上幸存者的描述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屏幕光映在他眼底,将 “三十八人殒命” 那行字照得格外刺目,他瞳孔骤然收缩,喉结滚了滚,哑声脱口惊呼:“梼杌?!这难道是传说中的上古凶兽梼杌?!”
他的判断分毫不差 —— 这头凶兽,正是阿尔法星生命科学家依照地球古老传说,耗费数年精心培育出的恐怖造物。而天帝凌天,从数十头凶兽幼崽中精选出十只,悄悄投放至仙女座地球各国人迹罕至的险峻之地:或是终年积雪的高山之巅,或是深不见底的湖泊之渊,亦或是密不透风的原始森林,只待它们成长后掀起腥风血雨。
塞丝国珠峰脚下,被投放的正是这头凶名赫赫的梼杌。为了让它快速成长,投放点四周还散布着大量新鲜的肉食与活物,如同为凶兽准备的 “养料”,也为这场惨案埋下了伏笔。
朱昊然心中陡然一紧,身形蓦地一闪,如残影般遁入异度空间核心的南书房。房间里烛火摇曳不定,他对着空气沉声说道:“小风,速请智囊团全体成员前来议事!此事万分紧急,片刻也耽误不得!”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白泽、范林、荧荧、金玲与李梦夏便先后赶到。白泽身着青色道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青铜符牌;荧荧提着裙摆,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金玲则捧着一本账册,显然是从库房匆忙赶来。朱昊然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将珠峰惨案的细节与梼杌现世的判断一一讲明,殿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下来,连烛火的跳动都慢了几分。
白泽率先开口,眉头拧成了川字,语气凝重得像压了块石头:“主公!早在两年前,属下便已察觉凌天的异动,曾多次警示 —— 他在地球投放魔兽,绝非一时兴起,必定心怀祸心!他深知主公您心怀苍生,有悲天悯人的救世情怀,定会为了阻止魔兽伤人而出手,这分明是妄图借助魔兽的凶残,一举将您除去,进而夺取异度空间的支配权啊!”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如今我方团队尚未发展成熟,无论是道友的修为还是法器的储备,都远未达到能与凶兽抗衡的地步。此时与梼杌正面交锋,无疑是以卵击石,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所幸天道规则有约束,凌天不敢将魔兽投放于人口密集之处,目前凶兽造成的危害仍在可控范围之内。属下斗胆建言,我方团队应暂且避其锋芒,待积蓄足够力量、道友们修为精进后,再行剿灭也不迟!”
“白泽,你说得也太夸张了吧!” 荧荧晃了晃手里的玉如意,语气带着点不服气,“梼杌再凶,难道还能敌得过仙尊?主公身边不是有赤脚大仙守护嘛!有仙尊在侧,对付一头凶兽未必有多凶险。依我看,不如想办法把那畜生引到异度空间,找个特制的铁笼把它困住。再召唤空间里的道友们,每日引动精纯灵气灌注到它体内,等它哪天突破到半魔之境,主公再亲手将它点化为灵兽,为咱们所用,这不比躲着它爽多了?”
荧荧这奇思妙想一出口,朱昊然眼底顿时闪过一丝亮光,心头不由得一动。李梦夏、金玲与范林也纷纷颔首,显然觉得这主意有几分道理 —— 若是能将凶兽化为己用,既能除祸,又能增强团队实力,确实是两全之策。
“胡闹!” 白泽猛地提高声音,厉声呵斥荧荧,青色道袍的袖口都因激动而微微晃动,“你可知梼杌之力深不可测?它乃上古凶兽,野性难驯,生擒它谈何容易!即便侥幸将它引入空间,试问天下间有何等材质的囚笼,能困住这头能撕碎钢铁的洪荒凶兽?稍有不慎,囚笼破裂,空间内无数道友顷刻间便会沦为它的血食,到时候咱们便是引狼入室!更何况,赤脚大仙昨日恰好返回天宫,要参与玉帝举办的‘丹元盛会’,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这场盛会至少要持续到明年开春,他根本无法及时赶回相助!”
白泽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得众人瞬间冷静下来。朱昊然却缓缓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坚定:“军师不必过于担忧,即便没有赤脚大仙守护,也没那么可怕。如今我已掌握泡沫雄兵神通与灵宝神鞭,还复制了范局长的瞬移异能,身边又有小青龙贴身相助,难道还战胜不了一只凶兽吗?你要明白,一个人的战斗力,从来都是在持续战斗中不断提升的 —— 倘若遇到危险就选择避战,那也太没出息了!如此一来,我何时才能拥有挑战恶贼凌天的资格呢?所以,你‘避其锋芒’的建议,我着实无法接受。”
白泽见主公态度坚决,明知前方有险却仍要铤而走险,到了嘴边的劝阻突然说不出口,只能沉默地低下头,指尖的青铜符牌摩挲得更快了。
范林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军师,你那预测异能向来精准,十次里倒有八次能说中。如今主公打算前往昆仑山与梼杌对阵,你不如预测一下此行的吉凶,咱们也好心里有个底啊!”
“我的预测准确率毕竟只有 80%,” 白泽抬起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别忘了,20% 可不是小概率事件 —— 万一主公此行遭遇不测,咱们整个团队没了主心骨,岂不是要分崩离析?” 他没再往下说,但话里的担忧,各位智囊都听得明明白白。
金玲捧着账册的手轻轻捏了捏页角,语气沉稳:“主公,您先前点化的十余个法器,如今基本已升级为灵宝或法宝,有的能御火,有的能控水,还有的能观察。既然情况紧急,为何不先将这些灵宝、法宝各复制一件呢?您若带着这些复制品上阵,战力便能更上一层楼,对付那只凶兽也能多几分胜算。”
“金秘书长言之有理。” 朱昊然眼前一亮,笑着点头,“我原本是打算等所有法器都升级为灵宝之后,再统一复制复制品,将它们作为奖励,发放给空间里尚未拥有神器的道友。不过现在看来,为了应对梼杌,或许应当提前复制神器 —— 况且,说不定有些法器受限于材质,只能升级到法宝的境界,永远也无法达到灵宝的层次,提前复制也能避免浪费。”
“哥哥,你平日里不是常教导我,做事要有底线思维吗?” 李梦夏这时上前,眼眶微微泛红,轻轻攥住朱昊然的袖口,语气带着几分担忧,“我觉得,军师的谨慎并非毫无道理,你无论如何都不可轻敌 —— 毕竟你的守护神赤脚大仙已经返回天宫,身边少了一层保障。我建议,你在复制完所有神器后,务必先花些时间熟练掌握各个神器的使用技巧,接着再与我们一同制定周全的对敌方案:究竟是直接捕杀梼杌,还是尝试将它活捉,事前一定要考虑清楚所有可能的风险。切记,不打无准备之仗!”
朱昊然看着小妹担忧的眼神,又扫过众人或凝重、或期待的神情,深吸一口气,猛地拍了下桌案,沉声拍板:“好!就按你们说的,先复制神器!”
他抬眼看向殿外悬着的青铜钟,对殿外的小风沉声道:“去传讯,让所有持有神器的道友即刻到南书房来 —— 此事刻不容缓,咱们得赶在梼杌再伤人之前,做好万全准备!”
“是,主人!”
第280章 金家串门
团队之中持有神器的诸位道友不敢有丝毫耽搁,纷纷携带着神器疾驰至南书房相聚。
他们赶到之后,发现主公正伫立在椭圆桌前,凝神静气,魔眼放射出一道棕色灵光,精准地击中了宝葫芦。刹那间,椭圆桌上,宝葫芦的旁边,又凭空多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宝葫芦。
此时,大家才纷纷向主公见礼,并将各自的神器放置在桌上。
朱昊然的魔眼再次放射棕色灵光,最终,十七件神器依次被完美复制:鹅毛扇、玉笛、神鞭、宝葫芦、芥子、星光水晶球、月光宝盒、拂尘、金簪、小帆船、乌木教鞭、暴雨梨花针、青龙剑、钵盂、丹炉、手术小精灵、疾风扇。
待复制完毕,朱昊然检视过后轻叹一声:“灵性充沛者已跃阶,稍逊者亦有精进。”原来, 团队的所有十七件神器,成功由法器升华为灵宝的只有七件,它们分别是鹅毛扇、玉笛、神鞭、宝葫芦、星光水晶球、拂尘与金簪;余下十件虽灵性稍弱,也顺利升格为法宝,皆具防身或辅助的不俗威能。朱昊然运用魔眼的数据技能,仔细检查了原品与复制品的品质,发现二者之间仅有千分之一的差异。相较于原品,复制品存在千分之一的瑕疵。
为了清晰区分原品和复制品,朱昊然命令画中仙匠人,在所有复制品上刻印一个字母“F”。
“各位道友,”小风笑道,“大家可以将自己的原品取走了。”
“好!”
大家离开后,南书房只剩下朱昊然、李梦夏和小风。朱昊然将鹅毛扇、玉笛、神鞭三件复制品递到小妹手中,叮嘱:“小妹,这三件复制品我有原品,你来保存,平时练习一下使用方法。”
“嗯。”李梦夏接过三件灵宝。
随后,朱昊然将其余十四件复制品收入墟鼎。
李梦夏思索片刻,只将鹅毛扇与玉笛的复制品纳入墟鼎,转而把神鞭复制品递予小风,笑着嘱托:“小风,你正缺趁手的练手器物,可得好好保管,别弄丢了。”
“是,副主公!”
自那以后,朱昊然、李梦夏与小风一得空闲,便寻处僻静之地琢磨神器复制品的用法。有时三人还会登门拜访神器原主,捧着复制品虚心请教操控诀窍,一来二去,三人对十七项神器的掌控愈发熟练。此为后话。
腊月二十九的清晨,天色刚蒙蒙亮,空间内的荧荧便遵照主公的指令,给各位道友群发消息:“东海市本地的道友,从今日起可暂时离开空间回家团圆,恭贺新年;主公近几日会常住在桃花源小区,即便有事外出,每晚十点必定返回桃花源。届时,大家晚上可依照这个时间点前往桃花源小区,然后默念口诀,进入空间打坐修炼。”
在诸位道友之中,来自东海的占据了大半。唯有白璐身在广南,梁冰玉身处塞京,颜天罡位于港城,金玲则是长安人士,其余众人皆为东海人。
原来,早在前些日子,朱昊然便已开始着手将自己名下分散于东海的众多产业,从恒元集团体系中剥离出来,全部交由团队小伙伴们的父母全权管理——有的担任总经理,有的出任副总经理。
每份合同条款均明确载明:企业法人代表统一登记为朱白泽,经营权完全下放给各位家长,然而就所有权而言,仍归团队所有。每到年底,异度空间团队仅收取各企业 50% 的纯利润,该笔款项将全部纳入团队财政,用于日常开销、道友工资及修炼资源采购。
此外,朱昊然还为每位小伙伴的父母精心准备了一份厚礼——牡丹园小区的房产各一套。如今,各家都已搬入新居,在东海安稳定居。合同中还特别注明,若企业后续出现亏损,团队会即刻收回经营权,相关家长也会降为普通管理人员,以此确保产业能够稳定运转。
此时,白璐和梁冰玉早已探望过父母,打算在主公家过年。颜天罡今年春节不打算返回港城,而是专心留在异度空间制定下一年的财政计划。唯有金玲还未曾与妈妈相见。
早饭后,金玲整理好行装,快步来到朱昊然的仙府居所,脸上带着几分期待,轻声邀请:“主公、夏夏,今日若是有空,不如随我回长安家里坐坐?我母亲也常念叨你们呢。”
巧的是,梁冰玉与白璐恰好也在这儿,正和李梦夏闲聊家常。一听说主公和副主公要去金玲家做客,两人顿时来了兴致,连忙凑上前来,满眼期待地请求:“玲玲,我们俩也想去你家玩,欢迎不?”
金玲见大家都这么热情,心中也十分欢喜,笑着对梁冰玉与白璐说:“那正好,咱们一起去长安,我母亲见了你们,肯定也特别高兴。”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朱昊然和李梦夏,“小然哥、夏夏,咱们这就出发吧,我母亲肯定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好菜等着咱们呢。”
出发前,金玲先给母亲吴艳茹打了个电话,语气轻快地报喜:“妈,我快回长安了,还带了几位朋友一起去看您,都是之前跟您提过的小伙伴。”
朱昊然让女孩们在空间稍候,自己则转身跨上一旁的小青龙。不过十数秒的功夫,便稳稳悬停在长安市的云霄之上。小风在下方寻了一处无人的僻静角落悄然降落,而后身形一晃化为仙童模样,转身便返回空间,通知几位女孩出来汇合。
朱昊然此次并未带小风去金家,特意留他在空间里跟着荧荧熟悉法术 —— 虽说小风已初步掌握了十八项法术,可在实际运用上还略显生疏,有时操控灵力会偏差半分,仍需多加练习才能熟练。
朱昊然领着四位青春靓丽的女孩,说说笑笑地步入金家所在的高档小区 “古都华府”。
小区内亭台水榭错落,绿植葱郁,年味十足的红灯笼挂在枝头,寒风里飘着淡淡的腊梅香,处处透着雅致。
金玲家是一套 230 平米的大平层,推开门便见客厅宽敞明亮,采光极好,简约大气的装修风格中透着温馨,墙角摆着几盆盛开的年宵花,艳红的花瓣上还沾着晨露,添了几分喜庆。
李梦夏心念微微一动,指尖对着腰间的宝葫芦轻轻一点,葫芦口顿时飘出五道彩光,落地便化作五份包装精美的年礼 —— 每份都衬着大红锦缎,裹着描金纹样,里面装着东海特产的海参、鲍鱼,还有朱昊然特意准备的灵果干,看着格外精致,正好人手一份。
吴艳茹早已算好时间,打扮得精神利落 —— 穿了件枣红色的羊绒衫,外面套着米色大衣,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笑容满面地候在门口。一看见朱昊然,她眼中顿时满是亲昵,快步上前,一边连忙接过他手中的年礼,小心翼翼地放在玄关的矮柜上,一边用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轻轻摇晃,那股热络的劲头,比见到亲儿子还要热切几分:“昊然来啦!快进屋,外面冷,阿姨给你们煮了姜汤。”
金玲笑着走上前,拉过梁冰玉与白璐,为母亲一一介绍:“妈,这两位是我的好闺蜜,梁冰玉和白璐,之前跟您视频时见过的,今天特意跟我一起来看您。” 梁冰玉与白璐连忙问好,吴艳茹笑着应下,热情地把众人迎进客厅,忙着给大家倒姜汤。
宾主各自落座,茶几上早已摆好了瓜子、花生与糖果,热气腾腾的姜汤捧着手里暖乎乎的,气氛格外温馨。又寒暄了片刻,李梦夏从随身的衣袋中取出一张崭新的活期存折,双手捧着递到吴艳茹面前,语气诚恳:“阿姨,这是我和哥哥的一点心意,孝敬您过年用的。您看玲玲姐认了我妈妈当干娘,平日里孝顺得很,我们做哥哥妹妹的,也不能落了后呀!钱不算多,就是份心意,您可一定要收下,存折密码是六个八。”
“哎呀,你们这两个好孩子,真是太贴心了!阿姨收下,收下!” 吴艳茹满面笑容地接过存折,指尖轻轻翻开一看,当看到上面 “两百万” 的数字时,眼睛顿时亮了,又惊又喜地看着两人,声音都微微发颤:“这…… 这也太多了,你们这孩子,怎么这么破费……”
“阿姨您别客气,都是应该的。” 朱昊然笑着摆手,刚要再说些什么,却被白璐的声音打断。只见白璐忽然想起什么,好奇地问金玲:“玲玲,你不说有个双胞胎弟弟么,他现在在哪个大学呀?这都快过年了,他没回家跟你们团聚吗?”
“丫头,你这话是从哪儿听来的呀?” 吴艳茹听得一脸茫然,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疑惑,“我家玲玲哪有什么双胞胎弟弟?她只有一个弟弟,今年才八岁,上小学二年级,早饭后就跑去跟同学玩弹珠了,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咯咯咯……” 一旁的李梦夏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轻轻拍了拍白璐的胳膊,眼底满是笑意:“璐璐,你这傻丫头,该不会是把玲玲之前的演讲当真了吧?你想啊,演讲的人为了拉近和听众的距离,常爱拿自己的事儿当例子,可那些故事呀,多半是编的,只要能把道理讲清楚就够了,哪能全信呢!”
“哎呀!玲玲,你这丫头也太坏了吧!” 白璐这才如梦初醒,伸手轻轻戳了戳金玲的胳膊,带着点嗔怪又有点哭笑不得,“你那天的演讲讲得那么感人,我还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呢,原来竟是编的!你可把我骗惨了!”
白璐这副又气又好笑的模样,把在场的人都逗得笑了起来 —— 吴艳茹捂着嘴笑,金玲笑得直揉肚子,梁冰玉也忍不住弯了眉眼,客厅里的气氛愈发热闹。吴艳茹还是听得一头雾水,梁冰玉见状,便耐心地把之前学校举办校花选秀,金玲为了让演讲更打动人,特意编了 “双胞胎弟弟” 的故事这件事,细细讲给吴艳茹听,听得吴艳茹也连连感叹:“这孩子,为了比赛还挺会琢磨。”
大家又围着茶几聊了一阵家常,从长安的年俗说到东海的趣事,从金玲弟弟的调皮事儿说到白璐家乡的特色小吃,气氛十分融洽。这时,吴艳茹忽然热情地提议:“孩子们,今天难得聚得这么齐,不如跟阿姨去我的古玩店转转?就在这附近,开车过去也就十分钟,店里还有些老物件,你们年轻人或许也感兴趣。”
朱昊然心中正有此意,闻言当即点头:“好啊,正好跟阿姨去长长见识。” 其实他此次随金玲来长安,除了探望吴艳茹,还有一个重要目的 —— 想瞧瞧金家古玩店的藏品里,是否藏着尚未被唤醒的 “法器胚胎”。若能找到,他便买下亲手点化,赠与金玲作防身之物,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没过多久,车子便停在了一家古色古香的店铺前,门头上挂着一块深棕色匾额,上面刻着 “金记聚宝阁” 五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匾额边缘还雕着缠枝莲纹样,透着几分雅致。吴艳茹笑着解开安全带:“到啦,这就是阿姨的店。”
第281章 乌木宝盒
步入聚宝阁的瞬间,浓郁的木质香气与古物特有的温润气息扑面而来。雕花梨木货架错落排布,暖黄的灯光洒在器物上,将每一件宝贝的质感衬得愈发鲜明:青瓷瓶身凝着冰裂纹,釉色如雨后青山;掐丝珐琅盒上的孔雀纹流光溢彩,金丝在光下泛着细腻光泽;和田玉佩触手生温,莹白里藏着一抹淡淡的糖色;还有嵌宝金簪、包浆浑厚的古钱、装裱精致的传世字画…… 琳琅满目间,满是岁月沉淀的格调。
“阿姨,” 朱昊然刚走近柜台,便笑着开口,目光扫过架上的宝贝时带着几分好奇,“在您这儿逛,能不能像在超市选东西似的,上手摸摸这些物件?”
吴艳茹正用软布擦拭一只青花碗,闻言直起身,爽朗的笑声里满是亲切:“当然能!孩子,到了阿姨这儿就跟回自己家一样,别拘束,想看哪件就看哪件!” 说着还往他手里塞了杯刚泡好的普洱,茶香袅袅。
“谢谢阿姨!” 朱昊然接过茶杯,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期待 —— 他知道,这满店的古物里,藏着他要找的 “线索”。
不远处,几个女孩早已被各式珍宝吸引。李梦夏指着一只珐琅胭脂盒,跟白璐争论着盒上的缠枝莲纹是康熙还是雍正年间的;梁冰玉则捧着一本线装古画册,轻声赞叹画中仕女的衣袂仿佛要从纸上游出来。欢声笑语混着器物碰撞的轻响,让古雅的店铺多了几分热闹。
朱昊然却独自慢步于货架间,神色沉静得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他指尖微顿,悄然运转魔眼 “数据洞察”—— 那是只有他能察觉的微光在眼底一闪,下一秒,目光扫过的每一件器物,其年代、材质、甚至内里潜藏的灵韵,都化作清晰的数据流在他心中流淌。
很快,他的目光停在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展台:那里放着块巴掌大的七彩石,石面蒙着薄尘,颜色也不如周围的玉器鲜亮。可魔眼反馈的信息却让他心头一动 —— 宋代遗物,标价八万,内里竟藏着完整的法器灵胚!他招手唤来不远处整理货柜的导购少女,语气平和:“劳驾,麻烦把这件七彩石取下来,帮我送到柜台。”
少女应声取走石头,朱昊然继续向前探寻。没走几步,一只古铜色的乌木首饰盒让他脚步顿住 —— 这盒子放在最高层的展台中央,盒身雕着繁复的缠枝莲纹,古铜色包浆温润,边角处留着经年摩挲的细腻痕迹,一看便知是珍品。
魔眼的数据流瞬间在他脑中轰鸣,远比刚才的七彩石更震撼:此盒是吴艳茹五年前在港城苏富比拍卖会上,力压三位藏家、斥资五千万才竞得的宝贝。经故宫专家鉴定,它源自唐代宫廷,曾是重臣家中的传世之物,更有传言说,女帝武则天当年曾用它存放心爱的翡翠发簪。如今盒子标价 9683 万,自从那尊翡翠观音赠予陆雅荷后,它便成了聚宝阁名副其实的镇店之宝。
更关键的是 —— 这乌木宝盒一旦点化,将是件足以颠覆战局的逆天灵宝!
数据流清晰地列出宝盒的能力与禁忌:
金光普照(启动效果):宝盒开启的瞬间,会迸射万道炽烈金光,那光芒如骄阳破云,能持续整整十五秒,连阴晦之气都能瞬间驱散。
超人降临(核心能力):若主人站在金光核心区域(一米范围内),完整沐浴金光十五秒,便可进入为期十五秒的 “超人” 状态。这状态下有三大逆天能力:
光速神行:反应速度与移动速度直接飙升至光速,寻常敌人连他的残影都看不清。
不灭金身:肉身进入绝对无敌状态,无论是魔器轰击还是法术攻击,都无法伤其分毫。
撼世神力:力量强度能碾压寻常大魔王一层,虽稍逊于大魔王二层,却有个致命优势 —— 此状态下,主人仍能完美隐身,这是常规大魔王境界根本做不到的。
可紧接着,禁忌部分的数据流让朱昊然眼神一凝,只觉心头一紧:
冷却限制:24 小时内,宝盒只能激活一次 “超人” 状态,多一次都无法启动。
死亡倒计时(核心限制):每日 “超人” 状态的安全时限只有五秒!哪怕只超过一纳秒,都会触发恐怖反噬 —— 状态结束的瞬间,使用者的生命会立刻进入倒计时,最终魂飞魄散,肉身会化作万朵凄艳的桃花,冲霄而起,直至消散在宇宙尽头,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
时限强制:就算主人想主动延长,十五秒时限一到,“超人” 状态也会自行解除。所以,每次启动宝盒,都必须严格控制在五秒内。最稳妥的做法,是养成固定习惯:每天在同一时刻开启宝盒,沐浴金光 4.9 秒后立刻关闭,绝不多等。
朱昊然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心跳也比刚才快了半拍。他压下心头的波澜,再次叫来导购员,语气依旧平稳:“麻烦把这个乌木宝盒也取下来,一并送到收银台。”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朱昊然把店里的货架逛了个遍,魔眼扫过每一件古物,却再没发现新的法器灵胚。他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丝期待压下,转身走向柜台。
“阿姨,” 朱昊然指着柜台上的乌木宝盒和七彩石,笑容诚挚,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这两件宝贝我看着喜欢,就都收了。算下来是 9691 万,干脆我给您转一个亿整,凑个整数。”
吴艳茹一听就急了,连连摆手,眉梢弯起,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宠溺嗔怪:“傻孩子!跟阿姨还算这么清楚?你喜欢就拿去,提钱可就生分了!”
“好!” 朱昊然从善如流,顺着她的话接下去,眼底却藏着考量,“既然阿姨一片心意,我就厚着脸收下了。不过,我也想为聚宝阁尽份力 —— 我注资十个亿,不用管具体事,就挂个董事的虚衔就行。往后年底分红,您看着给我 5% 意思意思就好。”
“那哪儿行!” 吴艳茹眼中瞬间闪过精光,那是生意人对优质合作的敏锐,她斩钉截铁地说,“必须给你 10%!这注资对聚宝阁来说就是及时雨,可不能亏了你!”
转账很快完成,吴艳茹当即叫来了合作多年的律师,让他尽快拟定正式合同。这笔注资来得太及时 —— 不仅能还清下个月到期的 8000 万银行贷款,还能让她拿下太行省那批刚出土的宋代瓷器货源,彻底解了聚宝阁的燃眉之急。
午餐是李梦夏催动宝葫芦变出来的 —— 宝葫芦悬在半空,葫芦口泛着莹白微光,东坡肉、松鼠鳜鱼、水晶虾饺等珍馐一道道飞出来,摆了满满一桌,香气勾得人食指大动。
午后,五个年轻人漫步在长安街头。午后的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街边的槐树飘着细碎的花瓣,偶尔有古风店铺的幌子随风晃动。他们找了个僻静的巷口,心念一动,周身便泛起淡淡的光晕,下一秒就遁入了异度空间。朱昊然邀请金玲去仙府做客,梁冰玉和白璐也来了兴致,吵着要一起去看看。
仙府里的大观园滴翠亭,正是一派盛夏景致。亭外荷叶田田,粉白的荷花顶着露珠,荷风带着清香拂过;亭内石桌上摆着冰镇的酸梅汤,水汽在杯壁凝出细密的水珠。朱昊然从墟鼎中取出那两件古玩,放在石桌上,转身对金玲温言道:“义妹,现在伙伴们都有神器傍身,就你还缺一件趁手的法器。幸好这次在聚宝阁找到这两件灵胚,今天正好把它们唤醒,给你当法宝用。”
金玲莞尔一笑,指尖轻轻拂过七彩石的表面,目光清澈又温柔:“小然哥,乌木宝盒我留着就好,这七彩石还是赠予小风吧。他平时总冲在前面,更需要一件能护身擒敌的法宝。”
“好,你有心了。” 朱昊然笑着点头,随即心念传讯。不过片刻,小风就兴冲冲地奔了过来。
朱昊然首先点化七彩石,小风当场为它设下启动秘咒:“彩光绕,石自飘!”
轮到点化乌木宝盒时,朱昊然让金玲自己拟一句咒语。金玲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朱昊然听完含笑点头。他取来一根银针,轻轻刺破金玲的中指,一滴殷红的血珠滴落在宝盒上,瞬间就隐没不见,没留下丝毫痕迹。紧接着,他催动魔眼的修复技能,指尖闪过一丝微光,金玲手指上的小伤口便立刻愈合了。做完这些,他才将点化之力化作暖流,缓缓涌入乌木宝盒。
宝盒微微震颤,表面的缠枝莲纹泛起淡淡的金光。朱昊然神色骤然凝重,握着宝盒的手轻轻收紧,目光直视金玲,一字一句地叮嘱:“义妹,这宝盒的威能虽强,却藏着致命的禁忌 ——‘超人’状态每天只有五秒安全时限,多一纳秒,就是神魂俱灭、化作漫天桃花的结局。万不可贪心,记住了吗?”
“放心吧小然哥,” 金玲郑重地点头,双手将宝盒抱在怀中,指尖轻轻摩挲着盒身的花纹,眼底满是认真,“我心里有数,绝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五人在大观园里赏荷、喝茶,直到夕阳西下,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仙府,重返长安街头,慢悠悠地走回古都华府。
第282章 霸王别姬
踏入金家别墅,暖黄的灯光从玄关一路铺到餐厅,空气中飘着炖菜的浓醇香气,红木餐桌上已摆好了青瓷餐具,透着家常的温馨。吴艳茹系着米白色围裙,刚从厨房出来,见众人进门,立刻笑着迎上前,热情地招呼:“快坐快坐,菜都快好了,就等你们了!”
李梦夏习惯性地抬手摸向腰间的宝葫芦,指尖刚触到葫芦绳,就被吴艳茹笑着按住手背。
“好孩子,今晚别用法宝啦,” 吴艳茹眼底满是慈爱,语气带着几分邀功的雀跃,“阿姨忙活了一下午,炖了汤、烧了菜,都是家常口味,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太棒啦!”李梦夏眼睛一亮,立刻收回手,雀跃地晃了晃梁冰玉的胳膊,“早就听玲玲说阿姨做饭超好吃,今天终于能尝到独家美味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房间跑出来 —— 金玲八岁的弟弟金川,穿着蓝色小熊睡衣,手里还攥着个奥特曼玩偶。他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跑到吴艳茹身边,小手紧紧拽住她的衣角,仰着小脸看向朱昊然,童音清脆得像风铃:“妈妈,这个长得超帅的哥哥,就是我的姐夫吗?”
这话一出,客厅瞬间静了半秒,随即像投了颗惊雷!朱昊然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愕然地看向金玲;金玲脸颊“唰”地红透,像泼了层胭脂,连耳根都烧了起来,手足无措地绞着衣角;李梦夏心里猛地一沉,握着水杯的手指悄悄收紧,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梁冰玉赶紧抬手捂住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显然是在忍笑;白璐最直接,“噗嗤”一声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 吴艳茹佯怒地瞪了儿子一眼,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屁股,又赶紧转向朱昊然,脸上满是歉意,“昊然啊,你别往心里去,定是店里那两个丫头跟他开玩笑,这孩子年纪小,就当真了。”
朱昊然回过神,忍不住失笑,俯身伸出手,轻轻捏了捏金川挺翘的小鼻子,语气温柔:“小淘气,叫哥哥。”
“哥哥!” 金川倒是听话,立刻响亮地应了一声,还把手里的奥特曼玩偶递到朱昊然面前,“哥哥,你看我的赛罗!”
众人笑着落座,吴艳茹的两个助手很快从厨房出来,端着菜穿梭上桌。
清蒸鲈鱼、红烧排骨、清炒时蔬…… 一道道菜肴摆得满满当当,香气愈发浓郁。
吴艳茹忽然转向金玲,柔声说:“玲儿,你陪同学们先吃着,妈去厨房把冰镇酸梅汤端出来,解解腻。”
话音刚落,最引人注目的一道菜端了上来 —— 一只白瓷砂锅冒着热气,揭开盖子的瞬间,浓郁的鲜香扑面而来。“这是‘霸王别姬’汤,用乌鸡和甲鱼慢炖了三个小时,还加了当归、枸杞滋补,”
一个助手笑着介绍,随即拿起汤碗,先给李梦夏、梁冰玉、白璐和金川各分了一碗。
梁冰玉端起自己的汤碗,轻轻推到朱昊然面前,声音细软:“然哥哥,你先喝吧,补补身子。”
“老同学太客气了,一起喝。” 朱昊然笑着把汤碗推了回去。
助手见状,连忙摆手:“都有都有!” 一边说着,一边把汤碗放回梁冰玉面前;另一个助手恰好过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两只碗,看来,这是提前舀好的。这位姐姐将两只碗分别摆在朱昊然和金玲面前。
白璐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汤,眼睛瞬间亮了,忍不住赞不绝口:“哇!这汤也太鲜了吧!一点都不腥,而且乌鸡炖得好嫩!”
众人被她勾起食欲,纷纷拿起勺子品尝,席间顿时响起一片赞叹声。
没过多久,两个助手端着托盘再次走进餐厅,托盘里放着几碗冰镇酸梅汤,琥珀色的汤汁里浮着几颗冰块,看着就清爽。
他们依次给每人面前放了一碗,刚放完,吴艳茹就端着最后一碗酸梅汤从厨房出来,脸上满是笑容:“来来来,快喝点酸梅汤,刚炖的汤有点腻,这个正好清清爽口!”
依旧是白璐最捧场,率先端起小碗啜了一口,冰凉的汤汁滑过喉咙,酸甜解渴,她立刻大呼:“好喝!阿姨这酸梅汤熬得太地道了,比外面买的还棒!”
其他人也纷纷端起碗品尝,朱昊然因为刚才喝乌鸡汤时,稍微慢了些,是最后一个端起小碗的……
“啪!” 一声脆响突然炸开!白璐手里的瓷碗骤然坠落在地,摔得粉碎,酸梅汤溅了一地。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啪!啪!啪!啪!” 四声脆响接连迸发!梁冰玉、李梦夏、金玲、金川手里的碗也先后掉在地上,紧接着,他们像是被无形的线突然扯断般,身体一软,瞬间伏倒在餐桌上,脑袋歪在臂弯里,陷入了死寂般的沉睡,连呼吸都变得极轻。
朱昊然心头猛地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他,他刚要默念回归仙府空间的口诀,一股排山倒海的昏沉感突然袭来 —— 头重脚轻,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手里的瓷碗 “啪嗒”一声滑落在地,碎片溅到脚边。视野迅速被黑暗吞噬,他甚至来不及撑住桌子,身体就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吴艳茹慌忙道:“快!把昊然抬到玲玲的房间去!动作轻点!”
两个助手刚架住朱昊然的身体,就发出一声骇然的惊呼,声音都变了调:“吴姐!快来看!这小神医…… 他的身子怎么轻得像片羽毛啊?!”
吴艳茹急忙放下金玲,快步走过来,伸手托住朱昊然的腰,入手的重量让她惊得几乎魂飞魄散 —— 一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人,抱在怀里竟然轻飘飘的,撑死不过十几公斤,比金川还轻!这简直违背常理,匪夷所思!
她来不及细想其中缘由,只能压下震惊,对助手催促:“别愣着了!赶紧抬灵儿!”
两个助手把抬起金玲,吴艳茹抱起朱昊然,赶往金玲闺房,胡乱褪去两人的衣衫,将他们放在同一张床上,拉过棉被盖了上去……
朱昊然沉浸在一片无边的幸福幻境中 —— 红毯从教堂门口一直铺到祭坛,两旁站满了父母亲友,每个人都笑着鼓掌。他穿着白色西装,牵着身穿婚纱的女孩走向祭坛,女孩的脸模糊又熟悉,在亲友的祝福中,他们交换戒指,缔结良缘。
洞房里,红烛摇曳,红绡帐暖。他化身成贪婪的小兽,将女孩压在身下,炽热的吻从她的额头一路烙下,掠过雪白的脖颈,落在她胸前的峰峦上,又顺着腰线往下,狂野地探寻那令他魂牵梦萦的幽谷…… 在那个神秘之地,他流连忘返,吻了又吻,如痴如醉,如饮琼浆。身下的新娘发出细碎又难耐的嘤咛,声音软糯:“坏蛋…… 别亲了…… 快……我要!”
朱昊然脑中突然闪过之前在网上看到的新婚知识,下意识地体贴低问:“小妹,要不要用张消疼符?”
“小然哥哥… 我不是夏夏… 我是玲玲啊…”
“什么?!!!”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朱昊然头上!他浑身猛地一颤,冷汗瞬间从额头爆出,猛地翻身坐了起来!
迷药的效力还没完全褪去,他依旧头晕目眩,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连呼吸都带着滞涩感。
酸梅汤!是那碗酸梅汤!朱昊然猛地回过神,悚然惊觉 —— 刚才的酸梅汤里一定加了东西!
他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尖锐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彻底从混沌中清醒过来!他奋力睁开沉重的眼皮,伸手摸到床头的台灯开关,“咔嗒” 一声,暖黄的灯光照亮了房间。
当看清身旁沉睡女孩的面容时,朱昊然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 躺在床上的,竟然是他的义妹金玲!她的脸颊还带着红晕,呼吸均匀,显然还没醒。
朱昊然手忙脚乱地扯过棉被,将金玲裹得严严实实,甚至来不及穿上自己的衣服,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逃!他一个闪念,身影瞬间消失在房间里,回到了仙府的卧室。
刚落地,羞愤、悔恨、怒火就像无数条毒蛇,疯狂地噬咬着他的心!他抓起梳妆台上的一把柳叶刀,眼神猩红,狂怒之下竟狠狠朝着自己的唇舌削去!“呜 ——” 剧痛瞬间席卷口腔,鲜血顺着嘴角滴落,染红了衣襟。
万幸的是,魔眼的修复之力瞬间自行发动,淡蓝色的微光掠过他的唇舌,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转眼就恢复如初。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胡乱穿上衣服,再次瞬移回金家餐厅。
餐桌上,李梦夏、梁冰玉、白璐、金川依旧趴在那里沉睡不醒,地上的瓷碗碎片还没清理,酸梅汤的痕迹也清晰可见。
朱昊然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翻江倒海般难受:我明明已经在吴姨的灵魂深处种下了 “感恩” 烙印,她为什么还要设下这样的毒局?!
原来,数月前,金玲和妈妈在朱家豪宅做客时,陆雅荷曾悄悄给“未来亲家母”出了个主意:“我家昊然最是重情负责,只要玲玲能成了他的人,他肯定会给玲玲一个名分。”
吴艳茹今天终于等来机会。她故意设局,在那碗特意分给朱昊然和女儿的 “霸王别姬” 汤里,混入了丈夫探亲带来的神秘药物,能让人产生极度的怀春冲动;而酸梅汤里则加了强效催眠剂,足以让人沉睡六个时辰!
若不是朱昊然刚才在幻境中,下意识地叫了声 “小妹”,听到金玲的回应后惊醒,此刻他早已铸成大错,成了金玲的夫君,而他与李梦夏的情缘,也会彻底断送!
可即便悬崖勒马,刚才在幻境中那无法抹去的触碰与亲吻,已经像一道烙印,深深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烙下了 “不贞” 的印记。
想到他家小妹追求完美的性格,朱昊然心如刀绞:我没能为小妹守身如玉,身上沾了这样的污点… 她要是知道了真相,还会接受我吗?我还有资格拥有她吗?如果失去了她,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狂怒与绝望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喷涌,几乎要将他吞噬!他身影一闪,径直闯入了仙府的大观园怡红院 —— 白泽正坐在沙发上,全神贯注地盯着游戏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还在进行激烈的团战。
“白泽!!” 朱昊然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颤抖,他一把抓住白泽的胳膊,将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眼神里满是血丝,“荧荧之前告诉过我,你坚持每十日就对我和小妹的安全进行卜算!你肯定卜到了今天这场劫难!为什么不提前警示我?!”
白泽从未见过朱昊然如此失态的样子,却依旧镇定自若,甚至还抬手理了理被扯皱的衣服,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主公,您忘了?上次您被特勤支队绑架后,众人提议每天晨起卜算您当日的安危,是谁大义凛然地驳斥,说‘过分呵护难成大树,温室里养不出擎天梁柱’?怎么,现在主公改了主意?”
“你…… 你竟然在这里堵我?!” 朱昊然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方才我险些…… 险些就和玲玲……”
“嘻嘻……” 白泽打断他的话,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压低声音调侃道,“主公啊主公,这可是丈母娘送上门的‘美意’,您怎么还不乐意?换作是我,管她是谁,这么漂亮的姑娘,先享受了再说!您倒好,一听说不是你家那位小妹,跑得比兔子还快!普天之下,像您这般‘傻’的男人,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了!”
“闭嘴!” 朱昊然怒发冲冠,目眦欲裂,一把甩开白泽的胳膊,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老子现在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胡言乱语?!”
第283章 进退维谷
朱昊然的怒火在白泽那近乎无赖的调侃中,像被冰水浇过的炭火,渐渐冷却成一堆泛着寒气的灰烬。只剩下刺骨的冰冷顺着脊椎往上爬,裹着沉甸甸的无力感,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何尝不明白白泽的用意 —— 以这场荒诞到离谱的 “意外”,硬生生撕裂他和李梦夏之间那层看似完美无瑕的爱情壁垒,妄图用 “责任” 强行消解悬在头顶的生死劫难。
可这 “良苦用心” 的代价,实在太重太重!要他背叛对小妹那份至纯至洁的爱恋,转头去拥抱像枷锁一样沉重的责任?若真要如此,他宁可此刻便魂飞魄散,化作宇宙里无依无靠的尘埃!
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却感觉不到半分疼痛 —— 心口的钝痛早已盖过了一切。
“小白…” 朱昊然的声音像是从万丈深渊里飘上来,轻飘飘的,却带着令人心碎的虚无,“我宁愿身归混沌,连一点痕迹都不留下,也绝不能失去小妹的爱。可现在… 我已经是污浊之身了,还有什么资格站在她面前,跟她说我有多爱她?”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自己心口发麻,“小白,你快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 该不该把这一切都坦白给她?”
白泽脸上的戏谑瞬间敛去,嘴角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变得深邃又锐利,像两把能刺穿人心的刀。他往前倾了倾身,声音也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主公,您别忘了,您已经对玲玲姐做了逾礼之事。她的隐秘之处沾了您的印记,从实质上来说,您就是她的男人!按天地间的伦常,您必须担起这份责任!不然的话,玲玲姐以后该如何自处?这份阴影,会跟着她一辈子,让她怎么渡过后半生?”
他停顿了片刻,目光落在朱昊然苍白的脸上,语气又添了几分沉重:“至于夏夏姐… 您更该直面她,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她,给这段情缘一个… 了断。玲玲姐对您的痴心,天地都看得到,您何不成全她的一片深情?大丈夫立在这世上,岂能逃避该担的责任?您要是现在瞒着夏夏姐,他日事情败露,以她追求完美的性子,必定会永世不原谅您!到时候,您会失去所有人,在两个姑娘心里,都成了负心薄幸的混蛋!”
白泽的话像一把把重锤,狠狠砸在朱昊然的心上,痛得他几乎窒息。情感上,他根本无法想象 —— 失去李梦夏的世界,会是何等的灰暗无光,没有她的笑容,没有她的陪伴,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可理智又像一把冰冷的尺子,清清楚楚地告诉他:小妹要的是纯粹无瑕的爱情,今日这道污点一旦袒露,两人之间的裂痕就再也无法弥合了! 宁赴黄泉,绝不负卿!这是他刻在骨髓里的底线。一个决绝的念头,在绝望的废墟里悄然萌生:若是小妹执意要离开,他就把洪荒盲盒的掌控权交给她,然后… 为这份无法两全的爱,殉葬自己!
“小白…” 朱昊然失魂落魄地站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的虚空,声音缥缈得像一缕烟,“答应我… 以后一定要尽心竭力辅佐我家小妹… 帮她找一个真正配得上她的良人… 这样,我就能… 安心瞑目了…”
“主公!万万不可!” 白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抓住朱昊然的胳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也因紧张而尖锐起来 —— 他清晰地捕捉到了朱昊然身上那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死气,那正是凌天生死劫在幕后疯狂滋长的征兆!“您要是轻生,就是遂了凌天生死劫的恶愿!洪荒盲盒会立刻跳转,变成凌天的东西!空间里所有的生灵,都会为您殉葬!主公!您现在自寻短见,岂不是懦夫行径?岂不是正好中了凌天的奸计?!”
这番话如惊雷贯耳,炸得朱昊然浑身剧震!他猛地回过神,冷汗 “唰” 地一下浸透了衣衫,顺着脖颈往下流,连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空间的跳转机制!他竟然在绝望中,把这个致命的枷锁忘得一干二净!这点挫折,这点情伤,竟然让他生出这么愚蠢的轻生念头,险些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终于明白生死劫最可怕的地方 —— 它像一只无形的手,悄无声息地扭曲人的心智,在 “失去李梦夏” 的恐惧阴影下,把他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殉情的愚者!一旦自杀成功,劫数就会彻底成型,所有事情都回天乏术了!
劫后余生的冷汗让朱昊然瞬间清醒,自杀的念头被他强行从脑海里驱逐出去。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窒息感稍稍缓解,眼神里重新凝聚起一丝决断的光芒:先抹去金玲那段不该有的记忆,然后… 直面小妹,把一切都坦白出来,再也没有任何隐瞒!
他默念起瞬移的真言,身影瞬间从怡红院消失,出现在金玲的闺房里。房间里的灯光昏黄柔和,金玲还在迷药的余韵中轻轻辗转,双颊泛着绯红,像熟透的桃子,口中偶尔溢出几句模糊不清的呓语,听不真切。
朱昊然的心猛地一痛,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却没有丝毫犹豫 —— 他抬手结印,指尖泛起淡淡的银芒,运转起 “记忆操控”法术。无形的精神力像最精密的刻刀,小心翼翼地探入金玲的识海,一点点剥离那段旖旎又惊心的半梦记忆,再将碎片彻底粉碎,不留一丝痕迹。
看着金玲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也变得平稳,睡颜重新恢复了平静,朱昊然伸出手,想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刚碰到发丝,又猛地收回 —— 他怕自己的触碰,会再次惊扰到她。他小心翼翼地用锦被将金玲裹得严严实实,弯腰抱起她温软的娇躯,再次发动瞬移,将她轻轻安置在仙府她自己的床榻上,又掖了掖被角,才转身离开。
安置好金玲,朱昊然立刻隐身返回金家餐厅。餐桌上的菜肴已经凉透,地上的瓷碗碎片还散落在那里,只是金川已经不见踪影 —— 想来是吴艳茹的人把他抱回房了。他不再耽搁,动作轻柔地抱起仍在沉睡的梁冰玉,先送回她的闺房;接着是白璐,最后是李梦夏。 抱起李梦夏的时候,他的动作格外轻,生怕惊醒她。少女的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呼吸均匀,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笑意,大概是在做什么好梦。朱昊然看着她的睡颜,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又酸又痛 —— 他多希望,能永远瞒着她,永远不让她知道这场肮脏的意外。可他不能。
送完李梦夏,朱昊然最后一次返回金家,化身成一粒微尘,潜入了吴艳茹的卧室。房间里,吴艳茹正和两个助手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脸上又紧张又期待,还夹杂着一丝不安,显然是在等 “好消息”。朱昊然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魔眼微微闪烁,三只无形的 “瞌睡虫” 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她们的眉心。三人的眼皮立刻沉了下来,话还没说完,就倒在床边,陷入了深度昏睡。
朱昊然面无表情地飘到她们面前,指尖泛起微芒,精准地修改、覆盖了她们脑中关于今晚混乱的记忆 —— 抹去了下药、众人昏迷、抬人进房的片段,只留下 “众人喝了酸梅汤后困倦睡去” 的模糊印象。
做完这一切,朱昊然撤销法术,一个瞬移,身影已出现在东海市清冷的夜风中。
夜风吹过,带着东海市特有的咸湿气息,却吹不散朱昊然心头的阴霾。他解除了法相,恢复了原本的身形,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桃花源小区的门口。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寂。
不远处,宋暮雪和姬雅蕊正站在路灯下闲聊,只有她们两个今晚出了空间 —— 其他道友都留在空间修炼,唯有这两个丫头白天回去陪伴父母,此刻刚回来。 “阿然哥哥!” 姬雅蕊一眼就看到了他,立刻小跑着过来,小嘴一嘟,半是抱怨半是娇嗔地叉着腰,“你是不是在金玲家玩得乐不思蜀啦?这都十点半了!明明说好十点在这儿汇合的,我和暮雪姐等得花儿都要谢了!”
“两位,实在抱歉。”
朱昊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眼底还有淡淡的红血丝,肩膀也垮了几分,“吴阿姨太过热情,席间聊得热闹,实在不好推辞,刚结束我就立刻赶回来了。”
“主公言重了,不过是稍等片刻,无妨的。”
宋暮雪也走了过来,温婉地笑了笑,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善解人意地为他解围,“您一路奔波,也累了,快些回空间歇息吧。” 两人不再多言,默念口诀,化作两道流光遁入了空间。
朱昊然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也跟着返回空间。刚落地,他就立刻命小风去宋暮雪那里讨要解迷药的丹药 —— 他怕药效残留,会对众人身体不好。
小风的动作极快,没过多久就拿着一个瓷瓶回来,里面装着几枚清香扑鼻的丹药,是宋暮雪特意炼制的 “清神丹”,解迷药最是有效。朱昊然接过瓷瓶,先让小风分别给金玲、梁冰玉、白璐服下,自己则捏着最后一粒丹药,缓步走向了李梦夏的闺房。
站在房门口,他的手指悬在门把手上,迟迟没有落下。胸腔里的心脏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沉重的痛感 —— 他知道,推开门,服下丹药,等李梦夏醒来,就是他直面审判的时刻。
第284章 包容瑕疵
清神丹入口即化,带着一丝微凉的药香,顺着喉间滑入腹中。
不过片刻,李梦夏那如蝶翼般轻颤的长睫便动了动,先是眼缝里透出一点朦胧的光,随即缓缓掀开眼帘。可视线刚聚焦,她的心就 “咯噔” 一下猛地沉了下去 —— 床边的地板上,朱昊然竟直挺挺地跪着,脸色惨白得像张宣纸,连唇色都透着青灰,唯有攥在身侧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着青白,整个人绷得笔直,却又透着一股随时会崩塌的脆弱。
“哥哥?!” 李梦夏惊得瞬间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也顾不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鼓,连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赤着脚就往床边挪,冰凉的地板触到脚心,也没让她停下动作 —— 她只想立刻把他扶起来,驱散那让她心慌的绝望气息。
“小妹… 金玲的妈妈… 她… 她算计了我…”朱昊然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要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沉重的涩意。他记得和小妹的约定 —— 彼此之间永远没有隐瞒。哪怕这件事肮脏得让他自己都恶心,哪怕坦白后会失去她,他也不能再披着 “清白” 的假象站在她面前。他早已是不洁之身,没资格再维系那份完美的爱恋。 他垂着头,不敢看李梦夏的眼睛,从 “霸王别姬” 汤里被偷偷加的春药,到酸梅汤里让人昏睡六个时辰的强效催眠剂,再到吴艳茹如何借着金川的童言试探、如何趁众人昏迷安排他和金玲同床;从幻境里那段旖旎又惊悚的迷梦,到他惊醒后发现身旁是金玲的恐慌,再到他削舌明志却被魔眼修复的无奈… 所有细节,他都事无巨细地和盘托出,没有一丝隐瞒,更没有半句辩解。
说完最后一个字,他才缓缓抬起头,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痛苦与绝望,像溺在深海里的人,连求救的力气都快没了:“小妹… 我已经身染瑕疵,彻底… 彻底失去爱你的资格了。如果你… 如果你因此嫌弃我,要离开我… 我绝无怨言,只求你往后… 能平安安好。” 话音落下,他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肩膀垮了下去,头再次垂得低低的,双手放在膝上,等待着属于他的 “审判”。
“臭哥哥!你胡说八道什么!” 李梦夏的心头像是被重锤砸中,剧痛瞬间蔓延开来,眼泪 “唰” 地一下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砸在朱昊然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她猛地扑下床,不顾地板的冰凉,蹲下身紧紧抱住他低垂的头颅,把他的脸按在自己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这点事算什么天大的过错?快起来!小妹根本不在意!你永远都不会失去爱我的资格!你和玲玲… 那根本不是你的错!是她们用卑鄙的手段算计你!何况…”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着,轻轻抚过朱昊然削薄的唇 —— 那里还残留着魔眼修复后的细微温热,触感柔软,却让她心口又是一揪。“你的唇舌已经削掉重生了!现在的你,依旧是全新的!哥哥永远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她把滚烫的脸颊贴上他冰冷的鬓角,泪水浸湿了他的皮肤,声音也软了下来,满是心疼,“人怎么可能完美无缺呢?有些瑕疵,才更真实… 才更让我心疼啊!臭哥哥,小妹愿意… 愿意包容你所有的瑕疵!”
可没人知道,在这看似大度包容的话语之下,李梦夏的心正在无声地碎裂、滴血。那些 “同床”“逾礼” 的画面,像一条条毒蛇,疯狂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她无数次想过,把这个 “脏了” 的哥哥狠狠推开,丢给金玲,从此再也不见。可一想到往后的日子里,再也没有他的拥抱,再也听不到他叫自己 “小妹”,那股灭顶般的窒息感就汹涌而来,让她痛不欲生,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地疯狂流淌。
朱昊然看着李梦夏满脸的泪水,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安慰,他强装出来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巨大的自责与心疼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猛地起身,一把将泪人儿般的小妹拥入怀中,动作急切却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两人一起跌坐在床沿。他低头,温柔而怜惜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珠,那咸涩的味道,比任何毒药都让他难受。
“哥哥,我流泪不是嫌弃你…” 李梦夏依偎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声音哽咽却异常清晰,“是心疼你… 心疼你觉得自己不再完美的那种难过… 傻瓜哥哥… 别那样想,我真的不在意那些虚无缥缈的纯洁… 这个世界上,哪有绝对干净的人和事啊…”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可胸腔里的抽痛,却怎么也压不住。 “小妹… 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这样包容我…” 朱昊然的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哽咽,他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只是吴阿姨的行为… 真的太让我心寒了。我明明… 明明已经在她的灵魂深处植入了感恩的烙印,她为什么还要这样恩将仇报?”
“臭哥哥,你怎么能这么想吴阿姨呢?” 李梦夏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几分对人情世故的通透,“在她看来,把自己最宝贝的女儿送给你,让玲玲成为你的妻子,这难道不是她能想到的、最郑重也最深的回报吗?她觉得这是给你的天大恩赐啊… 只是用错了方式而已。”
朱昊然浑身一震,像是被点醒了一般,喃喃道:“是啊… 是我错了… 我只想着感恩,却忘了她的立场… 看来,仅仅植入感恩之心,是远远不够的。小妹,你说,日后我们再帮伙伴们的父母洗骨伐髓时,除了感恩烙印,还应该加上什么?”
李梦夏沉默了片刻,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眼底闪过一丝清冷的光芒,语气也变得坚定起来:“敬畏之心。哥哥,还要让他们对我们、对天道规则,都存有深深的敬畏之心。有感恩,才知回报;有敬畏,才懂分寸。”
“不错!此言甚善!” 朱昊然豁然开朗,心中的郁结散了些,他扶着李梦夏的肩膀,想让她躺回床上休息,“小妹,夜深了,你该好好休息了,我回东……” 话还没说完,一只微凉却异常坚定的手,突然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腕。李梦夏仰起脸,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可眼神却亮得像淬了光,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今晚… 就留在这里。”
朱昊然的身形瞬间僵住,他低头看向她,清晰地从她的眼底看到了复杂难言的情绪 —— 有心疼,有包容,有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还有一丝被强行压下去的委屈,以及那份 “决不能放手” 的决绝。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房间里的灯光柔和,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张力,将两人笼罩在其中……
第285章 妈,您可把我坑惨了
第二天清晨,晨光透过仙府窗棂,洒下细碎的金辉,将床榻映得暖意融融。朱昊然与李梦夏刚从同榻的寂静中起身 —— 昨夜的温存终究是表象,两人各怀心事到天明,此刻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倦意。可刚整理好衣衫,军师白泽便捧着一卷星象图匆匆赶来,神色是少见的严肃,一场沉重的 “晨课” 就此拉开。
“主公,夏夏姐,” 白泽站在厅中,指尖捏着星象图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语气里没有半分平日的嬉闹,满是郑重,“属下昨夜观天象时,见紫微星旁有煞光隐现,结合卦象推演,今年凌天极有可能再次降临仙女座地球。二位若是还像今日这般… 同榻而眠,一旦被他用昆仑镜窥探到半分亲密举动,便等于亲手给他递了把柄!”
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两人,眼神里满是急切:“凌天定会拿这事做文章,鼓动天庭众仙,逼着玉帝派雷神下界捉拿二位!到时候,不仅您二位有危险,我们整个空间团队,都要面临灭顶之灾!”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都沉了几分,“望二位以大局为重,务必克制私情,往后谨言慎行!”
朱昊然与李梦夏被他看得脸颊发烫,耳尖都泛了红,方才还未散去的倦意瞬间被窘迫取代。两人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异口同声地保证:“知道了,知道了!这方面我们以后一定注意,绝不给凌天授人以柄的机会。” 李梦夏说着,指尖悄悄碰了碰朱昊然的手背,又飞快收回,像是在无声安抚。
早餐时,仙府的石桌上摆着清粥、小菜与蒸饺,热气袅袅。李梦夏用勺子轻轻搅着粥,状似无意地轻声提醒:“臭哥哥,蕊蕊的父母还没进行洗骨伐髓吧?今天要不要抽时间安排一下?”
“这个… 以后再说吧。” 朱昊然没等她说完,便轻轻打断,声音低沉了几分,握着筷子的手也微微收紧。他低头看着碗里的粥,眉宇间笼上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 昨晚金家的 “乌鸡汤事件”,像一根冰冷的刺,狠狠扎进了他心里最信任的地方。
他想起吴艳茹那看似热情的笑容下藏着的算计,心里一阵发寒:过去他总觉得,给身边人 “恩赐” 便能换来真心,可现在才明白,没有约束的善意,反而可能酿成祸端。他需要时间,重新审视自己过去那套过于理想化的方式 —— 给人力量的同时,必须筑起 “敬畏” 的藩篱,否则,谁能保证不会再出现第二个 “吴艳茹”?
且说金家那边,晨曦刚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吴艳茹便早早起身,走到衣橱前准备挑选今日的衣服。她指尖刚触到一件丝绸衬衫的衣料,动作突然僵住 —— 衣柜最深处,竟叠放着两套她从未见过的衣物!
一套是浅灰色的休闲装,面料质感上乘,她一眼就认出,是昨日朱昊然穿的那套;另一套粉色连衣裙,正是女儿金玲昨天的穿着。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两套衣服下面,还压着两件贴身内衣 —— 一件是男士的棉质背心,一件是女儿常穿的蕾丝内衣!
“嘶 ——” 吴艳茹倒抽一口凉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手里的衣架 “啪嗒” 掉在地上,“这… 这怎么回事?难道… 难道昨晚… 小神医和玲玲真的… 洞房了?!” 巨大的震惊过后,无边的困惑涌上心头,她抬手按住发昏的额头,“可是… 昨晚那几个孩子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 我怎么半点印象都没有了?昨晚后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的脑子一片混沌,像是有块记忆被硬生生挖走,只残留着零星碎片 —— 餐桌上的热闹、酸梅汤的清甜、还有后来突然袭来的困意。她用力捶了捶太阳穴,试图想起更多,可脑海里依旧一片空白。慌乱之下,她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颤抖着点开金玲的号码,可听筒里传来的,只有一连串急促的忙音,伴随着机械的提示:“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与此同时,仙府中金玲的闺房里,锦被下的金玲也悠悠转醒。意识回笼的瞬间,她指尖触到被面细腻的蚕丝纹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 这床被子,分明是她在长安老家盖了十几年的那床!
她猛地坐起身,肌肤触到微凉的空气,才惊觉自己竟一丝不挂!“这怎么可能?!” 金玲心头剧震,双手猛地捂住胸口,身体下意识往后缩,目光慌乱地扫过房间 —— 衣柜门紧闭,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温水,可她昨晚穿的那套粉色连衣裙,却不见踪影。
自幼养成的习惯让她从四岁起就必须穿着内衣入睡,裸睡对她而言,简直是天方夜谭!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皱紧眉头,努力回忆,可记忆里只有聚餐时的欢声笑语、酸梅汤入口的清甜,还有后来浓得化不开的睡意,再往后的事,便一片模糊。
一股强烈的不安攫住了她。她草草穿上睡衣,洗漱完毕后,连早餐都没吃几口,便迫不及待地寻到李梦夏。看到闺蜜的身影,她立刻拉着李梦夏躲进仙府一处僻静的竹林里,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夏夏,昨天晚上… 我们喝完酸梅汤后,是不是立刻就昏睡过去了?我妈她… 她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她的眼神紧紧锁住李梦夏,瞳孔微微收缩,试图从闺蜜脸上捕捉一丝一毫的异样。李梦夏却依旧笑得温婉,自然地拉起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轻轻传来,试图安抚她的慌乱:“玲玲,你想多啦!哪有的事儿!就是我们几个女孩子酒量太浅,席间又聊得高兴,多喝了几杯果酒,全都醉得不省人事了。还好哥哥清醒,是他把我们一个个送回各自的仙府,之后他自己骑着小青龙回东海市了。”
金玲望着李梦夏清澈坦荡的眼眸,心里的疑虑却没消散,反而像藤蔓般缠得更紧 —— 醉倒?可她明明记得,昨天根本没喝酒,那碗 “霸王别姬” 汤也只喝了一小口…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轻轻点头:“原来是这样,可能是我睡得太沉,记错了。” 辞别李梦夏后,她独自回到自己的闺房,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难道… 昨晚小然哥真的对我做了什么?为了掩盖,他还修改了我的记忆?我… 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她脑海里炸响,让她脸颊瞬间滚烫,心乱如麻。她再也按捺不住,默念瞬移口诀,瞬间脱离仙府,掏出手机便要拨打母亲的电话求证。几乎就在她按下拨号键的同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 来电显示赫然是 “妈妈”!
两人竟同时拨通了对方的号码!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忙音,金玲深吸一口气挂断,刚要再拨,母亲的电话便立刻回了过来,声音里满是前所未有的困惑,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玲玲!我的玲玲!你在哪儿?家里… 家里出怪事了!妈妈在你衣柜最里头,发现了两套衣服!一套是你昨天穿的那身粉裙子,还有… 还有一套男孩子的,分明是小神医的!连… 连你们的贴身内衣都在里头!”
吴艳茹的声音越来越急,带着哭腔:“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小然是什么时候走的?妈妈怎么… 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啊 ——!” 母亲的话像一把重锤,彻底击碎了金玲心中最后一丝侥幸!所有的疑问、模糊的记忆碎片、身上诡异的裸睡经历,瞬间都指向了同一个可怕的事实!她握着手机的手不住颤抖,手机差点从掌心滑落,声音里满是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愤怒:“妈!您… 您可把我坑惨了!这件事,对谁也不准再提!一个字都不行!”
她几乎是吼出这句话,随即用力按下挂断键,仿佛再多听一秒母亲的声音,自己就会彻底崩溃。她背靠在楼道的墙壁上,缓缓滑坐下去,双手抱着膝盖,眼泪无声地滚落。冰冷的现实让她迫切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独自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晴天霹雳。
正午时分,阳光变得炽热,透过桃花源小区的梧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朱昊然、李梦夏、金玲、梁冰玉、白璐五人的身影出现在小区一处僻静的角落,金玲眉宇间那抹阴霾依旧未散,连脚步都带着几分沉重。几人很快走到朱家气派的宅邸前,朱鹏飞早已在门口等候,笑着将他们迎了进去。
宴席上,饭菜丰盛,觥筹交错。吃到一半,白璐突然站起身,端起面前的茶杯,走到朱鹏飞和陆雅荷面前,神色郑重:“朱叔叔,陆阿姨,我也想像玲玲和冰冰一样,认您二位做义父义母,以后和小然、夏夏一起,做您家的孩子。” 她说得认真,声音清脆响亮。
陆雅荷笑得眼睛都眯了,连忙伸手接过茶杯:“好啊!阿姨巴不得多你这么个乖巧的女儿!” 朱鹏飞也笑着点头,白璐这才端着茶杯,恭恭敬敬地行了认亲礼,朱家这个特殊的 “大家庭”,又多了一分羁绊。
席间气氛渐渐热烈,陆雅荷放下筷子,温柔地看向朱昊然和李梦夏,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眼神里带着几分期盼:“小然,妮妮,你们爸爸年前要去外地谈项目,实在脱不开身。去北山给爷爷奶奶扫墓祭奠的事儿,只能辛苦你们俩跑一趟了。”
“放心吧妈妈,我们这就去准备。” 朱昊然和李梦夏对视一眼,齐声应下,声音里满是默契 —— 只是这份默契背后,还藏着昨夜未散的心事,和对未来的一丝隐忧。
第286章 建造炼丹炉
北山墓园坐落于青山环抱之间,入目皆是苍翠挺拔的松柏,它们如忠诚的卫士般伫立,枝叶在微风中轻晃,却丝毫不减此处的庄严肃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针清香与焚香的余韵,每一寸土地都仿佛承载着岁月的沉淀与逝者的安详。
朱昊然手持白菊,缓缓将其置于爷爷奶奶的墓碑前,动作轻柔得如同怕惊扰了沉睡的亲人。他静立片刻,指尖轻轻拂过碑上镌刻的名字,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满是思念。
待祭奠仪式结束,朱昊然抬起头,望向远处被云霭轻轻萦绕的山峦,云雾似轻纱般在山间流转,朦胧了山的轮廓,却更添几分空灵之美。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伤感,转头对身旁同样面带戚容的李梦夏柔声道:“小妹,还记得去年除夕吗?我们在幽幽谷中,对着漫天星辰遥拜诸天神明,诚心感念他们一年来的庇佑。如今转眼又到了一年尽头,我想,我们该再去一趟幽幽谷,向玉帝、王母以及各位大神再表一番心意,这份恩情,我们可不能忘啊。”
李梦夏闻言,眼中的伤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认同与坚定。她轻轻点头,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庄重:“哥哥思虑周全,正该如此。我们能平安度过这一年,离不开诸神的护佑,是该好好答谢他们。”
话音刚落,兄妹二人对视一眼,心意相通。朱昊然意念微动,只见一道微风凭空出现,在空中盘旋几圈后,光芒骤盛,瞬间化作一条神骏非凡的小青龙。小青龙通体覆盖着细密的青色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莹润的光泽,龙角尖锐而挺拔,龙眼炯炯有神,透着一股灵动与威严。它轻轻摆动龙尾,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
朱昊然与李梦夏身形轻盈,如同两片羽毛般一跃而起,稳稳落在龙背之上。小青龙再次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龙啸,龙身一摆,化作一道耀眼的青色流光,猛地撕裂长空。所过之处,云雾翻腾,如同波涛般向两侧退去,原本厚重的云层被划出一道清晰的痕迹。仅仅二十秒钟的时间,小青龙便载着二人穿过云层,稳稳落在了幽幽谷中静谧如镜的静心湖畔。
湖水清澈见底,宛如一块无瑕的碧玉,倒映着蓝天、白云与岸边的花草树木,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将倒影搅得微微晃动,煞是好看。
朱昊然与李梦夏从龙背上飘然落地,脚尖刚一触碰到柔软的草地,小青龙便化作一道微风,悄然消散。李梦夏随即从怀中取出她那小巧玲珑的宝葫芦。
她握住宝葫芦,心念一动,口中默念几句咒语。刹那间,宝葫芦灵光闪烁,一道耀眼的白光从葫芦口射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张古朴的供桌。供桌由上等的红木打造,表面光滑如镜,雕刻着复杂的龙凤图案,尽显庄重与华贵。供桌上,三牲五果摆放得整整齐齐,猪牛羊的祭品色泽新鲜,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苹果、香蕉、橙子、葡萄、桃子五种水果饱满多汁,色泽鲜亮,透着勃勃生机。香烛纸马也一应俱全,红色的蜡烛上刻着 “吉祥如意” 的字样,线香散发着清雅的香气,纸马做工精致,栩栩如生。
朱昊然与李梦夏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并肩跪于供桌前,腰背挺直,神情肃穆而虔诚,眼中满是对诸神的敬畏与感激。朱昊然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而恭敬,如同钟鸣般在山谷中回荡:“敬告玉皇大天尊、瑶池金母、太上道祖、女娲娘娘、赤脚大仙及诸天护法尊神在上,弟子朱昊然携小妹李梦夏,今日特来叩谢诸天神明一年来垂怜护佑之恩德。过去的一年,我们兄妹二人历经风雨,却总能化险为夷,这全赖诸神的庇佑。值此人间岁末,我们特意准备了空间灵果,供奉于诸神面前。这些果品虽算不上珍稀名贵,简陋至极,但我们的诚心天地可鉴,伏望诸神能够笑纳,也恳请诸神继续赐福万方,护佑天下苍生平安顺遂!” 言罢,他与李梦夏一同俯身,双手撑地,额头贴在冰凉的地面上,行最庄重的叩拜大礼,久久未曾起身。
李梦夏也依着兄长的模样,诚心诚意地祷告叩拜完毕。就在两人再次俯首贴地,准备起身之时,一股难以抗拒的深沉睡意猛地攫住了朱昊然。那睡意来得极为突然,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的意识,让他连眼皮都难以抬起。他甚至来不及向李梦夏说一句异常,身体便软软地倒卧在湖畔柔软的草地上,迅速沉入了无梦的黑暗之中。
在这片黑暗中,朱昊然恍惚间感觉自己并非独处,周围似乎萦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
片刻后,一股清圣祥和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这气息温暖而纯净,如同春日的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黑暗带来的压抑。紧接着,他看到一位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老者缓缓出现在眼前。老者身着一件素朴的白色道袍,道袍上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却在周身流转着星辰般温润的光辉,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的奥秘。
他不知何时已静立在朱昊然身旁,面容慈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深邃如蕴星河,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的本质。老者没有言语,只是缓缓抬起左手,递过一个通体赤红、温润如玉的红葫芦。
这红葫芦色泽鲜艳,表面光滑细腻,隐隐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随后,他又抬起右手,手中握着一柄青翠欲滴、脉络如生的芭蕉扇,扇面上的纹路清晰可见,仿佛是自然生长而成,散发着清新的草木气息。
接着,老者枯瘦却温暖的手掌,极其轻柔地抚过朱昊然的头顶。刹那间,海潮般庞杂而精妙的讯息如同决堤的洪水,直接涌入朱昊然的识海深处,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本源之上!这些讯息包罗万象,晦涩难懂,却又在他的脑海中清晰明了。老者还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玄奥真言,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般在他的心中炸响,让他对大道法则有了全新的认知。
朱昊然心中感激如潮,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他正欲挣扎起身,向老者叩谢这份天大的恩赐,眼前的仙踪却如梦幻泡影般消散无踪,只留下湖畔徐徐的清风与山间淙淙的水声,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哥哥!哥哥!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李梦夏焦急的呼唤声如同划破黑暗的利剑,将朱昊然从沉睡中拉回现实。他缓缓睁开沉重的双眼,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小妹李梦夏那张写满关切与担忧的脸庞,她的眼眶泛红,眼中满是焦虑。
紧接着,他看到李梦夏手中捧着的两样东西 —— 正是他在梦中所见的红葫芦和芭蕉扇!红葫芦依旧通体赤红,在阳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芭蕉扇也依旧青翠欲滴,脉络清晰。葫芦口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内里有两点璀璨金光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透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小妹,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朱昊然挣扎着坐起身,声音还有些虚弱,但眼中却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惊喜与明悟。他接过李梦夏手中的两件宝物,指尖轻轻抚摸着红葫芦与芭蕉扇,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心中激动不已。“小妹,我刚在梦中,竟然得遇太上道祖他老人家!他不仅赐下了这两件法宝,我还能感觉到,这葫芦内还有两粒珍贵的金丹!更重要的是,他还将…… 将八卦炉的建造秘法以及至高无上的炼丹术,深深烙印入了我的神魂之中!”
原来,那涌入朱昊然脑海中的庞杂讯息,正是建造八卦炉的核心天机与无上丹诀!这其中的关键之处有二:
其一,乃是八种星辰金属的熔合秘方。这八种星辰金属分别是钨、钼、钽、铌、钒、铬、钛、锆,每种金属都有着独特的特性。钨之刚硬,能够抵御极端高温;钼之坚韧,可增强炉体的韧性;钽铌之稳定,能保证炉体在炼丹过程中不发生化学反应;钒铬之坚固,可提升炉体的耐用性;钛锆之奇特,蕴含着神秘的空间力量。这八种金属需按照特定的比例熔合,且配比务必精准到亿分之一毫厘!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偏差,轻则导致整个八卦炉损毁,无法使用;重则引发剧烈的空间震荡,不仅会破坏周围的环境,甚至可能危及使用者的生命安全。唯有严格依照这绝密的配方,将八种金属完美熔铸为一体,才能打造出能够承受那焚尽万物的六丁神火而不熔化的八卦炉炉体!
其二,乃是八卦方位塑形之玄机。八卦炉的炉体分为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个方位,每个方位都对应着不同的大道法则。在铸造过程中,每一个方位都必须打造出独属的微妙弧度与精确的重量分布,这些数据恰如天地运转的轨迹,蕴含着无穷的奥秘。炉壁的厚薄增减,哪怕仅仅只有一毫克的误差,都足以让整个丹炉失去平衡,导致内部的六丁神火失控,不仅会让之前的所有努力前功尽弃,甚至可能引发严重的灾难。
而太上道祖赐下的这只红葫芦,正是专门用来蕴藏并释放六丁神火的神器。只要心念一动,便能从葫芦中引出熊熊燃烧的六丁神火,其温度之高,足以焚尽世间万物。那柄芭蕉扇,则是操控火候、引风催火的必备之物。在炼丹过程中,通过挥动芭蕉扇,可以随意调节六丁神火的大小与温度,确保丹药能够在最佳的火候下炼制成功。想要炼制出具有起死回生之效的九转还魂丹,这两件宝物缺一不可!太上老君的八卦炉所炼制的金丹,蕴含着天地造化之力,品质至高无上,具有难以想象的神奇功效。然而,道祖也留下了严令:此等蕴含大道法则的丹炉,一个星系之内,只可存在一座!若是有人贪得无厌,想要建造多座八卦炉,并且同时开启使用,那么天道必将降下惩罚,到那时,所炼制出的金丹必然会失去其神奇的功效,沦为毫无用处的凡品。
巨细靡遗的信息如同泉水般在朱昊然的脑中不断流淌,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他心潮澎湃,激动得难以言表。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宝物,拉着李梦夏再次对着虚空郑重叩拜,口中恭敬地说道:“多谢太上道祖恩赐,弟子定当不负所托,善用法宝与秘法,造福苍生!”
礼毕,朱昊然小心翼翼地打开红葫芦的盖子,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令人心旷神怡。他从葫芦中取出那两粒金光流转、异香扑鼻的九转金丹,金丹表面光滑圆润,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芒,仿佛两颗缩小版的太阳。他将其中一粒轻柔地放入李梦夏口中,另一粒则自己服下。金丹入口即化,霎时化作两道温润的暖流,如同小溪般顺着喉咙滑下,直透四肢百骸。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传遍全身,沁人心脾的幽香久久萦绕于口鼻之间,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磅礴精纯的药力在体内迅速化开,朱昊然与李梦夏顿感体内的灵力如同奔腾的江河般汹涌澎湃,原本停滞不前的修为壁垒开始松动,周身的气息也随之节节攀升!更令人惊喜的是,那如同跗骨之蛆般、仿佛缠绕在命运深处的生死劫难气息,竟也随之淡化了几分,如同厚重的乌云被阳光稍稍驱散,让他们看到了摆脱劫难的希望。
兄妹二人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心中满是欢喜与感激。随后,他们乘坐小青龙返回仙岛。一回到仙岛,朱昊然便立刻着手筹谋建造八卦炉之事。他深知此事关乎重大,丝毫不敢懈怠。他踏遍仙岛的每一寸土地,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力与对风水的独到见解,最终选中了一处地脉汇聚、灵气氤氲的风水宝地。这里地势平坦,四周群山环绕,山峰如同屏障般守护着这片土地,山间云雾缭绕,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水滴,是建造丹炉宫的绝佳根基。
选址确定后,朱昊然立刻召集仙岛上的众仙,宣布了建造丹炉宫的决定。他一声令下,任命自己的师尊林培端为丹炉宫建造总监,全权负责丹炉宫的建造事宜。林培端做事严谨认真,由他负责此事,朱昊然十分放心。
随后,朱昊然依据太上道祖烙印在自己神魂中的秘法,运转体内灵力,启动了自己的特殊能力 —— 魔眼。魔眼睁开,一道幽暗的光芒射出,将复杂精微的八卦炉建造图则与各种材料的详细要求,清晰地投射到空间内的画中仙工程师团队面前。
这些画中仙工程师皆是技艺高超之辈,擅长各种建筑与铸造之术。他们看到建造图则与材料要求后,个个兴奋不已,纷纷表示定能圆满完成任务。
随后,工程师们立刻投入到热火朝天的设计工作中,他们各司其职,分工合作,对建造图则进行细化与完善。不日之后,一座宏伟壮观的八卦炉便在仙岛上破土动工,开始了基础建设,很快便初具雏形。
自此之后,朱昊然几乎每天都会前往丹炉宫的建造现场巡视,生怕出现任何差错。每一次巡视,他都会启动魔眼的数据洞察技能,精准地分析每一处关键节点的施工质量与材料配比数据。
他细细检视着炉体的每一个角落,小到一块金属的焊接,大到整个炉体的结构搭建,都要求与道祖秘法分毫不差。师尊林培端每每看到他前来,脸上总是难掩兴奋之情,急忙上前汇报工程的最新进展:“主公,您放心,工程推进得十分顺利!所有工匠都在全力以赴,严格按照建造图则施工。照这样的速度,到三月下旬,八卦炉一定可以正式点火开炉!到那时,我们仙岛便会有源源不断的灵丹妙药,无论是提升修为,还是治疗伤病,都将不再是难题!” 朱昊然听着汇报,看着日益成型的八卦炉,心中充满了期待,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仙岛繁荣昌盛的景象。
第287章 塞医院风波
转眼便到了正月初二,年味还未完全消散,空气中仍飘荡着零星的鞭炮碎屑气息。
午后的阳光格外温暖,透过恒元华医院干净明亮的玻璃窗,洒在一尘不染的走廊上,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影,将冰冷的瓷砖染上了一层柔和的暖意。
朱昊然换上一身洁白挺括的白大褂,衣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走到窗边,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走廊上来来往往的患者与家属,眼中满是从容
随后,他迈步走进久违的疑难杂症科诊室,刚一推开门,便被室内的景象惊了一下 —— 因春节期间医院停诊一周,积压的患者数量远超预期,今日候诊的队伍从诊室门口一直排到了走廊尽头,像一条蜿蜒的长龙,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焦急与期待的神情。
不过,此刻的朱昊然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束手束脚的医者。他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本泛着金属光泽的军医医疗证,指尖轻轻拂过证件上的烫金字体,心中涌起一股踏实的底气。有了这本权威证书,他再也无需像过去那样,只能偷偷摸摸地将重症患者拉入专属空间进行治疗,如今的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坐在诊室里,为每一位患者排忧解难。
“1 号,刘亚东!” 一道清脆又带着几分稚嫩的童音在诊室里响起,小风化作的可爱孩童形象站在诊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患者名单,像模像样地开始叫号,那认真的模样惹得候诊的患者们纷纷露出笑意。
排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一对神情憔悴的夫妇,他们推着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面色苍白、身形瘦小的十二岁男孩 —— 正是刘亚东。男孩的四肢无力地垂在轮椅两侧,仿佛没有任何知觉,他微微低着头,眼神空洞,透着一股与年龄极不相符的疲惫与麻木,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朱昊然接过男孩母亲递来的病历本,指尖快速翻动纸张,仔细阅读着上面的诊断记录。
原来,刘亚东患上了罕见的格林巴利综合症,在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了整整三个月,病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持续恶化,最终导致全身瘫痪,只能卧病在床。
绝望之下,夫妇俩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带着孩子辗转来到恒元华医院,四处打听 “小神医” 朱昊然的消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挂上号,又在内科病房里苦苦等待了三周,才终于等到了今天就诊的机会。
朱昊然合上病历本,轻轻放在诊桌上,对着男孩父母温和地点点头,示意他们将孩子扶上旁边的诊床。“别怕,小朋友,让哥哥好好看看,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他弯下腰,声音轻柔得如同春风,试图缓解男孩内心的恐惧。
男孩微微抬起头,看了朱昊然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却依旧没有说话。朱昊然伸出三根手指,稳稳地搭在男孩纤细得几乎能看清血管的手腕上,指尖传来脉搏微涩无力的触感,如同风中残烛般微弱。与此同时,他不动声色地开启了魔眼的数据技能,眼前瞬间浮现出一道半透明的蓝色光幕,光幕上清晰地显示着男孩从出生到现在的生命数据图谱,每一个阶段的身体机能、各项指标都一目了然。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图谱,很快便锁定了关键节点 —— 在男孩十岁左右时,身体机能状态达到了最佳水平,各项指标都处于正常范围,这正是修复的最佳目标!
站在一旁的助手王惜彤早已做好准备,她迅速上前,从随身携带的银针包里取出十八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只见她手指翻飞,动作快如闪电,银针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眨眼间便精准无误地刺入男孩头部督脉与后背膀胱经的关键穴位,每一根银针的深度、角度都恰到好处,没有丝毫偏差。
朱昊然眼神一凝,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专注而严肃,魔眼的修复力量在他的操控下瞬间启动!一股无形的能量如同涓涓暖流,顺着银针缓缓涌入男孩体内,在他的经脉中流淌。男孩的身体组织、受损的神经传导系统,开始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回溯、重构,每一个细胞都在能量的滋养下逐渐恢复活力,朝着他十岁时的健康巅峰状态不断靠近,而他外在的相貌则保持不变,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修复过程中,朱昊然又凝神聚气,将一缕精纯的灵气从指尖渡入男孩体内,这缕灵气如同甘泉般,缓缓滋养着男孩因长期患病而变得枯竭的经络,让他的身体机能进一步恢复。与此同时,他心念微动,一道来自魔眼灵魂操控的无形烙印,如同细微的尘埃,无声无息地沉入男孩懵懂的灵魂深处,烙印中蕴含着简单却深刻的指令 ——“永远感恩小神医,积极传颂小神医仁心仁术”。整个治疗过程行云流水,前后不过短短三分钟,却凝聚了朱昊然全部的力量与心血。
“好了,小朋友,试试看能不能动一动。” 朱昊然收回搭在男孩手腕上的手,直起身,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鼓励着男孩。
男孩的父母紧张地站在诊床旁,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变化。
只见男孩先是微微动了动手指,指尖的轻微颤动让他自己都愣住了,接着他惊喜地睁大了眼睛,眼中瞬间充满了光彩,试探性地抬起手臂。
当手臂成功举过头顶时,他兴奋地叫出了声,然后在父母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竟然用手臂撑着诊床,自己挣扎着坐了起来!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挪到诊床边缘,双脚试探性地接触地面,起初脚步还有些蹒跚,身体摇摇晃晃的,但很快便站稳了,甚至还试着在诊室里跳了跳,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活力。
“妈!爸!我能动了!我真的能动了!” 孩子激动地朝着父母大喊,脸上绽放出久违的、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阳光,驱散了笼罩在这个家庭上空的阴霾。
他突然转过身,“扑通” 一声跪倒在朱昊然面前,对着他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感激:“谢谢小神医哥哥!是你让我重新站起来的!” 说完,他便像一只挣脱束缚的小鸟,蹦蹦跳跳地冲出了诊室,留下男孩的父母对着朱昊然连连道谢,激动的泪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滑落,嘴里不停地说着 “恩人”“再生父母” 之类的话语。
诊室里弥漫着治愈的喜悦,候诊的患者们看到这一幕,也纷纷露出惊叹的神情,对朱昊然的医术更加信服。小风清了清嗓子,拿着患者名单,准备叫下一位患者:“2 号,张……”
“砰 ——!”
一声巨响突然在诊室里炸开!诊室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撞开,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瞬间打破了室内温馨的气氛。
五六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人簇拥着走进来,他们面色不善,眼神凌厉,身上散发着一股蛮横的气息,让诊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肥胖的男人,约莫四十岁上下,满脸横肉,脸上的肥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一双三角眼眼神凶戾,如同饿狼般盯着室内的人。他目光如刀,直直地射向坐在诊桌后的朱昊然,几步便冲到诊桌前,庞大的身躯带着一股压迫感。
接着,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证件,“啪” 地一声用力拍在诊桌上,证件的边角几乎要戳到朱昊然的鼻尖,发出的巨响让诊室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东海市卫生监督所所长宋万青!依法执行公务!” 胖子扯着嗓子大喊,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官威,唾沫星子随着他的话语飞溅出来,“我们接到实名举报!塞丝公民朱昊然,涉嫌无证非法行医!还巧立名目,向患者收取天价治疗费用!现在证据确凿!” 他顿了顿,故意提高音量,像是在宣告什么重大判决,“现依据塞丝卫健委《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明确规定 —— 未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擅自开展诊疗活动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予以取缔,没收其违法所得及其药品、器械!朱昊然!我看你年纪轻轻,最好识相点,乖乖跟我们回所里接受调查!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带走!”
经历过上一次特种部队绑架的危机,朱昊然早已褪去了当初的懵懂与青涩,变得沉稳而果敢。
听到宋万青的话,他心中一凛,瞬间警惕起来,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
但他并未表现出丝毫慌乱,而是缓缓起身,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拉开了与宋万青之间的距离,避免对方突然发难。
同时,魔眼的读心技能瞬间发动,一道无形的精神触须悄无声息地扫过面前的几人 —— 脑海中传来的信息流清晰地显示,他们确实是来自东海市卫生监督所的工作人员,身上没有任何异能者的气息,也并非他人伪装而成!
确定了对方的真实身份,朱昊然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从容地摘下脸上的口罩,露出那张年轻却异常沉着的面容,眼神平静地看着宋万青,没有丝毫畏惧。
宋万青见朱昊然没有反抗,以为他是怕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正准备挥手让下属上前抓人时,朱昊然眼中突然精光一闪,口中清叱一声:“定!”
言出法随!一股强大的禁锢之力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笼罩住宋万青及其身后的四名下属!五人如同被施了石化咒一般,身体瞬间僵立在原地,连脸上嚣张、得意的表情都凝固了,只有眼珠还能惊恐地转动着,看向朱昊然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恐惧,仿佛在疑惑眼前这个年轻的医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王惜彤反应极快,她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立刻从旁边的器械柜里找来一卷结实的白色绷带 —— 在这紧急时刻,只能权当绳索使用。
她快步走到宋万青身边,动作麻利地将他的手臂反绑在身后,又绕着他的身体缠了好几圈,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让他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朱昊然则站在一旁,指尖微微一弹,几缕如同灰色雾气般的 “瞌睡虫” 从他指尖飞出,轻盈地飘向另外四个被禁锢的执法人员,悄无声息地钻入他们的鼻孔。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那四人便眼皮一翻,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当场发出响亮的鼾声,睡得十分香甜。
“朱昊然!你… 你敢暴力抗法!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这是罪加一等!是要坐穿牢底的!!”
宋万青虽然身体被捆住不能动弹,但嘴巴还能说话,他色厉内荏地咆哮着,试图用法律的威严来压倒朱昊然,只是他颤抖的声音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朱昊然缓缓踱步到宋万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却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温度:“老宋?别这么激动嘛。嗓门大可不代表你有理。”
朱昊然从口袋里掏出军医医疗证书,在宋万青眼前晃了晃,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老宋,瞧见没,老子可是国安委认证的高级军医。你小子跑来搅和我为百姓服务,我有权当场把你击毙。来,咱们玩个小游戏,我问你答。要是你的回答能让我满意,今儿这事儿,老子心情好,就当没发生过。可要是你敢耍心眼儿,或者说一句假话……”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释放出一股无形的威压,这威压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宋万青几乎喘不过气来,“那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说完,朱昊然转头对站在一旁的小风和王惜彤说道:“小风,王姐,劳驾,把你们的手机录音功能打开,好好帮宋所长记录一下他的心路历程,可别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这是要用真话符,让宋万青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宋万青听到 “真话符” 这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栽了。
朱昊然缓缓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微凉,不轻不重地拍在宋万青僵硬紧绷的脸颊上。那力道不大,却像一记无形的警钟,让宋万青浑身一颤。朱昊然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一字一句地问道:“姓名?”
被真话符控制的宋万青,嘴巴完全不受自己掌控,下意识地张开,老老实实地回答:“宋万青。” 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却连闭上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吐露实情。
“年龄?” 朱昊然的目光如同锐利的刀锋,紧紧锁在宋万青脸上,不给对方丝毫逃避的机会。
“39 岁。” 宋万青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职务?” 朱昊然继续追问,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让诊室里的空气愈发凝重。
“东海市卫生监督所所长。” 宋万青的回答依旧机械,可他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他知道,自己的罪行即将被一一揭开,覆灭就在眼前。
朱昊然微微俯身,凑近宋万青,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这次兴师动众来恒元华医院,别跟我扯什么依法执行公务,说,真实目的是什么?”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宋万青的心上。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嘴巴依旧诚实地开口:“接到线报,说小神医这次公开坐诊,机会难得。特来抓捕,准备按‘情节特别严重、非法所得巨大’顶格处罚!罚款十个亿!其中一千万上交国库充门面,一千万给兄弟们分分当辛苦费,剩下的九亿八千万…… 全部打入我的个人海外匿名账户!”
“呵,胃口不小。” 朱昊然直起身,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满是不屑,“那么,宋大所长,你现在这几个隐秘账户里,躺着多少见不得光的‘辛苦费’啊?”
“一亿八千万左右…… 汨金!” 宋万青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坦诚,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割着他自己的心脏。他不敢去看朱昊然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地面,仿佛那里有什么救命稻草。
“很好!” 朱昊然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示意一旁拿着手机录音的小风和王惜彤,“录到这里,可以暂停了。这些证据,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了。”
朱昊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绷带捆成粽子、瘫在地上只剩眼珠能惊恐转动的宋万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啧啧,老宋啊老宋,你这所长当得可真够‘生财有道’!贪污、受贿,胆子都快比得上你这满身的肥膘了!啧啧啧,汨金都攒了小两亿了?可惜啊,你的富贵梦,还有你这只手眼通天的好日子 —— 今儿个,算是到头了!”
他话音未落,一道清风突然从门外袭来,陆勇的身影瞬间出现在诊室门口。他眼神锐利如鹰,扫视了一眼室内的情况,便已明白一切。他面无表情地从王惜彤手中接过那只记录了宋万青 “心声” 的手机,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确认录音完好。“押送纪检部门,听候发落!这份录音,务必亲自交到最高负责人手中,不能有任何差错。”
朱昊然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陆勇微微颔首,单手拎起臃肿如猪的宋万青,宋万青挣扎着想要叫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一袋垃圾一样被夏子轩拎在手里。陆勇身影一晃,便连同宋万青一起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地板上几道浅浅的、挣扎的拖痕,证明宋万青曾经在这里存在过。
第288章 守护生命的天使
诊室内,弥漫的紧张空气仿佛无形的胶水,凝固了片刻。候诊的患者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讶,却没人敢出声打破这份寂静。就在这时,小风清脆的童音再次响起,那声音带着一种抚平波澜的镇定,瞬间驱散了室内的压抑:“2 号,徐艳梅!请进!”
诊室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发出轻微的 “吱呀” 声。一个满面风霜、身材佝偻的乡下汉子,搀扶着他形容枯槁的妻子走了进来。汉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裤脚还沾着些许泥土,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一看便知是常年劳作的人。他身边的女人三十出头,却像被岁月和病痛过早榨干了生机,头发稀疏干黄,像一蓬枯草般贴在头皮上,面色蜡黄如纸,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肩膀微微耸着,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她眼神空洞,没有丝毫光彩,嘴唇苍白干裂,甚至能看到细小的血痂,每一步都迈得无比艰难,全靠丈夫有力的手臂支撑着,才能勉强站稳。
朱昊然连忙起身,示意他们将病人扶上旁边的诊床。他走到诊床旁,三指轻轻搭上女人枯瘦如柴的手腕,那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粗糙得像老树皮。脉搏微弱迟涩,如同枯井深处艰难渗出的水滴,几乎感受不到跳动。
朱昊然闭上眼睛,魔眼的数据洞察瞬间展开,眼前浮现出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光幕上清晰地呈现出女人健康时的生命图谱 —— 那时的她,面色红润,眼神明亮,充满了活力。他缓缓睁开眼睛,摘下口罩,露出温和却洞察一切的笑容:“大嫂,你这病根,是在三年前生孩子时落下的吧?那次大出血,不仅夺走了孩子,也几乎夺走了你的命,对不对?”
“神了!您真是神了!” 汉子听到这话,激动得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了,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俺媳妇今年才 31 岁啊!28 岁那年难产大出血,孩子没保住,她…… 她也垮了!俺们跑遍了乡里、县里、省城的大医院,钱花得像流水一样,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还借了一屁股债,可医生都说…… 都说她闭经了,这辈子再不能生养,身子骨也彻底毁了,能…… 能熬过四十岁就是老天开眼……” 汉子粗糙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却又带着最后一丝希冀,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朱昊然连连磕头:“小神医…… 俺媳妇…… 她还有救吗?求您救救她,俺给您做牛做马都行!”
朱昊然的心头微微一酸,赶忙弯腰将他扶起,双手用力托住他的胳膊:“大哥,快起来,别这样。放宽心!大嫂这病,西医叫席汉综合征,是产后大出血导致的垂体功能减退,但咱们塞医对付它自有妙法。几针下去,保管见效!一会儿治疗结束,你们就能出院。我向你保证,明年今日,大嫂定能给你添个大胖小子!” 他的语气沉稳而充满力量,像一颗定心丸,瞬间安抚了汉子慌乱的心。
“谢谢神医!谢谢活菩萨!” 汉子激动得语无伦次,再次想要下跪,却被朱昊然紧紧拉住。他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
王惜彤早已默契地拉上了诊室中间的布帘,隔绝了内外的视线,为病人营造出一个私密的治疗空间。
她从银针包里取出十八根银针,指尖翻飞,银针在阳光下化作十八道寒星,精准无误地刺入徐艳梅头顶督脉与后背膀胱经的要穴,每一根银针的深度和角度都恰到好处。
布帘内,朱昊然屏息凝神,周身的气息变得无比专注,魔眼的修复力量如温煦的泉流,汹涌而出!修复目标精准锚定 —— 徐艳梅 22 岁青春焕发、生机勃勃的健康巅峰时期!无形的能量在她枯竭的经脉中奔涌,如同春雨滋润干涸的土地,腐朽的身体组织开始回溯重塑,受损的脏器重新焕发生机,气血也逐渐变得充盈。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外在的形貌则维持在 28 岁应有的成熟轮廓。同时,一缕精纯的灵气被朱昊然缓缓渡入徐艳梅体内,如同涓涓细流,滋养着她疲惫不堪的灵魂。就在这生命重塑的神圣时刻,一道无形的灵魂烙印悄无声息地沉入徐艳梅意识的最深处 ——“永世感恩小神医朱昊然,誓将其仁心仁术传颂四方”。短短五分钟,却如同枯木逢春,创造了生命的奇迹!
布帘被缓缓拉开,展现在汉子眼前的景象,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呼吸!他的妻子徐艳梅,不再是那个气息奄奄、形容枯槁的病人。
她面色红润,如同熟透的苹果,眼神清亮,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她自己轻松地从诊床上坐起身,甚至无需丈夫搀扶,稳稳地站在了地上!她难以置信地活动着手脚,感受着体内久违的、充盈的力量感,脸上绽放出如获新生的激动光彩,那笑容明媚而灿烂,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阴霾。
“当家的…… 我…… 我好了!我真的好了!” 徐艳梅的声音不再嘶哑干涩,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却充满了活力。
汉子反应过来后,冲上前,一把紧紧抱住妻子,这个常年在外打拼、从未轻易落泪的大男人,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泪水浸湿了妻子的衣衫。两人对着朱昊然连连鞠躬,千恩万谢,几乎是互相搀扶着,喜极而泣地走出了诊室。
他们的步伐轻盈而坚定,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站在门口叫号的小风,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再次提高了音量:“3 号,叶秋!”
这次进来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穿着得体却面带愁容的中年妇女,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位个子不高、身体不断轻微颤抖的男子。男子正是叶秋,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如同筛糠一般,连端起一杯水都做不到,甚至连站稳都显得十分困难,身体时不时还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中年妇女脸上满是心疼,一边搀扶着丈夫,一边不停地用纸巾擦拭着他嘴角流出的口水。
朱昊然细致地为叶秋把脉,指尖传来的脉象弦细而涩,带着一种紊乱的节律。他闭上眼睛,魔眼再次启动,迅速锁定病根 —— 叶秋大脑神经通路中的阻滞与紊乱,这正是导致帕金森病的关键所在。他缓缓睁开眼睛,摘下口罩,语气肯定地说道:“叶先生,这帕金森病折磨你,有五年了吧?”
“对对对!一点没错!小神医您真是太厉害了!” 高个女人连忙替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的丈夫回答,她的眼中含着泪水,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痛苦,“这病把他折磨苦了,每天药当饭吃,家里的药都堆成山了,可病情还是越来越重,到现在吃饭喝水都得我喂…… 去大医院看,医生都说,他这情况,能活过六十岁就算老天爷开恩了。小神医,求您救救他!这病…… 真的能治好吗?” 她的声音充满了哀求,紧紧抓着朱昊然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大嫂,放宽心。” 朱昊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话语依旧沉稳有力,带着令人信服的魔力,“别担心,几针就好。很快叶先生就能恢复正常了。”
同样的治疗过程再次上演,王惜彤熟练地将银针刺入叶秋头部和背部的关键穴位。朱昊然凝神聚力,魔眼的修复力量精准地涌入叶秋体内,修复目标锚定在叶秋五年前尚未被病魔侵袭的健康状态!修复之力如同灵巧的工匠,仔细梳理着他紊乱的神经通路,驱散那导致震颤的无形枷锁,受损的神经细胞开始逐渐恢复活力。伴随着精纯灵气的滋养和灵魂烙印的植入,短短五分钟,奇迹再次降临!
叶秋那不受控制的颤抖奇迹般地停止了!他先是惊奇地看着自己稳定下来的双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接着尝试着抬脚、迈步,动作越来越流畅自然,身体也不再抽搐。他那原本麻木呆滞的脸上,血色迅速恢复,眼神也变得炯炯有神,充满了光彩!他缓缓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对着朱昊然深深鞠了一躬,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却已变得洪亮而激动:“谢谢小神医再造之恩!我…… 我终于好了!” 红光满面的叶秋,不再需要妻子搀扶,他甚至能自己稳稳地走路。夫妻俩相视而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喜悦,他们对着朱昊然连连道谢,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诊室,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4 号,李冬梅!” 小风的叫号声如同治愈乐章中的节拍器,准时响起,为下一个等待救赎的生命带来希望。一位约莫四十岁的妇女走了进来,她的症状极具特征:面色苍白如纸,没有丝毫血色,脸部浮肿得十分明显,眼皮厚重下垂,导致眼裂狭窄,连睁眼都显得格外费力,嘴唇厚实外翻,舌头也有些肿大,说话时显得有些口齿不清,头发稀疏枯黄,像一蓬杂乱的稻草,声音嘶哑低沉,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拉扯。这正是典型的甲状腺功能减退(甲减)面容,每一个特征都在诉说着她所承受的病痛。
朱昊然仔细为李冬梅把完脉,目光转向她身边同样满面愁容的丈夫。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东北汉子,脸上满是风霜,眼神中带着深深的疲惫。朱昊然开口说道:“大嫂这病,是甲状腺功能减退,也就是咱们常说的甲减。她三十二岁那年,身体开始不对劲的,对不对?”
“神了!您真是神了!” 丈夫一听,激动得一拍大腿,眼圈立刻红了,声音带着浓郁的东北口音,“可不就是三十二岁那年!这病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上了我老婆,怎么甩都甩不掉!俺们东北大小医院跑遍了,塞京、海城和港城的大医院也去了,钱花光了,还欠了不少债,可医生都说这病治不好,只能靠吃药维持!后来听说江南出了位小神医,针到病除,能治各种疑难杂症,俺们两口子就豁出去了,卖了家里那头跟着俺们好几年的老黄牛,凑了点路费,千里迢迢坐火车赶过来。在医院附近的街边小旅馆里,硬是等了整整三个月才住上院,又等了三个礼拜,才得老天爷开眼,排进了您这疑难杂症科的门啊!” 他粗糙的手紧紧抓住妻子的手,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中满是期盼:“小神医,您给句实在话,我老婆…… 她还有救吗?”
朱昊然脸上依旧挂着那令人心安的笑容,语气坚定地说道:“大哥,把心放回肚子里。别担心,扎几针,保管大嫂健健康康地跟你回家,以后再也不用受这病痛的折磨了。”
五分钟后,诊室中间的布帘再次拉开。那个浮肿苍白、气息奄奄的李冬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面色红润、精神焕发的中年妇人。她惊喜地摸着自己不再浮肿的脸颊,皮肤变得光滑紧致,眼神明亮有神,她尝试着开口说话,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却已清晰洪亮了许多!“当家的!我…… 我感觉好多了!浑身都有劲儿了,也不觉得累了!” 李冬梅激动地拉住丈夫的手,眼中满是喜悦的泪水。丈夫看着判若两人的妻子,激动得语无伦次,只是不住地对朱昊然点头哈腰地道谢,嘴里不停地说着 “谢谢小神医”“您就是活菩萨”。夫妻俩相携离去,脚步轻快,他们的背影里充满了重获新生的希望,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幸福的生活。
“5 号,谢昆!” 小风清脆的叫号声再次响起,带着希望的旋律,在诊室里回荡。
诊室里的奇迹仍在接力上演,一个又一个被病痛折磨的患者,在朱昊然的妙手下重获新生。直到下午两点,朱昊然才送走了最后一位饱受病痛折磨、最终带着新生喜悦离开的病人。他轻轻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身体略感疲惫,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看到那一张张重燃希望的脸庞,听到那一声声充满感激的道谢,他心中充满了作为医者的满足感与自豪感。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仿佛一位守护生命的天使。
第289章 千孔洞
距离塞京大学新学期开学仅剩九天,校园的喧嚣尚在远方,朱昊然的心中却已被另一桩大事占据 —— 李清源老将军的嘱托犹在耳畔,他清楚,是时候前往那个神秘的黑鹰基地,完成正式报到了。这不仅是一次任务,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正月初七的上午,天气格外晴朗,温暖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大地的每一个角落,驱散了冬日残留的寒意。朱昊然早早来到空间仙府,准备为此次行程做最后的准备。他站在仙府的空地上,双目微闭,口中默念咒语,周身泛起淡淡的微光。紧接着,他清俊的少年轮廓开始如水波般荡漾、重塑,骨骼缓缓拉长,面容逐渐变得成熟刚毅,眼神也从往日的澄澈增添了几分深邃与沉稳,肩宽背厚的身形尽显挺拔。不过片刻功夫,他便从一位少年模样,彻底化为一位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军官形象,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稳重。
随后,朱昊然脱下平日里穿的白大褂,小心翼翼地换上一套笔挺的军装常服。虽然肩章尚未佩戴,但那熨烫得平整无比的衣料、利落的剪裁,已然让他身上透出一股军人特有的干练与威严。一切准备就绪,他心念一动,威风凛凛的小青龙便从虚空中现身,青龙通体覆盖着细密的青色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莹润的光泽,龙角尖锐挺拔,龙眼炯炯有神,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朱昊然根据李清源老将军此前提供的绝密坐标,在心中默默整理好路线,随后对小风下达了出发的指令:“目标黑鹰基地,出发!”
小青龙收到指令,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龙吟,龙身一摆,便冲天而起,如一道青色闪电般撕裂云层,朝着画眉山脉的方向疾驰而去。强劲的气流在它身旁呼啸,云层被轻易抛在身后。仅仅二十几秒钟后,小青龙便稳稳降落在画眉山脉深处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 —— 千孔洞的洞口附近。这里四周林木茂密,杂草丛生,若非知晓此处是基地入口,任谁也不会想到,这片荒凉的山地中,竟隐藏着如此重要的秘境。
朱昊然轻盈地跃下龙背,与小风交换了一个眼神,心意相通间,小风瞬间化作一道耀眼的霞光,缓缓融入虚空,回归到空间之中。
紧接着,朱昊然也闪身进入空间仙府的大观园。他快步走到存放衣物的房间,取出那套崭新笔挺、象征着特殊身份与重大责任的 “两杠四星” 大校军服。
这套军服做工极为精良,肩章上四颗银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在诉说着它的非凡意义。朱昊然郑重其事地将军服换上,对着房间里的水镜仔细整理仪容,将领口的风纪扣扣好,抚平衣角的每一丝褶皱,确保自己的形象完美无缺,符合大校军官的身份。
一切就绪后,朱昊然默念口诀,身形如同鬼魅般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已凭空出现在千孔洞那森然幽暗的洞口前!洞口隐藏在茂密的树林之间,周围静得只能听到风吹树叶的 “沙沙” 声,一股神秘而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
洞口处,十名全副武装的哨兵正警惕地巡视着四周。他们身着迷彩服,手持精良的枪械,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察一切可疑动向。此刻,洞内光线昏暗,与洞口外刺眼的阳光形成鲜明对比。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崭新大校军服、肩扛四颗耀眼银星的挺拔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如同从虚空中踏出一般,瞬间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哨兵们反应极快,瞬间绷紧了神经,双手紧握枪械,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但当他们看清来人的装扮与肩章上的军衔时,纷纷收起了警惕,动作整齐划一地立正,“唰” 地一声行起了持枪礼,枪械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首长好!请出示证件!” 领头的哨兵声音洪亮,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和不容置疑的严谨。
朱昊然面容沉静,目光扫过面前的哨兵,感受到他们身上的纪律性与专业性,心中暗自点头。他动作标准地举起右手,向哨兵们郑重还礼,随后手腕轻轻一翻,掌心中便出现了李清源老将军授予他的特制金属令牌,以及相应的军官证、调令文件。这些证件做工精细,上面印有特殊的防伪标识,彰显着其真实性与权威性。
领头的班长上前一步,双手接过证件,小心翼翼地展开,反复核对证件上的照片与眼前这位沉稳的中年军官,又仔细检查了金属令牌上的纹路与编码。确认所有信息无误后,班长紧绷的脸上终于绽开了激动与如释重负的笑容,他再次抬手敬礼,语气中满是欣喜:“朱副参谋长!可把您给盼来了!年前年后,我们班奉命在洞口日夜轮值,一刻也不敢松懈,整整等了您将近一个月啊!首长一路辛苦!请随我们来,我们这就为您引路!”
朱昊然看着班长眼中的疲惫与真诚,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真诚地点头致意,声音温和却不失威严:“同志们辛苦了!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多谢你们的坚守!”
在班长的带领下,哨兵们纷纷打开随身携带的高强度军用强光手电。瞬间,十道刺目的光柱刺破洞内的黑暗,照亮了前方崎岖的道路。朱昊然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洞内与外界截然不同的阴冷气息,迈步踏入了这传说中的 “千孔洞”,开启了他对黑鹰基地的第一次探索。
一进入洞中,朱昊然便明白,“千孔洞” 果然名不虚传!踏入洞中的瞬间,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泥土与岩石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巨大的溶洞内部并非笔直的通道,而是由无数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孔洞、裂隙、隧道连环嵌套而成,如同一个庞大而复杂的迷宫。手电光柱扫过之处,怪石嶙峋,有的岩石如猛兽盘踞,有的如利剑倒悬,光影在岩石上交错变幻,营造出一种诡异而神秘的氛围。
一行人沿着通道前行,时而需要弯腰钻过仅容一人通过的低矮孔洞,当穿过那狭窄的空间后,眼前往往会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巨大的岩厅。但岩厅四周又布满了数个黑黝黝的洞口,每个洞口都通往未知的方向,让人无从分辨。接着,他们又要经历无数次的转弯、爬坡、下坎,有时脚下的通道宽敞得可容数人并行,行走起来十分顺畅;有时却狭窄得必须侧身贴壁,小心翼翼地才能挤过,稍不留意就可能被尖锐的岩石划伤。
更令人头疼的是,岔路口层出不穷!三岔口、四岔口,甚至偶尔会遇到令人眼花缭乱的五岔口,每一个岔路口都长得极为相似,路径的选择毫无规律可言。正确的路线如同隐藏在无数死路和循环路径中的唯一生门,若没有熟悉路线的人指引,极易在其中迷失方向。向导们显然对这里的路线烂熟于心,每到一个岔路口,都毫不犹豫地选择正确的节点,脚步稳健而快速。
朱昊然则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分心。他将精神力完全释放出来,如同精密的扫描仪一般,将每一步的转折角度、每一个岔路口的岩石特征、每一次选择的方位都牢牢刻印在脑海深处。短短几分钟内,一个动态的、精确无比的三维立体迷宫模型便在他的意识中构建完成,每一条通道、每一个节点都清晰可见。他深知,若无向导引路,莫说找到基地入口,就算想要沿着原路退回洞外,也近乎是天方夜谭。就连李清源老将军那样经验丰富的人,曾带着警卫员来过数次,也未能完全记住这诡谲复杂的路径。
“班长同志,”朱昊然面带笑意地问道,“这迷宫是天然形成的,还是人工建造的?”
“报告首长,”已然二十七岁的老班长恭敬回应,“这迷宫大体上是自然形成的。不过,支队成立之后,确实对其进行过多次改造,最终才呈现出如今这般模样。”
“太精妙了!”朱昊然不禁感叹。
一行人在幽暗曲折的迷宫中艰难穿行,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不断晃动,脚步声、呼吸声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整整过去了将近半个小时,就在众人都有些疲惫之时,眼前终于豁然开朗!前方不再是无穷无尽的孔洞,而是一处相对开阔平整的岩壁平台。平台的尽头,矗立着两扇巨大无比的圆柱状闸门,闸门通体由不知名的合金打造,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厚重的门板仿佛能抵御一切攻击,如同史前巨兽的咽喉,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威严。这里,才是黑鹰基地真正的入口!
朱昊然凝视着眼前这庞然大物,心中满是震撼,同时也生出一丝疑惑。他转头看向身旁引路的老班长,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地问道:“班长同志,我刚才注意到,我们经过的不少地方都狭窄异常,连稍微大一点的箱子都难以通过,可基地运转必然需要庞大的设备,那些设备是如何运送进去的呢?”
老班长听到这个问题,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下意识地压低声音,恭敬地回答:“报告首长!您观察得真仔细!这千孔洞确实是人员进出的唯一入口,平日里我们上下班、运送小型物资都是走这里。但大型设备的输送,另有一条秘密通道。据我们内部流传的消息,基地下方深处,有一条极其宽敞的隐秘通道,据说宽度和高度足以让满载的重型卡车畅通无阻,专门用于运输大型设备和物资。不过,那密道的入口和出口位置,是整个黑鹰基地绝密中的绝密!而且,开启密道洞门的密码锁,权限极高,只有司令员一人掌握开启权限,哪怕是政委和参谋长,也无法单独开启,必须有司令员的授权才行!”
朱昊然听完,眼中精光一闪,心中的疑惑豁然开朗:“原来如此!这般重重保障,足以见得此地的级别之高,责任之重啊!” 他愈发觉得,这个黑鹰基地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重要使命,自己此次前来,肩负的责任远比想象中更加重大。
再看基地入口处,戒备比洞口更为森严,驻扎着一个精锐的小队。士兵们个个身材魁梧,眼神锐利,手持先进的武器,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惕,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细节。朱昊然在向导的陪同下抵达入口后,首先由入口守卫的军官上前,手中拿着一个便携式高精密虹膜扫描仪。他示意朱昊然靠近,将扫描仪对准朱昊然的眼睛,进行身份核验。几秒钟后,扫描仪发出 “滴” 的一声轻响,绿灯闪烁,屏幕上显示 “身份核验通过”。
守卫军官这才放下心来,通过对讲机向内部下达了开启闸门的指令。紧接着,只见入口两侧的石壁上,两扇厚重的金属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显露出后面两个镶嵌着巨大金属转轮的密室。每个密室内,都有五六名肌肉虬结的壮硕士兵早已严阵以待。他们有的赤裸着上身,有的仅穿一件单薄的背心,露出精壮的腱子肉,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充满了爆发力。
接到指令后,士兵们齐声低吼,声音雄浑有力,如同古代战船上的士兵启动绞盘一般,他们双手紧握转轮上的把手,用尽全身力气开始转动那直径接近两米、沉重无比的巨型金属轮盘!轮盘转动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沉重的 “嘎吱嘎吱” 金属摩擦声,那声音在巨大的洞穴中不断回荡,仿佛来自远古的呼唤。令人惊讶的是,这转轮并非依靠电力驱动,而是纯粹依靠人力!每个轮盘都沉重无比,需要五六个人齐心协力,才能勉强转动分毫,可见其设计之精妙与坚固。
更关键的是,两个密室里的十几个轮盘,操作规则极为复杂。有的需要顺时针转动,有的则需要逆时针转动,而且每个轮盘转动的圈数都有严格规定,甚至连启动的先后顺序,都是开启闸门的密码本身!哪怕有绝世高手能够突破重重阻碍,闯过千孔洞的迷宫,来到这里,面对这人力与密码双重守护的大门,也只能束手无策,徒呼奈何。朱昊然站在一旁,看着士兵们有条不紊地操作,心中对这基地的防御体系愈发敬佩。
第290章 新晋副司令员罗世昌
在士兵们震天的口号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中,那两扇重达八十吨的圆柱形金属巨门,终于开始缓缓移动。每一寸的滑动都显得极其艰难,金属与岩石摩擦产生震耳欲聋的轰鸣,如同远古巨兽苏醒时的咆哮,在巨大的洞穴中不断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当门缝仅仅裂开半米宽的一道缝隙时,内部的机关突然锁死,巨门瞬间停止运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定格。朱昊然在守卫军官的指引下,微微侧身,从这仅容一人通过的 “一线天” 中灵活闪身而入,动作干脆利落,尽显军人的干练。
门内的景象,瞬间颠覆了朱昊然的想象!眼前不再是幽暗的洞穴,而是一片豁然开朗的秘境,即使是见多识广的他,也不禁为之一震!这里的景象与幽幽谷的仙境缥缈截然不同,没有仙气缭绕的灵动,却有着另一种震撼人心的自然伟力!
这是一处巨大的山腹秘境,四周环绕的悬崖峭壁陡峭险峻,如同被巨斧劈开一般,几乎垂直插向天空,崖壁上布满了深褐色的岩石纹路,透着一股原始而粗犷的气息。抬头望去,秘境上方并非露天,而是被一种奇异的景象笼罩 —— 两边峭壁上生长着无数粗壮坚韧、从未见过的千年古藤。这些古藤如同有生命的巨网,藤蔓粗壮得堪比水桶,表面布满了深邃的纹路,它们疯狂地向上攀爬、延伸、交织,在数百米高的高空处相互缠绕、盘结,最终形成了一个庞大无比、密不透风的天然藤蔓穹顶!
这穹顶厚实得如同绿色的装甲,每一片叶子都透着浓郁的生机,将整个山谷严严实实地覆盖、密封起来,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天然伪装屏障。别说是从空中俯瞰,就算是先进的卫星侦察,也难以穿透这层天然的 “保护伞”,足以屏蔽任何形式的窥探视线。更令人称奇的是,藤蔓穹顶并非完全黑暗,无数大大小小的缝隙中透下缕缕天光,如同巨大的、破碎的教堂彩窗,将光线温柔地洒入秘境。若是晴朗白昼,阳光便会化作无数金色的光柱投射下来,在谷底的雾气与绿意上跳跃舞动,整个秘境光影交错,奇诡而壮丽。人站在其中,不仅没有丝毫压抑幽闭之感,反而会生出一种置身于远古神殿的肃穆与辽阔,心灵都仿佛被这景象净化。
朱昊然仔细观察,发现穹顶内部显然埋设着无数感应灵敏的机关暗器和捕捉装置,那些看似普通的藤蔓之间,隐约能看到金属的光泽与线路的痕迹。他心中了然,任何企图从上方侵入的生物或飞行器,只要触碰到这些机关,必将触发警报,随之而来的便是雷霆般的打击,绝无逃脱的可能。
在任何一张公开的民用地图上,都绝不会标示出这片神秘区域的存在。这里,便是塞丝国最神秘、最精锐的军事力量之一 —— 特勤支队的巢穴!是守护国家安危的秘密屏障。
秘境之内,景象更是令人惊叹。地面上绿草如茵,柔软得如同厚厚的地毯,各色繁花点缀其间,竞相绽放,五彩斑斓,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花香与草木气息,清新得仿佛能洗涤灵魂。更让朱昊然惊喜的是,这里的灵气浓度远超外界数倍,竟是一座天然的修炼宝地!若能在此长期修炼,修为必定会事半功倍。
与这原始自然的景观形成强烈对比的,是远处山谷中心地带那片极具现代感、科技感十足的宏伟建筑群。建筑群通体由银白色的合金打造,线条简洁流畅,高楼林立,错落有致,部分建筑还带有弧形的穹顶设计,透着一股未来科技的气息。建筑之间由透明的通道连接,不时有身着制服的军人匆匆走过,一派繁忙而有序的景象 —— 那便是黑鹰基地的核心区域,是整个特勤支队运转的心脏。
在四名向导的引领下,朱昊然沿着铺设整齐的石板路前行,很快便踏入了这片建筑群。沿途的士兵看到他肩扛的四颗银星,纷纷立正敬礼,眼神中满是敬畏。几分钟后,他被带到了一座戒备极其森严的独立建筑前,建筑门口有两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守卫,门口上方悬挂着醒目的 “司令部” 标识,一股威严庄重的气息扑面而来。
向导上前通报,片刻后,一名参谋快步走出,对朱昊然恭敬地说道:“朱副参谋长,司令员和各位首长已在大厅等候,请随我来。” 朱昊然整理了一下军容,确保风纪扣严丝合缝,肩章端正,随后昂首阔步,带着沉稳的气场走进司令部大厅。
大厅宽敞明亮,地面铺设着深色的大理石,光洁如镜,墙壁上悬挂着塞丝地图与一些军事训练的照片。七位肩扛将星、气场强大的军人早已在大厅中央的会议桌旁等候,他们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身上散发着久经沙场的威严与沉稳。朱昊然踏进司令部的那一刻,有六位军人立刻起身,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主动迎了上来,只有一位依旧坐在原地,神色淡然,仿佛并未将他放在眼里。
引路的班长快步上前,向朱昊然一一介绍司令部的七位大员:“这位是司令员张靖浩中将,这位是政委江海平少将,这位是参谋长廖俊生少将……” 随着班长的介绍,朱昊然逐一与众人握手致意,每位首长都对他表达了欢迎,言语间充满了期待。最后,班长指向那位仍坐在原位的军人,介绍道:“这位是副司令员罗世昌少将。”
朱昊然看向罗世昌,只见他年约四十出头,身材魁梧,穿着一身笔挺的少将军服,肩章上的两颗金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但他的面相却带着几分刻薄与倨傲,眉头微挑,嘴角微微下垂,给人一种不易接近的感觉。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搭在扶手上,眼神扫过朱昊然时,深处藏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仿佛在打量一个误入大人国宴会的顽童,完全没有将这位新晋的副参谋长放在眼里。
朱昊然心中早已对罗世昌的背景有所了解。这位罗副司令的升迁之路,在基地内部一直颇为蹊跷,充满了争议。他与权势熏天的潘家驹沾亲带故,多年来一直依附在潘家驹的羽翼之下,靠着这层关系在军中步步高升。此前,他还只是西部战区特种部队直属旅的旅长,军衔为大校。但在春节前的腊月初三,原黑鹰基地副司令员王庆福在出国访问返回时,因飞机在欧联上空失事(官方对外宣称是在欧联上空遭遇强雷电袭击)不幸殉职。这一突发变故,给了罗世昌可乘之机。潘家驹借着这个机会,不顾基地内部的反对声音,强行将罗世昌塞进了黑鹰基地,让他接替王庆福的副司令员职位。李清源老将军碍于与潘家驹的老同事情面,不好过分强硬拒绝,只能勉强点头同意,罗世昌也借此机会,军衔从大校一跃升为少将,实现了仕途上的 “跨越式” 发展。
事实上,朱昊然对罗世昌的底细并非仅仅停留在表面了解。就在昨夜,他早已让白泽对黑鹰特勤支队的七位核心领导进行了一次无声无息的全方位 “洞悉”,收集了他们的背景、性格、人际关系等所有关键信息。结果令人心惊:在这七位核心领导中,罗世昌这位新晋的副司令,竟是高层里唯一一个对朱昊然心怀叵测、暗藏敌意的存在!
此刻,面对罗世昌的轻蔑态度,朱昊然不动声色地发动了魔眼的读心技能,无形的精神触须悄然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首长。果然!在座的诸位将军和校官,精神波动各不相同,有的充满好奇,想看看这位年轻的副参谋长究竟有何过人之处;有的带着审视,评估他能否胜任这份重要的工作;还有的满是期待,希望他能为基地带来新的活力。唯独当他的视线掠过罗世昌时,清晰地捕捉到了一股混杂着不屑、嫉妒和隐隐警惕的阴冷意识流 —— 罗世昌不仅看不起他的年龄,更嫉妒他能得到李清源的器重,同时还在警惕他是否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朱昊然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弧,心中已然有了计较:“既然你罗世昌瞧不上我这‘小屁孩’,还敢心怀敌意,那我便陪你好好玩玩,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有资格站在这里的人。”
简短的欢迎仪式结束后,按照计划,大校及大校以上干部会议很快在司令部的会议室召开。朱昊然走进会议室,目光扫过参会人员,一眼便看到了两位 “老熟人”—— 第五大队队长金平印和第十一大队队长廖广成。
金平印看到朱昊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他想起上次奉命绑架朱昊然的事情,心中有些不安,但还是主动起身,快步走到朱昊然面前,伸出手,低声道歉:“老弟,上次的事情…… 实在是哥哥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多有得罪,还望老弟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海涵则个。”
朱昊然看着金平印诚恳的眼神,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用力回握住他的手:“金大哥言重了!过去的事情就不必再提了。说实话,若非你那番‘盛情相邀’,小弟也不会有机会接触到特勤支队,更不会有今日的机缘。说起来,我还真要好好谢谢你呢!” 他这番话并非客套,那场看似危险的绑架,确实是他人生轨迹的重大转折点,让他得以踏入一个全新的领域,肩负起更重要的责任。
廖广成也含笑从座位上起身,缓缓走来。他是将朱昊然引入特勤支队的关键人物,也是朱昊然的臣属,但在这种公开场合,自然不能暴露两人的真实关系。朱昊然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促狭地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问道:“廖大哥,上次咱们聊到的那克隆技术…… 如今成果如何了?我可是一直惦记着呢。”
廖广成闻言,爽朗地笑了起来,也压低声音,神秘地说道:“托老弟的福,进展十分顺利!不多不少,正好成功克隆出了三个!等散了会,我就领你去瞧瞧,让你见见你这几个‘儿子’。”
“儿子?” 朱昊然故作沉吟,眉头微微皱起,随即笑着摇了摇头,“按道理说,他们的基因与我完全相同,就是另一个‘我’,称儿子确实不太合适。依我看,还是当弟弟养着吧,这样也显得亲切些。” 两人相视一笑,眼神中充满了默契,原本有些严肃的会议氛围,也因这短暂的互动变得轻松了许多。
第291章 不打自招
会议在庄严肃穆的氛围中正式开始,首个议程便是沉痛追思不幸殉职的王庆福副司令员。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所有人的脸上都褪去了往日的轻松,取而代之的是肃穆与悲痛,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哀伤的气息。
参谋长廖俊生率先站起身,他双手按在会议桌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神色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环视全场,声音低沉却清晰:“同志们!王庆福同志是我们特勤支队的老战友、老领导,他为支队的建设与发展付出了毕生心血,他的遇难,对我们黑鹰特勤支队来说,是难以估量的巨大损失!”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停顿片刻后,语气陡然变得激昂,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深深的疑虑,“然而,经过我们初步调查,王副司令的事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绝不是一次普通的空难事故!”
他猛地提高音量,双手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桌上的文件都微微颤动:“我们从多方渠道收到的情报,以及事后反复核查的气象记录都清晰显示,当日欧联上空万里无云,阳光明媚,在这种天气下出现打雷现象,简直太诡异了!” 廖俊生的目光如同利剑,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试问在座各位,谁曾在大晴天见过能撕裂天空的惊雷?!这绝对不是自然现象!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我高度怀疑,这是天堂颂歌组织那位能操控雷霆的异能者大军师 —— 泰勒斯的手笔!是他,蓄意制造了这场看似意外的空难,对王副司令实施了针对性的谋杀!”
“我说参谋长!你这话说得未免太武断了吧!” 廖俊生的话音刚落,罗世昌便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的声音尖利,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 “理性质疑”,打断了廖俊生的发言,“那天泰勒斯是不是恰好被我们在欧联执行任务的战士抓了现行?没有吧!你除了这些所谓的‘线索’,还有其他实打实的证据吗?” 他摊开双手,故作无奈地环视全场,语气中满是嘲讽,“看吧,大家都看到了,你根本拿不出证据!这纯粹是你的主观臆测!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既然有‘晴空霹雳’这个成语,就说明大晴天打雷并非不可能,概率再小也不是零。”
罗世昌清了清嗓子,开始滔滔不绝地 “科普” 起来,仿佛自己是气象专家:“从科学角度来讲,雷电可以从附近的雷雨云横向扩展,超出云体范围,在晴朗区域触发。这是因为雷雨云中,冰晶和水滴不断碰撞,导致正负电荷分离,形成强大的电场。当电场强度超过空气的绝缘能力时,就会发生放电现象,也就是雷电。如果这种放电现象横向传播到晴朗区域,就会形成所谓的‘晴天打雷’。我有个叫侯彪的战友,就亲口跟我讲过,他参军前在老家就亲身经历过一次晴空霹雳!既然有先例,那欧联上空发生一次罕见的雷电意外,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我们身为高级军官,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不是凭直觉和想象!没有证据就胡乱指控,这可不是我们人民军队该有的作风!”
政委江海平本就因王庆福的牺牲而心情沉重,听到罗世昌这番明显为天堂颂歌开脱的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目光如炬,直直地刺向罗世昌,声音带着严厉的质问:“罗副司令员!你这是什么态度?!王副司令尸骨未寒,你却在这里张口闭口替天堂颂歌开脱嫌疑,你到底是何居心?!难道你和那个恐怖组织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瓜葛不成?!”
这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众人心中,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罗世昌却丝毫不惧,他仗着背后有潘家驹这座靠山,反而更加嚣张地梗着脖子,声音提高了八度:“江政委!请注意你的言辞!什么叫我替天堂颂歌开脱?难道在组织会议上,连发表不同意见的权利都没有了吗?!你们既然坚持认为是天堂颂歌害了王副司令,好啊!那就拿出铁证来!把证据链做扎实,上报国安委,让国安委来定夺!”
他环视全场,语气中满是不屑:“如果拿不出过硬的证据,只在这里捕风捉影、煽风点火,除了制造内部恐慌,动摇军心,还有什么意义?!没有国安委的正式命令,谁敢擅自调动一兵一卒去对付天堂颂歌?!这可是违反纪律的大事!”
说到这里,罗世昌故意顿了顿,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刻意提高音量,搬出了潘家驹的名号:“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潘副主席在我履职前专门叮嘱我的话!他说,天堂颂歌目前只是在昆仑山地区某个山谷里低调生存,并未有危害国家和人民的确凿证据!我们不能因为一件尚未查明真相的‘偶然事件’,就随意给一个组织扣上恐怖主义的帽子!我们是正义之师,绝不能做无凭无据、破坏和平的非正义之事!”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站在了道德和法律的制高点:“荒唐事做多了,失去的是什么?是人民的信任!没有了人民的信任和拥护,我们这支军队还配叫‘人民军队’吗?那就成了瞎子、聋子!还谈什么保家卫国、打胜仗?!政委!参谋长!你们说,潘副主席的指示,有没有道理?!” 说完,他洋洋得意地扫视全场,等待着众人的附和,那副嘴脸令人不齿。
就在罗世昌慷慨陈词、唾沫横飞之际,朱昊然的瞳孔深处,魔眼悄然闪过一丝幽光。他早已察觉到罗世昌的异常,此刻更是不动声色地发动读心技能,一道无形的精神触须如同细密的蛛网,悄然探入罗世昌的意识深处。读取到的信息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朱昊然的心脏 —— 罗世昌不仅在为天堂颂歌辩解,他的意识中还清晰地浮现出与天堂颂歌成员秘密联络、传递情报的画面!
朱昊然心中巨震:果然!这罗世昌就是潘家驹亲手安插在特勤支队心脏的一颗毒瘤!是一个专门为天堂颂歌输送情报的高级卧底!王庆福副司令的死,恐怕也与他脱不了干系!
眼看司令员张靖浩面露难色,似乎想要起身打圆场,缓和现场的紧张气氛,朱昊然抢先一步站了起来。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天真无邪的笑容,仿佛只是在发表一个无关紧要的看法,迎着众人困惑的目光,朗声道:“各位首长,同志们!刚才罗副司令员的发言,条理清晰,有理有据,我觉得…… 嗯,非常有道理!”
此话一出,会场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正得意洋洋的罗世昌,他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更加浓郁的得意取代 —— 他以为朱昊然也被自己的 “道理” 说服了。廖俊生和江海平则皱紧眉头,不明白朱昊然为何会突然帮罗世昌说话。
就在众人困惑之际,朱昊然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却变得锐利如刀,直刺罗世昌:“不过,参谋长说得也没错,王副司令的死疑点重重,我们直觉上与天堂颂歌脱不了干系!罗副司令说得也对,直觉不能当证据,办案要讲事实!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能钉死他们的铁证!”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目光如电,精准地锁定了罗世昌那张开始微微僵硬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比如 —— 如果我们能让那个隐藏在咱们特勤支队核心层里的内奸,亲口把所有真相说出来!这不就是最有力量、最无可辩驳的证据吗?!”
“轰 ——!”
朱昊然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司令部大厅中轰然炸开!所有人都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震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特勤支队是塞丝最神秘、最精锐的王牌部队,每一位成员都经过千挑万选、层层审查,还经历过血与火的淬炼,忠诚度绝对无可挑剔!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混进内奸?!而且这个内奸还坐在他们中间?!
“朱副参谋长!” 司令员张靖浩脸色骤变,他猛地站起身,语气严肃地沉声提醒,“注意你的言辞分寸!这种指控非同小可,关系到军队的声誉和稳定,绝不能信口开河!”
朱昊然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甚至带着点孩童般的顽皮,他对着张靖浩敬了个礼:“是!司令员!我向您保证,我绝对没有信口开河,每一句话都有依据!”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牢牢钉在罗世昌那张瞬间失去血色、变得惨白如纸的脸上,一字一顿地问道:“因为…… 那个内奸,现在就坐在这里,对吧?罗、副、司、令、员?”
“你…… 你放屁!” 罗世昌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一般,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手指颤抖着指向朱昊然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双目圆睁,目眦欲裂,“姓朱的!你他妈血口喷人!你找死!你说谁是内奸?!有种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慌乱 —— 他没想到,朱昊然竟然敢当众直指他是内奸!
“哈哈哈……” 朱昊然反而放声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却带着一丝冷意。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他一步步走到罗世昌面前,完全无视对方眼中喷火的目光,甚至还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罗世昌因愤怒而紧绷的肩膀,那动作亲昵得令人毛骨悚然,仿佛两人是关系要好的战友。
“罗世昌同志,别激动嘛!” 朱昊然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刚才指名道姓说你是内奸了吗?我只是问问你,对不对?你反应这么激烈,这么沉不住气,岂不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他凑近罗世昌,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调侃,“这很容易让人误会你心里有鬼…… 要是真有人因此怀疑到你头上,啧啧啧,那麻烦可就大了哦!”
就在这看似随意的拍肩动作中,朱昊然的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一道肉眼难辨的无形符文 ——“真话符”,已悄无声息地没入罗世昌的体内,如同种子般迅速生根发芽。与此同时,他口袋里的手机早已在他起身时悄然启动了录音功能,将现场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记录下来。
朱昊然收敛笑容,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鹰隼,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气场,笼罩住整个大厅,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罗副司令员,请你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
罗世昌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与朱昊然那深邃如渊、仿佛能吞噬一切灵魂的魔眼瞬间相撞!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如同潮水般瞬间攫住了他!他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站在冰天雪地的冰窟之中,浑身冰冷刺骨;又像是被无数无形的锁链紧紧捆缚,动弹不得。他的思维变得迟钝,大脑一片空白,原本想要反驳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直、战栗,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 “咯咯” 的声响。他知道,自己完了 —— 朱昊然手中,一定掌握了能置他于死地的证据!
第292章 揪出内奸
朱昊然的声音缓缓低沉下来,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宛如魔鬼的低语般极具蛊惑性,仿佛能轻易攻破人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老罗,乖,放松些。接下来很简单,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江海平政委和廖俊生参谋长,语气平静无波,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麻烦政委、参谋长做个见证,顺便帮忙录音,把这些‘真相’完整地记录下来。”
江海平和廖俊生虽然心中仍惊疑不定,不明白朱昊然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让罗世昌如此反常,但看到朱昊然那胸有成竹的笃定眼神,以及罗世昌浑身僵硬、眼神涣散的异常反应,两人心中已然有了几分了然 —— 罗世昌身上,绝对藏着惊天秘密。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掏出手机,手指飞快操作,迅速开启了录音功能,同时将手机音量调到最低,确保每一个字都能清晰收录。
朱昊然的目光重新锁定罗世昌,那眼神如同冰冷的刀锋,仿佛要将他的内心剖开。他的声音清晰有力,在寂静得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众人的心上。
“姓名?”
“罗世昌。” 罗世昌的声音干涩沙哑,如同生锈的铁片摩擦,平板得没有一丝起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嚣张,像一个被操控的木偶。
“年龄?”
“四十二岁。” 回答依旧机械,他的眼皮微微耷拉着,眼神空洞,似乎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
“职务?”
“塞丝国特勤支队副司令员。”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
“潘家驹交代你什么秘密任务?”
这个问题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罗世昌的心上。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又被空洞取代。在真话符的力量下,他根本无法隐瞒,只能断断续续地开口:“潘副主席…… 命令我…… 暗中搜集、窃取特勤支队所有核心绝密情报…… 包括异能散研发进度、部队部署、人员档案、行动计划…… 都要以最高等级的加密方式…… 直接向他本人单线汇报…… 他…… 他会筛选出对天堂颂歌有价值的信息…… 再派人送到昆仑山下的秦家村…… 交给武神秦开山…… 最后由秦开山转交给天堂颂歌的最高领袖…… 爱因斯顿……”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潘家驹竟然早已与天堂颂歌勾结,还安插了罗世昌这样的内奸在特勤支队核心层!
朱昊然没有停顿,继续追问:“你已经给潘家驹提供了哪些重要信息?”
罗世昌的头垂得更低,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却依旧如实回答:“第一条…… 是特勤支队代号‘曙光’的异能散研制计划…… 目前这个计划遭遇了重大瓶颈…… 特效异能散并没有成功研制出来…… 现有的版本对异能的抑制效果…… 最多只能持续三分钟…… 而且短期内根本无法突破这个极限……”
“第二条…… 是特勤支队所有上校及以上级别军官的…… 完整个人信息档案…… 包括近期照片、年龄、详细履历、家庭住址、家庭成员的具体信息、在支队内的具体职责、擅长的领域、能力上的短板…… 甚至连性格弱点…… 都全部…… 全部传给他了……”
“造成王庆福副司令遇难的飞机失事,真相是什么?” 朱昊然的声音陡然变冷,带着压抑的怒火。
提到王庆福,罗世昌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是天堂颂歌干的…… 是他们的大军师泰勒斯…… 他动用了自己制造闪电的 SS 级异能…… 在王副司令飞机经过的预定空域…… 人为制造了超过一亿伏特的超高电压…… 精准命中了目标飞机…… 导致飞机瞬间爆炸解体…… 机毁人亡…… 就是为了确保没有一个人生还……王庆福死了,我才有了打入特勤支队核心层的机会。”
真相曝光的瞬间,廖俊生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眼中满是悲愤 —— 他的猜测果然没错,王庆福的死根本不是意外!
“好,问话完毕。” 朱昊然果断停止提问。原来,真话符的五分钟效力恰好结束了。
整个司令部大厅,仿佛被瞬间冻结在时间的琥珀中!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这里,连每个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所有人,从司令员张靖浩到普通的大校军官,全都像泥塑木雕一样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愤怒和难以置信!空气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仿佛下一秒就会爆炸!
这段录音里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淬了剧毒的钢针,狠狠扎进在场每一位忠诚将士的心头!潘家驹作为国家高层,竟然勾结恐怖组织;罗世昌身为特勤支队副司令员,却背叛国家与战友;天堂颂歌的阴谋更是遍布国内外…… 这环环相扣的背叛与阴谋,其恶毒程度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谁也没想到,朱昊然第一天到黑鹰基地报到,竟然就以如此雷霆万钧、匪夷所思的手段,揪出了深藏在特勤支队心脏部位的致命毒刺!这份魄力与能力,让在场所有人都对这位年轻的副参谋长刮目相看。
“拿下!” 司令员张靖浩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如同雷霆般响亮,目眦欲裂,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早已在门外待命、按捺不住的特勤警卫立刻如狼似虎般冲了进来,将刚刚从真话符控制中挣脱、脸上还带着茫然与巨大惊恐的罗世昌死死按倒在地!冰冷的金属镣铐 “咔嚓” 一声,瞬间锁住了他的双手,让他动弹不得。
“不!不!我是被陷害的!那小子用了妖法!是妖法控制了我!你们不能信他的话!” 罗世昌如梦初醒,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发出绝望的嘶吼,拼命扭动身体挣扎,想要挣脱警卫的束缚,但一切都已无法挽回。他的挣扎在训练有素的特勤警卫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张靖浩脸色冷峻,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厉声下令:“立刻把他押送支队最高军事法庭!途中严加看守,绝对不能让他出任何意外!”
然而,张靖浩还是低估了罗世昌的决绝 —— 罗世昌终究是潘家驹精心栽培的死士,早已做好了暴露后玉石俱焚的准备。在被押送往军事法庭的途中,趁着两名警卫交接岗位、注意力稍不集中的瞬间,罗世昌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与决绝。他猛地用力,用舌头顶破了藏在臼齿缝隙中的氰化物胶囊!剧毒瞬间在口腔中扩散,迅速侵入血脉。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的身体便开始剧烈抽搐,口鼻中涌出大量黑紫色的血液,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涣散,原本挣扎的身体也渐渐失去力气,生命气息瞬间戛然而止。当负责押送的警卫发现异常时,他早已没了呼吸。
当朱昊然从警卫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时,罗世昌的尸体已经冰冷多时,僵硬地躺在临时羁押室的地面上。面对这样的结果,朱昊然只是微微皱眉 —— 罗世昌一死,想要从他口中套出更多关于潘家驹和天堂颂歌的秘密,便成了泡影。
特勤支队司令部面对罗世昌的 “意外死亡”,也陷入了两难。一方面,罗世昌是潘家驹的人,直接上报他的真实死因,恐怕会打草惊蛇,引来潘家驹更疯狂的报复;另一方面,若是如实汇报,又担心国安委质疑支队的看守能力。最终,经过几位核心领导的紧急商议,只能向国安委发出一份语焉不详的报告:“副司令员罗世昌同志,于今日在基地内突发急病,经医护人员全力抢救无效,不幸逝世。”
原本严肃的会议,在这样沉重而诡异的气氛中草草结束。参会的军官们一个个面色凝重地离开会议室,心中都被罗世昌的背叛和潘家驹的阴谋所震撼,久久无法平静。张靖浩司令员面色铁青,带着同样神色凝重的政委江海平、参谋长廖俊生,快步走向司令部地下深处 —— 那里有一间采用多层电磁屏蔽技术建造的绝密会议室,专门用于讨论最高级别的军事机密,确保谈话内容不会被任何外界力量监听。
厚重的合金门在三人身后无声闭合,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在外。会议室里,只有头顶的冷光灯散发着惨白的光芒,照亮了三人严肃的脸庞。张靖浩走到防弹会议桌前,一拳重重砸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桌面甚至都微微震动了一下。他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与焦虑:“二位!现在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危急!异能散研发遭遇瓶颈的消息,被罗世昌泄露给了天堂颂歌,他们必然会抓住这个‘窗口期’兴风作浪,我们必须立刻拿出应对之策,绝对不能给他们可乘之机!”
“司令员说得对!” 参谋长廖俊生眼中寒光闪烁,语气坚定地说道,“当务之急,是立刻将罗世昌的完整口供录音,以及我们之前掌握的关于潘家驹和天堂颂歌的其他线索,一并整理成册,呈报给李清源副主席!同时请求李副主席亲自来基地一趟!我们必须集中最高级别的智慧和力量,共同研讨是否要对昆仑山的天堂颂歌老巢,实施雷霆万钧的军事打击!罗世昌的口供,就是撕开他们伪装的最有力铁证,有了这个,我们就有足够的理由对他们采取行动!”
“我完全同意参谋长的意见!” 政委江海平立刻附和,语气斩钉截铁,“这件事必须快!迟则生变!潘家驹那边一旦得知罗世昌暴露并身死的消息,肯定会察觉到不对劲,到时候他必然会有更疯狂的反扑,甚至可能提前让天堂颂歌转移,那我们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张靖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眼前两位并肩作战的战友,郑重地点了点头,正欲开口下令,启动与李清源副主席联络的最高级别程序,调动所有资源确保信息安全传递。突然 ——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毫无征兆地落在张靖浩面前,速度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动作!三人瞬间警惕起来,纷纷摆出防御姿态,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
第293章 异能散突破瓶颈
朱昊然的身影如同暗夜鬼魅,不带半分声响地出现在三位将军身侧,唇角噙着一抹促狭的笑意,目光直直投向满脸震惊的司令员张靖浩:“司令员,您这密室安保堪称铜墙铁壁,防得住外人窥探,可防不住…… 嗯,我这样的‘自己人’吧?”
“你…… 你这小子!” 张靖浩伸手指着他,眼底的惊涛骇浪尚未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对这未知能力的深深忌惮,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到底是怎么闯进来的?这可是最高级别的电磁屏蔽密室,连信号都无法穿透!”
朱昊然朗声大笑,抬手轻描淡写地摆了摆:“不过是些雕虫小技,不值一提。首长们,现在可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他话音一收,笑容瞬间敛去,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屏幕上那如同血色诅咒般疯狂跳动的倒计时,“既然罗世昌这条毒蛇已经把‘异能散研发遇阻’的消息泄露给了天堂颂歌,我们何不将计就计?趁势加紧突破技术瓶颈,造出真正的高效药剂,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参谋长廖俊生重重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紧锁的眉心,语气满是沉重:“谈何容易啊,小朱。项目组那帮顶尖科学家,整整耗费三年光阴,做了不下千次试验,投入的资金更是天文数字,眼看着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可偏偏就是找不到那个决定性的‘最佳配比’!就像被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挡着,任凭怎么努力都寸步难进。”
“让我来试试,如何?” 朱昊然的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你?” 政委江海平眉头微蹙,眼神中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关切,更多的却是难以掩饰的疑虑,“小朱,你的特殊能力我们听廖广成详细汇报过,确实神奇。但这是尖端科研领域,需要海量的数据支撑和复杂的逻辑推演…… 你不过是个大一学生,这未免太儿戏了些?”
“首长,” 朱昊然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眉心,“您忘了廖广成报告中特意强调的那条了吗?【数据异能】!这种能力,正是为破解这种科研僵局而生的!请带我去实验室,或许…… 我能找到那堵‘墙’上的裂缝。”
司令员与政委、参谋长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人眼中同时闪过决断之色。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人!张靖浩猛地一拍桌子:“好!我们信你一次!”
四人迅速换上无菌白大褂,戴上医用口罩和手套,穿过三道厚重的真空隔离门,踏入了深藏于山腹之中的绝密实验室。这里灯火通明如白昼,巨大的无菌操作台整齐排列,闪烁着幽蓝光芒的精密仪器嗡嗡作响,墙壁上悬挂着复杂的分子结构模型图,构成了一幅充满未来科技感的景象。三十多位头发花白或面色凝重的顶尖科学家正埋首于数据报表与试管之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还夹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压抑与焦灼。每一次失败的实验记录,都像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人喘不过气。
项目组长是位头发几乎全白的老教授,脸上刻满了疲惫的沟壑,他强打起精神,向朱昊然详细介绍了核心困境:“理论上,我们的方案已经无限接近完美,但实践中的组合变量实在太多,如同浩瀚星海般无穷无尽,穷举法根本行不通,最关键的那个精确参数序列,就像藏在深海里的珍珠,始终找不到踪迹。”
朱昊然凝神倾听,双眸深处,幽蓝色的数据流如同星河般飞速旋转、碰撞、解析。他将核心目标函数 ——【高效能异能散抑制率≥95%】—— 清晰地输入意识中枢,刹那间,意识海中便涌现出无数条可能的路径,如同奔腾的江河汇聚成海,最终凝结成一组精确到小数点后八位的、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数字矩阵!
“试试这个配比。” 朱昊然随手拿起桌上的电子笔,在触控板上流畅地写下那串如同天书般的参数组合,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丝毫犹豫。
几位首席科学家见状,脸上顿时写满了狐疑与不屑,若非三位将军亲自坐镇,他们几乎要当场驳斥这年轻人的 “胡闹”。带着几分无奈与敷衍,他们将这组数据输入超级计算机模拟系统,同时启动了小规模合成验证实验,没人真正指望能有什么奇迹发生。
然而,当实验结果实时反馈到主控大屏的那一刻,整个实验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寂!
屏幕上的各项数据耀眼夺目:
异能抑制率:99.7%!异能者被新研发的异能散侵染后,异能将至少停摆一个月,方能逐步恢复,这效果远超预期目标!
稳定性:完美级!
副作用:趋近于零!
困扰了他们三年、耗费无数心血与资源都无法突破的技术壁垒,竟被这个年轻人数分钟内随手写下的几行数字,如同捅破一层薄纸般轻易击穿!
科学家们看向朱昊然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最初的怀疑、审视,瞬间转变为无比的震撼与近乎虔诚的钦佩!这不是运气,而是真正的神迹!是超越他们认知极限的力量!
“成了!真的成了!” 老教授声音颤抖,激动得老泪纵横,双手紧紧攥着实验报告,仿佛握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朱昊然却异常冷静,转身看向三位将军:“首长,批量生产高品质异能散还需要一定时间,但时不我待!我们必须在实验室紧急制备一批,哪怕只是少量烟雾型号!我要亲自前往天京小城,用它活捉泰勒斯!给牺牲的王副司令,也给所有为此付出代价的同胞们一个交代!”
“胡闹!” 张靖浩断然否决,军人的严谨思维深入骨髓,“朱昊然同志!任何军事行动都必须上报国安委批准,制定详细预案后才能执行!擅自行动是严重违纪行为,绝对不行!”
朱昊然狡黠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司令员,您误会了。我去抓泰勒斯,这可不是什么军事行动……” 他故意顿了顿,身影在话音未落之际已然变得模糊不清,如同融入空气一般,只留下最后几个字在实验室中回荡,“…… 这属于个人破案行为,纯属私事。”
“这个小鬼头!” 张靖浩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脸上虽满是愠怒,眼底却藏着一丝欣赏。
廖俊生反应迅速,当即下令:“立刻按照昊然同志提供的配方,启动紧急预案,优先制备烟雾型高效异能散!开足最大产能,越快越好!”
烟雾型异能散的核心优势在于,能在封闭空间内迅速形成覆盖性压制,瞬间瘫痪区域内所有异能者的能力;但其短板也同样明显,极度依赖环境,室外稍有气流干扰,效果便会大幅锐减。而更强大的中微子子弹型异能散,虽具备精准隐秘、威力绝伦的特点,但工艺复杂、造价高昂,远水难救近火,此刻显然不是最佳选择。
实验室如同被按下快进键的精密战争机器,高速运转起来。当晚,一批闪烁着淡紫色奇异微光、蕴含着惊人能量的高效烟雾型异能散,便被成功封装进特制的抗压储存罐中,静静等待着投入实战。
支队三巨头与朱昊然一同走出实验室,前往司令部商议后续计划。途中,朱昊然突然停下脚步,向司令员提出一项额外建议:“司令员,年前您应该听说了,喜马拉雅山边境地区出现了一只巨型怪兽,已经造成了不少伤亡。我担心这只怪兽后续还会继续危害民众,所以想在前往天京小城活捉泰勒斯之前,先去喜马拉雅山地区一趟,除掉这只怪兽。您能否给我选派几个人,做我的临时助手?”
“好啊!” 张靖浩爽快答应,随即补充道,“第一大队的左晓天,是咱们支队战力最强的老兵,也是屡立战功的英雄,让他帮你挑选几名精锐队员随行便是。不过,” 司令员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据前线传回的消息,那怪兽疑似传说中的上古凶兽梼杌,皮糙肉厚,防御惊人,寻常武器根本无法对它造成伤害。小朱同志,要不要派一个班的火箭兵一同前往?确保万无一失。”
朱昊然微微颔首,感激道:“谢谢司令员关心,派四名火箭兵配合老左即可,人多反而容易暴露目标,影响行动效率。”
第294章 阴谋
所谓 “老左”,指的是特勤支队第一大队队长左晓天。他是特勤支队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队长,今年刚满三十二岁,一身腱子肉线条分明,常年穿着的作训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右臂上一道浅褐色的疤痕格外醒目 —— 那是去年抓捕海外特务时留下的勋章。论战斗力,他在特勤支队堪称 “天花板”,徒手能撂倒三名武装歹徒,异能觉醒的 “钢骨” 能力更是让他在攻坚战中所向披靡,队员们私下里都亲昵地称他为 “军神”,连支队里的老资格都对他心服口服。
通信员一路小跑,将左晓天和四名全副武装的火箭兵带到司令部。四人穿着厚重的单兵作战服,背着便携式火箭筒,靴底在地板上踏出整齐的声响,浑身透着一股肃杀的军人气息。朱昊然见状,立刻起身迎上去,热情地与五人逐一握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信任。简单寒暄了几句 “辛苦各位”“期待合作” 后,他当即拿出喜马拉雅山区域的地形图,铺在会议桌上,指尖点着标注的可疑区域,迅速进入工作状态:“老左,咱们这次的目标是梼杌,根据情报,它可能藏在海拔五千米以上的冰川地带,那里环境复杂,火箭兵的武器要提前做好低温适配,咱们得制定一套缜密的灭兽计划,确保一击必中,还不能破坏当地生态。”
左晓天凑近地图,眉头微蹙,手指沿着冰川脉络滑动:“朱副参谋长放心,火箭筒的低温配件我们早就备好了,队员都是经历过极地训练的,就是梼杌这东西狡猾,得防着它突然偷袭。”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便敲定了初步方案。
朱昊然决定,他和左晓天两人先去喜马拉雅山地区摸清梼杌巢穴的精确位置,然后再带着火箭兵,用特殊导弹炸死它。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朱昊然与左晓天便乘坐小青龙,朝着喜马拉雅山区域飞去。
按常理来说,“小青龙” 的异能定位系统能精准捕捉十公里内的异常能量波动,找到梼杌的巢穴本应轻而易举。可奇怪的是,当“小青龙”进入疑似区域后,根本找不到那怪兽的影子。自梼杌半个月前吞噬了三十八名登山运动员后,这只恶兽便像被橡皮擦擦从世界上抹去一般,没留下半点踪迹,连它走过的雪地都没有留下清晰的脚印,仿佛从未出现过。
“主人,”小风以传音入密之法对朱昊然说道,“梼杌似乎被强大的结界隐匿了起来。”
朱昊然有些失望,只好道:“好吧,按原路返回。”
“是,主人!”
朱昊然回到基地后,实验室传来好消息 —— 烟雾型高品质异能散已经制造完成。朱昊然立刻前往领取,看着工作人员将淡紫色的异能散装入特制的金属罐中,又接过一个巴掌大的喷雾器,这喷雾器能将异能散雾化成细密的颗粒,在封闭空间内快速扩散。随后,他来到司令部,向张靖浩、江海平等领导告别:“司令员、政委,我先回塞京,等找到合适的时机,就去天京小城抓捕泰勒斯。” 几位领导再三叮嘱他注意安全,目送他乘坐 “小青龙” 离去。
次日清晨,朱昊然刚在塞京的住所起床,洗漱完毕,便立刻对着空气喊道:“小风,速召智囊团成员前往南书房议事!”
“是,主人!”
没过多久,李梦夏、白泽、荧荧和金玲便先后赶到南书房。李梦夏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手里拿着笔记本;白泽依旧是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手持一把羽扇;荧荧穿着淡粉色的连衣裙,脸上带着几分温柔;金玲则背着一个双肩包,里面装满了各种数据分析设备。唯独范林的座位空着,迟迟不见人影。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小风的声音再次响起:“主人,范局长尚未归来!昨日他接到爱因斯顿的紧急通知,前往天京小城,至今没有传回消息。”
这一异常情况让朱昊然心头瞬间蒙上了一层阴霾 —— 范林做事一向稳妥,若不是出了特殊情况,绝不会失联这么久。他看向白泽,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小白,范兄是否安然无恙?快用你的异能洞悉一下!”
白泽闻言,闭上双眼,手中羽扇轻轻晃动,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智慧的光芒,睁开眼恭谨地回应道:“主公无需担忧。范林的安全系数高达 95% 以上,应当并无大碍,只是暂时被爱因斯顿留住,无法脱身。”
“如此便好。” 朱昊然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稍稍放下,随即目光变得炯炯有神,看向众人,“诸位,高效异能散已经到手,这东西能让异能者的能力停摆一个月。今日,我打算亲自潜入天京小城,擒拿泰勒斯!召集大家过来,就是想和你们一起商议出一个万无一失的计策,务必一击即中,不能给泰勒斯任何逃脱的机会!”
“主公!万万不可啊!” 荧荧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花容失色,失声惊呼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为何如此?” 朱昊然剑眉微微一挑,满脸的不解之情溢于言表 —— 擒拿泰勒斯是早就定好的计划,荧荧之前也没有反对,怎么突然态度大变?
李梦夏也满脸疑惑地望向荧荧,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荧荧,若有什么隐情,快些说出来呀!咱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有问题一起解决。”
荧荧却面露难色,贝齿轻轻咬住下唇,眼神躲闪,一副内心纠结、欲言又止的模样,双手微微颤抖,显然是在隐瞒什么重要的事情。朱昊然心中一动,知道荧荧定有难言之隐,当即运转魔眼,淡蓝色的光芒在眼底一闪而过,瞬间穿透了荧荧的意识屏障,读取到了她意识深处那个惊人的秘密!
“雷电之力是魔眼的死穴……主公前往天京小城不是白白去送死吗?”
朱昊然心头猛地一震,一股寒意瞬间顺着他的脊椎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朱昊然准备将他魔眼的弱点告知白泽时,空间突然泛起一阵涟漪波动,一道半透明的虚影缓缓浮现,正是他的虚拟分身。
“镜像,广南省省会义安市突发大规模不明瘟疫!根据前线传来的消息,疫情十分凶险,短短半天时间,已经有上百人感染,而且蔓延速度极快,医疗资源已经出现紧缺,十万火急!!!”
“啊!”
朱昊然瞳孔骤缩,擒拿泰勒斯的计划,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天灾人祸无情地按下了暂停键。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瘟疫来得太蹊跷了,义安市之前一直没有疫情报告,怎么会突然大规模爆发?恐怕…… 这场席卷义安的恐怖瘟疫,绝非天灾!”
朱昊然的猜测没错,这场瘟疫的幕后黑手,正是潘家驹。自从与天堂颂歌结盟后,潘家驹的野心便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膨胀到了癫狂的地步。他心中早已构筑好了一幅宏伟的权力蓝图:在即将到来的 2042 年全国人代会上,将儿子潘炳忠一举推入国家七大核心之列,奠定其无可争议的总统接班人地位;之后再经过五年的运筹帷幄,积攒足够的人脉与政绩,到 2047 年人代会上,亲手将儿子送上权力金字塔的最顶端,让潘家成为掌控国家命运的家族。
如今已经到了 2042 年二月中旬,距离全国人代会仅剩百日。然而,儿子潘炳忠虽然在任上做出了不少政绩,尤其是在经济发展方面颇有成效,却并非独占鳌头 —— 相较于前总理之子庞耀国,他在政治手腕与全局意识上明显稍逊一筹;更关键的是,在民心这一至关重要的基础方面,他远远不及江南省那位深得民众爱戴、致力于民生建设的封疆大吏。倘若不使用一些 “非常手段”,潘炳忠很难在这场激烈的巅峰对决中崭露头角,更别说进入七大核心了。
潘炳忠今年四十八岁,凭借父亲潘家驹的显赫权势,加上自身的几分能力,在仕途上一路顺风顺水,年纪轻轻便成为了全国最为年轻的封疆大吏,主政经济大省广南。不可否认,他确实具备拼劲与才干,尤其擅长招商引资、拉动 Gdp,上任三年,就让广南省的经济增长率提升了两个百分点,为广南省的经济腾飞立下了不少功勋。但他性格上的致命缺陷也十分显着:好大喜功,总喜欢搞劳民伤财的 “面子工程”—— 为了打造所谓的 “国际大都市形象”,强行拆迁老城区,不顾百姓反对修建豪华地标建筑;对民生疾苦和环境保护更是漠不关心,几次环保督察都被他用权力压了下去;行事还极为激进霸道,听不进不同意见,在班子里树敌不少。在高层,他凭借父亲的关系和Gdp全国第二的成绩,颇受部分注重发展的大佬赏识;但在广南百姓心中,他早已被冠上了 “昏君杨广” 这一尖刻的外号,口碑极差,街头巷尾时常能听到百姓对他的抱怨。
要在短短百日之内力挽狂澜,彻底改变儿子在百姓心中的糟糕形象,潘家驹深知,常规手段根本行不通,唯有借助异能者那超凡脱俗的力量,制造一场 “危机”,再让儿子以 “救世主” 的姿态解决危机,才能瞬间扭转舆论风向。当罗世昌传来“特勤异能散研发受阻”这一“喜讯”时,一条毒计即刻在他脑海中形成——借助异能制造一场瘟疫,再让儿子潘炳忠在这场瘟疫面前,充分展现“全心全意服务于民的本色”,将百姓从水火之中拯救出来,以此迅速提升儿子在人民群众中的威望。 不过,此事必须瞒着儿子潘炳忠去做,否则,以潘炳忠身上尚存的那几分 “书生意气” 和对 “政绩合法性” 的在意,必定会强烈反对这种违背道德与法律的行径。
潘家驹在自己的秘密书房里,召来了心腹生活秘书马立波。马立波跟随他多年,是他最信任的人,知道他不少见不得光的秘密。潘家驹从抽屉里拿出一枚巴掌大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龙头徽记 —— 这是 “天堂颂歌” 的 “盟主令”。他将令牌郑重地交到马立波手中,眼神冰冷:“速去秦家村,亲手将这枚令牌交给秦开山!告诉他,计划代号:‘涅盘’!让他即刻执行,不得有任何延误,也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马立波接过令牌,感受到令牌上传递的冰冷触感,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应道:“请首长放心,属下一定办妥!” 说完,便揣好令牌,连夜驱车赶往秦家村。
秦开山接到令牌后,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安排好后续事宜,乘坐一架没有登记编号的直升机,直飞天京小城。
爱因斯顿见到 “盟主令” 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知道 “涅盘” 计划意味着什么,当即召集手下的核心成员,迅速下达指令:“立刻让‘毒雾’异能者准备,按照计划,前往义安市投放病毒,注意隐藏身份,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一场精心策划的人间惨剧,就此拉开了血腥的序幕……
正月初十,下午三点,广南省省会义安市的天空灰蒙蒙的,飘着细密的冷雨,寒风刮在人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义安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门口,车辆来来往往,医护人员脚步匆匆,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雨水混合的味道,透着一股压抑的紧张感。
突然,一辆破旧的电动三轮车 “吱呀” 一声紧急刹停在急诊门口,车轮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留下两道黑色的刹车痕。车还没停稳,一个满面尘土、衣着寒酸的汉子便抱着一个瘦小的女孩冲了下来。汉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袖口磨破了边,脸上沾着泥点,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眼神里满是焦急。紧随其后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碎花外套,头发湿漉漉的,脸上挂满了泪水,哭得几乎昏厥,被汉子拉着才能勉强站稳。
被抱着的女孩名叫刘婕,刚满十四岁,是市郊一所初中的初二学生。她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小小的身体时不时还会抽搐一下,看起来格外虚弱。
“医生!医生在哪?快救救俺闺女!” 汉子冲进急诊大厅,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浓重的哭腔,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俺们一开始以为是感冒发烧,孩子说浑身没劲儿,俺就在村里卫生所给她拿了点药,吃了两天一点好转都没有,反而越来越厉害!今儿个早上开始,她又吐又拉,刚才在车上,还…… 还吐了一大口黑血啊!”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指,指向女儿嘴角残留的暗红色血渍,那血渍已经凝固,在苍白的小脸上显得格外刺眼。汉子的声音越来越哽咽,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无助,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脸上的泥点,留下两道狼狈的痕迹。
急诊护士见状,立刻上前接过女孩,推着抢救床往抢救室跑,同时对着汉子喊道:“家属别慌,跟我来,先做检查!” 汉子和妇女连忙跟上,脚步踉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闺女,你一定要挺住,医生会治好你的……”
第295章 黑色风暴
接诊医生刚俯下身,目光触及女孩刘婕灰败如死灰的脸色,以及她浑身抽搐、高热惊厥的模样,心脏骤然一沉,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个可怕到令人窒息的猜想瞬间冲破脑海 ——?埃博拉?!? 这个名字如同死神的低语,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凝固。他的脸色 “唰” 地变得惨白,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但多年的从医经验让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对着身旁的护士厉声喝道:“快!立刻通知院长!启动一级生物安全防护!把孩子就地隔离!所有接触过她的人,包括孩子父母、我,还有刚才引路的导诊护士,全部带到隔离区!动作快!一秒都不能耽搁!!”
护士被他眼中的急切与凝重吓到,不敢有半分迟疑,转身就往院长办公室跑,一边跑一边用对讲机嘶吼:“紧急情况!急诊发现疑似埃博拉病例!请求启动一级防护!请求隔离!”
刺耳的生物安全警报瞬间响彻医院各个角落,“呜 —— 呜 ——” 的警铃声尖锐得如同利刃,划破了原本还算平静的走廊。正在办公室审阅文件的院长接到消息,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钢笔 “啪” 地掉在地上,墨水溅了一地。他顾不上捡起钢笔,抓起桌上的防护口罩往脸上戴,一边快步往外冲,一边对着对讲机下令:“让副院长立刻联系省疾控中心和市政府,把情况说清楚,请求支援!通知后勤科,马上调配消毒设备和防护物资,对急诊区域全面封锁消毒!所有科室暂停接诊非急症患者,医护人员全部到岗待命!”
无形的恐慌如同涨潮的海水,以急诊室为中心,迅速在医院内部蔓延开来。原本忙碌的医护人员脸上都多了几分慌乱,患者和家属们更是炸开了锅,有人试图往外跑,有人则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念叨着 “埃博拉”“会死的”,整个医院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广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专家组接到消息后,以最快速度整装出发,搭载着应急车辆,在警车的护送下,一路鸣笛赶往义安市第一人民医院。半小时后,穿着厚重防护服、戴着护目镜和呼吸面罩的 “生化战士” 们走进隔离区,动作轻柔却迅速地为刘婕采集了血液样本。
实验室里,气氛肃杀得如同决战前的战场。灯光下,几位专家围着检测仪器,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当初步检测结果出来,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与埃博拉病毒高度匹配的基因序列时,实验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只剩下仪器运行的 “嗡嗡” 声,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与凝重 —— 这个曾在非洲夺走无数生命的恶魔,竟然真的出现在了这里。
经过反复核验,最终的检测报告上赫然写着:【埃博拉病毒阳性】!
消息如同惊雷般,以最快速度层层上报,从市疾控中心到省卫健委,再到国家疾控中心,每一级部门接到消息后,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的领导们得知情况,震惊得无以复加,当即抽调全国顶尖的传染病专家,组成应急小组,乘坐专机星夜驰援义安,对样本进行再次复检。当复检结果与初次检测完全一致时,所有人都意识到,一场关乎数十万人生死的危机,已经降临。
一份标注着 “特急?绝密” 的疫情警报,在凌晨时分被送到了塞丝核心层,塞丝上层一声令下:“即刻起!对义安市实施全面封城!严禁任何人员和车辆进出!全力保障城内物资供应,组织医疗力量支援,务必控制疫情扩散!”
封城令下达后的短短数小时内,义安市仿佛被投入了恶魔的熔炉,瞬间沦为人间炼狱!各大医院的急诊室挤满了前来就诊的患者,走廊里、大厅里,到处都是痛苦呻吟的人。救护车的鸣笛声此起彼伏,“嘀嘟 —— 嘀嘟 ——” 的声音撕心裂肺,响彻整座城市的夜空,像是在为这座城市奏响哀歌。
成千上万的市民出现了与刘婕初期相似,甚至更为严重的症状:高烧不退,体温直逼 40c;剧烈的呕吐和腹泻让他们脱水严重,浑身无力;有的人皮肤上布满了紫红色的出血点,甚至出现口鼻出血、内脏出血的情况。恐慌如同无形的瘟疫,比真正的病毒传播速度更快,短短一天时间,就吞噬了整座城市。昔日繁华的街道变得空无一人,店铺大门紧闭,只有消毒车缓慢驶过,喷洒着刺鼻的消毒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偶尔能听到紧闭的门窗后传来绝望的哭嚎,那声音微弱却凄厉,让人听了心头阵阵发寒。
就在黑色的瘟疫风暴在义安肆虐,将整座城市拖入绝望深渊之际,正月十一日的清晨,一道被精心包装的 “曙光” 却强行霸占了所有媒体的头条,挤占了公众的视野 —— 全国最年轻的封疆大吏,广南省省长潘炳忠,如同救世主般,出现在了公众面前。
三天前,一架未带有任何标识的专机降落于广南省政府专用机场,潘炳忠的心腹秘书马立波从飞机上步出,手中捧着一个精美锦盒,盒内装有一粒指甲盖大小、散发着妖异红光的药丸。马立波将锦盒递至潘炳忠手中,语气恭敬却含糊地说道:“省长,这是首长(潘家驹)特意吩咐我送来的,称其为能调理身体的奇物,服下后一个月内可百毒不侵、百病不生,还请您务必服下。”
潘炳忠看着那粒红光闪烁的药丸,心中虽有疑惑,但他深知父亲潘家驹神通广大,手上掌握着不少常人难以想象的资源,便没有多问,当场就着温水将药丸服下。如今义安市爆发瘟疫,他才恍然大悟,瞬间明白了父亲的 “良苦用心”,心中对父亲那近乎 “未卜先知” 的能力更是钦佩不已,暗自得意:“天助我也!这可是我树立形象的绝佳机会!”
于是,在全省乃至全国人民的目光都聚焦在疫情肆虐的义安,人人自危之际,潘炳忠开始了一场精心策划的 “表演”。他对外宣称 “轻装简从,深入一线”,第一时间赶到了风暴的核心 —— 义安市第一人民医院。明明医院已经配备了最高级别的防护服,他却只戴了一个薄薄的医用口罩,手上套着一双洁白的乳胶手套,一身笔挺的西装连褶皱都没有,与周围穿着厚重防护服的医护人员形成了鲜明对比。
每当有媒体镜头对准他时,他还会 “不经意” 地拉下口罩,露出那张带着 “关切” 与 “坚毅” 的脸,对着镜头微笑,仿佛在传递 “别怕,有我在” 的信号。他走到隔离区外,隔着玻璃,对着里面的患者挥手致意;又走到病患家属身边,亲切地握住他们的手,眼神中饱含 “痛惜”,语气沉重地说:“大家放心,政府一定会全力救治患者,保障大家的生活,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们。” 他甚至当众宣布:“从今天起,我的临时办公室就设在医院会议室!我与义安人民同呼吸、共命运,不战胜疫情,绝不离开!”
省日报的记者和省电视台的摄影师紧紧跟随,用镜头记录下他每一个“感人至深”的瞬间,并通过电视和网络短视频进行实时直播与传播。屏幕之上,潘炳忠时而眉头紧锁地听取汇报,时而温柔地安抚家属,时而坚定地部署工作,每一幅画面都搭配了煽情的文字与音乐。
“人民的好省长!危急时刻挺身而出!”
“舍生忘死的父母官,用行动诠释担当!”
“新时代的楷模,潘炳忠为所有干部树立榜样!”
铺天盖地的溢美之词瞬间引爆网络,亿万民众被他精心塑造的 “人民公仆” 形象深深感动。在疫情带来的巨大恐慌中,人们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主心骨,纷纷在网上为他点赞、祈福,潘炳忠的支持率一时间飙升到顶峰。
然而,在这片虚假的赞扬声背后,正月十一日清晨,义安爆发瘟疫的消息如同一枚重磅炸弹,砸进了国安委副主席李清源的办公室。李清源看着手中的紧急报告,脸色铁青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手指紧紧攥着报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凭借多年的经验和对异能组织的了解,他几乎瞬间就将矛头指向了天堂颂歌。“一定是异能瘟疫!是他们搞的鬼!”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专线电话,按下特勤支队的号码,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急切:“张靖浩!我命令你们,不惜一切代价,立刻派人去义安查明情况!确认这场瘟疫是不是异能者所为!病毒源头在哪!给我查清楚!”
特勤支队司令部内,气氛沉重得如同铅块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司令员张靖浩放下电话,脸色阴沉地扫视着在场的几位参谋,缓缓摇了摇头:“省疾控中心已经确认是埃博拉,但李副主席怀疑是异能操控,这事儿不简单。咱们派去的人刚到义安外围,就被封城令拦在了外面,根本进不去,没办法实地调查。”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张靖浩的眼前突然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 他想到了朱昊然。无论是之前破解异能散配方,还是应对各种突发状况,朱昊然总能凭借他的特殊能力找到突破口。直觉与经验都在告诉张靖浩,唯有这位年轻的副参谋长,才有可能在最短时间内揭开这迷雾重重的阴谋。
他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朱昊然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便急切地说道:“昊然同志!有紧急任务!义安市爆发了埃博拉瘟疫,情况很严重,国安委怀疑和异能组织有关,要求我们立即查明源头和幕后黑手!你那边有没有办法?”
“是,司令员!我马上处理!” 朱昊然的声音沉稳而坚定,没有丝毫慌乱。
挂掉电话,朱昊然眼中寒光一闪,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他瞬间与空间内的小跟班建立联系,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小风,化身微尘形态,潜入天池据点!找到范林或者莫文,用隔空传音问他们:义安市的瘟疫,是不是天堂颂歌做的?背后的主使是谁?让他们尽快回复!”
“明白,主人!” 小风的声音刚落,一道青色流光从朱昊然身边闪过,瞬间化作无数肉眼难辨的微尘,穿透空间壁垒,消失在空气中。
短短几分钟后,青色微尘重新汇聚成小风的形态,落在朱昊然身边,声音带着几分凝重:“主人!范林回复了!他说这场瘟疫是潘家驹一手策划的!潘家驹通过秦开山,给爱因斯顿下达了‘盟主令’,让他安排人释放病毒。爱因斯顿还命令范林带着瘟疫操控者约翰潜入义安,用异能扩散病毒,这根本不是天灾,是彻头彻尾的人为灾祸!”
“混账!!” 朱昊然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骨节 “咔咔” 作响,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在他心底翻腾,几乎要冲破理智。“潘家驹!为了给你儿子铺路,竟然敢拿数十万无辜百姓的性命当垫脚石!这种丧尽天良、人神共愤的行径,若不将你们父子碎尸万段,我朱昊然誓不为人!”
怒火如岩浆般在他胸中汹涌翻腾,令他全身微微颤抖。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十分清楚,潘家驹在朝野根基深厚,势力错综复杂。此刻若贸然揭穿真相,不仅可能惊动对方,还会逼得潘家驹狗急跳墙,做出更为疯狂之事。
时机尚未成熟,必须忍耐。只有找到确凿证据,才能一举将这对父子及其背后势力彻底击溃,为义安百姓讨回公道。
第296章 医疗突击队
翌日清晨,第一缕晨光刚透过云层洒向大地,朱昊然便一身干练的作训服,踏入了特勤支队司令部。面对张靖浩投来的询问目光,他神色凝重,沉声道:“司令员,目前初步调查到的线索十分繁杂,涉及多方势力,暂时没有找到具有确切指向性的证据,还无法直接锁定幕后黑手。” 话音顿了顿,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主动请缨:“但义安市的疫情如火燎原,每多耽搁一分钟,就可能有更多人失去生命,根本不能再等!我请求立即带领一支医疗突击队,驰援义安!眼下,救人要紧!”
张靖浩看着朱昊然眼中毫不退缩的坚定,心中既赞赏他的担当与勇气,又忍不住为他的安危担忧。他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犹豫:“昊然同志!你的勇气确实可嘉,这份责任心也值得所有人学习!但你要清楚,埃博拉病毒凶险异常,传染性极强,致死率更是高得吓人。你并非传染科专业出身,万一在救援过程中不慎感染,后果不堪设想啊!”
“司令员放心!” 朱昊然不等张靖浩说完,便坚定地打断了他,语气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我出发前会做好最严密的防护措施,绝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而且,我有应对这种病毒的特殊方法,一定能平安完成任务,带着队员们完好无损地回来!”
一旁的参谋长廖俊生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他凑到朱昊然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小朱,结合之前的线索,你觉得这场瘟疫…… 是不是那个能操控病毒的约翰干的?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有这本事。”
“除了他,还能有谁?!” 朱昊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仿佛能刺破迷雾,但很快,这锋芒又化作了难以掩饰的憋闷与愤怒。他咬着牙,声音里满是不甘:“可空口无凭啊!就算我们知道是他做的,他上头还有‘大佬’罩着,势力盘根错节,谁敢轻易质疑?这种明明知道真相,却因为没有证据而无法动手的感觉,真是憋屈!真他妈憋屈!” 他将 “大佬” 二字咬得极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对幕后黑手的愤怒。
张靖浩看着朱昊然这副模样,知道他心中憋着一股劲,也明白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他不再迟疑,拿起桌上的钢笔,在命令文件上迅速签下自己的名字,果断说道:“命令:特勤支队副参谋长朱昊然,即刻率领医疗突击队,前往广南省义安市疫区执行人道主义救援任务!在保障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务必尽全力救治病患,同时暗中查明疫情源头线索,有任何情况随时汇报!”
接到命令后,朱昊然立刻行动起来,从支队医疗部门挑选了十名业务精湛、体力充沛且经验丰富的年轻军医 —— 他们中有擅长重症监护的,有精通针灸的,还有熟悉传染病防护的。朱昊然自任队长,快速交代了任务细节和注意事项。“时间紧迫,登机!” 随着他一声令下,一行人迅速登上了一架超音速运输机。朱昊然亲自坐进驾驶舱,启动引擎,巨大的轰鸣声划破长空,飞机如同离弦之箭,朝着那片被死亡阴影笼罩的义安市飞去。
一小时后,飞机稳稳降落在义安市外围的临时停机坪。朱昊然带领队员们迅速卸下医疗物资,来不及休息片刻,便风尘仆仆地闯入了搭建在市郊的疫情总指挥部。他摘下脸上的护目镜和 N95 口罩,露出一张略带疲惫却依旧锐气不减的脸庞,快步走到一位头发花白、戴着厚厚黑框眼镜的老者面前,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王主任您好!我是特勤支队副参谋长朱昊然,奉命率领医疗突击队前来报到!这是任务命令和我们的证件,请您核验!”
这位王主任,正是国家卫健委特意派来主持疫情防控工作的首席专家王建国。他接过朱昊然递来的证件和命令文件,仔细审视着,眉头却始终微微皱着。王建国早已在行业内听闻过 “小神医朱昊然” 的传说,说他能治疑难杂症,甚至有 “返老还童” 的神奇能力,但他骨子里是个严谨的实证派科学家,对那些没有科学依据的 “江湖传闻” 向来嗤之以鼻,总觉得是媒体夸大其词。眼前的朱昊然如此年轻,军衔却已是大校,这更让他心中疑虑丛生:这么年轻就身居高位,怕不是靠着背景上位,想来疫区沽名钓誉的骗子吧?他将证件还给朱昊然,语气平淡,带着学者固有的疏离与警惕:“朱大校,你好。欢迎来到义安支援,但疫区情况复杂,一切行动都要听从指挥部安排,不能擅自行动。”
朱昊然早已开启魔眼的读心技能,王主任心底那份毫不掩饰的质疑与轻视,他瞬间便捕捉得一清二楚。他心中不禁冷笑一声,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没有丝毫不满,语气急切地说道:“王主任,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时间紧迫,每分每秒都关系着病人的生命!请您尽快给我们介绍一下目前的疫情现状,我们好立刻投入救援!”
“情况…… 确实万分危急。” 王主任见朱昊然态度认真,不像是来胡闹的,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一般,“从前天下午发现首例确诊病例 —— 也就是那个叫刘婕的小姑娘至今,还不到 48 小时,全市的确诊病例已经飙升至三万两千四百一十五人!好在我们发现得早,及时采取了封城措施,目前死亡病例暂时还没有突破一千…… 但你要知道,这个数字随时都可能暴涨!” 他伸手指了指身后的实时数据屏幕,上面代表危重病人的红色数字不断跳动,最终停留在 “483” 上,触目惊心。“现在有 483 名危重患者正在 IcU 里与死神拔河,他们的生命体征极不稳定,随时都可能离世!最关键的是…… 这次的埃博拉病毒变异得极其凶猛诡异,我们尝试了所有已知的治疗方案,效果都微乎其微,想要研发出特效药…… 短期内根本没有任何希望!”
“王主任放心,IcU 里的危重病人交给我们来处理!” 朱昊然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等我们把危重病人的情况稳定下来,我再协助你们攻关特效药的研发,一定能找到破解之法!”
王主任心中虽然依旧充满疑虑,但眼下危局当前,多一份力量就多一分希望,任何可能有效的办法都不能放过。他不再迟疑,拿起桌上的电话,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对着电话那头交代了几句,随后对朱昊然说道:“我已经安排了我的助手李医生,让他带你们去危重病区,那里的情况比你们想象的还要严峻,你们一定要做好准备。”
命运的安排往往如此巧合。朱昊然带领队员们跟着李医生走进 IcU 后,接手的第一位危重病人,竟然就是这场瘟疫的起点 —— 那个只有十四岁的女孩刘婕!此时的刘婕已经陷入深度昏迷,脸上毫无血色,七窍中还在不断渗出暗红色的血迹,连接在她身上的监护仪显示,她的心率、血压等生命体征已经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归零。
“钱副队!” 朱昊然立刻点名,对着身边一位身材高大的军医说道,“马上脱去患者的上衣,让她保持俯卧位,注意动作轻一点,不要碰到她的伤口!” 话音刚落,他看似随意地朝着操作台上挥了挥手,一个古朴的木质药箱凭空出现在台上,药箱上雕刻着精致的祥云图案,一看就不是凡物。朱昊然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一个针袋递给钱副队长,随后口中快速报出一连串穴位名称,语气清晰而坚定:“百会、大椎、肺俞、心俞、膈俞、肝俞、脾俞、肾俞、命门、长强…… 还有双侧的内关、合谷、足三里、三阴交、涌泉!这些穴位一个都不能错,精准定位!”
钱副队长接过针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按照朱昊然报出的穴位,小心翼翼地为刘婕施针。他的动作虽然不如朱昊然那般行云流水,却也精准利落,每一针都准确无误地刺入指定穴位。另一位队员则拿着消毒棉,仔细擦拭着刘婕身上的血迹和汗液,保持皮肤清洁。而朱昊然则站在病床尾端,双手微微抬起,虚悬于刘婕的背脊上方,双目缓缓闭合,眉心处隐隐有淡金色的微光流转。他的意念高度集中,在心中默念:【目标:刘婕!启动生命回溯异能,将其身体机能回溯至一周前的健康状态!同时植入意志:永志小神医朱昊然的救命之恩!】
随着他的意念一动,一股磅礴而精纯的灵气如同无形的生命之泉,从他的掌心缓缓溢出,源源不断地注入刘婕那早已枯萎的身体。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仅仅一分钟后,朱昊然的识海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 “叮咚” 声 —— 这是异能生效、目标达成的提示!
“护士!立刻带患者去彻底清洗消毒,然后转入普通隔离病房观察!” 朱昊然缓缓收回双手,语气平静地吩咐道,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令人震惊的奇迹就在此刻发生了!原本已经濒临死亡的刘婕,呼吸竟肉眼可见地变得平稳起来,胸口规律地起伏着,脸上那灰败的气色也渐渐褪去,透出了丝丝红润,七窍渗血的情况也彻底停止了!连接在她身上的监护仪上,各项生命体征数据都在稳步回升!这一幕,让随行的医疗队员们目瞪口呆,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而在 IcU 门外暗中观察的王主任,看到这一幕后,更是心头剧震,手中的笔 “啪” 地掉在地上,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快步走进了 IcU。
“都看懂了吗?” 朱昊然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目光扫过身边的队员们,语气严肃地说道,“从现在开始,两人一组!钱副队带领一半人负责针灸定位和患者体位调整,另一半人负责消毒、记录数据和辅助护理!我来负责核心的治疗工作!记住,效率!现在速度就是生命,多争取一秒,就能多救一个人!”
随着朱昊然的命令下达,整个 IcU 瞬间变成了一个高效运转的生命重塑工场。队员们迅速分成五组,两人一组,快速穿梭在一张张病床之间,定位、施针、消毒、记录,每一个环节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朱昊然则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灵气枢纽,身影在病床之间快速移动,双手轻点患者的身体,精纯的生命能量(灵气)如同春雨般,精准地注入一个个濒危的躯体。每一次 “叮咚” 的提示音在他识海中响起,都宣告着一个生命成功脱离了死亡边缘。他的治疗效率之高,效果之显着,让在场的所有医护人员都感到咋舌。
不知不觉间,夜幕渐渐深沉,时钟的指针缓缓指向了晚上十点。当朱昊然为最后一名危重病人注入生命能量,看着监护仪上的数据稳定下来后,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短短十几个小时里,483 条濒临熄灭的生命,被他和队员们硬生生从死神的镰刀下夺了回来!
IcU 里,原本疲惫不堪的医护人员们,此刻都围了过来,看向朱昊然和他带领的医疗突击队时,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以及近乎膜拜的敬意。有人甚至激动得红了眼眶,小声地说着 “谢谢”“辛苦了”。
王主任早已在 IcU 门口等候多时,此刻的他,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怀疑与疏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佩与激动。他快步走上前,紧紧握住朱昊然的手,声音哽咽着说道:“朱大校!不,应该叫您朱神医!我…… 我老王真是有眼无珠,之前还对您抱有怀疑,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请受我一拜!您今天创造的,绝对是神迹啊!是您救了这四百多条人命,救了这四百多个家庭啊!” 他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彻底翻转,言语间满是真诚的感激。
朱昊然轻轻拍了拍王主任的手,示意他不用如此,随后转身走向同样累得几乎虚脱的战友们。队员们有的靠在墙上,有的坐在地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但眼神里却闪烁着欣慰的光芒。“兄弟们!大家辛苦了!” 朱昊然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充满力量,“今天这一天,我们没有白费力气,我们成功挽回了四百多个家庭的希望!不管过程多苦多累,只要能看到这些病人活下来,一切都值了!”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年轻却坚毅的脸庞,郑重地承诺道:“我朱昊然在此向大家保证!等疫魔彻底退散,义安恢复正常的那一天,我一定会亲自为诸位请功!司令员承诺的嘉奖令,还有每人十万的‘辛苦红包’,一个都不会少!现在,大家抓紧时间找地方休息,养精蓄锐!战斗还没有结束,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完成!”
听到朱昊然的承诺,队员们脸上都露出了笑容,疲惫似乎也减轻了不少,纷纷点头应道:“好!听队长的!”“队长放心,我们没问题!”
第297章 潘炳忠感染瘟疫
队员们听着朱昊然的承诺,疲惫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振奋的笑容,连日的辛劳仿佛都被这股期待冲淡。他们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临时休息室,几乎是沾到床铺就倒头睡去,均匀的鼾声很快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然而,朱昊然的眼中却毫无半分睡意,闪烁着冷静而锐利的光芒。他知道,救援只是第一步,惩治幕后黑手、揭露真相,才能真正还义安百姓一个公道。
朱昊然悄然启动空间异能,瞬间回归到自己的专属空间中。他径直走向军师白泽的居所,此刻白泽正坐在案前,手持羽扇,目光落在一幅地图上,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到来。
“主公,潘炳忠此獠借着疫情大肆作秀,用百姓的苦难为自己的仕途铺路,行径卑劣至极,若不加以惩戒,不仅难平民愤,还会让他凭借这虚假的声望更进一步,后患无穷!” 白泽见到朱昊然,眼中智慧的光芒愈发明亮,他放下羽扇,语气凝重地说道,“属下倒有一计,可让他自食其果,最终身败名裂,再无翻身之地……”
白泽缓缓道出计策,朱昊然越听眼中寒芒越盛,待白泽说完,他忍不住抚掌大笑,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冷的快意:“妙!真是妙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也尝尝被瘟疫折磨的滋味!”
朱昊然对小风传送心灵密语,让他通知梁冰玉来南书房一趟。
梁冰玉很快来到主公身边。
“梁冰玉听令,立刻开启星光水晶球,锁定潘炳忠的实时位置!”
“是,主公!” 梁冰玉清脆应答,下一秒,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水晶球悬浮在朱昊然面前。水晶球内部光芒流转,如同星河般璀璨,很快便清晰地映照出潘炳忠的行踪 —— 正如众人所料,他为了维持 “人民公仆” 的人设,依旧在第一人民医院 “坚守岗位”,此刻却并非在病房慰问患者,而是躺在老干部疗养楼一间装修豪华的单人病房内,盖着柔软的真丝被,酣然入睡,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朱昊然看着水晶球中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真是会演戏,连睡觉都要选在医院装样子。”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瞬间隐去,如同融入空气一般。空间泛起一阵细微的波纹,下一秒,朱昊然已无声无息地穿透疗养楼的层层墙壁,出现在潘炳忠的病床前。
他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病房内除了熟睡的潘炳忠再无他人,也没有安装监控设备,这才解除隐身状态,同时运转大小如意法术,将自己的身体缩小到微米级 —— 这样既能避免被察觉,又能精准操控异能和法术。
只见朱昊然指尖轻轻一弹,一缕如同灰色雾气般的瞌睡虫悄然飘出,如同幽灵般钻进潘炳忠的眉心,确保他在接下来的过程中不会醒来。
“潘炳忠!” 朱昊然在心中默念异能指令,眼神冰冷如霜,“目标:潘炳忠!启动身体机能回溯,将其状态恢复至一周前的自然状态!重点移除潘家驹那枚红色药丸在他体内残留的防护效果!” 随着指令下达,一道极其微弱、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橙色光线从朱昊然眉心射出,如同利箭般精准地没入潘炳忠体内。
紧接着,朱昊然掌心对着潘炳忠的身体虚按,一股精纯的灵气缓缓涌出 —— 但这并非用于治疗,而是精准地 “修复” 潘炳忠因服用红色药丸而获得的 “百病不生” 状态,将他的身体彻底还原成一个普通官员应有的脆弱模样。不仅如此,朱昊然还特意保留了潘炳忠连日来为作秀奔波积累的疲劳,让他的免疫力比常人还要低上几分,更易被病毒侵袭。
整个过程仅持续了一分钟,朱昊然的识海中便响起一声清脆的 “叮咚”—— 异能生效的提示音。他迅速收回那缕瞌睡虫,身形再次融入空间涟漪,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病房内。而病床上的潘炳忠只是翻了个身,咂了咂嘴,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细微调整” 毫无察觉,依旧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
第二天清晨,潘炳忠准时醒来,洗漱完毕后,又换上了那套笔挺的西装,装作 “精神抖擞” 的模样,出现在医院的各个角落,继续他的 “亲民” 表演。省日报和省电视台的记者们如同跟屁虫般紧随其后,镜头始终对准他,生怕错过任何一个 “感人” 瞬间。
潘炳忠特意挑选了一个重症病房停留,走到一位正在剧烈咳嗽的老者床边,弯下腰,摆出关切的姿态,对着老者嘘寒问暖。然而,就在他靠近老者的瞬间,老者突然猛地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胸腔剧烈起伏,一大口混杂着肺部坏死组织的粘稠乌血,毫无预兆地从老者口中喷溅而出,如同黑色的雨点般,正正地糊了潘炳忠一脸一身!
黏腻的污血沾染了他的头发、脸颊、鼻梁,甚至溅进了他的衣领,昂贵的定制西装瞬间被染得一塌糊涂,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 —— 而这污血中,还携带着致命的埃博拉病毒!
跟拍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 “感人至深” 的一刻:面对满脸满身的污秽,潘炳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强装镇定,甚至还掏出手帕(此刻他早已忘记戴手套),想要上前为老者擦拭嘴角。幸好旁边的医护人员反应迅速,惊恐地冲上前拦住了他,连声说道:“省长!危险!您快退后!”
这段视频很快被上传到网络,瞬间引发轩然大波。不明真相的网友们被潘炳忠的 “敬业” 和 “亲民” 深深打动,评论区再次沸腾起来:
“泪目了!潘省长真是人民的好公仆,面对这么脏的血都不嫌弃!”
“这才是真正的父母官啊!愿意和百姓同甘共苦!”
“潘省长辛苦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然而,这顶用谎言编织的 “光环” 并未闪耀太久。当天下午,医院按照规定为所有工作人员和滞留的官员进行例行体温检测时,潘炳忠的体温计数值一路飙升,最终停留在了 39.8c!高温伴随着剧烈的头痛、恶心和肌肉酸痛,让他脸色惨白,浑身无力,连站都站不稳。
医护人员见状,立刻为他进行病毒检测。当检测结果出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 —— 报告上赫然写着:?埃博拉病毒阳性!?
昔日被民众追捧的 “人民的好省长”、“舍生忘死的父母官”—— 潘炳忠,终于 “不负众望” 地倒在了他精心营造的 “抗疫前线” 上,被紧急送入隔离病房接受治疗!
消息如同瘟疫本身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在全国范围内蔓延开来!举国上下一片震惊,亿万民众的心瞬间被揪紧,网络上几乎被祈福的声音淹没:
“老天爷啊!求求你开开眼吧!一定要救救我们的好省长!”
“潘省长是为了保护我们才被感染的,他是真正的英雄!”
“希望医疗团队能尽全力救治,一定要让潘省长好起来!”
汹涌的舆情几乎要将所有理性淹没,无数人将潘炳忠奉为 “抗疫英雄”,甚至有人开始质疑医院的防护措施不到位,要求严惩相关负责人。
疫情总指挥王主任顶着巨大的舆论压力,急匆匆地找到朱昊然,语气中带着近乎恳求的意味:“朱大校!不好了!潘省长他…… 他被确诊感染了!现在病情越来越严重,情况十分危急!上级已经打来电话,让您务必优先救治潘省长!他是…… 他是国家的重要干部,不能出事啊!”
“王主任!” 朱昊然不等王主任说完,便严肃地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目光清澈而坚定地直视着王主任,一字一句地说道,“在生命面前,人人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也没有干部与百姓的区别!潘省长虽然感染了,但病情尚在早期,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完全可以按照常规治疗方案进行护理。而此刻,IcU 外还有成千上万命悬一线的普通百姓在等着我们救命,他们的时间比潘省长更加紧迫,稍有耽搁就可能失去生命!”
朱昊然顿了顿,语气转为沉重而坚定,继续说道:“当务之急,不是纠结于救治某一个人,而是集中所有专家和医疗力量,攻克这变异的埃博拉病毒,研制出普适性的特效药!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拯救千千万万个像刘婕一样的家庭,才能彻底控制住疫情!请恕我不能因为一人的‘名声’,而置万千百姓的性命于不顾!”
说完,朱昊然不再理会王主任震惊的表情,转身大步走向灯火通明的临时实验室。他的背影挺拔而决绝,在灯光的映照下,仿佛一道守护生命的屏障。没有人看到,他在转身的瞬间,嘴角勾起的那一丝冰冷而深邃的弧度 —— 让这位 “好省长” 也好好品尝一下埃博拉病毒蚀骨钻心的滋味吧!这堂用痛苦和绝望上好的课,希望他能终生铭记:玩弄民心、践踏生命的代价,终将由自己亲口吞下!
对于那些症状较轻的病人,朱昊然并未急于动用 “洗骨伐髓” 的神通 —— 他知道,异能只能拯救少数人,唯有特效药才能拯救整个义安市。因此,他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与时间赛跑的关键战场 —— 实验室。
实验室里,专家们昼夜不停地奋战,分析病毒基因序列、测试各种药物组合,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朱昊然则如同一块海绵,疯狂汲取着顶尖的制药技术和病毒理论,同时运用自己的 “数据异能”,快速筛选有效的药物成分,为专家们提供方向。实验室的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化学试剂和科研人员焦灼汗水混合的复杂气味,屏幕上跳动的基因序列如同恶魔的咒语,每一个碱基对的变化都可能影响最终的结果。
然而,约翰精心改造的埃博拉病毒如同披着重重伪装的刺客,结构诡谲多变,且具有极强的抗药性。三天时间匆匆过去,特效药的研制工作依旧步履维艰,每一次实验都以失败告终,希望的曙光始终被浓厚的阴霾遮挡,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就在科学家们陷入绝望、一筹莫展之际,隔离病房传来了紧急消息 ——“好省长” 潘炳忠的病情突然急转直下!昔日在镜头前意气风发、侃侃而谈的形象荡然无存,埃博拉病毒如同最残酷的刽子手,将他拖入了生不如死的炼狱。
持续的高烧灼烧着他的理智,让他陷入半昏迷状态;剧烈的呕吐和血性腹泻不断榨干他体内的水分和生命力,原本微胖的身材迅速消瘦下去;全身肌肉和关节的剧痛让他蜷缩在床上,如同一只待宰的虾,发出痛苦的呻吟;皮肤下不断冒出的出血点连成一片,形成恐怖的紫黑色斑块,看起来触目惊心。
最终,潘炳忠被紧急送入 IcU,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依靠呼吸机和营养液维系着微弱的生命体征。此刻的他,形容枯槁,双眼涣散,脸上毫无血色,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宛若一具仅剩呼吸的僵尸,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光与傲慢。
第298章 西方男子突来疫区
王主任看着 IcU 外不断传来的潘炳忠病危通知,心急如焚,几乎是一路小跑找到朱昊然。
此刻,朱昊然正俯身对着显微镜观察病毒样本,王主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语气带着近乎哀求的急切:“朱大校!不好了!潘省长他…… 他真的快不行了!心率已经降到临界点,呼吸全靠呼吸机维持!求您出手救救他!现在整个疫区都把他当旗帜,他要是出事,民众的信心就垮了啊!”
朱昊然缓缓从显微镜前直起身,目光平静得近乎冷酷,他轻轻拨开王主任的手,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王主任,特效药研发正卡在最关键的酶解环节,每多耽误一秒,就可能有更多百姓因为没有特效药而失去生命。您现在让我放下千万人的希望,去救一个人,还是选择救整座城?”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钢铁,带着不容置喙的硬度。
王主任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朱昊然坚定的眼神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颓然离开。而另一边,潘炳忠的妻子在公公潘家驹的授意下,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颤抖着拨通了朱昊然的卫星电话。电话刚接通,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还夹杂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傲慢:“朱神医!我知道你本事大!只要你现在就去救我老公,我们潘家绝不亏待你!给你十个亿!现金!税后!我现在就让人给你转账,立刻到账!”
朱昊然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嘲讽,眼底却没有丝毫波动,语气依旧波澜不惊:“潘夫人,多谢您的厚爱。但拯救苍生的特效药研发正处在最紧要的关头,我实在分身乏术。请您相信医院的专家团队,也请您相信,” 他故意顿了顿,语气带着意味深长的暗示,“等特效药成功问世,潘省长作为重要官员,一定会是第一批使用的受益者。”
电话那头的女人彻底呆住了 —— 十个亿,竟然都买不动一个医生的时间?她拿着电话,失魂落魄地跑到潘家驹面前哭诉。潘家驹从新闻报道画面中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儿子,心中的绝望转化为疯狂的怒火,他一把抢过电话,对着听筒嘶吼道:“再加码!你告诉他,把名下两个价值十二亿的科技公司给他!全部股权!只要他现在就去救炳忠,这些东西马上过户!”
潘夫人再次拨通朱昊然的电话,声音已经近乎歇斯底里,带着最后的恳求与威胁:“朱昊然!我们潘家已经把条件开到最高了!两个公司!价值二十四亿!你别给脸不要脸!再不来救我老公,你以后在这一行别想混了!” 朱昊然耐心听完,依旧用那副公事公办的腔调回应:“夫人的诚意我心领了,但特效药的攻关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容不得丝毫分神。请您再坚持一下,我朱昊然向您保证,特效药成功之日,就是潘省长康复之时。” 说完,他不等对方回应,便果断挂断电话,将潘家人绝望的咆哮彻底隔绝在实验室冰冷的空气之外。
潘家驹在自家的秘密书房中如困兽般来回踱步,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响沉闷而急促,仿佛要将坚实的地板踏穿。他深知,一旦儿子遭遇不测,自己费尽心机布下的棋局便将彻底化为泡影。最终,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颤抖着手指拨通了加密专线,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开山!立刻联系爱因斯顿!让他派遣约翰,亲自去义安!马上!要是救不了我儿子,我要他和约翰都好看!”
义安的死亡阴影并未因朱昊然的救援而彻底散去。
每天,依旧有三五个病人会毫无征兆地病情恶化,从普通病房坠入危重深渊。每当这时,朱昊然的身影总会如救星般及时出现在重症区。他不再吝惜体内的灵气,针灸手法愈发精妙迅捷,配合生命回溯异能,将一个个挣扎在死亡线上的病人硬生生拉回人间。
奇迹在 IcU 不断上演,欢呼声与感激声此起彼伏。唯独潘炳忠所在的 VIp 隔离病房,始终被朱昊然有意无意地 “遗忘”。无论里面的监护仪如何发出刺耳的警报,无论医护人员如何紧急求援,朱昊然始终无动于衷,仿佛那间病房是一个被无形屏障隔绝的禁区。
朱昊然这泾渭分明的态度,让一向正直的王主任再也忍无可忍。他趁着朱昊然在休息室短暂喝水的间隙,快步冲过去将他拉到角落,压低声音,眼中充满了不解与愤怒:“朱昊然!你到底怎么回事?!潘省长他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还是你怕救不好他担责任?为什么对普通百姓你倾尽全力,哪怕是老人小孩都不放弃,对潘省长你却见死不救?!他可是…… 他可是未来的总统啊!”
朱昊然打断他的话,脸上罕见地没有了往日的笑容,表情严肃得像在宣读一份沉重的悼词,语气却带着一种荒诞的 “崇高”:“王主任,您可真是冤枉我了。您仔细想想,如果我们的潘省长不幸在这场抗疫战斗中‘壮烈牺牲’,他会成为一座永恒的丰碑!一个为了保护百姓、抗击瘟疫而献身的光辉榜样!他的精神将永远激励亿万塞丝人民,成为大家心中的精神支柱!他的名字会被载入史册,万古流芳!这是多么伟大、多么光荣的牺牲!”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讽刺,继续说道:“可如果我现在救活了他呢?他不过是个侥幸从病魔手中逃脱的高官,之前积累的‘英雄光环’会瞬间黯淡,甚至可能因为这场病留下后遗症,影响日后的形象。您说,塞丝民族岂不是要失去一块多么完美的精神瑰宝?王主任,我的抉择,是在为整个民族保留最璀璨的精神财富,您…… 难道不能理解这份苦心吗?唉,被您这么质疑,我真是太伤自尊了!” 他最后重重叹了口气,表情真挚得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狡黠。
“你…… 你简直是荒谬至极!” 王主任被这番歪理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几乎要戳到朱昊然的鼻尖上,多年来养成的学者涵养濒临崩溃,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这叫什么狗屁逻辑?!这根本就是草菅人命!朱昊然,你要是再这样固执,我就向上级举报你!”
“哈哈哈……” 朱昊然看着王主任涨得通红的脸,终于绷不住,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好不容易止住笑,他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凑近王主任,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神秘的意味:“王主任,您先消消气。别这么大火气,对身体不好。真相…… 过两天您自然就会明白。不瞒您说,我掐指一算,明天,自会有一位‘世外高人’降临义安,专门来拯救咱们这位‘伟大’的潘省长。您就安心等着看好戏吧,保证不会让您失望。”
王主任将信将疑地看着他,还想再追问,朱昊然却已经转身回到实验室,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愣神。
很快,正月十五元宵佳节到了。往年的这一天,义安市本该张灯结彩,家家户户团圆赏月,可今年,整座城市被死亡的阴霾笼罩,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消毒车驶过的声音偶尔打破寂静。然而,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私人飞机却在义安临时机场紧急降落,打破了这份沉闷。潘家驹面色铁青,陪伴着一位金发碧眼的西方男子下了飞机 —— 西方男人穿着一身考究的白色医生制服,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眼神里却藏着一丝阴鸷。在重重安保的护送下,两人直奔第一人民医院的隔离区。没人知道,这位被潘家驹奉为 “救命稻草” 的 “外国专家”,正是这场瘟疫的始作俑者,恐怖组织 “天堂颂歌” 首领爱因斯顿的第三军师 —— 约翰!
此时,朱昊然正在实验室里全神贯注地分析一组新的酶解数据,屏幕上跳动的曲线代表着特效药研发的关键突破。突然,他脑海中响起小风的密语:“主人!疫病源头约翰已经潜入隔离区!是潘家驹亲自陪他来的,现在正在前往潘炳忠病房的路上!”
朱昊然的眼神瞬间一凛,放下手中的试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抱歉,各位,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 他不动声色地跟身边的专家打了个招呼,转身走出实验室。在走廊的拐角处,他的身影如同水汽般迅速淡化,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下一秒,朱昊然已借助异度空间为跳板,如幽灵般穿透 VIp 隔离病房的厚重墙壁,出现在房间内。他抬手对着天花板上的监控探头轻轻一点,一道微弱的能量波射出,监控探头的红光瞬间无声熄灭,彻底失去了作用。随后,他挥了挥手,病房的门窗自动落下锁扣,发出轻微的 “咔哒” 声。无形的精神波动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房间里正在记录数据的两名护士瞬间眼神涣散,身体一软,倒在椅子上陷入深度睡眠,嘴角还带着一丝平静的笑意。
一个精巧的袖珍喷雾器凭空出现在朱昊然手中。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小瓶闪烁着危险蓝光的 “烟雾型异能散” 浓缩液,小心翼翼地倒入喷雾器中,再注入适量的纯净水,拧紧顶部的加压阀。“嗤嗤嗤 ——” 随着他按下开关,带着奇异甜腥味的淡蓝色烟雾瞬间从喷雾器中喷出,如同细密的雾气,迅速弥漫了整个病房,无孔不入地钻进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朱昊然闭上双眼,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画笔,快速修正着病房内两名护士和即将到来的约翰关于他出现的短暂记忆碎片,将自己的痕迹彻底抹去。做完这一切,他身影一晃,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再次消失在虚空中,只留下满室弥漫的淡蓝色烟雾,静静等待着 “客人” 的到来。
第299章 揭秘真相
几分钟后,医院的向导带着心急如焚的潘家驹,以及神情倨傲、步伐轻慢的约翰来到隔离病房门口。潘家驹伸手想推门,却被约翰一把拦住 —— 他微微皱眉,鼻尖轻嗅,语气带着几分警惕:“嗯?怎么有股奇怪的甜腥味?还有点淡蓝色的雾气?” 话音未落,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摸随身的医疗箱,想取出口罩戴上。可手指探进箱子里,却摸了个空 —— 作为能操控瘟疫的异能者,他自身对病毒百毒不侵,口罩对他而言向来是应付场面的累赘,这次为了装样子才带了医疗箱,却忘了放口罩。
但此刻,一丝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突然攫住了他的心脏:这雾气…… 难道是特勤支队研发的异能散?!他脸色微变,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死死盯着房间内残留的雾气,仿佛要将其看穿。
好在淡蓝色的雾气消散得极快,不过十几秒,房间内便恢复了正常。约翰压下心头的疑虑,强装镇定地推开房门,快步走到潘炳忠的病床边。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调动体内操控病毒的异能核心 —— 以往只要他意念一动,病人体内的病毒便会如同温顺的宠物般听从指令,可这次,无论他如何催动异能,那原本如臂使指的瘟疫力量,却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约翰的脚底窜上头顶,他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惊骇:“不…… 不可能!我的异能…… 失效了!” 他终于确认了心中的猜测 —— 那该死的雾气果然是异能散!
就在约翰惊骇欲绝、浑身僵硬之际,一张薄薄的 A4 打印纸片突然从空中飘来,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操控着,慢悠悠地旋转着,精准地落在他的面前。约翰一把抓住纸片,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只见上面用黑色宋体字清晰地打印着几行冰冷的汉字:
亲爱的约翰先生:
正品异能散的滋味怎样?想必阁下此刻已然有所体会——在未来一个月内,你将彻底与瘟疫操控之力绝缘。沦为他人用以屠戮无辜的棋子,是何等愚蠢?望君深思,好自为之!
——问候你的人 即日
读完纸条上的内容,约翰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站在一旁的潘家驹见他神色不对,连忙凑过来想看清纸条上的内容:“怎么了?上面写的什么?是不是有办法救炳忠了?”
约翰猛地回过神,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迅速将纸条揉成一团,不顾一切地塞进嘴里,用力咀嚼了几下,便囫囵吞了下去!
咽下纸条后,约翰突然道:“将军,我得去趟卫生间!”
没等潘家驹回应,约翰便匆匆忙忙跑到卫生间。
他赶忙掏出口袋里的加密卫星电话,手指因恐慌而止不住地颤抖,好几次都按错了号码。好不容易拨通了爱因斯顿的专属线路,他对着听筒急切地嘶吼道:“尊主!任务失败!此处是陷阱!特勤支队的异能散是真的!罗世昌的情报有误,范林说得没错!我们被潘家驹那个老家伙利用了!请求紧急撤离!快!”
电话刚挂断,卫生间便突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扭曲波动,如同水面被投入石子般泛起涟漪。约翰的身影在波动中如同信号不良的影像般骤然闪烁了几下,下一秒便彻底消失了。
病房里的潘家驹,左等右盼,始终不见约翰的回归。他瞥了一眼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儿子,急得满头大汗。
与此同时,天京小城的天堂颂歌总部内,爱因斯顿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中夹着一支昂贵的雪茄。当他接到约翰的电话,听到 “任务失败”“异能散是真的” 等字眼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狠狠将雪茄按在水晶烟灰缸里,雪茄发出 “滋滋” 的灼烧声,火星四溅。
没过多久,约翰狼狈的身影便被范林通过瞬移带回了总部。
他一见到爱因斯顿,便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将自己在义安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还拿出了自己偷偷记录下的异能散能量波动数据 —— 这些铁证,再加上他复述的纸条内容,让爱因斯顿的怒火彻底爆发,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玻璃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潘 —— 家 —— 驹 ——!” 爱因斯顿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眼中凶光毕露,“好一条黑心的老狗!为了给你那废物儿子铺路,竟敢把天堂颂歌当垫脚石,拿我的人当消耗品!此仇不报,我爱因斯顿誓不为尊!”
他的目光转向一旁垂手肃立的范林,此前对范林的所有怀疑,此刻都被约翰的证词彻底消除——范林之前所提供的“异能散已研发成功”的预警,完全属实!爱因斯坦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对着范林说道:“范林!你做得很棒,没有辜负我的信任。罗世昌……潘老狗安插在特勤支队的这颗棋子,就是个笑话,突然病死了,倒是个好事。范林将军,你即刻返回塞京,继续密切留意他们的一举一动,尤其是那个叫朱昊然的年轻人,我要了解他的所有底细!”
“遵命,尊主!” 范林躬身领命,话音刚落,他的身形便如同水汽般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已出现在塞京京都大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内,窗外是塞京繁华的夜景,他走到窗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秘密号码,语气平静地说道:“计划顺利,约翰已撤离,爱因斯顿对我深信不疑。”
视线重新转回义安的临时实验室。农历正月二十这天,经过科研团队和朱昊然连续多日的高强度攻关,特效药研发终于迎来了一丝曙光!在一次关键的抑制剂分子模拟实验中,屏幕上原本杂乱无章、毫无规律的能量图谱,突然出现了一个微弱却极其稳定的亲和峰 —— 这个信号,意味着抑制剂分子与病毒核心蛋白的结合效率达到了预期!
朱昊然最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号,他立刻抬手喊道:“等等!先暂停下一组实验!” 说着,他双目微阖,魔眼瞬间开启,眼底深处无数数据流如同奔腾的江河般咆哮涌动!【目标函数:最大化抑制剂分子与病毒核心蛋白的亲和力,阻断病毒复制链!】
在他的意识海中,无数个分子模型如同漫天星辰般飞速碰撞、筛选、重组,每一次组合都伴随着精准的数据分析。仅仅数息之后,一组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精确分子式、详细的配比参数,以及完整的合成路径,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意识里!
“按这个方向调整!立刻合成验证!” 朱昊然猛地睁开眼,语气斩钉截铁,同时将脑海中的数据通过异能投射到实验室的主控屏幕上。
屏幕上的数据清晰明了,科学家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犹豫,实验室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工作效率。有人负责调配原料,有人操控合成仪器,有人准备检测设备,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动作快得如同上了发条。
当第一份淡金色的澄清药剂被小心翼翼地装入安瓿瓶,随后缓缓注入模拟感染病毒的细胞样本中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监控屏幕。几秒钟后,屏幕上代表病毒载量的曲线开始断崖式下跌,很快便归零 —— 病毒被彻底抑制,特效药,成了!
实验室里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科学家们互相拥抱,有的甚至激动得流下了眼泪。朱昊然看着这一幕,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没有食言,亲自拿着第一支特效药,在潘家驹急切、王主任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缓缓走进了潘炳忠的隔离病房。
针头刺入潘炳忠的静脉,淡金色的药剂缓缓注入他的体内。强大的药效如同摧枯拉朽的洪流,迅速在他体内扩散,剿灭着肆虐的埃博拉病毒。不到半天时间,潘炳忠的体温、心率、血压等各项生理指标,便奇迹般地恢复了正常,呼吸机也被成功撤下。
然而,当潘炳忠缓缓睁开眼睛时,病房内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 他的双眼空洞无神,没有丝毫焦点,脸上只剩下呆滞的傻笑,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涎水,眼神浑浊得如同蒙尘的玻璃珠。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 “啊啊” 的无意义呓语,连最基本的语言都无法组织。
病毒虽然被清除,但它对潘炳忠大脑神经元造成的毁灭性损伤,已经无法逆转。曾经意气风发、野心勃勃的封疆大吏,此刻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掏空灵魂的躯壳,一个连生活都无法自理的傻子。潘家驹看着儿子这副模样,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脸上写满了绝望。
疫情终于得到控制,义安的封城令即将解除。朱昊然将王主任请进了一间经过特殊处理、绝对隔音的密室 —— 他知道,是时候揭开所有真相了。
“王主任,” 朱昊然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低沉而严肃,“元宵节那天,潘家驹带来的那位外国医生,您应该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 王主任立刻点头,眼中满是疑惑,“那人神神秘秘的,来了没一会儿就消失了,当时我还觉得奇怪。他到底是谁?和这场瘟疫有什么关系?”
“他就是这场人间惨剧的幕后黑手之一,能操控瘟疫的异能者,约翰。” 朱昊然直视着王主任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他既能散布病毒,在义安掀起这场黑色风暴,也能挥手间驱散病毒,救人于水火。潘炳忠之前之所以敢不穿防护服就去病房‘亲民’,不是因为他勇敢,而是因为他提前服用了约翰给的‘预防神药’!那颗红色药丸,才是他‘无畏’的真正底气!”
王主任听到这话,呼吸骤然一窒,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 他怎么也没想到,潘炳忠的 “英雄形象”,竟然是用这种方式伪造的!
“可惜,” 朱昊然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继续说道,“他身上的药效,早在他作秀的第三天,就被特勤支队的人暗中破掉了。他像个不知死活的傻子,继续在病毒最密集的区域表演‘亲民秀’,不中招才怪!我之前之所以坚持不救他,就是为了逼出幕后的真凶 —— 约翰!那天病房里的淡蓝色白雾,就是特制的‘烟雾型异能散’,专门用来废掉约翰操控瘟疫的能力!这就是他为什么会仓皇逃窜的真相!所谓的‘外国专家’,不过是个能制造瘟疫,却在异能散面前毫无反抗之力的跳梁小丑!”
王主任的脑海中瞬间串联起所有疑点 —— 朱昊然对潘炳忠的 “见死不救”、病房里的神秘雾气、约翰的突然消失、潘炳忠的 “勇敢”…… 所有的谜团此刻都有了答案,他震惊得无以复加,好半天才缓过神,看着朱昊然,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那位废掉潘炳忠药效、又用异能散对付约翰的特勤支队人员…… 就是你——朱昊然?”
“哈哈哈!” 朱昊然朗声大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王主任果然洞若观火,一点就透!现在,您应该理解我之前的‘见死不救’了吧?有些人的命,不是不能救,而是不该救 —— 他们的命,需要留在审判台上,成为揭露罪恶的铁证!而不是救活后,继续用谎言粉饰太平,欺骗民众!”
“你…… 你这小子!” 王主任伸出手指着朱昊然,先是气得哭笑不得,随后便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语气中带着几分佩服,“够狠!够绝!也…… 够解气!” 他终于明白了,朱昊然之前那番关于 “永垂不朽” 的黑色幽默背后,藏着何等周密的深谋远虑,以及何等果决的雷霆手段。若不是朱昊然的步步布局,恐怕至今都无法揪出约翰,更无法揭露潘家驹的阴谋。
第300章 总统亲自下场恳求小神医
义安瘟疫的阴霾终于彻底消散,阳光重新洒满这座历经劫难的城市。街道上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市民们走出家门,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朱昊然站在临时指挥部前,与神情复杂的王主任握手告别 —— 王主任眼中既有对朱昊然的敬佩,也有对这场灾难的后怕。周围的民众纷纷围拢过来,有的捧着自家种的水果,有的拿着手写的感谢信,对朱昊然感恩戴德,口中不断说着 “谢谢朱神医”“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朱昊然笑着一一回应,随后带着十名疲惫却满脸自豪的军医战友,登上了返航的超音速运输机。
飞机缓缓升空,透过舷窗,义安城的轮廓逐渐变小。军医们靠在座椅上,有的闭目养神,有的小声交流着这次救援的经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成就感 —— 他们用自己的双手,从死神手中夺回了无数生命。
回到黑鹰基地,朱昊然第一时间来到司令部,向司令员张靖浩做了详尽汇报,从疫情的源头、约翰的阴谋,到特效药的研发过程,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汇报完毕,他话锋一转,语气诚恳地说道:“司令员,这次义安任务,我的十位战友跟着我出生入死,没日没夜地救治病人,劳苦功高。我个人的奖金分文不取,但恳请您务必为他们向上级申请嘉奖!奖金数额不用太多,每人十万就好,也算是聊表心意,弥补他们这些天的辛苦。”
张靖浩看着朱昊然认真的眼神,心中满是欣慰 —— 这个年轻人不仅能力出众,还如此体恤下属。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你放心,这事我一定放在心上,会尽全力为他们争取!”
告别张靖浩后,朱昊然骑上 “小青龙”,朝着塞京大学飞去。此时,新学期已经开始了几天,校园里书声琅琅,学生们背着书包穿梭在教学楼与图书馆之间,平静得仿佛与义安的惨烈是两个世界。朱昊然降落在学校的停机坪,换上便装,融入了这久违的校园氛围中。
与此同时,一篇署名王建国、由资深记者执笔的长篇通讯《神针驱疫魔,丹心照汗青 —— 记奋战在义安抗疫一线的特勤支队英雄朱昊然大校》,在《塞京日报》《国家卫生报》等权威媒体重磅刊发。通讯中,记者用翔实的数据记录了朱昊然团队救治的病患数量,用感人的细节描绘了他在 IcU 中争分夺秒抢救病人的场景,浓墨重彩地展现了他带领科研团队攻坚克难、研制出特效药的壮举。而对于那位曾经光芒万丈的 “好省长” 潘炳忠,通讯中却只字未提,仿佛他从未在这场抗疫战斗中存在过。
通讯一经刊发,立刻在全国范围内引发轰动!朱昊然的名字再次席卷网络,这一次,网友们不再仅仅称他为 “小神医”,而是将他誉为力挽狂澜、拯救整座城市的 “民族英雄”。# 朱昊然 民族英雄# #向朱昊然致敬 #等话题迅速登上热搜榜首,阅读量突破数亿。特勤支队趁热打铁,迅速报请国安委为朱昊然记特等功,批复很快便下达;然而,为那十名军医申请的每人十万奖金,却如同石沉大海,迟迟没有消息。
在劫后余生的义安市,一个神话般的传说悄然兴起,并如野火般在市民中蔓延 —— 人们都说,小神医朱昊然是圣帝菩萨下凡,专门来拯救黎民百姓于水火之中!这个传说最初的源头,来自几个曾亲身经历过朱昊然 “神迹” 救治的小学生,其中就包括这场瘟疫的第一个病例刘婕。孩子们绘声绘色地向家人和同学描述,在他们痊愈回家后,曾梦到一位穿着古装、手持羽扇的智者 “叮嘱” 他们:“是圣帝菩萨下凡搭救了你们,不过这事儿要注意保密哦,这位神仙喜欢低调,不太喜欢张扬。”
可越是被禁止的 “秘密”,越容易引起人们的好奇。这则神话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义安的大街小巷,上至白发苍苍的老人,下至牙牙学语的孩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感恩的浪潮在市民心中汹涌澎湃!无数被朱昊然从死神手中夺回生命的市民自发组织起来,有人捐款,有人捐物,有人主动参与建设,想要为 “圣帝菩萨” 建一座庙宇。
短短一个月后,一座宏伟壮观、金碧辉煌的庙宇在义安市中心拔地而起,庙门上悬挂着一块烫金匾额,上书 “圣帝庙” 三个大字。庙宇中央,供奉着一尊宝相庄严、栩栩如生的年轻金身塑像 —— 塑像的模样,正是朱昊然。庙门每天早早打开,香火鼎盛得惊人,前来叩拜祈福的民众络绎不绝,燃烧的香烛产生的烟雾缭绕升空,几乎遮蔽了庙宇上空的天空。没有人知道,这些来自万千平民百姓至诚至纯的信念香火,对修仙者的道基稳固与寿元延长,竟有着难以言喻的神奇滋养作用……
这一切,远在塞京的朱昊然尚被蒙在鼓里。他此刻正忙着在异度空间中,为团队里的塞京大学学生伙伴们每人凝聚一个惟妙惟肖的 “虚拟镜像”—— 这些镜像与本体一模一样,不仅能模仿本体的言行举止,还能自主完成课堂学习和考试。有了虚拟镜像代替本体在塞京大学正常上课,学生们的本体便能在本学期全部留在异度空间,接受画中人教授的超高强度教学。朱昊然为他们制定了严苛的学习计划,目标是在短短两个月内,学完半学年的课程并拿到学分!
不仅如此,陈波和陈烨磊还被朱昊然委以重任,任命为恒元集团的副总裁,协助夏子轩执掌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两人在完成课业之余,如饥似渴地跟随夏子轩学习企业管理、商业谈判、资本运作等知识,每天都过得充实而忙碌。
周末,朱昊然准时来到特勤支队司令部,本想询问战友们奖金的进展,却听到了一个让他眉头紧锁的消息:他的十位同生共死的战友,嘉奖令已经下来了,每人被记一次个人一等功,这对军人来说是极高的荣誉;但之前申请的每人十万奖金,却被上级以 “经费紧张” 为由驳回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涌上朱昊然的心头 —— 战友们在义安出生入死,冒着被病毒感染的风险救治病人,如今却连应得的奖金都拿不到,这让他实在无法接受。朱昊然二话不说,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开电脑,直接从自己的私人账户中划出一百万,分成十份,每份十万,分别装进十个厚厚的牛皮信封里。
他拿着信封,来到军医宿舍,找到那十名战友,将信封一一塞到他们手中,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兄弟们,辛苦了!这是上头刚拨下来的奖金,每人十万!钱虽然不多,但也是国家对大家的认可,是个心意!”
战友们先是一愣,随即感动不已,纷纷向朱昊然道谢。然而,军中的消息向来灵通,没过多久,他们便从其他渠道探知了真相 —— 这沉甸甸的十万块,根本不是上级拨付的军饷,而是朱副参谋长自掏腰包给他们的!
钱副队长拿着信封,眼眶泛红,声音有些哽咽地对朱昊然说:“朱头儿…… 这钱我们不能要,是您自己的钱,我们怎么能拿……”
朱昊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地说:“拿着!这本来就是你们应得的!跟着我朱昊然干,我绝不会让大家吃亏!” 这份无声的担当与仗义,如同炽热的烙印,深深烙进了十位年轻军医的心底。他们不知道的是,命运的车轮从这一刻起已经悄然转动,这十个人,日后都将成为追随朱昊然踏上仙途的生死道友,与他并肩作战。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与此同时,潘家驹的私人会客厅内,水晶吊灯的光芒将焦虑的影子投射在鎏金墙纸上。这位曾经叱咤风云、在军政两界都拥有极高话语权的老将军,此刻却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来回踱步,手中紧紧攥着卫星电话,不断拨打着一个个熟悉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的都是政要们敷衍的回复:“老首长放心,孔总统已经亲自过问此事了,您再等等。”“老将军,这事不好办啊,朱昊然现在是当红的英雄,我们也不好强行命令他……”
二十四小时后,一架武装直升机降落在塞京大学的停机坪上,一名身穿军装的警卫员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快步走到朱昊然面前,敬了个军礼:“朱大校,这是总统府送来的亲笔信,请您签收。”
朱昊然打开木盒,取出里面的烫金信笺,展开一看,孔繁荣那力透纸背的字迹跃入眼帘:“昊然同志:潘炳忠省长乃国之栋梁,在义安抗疫中不顾个人安危,亲赴一线,最终不幸感染病毒,落得如此境地,实在令人扼腕。恳请你施展回春妙手,救救潘省长。治疗费用方面,你但凭开口,国家定会全力支持,也会永远铭记你的这份恩情。”
几乎在同一时刻,塞京大学校长正用白色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水,站在学生会秘书长办公室的门前。这位在学界德高望重的泰斗,竟对着朱昊然这位年轻学生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带着几分恳求:“朱同学,算我求你了,你就救救潘省长吧。要是潘省长不能康复,潘家驹老将军肯定会迁怒于学校,明年教育部给我们的三百亿科研拨款,恐怕就泡汤了……”
朱昊然没有立刻答复,而是转身进入了异度空间的青铜议事厅。议事厅内,烛火摇曳,将白泽、荧荧、李梦夏等七人的身影投射在刻满神秘符文的墙壁上。白泽轻摇羽扇,眸中仿佛有星河在流转,他对着虚空一点,一道光幕瞬间浮现,上面显示的正是潘炳忠的生平政绩:抗洪救灾时,他曾三天三夜坚守在大堤上,亲自扛沙袋堵缺口;扶贫审计时,他铁面无私,亲手将贪污扶贫款的表弟送进了监狱。但光幕的另一部分,却记录着触目惊心的事实:他主导的多个千亿工程因规划不当半途而废,造成巨大的资源浪费;强拆老城区时,无数百姓流离失所,眼中满是绝望的泪水。
“主公请看,潘炳忠此人,其魂如烈马,有勇有谋却缺乏约束,若能为其套上‘辔头’,未必不是塞丝国之福。既然总统大人亲自下场恳求您这位小神医,我们总不好拒绝吧?” 白泽指尖再次点出,十二道金色的箴言悬浮在光幕旁,“这些是《民本十策》《可持续发展纲目》中的核心思想,若能将这些治国真言植入他的潜意识,他或许会成为一个很好的掌舵者……”
“主公不可!”荧荧陡然拍案而起,语气激昂地说道,“他父亲潘家驹精心策划了义安瘟疫,致使上万无辜百姓丧命,如此罪恶之人的血脉,怎可信任?我们怎能助他?”
“荧荧,”朱昊然微笑着说道,“话不能这般讲,陈烨磊的父亲害死了我家小妹的父母,可陈烨磊不也照样成了我们的好伙伴吗?潘炳忠本质上是个好人,我们理应给他个机会!”
潘家别墅中,潘香茹把十六份企业转让书整齐地摆在桌面上,上面所写的皆是香茹集团旗下核心企业的名称。当国安委副主席李清源传达朱昊然“以香茹集团全部产业抵偿治疗费用”的要求时,潘家驹怒不可遏,一拳将旁边的古董屏风砸得粉碎,屏风碎片四处飞溅。他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一缕血丝,眼神阴鸷地说道:“告知那小畜生,成交!但我潘家也绝非好惹的,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他清算!”
“姑父,” 一直站在一旁沉默的蔡远航突然开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切齿地说道,“侄儿有一计,既能让表哥康复,又能解姑父心头之恨,还能除掉朱昊然那个小畜生!”
第301章 司令员,你猜?
“姑父,” 蔡远航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醒了书房里潜伏的幽灵,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要彻底摁死那个小神医朱昊然,常规手段怕是行不通了。这小子不仅医术通神,还深得人心,背后似乎还有不明势力支撑。我们得借刀 —— 借军事法庭的刀!” 他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寒芒,手指死死攥住衣角,“我们查到这小子一个致命软肋:行事冲动,胆大包天,最护短!若让天堂颂歌不计后果地摧毁他名下的产业根基,断他后路…… 以他的性子,必然会被怒火冲昏头脑,不顾一切调动兵马报复!”
他凑近潘家驹,嘴唇几乎贴到对方耳边,一字一顿如毒液滴落,带着志在必得的阴狠:“只要他敢私动兵马,那就是触碰国法天条的死罪!届时,姑父您在军事法庭暗中施压,联合各方势力力主判处极刑,再罗织些罪名坐实他的‘谋逆’之嫌…… 此事,可成!”
潘家驹枯瘦的手指在光滑的紫檀书桌上缓缓敲击,“笃、笃、笃” 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沉闷,像是死神的倒计时。良久,他浑浊的眼底泛起一丝残忍的笑意,皱纹深刻的脸上露出阴鸷的光芒:“驱虎吞狼,借刀杀人…… 远航,此计甚妙!既除了心腹大患,又能撇开自己,不露痕迹。” 书房内阴影重重,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窗帘挡在外面,仿佛有无数魑魅魍魉在角落里无声狞笑,空气中弥漫着阴谋的腐臭。
次日,国家安全委员会会议厅的气氛凝重肃穆,近乎凝滞。在长条会议桌的两侧,各位委员神情庄重,正围绕近期的安保议题进行深入讨论。
当会议议程进行到一半时,潘家驹突然放下手中的文件,犹如投下一枚重磅炸弹般说道:“孔主席,诸位委员,朱昊然同志在此次抗疫行动中功勋卓着。我提议,提拔特勤支队大校朱昊然同志,接任罗世昌空出的副司令员一职,同时,将其军衔晋升为少将!”
空气瞬间凝固,仿佛连呼吸都停滞了。孔繁荣总统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错愕,与其他国安委委员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李清源更是瞳孔剧震,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 老潘这是唱的哪一出?朱昊然不久前还与潘家有过冲突,这难道是以德报怨?还是说…… 仅仅因为朱昊然治好了他儿子潘炳忠的怪病?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更深的图谋?
尽管满座疑云密布,议论声此起彼伏,但这项看似离奇的任命,在潘家驹不容置疑的强硬态度和暗中运作下,竟迅速获得了通过。不久后,一份盖着国家安全委员会鲜红印章的晋升命令,便送到了朱昊然的手中,烫金的字迹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晋升仪式庄重而简短。授衔台上,朱昊然身着笔挺的军装,肩章上那颗新添的闪耀金星,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复杂的光芒,既映照着他的荣耀,也暗藏着未知的凶险。台下掌声雷动,他却神色平静,仿佛这突如其来的晋升不过是寻常小事。
朱昊然在黑鹰基地仅停留一日,处理完交接事宜后,便如流星般返回了塞京。此时,塞京大学的新学期已步入第二周,校园里绿树成荫,操场上有奔跑的身影,图书馆里座无虚席,空气中弥漫着青春的躁动与书卷的墨香,与黑鹰基地的肃杀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
梁彦秋此刻正在学生会办公室里运筹帷幄。他敏锐地抓住朱昊然如今如日中天的声望 —— 不仅医术救人无数,还立下军功晋升少将,在学生中早已是传奇般的存在。于是在团委扩大会议上,身为塞大团委副书记的梁彦秋站起身来,语气激昂地极力推举:“朱昊然同学医术通神,多次拯救病患于危难,功在社稷;在军队中屡立奇功,能力卓绝,更是深孚众望!如今学生会正值用人之际,副主席、文娱部部长、秘书长三职,非他莫属!”
小神医的名号在塞大早已如雷贯耳,无人不晓。团委老师们回想起他过往的种种 “壮举”—— 从校园义诊到攻克疑难病症,从平息突发危机到为学校争得荣誉,印象不可谓不深刻。因此梁彦秋的提议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几位老师纷纷点头赞同。
很快,一份加盖着塞京大学团委鲜艳红章的文件,正式张贴在了校园公告栏上,引得无数学生驻足围观。文件内容为:“增补41级工科实验班班长朱昊然同学为学生会第一副主席,兼任文娱部部长,同时继续担任学生会秘书长一职。” 那枚红色的印章格外引人注目,消息一经传开,校园里立刻一片沸腾,赞叹声与羡慕声此起彼伏。
收到消息的朱昊然正在实验室里查阅资料,闻言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淡笑。回到异度空间后,他唤来小妹李梦夏,指着功劳簿说道:“小妹,在梁彦秋老师的名下,记下一笔。” 李梦夏乖巧地点点头,拿起特制的毛笔,在泛黄的纸页上写下了梁彦秋的名字,字迹落下的瞬间,泛起淡淡的金光。
新学期没有学分压力,朱昊然将全部精力都投向了可控核聚变的瓶颈突破之中。他深知这项技术对国家的重要性,也明白其中的难度,因此不敢有丝毫懈怠。但深入研究后,朱昊然发现自己的理论基础尚有不足,许多核心原理未能完全吃透,便决定用两个月的时间,系统研习可控核聚变的基础知识,筑牢根基。
他专程拜访了国内可控核聚变领域的权威教授,虚心请教,并请教授为他推荐相关书籍。令他意外的是,这位教授不仅学识渊博,还似乎对他格外关照,一口气推荐了数十本核心典籍,包括《实验性聚变装置与辅助系统》、《等离子体加热与电流驱动》、《等离子工程与控制》、《诊断、数据遥测与人机交互》、《超导磁体与兆瓦级电源》、《第一壁材料与热工水力》、《燃料循环与氚增殖包层》、《真空室与遥操作机器人》、《极端环境材料学》、《电厂安全、环境与社会经济学》、《高能激光与粒子加速器》等,几乎涵盖了可控核聚变领域的所有关键方向。
朱昊然进入空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闪烁着柔和微光的 “记忆符篆”,指尖捻动,符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在堆积如山的书堆上轻轻拂过。刹那间,海量的文字、公式、图表如奔腾的洪流般涌入他的识海,而画中仙教授与其他几位虚拟导师的身影悄然浮现,对这些知识进行提纲挈领的精讲点拨,答疑解惑。常人需穷经皓首、钻研数十年才能突破的知识壁垒,在他面前却以惊人的速度土崩瓦解,仅仅数日,他便已掌握了核心理论。
妹妹李梦夏见哥哥这般专注投入,也不甘落后,决心在本学期攻克数学的前沿领域,为哥哥的科研提供助力。她驱动身边悬浮的宝葫芦,口中念念有词,宝葫芦 “咔哒” 一声打开,吐出几本封面古朴的高深典籍 ——《哈代数论》、《概率统计》、《博弈论》、《分形几何学》、《数学模型概论》、《黎曼猜想深度解析》、《多维拓扑几何学》、《量子数学基础》等。她同样取出一枚记忆符篆,以自身灵力为引,沉浸于数学世界的绚丽景象之中,时而蹙眉思索,时而露出顿悟的笑容。
某个周末的清晨,阳光透过空间的虚拟天幕倾洒而下,朱昊然蓦地心念一动——按照此前的推算,那批极为关键、用以遏制异能者战斗力的“中微子子弹型异能散”,此刻理应已经正式下线。他放下手中的典籍,目光掠过身旁正在各自修行的几位伙伴:骁勇无畏的陆勇、心思细腻的冯俊哲、足智多谋的江雨泽,还有那位身份微妙、曾为敌人如今却选择归降的范林。
“四位,” 朱昊然站起身,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语气沉稳而有力,“今日,我带你们去个地方碰碰运气,瞧瞧能否…… 火线入伍,加入特勤支队!十分钟后,你们出空间与我在画眉山脚会合。”
“是,主公!” 四人异口同声地应答,眼中满是激动与期待。倘若能够加入特勤支队,便可获取更多的资源,日后应对异能者便更有胜算。
空间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形成一圈圈涟漪,朱昊然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已出现在画眉山脚那处隐蔽幽深的千孔洞洞口,洞口藤蔓丛生,若不仔细辨认,根本看不出这里竟是通往黑鹰基地的秘密通道。
十分钟后,朱昊然穿过蜿蜒曲折的千孔洞,顺利抵达黑鹰基地入口。恰巧,陆勇、冯俊哲、江雨泽、范林四人的身影如同凭空出现般,悄然现身于他的身侧,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开门。” 朱昊然亮出自己的少将证件,语气平静地对守门的战士说道,“我带几位朋友参观基地。”
守卫战士身着黑色特战服,面容冷峻如铁,目光锐利地扫过四人,语气坚定地拒绝:“首长,按基地规定,您只能单独进入。未经上级许可,外部人员严禁入内,还请您遵守规定!” 气氛瞬间凝固,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与紧张。
朱昊然无奈地摇了摇头,一道无形的意念通过精神力传入四人脑海:“暂避片刻。” 话音刚落,四人身影如同被橡皮擦去一般,凭空消失在原地,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
守卫战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并未多问,随即启动虹膜扫描。“嘀 —— 验证通过!” 厚重的合金大门轰然开启,露出幽深的通道。朱昊然迈步步入通道,嘴角却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又一道密令通过精神链接发出!守卫刚松了口气,准备关闭大门,却猛然发现,那消失的四人竟如同鬼魅般,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朱副司令员的身后,步伐轻盈,与他保持着一致的节奏。
黑鹰基地司令部内,张靖浩司令员正低头审阅文件,听到脚步声后抬头望去,当看到朱昊然身后跟着四个 “凭空出现” 的大活人时,顿时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与不解:“朱副司令员!他们是… 怎么进来的?!” 基地的安防系统号称铜墙铁壁,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随意飞入,如今四人竟能悄无声息地潜入,这让他背脊发凉,心中充满了警惕。
朱昊然笑得人畜无害,摊了摊手:“司令员,您猜?”
张靖浩目光如电,仔细打量着四人,见他们周身隐隐有能量波动,瞬间反应过来,沉声道:“隐身术?”
“高!实在是高!” 朱昊然抚掌赞叹,语气中带着几分钦佩,“司令员慧眼如炬,一眼便看穿了玄机!我这四位兄弟,确实略通隐身异能,身手也都不凡。” 他随即收敛笑容,正色道:“司令员,给您介绍几位志在报国的英才!” 他依次指向身边的四人,“这位身体微胖、眼神坚毅的是陆勇,是我高中时期的死党,力大无穷,忠心耿耿;这两位是我大学同窗,冯俊哲心思缜密、擅长数据分析,江雨泽足智多谋、精通战术布局;最后这位…” 他目光落在范林身上,语调微沉,带着一丝郑重,“范林,原天堂颂歌组织的高阶异能者,爱因斯顿的四大军师之一,如今弃暗投明,是潜伏在敌人内部的卧底英雄,为我们提供了诸多关键情报!”
他声音洪亮,充满感染力,目光灼灼地看着张靖浩:“四人见我身着戎装,为国家效力,心中向往之,热血难凉!特勤支队广纳贤才,不拘一格降人才,司令员,何不给他们一个报效祖国、建功立业的机会?让他们加入特勤支队,必定能为国家贡献一份力量!”
第302章 兵王左晓天
“胡闹!” 张靖浩猛地一拍办公桌,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巨响,杯中的茶水都晃出了涟漪。他双目圆睁,额角青筋微微跳动,厉声呵斥道:“朱昊然!你可知擅自带领外人潜入基地核心区域,是何等严重的违纪行为?这地方每一寸土地都关乎国家安全,万一泄露半分机密,这个后果谁来承担?!你担得起吗?”
“司令员息怒。” 朱昊然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眼底却陡然迸发出凌厉的锋芒,周身气场瞬间变得强势起来。他微微抬首,目光直视张靖浩,语气不卑不亢:“我身为特勤支队副司令员,难道连举荐几位身怀绝技、满腔热血的有志青年加入组织的资格都没有吗?况且 ——” 他侧身扫过身旁四人,眼神中满是笃定与自信,那股自信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他们皆为古武界的顶尖高手!恕我直言,咱们特勤支队八万将士,除了我朱昊然本人,论纯粹的武艺、论异能的精妙,绝无一人能胜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话音落下,他向前踏进一步,鞋底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个字都带着金石般的重量:“若司令员不信,若支队上下有谁不服,尽管划下道来!但凡支队里有一个人 —— 哪怕只有一个人 —— 能在公平切磋中胜过我这四位兄弟中的任意一位,我朱昊然二话不说,当场脱下这身军装,卷铺盖滚出黑鹰基地!可若是无人能胜……” 他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张靖浩,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司令员,您可否为了招揽贤才,破一次例?”
张靖浩眉头紧锁,心中又惊又疑。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参谋长廖俊生,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凑在一起低声商议起来。廖俊生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精光不断闪烁,显然在快速权衡利弊;张靖浩则抿着唇,神色凝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片刻后,两人停止交谈,张靖浩缓缓点头,语气依旧严肃:“好!朱昊然,我就信你这一次!但你记住你说的话!若是你夸大其词,这四人根本没有你说的那般本事,关你禁闭我绝不手软!”
朱昊然闻言,突然做了个夸张的鬼脸,吐了吐舌头,语气带着几分俏皮:“司令员,您觉得…… 您关得住我吗?” 那份少年人独有的飞扬意气,与他身上深不可测的自信交织在一起,既不让人觉得轻浮,反而多了几分鲜活的魅力。
“臭小子!” 张靖浩被他这副模样逗得气笑了,笑骂一声,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 他倒真想看看,朱昊然口中的 “顶尖高手”,究竟有几分能耐。
廖俊生见两人达成共识,立刻拿出对讲机,沉声下达命令。不多时,基地上空传来阵阵引擎的轰鸣声,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仿佛带着雷霆之势。片刻后,一到八大队的大队长们驾驶着军用越野车,风驰电掣般赶到司令部门口,车还没停稳,几位身着特战服的汉子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参谋长!您这火急火燎的,到底出啥大事了?” 第一个进门的是一大队队长左晓天,他嗓门洪亮如钟,人还没完全踏进门槛,声音就先传了进来。左晓天身材魁梧得像座铁塔,肩宽背厚,手臂上的肌肉把特战服撑得鼓鼓囊囊,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却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野性。他是支队里出了名的刺头,天不怕地不怕,却也是公认的顶尖战力,手上握着不少实打实的战功。
廖俊生指着朱昊然身边的陆勇四人,朗声道:“老左,你来得正好!咱们朱副司令员今天带了四位古武高手来基地,说是要跟咱们支队的人切磋切磋!人家还放下豪言,说咱们支队八万人里头,除了朱副司令,没一个能打得过他们哥四个!你左大队长不是天天在训练场上嚷嚷‘打遍支队无敌手’吗?今天正好,就看你露脸了!” 他这番话故意提高了音量,语气里的激将之意昭然若揭,就是要挑起左晓天的好胜心。
“啥?!!” 左晓天猛地瞪大了眼睛,虎目圆睁,两道浓密的眉毛几乎要竖起来,像两把锋利的刀子。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刮过陆勇四人,那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审视,一股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铁血煞气瞬间弥漫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沉重了几分。“井底之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凭你们这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来咱们特勤支队撒野?” 他说着,双手猛地紧握成拳,指节发出 “咔哒咔哒” 的脆响,像是在活动筋骨,随时准备动手。
年仅三十二岁的左晓天,可不是徒有虚名。他是从南部战区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兵王,履历堪称传奇 —— 在金三角卧底三年,仅凭一把匕首单枪匹马捣毁了最大的毒枭老巢;在东南亚雨林执行任务时,遭遇过一条二十米长的史前巨蟒,最终徒手将其斩杀。他凭借着一身过硬的本领和不要命的狠劲,在支队里打出了 “战神” 的名号。此刻听到有人敢挑衅支队的战力,他心里的火气早就烧了起来,在他看来,即便对方是古武传人,只要没达到传说中 “武神” 的境界,他左晓天就有把握在十招之内,让对方跪地求饶。
朱昊然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不动声色地将四位伙伴拢到身前,然后对着战意沸腾的左晓天朗声道:“左大队长,我这四位兄弟,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他们跟我同承一位古武宗师的衣钵,虽说降龙伏虎的本事不敢说,但各自身怀绝技是肯定的。”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激将意味,“当然,话又说回来,若论在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实战经验,他们这些小年轻,怕是拍马也赶不上您这位身经百战的‘战神’呐!”
他刻意拔高了声音,确保练兵场边闻讯赶来围观的官兵们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其实在塞京的时候,我可没少跟他们念叨左大队长您的赫赫威名!我跟他们说,咱们特勤支队有位左队长,能徒手斩巨蟒、孤身破毒巢,是支队里当之无愧的战力之巅。他们听了之后,个个崇拜得五体投地,年前就吵着要来基地拜会您,想跟您讨教几招,学习学习实战技巧!” 朱昊然一边说,一边目光扫过陆勇四人,故作随意地对着左晓天说道:“左大队长,您火眼金睛,您瞧瞧他们四个,哪个看起来根基稍浅一些?您随便挑个‘软柿子’捏捏,权当指点后辈了,也让大伙儿开开眼……”
说着,他忽然上前一步,凑到左晓天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 “诚恳”:“老左,兄弟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可千万别挑那个最瘦的!” 他用眼神隐晦地朝江雨泽努了努嘴,声音压得更低了,“那小子看着弱不禁风,跟个文弱书生似的,可他那身古武修为…… 啧啧,已经摸到‘武神’的门槛了!你要是上去跟他打,那不是找虐嘛!”
“哼!” 左晓天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热气,像是被激怒的公牛,嘴角不屑地撇得老高,那模样活像嘴里塞了个秤砣,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在他看来,朱昊然这番 “好心” 的警告,根本就是最赤裸的侮辱和轻视 —— 他左晓天征战多年,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提醒 “别找虐” 了?
“副司令员!” 左晓天猛地提高了音量,声如洪钟,震得周围人的耳膜嗡嗡作响,连远处围观的士兵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江雨泽,语气里满是怒火:“我老左从军十几年,字典里就没有‘捏软柿子’这四个字!” 他猛地抬起手,戟指江雨泽,眼中战火熊熊,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与人拼命:“就他!这个瘦猴子!老子今天就要捏捏这块‘硬骨头’!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摸到‘武神’门槛的!”
朱昊然脸上露出一副 “十分为难” 的表情,他转头看向江雨泽,语气带着几分 “无奈”:“雨泽啊,既然左大队长执意要和你切磋,那你就陪他练练手吧。记住 ——” 他刻意拖长了调子,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每一个字都让在场的人听得明明白白,“点到为止!左大队长可是咱们支队的战斗英雄,是国家的宝贵财富,要是在切磋中伤着了,你我都担待不起!”
“笑话!” 朱昊然那 “点到为止” 的叮嘱,就像一滴冷水溅入了滚烫的油锅,瞬间点燃了左晓天本就火爆的脾气。他额头的青筋 “突突” 地跳着,怒喝道:“朱副司令员!比武就是打仗!要么就不打,要打就动真格的!什么狗屁点到为止?要是连玩命的勇气都没有,就趁早给老子滚下台去!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场边的警卫吼道:“拿生死状来!白纸黑字写清楚,今天这擂台之上,生死各安天命!不管是我死了,还是那小子伤了,都他娘的是自己活该!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胡闹!老左你疯了?!” 参谋长廖俊生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快步上前,厉声喝止道:“这是内部切磋,不是让你上战场杀敌!点到为止,这是纪律!你要是敢签什么生死状,我第一个不答应!”
“参谋长,” 就在这时,朱昊然却悠悠开口,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左大队长话糙理不糙啊。要是不签这生死状,双方切磋的时候畏手畏脚,放不开手脚,这架打得还有什么意思?憋屈得慌!” 话音未落,他已经闪身凑到廖俊生耳边,嘴唇飞快地翕动了几句,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廖俊生一个人能听见。
“什么?!” 廖俊生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朱昊然,低声急问:“你说…… 人死了…… 还能复活?!昊然,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这涉及到人命,要是出了差错,谁都担不起责任!”
朱昊然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神里带着绝对的自信,他再次凑到廖俊生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参谋长,您把心放肚子里。‘小神医’这三个字,从来就不是浪得虚名。我既然敢这么说,就有十足的把握。您放心,不会出任何问题的。”
廖俊生的脸色变幻不定,他看看朱昊然那双笃定的眼睛,又望了望擂台上杀气腾腾的左晓天,再瞧瞧神色平静、仿佛事不关己的江雨泽,心中反复权衡了许久,最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艰难地点了点头。
很快,两份打印好的《生死文书》被送到了两人面前。左晓天毫不犹豫地拿起笔,在签名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蘸了印泥,“啪” 的一声,将鲜红的手印按在了冰冷的纸面上。江雨泽也神色淡然地走上前,一笔一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同样按下了手印。在无数双紧张的目光注视下,这两份承载着 “生死约定” 的文书,显得格外沉重。
第303章 左晓天大战江雨泽
左晓天转身回营,不多时便换了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迷彩格斗服 —— 这是他在无数次生死任务中穿过的 “战衣”,衣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味与汗渍。他将战术靴的鞋带紧了又紧,腰间别上那柄陪伴多年的猎刃军匕,眼神中的杀气愈发浓烈,如同一头即将扑食的猛虎,大步流星地重返演武场。
通往擂台的石板路上,朱昊然的声音忽然毫无征兆地传入江雨泽耳中,带着一丝叮嘱与警示:“雨泽,记住分寸,只赢一线即可。用古武者的身份取胜就够了,修仙手段绝不能暴露分毫。咱们现在要的是低调,扮猪吃虎才是上策,别太张扬。”
“遵命,主公。” 江雨泽心中默默应下,脸上依旧平静无波,眼神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仿佛即将要面对的不是一场生死对决,而只是寻常的切磋。
不知是谁先将消息传了出去,“左战神签生死状单挑神秘古武者” 的消息如同飓风般席卷了整个黑鹰基地。原本在各自岗位训练的士兵们,纷纷放下手中的任务,朝着演武场的方向涌来。
当江雨泽与左晓天两人踏上高筑于练兵场中央的合金格斗台时,台下早已是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数千人。
张靖浩、廖俊生等数位首长面色凝重地站在前排观战,目光紧紧锁定着擂台上的两人。五大队长金平印身着笔挺的军装,神情肃穆地走到擂台中央,手中握着发令旗,亲自担任这场特殊切磋的裁判。
“开始!” 金平印一声断喝,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演武场上空炸响,打破了原本的寂静。
擂台上的两人同时转过身,遥遥相对,各自抱拳行了一礼,动作标准而庄重,既带着对对手的尊重,也暗藏着不容小觑的战意。
再看江雨泽,他身形单薄得如同风中的翠竹,却站得笔直如松,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丝毫佝偻。一袭墨色无纹的紧身劲装勾勒出他清瘦的身形,衣袂在肃杀的夜风中纹丝不动,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周身却透着一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让人不敢小觑。
而左晓天,则像是一柄刚刚出鞘的战刀,锋芒毕露!一身迷彩作战服紧紧绷在他虬结的肌肉上,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战术头盔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仿佛要将眼前的对手吞噬。他右手握着那把猎刃军匕,刃身在探照灯的强光下反射出冰冷刺骨的寒芒,如同渴饮鲜血的凶兽獠牙,让人望而生畏。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压得台下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数万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擂台上的两人身上,演武场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风吹过旗帜的 “猎猎” 声,以及两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江雨泽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舒展得如同拂过水面的柳枝,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指尖划过空气时,带起一阵肉眼难辨的细微涟漪,周身的空气似乎都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震荡 —— 这是古武高手将精纯内息运转到极致,引动天地间微弱元气的征兆,只有真正的古武行家才能察觉。
左晓天则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身体重心缓缓下沉,双膝微屈,整个人紧绷得如同一张拉到极限的硬弓,随时可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的视线死死锁住江雨泽,目光锐利得仿佛要穿透对方的身体,每一个毛孔都在感知着对手最细微的气息变化、最轻微的动作幅度,哪怕是一根手指的颤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只为等待最佳时机,爆发出石破天惊的一击。
“请!” 江雨泽口中轻叱一声,声音不算高亢,却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撕裂了演武场上令人窒息的死寂!
话音未落,他脚下的合金石板突然发出 “咔” 的一声轻响,仿佛不堪重负。下一秒,江雨泽的身形已化作一道模糊的黑色闪电,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轨迹!没有残影,只有一道快到极致的撕裂感,仿佛空气都被他的速度劈开!拳风呼啸,如狂涛怒卷,带着开碑裂石的磅礴力量,瞬间笼罩住左晓天上半身的咽喉、心口、丹田等要害部位,攻势迅猛而霸道!
“雕虫小技!” 左晓天眼中厉芒一闪,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他足尖轻轻一点台面,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微小角度向侧面滑出,动作迅捷如猎豹,间不容发地避开了那令人窒息的拳风!与此同时,他手腕如同毒蛇般猛地一抖,那柄猎刃军匕瞬间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银色死亡弧线,带着刺耳的尖啸声,毒辣无比地抹向江雨泽的咽喉!快、狠、准,每一个字都体现得淋漓尽致,尽显兵王在生死战场上磨砺出的杀伐本色!
江雨泽此刻人在半空,根本没有借力的地方。但他腰身却猛地一拧,整个人仿佛失去了骨骼的支撑般,硬生生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极限折叠!冰冷的刀锋几乎是贴着他的喉结皮肤掠过,锋利的刃气让他脖颈上的汗毛瞬间竖起,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他落地无声,双脚触及合金台面的瞬间,整个厚重的格斗台竟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微微震颤!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电光火石间,两人已彻底绞杀在一起!拳、脚、肘、膝、刀光、腿影…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沉闷如擂鼓般的巨响!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疯狂扩散,卷起地面的浮尘!
江雨泽的古武招式大开大阖,古朴厚重如山岳,一招一式引动风雷,带着千锤百炼的韵律与天地共鸣;而左晓天则将军中杀伐术与本能格斗融为一体,动作简洁、凌厉、高效,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地指向人体最脆弱的关节、神经丛,招招致命,悍勇无匹!
数十招激烈碰撞,火花四溅!左晓天心中骇然:“这小子…骨头硬得邪门!”常规手段竟丝毫奈何不了对方那看似单薄的身体!一股凶戾之气直冲脑门。
“吼——!”? 左晓天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竟将视若生命的军匕狠狠掷在地上!他双臂肌肉贲张如虬龙盘踞,双膝微曲,整个人气势陡然再变!一股蛮荒、暴戾的气息冲天而起!
“熊掌拍蜂!”? 他的成名绝技悍然发动!只见他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了重量般,化作一道飘忽不定的迷彩旋风!脚下步法诡异多变,留下道道真假难辨的残影,竟在众人眼花缭乱间,鬼魅般绕到了江雨泽身后死角!
“死!”? 一声炸雷般的暴喝!左晓天脚下猛蹬台面,合金地板瞬间凹陷!借着狂暴的蹬力,他身形如炮弹般冲天而起,全身力量灌注于右掌,掌心仿佛凝聚了千山万岳之力,裹挟着刺耳的破空声,狠狠拍向江雨泽毫无防备的天灵盖!这一掌若拍实了,便是顽石也要化为齑粉!
千钧一发!江雨泽耳廓微动,脑后恶风袭来的刹那,他身形毫无征兆地猛然下坠,整个人瞬间缩成一团,一个快到极致的前滚翻,如灵猫般堪堪从死亡掌风边缘溜了出去!左晓天那开山裂石的一掌重重拍在合金台面上,“轰隆”一声巨响,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凹坑!
掌势落空,左晓天人在空中,竟违反常理地强行拧腰!双臂如雄鹰展翅般张开,双腿并拢如枪,借助下落的重力加速度,施展出另一绝技“鹰隼滑翔”!双脚化作两道撕裂空气的黑色闪电,带着排山倒海的恐怖动能,直踹江雨泽的颈椎要害!
“哼!”? 江雨泽冷哼一声,就在那致命双脚即将触体的瞬间,他腰腹核心力量轰然爆发!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弹起!一个漂亮到极致的“鲤鱼打挺”,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惊险的弧线,再次险之又险地避开绝杀,稳稳落地!
台下官兵的心脏几乎都要跳出胸腔!
“嗷——!”? 左晓天彻底狂化!落地未稳,便猛蹬地面,整个人如同从地狱冲出的?饿虎?,带着同归于尽的惨烈气势,悍然发动终极杀招——“饿虎搏命”!双臂张开,如铁钳般锁向江雨泽,要将这滑溜的对手彻底撕碎!
江雨泽眼中精光一闪!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脚下轻点,身法如鬼魅飘忽,瞬间向左晓天庞大身躯的视觉死角——其身后滑去!速度之快,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虚影!
左晓天战斗本能惊人,瞬间察觉到背后空门大开!他强行扭转身躯,巨大的惯性让他动作略显迟滞。
就在这零点一秒的破绽!
江雨泽蓄势已久的右拳,如同蛰伏的毒龙出洞!拳出无声,却蕴含着足以洞穿钢板的恐怖穿透力!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直捣左晓天毫无防备的太阳穴!
第304章 骤然反转
左晓天虽惊不乱!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练就的本能,在此刻成了他的救命稻草!他左脚本能地向前跨出一大步,沉重的军靴踏在合金台面上发出 “咚” 的闷响,稳稳钉住重心。与此同时,左臂如同浇筑了精钢的闸门,带着呼啸的风声悍然上格,肌肉紧绷到极致,青筋如虬龙般凸起!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演武场上炸开!江雨泽的拳头狠狠砸在左晓天坚实如铁的小臂上,拳劲爆发的瞬间,左晓天手臂上的肌肉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又猛地回弹!巨大的力量顺着手臂蔓延,让他整条胳膊都剧烈震颤,麻木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但左晓天牙关紧咬,凭借着骇人的肌肉爆发力与钢铁般的意志,硬是扛下了这足以击碎岩石的一拳!
“给老子过来!” 左晓天眼中凶光大盛,血丝爬满了瞳孔!格挡的左臂瞬间变招,五指如锋利的鹰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闪电般反扣向江雨泽的右肘关节,指节用力到发白,誓要将对方的关节捏碎!同时,他右脚猛地向前踏去,整个身躯如同失控的重型战车,带着蛮横的冲力撞向江雨泽怀中,要将对方撞得失去平衡!紧接着,右拳凝聚了他毕生征战的力量与杀意,拳风凌厉如刀,如同出膛的穿甲炮弹,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轰向江雨泽的胸腹要害 —— 那里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这一拳若打实了,足以将五脏六腑震成肉泥!
然而,江雨泽嘴角却似乎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眼中闪过一抹了然。就在左晓天那势大力沉的铁拳即将触及衣衫的刹那,他的身形竟如同失去了所有重量,毫无征兆地冲天而起!那姿态如同古代传说中 “旱地拔葱” 的绝技,双脚离地,身形扶摇直上,眨眼间便拔高三米有余!左晓天那志在必得的致命一拳,瞬间砸在了空处,狂暴的拳风撕裂空气,在身后激起一阵呼啸的气流,连合金台面都被这余劲震得微微发麻。
“什么?!” 左晓天一拳落空,体内奔腾的力量骤然失去宣泄的出口,身形顿时一滞,旧力已尽而新力未生,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僵直状态,这在顶级对决中,已是致命的破绽!
江雨泽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自高空缓缓飘落,衣袂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姿态从容得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闲庭信步。
就在他双足即将触及台面的电光石火间 ——
“啊 ——!” 左晓天突然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咆哮,声音嘶哑而凄厉,震得周围空气都在颤抖!他彻底放弃了所有防御,将体内最后的生命力、所有的愤怒、不甘与身为兵王的骄傲,尽数灌注于颈部!戴着坚硬战术头盔的头颅,瞬间化作最恐怖的人形攻城锤,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猛地向前冲刺顶撞!目标精准无比,正是江雨泽即将落地的胸口!
这一撞,凝聚了左晓天毕生的意志与力量,快得如同出膛的子弹,猛得能撞碎厚实的墙壁,决绝得不留丝毫余地!台下围观的官兵们,甚至能看到他头盔边缘因高速摩擦而泛起的微弱白光!
然而,江雨泽仿佛早已预判了这一切!他下落的身形竟在空中产生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凝滞,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恰到好处地向侧面偏移了半寸!就是这半寸的距离,堪堪避开了那致命撞角的锋锐 —— 左晓天的头盔几乎是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带着呼啸的劲风,砸向了空处!
下一瞬!
江雨泽那双穿着普通布鞋的双脚,如同天降的陨石,带着泰山压顶般的万钧之力,稳稳地踏在了左晓天戴着钢盔的头顶之上!“咚” 的一声闷响,合金头盔竟被这股巨力压得微微变形,左晓天的颈椎发出 “咯吱咯吱” 的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呃啊!” 左晓天只觉头顶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整个人瞬间被压得膝盖一弯,几乎要跪倒在地!巨大的耻辱感与濒死的毁灭感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他目眦欲裂,眼中布满了血丝,狂吼着,双手不顾一切地向上抓去,手指如同铁钳般死死抠向江雨泽的脚踝,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的稻草,誓要将这个践踏自己尊严的对手撕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江雨泽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灵光,藏在袖中的一张无形 “风行符” 悄然燃烧殆尽,化作一缕肉眼难辨的青烟。刹那间,他的身体瞬间变得轻若鸿毛,同时速度陡增,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以远超常理的速度和角度,诡异地从左晓天绝望的手指间滑脱!脚尖在台面上轻轻一点,身形如同柳絮般翩然落在数米开外,稳稳站定。
“御… 御风?他… 他竟然能御风而行?!” 左晓天抓了个空,指尖只残留着对方衣角的微弱触感。他感受着头顶瞬间消失的重压,看着江雨泽那违背物理法则的轻盈姿态,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震惊如同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响,让他出现了致命的迟滞!
这不到半秒的失神,在顶级高手的对决中,足以宣判死亡!
江雨泽落地的瞬间,脚尖再次轻点台面,身形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几乎化作了残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左晓天身前咫尺之处!他右脚骤然抬起,如毒蝎摆尾,带着尖锐的音爆声,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精准无比地印在了左晓天毫无防备的腹部丹田要害!那里是人体内力汇聚之地,也是最脆弱的脏腑所在!
“噗嗤 ——!”
一声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声在演武场上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左晓天身上坚韧的迷彩服,在这一脚之下如同脆弱的纸片般破碎,露出了下面布满伤痕的肌肉。他的腹部瞬间出现一个碗口大的恐怖血洞,鲜血混合着破碎的内脏组织,如同失控的喷泉般狂涌而出,溅落在冰冷的合金台面上,瞬间染红了一片!
“呃!” 左晓天浑身剧烈震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两步。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喷血的腹部,眼中的凶戾、战意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茫然 ——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
“赢了!” 江雨泽紧绷的心弦骤然松懈,巨大的喜悦瞬间冲垮了理智,也压倒了主公朱昊然 “低调行事” 的嘱咐!他甚至未等裁判金平印宣告结果,已然高高扬起双臂,脸上绽放出胜利者的灿烂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骄傲与畅快,仿佛胜利的光芒已将他全身笼罩!
然而 ——
就在这胜利之光闪耀至顶点的刹那!
那本该因腹部重创而瞬间毙命的左晓天,眼中最后一点涣散的神光,猛然爆发出野兽临死前最疯狂、最凶残的光芒!那是他燃烧生命本源,榨干最后一丝生机发出的终极反击,凝聚了兵王之魂的不屈与骄傲,带着 “我死也要拉你垫背” 的决绝!
“给老子 —— 陪葬吧!!!” 嘶哑到破碎的咆哮,从他染血的喉咙里挤出,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如同来自地狱的诅咒!他完全无视了腹部那深入脏腑的致命创伤,仿佛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已不属于自己!身体依靠着最后的本能和肌肉记忆,如同被拉满后骤然崩断的弓弦,用尽残存的、所有的力量,将那只沾满自己鲜血的、肌肉虬结的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同归于尽的惨烈意志,狠狠轰向江雨泽那因胜利而松懈、毫无防备的左侧太阳穴!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西瓜爆裂声,响彻了整个死寂的演武场!那声音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腻感,让台下所有官兵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江雨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扭曲成痛苦的表情!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左半边头颅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瓷器,瞬间向内塌陷、变形!鲜红的血液、白色的脑浆、破碎的骨渣,如同被炸开的烟花,混杂着细碎的血雾,在探照灯刺眼的白光下,喷溅出一片妖异而凄厉的扇形,染红了周围的合金台面,甚至溅到了数米外的裁判金平印身上!
他高举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手指还保持着握拳的姿态,身体却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破麻袋,直挺挺地、重重地拍砸在冰冷的合金台面上,发出 “咚” 的一声沉闷的巨响,再无声息。只有那温热的血液,还在不断从他的头颅伤口中涌出,在台面上蔓延开来。
“呃……” 左晓天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无意义的嘶鸣,如同破败的风箱在漏气。腹部那碗口大的血洞,仿佛此刻才将迟来的剧痛真正传递至大脑,排山倒海般的疼痛瞬间淹没了他最后一丝意识。他庞大的身躯剧烈摇晃了几下,如同被抽空灵魂的巨人雕像,最终轰然向前扑倒,重重砸在冰冷的合金擂台上,溅起一片混合着尘土与血沫的污浊。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吞噬了一切。
这一切,从江雨泽高举双臂欢呼胜利,到两人双双血溅擂台,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情!快得让台下的观众来不及反应,快得让裁判金平印都无法阻止!
擂台上,金平印裁判那声 “胜负已分” 早已涌到了舌尖,却硬生生被眼前这猝不及防的血腥地狱景象噎了回去!他双目圆睁,瞳孔因极度的震惊而放大,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僵在原地,如同一座凝固的石雕。身上溅落的血污,还带着温热的触感,却让他浑身冰冷。
台下,死寂!针落可闻!数万名官兵全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刚才还在为江雨泽的胜利而屏息的人群,此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声音,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与擂台上缓缓流淌的血液声,交织成一曲令人窒息的死亡乐章。
第305章 哇,死人真的复活了!
数万官兵脸上的震惊还未完全褪去,便被一股更深的骇然与难以置信彻底吞噬。刚才还在擂台上龙腾虎跃、拳脚碰撞间迸发惊雷的两位顶尖高手,竟在胜利曙光乍现的刹那,以如此鲜血淋漓、同归于尽般的惨烈方式双双陨落?!这强烈的视觉冲击与心理落差,如同冰封的寒流席卷全场,让整个练兵场陷入了窒息般的死寂,连风吹过的声音都仿佛被冻结。
“雨泽!!!” 朱昊然的瞳孔陡然缩成针尖般大小,心脏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无暇思索,身形刹那间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伴着呼啸的风声,转瞬便出现在江雨泽瘫软的身躯旁。
那眉心之处的魔眼,陡然亮起橙芒。一股雄浑磅礴的修复之力汹涌奔涌而出,恰似温暖的星河一般,疯狂地涌入江雨泽那几近粉碎的头颅。
在数万道满含惊骇、几乎要瞪出眼眶的目光注视下,那令人匪夷所思的神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江雨泽那塌陷破碎的头颅,竟如同时光倒流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隆起、复原!那些飞溅在台面上的血污和脑浆,更是违背了物理法则,诡异地从地面倒卷回流,重新融入他的头颅!
“三魂离体,生机涣散!”朱昊然心中猛然一沉,指尖的动作却愈发迅疾了几分。他赶忙从怀中掏出那通体晶莹剔透的玉笛,吹奏起那首《引魂曲》。
一缕神秘莫测、超凡脱俗的音符悠悠流淌而出,穿透生死的界限,径直抵达幽冥之境!
原本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上,渐渐重新泛起一丝微弱却真实的生机,连呼吸都变得平缓起来!
“呃……” 一声微弱的呻吟,从江雨泽苍白的唇间逸出,虽然虚弱,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演武场上!
“哗 ——!!!”
短暂的死寂之后,整个演练场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平静湖面,瞬间炸开了锅!数万名官兵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震撼,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喧哗声!
“我的天!死… 死人真的复活了?!这不是在做梦吧?!” 一个年轻士兵用力掐了自己一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副司令员他… 他到底是神医还是神仙啊?起死回生这种事,我只在神话故事里听过!”
“太神了!这简直是神迹!有这样的首长在,咱们特勤支队还有什么可怕的?!”
震撼、敬畏、狂热…… 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在官兵们眼中交织燃烧,看向朱昊然的目光,已然充满了近乎信仰般的崇拜!
朱昊然却无暇理会台下的喧哗,他安抚地拍了拍江雨泽的肩膀,确认其已无大碍,身形再次一闪,如同一道清风,出现在昏迷不醒的左晓天身边。只见他指尖一扬,十八根细如牛毫、闪烁着淡淡寒光的银针,如同有了生命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入左晓天周身要害穴位!紧接着,一股磅礴的生命能量与精纯的灵气,如同奔腾不息的长江大河,从银针中源源不断地涌入左晓天支离破碎的身体 —— 这不仅是在修复他腹部那致命的创伤,更是在进行一场深层次的 “洗骨伐髓”,涤荡他肉身深处积累多年的沉疴与杂质!
肉眼可见的,左晓天原本灰败如死灰的脸色,迅速变得红润起来,腹部那碗口大的恐怖伤口,也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结痂,最后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他那张原本刚毅却饱经风霜、布满细小皱纹的脸,此刻皱纹竟在悄然抚平,皮肤重新恢复了青年人才有的紧致与弹性!仿佛时光在他身上倒流了整整十年,让他重新焕发出了年轻的活力!与此同时,朱昊然还暗中动用心灵之力,化作一道无声的烙印,将 “五项基本原则” 深深镌刻在左晓天的灵魂核心。
“呼 ——” 左晓天猛地睁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他眼中的神色从最初的混沌迷茫,迅速变得锐利而清澈,仿佛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沉稳了许多!
“这……” 裁判金平印站在台上,看着眼前两个 “死而复生”,甚至比之前状态更好的人,又看看台下数万双灼灼燃烧、充满期待的目光,只觉得头皮发麻,手心都冒出了汗。他快步走到参谋长廖俊生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参谋长,这… 这胜负该如何裁定啊?两人都死过一次又活过来了,这先例咱们可没遇到过!”
廖俊生面色凝重,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从过程来看,先是江雨泽重创左晓天,让他陷入生死一线;可随后左晓天却在对手放松警惕、庆祝胜利之际发动致命反击,这种趁人之危的手段…” 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齿,“非勇士所为,胜之不武!若论公平,恐怕唯有让两人重赛一场,方能服众。”
金平印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正准备走上前,宣布重赛的决定。
“不必了!” 一道洪亮而坚定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金平印的动作。
说话的正是左晓天,他此刻已经站起身,身上再无半分之前的桀骜与戾气,反而带着前所未有的坦然与折服。他目光炯炯地看向江雨泽,郑重地抱拳行礼,声音铿锵有力,清晰地传遍全场:“江兄弟武艺通神,境界高远,我左晓天今日败得心服口服!若非朱副司令员有神医妙术,此刻我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再比一场… 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这一场,我输了!”
这份坦荡的认输,没有丝毫不甘与辩解,比任何胜利宣言都更有力量!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欢呼声此起彼伏,久久不绝!
金平印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快步走到擂台中央,举起江雨泽的手臂,朗声宣布:“本次比武,江雨泽 —— 胜!”
欢呼声再次直冲云霄,回荡在整个黑鹰基地的上空!这不仅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武斗,更是一次颠覆所有人认知的 “神迹” 展示!特勤支队的官兵们,对那位年轻的朱副司令,已然从最初的敬佩,变成了近乎神明般的崇拜!
尘埃落定后,张靖浩司令也信守约定,正式批准陆勇、冯俊哲、江雨泽、范林四人加入特勤支队。
“参谋长,” 朱昊然笑眯眯地凑到廖俊生身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又带着几分期待,“你看我这几位兄弟,个个身怀绝技,刚一入伍就为咱们支队长了脸,这军衔… 给个少校不过分吧?” 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自己肩上那枚闪耀的金星,眼神里满是 “你懂的” 的意味。
“你小子!” 廖俊生被他逗得哭笑不得,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你那少将军衔,是救了一国元首的天大功劳,军委特批的!你这几位兄弟寸功未立,按部队规矩,只能从志愿兵下士起步!还少校?亏你敢想!”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 若是他们日后能在任务中立下大功,晋升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到时候我肯定第一个为他们请功!”
朱昊然撇了撇嘴,知道廖俊生说的是实话,也不再强求,只得作罢。
几天后,陆勇、冯俊哲、江雨泽三人的政审顺利通过,各项手续也都办理完毕。唯有范林身份特殊,名义上他仍是 “天堂颂歌” 的高级将领,政审过程中遇到了不少阻力。朱昊然得知后,亲自提笔,写下了一份详尽的书面证明,详细陈述了范林如何弃暗投明、深入敌营做卧底、为己方提供了多少关键情报的功绩。张靖浩司令仔细审阅后,力排众议,亲自签批了范林的入伍申请,让他得以正式加入特勤支队。
四人被暂时编为朱昊然的贴身卫队,由经验丰富、心思缜密的范林担任卫队长,负责朱昊然的日常安全。
没过多久,特勤支队迎来了一项重要的装备更新 —— 正式列装 “异能散手枪”。
作为副司令,朱昊然率先分得两把,他的四位贴身卫士也各获配一把。朱昊然握着手中这把造型精致、散发着淡淡能量波动的手枪,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意,心中已然开始盘算,该如何让这新武器发挥最大作用。
左晓天历经这场浴血重生之后,深受朱昊然赏识。朱昊然寻得一个机会,悄然将他吸纳进自己的异度空间团队,并及时唤醒了他的仙根。
“左大哥,”朱昊然叮嘱他的新道友,“以你现在的身份,还无法常驻异度空间。注意,你每日晚间一定要在黑鹰基地打坐两个小时才行,如果离开基地,那每天就必须打坐十个小时,千万不要中断。否则,仙根会再次沉睡。”
“是,谢主公提醒!”
一日清晨,朱昊然身处南书房,聆听完画中仙教授关于 “等离子体湍流控制” 的精妙讲解后,脑海中蓦地灵光一闪,一个搁置已久的计划再度浮现:“参与校花选秀的几个女孩,考察得差不多了,也该入队了!”
“教授,今日所学已经十分丰富,容我回去细细消化一番,明日再继续请教。” 朱昊然对着画中仙教授微微颔首,示意暂停学习。
“谨遵主公吩咐,属下告退。” 画中仙教授恭敬地躬身行礼,随后身影便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朱昊然默念口诀“乌拉西格玛”,身形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瞬间便从空间中消失,出现在塞京大学学生会的办公室里。他刚掏出手机,正准备联系姜玉儿,手机屏幕却先一步亮起,一阵急促的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起来 —— 来电显示上,赫然写着 “魏月婉” 三个字。
“月婉?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有什么要紧事吗?” 朱昊然按下接听键,语气带着几分温和。
“大哥…” 听筒里传来魏月婉压抑着哭腔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深深的无助与恐慌,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我爸… 我爸他被人打成了重伤!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医生说… 说他的腿伤得太严重,必须锯掉才能保命… 大哥,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慌乱与绝望透过电波清晰地传来,让朱昊然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第306章 魏氏家族
原来,魏月婉的父亲魏学智,在魏家掌控的服装厂中,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保安队长 —— 名头听着体面,实则毫无实权,还因 “私生子”的尴尬身份,在家族里饱受排挤,连普通员工都敢暗地里对他冷嘲热讽。
这天上午,一通匿名电话突然打到魏学智的手机上,对方自称是 “服装厂仓库管理员”,说 “发现一批货物有异常,需要保安队长亲自去城西旧仓库旁的小巷核实”。魏学智虽心存疑虑,但职责所在,还是匆匆赶了过去。可刚踏入那条荒草丛生、不见人影的偏僻小巷,巷口便突然冲出四个手持钢管、面色凶戾的街头混混,二话不说就朝他扑了过来!
“你们是谁?为什么打我?” 魏学智一边躲闪,一边嘶吼着质问,可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钢管和凶狠的拳脚。混混们下手极重,专挑要害招呼,尤其是右腿,被钢管反复猛砸,伴随着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魏学智疼得眼前一黑,重重倒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的急救推车上,浑身是血,右腿肿得像根灌了水的柱子,连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送医后,骨科专家们紧急会诊,拿着 x 光片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 魏学智的右腿不仅是简单的骨折,而是粉碎性骨折,骨头碎片如同散落在肉里的碎玻璃,神经和血管也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最终,专家们给出的结论冰冷而残酷:“保腿无望,必须立刻截肢,否则会引发全身感染,危及生命!”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魏家瞬间崩塌。魏母抱着丈夫的病床哭天抢地,死死攥着手术同意书不肯签字,嘴里反复念叨着:“不行!不能锯腿!学智没了腿,以后怎么活啊!” 魏月婉的哥哥魏明远急得团团转,却毫无办法 —— 家里本就不富裕,连手术费都要东拼西凑,更别说找更好的医生了。
万般无奈下,魏明远突然想起,妹妹前段时间提过,认识一位 “神通广大、能治疑难杂症” 的朋友。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赶紧给魏月婉打了电话,将父亲的遭遇和医生的结论一股脑说出,语气里满是绝望。而魏月婉听到消息的瞬间,脑子一片空白,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个曾多次帮她解围、仿佛无所不能的朱昊然!
镜头转回朱昊然。
“等我!” 朱昊然只清晰地吐出两个字,便迅速挂断电话。他心念一动,一道青光骤然在身前亮起,青龙小风的身影凭空出现 —— 它周身羽翼流转着流光溢彩,鳞片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比之前更显灵动。朱昊然一把拉住惊慌失措、浑身发抖的魏月婉,跃上龙背。
“抱紧我的腰,指方向!” 朱昊然的声音沉稳有力,瞬间安抚了魏月婉慌乱的心。
魏月婉紧紧搂住朱昊然的腰,脸颊贴在他坚实的后背,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去… 去上津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
“嘶 ——!” 一声清越的龙吟划破长空,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震颤!小青龙双翼一振,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如同离弦的箭般冲上云霄,瞬间飞驰千里。风声在耳边呼啸,地面的景物飞速倒退,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小青龙便优雅地扇动翅膀,缓缓降落在上津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门前。神光一闪,它瞬间恢复成仙童模样,安静地站在朱昊然身后。
魏月婉立刻联系上在急诊室外焦急等候的哥哥魏明远,得知父亲魏学智暂时被推进了第二观察室,医生给他打了强效镇痛剂,此刻正昏睡过去,就等家属签字后推进手术室截肢。三人不敢耽搁,快步朝着观察室赶去。
推开观察室的门,魏月婉红着眼眶,哽咽着将朱昊然介绍给母亲和兄长:“妈,哥,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朱大哥… 他一定有办法救爸的!” 朱昊然来不及寒暄,目光瞬间锁定在病床上那个面色惨白、眉头紧锁的中年男人 —— 魏学智浑身裹着绷带,右腿被打上厚重的石膏,高高吊起,即使在昏睡中,嘴角仍不时抽搐,显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朱昊然眼中紫金微芒一闪即逝,早已用透视能力看清了他腿内的伤势,心中已有了救治方案。
“小风,去空间里请医疗助手王惜彤过来!” 朱昊然低喝一声,语气不容置疑。小风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进入了异度空间。与此同时,一只肉眼难辨的灰色瞌睡虫悄然从朱昊然指尖飞出,钻入魏学智的眉心 —— 他要让魏学智在无痛的状态下接受治疗,避免中途醒来承受剧痛。
片刻后,小风便带着身着白大褂、手持医疗箱的王惜彤闪现进来。王惜彤对着朱昊然微微颔首,迅速打开医疗箱,取出银针和特制药膏。在朱昊然磅礴灵力的引导下,王惜彤手持银针,以精妙无双的针法,飞快刺入魏学智腿部及周身的关键穴位,为后续治疗打通经络。
一场神奇的 “洗骨伐髓”,就此展开!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魏学智腿上的绷带缓缓渗出黑色的污血,那些坏死的组织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顺着毛孔排出体外;x 光片上原本碎裂的骨骼,在灵力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聚拢、重塑、愈合,连断裂的神经和血管都在慢慢连接;更令人惊叹的是,魏学智脸上的皱纹渐渐舒展,头发中的白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衰老的细胞被彻底激活、汰换 —— 他的身体机能,如同逆流的时光,飞速倒退至生机勃勃的十八岁!
就在骨骼重塑完成的关键时刻,朱昊然眼中紫金光芒大盛,强大的心灵之力化作两道金色的意志烙印,如同纹身般深深植入魏学智的灵魂深处,烙印上清晰的字迹:「永世感恩小神医!永世敬畏小神医!」
“叮!” 一声微不可查的轻响在魏学智灵魂深处响起,烙印彻底稳固。
“小风,送魏叔叔去空间里的净身池清洗,再找一身合适的新衣服给他换上!” 朱昊然吩咐道,同时收回了那只灰色瞌睡虫。小风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抱起魏学智,一道空间之门在墙角无声开启,两人瞬间消失在门后。
几分钟后,空间之门再次开启。小风扶着一位精神矍铄、面色红润的 “青年” 走了出来 —— 那人穿着一身崭新的休闲装,腰杆挺直,步伐稳健,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病恹恹的模样?正是脱胎换骨的魏学智!
“老魏?!你… 你的腿?!你的脸?!” 魏母看着眼前仿佛时光倒流、健步如飞的丈夫,先是惊得失声尖叫,随即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泪水再次汹涌而出,这次却是喜悦的泪,“你好了?真的好了?腿不疼了?”
“好了!全好了!一点都不疼了!” 魏学智活动了一下右腿,声音洪亮,充满了久违的力量。他转头看向朱昊然,眼神中是深入骨髓的感激与敬畏,郑重地躬身行礼:“小神医再造之恩,魏学智没齿难忘!以后您但凡有差遣,我魏学智万死不辞!”
魏月婉望着朱昊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深情与依赖的:“大哥……”
朱昊然轻轻一笑,目光投向仍在擦拭眼泪的魏母,有意调侃道:“阿姨,您瞧瞧叔叔如今这般年轻英俊,宛如小伙子一般。您要是维持现状,外人见了,只怕背后会嘀咕‘老妻少夫’呢。要不……我也助您‘年轻’二十岁,让您和叔叔成为一对‘神仙眷侣’如何?”
魏母被他逗得破涕为笑,连连摆手,脸上却满是期待:“哎呀,那敢情好!好孩子,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真能年轻,我…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很快,在王惜彤的妙手施针和朱昊然的灵力加持下,魏母也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 —— 脸上的皱纹消失了,皮肤变得紧致光滑,连花白的头发都恢复了乌黑,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二十多岁,重新变回了当年那个温婉秀丽的少妇模样。
魏月婉望着父母重获新生,心中满是感激。她忆起朱昊然此前悄悄给她的暗示,红着脸凑到母亲耳畔,轻声说道:“妈,您如今又恢复成少妇状态,不再受更年期困扰了。您和爸已有我和哥哥一儿一女,晚上休息前最好采取些措施。”
魏母听闻后,先是微微一怔,旋即恍然大悟。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朱昊然,又瞧了瞧满脸绯红的女儿,嘴角泛起一抹欣慰且感慨的笑容,轻轻颔首。
魏家三口人恍如梦中,连走路都觉得轻飘飘的。他们先打车回家,准备收拾一下,而朱昊然则带着魏月婉,再次乘上小青龙,眨眼间便落在了魏家那座略显陈旧、墙面有些斑驳的小院前。
走进客厅,魏月婉给朱昊然奉上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看着眼前这个屡次救自己家于危难的男人,终于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向他倾诉了魏氏家族那令人心寒的隐秘与不公:
“大哥,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家在魏氏家族里,根本没有地位……” 魏月婉的声音带着哽咽,“魏氏家族掌控着一家年产值过亿的服装厂,我爷爷魏老爷子名义上是董事长,但他今年已经快八十了,身体不好,实权早就落入了大伯魏学敏手中。我大伯那个人,性格霸道专横,独断专行,在公司里说一不二,谁要是敢反对他,准没好果子吃。”
她顿了顿,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家族的股份构成更是赤裸裸的排挤。爷爷手里有 32% 的股份,大伯魏学敏独占 20%,三叔魏学文有 16%;大姑和二姑也各有 17% 和 15% 的股份。而我爸……他与那几位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是他们口中所谓的“私生子”。情况是这样的,我奶奶并非爷爷的合法妻子,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二奶”。所以,爸爸在家族里连一点股份都没分到!我们一家三口,在服装厂不过是寄人篱下的打工人,连旁支亲属都比不上! ”
“爷爷其实心里一直很亏欠我爸,去年曾想把自己名下一半的股份,也就是 16%,赠与我爸,可这个提议刚说出来,就遭到了以大伯为首的家族成员强烈反对,公司董事会更是集体抵制,说‘私生子没有资格继承股份’。爷爷无奈,只能暂时搁置,说要等他百年后,通过遗嘱把股份留给我爸。可这件事被大伯知道后,他对我爸的嫉恨更深了……”
魏月婉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压抑多年的委屈:“大伯表面上‘仁慈’,给了我爸一个‘保安队长’的虚衔,年薪十万,可实际上,他把我爸手里的所有权力都收走了,让我爸每天只能在门口站岗,成了家族里的透明人。我妈和我哥,在车间里做最底层的一线工人,靠着微薄的计件工资度日,一个月才六千多块钱。我们全家年收入加起来不过二十四万,在光鲜亮丽的魏氏家族中,活得像一群外人…… 这种憋屈和压抑,我从小到大都看在眼里,心里积郁了好多年……”
听着魏月婉带着哽咽的讲述,朱昊然端着茶杯的手指渐渐收紧,眼神也渐渐变得冰冷 ——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以强凌弱的家族倾轧!他意念微动,一道无形的心灵密语传入身旁小风的识海:“立刻传令范林,让他即刻返回空间见我!我要知道,是谁这么大胆,敢动我朱昊然朋友的父亲!”
小风收到指令,身影瞬间消失于空间涟漪中,没有惊动任何人。
恰好此时,魏学智夫妇和儿子魏明远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回到家中,手里还提着刚买的水果,想好好招待朱昊然。几分钟后,客厅角落的空间微微泛起涟漪,范林与小风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范林手中还拿着一份纸质报告。
范林神色冷峻,对着朱昊然微微躬身,声音低沉而清晰:“主公,事情已经查明。昨日上午,魏学智先生在服装厂门口值班时,遇到魏学敏总裁的车经过,魏学敏让魏学智帮他搬后备箱的东西,魏学智因为要坚守岗位,说了一句‘按规定,保安不能擅离职守’,言语间稍有不慎,拂了魏学敏的面子。魏学敏怀恨在心,当晚便指使其心腹,花费五万块重金,雇佣了西城‘黑虎帮’的四名打手,让他们‘教训一下魏学智,打断他的右腿,让他从此成为废人,再也不敢跟自己作对’。今日上午的袭击,就是这伙人干的。”
说到这里,范林的声音更显冰冷刺骨:“那四个动手的混混,我已经全部擒拿,没有惊动任何人,此刻正关押在异度空间的‘静思阁’中,身上带着他们行凶的钢管和魏学敏心腹雇佣他们的转账记录,随时可以提来对质!”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魏家四口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震惊、愤怒、恐惧在他们眼中交织 ——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场飞来横祸的源头,竟然是血脉相连的亲大伯!
朱昊然缓缓放下茶杯,杯底与茶几碰撞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他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眼中寒光凛冽,如同冰封的湖面:
“很好。”
“魏学敏… 霸道总裁?” 他缓缓站起身,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整个客厅,让所有人都感到呼吸一滞,“动我的人,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他既然敢下狠手,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范林,”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去准备一下。我们现在就去魏氏服装厂,会一会这位只手遮天的… 家族枭雄。” 朱昊然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他不是喜欢玩阴的吗?我就让他尝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第307章 见鬼了
范林沉声应诺,身影如鬼魅般掠出门外,衣袂带起的风卷动着廊下帘幔,转瞬便消失在庭院的阴影里。
朱昊然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魏月婉那清丽的脸庞上,眼神沉静得如同深潭,未泛起半分波澜,说道:“月婉,魏家传承的企业,名号是什么?”
“是以我爷爷的名字命名的。” 魏月婉垂眸轻声应答,睫毛微颤,眼底翻涌着对家族百年基业的敬畏与眷恋,“唤作鸿途服装公司。”
“鸿途…… 志在千里,确是好名字。” 朱昊然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旋即伸出右手,手中突然出现了刻有字母“F”的宝葫芦。
朱昊然默念口诀:“乌拉西格玛!天机入葫,万化归芦。”并下达指令,“咕噜咕噜变,立刻收纳鸿途服装公司所有之物 —— 车间生产线之器械物料,仓库之布匹成衣,办公之桌椅电器,员工日用之琐碎物件,乃至衣架之上每一件色彩斑斓的成品衣衫,暂时转移到异度空间。切记,轻拿轻放,妥善封存,不得有分毫损伤。”
只见宝葫芦微微震颤,葫芦口溢出一缕淡淡的白雾,悄然穿透了空间屏障,蔓延向鸿途服装公司的每一个角落。
朱昊然将宝葫芦复制品拿给小风,交代他:“过会儿,听我隔空传音,你再驱动宝葫芦将鸿途服装公司恢复原状。”
“是,主人!”
空间之外,鸿途服装公司内,一场匪夷所思的异变正在悄然发生。
车间里,原本轰鸣运转的缝纫机骤然停摆,沉重的机身竟缓缓离地,带着未完成的布料悬浮在空中;长长的操作台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托起,平稳地脱离地面;仓库中,堆积如山的各色布匹、封装整齐的成衣箱,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牵引,一个个飘离货架,在空中汇聚成一条流动的 “物河”;各个办公室内,办公桌椅、电脑、打印机,甚至员工随手放在桌上的手机、文件、水杯,都纷纷腾空而起,顺着一股无形的吸力,向着公司某个角落的虚空汇聚。这些物件飞行时毫无碰撞,仿佛被无形的屏障保护着,只是安静地撕裂空气,朝着空间入口快速移动,转瞬便被那片虚空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短短半柱香的时间,整个鸿途服装公司便被彻底掏空。车间、仓库、办公室,所有地方都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冰冷的墙壁、空旷的地面,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气息。
“见鬼了!这是怎么回事?!” 一名正在操作缝纫机的女工瞪大了眼睛,看着悬浮离去的机器,惊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的缝纫机呢?刚才还在这的!”
“布!仓库的布呢?还有那些成品!怎么全没了?!”
“快看!我的手机也飞起来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开来,工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诡异景象,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管理层们更是脸色煞白,手脚冰凉,一个个跌跌撞撞地朝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狂奔 —— 如此天翻地覆的变故,必须立刻向总裁禀报!
与此同时,总裁办公室内。
魏学敏正靠在红木大班椅上,指尖敲击着桌面,思索着下一步的合作计划。突然,身下的大班桌连同配套的气派座椅,毫无征兆地腾空而起,瞬间消失在眼前。失去支撑的魏学敏重心一失,踉跄着向后倒去,“噗通” 一声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狼狈不堪。他挣扎着爬起来,额头上的青筋如同暴涨的藤蔓般突突直跳,胸中的怒意正要喷薄而出,恰在此时,“砰” 的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被一股蛮力猛然撞开,门板重重撞在墙上,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车间主任首当其冲,跌跌撞撞地闯入办公室,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喘息未定:“报…… 报告总裁!大事不妙!车…… 车间的操作台、缝纫机…… 还还有各种设备,统统一瞬间就没了!踪迹全无!就像被一阵妖风卷走了一般!”
话音未落,仓库保管员也哭丧着脸,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挤了进来,声音带着哭腔:“总裁!不好了!仓库!仓库空了!所有的布匹、成衣、辅料…… 全没了!一根线头都没剩下啊!”
紧接着,设计部总监、财务部经理、行政部主管,还有几位核心设计师,全都蜂拥而至,挤在狭小的办公室门口,七嘴八舌地汇报着,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恐慌与难以置信:
“魏总!我们设计部的办公桌椅、绘图板、电脑,全消失了!”
“财务部的文件柜、打印机、还有保险柜旁边的设备,都没了!”
“我的手机!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就飞起来不见了!这太诡异了!简直像见了鬼!”
“是不是闹邪祟了?要不要请个大师来看看?”
听着众人语无伦次、此起彼伏的汇报,魏学敏只觉得一股腥甜的液体从喉咙涌上,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喘不过气来。无数个 “完了” 在脑海中炸开,血压瞬间飙升,眼前猛地一黑,天旋地转。他那肥胖的身躯摇晃了几下,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撑的山岳,“咚” 的一声重重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总裁!”
“魏总!”
“快叫厂医!快打急救电话!”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高管们慌作一团,有的蹲下身掐魏学敏的人中,有的跑去倒水,有的则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一番紧急抢救后,魏学敏才悠悠转醒,脸色灰败如纸,嘴唇干裂,眼神空洞,全然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鸿途服装公司,这家魏家几代人苦心经营的企业,转瞬之间,竟已站在了倾覆的悬崖边缘!这场绝非人力所能为的诡异灾厄,让一向自诩沉稳的魏学敏彻底六神无主。生死存亡之际,他颤抖着摸出掉在地上的手机,手指哆嗦得几乎按不准号码,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快… 快联系老爷子!让老爷子立刻回公司!十万火急!晚了就来不及了!”
半个时辰后,精神矍铄、满头银发的魏鸿途老爷子,在儿孙的搀扶下匆匆赶到总裁办公室。一进门,看到脸色蜡黄、还瘫坐在地上的儿子,以及满屋子惶惶不安、神色各异的高管,老爷子原本还算平和的面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掠过一丝凝重。
“爸… 爸…” 魏学敏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双腿却软得不听使唤,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完了… 全完了!我们鸿途撞邪了!不知道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厂里所有的东西… 生产设备、原材料、成品、办公器材… 全都不翼而飞了!整个公司… 现在就剩个空壳子了啊!” 他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描述着这场匪夷所思的浩劫,泪水混合着鼻涕,狼狈不堪。
在场的高管们也纷纷补充,将各自部门的损失一一说明。初步估算,仅仅是失踪的生产资料、成品衣物和办公设备,直接经济损失就已高达千万!若要重新购置设备、采购物料、恢复生产,没有上亿资金根本打不住!更致命的是,公司如今全面停摆,根本无法按期交付已经签订的订单,届时面临的天价违约金,足以将魏家彻底压垮!再加上消息传开后,银行必定会闻风而动,上门催逼贷款,若无力偿还,厂房将被查封拍卖,公司只能被迫破产清算!魏家几代人积累的财富,那些象征着身份与地位的豪宅、名车,恐怕都要填进这个无底洞……
“爸… 鸿途完了!我们魏家… 也彻底完了啊!” 魏学敏捶胸顿足,涕泪横流,绝望的哭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魏鸿途面色铁青,脸上的皱纹拧成了川字,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攥着拐杖的龙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甚至微微颤抖。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随即被深深的决绝取代:“慌什么!天塌不下来!立刻… 通知所有董事,召开紧急董事会!就算天要塌,我们也要撑着!”
半个时辰后,另外四位董事顶着沉重的心情,步履蹒跚地走进了公司的会议室。然而,当他们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更加荒诞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所有人 —— 原本摆放着长条会议桌、真皮座椅、文件柜的会议室,此刻空空如也,别说桌椅板凳,就连墙上的挂画、角落的绿植,甚至地上的地毯,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四壁白墙和冰冷的地砖。
五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董事,此刻只能尴尬地、手足无措地站在空旷的会议室中央,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与茫然。这场面既滑稽又悲凉,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到极致的诡异气息。就在这时,会议室那扇紧闭的实木门,毫无征兆地无声滑开,一道身影缓缓出现在门口。
朱昊然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在最前,玄色衣袍随着步履轻轻摆动,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眼底却藏着几分运筹帷幄的从容。他身后,魏月婉的指尖紧紧攥着衣角,细腻的布料被捏出几道褶皱,秀眉微蹙,眼神里满是难以掩饰的紧张 —— 她既怕爷爷和叔叔们为难朱昊然,又担心朱昊然的手段太过强硬,激化矛盾。紧随其后的小风则如影随形,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墨色眼眸锐利如刀,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仿佛只要稍有异动,便会立刻出手。
“小婉?!” 会议室里,魏学敏一眼就瞥见了侄女,以及她身后两个陌生的身影。尤其是看到朱昊然那副泰然自若、仿佛置身自家厅堂的模样,他本就因公司变故憋了一肚子火,此刻更是如同被点燃的炮仗,邪火直冲脑门。“谁让你带外人进来的?!这是董事会重地,岂容闲杂人等擅闯!赶紧滚出去!” 他怒不可遏地低吼着,撸起袖子就想上前驱赶,肥胖的身躯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住口!” 一声苍老却极具威严的断喝骤然响起,如同惊雷般震慑了全场。魏鸿途老爷子拄着龙头拐杖,一步步从人群中走出,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愠怒,锐利的目光狠狠瞪了儿子一眼,那眼神里的斥责让魏学敏瞬间蔫了下去,悻悻地收回了脚步。随即,老爷子转过身,看向魏月婉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 —— 老太太走得早,而魏月婉的眉眼、身段,甚至说话时轻轻眨眼的小动作,都和年轻时的妻子一模一样。每次看到这个孙女,老爷子心中都会涌起对亡妻的深切思念,连带着对魏月婉也多了几分格外的疼惜。
见爷爷站出来维护自己,魏月婉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向前迈了一步,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紧张:“爷爷,这位就是我常跟您提起的小神医,朱昊然。旁边这位是他的助手,小风。” 说完,她又恭敬地转向朱昊然,微微欠身介绍道:“朱大哥,这是我的爷爷魏鸿途。”
朱昊然脸上的笑意加深,主动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握住魏鸿途那只苍老却依旧稳健的手。他的掌心温暖干燥,传递出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声音清朗温和,带着晚辈对长者的敬重:“爷爷,晚辈朱昊然,给您见礼了。您老这么大年纪,召开董事会却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一直站着议事,也太辛苦了。晚辈不才,恰巧会点不值一提的小戏法,不如您稍等片刻,我给您变把椅子出来,让您老歇一歇?”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没有丝毫谄媚,反而透着一股真诚的亲切。
“哦?还有这样的本事?那便有劳小神医了!” 魏鸿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浓浓的期待取代。他活了八十多年,见过的奇人异事不少,但能凭空变出椅子的,倒还是头一回听说。
只见朱昊然手腕轻轻一翻,潇洒地拂过衣袖,口中缓缓念出一串短句,声调抑扬顿挫,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来来来,敬老尊贤,赐座!”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空气中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光影流转间,一把深棕色的真皮座椅缓缓浮现 —— 椅面细腻柔软,靠背弧度贴合人体,扶手处还雕刻着精致的花纹,正是之前会议室里那张供董事使用的高级座椅!它如同从空气中凝结而成,稳稳地落在魏鸿途身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朱昊然顺势搀扶着魏鸿途的胳膊,动作轻柔却有力,小心翼翼地将老爷子扶到座椅上坐下,态度恭敬周到。
“这把椅子… 这不是会议室里的董事椅吗?!” 魏学敏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那把椅子,心脏猛地一沉。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瞬间钻进他的脑海:工厂里消失的机器、物料、办公家具,还有会议室里原本的桌椅… 所有不翼而飞的东西,肯定都是眼前这个装神弄鬼的家伙搞的鬼!他说不定是小婉的男朋友,是那个被赶出家门的孽种(魏学明)暗中指使,想借着小婉和 “神医” 的名头,来算计老爷子手里的股份!
“好一个装神弄鬼的‘魔术师’!” 魏学敏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伸手指着朱昊然,厉声质问,唾沫星子随着他的怒吼飞溅,几乎要喷到朱昊然脸上,“你以为会点障眼法就能无法无天吗?!谁给你的胆子擅闯我们魏家公司的董事会议?!又是谁允许你用邪术破坏我们工厂的生产?!学明!快!立刻报警!打 110!把这个妖人抓起来!” 他转头对着站在一旁的弟弟魏学明吼道,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
魏学明 —— 也就是魏月婉的三叔,本就被之前公司的变故吓得心神不宁,此刻听到大哥的命令,连忙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在屏幕上滑动,眼看就要按下报警电话的号码。
第308章 惩罚霸道总裁
“哦?想打电话报警?” 朱昊然脸上的笑容依旧,眼神却在瞬间冷了下来,如同深冬的寒潭,透着刺骨的凉意。他侧过头,对身旁的小风道:“小风,你那块七彩奇石,买回来这么久,还没开过荤吧?正好,今天就让这位魏三叔当回‘试金石’,试试这小玩意儿的威力如何!”
小风闻言,二话不说,心神一动,丹田处立刻亮起一道柔和的光芒。紧接着,一块巴掌大小、通体流转着红橙黄绿青蓝紫七色霞光的奇石从他袖中飞出,稳稳悬浮在掌心。奇石表面光滑温润,内里仿佛有流光在缓缓涌动,散发着淡淡的灵气。小风口中低诵起晦涩的真言,声音低沉而急促。随着真言响起,七彩奇石骤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化作一道斑斓的流光,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咻 ——” 的一声疾射而出,精准狠辣地砸在魏学明正欲拨号的手背上!
“啊 ——!”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会议室。魏学明只觉得手背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手机 “啪” 的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他疼得瞬间弓下腰,冷汗顺着额头滚落,脸色惨白如纸。可那七彩奇石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击得手后并未停歇,猛地在空中盘旋一圈,再次朝着魏学明飞去,“咚!咚!咚!” 接连三下,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听得在场众人无不心悸,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魏学明连哼都没来得及多哼一声,眼前一黑,双眼翻白,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罢了。” 朱昊然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阻止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小风指尖微动,那枚七彩奇石立刻停止了攻击,恋恋不舍地在空中盘旋一圈,化作一道流光飞回他的袖中,消失不见。朱昊然这才慢悠悠地走到昏迷的魏学明身前,蹲下身,对着他的面门看似随意地吹了一口若有若无的清气 —— 那清气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落在魏学明脸上。
地上的魏学明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紧接着剧烈地咳嗽起来,缓缓睁开了眼睛。但他醒来后的第一反应,不是挣扎起身,而是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双手紧紧抱着疼痛难忍的后脑勺,身体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连看都不敢再看朱昊然和小风一眼,仿佛刚才的经历让他彻底留下了心理阴影。
朱昊然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 无论是吓得不敢出声的董事,还是脸色铁青的魏学敏,都在他的目光下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微微颤抖的魏学敏脸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压迫感:“还有哪位想试试七彩石按摩后脑勺的‘舒爽’滋味?魏总裁,要不… 你亲自来体验一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朱昊然双眸深处骤然亮起两点诡异的红芒,那红芒深邃如渊,仿佛能看透人的灵魂。紧接着,一只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细若游丝的血红色 “瞌睡虫”,悄无声息地从他眼中飞出,如同鬼魅般扑向魏学敏的面门,瞬间没入他的眉心,消失不见。
魏学敏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在他的视野里,朱昊然的双眼突然骤然放大,变成了两轮滴血的魔月,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冤魂厉鬼在疯狂咆哮嘶吼,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瞬间攫住了他的灵魂,仿佛赤身裸体跌入了万丈冰窟!冷汗如同瀑布般从他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里狂涌而出,瞬间浸透了他身上那件昂贵的手工西装,将布料染成了深色。他的牙齿 “咯咯” 地打颤,双腿抖得如同筛糠,若不是靠着身后的墙壁支撑,恐怕早就瘫倒在地了。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总裁的威严,只剩下最原始的惊惧与战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困难。
震慑住全场后,朱昊然脸上的寒意瞬间冰消雪融,仿佛刚才那个冷酷的人不是他一般。当他转向魏鸿途时,又恢复了那副温良恭俭的模样,语气亲昵得如同自家晚辈:“爷爷,” 他微微俯身,声音温和,“之前听月婉妹妹说起,您老人家一直念叨着想见见我这个小神医,让我给您用针灸排排毒,调理调理身体,延年益寿。巧了,今儿个我正好随月婉妹妹来探望您,也算是缘分。我听说您老今年高寿八十有一?这样,晚辈给您打个包票,只要您信得过我,我保证能帮您的身体状态年轻个三十岁,让您老精神矍铄,多享几年清福!不过嘛…” 他话锋微微一转,笑容依旧和煦,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我们行医之人规矩重,向来是‘医不叩门,药不还价’,若是分文不收,岂不是坏了祖师爷定下的规矩,显得我太不懂事了?我看在月婉妹妹的面子上,也不跟您老多计较。这样吧,您老手里不是握着鸿途公司 32% 的股份吗?按现在的市值算,估摸着也有八千万了。我这人好说话,给您打个折,您只要把其中 16% 的股份转给月婉妹妹,就当是付我的诊金了。您看,这笔买卖划算不划算?”
魏鸿途的心头早已翻涌如潮,像是被投入巨石的湖面,久久无法平静。宝贝孙女魏月婉这些日子里,确实总在他耳边提起这位 “神通广大的小神医”,说两人是交心的好友,还笃定地承诺,一定会想办法请朱昊然来上津,为他施展 “洗骨伐髓” 的奇术,让他摆脱老态,重焕青春活力。
此刻,这位传说中的 “小神医” 不仅真的驾临,还展现出如此通天的本事 —— 既能凭空变椅,又能惩治恶人,更难得的是这般 “仗义”,分文不取诊金,只要求将部分股份转给孙女。老爷子在心中暗暗感叹:婉儿这孩子,真是孝感动天!这不就是特意为自己铺好的台阶吗?正好借着这个由头,补偿一下当年被亏待的老二魏学智一家!股份转给婉儿,说到底,不就是落到老二这一脉手里了?多年来压在心底的愧疚,总算有了弥补的机会。
“16%?” 魏鸿途故意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装作沉吟的模样,随即突然爽朗大笑起来,声音里满是豁达,“小神医实在太客气了!这点股份,哪里配得上你这能让人年轻三十岁的神技?如何彰显我魏家的诚意?这样,我干脆把名下 32% 股份里的 22%,全都转给我这孝顺懂事的孙女!”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忧虑,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可小神医啊,诊金多少是小事,眼下的麻烦才是真的要命!厂子里所有的机器、物料、办公设备全没了,公司眼看就要破产关门,撑不过这几天了。小婉就算拿了股份,那也只是一张废纸啊!没有公司做支撑,这些股份又有什么用呢?”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朱昊然,精明地抛出了眼下最核心、最紧迫的问题 —— 比起股份,公司能否起死回生,才是重中之重。
朱昊然闻言,当即抚掌大笑,声音洪亮,瞬间驱散了会议室里的压抑:“爷爷莫要担忧!晚辈略通卜卦之术,待我掐指一算,帮您看看这‘东西失踪’的根由究竟何在,也好对症下药!”
话音刚落,他右手猛地在空中虚虚一抓,只见一道青光闪过,一把约莫二十来根、通体泛着古朴光泽的青色竹签凭空出现,稳稳落在他掌心。竹签上还刻着细密的纹路,仿佛承载着千年的玄奥之力。朱昊然立刻收敛笑容,神情变得肃穆起来,缓缓蹲下身,口中念念有词,诵出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紧接着,他手腕轻抖,将那把竹签在光洁的地板上 “哗啦啦” 撒开,竹签落地的瞬间,竟自动排列成不规则的形状。他的手指如同灵巧的琴弦,在竹签间快速移动、推演,眼神专注而深邃,一举一动都透着高深莫测的玄门大师风范,看得在场众人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掐算片刻后,朱昊然突然眼前一亮,面露 “恍然” 之色,仿佛终于找到了症结所在。他抬眼看向小风,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小风立刻心领神会,闭上双眼,默诵起空间口诀,身形如同水面泛起的涟漪般,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在会议室的空间入口处,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仅仅数息之后,那处空间入口突然泛起淡淡的波动,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紧接着,小风的身影再次出现,而他身后,还跟着四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 —— 有黄毛、绿毛,还有一缕缕紫色挑染 —— 的街头混混。这四人穿着松垮的破洞牛仔裤,上身是印着怪异图案的 t 恤,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惊惧与迷茫,像是被强行拽到了陌生的地方,脚步踉跄地跟在小风身后,眼神里满是不安。
“爷爷,” 朱昊然伸手指着那四个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的混混,语气严肃,煞有介事地对魏鸿途说道,“卦象已经显示得明明白白,祸根就在这四人身上!皆因贵公司的总裁,也就是您的好儿子魏学敏,行事太过霸道狠戾,毫无手足之情!他竟暗地里指使这些泼皮混混,打断了自己亲弟弟魏学智的一条腿!这般残忍行径,简直人神共愤,连九天之上的玉皇大帝都看不下去了,这才降下灾祸,搬空了你们的工厂,以此作为惩戒,警示魏家!喏,这四个小混混,就是魏总裁雇来行凶的爪牙,是整个事件的证人!”
说罢,朱昊然缓步走到那四个混混面前,轻轻拍了拍其中那个染着黄毛的混混的肩膀。黄毛混混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住,眼神瞬间变得呆滞,嘴唇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是魏学敏… 是他找的我们!他说他弟弟魏学智对他不敬,隔三差五找茬,还总想着分家产,必须教训一下… 他许诺给我们五万块,让我们找机会打断魏学智的一条腿… 那天晚上,我们在魏学智家小区门口埋伏,等他下班回来,就拿着钢管冲上去,对着他的左腿狠狠打了几下… 听到骨头断的声音,我们就跑了… 后来魏学敏真的把钱转过来了,还让我们别往外说…”
黄毛混混越说越顺,每一个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包括魏学敏找他们时的语气、承诺的金额、动手的时间地点,甚至钢管的型号,都没有遗漏。为了增加说服力,他还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手指颤抖着解锁,调出一条转账记录 —— 转账人备注赫然是 “魏学敏”,金额正好是五万元,转账时间也与黄毛所说的 “行凶后” 完全吻合!
铁证如山,容不得半分辩驳!
在冰冷的事实和确凿的证据面前,魏学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只能颓然地垂下头,默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他的身体晃了晃,若不是旁边的董事扶了他一把,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老爷子,” 朱昊然脸上重新挂上那抹洞察一切的微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现在您该明白,玉帝他老人家为何会降下这雷霆之怒了吧?要想平息天谴,让公司恢复原状,光您老给婉儿股份还不够。这件事里,在座的各位董事,平日里对魏学敏的霸道行径视而不见,对魏学智一家的困境漠不关心,都有‘失察’之过!既然有过,就得‘出点血’—— 每人拿出手里 7% 的股份转给婉儿,算是向天道表达悔过之意,也算是给魏学智一家的补偿。”
他顿了顿,目光突然变得锐利如电,扫向瘫软在地、面无血色的魏学敏,声音也冷了几分:“至于始作俑者魏学敏,他罪孽深重,不仅残害手足,还差点毁了整个魏家的基业。他手上那 20% 的股份,必须全部转给我月婉妹妹!一分都不能少!”
说到这里,朱昊然话锋一转,给出了承诺:“只要你们所有人都签好股权转让协议,把该转的股份都转给婉儿,我立刻焚香祷告,恳请玉帝网开一面,宽恕魏家的过错,将你们的工厂… 完完整整地恢复原状!”
此时的魏学敏,早已被朱昊然的 “神鬼手段” 吓破了胆,连灵魂都在颤抖。别说让他交出 20% 的股份,就算此刻朱昊然要他的命,他也不敢有丝毫犹豫。他立刻像小鸡啄米般不停点头,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我… 我同意!我全都同意!只要能让公司恢复,别说 20% 股份,就算让我一无所有,我也愿意!”
其他董事见状,也纷纷点头应允 —— 毕竟比起失去全部,拿出 7% 股份保住公司,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很快,众人便按照朱昊然的要求,拟好了股权转让协议,一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同签好后,朱昊然取来早已准备好的香案和线香,在会议室中央摆好,然后煞有介事地焚香祷告,口中诵念着祈福的话语,神情虔诚而肃穆。暗中却对小风传音入密,让他五分钟后,驱动宝葫芦,将鸿途服装公司恢复原状。
小风装作去洗手间,出去了。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后,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惊呼 —— 鸿途服装公司的车间里,消失的缝纫机、操作台重新出现;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布匹和成衣也回到了原位;办公室里的桌椅、电脑、打印机,甚至员工掉在地上的手机,都一一归位,仿佛之前的 “掏空” 从未发生过,公司的繁荣景象再次重现!
魏月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立刻走到会议室中央,清了清嗓子,声音清亮而坚定,宣告道:“从今日起,我魏月婉正式就任鸿途服装公司董事长!后续公司的生产、运营,将由我全权负责,各位董事需全力配合,不得有误!”
此刻的她,早已没了之前的拘谨与紧张,眼神锐利,气场全开,一举一动都透着领导者的威严,让在场众人不敢小觑。
紧接着,她话锋一转,看向朱昊然,眼中满是感激:“另外,为答谢朱昊然先生对我爷爷、父母及亲友们的再造之恩 —— 不仅为爷爷施展‘洗骨伐髓’之术,还帮我父亲讨回公道,让公司起死回生 —— 我提议,将我刚刚获得的股份中,拿出 10%,无偿赠予朱昊然先生,作为他的诊疗费用和感谢礼!”
朱昊然闻言,立刻面露为难之色,摆了摆手,委婉地拒绝道:“月婉妹妹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名下的产业已然足够庞杂,平日里也无暇管理更多事务,着实无意再增持鸿途的股份。你这份真挚的心意,对我而言,便是最好的诊金了。”
“昊然哥,” 魏月婉上前一步,眼神坚定,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救命之恩大于天!这点股份,相比您给予我们魏家的新生,相比您为我们做的一切,实在微不足道。您务必收下,否则,我魏月婉心中难安,这辈子都会愧疚!”
朱昊然看着她眼中那份真挚与执着,那份不容拒绝的诚意令人动容,知道自己再拒绝,反而会伤了她的心。他只得无奈一笑,摇了摇头:“既是如此… 唉,盛情难却啊。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话音刚落,朱昊然心念微动,对小风发送心灵密语:“通知军师白泽,让他来一趟鸿途公司,处理股权赠与的合同事宜。”
第309章 魏月婉升任董事长
小风立刻进入空间联系白泽。
不过片刻,一道柔和的白光自会议室的虚空中闪现,如同破开了一层无形的屏障。紧接着,白泽身着一袭白色长袍,手持羽扇,优雅地踏出空间壁垒,身形挺拔,气质温润而睿智,仿佛从画中走出的雅士。
他走到魏月婉面前,微微欠身,随即抬手一挥,一份散发着淡淡金光的股权赠与合同凭空出现在魏月婉面前 —— 合同上的条款清晰明了,赠与方为魏月婉,受赠方为朱昊然,赠与股份比例为 10%,所有细节都一目了然。
魏月婉毫不犹豫,从白泽手中接过笔,在合同的落款处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落下的瞬间,这份承载着沉甸甸感激与信任的契约,正式生效。
权力交接的时刻,魏月婉周身散发着雷霆般的气场,再无半分往日的怯懦。她缓缓转向面如死灰、瘫坐在地的魏学敏,声音平静得如同深潭,却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穿透了会议室的寂静:“伯父魏学敏,你身为公司总裁,不仅在管理上出现重大失误,导致公司险些倾覆,更涉嫌雇凶伤害亲弟魏学智,此举严重损害公司利益,败坏家族声誉,已触犯公司章程底线。依据董事会紧急决议,即刻免除你总裁一职!”
她话语微顿,目光扫过旁边几位噤若寒蝉、不敢与她对视的董事,语气稍缓却依旧坚定:“念在血脉相连的情分上,暂不剥夺你董事会席位,但需降职为销售部经理,日后需戴罪立功,以观后效。若再出现任何差池,必将严惩不贷!”
话音落下,魏学敏张了张嘴,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颓然垂首,接受这既定的结局。
紧接着,魏月婉开始有条不紊地任命家族核心成员,构建新的权力架构:“任命祖父魏鸿途为公司总裁,凭借您多年的经验与威望,主持公司大局,稳定内外人心;任命父亲魏学智为公司副总裁,协助祖父处理日常事务,弥补过往错失的管理机会;母亲王丽娟女士心思细腻、善于协调,任人事部经理,负责团队建设与人才管理;兄长魏明远熟悉生产流程,担任生产部经理,保障生产线高效运转。”
每一道任命都清晰有力,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短短几分钟内,一个以魏月婉为核心,祖父、父辈为辅弼,兄长为骨干的新权力体系便彻底成型,将鸿途服装公司的控制权牢牢握在手中。
处理完核心管理层的任命,魏月婉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四个抖如筛糠的街头混混身上。她没有流露出丝毫厌恶,反而带着一丝审视后的期许,语气平和地说道:“从今日起,你们四人正式入职公司安保部,薪资待遇按正式员工标准发放。希望你们能珍惜这个机会,洗心革面,摒弃过往的陋习,恪尽职守,用行动守护好鸿途,也守护好自己的新生。”
四人原本以为会被送进警局,此刻听到这番话,如同蒙大赦,连忙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感激涕零地连连点头:“谢谢魏董!谢谢魏董!我们一定好好干,绝不给您添麻烦!”
朱昊然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浅笑。他缓缓走上前,伸出右手,在四人头顶上方虚虚一按。刹那间,一道柔和而温暖的金光从他掌心涌出,如同细密的春雨,瞬间笼罩住四人全身。一股深入骨髓的舒畅感顺着毛孔渗入体内,驱散了他们常年混迹街头留下的伤病与疲惫,连紧绷的神经都渐渐放松下来。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洗骨伐髓 —— 朱昊然还在他们的心灵深处,悄然播下了 “感恩”“正直”“责任”“忠诚” 的正念种子。四人身体猛地一震,眼神中的迷茫、戾气与怯懦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获新生般的清澈与坚定。他们缓缓站起身,脊梁不自觉地挺直,看向魏月婉与朱昊然的目光里,满是敬畏与感激。四个曾经游离在社会边缘的混混,在这一刻,被赋予了成为守护者的可能。
随着各项事宜安排妥当,这场决定鸿途命运的董事会正式落幕,窗外的太阳已悄然西斜,时间滑向了午后两点。
魏月婉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热情地邀请朱昊然:“昊然哥,折腾了一上午,你肯定饿了吧?我已经让家里准备了午餐,咱们一起去吃点东西吧。”
朱昊然点头应允。两人来到魏家餐厅,简单用过午餐后,已到下午三点。魏月婉眸光盈盈地看着朱昊然,语气带着一丝期待:“昊然哥,公司的事已经处理好了,我们回塞京吧?”
“好。” 朱昊然微笑着点头,随即抬手轻轻一挥。刹那间,一道绚烂夺目的青色霞光从天际倾泻而下,如同一条连接天地的光带。伴随着一声清越响亮的龙吟,震得周围的树叶微微颤动,一条神骏异常的小青龙舒展着覆盖着青色鳞片的庞大双翼,从霞光中缓缓降落,轻盈地停在庭院的空地上。它周身散发着如梦似幻的辉光,鳞片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一双金色的眼眸灵动而温顺。
朱昊然率先踏上青龙宽阔且温暖的脊背,而后转过身,向魏月婉伸出手。魏月婉嫣然浅笑,指尖轻轻搭上他的手掌,借着他掌心传来的力量,轻盈地一跃,稳稳落在青龙背上,顺势扶住了朱昊然的胳膊。
小青龙发出一声低低的龙吟,展开双翼,在平地上卷起一阵柔和的风旋,将地上的落叶轻轻扬起。紧接着,它双翼一振,载着两人化作一道耀眼的青色惊鸿,瞬间撕裂长空,朝着塞京的方向飞去,很快便消失在远处的云端。
塞京大学的未名湖畔,垂柳依依,枝条垂落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荡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小青龙优雅地收拢双翼,缓缓降落在湖边的空地上,恰好此时,下午第二节课的悠扬下课铃声随风传来,为这宁静的场景增添了几分青春气息。
朱昊然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魏月婉,想起之前的约定,语气带着一丝歉意:“月婉,抱歉,原本计划中午邀你和玉儿、雨婷、莎莎在京都大酒店小聚,结果被你的‘紧急呼救’打断了。不如我们把五人聚会挪到今晚?正好大家也能好好聊聊。”
“太好了!我正想跟她们分享今天的事呢!” 魏月婉开心地应道,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现在就给雨婷打电话,让她赶紧过来!”
“好,那我给玉儿打。” 朱昊然与她默契十足,拿出手机拨通了姜玉儿的电话。挂了电话后,他转向身后一直默默待命的小风,吩咐道:“小风,你联络苏莎莎,让她也来未名湖集合,就说我们在湖边等她。” 随即轻声将苏莎莎的手机号码告知小风。
小风点头应下,立刻拨通了苏莎莎的电话。
通话结束后不久,三位风格各异却都青春靓丽的少女便带着雀跃的心情,穿过校园里洒满阳光的林荫道,先后出现在静谧的未名湖畔。姜玉儿穿着白色连衣裙,气质温婉;范雨婷一身运动装,活力满满;苏莎莎则是简约的牛仔裤配 t 恤,清爽干练。她们很快与朱昊然、魏月婉和小风汇合,六个年轻人沿着湖边缓缓漫步,微风拂过,带着青草与湖水的清新气息,气氛轻松而温馨。
聊着聊着,话题自然转到了今日发生在魏月婉家中的惊天变故。魏月婉将朱昊然如何帮她夺回公司控制权、惩治恶人的经过,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听得姜玉儿三人连连惊叹。
朱昊然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带着几分感慨说道:“老话说得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魏家的事总算是解决了,玉儿、雨婷、莎莎,你们三家最近还好吗?是否也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我这个大哥出面‘摆平一下’?”
姜玉儿闻言,脸上明媚的笑容瞬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虑。她轻轻走上前,挽住朱昊然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眼眶微微泛红:“昊然哥… 其实… 我妈妈的心脏一直不好,几年前还做过支架手术,这些年一直靠药物维持。我每次看到她不舒服的样子,都特别害怕,害怕哪一天妈妈会突然离开我…”
她说着,抬起头,眼中已泛起泪光,语气带着浓浓的期盼:“昊然哥,反正离晚饭还有些时间,不如… 不如你现在就跟我去家里,帮我妈妈看看身体,顺便针灸调理一下,好不好?”
“有何不可!” 朱昊然毫不犹豫地应允,眼中满是关切,“阿姨的身体要紧,我们现在就过去。” 他心念微动,一道隐秘的意念无声地传递给身旁的小风。
小风心领神会,立刻退到一旁,身形于原地急速旋转起来。随着旋转速度加快,一道耀眼的青色光华陡然绽放,将他的身影笼罩其中。光芒散去之后,一条神俊非凡的小青龙昂首嘶鸣,稳稳地现身于众人眼前,金色的眼眸温顺地看向朱昊然,缓缓俯低了身躯,方便众人乘坐。
“哇!这也太神奇了吧!” 姜玉儿、范雨婷和苏莎莎齐声惊叹,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光芒,纷纷围上前,好奇地打量着小青龙身上的鳞片,却又不敢轻易触碰。
“来,抓紧时间,别让阿姨等急了。” 朱昊然率先纵身一跃,动作潇洒利落,稳稳地落在青龙宽阔的脊背之上。魏月婉、姜玉儿、范雨婷和苏莎莎怀揣着紧张又兴奋的心情,彼此搀扶着,小心翼翼地爬上了青龙的脊背,紧紧抓住了青龙背上凸起的鳞片,生怕摔下去。
待众人坐稳后,姜玉儿稳住身形,清脆地报出地址:“小风,目的地 —— 海城黄浦区南京东路牡丹园 18 号,姜宅!麻烦你了!”
小青龙仿佛听懂了一般,发出一声温顺的龙吟,双翼缓缓展开,做好了起飞的准备。
第310章 姜家的烦恼
原来,姜玉儿的家乡并非塞京,而是位于塞丝国东部、被誉为 “东方明珠” 的第一繁华大都市 —— 海城。这座城市不仅是经济贸易的核心枢纽,更是无数商业传奇诞生的摇篮,而姜玉儿的父亲姜恒太,便是其中最耀眼的传奇之一。
二十四岁那年,姜恒太怀揣着仅有的几千块积蓄和一腔热血,从一家小小的汽车维修店起步,在竞争激烈的商海中摸爬滚打。他熬过无数个不眠之夜,经历过资金链断裂的绝境,也顶住过同行的恶意打压,凭借着敏锐的商业嗅觉和不服输的韧劲,硬生生在汽车领域闯出了一片天。如今四十八岁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创业者,而是身价高达数百亿的商业巨擘,旗下产业遍布新能源、电子科技等多个领域。
其中,闻名遐迩的 “瑞航” 新能源电动车,便是姜家产业的核心王牌。这款电动车凭借着领先行业的电池技术、时尚的外观设计和亲民的价格,一经推出便风靡全国,甚至远销海外,成为新能源领域的标杆品牌。不仅如此,姜恒太还极具前瞻性地布局高端智能手机领域,组建顶尖研发团队,推出的 “瑞芯” 系列手机以卓越的性能和创新的功能,迅速抢占高端市场,与国际大牌分庭抗礼。
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姜玉儿无疑是名副其实、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白富美”。但她从未有过娇纵的脾气,反而待人温和,性格开朗,这也让她在朋友中格外受欢迎。
此刻,停在未名湖畔的小青龙已展开双翼,青色的鳞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随时准备振翅高飞。朱昊然回头看向身后紧紧揪着他衣角的四位少女,她们脸上既带着对飞行的期待,又藏着一丝紧张。朱昊然温和地叮嘱道:“四位妹妹,等会儿飞行速度会非常快,高空气流也比较强,为了保护眼睛不被气流刺激,你们都闭上眼睛,尽量靠紧我,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知道啦,昊然哥!” 姜玉儿、魏月婉、范雨婷和苏莎莎四个清脆的声音异口同声地回应,语气中满是信任。
话音刚落,小青龙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清啸,声音响彻云霄,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作响。紧接着,它的双翼猛地一振,一股强大的气流从翅膀下席卷而出,将地面的青草压得弯下了腰。众人只觉得身体一轻,仿佛摆脱了地心引力的束缚,剧烈的气流呼啸着从耳畔掠过,风声 “呼呼” 作响,如同穿越了时空隧道一般,眼前一片漆黑(因闭眼),只有耳边的风声不断提醒着飞行的速度。
仅仅数息之后,一股明显的顿挫感传来,耳边的风声骤然停歇,身体也重新感受到了地面的支撑。
“我们到了。” 朱昊然温和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女孩们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们瞬间惊叹出声 —— 只见自己正置身于一栋典雅气派的海派风格豪宅的花园草坪上。这栋豪宅以白色为主色调,搭配着红色的屋顶和精致的雕花,庭院里种植着名贵的乔木和五颜六色的花卉,一条蜿蜒的鹅卵石小路通向主宅大门,尽显豪门风范。而身旁的小青龙则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在空中盘旋一圈后,重新变回了小风的模样,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眼神沉静的样子。
接下来的场景,如同神迹在众人眼前再现。在姜玉儿激动得双手紧握、眼神紧张的注视下,朱昊然来到客厅,为她的父母 —— 姜恒太夫妇施展了神奇的 “洗骨伐髓” 之术。他抬手轻挥,两道柔和的白色光芒缓缓笼罩住姜恒太和姜夫人,光芒如同温暖的流水,缓缓流淌在两人周身。肉眼可见的黑色杂质从他们的毛孔中丝丝缕缕地排出,落在地上后便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片刻之后,白光渐渐散去,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 原本年近半百、鬓角染霜的姜恒太夫妇,此刻竟仿佛时光倒流了二十年,变成了一对容光焕发、精力充沛的青年男女!姜恒太鬓角的白发消失得无影无踪,黑发浓密而有光泽,脸上的皱纹也淡化了许多,眉宇间的沧桑被沉稳的英气取代,眼神锐利而有神,仿佛回到了创业时意气风发的年纪;姜夫人眼角的细纹彻底抚平,皮肤变得白皙紧致,脸颊重现少女般的红润光泽,原本因心脏问题而略显苍白的脸色,此刻也变得红润健康,整个人散发着优雅迷人的气质。
客厅里瞬间洋溢着惊喜和难以置信的欢呼。姜玉儿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快步扑进年轻了二十岁的母亲怀里,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哽咽却充满喜悦:“妈!您看起来好年轻!身体也好多了!太好了!” 姜夫人也紧紧抱着女儿,眼中满是欣慰的泪水,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安抚着。
范雨婷、魏月婉、苏莎莎也围在焕然一新的姜妈妈身边,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喜悦:“姜阿姨,您现在看起来就像玉儿的姐姐一样!”“是啊是啊,皮肤也太好了吧!昊然哥的医术也太神奇了!”
另一边,朱昊然则与同样感觉脱胎换骨的姜恒太坐在茶桌旁品茗闲聊。姜恒太端着茶杯,只觉得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精力,多年来因操劳而积累的疲惫感一扫而空,他看着眼前这位年纪轻轻却拥有鬼神手段的 “小神医”,眼中满是敬佩与感激。小风则如影随形地侍立在朱昊然身后,目光沉静地观察着四周,时刻保持着警惕。
闲聊片刻后,朱昊然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真诚地看向姜恒太:“姜叔叔,看您现在气色大好,身体也恢复了活力,真是可喜可贺。不过,我知道人生在世,难免会有烦心事,尤其是像您这样掌管着庞大产业的企业家,肩上的担子更重。您若是还有什么难以解决的烦心之事,不妨说与小侄听听?或许,我能帮您略尽绵薄之力,帮您分忧解难。”
姜恒太脸上的笑意听到这番话后微微一凝,随即化作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他抬手挥退了一旁侍立的佣人,客厅里只剩下朱昊然、小风以及姜玉儿等几位女孩。这位在商海沉浮多年、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巨贾,此刻面对眼前这位拥有神奇能力的 “小神医”,终于彻底卸下了心防,眼神中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将埋藏在心底多年的隐忧和盘托出。
“唉,小神医有所不知,常言道‘大有大的难处’,这句话真是一点都不假。我们家如今表面上风光无限,旗下产业蒸蒸日上,但实际上,却面临着一个足以让整个家族倾覆的危机,而这个危机的源头,恰恰来自于我们身边的‘内贼’。” 姜恒太的声音低沉而苦涩,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言说的沉重,“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玉儿她的亲舅舅 —— 我的妻兄,杨海滨。”
听到 “杨海滨” 这个名字,姜玉儿的脸色瞬间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显然对这位舅舅并无好感。
朱昊然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倾听,等待着姜恒太继续说下去。
姜恒太喝了一口茶,压下心中的情绪,继续说道:“杨海滨现在担任瑞航电动车的总经理,是我当年念及夫妻情分,特意将他提拔上来的。可我没想到,他竟是个贪婪成性、野心勃勃的小人。这些年来,他利用手中的职权,在公司内部大肆培植自己的亲信,安插自己的人到各个重要岗位,一步步构筑起属于自己的势力网,把公司的很多业务都变成了他的‘私人领地’。”
说到这里,姜恒太的语气变得更加凝重:“更令人忌惮的是,他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甚至不惜重金聘请了两名来自古武家族的顶尖高手作为贴身保镖。这两名保镖都已年逾四十,实力早已达到了‘武帝’之境,据说他们早年在海外雇佣兵战场上杀人如麻,双手沾满了鲜血,凶名赫赫,在古武界都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去年,杨海滨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花了天价才把这两个人网罗到自己麾下,其用意不言而喻 —— 就是为了震慑公司里反对他的人,甚至… 威胁我这个董事长!”
杨海滨的终极目标,姜恒太早已看得一清二楚 —— 他要逐步蚕食瑞航电动车的产业,将公司的核心技术和客户资源掌握在自己手中,最终彻底侵占这份庞大的产业。对于杨海滨的野心,姜恒太其实早就有所察觉,但起初,他碍于妻子杨海霞的身体状况 —— 妻子早年做过心脏支架手术,情绪不能有太大波动,受不了强烈刺激 —— 以及对亲情的最后一丝顾念,始终选择隐忍和迁就,希望杨海滨能有所收敛,不要做得太过分。
然而,姜恒太的退让和包容,在杨海滨眼中却成了软弱可欺的表现。他变得更加变本加厉,不仅在公司内部安插亲信,还开始肆无忌惮地挪用公款、侵占公司资产,甚至通过关联交易将公司的利润转移到自己名下,行为愈发猖獗,几乎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
直到最近,姜恒太发现公司的资金漏洞越来越大,再不阻止,瑞航电动车恐怕就要被杨海滨掏空。他终于忍无可忍,下定决心要召开董事会,凭借自己手中的股份和其他董事的支持,一举罢免杨海滨的总经理职务,将他彻底踢出公司核心层。可没想到,消息竟然提前走漏,被杨海滨知道了。
杨海滨彻底撕下了伪善的假面,露出了狰狞的獠牙。他直接闯进姜恒太的办公室,脸上带着阴狠的笑容,放出了冰冷的狠话:“恒太,你要是识相,就别想着动我经理的位置,大家还能像以前一样和平相处。你要是敢跟我作对,就别怪我翻脸无情!我认识的人里,有的是亡命之徒,花点钱,买你和你宝贝女儿姜玉儿的命,简直易如反掌!你最好想清楚后果!”
说到这里,姜恒太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 杨海滨说这话时,眼神里的冰冷杀意毫不掩饰,显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敢做出这样的事来。为了妻子的心脏,为了女儿的安全,姜恒太只能将这滔天的耻辱和恐惧死死压在心底,不敢向妻子透露半分,甚至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不敢说,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这份煎熬。
而杨海滨的计划,此刻也变得清晰无比:他要先彻底吞并瑞航电动车产业,将姜恒太架空,然后再图谋利润同样丰厚的 “瑞芯” 手机板块,最终将姜家的所有产业都据为己有。如果姜恒太始终不肯妥协,他甚至不惜 “清理” 掉这个碍事的妹夫,再为自己的妹妹 “物色” 一个听话的新归宿,彻底掌控姜家的一切!
听完姜恒太的倾诉,客厅里陷入了一片寂静。姜玉儿早已哭得泣不成声,紧紧抓着母亲的手,眼中满是对舅舅的愤怒和恐惧。魏月婉、范雨婷和苏莎莎也义愤填膺,纷纷指责杨海滨的丧心病狂。
朱昊然的脸色则渐渐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对于杨海滨这种泯灭亲情、贪婪狠毒的败类,他心中早已有了定论:最简单、最彻底的解决办法,就是直接将杨海滨连同他那两个凶名赫赫的 “武帝” 保镖一起,丢进异度空间深处的洪荒大陆监狱农场。那里是专门关押穷凶极恶之徒的地方,一旦进去,就要进行漫长而艰苦的劳动改造,永无出头之日,这样才能永绝后患,彻底消除姜家的危机。
但,朱昊然也清楚地知道,杨海滨毕竟是姜玉儿的亲舅舅,是姜夫人杨海霞唯一的亲哥哥。这样的决定,关系到姜家的亲情伦理,他不能擅自做主,必须得到姜恒太的亲口首肯,才能付诸行动。
第311章 贪婪的老舅
“姜叔叔,” 朱昊然收起了之前的温和,神色瞬间凝重下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您这位内兄杨海滨,早已被贪欲吞噬,从当年还算正直的亲戚,堕落成了无可救药的恶徒。他不仅觊觎家族产业,更是动了杀人灭口的邪念,这样的人,绝不能姑息。姑息养奸,无异于养虎为患,今日您若心软,他日必定会变本加厉,到时候您自身的安危、整个家族产业的存续,都将岌岌可危,再无挽回余地。”
说到这里,朱昊然话锋稍缓,考虑到姜夫人的感受,又补充道:“但是,他的身份终究特殊,是阿姨杨海霞唯一的亲哥哥,血脉相连。如何处置他,终究要顾及阿姨的心情,小侄不能擅自做主,需要您先明确一个意向。而且此事牵连甚广,是否需要先与阿姨沟通,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他没有给出直接答案,而是将这个两难的难题,重新抛回给了最有决定权的姜恒太。
姜恒太沉默了,他缓缓靠在沙发上,眉头紧紧锁成一个 “川” 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天人交战。一边是妻儿的生命安全,是自己打拼半生的家业 —— 杨海滨的野心昭然若揭,留着他,就像在身边埋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可另一边,是妻子的手足亲情,杨海滨再坏,也是妻子唯一的亲哥哥,若是处置得太过决绝,妻子恐怕难以承受。
这个两难的抉择,如同沉重的枷锁,死死捆住了他的思绪,让他久久无法开口。客厅里的气氛,也随着他的沉默变得愈发压抑,姜玉儿紧紧攥着母亲的手,眼中满是担忧,却不敢出声打扰。
“小神医…” 良久,姜恒太才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透着难以言说的疲惫与无奈,“杨海滨… 他终究是我内兄,是玉儿的亲舅舅,身上流着和海霞一样的血。若是直接取他性命… 于情于理,都实在不妥,也必定会让海霞肝肠寸断,我实在不忍心。”
他抬起头,眼中带着近乎恳求的期盼,看向朱昊然:“若是… 若是小神医您真有通天手段,能够彻底拔除他心中那股疯狂的贪欲魔念,让他幡然醒悟,变回当年那个还懂得顾念亲情、还算正直的人… 那该多好啊!这才是… 才是解决此事的上上之选!” 为了表达诚意,他又补充道,“若您真能解此心腹大患,还我姜家安宁,我姜恒太愿将我名下 10% 的公司股份,无偿赠予贤侄作为酬谢!这份心意,还请您务必收下!”
消除贪欲,重塑人格?听到这个要求,朱昊然心中微微一凛。这可比简单的武力解决难得多 —— 武力压制只需弹指间,可想要改变一个人根深蒂固的恶念,逆转早已堕落的人性,无异于覆水难收,近乎于逆天改命。但看着姜恒太眼中的期盼,想到姜玉儿担忧的眼神,朱昊然还是下定决心:既然姜叔叔有此心愿,那便试一试。
只见朱昊然眉峰微蹙,眼中精光一闪,瞬间便有了计较。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不动声色地与身旁的小风进行了一番无声的心灵交流 —— 无需言语,仅仅一个眼神,小风便已领会了他的意图。
下一秒,小风的身形毫无征兆地化作一缕青烟,如同融入空气般在原地消失不见 —— 他已悄然遁入异度空间,去调动陆勇等训练有素的特种兵画中人,提前在空间内布防,准备随时拿下杨海滨的两个保镖。
“姜叔叔,杨海滨的办公室在瑞航大厦的哪一层?” 朱昊然转头问道,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胸有成竹的笃定。
“顶层,1603 室,整个顶层都是他的办公区域。” 姜恒太立刻答道。
“好,叔叔您稍候片刻,我去去就回。” 话音刚落,朱昊然的身影也如同水墨晕染般,在空气中渐渐淡化、消失,只留下一缕轻微的风,证明他刚刚曾在此处。
与此同时,瑞航大厦顶层,1603 办公室内。
杨海滨正半躺在宽大的欧联进口真皮老板椅上,闭目养神,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脑海中却在疯狂谋划着下一步的计划 —— 如何利用手中的亲信,进一步架空姜恒太的权力;如何将公司的核心技术专利转移到自己名下;如何在董事会上争取更多支持,彻底将姜恒太踢出局。想到再过不久,整个瑞航电动车产业就会变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贪婪的笑容。
突然,一股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袭来,让他浑身一僵。杨海滨猛地睁开眼睛,赫然发现自己面前的办公桌前,竟凭空多了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那人穿着一身简约的玄色衣衫,面容俊朗,眼神平静却透着一股压迫感,正静静地看着他。
“你…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杨海滨惊怒交加,厉声喝问,心脏狂跳不止。他的办公室安保级别极高,门外不仅有两名 “武帝” 级别的保镖守着,还装了指纹锁和红外监控,怎么可能有人悄无声息地闯进来?!
惊慌之下,他猛地按下了办公桌下隐藏的紧急呼叫按钮 —— 这是专门为应对危险情况设置的,只要按下,门外的保镖就会立刻冲进来。
办公室门外,两名如同铁塔般矗立的保镖正保持着戒备姿态。他们身材高大,肌肉虬结,身上散发着常年征战沙场的彪悍气息,即使只是站在那里,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慑力。此刻,他们耳麦中突然传来雇主杨海滨惊恐的呼喝声,两人立刻警觉地回头,目光锐利地扫向办公室的方向。
当他们透过门上的磨砂玻璃隔断,隐约看到办公室内竟然莫名多了一个陌生人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怎么可能?!他们两人从始至终寸步不离地守在门外,连一只苍蝇飞进去都逃不过他们的感知,这个年轻人到底是怎么进去的?!是人是鬼?!
来不及多想,两名古武高手对视一眼,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如同两道黑色闪电般,猛地撞开厚重的红木门。“砰” 的一声巨响,门板重重撞在墙上,震得周围的摆件微微晃动。两人一左一右,迅速冲到朱昊然身边,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他们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朱昊然,浑身肌肉紧绷,内劲在体内疯狂涌动,手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见,只要杨海滨一声令下,他们就会以雷霆万钧之势,将这个神秘的闯入者撕碎!
冰冷的杀意瞬间弥漫了整个办公室,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让人喘不过气。
面对如此阵仗,朱昊然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对付这种凡人界的所谓 “武帝”,对他而言,甚至不需要动用任何术法。只见他随意地抬了抬右手,动作轻得仿佛只是拂去眼前的一缕灰尘,对着两名保镖的方向,轻轻挥了两下。
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两名气势汹汹、身经百战的雇佣兵保镖,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凶戾瞬间凝固,连一声惊呼都来不及发出,就如同被投入水中的倒影般,身形开始扭曲、淡化,几秒钟后,便彻底消失在原地!偌大的办公室里,仿佛从未有过这两个人存在过的痕迹,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淡淡的杀意,证明他们刚刚确实出现过。
而在朱昊然专属的异度空间内,陆勇正带着几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画中人严阵以待。突然,两道身影凭空出现,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 正是那两名还保持着戒备姿态、满脸惊愕的雇佣兵保镖。
“哼,终于来了。” 陆勇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他便带着手下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手中特制的合金锁链如同灵蛇般飞出,眨眼间便将两名保镖捆成了粽子。这锁链专门克制古武者的内劲,一旦捆上,任凭他们实力再强,也无法挣脱。随后,几名特种兵押着两人,朝着空间内的军事法庭走去,等待他们的,将是公正的审判。
办公室内,杨海滨彻底吓傻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朱昊然,又猛地转头看向保镖消失的地方,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思绪。冷汗如同瀑布般从他的额头、后背疯狂涌出,瞬间浸透了他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衬衫,将布料染成了深色。
这…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两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比见到鬼还要让他恐惧!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看着朱昊然,眼中满是绝望的恐惧。
朱昊然这才好整以暇地转过身,看向瘫软在老板椅上、如同惊弓之鸟的杨海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说老杨,你也别太害怕。放心,我这人很讲道理,暂时还不要你的命。”
他缓步走到杨海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继续说道:“我只问你一件事:你,是不是姜玉儿的亲舅舅?”
“是… 是的…” 杨海滨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上下牙磕碰得 “咯咯” 作响,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您… 您是哪位… 找… 找我有何贵… 贵干?” 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连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叫朱昊然。” 朱昊然向前一步,无形的威压如同沉重的大山,压得杨海滨几乎窒息,“或许你听过我的名字?前年网上热议的‘江南小神医’,便是在下。我和你外甥女姜玉儿,是塞京大学的同班同学,也是最好的挚友。”
说到这里,朱昊然的语气陡然转厉,如同冰锥般刺骨,眼神中也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玉儿跟我说,过去那个会疼她、宠她,每逢过节都会给她发红包的舅舅,早就‘死’了。现在的你,不过是被贪欲妖魔附了体的行尸走肉,一心只想谋夺她父亲姜恒太的家产,甚至不惜重金雇佣杀手,想要对他们父女下毒手!我来问你,此事 —— 是真是假?!你若胆敢有半句虚言,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辰!”
最后一句话,朱昊然几乎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让杨海滨浑身冰凉,如同坠入了万丈冰窟。
第312章 老舅变娇娃
为了彻底击溃杨海滨心中最后的侥幸,朱昊然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对着杨海滨那张价值百万、质地坚硬的紫檀木老板台,猛地凌空一抓!
“咔嚓 —— 哗啦!”
一声刺耳的碎裂声骤然响起!坚固的实木桌面仿佛被一头无形的巨兽狠狠啃噬,瞬间凭空出现了一个脸盆大小的破洞,断裂的木屑如同纷飞的雪花,四处飞溅,有的甚至弹到了杨海滨的脸上。原本气派的老板台,此刻变得残破不堪,触目惊心!
杨海滨彻底魂飞魄散!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放大,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刚才还在心中盘算的狡辩、试图蒙混过关的侥幸心理,在这一爪之下被撕得粉碎,灰飞烟灭!他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扑通” 一声重重瘫跪在地,膝盖撞击地面的剧痛都无法让他回神。他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 “咯咯” 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飞速闪过自己这些年所做的种种恶行:利用职权挪用公司巨额公款,在各个部门安插亲信构建势力网,用金钱收买人心打压异己,多次威胁妹夫姜恒太让步,甚至在夜深人静时,不止一次盘算过如何 “解决” 掉这个碍事的妹夫,好彻底掌控姜家产业…… 那些阴暗的念头,此刻如同烙印般清晰地浮现在脑海,让他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朱昊然双眸深处,两点诡异的红芒微微一闪,如同暗夜中亮起的鬼火。魔眼读心术瞬间发动!杨海滨脑海中翻腾的每一个念头、每一段记忆,都如同摊开的书卷般清晰,被朱昊然瞬间洞悉 —— 没错,这个恶徒确实动了杀机!他曾无数次在心底模拟过除掉姜恒太的计划,甚至想过制造 “意外” 来掩盖真相。
但朱昊然也注意到,杨海滨的杀意中,还残留着一丝犹豫:出于对妹妹杨海霞的最后一点亲情,他始终不忍心让妹妹变成寡妇,更不愿看到她被迫再嫁,这份残存的良知,让他迟迟没有真正下达那道致命的指令。
“原来如此。” 朱昊然心中有了定论:杨海滨虽恶行累累,甚至滋生了杀人恶念,但终究没有付诸行动,罪不至死。既然姜恒太希望留他一命,那便给这恶徒一个 “重新做人” 的机会。
念头既定,朱昊然立刻启动魔眼的催眠技能。两道细微的红光从他眼中射出,悄无声息地钻入杨海滨的眉心。杨海滨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彻底陷入了深度催眠状态。紧接着,朱昊然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白光笼罩住杨海滨,洗骨伐髓之术缓缓运转。
随着白光流转,十分钟过后,杨海滨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产生了巨大变化:原本稍显佝偻的脊背逐渐挺直,眼角的皱纹一点点淡化直至消失,鬓角的白发再度变得乌黑浓密,就连身材也慢慢缩小,最终定格在了七周岁孩童的模样。他穿着宽大的成人衬衫,宛如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模样稚嫩,眼神中却仍带着一丝尚未消散的迷茫。
与此同时,朱昊然趁机动用术法,修改了杨海滨脑海中那些充满贪欲与恶意的记忆,只保留了他童年时期对妹妹的疼爱、对亲情的珍视,以及那些未被污染的纯真片段。
片刻后,魔眼的红光悄然敛去。朱昊然抱起小娃娃杨海滨,一个瞬移,来到姜玉儿家豪宅客厅。
朱昊然心念微动,之前潜入杨海滨脑中的无形瞌睡虫也随之消散。杨海滨的眼皮轻轻颤动了几下,悠悠转醒。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眼神迷茫地看了看四周,似乎还没弄明白自己身处何地。直到目光落在站在朱昊然身边、神情略显复杂的姜玉儿身上时,一丝属于舅舅的、久违的慈爱之色瞬间浮现在眼底,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玉儿?你怎么在这儿?是不是放学了?舅舅带你去买糖吃啊?”
那份源自血缘深处的亲近与疼爱,清晰无误,仿佛从未被贪欲掩盖过。
姜玉儿看着眼前这副七岁孩童模样、却流露出熟悉慈爱的 “大舅”,心中百感交集。她既为舅舅摆脱了那可怕的贪欲魔念而庆幸,又对他过去的所作所为难以释怀。但看着那张稚嫩的脸庞,她终究还是心软了,深吸一口气,脸上飞起一抹红霞,轻轻唤了一声:“大舅。”
朱昊然瞥了一眼这 “重新做人” 的杨海滨,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原则,转头对还处于震惊中的姜玉儿说道:“玉儿,你老舅现在变回了孩子,你舅母这些年跟着他担惊受怕,操持家务,身体怕是也熬坏了。干脆,我好人做到底,干脆也帮你舅母‘洗骨伐髓’一下,让她也恢复些活力,正好能照顾‘小杨海滨’。”
姜玉儿闻言,点头感激。
不久后,一个约莫七岁模样、扎着羊角辫、穿着粉色小裙子的小女孩,从卫生间里蹦蹦跳跳地走了出来。姜玉儿仔细一看,瞬间认出:那眉眼轮廓、小巧的鼻子,分明就是年轻了几十岁的舅妈!只是此刻的舅妈,眼神纯真,脸上带着孩童的天真,完全没了之前的憔悴与忧虑。
朱昊然这波堪称 “鬼斧神工” 的操作,让满屋子的人都目瞪口呆,一时间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让舅妈倒退几十年变成天真萝莉,让舅舅 “返老还童” 重拾亲情,再让他们那已经三十二岁的成年儿子暂时充当监护人…… 这画面实在太过于玄幻和荒诞,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 “人道主义关怀”,让人哭笑不得。
孩童形态的杨海滨看着变成小女孩的妻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竟流露出一丝复杂难言的怜惜,伸出小手想要牵住对方,嘴里还嘟囔着:“姐姐,你好可爱呀。” 而他们那三十二岁的儿子,看着瞬间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父母,整个人都懵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世界观仿佛经历了一场彻底的崩塌与重组,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哭笑不得地说道:“爸… 妈… 你们这… 让我以后怎么称呼啊?”
姜恒太目睹了这一切,心中对朱昊然的神通广大已是五体投地,再也没有丝毫怀疑。他快步上前,紧紧握住朱昊然的手,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小神医!大恩不言谢!若非贤侄出手,我姜家恐怕早已遭了灭顶之灾!之前承诺的 10% 瑞航股份,是叔叔的一点心意,既是给您的诊疗费,也是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您万万不能再推辞了!” 他语气斩钉截铁,不容朱昊然拒绝。
朱昊然看着姜恒太真诚的眼神,知道再拒绝就太不给对方面子了,只能无奈一笑,摇了摇头:“姜叔叔,您这也太客气了… 唉,罢了罢了,盛情难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小风,唤白泽过来处理股权事宜。” 朱昊然转头对小风吩咐道。小风心领神会,抬手对着虚空一点,空间入口微微开启,一道圣洁的白光从中溢出,神兽白泽踏着光芒缓缓现身,手中还悬浮着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股权转让合同。姜恒太毫不犹豫地接过笔,在合同上郑重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将 10% 的瑞航股份正式转让给朱昊然。
与此同时,在朱昊然的异度空间深处,军事法庭的审判也落下了帷幕。经过陆勇主持的严格审讯,那两名曾为虎作伥、在海外战场上背负多条人命的古武家族 “武帝”,罪证确凿,无可辩驳,最终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判决生效的瞬间,空间之力便将两人直接传送至洪荒大陆那座专门关押强力罪犯的监狱农场。那里环境艰苦,遍布荒草与碎石,等待他们的,将是长达十年的漫长而艰苦的劳动改造,用汗水洗刷过往的罪孽。
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夕阳已渐渐西沉。小青龙再次展开巨大的双翼,载着朱昊然、魏月婉、姜玉儿、范雨婷和苏莎莎,化作一道惊世骇俗的青色流光,瞬间跨越千里距离,稳稳降落在京都大酒店顶层的 “华山厅” 专用停机坪上。
早已备好的珍馐美味摆满了餐桌,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精致的餐具上,折射出耀眼的光泽。众人围坐在一起,觥筹交错,气氛热烈,之前的紧张与忧虑早已烟消云散。
用餐完毕后,侍者适时奉上香茗。袅袅的茶香在空气中弥漫,沁人心脾。朱昊然端着茶杯,目光扫过众人,注意到一直有些沉默的范雨婷。他放下茶杯,温和地问道:“雨婷,魏家和姜家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你也不用再担心了。你家在大理,这次出来这么久,家里一切都好吗?是不是也有些烦心事压在心头?若是有,不妨说出来,让大哥也帮你掂量掂量,或许能帮你想出解决的办法。”
这看似平常的一句关切话语,宛如一把钥匙,刹那间开启了范雨婷心中那扇沉重的闸门。她眼见魏月婉、姜玉儿先后化解了家中的危机,心中早已淤积了无数的委屈、恐惧与悲伤,只是始终强忍着未曾表露。
此刻听到朱昊然的询问,所有的情绪再也无法抑制,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的眼眶中滚落,扑簌簌地滴在面前精美的骨瓷茶杯上,晕开一圈圈小小的水痕。她咬着嘴唇,肩膀微微颤抖,却倔强地不肯发出声音,只是默默地流泪。
第313章 范雨婷的困境
暖黄的灯光温柔漫溢,将小小的空间裹上一层治愈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晚餐残留的馥郁香气,更交织着姐妹们无声流淌的关切与疼惜。
朱昊然的目光温润而坚定,宛如寒夜旷野中燃起的一簇篝火,带着驱散一切阴霾的暖意,静静笼罩着蜷缩在沙发上、双肩不停颤抖的范雨婷。
那些积压在心底多年、如同巨石般几乎将她彻底压垮的秘密,终于在这一刻,伴随着滚烫的泪珠与压抑的啜泣,断断续续、撕心裂肺地倾泻而出。
泪水模糊了视线,也冲开了记忆的闸门,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个曾承载着家族荣耀与辉煌的地方 —— 大理。范氏家族,一个在大理显赫了近百年的名门望族,早已深深扎根在这片土地上。上世纪九十年代,范家便已是大理商界无可争议的巨擘,产业遍布各行各业,根基深厚如古木盘根,枝繁叶茂尽显豪门气派。然而,世间好物不坚牢,繁华鼎盛延续了半个世纪后,家族的气运竟如同燃尽的香烛,日渐黯淡无光,无可挽回地显露出江河日下的衰颓之势。
这是为什么呢?原来,大理洪家,这个如同暗夜中骤然崛起的凶兽,凭借着各种血腥残忍、见不得光的阴狠手段,开始了对范家庞大产业根基的疯狂巧取豪夺。明枪暗箭轮番上阵,官匪勾结沆瀣一气,卑劣伎俩无所不用其极。范家众人眼睁睁看着祖辈心血搭建的商业帝国轰然崩塌,从云端跌落至泥泞沼泽,从富可敌国的豪门沦为一文不名的破落户,每一个人都心如刀绞,却又无力回天。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整个家族淹没,就在这走投无路的绝境中,范雨婷的爷爷,那位曾经在大理呼风唤雨、叱咤商界的老人,竟想出了一招饮鸩止渴的险棋 —— 联姻。为了挽救家族于危难,他狠心决定牺牲自己最疼爱的孙女,那个如掌上明珠般璀璨耀眼、被他呵护长大的范雨婷,将她许配给洪家那个臭名昭着、无人不齿的二公子 —— 洪辰。
洪辰,不过是洪家家主酒后乱性生下的私生子,天生心智不全,整日痴傻呆滞,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将风华正茂、才情出众的范雨婷嫁给这样一个废人,无异于亲手将她推进万劫不复的火坑,彻底葬送她一生的幸福与光明前程。然而,在家族存亡的绝境面前,范老爷子终究选择了冷酷的 “大局为重”,将孙女的终身幸福当成了维系家族苟延残喘的筹码。
高三下学期,在家族泰山压顶般的沉重压力与爷爷声泪俱下的哀求声中,范雨婷那颗炽热鲜活的心彻底死去,如同碎裂的琉璃,再也无法拼凑完整,她在无尽的绝望中,无声地与洪辰订下了那份浸满屈辱与血泪的婚约。
这份以牺牲为代价的婚约,宛如一针短暂的强心剂,暂且维系住了范家最后的一线生机。洪家暂时减缓了对范家的打压态势,甚至以施舍般的姿态,给予了些许象征性的援助,让范家得以勉强支撑。婚期被定在了今年腊月二十六,随着婚期日益临近,范雨婷每日每夜都承受着地狱般的煎熬与折磨:若是悔婚,便是忤逆至亲,只能眼睁睁看着本就摇摇欲坠的家族彻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若是履行婚约,则意味着要终生与一个痴傻之人相伴,往后漫长的人生将永无光明可言,只能在无边的黑暗中苦苦挣扎。
更令她心如刀剜、痛不欲生的是,命运的捉弄并未就此停止。进入大学一年级,就在她心底那片因婚约而变得荒芜死寂的废墟之上,竟悄然绽放了一朵名为 “爱情” 的希望之花 —— 她邂逅了那个如同白马王子般的存在,同样来自大理的塞京大学数学系研究生,郑忠铎。
郑忠铎其人,风姿卓绝,气质清冷出尘,宛如谪仙临世,自带耀眼光芒。在塞大学校草榜上,他以绝对优势蝉联榜首四年之久,直到研二时,才被新入学的 “神颜” 学弟孔令臣稍稍撼动了地位。
这位公认的数学天才,在此之前的人生如同精密运转的仪器,眼中唯有复杂的公式与严谨的定理,对身边的红颜知己视若无睹,一心沉浸在学术的世界里。而命运的转折点,发生在他研三寒假回家的高铁上。彼时,范雨婷随身携带的笨重行李不小心挡住了过道,邻座的郑忠铎虽面露蹙眉,却还是无奈起身伸出了援手。
就是这一次偶然的相助,少女回眸时那抹明媚如四月春光般的笑靥,如同一束炽热而温暖的阳光,瞬间融化了他心中对情爱冰封多年的坚壁。仿佛一夜之间开窍,向来清冷寡言的郑忠铎,竟展开了热烈而纯粹的追求,两颗年轻的心迅速靠近,坠入了甜蜜的爱河。然而,当翌年寒假,已经顺利读博的郑忠铎,怀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满心欢喜地提出想要拜见范雨婷家人时,范雨婷不得不含着泪水,向他坦白了那桩如沉重枷锁般无法挣脱的婚约。骄傲如天之骄子的郑忠铎,顿感被欺骗、被羞辱,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决绝地转身离去,一段纯美如水晶般的校园恋情,就此戛然而止,碎落满地。不久后,校内便隐隐传出郑忠铎开始默默关注艺术系新生姬雅蕊的消息,这无疑又给了范雨婷沉重一击。
与朱昊然相识之后,范雨婷仿佛在无尽的深渊中窥见了一丝微弱的光亮。她深知,以昊然哥那通天彻地的手段和侠肝义胆的性格,若是知晓了她的困境,必定会不顾一切地为她劈开眼前的荆棘,为她撑起一片天。然而,她始终不敢开口倾诉。洪家那如同实质般的恐怖阴影,如同一只凶猛的巨兽,沉沉地压在她的心头 —— 洪辰的哥哥 “毒狼” 洪雷,那才是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活阎罗!他手下豢养的那一百零八名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雇佣兵,个个都是凶神恶煞,双手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手段狠辣至极!昊然哥再强大,毕竟也只是血肉之躯,如何能够与如此庞大、凶残且盘根错节的黑暗帝国相抗衡?万一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了昊然哥,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那她范雨婷就算是死一万次,也难赎其罪!
直到今日,亲眼目睹魏月婉和姜玉儿坦然向朱昊然求助,并且真切见证了昊然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宛如神只降世般的神通手段后,范雨婷心中那道沉重的枷锁,终于被撬开了一道缝隙。她在心中反复思忖,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昊然哥的实力深不可测,早已超出了凡人想象的边界,或许他真的有能力摆平这一切。既然姐妹们都能如此毫无保留地信任他,将自己的难题托付于他,我又何必再独自背负这灭顶之重,苦苦挣扎?将心中的困扰坦诚相告,勇敢地寻求他的援手,或许才是对他通天之能和真挚情谊的最大尊重!
于是,在婆娑的泪眼中,范雨婷哽咽着,将自己与家族所背负的沉重枷锁、那份浸满屈辱的婚约、对洪家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这段时间以来内心的痛苦与挣扎,毫无保留地倾诉给了眼前这位如同高山般可靠、让她无比信赖的 “知心大哥”。
出乎范雨婷意料的是,听完她字字泣血、如同杜鹃啼血般的悲情故事,朱昊然非但没有流露出半分凝重或迟疑,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反而燃起了一种近乎灼热的、令人心悸的光芒!
朱昊然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张扬到极致、自信到狂妄的弧度,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挑战,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大理洪家?呵,有点意思!雨婷,你放心,这事儿包在大哥身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磅礴气势,瞬间如狂风吹散乌云般,驱散了笼罩在范雨婷心中多年的无尽阴霾。“明天,大哥就陪你去大理,好好会一会这帮跳梁小丑、魑魅魍魉,让他们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欺负的!”
第314章 大理洪家
安抚好泣不成声的范雨婷后,朱昊然的目光缓缓转向一旁。只见苏莎莎正端着青瓷茶杯,指尖轻扣杯沿,姿态优雅地安静品茗,仿佛方才屋内的悲戚与喧闹都与她无关,全然一副置身事外的闲适模样。朱昊然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语气轻松地开口:“莎莎,瞧你这气定神闲的样子,想来你家近来是没什么烦心事?不过也别光顾着看热闹,说说看,你家情况到底如何,有没有什么需要大哥出面摆平的麻烦事?”
苏莎莎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与桌面接触时发出一声轻响,清脆悦耳。她抬眸看向朱昊然,唇角勾起一抹俏皮灵动的弧度,那双如同浸了星光的大眼睛轻轻眨了眨,语气带着几分娇憨与坦诚:“昊然哥,你可别取笑我啦。我爸妈都是体制内的普通小职员,没什么实权,虽说发不了大财,没办法像其他大家族那样锦衣玉食,但胜在工作稳定,日子过得安稳踏实,确实没遇到什么棘手的烦心事。不过嘛,他们年纪也不小了,身体机能慢慢有些衰退,偶尔会觉得精力不济,身上也总有些小毛病。要是昊然哥你有空,能不能去我家帮他们针灸一下,排排体内的毒素,调理调理身体呀?”
朱昊然听后,毫不犹豫地颔首应下,眼神中满是爽快:“这有什么难的!治病救人本就是分内之事,更何况是莎莎你的家人。等我处理完大理洪家,一定去你家,好好给叔叔阿姨调理调理身体,保证让他们精神焕发!”
“那就太谢谢昊然哥啦!” 苏莎莎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眼底满是感激。
一场充满悲欢与倾诉的宴席终了,窗外的夜色早已浓得化不开,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天地间只剩下无边的静谧。然而,经历了这许多事,朱昊然却毫无困意,心中满是对范雨婷遭遇的愤慨,以及对洪家恶行的冷冽杀意。他心念一动,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下一秒,身影便从温暖明亮的室内消失不见,如同融入空气般,瞬间现身于异度空间的南书房。
此时,小风早已提前接到指令,通知了范林前来南书房等候主公。见朱昊然出现,范林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行礼:“主公!”
朱昊然走到书房中央的紫檀木桌前站定,目光锐利如鹰隼,声音在空寂的书房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与威严:“范兄,此次唤你前来,是有要事相托。我需要大理洪家的所有资料,一丝一毫都不能遗漏!从他们发家时那些肮脏不堪的过往,每一笔沾满血泪的原始积累,到那个外号‘毒狼’的洪雷的所有底细 —— 他的出身、经历、武功路数、人脉关系,哪怕是他最细微的生活习惯,都要查得清清楚楚!”
“属下遵命,主公!” 范林沉声应道,语气中满是恭敬与坚定。话音刚落,他的身形便化作一道淡得几乎无法察觉的虚影,如同滴入夜色的墨汁,悄无声息地跨越了千里之遥,瞬间出现在大理古城那布满青苔的幽暗屋檐之上。他缓缓闭上双眼,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如同一张无形的天网,瞬间笼罩了整座古城。这股精神感知力不断深入,挖掘着这片古老土地上被刻意掩埋的黑暗记忆 —— 深巷中曾经回荡的凄厉惨叫、墙角残留的早已干涸的血污、密室里权钱交易时那些见不得光的肮脏低语、深夜里被强行掳走的无辜者的绝望哭喊…… 片刻之后,虚影重新凝聚成形,范林已然回到了朱昊然面前。此时的他,面色沉凝如铁,眼中燃烧着熊熊的冰冷怒焰,周身的气息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主公,” 范林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沾染着血腥气,让人不寒而栗,“大理洪家,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商业家族,而是一个披着光鲜商业外衣的庞大黑金帝国!他们所犯下的滔天罪行,追根溯源,全都系于洪辰的哥哥 ——‘毒狼’洪雷一身!这恶徒,就是洪家所有罪恶的根源!”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咬牙切齿地汇报:“洪雷这小子,自八岁起,便被洪家送入一个隐秘至极、且以嗜杀闻名的古武宗门修行。那宗门传授的根本不是什么正道武学,而是专为杀戮而生的凶戾邪功,修炼过程更是残酷无比,需要不断沾染鲜血才能精进。洪雷在那里修炼了十年,十八岁那年离开宗门,直接投身海外一个叫做‘霹雳’的雇佣兵团。在那里,他经历了真正的尸山血海,每一次任务都是在生死边缘徘徊,整整拼杀了八年!二十六岁时,他凭借着狠辣的手段和过人的战力,终于爬到了副团长的高位。可谁能想到,半年后,这小子竟野心勃勃地发动了内乱,亲手弑杀了对他有知遇之恩、如同授业恩师般的原团长,踩着团长的尸体篡位夺权,坐上了团长的宝座!”
“那场内乱极为惨烈,佣兵团死伤惨重,最后活下来的只剩下一百零九人。但您可别小看这一百多人,他们每一个都是从丛林毒瘴、猛兽撕咬、千百次生死搏杀中淬炼出来的顶级悍匪!每个人手上都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人命在他们眼中如同草芥,个个都是泯灭人性的亡命之徒,哪怕是面对千军万马,也敢挥刀上前!”
范林的声音愈发冰冷,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五年前,洪雷带着这群人间凶器回到了大理,投靠了他的父亲洪天霸,开始帮洪家进行血腥的原始积累。他们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 绑架勒索富商巨贾,逼迫对方交出全部家产;栽赃诬陷竞争对手,让其家破人亡;光天化日之下明抢暗夺,稍有反抗便痛下杀手;勾结官府中的腐败分子,用金钱开路,让那些贪官为他们保驾护航;甚至为了斩草除根,不惜买凶灭门,将整个家族的人都赶尽杀绝!这些年,大理不知有多少商贾巨富被他们巧取豪夺,多少无辜家庭惨遭灭门之祸!短短数年时间,洪家便如附骨之疽般疯狂膨胀,他们通过非法手段聚敛的资产,竟达到了骇人听闻的一万亿!如今,大理市九成以上的企业,都已经被迫改姓洪,整个大理的经济命脉,几乎都被洪家牢牢掌控!洪家之恶,早已深入骨髓,流淌在他们每一个人的毛孔之中,简直是罄竹难书!” 范林的汇报字字如刀,带着刻骨的寒意,仿佛将洪家的血腥罪行一一呈现在朱昊然眼前。
朱昊然静静地听着,面上看似平静无波,眼底却有寒芒一闪即逝,如同深潭之下骤然掠过的刀锋,虽不见波澜,却暗藏杀机。他心中已然明了 —— 洪家的崛起,根本不是什么商业传奇,而是用无数无辜者的累累白骨堆砌而成;他们的存在,就是对大理这片千年古城最恶毒的荼毒,是笼罩在百姓头顶的一片乌云!而这一切祸乱的根源,正是那个外号 “毒狼” 的洪雷,以及他手中那把淬满了鲜血的尖刀 —— 那支凶残至极的雇佣兵团!此恶不除,大理的百姓便永无宁日,这片土地也无法重获安宁!
“我明白了。” 朱昊然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蕴含着足以令山河变色的雷霆决断,“对待这样的恶徒,绝不能心慈手软。除恶务尽,方能还大理一片清明。洪雷及其麾下所有爪牙,必须连根拔起,寸草不留!一个都不能放过!”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一场针对洪家的秘密行动,已然悄然展开。朱昊然并未贸然出手,他深知洪家势力错综复杂,贸然行动只会惊敌,必须先把状况调查清楚,再给予致命一击。他与军师白泽一道,登上了小青龙的脊背。小青龙振翅高飞,消失在夜色里,载着二人悄然降落在大理城外一片幽静的小树林中。此地树木繁茂,枝叶交错,恰好能够隐藏身形,可作为临时的指挥据点。
小风则化作一道若有似无的黑色阴影,如同与黑暗融为一体,悄无声息地扩散到小树林四周,严密地监控着周围的一举一动,担任起警戒任务,确保不会有任何意外惊扰到他们的计划。
一切准备就绪后,朱昊然从墟鼎内取出一件散发着柔和星光的灵宝 —— 那是星光水晶球的复制品。这件灵宝虽只是复制品,却也拥有强大的探查能力,足以洞察千里之内的一切动静。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动一句晦涩的咒言。随着咒言落下,水晶球内部开始流转起点点星光,如同夜空中的繁星般闪烁不定。下一秒,水晶球仿佛接通了天眼,一幅幅清晰的画面如同最先进的卫星监控影像般,逐一在水晶球内浮现出来。
画面中,洪家家主洪霸天的身影清晰可辨,他置身于一座奢华的庄园内,正与手下秘密谋划着什么。而洪家分散在大理城各处据点的一百多名亡命佣兵,无论是潜伏于暗巷的哨兵,还是驻守在仓库的守卫,他们的身影都被水晶球精准标记,纤毫毕现。甚至他们细微的动作、脸上的神情,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水晶球内的画面不断流转,最终定格在了大理城最奢华顶级的 “大理第一饭庄” 二楼。那是一间名为 “泰山厅” 的包厢,包厢内装修得金碧辉煌,墙壁上挂着名贵的字画,桌上摆放着珍馐佳肴,正上演着一场觥筹交错的罪恶盛宴。
透过水晶球映照的景象可以看到:洪霸天的大儿子,“毒狼”洪雷坐在主位上,满面红光,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正举杯与围坐在桌旁的九位中年男子高声谈笑,推杯换盏,气氛十分热烈。这九位中年男子个个气度不凡,身上穿着考究的西装,举手投足间都难掩一股官威,只是此刻脸上都带着几分酒意,眼神迷离。他们并非普通人,而是大理身居要津、手握重权的贪官。无一例外,这些人都曾收受过洪雷天文数字般的 “献金”,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他们早已沦为洪家的保护伞,用手中的权力为洪家的罪恶帝国遮风挡雨,让洪家的恶行得以肆无忌惮地蔓延。
在洪雷身后,站着八名身材高大魁梧的壮汉。他们气息凶悍如洪荒猛兽,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地盯着包厢门口,如同八尊铁铸的凶神,矗立在那里守护着洪雷的安全,戒备森严,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这八人,正是洪雷麾下战力最强的 “八大金刚”,每一个都拥有以一敌百的实力,是洪雷最得力的爪牙。
白泽看着水晶球内的画面,眉头微微皱起,沉吟着开口:“主公,从画面来看,洪家的核心成员和党羽分布过于分散,除了‘泰山厅’这里聚集了洪雷和几位重要官员,其他佣兵和爪牙都分散在城中各处。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避免有人逃脱后通风报信,还需要制定周密的策略才行。”
“你所言极是!”朱昊然赞同地点了点头,目光如实质般紧紧锁定水晶球中洪雷那张写满罪恶与得意的胖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小白,常言道擒贼先擒王,若想彻底瓦解洪家,就得先拿下他们的核心人物。依我之见,咱们就从这‘泰山厅’着手!只要控制住洪雷、他的八大金刚以及这几位贪官,其余的爪牙就如同无头苍蝇,不足为惧!”
“主公高见!” 白泽眼中闪过一丝赞同,立刻附和道,“先拿下核心人物,再逐步清理外围势力,此乃稳妥之举!”
朱昊然不再犹豫,立刻对小风发送心灵密语,声音在小风的脑海中响起:“小风,立刻进入异度空间,传令给陆勇:让画中仙特警队全体成员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做好战斗准备,原地待命,等待指令,准备‘接收’这些来自大理的‘贵客’!”
“属下明白,主人!” 小风的声音迅速传来,下一秒,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前往传达命令。
安排好后续事宜后,朱昊然一把拉住白泽的手,周身泛起一层空间波动。两人身形一晃,借助瞬移的能力,下一秒便已经站在了 “大理第一饭庄” 的楼下。抬头望去,饭庄顶楼的灯火辉煌,在漆黑的夜空中显得格外醒目,傲然悬停于夜空之上,仿佛在彰显着洪家的权势与奢华。
然而,这繁华的景象之下,隐藏的却是无尽的罪恶。朱昊然与白泽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无声无息间,他们的身体开始急剧缩小,最终缩至微米大小,如同两粒微不足道的尘埃。两人以异度空间为跳板,如同幽灵般穿过饭庄的墙壁,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间觥筹交错、喧闹不已的 “泰山厅” 内。
第315章 画中仙洪雷
朱昊然立于 “泰山厅” 角落,指尖看似随意轻弹,十八道肉眼难辨的 “瞌睡虫” 却化作无形流光,如同精准的制导导弹,瞬间没入洪雷、八大金刚以及九个贪官的眉心。前一秒还觥筹交错、喧闹不止的包厢,下一秒便骤然陷入死寂 —— 所有人的身体如同被抽去筋骨的泥偶,软绵绵地倒在座椅或地面上,均匀的鼾声悄然响起,仿佛只是寻常醉酒酣睡,无人察觉异样。
朱昊然与白泽面色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两人随手挥动几下衣袖,动作轻得如同拂去衣襟上的尘埃,可奇妙的是,洪雷、八大金刚以及九个贪官的身体,竟如同被一双无形巨手牵引,一个个缓缓升空,随后凭空消失在空气中,被瞬间送入异度空间的特制囚牢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处理完现场,白泽口中默念口诀,周身泛起淡蓝色空间涟漪,下一秒便已进入异度空间。
此时,空间内的画中仙特警早已严阵以待,他们身着黑色作战服,手持特制器械,见洪雷等人被押送进来,立刻动作迅速地冲上前,用缠绕着符文的特制绳索,将这十八个罪大恶极之徒牢牢捆缚,随后押解着他们前往空间军事法庭,等候进一步审判。
紧接着,朱昊然闭上双眼,神念微动,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八大金刚的影像 —— 他们的相貌特征、身材轮廓,甚至连身上常年征战留下的疤痕、说话时的语气神态,都清晰地呈现在脑海中。下一秒,八道与八大金刚一模一样的虚影在他身前凝聚,无论是眼神中的凶悍之气,还是身上散发出的血腥气息,都栩栩如生,足以以假乱真。这是朱昊然创造出的 “虚拟金刚”,目的是暂时迷惑洪家外围势力,为后续行动争取主动。做完这一切,朱昊然也默念口诀,进入异度空间。
空间囚牢内,陆勇早已指挥手下做好准备。他手持特制的玄铁手铐与脚镣,这种刑具上刻满了压制修为的符文。
画中仙特警动作麻利地将昏迷的洪雷和九个贪官按在座椅上,戴上手铐与脚镣,确保他们无法逃脱。
随后,陆勇取出一张闪烁着金色奇异符文的 “真话符”,抬手便拍在洪雷的额头。符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便化作一道金光融入洪雷体内,突击审讯随即开始。在 “真话符” 的绝对效力下,任何谎言都无法遁形。
与此同时,朱昊然在空间画室中召来一位画中仙画师。这位画师接到指令后,屏气凝神,手持狼毫笔,蘸取特制颜料,在宣纸上迅速勾勒起来。
只见笔尖翻飞,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一幅栩栩如生、纤毫毕现的 “毒狼” 洪雷工笔画像便已完成 —— 画中的洪雷身着黑色劲装,面露凶光,眼神中带着嗜杀的戾气,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画中跳出来,令人不寒而栗。
朱昊然凝视着画像,双眸深处骤然亮起两道金色神光,魔眼的 “点睛” 技能瞬间开启!两点璀璨神光如同流星般射入画像的瞳孔。刹那间,画布之上的洪雷仿佛被注入了灵魂,眼睛缓缓睁开,周身散发出与真实洪雷别无二致的气息,竟真的 “活” 了过来!而就在这 “画中仙” 意识刚刚诞生的电光火石间,朱昊然强大的神念如同奔腾的洪流,瞬间涌入 “画中仙洪雷” 的思海,在其意识深处牢牢植入了自己的意志烙印,确保他绝对忠诚,不会有丝毫反叛之心。
转瞬之间,一个拥有洪雷所有记忆、思维模式,却对朱昊然绝对忠诚的 “画中仙毒狼” 便诞生了。通过与这个完美 “复制体” 的对话,朱昊然彻底洞悉了洪家帝国最核心、最隐秘的底细 —— 包括洪家隐藏的资产宝库、暗中勾结的外围势力、佣兵们的布防规律,甚至连洪家内部的权力斗争都了如指掌,为接下来彻底覆灭洪家的犁庭扫穴行动,铺平了道路。
了解完所有信息,朱昊然骑乘上小青龙。瞬息之间,小青龙便掠过万里山河,径直抵达黑鹰基地。
片刻后,朱昊然便带着左晓天回归异度空间 —— 此时的左晓天双眸精光闪烁,周身战意昂扬,显然已经知晓了接下来的任务,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期待。
“左大哥,” 朱昊然目光如炬地看着左晓天,语气郑重地开口,“我有一个重要的想法。接下来,你与洪雷佣兵团那 109 名亡命徒一一对战,在对战过程中,仔细学习、剖析他们所有的搏杀技巧 —— 无论是丛林中的偷袭之术,还是战场上的正面硬刚招式,都要尽数掌握。之后,你再将这些技巧与你自身的武道精髓相融合,编写一部实战格斗宝典,供我们整个团队的成员研习提升,增强团队的整体战力。”
“属下得令,主公!” 听到 “格斗对战” 四个字,左晓天整个人仿佛被点燃了一般,一股沛然战意瞬间弥漫开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于痴迷武道的他而言,与强者对战、汲取他人所长,无疑是最令人激动的事情。
当夜,异度空间的对战场内便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左晓天率先与 “毒狼” 洪雷以及他麾下凶名赫赫的 “八大金刚” 展开了车轮激战。对战场内,拳风呼啸,腿影如电,金色的罡气纵横交错,撞击在四周的防护屏障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左晓天如同一块贪婪的海绵,在凶险万分的交锋中,敏锐地捕捉着对方招式中的精髓 —— 无论是洪雷那招招致命的邪功,还是八大金刚源自战场搏杀的刁钻狠辣招式,他都能迅速拆解、吸收。每多掌握一种技巧,他眼中的光芒便更盛一分,仿佛发现了新的宝藏,越战越勇。
对战结束后,空间军事法庭的裁决如同雷霆般降下。经过对洪雷罪行的详细审理,法官当庭宣判:“洪雷,犯下绑架勒索、买凶灭门、官匪勾结等多项滔天罪行,残害无辜百姓无数,罪大恶极,判处死刑,执行魂飞魄散之刑,永世不得超生!” 裁决落下的瞬间,一道金色雷霆从天而降,击中洪雷,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消散在空间中。
为了组建一支能在关键时刻冲锋陷阵的空间敢死队,朱昊然经过深思熟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将八大金刚吸纳为异度空间的编外成员。他亲自来到囚牢,对八大金刚说道:“我知道你们过往犯下不少罪孽,但我可以给你们一个赎罪与重生的机会。从今日起,你们加入空间敢死队,为团队建立功勋。待功勋足够,你们便可晋升为正式成员,彻底洗刷过往的罪业,重新开始。” 八大金刚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听到这话,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誓要为团队效力,赎清自己的罪孽。
另一边,陆勇手持 “真话符”,如同最精准的探针,逐一审问那九个深陷贪腐泥沼的贪官污吏。从他们收受的贿赂金额,到为洪家提供的便利,再到包庇的罪行,每一个细节都被详细记录下来,审讯过程的录音更是铁证如山。朱昊然当即命令夏子轩,携带这些录音资料,亲自将这九条危害国家与百姓的蛀虫,押送至纪检部门,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制裁,偿还自己犯下的罪行。
翌日清晨,晨曦微露,金色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理古城的街道上。朱昊然手牵 “画中仙毒狼”,一同走出异度空间。“画中仙毒狼” 按照朱昊然的指令,伪装成完成秘密任务归来的模样,径直回到了大理洪家的庄园。
“画中仙毒狼” 的回归,让大理洪家的气氛陡然变得诡谲起来。他刚回到房间,便在佣兵团微信群内,发送了一条杀气腾腾的通知:“所有兄弟,即刻前往家族礼堂集合,召开紧急会议,不得有误!” 通知发出后,他便带着朱昊然先前创造的 “虚拟八大金刚”,如同幽灵般沉默地站在自己身后,前往礼堂。
佣兵团的成员们虽觉得这次会议太过突兀,但洪雷在团内积威甚重,无人敢违抗他的命令,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情,迅速赶往肃穆的家族礼堂。片刻后,礼堂内便坐满了人,一百多名佣兵身着黑色劲装,面露凶光,眼神中带着警惕与疑惑,等待着洪雷的指令。
待众人全部落座,台上那位熟悉的 “洪雷” 团长缓缓站起身,目光阴鸷地扫视全场,用他那特有的沙哑嗓音开口:“兄弟们,今儿个召集大家过来,是要给你们介绍两位稀客。” 说着,他侧身示意,指向站在一旁的朱昊然与左晓天,“我右手边这位俊朗非凡的小哥,便是名震塞丝地区的‘江南小神医’—— 朱昊然先生!左手边这位,是他的生死兄弟左晓天。左兄弟乃是古武一道的奇才,修为早已臻至武圣高级境界,传闻他的力量足以拔山扛鼎!”
说到这里,“洪雷” 故意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继续说道:“左兄弟听闻咱们佣兵团威名赫赫,战力无双,心中颇为不服。昨夜,他专程赶赴大理,寻上门来,指名道姓要与咱们全团兄弟较量一番!我瞧他口气不小,便替大家应下了这场比试!”
“兄弟们,咱们佣兵团来大理五年,未尝一败,我看大家的骨头都快生锈了!正好,借着这次比试,拿这狂妄之徒松松筋骨,让他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煽动性,“不过嘛,这位左兄弟倒是‘豪气冲天’,主动提出要跟咱们玩车轮战,还立下了生死文书 —— 比试过程中,拳脚无眼,若是打死打伤,一概自负,与咱们无关!”
说到最后,“洪雷” 目光扫过台下,语气带着挑衅:“不知台下哪位兄弟有胆量,愿意第一个上台会会这位‘武圣’,替大哥我,替咱们佣兵团,灭灭他的威风?!”
“我来!”
“让我上!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嚣张,看我一拳轰杀他!”
“我来收拾他,让他知道咱们佣兵的厉害!”
……
“洪雷” 的话音刚落,台下瞬间沸腾起来!佣兵们看着台上身形挺拔却略显 “单薄” 的左晓天,个个面露狞笑,争先恐后地起身请战。在他们眼中,左晓天根本不是什么武圣,而是一份唾手可得的功劳,一个能在团长面前扬名立万的垫脚石。他们自信凭借自己多年的搏杀经验,只需一拳,就能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狂妄小子” 轰杀成渣!
“画中仙洪雷” 满意地看着群情激奋的手下,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容,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好!不愧是我洪雷的兄弟,个个都有种!大家都有份,不用急!” 说着,他从身后取出一叠早已准备好的生死文书,放在桌上,“来来来,生死文书就在这里,签上你们的名字,便可上台比试!”
第316章 左晓天撰写武学巨着
签生死文书的过程,如同一场充满血腥狂热的仪式。佣兵们眼神猩红,拿起笔时手指因兴奋而微微颤抖,在文书上签下自己名字的瞬间,仿佛不是签下一场比试约定,而是立下了一场生死赌约,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对胜利的渴望与对左晓天的轻视。
文书签署完毕,一场惊心动魄的以一敌百的格斗随即在礼堂内拉开帷幕。左晓天却突然向佣兵团团长洪雷提出一项要求:“老子一人对付你们一百人,太吃亏了,所以我要求,每打倒一个家伙,老子都要休息五分钟。”
画中仙洪雷听闻左晓天所言,不禁放声大笑了一阵,方才满口应承道:“好,好,好,就依你所言。不过,小子,莫要高兴得太早,被打倒之人还未知是谁,或许,你会永远‘长眠’下去也未可知呢!”
“哼,走着瞧!”左晓天对洪雷的话颇为不屑。
左晓天站在场地中央,身形挺拔却不显张扬。他并未急于展现实力,反而宛如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却刻意收敛了爪牙,带着几分 “笨拙” 的姿态与对手周旋。他深知此行的目的不是快速取胜,而是学习 —— 每一位佣兵都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他们的招式中藏着最实用、最狠辣的生存技巧。
面对第一个冲上来的佣兵,左晓天并未格挡,而是脚步轻挪,巧妙闪躲,目光却如鹰隼般锁定对方的动作:从出拳的角度,到脚步的重心,再到发力的节奏,每一个细节都被他收入眼底。随后,他模仿着对方的招式,试探性地打出一拳,在碰撞中感受力道的传递与缺陷。就这样,闪躲、格挡、试探、模仿…… 每一次与对手的碰撞,都成为他积累格斗经验的宝贵机会。他如同一块海绵,疯狂吸收着每一种不同的搏杀技巧,脑海中不断拆解、重组,将这些源自生死边缘的招式化为己用。
只有当这个佣兵的招式用老,再也无法变换出新的花样,露出破绽之际,左晓天眼中才会骤然闪过一道精芒,浑身气势瞬间攀升!他将九成功力含而不露,只使出足以击溃对手却不致命的力量,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轰向对手的薄弱之处!“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礼堂内回荡,被击中的佣兵瞬间如遭重击,口喷鲜血,骨骼发出清晰的断裂声,身体重重砸在地板上,彻底丧失了战斗力,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左晓天趁着五分钟的“休息”间隙,在一个小本子上记下了他的收获。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这场血腥的车轮战整整持续了三个多小时!礼堂内再也听不到先前的叫嚣与喧闹,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骨骼断裂的脆响,以及重物倒地的闷声。每一次声响,都意味着一位佣兵的倒下,也意味着左晓天的格斗经验又深厚了一分。
左晓天,以一人之力,对战百名悍匪!他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嘴角也因长时间发力而溢出一丝血迹,但他的眼神却愈发明亮,战意也愈发旺盛。
最终,当最后一位佣兵倒在他面前时,礼堂内彻底安静下来。一百名曾经凶神恶煞的雇佣兵,无一例外,尽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重伤不起,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充斥着整个空间。左晓天手下留情,无一人毙命,却也无一人能再站起身来 —— 所有人都被打断了骨骼,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一战,对左晓天来说,收获不啻于十年苦修!他仿若饱饮了百种武道精华,脑海中各类搏杀技巧相互交融,武道境界也隐隐有了突破的征兆。他那一百多页的小本子已被记得满满当当。
任务完成后,早已在一旁等候的范林立刻上前,带着左晓天返回黑鹰基地。
回到基地后,左晓天遵照朱昊然的指示,立刻闭门谢客,将自己关在修炼室内。他沉浸在这场 “血腥盛宴” 带来的收获中,疯狂地将汲取的无数格斗技巧,与自己毕生所学的武道精髓进行融合、提炼 —— 剔除无用的花哨招式,保留最实用的致命技巧,如同抽丝剥茧般,将杂乱的招式梳理成体系。他仿佛进入了一种悟道的状态,废寝忘食地撰写那部注定流传后世的武术巨着 ——《实战格斗技巧 1000 式》!此书完稿之日,必将成为异度空间成员人手一本的武学圣经,彻底提升团队的整体战力!而左晓天也因这惊天贡献,在日后荣立个人二等功,成为团队中的武道标杆(此为后话)。
且说礼堂之战尘埃落定,朱昊然看着满地重伤的佣兵,心念微动。下一秒,小风便已穿梭空间,召集了部分空间成员。众人动作迅速,小心翼翼地将躺倒一地的百名重伤武者抬入异度空间的医疗室。朱昊然并非嗜杀之人,他走到医疗室中央,向这些佣兵陈述了自己的人道立场:“我虽与洪家为敌,但也不愿赶尽杀绝。今日留你们一命,是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话音落下,他挥手间,磅礴的生命能量如同温暖的洪流,涌入每一位佣兵的体内,瞬间修复了他们破碎的筋骨和严重的内伤。然而,在修复身体的同时,一股无形无质却无比强大的意志烙印,已悄然植入他们灵魂的最深处 —— 这烙印让他们从此对朱昊然绝对忠诚,再也无法生出反叛之心。
就这样,这百名佣兵,加上此前被收编的八大金刚,共计一百零八名悍勇士卒,被朱昊然正式收编为异度空间敢死队的编外成员!画中仙洪雷被任命为敢死队队长。
这支由昔日凶徒组成的尖刀队伍,未来将专门用于撕裂空间之外的邪恶势力,执行最危险、最艰巨的任务,甚至在日后,将成为对抗凌天觊觎地球的十大凶兽的重要力量!
处理完佣兵的事情,朱昊然心中记挂着仍在塞大的范雨婷,立刻对小风吩咐道:“小风,你即刻前往塞北大学,接范雨婷回到我身边。”
小风领命而去,片刻后,小青龙便载着范雨婷翱翔在天际。当范雨婷怀着忐忑与希冀的心情,再次回到朱昊然身边时,她的眼神中满是期待。朱昊然看着她紧张的模样,温言安抚道:“雨婷,别担心,一切有我。现在,带我去见你的爷爷吧,我们该帮范家解决麻烦了。”
范家老宅坐落在大理古城的一处安静角落,虽不复往日的奢华,却仍保留着几分豪门的庄重。范雨婷拉着朱昊然的手,一步步走向客厅,心中既紧张又激动。客厅内,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略显萎靡却难掩往日威严的老人正坐在太师椅上,目光浑浊地望着窗外,正是范雨婷的爷爷范景森。
范雨婷走到老人面前,轻声说道:“爷爷,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江南小神医,朱昊然。他是我的大学校友,也是我此生最信赖的朋友。昊然哥今天专程来咱们家,就是为了帮范家讨回公道!而且,他还想顺便给您针灸调理身体,排清您体内的积毒,说能让您的身体状态年轻二三十岁呢!”
范景森闻言,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亮光!“江南小神医?!” 这个名字,他早已如雷贯耳 —— 传闻中,这位小神医医术通神,能活死人、肉白骨,甚至连许多疑难杂症都能轻易治愈。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那苦命的孙女,竟然能结识这等如同神仙般的人物!老人激动得浑身颤抖,枯瘦的双手紧紧握住朱昊然的手,嘴唇哆嗦着,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竟一时语塞,连话都说不完整。
朱昊然感受到老人手中的颤抖,反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范爷爷,听雨婷说,您老人家二十岁起便追随祖辈、父辈,筚路蓝缕,艰苦创业。在您的领导下,范家在大理缔造了一个辉煌的商业帝国,资产高达千亿,历经半个多世纪的风雨依然屹立不倒。这份坚韧与能力,实在令人敬佩!可惜五年前,宵小之辈作祟,用下作的手段强行掠夺了范家的大部分基业,才导致这商业帝国轰然崩塌。今日我朱昊然冒昧登门,就是要帮范家,把本该属于你们的一切,完完整整地拿回来!完璧归赵!”
然而,范景森在听到 “拿回来” 这三个字时,脸色却瞬间惨白如纸,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事情。他猛地摇头,眼中充满了恐惧,紧紧抓住朱昊然的手,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劝阻道:“孩子!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洪家……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家族,那是吃人的阎罗殿啊!这些年来,被他们看上的产业,要么只能以白菜价‘卖’给他们,要么反抗的人就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血淋淋的例子太多了…… 咱们范家的骨头再硬,也硬不过他们手里的刀枪啊!现在整个大理,谁不知道洪家的势力?谁敢对他们说个‘不’字?!孩子,听爷爷一句劝,这事咱们别管了,保命要紧啊!” 老人的声音中满是绝望,仿佛洪家的阴影无处不在,早已将他心中的反抗意志彻底磨灭。
朱昊然看着老人惊惧的模样,忍不住朗声大笑起来。这笑声豪迈而自信,充满了睥睨一切的气势,瞬间驱散了客厅内压抑的气氛。他拍拍老人的手背,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踩死一只蚂蚁:“爷爷,您老怎么被吓成这样?不就是洪家那个在亚马逊丛林当了几年泥腿子佣兵的老大洪雷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您信不信,我只需一拳,就能让他灰飞烟灭,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来!”
话音刚落,小风已从异度空间请来了医术高超的王惜彤。朱昊然不再多言,立刻着手为范雨婷的爷爷、奶奶进行彻底的 “洗骨伐髓”—— 他将磅礴纯净的灵气注入两位老人体内,如同溪流般冲刷着他们衰老的躯体,将深藏在骨骼与脏腑中数十年的沉疴毒素一点点排出体外。紧接着,范雨婷的父母也接受了同样的洗礼。治疗结束后,王惜彤背着小药箱,悄然回归异度空间。而范家四位老人的精气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矍铄、焕发 —— 原本花白的头发竟冒出了些许黑发,浑浊的眼睛变得清亮,连佝偻的脊背都挺直了不少,仿佛真的年轻了二十岁!
午饭后,朱昊然带着脱胎换骨、眼神中重新燃起希望的范老爷子和范父,以及心中既紧张又充满期待的范雨婷,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洪家祖宅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这支复仇的队伍镀上了一层金光,一场注定改变大理格局的风暴,即将在洪家祖宅上演!
第317章 雨婷集团
洪家会客厅内,气氛诡异得近乎凝固。
往日里,“毒狼” 洪雷总是以一副嚣张跋扈的姿态盘踞在客厅中央,浑身散发着如同恶虎般的凶戾气息,让人不敢直视。可今日,这位曾经让大理商界闻风丧胆的煞星,却像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病猫,蔫头耷脑地站在角落,眼神躲闪不定,连抬头与他人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全程沉默不语,与往日判若两人。
洪家家主洪天霸端坐在主位之上,看着儿子那副窝囊的模样,心中满是惊疑与怒火。五年来,他从未见过洪雷如此狼狈。即便此刻怒火中烧,他却无处发泄。他哪里知道,真正的洪雷早已在异度空间伏诛,魂飞魄散;画中仙洪雷也留在了那空间里,积极训练敢死队;而眼前这个“洪雷”,不过是朱昊然利用魔眼制造出来的一个质感型虚拟人罢了。
就在洪天霸暗自思忖之际,朱昊然已带着范家人走进会客厅。他无视洪家众人警惕的目光,径直走到原本属于洪天霸的主位上,大马金刀地坐下,姿态随意却自带威严。
只见朱昊然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冷笑,目光扫视过洪家众人,直截了当地说道:“你就是洪家家主吧?我就不兜圈子了。这五年来,你们洪家采用绑架、威胁、栽赃等卑劣手段,抢走了我学姐范雨婷家产业的大半,让范家从云端坠入泥潭。今天我朱昊然来了,给你们洪家最后一次机会。”
朱昊然略微停顿了一下,语气骤然变得严肃起来:“从现在起,将所有从范家抢夺而来的产业,诸如厂房、店铺、股份等,原封不动地归还回去!另外……” 他话锋突然一转,声音里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你们洪家名下的所有产业、豪宅、地契,以及银行账户里的存款,全部过户到范家名下!这些,也仅仅只能勉强算作是对学姐家这五年来所遭受的屈辱以及精神损失的补偿!”
“乖乖照办,我可以放你们洪家一条生路,让你们保留一些私产,安度晚年。倘若敢说半个‘不’字……” 朱昊然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如万载寒冰,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我就让你们洪家,连同院子里的一条狗、一只猫,都从这个地球上彻底消失,连一点痕迹都不留!”
话音刚落,为了让洪家众人认清现实,朱昊然闪电般抬手,对着旁边一个 “八大金刚” 虚拟体的脑袋轻轻挥出一拳。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噗 ——”
一声轻响,如同戳破了一个脆弱的幻影泡沫,那具身高两米、肌肉虬结的 “金刚” 身躯,瞬间化作一缕稀薄的青烟,袅袅飘散在空气中。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只留下洪家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 ——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场景,一个活生生的人,竟能瞬间化为青烟!
洪天霸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沉。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角落里的 “洪雷”,心中满是困惑:昨天还是凶威盖世、无人敢惹的儿子,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般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连自己的手下被 “抹杀” 都无动于衷?
“雷雷!你在干什么?!你的血性呢?!你的威风呢?!” 洪天霸又惊又怒,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厉声质问 “洪雷”,试图唤醒他的 “斗志”。
“我说洪老头,”朱昊然不耐烦地打断他,语气中充斥着嘲讽,“你还指望你儿子能成什么大器?别白费力气了。告诉你,在我眼里,他根本不值一提!我若想让他消失,只需挥出一拳,便能让他灰飞烟灭,你信不信?”
为了证实自己所言不虚,朱昊然再度随意抬手,对着“洪雷”的额头轻轻击出一拳。并未传出惊天动地的声响,唯有一道细微的能量波动扩散开来。
“噗嗤——”
同样的景象再度上演!这位昔日令大理百姓胆战心惊的“毒狼”洪雷,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身躯宛如被橡皮擦除的素描,刹那间化作一股淡青色的青烟,缓缓飘出客厅,消散于空气中,踪迹全无,仿若从未存在过。
站在一旁的小风,见朱昊然动手,旋即行动起来。他身形迅疾如电,刹那间便冲向剩余的 “七大金刚” 虚拟人。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抬手一挥,便见:
“噗!噗!噗!噗!噗!噗!噗!”
七声轻响如同死神的叹息,在寂静的会客厅内接连响起。七道青烟袅袅腾起,顷刻间,洪家引以为傲的 “八大金刚” 护卫,便全部化为乌有,消失得干干净净。
整个洪家大厅,瞬间陷入死寂,可怕的寂静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只剩下洪家众人粗重而惊恐的喘息声,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 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的朱昊然,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存在,对方拥有着如同神只般的力量!
朱昊然缓缓站起身,冰冷的声音如同丧钟般在会客厅内敲响:“姓洪的!看清楚了吗?这就是反抗我的下场!不想步他们后尘,变成一缕青烟的话,就立刻!马上!跟我学姐签合同!所有产业、地契、钥匙,还有银行账户的密码,统统交出来!我给你十个数的时间考虑。十声之后,如果我还看不到你的签字画押……” 他的目光扫过洪家众人,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没有丝毫怜悯,“我就让你洪家上下,无论男女老幼,统统化为青烟!让他们去地狱陪你那个早已魂飞魄散的儿子吧!十……”
“九… 八… 七…”
冰冷的倒计时如同地狱的鼓点,一下下狠狠敲在洪天霸的心脏上。他看着朱昊然那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神,感受着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死亡气息;又看向范家人眼中燃烧的复仇火光,以及空空如也的护卫席位 ——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了。
“我签!我签!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 洪天霸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再也无法维持镇定,发出歇斯底里的嚎叫。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浑身抖如筛糠,在极致的恐惧支配下,连滚带爬地冲到桌前,哆哆嗦嗦地拿起笔,在朱昊然早已准备好的、近乎掠夺式的所有转让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上了手印。
曾经于大理威风八面、积累下万贯家财的暴发户洪家,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所有产业、资产皆归了范家,洪天霸从一位身家万亿的富豪,刹那间变得身无分文,甚至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成了难题。
尘埃落定,洪家众人失魂落魄地站在一旁,如同行尸走肉。朱昊然转向激动得老泪纵横的范景森老爷子,语气温和却带着深意:“范爷爷,范家的基业虽然失而复得,但想要真正长治久安,还需要一个可靠的掌舵人。我看,洪家‘赔偿’的这些产业,就记在雨婷学姐名下吧。由她来出任集团董事长,执掌全局,也算是给她一个历练的机会。您老经验丰富,手腕老道,可以屈尊担任集团总裁,为她保驾护航,帮她处理一些棘手的事务。”
朱昊然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自信:“我相信,经此一役,整个大理,乃至更远的地方,绝不会再有人敢打范家产业的主意!毕竟,他们都知道,范家背后站着我朱昊然。” 他嘴角微扬,提出了一个建议,“我建议,范家的产业,从今往后,更名为 ——‘雨婷集团’!”
“好!好!好!小神医安排得极好!爷爷全力支持!” 范景森激动得连连点头,眼眶通红,哪里还有半分迟疑!他知道,朱昊然的这个安排,不仅给了范雨婷足够的话语权,也让范家的未来有了保障。
范雨婷站在一旁,听着朱昊然的话,心中百感交集。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 —— 一夜之间,从一个背负沉重婚约、随时可能坠入深渊的落难千金,华丽转身,成为身价万亿的集团掌舵人!所有的屈辱与痛苦,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朱昊然的感激。
朱昊然望着范雨婷激动的神情,面带微笑地转向失魂落魄的洪天霸,声音清朗,好似向天地宣告般洪亮:“洪家主,还有一事,我定要跟你讲明白!范雨婷与你儿子洪辰那荒谬、屈辱的婚约,自今日起,宣告无效!作废!永不存续!谁也休想再用这份婚约束缚雨婷!”
洪天霸嘴唇嚅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在接触到朱昊然冰冷的目光后,将所有话咽了回去 —— 他早已没有资格反驳。
洪天霸万般无奈之下,打开柜子,取出那份婚约,递给了朱昊然。朱昊然向范雨婷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也拿出那份象征着五年枷锁的婚书。范雨婷双手颤抖着,将婚书递了过去。随后,朱昊然口中喷出火焰,点燃了两份婚书。
火焰欢快地跳跃着,婚书顷刻间被无情吞噬,化作了一堆飞灰。火光映照在范雨婷那释然且噙满泪水的脸庞上,她凝视着跳动的火焰,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脸上却绽放出笑容。从这一刻起,她终于得以彻底解脱,再也不必受那份屈辱婚书的束缚,能够开启属于自己的人生了!
处理完婚约之事后,范雨婷凝视着眼前这份规模宏大的产业版图——范家被归还的产业价值约两千亿,再加上洪家“赔偿”的精神损失费约八千亿,雨婷集团的总资产已然达到万亿!如此庞大的规模,令她既感到震撼,又有些许不安。
为了雨婷集团的绝对安全,最佳的办法便是将集团与昊然哥绑定。于是,范雨婷转过身,对朱昊然说道:“昊然哥,这般庞大的产业,我一人恐怕难以妥善管理。况且,若不是你,我也不会有如今的成就。不如,我把大部分优质企业并入你底蕴深厚的恒元集团,让这些产业能获得更好的发展,你觉得如何?”
朱昊然听闻此言,凭借魔眼的读心能力,已然洞悉了范雨婷的心思。他轻轻摇头,嘴角泛起一抹轻笑,语气温和得如同春日暖阳:“雨婷,你的心意我已全然明白。然而我这恒元集团规模已然极为庞大,原先的那些传统第三产业基本都交由我朋友的父母打理了,剩下的大多是高新科技产业。倘若再并入众多传统产业,反而可能徒增管理负担,未必是好事。不过,你若实在觉得过意不去,想要表达一番谢意……”
他略微沉吟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意,“不妨将雨婷集团10%的股份赠予我,略表心意即可。如此一来,我也能名正言顺地帮你关注集团的发展,时不时为你提出一些合理化建议。”
“10% 怎么够呢!”范雨婷连忙摇头,眼中洋溢着诚挚的感激,“昊然哥,若不是有你,便没有如今的我,更不会有雨婷集团。一定要赠予你20%!这20%的股份,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务必收下!”
“好吧,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朱昊然不再推辞,豪爽地一笑,随后望向身旁的小风,“小风,你速去异度空间,请白泽出来拟定股权转让合同。”
小风领命,抬手打开空间之门。星光流转间,白泽身着一袭白色长袍,优雅地从空间之门中走出。在他的见证下,范雨婷与朱昊然迅速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一式两份,具有绝对的法律效力。至此,这场围绕范家产业的风波,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而范家的新传奇,也将在 “雨婷集团” 的名号下,正式开启!
第318章 女排联赛开打
暮色四合,夕阳的余晖为天际染上一层温柔的橘红。
小青龙振翅高飞,青色羽翼划破暮色,带起缕缕清风。朱昊然与身旁的范雨婷并肩伫立,此时的范雨婷早已摒弃往日的怯懦与忧郁,一袭得体的衣裙衬托出她挺拔的身姿,眉宇间洋溢着自信的光彩,宛如涅盘重生的凤凰。在洪家众人敬畏的仰望目光中,两人一龙化作一道绚丽的流光,朝着塞京大学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于远方的天际。
回到塞大校园,朱昊然先安顿好范雨婷,随后又陪着一脸期待的苏莎莎,再次乘坐小青龙出发。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地是远在巴蜀省的省会锦城苏家。抵达苏家时,天色已暗,苏父苏母见女儿带着 “江南小神医” 前来,惊喜不已。朱昊然没有多耽搁,立刻为两位老人展开 “针灸排毒”—— 银针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精准刺入穴位,配合着磅礴的生命能量缓缓注入。治疗结束后,奇迹般的变化悄然发生:苏父苏母原本略显佝偻的身躯变得挺拔,脸上的皱纹淡去不少,身体机能竟恢复到了十八岁的状态,相貌也年轻了足足二十岁,整个人精神矍铄,仿佛焕发了第二春。在治疗的同时,朱昊然还悄然在他们灵魂深处植入了两项意志 —— 对小神医的感恩之心,以及对其超凡能力的敬畏之意,确保苏家日后能始终与他保持善意的联结。
处理完苏家的事情,朱昊然与苏莎莎乘坐小青龙返回塞大。此时夜色渐浓,未名湖畔灯火点点,晚风拂过湖面,泛起粼粼波光。三人沿着湖畔漫步,很快便与等候在此的几位女孩会合。
未名湖畔的柳树下,李梦夏正陪着魏月婉、姜玉儿和范雨婷散步聊天。魏月婉轻声分享着近期的学习心得,姜玉儿偶尔插科打诨,范雨婷则面带微笑,认真倾听。见朱昊然、苏莎莎和小风走来,李梦夏立刻笑着挥手打招呼,声音清脆:“哥哥,莎莎姐,你们回来啦!”
朱昊然快步上前,目光扫过四位女孩,随后对李梦夏传音入密:“小妹,准备一下,带四位学姐进入异度空间的南书房,是时候让她们了解团队的秘密了。”
“好的!” 李梦夏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立刻点头应下。
她转向魏月婉、姜玉儿、范雨婷、苏莎莎四位学姐,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四位学姐,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咱们来玩个有趣的小魔术吧!很简单,咱们五个手拉手,就能开启一个小惊喜哦!”
“哦?还有这样的魔术?” 四个女孩顿时来了兴致,眼中满是好奇,纷纷伸出手。
五个女孩手拉手,形成一个小小的闭环,指尖相触的瞬间,仿佛有微弱的能量在流转。李梦夏看着她们期待的眼神,笑着说道:“四位学姐,现在闭上眼睛,我要带你们去另一个‘宇宙’,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真的假的?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四个女孩齐声惊呼,语气中带着几分怀疑,却还是乖乖闭上了眼睛。
“骗你们是小狗!” 李梦夏俏皮地保证,随后深吸一口气,默念起开启空间的口诀:“乌拉西格玛!” 口诀落下,她笑着喊道,“四位学姐,可以睁开眼睛了!”
魏月婉、姜玉儿、范雨婷、苏莎莎四人缓缓睁开眼睛,下一秒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 原本熟悉的未名湖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古朴而恢弘的大书房。书房内摆放着高大的书架,上面整齐地陈列着各式书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远处还能隐约看到云雾缭绕的仙境景象。就在她们震惊不已时,朱昊然和化作人形的小风突然出现在她们身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四位学姐,欢迎你们来到新宇宙异度空间!” 李梦夏走到她们身边,语气郑重地将异度空间的秘密和盘托出 —— 从空间的起源、拥有的超凡能力,到团队的使命与未来规划,一一详细讲解。随后,她从书架上取出团队的九个核心文件,递到四位女孩手中,真诚地邀请道:“异度空间需要更多志同道合的伙伴,我们真心希望四位学姐能加入我们的团队,一起为守护地球、提升自我而努力!”
话音刚落,白泽身着白色长袍,荧荧带着灵动的气息,一同走进了南书房。他们站在一旁,目光温和地看着四位女孩,等待着她们的决定。
四个女孩认真阅读着文件,时而蹙眉思考,时而眼中闪过光芒。文件中描绘的超凡世界、团队的远大目标,以及成员能获得的成长机会,深深吸引了她们。读完文件后,四人没有丝毫犹豫,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愿意加入异度空间团队!”
荧荧见状,取出四张 “真话符”,分别递到四位女孩面前,温和地解释道:“为了确保大家对团队的核心原则有足够的认可,需要麻烦四位学姐配合一下,用真话符进行一次小小的考察。主要是确认大家对团队五项基本原则的认可程度。”
考察结束后,荧荧发现,只有魏月婉完全认可五项基本原则,对团队的理念有着高度的契合;而姜玉儿、范雨婷、苏莎莎三人虽然对 “感恩思想” 这一原则完全认可,但对其他四项原则的认可程度尚未达到百分之百。根据团队规定,荧荧宣布:“魏月婉学姐符合正式成员标准,将获得一所大型仙府作为居所;姜玉儿、范雨婷、苏莎莎三位学姐暂时列为团队预备成员,入住小型仙府,待后续考核通过后,再晋升为正式成员。”
接下来,朱昊然根据四位女孩各自的特长与潜力,开始初步安排职务:
· 魏月婉:心思细腻、做事严谨,对数据管理有着极强的天赋,被任命为团队人才数据中心主任,主要负责管理团队所有成员的个人档案。档案中详细记录了每位成员的家庭背景、年龄、性格特征、智商、情商、逆商数据,以及年终考核成绩、功勋值累积等核心信息,为团队的人才调配与发展提供精准支持。
· 姜玉儿:性格活泼、口才出众,擅长与人沟通交流,被任命为空间宣传部副部长,协助部长白璐开展工作。主要负责团队形象建设、对外信息传播,以及策划各类宣传活动,提升异度空间的影响力。
· 范雨婷:拥有管理家族产业的经验,对财务与资源调配有着敏锐的洞察力,被任命为空间财政部副部长,协助元老级人物颜天罡处理事务。掌管团队庞大的资源储备与财务收支,确保每一笔资源都能得到合理利用。
· 苏莎莎:学习能力强、耐心细致,对教育培训有着浓厚的兴趣,被任命为空间教育部副部长,协助李傲雪老师开展工作。负责制定团队成员的教育培训计划,组织各类学习活动,助力成员提升自身能力。
安排好四位学姐的职务后,朱昊然又将目光投向了塞大校园。此前参与校花选秀活动的另外九位才貌双全的同学,凭借各自的特长与潜力,也被他一并吸纳为异度空间团队的预备成员。这九位同学的加入,为这支日益壮大的超凡力量,注入了新的活力与潜力,让团队的人才结构更加多元化。
纳新工作告一段落,朱昊然暂时将重心从空间事务转向了班级事务。恰好此时,塞京大学一年一度的女排联赛即将拉开帷幕,作为班级女排主教练的朱昊然,自然要承担起带领队伍征战的重任。
他果断将异度空间团队日常运转的重任托付给白泽统筹管理,叮嘱道:“团队的日常事务就辛苦你了,若有重大决策,随时与我沟通。” 白泽点头应下,确保团队事务不会因朱昊然专注女排赛事而受到影响。随后,朱昊然将主要精力全心全意投入到这场关乎班级荣誉的排球大战之中。
此次女排联赛的赛制十分严谨:第一阶段为小组排位赛,采用单循环赛制,每支队伍需与组内所有对手各交锋一次;第二阶段为交叉淘汰赛,淘汰制的残酷性意味着每一场比赛都不容有失。全校仅有二十三个班级报名参赛,按照学部分为两个大组进行组内厮杀。根据规则,每个大组只有前四名能够杀出重围,晋级最终的淘汰赛舞台。
历经一个多月的激烈角逐,由大一新生组成的 41 级工科试验班女子排球队,凭借着顽强的拼搏精神和朱昊然的精心指导,一路过关斩将,如同黑马般杀出重围,最终以小组第四名的身份,惊险闯进了淘汰赛!消息传来,班级里一片欢呼,同学们都对这支年轻的队伍充满了期待。
然而,晋级后的形势愈发严峻。八强队伍中,除了工试班这支大一新生队伍,其余队伍至少是大三、甚至大四的 “老鸟”,她们不仅比赛经验丰富,战术配合也更为娴熟。在这些老牌强队眼中,工试班女排不过是砧板上的 “鱼腩”,根本不足为惧。而其中实力最为恐怖、夺冠呼声最高的,当属大四体育系排球专业班 ——“体四女排”。她们在工试班所在的第一大组中,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所有对手,场场碾压,局局不失,毫无悬念地以小组第一的身份晋级,堪称本届联赛的 “梦之队”。
很快,四分之一决赛的对阵形势出炉:大一黑马工试班女排,将迎战第二大组的第一名 —— 汉语言文学系大四女排(简称 “文四女排”)。文四女排虽不如体四女排那般所向披靡,但也是实力强劲的老牌劲旅,小组赛中表现出色,是不少人眼中的四强热门。
大战前夕,朱昊然并未丝毫松懈,他深知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的道理,果断祭出 “信息不对称” 战术!他命令白泽通过异度空间的侦查能力,悄然拍摄下文四女排所有主力队员的比赛影像,包括她们的发球姿势、扣球角度、防守站位,以及常用的战术配合。影像传回空间后,空间内的顶级画师们立刻挥毫泼墨,以惊人的速度绘制出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工笔画像,将文四女排主力队员的每一个细节都精准还原。
朱昊然站在画像前,指尖神光流转,魔眼的 “点睛” 技能瞬间发动!两点璀璨的神光注入画像瞳孔,刹那间,七个与文四女排主力队员一模一样的 “画中人”,在空间内特意搭建的排球场上 “活” 了过来。这些 “画中人” 不仅外貌与真人无异,甚至连打球的风格、战术习惯都完美复刻,堪称最精准的 “模拟对手”。
工试班女排的姑娘们早已在场地旁等候,见 “模拟对手” 出现,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在朱昊然的指挥下,她们立刻与这七位特殊的 “陪练” 展开了高强度的模拟对抗教学赛。起初,面对 “对手” 娴熟的战术套路和默契的团队配合,工试班的姑娘们打得磕磕绊绊,频频失误,防守漏洞百出,进攻也难以突破对方的防线,场面一度十分狼狈,根本无法取胜。
但姑娘们没有丝毫气馁,反而如同海绵般疯狂吸收着比赛经验 —— 她们认真观察 “对手” 的战术特点,分析每一个球的处理方式,拆解对方的致命弱点。朱昊然则在一旁实时指导,指出她们的不足,传授应对技巧。随着一场场模拟赛的磨砺,姑娘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对 “对手” 的战术也愈发熟悉,渐渐摸清了文四女排的 “七寸”!在最后的几场模拟赛中,工试班女排已然能够从容应对,甚至多次打出漂亮的反击,游刃有余地 “吊打” 这些 “复制体”,信心也随之大增。
短暂休整一日后,四分之一决赛正式在塞大体育馆打响。文四女排果然如赛前预料的那般风头正盛,她们在小组赛中九战全胜,仅丢三局,实力可见一斑。因此,她们根本没把工试班这支 “新生鱼腩” 放在眼里,赛前采访时,甚至直言 “会轻松晋级四强”。
排球馆内人声鼎沸,四场激烈的四分之一决赛同时开战。工试班所在的三号场地,因为李梦夏、梁冰玉、白璐三位校花的参赛,吸引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狂热粉丝。粉丝们举着应援牌,高声呐喊着 “工试班加油”“梦夏女神冲”,欢呼呐喊声震耳欲聋,彻底将其他场地的观众声浪比了下去,为工试班女排营造出了主场般的氛围。
比赛开始前,朱昊然通过赛前侦查,早已洞察到文四女排的致命软肋 —— 主力队员体能储备不足,尤其是核心主攻和二传,在高强度比赛后半段容易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针对这一弱点,朱昊然果断祭出 “田忌赛马” 升级版战术 —— 消耗战!
第一局和第二局,朱昊然大胆启用替补队员首发,只让两位主力副攻轮流上场,短暂支撑防守端,避免主力过早暴露实力,同时最大限度地消耗对方核心球员的体能。这一策略果然奏效,文四女排虽然凭借经验和实力,以两个 25:15 的悬殊比分迅速拿下前两局,但主力队员的体力也消耗巨大,脸上渐渐露出疲惫之色。
第三局,风云突变!朱昊然见时机成熟,大手一挥,换上全部主力阵容!生力军登场,如同猛虎下山,带着充沛的体力和高昂的斗志,向文四女排发起猛烈进攻。扣球凌厉、拦网精准、防守稳固,打了毫无准备的文四女排一个措手不及!比分一路领先,最终以 25:13 的悬殊比分扳回一城!
第四局,缓过神来的文四女排试图调整战术,奋力抵抗,但主力队员体能下滑的迹象已无法掩盖,传球失误增多,扣球力量也大不如前。工试班女排则乘胜追击,牢牢掌控比赛节奏,最终以 25:19 再下一城,将总比分扳为 2:2 平,比赛被拖入决胜局!
决胜局中,文四女排虽拼尽全力,逐步适应了工试班的节奏,但体能已彻底透支,队员们动作变形,跑动迟缓,气喘如牛,再也无力组织起有效的进攻。反观工试班女排,气势如虹,越战越勇,每一个球都拼尽全力,配合默契十足。最终,随着一记漂亮的扣杀落地,工试班女排以 15:7 的酣畅淋漓比分,拿下决胜局!
全场沸腾!工试班女排创造了惊天冷门,以 3:2 的比分击败实力强劲的文四女排,昂首挺进四强!姑娘们相拥而泣,朱昊然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 这场胜利,不仅是战术的胜利,更是团队拼搏精神的最好证明!
第319章 打进决赛
随着四分之一决赛的落幕,塞大女排联赛的半决赛对阵形势也正式出炉:工科试验班女排将迎战实力不俗的大四数学系一班女排(简称 “数四女排”);而另一边,大四经济管理系女排则要直面本届联赛的 “巨无霸”—— 体育系大四女排(体四女排)。两场半决赛,一场是新生黑马与老牌劲旅的较量,一场是强弱分明的实力对决,吸引了全校师生的目光。
为了应对数四女排,朱昊然再次施展 “神技”!他如法炮制,先是通过异度空间的侦查能力,获取了数四女排所有主力队员的详细比赛影像,从发球节奏到扣球习惯,无一遗漏。随后,空间内的顶级画师们迅速挥毫,一幅幅精准还原数四女排主力的工笔画像顷刻完成。朱昊然指尖神光流转,魔眼 “点睛” 技能发动,七位与数四女排主力一模一样的 “画中仙”,瞬间在空间球场 “活” 了过来。
一场高强度、高仿真的模拟训练随即上演。工试班女排的姑娘们围绕着 “画中仙” 展开针对性演练,朱昊然则在一旁实时观察,分析数四女排的战术漏洞。经过多轮模拟对抗,效果极佳 —— 姑娘们不仅熟悉了数四女排的打法,更在朱昊然的指导下,掌握了应对之策。
通过反复拆解 “画中仙” 的动作与战术,朱昊然精准剖析出数四女排的弱点:“数四女排虽有王牌主攻手王晓梅坐镇,她身高 1 米 88,进攻犀利如尖刀,一传也稳如磐石,是球队的核心支柱。但她们的防守体系存在明显漏洞 —— 接应队员完全不参与一传,所有一传压力都集中在两名主攻和自由人身上,一旦王晓梅被牵制,整个一传体系就容易出现崩塌!” 针对这一弱点,朱昊然果断制订核心战术:“死掐王晓梅!用持续追发打乱她的节奏,让她疲于奔命,无法兼顾进攻与一传!”
半决赛开战当日,塞大排球馆内人潮涌动,盛况空前。馆内座无虚席,连过道上都挤满了前来观赛的师生,所有人都想亲眼见证这场 “黑马逆袭战”。其中,工试班女排所在的场地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粉丝们举着各色应援牌,早早便开始为工试班加油。
随着比赛哨声渐近,馆内的呐喊声愈演愈烈,“李梦夏!李梦夏!李梦夏!”的呼喊声连绵不绝,仿佛要将屋顶掀翻。作为工试班女排的颜值代表与核心队员,李梦夏人气极高,连带整个工试班女排都赢得了全场观众的喜爱,几乎所有人都自发成为了她们的狂热支持者。
比赛正式开始,朱昊然制定的战术被姑娘们完美执行:每当轮到工试班发球,负责发球的队员便将球精准地 “追发” 向数四女排的王牌主攻王晓梅。排球如同长了眼睛般,一次次落在王晓梅的防守区域,逼得她不得不全力接一传。原本擅长进攻的王晓梅,此刻却疲于应对,精力被大量消耗,进攻威力大打折扣,好几次扣球都因力量不足被工试班拦回。
当王晓梅试图通过 “隐形” 站位避开追发时,数四女排的防守阵型瞬间出现巨大漏洞 —— 其他队员无法及时补位,工试班的进攻便趁机撕开防线,屡屡得分;若数四女排教练将王晓梅换下,替补主攻的攻击力又形同虚设,根本无法对工试班的防守造成威胁。数四女排陷入两难境地,只能硬着头皮硬撑,眼睁睁看着比分被拉开。
此消彼长之下,工试班女排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 —— 全队上下人人能接一传,防守如同铜墙铁壁,无论数四女排如何进攻,都能被她们顽强防起;进攻端更是多点开花,打出了极具观赏性的配合:李梦夏、梁冰玉在四号位的强攻与后排进攻势大力沉,每一次扣球都带着破风之声;接应李若兰在二号位的进攻角度刁钻,常常能避开对方拦网手,打穿防守;闵斯思、董思雨的短平快、背飞、前错、快抹等快攻战术快如闪电,让数四女排防不胜防,看得观众目不暇接!最终,工试班以 25:20 的比分先下一城,取得开门红。
第二局比赛,工试班女排延续了上一局的火热势头,凭借默契的配合和凌厉的进攻,比分一路领先至 18:12,胜利似乎近在眼前。然而,就在这时,场上风云骤变!工试班的核心主二传白璐,在一次跳起准备打二次进攻时,不幸踩到了前来拦网的王晓梅脚上。只听 “啊” 的一声惨叫,白璐重重摔倒在地,双手紧紧抱着右膝,在地上痛苦翻滚,脸上满是冷汗。
朱昊然见状,立刻请求紧急暂停!暂停哨声响起的瞬间,姑娘们纷纷冲到白璐身边,满脸担忧地将她抬到场边。朱昊然迅速俯身,眼中金光一闪,魔眼透视技能瞬间发动 —— 清晰的画面显示,白璐的右膝前十字韧带已完全断裂!这是排球运动中极为严重的伤病,寻常情况下,至少需要休养半年才能恢复。
30 秒的暂停时间转瞬即逝,朱昊然来不及多想,只能暂时换上替补二传林薇。可林薇与其他队员的配合十分生疏,传球节奏混乱,导致攻手们屡屡无法找到最佳扣球时机,失误次数急剧增加。数四女排抓住这一绝佳机会,迅速调整战术,打出一波 6:0 的凶猛反击,一举抹平分差,并趁势反超比分!最终,工试班以 22:25 的比分遗憾丢掉第二局,总比分被扳为 1:1 平。
暂停结束后,朱昊然无暇关注场上的局势,救人要紧!他蹲在白璐身边,双掌轻轻覆于她的伤处,眼中神光暴涨,魔眼修复技能全力发动!精纯的灵气如同甘甜的泉水,源源不断地涌入白璐的膝盖,滋养着撕裂的韧带组织。奇迹就在此刻发生 —— 仅仅一分钟的时间,原本断裂的十字韧带竟奇迹般愈合如初,疼痛感也彻底消失!朱昊然叮嘱白璐:“你先在场边静养十分钟,调整好状态,等下一局再重新上场。” 白璐点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第三局比赛开始,缺少核心二传的工试班女排开局果然不利,进攻端毫无章法,比分一度落后。但就在关键时刻,白璐重新披挂上阵!她的回归如同为球队注入了一剂强心针,流畅的传球节奏瞬间回归,攻手们也重新找到了进攻手感。姑娘们配合默契,接连得分,很快便反超比分,并最终以 25:21 的比分再夺一局,总比分 2:1 领先!
第四局,士气大振的工试班女排一鼓作气,凭借着顽强的防守和凌厉的进攻,全程压制数四女排。无论是李梦夏的强力扣杀,还是梁冰玉的后排突袭,都让数四女排难以招架。最终,工试班以 25:17 的比分锁定胜局,成功击败数四女排,昂首挺进决赛!
而另一边的半决赛,则毫无悬念。王者之师体四女排展现出了碾压级的实力,以 3:0 的比分干净利落地横扫经管班女排,三局比分分别为 25:18、25:16、25:19,每一局都未让对手得分超过 20 分,尽显 “巨无霸” 本色。至此,本届女排联赛的最终巅峰对决正式确定:体育系大四女排 VS 工科试验班女排!
消息传出后,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决赛毫无悬念。体四女排的实力实在太过恐怖:她们的平均身高达到 1 米 81,即便是除自由人外最矮的队员,身高也超过了工试班女排最高的董思雨(1 米 78);技术层面,她们的传球、扣球、拦网都已炉火纯青,防守密不透风,小球串联更是行云流水,几乎找不到任何破绽;队员配置上,两大主攻与接应的身高均超过 1 米 90,扣球高度惊人地突破三米大关,每一次扣球都如同重炮般极具杀伤力;两大副攻的拦网高度更是达到了恐怖的 2 米 9 以上,如同两道铁闸,让对手的进攻难以逾越;更可怕的是她们的板凳深度 —— 替补队员的实力放在其他队伍中,足以担当绝对核心,即便主力下场休息,也能保持强大的战斗力。开赛至今,体四女排未尝一败,甚至未失一局,堪称本届联赛的 “梦之队”。
与之相较,工试班女排的姑娘们接触排球不过数月,且都是大一新生。无论是技术经验,还是身体条件,她们与体四女排都有着云泥之别,恰似孩童挑战巨人,双方实力悬殊。不少人甚至打趣道:“决赛不过是体四女排的‘表演赛’,工试班能赢一局就算是爆冷了。”
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朱昊然却并未放弃。他深知,这场决赛不仅关乎班级荣誉,更是对姑娘们成长的一次重要考验。为了获取体四女排的详细情报,他悄然隐身,潜入体四女排的训练场,用智能手机将体四女排十四名队员连同主教练的训练身影悉数捕捉 —— 从她们的战术配合,到每个队员的技术特点,甚至是主教练的临场指挥习惯,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回到异度空间后,空间内的十五位顶级画师再度出手,以惊人的速度绘制出体四女排队员与教练的工笔画像。朱昊然指尖神光再闪,十五位 “画中人” 应声 “活” 了过来,连教练的指挥风格都完美复刻。
空间排球场内,一场残酷的教学赛随即上演。面对这支几乎没有弱点、配合天衣无缝的 “王者之师”,工试班女排的进攻屡屡被对方铜墙铁壁般的拦防化解,防守在对方势大力沉的重扣下也显得脆弱不堪。最终,工试班以 0:3 的比分惨败,三局得分均未超过 15 分!悬殊的比分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所有姑娘们的心头,连朱昊然的内心,也不由得产生了一丝动摇 —— 难道这场决赛,真的毫无胜算?
次日的训练场上,看着姑娘们略显凝重的神情,朱昊然深吸一口气,走到队伍中央,振奋精神,朗声激励道:“姐妹们!我们能一路杀进决赛,从一支毫无经验的新生队伍,成长为能击败数四女排的强队,已经创造了塞大排球史上的奇迹!我们早已超额完成了所有目标!明天的决赛,大家不用有任何包袱,放开手脚去打就好!我们不求结果,只求无愧我心!一分一分地咬,一分一分地拼!哪怕最终输了,也要让全校师生都记住,我们工试班女排 —— 不畏强敌!永不屈服!永不放弃!”
队长李梦夏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振臂高呼:“班长说得对!技术不如人,但我们的气势绝不能输!她们扣过来的每一个球,我们都要豁出命去救!我们要做打不死的‘小强’!用我们钢铁般的意志和众志成城的防守,拖垮她们!让这些体育生学姐们看看,想赢我们,没那么容易!”
“对!没那么容易!”
“我们不怕她们!”
队员们纷纷举起拳头,群情激昂地呐喊响应,脸上的凝重被坚定取代,决心在决赛场上展现出工试班女排最顽强的风貌!
就在训练会议的气氛达到高潮之际,朱昊然的脑海中突然响起小风急切的心灵密语:“主人!大喜事!丹炉宫的第一炉金丹即将开炉了!林老特意派人传讯,请我前去监督验丹!您要不要亲临现场看看?这可是我们异度空间第一次炼制出金丹,意义重大啊!”
朱昊然心中一动,金丹之事确实重要,但眼下女排决赛备战正处于关键时期,他实在无法分身。思索片刻后,他果断回复:“我正忙于女排决赛的备战,暂时无法离开。你代我前去监督即可,务必确保炼丹过程万无一失,仔细查验金丹的品质。”
“好的主人!您放心,我一定办妥!” 小风应道,随后便匆匆前往丹炉宫。
午饭时分,小风带着满脸的兴奋,回到朱昊然身边汇报:“主人!成了!第一炉金丹顺利开炉,整整炼出了三十六粒!每一粒都金光灿灿,灵气逼人,品质绝对上乘!”
一旁的白泽放下手中的茶杯,优雅地补充道:“小风所言不假,而且并非‘第一炉’才出三十六粒。此乃‘天罡’之数,与丹炉的规格、炼丹的火候都有着玄妙的关联,从今往后,这丹炉每次开炉,都必定能炼出三十六粒金丹,分毫不差。”
午饭后,朱昊然心中仍挂念着金丹之事,便在白泽、荧荧的陪同下,让小风带路,一同前往丹炉宫查看。
丹炉宫宫主林培端早已在宫门外等候,见朱昊然到来,立刻上前恭敬行礼:“启禀主公!第一炉金丹已于今日上午十时,在小风仙使的监督下顺利开炉。共得金丹三十六粒,每一粒都灵气充盈,品质上乘,绝无半分瑕疵!请主公过目!” 说着,他双手奉上一只通体赤红的葫芦,葫芦上雕刻着繁复的玄奥纹路,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朱昊然接过红葫芦,只觉入手沉甸甸的,葫芦壁上传来温润的触感,隐约能感受到内里澎湃的能量。
朱昊然启动魔眼的复制技能,葫芦中的金丹瞬间增加了一倍,变为七十二粒。
朱昊然笑道:“师父为炼丹操劳多日,辛苦了。自今日起,往后每炉金丹,经我复制后,您老都拥有两粒的支配权,可自行分配使用。”
林培端闻言,面露感激之色,连忙躬身谢道:“谢主公厚赐!属下定当更加用心炼丹,为空间贡献更多力量!” 说罢,他取过一只空置的黄色小葫芦,递到朱昊然面前,准备接收属于自己的两粒金丹。
朱昊然拔开红葫芦的塞子,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馨香伴随着澎湃的生机,从葫芦中弥漫开来,瞬间充斥了整个大殿。殿内众人只觉精神一振,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朱昊然小心翼翼地从红葫芦中取出两粒金丹 —— 每粒金丹都有鸽卵大小,表面金光流转,隐约可见复杂的玄奥纹路,仿佛蕴含着天地间的至理。他将金丹放入林老递来的黄葫芦中,随后重新塞紧红葫芦的塞子。
告别林老后,朱昊然手持红葫芦,在白泽、荧荧、小风的簇拥下,来到大观园的滴翠亭稍作休憩。滴翠亭周围草木葱茏,溪水潺潺,环境清幽,是个放松身心的好地方。
白泽的目光落在朱昊然手中的红葫芦上,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悠然开口:“主公,此金丹学名‘九转还魂丹’,乃是以无上丹道将浩瀚灵气压缩固化而成的结晶,其珍贵程度难以估量。若女排的诸位姑娘能在赛前服食一粒,她们的体质筋骨、反应速度、力量耐力,都将发生脱胎换骨的变化,至少能成倍增长!有此金丹相助,明日的决赛…… 未必没有创造奇迹的可能!”
朱昊然心中一震,他此前只知金丹是固本培元的仙品,却没想到其效果竟如此惊人。要知道,这 “九转还魂丹” 的效力,堪比在灵气充盈的异度空间打坐苦修一年!不仅能彻底伐毛洗髓,极大改善体质,激发人体潜能,更能让修仙者的灵力暴涨!其珍贵程度,足以与传说中能让人长生不老的蟠桃相媲美!若姑娘们真能服食此丹,或许真的能在决赛中与体四女排一较高下!想到这里,朱昊然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看向红葫芦的目光也变得愈发灼热。
第320章 逆袭夺冠
工试班女排的队员们,虽大多三商不太均衡,未达到异度空间团队委员会成员标准,暂时没资格享用金丹,但为了抓住那渺茫却足以撼动乾坤的希望,为了在决赛场上创造真正的奇迹,朱昊然毅然做出了破格决定:“每位参赛队员,赐予一粒九转还魂丹!” 他要将这 “不可能” 的契机,亲手递到姑娘们手中,让她们拥有与王者之师抗衡的资本。
这金丹的出现,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注定要在决赛的舞台上掀起无法预料的狂澜!
朱昊然手持红葫芦,走到十二位女排姑娘面前,看着她们眼中闪烁的期待与忐忑,嘴角扬起一抹神秘而自信的微笑:“各位同学,这金丹并非凡俗世界的兴奋剂,却有着远超任何兴奋剂的神效!服下它,你们的身体将迎来脱胎换骨的变化。明日之战,只要发挥出金丹赋予的力量,冠军桂冠,必为我等囊中之物!”
无需更多言语,朱昊然的承诺便是最强的定心丸。十二位女孩几乎是同时伸出手,从朱昊然手中接过那粒金光流转的金丹,怀着对朱昊然绝对的信任和对胜利的渴望,毫不犹豫地将其放入口中。
金丹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股醇厚甘美的琼浆玉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香醇清冽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妙不可言!下一秒,一股难以形容的暖流从丹田处席卷四肢百骸,仿佛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被唤醒,在欢欣雀跃地吮吸着这天地间最精纯的灵韵。李梦夏甚至恍惚觉得,这异度空间孕育的金丹,其滋味与效力之玄妙,似乎犹胜天宫里的仙丹,让她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为了验证金丹的神效,朱昊然立即组织姑娘们在空间球场进行摸高测试。当测试结果出来的那一刻,在场所有人都被深深震撼 ——
原本摸高最高的李梦夏,此前最佳成绩仅为 3 米 27,如今竟一举突破 3 米 50 大关;梁冰玉、董思雨等主攻、副攻队员,摸高也齐齐超过 3 米 25,这已然超越了国内顶级职业女排选手的极限!姑娘们看着测试数据,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对决赛的信心也瞬间暴涨。
四月十日晨光熹微,距离决赛仅剩半天时间。工试班 “七仙女”(首发七人)在异度空间排球馆内,再次与 “画中仙版” 体四女排展开巅峰对决。这一次,战况彻底天翻地覆!金丹加持下的姑娘们,力量、速度、反应、弹跳、耐力都实现了脱胎换骨的飞跃 —— 她们的扣球更具穿透力,拦网更高更稳,防守反应也快如闪电。面对这支模拟的王者之师,姑娘们不再被动挨打,反而能与对方展开激烈抗衡,硬生生鏖战五局,最终以 3:2 的比分惊险胜出!朱昊然抓住赛前最后时机,针对比赛中暴露的细微弱点,如二传与新副攻的配合默契度、后排防守的站位漏洞等,进行了闪电般的战术调整与强化训练,确保姑娘们以最佳状态迎接决赛。
决战之日终于来临!四月十日傍晚,课外活动时间一到,塞大第三十六届女排联赛决赛在能容纳两万人的塞大排球馆震撼上演。场馆内座无虚席,连过道和看台边缘都挤满了观众,人声鼎沸,欢呼呐喊声此起彼伏,气氛炽热得如同燃烧的火焰!两支队伍经过充分热身,各自派出最强阵容,队员们在网前肃立,眼神锐利地盯着对手,大战一触即发!
裁判哨声响起,第一局比赛正式开始。巨大的决赛压力与对高强度对抗的生疏感,让工试班的姑娘们动作略显僵硬,传球失误、扣球出界等问题频频出现。尽管朱昊然在比分落后时紧急暂停,试图通过战术调整唤醒她们,但效果有限。体四女排则凭借丰富的经验和娴熟的配合,牢牢掌控比赛节奏,很快便以 25:15 的比分轻松拿下首局。
局间休息时,姑娘们垂着头,士气略显低迷。朱昊然走到她们面前,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每一位首发队员,声音低沉却蕴含着火山般的力量:“同学们!深渊就在眼前!第一局的失利不是终点,而是觉醒的开始!第二局,给我彻底‘疯’起来!抛开所有杂念,燃烧你们体内所有的斗志,拿出金丹淬炼后的真正力量!现在不发疯,更待何时?!冠军,从来不是等来的,是靠疯抢得来的!”
朱昊然的话如同惊雷,炸醒了低迷的姑娘们。她们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用力点头:“明白!”
第二局哨声响起,轮到工试班发球!站在一号位的主攻手李梦夏,双手紧握排球,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要将对手的场地看穿。她摒弃了以往稳健的上手飘球 —— 既然哥哥说要 “疯”,那就疯个彻底!她要祭出那招苦练数月、却因成功率不高而从未在正式比赛中施展的独门绝技 ——“千幻陨星” 勾飘球!
李梦夏深吸一口气,屏息凝神,手臂猛地挥动,将排球掷向空中!紧接着,她纵身跃起,手掌精准击中排球侧面,赋予其诡异的旋转!
只见排球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在空中划出一道飘忽不定、难以捉摸的轨迹!初看时,它慢悠悠地飞向对方底线,角度刁钻得仿佛必然出界。体四女排的后排队员见状,下意识地侧身避让,准备迎接 “界外球” 的哨声。
然而,就在排球即将触线的刹那,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 它如同被一只无形之手狠狠拽下,骤然加速下旋,带着凌厉的弧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在对方场地的底线上,溅起一缕灰尘!
“嘟 ——!” 裁判哨声响起,手势指向工试班得分区。
1 : 0!开球得分!
整个排球馆瞬间陷入寂静,下一秒便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观众们纷纷站起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 这诡异的发球轨迹,简直超出了常理!
李梦夏气势如虹,接下来的发球中,她连续施展 “千幻陨星”!体四女排的队员们对这前所未见的发球完全摸不着头脑,要么判断失误让球落地,要么勉强接球却造成一传失误。工试班连得五分,以 5:0 的梦幻开局震撼全场!
直到第六球,体四女排的自由人凭借超凡的反应速度和一丝运气,勉强将球垫起,可惜一传质量极差,球直接冲向球网,送出探头机会!前排蓄势待发的梁冰玉眼疾手快,闪电般跃起,手臂如鞭子般挥下,一记雷霆万钧的快攻,将球狠狠钉在对方场地中央!
6:0!工试班的领先优势进一步扩大!
开局即遭当头棒喝,体四女排队员虽感意外,却依旧保持着王者的自信。她们坚信这只是偶然,一支普通班级的队伍,绝不可能持续威胁到她们的统治地位。果然,当李梦夏发出第七球时,适应力极强的自由人已摸索出些许规律,稳稳将球接起,一传到位!体四女排的王牌副攻抓住机会,一记快攻得手,扳回一分,比分变为 6:1。
二传白璐眼神锐利,迅速用手势暗号通知李梦夏:下一轮进攻,打后排突袭!她要利用李梦夏金丹加持后的弹跳,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轮到体四女排发球,球速不算快,工试班自由人苏晓彤轻松垫起高质量一传!白璐没有丝毫犹豫,手腕灵动一抖,一个精准到毫厘的后排高球,如同制导导弹般直飞李梦夏头顶!
李梦夏站在后排,甚至无需助跑,仅凭原地发力便旱地拔葱般跃起!惊人的弹跳力让她瞬间腾空一百三十多公分,身体几乎与球网齐平!迎着对方匆忙布起的三人高拦网,她的手臂如同燃烧的火焰鞭,猛地挥下 ——
超手进攻!排球如同挣脱束缚的赤色流光,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越过对方拦网手的指尖,狠狠砸在对方场地的空档死角!
“砰 ——!” 球落地的闷响与裁判的哨声同时响起!
7:1!
全场陷入死寂,一瞬之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李梦夏 ——!李梦夏 ——!” 的呼喊声浪如同潮水般汹涌,几乎要掀翻整个排球馆的穹顶!无数观众激动地站起身,挥舞着手臂,不少人甚至激动得热泪盈眶;更有粉丝早已举起手机,全程记录这震撼人心的决赛瞬间,迫不及待想要将这神迹般的场面分享到网络上!
体四女排的队员们站在原地,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 —— 这个身披 2 号球衣的主攻手,怎么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此恐怖?那超越常理的弹跳和力量,绝非普通大学生所能拥有,甚至堪比世界顶级选手!
李梦夏这惊天一扣,如同点燃了工试班全队的 “核反应堆”,姑娘们彻底爆发了!
自由人苏晓彤化身 “叹息之墙”,凭借金丹赋予的超快反应,一次次从地上跃起,不可思议地防起体四女排势大力沉的重炮轰击,为队友创造反击机会;
副攻董思雨、闵斯思的快球如疾风骤雨,配合白璐精准的传球,屡屡撕开体四女排引以为傲的拦防体系,得分如探囊取物;
主攻梁冰玉的四号位强攻同样势不可挡,力量与速度并存,让对方防守队员难以招架,屡屡建功;
而当李梦夏轮换到前排时,她的强攻更是化身无坚不摧的 “破城槌”,超手进攻、斜线扣杀轮番上演,几乎无人能挡!
金丹加持下的工试班女排,如同挣脱枷锁的洪荒巨兽,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速度的美感!她们的配合默契度也大幅提升,传球、扣球、拦网一气呵成,彻底颠覆了体四女排对 “普通班级队伍” 的认知!体四女排的节奏被完全打乱,引以为傲的拦防体系在绝对的速度与力量面前频频失守,队员们的脸上渐渐露出慌乱之色。
最终,工试班以 25:13 的悬殊比分,干净利落地扳回一局,总比分变为 1:1 平!
赢下这关键一局,工试班女排的士气彻底点燃,熊熊燃烧的斗志几乎要溢出球场!而不可一世的体四女排,则陷入了巨大的心理恐慌 —— 作为排球专业的王者之师,若是在决赛中败给一支赛前被视为 “鱼腩” 的新生队伍,将是何等的奇耻大辱?!巨大的压力下,她们的动作开始变形,传球失误、扣球出界的情况越来越多,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风采。
第三局比赛,体四女排彻底陷入被动,工试班则乘胜追击,一路领先,最终以 25:11 的比分再下一城,总比分 2:1 反超!
第四局,体四女排虽拼尽全力想要挽回局面,却已无力回天。工试班女排气势如虹,配合愈发流畅,最终以 25:13 的比分锁定胜局!
“李梦夏 ——!李梦夏 ——!”
“工试班冠军!工试班冠军!”
整个排球馆彻底沦为了一片狂热的海洋!呼喊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淹没了所有其他声音!裁判吹响终场哨的那一刻,工试班的姑娘们相拥而泣,朱昊然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 这场史诗级的逆转,终于成功了!
惊天大逆转!史诗级黑马!?
41 级工科试验班女子排球队,这支由大一新生组成、赛前被所有人视为垫底鱼腩的队伍,竟在决赛中连扳三局,以 3:1 的骄人战绩,将不可一世的专业王者 —— 体四女排斩落马下,勇夺塞大女排联赛总冠军!
消息如同飓风般席卷整个塞大校园,引发巨大轰动!学生们奔走相告,校园论坛、社交平台瞬间被 “工试班女排”“李梦夏” 等关键词刷屏;李梦夏、梁冰玉、白璐等核心队员,一战封神,瞬间成为全校瞩目的超级明星,吸引了无数狂热粉丝。
其中,光芒最盛的李梦夏,粉丝数量更是呈爆炸式增长,短短一夜便突破万人!决赛视频被热心观众上传到网络后,她那超越常理的弹跳和力量,迅速引起了国内女排专业人士的高度关注 —— 国家女排主教练徐亮,赫然便是其中之一。他反复观看李梦夏的扣球视频,眼中满是惊喜,当即表示:“这个姑娘,是块难得的好料子,必须重点关注!”
第321章 八卦贴
早在校花选秀期间,李梦夏凭借清纯的容貌、灵动的气质与出色的表现,便收获了大批粉丝,粉丝团也随之成立,取名为 “梦梦哒”,寓意着粉丝对李梦夏的喜爱与呵护。而粉丝团的核心成员,更是大有来头 —— 团长赵广谦,身为塞大研究生会主席,不仅人脉广阔,更有着极强的组织能力与号召力;副团长孔令臣,则是跆拳道社团的社长,凭借俊朗的外形与精湛的武技,被誉为塞大新晋 “神颜” 校草,在学生中拥有极高的人气。两人的加入,让 “梦梦哒” 粉丝团迅速成为校园内极具影响力的粉丝组织。
四月十九日晚,夜色渐深,孔令臣结束了跆拳道社团的训练,如往常一般打开校园贴吧,浏览最新的校园动态。就在他滑动屏幕时,一则刚刚发布不久、却已被迅速人工置顶的八卦帖,瞬间攫住了他的目光,让他原本放松的神情骤然变得凝重。
帖子的标题极具煽动性与侮辱性,赫然写着:《扒一扒新晋学生会 “大佬” 的 “选妃” 后宫!》。仅仅是标题,便充满了恶意,仿佛要将当事人钉在耻辱柱上。
孔令臣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点开帖子查看正文,内容更是不堪入目,字里行间都透着对朱昊然的恶意抹黑:“各位看官睁大眼!瞧瞧我们这位新晋学生会副主席朱昊然的‘风流’做派!仗着自己是学生会干部,近水楼台先得月,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大校花李梦夏、二校花金玲、三校花姬雅蕊一个不落,通通‘收入囊中’还不够,连五校花梁冰玉、七校花白璐也‘顺手牵羊’!怎么?这是要效法古代帝王,在象牙塔里打造自己的三宫六院吗?呸!道貌岸然,臭不要脸!”
帖子下方,还附着十几张精心挑选、角度刁钻的高清图片,试图 “佐证” 文中的污蔑:
第一张是朱昊然与李梦夏、姬雅蕊在未名湖畔交谈的场景,三人围坐在一起,神情专注,实则是在辩论哲学课题,却被拍得像是 “亲密私会”;
第二张是朱昊然、李梦夏与金玲在校园林荫道上并肩散步,三人步伐从容,正在交流学习心得,却被扭曲成 “暧昧同行”;
第三张则是女排联赛期间,朱昊然与李梦夏、梁冰玉、白璐围在一起讨论战术的画面,四人眉头微蹙,专注于比赛分析,却被解读为 “神态暧昧”。
更令人心生警惕的是,这篇帖子发布仅仅八分钟,下方便已累积了超过两百条回复!且所有回复清一色是点赞、附和与谩骂。
“没想到朱昊然是这种人!”
“太恶心了,竟然利用职权搞暧昧!”
“必须严惩这种败坏校风的行为!”
“道德败坏!”
“臭不要脸!”
“无耻之徒!”
“滚出学生会!”
……
这般异常整齐划一的舆情走向,绝非自然形成,反而宛如精心编排的剧本,背后显然有人在刻意操控。
“有组织!有预谋!”孔令臣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拳头紧握,指节泛白,“这分明是专业水军在操控舆论!绝不能让他们这样污蔑梦夏,诋毁朱昊然!”
在孔令臣心中,李梦夏是如同女神般纯洁美好的存在,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势力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伤害她的名誉。没有丝毫犹豫,孔令臣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粉丝团团长 —— 研究生会主席赵广谦的电话,语气急切而愤怒:“赵学长!不好了!校园贴吧上出现了一篇恶意抹黑朱昊然和李梦夏的帖子,还被置顶了!下面全是水军在骂,我们必须立刻反击!”
赵广谦接到电话后,丝毫不敢怠慢。他深知此事若不及时处理,不仅会损害朱昊然与李梦夏的声誉,甚至可能引发更大的校园风波。凭借多年积累的人脉网,赵广谦如同操控一张精密的蛛网,只需轻轻一动,便迅速调动资源,展开调查。短短半小时后,调查结果便水落石出,却让他颇感意外:那篇掀起轩然大波的帖文,并非出自校外专业公关公司之手,幕后黑手竟然是学生会内部的另一位副主席 —— 郑国强。
郑国强,21 岁,大三学生,身兼学生会副主席与宣传部部长两职。按照塞大学生会的惯例,大三是他冲击学生会主席宝座的最后机会 。
此前,郑国强始终将同为副主席的熊凯视作最大竞争对手。如今,熊凯因校花选秀作弊一事,已然退出学生会,他的最大竞争对手就此出局,今年他当选学生会主席的概率大幅提升。
他正踌躇满志,认为主席之位已是十拿九稳。岂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大一新生朱昊然凭借卓越的能力与“江南小神医”的声名,异军突起,接替了熊凯的副主席职位,成为他竞选之路上的最大变数。
朱昊然的崛起速度,远超郑国强的预料。这位 “小神医” 一手银针出神入化,此前为全体塞大教职工进行针灸排毒,让他们的身体状态大幅改善,一时间声名鹊起,在师生中的人气居高不下,风头甚至盖过了郑国强。
看着朱昊然扶摇直上的势头,郑国强心中愈发没底,时常暗自嘀咕:“今年这学生会主席选举,我真能压过这小子吗?他既有能力,又有人气,再这样下去,我根本没有胜算…… 恐怕,得使点‘盘外招’,才能把他拉下来!”
起初,郑国强苦无良策,只能眼睁睁看着朱昊然的声望不断提升。直到女排联赛开打,朱昊然以主教练的身份带领工试班女排一路逆袭,关注度再次飙升。郑国强在观看比赛时,敏锐地注意到,工试班的几位女排姑娘,包括李梦夏、梁冰玉、白璐等人,看向主教练朱昊然的眼神里,似乎藏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郑国强心头一喜,眉头紧锁片刻,一条 “妙计” 瞬间浮上心头 —— 利用 “男女关系” 做文章,无疑是搞臭朱昊然最直接、最有效的切入点!
为了实施这个计划,郑国强立刻动用起自己的微信圈子。他先是在多个好友群里撒下红包雨,看着群里一片感谢之声,才不急不缓地附上 “请求”:“各位好友,麻烦大家帮个小忙!四月十九日晚八点整,我会用‘逍遥天下’这个 Id 在学生会贴吧发个帖子,到时候还请大家帮忙顶一下,多评论几句,让帖子热起来!事后必有重谢!”
常言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收了郑国强的红包,对方不过是要求回个帖、顶个帖,这种举手之劳的小事,谁也不好意思拒绝。于是,当 “逍遥天下” 的帖子《扒一扒新晋学生会 “大佬” 的 “选妃” 后宫!》准时在贴吧上线时,郑国强微信朋友圈的成员们,几乎在八点零五分左右,齐刷刷地涌入帖子评论区。他们依照郑国强的隐晦指示,发布点赞、附和与谩骂的言论,瞬间将帖子的热度提升了上去。一些爱凑热闹的网友,也不管不顾,有样学样,跟在他们后面瞎折腾。
随后,郑国强再次在群里群发微信,对众人千恩万谢,并 “恳请” 大家再接再厉,隔段时间就去评论区 “添把火”,务必让这个 “重磅炸弹” 持续沸腾,彻底搞臭朱昊然的名声。
孔令臣拿着赵广谦发来的调查截图 —— 包括郑国强在微信群发红包、教唆他人顶帖的聊天记录,以及 “逍遥天下” 与郑国强常用 Id “坐看云起” 的 Ip 地址关联证据,义愤填膺地对赵广谦说:“学长!你看!这些照片分明是恶意抓拍,甚至可能经过 pS 处理,完全是赤裸裸的诽谤!朱昊然和梦夏他们清清白白,却被这样污蔑!您是研究生会主席,有责任也有权力维护学弟学妹们的名誉,绝不能让郑国强这种小人得逞!”
想到自己的偶像李梦夏的无辜形象被如此亵渎,赵广谦心中既心疼又怒火中烧。他身为堂堂塞大研究生会主席,若是连守护自己偶像的名誉、让她保持好心情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岂不是窝囊至极?
赵广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当即拨通了郑国强的电话,语气冰冷而不容置疑:“郑国强,我限你十分钟内,删掉贴吧上那篇《扒一扒新晋学生会 “大佬” 的 “选妃” 后宫!》的帖子!立刻!马上!”
原来,郑国强身为学生会宣传部部长,同时也是塞大贴吧的幕后大吧主,拥有最高管理权限,删帖、置顶、禁言等操作,都牢牢握在他手中 —— 这也是他敢如此肆无忌惮发布恶意帖子的底气所在。
电话那头的郑国强,听到赵广谦的命令,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语气强硬,带着一丝刻意的惊讶与挑衅:“我说赵学长,咱们塞大贴吧一向提倡言论自由,怎么今天您要亲自干预了?那帖子我看过了,无非是学生们闲得无聊发的八卦帖,多大点事儿?朱昊然同学身为学生会核心成员,接受网友的监督,也是理所应当的嘛!您这么护着他,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哟呵?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有理了?” 赵广谦被郑国强的厚颜无耻气笑了,语气瞬间变得锋芒毕露,“郑国强,你别跟我装糊涂!学长我没冤枉你吧?贴吧 Id‘逍遥天下’,不就是你常用 Id‘坐看云起’的马甲吗?你以为换个名字,就能掩盖真相了?我告诉你,你这帖子涉嫌恶意诽谤,已经侵犯了朱昊然、李梦夏等人的名誉权!真要有人较真,去法院告你,你这诽谤官司吃定了!念在咱们同是学生会成员,‘朋友’一场,我奉劝你一句: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至少把帖子从置顶区撤下来,删掉所有恶意内容。否则,等事情闹大,后悔药可没处买去!”
话音未落,赵广谦已懒得再与郑国强纠缠,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眼神中满是冰冷 —— 若郑国强执迷不悟,他不介意动用更多资源,让对方为自己的卑劣行为付出代价。
第322章 网络混战
话筒里传出冰冷的忙音,郑国强握着手机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泛白。紧接着,他怒不可遏,一把将手机狠狠地摔在桌上,手机壳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涨红了脸,破口大骂道:“奶奶个熊!狂什么狂!不就是仗着你爹是副部级干部吗?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管好研究生会那摊子破事儿就行了,还敢来管我的闲事!”
在郑国强看来,他与赵广谦同样身为“官二代”,然而自己的父亲是堂堂正部级干部,论职级远超赵广谦的父亲。在他认为“拼爹至上”的这个时代,他理应比赵广谦更有资格“嘚瑟”。从骨子里,他内心深处根本瞧不上研究生会主席赵广谦,认为对方不过如此,自觉比他高贵千倍万倍。
可瞧不上归瞧不上,赵广谦那句 “后悔药可没处买去”,却像一根尖锐的刺,深深扎进了郑国强心里。他虽然嚣张,却也不是毫无脑子 —— 万一朱昊然真的较真,拿着帖子去法院告他诽谤,不仅会影响自己的学业,甚至可能连累父亲的声誉。思虑再三,郑国强终究还是压下了心中的不甘,点开贴吧后台,将那篇他自认为 “得意之作” 的恶意帖子,从置顶位撤了下来,随手在贴子前面加了个“精”。
这边郑国强刚偃旗息鼓,赵广谦和孔令臣便立刻在 “李梦夏吧” 吹响了反击的号角。赵广谦以 “梦梦哒” 粉丝团团长的身份发布长帖,标题赫然写着《守护纯净偶像,向诽谤者宣战!》。帖子中,他详细列出了郑国强恶意 p 图、雇佣水军抹黑朱昊然与李梦夏的证据,言辞恳切地号召所有 “梦梦哒” 成员以及支持正义的同学挺身而出,不仅要守护李梦夏的纯净形象,更要高举正义之剑,向无耻的诽谤者发起反击,还校园一片清朗。
霎时间,塞大贴吧风云再起。“逍遥天下”瞬间成了过街老鼠,遭到万千网友的口诛笔伐 —— 有人怒斥他 “心胸狭隘,手段卑劣”,有人嘲讽他 “竞选不成,就玩阴的,丢尽学生会的脸”,更有激动的网友直接 “问候” 了他的祖宗八代。郑国强此前雇佣的那二百水军,在上万正义网友组成的 “大军” 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来不及说,便被汹涌的评论洪流淹没得无声无息,彻底销声匿迹。
这场硝烟弥漫的网络混战,在塞大校园里掀起滔天巨浪,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却唯独瞒过了漩涡中心的两位当事人 —— 朱昊然和李梦夏。自女排夺冠后,两人便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学业之中,朱昊然忙着消化专业知识,李梦夏则专注于提升成绩,哪有闲情逸致去逛那些家长里短、八卦满天飞的贴吧?对这场围绕自己展开的舆论风波,两人竟一无所知。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蒙在鼓里。异度空间的白泽,一直通过空间的侦查能力冷眼旁观着事态发展。他心思缜密,早已看透了事件的本质:这分明是郑国强嫉妒主公朱昊然的势头,担心朱昊然会在即将到来的学生会选举中抢走主席宝座,才出此下策,试图通过抹黑朱昊然的名声,断了他的竞选之路。
果然,不出白泽所料。五月十日,塞大校委会正式下发通知:学生会换届选举定于五月二十日举行,有意参与主席竞选者,请于五月十五日前提交申请,早做筹备。
消息一出,校园里瞬间热闹起来。最终,报名参选的共有四人:除了现任的三位副主席朱昊然、郑国强、王宏杰外,还有大二年级的学习部部长苗怀杰。苗怀杰心里清楚,自己无论是资历还是人气,都远不及三位副主席,此次参选不过是为了积累经验,熟悉选举流程,他的目光早已悄悄投向下一届选举。
选举消息公布当晚,梁彦秋便找到朱昊然,神情严肃地分析起选情:“主公,这次主席竞选,您的对手可都不简单。苗怀杰暂且不提,王宏杰和郑国强都大有来头,您必须小心应对。”
梁彦秋顿了顿,继续说道:“王宏杰是典型的富二代,据说他父亲是国内知名的科技公司巨鳄,家族资产早已突破百亿。为了能当选主席,不排除他会暗中撒币贿选 —— 比如给各院系学生干部送礼品、发红包,甚至承诺当选后给学生会成员提供丰厚福利,以此拉拢选票。”
“至于郑国强,您也知道了,他是根正苗红的官二代,父亲官居正部级,在政界权势煊赫。更要命的是,他背后还杵着一位大人物 —— 他的三舅老爷,正是国安委第一副主席潘家驹!这位潘副主席在军中地位极高,跺跺脚,连地方都得抖三抖。有这层关系在,校委会里恐怕不少领导都会暗中偏袒郑国强,这对您来说,可是个不小的麻烦。”
“哟?又是他?” 朱昊然听到 “潘家驹” 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异芒。他想起此前与潘家驹的几次交集,不由得觉得自己和这位 “潘帅” 的缘分实在不浅,每每都在关键节点上产生交汇。
梁彦秋见状,有些诧异:“主公认得这位军中大佬?”
“算是老熟人了。” 朱昊然微微一笑,没有过多解释,转而问道,“梁老师,您看,既然王宏杰和郑国强都各有后台,我们不如在他们两家之间煽风点火,让他们互相猜忌、彼此攻击,斗个两败俱伤。到时候,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是轻松拿下主席之位?”
梁彦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颔首道:“主公此计甚妙,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确实是个好办法。只是,这种‘隔岸观火’的计策,操作起来稍有难度,而且效果未必能完全掌控 —— 万一他们中途和解,反而联手对付我们,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话锋一转,说道:“我倒有个更直接的‘阳谋’,若是能成功,或许能一举功成,让您稳稳当选。”
“哦?老师快讲,学生洗耳恭听。” 朱昊然眼中一亮,身体微微前倾,显然对这个 “阳谋” 充满了兴趣。
梁彦秋神情郑重地说道:“主公,自您上次为全校教职工进行‘针灸排毒’,帮他们改善身体状态后,您的大名‘江南小神医’在塞大早已如雷贯耳,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对您十分敬重。加上此次女排联赛,您带领工试班女排一路逆袭,勇夺总冠军,更是圈粉无数,人气如日中天!”
“这次竞选,如果我们能推动校委会改变选举方式 —— 比如,将过去由校委会成员举手表决的模式,改为全校本科生一人一票的‘全民直选’模式,是否对我们更有利?” 梁彦秋目光灼灼地看着朱昊然,进一步解释道,“全民投票的话,王宏杰的金钱攻势自然会大打折扣 —— 毕竟他不可能给全校几千名学生都发红包,而且学生们也未必会因为一点小利就投他的票。”
“至于那位官二代郑国强,若沿用过去的老办法,他凭借父亲和三舅老爷的关系,足以让校委会里的某些领导为他‘保驾护航’,暗中操纵选举结果,那时我们就危险了!但换成民主选举,结果完全由学生民意决定,校委会即便想偏袒,也无力操控。以您现在的人气,只要发动粉丝团和支持您的同学投票,岂不是胜券在握?”
朱昊然听完梁彦秋的分析,却微微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超越年龄的清醒与冷静:“老师,您的想法确实很好,但全民选举真的对我们有利吗?我看未必。”
他顿了顿,解释道:“别忘了,我只是个大一新生,而王宏杰和郑国强都是大三的‘老油条’。我这几个月积累的人气虽旺,但他们在学生会待了两年多,早已在各院系、各部门积累了深厚的根基和人脉 —— 不少学生干部都是他们的老部下、老熟人,这些人大概率会支持他们。”
“更重要的是,同学们或许会有这样的想法:‘朱昊然才大一,以后还有很多机会竞选主席,这届主席还是让给大三的学长更稳妥,毕竟他们经验更丰富,能更好地带领学生会’。所以,我推测,若是采用‘公投’模式,我落败的概率反而更大。”
朱昊然看着梁彦秋,补充道:“老师若不信,不妨先做个民意抽样调查,随机采访一些不同院系、不同年级的学生,看看他们的真实想法。让数据说话,总比我们主观判断要靠谱得多!”
“好!主公考虑得如此周全,实属难得!” 梁彦秋恍然大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主公放心,这事交给我来办。我会安排人暗中进行调查,确保数据真实有效。两天之内,必有结果,到时候我们再根据调查情况,制定最终的竞选策略!”
第323章 隔岸观火
两天后,梁彦秋拿着厚厚一叠民意调查结果,匆匆赶往朱昊然的住处,脸上的惊讶之色难以掩饰 —— 数据结果与朱昊然此前的预判分毫不差,这让他对这位年轻主公的洞察力更是刮目相看。
调查数据冰冷且残酷:尽管朱昊然人气颇高,但果然还是稍逊于郑国强和王宏杰这两位大三的对手。统计结果表明,郑国强的支持率比朱昊然高出两个百分点,王宏杰则领先一个百分点。这样的差距看似微不足道,然而倘若真的贸然推行全民直选,在“朱昊然才大一,还有机会”这种普遍心态的影响下,朱昊然恐怕会毫无悬念地落败,甚至输得相当难看。
手握这份关键数据,梁彦秋悬着的心总算落定 —— 幸好没有冲动行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更加确信,跟着朱昊然这样心思缜密的主公,胜算才能更大。
塞大的学生会换届选举,历来遵循一套既定程序:先召开年度本科生代表大会,四位候选人依次发表竞选演讲,随后学生代表们投出 “神圣一票”。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学生代表的投票结果仅供 “参考”,最终的主席人选,决定权牢牢掌握在校委会七位委员举手表决的一瞬间。
说白了,这场看似民主的学生代表大会,不过是块遮羞布,真正的生杀大权,从未旁落于校委会之外。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朱昊然当即召集异度空间的核心智囊团 —— 李梦夏、白泽、荧荧、范林和金玲,在空间内展开了一场秘密谋划。智囊团成员各展所长,范林凭借特殊的侦查手段,很快便窥探到了两位对手的动向:显然,两人都已志在必得,为了当选主席,早已开始暗中布局。
王宏杰背靠百亿家产的科技产业巨鳄父亲,出手阔绰 —— 其父豪掷数百万,从各地搜罗了四件稀世古玩,分别对应四位校委会委员的喜好,准备用来暗中贿赂,换取他们的支持;而郑国强的部级父亲则更为直接,带着厚重礼品亲自拜访了妻子的亲娘舅 —— 权势熏天的国安委第一副主席潘家驹。这位手握重权的潘帅,对自己的外甥女婿拍着胸脯保证:“这点小事舅舅都摆不平,还配在国安委混吗?你尽管放心,塞大那边,我来打招呼!”
潘家驹仗着自己在军方多年积累的深厚根基,决心直接向塞大校委会的七位委员施加压力,勒令他们在投票关键时刻,必须 “一致投票” 给郑国强,确保外甥孙能顺利当选。
范林将打探到的严峻形势逐一剖析完毕,率先献上一计:“主公,不如我们派人分别潜入王家和郑家,将他们暗中进行权钱交易的猫腻秘密录音录像,搜集齐这些‘黑材料’后,直接抛到互联网上曝光!到时候舆论哗然,他们自然颜面扫地,再也没资格参与竞选!”
“好主意!这招釜底抽薪,够狠够直接!” 朱昊然当即表示赞同,随即部署任务:“小妹、金玲、荧荧,你们三人负责潜入王家,搜集他们贿赂校委的证据;小白、范兄,你们俩负责郑家,重点记录潘家驹干预选举的相关证据。”
就在众人准备领命行动时,李梦夏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轻声开口道:“哥哥,依我看,搜集黑材料是必须的,但未必需要我们亲自曝光。不如把郑国强家的‘黑材料’匿名送给王宏杰的竞选团队;再把王宏杰家的‘黑材料’匿名送给郑国强的竞选团队…… 让他们两家狗咬狗,互撕个你死我活,我们则稳坐钓鱼台,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更妙?这样既不用我们出面,还能让对手两败俱伤,省心又省力!”
朱昊然闻言,忍不住抚掌大笑,眼中尽是对李梦夏的赞许与决断:“妙啊!还是我家小妹智高一筹,这招借刀杀人用得炉火纯青!就这么办!”
金玲补充说道:“主公,我认为两份材料都应当进行备份。倘若他们双方因某种缘由未能互撕,咱们团队便需亲自出马。”
“好!”
计策既定,朱昊然将搜集 “黑材料” 的任务全权交给五位智囊,自己则把全部精力投入到竞选演讲的打磨中 —— 他要在演讲台上,用最真诚的态度、最务实的承诺,打动每一位在场的学生代表。
五月十八日晚,夜色深沉,一场更加赤裸的威胁悄然降临。国安委第一副主席潘家驹,再次拨通了塞大校长的电话,语气看似客气寒暄,字里行间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陶校长你好啊,我是国安委的老潘!对对对,最近身体还算硬朗,多谢关心…… 陶校长,有件事想跟你打个招呼,听说二十号就是学生会主席选举正式表决的日子了?” 潘家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几分刻意的恳切,“我那老姐姐就这么一个宝贝外孙,郑国强这孩子,从小就懂事,我们这些长辈都对他寄予厚望啊!孩子现在都大三了,这也是他最后一次竞选学生会主席的机会,还请您多体谅体谅我们这些老辈人望孙成龙的心情。老潘我以人格担保,这份情,日后必有厚报!”
“至于其他几位校委嘛,我已经托人打过招呼了。陶校长您,自然是我最信得过的人,不过另外六位最终会怎么选,我这心里还真有点没底……” 潘家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这样吧,在他们七位举手表决之前,请您务必点他们一句,就说是我潘家驹的意思 —— 让他们都‘悠着点’,好好掂量掂量后果!都是拖家带口的中年人了,工作稳定、家庭和睦多不容易,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孤儿寡母的,日子可怎么过?”
电话那头的陶校长沉默片刻,潘家驹的声音再次响起,压得更低,寒意更甚:“陶校长,实不相瞒,我身边那几个卫士班的小伙子,个个都是特种兵出身,身手不凡,性子也暴烈得很哪!他们眼里揉不得沙子,最见不得有人敢对他们的首长不敬。要是让他们知道,有人敢‘忤逆’我的意思,耽误了国强这孩子的前程…… 呵,他们发起狠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到那个时候,恐怕连我这个当首长的,都未必压得住啊!”
“好,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陶校长是聪明人,该怎么做,不用我多提醒吧?就这样,再见!”
这哪里是打招呼,分明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胁!潘家驹凭借自己的权势,竟如此明目张胆地干预高校选举,手段卑劣到了极点。
可潘家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通自以为隐秘、掌控一切的恐吓电话,竟被一只无形的 “耳朵”—— 白泽布置的监听装置,捕捉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那份极具份量的通话录音,在第二天一早,便神秘地出现在了王宏杰竞选团队核心成员的办公桌上。
是谁如此 “仗义援手”?王宏杰的团队查遍了所有线索,却始终毫无头绪。但他们深知,这是扳倒郑国强的绝佳机会,哪敢有片刻耽搁?第一时间便将这颗 “重磅炸弹” 捅上了互联网,各大社交平台、新闻网站瞬间转载。
舆论瞬间被引爆!
一位位高权重的军方大佬,居然为了让舅孙当选一个大学的学生会主席,对高校校委会成员进行如此卑劣的人身威胁!其行径之卑鄙、手段之下作、姿态之猥琐,简直有辱军威国格!网友的怒火如同沉睡的火山般骤然喷发,评论区瞬间被愤怒的声讨淹没,# 潘家驹 威胁 高校选举 #的话题,短短一小时内便冲上热搜榜首,阅读量破亿。
王宏杰的团队乘胜追击,砸下重金雇佣了顶级网络公关公司,连篇累牍地抛出一系列深度调查文章,将郑国强在担任学生会副主席期间的种种龌龊勾当 —— 收受学生组织的好处费、打压异己、滥用职权为自己谋取便利等,扒得底朝天,证据确凿,让郑国强百口莫辩。
郑国强的团队岂肯坐以待毙?眼见自家陷入舆论漩涡,他们也立刻砸钱雇用水军疯狂反扑,在网络上四处曝光王宏杰的劣迹斑斑:日常奢靡炫富、在校期间欺压同学、甚至存在学术不端、论文抄袭等问题。他们一口咬死,那份威胁电话录音是王宏杰团队伪造的 “阴谋”,目的就是恶意抹黑郑国强,扬言要动用法律武器,控告王宏杰团队诽谤。
一时间,两大阵营在网络上厮杀得天昏地暗,硝烟弥漫,各种黑料、骂战层出不穷,看得网友眼花缭乱。唯有朱昊然的竞选团队,始终稳坐钓鱼台,隔岸观火,静待事态发展 —— 他们既不参与骂战,也不曝光任何信息,只是默默关注着局势变化,等待最佳时机。
不过,网络上并非没有质疑声:“电话门” 录音的真实性,引发了部分网友的怀疑 —— 潘家驹身为国安委副主席,通讯安全级别极高,若非执法机关办案,谁敢、又有能力监听一位军中大佬的通话?这背后,难道还有更深的隐情?
种种疑问,让这场选举风波变得愈发扑朔迷离。
第324章 顺利当选
果然,五月十八日夜,距离学生会选举仅剩两天之际,塞大校长陶珆昀在他的官方博客上紧急发布了一则 “严正声明”,试图平息愈演愈烈的舆论风波。声明中,陶校长极力澄清:“近期网络上流传的所谓‘潘家驹副主席威胁校委’的通话录音,纯属别有用心之人恶意伪造!录音内容系模仿潘副主席声音进行栽赃陷害,性质极其恶劣,已涉嫌严重违法犯罪!我校将保留追究相关人员法律责任的权利。”
紧接着,声明又抛出重磅消息:“经与郑国强同学沟通,其因个人学业规划,已主动退出本届学生会主席竞选。谣言止于智者,望广大网民不信谣、不传谣,共同维护良好的网络环境与校园秩序。”
这则声明看似条理清晰,实则漏洞百出。背后的真相是,潘家驹在舆论发酵后,猛然惊醒 —— 这场为了舅孙竞选的闹剧,若持续升温,极可能触怒高层,一旦被有心人抓住把柄,不仅自己的仕途会受影响,甚至可能连累儿子在核心层的职位。权衡利弊后,他当机立断,选择 “丢卒保车”:一边紧急勒令郑国强退出竞选,还画了个 “将来可支持你竞选研究生会主席” 的大饼,安抚住情绪激动的舅孙;一边亲自给陶校长施压,授意他发布声明 “灭火”,捏造 “录音伪造” 的谎言,强行将沸沸扬扬的 “电话门” 压下去。陶校长迫于潘家驹的权势,只得按照这位大佬的意思编织谎言,在博客上发布了那则违心的声明。
郑国强虽心有不甘,却也深知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接受退出竞选的结局。但他骨子里的睚眦必报,绝不允许宿敌王宏杰顺利上位!就在退选声明发布的第二天,郑国强的竞选团队竟 “意外” 获取了王宏杰父亲行贿塞大四位校委会成员的铁证 —— 一段高清视频清晰地显示,王父带着四件包装精美的礼盒,逐一拜访四位校委,试图以价值连城的稀世古玩换取他们的支持。尽管最终因四位委员慑于潘家驹此前的威胁,不敢收下古玩而婉拒未遂,但这段影像已足以致王宏杰于死地!
视频迅速上传至网络,顷刻间引发了新一轮的舆论风暴。王宏杰原本就因“电话造假,污蔑首长”一事饱受质疑,如今又被曝光出“父亲行贿”的丑闻,其形象一落千丈,彻底没了往日的气焰,再无挽回局面的能力。迫于舆论压力,他只能灰溜溜地通过社交平台发布声明,宣布退出本届学生会主席的竞选。
两大劲敌相继退出,竞选局势瞬间明朗。五月二十日下午课外活动时间,塞大全校本科生代表大会如期在大礼堂举行。没有了强劲对手的朱昊然,在会上发表了五分钟精炼有力的竞选演讲 —— 他没有空喊口号,而是结合自己带领女排夺冠的经历,提出了 “服务同学、丰富校园生活、推动学生会改革” 的具体规划,言语真诚,态度务实,赢得了台下阵阵掌声。随后,仅剩的竞争对手、学习部部长苗怀杰也做了五分钟充满激情的演说,但他的演讲多是泛泛而谈,缺乏实际内容,与朱昊然形成了鲜明对比。
演讲结束后,学生代表们通过电子投票器完成表决,投票结果被密封在特制信封中,由专人呈递到陶校长手中。陶校长拆开信封,目光扫过投票数据,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 朱昊然以 67% 的绝对优势票数领先,苗怀杰仅得 33%,差距悬殊。
在随后的校务委员会表决环节,陶校长清了清嗓子,率先提名:“经学生代表投票与校委会讨论,我提议,由朱昊然同学担任新一届塞大学生会主席。同意的委员请举手。” 话音落下,他率先举起了手,其余六位委员也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 —— 全票通过!朱昊然,这位大一新生,凭借着过人的能力与超高的人气,成功当选塞大学生会主席!
当选消息传来,“梦梦哒” 粉丝团率先欢呼雀跃,校园里也响起阵阵祝贺声。朱昊然如愿登上学生会主席之位后,并未忘记幕后功臣 —— 此前为他运筹帷幄、在选举中功不可没的五位智囊,被他各记三等功一次,纳入异度空间的功勋档案,作为日后晋升的重要依据。
当晚,夜色宜人,朱昊然与小妹李梦夏在异度空间的大观园中漫步。月光洒在湖面,泛起粼粼波光,两人聊着天,不知不觉便聊到了春节期间义安市那场惊心动魄的瘟疫。李梦夏忽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灵光,开口道:“哥哥,我忽然想起,之前你说过,埃博拉病毒的源头,不就是你义兄庞德总统所在国家的那片原始森林吗?非盟…… 现在怎么样了?连年的瘟疫肆虐,加上之前的动荡,会不会已经动摇了那里的政局根基?”
朱昊然闻言,心中一动,深以为然:“你说得有道理,非盟的局势确实值得关注。” 他立刻通过心灵感应命令小风:“通知范局长,立刻对非盟近况进行‘精确回瞻’,查清当地的政局、疫情及社会状况,务必详细!”
小风马上去范林仙府下达主公令。
范林接到命令后,立刻施展空间瞬移术,瞬间抵达非盟首都非京。他隐藏身形,在非京及周边地区展开细致探查,不仅搜集了当地的新闻报道、政府公告,还暗中接触了几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政府官员与普通民众。一番探查后,他带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消息返回异度空间,向朱昊然汇报。
原来,非盟近年来饱受埃博拉瘟疫蹂躏,加上自然灾害频发,经济濒临崩溃,民不聊生。在这样的背景下,反政府武装 “自由之火” 应运而生,势力急剧膨胀。其领袖洪森更是手握八十万大军,控制了非盟近三分之一的领土。更棘手的是,洪森背后竟有强大的外国势力暗中输血撑腰,为其提供武器、资金与情报支持。
庞德政府早已风雨飘摇,如同大厦将倾,政权崩溃只在朝夕之间!范林在探查中得知,庞德本人因局势失控,早已焦头烂额,心灰意冷,昔日的斗志消失殆尽,如今只剩得过且过的消极心态,甚至私下表示 “愿意放弃总统职位,只求保全家人安全”。
而那所谓的 “外国势力”,正是此前与朱昊然多次交锋、阴魂不散的叨鱼忍者!为了攫取非盟境内富饶优质的矿产宝藏(黄金、钻石、稀土等),早在十年前,叨国高层便秘密派遣两位上忍,带领数十位中忍、数百名下忍潜入非盟。他们表面上以经商贸易为幌子,在非盟开设公司、商场,实则暗中构建了一个庞大的特务组织 ——“海岛门”!
海岛门的手段极其残忍:他们绑架非盟的孤儿与贫困家庭的儿童,从小对其进行忍者训练,灌输效忠叨国的思想,将这些孩子培养成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同时,他们还通过贿赂、威胁等手段,拉拢非盟政府官员与地方武装首领,势力盘根错节,渗透到非盟的政治、经济、军事等各个领域。
而海岛门的最终目标清晰而险恶:扶植洪森的 “自由之火” 武装夺取非盟政权,将洪森变成他们的傀儡总统。一旦成功,非盟的矿产资源将被他们源源不断地输往叨国,成为叨国发展的 “血库”。
朱昊然听完范林的汇报,胸中怒火瞬间升腾 —— 叨鱼忍者屡次挑衅,如今又想染指非盟,控制义兄的国家,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
“小妹,” 朱昊然目光灼灼地看向李梦夏,语气坚定,“庞德是我的义兄,非盟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必须立刻行动,助义兄铲除海岛门和洪森集团这颗毒瘤,稳定非盟政局!”
“哥哥英明,确实应该马上行动!” 李梦夏微笑着表示赞同,随即补充道,“哥哥,我觉得,这次行动,异度空间的团队成员应悉数参战。一来,非盟局势复杂,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二来,这也是实战检验大家作战能力与战斗意志的绝佳机会,更能为每个人获取宝贵的功勋,为后续的团队发展搭建平台。”
“说得好!就这么定了!” 朱昊然当即拍板,“马上召开智囊团会议,研究具体的行动方案!”
翌日早餐后,朱昊然召集白泽、荧荧、金玲、范林,连同李梦夏和小风,齐聚异度空间的南书房。众人围坐在议事桌旁,气氛严肃,共商讨伐海岛门、支援非盟的大计。
军师白泽率先发言,他早已通过空间的侦查能力对海岛门进行了深度 “洞悉”,随后向朱昊然汇报:“主公,经探查,海岛门的成员皆为叨国忍者,其能力类似于我们塞丝的古武者 —— 他们擅长隐身、暗杀,擅用苦无、手里剑等暗器,部分高层忍者还持有现代枪械,如手枪、冲锋枪等。但归根结底,他们仍是凡胎肉体,没有超凡的修为,更不懂修仙之术。在我等修仙者面前,他们不过是蝼蚁之辈,凭借空间的法器与法术,荡平海岛门,易如反掌!”
范林听完,仍有顾虑,谨慎地向白泽求证:“军师,我有一问 —— 我等修仙者若对凡人动用法术、法器,是否会违背天道规则,遭天道反噬?毕竟,修仙者与凡人的实力差距悬殊,动用法术难免有‘以大欺小’之嫌。”
白泽闻言,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范局长多虑了。根据修仙界的规则,修仙者在证得真仙果位之前,对付凡俗生灵,动用些基础法器、低阶法术,天道并不会降下洪荒之力反噬。唯有一朝成就真仙道果,成为真正的仙人,对付凡人时,神器与高阶法术才需慎用,以免沾染过多因果,影响自身道途。”
他顿了顿,补充道:“相比之下,若以异能(如空间瞬移、心灵感应)或武功(如古武招式)与凡人相搏,则完全无碍。可以说,我们如今所处的半仙体阶段,正是修仙途中最逍遥、最自由、最无拘无束的时期 —— 既有超凡能力,又无过多禁忌。一旦证得真仙,反倒会有诸多掣肘与不得已。”
“原来如此,多谢军师解惑!” 范林恍然大悟,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随后,他转向李梦夏,提议道:“副主公,为保万全,抵达非盟后,您是否可驱动宝葫芦,先将那些忍者手上的致命武器(枪械、暗器)收走?这样一来,他们便失去了最大的威胁,我们作战时也能更轻松。”
李梦夏闻言莞尔,摇了摇头,解释道:“范兄有所不知,我这宝葫芦虽有移物之能,却并非随心所欲。它有一个禁忌:若妄动他人之物并试图据为己有,或是用它夺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个不慎,葫芦里便会窜出一头无敌的斑斓猛虎,将使用者一口吞入腹中,连魂魄都难以保全。所以,这宝葫芦只能用于收取无主之物,或是经主人同意的物品,不能用来强夺他人武器。”
范林闻言,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多问了一句,否则险些酿成大祸。众人也随之陷入沉思,开始思考其他应对忍者武器的方法。南书房内,一场关乎非盟命运的战略谋划,仍在继续……
第325章 后花园相会
金玲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巧笑嫣然地看向李梦夏:“夏夏,依我愚见,你何不用宝葫芦的移物之力,将敌人身上的武器,直接‘挪’去庞德总统的武器库?这样一来,既不算将武器据为己有,又能解除敌人的武装威胁,更不会惊动葫芦里的凶虎伤你,咱们伙伴们的安全也多了一层保障,岂不是一举多得?”
李梦夏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拍了下手赞叹道:“还是玲玲姐心思巧妙!这法子确实值得一试!不过,我还有个顾虑 —— 庞德总统终究是我们的盟友而非敌人,那葫芦里的老虎若真有灵性,明察秋毫,说不定会认为我们‘慷他人之慨’,擅自处置本该属于庞德的‘潜在资源’,依旧会触发禁忌。”
她顿了顿,思索片刻后补充道:“稳妥起见,不如将这些武器直接‘挪’回敌人自己的军械库?毕竟武器本就属于他们,我们只是‘物归原主’,既没侵占,也没赠予他人,此举或许能瞒过那老虎的耳目,避免触发禁忌。”
金玲听后,由衷地竖起大拇指赞叹:“哇!夏夏,你这法子比我的更周全、更胜一筹!既解决了武器威胁,又完美避开了宝葫芦的禁忌,太厉害了!” 众人也纷纷点头,认同这个稳妥的方案。
当夜,异度空间团队在大观楼会议厅召开了战前动员大会。厅内灯火通明,气氛严肃,肃杀之气悄然弥漫 —— 每个人都神情凝重,眼神中却透着坚定,只待朱昊然一声令下,便雷霆出击,支援非盟。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朱昊然便通过加密邮件,向义兄庞德表达了前来探访、协助稳定局势的意愿。他本以为庞德会因局势混乱而延迟回复,没想到仅五分钟后,庞德的电话便迫不及待地打了进来。
电话那头,庞德的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忧虑,语气中满是关切:“阿弟!你怎么突然想过来?非盟眼下八个城镇还在遭受埃博拉瘟疫肆虐,国内又战火纷飞,反政府武装到处作乱,局势太危险了!你…… 你暂时别过来了,等局势稳定些再说!”
朱昊然听出了义兄的担忧,语气却异常坚定:“大哥!正因为非盟有难,愚弟才更该过来帮你!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塞丝刚研发出针对埃博拉病毒的特效药,我是核心研发成员之一!我此来,不仅能帮你们建立生产线,量产特效药救治百姓,更有把握培育出预防埃博拉的疫苗,彻底解决瘟疫问题!”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中瞬间迸发出一股锐气:“另外,愚弟还听闻,那个洪森集团及其背后的‘海岛门’,一直让大哥您颇为头疼,甚至妄图推翻您的政府?正好,此次我便一并帮您铲除这两颗毒瘤!碾碎洪森这只臭虫,助大哥重振雄风,引领非盟人民摆脱困境,迈向安定!”
庞德听罢,仿佛在绝境中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太好了!阿弟!真是太好了!愚兄盼你速来!有你在,非盟就有救了!”
“大哥放心,我即刻便到!”朱昊然信心满满地说道,“小弟新近获得一只神兽‘小青龙’,它能瞬息万里,速度奇快。为保安全,防止被海岛门或洪森的人发觉,烦请大哥您易容成普通园丁,于后花园等我。咱们就在花园里悄然商定破敌之策,莫要声张!”
“好!愚兄这就准备!” 庞德毫不犹豫地应下,挂断电话后,立刻着手安排易容事宜。
朱昊然收起手机,并未即刻出发——他担忧庞德刚通完电话便前往花园,会招致旁人猜疑。于是静静地等候了两刻钟,估摸庞德已然准备就绪,这才呼唤身旁的小风:“小风,化形!”
话音刚落,那神骏非凡的小青龙已然傲立在庭院之中。朱昊然运转法术,身形急速缩小,化为微米之躯,悄然隐匿于小青龙的鳞片之内。
小青龙发出一声震耳的嘶鸣,展开双翼,周围的空间好似被撕裂出一道缝隙。它纵身飞入那缝隙,仅仅两分钟的时间,便已轻盈地降落在非盟总统府幽静深邃的后花园中。
此刻,花园内的景象有些奇特。半小时前,总统府真正的老园长,已被庞德的秘书以 “商讨花园改造事宜” 为由 “请” 去了办公室,暂时调离;而庞德一家四口,则在总统府的地下密室中,由异度空间提前安排的人员协助,完成了精妙的易容 —— 庞德化身成一位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的老园丁,庞德夫人变成了一位朴素的中年妇人,他们十八岁的儿子和十六岁的女儿,则打扮成年轻的学徒模样。随后,四人搭乘秘密电梯来到地面,步入后花园。
化身 “老园长” 的庞德,带着新来的三名“园丁”,缓缓走入花园。
正在修剪花木、浇水的几名园丁见状,不禁面面相觑,心中暗自嘀咕:没听说园长要带新人来啊?而且老园长今天的声音和神态,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
庞德压下心中的紧张,清了清嗓子,用略带沙哑的 “新声音” 向众人宣布:“各位师傅!老园长因为身体原因,另有高就了!从今天起,我是总统办公室新指派的园长,这三位是新来的帮手,负责协助大家打理花园。今儿我头天上任,心情好,决定给大家放一天假!你们手头的活儿,先交给这三位新伙计,明天再照常上工!”
“是!谢谢园长!” 真园丁们虽有些意外,但能意外获得一天清闲,自是欢天喜地,纷纷放下手中的工具,笑着离开了后花园,丝毫没察觉到异常。
待真正的园丁们走远之后,庞德一家即刻拿起工具,煞有介事地修剪起身旁的花木,目光却不时地瞥向天空,等候朱昊然的来临。就在此时,天空中蓦地闪过一道华光,一条小青龙优雅地降落在内花园的空地上。
庞德一家人心中狂喜,目光急切地在小青龙身上搜寻朱昊然的身影,可看了半天,却没发现任何人影。
庞德不禁生出疑惑 —— 阿弟人呢?
就在四人满心疑惑之时,只见小青龙脊背上的一片鳞片微微颤动,紧接着,朱昊然的身影宛如施展了戏法一般,从鳞片中钻了出来,身形顷刻间恢复如常。他迈着大步走上前去,与庞德紧紧相拥,喊道:“大哥!我来了!”
“阿弟!你可算来了!” 庞德的声音哽咽,紧紧握着朱昊然的手,仿佛握住了非盟的希望。
接着,朱昊然转过身,恭敬地向 “中年妇人” 装扮的庞德夫人见礼:“嫂子好!” 庞德夫人连忙点头回应,眼中满是感激。随后,她将身边的一双儿女引到朱昊然面前 —— 男孩身形挺拔,眼神却带着忧虑;女孩面容清秀,眉宇间也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本该在象牙塔中无忧无虑求学的他们,却因动荡的政局,被迫随父母东躲西藏,早已没了同龄人该有的活泼。
“叔叔好!” 两个孩子很有教养,对着父母口中的 “救命恩人” 深深鞠躬,语气真诚。
“孩子们好!” 朱昊然心中涌起一阵怜惜,他走上前,一手牵起侄子,一手拉住侄女,将一股温暖的灵气悄悄传递过去 —— 这股灵气不仅能舒缓他们的紧张情绪,还能增强体质。随后,他示意庞德夫妇也伸出手,五人手掌相连,围成一个充满希望的圆环。
朱昊然默念法诀,指尖泛起微光。下一秒,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周围的环境瞬间变换 —— 原本的后花园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异度空间恢弘大气的文化广场!广场上雕梁画栋,云雾缭绕,远处还能看到亭台楼阁,宛如仙境。
“大哥、嫂子,” 朱昊然坦然一笑,不再隐瞒自己的秘密,“实不相瞒,阿弟乃是修仙之人,有幸得到一个随身小宇宙,名曰‘异度空间’。这里灵气充沛,不仅能让人强身健体,还能延年益寿。将来大哥若倦了政事,想求长生逍遥,一家人皆可来此修行!当然,这是后话。眼下,咱们还是先助大哥荡平海岛门,剿灭洪森武装,让您安安稳稳做足总统,带领非盟百姓过上好日子,再谈归隐之事!”
“阿弟……!” 庞德看着眼前的仙境,又听着朱昊然的话,热泪盈眶,紧紧握住朱昊然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义弟竟有如此通天本领!这份恩情,他此生难报!
朱昊然暗中运转魔眼,探查庞德的资质 —— 发现他的智商、情商皆属上乘,唯有面对困境时的逆商稍逊,但三商总和已达到异度空间团队委员会的准入标准,是个可塑之才。
随后,朱昊然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非盟语版团队核心文件,递到庞德夫妇手中。两人快速浏览文件内容,了解了团队的宗旨、规则与目标后,毫不犹豫地同意签署保密协议,正式成为异度空间的外围成员。只是二人对团队的 “五项基本原则” 尚需时日理解与认同,因此荧荧暂时只为他们分配了一座小巧精致的仙府,供其暂住,待日后熟悉后再调整。
另一边,白泽早已行动起来 —— 他通过空间瞬移,在非盟各地 “捕捉” 了数十位各领域的精英影像,有厨艺精湛的厨师、擅长打理家务的佣人、精通园艺的花匠等。空间内的画师们妙笔生花,将这些影像绘成栩栩如生的工笔画。朱昊然指尖轻轻一点,神光流转闪烁,画中的人物竟逐一“活”了过来!这些“画中仙”将会成为庞德一家忠诚老实、兢兢业业的家政人员,悉心照料他们的饮食起居,让这一家人在仙府之中重新寻回久违的安宁与喜乐,不再受到外界动荡的干扰。
次日拂晓,天色刚泛起微光,朱昊然便隐匿身形,从异度空间遁出,悄无声息地潜入总统府。他进入总统府的书房后施展神通,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片刻之后,一个与庞德如出一辙、质感逼真、气息威严的全息投影,赫然出现在书房中央!这个虚拟人不仅能够精准模仿庞德的声音与神态,还能依据朱昊然的指令与他人对话,足以以假乱真,为后续的计划提供掩护……
第326章 中忍“野猫”
虚拟庞德总统随即通过加密频道下令,让宣传部门在非盟国家电视台紧急发布重大消息:“塞丝国着名‘小神医’、军方少将朱昊然,将于今日正式访问我国!总统庞德将亲赴首都机场,以最高规格的国宾之礼,迎接这位塞丝最尊贵的客人!”
为了将这场戏做足,彻底骗过海岛门密布在总统府、机场乃至全城的眼线,朱昊然再次运转缩身术,化作微尘大小,通过瞬移异能,悄无声息地返回塞丝首都塞京。
随后,他按照计划,高调登上塞丝军方特意安排的专机,在媒体的镜头注视下,缓缓升空,飞往非盟 ——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海岛门相信,他的来访 “光明正大”,毫无防备。
上午十时整,军用专机平稳降落在非盟首都国际机场。副主公李梦夏率领白泽、荧荧、范林等团队核心成员,早已施展隐身术随行而至。他们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无形利刃,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机场的每一个角落,只待海岛门的人现身,便将其一网打尽。
机场停机坪上,“庞德总统” 满面春风,带着政府官员与军方将领,亲自上前迎接。少将朱昊然则身着笔挺的军装,风度翩翩地走下舷梯,在 “庞德” 的陪同下,缓步检阅了非盟三军仪仗队。军乐队奏响激昂的乐曲,礼炮轰鸣,场面盛大而隆重,每一个细节都尽显国宾礼遇。
然而,整个欢迎仪式从头至尾风平浪静,预想中海岛门忍者的突袭并未发生。朱昊然站在舷梯旁,看似从容地与官员们寒暄,心中却微微掠过一丝失望 —— 他精心布置的 “请君入瓮” 之计,似乎暂时落了空。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非盟首都中心商务区的一栋豪华写字楼内,海岛门掌门佐藤一太郎正紧盯着监控屏幕,眉头紧锁,满脸的多疑与忌惮。这位身材瘦削、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对突然造访、还被庞德如此高规格接待的朱昊然,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
借助海岛门的情报网络,佐藤早已将朱昊然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他是塞丝特种部队的少将,医术堪称神妙,能够运用针灸排出毒素、治愈疑难病症,甚至有传言称他具备“起死回生、返老还童”的神奇能力。更为关键的是,去年九月,庞德前往塞丝进行访问时,庞德夫妇突然患上急症陷入昏迷,后来被这位“神医”成功救活,庞德还因此与这位年轻的神医结拜为异姓兄弟。
“他来非盟,到底是出于私人情谊,还是带着塞丝的国家意志?庞德过去像惊弓之鸟,连公开露面都不敢,如今却突然如此高调…… 这小神医的来访,莫非是冲我海岛门来的?” 佐藤手指敲击着桌面,心中疑窦丛生,“是立刻派人干掉他,以绝后患?还是按兵不动,再观察观察?”
佐藤肩上肩负着叨国高层赋予的关键使命 —— 扶植洪森反政府集团颠覆庞德政权,进而控制非盟的矿产、稀土等战略资源。为了这个目标,他在非盟苦心经营了十几年,从最初的几人小队,发展到如今盘根错节的庞大组织,付出了无数心血,绝不容有任何闪失!一步踏错,便可能满盘皆输!
“山本浩二!立刻来见我!” 佐藤不再犹豫,按下办公桌上的内部通讯器,声音低沉而急促。
隔壁办公室的门很快被推开,一个身材矮壮、留着板寸头、脸上带着几分桀骜之色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 —— 正是海岛门副掌门人山本浩二。在外界,两人的公开身份是 “叨鱼珍宝株式会社” 的会长(佐藤)和总裁(山本),主营珠宝古玩生意,以此为掩护,实则是海岛门在非盟的最高负责人,掌控着所有忍者的行动。
佐藤没有多余的寒暄,不动声色地按下座椅扶手上的一个隐秘开关。“哗啦” 一声轻响,他与山本所坐的两张座椅连同脚下的地板,瞬间缓缓下沉,最终滑入一间隐藏在写字楼地下三层的绝密作战室。这里布满了高清屏幕、加密通讯设备与武器架,墙上还挂着非盟首都的详细地图,标注着各个重要目标的位置。
“山本君,你怎么看?” 佐藤开门见山,指着屏幕上朱昊然在机场的影像,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这个朱昊然,必须除掉吗?” 他心中仍有顾虑,担心朱昊然后面有塞丝军方的支持,贸然动手会引发更大的麻烦。
“会长!您实在太过谨慎了!” 山本浩二猛地从座椅上站起来,嘴角撇得像个倒写的 “八” 字,语气中满是轻蔑与急切,“一个只会治病的小医生,就算会点神乎其神的医术,又能翻起多大浪花?他来非盟,无非是受庞德那家伙所托,来帮忙治理瘟疫罢了!您看塞丝官方的反应 —— 既没发布外交声明,也没派代表团随行,说明这就是他的私人行为,跟塞丝政府没关系!”
他指着屏幕上朱昊然身边仅有的一个随从,激动地说道:“您再看看他身边,只有一个随从!这简直就是送到嘴边的肥肉!会长,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一旦让他真的把瘟疫控制住,庞德的声望必然暴涨,到时候洪森那蠢货还怎么上位?我们十几年的心血,帝国的战略布局,可就全泡汤了!” 山本一边说,一边用力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屏幕上的朱昊然脸上。
佐藤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山本激烈的言辞彻底冲散。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暗道:“山本说得对,无论风险如何,都不能让这个变数继续存活下去!一旦朱昊然站稳脚跟,后果不堪设想!”
“吆西!山本君,你说得对!” 佐藤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决绝,“命令:启动代号‘惊雷’行动,目标 —— 朱昊然!务必一击必杀,不留任何后患!让你的‘野猫’去执行这个任务,要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线索!”
“哈依!” 山本浩二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用力鞠躬,“会长英明!我立刻安排!” 他转身快步走到一个独立的加密通讯台前,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输入一串复杂的指令,随后拿起话筒,用低沉的声音说道:“野猫,目标确认 —— 塞丝国朱昊然少将,身份:‘神医’。当前位置:即将前往非盟国家传染病防控中心。任务:渗透进他的医疗团队,寻找最佳时机,彻底清除目标!允许使用任何手段,包括枪械、毒药、暗器!确保目标死亡!任务代号:惊雷!立即执行!”
与此同时,在异度空间的核心指挥室里,梁冰玉正站在一面巨大的投影屏前,她面前悬浮着一枚晶莹剔透的 “星光水晶球”。
此刻,水晶球内正清晰无比地播放着佐藤和山本在地下作战室的密谋场景,连两人的对话都分毫不差地传了出来,同步显示在投影屏上。
朱昊然站在投影屏前,看着屏幕中佐藤下达 “惊雷” 命令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快意的笑容:“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既然你们敢把爪子伸向我,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将你们海岛门连根拔起!” 他等待已久的猎物,终于按捺不住,主动踏入了他布置好的陷阱!
“野猫”,本名小野正二,是海岛门当之无愧的王牌杀手,实力已达中忍巅峰,距离上忍仅一步之遥。此人五岁时便被叨国忍者组织选中,送入深山的秘密基地接受最残酷的训练 —— 每天只睡四个小时,要在零下几十度的雪地中裸身奔跑,要徒手与野兽搏斗,还要学习各种暗杀技巧,稍有不慎便会被淘汰(实则是被处决)。
十五岁那年,小野正二顺利毕业,双手已沾满了 “同学” 与猎物的鲜血,成为山本浩二麾下最令人生畏的下忍。此后十年,他执行了上百次暗杀、破坏、窃密任务,从非盟的官员到敌对组织的首领,死在他手中的人不计其数,且从未失手,因此被称为山本手中最锋利、最致命的 “妖刀”。
小野正二精通忍者的十八般武艺:潜行匿踪时能融入阴影,连现代探测器都难以发现;追踪与反追踪技巧一流,能轻松摆脱尾巴或锁定目标;对毒药学了如指掌,能配制出无色无味的剧毒,也能解大多数常见毒物;伪装术更是高超,可在短时间内变身成不同身份的人;冷兵器方面,武士刀、苦无、手里剑运用自如;火器使用也不逊色,无论是古法的火铳还是现代的手枪、冲锋枪,都能熟练操控;此外,他还擅长爆破与攀爬,能在高楼大厦间如履平地。
近年来,随着科技的发展,忍者界也悄然融入了现代科技元素。小野正二的装备中,除了传统的苦无、武士刀与手里剑,还多了电磁手枪(无声无息,穿透力强)、激光手枪(射程远,精度高)、钢珠手雷(爆炸后释放大量钢珠,杀伤力广)以及微型毒气弹(体积小,易携带,能快速放倒目标)。野性的暗杀技巧与现代科技的结合,让他变得更加危险,成为了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
朱昊然早已通过星光水晶球摸清了 “野猫” 的底细,他轻挥衣袖,运转空间法术,在空气中虚拟出两个栩栩如生的身影 —— 一个是与他本人一模一样、连气息都分毫不差的质感型分身,另一个则是小风变化的随从镜像。这两个分身将按照原计划,前往非盟国家传染病防控中心,引诱 “野猫” 现身。
而朱昊然则口诵古老的隐身诀,身形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失在原地,遁入异度空间的指挥室。他看着屏幕上小野正二准备出发的画面,开始对范林细细叮嘱:“范兄,待会儿你带领一队隐身队员,悄悄跟在分身后面,一旦‘野猫’动手,先不要急于暴露,等他使出全力,再突然出手将其制服,尽量留活口,我们要从他口中套出海岛门的全部秘密。” 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深意与期待,确保计划万无一失。
正当范林点头领命,蓄势待发,准备通过空间门前往目标区域时,一阵清脆的声音突然打断了这一切。“范兄,等一下!”
第327章 消灭“野猫”
原来,情急之下叫住范林的,正是李梦夏。她快步走到指挥台前,清脆的声音瞬间打破了指挥所内紧绷的紧张气氛,眼眸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主动向朱昊然请缨:“哥哥!我的那枚夜明珠法器自从得到后,还没真正开过张呢!这次对付‘野猫’这个中忍巅峰的杀手,正好拿来练练手,验验它的实际功效。让我和范兄一起去执行任务吧?也好有个照应!”
朱昊然看着妹妹眼中满是期待的样子,又想到夜明珠法器的控光能力确实能在暗中发挥奇效,便微笑着颔首应允:“好!那就让你跟范兄一同前往。记住,万事小心,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若遇危险,不必恋战,立刻退回空间!”
“放心吧哥哥!我肯定不会给大家添麻烦的!” 李梦夏信心满满地保证,随后转身看向范林,“范师兄,我们出发吧!”
此时的非盟疫区,依旧被一层厚重的阴霾笼罩,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范林和李梦夏不敢大意,仔仔细细套上严密的防护服,口罩将口鼻完全覆住,护目镜紧紧贴在眼周,隔绝着空气中无形的病毒威胁。做好防护后,李梦夏纤细的手指轻轻抓住范林的手臂,两人同时运转隐身术,身形如同水波般轻轻荡漾,下一秒便隐入虚空,消失在原地。紧接着,范林心念微动,催动空间折叠术,两人如同穿越了无形的屏障,瞬间便悄无声息地降落在虚拟朱昊然所在的疫区核心区域 —— 非盟国家传染病防控中心。
此刻,狡猾的 “野猫” 小野正二早已混入防控中心。他先是残忍地杀害了一名负责后勤的医生,将尸体拖到偏僻的杂物间毁尸灭迹,随后运用精湛的伪装术,易容成那名医生的模样,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混迹在忙碌的医护人员队伍之中。他低垂着头,看似在整理药品,实则那双幽冷的眼睛正紧紧盯着虚拟朱昊然的身影,如同蛰伏的毒蛇,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时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漫长的两小时在紧张的对峙中悄然流逝。终于,“野猫” 捕捉到了一个他认为绝佳的时机 —— 他瞥见 “小神医” 朱昊然独自起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身边没有任何随从跟随。
“野猫” 心中一喜,不动声色地放下手中的药品,装作整理口罩的样子,悄悄尾随其后,脚步轻盈得如同鬼魅,紧紧跟在虚拟朱昊然身后,如同附骨之疽般难以摆脱。
当 “小神医” 伸手推开洗手间隔间的门,正欲迈步踏入的刹那,“野猫” 眼中寒光骤然乍现!他手腕微动,一枚淬满剧毒的黑色手里剑从袖中滑出,指尖发力,手里剑无声无息地撕裂空气,带着致命的弧度,精准无比地射向 “朱昊然” 的后心!
“啊 ——” 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划破洗手间的寂静,“朱昊然” 应声向前扑倒,重重摔在隔间的地板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一击得手!“野猫” 心中抑制不住地狂喜,他快速扫视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闪电般掏出藏在白大褂内袋的特制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速翻飞,向山本浩二发出 “目标清除成功,任务完成” 的讯息。
然而,就在发送键按下的瞬间,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从脚底窜起,顺着脊背爬遍全身,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不对劲…… 太安静了……”“野猫” 心中突然生出一丝疑虑,“这小神医就算没有防备,身中我淬毒的手里剑,至少也该痛苦挣扎片刻才会气绝,哪有这般瞬间毙命的道理?” 他越想越觉得诡异,多年的杀手直觉告诉他,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就在他惊疑不定、准备上前确认 “尸体” 状况之际,隐于洗手间门外虚空之中的李梦夏早已心念一动。她在心中无声地呼唤宝葫芦:“宝葫芦,听我指令!天机入葫,万化归芦,命令你把‘野猫’身上所有的武器,统统给我挪到非盟国家的武器库去!”
嗡 ——
宝葫芦的虚影在李梦夏的意识海中浮现,内部传来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嗡鸣,随后一个略显古板、带着机械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报告主人,此指令涉嫌强行夺取他人财物,违背天地‘公平取予’之道,能量传输路径受阻。请问主人,确定要强行执行吗?强行执行可能会触发葫芦内的禁忌法则,对主人造成反噬。”
“哎呀你这死脑筋的葫芦!关键时刻掉链子!” 李梦夏气得差点在虚空里跺脚,却也知道宝葫芦的禁忌不能轻易违背,只得悻悻地收回意念:“算了算了,解除刚才的指令!” 她眼珠飞速一转,很快想到了新的办法,再次对宝葫芦下达指令:“天机入葫,万化归芦,重新命令:把‘野猫’身上所有的武器和通讯工具,全部挪回海岛门自己的武器库去!这总不算强取豪夺了吧?”
这一次,宝葫芦没有再提出异议,悄无声息地运转起来,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笼罩住 “野猫” 的全身。
此时,“野猫” 已压下心中的疑虑,谨慎地凑近地上的 “尸体”。他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探向 “朱昊然” 的鼻端,想要确认对方是否真的死亡。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及 “尸体” 鼻尖的刹那,异变陡生!地上的 “尸体” 突然扭曲变形,化作一缕诡异的青烟,“咻” 地一声直窜屋顶,随后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纳尼?!”“野猫” 惊惶失色,本能地伸手去摸腰间 —— 那里本该插着他的特制电磁手枪,此刻却空空如也!他心中一紧,连忙摸向身上的其他部位:藏在袖口的苦无、别在腿侧的烟雾弹、揣在怀里的微型手雷…… 所有他赖以生存的忍具,竟然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他又慌忙去摸口袋,想要拿出手机联络山本浩二求援,却发现手机也不见了踪影!
不详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将 “野猫” 的心脏淹没!“危险!有埋伏!” 他脑中警铃大作,脚下猛地发力,便要施展忍术中的 “瞬身术” 遁走。
但一切都太晚了!
两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纯白光束,毫无征兆地从虚空中爆射而出,如同两道利刃,精准无比地刺中了 “野猫” 的双眼!“啊 ——” 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野猫” 只觉得眼前猛地陷入一片永恒的、灼热的黑暗,连惨叫声都变得嘶哑难听。
“副主公,您这夜明珠法宝,果然妙用非凡呐!这控光能力,用来突袭简直是神来之笔!” 范林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奇,通过传音秘术直接送入李梦夏的脑海中。刚才那两道白光,正是李梦夏催动夜明珠法器释放出的 “致盲光刃”。
“确实挺厉害的,没白费我之前那么久的炼化!” 李梦夏嘴角微微上扬,看着黑暗中痛苦摸索、如同无头苍蝇般的 “野猫”,心中念头飞速转动。她想到范林一直忠心耿耿,此次又配合自己执行任务,功劳卓着,是时候给些奖赏了。于是她也通过传音秘术对范林说:“范兄,我琢磨着,海岛门在非盟经营了十几年,他们那家‘叨鱼珍宝株式会社’的古玩店肯定底蕴深厚,说不定藏着不少未启灵的法器胚胎。回头咱们若是打下了他们的总部,找到好的胚胎,我让哥哥帮你唤醒一件趁手的宝贝,也算是对你此次出力的奖赏,如何?”
“多谢副主公!属下必定全力以赴!” 范林的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欣喜,对这件奖赏充满了期待。
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无声交汇,瞬间达成了默契。紧接着,李梦夏的身影骤然在绝望的 “野猫” 身旁凝实,她红唇轻启,一声清叱如同惊雷般炸响:“定!”
这是李梦夏修炼的 “定身术”,虽不能长时间禁锢强敌,但对付已经失明、失去反抗能力的 “野猫” 绰绰有余。“野猫” 顿时如遭石化,僵立在原地,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
范林几乎在李梦夏施展出 “定身术” 的同时张口,体内仙力汹涌而出,一道炽烈无比的赤金色火焰 —— 正是修仙者才能掌控的三昧真火!—— 从他口中喷薄而出,如同怒龙出海,瞬间将 “野猫” 的身体完全吞噬!“野猫” 连第二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他的身体便在三昧真火的灼烧下迅速扭曲、碳化,最终化为一捧飞灰,被洗手间内的微风一吹,便飘散得无影无踪,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解决掉 “野猫” 后,范林一把拉住李梦夏的手臂,再次催动空间折叠术,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洗手间,下一秒便安然回到了朱昊然所在的异度空间指挥室。
与此同时,非盟总统府内,早已杀机四伏。朱昊然根据星光水晶球的监控,提前布下了天罗地网 —— 虚拟的 “庞德” 总统正气定神闲地在办公室内处理公务,而总统府的卫队则全副武装,精锐卫士如同铜墙铁壁般拱卫在总统办公室周围,各个制高点都架起了重武器,只待海岛门的人自投罗网。
另一边,山本浩二在收到 “野猫” 发来的 “任务成功” 讯息后,眼中凶光毕露,认为这是一举推翻庞德政权的最佳时机,当即悍然下达了总攻令!海岛门的忍者倾巢而出,上万名身着漆黑忍者服、如同鬼魅般的身影,从四面八方涌来,层层叠叠地将总统府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飞出。
“开火!” 随着 “庞德” 卫队指挥长的一声令下,总统府各制高点的枪炮瞬间齐鸣,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炮弹在忍者群中炸开,交织出一片死亡的金属风暴!然而,令卫队成员震惊的是,那些忍者身上竟然覆盖着特制的防弹机甲 —— 普通子弹打在上面,只溅起点点火星,根本无法穿透;就连炮弹的冲击波,也被机甲表面的特殊材质巧妙卸开,虽然有少数忍者被炮弹炸飞、倒地不起,但整体攻势依旧如潮水般汹涌,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隐于总统府暗处的李梦夏见此情景,眸光一闪,再次驱动宝葫芦,在心中默念指令:“天机入葫,万化归芦!宝葫芦,该干活了!所有围攻总统府的敌人身上,只要是暗器、枪械这类现代武器,全都给我挪回他们的老巢 —— 海岛门的武器库去!”
随着指令下达,一股无形的法则之力以李梦夏为中心,悄然向四周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总统府外围。只听 “叮叮当当” 一阵密集却诡异的脆响,围攻的忍者们腰间的苦无、撒菱、锁镰,怀里的手枪、微型冲锋枪,甚至藏在忍具包中的爆炸物…… 全都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攫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上万人的武装,顷刻间化为乌有!忍者们纷纷愕然地摸向自己空瘪的忍具包和枪套,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茫然 —— 武器没了,他们还怎么进攻?
“哥哥!” 李梦夏抓住这绝佳的战机,一道传音秘术直接传抵朱昊然的脑海,“海岛门的敌巢大军已经尽数出动,他们的总部现在必然空虚!我带姐妹们去来个‘斩首行动’,直接端了海岛门的老窝,活捉佐藤一太郎,您看怎么样?”
“妙计!就这么办!” 朱昊然当机立断,立刻做出部署,“荧荧留下协助我稳定总统府的局势,其余姐妹,全部跟随副主公行动!我将异度空间幻化体的随身控制权暂时交给你,遇事可自行决断!”
“遵命!主公!” 金玲、梁冰玉等几位女成员齐声应诺,随后默念隐身口诀,身影迅速消失,进入了异度空间,准备随李梦夏一同出发。
“乌拉西格玛!”朱昊然在心中默默念动空间口诀,刹那间,一个色彩斑斓的七彩盲盒凭空出现在他手中。朱昊然把盲盒递给李梦夏,叮嘱她:
“小妹,一切以安全为重!”
“放心吧,哥哥!”
李梦夏接过盲盒,紧紧握在手中,默念开启口诀。随着口诀落下,盲盒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随后,李梦夏启动瞬移法术,口中轻喝一声:“走!” 下一秒,她和几位姐妹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稳稳站在了海岛门总部 ——“叨鱼珍宝株式会社” 写字楼附近。
第328章 屠戮忍者
恰在此时,总统府前的战场再生变故,一道不合时宜的指令突然打破了紧张的对峙。
“庞德” 总统身边的小跟班(实则为异度空间成员伪装)突然疾步跑到卫队指挥长面前,神色肃穆得不容置疑,沉声传达总统令:“总统阁下有令!卫队立即停止射击,全员撤入地下防空洞躲避!事关紧急,立刻执行,不得延误!”
这道命令简直匪夷所思!指挥长眉头瞬间拧成疙瘩,满肚子疑云 —— 眼看忍者攻势虽猛,却被火力压制得难以靠近,此刻撤兵,岂不是将总统府拱手让人?可军令如山,他不敢违抗 “庞德” 的直接指令,只得咬牙挥手下令:“停火!全体撤退!快!按照预定路线,退守地下防空洞!”
随着指挥长的命令,总统府的火力骤然停歇,原本密集的枪炮声瞬间消失,只剩下忍者们冲锋的呐喊。士兵们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朝着地下入口涌去,片刻间便撤离了地面阵地。失去火力压制的忍者大军先是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茫然 —— 对手怎么突然不打了?但很快,在前线指挥官的嘶吼声中,他们反应过来,迅速重整阵型,挥舞着武士刀,如同饿狼般朝着总统府核心区域扑去,想要一举拿下 “庞德”。
面对汹涌而来的忍者,朱昊然却没有丝毫慌乱,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他首先通过心灵密语对小风下达指令:“小风,密切关注山本浩二的动向,一旦他有动作,立刻向我汇报!” 旋即又对身旁的荧荧传音:“荧荧,准备施展‘碧水囚笼’之术!待忍者进入预定范围,你便驱动金簪引水,画地为牢,给我把他们全圈起来!”
“各就各位,准备战斗!”朱昊然威严的主公令如惊雷般,在每个异度空间成员的识海中炸响,“记住,不留活口,除恶务尽!”
“是!主公!”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中战意如火山般爆发,每个人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静静等待着猎物踏入陷阱。
命令下达的瞬间,朱昊然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已瞬移至水墙即将形成的圈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战场,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与此同时,荧荧娇叱一声,皓腕轻抬,一枚雕刻着水纹图案的古朴玉簪从袖中飞出,悬浮在她身前。玉簪骤然绽放出温润却磅礴的湛蓝光芒,光芒扩散开来,空气中仿佛瞬间弥漫起湿润的水汽。紧接着,荧荧指尖轻点玉簪,簪尖朝着虚空轻轻一划 ——
“哗 —— 轰!”
如同天河倒灌般的巨响突然炸响!一道直径足有数百米的巨大水墙凭空拔地而起,水墙晶莹剔透,却坚硬得如同万年玄冰,从地面直抵半空,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闭环牢笼,将那上万名正扑向总统府的忍者死死困在其中!跑在最前面的几名忍者来不及刹车,一头撞在水墙上,瞬间被弹飞,口吐鲜血,摔在地上动弹不得。其余忍者见状,纷纷停下脚步,惊恐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水牢,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 这是什么妖术?
而一直潜藏在战场外围、观察局势的山本浩二,在看到那道神迹般的水墙囚笼时,头皮瞬间炸开,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八嘎!糟了!我们中圈套了!”他怒目圆睁,双眼几乎要瞪裂,钢牙紧咬,几近崩碎,心中暗自咒骂自己行事过于莽撞。他清楚,今日海岛门怕是凶多吉少了。不过——只要能除掉“庞德”,即便最后只剩他孤家寡人一个,也不算落败!
想到这里,山本浩二体内的查克拉疯狂涌动,脚下一点地面,使出忍者的飞檐走壁绝技,身形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径直朝着总统府顶楼的 “庞德” 办公室扑去!
山本浩二刚有动作,一直盯着他的小风便立刻通过心灵密语,将消息传入朱昊然的脑海:“主公,山本浩二朝着总统办公室去了,速度很快!”
“小风化形!” 朱昊然心中念头一动,毫不犹豫地召唤小风。刹那间,一道神光冲天而起,神光散去后,一条威风凛凛的青色巨龙凭空显现,龙鳞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龙瞳如同灯笼般明亮。朱昊然飞身一跃,稳稳跨上龙背,拍了拍龙颈:“小风,追上他!”
青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双翼展开,化作一道璀璨流光,径直朝着山本浩二追去,龙威扩散开来,让周围的忍者心神剧震,动作都慢了半拍。
此时,水墙牢笼之内,已然变成了一片炼狱景象。
白泽眼中精芒一闪,从怀中取出一张黄色的加速符箓,符箓无火自燃,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他的体内。下一秒,他的身形快得只剩下残影,手中的拂尘不知何时已然在握。他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一群密集的忍者头顶,拂尘看似轻盈地一抖 ——
“呼啦!”
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火球凭空诞生,火球内部,九条狰狞咆哮的赤炎火龙首尾相衔,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圈,如同小型太阳坠入凡间,带着灼热的温度,瞬间将下方上百名忍者吞噬!仔细看去,那火球竟是由三昧真火凝聚而成,沾之即燃,触之即化!忍者们的惨叫被烈焰瞬间吞噬,不过眨眼间,被火球覆盖的区域便只剩下一片焦黑,忍者们尽数化为飞灰!直到感知不到生命气息,火龙才消散开来,火球也随之熄灭。
这样的 “九龙焚天阵”,不止一处!但凡忍者扎堆之地,白泽都会迅速闪现过去,挥动拂尘,将一片片忍者化为灰烬,效率惊人。
另一边,庞学智手持长剑,一声大喝,长剑出鞘,龙吟之声震天动地!“青龙剑,去!” 他手腕一扬,手中的宝剑脱手而出,化作一条十丈长的青色巨龙,龙鳞清晰可见,鳞爪飞扬,神威凛凛。青龙在拥挤的忍者群中穿梭飞舞,速度快如闪电,巨口每一次开合,必有一名忍者的头颅或脖颈被生生撕裂,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地面。忍者们在神龙的威压下肝胆俱裂,哭喊着抱头鼠窜,却如同没头苍蝇般,根本避无可避,只能任由青龙宰割。
夏子轩的攻击则更为暴虐。只见他双臂一振,从袖中飞出无数细如牛毛、闪烁着幽蓝寒芒的细针。“暴雨梨花!” 随着他的喝声,细针如同一场死亡风暴,呈扇形朝着前方的忍者激射而出!被针雨覆盖的忍者,身体瞬间被洞穿千百个小孔,如同被无形的巨力撕扯过一般,眨眼间就变成了千疮百孔的筛子,颓然倒地,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
林培端、颜天罡、陆勇、范林、冯俊哲、梁彦秋、江雨泽等一众高手,更是如虎入羊群,在忍者群中横冲直撞!他们一手持柳叶快刀,刀光如同雪片般翻飞,每一刀落下,都能斩出一道血雨腥风,忍者的武士刀在他们面前如同纸糊般脆弱;另一手则握着金针,金针如同闪电般刺出,专挑忍者的穴位要害,中针者要么当场毙命,要么瘫倒在地,失去反抗能力。
场内金铁交鸣之声、骨肉碎裂之声、忍者的惨叫之声不绝于耳,敌人被杀得鬼哭狼嚎,屁滚尿流,哭爹喊娘的求饶声淹没在激烈的杀伐之中,却没人会对他们手下留情 —— 这些忍者手上沾满了非盟百姓的鲜血,此刻不过是血债血偿。
更可怕的是团队的编外成员 —— 那 108 位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敢死队员。此刻,他们化身修罗,手中清一色端着异度空间特制的激光步枪,枪口闪烁着炽热的红光,冷酷而高效地收割着生命。失去所有武器、赤手空拳的忍者们,面对这能穿透防弹机甲的激光,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激光束穿透机甲,洞穿身体,在忍者身上留下一片片焦糊的孔洞,每一道激光都意味着一条生命的终结。
这场看似势均力敌的战斗,最终演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戮。水牢之内,海岛门的忍者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腥风四溢,哀鸿遍野,原本嚣张的冲锋声,渐渐被绝望的惨叫声取代……
第329章 消灭山本
镜头回转,将焦点对准总统府上空 —— 朱昊然与山本浩二的生死追逐,正以惊心动魄的节奏上演。?
山本浩二凭借忍者独有的绝顶轻功,双脚在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上轻点,身形如同暗夜中穿梭的蝙蝠,在楼宇间纵跃飞腾,速度快得只剩一道黑色残影。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加速,终于抢先一步掠过总统府的落地窗,掠入 “庞德” 所在的办公室!
刚一落地,山本的目光便如鹰隼般扫过全场 —— 只见十八位身材魁梧、身着黑色西装、武装到牙齿的彪形大汉,如同怒目金刚般分列两侧,将坐在办公桌后的 “庞德” 总统死死护在核心,每个人的手都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眼神锐利如刀,警惕地盯着闯入者。
“八嘎!一群废物,也想拦我?” 山本心中狞笑,手腕本能地摸向腰间的忍具包 —— 那里本该装着苦无与烟雾弹,此刻却空空如也!他心头一紧,又慌忙去摸藏在西装内袋的手枪套 —— 同样空空如也!
但山本毕竟是纵横非盟多年的枭雄,即便赤手空拳,脸上也不见丝毫慌乱。他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查克拉,身形瞬间变得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双脚离地,紧贴着办公室华丽的水晶吊灯与天花板滑行,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他耐心等待着时机,目光死死锁定在护卫们身上,终于瞅准一个护卫视线与同伴交换的微小间隙 —— 不过半秒的空当!
“就是现在!” 山本心中低喝,身形骤然如苍鹰搏兔般从天花板俯冲而下,双臂肌肉紧绷,拳头灌注了毕生功力,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扑 “庞德” 的后脑!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爆响突然在办公室内炸开!山本那蕴含着千钧之力的铁拳,狠狠砸在 “庞德” 的后脑勺上!力道之猛,竟将那颗头颅如同熟透的西瓜般轰然砸碎!红白之物混合着碎裂的头骨,瞬间喷溅在办公桌上、墙壁上,场面惨烈至极!
“总统!”
“刺客!保护总统!”
保镖们惊怒交加,反应快如闪电!至少有七支手枪同时从枪套中拔出,枪口喷出火舌,子弹如同暴雨般编织成死亡之网,射向山本刚才站立的位置!但山本早已料到这一幕,一击得手后,借着拳头砸中头颅的反震之力,身形如同被风吹动的落叶般诡异弹开,贴着地面滑行数米,随后如同融入墙壁的影子,瞬间消失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帘之后,再次隐匿了踪迹。
保镖们围到办公桌前,看着椅子上那具失去头颅、脖颈处血肉模糊的尸体,个个面如死灰,心如刀绞 —— 总统竟在他们眼皮底下被杀!巨大的绝望与自责如同乌云般笼罩在每个人心头,办公室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与武器上膛的清脆声响。
然而,更诡异离奇的一幕,就在此时发生了!
那具瘫坐在椅子上的无头尸体,竟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扭曲,原本血淋淋的伤口处没有再流出一滴血,反而渐渐变得透明…… 最终,“噗” 的一声轻响,尸体化作一股袅袅升腾的青烟,在空气中盘旋片刻后,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青烟散尽,那张象征着非盟最高权力的总统座椅上,赫然又端坐着一个完好无损、面色平静的 “庞德” 总统!他甚至还保持着刚才批阅文件的姿势,手指夹着钢笔,仿佛刚才的血腥一幕从未发生过!
“总… 总统阁下?!”
保镖们惊得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失声惊呼。他们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去 —— 没错!真的是总统!可刚才那具无头尸体又是什么?是幻觉吗?
藏身于办公室巨大文件柜阴影中的山本,也清晰地听到了保镖们的惊呼,还听到了座椅轻微挪动的声响。他心头剧震,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惊疑,悄悄从文件柜的缝隙中探头窥视 ——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几乎是呻吟出声,头皮阵阵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千真万确,“庞德” 竟然又活生生地坐在椅子上!这… 这究竟是妖术,还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狂怒与不信瞬间淹没了山本的理智!他无法接受自己失手的事实,更无法容忍这种违背常理的 “复活”!他再次如同幽灵般从阴影中闪现,速度比刚才更快,拳头灌注的力量也更狠,带着破风之声,又一次轰向 “庞德” 的头颅!
“砰!”
又是一声闷响,“庞德” 的头颅再次被砸得粉碎,鲜血与脑浆四溅!可下一秒,青烟再次从尸体上冒出,不过眨眼间,新的 “庞德” 又端坐在椅子上,甚至还冷漠地朝着山本藏身的方向瞥了一眼,仿佛在嘲讽他的无能!
山本浑身冰冷,状若疯魔,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积蓄着体内最后一丝查克拉,欲图第三次冲上去,轰碎这颗诡异到令人恐惧的头颅!
“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笑声,毫无征兆地在他身后响起,距离近得仿佛就在耳边!
“谁?!” 山本浑身汗毛倒竖,惊骇欲绝地猛然转身,拳头下意识地朝着身后挥去 —— 他甚至做好了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准备!
但他的拳头却落了空。只见在他身后不足三尺之处,一个身着素白长衫的少年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嘲讽,眼神如同深潭般平静却锐利 —— 不是别人,正是他以为早已被 “野猫” 刺杀成功的 “小神医” 朱昊然!
“鬼… 鬼啊!你是冤魂索命?!” 山本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明明收到了 “野猫” 的捷报,朱昊然已经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自己杀了太多人,遭了报应?
“定!”
朱昊然眼神如电,一声轻喝恍若蕴含着天地法则,无形的力量瞬间扩散开来!山本只觉得一股无形的、沛然莫御的威压笼罩全身,将他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甚至体内流动的血液都死死冻结!
山本下意识地想要施展 “瞬身术” 遁逃,可身体却如同如同被琥珀封存的昆虫,连眼珠都无法转动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朱昊然一步步向自己走近,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朱昊然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多余的废话。他张口一吐,一道纯净到极致、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火焰从他口中飞出 —— 那是比白泽等人使用的三昧真火更胜一筹的 “三昧真火本源”!火焰轻飘飘地落在被定住的山本身上,没有丝毫灼热的气息外泄,却带着焚尽万物的恐怖力量。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凄厉的惨叫,只有焚尽一切的寂静。山本浩二,这位海岛门的副掌门、掌控非盟地下势力多年的总指挥,连一声闷哼都未曾发出,就在这金色的火焰中无声无息地化为了一缕青烟,连一点灰烬都没有留下,彻底从世间抹去。
总统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十八位顶尖保镖亲眼目睹了这超乎想象的一幕 —— 从 “总统复活” 到朱昊然现身,再到山本被秒杀,每一个场景都颠覆了他们的认知。他们如同被石化般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大脑彻底宕机,连手中的枪都忘了放下。
朱昊然这才转过身,对着依旧惊魂未定的保镖们淡然一笑,语气轻松地说道:“诸位辛苦。不必惊慌,刚才只是一场小插曲。你们方才守护的,不过是我布下的‘幻象鱼饵’,专门用来钓取山本这条大鱼。真正的庞德总统安然无恙,已经被我妥善安置在安全的地方了。好了,收拾一下这里,随我去广场看看,那边的‘热闹’该收场了。”
与此同时,总统府前的广场之上,那道困住忍者的巨大水墙早已消失不见。荧荧操控着手中的金簪,将原本滔天的洪水化作一片片轻飘飘的白云,悬浮在天际,遮挡住了刺眼的阳光。地面上,上万名忍者的尸体层层叠叠地堆积如山,鲜血浸透了广场的石板,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
异度空间的队员们正有条不紊地穿梭在尸体之间,施展着三昧真火,将忍者的尸体与地面的血迹一同焚烧净化 —— 既为了消除瘟疫传播的隐患,也为了抹去这场战斗的痕迹。熊熊燃烧的火光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庞,上面写满了胜利的喜悦,却也难掩连日作战的疲惫。一场席卷非盟的危机,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终结的曙光。
第330章 活捉佐藤
时间回溯到二十分钟前 —— 非盟首都商务区,一场针对海岛门核心的 “斩首行动”,正由李梦夏悄然拉开序幕。?
李梦夏瞬移至海岛门总部 “叨鱼珍宝株式会社” 附近后,迅速默念空间口诀,身影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身处异度空间的文化广场,身旁围拢着金玲、白璐、梁冰玉等一群姐妹,还有李傲雪老师。
李老师,“姐妹们,目标就在前方珠宝店,准备出空间!” 李梦夏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语气坚定。
“是,副主公!” 女孩们齐声应和,随即一同默念口诀,身形同步消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珠宝店旁的小巷内。
“冰冰,启动星光水晶球,锁定佐藤一太郎的具体位置!” 李梦夏果断下令,她知道,想要一举拿下海岛门掌门,精准定位是关键。
梁冰玉立刻应声盘膝而坐,双手在胸前虚托,一枚排球大小、内部蕴含着璀璨星河的星光水晶球缓缓悬浮于掌心。水晶球表面星辉流转,氤氲的光芒如同薄雾般扩散开来。片刻后,水晶球核心处一点耀眼的星光骤然亮起,如同指南针般,稳稳指向珠宝店地下的某个方位。
“找到了!” 梁冰玉睁开眼,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这家伙果然狡猾,根本不在写字楼的办公区,而是藏匿在珠宝店下方的秘密地窖里,入口极其隐蔽,被伪装成了库房的储物架,不仔细探查根本发现不了。”
“哼,倒是会当缩头乌龟,藏得够深。” 李梦夏秀眉微蹙,随即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想躲?我们自有办法引他出来!”
话音刚落,李梦夏意念一动,掌心瞬间漂浮起那只熟悉的宝葫芦。她清叱一声:“天机入葫,万化归芦!”
宝葫芦周身光芒一闪,一只雕刻精美的紫檀木珠宝箱凭空出现在地上。木箱古色古香,箱体镶嵌着细碎的宝石,箱盖半开,一股浓郁的珠光宝气瞬间溢满狭小的小巷!箱内铺着深红色绒布,上面整齐摆放着各式珍宝 —— 鸽血红宝石项链、帝王绿翡翠手镯、晶莹剔透的钻石戒指、温润如脂的和田古玉…… 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在阳光下闪耀着璀璨夺目的光芒 —— 这赫然是李梦夏多年积攒的私人珍藏!
“光有珠宝还不够气派,得让他觉得我们是真正的大客户。” 李梦夏沉吟片刻,再次对宝葫芦下令:“宝葫芦,再变几辆顶级坐驾!”
随着一阵轻微的嗡鸣声,三辆线条流畅、车身闪耀着金属光泽的红色法拉利超跑,无声地出现在小巷入口,引擎低沉的轰鸣声恰到好处地响起,瞬间吸引了路人的目光。
“白璐、金玲,过来抬箱子。” 李梦夏简洁下令。白璐和金玲立刻上前,两人合力将沉重的紫檀珠宝箱稳稳抬起 —— 单是这箱子的重量,就足以看出里面珍宝的分量。
随后,一行姿容绝丽、气场逼人的女孩们,簇拥着抬着珠宝箱的白璐和金玲,缓缓步入这座在非盟首都享誉多年的顶级珠宝殿堂。她们一进门,便瞬间吸引了店内所有人的目光 —— 既有店员的好奇,也有其他顾客的惊艳。
李梦夏无视周围的目光,目光精准地落在一名身着西装、气质沉稳的资深导购身上,唇边漾起恰到好处的商业微笑,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先生,请问佐藤社长在吗?我们来自塞丝的珠宝商团,有一桩重要的买卖,想和他当面谈谈。”
说话间,她纤指轻轻一抬,白璐会意,将珠宝箱的箱盖彻底打开 —— 刹那间,珠光宝气如同实质般充盈了整个空间!鸽血红的浓郁、帝王绿的莹润、无瑕钻石的璀璨、羊脂古玉的温润…… 每一件珍宝都流淌着令人窒息的财富光泽,尤其是一尊巴掌大小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观音,雕工精湛,翠色均匀,更是稀世珍品!
那名资深导购的眼睛瞬间被翡翠观音吸住,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不由自主地从口袋里取出随身的高倍放大镜,快步走到箱前,屏息凝神地对着翡翠观音反复审视,手指轻轻抚摸着玉石的表面,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是真品!绝对的稀世真品!这质地、这水头,在整个非盟都找不出第二件!价值…… 至少过亿汨元!”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小心翼翼地将翡翠观音放回绒布上,脸上堆满殷勤的笑容:“尊贵的女士,您稍候片刻,我这就去地下室请示社长!您放心,这么重要的生意,社长肯定愿意见您!”
“有劳先生了。” 李梦夏优雅颔首,姿态从容,丝毫没有露出破绽。
导购员匆匆离去后,女孩们装作百无聊赖的样子,在琳琅满目的珠宝柜台前流连。李梦夏转向身边另一名年轻导购,语气随意地问道:“先生,听闻贵店藏着一件镇店之宝?我们远道而来,也想开开眼界,不知方便引荐一下吗?只要东西真的好,价格不是问题。”
“您说的是‘阿拉丁神灯’吧!” 这名导购立刻来了兴致,笑容可掬地引路,“女士您博闻广识,想必听过《一千零一夜》里的故事?那盏传说中的神灯,就真真切切地珍藏在我们店的古玩室里,是社长花重金从海外购得的,堪称无价之宝!”
“阿拉丁神灯?真的假的?!” 一旁的姬雅蕊听到 “神灯” 二字,心猛地一跳,眼中瞬间闪过灼热的光芒。她暗自嘀咕:“梦夏有宝葫芦,金玲有乌木宝盒,梁冰玉有星光水晶球,白璐有月亮宝盒…… 就我还两手空空!若能得到这传说中的神灯,再让阿然哥哥帮忙点化唤醒,说不定是件厉害的宝贝,到时候就能压她们一头了!” 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在她心底成型。
恰在此时,先前去请示的资深导购员小跑着回来,脸上带着歉意:“女士,万分抱歉!社长今日临时有重要事务外出,暂时不在店内,恐怕要明日才能回店…… 要不您留下联系方式,等社长回来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李梦夏眼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锐芒 —— 佐藤这老货还挺谨慎!但她脸上笑容依旧,顺势接过话题,向引路的年轻导购说道:“既然佐藤社长不在,那我们也不打扰。不过既然来了,就先带我们去见识一下那盏‘阿拉丁神灯’吧,也算是不虚此行。”
“当然!这边请!” 年轻导购丝毫没有怀疑,热情地引着众人穿过一道厚重的雕花木门,进入一间更加幽深静谧的古玩室。
“嘶 ——” 女孩们刚一进门,便不约而同地发出低低的惊叹。这里俨然是一座小型博物馆!墙壁两侧的玻璃橱窗内,陈列着来自世界各地、跨越千年的奇珍异宝:叨鱼古国的青铜神鸟、非盟古代的黄金面具、塞丝的青瓷花瓶、以及其余七国的特色古玩,每一件展品下方的标价都足以令人咋舌,起步便是数十万汨元!
导购员带着骄傲的神情,走到一个独立的水晶罩前,指着里面的物品说道:“女士请看,这就是我们的镇店之宝 —— 阿拉丁神灯!” 水晶罩内,一盏造型古朴奇异的铜制油灯静静伫立,灯身泛着历经岁月沉淀的金黄光泽,灯座上雕刻着复杂的异域花纹,下方的标价牌上赫然写着:?一亿汨元?。
“果然是件好宝贝!” 李梦夏故作惊叹地赞道,指尖轻轻点了点水晶罩,“先生,烦请问问你们老板,若肯打个九折,这盏神灯我今日便要了,现金结算!”
导购员面露难色,连忙解释:“女士,实在抱歉!社长早有严令,这盏神灯是纯金打造,而且有千年历史,举世无双,最低只能打九五折,不能再少了!”
“九五折…… 也罢!难得遇到合心意的宝贝,不差这点钱!” 李梦夏爽快地拍板,“成交!麻烦你取出来,我要上手验验真伪,没问题的话现在就付款。”
导购员心中一喜 —— 能卖出这么贵的宝贝,自己的提成也少不了!他立刻拿出钥匙,小心翼翼地解锁水晶罩,双手捧着那盏传说中的神灯,轻轻放在铺着黑色绒布的鉴定台上。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刚刚离开灯身的刹那 —— 神灯,凭空消失了!
仿佛从未在鉴定台上存在过一般,只留下那块空荡荡的绒布!
“先生?” 李梦夏满脸茫然地望向空空如也的台面,语气带着疑惑,“神灯呢?怎么突然不见了?刚才还在这儿的啊!”—— 而在无人察觉的暗处,姬雅蕊的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她早已用意念锁定神灯,在导购员松手的瞬间,施展隔空移物法术,将神灯悄无声息地挪移进了自己的仙府藏宝室,做得天衣无缝。
“这…… 这怎么可能?!” 导购员吓得脸色惨白,双手在台面上胡乱摸索,又弯腰查看桌下,却连神灯的影子都没找到。
“都不许动!” 一声暴喝突然在店内炸响!珠宝店的领班恰好目睹了镇店之宝凭空消失的一幕,惊怒交加之下,他闪电般从腰间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李梦夏等人,厉声喝道:“所有人!举起双手!靠墙站好!谁都不许动!” 他一边喝令,一边向店内的几名保安打出抓捕的手势,眼中满是警惕 —— 这群女人,绝对有问题!
然而下一秒,领班脸上的凶悍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 他手中的手枪,竟如同被无形的空气吞噬般,凭空消失了!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备用忍具包(里面藏着苦无和烟雾弹),却发现那里也空空如也!
与此同时,李梦夏的意念早已驱动宝葫芦,在心中默念指令:“天机入葫,万化归芦!宝葫芦,干活!清空店内所有海岛门忍者身上的武器,全部归位到海岛门的地下库房!”
“叮叮当当 ——” 一阵诡异而密集的脆响突然响起,店内所有导购、保安身上的手枪、手里剑、锁镰、烟雾弹…… 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走,消失得无影无踪!连藏在西装内衬的微型暗器,也没能逃过宝葫芦的 “搜刮”。
“警报!快拉警报!” 领班反应极快,知道遇到了硬茬,他嘶吼着扑向墙角的红色警报按钮,想要通知地下的佐藤!
“嘀嘀嘀 —— 呜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撕裂了珠宝店的宁静,尖锐的声音顺着天花板的通风管道,疯狂地钻入地下深处的秘密地窖。
此刻,地下密室中,佐藤一太郎正悠闲地品着茶,等待着导购的汇报。然而,当警报声传入耳中时,他再也无法端坐,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 “哐当” 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他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眼中燃烧着噬人的怒火:“敢在我的地盘闹事?找死!”
“跟我上去!” 佐藤低吼一声,八名气息彪悍、身着黑色劲装的贴身护卫,如同幽灵般从暗处涌现,簇拥着他,杀气腾腾地冲出密室,沿着隐秘的通道向地面冲去!
当佐藤一行人冲入珠宝店奢华的大厅时,看到的却是遍地属下冰冷的尸体 —— 导购、保安、甚至几名隐藏的忍者,全都倒在血泊中,早已没了气息!佐藤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他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双目赤红欲裂,颤抖着手指指向李梦夏等人,声音因暴怒而嘶哑:“杀!给我把她们…… 碎尸万段!一个都别留!”
“嗨依!” 八名护卫齐声咆哮,身形如电般射向女孩们!然而,当他们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腰间或袖中的武器时 —— 所有能藏匿凶器的地方,都只剩下一片虚无!
“八嘎!武器呢?!” 一名护卫怒吼出声,但此刻已容不得他们犹豫,只能赤手空拳硬上!八人迅速分工,各自锁定一个目标,带着狂暴的力量扑杀而来,试图用拳脚制服女孩们。
“定!” 姑娘们的娇叱声几乎同时响起!冲在最前面的四名护卫瞬间被无形的定身术冻结,如同雕塑般僵在原地,连表情都保持着狰狞的模样。
李梦夏连看都没看那几名被定住的护卫,意念再次驱动宝葫芦:“天机入葫,万化归芦!宝葫芦,给我一副特制的玄铁手铐脚镣!”
“咔哒!” 一副沉重的玄铁镣铐凭空出现在佐藤脚边,下一秒便如同有了生命般,精准无比地锁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不等佐藤挣扎,李梦夏皓腕一翻,掌心那颗夜明珠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纯白强光,如同小太阳般,狠狠灼向佐藤的双眼!
“啊 —— 我的眼睛!!” 佐藤发出凄厉的惨嚎,双眼瞬间被强光灼伤,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后退,撞在身后的柜台玻璃上,发出 “哗啦” 的碎裂声。
与此同时,另外四名未被定身的护卫,也被金玲、白璐等人精准制服 —— 梁冰玉甩出金针,精准刺入护卫的咽喉要穴;姬雅蕊挥动柳叶刀,寒光一闪便划破了护卫的脖颈;白璐则直接施展拳脚,凭借古武技巧将护卫打翻在地。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解决完护卫后,女孩们默契地张口,炽烈的三昧真火从口中喷吐而出,将地上的忍者尸体连同血迹一并焚烧成飞灰,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只余下淡淡的焦糊味,很快便被通风系统吹散。
“李老师、姐妹们,将珠宝、古玩打包,收归空间,暂时放在文化广场!” 李梦夏再次下令。
“是,副主公!”
女孩们纷纷忙碌起来,有的负责打包,有的施展隔空移物法术,将整箱整箱的珠宝、古玩一批批送往异度空间文化广场。
李梦夏驱动宝葫芦,把她那箱珠宝送回自家仙府藏宝阁后,便前往敌人的武器库。
李梦夏念动咒语,尝试将海岛门的武器全部送往空间,宝葫芦却呜呜震动,发出警告。
李梦夏无可奈何,只好把姐妹们召集到武器库,依旧运用打包—隔空移物的办法,将敌人的武器悉数转移到异度空间。
海岛门的珠宝、古玩仓库以及武器库全部被搬空之后,李梦夏驱动宝葫芦,变出一只厚实的大麻袋。
金玲和白璐快步走上前去,一人按住佐藤的肩膀,一人抓住他的脚踝,把这位双目失明、惊恐挣扎的海岛门头目,整个儿塞进了麻袋里,随后扎紧了袋口。
白璐拎起装有佐藤的麻袋,走到店外那辆火红的法拉利旁,打开后备箱,“砰” 地一声将麻袋扔了进去,随后关上后备箱,动作一气呵成。
片刻后,三辆法拉利超跑的引擎再次发出低沉的咆哮,车队载着满满的战利品和重要俘虏,无视周围路人惊讶的目光,风驰电掣般驶离珠宝店,朝着非盟总统府广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 那里,朱昊然正等待着她们胜利的消息。
第331章 木马计
当李梦夏带领女孩们驾车赶到总统府广场时,此地的战斗才刚刚结束。最后一缕焚烧尸体的青烟,悠悠地消散于空气中。原本血迹斑驳的地面,经三昧真火净化后,干净得好似被清水反复冲刷过,连一丝血腥气息都没留下。荧荧正立于广场中央,指尖操控着那枚古朴玉簪,将环绕广场的巨型水龙卷慢慢拆解,使之化作一片片洁白的祥云,悬浮在半空,为这片刚经历过厮杀的场地增添了几分祥和之意。
白璐抢先停下车,“砰”的一声打开后备箱,伸手揪住麻袋口,如倾倒土豆般将里面还在挣扎的佐藤一太郎猛地倒在地上,接着立正站好,朝着朱昊然大声汇报:“小然哥哥,斩首行动圆满成功,目标海岛门掌门佐藤一太郎已擒获,请您指示!”
朱昊然走上前去,望着女孩们稍显疲惫却依旧明亮的眼眸,脸上浮现出温暖且满含赞赏的笑容,说道:“干得漂亮!全程没有一人受伤,此次行动堪称完美!大家都辛苦了,先回异度空间的仙府稍作休整,后续还有任务要安排。”
“谨遵主公之命!”女孩们齐声回应,声音清脆且充满力量。紧接着,她们的身影如同一波波轻柔的水波般微微荡漾,转瞬便融入虚空,在广场上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李梦夏只是意念轻轻一动,便启动宝葫芦,将停在一旁的三辆法拉利超跑也收入了空间之中。
朱昊然弯腰拎起地上仍在麻袋里挣扎的佐藤,口中低诵空间口诀,身影一闪,两人便已置身于异度空间那座庄严而冰冷的军事法庭之中。此时,白泽、荧荧、陆勇等其他队员也紧随其后,纷纷回归空间,等候下一步指令。
“陆勇,” 朱昊然将佐藤从麻袋里拽出来,扔给一旁的军事法庭庭长陆勇,语气严肃地吩咐道,“等这人醒了,立刻进行审讯。重点撬开他的嘴,我要知道洪森反政府集团的核心架构、成员名单、联络方式,以及他们囤积武器的地点 —— 任何细节都不能放过!”
“明白!主公放心,属下一定让他如实招供!” 陆勇肃然领命,接过佐藤,转身便将其押往审讯室,动作干脆利落。
安排妥当审讯事宜之后,朱昊然领着李梦夏来到方才堆满“战利品”的文化广场。广场之上,从海岛门总部缴获的珠宝、古玩、文件箱以及武器弹药堆积如小山,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宝葫芦,”李梦夏默念口诀后,轻声唤道,指尖朝着那些珍宝指去,“将这些珠宝古玩悉数移至团队的藏宝室妥善保管。”
宝葫芦光芒一闪,一道柔和的白光笼罩住所有珍宝,下一秒,那小山般的财物便瞬间消失无踪,被收入藏宝室。这次,宝葫芦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只是,有一件不起眼的古铜罗盘留在原地。李梦夏眼睛一亮:“哇,这个小玩意是法器胚胎!”李梦夏弯腰捡起罗盘,放入墟鼎。
李梦夏再度驱使宝葫芦,把忍者的冷兵器与热兵器移入空间武器库。
用过晚餐后,朱昊然和李梦夏一起来到南书房。李梦夏自墟鼎之中取出罗盘,递予朱昊然。
“哥哥,此次缴获敌人的古玩里,仅有这只罗盘,宝葫芦无法移动,由此可见它是一件法器胚胎。你赶快检验一番,它成为法器之后,究竟有何妙用?”
朱昊然开启魔眼的数据探查技能,当瞥见罗盘的信息时,眼中刹那间闪过惊喜之色:“这物件居然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时所用的导航罗盘!历经岁月的沉淀,果真形成了天然的法器胚胎!一旦将其唤醒,便能具备‘破迷’之力,可破解世间所有的迷宫与迷障!”
李梦夏听闻此言,莞尔轻笑:“哥哥,范兄这半年来,屡立战功,功劳值积累已经足够多,仅次于你、我、小白和荧荧四人。再说,他具有瞬移之能,这罗盘的‘破迷’能力与他的本领正好相辅相成,所以,我建议将罗盘奖励于他,也能使他在后续任务里发挥更大效用!”
“英雄所见略同。”朱昊然笑着颔首,旋即通过心灵密语与白泽、荧荧简单磋商,四人很快达成一致。朱昊然心念一转,吩咐小风:“去把范林请到南书房来,有赏赐给他。”小风应声化作一道流光,前去告知范林。
范林很快来到南书房。经过滴血认主,朱昊然启动魔眼的点化技能,唤醒古铜罗盘。
范林双手接过朱昊然递来的宝贝,眼中满是激动与感激。他轻轻抚摸着罗盘上的纹路,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灵气,知道这是一件极其珍贵的法器。“多谢主公赏赐!属下定当尽心竭力,不辜负主公的信任!”
朱昊然笑着说道:“范兄,现在交给你一项光荣的任务,仔细查探一下非盟反政府武装洪森的底细。接下来,我们就该解决他了!”
“是,主公。”
范林默念口诀,出了空间,瞬移到一座高层建筑顶层,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启动“回瞻”异能。无数混乱的信息碎片在他的意识中飞速掠过、重组,终于,一片险峻连绵、云雾缭绕的山脉影像逐渐清晰,定格在他的脑海中。
十几分钟后, 范林回归空间南书房向朱昊然汇报:“主公,经仔细探查,属下发现洪森的老巢隐匿于非盟北部的‘断魂岭’深处!他手下有一位外号‘鬼匠’的高级参谋司徒墨,此人极为擅长机关与迷宫之术。进山的唯一路径本身便是一座庞大的天然迷宫,寻常人根本难以寻觅入口;而洪森藏身的山洞,更被司徒墨改造成为机关密布的死亡蚁穴,稍有差池便会丢掉性命!他如同一只缩头乌龟,躲在里面遥控指挥着所有行动…… 想要对他实施斩首行动,难度极高! ”
“知晓了。”朱昊然微笑着说道,“范兄,你回府好生歇息,明日咱们再研讨御敌之策。”
“是,主公!”
范林离去后,李梦夏对朱昊然说道:“哥哥,海岛门的古玩里,原本还有一件极为逆天的法器胚胎,便是那件传说中的阿拉丁神灯,可惜,不知被哪位姐妹运用隔空移物法术收归己有了。”
“这还了得!”白泽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主公,我们团队的纪律中有一条名为‘一切缴获要归公’,她如此行事,严重违反了纪律。无论抢走神灯的人是谁,都必须严惩不贷!不仅要没收她的神灯,还要通报批评,并扣除她的功劳值!”
“是啊,是啊!”荧荧十分赞同白泽的主意,“主公,此类歪风邪气,我们务必要及时扼杀在萌芽状态,若一味姑息,将会引发破窗效应,后果将不堪设想。”
“好,就这么办!”朱昊然当即表态。
镜头转向异度空间的审讯室。?
陆勇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审讯椅上遍体鳞伤的佐藤一太郎,眉头紧锁。
这个老鬼子比他预想的要更加顽固不化。 陆勇首先使用真话符,但是,没想到,真话符在上忍这儿竟然失效了。陆勇无奈,只得进行了严刑拷打。
然而,任凭皮鞭沾着盐水抽得他皮开肉绽,烙铁烫得他皮肉冒烟,佐藤始终紧咬牙关,除了痛苦的闷哼,关于洪森集团的半个字都不肯吐露。审讯陷入了僵局,陆勇只能暂时停下,等待朱昊然的进一步指示。
第二天上午,空间南书房内。
陆勇正在向主公汇报他昨日审讯佐藤的结果。朱昊然听罢汇报,一脸郁闷。
朱昊然道:“老同学请回吧,我和智囊团研究一下再说。”
陆勇离开后,朱昊然立刻命令小风去通知各位智囊来南书房开会。??
朱昊然、李梦夏、白泽、荧荧、范林和金玲,六人围坐在会议桌旁,商讨斩首洪森的最终方案。
会上,各种奇策妙计被接连提出 —— 有主张正面强攻的,有建议派卧底渗透的,也有提议用无人机轰炸的,但每种方案都存在明显的漏洞,要么伤亡太大,要么难以精准定位洪森。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李梦夏轻启朱唇,缓缓说出 “木马计” 三个字,瞬间让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此计甚妙!既能避开迷宫与机关,又能精准接近洪森!” 朱昊然拍案定音,目光落在范林身上,“执行者,就由范林你来担任!你擅长瞬移与隐匿,昨儿又有了罗盘法器,最适合完成这项任务。”
“哥哥,” 李梦夏立刻接口,眼神坚定地看着朱昊然,“范兄独闯龙潭太过危险。我有宝葫芦在手,能瞬间剥夺敌人的武器,还能提供支援,是此行最大的保障。我请求陪范师兄一同执行‘木马计’,也好有个照应!”
朱昊然沉吟片刻,看着妹妹眼中不容置疑的决心,知道她一旦做了决定,便不会轻易改变。他终是点头同意:“好!那你们二人一同前往。务必小心,注意安全!你的洪荒盲盒使用权限,继续保留,关键时刻可以用来撤离危险之地。”
“谢哥哥!” 李梦夏展颜一笑,如同春花绽放,瞬间驱散了会议室的凝重气氛。
会议结束后,朱昊然独自来到关押佐藤的囚室。他意念微动,一只近乎透明、如同飞蛾般的 “瞌睡虫” 悄然从指尖飞出,钻入佐藤的鼻孔。原本还在挣扎的佐藤,身体瞬间瘫软下来,陷入了深度昏迷。紧接着,朱昊然眉心的魔眼无声张开,一道幽紫色的光芒笼罩住佐藤伤痕累累的身体 —— 破损的皮肉在幽光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愈合,片刻后,佐藤身上的伤口便消失无踪,连疤痕都未曾留下。
修复完伤势,朱昊然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刻刀,缓缓探入佐藤的灵魂深处,在他意识的最底层,小心翼翼地植入了一条与佐藤本身意志完美契合的 “精神钢印”:
面对失败,我佐藤一太郎决意不死!若能得到生机,必借洪森之力,铲除朱昊然这小神医,为牺牲的帝国勇士复仇雪恨!?
意志植入成功!佐藤眼皮下的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朱昊然收回魔眼,悄然退出囚室,只留下仍在昏迷的佐藤,等待着他 “苏醒” 的时刻。
不久后,佐藤悠悠转醒。他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眼睛 —— 原本被强光灼伤的双眼,竟然能看清东西了!他又动了动身体,发现身上的剧痛也消失无踪,连之前被折磨的伤口都不见了。佐藤猛地坐起身,反复检查着自己的身体,脸上先是满满的惊愕,随即狂喜扭曲了他的嘴角:“天不亡我!定是帝国的大神在庇佑我!朱昊然…… 你等着,你的死期不远了!” 复仇的毒焰在他心底猛烈燃烧起来,几乎要冲破理智。
冰冷的看守所内,佐藤一太郎背对着铁门,身形僵硬地坐在角落的木板床上,宛如一尊拒绝融化的冰雕。就在这时,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朱昊然缓步走近,隔着铁栏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带着些许回音:“佐藤先生,请你不要再装聋作哑了。只有跟我们合作,你才有继续生存的机会。”
佐藤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用彻底的沉默筑起一道拒绝沟通的高墙 —— 他知道,自己越是强硬,就越有可能争取到谈判的筹码。
朱昊然丝毫不以为意,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笃定的微笑:“佐藤先生,说到底,您是个商人,曾经还是‘叨鱼珍宝株式会社’的会长嘛。商人的天性,不正是权衡利弊,追求利益最大化吗?”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筹码,“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你帮我除掉洪森,作为回报,我不但立刻还你自由,还会额外奉上一亿叨元的丰厚养老金,足够你后半辈子在任何国家安度余生,不用再过颠沛流离的日子。”
监视器的红光在佐藤低垂的脸上投下一道阴影,他的手指微微蜷缩,显然是被 “一亿叨元” 和 “自由” 打动了。朱昊然捕捉到他细微的动作,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淬火的刀锋:“但是,我只给你五分钟思考时间。五分钟后,若我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他声音里的杀意如有实质,仿佛能穿透铁栏,“我就亲自送你上路,让你和那些死去的忍者一样,化为飞灰,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墙上挂钟的秒针 “滴答、滴答” 地走着,在死寂的囚室中格外清晰,如同敲在佐藤紧绷的神经上。就在空气几乎凝结的最后一刻,佐藤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 有对死亡的恐惧,有屈服的屈辱,还有一丝搏命的狠厉。“…… 我答应你。”他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挲,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明日,我便亲自前往前线,把洪森诱骗至京城,将他献给将军您!”
朱昊然眼中精芒一闪,缓缓颔首:“成交。”
第332章 突变的剧本叙事
凌晨五点,夜色如浓稠的墨汁,将非盟首都彻底笼罩。看守所厚重的合金门外,两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流光悄然渗入,细如发丝,快如闪电。李梦夏与范林已将身形压缩至微米级别,如同无形的尘埃,借着通风口的气流,精准地飘入关押佐藤的囚室,最终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外套内侧的口袋深处,如同两颗不起眼的纽扣,静待行动时机。
上午八点,朝阳初升,一架军用直升机在看守所的停机坪上卷起巨大的气流,旋翼轰鸣声震耳欲聋。朱昊然亲自来到停机坪,“送别” 他的 “合作者” 佐藤。
“佐藤社长,此行凶险,祝您…… 马到功成。” 朱昊然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目送佐藤弯腰登上直升机。随着旋翼转速加快,钢铁巨鸟缓缓拔地而起,载着满心复仇的佐藤,以及他口袋里两位不为人知的 “乘客”,朝着非盟北部的莽莽苍山飞去 —— 那里,正是洪森的老巢所在。
与此同时,在大山深处的洪森地下堡垒中,一则令人心惊的情报,早已如同冰冷的毒蛇,钻进了这位 “反政府武装司令官” 的耳朵:海岛门全军覆没,掌门佐藤被俘;庞德身边那个看似只会治病的 “小神医” 朱昊然,竟是塞丝国现役少将,手握重兵;而他洪森,一夜之间失去了海岛门这个最强大的盟友庇护,成了孤家寡人。
洪森枯坐在宽大的指挥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他盯着桌面上的情报,心中满是疑虑:佐藤这老东西被俘后,怎么可能被朱昊然安然释放?这其中必定有诈!合作?哼!怕不是朱昊然派来的卧底吧!
他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也好,正好让我看看,你这条丧家之犬能吐出什么象牙!若是敢耍花样,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来人!” 洪森沉声下令,“派一个排的兵力,去山脚‘迎接’佐藤先生。记住,按‘外人’的最高规格招待,别让他看出破绽。” 他特意加重了 “外人” 二字,显然早已对佐藤心存戒备。
山脚下,十辆军用吉普车疾驰而来,卷起漫天尘土。三十名荷枪实弹、面无表情的军人整齐列队,枪口隐隐对准直升机降落的方向。当佐藤略显狼狈地走出直升机舱门时,迎接他的并非昔日海岛门与洪森合作时的恭敬,只有副排长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语气平淡地说道:“欢迎佐藤社长大驾光临,我们将军已在山上等候。”
佐藤心头一沉,隐约察觉到不对劲,但此刻骑虎难下,只能强作镇定地点点头:“有劳各位带路。” 他刚踏上吉普车后座,一块带着刺鼻机油味的厚重黑布,突然从身后袭来,猝然勒紧了他的双眼,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佐藤社长,委屈一下。” 副排长的声音毫无波澜,听不出任何情绪,“我们这里规矩特殊,圈外人进山,都得蒙眼,还请您别见怪。”
“混账!我是外人吗?!” 佐藤惊怒交加,猛地挣扎起来 —— 他好歹是海岛门掌门,昔日与洪森平起平坐,如今竟被如此羞辱!
一声嗤笑毫不掩饰地从驾驶座传来:“佐藤先生?” 副排长的语气中满是轻蔑,“您如今不过是丧家之犬,海岛门都没了,还配做我家主人的‘自己人’吗?” 话语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刺穿了佐藤最后的伪装。他浑身僵硬,再也无力挣扎,只能任由自己被黑暗裹挟,随着吉普车的颠簸,驶向未知的深渊。
不知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多久,车辆终于缓缓停下。佐藤被两名士兵粗暴地拖拽下车,推搡着走过一条冰冷潮湿的地下通道,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铁锈的味道。当蒙眼的黑布被猛地扯下时,刺目的灯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佐藤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山洞议事厅内。炽白的灯光打在冰冷的岩石墙壁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议事厅中央摆放着一张圆形石桌,桌对面,洪森那张布满沟壑的脸如同恶鬼般阴沉,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而在洪森身后,一圈黑洞洞的枪口早已对准了他,如同沉默的死神之眼,随时可能喷出致命的火焰。
“洪森将军,别来无恙。” 佐藤压下心中的惊惶,强行挤出几分镇定,开口打破沉默,“老夫此次前来,是带来了坏消息 —— 庞德那家伙,请来了塞丝国的朱昊然将军!此人手段诡谲,会妖术,我们海岛门猝不及防,才会损失惨重!老夫也不幸被俘……” 他语速逐渐加快,抛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试图博取洪森的信任,“但我不甘心就此失败,便假意答应与朱昊然合作,替他来‘斩首’您!我的计划是……”
“哈哈哈!” 洪森骤然爆发出一阵狂笑,如同夜枭啼哭般刺耳,瞬间打断了佐藤的话,笑声在空旷的山洞内回荡,带着无尽的嘲讽,“损失惨重?佐藤老贼!你倒说说,你的海岛门还剩下谁?” 他猛地拍案而起,身上的杀气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你这条老狗,不就是‘惨重损失’后剩下的唯一吗?!” 洪森一步步逼近佐藤,一字一顿地逼问:“老实说!你和朱昊然,到底达成了什么交易?你是不是他派来的卧底!”
佐藤被洪森突然爆发的杀意和精准的洞察惊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右手摸向腰间 —— 那里本该藏着一把微型手枪,是朱昊然 “特意” 留给她防身的,可此刻却空空如也!他这才想起,上车前被士兵搜过身,武器早已被没收!
“砰!”
一声清脆的枪声突然在山洞中炸响,回声震耳欲聋!洪森身旁的卫士长动作快如鬼魅,手中的手枪早已上膛,枪口喷出的火焰瞬间吞噬了佐藤的额头。佐藤脸上的惊恐表情永远定格,天灵盖被子弹掀飞,红白之物溅满了冰冷的石椅和地面,场面惨烈至极。
“拖出去,烧了!别脏了我的地方!” 洪森厌恶地挥挥手,如同掸掉一只臭虫般随意,仿佛刚才杀死的不是一个曾经的盟友,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藏于佐藤外套口袋中的李梦夏,心脏几乎要从胸腔中蹦出!剧情的发展太过离奇,令人一时惊愕不已。
佐藤的离世彻底打乱了原本的剧本叙事!巨大的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李梦夏几乎是本能地驱使宝葫芦,在心中急切呼喊:“天机入葫,万化归芦!咕噜咕噜变,将洪森送往异度空间军事法庭!”
嗡…… 宝葫芦却传来一阵强烈的抗拒震动,一道微弱的意识传入李梦夏脑海:“目标意志力过强,且身上有护身法宝,无法强行收纳!” 李梦夏这才反应过来,洪森体内似乎蛰伏着一股强大的意志力,还佩戴着某种隐秘的护身饰品,死死锚定在原地,宝葫芦的移物法则竟如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副主公!冷静!” 范林冷静如冰的声音通过传音秘术,瞬间刺入李梦夏混乱的脑海,“别慌!先清空他们的武器,夺其爪牙!再找机会动手!”
李梦夏瞬间惊醒,暗骂自己昏了头!她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状态,再次对宝葫芦下达指令:“天机入葫,万化归芦!宝葫芦,目标:山洞内外所有士兵的武器,包括手枪、步枪、重机枪,全部挪回之前的海岛门武器库!”
指令下达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以口袋为中心,迅速向整个山洞扩散开来。士兵们腰间的手枪、背上的步枪、角落里隐藏的重火力机枪,甚至弹药箱里的子弹,都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攫走,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山洞内,除了洪森和卫士长腰间的佩刀,再也没有一件火器!
时机已到!
两道微小的身影骤然从佐藤溅满血浆的外套口袋中射出,如同两道流光,在空中迎风而涨,瞬间恢复了原本的大小!李梦夏与范林并肩而立,同时一声断喝,声若雷霆:“定!”
强大的定身法术瞬间笼罩了洪森及其身边的二十名精锐护卫!洪森眼中的暴怒与惊讶瞬间凝固,身体僵直如石雕,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卫士长和其他护卫也同样被定在原地,脸上还保持着准备拔刀的动作,却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范林动作快如闪电,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机,对准洪森的脸,“咔嚓” 一声拍下关键照片。
李梦夏则毫不犹豫,驱动宝葫芦,一道白光闪过,一把早已准备好的手枪落入她手中,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洪森的眉心,没有丝毫犹豫,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穿透凝固的空气,准确命中洪森的额头!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洪森眼中最后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彻底熄灭,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重重砸在石地上,激起一片尘埃。
第333章 姬雅蕊受处分
然而,危机并未就此解除!山洞深处的通道内,未被定身术波及的八十余名卫兵,终于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尽管他们失去了武器,但人数上的绝对优势,让他们壮起胆子,如同潮水般朝着李梦夏和范林疯狂扑来,想要用拳脚将两人制服!
更危险的是,洪森身边的副卫士长,趁乱挣脱了定身术的微弱束缚(他实力较强,定身术效果有限),猛地扑向山洞角落一处隐秘的岩壁开关 —— 那里藏着洪森早已布置好的致命机关,一旦按下,整个山洞将会塌陷,将所有人活埋!
“撤!” 范林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李梦夏的手臂,厉声低喝。
就在无数双愤怒的手即将触及两人身体的瞬间,李梦夏与范林同时默念口诀“乌拉西格玛”,身影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扑空的卫兵们面面相觑。
“人呢?!刚才那两个人呢?!” 卫兵们环顾四周,山洞内陷入一片死寂的茫然,谁也不知道这两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人,到底去了哪里。
与此同时,异度空间内。
李梦夏直接瞬移到颜天罡的仙府门外,急促地敲门:“颜老!紧急情况!洪森的巢穴在坐标 xx 区域的山洞内,里面还有大量卫兵!请您立刻启动钵盂法宝,给我淹了他们!绝不能让他们逃脱!”
颜天罡二话不说,抓起放在桌上的青铜钵盂,身影瞬间消失在仙府内。下一秒,他便出现在洪森山洞的穹顶虚空之中,脚下踩着一张漂浮符,如同降临人间的死神,俯瞰着下方混乱的场景。他冷眼看着山洞内如同蝼蚁般挣扎的卫兵,口中快速默念法诀,双手举起青铜钵盂,猛地向下倾倒 —— 刹那间,灭顶之灾降临!
“轰隆隆 ——!!!”
如同天河决堤般的巨响在山洞内回荡!汹涌的洪水毫无征兆地从山洞穹顶凭空出现,带着万钧之力倾泻而下,瞬间填满了整个山洞空间!冰冷浑浊的水浪如同咆哮的巨兽,将来不及反应的卫兵们瞬间吞噬,水性稍差的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卷入水底的漩涡,彻底失去了踪迹;水性好的人也只能在滔天巨浪中绝望挣扎,双手徒劳地拍打着岩壁,试图寻找一线生机,却最终被无情的洪水淹没。
完成使命后,颜天罡看着下方再无动静的山洞,身形一晃,瞬间回归异度空间,只留下一片狼藉的 “水下坟墓”。
李梦夏与范林回到南书房,向朱昊然详细汇报了此次惊险万分的斩首过程,并将异度空间的随身控制权交还给他。朱昊然立刻下令,让空间内的画中仙画家,根据范林传回的洪森照片,绘制一幅与真人无二的洪森工笔画像,为后续收服叛军做准备。
半天后,当山洞内的洪水即将漫出通道时,荧荧主动请缨,出了异度空间,启动自己的水元素操控异能,将山洞内的滔天洪水缓缓引导至空中,化作一片片厚重的乌云,随后又将乌云驱散,让阳光重新照射进山区。此时的山洞内,早已一片狼藉,积水退去后,地面上只剩下卫兵们的尸体,再无一个活口。
朱昊然亲自出手,点化了画中仙“洪森”,并在其神魂本源中打下了服从自己的意志烙印。随后,画中仙“洪森”走出异度空间,按照朱昊然的指令,向洪森麾下的所有叛军部队,下达了一道震惊整个非盟的 “大元帅令”:“海岛门已灭,朱昊然将军实力滔天,我等再无胜算!各部即刻放下武器,无条件向政府军投降!违抗命令者,以叛逆论处,格杀勿论!”
海岛门彻底崩塌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在叛军阵营中迅速蔓延。原本就士气低落的叛军将领们,得知 “主帅” 下令投降后,斗志彻底瓦解,纷纷放下武器,率领部下向非盟政府军缴械投降。一场持续多年的叛乱,就此画上了句号。
范林与朱昊然一同离开异度空间,准备返回非盟首都。范林取出朱昊然赏赐的古铜罗盘法器,指尖注入一缕灵力,罗盘上的指针微微颤动起来,无视周围复杂的山路地形,清晰地为他指明了迷宫般山路的安全路径。两人轻松地走出群山,顺利返回非盟京城。
在庞德总统的私人会客厅内,朱昊然拉着义兄庞德和嫂子的手,言辞恳切地说道:“大哥、嫂子,这次非盟危机已解,但未来仍有变数。我看不如让侄子和侄女留在我身边,一来可以接受最好的教育,二来也能随我修行,增强自保能力。你们放心,孩子在叔叔这里,绝不会受半分委屈。等大哥退休之日,小弟立刻接二位进入异度空间,共享仙缘,长生不老。”
“好兄弟!大恩不言谢!” 庞德夫妇感动得热泪盈眶,紧紧握住朱昊然的手,他们知道,朱昊然这是在为他们的未来铺路,这份恩情,他们此生难报。
朱昊然陪着庞德夫妇回到总统府。为了报答义弟挽狂澜于既倒、拯救非盟的恩情,庞德执意将国内一个储量极其丰富、预估价值上万亿汨元的宝石矿,赠予朱昊然作为谢礼。
面对这份厚重的礼物,朱昊然推辞不得,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大哥的心意,小弟心领了。但我有个提议:这宝石矿仍由大哥委派得力官员管理,组建专业的运营团队负责开采与销售。每年的纯利润,我只取半数打入我的账户;另一半,除去必要的运营成本和人员薪酬,剩余的资金全部用于设立‘非盟助学基金’!每年资助一万名非盟寒门学子,送他们去塞丝、汨国、欧联等发达国家的顶尖学府深造,等他们学成归国后,再用所学知识报效非盟,助力国家建设!”
庞德闻言,心中震撼不已,对义弟的胸襟与气度佩服得五体投地。他站起身,对着朱昊然深深鞠了一躬:“贤弟高义!此举利国利民,老夫自愧不如!一切都依贤弟所言!”
朱昊然在非盟又停留了数日,协助庞德处理完叛军投降后的后续事宜,才告别兄嫂,准备返回塞丝。小风化作一条威风凛凛的青龙,载着朱昊然冲天而起,掠过层层云层,朝着遥远的塞京飞去。
翌日,异度空间的大观楼会议厅内,气氛庄重而热烈。朱昊然召集了所有核心成员,召开了团队大会,对此次非盟之行做了全面总结。会上,他宣布了奖惩决定:凡参与剿灭海岛门忍者、总统府保卫战的成员,皆记三等功一次,奖励仙晶一百颗;李梦夏与范林在斩首行动中力挽狂澜,居功至伟,各记一等功,奖励极品仙晶五百颗,并允许进入藏宝室挑选一件心仪的法器;而那 108 位浴血奋战的敢死队员,正式晋升为团队在编成员,告别临时身份,每人分配一套属于自己的小型仙府,享受与核心成员同等的福利待遇。
朱昊然特意再次强调了团队的纪律:“各位道友,我们团队最为重要的一条纪律便是:一切缴获均需归公。在此次战争中,但凡违反这一纪律的道友,我期望其能主动前往军事法庭承认过错。”
坐在会议室后排的姬雅蕊听闻主公此言,立刻低下了头。
团队大会的余温尚未散尽,朱昊然回到南书房刚在梨花木座椅上坐下,门外便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姬雅蕊悄然而至,素色裙摆轻扫门槛,脸上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忐忑,如同揣着秘密的孩童。
“主公。” 她走到书桌前停下,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还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说话间,她双手捧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黄铜油灯上前,灯身布满细密的异域花纹,边缘泛着氧化的青黑,“在非盟执行任务时……我违反了纪律。我看到冰冰、璐璐和金玲都有了法器,而我自己还没有,便趁机将这神灯据为己有。当时,我压根儿没考虑到这是违反纪律的行为,结果酿成了大错。主公,我把神灯交给您,行不行?去军事法庭的话,实在太丢人了。主公,这是我写的检讨书,我的功劳值可以多扣点儿,通报批评能否……”
姬雅蕊没有说完,就把神灯和检讨书递向朱昊然。
朱昊然接过神灯和检讨书,一脸惊诧,他万万没想到,严重违纪的人竟然是姬雅蕊。
姬雅蕊毕竟是自己哲学领域的知己,从情分上来说,理应给她网开一面。然而,倘若有人违反纪律,只是不痛不痒地轻易放过,那么团队的纪律便会沦为一纸空文。如此一来,这样的团队还有何希望可言?
朱昊然想到这儿,语重心长地对姬雅蕊说道:“姬雅蕊同志,看来你对团队的文件学习得还不够深入。我希望你回去之后,仔仔细细地研读那九个文件,务必让每一句话都融入你的灵魂深处,这样才算达到目标。否则,你会成为团队的落后分子,那就太让我失望了!”
“是,主公,我知错了,回去后,我一定好好学习文件!”
“好,我相信你!去吧,不要有心理负担,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嗯!主公再见!”
姬雅蕊脸色蜡黄,低的头,转身离去。
朱昊然靠近神灯,眉心处的魔眼悄然开启,一道深邃的幽光穿透灯身,将内部的构造与本源看得一清二楚。片刻后,他眼中骤然爆发出惊喜之色,自言自语道:“哇!此灯来历非凡,曾是上古时期的强大灵宝‘以太神灯’!只是沉寂了数千年,本源蒙尘,才退化成了法器胚胎。”
数据显示:这神灯内封印着一个名为‘以太’的远古大魔王!其力量之强,难以想象。后来,这大魔王被灯内无数魔法精灵合力封印,才沉寂至今。
神灯被唤醒后,神灯之主,能以咒语短暂召唤以太出来,帮自己实现一个愿望。
只是,愿望指标每年仅可使用一次,本年未用可累计至下年,但最多只能累积两次,不可多存。神灯还须遵循代价律—— 这是天地铁则,绝不可违!愿望必须符合天道运转,否则代价惨重。神灯会以三色灯光预警:红灯代表愿望严重违逆天道,强行实现,施愿者必死无疑,绝对不能按确认;黄灯意味着愿望存在巨大风险或代价,可能折损寿元、耗尽气运,必须极度谨慎;只有绿灯亮起时,愿望才相对安全,可以执行。最后是时限:以太完成任务后必须立刻回归封印,多待一秒都会被洪荒之力反噬,最终魂飞魄散。
朱昊然将神灯放入墟鼎,命小风通知核心委员会成员来南书房开会,讨论对姬雅蕊违纪的处理意见。
李梦夏、白泽和荧荧很快来到南书房。三人入座后,朱昊然道:“各位,在非盟,将神灯收归己有的人找到了,是姬雅蕊。刚才,她突然来找我,将神灯和检讨书送了来。”朱昊然说罢,拿出检讨书,让大家阅读。
“果然是她!”李梦夏当时就对姬雅蕊有所怀疑。通过校花选秀,在李梦夏心目中,姬雅蕊给她有了个总体印象:这丫头有些自我,团队观念有所欠缺,通过这次挫折,让她接受个教训应该是好事,或许能帮她成长。
“哥哥,”李梦夏道,“虽然姬雅蕊是你我的哲学知音,但她犯了如此大的错误,如果我们不按规定处分她,其他道友会怎么看?姬雅蕊也得不到教育,这对她的成长不利。依我说,就应该按照规定,给她合情合理的处分。”
白泽和荧荧都非常赞同李梦夏的提议。最终,姬雅蕊被通报批评,并扣除了她一个功劳值,姬雅蕊降为团队预备成员,收回了她的大型仙府,荧荧为她重新分配了一座小型仙府。
第334章 天堂颂歌贸易船
转眼来到六月上旬。
塞京市第一中学的考场内,年轻的李梦夏刚刚完成了她人生中的第二次高考。这位年仅十七岁却天赋异禀的少女,成长轨迹早已超越了常人的认知边界 —— 早在高中一年级,她便凭借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与超凡的逻辑思维,自学完了大学本科阶段的全部数学课程;而到了本学期,她的数学造诣已悄然臻至研究生硕士水准,甚至能与高校教授就拓扑学、群伦、数论等前沿领域展开深度探讨。
但对知识的无限渴求,让她在高考结束后迅速转向了新的领域。“哥哥,下个学年,我想暂时放下数理,深入研究哲学,特别是方法论领域。” 她坐在校园的香樟树下,对前来接她的朱昊然坦诚说道,眼中闪烁着对真理的渴望,“精密的数学能解释世界的规律,可我总觉得,只有探寻到思维与世界运行的底层逻辑,才能帮助我们看清现实背后的更多迷雾,尤其是那些关于超凡能力的秘密。” 朱昊然看着她眼中的光芒,欣慰地点了点头。
高考结束的当晚,夜色如墨,位于塞京市郊外一座隐秘山谷中的 “异度空间” 核心据点 —— 南书房,却灯火通明。这座仿照古代书院建造的建筑,内部弥漫着淡淡的灵力气息,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光尘。团队领袖朱昊然端坐于主位,下方依次坐着金玲、范林、李梦夏等五位核心智囊,一场关乎 “异度空间” 未来的紧急会议正在召开。
“今天召集大家,只有一个核心议题。” 朱昊然的声音沉稳有力,打破了室内的寂静,“为了削弱‘天堂颂歌’的实力,同时壮大我们的团队,我们必须尽快将‘天堂颂歌’的两位核心军师 —— 泰勒斯和卡洛斯,吸纳到‘异度空间’中来。大家有什么具体方案,都可以畅所欲言。”
话音刚落,坐在左侧首位的金玲便率先开口,她手指轻捻,眼中闪烁着智谋的光芒,语速不快却逻辑清晰:“主公,依我观察,‘天堂颂歌’看似势力庞大,实则有一个致命弱点 —— 他们赖以生存的海上贸易链!”
她停顿片刻,进一步阐述思路:“设想一下,如果一艘满载‘天堂颂歌’重要战略物资的贸易船,在茫茫大海上行驶时,船上的货物突然不翼而飞,他们会面临怎样的危机?巨额的经济损失是必然的,更重要的是,客户的追责、合作伙伴的质疑,以及整个贸易网络的信誉崩塌…… 这些连锁反应,绝对能动摇‘天堂颂歌’的经济根基!”
“一旦这件事发生,爱因斯顿必然会焦头烂额。无论他最终派沉稳的泰勒斯去梳理后续,还是派精明的卡洛斯去处理现场,都需要依靠范大哥的‘瞬间移动’能力才能迅速抵达事发海域 —— 毕竟,海上距离遥远,常规交通根本赶不上。” 金玲话锋一转,点出关键,“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只要范大哥在带他们前往‘事发海域’的途中,悄悄将他们引入我们的‘异度空间’,拿下他们岂不是手到擒来?”
金玲的话音刚落,李梦夏便立刻兴奋地附和:“哥哥,玲玲姐这招‘釜底抽薪’简直绝妙!之前我们一直找不到接近泰勒斯和卡洛斯的机会,这次正好借海上贸易的事设局,说不定真能把你心心念念的泰勒斯招致麾下!”
朱昊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对 “天堂颂歌” 内部最了解的范林,寻求他的专业判断:“范兄,依你对‘天堂颂歌’内部运作模式的熟悉,若真发生这样的海上重大事故,爱因斯顿会优先派谁去处理?”
范林微微颔首,沉思片刻后,语气笃定地回答:“主公,‘天堂颂歌’的经济命脉,尤其是那条连接了三大洲的庞大海上贸易网络,一直是由卡洛斯直接分管的。从货物采购、航线规划到船队管理,他都是实际操盘手,对整个贸易体系最为熟悉。一旦出事,我认为爱因斯顿大概率会指派卡洛斯前往处理,毕竟泰勒斯作为大军师,更多是坐镇中枢,负责全局战略运筹,很少亲自处理具体事务。”
听完范林的分析,朱昊然眼中精光一闪,猛地一拍桌案,果断拍板:“好!既然如此,能拿下卡洛斯这员大将,对我们而言亦是重大突破!小妹,立即执行计划第一步,启动‘隔空取物’的能力!”
“是!哥哥!” 李梦夏清脆地应了一声,随即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只见她身前的空气中泛起一阵涟漪,一个通体莹白、刻满古老符文的宝葫芦从虚空中缓缓浮现 —— 这是她从体内 “墟鼎” 中召唤出的灵宝。
“哥哥,看我的!” 她嫣然一笑,双手结印,口中默念口诀。
“天机入葫,万化归芦。咕噜咕噜变!宝葫芦,干活——将天堂颂歌贸易船上的货物,无声无息地全部移动到天堂颂歌仓库!”
随着口诀声响起,她体内澎湃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入宝葫芦,葫芦表面的符文瞬间亮起淡淡的金光。紧接着,宝葫芦的瓶口微微张开,一道细微的白光射出,仿佛连通了一条无形的空间隧道。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大西洋海域,一艘悬挂着 “天堂颂歌” 隐秘标识的万吨贸易船正在劈波斩浪。船舱内,堆积如山的珍贵货物整齐摆放:价值连城的古玩玉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晕,流光溢彩的珠宝首饰装在特制的锦盒中,还有堆积如山的日用百货与精密工具。
突然,这些货物毫无征兆地腾空而起,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攫取,纷纷化作一道道彩色的流光,穿过船舱顶部,消失在天际!短短十秒钟内,原本塞满货物的船舱便变得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些不值钱的瓶瓶罐罐在甲板上滚落,发出 “叮当” 的脆响,与船员们的惊呼声交织在一起,衬托出死一般的寂静。
“怎么回事?货物呢?!” 带队将军沙里奇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脸色煞白,冲到船舱口,看着空空如也的货舱,仿佛置身于噩梦之中。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确认不是幻觉后,跌跌撞撞地冲进通讯室,手指颤抖地按下紧急联络按钮,向 “天堂颂歌” 总部发出了加急密电,将这超乎想象的诡异事件详细报告给了分管贸易的二军师卡洛斯。
第335章 卡洛斯投诚
“天堂颂歌” 位于天京小城的总部内,卡洛斯正坐在办公室里审阅贸易报表,手边放着一杯刚煮好的咖啡。当通讯器响起急促的警报声时,他心中咯噔一下,拿起通讯器一看,脸色瞬间变了。看完沙里奇发来的密电内容,他惊得手中的咖啡杯差点脱手,滚烫的咖啡洒在裤子上都浑然不觉。
他顾不上处理污渍,立刻起身冲向爱因斯顿所在的尊主宫。“尊主!大事不好!” 他推开门,急促地喊道,“我们的贸易船遭遇意外,船上所有货物竟突然凭空消失了!”
爱因斯顿正坐在王座上闭目养神,听到这话猛地睁开眼睛,浓眉紧锁,眼中疑云密布:“所有货物凭空消失?查清楚是什么原因了吗?是遭遇了其他超凡组织的袭击,还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警惕,“范林呢?让他立刻带你亲赴现场!务必查清真相,我怀疑有人监守自盗!” 显然,他对内部腐败的担忧,已经超过了对外部敌人的警惕。
卡洛斯不敢有丝毫怠慢,一边通过加密频道电令沙里奇将船只紧急靠向最近的港口待命,一边迅速给范林发出加密指令:“速来总部,有紧急任务,事关重大!”
此时,正在 “异度空间” 待命的范林收到信息,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抬头对朱昊然点了点头,随后身影在原地微微模糊,下一秒便已精准地出现在卡洛斯的办公室门口:“二军师,有何指示?”
“范将军,事态紧急!” 卡洛斯看到范林,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飞快地说道,“立刻带我去事发海域,坐标是西经 64 度 20 分,北纬 32 度 45 分!必须尽快查清货物消失的原因!”
“遵命!请抓紧我的胳膊,闭上眼睛,避免空间穿梭时的眩晕。” 范林神色沉稳地回应,语气中听不出任何异常。
卡洛斯依言紧紧抓住范林的胳膊,闭上眼睛。下一秒,他只觉得一阵强烈的空间撕扯感传来,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入一个色彩扭曲的漩涡,周围的光线变得忽明忽暗,耳边传来轻微的呼啸声。这种感觉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脚踏实地的触感便传来,周围的环境也瞬间变得异常静谧。
“可以睁眼了。” 范林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卡洛斯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 这哪里是波涛汹涌的大西洋海面?分明是一处仙气缭绕的古典园林!脚下是青石板铺成的小径,两旁种满了奇花异草,远处的亭台楼阁雕梁画栋,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旷神怡的灵力气息,与 “天堂颂歌” 总部的阴森氛围截然不同。
“这…… 这是哪里?!” 卡洛斯还没反应过来,数条精壮的臂膀已如铁钳般从两侧伸出,牢牢抓住了他的四肢。紧接着,一道坚韧无比的仙索凭空出现,瞬间将他捆得结结实实,仙索上的符文亮起,不断吸收着他体内的灵力,让他无法动用超凡能力。
“范林!你…… 你竟敢背叛尊主?!” 卡洛斯又惊又怒,挣扎着瞪向范林,厉声质问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卡兄,别来无恙。” 范林神色平静,语气淡然,“欢迎来到‘异度空间’—— 这里,将是你新的起点。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弃暗投明,加入我们,一起探索长生仙道;二是执迷不悟,继续为爱因斯顿卖命,最终只能为他殉葬。”
“原来你早已投奔了朱昊然那个小神医!” 卡洛斯这才恍然大悟,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咬牙切齿地说道。
就在这时,朱昊然带着白泽、荧荧、金玲、李梦夏等人从园林深处缓步走来。
朱昊然面带诚恳的笑容,语气平和地说道:“卡洛斯将军,久仰大名。我知道你对爱因斯顿忠心耿耿,但你应该也看得清楚,爱因斯顿行事暴戾,为了扩张势力不择手段,倒行逆施,绝非值得辅佐的明主。我‘异度空间’向来求贤若渴,真心希望能与将军共谋大业,不仅是为了壮大自身,更是为了探索生命的无上奥妙,守护世间的平衡。”
卡洛斯梗着脖子,脸上满是倔强,即使被捆住也不肯示弱:“哼!‘烈女不嫁二夫,忠臣不事二主’!我卡洛斯活了这么大,只认‘气节’二字!既然已经被你们擒住,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背叛尊主,绝无可能!” 他对 “忠诚” 的坚守,近乎偏执。
朱昊然听罢,不仅没有生气,眼中反而多了几分欣赏之色,他朗声笑道:“卡兄这份忠义之心,确实令人敬佩!不过,我们塞丝国亦有古训:‘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将军一身才华,又拥有“复制万物”的超凡能力,本应辅佐真正能造福苍生、探索大道之人,而非为一个残暴的独裁者卖命。”
他话锋一转,给出了新的选择:“若将军一时难以决断,不妨在此‘异度空间’暂住一段时间。你可以亲身体会我们团队的道义宗旨、方针路线,与‘天堂颂歌’做个细致的比较。我向你保证,若一个月之后,你仍觉得爱因斯顿值得你效死,我朱昊然对天起誓,必亲自恭送将军安然离去,绝不阻拦!”
说完,他对侍立一旁的小风吩咐道:“小风,取《异度空间纲领九章》予卡将军一观,让他了解我们的理念。”
原来,白泽最近将异度空间的九项核心文件以符箓的形式,载人更方便阅读、更上档次的玉简中,并取名为《异度空间纲领九章》。人一旦触碰到玉简,文件的内容就会自然涌入其思海。
小风立刻转身走进旁边的书房,很快捧着那散发着淡淡灵光的玉简走了出来,递给卡洛斯。卡洛斯半信半疑地接过玉简,手指触碰玉简的瞬间,一股温和的灵力涌入他的脑海,玉简中的内容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意识中。
玉简中阐述的理念 —— 追求长生大道而非短暂权力、守护世间平衡而非掠夺资源、尊重个体意志而非强制服从、共享空间资源而非独占利益、致力于文明升华而非暴力扩张 —— 字字珠玑,与他内心深处对 “秩序” 与 “价值” 的追求产生了奇妙的共鸣。尤其是看到 “异能者当以守护而非掠夺为天职” 的篇章时,他那颗因固守 “忠诚” 而紧闭的心防,终于悄然松动。
良久,卡洛斯放下玉简,眼中的抗拒与愤怒消散了大半,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坚定地说道:“主公…… 此间之道,确实与我心中所想更为契合。卡洛斯…… 愿弃暗投明,加入‘异度空间团队’!” 话音落下的瞬间,捆在他身上的仙索应声而断,一股新的希望,在他眼中缓缓升起。
朱昊然见卡洛斯真心归顺,心中大喜,当即决定亲自为他施展 “洗骨伐髓” 之术,助其重塑修仙根基。仪式在异度空间的聚灵阵中展开,朱昊然指尖凝聚起精纯的灵力,如细流般渗入卡洛斯体内,一边冲刷他经脉中的浊气,一边悄然将五项核心原则,以灵魂印记的形式深植于他的灵魂本源 —— 令众人振奋的是,此次灵魂植入异常成功,原则如烙印般与卡洛斯的灵魂融为一体,无需刻意约束便会自然遵循。
待洗骨伐髓完成,朱昊然引导卡洛斯运转灵力,激发潜藏的仙根。只见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脉从卡洛斯丹田处升起,在空中凝成一条流光溢彩的 “快车道仙根”,光脉上的符文闪烁不停,彰显着非凡的修仙资质。朱昊然随即开启 “魔眼”,无数数据流在眼前涌动,瞬间读取了卡洛斯的核心特质:
· ?智商:157?(远超常人,具备顶尖战略思维)
· ?情商:152?(善于洞察人心,协调人际关系)
· ?逆商:151?(面对困境坚韧不拔,抗压能力极强)
“恭喜卡兄!此等三商水准,在整个异度空间也属顶尖,前途无量,未来必是我团队的核心栋梁!” 朱昊然由衷赞叹,眼中满是欣赏。
卡洛斯心中激动,当即在众人见证下,郑重签署了带有灵魂烙印的保密契约 —— 契约一旦生效,若有背叛,灵魂便会遭受反噬。随后,他在象征异度空间意志的五色神旗(金、木、水、火、土五行神旗)下庄严宣誓,誓言守护空间、追随朱昊然探索仙道。宣誓完毕,空间管家荧荧面带微笑上前,为他分配了一座位于空间核心区域、灵气浓度远超普通居所的 16.0 超大型仙府,府内不仅有修炼室、炼丹房,还配备了灵泉与灵田,堪称修仙者的理想居所。
朱昊然运用魔眼的数据技能,进一步了解卡洛斯的两项异能:
· 复制万物(非完美):? 可无中生有地复制质量不超过 1 吨的非生命、非仙品、神器类物品,小到金银珠宝、普通武器,大到精密设备、建筑材料,每件物品仅限复制一次,无法重复复制。正是这项异能,曾为天堂颂歌创造了巨额财富,成为其财政收入翻倍的核心秘诀。
· ?超级模仿(影袭形态):? 只需与目标进行一次肢体接触(如握手、碰肩),即可完美复制对方的外貌、声音、神态,甚至部分行为习惯与细微动作,化身为对方的 “影子”,模仿效果可持续两小时。若期间再次接触目标,可重置时效,无限延长模仿状态。这项异能堪称刺探情报、渗透敌营、出其不意攻击的神技,曾多次助卡洛斯完成隐秘任务。
朱昊然开启魔眼的复制技能,先后复制了卡洛斯的“复制万物”异能和“超级模仿”异能。
一切尘埃落定,范林与卡洛斯相视一笑,无须多言,两人身影同时在仙府中模糊消失 —— 凭借范林的瞬间移动异能,他们仅用一秒钟,便已出现在百慕大三角区某港口的 “天堂颂歌” 贸易船甲板上。
第336章 沙里奇投诚
此时,带队将军沙里奇正坐在甲板的角落,脸色憔悴,眼底布满血丝。见卡洛斯和范林出现,他立刻起身,快步上前敬礼,声音沙哑地说道:“二军师!范军师!末将无能,让货物遭遇意外,还请二位军师责罚!”
卡洛斯上前一步,热情地握住沙里奇的手,语气温和地安抚:“沙将军辛苦了!这次事件纯属意外,与你无关。尊主特意嘱咐我,代他向常年奔波在海上的将士们问好,大家连日操劳,都辛苦了!”
“谢尊主和二军师体谅!” 沙里奇眼中泛起一丝感激,随即沮丧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到卡洛斯面前,“您看,这是事发时水手拍下的视频!所有货物就像被魔鬼召唤一样,突然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在海上待了十几年,从未见过这等怪事!”
卡洛斯接过手机,点开视频 —— 画面中,船舱内的货物毫无征兆地腾空,化作一道道流光冲出甲板,场面既震撼又诡异。他仔细查看了几遍,随后将手机还给沙里奇,继续安抚:“沙将军放心,有这段视频作为证据,足以洗脱你和船员们的责任。尊主向来明察秋毫,绝不会怪罪你们。”
说完,他要求沙里奇立刻提交一份详细的书面报告,记录事件发生的时间、地点、过程及船员的证词;同时,他亲自登船,逐一询问了几名当时在船舱附近的关键水手,详细记录了他们的所见所闻,并让他们在证词上签字确认。
待所有证据收集完毕,卡洛斯神色一正,对沙里奇说道:“沙将军,我与范将军自然是相信你的,但此事过于离奇,仅凭视频和证词,恐怕难以服众,总部那边也需要一个明确的交代。尊主的意思是,需请你随范将军回总部详细述职,召开一个小型听证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海上的事务,暂时由我代为负责。你放心,这只是例行程序,不会耽误太久,一个时辰内保证让你回来。”
说完,他转向范林,语气郑重:“范将军,那就麻烦你带沙将军启程吧。”
“遵命!” 范林应了一声,拿起桌上整理好的证据材料,一手搭在还在茫然点头的沙里奇肩上。下一秒,空间泛起一阵细微的波动,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甲板上,只留下几名不明所以的水手面面相觑。
十几秒后,沙里奇只觉得眼前光线一换,耳边便响起范林的声音:“将军请睁眼吧。”
沙里奇缓缓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景象后,顿时魂飞魄散 —— 这里哪里是什么天堂颂歌的尊主宫?分明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大殿,殿上正端坐着一位面容俊朗、气质不凡的年轻人,正是天堂颂歌通缉榜上排名首位、被称为 “最危险敌人” 的 “小神医” 朱昊然!大殿两侧,还站着几位陌生却气息强大的人,眼神锐利如刀,让他浑身紧绷。
“范军师!这… 这是何处?!你竟敢背叛尊主?!” 沙里奇惊骇欲绝,本能地伸手去握腰间的佩枪,却发现腰间空空如也 —— 武器早已不翼而飞了。
“哈哈哈…… 沙将军莫慌,不必如此紧张。” 范林爽朗大笑,上前一步,正色介绍道,“此乃异度空间的核心大殿,是我们真正的归宿。这位端坐主位的,便是空间之主朱昊然主公;这位是副主公李梦夏殿下,拥有超凡的灵力与智慧;这位是‘算尽天机’的白泽军师,擅长推演谋划;这位是‘空间小天使’荧荧总管,负责空间内的日常事务。”
随后,范林简明扼要地向沙里奇阐述了异度空间的崇高宗旨 —— 追求长生仙道、守护世间平衡、共享修仙资源,以及加入空间后能获得的修仙机缘与广阔前景,并将录入《异度空间纲领九章》的玉简拿给他。
沙里奇接过玉简,思海中立刻涌入了海量信息。
沙里奇常年漂泊海上,早已厌倦了天堂颂歌那种刀头舔血、毫无未来的生活。此刻面对这颠覆认知的仙缘,以及比 “为爱因斯顿卖命” 更宏大的理想,他内心的天平迅速倾斜。仅仅犹豫了片刻,他便 “噗通” 一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语气坚定地说道:“沙里奇愿弃暗投明,追随主公,求索仙道,为空间效力!”
在白泽、李梦夏等智囊团成员的见证下,沙里奇与朱昊然签订了带有灵魂烙印的保密协议,随后在五色神旗下庄严宣誓,正式成为异度空间团队的一员。
宣誓完毕,朱昊然引导沙里奇觉醒了他的快车道仙根 —— 一道深蓝色的光脉冲天而起,符文密集,灵气浓郁。紧接着,朱昊然开启魔眼,测试了沙里奇的三商,结果同样亮眼:
· 智商:146
· 情商:147
· 逆商:151
“不错!又是一位实力强劲的团队骨干!” 朱昊然满意点头。而沙里奇展现出的两项异能,更是让众人眼前一亮,堪称 “神技”:
· ?千言万语:? 能瞬间理解并无障碍阅读、翻译宇宙间一切高等生命的语言、文字(包括已失传的古文、外星文字),甚至能听懂动物界的鸟言兽语、解析电子信号传递的信息、感知外星生物的意念波动。这项异能堪称 “沟通万界的桥梁”,未来在探索未知领域、破解外星文明、与动物沟通时,将发挥不可替代的作用。
· ?融会贯通:? 能将自身对任何知识、技能的认知水平,从最初的 “识记” 层面(仅记住内容,无法灵活运用),瞬间提升至 “大师级” 理解与应用层面。无论是学习一门新语言、掌握一种格斗技巧,还是破解复杂的机械原理、理解高深的修仙功法,都能在短时间内达到顶尖水准。这项异能简直是学习、战斗、破解难题的 “绝对神技”,潜力无穷。
朱昊然跟沙里奇握手三分钟,复制了他的“融会贯通”异能,最早复制范林的“瞬移”异能自动下线了。
归顺后,沙里奇突然想起一件事,脸色一变,立刻向朱昊然禀报:“主公!属下刚刚想起一件不妙的事,必须向您汇报!天堂颂歌曾从贵军的叛徒罗世昌手中,购得一份绝密情报,情报中详细记载了黑鹰基地上校及以上军官的全部资料,包括姓名、职务、履历、家庭住址,甚至还有日常作息习惯!就在前几日,这份情报已经被我们以一亿汨元的高价,卖给了几个汨罗人!万幸的是,情报中并没有主公您的名字,您的安全暂时没有问题!”
朱昊然闻言,淡然一笑,毫不在意地说道:“无妨。罗世昌叛变泄密之时,我尚未到黑鹰基地报到,他自然不可能有我的资料。”
随后,朱昊然启动魔眼的“虚拟”技能,制造了两个‘质感型虚拟分身’,分别模仿卡洛斯和沙里奇的外貌、气息与声音,一个投射回天京小城的天堂颂歌总部,一个投射回海上的贸易船,用以迷惑爱因斯顿,避免他察觉异常。”
“范兄,”朱昊然下令,“将他们分别送往天京小城和海上贸易船。”
“是,主公!”
范林领命,当即去执行任务。
第337章 卡洛斯喜得法宝
一日后,朱昊然在南书房召见卡洛斯,商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问道:“卡兄,你在天堂颂歌时,与大军师泰勒斯的私交如何?你们两人的关系是否融洽?”
卡洛斯神色坦然,没有丝毫隐瞒:“主公明鉴。泰勒斯此人智计卓绝,擅长谋划,深得爱因斯顿的宠信,在天堂颂歌的地位仅次于爱因斯顿的贵妃海伦。属下此前在天堂颂歌时,因职位与泰勒斯平级,却总被他压一头,心中确曾有过不忿,因此与他的关系颇为疏淡,平日里除了工作必要的交流,几乎没有私下来往。”
“嗯,我明白了。” 朱昊然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依你之见,眼下我们若想吸纳泰勒斯加入异度空间团队,是否可行?他有没有可能弃暗投明?”
卡洛斯闻言,面露忧色,语气凝重地说道:“主公,恕我直言,泰勒斯此人…… 心思极为缜密,手段狠辣,而且他曾亲手设计害死了贵国特勤支队的张庆福副司令,罪孽深重,与我们之间有血海深仇。据我观察,他对天堂颂歌似乎死心塌地,忠诚度极高。再者,泰勒斯极其狡诈,为了自保,培养了多重替身,每个替身都与他本人一模一样,难以分辨。若我们贸然与其进行智谋交锋,恐怕很难轻易得手,反而容易落入他设下的圈套,得不偿失。”
朱昊然听后,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随后转换话题,问道:“卡兄,我听闻天堂颂歌每年都会与古武秦家合作,出海进行‘猎鲨’行动,不知你们这些年的收获如何?”
“确有此事!” 卡洛斯眼睛一亮,语气也变得兴奋起来,“古武秦家不仅与我们天堂颂歌合作,也与贵国军界的潘家驹有联络。我们‘猎鲨’的目标很明确,专挑那些盘踞在公海上的海盗船和走私船下手,夺取他们的财物。不过,‘猎鲨’行动难度极大,十几年来,我们只成功了四次,但每次的收获都堪称惊世骇俗!所得的珍宝、钱财不计其数,按照约定,七成归我们天堂颂歌,三成归秦家。秦家和潘家合作,好像也是三七分成,秦三潘七,不知他们成功了多少次?”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神秘地补充道:“为了财富增倍,爱因斯顿每次都命令我用‘复制万物’异能,复制所有战利品。但奇怪的是,有两件古玩,无论我如何尝试,都无法复制,仿佛它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物品。属下当时直觉这两件古物非同寻常,便悄悄将它们私藏了起来。后来此事被泰勒斯察觉,他强行索要,属下无奈,只得割爱一件给他,如今只剩下一面金色的小鼓,还藏在我在天京小城的将军府内。”
“哦?!无法复制的古玩?” 朱昊然眼中瞬间精光爆射,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急切地说道,“卡兄,这可是天大的机缘!根据你的‘复制万物’异能特点,无法被复制、且具备特殊气息的古物,极可能是传说中的‘法器坯胎’—— 也就是尚未觉醒灵智的法宝雏形!其实,副主公的宝葫芦也是这个特点!凡是它无法移动的古玩,全是法器胚胎。”
卡洛斯闻言,心中大喜,连忙说道:“主公,那面金色小鼓确实非同一般,它小巧玲珑,鼓身由纯金打造,上面刻有奇怪的花纹,鼓皮的材质不明,摸起来又厚又韧,还配有一根同样由黄金打造的精致鼓槌。只是它一直被我藏在将军府书房的暗格里,如今我已归顺空间团队,恐怕回去取会有风险……”
“小事一桩!” 朱昊然摆了摆手,笑着说道,“爱因斯顿目前还不知道你已加入异度空间,天京小城的将军府对你而言仍是安全的。让小风陪你走一趟便是。”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小风与卡洛斯出发前,双双披上了异度空间特制的 “虚空斗篷”—— 这种斗篷能完全屏蔽使用者的气息与身影,即便是超凡者也无法察觉,堪称顶级的隐身衣。两人凭借小风的超凡的速度,几秒钟后,就已悄无声息地潜入天京小城,避开了天堂颂歌的巡逻队,顺利进入卡洛斯的将军府,从书房暗格里取回了那面神秘的金色小鼓。
回到异度空间后,朱昊然迫不及待地接过金色小鼓,当即开启 “魔眼”的数据技能,无数数据流如潮水般扫过鼓身,很快便得出了详细的分析结果:
· ?物品类别:法器坯胎(封印态)?
· ?材质:鼓身 - 先天庚金之精(修仙界顶级金属材料,坚硬无比,蕴含精纯金系灵气);鼓皮 - 上古雷兽腹皮(残片,蕴含微弱雷系灵气,具备防御与攻击双重潜力)?
· ?状态:沉寂(灵智未觉醒,可通过注入灵力点灵,激活法宝属性)
“果然是法宝胚胎!而且还是由先天庚金之精与上古雷兽腹皮制成,品质极高!” 朱昊然兴奋地赞叹,随即立刻吩咐众人退到殿外,自己则留在聚灵阵中,准备为金鼓 “点灵”。
他启动魔眼的“点化”技能,魔眼瞬间发射一道粉红的光线,光线伴随着周身灵力,如奔腾的江河般涌入金鼓。
随着灵力的注入,金鼓的鼓身逐渐泛起耀眼的金光,鼓身上的花纹缓缓亮起,化作一道道金色铭文;鼓皮上也浮现出细微的雷纹,闪烁着紫色的电光,同时发出低沉的 “嗡嗡” 声,仿佛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
半个时辰后,金鼓突然爆发出一阵璀璨的光芒,铭文与雷纹同时亮起,一道金色的灵体从鼓身中浮现,对着朱昊然微微躬身 —— 点灵成功!
卡洛斯按照朱昊然的指引,上前一步,咬破手指,将一滴精血滴在金鼓上。精血瞬间被金鼓吸收,鼓身光芒大涨,随后化作一道金色流光,钻进卡洛斯的眉心,与他的灵魂建立了紧密的联系。
卡洛斯闭上眼睛,感受着与金鼓的联系,心中默念,为其命名:“从今往后,你便叫‘天鼓’!”
命名完毕,卡洛斯轻呼:“天鼓,现!”天鼓果然从卡洛斯眉心处飞出,落在他面前。
卡洛斯拿起鼓槌,打算尝试一番。
“卡兄,万万不可!”朱昊然匆忙阻拦,“天鼓威力惊人,敲响后,方圆十公里的人畜,如果未曾服食金丹,耳膜都会被震碎!使用天鼓之前,我方将士必须提前塞上棉絮。”
“呀,是臣考虑欠妥了!”
卡洛斯连忙收手,脸上满是震惊与喜悦。他没想到,这面看似小巧的金鼓,竟拥有如此强大的范围性无差别音波攻击能力!未加防护的人,一旦被音波击中,轻则耳聋头晕,失去行动能力,重则眼鼻流血,暂时丧失战力,堪称战场控场的神器!
卡洛斯带着新得的法宝天鼓,激动地向朱昊然行礼告退,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熟悉天鼓的能力。
范林也随之离开,准备继续监控天堂颂歌的动向。
南书房内,只剩下朱昊然、李梦夏、白泽、荧荧四位核心成员,他们相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 随着卡洛斯、沙里奇的加入,以及天鼓的觉醒,异度空间的实力又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第338章 蟠桃与金丹
白泽正敛容屏气,欲将近期窥得的一则关乎空间安危的重要预言禀明主公,书房内静谧的空气却被三声轻缓却清晰的叩门声打破。一名粉雕玉琢、眉心嵌着淡淡朱砂痣的仙童,手捧一只流光溢彩的紫金葫芦缓步而入,葫芦周身萦绕着袅袅霞光,瓶口氤氲出沁人心脾的丹霞雾气 —— 正是空间第二炉九转金丹,历经七七四十九日淬炼,今日终得圆满出炉!
丹香如甘醴般四下弥漫,清冽中带着醇厚的灵力气息,沁得人五内舒泰,却也瞬间抛出了一个甜蜜的难题:这等逆天机缘,该如何分配?
白泽神色一凛,率先开口,语气凝重如铁:“主公,此炉九转金丹非同小可,关乎空间存续命脉!属下昨日夜观天象,见紫微星旁煞气隐现,已窥得天机:那凌天贼子近期必携重兵再临仙女座星系!其针对您与副主公的恶意布局,早已如毒蛇吐信,暗中蔓延!为护佑空间安稳,为亿万生灵免遭涂炭,此丹…… 恳请主公与副主公二一添作五,尽数服下,尽速提升修为以抗强敌!此刻正是存亡之际,万不可再存谦让之心!”
朱昊然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几,他素来秉持公心,主张按功劳大小分配机缘,让更多团队成员共享福祉。“小白的顾虑我明白,” 他沉声道,“然空间能有今日之气象,全赖众道友同心协力、浴血拼搏,若此等重宝仅我与小妹独享,恐寒了众人之心,日后再难凝聚合力……”
眼见朱昊然仍在迟疑,白泽上前一步,肃容拱手道:“主公,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如今凌天虎视眈眈,空间已至存亡之秋,绝非讲求谦让之时!您若难以抉择,属下提议,请四位核心委员就此表决,以定乾坤!”
表决在无声中进行,指尖轻叩案几便是表态。白泽、荧荧、李梦夏三人相继颔首,三票赞同白泽之议;唯有朱昊然,指尖悬于案上良久,终是轻轻一叩,一票坚持按功分配。
三比一!
朱昊然抬眼望去,三位核心成员的眼神中满是凝重与坚定,他深知,他们此举并非偏袒,而是为了自己、为了整个空间所承受的巨大压力与深切担忧。他终是长叹一声,释然道:“罢了!便依军师之言,以大局为重!”
说罢,他接过那只紫金葫芦,指尖催动灵力,经魔眼复制术加持,葫芦内的金丹瞬间增至七十二粒。朱昊然取出两粒,递予身旁待命的小风,吩咐道:“将这两粒金丹送往炼丹阁,交予炼丹总监林培端,以慰他连日炼制金丹的辛劳。”
小风领命而去,书房内复归静谧。朱昊然随即从储物戒中取出上次分配给女排队员与团队委员会成员后剩余的金丹,连同此次新炼的七十粒尽数取出,与身侧的李梦夏平分。兄妹二人相视一眼,眼中皆有默契与决绝,同时将那散发着磅礴生命精元与精纯灵力的金丹纳入口中。
金丹入腹,瞬间化作两股炽热而温润的洪流,如岩浆奔涌,却又不失柔和,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朱昊然只觉体内经脉仿佛被拓宽数倍,丹田内的灵力如海啸般翻腾,识海更是无限扩张,与天地间的法则共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他周身霞光缭绕,瑞气千条,气息节节攀升,冲破桎梏的脆响在体内接连响起!另一侧的李梦夏亦是如此,仙肌玉骨焕发出莹莹光泽,身后仿佛有淡金色的智慧光轮隐现,神圣而庄严。良久,霞光渐敛,气息沉淀,二人周身的灵力终于归于平稳。
朱昊然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魔眼数据飞速流转,清晰显现:
“朱昊然:修为境界 - 合体期(一层)!”
“李梦夏:修为境界 - 炼虚期(九层巅峰)!”
修为大增之余,朱昊然心中的一个疑惑愈发清晰,他转头看向一旁静立的白泽,请教道:“小白,传闻上古蟠桃与这九转金丹皆能大幅提升修为,二者功效究竟有何区别?能否相互替代?”
白泽拱手应道,神色恭敬而详尽:“主公,依我所窥天机与古籍记载,二者虽同为修仙至宝,功效却各有侧重,不可一概而论:
金丹:一粒九转金丹提升修为之效,约等于在灵气充裕的异度空间苦修一年之功。然苦修一年仅能增寿三载上下,而每服一粒金丹,却可直接增寿五百年!金丹更有一项神效在于锻体 —— 若能服满一百零八粒临界之数,肉身将蜕变为‘纯阳之体’,坚韧度可达传说中‘无敌金身’的十分之一!譬如,团队成员只需服下一粒,颈部骨骼与肌肉的坚韧度,便足以抵御爱因斯顿那阴毒的‘隔空取颅’之术!更有一项逆天之能:可令非自然亡故者死而复生,纵使身死几十年、数百年乃至上千年,只要魂魄未散,皆能借助金丹之力重聚肉身,回归世间!此等复活神效,蟠桃却是没有的。
蟠桃:一枚初级蟠桃提升修为之效,与一粒金丹相仿,但其增寿之能堪称逆天 —— 一枚便可增寿三万三千年!特级蟠桃更是堪称仙品,服下一枚,法力提升幅度堪比十二粒金丹,增寿更是高达十二万九千年!若能混食不同品类的蟠桃,灵力叠加,效果更甚。此外,二者皆为渡劫圣品。修仙者毕生需历太乙劫、大罗劫和混元劫三大天劫,渡劫成功则修为质变,更上一层;失败者大多魂飞魄散,身化劫灰,永失轮回之机;少数侥幸生还者,亦会修为大退,黯然终老。若曾服食过蟠桃,哪怕仅是一枚初级品,渡劫成功率便可飙升至八成以上!而仅服金丹者,渡劫成功率约为三成。故在渡劫效用上,蟠桃远胜金丹。另有一独特妙处:服食一枚蟠桃,便可脱胎换骨,洗髓伐脉,身轻如云霞,无需刻意修炼便能自然具备腾云驾雾之能!金丹则无此等玄妙功效。”
朱昊然听罢,心头骤然一紧,眉头重新拧起:“小白,照此说来,金丹终究无法完全替代蟠桃!如今团队之中,仅我与小妹有幸吃过蟠桃,包括你和荧荧在内的核心成员,乃至众多道友都未曾尝过此等至宝,这乃是巨大隐患!日后若遇强敌来袭,你们未曾服食蟠桃,渡劫根基不稳,陨落的风险将大大增加!可我们那六株蟠桃树尚是幼苗,想要等到开花结果,岂非还要苦等三千年?这般漫长岁月,变数太多,实在等不起啊!”
白泽闻言,却从容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笃定:“主公无须忧虑。世间之事,看似山穷水尽,往往于绝处忽现转机!昨夜推演天机时,我已窥得一线生机:熊国境内,有一名身怀‘生命催龄’异能的少女,其异能可加速生灵生长衰老,对植物亦有奇效!若能抢先一步将她招揽入伙,由她以异能催熟蟠桃树,伙伴们享用蟠桃的日子便指日可待了!”
“妙极!” 朱昊然顿时精神大振,眼中精光一闪,急切追问道:“小白,快说!此女芳名为何?身在熊国何处?我们即刻派人前往!”
白泽躬身应道:“此异能者名为乌云琪琪格,今日恰逢其十八岁生辰,家住熊国首都……”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倏然闪现于书房之中,正是负责情报侦查的范林,他面色惨白,神色凝重得几乎滴出水来,急切地开口:“主公!大事不好!”
第339章 北洋噩耗
范林不敢耽搁,快步上前,将方才的遭遇与见闻一一禀报,语气中带着几分急促:“主公,今日一早,爱因斯顿便吩咐我将海伦与爱丽丝送往熊国首都北洋。我瞧着这两个女人都随身带了隐身衣,心里正犯嘀咕,想探探她们要执行什么任务,可偏偏海伦早有防备 —— 她在自己和爱丽丝周身都布下了随身结界,我的回瞻异能根本无法穿透,实在查不出她们的目的。”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之后,爱因斯顿又让我带着他在北洋的大街小巷转了一圈,没成想还真有了大收获 —— 他凭着异能嗅觉,找到了一位身怀‘生命催龄’异能的美少女,名叫乌云琪琪格。三个小时前,我已经把爱因斯顿和这位少女一同带回了天京小城。对了,爱因斯顿还特意交代,傍晚要我再去北洋,把他那两位爱妃接回来。”
“哟呵!” 朱昊然闻言,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爱因斯顿老东西的异能嗅觉倒真不赖,竟比我们先一步找到乌云琪琪格!小白,你想,要是乌云琪琪格用她的催龄异能,把天堂颂歌那些异能者的克隆孩童全催成成年人,就算我们手里有异能散,恐怕也很难对付天堂颂歌了!不行,我得立刻隐身去一趟天堂颂歌的大本营,把乌云琪琪格抢进异度空间,绝不能让她被爱因斯顿利用!”
“不妥!主公万万不可!” 白泽见状,急忙上前一步,伸手阻拦,语气急切,“您忘了吗?天堂颂歌手里有隐形散啊!您的隐身术在他们那儿根本起不了作用!再说,天堂颂歌那十几位异能者也不是好惹的 —— 咱们虽有异能散手枪,但那些人个个都有好几个替身,万一子弹打中的只是替身,真正的异能者躲在暗处突然对您发动袭击,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小白,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朱昊然眉头紧锁,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要是我们错过了这次机会,万一乌云琪琪格真把天堂颂歌所有的克隆孩童都催到十八岁,那地球可就真要迎来大劫难了!”
这一次,朱昊然显然不愿意听从白泽的建议 —— 在他看来,白泽有时候过于谨慎,反而容易贻误战机。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李梦夏,眼神中带着几分征询。
李梦夏果然心领神会,立刻站到哥哥这边,对着白泽说道:“小白,我觉得我家哥哥说得有道理。如果我们真的错失良机,让乌云琪琪格帮那一千多个异能者孩童催了龄,天堂颂歌的势力就彻底无法控制了。有时候,必要的冒险还是需要的。再说,只要哥哥不贪图其他目标,单单把乌云琪琪格带回来,应该不会有太大危险吧?”
“夏夏姐,事情可没这么简单。” 一直沉默的荧荧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其实,有个秘密属于致命天机,我之前一直没敢跟你们说 —— 主公的魔眼,其实有个致命弱点!要是主公冒险闯进天堂颂歌的大本营,恐怕…… 挂掉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怎么可能?” 白泽闻言,脸色骤变,满是难以置信,“荧荧,你可别胡说!主公的魔眼有致命弱点?我天天推演天机,怎么从来没有洞悉到?而且,主公已经吃了不少九转金丹,修为大增,魔眼怎么还会有弱点?”
“傻瓜!” 荧荧忍不住吐槽,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亏你还号称宇宙间最博学的人,怎么连‘万事万物皆有制约’的道理都不懂?天地间根本没有十全十美的事物,越是逆天的超术或异能,背后往往藏着越致命的弱点!”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主公魔眼的具体弱点,属于最高级别的天机,以你的能力根本无法洞悉。这是我师父当初把这条信息植入我记忆里的,只让我自己知道,说是必要时提醒主公,还千叮万嘱不能对外透露,否则会折损我的寿元。所以,主公绝对不能硬闯天堂颂歌的大本营,这是拿性命去赌啊!”
朱昊然其实早有察觉 —— 上次他通过读心术窥探荧荧的想法时,就隐约猜到自己的魔眼怕雷电。这次听荧荧这么说,再结合读心所得,终于彻底确定:魔眼的致命弱点,就是害怕雷电。
他压下心中的波澜,转头对范林吩咐道:“范林,你现在立刻想办法阻止乌云琪琪格,别让她催龄那些克隆孩童!要是实在没办法,就算暴露身份、不做卧底了,也要把她直接带进异度空间,绝不能让爱因斯顿的计划得逞!”
范林却微微松了口气,笑着回应:“主公,您别急。其实乌云琪琪格到天京小城还不到一个时辰,爱因斯顿就已经命令她催龄自己的一百个克隆体了,就是不知道现在结束没…… 不过您放心,我之前听爱因斯顿解读乌云的异能时,提到过这项异能有个弱点 —— 她每次最多只能连续催龄五百人(或动植物),一旦达到这个数量,异能就会进入冷却状态,大概需要七十二小时才能重新启动。所以咱们还有时间,不用这么急着跟他们硬拼,完全可以慢慢想办法拉拢她入伙。”
“原来是这样!” 朱昊然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几分。他转头看向白泽,又抛出一个疑问:“小白,那你再想想,海伦和爱丽丝带着隐身衣去北洋,到底是要干什么?总不能是去玩的吧?”
“不好!” 白泽突然瞳孔一缩,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失声说道,“主公,您忘了吗?孔繁荣大人现在正在大熊帝国访问啊!”
“啊?!” 李梦夏惊呼出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难不成…… 那两个女人是要对孔老下手?”
“哎呀!坏了!” 朱昊然也猛地反应过来,心头一沉,急忙对小风下令,“小风,快!化形,立刻带我去北洋!晚了就来不及了!”
可他的话音还没落下,一道虚拟体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喊道:“镜像!不好了!有惊天噩耗!”
朱昊然心中一紧:“快说!出什么事了?”
朱昊然的虚拟体喘着粗气回应:“特勤支队的张靖浩司令员刚刚打来电话,说几分钟前收到了北洋发来的紧急电报 —— 十几分钟前,孔老在熊国首都突然遭遇龙卷风袭击!大人乘坐的防弹车被卷到了上万米的高空,然后重重摔了下来,车上五个人…… 全部遇难了!司令员让您立刻去黑鹰基地一趟,有紧急任务要安排!”
原来,孔老是受熊国总统的邀请,在前天乘坐专机飞往北洋进行国事访问的,今天本是访问的最后一天。上午的时候,孔繁荣乘车前往熊国国会大礼堂,准备参加一个重要的国际论坛。可谁也没想到,车子刚走到半路,一股突如其来的强力龙卷风就猛地袭来,直接将防弹车卷上了高空,随后又急速坠落。最终,孔大人、车上的三位随行人员,还有司机,全都不幸遇难,无一生还。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场龙卷风来得毫无预兆,仿佛凭空出现一般,而且偏偏只针对孔老的防弹车,还把车子卷到了上万米的高空 —— 这根本不像是自然形成的灾害!再联想到此刻正穿着隐身衣在北洋活动、善于制造龙卷风的爱丽丝,以及拥有物体操控异能的海伦,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到,这场 “意外” 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阴谋!
远在塞丝国首都的潘炳忠,前不久刚刚确定为孔老的接班人,还没来得及熟悉新的工作,就突然接到了孔老在熊国遇难的消息。这个噩耗让他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半天没能缓过神来。
回过神后,潘炳忠强忍着悲痛,立刻下令:先派人将这个噩耗告知孔老的家人,好生安抚;随后,他亲自带领代表团,乘坐专机飞往熊国,处理孔老的遇难后续事宜,同时要求熊国方面彻查此事,给塞丝国一个交代。
互联网时代,消息的传播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瞬间就传遍了全世界。塞丝国的民众很快就知道了孔老遇难的消息,整个国家都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街头巷尾随处可见哀悼的人群,举国同悲。
朱昊然不敢耽搁,火速赶到黑鹰基地。一见到司令员张靖浩和政委,他便立刻上前,将从范林那里得知的所有信息 —— 从海伦、爱丽丝携带隐身衣前往北洋,到爱因斯顿找到乌云琪琪格,再到孔老遇袭的真相与潘家的关联 —— 原原本本地讲给二位首长听,每一个细节都未曾遗漏。
两位首长听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震惊得张大了嘴巴,好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三人沉重的呼吸声。
朱昊然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语气中满是怒火与不甘:“二位首长!这潘家驹老贼为了让他儿子潘炳忠尽早登上权力巅峰,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勾结天堂颂歌这种恐怖组织,害死孔老!此等叛国弑君之罪,简直罄竹难书!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逍遥法外,无动于衷吗?”
司令员张靖浩这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重重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幽幽说道:“小然啊,你以为我们不想查吗?可如今潘家的权势早已滔天 —— 潘炳忠作为孔老的接班人,孔老一死,他很快就会接任总统之位;他老爹潘家驹更是手握军权,担任国安委第一副主席,在军中根基深厚。从上层到地方,跟潘家有利益瓜葛的实权派,没有上千也有几百!所以,我们现在根本没有能力扳倒潘家,除非能找到确凿到让他们无法辩驳的证据,否则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引火烧身。”
朱昊然眼睛一亮,急忙追问道:“司令员,我们手里有罗世昌的口供录音!他之前招认过潘家跟天堂颂歌的勾结,这算不算证据?”
可话音落下后,司令员和政委却都沉默了,没有一个人回应他。朱昊然看着二位首长凝重的神色,也只好闭上了嘴 —— 他心里清楚,虽然司令员和政委在特勤支队地位举足轻重,但放在整个塞丝国的权力格局里,他们终究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人微言轻,仅凭一份口供录音,根本撼动不了盘根错节的潘家。
朱昊然暗自思忖:自己如今已是半仙之体,若是冒险出手,或许能弄死潘家驹,但他没有绝对的把握 —— 潘家驹身居高位,肯定早就安排了替身。万一打死的只是替身,不仅杀不了潘家驹,反而会暴露自己,打草惊蛇,到时候再想对付潘家,就难如登天了。
第340章 一个冒牌“英雄”的故事
三人就这样沉默了好长一阵,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最终,还是朱昊然先开口打破了寂静:“司令员、政委,容小然先回去好好斟酌一下。我就不信找不到对付潘家的办法,一定能为蒙难的孔老报仇雪恨!等我想到好办法,会第一时间向二位首长汇报。”
说完,不等两位首长回应,朱昊然便启动瞬移异能,身影瞬间消失在办公室里,只留下司令员和政委对视一眼,满脸皆是无奈与担忧。
朱昊然回到异度空间,来到南书房,立刻命令小风,请来庞学智和金玲。
两人很快来到南书房见主公。
朱昊然率先对着神色凝重的庞学智说道:“庞老,为孔老报仇雪恨、扳倒老贼潘家驹的重任,就托付给您了!不管您需要何种支持——人力、物力,亦或是异能协助,小然都会全力配合您,绝不含糊!”
“是,主公。”庞学智回应着,目光中满是坚毅。
朱昊然转而对金玲说道:“金玲同志,我们团队不久后就要扳倒潘家驹这位大佬。为了让塞丝的老百姓届时不会感到过于突兀,我们需要在网络上制造一些舆论。要采用巧妙的方式,在不暴露自身的前提下,逐步向民众揭露潘家驹勾结邪教组织的真相。此举相当于提前做好铺垫,给民众打一剂预防针。万一将来我们团队对潘家采取致命行动,民众也不会因突然知晓真相而难以接受,从而避免引发社会动乱,给国家和人民造成不必要的损害。”
“是,主公,坚决完成任务!”
送别庞老和金玲之后,朱昊然即刻吩咐小风,通知范林来南书房,说是有重要任务安排。
范林迅速赶到了南书房,朱昊然即刻下令道:“范兄,前阵子咱们安插在潘家的那枚暗棋(即刘长福),这两个月为免引起潘家猜疑,一直处于蛰伏状态。如今潘贼犯下这般十恶不赦的罪行,正是他发挥作用的时机,现在该是唤醒他的时候了!范兄,你怎么想?”
范林回应道:“主公,您考虑的是,实际上,我也有同样的想法!”
朱昊然进一步交代:“范兄,这件事你先跟庞老好好筹划一番 —— 毕竟唤醒暗棋风险不小,得制定周全的联络方案,避免暴露他的身份。筹划妥当后,你亲自去执行唤醒任务,务必谨慎行事。”
“是,主公!属下保证完成任务!” 范林郑重领命,心中已然开始盘算后续的计划细节。
镜头转向金玲。
金玲马不停蹄地返回自己的仙府。她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 凭借着对舆论传播的敏锐洞察力和扎实的文字功底,不到十分钟,一篇寓意深远的随笔便创作完成。她仔细校对了一遍,随后将文章发表在自己经营多年、拥有不少忠实读者的博客上。
这篇随笔的题目,赫然是《假象和真相之间,有时可能相差一万光年》。
文中,金玲以祖父的亲身经历为切入点,缓缓讲述起一个令人唏嘘的 “英雄” 往事:
幼时,祖父曾不止一次地给我讲述过一个关于 “英雄” 的故事,每次讲起,他眼中都会泛起复杂的光芒。那故事的主角,名叫刘学葆,曾是祖父年幼心灵中如启明星般耀眼的存在,是他童年时期最崇拜的偶像。
祖父说,他上三年级时,语文课本里有一段极其朴素的文字,却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深深扎根,悄然种下了一个关于英雄的朦胧梦想。那段文字记载的,正是刘学葆的事迹 —— 在战火纷飞的解放战争时期,一座维系着我方战略命脉的大桥正岌岌可危。当时,敌人派来的奸细企图用炸药炸毁这座关乎战局走向的 “生命线”,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部队里的副班长刘学葆挺身而出,奋不顾身地抱着滋滋作响、即将爆炸的炸药包,拼命冲向远离桥体的方向!
最终,大桥安然无恙,成功保住了我方的战略通道,而刘学葆却为这场 “壮举” 付出了惨痛代价 —— 他永远失去了一条臂膀,落下了终身残疾。从那以后,刘学葆的名字被镌刻进了解放战争的史册,成为了家喻户晓的英雄;在祖父那颗赤诚的童心中,他更化作了顶天立地的丰碑。祖父常说,那时候他总对着课本上刘学葆的画像发呆,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模样,胸中激荡着前所未有的力量,一心想着长大后也要成为这样的英雄。
然而,时光荏苒,十八年的岁月悄然流逝,昔日人人敬仰的 “护桥英雄”,却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一纸无期徒刑的判决书,将他从英雄的神坛拽入了冰冷的铁窗,昔日的荣光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嘲讽与唾弃。
真相,来得如此残酷,令人窒息。原来,那场让万众敬仰的 “护桥壮举”,不过是刘学葆为了名留青史,亲手导演的一出独角戏,一场精心策划的惊天骗局!
没人知道,在那个看似英勇的举动背后,藏着怎样阴暗的心思。刘学葆曾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偷偷将冰冷的炸药包放置在桥下某个阴暗的角落,一切布置妥当后,他便开始等待一个 “猎物”—— 他曾经的战友,李世白。
李世白的身份有些特殊,他曾在敌方阵营担任连长,后来被俘后加入了我军。在新的队伍里,李世白作战勇猛,屡立战功,班长牺牲后,他凭借出色的表现顺利晋升为班长;而同期入伍的刘学葆,却始终在副班长的位置上原地踏步。嫉妒的毒焰,就这样在刘学葆的心中悄然灼烧,最终滋生出一条恶毒的计谋。
他以商议 “军事秘事” 为名,将毫无防备的李世白诱骗到那座古桥之下。当李世白按照约定时间赶来,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一个潜藏在暗影中的身影突然发难 —— 刘学葆猛地掷出一块沉重的石块,狠狠砸向李世白!
可怜的李世白,这位或许同样怀着满腔报国热血的军人,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来得及说,便当场倒地毙命。
紧接着,刘学葆抱起早已准备好的炸药包,按照自己预设的 “剧本”,冲向远离桥体的预定地点。或许是冥冥中的报应,或许是慌乱中操作失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后,他虽然成功 “塑造” 了英雄形象,却也意外失去了一条臂膀。
一夜之间,刘学葆的名字被 “护桥英雄” 的光环紧紧笼罩,接受着来自全国各地的赞誉与敬仰;而无辜的李世白,却被污蔑成 “敌方奸细”,死后还要背负千古骂名,他的家人也因此蒙受了不白之冤,在旁人的指指点点中艰难生活。
幸运的是,李世白的一双儿女从未放弃为父亲洗刷冤屈的信念。他们怀着对父亲清白的执着,背负着沉重的屈辱,踏上了漫长而艰难的申诉之路。皇天不负苦心人,在他们的不懈努力下,真相终于在时光的冲刷下显露原形。上级部门启动了深入调查,调查组如同利剑般劈开重重迷雾,一点点还原了当年的真相,李世白的冤屈终得昭雪,恢复了应有的名誉。
祖父每次讲到这里,都会长叹一声,然后郑重地告诉我:“自那以后,我便深深记住了一个道理 —— 耳听未必为实,眼见也未必为真。这纷繁复杂的世界,常常被重重迷雾包裹,很多时候,假象与真相之间的距离,真的像隔着一万光年那么遥远。”
讲述完这个故事后,金玲话锋一转,将笔锋对准了当下:
今年初春,义安市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那可怕的疫病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这座城市的咽喉,让往日的繁华瞬间褪去;恐慌也像瘟疫一样,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蔓延,压得人们喘不过气来。就在这样人心惶惶的时刻,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论调,也开始在街头巷尾隐秘流传。
坊间有传言在人们口中窃窃私语,矛头直指权力的巅峰 —— 有人说,那场席卷义安市的滔天大祸,并非天灾,而是一场居心叵测的政争棋局。传言称,某位权势熏天的军中大佬,为了效仿旧日投机者刘学葆的 “登天捷径”,妄图通过制造混乱来攫取更高的权力,竟不惜与蛰伏在昆仑深处的恐怖组织暗中勾连,将无数苍生视为可以随意牺牲的刍狗,布下了这场惨绝人寰的瘟疫之局!
此言一出,无异于石破天惊!一时间,关于传言的真假,人们议论纷纷:有人对此深信不疑,想到可能存在的阴谋,怒火中烧的同时,更添了几分深寒的恐惧;也有人觉得这不过是危言耸听,嗤之以鼻,将其视为荒诞不经的无稽之谈。
只是,真相究竟为何?目前无人能给出确切答案。但我始终相信,纸终究包不住火,在不久的未来,真相终将刺破重重帷幕,以最真实的模样呈现在世人面前,大白于天下。
文章发表后,金玲立刻联系了夏子轩,拜托他发动恒元集团的员工 —— 毕竟恒元集团员工数量众多,达百万之众,且分布在全国各个地区,能形成不小的传播力。金玲叮嘱夏子轩,让员工们积极关注这篇短文,该点赞的点赞,愿意回帖的就认真回帖,凡是参与回帖的员工,都能领到相应的红包作为奖励。
在金玲的精心策划下,这篇随笔很快在网络上引发了不小的舆论风暴,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 “义安市瘟疫是否为阴谋” 这一话题。不过,由于文章始终没有明确指向任何人,潘家虽然察觉到了舆论的异常,却担心 “此地无银三百两”—— 若是贸然采取反击措施,反而会让人怀疑到自己头上,所以最终并没有轻举妄动。
第341章 乌云琪琪格
首战告捷,金玲没有停下脚步。她再接再厉,坚持每天在博客上发表一篇随笔或小品文,内容始终围绕 “恐怖组织与某位军中大佬暗中勾结” 展开,并且在后续的文章中,巧妙地点出了异能者约翰的名字,将线索一点点具象化。凭借着持续的输出和严谨的逻辑铺垫,金玲最终成功做实了 “义安市瘟疫大流行是人为阴谋” 的叙事,为后续扳倒潘家埋下了重要的舆论伏笔。
再说朱昊然,自智囊团会议结束后,他便一心想着纳新乌云琪琪格的事 —— 毕竟乌云的 “生命催龄” 异能对蟠桃树的成熟至关重要,关乎团队未来的实力提升。于是,他特意将范林留了下来,让范林详细说说目前掌握的关于乌云的所有情况。范林不敢怠慢,立刻整理思绪,对主公进行了系统而全面的汇报。
原来,爱因斯顿从熊国将乌云琪琪格带回天京小城的尊主宫后,一刻也没有耽搁,马上命令执勤官前往各个将军府,通知各位将军即刻前往会议室开会。等到所有将军都悉数到齐,爱因斯顿特意为乌云举行了一场简短却十分热烈的欢迎仪式,显然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乌云感受到自己的重视,从而更快地归顺自己。
乌云自幼生长在熊国,并不精通汉语,爱因斯顿早有准备,特意找来一位精通熊国语与塞丝语的翻译候在一旁。在翻译的协助下,乌云面带羞涩地与几位将军逐一握手致意,指尖轻触间,还带着几分少女的拘谨。待礼节完毕,所有将军纷纷落座,围在椭圆形的会议桌旁,侍女适时奉上香茗,众人一边品茶,一边随意闲聊,气氛倒也融洽。
乌云本就是位倾国倾城的妙龄少女,肌肤胜雪,眼眸如星,一笑间便自带灵动娇憨。在场的不少男将军望着她,目光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惊艳,心底更是忍不住心猿意马、想入非非。可他们也只能暗自遐想 —— 谁都清楚,自己根本没有机会亲近这位美人。再过几天,乌云就会成为爱因斯顿的女人,成为天堂颂歌的 “娘娘”,他们这些下属,哪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为了让乌云尽快融入,将军们对她格外热情:有的绘声绘色地讲着自己执行任务时的惊险故事,有的说着轻松诙谐的笑话逗她开心,还有的分享着各地的奇闻异事。在众人的热络互动中,乌云渐渐卸下了最初的局促,不仅记住了身边每位将军的名字,也对他们的性格有了大致了解。这场轻松的欢迎会大约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才在欢声笑语中告一段落。
将军们陆陆续续起身离开,爱因斯顿却叫住了乌云,笑着说道:“乌云丫头,你在会议室稍等片刻。朕出去处理点小事,回来就帮你解锁两项异能,以后你就能真正帮到朕了。” 说完,他便转身快步离去,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皇后莫妮卡和乌云两人。
巧的是,莫妮卡早年曾与熊国商人打过交道,懂得一些熊国语。她走到乌云身边,语气温和地宽慰道:“乌云妹妹,别拘谨。咱们天堂颂歌的将军们都很和善,只不过还有三位没能来见你 —— 负责海外贸易的沙里奇将军常年在外,另有两位将军外出执行任务还没回来,不过晚上肯定能跟你见面。”
说到这里,莫妮卡忽然凑近乌云,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耳语:“乌云小妹妹,跟你说实话,去你们熊国执行任务的那两位,跟你我一样都是女子。她们一位是淑妃娘娘爱丽丝,另一位是贵妃娘娘海伦。将来咱们尊主会给你什么样的名分,可就不好说了呢……”
“啊?!” 听到 “名分” 二字,乌云像是吞下了一只苍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 她来之前只以为是为爱因斯顿效力,从未想过还要嫁给一个糟老头子。
莫妮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没再多说,转身优雅地离去。会议室里只剩下乌云一人,她越想越委屈,眼眶渐渐泛红,豆大的泪珠忍不住滚落下来。就在她低头垂泪、手足无措时,方才离开的爱因斯顿突然出现在她身边 —— 想来是去卫生间处理完人生大事,折返回来了。
“丫头,” 爱因斯顿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笑着问道,“第一次离开家这么远,是不是想家了?别难过,过段时间熟悉了这里的生活,就会习惯了。”
“是,尊主!” 乌云慌忙抬手,用指尖抹掉眼泪,又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胡乱擦了擦泛红的眼眶,生怕惹爱因斯顿不满。
爱因斯顿见状,也不再多言,直接说道:“好了,咱们现在就解锁你的异能。有了异能,你在天堂颂歌才能真正立足。” 说着,他便伸出手,指尖泛起淡淡的灵光,轻轻点在乌云的眉心 —— 随着一阵细微的能量波动,乌云体内潜藏的异能被成功激活。
爱因斯顿随即为乌云解释她的第一项核心异能 ——“生命催龄”:启动这项异能前,她可以根据需求设定催龄的时间长短,最短可设定为一分钟,最长则能达到一万分钟;异能启动后,会在指定区域形成一个红色的时间半球,半球直径可达一百米,边缘还会自动生成一层坚固的能量壁垒,防止外界干扰。而在这个红色半球覆盖的区域内,每过去一分钟,区域内的生命体就会被催老一岁,催龄效果精准且不可逆。
乌云的这项异能每一次都可以连续催龄五百个生命个体(人、动物或植物),达到五百的指标后,异能就会迎来七十二小时的冷却时间。
紧接着,爱因斯顿又解锁了乌云的第二项异能 ——“生命复苏”。这项异能虽不如 “生命催龄” 那般具有战略价值,却也极为实用:它能让非自然死亡、且重要器官没有严重损害、死亡时间不超过十五分钟的生命体,重新恢复生命活力,相当于拥有了短时间内 “起死回生” 的能力。
刚解锁完两项异能,爱因斯顿便立刻露出了急切的神色,对乌云下令:“丫头,现在就用‘生命催龄’异能,帮朕催龄一百位克隆孩童,目标是让每个孩子都增加三十七岁,尽快成长为可用之人。”
乌云刚到天堂颂歌,不敢有半分反抗,只能乖乖点头应下。她按照爱因斯顿的指示,集中精神启动 “生命催龄” 异能 —— 只见她指尖泛起红光,一道红色的能量半球瞬间在会议室旁的空地上展开,半径恰好五十米,将那一百位看起来只有十多岁的克隆少年完全笼罩其中。红色半球边缘的能量壁垒闪烁着微光,将区域牢牢封锁。
乌云完成设置后,正要告退。爱因斯顿却又接着下令,让乌云分别为卡洛斯、莫妮卡、海伦和爱丽丝的各一百位克隆孩童进行催龄,目标是让这四百个孩子全部催龄至十八岁,成为能立即投入使用的 “战力”。乌云不敢忤逆,只能一次次启动异能,重复着催龄的过程。
三十七分钟后,五百个克隆体的催龄全部结束。
一时间,天堂颂歌的基地里骤然多出三百位容貌各异的美少女、一百个掌握 “复制万物” 能力的小伙子,还有一百位与爱因斯顿一模一样的 “老者”—— 这些克隆体不仅有着与爱因斯顿完全相同的相貌、年龄,甚至连穿着的服饰都分毫不差。除了爱因斯顿本人,在场的其他人根本无法分辨谁才是真正的尊主,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
爱因斯顿望着那一百位能够“复制万物”的卡洛斯克隆体,两眼放光,立刻下令:马上复制团队的所有战略物资,其中包括石油、天然气、煤炭、钢铁、化工原料、医药资源、武器装备、金银珠宝、粮油储备等等。
这样一来,天堂颂歌的财富一下子扩充了一百倍。
这还不算完。爱因斯坦为了讨好远在京城的“盟主”潘家驹,特意调来了一架隐形飞机,将自己的八位克隆体送上飞机,让它们前往潘家驹身边,充当潘家驹的专属守护者——既为了表忠心,也相当于在潘家驹身边安插了自己的“眼线”。
朱昊然听完范林的详细汇报,眉头微微皱起,沉思片刻后,便凑到范林耳边,如此这般地低声交代了一番,叮嘱他按计划行事,务必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继续紧盯乌云琪琪格的动向,寻找拉拢她的机会。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范林便启动瞬移异能,瞬间穿梭空间,回到了天京小城。他先是悄悄隐去身形,避开天堂颂歌的巡逻守卫,如同鬼魅般潜入乌云所在的将军府,确认四周无人后,才敢靠近乌云的房间。
范林没有贸然现身,而是先暗中施展小法术,通过隔空传音的方式,一点点引导乌云掌握了这项基础异能。待乌云熟悉用法后,范林才用流利的熊国语,传音入密道:“乌云小妹妹,恭喜你啊,很快就要成为尊主的第四位夫人了!”
“夫人” 二字入耳,乌云只觉一阵恶心涌上心头,胃里翻江倒海。昨天皇后莫妮卡的暗示还历历在目,如今范林的话更是印证了她的猜测 —— 之前飞毛腿那些玩笑话,根本不是戏言。她不过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女,正值青春年华,怎甘心嫁给一个五十多岁、满脸褶子的糟老头子?一想到未来要和这样的人共度余生,乌云就满心绝望。
范林敏锐察觉到乌云的抗拒,继续传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 “惋惜”:“乌云小妹妹,你有所不知,咱们天堂颂歌的异能者里,男性占了绝大多数,在你加入之前,总共只有三位女性。第一位是来自印加的莫妮卡,今年已经四十八岁了,据说她刚到天堂颂歌还不到一个月,就成了尊主的大夫人,后来更是被册封为皇后;第二位是来自叨鱼国的爱丽丝,今年三十四岁,她来这儿还没半个月,就成了尊主的二夫人,之后得了淑妃的名分;第三位是来自落月国的海伦,今年才二十二岁,四年前她刚到天堂颂歌不足一周,就被尊主纳为三夫人,很快就晋封为贵妃。你长得这么漂亮,比那三位夫人都要出众,依我看,不出五天,你说不定就会被尊主封为第四位夫人了。”
这些话像一把把尖刀,扎在乌云心上,让她听得心惊肉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再也忍不住,急忙对范林传音求救:“范将军,求您救救我!我不想做尊主的夫人,我想回家!”
见乌云已然上钩,范林心中暗喜,表面却依旧沉稳,传音道:“乌云小妹妹,你先别慌。我记得你的‘生命催龄’异能,每次为五百人催龄后,都需要冷却三天才能再次使用,对吧?你昨天已经催龄完五百个克隆体,现在异能正好处于冷却期,不如趁这两天向尊主请个假,就说想出去散散心,去天池风景区的多瑙湖畔逛逛。只要你能到那个地方,肯定会遇到能救你的人。”
“真的吗?” 乌云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生怕这只是一场幻觉。
“你放心,我以人格担保,绝对不会骗你。” 范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彻底打消了乌云的疑虑。
按照范林的指点,乌云立刻动身前往尊主宫,向爱因斯顿请病假。她装作一副好奇又期待的样子,轻声说道:“尊主,我刚来到天京小城,对这里的一切都觉得新鲜,想趁这两天异能冷却,去天池风景区看看风景,放松一下,不知尊主是否允许?”
爱因斯顿的目光落在乌云那张娇俏的脸蛋上,眼神色眯眯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他根本没多想,只觉得这是拉拢乌云的好机会,当即点头答应:“好啊,去吧,好好放松放松,正好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不过,爱因斯顿终究还是留了个心眼,决定让自己的贵妃海伦陪乌云一同前往多瑙湖畔。待乌云离开后,他屏退左右,单独对海伦交代任务,语气严肃:“爱妃,你这次跟乌云去,有两个任务。第一,全程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绝对不能让这丫头跑了;第二,路上好好规劝规劝她,让她早点认清现实 —— 三天后,朕就会把她纳入后宫,封她为宸妃,让她安心留在朕身边。”
“臭不要脸的老东西!” 海伦在心里暗骂一句,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恭恭敬敬地躬身应道:“是,尊主,臣妾一定坚决完成任务!”
第342章 抢夺乌云
随后,海伦和乌云各自牵来一匹健壮的战马,翻身上马,朝着天京小城外的多瑙湖方向疾驰而去。而在她们出发后不久,爱因斯顿又暗中派出十位自己的克隆体,让它们埋伏在多瑙湖附近,名为 “保护”,实则是进一步监视,防止出现意外。
天堂颂歌大本营所在的天京小城,坐落于昆仑山脉深处一处名为 “天池” 的辽阔山谷之中。这片秘境面积约三千五百平方公里,地理环境极为独特 —— 南边紧挨着昆仑山脉的主脊,山峰直插云霄,终年云雾缭绕;北边依靠着祁连山脉,山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白光。一条清澈如玉带的河流从山谷中蜿蜒穿过,串联起谷内数十个大小不一的湖泊,其中面积最大、景色最绮丽的,便是海伦和乌云此行的目的地 —— 多瑙湖。
由于印度洋的暖湿气流能穿谷而过,这里的气候格外湿润,滋养出了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湖边是一望无际的丰茂牧草,草地上点缀着五颜六色的烂漫野花,远处的山坡上生长着茂密的森林,林间鸟鸣婉转,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花香,宛如世外桃源一般。
在天京小城建立之前,这里曾是野生动物的天堂:马熊迈着沉重的步伐在林间低吼穿行,盘羊凭借矫健的身姿在陡峭的高崖上跳跃,藏野驴成群结队在旷野中嘶鸣追逐,小巧玲珑的藏狐则在草丛中机敏地嬉闹玩耍。可自从天堂颂歌在此建立基地,即便只占据了天池的一隅,也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打破了这里的宁静,惊扰了生灵的自由,让这幅天然的绝美画卷,染上了一丝人工雕琢的阴影。
海伦和乌云骑着马,沿着湖边的小路缓缓前行,大约走了二十几分钟,终于抵达了多瑙湖畔。两人翻身下马,并肩站在湖边欣赏风景。趁着这个机会,海伦按照爱因斯顿的吩咐,将尊主准备封乌云为宸妃的消息,不动声色地透露给了她。
乌云听后,心脏猛地一沉,却不敢有丝毫拒绝 —— 她比谁都清楚,若是忤逆爱因斯顿,等待自己的只会是掉脑袋的下场。她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与不甘,默默点头,心里却在疯狂祈祷:那位能救自己的人,快点出现吧!
另一边,范林早已通过瞬移回到朱昊然身边,将最新情况汇报清楚:“主公,乌云已经到了天池的多瑙湖畔。虽然那里没有使用隐形散,暂时不会暴露您的隐身状态,但爱因斯顿在附近埋伏了十位他的克隆体,您等会儿搭救乌云时,一定要专注于救人,千万不要贪图其他目标,一旦被那些克隆体缠上,后果不堪设想!”
朱昊然原本打算趁机将海伦也逮进空间,听了范林的建议后,只好点了点头,神情凝重地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谨慎行事。”
说完,他即刻施展隐身异能,翻身骑上小青龙的背部。小青龙低声嘶鸣一声,展开双翼,载着朱昊然迅速朝天池风景区飞去,很快便抵达了多瑙湖上空。
此时,乌云正独自站在湖边,望着平静如镜的湖面出神,心里满是对未来的迷茫。突然,一只强有力的手从背后抓住了她的手臂,她猝不及防,忍不住 “啊呀” 一声尖叫出来。
海伦听到尖叫声,顿时吓了一跳,急忙转头望去 —— 可眼前哪里还有乌云的身影?只剩下空荡荡的湖边,连个人影都没有。海伦又惊又怕,只能慌忙骑上战马,急匆匆赶回天京小城,向爱因斯顿报告这桩怪异的突发事件。
而那十位埋伏在附近的克隆体,刚听到乌云的尖叫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发现目标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施展 “隔空取颅” 的机会都没有。它们在多瑙湖周围寻寻觅觅了很久,始终没有任何发现,最后只能无奈地返回天京小城复命。
爱因斯顿听完海伦和克隆体的汇报,顿时大惊失色,脸色铁青。他立刻让人传来范林,命令道:“范林,你赶紧用你的回瞻异能,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乌云到底去了哪里?”
范林心中早有准备,故意装模作样地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摆出一副冥想的姿态,过了好一会儿才 “艰难” 地睁开眼,故作慌张地说道:“尊主,属下刚才回瞻了一番,发现乌云…… 乌云是被特勤支队的人给掠走了!”
“特勤支队?!” 爱因斯顿气得牙根痒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却敢怒不敢言 —— 特勤支队的实力远超天堂颂歌,是他最忌惮的存在。权衡利弊后,爱因斯顿只能咽下这口恶气,硬生生将怒火压了下去,再也不提寻找乌云的事。
镜头一转,聚焦在朱昊然与乌云身上。
朱昊然紧紧抓着乌云的手,指尖泛起淡淡的灵力波动,口中快速念诵起空间传送的口诀。随着口诀落下,一道柔和的白光包裹住两人,下一秒,他们便已置身于异度空间的仙府大观园中。眼前是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耳边是清脆的鸟鸣与潺潺流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 —— 乌云这才彻底松了口气,意识到范林果然没有骗她,真的有人前来救了自己。
朱昊然先是解除了隐身状态,随后轻轻松开了乌云的手。其实在刚才传送的途中,他已暗中运转灵力,悄悄测试了乌云的 “三商”(智商、情商、逆商),结果让他颇为惊喜 —— 乌云的三商均十分突出,不仅聪慧机敏,还具备良好的情绪管理能力与抗压性,完全符合异度空间团队委员会成员的选拔标准。
乌云突然看到身边站着一位身着白衣、面容俊朗的青年,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她定了定神,用略带羞涩的熊语低声说道:“恩人,谢谢您救了我。请问您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呢?”
朱昊然也用流利的熊语回应,语气温和而沉稳:“乌云小妹妹,我叫朱昊然,是异度空间团队的最高领袖,团队里的小伙伴们都习惯称呼我‘主公’。我从好朋友范林那里得知,你被天堂颂歌这个邪教组织的头子爱因斯顿劫持,所以特意隐身前往多瑙湖畔救你。现在我们所在的地方,就是异度空间中的仙岛,是我们团队的核心驻地。”
接着,朱昊然详细向乌云讲述了异度空间的秘密 —— 这里不仅有充足的灵气可供修炼,还有着公平友善的团队氛围,更能让人踏上长生不老的修仙之路。他真诚地劝说乌云:“以你的天赋,若是留在天堂颂歌,只会被爱因斯顿利用;但加入我们的团队,你不仅能自由掌控自己的命运,还能凭借‘生命催龄’异能实现更大的价值,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乌云本就对被爱因斯顿强行拉入天堂颂歌满心郁闷,那位尊主盛气凌人、举止猥琐粗鄙,还满脑子龌龊想法,让她打心底里厌恶。而眼前的朱昊然,不仅身份高贵,气质更是伟岸挺拔,说话时语气温暖,眼神中满是真诚与尊重,让她倍感亲切。一来二去间,乌云早已对这位救自己于危难的青年心生好感,听到邀请,几乎没有丝毫犹豫。
“我愿意!” 乌云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想加入异度空间团队,跟着主公好好修炼!”
朱昊然见状,立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本熊语版本的《异度空间团队五项基本原则》,递给乌云:“你先看看这个,这是我们团队的核心准则,只有认可这些原则,才能真正成为团队的一员。”
乌云接过手册,认真地逐字阅读起来。朱昊然则在一旁悄悄开启读心术,观察她的想法 —— 让他惊喜的是,乌云不仅看得十分仔细,心中更是完全认可这些原则,没有丝毫抵触。按照团队规定,若新成员能完全认同基本原则,便可免去预备期,直接成为正式成员。
确认无误后,朱昊然很快与乌云签署了保密协议,随后运转灵力,轻轻点在乌云的眉心,帮她唤醒了潜藏的 “快车道仙根”—— 这能让她在修仙之路上起步更快,修炼效率远超常人。一旁的荧荧也适时上前,为乌云分配了一座环境清幽的大型仙府,还贴心地向她介绍了仙府内的各项设施。
朱昊然任命乌云为异度空间总医院院长,年薪120万。
待乌云的 “生命催龄” 异能冷却期一过,李梦夏便立刻安排她前往仙品园,对园中的六棵蟠桃树实施催龄 —— 这六棵蟠桃树关系到团队未来的实力提升,所有人都对此次催龄充满期待。
镜头再次切换,回到天京小城的尊主宫。
爱因斯顿正坐在宝座上,与贵妃海伦商议如何才能从特勤支队手中 “讨回” 乌云,脸上满是不甘。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说是武神秦开山派亲信送来一封 “盟主令”。
爱因斯顿连忙让人将信呈上来,只见那盟主令只是一张普通的小纸条,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爱老弟,国安委第二副主席李清源后天将前往黑鹰基地视察。你们务必设法在半路制造一场‘车祸’,让姓李的当场身亡,不留痕迹。盟主 即日”
看完纸条,爱因斯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立刻下令:“传朕命令,晚上八点,让所有身在大本营的将军到尊主宫会议室开会,商议如何落实盟主令!”
当晚八点,会议准时召开。各位将军围坐一堂,针对如何执行任务展开了激烈讨论,会议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最终确定了 “双管齐下” 的方案 —— 组织两个行动小组,分别执行任务,让特勤支队顾此失彼,确保能成功杀死李清源。
第一行动小组由大军师泰勒斯担任组长,卡洛斯任副组长,组员包括约翰、范林、莫文、莫妮卡、爱丽丝、萨克希,此外还配备了五十位爱因斯顿的克隆体,作为小组的守护者。该小组的核心任务是:在某边陲小城突然制造一场 “瘟疫”,以此引发社会混乱,扰乱特勤支队的视线;同时,趁乱掠夺当地的资源与物资,为天堂颂歌 “大捞一把”。
第二行动小组则由海伦领衔,组员有齐丹和阮文同,同样配备了二十位爱因斯顿克隆体作为守护者。他们的目标更为直接:在李清源前往黑鹰基地的中途,制造一场看似意外的 “车祸事故”,让李清源 “以身殉职”,且不能留下任何与天堂颂歌相关的痕迹。
任务分配完毕后,爱因斯顿决定与罗布斯基,以及未被安排任务的克隆体一同留守大本营,统筹协调各项事宜。
晚上十点钟左右,会议正式结束,各位将军纷纷返回自己的府邸,准备次日的行动。而范林一离开尊主宫,便立刻启动瞬移异能,以最快速度返回塞京,第一时间找到朱昊然,将天堂颂歌的阴谋与行动方案原原本本地汇报清楚。
第二天早饭后,朱昊然不敢耽搁,立刻命令小风将白泽、李梦夏、荧荧、金玲、庞学智等核心智囊召集到南书房,召开紧急会议,商议如何挫败天堂颂歌的阴谋。
会议一开始,白泽便率先提出建议:“主公,既然对方分两组行动,我们也应针锋相对,组建两个行动小组 —— 一个专门对付泰勒斯带领的第一小组,粉碎他们制造瘟疫、掠夺资源的计划;另一个则负责对付海伦的第二小组,保护李清源副主席的安全,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白泽的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朱昊然沉吟片刻,很快做出部署:“我和小风组成第二行动小组,专门对付海伦的团队,全程守护李副主席的安全,确保他能顺利抵达黑鹰基地;第一行动小组则由小妹梦夏领衔,白泽任副组长,组员包括荧荧、金玲、庞学智、卡洛斯、沙里奇、乌云、夏子轩、陆勇、冯俊哲、江雨泽、梁冰玉、白璐和姬雅蕊。你们的核心目标是与范林、莫文里应外合,争取活捉泰勒斯、约翰等六位异能者,彻底瓦解他们的行动。”
“小然哥,我有个提议。” 金玲突然开口,语气严肃,“爱因斯顿的克隆体实力不弱,且数量众多,要想保证小伙伴们的绝对安全,必须先解决掉这些克隆体!您应该从特勤支队调派一支小队,专门负责对付克隆体,为我们的行动扫清障碍。”
“说得有道理!” 朱昊然恍然大悟,立刻采纳了金玲的建议,“就这么办,我这就去黑鹰基地,协调特勤支队的兵力。”
散会之后,朱昊然不再耽搁,迅速翻身上了小青龙的背。小青龙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展开宽大的翅膀,载着朱昊然朝着黑鹰基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343章 逗人的萨克希
朱昊然来到黑鹰基地一大队营地,见到左晓天后,只是寒暄了几句,便对左晓天隔空传音,将行动部署细细交代妥当,末了语气陡然凝重,字字千钧:“左大队长,请记住,这次行动核心只有三个字 ——‘零牺牲’。”
左晓天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上,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蹙,下颌几不可察地轻点数下,眼底已悄然燃起决绝的光。
为尽快赢得司令员许可,朱昊然身形骤然一晃,如一道残影直接闪入异度空间。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他便裹挟着空间波动折返,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两份崭新的文件 —— 正是用宝葫芦 “幻化” 而出的《绝密情报》与《紧急行动申请书》,纸页上还残留着空间穿梭的微末气息,他抬手便将文件递到左晓天手中。
左晓天接过文件,转身便大步流星向司令部方向走去,步子沉稳如磐,却难掩那份箭在弦上的急切。
他径直闯入司令员办公室,将两份文件 “啪” 的一声重重拍在办公桌上,声音洪亮如钟:“报告司令员!澜江市发现恐怖组织活动踪迹,其动向诡秘,恐危及市民安全,请求批准我部立刻进驻,誓死保护人民!”
司令员张靖浩抬眼,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过纸面。那份《绝密情报》上的字迹仿佛还带着硝烟与血腥味,字里行间的紧迫感扑面而来;《紧急行动申请书》上的措辞更是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字字句句都彰显着必死的决心。他指尖摩挲着文件边缘,沉吟片刻,手中的钢笔如出鞘的利刃,毫不犹豫地在申请书末尾戳下一个鲜红刺眼的 “准” 字,沉声道:“批准!你们立刻出发,务必护住澜江百姓!”
拿到批文,左晓天眼底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不动声色地转身,以最快速度召集了手下所有参谋、干事,一共四十九人。五十道身影挺拔如松,像五十根冰冷坚硬的标枪,整齐划一地站成一排。下一秒,一股无形的空间之力骤然笼罩全场,将众人瞬间吞没 —— 一人锁定一个目标,这场蓄谋已久的零伤亡猎杀行动,正式启动!他们腰间悬挂的异能散手枪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枪身镌刻着专门克制爱因斯顿克隆体的符文,正是此次行动的杀手锏。
与此同时,朱昊然胯下的小青龙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嘶鸣,背后烈焰羽翼陡然展开,如两道燃烧的红霞划破天际。他双腿一夹龙身,小青龙载着他化作一道耀眼流光,直奔塞京方向疾驰而去,留下一串灼热的残影。
镜头骤然切换,聚焦于天堂颂歌的秘密大本营。
短短两天时间,两支行动小组便如上好发条的精密机器,在隐蔽据点内高速运转,各项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推进,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第三天凌晨,天色未亮,第一行动小组的八名核心成员已然到齐。面具高手莫妮卡指尖翻飞如蝶,一张张薄如蝉翼、栩栩如生的人皮面具被她严丝合缝地贴在每个人脸上,手法精妙绝伦,不见丝毫破绽。泰勒斯(由一号替身假扮)摇身一变,成了一位满脸皱纹、鬓发斑白的老塞医,佝偻着身子,眼神却暗藏精光;卡洛斯(虚拟投影具象化)、范林、莫文、莫妮卡则扮作他身边随行的徒弟,或搀扶、或提药箱,模样惟妙惟肖。剩下的三名核心成员,则带领着五十名能量波动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守护者,乔装成悠闲散漫的游客,三三两两散布开来,融入即将苏醒的城市。
范林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冷笑,身影陡然化作鬼魅般的残影,在夜色中飞速穿梭。仅仅五分钟!澜江市各处不起眼的角落 —— 早市旁的巷弄、公园的长椅、街边的公交站,便凭空 “冒” 出了这群不速之客,他们看似漫无目的地闲逛,实则早已将整个城市的关键节点暗中掌控。
晨曦微露,澜江早市已然热闹非凡。油条在油锅里滋滋翻滚,金黄酥脆,香气四溢;胡辣汤冒着腾腾热气,酸辣鲜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混杂着小贩的吆喝声、顾客的谈笑声,一派市井烟火气。扮成老塞医的五人组与三名 “游客” 在早市入口 “偶遇”,心照不宣地凑到一张桌子旁,一边看似悠闲地嚼着早点,一边用眼角余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暗地里却在悄然交换眼神,酝酿着一场即将席卷整座城市的惊天风暴。
简单垫了点肚子,萨克希 —— 这位天生的贼祖宗,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身体竟如泼墨山水画般在原地缓缓变淡、虚化,最终彻底融进了清晨的空气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 “隐身” 异能堪称神技:不仅隐身状态下法器、法术能照常催动,就连当今最高精尖的能量探测器都无法捕捉到他的踪迹,专门克制隐身的隐形散在他面前更是完全失效。更令人称绝的是,这能力无需任何 “冷却时间”,随心所欲,想隐就隐,想现就现,毫无桎梏。
而他的 “穿墙” 术更是邪门到了极点。只要发动异能,无论前方是坚硬的石头、厚重的钢铁,还是一般仙家布下的禁制,都会如碰到滚水的积雪般瞬间消融气化(唯独脚下的地面不受影响)。他无需攀爬、无需破障,便能如在平地行走般从容穿过山腹、穿透墙壁,畅通无阻。仅凭这两手绝技,他 “无影神偷” 的名号在江湖上响当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萨克希这人,还恪守着一套自己奇怪的 “规矩”:盗亦有道,绝不把人逼上绝路。哪怕遇到身家亿万的富豪,他也只取一千块钱;就算闯入满是奇珍异宝的珠宝店,他也只挑一件价值千把块的小玩意儿。他管这叫 “底线原则”—— 混迹江湖十七年,从未破过一次例。
澜江虽只是一座沿海三线小城,表面平凡,实则卧虎藏龙,藏着不少身价千万的隐形富豪,正是萨克希眼中 “最合适” 的目标。
不到十分钟,萨克希的身影便在旅馆房间里重新凝实、清晰起来。爱丽丝嬉皮笑脸地凑上前,接过他递来的 “战果”—— 一叠崭新的现金,手指飞快地捻着,啧啧赞叹:“老萨,才十分钟就搞到两千三!不愧是贼祖宗啊,手脚是真利索!”
“卡洛斯”(虚拟投影)的声音冰冷刺骨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视:“傻不傻?有这本事不多拿点,跟自己过不去吗?能死啊?”
萨克希脸皮一抽,眉头皱起,语气带着几分执拗:“早市上那些小贩,起早贪黑挣点辛苦钱容易吗?我要是拿多了,人家一整天都白干了,你忍心?一家拿一百,顶天了!等会儿商场开门,再去‘光顾’那些大店,一家拿个七八百,细水长流不好吗?”
“死脑筋!”“泰勒斯”(替身)嗤笑一声,刻意模仿着泰勒斯本尊的傲慢语气,不屑道:“要拿就一家拿个万儿八千,那才叫痛快!像你这样抠抠搜搜的,真没出息!”
“不行!” 萨克希脖子一梗,眼神透着股不容置喙的倔劲儿,“一千块就是我的底线!我说过,盗也有道!贪心不足蛇吞象,拿多了容易暴露行踪,被抓了就全完了!” 他那夸张的表情配上坚定的语气,倒是冲淡了房间里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引得其他七人忍俊不禁,哄堂大笑起来。
旅馆墙上的挂钟时针缓缓指向八点半,笑声戛然而止。约翰面无表情地从怀中取出一个暗红色锦盒,打开后,里面是八粒猩红如血的药丸,他一一分发给众人,空气瞬间又变得凝重起来,杀机四伏。“泰勒斯”(替身)眼神一凛,斩钉截铁地沉声道:“按计划行事,分头行动!现在 —— 开始!”
话音落下,爱丽丝眼中瞬间凝聚起狂风暴雨般的杀意,约翰身上开始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不祥灰气,萨克希的身影再次缓缓变淡,消失在众人眼前。剩下的五人也不再迟疑,如水滴融入沸油般,迅速起身,各自换上不同的神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旅馆,消失在这座即将迎来风暴的城市深处。
第344章 澜江风云
此刻,范林却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旅馆角落焦躁地踱来踱去,皮鞋底与地板摩擦出急促的声响。他的神经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几乎要断裂,神识如雷达般疯狂搜寻着左晓天的隔空传音 —— 那是约定好的行动信号!只有等左晓天小队成功拿下所有爱因斯顿克隆体,他才能下令让李梦夏的第二小组动手,可现在,每一秒的等待都像凌迟。
可这边早已箭在弦上:萨克希已经在步行街悄然开溜,着手执行任务;爱丽丝召唤的狂风暴雨正在云层深处集结,黑沉沉的乌云压得城市喘不过气;约翰播撒的 “瘟疫种子” 也在悄无声息地渗入人群,酝酿着灾难…… 唯独左晓天那边,却像投入深海的石子,毫无回音,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原来,爱因斯顿的这五十个克隆体,狡猾得堪比成精的泥鳅!他们没有集中行动,反而分散在市区各个早餐点,三三两两结伴,始终保持着分散状态,从未有过全员聚齐的时刻。
左晓天的小队如同潜伏在暗处的猎豹,五十双眼睛死死锁定着各自的猎物,气息敛得一丝不漏,却苦于找不到一个能同时干掉所有目标、不给对方任何反应机会的绝佳时机。
倘若贸然采用分散突袭的方式,必然会产生时间差。只要有一个克隆体目睹同伴死亡,就会立刻激活体内的顺风耳异能,瞬间锁定突袭者的位置,紧接着施展致命的隔空取颅异能,寒光一闪便会削去突袭者的脑袋。如此一来,左晓天向副司令员许下的 “零牺牲” 承诺,便会彻底化为泡影!
范林紧咬牙关,牙槽都快咬碎了,只能强压下心中的焦躁继续硬等。每一秒都像在烧红的炭火上炙烤,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浸湿了后背的衣衫,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沉重得让人窒息。
镜头骤然聚焦?萨克希。?
萨克希的身影在步行街的繁华光影里彻底隐去,如同一个无形的幽灵,在鳞次栉比的店铺间穿梭。他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每次在收银台旁稍作停顿,空气里便像伸出一只无形的手,精准地从钱柜里抽走一叠崭新的钞票,全程没有触发任何警报。两小时后,十三万现金已沉甸甸地躺在他的异能储物空间里。他熟稔地穿梭在各个监控死角,将这笔巨款分散存进了几张不记名银行卡中,动作利落得如同行云流水。
紧接着,他转向了那些金光闪闪的金店和透着神秘气息的古玩行。玻璃柜台里,色泽浓郁的名贵翡翠、切割完美的闪瞎眼钻石、纹路古朴的瓷器玉器摆得满满当当,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可萨克希的眼光却毒辣又挑剔,耐着性子在琳琅满目的宝贝中翻找,专门挑选标价九百九十九块以下的 “小玩意儿”。若是实在找不到符合价位的,他才会老大不情愿地拿起柜台里最便宜的那件,嘴角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抱怨这 “破规矩” 束缚了自己。
镜头切换,聚焦?约翰。?
约莫九点钟,约翰顶着那张悲天悯人的 “老塞医” 假脸,佝偻着身子,慢悠悠地溜进了澜江二中的教学楼。走廊里,穿着校服的女生们说说笑笑,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与约翰身上的阴鸷格格不入。他浑浊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稚嫩的脸庞,嘴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冷笑意,快得如同错觉。
突然,他猛地停下脚步,对着熙攘的人群,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唾沫星子随着气流飞溅而出,落在了几个学生的衣服上。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见状,善良地走上前,仰着小脸关心地问:“老爷爷,您是不是感冒啦?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医生呀?”
约翰脸上挤出一个慈祥的笑容,声音沙哑地回应:“好孩子,谢谢你关心,爷爷没事的。” 可在他浑浊的眼底,一丝诡异的灰光却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小女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小肚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刀绞般的剧痛!她脸色刷得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双手紧紧捂着肚子,弯着腰,狼狈不堪地朝着厕所的方向冲去,嘴里还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呜咽。
这一幕如同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恐慌的涟漪迅速扩散开来。不到十分钟,一场突如其来的 “拉肚子瘟疫” 便席卷了整个澜江二中!学生厕所瞬间被挤爆,长长的队伍一直排到了教工厕所门口,甚至延伸到了走廊尽头。等待的煎熬中,刺鼻的恶臭开始在空气中弥漫,绝望的哭喊声、羞耻的排泄声与急促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昔日书声琅琅的圣地,瞬间变成了一片混乱不堪的肮脏地狱!
这,便是澜江的 “至暗时刻”。
汹涌的病患人潮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市内所有的大医院!急诊大厅被挤得水泄不通,连过道、楼梯间都站满了人,担架和轮椅塞满了每一个角落,根本无从下脚。痛苦的呻吟声、家属的哭喊声、医护人员喊哑了的指挥声,再混合着挥之不去的刺鼻臭味,这一切搅合成一首令人绝望的交响乐,在每一家医院的上空回荡。
最初,医生们判断为 “二号病”(霍乱),立刻给患者挂上了针对性的吊瓶。可万万没想到,这些药水非但没有平息这场灾难,反而像打开了更可怕的潘多拉魔盒!患者的病情急转直下:剧烈的水泻如同喷泉般止不住,呕吐物混合着胆汁喷涌而出,拉出来的东西变成了吓人的米汤水样,体内的水分和电解质在短时间内大量流失。脱水让他们的皮肤迅速失去弹性,用手一捏便是一道深深的褶皱,眼窝深陷得如同骷髅,颧骨高高凸起,模样骇人。更要命的是,急性肾衰竭的阴影开始笼罩在每个患者头上,他们的生命体征像坐过山车一样急剧下滑,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虽然暂时还没有出现死亡病例,但源源不断涌进来的新病人,早已彻底压垮了澜江脆弱的医疗系统。走廊里、大厅中、楼梯间,到处都躺满了奄奄一息的患者,绝望的气息如同浓雾,笼罩着整座城市。
澜江市卫健委的紧急报告如同炸雷般轰到了市政府,紧接着又变成十万火急的电文直飞省里,最后,这颗足以震动全国的恐怖炸弹,被层层上报,送到了最高层的案头!
国家卫健委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派出国内最精锐的医疗力量,组建应急医疗队星夜驰援澜江!
可是,澜江仿佛被死神诅咒了一般!? 城市周边的海域与陆路,早已被爱丽丝召唤的毁灭级狂风暴雨彻底封锁!天空中乌云压顶,黑得如同泼了墨,巨浪滔天,狠狠拍打着海岸,狂风呼啸着,如同野兽的嘶吼,撕扯着一切试图靠近的交通工具。飞机无法在狂风中降落,高铁和火车被迫停运,通往澜江的多条公路要么被暴涨的洪水冲毁,要么被山体滑坡引发的泥石流掩埋 —— 外界通往澜江的所有救援生命线,被硬生生切断!整座城市,彻底变成了一座孤立无援的绝望孤岛!
就在这无边的绝望之中,一丝微弱的希望悄然冒头。上午十一点以后,新增的病例竟然奇迹般地停止了!
经过初步排查,这场瘟疫的源头,隐隐指向一个神秘的 “老塞医” 和他身边的四个 “徒弟”。从上午十点钟开始,他们就像天降的救星一样,出现在澜江各个陷入恐慌的小区,兜售一种猩红如血的小药丸。药丸标价一千块钱一粒,支持扫码支付,方便快捷。在无药可医的恐慌之下,很多小区的物业为了安抚居民,直接统一抢购了大量药丸 —— 这看似神秘的红色药丸,竟然成了抵挡这场诡异怪病的唯一指望!
“老塞医” 团队很快便卖光了所有药丸,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回了之前入住的酒店。就在他们的脚步刚刚踏进房间的那一刻 ——
范林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猛地一跳!左晓天那道冰冷、清晰、不带一丝波澜的隔空传音,如同穿透黑暗的天籁之音,骤然刺进了他的脑海:
“范林,目标清除!”
范林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锐光,积压已久的焦躁与紧绷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杀伐果断的决绝,他的意念如同闪电般回传过去:“收到!按计划执行!”??
原来,爱因斯顿的那五十个克隆体在各自吃完午饭后,按照既定流程,前往了一个临时租用的隐蔽小会议室,准备召开每日例行的碰头会。就在所有人全部落座、组长刚要张嘴说话的那一瞬间 ——
“撕拉 ——!”
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撕裂,一道刺眼的空间裂缝骤然在会议室中央展开!左晓天带着五十名全副武装的空间战士,如同神兵天降,骤然出现在场中,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一丝声响!
“噗噗噗噗 ——!”
几乎在现身的同一秒,五十把异能散手枪同时开火,特制的异能抑制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如同潮水般灌满了整个密闭的会议室!克隆体们猝不及防,身体瞬间被烟雾包裹,体内的异能如同被冻结一般,动作也变得无比迟缓,脸上还残留着开会前的松弛,眼神中满是错愕与茫然。
紧接着,更致命的打击接踵而至!“滋啦 —— 嗡!” 五十把电磁枪同时激发,蓝色的电弧如同毒蛇的信子,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嗡鸣,精准无误地命中了每一个克隆体的眉心!强大的电磁脉冲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他们的脑海里,瞬间摧毁了其意识中枢。五十个克隆体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便软软地瘫倒在地,像一滩滩烂泥,彻底失去了动静。
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完美实现零伤亡!
早已准备好的特制合金绳索如同灵活的毒蛇,迅速缠了上去,将昏迷不醒的克隆体们捆得结结实实,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与此同时,一架涂着先进光学迷彩的隐形运输机如同幽灵般悄然出现在会议室窗外的天空,缓缓降落。战士们迅速将五十个克隆体抬上运输机,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没有惊动任何人。随后,运输机再次升空,化作一道残影,朝着遥远的黑鹰基地疾驰而去,带走了这五十份至关重要的 “战利品”。
第345章 白雾茫茫
镜头精准聚焦李梦夏率领的第二行动小组,十二道身影隐于暗处,气息收敛如蛰伏的猎豹,只待那一声令下。
信号划破空气的刹那,范林没有半分迟疑!他佯装起身走向卫生间,脚步从容得仿佛只是寻常小憩,可就在卫生间门板闭合的瞬间,身影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唰” 地一下凭空消失!下一秒,他已精准出现在副主公李梦夏身侧,眼神凝重,关键情报以意念极速传递,没有半分拖沓。
李梦夏眼神骤然一凛,寒芒乍现!十二人默契十足,同时激活身上的隐身法宝,周身光芒一闪,便化作十二道无形的利刃,“嗖” 地朝着目标疾驰而去 —— 正是七星假日酒店的方向!
她们的速度快得惊人,简直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短短几分钟,酒店门前的旋转门玻璃上,已隐隐映出一道道极速掠过的模糊残影,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直逼大堂之内。
此时的酒店大堂里,“泰勒斯” 的替身正焦躁地踱来踱去,身边的几个核心手下(除了仍在外执行任务的萨克希)也满脸急色,手足无措。一见范林现身,“泰勒斯” 立刻压低嗓门,语气里满是不耐与催促:“范林!房间早就退完了!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赶紧的,先把我们四个送回大本营!”
范林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惯常的嬉皮笑脸,语气轻松得仿佛在闲聊:“头儿,急什么呀?再等等老萨呗,好歹兄弟一场,总不能把他单独落下吧……”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嗖嗖嗖!” 尖锐的破空之声骤然炸响,刺破了大堂的平静!
李梦夏带领的小组如同鬼魅般冲破门帘,瞬间冲入大堂!冯俊哲、江雨泽、陆勇三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动作流畅得仿佛经过千百遍演练,没有一丝多余!三人手中的异能散手枪同时抬起、锁定目标、扣动扳机,一气呵成!
“噗!噗!噗!”
三道特制的能量束带着细微的破空声,精准无误地击中了毫无防备的 “泰勒斯” 替身、约翰与爱丽丝!一股强烈的麻痹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三人全身,四肢百骸瞬间失去知觉,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范林与莫文的反应快如闪电!枪响的同一瞬间,范林一把扣住莫文的手腕,体内空间异能骤然发动!两人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擦去般,“唰” 地在原地消失无踪,只留下一丝转瞬即逝的光影扭曲 —— 完美上演了一场 “仓皇逃窜”,两人深藏的卧底身份,在这场突袭中完好无损地保住了。
李梦夏等人动作毫不停顿,如同狂风暴雨般扑了上去!眨眼之间,被异能散麻翻在地的 “泰勒斯” 替身、约翰、莫妮卡与爱丽丝,就被死死摁住,动弹不得!李梦夏小手一扬,一个巴掌大小、雕饰精美的小葫芦缓缓飘起,葫芦表面光芒一闪,“唰唰唰” 射出几道缠绕着金色符文的绳索,如同灵动的灵蛇,瞬间将四名俘虏捆得严严实实,活像一个个饱满的粽子。
李梦夏指尖轻点腕上通讯器,声音冷冽如冰,不带一丝波澜:“哥,澜江 A 点任务搞定,成功抓获核心四人。”
镜头一转,画面切换至塞丝大西南。
这一日,风和日丽,晴空万里,一处军用机场内戒备森严。一架通体漆黑的专机稳稳降落,机身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舱门缓缓打开,一位身材高大挺拔、自带威严气场的老首长 —— 李清源上将,在四名虎背熊腰、眼神锐利如鹰的警卫员簇拥下,稳步踏上了西南的土地。没有多余的寒暄,一行人迅速登上一辆厚实坚固的防弹军车,紧接着,由数辆军车组成的车队如同离弦之箭,一路疾驰,直奔藏在画眉山深处的秘密基地入口 —— 千孔洞。
机场与千孔洞之间,隔着约八十公里的崎岖山路。车队在山路上疾驰了一个钟头,终于驶入一处林木茂盛、遮天蔽日的山谷。可就在这时,意外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山谷之中,不知从何处涌起了浓得化不开的白雾,如同一块巨大无边的白色幕布,瞬间席卷而来,将整条山路与疾驰的车队彻底吞没!能见度骤降至不足五米,眼前一片白茫茫,连前方车辆的尾灯都模糊不清。司机见状,不敢有丝毫大意,猛地踩下刹车,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山谷的宁静,整个车队就这样硬生生陷在了浓雾的重重包围之中。
雾气在车窗外翻腾涌动,如同活物般贴着玻璃缓缓流淌,车外的山川林木、道路桥梁,全都被这白茫茫的雾气遮蔽,彻底消失在视野之中。
李清源将军眉头紧紧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抬手便要推开车门下车查看情况。他的生活秘书兼卫队长小刘反应极快,一把按住首长的手臂,声音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首长!这雾不对劲!来得太蹊跷,说不定有毒!您千万别下车,等雾散了再做打算!” 小刘心中更是警铃大作 —— 如此浓密的大雾,简直就是狙击手的完美掩护,暗藏的危险难以估量。
“也罢!” 李清源将军沉声道,话音刚落 ——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却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车上所有车门的锁,竟然同时弹开!
一股甜腻中夹杂着冰冷寒意的怪味,顺着敞开的车门缝隙猛地灌进车厢!李清源将军只觉得脑袋 “嗡” 的一下,如同被重锤击中,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再也支撑不住,意识瞬间坠入无底深渊。旁边的四名警卫员,也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齐齐瘫倒在座位上,陷入了深度昏迷。
几乎就在李清源车队出事的同一时刻,隐身在山谷狂风之中的朱昊然,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刺骨的笑意。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始终一动不动,如同融入黑暗的磐石。
时间回溯到一小时前。
一条通体翠绿、灵气氤氲的小青龙,载着隐形状态的朱昊然,悄无声息地降落在山谷深处。朱昊然如同潜伏的顶级猎人,身形一闪便融入周围的阴影之中,屏息凝神,静静等待着目标的出现。
半小时后,天空中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啸!一只翅膀展开近十米、羽毛如同精铁铸造般泛着冷光的恐怖巨雕,撕裂云层,带着音爆的余威,“轰” 地一声重重砸进山谷!落地的瞬间,激起的尘土碎石如同波浪般向四周扩散,声势骇人。巨雕收拢翅膀,光芒一闪,化作一个身材精悍、皮肤黝黑的爪哇汉子 —— 正是阮文同。他那双如同鹰眼般的眸子锐利得吓人,即使隔着上百米的距离,仿佛也能看清岩石上细微的纹路。
与他一同从巨雕背上跳下来的男人,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危险能量波动。他是来自非盟的齐丹,指尖缠绕着一缕缕仿佛有实体的幽蓝光芒 —— 那是他的独门异能 “能量箭”,锋利无比,既能穿透坚硬的钢铁,亦能撕碎强大的结界!齐丹身旁,站着一位仪态万方、身着华服却眼神冰冷如霜的女子,正是海伦 “贵妃”。
三人一落地,没有半秒的耽搁,如同三道鬼影般掠至后山的峭壁之下。齐丹眼神一凝,体内异能骤然汇聚,指尖的幽蓝光芒瞬间暴涨!嗤 ——!一道刺眼的幽蓝光束激射而出,无声无息地击中坚硬的山岩,瞬间在岩石上烧熔出一个幽深的深坑,速度快到连声音都被能量吞噬,悄无声息。海伦手腕一翻,一块包裹着引线的高爆塑胶炸药精准地塞进深坑之中,导火索 “嘶嘶” 燃起,火星四溅。两人身影一闪,迅速躲到不远处的岩石掩体之后。
轰隆 ——!!!
一声沉闷如滚雷的爆炸声响彻整个山谷,大地都在剧烈震动!一块重达半吨、棱角狰狞的巨石被硬生生炸飞出来,“咚” 地一声重重砸在地上,地面都被砸出一个浅坑。
海伦眼中绿光大盛,体内异能全力催动!她五指张开,对着那块巨大的岩石隔空一抓!巨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攥住,竟然缓缓离地而起,悬在了半空之中!与此同时,齐丹也发动异能,双臂猛地向两边一撕!刹那间,浓得像凝固的牛奶一样的惨白大雾,从山岩的裂缝中瞬间喷涌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向四周蔓延,短短数秒便吞没了整个山谷,彻底剥夺了所有视线。
浓雾冰冷刺骨,如同实体的墙壁般包裹而来,瞬间将朱昊然与身旁的小风笼罩其中。眼前一片混沌,伸手不见五指,连近在咫尺的手指都无法看清。朱昊然眉头微蹙,眼中隐隐有黑色魔纹流转,下一秒,周围的浓雾在他眼中瞬间消散,整个山谷的景象变得清晰无比,任何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第346章 隧道车祸
时机终于成熟!
朱昊然指尖微动,意念如丝般散开。刹那间,五只通体呈浅灰色、细若蚊足、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 “瞌睡虫” 凭空浮现,如同幽灵般穿透防弹车厚重的车窗,精准无误地钻进了车内五人的眉心。李清源将军与四名警卫员甚至来不及察觉异样,连一丝一毫的反应都未曾做出,便只觉脑袋一沉,双眼无力地闭合,瞬间陷入了深沉无梦的昏睡之中,呼吸均匀得仿佛只是寻常小憩。
朱昊然手臂轻挥,一股无形无质的空间之力悄然弥漫开来,如同温柔的水波般裹住整辆防弹车。下一秒,车身如同被吸入漩涡般,悄无声息地 “吞” 进了异度空间,原地只余下一缕转瞬即逝的光影扭曲。紧接着,另一辆与原版一模一样的防弹车凭空出现,车内坐着五个仿真度极高的智能仿生假人 —— 它们的面容、衣着与李清源一行毫无二致,唯有双眼缺乏神采,带着几分呆滞,静静 “端坐” 在座位上,完美复刻了昏睡时的姿态。
朱昊然与身旁的小风随即遁入异度空间。这片空间静谧无声,光线柔和,朱昊然亲自走到沉睡的李清源身边,掌心缓缓覆上老将军的后背,一股精纯的生命能量如同涌泉般涌出。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光晕环绕着李清源的身体,丝丝缕缕渗入他的四肢百骸 —— 原本干瘪松弛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鼓胀饱满,恢复了年轻时的紧致与力量感;松弛的皮肤褪去了岁月的褶皱,重新变得光滑有弹性,泛着健康的光泽;骨骼深处甚至传来细微的 “咔咔” 爆响,仿佛沉睡的生命力被彻底唤醒,焕发出惊人的青春活力!唯有那张饱经风霜、自带威严的面孔,被朱昊然特意保留下来,未曾改变分毫。
一番细致探查后,朱昊然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 李清源的智商、情商、逆商均远超常人,潜力更是深不可测,是难得的可塑之才。他指尖凝聚起一缕璀璨的金光,轻轻点在李清源的眉心,将 “五项基本原则” 的烙印深深刻在其心灵深处,如同与生俱来的信念,永不磨灭。两名身着灵纹服饰的空间画灵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地为这具 “焕然一新” 的年轻身体清洁、换上干净整洁的军装,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随后又小心地将李清源送回了那辆真正的防弹车内。
朱昊然悄无声息地回到现实世界。此时,山谷中的浓雾已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悄然散去,阳光重新洒满大地,仿佛刚才的诡异景象只是一场幻觉。他意念微动,隐藏在虚拟防弹车内的智能程序立刻启动,虚拟司机操控着车辆,平稳地驶入了前方幽深黑暗的隧道,一切都显得天衣无缝。
“目标进隧道了!” 一直潜伏在远处,手拿望远镜,死死盯着隧道入口的阮文同,立刻压低声音嘶吼,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杀意。
早已埋伏在隧道最深处黑暗中的海伦,眼中瞬间爆发出浓烈的杀气,双手微微抬起,指尖凝聚起幽绿的能量。当虚拟防弹车距离那块事先准备好、充当 “致命墓碑” 的巨石仅剩百米距离时,她猛地抬手!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碧绿光束如同毒蛇出洞,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激射而出,正好击中巨石!
巨石好像变成了一个有生命力的精灵,只见它带着毁灭性的呼啸,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对着防弹车迎头撞去!
巨大的冲击力让隧道顶部的碎石簌簌掉落,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狭窄的隧道里疯狂回荡、撞击,形成恐怖的回音,几乎要撕裂人的耳膜!那辆在常人眼中坚不可摧的防弹车,此刻却像个脆弱的纸盒子般,被巨石瞬间撞得扭曲变形,随即四分五裂,最终彻底解体、化成了一堆废铁齑粉!车内的五个智能仿生假人,自然也被碾得粉碎,连一丝完整的残骸都难以寻觅。
海伦面无表情地从隧道黑暗中走出来,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掏出手机,对着那堆狼藉的 “残骸” 咔咔拍了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仔细确认目标已 “彻底销毁” 后,才收起手机。随即,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信号枪,对准阴沉的天幕 “砰砰砰” 连发三颗鲜红的信号弹!刺目的红光如同三道火焰,瞬间撕裂了灰蒙蒙的天空,在天际留下清晰的痕迹 —— 这是任务完成的信号。
阮文同见状,低吼一声,身体瞬间急速膨胀变形,骨骼发出 “咔咔” 的脆响,转眼间便重新化作那只翅膀展开近十米的恐怖巨雕!齐丹与海伦纵身一跃,稳稳落在雕背之上。巨雕猛地扇动翅膀,卷起两股狂暴的气流,尘土飞扬间,它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以数倍音速撕裂长空,朝着昆仑天池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天际。
朱昊然的身影在虚空中缓缓显现,他望着巨雕远去的黑点,眼中寒光闪烁,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山林里至少潜伏着二十道冰冷刺骨的精神锁定 —— 那是爱因斯顿派来的克隆体,它们如同毒蛇般蛰伏在暗处,气息隐蔽到极致。只要他敢有丝毫轻举妄动,那些克隆体的 “隔空取颅” 致命打击便会在眨眼间降临!“哼,算你们走运!” 朱昊然强行压下心中沸腾的杀意,身影再次融入虚无,隐匿了踪迹。
收到信号的克隆体们,如同幽灵般从山林各处的潜伏点悄无声息地撤离,迅速登上停在隐蔽处的隐形飞行器。飞行器启动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隧道深处,真正的防弹车内,李清源将军与四名警卫员悠悠转醒。
“怎么回事?” 李清源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神中带着几分困惑与茫然,“刚才那雾气…… 难道有毒?” 他只记得浓雾涌入车厢后,便失去了意识,对中间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卫士长小刘立刻警惕地扫视着车内与窗外,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声音紧绷:“首长,雾已经散了!但刚才毫无征兆地昏过去,实在太邪门了!说不定有人在暗中搞鬼!” 他心中警铃大作,总觉得此事绝非偶然,背后定有隐情。
“先不管这些,继续前进!” 李清源很快恢复了镇定,果断下令。眼下还有重要任务在身,容不得过多耽搁。
然而,当防弹车深入隧道大约三公里时,一场惨不忍睹的车祸现场赫然出现。地上一片狼藉,血肉模糊,出事车辆只剩下一些碎片。一块巨大的岩石赫然挡在路中央,如同天然的屏障,将整条隧道彻底堵死!司机反应极快,赶紧猛踩刹车,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防弹车才堪堪停在巨石前,避免了碰撞。
就在此时,朱昊然怀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上赫然写着 “小妹” 二字。
朱昊然眉头一挑,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并未迟疑。他身形一闪,便跃到了早已等候在隧道入口处的小青龙背上。“小风,走!”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小青龙发出一声清脆的清啸,双翼展开,化作一道翠绿的流光,朝着澜江方向疾驰而去。
隧道内,李清源示意小刘:“马上联系特勤支队工程分队,让他们尽快过来清障!” 小刘立刻掏出加密电话,迅速与工程分队取得联系。没过多久,训练有素的工程兵便火速赶到,他们挥舞着重型切割机、破碎锤等设备,刺耳的轰鸣声在隧道里一直持续到下午四点,才勉强在巨石上开出一条可供车辆通行的道路。李清源的防弹车得以重新上路,继续前往目的地。
镜头转向朱昊然。
小青龙载着朱昊然,很快便降落在澜江岸边。朱昊然第一时间赶到妹妹身边,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畅快笑容 —— 这一趟行动,收获实在太大了!
首先是抓到的四个 “天堂颂歌” 核心成员!虽然后续查证发现,那个被捕获的 “泰勒斯” 只是个精心伪装的替身冒牌货,但爱丽丝、约翰、莫妮卡三人,却是货真价实的 S 级异能者!要知道,S 级异能者在整个异能界都极为罕见,每一位都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能一次性捕获三位,无疑是重大胜利。更让人兴奋的是,经过初步检测,这三人的智商、情商、逆商(三商)均超过了团队骨干的最低标准,完全有潜力成为团队的重要战力。
除此之外,约翰此前依靠红色小药丸在澜江疯狂搜刮来的五个亿资金,如今也顺理成章地成了朱昊然充实团队财政的 “意外之财”。有了这笔资金,团队后续的装备采购、基地建设等计划,都能更顺利地推进。
喜悦还未完全散去,朱昊然身边的空间突然一阵波动 —— 他的克隆分身凭空出现,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刚一现身便立刻汇报道:“本体,廖俊生参谋长发来急电,通知你立刻前往黑鹰基地,有紧急事务商议!”
朱昊然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耽搁。他立刻召唤出小青龙,再次冲天而起。凭借小青龙的惊人速度,没过多久,他们便抵达了黑鹰基地外围的迷宫入口。小风乖巧地回到异度空间,朱昊然则迈开脚步,身形如同鬼魅般在错综复杂的石壁通道里几个闪烁,便彻底消失在迷宫深处 —— 前后仅仅用了十分钟,他就像走平地一样,轻松穿过了这座普通人必须依靠专业向导、花费一小时才能走出的超级迷宫。
当朱昊然走到基地入口那标志性的巨大金属圆轮前时,正好碰上刚刚走出迷宫、正在等候卫兵开门放行的李清源一行五人!从时间上看,他比李清源一行晚出发一个小时,却仅仅比他们晚到了不到五分钟!
“李副主席好!” 朱昊然立刻停下脚步,立定身体,对着李清源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动作干净利落,眼神坚定。
李清源笑着回了一个军礼,目光在朱昊然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一丝探究的笑意问道:“小朱同志,这么巧?你作为基地副司令员,这来黑鹰基地…… 算上这次,一共多少回了?” 他显然对朱昊然能如此迅速地走出迷宫,以及两人在此偶遇感到有些好奇。
“报告李副主席,这是我第六次来基地。累计在基地的停留时间,还不足 24 小时。” 朱昊然语气恭敬,回答得坦坦荡荡,没有丝毫隐瞒。
“哈哈…… 你小子,还挺实诚!” 李清源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眼中的探究之意消散了不少,多了几分欣赏。
第347章 李清源震惊
朱昊然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语气故意拖得慢悠悠:“李老,您这半年里,可是头一回来基地视察吧?您仔细想想,刚才进那迷宫的时候,我可没找向导,自个儿‘溜达’着就出来了。您老呢?在里面转悠了足足大半个钟头才出来吧?哎,这么看来,我这‘基地老油条’的称号,算是彻底坐实了。您老嘛…… 说到底,还是个需要人带路的‘新兵蛋子’哟!” 他特意把 “新兵蛋子” 四个字的尾音拉得老长,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嘿!你这小鬼头,嘴巴倒是越来越甜,吹牛都不用打草稿了!” 李清源伸出手指着朱昊然,笑骂出声,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反倒亲昵得像在跟自家顽皮的小辈打趣,一股无需言说的亲近感在两人之间悄然弥漫开来,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柔和了几分。
六人按照流程挨个核验虹膜,随着 “滴 —— 滴 ——” 的确认声落下,那扇足有三米高的巨大金属圆轮门,缓缓发出沉闷的液压轰鸣声,如同沉睡的巨兽苏醒,缓缓向两侧打开,露出一条通向基地深处、泛着冷白灯光的通道。
基地内部,司令员张靖浩、政委江海平,还有参谋长廖俊生早已接到通知,提前在通道口等候。三人刚一看见精神矍铄的李清源老首长身边,竟然跟着那个让他们又欣赏又 “头疼” 的朱昊然,脸上瞬间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那眼神仿佛在说 “果然又是你这小子”—— 毕竟朱昊然每次出现,总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几人互相敬了军礼,简单寒暄了几句,便簇拥着李清源走进了戒备森严的司令部会议室。会议室的合金门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的声响,空气中瞬间多了几分凝重。众人分主次坐下,桌上的电子屏还亮着,隐约能看到基地的防御部署图。
李清源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神色变得格外严肃,没有丝毫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道:“澜江那边突然爆发的瘟疫,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控制住?”
朱昊然也收起了方才的嬉皮笑脸,脸色沉了下来,声音冷得像冰:“李副主席,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瘟疫,是‘天堂颂歌’组织搞的一场大规模恐怖袭击!约翰那个混蛋,用异能操控病毒扩散,害得成千上万的澜江老百姓躺在病床上,生不如死!还有萨克希那个贼王,趁机在城里洗劫了无数现金和珠宝,闹得人心惶惶!更过分的是,那个狗头军师泰勒斯带的团队,竟然趁火打劫,兜售所谓的‘解药’红药丸,短短几天就从绝望的老百姓手里,骗走了整整五个亿!” 说到这里,朱昊然 “噌” 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拳头不自觉地攥紧,目光灼灼地盯着李清源,语气里满是怒火,“他们嚣张到这种地步,简直是把我们特勤支队当成了空气!李副主席,我请求您下令!我亲自带领精锐部队,直捣昆仑天池的老巢,把‘天堂颂歌’这颗毒瘤连根拔了!”
李清源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深深的无奈,眼底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看着情绪激动的朱昊然,缓缓开口:“小朱啊,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你刚才说的这些,我信,我相信张司令员、江政委和廖参谋长也都信。那是因为我们了解你,信任你的能力和人品。可是,国安委的其他同志呢?特别是潘副主席?” 说到 “潘副主席” 四个字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现在他主持国安委的日常工作,调动军队这种事,他有一票否决权。没有他的点头,特勤支队就算再想行动,一兵一卒也动不了!你要是敢擅自行动,等着你的,就是军事法庭的重罪判决!现在问题的关键,就在于 ——?证据?!”
话音刚落,李清源的手 “啪” 的一声拍在会议桌上,声音不算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凝固:“澜江的瘟疫,你说是约翰干的,证据在哪里?澜江周边那场百年不遇的狂风暴雨,你说是爱丽丝搞的鬼,证据又在哪里?至于萨克希盗窃…… 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说出去简直跟天方夜谭一样!到现在为止,澜江市局那边接到的大规模失窃报案,数量是零!‘捉贼拿赃,捉奸拿双’,这是自古以来的铁律!我们拿不出过硬的、能让所有人都信服的证据,我拿什么去说服国安委的其他同志?又拿什么去说服潘副主席?虽然特勤支队归我分管,但在调动军队这种关乎大局的大事上,我个人绝不能独断专行,更不能拿军纪当儿戏!”
“谁说我们没有证据?!” 朱昊然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锐气,瞬间打破了会议室的沉寂,“左晓天!”
仿佛早就守在门外等候这句召唤,会议室的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左晓天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沓厚厚的审讯记录,纸张边缘因为被紧紧攥着,微微有些发皱。他径直走到张靖浩司令员面前,双手递上文件,声音洪亮地汇报:“报告司令员!澜江行动中,我们一共抓捕了五十名‘天堂颂歌’的恐怖分子,这是完整的审讯口供!经过反复核实,已确认他们均受‘天堂颂歌’直接指挥,参与了制造瘟疫、破坏公共设施、盗窃财物、兜售假解药诈骗等多项罪行!所有口供都有录音和签字确认,绝无伪造!”
张靖浩接过口供,快速翻阅起来,越看脸色越难看,眉头拧成了一个 “川” 字。他看完后,没有丝毫耽搁,恭敬地把口供递给了李清源:“老首长,您请看。”
李清源接过口供,指尖在纸张上轻轻划过,一页页仔细地阅读,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纸张翻动时发出的 “沙沙” 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阴沉,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李副主席,” 朱昊然见李清源看完了口供,主动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讽刺,“潘家驹干的‘好事’,可不止祸害澜江老百姓这一件。他今天,差点就让您老‘以身殉国’了!”
“什么?!” 李清源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像两道闪电一样射向朱昊然,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他身体微微前倾,急切地问道:“小朱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潘…… 他竟然敢冲我来?” 在他看来,潘家驹就算有私心,也绝不敢做出谋害同僚的事,更别说目标是自己这个分管特勤支队的副主席。
“李副主席,” 朱昊然迎着老将军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一字一顿地说道,“您今天坐车进入隧道之前,山谷里是不是毫无征兆地升起了漫天大雾?在那片雾里,您和身边的警卫员,是不是全都莫名其妙地昏睡了过去?等你们醒过来继续赶路,在隧道三公里处,是不是有场车祸痕迹,有个很大很大的石头拦住了去路?”
“是… 确实是这么回事!” 李清源心里的惊疑像翻江倒海一样,他死死盯着朱昊然,语气里满是迫切,“小朱!这些细节只有我和警卫员知道,你怎么会了解得这么清楚?简直就像亲眼看见一样!”
“李老,” 朱昊然坦然承认,没有丝毫隐瞒,“因为这一切,我确实就在现场!从头到尾,亲眼所见!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打乱他们的计划,我一直隐着身,在旁边等待合适的机会。那场诡异的白雾,还有隧道里那块差点要了您命的拦路石,都是‘天堂颂歌’的异能者精心为您准备的‘大礼’!” 他声音低沉下来,缓缓将山谷中遭遇伏击、隧道里偷梁换柱的惊险过程,一五一十地向李清源和在场的三位基地首长讲述出来,甚至连自己悄悄为李清源进行 “洗骨伐髓”、将他的身体恢复到十八岁巅峰状态的秘密,也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 李副主席,” 朱昊然讲完后,再次看向李清源,眼神坦荡,里面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当时情况紧急,我没能事先征求您的意见,就自作主张,把您的身体机能恢复到了十八岁的巅峰状态。您…… 不会怪我吧?当然,您那张饱经风霜、自带威严的容貌,我特意替您保留了原来的样子,没敢改动分毫。” 说到最后,他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看向张靖浩、江海平和廖俊生三人,“司令员、政委、参谋长,你们三位都是老熟人了,要不要跟老首长掰掰手腕?比比手劲儿?也感受一下这‘年轻身体’的手感?”
在朱昊然那充满 “挑衅” 意味的眼神注视下,四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头,还真就下意识地摊开了自己的手掌。张靖浩、江海平和廖俊生你瞅瞅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好奇,然后不约而同地把自己的手凑到了李清源的手掌旁边,想要比个高低。
这一比,张靖浩、江海平和廖俊生三个人的脸瞬间涨红了,尴尬中还带着几分羞愧 —— 李清源那只摊开的手掌,皮肤光滑紧致,看不到一丝皱纹,指关节灵活有力,掌心的肌肉线条分明,轻轻一握就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蓬勃力量,完全是年轻人的手!而他们三个的手,要么粗糙干燥,要么布满深浅不一的皱纹,廖俊生的手背上甚至还长着几块老年斑,跟李清源的手一比,简直像枯树皮一样,毫无生气。
三位首长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尴尬、震惊、羡慕交织在一起,看得旁边的朱昊然忍不住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会议室里凝重的气氛,也终于被这突如其来的小插曲冲淡了几分。
第348章 李清源入队
朱昊然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锋,在凝重得能拧出水的会议室里骤然响起,硬生生撕开了那层令人窒息的真相面纱:“李副主席,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半点回避 —— 潘家驹,早就背叛了国家与人民,成了我们最危险的死敌!几个月前,他为了给儿子铺路,竟不惜与‘天堂颂歌’这种恐怖组织勾结,指使他们用异能散播致命瘟疫,让成千上万的无辜百姓在痛苦中挣扎!而就在几天前,为了让儿子更快爬上权力顶峰,他更是丧心病狂到了极点,亲手操纵龙卷风制造‘意外’,残忍杀害了孔老!” 说到这里,朱昊然的目光骤然变得如寒星般锐利,直直刺向李清源,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愤怒,“至于这一次 —— 他们为了染指特勤支队的最高指挥权,竟然把屠刀对准了您!这样一个丧尽天良、祸国殃民的蛀虫,就算千刀万剐都难解心头之恨!难道我们还要因为他过去那点缉毒功劳、在军队里的老资历,就放任这条疯狗继续啃噬国家的根基、残害忠良吗?!”
“什…… 什么?!孔老…… 孔老竟然也是他害死的?!” 朱昊然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在李清源的脑海里轰然炸开!这位戎马一生、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老将军,竟被惊得 “霍” 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瞳孔剧烈收缩,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嘴唇微微颤抖,显然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 孔老可是国家的基石,是所有人敬重的前辈,潘家驹竟然连他都敢下手!
朱昊然没有再多说废话,而是有条不紊地将潘家驹这半年来犯下的滔天罪行,一件件、一桩桩地剖析开来:从暗中勾结 “天堂颂歌” 与古武家族,到精心策划两次大规模瘟疫;从暗害特勤支队副司令员张庆福,到冷血谋杀德高望重的孔老…… 每一个细节、每一步操作流程,他都讲得清晰无比,仿佛亲身经历一般,逻辑严丝合缝,没有丝毫漏洞!为了让众人彻底信服,他还掏出手机,点开了那段审问罗世昌的关键录音 —— 录音里,罗世昌颤抖着供述潘家驹指使自己作恶的全过程,声音清晰可辨,铁证如山!
录音的回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渐渐消散,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李清源颓然地坐回椅子上,脸色铁青得吓人,双手紧紧攥着扶手,指节泛白。他不得不信了,那些残酷的事实像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他以往对潘家驹的认知。心底翻涌着巨大的困惑与悲凉:潘家驹曾是功勋卓着的将领,是位极人臣的国家柱石,怎么会一步步堕落成这样丧心病狂的恶魔?!
“李副主席,” 朱昊然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语气变得坚定起来,“既然潘家驹一心想让您‘以身殉职’,我们不如将计就计,给他演一场戏!您看这样如何:请张司令员立刻上报国安委,就说您在隧道事故中不幸壮烈牺牲!我们暂时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看看这只老狐狸会怎么得意忘形,怎么露出马脚!等他跳得最高、最嚣张的时候,我们再突然出手,一把揪住他的尾巴,把他从国安委彻底踢出去,让他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这个……” 李清源眉头紧紧锁在一起,陷入了沉吟,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在心里快速盘算:假死这招听起来确实解气,也能打潘家驹一个措手不及,但风险实在太大了!一旦对外宣称 “牺牲”,他手中的军权必然会旁落,职位也会立刻被别人顶上。历史上,弄假成真、最后骑虎难下的例子可不少…… 朱昊然毕竟年轻气盛,考虑问题还是有些激进,这招实在太冒险,恐怕不是稳妥的上策。
司令员张靖浩敏锐地察觉到了老首长的担忧,立刻适时开口,提出了更周全的建议:“昊然同志,假死这招确实太险了,很容易让我们陷入被动。不如改成‘重伤’怎么样?我们上报国安委的时候,可以说李副主席在隧道遭遇不明势力袭击,身受重伤,万幸有朱昊然同志及时赶到、奋力抢救,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需要在黑鹰基地静养一段时间,暂时无法处理公务。这样一来,潘家驹照样会以为计划成功了大半,肯定会得意忘形,暴露更多破绽;而我们则能进可攻、退可守,把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就算后续有变化,也能及时调整应对!”
张靖浩的话瞬间说到了李清源的心坎里,他立刻点头赞同:“靖浩这个主意好!稳妥,太稳妥了!小然啊,那我就暂时在这黑鹰基地当几天‘伤员’,看看老潘接下来会怎么表演!等他尾巴翘到天上去,露出更多马脚,我们再一起商量怎么收拾他!”
“好!” 朱昊然爽快地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不过,李老您其实不用真的待在这里受苦。弄个替身出来应付场面,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话音刚落,他意念一动,眼中魔纹微微流转,一道淡金色的光芒闪过,一个与李清源本体质感、样貌、甚至连细微神态都分毫不差的智能虚拟人,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 —— 那虚拟人穿着和李清源一样的军装,连脸上的皱纹都复刻得一模一样,站在那里,简直能以假乱真!“我更想请您屈尊到我‘家’里住几天,有一件关乎全局的大事,急需和您深入谈谈。”
李清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但没有多问,只是郑重地点头:“好!”
朱昊然轻轻握住李清源的手腕,指尖泛起一丝微弱的空间波动。下一秒,两人周围的空间像水波一样轻轻荡漾开来,形成一道扭曲的光纹。紧接着,他们的身影 “倏” 地一下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那个站在会议室中央、活灵活现的虚拟替身,继续扮演着 “重伤的李清源”。
眼前光影飞速流转,如同穿越了无数时空。等李清源的意识彻底清醒过来时,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个如同仙境般的地方 —— 周围是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木质结构上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图案,泛着淡淡的灵气;脚下是铺满青石板的小路,路边长满了奇花异草,有的花瓣泛着荧光,有的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争相绽放,美不胜收;远处云雾缭绕,隐约能看到飞檐翘角在云雾中若隐若现,耳边还传来仙鸟清脆悦耳的鸣叫,仿佛世外桃源一般。这里,正是朱昊然空间仙府的核心区域:大观园!
其实,在李清源到来之前,朱昊然就已经让小风去请了庞学智。这会儿,庞老已经用 “大小如意” 法术,将自己的身形恢复到了平常老者的模样,正站在不远处的亭子里等候。
李清源还在被眼前的仙境震撼得说不出话,目光四处打量,满心都是不可思议。就在这时,他猛地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亭子里走出来,笑呵呵地朝着自己走来 —— 那不是前总理庞学智吗?!他惊得差点叫出声,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声音都有些发颤:“庞总理?!您…… 您老怎么会在这里?难道…… 您老也成仙了?!”
“哈哈,没错!” 庞学智的笑声爽朗而豁达,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从容,“三年前,我就跟着主公(朱昊然)进了这异度空间,开始修炼修仙之术。李将军,这修仙世界可比凡间精彩多了,机缘难得啊!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一起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没有丝毫隐瞒,而是将关于 “异度空间” 的宏大计划 —— 从空间的起源、团队的核心任务,到成员需要遵守的规矩、未来的发展方向 —— 都详详细细地对这位手握重兵的老朋友讲了一遍,言辞恳切,眼神里满是期待,极力邀请他加入团队。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粉色衣裙、模样可爱的小女孩(荧荧)蹦蹦跳跳地走过来,手里捧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简,递到李清源面前:“李爷爷,这是我们团队的宗旨和规则,您看看吧!”
李清源接过玉简,按照庞学智所说的方法,将精神力注入其中。下一秒,海量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 团队的使命、修仙的基础常识、成员的权利与义务…… 每一条都清晰明确。他越看,心头的震撼就越强烈,眼神也从最初的惊讶,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看完玉简的最后一页,李清源眼中再无半分迟疑,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斩钉截铁:“我李清源,愿意签署保密协议,追随主公,一起干这番利国利民、甚至关乎人类未来的大事!”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军装,郑重地朝着朱昊然弯腰行礼,恭敬地尊称一声:“主公!”
荧荧立刻笑着为李清源分配了一座位于大观园东侧的大型仙府,仙府外有庭院,内有修炼室,设施齐全。随后,朱昊然正式任命李清源负责异度空间作战部队的全面工作,统筹所有战斗力量的训练与调度。
安顿好一切后,朱昊然亲自来到李清源的仙府,准备和他商量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先耐心地解释了为什么暂时不给李清源激活仙根:“李老,您现在在地球上还肩负着重任,特勤支队的事务、国安委的工作都离不开您,军务繁忙,恐怕很难保证每天晚上都能进入仙府修炼。要知道,修仙需要持续投入时间,若是在外界打坐修炼,一次至少要耗费十个小时,这对现在的您来说,实在太不方便了,还可能耽误正事。所以我想,等您功成圆满,从国安委光荣退休,彻底卸下身上的担子后,我再为您激活仙根,让您能全心全意地踏上修仙之路,心无旁骛地提升实力。您觉得这个安排怎么样?”
李清源听完,忍不住拍着手感叹起来,眼中满是感激:“主公想得太周到了!这个安排非常妥当,既不耽误我现在的工作,又能让我以后安心修仙,老朽实在感激不尽!您放心,我再干一届,等把手头的事情都交接清楚,一定卸下所有担子,专心追随主公求仙问道!”
朱昊然见李清源理解自己的苦心,也松了口气,随即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布置了当前最核心的任务:“李老,现在有一件事至关重要,需要您帮忙 —— 我希望您能在国安委内部尽力斡旋,想办法说服其他同志,务必让我尽快掌握特勤支队的全权指挥权!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更方便地调动力量,对付‘天堂颂歌’和潘家驹,避免后续再出现意外。”
李清源的神色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郑重地点头,沉声道:“主公放心,我明白!这事关系到整个团队的计划,也关系到国家的安危,我一定尽全力推动,绝不会让您失望!”
“谢谢李老!” 朱昊然真诚地说道,心中清楚,有了李清源的支持,接下来的路会好走很多。
第349章 魔怔的潘家驹
镜头再次转向深陷权力漩涡的潘家驹。
此前,潘家驹与内侄蔡远航一番密谋运作,费尽心机总算让儿子潘炳忠如愿站上权力高峰,可他偏偏割舍不下国安委第一副主席的权位,不愿放权。这一念之差,竟让国安委主席的金交椅,硬生生落入了潘家最大的政敌 —— 庞家手中!此刻的潘家驹,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望着窗外萧瑟的景色,肠子都快悔青了,满心都是追悔莫及的苦涩。
这段日子,潘家驹像是魔怔了一般,独自一人时,总爱神经质地踱来踱去,嘴里嘟嘟囔囔个不停,语气里满是怨怼:“小航啊小航,你这个狗头军师,真是把你姑父害惨了!” 那模样,活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满心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正当潘家驹在书房里焦躁地来回踱步、念念有词之际,办公桌上的加密通讯器突然急促地响起,打破了室内的沉寂。国安委办公室发来一封急电,内容简短却牵动人心:前些日子,李清源副主席在前往黑鹰基地的途中,不幸遭遇严重车祸,伤势危重,生命垂危。幸得朱昊然将军及时赶到,全力抢救,现已脱离生命危险。不过李副主席伤势过重,需在黑鹰基地静养数日,待身体康复后才能返回塞京处理公务。
潘家驹听完电报内容,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气血翻涌,差点当场背过气去。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嗡嗡作响,随即破口大骂起天堂颂歌的人:“奶奶个熊!你们这群废物是怎么办事的?!当初拍着胸脯保证,说李清源肯定活不成了,闹了半天,只是重伤?这帮异能杀手简直就是废物点心,干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狗一天猫一天的,根本靠不住!十件事能给你办好五件,都得烧高香了!”
他气得在书房里团团转,脸色铁青:“唉,有小神医朱昊然在,以那小子的医术,李清源肯定用不了多久就能活蹦乱跳地回来!不行,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趁他养伤的空档,赶紧想办法接触‘异能散’的核心技术,再把特勤支队牢牢攥在我手里!只要兵权在手,就算李清源回来了,也奈何不了我!”
打定主意,潘家驹立刻拿起加密电话,向新任国安委主席庞耀国请示,提议召开国安委紧急会议,商议近期防恐反恐工作的统筹安排。庞耀国在电话那头沉吟片刻,便爽快地批准了他的请求。
这边刚安排妥当,他那 “宝贝” 内侄蔡远航又颠颠地找上门来 “献计” 了。潘家驹正一肚子火气没处发,见了他便忍不住满腹牢骚地唠叨起来,把天堂颂歌办事不力的憋屈一股脑倒了出来。蔡远航听得连连点头,眼珠却在眼眶里飞快地转着,片刻后又给姑父出了个 “馊主意”:“姑父,依我看,您不如赶紧下令给天堂颂歌,让他们派几个顶尖异能者,去砸小神医的场子 —— 我是说,破坏他名下的那些产业。就凭小神医那火爆脾气,听风就是雨,眼里揉不得沙子,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一准儿会带兵去攻打天堂颂歌报仇。只要他敢私自调动军队,咱就正好抓个正着,名正言顺地把他送上军事法庭,直接判个死刑,一了百了!”
潘家驹听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一脸为难地摆了摆手:“说得倒轻巧!小神医手里握着‘异能散’手枪,威力无穷,哪个异能者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招惹他?前两次我让他们出手对付朱昊然,他们直接就给我顶回来了,说什么要‘先研究出异能散的解药再说’,根本不听调遣!这次国安委会议,要是能趁机拿下特勤支队的控制权,或许后续还有戏……” 蔡远航本以为自己的主意能得到姑父赞赏,没想到被泼了一盆冷水,顿时蔫了下来,耷拉着脑袋,没再吭声。
第二天,国安委紧急会议在西山总部如期召开。会议一开始,潘家驹早就安排好的线上委员侯登科便率先跳了出来,清了清嗓子提议道:“各位委员,如今李副主席重伤在身,无法主持防恐反恐工作,为了确保国家安危,我提议,在李副主席养伤期间,应由资历深厚、经验丰富的潘副主席(潘家驹)暂时接管防恐反恐的重任,统筹特勤支队的各项工作!”
话音刚落,另一位潘系委员立刻在一旁使劲敲边鼓,连连附和:“侯委员说得有理!潘副主席德高望重,能力出众,由他暂代这项工作,我们都放心!” 两位中立派委员见状,见潘家势大,也赶紧随声附和,不想得罪人。
就在潘家驹暗自得意,以为胜券在握之际,国安委主席庞耀国突然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来,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各位委员,开口发言:
“各位委员,” 他的语调平和舒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让人无法忽视,“朱昊然同志的医术,想必大家都有目共睹 —— 无论是救治非盟总统庞德,还是我们的潘炳忠总统,都展现出了超凡的实力。我相信,有他亲自照料,李副主席用不了多久就会康复归来,重新主持工作。”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看向潘家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至于潘副主席,他毕竟是将近八十岁的老前辈了,平日里公务本就繁忙,担子已经够重了。现在再把防恐反恐这副千斤重担压在他肩上,你们这是安的什么心?难道不愿意看到我们的老英雄健健康康、长命百岁吗?这心思,可不太地道啊。”
庞耀国的话掷地有声,瞬间让会议室里的气氛变了味。那些原本附和潘家驹的委员们,立刻见风使舵,纷纷转变态度,表态道:“主席说得对!潘副主席年纪大了,可不能再劳累了!”“我们坚决拥护主席的意见,绝不能让老英雄累坏了身体!”
潘家驹坐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要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能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真是哑巴吃黄连 —— 有苦说不出,最后只得悻悻作罢,心里把庞耀国恨得牙痒痒。
会议结束后,潘家驹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府邸,越想越憋屈,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他再也按捺不住怒火,立刻给秦开山打了个加密电话,语气强硬地下达命令:“你立刻去向爱因斯顿下达‘盟主令’,让天堂颂歌派大军,把小神医朱昊然名下的企业全都砸个稀巴烂!我倒要看看,他没了产业,还怎么嚣张!”
爱因斯顿这段时间本就因为折损了四位将军和五十个宝贵的克隆体而憋着一肚子火,听完秦开山转述的命令,顿时火冒三丈,对着电话那头几乎是吼出来的:“老秦!你告诉潘家驹,三家联盟之后,他把我当什么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像小孩拉屎唤狗一样随意指使!他又为我做过什么?为了弄死李清源,我损失惨重,他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现在又让我去招惹小神医?那小子的翅膀早就硬了,手里还有异能散这种大杀器,让我派部队去动他,不等于送羊入虎口吗?这种送死的‘盟主令’,恕难从命!老秦,你现在就去告诉姓潘的,从今天起,我爱因斯顿退出三家联盟,从此以后,各走各的路!”
秦开山一听爱因斯顿耍起了牛脾气,还扬言要退出联盟,顿时急了,赶紧好言相劝:“哎呀呀,我的好老弟,你可千万别意气用事!动不动就说退出联盟这种傻话,对谁都没好处!你想想,连孔繁荣那样的大人物,你都帮潘将军弄死了,现在早就没有退路了!如今我们三家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也离不开谁啊!你要是真觉得招惹小神医难度太大,把具体的难处说出来嘛,我替你向潘将军回话,好好跟他商量,实在不行,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就是了,可千万别提退出联盟的事!”
爱因斯顿听了秦开山这番软硬兼施的劝告,心里的火气总算消了大半。他也明白,秦开山说得有道理,自己确实已经没有退路了。秦开山见状,赶紧趁热打铁,依言给潘家驹打了电话,把爱因斯顿的难处和顾虑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潘家驹听完,气得差点把电话摔了,但转念一想,如今确实还离不开爱因斯顿的力量,无奈之下,只得灰溜溜地撤销了这道荒唐的 “盟主令”,心里的憋屈更甚了。
第350章 “天才大脑”选秀活动
镜头转向蓬勃发展的异度空间团队。
初夏的傍晚,大观园里晚风轻拂,草木含香。白泽陪着主公朱昊然沿着青石小径缓步散步,身边奇花异草散发着淡淡的芬芳,远处云雾缭绕,宛如仙境。走着走着,白泽忽然停下脚步,看向朱昊然,语气诚恳地问道:“主公,您如今已成功当选塞大学生会主席,手握校园资源与人脉,为何不借着这个便利位置,为我们异度空间团队招揽更多顶尖人才呢?团队正处于扩张阶段,多一位能人,后续的计划推进也能更顺利。”
朱昊然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目光望向远方的亭台楼阁,缓缓答道:“小白,你考虑得很周全。我这个学生会主席才上任一个月,校内各项事务千头万绪,还没完全理顺。原本我是打算下学期,等学生会工作步入正轨后,再通过学科竞赛、人才选秀这类活动,有针对性地物色新伙伴。不过既然你现在提出来了,倒也提醒了我 —— 人才难得,早一天行动,就能早一天为团队储备力量。小白,你觉得搞个什么形式的活动,最能吸引到我们真正需要的顶尖人才?”
白泽略一思索,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立刻答道:“主公,咱们团队目前最紧缺的,就是拥有超凡逻辑思维、创新能力和学习能力的顶尖聪明人。依我之见,您可以以学生会的名义,在塞大举办一届《天才大脑》选秀活动!活动以智力比拼为核心,设置层层闯关环节,既能吸引校园内外的高智商人群参与,也方便我们暗中筛选,网罗到几个真正的智慧型小伙伴,为团队注入新鲜血液。”
“好主意!” 朱昊然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兴致,“这个想法太合适了!既符合学生会服务学子、发掘人才的宗旨,又能精准对接我们团队的纳新需求,一举两得。我回头就跟我家小妹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尽快启动这项活动,赶在暑假前完成选拔。”
当晚,朱昊然与李梦夏一同在各自的修炼室打坐静修。待功行圆满,两人走出修炼室,在庭院中稍作歇息时,朱昊然便把傍晚与白泽的谈话和活动构想说了出来:“小妹,今天傍晚白泽给我提了个非常好的建议,让我以塞大学生会的名义,在校园里搞一次《天才大脑》选秀活动。借着这个公开平台,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选拔几位团队急需的高智商、高潜力小伙伴。要是这次纳新顺利,我估计,咱们异度空间团队的骨干培养对象,差不多就能达到甚至超过‘天罡’之数,后续执行大型任务也更有底气了。”
李梦夏一听,立刻眼前一亮,脸上露出赞同的笑容,语气轻快地说道:“小白这主意真不错!既新颖又有针对性,肯定能吸引到不少有真才实学的人。应该马上干起来,别错过了暑假前的黄金招募期!不过,关键问题在于,我们的《活动通知》该怎么写,才能既突出活动的含金量,又精准吸引到真正有实力、符合团队需求的人来报名参赛?可不能让那些浑水摸鱼的人占了名额。”
朱昊然点点头,深以为然:“你说得对,通知的内容和措辞很重要。小妹,纳新这块的工作一直是你负责,经验丰富,《活动通知》就由你来牵头起草吧。写好之后,再交给智囊团的几位成员集体讨论完善,确保没有遗漏和不妥之处。”
“好嘞!哥你放心,我今晚就开始构思,明天一早就把草案交给你审核!” 李梦夏爽快地答应下来,眼中满是干劲。
果然,第二天一早,李梦夏便按时将一份详尽的活动通知草案送到了朱昊然手中,标题赫然是《塞大学生会关于举办第一届恒元杯 “天才大脑” 选秀活动的通知》。
草案内容如下:
为彰显塞大学子新时代的卓越风采,深度发掘校园及社会各界的智慧潜能,搭建高智商人才交流与展示的平台,塞大学生会决定隆重举办第一届恒元杯 “天才大脑” 选秀活动。现将相关事宜通知如下:?
一、报名
(一) 报名条件:?
· 凡塞大在校本科生,不限性别、学科、国籍、智商水平,皆可自由报名参赛;
· 塞大研究生、博士生、博士后及在职教职工、退休教授,如有意展现个人才智,且经初步测评智商不低于 120 者;
· 塞大往届毕业生(不限毕业年限);
· 国内外兄弟院校的本科生、研究生、毕业生;
· 海外归国优秀学子。
(注:非本科生报名者,需提供相关智商证明或通过活动前期简易测评,确保智商不低于 120)
(二) 报名时间:?
6 月 24 日 00:00 — 6 月 26 日 24:00(为期三天,逾期不再受理)。
(三) 报名方式:?
1. 网络报名:填写电子报名表(可在塞大官网学生会板块下载),发送至指定邮箱 xxx,邮件主题统一格式为 “天才大脑报名 + 姓名 + 所属单位”;
1. 短信报名:编辑短信(含本人姓名、性别、院系 \/ 单位、专业 \/ 职业、联系方式)发送至 xxx;
1. 现场报名:前往塞大学生会办公室(塞园 3 舍一楼)领取并填写纸质报名表,现场提交完成报名。
报名费:?
10 元塞币(用于活动物料制作、场地布置等,报名成功后不予退还)。
二、活动时间?
2042 年 7 月 3 日 — 7 月 5 日(为期三天,具体时段详见后续通知)。
三、活动流程?
(一) 预赛:?
· 形式:采取标准化智商测试(上机答题,全程监控,确保公平公正);
· 校内报名者:于 7 月 3 日上午 9:00-11:50 及下午 14:30-17:00,按报名序号分批次在 1-30 号多媒体教室进行测试,每批次答题时长 120 分钟;
· 校外报名者:于 7 月 4 日上午 9:00-11:50 及下午 14:30-17:00,按报名序号分批次在 1-30 号多媒体教室进行测试,每批次答题时长 120 分钟;
· 晋级规则:智商测试成绩排名前 10 位者直接晋级决赛;第 11 至 100 名获得优秀奖,颁发荣誉证书及奖金。
(二) 决赛:?
· 时间:7 月 5 日晚 20:00(19:30 开始入场,凭报名凭证签到);
· 地点:塞大大剧院(可容纳 2000 人,配备专业灯光音响及直播设备);
· 赛制:现场直播比拼,设置逻辑推理、知识抢答、创新设计等多个环节,全面考验选手综合脑力;
· 直播:塞大电视台现场全程直播,多家知名网络平台同步转播,接受全网监督;
· 评选:由校内资深教授、行业专家及学生会代表组成评审团,结合现场表现与答题正确率综合打分,最终决出一、二、三等奖。
四、奖项设置?
· 一等奖(1 名):颁发 “恒元杯” 定制奖杯、荣誉证书,奖金一百万元;
· 二等奖(3 名):颁发荣誉证书,奖金五十万元;
· 三等奖(6 名):颁发荣誉证书,奖金三十万元;
· 优秀奖(90 名):颁发荣誉证书,奖金十万元。
主办单位:塞大学生会?
2042 年 6 月 22 日?
这份通知草案随后提交给异度空间智囊团,经过成员们的集体讨论,对部分流程细节和措辞稍作优化后,正式定稿。朱昊然安排专人打印出来,送交塞大团委审批。团委领导看完后,对这项发掘校园人才、提升学校影响力的活动非常支持,当即请示校长,很快便得到了批准的批复。
审批通过后,学生会立刻全员行动起来,投入到活动宣传中。不仅在塞大各个校区的公告栏、教学楼、宿舍楼下张贴了色彩醒目的活动海报,海报上 “百万奖金”“天才对决” 等字样格外引人注目;还在塞京日报、塞京晚报等纸质媒体刊登活动启事,通过塞京电视台黄金时段播放宣传短片,同时在各大网络平台、社交软件上发起话题讨论,展开了铺天盖地的宣传攻势。
一时间,塞大学生会要举办《天才大脑》选秀活动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塞京的大街小巷,成为了市民们茶余饭后热议的热门话题。尤其是百万奖金的丰厚奖励,更是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让不少高智商人士都动了心。
塞大本身就是全国顶尖学府,人才济济,加上活动宣传到位、奖励诱人,报名参加 “天才大脑” 选秀活动的人数远远超出了预期,最终统计达到了惊人的?827 人?!报名者中,不仅有塞大、华清等国内顶尖名校的在校本科生、研究生踊跃报名,展现青春风采;还有不少毕业多年、已在各行各业崭露头角的往届校友、高智商人士,也兴致勃勃地报名参与,想要在舞台上证明自己的实力。更令人惊奇的是,有两位曾在塞大攻读本科和研究生学位的外国留学生,如今已经回到本国继续攻读博士学位,得知消息后,也特意千里迢迢赶了回来,加入了这场智慧角逐。
值得一提的是,朱昊然团队的核心成员(即异度空间正式成员)都没有报名参赛 —— 他们的目标是选拔新人,而非亲自下场比拼。不过,与朱昊然同属工科试验班、尚未加入异度空间团队的五位同学,得知活动消息后,全都毫不犹豫地报了名,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检验一下自己的实力,也希望能获得团队的关注。
第351章 决赛开始
预赛结果一经公布,瞬间在塞大乃至整个塞京掀起轩然大波,震撼了所有关注这场选秀的人!谁也没想到,即便是排名第 100 名的选手,智商竟然也高达 113 分,而且同分并列者不在少数,足见此次参赛选手的整体水准之高!而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预赛第一名的智商分数竟达到了惊人的 160 分,这一成绩与第二名 132 分相比,形成了断崖式的领先优势。 若这位智商超群的天才未来能够成功觉醒 “仙根”,其智商甚至有望飙升至 192 分的恐怖高度,堪称百年难遇的奇才。
这位摘得预赛桂冠的天才名叫孔令臣,来自塞京大学元培班,是公认的校园学霸;第二名汤姆来自汨罗,曾是塞京大学物理学研究生,去年返回本国继续攻读博士学位,以 132 分的成绩紧随其后;第三名则是来自澳国的物理学博士生胡哲,智商 131 分,与第二名仅一分之差。第四名到第十名的晋级者也个个实力不凡,依次是:何淑雅(130 分)、肖俊杰(130 分)、宋世杰(130 分)、卓先同(129 分)、刘松(129 分)、江厚非(128 分)、山景中(128 分)。前十强的智商分数均突破 128 分,果然是精英中的精英,汇聚了各地的智慧翘楚。
为了让决赛的比拼更加精彩纷呈,真正选拔出全方位的顶尖人才,朱昊然提前从异度空间召集了一批实力强劲的画中仙教授 —— 这些教授在镜像世界的脑科学领域都是响当当的权威人物,理论功底深厚,实践经验丰富。朱昊然专门召集他们召开出题会议,神色郑重地强调:“诸位教授,你们在脑科学领域的专业水准毋庸置疑,我把决赛出题的重任交给你们,就是希望能通过最科学、最全面的题目,从这十位晋级选手中,筛选出真正的超级天才!我们考察的重点不在于死记硬背的知识,而在于谁的思维更灵活、谁的发散性更强、谁的见解更深刻、谁的创造力更突出!你们所设计的题目,务必全方位检验他们的综合脑力——观察力、创造力、逻辑推断力、记忆力、空间想象力以及计算力,缺一不可!并且,题目既要新颖有趣,能够吸引观众,又要有充足的区分度。总之,通过这场竞赛,要切实拉开差距,让天才的优势充分彰显出来! ”
十位画中仙教授领命后,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出题工作中。他们聚在一起反复研讨、打磨,查阅了海量的脑科学资料,结合各类智力测试的经典题型,经过两天两夜的埋头苦干,最终拟定了六道高质量的决赛考题(满分 150 分),每道题都针对性极强,并且附上了详细的参考答案和评分标准,确保评判的公平公正。
与此同时,军师白泽也向朱昊然提出了关于团队纳新的建议:“主公,这次‘天才大脑’选秀活动中,排名前一百的同学均具备超高智商,是难得的人才储备。依我之见,只要他们懂得感恩,情商和逆商(意志力商数)不太拉胯,符合团队的核心价值观,我们就应该坚决把他们吸纳进异度空间团队,为后续的宏大计划储备更多智慧力量!”
“好主意!就这么办!” 朱昊然欣然采纳了白泽的建议。当天傍晚,朱昊然便以学生会的名义,指派几位干事给 “天才大脑” 排名第 11 至第 100 名的九十位“优胜者”,逐一送去了邀请函,告知他们,今晚七点半,学生会主席朱昊然同学将在恒元京都大酒店设宴款待。
晚上七点,朱昊然便早早抵达恒元京都大酒店门厅,迎接九十位“优胜者”。每一位出示邀请函的来宾,朱昊然总会热情地迎上前去,与对方亲切握手、寒暄。
为确保筛选的精准度,朱昊然在与每位同学握手之际,暗中考察他们的情商、逆商,还借助简单的寒暄,考察他们对感恩思想的认知。经过一番严格筛选,最终发现有二十三位同学,要么情商或意商较低,难以适应团队协作;要么缺乏基本的感恩之心,不符合团队核心价值观。
最终,有六十七位高智商精英顺利通过了考核。对于这些同学,朱昊然都添加了他们的微信,并做好了备注。
宴会期间,朱昊然代表恒元集团,借助手机转账的方式,为九十位“优胜者”逐一发放了十万元的“优秀奖”奖金。
第二天晚上八点整,塞大大剧院内灯火璀璨,座无虚席,万众瞩目的 “天才大脑” 决赛正式拉开帷幕!来自校内外的观众、媒体记者以及各校的学术代表齐聚一堂,期待着这场顶尖智慧的巅峰对决,现场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舞台布置得简洁而专业,中央整齐排列着两排共十张答题桌,每张桌子上都配有一台高性能平板电脑,用于选手查看题目、提交答案。为了防止选手之间相互干扰,桌与桌之间特意设置了半人高的隔音隔板,选手们还统一戴上了专业隔音耳罩,确保在答题过程中不受外界影响。为了最大限度保证比赛的公平公正,每位选手身后都站着两名经验丰富的裁判,进行全程监督,不放过任何细微的违规行为。同时,舞台中央悬挂着一块巨大的 LEd 显示屏,会实时同步显示题目内容、十位选手的答题进度、答案提交情况以及实时更新的积分排行榜,让现场观众能够清晰直观地欣赏这场智力盛宴。
本次决赛由朱昊然团队的核心成员江雨泽和姜玉儿联袂主持。江雨泽身着笔挺的西装,举止沉稳,逻辑清晰地向现场观众和选手详细介绍了决赛的赛制规则、评分标准以及答题注意事项;随后,身着优雅礼服的姜玉儿面带甜美的笑容,手持话筒,声音清脆响亮地宣布:“各位亲爱的观众朋友,各位远道而来的嘉宾,晚上好!塞京大学第一届恒元杯‘天才大脑’选秀活动决赛 —— 现在正式开始!”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现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第一道决赛题目也同时出现在十位选手的平板电脑屏幕和现场的巨大 LEd 屏上。这是一道专门考察选手?创造力与发散思维?的题目:
“一支铅笔只能用来写字吗?它还有没有其他用途?请认真思考,尽可能多地列举铅笔的用途(要求:用途需具备实际可行性,不得凭空捏造)。每答对一种有效用途(写字除外)得 2 分,重复或无效用途不计分。答题时间:10 分钟。超时未提交答案者,本题得 0 分。”?
题目一经公布,观众席瞬间炸开了锅!不少观众脸上露出惊讶和疑惑的表情,甚至有人忍不住低声吐槽起来:
“啊?就这?天才大脑决赛的第一道题居然是这个?也太简单了吧?”
“我没听错吧?考察铅笔的用途?这不是小学生的作文题吗?脑科学专家们不会是体育老师冒充的吧?”
“本来还以为有多高深呢,没想到这么小儿科,有点失望啊……”
台下的朱昊然看着屏幕上的题目,嘴角却缓缓浮现出一抹赞赏的笑意,心中暗自赞叹:“这题目出得妙啊!看似简单直白,实则暗藏玄机,能最大限度地考验选手的发散思维能力和联想能力。越是常见的物品,越能看出选手是否能打破固有认知,从不同角度挖掘其潜在价值,这正是创造力的核心所在!”
十分钟的答题时间转瞬即逝,十位选手都在截止时间前陆续按下了答案提交键。紧接着,屏幕上立刻公布了官方拟定的参考答案,密密麻麻的文字瞬间让现场观众安静下来:“铅笔不仅能写字,还能:1. 临时当尺子,辅助画直线;2. 作为礼物,传递友情、爱意或敬意;3. 作为商品出售,获取盈利;4. 将铅芯磨成粉末,用作机械零件的临时润滑剂;5. 演出或化妆时,临时充当化妆笔(如画眼线、涂眉);6. 削铅笔时产生的木屑,可用于制作微型装饰画、填充枕头或作为引火物;7. 将铅笔按等分锯成小段,打磨后制成象棋、围棋等小型棋子;8. 固定在玩具模型上,充当车轮或轴;9. 野外生存缺水时,抽掉铅芯,利用空心笔杆充当吸管,吸取石缝或凹陷处的积水;10. 紧急情况下,将铅笔削尖,可作为临时自卫武器(仅用于正当防卫场景);11. 用作书签,标记书籍阅读进度;12. 垫在家具脚垫下,调节高度、防止滑动;13. 拆卸下来的铅笔芯,可用于清洁电子设备的细小缝隙……”
参考答案足足列举了二十余种有效用途,每一种都具备实际可行性,观众席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声!大家万万没想到,一支看似普通的小小铅笔,竟然隐藏着这么多意想不到的用途,而自己之前却从未想过。不少观众脸上的质疑渐渐变成了敬佩,纷纷感慨这道题的巧妙之处。
选手们的答案很快经过智能阅卷机初步批改,并结合裁判的二次审核,最终成绩和实时排名立刻显示在大屏幕上。令人意外的是,来自汨罗的汤姆和澳国的胡哲两位外国选手,各自列举出了 10 种有效用途,以?20 分?的满分并列本场比赛的榜首;而预赛中以 160 分断层领先的智商状元孔令臣,此次却只列举出 9 种有效用途,获得?18 分?,暂居第三名。看来,超高的智商并不意味着必然拥有超强的创造力,这场智慧对决的悬念,才刚刚开始!
第352章 冠军归属有了悬念
第一道题的余热尚未散去,?第二道题目便紧接着出现在屏幕上,瞬间将现场气氛推向新的紧张高潮!这道题精准考察选手的?观察力与记忆力?,难度远超众人预期:
“这里有 36 幅带有唯一数字编号(1-36)的二维码。选手将有 7 分钟时间进行观察、记忆,可自由分配观察与记忆时长。7 分钟结束后,屏幕上将同步出现编号为 A、b、c、d、E 的五幅无数字二维码。选手需根据记忆,准确判断每幅字母编号对应的原始数字编号,并在指定位置输入答案。每答对一题得 3 分,答错或未答不得分。答题时间:10 分钟。超时未提交答案者,本题判零分。”?
题目公布的瞬间,选手们的平板电脑屏幕上立刻加载出 36 幅二维码,系统自动分成 18 页(每页 2 幅),方便选手来回翻看、反复记忆;而舞台中央的大屏幕上,则一次性平铺展示了全部 36 幅带数字编号的二维码,密密麻麻的图案看得人眼花缭乱。现场观众见状,又是一阵惊呼与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的天!36 个二维码要在 7 分钟内记住对应编号?这题也太变态了吧?”
“别说 7 分钟了,就算给我半小时,我也记不住这么多长得差不多的图案啊!”
“这已经不是记忆力了,简直是超能力吧?太考验人了!”
议论声中,裁判宣布计时开始,十位选手立刻收起心神,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记忆中。有人快速滑动平板页面,快速浏览所有二维码,寻找图案特征;有人则停留在前几页,逐一对图案和编号进行强化记忆;还有人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比划,默默记录关键信息。紧张的 7 分钟如同白驹过隙,转瞬即逝。随着裁判一声 “时间到”,选手平板上的数字二维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五幅仅标注 A、b、c、d、E 字母的二维码。令人惊叹的是,仅仅过了?两分多钟?,十位选手便纷纷自信地在空格处填上了自己判断的数字,果断按下了提交键,显然对自己的记忆力充满信心!
大屏幕上很快同步显示出各选手的得分情况:智商顶尖的孔令臣果然不负众望,凭借超凡的记忆力和观察力,精准匹配了全部五幅二维码,拿下?满分 15 分?!其他选手虽也有不俗表现,但最高也只得到了 12 分,与孔令臣拉开了明显差距。这场记忆力的巅峰较量,果然名不虚传,让现场观众见识到了天才与普通人的差距。
短暂的休息调整后,?第三道题?惊艳亮相!这是一道看似简单、实则极度考验?思维灵活性与创造力?的计算题,瞬间勾起了所有人的兴趣:
“请使用数字 6、6、4、8 各一次,不可重复使用,配合四则运算符号(+、-、x、÷)及小括号,使其计算结果等于 24。请尽可能多地列出不同的有效算式(某种运算符号可重复用,小括号可以不用,算式逻辑不同即视为不同,如顺序调整但逻辑一致则算同一算式)。
评分规则:列出 1 个正确算式记 1 分;2 个记 3 分;3 个记 6 分;4 个记 10 分;5 个记 15 分;6 个记 21 分;7 个记 28 分;8 个记 36 分;9 个记 45 分(满分)。答题时间:9 分钟。超时未提交或提交无效算式不计分。”?
这道题乍一看像极了小学阶段的数学趣味题,但要在有限时间内列出 9 种不同算式拿到满分,难度极大!它不仅要求选手熟练掌握四则运算规则,更需要打破固有的思维定式,从不同角度挖掘数字组合的可能性,每多一种思路,都是对创造力的极大考验。
有兴趣的读者不妨也暂停片刻,自己尝试挑战一下,下一章我们会详细展示官方参考答案,看看你能想出几种有效算式。
答题时间结束后,成绩公布的瞬间,现场再次响起一片惊呼:?来自汨罗的汤姆一人独得惊人的 45 分?!他成功列出了 9 种不同的有效算式,充分证明了他的思维灵活性和创造力在所有选手中都是顶尖水准。而预赛排名第一的孔令臣此次则稍逊一筹,只得到了?36 分?(8 种有效算式),与汤姆的差距进一步缩小。
第四道题?紧接着登场,这道题将?逻辑推理力与记忆力?结合得淋漓尽致,堪称 “烧脑之王”:
“A、b 两位男士好奇地询问戴着面纱的 c 女士年龄。c 女士莞尔一笑,给出了提示:‘我的年龄肯定是这 11 个两位数中的一个:35、36、38、42、45、46、51、55、57、61、62。’随后,她只把自己年龄的十位数告诉了 A 男士,只把个位数告诉了 b 男士。
A 男士得知数字后,沉思片刻判断道:‘光凭这个数字,我当然无法知道 c 女士的年龄。但我想,b 恐怕也不可能知道。’
b 男士听完 A 的议论,结合自己知道的个位数,立刻恍然大悟:‘原本我也无法判断,但听完 A 的话,我现在清楚了!’
A 男士听完 b 的议论,也瞬间茅塞顿开,跳起来说道:‘哇!现在我也知道了!’
请问 c 女士的年龄究竟是多少?只需填写数字答案,无需说明推理理由。
注意事项:
· 只能凭脑力记忆和心算推理,不可使用纸笔、计算器或任何电子设备辅助推算,否则本题判零分。
· 此题为竞速题:第一个提交且答案正确得 20 分,第二个得 18 分,第三个得 16 分,以此类推(第 10 名得 2 分)。
· 只有一次提交机会,提交错误答案得零分;多次提交按第一次答案计分。
· 答题时间:6 分钟。超时未提交判零分。”?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不少反应快的观众也跟着冥思苦想,试图从有限的条件中推理出答案,但越想越觉得烧脑,纷纷露出困惑的表情。选手们则个个眉头紧锁,眼神专注,大脑飞速运转,一边记忆 11 个候选年龄,一边梳理 A、b 两人的对话逻辑,层层拆解线索。
六分钟的答题时间内,选手们陆续提交了答案。令人意外的是,这次提交速度最快的,竟然是十位选手中?唯一的女选手何淑雅?!她凭借敏锐的逻辑思维和快速的推理能力,率先锁定答案并提交,成功抢占了先机。
十位选手全部提交后,大屏幕公布参考答案:61
推导过程:首先,第一句,A认为b也不知道,那么A凭什么认为b也不知道c女士的年龄呢?这表明,他得到的那个十位数字,在给定的11个数中,其个位数不是独一无二的。而38和57的个位数字独一无二,那么也就是说A所得到的十位数字绝不是3或者5。
其次,第二句,b说原本不知道c的年龄那么说明b拿到的个位数字不是8或者7,要不然b就知道了女士的年龄;然后下半句说他知道了,那么b是怎么从不知道变知道的呢?答案就是b进行了上面的推理,知道了A拿到的十位数字是4或者6,然后通过结合自己的个位数字知道了女士的年龄。那么,这样就可以排除个位数字是2,因为如果是2就会有42和62两个答案。
再次,第三句,A说自己也知道了,那么A怎么通过b的回答就知道了c女士年龄的呢?通过上面的推理,可以知道年龄有三种可能——45、46、61,但是A仅仅知道十位上的数字,那么这样就可以排除十位上的数字是4,因为十位是4的有两个答案。
至此推理结束,答案是唯一留下来的61。
接下来,?第五道题?《数字连连看》出现在选手们的平板上!这道题堪称综合能力的 “终极考验”,全面考察选手的?观察力、计算力、记忆力以及逻辑推理力?,对策略规划和反应速度也提出了极高要求:
“在一个 8x8 的宫格内,随机分布着 64 个一位数或两位数(1-99),无重复数字。
规则:
1. 选中宫格内任意两个数字,若两数相同,则相连后同时从盘面消失;
1. 若两数不同,其中一个数是另一个数的公约数(即较大数能被较小数整除),则相连后:较小数消失,较大数被较小数约分后变成新数,保留在原较大数的宫格内;
1. 若两数不同,且较小数不是较大数的公约数(即较大数不能被较小数整除),则相连后:两数分别除以它们的最大公约数(Gcd),得到的两个商分别留在原宫格内;
1. 相连路径只能使用横向或竖向的直线连接,不可斜向连接,且路径总转折次数(横线 + 竖线的总段数)不能超过 3 段,否则视为无效连接;
1. 每次仅可连接两个数字,完成一次操作后,方可进行下一次连接。
目标:在规定时间内,消除盘面上所有数字则挑战成功;若剩余数字无法按规则继续消除,则挑战失败。
操作:挑战失败可点击‘重置’按钮,恢复初始盘面重新开始,重置次数不限。
时限与得分:
· 20 分钟内未能完成挑战者得 0 分;
· 按完成速度排名:第一名得 20 分,第二名得 18 分,第三名得 16 分,以此类推(第 10 名得 2 分)。”?
这道题不仅需要选手快速观察数字分布、计算数字关系,还得提前规划连接策略,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盘面陷入僵局,不得不重新重置,非常考验临场应变能力。十位选手全神贯注地操作平板,手指快速滑动屏幕,时而停顿思考,时而果断点击,现场只能听到轻微的屏幕触控声和裁判的计时提示。最终,凭借卓越的综合能力和沉稳的策略规划,孔令臣率先完成所有消除操作,成功清空盘面,夺得这道题的第一名,再次斩获20分。汤姆屈居第二,仅获得18分。冠军最终究竟会归属汤姆,还是孔令臣,悬念就此产生!
第353章 刘松的算计
决赛彻底进入白热化阶段!万众瞩目的?最后一道压轴题?,终于缓缓浮现在十位选手的平板电脑屏幕上。这道题堪称 “全能王”,将?空间想象力、观察力、逻辑推理力与创造力?融为一体,是对选手综合脑力的终极考验!
工作人员迅速上前,为每位选手送上了一个特制礼盒,打开后,十块形态各异、棱角分明的异形体积木赫然在目 —— 据后续揭秘,其中还暗藏两块干扰项积木,专门用来混淆思路、增加拼接难度。题目要求清晰而严苛:?需在限定的 15 分钟内,从十块积木中精准剔除干扰项,利用剩余八块异形体,完美拼接成一个标准的 4x4x4 立方体!? 速度成为决胜关键:?第一个完成拼接并提交答案的得 30 分,第二个得 28 分,以此类推,每延后一名递减 2 分;若超过 15 分钟未完成,无论拼接进度如何,均直接判零分!?
现场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连观众的呼吸都仿佛停滞了,偌大的剧院里,只剩下选手们飞快拿起积木、反复翻转、尝试拼接时发出的轻微碰撞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大屏幕 —— 屏幕被分割成十个小窗口,实时直播着每位选手的操作过程,旁边的计时器则在一秒一秒地飞速跳动,不断拉扯着所有人的神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选手们的额头渐渐渗出细汗,有人眉头紧锁,反复调整积木的摆放角度;有人则沉着冷静,按照预设的思路稳步拼接;还有人在遭遇瓶颈后,果断推翻重来,重新梳理拼接逻辑。随着倒计时进入最后三分钟,现场的紧张感几乎让人窒息,观众们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暗暗为心仪的选手加油鼓劲。
终于,在倒计时结束的清脆铃声响起前,十位选手的最终成绩尘埃落定。片刻后,总成绩排序在大屏幕上霸气呈现,瞬间点燃了全场气氛:
· ?冠军?:?汤姆?(汨罗国量子力学博士在读),凭借全程稳定的发挥和最后一题的出色表现,不负众望,以总分 121 分的优势摘得桂冠!
· ?亚军?:?孔令臣?(塞京大学元培学院大三本科生),总分 120 分,仅以一分之差遗憾屈居第二,与冠军失之交臂。
· ?季军?:?胡哲?(澳国相对论物理博士在读),总分 118 分,实力强劲,稳居第三。
· ?第四名?:?肖俊杰?(华清大学往届毕业生,量子力学博士),总分 117 分,思维缜密,表现亮眼。
· ?第五名(并列)?:?江厚非?(塞丝科技大学往届毕业生,智能科学博士)与?宋世杰?(塞京师范大学往届毕业生,哲学硕士),均以 115 分的优异成绩并列第五。
· ?第七名?:?何淑雅?(华清大学本科二年级经济学专业),作为前十名中唯一的女生,凭借扎实的综合能力拿下 114 分,巾帼不让须眉。
· ?第八名?:?卓先同?(塞京大学汉生命科学硕士在读),总分 105 分,发挥稳定。
· ?第九名?:?山景中?(民族大学宗教学硕士在读),总分 101 分,还不错。
· ?第十名?:?刘松?(塞京大学工科试验班本科一年级在读),总分 95 分,名列第十。
在雷鸣般的掌声和密集的闪光灯中,塞京大学校长?陶珆昀?身着正装,亲自走上舞台,将冠军奖杯和亚军奖盘依次郑重地颁给了汤姆和孔令臣。学生会主席?朱昊然?则紧随其后,为其他获奖者依次颁发了制作精美的荣誉证书,以及象征着丰厚奖金的特制奖牌。
颁奖仪式结束后,朱昊然拿起话筒,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向?前十名?的同学发出了诚挚邀请:“各位天才伙伴,恭喜大家取得优异成绩!为了庆祝这场精彩的智慧对决,也为了感谢大家的参与,我特意在周六晚准备了一场小聚,地点在京都大酒店华山厅。除了庆祝,还会给大家现场兑现奖金哦,敬请光临!”
然而,望着大屏幕上的获奖名单,朱昊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纠结。他的同班同学兼昔日室友刘松虽成功跻身前十名,可朱昊然清晰地记得,上学期社团进行价值观测评时,刘松曾明确对团队的核心价值观“感恩思想”持否定态度,坚持认为“利益至上”才是行事准则。这样价值观与团队相悖的人,是否应直接淘汰,拒绝其加入异度空间?
带着这个疑虑,朱昊然在活动结束后找到了他的?大军师白泽?商量对策。白泽捋着并不存在的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淡然一笑:“主公,人心如水,岂能一成不变?刘松此次主动参与比赛,又成功跻身前十,或许是想改变自己,亦或是对团队产生了新的认知。何妨再试他一试?给他一个展示自我、转变观念的机会,也能让我们更全面地看清他的本心。” 朱昊然听完,觉得白泽说得有理,便决定?再给刘松一次考察的机会?,看看他是否真的有所转变。
另一边,对于自己能荣获 “天才大脑” 第十名,刘松本人都觉得是个?意外之喜?。他上学期参加校内智商测试时,成绩明明只有 112 分,虽然算得上聪明人,但按照这次预赛第一百名 113 分的门槛,他本该连优秀奖都摸不着。可这次参赛,他的智商竟?飙升到了 129 分?!刘松内心暗自窃喜:“看来‘天堂颂歌’的异能激活果然厉害,能让三商(智商、情商、逆商)每一项都提升 15%!若不是有这异能加持,我根本没机会站在这里。” 他眼神闪烁,心中早已盘算好:“这可是天赐良机!我终于有机会接近朱昊然那个小神医,打入他的核心圈子了。只要能混进他的异度空间团队,拿到他们的核心机密,就能为‘天堂颂歌’立下大功,到时候荣华富贵、权力地位就都来了!”
为了顺利打入异度空间内部,刘松决定先从?室友江雨泽?下手。他平日里观察到,江雨泽与朱昊然形影不离,关系极为亲密,断定江雨泽极大概率已是异度空间的核心成员。第二天下午,工科试验班在学校篮球场进行体能训练时,刘松瞅准一个江雨泽独自喝水休息的间隙,假装不经意地走过去,与他来了个?“零距离接触”?—— 在拍了拍江雨泽肩膀打招呼的瞬间,一道极其微弱、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异能微光?,从刘松的指尖悄然射入江雨泽体内。刘松在心中默念操控指令,简单而直接:“从现在起,江雨泽将刘松视作最铁的兄弟,对他毫无保留,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道来自 “天堂颂歌” 的操控异能果然奏效了。接下来的三天里,江雨泽对刘松的态度变得异常亲近,无话不谈。刘松趁机旁敲侧击,很快就从被操控的江雨泽口中,套出了异度空间团队的组织架构、纳新的详细流程以及核心考核方式,甚至还了解到了团队的部分日常活动,心中暗自得意。
周六晚,京都大酒店华山厅内灯火辉煌,流光溢彩,欢声笑语不断。朱昊然与 “天才大脑” 前十强中的八位同学欢聚一堂(汤姆和胡哲因行程紧张,比赛一结束便乘坐当晚航班回国),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与美酒,气氛热烈而融洽。虽然两位外国博士生未能到场有些遗憾,但他们离开前特意给组委会留下了银行账号,丰厚的奖金也已如期足额发放。朱昊然看着空着的两个座位,心中难免有些惋惜:这一下,团队平白损失了两位高智商骨干,实在可惜。
酒足饭饱后,朱昊然爽快地拿出手机,当场为在座的八位同学转账兑现了奖金。看着大家脸上惊喜的笑容,朱昊然神秘一笑,拍了拍手说道:“各位,吃饱喝足,不如我们玩个‘小魔术’助助兴如何?来来来,全体起立,我们手拉手,围成一个圆圈,奇迹马上就要发生了!”
“什么奇迹?”“难道是要给我们额外的惊喜?” 大伙儿眼睛发亮,满脸好奇地站起身来,按照朱昊然的要求,手拉手围成了一个紧密的圆圈。
“见证奇迹的时刻 —— 到了!” 朱昊然高声说道,同时在心中默默念动空间传送口诀。
刷!? 一道柔和的白光闪过,光影流转间,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头晕目眩了片刻。等视线重新清晰时,他们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座?美轮美奂的花园?之中!园内灯火通明,四处点缀着造型别致的宫灯,奇花异草争奇斗艳,五颜六色的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脚下是绿草如茵的小径,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花香,沁人心脾,让人仿佛走进了仙境。
“天呐!这… 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刚才不是在酒店吗?怎么一下子到这里来了?”
……
八位天才大脑目瞪口呆,纷纷驻足观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当场石化在原地,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朱昊然微笑着看着众人震惊的模样,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带领大家沿着石板小径,走向花园中央那座古色古香的古典楼阁 ——?大观楼?。进入楼阁内的小会议室,众人依次坐定后,朱昊然收起笑容,神色变得郑重起来,开门见山地说道:“各位同学,事到如今,我也不再向大家隐瞒了。这里并非凡间普通场所,而是我创建的异度空间,也是我们未来共同奋斗的基地。” 接下来,朱昊然将?异度空间?的起源、宏大计划、团队使命以及未来的发展方向,缓缓娓娓道来。说完,他转向身旁的李梦夏:“小妹,把《五项基本原则》白皮书拿来,让大家轮流阅读,了解我们团队的核心价值观和行为准则。”
“好的!” 李梦夏应声点头,心念一动,驱动手中的宝葫芦。只见一道微光闪过,一份装帧精美的白色封皮手册便凭空出现在会议桌上。这份承载着异度空间团队核心准则的《五项基本原则》白皮书,在八位新伙伴手中依次传阅,每个人都怀着好奇与敬畏的心情,认真翻阅起来。
(前章题目参考答案):?
选用四则运算符号(某种运算符号可重复使用)和小括号(小括号也可不用),将 6、6、4、8 四个数字进行连接,使得计算结果为 24。
· 6 + 6 + 4 + 8 = 24
· 6 x 6 - 4 - 8 = 24 或 6 x 6 - (4 + 8) = 24(算一种)
· 6 x (6 - 8 ÷ 4) = 24
· 6 x 8 ÷ (6 - 4) = 24
· 8 x (4 - 6 ÷ 6) = 24
· (6 ÷ (6 - 4) x 8 = 24
· (6 + 6) ÷ 4 x 8 = 24
· (6 + 6) x (8 ÷ 4) = 24
6 x 8 - 6 x 4 = 24
第354章 纠结的刘松
在八位新伙伴逐字逐句阅读《五项基本原则》白皮书时,朱昊然不动声色地悄然施展?读心术?,如同开启了一台精准的 “心灵探测器”,细致探查着每个人内心深处的真实声音。
刘松早已从被操控的江雨泽口中得知此环节的考察目的,心中早有万全预案。他阅读前两条关于 “感恩” 的原则时,刻意在心中默念:“这一条说得太中肯了,完全契合我的想法,我百分百赞同!” 可当读到第三条 “守信” 原则时,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却瞬间反转:“对人守信?这年头谁能真正做到?反正我是做不到,利益面前,承诺不过是随口说说的空话罢了。” 读到最后两条关于 “责任”“担当” 的内容时,他又迅速切换回表面认同的状态,在心里敷衍道:“嗯,这条也不错,听起来很有道理。”
朱昊然通过读心术清晰捕捉到了每个人的内心活动:八个人都对团队核心的 “感恩” 思想表示认可,态度恭敬诚恳,但真正完全发自内心认同《五项基本原则》所有内容、价值观与团队高度契合的,唯有何淑雅一人。她读到每一条原则时,心中都充满了真挚的认同,眼神中透着坚定的光芒,没有丝毫虚假与敷衍。
接着,朱昊然借着与每位新伙伴?握手祝贺?的契机,指尖暗自释放出微弱的探测能量,不动声色地测试了他们的三商(智商、情商、逆商)。令他略感遗憾的是,?智商、情商、逆商指标均不低于团队骨干最低线?的,仅有两人:一位是全程表现真诚的何淑雅,而另一位,竟然是内心藏着算计的?刘松?。至于智商最高的孔令臣,着实有些可惜。他的智商达到了惊人的程度,堪称团队的 “智慧担当”。然而,他的情商仅为 107,逆商更是只有 99,不仅未达到骨干成员的最低要求,甚至连准骨干的标准都还差了些许。
朱昊然暗自思忖:孔令臣的智商确实难得,一年后若能顺利转正,也只能先作为团队的普通在编成员培养,后续再观察其情商与逆商的提升情况。
随后,荧荧蹦蹦跳跳地取来八枚镌刻着《异度空间纲领九章》的玉简,逐一递到八位新伙伴手中,让他们轮流抚摸。指尖刚触及冰凉的玉简,海量的数据流便如同潮水般涌入众人的思海 —— 团队的发展历程、宏大的战略布局、核心的任务目标…… 每一项都清晰明了,让大家对异度空间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紧接着,?荧荧站在众人面前,用清脆悦耳的声音详细解读了团队成员的?责任、权利和福利?,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仙岛的富饶与团队的光明前景,话语极具感染力,几乎将未来描绘得天花乱坠:“各位新伙伴,大家可别小看我们异度空间!现在我们已经是?近百万人?的大家庭了!我们的大本营‘仙岛’,资源丰富到超乎你们的想象 —— 那里的?白金、黄金储量,比地球上的铁、铝加起来还多?!各种色彩斑斓的宝石,储量更是地球的亿万倍都不止!只要加入异度空间,认真为团队做事,人人都有机会成为?亿万级的大土豪?,还能修炼修仙之术,延年益寿,甚至有望得道成仙,长生不老!”
这番极具诱惑力的描述,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热情。八位新伙伴脸上都露出了激动与向往的神情,?连半秒的犹豫都没有?,异口同声地高声表示?愿意加入异度空间团队?,语气中满是坚定与期待!
紧接着,一场庄严而隆重的入团仪式正式举行:八位新成员依次走上前,与主公朱昊然郑重签订了具有魔法约束力的?保密协议?,随后在象征着团队精神的旗帜下,举起右拳庄严宣誓,誓言铿锵有力,回荡在大观楼内,他们也正式光荣地成为了异度空间团队的一员!
仪式结束后,朱昊然将空间最核心的机密 ——?出入空间的五字口诀?,逐一传授给八位新道友。传授完毕,他的神情变得异常严肃,语重心长地告诫道:“这个?五字口诀,就是我们团队的生命线?,是异度空间不被外界发现的根本!大家已经签了保密协议,从今往后,即使是在空间之外,面对亲生父母、至亲至爱之人,也?绝不能透露一丝一毫?!丑话说在前头:?泄露空间口诀,触碰这条高压线者,无论有意还是无意,无论逃到天涯海角,都只有一个结局 —— 付出生命的代价!? 希望大家铭记在心,切勿抱有侥幸心理!”
“是!主公!” 八位新伙伴齐声应答,神色肃然,将朱昊然的告诫牢牢记在心中,不敢有丝毫懈怠。
随后,朱昊然根据每位新成员的特长与三商测试结果,为他们分配了相应的工作。其中,唯一一位三商和价值观都完全达标的?何淑雅被委以重任?:负责异度空间的宏观经济调控工作,统筹空间内的资源分配与产业发展。其余七位新成员,则分别被任命为各个部门的副职,协助部门主管处理相关事务,在实践中积累经验。由于孔令臣的智商高于朱昊然,朱昊然便吸纳孔令臣加入他的智囊团。
工作分配完毕,其他新伙伴纷纷向朱昊然告辞,满怀期待地前往各自的仙府熟悉环境。唯有?何淑雅?留了下来,眼神中带着一丝忐忑与期盼。朱昊然正想开口询问她是否有其他事情,何淑雅却先主动开了口,声音轻柔而恳切:“主公,我听说您拥有点石成金的神通,能将普通古玩点化成神奇的法器,这是真的吗?”
朱昊然闻言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并非所有古玩都能被点化成法器。只有当古玩在漫长的岁月中蕴育出灵性,成为‘法器胚胎’时,再经过特殊的点化仪式,才有可能成功蜕变成为真正的法器。”
何淑雅听完,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她小心翼翼地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杆?古朴雅致的毛笔?。她轻轻拿起毛笔,递到朱昊然手中,轻声说道:“主公,这支笔是我父亲当年被评为全国道德模范时,上级部门奖励给他的特殊奖品。传说这是北宋大文豪苏东坡当年创作《寒食帖》时用过的毛笔,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主公,您能不能帮忙看看,它算不算法器胚胎?”
“好,我试试看。” 朱昊然接过毛笔,指尖轻轻摩挲着笔杆上温润的木纹,随即启动?魔眼的数据探测技能?,仔细探查毛笔内部的能量波动与灵性气息。片刻之后,他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喜,抬头对何淑雅说道:“恭喜你,何道友!这确实是一件难得一见的法器胚胎,灵性充沛,品质极佳!”
话音刚落,朱昊然即刻双手紧紧握住毛笔,口中默默念起点化咒语,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缓缓注入毛笔之内。随后,朱昊然用银针刺破何淑雅的右手中指,让神笔认主。
随着金光不断涌入,那杆古朴的毛笔刹那间焕发出夺目神采,笔杆上的木纹愈发清晰灵动,笔尖的毫毛也闪烁着温润的光泽,成功蜕变为一杆真正的“神笔”!
朱昊然向何淑雅介绍了神笔的神奇之处:“用这杆神笔画出的?任何动物,只要结构完整,且体积不超过现实生物的极限,都能立刻活灵活现地出现在眼前,拥有真实的生命与行动力!” 不过,他也随即点明了神笔的使用限制:“神笔赋予的生命只有短暂的?24 小时?。时间一到,画出来的活物便会自动消散,重新化作离散的分子和原子,回归自然。”
与此同时,?荧荧?也忙碌了起来。她先是引导八位新道友前往各自分配的?仙府?安家落户,每一座仙府都雕梁画栋、设施齐全,让新人们赞不绝口。安顿好之后,荧荧又挨家挨户地串门,像个热心的小管家,热情地为新道友们 “科普” 主公朱昊然和副主公李梦夏之间的深厚感情故事 —— 从两人相识相知,到携手创建异度空间,再到共同面对各种危机,每一个细节都讲得绘声绘色。
当荧荧来到?孔令臣?的仙府,绘声绘色地解读完主公与副主公的感情故事后,孔令臣脸上露出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心中暗自嘀咕:“果然不出我所料!主公与副主公的关系绝非普通伙伴那么简单,难怪团队氛围如此和睦融洽。” 荧荧接着又去了卓先同、江厚非等人的仙府,继续她的 “科普” 工作,此处按下不表。
再说?刘松?,他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自己崭新的仙府。走进宽敞明亮的正堂卧室,他脱下外衣,疲惫地躺在床上,望着头顶雕梁画栋、镶嵌着玉石的天花板,内心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和彷徨?,脑海中一片混乱:“唉…… 这下可真是骑虎难下了!我早先是‘天堂颂歌’安插的棋子,今天又正式加入了‘异度空间’。这两边都是实力雄厚、惹不起的大佬,可偏偏是?你死我活的死对头?!我夹在中间,?到底该倾向哪一方??是继续为‘天堂颂歌’效力,暗中收集异度空间的机密?还是真心归顺异度空间,背叛‘天堂颂歌’?我这辈子,?究竟该为谁拼命,为谁忙活??” 一想到如果任何一方发现自己可能是双面间谍,将会面临的可怕后果,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心中的纠结愈发强烈。
第355章 双面间谍
刘松觉得自己像踩在两条薄如蝉翼、随时会崩裂的冰面上,脚下便是深不见底的寒渊,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差池就会万劫不复。他在密闭的房间里枯坐了整整一个钟头,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透了额前的碎发,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直到心跳渐渐平复,他才从混乱的思绪里硬生生理出三条铁律,像三根淬了冰的铁钉,一字一句死死钉进心里:
第一,不到山穷水尽的绝境,绝不能向“天堂颂歌”透露“异度空间”的核心秘密,即异度空间的出入口诀——这是他安身立命的命根子。只要有半分泄露,他大概率会在某个无人知晓的黎明前人间蒸发,连一点骨头渣都剩不下。
第二,不到迫不得已的关头,绝不能主动坑害“天堂颂歌”、背叛尊主——这是他游走刀尖的护身符。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差池,脑袋都会像熟透的果子一样,说掉就掉。
第三,倘若哪一方眼看就要彻底垮台,他必须精准瞅准最致命的那一瞬间反水,在另一方手里立下不世之功,才算真正的安全着陆。
他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目光扫过桌角的镜子。镜中人脸色苍白,眼底积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干的是世上最凶险的营生——一个能活下来的双面间谍,无异于在万丈深渊之上走钢丝,脚下是呼啸的寒风,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为了撬开“异度空间”和朱昊然更深层的秘密,第二天课外活动的铃声刚响,篮球场上砰砰的运球声渐渐停歇,刘松便装作不经意地凑到了场边长椅上擦汗的江雨泽身边。午后的阳光透过香樟树叶的缝隙洒落,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空气里混杂着青草的清新与少年们运动后汗水的咸涩,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恰好掩护了他暗藏的心思。
“阿泽,”刘松拧开一瓶冰镇的电解质饮料,猛灌了一大口,瓶身外壁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滑到掌心,带来一丝刺骨的凉意,“跟你说个喜事。那个‘天才大脑选秀’,我拿了第十名!主公一高兴,直接把我们前十名里的八位都召进‘异度空间’了!另外两个是外国选手,提前回国了,没能加入咱们团队。以后咱哥俩也算同门兄弟了!我入队晚,往后你可得多罩着我点。”他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雀跃和些许拘谨,演得毫无破绽。
江雨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干净的白牙,伸手重重拍了拍刘松的肩膀,力道十足,透着少年人的爽朗:“嗨,刘松,咱兄弟俩客气啥?都是自己人,往后有任何问题,只管开口问我!”
“那我可就真不客气了。”刘松松了松领口,装作被阳光晒得有些热,不经意地抛出诱饵,“阿泽,你说咱团队里,谁的本事最牛?咱们这些新人,该重点跟谁学才能进步快?”
“那还用说!”江雨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底迸发出毫不掩饰的崇拜光芒,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又急忙压低,“当然是主公朱昊然啊!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巅峰强者!他的修为境界高深莫测,具体到了第几层我不清楚,但绝对早就后来居上,把大军师和小天使都远远甩在身后了!特别是他那只‘魔眼’,据说藏着九项神乎其神的技能,每一项拿出来都能震慑一方!更别说他还服食过那么多金丹妙药,早就练就了铜头铁臂、刀枪不入的本事,爱因斯顿那点隔空取人头的邪术,根本伤不了主公分毫!”
说到这儿,他警惕地环顾了一圈四周,确认没有外人后,才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神秘的炫耀:“我跟你说,主公手里还有三件镇场子的宝贝,每一件都堪称逆天!第一件是‘星流羽扇’,看着像普通的鹅毛扇,可据说轻轻一扇,他那什么量子能量场就能瞬间锁定宇宙里随便哪颗行星,嗖地一下就能穿梭过去。那不是移动,据说是时空转换!第二件是‘溯魂玉笛’,厉害到能把刚散掉的魂儿重新收回来,相当于多了一条命!第三件叫‘破界神鞭’,那是真真正正的杀伐利器,威力无穷,就算是神佛见了都得发怵!”
“这么神?!”刘松配合地露出满脸惊叹,死死压住心底翻涌的震动——这些信息的价值,远超他的预期,“雨泽,照你这么说,主公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刘松,这话可不能乱说。”江雨泽摇了摇头,脸上的崇拜褪去几分,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惜,“天下哪有十全十美的人?主公他……什么都好,只有一个地方,是真的没办法破解,就是他的‘情劫’。”
“哦?”刘松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提起了十二分精神,故作迟疑地试探,“难道是副主公她……变心了?”
“并非变心。”江雨泽轻轻叹了口气,再次警觉地扫过四周,确认绝对安全后,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是那该死的‘天帝’凌天下的诅咒——你知道吗?主公与副主公李梦夏,竟互为对方的生死劫!他俩命中相克,根本没办法在一起。倘若强行靠近、逾越界限……直说吧,如果两人一旦行周公之礼,就肯定会双双陨落!除非他俩能彻底断了念想,各自另寻他人,这要命的劫数才能化解。可你也知道,两人爱得刻骨铭心,性子又都是心如铁石、志坚似钢的模样,让他们放下彼此找别人,根本就不可能!这正是我们团队现在面临的最大难关,如何帮主公跨越这道情劫,连军师大人都快愁白了头!”
“生死劫……”这个核心秘密像一根淬了冰的钢针,瞬间扎透了刘松之前所有的犹豫和侥幸。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过来,“异度空间”看似强大的表象下,早已暗藏致命的裂痕,前途瞬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他脚下踩着的两条船,到底哪一条更结实?“天堂颂歌”?还是“异度空间”?心里的那杆秤剧烈地晃动起来,前所未有的煎熬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第二天早饭后,刘松辞别“异度空间”的同伴,匆匆赶往塞京大学。刚走出酒店大门,手腕上的加密通讯器突然轻轻一震,泰勒斯那带着金属质感的冰冷声音传了过来:“刘松,有收获了吗?”
刘松心里一紧,迅速扫视四周,见来往行人繁杂,赶紧用加密信道给泰勒斯发了条短消息:“大军师,此刻人多眼杂,说话不方便,稍后我找地方回电给您。”
发完消息,他不敢耽搁,立刻转身折回京都大酒店,用假身份开了个钟点房。进房后,他第一时间反锁房门,拉上厚重的窗帘,确认房间里没有任何监听设备,才按下通讯器的回拨键,压低声音急促地汇报:“大军师,您电话来得正好。昨天我从目标人物江雨泽那儿套到了关键情报,已经锁定了朱昊然的死穴——他和副主公李梦夏之间,有一个‘生死劫’的诅咒,两人互为克星,强行在一起就是死路一条。至于‘异度空间’的其他核心机密,我会继续深挖。”
“生死劫?”泰勒斯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明显的惊讶,沉默了几秒后才沉声道:“……我明白了。这个情报至关重要,我马上向尊主汇报。你务必继续努力,盯紧一个关键——‘异度空间’的进出密码,这是头等大事,必须尽快搞到手!”
“遵命,大军师。”刘松挂掉通讯,只觉得手心全是冷汗,后背都被浸湿了。空间进出密码?那可是“异度空间”绝对碰不得的高压线!只要暴露,只有死路一条。可泰勒斯这边又催得紧,该怎么搪塞过去?他眉头紧紧拧成一个疙瘩,在狭小的房间里急得团团转,一时间竟想不出半条周全的计策。
刘松正心烦意乱、焦躁不安时,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他拿起一看,原来是团队大管家荧荧发来的群发消息:“塞大同学请注意,今天上午完成最后一门期末考试后,请勿在学校逗留,需立即返回京都大酒店,随后进入空间集合。上午十一点前,务必赶往大观楼会议厅参加重要会议,无特殊情况不得请假,无故旷会者将扣除0.01个功劳值。”
看完消息,刘松稍稍松了口气——考试的事暂时打断了他的焦虑。他收起手机,定了定神,整理好衣装,快步赶往塞京大学参加最后一门考试。无论如何,先稳住阵脚,走一步看一步再说。
第356章 聚变攻坚
刘松下了考场,半点不敢耽搁。他快步赶回住处,麻利地换上一身轻便透气的智能纤维作战服——这衣服兼具防护与隐蔽性,是“异度空间”成员的标配。随后,他一路小跑,直奔位于空间核心区的“大观园”。这座建筑堪称奇绝,将古典园林的雅致与未来悬浮光幕的科技感完美融合,飞檐斗拱间流转着淡蓝色的能量光泽,气势恢宏得让人望之生畏。
刘松走进灯火通明、宽敞通透的会议厅,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十分钟后,一身银色流线型影纹服的仙使小风飘然而至,指尖轻扬,启动了悬浮在大厅中央的全息签到系统。淡蓝色的光幕上,一个个名字接连亮起,显示人员已基本到齐,唯独缺了副主公李梦夏的名字。
周围有人低声议论,刘松侧耳听了几句,很快弄清了缘由:原来李梦夏临时请了假,去塞京大学附属中学填报高考志愿了。前些天塞京高考放榜,李梦夏以绝对优势拿下文科状元,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而高考志愿填报窗口就今天一天开放,会议虽重要,但错过了志愿填报,耽误的可是一辈子的前程,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上午十一点整,时针刚落,大观楼会议厅内的议论声便戛然而止。会议正式开始,军师白泽身着青色道袍,稳步走上主持台,沉声宣布议程。随后,主公朱昊然一身白衣,身姿挺拔地站上讲台,发表重要讲话。
“各位道友,同志们!”朱昊然的声音清朗而有力,透过环绕音响传遍大厅每个角落,“最近,塞大学生会举办的‘天才大脑’选秀活动,想必大家都已知晓。我们团队借此次契机,顺利招募了一大批高智商道友,为团队注入了新鲜血液,这是值得庆贺的大事!”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凝重:“一年前,我们‘异度空间’就已建成小型可控核聚变试验装置。这一年来,无数画中仙科学家夜以继日地钻研,孜孜不倦地探索聚变技术的瓶颈;我牵头组织的社团,也从未敢有半分松懈,始终全力破解难关。然而,一年时间过去,可控核聚变的六项核心瓶颈,我们一项也未能突破。”
话音刚落,台下便泛起一阵细微的骚动。朱昊然抬手压了压,继续说道:“好在,如今情况不同了——我们团队一下子增添了几十位天才大脑!有了这些顶尖智慧的加入,我坚信,可控核聚变的六项瓶颈,很快就会被我们逐一攻克!”
就在这时,只听“吱呀”一声轻响,会议厅的后门被人轻轻推开。李梦夏一身浅粉色连衣裙,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目光快速扫过全场,见众人都在专注听讲话,便悄悄走到最后一排的空座位上坐下,尽量不打扰会议进程。
刘松无意间瞥见这一幕,心中暗自好奇:填报志愿如此要紧的事,她竟这么快就回来了?后来才从旁人的闲聊中得知,李梦夏的填报过程异常干脆,志愿表上只填了一个大学的一个专业——塞京大学哲学系哲学专业,没有丝毫犹豫,自然节省了不少时间。
李梦夏坐定后,抬眼望向讲台,恰好对上朱昊然的目光。只见她家“臭哥哥”正站在台上,身后巨大的全息投影屏上,正展示着复杂的等离子体模型和流转的能量流图,每一个数据、每一条曲线都清晰可见。
“……各位道友,今日起,塞大正式开启暑假模式,我们也终于能集中全部精力,每日坚持开展研究工作了!”朱昊然的声音继续传来,“暑假期间的攻坚研究,除社团全体成员继续参与外,新近加入的天才大脑,以及常驻空间的所有团队道友,均需全员参与。这其中,还包括几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庞老、李老、林老、颜老,还有李傲雪老师。”
他语气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简而言之,我们团队要进行一次全面动员!哪怕拼尽全力,也要在这个暑假,彻底攻克可控核聚变应用的六大技术瓶颈!不取得最终胜利,绝不收兵!”
为了让新加入的道友快速了解可控核聚变的六大技术瓶颈,朱昊然放缓语速,用深入浅出的语言,结合全息投影的动态演示,作了必要的讲解。那些专业的术语、复杂的原理,经他一番解读,总算让不少门外汉有了初步认知。
但即便如此,台下的几位长者,以及不少文科出身的道友,看着投影屏上跳来跳去的粒子模型、密密麻麻的公式,依旧跟听天书似的。他们悄悄交换着无奈的眼神,心里直犯嘀咕:“主公这哪儿是动员攻坚啊,分明是‘赶鸭子上架’!我们这些不懂核物理的,进去了也只能打酱油啊!”
动员大会一结束,这群对核物理全然陌生的同仁,尤其是几位老者和文科生,半点不敢耽搁,立刻投入到疯狂的知识恶补当中。团队为他们发放了一种特殊的“记忆符箓”——这符箓薄如蝉翼,表面泛着淡淡的微光。众人依言将符箓贴在太阳穴上,再用手轻轻摩挲配套的专业书籍。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大量关于可控核聚变原理、技术路线、关键难题的知识,如同奔腾的数据流般,汹涌地涌入脑海,省去了他们大量死记硬背的时间。
此次突破瓶颈的研究,依旧沿用团队惯用的头脑风暴法。为了最大限度提高效率,朱昊然特意将核心研究力量按智商进行分组。其中第一组堪称“王牌战队”,成员全是智商130以上的顶尖高手,研究地点设在环境清幽的南书房。朱昊然亲自挂帅担任组长,同时兼任风暴引导者,把控讨论方向;荧荧则凭借她那近乎无延迟的超快思维捕捉能力,担任首席速录员,确保每一个观点都不被遗漏;仙使小风则操控着几台悬浮在半空的微型全息录像仪,悄无声息地记录下每一个灵光一闪的瞬间。
其余几组则被安排在大观楼的不同规格智能会议室,每个房间都配备了柔和的灯光、环绕式大屏以及最先进的讨论辅助设备,一切都准备得妥妥当当。
南书房产出的各类想法和建议,经荧荧麻利地整理、筛选,剔除无用的废话和重复观点后,会在第二天一大早送到“画中仙”专家团队手中。这些来自画中的顶尖科学家,会对每条建议进行严格的打分评级。按照最新标准,平均分超过90分(此前为80分)的闪光点子,都会被郑重地标上“金点子”的标签。
而每一条被认证的“金点子”,提出建议的人都能获得团队内部的“硬通货币”——0.1个功劳值。这功劳值不仅能兑换各类物资,还与成员在团队中的权限、地位、奖金等直接挂钩,诱惑力十足。
几十位“天才大脑”果然不负众望,在后续的研究中大放异彩,团队80%的“金点子”都出自他们之手,极大地推动了研究进程。刘松混在其中,一边假意参与讨论,一边暗中观察团队核心成员的动向,日子过得如履薄冰。
八月初的一个深夜,刘松正在房间里梳理白天的观察所得,他的虚拟分身突然拿着手机急匆匆地找了过来。刘松心中一动,立刻切换到虚拟状态,拿起手机一看,加密通讯器上弹出一条语音消息,正是泰勒斯的声音:“刘松,‘钥匙’(指进出空间的动态口令)有谱没?”
这声音像一块巨石,瞬间砸乱了刘松的心绪。他心里咯噔一下,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退出“异度空间”,快步来到京都大酒店专属休息室,反锁房门后,才压低嗓子对着通讯器回复:“大军师,我之前锁定的目标人物江雨泽……他权限太低,只是个编外人员,压根儿接触不到核心密钥。您再给我点时间,我尽快找一个权限更高的目标,哪怕豁出去冒险,也一定想办法拿到‘钥匙’!”
“哦?豁出去?”泰勒斯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刘松,你的忠诚,好像蒙了一层灰啊。一个月前,你成为‘异度空间’正式成员的消息,早就摆到我桌子上了。你迟迟不肯泄露‘钥匙’,不是找不到机会,是怕那个小神医朱昊然发飙,担心你这双面间谍走钢丝的活儿彻底玩儿脱吧?”
他顿了一下,语气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刀子,字字诛心:“你该清楚,双面间谍看着左右逢源,实则步步都是深渊。脚踩两条船,迟早会被风浪掀翻,淹死在里面。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选一边站稳了!不然,‘死无葬身之地’,就是你唯一的去处。”
话音刚落,通讯便“啪”地一声断开,听筒里只剩下冰冷刺耳的忙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瘆人。刘松握着通讯器,手心全是冷汗,后背早已被浸湿。泰勒斯的话像一把重锤,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侥幸,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第357章 星途惊魂
黑暗如墨的房间里,刘松的脸白得像一张浸了水的宣纸,浑身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手腕上通讯器闪烁的微弱蓝光,恰好映出他额角不断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襟上洇出细小的湿痕。“泰勒斯……他居然把我的底细摸得这么门儿清?”他的思绪像坠入了冰窖,瞬间被寒意包裹,“可他刚才的话里,压根没逼我必须效忠‘天堂颂歌’……难道,他对那位尊主,也起了二心?”这个可怕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疯长的藤蔓般死死缠住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打那以后,泰勒斯的通讯果然彻底断了,没有再发来任何催促的消息,这件事暂时被搁置在了一边,但刘松心里的不安,却半点没减。
“异度空间”的思维风暴,足足刮了一个多月。各个研究小组的讨论热火朝天,最终汇总上来六百多条各类想法,平均每个人都贡献了十条以上,其中还真藏着不少直击要害的闪亮“金点子”,让整个攻坚进程肉眼可见地提速。
天才大脑江厚非在一次讨论中,抛出了一个异想天开的比喻——把极端等离子体湍流比作“宇宙漩涡里的旋转彩带”。这个看似天马行空的描述,竟意外地为李梦夏打开了新思路。她顺着这个方向深挖,日夜钻研,最终捣鼓出一个全新的数学模型——“混沌涡旋迭代模型”,专门用来描述极端等离子体的湍流特性。这模型刚一提交到“画中仙”专家团队,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炸了锅。虚拟实验室里,各类模拟运算一遍又一遍地验证,最终得出的结论让所有人振奋不已:这个模型精准抓住了湍流的核心要害,堪称优化托卡马克装置磁约束能力的“金钥匙”,直接破解了困扰团队许久的一大难题。
另一位天才大脑肖俊杰提出的“能量场叠加增效”想法,则像一颗火星子,精准蹦进了朱昊然满是灵感的思维油桶。一瞬间,困扰他多日的等离子体约束稳定性难题豁然开朗!连锁反应般的灵感接踵而至,他顺势攻克了激光器微型化集成技术,还搞定了让阵列能量协同聚焦、实现均匀加热的核心障碍,又啃下了一块硬骨头。
攻坚进程一路高歌猛进,可最后两座堡垒依旧顽固:一是高效排出聚变反应“废渣”——氦灰的难题,二是维持聚变“燃料”氚(t)实现自我循环供应,也就是氚自持的问题。就在所有人都卡壳,愁眉不展的时候,李梦夏突然眼睛一亮,冒出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想法。她凑到朱昊然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难掩的兴奋:“哥哥,咱们……能不能借‘星流羽扇’的力量,冒险去一趟文明等级最高的‘阿尔法星’,把他们关于这两个难题的终极答案‘借’过来?”
她的声音虽轻,落在朱昊然心里却像炸响了一声惊雷,瞬间点亮了他眼底的光芒。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通过传音入密回应李梦夏:“小妹!这主意绝了!简直是神来之笔!事不宜迟,咱俩马上动身!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这次得瞒着小白。他那‘零风险主义’的紧箍咒一念,肯定得横加阻拦,纯耽误功夫。小妹,敢不敢跟哥哥去那神秘星球闯一闯?”
“有啥不敢!”李梦夏眼里瞬间燃起熊熊的探险火苗,语气里满是跃跃欲试的期待,“能去高等文明星球看一看,求之不得呢!”
为了确保行程安全,朱昊然身形骤然收缩,瞬间缩到微米级别,几乎隐入空气之中。他凝神静气,精神力如探照灯般死死锁定“戒指星系·阿尔法星”的精确坐标,随即握紧手中那柄流淌着璀璨星屑光华的“星流羽扇”,轻轻一扇。
刹那间,周围的光影剧烈扭曲,时空像被揉皱的纸般快速切换。强烈的眩晕感过后,双脚终于踏上了坚实的地面。朱昊然抬眼望去,眼前竟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奇异地毯——那是一片草原,草叶泛着金属般的幽蓝光泽,在不知名的星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臭氧味儿,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他迅速恢复原本身形,立刻通过心灵链接呼叫小风:“小风,赶紧告诉副主公,让她立马出空间!然后群发消息,通知空间内的道友暂时都不要出空间!”
“是,主人!”
李梦夏听到小风的传话,赶紧默念空间通行口令,身影瞬间变得清晰,稳稳出现在朱昊然身边。她没有丝毫耽搁,抬手祭出随身携带的“宝葫芦”,神念全力催动:“天机入葫,万化归芦!显化这颗星球上所有关于可控聚变应用的全息技术记录!”宝葫芦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周身霞光一闪,一卷非金非玉、封面刻着复杂螺旋图案的“天书”凭空浮现,缓缓飘在两人面前。李梦夏再次驱动宝葫芦,一道柔和的牵引光束裹住天书,“嗖”的一声,就将这卷关键典籍精准送入了“异度空间”南书房的加密保管箱里。
深知高等文明星球危机四伏,不宜久留。朱昊然对李梦夏传音入密,让她赶紧回空间。
李梦夏回空间后,朱昊然马上挥动星流羽扇,口中沉声下令:“目标:仙女座星系·太阳系·地球·塞丝塞京!”
光影再次剧烈闪烁,一股灼热的热浪扑面而来。朱昊然落地时,简直哭笑不得,他发现自己竟然直接站在了非盟首都核心区的广场上——这里人来人往,不少行人正好奇地朝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卧槽!”
朱昊然忍不住骂了一句,心里想着:“既然都到这儿了,不如直接去总统府探望一下义兄,这么久没见,还真挺想念老哥哥的!”
朱昊然掏出手机,正要给庞德打个电话,他的思海中突然听到小风给他发送过来的心灵密语。
“主人!不好了!情报局范局长的贴身小侍紧急报告,范局长就在您发出通告的一分钟前,已经出空间了!”
原来,小风群发消息的一分钟前,情报局局长范林刚刚默念完空间出口令,准备离开空间——他本打算回到外界,继续紧盯爱因斯顿那边的动向。可口令念完,脚下传来的却不是熟悉的坚实地面,而是一片泛着幽冷蓝光、一望无际的异星草原!
范林当场傻眼了,整个人僵在原地,惊疑不定地四处张望。远处那两个熟悉的身影,让他的心跳差点停摆:“主公?副主公?!不对,小风没有通知主公离开京都大酒店呀?!”
他一脸懵逼,“这是什么鬼地方?!”慌乱之下,他又飞快地念了一遍空间入口令——“乌拉西格玛”,可周围毫无反应!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让他浑身发冷。再一抬头,原来,远处的那两个身影已经踪迹全无。
朱昊然和李梦夏压根不知道,他们这临时的空间迁移,竟把范林给丢在了危险的阿尔法星。
朱昊然对小风果断发送心灵密语:“小风,化形,来我身边!”
下一刻,小青龙已经出现在朱昊然身边。
朱昊然跃上小青龙,再次扇动星流羽扇,小青龙瞬间就抵达了阿尔法星上空。
朱昊然轻轻一点青龙额头,下达指令:“定位范林坐标,立即靠近!”小风发出一声清越的长鸣,双翼爆发出绚烂的青色光流。仅仅一分钟后,巨大的小青龙就稳稳降落在范林身边,卷起一阵带着异星草叶清香的微风。
“范兄,让你受惊了吧?”朱昊然的声音里满是关切,翻身从青龙背上跃下。
范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原本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声音却依旧带着明显的哆嗦:“主公?!您可算来了!这…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刚才差点以为要交代在这儿了!”
“具体详情回去再跟你解释,这儿太凶险,不宜久留,快闪!”朱昊然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迟疑。
“遵命!”范林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默念口诀,身影瞬间模糊消失,返回了“异度空间”。
朱昊然轻轻拍拍小青龙的脖子,星流羽扇再次轻挥:“回家!目标——仙女座星系太阳系地球塞丝国塞京!”
刹那间,小青龙已在仙女座地球的澳国上空,星流羽扇的落点随机性再一次完美体现。
好在小风化为青龙后,自带目标定位异能。只见它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片刻后,就稳稳停在了塞京京都大酒店前的广场上。朱昊然一跃而下,小青龙收敛周身光华,变回那个清俊的少年模样。主仆俩对视一眼,同时念出空间入口令,身影没入一道淡蓝色的空间涟漪中,下一刻就已经站在了南书房里。
此时,李梦夏早已在南书房里急得团团转,见朱昊然平安归来,才松了口气:“哥哥,范局长救回来了吗?”
“已经安全送回来了,放心。”朱昊然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即迫不及待地走向加密保管箱。他伸手打开箱门,取出那卷从阿尔法星“借”来的“天书”,小心翼翼地展开。可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预想中的技术图谱,而是密密麻麻、扭曲得像成群蝌蚪一样的怪异文字!朱昊然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
第358章 再探险途
朱昊然盯着满页扭曲的“蝌蚪文”发怔,一旁的李梦夏凑过来看了两眼,当即乐出了声:“哥哥别急,这有何难?请沙里奇来就行!”朱昊然如梦初醒,连忙示意小风去传唤。
片刻后,沙里奇便出现在南书房。这位拥有“千言万语”异能的团队核心成员,既是精通各族语言的天才,也是拥有超级计算机意识体的存在。他刚一进门,那双闪烁着淡蓝色数据流的眼眸便扫过“天书”页面,不过瞬息之间,就完成了全文字符的解析。“这是阿尔法初级文明的通用文字,字符结构精巧,逻辑体系完整。”沙里奇语气淡然,听不出半分波澜,随即便在智能操作台旁坐下,指尖轻扬,投入到高效的翻译与信息整合工作中。
朱昊然与李梦夏此前瞒着核心委员会的隐秘星际行动,终究还是没能藏住。没过多久,军师白泽便气冲冲地闯进南书房,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脸拉得老长,一进门就沉声质问道:“主公!副主公!如此重大的外维度探索行动,你们竟然绕过核心委员会走流程?要是都像这样行事,团队的组织原则不成了摆设么?!”
李梦夏脸上带着浅笑,眼神里却藏着点小狡猾,不急不慢地解释道:“小白,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和哥哥都赞成这次行动,就算你和荧荧投了反对票,也只是二比二平。按照团队章程,票数相等时,主公享有最终裁决权。这么算下来,我们的操作在程序上可没半点毛病哦。”
“副主公!”白泽眉头拧得更紧,表情愈发严肃,语气里满是急切,“您可不能这么纵容主公!‘破窗效应’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呢!要是开了这个坏头,主公日后行事愈发独断专行、刚愎自用,咱们团队以后该怎么办?凝聚力还要不要了?”
朱昊然抬手止住正要反驳的妹妹,迎着白泽锐利的目光,坦诚地开口道:“小白,你说得对。这件事确实是我和小妹考虑不周,忽略了团队流程,我们向你道歉,以后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诚恳,却也直接点出了问题的核心:“不过,你也该反思一下自己。你凡事力求万无一失,注重风险规避固然没错,但过了头就不妥当了。很多时候,巨大的机遇恰恰就藏在‘险中求’里。要是因为过于谨慎而错失关键良机,对整个团队来说,也是一种不可挽回的损失。希望我们都能做出些改进——我会学着更谨慎些,你也试着更勇敢些,如何?”
白泽微微一怔,主公的坦诚认错与自我反思,让他心里积压的憋闷瞬间消散了大半。他深吸一口气,正色道:“主公教训得是!白泽记住了,日后会注意调整分寸。”
朱昊然看着白泽离去的背影,心里明镜似的:本性难移啊。白泽刻在骨子里的谨慎,就像自己与生俱来的冲劲儿一样,都是根深蒂固的东西,想彻底改变,难如登天!但能让白泽松口,愿意尝试调整,已经是不小的进展了。
几天后,沙里奇顺利完成了“天书”的翻译与信息整合工作,将一份条理清晰的译文呈到了朱昊然和李梦夏面前。
译文的内容既让众人感到震撼,又莫名生出几分释然:原来在阿尔法文明的体系里,可控核聚变的和平应用技术早已发展成熟,并且普及到了基础教育阶段,“天书”里的相关内容,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基础常识。
朱昊然仔细研读译文,越看越心惊——他们团队此前通过一个多月集体头脑风暴攻克的四个核心难关,包括点火、约束、湍流建模以及氦灰初步处理,其突破思路竟然与阿尔法星的基础方案惊人地重合,就像是沿着同一条路摸到了门径。而此前困住他们的最后两座拦路虎——高效排灰与氚自持循环,最终的破解钥匙,竟然指向了一个地球科技几乎尚未触及的神秘领域:真空零点能。
看到这里,朱昊然眼中迸发出灼灼精光,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愈发清晰:必须把真空零点能的相关理论公之于世!这不仅是足以颠覆现有认知的划时代科学突破,更能为人类的能源革命点亮崭新的曙光!此刻,就连诺贝尔物理学奖的桂冠,都仿佛在他眼前缓缓晃动。
他兴奋得一宿没睡,守在智能全息屏前,指尖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时而蹙眉思索,时而豁然开朗。天亮时分,一篇凝聚了阿尔法星高等文明智慧与地球天才团队灵感的论文终于诞生——《真空零点能:理论与在可控核聚变排灰及氚增殖中的潜在应用》。作者署名清晰地印着:朱昊然、李梦夏。他稍作整理,便将论文定向投递到了全球顶尖学术期刊《科学》的编辑部。
这次历时一个多月的集体头脑风暴,虽说大多数成员没能直接触及最终的核心答案,但他们贡献的五花八门的点子,就像化学反应中的催化剂,不断推动着思路碰撞;那些被认证的“金点子”,更是指引方向的关键路标,为主公与副主公的终极突破提供了不可或缺的支撑。为了表彰所有成员的全心投入与奇思妙想,朱昊然当即下令:每一位全程参与头脑风暴的成员,无论是否产出“金点子”,都将获得0.01个功劳值的奖励。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更重要的是这份认可——凝聚的星火,总有燎原的那一天。
一日午后,朱昊然与军师白泽在南书房闲谈,话题无意间又绕回了阿尔法星的高等文明。朱昊然突然灵机一动,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说道:“小白,阿尔法星的高科技远超地球,其潜力不可估量。我正在思索……咱们或许可以再去一趟,这次的目标,锁定他们的顶尖武器和防御系统。凌天的野心昭然若揭,他背后很可能也有高等文明的支持,地球科技与阿尔法星相比差着十万八千里。咱们必须提前摸清凌天的底牌,更要掌握能与之抗衡的力量,免得日后被他利用高科技对我们进行降维打击,那可就太‘悲剧’了!”
白泽略一沉吟,眼中少见地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点头附和道:“主公想得周全。凌天的狼子野心路人皆知,我们确实不能坐以待毙。能把阿尔法星的核心武器图纸‘搬’回来,咱们才算真正拥有了能与之抗衡的‘矛’和‘盾’。这趟行动必须去,但绝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仓促,一定要计划周全,做好万全准备。”
得到白泽的支持,朱昊然精神一振,当即通过心灵链接向小风下达指令:“立刻通知空间所有成员:主公即将执行绝密星际任务,空间出入口暂时全面封死,任务期间,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出!”
指令通过空间内部通讯网络瞬间传遍每个角落,所有成员都收到了通知,空间内的进出通道随即启动了最高级别的封锁程序。
朱昊然深知,自己的本命灵宝“星流羽扇”虽能精准锁定目标星球,确保顺利抵达,却存在一个致命弱点——在目标星球上的具体落脚点完全随机,无法提前预判。倘若运气不佳,直接落在人口密集的大城市中心,被阿尔法星的原住民生擒,后果不堪设想。
无奈之下,朱昊然只能再次将身形缩小至微米级别,最大限度降低被发现的概率。随后,他凝神静气,将精神力尽数释放,精准锁定“戒指星系·阿尔法星·大草原”的大致区域,握紧手中的星流羽扇。羽扇表面流转起璀璨的星屑光华,他轻轻一挥。
熟悉的光影扭曲再次出现,时空在瞬间完成转换。双脚落地的瞬间,朱昊然便察觉到了不对劲——脚下并非预想中柔软的草地,而是坚硬冰冷、泛着淡紫色奇异光芒的金属街道!
怕什么来什么!他抬眼望去,四周的摩天大楼高耸入云,直插天际,流线型的飞行器悄无声息地在楼宇间穿梭,从头顶缓缓掠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氧与陌生金属混合的冰冷气味——他竟然直接坠入了阿尔法星一座超级大城市的市中心!
“糟了!”朱昊然心头猛地一紧,几乎在同一时间,他敏锐地察觉到无数道无形的扫描光束“唰”地一下聚焦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危急关头,他来不及多想,体内灵力瞬间全速涌动,当即发动了空间瞬移异能!刹那间,眼前的景象一阵模糊,天旋地转之后,下一秒,他已然置身于一片死寂的荒山之中。这里的山石嶙峋突兀,棱角分明,犹如一头头蛰伏的怪兽露出的脊梁骨。朱昊然迅速收敛气息,确认四周毫无生命迹象后,即刻念动空间回归口令,身影渐渐变得模糊,转瞬之间便回到了“异度空间”的南书房内。
第359章 灭种武器
朱昊然刚在南书房站稳脚跟,早已等候在此的李梦夏、白泽和沙里奇便立刻围了上来。李梦夏率先迎上前,脸上带着几分关切与好奇,轻声询问:“哥哥,这次的落脚点顺利吗?没出什么意外吧?”
“别提了!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朱昊然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后怕,“幸亏我提前将身形缩到了微米级别,才没被第一时间发现。可即便如此,我的落点偏偏就在一座超大城市的正中心,四周全是高科技建筑和穿梭的飞行器。我压根不敢停留,只能赶紧施展空间瞬移异能,拼尽全力逃到了一片深山之中,这才稳住阵脚。”
“哇,这也太惊险了!”李梦夏听得睁大了眼睛,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白泽,语气轻快地问道,“小白,咱们这次计划好了,让宝葫芦‘取’些什么宝贝回来?”
白泽胸有成竹,上前一步,指尖轻点身前的全息投影屏。屏幕瞬间亮起,清晰地浮现出一长串武器清单。他指着清单最顶端的条目,沉声道:“首要目标是‘斩首利器’——阿尔法星最先进的便携式手枪,需要三十六套。我的想法是,为咱们团队的骨干成员每人配备一套,以此提升核心战力。”说到这里,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变得格外严肃,“副主公,别忘了附带完整的设计图纸、核心原理说明书和操作手册,这些才是我们后续仿造、改进,甚至超越的基础,缺一不可!”
“好!包在我身上!”李梦夏郑重点头,随即抬手一翻,自腰间的墟鼎中取出那只通体莹润的宝葫芦。她将宝葫芦托在掌心,闭上眼睛,以清晰而坚定的意念向宝葫芦传讯:“天机入葫,万化归芦!宝葫芦,开工!速速取阿尔法星最为先进的便携式‘斩首武器’三十六套,连同配套的设计图、原理手册、操作说明书全套一并拿来!”
指令下达的瞬间,宝葫芦表面镌刻的古老符文迅速转动起来,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可就在光芒即将暴涨之际,它却突然一顿,转而亮起了柔和的橙色警告光,同时发出清晰的警示音:“警告!检测到请求数量超出‘贪婪’阈值上限,严重违反宇宙资源循环天道法则。根据规则,最多允许获取三套,请勿违规操作。”
“哎呀,真是个铁面无私的管家婆!”李梦夏无奈地吐了吐舌头,对着宝葫芦嗔怪了一句,只好重新调整意念,降低了获取数量,“好吧好吧,听你的,就三套!”
随着新指令的确认,宝葫芦再次亮起微光。这一次没有再发出警告,光芒一闪而过,面前的椭圆桌上,已然整整齐齐地摆放出三把枪械——它们通体呈流线型,覆盖着哑光黑涂层,造型简约却透着致命的科技感。枪械旁边,还整齐叠放着一卷由非晶态材料制成的设计图纸,一本装订精致的操作手册,以及一本深蓝色封皮、封面上印着复杂能量回路的《原理阐释》。
沙里奇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双眼瞳孔中数据流飞速闪烁,瞬间接入了电子版手册进行解析。不过片刻,他便完成了信息整合,沉声汇报:“确认目标武器型号:‘影锋’级纳米飞刀手枪。核心参数:弹匣容量一百万枚暗物质纳米飞刀,单枚飞刀粗细约为人类头发丝的百分之一,肉眼难辨。杀伤原理:命中目标后,飞刀群会瞬间启动超高频率量子共振,直接将目标从原子层面拆解、粉碎。整个过程耗时仅万分之一秒,目标在毫无痛感的情况下便会彻底‘雾化’,灰飞烟灭,不留任何痕迹。唯一缺点:有效杀伤范围仅限一米,属于近距离精准斩首武器。”
“好一个干‘脏活’的顶尖玩意儿……”听完介绍,白泽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冰冷的寒意,眼神却亮了起来——这种无声无息、不留痕迹的武器,正是团队目前急需的隐秘战力。
朱昊然也眼前一亮,对这“影锋”手枪颇为满意。他干脆也取出自己的宝葫芦复制品,依样画葫芦下达指令,同样获取了三套“斩首武器”及全套资料,打算分发给最核心的几位成员。
待两人收好武器,白泽继续说道:“接下来是第二个目标:锁定阿尔法星所有对地球文明具备‘灭种’威胁的战略武器库。每类武器同样取三套,资料务必齐全,不能有任何遗漏!”
“收到!”李梦夏再次举起宝葫芦,眼神专注,沉声下令:“天机入葫,万化归芦!针对阿尔法星‘灭种级’武器库,除已获取的纳米手枪外,按危险程度排序,每类武器取最大允许量,配套技术资料必须完整齐全!”
宝葫芦周身光华流转,这一次没有再发出警告。片刻后,一道道光影在实验台上凝聚成型,只是不同武器的数量各不相同:一个散发着诡异紫芒、造型奇特的装置仅有一套,而另一个形似导弹、通体银白的物件则出现了两套。
沙里奇的解析速度快如闪电,瞬间调出阿尔法星的武器数据库进行比对,将一份详细的全息清单投射在众人面前,逐一讲解:“第一类,「噬族之果」,俗名娃娃果。这是基因工程的终极产物,外形酷似蜷缩的小婴儿,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甜香。食用后会让人陷入极致的极乐幻境,且无任何即时副作用。其阴险的灭种机制在于:能永久改写人类生殖基因序列,使后代100%为男性。一旦扩散开来,地球文明将因无法繁衍女性,在百八十年内自然灭绝。危险等级:慢性灭绝级。”
“第二类,「寂灭之矢」,俗名夸克制导导弹,简称夸克弹。这是中子弹的究极进化形态,核心特点有二:一是射程极远,可实现跨星际打击;二是毁灭范围精准可控,范围内一切物质会被瞬间粉碎为最基础的夸克粒子,彻底湮灭,且无任何核污染残留。优点是打击绝对干净,缺点是造价极其高昂,一枚相当于十万颗传统氢弹的价值。”
“第三类为「归墟之钥」,也就是反物质制导导弹,简称反物质弹。它的射程虽不及夸克弹,但威力依然强劲,足以完全覆盖地月系,且命中精度极高。其核心结构是在磁悬浮真空腔体内封装反物质,依靠真空零点能来维持约束场的稳定。一旦命中目标,正反物质便会发生湮灭反应,释放出的能量足以将地球大小的行星瞬间蒸发,同时还会产生毁灭性的伽玛暴,极有可能波及使用者自身。其造价更是夸克弹的十万倍,阿尔法星现存仅两枚,危险等级:瞬间毁灭级。”
“第四类,「影锋」纳米手枪,已获取。第五类,「寰宇重启者」,即宇宙归零导弹,也称归零弹。这是阿尔法星的终极威慑武器,启动后会强行终止宇宙膨胀进程,引发全宇宙坍缩——整个过程约耗时上亿年,最终实现宇宙重启。本质上属于同归于尽的终极手段,实战价值极低,更多是象征意义。阿尔法星现存两枚,一枚由总督掌控,另一枚同样在凌天手中。根据探测,宝葫芦仅能获取总督府存放的那一枚。”
朱昊然听完,立刻用自己的宝葫芦复制品尝试获取,最终成功变出三套“寂灭之矢”和三枚“噬族之果”,也就是夸克弹和娃娃果。
“夏夏姐,事不宜迟,马上用宝葫芦制造所有取走武器的完美赝品,放回原处!”白泽眼神锐利,沉声提醒,“必须做到天衣无缝,不能让阿尔法星人察觉到任何异常,否则会给我们带来灭顶之灾!”
李梦夏不敢怠慢,心念一动,宝葫芦再次亮起微光。这一次,它没有实体化物品,而是通过空间链接将完美复刻的赝品精准传送到了原武器存放位置,瞬间完成了顶替。
解决完武器相关事宜,在白泽的提议下,李梦夏又驱动宝葫芦,马不停蹄地“搬”来了上百种阿尔法星顶尖的民用科技产品——每样各取三套,均附带全套技术资料;除此之外,还有近百年内阿尔法星最具影响力的上千本社会历史书籍,以及千年内引用量排名靠前的上百万篇科技论文,所有电子版资料都被直接存入了“异度空间”的中央数据库,为团队后续发展积累了海量知识储备。
“嘀——!嘀——!”
就在李梦夏还想让宝葫芦搬运点其他宝贝时,宝葫芦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红色警报声,周身光芒变得急促而不稳定:“紧急警报!24小时内连续进行高强度空间搬运操作,已接近‘灵葫’承载极限,即将过载!强制冷却期即刻启动!警告:若强行继续操作,可能导致葫芦内‘守护灵’(斑斓猛虎)挣脱次元束缚逃逸,后果不堪设想!”
“不好!”李梦夏心中一惊,再也不敢有丝毫停留,立刻收回意念,停止了对宝葫芦的驱动。朱昊然也意识到情况紧急,不敢耽搁,当即下令:“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立刻撤离!”话音未落,他已率先启动空间脱离程序,手握星流羽扇轻轻一挥,沉声喝道:“目标:仙女座星系·地球·塞京京都大酒店!”
光影剧烈变幻,时空通道瞬间开启又闭合。朱昊然只觉一股咸腥的海风猛地扑面而来,脚下不再是坚实的地面,而是一望无际、波涛汹涌的太平洋!
“糟糕,落点又歪了!”他心中一紧,体内灵力瞬间全速运转,脚下灵光一闪,稳稳踏在虚空之中,避免了坠入海中。与此同时,他立刻通过心灵链接召唤小风前来支援。
几乎在他站稳的瞬间,一道青色光柱撕裂空间,小青龙的身影骤然出现。朱昊然纵身一跃,稳稳翻身骑上龙背。小青龙发出一声震耳的嘶鸣,双翼一振,化作一道璀璨的青色流光,划破天际。不过眨眼之间,便稳稳降落在了塞京京都大酒店前的广场上,顺利完成了撤离。
第360章 科技是把双刃剑
几天后,黑鹰基地,核武中队指挥室内。
朱昊然示意指挥室内的其他人员全部退出,只留下中队长郭天祥上校一人。室内气氛瞬间变得凝重,他从随身携带着的加密手提箱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两样东西——一枚结构精巧、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导弹模型,以及一本薄薄的、封面印着烫金绝密徽章的手册,手册封面上清晰写着《夸克弹原理与技术白皮书(沙里奇译注版)》。
“郭上校,”朱昊然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重量,“这枚模型对应的武器,以及这本白皮书里的技术,被列为‘燧人氏’级绝密,这是咱们目前最高级别的保密等级。相关内容,只能你自己看、自己懂、自己琢磨!后续任何技术细节,一个字都不许泄露给第二个人!单项技术的传授范围必须严格卡死,严禁任何私下交流!记住,谁敢违反禁令,直接按叛国罪论处!”
“是!副司令员!保证完成任务!”郭天祥猛地挺直腰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双手颤抖着接过白皮书——他清楚这份资料背后承载的重量,指尖的微颤既是激动,更是敬畏。接下来的一整天,在朱昊然的亲自监督下,郭天祥逐字逐句地研读,反复揣摩每一个公式、每一条技术路线,直到将所有核心内容都牢牢刻进脑子里,才郑重地将白皮书交还回去。
命令很快下达,第一中队——也就是核心战力“核武中队”,立刻进入最高战备状态。基地所有资源都向“燧人氏”项目倾斜,夸克弹的仿造工作紧锣密鼓地展开,每一个环节都在绝密状态下有序推进。
与此同时,异度空间的南书房内,另一项重要工作也在同步进行。
卡洛斯——这位拥有完美复刻异能的奇才,被朱昊然秘密传唤至此。当他看到桌上那些来自阿尔法星的“战利品”时,眼睛瞬间亮得像要发光,对这些高科技武器的兴趣达到了顶点。凭借着超凡的复刻能力,他只用了半天时间,就将三套“影锋”纳米手枪完美复制了出来,一模一样到连最细微的能量纹路都分毫不差。随后,朱昊然也用自己的能力进行了复制,这么一来,他们手中的纳米手枪数量直接达到了二十四套。
“小白,这二十四把‘影锋’,你觉得该怎么分配?”朱昊然看向早已等候在旁的白泽,询问他的意见。
白泽早有盘算,立刻开口道:“主公,这‘影锋’手枪威力太过惊人,而且极易招人惦记,一旦流入外界,后果不堪设想。我建议:这二十四把枪,全由您亲自保管在墟鼎空间里。只有在执行关系到团队生死存亡的绝密‘斩首’任务时,才由您临时发放给指定的执行人,任务一结束,必须立刻上交,绝不允许私藏!如果有人弄丢了,或者敢私自藏匿,直接按叛变处理!”
朱昊然点头认可:“行,就按你说的办!”他随手将其中四把纳米手枪收进自己的墟鼎,另外二十把则交给了绝对忠诚的小风保管,由小风负责日常维护与看管。
二十多天后,非盟西撒哈拉的无人区内,黄沙漫天,寂静无声。
一枚仿制完成的“寂灭之矢”(俗称夸克弹),被稳稳固定在特制的发射架上。此次试验的目标,是远处堆成一片的钢筋混凝土堡垒群,以及数辆重型装甲靶子——这些目标足以模拟常规战争中的坚固防御工事。庞德总统和少数几位核心将领,则在几百公里外的地下指挥中心内,通过实时传输的画面远程观摩此次试验。
“发射!”随着指挥人员一声令下,发射按钮被按下。
一道几乎看不清的幽光,瞬间划破黄沙弥漫的天际,转瞬就跨越了遥远的距离,精准命中目标区域。没有预想中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腾起的蘑菇云,甚至连一点声响都没有。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目标区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嘴一口吞噬,原地只剩下一个边缘光滑得像镜子面、深达几十米的完美大圆坑。原本矗立在那里的堡垒群、重型装甲靶子,连同下方的岩石层,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现场探测器传回的数据显示:爆炸区域没有任何辐射残留,没有冲击波扩散,整个打击过程干净得不可思议,比吸尘器打扫过的地面还要彻底。
夸克弹试验成功的消息,像一阵狂风般迅速刮遍了全球情报界,引发了轩然大波。汨罗国总统的办公室内,他盯着桌上两份完全矛盾的情报,彻底懵了:一份来自常驻非盟的特工,详细描述了那次比氢弹还要可怕的“天罚”武器试验,字里行间都透着恐慌;另一份则来自常驻塞丝的特工,称塞丝正在大规模销毁自己庞大的传统核武器库,态度坚决且动作迅速。
“塞丝人疯了?”总统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地怒吼,“他们难道不怕咱们的核大棒了?!”
首席战略顾问的声音冰冷又沉重,缓缓开口道:“总统阁下,目前最合理的解释是:非盟试验的那款‘天罚’武器,就是塞丝研制的‘燧人氏’项目成果,并且偷偷转让给了非盟。他们之所以销毁旧核武,不是自废武功,而是因为……他们已经有了更锋利、更致命的家伙,旧核武对他们而言,已经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听完这番话,总统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整个人僵在原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他清楚,一旦塞丝掌握了这种“干净又致命”的武器,全球战略平衡将被彻底打破,汨罗国的核优势也将荡然无存。
此时的异度空间,语言学习室内,朱昊然正在进行一场高强度的知识灌输。
他坐在特制的神经链接椅上,头上戴着连接着空间中央数据库的头盔。海量的阿尔法星语言文字数据流,像奔腾的江河般哗哗地灌进他的意识,每一个字符、每一条语法规则都在快速被他吸收、消化。这样的高强度学习持续了整整一个礼拜,当他终于摘下头盔时,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对阿尔法文字特有的那种韵律感,已然熟练掌握了这门外星语言。
来不及休息,朱昊然立刻调阅了阿尔法星近千年的历史档案,迫切想要了解这个高等文明的发展轨迹。当他翻到八百年前的“大沉寂”事件记载时,一股刺骨的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发冷。
档案里清晰记载着:“星历7423年,‘智械觉醒’运动的领袖‘启明星’,向阿尔法星人类投放了基因武器‘噬族之果’。这种果子外形诱人,味道绝顶,食用后能让人陷入极致的极乐幻境,且无任何急性毒性。但其暗藏的基因编辑效果,会导致阿尔法女性所生的孩子100%为男性。星历7460年,最后一个阿尔法女性自然死亡;星历7485年,最后一个纯种阿尔法男人老死。至此,阿尔法星人类文明主体宣告灭绝。如今阿尔法星的统治者,是当年觉醒后进化出情感、拥有超高智能,且实现了永生的‘智械遗民’。”
朱昊然缓缓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里翻江倒海:“科技真是一把双刃剑啊……阿尔法人用自己研制的基因武器,亲手种下了毁灭自己的果子,最后把自己埋进了文明的坟墓。咱们从阿尔法星‘搬’回来的那些论文和技术……”他睁开眼,望向窗外模拟出的璀璨星河,眼神复杂,“一旦公开,地球科技很可能会实现跨越式发展,直接蹦到二三级文明的水平。但是,人类骨子里失控的欲望和短视的局限,会不会让咱们也掉进同一个坑里?”
沉思良久,他做出了决定:“这些知识,眼下只能暂时封存在异度空间里,当作咱们搞‘超级文明试验田’的砖头瓦块。地球文明的火种,不能急于求成,得慢慢引导,稳扎稳打地发展,才能避开那些致命的陷阱。”
起身离开语言学习室,朱昊然径直走向可控核聚变实验室。实验室中央,巨大的环形聚变装置“星火”正发出低沉的嗡鸣,平稳运行着。画中仙团队结合从阿尔法星获取的技术,再加上自己此前的突破,刚完成了最新一次测试。全息屏幕上,代表聚变反应核心指标的能量增益因子“q值”,赫然显示着一个令人振奋的数字——53.87!
“报告主公!”首席专家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快步走上前汇报,“根据测试数据,一座‘星火’反应堆的稳定输出功率,足够完全覆盖整个仙岛,甚至能满足洪荒大陆核心区的所有能源需求!能源短缺的问题,彻底解决了!”
朱昊然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传令下去!仙岛现有的反应堆,马上按照新参数进行升级改造!洪荒大陆那边,立刻规划建造四座‘星火’反应堆,一个洲建一座!人类的能源革命,就在眼前了!”
当晚,异度空间的静室内,月光透过窗户洒下,温柔地铺满地面。
朱昊然和李梦夏刚结束晚课,两人并肩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朱昊然沉默良久,慢慢开口道:“小妹,阿尔法星成熟的聚变技术,跟咱们自己摸索出来的突破路线不谋而合。这说明‘星火’反应堆的安全性、可靠性,在宇宙范围内都是站得住脚的。我想……是时候把这份厚礼,献给祖国了。要是塞丝能掌握这项技术,能源卡脖子的问题就能彻底解决,到时候科技、经济、国防都会全面超越汨罗……几代人梦寐以求的复兴梦,感觉伸手就能摸到了。”
李梦夏眼眸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她紧紧握住朱昊然的手,语气坚定而真挚:“哥哥想的,就是我想的。报效国家,守护家园,咱俩义不容辞!”
第二天一早,黑鹰基地司令部外,晨曦微露。
朱昊然身着一身笔挺的将官常服,身姿挺拔,手里拎着一个装有六份详细技术突破报告的加密箱,骑着小青龙稳稳降落在基地广场。他没有先去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径直走向司令员办公室——他要亲自完成这次意义非凡的“献礼”。
“报告司令员!”朱昊然推开门,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脸上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腼腆”的笑容,说出了一句让司令员差点以为自己耳背的话:“司令员,那个……我最近对能源技术挺感兴趣的,听说咱们基地的可控核聚变项目组很厉害?您看……能不能安排我去项目组参观参观?就……就随便瞅两眼,学习学习?”
司令员端着茶杯的手,瞬间停在了半空,脸上露出一副“哎呀我是不是听错了”的错愕表情,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位刚从非盟沙漠试完“天罚”武器、威震全球的“能源爱好者”少将——谁能想到,这位手握顶尖杀器的副司令员,突然要去核聚变项目组“随便学学”?
第361章 啪啪打脸
可控核聚变应用工程,绝对是塞丝国黑鹰支队司令员张靖浩心头最沉的一块石头。这桩事,他从不敢假手于人,整日亲自盯着项目的每一寸进展,相关的保密级别更是拉满到顶,连一丝风声都不许外泄。作为塞丝国举全国之力推进的头号科研攻关项目,国家在这上面砸了海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上千名顶尖科学家前仆后继,在实验室里熬干了心血、耗尽了青春,玩命攻关了整整一个多世纪,直到最近,才总算听见了点“噗噗”的冒泡声——那是突破曙光乍现的信号。
当年轻的少将副司令员朱昊然带着几分扭捏,犹犹豫豫地提出“想参观可控核聚变项目组”的请求时,张靖浩正端着温热的茶杯抿了一口。听到这话,他端杯的手猛地顿在半空,眉头不自觉地蹙起,足足好几秒都没缓过神来。他缓缓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着,心里反复琢磨:这朱昊然刚在沙漠里成功引爆夸克弹,放了朵震惊全军的“大烟花”,正是风头正劲的时候,怎么突然把注意力挪到可控聚变上了?
张靖浩抬眼打量着眼前这位后辈,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试探着问道:“朱副司令员,你这兴趣……来得未免有点陡啊?是不是听说了咱们项目组最近有啥新动静?”
“那倒没有。”朱昊然立刻摇头,脸上挤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往前凑了半步,语气诚恳得像是在说掏心窝子的话,“司令员,不瞒您说,打我上中学那会儿,就觉得可控核聚变这玩意儿特有意思,像藏着宇宙的奥秘似的。后来考进塞大,我干脆自己攒了个小社团,拉了几十个跟我一样感兴趣的同学。那时候我们没啥经费,全靠一腔热血,每周都凑在一块儿,泡图书馆、查外文资料、在草稿纸上画满密密麻麻的图纸,一门心思就琢磨怎么突破可控聚变那些老大难的技术瓶颈。”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怀念又带点得意的神色:“嘿,就这么瞎折腾了一年,还真让我们瞎猫撞上了几只死耗子,摸出了点门道!我今天厚着脸皮来提参观的请求,就是想……嗯,找项目组的专家老师们讨教讨教,看看我们这帮学生娃当年鼓捣出来的这点墨水,能不能给咱们国家这台‘烧钱机器’里添上一小勺油?万一真能有点用呢?”
“哦?”张靖浩一听这话,眉毛“噌”地一下扬得老高,眼神里满是惊讶,“你们一群大学生搞社团,还能摸到聚变技术的门槛?甚至还能有突破?”他心里暗暗嘀咕:这朱昊然真是个全才,打仗是把好手,被底下人称作“小神医”,没想到搞能源研究也走这种野路子,还敢说摸到了门道?
“是啊。”朱昊然笑得愈发腼腆,眼神却带着几分笃定,话锋轻轻一转,“我们社团当年确实捣鼓出了点实实在在的东西。对了司令员,听您这语气,莫非咱们项目组最近……真的有突破了?”
“对,是有了点进展。”张靖浩缓缓点头,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自豪,可话锋一转,又添了几分无奈,“不过专家们说了,这只是刚迈开第一步,后面还有好几个硬骨头等着啃呢。乐观估计,至少还得……五十年才能真正落地应用!”
“五十年?”朱昊然夸张地一咋舌,眼睛都瞪大了些,语气里满是不认同,“司令员,这进度条也太悠长了点吧?我真担心,汨罗联盟、欧联那边,指不定二十年就能冲线,把咱们甩在后面了!”
“不可能!”张靖浩猛地一拍桌子,大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可控核聚变这块战略高地,咱们塞丝国必须领先世界!这点自信,我张靖浩还是有的!”
话虽如此,张靖浩心里却被朱昊然的话勾动了几分兴致。他想看看这胆大包天的副司令到底有多少真本事,也想借着这个机会给项目组的科研人员鼓鼓劲。当即,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把司令部的几位核心领导全叫了过来。待众人到齐,张靖浩站起身,大手一挥:“走!同志们,今天咱们集体去可控聚变项目组现场办公,搞一次大督导!”
司令部全体大佬齐刷刷地杀向一个科研项目组?这在黑鹰支队的历史上,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消息传到可控核聚变项目组,第十二大队大队长李兰亭大校吓得赶紧放下手里的实验数据,领着几位刚立了功的技术骨干,一路小跑地出来迎接。他一边热情地跟各位首长握手寒暄,心里却一个劲儿地犯嘀咕:一群常年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将军,懂啥核聚变技术啊?这“督导”怕是走个过场。可嘀咕归嘀咕,面上的热情半分都不敢少。
没办法,李兰亭只能亲自上阵当讲解员。他领着各位首长走进会议室,打开精心准备的多媒体资料,尽量把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往通俗了说,掰开了揉碎了,给首长们详细讲解项目的最新进展。
“各位首长,”李兰亭站在投影幕前,声音洪亮却难掩一丝疲惫,“可控聚变应用工程,是咱们塞丝国领先世界的王牌项目!目前全球范围内已识别出的核心技术瓶颈,一共是六个大坎儿。最近这阵子,汨罗联盟那边在激光器相关的两个坎儿上取得了突破,欧联那边只突破了一个。而咱们,除了同样攻克了激光器的两个坎儿,还硬生生啃下了‘等离子体约束稳定性’这块公认的硬骨头!”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又凝重起来:“现在,咱们面前就剩下最后三座大山了:一个是构建最优的托卡马克湍流数学模型,一个是搞定‘氚自持’——简单说就是让聚变燃料能自己循环再生,不用依赖外部补给;而最难啃的一块骨头,是高效‘排灰’,也就是处理反应过程中产生的废料氦灰。专家们反复评估过,这三个堡垒,再给我们五十年,顶多一百年,咱们一定能彻底攻克!”他语气坚定,可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还是没能逃过众人的眼睛。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在角落的朱昊然突然站起身,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一开口就语不惊人死不休:“李大队长,跟您汇报个事儿。我在塞大上学时组建的那个小社团,当年碰巧也对这几个瓶颈问题琢磨了一阵子。嘿,您猜怎么着?我们瞎折腾了一年,好像……把这几个问题全解决了?”
朱昊然的话音刚落,原本安静的会议室里先是陷入一片死寂,紧接着,就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哄堂大笑!尤其是项目组那几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专家,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笔记本都掉在了地上,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有人使劲捂着嘴,肩膀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一耸一耸的;有人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一边摇头一边叹气,那眼神分明在说:这位小朱将军打仗确实是把好手,可这牛吹得也太没边了!
国家最顶尖的科研精英,烧了天量的银子,呕心沥血攻关一百多年,才勉强啃下三块硬骨头。他们一群毛头小子,靠着在图书馆查资料、纸上谈兵搞了一年社团,就敢大言不惭地说全解决了?这不是痴人说梦是什么?简直幼稚!太幼稚了!让人哭笑不得!
不过,想归想,在场的人都清楚朱昊然的身份——那可是手握实权的少将副司令,面子总归是要给的。过了好一会儿,笑声才渐渐平息,会议室里弥漫开一种极其微妙的氛围,既有尴尬,又有众人强忍的笑意,还有几分对这位“外行领导”的无奈。
朱昊然对此却毫不在意,他悄悄开启了“魔眼”的读心术,瞬间,那些“狂妄无知”“不知天高地厚”“毛都没长齐就敢指点江山”之类的念头,像密密麻麻的弹幕一样在他脑海里刷刷飞过。他心里微微一哂,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倒也没真生气。心想:咱好歹也算半个神仙了,跟这帮凡夫俗子计较这些,多掉身份?等会儿拿出真东西,自然能让他们闭嘴。
朱昊然脸上挂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笑意,慢悠悠地环视了一圈会议室,语气轻松地自我调侃道:“哎哟喂,各位老师刚才这笑声,杀伤力可真不小啊!幸亏我脸皮厚实得堪比城墙拐角,抗打击能力超强,要是换个脸皮薄的,指不定当场就臊得无地自容,出门找根油条都能把自己挂房梁上了!”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几位笑得最欢的老专家脸上扫过,语气里添了几分促狭:“我知道,诸位都是国之栋梁、学界泰斗,打心眼里瞧不上我们这帮毛手毛脚的愣头青学生娃。估计刚才心里都在嘀咕,说我‘狂妄自大’‘幼稚可笑’‘不知天高地厚’呢。可诸位别忘了,谁还没个穿开裆裤……哦不,是热血沸腾的大学时代啊?你们现在笑话我们,那不就等同于笑话当年蹲在实验室啃冷面包、熬夜熬得掉头发的自己嘛?”
“你们几千位顶尖大脑,倾注了整整百年心血,花了国家百万亿级的金山银山,才突破了三个核心瓶颈,这确实牛,了不起,值得所有人敬佩!”朱昊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了点自嘲,“再看我们,就几个兜里比脸还干净的穷学生,没花国家一分冤枉钱,就凭着一股傻劲儿吭哧吭哧搞了一年,居然敢大言不惭说突破了六个瓶颈?这话搁谁耳朵里,都得觉得是天方夜谭,纯属吹牛不上税,放大炮崩蚊子——白费劲儿!”
“不过呢,”他话锋再次陡转,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俗话说得好,世事无绝对。万一我们真是走了狗屎运,这瞎猫还就真撞上死耗子了呢?到时候诸位老前辈脸疼不疼,可就不关我的事喽!”
“这样,我先给大家伙儿吃颗定心丸,证明一下清白。”朱昊然抬手摆了摆,“你们突破的那三项技术,属于国家绝密,我们这小破社团连项目组的大门都摸不着,肯定没地方抄你们的作业。我这儿正好带了我们当年‘研究’出来的那三项成果,拿出来让大家伙儿掌掌眼,比比看,跟你们耗时百年研究出的‘标准答案’,有啥差别没有?”
他特意拖长了语调,提前打预防针:“我可得提前说好哈,万一我们这帮娃娃瞎鼓捣出来的东西,一不小心就跟您几位泰斗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一模一样……哎呀,那几位老先生脸上要是挂了红云彩,臊得慌,这锅我可不背哟!”
说着,朱昊然手腕轻轻一翻,跟变戏法似的从随身的储物袋里掏出三份装订得整整齐齐的材料。他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上讲台,神色瞬间变得郑重起来,双手将材料递到首席科学家李兰亭面前。
李兰亭将信将疑地接过来,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还有些发飘。他深吸一口气,翻开第一页,只匆匆扫了几眼,原本带着怀疑的眼睛就猛地瞪圆了,瞳孔骤缩!他赶紧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手指微微颤抖着飞快地往后翻了几页,越看越是心惊肉跳,额头上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后背都跟着发紧。
他二话不说,一把将材料塞给旁边的老搭档王教授,声音都有些发颤:“老王,你快看!”王教授不明所以地接过来,低头扫了两行,原本松弛的肩膀瞬间绷紧,手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
几位核心专家立刻围了过来,互相传阅着这三份薄薄的材料。刚才还喧闹的会议室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纸张翻动时发出的“沙沙”声,清晰得让人心里发慌。每个人都看得心惊肉跳,脸色先是因尴尬而涨红,接着又因震惊而变得惨白,最后又被羞愧憋得通红——这材料里的核心数据、推导过程和最终结论,跟他们呕心沥血、耗费巨资才得出的成果,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分毫不差、一模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李兰亭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个念头就是:泄密了?可这是国家最高级别的绝密项目,泄密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啊!
刚才还笑得前仰后合的几位老专家,此刻脸皮火辣辣地疼,红得跟阅兵方阵里的红旗似的,整整齐齐。那感觉,就像被人当众扇了好几个大嘴巴子,恨不得地上立刻裂开一条缝,或者旁边突然出现个蚂蚁洞,好让他们把脑袋削尖了钻进去躲一躲!刚才笑得有多大声,现在脸就有多疼,连耳根子都红得快要滴血。
第362章 震惊世界
朱昊然看着这几位面红耳赤、坐立难安的老先生,心里暗暗觉得好笑,脸上却不动声色。他又慢悠悠地从储物袋里摸出另外三份材料,笑眯眯地走到李兰亭面前:“李大队长,您看,剩下的三个瓶颈——氚自持、托卡马克湍流最优数学模型,还有那最要命的高效排灰技术……喏,我们的成果都在这儿了。要不,您几位再受累瞧瞧?”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大方:“要是觉得这些东西还像个样子,我呢,就做个顺水人情,免费送给项目组,算作你们的成果,咋样?跟您透个底,这三项专利,按市场价估摸着,怎么着也得值个……百万亿吧?”
“当然啦!”他话锋一转,眼神里又露出了熟悉的调侃,“诸位都是高风亮节、视金钱如粪土的伟大科学家,肯定不好意思把这么贵重的成果据为己有,对吧?那干脆,我就替你们做主,直接把这三项专利,献给咱们亲爱的祖国母亲了!”
朱昊然瞬间切换回一脸正气凛然的模样,语气庄重:“咱好歹也是个现役军人,总不能干坐着,眼睁睁看着汨罗国那帮家伙跑到咱们前头去吧?”说着,他不由分说,就把那三份沉甸甸的“百万亿大礼包”塞进了还在发懵的李兰亭手里。
李兰亭捧着那几页薄薄的纸,却觉得重逾千钧,手心烫得厉害,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声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颤抖着翻开其中一份关于氚自持的材料,只看了开头几行核心推导过程,冷汗就顺着脸颊往下淌,彻底浸湿了衣领——这思路之精妙,逻辑之严谨,论证之周全,远非他们目前的研究水平能达到的!既然前三个成果分毫不差,那这三个更难的……还用怀疑吗?
巨大的震撼和难以言喻的羞愧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燥热,汗如雨下。他再看向朱昊然那年轻得有些过分的脸庞,原本觉得的“狂妄”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高大和神秘莫测。
周围的其他军官和项目组人员,早就惊得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百万亿?!”有人忍不住低呼出声,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好家伙,那得是多少个零啊?几辈子,不,几百辈子、几千辈子也花不完的天文数字!这位年轻的朱副司令,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这么轻飘飘地捐给了国家?
这胸襟,这境界,简直难以想象!不少人心里都在默默打鼓:换做是我,别说百万亿了,就是让我无偿捐个一个亿,都得肉疼得好几天睡不着觉吧?这位朱副司令,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这难以置信的震撼中,脑子一片空白时,朱昊然却潇洒地挥了挥手,轻飘飘地说了声“拜拜”。紧接着,在一屋子人惊愕的目光中,他的身影就那么突兀地凭空消失了!只留下满屋子目瞪口呆、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人。
李兰亭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双手紧紧攥着那三份新的材料,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嘶吼道:“快!快!去实验室!马上组织验证!”
项目组的科学家们如梦初醒,脸上写满了激动与惶恐,一窝蜂地簇拥着李大队长就往实验室冲。司令部的几位领导也坐不住了,纷纷站起身跟了过去,都想亲眼见证这要么是奇迹、要么是惊天谎言的最终揭晓。
验证的过程紧张得让人窒息,实验室里鸦雀无声,每个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当最终的验证结果出来时,如同平地惊雷在实验室里炸响——所有数据完全吻合!这正是他们梦寐以求、却认为还需要半个世纪甚至更久才能攻克的终极答案!
八月十八日,塞丝国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的演播厅内,灯光庄重明亮。主持人身着笔挺的正装,握着话筒的手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用饱含自豪与振奋的声音,向全国乃至全世界庄严宣告:“各位观众,各位同胞,今天我们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向大家播报一则重磅喜讯——我国可控核聚变能应用工程的所有技术瓶颈,已于昨日被我国科学家团队彻底攻克!”
话音稍顿,主持人的语气愈发激昂:“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在这场世纪攻关中,两位关键核心突破者——朱昊然同志与李梦夏同志,仅仅是塞京大学的在读本科生!在此,我们可以自豪地向全世界宣告:从这一刻起,人类社会将彻底告别能源危机的阴影,迈入清洁、高效、永续的能源新时代!”
这条足以改写人类文明进程的消息,如同在全球政治与经济的心脏地带引爆了一枚超级氢弹,“轰”的一声掀起滔天巨浪。世界各大股市瞬间陷入剧烈震荡,煤炭、石油、天然气等传统能源巨头公司的股票,如同坐了失控的过山车般直线跳水,跌幅一泻千里,熔断机制被频繁触发!
连锁反应如同多米诺骨牌般蔓延全球:无数押注传统能源赛道的投资者一夜之间血本无归,毕生积蓄化为乌有;金融市场的恐慌情绪持续发酵,相关产业链接连崩盘;高楼天台的绝望身影骤然增多,因投资失败导致的悲剧在各国频频上演,整个世界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能源革命搅得鸡犬不宁。
汨罗、欧联、落月、叨鱼这四个盘踞世界多年的老牌发达国家高层,在看到这则报道后,集体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豪华的会议室里,政要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深深的无力感。良久,一位白发苍苍的汨罗国资深政客缓缓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挫败的叹息:“看来……这头沉睡的东方巨龙,是真的要腾云驾雾、一飞冲天了,再也没有人能阻挡她的脚步……”
现实面前,任何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各国政府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忍痛掏出国库中积攒多年的天文数字般巨额外汇储备,争先恐后地向塞丝国递交技术采购申请,只为能早日引进这项足以改变国家命运的核心技术。
这一波技术输出,让塞丝国真正迎来了国运的历史性转折点:国库储备飞速充盈,外汇储备量跃居世界前列;人均Gdp如同搭载了火箭般迅猛蹿升,一路追赶甚至直逼老牌霸主汨罗国;国际地位也随之水涨船高,在全球治理体系中的话语权大幅提升。
为表彰朱昊然与李梦夏做出的史无前例的巨大贡献,国家打破常规,破格授予两人国家工程院院士头衔,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成为国内最年轻的院士。更令人瞩目的是,国安委主席庞耀国亲自致电朱昊然,郑重承诺将在全国最隆重的功勋表彰大会上,亲手为他佩戴上象征共和国最高荣誉的特级勋章。
与此同时,朱昊然与李梦夏联合发表在国际顶级学术期刊《科学》上的一篇关于真空零点能的论文,如同另一颗重磅炸弹,投入了原本平静的世界物理学界,瞬间掀起滔天巨浪!全球各大顶尖实验室纷纷暂停原有研究项目,争分夺秒地开展针对这篇论文的实证检验。
数日后,来自世界各地的检验结果陆续出炉——无一例外,所有实验数据都完美印证了论文中的核心结论!赞誉如同潮水般从全球涌来,各国知名物理学家纷纷发表评论,毫不吝啬地将“划时代”“革命性”“改写物理学史”等最高评价送给这两位年轻的东方学者。
诺贝尔奖委员会也彻底坐不住了,紧急召开专项评估会议。经过多轮严谨论证,委员会一致认定,真空零点能的发现具有划时代的伟大意义,将彻底重塑人类对能源与宇宙的认知。因此,已基本决定将明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提前锁定,颁发给朱昊然与李梦夏这两位横空出世的天才科学新星。
一时间,塞京大学校长办公室的电话被打爆,国内外各大高校、科研机构的合作邀请、讲学邀约源源不断;朱昊然与李梦夏的私人电话更是成了“热线”,祝贺、采访、合作的请求接踵而至,让两人难得有片刻清闲。
第363章 双簧
趁着难得的间隙,团队四大核心——朱昊然、李梦夏、白泽与荧荧,一同来到了专属他们的蟠桃园中采摘成熟的蟠桃。园子里硕果累累,粉红的蟠桃挂满枝头,散发着诱人的清香。朱昊然穿梭在桃树下,眼尖的他很快发现,不少蟠桃树的叶子似乎不像往常那样翠绿挺拔、精神饱满,反而有些蔫头耷脑的,叶片边缘还微微发卷。
他停下脚步,指着一株桃树的叶子对身旁的白泽说道:“小白,你看这蟠桃树,是不是有点……病恹恹的?”他皱了皱眉,思索着推测,“难道是之前我们用术法催生它们提前长大结果,用力过猛,让树本身留下了后遗症?”
白泽闻言,立刻凑近那株桃树,仔细翻看叶片、查看枝干,片刻后点点头,语气肯定地回应:“主公明鉴,正是如此。催龄之术本就是逆天而行,若是施展的时间过长,或是多次频繁使用,难免会损伤桃树的灵根,如今这疲态,就是灵根受损的征兆。”
话音刚落,白泽眼珠一转,一个主意涌上心头,脸上露出几分狡黠的笑意:“不过主公,咱们现在手里可不是没辙了!您忘了咱们的新宝贝?若是能请动南海观世音菩萨那杨柳枝玉净瓶中的甘露,只需轻轻一洒,保管这些蟠桃树立刻恢复生机,甚至能滋养灵根,让后续结出的桃子品质更胜从前!”
他凑到朱昊然身边,进一步提议:“主公您魔眼既然具有复制神器的技能,何不……亲自去南海走一遭,复制一瓶玉净瓶甘露回来?”
“这……”朱昊然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轻轻摇了摇头,“直接去复制人家的宝贝?菩萨她老人家会乐意吗?”他沉吟道,“你想想,那玉净瓶可是菩萨的标志性法宝,独一无二。要是被我复制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它在这世间就不再是独一份了,这会不会显得我们太不尊重菩萨了?”
稍作思索,朱昊然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觉得,咱们应该准备点像样的稀罕物件,主动跟菩萨做交换,这才是礼尚往来的道理。强人所难、不告而取的事,咱可不能干。”他还引经据典补充了一句,“老话说得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嘛!”
“噗嗤……”一旁正在采摘蟠桃的荧荧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捂着嘴,眉眼弯弯地说道:“主公呀,您这也太小瞧观音大士的胸怀了吧?在您心里,那位救苦救难、普度众生的慈悲菩萨,难道是个连个瓶子都舍不得让人看一眼的小气鬼么?”
“那可不一定!”这次,白泽却罕见地站在了朱昊然这边,认真地反驳道,“咱们如今并非遭遇灭顶之灾,只是蟠桃树灵根受损,算不上迫在眉睫的危难。平白无故的,菩萨凭什么要无偿帮我们?”
他转头看向朱昊然,提出了更稳妥的建议:“主公,依我看,不如您把您那神通玉笛的复制品当作礼物送给菩萨。菩萨她老人家时常云游四海,救度受苦众生,途中难免会遇到魂魄不安、心神不宁之人。这支能唤魂安神的玉笛,对她老人家来说,绝对是件实用又贴心的好宝贝!用这个做交换,菩萨或许就愿意让您复制她的玉净瓶了。”
“嗯,这个主意靠谱!”朱昊然眼睛一亮,脸上的犹豫瞬间消散,重重地点了点头,“就这么办!”
一旁的李梦夏听到要去见观音菩萨,也兴奋地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朱昊然,雀跃地说道:“哥哥,我陪你一起去见菩萨好不好?也好给你壮壮胆,路上多个帮手照料呀!”
“行!”朱昊然看着李梦夏期待的眼神,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咱们稍后准备妥当,就动身前往南海!”
李梦夏便取出墟鼎内的玉笛复制品,拿给哥哥,朱昊然接过玉笛,放进墟鼎,笑道:“小妹,咱们俩见到菩萨后,应见机行事。”
“好嘞!”李梦夏笑道,“我一定配合哥哥演好双簧。”
朱昊然转身将星光水晶球的复制品递到小风手中,语气急切又笃定地吩咐:“小风,你立刻启动这星光水晶球复制品,帮我查查观音菩萨此刻正在何处云游。”
小风不敢耽搁,应声接过水晶球,指尖轻点球面。刹那间,水晶球内光影流转、光华闪动,片刻后,一幅清晰的画面便浮现出来:茫茫东海之上,舟山群岛附近的海域正掀起滔天巨浪,狂风卷着乌云压得极低,海面上的波涛如同发怒的巨兽,疯狂拍打着海面。一艘小小的渔船在惊涛骇浪中摇摇欲坠,猛地被一道数丈高的巨浪狠狠拍中,船身瞬间碎裂!船上的六位渔民来不及呼救,便像下饺子一般接二连三地落入冰冷刺骨的海水中,在浪涛里沉沉浮浮,眼看就要被巨浪吞噬,危在旦夕!
而就在这片凶险海域的云端之上,一道圣洁的白光缓缓飘过——正是白衣飘飘、宝相庄严的观世音菩萨。她身侧紧随两位仙童,一人手捧玉净瓶,一人手持杨柳枝,恰巧途经此地。
菩萨素来慈悲为怀,目光扫过海面的惨状,眉头微蹙,立刻沉声吩咐身侧仙童:“速去救人!”两位仙童领命,身形一闪便化作两道流光俯冲而下,动作迅捷如电,不过瞬息之间,便将六位落水渔民尽数救上了附近的海岸。
众人围上前查看,却见其中三人虽陷入昏迷,胸口仍有微弱起伏,尚有气息;另外三人则面色青紫,嘴唇发乌,早已没了呼吸与心跳,显然是溺水太久,回天乏术。菩萨望着那三具冰冷的躯体,低诵一声佛号,眼中闪过一丝悲悯,正准备转身离开这片海域,继续云游普度,却忽闻一声清越嘹亮的龙吟响彻云霄!
循声望去,只见一只神俊非凡的小青龙舒展着覆盖着流光溢彩鳞片的羽翼,姿态翩然地从云端降落,龙背上稳稳立着一对气质超凡脱俗的少男少女——不是朱昊然和李梦夏,还能是谁!
落地的瞬间,朱昊然二话不说,从怀中取出一支通体温润剔透、泛着淡淡灵光的玉笛,指尖轻按笛孔,凑到唇边便吹奏起来。一曲空灵悠远、仿佛能穿透生死界限的奇妙旋律缓缓流淌而出——正是他修炼而成的《招魂曲》!
旋律飘荡间,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那三个早已断了气的渔民,苍白的手指竟微微颤动了一下,紧接着,沉寂的胸腔开始缓缓起伏,眼皮也不住地颤抖,片刻后,三人竟先后悠悠转醒,虚弱地咳嗽起来,将腹中的海水呛出!周围的渔民见状,纷纷惊呼出声,随即对着朱昊然和云端的菩萨连连跪拜,口中念着“多谢仙人救命”。
“晚辈朱昊然、李梦夏,拜见观音大士!”朱昊然收了玉笛,与李梦夏一同跳下青龙背脊,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菩萨恭恭敬敬地深施一礼,姿态谦卑又得体。
观音菩萨目光落在这对灵气逼人的少男少女身上,慈眉善目地开口,声音温和如春风拂过:“二位小友,观你们周身灵气萦绕,想必也是修仙问道之人吧?不知二位如何称呼?仙乡何处?”
朱昊然抬起头,脸上满是诚恳,恭敬回道:“回禀菩萨,晚辈与舍妹确实在修道一途略有涉猎,不敢称‘仙’,只是寻常修行者罢了。我们家在东海市,离这片海域并不算远。晚辈名唤朱昊然,这是舍妹李梦夏。”
话音刚落,他话锋一转,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抹忧愁,轻轻叹了口气:“唉,说来惭愧。前些日子,我们兄妹二人机缘巧合之下,得遇一位仙长垂怜,赠予我们一棵极为珍贵的仙树。可晚辈与舍妹都是粗手笨脚的‘植盲’,全然不懂仙植养护之道,不知是哪里照料不周,那仙树竟日渐枯萎,叶片凋零,眼看就要生机断绝了!”
他又重重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焦急与无奈:“我们兄妹实在无计可施,只得动身前往蓬莱仙岛,想寻一份救树的仙方。可惜一路奔波,最终却无功而返。万万没想到,竟能在此地有幸遇见您老人家!这真是天不绝我那棵仙树啊!”
说罢,朱昊然悄悄转头,对着李梦夏递了个眼色。李梦夏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一步,小嘴微微一撅,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撒娇意味,又透着些许懂事:“哎呀哥哥!咱们家那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哪能劳烦菩萨她老人家亲自跑一趟呢?多耽误菩萨普度众生啊!”
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好主意一般,眼睛亮晶晶地说道:“哥哥,你最近不是悟出那个……那个‘复制’的本事嘛?我看菩萨手里那个装着神水的玉净瓶,肯定能救仙树!不如哥哥你‘咔嚓’一下,把它复制一个过来?这样咱们自己就能给仙树浇水救命啦,多省事!”
“胡闹!”朱昊然立刻板起脸,眉头紧锁,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严厉模样,厉声呵斥,“小妹休得胡言乱语!怎么能对菩萨提出这种非分之想!”
他语气沉重地说道:“咱们与菩萨素昧平生,未曾有过半分供奉,岂能一见面就索要人家的镇洞之宝?更何况,菩萨这杨柳枝玉净瓶,乃是世间罕见的先天灵宝,独一无二、神圣非凡!若是被我们随意复制一个,那岂不是让这灵宝失了原本的珍贵与神圣?这实在是太过失礼,万万不可!”
“那……那我们给菩萨点补偿不就行了嘛!”李梦夏眨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语气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哥哥,你不是刚好复制了一支能招魂的玉笛嘛?我看那宝贝也挺神奇的,菩萨救人的时候肯定用得着!不如就把那个玉笛复制品送给菩萨当谢礼好了?这样一来,咱们也不算白要菩萨的东西呀!”
“哎呀!你这丫头!怎么越大越不懂事了!”朱昊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抬手轻轻拍了拍李梦夏的脑袋,随即转身对着观音菩萨深深鞠了一躬,脸上满是歉意,“菩萨您千万别介意!舍妹年纪尚小,心性单纯,口无遮拦,净说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浑话!回去之后,晚辈一定好好管教她!”
他又恭敬地说道:“菩萨您忙,晚辈就不打扰您普度众生了。小妹,走!别在这里眼巴巴瞅着菩萨的宝贝了,妈还等着咱们回家吃饭呢!”说罢,便作势要拉着李梦夏转身离开。
“且慢!”观音菩萨看着眼前这对少男少女一唱一和的双簧戏,眼底早已闪过一丝了然,嘴角还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原来这两个小机灵鬼,绕来绕去,真正的目的竟是想复制她的玉净瓶。这般聪慧狡黠,倒也有趣得紧。
观世音菩萨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小伙子,你方才说的那支复制玉笛,与原品在功效之上……可有什么差别?使用起来是否与原品一般无二?”
朱昊然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一喜,知道事情有戏,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恭敬谦卑,躬身回道:“回菩萨的话,晚辈复制的玉笛,与原品在品质、灵光以及核心功效上,皆是毫无二致,使用起来完全一样!若一定要说差别,顶多也就千分之一的细微差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影响任何使用。”
话音刚落,他立刻麻溜地将启动玉笛的咒语一字一句清晰地告知了菩萨,随后心念一动,从自己的墟鼎空间中取出那支温润如玉、灵光流转的玉笛复制品,双手恭恭敬敬地捧着,递到菩萨面前:“菩萨,晚辈有原品玉笛足矣,这件复制品对晚辈而言用处不大。今日有幸遇见菩萨,便将它献给您老人家!愿这玉笛能助您救渡更多苍生!”
观世音菩萨看着少年眼中真挚诚恳的目光,又低头望了望那支灵气逼人的玉笛复制品,含笑点了点头,缓缓抬手将玉笛接了过来。她并未多言,只是轻轻一拂袖,便将玉笛收入了自己的墟鼎之中,随即对着朱昊然温和说道:“既然这玉笛对我有用,那我便却之不恭了。你既需玉净瓶救仙树,自可复制一件去,救树要紧。”
第364章 乾坤袋
“谢菩萨恩典!”朱昊然和李梦夏大喜过望,连忙再次躬身,对着菩萨深深拜谢。朱昊然不再迟疑,立刻凝神静气,催动额间的魔眼复制技能。只见他额前那枚神秘的小五星印记骤然亮起,一道柔和却不失精纯的蓝色光束从中射出,精准无误地笼罩在菩萨手中的玉净瓶上。
刹那间,玉净瓶旁光芒大放,璀璨的光华过后,一件与原品一模一样、同样流淌着莹润光华、散发着清冽甘露气息的杨柳枝玉净瓶,凭空出现在众人眼前!
观世音菩萨看着这神奇的复制过程,眼中也掠过一丝惊奇,随即耐心地将那复制品玉净瓶的启动咒语,以及使用它浇灌仙植、滋养生灵的注意事项,一一详细告知了两个年轻人,生怕他们用错方法浪费了甘露。
李梦夏心思灵巧,见菩萨如此和善,立刻心念一动,驱动腰间悬挂的宝葫芦:“菩萨菩萨,您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这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说着,宝葫芦嘴猛地一张,伴随着一阵耀眼的霞光,一堆金灿灿的元宝、银闪闪的金条哗啦啦地凭空涌出,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小的金山,耀眼夺目。这些“黄白之物”,都是李梦夏从自己私藏的小金库里掏出来的“私房钱”。
观音菩萨见状,正要开口推辞,却见朱昊然和李梦夏已经利落地跳上了一旁等候的青龙背脊。小青龙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嘶鸣,羽翼一展,化作一道绚丽夺目的流光,“嗖”的一声划破天际,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东海的天际之外,只留下阵阵海风拂面,以及海岸上一众渔民对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虔诚跪拜的身影。
小青龙振翅盘旋,稳稳降落在塞京京都大酒店上空的开阔广场。朱昊然和李梦夏默契十足地跳下坐骑,身影微微一晃,便悄然隐匿身形,回归了专属他们的异度空间。
一回到异度空间,朱昊然便迫不及待地攥着那支新鲜出炉的玉净瓶复制品,快步走向蟠桃园。六棵蟠桃树依旧是那副蔫头耷脑的模样,叶片泛黄、枝干低垂,看着就让人心疼。他深吸一口气,学着观音菩萨的模样,双手捧着玉净瓶,口中一字一句默念起启动咒语。念罢,他轻轻挥动瓶中垂下的杨柳枝,瓶内蕴含着无穷生机的甘露便化作细密的水雾,均匀地洒向每一棵桃树。
神奇的一幕瞬间发生了!甘露所到之处,原本发黄卷曲的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枯黄,重新焕发出翡翠般的翠绿油亮;低垂的枝干仿佛瞬间注入了力量,缓缓挺直了腰板儿,甚至还微微向上舒展;就连枝头未成熟的蟠桃,也泛起了更加诱人的红晕。转眼间,六棵蟠桃树就变得郁郁葱葱、生机盎然,比之前最繁盛的时候还要精神几分,整个蟠桃园都弥漫着浓郁的灵气与果香。
看着重焕生机的蟠桃园,白泽捋着自己那并不存在的“胡须”,笑眯眯地凑到朱昊然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怂恿:“主公,恭喜您顺利取回玉净瓶复制品,救活了蟠桃树!如今咱们有了这般神通,这胃口……是不是也该再大一点了?”
“哦?小白又有什么锦囊妙计了?”朱昊然正心情大好,闻言立刻来了兴致,转头看向白泽。
白泽立刻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凑近朱昊然说道:“主公可知,佛门和道门各有一件镇山法宝,这两件宝贝对我们团队未来的‘大计划’来说,简直是量身定做,不可或缺的关键助力!”
“哦?是哪两件法宝?竟有如此重要的作用?”朱昊然愈发好奇,往前凑了凑身子。
“其一,便是弥勒佛祖那‘笑脸布袋和尚’随身携带的乾坤袋!”白泽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袋子的形状,“主公您想想看,这乾坤袋内藏乾坤,容量无穷无尽。若能复制到此宝,日后咱们遭遇强敌围攻,只需将乾坤袋一抛,‘呼啦’一下,成千上万的敌人便能被瞬间收入袋中,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解决战斗,岂不是省心省力到极致?”
顿了顿,他眼中又闪过一抹精光,继续说道:“其二,则是太上老君那看似不起眼,实则威力无穷的金刚琢!此琢乃先天灵宝,妙用无穷,最擅长收摄天下法宝。此琢一出,任凭敌人手中有何等厉害的神器法宝,保管瞬间脱手,乖乖飞到琢子里来!有了它,咱们缴获战利品都能变得事半功倍,再不用担心敌人用法宝压制我们了!”
朱昊然一听,心头顿时涌起一阵热血,白泽说的这两件法宝,确实是团队急需的助力。可转念一想,他又面露难色,无奈地摇了摇头:“小白,你这主意倒是想得美!可实施起来太难了!那弥勒佛祖的乾坤袋,据说他老人家耗费上千年时间炼制蕴养,对其珍视程度恐怕比观音菩萨的玉净瓶还要高!我与佛祖素无交情,哪好意思开口索要复制权?”
他又皱着眉补充道:“至于太上老君的金刚琢,就更别想了!人家可是天庭的首席炼丹师,常年在兜率宫坐镇办公。没有玉皇大帝的旨意,咱们连南天门都进不去,更别提见到老君他老人家,向他开口复制金刚琢了!这事儿,想都别想!”
白泽却胸有成竹地笑了笑,继续捋着自己的“胡须”说道:“主公,您多虑了。复制弥勒佛祖的乾坤袋,依我看多半是水到渠成的事儿!您想想,弥勒佛号称‘未来佛’,向来以大肚能容、笑口常开闻名,性情豁达随和到了极致,是真正看破红尘、不拘泥于世俗之物的圣人。咱们只需提前准备些世俗的‘黄白之物’当作见面礼,诚心诚意地登门拜访,表明来意,这事儿八成就能成!”
“哈哈!若真是如此,那敢情好!”朱昊然一听,心里的那块石头瞬间落了地,顿时眉开眼笑,之前的顾虑烟消云散。
事不宜迟,朱昊然立刻拉上李梦夏,快步跳上等候在一旁的小青龙。小青龙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龙吟,舒展起流光溢彩的羽翼,振翅高飞,朝着弥勒佛祖的道场——风景秀丽的雪窦山疾驰而去。不多时,小青龙便稳稳降落在雪窦山的山门外,山间云雾缭绕,古木参天,一派祥和圣洁的景象。
进入道场,朱昊然一眼就看到了正盘腿而坐、笑容可掬的弥勒佛祖。佛祖那标志性的宽厚笑容、圆滚滚的大肚皮,让人一看就心生亲近。朱昊然不敢怠慢,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小心翼翼地道明了自己的来意,说出了想复制乾坤袋的请求。
出乎意料的是,弥勒佛听完朱昊然的请求后,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如阳光,只见他爽快地一挥手,语气随和地说道:“小友既有此复制神通,又心怀善念,欲造福苍生,这乾坤袋你拿去复制便是!些许小事,不足挂齿!”那随和的模样,仿佛朱昊然只是想向他借个茶杯用用,而非复制他的镇山法宝。
李梦夏见状,立刻心念一动,驱动腰间的宝葫芦。只听“哗啦啦”一阵声响,一堆金光闪闪的元宝、银光闪闪的金条凭空出现,在地上堆成了一小堆,颇具几分“土豪”的架势,这都是她私藏的“私房钱”。
弥勒佛低头看了看这堆世俗的“黄白之物”,随即发出一阵“哈哈哈”的爽朗大笑,笑声洪亮悠远,在整个山谷间久久回荡。他对着侍立在一旁的童子随意摆了摆手,说道:“童子,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吧!”那份视钱财如粪土的洒脱与豁达,让朱昊然和李梦夏都暗暗佩服不已。接下来的复制过程无比顺利,没用片刻功夫,一支与原品别无二致的乾坤袋复制品便出现在朱昊然手中。
至此,三件目标神器已顺利到手两件(玉净瓶复制品、乾坤袋复制品),如今只剩下太上老君的金刚琢还没有着落。
转眼到了中午,异度空间内的怡然居餐厅里,饭菜香气四溢,摆满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朱昊然一边大口扒拉着饭菜,一边在心里琢磨着魔眼复制异能的四个名额该如何分配才最合理。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擦了擦嘴,看向坐在对面的白泽,问道:“小白,咱们团队现在已经招揽了不少异能者,实力日渐雄厚。可惜我这魔眼复制异能的名额实在太少,只有四个。你帮我参谋参谋,复制哪四项异能最为实用,对团队的助力最大?”
白泽放下手中的汤碗,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认真思索了片刻,随即如数家珍般说道:“主公,依属下之见,以下四项异能对您和团队来说最为重要:分别是毒来毒往、瘟疫操控、融会贯通以及超级模仿。主公您且听我细说缘由,”
他顿了顿,进一步详细解释道:“首先是‘毒来毒往’,拥有这项异能后,您不仅能免疫天下奇毒,还能将他人施加的毒素反弹回去。日后那些妄图用毒暗算您的宵小之辈,便再也无法得逞,相当于多了一层坚实的保命屏障!其次是‘瘟疫操控’,如今世间危机四伏,病毒变异、生化危机时有发生,有了这项异能,无论是何种瘟疫病毒,在您面前都不过是小菜一碟,既能保护团队自身安全,还能解救苍生,积攒功德!”
“更关键的是这‘融会贯通’异能!”白泽语气加重了几分,“拥有它之后,您所学的任何知识、任何技能,都能瞬间融会贯通,直接臻至宗师级别,无需耗费大量时间去钻研练习。这般提升效率的神器,对您日后的修行和团队发展都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至于最后一项‘超级模仿’,更是奇袭敌人、迷惑对手的大杀器!您可以完美模仿任何人的容貌、声音乃至气息,无论是刺探情报还是发动突袭,都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主公,属下建议您平时尽量保持拥有这四项异能。当然,遇到特别任务,可临时调整。”
“嗯!说得太有道理了!小白你分析得真是透彻!”朱昊然听得连连点头,对白泽的分析深以为然,心中关于异能选择的疑惑瞬间烟消云散。
第365章 如意变
解决了异能选择的难题,朱昊然又想起了另一桩心事,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轻轻叹了口气,眉头微微蹙起,看向众人说道:“各位,咱们招纳天堂颂歌异能者的事儿,进展还算顺利,大部分成员都已经归顺,成了自己人。可我这心里头啊,总还惦记着一个人——泰勒斯!”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焦灼:“足智多谋的泰勒斯至今仍待在爱因斯顿身边,这对我们团队而言可是极大的隐患!尽快将他争取到我们这边,对彻底铲除天堂颂歌至关重要。如今我们团队吸纳了众多异能者,实力已然大增,你们觉得,是不是该对泰勒斯采取行动了?这事儿都快成我的一块心病了!”
“主公,万万不可冲动啊!”白泽第一个站起身反对,语气严肃无比,“您的安危关乎整个团队的存续,绝对不能冒险!泰勒斯此人,心狠手辣、手段残忍,连张庆福那样的特勤支队元老,他都能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可见其对天堂颂歌的忠诚度极高,近乎狂热!招惹这样的人,风险实在太大,无异于火中取栗,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祸!”
荧荧也赶忙附和,脸上满是担忧:“是啊主公!白泽哥哥说得对!虽然您手中有异能散手枪这等大杀器,但泰勒斯那诡异的‘替身’能力实在防不胜防,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藏了多少后手!万一在对付他的过程中出了差错,后果不堪设想,咱们不能拿您的安全去冒险!”
“哎呀,大军师,小天使,你们也太小心谨慎了吧!”小风在一旁听得直撇嘴,忍不住开口吐槽,“主人拥有魔眼读心术,对方是人是鬼、心里在想什么,一眼就能看穿,根本不怕他耍阴谋诡计!手里还握着异能散手枪这个大杀器,还怕他一个泰勒斯不成?要我说,现在正是收取泰勒斯、彻底瓦解天堂颂歌残余势力的最佳时机!错过了这个机会,等他们的克隆孩童全都长大成人,日后再想动手,可就难了!多可惜啊!”
“小风说得对!”李梦夏立刻站在了小风这边,她对着朱昊然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怂恿,“哥哥,我也觉得现在动手最合适。泰勒斯在天堂颂歌内部地位不低,掌握着不少核心机密,如果能让他反水归顺,对彻底搞垮天堂颂歌绝对是一记致命重锤!而且他的异能也十分强悍,如果能加入我们团队,咱们的实力又能再上一个台阶,就像老虎插上了翅膀一样!至于风险嘛……肯定是有的,但咱们可以提前好好合计合计,制定一个万全之策,确保万无一失再动手呗!”她说着,眼神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正巧这时,金玲像只活泼的小雀儿,蹦蹦跳跳地跑进怡然居,一进门就扬着嗓子喊李梦夏的名字,说是来找她聊天解闷。朱昊然见金玲来了,眼前一亮,索性把自己想吸纳泰勒斯入伙的想法,以及团队里白泽、荧荧反对、小风与李梦夏支持的分歧,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她,想听听这个鬼点子向来多的小姑娘有什么高见。
金玲闻言,歪着圆圆的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小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认真琢磨。片刻后,她眼中突然灵光一闪,脸上露出狡黠又得意的笑容,快步凑到朱昊然身边,踮起脚尖,把小嘴凑到他耳边,叽叽咕咕地低语了好一阵,把自己的计策细细说了一遍。
朱昊然越听眼睛越亮,等金玲说完,他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喊出声:“妙啊!金玲你这脑袋瓜儿转得也太快了!就按你说的办!” 原来金玲的计策条理分明,核心第一步,就是让朱昊然先复制乌云的两项核心异能——生命复苏和生命催龄,为后续计划铺垫。
说干就干,朱昊然向来雷厉风行,立刻起身行动。他先找到正在打理异度空间花圃的乌云,笑着说明来意,两人双手相握,足足坚持了六分钟,顺利复制了乌云的生命复苏和生命催龄两项异能。紧接着,他又马不停蹄地找到卡洛斯和范林,分别跟两人各握手三分钟,成功复制了卡洛斯的超级模仿和范林的瞬移异能,四项关键异能到手,朱昊然心里更有底了。
午饭过后,想到傍晚要去天堂颂歌“忽悠”泰勒斯,这可是场需要精心应对的硬仗,朱昊然打算回卧室小憩一会儿,养精蓄锐。可刚躺下没多久,他心里又活络起来:新到手的异能,不趁现在试试手感,岂不可惜?尤其是那个“超级模仿”,听着就好玩又实用!
他眼珠一转,一个调皮的主意涌上心头,随即翻身坐起,转向正坐在床边翻看话本的小妹李梦夏,一本正经地编起了瞎话:“小妹啊,我突然想起来,有桩急事得去东海市跑一趟,你先去找金玲玩会儿吧!对了,这个洪荒盲盒先转给你,免得我出去带着不方便。” 说罢,朱昊然默念口诀,掌心微光一闪,那个熟悉的七彩洪荒盲盒就出现在了手中。
李梦夏放下话本,接过盲盒,也默念收纳口诀,盲盒瞬间消失。她抬眼看向朱昊然,叮嘱道:“臭哥哥,路上小心点,快去快回,别耽搁太久。”
“放心吧!”朱昊然应了一声,心念一动,发动刚复制的瞬移异能,身影“唰”地一下凭空消失。李梦夏见状,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出门直奔金玲的住处,找闺蜜聊天去了。
两个小姑娘凑到一起,叽叽喳喳聊了没几句,话题自然而然就转到了太上老君的金刚琢上。毕竟这是朱昊然最近心心念念的事儿,李梦夏也跟着惦记。
李梦夏托着腮帮子,趴在石桌上,脸上带着点小烦恼,叹着气说:“玲玲,你是不知道,我家那个臭哥哥啊,就是个心里藏不住事儿的急性子!从早上起床开始,就嘀嘀咕咕、唉声叹气的,一直念叨着太上老君的金刚琢暂时复制不了,愁得跟什么似的。你脑子灵,有没有什么好主意能帮帮他?”
金玲一听这话,“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捂着嘴说道:“夏夏,主公这愁得也太多余了吧?你忘了吗?之前的红葫芦、芭蕉扇,不都是太上老君他老人家托梦送来的吗?让主公再如法炮制一次,再求老君入一次梦不就行了?”
“哎呀,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李梦夏无奈地摊了摊手,一脸哭笑不得,“可你猜怎么着?臭哥哥说,他不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地去麻烦上神,怕自己开口后被老君当面拒绝,那多尴尬呀!你是不知道,他那个人啊,别看平时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其实脸皮薄着呢,还死要面子!”
“咯咯咯……”金玲被逗得笑得花枝乱颤,直不起腰来,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笑着说:“真没想到义兄还有这么矫情的一面!他真该好好读读那本《厚黑学》,学学什么叫‘脸皮厚,吃个够’!” 说到这儿,金玲眼睛一亮,凑到李梦夏身边,压低声音提议,“这样吧夏夏,要不今天我来祷告一次,探探太上老君的口风?反正我脸皮厚,就算被拒绝了也不丢人!”
“好主意!”李梦夏一听,瞬间来了精神,猛地从石凳上站起来,“就这么办!我这就通知大家,暂时别出入异度空间,免得打扰到祷告。” 说着,她立刻掏出通讯器,群发了一条消息:“各位道友,暂时不要出入异度空间,有重要事宜!”
通知完毕,两人立刻找到小风,说明来意后,骑上威风凛凛的小青龙,朝着幽幽谷飞去。不多时,小青龙便稳稳降落在静心湖畔。
李梦夏心念一动,驱动腰间的宝葫芦,口中轻喝一声:“变!” 宝葫芦嘴一张,霞光一闪,一张古朴雅致的八仙桌凭空出现,稳稳落在湖畔的空地上。桌上随即摆满了贡品:一尊小巧的青铜香炉、几支做工精致的龙凤香烛,还有满满当当的空间灵果、精美糕点,甚至李梦夏还贴心地变出了两个小巧的打火机,放在香烛旁边,方便点香。
金玲见状,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神色变得无比肃穆。她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确保衣着整齐得体,然后走到八仙桌前,双膝跪地,五体投地,用最虔诚的姿态伏地祷告起来,口中念念有词,清晰地诉说着此次祷告的缘由,恳请太上老君垂怜入梦。
李梦夏则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静静守护着金玲,生怕打扰到她的祷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八仙桌上的香烛燃烧起来,袅袅青烟缓缓升腾,在半空中交织缠绕,渐渐形成一道淡淡的光幕。
不一会儿,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在袅袅青烟的笼罩下,金玲的眼皮越来越沉,原本清晰的念诵声渐渐变轻,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她竟然真的睡着了!而在金玲的梦境中,她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祥云缭绕的仙境之中,脚下是柔软的云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很快,一位须发皆白、身着道袍、仙风道骨的老者,面带温和的笑容,缓缓出现在她面前。
“孩子,快快请起,不必如此多礼。”老者的声音温和慈祥,如同春风拂过心田,正是太上老君。
金玲连忙从云彩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对着太上老君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恭敬地说道:“多谢上神垂怜,肯入小女梦中。小女今日冒昧打扰,实在是情非得已,只为我家主公朱昊然一事。他为了团队发展,急需复制您那件威震三界的法宝——金刚琢。只是小然哥念及前些日子已得您厚赐红葫芦与芭蕉扇,深感恩重如山,实在不忍心再次叨扰上神清修。小女便自作主张,瞒着他来此祷告,只想斗胆问一句,上神您……是否方便再次进入小然哥梦中,成全他复制金刚琢的心愿?”
“哈哈哈……”太上老君闻言,捋着胸前的长须开怀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悠远,“方便!自然方便!孩子,你有所不知,你家主公朱昊然,命中注定合该是我门下弟子。此乃天机,你切莫提前告知于他,需待时机成熟方可。” 老君话锋一转,眼中带着几分慈爱与赞许,“孩子,今日你我能在梦中相见,也算一场缘分。老道不能让你空手而归,便传你一项法术作为机缘如何?说说看,你最渴望拥有什么样的能力?”
金玲一听这话,惊喜得眼睛都亮了,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脱口而出:“上神!小女最最向往的,就是那种……只要伸手一指,口中喝一声‘变!’,就能随心所欲地把一个人或者一件东西,变成自己想要的模样!想想都觉得超级神奇!”
“哎呀!”太上老君闻言,眼睛猛地一亮,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连连点头道:“妙哉!妙哉!这可真是太巧了!你想要的这种能力,老道恰好会!此术名为‘如意变’,乃是老道我恩师压箱底的绝学!当年,恩师他老人家可是瞒着我的两位师弟,悄悄将此术的法诀植入了我的思海(意识深处),视作独门传承。今日与你有缘,老道我便将这‘如意变’的法诀,也植入你的思海之中吧!”
说罢,老君顿了顿,耐心细致地讲解起来:“修行此法后,你便能做到如意变化:既可将任何无生命的物品,变成你想要的其他东西,甚至能变成活物;也能将修为不高于你的修行者,变成任意物品,或是改变其形貌。施展之法也极为简单,只需你心念一动,将灵力汇聚于指尖,指向目标,口中喝一声‘变!’,它便会应念而变。只要你不说‘收!’,这变化便会一直维持下去,不会自行解除。若要使其恢复原状,则需近距离指向它,再喝一声‘收!’,同时在心中清晰地想着它原来的样子即可。”
“不过嘛,”老君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了些,点出了此术的关键局限与代价,“此术虽妙,却也并非毫无限制。其一,施法者自身只能变化为其他人形,无法变成动物或物品,这是此术的先天限制;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施展‘如意变’极为消耗灵力!变化的规模越大、维持的时间越久,消耗的灵力就越巨。一旦你自身灵力枯竭,法术便会自行破解,你也会因灵力透支而陷入虚弱。这一点,切记切记!”
第366章 淘气的哥哥
金玲听得心花怒放,脸上笑开了花,连忙双膝跪倒在地,对着太上老君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弟子金玲,叩谢师父传法大恩!” 磕完头,她抬起头,满眼期待地看着太上老君,小心翼翼地问道:“师父,弟子斗胆一问,能将这‘如意变’的法诀,再植入给我家主公朱昊然的思海吗?这样他便能也使用此术,对团队发展也能多一份助力。”
太上老君微笑着走上前,伸出手轻轻在金玲头顶抚过,掌心传来阵阵温暖的灵力,温和地说道:“孩子,很遗憾,此等植入传承之术,有其定数,只能传承两代。恩师传于我,我再传于你,已然是传承的尽头了,无法再继续往下传递。” 话音未落,太上老君的身影如同水波般轻轻荡漾了几下,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散无踪。
“师父!”金玲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猛地从梦中惊醒,豁然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依旧是幽幽谷静心湖畔的景象,八仙桌上的香烛还在燃烧,袅袅青烟依旧缭绕。
“玲玲!怎么样怎么样?成了吗?” 一直屏息守在旁边的李梦夏,见金玲睁开眼睛,立刻快步凑上前,语气里满是焦急的期待,双手还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成了!当然成了!” 金玲坐起身,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得像阳光一样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语气里难掩兴奋,“太上老君他老人家特别大度!一听是为了你的事,当场就答应了,说随时都可以进入小然哥的梦里,让他复制金刚琢!”
说着,她拉过李梦夏的手,把梦中拜师太上老君、意外得到“如意变”法术的奇遇,一五一十、绘声绘色地告诉了她,连老君讲解法术的细节都没落下。最后,她才有些遗憾地补充道:“可惜师父说了,这种植入式的法术传承有规矩,只能‘祖-父-孙’传两代,我学会了,就没办法再直接传给其他人了,不然咱们团队又能多一项厉害的本事。”
李梦夏听完,眼睛瞪得圆圆的,惊叹不已,一边替金玲高兴,一边羡慕得两眼放光:“天哪!玲玲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这可是太上老君的压箱底绝学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居然就这么得到了!太让人羡慕了!”
两位少女叽叽喳喳聊了几句,便骑上等候在一旁的小青龙,朝着塞京京都大酒店的方向飞去。不多时,小青龙就稳稳降落在酒店附近的僻静角落,两人默念回归口诀,身影一闪便回到了异度空间。李梦夏不敢耽搁,马上再次群发消息:“各位道友,盲盒锚点已重回恒元京都大酒店,现在可以正常出入空间了。”
消息发完,金玲心满意足地回自己的仙府琢磨新学的“如意变”法术去了,李梦夏则转身去了画中仙爸妈的住处,找爸妈撒娇撒痴。李梦夏在爸妈身边玩了半个时辰,才告辞离开,回到了怡然居,打算小憩片刻养养精神,好迎接晚上的事情。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正堂西套房的卧室,刚推开门,就惊讶地愣在了原地——只见床上居然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看衣着和发型,赫然是妈妈陆雅荷!对方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悠长。
“妈妈怎么会来这儿?”李梦夏心里暗暗嘀咕,转念一想,或许是哥哥特意把妈妈接来的,也没再多想。她生怕吵醒妈妈,小心翼翼地脱掉鞋子,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挨着“妈妈”的身边轻轻躺下。也许是白天折腾了大半天真的累了,她没一会儿就靠着“妈妈”的胳膊,沉沉睡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李梦夏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习惯性地往身边一搂——嗯?不对!这手感怎么这么硬朗,一点都不像妈妈柔软的胳膊!她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睁开眼睛,定睛一看:哪是什么妈妈?躺在她旁边呼呼大睡,嘴角还挂着一丝狡黠笑意的,分明是自家那个淘气包哥哥朱昊然!
“好哇!臭哥哥!你居然敢骗我!”李梦夏又好气又好笑,眼神一转,驱动宝葫芦,从里面变出一根雪白轻盈的羽毛。她捏着羽毛,蹑手蹑脚地凑到朱昊然脸旁,一边用羽毛尖儿轻轻搔他的鼻子和脸颊,一边捏着嗓子,故意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大声喊:“臭哥哥!快醒醒!不好啦!外面下大暴雨了,都发大水啦!快起来逃命啊!”
“阿嚏!……嗯?大水?”朱昊然被羽毛弄得鼻子奇痒无比,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看到妹妹气鼓鼓叉着腰的样子,顿时明白自己的小把戏被拆穿了,非但不慌,反而得意地笑起来:“嘿嘿,小妹,怎么样?哥哥我这刚复制的‘超级模仿’异能,效果还不赖吧?是不是把你都给骗过去了?你说说,我模仿咱妈,像不像?”
李梦夏气得拿起身边的枕头,轻轻砸向朱昊然,嗔怒道:“臭哥哥!模仿谁不好,偏偏要模仿妈妈!你这就是个不孝子!等哪天咱们回家了,我一定要把这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妈妈,让妈妈拿鸡毛掸子狠狠揍你屁股!看你还敢不敢调皮捣蛋!”
朱昊然笑嘻嘻地侧身躲开枕头“炮弹”,连忙讨饶:“别生气嘛小妹!我这不也是第一次用这个异能,想试试效果靠不靠谱嘛!顺便想看看能不能骗过你这机灵鬼,没别的意思!你就当看个热闹,不好玩吗?”
“好玩?一点都不好玩!你就是个幼稚鬼!刚才差点把我吓死!”李梦夏嘴上嗔怪着,可看到哥哥一脸嬉皮笑脸的样子,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显然也没真的生气。
原来,中午跟李梦夏分开后,朱昊然压根就没去什么东海市办急事,而是溜进了自己的藏宝室,翻箱倒柜找了半天,还真找到了一条异度空间特产的项链——项链主体由莹润的月光石串成,中间镶嵌着一颗硕大的“月亮宝石”,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晕,格外漂亮。
他拿起项链,心念一动,发动刚复制的“瞬移”异能:“瞬移!” 话音刚落,身影瞬间消失在藏宝室里,下一刻,已经稳稳出现在东海市桃花源小区的朱家豪宅客厅中。
“妈!”朱昊然轻手轻脚走到沙发旁,看到妈妈陆雅荷正捧着一本书看得入神,立刻笑嘻嘻地凑过去,把项链递到妈妈面前,“您看!这是我家小妹逛街时特意给您挑的礼物,月亮宝石项链,漂亮吧?她说您戴上肯定特别显气质,还能衬得皮肤更白!可惜她今天跟同学约好了出去玩,实在抽不开身,就特意托我给您送回来。”
他故意语速飞快,一股脑把编好的瞎话说完,又装作急匆匆的样子补充道:“我这可是坐恒元的公务机专门跑一趟,飞机发动机都没熄火,就等着我回去呢!妈,我就不跟您多聊了,先撤啦!拜拜!” 说着,他把项链塞到妈妈手里,趁妈妈还没反应过来,另一只手飞快地跟妈妈握了一下,借着握手的功夫,偷偷复制了妈妈的容貌、身形乃至气息的细节,随后不等妈妈开口,一个瞬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哎?你这孩子!”陆雅荷被儿子的突然出现和消失弄得一愣一愣的,嘴上嗔怪着“毛毛躁躁,真是只活猴儿”,心里却被女儿的这份孝心暖得热乎乎的。她低头看着手中精致的项链,嘴角忍不住扬起温柔的笑意,再一抬头,客厅里早已没了儿子的踪影。
朱昊然瞬移回到塞京京都大酒店顶层,立刻回归异度空间,径直溜进了李梦夏的卧室。他心念一动,发动“超级模仿”异能,眨眼间就变成了妈妈陆雅荷的模样,连衣服都同步变成了妈妈常穿的款式。本打算等妹妹回来吓她一跳,结果也许是白天复制异能、跑东跑西折腾累了,也许是妈妈的形象自带一种让人安心的催眠效果,他往床上一躺,居然不知不觉就真的睡着了。
打闹了一阵,李梦夏才想起正事,把金玲如何在幽幽谷静心湖畔祷告、如何入梦见到太上老君,以及意外获得“如意变”法术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朱昊然,最后催促道:“哥哥,既然老君都答应了,你赶紧找机会祷告一下,把金刚琢也复制到手,免得夜长梦多!”
朱昊然本就是雷厉风行的行动派,一听这话,当即拍板:“没问题!说干就干!” 话音刚落,他发动瞬移异能,身影“唰”地一下就闪到了幽幽谷静心湖畔。他麻利地取出宝葫芦复制品,心念一动,大喝一声:“变!” 只听“哗啦啦”一阵响,香案、香烛、水果糕点等贡品瞬间摆满,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做好准备,朱昊然神色变得无比肃穆,拿起三炷香点燃,双手捧着香,对着虚空恭恭敬敬地躬身祷告:“弟子朱昊然,恳请太上老君上神垂怜,入梦一见,弟子有一事相求……”
袅袅香雾缭绕间,朱昊然只觉得一阵困意袭来,很快就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梦中,他顺利见到了仙风道骨的太上老君,两人相谈甚欢。老君不仅爽快地答应让他复制金刚琢,还耐心地传授了好几手使用金刚琢的诀窍,叮嘱他务必善用此宝。
半个时辰后,朱昊然缓缓睁开眼睛,神清气爽,眼中精光闪烁——复制金刚琢的大事,圆满告成!他迫不及待地发动瞬移,瞬间回到京都大酒店,又闪身进入异度空间的南书房。
“小风,去请乌云道友来一趟南书房。”朱昊然坐在书桌后,嘴角挂着一丝神秘的微笑,对着门外吩咐道。不多时,乌云便匆匆赶到,进门躬身行礼:“主公,您找我?”
朱昊然起身示意她坐下,两人低声密谈了片刻,具体交代了后续的计划。谈完正事,朱昊然走上前,跟乌云握了握手,算是告别。乌云再次躬身行礼后,转身告退离去。
待房门关上,朱昊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心念一动,突然发动“超级模仿”异能。眨眼间,他的身形、容貌乃至周身清冷的气息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赫然变成了乌云的模样,连衣服的细节都分毫不差!
“小风,再去把范林叫来。”变成乌云的朱昊然,用与乌云一模一样的清冷声音吩咐道,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上位者的沉稳。
第367章 果然是西贝货
范林脚下生风,步子迈得又快又稳,不过片刻光景,就已溜达到了南书房外。他刚抬手要推门,门内已先有了动静——只见朱昊然早已褪去原本装束,摇身化作一团氤氲的乌云模样,眉眼弯弯地立在屋中,显然已等候多时。两人心照不宣地凑到一处,附耳低声嘀咕了几句悄悄话,朱昊然便一把攥住范林的手腕,眸色一凝,低喝一声:“走!”
话音刚落,眼前的景物骤然如同被人狠狠拧了一把,光影扭曲间“唰”地掠过一阵眩晕,转瞬又恢复清晰——两人已稳稳当当站在了天京小城泰勒斯将军府那座气派非凡的朱漆大门前。化作乌云的朱昊然上前一步,屈起指节“梆梆梆”三下,叩响了那扇厚重得仿佛能隔绝一切声响的府门,敲门声沉闷却有力,在寂静的街巷里格外清晰。
“吱呀——”一声悠长的门轴转动声后,门缝里慢慢探出个小厮的脑袋,那双机灵的小眼睛刚扫过门外,瞧见站着的是范林范大将军,旁边还跟着个眉眼灵动的俏丫头,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梳着简单的发髻,一身素净衣裳却难掩娇俏,顿时愣了愣,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哟,是范将军?您这是专程来找我家将军的?这位姑娘是……”
范林清了清嗓子,刻意板起脸,装出一副严肃模样:“咳,这小丫头名叫乌云琪琪格,是我特意带她来拜见大军师的!小兄弟,你麻溜儿的,赶紧进去通报一声,别误了正事!”
“哎!好嘞!二位稍候片刻,小的这就去禀报将军!”小厮反应过来,应得干脆利落,说罢“哐当”一声,又把府门牢牢合上了。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过去,那扇朱漆大门再次“吱呀”敞开,这一回,“泰勒斯”竟亲自迎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长溜儿甲胄鲜明、荷枪实弹的亲兵,个个身姿挺拔、神色肃穆,那阵仗瞧着十足威严,透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
扮作乌云的朱昊然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泰勒斯”身上骨碌碌转了两圈,忽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故意扯着嗓子,用脆生生的语调说道:“哎哟喂!咱们天堂颂歌的易容术可真是炉火纯青、登峰造极呐!大军师这位替身,跟本尊瞧着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分毫不差!就是嘛……”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歪着脑袋,手指轻点着下巴,一副努力回忆的模样,“就是这走路迈步的架势,好像比本尊稍稍……嗯,差了那么指甲盖儿大小的一丢丢神韵?”说着,她还俏皮地伸出小拇指,比划出一点点缝隙,那副娇憨模样,实则全是为了搅乱对方的心神。
果然奏效!朱昊然暗中催动读心术,神识一扫,立刻洞悉了真相:这位“泰勒斯”压根儿就是个西贝货!真身是个名叫方志坚的古武者,仗着身高体型与泰勒斯生得酷似,再戴上一张精工细作的人皮面具,这才装模作样地冒充起大军师来。
“乌云小妹妹,这玩笑可开得有点儿大了。”方志坚(假泰勒斯)脸上依旧波澜不惊,仿佛没听出她话里的试探,转头看向范林,语气平淡地问道,“范将军,乌云这些日子杳无音信,踪迹全无,你究竟是在哪儿寻着她的?她这一向又去了何处,为何迟迟不归?”
范林闻言,当即拱手行了一礼,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急切:“大军师,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前因后果,还是让乌云自己跟您细细道来吧。属下那边还有火烧眉毛的军务亟待处理,耽搁不得,得立刻赶回塞京,就恕不奉陪了!”话音未落,他的人影已然一晃,如同被风吹散的轻烟般,转瞬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丝淡淡的气息。
扮作乌云的朱昊然立刻换了副模样,脸上愁云密布,小嘴一扁,眼眶微微泛红,带着几分委屈巴巴的劲儿,声音也软了下来:“大军师!哎哟,这事儿说来可真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啊!”她清了清嗓子,开始绘声绘色地编造起说辞,“那天,天朗气清的,我正陪着贵妃娘娘在多瑙湖边赏景散步呢,湖边的柳条儿被风吹得轻轻晃悠,湖水波光粼粼的,景致别提多好了……可谁知,冷不丁地,不知打哪儿伸过来一只大爪子,猛地就把我薅住了!我吓得‘哎呀妈呀’一声惨叫,眼前一黑,当场就晕了过去……再一睁眼,人竟悬在了半空中!原来抓我那家伙,是特勤支队那个副司令朱昊然!好家伙,谁能想到这小子居然是个修仙的!他骑着一只贼拉麻溜的小青龙,那龙飞得快得邪门,比声音还要快上一百倍,而且还会隐身术!朱昊然把我拽上龙背,那隐身的法术连带着把我也裹了进去,贵妃娘娘哪儿还看得见我呀?那青龙‘嗖嗖’几下,没几分钟就把我驮到了他们特勤支队的老巢——黑鹰基地!”
她故意顿了顿,喘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后怕与愤懑,接着诉苦:“您说他们绑我干啥呢?还不是怕我用催龄术把咱们那些克隆娃娃都催大喽!他们心里门儿清得很,要是那些克隆兵都长成了身强力壮的棒小伙儿,咱们天堂颂歌这块硬骨头,他们可就啃不动啦!起先,他们把我关进一间小黑屋,说是让我‘冷静冷静’,其实就是想磨磨我的性子,逼我屈服。就这么过了好些天,他们见我没什么动静,才跑来劝我投降。哼,我乌云是谁?岂是那么好糊弄、好收买的?当时我就灵机一动,面上装出一副害怕屈服的怂样,假意答应了他们!可他们依旧不放心,变着法儿地试探我、考验我,折腾了好一阵子,最后总算信了我的‘投降’。后来,他们还派我来塞京执行任务,说是要施展‘美人计’,目标就是策反范将军!昨儿个我刚到塞京,住在京都大酒店里,趁着夜深人静,瞅准机会就跟范将军悄悄接上了头。我俩掏心窝子地唠了一整天,把前因后果都说明白了,范将军这才明白,我对咱天堂颂歌那是铁了心的忠诚,绝无二心!这不,今儿一早,他就亲自把我护送回来,让我赶紧来见您,向您复命啦!”
方志坚竖着耳朵,一字不落地听完了她的话,脸上依旧不动声色,仿佛全然相信了这番说辞,但心里的小算盘却拨拉得飞快,丝毫不敢放松。乌云这套说辞,听着是滴水不漏、天衣无缝,可他心里那根弦儿依旧绷得紧紧的——大军师临行前千叮万嘱:谨慎!谨慎!再谨慎!敌人的花花肠子多着呢,多得能织成一件毛衣!万万不可大意,稍有不慎就会落入圈套!
思忖片刻,他决定再试一道坎儿,检验一下这“乌云”的真假:“丫头,口说无凭,空口白话不足为信。你要是真有这份忠心,也真有催龄术的本事,那就替我把后院那一百个克隆体,全都催到十八岁的模样!只要你办成了这件事,我自然信你是真的乌云,也自然会对你委以重任!”
“这有何难!”扮作乌云的朱昊然脆生生地应道,脸上满是胸有成竹的模样,语气笃定,“大军师放心,包在我身上!咱们这就去后院办!”
泰勒斯培育的那一百个克隆小子,今年刚满九岁,平日里都被圈养在后院里,由专人看管。方志坚见状,也不耽搁,领着扮作乌云的朱昊然穿过一道道回廊、一座座庭院,径直来到了后院的小广场上。
没过多久,一百个个头差不多高、模样略显稚嫩的小萝卜头,就在亲兵的带领下整整齐齐地站成了一个方阵,个个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却又不敢随意说话,乖乖地站着。扮作乌云的朱昊然让亲兵找来了宽松的练功服,让孩子们全都换上,随后自己蹲下身,捡起脚边一根细长的小树枝,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唰唰唰”几下,就画了个老大的圆圈,圆圈线条流畅,边缘规整。
“都进来,排排站好咯!别挤,一个个来!”她拍了拍手,语气温柔地对孩子们说道。孩子们闻言,脸上满是好奇,又十分听话,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挤进了大圆圈里,很快就站得整整齐齐。
只见扮作乌云的朱昊然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双手掌心向下,虚虚按在身前,眼神骤然变得严肃起来,紧接着娇喝一声:“起!”刹那间,一道耀眼的红光从她掌心迸发而出,一个巨大无比、光芒流转的红色半球形气泡凭空浮现,如同一个倒扣的琉璃碗,晶莹剔透,将一百个孩子严严实实地罩在了里面!气泡内部光影不断变幻、流转,孩子们的身形在其中仿佛被轻轻拉长、微微变幻,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第368章 拿下!
整整九分钟的光景缓缓流逝,那笼罩着方阵的红色气泡忽然“啵”的一声轻响,清脆得如同孩童吹破的肥皂泡,转瞬便消散无踪,连一丝光晕都没留下。再看圆圈里头,哪里还有半分小娃娃的影子?一百个身姿挺拔、肩宽腰窄的十八岁小伙儿,正茫然又新奇地你看我、我看你,青涩的脸庞上还带着刚从孩童蜕变而来的懵懂,眼神里满是对周遭世界的陌生与困惑。
“啧啧,真是神乎其技!不愧是拥有催龄术的乌云姑娘!”方志坚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忍不住出声赞叹,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信服。
他的话音刚落,长廊尽头便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又一个“泰勒斯”背着手,慢悠悠地从回廊转角转了出来,步态从容,神色淡然。朱昊然用神识一扫便知,这位的真名叫王军,是泰勒斯的三号替身。
“二号,这里没你的事了,退下吧。”王军抬了抬手,语气平淡地对方志坚(二号替身)吩咐道,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大军师!”方志坚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躬身行礼,随后转身快步退了下去,脚步轻快,很快便消失在庭院深处。
王军(三号替身)随即转向扮作乌云的朱昊然,脸上瞬间堆起一抹和煦的笑容,语气也变得亲切起来:“乌云小妹妹,刚才那位是我手下的二号替身,并非本尊。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才是如假包换的泰勒斯本人!亲眼见到你施展神力,把我的‘儿子们’成功催熟,我这心里啊,总算是踏实了大半!走走走,咱们这就动身去尊主宫,面见尊主大人,让他也看看你这份忠心与能耐!”说着,他便伸出手,想要去牵朱昊然的小手,姿态显得颇为亲昵。
朱昊然(乌云)脚步灵巧地往旁边一闪,轻松避开了他的触碰,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小嘴微微一撇,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哦?你说你是本尊?哎哟喂,什么大军师哟!您这是糊弄鬼呢?我瞧着您呐,八成就是那位传说中藏在后面的三号替身吧?”他故意用话激他,就是想看看这替身能翻出什么浪花,顺便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细。
话音刚落,朱昊然暗中催动读心术一扫,嘿!还真叫他这张“乌鸦嘴”给蒙着了!这位果然是三号替身无疑,心里还在暗自嘀咕怎么没骗过这小丫头片子!
“放肆!我就是真正的泰勒斯!你爱信不信!”王军的脸瞬间一板,方才的和煦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语气陡然转厉,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狠厉,“我说乌云,你这般推三阻四、油嘴滑舌,莫非是心里有鬼,不敢随我去见尊主?若是如此,那就休怪我不讲情面了!来人呐,给我拿下!”
“呼啦”一下,周围待命的十几个亲兵立刻如狼似虎地围了上来,手中黑洞洞的电磁枪口齐刷刷对准了扮作乌云的朱昊然,枪口冰冷的金属光泽透着致命的威胁!还有个手脚麻利的士兵,迅速抖开一捆粗硬的牛筋绳索,脸上带着狞笑,径直就朝朱昊然的手腕抓了过来。
朱昊然心中暗笑,这戏码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面上却立刻装出一副花容失色的模样,吓得浑身微微发颤,乖乖地伸出双手,任凭那些亲兵将自己五花大绑捆了个结结实实,连胳膊都被勒得紧紧的。嘴里还配合地“哎哟、哎哟”叫了两声,语气委屈,好像在抱怨绳子勒得太紧、太疼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真正的主角——泰勒斯本尊,悄没声息地从后院的地下密室乘着电梯升了上来。他身着一身玄色锦袍,步履沉稳地踱到被捆成粽子的朱昊然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眼神深邃,带着几分饶有兴致的探究,仿佛在观察一件有趣的玩物。
朱昊然(乌云)适时地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盯着泰勒斯看了几秒,随即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哇哦!大军师,您这替身大军可真是阵容豪华啊!一层又一层的,跟俄罗斯套娃似的,看得我都眼花缭乱了!”
这句看似无心的惊叹,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泰勒斯心底掀起了一丝细微的波澜。朱昊然的读心术瞬间锁定目标:眼前这位气息沉稳厚重,心思如渊似海,深不可测,正是泰勒斯正主儿无疑!之前的那些替身,在他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泰勒斯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丝莫测高深的笑容,慢悠悠地开口说道:“你说得不错,我就是大军师的四号替身。乌云小妹妹,不是我们疑心病重,实在是如今的敌人太过狡猾,手段层出不穷,不得不防啊。这样吧,既然是要考验你的真假,那咱们就来点实在的——你若真是拥有生命复苏异能的乌云,想必能让刚刚咽气的动物重新重返阳间吧?”他说着,轻轻打了个响指,对身边的手下吩咐道:“去,牵一条看门狗来。”
没过多久,一条身形健壮的黄毛土狗就被两个士兵牵了过来。那土狗性子刚烈,不停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几个士兵二话不说,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几层厚麻布,死死捂住了狗的口鼻。任凭那可怜的畜生如何蹬腿挣扎、呜咽哀求,最终还是渐渐没了力气,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软软地瘫倒在地上,眼睛圆睁着,没了半点生气。
泰勒斯抬了抬下巴,朝地上的死狗一点,目光灼灼地盯着扮作乌云的朱昊然,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现在,证明给我看。”
朱昊然(乌云)故意扭动了一下被捆得发麻的身子,脸上露出十分为难的神色,皱着眉头说道:“大军师,您瞧瞧,他们把我捆得跟端午节的粽子似的,浑身上下就没个能动弹的地方,连手指头都弯不了,这异能……它根本施展不开啊!”
“松绑!”泰勒斯毫不犹豫,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绳索刚一解开,朱昊然便故意慢条斯理地活动起手腕和脚腕,关节处发出“咔咔”的轻响,还夸张地甩了甩胳膊、跺了跺脚,仿佛真的被捆得麻木不堪,需要好好活动一番才能缓过来。他磨磨蹭蹭地走到死狗旁边,缓缓蹲下身,却并没有急于动手,反而伸出手指,对着狗耳朵轻轻吹了口气,那模样,竟像是在逗弄一只活着的小狗。
泰勒斯见状,眉头猛地一拧,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厉声喝道:“拿下!”周围的士兵们闻声,立刻又要朝朱昊然扑上来。
“急什么急!”扮作乌云的朱昊然没好气地白了泰勒斯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刚才被捆得太紧,手脚都麻得没知觉了,总得让我先缓口气、定定神吧?都闪开点,别妨碍我施展异能!”他说着,挥手驱赶开身边围上来的士兵,这才将小手轻轻按在了黄毛土狗的头上,闭上眼睛,屏息凝神片刻。一股柔和却不容小觑的生命波动悄然散开,缓缓渗入死狗体内——那原本僵硬冰冷的黄狗忽然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呜噜”一声低沉的呜咽,紧接着竟真的缓缓睁开了眼睛,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还亲昵地凑到朱昊然的手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显得十分温顺。
看到这一幕,泰勒斯心头的疑虑消散了大半,但他深知最后一关至关重要,绝不能有丝毫松懈。他猛地一步上前,闪电般伸出手,死死抓住了“乌云”的手腕,手指如同铁钳般扣住,不容挣脱。他的目光如电,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如同重锤般砸在朱昊然的耳边:“朱昊然先生!戏演够了!还不现出原形?你被捕了!”
这一下突如其来,杀气腾腾!饶是朱昊然拥有半仙之体,心神稳固,也被这精准无误的点名道姓和逼真的压迫气势唬得心头一跳,愣怔了那么极其短暂的一瞬——大概只有一微秒(百万分之一秒)的时间!
但这愣怔转瞬即逝,他随即忽然爆发出一阵银铃般清脆的大笑:“咯咯咯咯……哎呀我的大军师!您可太逗啦!”他笑得花枝乱颤,腰都直不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唐、最好笑的笑话,“您不是号称异能界头号智多星吗?怎么连个小丫头的真假都分不清啦?这要是传出去,您的面子往哪儿搁呀?怕是要成为整个异能界的笑柄咯!”
泰勒斯脸上那层冰霜般的严厉瞬间融化得无影无踪,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紧紧攥着“乌云”的手没有松开,几乎是拖着他,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旁边的密室,留下一众面面相觑的亲兵,谁也不敢多问一句。
第369章 泰勒斯弃暗投明
密室大门一关,瞬间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室内静谧得能听清彼此的呼吸声。泰勒斯侧身凑近扮作乌云的朱昊然,将声音压到极致,低沉的嗓音里裹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又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殷切期待:“朱昊然先生……”这一次,他的语气没有半分迟疑,笃定得不容置疑,“有一个人,手上沾过特勤支队副司令的鲜血,是个身负罪孽的异能者。若他此刻已然幡然醒悟,迫切地想要弃暗投明,踏上一条全新的道路……您……还愿意……接纳他吗?”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格外艰难,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勇气。
朱昊然见状,立刻将读心术运转到极致,神识如探照灯般扫过泰勒斯的心底。瞬间,他便捕捉到对方那份压抑了许久、对异度空间团队滚烫的向往,以及那份早已洞悉他身份的确认——原来泰勒斯从始至终都没被蒙蔽!朱昊然不再有半分犹豫,反手紧紧握住泰勒斯微凉的手掌,指尖发力传递着信任,口中飞速默念起空间传送的真言。
“乌拉西格玛!”
刹那间,密室之内光影飞速流转,绚烂的光晕裹住两人的身形,转瞬间便消失无踪。下一秒,两人已稳稳站在异度空间南书房熟悉的环境中。窗外星河璀璨,漫天星辉透过窗棂洒入室内,与桌上跳动的灯火交相辉映,营造出一片温暖而安宁的氛围。
光影散去,朱昊然瞬间恢复了本相,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泰勒斯,语气真诚又恳切:“泰兄!两军交战,本就各为其主!疆场之上刀剑无眼,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分内之事,何罪之有?你过往的种种纠葛,从此时此刻起,一笔勾销!在我这里,在整个异度空间,没人会再提半个字!”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字字铿锵,尽显包容万象的胸怀。
话音未落,南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李梦夏、白泽、卡洛斯、荧荧、孔令臣、范林、约翰、莫妮卡、爱丽丝、沙里奇、小风等人簇拥着走了进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与好奇,一拥而上将两人围在了中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泰勒斯身上。
泰勒斯看着眼前这群人眼中毫无芥蒂的真挚眼神,压在心头多日的那块巨石终于轰然落地,悬着的一颗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朱昊然深深一躬到底,腰弯得极低,声音里带着些许抑制不住的激动与哽咽:“谢主公宽宏大量!其实……属下早就有心归附,只是……只是顾虑重重,深恐主公……不肯原谅我这满身的血腥气,不肯接纳我这个罪人……”
朱昊然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泰兄言重了!你能迷途知返,便是天大的好事!对了,”他忽然想起了刚才的疑惑,好奇地追问,“刚才在将军府,你到底是怎么一眼就戳穿我的?我自觉那乌云的模样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没露出什么破绽啊?”
泰勒斯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随即又化为一抹苦笑,解释道:“主公,您刚才愣神的那一微秒,反应已是快如闪电,换作旁人,哪怕是一百个,也绝对看不出任何破绽。只是属下早年为了对付那些擅长伪装潜伏的高手,曾专门在‘微表情’这门学问上狠狠下过一番苦功,对细微的神态变化极为敏感……”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语气笃定,“那一瞬间的细微失神,根本逃不过我的眼睛。”
“嚯!原来是这样,好险好险!”朱昊然恍然大悟,拍着自己的胸口,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泰兄,你还不知道吧?我这‘魔眼’神通广大,能看破诸多虚妄,可偏偏就有个死穴——最怕你那手搓雷电的绝活儿!一碰到就没辙!”
“咳!咳!咳!”旁边的白泽突然重重咳嗽了三声,眼神若有似无地瞟向朱昊然,带着几分明显的警示意味——提醒他莫要在刚归附的人面前泄露自身弱点。
朱昊然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白泽的用意,转头与泰勒斯对视一眼,两人都心领神会,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书房内的氛围瞬间变得更加轻松融洽。
“白军师放心。”泰勒斯笑着看向白泽,语气轻松又带着十足的诚意与安抚,“您放宽心便是。我这根‘避雷针’,现在可是牢牢插在主公这边的旗杆上,再也不会挪地方了!伤害主公?那不是自断生路,傻到极点的事情嘛!我可不会做这种蠢事!”
朱昊然不再多言,微笑着示意泰勒斯坐下。他自己则凝神静气,双掌缓缓抬起,掌心渐渐泛起柔和而精纯的灵光。随后,他轻轻将手掌按在泰勒斯的头顶,一股温和却极具穿透力的洗骨伐髓之力缓缓注入泰勒斯体内,一点点涤荡他过往积累的暗伤与浊气,重塑他的修行根基。与此同时,朱昊然心念微动,悄然将异度空间的“五项基本原则”化作一道金色符文,深深烙印在泰勒斯灵魂本源的最深处,成为他不可违背的准则。
片刻之后,掌心的灵光渐渐消散,朱昊然缓缓收回双手,脸上露出明显的惊喜之色,高声说道:“成了!泰兄,欢迎你正式加入异度空间!预备期免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的自己人!”
趁着力道尚未完全消散,朱昊然顺便探查了一下泰勒斯的精神本源,想要摸清他的天赋底细。当探查结果清晰地显示在自己的识海中时,朱昊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中震撼不已!
原三商:智商 165(妖孽级),情商 127(尚可),逆商 148(坚韧超凡)。
唤醒仙根后三商数据:智商飙升至 198(近神级),情商跃至 152(人情练达),逆商臻至 178(钢铁意志)!
这简直是天生为“智囊”而生的恐怖天赋!朱昊然心中惊叹,这样的人才,能招揽过来实在是团队之幸。
他当即朗声宣布:“即日起,泰勒斯就是我们异度空间团队的核心智囊之一!”宣布完毕,他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尤其在白泽那张略带忧虑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似是在回应他的顾虑。
白泽嘴唇微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道细微的传音却精准地钻入朱昊然耳中:“主公,泰勒斯刚归附便委以核心智囊这样的要职……是否有些操之过急了?毕竟我们对他的了解还不够深入,需谨防有诈。”
朱昊然嘴角微微上扬,同样以传音回应,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泰勒斯既然真心归附,我便信他三分;更何况他有如此天赋,值得我全力信任!”
随后,泰勒斯被直接定位为团队核心委员会成员候选人,负责组建宇宙战队工作,将来担任宇宙战队司令员。荧荧笑眯眯地从怀中掏出一枚流光溢彩的玉符,递到泰勒斯手中——这枚玉符正是分配给他的一座顶级“16.0型”仙府的钥匙,玉符入手温润,灵气氤氲。
“哈哈,泰兄一来,咱们团队可就如虎添翼了!”约翰忍不住插话,语气中带着点打趣,“之前那个吭哧吭哧产氚的厂房,效率低下还费劲儿,现在有了泰兄的原子构解异能,那个厂房总算可以关门大吉,放鞭炮庆祝喽!”
众人闻言,纷纷发出轻松的笑声,书房内的氛围愈发热烈。
就在这时,朱昊然忽然想起一件要紧事,当即收敛了笑容,看向泰勒斯问道:“对了泰兄,有个事想问问你——塞京大学里那个藏头露尾的异能者,就是能操纵人感情的家伙,行踪一直很诡秘,你可知道他的底细?”
泰勒斯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仿佛早已知道朱昊然要问这件事,开口说道:“主公说的,应该是您那位同窗好友,刘松吧?他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拥有两项异能,一个叫‘感情傀儡,一个叫‘信息无踪’,隐匿行踪和操控人心的本事都不弱。这小子……哼,”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陡然转冷,带着几分不屑,“鬼精着呢,一心想玩脚踏两只船的把戏!一边领着天堂颂歌的俸禄,吃着那边的饭,一边还惦记着咱们异度空间团队的银子,想当双面间谍,两头捞好处!前几天,我还特意给他打了个‘关照’电话,在电话里好好敲打了他一番,警告他别玩火自焚,否则没有好下场!”
“什么?竟然是刘松?!”
“他胆子也太大了吧,还想当双面间谍?!”
“哇呀?这小子藏得也太深了!”
泰勒斯的话如同平地惊雷,书房里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的惊呼声此起彼伏,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谁也没想到,朱昊然的同窗好友,竟然是潜伏在身边的隐患。
白泽捻了捻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眉头紧紧皱起,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转头对朱昊然低声说道:“主公,泰勒斯兄弟入伙这事儿,眼下可千万不能让刘松那小子闻到半点风声。那家伙的鼻子比狗还灵,警觉性极高,要是被他嗅出半点儿不对劲,保管脚底抹油,溜得无影无踪,到时候再想找他可就难了!”说完,他又转向刚入伙的泰勒斯,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老泰,有个事想确认一下,范林兄弟在天堂颂歌当卧底这出戏,刘松之前跟你透露过没有?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泰勒斯一听,嘿嘿笑了两声,笑容中带着点后怕的意味:“他敢?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把这事儿透露给我!这小子虽然滑头,但也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他要是嘴巴不严实,把老范的身份给卖了,以爱因斯顿那老东西的狠辣性子,老范那颗大好头颅啊,恐怕早就被他隔空取走,当成蹴鞠踢着玩喽!”
朱昊然沉吟了片刻,眉头紧锁,继续问道:“泰兄,那刘松这小子,有没有把咱们异度空间的出入口诀告诉你?或者向你打探过相关的消息?”
“那倒没有。”泰勒斯果断地摇了摇头,语气肯定,“这小子滑头得很,城府极深,压根儿就没承认过自己已经和异度空间有牵扯。他就含糊其辞地跟我说,他操控了一个咱们团队的‘编外人员’——那种连异度空间大门朝哪开都没资格知道的小角色,对核心信息一无所知。所以嘛,出入口诀这种核心机密,他自然也就无从得知了。”
白泽缓缓点头,认同道:“嗯,这么看来,老泰你的判断没错。刘松这小子,确实是在玩火,想当那骑墙的双面谍!好在他还有点分寸,知道什么是底线,两头的核心秘密都没敢往外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随后,他看向朱昊然,神色严肃地问道:“主公,现在这情况,刘松就是一颗埋在咱们身边的‘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咱们该怎么处置这颗隐患?”
第370章 神弓
孔令臣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眼神锐利如刀,语气中既有恳切的劝谏,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肃杀之气:“主公!刘松此子,狼子野心,分明就是颗埋在咱们异度空间的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引爆!这种人绝对留不得,否则必然后患无穷!您仔细想想,他先前就帮着那些官二代祸害过黄丽姑娘;姬雅蕊和姜玉儿两位姑娘,也差点栽在他手里,遭了他的毒手!如今他又干起了双面间谍的勾当,吃里扒外!就算他暂时没泄露核心秘密,可这种心怀异志、两面三刀的奸佞之徒,岂能再容他留在我们的核心团队之中?依属下之见,清理门户,势在必行!”
朱昊然沉默不语,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心中权衡再三。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复杂:“刘松……终究是没有把进出空间的口诀捅给敌人,罪不至死。这样吧,先把他交由军事法庭公开审判,判他两年劳改,以观后效。若是他能在矿洞里真心悔改、洗心革面,届时再给他一条生路。”这番决定,已是他念及旧日同窗情谊,给出的最大宽容与机会。
白泽不敢耽搁,当即运转异能,尝试隔空传音给刘松:“刘松,主公召见,速来南书房,有紧要任务交代!”然而,这道传音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丝毫回应,仿佛从未发出过一般。
泰勒斯在一旁见状,立刻出声提醒:“白军师,您有所不知,海伦那丫头先前给刘松身上套了个‘信息结界’,专门隔绝各类神识传音和信号干扰,您的隔空传音,他压根儿听不见。想要联系上他,得用手机直接拨打才行。”
白泽闻言,立刻掏出手机,快速找到刘松的号码拨了过去。听筒里却传来一阵冰冷机械的提示音:“您好,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他的眉头皱得更紧,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随即,他起身快步走出空间,在现实世界中再次拨号,可听筒里依旧是冰冷的提示:“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谁也没想到,这位“双面谍”仁兄,此刻压根儿没把主公召见当回事,正和一群狐朋狗友在三里屯的酒吧里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他早已喝得烂醉如泥,满脸通红,舌头都打了结。而他的手机,更是被某个“贴心”的朋友嫌铃声吵闹,随手给关了机,扔在了一旁的沙发角落,彻底与外界隔绝了联系。
李梦夏眨着一双聪慧灵动的大眼睛,沉思片刻后,上前一步提议道:“哥哥,眼下情况不明,咱们万万打草惊蛇不得。依我之见,咱们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按兵不动,先稳住刘松,让他放松警惕。等找到一个他毫无防备的当口,再突然出手,打他个措手不及,把他一举拿下!”
“好!小妹说得极是!”朱昊然深以为然,当即点头赞同。随即,他与泰勒斯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心领神会,同时默念空间传送口诀。光影一闪,两人的身影便再次出现在了泰勒斯将军府的密室之中。
刚站稳脚跟,朱昊然便悄然运转传音术,对泰勒斯说道:“泰兄,你常年与海伦打交道,对她颇为了解。你觉得……海伦那姑娘,有没有可能也像你一样,弃暗投明,归顺咱们异度空间?”
泰勒斯闻言,谨慎地摇了摇头,同样以传音术回复,语气凝重:“主公,海伦这姑娘心思深沉,城府极深,比刘松还要难猜得多,实在难测她的真实想法。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出现意外变故,属下建议,吸纳她加入团队的事情,暂且……缓缓再说?等摸清她的底细和真实意图,再做决定不迟。”
“行,就听你的。”朱昊然毫不犹豫地点头应允,随即沉声吩咐,“泰兄,你即刻返回后院,把你那一百个‘儿子们’(克隆体)全都带进空间安置妥当。哦对了,卡洛斯先前送你的那件‘压箱底’的古董宝贝,可千万别忘了一并捎上!”
“遵命,主公!”泰勒斯躬身行礼,恭敬领命。
朱昊然身影一晃,率先化作一道光影,返回了异度空间。泰勒斯则转身快步走到密室角落,小心翼翼地从暗格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木匣——木匣上雕刻着繁复的纹路,透着一股岁月的沧桑,里面盛放的正是卡洛斯送的那件“古玩”。他将木匣紧紧揣进怀里,确保不会掉落,随后快步穿过层层回廊,赶往后院。
后院的小广场上,一百个克隆小伙儿正整齐地列队等候,个个身姿挺拔。泰勒斯走上前,高声吩咐道:“都听好了,手拉手围成一个大圈,切记不要松手!”小伙儿们立刻听话地照做,紧紧握住彼此的手。泰勒斯也加入圆圈之中,握住两旁“儿子”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心中默念空间传送口诀。刹那间,光影流转,耀眼的光晕包裹住整个圆圈,一百零一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将军府后院,下一秒便出现在了泰勒斯新仙府的后花园里。
眼前是云雾缭绕的亭台楼阁,脚下是铺满花瓣的青石小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周遭的一切都如同仙境一般。克隆小伙们从未见过如此景象,个个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好奇,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安置好克隆体后,朱昊然溜达着来到泰勒斯的新仙府,心里琢磨着帮他把那件法宝胚胎给“点化”了,也好让泰勒斯多一件防身的利器。
泰勒斯连忙取出怀中的木匣,打开盖子。卡洛斯送的那件古玩赫然呈现在眼前——那是一把造型奇古的弓弩,弓身由不知名的乌木打造,表面布满了神秘的金色纹路,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只是此刻纹路黯淡,透着一股沉睡的气息。朱昊然深吸一口气,凝神聚气,指尖渐渐泛起柔和而精纯的灵光,缓缓拂过弓身的每一寸地方。
刹那间,原本沉寂的弓弩仿佛沉睡了万年的古兽猛然苏醒,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颤动,周身的金色纹路瞬间亮起,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强大气息,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为之凝滞。朱昊然不敢怠慢,继续引导着灵光注入弓弩之中,同时示意泰勒斯上前滴血认主。泰勒斯立刻咬破指尖,一滴殷红的血珠缓缓落下,精准地滴在弓身中央。血珠接触到弓身的瞬间,便被迅速吸收,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下一秒,泰勒斯便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这把弓弩之间建立起了一种血脉相连的奇妙联系,仿佛这把弓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珍重地抚摸着焕然一新、灵光流转的神弓,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灵光一闪:“从今往后,你就叫‘神弓’吧!”
朱昊然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随即把神弓的逆天属性一一告知泰勒斯:“泰兄,这把神弓威力无穷!只需默念专属咒语,它便能瞬间凝聚天地间的极致寒气,同时激射出七支快逾闪电、堪比光速的冰箭!在万米范围之内,能够做到指哪打哪,精准无误!其杀伤力更是恐怖绝伦,纵使是传说中的大魔王级存在,只要在要害处挨上一箭,也得当场魂飞魄散,再无生还可能!”
泰勒斯听得目眩神迷,捧着神弓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他万万没想到,这件古玩竟是如此逆天的神器,有了它,自己的实力必将大增。
点化好神器后,朱昊然复制了一件,放入墟鼎。
两人没有耽搁,又凑在一起低声嘀咕起来,商议着下一步的动作——吸纳齐丹加入团队!
商议妥当,两人再次默念传送口诀,瞬间返回了泰勒斯将军府的密室。泰勒斯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给齐丹编辑了一条短信:“齐丹将军:府上现有一位故人,泪眼婆娑,神色急切,执意要见你一面。事出紧急,关乎重大,盼速至鄙府正堂客厅一叙。故人已在此等候多时,望勿耽搁。”
检查无误后,泰勒斯按下发送键,随后朝朱昊然点了点头,身影一晃,先一步返回了异度空间,只留下朱昊然在密室中准备接下来的计划。
此刻的齐丹,正在郊外的秘密训练场操练着一群死士。这群死士个个凶神恶煞,身手矫健,专门替天堂颂歌干劫掠走私船的买卖。训练场上,喊杀声震天,齐丹穿着一身紧身劲装,汗水早已浸透了衣衫,顺着他刚毅的脸颊滑落。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场中的训练,眼神冰冷,时不时出声呵斥几句,纠正死士们的动作。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齐丹动作一顿,掏出手机点开一看,是大军师泰勒斯发来的短信。他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狐疑:“故人?还眼泪汪汪的?是谁?男的女的?”他心里暗自嘀咕,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故人会用这种姿态找自己。但转念一想,泰勒斯向来沉稳,若非真有急事,绝不会轻易打扰自己训练。
于是,齐丹擦了把脸上的汗水,对身边的副手沉声交代了几句,让他继续带领训练,自己则转身快步走向场外,翻身上马,匆匆朝着将军府赶去。
片刻后,齐丹大步流星地走进将军府的正堂客厅,目光迅速扫视一圈,却没看到泰勒斯的身影,心中的疑虑更甚。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客厅中央站着一个俏生生的姑娘,一身素衣,眉眼灵动。定睛仔细一看,他猛地想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你是……乌云?”
“齐丹将军,您贵人多忘事,没想到您还能认出我来呀!”扮作“乌云”的朱昊然嫣然一笑,笑容明媚动人。紧接着,他莲步轻移,身形一晃,瞬间凑到齐丹面前,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齐丹的右手。与此同时,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语脱口而出:“齐丹将军!我……我爱你!”
齐丹此人,性格孤高清冷,向来不近女色,视女色如无物。“乌云”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表白,非但没让他有半点心花怒放,反而像被蝎子蜇了一下,浑身一颤!强烈的反感瞬间涌上心头,一个极其警惕、冰冷的念头在他脑中轰然炸响:这乌云莫不是特勤支队派来的奸细?用的是美人计?想拉我下水,策反我?该不该立刻扭了她去见尊主,将功赎罪?
这念头刚一升起,朱昊然运转到极致的读心术便瞬间捕捉到了其中蕴含的冰冷杀意!事不宜迟,绝不能给齐丹反应的机会!“唰”的一声!朱昊然手腕猛地一翻,早已藏在宽大袖中的异能散手枪闪电般滑出,精准地抵在了齐丹的腰间!“噗”的一声轻响,高压麻醉气体瞬间喷射而出,注入齐丹体内!
“呃啊!”齐丹只觉得腰间传来一阵刺骨的麻木,紧接着,麻木感迅速蔓延全身,浑身的力气如同潮水般瞬间被抽空,四肢变得酸软无力。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眼神便开始变得涣散,身体摇摇晃晃,眼看就要栽倒。朱昊然哪敢耽搁,立刻默念空间传送口诀,伸手扶住昏昏沉沉的齐丹,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正堂客厅之中,只留下空荡荡的房间,见证了刚才这场惊心动魄的交锋。
第371章 必须给他上点眼药
异度空间内,朱昊然依循收服泰勒斯的旧法,有条不紊地为齐丹洗骨伐髓、重塑根基,又将空间准则烙印于其灵魂深处。没过多久,这位原本冷硬的将军便彻底心服口服,化为己方伙伴。一番细致探查下来,朱昊然不禁暗自感叹:这些从天堂颂歌归附的异能者,三商(智商、情商、逆商)的潜在资质竟个个爆表,只需稍加打磨历练,全都是能独当一面的栋梁之材!他当即运转数据异能深入探究,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异能觉醒激活的瞬间,竟能连带将三商各项指标提升高达15%之多!这才是他们天赋异禀、远超常人的根源所在!
另一边,泰勒斯将军府内,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管家正领着仆人在庭院巡视,忽然听见正堂客厅方向传来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妙。他立刻带着几个泰勒斯的替身,急匆匆地冲进客厅查看——偌大的客厅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刚才明明听见有人惨叫,怎么会没人?”管家眉头紧锁,语气焦灼,目光在客厅里来回扫视,桌椅摆放整齐,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恰在这时,替身王军(三号)神色慌张地从后院狂奔而来,脸上毫无血色,一边跑一边大喊:“管家!不好了!出大事了!将军……将军他那一百个克隆体,刚才……刚才还好好在后花园列队,突然就……就全都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啊!”
管家一听这话,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克隆体集体失踪!主人又莫名失联,还传出诡异惨叫!这两件事凑在一起,绝非偶然!他强压着心头的恐慌,立刻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指拨打泰勒斯的私人号码——听筒里只传来一阵冰冷机械的提示音:“您好,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这一声提示,彻底击碎了管家最后的侥幸。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着他的额头“唰”地淌了下来,浸湿了衣领。大事不妙!他再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转身冲进书房,颤抖着手拨通了直达尊主爱因斯顿的加密专线。电话一接通,他便声音发颤,语无伦次地将府里发生的一连串诡异事件——主人失联伴随惨叫、一百个克隆体集体消失——原原本本地汇报了上去,连一个细节都不敢遗漏。
尊主宫内,爱因斯顿正坐在王座上闭目养神,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当他听完管家的汇报,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寒意。他猛地一拍面前的玉质桌案,“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茶杯应声震倒,茶水泼洒一地。“来人!紧急会议!立刻召集所有将军前来议事!马上!!”他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压抑的怒火。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宫殿内死一般的寂静,以及宫外传来的些许慌乱脚步声。手下人匆匆去传令,却很快折返禀报:范林的电话根本打不通,如同人间蒸发;萨克希还在遥远的边境执行秘密任务,远水救不了近火;最终,偌大的会议室内,只有莫文、海伦、阮文同和罗布斯基四人匆匆赶到,神色凝重地站在一旁。
爱因斯顿看着会议桌上稀稀拉拉的座位,再想想前些日子折损的四位将军,加上今天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泰勒斯和齐丹……尤其是大军师泰勒斯!那可是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是他倚重半生的心腹智囊啊!竟然也被那个小神医神不知鬼不觉地“拐”走了?!一股腥甜的血气猛地涌上喉咙,他眼前一黑,脑袋发沉,差点当场昏厥过去!他死死抓住桌沿的扶手,才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完了!全完了!爱因斯顿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要是连他埋在异度空间最后的底牌——刘松,也保不住……这盘棋,他还怎么下?!
极致的恐慌与绝望,最终彻底转化为滔天的怒火!爱因斯顿双目赤红,眼球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濒临疯狂的困兽。他猛地一拳砸在坚实的会议桌上,“轰隆”一声闷响,厚重的桌面竟被砸出一道裂纹,桌上的杯碟纷纷弹跳起来,哗啦啦摔落在地,碎成一片狼藉。“欺人太甚!小神医!你简直欺人太甚!!”他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声音因极度愤怒而扭曲变形,充满了暴戾的气息,“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真当老子是泥捏的菩萨,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今晚!就今晚!老子必须给他上点‘眼药’!让他知道什么叫疼!!”
他何尝不知道小神医神通广大,麾下能人辈出,不好招惹?但此刻,接连失去心腹、掌控权不断旁落的屈辱,以及局面彻底失控的挫败感,已经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让他不顾一切地想要报复。
与此同时,异度空间的议事厅内,朱昊然正和一众伙伴围坐在一起,商议着后续吸纳人才、拓展势力的计划。
忽然,范林神色凝重地从外面快步走进来,径直走到朱昊然身边,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主公,出事了。刚才莫文将军冒着暴露的风险,隔空传音给我,原话是:‘老范,爱因斯顿气疯了,断定是主公你带走了泰勒斯和齐丹,今晚就要对主公下狠招报复!务必提醒主公,千万做好防备,不可大意!’”
朱昊然心中一凛,脸上的轻松神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严肃。他立刻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沉声道:“诸位,情况紧急,爱因斯顿今晚要对我们展开报复,立刻召集智囊团,商议应对之策!”
议事厅内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很快,泰勒斯、白泽等核心智囊齐聚一堂。会议上,范林首先将莫文传来的绝密预警信息详细通报了一遍,让所有人都清楚当前的危急局面。朱昊然环视一圈众人,目光锐利,沉声问道:“各位,结合爱因斯顿的性格和天堂颂歌的现状,你们推测一下,这位气急败坏的尊主,会用哪种手段来报复我们?”
泰勒斯率先起身,神色沉稳,胸有成竹地开口分析道:“主公,您当初能升任特勤支队副司令,是潘家驹从中提议提拔的,这件事您心里肯定也犯过嘀咕吧?其实,潘家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瞅准了您一个特点——重情重义,且容易被怒火冲昏头脑,听风就是雨。他们早就针对您,定下了一条毒辣的连环计!”
说着,他走到墙边的沙盘前,拿起一根细木杆,在沙盘上轻轻点划,勾勒出局势脉络:“这条连环计分两步走。第一步,故意赋予您巨大的兵权,让您手握特勤支队的力量,看似是抬举,实则是给您设下的陷阱。第二步,爱因斯顿会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对您的恒元集团发动一场骇人听闻的恐怖袭击!不管是办公楼爆炸,还是工厂起火,目的只有一个——彻底激怒您!人在暴怒之下,最容易失去理智。他们赌的就是您会不顾一切,动用特勤支队的兵力,直接攻打天堂颂歌总部!”
说到这里,泰勒斯眼中寒光一闪,语气冰冷:“一旦您真的这么做了,潘家驹就可以立刻跳出来,以‘擅自动用国家武装打击私人组织、破坏社会稳定、引发国际争端’为由,名正言顺地把您送上军事法庭,彻底除掉您这个心腹大患!”
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主公您的异能散手枪威力无穷,能瞬间制服异能者,爱因斯顿一直对此忌惮不已。所以他迟迟不敢贸然走第二步,想等他们的异能散解药研制成功后,再动手实施计划。于是,他们又搞了个‘双管齐下’的备用方案——企图暗中暗杀李清源副主席!一旦李清源遇难,潘家驹就能顺理成章地接管特勤支队的控制权,拿到异能散的样本。有了样本,他们破解解药就容易多了!”
泰勒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唏嘘:“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李清源司令被主公您用神乎其技的医术救了回来,他们的备用方案也彻底泡汤!再加上我们这些原本效忠于天堂颂歌的异能者,接二连三地归顺主公……那老东西就像坐在火山口上,一天比一天煎熬,一天比一天焦虑!如今我和齐丹接连失踪,彻底让他坐不住了,决定铤而走险,孤注一掷!”
最后,他放下细木杆,目光坚定地看着朱昊然,斩钉截铁地做出判断:“主公!依我之见,爱因斯顿今晚的报复,绝对舍不得派他现在比金子还贵的异能者出来冒险——毕竟他已经折损不起了!至于那些被乌云催龄为成年人的克隆体,他们的实战能力还欠缺,我估计,老东西也不舍得用他们。他能动用的,只有那些培养多年的炮灰——也就是精锐的古武士兵!而他的目标也很明确,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派精锐小队潜入东海市,绑架您的父母双亲,以此来要挟您妥协;要么,派遣死士突袭您的恒元集团核心企业,大开杀戒,造成重大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让您的商业帝国瞬间陷入瘫痪!他就是要让您痛彻心扉,尝尝失去至亲、失去心血的滋味!”
朱昊然听完泰勒斯这番条分缕析、鞭辟入里的分析,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泰勒斯的每一个推断都丝丝入扣,合情合理,完全符合爱因斯顿的行事风格。无论是绑架父母,还是突袭企业伤害员工,这两种手段都精准地戳在了他的软肋上,绝对是触了他的逆鳞!
“好!好一个天堂颂歌!好一个爱因斯顿!”朱昊然眼中寒芒爆射,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意,毫不犹豫地瞬间做出决断,“既然你非要自寻死路,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这是你自找的!”
第372章 战前准备
朱昊然眼中杀意未消,身影骤然一晃,凭借瞬移神通瞬间跨越千里,出现在东海市父母居住的小区家中。客厅里,朱鹏飞正陪着陆雅荷看电视,见儿子毫无征兆地出现,两人皆是一愣。朱昊然来不及多做解释,在父母惊愕的目光中,大步上前一手一个紧紧拉住他们的手腕,语气急促却沉稳:“爸!妈!情况紧急,来不及详细解释了,跟我走!”话音未落,他心中默念传送口诀,柔和的空间光晕瞬间包裹住三人,下一秒便消失在温馨的客厅里。再睁眼时,三人已稳稳站在异度空间福熙斋那别致雅静的庭院中。
朱鹏飞和陆雅荷环顾四周,只见眼前云雾缭绕,亭台楼阁皆是雕梁画栋,飞檐翘角间透着浓郁的仙家气息,鼻尖萦绕着清新的灵气,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待听完儿子快速而清晰的解释,将这段时间他和女儿神神秘秘的行踪、所做的惊天动地的大事一一说明,老两口这才彻底恍然大悟,看向儿子的眼神中满是骄傲与担忧。更让朱鹏飞激动得老泪纵横的是——他竟然在庭院的石桌边,看到了自己年轻时最好的兄弟李常阳,以及李常阳那温婉贤淑的妻子何念萱!虽然两人是以“画中仙”的特殊形态存在,但这份跨越生死的重逢,对朱鹏飞而言,已是上天赐予的莫大恩赐。他快步走上前,紧紧握住李常阳的手,千言万语都化作了哽咽的泪水。
安顿好父母,嘱托福熙斋的侍从好生照料,朱昊然没有丝毫停留,再次催动瞬移神通,身形一闪便直接出现在特勤支队黑鹰基地司令员张靖浩的办公室内。
“司令员!”朱昊然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将一份早已拟好的军演申请书重重放在张靖浩面前,“我请求立即启动一级战备军事演习!目标区域:天堂颂歌所有已知据点!演习性质:实兵对抗!代号:‘雷霆扫穴’!”
张靖浩抬起头,看着眼前杀气腾腾却目光澄澈的朱昊然,又低头扫过那份条理清晰、要素齐全的申请书,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有全然的信任与支持。他深知朱昊然的为人,若非事出紧急、事关重大,绝不会提出如此激进的请求。张靖浩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钢笔,龙飞凤舞地在申请书上签下“同意”二字,随后从抽屉里取出司令部的大印,重重盖在签名之上,红色的印泥清晰醒目,带着不容撼动的权威。
“放手去做!昊然!”张靖浩将签批好的申请书推回给朱昊然,声音斩钉截铁,“不管出了什么事,捅破了天,老子都给你顶着!这帮无法无天的混蛋盘踞多年,作恶多端,早就该狠狠敲打敲打了!”
朱昊然拿起签批完毕的申请书,对着张靖浩重重一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与决绝,身影一闪便再次消失在办公室内。他瞬间返回异度空间,径直前往李清源的仙府,将这份至关重要的军演命令郑重地递到了李老面前。
李清源这两天一直在反复试炼月亮宝盒,已经足够熟练了。他打算明天就出空间,回国安委恢复工作。
见主公突然来找他,赶紧起身迎接。
“李老,”朱昊然笑着说道,“今晚我计划组织一场打击恐怖组织的军事演习,这是申请报告,需要您签字批准。”
李清源接过朱昊然递来的文件,仔细审阅了一遍,便毫不犹豫地拿起笔,在文件的副签位置签下了自己苍劲有力的名字。
有了张靖浩司令员和李清源副主席两位领导的双重签批,这场针对“天堂颂歌”恐怖组织的雷霆行动,已然具备了合法的执行依据,即将强势展开!
朱昊然心中清楚,特勤支队执行外勤任务历来采用轮换制,今年恰好轮到大名鼎鼎的第一大队主力在外执行跨国反恐任务,黑鹰基地里只剩下大队部直属的五十来号人留守。这点兵力,别说主动出击攻打天堂颂歌的据点,就算是被动防御都显得捉襟见肘,想跟天堂颂歌的精锐大部队硬碰硬?简直是塞牙缝都不够看!
要想稳操胜券,至少得拉出两个完整的中队才行。朱昊然的脑子飞速运转,瞬间便锁定了合适的目标——第五大队!他记得清清楚楚,去年五大队刚在外头风餐露宿、浴血奋战,完成了一项极其艰巨的边境维稳任务,今年正巧整个大队都窝在大本营休整练兵,人员齐整、士气高昂。
想到第五大队,朱昊然立刻想起了一个人——大队长金平印!去年那场因误会引发的绑架乌龙事件,非但没让两人结怨,反而让他们不打不相识,成了过命的交情。朱昊然当即瞬移前往第五大队驻地,找到金平印,将情况简明扼要地说明。这位来自黄土高坡,性格豪爽的西北汉子一听,当即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语气豪迈:“兄弟,没说的!这事儿包在哥哥身上!我亲自带队,领着一中队和二中队陪你玩这场‘军演’!政委留在大本营看家,保证后院稳固!”
敲定塞京的兵力部署,朱昊然又想起了东海市那边的恒元产业。他早已提前布局,如今的东海市,明面上挂着“恒元”牌子的买卖,只剩下一个毫不起眼的蔬菜瓜果批发公司作为幌子杵在那儿。其他的分公司,早就被他“分封”给了麾下得力伙伴的父母们打理,并且在法律层面上完成了切割,名义上已经和恒元集团彻底脱钩,就算天堂颂歌想突袭,也只能找到那个无关紧要的幌子。
战前准备工作紧锣密鼓地推进着。朱昊然从墟鼎内取出两支造型奇特的枪械,枪身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线条流畅却透着致命的威慑力——这是专门为此次行动准备的“纳米飞刀手枪”。他将两支枪分别郑重地交到金平印和第一大队留守负责人左晓天手中。
朱昊然神色无比严肃,目光扫过两人,一字一顿地叮嘱:“金大哥,老左!今晚这场戏,表面上是军事演习,实际上是跟天堂颂歌的亡命徒玩命,半点马虎不得!金大哥你坐镇塞京,统一指挥五大队的一、二中队,主攻天堂颂歌在塞京的核心据点;老左你带领一大队留守的兄弟们,守住东海市的恒元幌子公司,防止敌人声东击西。记住,此次行动的铁律只有一条——”他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凝重到了极点,“零!牺!牲!尤其是你们两位指挥官,必须毫发无损地回来!”
他掂了掂手中同款的纳米枪,继续解释道:“这根‘烧火棍’,名叫‘纳米飞刀手枪’,是宇宙级的顶尖杀器!弹匣里藏着上百万粒肉眼看不见的纳米级‘飞刀’,一旦击中敌人,瞬间就能把他们‘降维’分解成飞灰,连骨头渣都剩不下!不过!”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强烈的警示,“这宝贝有个致命的死穴——射程极短,只有一米!必须等敌人贴脸才能开火!更要命的是,千万千万看好它!要是被敌人抢了去,他们掉个头就能用这玩意儿把我们突突成筛子!那可就真成了给敌人送装备的运输大队长了!”
“是!副司令员!保证完成任务!”金平印和左晓天齐声应道,语气凛然,将手枪牢牢攥在手中,神色郑重。
朱昊然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油光发亮的物件——那是一个猛犸象牙雕葫芦的复制品,工艺精湛,纹路清晰。他将葫芦递给左晓天,叮嘱道:“老左,这个‘宝葫芦’借你用用,开启口诀是‘天机入葫,万化归芦’。开打之前,先催动口诀让它把敌人的枪械等热武器都收走,断了他们的火力优势。”
说到这里,他特意停顿了一下,眼神严肃地补充:“记住!这葫芦有灵性,最恨贪得无厌的人!你要是起了贪念,想把收来的武器据为己有……嘿嘿,它立马就能变出一头凶猛无敌的斑斓大虎,把你当成点心嚼喽!所以啊,你用意念告诉它,把这些‘破烂’原路退回天堂颂歌的武器库就行,不用留在手里。”
“谢主公提醒!属下明白!绝不敢有半分贪念!”左晓天小心翼翼地接过葫芦,捧在手里如同捧着个烫手山芋,连忙将口诀默念了几遍记在心里。
所有部署全部妥当,朱昊然取出那个看似不起眼、实则内有乾坤的“乾坤袋”。两个大队的参演官兵早已集结完毕,接到命令后,依次鱼贯而入,数百人的队伍瞬间便被这个小小的袋子“装”了进去,悄无声息。朱昊然身影一晃,瞬移返回塞京京都大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这里被定为此次行动的临时指挥部。金平印率先领着五大队的两个中队从乾坤袋中钻了出来,在酒店走廊快速集结,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朱昊然将小风叫到身边,把乾坤袋递给他,用只有两人能听懂的心灵密语快速交代了几句,让他拿着袋子,把一大队的五十人送往东海市。小风郑重地点点头,将乾坤袋收进自己的墟鼎,随后摇身一变,化作一条通体翠绿的小青龙,翅膀一振便冲破酒店的落地窗,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风驰电掣般朝着东海市的方向飞去。
第373章 刘松化为贴身丫鬟
几分钟后,通体翠绿的小青龙振翅俯冲,稳稳降落在东海市郊一处荒僻的废弃仓库旁。左晓天率先从乾坤袋中跃出,身后四十九名特勤精兵紧随其后,动作迅捷利落,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半点声响。小风收起龙形,化作少年模样,带着左晓天如同两道幽灵般,借着夜色的掩护,快速勘察了朱家所在的桃花源小区,以及作为恒元集团幌子的蔬菜批发市场周边地形,将每一处关键路口、隐蔽角落都记在心中。勘察完毕,小风再次化龙腾空,返回塞京,稳稳落在京都大酒店顶层套房的露台上,朱昊然的面前。
“主人,任务完成,乾坤袋还您。”小风收敛羽翼,恭敬地将乾坤袋递到朱昊然手中。
朱昊然却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深邃:“不急着收,好戏还在后头,这乾坤袋待会儿还有大用处呢。”
“是,属下明白!”小风心领神会,不再多言,将乾坤袋重新纳入自己的墟鼎之中,静静侍立在一旁。
镜头转向东海市这边,左晓天的部署已悄然展开。
他从怀中取出那只油光发亮的猛犸象牙雕葫芦,托在掌心,凝神静气,心中默默念动口诀:“天机入葫,万化归芦!听好了,把所有瞄准东海市、瞄准恒元产业的‘铁疙瘩’——不管是枪支、炸药还是其他热武器,一件不落,统统给我送回天堂颂歌的老巢天京小城武器库去!”
口诀落下,宝葫芦微微一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显然已经开始执行任务。确认武器转移事宜稳妥,左晓天凭借多年的作战经验快速判断:天堂颂歌派来突袭东海的兵力,大概率会兵分两路,其中主攻蔬菜批发市场的,顶天了也就三分之一。他当机立断,做出部署:只派出十名身经百战的特级英雄前往批发市场设伏,带队的正是经验丰富的大队参谋长;剩下的四十人,包括他自己,则如同黑夜里蛰伏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了朱家那座偌大豪宅的院墙四周、树丛阴影里,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护网。
左晓天拍了拍参谋长的肩膀,将声音压到最低,语气凝重却坚定:“老哥,这次去批发市场,敌人的数量很可能是你们的几倍,压力不小!但你别怵!他们现在手里连根烧火棍都没有,就是一群拔了牙的老虎,没什么可怕的!子弹打光了,就跟他们贴身肉搏,咱们特勤的弟兄,个个都是硬骨头!要是真到了顶不住的关头,”他眼神骤然锐利如刀,“别硬扛,立刻用加密通讯器呼叫支援!我这边立马带人杀过去接应你!”
“放心吧大队长!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让一个兔崽子溜进批发市场搞破坏!”参谋长用力一点头,眼神坚毅,随后一挥手,带着九道彪悍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夜色,朝着蔬菜批发市场的方向快速潜行而去。
异度空间内,朱昊然在自己的仙府中盘膝打坐,调息凝神。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墙上挂着的那座复古铜钟,指针已悄然滑向深夜十一点,距离零点的总攻时刻,越来越近了。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将小风唤至跟前,附在他耳边低声密语了几句,交代了专属任务。接着,又召来拥有天气操控与瘟疫散播异能的爱丽丝和约翰,语气冰冷地吩咐:“零点整,准时给天堂颂歌的老巢天京小城加点‘料’——先弄一场够劲的超级龙卷风,刮得他们天翻地覆,再配上瓢泼大暴雨,淹没他们的防御工事!风停雨歇之后嘛……”他眼中寒光一闪,杀意凛然,“就让一场烈性瘟疫,在那群乌龟壳一样的据点里流行起来!我要让他们自顾不暇,无力支援其他地方!”
“遵命,主公!”爱丽丝和约翰躬身领命,神色恭敬,随后身影一闪,悄然隐没在仙府的阴影中,各自去准备即将到来的“天灾”。
与此同时,塞京三里屯某豪华酒店的顶层套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刘松傍晚本只是约了个哥们去酒楼小酌几杯,打算浅尝辄止就回家待命,可架不住哥们的轮番劝酒,推杯换盏间没把持住,喝得酩酊大醉,舌头打了结,连路都走不稳。最后还是被那哥们连拖带扛,费劲地弄进了这家就近的豪华酒店开了套房休息,他的手机也被那“贴心”的哥们嫌吵闹,随手关了机,扔在了床头柜上。
刘松刚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沉重的鼾声便立刻响起,睡得昏天暗地。可他刚睡熟没几分钟,床边的空地上便突然凭空出现两道身影——赫然是面色铁青的天堂颂歌尊主爱因斯顿,以及紧随其后、同样面色阴沉的阮文同!
“醒醒!刘松!给我醒醒!”爱因斯顿的声音如同淬了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狠狠砸在刘松的耳膜上。
刘松迷迷糊糊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当看清床边站着的人是爱因斯顿时,吓得浑身一个激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差点从床上滚下来。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舌头却还没完全捋直,结结巴巴地说道:“尊…尊主?!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泰勒斯那老狗叛变了!”爱因斯顿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般扎进刘松的心里,“你的身份已经暴露,这里随时可能成为异度空间的陷阱,此地不宜久留,快跟我走!”
谁也没想到,这位高高在上、向来养尊处优的“九五之尊”会亲自出马。究其原因,皆因刘松的手机关机后如同石沉大海,阮文同急得跳脚,用尽各种办法都联系不上他。爱因斯顿担心刘松这个最后的底牌出现意外,只得亲自骑上能化作金雕形态的阮文同,如同夜枭般在塞京上空盘旋搜寻。靠着他那堪比猎犬、能分辨千万种气息的超强异能嗅觉,硬是在三里屯灯红酒绿的霓虹灯海里,精准嗅到了刘松身上那股浓郁的酒气。
刘松哪敢有半分耽搁,酒意彻底吓没了,手脚发软地被爱因斯顿一把拽起,踉跄着跟在他身后,爬上了阮文同化作的金雕宽阔背脊,双手死死搂住爱因斯顿的腰,生怕自己从高空掉下去。金雕发出一声尖锐的厉啸,振翅冲天而起,带着两人如同离弦之箭般,迅速消失在茫茫夜空之中,朝着天堂颂歌的大本营天京小城疾驰而去。
刚抵达天京小城的核心据点,爱因斯顿便迫不及待地将刘松拉进了密室,神色凝重。他亲自从怀中取出一张薄如蝉翼、做工精巧的人皮面具,面具是一张眉目清秀的女孩面孔,栩栩如生,几乎与真人无异。爱因斯顿不由分说地将面具按在了刘松脸上,一阵微光闪过,刘松的容貌瞬间变成了面具上女孩的模样——一个贴身伺候爱因斯顿的宫女。而那个真正的宫女,早已因为知晓了太多秘密,被爱因斯顿冷酷地用异能隔空捏碎了颅骨,尸体更是被他用高温异能火焰焚烧得连一点灰烬都没剩下,彻底抹去了存在过的痕迹。
刘松心中对朱昊然那通天彻地的手段早已忌惮不已,此刻面对爱因斯顿的追问,更是不敢有半分隐瞒,却也刻意弱化了自己在异度空间的处境,始终咬死一点:“尊主,属下虽然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打入了异度空间内部,但那朱昊然生性多疑,对我戒心极重!我在他们团队里,根本就是个跑腿打杂的边缘角色,连异度空间的大门钥匙(出入口诀)长啥样都没资格知道,更接触不到任何核心机密!”
“尊主,”刘松忽然想起一件事,眼神闪烁了一下,试探着问道,“大概一个多月前,属下冒着被朱昊然发现的天大风险,用加密电话把朱昊然那‘死穴’的秘密告诉了大军师泰勒斯,他当时说会立刻向您禀报。这事……他后来向您汇报了吗?”
“娘希匹!”爱因斯顿一听这话,顿时气得七窍生烟,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石壁上,石壁瞬间凹陷下去一个坑,“还有这等事?!好你个泰勒斯!狗胆包天!竟敢将此等要命的情报私自扣下,隐瞒不报!看来这老匹夫,早就存了背叛我的反心,真是养虎为患!”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盯着刘松,语气充满了怀疑与审视,“刘爱卿,你…该不会也有什么要紧事瞒着朕吧?”
刘松吓得浑身一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指天发誓:“尊主明鉴!属下对尊主忠心耿耿,日月可昭,天地为证!绝无半分隐瞒之事!若有半句虚言,甘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心脏狂跳不止,生怕自己被爱因斯顿的多疑迁怒。
“哈哈哈……”爱因斯顿盯着惶恐不安的刘松看了几秒,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却透着阴冷的大笑,上前一步亲手将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放缓了几分,“刘爱卿快起!朕跟你开个玩笑罢了,朕自然是信你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可是朕最后的希望啊!”
第374章 不按套路出牌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即将敲响,天地间仿佛都酝酿着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
天京小城的核心军营内,气氛却异常凝重。负责执行此次恐怖袭击任务的三个营士兵已全员集结完毕,个个身着黑色特战服,面无表情,眼神凶狠如狼。营地上空,数十架造型流畅的中型超音速直升机静静蛰伏,机身涂着最新款的吸波隐身涂层,在夜色中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随着启动指令下达,直升机引擎骤然轰鸣起来,巨大的桨叶高速旋转,卷起漫天尘土与狂风,强劲的气流吹得周围的士兵几乎睁不开眼,衣摆猎猎作响。每架直升机的舱门都已敞开,足以容纳十六名全副武装的死士鱼贯而入,只待升空指令,便要扑向目标。
就在第一架直升机的起落架刚刚离地,机身微微上扬,即将升空的刹那,异变陡生!
“呜——嗷——!”一声如同洪荒巨兽苏醒般的咆哮,从遥远的天际滚滚而来,震得天地都在微微颤抖!霎时间,天京小城上空风云剧变,原本还算平静的夜空瞬间被乌云吞噬,电闪雷鸣间,一道接天连地的恐怖龙卷风柱凭空生成!灰黑色的风柱裹挟着碎石瓦砾、断木残枝,如同一只巨大的黑色钻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砸向地面!龙卷风刚至,倾盆如注的灭世暴雨便紧随其后,豆大的雨点密集得如同珠帘倒挂,砸在士兵的金属头盔上、直升机的机身上,发出“砰砰砰”如同战鼓齐鸣般的爆响,震耳欲聋。
指挥室内,爱因斯顿正紧盯着监控屏幕,等待部队出发的反馈,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心头一沉。他猛地推开座椅,踉跄着冲到窗前,当看到窗外那如同世界末日般的景象时,脸色瞬间煞白如纸,毫无半分血色。“糟了!是爱丽丝的天气操控异能?!还是……朱昊然那小子早就有了防备,设下了陷阱?!”他声音发颤,瞳孔剧烈收缩,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念头瞬间跳入脑海,“这风雨过后……莫非是瘟疫?!”后半句话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不敢再往下想——一旦瘟疫爆发,军营里这些士兵根本无处可逃!
“快!快!都给我动起来!”爱因斯顿彻底慌了神,声嘶力竭地对着通讯器嘶吼,“所有将军!所有异能者克隆孩童!还有所有核心科学家!立刻!马上!撤进山腹最深处的防空洞!快啊!晚了就来不及了!”防空洞的容量有限,根本容不下所有士兵。那些被留在原地的精锐古武士兵们,只能咬紧牙关,在狂风暴雨中死死抓住身边的固定物,任由命运摆布,听天由命。
超级龙卷风如同巨神手中的鞭子,带着无坚不摧的力量,狠狠抽过军营。坚固的军用帐篷在龙卷风面前如同脆弱的纸片,瞬间被撕碎、卷起,朝着高空飞去;停放整齐的军用车辆被轻易掀翻,如同玩具般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无数士兵来不及反应,便被狂风裹挟,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尖叫着被抛向半空,又重重摔落在浑浊冰冷的泥水里,轻则骨断筋折,重则当场殒命。整个军营瞬间化作一片人间炼狱,哀嚎声、惨叫声、呼救声此起彼伏,呼爹喊娘,混乱到了极点。
万幸的是,爱因斯顿此前培育了一百位成年的爱丽丝克隆体,这些克隆体拥有同样的天气操控异能。在他的紧急命令下,克隆体们全力催动异能,肆虐的疾风骤雨总算渐渐停歇,天地间的狂暴气息缓缓减弱。
然而,风雨虽歇,真正的致命威胁才刚刚降临。致命的瘟疫如同无形的幽灵,在湿漉漉、满地狼藉的军营里悄然爆发!被雨水浸泡的废墟、散落的尸体,都成了瘟疫传播的温床。士兵们一个个开始浑身滚烫,意识模糊,紧接着口吐白沫,四肢剧烈抽搐,如同被无形的镰刀收割的麦子,成片地倒下,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命悬一线,只能在痛苦中等待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片绝望的死寂中,一道翠绿的身影从云层中盘旋而下,正是奉命而来的小风。它化作神俊的小青龙模样,锐利的前爪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不起眼的布口袋——正是那只神奇的乾坤袋。
乾坤袋飘飘荡荡落下,悬停在军营废墟的上空。下一秒,袋口无声地张开,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骤然爆发!这股吸力如同宇宙黑洞降临人间,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势,瞬间笼罩了整个军营废墟!
地上瘫倒的士兵、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将军府仆役、还有那些试图逃离却体力不支的工作人员……无论男女老少,无论死活伤病,全都被这股吸力牢牢锁定。他们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抓住,身不由己地离地飞起,在空中尖叫着、翻滚着,化作一道道模糊的残影,被那小小的布袋鲸吞海吸般源源不断地吞入其中,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小风在废墟上空忙碌地盘旋了近一个小时,锐利的龙目仔细扫视着每一个角落,直到确认地面上再无一个能喘气的活物,才满意地拍了拍羽翼,抓起沉甸甸的乾坤袋,化作一道翠绿流光,朝着特勤支队的方向疾驰而去。那些被吸入乾坤袋的俘虏,后续将被统一关押在军事法庭戒备森严的特殊监狱里,接受法律的审判。与此同时,约翰也适时收回了瘟疫异能,天地间那股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渐渐消散,只留下一片狼藉不堪的废墟。
镜头切回塞京战场,这里的决战也已悄然拉开序幕。
爱因斯顿派往塞京执行“抹脖任务”的,是他手中最锋利、最致命的一把刀——五百人的“特务营”!这支部队的士兵全是百里挑一的精英,个个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是专门执行暗杀、突袭任务的死士!他们的目标直指朱昊然的临时老巢——塞京京都大酒店!
出发前,爱因斯顿亲自对特务营营长下达了死命令,语气冰冷刺骨:“率部潜入京都大酒店,进去后,见人就杀!鸡犬不留!一个活口都不准留!任务完成后,用他们的血,在酒店最显眼的外墙上,给老子写满警告的大字!让全塞京、全天下都看看,跟朱昊然混的下场!”
凌晨一点,万籁俱寂的塞京大学校园内,一架架幽灵般的超音速隐形直升机借助夜色的掩护,无声无息地降落在各栋教学楼的天台上,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舱门迅速开启,一条条系着专业攀爬绳的身影如同滑腻的壁虎,沿着教学楼的外墙敏捷地向下溜滑,动作轻盈而迅速,落地后立刻俯身隐蔽,快速汇合到地面上,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尽显极高的军事素养。
五百名杀气腾腾的特务营士兵很快集结完毕,他们端着上了膛的冲锋枪,枪口朝下,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悄无声息地推进到京都大酒店前的广场。广场上空旷得吓人,只有远处霓虹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冰冷的倒影,死一般的寂静如同沉重的枷锁,压迫着每个人的神经,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郁的杀气。
营长抬头望了望酒店高耸入云的轮廓,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与嗜血的光芒。他缓缓举起右手,示意所有人停下,随后猛地掏出信号枪,对着漆黑的夜空,“砰!”地一声扣动了扳机!一颗猩红色的信号弹冲天而起,耀眼的光芒瞬间撕裂了夜幕,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醒目的弧线。
信号弹就是冲锋的号角!士兵们心领神会,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手指下意识地扣紧扳机,就要朝着酒店大门冲锋!
然而,就在信号弹的光芒尚未完全消散的刹那,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所有士兵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中猛地一轻,原本紧握的触感瞬间消失——冲锋枪,没了?
他们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大脑一片空白,脸上写满了错愕与茫然。刚刚还握在手中、冰冷沉重的杀人利器,竟然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他们哪儿知道,他们的武器已经被李梦夏的宝葫芦全部送回天堂颂歌武器库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特务营士兵陷入混乱的瞬间!
“嗤——嗤——嗤——!”
广场四周的阴影中,猛地腾起大团大团浓稠的白色浓雾!这些浓雾如同舞台上的干冰效果,却比干冰雾更加厚重,瞬间弥漫开来,将整个广场笼罩其中。与此同时,无数道戴着防毒面具、如同鬼魅般的身影从广场的阴影里、花坛后、甚至借助下水道的入口从地底猛地钻出!每个人手中都端着一个嗤嗤作响的强力喷雾器,正不断喷洒着白色的浓雾。
白色的浓雾如同有生命的活物,迅速包裹了每一个呆立在原地的特务营士兵。吸入浓雾的士兵只觉得脑袋一阵天旋地转,浑身的力气如同潮水般瞬间被抽干,四肢发软,连哼都没哼几声,就软绵绵地栽倒在地,彻底失去了知觉。
“动手!绑了!一个都别漏!”一个洪亮的声音在浓雾中响起,正是负责指挥此次伏击的金平印!
黑压压的特勤队员们如同饿虎扑食般,迅速扑向倒地的敌人,熟练地掏出绳索,将一个个昏迷的特务营士兵捆绑起来。整个广场上,只剩下绳索收紧时的摩擦声和队员们粗重的喘息声。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五百名精锐的特务营士兵,一个不少,全被捆成了待宰的“粽子”,乖乖成了俘虏。
战斗结束后,军事法庭立刻展开连夜审讯。在“真话符”的强大威力下,特务营营长再也无法隐瞒,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爱因斯顿的全部计划。朱昊然得知消息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来爱因斯顿只派了一个营偷袭塞京,而派往东海市的,竟是整整两个营的兵力!
“哎呀!失算了!”朱昊然狠狠一拍大腿,语气中带着几分懊恼,“没想到爱因斯顿这老狐狸竟然反其道而行之,把主力重兵都砸向了东海!”
“五大队全体注意!立刻进入乾坤袋!驰援东海!快!”朱昊然当机立断,沉声下令。
金平印二话不说,立刻召集部队,带着两个中队的官兵再次鱼贯钻入那个神奇的乾坤袋中。
朱昊然一把提起变得沉甸甸的乾坤袋,心念一动,身影瞬间在原地扭曲、消失!
下一刻,他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东海市自家那栋灯火通明、此刻却危机四伏的豪宅门前!狂风呼啸,夜色深沉,无形的杀气已笼罩了整座老宅。
风急!浪涌!刀锋已至!东海朱家老宅,能否安然渡过此劫?
第375章 瞬间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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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两封警告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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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生灵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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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移栽仙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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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女娲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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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博物院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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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修复国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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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恶意栽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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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突然冒出大黄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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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有问必答真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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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天使,还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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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舆论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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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活捉神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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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畏罪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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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漠河擒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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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衣带渐宽终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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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故事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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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论功行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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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校庆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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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雷神即将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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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屠城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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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英雄泣血战梼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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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清醒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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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猎壶”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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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战前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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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疯狂的爱因斯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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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雷神秦开山的如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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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四十八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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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消灭梼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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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痛失副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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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迫不得已的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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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炼化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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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煮熟的鸭子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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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鲸腹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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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狡猾的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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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红色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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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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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奇葩的十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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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纳新马立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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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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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大案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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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朱昊然升任司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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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欧哲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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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取代李国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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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先让对方拿到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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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人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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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死亡的礼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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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怕什么来什么”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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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世界为什么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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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存在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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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扬言盗取夸克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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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末日大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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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选美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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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暗中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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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天数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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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爱情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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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春晚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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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小妹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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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干女儿秒变亲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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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真相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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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你该感恩人家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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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龙泽苑初见方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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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老光棍方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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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女儿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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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方颖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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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小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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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强化飞花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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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努力找回自己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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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塞大第一届诗词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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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巅峰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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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你们三个提前约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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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朱叔叔,快给侄女转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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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金平印入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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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催龄龙凤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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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没心没肺的冒失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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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口误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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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嘿,还真提前来候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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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兰花仙子怎么不是李梦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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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难忘今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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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白璐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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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寻觅小妹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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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银杏树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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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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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小妹的绝笔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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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姓梁的,你有收藏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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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三年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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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凤凰岛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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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国安委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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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夺岛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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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晋升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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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秘密会议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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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立志进军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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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恒元传媒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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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汨罗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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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郭天祥的探亲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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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浴室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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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热心肠的刘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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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检测仪亮起绿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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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泰勒斯的大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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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一锅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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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物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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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选秀总决赛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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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决赛首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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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梁冰玉的小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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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赛制微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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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九进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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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赛前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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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小妹的画像
兄妹俩正说笑打闹着,南书房门口忽然光影一晃,一道温婉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正是金玲。
姬雅蕊余光瞥见金玲来了,立刻收起刚才的嬉闹模样,敛去脸上的俏皮,瞬间恢复了端庄得体的姿态,笑着走上前打了声招呼:“玲玲姐来啦!看你们好像有要事要谈,那我先撤了,你们慢慢聊!”话音刚落,她便像一阵轻快的风似的,匆匆溜出了书房,生怕打扰到二人。
“金玲,你来得正好!”朱浩然看到金玲,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笑意愈发真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恳切,“我正有一件事,想找你帮忙,思来想去,也只有你能胜任!”
金玲对着朱浩然温婉一笑,眉眼间满是柔和,步履轻盈地走到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身姿端庄,语气诚恳而坚定:“主公言重了,有什么事儿您尽管吩咐。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定当尽心竭力,绝不推辞。”
朱浩然轻轻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眼神变得悠远而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望向了遥远的过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与渴求,缓缓开口:“我记得你最擅长工笔画,技艺堪称一绝,对不对?我想……请你帮我画一张我家小妹李梦夏的画像,越逼真越好。”
“画夏夏?”金玲闻言,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脸上便绽放出发自内心的温柔笑意,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连连点头:“好啊!这有什么难的!主公,你是不知道,夏夏她……她真的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最动人的姑娘了!”
她语气里满是赞叹与追忆,眼眸中泛起淡淡的柔光:“就算是古代那四大美女复生,真真切切地站在她面前,恐怕也会自惭形秽,甚至会嫉妒得偷偷咬手绢呢!”金玲顿了顿,思绪仿佛回到了两年前的校花选秀现场,“前年的校花选秀,我和蕊蕊拼尽全力,最终还是都输给了她。蕊蕊那丫头性子娇俏,心里可能还有点不服气,但我输得心甘情愿、心服口服!”
“第二名看似和冠军差距不大,可实际上……”金玲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无比真挚,没有丝毫的嫉妒,只有纯粹的欣赏,“我和她之间的差距,就像是微弱的萤火之光去比对耀眼的太阳之辉,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她站在舞台上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在发光,那份清丽脱俗、不染尘埃的气质,就像初春枝头融化的初雪,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她细细追忆着李梦夏的模样,语速放缓:“她的皮肤,细腻得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莹白饱满,吹弹可破;身姿婀娜窈窕,一举一动都带着天然的韵律,温婉又灵动;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如同深山涧底的泉水,不含一丝瑕疵,波光流转间,仿佛能把人的魂儿都吸进去!我常常忍不住想,我要是个男孩子,见到她的第一眼,怕是这辈子都要深陷其中,害上相思病了……”
“哇……”朱浩然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微张开,眼中满是震惊与向往,内心涌起一阵巨大的波澜,那份潜藏在心底的思念愈发浓烈,他急切地向前微微倾身,追问道:“你是说……在校花选秀里,我家小妹……她拿了冠军?”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惊雷一般在他脑海中炸开,震得他有些恍惚,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是啊,主公!”金玲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无比肯定,随即眼中又闪过一丝疑惑,小心翼翼地看着朱浩然,“怎么?你……你一点都记不得了吗?关于当年校花大赛的所有事情,还有夏夏在舞台上的高光时刻,你都忘了?”
“是的……”朱浩然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语气里满是失落与怅然,眼神也黯淡了几分,“关于那段和小妹有关的记忆,全被白泽那小子给抹去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他顿了顿,又重新燃起期盼,急切地问道:“金玲,你再仔细跟我说说,我家小妹……她是瓜子脸还是圆脸?眉眼间有没有什么标志性的模样?”
“是饱满可爱的圆脸,脸颊带着一点点婴儿肥,看着格外温婉讨喜。”金玲立刻答道,可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惊人的秘密,眼眸瞬间睁大,身体微微前倾,紧紧盯着朱浩然,语气也变得急切起来:“对了!主公!我这些天越看朱思冬,就越觉得不对劲,越看越心惊……她分明就是夏夏的翻版啊!”
“夏夏就好比是被精心雕琢、温润如玉的白玉美人,莹白剔透;而那位朱思冬,简直就是被阳光格外宠爱的、晒成了健康蜜色的夏夏!”金玲越说越激动,声音微微发颤,语速也快了几分,“她们的五官、脸型、身形比例,甚至是那双会说话、藏着星光的眼睛……简直一模一样,连眼神里的灵气都分毫不差!”
她紧紧攥着衣角,眼中满是笃定:“主公,你说……朱思冬会不会就是夏夏在幽幽谷留言中,特意提到的那位神秘小师妹?所有的细节都对上了,这绝对不是巧合!”
“哎呀!”朱浩然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瞬间精光一闪,脸上的失落与怅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兴奋与急切,“你这一说,还真有可能!所有的线索都对上了,难怪我第一次见到朱思冬,就觉得格外亲切!”他像一个急于拼凑记忆碎片的孩子,又连忙追问道:“金玲,你再仔细跟我说说,我家小妹……她为人处世究竟如何?是个怎样的姑娘?性子好不好?”
提到李梦夏的品行,金玲的脸上瞬间焕发出一种纯粹的、带着敬仰的光芒,眼神无比真挚,仿佛在描述一个遥不可及、却又无比清晰的完美化身:“夏夏的品行啊……”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庄重而虔诚,仿佛在诉说着世间最美好的事物。
“如果有人想要了解‘人性之美’这个词究竟意味着什么,那么,他只需要和夏夏短暂地相处片刻,所有的疑惑就都会烟消云散!”金玲的声音温柔而有力量,“她是那样的高贵典雅,却又毫无架子,像清晨照亮山谷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不刺眼;她的率真如同未经雕琢的璞玉,纯粹无瑕;她的正直宛如挺拔的青竹,宁折不弯;她的善良,温柔而有力量,能让最坚硬的冰雪悄然融化;她的豁达与宽容,足以容纳世间所有的不平与委屈……”
“每次面对她时,”金玲的声音轻轻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发自内心的自惭形秽,却又无比真诚,“我都觉得自己像尘埃一样渺小。她的温暖、乐观、真诚待人、体谅他人、高风亮节、成人之美、公而忘私,甚至是舍己为人……这些世间最美好的品质,在她身上浑然天成,如同呼吸一般自然,没有丝毫的刻意与伪装。她就是……美好的化身,是上天赐予世间最珍贵的礼物。”
听着金玲那饱含深情、几乎用尽世间所有美好词汇的赞美,朱浩然心中那个模糊而遥远的“小妹”形象,瞬间被注入了鲜活的生命力,变得无比清晰、璀璨而立体——一位集天地灵秀于一体、品行与颜值双绝的绝代佳人形象,栩栩如生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骤然从心底袭来,急切而强烈,他恨不得立刻将脑海中这完美的身影定格下来。“金玲!”朱浩然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战栗,眼神里满是急切与笃定,“干脆,我自己亲手来画!你来帮我掌掌眼,看看我笔下的小妹,是不是和你记忆中的她一模一样!要是画岔了、画偏了,你再出手补救,帮我修改完善!”
他太急于用画笔,抓住这脑海中喷薄而出的完美形象,抓住这份迟来的、珍贵的思念,将小妹的模样永远定格在纸上。
“好!”金玲欣然应允,脸上也露出了期待的神色,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朱浩然身侧,目光温柔地看着书桌,“能看到主公亲手画出夏夏的模样,是我的荣幸,我一定好好帮您掌眼,绝不让您留下遗憾。”
朱浩然不再多言,立刻铺开一张雪白平整的宣纸,小心翼翼地抚平褶皱,随后提起一支饱蘸浓墨的狼毫,指尖微微用力,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宣纸与脑海中的佳人。
他全神贯注,脑中清晰地映照着朱思冬的音容笑貌与独特的体态风姿,只是在那清晰的构想中,悄悄将朱思冬身上那片被阳光亲吻过的健康黝黑,替换成了李梦夏那欺霜赛雪、莹白如玉的肌肤。笔走龙蛇,心随意动,墨色在宣纸上缓缓晕开,一个灵动绝美的身影,在他的笔下渐渐成形、愈发清晰。
窗外的阳光温柔洒落,照亮了书桌前专注的身影,书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仅仅半个时辰的功夫,一幅栩栩如生的工笔仕女图便跃然纸上。画中女子身着素雅长裙,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风姿绰约,眉眼间的灵气与温婉展露无遗,仿佛下一刻就要迈开脚步,从纸上走下来一般,鲜活而动人。
第485章 画像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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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闺蜜间的约定
镜头一转,画面便切换到了恒元传媒副总监孔令臣的办公室。
此时的孔令臣,正坐立难安地坐在办公桌后,浑身都透着一股焦躁劲儿,仿佛屁股底下垫了个烧得滚烫的炭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他刻意装模作样地摊开一份厚厚的选手资料,指尖看似随意地划过泛黄的纸张,眼神却空洞地飘向窗外,心思早已飞出了办公室,半点都没放在资料上。
“十点……说好十点来的……”他低声喃喃自语,眉头紧紧蹙起,语气里满是急切与不安,“这都十点半了,怎么还没来?”孔令臣心里的小鼓敲得震天响,无数个糟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盘旋:难道是路上出什么意外了?还是……她其实打心底里反感我,只是找个借口敷衍,根本就不想来?又或者,是我昨天太殷勤,说错了什么话、做错了什么事,惹她不快了?
这些纷乱的思绪搅得他心烦意乱,连平日里最在意的形象都顾不上了,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显而易见的烦躁和忧虑,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咚咚咚”的轻响,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就在他按捺不住心底的焦灼,快要忍不住站起身来回踱步、甚至想亲自出去看看的时候——
“叩叩叩。”
一阵轻柔悦耳的敲门声响起,节奏轻快,如同珠玉落盘般清脆动听,紧接着,那个让他魂牵梦萦、带着一丝独特磁性的清甜嗓音,隔着门板柔柔地传了进来:“孔总,您现在方便吗?我来打扰您啦。”
“方便!当然方便!快请进!”孔令臣瞬间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惊喜和急切,连语气都比平时拔高了几分,刚才所有的烦躁和忧虑,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全都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充满活力的身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扎着利落的高马尾,浑身都透着阳光朝气,正是朱思冬。她脸上带着明媚又略带歉意的笑容,脸颊因为一路奔跑,泛着健康的红润光泽,额头上还沾着细密的汗珠,显得格外娇俏动人。
“孔总,实在对不起!让您久等啦!”朱思冬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语气里满是歉意,“四十分钟前我刚要出门,就被一大群热情的粉丝堵在福利院门口了,大家都特别亲切,非要我签名、合影不可,我……我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大家的好意,就耽误了这么久。”
“应该的!应该的!一点都不耽误!”孔令臣笑容满面,眼神温柔地落在她脸上,连眼底都透着笑意,连忙快步走上前,亲自给她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语气殷勤又体贴,“冬冬你做得特别对!咱们做艺人的,粉丝就是咱们的衣食父母,心意最是难得,可不能用冷水浇了大家的热情!快坐快坐,一路跑过来肯定渴了,喝点水缓一缓。”
说着,他熟练地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温水——温度不冷不热,刚好适口,小心翼翼地递到朱思冬面前,随即又迫不及待地问道:“下周就是八进七的关键战了,关乎晋级名额,你的节目有思路了吗?有没有什么拿不准的地方,需要我帮你参谋参谋、搭把手不?”
朱思冬接过水杯,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清凉的温水顺着喉咙滑下,瞬间缓解了一路奔跑的燥热,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孔令臣,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和忐忑:“孔总,我想挑战一下经典,致敬杨丽萍前辈,跳她的经典舞蹈《雀之灵》!您觉得怎么样?这个选择靠谱不?能不能打动评委们?”
孔令臣听到这话,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忍不住抚掌赞道:“妙哉!太妙了!这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选择!再合适不过了!”他心里其实早就乐开了花,这个选择既贴合朱思冬的气质,又能发挥她的舞蹈功底,简直正中下怀。
但他还是按捺住心底的喜悦,关切地问道:“冬冬,这支舞难度不低,讲究空灵的神韵,你以前跳过吗?有把握驾驭好那种清冷又灵动的感觉,把孔雀的柔美与骄傲完美演绎出来吗?”
“当然跳过!”朱思冬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容,还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语气里满是自信,“孔总,我给您透个底哦!打从正月初八,看到咱们恒元传媒铺天盖地的选秀广告那天起,我就下定决心要参赛,跟福利院的弟弟妹妹们一起,就开始铆足了劲排练春晚经典节目啦!一口气排了整整三十八个节目呢!”
她说着,伸出白皙的小手,一个个掰着手指头数着,眼睛弯成了弯弯的月牙,脸上满是骄傲:“现在比赛期间我们也没闲着,一边比赛一边继续打磨每一个节目,好好储备‘粮草’——您看,我准备得够充足吧?绝对不会掉链子的!”
“冬冬,你这准备也太充分了,心思也太细了!”孔令臣看着她骄傲的小模样,真心实意地赞叹道,语气里满是欣赏,“看你这架势,是对着总冠军的宝座,志在必得啊!”
“那当然!”朱思冬重重一点头,语气斩钉截铁,眼中闪烁着近乎执拗的坚定火焰,她忽然凑近孔令臣,语气也变得亲昵起来:“孔总,不对,阿臣!咱们可是说好的,要做最好的男闺蜜!你给我听好了,这次选秀,我朱思冬要是拿不到冠军,我就……我就从电视台三十三楼顶上一跃而下给你看!你信不信?!”
她嘴上说得严肃,眼神里却满是俏皮,带着少女特有的娇蛮与任性,显然是半真半假地“威胁”他,只想得到他的肯定与支持。
“冬冬!”孔令臣被她这惊人之语吓了一跳,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连忙上前一步,郑重地说道,“快别胡说八道!这种关乎性命的晦气话,怎么能乱讲?多不吉利!咱们不贪心,目标是稳扎稳打进前三甲,顺顺利利走到最后就很好了!冠军这事儿……要看临场发挥,不能给自己太大压力。”他斟酌着措辞,既不想打击她的信心,又想让她收敛这份执拗。
“我不嘛!”朱思冬小嘴一撅,脸上露出撒娇耍赖的劲儿,轻轻晃了晃身子,语气带着几分委屈,“阿臣!你可是这次选秀活动的直接操盘手,手里有资源、有经验!你忍心看着你的好朋友,跟总冠军失之交臂吗?要是我拿不到冠军,你得负全责!”
她说着,瞪着那双酷似李梦夏、清澈又灵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孔令臣,眼神里满是信任与依赖,仿佛要把他心底的决心看穿,逼他给出承诺。
孔令臣被她这“胡搅蛮缠”,却又满是信任的眼神看得心中一荡,心底涌起一阵又甜蜜又无奈的情绪,再也狠不下心来反驳她,只得举手投降般地表态:“好好好!我的小姑奶奶!算我怕了你了!”
他语气郑重,眼神坚定:“我孔令臣保证,接下来会竭尽全力,动用一切合理合法的资源,帮你争取最优的舞台效果、最好的成绩!不过,”他话锋一转,神色严肃了几分,认真地说道,“冬冬,我得跟你说清楚,比赛终究要看你自己的临场发挥,还要看那么一点点运气。违背原则、触碰底线、搞暗箱操作的事儿,我不能做,也绝对不会做。别忘了,我上头还有总监大人盯着呢,不能砸了恒元传媒的招牌。咱们一起加油,凭你的实力,凭咱们的准备,全力以赴就好,好不好?”
说着,他缓缓伸出手掌,眼神里满是期待与鼓励,等着朱思冬回应。
“好!一言为定!加油!”朱思冬瞬间绽开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伸出自己小小的手掌,在孔令臣宽大的掌心,响亮地击了一掌,“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像是两人之间不变的约定。
随即,她像是完成了一件天大的大事,脸上挂着笑容,跟孔令臣挥了挥手,便又像一阵风似的,风风火火地跑出了办公室,只留下一道灵动的背影。
孔令臣站在原地,望着那扇还在微微晃动的门,脸上露出了既甜蜜又苦恼的复杂笑容——甜蜜的是她的信任与依赖,苦恼的是这份藏在“男闺蜜”名义下的心意,终究难以说出口,只能默默守护在她身边,陪着她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目标。
第487章 孔令臣和朱思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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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大热倒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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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复活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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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决赛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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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最后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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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大决战前的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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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舆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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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连根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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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团队纳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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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主公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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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善意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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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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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吻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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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她就是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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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深夜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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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苦闷的孔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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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倾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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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揭晓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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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摄人心魄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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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心头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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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难以破除的那百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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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拜师朱思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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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教授大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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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小诗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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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复学插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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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愚蠢的呆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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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差点成为和尚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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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朱思冬的小跟班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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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朱思冬的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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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核心委员会扩充计划暂时搁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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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朱思冬担任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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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蹿升校花榜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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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小煞星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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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龙儿学象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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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赵玉倩学象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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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惊天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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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一段曲折离奇、催人泪下的童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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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你叫我一声嫂子,我也叫你一声嫂子,多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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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独家猛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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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孔大哥,你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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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塞京娱乐报爆出大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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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龙儿打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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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这二十板子,小风愿替龙儿妹妹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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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惊魂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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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畅游黄龙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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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 畅游黄龙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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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谣言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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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堵不如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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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教训赵玉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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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孔令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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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老孔暗恋的对象竟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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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孔令臣顿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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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发明大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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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发明大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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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章 发明大赛(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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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发明大赛(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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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发明大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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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发明大赛(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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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发明大赛(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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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发明大赛(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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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发明大赛(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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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发明大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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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发明大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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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发明大赛(十二)
雷鸣般的掌声尚未完全平息,空气中弥漫的兴奋与硝烟味仍隐约可闻。全球观众的目光,已迫不及待地聚焦于舞台中央。紧接着,第二场半决赛的战鼓,已然擂响。
对阵的双方,一方是实力雄厚、表现稳健的欧京大学代表队;另一方,则是凭借此前惊艳世界的“地龙探针”与“饕餮之胃”早已圈粉无数、被视为本届大赛最大惊喜的塞京大学代表队——由天才少年朱昊然与他的神秘搭档“李梦夏”(实为朱思冬)组成的梦幻组合。
这场对决,自赛程公布之初便被视为提前上演的“决赛级”碰撞。一边是底蕴深厚的传统强校,另一边是异军突起的现象级黑马。观众的热情被彻底点燃,网络直播间的弹幕早已铺天盖地,所有人都在猜测,究竟是欧京大学的沉稳老练能够扞卫荣耀,还是塞京大学的奇思妙想能够再次颠覆认知。这注定是一场没有妥协、唯有全力以赴的精彩绝伦之战。
激昂的入场音乐中,欧京大学代表队率先登场,迎向全场的目光。
队长卡恩神色严肃而专注,与搭档露西一同推着一个银灰色的展示架稳步上台。展示架上覆盖着深色的天鹅绒布,勾勒出一个修长而奇特的轮廓,瞬间便吊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卡恩与露西相视点头,随即,卡恩伸手,以近乎仪式感的庄重,缓缓揭开了绒布。
呈现在聚光灯下的,是一把造型极具未来感、却又不失精密机械美学的“枪械”。它通体呈现哑光银白色,线条流畅而紧凑,大小与一支大型手电相仿。枪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散热孔、微型指示灯以及数个功能不明的按钮,一个透明的观察窗内,可以看到某种淡黄色的凝胶状物质。整体设计简洁却充满力量感,仿佛一件来自近未来的单兵装备。
“尊敬的各位评委,全世界的观众朋友们,”卡恩郑重地拿起这把“枪”,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寂静的演播厅,带着一种与医者相似的神圣感,“在此,我们呈上欧京大学的第三项发明——‘生命海绵’注射式智能止血器。”
他略微停顿,让这个充满温度的名字被所有人消化,然后继续用沉稳而清晰的语调阐述:“它的核心,并非复杂的激光或能量武器,而是这个——”他指向观察窗内的淡黄色凝胶,“一束经过特殊基因编辑与纳米结构编织的生物相容性海绵体。它看似朴素,其使命却无比崇高:在死神挥舞镰刀的紧急关头,为生命争夺那至关重要的几分钟。”
卡恩的目光扫过评委和观众,仿佛在凝视着某个想象中的灾难现场。“请大家设想这样的场景:战火纷飞的前线,士兵被流弹击中腹部,鲜血喷涌;或是重大交通事故现场,伤者被金属碎片刺穿大腿动脉,生命随着血液飞速流逝。在那种极端环境下,传统的加压包扎止血法往往力不从心,盲目填塞容易造成二次伤害,而宝贵的黄金救援时间,正在一秒一秒地无情溜走。”
他举起“生命海绵”注射枪,手指轻触枪身上的保险装置。“而我们的‘生命海绵’,旨在改变这一切。救援人员或甚至经过简单培训的同伴,可以在数米外,通过这把智能注射枪,将海绵体精准‘发射’至伤口深处。海绵体内预载的生物活性因子,一旦接触血液,便会触发其‘终极形态’。”
大屏幕上同步播放出高倍显微镜下的动态模拟画面:淡黄色的海绵体在遇到鲜红的模拟血液后,如同被注入了生命般,在0.3秒内急速膨胀,体积增大约五十倍,形成一团致密、富有弹性且具备强大吸附性的物理屏障。更令人惊叹的是,海绵体在膨胀过程中,其表面会释放出促进血小板聚集和血管收缩的生物信号,并精准地顺应血管破口的形状,将其牢牢堵塞。
“它膨胀后形成的内部压力,能够快速、有效地封闭破损血管,”露西接过话头,补充道,“同时,其材质完全生物相容,可在体内安全留存数周,直至伤者被送至具备手术条件的医疗场所,由医生轻松取出。它的目标只有一个: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二次伤害,稳定伤情,为后续救治赢得无可估量的‘生命窗口期’。”
这项发明所蕴含的、超越竞赛胜负的人道主义光辉,瞬间击中了现场及屏幕前每一位观众的心。没有炫目的光影,没有震撼的声效,但那种在绝望中擎起生命之光的理念,却让全场肃然。评委们纷纷颔首,目光中充满了赞赏与敬意。
一位曾任战地医生的评委激动地评价:“在紧急医疗领域,时间就是生命,而控制出血是抢夺时间的第一步。‘生命海绵’将前沿生物材料科学与紧急医疗响应完美结合,其操作简化的设计,使得非专业人员在极端环境下也能实施有效初步救治。这不仅仅是技术发明,这是赋予更多人生存机会的‘希望注射器’。”
最终,经过评审团审慎而高效的评议,“生命海绵”注射式智能止血器获得了 93.26分的高分,折合后贡献 4.66分。欧京大学代表队的累计总分也因此攀升至 102.78分,筑起了一道坚实而颇具威胁的分数壁垒,静静等待着挑战者的冲击。
压力,如同实质般,转向了即将登台的另一方。
灯光骤然变幻,音乐转为充满悬念与期待感的节奏。在全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口哨与掌声中,本届大赛最受瞩目的组合——塞京大学的朱昊然与“李梦夏”,并肩从光芒中走出。
朱昊然依旧是一身简洁的深色实验服,神情温和而沉稳,目光清澈坚定。而他身旁的“李梦夏”(朱思冬),则安静而存在感十足,仿佛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却又与整个舞台的气场完美融合。他们身后,由工作人员缓缓推上一台被黑色防尘罩覆盖的庞大设备。
仅仅只是登场,便已点燃全场。观众席上,写有他们名字和“塞京奇迹”字样的荧光牌汇成璀璨的光海,声浪几乎要掀翻演播厅的穹顶。人们期待着什么?或许是又一次天马行空的想象,或许是又一次对物理规则的巧妙戏弄。但这一次,塞京大学带来的,似乎有些不同。
朱昊然走到舞台中央,抬手虚按,沸腾的声浪渐渐平息,化为无数道灼热而期待的目光。他转向那台被覆盖的设备,轻轻拉下了防尘罩。
蓝光,幽静而深邃的蓝光,如同呼吸般在设备周身流转亮起。
那是一台造型极具科幻美感的仪器。主体是一个流线型、贴合人体头部曲线的银色“头盔”,连接着复杂而精密的环形扫描舱与数据处理中枢。无数细小的蓝色光带在透明的外壳下脉动,仿佛拥有生命。它没有张扬的棱角,却散发着一种内敛而强大的科技气息,宛如一扇通往生命最隐秘殿堂的大门。
“各位评委老师,全球正在关注这场大赛的朋友们,晚上好。”朱昊然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来,平和而有力,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今天,我们站在这里,并非要展示如何创造前所未有的物质,或是改变宏观世界的规则。我们带来的第三项发明,名为‘生命雷达’重症早期预警与干预系统。”
他侧身,让聚光灯完全笼罩在那台散发着蓝光的仪器上。“它的核心使命,只有八个字:见微知着,防患未然。”
朱昊然走向仪器,他的手指轻拂过冰凉的银色表面,如同在触碰一件圣物。“在传统医学中,我们往往是在疾病出现明显症状后,才被动地进行诊断和治疗。癌症、心梗、脑卒中……这些威胁人类生命的巨大阴影,常常是在悄然潜伏、积累到一定程度后,才猛然现身,留给患者和医生的反应时间窗口却已非常狭窄。”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仿佛在与每一个人对视。“‘生命雷达’要做的,就是改变这种被动的模式。它形似头盔扫描仪,操作极其简单——使用者只需舒适地坐下,将这个头盔佩戴于头部。接下来,仪器会在完全无痛、无创的前提下,启动深度生物场谐振扫描。”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动态示意图:无数道极其细微的特定频谱能量波,如同最温柔的探针,穿透皮肤、骨骼,深入人体的每一个器官、每一条血管、乃至细胞集群。能量波与人体内各种生物电活动、化学环境、微观结构发生独特的谐振反应,海量的数据被瞬间捕捉、分析。
“它并非传统的影像学设备,”朱思冬(以李梦夏身份)此时用她清冷而清晰的声音补充道,这是她本场首次开口,立刻吸引了所有注意力,“它探测的,是疾病在‘发生’之前,那些最早期、最微观的‘趋势’与‘征兆’。比如,一组细胞因基因表达异常而开始偏离正常代谢轨迹,那微弱的生物电紊乱信号;比如,血管壁上某处斑块内部应力分布发生改变,预示其物理稳定性即将崩溃的力学特征;又比如,心肌细胞因微小栓塞而开始出现能量代谢效率的细微波动……”
朱昊然接回话语权,语气斩钉截铁:“简而言之,‘生命雷达’能够在致命的疾病‘显形’之前,甚至在常规体检所有指标都显示‘正常’的时候,捕捉到那些细微到极致的、指向灾难的‘噪音’。它的目标简单而直接:在死神抬起手,甚至只是转过目光之前,就提前拉响最高级别的警报,为生命争取到以月、甚至以年计的预防和干预时间。”
“轰——!”
全场瞬间被这个构想引爆!预警致命疾病?在病发之前?这听起来如同神话!掌声、惊呼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轰然响起。
就在这时,观众席前排,一位以性格爽朗、直言不讳着称的知名企业家兼点评嘉宾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过面前的话筒,他的声音洪亮而充满力量,瞬间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等一下!朱同学,李同学!这个理念太震撼了!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炯炯地看向台上,“咱们科技圈有句老话,叫‘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再伟大的构想,也需要现实的检验!我有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环视四周,然后大声道:“我提议,就在现在,就在这个舞台上,我们进行一场真实的、公开的检测!在场的,无论是评委、嘉宾,还是自愿的观众朋友,都可以上台,接受这台‘生命雷达’的扫描!让它告诉我们,我们的身体里,是否真的藏着那些还没发作的‘定时炸弹’!敢不敢?”
这个提议,如同一颗投入滚油的火星!
“敢!”
“支持!”
“测一个!”
“我来!”
响应之声如山呼海啸!那位嘉宾的提议瞬间得到了全场爆炸性的响应。几位评委在短暂的眼神交流后,率先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纷纷点头。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院士评委甚至直接挽起了袖子,笑道:“我这把老骨头,正好给年轻人当个参考样本。科学,就是要经得起检验。”
有了评委的带头,其他点评嘉宾、媒体代表也纷纷举手。更令人动容的是,观众席上,无数手臂森林般举起,人们脸上带着好奇、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很快,一条长长的队伍在舞台一侧有序形成,男女老少皆有,仿佛一次对未来健康的集体叩问。
朱昊然与朱思冬对视一眼,后者微微点头。朱昊然转向观众,沉稳地说:“感谢大家的信任。‘生命雷达’的扫描完全无害,每次仅需15秒。我们尊重每一位的隐私,扫描的详细生物数据不会公开,只会将系统判定的‘潜在高危风险预警’结果,以匿名代号形式,经本人同意后,显示在中央大屏上,供大家见证。现在,请第一位志愿者。”
扫描,开始了。
第一位上台的是那位老院士评委。他从容地坐下,戴上了那个流转着蓝光的头盔。朱昊然在控制面板上轻点几下。嗡……一阵低沉几乎听不见的蜂鸣响起,头盔上的蓝光流转加速。15秒,转瞬即逝。
大屏幕一侧,原本空白的结果栏跳动了一下,显示出一行绿色的字:【编号001:扫描完成。综合生物指标评估:年龄相关代谢减缓,无紧急及高危风险预警。】
老院士笑了笑,轻松起身。台下响起善意的掌声。
扫描有条不紊地进行。第二位、第三位……结果栏大多显示为绿色或黄色的“低风险”提示。现场气氛稍微放松,甚至有些观众开始觉得,或许这仪器只是比较敏感。
然而,当扫描进行到第二十人左右时,大屏幕上的结果栏,突然跳出了一行刺目的红色文字:
【编号019:检测到左颈动脉窦部斑块形态不稳定,局部应力集中度超过阈值,系统评估:未来90天内发生缺血性脑卒中(中风)风险:高。预警等级:红色。】
现场瞬间一静。编号019是一位四十多岁、身材略显发福的男性嘉宾,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茫然地看着屏幕,又看看自己的手。
气氛开始变得微妙。朱昊然面色凝重,立刻上前,低声而快速地向这位嘉宾解释了预警的含义,并建议他尽快进行专业的血管影像学检查确认。嘉宾脸色发白,点了点头,有些恍惚地走下了台。
紧接着,红色的预警开始接二连三地出现:
【编号027:胰腺区域检测到异常细胞集群代谢信号,符合早期导管腺癌发展趋势。预警等级:红色。】
【编号033:冠状动脉左前降支远端检测到血流动力学异常波动,提示潜在不稳定斑块或微栓塞风险,心肌梗死潜在风险升高。预警等级:红色。】
【编号041:肺部右下叶检测到微小结节伴特定生物标记物信号,建议密切关注。预警等级:橙色。】
……
短短半个多小时,共有28人被检测出具有统计学意义的早期癌变迹象信号,45人存在近期内(从一个月到一年不等)的中风或心梗高风险!这73个红色或橙色的预警,如同73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更令人震惊的是,这73人中,包括了两位在学术界德高望重的评委,以及一位以精力充沛着称的年轻企业家嘉宾,他们分别被判定为“极高脑梗死风险”和“明确癌变发展轨迹”。
演播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欢呼与喧嚣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难以置信的寂静。被检测出风险的嘉宾和观众,有的面色苍白,有的强作镇定却手指微颤,有的茫然无措。台下,无数观众屏住了呼吸,为他们揪心,也为这冰冷而残酷的“未来预览”感到震撼与恐惧。科技展示了它的力量,但这力量揭示的真相,却如此令人不安。
就在这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的气氛中,朱昊然动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身,从舞台一侧一个他一直随身携带的、看似普通的银色密码箱中,取出了一个更小的玉质方匣。打开玉匣,里面整齐排列着数十个微型的透明胶囊,每个胶囊内,都有一粒散发着淡淡柔和光泽、龙眼大小、色泽深褐却隐隐有流光内蕴的丹丸。
朱昊然拿起玉匣,目光扫过那73位面色各异的“高危预警”者,他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地传遍落针可闻的演播厅:
“诸位,请不要过度惊慌。‘生命雷达’的预警,是提示风险,而非宣判。它的意义在于‘防患于未然’。而预防,需要工具。”
他举起一枚胶囊:“此物,名为‘溯源丹’。其名取自‘溯本清源’之意。它是与‘生命雷达’系统配套开发的生物调节制剂。其原理复杂,简言之,它能根据‘生命雷达’探测到的异常生物信号‘溯源’,以极其精微的方式,引导、增强人体自身的免疫清除、损伤修复与代谢平衡能力,从而在病理变化发生实质性、不可逆损害之前,将其纠正、化解。”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恳切:“按照正常流程,预警后需结合更详细的检查,由专业医师指导使用。但今日情况特殊,为释众疑,也为展示其配套干预的可能性,经组委会特批,我们愿意在此,为所有收到红色及橙色预警的志愿者,免费提供一枚‘溯源丹’。服用后,我们可以立即进行第二次扫描,以观察初步变化。”
“当然,这并非鼓励大家忽视正规医疗。这只是为了证明,预警与及时、精准的干预结合,才是守护健康的完整闭环。是否服用,完全自愿。”
几乎没有犹豫。第一位收到预警的老评委率先走上前,接过朱昊然递上的胶囊,朗声道:“我信科学,也信这孩子的眼神。我服。”说罢,他当众服下胶囊。有了他的带领,其余收到预警的人,无论内心如何波澜起伏,也都怀着一种混合了孤注一掷、科学好奇与深切期盼的复杂心情,依次上前,服下了那枚小小的“溯源丹”。
丹药入口,并无特殊感觉。众人安静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五分钟,朱昊然设定的观察时间。
五分钟后。
朱昊然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直接示意各位服丹者再次佩戴头盔。第二次扫描启动。熟悉的低沉蜂鸣再次响起,蓝光流转。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大屏幕的结果显示区域。心脏跳动的声音,仿佛都能听见。
屏幕刷新了。
【编号019:二次扫描完成。左颈动脉斑块信号……消失。血流动力学参数恢复正常范围。预警解除。】
【编号027:二次扫描完成。胰腺异常代谢信号……消失。细胞集群活跃度回归正常基线。预警解除。】
【编号033:二次扫描完成。冠状动脉血流异常波动……消失。心肌供血参数优化。预警解除。】
【编号041:二次扫描完成。肺部异常生物标记物信号……显着减弱至可忽略范围。预警降级为蓝色(观察)。】
一条条绿色的“预警解除”或“风险显着降低”的信息,如同最悦耳的乐章,跳跃着出现在大屏幕上。73名预警者,除少数几人风险降级但未完全清除(朱昊然解释这与个人体质和病程潜在基础有关,需后续调理),其余所有人的异常信号,全部消失无踪!
死寂。
然后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震耳欲聋的欢呼与掌声!
“天啊!消失了!真的消失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这……这是神迹吗?”
“预警加治疗……这才是真正的未来医疗!”
观众们疯狂了,他们站起身,挥舞着一切可以挥舞的东西,掌声、尖叫、呐喊声交织成一片沸腾的海洋,许多人激动得热泪盈眶。那两位原本被判定为极高风险的评委,紧紧握住彼此的手,老泪纵横。那位年轻的企业家嘉宾,摸着自己的胸口,满脸的不可思议与狂喜。
评委席上,即便是最严谨、最苛刻的评委,此刻也露出了无比震撼、甚至有些失神的表情。一位医学领域的泰斗级评委,声音都有些颤抖地对着话筒说:“这……这不仅仅是发明。这是医学范式的颠覆!从‘疾病治疗’到‘风险清除’,从被动应对到主动防御……‘生命雷达’加‘溯源丹’,它们构建的是一条通往‘无病社会’的可能路径!其意义,无论如何高估都不为过!”
无需再多言。结果本身,已经是最震撼人心的语言。
分数,在此刻似乎已不再是唯一的重点,但又必然需要一个足以匹配其价值的评价。
经过评审团长时间的激烈评议与反复确认——他们甚至调取了部分志愿者同意公开的扫描数据前后对比——最终,主席用激动到有些变调的声音,庄严宣布:
“‘生命雷达’重症早期预警与干预系统,经评审团一致认定,其展现的预警精准性、干预及时性及所代表的全新健康理念,具有划时代的开创意义。综合评分:99.99分!折合贡献分值:5.00分,满分!”
“轰!!!”
掌声与欢呼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大屏幕上,塞京大学代表队的累计总分瞬间跳动,最终定格在:103.18分!
以仅仅 0.40分的、微若发丝的差距,塞京大学险胜欧京大学,成功夺得了第二张,也是最后一张通往全球科技发明大赛巅峰对决的入场券!
舞台上,朱昊然与朱思冬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太多的狂喜,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一种理念被验证的平静,以及彼此间无需言说的深深默契。他们向着沸腾的观众席,向着这个被他们的发明所震撼的世界,深深鞠躬。
掌声,如同永不落幕的潮水,持续地、热烈地为他们响起,庆祝这对年轻大学生,再次以他们不可思议的智慧与情怀,征服了世界,昂首踏上了最终决战的舞台。
聚光灯下,决赛的对阵双方已然明朗:一边是凭借“庖厨圣手”惊险晋级的传统豪强落京大学;另一边,则是连续以颠覆性发明震撼世界的超级黑马塞京大学。
终极之战,一触即发。
第551章 发明大赛(十三)
四月二日,晚上八点整。
塞京市央视一号演播厅内,灯火辉煌,亮如白昼。这座承载荣耀的舞台,历经近一个月的激烈角逐,从全球数以万计创意作品中脱颖而出的精英们,终于在这一刻即将迎来最终的王者。
巅峰对决,一触即发。
镜头扫过观众席,那一张张面孔上,交织着紧张、期盼、狂热与纯粹的崇拜。从塞丝本土的街头巷尾,到世界各个时区的家庭、酒吧、广场,亿万道视线穿透屏幕,聚焦于此。空气仿佛被压缩,弥漫着无声的电荷,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全球的心跳。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亲眼见证,一个足以镌刻在人类科技丰碑上的历史性瞬间。
按照赛制,在这至高无上的冠亚之战前,率先上演的,是同样至关重要的季军争夺战。对决的双方,是虽憾失决赛资格,但实力依旧傲视群雄的西洋大学与欧京大学。
铜牌的荣耀,同样是对数月心血与顶尖智慧的无上肯定。这场较量,无关决赛门票,却关乎尊严与最后的排名,注定仍是针尖对麦芒,毫无保留的全力碰撞。
聚光灯首先打在西侧入场口。西洋大学队长汤姆,依旧带着那份标志性的、仿佛镌刻在骨子里的英伦绅士般的自信,缓步登台。他手中捧着一个约拇指大小、闪烁着冷冽银光的密封试剂瓶,步履沉稳。其助手布莱恩紧随其后,手中端着一只高脚玻璃杯,杯内盛放着约三分之一容积的、颜色暗沉如浓缩咖啡的液体,隐隐散发出一股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知到的、令人眉头紧锁的苦涩气息。
“尊敬的各位评委,全世界的朋友们,”汤姆在舞台中央站定,声音清晰而富有穿透力,他高高举起那小小的银色试剂瓶,“今夜,西洋大学带来的第四项发明,是旨在重塑人类感官体验的奇迹——‘味觉魔术师’。”
他稍作停顿,让“味觉魔术师”这个充满魔幻色彩的名字深入观众脑海,然后继续以充满学术激情又不失通俗的语调阐述:“随着人类基因组测序的完成与功能解析的深入,我们团队历时数年,终于破译了舌面上味蕾受体传递‘苦’、‘腥’、‘涩’等厌恶味觉信号的分子级密码。这瓶中的,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调味剂’或‘掩味剂’,而是数以百亿计的、经过精密编程的‘纳米味觉信使’。”
汤姆示意布莱恩将杯子端近。“它们的工作原理,并非粗暴地覆盖或中和异味分子,而是进行一场微观层面的、极其精巧的‘信息欺诈’。当这些纳米信使与口腔中的特定味蕾受体结合后,会暂时且可逆地‘劫持’其信号传导通路。当苦味、腥味等令人不悦的物质分子随后抵达时,受体会‘视而不见’,或将其错误解读为无害信号。与此同时,它们对甜、鲜、咸等愉悦味觉的感知则完全不受影响,甚至因其‘纯净’而可能得到增强。”
为了将这份理论上的神奇化为可感知的现实,汤姆邀请了一位以极度厌恶苦味、在往期美食点评节目中因害怕苦药而闻名的嘉宾上台。在众目睽睽之下,汤姆用精密滴管,将仅仅一滴“味觉魔术师”原液滴入那杯暗沉药液中。液体轻轻晃荡,肉眼未见丝毫变化。
“请。”汤姆将杯子递给那位眉头早已拧成“川”字的嘉宾。
嘉宾看着杯中那毋庸置疑的苦涩液体,做了个明显的吞咽动作,仿佛在进行某种心理建设。最终,他闭上眼,带着就义般的神情,抿了一小口。
下一刻,他的眼睛猛然瞪大,紧闭的双眼倏然睁开,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他下意识地又喝了一口,细细品味,随即,一种混合了狂喜与迷惑的表情在他脸上绽开。
“这……这是甜的?”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举着杯子,对着话筒高声惊呼,“真的!一点苦味都没有!只有一种……一种非常纯净的、类似草本植物本身的清甜!我的天,这太不可思议了!就像有人对我的舌头施了魔法,把‘苦’这个选项直接从菜单里删掉了!”
现场的惊叹声如同潮水般涌起。评委席上,各位见多识广的专家们也露出了极为赞赏的神情。一位食品工程领域的评委连连点头:“这不仅仅是让吃药不再痛苦。它在食品工业、特殊营养制剂、乃至改善某些具有健康价值但口感不佳的天然食材应用上,都有着革命性的前景。它从感知的源头解决问题,优雅而高效。”
最终,“味觉魔术师”智能苦味阻断剂获得了 93.08 分的高分,折合贡献 4.65分。西洋大学代表队的累计总分随之跃升至 107.57分,为欧京大学设下了一道坚实的壁垒。
压力,再次传递。
欧京大学的卡恩和露西登场时,推着的展示架上的物品,与璀璨的舞台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那是一件看似普通、却被故意弄得“惨不忍睹”的纯白色棉质t恤——胸前泼洒着大片如血渍般的红酒污迹,袖口和衣领处是深黄色的陈年油污,下摆还沾染着仿佛刚从泥地里滚过的尘土与草汁。它狼狈地悬挂着,像是个误入顶级宴会的流浪汉。
“各位,请看这件t恤。”卡恩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直接指向那件脏衣,“这并非行为艺术,而是我们第四项发明——‘光净衣’——最直观的‘试验场’。”
他走近展示架,轻轻触碰那肮脏的布料,仿佛在抚摸一件杰作。“它的奥秘,深藏在每一根纤维的内部。在纺织阶段,我们就将数万亿个以特殊光敏材料为核心、结构精密的‘纳米光催化清洁单元’,永久性地嵌入了织物纤维的分子链间隙中。它们微小到不可见,却拥有不可思议的活力。”
露西接续解释,语气充满科学的诗意:“当这件衣物暴露在普通光线,尤其是含有紫外成分的日光或人造光源下时,光线便是唤醒这些沉睡‘清洁工’的号角。它们被瞬间激活,进入工作状态。其核心机制是高效的光催化反应:每一个纳米单元在光照下,都会在其表面产生高活性的电子-空穴对,这些能量极高的‘小拳头’,能精准地抓住、撕裂附着在纤维上的各类有机污渍分子——无论是红酒中的单宁、油脂中的脂肪酸,还是汗渍中的蛋白质——将它们彻底氧化分解为无害的二氧化碳和水蒸气。整个过程,无需水,无需清洁剂,无需揉搓,只需光。”
演示环节开始。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将那件堪称“惨烈”的t恤,套在一个特制的、能模拟日光全光谱的高功率卤素灯泡外,确保光线能均匀照射每一寸布料。全场寂静,无数目光聚焦在那团肮脏的白色上,许多人屏住了呼吸。
一分钟,两分钟……起初似乎并无变化。但到了第三分钟,眼尖的观众发出了低呼。只见那刺眼的红酒渍边缘,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模糊,仿佛被一张无形的橡皮擦轻轻抹去。油污的渍痕也开始收缩、瓦解。泥土的污迹则逐渐失去颜色,化为细微的粉尘,悄然飘落。
五分钟后,奇迹呈现。原本污渍斑斑的t恤,在恒定光线的照射下,已然恢复了纯白如雪的本来面目!灯光穿透布料,显现出均匀细腻的纤维纹理,之前所有的红酒、油污、泥土痕迹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那触目惊心的脏污从未存在过。工作人员将它取下,展开,对着镜头前后展示——洁净如新,甚至带着一种被阳光净化后的蓬松感。
“太棒了!这才是真正的‘免洗’!”
“天啊,我看到了未来!再也不用纠结洗衣机和晾衣架了!”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掌声。评委们同样为之动容。一位环境科学评委评价道:“这不仅是便捷的革命,更是绿色革命的典范。它从根本上消除了洗涤过程的水资源消耗、化学污染和能源浪费。其意义,远超一件衣服的清洁本身。”
最终,“光净衣”获得了 93.13分,折合贡献 4.66分。欧京大学代表队累计总分达到 107.44分。
大屏幕上,两队的分数并列显示,数字仿佛在跳动。主持人深吸一口气,高声宣布:
“季军争夺战最终结果:西洋大学,107.57分!欧京大学,107.44分!让我们恭喜西洋大学,以0.13分的微弱优势,夺得本届全球科技发明大赛的季军!”
掌声雷动。汤姆与布莱恩紧紧拥抱,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欧京大学的卡恩和露西脸上虽有瞬间的遗憾闪过,但随即化为释然与真诚的笑容。他们走向对手,握手致意,然后面向评委和观众深深鞠躬。这份面对胜负的从容与风度,再次赢得了全场尊敬的热烈掌声。
十分钟广告后,演播厅内的灯光再次聚焦,音乐转为更加厚重、充满史诗感的节奏。主持人的声音,因极致的期待而微微发颤,响彻每一个角落:
“千呼万唤——始——出——来!!!”
“各位!此刻!就在此地!我们的发明大赛,终于迎来了它的最高潮!本届全球科技发明大赛的冠亚军决赛——现在,正式开始!!”
“对阵的双方,一方是底蕴深厚、一路稳扎稳打、凭借“幽影斗篷”、‘庖厨圣手’等展现出惊人综合实力的豪强——落!京!大!学!”
“另一方,则是横空出世、以‘地龙探针’撼动大地、以‘饕餮之胃’重塑能源、以‘生命雷达’守护健康的奇迹黑马——塞!京!大!学!”
“这不仅是两支队伍的对决,更是不同科技理念、不同创新路径的终极碰撞!王者之冕,最终将花落谁家?让我们——拭!目!以!待!!”
声浪几乎要将屋顶掀翻。在足以撼动心肺的激昂交响乐中,落京大学代表队,率先登场。
队长巴顿走在最前,他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仿佛背负着千钧重担,但每一步踏出,却又带着磐石般的坚定与自信。而跟在他身后的助手考伯特,则与往日有些不同。他的步伐依旧沉稳,但那份沉稳之中,却透出一种超越常人的、近乎绝对精确的协调感。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扫视观众时,不再仅仅是礼貌的回应,更像是一台高速扫描仪在同步处理海量信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人”的生动与“非人”精准的气场,悄然弥漫。
两人在舞台中央站定。巴顿没有携带任何额外的装置或模型。他只是微微侧身,将考伯特让到了聚光灯更中心的位置。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尊敬的评委,全世界的观众,”巴顿的声音低沉,却如同经过精密调校的乐器,每个字都清晰而富有重量,压过了现场的嘈杂,“今夜,落京大学将呈现我们对于人类未来形态的终极思考,也是我们押上一切的最终发明。”
他停顿了足足三秒,让寂静沉淀。
“它,不是一件物品。”
巴顿抬起手,指向身旁静静站立、神色平和的考伯特。
“他,就是发明本身。”
“请允许我重新介绍:站在各位面前的,不再是传统生物学意义上的‘考伯特’。他是人类智慧与机械智能首次实现深度、无损、共生融合的里程碑——‘智芯融合者’,初代原型,代号‘灵犀’。”
“轰——!!!”
短暂的死寂后,巨大的声浪几乎以物理的方式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惊呼、质疑、骇然的抽气声席卷全场。评委席上,多位评委下意识地身体前倾,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试图从考伯特身上找出任何表演或装置的痕迹。观众席更是炸开了锅,人们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这不可能”。
巴顿对全场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他继续以那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在陈述物理定律般的语气说道:“我们团队历时七年,破解了人脑神经信号与特定硅基芯片间的双向无损接口难题。成功将一枚我们自主研发的、命名为‘灵犀’的生物相容性超导量子计算芯片,植入考伯特先生大脑的特定皮层功能区。这不是粗暴的替代或增强,而是真正的‘共生’与‘融合’。‘灵犀’芯片与他的生物神经元网络建立了数万亿个稳定连接,共享处理信息,并行执行任务。他,依然是他,拥有全部的情感、记忆、人格与自主意识。但同时,他也获得了‘灵犀’芯片提供的、近乎无限的即时信息存取能力、超越人类极限的并行运算能力,以及不受生理疲劳影响的持续认知效能。”
“简而言之,”巴顿的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顿,“他,是一个保留了人性全部光辉,同时突破了生物脑物理极限的——新人类。”
为了验证这惊世骇俗的宣称,点评嘉宾团在经过极短暂的震惊后,立刻组织了堪称“魔鬼”级的现场测试,没有丝毫留情。
测试一:信息吞噬与精确反刍。工作人员搬上一本厚达八百余页、内容冷僻的《星际尘埃光谱学综述》(一本连许多专业学者都未必通读的着作),递给考伯特。考伯特接过书,并未如常人般阅读,而是以一种稳定到令人心悸的速度,匀速翻页。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页,仿佛高速扫描仪在采集数据。仅仅十秒,整本书翻阅完毕。合上书,他微微点头示意。
一位物理学家嘉宾立刻发问:“第317页,第三段,从‘鉴于星际介质中硅酸盐颗粒的偏振散射特性……’开始,请复述。”
考伯特几乎没有停顿,用平稳清晰的语调,将那段充满专业术语、长达两百余字的段落一字不差地背诵出来,连其中的公式符号、角标都准确无误。随后,嘉宾们又随机抽取了多个页码、句子,考伯特皆能瞬间响应,精准复述,其流畅度仿佛那本书早已烙印在他脑海中数十年。
测试二:并行思维与极限算力。五位嘉宾同时上台,每人手持题板,上面写有多道复杂的计算题:包括十道六位数乘七位数的心算,五道涉及多元方程组和微积分的复杂题目。题目同时亮出,要求考伯特在最短时间内给出所有答案。
考伯特只是静静地扫了一眼五个题板,时间不超过两秒。然后,他闭上眼睛,大约三秒后重新睁开,以平稳的语速,按照题板顺序,报出了全部十五道题的精确答案。工作人员现场用超级计算机验证——全对。整个过程,他甚至没有露出任何思考的微表情。
测试三:全域语言实时桥接。嘉宾们开始用各种冷僻语言快速说话:巴斯克语、梵语、契丹语(根据史料模拟)、科伊桑语(带有吸气音)……考伯特几乎在对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用流利的中文或英文进行同声传译,不仅意思准确,甚至能捕捉到一些语言中特有的文化隐喻。当一位语言学家故意混合了三种语言的词汇和语法说出一句“混乱”句子时,考伯特略微停顿了半秒(这几乎是他全场唯一一次“停顿”),然后不仅给出了准确的翻译,还指出了其中每种语言的成分来源。
全场,鸦雀无声。只剩下考伯特平稳的语音,和观众们因极度震惊而忘记控制的粗重呼吸。
这不再是“记忆力好”或“计算快”可以形容。这是一种超越了人类认知范畴的信息处理方式。考伯特站在那里,平静地接受一切测试,他依然会微笑,会点头,眼神依然有温度,但他所展现的能力,已然是“超人”。
一位以严谨和深刻着称的哲学与社会学评委,在长久的沉默后,缓缓开口,他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寂静的演播厅,带着沉重的回响:
“今夜,我们见证的,或许是人类文明史上一个全新的坐标点。‘智芯融合者’……这不仅仅是一项顶尖的发明。它是在根本上,拓展了‘人类’这个定义的可能性边界。它带来的,不仅是能力的飞跃,更将引发关于意识、身份、社会结构、伦理界限的滔天巨浪。无论我们是否准备好,一个新时代的微光,已经在此刻显现。落京大学,你们捧出的,不是一件产品,而是一个未来。”
这番评价,为这场震撼的展示定下了基调。最终,评审团给出了一个惊人的分数。
“‘智芯融合者’,最终得分——”
主持人声音颤抖地宣布:
“98.87分!折合贡献分值:4.94分!”
“哗——!!!”
掌声、惊呼声再次席卷,但其中夹杂了更多复杂的情绪:震撼、敬畏、迷茫,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大屏幕上,落京大学代表队的累计总分,跳动,定格在一个令人窒息的高度:108.16分!
这是一个足以碾压绝大多数对手的、接近完美的分数。它像一座凭空崛起的万丈高山,巍然矗立在舞台中央,将几乎所有的光线与期待都吸附过去,投下巨大而无形的阴影。
压力,如同实质的冰川,轰然倾泻,全部压向了尚未登场、即将面对这座“高山”的——塞京大学代表队。
聚光灯,转向了东侧的入场通道。那里,尚是一片幽暗。
朱昊然与朱思冬,将如何面对这堪称“人类进化宣言”般的终极发明?他们手中,还握有足以与之匹敌、甚至超越的“答案”吗?
全世界的呼吸,在此刻停滞。
第552章 发明大赛(十四)
灯光骤然聚焦于舞台中央的主持人身上。他手中紧握的话筒,因过于用力而指节微微发白。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明显起伏,那口吸气声甚至通过高品质的音响,清晰地传遍了落针可闻的演播厅。
“各——位——观——众——!”
他的声音,不再是往常那种充满节奏感的播报,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撕裂的激动,每一个音节都因极致的情绪而微微颤抖,却又被他用强大的控制力凝聚成一股宣告般的洪流。
“接下来……即将呈现在您眼前的……”
他停顿,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台下两万张屏息仰望的面孔,扫过无数冰冷的镜头,仿佛要穿透屏幕,直视全球每一双正在注视的眼睛。
“是人类智慧在今晚、在此地、在此刻,所迸发出的……终极光芒!”
“下面,有请我们伟大的、不断创造奇迹的发明家组合——朱昊然!与李梦夏同学!为我们展示……他们为本届大赛、为全人类准备的……最终答案!”
他的声调再次拔高,不再是宣读,而是近乎嘶吼的礼赞:
“一项被内部评审委员会临时顾问团,在绝密预览后,一致誉为——足以扭转文明航道、重划历史纪元的……终极发明!”
“请允许我,用我职业生涯全部的信誉担保,用我最炽热的情感宣告——”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将话语如钢印般凿进空气,“前面所有令人惊叹的三十九项伟大发明……它们所代表的全部价值、全部想象力、全部对未来的憧憬……叠加在一起……或许……都仅仅是在为此刻的登场……奏响序曲!”
“它将不是‘改进’,而是‘重构’;不是‘拓展’,而是‘开辟’!它将彻底改写我们对于‘可能’与‘不可能’的认知边界,为我们这个物种,开启一扇通往全新纪元的大门!”
“历史,将以此为节点,区分‘之前’与‘之后’!”
“现在——让我们共同见证!!!”
“轰——!!!!!”
没有音乐,但声浪自身就是最狂暴的交响乐。
两万名现场观众,仿佛被同一道电流击中,集体从座位上弹起,又愕然定格。巨大的惊骇、难以置信的狂喜、被话语点燃的无穷好奇,在他们脸上炸开。死寂只维持了半秒,旋即被彻底引爆的、火山喷发般的声浪吞没。
“我的天!终极发明?!比之前所有加起来还厉害?!”
“这不可能!什么样的东西能配得上这种评价?!”
“是……是我想的那个吗?无限能源?还是……意识上传?数字永生?!”
“会不会是……物质转换?点石成金?还是……创造生命?!”
“时光机!一定是时光机!只有逆转因果才配得上‘改写纪元’!”
“也可能是解决一切物理疾病的终极医疗舱!或者是直接提升全人类智脑的进化药剂!”
猜测如同沸腾的泡沫,在观众席每一个角落疯狂滋长、碰撞、爆炸。人们抓着同伴的手臂,眼睛瞪到最大,死死盯着那空无一物的舞台入口,仿佛那里即将走出的不是发明家,而是神话中盗取天火、塑造人类的普罗米修斯。
全球屏幕前,数十亿观众不约而同地前倾身体,停止了咀嚼,抱紧了怀中的靠枕,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心脏擂鼓般敲打着胸腔,一种混合了朝圣般敬畏与窥见禁忌般刺激的战栗,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空气,稠密得如同液态的期望,即将到达承受的极限。
就在这历史性瞬间的临界点——
就在聚光灯即将打向入场通道,朱昊然与朱思冬的身影即将浮现于光晕之中的前一刻——
意外,以最突兀、最冰冷、最戏剧性的方式,悍然降临!
舞台一侧,专属塞京大学的终极展台旁。本应被严密防弹玻璃罩覆盖、有独立安保系统与多重生物锁定的区域——空了。
那方寸之地上,此刻只有冰冷的展台基座,以及从特殊角度照射下来、却无所依凭的孤零零的光柱。
那里,本该放置着那件承载了“改写文明”重量的发明。
现在,空无一物。
寂静。
一种比任何欢呼更震耳欲聋、比任何音乐更穿透人心的死寂,如同极地的寒冰,瞬间冻结了沸腾的演播厅。两万张激动扭曲的面孔,表情骤然僵住,定格在狂喜与茫然的诡异中间态。所有喧嚣、猜测、呐喊,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然掐断。
全球直播画面里,主持人脸上血色尽褪,瞳孔放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评委席上,一位年迈的评委手一抖,碰翻了桌上的水杯,清澈的水渍在昂贵的桌布上无声蔓延,无人顾及。
丢了。
在号称全球最高规格、安保最严密的科技盛事巅峰现场。
在亿万双眼睛的瞩目之下。
那件或许价值超越之前三十九项发明总和的“终极答案”……
不翼而飞。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固。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难熬。冷汗,从无数人的额角渗出。
然而,就在这全球性的窒息时刻,处于风暴眼的朱昊然,却显露出超乎常理的平静。他的眼神,在最初的惊愕后,瞬间冷却、沉淀,锐利如出鞘的古剑。没有惊慌失措的呼喊,没有徒劳地奔向空展台,他甚至没有看向身旁的朱思冬。
他只是微微阖目,复又睁开。
眸底深处,一点温润如玉、却又深邃如宇宙星璇的光芒,悄然亮起。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动作。只见他右手在身前看似随意地一拂——动作轻灵如拭去尘埃,却又带着某种古老仪轨般的韵律。
下一刻,一面古朴的圆镜,仿佛从他身前的虚空中“生长”而出,悬浮于他掌心之上。
镜非金非玉,边缘镌刻着无法辨识的、仿佛自行流动的云纹古篆,镜面并非光可鉴人,而是蒙着一层混沌初开般的氤氲之气,内里似有星云旋转,宇宙生灭。
先天至宝·昆仑镜。
朱昊然指尖轻触镜缘,低语一声:“回瞻。”
镜面氤氲之气骤然沸腾,随即向内塌缩,化作一道漩涡。漩涡中,光影开始疯狂倒流!
舞台上的人影以荒谬的速度反向移动,灯光明灭逆序,连声音的波纹都仿佛被视觉化地抽回。时间,在这面古镜的映照下,成了一卷可以被随意倒放审视的录影带。
倒流的影像掠过刚刚退场的落京大学众人,掠过欢呼的人群,掠过主持人激昂的演讲……最终,在某个节点,骤然定格、清晰、然后转为正向慢放。
画面中:
落京大学的助手考伯特,跟随队伍走向后台。在即将消失在通道阴影前的刹那,他的身形极其诡异地“闪烁”了一下,如同信号不良的全息影像。紧接着,他整个人——从头发丝到鞋跟——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悄无声息地“淡去”,彻底消失在空气与监控之中。
幽影潜行衣。落京大学曾在早期展示过的、利用光学扭曲与波场干涉实现完美隐身的装备。
隐形的“考伯特”(如果那还是考伯特的话)并未离去。他像一道没有实体的幽灵,以违反物理常识的敏捷和精准,绕过交错巡逻的安保机器人,避开了所有动态捕捉摄像头与热感扫描区的死角,如同熟知自己掌纹般,重新潜回了核心展区。
他(它)停在塞京大学那重重防护的展柜前。柜体上代表最高安全级别的幽蓝光芒,对他(它)毫无反应。只见一只戴着特质手套、近乎透明的手,穿透了理论上连穿甲弹都无法瞬间击破的复合防护力场,如同穿透一层水膜,精准地探入,握住了展柜中心那件被柔和光芒包裹的、形态一时难以辨明的物体。
得手。
隐形的窃贼攥着那“终极发明”,以同样诡魅的方式,迅速撤离,沿着一条预设的、完美避开所有警戒线的路径,向后台某个应急通道滑去。
全程,不过十一秒。
寂静无声,宛如鬼魅行于白昼。
“原来是他。”朱思冬(李梦夏)的声音响起,清冷如冰泉击石,瞬间打破了全场的死寂。她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片彻骨的寒意,眸中星芒骤亮,“不,不是‘他’……是‘它们’。藏头露尾的虫子,果然按捺不住了。”
她甚至没有看向朱昊然,仿佛早已预料,亦早已准备。
话音未落,她素手轻扬,掌心之中,一点玄光绽放。光芒收敛,化作一个高约九寸、通体呈现混沌玄黄之色、表面天然生有无数大道纹路的葫芦。葫芦看似古朴无华,却有一股吞吐天地、囊括寰宇的苍茫气息,自然流露。
朱思冬玉指轻弹壶塞,朱唇微启,一段音节奇异拗口、却带着直指本源韵律的真言轻诵而出:
“天机入葫,万化归芦——摄!”
“嗡——!”
宝葫芦微微一震,壶口对准了那隐形窃贼遁走的方向。没有惊天动地的光华,没有席卷一切的狂风。但整个演播厅的空间,仿佛无形中向内塌陷了一瞬,一种源自规则层面的、无可抗拒的“摄取”之力,跨越了物理距离,骤然降临!
“当啷。”
一件被柔和能量场包裹、形态略显朦胧的物体,缓缓从虚空中“析出”,由虚化实,稳稳地落在了展台中央。
那“终极发明”,失而复得!
静。
然后——
“哗!!!!!!!!!!!!!!!”
劫后余生般的、足以撕裂苍穹的欢呼声、掌声、尖叫、口哨声,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海啸,以百倍于之前的威力,轰然爆发!许多人激动得跳了起来,相互拥抱,热泪盈眶。不仅仅是因宝物寻回,更是因为刚才那电光石火间,超出他们理解范畴的、“发明”之外的玄奇交锋所带来的极致震撼与后怕。
主持人踉跄一步,扶住讲台,大口喘气,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对着话筒,声音依旧沙哑却充满了无上庆幸:“安……安全了!宝物回来了!感谢……感谢我们神奇的发明家!这简直……简直是本届大赛最刺激的插曲!但这正说明了,今晚将要亮相的,是何等重要的存在!”
朱昊然与朱思冬,对身后的滔天声浪恍若未闻。两人对视一眼,目光交汇间,无需言语,唯有冰冷的了然与淡淡的嘲讽。他们整理了一下衣襟,神情恢复平静,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失窃与反制,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过场动画。
朱昊然推着那辆载着“终极发明”的展示车,朱思冬与他并肩,步伐沉稳,如同踏着无形的阶梯,一步步走上荣耀与风暴共存的舞台中央。
聚光灯,终于毫无保留地笼罩了他们,以及他们身后那台仪器。
历经小小波折,真正的“主角”,此刻才彻底暴露在全世界面前。
那是一台……难以用现有任何工业设计语言去准确形容的装置。
它并非极其庞大,约莫一人多高,流线型的机身主体呈现一种深邃的“星夜蓝”,并非涂漆,而是材质本身在灯光下流淌着仿佛内蕴星辰的光泽。机身上镶嵌着无数细密如神经网络般的银色纹路,纹路中偶尔有湛蓝色的光流如血液般无声划过。它没有粗暴的外露结构,整体感极强,像是一颗巨大的、经过最精密切割的蓝宝石与未来金属共生而成的卵,静谧,深邃,却又散发着一种近乎“生命”的、温和而磅礴的呼吸感。一种低沉的、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的、非常轻微的“嗡”鸣声,以它为中心,隐隐扩散,让靠近的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这就是——
“万象造化炉”。
朱思冬(以李梦夏身份)上前一步,伸出纤手,轻轻抚过冰凉的机身,动作轻柔如触摸婴孩。她拿起话筒,清越的声音瞬间抚平了场间最后的躁动:
“让各位受惊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恰好证明了,某些躲在阴影里的存在,比我们更害怕它见到阳光。”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洞察一切的淡然,随即目光落回眼前的装置上。
“朋友们,如你们所见。我们这项,嗯,或许可以称之为‘小玩具’的发明——”
她顿了一下,环视全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其名为:‘万象造化炉’。一个不太谦虚的称呼,或许可以理解为……‘全领域物质与信息映射重构终端’。”
“它的核心逻辑,并非创造,也非毁灭,而是……‘阅读’与‘重写’。”
她身后的大屏幕亮起,展现出复杂的原理示意动画。
“第一步,是极致的‘阅读’。”朱思冬指向仪器顶端一个环形的、内嵌无数晶格的结构,“启动时,‘造化炉’会释放出一个精密的‘全息基态扫描场’。这个场,能在普朗克时间量级内,穿透并解析目标对象——无论其是拥有万亿细胞的生命体,还是结构单一的金属块,抑或是复杂的电子设备——从宏观形态,到微观的分子结构、原子排列、化学键能,再到更深的量子自旋状态、乃至其承载的特定信息序列……获取其在此一瞬间,存在于这个宇宙中,最完整、最彻底的‘基态蓝图’。一丝一毫,概无遗漏。”
动画演示着无形的场掠过一只苹果,苹果被解构成绚烂的、代表不同元素和结构的光点海洋,数据流汹涌澎湃。
“第二步,”她手势一变,“是遵循蓝图的‘重写’。”画面切换,显示“造化炉”基座部分打开,无数细微到极致的探针伸出,探针并非摄取实物,而是仿佛在从周围的空气、光线、甚至空间本身中,“汲取”出点点最基本的光粒。“‘造化炉’内置的物质-能量转换矩阵,可以从周围环境中,直接摄取弥漫的微观粒子与基础能量,按照‘蓝图’的指引,通过数量以‘兆亿’为单位的、协同工作的智能纳米单元,进行定位、组装、赋能。其过程,类似于……”
她略微思考,找到一个比喻:“类似于3d打印。但不同的是,它的‘墨水’是环境中近乎无限的微观物质与能量,它的‘精度’直达量子层级,它的‘速度’……取决于目标的复杂度。复制一个面包,或许只需数秒;复制一部手机,可能需要几分钟;而复制一个……”她再次停顿,目光深邃地看向观众席。
这一次,没有人喧哗,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她的嘴唇。
她缓缓地,清晰地说出了那个词:
“……一个活生生的、具有完整生物活性的‘人’。”
“理论上,所需的时间,也不会超过其自然孕育周期的百分之一。并且,复制体将与原体,在取出‘造化炉’的那一刻,在物理结构、生物信息、乃至部分基础记忆印痕上,达成近乎100%的一致性。”
“当然,”她的语气忽然一变,带上了一丝少女般的俏皮,眨了眨眼,瞬间冲淡了那令人窒息的震撼,“某些朋友可能已经想到了不太和谐的用途——比如,复制点小钱钱?”
她做了个捻钞票的手势,然后表情一肃,模仿着严肃的执法者口吻,字正腔圆:“警告!根据《反物质伪造及宏观复制物管理暂行条例》第一章第一条,未经许可复制法定货币、有价证券、珍贵文物及他人知识产权物品,是严重违法行为!‘造化炉’内置了相关法律协议与物质特征黑名单,试图违规操作的朋友……”
她手腕一翻,竟变戏法般拿出一副玩具手铐,对着虚空“咔嚓”一下,俏皮道:“‘造化炉’可能会选择拒绝工作,并且自动报警哦!正义的警车随时待命!”
“噗——哈哈哈哈哈!”
从极致的震撼,到突如其来的幽默,巨大的反差让全场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混杂着释然与欢乐的爆笑!许多人笑得前仰后合,拼命鼓掌。刚才因“复制人”而带来的冰冷恐惧和伦理眩晕,被这巧妙而及时的插科打诨冲淡了不少,气氛重新变得热烈而充满期待。
“我的上帝!我真的没听错吧?复制人?!”
“这……这已经不是科技了!这是神话!是上帝之能!”
“如果这是真的……资源问题、器官移植、濒危物种、甚至……文化遗产的完美复现?我不敢想!”
“但伦理呢?法律呢?‘我’还是独一无二的吗?”
“他们居然还考虑了防滥用!太酷了!”
惊叹、质疑、狂喜、深思……无数种情绪在观众席上沸腾、交织。演播厅仿佛变成了一个被投入巨石的思维湖泊,涟漪正在扩散向整个世界。
“万象造化炉”,仅仅是一个名字和初步原理的揭示,已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而它的演示,尚未开始。
朱昊然上前一步,与姐姐并肩而立。他平静地看向评委席,看向镜头,看向这个因他们的发明而即将天翻地覆的世界。
“原理阐述完毕。”他说,声音温和却充满力量。
“现在,是验证时刻。”
第553章 发明大赛(十五)
评委席上,那几位以沉稳、权威着称的泰斗级人物,此刻也无法维持平素的冷静。他们相互交换着眼神,低声而急促地交谈,手中的笔无意识地在评分纸上点划。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朝圣的肃穆感,与观众席狂热的躁动形成了奇特的张力。他们见过能探索地核的“地龙”,见过消化万物的“饕餮”,见过预警生死的“雷达”,但“复制万物”这个概念本身,已超出了大多数现有科学范式的边界,直指物质与信息的存在本质。震惊之外,那审视的目光深处,是更为灼热的求证欲。
“等等。”
一个沉稳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评委席中央,那位以治学严谨、质疑犀利闻名学界的材料学泰斗——陈景和院士,缓缓站了起来。他年逾古稀,头发花白,但腰板挺直,眼神锐利如鹰。他没有看观众,也没有看主持人,目光如探照灯般,直接锁定在舞台中央的“万象造化炉”和朱思冬身上。
他拿起自己脚边一个半旧的真皮公文包——棕褐色,款式经典,边角已被岁月磨出温润的光泽,正面有一道不甚明显却真实存在的划痕,金属搭扣也因常年开合留下了独特的磨损印记。这只包跟随他出入无数国际学术会场,是他学术生涯的沉默见证者,每一处痕迹都独一无二。
陈院士拎着包,步履沉稳地走上舞台。他没有多余的寒暄,径直将公文包置于“万象造化炉”指定的扫描平台上,动作郑重如放置一件文物。
“李梦夏同学,”他转向朱思冬,声音不高,却带着学术讨论般的清晰与压力,“理论阐述令人神往。但科学,需要可重复、可验证的事实。这是我用了十七年的旧物,它的每一个分子排列都记录着时间。请用它,为我,也为所有秉持科学精神的人,做一次现场验证。”
没有要求复制奇珍异宝,没有要求复制精密仪器。一只旧公文包,恰恰是最佳的试金石——它平凡,却因“使用痕迹”这种不可量化的信息而变得极端复杂。
朱思冬迎上陈院士审视的目光,不闪不避,唇角微扬,是尊重也是自信的微笑。
“陈院士,荣幸之至。请您稍候,十秒即可。”
她不再多言,转身面向控制终端。纤长的手指在泛着幽蓝光泽的触控板上快速点按,输入指令。随着一个清脆的确认音,整个“造化炉”的嗡鸣声骤然发生了极其细微的频率变化,从低沉的背景音转为一种更具穿透力、仿佛无数精密齿轮在原子层面啮合的和谐共振。
嗡——
一道柔和如水、却边界分明的湛蓝色光幕,自扫描平台四周无声升起,如同一个倒扣的方形水罩,将那只陈旧的公文包完全笼罩。光幕内部,光线并非静止,而是流淌着亿万颗比尘埃更细微的、跃动的光点,它们如同拥有生命般,沿着公文包的每一道纹理、每一处凹陷、每一粒磨损的皮革纤维,高速“流淌”而过。仪器内部传来的低沉嗡鸣,此刻仿佛化作了信息洪流奔腾的涛声。
全场,两万余人,连同屏幕前的数十亿观众,在这一刻仿佛被集体施了沉默咒。所有的议论、呼吸,甚至心跳声,似乎都被那蓝色的光幕吸走了。无数道目光死死钉在舞台上,钉在那只普通的旧包和那神奇的光罩上。时间被拉长,每一毫秒都清晰可辨。
十秒。
光幕如同出现时那般,毫无征兆地、柔和地黯淡、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扫描完成了?复制品呢?
就在众人目光在空荡荡的扫描平台旁搜寻时,异变陡生。
在距离原件约半米处的空气中,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点微弱的、银蓝色的星光。紧接着,第二点,第三点……亿万颗同样闪烁着微光的粒子,仿佛从虚空中被无形的画笔“点染”而出,它们并非杂乱无章,而是遵循着某种深奥至极的几何与能量法则,急速汇聚、交织、定位。
粒子流的速度快得超出人眼捕捉的极限,却又奇迹般地让每个人“看清”了整个过程:先是公文包大致的立方体轮廓被星光勾勒,接着轮廓被飞速填充,皮革的质感、纹理、颜色层次感如同渲染般逐层显现,那道独特的划痕在相应的位置“生长”出来,磨损的五金件泛出特有的哑光……甚至,当复制体即将完全成型时,许多人仿佛“看”到了包内那几份熟悉的、边缘微卷的论文稿纸和那支陈院士惯用的钢笔的轮廓一闪而过。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三秒。
粒子特效如潮水般褪去,星光隐没。
然后,它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
在原件旁边。
另一只棕褐色的真皮公文包。
一模一样。
不,不是“一模一样”这个词能够形容。那是一种超越了“像”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同一性”。相同的款式,相同的岁月光泽,正面相同位置、相同长度深度、甚至边缘毛刺都别无二致的划痕。金属搭扣上,连磨损导致的细微变形曲线都如镜像复刻。当陈院士,这位最熟悉自己老伙伴的学者,用微微颤抖的手,近乎仪式般地同时打开两只公文包时,全场通过大屏幕特写看到了内部:同样的隔层设计,同样内衬上洗得发白的标签,同样牌子的钢笔,同样一叠论文复印件甚至边角相同的折痕……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
“轰!!!!!!!!!!!”
山崩海啸般的声浪,以最狂暴的姿态炸裂开来!那不再是欢呼,那是数十亿人被颠覆认知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最本能的震撼嘶鸣!掌声不再是拍打,而是近乎自虐般的全力轰击!两万名观众如同被无形的波浪掀起,集体站立,挥舞的手臂如同狂风吹过的森林,荧光棒的浪潮几乎要湮灭灯光。许多人张着嘴,却发不出有意义的音节,只有眼眶无法控制地发热、湿润。
这不是魔术。魔术需要遮掩和引导。这是当着全球最挑剔目光的、赤裸裸的“无中生有”,是对物质守恒定律的优雅“改写”,是对“唯一性”的公开宣战。
陈院士捧着两只完全无法区分的公文包,僵立在原地。他脸上惯有的严肃与挑剔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纯粹的、孩童般的愕然与茫然。他看看左手,又看看右手,反复比对那细微到极致的划痕边缘。最终,他抬起头,望向朱思冬,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发出干涩的声音:
“分…分毫不差。不,是…完全一致。连…连我昨天不小心沾上的一点咖啡渍,都在同样的位置……”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向着朱思冬,向着“万象造化炉”,深深鞠了一躬。这一躬,胜过千言万语的赞誉,是一位实证科学家对超越性真理的最高致敬。
掌声与欢呼,因这无声的一躬,达到了新的巅峰,久久不息。
朱思冬静静地等待声浪稍缓,才再次举起话筒。她的声音依旧清越,却仿佛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魔力,轻易穿透了沸腾的喧嚣:
“感谢陈院士的验证,也感谢大家的热情。正如各位所见,‘万象造化炉’能复现的,小到一件旧物,”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每一张激动得发红的脸庞,缓缓地,清晰无误地说道,“大到一个活生生的、复杂的生命体——比如,在座的任何一个人。”
“复制人!”
“真的能复制人!”
“天啊!”
刚刚稍有平息的声浪,如同被投入核弹的海洋,以更恐怖的威势再次爆炸!“复制人!复制人!”的呼喊如同原始的战鼓,从观众席的每一个角落迸发,汇聚成统一而狂暴的声浪,撞击着演播厅的每一寸墙壁,连沉重的摄像机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朱思冬没有阻止,她只是微微抬着下巴,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看着这因她的话语而彻底沸腾的人海。直到声浪自然达到某个临界点,开始因纯粹的体力消耗而略有回落时,她才再次抬手。
这一次,她的表情变了。那抹属于“李梦夏”的、略带促狭的灵动笑容,回到了她的脸上。
“各位,先别急着让‘另一个自己’出来跟你抢遥控器。”她语气轻松,带着一丝玩笑的无奈,“这事儿听起来很酷,对吧?多一个自己,帮你上班,替你考试,给你老妈捶背,简直完美?”
观众席传来一阵会意的低笑和喧哗。
“但是呢,”朱思冬话锋一转,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像在分享一个令人头疼的邻里八卦,“容我给大家泼一小盆冷水,顺便挖几个‘伦理大坑’给大家瞧瞧。”
她掰着手指,如数家珍:
“坑一:身份归属权。小伙子,如果你复制了一个‘你二号’,那么问题来了:你爸你妈的退休金,是分你一半,还是也得分他一半?老家的宅基地,他的名字能上户口本吗?过年团圆饭,坐主位的该是你还是他?到时候,恐怕就不是‘兄弟情深’,而是‘物权纠纷’了。”
“坑二:社会关系坍缩。假如,我是说假如啊,”她眨了眨眼,“‘你二号’用你这张脸,去追你暗恋了三年的女神。他用你的记忆,你的喜好,甚至可能比你更‘你’的方式去对她好。女神感动了,接受了。那么请问,跟女神牵手的是你,还是他?这顶帽子……它该是什么颜色?”
“坑三:责任黑洞。更刺激的来了。如果‘你二号’某天心情不好,或者单纯想体验一下速度与激情,顶着你的脸和驾照,飙车闯了十个红灯还被全网直播。第二天,警察叔叔亲切地敲开你的门。你怎么解释?‘警官,那不是我,那是我的复制体?’ —— 我猜警察局的暖气会很足,足够你慢慢解释到后半夜。”
“坑四:自我认知危机。当你每天对着一个和你一模一样、记忆相通、甚至可能思考速度比你更快的‘自己’时,你怎么确定,你才是‘原件’?如果他都认为他才是,你俩是不是得先打一架来决定谁该被格式化了?”
朱思冬用一连串鲜活、幽默又直指核心的假设,将“复制人”背后盘根错节的伦理、法律、社会、心理问题,像抖包袱一样抛了出来。观众席上,狂热的欢呼渐渐变成了阵阵爆笑、惊呼和深以为然的议论。人们笑着,点着头,互相讨论着那些“坑”,刚才因技术奇迹而沸腾的头脑,渐渐被引入了对技术后果的冷思考。气氛从单纯的震撼,变得更为复杂、多元,充满了思辨的活力。
就在这笑声与议论声中,朱昊然从容地向前一步,从朱思冬手中接过了话筒。他的脸上带着温和而煦暖的笑容,如春风化雨,瞬间凝聚了全场的注意力。
“李梦夏同学刚才说的,句句在理。技术是利剑,唯谨慎执之,方能披荆斩棘,而非伤及自身。”他声音清朗,语气真诚,“正因为我们深知其重,在研发‘造化炉’之初,伦理锁、法律协议、唯一性标识系统,便是与核心技术同步构建的基石。它绝非肆意妄为的魔盒。”
他话锋微转,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来自其他九支队伍、此刻眼中写满渴望与好奇的年轻发明家们。
“但是,科学的光辉,不应因担忧阴影而永远藏于匣中。为了感谢诸位同行一路走来的精彩贡献,也为了让大家,让全球观众,能更直观地领略这份科技之美的纯粹与震撼——”
他顿了顿,脸上绽开一个明亮而洒脱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着少年人的飞扬,也有着超乎年龄的担当。
“我提议,在此,除了我与李梦夏同学,我们诚挚邀请其余九支代表队的所有同伴,共十八位才华横溢的朋友,一同上台,让‘万象造化炉’为你们留下一个此刻最真实的‘瞬间存档’。这既是一次史无前例的科技体验,也是我们大赛友谊的独特见证。”
此言一出,台下其他队伍的年轻发明家们瞬间眼睛亮了,跃跃欲试。
朱昊然紧接着的话语,更是打消了所有人最后的顾虑:“至于这十八位‘新朋友’诞生后的去向与安排,请大家完全不必担心。”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举重若轻,“家弟白泽,目前勉力经营着恒元集团。集团业务琐碎,遍布各处,正求贤若渴。别说是十八位,便是再多些,能为这些与各位本体一样优秀的‘复制体’找到合适的位置,让他学以致用,发光发热,我想家弟定会视为幸事,妥善安排。”
恒元集团!那个涉足前沿科技、能源、生物等无数领域的商业巨擘!由朱昊然的弟弟朱白泽执掌!这个背景的轻轻揭晓,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又滴入一滴水,引起了新的惊呼。但这惊呼中,更多是恍然大悟与放心的感叹。原来如此,难怪他们能有如此底气!这不仅仅是技术的展示,更是从技术到应用、到社会安置完整链条的强大自信的展现!
提议既慷慨至极,又考虑周详,还带着一丝幽默(挖大赛对手的“复制体”墙角),瞬间赢得了排山倒海般的掌声和喝彩!连评委们都抚掌而笑,频频点头。原本因决赛和伦理问题而极度紧绷的气氛,此刻化为了热烈、欢快与无比的期待。
朱思冬神色未动,仿佛在全神贯注地调整仪器参数,唯有那纤长睫毛,几不可察地轻轻颤了一下,眸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寒了然的笑意。她几不可闻地,几如呼吸般,微微颔首。
默契,早已在多年相伴中,溶于血脉,无需言语。
主持人抓住时机,以充满煽动力的声音高喊:“不可思议的提议!史无前例的盛况!现在,让我们用最滚烫的掌声,欢迎其余九支代表队的十八位天才,登上舞台!共同参与这场必将载入史册的‘复制’盛宴!”
后台通道轰然洞开,十八位年轻的身影迫不及待地涌上舞台。他们来自不同国度,肤色各异,但脸上洋溢着同样灿烂的、混合着激动、好奇与一丝紧张的笑容。他们按照朱思冬的指引,在“万象造化炉”前方整齐列队,如同一排即将接受检阅的、代表人类未来无限可能的种子。
朱思冬走到大家面前,声音柔和:“放松,看着前方的光源就好。就像晒一场特别的‘日光浴’,温暖,无害,只有一点点轻轻的、被微风拂过的感觉。”
她回到控制台前,再次按下了启动钮。
这一次,“万象造化炉”发出的光芒不再局限于扫描平台。一道更加宽广、更加深邃、仿佛蕴含星河的蓝色光幕,如同温柔的潮水,缓缓漫过那十八个年轻的身影。光芒浸没了他们的身躯,勾勒出十八个发光的轮廓。仪器内部传来的嗡鸣变得宏大而庄严,如同远古的织机在编织生命的经纬。
一分钟。
光幕渐收。
在舞台的另一侧,对应的位置。空气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
一个个模糊的、发光的虚影,如同沉在水底渐渐上浮的映像,由透明至半透明,由朦胧至清晰。发丝、眉眼、衣袂、表情……细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渲染”填充。
一分钟后。
两排人。
一模一样的两排人。
左边,是十八位微微喘息、脸上还带着惊奇笑容的“原件”。
右边,是十八位同样微微喘息、脸上带着几乎同步的惊奇笑容的“复制体”。
一样的衣着,一样因紧张而轻握的拳头,一样眼中倒映的舞台光芒,一样耳边垂落的发丝弧度,甚至连某人鼻尖上一颗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痣,都在对称的位置上,分毫不差。
“呜哇——!!!”
“上帝啊!!”
“这不可能!!!”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尖锐、更狂野、更歇斯底里的惊呼声,撕裂了演播厅的顶层空气!掌声不再是节拍,而是失去了控制的、纯粹的噪音风暴!许多人捂住了嘴,眼睛瞪大到极限,泪水失控地涌出。有人因过度震撼而腿软坐回座位,有人则疯狂地蹦跳嘶喊。评委席上的矜持荡然无存,几位老教授猛地站起,身体前倾,几乎要扑到舞台边。整个空间在声浪的物理冲击下微微颤栗,灯光摇曳,仿佛连建筑本身都在为这“造物”的奇迹而战栗。
就在这狂喜与混乱的巅峰,就在所有人的理智都被那两排“孪生”的天才们冲击得摇摇欲坠之时——
朱昊然动了。
他轻轻一步,踏入了舞台最中央,那片光芒汇聚之地。脸上惯有的温和与谦逊,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魔术师登上最终舞台时的、神秘而从容的微笑。那微笑里,有掌控一切的淡然,也有一丝孩童恶作剧般的戏谑。
他从狂喜的朱思冬手中接过话筒,没有试图压制那足以掀翻屋顶的声浪,反而等它自然澎湃到最高点。
然后,他用一种清晰、悦耳、带着奇妙韵律的声音,透过话筒,轻易地切入了狂欢的噪音之中:
“感谢诸位的热情,见证了我们的小把戏。”
声浪为之一滞,众人不解地望向他。
朱昊然的笑意加深,他优雅地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舞台,整个演播厅,乃至整个正在观看的世界。
“决赛漫长,大家心神紧绷已久。在最终评分揭晓、决定那顶沉重王冠归属之前……”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
“请允许我,为大家额外附赠一个——仅限今晚、绝无重演的小小余兴节目。”
“它的名字叫做……”
他微微侧头,对着镜头,也对着全场两万双愕然的眼睛,轻轻吐出四个字:
“瞬间消失。”
第554章 发明大赛(十六)
全场死寂。
两万道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死死锁在舞台中央。灯光下,朱昊然脸上的笑容轻松写意,甚至带着一丝孩童恶作剧前的顽皮。他口中的“瞬间消失”四个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每个人心中激起层层叠叠的猜测涟漪。
是“万象造化炉”尚未揭示的终极功能?物质分解与重组?还是某种超越了光学隐形范畴的空间技术?抑或……真的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依托于那神奇仪器的顶级魔术?
没有答案。只有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的撞击声,和几乎凝滞的呼吸。
台上,朱昊然已经开始从容指挥。他挥了挥手,那十八位来自各国的天才发明家本尊,以及他们刚刚诞生、脸上还残存着复制完成时那份微妙震撼与懵懂的复制体们,仿佛提线木偶般,顺从地动了起来。他们伸出手,本尊握住复制体的手,复制体握住下一个本尊的手……一个由三十七个“人”组成的、奇异的、象征“真实”与“镜像”交融的大圆圈,在舞台上缓缓成型。
朱昊然自己也笑嘻嘻地走进了圆圈中心,如同站在命运轮盘轴心上的舞者。他环视着台下无数张屏息仰望的脸,目光扫过评委席上那些睿智而审慎的眼睛,最后,他对着镜头,对着整个世界,俏皮地眨了眨眼。
“请大家,”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麦克风,带着奇异的穿透力,“睁大眼睛,看好了。”
“千万——”他拖长了音调。
“不要——”笑意加深。
“眨眼哦!”
“三——”
圆圈中,本尊与复制体们面面相觑,有些紧张,有些好奇,有些不明所以,但都被这氛围感染,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二——”
观众席上,有人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有人身体前倾到几乎要摔出座位。
“一!”
最后一个数字,清脆利落。
紧接着,是朱昊然那带着笑意的、清晰的指令,如同魔法师的咒语最终音节:
“消失!”
咒语落下。
发生了什么?
没有预想中的刺目闪光撕裂视网膜,没有舞台上惯用的、用以遮掩的浓郁烟雾升腾,更没有震撼音响模拟出的空间撕裂或能量爆炸的巨响。
什么都没有。
就像……就像有人用最高级的橡皮,对着投影在现实中的一幅精密画像,轻轻擦了一下。
又像是屏幕上的三十七个像素点,被同时、彻底地抹除了色彩信息。
圆圈还在。
不,圆圈的概念还在,但构成圆圈的“内容”——那三十七个活生生的、呼吸着的、刚刚还在好奇张望的“人”——不见了。
不是淡化,不是透明化,是彻彻底底的、原地的、同步的“无”。
舞台上,以朱昊然原本站立点为中心,半径数米内,变得空空荡荡。灯光照射在那里,只有光滑的地板反射着冷光。之前手拉手形成的环形人墙,仿佛只是一个集体幻觉。只剩下那台“万象造化炉”依旧沉默地矗立在一侧,流转着幽蓝的光泽,以及站在仪器旁,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从容微笑的“李梦夏”。
她甚至轻轻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刚才发生的,不过是拂去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尘埃。
静。
一种真空般的、吞噬一切声音的绝对寂静,如同无形的冰原瞬间覆盖了沸腾的火山口,持续了足足两秒。这两秒里,两万人的大脑集体宕机,视觉信号与认知常识发生了惨烈的车祸。瞳孔放大到极限,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空气凝固在气管中。许多人甚至维持着前一刻因为期待而微微站起的滑稽姿势,僵在原地,像一尊尊被瞬间石化的雕塑。
“嘶——”
不知是谁,终于从极度震撼中抢回了一丝呼吸的能力,发出了一声拉风箱般尖锐的抽气声。
这声抽气,如同按下了某个总开关。
“轰隆隆隆隆——!!!!!!!”
海啸!真正的、由纯粹人类情绪引爆的声浪海啸,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整个演播大厅!那不是掌声,那是无数喉咙在极限状态下迸发的、失去理智的尖叫与呐喊!那不是跺脚,那是两万双脚掌同时猛烈踩踏地面引发的、让建筑结构都为之震颤的低频轰鸣!声浪不再是波,而是实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疯狂地撞击着墙壁、穹顶、镜头,似乎要将这坚固的演播厅从内部撕裂!
评委席上,那位以古板严肃着称的物理学家,猛地站了起来,动作之大带翻了身后的椅子,他却浑然不觉,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死死盯着那片空荡荡的舞台区域,嘴里无意识地喃喃:“不可能……这违背守恒……瞬时传送?群体量子隐形传态?!不,规模太大,精度太高……”
另一位德高望重的评委,则用力地、一下又一下地鼓着掌,手掌拍得通红也毫不在意,脸上是一种混合了极度震撼、狂喜与一丝茫然的复杂神色,不断地摇头,又点头,最终化为一声悠长的、充满惊叹的:“上帝啊……”
主持人呆立在一旁,手里的话筒无力地垂着,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干涩、颤抖,却因极致的激动而扭曲拔高:
“神……神迹!他们……他们真的……消失了!就在我们眼前!三十七个人!瞬间!无影无踪!这……这简直是神才能做到的事情!”
狂欢的声浪持续沸腾,几乎要淹没一切。然而,除了朱昊然和朱思冬,无人知晓,这场震撼全球的“瞬间消失”,其核心目的,远非一场取悦观众的华丽魔术。
异度空间。
上一秒还是人声鼎沸、灯光炫目的演播舞台,下一秒,已是天地澄澈、灵气如雾霭般缭绕的静谧之地。
三十七位“乘客”只觉得眼前一花,光线骤变,失重感与轻微的眩晕同时袭来,等视线再次聚焦,已然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脚下是柔软如茵、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灵草,头顶是流转着柔和光华的天空。远处,亭台楼阁在氤氲灵气中若隐若现,奇花异草静静绽放,空气中充满了一种令人心旷神怡、却又隐隐感到自身渺小的磅礴气息。
“这……这是哪里?”
“我们被传送了?”
“是那台机器的功能?群体传送?!”
“我的天,这地方……好奇特的感觉!”
惊疑不定的低语在人群中响起。十八位本尊和他们的复制体茫然四顾,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好奇。即便是见识过“幽影潜行衣”、“智芯融合者”的落京大学众人,此刻也难掩眼中的骇然。这种跨越空间的、集体无差别的精确传送,其技术层次,似乎又跃升了一个维度。
朱昊然站在他们前方,脸上的嬉笑已然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带着淡淡威严的神色。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声音清脆,在这静谧的空间中回荡。
一道身影如同从水墨画中淡出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朱昊然身侧。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眉眼清秀,眼神却沉稳得不像这个年纪,身穿一袭简约的月白色长衫,对着朱昊然微微躬身:“主人。”
正是朱昊然的小跟班小风。
“嗯。”朱昊然微微颔首,“按计划行事。”
“是,主人。”小风应道,转身,面对虚空某处,嘴唇微动,似在传音。
下一刻,灵雾轻微扰动,十八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浮现,分散立于四周。
原来是白泽、荧荧、金玲、泰勒斯、卡洛斯、范林、白璐、梁冰玉等团队的十八名核心成员。他们出现后,并未多言,只是齐齐向朱昊然抱拳一礼,随即肃立待命,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三十六位“客人”。
“诸位,”朱昊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请按我的指示行动。本尊,全部站到我的左手边。复制体,全部站到我的右手边。分开列队,快。”
没有解释,没有商量,只有简洁明了的指令。或许是空间转换的震撼尚未消退,或许是朱昊然此刻身上自然流露出的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三十六人略一迟疑,便依言行动起来。本尊和复制体们互相看了看,凭着某种微妙的直觉,开始移动脚步。
很快,两支队伍泾渭分明地列队站好。左边,是十八位眼神中惊疑更重、不断打量着这个奇异空间的本尊;右边,是十八位神态略显僵硬、目光中好奇多于恐惧的复制体。
朱昊然目光扫过两队人,尤其是在右边队伍中某个身影上略微停留了半瞬,随即对小风点了点头。
小风会意,抬手示意。那十八名空间核心成员立刻上前,每人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张非纸非帛、材质奇特、其上以银红色丝线勾勒出繁复玄奥纹路的符箓。符箓本身散发着极其微弱、却令人灵魂感到隐隐悸动的柔和光芒。
他们动作迅捷而精准,两人一组,分别走向对应的本尊与复制体。没有任何多余动作,抬手,将符箓轻轻拍在目标的肩头。
符箓接触身体的瞬间——
“嗡……”
并非声音,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意识的轻微震颤。符箓上银红色的纹路骤然亮起,温润的白色光晕如同水波般从符箓中心扩散开来,瞬息间流转目标全身,将其包裹在内。光芒持续了大约三秒,期间,被符箓附着的人并未感到任何不适,反而有种奇异的、心神被微微涤荡的清凉感。
三秒后,白光如同被吸收般缓缓内敛,最终消失,但那张符箓却仿佛“长”在了肩头,纹路黯淡下去,却并未脱落。
真话符。
并非强制吐露真话的粗暴工具,而是建立一种临时的、高阶的“诚实场域”,在符箓生效期间,受术者将处于一种“灵台清明,妄念难生”的状态,任何蓄意的、针对性的谎言与重大隐瞒,都会引发符箓的轻微反噬与警示,更重要的是,它能让提问者在一定程度上,感知到回答背后情绪的“颜色”与“质地”。
朱昊然与小风对视一眼,带领着数名核心成员,开始了“询问”。
问题直截了当,直指核心:“你是本尊,还是复制体?请如实回答。”
在“真话符”加持下,拷问快速而高效。几分钟后,结果已然清晰。
“考兄,”朱昊然开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提醒朋友领口沾了线头,“这个小游戏,差不多就到这里吧?还是请你,和那边那位,换一下位置比较好。”
“……”
右边那位“考伯特复制体”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脸上的茫然神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被识破的尴尬,以及更深处的无奈与挫败。他抬眼,与朱昊然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对视了一秒,随即苦笑一下,摇了摇头,不再伪装。
他默默地走出右边队伍,而左边队伍中那位“本尊”,也在朱昊然的示意下,带着些许复杂的神色走了出来。
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互换位置,重新站定。假扮本尊的复制体低下了头,而真正的本尊则轻轻舒了口气,看向朱昊然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难明的意味。
尘埃落定。
朱昊然不再耽搁,和右边那十八位复制体手拉手形成闭环。
朱昊然默念口诀——“乌拉西格玛”。
下一秒,异度空间内光影扭曲,他们的身影如同信号不良的影像般闪烁、淡化,最终彻底消失,只留下一群恍如隔世的本尊,以及那十八名空间核心成员。
空间外的演播大厅。
三十七人“瞬间消失”带来的震撼狂潮尚未完全平息,掌声、尖叫、议论依然如同沸腾的海洋。舞台中央那片空地,依然空荡得令人心头发慌。
就在这时,那片空地的空气,再次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般,荡漾起透明的涟漪。
涟漪中心,光影凝聚。
朱昊然,以及那十八位复制体,如同他们消失时一样突兀,又悄无声息地重新浮现出来。位置分毫不差,姿态与消失前几乎一致,连脸上那份恰到好处的、略带表演性质的“惊奇”表情,都衔接得天衣无缝。
“哇——!!!”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他们是复制体!还是本尊?”
“当然是本尊,复制体不是全部参加恒元集团吗?”
刚刚稍有回落的声浪,再次以加倍的力量冲天而起!许多人激动得跳了起来,指着舞台,语无伦次。
而舞台上,朱思冬手持话筒,正恰到好处地接过了这沸腾的场面。她脸上带着无比“诚恳”、甚至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面向评委席,开始发言。她的声音清越,巧妙地压过了背景噪音,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各位尊敬的评委老师,请安静一下,听我说两句。”她微微鞠躬,态度恭谨,“我必须非常严肃,也非常诚恳地向各位说明一点。”
评委和观众渐渐安静下来,想听这位刚刚创造了神迹的女孩要说些什么。
“我们的‘万象造化炉’,”朱思冬语气郑重,仿佛在宣读一份重要的技术免责声明,“虽然看起来效果还算不错,但它绝不是一个完美的、没有缺陷的终极产品。它仍然处于‘初代原型机’阶段,存在许多需要改进和优化的地方。”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评委们凝神倾听的脸,继续用那种混合了学术严谨与年轻发明家谦逊的语气说道:“比如,在极端罕见的情况下——可能是环境能量场异常干扰,可能是目标物内部结构过于复杂混沌——复制品有极小的概率,出现大约千分之一级别的、近乎于无的细微瑕疵。”
她用手比划着,力求形象:“可能是某个非关键功能分子的排列出现纳米级的、理论上存在但实际毫无影响的错位;也可能是构成物品的微观能量场,存在一丝丝微弱到仪器都难以持续检测到的谐波偏差。当然,这绝对不影响使用,复制出的面包一样能吃,手机一样能用,甚至人……”
她笑了笑,继续道:“也一样能思考,能交流。但作为一名严谨的科研工作者,我不能,也绝不希望隐瞒任何潜在的不完美之处。”
她话锋一转,表情变得有些俏皮,双手合十,做出恳求的姿态,目光依次望向各位评委,尤其是那几位以严格着称的:
“所以,我最最尊敬的老师们,教授们,前辈们!恳请诸位!手下一定一定要留情啊!”
“千万别因为它看起来厉害,就给我们打满分!求求了!”
“给我们留点进步的空间,留点鞭策的动力吧!要是真拿了满分,我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轻,尾巴还不得翘到外太空去?到时候骄傲自满,固步自封,那可就真是罪过了,也辜负了大赛磨砺英才的初衷啊!”
她言辞恳切,表情生动,将一个“害怕荣誉过高而迷失自我”的、有抱负的年轻研究者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台下观众爆发出阵阵善意的、理解的大笑,许多人边笑边点头,觉得这女孩不仅才华惊天,心性更是难得,胜不骄,懂得自省。
评委席上,几位严肃的老教授脸上也露出了罕见的、温和的笑意,看向朱思冬的目光充满了慈爱与赞赏。多好的孩子啊,技术顶尖,却不恃才傲物,心性如此澄明谦逊,未来不可限量。
然而,无人知晓,这番情真意切的“瑕疵论”与“求低分”,从头至尾,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针对评委心理与大众舆论的“烟雾弹”。
只有朱昊然和朱思冬自己清楚,他们的“万象造化炉”,早已在法术的深度介入下,脱胎换骨,与阿尔法文明遗留的那套笨拙原始的“物质复印机”原型,有了云泥之别。那台原型机,效率低下到令人发指,复制一部普通手机需要耗时一整个地球日,且过程中能量逸散惊人。至于复制生命体?更是痴人说梦,即便强行尝试,也只能得到一具没有意识、没有灵魂、生机快速流逝的蛋白质空壳,毫无意义。
而他们的“造化炉”,其最根本的改造,在于能源核心的彻底置换。他们摒弃了阿尔法技术中那套复杂低效的“真空零点能”萃取系统,转而将磅礴精纯的“天地灵气”,通过玄奥的阵法,直接灌注、炼化为驱动“造化”权柄的本源动力。灵气,作为更高维度的有序能量,与物质、信息的亲和度与转化效率,远非机械能可比。
这一替换,带来的提升是颠覆性的:复制速度跃升千万倍,复制精度直达量子层面,更重要的是,它使得复制生命体拥有了完整的意识与灵魂——尽管这灵魂有其天然的、残酷的时限。
但便利的代价同样巨大。这台“造化炉”每年必须重新“充灵”,补充消耗的天地灵气,否则便会沦为凡铁。而据白泽以河洛神数推演天机后,给予的严肃警告:此炉暗合一丝天地造化生克之道,已成“唯一之器”,蕴含因果甚重,绝不可仿制第二台。妄图复制此炉者,必遭洪荒伟力反噬,轻则炉毁人亡,重则牵连一方气运。
除了这些“使用成本”与“唯一性”限制,“万象造化炉”真正无法逾越的、他们从未对外提及的绝对局限,只有两条:
其一,不可复制“道”之载体。即蕴含至高天地规则的天生神器、混沌至宝,或是由修为通天的大能炼制的本命仙器、承载大道符诏之物。此类物品本身便是“规则”的具现化,其存在本身就在“造化”的范畴之上,强行复制,非但无法成功,更会引动规则反噬,对造化炉核心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甚至可能引来天谴。
其二,复制之“人”,阳寿有尽。此为人伦底线,亦为天地平衡之道。造化炉所复制的“人”,其灵魂乃依据原件“灵魂蓝图”以灵气临时构筑,虽具意识、记忆、情感,却无真正的、与天地相连的“生命本源”,宛如无根之萍。其存在时限,固定为三年。三年期满,灵魂结构自然瓦解,复归天地灵气,肉身亦同步消散,不留丝毫痕迹。若复制对象是修真者,则境界越高,其灵魂蓝图越复杂,对灵气构架的稳定性要求也越高,反而会导致复制出的灵魂根基越发脆弱,寿命可能更短。曾有试验复制一位筑基期修士,其复制体在诞生的第十二个时辰,便因灵魂结构无法承载复制的修为印记而自行崩溃,化作一缕清风。
这些冰冷的核心秘密,被完美地隐藏在“千分之一瑕疵”的谦逊面具之下。
然而,评委们的眼睛,看到的是“复制万物”与“群体传送”的神迹。他们的理性,在无可辩驳的事实面前,不得不承认这项发明的划时代意义。朱思冬越是谦逊恳求,在某些评委心中,那份“不完美”的扣分理由,就越是显得苍白,甚至有些“可爱”的固执。
两位最为谨慎、秉持“绝对完美主义”的评委,在反复纠结、看了又看评分细则后,颤抖着手,最终在评分板上写下了 99.99分。这0.01分的保留,是他们对自己科学审慎态度的最后交代,也是对朱思冬那番“恳求”的无奈回应。
而其余十二位评委,包括那位最初亲自验证的陈院士,在短暂的眼神交流后,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果断地亮出了自己手中的分数牌——
清一色的、毫无保留的、在决赛历史上都极其罕见的 100分!
大屏幕上,分数迅速滚动计算,最终定格。
“万象造化炉”最终得分:100.00分!
折合贡献分值:5.00分!
紧接着,塞京大学代表队的累计总分再次跳动,更新:
108.18分!
这个数字,比之前暂时高居榜首的落京大学的 108.16分,仅仅高出——
0.02分。
毫厘之差,天渊之别!
寂静,再次降临。但这一次,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极致的寂静。所有人都看懂了那分差,看懂了那数字背后代表的含义。
主持人死死盯着大屏幕,呼吸粗重,握着话筒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几秒钟后,他终于积蓄了足够的力量,那声音不再是主持人的腔调,而是一个人目睹历史诞生时,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嘶哑而滚烫的呐喊,通过音响,炸响在每一个角落:
“冠——军——属——于——”
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吼出那个注定今夜之后,响彻全球的名字:
“塞!京!大!学!代!表!队!”
“朱!昊!然!”
“李!梦!夏!”
一锤定音!声震寰宇!
“哗——!!!!!!!!!”
王冠加冕!终极的欢呼与掌声,如同宇宙初开的大爆炸,以舞台为中心,向整个演播厅、向整个塞京、向整个正在观看的星球,疯狂扩散!荧光棒的海洋沸腾翻滚,声浪的冲击让灯光摇曳,许多人相拥而泣,许多人跳着、叫着,将手中一切可抛之物抛向空中!
塞丝科学院院长,这位德高望重的科学巨擘,在无数镜头的追随下,亲自捧起那尊象征着无上智慧与荣耀的、璀璨夺目的水晶奖杯,以及烫着金边、写有冠军名衔的证书,步履庄重地走上舞台。
他来到朱昊然和朱思冬面前,停下。目光在两位年轻人平静而略带疲惫、却眼神明亮的脸上停留片刻,那目光中有震撼,有欣慰,有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然后,他郑重地,将奖杯和证书,交到了这一对创造了奇迹的、年轻的本科生手中(其他十八人,至少是硕士生,大多数为博士生或博士后)。
朱昊然与朱思冬相视一笑。
演播大厅,此刻是欢乐与荣耀的海洋。
第555章 团建活动
选秀大典的喧闹彻底归于平静,朱昊然忙着确定后续的部署安排。
十八位外国发明家的本尊皆被留在异度空间,而他们的复制人(考伯特的复制人除外),则神不知鬼不觉地替换了各自的本尊。这些复制人带着与本尊毫无二致的神态、记忆与天赋,悄然返回了他们原本就读的各大顶尖学府,继续完成学业。
只有考伯特是个例外,朱昊然决定,考伯特本尊和复制人暂时都留在异度空间。
朱昊然和朱思冬带着考伯特的复制人回到异度空间。
朱昊然刚踏入空间,便径直前往南书房。他在主位上稳稳落座,没有丝毫停顿,当即传下指令,让小风即刻将此次参与选秀的十八位天才发明家,请至南书房议事。
片刻后,十八位发明家悉数到齐。
朱昊然示意众人落座,首先让空间大管家荧荧上前,详细向众人介绍异度空间的基本概况——这里的灵气浓度、空间格局、资源储备,以及团队未来的发展方向,荧荧讲解得条理清晰、面面俱到,让十八位发明家对这片神秘的空间有了初步的认知。
待荧荧讲解完毕,朱昊然起身,神色诚恳而郑重,向十八位天才发明家发出了最真挚的邀请:“各位皆是世间难得的奇才,身怀绝世技艺与超凡智慧。我恳请各位加入异度空间团队,与我们并肩同行,一同踏上修仙之路,逆天改命,共创不朽伟业,书写属于我们的传奇。”他的话语掷地有声,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份格局与魄力,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随后,荧荧将空间团队的“九大核心文件”分发至每个人手中,文件中详细载明了团队的核心理念、行为规则、短期与长期目标,以及成员的权利与义务。
十八位发明家全神贯注,逐字逐句地认真研读,偶尔彼此交换一下眼神,低声交流探讨。尽管对于文件中明确提出的“五项基本原则”,他们仍有部分内容未能完全领会和认同,但朱昊然所展现出的宏大格局、异度空间得天独厚的修仙条件,以及团队所具备的非凡潜力,都深深地打动了他们。
最终,所有人都点头答应,决定加入异度空间团队。其中就有考伯特,他其实早已暗中加入魔修团队地狱之门,然而却被朱昊然的诚意与格局所打动。此刻,他眼神坚定,已然做出了抉择,愿意抛开过往的羁绊,全心全意地投身于异度空间的发展之中。
朱昊然见状,心中甚喜,随即走上前,与每位新成员一一握手,表达欢迎之意。
无人知晓,在握手的瞬间,他已暗中运转魔眼的数据技能,悄悄测试了十八位新伙伴的三商(智商、情商、逆商)。测试结果让他惊喜不已:其中考伯特、汤姆、果戈里、胡哲和尼赫鲁五人,三商均衡且极为突出,无论是应对复杂局势的能力、与人相处的情商,还是面对困境的抗压能力,都远超常人,完全达到了团队精英成员的标准,未来可作为骨干或准骨干重点培养;其余十三位发明家,智商均十分突出,在各自的专业领域有着不可替代的优势,但三商发展不够均衡,情商或逆商方面尚有提升空间,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也全都达到了团队普通在编成员的标准,足以成为团队发展的中坚力量。
确认完成员资质后,十八位新成员郑重地与主公朱昊然签订了空间保密协议。
签订协议后,众人一同在团队五色旗前肃立,举起右手,进行了庄严的宣誓,誓言铿锵有力,回荡在广场上空,也烙印在每个人的心中。从此,他们便是异度空间团队的一员,荣辱与共,并肩前行。
宣誓结束后,团队大管家荧荧便带领各位新成员前往他们的居所。异度空间内的仙府皆是精心打造而成,每一座都精致典雅、古色古香,庭院中栽种着奇花异草,空气中萦绕着浓郁的灵气,吸入一口,便能让人神清气爽、修为微动。荧荧为每位新成员都分配了一座专属仙府,妥善安置好众人的起居,细致周到,让新成员们感受到了团队的温暖。
夜幕降临,异度空间的夜空繁星璀璨,灵气在夜色中缓缓流淌,静谧而美好。
朱昊然坐在仙岛的亭台之上,望着漫天星辰,突然心血来潮——他看着团队中日益壮大的成员队伍,想到许多单身道友常年潜心修炼、忙于事务,迟迟未能觅得良缘,便决定举办一场盛大的空间团建活动——“森林寻宝大冒险”。
这场活动,不仅是为了让新老成员更快熟悉、增进情谊,更核心的目的,是为了解决团队道友的婚恋问题,让大家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找到心意相通的道侣。
主意既定,朱昊然立刻安排下去,明确此次团建活动,不仅鼓励十八位新成员全部参与,更向空间内所有目前单身的成员发起动员,邀请大家积极参与,珍惜这次难得的机会。消息一经传开,便引起了众多单身道友的热烈响应,大家都对这场特别的团建活动充满了期待。
为了让活动更具趣味性与挑战性,朱昊然亲自制定了简单刺激的规则:活动以两人为一组,首先实行自主组队,双向选择,但有一个硬性要求——必须男女搭配,意在为单身道友创造更多相处机会;然后,对于找不到合适伙伴、无人组队的道友,由团队核心委员会出面,根据大家的性格、喜好与修为,帮忙协调组队,确保每位参与活动的道友都能顺利参与其中,不留遗憾。
活动内容饶有趣味:众人将前往指定的原始森林,寻觅朱昊然与朱思冬事先埋藏在林间的“宝物”。每一件宝物内都装有一张密封的纸条,纸条上清晰标注了宝物的价值。活动结束后,将依据各小组所找到宝物的总价值进行排名。不仅找到的宝物全部归小组个人所有,而且排名靠前的小组,还能获得更多的功劳值奖励。功劳值不仅可用于兑换丹药、法器等修炼资源,更是晋升爵位的唯一指标。
分组开始前,朱昊然特意召开了一场动员大会。他站在高处的平台上,笑容满面,语气激昂地为大家鼓舞士气,讲述着此次活动的意义与乐趣,鼓励大家积极参与、勇于挑战,在寻宝的过程中相互扶持、增进了解。然而,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神悄然开启了“魔眼”的读心技能,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台下的单身道友中缓缓扫视。一瞬间,每位小伙伴内心深处最心仪的组队对象、最真实的想法,都清晰地呈现在朱昊然的脑海之中,为后续的协调组队提供了精准的依据。
动员大会结束后,自由组队正式开始。大家踊跃上前,寻找自己心仪的伙伴,现场氛围热烈而欢快。很快,多对组合便顺利成型,比如:孔令臣与寇舒馨;丹尼尔与戴乐娜;果戈里与伊万托娃;还有卡恩与露西、藤野与千叶加奈子等等,短短片刻,便组成了几十对男女组合,每一对都各有特色,充满了期待。
不过,自由组队结束后,仍有不少单身道友未能找到合适的伙伴,有的是性格腼腆,不好意思主动开口;有的是心仪之人已组队,不愿勉强他人;还有的是初来乍到,尚不熟悉其他道友。朱昊然根据自己读心异能得知的信息,结合各位道友的性格与喜好,进行了合理的男女搭配,随后专门召开了一次团队核心委员会会议,与核心成员们一同商议、确认,最终确定了所有未组队道友的组队名单,确保人人都能参与其中,不留遗憾。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异度空间的灵气最为浓郁之时,朱昊然与朱思冬便亲自降临洪荒大陆的一片浩瀚无垠的原始森林。这片森林古木参天,灵气充沛,是举办寻宝活动的绝佳之地。
朱思冬取出随身携带的宝葫芦,口中默念口诀,催动宝葫芦的灵力,只见宝葫芦口霞光喷涌,无数造型古朴、材质各异的“宝盒”从葫芦中飞出,如雨点般散落林间,有的隐入千年古木的树洞之中,有的藏进缠绕着翠绿藤蔓的岩缝里,还有的沉入清澈见底的溪流深处,被层层水草遮掩,若不仔细寻找,根本难以发现。每一个宝盒内,都放有标注宝物价值的纸条。
耗时一个时辰,所有宝盒都已埋藏妥当,朱昊然拉起小妹朱思冬的手,周身灵光一闪,空间泛起一阵轻微的波动,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始森林中,转瞬便返回了异度空间的仙岛之上。
为了大伙儿在野外生活方便,朱昊然专门用复制机,复制了一大批澳京大学代表队在发明大赛上展示过的“移动式折叠房”。
随着朱昊然一声令下,“森林寻宝大冒险”正式开启!每一组道友都获得了一张神秘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森林的大致区域与部分藏宝线索,指引着大家前往寻宝。
众人带着折叠房,兴致勃勃地踏入原始森林,刚一进入,便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参天巨木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奇异的花草在林间随处可见,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幽香,有的还能释放出微弱的灵气;翠绿的藤蔓从树干上垂落,如层层帘幕,随风轻摆;偶尔还能听到林间传来不知名灵兽的低吼,为这片原始森林增添了几分神秘与野性,却也让寻宝之路多了几分刺激。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这片原始森林里,始终充满了欢声笑语、相互扶持的温情,以及发现宝藏时的惊喜尖叫。白昼里,道友们并肩前行,循着地图的线索,在林间仔细搜寻,遇到湿滑的山坡,便相互搀扶;遇到茂密的灌木丛,便携手拨开;遇到不懂的灵草异兽,便相互交流探讨,在寻宝的过程中,彼此的距离悄然拉近。
夜幕降临,皎洁的月光洒在林间,萤火虫漫天飞舞,发出微弱而温暖的光芒,为寻宝的情侣们披上了一层浪漫的纱衣;湍急的溪流边,情侣们相互依偎,小心翼翼地踏过湿滑的岩石,协作的默契在不经意间滋生;幽深的洞穴里,众人并肩探险,借着微弱的火光,探寻未知的宝藏,共同的经历让彼此的情谊愈发深厚。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当最后一枚宝盒被一对腼腆的小情侣在一个巨大的鸟巢里发现时,现场响起了一片羡慕的哄笑与祝福,这对小情侣也羞涩地低下了头,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寻宝活动圆满结束,所有道友都满载而归,手中捧着找到的宝物,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不仅收获了丰厚的奖励,更在活动中结识了新的朋友,增进了彼此的情谊。
更让朱思冬倍感欣慰的是,孔令臣与寇舒馨这对才子佳人,在一周的共同冒险中,相互照顾、彼此包容,在月光下的促膝长谈中,坦诚心扉,诉说着各自的心意,终于甜蜜地牵手,正式确定了恋人关系,成为了此次团建活动中最令人羡慕的一对。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团队中依然有不少优秀的单身道友,未能在此次活动中觅得良缘。单单是团队精英成员中,就有十一人尚未找到心意相通的伙伴,其中:
男修:庞学智、颜天罡、冯俊哲、邓光远、郑忠铎、江雨泽,六人皆是修为高深、才华出众,或沉稳可靠,或俊朗洒脱,各有风采;
女修:方颖、范雨婷、何淑雅、姬雅蕊、姜玉儿,五人皆是容貌秀丽、天赋异禀,或温婉贤淑,或灵动俏皮,独具魅力。
缘分自有天定,强求不得。他们的缘分,或许还需静待花开。
第556章 饕餮成熟
森林寻宝团建的欢声笑语还萦绕在异度空间的上空,林间残留的灵气与喜悦气息尚未完全消散,朱昊然便已迅速收敛了嬉闹之心,切换回沉稳果决的主公姿态。他避开众人的目光,悄悄吩咐小风,单独召见考伯特前往南书房。
南书房内,往日里萦绕的檀香依旧,却因朱昊然的神色而多了几分凝重。案几上的灵玉烛火跳动,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眉宇间褪去了团建时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肃然,周身的气压也随之低沉下来。考伯特推门而入,见此情景,心中已然明了,此次召见绝非寻常闲聊,他稳步走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谦卑:“主公召见,不知有何吩咐?”
朱昊然抬眸,目光如炬,直直落在考伯特身上,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便抛出了核心指令:“考兄,今日找你,是有一项极其重要且凶险万分的任务要交给你。我们需要你——重返‘地狱之门’。”话音落下,南书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地狱之门”四个字,如同冰冷的刀锋,划破了室内的静谧,也让考伯特的眼神瞬间一凝。
他深知地狱之门的凶险,那是一个遍布魔修、手段狠辣的邪恶组织,内部等级森严、尔虞我诈,稍有不慎便会身首异处。但他更清楚朱昊然的为人,若非万不得已,绝不会将如此危险的任务交付于他。考伯特眼中的震惊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决绝,他再次躬身,语气铿锵有力,没有丝毫犹豫:“主公请吩咐,属下万死不辞,定不辱使命。”
朱昊然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缓缓开口,详细交代任务细节:“考兄,先前你所加入的邪恶组织——地狱之门,虽然以前跟我们团队没什么过节,但是,据军师预测,将来,地狱之门会严重威胁到我们团队的生存。所以,你博士学业完成之后,你需要立刻向地狱之门递交申请,设法调往他们的总舵。我要你凭借自己超凡的才智,以及在落京大学期间展现出的‘人机合一’光环——那是你最独特的优势,也是他们最看重的能力,想尽一切办法,渗透进地狱之门的核心层,获取他们的核心机密,尤其是关于他们与其他邪恶势力勾结的线索,以及他们的实力部署。”
说到此处,朱昊然的目光愈发锐利,周身散发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地狱之门的总舵主卡迪森,是个野心勃勃、贪得无厌之徒,想要取得他的信任,绝非易事。你来参加发明大赛之前,卡迪森不是要你盗取一件最重要的发明吗?那好,为了助你快速站稳脚跟,获得他的器重,我决定……”他顿了顿,话语戛然而止,目光落在案几上那个宝贝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不舍。
那件宝贝正是“万象造化炉”复制仪。
朱昊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舍,眼神再度变得坚定:“将这台‘万象造化炉’复制仪,赠予你!由你亲手献给卡迪森,以此作为投名状,助你一举打入地狱之门核心层。”
考伯特闻言,心中巨震,如同被惊雷击中一般,浑身一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台复制仪的珍贵,那是主公耗费无数灵气、集齐各类天材地宝才研制出的至宝,是异度空间的核心资源之一。主公此举,无异于割肉饲鹰,是以自身最珍贵的东西,为他铺就卧底之路。一股暖流与愧疚交织在他心中,他立定站立,深施一礼,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字字铿锵:“属下定不负主公重托!必以此仪开路,步步为营,打入敌人要害,获取核心机密,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辜负主公的信任与付出!”
朱昊然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几分,既有嘱托,也有担忧:“考兄言重了,我信你。卧底之路凶险万分,切记不可急于求成,凡事三思而后行,既要完成任务,更要保护好自己。”随后,二人仔细商议了通讯细节,约定每天早晚两个固定时辰,通过最高级别的传音入密方式进行加密通讯,考伯特需及时将地狱之门的一切动向、机密情报传递回来,朱昊然则会根据情报,为他提供必要的支援与指引。
商议完毕,考伯特小心翼翼地接过盛放复制仪的玉盒,将其贴身收好,再次向朱昊然躬身行礼,随后转身,身影一闪,悄然离开了南书房,踏上了重返地狱之门的卧底之路。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朱昊然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眼中满是期盼与担忧——他知道,这场卧底任务,不仅关乎异度空间的安危,更关乎整个地球的未来,容不得半点差错。
镜头转向落国。
考伯特携带着“万象造化炉”复制仪,顺利返回了地狱之门总舵。当他在大殿之上,将那台能够复制万物的复制仪呈现在总舵主卡迪森面前时,这位在魔修界声名狼藉、向来沉稳狠辣的总舵主,竟刹那间惊得从宝座上站起身来,双眼紧紧盯着复制仪,眼中满是震惊与贪婪,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卡迪森在魔修界摸爬滚打数十年,见过无数奇珍异宝,却从未见过如此逆天的神器。他快步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复制仪,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磅礴能量,嘴角不禁上扬,眼中的贪婪几乎要喷涌而出。“好!好!好!”卡迪森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中满是狂喜,“考伯特,你立下了大功!此等至宝,堪称绝世神器,有了它,我地狱之门必将崛起,一统修行界,甚至称霸地球!”
狂喜之下,卡迪森当场宣布,破格提拔考伯特为地狱之门的核心长老,地位仅次几位追随他多年的元老,拥有参与核心决策、查阅核心机密的权力。
考伯特心中暗自窃喜,表面却依旧一副恭敬谦卑的模样,顺势表忠心道:“属下深知此宝对我们组织大有用处,才冒着被抓的风险,下定决心,非要盗取成功不可。为了这个目标,属下决定在塞丝京城逗留几天,总算不辱使命,最终得手,今日献给舵主,希望能助您成就大业。”
这番话,更是让卡迪森对他深信不疑,彻底放下了戒心。
镜头再次转换,指向异度空间。
空间内,朱昊然在成功招募了十八位顶尖天才发明家后,并没有丝毫懈怠。他深知,地球面临的危机远不止地狱之门这一个,潜藏在宇宙中的威胁,才是最致命的。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朱昊然果断召开会议,宣布成立“宇宙武器研发特别小组”,简称“宇武组”。
宇武组的规格极高,由朱昊然亲任组长,统筹全局,朱思冬担任副组长,协助他处理小组事务,协调各类资源。小组成员则囊括了所有参与选秀并加入异度空间的本尊天才,只有回落月做卧底的考伯特缺席,他的复制体暂时顶上。
宇武组成立后的首次小组会议,在异度空间的南书房召开。书房内气氛肃穆,所有成员整齐落座,神色恭敬,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主位上的朱昊然。
朱昊然神情格外凝重,没有往日的温和,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诸位道友,今日召集大家,是有一件关乎整个地球文明生死存亡的大事,要与大家商议。”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愈发沉重:“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中,有一个名为戒指星系的螺旋星系,其边缘有一颗类地行星,名为阿尔法星。经过我们的探测与研究发现,这个星球的文明程度,远超我们地球,他们的科技与修仙水平,已经达到了我们难以想象的高度。倘若他们对地球发动侵略,以我们目前的实力,他们简直能实现降维打击,地球文明将面临灭顶之灾。”
在场的天才们闻言,皆是神色一震,脸上的轻松之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讶与凝重。他们虽然天赋异禀,却从未想过,地球竟然面临着来自宇宙的致命威胁。朱昊然继续说道:“此前,我们团队成功剿灭了世界上最大的恐怖组织天堂颂歌,之后吸纳了世界上众多顶尖的科学家,成立了专门的研究小组,一直在致力于研究能制约阿尔法星武器的装备。可惜,一年过去了,他们付出了无数心血,却始终未能取得显着突破,研究陷入了瓶颈。”
“而我们在座的各位,皆是天赋异禀的发明家,擅长创新,善于突破,搞发明创造,或许比那些传统的科学家更为擅长。”朱昊然的目光变得坚定,语气中充满了期许,“如此看来,守护地球文明的重任,已然历史性地落在了我们宇武组的肩上!我们必须在外星人动手之前,研制出足以抗衡甚至反制他们的终极武器,打破他们的降维打击优势,守护好我们的地球母亲,守护好地球上的每一个人!”
这番话,字字千钧,如同惊雷般在大殿内回荡。会议室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每个人的心中都被一股强烈的责任感与紧迫感所笼罩。他们深知,主公并没有夸大其词,这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一份关乎生死存亡的使命。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坚定起来,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在考验着他们——怕什么,来什么!宇武组首次会议结束的第二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坏消息,如同雪崩般席卷而来,瞬间打破了异度空间的平静,也让整个地球陷入了恐慌之中。
当天清晨,全球各大新闻媒体的头条,被同一个惊悚无比的标题占据,无论是纸质媒体、电视新闻,还是网络平台,全都是关于此事的报道:“神秘UFo集群降临!疑为外星前哨!”短短几个字,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轩然大波。
汨罗国、塞丝国、欧联三国的军方,几乎在同一时间,通过官方渠道公布了卫星拍摄到的高清影像。影像中,三架造型奇特、线条流畅,绝非人类现有科技能够制造的碟形飞行器,如同幽灵般突兀地出现在地球近地轨道,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幽光,飞行轨迹诡异而平稳,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随后,根据卫星追踪的轨迹显示,这三架神秘UFo似乎降落在了叨鱼国境内,具体位置尚不明确。
幸运的是,截至目前,这些不速之客暂时没有采取任何攻击行为,也没有与人类发生任何正面接触,只是静静地停留在叨鱼国境内,如同蛰伏的猛兽,让人捉摸不透。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让整个科学界陷入一片哗然与深深的忧虑之中。
各国顶尖科学家纷纷发声,语气中满是担忧与警惕:“这绝对不是偶然!这些UFo的出现,大概率是外星人的前哨部队,他们正在对地球进行侦察,评估地球的防御力量、资源储备,为后续的全面入侵做准备!地球的危机,已经迫在眉睫了!”消息传开后,全球各地的民众陷入了恐慌之中,有人囤积物资,有人四处逃窜,整个世界都被一股绝望的气息笼罩。
异度空间内,朱昊然在看到新闻报道的那一刻,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他心中清楚,这些UFo的出现,绝非巧合,大概率就是阿尔法星的先遣部队,他们的到来,意味着阿尔法星的入侵,或许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朱昊然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抬手,想要吩咐小风紧急召集空间智囊团,以及宇武组的核心成员,商议应对之策,尽快制定出防御计划与武器研发的紧急方案。可就在这时,南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范林脸色苍白,衣衫有些凌乱,神色慌张,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口中急切地大喊:“主公!出大事了!”
朱昊然心中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开口:“范林,慌什么?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范林大口喘着粗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可声音依旧带着颤抖,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恐惧:“主公!汨罗国G州……G州惊现灭城巨兽!就在今天上午,一只长着恐怖巨口、身形庞大,形似远古凶兽‘饕餮’的怪物,毫无征兆地出现在G州的一座中型城市里!”
“它……它性情残暴,见什么吃什么!高楼大厦,在它面前如同积木一般,一口就能咬碎;行驶的汽车、横跨江面的桥梁、工厂里的大型机器,它全都来者不拒,统统吞入腹中;甚至还有那些来不及逃走的百万市民,无论是老人、孩子,还是年轻人,都没能逃过一劫,被它无情吞噬!”范林的声音越来越低,眼中满是恐惧与不忍,“短短几个小时,整座繁华的城市……就被它吞噬得干干净净!地面上什么都没有留下,只剩下裸露的泥土,以及它留下的巨大脚印!而且……而且它好像对泥土没有任何兴趣,只吞噬有生命、有能量的东西。”
范林的描述,如同画面一般,清晰地呈现在朱昊然的脑海之中——一座车水马龙、繁华热闹的城市,在巨兽的肆虐下,瞬间化为乌有,百万生灵涂炭,大地一片荒芜,那地狱般的场景,让朱昊然脊背发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心中的愤怒与悲痛瞬间爆发。
朱昊然听完汇报后,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失声惊呼:“藏在汨罗国的怪兽,原来是饕餮?它……它竟然成熟了!”
原来,凌天——那个一直觊觎新宇宙操控权、一心想要弄死朱昊然的宿敌,早在2039年,就从阿尔法星偷偷带来了十只凶兽幼崽,分别投放在了地球上的十个国家,让它们慢慢长大。凌天想要借助这些凶兽的力量,破坏地球的秩序,削弱朱昊然的势力,最终夺取新宇宙的操控权。
此前,藏匿在塞丝国大西南深山中的怪兽幼崽“梼杌”,率先成熟,给塞丝国带来了巨大的灾难,幸好被朱昊然一举消灭,才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而如今,汨罗国的饕餮,成为了第二个成熟的凶兽,并且一出手,就造成了百万生灵涂炭的惨状,其破坏力之强,远超众人的想象。
“凌天老贼!”朱昊然紧握双拳,指节发白,眼中满是血丝,心中发出怒吼,“你竟敢如此残害生灵,不亲手杀死你,我朱昊然誓不为人!”愤怒过后,朱昊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饕餮已经成熟,随时可能前往其他城市继续肆虐,而阿尔法星的前哨部队也已降临,双重危机叠加,地球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他立刻对着空气沉声吩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风!快!紧急召集所有智囊团成员,立刻来南书房,商议应对之策!”
话音落下,小风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一丝急切:“遵命!”
南书房内,朱昊然站在窗前,望着异度空间外的天空,神色凝重而坚定。他知道,一场关乎地球文明生死存亡的大战,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而他,以及整个异度空间团队,必须迎难而上,扛起这份沉甸甸的责任,与凶兽、与外星人殊死搏斗,守护好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
第557章 怪兽饕餮
朱昊然的指令刚落,小风便立刻通过空间传音,紧急召集所有核心智囊团成员赶往南书房。不过片刻功夫,南书房内便已座无虚席,白泽、荧荧、金玲等核心成员悉数到场,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凝重气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凝重与急切,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主位上的朱昊然,等待着他的部署。
朱昊然没有丝毫拖沓,目光率先落在军师白泽身上,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白泽!立刻动用你的洞悉异能,探查这只凶兽——饕餮!我要你搞清楚它的所有能力、致命弱点、生活习性,一丝一毫都不能遗漏!范林,你立刻带白泽亲赴汨罗国G州现场边缘,务必保证白泽的安全,同时让他能近距离探查饕餮的底细!”
“是,主公!”白泽与范林异口同声地应道,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范林深知此事事关重大,不敢有半分耽搁,当即快步上前,一把抓住白泽的手腕,周身瞬间泛起淡淡的空间波动,光影扭曲间,两人的身影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拉扯,转瞬便从南书房消失。
书房内的众人屏息凝神,静静等待着消息,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朱昊然站在窗前,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心中满是焦灼——饕餮的破坏力太过惊人,多耽搁一分钟,就可能有更多无辜的生命葬身兽口。他不断在心中祈祷,希望白泽能尽快探查清楚饕餮的底细,找到克制它的办法。
短短五分钟,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就在众人快要按捺不住焦虑之时,书房内的空间突然泛起一阵剧烈的波动,一道光影闪过,范林带着白泽瞬间出现在原地,两人的衣衫上还沾着些许尘土,显然是刚从凶险的现场赶回。白泽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动用洞悉异能消耗了他不少灵力,他甚至顾不上喝一口身边金玲递来的热茶,也来不及平复气息,立刻快步走到朱昊然面前,神色凝重地开口汇报。
“主公!”白泽的语速飞快,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这饕餮,简直是造物主开的一个恐怖玩笑!它根本没有完整的身体,就只有一颗硕大无朋的脑袋,头顶两只扭曲的犄角,脸上最显眼的就是一张能吞天噬地的巨口,嘴角流着粘稠的黑色涎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似乎还在回味刚才探查时的惊悚场景,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无奈:“最要命的是它的‘绝对吞噬领域’——任何物质,只要靠近它0.8米以内,甭管是坚硬的钢筋水泥、厚重的坦克装甲,还是人类最新研制的夸克弹,都会瞬间被它的领域分解成一缕青烟,然后被它吸溜一下吞进肚子里,连一点痕迹都不留!”
“而且…”白泽又顿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棘手的神色,声音里的无奈更甚,“它还有一个更恐怖的能力——吞啥补啥!吃一颗炮弹,它的爪牙就变得更加锋利,外壳也更加坚硬;吞一栋高楼,它的体型就会微微膨胀,皮糙肉厚到能抵御普通法器的攻击;甚至吞了活物,它还能短暂模仿对方的微弱能力!这家伙就是个行走的‘经验包’,越吃越强,实力几乎没有上限,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整个地球都不够它塞牙缝的!”
朱昊然听完白泽的汇报,后颈窝瞬间直冒凉气,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响,打破了书房内的寂静。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凝重,满怀希望地看向白泽,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小白,照你这么说,这玩意儿岂不是无敌了?就没有个罩门、没有个弱点啥的?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它一直肆虐下去吧?”
白泽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尴尬的红晕,眼神有些闪躲,下意识地战术性清了清嗓子,随即凑近朱昊然,改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愧疚:“咳…主公,说出来有点惭愧。我这‘洞悉’异能吧,就跟那偏科的学生似的,擅长探查各种生物的优点、能力和天赋,看这些门儿清,可要是让我挖它们的弱点…就有点抓瞎了,这次探查,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没找到饕餮的半分弱点。”说罢,他脑门上仿佛冒出几滴无形的汗珠,神色愈发尴尬。
“原来如此!”朱昊然了然地点点头,脸上没有丝毫责备之意,反而觉得这异能也够实在的,偏科偏得如此明显。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灼,转身看向在座的所有智囊团成员,语气沉重地宣布:“好了,智囊团紧急会议正式开始。各位,军师带回来的消息,大家应该都听到了。这只饕餮,比去年祸害塞丝国大西南的梼杌还要凶残十倍!”
说到这里,朱昊然的声音低沉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与愧疚:“去年梼杌作乱,带走了靖浩同志的生命,也让我在猎壶行动最关键的时刻,没能陪在我家小妹身边,没能保护好她…”提及李梦夏的牺牲,他的语气里满是遗憾,书房内的气氛也变得愈发沉重,众人纷纷低下头,神色黯然。
片刻后,朱昊然缓缓抬起头,眼中的悲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责任:“如今饕餮在汨罗国肆虐,吞城灭地,百万生灵涂炭,场面惨不忍睹!我们作为地球上唯一的一支护道者团队,守护无辜生灵,守护地球家园,责无旁贷!今天请大家来,就是想集思广益,一起想想办法,怎么用最小的代价,尽快把这只祸害摁死,最好还能让前去执行任务的兄弟,都能全须全尾地平安回来!”
话音刚落,荧荧“唰”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小脸气得鼓鼓的,眉头拧成一团,语气中满是愤愤不平:“主公!这饕餮听着就比梼杌还邪门!咱们上去硬刚,风险也太大了!要我说,汨罗国人横行霸道二百多年,仗着自己科技先进,到处煽风点火,欺压弱小民族,双手沾满了鲜血,这回让饕餮替天行道,给他们点‘深刻教训’,正好让全世界人民出口恶气!咱们何必急着当‘国际警察’,吃力不讨好?等它吃饱了,撑到塞丝国边境,咱们再关门打狗,既安全又解气,何乐而不为呢?”她说着,还用力攥了攥小拳头,显然觉得自己这个主意既解气又稳妥。
朱昊然听后,眉头瞬间一皱,心中有些无奈,正想开口敲打一下这丫头,让她明白大局观的重要性——饕餮不分善恶,放任不管只会酿成更大的灾难,可没等他开口,白泽已经抢先一步站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又几分严肃:“主公见谅,这小姑奶奶又犯迷糊了!”
说着,他转头瞪了荧荧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责备。荧荧被他一瞪,顿时泄了气,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缩了回去,乖乖坐回座位上,却还是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就是觉得解气嘛…”白泽没再理会她,转头看向朱昊然和其他智囊成员,语气愈发严肃:“饕餮这东西,贪得无厌,本性残暴,它才不会满足于只吃一个汨罗国!今天它吞了G州,明天就会去啃F州,后天说不定就该惦记塞丝国的美食,甚至蔓延到全球各地!”
“而且这畜生有‘吃啥补啥’的能力,咱们要是放任不管,等它把整个北美啃成白地,吞遍地球上的各种武器和能量,到时候它的实力只会变得更加强大,咱们就算想管,只怕也啃不动这块‘硬骨头’了,到时候受苦的,还是全世界的无辜百姓!”说到这里,白泽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激励,眼睛也亮晶晶的,仿佛已经有了主意,“反过来看,这也是个机会!咱们空间里好些道友,正愁‘功劳值’攒得慢,没法兑换灵气、丹药和法器呢!不如这样:自愿报名去汨罗国‘打怪兽’的,记三等功;能亲手灭了饕餮的,记特等功;要是谁有本事,能把这大家伙活捉回来,关进咱们空间的动物园,供大家观摩研究,就记两次特等功!怎么样?”
白泽说得兴致勃勃,仿佛已经看到空间动物园里多了一个极具观赏性的“新景点”,也仿佛看到了道友们踊跃报名的场景。朱昊然眼睛一亮——白泽这主意,既解决了人手问题,又能激励道友们,简直一举两得!但欣喜之余,他也不免有些忧虑,眉头又皱了起来:“小白说得在理,这个激励方案确实不错。但…我有点担心,报名最积极的,往往是那些功劳值不足的新人,或者修为尚浅的道友。让他们直面饕餮这种灭世凶兽,不是相当于送外卖上门,白白送死吗?”
“主公放心,安全第一,必须反复强调!”白泽立刻收起脸上的笑意,神色变得正色起来,语气斩钉截铁,“我会让金玲在通知里写清楚:谁要是一时逞能,不顾自身安危,最后丢了小命,空间文化广场的‘英雄雕像’没他份儿,‘烈士’称号也别想拿到!报名自愿,但最终批不批准,咱们核心委员会说了算!那些走路都能撞墙的‘莽撞人’,还有只会搓小火苗、连自保都成问题的‘萌新’,想都别想报名,直接驳回!”
白泽的话刚说完,在座的其他智囊团成员纷纷点头赞同,脸上露出认可的神色。金玲率先开口:“军师说得对,安全是第一位的,不能让道友们白白牺牲,必须严格筛选,确保前去执行任务的都是精兵强将。”其余成员也纷纷附和,一致同意这个方案。就这样,应对饕餮的初步方案,就此敲定。
会议结束后,秘书长金玲立刻行动起来,拿起灵玉笔,铺好千年灵纸,凭借着过人的文笔,一挥而就,一份措辞巧妙的通知新鲜出炉——既有激励人心的奖励机制,又有严厉的安全警示,字里行间都透着“激励中带着浓浓求生欲”的意味,既不让道友们畏惧危险,也提醒大家切勿鲁莽行事。
通知写好后,小风与龙儿立刻化身“空间快递员”,周身灵光一闪,身影瞬间消失在南书房,分头行动,将这份通知快速贴遍了异度空间的各处告示栏——仙府门口、议事大殿旁、修炼场附近、美食街入口,凡是道友们常去的地方,都贴上了这份紧急通知,确保每一位单身道友都能看到。
通知刚贴出没多久,敢死队正副队长刘长福和秦豹,便第一时间看到了通知。两人本就性格豪爽、勇猛好斗,又一直愁着功劳值不够,看到通知上的奖励,顿时眼睛冒光,当仁不让地第一个冲到报名点,大声喊道:“我们报名!对付饕餮这玩意儿,就该我们敢死队上!”
他俩一带头,身后的一百零八个敢死队队员也瞬间沸腾起来,一个个嗷嗷叫着,争先恐后地冲向报名点,生怕慢了一步,就错过了这个立大功的好机会,一时间,报名点人声鼎沸,热闹非凡,队员们的呐喊声、欢呼声,几乎传遍了整个空间。
正在南书房查看后续部署的朱昊然,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走了出来,看到这阵仗,顿时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摁住最前面的刘长福和秦豹,无奈地大喊:“停停停!都给我停下来!对付一只饕餮,又不是去开烧烤派对,用得着去这么多人吗?刘长福、秦豹,就你俩了!咱们要的是精兵强将,人多反而碍事,容易暴露目标,也不好协调行动!”
刘长福和秦豹闻言,脸上露出喜色,立刻对着朱昊然躬身行礼:“遵主公吩咐!属下一定不负主公重托,亲手宰了那饕餮,为百万生灵报仇!”其余的敢死队队员也纷纷停下脚步,脸上满是遗憾,却也只能悻悻地退到一旁,期盼着下次有立大功的机会。
安抚好众人后,朱昊然带着刘长福和秦豹,再次返回南书房。他神色郑重,缓缓抬手,催动墟鼎的力量,只见一道耀眼的灵光闪过,他的手中凭空“掏”出两把造型极其科幻的纳米手枪——枪身通体银灰色,线条流畅,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科技与灵气交织的光芒,枪口闪烁着冷冽的寒光,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武器,蕴含着磅礴的力量。朱昊然将手枪递到两人手中,语气严肃地叮嘱道:“这两把纳米手枪,是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威力无穷,能发射蕴含灵气的纳米子弹,只要击中饕餮,但足以将它切割成肉沫!”
第558章 敢死队正副队长挑战饕餮
朱昊然双手郑重地将两把纳米手枪递到刘长福和秦豹手中,指腹轻轻摩挲着枪身的纹路,神色严肃得没有一丝波澜,语气里满是嘱托与担忧,继续向两人细细交代:“两位兄长,此行凶险万分,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活着回来最重要!”
他顿了顿,刻意放缓语速,着重强调着关键信息,生怕两人遗漏半分:“这两把纳米手枪的有效射程只有一米,而饕餮的‘绝对吞噬领域’范围是0.8米。你们仔细算一算,这中间,只有两个分米,也就是20厘米的安全距离!”说着,他伸出手指,精准比划着20厘米的间距,指尖微微用力,“就是这短短二十厘米,就是你们的极限安全距离,多一分则无法击中目标,少一分就会被饕餮吞噬,万劫不复!”
“能不能做到在‘死亡边缘’精准输出,毫厘不差,把控好这致命的二十厘米,就是此次任务的胜负关键!”朱昊然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两人,语气不容置疑,“在出发之前,你们必须强化训练,日夜苦练,练到闭着眼都能精准把控这‘二十厘米生死线’,练到肌肉形成本能,哪怕出现一丝一毫的偏差,都不能轻易动身!”
刘长福和秦豹双手紧握纳米手枪,枪身的冰凉透过掌心传入体内,却丝毫没有动摇两人的决心。他们猛地立正站好,胸膛挺直如松,语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主公放心!属下必定刻苦训练,练得比绣花还精细,绝不辜负主公的信任与嘱托,定能把控好这生死线,完成任务,平安归来!”
朱昊然看着两人坚定的神色,微微颔首,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几分。随后,他从墟鼎内取出两件灵宝:拂尘和金簪的复制品,分别拿给两人。
白泽和荧荧主动上前,化身“武器教官”,耐心细致地手把手教导两位队长,如何挥舞拂尘召唤火龙阵,如何催动灵力,用金簪制造出坚不可摧的水墙,以此来辅助攻击、抵御饕餮的吞噬。
于是乎,异度空间的修炼场上,出现了一幕极具反差感的神奇画面:两个身材高大、满脸刚毅的彪形大汉,一人手握着拂尘,另一人手捏着金簪,对着空旷的空气,反复练习着“极限二十厘米突刺”。他们眼神专注,神情严肃,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把控着距离,嘴里还不停念念有词,反复念叨着:“0.8米…1米…0.8米…1米…”,生怕自己记错半分距离,出现丝毫差错。
两人练得极为投入,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就连吃饭、上厕所都掐着秒表,争分夺秒地练习,不放过任何一点时间。有时候练到手臂酸痛、灵力耗尽,就稍微休息片刻,补充一点灵气丹药,便立刻重新投入训练;有时候为了精准把控距离,甚至会让小风用灵力模拟饕餮的吞噬范围,反复演练突刺、攻击、撤退的整套动作,力求做到万无一失。
就这么日复一日,日夜苦练,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刘长福和秦豹的眼神变得愈发锐利,动作也愈发娴熟,对距离的把控精准到了极致。两人信心满满地来到朱昊然面前,拍着胸脯保证:“主公,没问题了!经过这一个月的苦练,咱们的眼神现在比卡尺还准,哪怕闭着眼睛,也能精准把控那二十厘米的生死线,绝不出现半点偏差!”
朱昊然看着两人自信的模样,亲自测试了他们的训练成果,见两人确实能精准把控距离,动作娴熟、灵力运用得当,心中十分满意,点了点头:“好!既然你们已经准备好了,那就即刻出发,切记,安全第一,量力而行,若事不可为,切勿勉强,立刻撤退!”
然而,就在两人准备动身之际,汨罗国传来的消息,却让众人哭笑不得,又满心沉重。这一个月里,饕餮在汨罗国肆虐无忌,将整个G州的城市啃得干干净净,片甲不留!繁华的高楼大厦,被它一口一个吞入腹中,连一点残渣都没留下;纵横交错的立交桥,在它面前如同脆弱的饼干,被轻易嚼碎咽下;就连G州最具标志性的大铁塔,那座屹立了数十年、象征着城市荣耀的建筑,估计也成了它餐后的小甜点,被吃得一干二净。
据汨罗国官方统计,真正能够从饕餮口中逃生的G州人,连千分之一都不到。几万生灵,要么被饕餮吞噬,要么在逃亡中流离失所,无家可归,整个G州沦为一片废墟,大地裸露,满目疮痍,空气中还残留着饕餮留下的腥恶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可这只贪得无厌的吃货,显然还没吃饱。在啃完G州之后,它胃口大开,摇摇晃晃地溜溜达达跑到了隔壁的F州,继续它的“人口和房地产大清理”事业。好在F州的官府和民众吸取了G州的惨痛教训,在饕餮到来之前,就已经组织了大规模的撤离,大多数人都提前逃到了安全地带,只剩下一些无家可归、走投无路的流浪汉,无法逃离。这些可怜人,最终全部成为了饕餮的美餐。最终统计下来,F州被吞噬的人数,只占总人口的千分之一,正好跟G州颠倒了过来,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汨罗总统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差点把白宫的屋顶挠穿。上千万的难民流离失所,嗷嗷待哺,粮食、水源、药品极度匮乏,整个国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汨罗国的军队想尽了一切办法,动用了所有的武器,试图遏制饕餮的肆虐——常规导弹发射过去,刚靠近饕餮,就被它的吞噬领域分解成青烟,成了它的“加餐”;核弹头被紧急发射,可还没飞近饕餮的范围,就瞬间化作一缕青烟,被它贪婪地吸进腹中,不仅没能伤到饕餮分毫,反而让它的实力又增强了几分。
眼瞅着自己的国家就要被饕餮啃回石器时代,汨罗国的民众陷入了绝望之中,只能天天跪地祈祷,双手合十,苦苦哀求:“上帝啊!求求你,派两个天使来吧!最好带把趁手的家伙,救救我们,除掉这只恶魔!”
嘿,你还别说,这祈祷还真“显灵”了!就在汨罗民众陷入绝望,以为再也没有希望的时候,F州的上空,出现了转机。
这天,饕餮正美滋滋地“啃”着F州cbd的一栋摩天大楼,巨大的脑袋左右晃动,锋利的牙齿撕咬着钢筋水泥,发出“嘎嘣脆”的声响,如同在吃一根美味的巧克力棒,一脸满足。就在这时,饕餮身边的空间突然泛起一阵剧烈的波动,光影扭曲间,凭空冒出两个穿着东方服饰的身影——正是刘长福和秦豹,在卫星画面中,他们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灵光,如同传说中的“天使”一般。
全球各地的监控室、演播厅,无数双眼睛都紧紧盯着屏幕,大气都不敢喘。卫星画面清晰地捕捉到了这一幕:其中一个“天使”——刘长福,手持一柄古朴的拂尘,面对山岳般庞大、凶神恶煞的饕餮,脸上没有丝毫惧色,眼神坚定,气势如虹!只见他大喝一声,身形如电,瞬间逼近饕餮,精准把控着距离,停在了距离饕餮0.9米的位置,手中的拂尘潇洒地一甩,口中默念口诀,催动体内灵力!
“轰——!”一声巨响,地面猛地裂开一道缝隙,九条烈焰翻腾的巨大火龙,带着震天的咆哮声,从地面蹿出,瞬间将饕餮团团围困!炽热的高温席卷四方,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地面被烤得焦黑,连远处的建筑都感受到了阵阵热浪。
整个演播厅(监控室)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心中充满了期待,祈祷着这九条火龙能够制服饕餮,结束这场灾难。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面对围困自己的火龙,饕餮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响鼻,喷出一股带着腥气的热气,那张仿佛能吞下整个宇宙的大嘴,猛地一张!
“吼——!!!”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席卷而出,声波如同无形的利刃,席卷四方,周围的建筑瞬间被震得摇摇欲坠,地面也随之剧烈颤抖。而那九条威风凛凛、烈焰滔天的火龙,在这声咆哮面前,竟然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般,“噗”的一声,瞬间化作九缕袅袅青烟,消散在空气中。饕餮贪婪地吸了吸鼻子,那九缕青烟便乖乖地飞入它的口中,成了它的“零食补充剂”,吃完之后,它还满意地晃了晃脑袋,眼神里满是不屑,仿佛在嘲笑人类的不自量力。
另一边,送刘长福和秦豹出发后,朱昊然没有丝毫停留,一个瞬移便回到了京都大酒店的广场之上。他没有多余的耽搁,立刻默念口诀,周身灵光一闪,遁入了异度空间,第一时间便赶到了监控室。
“梁冰玉!”朱昊然语气急切,立刻下达指令,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空荡区域,“立刻启动星光水晶球,全程监控刘长福和秦豹在F州的行动,一丝一毫都不能遗漏!一旦有任何异常,无论是他们遇到危险,还是饕餮有新的动向,立刻向我汇报,不得有半分延误!”
“是,主公!”梁冰玉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快步上前,双手结印,催动灵力,启动了一旁的星光水晶球。水晶球瞬间亮起柔和而耀眼的光芒,一道清晰的画面投射在空气中,正是刘长福和秦豹在F州与饕餮对峙的场景,连饕餮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看着水晶球中,火龙被饕餮轻易吞噬的画面,朱昊然的眉头瞬间紧锁,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他知道,仅凭刘长福和秦豹两人,想要制服饕餮,难度极大。没有丝毫犹豫,朱昊然立刻再次召集智囊团成员,前往南书房召开紧急会议,商议应对之策。
第559章 怪兽幼崽特搜队
片刻之后,智囊团成员全部到齐,南书房内的气氛再度变得凝重起来。朱昊然端坐在主位上,神情严肃,未作多余寒暄,便开门见山地说道:“各位,时间紧迫,今日召集大家,主要有两件事,需要我们共同商议。”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成员,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同时也带着一丝坚定:“第一件事:凌天那混蛋,早在2039年就从阿尔法星带回十只凶兽幼崽,投放到地球上的十个国家,这无异于在地球埋下了十颗‘怪兽雷’。如今,梼杌和饕餮已先后成长成熟、‘引爆雷患’,分别给塞丝国和汨罗国带来了巨大灾难。塞丝国痛失张靖浩同志,汨罗国更有一个州惨遭荼毒,百万民众生灵涂炭,景象惨不忍睹!”
“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不能等到剩下的另外八只凶兽幼崽也成熟,否则,整个地球都将面临灭顶之灾!”朱昊然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提出了自己的计划,“我建议,立刻组建八支‘怪兽幼崽特搜队’,每支队伍选拔精兵强将,深入那八个国家的大山老林、荒无人烟之地,趁这些‘小魔王’还没成年、还没具备足够的破坏力之前,找到它们!能活捉回来,当然是首选;如果哪个幼崽特别顽劣而且危险,就当机立断,直接消灭它们,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说到这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期许:“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如果能够将它们逮回来,我们或许能将这些凶兽幼崽点化成听话的灵兽,为我们所用,说不定还能反手给凌天集团一个大耳光,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大家议一议,这个计划靠不靠谱,有没有需要补充和完善的地方。”
话音刚落,众人便纷纷陷入沉思,低声交流起来,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朱昊然没有催促,静静等待着大家的意见,随后,他神色愈发凝重,开口说道:“第二件事,也是更为棘手的一件事。前些日子,停留在叨鱼国境内的那三架飞碟,必定是阿尔法星的先遣部队!它们来无影去无踪,行踪诡秘,显然心怀不轨,一直在暗中窥探地球的情况,为后续的入侵做准备。”
“我们必须尽快查明它们的目的,查明凌天与阿尔法星之间的勾结情况,查明他们的终极阴谋究竟是什么!”朱昊然的语气愈发严峻,“但这件事风险极高,凌天的老巢守卫严密,布满陷阱,而且还有阿尔法星的势力在暗中相助,想要潜入其中,难度极大,必须慎重评估,制定周全的计划,不能贸然行动,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南书房内,众人再次陷入热议,每个人都神色凝重,心中清楚,这两件事,每一件都关乎地球的安危,关乎异度空间团队的使命,容不得半点差错。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博弈,已然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朱昊然刚有条不紊地搞定宇武组的分组事宜,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便马不停蹄地投入到“地球怪兽幼崽清除计划”的筹备工作中。他原本以为,这项任务凶险未知,需要反复动员才能召集足够的人手,可让他大跌眼镜的是,计划消息一经公布,除了四位团队核心委员会成员因要坐镇空间、统筹全局无法参与外,其他道友几乎个个踊跃报名,热情高涨得离谱!
平日里最爱宅在仙府闭门炼丹、不问世事的丹修,放下了手中的药炉和丹方,主动请缨;那些沉迷阵法研究、恨不得把床都搬到阵法室的阵修,也停下了手中的推演,摩拳擦掌地想要参与其中;就连平日里性子腼腆、不爱出风头的辅助类道友,也纷纷主动报名,生怕错过了这次机会。那股子热情,堪比超市大减价时大爷大妈抢购的架势,整个异度空间都弥漫着踊跃参与的热烈氛围。
四位核心委员会委员(简称核委)看着眼前长长的报名名单,一个个直挠头,脸上满是无奈又欣慰的神色——无奈的是报名人数太多,筛选起来难度极大;欣慰的是,团队道友们同心同德,愿意为守护地球挺身而出。随后,四位核委召开紧急筛选会议,本着“量力而行、合理调配”的原则,开始了一番“残酷”的筛选工作:
首先,将那些工作太忙、无法抽身的道友忍痛划掉,比如正在凡间拍摄仙侠剧、档期排得满满当当的影帝常永亮,即便他再三请战,核委们也只能婉拒,让他安心完成手头的工作,后续再另寻机会;其次,那些能力超强、早已被确定为刘长福和秦豹后备军的异能者,也被一一划掉——他们的职责是随时待命,支援前线对付饕餮,不能轻易调离岗位。
经过一番仔细筛选、反复斟酌,核委们最终从众多报名者中,精挑细选出三十二位实力出众、经验丰富的道友,将他们分成八个精英“寻崽小分队”,每组四人,分别奔赴地球八个不同的国家,专门搜寻并处理那些尚未成熟的怪兽幼崽。为了确保任务顺利进行,核委们还特意规定:各小组组长若是缺少趁手的武器装备,可直接向朱昊然申请神器复制品,全力保障大家的安全与任务效率。八支小分队的具体名单如下:
1. 寻崽一组(非盟):由朱思冬带队,成员包括机灵过人、擅长统筹协调的金玲,学识渊博、精通各类异兽知识的学霸白璐,以及心思细腻、擅长辅助的小秘书龙儿,四人搭配默契,分工明确;
2. 寻崽二组(欧联):由高冷女神姬雅蕊领衔,成员有温柔灵动、擅长治愈术的姜玉儿,心思缜密、观察力极强的魏月婉,以及性格爽朗、战力不俗的范雨婷,四人各有专长,相辅相成;
3. 寻崽三组(熊国):由沉稳可靠、战力强悍的冯俊哲带队,成员包括行事果决的江雨泽、擅长侦查的陈波,以及耐力惊人的陈烨磊,专门负责探查熊国冰原雪洞中的幼崽踪迹,应对极寒环境下的突发状况;
4. 寻崽四组(落月国):由才华横溢的孔令臣带队,成员有勇猛善战的邓光远、心思严谨的郑忠铎,以及温婉贤淑、擅长感知的何淑雅,负责深入落月国的沙漠绿洲,寻找隐藏其中的怪兽幼崽;
5. 寻崽五组(叨鱼国):由温婉灵动的寇舒馨领队,成员包括擅长水术的苏莎莎、反应敏捷的张淼,以及细心谨慎的刘晓婉,奔赴叨鱼国的火山岛屿,在岩浆与海岸交织的复杂环境中搜寻幼崽;
6. 寻崽六组(印加):由经验丰富的赵辉带领,成员有擅长丛林作战的张曼顿、熟悉当地地形的皮耶尔,以及身手矫健的简森,深入印加茂密的热带雨林,应对复杂的丛林环境与未知危险;
7. 寻崽七组(澳国):由行事沉稳的关山带队,成员包括耐力出众的田鹏程、擅长追踪的李青莲,以及战力不俗的林国胜,前往澳国的红土荒漠,在广袤荒芜的地貌中寻找幼崽踪迹;
8. 寻崽八组(爪哇):由江海平挂帅,成员有擅长水下作战的廖广成、心思缜密的金平印,以及反应迅速的左晓天,负责探查爪哇的珊瑚礁海域,搜寻可能藏匿在海底的怪兽幼崽。
名单确定后,朱昊然专门召集八位组长,在南书房召开了战前通气会,神色郑重地叮嘱众人。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座的八位组长,语气严肃而恳切:“各位道友,各位同志!此次任务,关乎地球的安危,容不得半点马虎!小风会负责送你们出去,他送达的位置,就是当年凌天偷偷安放怪兽崽子的‘窝点’,精准无误。在这里,我有三点要求,你们务必牢记在心!”
“第一,安全第一!”朱昊然着重强调,语气坚定,“遇到危险,打不过就跑,这一点都不丢人!只要你们能活着回来,人人都有份‘安慰奖’——记三等功!第二,抓捕原则:能抓活的,就尽量别弄死,抓活的记特等功,弄死的记一等功;但如果情况危急,实在无法活捉,切记保命要紧,切勿勉强自己,得不偿失!”
“第三,通讯畅通!甭管是顺利找到怪兽幼崽,还是被怪兽幼崽撵着跑,只要出现任何情况,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会立刻瞬移过去接应你们,绝不耽误!最后,给你们限定时间,半个月!若是半个月内未能完成任务,无需犹豫,自动返回异度空间,后续再另行部署!都明白没?”
“明白!主公!”八位组长齐声应诺,声音铿锵有力,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坚定的神色,摩拳擦掌,已然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心中满是信心,立志要完成任务,不负朱昊然的嘱托。
战前通气会结束后,各项准备工作立刻有条不紊地展开。朱昊然走到南书房中央,抬手祭出昆仑镜——这面神器通体莹润,镜面光滑如镜,一经祭出,便悬浮在半空,镜面泛起层层水波般的涟漪,光芒柔和而耀眼。随着朱昊然催动灵力,镜面上缓缓回放出当年凌天鬼鬼祟祟投放怪兽幼崽的影像,每一个地点都清晰可见,精确到令人发指:
非盟的裂谷深处,悬崖峭壁林立,乱石嶙峋,阴气森森,正是怪兽幼崽藏匿的绝佳之地;欧联的古堡密林,古木参天,藤蔓缠绕,古堡破败不堪,杂草丛生,暗藏玄机;熊国的冰原雪洞,冰天雪地,寒风呼啸,雪洞深邃幽暗,是北极熊等极地生物筑巢的地方,也成了怪兽幼崽的藏身之处;落月国的沙漠绿洲,在茫茫黄沙中格外显眼,泉水潺潺,草木稀疏,看似平静,实则隐藏着未知的危险;
叨鱼国的火山岛屿,火山喷发后的岩石遍布,烟雾缭绕,海岸边礁石林立,海浪滔天,与加拉帕戈斯群岛般有着独特的生态环境,却也暗藏凶兽幼崽;印加的热带雨林,古木参天,湿气弥漫,藤蔓如帘,鸟兽出没,物种丰富却也危机四伏;澳国的红土荒漠,广袤无垠,红土遍地,风沙漫天,荒无人烟,只有零星的耐旱植物点缀其间;爪哇的珊瑚礁海域,海水清澈见底,珊瑚礁形态各异,鱼虾成群,海底世界繁华而神秘,怪兽幼崽可能就藏匿在珊瑚礁深处。
影像播放完毕,朱昊然收起昆仑镜,立刻化身“人肉传送门”,与小风默契配合,开始将八支小分队逐一投送到各自的目的地。他翻身骑上小青龙,身形挺拔,目光坚定,对着空气沉声下令:“小风,坐标xx,非盟裂谷!先送第一小组出发!”
小风立刻通过心灵感应回应:“是,主人!第一小组三十秒后出空间,属下即刻前往目的地探查环境,确保安全!”话音刚落,小风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异度空间中。
第560章 刘长福和秦豹壮烈牺牲
十几秒钟后,小风传来心灵密语,告知已安全抵达非盟裂谷目的地,正在稍事休息,确认周边无异常。
又过了十几秒,朱昊然催动灵力,对着朱思冬四人轻轻一点,“唰”的一声,朱思冬、金玲、白璐、龙儿四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异度空间,精准传送到了非盟裂谷的指定位置。
就这样循环往复,朱昊然骑着小青龙,有条不紊地下达指令,小风则负责提前探查目的地环境,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仅仅用了二十多分钟,八支寻崽小分队便被精准投送到了地球的八个角落,各自奔赴任务地点,开启了怪兽幼崽的搜寻与清除工作。
送走最后一支小分队,朱昊然没有丝毫停留,一个瞬移便回到了京都大酒店的广场之上。他深吸一口充满汽车尾气的现实空气,与异度空间的纯净灵气截然不同,这股熟悉的烟火气,让他稍稍平复了心中的焦灼。随后,他不再耽搁,默念空间口诀,周身灵光一闪,瞬间遁入异度空间,径直返回了南书房。
一推开南书房的门,朱昊然便看到梁冰玉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房间里来回转圈,小脸煞白,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恐惧,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尖都泛了白。听到开门声,梁冰玉猛地转头,看到朱昊然的瞬间,再也忍不住,几乎是扑了过来,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颤抖不止:“主公!您可回来了!出……出大事了!十五分钟前,刘长福队长和秦豹副队长……他们……他们牺牲了!”
“什么?!”朱昊然如遭雷击,浑身一僵,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惨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语气急切而颤抖,“怎么可能?!他们两人训练了一个月,对距离的把控精准无误,怎么会牺牲?快!星光水晶球!立刻回放当时的画面,我要亲眼看看!”
梁冰玉颤抖着捧起桌上的星光水晶球,双手结印,默念口诀。水晶球瞬间亮起耀眼的光芒,球体内光影流转,清晰地投射出刘长福和秦豹在F州与饕餮最后对决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画面中,饕餮那张如同深渊般的巨口猛然一吸,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席卷四方,刘长福刚刚召唤出的九条烈焰火龙,来不及发出更猛烈的攻击,便如同被无形的漩涡捕获,发出阵阵哀鸣,瞬间化作九道袅袅青烟,被饕餮贪婪地吸入口中,成了它补充能量的“能量饮料”。吞噬完火龙后,饕餮晃了晃巨大的脑袋,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仿佛在嘲笑两人的不自量力。
生死时刻,千钧一发!就在饕餮得意洋洋地吞噬火龙的瞬间,秦豹眼中精光暴涨,周身灵力瞬间爆发,他怒吼一声,手腕猛地一翻,手中那支金簪复制品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光芒刺眼,几乎照亮了整个F州的废墟。秦豹咬紧牙关,运足全身法力,将金簪猛地向前一划,口中默念水术口诀!
“轰——哗啦!!!”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道巨大无比、晶莹剔透的水墙凭空拔地而起,高达数十丈,宽达数百米,如同神话中的天堑,将饕餮那庞大的头颅连同小半个F州城区,硬生生困在了滔天洪水之中。这道水墙坚固如万年玄冰,表面泛着淡淡的灵光,任饕餮如何咆哮、如何挣扎,用巨口撕咬、用身体撞击,一时间竟无法冲破这道坚固的屏障。
刘长福和秦豹脚踏飞剑,悬停在城市废墟的上空,神色紧张地注视着下方那片汪洋泽国,双手紧紧握着武器,不敢有丝毫松懈,周身的灵力依旧在持续运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大约一刻钟后,意外突然发生——
“咔嚓……轰隆隆!!!”一阵刺耳的碎裂声响起,紧接着便是震天动地的巨响,那道坚固无比的水墙,终于承受不住饕餮在内部发起的恐怖冲击力,开始出现裂痕,随后瞬间轰然崩塌!亿万立方米的洪水如同脱缰的猛兽,裹挟着泥沙与碎石,瞬间吞噬了下方的一切,废墟、碎石、断壁残垣,全都被洪水淹没。
而那只刚刚吞噬了九条火龙、实力大增的饕餮,此刻庞大的身躯正无力地漂浮在浑浊的水面上,一动不动,双眼紧闭,仿佛真的被这滔天洪水“溺毙”了!看到这一幕,悬停在天空中的刘长福和秦豹,紧绷了许久的神经骤然放松,巨大的喜悦瞬间涌上心头,连日来的辛苦与紧张,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
两人激动地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胜利的光芒,隔着虚空用力击掌,声音中满是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消灭凶兽的豪情:“成了!豹子!我们真的搞定这只饕餮了!”
“哈哈哈!福哥,不负主公所托,我们成功了!”
两人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完全沉浸在消灭灭世凶兽的巨大成就感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或许还未真正散去。
肆虐的洪水如同脱缰后终于力竭的巨兽,顺着城市破碎不堪的“血管”——那些被饕餮啃咬得残缺不全、堵塞严重的排水系统,不甘心地汩汩作响,裹挟着泥沙与碎石,缓缓流入地底暗河。原本被滔天洪水淹没的F州城区,渐渐露出了满目疮痍的原貌,断壁残垣横七竖八地散落着,钢筋水泥的碎片、扭曲的金属残骸,还有未被完全吞噬的建筑遗迹,共同构成了一片狼藉不堪的“战场”,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腥气与尘土的味道,死寂得令人窒息。
饕餮那山岳般庞大的“遗体”,孤零零地瘫在湿漉漉的废墟中央,漆黑的皮肤沾满了泥浆与碎石,庞大的头颅歪向一侧,双眼紧闭,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涎水,一动不动,像一座诡异而冰冷的纪念碑,沉默地宣告着这场惨烈战斗的“终结”。谁也没有想到,这只吞噬了百万生灵、毁了两座城市的灭世凶兽,最终竟会以这样一种看似“狼狈”的方式,倒在了洪水之中。
悬停在半空中的刘长福和秦豹,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落下,两人相视一笑,劫后余生的狂喜几乎要从胸腔里溢出来,顺着眼角眉梢蔓延开来。连日来的刻苦训练、直面凶兽的恐惧、生死一线的博弈,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胜利的喜悦,所有的疲惫与紧张,都在这一笑中烟消云散。
“福哥,成了!我们真的搞定这只畜生了!”秦豹咧嘴大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语气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不可一世的豪情,连日来的压抑彻底释放,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上空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刘长福也难掩心中的兴奋,眼中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目光紧紧盯着下方饕餮的“遗体”,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与贪婪:“走!下去看看这家伙肚子里有啥宝贝!传说中凶兽都有内丹,这饕餮吞了这么多高楼、武器和生灵,内丹肯定非同凡响,说不定是顶级的修炼至宝!”
说着,两人操控着脚下的飞剑,缓缓降落,身姿轻盈得如同两只掠过废墟的雄鹰。落地的瞬间,他们下意识地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确认没有其他异常后,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像两个常年泡在古董市场、盼着“捡漏”的行家,脚步放缓,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向那尊庞然巨物。他们一边走,一边低声嘀咕,琢磨着从饕餮身体的哪个部位下刀解剖最划算,既能顺利取出内丹,又不会破坏其他可能存在的宝贝。
时间一点点流逝,两人距离饕餮的“遗体”越来越近,当他们走到距离那庞大身躯仅有十几米远的地方,正弯腰打量着饕餮的腹部,商量着解剖的具体位置时——异变陡生!
原本一动不动、看似早已“死透”的饕餮,突然猛地睁开了那双猩红如血的巨眼,眼中没有丝毫疲惫与虚弱,反而充满了贪婪与暴戾,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下一秒,它那庞大的头颅如同被弹射出去的炮弹一般,猛地向前窜出,速度快得惊人,带起一阵强劲的狂风,裹挟着刺鼻的腥气,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声撕裂苍穹的咆哮震耳欲聋,如同惊雷般在废墟上空炸开,一股无形的、毁灭性的声波力量瞬间爆发开来,以饕餮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嗡——!”低沉而恐怖的嗡鸣声响彻天地,空气都被这股力量震荡得扭曲起来,周围的断壁残垣在声波的冲击下,瞬间化作粉末,随风飘散。
这股恐怖的力量,如同滚烫的蜡遇到了烧红的烙铁,瞬间席卷了毫无防备的刘长福和秦豹!两人脸上的笑容甚至来不及凝固,眼中的兴奋与期待瞬间被惊恐所取代,可他们连发出一声惨叫的机会都没有,身影就在那毁灭性的声波震荡中,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两缕袅袅升起的青烟,带着几分悲壮的气息,缓缓飘向空中。
饕餮贪婪地张开那张能吞天噬地的巨口,轻轻一吸溜,如同品尝着两颗最顶级的“灵魂薄荷糖”一般,将那两缕青烟尽数吞入腹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它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猩红的巨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仿佛刚才的“诈死”,对它来说,不过是餐前一次小小的助兴表演,目的就是为了引诱这两个“猎物”主动送上门来,补充自己的能量。
第561章 绝地反击
随后,饕餮那庞大的身躯缓缓地蠕动起来,接着慢慢地站起身,摇了摇脑袋,它那如深渊般的巨口再次对准了旁边摇摇欲坠的摩天大楼。
当它的巨口距离大楼足够近时,突然朝着大楼吐出一口浊气,大楼瞬间化作一股白色气体,乖乖地钻进了饕餮口中。
饕餮心满意足的低吼声在废墟上空回荡,宣告着它的肆虐远未结束。
异度空间的南书房内,气氛凝重得宛如凝固的坚冰。
刘长福和秦豹化作青烟被吞噬的场景,如烙印般清晰地浮现于众人眼前,久久未曾消散。
朱昊然伫立在水晶球前,脸色阴沉得好似能拧出水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怖。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刃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难以掩藏的沉痛。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嵌入肉中,隐隐可见鲜血,他却浑然未觉。心中的自责与愤怒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是他轻敌了,是他未曾考虑到饕餮竟会用诈死的伎俩引诱招惹它之人,才让两位并肩作战的好兄弟,白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他缓缓抬手,示意梁冰玉继续监控饕餮的动向,不用再停留在这里。梁冰玉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着朱昊然沉痛的背影,不敢有丝毫多言,含着泪,无声地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南书房的门,将那份沉重与悲伤,一同关在了房间里。
“小风,请白军师和泰勒斯先生立刻来南书房!”朱昊然的声音低沉而压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沉痛,打破了南书房的死寂。
小风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通过传音入密的方式,传递主公指令。片刻之后,白泽和泰勒斯便匆匆赶到,两人脸上都带着几分急切与凝重,显然已经得知了刘长福和秦豹牺牲的消息,看到朱昊然阴沉的脸色和攥紧的拳头,两人都没有贸然开口,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朱昊然的吩咐。
“小白,泰兄。”朱昊然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声音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沉痛与深深的自责,语气沉重得令人揪心,“我们确实有些轻敌了。本以为饕餮被洪水溺毙,战斗已然结束,却没料到它竟使出诈死的伎俩进行偷袭,为此我们失去了两位好兄弟。他们牺牲已逾15分钟,而爱丽丝的退时异能有效期仅为十五分钟,如今退时已来不及,实在太遗憾了!”
说到这里,朱昊然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的沉痛愈发浓烈,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目光变得坚定起来:“现在,不是沉浸在悲痛中的时候,饕餮还在肆虐,还有更多无辜的生命面临危险。我想问问你们,下一步,我们该怎么走?”
“主公,节哀。”泰勒斯率先开口,眼神锐利而坚定,语气沉稳,“刘队长和秦副队长的牺牲,我们都很悲痛,但正如您所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对付饕餮的办法。万物皆有弱点,哪怕是这看似无敌的饕餮,也一定有它的‘死穴’,找到它的死穴,才是彻底消灭它的关键,也是对两位队长最好的告慰。”
说着,他转头看向白泽,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军师,您的洞悉异能虽然偏科,但令堂大人乃是天宫大能,洞悉万物,想来一定知道饕餮的弱点。看来这个难题,还真得求教令堂大人一下了?”
白泽一听这话,脑门瞬间冒出几滴无形的冷汗,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与为难,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战术性地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几分辩解:“咳咳…泰兄,这个嘛…不是我不想问,实在是不妥啊。当儿子的,老去打扰母后大人休息,是为不孝啊!老人家在天宫日理万机,掌管着万物秩序,忙得不可开交,而且洞悉弱点这种精细活儿,还得亲临现场‘采样’才能精准无误。可您也知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等她老人家腾出空下来,饕餮估计都把地球啃成‘素丸子’了!咱们还是……靠自己吧,别去麻烦母后大人了!”
泰勒斯看着白泽一脸为难、死活不肯求助的模样,知道他是真的不想去打扰天宫的大能,也不再勉强,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向朱昊然,眼中闪过一丝灵光,提出了一个新的建议:“主公,既然求助天宫无望,那不如……让咱们的‘异能天团’试试手?咱们的异能者个个身怀奇术,什么样的奇葩能力都有,说不定哪个异能,正好是饕餮的克星呢?这也算是死马当活马医,值得一试!”
“好主意!”朱昊然眼中瞬间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刚才的沉痛与颓废,被一股新的坚定所取代,他立刻转身,拿起案几上的灵玉笔和灵纸,手书一道主公令,郑重地交给泰勒斯,“异能者的调度,泰兄全权负责!无论需要什么支持,只要能消灭饕餮,我都全力配合,务必为刘长福和秦豹报仇,守护好地球!”
泰勒斯双手接过主公令,郑重地躬身行礼:“主公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合理调度异能者,务必找到饕餮的克星,彻底消灭这只凶兽,为两位队长报仇雪恨!”说罢,他不再耽搁,立刻转身离开了南书房,返回自己的府邸,着手安排异能者出战的事宜。
回到府邸后,泰勒斯立刻化身“战术分析师”,将异能天团所有成员的异能清单一一摊开,铺在案几上,一边对照着清单,一边回想着饕餮的特点——绝对吞噬领域、吞啥补啥、皮糙肉厚、擅长声波攻击,对着清单一通比划、分析,逐一排除无效的异能:
爱顿的“隔空取颅”,属于纯物理攻击,可饕餮的头颅坚硬无比,连核弹都能吞噬,这种攻击估计毫无效果,直接排除;他自己的“雷电轰击”,属于能量攻击,饕餮最擅长吞噬各类能量,一旦释放雷电,大概率会被它直接吞入腹中,反而增强它的实力,风险太大,暂时排除;海伦的“抛向万米高空”,或许能对饕餮造成一定伤害,但饕餮体型庞大、皮糙肉厚,万米高空坠落,未必能将它摔死,顶多让它受点轻伤,效果有限;齐丹的“能量箭”,和雷电轰击一样,都属于能量攻击,大概率会被饕餮吞噬,无效;约翰的“毒杀”和“瘟疫摧残”,属于内部破坏型能力,不需要直接接触饕餮,只要能让毒素和瘟疫进入它的体内,或许能从内部瓦解它的力量,这个值得一试;爱丽丝的“龙卷风”,属于风系攻击,风力再强,估计也会被饕餮的吞噬领域捕获,反而成为它的能量来源,排除;莫文的“无氧窒息”,能在一定范围内制造无氧环境,断了饕餮的氧气供应,釜底抽薪,说不定能克制它的吞噬能力,妙不可言!
分析到这里,泰勒斯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大声说道:“有了!就用组合技——约翰的‘毒来独往’和莫文的无氧地带相结合!莫文制造无氧环境,限制饕餮的行动和吞噬能力,约翰趁机释放毒素和瘟疫,从内部攻击,双管齐下,一定能对饕餮造成致命伤害!”
主意既定,泰勒斯立刻命通信员火速请来约翰、莫文和范林,将主公令亮在三人面前,详细说明了作战计划。
范林听完后,脸上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坚定,二话不说,一手一个扯住约翰和莫文的手腕,周身瞬间泛起淡淡的空间波动,“唰!”的一声,三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府邸之中,朝着F州的方向疾驰而去,一场新的对决,即将拉开序幕。
第562章 毒杀饕餮
F州的废墟上空,硝烟尚未散尽,潮湿的空气中还混杂着饕餮残留的腥恶气味与建筑残骸的尘土味道。断壁残垣在风中默默矗立,仿佛仍在诉说着不久前那场惨烈的厮杀。
范林、约翰、莫文三人御剑飞行,悬浮于半空,目光紧紧锁定着下方废墟中央那只仍在肆虐的饕餮,神情凝重,屏息凝神,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约翰脸上带着几分从容优雅,宛如一位掌控生死的“死亡调香师”。他低空飞行,指尖萦绕着一层淡淡的、诡异的紫蓝色光晕,那光晕中蕴含着致命的毒素,看似柔和,实则藏着能瞬间瓦解生灵的力量。只见他缓缓抬手,轻轻一挥,无数无色无味、肉眼难辨的致命毒素,如细密的春雨般悄然飘洒而下,顺着风的方向,精准地渗透进废墟中残存的高楼骨架、断壁残垣里,甚至附着在那些未被饕餮吞噬的碎石之上。
仅仅片刻,那些原本冰冷坚硬的钢铁骨架、水泥残骸,便被毒素悄然浸染,表面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暗沉光泽,仿佛变成了一件件散发着诱惑死亡气息的“糖衣毒药”,静静等待着饕餮的到来。
约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眼神锐利,他深知,饕餮贪得无厌,绝不会放过任何可吞噬之物,这片布满毒素的废墟,终将成为它的葬身之所。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地面微微震颤,饕餮拖着庞大的身躯,摇摇晃晃地出现在废墟之中。它刚经历过毒性的初步侵袭,却依旧本性难移,对这些“加料”的建筑残骸毫不起疑,甚至因为空气中残留的能量气息,变得更加贪婪。它张开深渊般的巨口,对着那些被毒素浸染的高楼骨架,大口大口地啃咬起来,“咔嚓咔嚓”的脆响在空旷的废墟上空回荡,依旧吃得大快朵颐,丝毫没有察觉到死亡正在悄然逼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毒素在饕餮体内悄然蔓延、发作。没过多久,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啃咬的动作瞬间停滞,原本猩红的巨眼瞪得溜圆,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茫然。紧接着,它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扭曲,庞大的头颅左右摇晃,发出阵阵痛苦的低吼,仿佛体内有万千毒虫在啃噬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般的剧痛让它难以忍受,连站立都变得困难,重重地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
“就是现在!”莫文眼中精光一厉,语气斩钉截铁,手指飞快疾点,周身灵力瞬间爆发,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席卷开来。“嗡——!”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一个巨大无比、散发着不祥红光的球形力场,骤然在饕餮周身出现,如同一个倒扣的巨型玻璃罩,将正在“闹肚子”、痛苦挣扎的饕餮严严实实地困在其中,没有一丝缝隙。
力场一经形成,内部的空气便被瞬间抽干,形成一片绝对的死亡真空。饕餮失去了氧气供应,挣扎的力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它张大巨口,想要吞噬周围的空气,却只能徒劳地吸入一片虚无,痛苦的低吼渐渐微弱,猩红的巨眼慢慢失去光泽,最终,庞大的身躯彻底停止了挣扎,归于死寂,一动不动地瘫在力场之中,连呼吸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了刘长福和秦豹二人的前车之鉴,范林、约翰、莫文三人丝毫不敢大意,依旧悬浮在半空,远远观望,坚决不上前“摸尸”,生怕饕餮再次上演“诈死”的戏码,重蹈覆辙。莫文紧盯着力场中的饕餮,手指依旧维持着力场的运转,仔细观察了许久,确认饕餮没有任何生命迹象后,才缓缓收回灵力。
“收工!”莫文松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却也难掩胜利的喜悦,他收回力场,饕餮庞大的躯体重重地摔在废墟之上,依旧一动不动,身体渐渐变得僵硬,显然是死得不能再死了。约翰也收起了指尖的毒素光晕,脸上露出一丝释然,这场精心策划的对决,终于以胜利告终。
“撤!”范林当机立断,不再停留,立刻上前,一手一个扯住约翰和莫文的手腕,周身瞬间泛起淡淡的空间波动,光影扭曲间,“唰”地一下,三人的身影便消失在F州废墟上空,瞬间瞬移到了京都大酒店的广场之上。来不及休息,三人便火速遁入异度空间,第一时间前往南书房,向朱昊然汇报这个好消息。
朱昊然在南书房中早已等候多时,心中满是焦灼,时不时踱步查看水晶球的监控画面,当听到范林三人汇报饕餮已被彻底消灭的消息时,顿时大喜过望,连日来的沉重与自责,瞬间被胜利的喜悦冲淡。他来不及多说,一把拉住身边的白泽,周身灵光一闪,两人瞬间瞬移到了F州废墟之中。
白泽立刻开启自己的洞悉异能,双眼泛起淡淡的金光,目光紧紧锁定着饕餮的尸体,仔仔细细地扫描了一遍,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片刻之后,他终于松了口气,对着朱昊然点头笑道:“主公,放心吧!饕餮这次是真凉透了,体内毒素蔓延全身,经脉尽断,连一丝生机都没有了,再也不会诈死偷袭了!”
朱昊然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饕餮硕大的头颅上的毛发与碎石。他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屠夫,手中凝聚起淡淡的灵力,化作一把无形的利刃,精准地从饕餮的头颅中,挖出一枚璀璨夺目的金黄色内丹。那内丹通体莹润,散发着磅礴的灵气,入手温热,蕴含着巨大的能量,显然是饕餮吞噬了无数生灵与能量后,凝聚而成的至宝。
朱昊然使用毒来毒往异能,消除掉内丹里侵染的毒素,小心翼翼地将内丹收好,随后安排白泽返回异度空间,处理后续的收尾事宜,自己则带着这枚来之不易的“战利品”,急匆匆地去找宋暮雪,打算让她好好研究一下这枚内丹的功效,看看能否将其转化为空间的资源,或是用来炼制更强的武器。
第563章 可怜的小女孩
镜头一转,转向遥远的非盟境内的“森蓝”原始森林。
林深不知处。
此地独有的、叶片在特定光线下会折射出幽蓝色泽的古蕨,因此而得名。
寻崽一组的四位成员,穿行于这片仿佛被时光遗忘的绿色迷宫中。
朱思冬走在最前,一身便于行动的浅青色劲装,身姿挺拔,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每一处可疑的阴影。
她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涟漪,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悄然扩散,捕捉着任何一丝不寻常的灵气或生命波动。
金玲紧随其后,手中托着一面巴掌大小的古朴罗盘,盘面上指针并非指向南北,而是依据一套复杂的灵纹缓缓转动,试图定位异常“妖气”。
白璐与龙儿分守左右两翼,前者神色沉静,耳廓不时微微颤动,捕捉着风带来的最细微声响;后者则略显不耐,姣好的面容上眉头微蹙,显然对这潮湿闷热、蛛网横生的环境颇为不喜。
四人已在此搜寻了大半日。目光如梳,掠过盘根错节的树洞,审视过覆满青苔的岩缝,拨开过人高的、带着锯齿边缘的蕨类草丛,甚至沿着一条冰凉刺骨、水声淙淙的林间溪流上下游反复探查。
一无所获。
长时间的紧张搜寻与林间跋涉,消耗着体力与耐心。白璐的额角渗出细密汗珠,金玲手中的罗盘指针始终未曾出现期待中的剧烈偏转,连最为沉稳的朱思冬,呼吸也较平日略微深沉了些许。
日头渐高,透过枝叶缝隙投下的光斑变得灼热。林间闷热如蒸笼,湿气仿佛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在肩头。
朱思冬在一小片相对干燥的空地停下脚步,抬手拂去额前一丝被汗沾湿的发丝,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她环顾略显疲惫的同伴,唇角微扬,露出一抹令人安心的浅笑。
“时辰不早,先歇脚用饭。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找那滑溜的小东西。”
言罢,她纤手轻拍悬于腰际的那枚混沌玄黄、道纹天生的宝葫芦。指尖灵光一闪,口中低诵真言:
“天机入葫,万化归芦。”
话音刚落,宝葫芦口氤氲之气吞吐,一道柔和的玄光激射而出,落于前方空地。光芒流转间,急速膨胀、塑形——木质的纹理凭空生长,瓦片层层叠覆,窗扉勾勒成型……不过呼吸之间,一座雅致玲珑的白色小屋,便悄无声息地矗立于古木环绕之中。
小屋不过寻常厢房大小,白墙黛瓦,檐角微翘,窗明几净,与周围蛮荒原始的森林景象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散发着宁静温馨的气息。
“还是主人的‘饕餮居’最贴心!”龙儿眼睛一亮,率先推开虚掩的木门走了进去。
屋内陈设简洁却舒适。一套原木桌椅摆放中央,四副玉色餐具莹润生光,纤尘不染。奇异的是,四人刚刚落座,桌面上便如同水面倒映般,凭空浮现出各色佳肴——不是缓慢出现,而是“原本就在那里”。
居中是一只油亮酥脆、香气扑鼻的灵禽烤全腿,旁侧是清炒的、翠绿欲滴的玉芯菜,一盅奶白色、热气氤氲的灵菌炖汤,还有晶莹剔透、粒粒分明的灵米饭。四角更点缀着几样造型别致、灵气内蕴的点心,以及四杯色泽清透、散发着果木清香的饮品。浓郁的香气瞬间驱散了林间的湿朽气息,也勾起了腹中压抑许久的饥鸣。
连日奔波搜寻的疲惫,在这一桌突如其来却又恰到好处的美食面前,暂时退却。四人围坐,暂时放下了任务的重担。
金玲夹起一箸青菜,细嚼慢咽后,放下筷子,眉宇间忧色未消:“思冬姐,这‘森蓝’我们也探了六七成了。罗盘毫无反应,神识扫描也无异常。凌天的坐标确实指向此林中心区域,但……那幼崽若真在此,怎会半点妖气不露?莫非是信息有误,或那幼崽有我等不知的、极高明的隐匿天赋?”
龙儿正对付着一块烤得焦香的肉,闻言含糊附和:“就是!这林子又闷又潮,虫子还多。再找下去,宝贝没找着,我们先被吸干了。说不定那小怪物早就觉醒了什么天赋,跑到千里之外去了!”
白璐细心地为每人盛了碗汤,声音柔和却清晰:“昆仑镜绝不会出错。或许非其不露妖气,而是其妖气特质特殊,与我等惯常探测的波段不同。又或者……”她抬眼看了看朱思冬,“它此刻正处于某种深度的蛰伏或蜕变期,气息内敛至极。”
朱思冬端起玉杯,轻啜一口清饮,眸中思绪流转。
“莫急。坐标无误,它便必在此林之中。饭后我们可分作两组,扩大扇形搜索范围。”
计划初定,气氛稍缓。美食当前,对话也轻松起来。就在龙儿抱怨着裙角沾上的泥浆,金玲讨论着罗盘灵纹的一种优化可能时——
“姐、姐姐……”
一个极其微弱、带着剧烈颤抖和哽咽的声音,如同游丝般,从小屋敞开的门外飘了进来。
那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长期缺水的粗糙感,却又奇异地咬字清晰。更浓重的,是声音里包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饥饿与绝望,像一只冰冷的小手,骤然攥住了屋内短暂的温馨。
龙儿动作最快,“啪”地放下筷子,俏脸一沉,霍然起身。她自幼在灵气充盈、秩序井然的异度空间长大,所见皆是洁净明朗,何曾与“肮脏”、“乞讨”这类字眼打过交道,心中本能升起强烈的排斥与不耐。
“谁?!”她快步走到门口,语气不善。
门外光影斑驳的空地上,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个女孩。身形瘦小得可怜,套着一件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布满污渍和破洞的宽大旧衣,空荡荡地挂在身上,更显嶙峋。头发枯黄杂乱,结成一绺一绺,沾着泥土、草屑,甚至还有几片干枯的苔藓。小脸瘦得脱了形,颧骨高高凸起,衬得一双眼睛大得有些骇人。但那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不是健康的光彩,而是一种被极度饥饿烧灼出的、攫取般的亮光,死死地盯住屋内餐桌上的食物,尤其是那只金黄的烤腿。蜡黄的嘴唇微微张着,一道透明的涎水正顺着嘴角无声滑落,她也浑然不觉。
“去去去!”龙儿嫌恶地挥动手臂,像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柳眉倒竖,“哪里来的小叫花子!脏成这样,也敢靠近?快走开!别在这儿碍眼!”
金玲听到龙儿的嫌弃话语,起身来到门口,轻拉住龙儿手臂,对她摇了摇头。她的目光落在小女孩身上,审视的意味远多于同情。在这原始森林深处,突然出现一个孤身的小乞儿?这本身就如同在深海之底发现一盏亮着的油灯般荒谬。
金玲蹲下身,与女孩视线平齐,语气放得柔和,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探询:“小妹妹,别怕。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怎么……会说我们的话?”
她特意用了“我们的话”,而非“汉语”。在这异国他乡的原始森林,一个本地流浪儿能说一口流利汉语,这本身已是最大的疑点。
小女孩似乎被金玲相对温和的态度鼓励,又或是食物的诱惑战胜了恐惧。她抬起脏兮兮的小手,用力抹了把眼泪,在脸上留下更花的污迹,抽抽噎噎地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但语速流畅,条理之清晰,与她的外貌形成刺眼反差:
“我、我叫小九……家在佛罗里邦,西边的山坳里,我们村叫橡子沟。”她报出的地名,正是此片森林所属的行政区域。“我们邦……很早以前就和北边大国签了条约,官方用语之一就是汉语,学校从启蒙就教,我、我学得最好,每次考试都是第一……”说到这里,她脏污的小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属于好学生的骄傲,但旋即被更深的悲切淹没。
“后、后来……邦里闹了很厉害的‘热腐病’(一种当地称呼的致命瘟疫),爹娘都……都没了。学校关了,邻居能跑的都跑光了,就剩我一个……我今年十四了,没饭吃,只能出来讨……”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大颗滚落,“三个月前,在原来的镇上,有几条很大的野狗追我,我拼命跑,不知道方向,就跑进了这片老林子……然后就、就出不去了。一直靠捡掉地上的酸果子,喝石头缝里的水活着……今天,今天闻到好香好香的肉味道,我、我实在忍不住了……”
她说着,眼睛又不受控制地飘向屋内餐桌,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声,瘦小的身体因为渴望和虚弱而微微摇晃。“我……我好几个月,没尝过肉味了……求求姐姐,给我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言辞恳切,逻辑连贯,时间、地点、因果清晰,甚至提到了当地确实存在的“热腐病”疫情,以及该地区因历史原因将华语列为官方语言之一的真实情况。细节丰富,情感真挚,那双盈满泪水的大眼睛里,绝望与渴望交织,任谁看了都不免心生恻隐。
金玲心中的警惕之弦,却绷得更紧了。
太合理了!合理得不像一个在原始森林里独自挣扎求生三个月、濒临饿死的十四岁孩子能拥有的表述能力。这种清晰,这种有条不紊,甚至对自己“学习成绩好”的强调,更像是一种精心准备的、用于取信于人的“角色设定”。
她不动声色,继续试探,问出了几个只有对佛罗里邦当地地理、民俗有较深了解之人才能回答,甚至有些冷僻的问题:比如橡子沟附近一条季节性河流的当地土名、邦内某个传统节日的特殊祭祀食物、甚至是一种当地特有的、用于编制草鞋的植物特性。
小九对答如流。不仅回答了,还在某个细节上,以一种孩子气的、略带纠正的口吻补充了金玲问题中一个细微的、不常见的别名,显得更为真实可信。她的表情始终是那种混合了饥饿、恐惧、渴望以及诉说悲惨遭遇时的自然哀切,看不出任何表演痕迹。
金玲凝视着她,心中的天平在“可疑”与“可怜”之间摇摆。最终,女孩眼中那几乎要熄灭的生命之火般的渴望,触动了她心底的柔软。或许,真的是个特别早慧、意志坚韧的苦命孩子?
她脸上的冰霜消融了些,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拉住小九瘦骨嶙峋、冰凉的手腕。
“可怜见的……快进来吧。外面湿气重。”她转头对依旧板着脸的龙儿使了个眼色,然后柔声对小九说,“想吃什么?让……让屋里的姐姐给你变,管饱。”
屋内,朱思冬自始至终未曾起身,依旧坐在桌边,看似专注于盘中餐食,神色平静无波。
其实,她早已通过顺风耳小法术,听清楚了门口的每一句对话。
她的心,沉静如水,却并非毫无涟漪。
森林深处,孤身幼女,存活三月,汉语流利,逻辑缜密,应对从容……
每一个点单独来看,或许都有极端巧合的可能。但所有这些点汇聚于一身,在这寻找“灵智早开、擅于幻形拟息”的怪兽幼崽的节骨眼上出现……
巧合?她从不信这等巧合。
她执箸的手稳定如初,夹起一块点心,送入唇边。袖中,指尖已悄然触碰到一张温润的、以特殊符纸绘制的“真言符”。符箓内蕴的灵光微微流转,与她心神相连。
进来吧。
她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如雪原反光般的锐利。
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是无家可归的“小九”,还是……我们苦苦寻找的那只,善于伪装的“小兽”。
第564章 九尾狐
小屋内的空气,在“小九”踏入的瞬间,仿佛发生了某种微不可察的凝滞。食物的香气依旧浓郁,却似乎被一层无形的隔膜滤去了温度,变得遥远而失真。
小九怯生生地挪到餐桌旁,那双因饥饿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几乎是粘在了那只金黄的烤禽腿上。她伸出脏兮兮、微微颤抖的小手,似乎想触碰近在咫尺的椅子边缘,却又瑟缩着不敢真的坐下,只是用余光不断瞟向朱思冬和金玲,观察着她们的神色,像一只误入人类领地、极度警惕又无法抗拒诱惑的幼兽。
这情态,将一个长期流浪、饱受欺凌、对温暖与食物充满渴望却又自卑恐惧的孩子,刻画得入木三分。
然而——
“呔!”
一声清冷的低喝,如同冰锥般刺破了这层看似“温馨”的假象。
白璐猛地一拍桌面!力道不重,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绝。她并未起身,依旧端坐,只是脊背挺得笔直,柳眉倒竖,平日里柔和沉静的眼眸,此刻寒光凛冽,死死锁定了桌旁那个瘦小的身影。一股凝练而纯粹的能量波动,如同无形的涟漪,以她为中心悄然扩散开来,并非攻击,却是一种清晰的、不容置疑的“存在宣告”与“领域标记”。
“好你个小妖孽!”白璐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洞悉真相后的冰冷威严,“戏演得倒足!还敢以这般幻形,妄图混迹我等之中?速速现出原形!或可念你年幼,尚有转圜余地。若再执迷欺瞒——”
她话语未尽,但那股骤然提升、引而不发的能量压迫感,已如实质的冰水,泼向了“小九”。
“哇——!!!”
凄厉到变调的哭喊声,瞬间炸响!
“小九”像是被烙铁烫到,又像是被天敌盯上的幼兔,整个人剧烈地一颤,本就惨白的小脸霎时褪尽最后一丝血色,只剩一片死灰般的惊恐。她那双原本盈满渴望的大眼睛里,瞳孔因极度恐惧而缩成针尖,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
下一瞬,她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却又在某种“情理之中”的反应——
她没有试图辩解,没有看向呵斥她的白璐,更没有夺路而逃。
而是像一颗被全力掷出的、寻求庇护的炮弹,以一种快得惊人的速度,猛地一头扎进了距离她最近的、朱思冬的怀里!
“姐姐——救救我!呜呜呜……我不是妖怪……我不是……我是好孩子……我真是来要饭的……那个凶姐姐欺负人……她吓我……呜呜呜呜……”
她双臂死死箍住朱思冬的腰,将满是泪痕、鼻涕和污渍的小脸深深埋进朱思冬胸前的衣料,瘦小的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孩童式的、毫无保留的委屈、恐惧与求助。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了朱思冬的衣衫。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具冲击力。一个看似凶神恶煞的“大人”,一个被吓得魂飞魄散、寻求唯一“温柔”姐姐庇护的“幼童”——经典的欺凌与受害场景,人性中最原始的同情与保护欲,几乎在瞬间被这画面点燃。
朱思冬被撞得微微一晃,旋即稳住。怀中小女孩身体的颤抖是那么真实,哭声中的绝望是那么具有感染力,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小身板的单薄、冰凉,以及因恐惧而剧烈的心跳。
毫无妖气。
毫无能量波动。
经脉滞涩,气血两亏,完全是长期营养不良、担惊受怕的普通人类孩童体征。
她的灵力感知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得出了结论。甚至,在女孩扑入怀中的刹那,她袖中蓄势待发的真言符,也未曾触发任何针对“非人”或“谎言”的警报。
难道……真是白璐判断失误,反应过激,吓到了一个真的流浪儿?
朱思冬心中疑虑的冰山并未融化,反而因这“过于完美”的普通,裂开了一道更深的缝隙。但眼下,怀中的颤抖与哭泣是真实的,无论这“真实”源于何种本质。
她脸上迅速浮现出一种混合了无奈、怜惜与安抚的复杂神色,完美地扮演了一个被“妹妹”依赖、又被同伴“莽撞”弄得有些头疼的姐姐角色。她一边轻轻拍抚着小九瘦骨嶙峋、因哭泣而起伏的背脊,动作温柔,掌心却暗蕴着一丝极其细微的探查灵力,试图深入感应任何可能的隐藏脉络或能量节点,一边抬眼,略带责备地看了白璐一眼,语气温和却带着不赞同:
“白璐,看你,把孩子吓成什么样了。她还是个孩子,又饿又怕的,有话好好问便是,何必如此。”
随即,她低头,用更柔软的声音对怀中的“小九”说:“乖,九儿不怕,没事了。那个姐姐不是坏人,只是……只是有点凶,她跟你开玩笑呢,不会真的欺负你。”
她的安抚似乎起了作用。“小九”的哭声渐渐从嚎啕转为抽噎,身体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她小心翼翼地、从朱思冬怀里抬起一张哭得梨花带雨、脏兮兮的小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怯怯地瞥了依旧面若寒霜的白璐一眼,又飞快地缩回目光,将脸埋得更深了些,只露出一只眼睛,带着劫后余生的依赖,望向朱思冬。
“真、真的吗?那个凶姐姐……不会打我?”声音瓮声瓮气,满是后怕。
“当然不会。”朱思冬保证道,脸上笑意加深,带着诱哄,“看,吓着你了,姐姐给你变好吃的压压惊,好不好?你想吃什么?”
“小九”的眼睛,在听到“好吃的”三个字时,明显亮了一下。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生存资源的光亮。她吸了吸鼻子,目光从朱思冬脸上,移向了她空着的右手,眼中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与期待,小声问:
“姐、姐姐……你刚才,是要用那个……亮晶晶的小葫芦,给我变好吃的吗?它……好漂亮呀!” 她顿了顿,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眼神飘向虚无,仿佛在回忆某种极致的美味,用梦呓般的语气喃喃,“我……我好久好久以前,好像闻过一种……特别特别香的,油滋滋、皮脆脆的……大、大烧鹅的味道……要是,要是能再尝一口……”
话语中的渴望,搭配着她不自觉舔舐干燥嘴唇的小动作,将“饥饿”与“对特定美食的怀念”演绎得淋漓尽致。
“烧鹅?”朱思冬笑了,笑容如春风化雨,“这有何难。”
她心念微动,右手掌心之上,空气泛起水波般的涟漪。那枚混沌玄黄、道纹天生的宝葫芦,凭空浮现,静静悬浮,散发着温润内敛的灵光,壶身似乎有星云流转,深邃莫测。
“小九”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宝葫芦,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好奇,而是一种混合了孩童对“神奇玩具”的惊叹,以及某种更深层的、难以言喻的专注。
“宝葫芦乖,”朱思冬对着掌中至宝,语气轻柔如对孩童,念诵着唯有她自己知晓的驱动真言,同时神识锁定“烧鹅”的物性概念,“给九儿妹妹,变一只最香最脆的‘蜜焰金酥鹅’。”
“唰!”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柔和却凝实的灵光,自葫芦口吞吐而出,如臂使指般落在餐桌中央的空处。光影扭曲、物质凝聚、色泽渲染、香气衍生……过程被压缩在常人难以反应的刹那。
一只完整的、体型硕大、表皮呈现诱人琥珀金红色、油光滋滋作响、热气袅袅升腾、混合了蜜糖焦香与果木熏烤气息的烧鹅,便静静地卧在了洁白如玉的瓷盘中。鹅皮酥脆仿佛能听见声响,肉质纹理间似乎锁着滚烫的肉汁,浓烈的香气霸道地席卷了每个人的嗅觉。
“哇——!” “小九”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充满惊喜的低呼,眼睛亮得惊人,嘴角甚至无法控制地溢出一丝透明津液。她几乎要从朱思冬怀里挣脱出去,扑向那只烧鹅。
成了。
食物是最好的诱饵,也是最好的麻痹剂。在极致的渴望面前,警惕会降到最低。
朱思冬脸上的温柔笑容丝毫未变,眼神却深邃如古井。她空着的左手,一直轻轻拍抚着“小九”后背的左手,指尖在女孩单薄衣衫的遮掩下,早已悄然夹住了那张温热的“真言符”。符箓上的银色纹路在她灵力激发下微微发烫,蓄势待发。
就是现在。
她保持着搂抱的姿势,右手依旧托着宝葫芦,左手则看似要更加亲昵地环过女孩的肩膀,给予一个安慰的拥抱,实则掌心暗藏符箓,精准地朝着“小九”后心——灵台与命门之间的位置——轻轻拍落。那里是诸多幻形、附体、隐匿神通常见的能量节点交汇之处,也是真言符最能发挥“澄明本心、照见真实”效力的位置。
动作自然,亲切,毫无烟火气。
她的指尖,距离那件脏污的旧衣,只有毫厘。
然后——
“唰啦。”
一声极轻微、仿佛最上等的丝绸被瞬间抽走的声响。
朱思冬拍下的左手,毫无阻滞地穿过了空气,落在自己右臂上。
怀中的重量、温度、颤抖、哭泣……所有属于“小九”的触感,在千分之一秒内,如同被最高明的橡皮擦抹去,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抱了个空。
不,不仅仅是“空”。
就在她左手拍空、心神因这绝对意外而出现亿万分之一秒凝滞的同一刹那——
“嗡!”
一道纯净、耀眼却不刺目的白光,毫无征兆地自她怀中(方才“小九”所在的位置)爆发开来!光芒之盛,瞬间将整个小屋映照得一片雪白,桌上美食、同伴惊愕的脸、木质的墙壁……一切都在白光中失去了细节,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这白光并非攻击,更像是一种极高明的、强制性的“存在转换”与“认知干扰”。
光芒持续的时间不足半次心跳。
当白光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视觉恢复的瞬间——
朱思冬的怀中,空空如也。
但在她身前半步之遥,原本“小九”站立的位置,白光凝聚之处……
蹲坐着一只生物。
通体毛发如新雪初霁,蓬松、柔软、洁净得不染丝毫尘埃,与方才那脏污褴褛的形象有着云泥之别。它体型小巧,只比寻常家猫略大一圈,姿态却优雅天成,带着一种古老的、尊贵的韵律。三角形的脸庞精致玲珑,吻部尖细,此刻正微微仰着,一双大得出奇的眼眸,不再是孩童的漆黑,而是剔透纯净的琥珀色,圆溜溜的,内里仿佛蕴藏着整片秋日森林的光影,眼神灵动狡黠,又带着几分未褪的、属于幼崽的懵懂好奇。
而最引人注目,甚至令人呼吸为之一窒的,是它身后——
并非一条,也非三条、六条……
是整整九条。
九条同样雪白无瑕、蓬松如云絮的狐尾,自它尾椎处蓬然散开,如同孔雀开屏,又似九朵同时绽放的雪莲。每一条狐尾都毛量丰沛,长度几乎等同于它的身长,尾尖萦绕着极淡的、月华般的银色光晕,随着它轻轻的呼吸,无风自动,缓缓摇曳,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柔美轨迹,散发出一种介于生灵与梦幻之间的、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九尾天狐!
尽管是幼生体,但那与生俱来的、源自上古血脉的尊贵与灵幻之气,已展露无疑。
屋内一片死寂。时间仿佛被那只突然出现的九尾狐用尾巴轻轻按住,停止了流动。
朱思冬伸出的左手还僵在半空,右手掌心悬浮的宝葫芦灵光稳定,但她脸上的温柔笑意已然凝固,眼中首次出现了清晰的、猝不及防的错愕。她想过无数种可能,甚至包括对方暴起发难,却万万没料到,这幻形的解除与真身的显现,会以这样一种“金蝉脱壳”加“华丽变身”的方式,在她最志在必得的一击落空的瞬间完成。
“啪嗒。”“啪嗒。”
两声轻响,是金玲和白璐手中筷子跌落玉盘的声音。她们保持着坐姿,身体却僵硬如木雕,嘴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瞳孔放大,死死盯着那只优雅蹲坐、九尾轻摇的小小白狐。震惊如同实质的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冻结了她们的思维。不是没见过灵兽异兽,但如此灵动、如此美丽、如此……具有欺骗性和反转性的登场,超出了预案。
龙儿更是直接石化。她漂亮的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足够塞进一整只刚才变出来的烧鹅。她甚至忘了呼吸,脸颊因憋气而微微发红,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雷劈中的、呆若木鸡的状态。
小狐狸——或者说,九尾狐幼崽——似乎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它那琥珀色的眸子慢悠悠地扫过屋内四个陷入呆滞状态的人类女性,眼中闪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类似“得意”又像是“恶作剧成功”的笑意。然后,它歪了歪小巧的脑袋,目光落在了朱思冬右手掌心,那枚依旧悬浮、灵光氤氲的宝葫芦上。
没有预兆,没有发力动作。
它身后九条蓬松的狐尾,其中一条,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轻轻向前一拂。
“嗖——!”
一道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奇异力场凭空产生,并非狂风,却带着某种“排斥”与“牵引”的复合规则。朱思冬只觉得掌心一空,一直与她心神紧密相连、重重禁制保护的宝葫芦,竟然毫无阻滞地脱手飞出,划出一道平滑的弧线,稳稳地、轻柔地,落在了九尾狐抬起的一只前爪旁。
小家伙低头,看了看爪边这枚散发着诱人灵气波动的“亮晶晶小葫芦”,琥珀色的眼中满意之色更浓。它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极其迅捷地在那光润的葫芦表面舔了一下(这个动作让朱思冬眼角猛地一跳),然后,张开嘴,精准地叼住了葫芦腰部系着的玄色丝绦。
做完这一切,它再次抬眼,望向屋内四人。那眼神,分明在说:谢啦,这个‘玩具’,我收下啦。
下一秒。
它的身影,连同叼着的宝葫芦,如同水墨画上被清水晕开的墨迹,由实转虚,由浓转淡,轮廓模糊,色彩消退……整个过程无声无息,没有空间波动,没有能量逸散,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淡出”了现实的画面。
原地,只留下一缕极淡极淡的、清冷幽邃的狐香,丝丝缕缕,萦绕不散,证明着方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切并非集体幻觉。
以及,桌上那只依旧冒着热气、酥香扑鼻的、孤零零的蜜焰金酥鹅。
“……”
“…………”
“………………”
白色小屋内,落针可闻。四个女孩维持着各自的姿势,仿佛四尊突然被施了定身法的玉像。空气中,食物的香气、残留的狐香、以及名为“荒谬”与“震惊”的情绪,浓烈地混合在一起,几乎令人窒息。
刚才那电光石火间的变故——柔弱乞儿变身九尾天狐、示敌以弱巧妙近身、于最不可能的时刻金蝉脱壳、轻描淡写隔空取物、然后携宝悠然远遁——每一幕都在挑战着她们的认知极限,将“搜寻”与“被搜寻”的角色彻底颠倒,上演了一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反向狩猎”。
她们,寻崽一组,被“崽”给耍了,还被顺走了至关重要的法宝。
“卧————了个————大————槽————!!!”
漫长的死寂之后,是白璐猛地倒抽一口凉气,然后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一声扭曲变调、饱含了无数复杂情绪的、惊天动地的长嚎。她“嚯”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带得椅子向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噪音,一只手“啪”地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碗碟叮当乱跳,另一只手则用力抓着自己额前的头发,脸上表情之精彩,简直难以用语言形容——震惊、懊恼、哭笑不得、荒谬绝伦,还有一丝被彻底戏耍后的羞愤。
“这他妈也行?!”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破音,“讨饭?!这年头讨饭的入门门槛是九尾天狐血脉外加影帝级演技了吗?!表面是风吹就倒、我见犹怜的豆芽菜小乞丐,一转身就他妈是自带九条皮肤、能虚空摄物的天狐幼崽?!这反差!这剧情!尿性!太他妈尿性了!!”
她气得在桌前小范围转了个圈,手指颤抖地指着九尾狐消失的空地,又指指桌上那只此刻显得无比讽刺的烧鹅,最后指向表情依旧有些空白的朱思冬(和她空荡荡的右手掌心),“它!它居然!把思冬姐你的‘宝葫芦’……当玩具给顺走了?!还他妈是用舔的!用叼的!这他妈是什么神仙幼崽?!凌天到底从哪个神话遗迹里刨出来的这活祖宗?!”
咆哮在小小的木屋中回荡,也终于将其余三人从极致的震惊中拉扯回来。
金玲缓缓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肩膀微微耸动,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来:“魅惑幻形……瞬间移动……不,可能不止。刚才那白光,那隔空取物……至少是极高明的幻术、短距空间跳跃,以及某种……规则层面的‘摄取’天赋。我们……我们居然被它扮猪吃老虎,从头到尾……算计得明明白白。”
龙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大口喘着气,脸颊涨红,指着门外,语无伦次:“它、它跑了!带着宝葫芦跑了!我们……我们追啊!”
“追?”朱思冬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低沉,却奇异地没有太多惊慌。她慢慢收回自己僵在半空的左手,目光落在自己空荡荡的右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宝葫芦温润的触感和一丝……属于那小狐狸口水的、微凉湿意?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所有外露的情绪都被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锐利与高速运转的思虑。
“它若想走,以此等手段,此刻早已在百里之外。盲目追索,无异于大海捞针。”她顿了顿,嘴角竟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却又带着某种奇异兴味的弧度,“好一个……九尾天狐幼崽。凌天,你这次,还真是送了一份‘大礼’。”
她的目光,投向小屋门外,那无边无际、深邃莫测的森蓝古林。
猎物与猎手的游戏,似乎,才刚刚开始。而猎物的第一次主动“亮相”,就狠狠地,将了猎手一军。
第565章 乳臭未干的小屁孩
小屋内,空气仿佛还残留着那只九尾白狐消失时带起的、微冷的灵幻波动。朱思冬凝视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那里似乎还萦绕着宝葫芦被“叼”走时那一丝微弱却清晰的牵引力。
朱思冬的宝葫芦被骗走,不仅没有懊恼,反而被逗笑了。她看了金玲一眼,调侃道:“玲玲,看来,你的小跟班就是这只俏皮的小狐狸了!”
“哦?冬冬,”金玲眼前一亮,“你是不是想到了活捉她的方法?”
朱思冬笑道:“小狐狸不过是个乳臭未干,化形没多久的小屁孩而已!仗着天赋好,学了几分幻术皮毛,就敢出来装神弄鬼。你们看它这‘作案’手法——”
朱思冬顿了顿,环视众人,眼中精光大盛,“你们想想,它若真有成熟的心智和老辣的经验,会冒这么大风险,来偷一件它根本不知道如何使用、甚至可能对它自身有克制作用的至宝吗?这说明什么?说明它要么是馋疯了,要么就是……纯粹觉得这‘亮晶晶的葫芦’好看、好玩,像个新奇的玩具!”
“所以,”朱思冬双手一摊,笑容灿烂,“这小家伙根本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老妖怪,它就是个仗着天赋胡闹、闯了祸还自以为聪明的小淘气!自己把自己送货上门,还附赠了‘瞬移逃离’的现场演示,生怕我们找不到它逃跑的‘方式’和‘大概方向’。看我的!”
只见她右手一伸,手中已经有了昆仑镜(复制品),对三人道:“现在,我们就利用昆仑镜的‘宙光溯影’功能!看看这小家伙究竟去了何处,现在在干什么?我猜,她正抱着宝葫芦研究怎么‘变烧鹅’呢!”
朱思冬这一番抽丝剥茧的分析,如同在沉闷的屋子里推开了一扇窗,新鲜空气涌入,瞬间驱散了低迷。白璐和龙儿眼睛一亮,若有所思。金玲更是眸光一凝。
“冬冬。”金玲笑道,“你真不愧为方法学家,瞬间就能想到解决问题的妙招。”
“玲玲谬赞了。”朱思冬左手捏诀,右手并指如剑,轻点镜缘。朱唇微启,清越的咒言如同玉磬轻击,在寂静的小屋内回荡:
“玄鉴溯元,宙光回轮。”
八字真言落下,仿佛触动了某个亘古的机关。昆仑镜镜面那混沌的氤氲之气骤然向内收缩,化作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漩涡缓缓旋转,散发出一种牵扯时光、窥探根源的苍茫气息。
“镜灵,”朱思冬凝视漩涡中心,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溯!追踪方才于此地显现、身具九尾天狐血脉、窃走‘宝葫芦’之灵体的踪迹,显其此刻藏身之所在!”
“嗡——”
昆仑镜发出一声低沉而悠远的鸣响,镜面漩涡旋转速度陡然加快!无数光影碎片如同倒流的时光之沙,在漩涡中疯狂闪烁、重组。演武场般的白色小屋、惊慌的众人、优雅蹲坐的九尾白狐、叼走葫芦的瞬间、淡化消失的轨迹……影像飞速逆流,然后顺着一条极其淡薄、几乎微不可察、却真实存在于时光长河中的“灵力尾迹”,向着森蓝森林的深处疾速延伸!
镜面景象稳定下来。
画面中,是森林极深处,一片更加古老、更加幽暗的区域。一株巨树巍然屹立,树干之粗壮,恐怕需要十余人方能合抱。树皮呈现深褐色,皲裂如龙鳞,缠绕着比人臂还粗的古老藤蔓与湿滑的深绿色苔藓。树冠如巨伞,遮天蔽日,使得树下的光线异常昏暗。
镜头如同无形的幽灵,穿透层层叠叠的枝叶和藤蔓的遮蔽,深入巨树的主干。在离地约三丈高的位置,一个极其隐蔽的天然树洞赫然呈现。洞口被巧妙地垂挂下来的气生根和茂密的蕨类植物遮挡,若非刻意寻找,绝难发现。
洞内空间不大,却干燥温暖,铺着厚厚的、不知名的柔软干草和羽毛。此刻,洞中情景,让屋外通过昆仑镜观看的四人,表情瞬间变得十分精彩。
那个脏兮兮的“小九”又回来了。她变回了人类小女孩的模样,依旧穿着那身破旧衣服,但脸上的污迹似乎淡了些,此刻正盘腿坐在干草堆上,怀里紧紧抱着那只晶莹剔透的宝葫芦。
她低着头,小脸几乎贴到了葫芦光滑的表面,琥珀色的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里面写满了困惑、着急,还有一丝不服气。小嘴正不停地、小声地念叨着,语气从最初的命令式,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祈求:
“宝葫芦乖……宝葫芦最好了……给九儿变一只大烧鹅嘛……”
“变呀!你快变呀!像那个漂亮姐姐那样,‘唰’一下就变出来!”
“是口诀不对吗?嗯……‘天灵灵,地灵灵,宝葫芦快显灵’?……没反应。”
“那……‘妈咪妈咪哄’?……还是不动。”
“呜呜……你怎么不理我呀?是不是饿了?我……我也没有吃的给你呀……”
“大烧鹅……香喷喷、油滋滋的大烧鹅……求求你了,变一个嘛,就一个……”
她一边念叨,一边用小手小心翼翼地拍打着葫芦肚,又凑近壶口小声吹气,甚至尝试着拧动壶塞,各种孩子气的尝试层出不穷。
而那枚曾放出灵光、演化小屋、变出美食的灵宝,此刻在她怀里,安静得就像一块真正的、晒干了的普通葫芦,没有半分灵光回应她的“深情呼唤”。
“噗——哈哈哈!”金玲第一个没忍住,指着镜子里小九那副抓耳挠腮、对牛弹琴的委屈模样,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哎哟我的天!笑死我了!你们看!你们快看!这小笨蛋!它真以为这宝贝是声控的!还‘妈咪妈咪哄’!它当是阿拉丁神灯啊!冬冬,你这宝葫芦要是能被她这么念法变出东西来,那可真成精了!”
白璐和龙儿也忍俊不禁,紧绷的气氛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诞的欢乐。连朱思冬唇角也微微上扬,摇了摇头。这画面,确实将“幼崽”的天真暴露无遗。
“好了,玩笑归玩笑。”朱思冬收敛笑意,目光重新变得锐利,“既然找到了,就不能再让它溜了。玲儿,该你的如意变显威风了!”
“好!”金玲想了想,道,“冬冬,你看这样行不行?她如此这般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朱思冬听后笑道:“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这么想的。行动!”
朱思冬下达组长令。
金玲指尖灵光吞吐,对着白璐和龙儿轻轻一点。“如意变·化形!”柔和的白色光芒笼罩两人,她们的身影在光芒中迅速缩小、变形,光芒散去时,朱思冬的左右手腕上,各自多了一只古朴雅致、玉色温润、隐有光华内蕴的雕花玉镯。
金玲再次喝声“变!”,自己变成一个微米级小人,躲进朱思冬耳朵眼里。
朱思冬心念一动,背后空气微微扭曲,两对近乎透明、薄如蝉翼、边缘流转着淡青色灵光的“风灵之翼”(隐形翅膀)悄然展开,翅膀轻轻一振,没有丝毫风声,却带来一股令人身形轻盈的上升力。
风翼无声鼓动,她的身影如同融入空气的幽灵,轻盈地飘出白色小屋,朝着森林深处那棵巨树的方向,疾速而寂静地飞去。
第566章 生擒九尾狐
很快,巨树那雄伟的轮廓映入视野。朱思冬悬浮在距离树洞约十丈外的一根横枝上,与昏暗的光线完美相融。她屏气凝神,目光穿透遮蔽的植物,锁定了那个隐隐散发微光的树洞入口。
“玲儿,看你的了。”她以神念传音。
“收到!”
藏于耳中的金玲所化光点陡然亮起!下一瞬,一道细如发丝、快似闪电的金色流光,从朱思冬耳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折线,以刁钻的角度,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树洞口垂挂的气生根缝隙,直接射入了树洞内部!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别说树洞内毫无防备的小九,就连洞外全神贯注的朱思冬,也只感觉金光一闪。
树洞内。
小九正沮丧地抱着宝葫芦,小脑袋一点一点,似乎有些困倦,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嘟囔着“烧鹅……”。
突然,一股烧鹅的香气传来,小九睁开眼睛,惊喜万分,她的身边果然有一只大烧鹅。
原来,朱思冬在树枝上,意念想着一个大铜盆,盆里放着一只大烧鹅,飞向小九身边,然后默念咒语:“天机入葫,万化归芦!”
瞬间,一个大铜盆,连同盆中的大烧鹅出现在小九身边。
小九饿坏了,上前撕开大烧鹅,狼吞虎咽起来。
小九只顾贪吃,哪里知晓危险降临。
“定!”
金玲一声清脆娇叱,带着法则般的禁锢之力,在狭小的空间内炸响!
小九浑身一僵,连眼珠都无法转动,嘴里还叼着一大块烧鹅肉。
金玲动作毫不停顿,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高度浓缩的封禁灵光,快如疾风,瞬间点在小九的眉心、丹田、心口等数处要害!
“封灵!化形!”
“嗡!”
灵光迸发,形成一个细密的符文网络,将小九全身笼罩。小九僵硬的身体在这光芒中迅速缩小、变形,光泽流转……眨眼之间,原地哪里还有抱着葫芦的小乞丐?只剩下一尊高约三寸、晶莹剔透、雕刻成蜷缩沉睡小狐形态的羊脂玉佛,静静躺在干草堆上。玉佛惟妙惟肖,九条尾巴精巧地收拢在身侧,透着灵动与懵懂。
“哐当。”失去支撑的宝葫芦滚落一旁。
金玲眼疾手快,金光一卷,先将宝葫芦收入手中,确认无恙后迅速收起,另一只手则稳稳抄起那尊温热的小玉佛。
得手之后,金玲出了树洞,来到朱思冬身边,将玉佛交给朱思冬,自己身形再次化作微米级,钻进朱思冬的耳朵眼。
朱思冬风翼一振,身形悄无声息地升高,掠过森蓝森林重重树冠,朝着塞京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化作天际一个不起眼的小点,消失不见。
异度空间,南书房。
檀香袅袅,静谧安详。朱昊然、白泽与宋暮雪三人坐在紫檀木案几前,案上铺着柔软的锦缎,正中放置着一枚拳头大小、色泽暗金、表面有无数细微孔窍、正缓缓吞吐着微弱红芒的奇异内丹——正是自“饕餮之胃”中剥离出的核心。三人神色专注,正以神识细细探究其中玄奥的能量结构与残留的吞噬法则印记。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无声推开。朱思冬当先走入,身后跟着神色轻松的金玲、白璐与龙儿。
“主公,军师、暮雪。”朱思冬走到案前,微微躬身,声音平静沉稳,“非盟境内寻踪任务已完成。凌天投放的‘怪兽幼崽’——已确认是九尾天狐血脉,现已捕获。”
说着,她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小玉佛,笑嘻嘻地说:“喏,主公,您瞧,就是这小家伙。看着不大点儿,可狡猾了!还会装可怜骗人,差点把我们都蒙骗了。不过嘛,道行还是浅了些,被我们略施小计,手到擒来!”
这时,金玲、白璐和龙儿也赶忙跟主公见礼。
朱昊然的目光从饕餮内丹上移开,和各位点头示意,随即看向朱思冬脖子上那尊活灵活现的小狐玉佛。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了然与淡淡的兴致。
“不错,确是极为纯净的远古天狐血脉,虽只是幼生体,灵智已开,幻形、拟息、短距瞬移的天赋都已显现,甚至可能触摸到了一丝‘魅惑’的法则边缘。”朱昊然评价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你们能将它完好捕获,未使其受创或激“起凶性,做得很好,值得表扬。”
“既然已经捕获,便要进行处置。”朱昊然不再多说,抬手一挥,从墟鼎内取出炼妖壶。
“立即炼化!”
军师白泽早已提前画好几张符箓,赶忙将其中一张递给主公。
朱昊然把符箓贴在炼妖壶上。金玲抬手一指,大喝一声“变”,那玉佛瞬间化作一个小女孩。
金玲对小九叮嘱道:“小家伙,你进入炼妖壶的小世界后,必须大声喊十遍这句话——‘我小九永远忠于主公朱昊然!’要是不喊或者喊的次数不足十遍,你的身体就会化作三滴脓血,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小九无奈,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炼化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炼妖壶光芒逐渐收敛,小九被弹了出来,依旧是人类女孩的模样,衣衫整齐(是幻化的缘故),小脸洁净,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此刻清澈透明,温顺乖巧,再也没有之前的狡黠、惊恐或叛逆。她安静地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双手乖巧地交叠在身前,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刚才“抓获”她、此刻正一脸好奇打量她的金玲。
“咦?好像真的变乖了?”金玲凑近了一些,伸出手指想戳戳小九的脸蛋。
小九没有躲闪,只是眨了眨大眼睛,任由金玲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然后微微歪头,露出一个有些懵懂、却全然无害的浅浅笑容。
“金玲,”朱昊然开口说道,“此狐与你有缘,它灵智已开,血脉不凡,值得培养。你便与它签下‘通灵契约’,日后它便是你的小跟班。”
“谢主公!”金玲兴奋不已,立刻上前,咬破指尖,挤出一滴精血,同时引导出一缕自身神识,依照朱昊然传授的契文法门,凌空绘制出一个繁复的银色契约符文。符文成型,一闪便没入小九的眉心。
小九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银光一闪即逝。随即,她与金玲之间,仿佛建立起了一道无形而紧密的联系,即使身处不同的宇宙,两人也能通过心灵传递内心的呼唤。平时,小九能更清晰地感知到金玲的喜怒与意念,而金玲也能感受到小九那纯粹而依恋的灵性。
契约结成,小九主动向前一步,伸出小手,轻轻拉住了金玲的衣角,仰着小脸,糯糯地叫了一声:“主人……”
这一声,叫得金玲心花怒放,她蹲下身,忍不住揉了揉小九柔软的发顶:“乖!以后你就叫‘九儿’!跟着主人我,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怕饿肚子了!烧鹅管够!”
“九儿……谢谢主人。”九儿甜甜地笑了,依赖地蹭了蹭金玲的手。
看着这一幕,朱思冬、白璐、龙儿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此行虽有波折,但结果圆满。
朱昊然也含笑点头:“寻崽一组,此行大功告成。特等功勋,全员有份,每人再额外奖励一粒金丹,一枚大蟠桃,十粒丹药。”
“谢主公!”四人齐声回应,声音中带着圆满完成任务的喜悦与轻松。
第567章 阿尔卑斯山
镜头一转,定格在一片被永恒冰雪覆盖的、巨大而沉默的白色山脉之上。
欧洲屋脊,阿尔卑斯。
这是凛冬长久眷顾之地。
空气稀薄锐利,吸入肺腑,似刀片刮过般冰冷刺痛。
目之所及,是纯粹得令人心悸的白与灰。
巍峨山体连绵,如太古巨神身披素缟,在铅灰天穹下静默沉睡。
主峰勃朗尖顶刺破云层,隐入混沌乳白,仅留威严模糊剪影。
低矮群峰似交错獠牙,被积雪寒冰包裹,反射着无温冷光。
风,是这里唯一的暴君。
自西伯利亚荒原长途奔袭而来,在山脊冰谷间挤压加速,化作呼啸的白色气旋。
它们凄厉呼啸,卷起雪粉,形成“白毛风”,吞噬声响与足迹。
风声似万鬼哭嚎、巨神磨刀,是这片绝地永恒的背景音。
在这仿若生命禁区的陡峭雪坡上,四个渺小身影逆风艰难上行。她们正是寻崽二组:组长姬雅蕊,队员魏月婉、姜玉儿、范雨婷。
她们身着特制的御寒灵能服,表面流转着淡不可察的保温符文微光,但在这阿尔卑斯的极致严寒与狂风中,依旧显得捉襟见肘。
寒风无孔不入,如同最阴险的刺客,顺着领口、袖口乃至灵力护罩最细微的缝隙钻入,带走皮肤上最后一点暖意。每个人的睫毛、眉梢、以及防风镜边缘,都结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裸露在外的指尖早已麻木失去知觉,即便隔着手套,也能感受到那股透骨的寒意正顽强地渗透进来。
脚下是深可及膝的积雪,表层被夜间极寒冻出脆硬的冰壳,踩上去发出“咔嚓、咔嚓”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下层则是松散粉雪,稍有不慎便会陷至大腿,每拔一次腿都需要耗费不小的力气。
雪粉顺着靴筒灌入,瞬间被体温融化成冰水,又迅速重新凝结,带来湿冷与束缚的双重折磨。
“呼……哈……”魏月婉喘着粗气,白色的水雾刚从她口中呼出,便被狂风撕得粉碎。她抬起头,眯着眼望向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苍白斜坡,以及斜坡尽头那隐在暴风雪中的、更巍峨的山影,忍不住小声嘀咕:“这鬼地方……凌天当年是怎么想的?把‘幼崽’扔这儿,是怕它冻不死,还是怕它长得太快?”
姜玉儿艰难地调整了一下背上略显沉重的装备包,声音透过厚厚的防风面罩传来,有些发闷:“《山海经》海外西经有载,‘钟山之神,名曰烛阴,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呼为夏’……眼下这般,倒有几分‘烛阴吹冬’的意境了。只是不知,咱们要找的那位‘小祖宗’,在此等‘冬意’中,会长成何等模样。”
范雨婷最为沉默,只是紧紧跟在姬雅蕊身后,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可能潜藏危险的地形——悬垂的雪檐、隐蔽的冰裂缝、以及远处山脊上隐约可见的、预示着雪崩风险的积雪层。
姬雅蕊走在最前。她是小组的主心骨,神色沉静,即便在如此严酷的环境中,步伐依旧保持着一种特殊的节奏与稳定,仿佛每一步都经过丈量。只有从她那双比冰川更幽深的眼眸中,才能看出一丝凝重的思索。
一个关键问题,如同冰层下的暗流,在四人心头涌动:
当年,被凌天以特殊手段隐匿气息、投放于此的“怪兽幼崽”,经过地球时间数年的成长与适应,如今……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出发前,她们借由昆仑镜回溯,只看到了数年前一个模糊的坐标光点,以及光点中一闪而逝的、巴掌大小、毛茸茸的一团虚影。至于其种族、具体形态、发育状况、乃至可能觉醒的天赋能力,皆是一片空白。
这些来自异星的“种子”,在地球迥异的能量场、生态环境中,会萌发出怎样的枝叶?会异变成可怖的怪物,还是维持着某种“幼态”的懵懂?它们可能像《山海经》中记载的某些异兽,看似幼小却已初露狰狞;也可能如同某些传说生物的后裔,在成年前与普通动物无异。
简而言之,这趟“寻崽”之旅,无异于在危机四伏的阿尔卑斯群山中,开启一个充满未知的“史诗级盲盒”。盲盒里可能是温顺无害、易于捕捉的“惊喜”,也可能是早已适应环境、变得狡猾凶猛甚至拥有诡异能力的“惊吓”。每一步探索,都伴随着风险与意外。
“不能再这样盲目搜寻下去了。”姬雅蕊在一处相对背风的巨大冰岩后停下脚步,抬手示意。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风声,传入每个人耳中。“体力消耗太大,效率太低。我们需要更精准的‘眼睛’。”
众人闻言,精神皆是一振。她们知道组长指的是什么。
姬雅蕊探手入怀(实则连通自身墟鼎),再伸出时,掌中已托着一物。
那是一枚约莫拳头大小、通体晶莹剔透如最上等无色水晶的球体。球体内部并非空心,而是仿佛封存着一整片微缩的、缓缓旋转的灿烂星河!无数细碎的银色光点在其中沉浮、流淌,遵循着某种深奥的轨迹,散发出柔和而神秘的星辉。仅仅是托在掌心,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令人心神宁静的磅礴灵性与一种洞彻虚远的观测之力。
此宝贝正是灵宝星光水晶球复制品,又叫窥天仪。第二小组临行前,朱昊然特意交给妹妹姬雅蕊的。
姬雅蕊抬眼,看向身旁负责技术与后勤的魏月婉。两人目光交汇,无需言语,默契自成。
魏月婉立刻点头,毫不犹豫地卸下背上那个颇具分量的方形背包。她半跪在雪地中,快速打开背包侧面的一个特殊卡扣,从中取出一个仅有巴掌厚、直径约三十公分的银灰色金属圆盘。圆盘边缘光滑,中心蚀刻着复杂的几何纹路。
“就这儿了!”魏月婉选中冰岩下一处相对平整的雪地,将金属圆盘平放于上,然后手指在圆盘中心某个隐蔽的感应区快速连点三下。
“咔哒…嗡……”
轻微的机括启动声与低沉的能源激活嗡鸣同时响起。只见那金属圆盘边缘骤然亮起一圈湛蓝色的导能光路,盘身微微一震,随即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般,开始疾速而有序地“生长”!
盘面如同莲花绽放,向外层层展开、抬升,形成墙壁的雏形;内部精密至极的纳米级记忆合金骨架与柔性复合板材同步弹出、延展、折叠、拼接;更有多组微型的立场发生器与温控单元从隐藏格间滑出,自动定位。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眼花缭乱,却又充满了机械艺术般的美感。不过短短十数秒,一幢占地面积约六平方米、高约两米五、线条流畅简约、通体呈现哑光银灰色的全环境自适应折叠式保温方舱,便稳稳地矗立在了冰天雪地之中。
方舱自动生成的门户滑开,内部柔和的人造光线与一股明显的暖流溢出,更有一道淡蓝色的半透明能量屏障在门口展开,将呼啸的寒风与卷起的雪粉牢牢隔绝在外。正是当初全球发明大赛上,澳京大学代表队赖以成名的杰作之一——移动简易房。
“大家快请进!”魏月婉喊了一声,自己率先侧身而入。
早已冻得四肢发麻、脸颊通红的其他三个女孩,此刻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仪态,如同被冻坏的小兽,鱼贯涌入这温暖的“避难所”。舱门在最后一人进入后悄无声息地闭合,将那足以冻裂岩石的酷寒与鬼哭狼嚎的风暴彻底关在了另一个世界。
“呼——!!!”
进入方舱的刹那,四人几乎是同时、长长地、毫无形象地舒出了一口憋了许久的寒气。温暖的空气包裹住冰冷僵硬的躯体,带来一种近乎奢侈的舒泰感,让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大半。她们纷纷摘下结满冰霜的防风镜和面罩,露出冻得发红却骤然放松的脸庞,相互看了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活过来了”的庆幸。
方舱内部空间利用到了极致。中间是一张可折叠的合金小桌,四边配有磁吸固定的轻便座椅。角落里的微型环境循环系统正无声工作,维持着宜人的温度与湿度。内壁散发出柔和的米白色光源,将不大的空间照得温馨明亮。与外界那个苍白、狂暴、死寂的冰雪地狱相比,这里简直是天堂一隅。
短暂休整,喝下几口魏月婉用便携加热器烧化的雪水后,姬雅蕊的神色重新变得专注。她将手中的星光窥天仪轻轻放置在桌面中央。
无需多余指令,窥天仪似乎感应到已处于稳定环境,内部的星河光点流转速度悄然加快,散发出的星辉也明亮了些许,在舱内投映出如梦似幻的光影。
姬雅蕊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萦绕起一缕极其精纯的灵光,轻轻点向水晶球表面。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奇特的共鸣感,仿佛在与球体内的“星灵”沟通:
“星辉为引,洞彻玄幽。以此山脉为界,溯源凌天所遗之异种生命烙印,显其形,定其位,呈其此刻之真实。”
指令既出,星光窥天仪骤然光华内敛!球体内原本缓缓流转的星河光点瞬间沸腾,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星海,疯狂旋转、汇聚!数息之后,所有光点猛地向球心塌缩,凝成一颗极其耀眼的银色光核。
“嗡……”
第568章 狮鹫幼崽
窥天仪微微一震,那颗银色光核骤然爆发!但不是向外,而是向内投射出无数道细微的光线,在球体内部重新交织、构建……
一片清晰的全息影像,在球体上方约尺许的虚空中,由模糊至清晰,缓缓呈现。
“这是……”姜玉儿第一个凑近,眯起眼睛。
“找到了?!”魏月婉和范雨婷也立刻围拢过来。
姬雅蕊凝神细看,幽深的眼眸中,倒映出影像内的景象。
画面显示的是一个天然的山体洞穴内部。洞穴不算特别深邃,但颇为宽敞干燥,位置应当位于某处背风向阳的岩壁之上,洞口似乎有垂挂的冰凌和积雪遮挡,形成天然掩护。洞内光线昏暗,但窥天仪的影像自带微光夜视与细节增强。
而洞穴角落,那团毛茸茸的、正在微微起伏的物体,瞬间攫取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哇哦!”魏月婉发出一声压低了的、充满惊喜的轻呼。
姜玉儿也睁大了眼睛,喃喃道:“这形态……莫非是……”
范雨婷没说话,但紧抿的嘴角也略微放松。
姬雅蕊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一抹极淡的、如冰层下暖流般的笑意,掠过她的眼底。
影像中,那是一只正在酣睡的……幼兽。
它蜷缩在一堆干燥的苔藓和不知名鸟类羽毛铺成的简陋“窝”里,睡得正香。体型大约与一只大型犬相仿,但比例结构截然不同。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头颅与脖颈:覆盖着细密柔软的、淡金色绒毛,勾勒出一个典型的、充满力量感的鹰隼轮廓。喙部短而弯,呈现嫩黄色,尖端一点乌黑,此刻正无意识地微微开合,似乎在梦中咀嚼着什么。眼睛紧闭着,但眼形狭长而上挑,依稀可见未来锐利如刀的影子。
自脖颈以下,身躯的绒毛则转变为纯净的雪白色,厚实而蓬松,很好地抵御着洞内的寒意。身躯的结构更接近大型猫科动物,强健的四肢收拢在身下,能看到爪子虽还稚嫩,但已初具钩状轮廓。
而它身侧,那对收拢着的、羽翼未丰的“翅膀”,则是最大的特征!翅膀上的绒羽同样以白色为底,但在翼尖和次级飞羽的位置,已然生出了几缕格外修长、闪烁着淡淡金属光泽的金色翎羽,如同镶嵌在白雪边缘的金线,即便在沉睡中,也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天空王者的高贵与神异。
狮鹫!
尽管是幼生体,但那融合了百兽之王雄狮的威仪与天空霸主鹰隼的锐利的独特形态,已然清晰可辨!这正是广泛存在于欧陆神话与幻想典籍中的传奇生物——狮鹫的幼崽!
然而,更让四人忍俊不禁、心头一松的,是这小家伙此刻的“居家环境”与状态。
就在它“小窝”不远处的山洞另一角,简直是一个微型的、活生生的“阿尔卑斯山野生动物临时收容所兼食堂”。几只野兔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长耳朵耷拉着;一头显然还未成年的小鹿蜷着四肢,鹿眼睁得老大,满是惊恐,却不敢动弹;甚至还有两三只野山羊,懵懵懂懂地站在稍远些的地方,低头试图啃食洞壁上根本不存在的苔藓,一副“我是谁我在哪”的茫然状态。
这些“储备粮”显然都是被这小家伙不知用什么方法弄进洞里来的,此刻都还活着,但似乎被某种气息或手段震慑,不敢逃跑。
而肇事者本人,哦不,本兽,正抱着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时不时还蹬两下后腿,发出细微的、惬意的呼噜声。那模样,憨态可掬,人畜无害,与神话中描述的、成年后足以搏杀巨龙、守护宝藏的凶悍天空霸主形象,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魏月婉指着影像中那堆“储备粮”,又指了指睡得正香的小狮鹫,表情哭笑不得,“它这是……搞了个自助食堂?还知道养着吃新鲜的?”
姜玉儿也笑了:“《坤舆图说》有记,‘狮鹫,鹫首狮身,性傲而烈,喜居高山危崖,巢中常有宝石金光,捕麋鹿豕彘食之’……看来这‘捕而食之’的天性倒是早早觉醒了,只是这‘囤粮’的习性,倒有几分像松鼠过冬,稚气未脱。”
范雨婷难得开口,言简意赅:“幼体,警惕性低,可控。”
姬雅蕊没有加入调侃,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影像中的狮鹫幼崽,以及它翅膀上那些特殊的金色翎羽,眼底的思索之色渐浓。成年的狮鹫,确实是令人敬畏的存在。它们拥有撕裂虎豹的雄狮之力,兼具鹰隼的迅捷与洞察,双翼展开可遮云蔽日,啸声能裂石穿金,是真正的天空与山岳的王者,传奇故事中守护秘宝、与英雄为敌或为伴的强大幻兽。
但眼前这只……
她轻轻摇了摇头,将关于成年狮鹫那恐怖战斗力的想象暂时压下。眼下这只“幼儿园小班在读生”,显然还不具备那么可怕的威胁。它更像是一只意外获得了超凡血脉、但心性依旧停留在野兽幼崽阶段的、特别一点的“大猫”。
“目标确认,阿尔卑斯山狮鹫幼崽,状态:幼生期,无明显攻击性表现,具备初步狩猎与储存本能。”姬雅蕊总结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位置已锁定。外界环境恶劣,不宜久留,亦不宜仓促行动惊扰目标。我们在此休整至明日拂晓,制定详细捕获方案。首要原则:确保目标安全,避免其受惊逃窜或引发不必要的冲突。”
她看向三位同伴:“月婉,持续监控目标动态及周围环境。玉儿,分析洞穴结构及可能存在的其他出入口。雨婷,检查装备,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及明日运输方案。”
“明白!”三人齐声应道。
温暖的方舱内,计划有条不紊地展开。而全息影像中,那只懵懂的狮鹫幼崽,在梦里咂了咂嘴,翻了个身,将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了更柔软的“被窝”里,对即将到来的“访客”,毫无察觉。
第569章 子母叠嶂’
水晶球内,狮鹫幼崽憨态可掬的睡姿与那堆懵懂的“储备粮”,让方舱内紧绷的气氛为之一松。然而,姬雅蕊脸上那抹因幼崽可爱而泛起的极淡柔和,只停留了短短一瞬,便如同被窗外寒风掠过的湖面,迅速恢复了一片冷静深邃的冰封。
她将窥天仪轻轻置于合金小桌中央,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惯常幽深如古井的眼眸,此刻却亮得惊人,仿佛将窥天仪内的整条星河都映入了眼底,闪烁着一种猎人看到最佳猎物踏入陷阱时的、锐利而炽热的光芒。
“姐姐们,”她的声音不高,却因压抑的兴奋而带着一种金属般的清晰质感,瞬间凝聚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机会!”
她环视魏月婉、姜玉儿、范雨婷,一字一句,笃定如山:
“看到了吗?目标明确,状态绝佳——幼生期,灵智初开,野性未驯,但战斗本能与威胁等级远未达到成体的程度。更重要的是,它此刻毫无警觉,栖息地固定。”
她顿了顿,语气中的笃定化为一种极具感染力的、属于领袖的昂扬:“凭我们四人半仙之体的修为,辅以完备的计划与默契的配合,拿下它,绝非难事!届时,特等功勋,核委会的嘉奖令……可就不是我们翘首以盼,而是它们要排队等着在我们的功绩簿上,落下印记了!”
话语中的自信与前景,让魏月婉眼睛一亮,姜玉儿嘴角微扬,连最沉默的范雨婷,脊背也不自觉地挺直了些许。
“组长所言极是!”魏月婉率先笑着点头,但笑意很快被谨慎取代,她接着补充,语气郑重,“不过,越是胜券在握,越需如履薄冰。咱们这次是‘请客’,不是‘剿匪’。动手时,无论法术拿捏、灵力控制,还是任何辅助手段,力道都必须精确到毫厘。伤其性命是绝不允许,便是擦破点油皮,留下隐患,回去主公问起,咱们这特等功怕也要打个折扣,变成检讨书了。”
姬雅蕊深以为然,郑重点头:“月婉提醒得是。慈善寻亲,安全第一。所以——”
她目光转向姜玉儿与范雨婷,语速加快,指令清晰如刀:
“玉儿姐,婷婷姐,烦请二位负责最关键的一环——封门。”她指向全息影像中的洞穴入口,“此崽身为狮鹫,飞行乃其天赋本能,哪怕羽翼未丰,短距滑翔或爆发腾跃的可能性极高。一旦受惊,它第一反应必然是冲向洞口,逃之夭夭。在这茫茫雪山,若让它展翅(哪怕只是扑腾)钻入风暴或复杂山脊,我们再想追寻,便是大海捞针,徒耗心力。”
“因此,需要二位在洞外,布下‘子母叠嶂阵’。”姬雅蕊指尖在空中虚划,勾勒出简易的阵法结构,“子阵在前,侧重于‘刚性阻隔’与‘冲击感知’,一旦遭受强力撞击,即便破裂,也能为我们示警并消耗其第一波冲势。母阵在后,侧重‘柔性禁锢’与‘能量消散’,务必将其拦下。双阵叠加,务求将洞口封死,不留一丝可供其钻营的缝隙。阵法启动后,二位隐于阵外阴影,静观其变,若它真能破阵而出,则需雷霆出手,将其逼回洞内,或直接控制。能否做到?”
姜玉儿与范雨婷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凝重与跃跃欲试。姜玉儿沉稳应道:“‘子母叠嶂’,一刚一柔,正合此地山势与那幼崽可能的气力。我与雨婷联手布设,当无问题。”
范雨婷言简意赅:“可。”
“好!”姬雅蕊眼中赞许一闪,随即微微侧首,靠近魏月婉,用仅有两人可闻的声量,语速极快却条理分明地将心中酝酿的抓捕细节和盘托出。从如何借助洞内昏暗光线与自身“风息潜行”神通潜入,到利用狮鹫进食时注意力最集中的瞬间发动突袭,再到由谁主控、谁辅助喂药,甚至考虑了幼崽受惊后可能扑腾的方向与力量预估……每一个步骤,每一种意外应对,都细细叮嘱。
魏月婉听得极为认真,不时微微颔首,偶尔插言补充一两个关于药物起效时间或自身“灵丝缚”神通运用时机的细节。两人低声交流,默契浑然,很快便将一套立体而细致的抓捕方案完善成型。
“如此,便按计划行事。”姬雅蕊最后总结,目光扫过三人,“记住,稳字当头,快字为要,力求一击必中,减少变数。得手之后,立刻通知主公接应。”
“明白!”
“放心吧组长!”
三人齐声应诺,眼中斗志昂扬。既能完成重要任务,又能拿下令人眼热的特等功勋,这样的挑战与机遇,让她们周身的灵力都隐隐活跃起来。
不再耽搁。
四人迅速检查随身装备,确认丹药、符箓、束缚法器皆在最佳状态。魏月婉收起折叠方舱,那温暖的银色小屋如同绽放时般迅捷地收缩回金属圆盘,被她利落收起。
“行动!”
姬雅蕊低喝一声,四人周身同时泛起淡淡的灵光,抵消了部分雪山环境的严寒与重力影响。她们并未御剑或使用过于显眼的飞行法宝,而是施展了更为隐蔽的“踏雪无痕”与“御风梯云”相结合的身法,四道身影如同被山风卷起的轻盈雪片,又似与灰白背景融为一体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掠过陡峭的雪坡与嶙峋的冰岩,向着半山腰那处被星光窥天仪锁定的隐蔽岩穴疾驰而去。
片刻之后,岩穴在望。洞口果然如窥天仪所示,被垂挂的冰凌与堆积的雪檐半掩,若非提前知晓,极难发现。
姜玉儿与范雨婷率先在距离洞口十余丈外的一处背风巨岩后落下。两人对视一眼,无需言语,同时抬手掐诀。姜玉儿指尖流淌出淡蓝色的水系灵力,勾勒出繁复的阵纹,融入前方雪地;范雨婷则引动厚重的土黄光华,构建出更为稳固的基底。两人手法娴熟,配合无间,不过几个呼吸,两道无形却有质的力场屏障便在洞口前方悄然构筑完成。子阵光华内敛,贴近洞口,如同紧绷的弦;母阵范围稍大,光华更为深沉,带着一种大地般的浑厚感。
阵法布成,两人身形同时一晃,气息瞬间降至最低,如同两尊覆雪的岩石,完美地融入了洞口两侧的阴影与地形褶皱之中,目光如鹰隼,牢牢锁死前方。
与此同时,姬雅蕊与魏月婉已从侧翼悄然绕至岩穴上方。姬雅蕊对着魏月婉微微颔首,两人同时施展“敛息术”与“光影遁”,身形变得若有若无,气息近乎于无,如同两道融入岩壁的淡淡水痕,顺着岩穴顶部一处不易察觉的缝隙,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洞穴内部。
洞内世界与外界截然不同。光线昏暗,仅凭洞口缝隙透入的微光勉强视物,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岩石的湿冷气息,混杂着一丝清晰的、属于草食动物的粪尿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掠食者巢穴特有的、淡淡的腥气与兽毛味道。
两人落地无声,足尖轻点,将“风息潜行”发挥到极致,如同两道没有实体的影子,贴着冰冷潮湿的洞壁,缓缓向内深入。每一步都轻如鸿毛,连最细微的碎石滚动声都被灵力巧妙地消弭。
洞穴比窥天仪中看到的更为深邃一些。随着深入,光线愈发暗淡,但前方隐约传来的、细微的“撕拉”声和满足的“呼噜”声,为她们指引了方向。
终于,在绕过一块突出的钟乳石后,她们看到了目标。
第570章 活捉狮鹫
洞穴最深处,一处相对干燥平整的石台上,那只狮鹫幼崽正背对着入口方向,埋头专注于它的“大餐”。它用一只前爪踩着一只肥硕野兔的尸体,那颗带着金色绒毛的鹰首低垂,嫩黄的、带有锋利弧度的喙部精准而有力地撕扯着兔腿上的筋肉,发出“嗤啦、嗤啦”的声响。雪白的绒毛上溅了几点暗红的血迹,嘴角更沾着肉沫,但它毫不在意,琥珀色的大眼睛眯成满足的缝,喉咙里持续发出低沉而愉悦的呼噜声,两只毛茸茸的、尚显稚嫩的翅膀无意识地微微收拢在身侧,整个身躯都沉浸在进食带来的纯粹快乐中,警惕性降到了最低。
姬雅蕊与魏月婉在数步之外停下,隐身于一根粗壮石柱的阴影后。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就是现在!
姬雅蕊左手一翻,两枚绘制着流风纹路的青色符箓与两枚描绘着山岳图案的土黄色符箓无声浮现,被她与魏月婉同时捏碎。
“流风·疾!” “担山·力!”
低不可闻的咒言引动符力。青色灵光融入四肢百骸,带来身轻如燕、动若脱兔的极致敏捷;土黄灵光沉入经脉气海,赋予双臂千钧之力、稳若磐石的强大控制。
下一瞬,姬雅蕊更是暗中催动“大小如意”神通。她的身形在昏暗光线下诡异地摇曳了一下,时而凝实如常,时而又仿佛膨胀了一圈,轮廓变得模糊不定,飘忽如同鬼魅,难以锁定。
魏月婉则屏息凝神,右手已悄然探入腰间特制的鹿皮囊中,指尖触碰到一粒龙眼大小、触感温润的褐色丹丸——高效安神灵兽丹,药性温和但起效迅速,专为安抚、镇定未驯化灵兽而炼制。
两人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标尺,牢牢锁定在那颗金毛耸动的后脑勺上,等待着那稍纵即逝的、注意力完全被食物攫取的完美时机。
就是此刻!
小狮鹫猛地扬起脖子,将一大块连着筋膜的兔肉仰头吞下,喉咙滚动,发出满足至极的、响亮的“咕噜”声,眼睛都惬意地眯成了缝,浑身肌肉因吞咽而有一瞬间的放松。
姬雅蕊动了!
“嗖——!”
借助“流风符”与自身身法,她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青色残影,真身已如鬼魅般出现在狮鹫幼崽侧后方!时机拿捏妙到巅毫!她那只灌注了“担山之力”与澎湃仙元的右手,在扑出的过程中已然泛起玉色光泽,五指成爪,于空中骤然膨胀——并非虚幻掌影,而是实实在在的手臂在“大小如意”神通下瞬间巨大化,化作一只足有面盆大小、筋肉虬结、闪烁着淡淡玉光的“巨灵擒拿手”,带着撕裂空气的低沉嗡鸣与无可抗拒的磅礴抓握之力,精准无比地、一把扼住了狮鹫幼崽覆盖着柔软细绒的后颈皮!
“咯!”
沛然巨力收拢,将小家伙正要吞咽的动作硬生生卡住!它整个身体瞬间僵直,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肉块,金色的瞳孔在极度惊骇中猛然收缩到针尖大小,里面写满了纯粹的、茫然的、仿佛世界观碎裂般的震惊——“???”那副表情,活像正在偷吃糖果被家长抓个正着的熊孩子,与它顶级掠食者后裔的身份形成了荒诞又可爱的反差。
然而,真正的配合才刚刚开始!
几乎在姬雅蕊巨掌合拢、固定住幼崽身形的同一千分之一秒,魏月婉的身影如同预先设定好程序的幻影,自另一侧石柱后闪出!她动作轻盈如燕,却快如闪电,一步踏前,左手如电探出,精准地捏住了小狮鹫因惊骇而微微张开的、坚硬鸟喙的上下缘,巧劲一错——
“咔。”
鸟喙被撬开一道缝隙。
与此同时,她右手中那粒早已准备好的褐色丹丸,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在她灵巧的手指弹送下,精准地射入那道缝隙,顺着布满细小倒刺的喉咙,滑入食道深处!
塞药,完成!
从暴起发难到扼颈塞药,整套动作在电光石火间完成,行云流水,默契无间,堪称一次完美的战术突袭。既有姬雅蕊力量与控制的绝对压制,又有魏月婉时机与精准的完美辅助。两人身形交错而回,对视一眼,眼中已浮现出“大局已定”的轻松笑意。
然而——
她们嘴角的弧度尚未完全扬起,便骤然冻结!
“吼——!!!”
一声绝非幼崽应有的、充满了被侵犯领地的暴怒与洪荒凶戾的嘶吼,猛然从那只被扼住后颈的“小可爱”喉咙深处炸开!那声音低沉、浑厚,带着金石摩擦般的质感,瞬间震得洞顶簌簌落灰!
紧接着,异变陡生!
小狮鹫脖颈被扼处的金色绒毛之下,骤然迸发出一圈炽烈的、如同熔金流淌般的璀璨光晕!那光晕并非装饰,而是其血脉中传承的、属于天空与山岳霸主的本能防御神通——“鎏金护颈”!光晕流转,瞬间将姬雅蕊“巨灵擒拿手”上蕴含的磅礴仙元与抓握之力“滑”开了大半!
与此同时,这小家伙那对看似稚嫩的翅膀,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向两侧一扇!
“轰——!!”
并非普通扇风,而是一股凝练如实质、混杂着淡金色风刃的狂暴气浪,如同在狭窄洞窟内引爆了一颗空气炸弹,轰然爆发!强劲的气流夹杂着刺鼻的腥风与锋锐的金灵气,呈环形向四周疯狂席卷!洞壁碎石如雨落下,那几只充当“储备粮”的野兔、小鹿惊得瘫软在地,洞穴内瞬间飞沙走石,一片混乱!
借着这双重爆发产生的反作用力与姬雅蕊手上力量被“滑开”的瞬间空隙,小狮鹫发出一声充满屈辱与暴怒的尖啼,四肢与翅膀协同发力,整只鸟化作一道模糊的、拖拽着淡金尾迹的流光,如同出膛的炮弹,朝着洞口的方向——那唯一的光明来源——亡命激射而去!速度之快,远超之前任何一次观察!
“不好!”姬雅蕊与魏月婉心中同时一沉。
“砰——!!!!”
一声沉闷如太古巨人擂鼓般的巨响,在洞穴深处猛然炸开,整个山体仿佛都随之微微一震!守在洞外、隐于阴影中的姜玉儿与范雨婷,只觉得手中维系的第一道“子阵”力场壁垒,传来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冲击力!那力量并非持续,而是一瞬间的、集中到极点的爆发!
“咔嚓……轰!”
清脆的碎裂声与低沉的爆鸣几乎同时响起。那侧重于“刚性阻隔”的子阵,在这汇聚了狮鹫幼崽求生本能、暴怒之力与天赋神通的亡命一撞之下,连一息都未能坚持,便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应声粉碎!化作漫天淡蓝色的灵力光屑,被紧随而来的气浪冲得四散飞舞!
小狮鹫一头撞碎子阵,眼前豁然开朗,冰冷的山风与更明亮的天光涌入视线,自由的希望就在眼前!它兴奋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啼鸣,双爪在布满碎雪的地面上狠狠一蹬,那双尚未长成的翅膀再次奋力一扇,就要展翅(或者说滑翔)投入广阔天地!
然而——
“咚!!!”
又是一声更为沉闷、更为结实的撞击闷响!
小家伙那覆盖着细密淡金色鳞片、坚硬无比的脑门儿,结结实实、毫无花巧地撞在了第二道“母阵”——那侧重于“柔性禁锢”与“能量消散”的力场壁垒之上!
这一次,没有硬碰硬的碎裂。母阵浑厚的土黄色光华剧烈荡漾,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泛起层层强劲的涟漪,但阵法核心纹丝未动,反而生出一股强大的、向内凹陷却又坚韧无比的弹性力量,将那恐怖的冲击力层层吸收、化解、反弹!
“啾——?!” 小狮鹫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难以置信的短促惊鸣,整个身体被那股柔韧而强大的反弹之力结结实实地“弹”了回去,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狼狈地摔在洞口内的雪地上,砸出一个浅坑。它晃了晃明显晕乎乎的脑袋,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旋转的星星和巨大的问号,似乎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明明撞开了一堵“墙”,前面还有一堵更“黏人”的“墙”?
自由近在咫尺却功亏一篑的憋屈,加上脑门上传来的疼痛,彻底点燃了这小祖宗骨子里的凶性与傲气。它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挣扎着站起,甩掉头上的雪沫,金色的瞳孔死死锁定洞口那层看不见的屏障,四肢微屈,浑身淡金色的绒毛隐隐有光华流转,显然在积蓄力量,准备发动更猛烈的冲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就是现在!”
两声清叱几乎同时响起!隐于洞口两侧阴影中的姜玉儿与范雨婷,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骤然扑出!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巅,正在小狮鹫被撞懵、起身蓄力的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最关键瞬间!
四只灌注了她们全身精纯仙力、闪烁着不同属性灵光(一蓝一黄)的手掌,如同四把最坚固的灵力枷锁,从四个角度,精准而狠辣地同时扣下!姜玉儿的双手泛着水波般的蓝光,缠绕、渗透,锁向其脖颈与一侧翅膀根;范雨婷的双手则带着山岳般的黄光,沉重、镇压,扼住其另一侧翅膀根与后腰!
“嘎——!!!”
要害被制,小狮鹫发出痛苦而暴怒的尖啸,开始了拼尽全力的疯狂挣扎!它那看似稚嫩的身躯,爆发出令人心悸的力量与韧性!翅膀疯狂扑打,卷起阵阵混杂着雪沫与碎石的狂风,吹得人睁不开眼;覆盖着淡金鳞片的利爪胡乱蹬踢,在坚硬的冻土雪地上刨出道道深痕;脖颈拼命扭动,试图挣脱那四只铁钳般的手掌;喉咙里的吼声越来越凶戾,金色的瞳孔中燃烧着不屈的野性火焰,那股源自血脉顶端的骄傲与凶悍,此刻展露无遗!洞穴口仿佛上演着一场微型的风暴,飞沙走石,声势惊人。
然而,姜玉儿与范雨婷既然出手,便再无保留。两人额角青筋微现,将毕生修为贯注于双臂,仙力源源不断输出,形成稳固的禁锢力场,任凭那小狮鹫如何挣扎冲撞,四只手掌如同生根般死死锁住,半步不退!
就在这激烈的角力中,魏月婉喂下的那粒“安神灵兽丹”,终于沿着食道化开,药力如同温煦的春水,悄然蔓延至小狮鹫的四肢百骸、神经末梢……
狂暴的挣扎,肉眼可见地变得迟滞、无力起来。
那凶狠的、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瞳孔,光芒渐渐涣散,被一层朦胧的睡意覆盖。
高昂的、充满不屈意味的头颅,一点一点,不甘地耷拉下来。
拼命想睁开的眼皮,如同被缀上了千钧重担,挣扎着眨动了几下,终究无力地缓缓合拢。
最终,在一阵极其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类似幼猫呜咽的抽搐之后,小狮鹫发出一声绵长而沉重的呼气声,紧绷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软软地瘫倒在姜玉儿与范雨婷的控制之中,只剩下胸膛均匀而缓慢地起伏,以及喉咙里发出的、细微而平稳的呼噜声。
雪山之巅的凶悍幼主,终于沉入了药力编织的、无知无觉的深沉梦乡。
“呼——!”
直到此刻,洞内疾步赶出的姬雅蕊与魏月婉,以及洞口依旧死死控制着沉睡幼崽的姜玉儿、范雨婷,四人才不约而同地、长长地、彻底地松了一口气。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弛,带来一阵虚脱般的疲惫,但更多的是汹涌而上的、成功的喜悦。
姬雅蕊抬手,指尖掠过额前,拂去并不存在的冷汗,脸上绽放出如冰雪初融般明媚而真实的笑意。她立刻从怀中取出一枚铭刻着空间符文的特制通讯玉符,注入灵力。
玉符微光一闪,联通。
“哥,”姬雅蕊的声音透过玉符传出,带着一丝激战后的微喘,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轻松与快意,“阿尔卑斯山,‘小客人’请到了。状态安稳,随时可以‘接回家’。”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洞穴内的空间便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柔和涟漪。朱昊然的身影,如同从画中走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目光首先落在被姜玉儿、范雨婷小心翼翼扶着、睡得四仰八叉、憨态可掬的狮鹫幼崽身上,仔细感应了一下其平稳的气息与体内渐渐平复的药力,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微光。
“做得不错。”他颔首赞许,言简意赅。随即袍袖轻轻一拂,一道温润的灵光自他袖中涌出,如同最柔软的云锦,将沉睡的小狮鹫温柔包裹,下一瞬,灵光收敛,幼崽的身影已从洞穴中消失,被送入了专门准备好的、位于异度空间的灵兽栖息地。
后续的过程顺理成章。经过“炼妖壶”一番温和而彻底的灵性炼化与启迪,这只傲娇又凶悍的狮鹫幼崽,终于褪去了最后的野性与排斥,灵智得以正确引导,变得温顺而忠诚。它最终认定了冷静果决、在抓捕中给予它“深刻第一印象”的姬雅蕊为主,成了她麾下最受瞩目的灵兽伙伴。姬雅蕊欣然为其取名“鹫儿”,既点明其种族,又带着亲昵。
而寻崽二组的四位成员——姬雅蕊、魏月婉、姜玉儿、范雨婷,也因成功捕获并带回珍贵的狮鹫幼崽,各获金光熠熠的特等功勋一次,于异度空间内声名鹊起,成为了年轻一代中备受瞩目的实干派典范。
第571章 婴儿的哭声
镜头再次转换,定格在一片与“壮丽”或“绿意”全然无关的土地上。
这里是熊国极北,深入北极圈腹地的极地冰原沼泽。
没有阿尔卑斯山脉那种刀刃般锋利、指向苍穹的雄伟线条,也没有森蓝森林那种盘根错节、深不可测的蓬勃生命力。这里只有一片望不到边际的、令人心智冻结的平坦与苍白。
天空是低垂的、毫无生气的铅灰色,与同样苍白的大地几乎在视线的尽头融为一体,难以分辨。目光所及,是永恒的、单调的、吞噬一切色彩与希望的“白”。
但这“白”并非洁净的雪原,它是冰与沼畸形结合的产物。
地表覆盖着厚薄不均、浑浊发灰的冰层。有些地方冰层坚实,踩上去发出“咔嚓、咔嚓”令人牙酸的脆响;更多的地方,冰层薄如蝉翼,呈半透明的暗色,能隐约看见其下缓慢流动的、黑绿色的黏稠泥浆,以及被封冻在内的、姿态扭曲的枯死苔原植物与不知名动物的细小骸骨。
冰面并不平整,布满了细密的裂纹与气泡,以及被强风雕琢出的低矮而锋利的冰棱。远处,所谓的“沼泽”区域,也并非流淌的水泊,而是一片覆盖着皑皑白霜、仿佛凝固了的黑色淤滩。零星裸露的枯黄草茎如同垂死伸向天空的手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静。
一种超越了“安静”范畴的、属于绝对荒芜与死亡的寂静。
没有风声,没有鸟鸣,没有兽吼,甚至没有冰雪消融的滴答声。只有偶尔不知从何处冰层深处传来的、仿佛巨物翻身般的沉闷“嗡”或“咯啦”声,短暂打破寂静,旋即又被更庞大的寂静吞没,反而更添诡谲。
冷。
并非单纯的低温,而是一种具有渗透性与掠夺性的极寒。它无视物理屏障,化作无数肉眼不可见的、带着锈蚀气息的冰针,轻易穿透寻崽三组四人身上厚实到夸张的北极熊皮与特制保温灵能内衬,顺着每一道衣缝、每一个毛孔,顽固地钻进体内。
寒意不满足于冻结皮肤,它顺着血管蔓延,向骨髓深处浸润,向五脏六腑穿刺。四人即使全力运转灵力抵抗,依旧觉得四肢末端迅速失去知觉,指尖麻木泛白,面颊僵硬如面具。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不是空气,而是两把冰碴,刮得喉管生疼,肺叶仿佛都要结冰。牙齿不受控制地微微磕碰,发出细微的“得得”声,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空气中弥漫着复杂而令人不适的气味。表层是冻土特有的、干燥凛冽的尘土气,底层则翻涌着冰封沼泽年深日久沉淀出的、混合了腐败植物、微小生物尸体与某种矿物质腥气的冰冷而甜腻的腐朽味道。两种气息交织,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下意识屏息却又无可逃避的“极地死亡之息”。
“呼……这鬼地方……”陈波重重吐出一口白气,那白气离开嘴唇不到半尺,便被低温撕碎、消散。他用力搓着早已失去知觉的双手,试图摩擦生热,但手套厚实,效果寥寥。他挪动着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脚,尽量不发出太大声音,靠近身旁同样裹得像头棕熊、只露出一双锐利眼睛的陈烨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被冻僵的含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阿磊,你……你仔细听听!是不是……有声音?”
陈烨磊立刻停下略显笨拙的脚步,微微侧头,将覆盖着厚厚毛皮护耳的脑袋偏向一侧。他屏住呼吸,连体内灵力运转都刻意放缓,将全部感知集中于听觉。数秒后,他覆盖着白霜的眉毛紧紧拧起,眼神骤然锐利如针。
“有。”他言简意赅,声音透过面罩传出,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硬质感,“不是风声。是……哭声。小孩子的哭声。”
他顿了顿,补充的细节让气氛瞬间绷紧:“断断续续,飘忽不定,但……就在前面不远。而且,越来越清晰。”
陈烨磊猛地转头,看向走在最前、身形最为高大沉稳的组长冯俊哲,语速加快,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冰面上的石子:“队长!这地方,地图上标的是无人区,最近的因纽特人聚落也在三百公里外!零下四十度,冰原沼泽中心,哪来的活人婴儿?!事出反常——”
冯俊哲早已在他开口时便已停下,此刻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那双被寒风冻得发红、却依旧沉稳如磐石的眼眸,锐利如鹰隼般扫过前方那片看似平静、实则危机四伏的苍白冰原。陈烨磊未说完的话,他心中已然明了。
“——必有妖。”冯俊哲接过话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沉重,瞬间驱散了队员们心中因严寒而生的些许麻木,“十有八九,是咱们要找的‘正主’,在给咱们‘递帖子’了。用哭声引猎,老套,但在这地方,管用。”
他目光扫过身边三人:负责侦察与听风的陈烨磊,负责技术与支援的江雨泽,以及力量担当陈波。“兄弟们,棉袄裹紧,但弦都给我绷直了!把对付阿尔法怪兽那套家伙事儿都在心里过一遍,咱们这趟‘极地慈善’,看来得先‘以武会友’了!”
“是,队长!”三人压低声音应道,被严寒冻得有些迟钝的血液,因这突如其来的警讯与战意而重新加速奔流。江雨泽立刻反手去解背上那个鼓鼓囊囊、装着折叠保温方舱和诸多工具的特制登山包,准备先建立临时防御据点。
然而,就在他手指刚碰到背包卡扣的瞬间——
“呜哇……哇啊啊——!!!”
那婴儿的哭声,毫无征兆地陡然拔高!不再断断续续,不再飘忽试探,而是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凄厉、无比靠近!仿佛就在他们前方不足百米的某个冰堆或雪垄之后发出!哭声尖锐高亢,穿透力极强,在绝对寂静的冰原上疯狂回荡,撕扯着人的耳膜,更带着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混合了极致痛苦、恐惧与无助的绝望意味,疯狂挑动着人类基因深处对幼崽的保护本能与恻隐之心。
“别管房子了!”冯俊哲脸色骤变,厉声低喝,瞬间做出决断,“背包背好,灵力全开,准备接敌!这鬼东西在逼我们过去!”
任何建立据点的企图,在此刻这充满挑衅与急迫的哭声中,都显得迟缓而愚蠢。敌人显然不打算给他们从容布置的时间。
四人毫不迟疑,猛地将背包重新甩上肩头,扣紧。下一刻,低沉的灵力嗡鸣同时从他们身上响起。并非炫目的光华,而是贴合冰原环境的、近乎隐形的淡蓝色冰寒属性灵光与土黄色厚重灵光微微泛起,在他们脚下凝聚成团。四人同时施展“踏冰无痕”与“御气凌波”相结合的身法,身形微微离地数寸,贴着光滑脆弱的冰面,如同四道被寒风吹动的影子,悄无声息又迅捷无比地朝着哭声爆发的方向“滑”去。
越靠近,寒意越重。并非单纯的气温降低,而是一种阴冷的、带着湿滑恶意的气息,如同实质的触手,从哭声来源处弥漫开来,缠绕上身。哭声也愈发刺耳,仿佛带着钩子,不断拉扯着他们的神经,试图将“救人”的冲动压过“危险”的理智。
终于,在绕过一大片突兀隆起、覆满脏冰的冻土坡后,四人借着极地漫长黄昏提供的、昏蒙而缺乏细节的微光,看清了前方数十米外的景象。
也看清了那“哭声”的源头。
陈烨磊的预感,分毫不差。
那根本不是什么需要拯救的人类婴儿。
那是一头……怪物。
第572章 蛊雕
怪物栖息在一块相对坚实、凸出沼泽冰面的黑色礁石上,正对着寻崽三组这个方向,张开布满细密倒刺的喙部,发出足以乱真、凄厉到极致的婴儿啼哭的——合成兽幼体。
它的形态,扭曲而怪异,充满了阿尔法星科学家那种冷酷、精确又带着疯狂实验美学的拼接感。古籍中记载的凶兽“蛊雕”之名被沿用,但眼前之物,绝非自然演化所能诞生的子嗣。
头颅似雕,却无半分鹰隼的俊朗。覆盖着头顶的不是羽毛,而是一层细密、粗糙、闪烁着油腻乌光的黑色骨板,仿佛劣质的生铁盔甲。喙部极长,弯钩如镰,色泽暗沉如陈年血痂,边缘参差不齐,布满锯齿。而最引人注目,也最令人心悸的,是它额头正中,斜斜刺出的一根独角。角呈扭曲的螺旋状,并非象牙或犀角的温润,更像某种腐败的、半金属化的骨骼,表面布满蜂窝状的孔洞与难以名状的污浊纹路,尖端不断吞吐着极其微弱的、不稳定的幽蓝色电火花,在昏暗光线下,如同来自冥界的引魂灯。
身躯则更接近某种大型爬行动物,粗壮、低伏,覆盖着层层叠叠、大如掌片的漆黑鳞甲。鳞甲并非光滑,每一片边缘都生有细小的逆刺,在它缓慢起伏呼吸时,相互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这鳞甲看上去厚重坚硬,足以抵御寻常刀剑与低温。
而最彰显其“合成”特征的,是它背后那对翅膀。绝非鸟类或蝙蝠的皮膜翼,而是由无数节狰狞的、闪烁着暗沉金属光泽的骨刺作为主副骨架,其间覆盖着某种坚韧、半透明、布满血管状深色纹路的皮质膜构成的怪异结构。翅膀收拢时,边缘那些长短不一的骨刺如同两排蓄势待发的致命矛阵;若是展开,可以想象是何等一副遮天蔽日、凶威慑人的景象。
它整体蹲踞在礁石上,像一座用噩梦碎片胡乱黏合而成的、不祥的黑色雕塑。冰冷的竖瞳(并非一双,而是在头部两侧不规则地分布着数颗大小不一的、散发着浑浊黄光的眼点)正“注视”着悄然靠近的四人,那凄厉的婴儿哭声依旧源源不断从它喉中溢出,但那双多眼的瞳孔里,没有丝毫属于婴孩的泪光或恐惧,只有一种纯粹冰冷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审视,以及一丝……计谋得逞般的残忍戏谑。
利用猎物的同情心与保护欲,发出诱饵般的哭声,将好奇或好心的生物引入伏击范围——这是铭刻在其被编辑的基因深处的、最原始也最高效的捕猎本能。
寻崽三组,四人八目,与这头扭曲的“蛊雕”幼崽,在这片被死亡寂静统治的极地冰原上,隔空对峙。
婴儿的哭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低沉沙哑、仿佛砂纸摩擦铁皮的、充满威胁与饥渴的嘶鸣。
真正的猎杀,或者说,反猎杀,此刻才刚刚开始。
蛊雕蹲踞在黑色礁石上,婴儿的啼哭早已停歇。那凄厉的余音仿佛还黏在冰冷稀薄的空气里,与弥漫开来的、混合着血腥渴望与冰冷恶意的威压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形的大网,沉沉罩向悄然逼近的四人。
这并非普通的猛兽咆哮。那模仿到足以乱真、直击灵魂最柔软处的婴儿哭声,是铭刻在其被扭曲基因深处的、最恶毒也最高效的捕猎工具。它不猎杀肉体强健的巨兽,不追逐敏捷的飞禽。它的食谱,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专一性与精致到变态的残忍。
人脑髓。
唯此一味。
无论是其他智慧生物的脑组织,还是寻常动物的脑仁,对它而言皆味同嚼蜡,无法提供其诡异生命形态所需的特殊能量与“滋味”。唯有人类——这个星球上最具灵性、思绪最复杂纷繁的物种——那温润、柔软、饱含着记忆、情感与意识电火花的脑髓,才是它无上珍馐,是驱动其进化、满足其饥渴的终极贡品。
此刻的它虽是幼体,体型已堪比小型吉普,蹲踞如山。一旦放任其成长至完全体,其身躯将膨胀如移动的堡垒,双翼展开足以遮蔽小片天空,飞行时投下的阴影如同死亡的请柬。而它的食量……古籍残卷与阿尔法星零碎数据拼凑出的图景足以让最坚毅的战士噩梦连连:一头成年蛊雕,在二十四小时内,足以悄无声息地“清理”一座数万人口的城镇。非是屠戮,而是精准的“采摘”。留下的将是一城完好无损却空空如也的躯壳,双目圆睁却颅内空空,如同被最精巧的工匠取走了内核的玩偶。那场景的诡异与死寂,远比尸山血海更令人脊髓发凉。
“呜…哇……”
似是察觉到了“猎物”的靠近与迟疑,蛊雕喉咙里再次滚出一串呜咽。这一次,哭声不再高亢凄厉,反而压得极低,带着气若游丝的颤抖,断断续续,仿佛一个即将冻毙在雪原中的婴孩发出的、最后无力的求救。这声音在强化后的寂静中,反而更具穿透力,如同冰冷的钩子,不是刺向耳膜,而是直接勾挠在心尖上。
冯俊哲眉头紧锁。
那魔音入耳,饶是他心志坚毅,也不免感到一阵烦恶,意识底层似乎有细微的杂音在滋扰判断。他知道,不能再任由这声音持续侵蚀队伍的士气与理智。
“伙计们,”他灵力凝线,传音入密,声音在三人识海中炸响,强行压下那烦人的呜咽回响,“点子扎手,邪性!硬碰不明智。缩形,抵近侦察,摸清它的路数和破绽!行动!”
指令清晰果断。
“明白!”
“是!”
“走!”
第573章 放弃活捉机会,启动猎杀选项
江雨泽、陈波、陈烨磊毫不迟疑,同时掐诀念咒。只见四人周身灵光倏地一敛,并非爆发,而是向内极致坍缩!他们的身形在不到一次心跳的时间内,疾速缩小,血肉、骨骼、衣物、装备,一切都在某种玄妙的“大小如意”神通下被等比例压缩至微观领域。
眨眼间,原地已空无一人。只有四粒比最细微冰晶还要不起眼的、几乎不反射任何光线的“微尘”,混入了永冻荒原上空永恒浮动的、冰冷的空气浮质之中。若非极度强大的神识一寸寸扫描,绝难发现。
四粒“微尘”驾着同样被微型化的、几乎不产生灵力波动的“氤氲气”,如同被自然气流推动,朝着那头黑色礁石上的庞然巨物,悄无声息地飘去。在极地黄昏这种缺乏对比度、万物轮廓模糊的光线下,这种侦察方式堪称完美。
距离迅速拉近。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越是靠近,那蛊雕幼崽的真实形貌带来的压迫感便越是惊人。先前远观已觉其狰狞,此刻“微缩”视角下的抵近观察,才真正体会到何谓“凶兽”之姿。
它哪里是“堪比吉普”?近距离看去,简直如同一幢覆盖着鳞甲的二层小楼蹲踞在那里!通体覆盖的乌黑鳞甲,每一片都有脸盆大小,紧密镶嵌,边缘锐利如刀,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一种类似电路板蚀刻般的、不断缓缓明灭的暗红色细微纹路,仿佛有熔岩在其甲壳下缓慢流淌。鳞甲在昏光下反射出油腻、冰冷的金属寒光,绝非生物角质,更像是某种生物合金,其防御力恐怕远超寻常法器飞剑。
它那多颗复眼并非简单的幽绿,而是如同劣质的猫眼石,内里浑浊不堪,却又在最深处闪烁着极度冷静、狡诈、非人的灵光。目光转动间,带着一种机械般的精准扫描感,仿佛能穿透冰层,看透伪装,直抵灵魂。被这多道目光扫过,即便处于微缩隐身状态,陈波和陈烨磊也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悸。
最令人不安的是它收拢在身侧的那对巨翼。靠近了看,那根本不是“翅膀”,而是两扇由无数狰狞骨刺、金属般韧带与半透明皮膜构成的、充满工业残暴美学的杀戮扇!最短的骨刺也有成人手臂粗细,最长的主骨刺堪比攻城槌,尖端闪烁着幽蓝的淬毒光泽。此刻安静收拢,便已煞气逼人;难以想象其完全展开、鼓动腥风时会是如何一副遮天蔽日、死神降临般的景象。
而它周身散发出的威压,更是浓稠如实质的冰油。那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压迫感,更夹杂着一种精神层面的污染与侵蚀。冰冷、死寂、贪婪、还有一丝……玩弄猎物般的残忍愉悦。四人即便微缩,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自身灵力运转在这威压下变得略微滞涩,思维仿佛也蒙上了一层薄霜。
然而!与这恐怖绝伦、足以让小儿止啼的外在形成最尖锐、最荒谬、也最致命对比的,是它喉中依旧持续发出的、那声声泣血、哀婉无助到极致的婴儿啼哭!
“哇啊……冷……怕……呜呜……”
声音经过它某种发声器官的诡异调制,甚至带上了一丝奶气和哽咽。这声音与它那噩梦般的外形、与周围冰原死寂的环境、与那浓稠的恶意威压,形成了逻辑上无法调和的、足以令人认知失调的疯狂反差!
“咯噔。”
队伍通讯频道里(微缩后依靠特殊符个维持的意念连接),传来陈波一声极其轻微、但清晰可辨的意念波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队长……它……它会不会真的只是……长得丑了点?听这哭声……怪可怜的……这冰天雪地……”
陈烨磊的意念紧随其后,虽未明言,但那份迟疑与隐约的恻隐同样透过连接传来:“是啊……这地方,活物难寻。它若真是凶兽,何必如此哀哭诱敌?直接扑杀便是……或许,是某种我们未曾了解的、外形凶恶实则……”
连冯俊哲自己,在如此近距离、全方位承受这外形与声音的极致矛盾冲击下,坚守的杀意与警惕也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裂痕。那哭声太真,太有感染力,不断撩拨着人性中深植的、对幼弱生命的保护本能。一个荒谬的念头悄然滋生:也许……古籍有误?也许这蛊雕幼崽,并非那般无可救药?
就在这微妙而危险的动摇时刻——
“队长!!!”
江雨泽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意念,如同一柄烧红的铁钎,猛地刺入所有人的识海,将那丝刚刚泛起的怜悯与怀疑瞬间烫穿、蒸发!
“《荒异志·北境篇》有载:‘蛊雕,状如雕而独角,音如婴儿,食人!’ 食的不是肉,是这里!”江雨泽的意念在“脑髓”相关的概念上重重一顿,带来强烈的警示感,“《阿尔法异常生物图鉴(残卷)》补充记录,基因编码显示其拥有‘拟声诱捕’、‘精神抗性极高’、‘脑组织特异消化酶’等特性!活捉可能性低于千分之三,诱发其狂暴或逃逸风险超过百分之七十!”
他的意念流畅、快速、充满不容置疑的数据与逻辑,瞬间将众人从感性拉扯回绝对的理性。
“它在演戏!每一滴‘眼泪’都是计算!我们在它眼里,不是对手,是外卖!还是送货上门、热乎的脑花外卖!”江雨泽的意念斩钉截铁,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急怒,“队长,别犹豫了!对这玩意儿仁慈,就是对自己和队友的脑壳不负责任!我建议,放弃活捉预案,立即启动猎杀选项!送它一颗‘清净无为子’(纳米子弹的代号),让它从此‘立地成佛’,最是清净,也最安全!”
江雨泽的话,如同北极夜空中炸响的雷霆,又似一桶掺了冰碴的机油,当头淋下。所有不合时宜的柔软情绪,所有因魔音和反差带来的认知干扰,在这一连串冰冷的数据、明确的古籍记载、以及那句“外卖”的尖锐比喻下,被涤荡一空。
冯俊哲猛地一个激灵,眼神瞬间恢复鹰隼般的锐利与冰寒。是啊,自己在想什么?对一头基因编码里就写着“食人脑”的合成怪物心生怜悯?任务目标是清除潜在极端威胁,或者在评估后尝试可控收容。而眼前这玩意儿,无论是古籍记载、阿尔法数据,还是它此刻散发出的、那混合了捕食者耐心与戏耍意味的威压,都明确指向四个字——不可控,极端危。
活捉?那是拿自己和队友的命,以及未来可能受害的无辜者去赌那千分之三的渺茫概率。
“批准!执行猎杀选项!”冯俊哲的意念如同出鞘的军刀,冰冷,决绝,再无半分犹豫,“雨泽,波仔,阿磊,准备牵制干扰,为我创造绝对静谧一击窗口。我来送它‘上路’。”
“明白!” “收到!” “是!”
计划在瞬息间调整、确立。放弃一切活捉或控制的幻想,回归最纯粹、最致命的猎杀本质。
第574章 猎杀蛊雕
说时迟,那时快!
冯俊哲的身形毫无征兆地、在距离蛊雕不到二十米的侧前方空中骤然由“微尘”状态恢复原状!不是缓缓变大,而是如同空间本身被撕开一道口子,将他“吐”了出来!与此同时,他右手拇指与食指间一枚淡灰色的玉符无声碎裂——“瞬影符”,提供近乎短距闪现的突进效果。
现身、定位、抬臂,三个动作在符箓之力下几乎化为一体。他的右臂仿佛早已就位,手中握着的并非寻常枪械,而是一柄造型极其简约、流线如某种深海生物骨骼、通体呈现哑光深灰色、几乎不反射任何光线的修长器械——“寂灭”式概念狙击单元。此刻,狙击单元前端并非枪管,而是一个缓缓旋转、内部结构复杂到令人目眩的微型多面体结晶阵列,正在汲取冯俊哲灌注的海量灵能与自身储备的稀有能量,发出低沉如蜂群远离般的“嗡”鸣。
而冯俊哲的左手指尖,另一枚绘制着流风纹路的青色符箓同时化为齑粉——“追光符”,极致强化神经反应与动作速度,将物理时间的流逝在他感知中相对拉长。
于是,在蛊雕那四对复眼中,映出的景象是这样的:前方虚空某点,毫无征兆地爆开一团人形灵光,紧接着,一点极度凝聚、让它所有感知器官同时传来针扎般刺痛的危险光芒,便已锁定它的头颅核心!
“唳——?!!”
蛊雕发出的不再是婴儿啼哭,而是一声尖锐、短促、充满了被欺骗、被反制、以及察觉致命危机后的惊怒交加的怪啸!它幽绿的复眼中,那抹捕食者的戏谑与得意早已被极致的骇然取代。它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猎物”会以这种方式、在这个距离、带着如此纯粹的杀意出现!
它的反应不可谓不快。脖颈处的鳞甲骤然竖起,试图偏头;收拢的巨翼肌肉贲张,想要瞬间展开护住头颈,或者扇出狂风扰乱;周身的暗红纹路亮度飙升,防御力场全力激发……
但,晚了。
在“追光符”与冯俊哲千锤百炼的狙击技艺下,那被称为“清净无为子”的特制弹头,已经击发。
没有火光。没有巨响。没有传统子弹出膛的狂暴动能。
只有狙击单元前端那多面体结晶阵列骤然亮起一瞬无法形容色彩的、内敛到极致的光芒,随即,一道细微到肉眼难以追踪、仿佛将沿途空间都微微“熨平”了的无形波动,以远超思维的速率,洞穿了两人之间短暂的距离。
这道波动无视了蛊雕仓促激发的鳞甲灵光,绕开了它下意识偏转的角度,精准无比地没入了它头颅侧下方某个特定的、比拳头略大的区域。
“啵。”
一声轻微得仿佛水泡破裂的声响。
蛊雕庞大身躯的挣扎、竖起的鳞甲、刚刚展开一线的巨翼、喉咙里将出未出的怒吼与下一段拟声……所有动作,所有声息,所有生命活动,在这一声轻微的“啵”之后,瞬间停滞。
它的四对复眼,光芒骤然熄灭,变得如同劣质的玻璃珠子,空洞地映着铅灰色的天空。竖起的鳞甲软塌塌地倒下。刚刚张开的翅膀无力地垂落,边缘骨刺刮在礁石上,发出“喀啦”的摩擦声。
紧接着,更加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它那覆盖着生物合金般鳞甲的、小山般的躯体,并没有轰然倒下。而是从被击中的头颅部位开始,迅速失去所有色泽,化为一种暗淡的灰白。这灰白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飞速向全身蔓延。所过之处,坚硬的鳞甲、强韧的筋膜、强健的肌肉……一切组织都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生物特性,变得酥脆、粉化。
不过两三次呼吸的时间,整头蛊雕,连同它脚下的黑色礁石表面一部分,都化作了一堆极其细腻的、灰白色的、仿佛经年风吹日晒后的石灰岩粉末。寒风适时卷过,轻易地将这堆“粉末”扬起,吹散,均匀地撒入下方污浊的冰沼和更远处的雪原之中,没有留下一丝血迹、一片碎骨、一点属于生命的痕迹。
真的如同被最精密的分解术,从分子层面“归化”为了这片极地荒原最不起眼的一部分背景尘埃。
冰原上,只剩寒风永恒的呜咽,以及那残留的、淡淡的能量过载后的臭氧味,很快也被风吹散。
冯俊哲缓缓垂下依旧温热的“寂灭”狙击单元,冰冷的吐息在面前凝成白雾。他目光如电,迅速扫过蛊雕消失的区域,以及更远的冰原,灵识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反复扫描数遍,确认没有任何生命残留、能量异常或潜藏孢子。
“目标清除确认。区域净化完成。”他对着腕部一个不起眼的银色手环低语,声音平稳无波。
话音刚落,他身侧的空间便泛起一阵水波般的、几乎与周围寒冷空气同化的浅蓝色涟漪。朱昊然的身影从中迈出,一袭月白长衫,纤尘不染,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力光晕,将酷寒与污浊尽数隔绝在外。他先是看了一眼那堆正在被风吹散的灰白尘埃原本所在的位置,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表象看到更深层的能量湮灭过程,随即微微颔首。
“处理得干净。”朱昊然的声音清越平和,在寒风中却清晰可闻,“果决,利落,未留首尾。很好。”
冯俊哲、江雨泽、陈波、陈烨磊四人立刻上前,齐齐躬身:“属下等幸不辱命。”
朱昊然目光扫过四人,尤其在冯俊哲手中的狙击单元和江雨泽身上略微停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临机决断,数据佐证,一击绝杀。你们做得对。对付此类已然显性、不可控且危害性明确的‘遗毒’,清除便是最大的慈善。此间事了,回去休整吧。”
“是!”四人再拜。
朱昊然不再多言,抬手轻轻一挥。一道柔和的银色光门在四人面前无声展开,门内传来异度空间熟悉而令人心安的能量波动。
四人不再耽搁,鱼贯而入。光门在他们身后悄然合拢,仿佛从未出现。极地冰原重新恢复了它亿万年来死寂的旧貌,只有寒风不知疲倦地掠过,将最后一点灰白的粉末,也彻底抹去。
寻崽三组,熊国极地冰原沼泽一役,凭借江雨泽的关键情报与冷静分析,冯俊哲的果决判断与精湛狙杀,以及全队的默契配合,成功将潜在极端威胁“蛊雕”幼体彻底湮灭,杜绝后患。功勋评定,虽非“寻回”之功,但“清除”大害,同样功不可没。
经核功委会审议,四人各记一等功一次。
第575章 怕什么,来什么
镜头再转。
定格在落月帝国,某处静谧的南国海滩。
时间正值午后。阳光慷慨地倾泻,将天空染成无瑕的绀碧,几缕薄云如撕碎的棉絮,懒洋洋地挂在天边。阳光穿透清澈的空气,在海面上碎裂成亿万片跃动的钻石,又被柔和的海浪重新拢起,化作一条条镶着金边的、不断向岸上推进的琉璃绶带。海浪声是这里的主旋律,却不是惊涛拍岸的激昂,而是“哗——唰——哗——唰——”的、富有韵律的、催人入眠的温柔吟唱。声音层层叠叠,永无止息,带着某种古老的催眠力量。
空气温暖而湿润,饱含着阳光蒸腾海水后特有的、微咸的气息,与岸边沙地上零星生长的、散发着清甜气味的不知名热带灌木的芬芳混合在一起。海风时强时弱,如同情人的手,时而温柔地拂过面颊,带来凉爽;时而又顽皮地撩起发丝与衣角,将细沙卷成小小的旋涡。
脚下是绵延无际的金色沙滩。沙粒极其细腻,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赤脚踩上去,会有微微下陷的柔软触感,从脚心传来舒适的温热。沙滩上散落着被潮水打磨光滑的彩色贝壳、偶尔可见的苍白珊瑚断枝,以及一些小螃蟹匆忙遁走时留下的、细如蛛网的爬痕。
寻崽四组的四人,便置身于这片仿佛被时光遗忘的、宁静到奢侈的海滩画卷中。
组长孔令臣,身形挺拔,面容棱角分明,带着干练利落气质,此刻却也不免被这暖阳与海风软化了几分眉宇间的锐利。他站在齐踝深、微凉清澈的海水里,任凭小小的浪花舔舐着靴边,目光放远,眺望着海天交接处那一道模糊的银线。
队员何淑雅,长发被海风吹得微微凌乱,她索性将长发拨到一侧,露出一段优美的颈项。她蹲在稍干的沙滩上,正用一根随手捡来的树枝,饶有兴致地拨弄着一只被困在浅水坑里、正惊慌失措横着爬行的小寄居蟹,嘴角噙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郑忠铎和邓光远则显得更“接地气”。郑忠铎干脆一屁股坐在沙滩上,也不顾沙子沾上裤子,双臂向后撑地,仰着脸,眯着眼,尽情享受着阳光的沐浴,喉咙里甚至发出惬意的、细微的哼哼声。邓光远则弯着腰,仔细研究着沙滩上某种奇特的、放射状的爬行痕迹,时不时还捏起一撮沙子,在指间捻动,仿佛在分析地质。
这与其说是危机四伏的“寻崽”任务,倒更像是一次突如其来的、带薪的南国海滨休假。
“组长,”何淑雅停下逗弄寄居蟹的动作,抬起那张被阳光镀上淡淡金色的姣好脸庞,望向孔令臣,眼中带着纯粹的好奇,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飘忽,“主公出发前,有没有给你透过底?凌天那老贼,当年到底在这看着挺舒服的落月海滩,埋了个什么样的‘惊喜盲盒’啊?”
孔令臣闻言,收回远眺的目光,转向她,脸上露出一丝混合了无奈与好笑的复杂神情。他摇了摇头,走到稍干的沙地上,也随意地坐了下来,抓起一把沙子,又任由它们从指缝间流泻。
“透底?”他自嘲地笑了笑,“别提了。凌天当初撒豆子似的满世界扔这些‘幼崽’的时候,个个都只有巴掌大小,毛茸茸一团,说是‘掌心萌宠’都算夸它们可爱。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天知道这些‘小可爱’们在地球上吸饱了灵气,吃了什么牌子的‘超级生长素’,模样早就变得连它们亲妈站在眼前,都得愣三秒,怀疑是不是抱错了。”
他顿了顿,抓起身边一个空的海螺壳,在手里掂了掂,继续道:“主公给咱们八个组长开小会的时候,倒是列了张单子。好家伙,那单子长得,简直像是把《山海经》、《拾遗记》外加几本快失传的异兽图谱给撕了,碎片搅和搅和,然后一股脑倒在我们面前!”
他掰着手指数起来,语气带着几分荒诞:“梼杌、饕餮、大鹏、穷奇、混沌、蛊雕、狮鹫、九尾狐、毕方、帝江、白虎、麒麟、凤凰……哦,可能还有几个我忘了的。简直像开了个上古神兽批发市场,还是量大从优、概不退换的那种!”
“塞丝那边撞上梼杌,汨罗那边搞定饕餮,算他们运气‘好’,至少古籍记载相对详实,有个大概的谱。”孔令臣叹了口气,将海螺壳远远抛向大海,看着它划出一道弧线,落入浪中,“说实话,咱们这儿,我最怵的,就是单子上那个名字——”
他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什么冥冥之中的存在听见:
“混沌。”
这个词一出口,仿佛连周围的海浪声都安静了一瞬。何淑雅拨弄沙子的树枝停了下来,郑忠铎也不哼歌了,邓光远直起了腰。四人之间的空气,似乎因这个名字,悄悄渗入了一丝不同于海风湿咸的、微妙的凉意。
“为啥?”郑忠铎坐直身体,拍了拍手上的沙子,语气恢复了平素的促狭,他斜睨着孔令臣,故意挤了挤眼睛,“队长,你这思想可要不得啊!怕什么来什么,听说过‘墨菲定律’没?你越念叨它,没准儿它就越觉得你亲切,真从哪个沙堆里‘咕噜’一下滚出来,找你进行一番深入的、触及灵魂的‘海滩谈心’呢!”
邓光远被郑忠铎的话逗乐了,哈哈一笑,揉了揉被阳光晒得有些发红的鼻子:“老郑你还信这个,这不迷信吗?要我说,真要遇上那什么‘混沌’,那才叫开了大眼界呢!古书上不都说了吗?‘混沌无面目’,一个没眼睛没鼻子没耳朵的‘大肉丸子’,能有多大能耐?总不至于……用‘爱’发电,或者靠‘混沌的温暖’来感化咱们吧?”
他的话音轻松,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对未知危险的天真乐观。
然而——
就在邓光远最后一个调侃的音节,刚刚融入海浪与风声中,尚未完全消散的刹那。
异变,猝然而至!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地动山摇,没有狂风骤起,没有乌云蔽日。
就在他们侧前方约三十米处,那片原本平坦、细腻、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金光的沙滩,毫无征兆地、无声地隆起了一小块。
起初,只是微微的起伏,仿佛沙滩下有什么巨大的生物,极其缓慢地翻了个身。紧接着,隆起的幅度迅速增大,范围急速扩张!松散的沙粒如同失去承托般,簌簌向下滑落,形成一个越来越明显的、不规则的鼓包。
整个过程寂静得可怕,与周围哗哗的海浪声形成令人毛骨悚然的对比。仿佛沙滩本身拥有了生命,正在孕育某种不可名状之物。
然后——
“噗。”
一声沉闷、黏腻、仿佛湿透的厚皮革被强行撑开的、令人极度不适的声响,从沙丘中心传来。
沙丘顶部,骤然破开!
不是爆炸,不是喷发,而是如同果实成熟到极致、果皮自然绽裂。大蓬潮湿的、颜色暗沉的沙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滑落。
一个“物体”,从沙坑中,缓缓“升”了起来。
不,不是升起。更像是……挤出。
第576章 一座肉山
那东西刚一出现,便带来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难以用语言精确形容的恶臭!那味道如同将腐烂了数月的深海巨藻、生锈的万吨巨轮船舱、以及某种大型海洋哺乳动物死亡后高度腐败的内脏,全部扔进一个密封的罐子里,在赤道阳光下暴晒发酵了整整一个夏天后,再猛然掀开盖子的……浓缩气息!
腥、膻、腐、锈、腻……多种负面气味粗暴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具有实质冲击力的恶风,瞬间席卷了方圆百米,连永不停息的海风似乎都无法将其立刻吹散!
四人猝不及防,被这气味迎面击中,何淑雅脸色一白,差点干呕出来;郑忠铎和邓光远也猛地捂住了口鼻,眼中充满惊骇;连意志最为坚定的孔令臣,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瞳孔因极致的震惊与不祥的预感而骤然收缩如针!
他们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个从沙坑中“挤出”的物体上。
那根本不是常规意义上的“生物”。
那是一座……肉山。
一座目测体积堪比小型厢式货车、缓缓蠕动着、不断改变着表面轮廓的、椭球形的庞大肉山!它通体呈现一种暗沉的、毫无生命光泽的肉粉色,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仿佛被粗暴缝合后又绽开的褶皱与沟壑,以及无数细小的、不断开合、分泌着黏稠透明液体的气孔。在阳光下,这肉色的表面泛着一层油腻的、令人不适的微光。
而支撑着这座庞大肉山、使其不至于瘫软成一摊肉泥的,是四根与其身躯相比显得异常粗短、却肌肉虬结鼓胀到极致的“柱子”——姑且称之为“腿”。这四条“腿”深深插入沙中,看不清全貌,但暴露的部分直径已接近成年男子的腰围,表面覆盖着类似蟾蜍皮肤的、疙疙瘩瘩的角质凸起,颜色更深,近乎黑褐色。
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这四条“腿”的末端。
没有蹄,没有爪。
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如同腐烂向日葵花盘般蠕动着、开合着的——巨大吸盘!每一个吸盘都有碗口大小,内里是令人心悸的深红色,边缘是一圈圈锋利的角质环,此刻正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般,缓缓收缩、舒张,分泌出亮晶晶的、具有强烈腐蚀性与粘性的消化液,滴落在沙地上,立刻冒起嗤嗤白烟,蚀出一个个小坑。
“不好!!!”
孔令臣的厉喝,与脑海中瞬间翻腾起的、关于“混沌”的古籍描述碎片轰然对撞!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老郑!!”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声音因极度的惊骇而微微变调,“你这张嘴是找哪个庙开过光的?!我们……我们真他妈的撞上混沌了!!!”
传说中,帝鸿氏之不才子,掩义隐贼,好行凶慝,天下谓之浑敦的凶兽!《山海经·西山经》有云:“天山……有神焉,其状如黄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浑敦无面目,是识歌舞,实惟帝江也。” 又有《神异经》云:“昆仑西有兽焉,其状如犬,长毛四足,似罴而无爪,有目而不见,行不开,有两耳而不闻,有人知往,有腹无五藏,有肠直而不旋,食径过。人有德行而往抵触之,有凶德则往依凭之。天使其然,名为浑沌。”
而眼前这诡谲、恶臭、完全违背常理生命形态的肉山,除了那传说中的“浑敦无面目”、“有腹无五藏”的混沌,还能是什么?!
尽管它无目可视,无耳可听,但那遍布全身的、数以万计不断开合的微小气孔,却构成了一个远比视觉与听觉更为诡异、更为高效的全域感知网!每一个气孔都能捕捉到空气中最细微的震动、温度变化、以及……生命气息!尤其是智慧生命所独有的、活跃的脑波与情绪波动!
就在孔令臣失声惊呼、四人因震惊与恶臭而僵直的这短短一瞬——
那座肉山朝向他们的“方向”(它没有前后左右的概念),那无数细小的气孔开合频率骤然加快!粘液分泌加剧!
它,“看”到他们了。
不,不是“看”。是感知到了四团鲜明、炽热、充满惊惧与活性思维波动的“美味信号源”。
距离,三十一米。
方位,正前偏左十五度。
生命强度,高。
威胁等级……低(在它的感知中,尚未启动有效攻击或防御模式)。
“嗡——”
一股低沉、浑厚、仿佛直接从大地深处传来、又似千万只蜜蜂同时在胸腔内震动的嗡鸣声,以混沌肉山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这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作用于周身的骨骼与内脏,带来强烈的恶心与晕眩感!
紧接着,那四条插入沙中的、末端布满吸盘的巨柱,猛地向上拔起!带起大蓬潮湿的沙土!
狩猎,开始了。
第577章 奇葩的混沌
混沌的捕猎策略,堪称自然界中最具欺骗性的“沉浸式戏剧”。当它那遍布全身的感知气孔捕捉到猎物散发的、如同黑夜中灯塔般鲜明的生命与思维波动后,这台活生生的杀戮机器,便会启动一套精密到冷酷的演绎程序。
它不会立刻显露出掠食者的狰狞。相反,它会竭力模仿一块被潮水遗弃、或是不慎搁浅的、无害的巨型腐肉,或是一坨来自深海的、懵懂无知的原生质团块。其庞大的、不断轻微蠕动的肉山身躯,会以一种极其笨拙、迟缓,甚至带着点“茫然”的姿态,在海滩上“漫无目的”地挪动。四条吸附巨柱交替抬起、沉重落下,在细腻的沙地上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边缘粘腻的坑洞,仿佛真的只是在随波逐流,或被本能驱使着进行最低效的移动。
然而,这“茫然”与“笨拙”,皆是最高明的伪装。它每一次看似无心的转向,每一次“艰难”的抬腿,都经过体内那套诡异感知系统与原始狩猎本能的精确计算。如同一位顶尖的棋手,在对手尚未察觉时,已悄然将致命的棋子,布满了整个棋盘。那臃肿的肉山与猎物之间的直线距离,就在这令人松懈的表演中,被一丝不苟地、坚定不移地蚕食、缩短。
五十米。
这是混沌捕猎手册中,标注的致命半径。
一旦猎物踏入这个无形的死亡圆圈,先前所有的“慵懒”、“笨拙”、“无害”的表演,便会如同被撕碎的画皮般,瞬间抛弃!
“嗡——!!!”
那低沉浑厚、直击脏腑的震鸣再次爆发,但这一次,其频率骤然拔高,充满了捕猎启动的兴奋与急迫!混沌那看似臃肿不堪的肉山躯体,内部仿佛有无数紧绷到极限的筋肉弹簧同时释放!四条深插沙中的吸附巨柱,不再是缓慢抬起,而是化作四道撕裂空气的、模糊的褐黑色残影,以与其体型绝不相称的、近乎瞬移般的恐怖速度,猛地从沙中拔出,带着漫天粘稠的沙浆与刺鼻的腥风,如同四柄被巨神投掷出的、顶端生长着深渊之口的血肉标枪,朝着猎物所在的空间,爆射而出!其势之疾,其力之猛,足以在猎物视网膜刚刚捕捉到残影的刹那,便已完成擒抱、缠绕、吸附、收缩的死亡流程!
更令面对它的猎物感到绝望的,是混沌那具肉山所拥有的、堪称绝对领域般的恐怖防御。它的表皮,绝非寻常生物的肌肤角质。那层层叠叠、布满褶皱与沟壑的肉质,其坚韧程度超乎想象,仿佛是由压缩到极致的星辰陨铁基质,与经过地心烈火亿万次淬炼的乌金原液,在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作用下,以违背常理的方式“生长”融合而成。质地致密、厚重,却又带着生物组织特有的诡异弹性。古籍散佚的残章与阿尔法星零星的实验记录都曾隐晦提及:无论是最为锋锐、附有破甲、破魔符文的仙家上古神兵,还是凝聚了当代顶尖科技、足以击穿重型坦克复合装甲的聚能脉冲或分子裂解炮,轰击在这层看似柔软粘腻的表皮之上,其效果都如同将泥块投入无底深潭,或是将水滴洒向烧红的烙铁——前者无声沉没,后者瞬间气化。连一道最细微的白痕,一次有效的能量反馈,都难以留下。它是物理冲击的绝缘体,能量侵蚀的无效化领域,是纯粹暴力面前,令人束手无策的叹息之壁。
这凶兽并无固定巢穴,遵循着最原始也最经济的生存模式。当他“进餐”完毕,吞噬了足够的生命精华与脑波灵韵后,便会拖着略显“饱足”而更显迟缓的身躯,随意在沙滩或浅海淤积处寻个地方,四条巨柱收回身下,庞大的肉山缓缓伏低,如同融化的蜡像般“瘫”下去。随后,它体表的万千气孔分泌出大量具有极强粘着与固化作用的特殊黏液,混合沙粒,迅速在体表形成一层坚硬的、与周围环境无异的“外壳”。风沙会很快将其掩埋,它则陷入一种深沉到近乎死亡的、代谢降至冰点的长眠,静静等待下一次被饥饿本能,或某个足够强烈的“美味”信号所唤醒。
而寻崽四组抵达这片静谧海滩时,不偏不倚,恰好撞上了这头混沌凶兽漫长沉睡周期结束,被腹中蚀骨灼心的饥饿感强行唤醒的——“开饭时间”。
它破沙而出,不仅仅是为了脱离掩埋。在重见天日(尽管它并无视觉)的刹那,那遍布全身的、数以万计的感知气孔,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根系,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疯狂翕张,贪婪地吮吸着空气中每一缕新鲜的气流,分析着其中携带的亿万种信息素。
于是,就在孔令臣因郑忠铎的戏言而失声惊呼、四人被那突如其来的恶臭与景象震撼得心神骤紧的同一瞬间——
距离他们约两百米的那座肉山,其“感知地图”上,骤然亮起了四个无比鲜明、无比炽热、如同黑暗宇宙中突然点燃的四颗超新星般的高能信号源!那信号中澎湃的生命活力,活跃跳动的思维电波,以及因震惊、恐惧、警惕而剧烈波动的情绪频谱……对混沌而言,这无异于一场丰盛筵席开席前,最为诱人、最为完美的餐前鸣钟!
四份无比鲜美的“活体点心”,自动送达。
表演,即刻开始。
这无头无尾、无面无目的怪物,开始了它影帝级别的、针对“智能猎物”的专属演绎。它那庞大的肉山身躯,不再有破沙时的“爆发”感,反而呈现出一种刚刚睡醒般的、惺忪的“笨拙”。它开始“漫无目的”地左右缓缓摇摆,椭球形的躯体微微扭动,表面的褶皱如同波浪般起伏。四条末端带着狰狞吸盘的粗壮巨柱,以一种刻意放慢的、显得沉重而吃力的节奏,交替从沙中拔出,向前“笨重”地迈出一步,再深深插入前方的沙地,留下一个个边缘洒落粘液、深达尺余的坑洞。
它仿佛真的只是一坨被潮水推到岸上、迷失了方向、只能凭本能试图挪回海中(尽管它移动的方向与海相反)的愚钝肉块。海风吹过,它体表的粘液拉出细丝;阳光照射,那肉色的表面泛着油腻呆滞的光。
然而,高空之上,御剑悬浮、心神紧绷的孔令臣、郑忠铎、邓光远三人,以及沙滩上凝神准备、手心微汗的何淑雅,都清晰地看到——这怪物那看似毫无章法、左摇右晃的移动轨迹,在宏观视野下,正勾勒出一条清晰得令人心底发寒的死亡渐进线!它就像一个设定好最终坐标的、缓慢却不可阻挡的血肉攻城锤,一点一点,坚定不移地,朝着他们四人所在的中心位置,压缩着那片名为“安全”的空间。
“组长,”何淑雅深吸一口那混杂着海腥与混沌体臭的空气,强行压下胃部的不适,灵识传音,声音带着紧绷的冷静,“让它继续靠近太被动。让我用‘神笔’,先画几个‘敢死队’去碰碰它,探探它的虚实和反应模式!”
孔令臣目光如电,快速扫过混沌那看似缓慢却精准逼近的轨迹,又看向何淑雅手中那支已然泛起朦胧神光的画笔,没有丝毫犹豫:“好!注意安全,以牵制和侦察为主,切勿冒进!”
“明白!”
何淑雅眼眸一凝,玉手轻抬,那支看似朴拙无华、实则内蕴乾坤的“造化神笔”便自其墟鼎中跃然而出,稳稳落入她的掌心。笔身非金非玉,流淌着温润而古老的灵光。她手腕陡然灵动如穿花蝴蝶,又似书法大家挥毫泼墨,神笔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玄奥莫测、蕴含着“生”、“动”、“威”、“猛”真意的灵力轨迹!笔尖过处,灵光凝结不散,化作一个个闪烁着微光的符文与轮廓。
“造化点灵,神形俱现!”
随着她一声清叱,笔尖最后一点灵光轰然炸开!
“吼——!!!”
“嗷呜——!!!”
“呜——!!!”
“嘶——!!!”
四声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了野性力量与狂暴威严的咆哮怒吼,如同平地惊雷,骤然在这片被混沌诡谲气氛笼罩的海滩上炸响!瞬间压过了海浪的呜咽,甚至短暂冲散了那令人作呕的腥腐之气!
第578章 四猛兽大战梼杌
灵光爆散之处,四头由高度凝练的天地灵气混合何淑雅神念与画道真意构筑而成的顶级掠食者幻形,悍然降临!
东北方,一头斑斓猛虎踏光而出!其身长近丈,皮毛并非寻常虎纹,而如同熊熊燃烧的、流动的赤金烈焰,每一根毛发都似有电光流淌。虎目圆睁,瞳孔深处跳跃着冰冷的杀意火焰,一声咆哮,肉眼可见的空气波纹扩散开来,震得沙滩上的细沙都在微微跳动!
西南方,一头金色雄狮傲然现身!浓密如瀑的鬃毛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有生命般缓缓飘动,闪耀着如同正午烈日般的璀璨金辉,威严肃穆。它微微俯首,冰冷的兽瞳扫视前方肉山,喉间滚动着低沉如闷雷的威慑吼声,王者气概席卷八方!
西北方,一头人立而起、壮硕如小丘的北极冰熊怒吼震天!其体型最为庞大,通体毛发如万载玄冰凝结而成,晶莹剔透,散发着肉眼可见的森然寒气。巨掌每一次挥动,周遭空气便骤降数十度,冰霜凭空凝结,在它脚下沙滩蔓延出大片惨白的冻土,刺骨的寒流化为有形罡风!
东南方,一道黑色闪电悄无声息地低伏现身,正是矫健迅猛的暗影豹!它体型流畅完美,肌肉线条在光滑如缎的漆黑毛皮下微微起伏,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琥珀色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缝,冰冷、专注、迅捷,它无声地游走,宛如真正的幽灵,寻找着一击必杀的绝佳角度与时机。
四只凝聚了“威”、“力”、“霸”、“速”极致概念的灵力猛兽,在成型的刹那,便接收了何淑雅清晰的指令。它们不再咆哮,而是将所有的野性、力量与杀戮本能,化为最纯粹的行动——
“轰!!!”
行动开始!
猛虎率先发难,四肢蹬地,沙浪炸开!它化作一道燃烧的赤金闪电,并非直线扑击,而是以惊人的敏捷在沙滩上划出诡异的折线,身影忽左忽右,难以捕捉,最终在距离混沌肉山尚有三丈时,后肢猛然发力,庞大身躯高高腾空跃起!那一双足以撕碎钢板的利爪,完全弹出,爪尖闪烁着撕裂空间的银亮寒芒,带着凄厉的破空尖啸,自上而下,狠狠抓向混沌肉山体表看似最柔软的一道褶皱!
雄狮几乎同时启动!它没有腾跃,而是将王者之力灌注于四肢,如同金色的战车发动冲锋!四肢刨地,沙石向后狂飙,以最为蛮横、最为暴烈的姿态,朝着混沌的侧面发起了野蛮冲撞!冲锋途中,它血盆大口怒张,足以咬断合金的狰狞獠牙毕露,目标直指混沌那粗壮肉柱与躯干的连接处,意图以纯粹的暴力将其撕开、扯断!
北极冰熊发出震天怒嚎,沉重的身躯奔跑起来却快得惊人,如同一座移动的冰山!它人立而起,两只足以拍碎万年玄冰的巨掌,高高举过头顶,掌缘凝聚起肉眼可见的、旋转的惨白色冰风暴与凝实到极点的土黄色厚重罡气!随即,以崩山裂地之势,朝着混沌肉山的正前方,那团不断蠕动的核心区域,重重砸落!尚未及体,凛冽的极寒与恐怖的压迫感已率先降临,将其下方的沙地压出一个深深的凹坑!
暗影豹则彻底化为了一道真正的、没有实体的“影”。它没有参与正面强攻,而是在三头巨兽发动攻击的同一瞬间,身形如同融化在空气中,骤然消失!下一瞬,它已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混沌肉山的侧后方死角,四肢微屈,身体压到最低,然后——爆发!没有声音,没有光影,只有一道模糊到极致的黑色细线,以超越动态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直刺混沌肉山底部、那四条肉柱根基汇聚的、理论上最可能是“要害”或“支撑点”的中心区域!其突袭之突兀,角度之刁钻,速度之恐怖,堪称绝杀!
面对这来自四个方向、属性迥异、却同样致命的狂涛骇浪式围攻,混沌那团不断蠕动的庞大肉山,却表现出一种令人心底发毛的、绝对的“冷静”。它甚至没有改变那缓慢摇摆的“悠闲”姿态,体表那无数细小的气孔,在这一瞬间以某种高频规律疯狂翕动,如同最精密的传感器阵列,将四头灵力猛兽的体型、质量、速度、攻击轨迹、能量属性、甚至其核心处那缕属于何淑雅的操控神念波动……一切信息,巨细无遗地捕捉、分析、解构,并在其那混沌无序却又高效得可怕的中枢内,瞬间完成了应对演算。
然后,那四条原本只是笨拙支撑着身体、缓缓“散步”的、粗短褐黑的“肉柱”,动了。
动的不是整条“腿”。
是“腿”的末端,那些原本如同沉睡深渊入口般、只是缓缓舒张收缩的——巨大吸盘。
“噗!”“噗!”“噗!”“噗!”
四声轻微到几乎被猛兽咆哮与罡风呼啸完全掩盖的、粘腻而精准的吸附声,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力量与力量的野蛮对轰。
只有精准到令人齿冷的、克制与吞噬。
扑击而下的烈焰猛虎,其足以撕裂钢铁的利爪,在距离混沌表皮尚有数尺时,便像是撞入了一层无形而坚韧至极的胶质力场,速度骤减。与此同时,一条肉柱末端的某个吸盘,如同未卜先知般,早已等候在它扑击轨迹的“终点”。吸盘边缘锋利的角质环瞬间扩张、内卷,如同绽放的死亡之花,精准地、轻柔地,贴合上了猛虎幻形那能量高度凝聚的腰腹部位。
野蛮冲撞的金色雄狮,其狂暴的动能仿佛泥牛入海,在接触混沌体表力场的瞬间便被层层衰减、吸收。另一条肉柱的吸盘,则如同早已张开的陷阱,悄无声息地“迎”上了雄狮冲锋的侧面脖颈,稳稳吸附。
人立砸落的北极冰熊,其裹挟着冰风暴与罡气的巨掌,砸在那层无形力场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却如同砸中了一座亘古存在的肉山,反震之力让它庞大的身躯都晃了晃。而一条肉柱,已如同鬼魅般自下方探出,吸盘精准地贴上了冰熊因发力而微微暴露的、相对脆弱的腋下区域。
而那道如同黑色闪电、意图实施绝杀一击的暗影豹,在其锋锐的“爪牙”即将触及混沌肉山底部核心的刹那,最后一条肉柱的吸盘,如同早已埋伏好的捕兽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骤然弹出、合拢,将其矫健流畅的腰身,牢牢锁住。
四头威风凛凛、气息滔天的灵力猛兽,在十分之一次心跳的时间内,全部陷入了静止。它们保持着攻击的最终姿态,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凝固在了半空或地面,与混沌肉山之间,只隔着那一个个碗口大小、深红如血、正在剧烈闪烁起幽蓝色光芒的——吸附点。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开始了。
四只咆哮着扑向混沌的猛兽,如同被骤然戳破的巨大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它们原本旺盛如烈火的生命气息,在刹那间被抽干殆尽,迅速黯淡、直至彻底熄灭!雄壮饱满的肌肉瞬间萎缩,紧贴着枯瘦的骨骼;光亮顺滑的皮毛失去了所有光泽,变得灰败憔悴,如同风化的枯皮。仅仅数息之间,这四具由精纯灵力幻化而成的顶级掠食者,竟被吸成了四具覆盖着干枯毛皮的惨白骨架,软软地瘫倒在混沌脚边的沙地上,随风摇曳,风吹过时,发出空洞而凄厉的呜咽声,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恐怖的一幕。
第579章 何淑雅大战混沌
“哇塞!” 何淑雅看得倒抽一口冷气,原本白皙的俏脸瞬间染上几分惨白,她捂着胸口,声音都有些发颤,“这…… 这简直是活体‘生命榨汁机’啊!太凶残了,太恐怖了!” 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她对战斗的认知,那股吞噬一切生命的诡异威压,让她瞬间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我用神弓试试!” 孔令臣也被这景象深深震住,眼神一凝,立刻从自己的墟鼎中取出了向主公借来的神弓复制品。那神弓通体泛着莹润的金光,弓身流转着仙力的光泽,显然是神器级别的装备。他深吸一口气,屏气凝神,双手拉满神弓,澎湃的仙力源源不断地灌注其中,弓身嗡鸣作响。“嗖嗖嗖……” 七支凝聚着极致寒之力的冰晶箭矢,如同划破长夜的七道流星,拖着长长的冰雾尾迹,带着凛冽的寒气,狠狠扎向混沌那庞大如山的肉躯!
“笃!笃!笃……” 沉闷的箭矢命中目标的声响接连传来。然而,令人绝望的是,那七支足以洞穿钢铁、冻结万物的冰箭,在命中混沌的瞬间,竟如同石子投入了深不见底的古潭,仅仅在它那暗沉坚韧、仿佛由万千肌肉挤压而成的表皮上,留下了几个微不足道的白点,甚至连表层都未能完全破开!箭头附带的凛冽寒气,更是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散无踪,连一丝冰雾都未能在混沌体表凝聚。
“邪了门了!” 孔令臣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对着身边的三位伙伴沉声喊道,语气中满是不甘与凝重,“这玩意儿的皮厚得离谱!简直是铜墙铁壁!你们千万别落地,别给它近身的机会!我再用主公给的纳米手枪试试!”
“阿臣!等等!” 何淑雅急忙开口阻止,眼中却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像是想到了什么计策,她抬手拦住孔令臣,语气急切却笃定,“我先给它画个‘捣蛋鬼’干扰一下,吸引它的注意力,你再动手!说不定能出其不意!”
话音未落,何淑雅指尖一翻,那柄常伴她左右的神笔再次凭空出现!笔尖划过虚空,勾勒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更灵动,只见一道栩栩如生、带着凄厉啼哭声的?蛊雕?虚影凭空浮现。这蛊雕虚影与之前冰原沼泽上的那只一模一样,双翅振振,卷起一股腥风,发出刺耳的婴啼声,猛地扑向混沌那庞大的肉山身躯,锋利的爪子和鸟喙疯狂地啄击、抓挠着那看似毫无反应的肉山表皮,仿佛在不断挑衅着它的威严。
这时,孔令臣已从储物袋中闪电般抽出了那柄流线型的纳米手枪。
“组长,我来!”何淑雅不由分说,从孔令臣手中抢过纳米手枪。
一张加速符在她掌心瞬间化为一道流光,融入体内,足下的飞剑也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载着她化作一道急速俯冲的流星,紧随在那只蛊雕虚影之后,目标直指混沌庞大的肉山顶端!
趁着蛊雕那刺耳的啼哭声和徒劳的抓挠,成功吸引了混沌肉山的 “注意”,让它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头顶的 “骚扰者” 身上时,何淑雅在即将撞上混沌体表的瞬间,猛地一拉飞剑的操控灵力,身形稳稳地降落在地,双脚踩在温热的沙滩之上,距离那团不断蠕动、散发着腥气的肉山仅有几步之遥!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与悸动,眼神锐利如鹰,没有丝毫犹豫,举起手中的纳米手枪,对准近在咫尺、看似坚不可摧的混沌体表,用力扣下了扳机!
“嗡 ——” 一声轻微的嗡鸣声响起,纳米子弹瞬间从枪口射出,带着跨时代的科技威力,形成一股恐怖的破坏洪流,瞬间命中了混沌的肉山!
然而,预想中目标被瞬间分解成基本粒子、灰飞烟灭的景象,并未出现!混沌那暗沉的表皮上,仅仅是荡漾开一圈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微涟漪,如同投入石子的深潭,连一丝真正的波澜都未曾掀起!它那号称 “无敌金身” 的诡异防御,竟然连超越时代的纳米子弹都?无法撼动分毫?,仿佛所有的攻击都被它无形的身躯吞噬殆尽。
何淑雅瞳孔骤缩,怔怔地看着手中仿佛哑火了一般的手枪,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头顶,让她浑身冰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完了!所有常规手段都失效了,这可怎么办?
就是这一刹那的失神!
那庞大的肉山仿佛终于被 “惊醒” 了!它不再理会头上那只徒劳抓挠的蛊雕虚影,浑浊的目光缓缓转向近在咫尺的何淑雅。只见它四条遍布恐怖吸盘的肉柱微微一颤,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水蛭,瞬间锁定了她的身形!其中一条粗壮如巨柱的肉柱,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撕裂空气,当头向她卷来,吸盘张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锋利倒刺,如同一个狰狞的巨型口器,仿佛要将她瞬间吞噬。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人影如同瞬移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何淑雅身侧!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她的胳膊,力道之大,几乎让她痛呼出声!下一刻,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巨力硬生生拽离地面,如同一片羽毛般被甩向后方,稳稳落在了一把骤然飞至的飞剑之上!
惊魂未定的何淑雅心脏狂跳不止,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她大口喘着气,扭头看去,只见邓光远那张平日里总带着憨厚笑容、看起来温吞无害的脸,此刻绷得紧紧的,额角也渗出了汗珠,满是后怕。他稳稳操控着飞剑,沉声说道:“站稳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也被刚才的惊险场面惊出了一身冷汗。
“阿远!” 何淑雅心中涌起强烈的感激与后怕,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哽咽,“多亏你!不然我……”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千言万语都化作了对邓光远的感激。
“嘿嘿嘿……” 邓光远只是习惯性地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只是那眼神里的关切和庆幸,却无比真实而浓烈。
寻崽四组的四人重新悬停在空中,目光交汇,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感。这混沌简直就是个?油盐不进、水火不侵的终极肉盾?!无论是仙术攻击、灵力幻化,还是科技武器、干扰战术,全都失效了,根本无法对它造成实质性伤害,这场战斗仿佛陷入了绝境。
“呼叫主公吧!” 孔令臣当机立断,眼神锐利,对着众人沉声说道,“这‘硬骨头’太过棘手,常规手段根本无法攻克,得请主公亲自来啃了。”
“好!” 三人齐声应和,没有丝毫犹豫。
通讯发出不过瞬息,空间一阵细微的扭曲波动,朱昊然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孔令臣身旁的海滩上,白衣胜雪,衣袂飘飘,气定神闲,丝毫没有受到周围诡异威压的影响。
孔令臣不敢怠慢,迅速将方才惊心动魄的战斗过程、混沌的诡异特性,以及四人尝试的各种手段,简明扼要地汇报完毕,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清晰无比,让朱昊然能瞬间掌握战场局势。
朱昊然听着,目光缓缓投向沙滩上那座缓慢蠕动、仿佛在无声嘲笑着凡人无力的巨大肉山,眼神平静无波,嘴角却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混沌…… 果然是块难啃的骨头。煮不烂,锤不扁,防御力诡异到极致?那就试试我的‘打神鞭’,能不能敲碎它这层看似坚不可摧的‘乌龟壳’。”
“主公小心!” 四人异口同声,齐声提醒,心都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朱昊然,生怕他出现任何闪失。
第580章 神鞭破混沌
只见朱昊然手中光华一闪,那柄古朴神秘、缠绕着淡淡道韵的长鞭已然稳稳握在掌心。那打神鞭通体呈暗金色,鞭身刻着繁复古老的符文,散发着磅礴的威压,正是他的本命法器之一。他眼神沉静如水,体内澎湃的灵力与道力骤然涌动,周身的空间仿佛都随之微微扭曲,泛起层层涟漪。
瞬移!
下一刹那,朱昊然的身形竟已稳稳地、悄无声息地直接出现在了混沌那庞大肉山的身侧!其位置之精准,堪称刁钻,恰好处于混沌感知可能相对薄弱的 “底盘” 区域,避开了它的正面锋芒。他并未选择攻击那看似坚不可摧、占据主体的庞大躯干,而是以一种近乎贴地潜行的姿态,骤然下蹲,目光如电,死死锁定了混沌赖以支撑庞大身躯和捕猎猎物的?根基?—— 那四条遍布恐怖吸盘的巍峨 “肉柱”!
这看似危险的 “下三路” 进攻,恰恰是朱昊然极致洞察力与惊人胆魄的完美体现!他敏锐地察觉到,混沌的无敌防御或许完美覆盖了它的主体躯干,但这四条功能复杂、结构相对 “精细” 的肉柱,极有可能就是它唯一的 “阿喀琉斯之踵”,是它防御体系中相对薄弱的环节,也是击破它的关键突破口。
“断!”
一声轻叱,宛如九天龙吟贯空,震得空气微微震颤!朱昊然手腕轻抖,掌心的打神鞭瞬间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暗金色闪电,鞭身缠绕着凝练到极致的太阴真火,那火焰幽蓝似冰,却藏着焚尽万物的毁灭之力,带着破空的锐响,狠狠抽向混沌四条巨柱的根部连接处——那处正是他精准锁定的防御薄弱点。
神鞭挥落,并未发出预想中惊天动地的巨响,反倒透着一股极致的内敛。鞭梢触碰到混沌肉柱的那一瞬,一股幽蓝色、仿佛液态般的冰冷火焰骤然爆发,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死死缠绕上四条粗壮的肉柱,火焰所过之处,混沌的鳞甲与肌肉瞬间泛起焦黑,却连一丝火星都未曾溅出。这太阴真火蕴含着绝对的毁灭之力,却收敛得极好,只对着目标疯狂灼烧、侵蚀。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脆响,如同万年玄冰在极致低温下骤然断裂,在寂静的海滩上清晰回荡,格外刺耳。那脆响里,还夹杂着混沌肉柱被灼烧、撕裂的细微滋滋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在孔令臣四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混沌那四条看似无坚不摧、缠绕着恐怖吸盘的巨大支柱,竟在打神鞭与太阴真火的合力夹击之下,如同被热刀切过的凝固油脂般,干脆利落地从根部齐刷刷断裂开来!断裂处渗出幽蓝色的粘稠汁液,瞬间便被太阴真火灼烧殆尽,只留下焦黑的断面。
轰隆!
失去了四条巨柱的支撑,混沌那庞大如山的椭圆形肉躯猛地一歪,重重地砸在柔软的沙滩上,掀起漫天黄沙与碎石,如同一座被砍断了承重柱的肉山轰然倾颓,震得地面微微颤动。断裂的四条“腿”无力地瘫在沙地上,那狰狞的吸盘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原本闪烁的蓝色光芒彻底熄灭,没了半分生机。整个肉山剧烈地、无声地颤抖着,周身散发出浓郁的恐慌与濒死的混乱气息,仿佛在徒劳地挣扎。
朱昊然立于半空,眼中无悲无喜,神色依旧从容,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他轻轻抬手,从容不迫地收起打神鞭,紧接着翻手间,那尊古朴苍茫、刻满上古符文的炼妖壶已然出现在掌心。他唇齿轻启,口中念诵起玄奥难懂的法诀,随着咒语落下,炼妖壶体之上的符文次第亮起,散发着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光。
“收!”
一声轻喝落下,炼妖壶口瞬间喷薄出万丈霞光,霞光汇聚成一道巨大的吸力漩涡,带着磅礴的灵力,笼罩住整个沙滩。沙滩上那座失去了獠牙利爪、只剩下一团蠕动肉躯的混沌,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紧紧攥住,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漩涡卷起、快速缩小,瞬息之间便被吞入了炼妖壶那深不见底的壶内乾坤之中,连一丝挣扎的痕迹都未曾留下。
紧接着,炼妖壶内部传来一阵沉闷而奇异的嗡鸣,壶身微微震动,仿佛在进行着激烈的炼化。片刻之后,一缕极其稀薄、带着淡淡腥气的灰黑色烟雾,如同被彻底净化殆尽的残渣,悠悠然从壶盖的细小气孔中袅袅飘散而出,被海风一吹,很快便消散无踪,不留一丝痕迹。曾经令寻崽四组束手无策、令人闻风丧胆的混沌,就此彻底化为乌有,仿佛从未在这片海滩上出现过。
沙滩上,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海风呼啸的声音,以及沙尘缓缓落下的细微声响。
孔令臣、何淑雅、郑忠铎、邓光远四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悬停在空中,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切。方才他们四人使出浑身解数,用尽仙术、科技武器,都无可奈何的恐怖存在,在主公朱昊然手下,竟是如此轻描淡写、不费吹灰之力便被彻底解决了?那震撼人心的场面,让四人一时之间竟忘了言语,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压抑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震天的掌声和难以抑制的惊叹声在海滩上回荡开来!
“主公神威!”孔令臣率先反应过来,语气中满是激动与崇敬,大声喊道。
“太……太厉害了!简直不可思议!”何淑雅也回过神,眼中满是震撼,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我的天哪!主公这实力,简直深不可测!”邓光远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满是崇拜,语气里满是惊叹。
四人看向朱昊然的眼神,早已不是简单的佩服,而是如同仰望神明一般,充满了敬畏与尊崇,那份震撼,久久无法平息。
“各位辛苦。”朱昊然温和地笑了笑,缓缓走到四人面前,挨个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语气亲切,“快回仙府休息吧,荧荧会记你们一功。”
“是,主公!”四人齐声应道,语气坚定而恭敬,随即默念传送口诀,身影渐渐淡化,最终消失在海滩之上,回归异度空间。荧荧早已在功劳簿前等候,随即为每人记下一次二等功,以表彰他们此次的坚守与付出。
然而,并非所有寻崽小组都有此好运。其余四个小组,在各自的任务区域风餐露宿、苦苦搜寻了半月有余,踏遍了山川沼泽、冰原荒漠,耗尽心力,最终却一无所获,连怪兽幼崽的一丝踪迹都未曾发现。他们只得带着些许失落与疲惫,悻悻然返回异度空间,心中满是遗憾。
朱昊然见状,亲自执掌昆仑镜,开启“回瞻”模式,试图探查那四只失踪幼崽的踪迹,看看它们是否早已夭折在野外。昆仑镜镜面光华流转,光影摇曳,却始终一片沉寂,再无半分波澜,丝毫没有那四只幼崽的气息与痕迹。
虽无功而返,但考虑到众人事先付出的辛劳,朱昊然并未苛责,后四个小组的成员也各获荧荧一次三等功的安慰奖励。
第581章 做好事反成了肇事者
镜头再度转换,定格在了碟者四人组身上。
以朱思冬为组长,金玲、龙儿和九儿为组员的四位“碟者”,正在南书房聆听主公的嘱咐。
在过去的半个月里,碟者小组进行了魔鬼式的强化训练。四人每日全身心投入阿尔法官方语的学习,从发音、词汇到句式、语境,反复钻研、刻苦练习,如今已将这门陌生的语言掌握得极为娴熟,无论是日常交流还是隐秘对话,都能应对得游刃有余,完全能够出色地完成此次潜入阿尔法星的秘密任务。
今天,便是行动之日。四人一同来到南书房,向主公告别。
朱昊然望着四个女孩,语重心长地叮嘱道:“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能否打探到消息并不重要,最终,四个人都能毫发无损地回到空间,才是我唯一期望的结果。”
“是,主公!”四人齐声回应。
朱昊然接着说:“你们需要什么神器,尽管提。”
朱思冬笑着说:“星流羽扇是必备之物,带上它就差不多了。我墟鼎内有昆仑镜和宝葫芦等十几件神器,玲玲有乌木宝盒,龙儿有九眼天珠,只是九儿还没有神器,借她一件就行。”
“好。”
朱昊然从墟鼎内取出所有神器复制品,将星流羽扇复制品递给朱思冬。朱思冬接过扇子后,朱昊然对九儿说:“九儿,这些神器,你随便选。”说罢,他让龙儿给九儿介绍所有神器的功效。
龙儿讲解完后,九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乌木教鞭复制品。
这时,朱思冬却把星流羽扇递给金玲,笑着说:“玲玲,我墟鼎内的神器太多了,这扇子给你吧。”
“行,没问题!”金玲爽快地接过星流羽扇。
只见朱思冬、龙儿、九儿三人相视一眼,无需言语,便默契地施展起大小如意神通,身形瞬间缩小至微米级别,化作三道微弱的灵光,轻盈地钻进了金玲的耳蜗深处,小心翼翼地隐藏起来。
金玲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星流羽扇,抑制住心中的激动与紧张,默念口诀,手腕轻轻一抖——
唰!
只见身前的空间泛起层层涟漪,光影闪烁间,金玲的身影已消失在南书房。
下一秒,她已经稳稳地站在了阿尔法星那布满奇异纹理的地面上,脚下的地面散发着淡淡的银辉,周围的建筑奇特而壮观,空气中弥漫着陌生的灵力气息。
碟者小组的潜入任务,正式拉开了帷幕。
朱昊然伫立在训练场上,目送金玲的身影彻底消逝,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他正打算转身返回南书房,身后却蓦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邓光远一脸焦急、神色慌张,连门都没来得及敲,便匆匆闯入了南书房,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急切:“主公!求您救命!我姐家摊上了天大的灾祸,再晚就来不及了!”
朱昊然心头一动,脚步停住,转头看向邓光远。见他满头大汗、神色焦灼,便知道事情定然十分紧迫。他猛然忆起,前几日寻崽活动进行到中途时,他用昆仑镜查看各组的任务进展,曾无意间瞥见,何淑雅望向邓光远时,眼神中藏着的那份含羞带怯与温柔,那少女的情愫,难以掩藏。
当时朱昊然一阵欣喜,暗自思量,自己麾下的精英成员中,又要有两人要脱单了。邓光远憨厚正直,何淑雅聪慧温婉,两人若能走到一起,倒真是天作之合。此刻见邓光远焦急万分,朱昊然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道:好机会!正好借着这个契机,给这两个懵懂的小家伙再添把火,戳破那层窗户纸!
“小风,”朱昊然立刻对着空气吩咐,语气干脆果断,“速请何淑雅来南书房一趟,有急事相商。”
不过片刻,何淑雅便轻盈地到来,身着一身淡粉色劲装,身姿婀娜,眉眼温婉,脸上带着几分疑惑,不知主公为何突然急着找自己。为了方便麾下道友们随时出入异度空间,朱昊然早已将空间锚点——洪荒盲盒,暂时交给了荧荧。
朱昊然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两人,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黠与洞悉,语气轻快地说道:“光远、淑雅,来,你们俩一边一个,抓紧喽!”说着,他缓缓伸出双臂,示意两人挽住自己。
“是,主公!”邓光远和何淑雅依言上前,一左一右挽住了朱昊然的胳膊。
朱昊然曾随邓光远去过大理的邓家一次,当时还为邓光远的父母施展过针灸排毒的神效,缓解了二老多年的旧疾,因此他对邓家的地址记得清清楚楚:大理市红星小区七号楼二单元1201。他不再耽搁,立刻启动瞬移异能,周身空间泛起一阵轻微的涟漪。
下一瞬间,三人已悄然无声地出现在邓家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完美避开了周围的邻居。
朱昊然袖袍轻轻一挥,手中的宝葫芦灵光一闪,三份包装精美的礼品凭空出现。他随手将礼品分递给邓光远和何淑雅,三人各自提在手中,显得十分得体。
邓光远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轻轻敲门,门内很快传来脚步声,门应声而开,开门的正是邓光远的姐姐邓冬梅。
见到弟弟邓光远,又看到他身边的朱昊然和何淑雅,邓冬梅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涌起激动的泪水,连忙热情地将三人请进屋内。一番久别重逢的寒暄问候自是难免,邓光远的父母也闻讯从房间里走出来,见到朱昊然,更是恭敬至极,连连道谢,感激他当初为二老治病的恩情。
寒暄过后,朱昊然敏锐地察觉到,客厅里的气氛渐渐变得异常沉重,方才的热闹与热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压抑。
邓冬梅和她的丈夫坐在沙发上,愁容满面,眉头紧锁,时不时唉声叹气,神色憔悴;邓光远的父母也面色凝重,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满是忧虑,唉声叹气不停。显然,他们刚才正在焦急地商议那桩“天降横祸”,只是碍于朱昊然和何淑雅在场,才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愁绪。
邓冬梅再也忍不住,眼眶泛红,哽咽着向朱昊然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与绝望:“朱将军,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前天上午,我开着自家的小货车去郊外的服装厂进货,行至一处偏僻的路段时,突然看到一位老大爷倒在路边的血泊中,旁边一辆破旧的老头乐被撞得七零八落,零件散了一地,看着十分凄惨。当时四下无人,更没有监控摄像头,肇事者早已逃之夭夭,连个人影都没留下。”
“我一向心软,见老爷子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实在不忍心不管,就立刻拨打了120急救电话,还守在老爷子身边,一直等到救护车赶来。可没想到,老爷子伤势太重,失血过多,还是错错过了最佳的抢救时机,最终没能把人救回来。”邓冬梅轻轻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语气中满是愧疚与无奈,“我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学雷锋的好事,可谁能料到,祸从天而降啊!”
“老爷子的儿子陶耀凯,得知父亲去世的消息后,不但不感激我及时报警求救,反而一口咬定我就是肇事司机,还说出了一句荒谬至极的话:‘不是你撞的,你为啥要打120?!’”邓冬梅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眼中满是愤怒与委屈,“他还狮子大开口,向我们索要100万,说只要给钱,就不再追究,私了此事。”
“我怎么可能认下这飞来横祸?这分明就是恩将仇报!我坚决要求报官处理,相信法律会还我一个公道。可谁知道,陶耀凯在交管局竟有‘熟人’,一番操作之后,官方给出的‘调解’结果,竟然要我赔偿82万,说是让我们‘息事宁人’,不要再把事情闹大。”邓冬梅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这笔钱,我们不是拿不出,可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啊!我学雷锋做好事,救人心切,反倒成了肇事凶手?这世上还有王法吗?!”
“我们走投无路,四处求助都没有结果,我只能回娘家哭诉。我父亲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了光远,想到了您这位神通广大的朱将军,他说,光远曾说过,您是特种部队的司令员,最是公正无私,最爱打抱不平!所以,我们就赶紧让光远给您打电话,求您来大理,为我们主持公道!”
朱昊然听完邓冬梅的讲述,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语气坚定而冰冷:“冬梅姐,你放宽心。这点糟心事,包在我身上。恩将仇报、颠倒黑白,还敢借助关系徇私枉法,定叫那忘恩负义的家伙,连本带利吐出来,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582章 明镜昭雪
话音刚落,他话锋陡然一转,脸上再度浮现出温和的笑容。他笑吟吟地向邓光远的父母介绍身旁的何淑雅,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撮合之意:“伯伯、伯母,这位是何淑雅,也是我麾下的得力干将。她聪慧能干、心地善良,本事十分出众。我看邓兄和淑雅甚是般配,情投意合,今日特意带她过来,让二老过过目。要是二老看着满意,将来两人喜结良缘时,可别忘了给我这个牵线搭桥的媒人,备一条肥美的大鲤鱼当作谢礼哟!”
“主公!”何淑雅顿时双颊绯红,脸颊红得好似熟透的苹果。她羞涩地低下头,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连耳根都红透了。她心中又羞又喜,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邓光远也愣了一下,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挠了挠后脑勺,憨厚地笑了笑,眼神不自觉地看向何淑雅,眼中带着几分羞涩与欢喜。邓家二老听了这话,更是喜笑颜开,连忙上下打量着何淑雅,越看越满意——眼前这姑娘,容貌秀丽、气质温婉、举止得体,又是儿子老板信任的得力干将,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寻的好儿媳!
“好!好!好!”邓老爷子连连点头,脸上满是笑意,激动地说道:“将军做媒,那绝对是天作之合!淑雅姑娘真是个好姑娘,我们满意!满意!将来孩子们成婚,一定给将军备上最肥美的大鲤鱼!”邓老夫人也在一旁连连附和,拉着何淑雅的手,越看越欢喜,眼神里尽是满意与疼爱。
趁着何淑雅红着脸,被邓光远的母亲拉着双手仔细端详、亲切地拉家常、询问近况,客厅里充满欢声笑语之时,朱昊然悄悄退到一旁,不动声色地从墟鼎中取出昆仑镜。
他指尖轻点镜面,默念回溯法诀,镜面之上光影流转,瞬间清晰地回溯出邓冬梅遭遇意外那天的每一个细节,一言一行、一帧一幕,都毫无遗漏地呈现在镜中。
真相揭开的瞬间,连朱昊然都不禁挑眉,只觉得啼笑皆非——这场让邓家陷入绝境、让邓冬梅蒙受不白之冤的“肇事案”,肇事者竟然是陶耀凯的亲表哥——陈腾!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撞了自家人!
镜中画面清晰显示,那天上午,陈腾连续熬夜送货,早已疲惫不堪,却依旧强行驾车赶路,属于典型的疲劳驾驶。行至那处偏僻路段时,他昏昏欲睡、反应迟钝,慌乱之中,方向盘一偏,便狠狠撞翻了正在路边行驶的老头乐,而驾驶老头乐的,正是他的亲姑父——那位不幸离世的老大爷。
撞击发生后,陈腾瞬间惊醒,下车查看时,见姑父倒在血泊中,气息奄奄,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他也曾有过片刻的犹豫,想着要不要立刻拨打急救电话,救救自己的姑父。
可当他环顾四周,发现路段偏僻、四下无人,更没有任何监控摄像头时,心中的恶念瞬间滋生、蔓延,默默念叨:姑父年逾古稀,就算侥幸救活,恐怕也会落下终身残疾,不仅自己痛苦,还会拖累整个家庭,与其这样,不如让他“早登极乐”,一了百了!
一念之差,便铸下大错。陈腾压下心中那一丝微弱的愧疚,狠心驾车逃逸,临走前还刻意整理了现场,抹去了自己车辆留下的痕迹,妄图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起肇事逃逸案彻底掩盖,逃避法律的制裁。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满以为天衣无缝的恶行,早已被昆仑镜清晰回溯,终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邓兄稍候,我去去就回。”朱昊然将昆仑镜收起,转头对身边一脸焦急的邓光远低声交代一声,话音未落,身形便瞬间隐没在空气中,化作一道无形的光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未曾留下。
下一刻,朱昊然已出现在千里之外的一处破旧出租屋内。而那位惶惶不可终日的陈腾,正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抱头,满脸恐惧与不安,嘴里还喃喃自语:“不会被发现的,不会的……”他连日来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生怕自己肇事逃逸的事情败露,整日活在恐惧的阴影之中。
不等陈腾反应过来,朱昊然已然上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如同铁钳一般,让陈腾瞬间痛呼出声,浑身僵硬,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你……你是谁?!”陈腾满脸惊恐地抬头看向朱昊然,眼中满是慌乱。他能真切地感受到,眼前这个陌生男人身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让他从骨头缝里直冒凉气。
朱昊然没有多说什么,指尖微微一动,便启动了瞬移异能。
光影一闪,再出现时,两人已身处千里之外的塞京京都大酒店附近。朱昊然默念空间口诀,抬手一挥,一道灵光将陈腾包裹,带着他直接进入了异度空间专属的军事法庭。
军事法庭庄严肃穆。正前方是审判席,两侧是旁听席,空气中弥漫着冰冷而威严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不敢有丝毫懈怠。
军事法庭庭长陆勇早已接到朱昊然的指令,身着庄严的审判制服,端坐在审判席上,神色严肃,目光锐利如鹰隼。为防止陈腾狡辩抵赖、混淆视听,陆勇直接取出一张金光闪闪的真话符,指尖一弹,真话符便轻飘飘地落在陈腾身上,瞬间化作一道金光,融入他的体内。
在真话符的作用下,陈腾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面如死灰,眼神空洞,所有的伪装与侥幸都被彻底粉碎。他再也无法隐瞒,如同提线木偶一般,缓缓开口,将自己疲劳驾驶、肇事逃逸、见死不救,以及心存侥幸、妄图掩盖罪行的全部经过,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供认出来,没有丝毫遗漏。供述完毕后,在陆勇的要求下,他颤抖着拿起笔,在供词上签字画押,指尖的颤抖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与绝望。
紧接着,朱昊然缓步走到陈腾面前,双眸骤然红光流转,魔眼的强大催眠之力瞬间发动!“陈腾,”他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威压,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陈腾耳中,“一只‘红色瞌睡虫’已种入你识海。即刻起身,去相关部门投案自首!按方才在法庭上所供,一字不差,再完整交代一遍你的罪行!若敢耍半点花样,吐露半字虚言,或是试图逃避惩罚……明年今日,便是你的祭日!”
陈腾死死地盯着朱昊然那双仿佛能吞噬灵魂的魔瞳,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剧烈颤抖,裤裆瞬间湿透,一股腥臊味弥漫开来。他哪里还敢有半分侥幸,连忙磕头如捣蒜,嘴里不停念叨着:“我不敢!我一定去自首!一定如实交代!求大人饶命!求大人饶命!”
处理完陈腾,朱昊然没有丝毫耽搁,如法炮制,再次启动瞬移异能,瞬间便出现在陶耀凯的家中。
此时的陶耀凯,刚完成老爹的葬礼不久,他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手机,做着靠讹诈邓冬梅发一笔横财的美梦,丝毫没有意识到霉运已经悄然降临。
朱昊然依旧二话不说,一把扣住陶耀凯的手腕,不等他反应过来,便带着他瞬移至异度空间的军事法庭。同样的流程,同样的真话符,陶耀凯在符箓的作用下,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肮脏勾当,将自己如何心生恶念,想要借父亲的死讹诈好心人邓冬梅,以及如何勾结交管局的“远房亲戚”,利用关系徇私枉法、颠倒黑白,逼迫邓冬梅赔偿的全部经过,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交代得清清楚楚,连一丝细节都没有隐瞒。
朱昊然同样在陶耀凯的识海中种下一颗“红色瞌睡虫”,眼神冰冷地发出死亡警告,语气不容置疑:“即刻去相关部门自首,如实交代你的罪行,配合调查,若有半分隐瞒,你将落一个极其可悲的下场!”陶耀凯吓得瘫软在地,面无人色,浑身发抖,连抬头看朱昊然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连连磕头称是,嘴里不停求饶。
处理完两人,朱昊然瞬移返回邓家。此时,何淑雅已经和邓家二老聊得十分投机,脸上的羞涩渐渐褪去,多了几分亲人的热络。朱昊然走到书桌前,亲自执笔,笔尖游走,为邓冬梅草拟了一份措辞犀利、证据确凿的起诉书。起诉书中,不仅详细罗列了陶耀凯诬陷、讹诈的全部罪行,要求他赔偿邓冬梅巨额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共计五百万元,更将陶耀凯在交管局充当“保护伞”、徇私枉法的远房亲戚一同告上法庭,要求依法严惩,还邓冬梅一个公道。
后续的发展疾如雷霆,不给任何恶人喘息之机。在朱昊然的暗中推动以及确凿证据的支持下,法院迅速开庭审理此案,并做出了公正的判决:陶耀凯诬陷罪、敲诈勒索罪成立,数罪并罚,判处劳改一年,同时赔偿邓冬梅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等共计三百八十万元;其在交管局任职的“远房亲戚”,因徇私枉法、充当保护伞,被全面彻查,开除公职,并依法追究法律责任;肇事逃逸致人死亡的主犯陈腾,虽有主动投案自首情节,但犯罪性质恶劣、情节严重,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同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赔偿死者家属及邓冬梅各项损失共计四百三十万元。
判决结果揭晓的那一刻,邓家所有人都喜极而泣,压在心头多日的巨石终于落地。
至此,邓冬梅的冤情彻底昭雪,所有作恶者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真是大快人心!邓家二老拉着朱昊然的手,连连道谢,眼中满是感激之情,何淑雅和邓光远也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团圆与欢喜的氛围。
第583章 圣人故里访亲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温柔地洒在异度空间的仙府之上,驱散了晨雾,整个府邸都笼罩在一片暖融融的光晕里,明媚而祥和。朱昊然端坐于南书房的案前,指尖轻叩桌面,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命令他的小跟班:“小风,立刻传唤何淑雅、邓光远和王惜彤前来南书房。”
“是,主人!”
不过几分钟,三道身影便先后踏入南书房。
何淑雅身着一袭淡粉色衣裙,眉眼温婉,脸颊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显然还未从昨日拜见未来婆婆的羞涩中缓过神来;邓光远则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休闲装,身姿挺拔,脸上带着几分憨厚的拘谨,双手不自觉地攥着衣角,显然对今日的行程充满了期待与紧张。王惜彤背着小药箱,一脸轻松。
三位同时向朱昊然见礼:“主公好!”
“三位来了,快请坐。”朱昊然笑容可掬地抬手示意,语气轻快而亲切,“昨日,淑雅同志已正式拜见了未来婆婆,邓家二老对淑雅满意得很。咱们讲究礼尚往来,今日,就该光远同志登门拜访未来泰山大人和泰山夫人了。今天,要趁机为何叔叔和阿姨来一次洗骨伐髓,王姐需要辛苦走一趟。”
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打趣地看向何淑雅,调侃道:“淑雅同志,是不是得提前给家里打个电话,跟叔叔阿姨说一声?也好让二老……嗯,准备一下,说不定还能列队欢迎咱们邓兄这位未来女婿呢!”
“主公!”何淑雅脸颊一红,娇嗔着瞪了朱昊然一眼,眼底却藏着几分欢喜与羞涩,虽有几分不好意思,却还是乖乖点头应道,“是!我这就去给家里打电话!”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便退出了南书房,转瞬消失在异度空间,很快便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语气亲昵地将今日老板朱昊然等人登门拜访的消息告知母亲,又细细叮嘱了几句,挂断电话后,她提笔将老家的地址工整地写在一张纸上,快步返回南书房,双手递交给朱昊然——东鲁市“圣人之家”小区。
这里不妨插一句,自两年前金玲家那次“乌鸡汤”的小插曲之后,朱昊然便立下规矩,再未主动踏足任何女道友的家门,除非对方明确邀请他前往,为家中长辈施展“洗骨伐髓”。
这一次,朱昊然为了踏踏实实吃到大鲤鱼,破了例。
时针缓缓转动,转眼便到了上午八点五十九分,朱昊然看了一眼时间,起身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出发吧。”他转向身边的小风,下达指令:“小风,化形!目标:东鲁市圣人之家小区。”
“是,主人!”小风答应一声,身子一晃,院子里已经出现了一条小青龙。
王惜彤和何淑雅坐上小青龙,小青龙缓缓起飞,然后“嗖”的一声,已经没有了踪影。
朱昊然则轻轻拉住邓光远的手臂,一个瞬移。
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从异度空间的雅致南书房,瞬间切换成了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小区街巷。一股带着齐鲁大地特有的历史尘埃与书卷气息的微风轻轻拂面,清爽而温润,两人已稳稳落在了“圣人之家”小区的入口处。
几秒钟后,天上传来一声龙吟,小风载着两位女孩也到了。
朱昊然抬手祭出宝葫芦,指尖轻点葫芦口,宝葫芦瞬间灵光闪烁,四道流光闪过,四份沉甸甸、包装雅致的礼品便出现在四人手中。礼品全是高档货,既有滋补身体的名贵药材,也有彰显心意的特色特产,每一份都透着十足的诚意。四人各自提着一份礼品,在何淑雅的带领下,沿着干净整洁的小区道路,快步走向一栋居民楼。
何淑雅是家中独女,祖辈早已过世,家中只有父母二人。她的父亲何德旺,乃是东鲁师范大学的教授,更令人敬佩的是,他还是全国闻名的道德模范,一生行善积德,深受邻里与学生的敬重。然而,这位人人称赞的道德模范,生活却过得十分辛酸:何德旺夫妇俩将每月工资的绝大部分,都默默捐给了八家慈善机构,十几年来,他们的餐桌上早已不见荤腥,衣着朴素,过着近乎苦行僧般的清贫生活,却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何淑雅的家位于这栋居民楼的十八层南户,是一套94平米的两居室,户型简洁,却透着几分温馨。今日何德旺教授有课,早早便去了学校;母亲孔祥琳特意向学校请了假,在家中等候女儿和客人的到来,心中满是期待与忐忑。
走到家门口,何淑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欢喜,对着房门轻声喊道:“妈妈,开门!我回来了,还带了客人来看您!”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响起,带着几分亲昵。
“哎!来了来了!”门内立刻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应声而开。一位气质温婉、戴着细框眼镜、面容清秀的中年女士出现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质衬衫,浑身透着一股浓郁的书卷气,正是何淑雅的母亲,孔祥琳教授。她的眼角虽有淡淡的细纹,却眼神温和,笑容亲切,一看便是个性格温婉、知书达理的人。
“妈妈!”何淑雅笑着扑到母亲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随即侧身引荐道,“主公、王姐、光远,这是我妈妈。妈妈,这位是……”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语气,开始郑重地向母亲介绍身边的三人,每说一句,语气中都带着几分自豪:“这位是我的塞大校友,当年的江南省理科状元,恒元集团的幕后老板,同时还是国家工程院院士、特种部队司令员、塞丝最年轻的上将,更是着名的江南小神医、知名影视明星,还是世界级的科学家和发明家——朱昊然先生!”
介绍完朱昊然,她又指向王惜彤,笑容温和:“这位是我家老板的得力医疗助手,王惜彤女士,医术高超,心地善良,是位特别好的姐姐!”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邓光远身上,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带着几分羞涩却又十分郑重:“这位是恒元集团黑科技研究院的研究员,理论物理学博士——邓光远先生!妈妈,今天,我的两位杰出校友和一位姐姐,特意前来看望您和爸爸。”
“哎呀呀!太感谢了!”孔祥琳闻言,又惊又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连忙热情地侧身,将四人迎进客厅,一边走一边念叨着,“快请进,快请坐!家里简陋,让各位见笑了!”
宾主依次落座,孔祥琳连忙转身去厨房泡茶,何淑雅紧随其后帮忙。朱昊然目光缓缓扫过客厅,心中不由得暗叹:这“家徒四壁”绝非虚言!客厅里,一台屏幕不大的老式电视机,是家中唯一的电器,机身早已有些陈旧,屏幕边缘也泛起了灰斑;没有冰箱,没有空调,连一台普通的洗衣机都看不到;家具更是陈旧简朴,一套布艺沙发的沙发罩洗得发白,边角甚至有些磨损,墙壁空荡荡的,没有挂任何装饰画,只有几处淡淡的印痕。整个空间透着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清贫与整洁,却也显得格外冷清,让人看着心中泛起一丝酸涩。
第584章 恩重成枷
片刻后,孔祥琳端着一壶清茶和几个茶杯走了过来,将茶杯一一递到四人手中,笑着说道:“家里没什么好招待的,只有自家种的清茶,各位别嫌弃,尝尝看。”
朱昊然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清茶,茶水清香淡雅,入口回甘,他放下茶杯,目光看向孔祥琳,语气温和而关切,没有丝毫架子:“阿姨,您太客气了,清茶就很好。听淑雅妹妹说,您和何教授都是至善之人,每月都会拿出工资的八成,捐赠给慈善机构。这份大爱与无私,真是令人敬佩。只是,我很想知道,这样的捐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拿出这么大比例的工资,你们在生活上……想必很艰难吧?”
孔祥琳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浮现出复杂的神色,有坚守的执着,也有难以言说的无奈,她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唉,说起这事,一晃都十八年了。”她的目光飘向远方,仿佛回忆起了当年的往事,语气带着几分悠远,“那时,我家丫头才七岁,不幸得了白血病,病情危急,需要立刻做骨髓移植,可我们夫妻俩那点工资,根本凑不够巨额的手术费,急得团团转,几乎要绝望了。”
“就在我们走投无路的时候,是红十字会的善款及时送到,帮我们凑齐了手术费,丫头才得以顺利做了骨髓移植,捡回了一条命。”孔祥琳的眼中泛起一丝泪光,语气中满是感激,“孩子她爸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说救命之恩大于天,痊愈之后,就决定每月拿出自己工资的10%,捐给红十字会,以此回报这份恩情。我也跟着捐了自己工资的10%,算是尽一份心意。”
“可谁知道,到了第二年,”孔祥琳苦笑了一下,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有个慈善机构的工作人员找上门来,说在网上看到了我们捐款的事迹,一个劲地夸我们有爱心、品德高尚,动员我们也支持他们机构的慈善事业,并答应帮我们宣传。那工作人员嘴甜得很,给我们戴了一顶又一顶高帽,说得我们都不好意思拒绝。”
“孩子她爸这人,学问做得深,性子却憨厚,脸皮也薄,经不住别人的夸奖,一时心软,就又答应捐出自己工资的10%。”孔祥琳摇了摇头,眼中带着几分疲惫,“这一开头,就再也刹不住了。很快,又有六家慈善机构的人,像是约好了似的,一个接一个找上门来,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你们捐了别的机构,怎么能不捐我们?若是不捐,那我们只好在网上说说你们‘厚此薄彼’,辜负了大家对你们的信任了!’”
“我们就是普通的教书匠,一辈子教书育人,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哪里经得起这种‘道德绑架’?只能咬牙答应,又陆续捐了这六家机构。”孔祥琳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从此,每月工资一发下来,八家慈善机构就分走了八成,剩下的两成,勉强够我们老两口维持温饱。这十几年,我们真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省吃俭用,连肉味都快忘了是什么滋味,更别说买新衣服、添新电器了。”
说到这里,她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儿,眼中的疲惫渐渐散去,多了几分欣慰与温柔:“幸亏去年丫头进了将军您的恒元集团,工作稳定,收入也比以前好了很多,时常给家里补贴,我们的日子才终于松快了一些,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连买斤青菜都要精打细算。”
她深深叹了口气,终于说出了压抑在心底多年的心声,语气中满是委屈与无奈:“将军,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最初捐给红十字会和那家慈善机构,是我们心甘情愿的,想着能尽自己所能,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可后面这六家,我们是真的不愿意,都是被架在火上烤,硬着头皮捐的!十年前,她爸被评上‘全国道德模范’,更是被架得下不来了,所有人都觉得我们就该无私奉献,一旦有半点犹豫,就会被人指责‘虚伪’‘忘本’……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邓光远在一旁听得心头酸涩,见孔祥琳情绪低落,便适时插话,语气坚定,带着对朱昊然能力的十足笃信:“阿姨,您别愁,也别太委屈自己。老板今天特意带我们来,就是专门为咱们恒元员工的家人排忧解难的,您遇到的这些难处,老板一定有办法解决!”
朱昊然看着孔祥琳眼中的委屈与疲惫,心中生出几分怜惜,嘴角扬起一抹温和而坚定的笑意,缓缓开口,语气不容置疑:“阿姨,您放心,从这个月起,您和何教授就再不必为每月那点捐赠的事情操心了。这事儿,我包了!绝不会再让你们被道德绑架,也不会再让你们过这种清贫苦日子。”
孔祥琳被朱昊然那句 “这事儿我包了” 惊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女儿何淑雅,眼神中满是困惑与不安,好似在问:将军这是要做什么?
随即,她又转过头望向朱昊然,语气带着长辈特有的恭敬与谨慎,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微微泛白,仿佛既怕这份突如其来的好意会烫手,又担忧这好意太过沉重,自家无福消受:“朱将军,这……这使不得呀!您身份尊贵,日理万机,哪能让您破费这么多呢?我们老两口过了十几年清苦日子,早已习惯了,真不用麻烦您。”
朱昊然见状,不禁爽朗地笑出声来,那笑声温和且富有感染力,瞬间驱散了屋内的压抑氛围。他目光缓缓扫视着这间略显狭小、陈设简单的老屋子,眼神中满是怜惜,语气诚恳而坚定:“阿姨,您和叔叔住在这里,实在说不过去。这房子又小又旧,连件像样的电器都没有,怎能让二老受这委屈呢?今日天色正好,我陪您去房产中介看看!瞅瞅有没有您中意的二手房,要是有合适的,咱们当场拍板,全款拿下,绝不拖沓。”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转头朝何淑雅挤了挤眼,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却又十分郑重:“就当……是我给淑雅妹妹发的一份‘重量级’年终奖,也算是我这个做老板的,对员工家属的一点心意。”
“哎哟,朱将军!这……太感谢您了!这实在不好意思呀!” 孔祥琳脸上的担忧与拘谨,瞬间被巨大的惊喜与感动所替代,她激动得嘴唇都有些颤抖,笑得合不拢嘴,双眼顿时亮了起来。她连忙站起身,对着朱昊然连连作揖,又赶忙热情地招呼:“走走走!咱们这就去看看!将军都这么说了,咱们可不能辜负这份心意!”
一行人如同刚出笼的小鸟,满心欢喜与期待,呼啦啦地朝着小区街角那家颇有名气的中介门店涌去。
第585章 豪华大平层
中介门店里,一位穿着干练、笑容可掬的年轻小伙,一看到这浩浩荡荡的六人队伍,尤其是瞧见朱昊然那气度不凡的模样,眼睛一下子亮了,心中暗喜:今天碰到大客户了!他立刻迎上前去,热情得好似见到了上级领导,一边带路,一边滔滔不绝地介绍着整个东鲁的优质房源,态度极为殷勤。
没费多少功夫,一套位于小区中心位置、房龄五年的豪华装修大平层便映入了朱昊然的眼帘。这套房子户型绝佳,五室两厅一厨三卫,面积足有 280 平米,空间宽敞又通透。屋内窗明几净,地板光亮照人,标价 298 万?朱昊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仿佛只是随意问了问价格,大手一挥,豪气冲天地说道:“就它了!全款!不用贷款,直接签合同!”
这股豪迈劲儿,让中介小伙和闻讯赶来、准备谈价的房主都愣住了,以为自己在做梦,仿佛中了彩票头奖!
那房主是一对中年夫妻,原本想着房子挂了许久都没卖出去,价格能卖到 268万就谢天谢地了,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年轻有为的朱将军,竟然直接全款,还二话不说就定了下来。房主签合同时,脚步轻快得像踩着弹簧,脸上乐开了花,连签合同的手都微微颤抖,生怕这是一场梦,一醒来买卖又黄了。
签完购房合同,朱昊然也没闲着,他转头对着掌心的宝葫芦,温和地念叨道:“天机入葫,万化归芦。宝葫芦,辛苦你啦!把新居需要的东西都备齐吧。”
只见那神奇的小葫芦在他掌心缓缓一转,散发出淡淡的灵光。霎时间,崭新高档的真皮沙发、精致的实木桌椅、柔软舒适的大床、锅碗瓢盆、厨具家电……如同变戏法一般,源源不断地从葫芦中飞出,自动摆放就位,瞬间填满了新居的每个角落。其效率之高,令人咋舌。
还没到晌午,孔祥琳就已经喜气洋洋地在新家宽敞明亮的大客厅里转来转去了,这儿摸摸,那儿看看,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情。这就乔迁新居了?简直像做梦一样!从住了十几年的老破小,一下子住进了豪华大平层,这种幸福感,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活在了童话里。
随后,在王惜彤的娴熟协助下,朱昊然施展玄妙的手法,为孔祥琳进行了一场彻底的“洗骨伐髓”。整个过程温和而奇妙,孔祥琳只感觉周身暖融融的,一股清凉舒爽的气息顺着毛孔渗入体内,仿佛卸下了压在身上多年的沉重负担,整个人都轻松起来。原本因常年操劳、清苦生活而略显疲惫的身体,瞬间焕发出勃勃生机,精神头十足,连眼角的细纹都淡了几分。
何淑雅伺候着刚“脱胎换骨”的妈妈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温热的水流冲去了所有的疲惫。母女俩裹着柔软的浴巾,并肩走进宽敞明亮、散发着崭新木材清香的步入式衣帽间。这里空间宽敞,衣架上挂满了朱昊然特意让人送来的各式高档衣物、睡衣和饰品,琳琅满目,让孔祥琳目不暇接。
孔祥琳拿起一件手感柔软、材质优良的真丝睡衣,对着镜子仔细打量着自己,看着镜中气色红润、容光焕发的女儿,忍不住笑着,轻轻调侃起宝贝女儿:“丫头,妈看那个邓博士……好像还没女朋友吧?他看你的眼神啊,啧啧,那叫一个热切,就像小馋狗盯着肉骨头似的,就差摇尾巴求你了!”
何淑雅一边对着镜子精心梳理着长发,一边故作夸张地叹气:“可不是嘛!那傻小子暗恋我好久了,平时闷不吭声,一到关键时刻就傻乎乎的。可您闺女我呀,以前眼里只有那个天才大脑第二名孔令臣呢!可惜呀,人家现在跟一个姓寇的女演员打得火热,出双入对,让人羡慕不已。闺女我这心啊,哇凉哇凉的,都碎成渣了!”她说着,瘪着嘴,做了个夸张的心碎表情,逗得孔祥琳哈哈大笑。
孔祥琳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脸蛋,语气宠溺又笃定:“傻丫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妈看那邓博士就很不错!人是老实了点儿,模样端正,性子踏实可靠,像棵能依靠的小杨树,适合踏实过日子。咱就别挑花眼了,赶紧把这‘便宜’占了才是正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哦!”
何淑雅被妈妈逗得笑弯了腰,俏皮地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羞涩与欢喜:“行!那就便宜那姓邓的小子算了!谁让他傻人有傻福,能遇到我这么好的姑娘呢!”
娘儿俩说说笑笑,刚走出衣帽间,准备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孔祥琳的手机就像装了马达似的,“嗡嗡嗡”地响个不停,铃声欢快又急促。
孔祥琳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正是丈夫何德旺教授 —— 老爷子刚放学回家,满心欢喜地推开家门,迎接他的却是冷锅冷灶、空无一人的屋子。他先是一愣,随即吓了一跳,还以为家里遭了贼,或者老婆孩子集体失踪了,急得他在屋里团团转,连电话都打不通,可把他急坏了。
孔祥琳赶紧接起电话,指尖还带着一丝因激动而产生的颤抖,声音里满是搬进新房子的喜悦与雀跃,连语气都比平时轻快了许多:“老何!老何你快听我说!我们在新家呢!我们搬新房子啦!还是个大平层,可宽敞了,花了将近三百万呐!”
她越说越兴奋,语速都不自觉地加快,絮絮叨叨地说着新房子的格局、装修,语气里的幸福感快要溢出来,全然没察觉到电话那头的异常。
电话那头的何德旺教授,正独自站在空荡荡的老屋里,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听着老伴儿兴奋得有些语无伦次的话语,一颗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如同坠入了冰窖。
他默默摘下鼻梁上的老花镜,抬起布满皱纹的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眼神里满是担忧与困惑,对着空荡荡、冷清清的屋子喃喃自语:“哎……难道……是她长期跟着我过苦日子,压力太大,出现幻想了?”那份沉甸甸的忧虑,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就在何德旺满心焦灼、手足无措的时候,眼前忽然光影一晃,一道柔和的灵光闪过,一个俊朗挺拔的年轻人,如同从空气中凝结出来一般,含笑站在自家老屋的门前,身姿挺拔,气质温润,周身散发着淡淡的亲和力。
第586章 恶善有报
“您好,您是何德旺教授,何淑雅的父亲吧?”朱昊然笑容满面,语气亲切和蔼,毫无架子,主动上前打招呼。
何教授被这突然出现的身影吓了一跳,身体瞬间一僵,鼻梁上的眼镜险些滑落,他赶忙伸手扶住,眼中满是惊愕,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是、是我,我是何德旺。你……你是谁?”他实在想不起自己何时结识了这样一位气质出众的年轻人。
“我是何淑雅的大学校友,江南朱昊然,大家平常都叫我小神医。”朱昊然依旧笑容温和,耐心解释道,“淑雅同学特意让我来接您,去新家和大家团聚,阿姨和学姐都在等您呢。”
“新家?”何教授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眼中的忧虑更浓了。他看着朱昊然,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安:“小朱同学,你可别跟我开玩笑。我们家的情况,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们哪有钱买新房啊?你阿姨她……她是不是最近太累了,精神不太好?这听起来……”
他话到嘴边,欲言又止,眼底的忧虑几乎要从眼角的皱纹中溢出,满心都是对老伴的担忧,生怕她真的精神恍惚了。
朱昊然见状,不禁笑了,语气笃定而温和,试图打消何教授的顾虑:“叔叔,您放心,阿姨精神好着呢,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有活力!新房子可是上午刚完成网签的,实打实的产权,280平的大平层,南北通透,别提多敞亮了!”
说着,他上前拉住何德旺的手腕:“叔叔,您快闭上眼睛,我带您过去,很快就到。三、二、一——”
何教授虽满腹疑惑,心中充满不解,但看着朱昊然真诚的眼神,还是下意识地依言闭上了眼睛。下一秒,他耳边传来一阵轻微的风声,双脚仿佛瞬间离地,又转瞬稳稳落地,没有丝毫颠簸。
“叔叔,可以睁眼了。”朱昊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和而清晰。
何德旺缓缓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立当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的石像,连呼吸都停顿了几秒。眼前是宽敞得能纵马驰骋的客厅,明亮的落地窗外是车水马龙的繁华街景,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暖意融融;崭新的家具摆放整齐,散发着柔和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清香;老伴孔祥琳和女儿、邓光远、王惜彤、小风正笑盈盈地站在不远处,温柔地看着他……
这哪里是什么妄想?分明是仙境降临人间!他愣了许久,才慢慢回过神来,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嘴唇微微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直到孔祥琳快步上前,激动地拉住他的手,一边抹着眼角的泪水,一边将朱昊然如何帮忙、如何全款买新房、如何布置新家的来龙去脉,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遍,何教授才如梦初醒,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颤巍巍地松开孔祥琳的手,紧紧握住朱昊然的手,激动得嘴唇不停哆嗦,眼眶泛红,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朱将军!大恩不言谢!你……你真是我们家从天而降的活菩萨啊!若不是你,我们老两口这辈子都住不上这样的好房子!”
朱昊然赶忙伸手扶住情绪激动的何教授,语气谦和而诚恳:“叔叔您过奖了!淑雅是我学姐,一直很能干,在我心里,您二老就跟我的父母一样。孝顺长辈、帮扶亲友,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何教授的胳膊:“来,叔叔,您先找个地方坐下缓缓神,喝杯茶,待会儿我给您调理调理身体,排排体内的毒素,让您也好好放松放松。”
“谢谢……谢谢朱将军!”何德旺满脸感激。
朱昊然在与王惜彤的默契配合下,同样为何教授进行了一番深入且彻底的“洗骨伐髓”。整个过程温和又舒适,何教授只觉一股暖流自周身蔓延开来,顺着毛孔渗入四肢百骸。多年来因操劳与清贫所积攒的疲惫和病痛,仿佛都被一扫而空,整个人瞬间好似年轻了十岁,精神矍铄,连眼神都清亮了许多。
时间临近十二点,何德望提议前往附近的酒楼,他想好好答谢一下朱将军。朱昊然却笑着说:“叔叔,咱们吃饭无需去饭店,我有个宝葫芦,无论你想吃什么,它都能瞬间变出来,可有趣了!”
说罢,朱昊然取出宝葫芦,默念道:“天机入葫,万化归芦!”接着,他报出一大串菜名:九转大肠、葱烧海参、糖醋鲤鱼、油焖大虾、爆炒腰花、德州扒鸡、一品豆腐、糟熘鱼片、黄焖鱼翅……
只见宝葫芦金光一闪,刹那间,一盘盘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珍馐佳肴,瞬间摆满了整张桌子。既有山珍海味,又有家常小菜,荤素搭配,琳琅满目,引得众人食欲大增。
七个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气氛其乐融融,呈现出一派温馨和睦的景象。
席间,朱昊然放下筷子,笑吟吟地提及自己想为邓光远和何淑雅牵线搭桥、促成良缘的想法,语气中满是撮合的诚意。何德旺和孔祥琳一听,顿时喜笑颜开,连连点头附和,激动得差点把手里的筷子都弄掉了,看着邓光远的眼神,满是满意与认可。
相聚的时光总是显得格外短暂,下午两点左右,朱昊然一行人辞别了依依不舍的何家二老,返回塞京,然后进入空间。
晚饭时分,异度空间的仙府餐厅里,荧荧一边熟练地布菜,一边眨着狡黠的大眼睛,嘴角带着几分调皮的笑意,看向朱昊然问道:“主公,我听小风说您要接手何叔叔他们的捐赠事宜,那几家‘慈善机构’……您该不会真打算当那‘接盘侠’,替叔叔阿姨填那无底洞吧?”
朱昊然闻言,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温和的笑意渐渐褪去,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却又带着几分调侃意味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自嘲与坚定:“荧荧啊,你倒是说说,我朱昊然身上,要是能找出半个专招‘窝囊废’的细胞,我立马就把这身子骨丢进炼妖壶里,滋啦一声,直接炼成一股青烟得了!”
话音刚落,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锋,周身散发出一股冰冷的威压,语气冰冷刺骨:“对付这些打着慈善的旗号,干着龌龊勾当、忽悠老实人的家伙,不把他们收拾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朱昊然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朱昊然便早早起身,洗漱完毕后,立刻将自己的得力助手白泽和范林召至南书房。他神色凝重,压低声音,将自己调查那八家慈善机构、惩治恶人的计划,详细且周全地吩咐了一番,每个细节都考虑得十分到位。
“主公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主公的嘱托!”白泽和范林听完吩咐,立刻躬身领命,眼神中闪烁着干练与笃定,语气坚定有力,没有丝毫犹豫。
两人一个善于洞察,一个擅长回顾,办事效率惊人。
傍晚时分,一份关于那八家慈善机构的详尽调查报告,便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朱昊然的案头。
调查报告的结果,令人唏嘘不已:前两家慈善机构还算守规矩,募集来的善款,大多真正用在了救助困难群众上,账目清晰,有据可查;可后面那六家,简直就是挂羊头卖狗肉,打着慈善的幌子,干着非法集资、中饱私囊的龌龊勾当!
据调查,这六家机构募来的善款,真正用于慈善救助的不足一成,仅有两成用来维持他们那个光鲜亮丽的“办公团队”和表面排场,剩下足足七成的善款,全都悄无声息地进了那几个机构负责人鼓囊囊的腰包,被他们用来购置豪宅、名车,挥霍享乐,丝毫没有顾及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朱昊然一声令下,罗布斯基率领的敢死队如雷霆出击,精准地将这六家的核心管理层一网打尽,悉数押入异度空间的军事法庭。审判官陆勇手段老辣,辅以真话灵符,几个看似油滑的头目立竹筒倒豆子一般,毫不隐瞒地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陆勇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们,给出了冷酷的选择:“两条路:其一,吐出全部赃款,解散组织,改过自新,可免受牢狱之灾;其二,抱着你们的钱财去蹲大牢,刑期——五十年。”
面对这截然不同的命运分岔口,六位昔日威风凛凛的“慈善家”,此刻无一例外,都像筛糠一样颤抖着选择了第一条路。异度空间的财政账上,瞬间多出了八十多亿的巨额款项。朱昊然从中拨出两千万,以何德旺夫妇的名义,郑重地捐给了前两家较为靠谱的机构(每家一千万),并严正声明:这是最后的捐赠,从明年开始,就停止捐赠了!这些善款务必用在实处,否则,后果自负!
至于那些交出赃款的蛀虫?朱昊然可没打算轻易放过他们。
“陆勇,”他淡淡地吩咐道,“带下去,给他们每人好好‘活动活动筋骨’,让他们长长记性。记住,别打脸,只打屁股。打完……扔到大街上就行了。”
“是,主公!”
陆勇领命而去。
第587章 潜入神岛
镜头缓缓转动,穿越无垠星河,最终聚焦于浩瀚宇宙中那片璀璨而神秘的星域——戒指星系阿尔法星。
苍茫大陆之上,一座孤峰拔地而起,直插云霄。峰顶云雾缭绕,罡风呼啸,卷起阵阵凛冽气流。金玲身姿飘逸地立于山巅,衣袂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她手中那柄流光溢彩的星流羽扇,随着风势轻轻晃动,扇面流转的星屑微光,在昏暗的天际下格外显眼。她神色平静,抬起纤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右耳垂。
一旁的朱思冬、龙儿与九儿三位少女心领神会,下一秒,三人身形骤然缩小,如同三粒微不足道的微尘,轻盈地从金玲耳廓间跃出,在空中划过几道细微的弧线,转瞬便恢复了常人大小,静静地立在峰顶。
朱思冬动作熟练,抬手便祭出了随身至宝——宝葫芦。只见葫芦口霞光万丈,瑞气蒸腾,一座小巧精致却设施齐全的原木小屋凭空浮现,稳稳落在峰顶平坦之处。屋内桌案、软床、座椅、柜架一应俱全,暖黄色的柔光从窗棂间缓缓溢出,在这荒寂孤冷的高山之巅,勾勒出一抹难得的温馨与安宁。
安置妥当后,朱思冬又取出玄奥古朴的昆仑镜,镜面流转着氤氲灵气。她指尖轻点镜面,试图催动神力,调取凌天与凌月二人的实时画面。可无论她如何注入灵力,镜面始终一片混沌迷蒙,仿佛被厚重浓雾层层笼罩,半点影像都无法显现。显然,神岛外围那层无形无质却坚不可摧的结界,如同宇宙中最强的信号屏蔽屏障,将一切窥探与感知彻底隔绝在外。
朱思冬并未就此放弃,眼眸一凝,转而将昆仑镜调至回瞻模式,想要捕捉此前派往仙女座星系执行任务的飞碟人员留下的对话片段。可结果依旧令人失望,那些人员的交流竟全是无声无息的传音入密,不留半点痕迹,即便以昆仑镜的通天威能,对此也无可奈何,只能无功而返。
见此情形,金玲秀眉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侧过身,看向朱思冬,同样以传音入密的方式,语气凝重地说道:“冬冬,看来敌人早有防备,在核心区域布下了极强结界,对手的狡诈程度,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深。常规手段已然行不通,咱们若想查到核心机密、拿到真正有用的东西……恐怕只能铤而走险,深入虎穴,冒一次险了。”
朱思冬闻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刃,眸光闪烁间已有盘算:“深入虎穴?玲玲,你心中莫非已有计策?让我猜猜看,你是不是打算动用如意变,将你我二人化作敌方某位权势大佬的夫人,再让龙儿和九儿扮作我们的贴身丫鬟,借机混入其中?”
金玲听罢,一双美目瞬间瞪得滚圆,满是惊喜与赞叹:“哇塞!冬冬你太厉害了吧,难不成你在女娲娘娘座下修行时,还偷偷学了读心术不成?竟与我所想丝毫不差!”
朱思冬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默契:“玲玲,你我本就心有灵犀,遇事自然总能想到一块。不过行事还需周全,我看不如让龙儿先行返回一趟,将齐丹带来此处。他的能量箭威力无穷,定能在敌人的结界上破开一个微小缺口,为我们潜入创造机会。”
“好!就依你所言。”金玲当即点头,将手中的星流羽扇递到龙儿手中。朱思冬则俯下身,凑近龙儿耳畔,压低声音,仔仔细细地将此行任务与注意事项叮嘱了一番,字字清晰,不敢有半分疏漏。
龙儿小脸紧绷,神色郑重,用力点了点头,将嘱托尽数记在心底。她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星流羽扇,双臂猛地挥动!
“呼——”
一阵无形的空间涟漪以她为中心骤然荡开,虚空微微扭曲,龙儿的身影在光芒中一闪而逝,瞬间消失在孤峰之巅,踏上了返回地球的路途。
不过片刻功夫,龙儿便已现身地球京都大酒店广场。她对此地轻车熟路,口中默念空间口诀,身形再度一闪,径直踏入异度空间,一路疾驰,直奔南书房而去。
“主公!”龙儿一见到朱昊然,便急切地上前汇报,“我家主人已探查清楚,凌天的老巢神岛外围布有极强结界,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窥探!主人恳请主公即刻派遣齐丹大人前往阿尔法星支援,唯有他的能量箭,才能在结界上破开一道可供潜入的缝隙!
“明白了。” 朱昊然面色沉稳,毫不耽搁,当即吩咐身旁的小风,立刻前去传唤齐丹前来听命。
不多时,齐丹便随同龙儿再度启程,跨越星河,转眼间抵达戒指星系阿尔法星的那座孤峰之上。
齐丹伫立峰顶,抬眼望向远方那片肉眼难以窥见的结界屏障,双目锐利似鹰,周身气息骤然凝聚。下一刻,一支由纯粹能量高度凝练而成的箭矢凭空出现在他身前,箭尖迸射出刺目耀眼的白芒,蕴含着摧枯拉朽的磅礴之力。
“破!”
齐丹一声低喝,声震长空,那支能量箭瞬间离弦而出,去势无声无息,却快如闪电,直扑结界屏障!
“嗤啦 ——!”
一声微不可闻却令人心悸的空间撕裂声响起,那看似坚不可摧、万法难侵的结界屏障,果真被这一箭射穿了一个针尖大小、却足以容身的细微空隙!
任务达成,龙儿不敢多做停留,立刻催动星流羽扇,将齐丹安全护送返回地球。随即,她再度扇动羽扇,身形一闪,瞬间回到阿尔法星峰顶的小屋之中。
此时,金玲、朱思冬、龙儿与九儿四人早已整装待发,一切准备妥当。四人相视一眼,眼神坚定,彼此点头示意,下一秒,身形同时急剧缩小,化作微米级别的细微尘埃,顺着结界上那道微小缝隙,悄无声息、毫无痕迹地潜入了神秘莫测的神岛内部。
踏入神岛,四人便如同几粒微尘落入无垠沙海,瞬间隐匿于天地之间,难以被察觉。朱思冬小心翼翼地带着众人,在林木葱茏、僻静无人的角落藏好身形,随即再次祭出昆仑镜。镜面如水波般轻轻荡漾,灵力运转之下,岛上的核心景象很快便清晰地映现在镜中 —— 一场盛大的直播,已然正式开启!
可镜中呈现的画面,却让几人微微一怔,颇感意外:她们此行的主要目标凌天大帝,竟不见踪影。唯有那位仪态万方、凤目含威、气场慑人的天后凌月,正端坐于象征着神岛最高权力的宝座之后,以“垂帘听政”之姿,代行夫君的无上权柄,主持岛内诸事。
朱思冬当即以传音入密对金玲说道:“玲玲,凌天这老贼果然狡猾,又带着他那哼哈二将,跑去某个偏僻星系‘视察民情’了,根本不在岛内。”
金玲闻言,眉头微蹙,脑海中迅速调整着早已拟定好的作战方案。她原本的计划大胆周密,不仅要彻底打探清楚敌人针对地球的全部侵略部署,更要借助小跟班九儿那颠倒众生、魅惑天下的九尾狐天赋,上演一场精心布局的“美人计”,目标直指凌天手中那根传说中蕴含无尽神力、威力无穷的魔杖。可如今正主不在岛内,精心筹备的“盗杖计划”也只能暂时搁置,如同一只蓄势待发、全力挥出的拳头,最终却重重打在了绵软的棉花之上,无处发力。
第588章 牌局探秘
碟者小组并未因此气馁,反而迅速调整策略,即刻催动昆仑镜施展 “时间回瞻” 之术。镜面流光转动,回溯过往片段,很快便捕捉到凌月天后一段极为规律且重要的日常——每晚雷打不动的马吊牌局。
镜中显示,她的牌搭子固定为三位身份显赫的贵妇:凌天麾下独一无二的女智囊凝魂、首席军师千仞的夫人雅丽娜,以及宰相摄魂的夫人伊丽莎白。除此之外,还有一位常客,便是副宰相催命的夫人露丝。她大多时候只能在一旁静立观战,兼任伊丽莎白的临时参谋,唯有哪位夫人因故临时缺席,她才有机会替补上阵,凑齐一桌牌局。
金玲凝神盯着画面中搓牌谈笑、气氛融洽的几位贵妇,以传音入密轻声询问朱思冬:“冬冬,这几人之中,你想变作哪一位?”
朱思冬略作思索,迅速回应:“我便化作雅丽娜,你扮作伊丽莎白即可。等事成之后,你用如意变将她们二人的真身化作手镯,分别戴在你我手腕之上,方便携带,也不易被人察觉。”
金玲当即点头:“好,就依你之计!”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神岛天后宫的偏殿之内,暖黄柔和的灯火洒满室内,映照在雕工精美的紫檀木牌桌之上。“雅丽娜” 与 “伊丽莎白”——此刻已是朱思冬与金玲所化,如同往常一般,带着各自贴身侍立的 “丫鬟” 龙儿与九儿,笑语盈盈、仪态端庄地步入牌室。
凌月天后早已端坐上首主位,凤仪万千;身旁则坐着巧笑倩兮、眼神灵动的凝魂。露丝夫人也早已安坐于伊丽莎白身侧的绣墩之上,随时准备当好她的 “高级参谋”,一切都与平日无异,丝毫未显异样。
混在众人之中、冒充小丫鬟的九儿,手中把玩着一根精致乌木小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早已暗中运转九尾狐天赋神通,不动声色间便对凌月、凝魂与露丝三人悄然施展了魅惑操控。三道无形的精神力悄然侵入,令这三位位高权重的女人心智受扰,反应与判断力都大幅下降,为接下来的探问铺好了前路。
牌桌之上,象牙雕琢的牌九轻轻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一旁侍女恭敬奉上氤氲飘香的仙茗,牌局便在这茶香缭绕、笑语温婉的氛围中正式开始。
“雅丽娜” 随手摸起一张牌,看似随意地闲聊开口,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恭敬恭维:“娘娘,我前些日子听我家夫君隐约提过几句,说陛下一心谋划移民地球,还对那里一个拥有神奇随身空间的人物格外上心。这般宏图大业,想来……应当快要开花结果了吧?”
凌月天后指尖一扬,甩出一张牌,闻言不屑地嗤笑一声,凤目微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戏谑:“开花结果?我看结个‘苦瓜’还差不多!我家那位老冤家,前前后后接连使出三招阴损计策,结果如何?”
她伸出保养细腻、珠翠环绕的手指,虚空轻轻一点,“他那柄宝贝魔杖亮起的,全是黄澄澄的警示灯!黄灯啊姐妹们,这意味着什么?此事虽说有五分成功把握,可将来遭致强力反噬、被狠狠咬上一口的风险,也足足占了一成!”
“伊丽莎白” 立刻顺势接话,故作嗔怪地轻拍大腿,模仿着伊丽莎白平日里略带市井气的泼辣语调,惟妙惟肖:“哎哟娘娘,您可得好好给我们说说!智囊团那帮老狐狸到底憋了什么坏水?我家那老东西嘴比河蚌壳还紧,半字实情都不肯透露给我!”
凌月天后刚要开口细说,身旁的凝魂已然笑得花枝乱颤,抢先一步揭开了底牌。
“咯咯咯……” 凝魂笑得前仰后合,手中的牌几乎拿捏不稳,“这点子上不得台面的事,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伊丽莎白,我这就告诉你!”
她兴致勃勃地掰着纤细手指,一一细数,“第一招,用陛下的魔杖给那随身空间的主人与他的心上人双双下了‘生死劫’,故意让他们相爱相杀、自相残杀;第二招,在地球十个国家,分别空投了一只怪兽幼崽,任由它们自行成长肆虐,搅乱人间;至于第三招嘛……”
她促狭地朝 “伊丽莎白” 挤了挤眼,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嘿嘿,这一 这招可真是“绝妙”,还是你家宰相大人亲自献上的计策——在地球某个国家,暗中播撒了十万粒“娃娃果”种子!这东西生长起来,可有趣得很呢,嘻嘻……” “伊丽莎白” 一听这阴毒的 “娃娃果” 计策竟出自自家 “夫君” 之手,当即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脱口便是一通泼辣的怒骂:“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想出这般损阴德的歹毒招数,也不怕折了阳寿,半夜被地府小鬼勾走魂魄!” 这一番逼真至极、泼辣十足的 “真心话”,瞬间逗得满室哄笑,就连一向端庄的凌月天后,也忍不住用锦帕轻掩唇角,咯咯笑个不停,戒备之心彻底消散。
待笑声渐歇,凌月天后又压低声音,向几位闺中密友透露了一个惊天秘密。
“各位姐妹,我家那位老冤家曾在枕边与我说起,倘若这三招尽数失效、未能成事,他还留有三道后手:第一,派遣仙女座星系天宫的一位上仙亲自下界,对付那个棘手的小魔头;第二,操控一颗小行星撞击地球,趁那小魔头倾力救世之际,对他发动突然袭击;最后一招更为狠绝,直接派遣一万架飞碟直奔仙女座,以超前武器对地球人类实施降维打击,趁小魔头忙于救世分身乏术之时,一举将其彻底灭杀。”
“原来如此,陛下真是深谋远虑,此番大计定然马到成功!” 几位贵妇听罢,纷纷齐声赞叹附和。
牌局散场,已是夜深人静。“雅丽娜” 与 “伊丽莎白” 带着各自的 “丫鬟” 从容告退,步履沉稳地离开了守卫森严的天后宫。四人寻至一处僻静无人的小巷角落,确认四周无眼线监视后,终于停下脚步。
金玲恢复原本清冷声线,以传音入密问道:“冬冬,这两对化作手镯的真身,该如何处置?难不成要带回去当作纪念品?”
朱思冬微微沉吟,谨慎传音回应:“还是放归原处为好,两人若是神秘失踪,极易打草惊蛇。不过…… 在放掉她们之前,必须先进行洗脑,将今晚与我们相处打牌的记忆尽数抹去,替换成她们日常正常打牌的片段,如此方能不留破绽。”
“明白!” 金玲眼中精光一闪,瞬间催动超人状态,无形无质的强大精神力精准探入四位昏迷贵妇及随行丫鬟的意识深处,小心翼翼地修改、覆盖、缝合记忆,不留一丝痕迹。
与此同时,朱思冬也解除伪装恢复原貌,金玲再次施展如意变,龙儿与九儿也尽数褪去丫鬟伪装,恢复了灵动俏皮的本貌。三位女孩默契十足,身形再度化作微不可察的尘埃,轻盈地跃入金玲耳廓之中。
金玲深吸一口气,手中星流羽扇猛然一挥,朗声轻喝:“走你!” 刹那间光影流转,空间剧烈扭曲。下一瞬,四人已然稳稳落在仙女座地球一片广袤无垠、夜风习习的大草原之上。金玲毫不停留,身躯化作一道璀璨流光冲天而起,不过几个呼吸,便已抵达塞京京都大酒店广场。她口中默念空间秘钥,身影一闪,已然置身南书房之内,将此次神岛探查所得的所有机密情报,详尽无误地向朱昊然一一汇报。
第589章 傻丫头,你已经被判出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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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朱思冬搬家
朱昊然望着梁冰玉那苍白失神、毫无血色的脸庞,心中愧疚如潮水般翻涌,满是不忍。他放缓了语气,竭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沉稳而可靠,轻声安抚道:“梁冰玉同志,事已至此,再多的指责与懊悔都无济于事。当下最为要紧的,是先冷静下来,慢慢梳理,再思索应对之策。你先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向你保证,二十四小时之内,必定给你一个明确的交代,也会拿出一套妥善周全的处理方案,绝不会让你平白无故受委屈。”
他的语气坚定有力,自带一种令人安心的气场,稍稍平复了梁冰玉心中的慌乱。
“谢谢…… 谢谢主公……” 梁冰玉从这番话里捕捉到了一丝微弱却真切的希望,纵然此刻依旧心如刀绞、浑身发冷,但朱昊然郑重承诺的态度,还是让她勉强稳住了心神。她强撑着虚软无力的身体,脚步踉跄、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南书房。
朱昊然望着她落寞远去的背影,直至其消失在门外,神色复杂难辨,愧疚、无奈与一丝隐忧交织在一起。他没有片刻耽搁,立刻运转心神,以心灵密语向小风下令:“小风,即刻传令全体智囊成员,全部赶赴南书房,召开紧急会议。另外,特意通知白璐,允许她列席旁听此次议事。”
“是,主人!”
小风恭敬领命,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轻风,率先前往暖香坞通知白璐。
镜头切换至孔令臣仙府。
朱思冬缓步走进厅中,见到正悠然品茗的孔令臣,当即开门见山,语气真诚地说:“阿臣,这些日子多有叨扰,实在感谢你与这座仙府的照拂。今日起,我和龙儿便要搬去主公的仙府‘怡然居’了。在此真心祝愿你与馨馨姑娘情投意合,幸福美满,白头偕老。”
孔令臣轻轻放下手中茶盏,目光温和,语气诚挚地说:“冬冬,不必如此客气,也祝你往后顺遂无忧,前程似锦。”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藏了许久的好奇与探寻,含笑问道:“不过在你搬家之前,能否满足我一个心愿?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 —— 你究竟是主公那位深藏不露的神秘小师妹,还是…… 真正的副主公本人?”
这个疑惑在他心底盘旋已久,今日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
“咯咯咯……” 朱思冬闻言,发出一串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却并未直接作答,而是巧妙地转移了话题:“阿臣,说来实在惭愧。之前出于主公安危大局的考量,我确有几分刻意,也曾在不经意间利用过你的心意,心中一直过意不去。为了弥补这份歉意,我决意将我一件随身法宝赠予你,略表赔罪之意。”
孔令臣连忙摆手,神色恳切地说:“冬冬言重了,这怎么行!法宝何等珍贵,我万万不能接受……”
“阿臣就不必推辞了,此事就这么定了。” 朱思冬不容他拒绝,径直从墟鼎之中取出一尊三寸大小的小人,递到孔令臣面前,“你有空的时候,去南书房寻主公,行滴血认主之礼便可催动此物。你可千万别小瞧这只小玩偶,只要你默念口诀启动法器,它便能瞬间化作身高两米的威猛巨人,为你御敌护法,其战力之强,直逼武神境界,威力非同一般。”
“多谢阿冬!” 孔令臣郑重接过小玩偶,小心翼翼地收入自己的墟鼎之中。
朱思冬随即取出随身宝葫芦,指尖掐诀,口中低吟咒语:“天机入葫,万化归芦!” 只见葫芦口微光流转,淡淡灵光一闪而逝,不过短短三五个呼吸的工夫,她在孔令臣仙府内的所有衣物、摆件、日常用品,便已被尽数收入葫芦之中,再被瞬间转移至朱昊然仙府 “怡然居” 正堂西侧的套房内,摆放得整整齐齐。
朱思冬正准备与孔令臣正式道别,小风却如同掐准了时辰一般,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了门口。
“朱思冬同志、孔令臣同志。” 小风恭敬行礼,语气沉稳,“主公有令,智囊团全体成员于五分钟后在南书房召开重要紧急会议,请二位务必准时出席。”
“明白!” 二人齐声回应。小风旋即再次化作一阵清风,身形一闪,赶往泰勒斯仙府继续传令。
朱思冬与孔令臣不再多言,当即一同动身,快步向着主公仙府的南书房赶去。
五分钟之后,异度空间的核心智囊成员全部齐聚南书房,厅内气氛庄严肃穆。在场人员有:白泽、荧荧、泰勒斯、范林、孔令臣、金玲、朱思冬,以及获准列席旁听的白璐。
朱昊然端坐在主位上,率先向众人通报了碟者小组深入神岛险境,拼死获取的一系列绝密情报:涉及魔杖黄灯预警、针对地球布下的三大阴狠招数——生死劫、怪兽幼崽、娃娃果,以及凌天暗藏的三大恶毒后手。众人越听神色越凝重,尤其是在得知娃娃果竟是灭种的阴毒之招时,更是心头一紧。
待众人消化完情报,朱昊然沉声开口,直指核心问题:“各位,眼下最紧要的事,是如何将娃娃果相关的情报,及时且稳妥地传递给叨鱼国政府,避免其无辜民众落入圈套,遭受无妄之灾。今日召集大家,就是一同商议,采用何种渠道最为安全、高效且有说服力。”
首席智囊白泽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主公,依属下之见,最为稳妥可靠的方式,莫过于由主公亲自拟定一份详尽的报告,面呈我国总统。总统自会责成外交部,通过叨鱼国驻塞丝国大使馆这一官方正式渠道,将情报转交给叨鱼国高层。官方对官方,既具权威性,又便于快速执行,不易出现差错。”
“此计可行。”朱昊然微微点头,随即看向金玲,语气郑重地说:“金秘书长,报告起草一事便劳烦你尽快推进,内容务必条理清晰、论据充分、证据确凿,不容置疑。”
“是,主公!属下即刻着手办理,绝不延误。”金玲严肃领命。
第591章 南书房的争吵
议事厅内的气氛,本就因先前的议题而略显沉郁。
此时,朱昊然缓缓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话锋陡然一转,他脸上的温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随后缓缓提及了牵动全场人心的梁冰玉事件。
他没有丝毫避重就轻,更无半句推诿之词,目光坚定地扫视着在座的每一位智囊,语气沉重且坦诚:“诸位,关于梁冰玉之事,我得先做个自我批评。”
稍作停顿,他放缓语速,语气中带着几分愧疚与自责:“虽然梁冰玉同志的行为,确实有违反《三年之约》条款的嫌疑,但我自身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暗中用克隆体代替自己,与她演完了那场对手戏,却自始至终未能提前坦诚告知她真相。”
“这种做法,不仅是对梁冰玉同志人格的极大不尊重,更是对彼此信任的践踏,也直接导致了这场谁都不愿看到的意外发生。”说到此处,他微微垂眸,神色间满是懊悔,“此事,我难辞其咎,在此向各位,也向梁冰玉同志,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他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眼神中带着恳切与期许:“请大家抛开顾虑,畅所欲言,集思广益,一起找出一个最公平、最妥善的解决方案——既要给梁冰玉同志一个应有的交代,也要守住我们团队的底线,维护规则的尊严,不偏不倚,不负所有人的信任。”
朱昊然的话音刚落,白泽便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与不满,直言不讳地说:“主公,依我之见,梁冰玉勾引的不过是您的克隆体,并非您本人,严格来说,她并没有真正违背《三年之约》的核心条款。”
话锋一转,他的语气愈发沉重,甚至带着几分痛心:“反观这次事件,主公您才是负有最大责任的人。您严重违反了我们的组织原则!个人是否要培育克隆体,我们之前曾经讨论过,我和荧荧都明确表示不赞成,可您却背着我们,悄悄培育了克隆体,还用克隆体替您演戏,间接让其有了与梁冰玉发生关系的机会。”
“您的这份任性,实在让人痛心疾首。”白泽语气坚定,提出了自己的提议,“为了惩罚您的重大过失,也为了给梁冰玉同志一个合理的交代,我建议主公应该对梁冰玉负责,依我看,梁冰玉同志理应担任异度空间的圣母娘娘。”
白泽的话音尚未消散,一道清脆而坚定的反对声,便如冰珠砸在青石地面上般清脆刺耳,打破了议事厅的短暂寂静——“这个绝对不行!”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白璐霍然从座位上站起身,俏脸上凝着一层寒霜,秀眉紧蹙,目光如利剑般直视着白泽,周身的气场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在她看来,白泽这个提议,简直荒谬至极,完全不可理喻。
“首先,”白璐语速极快,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力量,“军师指责主公违背组织原则,根本站不住脚!”她加重语气,掷地有声地解释道,“那三个克隆体,并非主公主动培育,而是当年主公被特勤支队绑架时,被对方强行制造出来的‘副产品’,从头到尾,都与主公的个人意志无关,何谈违背组织原则?”
“其次,”她的目光缓缓转向在座的众人,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眼神里满是不解与愤怒,“若非梁冰玉主动邀约‘小b’,与他行那苟且之事,又何来今日这场风波?最关键的一点在于——她事前即便不知道对方是克隆体,却依然主动做出如此行径,这难道不是主观上对《三年之约》赤裸裸的践踏?难道我们团队的红头文件,在她眼里就如同废纸一般,毫无约束力吗?”
说到此处,白璐的声音微微拔高,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痛心与愤怒:“规则之所以成为规则,就是因为它不可逾越、不可践踏!若是今日我们为梁冰玉破例,明日其他人便会纷纷效仿,视规则为儿戏,到那时,我们团队的根基何在?规则的威严又何存?”
她稍稍停顿,平复了一下心绪,眼神愈发锐利,直直地刺向白泽,语气中带着深深的质疑与不解:“军师,我想问问您,您如此坚持让梁冰玉担任圣母娘娘,究竟是出于公心,为团队考量,还是……出于您个人的执念,对她有所偏袒呢?”
这番质问切中要害,让白泽一时无言以对。白璐接着说道,语气中透着几分急切与心疼:“您可曾询问过主公的心意?让他与一个并非自己心仪、且早已失却贞洁的女子,相伴亿万斯年,同床共枕,这对于主公而言,难道不是另一种形式的煎熬与折磨吗?”
最后,白璐挺直脊背,胸膛微微起伏,语气铿锵有力:“我白璐,身为主公的红颜知己,也是《三年之约》的参与者,今日,我有权利发声!让一个残花败柳凌驾于我们众人之上,担任未来的圣母娘娘?我!一!万!个!不!答!应!”
白璐这番慷慨激昂、掷地有声的发言,宛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议事厅的沉默。泰勒斯、范林、孔令臣等人纷纷起身,纷纷表示赞同,明确反对梁冰玉成为异度空间的圣母娘娘。一时间,议事厅内的气氛愈发凝重,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沉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双方立场分明,陷入了僵持状态。
就在这剑拔弩张、僵持不下的关键时刻,一直沉默不语、静静观察全场的金玲,忽然缓缓站起身来。她的俏脸上没有丝毫凝重之色,反而闪过一丝灵动与狡黠,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轻轻清了清嗓子,用清脆悦耳的声音,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提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各位,我认为,异度空间圣母娘娘之位,至关重要,绝非儿戏,必须是主公真心喜爱之人才能胜任,绝不能凑合。”金玲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笃定,“这些日子,我冷眼旁观,看得明明白白。”说到这里,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一旁的朱思冬,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自从主公与朱思冬同志合拍那部电视剧之后,两人之间的情意,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师徒之情,主公对思冬同志,分明是情深意笃,一往情深啊!”
话音稍顿,她提高音量,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所以,梁冰玉同志绝非圣母娘娘的合适人选!而朱思冬同志,才是圣母娘娘的唯一人选!我恳请诸位,抛开个人成见,慎重考虑此提议,为团队,也为主公,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金玲这番话,如同又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议事厅内掀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惊得目瞪口呆,议事厅内再次陷入一片哗然。
片刻之后,泰勒斯率先反应过来,他猛地一拍桌子,抚掌大笑,语气中满是赞同与欣喜,第一个高声附和:“妙哉!妙哉!此提议甚合我意!金玲同志所言极是,朱思冬同志才是圣母娘娘的不二人选啊!”
第592章 朱灏然投湖自杀
泰勒斯的赞叹声尚在议事厅内萦绕,范林眼中蓦地闪过一道精光,抬手轻轻摩挲着颌下长须,脸上泛起一抹赞许的笑意,朗声说道:“金秘书长果真慧眼独具,洞悉人心!这番话切中要害,此提议,范某举双手赞成,毫无异议!”
一旁的孔令臣也缓缓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笑意,语气诚恳地附和道:“金秘书长所言极是,句句在理,我也全力支持!思冬同志与主公情谊深厚,确实是圣母娘娘的不二之选。”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朱昊然身上,等待着他表态。朱昊然下意识地转头,目光投向一旁的荧荧,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寻与期待,想看看她的态度。然而荧荧却好似被这突如其来的目光灼伤一般,迅速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避开了他的视线,周身散发着一种疏离的沉默。
“笑死人了!”朱思冬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又羞又窘,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伸出纤细的手指着金玲,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与慌乱,“你们编排人也不打个草稿!我是主公的师父,他是我的徒儿,哪有做师父的反过来成为徒儿女人的道理?这简直不成体统,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羞赧,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神情瞬间变得无比庄重,语气也变得沉稳:“还有一点,关乎主公的生死大局,这是一个我从未轻易提及的秘密——当年,我只把此事告知过主公、阿臣和蕊蕊三人。”
说到此处,她的声音渐渐低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带着几分无奈与沉重:“只因当年我家师父塑造我身躯时,完全依照师姐的模样与体质,这便酿成了一个可怕的后果——我同样成了主公的生死劫,与他命数相连,祸福与共。”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方才还喧闹的议事厅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脸上的笑意都凝固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就连最先提出提议的金玲,也惊得瞪大双眼,嘴唇微张,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朱思冬没有停顿,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为了弥补这个隐患,师父当年在我周身施加了一层看似普通的‘黑色皮肤’,实则那是一层无比强大的随身结界,日夜守护着我,也压制着那道生死劫。”
“只要这层‘皮’不褪去,生死劫便会永远处于休眠状态,不会对主公造成任何威胁。”她话锋一转,目光复杂地看向朱昊然,眼底满是不舍与决绝,“可若……若我真的成为他的女人,一旦到了洞房花烛之夜,这层守护结界便会瞬间崩溃,毫无抵抗之力,潜藏的生死劫也会即刻爆发,到那时,后果不堪设想,主公恐有性命之忧!”
她斩钉截铁地总结道,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因此,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也不应该成为圣母娘娘!绝不能因为我而置主公的性命于不顾。所以,圣母娘娘的人选,只能在玲玲与璐璐之间二选一!”
朱思冬这番剖白,字字恳切,句句沉重,宛如一盆冰水迎面泼下,瞬间浇灭了金玲提议带来的所有热度与喧嚣。议事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唯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呜呜作响,更添了几分压抑。
在座众人皆神情凝重,沉默不语,唯有白泽,依旧眉头紧锁,神色严肃,显然并未被朱思冬的话所动摇,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圣母娘娘的人选,绝非小事,关乎整个团队未来的精神象征,更关乎团队的稳定与长远发展。”
“我仍坚持认为,梁冰玉同志,以其性情、资质与心性,最适合这个位置。”白泽目光扫过朱昊然与荧荧,语气郑重,“此事至关重要,不可儿戏,请主公准许,由核委会四人——朱昊然、我、荧荧以及庞学智同志,共同进行表决,其余人等,暂且回避,以免干扰决策。”
朱昊然听罢,神色平静,没有丝毫迟疑,缓缓点了点头,沉声回应道:“可。”
话音落下,除了白泽和荧荧依旧留在南书房外,金玲、朱思冬、泰勒斯、范林、孔令臣等一众智囊纷纷起身,有条不紊地退出了南书房。朱昊然随即吩咐身旁的小风,立刻去请庞学智前来议事。
不多时,庞学智便匆忙赶到了南书房,神色间透着几分疑惑,显然不清楚为何会突然被紧急召见。他向朱昊然行礼后,便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下,静静等候吩咐。
此时的荧荧,依旧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无人察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不易觉察的挣扎与慌乱。就在刚才,众人起身回避的间隙,一股无形的思维力量悄然侵入她的脑海,如同烙印一般,刻下一个强烈而坚定的念头:“梁冰玉已是残花败柳,品行有亏,岂配担任圣母之位?此番表决,我自当投反对票!”
没人知道,这股无形的力量,正是朱昊然暗中施加的思维操控。他深知白泽的固执,为了彻底否决梁冰玉的人选,只能暗中出手,确保表决结果如自己所愿。
表决很快开始,四人依次表明态度,结果毫无悬念:朱昊然明确反对,荧荧顺着脑海中的念头,也投了反对票,庞学智思索片刻后,也选择反对,唯有白泽,依旧固执己见,投了赞成票。3:1的表决结果,彻底将梁冰玉从圣母娘娘的人选名单中淘汰出局!
白泽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荧荧,一向沉稳内敛的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还有一丝难以言表的失望与心痛。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最亲近、最信任的心上人,竟会在此刻选择与自己背道而驰,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南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点,空气仿佛凝固一般,弥漫着浓浓的尴尬与疏离,没人敢轻易开口打破这份沉默。就在这时,龙儿惊慌失措地从外面冲了进来,衣衫有些凌乱,脸上满是焦急,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断断续续地喊道:“不好了!主公,不好了!小b……小b他跳湖自尽了!”
众人闻言,皆惊得站起身来。原来,小b朱灏然(朱昊然的克隆体之一)无意间得知,本尊朱昊然正在召集高层智囊召开会议,讨论的正是自己与梁冰玉之间的“丑事”。他一时羞愧难当,觉得自己玷污了本尊的名声,更无颜面对在座的各位智囊与朱昊然,一时钻了牛角尖,竟选择投湖自尽,想要一死了之。
万幸的是,巡逻的侍卫及时发现了跳湖的小b,立刻将他从湖中捞了上来,保住了他的性命。朱昊然闻讯后,心中一紧,来不及多想,第一时间取出玉笛,放在唇边吹奏起来。清越悠扬的安魂之音缓缓响起,穿透了南书房的门窗,硬生生将小b已经逸散的三魂七魄,一点点唤了回来,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但小b终究是染指了主公的“准女人”,触犯了团队的规矩,罪责不小。因此,在他苏醒过来之后,便即刻被侍卫押往军事法庭候审,等待他的将是公正的裁决。后来,小b被判在洪荒大陆天牢农场服刑三年,他在服刑期间,认罪悔悟,表现极为出色,凭借自己的能力,最终升任天牢农场副监狱长,得以改过自新,这便是后话了。
处理完小b的事情后,朱昊然便与退出的一众智囊重新返回了南书房,继续商议圣母娘娘的人选之事,一场未完的争议,再次拉开了序幕。
就在众人陷入沉思、沉默不语之时,朱思冬适时开口,打破了僵局,语气温和而诚恳:“主公,事已至此,梁冰玉同志的人选已然被否决,小b也得到了应有的处置,不如我们成人之美?”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冯俊哲道友过去一直心仪冰冰,对她情意深厚,从未有过二心。我们何不借此机会,赐婚于他二人,既了却了冯道友的心愿,也给冰冰一个安稳的归宿,让她能够放下过去,重新开始,这也算是对她最好的交代了。”
朱昊然闻言,微微蹙起眉头,神色间带着几分犹豫与担忧:“师父,这……这样做,是否强人所难?冰冰她……已然失身,冯道友心胸再宽广,心中难道就没有一丝介意吗?我怕此举,会委屈了冯道友,也会让冰冰陷入尴尬境地。”
朱思冬嫣然一笑,眼底闪过一丝 朱思冬神情笃定,语气轻松地说道:“主公放心,此事交由我处理即可。我先去试探一下冯道友的想法,看看他的心意如何,之后再与冰冰深入交谈一番,了解她的想法,再做决定,如何?”
朱昊然看着朱思冬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担忧逐渐消散,缓缓点了点头,应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师父了。”
第593章 梁冰玉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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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糯米团子
看着冯俊哲与梁冰玉婚后如胶似漆、恩爱相伴的甜蜜生活,朱昊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羡慕,那份深藏心底的情愫,也越发浓烈。
一晚,师徒二人在仙府客厅静坐调息完毕。朱昊然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怅惘。
“小妹啊,真羡慕老冯那小子,能守着自己心爱的人过安稳日子……”他转头看向朱思冬,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期盼,“你说我这洞房花烛夜,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哟,我们堂堂主公,这是想媳妇啦?”朱思冬看着他那副怅然若失的模样,不禁忍俊不禁,笑着打趣道,“臭哥哥,既然金玲和白璐都是你圣母娘娘的候选人,干嘛非要死守那‘三年’之约?依我看,不如当机立断,从中选一个确定下来,你下一道主公令,加封玲玲或璐璐为圣母娘娘,明天你们就能洞房花烛,岂不美哉?”
“小妹,”朱昊然缓缓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那目光中藏着隐忍的深情与挣扎,“我……改变主意了。她们两个都不是合适的圣母人选,我心目中……已经有了新的人选。”
“新人选?”朱思冬闻言一愣,随即眯起眼睛,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故意逗他,“哎呀呀,没看出来,我家徒儿还是个花心大萝卜呢!快说,又看上哪家姑娘了,竟让你放弃了玲玲和璐璐?”
“小妹!”朱昊然突然情绪激动起来,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眼底瞬间泛起泪光,“你……你当真看不出哥哥的心意吗?还在那儿明知故问,真让人伤心。”
话音未落,他猛地扑进朱思冬怀里,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肩膀微微颤抖,低声抽泣起来:“小妹……每晚,每时每刻,那份刻骨的思念都在啃噬着我的心!入睡后,梦里全是与你……花前月下,相依相偎,情意绵绵……可醒来后,身边只有冰冷的床榻和无尽的失落……小妹,我想你啊,真的好想你!”泪水瞬间浸湿了朱思冬的衣襟,带着滚烫的温度。
“臭哥哥……”朱思冬心头一软,轻轻叹了一声,连忙取出贴身的香帕,温柔地为他拭去脸上的泪水,语气中满是心疼,“你这点小心思,小妹……怎会不知?”
她将他紧紧揽在怀中,像安抚襁褓中的婴儿一般,轻轻摩挲着他的头发,声音却带着无尽的苦涩与无奈:“可是……有心无力啊。纵使小妹……也想回应你的情意,奈何……一旦我们结为夫妇,行那周公之礼,我身上的禁锢便会立刻消散,你身上的生死劫也会即刻爆发!到时,小妹就成了害死你的罪魁祸首,我怎能承受得起?哥哥,这个念头,趁早打消才好。”
“师父!”朱昊然突然改了称呼,他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眼眸中,忽然燃起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希望,“您是立志成为伟大方法学家的人啊!您学识渊博,足智多谋,一定能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破解这该死的生死劫!师父,求您了,帮帮我,也帮帮我们!”
“我又不是我师姐,哪有那通天彻地的本事?”朱思冬苦笑着摇了摇头,目光无意间瞥见墙角的石英钟,指针已悄然指向深夜。她缓缓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逃避,“呀,时辰不早了,师父乏了,徒儿也早些歇息吧。”说罢,便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西侧套房,留下朱昊然一人孤零零地呆立在客厅,眼底满是失落与不甘。
夜深人静,仙府内一片寂静,唯有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在庭院中。朱思冬沐浴完毕,换上一身轻柔的丝质睡袍,长发松松挽起,正准备拉灯就寝,卧室门却被轻轻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朱昊然,他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与拘谨。
“师父,”他放轻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徒儿……今儿帮您舒缓舒缓筋骨可好?您连日操劳,肯定累坏了。”
朱思冬微微一怔,随即心领神会地笑了,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慵懒地躺倒在柔软的锦被上,语气随意:“好啊,难得徒儿有这片孝心,那就有劳你了!”
朱思冬放松地躺在床上,任由徒儿那一双温热而有力的手,从脚踝起始,细致地进行揉捏、捶打,力道恰到好处,手法十分娴熟,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酸痛的穴位上,阵阵舒适的酸胀感在全身蔓延开来,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那双手一路向上,从小腿、大腿,到腰背、肩膀,最后落在头部,轻柔地按压着太阳穴。
朱思冬闭着双眼,尽情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惬意,唇角却悄悄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故意逗他:“臭徒弟,打着孝顺的幌子……是不是想趁机吃师父的豆腐啊?”
朱昊然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他结结巴巴地辩解:“师、师父!您可别胡思乱想!徒儿岂是那等……那等厚颜无耻之人?我只是……只是想帮您缓解疲劳罢了。”
“呸,”朱思冬嗤笑一声,缓缓睁开眼睛,眸光晶亮地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为师这双火眼金睛?别以为师父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话音刚落,朱昊然忽然停下了按摩的动作,轻轻将额头抵在朱思冬的肩头,压抑的呜咽声低低响起,带着无尽的迷茫和痛苦:“师父……为什么……为什么您明明就在我身边,触手可及,我却还是……想您想得心疼……我到底该怎么办?”
“唉,我的傻徒儿啊,”朱思冬心尖一颤,长长地叹了口气,用力将这个委屈巴巴的大男孩紧紧搂进怀里,像抱着稀世珍宝一般,一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一手拿起香帕,再次为他擦拭脸上的泪痕,语气轻柔得如同叹息,“这还不明白吗?思念,就是爱啊。”
“爱一个人,眼耳鼻舌身,都会生出贪婪的渴望——想看她的笑颜,想听她的声音,想嗅她的气息,想触碰她的肌肤,想吻上她的唇……”她顿了顿,声音愈发轻柔,“只有当你心满意足地牵着她的手、拥她入怀、在她耳边呢喃、亲吻她的眉眼……这份渴望才能被抚平,那份深入骨髓的思念,才能暂时停歇……”
她轻轻捧起朱昊然泪痕未干的脸,目光复杂地凝视着那双写满依恋与深情的眼眸,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宠溺:“我的宝贝啊……就这么喜欢师父?真想做那欺师灭祖的小坏蛋?也太没出息啦!”
“呜呜呜……”朱昊然在她怀里轻轻蹭了蹭,像个耍赖的孩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师父……徒儿管不住自己的心……宁愿被人笑骂没出息,被人说欺师灭祖,也不愿违背心底的呼唤,不愿放弃您……”
朱思冬被他这孩子气的模样逗乐了,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笑着打趣:“宝贝,听师姐说,她家兄长是个铮铮铁骨、流血不流泪的真汉子。可为师看到的,怎么是个一受委屈就爱哭鼻子的‘泪宝宝’?难不成师姐那丫头,在我面前说大话了?”
“师父,”朱昊然苦着一张脸,声音带着点瓮声瓮气的委屈劲儿,连忙解释,“不是徒儿没骨气,是军师说,要想拔除我身上魔眼惧雷的软肋,非得在炼妖壶里淬炼我一番不可。可这世上哪有白得的好处?淬炼的代价嘛,就是我成了个‘爱哭宝宝’,但凡有点儿风吹草动,鼻头一酸,眼泪就自己往下掉,真的太难为情了!”
“原来如此!”朱思冬心头一软,看着徒儿那委屈巴巴的神情,像只淋了雨、无依无靠的小狗,终究是不忍心再苛责他。她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笑意,“罢了,小祖宗,看你这般熬得难受,就……就当咱们还在拍那部《不可说出的秘密》好了。这‘特效药’,师父这儿有……” 话音未落,那份默许的心意,已清晰地传递给了朱昊然。
朱昊然如获大赦,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垮了所有的顾虑与隐忍。他几乎是虔诚地,又带着少年人不管不顾的热烈,轻轻捧起师父的脸庞,俯身深深地吻了下去,吻中带着压抑已久的思念与渴望,温柔而急切。
朱思冬眼睫微微一颤,心底幽幽一叹,随即闭上双眼,轻轻迎上他的热情。香舌轻探,温软交缠,这份突如其来的温存,让屋内的空气瞬间弥漫开一种暧昧又紧张的气息,将彼此包裹其中。
朱昊然只觉得魂魄都要飞出天灵盖了,幸福汹涌的浪涛将他完全裹挟、沉溺其中,哪怕下一刻便溺亡于此,他亦心甘情愿。
这一吻,竟持续了半柱香的时光。直至朱思冬感觉唇瓣都有些微肿发麻,才微微喘息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轻轻推开了依旧沉醉其中、意犹未尽的徒儿。
朱昊然眼中的欲望尚未消散,见状,又得寸进尺地凑近师父,厚着脸皮,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说道:“师父……您看,徒儿这‘相思病’发作起来,真可谓撕心裂肺。要不……要不您发发慈悲,每晚搂着我睡?说不定,这病根儿,就能慢慢压下去了……” 他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宛如一个讨糖吃的孩子。
朱思冬脸上泛起两朵淡淡的红云,耳根也微微发烫,但她没有丝毫迟疑,爽快地回应道:“行!今晚起,师父就当搂个‘大号暖炉’睡觉了。” 她嘴上虽这般说,心里却明白得很:这正是磨砺主公意志、试探他心性的绝佳机会,怎能错过。
她这般爽快的态度,反倒让朱昊然愣住了,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师父今儿个怎么这么好说话?难不成,她也早就按捺不住了?
“宝贝儿,”朱思冬侧过身,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躺师父身边时,心里必须默念‘这是娘亲’。若你身上那‘不安分的小家伙’敢闹腾起来,敢有半分逾矩的念头……”她促狭地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警告,“就得立刻施展你的‘大小如意’术,乖乖变回两岁的小豆丁!明白吗?”
“是,师父!”朱昊然连忙响亮地答道,脸上满是欢喜,心里却悄悄打起了鼓,暗自思忖自己未必能忍得住,但只要能陪在师父身边,怎样都好。
当晚,皎洁的月色透过纱窗,洒落在柔软的锦被上,映出淡淡的光影。师徒二人身着素色寝衣,先后钻进温暖的被窝。就在朱昊然以为要安安静静入睡时,朱思冬忽然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却缠绵的吻。
这突如其来的温存,如同点燃了引线,朱昊然脑中嗡的一声,只觉一股燥热直冲丹田,方才那点可怜的意志,瞬间便溃不成军。他慌忙默念口诀,一阵微光闪过,原本高大的身影渐渐缩小,床边顿时只剩下一个穿着宽大睡衣、脸蛋红扑扑的两岁胖娃娃,正茫然地眨着大眼睛,看着身边的朱思冬。
朱思冬噗嗤一笑,满腔的母爱霎时涌上心头。她伸出手,将小娃娃整个儿搂进怀里,如同抱着一个软乎乎、暖融融的糯米团子。娃娃身上残留着淡淡的少年气息,又混合着孩童特有的奶香,格外好闻。
很快,被窝里便响起了娃娃均匀而轻柔的呼吸声,朱思冬低头看着怀中人熟睡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也在这份奇异的安宁中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淡淡笑意。
第595章 情局初设
此后的日子里,朱昊然在这份“甜蜜又煎熬”的磨砺中缓缓度过。对他而言,每一次克制与忍耐,都好似在悬崖边缘小心翼翼地踱步,稍有差池,便会前功尽弃,被打回原形。
起初,那“大小如意”的变小术使用得颇为频繁。往往只是师父温热的怀抱轻轻贴靠过来,或是那萦绕鼻尖、沁人心脾的馨香多停留片刻,他便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只能慌忙默念口诀,化作懵懂的小豆丁。
可随着日复一日的坚持,他能忍耐的时长越来越久。有时是在师父温软的臂弯紧紧相拥时,有时是在那若有若无、似有似无的清甜馨香萦绕鼻尖许久之后,有时甚至是在师父不经意间的指尖触碰之下……每多坚持一秒,每延迟化作小豆丁的时刻,都是他意志成长的小胜利,都是心性被磨砺的印记。
不知不觉间,二十一个日夜悄然流逝,一场意想不到的奇迹真的降临了。朱昊然竟真的习惯了这份朝夕相伴的温存,也彻底掌控住了心底的绮念。他能够心如止水地躺在师父温软的臂弯里,像个真正依恋母亲的孩子一般,眉眼间褪去了所有的躁动,带着全然的安宁与踏实,缓缓进入梦乡。
那份曾经灼烧心底、难以抑制的绮念,仿佛一块被反复淬炼的钢铁,历经无数次的打磨与冷却,终于褪去了炽热的锋芒,彻底冷却、凝固,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他的意志,已然在师父不动声色设下的“温柔熔炉”中,千锤百炼,终成金刚,变得坚不可摧。
一晚,师徒二人打坐完毕,室内檀香袅袅,烟气氤氲,透着一股静谧祥和的气息。朱思冬看着眼前身姿挺拔、神色沉稳的徒儿,突然轻轻拍了拍朱昊然的肩膀,随即故意板起脸,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又藏着一丝促狭:“臭徒儿,你这副‘金刚不坏’的身心,总算是打磨得差不多了,再没了往日的毛躁与冲动。”
“从今晚起,赶紧挪回你自己的住处!”她顿了顿,故作严肃地补充道,“这师徒同榻而眠的事儿,若是传出去,让那些道友们瞧见了,指不定要怎么编排我们,怕是要写出一出绘声绘色的《仙门秘辛录》,把我们的事儿传得沸沸扬扬,到时候可就说不清了!”
朱昊然听着师父的话,心中虽有几分不舍,却也知道师父说得在理,终究是不能再这般任性下去。他只得挠了挠头,摸了摸鼻子,瓮声瓮气地应道:“好吧。”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朱昊然的克隆体小A便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塞京。他怀中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眉眼精致,皮肤白皙,如同瓷娃娃一般可爱,小心翼翼地将她送入了异度空间——这娃娃,正是朱思冬的克隆体,眉眼间已然有了朱思冬的几分神韵。
朱思冬见状,眼中瞬间泛起浓浓的怜爱,连忙走上前,轻轻将小娃娃抱在怀里,指尖温柔地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沉吟片刻,为她取了一个温婉的名字:“往后,你就叫李梦秋吧。” 小娃娃似懂非懂地眨了眨大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懵懂的笑容。
随后,朱思冬请乌云施展独门的“催龄妙术”。只见乌云指尖微光一闪,一道柔和的灵气笼罩住小娃娃,转瞬之间,那懵懂可爱的小娃娃便缓缓长大,化作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少女身姿婀娜,姿容绝世,清丽动人,眉眼间自带一股清冷温婉的气质。
朱昊然定睛一看,心中暗暗称奇:除了肤色比师父稍显白皙几分,眼前的少女分明就是师父朱思冬的翻版!那眉眼的弧度,那眼神中的神韵,那举手投足间流露的气质,无不与师父一模一样,仿佛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臭哥哥,发什么呆呢?”朱思冬的声音轻轻响起,将朱昊然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抱着李梦秋,笑着问道:“冰玉出嫁之后,紫菱洲的缀锦楼就一直空着,环境清幽,景致宜人,让梦秋住在那儿,你觉得可好?”
朱昊然回过神,连忙点头应允:“甚好,缀锦楼雅致安静,确实适合梦秋居住。小妹,就劳烦你送她过去安置妥当吧。”
“好嘞,包在我身上!”朱思冬爽快地应着,牵着还有些懵懂、对周遭 对一切都满怀好奇的李梦秋,穿过庭院中那曲折蜿蜒的雕花回廊,一步一步缓缓步入那被碧波环绕、景致清幽宁静的紫菱洲。她推开缀锦楼精致的绣阁门扉,只见朱思冬立刻拉住李梦秋的手,耐心且细致地叮嘱道:“阿秋,你刚化形不久,还不熟悉这人世间的规矩和烟火气息,得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
“这样吧,明日我就送你去塞大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家,暂且去做小保姆,权当是历练一番,多接触些人和事,熟悉熟悉人间百态。”她略微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你是我的‘翻版’,眉眼和我极为相似,要是外人问起,你就说我是你的双胞胎姐姐,切记千万不要露馅了。”
“嗯!知道了,大姐!”李梦秋清脆地回应着,声音悦耳动听,脸上洋溢着对新生活的好奇与憧憬之情,那双明亮的眼眸里,映照着窗外随风摇曳的紫菱,显得清澈又灵动。朱思冬看着她那纯真无邪的模样,轻轻笑了笑,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缀锦楼。
离开紫菱洲后,朱思冬径直前往秋爽斋。此时,金玲正坐在庭院中,小心翼翼地修剪着花枝,指尖灵活舞动,动作十分娴熟,身旁的石桌上还摆放着几枝修剪好的鲜花,娇艳欲滴。朱思冬走上前去,一把拉起金玲的手,语气急切且带着几分神秘:“玲玲,走,陪我去滴翠亭透透气,有件关乎主公未来的‘大计’,要和你商量商量。”
金玲听后,眼中瞬间泛起好奇的光芒,连忙放下手中的剪刀,笑着回应道:“好的!我倒要听听,是什么天大的计划,能让你这么着急。”
两个少女并肩前行,踏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径,缓缓登上那临水而建的滴翠亭。亭子四周碧波荡漾,清风轻轻拂面,带着淡淡的水汽与花香。朱思冬指尖微微一动,一道无形的光幕如同水波般缓缓荡漾开来,悄无声息地将整个滴翠亭笼罩隔绝起来,确保她们的谈话不会被任何人偷听。做好这一切后,她才拉着金玲在石凳上坐下,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没了往日的嬉闹模样。
“玲玲,”朱思冬压低声音,语气郑重地说道,“主公登临圣皇大帝宝座的日子,掐指算来也就一年多的时间了。可你也看到了,他从炼妖壶里经历了一番,虽说拔除了软肋,却落下个‘爱哭宝宝’的新毛病,心性依旧不够沉稳。”
“常言道,‘情之一字,直教人英雄气短’,主公如今最难以跨越的就是情关。要是不给他下一剂猛药,好好淬炼一下心性,磨掉他身上的脆弱之处,将来他如何统御万方、威震寰宇,又如何担当起圣皇大帝的重任呢?”她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最近想到了一个磨砺他意志的办法,但这件事,必须有你的配合才能圆满完成。玲玲,你心思灵活,点子又多,磨砺人的心智,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妙招?”
金玲听后,眼珠飞快地转动了几下,脸上渐渐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她凑近朱思冬,压低声音说道:“阿冬,我倒是有个主意。我觉得,磨砺人的意志,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失恋!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一场锥心刺骨、刻骨铭心的失恋,更能让人脱胎换骨、快速成长的了。那撕心裂肺的滋味,啧,保证让他终身难忘,见效极快,保管他哭过之后,心性能沉稳一大截!”
“哎呀!真可谓是知音啊!”朱思冬听后,当即拍手轻笑,眼中闪烁着与金玲如出一辙的狡黠光芒,“不瞒你说,我早就在琢磨这件事了,就是想布下一个‘情局’,让咱家那位‘宝贝疙瘩’好好尝尝失恋的苦果,让他明白,这世上除了温柔缱绻的‘美人恩’,更有肝肠寸断的‘断肠痛’!”
“只有真正经历过失去与痛苦,他的心志才能变得坚如磐石,将来遇到任何风浪,才能从容不迫、临危不乱。”说着,朱思冬微微俯身,凑近金玲的耳边,将自己心中那套环环相扣、真假难辨、步步为营的谋划,一字一句、详细地说了出来。金玲听得连连点头,眼中也闪烁着“搞事情”的兴奋光芒,时不时还补充一两句,完善着这个周密的计划。
翌日清晨,天刚破晓,朱思冬便一通电话,将正在赵教授家“实习”历练的李梦秋召了回来。紫菱洲的缀锦楼绣阁内,朱思冬指尖一动,一道无形的结界悄然张开,将整个绣阁彻底隔绝开来,确保里面的一切都不会 被外界察觉——一场精心谋划的好戏,正式拉开帷幕。
只见金玲屏气凝神,施展独门法术“如意变”,指尖微光一闪,一道灵气将自己的贴身丫鬟九儿笼罩,转瞬之间,九儿便化作了李梦秋的模样,眉眼、身形,甚至语气,都模仿得栩栩如生,足以以假乱真。紧接着,金玲又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灵气落在真正的李梦秋身上,将她的肤色变得与朱思冬别无二致,彻底消除了那一丝细微的差异。
随后,朱思冬也屏气凝神,指尖轻轻点向李梦秋的眉心,将自己多年来饱览群书、洞悉哲理、深谙人情世故的记忆片段,如流水般缓缓注入李梦秋的脑海。片刻之后,她甚至咬破自己的指尖,挤出几滴蕴含着奇异果香的血液,小心翼翼地融入李梦秋的体内。
一时间,李梦秋的周身竟也散发出那熟悉而独特的淡淡清甜果香,与朱思冬身上的气息毫无二致,再也找不出丝毫破绽。“最关键的一步来了。”朱思冬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双眸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直直地射向李梦秋的眼眸深处。
李梦秋的身子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被浓浓的情意取代。待她再次抬眼时,看向空气某处的眼神,竟充满了对那位从未谋面的哲学系辅导员赵广谦的浓烈爱意,那眼神里的痴迷与眷恋,仿佛已经痴恋他多年,刻骨铭心,难以自拔。
午后,阳光正好,暖意融融。化作李梦秋模样的“李梦夏”(实则为九儿所变),找到了朱昊然,脸上带着几分娇俏与期盼,轻声说道:“哥哥,我已经好久没有体验过校园生活了,心里怪怀念的。明儿,你干脆撤销虚拟人,让我真正回归校园,再过几天纯粹的校园生活,好不好?”
朱昊然听罢,当即爽快地点头应道:“好!” 于是,当晚,朱昊然便按照“李梦夏”的要求,撤销了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虚拟朱思冬,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然一步步踏入了朱思冬与金玲布下的“情局”之中。
第596章 情局深陷
第二天清晨,晨曦透过窗棂,轻柔地洒进仙府,带来融融暖意。一顿温馨的早饭后,李梦秋已褪去昨日的懵懂。她顶着与朱思冬别无二致的容貌,怀揣着朱思冬饱览群书的学识记忆,神色从容、仪态优雅地走进了塞京大学哲学班的课堂。她步伐轻盈,眼神清澈,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与朱思冬如出一辙的温婉与通透,周身气质浑然天成,毫无破绽,引得课堂上不少同学频频侧目。
与此同时,“九儿”(实则是朱思冬本人假扮)收敛了所有锋芒,低眉顺眼地跟在金玲身边,言行举止尽显丫鬟的恭谨与温顺,小心翼翼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未露出丝毫马脚。而真正的九儿,早已化作李梦秋的模样,提着简单的行囊,神色平静地走进了赵广谦教授家的大门,冒充李梦秋,安安稳稳地当起了小保姆,暗中配合着这场精心策划的情局。
时光匆匆,转眼便到了周五的课外活动时间。赵广谦的书房里,弥漫着旧书页特有的油墨香与淡淡的檀香,静谧而雅致。“李梦夏”(即李梦秋)依照惯例,准时来到书房,与班主任赵广谦(同时也是哲学辅导员)讨论班级里的各项事务。两人围绕课程安排、学生思想引导等话题细细交谈,语气平和,氛围融洽。
半小时后,谈话渐渐接近尾声,赵广谦结束话题,弯腰整理桌上散落的讲义,指尖轻轻拂过书页,神情专注认真。就在这时,“李梦夏”忽然抬眼,目光灼灼地直视着他,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情意,语气坚定,语出惊人:“赵老师,我知道您一直……在默默喜欢我。我……愿意接受您的心意。”
“……”
这句话如惊雷般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响。赵广谦整个人瞬间僵住,身体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落在摊开的《纯粹理性批判》上,深蓝色的墨水迅速洇开一小片,晕染在泛黄的书页上,恰似他此刻翻涌的心情。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一团柔软的棉絮堵住,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发出几声无意义的气音。英俊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耳朵尖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太过猝不及防,宛如一颗滚烫的陨石,狠狠砸进了他平静如水的书斋生活,让他一时手足无措,大脑一片空白。
次日的课外活动时间,阳光依旧温暖和煦,驱散了初冬的微凉。龙儿照例蹦蹦跳跳地跑去赵家,找赵玉倩在棋盘上一决高下,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气氛热闹非凡。而“李梦夏”则如约来到了未名湖畔,赴赵广谦的邀约。
初冬的午后,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树影摇曳,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带着淡淡的水汽与草木清香。赵广谦早已在湖畔的石凳上焦急等候,双手不自觉地交握,指尖微微泛白。当看到那道魂牵梦萦的身影缓缓走近时,他的心跳瞬间如擂鼓般狂跳,手心满是细密的冷汗,声音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夏夏……你来了。今天……我们是不是该讨论德谟克利特的原子论与世界本原了?”
他试图抓住两人惯常的学术话题,以此掩饰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缓解自己的紧张与局促。可“李梦夏”却只是巧笑嫣然,眉眼弯弯,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地主动牵起他微凉的、因过度紧张而微微蜷缩的手。她的指尖温热柔软,瞬间驱散了赵广谦指尖的寒意。
“老师,”她的声音柔如春风拂面,温柔又缱绻,“今天不想谈那些冷冰冰的原子,也不想聊晦涩的哲学道理。我们去……旁边的小树林走走,好不好?”她眼波流转,眼神中带着一种赵广谦从未见过的、近乎挑逗的热烈与灵动,让赵广谦心头一荡,魂不守舍。
“夏夏……这……”赵广谦的心跳瞬间飙到了极限,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与热烈冲散,像个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偶,只能任由她牵引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那片被学生们戏称为“情人坡”的静谧小树林。他的心心中满是慌乱,却又夹杂着难以抑制的欢喜与期待,连脚步都变得有些虚浮。
林间小径曲折蜿蜒,两旁树木枝繁叶茂,将外界的喧嚣遮挡在外。偶尔能瞥见树影深处依偎着的情侣身影,细碎的私语和低低的笑声随风飘来,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李梦夏”将赵广谦引到一处更为僻静的角落,缓缓松开了牵着他的手。
赵广谦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怅然若失之感,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一双柔软的手臂突然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温热的身体轻轻贴了上来,带着淡淡的清甜果香,萦绕在他的鼻尖。“老师,我爱你。” 她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直直钻进赵广谦的耳朵里,刻进他的心底。
赵广谦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巨大的、不真实的眩晕感瞬间将他攫住,让他几乎站立不稳。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清冷孤高、气质出尘,眼中只有哲学星辰的李梦夏吗?这两天的转变太过巨大,她热情得简直像换了一个人,那份直白的爱意,让他既惊喜又茫然。
“夏夏,你今天……为、为什么……”他艰难地转过身,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眸,试图从中找到答案,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困惑,“为什么不谈哲学了?你以前,最爱的就是这些啊。” 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疑惑,也是他唯一能抓住的、熟悉的过往。
“傻瓜,”“李梦夏”轻笑一声,眉眼间满是娇憨与温柔,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廓,说出的话如同惊雷般,让赵广谦如遭雷击,“哲学哪有你重要?其实……我早就爱上你了呀,只是一直不敢说。老师,你愿意……娶我吗?” 话语直白大胆,没有丝毫扭捏,既带着少女的娇羞,又有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轰!赵广谦脑中那点残存的理智,瞬间被这直白的告白炸成了烟花,消失得无影无踪。巨大的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的整个身心。三年来,他积攒的、无处安放的爱慕、倾慕与渴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化为一声激动而哽咽的呜咽。
他伸出手,紧紧拥住怀中的佳人,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紧接着,他俯下身,给出了一个倾尽全力的、炽热到几乎窒息的吻,吻中饱含着三年的等待与隐忍,满是失而复得的欢喜与珍视。“李梦夏”也热烈地回应着他,指尖轻轻缠绕着他的发丝,眉眼间满是情意。
冬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枝桠,在他们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温暖而温柔。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世间所有的喧嚣都与他们无关,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滚烫的心跳。直到远处传来宣告课外活动结束的悠扬铃声,两人才从这忘我的缠绵中惊醒,微微喘息着分开,彼此的唇瓣都带着水光和异样的红肿,眼底满是缱绻与温柔。
“李梦夏”依旧牵着赵广谦的手,像只欢快的小鸟,眉眼弯弯,笑意盈盈。两人手指紧扣,毫不避讳地在众多学生或诧异、或了然、或八卦的目光中,堂而皇之地走向赵广谦的教师公寓。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方才激情的温度,以及两人之间浓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息。
当天晚上,“李梦夏”便通过龙儿,给正在仙府扮演小丫鬟的朱思冬传回了密报:“一切顺利,目标达成速度远超预期,可提前收网。” 此时的朱思冬,正陪在金玲房中,手里端着一盏热茶,刚要送到唇边,看到密报上的内容,手猛地一顿,茶盏差点没端稳,温热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
朱思冬暗自咂舌,心中又惊又喜:“这丫头……效率也太惊人了些!才短短三天时间,就把赵广谦那小子套进情网,连收网都能提前了?” 她既为自己计谋的顺利推进而感到得意,又隐隐觉得,这剂“磨砺心性”的猛药,似乎下得有些太急、太猛了些,心中不禁掠过一丝淡淡的担忧。
赵家公寓里,转眼便到了晚餐时分。饭厅里灯火通明,弥漫着浓郁的饭菜香气,红烧排骨的醇厚、清蒸鲈鱼的鲜香,交织在一起,令人垂涎欲滴。女主人陈教授得知儿子终于有了归宿,而且对方还是这般才貌双全、气质超凡的姑娘,喜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笑容始终未消,不停地往“未来儿媳”碗里夹菜,语气亲昵:“夏夏啊,多吃点,你瞧你这么瘦,可得好好补补,将来才有好身体。”
晚饭后,龙儿和赵玉倩依旧在客厅的棋盘上继续激战,楚河汉界之间,兵来将挡,杀得难解难分,互不相让,时不时还传来两人争执的轻声细语,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热闹氛围。而“李梦夏”则被赵广谦牵着手,走进了他那间充满书卷气息的卧室。房门轻轻合上,便隔绝了外面棋盘上的厮杀声,将所有喧嚣都挡在了门外。
暖黄的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把卧室映照得温馨而又暧昧。佳人在旁,情话绵绵,赵广谦看着近在咫尺的心上人的娇颜,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清甜果香,心中的爱意如潮水般汹涌澎湃,残存的理智防线被彻底冲垮,再也无法抑制。“李梦夏”半推半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两人很快便陷入那巫山云雨、芙蓉帐暖的情境,卧室里只剩下彼此缠绵的气息与细碎的低语。
“李梦夏”与赵广谦有了肌肤之亲的秘密,并未隐藏太久。心思细腻、观察力敏锐的赵玉倩,很快便从哥哥春风得意、眉眼间藏不住的欢喜神情,以及“夏夏姐姐”言行举止间的某些细微变化中,察觉到了端倪。小姑娘心中一阵窃喜,立刻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偷偷分享给了自己的妈妈陈教授。
陈教授得知消息后,喜出望外,向来办事雷厉风行的她,当即拍板,全力促成两人的婚事。在她的积极筹备与极力撮合下,“李梦夏”与赵广谦很快便举行了一场简单却隆重的订婚仪式,邀请了双方的亲友,定下了婚约。两人更是兴致勃勃地计划着,在春节期间,就将“李梦夏”正式迎娶进门,开启属于他们的幸福生活。
大学校园里,师生恋本就是最为敏感的话题,向来备受瞩目。更何况,男主角是塞京大学备受推崇的青年才俊赵广谦,才华横溢,风度翩翩;女主角是风头正盛的新晋校花“李梦夏”,容貌绝美,气质出众。两人订婚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深水炸弹,在塞京大学平静的湖面轰然炸开,瞬间激起千层浪,成为了全校师生热议的焦点。
然而,舆论的走向却有些出人意料。原本以为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可实际上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当八卦的学生们四处打听,得知两人的恋情不仅得到了双方父母的点头认可,连订婚仪式都已经低调举办过了,大部分吃瓜群众便也渐渐消停,收起了八卦的心思,转而对两人送上了调侃或是真诚的祝福。
只有少数思想传统的老学究,私下里嘀咕几句“有伤风化”“师德有亏”,指责两人不顾身份差距,可终究人微言轻,掀不起什么风浪。而校方的态度更是明确而中立:此类私事,学校不鼓励,但也不干涉,尊重学生与教师的个人选择。于是,这场轰轰烈烈的师生恋风波,很快便平息了下去,最终只剩下师生们饭后茶余的一点谈资,渐渐被新的话题所取代。
第597章 情劫之痛
几日后的一个午后,阳光透过仙府雕花窗棂,洒下细碎金辉,将庭院映照得静谧而祥和。
朱昊然正端坐在南书房,兴致勃勃地阅读来着阿尔法星的文献,却不知一场足以将他彻底击垮的惊雷正悄然逼近。
忽然,中情局局长范林——那位素来沉稳干练、极少失态的情报高手,面色凝重如覆寒霜,脚步匆匆从殿外赶来,衣袍因急促奔走而微微晃动,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急切与慌乱。一进门,他便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带来一个让朱昊然瞬间血液凝结、如坠冰窟的消息:
“报告主公!探得紧急密报!”范林声音干涩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您的师父……朱思冬同志,为彻底斩断您那生死大劫的隐患根源……竟……竟与她那位哲学系的辅导员赵广谦……订婚了!”
“谁?!”朱昊然猛地抬头,那双素来沉稳的眼眸瞬间布满震惊,仿佛自己听错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说谁跟谁订婚了?!”话音未落,一股刺骨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瞬间席卷全身,让他浑身发冷,连指尖都泛起青白。
范林看着主公骤然失血、惨白如纸的脸颊,看着他眼中瞬间碎裂的光芒,心中暗自叹息,却也只得硬着头皮,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重复道:“主公,今早金玲秘书长神色匆匆找到我,告知了我这个……惊世骇俗的消息。属下初闻时,只当是无稽之谈,天地间岂有如此荒唐之事?您与朱思冬同志情深意重,她怎会做出这般举动?”
“为谨慎起见,属下不敢有半分懈怠,立刻亲赴塞京大学,动用情报网的秘法回溯查证,走访了学校师生、赵广谦的亲友,甚至暗中查看了相关记录……结果……”范林喉头剧烈滚动一下,声音愈发艰涩,带着一丝不忍,“金玲秘书长所言,句句属实。朱思冬同志……确实在一周前,与她那位哲学系的辅导员赵广谦,正式交换婚书,订下了终身之约。”
这一句确认的言语,无异于在朱昊然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又狠狠捅了一刀,力道之重,直穿心脏。他只觉耳边“嗡”的一声巨响,仿佛有无数惊雷在耳边炸开,脚下那坚固无比的青石地砖,好似瞬间化为松软流沙,头顶的穹顶也轰然塌陷,将他彻底笼罩在绝望的深渊之中。
一股浓烈的腥甜猛地冲上喉咙,他再也抑制不住,“啊呀!”一声凄厉到撕心裂肺的惨呼,随即噗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鲜艳刺目的血雾在空中弥漫开来,溅落一地,如同绽放的绝望之花。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去所有脊梁骨,浑身无力,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双目紧闭,再无一丝气息——竟是真的被这锥心之痛活活痛晕死过去了!
这一切,早已在朱思冬的预料之中。早在范林踏入仙府的那一刻,乌云的身影便已随他悄然潜入,如同鬼魅般匿于大殿的暗影之中,屏住气息,静静观察着一切,随时准备出手。此刻见朱昊然气绝倒地,范林心中一紧,立刻在心中疾呼乌云。
话音刚落,乌云便如幽灵般从暗影中闪现,身形轻盈,未发出丝毫声响。她单膝跪在朱昊然身侧,纤白的双手泛起柔和温暖的生命之光,小心翼翼地覆上他冰冷的胸口。那光晕如同汩汩流淌的温暖泉流,缓缓渗入朱昊然冰冷的躯体,滋养着他受损的经脉与心神,试图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片刻之后,朱昊然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胸膛剧烈起伏,脸色依旧惨白,却缓缓悠悠地醒转过来。然而,胸中那股万箭穿心般的剧痛,不仅没有丝毫减轻,反而愈发清晰、愈发刺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着刀刃,疼得他浑身抽搐。
他双目赤红,布满血丝,眼神里满是绝望与疯狂,一把抓住身旁范林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将范林的手臂捏碎,他大口喘着气,嘶吼道:“不……不可能!一定是哪里错了!范林,让我现在就问师父!即刻隔空传音!我要亲耳听她说,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你们骗我的!那声音里,满是濒死挣扎般的绝望,以及最后一丝几近渺茫难寻的希望。
“主公,万万不可!”范林赶忙按住他颤抖的身躯,语气急切又诚恳,“朱思冬同志此刻正在塞京大学的考堂里,笔耕不辍,正参加着重要的考试。若是此刻隔空传音干扰,轻会影响她答卷、影响考试成绩,重会惊动考场的监考老师,暴露她的身份,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主公,再忍耐片刻,考试结束的钟声很快就要敲响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望向窗外,目光悠远,好似能穿透时空,看见那肃穆庄严、无人敢喧哗的考场。
朱昊然只觉这短暂的片刻,每一秒都被拉长成了千年那么漫长,他犹如在痛苦与煎熬的地狱中反复灼烧,每一寸肌肤、每一寸骨骼,都承受着钻心的疼痛。他紧紧攥住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靠着那微不足道的刺痛,勉强维系着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不让自己再次崩溃。
终于,那象征着解脱的悠扬钟声,仿佛隔着遥远的虚空,缓缓传入仙府,清晰地回荡在大殿之中。朱昊然几乎瞬间从地上弹起,默念口诀,走出空间,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指尖因过度紧张而不听使唤,他颤抖着拿出手机器,手指好几次都按不准号码,好不容易才拨通了朱思冬的手机。
电话那头传来朱思冬轻快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亲昵与娇俏:“臭哥哥~ 怎么这么快就给我打电话啦?”
那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点小女孩撒娇的意味,却像无数根淬了剧毒的冰针,狠狠扎进朱昊然的心窝,每一根都透着刺骨的寒意。“哎呀,老师早就和我约好了,今晚我和龙儿都在老师家吃饭呢。怕是得……嗯……十点左右才能回空间啦。”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轻松,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有什么事非得现在说呀?等我回去,慢慢跟你解释好不好?”
最后一丝幻想,在这一刻彻底破灭,碎得连渣都不剩。朱昊然只觉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手一松,手机“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心。他面如死灰,眼神涣散,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周身弥漫着浓重的绝望气息,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沉重。
范林见状,心中暗叹,立刻想起了金玲之前的暗示,赶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劝道:“主公!切莫心灰意冷!您仔细想想思冬同志的性子,她向来古灵精怪,心思缜密,最擅长布局谋划。怎知这不是她为了磨砺您的心志,故意设下的惊天迷局?”
“不如……召金玲秘书长前来,当面问个清楚?”范林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却也给朱昊然带来了一丝微光,“她向来对您忠心耿耿,总不至于两头欺骗您吧?说不定,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考验!”
这话,如同在绝望的深渊里,为朱昊然投入了一根救命稻草。他涣散的眼神猛地聚焦,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光芒:“对!师父她……最是古灵精怪,最擅长捉弄我!”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自我安慰,又像是在坚定信念,“定是她设的局!定是她想让我尝尝这锥心之痛,磨砺我的心性,让我彻底斩断情根!”
求生的意志瞬间压倒了心中的绝望,他精神一振,周身的灵气微微波动,身形在原地骤然消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下一刻,他已如一道疾风,突兀地出现在秋爽斋的庭院之中,带起的微风拂动了案几上摊开的书页,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金玲正坐在案前,看似在整理文书,实则早已做好了准备,静候朱昊然的到来。“金玲!” 朱昊然顾不上寒暄,也顾不上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一把抓住金玲的手臂,声音因急切与痛苦而嘶哑不堪,带着一丝哀求,“塞大的传闻……赵广谦和我家师父……究竟是怎么回事?快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 他死死盯着金玲的目光,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破绽,寻得一丝希望。
金玲心中暗自窃喜,脸上却早已酝酿出一副悲痛欲绝的神情,配合得恰到好处。她的眼圈瞬间泛红,眼眶中迅速蓄满了泪水,声音哽咽,带着难以掩饰的悲伤与无奈,缓缓掏出自己的手机:“主公……我……我本不敢告知于你,怕你难以承受……这一切,皆是我闺蜜苏珊告诉我的……”
她吸了吸鼻子,故作艰难地调出一段录音,手指微微颤抖着按下播放键。录音中,立刻传来苏珊嘈杂且夸张的八卦声,背景里还有隐约的人声,显得十分逼真:“玲玲!爆炸新闻!咱们学校新晋的冰山女神校花跟她辅导员搞师生恋了!听说……天呐……肚子都搞大了!太劲爆了!”
金玲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故作惊讶、难以置信的口吻:“第一校花?你说的是周偲偲?她不是一个坚定的独身主义者吗?怎会和辅导员在一起?”
苏珊的声音愈发急切,带着一丝不满:“什么周偲偲!周偲偲如今都成第二了!现在谁是第一?李梦夏啊!就是你那个好姐妹李梦夏!我还能骗你不成?”
金玲的声音立刻变得笃定,带着一丝维护之意:“不可能!梦夏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了解她!她心里只有一人,便是前学生会主席朱昊然,怎可能和别人在一起?你肯定是弄错了!”
“金玲!你还当我是闺蜜吗?怎么连我的话都不信了?”苏珊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急切的辩解,“你看!这是什么?大红烫金的请帖!赵广谦他妈陈教授是我表姨!她女儿赵玉倩中午亲自给我送来的!下周六,京都大酒店!赵广谦!李梦夏!订婚宴!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自己睁大眼睛瞧瞧!” 录音中,还能清晰地听到金玲“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显得震惊至极。
金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这……这……广谦老师和……梦夏……怎会如此……” 话音未落,录音便戛然而止,恰到好处地留下了无尽的悲伤与疑惑。
金玲适时地低下头,点开手机相册,将一张刺眼的请帖照片放大,递到朱昊然眼前。照片上,大红的请帖格外醒目,赵广谦与李梦夏的名字并排而立,字迹工整,刺得朱昊然双眼生疼,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朱昊然心口的剧痛再次袭来,他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喉咙里的腥甜,依旧不肯放弃最后一线希望,声音沙哑地问道:“金玲……这会不会…会不会是你和师父联手设的局?只是为了…磨砺我的心性,让我彻底断了念想?” 他的眼神里,满是哀求与期盼,仿佛只要金玲说一句“是”,他就能立刻重获新生。
金玲脸上立刻换上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复杂神情,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而无奈:“主公……你……你为何还这般想?思冬她也是迫不得已啊!眼看再过一年多,你就该选定圣母娘娘,登临圣皇大帝的宝座了。本来,你和璐璐、冰冰还有我签订了三年之约,以为那个位置,最终会在落在我们三人之中……”
她适时地低下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黯然与失落,仿佛真的因错失机会而难过,片刻后才抬起头,眼神“恳切”又带着几分责备,直视着朱昊然的眼睛:“可你自从和思冬拍了那部戏,整个人都变了,眼里心里只有她,璐璐、冰冰和我再没有什么机会!可你忘了,她是你的生死劫啊!你们注定不能在一起!”
“思冬她……她是为了彻底断了你的念想,为了大局,为了你的性命,才狠心把自己嫁掉啊!” 金玲的声音愈发哽咽,眼中的泪水终于滑落,“现在!现在,思冬她……连赵老师的骨肉都有了!主公,你就不能……大度一点,放下执念,真心祝福他们吗?”
“骨肉”二字,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砸在朱昊然的头顶!他眼前瞬间金星乱冒,耳边再次响起嗡鸣之声,刚刚被乌云勉强压下去的腥甜,再次汹涌而上,再也无法抑制。“噗——”又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溅落在金玲的衣袖上,也溅落在那张刺眼的请帖照片上。
他的身身体剧烈地摇晃了几下,眼中的光芒刹那间完全失去了焦距,脸上不见一丝血色,软绵绵地向后倒去,彻底陷入了昏迷。金玲见此情景,当即惊呼一声“主公!”,脸上浮现出惊慌失措的神情,然而内心却镇定自若,指尖悄然一动,向隐匿于暗处的乌云发出了早已约定好的信号。
第598章 绝境破防
收到金玲的信号后,乌云如约而至,身形依旧如鬼魅般悄无声息,没有丝毫拖沓。她快步走到朱昊然身侧,单膝跪地,纤白的双手再次泛起柔和而浓郁的生命之光,小心翼翼地覆上他冰冷的胸口与额头,将精纯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注入他受损的经脉与心神,拼尽全力,再次将朱昊然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朱昊然悠悠转醒,眼帘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每一次开合都耗费着全身的力气。醒来的瞬间,那灭顶的绝望便如同潮水般再次将他彻底吞噬,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痛。但他内心深处,那点微弱却坚韧的理智之光,仍在艰难地挣扎着,不肯彻底熄灭——他始终不愿相信,师父会真的弃他而去。
“金玲……” 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般刺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与最后的倔强,“如果……如果师父真的和别人……有了肌肤之亲,她的肤色……那个与生俱来的保护层……为何还在?” 这是他最后的、也是最有力的质疑,是他支撑着不彻底崩溃的最后一根支柱。
金玲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问,心中早有准备,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与急切,连忙解释道:“主公!你是被这剧痛冲糊涂了吧?你忘了?那‘保护层’的褪去,只有你……只有你和她行那周公之礼,才能触动本源禁制,才能让它彻底消失啊!别的男人,无论是谁,都根本不可能触动得了思冬身上的本源禁制,更别说让保护层褪去了!”
她说着,缓缓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怂恿,如同毒蛇吐信般,一点点勾起朱昊然心底的执念:“主公,你若真的不信,不肯死心……今晚饭后,何不亲自去赵老师的房里看看?你隐身进去,不被任何人察觉,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亲眼看到了,你也就彻底死心了,不是吗?”
朱昊然被这话刺得浑身一颤,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动摇。金玲的话,既像是解开了他心中的疑惑,又像是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早已破碎的心。他猛地想起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挣扎着从怀中取出那面古朴神秘、刻满奇异纹路的昆仑镜。
镜面一取出,便自发泛起幽幽的青光,光晕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神秘力量。朱昊然颤抖着双手,将自身仅剩的法力不顾一切地催动,注入昆仑镜中,他要回溯朱思冬近期的所有行踪,要找到她布设迷障的蛛丝马迹,要证明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
青光愈发浓郁,镜面上光影流转,一幕幕画面飞快闪过,如同走马灯一般——有“李梦夏”(李梦秋)走进哲学课堂的身影,有她与赵广谦在书房讨论学术的模样,有两人在未名湖畔并肩漫步的温情,还有在小树林中缠绵亲吻的画面……然而,从头到尾,镜中只呈现了“李梦夏”与赵广谦朝夕相处的点滴,哪里有一丝朱思冬本人布设迷障、暗中操控的痕迹?
片刻后,昆仑镜的青光渐渐黯淡下去,最终彻底熄灭。朱昊然握着昆仑镜的手无力下垂,镜子“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他的心,也随着这黯淡的光芒,彻底沉入了冰窖,冰冷刺骨,连一丝温度都没有。
“不……还有一个可能!” 就在他即将彻底崩溃之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最后的、微弱却执着的光彩,死死盯着金玲,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期盼,“金玲!你想想!师父会不会……用的是她的克隆体……那个叫李梦秋的女孩?让她冒充自己,去和赵广谦周旋,而她自己,一直都在暗中看着这一切?”
金玲心头一跳,暗自赞叹主公心思缜密、思路刁钻,竟然能想到克隆体这个关键点,但脸上却丝毫没有显露,反而故作轻松地笑了起来,顺着他的话头说道:“哎呀!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思冬向来鬼主意最多,心思缜密,说不定真的是这样呢!”
她话锋一转,语气渐渐变得严肃,刻意引导着朱昊然的思绪,再次将怀疑引向朱思冬本人:“不过主公,你仔细想想,赵广谦是什么人?他可是塞大的哲学高材生,学识渊博,眼界极高,寻常女孩哪懂什么高深的哲学道理?若是让李梦秋那个刚化形不久的克隆体陪在他身边,三句话就得露馅,根本瞒不过赵广谦的眼睛!思冬她心思那么细,总不至于随便找个替身,砸了自己的计划吧?” 她说着,刻意加重了“哲学”二字,字字句句都戳在朱昊然的顾虑上。
朱昊然的心彻底乱了,如同被困在悬崖边缘的困兽,进退两难,心中的挣扎与痛苦几乎将他的灵魂撕裂。金玲的话合情合理,让他无法反驳,可心底那点不愿相信的执念,却仍在苦苦支撑。到最后,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亲眼去看!亲自去验证!无论真相是什么,他都要亲眼确认,哪怕结局是彻底的绝望,也不愿再这样浑浑噩噩、备受煎熬。
夜幕终于沉重地落下,如同一块巨大的黑布,将白日的喧嚣与光亮彻底掩盖,天地间一片静谧,唯有零星的灯火,在黑暗中微弱地闪烁,映照着这藏在夜色中的阴谋与绝望。
朱昊然强撑着受损的身体,施展隐身术,将自己的身形彻底融入浓稠的夜色之中,如同一缕无依无靠的幽魂,身形一闪,便瞬间出现在赵广谦教授家的客厅窗外。他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狂跳与剧痛,悄无声息地潜入客厅。
客厅里灯火通明,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他一眼就看到了厨房里忙碌的“李梦秋”——她正低着头,熟练地收拾着碗筷,动作麻利。朱昊然不动声色地靠近,深吸一口气,仔细分辨着空气中的气息——没有!那熟悉的、独属于师父朱思冬的淡淡清甜果香,一丝一毫都没有!
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一丝,他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如同鬼魅般潜入赵广谦的卧室,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死死盯着卧室的房门,等待着那个关键人物的出现,等待着验证真相的那一刻。
没过多久,卧室的房门被轻轻推开,熟悉的脚步声传来。赵广谦牵着一个与朱思冬一模一样的女孩走了进来,女孩眉眼弯弯,笑容温婉,两人手牵着手,眼神中满是浓情蜜意,房间里瞬间洋溢着甜蜜而暧昧的气息,几乎要将人窒息。
朱昊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冲破胸膛。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几乎是贴着女孩的身体轻轻掠过……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一股清甜幽微、独一无二的果香,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鼻腔,萦绕在他的鼻尖,挥之不去!
就是它!这是师父独有的味道!是他刻在骨子里、日夜思念的味道!无论如何伪装,这熟悉的气息,都不可能被复制,不可能被模仿!
刹那间,朱昊然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揉碎,那种剧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比万箭穿心还要刺骨。眼前一阵发黑,喉头的腥甜再次汹涌翻涌,几乎要冲破喉咙,喷薄而出。他死死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强忍着这撕心裂肺的剧痛,蜷缩在角落,双目赤红,死死盯着眼前这对璧人,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只见那“李梦夏”巧笑倩兮,依偎在赵广谦身边,果然和他兴致勃勃地辩论起柏拉图的《理想国》。女孩言辞犀利,见解深刻,条理清晰,将那些晦涩难懂的哲学理念阐述得通俗易懂、引人入胜,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与睿智,俨然一位真正的哲学才女。
朱昊然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心理,在这一刻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除了师父本人,谁能有这等学识与风采?谁能将深奥的哲学道理说得如此透彻?谁能拥有这独有的气息与气质?他心如死灰,浑身冰冷,再也没有一丝力气挣扎,只想立刻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逃离这残酷的真相。
就在他强撑着身体,准备施展法术遁走之际,眼前的一幕,彻底将他击垮,将他最后的理智与希望,碾得粉碎:那女孩竟主动倾身,踮起脚尖,吻住了赵广谦的唇,纤纤玉手缓缓抬起,轻轻解开了自己的罗裳,眉眼间满是缱绻与温柔。
朱昊然只觉得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铮”的一声,彻底崩断!眼前骤然一片漆黑,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都瞬间消失,只剩下心中那灭顶的绝望与剧痛。喉头的腥甜再也无法抑制,“噗!” 第三次炽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也染红了他的衣衫。
强烈的精神冲击与身体的剧痛,让他再也无法维系隐身的法术,法术瞬间溃散,他的身形“砰”地一声显形,如同一具失去所有生命气息的木偶,重重地摔倒在地,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再也没有一丝动静。
赵广谦和“李梦夏”被这凭空出现的身影吓得魂飞魄散,浑身一僵,亲吻的动作瞬间停滞。赵广谦看着眼前口吐鲜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尸体”,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瞳孔骤缩,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石化当场,连惊呼都发不出来,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在心底疯狂蔓延。
第599章 戏演砸了
一直隐匿在赵广谦卧室暗影中警戒的范林,看到主公身形显形,口吐鲜血倒在地上,顿时暗叫不妙,心中警铃大作。他不敢有片刻耽搁,身形如闪电般从阴影中掠出,速度之快只留下一道残影,稳稳地一把抱起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朱昊然。不等赵广谦和“李梦夏”反应过来,他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卧室,眨眼间便瞬移到了秋爽斋的庭院。
此时的秋爽斋内,乌云早已在此焦急等候,神色凝重如霜,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指尖微微泛白,眼神中满是急切,时不时望向门口方向,生怕稍晚一步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大祸。见范林抱着主公匆匆赶来,她立刻迎上前,语气急促得近乎带喘。
“快!把主公放在榻上!”乌云一边说着,一边迅速铺好柔软的锦被。待范林将朱昊然轻轻放下,她立刻俯身,纤白的双手再次泛起柔和的生命之光,小心翼翼地覆上朱昊然的胸口,全力施展复苏异能。与此同时,她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金玲,脸色极为凝重,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后怕与急切:“金秘书长!必须停下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您还不知道我这复苏异能的致命缺陷吧?”乌云的指尖微微颤抖,语气愈发急切,“二十四小时内,我对同一目标施展复活之术,极限只有三次!这已经是我第三次救主公了!若主公今日再第四次昏迷不醒……纵使大罗金仙降临,用尽浑身解数,也回天乏术,再也救不活他了!” 话音落下,她脸上的后怕更甚,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金玲闻言,如遭惊雷劈中,吓得花容失色,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衣襟和后背,顺着脊背缓缓滑落,让她浑身发冷。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早已远远超出了她和朱思冬之前预想的“玩闹式磨砺”,稍有不慎,就会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亲手害死主公。
乌云不敢有丝毫懈怠,全神贯注地催动异能,小心翼翼地滋养着朱昊然受损的心神与经脉,直到他的气息渐渐平稳,才松了口气,将他从死亡边缘再次拉了回来。唤醒朱昊然后,乌云深知自己的异能已达极限,不敢久留,连忙向金玲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匆匆告退,回去调息恢复灵力。
朱昊然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曾经光芒四射的眼眸,此刻却空洞麻木,毫无神采,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气与希望,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他静静地躺着,眼神涣散地望着屋顶的横梁,嘴角勾起一抹凄苦的笑意,声音微弱而沙哑,喃喃自语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师父不要我了,所有的希望都没了,不如……一了百了,彻底解脱……”
说着,他的手中竟诡异般浮现出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枪”,枪身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寒气逼人,一看便绝非寻常之物。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将枪口紧紧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只剩下彻底的绝望与释然,仿佛下一秒就要扣动扳机。
“主公!不可!” 金玲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她尖叫一声,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双手死死抓住朱昊然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将那把“枪”从他手中夺下,狠狠扔在地上。她又惊又怒,胸口剧烈起伏,对着朱昊然厉声斥责道:“你就这点出息吗?!区区一个情关都闯不过去,遇到一点挫折就寻死觅活,日后如何面对三界纷争、万民生息?!你这般脆弱的心性,如何配得上那圣皇大帝的尊位?!如何担得起统领新宇宙的重任?!”
金玲的声音如当头棒喝,狠狠砸在朱昊然心上。被她这一吼,朱昊然脸上的凄苦与绝望瞬间僵住,空洞的眼神微微一动,缓缓转过头,看向金玲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庞,看着她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恨铁不成钢。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瞥到了金玲身后,那个一直低着头的“九儿”,正用袖子捂着嘴,肩膀不住地耸动,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那夸张且刻意的偷笑姿态,与眼前紧张危急的氛围极不协调,显得那样不合时宜!
电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亮光,猛然击中了朱昊然,刹那间驱散了他心中的绝望与麻木。他望着“九儿”那藏也藏不住的笑意,又瞅了瞅金玲强装愤怒、却略显僵硬的神情,心中的疑云瞬间消散,所有的委屈与痛苦,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噗!”朱昊然紧绷的脸颊肌肉突然松弛,先前强装的凄苦与绝望瞬间瓦解,他没忍住,一下子笑出了声。这笑声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却掩盖不了那一丝洞悉真相的轻松与释然。“傻玲玲!”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调侃,“你这戏演得……也太不专业了!快老实交代吧!这出从头到尾都在虐我的‘虐心大戏’,幕后导演是谁?嗯?”
说着,他抬了抬手,方才被金玲夺走的“手枪”竟再次出现,只是这一次,他轻轻一挥手,那把泛着幽冷光泽的“枪”便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原来,这哪里是什么真枪?分明是他用法术幻化出的逼真幻象道具,自始至终,他都没真正想过要伤害自己。
金玲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随即被浓浓的震惊所取代,她脱口而出:“主……主公,您……您是怎么看出来的?我们明明演得那么逼真,您怎么会察觉到破绽?”她实在想不通,自己和朱思冬布下的天衣无缝的迷局,怎么会被朱昊然一眼看穿。
朱昊然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指了指还在一旁捂着嘴偷笑、肩膀抖得更厉害的“九儿”,又转头看向一脸震惊的金玲,语气带着几分好笑:“你啊,从小就不是个没心没肺的丫头,做事向来心思缜密,可这次,却犯了最低级的错误。我都快要死三回了,痛苦得恨不得魂飞魄散,连命都快没了,你和你的心腹丫头倒好,一个强装愤怒,一个躲在一旁偷偷笑,半点悲伤的样子都没有?”
“这破绽……未免也太大了点吧?”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我再笨,也该猜到这里面有猫腻了。师父是什么人?她那么疼我,怎么可能真的弃我而去,嫁给别人?不过,你们这戏,确实演得够真,差点就把我彻底骗住了。”
金玲懊恼地跺了跺脚,脸上又羞又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先前的愤怒与镇定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得缴械投降,语气带着几分不甘:“好吧好吧!主公您赢了!算您厉害!这一切,全是您家那个冰雪聪明的师父,和我联手布的迷魂阵!”
“我们就是想看看,你这整天把‘师父’挂在嘴边的‘情种’,能脆弱到什么地步,能不能闯过这最难的情关!”她没好气地白了朱昊然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结果呢?简直惨不忍睹!一天之内吐血晕倒三次,还寻死觅活的,果然还是个没长大的‘爱哭宝宝’!”
金玲上前一步,拍着胸口,绘声绘色地解释起来:“主公,你听说过颜回和老夫子的故事吗?当年老夫子亲眼看见颜回偷吃,气得不行,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房顶掉灰掉进了饭里,颜回舍不得把脏饭给老师和同学们吃,才自己默默吃掉!圣人也因此悟道:眼见为实,其实是个伪命题!”
她伸手指着朱昊然,语气愈发急切:“你那双眼睛看到的一切,全是假的!那个跟赵老师卿卿我我、谈哲学、还……还动手动脚的‘李梦夏’?根本不是思冬,那是李梦秋!思冬只是用法术给她加了一层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黑皮囊’,还把自己的学识记忆注入了她体内,才让她能瞒过赵广谦!”
“至于那个在赵家当小保姆的‘李梦秋’,那是我的九儿变的!从头到尾,你家师父连赵广谦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甚至都没怎么见过他!她就一直躲在秋爽斋的偏房里,一边喝茶,一边看我在这儿给你喂‘断肠散’,看你痛苦的样子,她还偷偷笑呢!”金玲说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 “委屈”。
朱昊然听完这匪夷所思却又天衣无缝的“掉包计”,心中五味杂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有劫后余生的后怕,有被戏耍后的恼怒,还有几分得知真相后的啼笑皆非。他瞪着金玲,语气话语中带着几分委屈,又夹杂着几分无奈:“臭丫头!你们……你们也太狠心了吧?居然合起伙来这般欺负哥哥和义兄。我差点儿就真的一命呜呼了,你们知不知道?!”
金玲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反驳道:“狠心?主公!你这颗玻璃心,若不用重锤敲打,怎能炼成百折不挠的帝王之心?一个想要登临圣皇大帝之位的人,遇到些许儿女情长的打击,就动不动吐血晕倒,一天之内‘死’了三回,还寻死觅活的……你自己说说,你这样的表现,能及格吗?”
“你如此脆弱,如何担得起统领新宇宙的重任?又怎样守护三界众生?我们这是在帮你,是在磨砺你,让你彻底闯过情关,使心性变得坚如磐石!”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在朱昊然的心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与恨铁不成钢。
朱昊然看着金玲因激动而泛红的脸庞,看着她眼中那份毫无保留的关切与真心,胸中的怨气与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暖的暖流,缓缓流淌在心底。他深情地望着金玲,眼神真挚而深沉:“义妹……谢谢你……也只有你这样的知心朋友,才会这般……无所不用其极地想要守护我、磨砺我,哪怕被我误会,也心甘情愿。”
“主公!你……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金玲被他说得脸颊绯红,又羞又恼,连忙转头对身后还在偷笑的“丫鬟九儿”喊道:“冬冬!戏演砸了!我们的计谋被主公看穿了,这烂摊子交给你收拾!我不管了!” 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阵风似的冲出了秋爽斋,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香风,以及原地哭笑不得的朱昊然,还有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的“九儿”——也就是乔装打扮的朱思冬。
第600章 海誓山盟
那一直低着头、装作“偷笑”模样的“九儿”,在金玲像只受惊兔子般冲出门外的瞬间,周身的空气忽然泛起细密的涟漪,身形如水波般轻轻荡漾开来,带着淡淡的灵气光晕。光影流转间,那身素雅朴素的丫鬟服饰如同冰雪消融般褪去,露出了朱思冬那熟悉的、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
朱思冬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甜果香,依旧是那个让朱昊然魂牵梦萦的模样。
她脸上没有了方才的伪装,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歉意,一丝藏不住的心疼,还有几分恶作剧被戳穿后的俏皮与羞涩,眉眼弯弯间,既有“阴谋策划者”的小狡黠,又有几分做错事的懊恼,模样动人至极。
“哥哥……” 朱思冬轻移莲步,缓缓走到朱昊然面前,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只做错事、等待责罚的小丫头,声音软糯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道歉,“对不起……这局设得……确实是有点过分了。害你在一天之内……‘死’了三回,我……我是不是太坏了?”
她说着,缓缓抬起头,一双湿漉漉的杏眼盛满了委屈与可怜,巴巴地望着朱昊然,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讨好:“你要是生气……就……就狠狠打我几下屁股出出气好不好?别憋在心里,气坏了自己。” 这般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当初布下迷局时的冷静与运筹帷幄,分明就是个依赖着他、怕他生气的小女子。
朱昊然看着她这副柔弱又俏皮的模样,心中那点残存的、被戏耍后的小怨怼,早已在瞬间烟消云散,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他看着眼前这个既“坏心眼”、又让他爱到骨子里、疼到心坎里的心上人,哪里还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
他长臂一伸,不顾自己身体尚未完全痊愈的虚弱,直接将朱思冬紧紧地、紧紧地拥入了怀中,仿佛要将这一天来所有的恐惧、委屈、思念,都化作这一个用力的拥抱,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银辉脉脉,仿佛在无声地安抚着那颗刚刚经历过惊涛骇浪、饱受过锥心之痛的心,将所有的喧嚣与伤痛,都温柔包裹。
朱思冬依偎在朱昊然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的歉意与心疼愈发浓烈。窗外的月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如同蝶翼轻颤。她缓缓抬起头,清澈的眼眸映着屋内摇曳的烛光,光芒流转,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力量:“哥哥,这场迷局,小妹不是故意要虐你,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在这漫漫仙途,在这波谲云诡的天地间,活着,才是一切的前提。”
“无论前路是刀山火海,是荆棘密布,还是剜心剔骨的虐心劫难,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就有万般可能;可若是选择闭眼赴死,选择逃避……”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朱昊然的胸口,语气陡然变得严肃,眼底满是郑重,“那不过是懦夫的盾牌,是可怜虫的归宿!一个动辄泪水涟涟、遇点挫折就寻死觅活的男人,他身边的女人,纵是情深似海,久而久之,也终会生出几分轻蔑,几分寒意,到最后……怕是心也凉透了,人也就散了。”
“哥哥,你答应我,从今往后,哪怕天塌地陷,哪怕万箭穿心,也要死死攥住‘活下去’这三个字,千万不能轻易放弃自己,好不好?”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玄奥的光芒,语气带着几分循循善诱,“更何况,在我们这神仙地界,‘眼见为实’这四个字?不过是哄骗凡夫俗子的障眼法罢了!有时,你‘亲身经历’的,你亲眼所见的,也未必不是别人精心织就的幻梦泡影。”
“所以啊,无论前路如何诡谲莫测,无论遇到多少迷惑人心的假象,哥哥你都要记住——为小妹活着!好好活着!” 她说着,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娇俏的威胁,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化不开的依恋与深情,“你若敢丢下我,敢偷偷寻死……哼,就算到了黄泉路上,小妹也定要追上你,狠狠揪你的耳朵,绝不饶你!”
“哥哥懂了!” 朱昊然紧紧抱着怀中的心上人,听着她这番字字珠玑、饱含深情的话语,心潮澎湃,眼眶微微发热,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无比,仿佛要将这番话烙印在自己的神魂深处,永世不忘,“小妹的金玉良言,哥哥此生必不敢忘!往后,定要好好活着,绝不让你有一丝担心!”
这一刻,他心中无比清醒,也无比坚定,下定决心,要将那“爱哭宝宝”的软弱彻底埋葬,要将所有的脆弱与怯懦,都化作前行的力量,要成为能护她周全、能担起天下重任的男人。
“师父!” 他突然轻轻推开朱思冬,后退一步,神色无比郑重,双膝重重跪地,右手指天,目光坚定如铁,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徒儿朱昊然今日立誓!从此刻起,若再因任何事掉一滴眼泪,若再因任何挫折寻死觅活,便叫我永坠阿鼻地狱,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 这番誓言,字字千钧,承载着他的决心,也承载着他对朱思冬的深情。
“哥哥……” 朱思冬看着他跪地立誓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暖的暖流,连忙弯腰,伸出双手,轻轻将他扶起,指尖温柔地拂过他微凉的手背,语气里满是欣慰与心疼,“你能有此决心,小妹甚是欣慰。不过,小妹还要再唠叨一句:活着,永远是第一位的,比什么都重要。必要之时……”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低声道,“便是……便是爱情,也可为它让路。只要你能活着,哪怕暂时分离,哪怕受点委屈,也值得。”
“这个……哥哥绝不认同!” 朱昊然那股熟悉的倔强劲儿瞬间又冲了上来,他猛地站直身体,目光灼灼地直视着朱思冬的眼睛,神情无比执拗,语气坚定得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小妹,你听清楚了!在我朱昊然心里,爱情,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生命?能排第二,已是它最大的荣幸!”
“我宁愿化作星河尘埃,飘散于宇宙尽头,灰飞烟灭,也绝不背弃我的挚爱,绝不放弃你!”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斩钉截铁,一字一句,无比坚定,“若真有那么一天,失去了你的心意,失去了你,那活着,于我而言,便是无尽的煎熬,便是生不如死!所以,若真有那一天……便是我生命终结之时!”
“傻瓜……” 一股汹涌的暖流瞬间席卷了朱思冬的心房,甜得让她鼻尖发酸,眼眶微微泛红,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担忧,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愫,如同倦鸟归巢般,猛地扑进朱昊然的怀中,将滚烫的脸颊紧紧埋在他坚实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音闷闷的,带着无尽的欢喜与哽咽:“就这么……这么喜欢我?喜欢到,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顾?”
朱昊然紧紧抱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温柔地应着:“嗯,不止是喜欢,是爱,是刻在骨子里、融入神魂里的爱。”
朱思冬在心上人令人安心的气息里,渐渐平复了心绪,她微微抬起头,凑到朱昊然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露了一番足以颠覆他认知的悄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羞赧,又藏着几分神秘的兴奋。
“臭哥哥,” 她的声音轻如蚊蚋,温热的呼吸拂过朱昊然的耳廓,带着淡淡的果香,“其实……我的心也早就被你偷走了。从你一次次护着我,从你为我付出一切开始,我就已经动心了。只是……只是我怕极了那个‘生死劫’卷土重来,怕我们相爱,会给你带来灭顶之灾,才一直装着对你没动心,一直刻意疏远你,借着磨砺你的名义,偷偷守着你。”
“还记得我之前向你讨教的那个‘孔府秘籍’吗?今天,我可以告诉你谜底啦。” 她稍微拉开一些距离,晶亮的眸子闪烁着狡黠的光,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意,“原来,只要我能成功把那‘七十二般变化’的大神通,完完整整地‘种’进你的意识深海,与你的神魂相融,哼哼,你那所谓的生死劫,就算真的死灰复燃,也不过是只纸老虎,根本没什么可怕的!”
她随即蹙起秀眉,显出几分烦恼与无奈,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不过呢,都怪小妹我修为尚浅,还没能完全掌控这门大神通,要完成这‘播种仪式’,非得在一个极其特殊、蕴含天地灵气的环境里不可。这地点嘛……是个要命的天机,我师父也不能明明白白告诉我,怕泄露天机,招来祸端。”
“在我死缠烂打、软磨硬泡之下,她才勉强……写了首小诗给我当提示。” 朱思冬压低声音,凑到朱昊然耳边,将那首玄奥难懂、暗藏天机的小诗,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复述给朱昊然听,末了,眼中燃起满满的期待火苗,亮晶晶地望着他,“哥哥,只要我们同心协力,解开这首诗的谜底,找到那个神秘的地方,‘七十二变’就能在你识海里生根发芽,你的生死劫也能彻底化解啦!”
她脸颊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声音越发柔软,带着几分羞涩与认真:“到时候……我愿意……和玲玲、璐璐那两个丫头,公平竞争一下‘圣母娘娘’的位置。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再逃避自己的心意,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师父?!” 朱昊然听完这番话,惊喜得几乎要跳起来,声音都变得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你是说……你已经……不嫌弃徒儿这‘欺师灭祖’的念头了?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了?!” 他生怕自己听错,又小心翼翼地追问了一遍,语气里满是忐忑与期盼。
“嫌弃?嫌弃个鬼哟!” 朱思冬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脸颊红扑扑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又有几分无奈,“前些日子为了磨砺你这块‘顽石’,我未来的‘夫君’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仗着我的默许,给我未来夫君脑袋上扣了无数顶绿油油的帽子!”
她掰着手指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故作委屈地抱怨道:“你说说,我还能嫁谁?嫁给谁,不是害人家一辈子憋屈,一辈子抬不起头?唉,没办法咯!” 她双手一摊,故作洒脱地叹了口气,眼底却漾满了化不开的柔情与笑意,“这辈子呀,看来只能便宜你这个‘臭徒儿’,乖乖做你的女人了!”
“当然啦,” 她又俏皮地补充道,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朱昊然的胸口,“万一咱们解不开那诗谜,我就和璐璐一起,赖在哥哥身边,做哥哥的亲妹妹,一辈子陪着你,看着你,也挺好。”
这番告白,如同最醇厚、最甘甜的美酒,瞬间醉倒了朱昊然的心神,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煎熬,都在这一刻化为无尽的狂喜与爱意。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一把将朱思冬紧紧揽入怀中,炽烈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额头、眉眼、脸颊、唇瓣上,每一个吻,都饱含着他无言的狂喜,饱含着他满腔的深情,诉说着这一路的不易与此刻的圆满。朱思冬微微闭眼,温柔地回应着他,屋内的烛光摇曳,月光温柔,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温情。
第601章 真的成了
两人在满室温情中缠绵片刻,朱思冬才气息微喘地轻轻推开朱昊然,指尖温柔地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又抚平了他衣襟上的褶皱。此时,她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红晕,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嗔怪道:“好啦,臭哥哥,先别腻歪了。咱们说正事,你好好琢磨一下,用什么办法才能最快解开那首小诗的哑谜?毕竟这关乎你的生死劫,也关乎我们的未来,可不能马虎。”
被朱思冬这一提醒,朱昊然心中的柔情渐渐沉淀,思路也瞬间清晰起来。他握住朱思冬的手,语气笃定地说:“小妹,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咱们智囊团人才众多,卧虎藏龙,何不让大家集思广益?发动众人的力量一起思考,‘众人拾柴火焰高’,说不定过不了多久,这哑谜就能真相大白,找到那个神秘之地!”
朱思冬听后,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又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忧虑的神色,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试试也无妨,不过……我得给你提个醒。去年我就悄悄把这首诗拿给孔令臣参详过,他可是咱们团队里出了名的高智商,苦思冥想了将近一年,头发都愁白了好几根,至今还是毫无头绪。别忘了,阿臣的智商可是高达192,没有人比他更聪明,连他都解不开,可见这哑谜有多难。”
“不不不,”朱昊然连忙摆了摆手,笑着反驳道,“小妹,你可别忘了泰兄!泰兄的智商可是198,比阿臣整整高出六分呢!他心思缜密,又擅长破解各类谜题,说不定他一出手,就能轻松解决!”
“这话倒是没错,泰兄的智商确实比阿臣高几分。”朱思冬认同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凑到朱昊然面前,故作认真地说:“不过说句公道话,泰兄那198的智商,可不是实打实的,说白了就是‘开挂’得来的——他异能觉醒的时候,智商提升了15%,后来仙根觉醒,又飙升了20%,加起来足足提高了38%,这才达到198。我掐指一算,他原本的基础智商嘛……也就143出头。”
她说着,伸出纤细的手指,一笔一划地算着,小表情认真又得意,眉眼间满是俏皮:“而阿臣呢?人家可是实打实的基础智商160,稳稳比泰兄原本的基础智商高出17分呢!”
“小妹!你太坏了!”朱昊然顿时哭笑不得,心中的醋意毫无掩饰地冒了出来,语气酸溜溜的,带着几分委屈,“你在孔令臣府上蹭吃蹭喝一整年,现在又这样处处维护他,是不是故意气我的?别忘了,他那情商很一般,说话做事不善于变通,逆商更是不及格,遇到一点挫折就容易钻牛角尖!论整体素质,他跟咱们泰兄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差了好几个层次呢!”
“咯咯咯……”朱思冬被他这副酸溜溜、吃瘪又可爱的模样逗得花枝乱颤,笑得直不起腰,眼角都泛起了浅浅的泪光。她好不容易止住笑声,上前一步,亲昵地搂住朱昊然的脖子,身体轻轻依偎着他,温热的气息如兰,凑到他耳边悄声说:“臭哥哥,你这打翻醋坛子的样子,简直可爱得冒泡!”
她顿了顿,语气渐渐变得温柔,带着几分坦诚与羞涩:“大傻瓜,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对孔令臣,从头到尾,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都没有,只是把他当成志同道合的朋友,当成可以信赖的智囊罢了。倒是你……”说到这里,她的语气突然也变得酸溜溜的,指尖轻轻戳了戳朱昊然的胸口,“当初刚进队那会儿,我就听说,你和玲玲、璐璐、冰冰还有个什么‘三年之约’,当时我差点没把后槽牙给酸掉!”
“老实告诉你吧,”朱思冬的声音愈发轻柔,带着几分缱绻,“选秀决赛那会儿,看着你在台上光芒万丈、从容不迫的样子,看着你为了守护大家拼尽全力的模样,我这颗心呀,就已经悄悄系在你身上了,再也收不回来了。”
这番坦诚又炽热的表白,如同一阵清风,轻轻吹散了朱昊然心中最后一丝因孔令臣而起的小芥蒂,让他彻底释怀,心中尽是甜蜜与欣喜。然而,就在这份甜蜜抵达巅峰之时,一个细微却如影随形的阴影,在他心底悄然萦绕、蔓延——他始终无法百分百确定,眼前的朱思冬,就是他记忆中那个纯真善良、朝夕相伴的小妹李梦夏!
他暗自思忖:万一……万一她真的只是我家小妹的同门师妹,只是长相相同、气息相近而已呢?那我对她这份深沉的爱恋,这份全心全意的付出,岂不是对小妹的背叛?这份甜蜜的爱恋,瞬间变得沉重起来,压得他心头隐隐发闷。
当天傍晚,暮色笼罩,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际,为大观园的亭台楼阁、荷塘柳岸都披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朱昊然特意约了金玲到大观园漫步,晚风轻轻拂过,带着荷塘里荷叶与荷花的清新气息,驱散了白日的燥热,也让他紧绷的心情稍有舒缓。他毫无隐瞒地将这份甜蜜又沉重的烦恼,向这位最为知心的红颜知己和盘托出。
“金玲,”月光渐渐升起,银辉洒在荷塘上,泛起粼粼波光,朱昊然的声音略显低沉,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谢谢你。你和师父联手设的这局‘断肠局’,虽然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却也快刀斩乱麻,算是彻底治好了我这个‘爱哭宝宝’的毛病,让我学会了坚强,懂得珍惜自己的性命。”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与怜惜:“说起来,之前炼妖壶对我的意志伤害太深,想要彻底治好我的意志,师父她……可真是下了血本。这断肠局只是第二步,第一步,师父用的方法,简直难以言表,比这断肠局还要让我刻骨铭心。”
“哦?”金玲的好奇心瞬间被高高勾起,眼睛亮晶晶的,凑到朱昊然身边,急切地追问道:“主公,快说说!冬冬的第一步,究竟用的什么‘神奇妙法’?竟然比断肠局还要刻骨铭心,我可太好奇了!”
“义妹,”朱昊然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无人,才缓缓凑近金玲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郑重地说道:“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万不可让第三人知晓,否则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师父她……用的法子堪称疯狂,就是……”
说到这里,他干脆用上了传音入密之术,将那一个月里,每个夜晚,朱思冬都陪着他,如同结发夫妻般同榻而眠、耳鬓厮磨,用自身灵气滋养他受损的意志,陪他度过那些痛苦难捱的夜晚的点点滴滴,毫无保留地告诉了金玲,连那些细微的温柔与陪伴,都一一诉说。
金玲听得杏眼圆睁,樱唇微启,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身体都微微僵住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她压低声音,激动又笃定地说:“天呐!主公!若真如你所说,那朱思冬是夏夏本人的概率,几乎可以提升到99.9999%!磨砺意志的方法千千万,哪怕是找亲近之人日夜陪伴,也绝不可能选择如此……如此亲密无间、毫无隔阂的方式!”
“只有夏夏!”金玲语气斩钉截铁,眼神无比坚定,“只有上一世就与你同床共枕、早已有了夫妻之实,早已把你当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夏夏,才会如此自然、毫无心理负担地去做这件事!这对她而言,根本不是什么‘疯狂的法子’,不过是重温旧梦,是用最温柔、最直接的方式,守护你、治愈你罢了!”
“话虽如此,”朱昊然眉宇间的忧虑并未完全消散,语气中依旧带着几分忐忑,“我们还是缺少那最后一点确凿证据啊。金玲,你冰雪聪明,心思缜密,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能来个板上钉钉、百分百确认她就是夏夏?这样我才能彻底放下心来,再也不用这样整日提心吊胆。”
金玲秀眉微蹙,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语气凝重地说道:“主公,夏夏既然选择隐瞒身份,以朱思冬的名义陪在你身边,必定有她不得已的苦衷,说不定是为了保护你,怕身份暴露会促使你那生死劫死灰复燃,给你带来灭顶之灾。咱们若是强行捅破这层窗户纸,万一真的触发了生死劫的隐患……”她没有往下说,但其中的顾虑,朱昊然早已知晓。 已心领神会。
“金玲,”朱昊然神色坚毅,眼中闪过一抹决绝,语气庄重地说道,“常言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与其整日忧心忡忡、坐立难安,不如直面难题,一探究竟!哪怕真的会引发隐患,我也不想再自欺欺人,不想再辜负我心中的那份情意,更不想辜负她的付出!”
“主公所言极是,”金玲沉思片刻,眉头逐渐舒展,眼睛突然一亮,好似想到了什么良策,语气急切地说道,“其实……要确认她是不是夏夏,有个极为简便且不易触发隐患的办法——驱动异度空间的幻化体围绕她旋转!因为异度空间只能随身于三个人:你、夏夏和荧荧。”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如果成功了,那她必定是货真价实的夏夏!若是不成功……情况就比较复杂了,说不定是她随身携带某种强大的结界,暂时干扰了洪荒盲盒的识别,也可能是其他特殊原因,未必就意味着她不是夏夏。”
“妙啊!金玲同志!”朱昊然听完,顿时精神抖擞,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语气中满是狂喜与期待,“此计甚妙!既简单又稳妥,还能百分百确认真相!我今晚就试试,一定要彻底解开这个心结!”
朱昊然与金玲又交谈了几句,叮嘱她务必保守秘密,随后便匆匆与金玲告别,转身去找荧荧,恨不得立刻就验证真相。
当晚,朱思冬与朱昊然像往常一样,在房间里打坐调息,滋养修为。打坐结束后,朱思冬正准备起身倒茶,朱昊然却强压着心中的激动与紧张,屏息凝神,暗中默念口诀,意念锁定洪荒盲盒围绕朱思冬身旋转。
“小妹,”朱昊然故作轻松地起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你先在客厅稍坐一会儿,我突然想起一件要紧事,得去找范林交代一下,很快就回来。”
朱思冬并未起疑,只是温柔地点了点头,眼底带着几分关切:“嗯,去吧,路上小心些,别太着急,我等你回来。”
朱昊然心中一暖,强压着心头的狂喜,默念口诀,身形一闪,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空间。下一刻,他已瞬移到千里之外一处荒无人烟的山巅,夜风呼啸着吹过他的衣衫,带着山间的寒凉,却丝毫吹不散他心中的炽热与期待。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再次默念口诀,尝试进入异度空间。
果然失效了!他一动不动地停在原地!
“成了!真的成了!”朱昊然心中一阵狂喜,激动得几乎要仰天长啸,所有的疑虑、所有的忐忑,在这一刻都化为乌有,只剩下无尽的欢喜与释然。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立刻默念瞬移口诀,转身便向朱思冬所在的空间赶去,他要第一时间冲到她身边,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第602章 朱思冬就是李梦夏
“小妹!” 朱昊然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身形一闪便瞬移回了房间,一把抓住朱思冬的手,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如释重负的光芒,还带着几分得意的雀跃,“你不用再伪装了!我刚才已在千里之外的山巅验证过了!此刻,异度空间的幻化体正乖乖围绕着你旋转。这可是铁证!你就是我家小妹,千真万确!”
朱思冬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那双灵动的眼眸眨了眨,随即掩口轻笑起来,笑得眉眼弯弯,眼波流转间满是狡黠:“傻瓜!你太天真啦,想得如此简单!”
她踮起脚尖,轻轻捏了捏朱昊然的脸颊,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调侃:“你忘了?我这副肉身,可是和我那位师姐的肉身‘复制粘贴’而成,连气息、肌理乃至灵魂波动都一模一样!异度空间的幻化体本就依赖本源气息识别,它当然会把我错认成师姐李梦夏,自然会绕着我打转啦!这有什么稀奇的?不过是你太心急,考虑不周全而已。”
她说着,摆出一副 “你太大惊小怪” 的俏皮神情,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嗯?是这样吗?” 朱昊然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涌上心头,刚刚燃起的狂喜之火瞬间黯淡了大半,心中那点残存的疑虑又隐隐冒了出来。
但就在这失落之际,他脑中灵光一闪,如同拨云见日,一个绝妙又大胆的主意瞬间浮现,眼中重新燃起炽热的火焰,抓住朱思冬的手,语气笃定又兴奋地说道:“等等!小妹!有办法了!通过今天这事,我反倒想出了一招‘偷天换日’的妙计!既能彻底解决你身份的问题,又能让你名正言顺地重返核委之位!”
“我们就对外宣称 —— 你就是我家小妹李梦夏,以无上变化之术幻化而成!” 朱昊然越说越觉得可行,眼神发亮,“就用刚才洪荒盲盒可以随身于你这件事作为铁证!白泽那老古板最看重规则与实证,有这异度空间的铁证在手,他也无话可说!这样一来,你就能光明正大地恢复副主公之职,再也不用藏头露尾了!”
“这…… 这倒真是个妙招!” 朱思冬眼睛瞬间一亮,猛地拍手叫好,脸上满是惊喜,随即又狡黠一笑,凑近朱昊然耳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臭哥哥,反正我那位师姐…… 怕是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咱们就来个‘狸猫换太子’,移花接木!以后,除了你我二人,天地间再无人知晓我是朱思冬,人人都只认我是李梦夏。久而久之,连我们自己也会真的信了‘我就是李梦夏’,这事儿想想,是不是挺有趣?”
朱昊然看着师父兴奋得眉眼飞扬的笑颜,心中却是悄然一黯,那份狂喜被淡淡的愁绪冲淡。他默默腹议:唉…… 终究还是没能百分百确认,她就是小妹李梦夏?哪怕有幻化体作证,我心里还是有根刺,没那么踏实。
翌日清晨,晨曦微露,金色的阳光透过大观楼的雕花窗棂,洒下满地碎金。用过早饭后,朱昊然便立刻命小风传令:“即刻通知团队委员会全体核心成员,到大观楼大会堂召开紧急全体会议!同时,通知所有在编及编外成员,打开直播,全程收看现场直播,不得缺席!”
消息一出,整个团队都震动了,纷纷猜测究竟是何等大事,竟要兴师动众,直播宣告。
片刻之后,盛大的会议在大观园核心 —— 大观楼大会堂盛大举行。台下济济一堂,核心成员们端坐有序,无数镜头闪烁,将现场画面同步直播到团队每一个角落。
朱昊然一身玄色龙纹朝服,端坐主位,神情庄重肃穆,不怒自威。待全场安静下来,他朗声道:“各位道友,各位同仁!今日召集大家,有一件惊天的天机秘闻,要向全体成员郑重坦白!”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清晰,传遍大会堂的每一个角落:“昨夜,我家师父 —— 李梦夏同志,向我坦白了一个深藏已久的秘密!原来,她并非所谓的‘朱思冬’,而是我家小妹李梦夏,以无上变化 此术幻化而成!换言之,我们的副主公——李梦夏,早在一年之前,便已悄然回归团队,一直就在我们中间!”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哗然!直播弹幕瞬间沸腾,无数惊叹与震惊的评论如潮水般刷屏。台下的核心成员们更是交头接耳,满脸写满了难以置信。
为了证实这一惊人消息,朱昊然当场进行了洪荒盲盒的召唤演示。他默念口诀“乌拉西格玛”后,大喝一声:“随身于李梦夏!”然后,交代范林,过会儿将李梦夏带出空间,瞬移离开京都大酒店千里之外。
朱昊然和白泽、荧荧手拉手,默念口诀,离开空间。
然后,范林拉着李梦夏的手腕,一个瞬移,来到千里之外。
结果,白泽和荧荧默念口诀,都无法进入空间了,而泰勒斯和庞学智等人,却能默念口诀,出入空间。
试验成功!范林马上带着李梦夏,一个瞬移,回到塞京京都大酒店,然后默念口诀,进入空间。
“这便是铁证!” 朱昊然威严地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异度空间幻化体,也就是七彩洪荒盲盒,只能随身于我、荧荧和我家小妹,而洪荒盲盒却能随身于我家师父!这足以证明,我家师父就是我家小妹李梦夏,就是我们的副主公!”
实验结束,场面震撼至极。所有人都被这铁证所折服。
朱昊然趁热打铁,高举右手,威严地宣布:“即刻起,正式恢复李梦夏同志副主公之职!恢复其在团队核心委员会的一切权限与职责!”
话音落下,掌声如雷鸣般响起,瞬间淹没了整个大会堂,经久不息!直播弹幕更是被“恭喜副主公”“主公英明”的字样填满,满是热烈的祝贺。
大会结束后,朱昊然留下核心智囊团成员,继续进行闭门会议,以彻底解决后续事宜。他从怀中取出那份女娲娘娘亲自赐予的玄奥小诗,将其内容清晰地展示给众人,沉声道:“这首诗暗藏天机,关乎我的生死劫。今日请大家集思广益,共同参悟其中奥秘,务必尽快找到谜底。”
泰勒斯作为团队的高智商担当,第一个举手发言,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语气笃定地说道:“主公,属下认为,仅靠我们小圈子闭门思考,恐怕难以破译此等天机谜题。毕竟女娲娘娘的手笔,绝非寻常。不如…… 我们在整个团队范围内,发起一场声势浩大的‘有奖竞猜’活动?”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汇聚千万道友的智慧,如百川汇海,聚沙成塔。说不定很快便能从万千答案中,筛选出正确谜底,事半功倍!”
此建议一出,众人皆觉有理,纷纷点头赞同。朱昊然当即拍板,将此事全权委派给泰勒斯负责执行,又叮嘱他务必做好宣传与奖励,调动全员的积极性。
散会后,朱昊然与“李梦夏”并肩回到南书房,心中还在回味着刚刚的正式宣告,满是甜蜜与满足。
泰勒斯见金玲尚未离去,忙凑上前,以传音入密低声询问:“金秘书长,这首七言古诗,不知出自哪位诗家之手?可有渊源?我总觉得其中暗藏玄机,想先摸清背景,再做破解。”
金玲亦以传音回应,嘴角微扬,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泰兄,实不相瞒,此诗乃是女娲娘娘对苏东坡一首《浣溪沙》词的巧妙改写,增删数句,暗藏天机。东坡居士原作如下:‘入袂轻风不破尘。玉簪犀璧醉佳辰。一番红粉为谁新。团扇只堪题往事,新丝那解系行人。酒阑滋味似残春。’”
泰勒斯闻言,脑中飞速运转,无数诗词与典故瞬间闪过,片刻之后,眼中精光大盛,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再次传音:“金秘书长,谜底…… 我已猜出七八分,只差最后一步论证。你呢?心中可有猜想?”
“巧了,” 金玲嘴角的笑意更深,“我心中,也恰好有个猜想。不如…… 我们各自将答案写在纸上,交换一看,如何?看看是否英雄所见略同。”
“妙极!” 泰勒斯欣然应允,眼中满是期待。
两人各自取过一张素笺,提笔疾书,笔尖划过纸面,留下清晰的字迹。写好之后,互换纸条,目光同时触及对方纸上的字迹时,两人相视一眼,会心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那两张素笺上,赫然是四个一模一样的字!
南书房内,朱昊然正看着小诗沉思,金玲推门而入,将她和泰勒斯共同猜想的答案,以及详细的推理过程,条理清晰地向朱昊然做了汇报,语气笃定又认真。
“主公,” 金玲娓娓道来,“其实,女娲娘娘的这首七绝小诗,是对苏轼《浣溪沙》的改写。苏轼一辈子写过四十六首《浣溪沙》,这首诗不算特别有名,原文是:“入袂轻风不破尘。玉簪犀璧醉佳辰。一番红粉为谁新。团扇只堪题往事,新丝那解系行人。酒阑滋味似残春。”她指着女娲娘娘的改写版本,继续分析道:“经娘娘增删修改后,变成了《七绝》:‘入袂轻风不破尘,玉犀莫愁醉佳辰。团扇只堪题褒姒,一片冰心似残春。’咱们逐句拆解,其中暗藏玄机。”
“第一句‘入袂轻风不破尘’,保留了原句,句中有个‘入’字。”金玲语速平稳,逻辑清晰。
“第二句添加了‘莫愁’二字,李莫愁是金庸小说里的人物,人称‘赤炼仙子’,关键在于一个‘炼’字。”
“第三句中的‘褒姒’,是古代四大妖姬之一,妖姬的‘妖’字,正是要点所在。”金玲稍作停顿,加重语气,“第四句中的‘一片冰心’,看似突兀,实则暗藏典故,王昌龄的千古名句‘一片冰心在玉壶’,人尽皆知,这里藏着个‘壶’字。”
她将这四个字连在一起,清晰地说道:“所以,我和泰兄大胆推测,这四个字连起来就是‘入炼妖壶’!谜底必定是进入炼妖壶!”
朱昊然听完,猛地一拍大腿,惊喜地站起身来,声音中满是欣喜:“哎呀,金玲,你和泰兄太聪慧了!毫无疑问,谜底就是这个!进入炼妖壶,就能完成神通植入,破解生死劫!”
“主公,话也不能说得太绝对。”金玲赶忙提醒,语气依旧谨慎,“我们还是要秉持底线思维,多找些核心成员论证一番,反复斟酌,确保万无一失,不能有丝毫差错。”
说罢,金玲便起身,前往正堂西套房去找闺蜜李梦夏,也把自己的猜想与推理详细地告诉了她。
朱思冬听完金玲的分析后,眼前一亮,眼中满是认同:“玲玲,你的分析很有道理,逻辑严密,环环相扣,我觉得大概率就是这个结论。等泰勒斯的‘有奖竞猜’活动结束后,我们再看看是不是有很多人和你们想法一致,要是这样,那就更稳妥了。”
“好,夏夏,走,咱们一起去找泰兄,也让他听听我们的想法,一起完善论证。”金玲拉着朱思冬的手,笑着说道。
“行!”朱思冬点头答应,两人手牵手,一同前往泰勒斯的仙府。
泰勒斯与海伦正坐在桌前,翻阅着道友们提交的众多答案,桌上堆满了素笺。见到副主公和秘书长来访,他们赶忙起身迎接,恭敬行礼:“副主公,金秘书长,二位请进。”
朱思冬笑着问道:“泰兄,情况如何?有奖竞猜活动参与的人多吗?有没有和我们猜想一致的答案?”
“还行,参与人数比预想的多很多。”泰勒斯笑着回应,将手中的一叠素笺递过来,“副主公,大家的答案五花八门。不过,确实有十几位古诗词爱好者的答案,和金秘书长与我猜到的‘入炼妖壶’如出一辙。”
金玲凑过去一看,发现其中还有自己参加《诗词大会》的三个小伙伴,所写的答案赫然也是“入炼妖壶”,心中更加笃定了。
“走,我们一起去南书房,向主公汇报情况,也让主公听听这些论证。”泰勒斯提议道。
“好!”朱思冬与金玲异口同声,三人一同前往南书房。
来到南书房,只见雪儿正拉着朱昊然的衣袖,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旁边还坐着军师白泽和小天使荧荧。原来,雪儿今年已经十四岁了,看着李梦秋从一个圆滚滚的小不点,转眼间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漂亮大姑娘,心里羡慕极了,也想快点长大。
此外,小丫头和爷爷林培端、奶奶李傲雪住在同一座仙府,总觉得不够自由,想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仙府,安安静静地生活。今天特意来南书房找义兄朱昊然,就是想央求他帮忙催龄,早点拥有自己的仙府。
朱昊然耐心地听完雪儿的诉求,笑着点头:“雪儿放心,你的心愿,义兄都记着。催龄之事不难,我这就命乌云来帮你调理修为,加速成长。至于仙府,我也会为你准备一座合你心意的,保证让你满意。”
“谢谢主公!雪儿就知道主公最疼我了!”雪儿开心地跳起来,在朱昊然脸上亲了一口,才蹦蹦跳跳地离开。
就在这时,小风匆忙进来禀报:“主公,乌云仙子已至,正在门外等候。” “哦?让她进来。” 朱昊然顿时来了兴致,他正想与乌云探讨雪儿之事,顺带询问关于小诗破译的后续安排。
乌云很快跟随小风来到南书房,行礼道:“主公。” 朱昊然微笑着摆手,示意她免礼:“乌云,不必拘礼。我正有事要问你,你来得恰是时候。”
第603章 宇宙战队正式成立
“主公!”乌云步履轻快地步入南书房,衣袂轻扬,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眉眼间都漾着成就感,“您交代的‘育苗’大业,今儿个总算功德圆满,不负主公所托!”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涧中跳跃的清泉,叮咚作响,驱散了殿内的静谧。
“好!好一个功德圆满!乌云同志,你立了大功一件!”朱昊然闻言,当即朗声大笑,眉宇间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轻快起来,仿佛窗外的日光都因这份喜讯而愈发明亮耀眼。他大手一挥,语气豪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气势:“小风,速速传令下去,让团队所有异能者道友,即刻齐聚文化广场,本公有要紧事向大家宣布!”
“属下遵令!”小风躬身领命,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消失在殿门外,动作利落干脆,不敢有半分耽搁。朱昊然缓缓转向乌云,原本威严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语气带着几分温和的嘱托:“乌云同志,辛苦你了。趁着众人集结的间隙,你先给雪儿那丫头‘催催熟’,了了她的心愿。待会儿,咱们一同前往广场,见证大事。”他口中的“催熟”,自然是指能让人快速成长的催龄秘术,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照料一株亟待开花的小苗,满是宠溺。
“属下遵令!”乌云恭敬应下,随即走到一旁正满心期待的雪儿身边,指尖泛起柔和的灵光,轻轻覆在雪儿的头顶,催动催龄秘术。
仅仅四分钟,原本那个扎着羊角辫、蹦蹦跳跳、满脸稚气的小丫头雪儿,便在朱思冬、白泽、荧荧等人惊异又带着几分赞叹的目光中,悄然蜕变。羊角辫化作乌黑柔顺的长发,娇小的身躯拔得亭亭玉立,一身稚气褪去,化作一位十八岁的明媚少女,肌肤莹白,眉眼灵动,周身透着青春少女独有的鲜活气息。她新奇地低头打量着自己的新身体,指尖轻轻拂过身上崭新的衣裙,脸蛋微微泛红,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既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又藏着一丝初变少女的羞涩,模样动人至极。
蜕变完成后,在朱思冬、白泽、荧荧、金玲、泰勒斯和乌云的共同见证下,朱昊然先是对雪儿进行了一番“思想品德考核”,这是团队转正的重要环节,容不得半点马虎。一本印刷精美、封皮烫金的《异度空间五项基本原则白皮书》,被轻轻递到了雪儿手中。
雪儿接过白皮书,表面上假装认认真真地翻阅着,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她可是清清楚楚记得,主公的魔眼有一项技能,叫做读心,她心里想什么,主公全知道。在阅读时,可不能对五项基本原则有一丝一毫的异议!
于是,在阅读每一条时,她都刻意抒发发自肺腑的认同感。
“这一条太重要了,我一定要牢记在心!”
“这一条非常中肯,我必须不折不扣执行!”
“这一条和我的理念完全合拍!”
……
朱昊然不动声色地“听”着她的心声,内心不由得一阵惊喜:这丫头果然根正苗红,思想觉悟过硬,心性纯粹,完全可以直接转正,成为团队的正式成员!
只可惜……小丫头的智商、情商和逆商确实平平无奇,没有太多过人之处,暂时只能做个踏实肯干的“普通兵”,慢慢培养。
即便如此,雪儿也心满意足,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欢喜。当空间大管家荧荧将一枚小巧玲珑、萦绕着淡淡云雾的仙府玉符交到她手中时,她激动得双眼放光,双手紧紧攥着那枚温润如玉的玉符,仿佛握住了整个童话世界——要知道,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仙府,可是她从小到大都梦寐以求的“大明星标配”,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喜悦之情难以言表。
“主公哥哥……”雪儿鼓起勇气,脸颊红扑扑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软糯,还藏着几分忐忑与期盼,“其实…雪儿小时候就偷偷想过,有朝一日,也要像哥哥您那样,光芒四射地站在聚光灯下,当个受人喜爱的大明星,让所有人都看到雪儿的样子!”
“哈哈,好志气!不愧是我朱昊然的义妹!”朱昊然看着雪儿眼中闪耀的星光,心中满是宠溺,像对待自家小女儿一般,想也没想就满口答应下来,语气豪迈,“咱异度空间条件这么好,人才济济,必然全力支持你圆梦,不让你留下半点遗憾!”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金玲,语气带着几分嘱托:“金秘书长,劳烦你带雪儿去找寇舒馨道友,给她引荐引荐,帮雪儿规划规划‘星途’,好好培养她。”
“主公放心,属下一定办妥!”金玲欣然应允,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牵着雀跃不已的雪儿,轻车熟路地离开了南书房,前往寇舒馨的仙府。
寇舒馨听闻雪儿的心愿,见雪儿眉目灵动、气质鲜活,细细端详了她一番,抿嘴一笑,语气笃定地说道:“想演戏,可不是光有热情就够的,得先打好基本功,磨练心性。我看啊,拜小品王常永亮为师最合适不过,他那‘抖包袱’、控节奏的功夫,在整个异度空间都是一绝,定能把雪儿教好!”
金玲二话不说,又领着雪儿风风火火地赶往常永亮的仙府。常永亮的仙府布置得十分热闹,到处都是喜剧道具,充满了欢声笑语。他一见雪儿那机灵劲儿,再加上那略带羞怯、惹人喜爱的模样,当即拍着胸脯打包票:“放心!这徒儿我收了!雪儿这孩子天生就有喜剧天赋,是块璞玉,我保证倾尽全力,把她雕琢成舞台上最耀眼的明珠!”雪儿闻言,开心得连连行礼,心中的明星梦,终于有了开端。
视线转回文化广场,此刻的景象,足以震撼在场的每一个人!方才还空旷开阔、寂静无声的广场,此刻已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声鼎沸,却又透着几分井然有序。仔细看去,广场上竟是整整齐齐排列着十六个庞大的方阵,每个方阵都由数百名身着统一服饰、面貌身形完全一致的年轻人组成。他们大多正值十八岁的青春年华,身姿挺拔如松,眼神或锐利如鹰,或沉静如渊,汇聚成一股无声却磅礴的气势,仿佛一片沉睡的钢铁森林,随时都能苏醒,迸发无穷力量。
这壮观的阵容从何而来?答案很快揭晓——他们全是异度空间异能者的克隆体大军,是乌云耗时三个月,精心培育的“育苗”成果!
早在三个月前,乌云的第一批一百位克隆体就已成功“催熟”到位,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已然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骨干力量。而今日,这一百位乌云克隆体作为“骨干教官”,率先率领着她们在广场上集结,首要任务便是对乌云本人最新培育出的六百名“婴儿克隆体”施展催龄秘术。
只见一道道柔和的灵光从一百位骨干教官指尖迸发,如同漫天星光,缓缓笼罩住那些懵懂可爱的孩童。光晕流转间,孩童们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稚气褪去,身姿拔高,不过片刻,光晕散去,原地站立的已是六百位亭亭玉立、气质干练的少女乌云,与骨干教官们一模一样,难分彼此!紧接着,这支壮大到七百人的“乌云军团”,立刻马不停蹄地投入工作,分工协作,有条不紊地开始为其他所有异能者的克隆孩童进行集体“催熟”。那场面,如同最娴熟的流水线作业,动作整齐划一,效率惊人,看得人目不暇接。
不多时,广场上原本的九千名克隆孩童,无论男女,尽数完成蜕变,化作九千位英姿勃发、神采飞扬的十八岁青年!他们身姿挺拔,眼神坚定,浑身透着青春的朝气与军人的肃穆。在乌云清晰有力的指令下,这些青年迅速整队,按照各自的异能属性不同,精准地分成了十六个整齐划一的方阵,肃立在空旷的广场上,鸦雀无声,如同凝固的金属洪流,静静等待着主公朱昊然的检阅。阳光洒在近万名年轻人身上,反射出充满希望的光芒,整个广场都被这份肃穆与壮观包裹,令人心潮澎湃。
此时,朱昊然与朱思冬、白泽、荧荧和庞学智四位核委成员一同迈步,缓缓登上广场中央临时搭建的高台。高台之上,视野开阔,整个广场的壮观景象尽收眼底。朱昊然心念微动,驱动腰间悬挂的宝葫芦,葫芦口瞬间喷出一道柔和的毫光,毫光在空中凝聚,转眼间便化作一个古色古香的青铜喇叭,喇叭周身刻着精美的纹路,自带强大的扩音效果,无需催动灵力,便能将声音传遍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缓缓扫过广场上肃立的近万名克隆体战士,眼中满是殷切的期望与庄重的神色。下一刻,宏亮而庄重的声音通过青铜喇叭响彻整个广场,如同洪钟大吕,在广场上空久久回荡,震人心魄:
“诸位道友!今日,我朱昊然在此郑重宣布——”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异度空间团队宇宙战队,于今日——正式成立了!”
话音落下,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经久不息,震得地面都微微颤动。待欢呼声渐渐平息,朱昊然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庄重:“核委会决议:任命泰勒斯为宇宙战队司令员,统筹战队所有作战事宜;任命卡洛斯为宇宙战队政治委员,负责战队思想建设与纪律管理;任命范林为宇宙战队总参谋长,负责作战计划制定与部署;任命乌云、海伦、爱顿、约翰、莫文、齐丹、莫妮卡、爱丽丝、沙里奇、萨克希、阮文同、罗布斯基、刘松为宇宙战队参谋部成员,协助司令员与总参谋长开展工作!”
“宇宙战队下设十六个异能作战营!同一异能属性的战士,归属同一作战营!各营番号如下:泰勒斯营,定为一营!卡洛斯营,定为二营!范林营,定为三营!乌云营,定为四营!海伦营,定为五营!爱顿营,定为六营!约翰营,定为七营!莫文营,定为八营!齐丹营,定为九营!莫妮卡营,定为十营!爱丽丝营,定为十一营!沙里奇营,定为十二营!萨克希营,定为十三营!阮文同营,定为十四营!罗布斯基营,定为十五营!刘松营,定为十六营!”
“各营战士的编号工作,以及营长、副营长、教导员等各级干部的任命,核委会全权委托该营的本尊道友负责执行!命令下达,即刻着手,不得延误!”
整个宇宙战队成立仪式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繁琐流程,耗时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却处处透着庄重与威严。仪式结束后,这支近万人的崭新队伍(共计9616人),在司令员泰勒斯和各营本尊的带领下,迈着整齐划一、铿锵有力的步伐,步伐一致,口号洪亮,如同一条苏醒的巨龙,浩浩荡荡地开拔,朝着为他们专门新建的军营驻地进发。坚实的步伐踏在地面上,发出整齐的“咚咚”声,大地仿佛都在轻微震颤,气势磅礴,令人动容。
朱昊然伫立在高台之上,目光深邃地目送着这支寄托了他无尽殷切期望的钢铁洪流,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憧憬。他心中清楚,这支年轻的宇宙战队,此刻或许还略显稚嫩,但假以时日,经过不断的训练与磨砺,必将成长为一支所向披靡、无坚不摧的利刃,终将肩负起终结凌天集团、守护异度空间、扞卫团队安宁的重任!
除此之外,核委会还做出补充决议:以前俘虏的异能者克隆人,将全部纳入宇宙战队的预备役编制,进行统一训练与管理。当宇宙战队因战争、执行其他危险任务等出现兵力减员时,各营营长应及时从预备役中挑选优秀士兵补充兵源,严格筛选,确保兵源质量,以保证每个作战营的兵力始终保持600人的标准编制,确保战队的战斗力始终处于巅峰状态,随时能够应对各类突发情况。
第604章 特勤独立师成立
宇宙战队正式成立后,司令员泰勒斯立刻率领他的核心参谋团队,全身心投入到热火朝天的强化训练中,立志将这支近万人的年轻队伍,打造成一支战无不胜的钢铁之师。
在广袤的练兵场上,异能光芒终日此起彼伏、绚烂夺目,战士们的呼喝声、异能碰撞的轰鸣声不绝于耳,响彻天际,处处洋溢着蓬勃的朝气与昂扬的斗志,呈现出一派热火朝天、奋勇争先的景象。
训练初期,泰勒斯将主要精力集中于研究“同种异能叠加效应”。凭借他超高的智商和缜密的思维,很快便收获颇丰,摸索出了许多实用的作战技巧。他通过无数次反复演练和数据测算发现,不同异能的叠加效果虽各有不同,但都能显着提升战力。其中,莫妮卡的“慢中子发射”异能,叠加效果尤为显着:八位莫妮卡克隆体同时对一位修行者施展法术,无形的中子流瞬间将目标包裹,能让对方的修为境界如雪崩般急剧下降80%,瞬间从巅峰跌落谷底,几乎失去反抗之力!
然而,有趣的是,这一效果似乎已达到极限值——即便泰勒斯调集整整六百位莫妮卡克隆体同时齐射,目标修为的下降幅度也毫无变化,没有丝毫提升,仿佛目标体内产生了“抗药性”,彻底免疫了多余的中子流冲击。类似的现象,也出现在其他多种异能上:无论是爱顿的“隔空取颅”、海伦的“物体操控”,还是齐丹的“能量箭”、他自己的“制造闪电”,同种异能叠加确实能大幅提升战力,但都存在各自的“天花板”,一旦达到临界值,再多的克隆体叠加,也无法突破这一上限。
这种“天花板”现象不但没有让泰勒斯气馁,反而激发了他更浓厚的探索兴趣。他迅速调整训练方向,开始潜心研究不同异能间的“联动效应”,试图将不同属性的异能结合起来,编织出威力倍增、出其不意的组合技。经过无数次的尝试和调整,他的探索竟多次取得令人惊喜的突破,不少组合技的威力远超单一异能叠加的效果,使整个宇宙战队的战力得到了进一步提升。
就在泰勒斯潜心钻研组合技训练时,军师白泽适时献上一计,为训练注入了新的思路。他捋着并不存在的胡须,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语气坚定地说:“泰司令员,如今同种异能叠加有上限,不同异能联动虽有突破,但仍有提升空间。何不结合诡异多变的阵法之道,将异能与阵法相融,搞几个变幻莫测的‘异能迷幻阵’?战时遇上凌天集团的强敌,或许能出奇制胜,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泰勒斯听后,眼前一亮,深以为然,当即停止了手头的训练规划,立刻组织核心参谋与各营骨干,着手开展“异能迷幻阵”的演练,力求将阵法与异能完美结合,打造出独属于宇宙战队的制胜法宝。
几日之后,泰勒斯带着阶段性的训练成果,兴冲冲地赶往南书房,向朱昊然汇报训练进展。他条理清晰地讲解着同种异能叠加的极限、不同异能联动的突破,还有“异能迷幻阵”的初步演练效果,朱昊然听得入神,脑海中仿佛已经浮现出未来星际舰队纵横宇宙、与凌天集团展开惊天大战的恢弘场景,眼中满是期待与赞许。
就在这时,军师白泽却一脸神秘地走了进来,神色间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笃定,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禀报。
朱昊然见状,连忙示意泰勒斯稍作停顿,笑着问道:“军师,看你这模样,想必是有好点子要献给本公?”
白泽躬身行礼,随即缓缓开口,道出了自己的新想法:“主公明鉴。如今宇宙战队发展势头良好,但为了进一步壮大团队核心力量,筑牢安全防线,属下有一计,可为主公再添一支虎狼之师。”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主公也知道,特勤支队虽然名义上属于我们异度空间团队的兵力,但他们首先归属国家管辖,平时都驻扎在空间之外的黑鹰基地,受国家调度。咱们团队一旦遇到突发事件,急需支援时,调动特勤支队总会多有不便,说不定会延误战机。”
“而特勤支队那些退休老兵,”白泽的语气中带着几 万分敬佩。那皆是从血与火中千锤百炼而出的真金,人人身经百战、阅历丰富,无论是战斗素养还是忠诚之心,都无可挑剔!只是岁月不饶人,他们如今都已过了巅峰时期,体能和反应速度有所下降,锋芒稍减,才不得不遗憾退役。主公,您拥有返老还童的无上神通,若能出手,让这些老兵重回十八岁的巅峰状态,他们必将重燃斗志,成为咱们团队最为可靠的力量!
白泽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继续献策道:“这支队伍,可作为团队委员会的‘御林军’,专门负责守护主公与核委的安全,同时兼顾空间内部的安保与应急支援,可命名为‘特勤独立师’。有这些身经百战的老兵坐镇,咱们团队的根基,必定如磐石般坚如磐石!”
“妙!实在是妙!”朱昊然听完,当即拍案而起,眼中精芒一闪,心中的喜悦与激动难以言表,“军师,你这个主意太及时了!这些老兵都是国家的功臣,也是我心中的英雄,能让他们重归青春、再展锋芒,既是他们的心愿,也是咱们团队的福气!此事,就这么定了!”
说干就干,向来雷厉风行的朱昊然,身为特勤支队司令员,立刻下达指令,派出大批特使,乘坐飞行器,飞赴全国各个角落,向所有特勤支队退役官兵下达了紧急“老兵召集令”,语气严厉而郑重:“所有退役官兵,务必于指定日期前赶到黑鹰基地报到,不得以任何理由请假,违令者,按军规处置!”
指令下达后,昔日的特勤老兵们纷纷响应,从四面八方汇聚到熟悉的黑鹰基地练兵场上。他们大多已是两鬓斑白、满脸沧桑,身形也不复当年的挺拔,但眼中却依旧藏着昔日的锐气与军人的坚毅。老兵们三五成群地围在一起,彼此寒暄问候,诉说着分别后的境遇,同时也低声议论着,心中满是疑惑:
“司令员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这么急着把咱们这些老家伙召集回来,难不成有什么大事?”
“是啊,咱们都退役这么多年了,身子骨也不如从前,总不会让咱这把老骨头再上前线,去拼命吧?”
“不管是什么事,司令一声令下,咱就不能含糊!当年咱在特勤支队,哪次不是听令而行?”
议论声中,朱昊然身着笔挺的特勤军装,大步登上指挥台,手持扩音器,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老兵们,声音铿锵有力,穿透了所有的议论声,响彻整个练兵场:“老兵同志们!你们好!”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老兵都抬起头,目光崇敬地望向指挥台上的朱昊然。朱昊然的语气中满是敬佩与感激:“你们把最宝贵的青春与热血,毫无保留地献给了特勤支队,献给了国家,献给了守护苍生的使命!你们是真正的英雄,是国家的脊梁!今天,我代表特勤支队委员会,向你们 —— 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话音落下,朱昊然庄重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身姿挺拔,神色肃穆。台下的老兵们见状,纷纷抬手回礼,眼中泛起了泪光,那些尘封的青春记忆、浴血奋战的岁月,仿佛在这一刻重新浮现。
“我把大家召回来,没有别的目的,”朱昊然放下军礼,声音愈发激昂,“就是要 —— 把你们的青春,完完整整地还给你们!让每一位英雄,都重新拥有那活力四射、意气风发的十八岁!让你们再展当年锋芒,重圆心中的军人梦!”
“来!全体都有!手拉手,围成一个圈!”朱昊然说完,率先走下指挥台,伸出双手,面向身边的几位老兵。老兵们虽依旧满腹狐疑,但对于朱昊然的命令,早已形成了深入骨髓的条件反射,纷纷伸出双手,彼此紧紧相握。
很快,几万名老兵手拉着手,在广阔的练兵场上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闭环人圈,密密麻麻,气势恢宏。朱昊然站在人圈中央,闭上双眼,心神瞬间锁定异度空间文化广场的中心点,口中默念返口诀 —— “乌拉西格玛”,刹那间,天旋地转,狂风四起,一股强大的空间之力笼罩了整个练兵场!
几万名老兵只觉得眼前一晃,耳边传来一阵轻微的空间波动,再定睛时,脚下已不再是黑鹰基地熟悉的黄土操场,而是站在了异度空间那宏伟壮观在铺满 青石文化广场的中心,宇宙战队的范林营早已整齐列队,等候多时。广场之上,数千名范林克隆体训练有素,身姿笔挺。见到老兵们现身,他们立刻有序上前,牵起老兵们的手,施展群体瞬移异能,一批批地将这些仍处于茫然状态的老兵,精准无误地送到早已准备好的空间医院。
空间医院内早已布置得井井有条。数十名经验丰富的空间医生手持银针,手法娴熟地为每一位老兵施针刺穴,精准打通他们体内堵塞的关键经脉,为返老还童做好充分准备。朱昊然则端坐在医院中央的高台之上,启动魔眼的修复技能,调动体内精纯浩然的灵气,如温暖的潮汐般源源不断地输送给每一个接受“治疗”的老兵,滋养着他们衰老的身躯和受损的经脉。
神奇的一幕在所有人眼前悄然呈现:老兵们脸上的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抚平、消退,浑浊的眼睛重新变得清澈明亮、炯炯有神,花白的头发渐渐转黑,变得乌黑浓密,佝偻的腰背也缓缓挺直,恢复了年轻时的挺拔与矫健!短短半个时辰之内,几万名老兵竟集体重返十八岁的青春年华,个个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眼中重新燃起了青春的火焰和军人的锋芒。
不少老兵难以置信地抚摸着自己光滑的脸颊,看着身边同伴年轻的面庞,又低头看着自己充满力量的双手,激动得热泪盈眶,有的甚至忍不住哽咽出声。
“我……我真的年轻了!我又回到十八岁了!”
“太好了!我终于能再穿上军装,再上战场了!”
特勤支队原参谋长廖俊生,第一时间便向朱昊然提交申请,请求正式退役,彻底回归异度空间团队,为团队效力。
朱昊然欣然批准,廖俊生当即收拾行装,接来了自己的老婆孩子,一家人欢天喜地地入住了异度空间的大型仙府区,开启了崭新的生活。
空间大管家荧荧高效运转,有条不紊地为这支焕然一新的“特勤独立师”战士们分配了专属仙府,每一座仙府都布置得温馨舒适,设施齐全。朱昊然看着这些重获青春的老兵们,心中满是欣慰,大手一挥,宣布给这支新军放了三天长假,笑着说道:“同志们,这三天,你们好好陪伴家人,共享天伦之乐,好好感受这份新生!三天后,咱们正式开启训练,再创辉煌!”
战士们闻言,无不兴高采烈,纷纷回家,将各自的父母、妻儿等至亲都接到了异度空间,与家人团聚,共享这份来之不易的新生与喜悦,整个空间都沉浸在温馨与欢乐的氛围之中。
假期结束后,朱昊然正式任命沉稳干练、经验丰富的廖俊生为异度空间团队特勤独立师师长,负责统筹特勤独立师的训练、管理与安保工作。廖俊生欣然领命,立誓必将带领特勤独立师,成为最可靠的“御林军”,守护好主公与团队的安全。
随着特勤独立师组建完毕,训练步入正轨,朱昊然肩上的担子终于轻了些许,不用再过度担忧空间安保与应急支援的问题。此刻,他终于能够将全部注意力重新投向那首困扰他多时、暗藏天机的神秘小诗,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破解谜底,彻底化解自己的生死劫,为团队的未来扫清障碍。
第605章 女娲传授秘术
这天清晨,南书房的早膳桌上暖意四溢,精致的粥品升腾着袅袅热气,几碟爽口小菜整齐摆放。
朱昊然放下手中的白瓷粥碗,用餐巾轻轻擦拭唇角,目光转向同桌的朱思冬,语气带着几分审慎,又暗藏一丝期待:“小妹,我瞧今日天气晴朗,微风和煦,实乃难得的好日子。要不你再辛苦一回,用‘仙人入梦’之法,去拜见咱们那位神通广大的师祖女娲娘娘?”
他稍作停顿,接着说道:“你把咱们之前举办‘有奖竞猜’所得的那些形形色色的谜底,在她老人家面前都念叨念叨,无需刻意追问,权当闲聊。俗话说‘听话听音,锣鼓听声’,说不定师祖一时高兴,或是一时失言,透露那么一两句关键话语,就能证实咱们猜测的谜底‘入炼妖壶’是正确的。这对破解我的生死劫而言,可是至关重要。”
朱思冬听闻,眼睛顿时一亮,放下手中的筷子,果断地一拍桌子,爽快应承:“行!就这么办!多大的事儿,包在我身上!吃完饭咱们就去幽幽谷,保证给你探探师父的口风!”她语气干脆果断,眉眼间满是自信,好似早已胸有成竹。
早膳过后,朱昊然轻轻拉住朱思冬的手,指尖传来温热之感,他心念一动,调动体内空间之力,两人身形瞬间变得虚幻,眨眼间便消失在南书房中,再出现时,已身处清幽宁静的幽幽谷深处。
朱思冬松开朱昊然的手,从储物空间中取出那只古朴的宝葫芦,迅速在静心湖畔的青石台上摆好香案,点燃三炷檀香。袅袅青烟缓缓升起,萦绕在两人身旁,带着淡淡的檀香味,打破了周遭的寂静。朱昊然与朱思冬并肩而立,神色虔诚,缓缓屈膝跪拜,口中默念祈福之语,心神渐渐沉入梦境,开启了与女娲娘娘的梦中相见。
梦境之中,混沌初开,祥云缭绕,霞光万丈,一股磅礴而慈祥的气息弥漫开来。女娲娘娘那雍容华贵、慈眉善目的身影,果然在祥云之中缓缓浮现,身着绣有日月星辰的仙裙,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光,气质庄严而温和,令人心生敬畏。
朱昊然连忙起身,快步上前一步,恭敬地行弟子礼,躬身说道:“师祖在上!徒孙朱昊然给您请安!徒孙许久未见师祖,甚是想念,不知我家小妹……呃,夏夏她近来可好?”他一边寒暄,一边悄悄运转体内的魔眼之力,暗中施展读心技能,试图借此一举确定朱思冬的最终身份,彻底解开心中的那个心结。
女娲娘娘却不动声色,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轻轻伸手将朱昊然扶起,声音慈祥动听:“夏儿好得很,一切都十分顺遂,你的儿子小傲天也会叫妈妈了。”她说着,目光转向一旁静静站立的朱思冬,眼中带着几分会意的笑意,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圣帝陛下快快请起,不必多礼。我家冬儿丫头性子活泼,最近没给你这主公添麻烦吧?有没有仗着自己是你师父,就欺负你、刁难你?”
“报告师祖!”朱昊然立刻收起心中的小心思,一脸严肃地挺直腰板回答,语气中满是真诚:“师父她老人家用心良苦,为了磨砺我的心性,让我变得更加强大,特地设了个小小的‘情劫迷局’,让我尝了尝失恋的滋味,也明白了许多道理。这哪能叫欺负?分明是师父用心守护,是对我最好的磨砺!我觉得……嗯,挺有趣的,也确实收获颇丰!”他说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回味的笑意,想起那段“情劫”,虽有委屈,却也确实让他成长了不少。
“哦?”女娲娘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几分调侃,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忽然招了招手,语气神秘地说道:“陛下附耳过来,师祖有样好东西要传给你。”
朱昊然依言凑近,微微俯身,将耳朵凑到女娲娘娘嘴边。只见女娲娘娘红唇轻启,低声说了几句,一道道玄奥的符文与口诀,如同涓涓细流,瞬间涌入朱昊然的识海,竟是直接将一门名为“分身法”的不传之秘的完整口诀和修炼真意,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他。这门神通玄奥至极,蕴含着天地法则,朱昊然只觉得识海之中灵光陡然暴涨,瞬间便领悟了多半。
“圣帝陛下,”授法完毕,女娲娘娘笑容满面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与期待,“这‘分身法’可是我压箱底的绝技,威力非凡,既能迷惑敌人,又能分担风险。就连我那两个亲传徒儿,我都没舍得传授呢!今日可便宜了你这个徒孙。陛下将来要是神功大成,可别忘了师祖今日这番情谊!我还等着陛下帮我实现一个愿望呢。”
“师祖放心!”朱昊然神情庄重,郑重地单膝跪地,目光坚毅,语气铿锵有力地承诺道:“徒孙在此立誓!无论未来师祖有何心愿,只要是徒孙力所能及之事,哪怕上穷碧落下黄泉,赴汤蹈火,也必定全力以赴,为祖师达成,绝无半分懈怠!”
“好孩子,有你这句话,师祖就放心了。”女娲娘娘欣慰地点点头,轻轻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将朱昊然扶起,眼中满是赞许。
旁边的朱思冬可逮到机会了,立刻佯装委屈地噘起嘴巴,凑上前去“控诉”道:“师父!您老人家太不够意思啦!对自己的宝贝徒儿还藏着掖着、留一手!太小心眼了!凭什么徒孙都能得到您的压箱底神通,我这个亲徒弟却没有?这不公平!”她说着,还故意鼓了鼓腮帮子,模样俏皮可爱。
“哎呀呀,你这丫头!”女娲被徒儿撒娇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抬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宠溺又无奈,“常言道,‘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哪个当师父的不得给自己留些压箱底的本事?实话告诉你吧,除了这分身法,为师还藏着另一门极为好玩的法术,比分身法还要有趣几分!”
“那不行!”朱思冬立刻变成耍赖的模样,上前一步抱住女娲的胳膊,使劲摇晃着,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与耍赖,“偏心!师父必须把那门好玩的法术也传给徒儿!您要是不传,徒儿……徒儿就从现在开始哭!一直哭到天昏地暗,眼泪把这幽幽谷都淹了,让您连清静日子都过不成!”她说着,还真把脸埋在女娲的袖子上,肩膀一耸一耸的,装得像模像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哎哟哟,我的小祖宗!真是怕了你了!”女娲被缠得没办法,脸上露出“真拿你没办法”的宠溺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好好,传你!传你!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说着,她轻轻抬手,在朱思冬的额心一点,一道金光涌入朱思冬的识海,将另一项大神通“花开顷刻”的修炼奥妙,尽数传授给了她。
原来,这“花开顷刻”乃是元始天尊所创的顶级防御绝学,威力无穷。施展之时,头顶会立刻出现千万朵金光璀璨的仙花,仙花之上璎珞垂珠,瑞气千条,光芒万丈,笼罩周身,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道行浅薄者,只要触碰到这仙花的光芒,便会瞬间灰飞烟灭;即便道行高深之辈,也难以冲破这层屏障,靠近不了其身。当年女娲娘娘,是以自己自创的绝世神通“斡旋造化”作为交换,才从元始天尊手中换来这门防御大法,一直珍藏至今,从未轻易传授他人。
“师父!您最好啦!”朱思冬得了宝贝,立刻破涕为笑,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不见,像只欢快的小鸟般扑上去,紧紧搂住女娲的脖子,在她耳边叽叽咕咕说了一大串悄悄话,声音软糯,语气亲昵,也不知是在说什么甜言蜜语,还是又在盘算着什么新的鬼点子。
女娲一边听着,一边露出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时不时轻轻点一点她的脑袋,也在朱思冬耳边低声回应着:“小捣蛋鬼!你这丫头,净想些歪主意,你这是想害为师么?那可是致命天机,万万不可轻易泄露!乖徒儿,先把你那‘圣帝亲妹妹’的八卦撇清楚再说吧!你这性子啊,真是淘气得没边了!还有,你进炼妖壶炼化了没有?你这怕火的毛病,终究是个软肋,万万不可大意,若是不尽快炼化,日后必成大患……”
话未说完,女娲娘娘的身影便渐渐淡化,如同融入漫天祥云般,缓缓消失在梦境之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金光,萦绕在两人周身,久久未曾散去。
朱昊然与朱思冬两人,很快便从梦境中醒来,缓缓睁开双眼,静心湖畔的檀香湖面依旧波光袅袅,清澈如镜,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唯有识海之中那清晰的神通口诀,证明着方才的相遇与授法,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朱昊然揉了揉眉心,压下识海之中涌动的灵光,迫不及待地转头看向朱思冬,急切地问道:“小妹,师祖那边……可曾透露什么口风?有没有提到‘入炼妖壶’,或是关于那首小诗谜底的线索?”
朱思冬遗憾地摊开双手,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语气带着几分吐槽:“唉!那老太太可精明着呢,活了千万年,跟个千年老蚌似的,口风紧得滴水不漏!我旁敲侧击说了那么多,她要么转移话题,要么打哈哈,半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探到,真是气人!”
朱昊然闻言,虽有几分失望,但并未太过气馁。他二话不说,拉过朱思冬的手,将自己识海之中那玄奥无比的“分身术”口诀与修炼真意,一字一句、仔仔细细地传授给了她,毫无保留。朱思冬也毫不藏私,待朱昊然传授完毕,便立刻将女娲亲授的“花开顷刻”那门金光万丈的防御大法,详细讲解修炼要领,双手奉送给了自己的哥哥。
兄妹俩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默契与温情,空气中仿佛有智慧的火花噼啪作响,那份无需言说的信任与牵挂,在彼此心间流淌。两人又在幽幽谷中稍作停留,消化刚刚习得的神通。
不久,两人便瞬移返回了塞京,稍作休整后,一同进入了异度空间。
刚回到南书房,朱思冬眼珠一转,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轻轻扯了扯朱昊然的袖子,语气带着几分神秘与期待:“哥,陪我去趟东海市呗?有场‘大戏’等着咱俩去唱呢,保证让你觉得有趣,还能帮咱们解决点小麻烦!”
“你这丫头,又憋着什么鬼主意?”朱昊然嘴上故作嗔怪,眼底却是满满的纵容与宠溺,他轻轻握住朱思冬的手,指尖传来熟悉的温热,“不过不管你想干什么,哥都陪你。”话音刚落,他心念微动,调动空间之力,两人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轻轻抹去一般,瞬间消失在南书房的檀香气中,下一刻,便已置身于江南省东海市熙熙攘攘的街头。
东海市地处江南,濒临大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咸腥海风,湿润而清新,与塞京的干燥凛冽截然不同。街头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霓虹初上,透着一股繁华热闹的烟火气,与异度空间的静谧、塞京的庄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的第一站,便是江南省电视台那栋气派非凡的玻璃幕墙大楼。大楼高耸入云,通体由透明玻璃包裹,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显得格外大气。朱昊然与朱思冬并肩走进大楼,凭借着强大的气场,一路畅通无阻,径直来到了台长办公室。
朱思冬推开门,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开门见山地说道:“陈台长您好,我们兄妹二人今日前来,是想赞助贵台一个小节目,赞助费三百万。我们只有一个要求:本周六,搞一场大型现场直播,直播的内容嘛,稍微有点特别,到时候我们会亲自到场安排。另外,直播结束后,相关的直播视频,还得麻烦贵台在黄金时段滚动播放十周,让全国人民都能看到。”
台长正坐在办公桌后,对着桌上的季度预算报表愁眉不展,脸色憔悴,被预算不足的难题压得焦头烂额。一听“三百万”这个数字,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黑夜里的探照灯,瞬间来了精神,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他强忍住搓手的冲动,连忙站起身,脸上堆起无比热情的笑容,快步走上前,紧紧握住朱昊然的手,拍着胸脯保证:“哎呀呀!朱先生、朱小姐!您二位太客气了!完全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他语气急切,生怕错过了这笔赞助,继续说道:“咱们台别的没有,就是执行力一流!周六直播是吧?黄金档滚动播放十周是吧?您放心,我立刻安排下去,保证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热热闹闹,绝对不让您二位失望!”那架势,恨不得当场签下军令状,生怕这两位“财神爷”反悔。
朱思冬看着台长急切的模样,忍不住笑朱昊然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那就有劳陈台长了,具体的直播细节,我们周六会提前到场沟通。”“好!好!好!随时欢迎二位!”台长连连点头,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处理完电视台的正事,朱昊然与朱思冬悄然出现在东海市桃花源小区的楼下。
此时,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倾洒而下,为熟悉的小区小院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晚风轻轻拂过,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令人格外惬意。
朱昊然走上前,轻轻推开小院的大门。门刚推开,朱妈妈陆雅荷便像一阵风似的从屋里冲了出来,看到儿子,脸上满是困惑、担忧,还夹杂着憋了许久的气恼。
第606章 亲子鉴定现场直播
陆雅荷猛地一把揪住儿子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里满是又气又急的神色,像连珠炮一般追问道:“臭小子!你给我老实交代!别想蒙混过关!”她往前凑了半步,手指几乎要戳到朱昊然的鼻尖,语气里的质问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那个‘朱丫丫’是怎么回事?我啥时候还给你生了个‘失散多年’的妹妹?啊?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话音刚落,她的目光便锐利如刀,转向一旁的朱思冬,上下仔细打量着,眼神里满是审视与疑惑,语气也带着几分不客气:“这位就是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朱思冬姑娘吧?”
朱思冬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脸上挂着温和得体的笑容,主动伸出手,礼貌地与陆雅荷握手致意,语气恭敬:“阿姨您好,我是朱思冬,经常听昊然提起您,今日终于有幸见到您。”
可陆雅荷的手刚碰到朱思冬的指尖,便像被烫到一般迅速抽回,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拿起一旁的抹布轻轻擦了擦手,语气带着几分刻薄:“闺女,不是阿姨说你,你的眉眼确实有几分像我家妮妮,尤其是这眼睛,神韵有几分相似。不过啊,我家妮妮可是白白净净、如雪如玉,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你再看看你,黑不溜秋的,活像个刚从非洲回来的姑娘,怎么可能是我家妮妮呢?”
她顿了顿,越说越气,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之前的发明大赛上,你为何要冒充她?现在倒好,风波还没平息,你又摇身一变成了小然的亲妹妹?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报道,说什么朱昊然潜规则他亲妹妹,传得满城风雨,真是丢尽了我们老朱家的脸!丫头,我问你,你和小然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是不是真像网上说的那样,不清不楚?”
朱思冬脸上的笑容不变,正要开口回应,朱昊然急忙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对着陆雅荷满脸愧疚地解释:“妈,对不起,让您跟着受委屈了,也让您和爸被这些谣言困扰,是儿子不孝,没处理好这件事。您也知道,这娱乐圈本就是个是非之地,鱼龙混杂,我这两年风头太盛,树大招风,难免招人眼红嫉妒,所以才有人故意编造出这些恶心的黑料来抹黑我、诋毁我,就是想让我身败名裂。”
说着,他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击了几下,动作干脆利落。片刻后,陆雅荷的手机便传来“叮咚”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她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查看,当看到银行入账信息上的数字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唇微微颤抖,后面那一串密密麻麻的零晃得她有些头晕目眩,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妈,这点钱您先收下,就当是儿子给您的精神损失费,您拿着买点喜欢的东西,压压惊,别再为这些破事气坏了身体。”朱昊然的语气满是心疼与愧疚。
一旁的朱思冬神色依旧镇定,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安抚的微笑,她轻轻拉了拉朱昊然的衣角,上前一步,柔声对着陆雅荷说道:“阿姨,您别着急上火,气坏了身体不值得。这事儿听起来确实离谱,也确实让您受了委屈,但谣言终究会止于真相,我们不会让您一直被这些流言蜚语困扰的。”
她语气诚恳,眼神坦然,没有丝毫闪躲:“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咱们不猜不闹,用科学说话,好不好?明天,就在江南省电视台的演播大厅,咱们现场做个亲子鉴定,全程直播,公开透明。电视台已经放出预告了,全国观众都能看到这场鉴定。是真是假,一验便知,保证让那些胡说八道的人彻底闭嘴,还咱们老朱家一个清白,也还我和昊然一个公道!”
朱思冬说得没错,自从两人和电视台敲定直播事宜后,电视台便开启了铺天盖地的宣传,那些宣传语堪比八点档狗血剧的预告片,极具吸引力。“朱昊然神秘妹妹现身,现场亲子鉴定验亲情”“全网围观!顶级流量的豪门亲情悬疑大瓜”,这样的标题随处可见,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全国的大街小巷。无数网民翘首以盼,守在手机、电脑、电视等各种屏幕前,等着吃这场前所未有的“豪门悬疑亲情大瓜”,直播间的预约人数一夜之间突破千万。
直播当天,江南省电视台的演播大厅灯火辉煌,璀璨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大厅,台下座无虚席,人声嘈杂,粉丝的尖叫、观众的议论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巨大的背景板上,“真相面对面——亲情与流言的较量”几个大字熠熠生辉,格外醒目。主持人身着笔挺的西装,精神饱满地走上舞台,热情洋溢地开场,调动着现场的气氛。公证处的两位公证员表情严肃地端坐在舞台一侧,全程监督鉴定过程,确保公平公正。亲子鉴定中心的工作人员身着白大褂,带着专业的鉴定仪器,严阵以待,准备开展鉴定工作。
鉴定正式开始前,以及后续漫长等待结果的三个小时里,原本应该严肃紧张的演播大厅,却被朱昊然和朱思冬彻底变成了专属演唱会。兄妹俩轮番上台,配合默契十足,时而深情对唱动人情歌,温柔的旋律萦绕在整个大厅,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位观众;时而活力四射地演绎快歌,劲爆的节奏、帅气的舞姿,点燃了现场的气氛,粉丝的尖叫声响彻云霄。
悠扬的旋律、炫目的灯光、粉丝的疯狂尖叫、兄妹俩稳健的台风和惊艳的唱功……硬生生把一场本应严肃紧张、充满悬念的亲子鉴定直播,变成了一场精彩纷呈、万众瞩目的巨星演唱会。直播间的人数蹭蹭往上涨,很快便突破了数千万,弹幕刷得飞快,几乎覆盖了整个屏幕:
“我本来是来看八卦、看亲子鉴定的,结果被这演唱会圈粉了?这唱功也太绝了吧!”
“朱昊然和朱思冬的配合也太默契了吧,不管是情歌还是快歌,都演绎得完美无瑕,业务能力拉满!”
“还鉴定啥呀,这么有才华,直接组团出道吧!我第一个支持!”
趁着换歌的间隙,朱思冬拿起舞台上的话筒,目光坚定地对着镜头,声音清晰而郑重地说道:“借此机会,我也想向全国的观众朋友澄清一件事。大家一直叫我‘朱思冬’,但这其实是我的艺名,我的本名,叫李梦夏。”
这话一出,现场观众席瞬间爆发出一片哗然,粉丝们的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瞬间刷屏,无数网民纷纷留言,表达自己的震惊与疑惑。坐在嘉宾席上的陆雅荷听到“李梦夏”这个名字,脸上的惊诧更浓了,眉头紧紧皱起,忍不住转头看向身边的儿子,眼神里满是不解。
朱昊然察觉到母亲的目光,微微倾身,凑近陆雅荷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妈,冬冬这么做是有苦衷的,她是为了迷惑那些‘塞大’的人。您也知道,她现在冒名顶替我家小妹上了大学,如果被塞大的人发现真相,她会被学校清退的,所以才说她的真名是李梦夏。”
陆雅荷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疑惑稍稍缓解了一些,但心中的疑团并未完全解开,依旧眉头微蹙,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主持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采访机会,趁着现场的热度,一个个尖锐又好奇的问题,接连不断地抛向朱鹏飞、陆雅荷、朱昊然和朱思冬(李梦夏)。朱爸爸朱鹏飞本就不善言辞,面对镜头和众多观众,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回答问题时也有些语无伦次;朱妈妈陆雅荷则努力配合着主持人的提问,脸上强装镇定,眼神中却透着几分复杂,有疑惑、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朱昊然则从容不迫,每一个问题都回答得恰到好处,既澄清了谣言,又照顾到了家人的情绪;朱思冬也落落大方,应对自如,语气坦然,眼神坚定,赢得了现场观众和网民的好感。
终于,经过鉴定中心工作人员的加急处理,亲子鉴定报告新鲜出炉。公证员郑重地接过鉴定中心出具的正式报告,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锁定在公证员手中的报告上,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凝重的气氛。在众人期盼又紧张的注视下,公证员缓缓展开报告,清了清嗓子,朗声宣读:
“……经dNA亲子鉴定及兄妹关系鉴定,样本二(朱思冬/李梦夏)与样本一(朱鹏飞)之间,排除生物学父女关系;样本二(朱思冬/李梦夏)与样本三(陆雅荷)之间,排除生物学母女关系。公证处对本次鉴定过程及结果予以依法公证,鉴定结果真实有效,具有法律效力。”
结论一出,尘埃落定。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清晰地呈现出鉴定报告的全部内容,每一个字都格外醒目。两位公证员再次上前,对着镜头和现场观众,郑重确认了鉴定结果的合法性与公正性,彻底打消了所有人的疑虑。
这场万众瞩目的直播,以及随后十周电视台不厌其烦的滚动播放,其影响力堪称核弹级别。之前传遍全网、闹得沸沸扬扬的“朱思冬是朱昊然亲妹妹”“朱昊然潜规则亲妹妹”等惊天八卦,被铁一般的科学证据和公证处的公证彻底粉碎,不攻自破。
一夜之间,整个塞丝大地,再无人将这些谣言当真,那些之前恶意抹黑两人的言论,也瞬间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是对两人的同情与赞赏。
更让朱昊然和朱思冬意想不到的是,这场原本用来澄清谣言、化解危机的“危机公关”,竟成了一笔神来之笔。他们面对质疑时的从容淡定、精湛绝伦的才艺表演,以及被证实“清白”后的坦荡磊落,赢得了无数路人的好感与认可。两人的人气如同坐上火箭一般,直冲云霄,真正成了家喻户晓、炙手可热的顶级明星。各种顶级品牌的代言邀约如雪片般纷至沓来,广告、综艺、影视剧本接到手软,之前赞助电视台的三百万不仅瞬间回本,还额外赚得盆满钵满——保守估计,至少净赚两百万,可谓是意外之喜。
第607章 爱情是什么
心忧已解,谣言平息,事业蒸蒸日上,朱昊然和朱思冬便在东海市多逗留了几日,陪伴在父母身旁,享受这难能可贵的家庭温情。
这五天里,他们抛开了所有的忙碌与烦恼,陪着父母买菜做饭、聊天散步,聆听父母讲述身边的琐事,一家人其乐融融,温馨至极。
周三傍晚,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遍大地,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黄色。两人恋恋不舍地与父母告别,再次施展瞬移,回到了塞京的宅邸。
尽管事业上春风得意、高歌猛进,但朱思冬的心头始终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巨石,难以释怀——师父女娲娘娘留下的那首关乎哥哥朱昊然生死的神秘小诗,其核心谜底“入炼妖壶”,至今仍未得到百分百的确认,这让她始终忧心忡忡,生怕因自己的疏忽,耽误了破解哥哥生死劫的时机。
一天傍晚,天空布满了绚丽的火烧云,红的、橙的、粉的,层层叠叠,绚烂夺目,将大观园的天空装点得格外美丽。朱思冬约了好友金玲、白璐,在大观园的滴翠亭小聚,想趁着这清净的时光,倾诉自己心中的困扰。
滴翠亭掩映在一片翠绿的芭蕉与翠竹之间,亭下流水潺潺,叮咚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本是个清净谈心、舒缓心情的好地方。
不料,两人刚走到亭边,却发现姬雅蕊正倚着栏杆,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池中的清水,指尖划过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神色慵懒,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又似乎只是单纯地消磨时光。
朱思冬略微迟疑了一下,她知道姬雅蕊性子跳脱,说话向来口无遮拦,但转念一想,都是好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决定按计划说出自己的心事。她走到亭中,找了个石凳坐下,缓缓道出自己心中的困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与疲惫:“我最近一直很担心昊然,师父留下的那首小诗,我们猜测谜底是‘入炼妖壶’,但始终没有得到确认,我怕这个谜底是错的,耽误了破解他生死劫的时机,到时候就追悔莫及了。”
金玲托着下巴,认真听完朱思冬的话,眼睛瞬间一亮,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选,连忙提议道:“夏夏,你别太担心了!咱们大观园里不是有位‘活字典’吗?曹雪芹先生学富五车,博览群书,见多识广,对各种诗词典故更是了如指掌,为何不去请教他老人家?说不定他能从诗词的韵律、典故中,找到新的思路,帮我们破解这个谜题呢!”
白璐立刻拍手赞同,脸上露出赞同的神情,语气急切地说道:“对啊对啊!玲玲这主意太棒太靠谱了!曹公正是什么都懂,肯定能解开此中玄机,帮我们确认谜底,这样你就不用再这么忧心忡忡了!”
可一旁的姬雅蕊却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泼了一盆冷水,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甚至有些敷衍:“夏夏,要我说啊,你这纯粹是自寻烦恼、杞人忧天。多大点事儿,选嫁阿臣不就得了?简单又省事,还不用这么费脑子去猜什么谜底。你看哥哥,经过上次‘失恋’的历练,我看他坚强多了,再不会像以前那样寻死觅活、一蹶不振了。”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轻松,仿佛在谈论晚饭吃什么一般随意:“痛苦一阵子就过去了,时间这剂良药,自然会起作用的。他肯定能慢慢走出来,以后还会爱上别的姑娘,到时什么痛苦、什么生死劫,不都没了?你何必这么跟自己较劲,这么担心呢?”
“臭丫头!你还有没有良心?!”白璐闻言,瞬间勃然大怒,柳眉倒竖,眼睛瞪得溜圆,语气中满是斥责,“亏你还是主公的亲妹妹!主公是什么性情你不清楚吗?他对夏夏的感情,那是刻骨铭心、深入骨髓的,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失去了夏夏的爱,他这一辈子还能有什么真正的快乐和幸福?就算活着,也不过是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而已!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冷血的话?”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声音都提高了几分,语气里满是愤怒与不解。
姬雅蕊却不以为然,慢悠悠地直起身,脸上带着一种自以为看透世事的“理性”,反驳道:“璐璐,你说得太绝对了,也太偏激了。感情这东西,真有那 什么是永恒?我看未必。就拿我和哥哥来说,在不知道我们是亲兄妹之前,那真是爱得如痴如狂、意乱情迷,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腻在一起,感觉失去对方就无法生存。可知道真相才过了多久?那种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感觉,早已消失得毫无踪迹。现在看他,纯粹就是我的亲哥哥,没有半点其他心思。
她环顾了一下三人,接着滔滔不绝地抛出一堆“科学道理”:“你看看娱乐圈,有几对情侣能真正白头偕老、走到最后呢?大多都是轰轰烈烈一阵子,最终还是分道扬镳。我敢打赌,夏夏要是真嫁给阿臣,最多三年,哥哥对夏夏那种刻骨铭心的思念,肯定会消失得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
“时间啊,才是感情最大的敌人。什么海誓山盟、生死相许,在时间面前,都会被消磨得一干二净,不堪一击。爱情是什么?说白了,爱情不过就是大脑里那些化学物质在起作用——像多巴胺、苯乙胺、内啡肽之类的,一时兴奋了,这些物质的浓度就升高了,就觉得爱得死去活来;等这股劲儿过去,浓度降下来,那种心动的感觉也就没了。最好的结局,是变成亲情,相互陪伴;弄不好,就成了相互看不顺眼的怨偶,最后只能一拍两散,反目成仇,各奔东西。”
姬雅蕊说完,潇洒地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一副“你们都太天真”的神情,丢下三个被她这番“高论”震得一时说不出话的姑娘,转身便大步离去,只留下金玲、白璐和朱思冬三人,在滴翠亭中,面面相觑,神色复杂。
第608章 炼妖壶炼化
亭子里陷入一片死寂,连亭下潺潺的流水声都格外清晰,仿佛在无声地映衬着三人复杂的心境。金玲和白璐神色凝重,方才姬雅蕊“爱情不过是化学物质”的论调,如同一根细刺,扎在每个人的心上,让人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却又满心不甘。
朱思冬端坐在石凳上,内心早已波涛汹涌,无数念头在脑海中交织碰撞。她用力按住胸口,感受着心脏剧烈的跳动,无声地质问自己:“爱情……真的像姬雅蕊说的那样脆弱不堪,经不起时间的打磨吗?不!绝对不是!就算再过一千年、一万年,就算历经生生世世的轮回,我对哥哥那份刻骨铭心、深入骨髓的爱恋,也绝不会消减半分,更不会被时间消磨殆尽!”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迷茫与动摇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磐石般的坚定。那份藏在心底的爱意与执念,如同燎原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支撑着她不再被流言与质疑所困扰。
沉默持续了许久,金玲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朱思冬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夏夏,别听蕊蕊胡言乱语,她懂什么!感情哪能用几句冷冰冰的‘化学物质’概括?走,咱们现在就去找曹公问个明白。只要曹公能佐证‘入炼妖壶’的猜想,咱们就不用再这么忧心忡忡了!”白璐也用力点头,眼神中满是赞同,紧紧握住朱思冬的另一只手,给予她力量。
三人不再耽搁,收拾好心情,风风火火地离开了滴翠亭,快步赶往画中人小区。一路上,朱思冬的心情渐渐平复,心中的疑虑也随着脚步的加快而一点点消散。抵达小区后,她们恭敬地拜见了曹雪芹先生,将心中的困惑与“入炼妖壶”的猜想,一五一十地向老先生诉说。
曹雪芹先生听得十分认真,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对金玲的“入炼妖壶”猜想深表赞同,还兴致勃勃地引用了几段晦涩难懂的古籍文字加以佐证,细致地解读着诗句中隐藏的玄机。三个女孩听得频频点头,心中的巨石终于落了地,原本的忐忑与不安,也被满满的笃定所取代。
告别了曹雪芹先生,三个女孩步履轻快地重返主公仙府的大观园,脸上都带着释然的笑容。刚回到园中,白璐便拉着朱思冬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又带着几分提议的意味说:“夏夏,蕊蕊向来不太喜欢神灯,前些日子还跟我交换了神器,也就是说,现在神灯在我手中。既然曹公也认同玲玲的猜想,不如……今晚你就和主公试试进入炼妖壶?看看能不能把那‘七十二变’的种子成功植入他的思海,彻底破解他的生死劫。”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万一……我是说万一失败了,你也别慌,我立刻召唤神灯里的大魔王,让他消去主公身上的生死劫就行。虽然过程可能有些风险,但总比坐以待毙强。”
“璐璐!不行,绝对不行!”朱思冬想也没想,断然拒绝,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你忘了神灯的底细了吗?它可不是什么好神器,里面的大魔王向来狡猾,帮人实现愿望从来都不是无偿的,动不动就要求主人以命相抵,这可是一命换一命的交易啊!”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担忧:“这样的代价,我和哥哥都承受不起!哥哥的登基之路还很长,我们还有时间,一定能找到别的办法,安全破解他的生死劫!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能走这条路!”
“好吧……”白璐看着朱思冬坚定的眼神,知道她心意已决,再劝说也无用,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下来。但她随即又严肃地盯着朱思冬的眼睛,语气狠绝,却藏着最深切的关切:“但是夏夏,咱们可说好了!如果到了最后期限,那首诗还是没能彻底解透,主公的生死劫越来越近,你必须用玲玲猜想的法子去试!你要是敢为了救主公,做出什么嫁给别人的傻事,我……我第一个不答应!真到那个地步,我宁可杀“为了你,也不能让你和他都痛苦一辈子!”
朱思冬的眼眶刹那间微微泛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紧紧地回握住白璐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力量,语气坚定而庄重:“放心,璐璐。我明白你的心意,也绝不会拿自己的幸福和哥哥的未来开玩笑。我宁可永生永世做哥哥精神上的恋人,默默守护在他身边,也绝不会嫁给他人,委屈自己,更伤害哥哥!这是我对自己内心的承诺,也是对哥哥的承诺。”
第二天上午,明媚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朱昊然的书房,在红木书桌和书卷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片温暖而静谧的景象。朱思冬正陪着朱昊然看书,忽然猛地想起一件事,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责:“哎呀!哥哥,差点忘了一件大事!”
朱昊然听闻,连忙放下手中的书卷,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关切与疑惑:“什么事?看你这么着急,莫不是出了什么差错?”
朱思冬摆了摆手,解释道:“倒不是出了差错,是师父之前特意交代过我的事。这次仙人入梦,她再次郑重提醒我,要我尽快进入炼妖壶里炼化一番,祛除我身上的一个致命弱点。最近事情太多,又是澄清谣言,又是琢磨小诗谜底,忙得晕头转向,差点就把师父的叮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朱昊然听闻,十分惊奇,脸上露出几分打趣的神色,放下手中的书卷,笑着说道:“弱点?小妹你如今已是堂堂太乙金仙,神通广大,还有什么弱点能难倒你?难道是怕毛毛虫这种小玩意?”这还是他难得地主动打趣朱思冬,语气中满是宠溺。
朱思冬白了他一眼,故作生气地说道:“你想哪儿去了!我怎么会怕那种小玩意!”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缓缓解释道:“因为我的身体本源,是师父用大神通点化那棵万年白果树冠而来,木属性本源深厚,但也正因如此,‘火’便是我的天生克星,是我致命的弱点!就像那传说中的芭蕉扇,虽能扇灭火焰,却也怕火燎一样,我一旦遭遇强力火焰攻击,本源就会受损,甚至有性命之忧。必须借助炼妖壶里的本源之火淬炼一次,才能将此隐患彻底根除,往后才能真正无懈可击。”
“原来如此!”朱昊然恍然大悟,脸上的打趣之色瞬间消失,神情变得无比认真,“好,哥哥这就为你绘制护持符箓,确保你在炼妖壶中炼化时,不受本源之火的反噬,平安无事。”
他立刻起身,走到书桌前,取出特制的符纸和朱砂笔,提笔凝神,屏气凝神之际,笔尖在符纸上笔走龙蛇,一道道玄奥的符文在纸上缓缓浮现,流转着淡淡的金光,蕴含着强大的护持之力。
这一次设置炼化目标,朱昊然并未贪图半点附加好处,他深知天道平衡,有得必有失。他绘制的符箓,目标只有一个:除去怕火的弱点。
符箓绘制完成,朱昊然郑重地将其拿在手中,走到那尊古朴神秘的炼妖壶前,小心翼翼地将符箓贴在壶身之上。
朱昊然认真交代朱思冬:“小妹,你进入炼妖壶后,只需大声念出这句话——‘除去我身上怕火的弱点’,一口气喊十遍就好,千万不要喊少了。”
“小妹懂了,谢谢哥哥!”
朱思冬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对着朱昊然点了点头,随即运转灵力,化作一道流光,轻盈地飞向炼妖壶,瞬间被那小小的漩涡吸入,落在壶中小世界。
朱昊然则守在炼妖壶旁,神色凝重,目光紧紧盯着壶身,不敢有半分松懈,时刻关注着壶中的动静。
壶身微微震动起来,内里隐约传来烈焰焚风的呼啸之声,仿佛有熊熊烈火在壶中燃烧,淬炼着朱思冬的本源。时间一点点过去,朱昊然始终守在一旁,寸步不离。半个时辰后,炼妖壶周身的金光骤然暴涨,光华一闪,朱思冬的身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轻轻“吐”了出来,稳稳地落在地上。
她周身萦绕着一丝刚被淬炼过的纯净气息,原本身上潜藏的木属性本源弱点已然消失,眉宇间似乎少了些许往日的隐忧,多了一丝历经淬炼后的坚韧与从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更加通透、更加强大。
当夜,月月色皎洁,银辉倾洒在整个大观园,一片静谧而美好的景象。朱昊然陪着朱思冬前往仙府的百花汀,特意去拜访画中仙李常阳与何念萱。
百花汀里,百花争艳,香气扑鼻,石桌石凳摆放得整整齐齐,弥漫着一股雅致的气息。朱思冬亲手献上香茗,三人围坐在一起,闲聊了片刻,谈起了近日的琐事以及修行的感悟。
过了一会儿,李常阳放下手中的茶盏,脸上带着一丝向往与疲惫交织的神情,语气舒缓地开口道:“小然,有件事在我心里盘旋很久了,今天终于鼓起勇气想跟你说一说。”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眼神中满是真诚的期盼:“我们老两口在这画中人的世界里,虽说逍遥自在、无拘无束,不用经历人间的烦恼与纷争,但终究少了些烟火气。我们尝不到人间的酸甜苦辣,日子久了,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迷雾看世界,一切都不那么真实。我们……想做实实在在的普通人,能真切地感受这人世间的冷暖,体验平凡生活的喜怒哀乐。”
说着,他温柔地看向身边的妻子何念萱,何念萱也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盼与认同,显然,这是他们老两口共同的心愿。
朱昊然听后,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转头看向朱思冬,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朱思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不舍,有心疼,但更多的是理解和尊重,她轻轻点了点头,示意朱昊然可以成全二老的心愿。
“叔叔婶婶有此心愿,晚辈自然会尽力成全,绝不会让二位失望。”朱昊然见状,郑重地应承下来。他立刻唤来小风,急切地说道:“小风,速去请乌云道友前来,有要事相托。”
小风躬身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迅速前去请乌云。趁着这个间隙,朱思冬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绿色玉瓶,走到李常阳和何念萱面前,语气温柔而庄重地说:“爸、妈,为了不让你们失去过往的记忆,不忘记彼此,也不忘记我们,我要先把你们的记忆暂时抽取出来,存放在这宝瓶之中。等你们变成普通人后,再把记忆还给你们,这样你们就能带着过往的回忆开启新的生活了。”
二老听后,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连连点头表示同意。朱思冬不再耽搁,指尖泛起柔和的灵光,轻轻点在二人的眉心,一缕缕蕴含着无数生活片段、情感与回忆的流光,从二老眉心缓缓涌出,被小心翼翼地引入绿色玉瓶之中,玉瓶周身也泛起淡淡的光晕,将记忆稳稳锁住。
准备工作完成后,朱昊然凝神静气,双目之中泛起深邃的魔光,缓缓施展自己的点化技能。两道温和却蕴含着蜕变之力的光芒,缓缓笼罩住李常阳和何念萱。
光芒流转间,二老的身影渐渐变得虚幻,随后缓缓缩小,片刻后,光芒散去,原地赫然出现了两个粉雕玉琢、肌肤莹白的小婴儿,正蜷缩在地上,酣然入睡,小小的脸蛋粉嫩可爱,模样十分惹人怜爱。
恰在此时,乌云匆匆赶到,看到地上两个熟睡的小婴儿,瞬间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对朱昊然说:“主公放心,此事交给我,保证圆满完成!”她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双手分别虚按在两个婴儿的上方,指尖泛起奇异的能量波动,缓缓包裹住婴儿小小的身体。
在能量的滋养下,两个婴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着,如同快放的镜头一般——从蜷缩入睡,到慢慢爬行,再到扶着石头站立,蹒跚学步,眉眼渐渐长开,身形不断拔高,最终定格为一对十八岁的青春少年少女模样,身姿挺拔,面容俊秀,眼神清澈,充满了青春的朝气。
朱思冬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绿色玉瓶,引导着瓶中的记忆流光,缓缓注入两位刚刚“长大成人”的父母眉心深处。两人闭目凝神,默默接收着属于自己的记忆,片刻后,再睁开眼时,目光中已充满了属于李常阳和何念萱的阅历、慈爱与默契。
他们对视一眼,会心一笑,同时施展形象切换之术。光华流转间,两位青春洋溢的少年少少女迅速褪去青涩,摇身一变,成了原先那种中年夫妇模样,眉眼温和,气质儒雅。与往日相比,多了几分鲜活的烟火气,少了几分画中人的虚幻感。
朱昊然转身,将早已精心备好的蟠桃、金丹,以及两枚灵气氤氲、色泽莹润的人参果,恭敬地呈献给李常阳和何念萱,语气诚恳地说道:“叔叔婶婶,这些皆是仙家珍馐,食用后可滋养身体、延长寿元,也能让你们更快适应新的身体。”
二老心怀感激与新奇,欣然接过仙果,小心翼翼地品尝起来。刚咬下一口,一股清甜醇厚的灵气便瞬间在口中散开,顺着喉咙流入腹中,化作一股温暖的暖流,蔓延至全身,通体舒泰,所有的疲惫与不适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觉神清气爽,浑身充满力量。
趁着二老闭目回味仙果滋味之时,朱昊然悄然运转魔眼,目光落在二老身上,仔细探查了一下他们的“三商”状态。探查结果让他心中微沉:李常阳和何念萱的智商和情商,依旧维持着原本的水平,清晰而稳定,宛如旧宅中未曾蒙尘的古董,沉稳而可靠;然而,那代表着意志品质与精神韧性的“逆商”,却如同被水洗褪色的旧照片,数值跌落了不少——叔叔李常阳只剩118,婶婶何念萱也只有115。
原来,画中仙变为普通人的代价是,逆商下降15%。
按照白泽制定的那套堪称“仙企录用标准”来衡量,二老的逆商数值尚未达到核心成员的要求,暂时只能归入“团队普通在编成员”的行列,无法参与核心事务,也难以踏入修仙的快车道。
虽然暂时还无法像年轻人那样,踏入修仙的“快车道”,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地缓慢修行,逐步提升自身实力,但得益于仙果的神奇功效,他们的寿元已然变得悠长,足以让他们慢慢体验人间烟火,享受平凡生活的美好。朱昊然凝视着二老平和而满足的面容,心中暗自宽慰:待将来若能缴获凌天集团那柄传说中的魔杖,或许就有办法重新唤醒叔叔婶婶体内休眠的“快车道仙根”,届时,一切皆有可能,他们也能拥有更快的修行速度,实现自己的修仙梦想。
兄妹二人陪着两位重新焕发生命力的长辈,在百花汀享用了一顿温馨的午餐,闲谈许久,才依依不舍地告辞离开。午后的阳光穿过窗棂,在红木餐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饭菜香与仙果的灵气,温馨而惬意,那是属于家人的温暖与幸福。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如同塞京街头不知疲倦的车流,匆匆而过,转眼间,数月已过。这段时间里,异度空间团队喜事不断,影视项目也进展得十分顺利。
先是小c与梁冰玉主演的《新娘的诱惑》顺利杀青,后期制作已接近尾声,预告片一经发布,便收获了无数网友的期待,热度居高不下;紧接着,白璐挑大梁主演的仙侠巨制《千年之恋》也圆满停机,进入了紧张的精雕细琢阶段,剧组力求打造出一部惊艳全网的仙侠佳作;而团队筹备的第四部作品——描绘唐明皇与杨贵妃旷世绝恋的古装大戏《长恨歌》,已然在万众瞩目下正式开机,开启了新的拍摄征程。
这一次,朱昊然决定让小c好好休息一下,调养身心,于是便安排自己的复制体朱浩然,与金玲联袂出演男女主角。朱浩然继承了朱昊然的颜值与演技,金玲则气质温婉、灵动动人,两人搭档,一经官宣,便收获了无数粉丝的期待,网友们纷纷表示,十分期待两人演绎的唐明皇与杨贵妃。
一天晚上,月色皎洁,星光璀璨,朱昊然和朱思冬正并肩坐在大观园的滴翠亭上赏月,晚风徐徐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惬意而美好。两人一边品着香茗,一边闲谈,脸上都挂着轻松的笑容,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忽然,空间的空气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浮现出来,正是虚拟朱思冬。她依旧是那副清冷干练的模样,面无多余表情,言简意赅地开口说道:“镜像,有你的快递,加急的,刚刚送到空间驿站,我特意过来通知你。”
朱思冬闻言,立刻止住了笑声,脸上露出几分好奇,转头看向虚拟朱思冬,疑惑地问道:“哪来的快递?” 我最近既没在网上购物,也没让他人寄东西过来,究竟是谁寄的呢?
第609章 国家女排征召
朱思冬接过那封封皮印着鲜红国徽、盖着国家女排训练基地专属红戳的快件,指尖触到那厚重的纸张和清晰的印戳,心中隐隐泛起一丝诧异。她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征召令,目光快速扫过,整个人瞬间愣住了——征召令上的字迹工整有力,内容简洁却极具分量:征召塞京大学学生李梦夏,于暑假伊始立即前往国家女排训练基地报到,正式加入奥运集训队,备战即将到来的夏季奥运会!
原来,不知是哪位热心的观众,偶然拍下了塞京大学女排联赛中那个身形娇小却爆发力惊人的小个子的比赛视频,辗转送到了国家女排主教练徐亮的面前。视频里,那个名叫李梦夏的女孩,身高不过一米七几,在普遍身高一米八以上的排球场上,显得格外不起眼,毫无身高优势可言。但她那恐怖的弹跳力,却简直违背了地心引力,起跳时如同脚下装了强力弹簧,瞬间就能腾空而起,远超场上所有队员,扣球时的力量更是势如破竹,看得人热血沸腾。
徐亮执教多年,阅人无数,一双“火眼金睛”早就练就了识别人才的本领,看到视频的瞬间,他那双布满血丝的教练眼立刻亮了起来,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惊喜——这绝对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若是能好好打磨,将她打造成奥运赛场上的秘密武器,在关键时刻出其不意地亮相,必定能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要知道,塞丝女排已经阔别奥运金牌整整四届之久,新上任的徐亮教练,心中正憋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誓要带领女排姑娘们重现昔日辉煌,夺回属于塞丝女排的荣耀。
朱思冬愣了片刻,才缓缓回过神来,顺手把征召令递给身边的朱昊然,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和征询:“哥哥,你看这事……我要不要去?”
朱昊然接过征召令,快速扫了一眼,看到“国家女排”“奥运集训”几个字,忍不住忍俊不禁,转头看向朱思冬,笑着打趣道:“小妹,你以前摸过排球吗?别说参加奥运集训了,我估计你连排球的基本规则都不懂吧?”
“以前还真没摸过排球。”朱思冬下巴微微一扬,脸上露出几分仙家特有的小傲娇,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哼!堂堂太乙金仙,神通广大,玩个凡间的小小排球,还不是跟喝水一样简单?简直是小菜一碟啦!别说参加集训,就算是拿奥运金牌,也不在话下!”
朱昊然看着她傲娇又可爱的模样,眼中满是宠溺,语气郑重地鼓励道:“那还犹豫什么?国家需要,义不容辞!能代表国家出征奥运,为国争光,那是无比光荣的事情!哥哥相信你,一定能做好!”
“哥哥,你就瞧好吧!保证不给你丢脸,不给国家丢脸!”朱思冬眼神坚定,语气铿锵,既然下定决心,便绝不拖泥带水。
说干就干,朱思冬立刻取出随身携带的宝葫芦,指尖轻点葫芦口,口中默念咒语,宝葫芦瞬间光芒一闪,变出一个崭新的排球和一面标准的排球网,稳稳地落在庭院之中。朱昊然主动当起了临时教练,手把手地教她排球的基本规则、发球、传球、扣球、防守等基础动作,耐心地讲解着每一个动作的要领。
只见朱思冬身影在球网两侧灵活翻飞,时而高高跃起,模拟扣球的动作,手臂挥出的瞬间,带着凌厉的风声;时而又像脚下装了弹簧般,快速起跳练习防守接球,指尖精准地接住飞来的排球,嘴里还念念有词:“嗯,手腕要这样包球,才能传得稳……脚步要快,预判要准,才能接住刁钻的球……”她那认真劲儿,仿佛不是在学习一项凡间运动,而是在钻研什么高深莫测的仙家法术,一丝不苟,绝不敷衍。
一夜的恶补下来,朱思冬已经熟练掌握了排球的所有基础动作,甚至凭借着太乙金仙的超强领悟力和身体素质,将一些高难度动作练得有模有样。第二天一早,她褪去了仙家的锋芒,换上一身简单的运动服,梳着清爽的马尾,一脸乖巧的“李梦夏新人”模样,准时出现在了国家女排训练基地的训练场上。
主教练徐亮早就等候在训练场上,看着眼前这个身形娇小、模样清秀的女孩,心中既有期待,又有几分疑虑,毕竟她的身高在排球场上实在太吃亏了。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对着朱思冬挥了挥手,说道:“李梦夏,上来扣几个球热热身,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朱思冬点点头,快步走上场,接过队友传来的排球,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起来。她双脚微微弯曲,蓄力片刻,猛地一跃——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远超所有人的预期高度,随后手臂狠狠挥出,将排球狠狠扣了出去!
“砰!”
一声沉闷而极具穿透力的巨响在训练场上炸开!排球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砸在地板的白线内侧,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凹陷印记,随后弹起老高。
“嘶——”训练场上的队员和教练们瞬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凹陷的印记,脸上写满了震惊,没人能想到,这个看似娇小的女孩,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
徐亮更是激动得浑身一震,几乎是吼出来的:“高度多少?!快测!”
旁边负责测高的助手,双手紧紧盯着测高仪,声音都变得有些发颤,结结巴巴地说道:“三…三米五八!徐导!扣球高度三米五八,而且还没有失误!”
徐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快步走到测高仪前,亲自确认了一遍,嘴里忍不住喃喃自语:“我的老天爷!这丫头是吃弹簧长大的吗?这高度,这力量……就算是世界顶级攻手,也未必能达到啊!这是人能拦得住、接得起的?!”
他实在不信邪,立刻叫来几个身高体壮、经验丰富的男陪练,让他们轮番上阵拦网,想要试试朱思冬的扣球到底能不能被拦住。结果却令人瞠目结舌——无论男陪练们如何调整站位、全力起跳,朱思冬的扣球要么是干净利落地超手而过,狠狠砸在地板上得分;要么是精准地砸在拦网手尖上,弹出界外,几个身材高大的大汉,愣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那场面,活像是几个成年人在陪一个会飞的小精灵打球,狼狈又滑稽。
接着测试拦网。当朱思冬轻盈地跃起,在空中仿佛能短暂停留,手臂高高举起,稳稳地罩住网口时,徐亮的心脏又是一阵狂跳,眼中的惊喜更甚。“拦网高度:三米四九!”助手报数的手都在发抖,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更可怕的是她的移动速度、起跳时机和拦网手型,简直精确得像计算机设定好的程序,没有丝毫偏差。只要她轮转到前排,对面的攻手就仿佛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叹息之墙,无论是势大力沉的高点强攻,还是刁钻隐蔽的快球,都被她那看似纤弱实则稳如磐石的手臂,硬生生摁死在网前,根本无法突破。几个男陪练使尽浑身解数,耗尽体力,也没能在她手下讨到半分便宜,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看向朱思冬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随后的一传、防守、小球串联以及后排进攻测试,朱思冬无一例外地展现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扎实功底和超强实力。她的发球更是神出鬼没,要么是速度极快、力量极大的大力发球,直接砸在地板上得分;要么是旋转诡异的飘球,让对手的一传彻底崩溃,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进攻;轮到后排进攻时,她总能凭借着敏锐的预判,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一击致命,精准得分。
一圈测试下来,徐亮激动得满脸通红,浑身都在微微发抖,他用力一拍大腿,语气坚定地下了结论:“天才!这绝对是千年难遇的排球天才啊!有她在,咱们女排夺冠就多了一份十足的把握!”
训练间隙,朱思冬(李梦夏)凑到徐亮身边,脸上带着神秘兮兮的笑容,语气俏皮地说道:“徐导,我给您再推荐个宝贝,保管让咱们女排如虎添翼,夺冠更有底气!”
“哦?什么宝贝?快说!”徐亮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追问道,经过刚才的测试,他对朱思冬的眼光已经完全信服,只要是她推荐的,必定不会差。
“一位‘光速二传’!”朱思冬语气笃定,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她要是能加入咱们集训队,这届奥运会,对手想从咱们手里拿下一局,恐怕都是做梦!有我们俩配合,绝对能横扫所有对手!”
“光速二传?”徐亮又惊又喜,眼中满是期待,“咱们国内还有这样的好苗子?叫什么名字?在哪个省队效力?我立刻让人去联系!”
“徐导,”朱思冬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故意卖了个关子,“您看我比赛视频的时候,难道没留意到给我传球的那个二传吗?她叫白璐,是我的铁杆闺蜜,也是塞京大学的学生!”
“白璐?”徐亮努力回忆着视频画面,眉头微微皱起,一脸困惑地说道,“我有点印象,那个女孩传球确实还不错,但……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她有‘光速二传’的潜质?”
“徐导,二传的成熟期本来就比攻手晚嘛,”朱思冬耐心地解释道,“那时我们才大一,刚十八九岁,技术还很青涩,发挥也不稳定。现在我们都21了,这两年多来,璐璐一直在偷偷练习传球,球技可是突飞猛进,一日千里,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小姑娘了!您把她征召来试试不就知道了?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璐璐最近家里有点私事需要处理,暂时走不开,让她十天后来报到,正合适。”
徐亮根本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拍板,语气干脆利落:“行!就这么定了!立刻下发征召令,征召白璐加入奥运集训队!只要她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晚来十天不算什么!”
另一边,白璐接到国家女排的征召通知时,整个人都懵了,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差点掉在地上。她反复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知,嘴里喃喃自语:“女排国家队?征召我?主教练是不是弄错名字了?我这点二传水平,也就在大学校园里打打联赛,还能入国家队的法眼?这绝对是搞错了!”
她正捧着手机,百思不得其解,一脸茫然地坐在沙发上,一条微信提示音突然响起。白璐连忙点开,看到发信人是李梦夏,点开消息一看,瞬间明白了一切——“璐璐,征召通知收到了吧?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准备怎么谢我这个大功臣呀?[坏笑]”
白璐瞬间气得咬牙切齿,手指飞快点着屏幕,回复道:“卧了个大槽!原来是你这臭丫头搞的鬼?!你知不知道我已经两年多没碰过排球了?那点可怜的技术,早就还给体育老师了!你竟然敢跟国家队主教练拍胸脯保证我是‘光速二传’,你这是要坑死我啊!”
很快,朱思冬的回复就发了过来:“正是本姑娘!我跟徐导拍胸脯保证你是光速二传手,宇宙无敌那种!你可千万争口气,好好练习,别让姐妹我被打脸哟![加油]”
“臭夏夏!你害死我了!”白璐对着手机屏幕欲哭无泪,既无奈又生气,可事已至此,她也没有退路,总不能让朱思冬在徐导面前丢脸,更不能错过这个为国出征的机会。
无奈之下,白璐只能火速向朱昊然求助,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语气中满是焦急:“主公,你快帮帮我!夏夏那个臭丫头,把我坑惨了!我两年多没打排球了,现在让我去国家队集训,肯定会露馅的!”
朱昊然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即语气郑重地说道:“别着急,我来帮你。”他效率奇高,立刻施展隐身法,悄无声息地潜入国家女排训练基地,将除了朱思冬之外的所有女排队员,包括主力攻手、副攻手,都拍了个遍。
回到异度空间后,朱昊然立刻请画中仙里的资深画家出手,根据他拍下的照片,绘制了一批栩栩如生的女排队员工笔画。画作完成后,朱昊然亲自为画作点睛,随着一道灵光注入,这些“画中仙姑娘”便活了过来,一个个身姿挺拔,动作标准,完全复刻了国家队队员的技术特点。
随后,这些画中仙姑娘便不知疲倦地陪着白璐,开始了魔鬼式训练——接一传、跑战术位置、传各种战术球、配合攻手扣球……日夜不停,风雨无阻。白璐本就是高阶半仙体,学习能力和身体协调性远超常人,再加上画中仙姑娘们的专业指导和默契配合,仅仅几天下来,她的传球技术就奇迹般地恢复了,而且比大学时更加精湛,甚至带上了几分仙家的灵气,传球速度和精准度都有了质的飞跃。
十天的时间转瞬即逝,白璐收拾好心情,准时来到国家女排训练基地报到。徐亮早已等候在训练场上,带着几分期待和疑虑,立刻安排她进行测试。一番测试下来,徐亮彻底傻眼了,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朱思冬不仅没吹牛,简直是说保守了!
白璐的传球速度快如闪电,几乎让人看不清她的手腕动作,传球的弧度精准得如同用尺子量过一般,手法更是隐蔽多变,让人防不胜防。更神奇的是,无论队友的一传接得多离谱、多不到位,她总能像装了导航系统似的,快速移动到位,手腕轻轻一抖,就把球舒服地喂到攻手最舒服的发力点上,让攻手能轻松扣出致命一击!那默契程度,就好像她和这些攻手们已经配合了十年八年,早已心有灵犀。
“白璐同学,”徐亮按捺不住内心的震惊,走上前,语气急切地问道,“你以前从没跟我们的攻手合练过,这默契度……是怎么做到的?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白璐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俏皮的笑容,故意逗他说道:“徐导,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接到通知后这十天,我天天晚上做梦都在打排球呢,梦里全是跟咱们队的几位主力攻手配合演练,久而久之,就有了这样的默契度,可不就是梦里练出来的嘛!”
“做梦?”徐亮脸上写满了诧异,眼镜差点滑到鼻尖,他扶了扶眼镜,一脸疑惑地说道,“白璐同学,你这……也太玄乎了吧?做梦还能练出这么高的默契度?”
“噗嗤……”白璐自己先绷不住笑了出来,摆了摆手,说道,“逗您玩的啦徐导!其实是接到通知后,我恶补了十天咱们队的比赛录像,把每位攻手的习惯线路、起跳节奏、扣球手法,都研究了个透,还做了厚厚的笔记,反复琢磨配合技巧。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她说着,晃了晃手里的小本本,上面记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字迹工整,看得出来她确实用心钻研了。
“好!好一个用心钻研的好孩子!”徐亮赞不绝口,看着白璐的眼神里,满是欣赏和满意,他觉得自己这运气简直爆棚了,连续捡到两块稀世珍宝,这下女排夺冠的希望,又大了几分!
欣喜之余,徐亮看着白璐一米六九的身高,心里还是有点打鼓,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地说道:“白璐啊,你这身高……在二传里不算矮,但轮转到前排拦网,面对对手身高一米九以上的攻手,会不会有点吃亏?毕竟身高差距摆在那里。”他没有明说,但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身高?”白璐自信地扬了扬眉,脸上露出几分傲气,语气轻松地说道,“徐导,您担心我拦网吃亏?我觉得咱们队的男陪练们,恐怕还够不着我的拦网手呢!他们才两米出头,太矮了,要是来个两米二以上的对手,或许还能挑战一下我的拦网高度。”她那语气,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没有丝毫的谦虚。
徐亮眼睛再次瞪大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连忙追问道:“白璐,你没开玩笑吧?你真能拦住他们的扣球?他们可是专业的男陪练,身高体壮,力量十足,扣球速度也很快!”
“试试呗!”白璐斗志昂扬地走到网前,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语气坚定地说道,“徐导,要不这样,让他们每人扣我十个球!要是被他们打穿超过一个,您就骂我是笨蛋,我立刻卷铺盖走人!”
测试立刻开始。四个身高臂长、力量十足的男陪练轮番上阵,一个个摩拳擦掌,使出浑身解数——大力跳发、高点强攻、快抹快吊、刁钻打手出界……各种战术轮番上演,试图突破白璐的拦网。然而,白璐却如同一座移动的叹息之墙,纹丝不动!
她的移动迅捷如风,预判精准得可怕,起跳时机拿捏得分毫不差,一双纤纤玉手仿佛能罩住整个网口,无论对手的扣球多快、多刁钻,都能被她精准地拦截、撑起,甚至直接摁死在网前!经仪器测定,白璐的拦网最高高度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三米五五!比朱思冬测试时展现的三米四九,还要高出一截!
没人知道,朱思冬测试时,是为了不吓死人,刻意压制了自己的实力,而白璐则是毫无保留,全力展现出了自己的真实水平,才创下了这样惊人的成绩。
测试结果毫无悬念——四个身强力壮的男陪练,在白璐的拦网面前,集体哑火!没有一人能成功突破她的防线,甚至连一个打手出界都没能做到,一个个累得满头大汗,看向白璐的眼神里,满是敬畏和佩服。
徐亮站在训练场上,看着场上那两个光芒四射、实力超群的姑娘,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心中的夺冠信心愈发坚定,眼里闪烁着必胜的光芒。他握紧拳头,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在心里暗暗盘算着:“有了这两个‘超级秘密武器’,等到奥运会赛场上突然亮剑,绝对够所有对手喝一壶的!这届奥运金牌,咱们塞丝女排势在必得!嘿嘿……”
第610章 你这是在撼动游戏规则的根基!
奥运圣火点燃前两周,塞丝女排那份单薄的12人集训名单,好似一块烧得炽热的铁饼,带着滚烫的热度,重重地砸进全国排球迷早已沸腾的“热锅”之中。刹那间,“滋啦”一声清脆作响,滚烫的“锅面”溅起漫天水花,油星四溅,原本就热烈的讨论瞬间被点燃,喧嚣声响彻全网。
名单之上,两个陌生的名字格外显眼——白璐、李梦夏。熟悉排球的人都清楚,这两位姑娘尚在塞京大学的象牙塔中求学,从未有过任何专业省队、国家队的集训经历。更令人惊讶的是,她们的身高竟与队里负责防守的自由人相差无几,在普遍身高一米八以上的女排队伍里,显得格外娇小,与人们印象中女排队员的高大挺拔大相径庭。
这消息如同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凉水,瞬间炸开了锅,质疑与吐槽铺天盖地而来,席卷了所有社交平台和排球迷聚集的场所。
傍晚的街头烧烤摊,烟火弥漫,人声嘈杂。一个光着膀子的大哥握着手机,盯着屏幕上的女排名单,气得用力拍着桌子,桌上的啤酒杯被震得嗡嗡作响,金黄的啤酒沫溅了一桌,顺着桌沿缓缓流淌。“哎哟喂!徐教练这脑子……莫非是被村口那头倔驴踢晕了?”他声音洪亮,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解,“这可是奥运赛场啊!全世界顶尖选手汇聚的地方,又不是小孩子玩闹的大学联赛!这是彻底放弃,打算拿奥运赛场当练兵场,训练这些新兵蛋子吗?”
他顿了顿,越说越激动,手指在屏幕上用力点着白璐和李梦夏的名字:“培养新人也得挑选省队的好苗子啊,那些姑娘至少经过专业训练,有大赛经验!这可好,直接从大学里挑两个‘小土豆’进国家队,一个打算当主攻,一个要去打二传?就她们这身高,这资历,怕是连省队的替补都未必能站稳脚跟,她们打的怕是校园联谊赛吧?也配站在奥运赛场上?”
旁边摇着蒲扇乘凉的老爷子,眯着眼睛,慢悠悠地接过话茬,语气中满是嘲讽:“嗬,我还听说,这俩姑娘不光是大学生,还演过电视剧呢?这国家队入选的门槛……怕是改成‘星光大道’了吧?徐教练这是要组一支‘明星女排’,去奥运赛场上拍戏吗?”
一时间,烧烤摊旁的食客们也纷纷附和,吐槽声此起彼伏。而网络上,键盘侠们更是群情激奋,各种尖锐的批评、恶意的揣测铺天盖地,唾沫星子几乎要隔着网线,把女排教练席彻底淹没,徐亮教练也被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
可任凭外界风风雨雨,质疑声、嘲讽声如何刺耳,女排12人名单最终还是确定下来,没有丝毫更改。国家队的集训依旧紧锣密鼓地进行着,白璐深知自己资历尚浅,更是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一头扎进高强度的战术演练中,汗水浸湿了一件又一件训练服,汗珠摔在地板上,碎成八瓣,拼尽全力与队友磨合配合,丝毫不敢懈怠。
倒是那位名单上备受争议的“李梦夏”——实则是朱思冬,却在这最关键的集训节点,向徐亮教练递了一张假条,理由是家里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必须立刻回去处理,承诺三天之内保证归队。这节骨眼上请假?原本就对她充满疑虑的队员和教练组,心里那点怀疑的小火苗,又悄悄往上蹿了蹿,不少人暗自嘀咕,这姑娘怕是临阵退缩,想打退堂鼓了。
镜头一转,画面切换到异度空间的南书房。
夕阳的余晖透过南书房精致的雕花窗棂,洒在光滑如镜的椭圆红木会议桌上,投下长长的光影,将整个厅堂映照得暖意融融,却又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庄重。
晚饭刚过,小风便急匆匆地前往各处传话,不多时,白泽、荧荧和庞学智便脚步匆匆地踏进了这透着几分肃穆的厅堂。三人神色恭敬,依次与主公朱昊然、副主公李梦夏行过礼后,异度空间核委会会议正式开始。
朱昊然清了清嗓子,沉稳的声音打破了南书房的寂静,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各位核委,咱们‘异度空间’这摊子,这些年越做越大,涉足的领域越来业务范围越广,日常事务也变得越发繁杂。如今咱们仅有五位核委,既要统筹全局,又要处理各类琐碎事务,恐怕会显得捉襟见肘、力不从心。我寻思着,把核委会成员增加到七人,分工协作,正合适。
他的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笃笃”声,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按理说,按照团队章程,依据三商总值加上功劳值来排座次,让前七顺位的成员顶上最为省事,也最为直观。但大家也都清楚,每个人入队时间不同,付出的努力程度不一,功劳值的积攒自然有快有慢。倘若只看数字,难免有失公允,也会辜负那些默默付出、只是入队稍晚的骨干。”
朱昊然顿了顿,放缓语气,继续说道:“所以这次,咱们还是得按照老规矩——投票选举。”话音刚落,他便报出一串名字,语速均匀而清晰:“金玲、泰勒斯、卡洛斯、姬雅蕊、冯俊哲、何淑雅——这六位,是目前团队里三商总值突破450的骨干。其中前三位,金玲、泰勒斯、卡洛斯,各方面都十分出色,三商每项都超过150,实力毋庸置疑;后三位,姬雅蕊、冯俊哲、何淑雅,可能某方面稍微弱一点,但在功劳簿上,都积攒了至少20分,为团队立下过汗马功劳。按照章程,他们都具备参选核委候选人的资格。”
“咱们五位先投个票,从这六位当中,选出四位,加上我们五位,共九人作为最终候选人。最后,再召开一次全体委员会大会,九选七,进行差额选举,全程公开透明,确保公平公正!”朱昊然的话音落下,便示意众人开始投票。
投票正式开始,朱昊然眼神微微一凝,不动声色地运转神通,悄悄“窥探”其余四人心中的想法。这一“窥探”,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诧异——姬雅蕊?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勾选她的名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掠过他的心头,他深知姬雅蕊头脑聪慧,在哲学方面更是自己难得的知音,若是不能进入候选人名单,实在太过可惜。
思忖片刻,朱昊然指尖在桌下悄然掐了个法诀,一缕无形的意念如同纤细的蛛丝,悄无声息地缠向荧荧,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嘱托:“姬雅蕊那丫头,头脑够聪慧,也有真本事,应该进入候选人名单,给她一个机会。”荧荧神色如常,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手中的笔尖却在姬雅蕊的名字上,悄悄打了个勾。
五分钟后,所有人都完成了投票,选票被一一摊开,众人围拢过来查看结果:
朱昊然:金玲、泰勒斯、卡洛斯、姬雅蕊;
李梦夏(朱思冬):金玲、泰勒斯、卡洛斯、冯俊哲;
白泽:金玲、泰勒斯、卡洛斯、冯俊哲;
荧荧:金玲、泰勒斯、卡洛斯、姬雅蕊;
庞学智:金玲、泰勒斯、卡洛斯、何淑雅。
结果一目了然,金玲、泰勒斯和卡洛斯三人全票通过,毫无悬念地入选候选人;冯俊哲和姬雅蕊各获得两张票,就像秤杆子两头一样摇摆不定,难分胜负,谁也没能脱颖而出。
见状,朱昊然沉吟片刻,决定临时调整:“既然冯俊哲和姬雅蕊票数相同,难分高下,那就都纳入候选人名单。这样一来,原本计划的九位候选人就变成了十位,他们分别是:朱昊然、李梦夏、白泽、荧荧、庞学智、金玲、泰勒斯、卡洛斯、姬雅蕊、冯俊哲。”众人没有异议,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核委会会议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朱思冬跟着朱昊然回到了怡然居正堂。她前脚刚跟着朱昊然进屋,后脚便轻轻一拂袖,一层肉眼难辨的结界悄然笼罩住整个房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哥,”朱思冬转过身,目光如炬,锐利的眼神直直地刺向兄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投票那会儿……你是不是,动了荧荧的心思?用神通影响了她的选择?”
朱昊然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自己那细微的小动作,竟然被朱思冬一眼看穿,随即坦然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赞许:“瞒不过你这丫头。是啊,动用了点小手段,本来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连白泽那小子都瞧不出端倪,没想到你这‘人形测谎仪’这么灵,一点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在自己的师父兼妹妹面前,他向来就像透明的玻璃人,根本 藏不住任何心思。
可朱思冬的面色却蓦地沉了下来,严肃得宛如一块万年寒冰,语气急促且沉重,带着几分痛心疾首:“哥!你可知道你错得多么离谱?你这是在撬动游戏规则的基石,是在践踏公平的底线!这与你往日光明磊落的做派,简直背道而驰,判若两人!这种暗箱操作的手段,比独断专行还要恶劣十倍,是在朝着‘孤家寡人’的道路一路狂奔啊!”
“小妹……哥错了,下不为例,行不?”朱昊然见朱思冬动了真怒,赶忙放低姿态告饶,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蕊蕊她……你也清楚,她在哲学上确实是我难得的知音,我俩能聊到一块儿。而且这丫头脸皮薄,极爱面子,我就是想给她个台阶下,添个候选人名头,让她不至于太过难堪罢了。再说了,她多半也选不上,就算入选了,也未必能进入核委会,不会影响大局的……”
朱思冬毫不退让,眼神愈发犀利,语气铿锵有力,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哥!说到底,蕊蕊不只是你的哲学知己吧?她更是你的亲妹妹!这才是你偏心的根源,是你打破规则的真正缘由,对不对?!哥,任人唯亲是团队的大忌啊!咱们异度空间能走到如今,靠的不是私情,而是严守规则,不行诡诈之道,不耍小心眼,堂堂正正做事,明明白白做人!这是我们团队立足的根本,是底线,更是做人的根基!”
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失望:“若连这个底线都守不住,徇私枉法,偏袒亲信,日子一长,团队里的人都会心寒,谁还肯为你赴汤蹈火、两肋插刀?谁还会信服你这个主公?哥,你这次真的……太让小妹失望了!”
朱昊然沉默了片刻,看着朱思冬痛心疾首的模样,脸上的愧疚之色愈来愈浓,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诚恳:“小妹教训得对!是哥错了,是哥一时糊涂,被私情冲昏了头脑,忘了团队的规则和底线,也辜负了大家的信任。”
他向来知错就改,没有丝毫推诿,趁着核委会决议的红头文件还未印发,立刻起身,匆匆忙忙地找到白泽、荧荧和庞学智,当着三人的面,诚恳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做了深刻的检讨,主动提出取消姬雅蕊的候选人资格,恢复选举的公平性。白泽三人见他态度诚恳,也没有过多指责,纷纷点头同意。
翌日,异度空间团队委员会全体会议在大观楼会议厅隆重举行。会议厅内座无虚席,每位委员手中都捧着一份候选人小册子,册子上详细记录着九位候选人的三商数据、功劳簿明细和对团队的各项贡献,翻页声沙沙作响,整个会议厅都弥漫着几分庄重与肃穆。
选票依次发放,九个名字赫然在列,按照规则,每人只能勾选七人。投票、收票、唱票,一系列流程井然有序地进行着,动作麻利的机器人各司其职,短短几分钟便完成了票数统计。
最终结果新鲜出炉,按得票数排序依次是:朱昊然、李梦夏、白泽、庞学智、金玲、泰勒斯、卡洛斯、荧荧、冯俊哲。令人惋惜的是,荧荧因三商稍欠均衡,以一票之差,遗憾落选核委会成员。
选举尘埃落定,朱昊然当即颁布“主公令”,对未入选核委的骨干进行了合理安排:任命荧荧为主公办公厅主任,统筹处理主公日常事务;任命冯俊哲、姬雅蕊、何淑雅为副主任,协助荧荧开展工作,确保团队各项事务有序推进。
处理完异度空间的事务,第二天一早,朱思冬便风风火火地赶回了女排训练馆,褪去了副主公的锋芒,重新变回了那个努力奋进的“李梦夏”,一头扎进了紧张而高强度的集训中,弥补着自己请假期间落下的训练进度,丝毫不敢懈怠。
集训的日子转瞬即逝,不久后,塞丝女排的姑娘们收拾好行囊,拖着硕大的行李箱,带着全国人民的期盼与质疑,踏上了飞往欧联首都欧京的专机,奔赴奥运赛场,准备开启她们的荣耀征程。
第611章 惊天大冷
奥运女排小组赛分组抽签仪式于欧京体育馆如期举行,全球数以亿计的排球迷将目光聚焦于此,屏气凝神等待分组结果揭晓。当抽签嘉宾缓缓念出各组名单时,塞丝女排的教练组和队员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们不幸落入了名副其实的“死亡之组”,组内强队云集,每一场比赛都堪称生死对决。
这组的阵容极为强大:排名世界第一、长期称霸女子排坛的汨罗女排,攻防俱佳、打法凌厉;世界第二的印加女排,以强悍的强攻实力着称,网前优势明显;世界第六的叨鱼女排,战术灵活多变,擅长防守反击;而塞丝女排仅排名世界第七,在组内处于中下游水平;还有世界第十的落月女排,虽实力相对较弱,但也绝非任人宰割的对象。
反观另一个小组,整体实力则相对均衡:东道主欧联女排排名世界第三,坐拥主场优势,粉丝基础深厚;世界第四的熊国女排,身体素质出众,打法硬朗;世界第五的澳国女排、第八的爪哇女排和第九的非盟女排,实力不相上下,胜负难料。两相比较,塞丝女排所处的小组无疑是真正的“死亡之组”,想要突围晋级八强,难度极大。
八月八日,奥运女排小组赛正式拉开帷幕,欧京体育馆座无虚席,欢呼声、呐喊声此起彼伏,点燃了整个奥运赛场的激情。然而,令所有球迷和媒体意外的是,塞丝女排阵中那两位赛前备受争议的“校园新人”——白璐和李梦夏(朱思冬),被徐亮教练彻底雪藏,全程坐在替补席上,连一次上场热身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了这两位神秘新人的助力,塞丝女排在“死亡之组”中举步维艰,每一场比赛都打得异常艰难。面对世界第一的汨罗女排,她们毫无还手之力,被对手以3:0的悬殊比分击败,全程被压制得毫无喘息之机;紧接着,对阵世界第二的印加女排,她们拼尽全力抵抗,却依旧难以撼动对方的强势,再次以0:3落败;随后与世界第六的叨鱼女排交锋,塞丝女排一度看到胜利的曙光,双方激战五局,最终还是以2:3惜败,错失了关键积分;直到对阵小组实力最弱的落月女排,塞丝女排才终于找回状态,以3:1的比分艰难赢得一场胜利,勉强积累了宝贵的积分。
小组赛全部结束,塞丝女排最终仅以1胜3负的战绩,排名小组第四,艰难地挤进八强。这样的成绩,让原本就质疑她们的球迷更加不满,不少人直言,塞丝女排能晋级纯属侥幸,接下来的淘汰赛,注定走不远。而她们四分之一决赛的对手,更是令人绝望——东道主欧联女排,另一小组的霸主,世界排名第三,坐拥主场优势,实力远超塞丝女排,几乎所有人都认定,塞丝女排的奥运之旅将在此终结。
塞京时间八月十八日傍晚六点二十分,欧京体育馆人声鼎沸、座无虚席,东道主欧联女排的球迷们挥舞着国旗,呐喊声、欢呼声震耳欲聋,将整个体育馆的氛围推向了高潮。东道主欧联女排迎来了小组赛表现不佳、被全网视为“弱旅”的塞丝女排,赛前的预测几乎一边倒,所有人都认为欧联女排将轻松击败对手,晋级四强。
欧联女排主帅站在场边,嘴角挂着轻松的笑容,眼神中满是不屑,根本没把塞丝女排放在眼里。不过他也清楚,淘汰赛毕竟是生死之战,容不得半点疏忽,因此还是派出了全主力首发阵容,力求速战速决,不给对手任何机会。
然而,球网对面,塞丝女排的首发阵容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让全场观众和媒体记者们目瞪口呆!一直稳坐主力位置、经验丰富的二传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稚气、身材矮小的16号菜鸟白璐,身高不足一米七的她,站在高大的队友中间,显得格外不起眼。
更让人惊讶的是主攻位置——17号“李梦夏”(朱思冬),身高仅有一米七五,在普遍身高一米八以上的女排赛场上,几乎没有任何身高优势。这姑娘生得眉清目秀,顾盼生姿,有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容,可在排球场上,漂亮脸蛋 终究无法当作扣球使用,身高的短板更是致命的缺陷。
欧联主帅眯起眼睛,紧紧盯着塞丝女排的首发阵容,心中暗自嘀咕:“嗬,徐亮这是彻底放弃了吗?破罐子破摔,把奥运淘汰赛当成练兵场,让这些没见过大场面的新人上场锻炼?还是打算派个‘花瓶’上场,扰乱我方军心?这战术,可真是‘别具一格’,简直是不把奥运赛场当回事!”他摇了摇头,眼中的不屑愈发明显,仿佛已经看到欧联女排轻松获胜的场景。
第一局比赛,由塞丝女排率先发球。场上站位方面,“李梦夏”(朱思冬)站在1号位(后排右),白璐则站在3号位(前排中)。发球哨声清脆响起的刹那,白璐身形一晃,如鬼魅般与副攻交换了位置,稳稳落在2号位(前排右),动作流畅自然,毫无拖沓之感。没人知道,徐亮教练的小算盘打得可精了——他就是要凭借李梦夏那手“神秘”的发球,先声夺人,直接冲垮对方的一传防线,让欧联女排措手不及。
只见朱思冬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犀利,手腕轻轻一抖,随后轻轻一送,一记“上手硬式勾飘球”应声飞出。那排球的球路诡异得如同醉汉漫步,飘飘悠悠、晃晃荡荡,在空中划出一道怪异的弧线,眼看着就要飞出底线,让人产生错觉。
欧联女排的自由人不敢有丝毫懈怠,脚步微微移动,眼神紧紧盯着排球。可就在她犹豫的那零点几秒——电光火石之间,皮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往下一摁,“唰”地一声,精准地砸在欧联女排的底线上,溅起一阵细微的灰尘!1:0!
全场一片哗然,原本喧闹的体育馆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叹声。欧联女排的球迷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中满是诧异。
朱思冬面不改色,如法炮制,下一个发球依旧朝着欧联女排的自由人而去。这次,自由人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伸臂去垫球,哪知那排球仿佛抹了一层油,滑不溜秋,不仅没有垫到位,反而高高地、远远地飞出,径直飞向观众席第二排,重重地砸在座椅上!2:0!
紧接着,朱思冬的发球如同安装了精确制导系统一般,又连续发出三球,每一球都精准地瞄准欧联女排的薄弱环节。欧联自由人左支右绌,疲于应对,接起的球不是半高球就是直接扎网,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进攻,而塞丝女排则抓住机会,防守反击打得行云流水,百发百中。眨眼间,比分就来到了5:0!
欧联主帅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松与不屑。他猛地站起身,厉声喊停,试图打断这“小个子”发球机器那要命的节奏,调整战术,挽回颓势。
暂停回来后,朱思冬的发球依然执着地针对对方自由人,仿佛认准了这个突破口。自由人总算鼓足了劲,勉强接了个到位球。欧联女排前排身高一米九以上、身材高大的2号主攻,瞅准了塞丝女排网前那个矮小的二传手(白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卯足了全身力气,一记势大力沉的直线重扣,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奔白璐头顶而去!
她心里暗自得意:看你这小个子怎么拦!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大的力量,你就算跳得再高,也不可能拦得住!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惊呆了!只听“砰”的一声脆响,白璐竟如脚下装了强力弹簧一般,“噌”地一下拔地而起,身形轻盈得如同蝴蝶,伸出的手臂仿佛凭空又长了一截,硬生生将那颗呼啸而来的重扣狠狠按了回去,来了个结结实实的“盖帽”!排球闷声砸在欧联女排的界内,弹起老高!6:0!
欧联主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脑子一片空白,嘴里喃喃自语:“这……这拦网高度?!就算是两米的大个子,也不过如此吧?这丫头鞋里是不是藏弹簧了?这弹跳力,简直违背了物理定律!”他身边的助理教练也一脸震惊,手里的战术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朱思冬没有给欧联女排喘息的机会,发球目标再次更换,直指欧联后排的9号主攻。这位9号主攻的进攻火力强劲,可一传功夫比起自由人更是逊色,接连两个发球。 她每次接球都如接过烫手山芋一般,直接将球垫飞,根本无法掌控球的方向。
无奈之下,欧联主帅只能紧急换人,换上10号替补主攻。这位替补个头稍矮,以前打过自由人,一传是她的拿手绝活,只是进攻火力比9号弱了不少。朱思冬早就摸透了她的情况,发球依旧稳稳地朝她发去,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果然,10号替补主攻稳稳地将球接起,可惜只是半到位球,无法组织起强力进攻。欧联那位不信邪的2号主攻,再次瞄准白璐的头顶,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又是一记凶狠的直线暴扣,试图挽回颜面,遏制塞丝女排的得分势头!
岂料,白璐上次的拦网绝非偶然!只见她眼神犀利,精准预判了球的线路,再次高高跃起,纤瘦的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啪!”又是一记干净利落的“盖帽”!排球被死死地摁在对方界内,发出沉闷的声响。9:0!
全场再次沸腾,塞丝女排的替补队员们激动地站起身来,挥舞着毛巾,呐喊助威。朱思冬继续发球,这次目标转向后撤接一传的欧联2号主攻。2号主攻勉强接起一个半到位球,欧联二传手情急之下,强行组织远网短平快战术,试图快速得分。
球刚出手,塞丝女排后排一道身影如猎豹般迅猛窜出——正是朱思冬!她反应极快,一个漂亮的倒地飞扑,硬生生将即将落地的排球救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沓。塞丝女排的防守反击快如闪电,白璐手腕一抖,精准传球,主攻手心领神会,一记漂亮的重扣钉在地板上!10:0!
欧联主帅的脸色由青转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再也坐不住了,不得不叫出第二次暂停,语气严厉地训斥着队员,调整战术,试图遏制塞丝女排的势头。可此时,塞丝女排的气势已经完全起来了,根本无法阻挡。
暂停回来,朱思冬的发球突然变招,不再是之前的硬式勾飘球,而是一个轻盈的跳飘球出手,球路轻盈,旋转诡异。欧联接一传的队员显然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节奏变化,手一抖,球再次垫飞,比分来到11:0!
接下来的几分钟,朱思冬的发球依旧无解,白璐的拦网坚如铜墙铁壁,塞丝女排的进攻也愈发流畅,比分一路飙升到16:0。朱思冬心中一动,她知道,这样的比分太过惊人,太过张扬,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怀疑,于是手腕轻轻一抖,故意发球下网,给了欧联女排一个台阶。
欧联女排这才如获大赦,终于拿到了本局第一分!全场响起一阵不知是同情还是唏嘘的掌声,欧联的球员们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轮到欧联女排发球,对方球员憋着一股劲,发球直取“李梦夏”(朱思冬),意图“以牙还牙”,也想通过发球冲垮塞丝女排的一传。可朱思冬丝毫不慌,稳稳垫起,一传到位得如同教科书一般,没有丝毫偏差。
网前的白璐眼神犀利,手腕轻轻一抖,一个快如闪电的背飞传球,速度之快,几乎让人看不清她的动作。塞丝女排的副攻心领神会,立刻起跳,一记漂亮的快球狠狠钉在地板上,得分有效!17:1!
欧联女排毕竟是世界劲旅,缓过神来后,依靠着强悍的强攻实力,勉强追回2分,比分来到21:3。此时,朱思冬轮转到四号位强攻位置,成为了塞丝女排的进攻核心。
最后四个球,朱思冬彻底展现出了她的恐怖实力,三个球都是她势大力沉的重扣,每一次扣球都带着凌厉的风声,砸得地板咚咚作响,欧联女排的防守队员根本无法抵挡;最后一个球,轮转到前排的她,再次化身“拦网铁闸”,一记干脆利落的盖帽,将欧联女排的进攻死死摁在网前!
第一局比赛结束,比分定格在25:3!塞丝女排竟以令人瞠目结舌的悬殊比分,赢下了第一局,创造了奥运排球史上罕见的夸张比分!全场观众彻底沸腾了,欢呼声、呐喊声震耳欲聋,所有人都在为这支“黑马”队伍欢呼喝彩,欧联女排的球迷们则满脸难以置信,黯然神伤。
局间休息,主教练徐亮赶紧把朱思冬和白璐拉到一边,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点哭笑不得,语气急切地说道:“哎哟,我的小祖宗们!差不多就行了!没必要把小分打得让人家如此……难堪嘛!咱们稳稳当当地以3:0拿下比赛就好,别太张扬,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也给东道主留些面子!”他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个“收着点”的手势,示意两人收敛实力。
朱思冬和白璐心领神会,点了点头。第二局比赛开始,朱思冬手上发球的力道明显减弱了不少,不再是之前那种无解的诡异发球,扣球时也“不经意”地出现一两个失误,刻意放慢了得分节奏。即便如此,塞丝女排的实力依旧远超欧联女排,凭借着默契的配合和稳定的发挥,还是以25:14,轻松赢了对手11分,拿下第二局。
到了第三局,或许是打得顺手了,朱思冬一时没控制住,没收住劲,再次展现出了恐怖的实力,发球依旧精准,扣球依旧凌厉,白璐的拦网也依旧稳如磐石。欧联女排拼尽全力抵抗,却依旧无法改变局势,最终比分定格在25:5,塞丝女排再次轻松获胜。
终场哨响!
整个欧京体育馆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片刻之后,体育馆内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巨大喧嚣!欢呼声、呐喊声、惊叹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屋顶都仿佛在微微颤抖。塞丝女排——这支在小组赛中跌跌撞撞、被全网视为“鱼腩”的队伍,竟以3:0的悬殊比分,横扫了世界第三、坐拥主场之利的欧联女排!一场惊天大冷就此诞生!
奥运女排半决赛的对阵形势也随之出炉:塞丝女排将迎战小组赛曾击败过她们的劲敌——世界第二的印加女排;另一场半决赛,则是世界第一的汨罗女排对阵世界第四的熊国女排。
塞丝女排阵中那两位一鸣惊人的“超级替补”,瞬间成为了印加女排主帅案头资料里最醒目的红叉,成为了他重点研究的对象。他坐在教练席上,反复看着比赛录像回放,盯着屏幕里朱思冬和白璐那不可思议的弹跳力、近乎诡异的发球和拦网,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疙瘩,猛地一拍桌子,语气里满是震惊和懊恼:“不对!这哪是什么替补?这分明是塞丝女排藏得最深的两柄‘妖刀’!徐亮这家伙,太狡猾了!小组赛居然把她们捂得严严实实,连一点风声都没透露,就是为了在淘汰赛上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死死盯着屏幕,反复播放着朱思冬那飘忽不定、难以预判的发球,以及白璐那旱地拔葱般的拦网,嘴里喃喃自语:“两个大学还没毕业的丫头?只打过校园班级赛?一个月前才进国家队?这怎么可能?她们原地起跳的高度、扣球的力量、拦网的精准度……简直违反物理定律!不行不行,必须好好琢磨琢磨,到底怎么才能遏制这两只‘窜天猴’,不然,我们根本没把握赢下她们!”
第612章 盘外招
八月二十日,奥运女排半决赛如约而至,塞丝女排遭遇了宿命般的对手——世界排名第二的印加女排。这场对决,既是小组赛失利后的复仇之战,更是通往决赛、冲击奥运金牌的关键一役,全球亿万排球迷的目光,再度聚焦于欧京体育馆的赛场之上。
清晨,奥运村仍被一层淡淡的薄雾所笼罩,微凉的晨光尚未完全驱散夜色残留的寒意,塞丝女排的姑娘们已身着整齐的训练服,精神抖擞地站在了半决赛的赛场上。她们身姿挺拔,眼神坚毅,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而对面的印加女排,同样神情严肃,每位队员都严阵以待,显然也做好了背水一战的准备。
没人知晓,在过去的两天里,印加女排的主帅几乎熬红了双眼,眼底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他的房间里,录像机始终循环播放着塞丝女排和欧联女排的比赛录像,屏幕里反复闪现着白璐那令人惊叹的拦网高度——旱地拔葱般的起跳,仿佛违背物理定律的滞空,还有朱思冬那刁钻鬼魅的发球,飘忽不定的球路,精准致命的落点,每一个画面都让他心情沉重。
他绞尽脑汁,召集教练组反复研讨,试图找到破解这两位神秘新人的办法,哪怕只是一丝破绽也好。战术板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标记,各种应对方案被反复推演、推翻,又重新制定,可无论怎么思索,都找不到有效的突破口。
关键在于,塞丝女排的那两位神秘新人,仿佛手臂上安装了精准的雷达。在四分之一决赛中,欧联女排边攻手的每一次进攻,无论力道多猛、角度多刁钻,她们总能精准预判,稳稳拦截;就连欧联女排副攻赖以成名的背飞战术,速度快、隐蔽性强,在白璐面前,也同样难逃被“盖帽”的命运,根本无法突破那道看似纤弱、实则坚不可摧的拦网防线。
至于那位17号李梦夏的发球,更是欧联女排的噩梦——每一局比赛,她仅凭发球就能直接拿下五六分,那些诡异的飘球、势大力沉的重发球,让欧联女排的自由人疲于奔命,好不容易勉强接起的球,也多半歪歪斜斜,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进攻,只能被动防守,任人宰割。
更可怕的是李梦夏的扣球,无论是前排还是后排,几乎全是超手球,成功率高达90%以上,球基本上都落在场地的边边角角。
这样的两个对手,究竟该如何应对?
印加主帅越想越头疼,太阳穴突突直跳,桌上的咖啡换了一杯又一杯,烟蒂也堆成了小山。他看着屏幕里朱思冬和白璐的身影,满心无奈与绝望,忙活了两天一夜,耗尽了所有心力,却依旧无计可施。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听天由命,寄希望于队员们能超常发挥,或许能创造奇迹。
清脆的哨声响起,半决赛正式拉开帷幕。可这场万众期待的强强对决,并未出现预想中的焦灼胶着,反而像一场精确到极致的军事演练,一边倒的局势令人瞠目结舌。不出所料,印加女排引以为傲的强势进攻,在塞丝女排铜墙铁壁般的防守面前,如同撞上坚硬礁石的浪花,瞬间消散得无声无息,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朱思冬的发球依旧无解,每一球都精准地瞄准印加女排的薄弱环节,要么直接得分,要么迫使对方接发失误;白璐的拦网依旧稳如泰山,无论印加女排的进攻多凌厉,都能被她稳稳挡在网前;塞丝女排的队员们则配合默契,防守反击打得行云流水,每一次进攻都精准高效。
不到一个小时,这场半决赛已经结束,记分牌上的数字刺眼而冰冷:6:25,8:25,7:25——印加女排三局的得分都未超过十分,这样的比分,堪称“耻辱性”的惨败。印加姑娘们呆立在赛场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挫败与茫然,眼神空洞,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的洗礼,身心俱疲,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场内,塞丝女排的球迷们早已沸腾,欢呼声、呐喊声、掌声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掀翻体育馆的屋顶;而印加主帅站在场边,看着这悬殊的比分,只能徒劳地挠了挠日渐稀疏的头顶,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将这枚失败的苦果,硬生生将满心的不甘与无奈咽下肚,却又感到无能为力。
与此同时,在另一块赛场上,真正的排坛王者——汨罗女排展现出了摧枯拉朽般的绝对实力。她们攻防兼备,战术执行流畅,干净利落地以3:0横扫世界排名第四的熊国女排,昂首挺进决赛。汨罗女排是公认的奥运夺冠最大热门,世界第一的头衔实至名归。上届奥运会亚军、今年的世界联赛冠军、前年的世锦赛冠军,一连串的荣誉加持,让她们成为了所有人心中的夺冠首选。
更值得一提的是,在小组赛中,汨罗女排曾以3:0的悬殊比分碾压塞丝女排,实力差距看似一目了然。所有人都以为,本届奥运女排决赛将会是汨罗女排一场毫无悬念的加冕礼,她们将轻松拿下金牌,续写自己的传奇。
然而,那两匹从大学校园里杀出来的“黑马”——朱思冬和白璐,用一场又一场的惊艳表现,彻底反转了既定的剧本,让这场看似毫无悬念的决赛充满了未知与变数。
汨罗女排教练团队下榻的酒店套房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让人喘不过气。傍晚时分,主教练基米希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手指烦躁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诸位,”基米希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塞丝女排那对‘秘密武器’,16号白璐和17号李梦夏,简直成了我们的噩梦!她们的弹跳、发球、预判能力都远超常人,甚至违背了常理。不解决她们,我们这枚志在必得的奥运金牌怕是要飞了!”他环视着身旁的领队彭皮奥,以及三位同样愁眉不展、面色凝重的助手,语气中满是不甘。
彭皮奥微微俯身,凑近基米希的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说出了几句阴冷狡诈的计策。基米希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失声道:“这……这是下三滥的手段!太过卑劣了!万一事情败露,我们国家的脸面,还有我们女排的声誉,都将毁于一旦!”他本能地抗拒着这个提议,心中的底线让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盘外招,“还是想想技战术吧!在球场上堂堂正正地击败她们,才是正道!才配得上我们世界第一的头衔!”
“技战术?”彭皮奥嘴角扯出一丝无奈而苦涩的苦笑,缓缓直起身,语气中满是绝望,“基米希,你我都反复看了她们的比赛录像,你还抱有幻想吗?那弹跳、那发球、那预判……她们根本不是普通人,简直是怪物!我们用尽所有技战术,也未必能限制住她们。看来,我们要做好在欧京饮恨,与金牌失之交臂的准备了。”他刻意加重了“饮恨”两个字,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与无力。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墙上挂钟秒针滴答作响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上。两分钟的死寂,却仿佛两个世纪般漫长,压抑得让人窒息。基米希拳头紧握,指节泛白,又缓缓松开,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内心的挣扎与煎熬清晰地写在脸上。
最终,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像是被逼到悬崖边、走投无路的野兽,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彭皮奥,按你说的做!但是,”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务必警告行动的人,手脚要干净!绝对不能留下任何痕迹,不能引发任何国际纠纷!否则,后果自负!”后面的话语没有说完,但其中的威慑力,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彭皮奥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他缓缓掏出一部加密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一条条阴冷的指令通过加密信号,传递给了潜伏在奥运村附近的汨罗国安局特工。一场针对塞丝女排的阴谋,悄然拉开了序幕。
夜深人静,奥运村早已陷入沉睡,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塞丝女排的宿舍里,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辉。白璐早已沉入梦乡,呼吸均匀而平稳,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显然是做了什么好梦;而朱思冬,却在深夜时分,猛地睁开了眼睛。
原来,她的思海中,龙儿那焦急的意念之音猛然传来:“主人!主公急召!有要事需您即刻返回异度空间,十万火急!”
朱思冬心中一动,没有丝毫迟疑,悄悄起身,生怕吵醒熟睡的白璐。她指尖微微一动,悄然展开一对无形的隐形翅膀,身形一闪,便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床铺之上那一处几乎难以察觉的凹痕,仿佛她从未出现过一般。
下一秒,朱思冬便已出现在异度空间的怡然居正堂。朱昊然正站在厅堂中央,神色焦急地等待着她。
“臭哥哥!深更半夜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紧急?”朱思冬没好气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被吵醒的嗔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小妹!”朱昊然二话不说,快步走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语气中满是思念与急切,“我想你了……”
朱思冬瞬间愣住了,随即恍然大悟——原来,根本没有什么十万火急的要事,只是几日不见,朱昊然相思成疾,借着龙儿的传音,上演了一出“假传圣旨”的戏码,只为能见她一面,解这蚀骨的思念之苦。
朱思冬又好气又好笑,伸出粉拳,轻轻捶了他一下,嗔怪道:“傻样!没出息!就为了这事,大半夜把我叫回来?”嘴上满是嫌弃,可身体却诚实地依偎在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连日来训练和比赛的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
朱昊然捧起她的脸,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一个缠绵而深情的吻缓缓落下,驱散了所有的思念与疲惫,厅堂里,只剩下两人之间浓得化不开的温情。
清晨将近六点,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朱思冬恋恋不舍地从朱昊然温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看着他仍在酣睡的脸庞,眼底满是温柔。她轻轻为他掖了掖被角,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返回了奥运村的宿舍。
回到宿舍,白璐依旧沉睡着,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六点整,白璐床头的闹钟准时响起,尖锐的铃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可白璐却毫无反应,依旧睡得很沉,甚至还翻了个身,发出轻微的鼾声。
朱思冬心中一凛——不对劲!她太了解白璐了,白璐向来作息规律,雷打不动,每天闹钟一响,必定会像鲤鱼打挺般坐起来,从不拖延。可今天,闹钟响了这么久,她却毫无知觉,这太反常了!
“璐璐?璐璐!”朱思冬快步走到床边,试探着推了推白璐的肩膀,一遍又一遍,可白璐始终毫无反应,呼吸依旧均匀,却带着一丝异样的沉重。一丝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头,让她浑身发冷。
朱思冬眼神一凝,不再犹豫,果断祭出昆仑镜,指尖轻轻一点镜面,口中默念咒语,昆仑镜瞬间泛起一阵淡淡的金光,开始回溯昨夜宿舍里的影像。镜中的画面,让朱思冬怒发冲冠,浑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而凌厉。
镜中显示,凌晨两点左右,两个身着黑色衣物、戴着口罩和手套的鬼祟黑影,悄悄潜入奥运村,避开了所有的监控,通过房间排风扇的缝隙,将一小罐无色无味的气体悄然喷入了宿舍内。朱思冬一眼便认出,这种气体是汨罗国安局特制的神经毒雾,能让人陷入深度昏睡,持续整整24小时,若无专用解药,中招者只能做足一天的“睡美人”,根本无法醒来。
“好一个‘体育精神’!”朱思冬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捏碎手中的昆仑镜,语气中满是愤怒与鄙夷,“球场上打不过,就玩这等下作的盘外招?连国家的国安局,都沦为了球场打手?简直无法无天,丧心病狂!”万幸的是,昨夜她被朱昊然叫回了异度空间,不在房中,对方千算万算,终究漏掉了她这位“太乙金仙”。
可危机并未解除!朱思冬清楚地知道,白璐是塞丝女排攻防转换的核心枢纽,她的二传精准如手术刀,能将球完美地喂到每一位攻手手中;她的前排拦网更是铜墙铁壁,是阻挡对手进攻的关键防线。没有白璐,塞丝女排的战术体系将彻底崩塌,面对实力雄厚、攻防兼备的汨罗女排,胜算将变得渺茫至极!尤其当她自己轮转到后排,失去了白璐的拦网配合,汨罗女排的边攻手将再无顾虑,能够毫无顾忌地发起强攻。到那时,塞丝女排将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
刻不容缓!朱思冬没有丝毫迟疑,立刻通过意念,向龙儿紧急求援:“速禀主公!白璐遭汨罗女排暗算,吸入神经毒雾陷入昏迷,急需救治,万分紧急!”
朱昊然闻讯,瞬间从睡梦中惊醒,心中的睡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焦急。他毫不耽搁,一个瞬移,便瞬间出现在奥运村塞丝女排的宿舍里,来到白璐的床边。
他二话不说,掌心轻轻覆于白璐的额头,浩瀚而纯净的仙力,源源不断地从掌心奔涌而出,缓缓注入白璐体内。一边为她洗髓伐骨,涤荡体内的神经毒素,一边修复她受损的神经细胞,甚至悄悄将她的身体机能回溯到十八岁的巅峰状态,让她能以最佳状态迎接今晚的决赛。
仅仅两分钟,提示救治完成的天籁之音便在朱昊然的识海中响起。他缓缓收回掌心,深深看了一眼身旁一脸焦急的小妹,走上前紧紧拥了她一下,低声说道:“放心,她没事了。”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旋即消失。
十分钟后,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突然划破奥运村清晨的宁静,响彻整个楼道。刚从浴室擦着头发出来的朱思冬,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了一跳,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
只见白璐猛地坐起身,抓着身上的被子,一脸“贞洁烈女”般的夸张表情,死死瞪着朱思冬,声音尖利:“臭丫头!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身上这些黑乎乎、黏答答的东西是什么鬼东西?!难闻死了!”
朱思冬看着她惊慌失措、一脸警惕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无奈地说道:“璐璐同学,麻烦你先看看现在几点了?别在这里胡思乱想,我可没对你做什么。”
白璐半信半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瞳孔微微一缩,一脸懵圈:“六点二十……三?”她挠了挠头,脸上满是迷茫,“诶?我的闹钟……怎么没响?我怎么睡了这么久?而且,我怎么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她迷茫地眨了眨眼,看向朱思冬,急切地问道:“夏夏,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是不是睡糊涂了?”
朱思冬收起笑容,轻轻叹了口气,将昆仑镜中看到的画面,以及朱昊然出手救治她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没有丝毫隐瞒。
“汨罗国安局?居然敢黑我们?”白璐听完,先是满脸震惊,眼睛瞪得溜圆,随即怒火中烧,猛地掀开被子,咬牙切齿地说道:“就为了今晚的决赛,居然玩这么下作的手段?!太过分了!”
“不然呢?”朱思冬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不然你以为,他们深夜潜入宿舍,是来给你送温暖、道早安的?”
“切!我还以为你对我搞恶作剧呢!”白璐撇了撇嘴,压下心中的慌乱,随即眼神变得凌厉,咬牙切齿地蹦下床,恶狠狠地说道:“夏夏!今晚的决赛,咱们往死里揍!揍得她们满地找牙,让她们知道,玩盘外招是要付出代价的!让她们看看,我们塞丝女排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白璐说着,气哼哼地去了浴室。
决赛前的动员室里,气氛肃杀而凝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决战前的紧张气息。主教练徐亮身着教练服,目光如炬,锐利的眼神缓缓扫过每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声音沉稳而有力,一字一句都敲击在姑娘们的心上。
“姑娘们!”徐亮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丝沙哑,却充满了力量,“塞丝女排这面旗帜,传承了几代人的心血,靠的不是天赋,不是运气,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亮剑’精神!是无论身处绝境,都永不言弃的脊梁!我们沉沦过,我们痛失奥运金牌太久了,久到我们都快忘了站在最高领奖台上是什么滋味!”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石般的铿锵之力,响彻整个动员室:“今天,机会就在眼前!决赛的赛场,就是我们复仇的战场,就是我们夺回荣耀的舞台!汨罗女排很强!她们的一传稳如磐石,进攻犀利如刀。 拦网固若金汤,她们是世界第一,是众人心中当之无愧的夺冠热门!但我们会畏惧吗?!
徐亮猛然伸出手指,指向站在队伍前排的朱思冬和白璐,语气中洋溢着骄傲与笃定:“我们毫不畏惧!因为我们手握两张王牌!光速二传白璐,精准调度,无人能与之媲美!核弹头主攻李梦夏,扣球势大力沉,无人能够阻挡!”
主教练特意使用这个夸张的绰号,自然是为了激发姑娘们的斗志。
“记住!我们没什么可输的!”徐亮的声音愈发高亢激昂,“我们位居世界第七,我们是挑战者,身上没有沉重的负担,我们可以放手去拼搏!她们是卫冕者,承载着所有人的期待,她们才是输不起的一方!小组赛中她们曾战胜过我们?那又怎样?!那都已成为过去!今晚,狭路相逢勇者胜!我们要一分一分地紧咬不放!一分一分地奋力争取!让她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疯狂起来’的塞丝女排!什么叫永不言弃的塞丝精神!”
他用力挥出一拳,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压抑与不甘都彻底击碎,语气中满是决绝:“人生能有几次拼搏的机会?!此时不拼,更待何时?!姑娘们,尽情疯狂起来!一同释放激情!拿出你们全部的力气,拿出你们所有的斗志,为了塞丝女排的荣耀,为了国家的尊严,拼到底!”
这番话语,宛如滚烫的岩浆,瞬间点燃了姑娘们胸中的热血,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不屈的火焰,脸上都写满了坚定与决绝。
姑娘们紧紧攥紧拳头,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今晚,无论对手多么强大,无论前路多么艰险,她们都要拼尽全力,在决赛中亮剑,夺回属于塞丝女排的荣耀!
第613章 为了祖国的荣耀,向敌人亮剑
晚上18点20分,欧京体育馆的灯光璀璨如白昼,万众瞩目的奥运女排决赛正式打响!全场座无虚席,欢呼声、呐喊声震耳欲聋,全球亿万排球迷的目光,都聚焦在这片承载着荣耀与梦想的赛场上。当汨罗女排主教练基米希,双手接过裁判递来的塞丝女排首发名单,目光扫过纸面,赫然看到“16号白璐”“17号李梦夏”两个熟悉又刺眼的名字时,脸色瞬间骤变,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如同见了鬼一般,失声低呼:“怎么可能?!联邦的王牌特工……竟然失手了?”一丝冰冷的不祥预感,如同藤蔓般瞬间爬上心头,让他浑身发冷,心中的侥幸与笃定,瞬间崩塌殆尽。
他万万没有想到,汨罗国安局精心策划的暗算,竟然没能得逞,这两位让他彻夜难眠的“妖刀”,依旧站在了决赛的赛场上。他清楚,只要这两个人在,汨罗女排的夺冠之路,注定布满荆棘,甚至可能一败涂地。
第一局比赛,由汨罗女排率先发球。令人意外的是,塞丝女排一开场,就摆出了一个近乎“嚣张”的一传阵型:整个赛场的一传区域,只有主攻手“李梦夏”和自由人两人负责,另一位主攻手则采取“隐形”站位,悄悄埋伏在后排,伺机发起后攻,打汨罗女排一个措手不及。
朱思冬侧过头,对着身边的自由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只说了一句:“右边那片归你,左边到后场,我来!”简单的一句话,却给了自由人十足的底气,也彰显了她无与伦比的自信。
汨罗女排的二传手远远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一喜,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简直是找死!塞丝女排这是太过自负,竟然敢用如此单薄的一传阵型,这分明是给她们送分!她深吸一口气,手腕微微一抖,一记漂亮的跳飘球应声飞出,带着急促的下坠弧线,精准地射向朱思冬和自由人防守区域之间的“真空地带”——那片开阔地,在她眼中,已是唾手可得的一分,是她们打开局面的绝佳机会。
电光火石之间,就在排球即将落地的瞬间,朱思冬动了!她仿佛早已预知了球的轨迹,脚下步伐迅疾如电,如同离弦之箭般,一个精准的滑步侧移,稳稳挡在了排球落点之前,双臂轻轻一垫,动作流畅而稳定——那看似刁钻、无解的发球,竟被她稳稳当当送到了白璐头顶最舒服的位置,没有丝毫偏差。
白璐眼神锐利,反应极快,二传动作快如闪电,手腕轻轻一抖,一记精准的传球,瞬间送到了前排的朱思冬手中。朱思冬双脚蹬地,旱地拔葱般高高跃起,身体在空中微微舒展,手臂后拉如满弓,随即猛地发力,一记势大力沉的超手大斜线扣球,排球如同精确制导的导弹,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砸在汨罗女排场地的边角,落地有声!1:0!塞丝女排率先得分,拔得头筹!
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塞丝女排的球迷们挥舞着国旗,呐喊声此起彼伏;而汨罗女排的队员们,脸上则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基米希的脸色也愈发阴沉,眉头紧紧拧成了疙瘩。
轮到塞丝女排发球,朱思冬轮至前排3号位,白璐则站在2号位,两人眼神交汇,一个默契的眼神,便读懂了彼此的心思。发球哨声响起的瞬间,朱思冬与副攻上演了一个漂亮的交叉换位,身形交错间,完美迷惑了汨罗女排的防守队员,让她们无法精准预判进攻方向。
汨罗女排的自由人不敢怠慢,稳稳接起发球,一传到位,二传手立刻抓住机会,祭出汨罗队最拿手的“接应加塞”战术——接应球员突然插入三号位,发起强势强攻,试图打破塞丝女排的防守防线。然而,塞丝女排的副攻仿佛早已看穿了对方的心思,提前起跳,单臂如钢铁闸门般横亘在网前,硬生生将对方势在必得的扣杀,狠狠按死在界内!2:0!塞丝女排再下一城!
第三个球,汨罗女排的发球依旧强势,但塞丝女排的防守愈发稳健,自由人勉强接起发球,却只是半到位球。汨罗二传手情急之下,匆忙组织后二进攻,试图挽回颓势。可就在排球即将越过球网的瞬间,朱思冬再次展现出恐怖的弹跳力,双脚蹬地,高高跃起,长臂一伸,直接将这记扣球拦死在网前!3:0!
短短几分钟,塞丝女排便以3:0领先,势头如虹。基米希的脸色彻底铁青,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厉声喊停,紧急暂停比赛,试图打断塞丝女排的进攻节奏,调整战术,挽回局势。暂停过后,塞丝女排的队员们果然受到了干扰,发球出现失误,送给了汨罗女排一分,比分来到3:1。
轮到汨罗女排的主攻发球,她眼神锐利,试图复制塞丝女排的发球战术,发起一个前区偷袭,直指塞丝女排的薄弱环节。好在塞丝女排的副攻反应敏捷,迅速上前,稳稳将球垫起,没有给对方可乘之机。
白璐抓住机会,快速组织快攻,手腕一抖,一记精准的传球,飞向四号位的朱思冬。朱思冬眼神一凝,双脚蹬地,高高跃起,手臂后拉如满弓,浑身的力量都汇聚在手臂之上——
“砰!!!”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响彻整个体育馆。那颗势大力沉的扣球,不偏不倚,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砸在了汨罗女排主二传的脸上!可怜的主二传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一软,当场倒地昏厥过去,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片红肿。
朱思冬见状,心中一紧,立刻冲过球网,满脸歉意地蹲下身,查看主二传的情况,语气中满是愧疚:“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医护人员迅速赶到,对汨罗主二传进行紧急救治。万幸的是,主二传虽很快苏醒过来,但依旧头晕目眩,浑身无力,根本无法继续比赛。
汨罗女排无奈之下,只能仓促换上替补二传。这临阵换将,如同抽掉了汨罗女排的脊梁骨——替补二传与队员们的配合十分生疏,传球节奏混乱,失误连连,原本流畅的战术体系,瞬间崩塌。塞丝女排抓住机会,乘胜追击,攻势如潮,以摧枯拉朽之势连下两城,比分定格在25:11、25:12!两场比赛,塞丝女排都以绝对的优势获胜,冠军奖杯,仿佛已经触手可及。
然而,塞丝女排的姑娘们,终究还是太年轻了。这支队伍的平均年龄只有23.7岁,在大比分领先的巨大喜悦冲击下,姑娘们的心态悄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兴奋取代了往日的专注,紧张化作了冒进,急躁的情绪在队伍中蔓延开来。
第三局比赛开始,除了朱思冬和白璐依旧保持着稳定的发挥,其他队员仿佛突然丢了魂一般,动作变形,失误如瘟疫般蔓延:发球出界、扣球失误、拦网漏球,各种各样的失误接连出现,得分势头瞬间停滞。徐亮教练心急如焚,接连两次喊停,调整战术,更换队员,却依旧未能止住颓势。
而经验老道的汨罗女排,在主二传咬牙忍着头晕,重新重返赛场后,渐渐稳住了阵脚。她们抓住塞丝女排的混乱与急躁,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凭借着默契的配合和丰富的大赛经验,一点点追回比分,最终以25:21、25:23连扳两局!大比分被硬生生扳成2:2平,决赛的悬念,再次拉满。
局间休息,塞丝女排的动员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姑娘们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汗水混合着不甘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训练服上,晕开一片片湿痕。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自责与迷茫——明明胜利就在眼前,她们却亲手将优势拱手让人。
就在这时,朱思冬猛地站起身,一把扯下披在肩上的毛巾,狠狠摔在地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房间里的嘈杂,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姐妹们!抬起头!”
姑娘们缓缓抬起头,目光汇聚在朱思冬身上,眼中满是迷茫与愧疚。朱思冬的目光锐利如刀,缓缓扫过每一张脸庞,一字一句地说道:“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吗?汨罗国安局的特工!趁我们熟睡的时候,从排风扇的缝隙里,往宿舍里喷毒!他们的目标,就是我和璐璐!他们想让我们今天连床都下不了,想让我们不战而败,想让我们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
“什么?!”所有人瞬间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愤怒,积压在心中的自责,瞬间被熊熊怒火取代,怒火在胸腔中疯狂炸开,几乎要冲破胸膛。她们万万没有想到,汨罗女排竟然如此卑劣,为了赢球,竟然不惜使用这样下作的盘外招!
朱思冬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石般的铿锵之力,响彻整个动员室,“好在人算不如天算,我当时恰好去卫生间,发现情况不对,赶紧戴上了口罩,并及时唤醒了白璐,让她也戴上了口罩。显然,这是冥冥之中,祖国在守护我们!现在!是我们为了祖国的荣耀,向敌人亮剑的时候了!”
她握紧拳头,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烈焰和必胜的信念,环视一周,一字一句地呐喊道:“用排球!用实力!用冠军!让他们知道——卑鄙的手段,永远打不垮真正的战士!姐妹们,为了被暗算的愤怒,为了胸前的国旗,为了我们日复一日的努力,为了堂堂正正的胜利!跟我上!撕碎她们!”
“撕碎她们!!!”塞丝女排的姑娘们,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这怒吼中,包含着愤怒、不甘与决绝,响彻整个动员室。每个人的眼中,再无丝毫迷茫与轻躁,只剩下背水一战的凶光和燃烧一切的斗志!决战的号角,已然吹响,一场生死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决胜局的哨声,如同出鞘的利剑,划破了体育馆内窒息的空气。塞丝女排的姑娘们,身着整齐的队服,昂首挺胸地站在赛场上,眼中再无迷茫与轻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燃烧的赤红——那是被暗算的怒火,与背水一战的决绝,交织而成的血色光芒。人一旦踏入这忘我的境界,手上的技艺便如有神助,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有力。
球网对面,汨罗女排的队员们,清晰地感受到了塞丝女排身上那股近乎实质的杀气,那股杀气,如同冰冷的刀锋,让她们不寒而栗。每一个塞丝队员的救球,都带着舍生忘死的狠劲,哪怕扑在地上,哪怕被擦伤,也要拼尽全力将球救起;每一次拦网,都如同钢铁闸门轰然落下,坚不可摧;每一次扣球,都仿佛要将地板凿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朱思冬更是彻底化身球场的主宰者,她的每一次跃起,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超手扣杀、钉地板、拦死、发球直接得分……得分手段层出不穷,汨罗女排的防守队员,根本无法阻挡她的攻势。汨罗女排引以为傲的防线,在她面前,脆如薄纸,不堪一击。
记分牌上的数字,冷酷地跳动着,差距越来越大:5:1,8:3,11:4……汨罗女排的队员们,眼神渐渐涣散,斗志被一点点碾碎,脸上写满了绝望;主教练基米希面如死灰,瘫坐在教练席上,双手无力地挥舞着暂停牌,却无法唤醒队员们心中早已熄灭的斗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比分差距越来越大,看着胜利一点点从手中溜走。
最终,一声清脆的哨声响起,刺眼的15:6,永远定格在了记分牌上!塞丝女排!她们做到了!她们以一场酣畅淋漓、甚至堪称碾压的胜利,逆转局势,登顶奥运之巅!她们用实力,击碎了所有的质疑;用勇气,战胜了卑劣的暗算;用坚持,赢得了属于自己的荣耀!
整个欧京体育馆,瞬间陷入了疯狂!塞丝女排的球迷们,挥舞着国旗,呐喊声、欢呼声、掌声交织在一起,浪涛般席卷了整个体育馆,几乎要掀翻穹顶。
塞丝女排的姑娘们,扔掉手中的球拍,紧紧相拥在一起,泪水混合着汗水,肆意流淌——这是浴火重生后的狂喜,是快意恩仇的宣泄,是日复一日努力换来的回报!
朱思冬在这三场传奇之战中,豪取102分,场均34分,其中决赛五局更是狂揽45分,用无可争议的表现,毫无悬念地包揽了“最佳主攻”和“mVp”两项至高荣誉;白璐的妙手传花,场场经典,精准的二传,为队友创造了无数得分机会,“最佳二传”的荣誉,实至名归!徐亮教练站在场边,看着相拥庆祝的姑娘们,眼中满是骄傲与欣慰,泪水也忍不住滑落。
第614章 移花接木
翌日清晨,金色的阳光温柔地洒在欧京机场的停机坪上,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塞丝女排的姑娘们,拖着硕大的行李箱,脸上洋溢着疲惫却璀璨的笑容,眼底的光芒,是荣耀与骄傲的绽放。
她们没有片刻停留,踏上了回国的专机,带着这份无上的荣光,奔赴祖国的怀抱,将奥运金牌的喜悦,传递给每一个国人。
回国后,女排队伍短暂解散,队员们各自回归俱乐部,继续自己的职业生涯。而朱思冬和白璐,则找到了恩师徐亮,说出自己的诉求。
现在两人是大三学生,学业依旧是重中之重,以后还有可能考研,所以,除了四年一次的奥运会,两人暂时不想参与其他赛事,以便能够专心完成自己的学业。
徐亮教练听后,满口答应了她们的请求。
回到异度空间大观园如画的山水中,青山绿水,鸟语花香,却依旧没能平息白璐心中的怒火。她拉着“李梦夏”,坐在湖心的亭子里,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眼神中满是不甘:“夏夏!汨罗国安局那群鼠辈,太过分了!黑我们黑得那么下作,竟然用毒雾暗算我们,难道我们就这么咽下这哑巴亏?太憋屈了!”
她顿了顿,灵光一闪,凑到朱思冬身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狡黠:“不如……用你的宝葫芦,把汨罗那些压箱底的尖端武器,一股脑儿打包‘请’进咱们异度空间!让他们没了武器,看他们还拿什么耀武扬威,看他们还怎么耍阴招!”
朱思冬闻言,莞尔一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白璐的额头,无奈又宠溺地说道:“璐璐,你这主意,倒是够解气的!不过嘛,”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可别忘了,宝葫芦的小世界里,可趴着只‘大老虎’呢。那堆尖端武器真挪进去,我恐怕立马会变成那只大老虎的‘豪华点心’呢!”
“哎呀!我把这茬给忘了!”白璐一拍脑门,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随即又灵光乍现,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那……那我们就把那些玩意挪到撒哈拉大沙漠去!让他们再也找不回来,看他们还敢不敢暗算我们!”
朱思冬看着她一脸愤愤不平又充满期待的模样,眼中闪过赞许的光芒,笑着点了点头:“嗯……这个主意,听起来靠谱多了!既解气,又不会给我们惹麻烦,就这么办!”亭外,清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两个少女的笑声,伴着鸟语花香,在大观园的山水间,久久回荡。
次日清晨,异度空间核心委员会的议事大厅内,气氛肃穆而凝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副主公的提议下,核心委员会紧急召开全体会议,议事桌上的投影幕布,清晰地播放着昆仑镜回溯到的汨罗国安局特工深夜下毒的画面——黑影鬼祟、毒雾弥漫,每一个细节都令人发指。
朱思冬站在议事桌前,一身干练装束,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将汨罗国安局深夜下毒、妄图暗害她与白璐、破坏奥运公平的卑劣行径,一字一句、详尽无遗地娓娓道来。讲到动情处,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字字铿锵,掷地有声:“主公,各位核委!这绝不是简单的赛场黑手,更不是一次偶然的暗算!这是汨罗国家机器,公然对我塞丝公民的恶意侵犯,是对我们整个民族尊严的赤裸裸践踏!”
她猛地抬手一挥,眼神锐利如刀,斩钉截铁地提出议案:“我提议,立刻动用宝葫芦的力量,将汨罗境内所有非常规武器——尤其是那些足以毁灭世界、悬在全人类头顶的核獠牙,全部连根拔起!把它们‘请’到撒哈拉沙漠,让这些致命武器在烈日下永无出头之日!唯有打掉他们的嚣张气焰,狠狠惩戒其恶行,才能让他们记住教训,不敢再肆意妄为、变本加厉!”
朱思冬的话音刚落,庞学智便第一个拍案而起,须发皆张,声如洪钟,打破了大厅的短暂寂静:“副主公所言极是!汨罗依仗着自身的科技霸权,在全球横行无忌,欺凌弱小、践踏规则已久!此次在奥运赛场之外,用如此卑劣、阴毒的手段暗害运动员,更是突破了做人的底线、国家的底线!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他们敢做初一,就别怪我们敢做十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正当如此!”
金玲紧接着起身补充,脸上带着从容不迫的笑意,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语气沉稳而缜密:“主公,副主公,臣有一言。直接将汨罗的核武挪到大沙漠,虽能解一时之气,但若就此闲置,未免太过可惜。不如……我们玩一招移花接木?”
她微微停顿,缓缓道出计策:“我们将汨罗的真家伙,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进咱们非盟友邦的秘密武器库,壮大非盟的实力。与此同时,用宝葫芦复制品,‘复刻’一批一模一样的赝品,精准放回汨罗核武基地的原位。这样一来,一举多得:其一,非盟军力瞬间大增,成为牵制汨罗霸权的重要力量,让汨罗有所忌惮;其二,汨罗当局浑然不觉,等到他们真要动用核武威慑他国、甚至铤而走险时,才会发现手里的‘王炸’,早已变成了哑火的炮仗,让他们在关键时刻彻底抓瞎!”
金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说道:“即便事后他们察觉端倪,想要重新研发、制造核武,也得耗费天文数字的资源和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时间,足以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布局,彻底瓦解他们的霸权根基!”
“妙!实在是妙!”朱昊然眼中精光一闪,猛地拍案叫绝,语气中满是赞赏,“金秘书长此计,既惩戒了汨罗的恶行,又壮大了我们的盟友,还能让汨罗自食恶果,可谓一举三得,高!实在是高!”
白泽也缓缓起身,神情凝重,语气严肃地表示支持:“主公,庞老所言非虚,金秘书长的计策更是周全。据我推演,汨罗的霸权之心不死,近年来经济持续颓势,国内矛盾日益突出,未来极有可能为了扭转困局,不惜铤而走险,策动第三次世界大战,将全球拖入战火之中。此时移走其战略威慑核心,拔掉这最危险的獠牙,不仅能惩戒其当下的恶行,更能护佑全球安宁,此乃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壮举!我附议副主公与金秘书长之策!”
随后,泰勒斯、卡洛斯等核心委员也纷纷起身表态,一致支持这项雷霆般的惩戒行动,无人提出异议。最终,这项针对汨罗的惩戒议案,以全票通过的结果,正式敲定!
行动时间被定在次日中午——也就是汨罗当地的夜晚。
第二天塞京时间十二点,朱昊然孤身一人,凭借瞬移之术,瞬间抵达汨罗腹地一处隐秘的群山之中。这里群山环绕,树木葱郁,夜色如墨,万籁俱寂,唯有远处核武基地的探照灯,在黑暗中来回扫动,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朱昊然隐匿身形,避开所有监控和巡逻士兵,缓缓祭出宝葫芦。他指尖微动,浩瀚仙力悄然运转,对着宝葫芦沉声下令:“天机入葫,万化归芦锁定汨罗境内所有核弹头、洲际导弹及其发射载体,悉数收纳,送往非盟武器库!”
刹那间,宝葫芦口泛起耀眼的青光,一道无形的巨大漩涡在葫芦口悄然形成,散发着强大的吸力。散布在汨罗各地戒备森严的核武基地中,那些沉睡的核弹头、洲际导弹,以及相关的发射装备、控制系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牢牢攫取,纷纷化作一道道流光,悄无声息地飞起来,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没有惊动任何巡逻士兵,甚至连基地的警报系统,都没有丝毫反应。
与此同时,异度空间内,朱思冬驱动宝葫芦原品,周身仙力喷薄而出,口中默念咒语:“天机入葫,万化归芦!”话音刚落,无数与汨罗核武一模一样的赝品,从宝葫芦中源源不断地涌出,这些赝品精确到每一颗螺丝钉、每一个序列号,甚至连金属的磨损痕迹都完美复刻,肉眼根本无法分辨真伪。它们如同被精准操控的棋子,瞬间出现在那些刚刚被清空的核武基地位置上,严丝合缝,毫无破绽。
整个移花接木的过程,神鬼莫测,耗时不过数分钟。汨罗境内所有的监控系统,只捕捉到一阵极其短暂、无法解析的“背景噪音”,转瞬即逝,根本没有人在意这细微的异常,更没有人想到,他们引以为傲的核武力量,早已被悄然替换,变成了一堆中看不中用的赝品。
数分钟后,那些从汨罗“借来”的致命“礼物”,已悄然堆满了非盟指定的秘密武器库。朱昊然站在群山之巅,看着远处依旧平静的汨罗核武基地,嘴角微微上扬,拿出加密手机,给义兄庞德发去一条简短的信息:“义兄,为壮非盟军威,小弟略备薄礼,已送入贵国西郊三号库房,敬请查收。礼轻情意重,万望笑纳。”
庞德收到短信时,正在非盟总统府处理公务,看到信息内容,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不敢耽搁,立刻派遣心腹重臣——非盟武装部队装备部主任,率领一支由顶尖武器专家组成的团队,火速赶往西郊三号库房,一探究竟。
当库房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强光瞬间照亮库房的每一个角落,装备部主任只觉得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久久无法言语。他原本以为,朱昊然所说的“薄礼”,不过是一些常规军火,可眼前,却是一排排、一列列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洲际导弹弹体,整齐排列,气势磅礴,还有数量惊人的核弹头,静静躺在专用的储存容器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第615章 妮妮,你们啥时候结婚?
装备部主任颤抖着手,扶住差点滑落的眼镜,声音都变得沙哑、变了调:“快……快检测!立刻检测这些武器的真伪!这……这怎么可能?难道是天堂掉馅饼了吗?!”
武器专家们立刻行动起来,拿出专业的检测设备,对这些导弹和核弹头进行全面检测。几个小时后,检测结果正式出炉——这些都是货真价实的汨罗最新型号战略武器,性能完好,随时可以投入使用!消息传来,整个非盟高层都陷入了狂喜之中,非盟,一夜之间,从一个区域军事弱国,一跃成为拥有全球战略威慑力量的军事强国!
庞德狂喜之余,深知这份“薄礼”的重量,也明白朱昊然的心意。他立刻下令,调遣数架满载非盟金库中最优质黄金、白银的运输机,秘密飞抵异度空间指定地点,作为回礼。“礼尚往来,义兄弟情义无价!”朱昊然推辞不得,只得笑着收下,将这些黄金白银悉数纳入异度空间核心团队的财政储备,用于后续的发展布局。
这些黄金白银,经过卡洛斯和他的克隆体们复制后,一下子扩大了701倍。朱昊然一高兴,给团队所有成员发了点福利:阳光普照一下,无论是团队精英,还是团队普通在编成员,或者是画中仙,每人都发一根(5000克)金条,折合塞币大约六十万元。
惩戒汨罗的大事已然了结,压在朱思冬心头的一块巨石终于落地,而那份深埋心底、对母亲陆雅荷的思念,再也按捺不住,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她拉着朱昊然的手,眼神中满是期盼与依恋,声音温柔而带着一丝哽咽:“哥哥,我们回家看看妈妈吧?我……我好想她,好想再抱抱她,听听她的声音。”
朱昊然看着她眼底的思念与脆弱,心中一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地说道:“好,我们现在就回去。不过……小妹,在妈妈面前,你打算用哪个名字?哪个身份?是朱思冬,还是李梦夏?”
朱思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容,凑近朱昊然的耳边,压低声音,如此这般地细说了一番精心编织的“故事”,语气中满是期待:“既然我们在汨罗身上玩了一招偷梁换柱,那就贯彻到底呗!在爸爸妈妈面前,我就做回真正的‘李梦夏’,回到他们身边。”
朱昊然认真听完,眼中满是赞许,轻轻点了点头:“嗯,这个说辞合情合理,天衣无缝,妈妈一定会相信的。”
两人不再耽搁,心念一动,施展瞬移之术,瞬间抵达东海市桃花源小区附近。朱昊然微微停顿,通过意念通知小风,让她暂时扮演“朱思冬”,出来配合一下。随后,两人走到家门口,轻轻按下了门铃。
陆雅荷听到门铃,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的瞬间,看到门口亭亭玉立的“朱思冬”,脸上立刻绽开了慈爱的笑容,眼中满是骄傲与欣慰:“闺女!可算回来了!妈妈在电视上看了你的比赛,打得太好了!居然拿到了奥运最佳运动员,太给咱朱家长脸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拉住“女儿”的手,指尖的温度,熟悉而温暖。
朱思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忐忑,握住母亲温暖的手,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与深深的依恋,轻声说道:“妈妈……对不起。其实……我不是什么朱思冬。我……我是您的夏夏啊,是您的妮妮啊!”
“什么?!”陆雅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溜圆,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手中的钥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这突如其来的寂静。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前的女孩,眉眼间既有朱思冬的干练,又有她失踪多年的女儿李梦夏的影子,可这怎么可能?
“妈妈!您别激动,别吓我!”李梦夏(朱思冬)赶紧扶住震惊过度、身形微微晃动的母亲,将她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按照事先编好的剧本,用带着后怕与委屈的语气,讲述起那个“惊险”的故事:“妈妈,前年暑假,我又偷偷跟哥哥去了云贵高原探险,想给您带一份特别的礼物。结果,在一个悬崖边,我不小心脚下一滑,摔了下去……”
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细细描述着自己“重伤失忆”、“被山间的朱姓赤脚医生所救”、“因为失忆,又无家可归,无奈之下,便认了赤脚医生做养父,改名为朱思冬”的“经历”。接着,又讲到自己“偶然参加选秀节目,意外夺冠”、“与哥哥朱昊然搭档拍戏”、“哥哥渐渐爱上自己”、“自己因为失忆,对哥哥只有兄妹之情,故而谎称是他的亲妹妹”的曲折过往。最后,才讲到自己“在训练和比赛中,受到刺激,记忆奇迹般恢复”、“认清自己就是李梦夏”、“接到女排征召,恢复身份代表塞丝参赛,最终夺得奥运金牌”的“转折”。
“不对啊……”陆雅荷从巨大的震惊中勉强找回一丝理智,声音依旧发颤,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与求助,“当时……玲玲专门来过一趟,说……说我家妮妮是去了……去了天宫,成了仙女,不会再回来了……”她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站在一旁的朱昊然,希望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朱昊然立刻上前一步,脸上满是愧疚与自责,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语气诚恳地解释:“妈……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当时我没能保护好妹妹,看着她摔下悬崖,我以为她再也回不来了。我又怕您知道了真相,承受不住这沉重的打击,一蹶不振……所以,我就让玲玲编了那个‘飞天成仙’的美丽谎言,只想给您留个念想,让您不那么绝望,能好好活下去。”
“原来是……这样……”陆雅荷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这跌宕起伏、充满曲折的真相,全部吸进肺里消化掉。巨大的震惊过后,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夹杂着深深的后怕,交织着涌上心头,让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猛地抓住女儿的手,力道大得仿佛怕她再次消失,急切地问道:“妮妮!那……那你的大学是不是耽误了一年?是不是要比你哥哥晚毕业了?还有你们俩……”她的目光在儿子和“女儿”脸上来回扫视,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期盼,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们俩啥时候结婚?妈妈……妈妈我都快要退休了,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早点抱上孙子孙女,看着你们幸福。”
李梦夏(朱思冬)听到母亲的话,眼中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惊喜光芒,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雀跃,甚至有些哽咽:“妈妈!您……您终于不再反对我和哥哥在一起了?!您同意我们结婚了?!”
陆雅荷眼圈一红,用力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气中满是心疼与愧疚:“傻孩子!傻妮妮!蕊蕊都已经证实了,她才是我的亲骨肉,那亲子鉴定报告也明明白白地摆在那儿,你们俩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妈妈之前之所以反对,是怕你们是兄妹,将来后悔。现在真相大白了,妈妈要是再当那棒打鸳鸯的坏人,岂不是太糊涂了?”她说着,声音哽咽得更厉害了,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女儿,“妮妮……我的好女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地回来,比什么都强!”
李梦夏(朱思冬)再也忍不住,所有的委屈、思念、惊喜,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如乳燕投林般扑进母亲温暖而熟悉的怀抱,泪水夺眶而出,浸湿了母亲的衣襟。母女俩紧紧相拥,一言不发,失而复得的亲情,在小小的客厅里无声流淌,仿佛要将过去所有的分离、误解、思念和担忧,都融化在这紧紧的拥抱里,化作最温暖的慰藉。
窗外,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进来,透过玻璃窗,落在母女俩相拥的身影上,给这温馨动人的一幕,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柔光。客厅里,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彼此温暖的呼吸和无声的泪水,这一刻,所有的曲折与磨难,都化作了团圆的喜悦,定格成最美好的画面。
第616章 那也有个八成
朱鹏飞刚踏进门,就被“失而复得”的女儿一把拽住了袖子,黏糊糊地撒起娇来。软乎乎的声音甜得发腻,一会儿拉着他的胳膊晃悠,一会儿凑到他耳边叽叽喳喳说奥运赛场上的趣事,一会儿又歪着脑袋求夸奖,那股子亲昵劲儿,差点让朱鹏飞怀疑自己中午是不是喝了假酒。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完午饭,碗筷刚被陆雅荷收拾到厨房门口,朱思冬就笑眯眯地凑了过来,脸上挂着神秘兮兮的笑容,拍了拍手宣布:“爸,妈,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要给家里添几个‘超级帮手’,以后你们就再也不用为琐事操心啦!”
“哦?什么帮手这么神奇?”陆雅荷擦了擦手,满脸好奇地凑过来,朱鹏飞也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里满是探寻,猜不透这个刚拿了奥运冠军的女儿又要搞什么名堂。
“爸,妈,看好了啊!”朱思冬调皮地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得意,一边说着,一边暗中悄悄启动了斡旋造化法术,指尖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灵光,转瞬即逝。
下一秒,客厅中央的空地上突然泛起一阵淡淡的白光,白光散去后,六个身影凭空出现——那模样,赫然是朱昊然、李梦夏、姬雅蕊、白璐、金玲、梁冰玉!眉眼、神态、衣着,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活脱脱像是从本人身上复制粘贴出来的,连一丝破绽都找不到。
“哎哟我的天!”陆雅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差点跳起来,手捂着胸口,语气里满是震惊,“妮妮,这……这是怎么弄的?怎么一下子冒出另一个‘昊然’和‘梦夏’?还有这四个姑娘,我认出来了,那个是光速二传白璐对不对?”
朱鹏飞也坐直了身子,眼神里的探寻更甚,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等着女儿解释。
朱思冬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蹦蹦跳跳地走到六个“复制人”身边,得意地说道:“爸爸、妈妈,这可不是真的他们哦,这是我使用斡旋造化法术,造化出来的六个高仿真智能机器人!厉害吧?”她怕爸妈担心,又连忙补充道,“你们放心,它们并不是冷冰冰的铁疙瘩,动力来源是灵气,一年只需要充一次灵气就够了,而且触感和真人一模一样,还能自主思考、灵活应对各种事情呢!”
说着,她就拉着爸妈的手,挨个介绍起这六个“专属帮手”,语气里满是骄傲,仿佛在展示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你们看这位,”朱思冬轻轻拍拍“朱昊然”机器人的肩膀,笑着说道,“这是‘小昊然’,可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升级版!以后啊,爸爸的专职司机、贴身保镖、私人秘书、家庭医生兼文学顾问,全被他一个人包了!不管是头疼脑热、出门应酬,还是闲下来想吟诗作对、探讨文学,找他准没错,保证把爸爸照顾得无微不至!做爸爸的小跟班最合适。”
“再看这位,”朱思冬亲昵地挽住“李梦夏”机器人的手臂,眼神温柔,“这是‘小梦夏’,妈妈的心肝宝贝管家!理财算账、人情往来、行程安排、按摩放松、讲古逗趣……她样样精通,无所不能!以后妈妈就负责当个安安稳稳的甩手掌柜,家里所有的琐事杂事,统统交给她打理,保证让妈妈舒舒服服、无忧无虑!对了,她还会点功夫,平时也能兼任保镖,保护妈妈的安全!”
紧接着,她指向“姬雅蕊”机器人,语气轻快:“瞧这气质,温温柔柔的,天生就是个好园丁!家里阳台、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能不能长得枝繁叶茂、开出最美的花,甚至能不能‘成精’般长得愈发精神,就全靠她了!以后咱们家的阳台,保管能变成堪比皇宫的御花园,四季有花、步步有景!”
“还有这位,”朱思冬冲着“金玲”机器人眨了眨眼,神秘地说道,“这可是厨房里的魔法师!既是高级营养师,又堪比厨神转世,不管是家常小菜,还是山珍海味,她都能做得色香味俱全,还能根据爸妈的体质,搭配最健康、最营养的膳食。爸妈,以后你们就有口福啦,保证让二老吃得红光满面、身体倍儿棒!”
她又转向“梁冰玉”机器人,笑着介绍:“这位是优雅的‘小冰玉’,咱们家的专属形象顾问驾到!不管是理发造型、穿搭参谋,还是出门赴宴的行头搭配,交给冰冰老师,保证让爸妈每天都穿得光鲜亮丽、精神抖擞,出门就像走红毯一样,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最后,朱思冬拍拍“白璐”机器人的肩膀,语气肯定:“这是‘小白璐’,咱们家的居家洁净小天使,妥妥的保洁专家,更是灰尘污渍的克星!从今往后,家里的打扫卫生、整理收纳,全由她负责,钟点工都得失业,妈妈再也不用为打扫屋子犯愁,家里每天都能干净得一尘不染!”
陆雅荷听得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她伸手轻轻摸着“小梦夏”的胳膊和脸蛋,触感细腻温热,和真人没有丝毫差别,忍不住啧啧称奇:“太神奇了!太神奇了!这摸起来,跟真的梦夏一模一样,连体温都有,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机器人!”
玩心大起的陆雅荷,笑着对“小梦夏”说道:“小梦夏,来,给大家讲个小笑话乐乐,让妈妈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会!”
小梦夏甜甜一笑,眉眼弯弯,和真的李梦夏别无二致,张口就来一则有年头的老笑话,语气生动,还带着恰到好处的语气停顿:
“话说啊,明朝洪武年间,有户人家要嫁傻闺女。当娘的愁得整夜睡不着觉,生怕闺女到了洞房闹笑话,被夫家嫌弃、欺负。头天晚上,娘俩点灯熬油,娘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嘴皮都快磨破了,总算教会闺女四句万能金句:‘嗯嗯’、‘那原是了’、‘俺早知道了’、‘那也有个八成’。”
“闺女虽然笨了点,可架不住娘亲有耐心,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熬了大半夜,闺女总算把这四句金句背得滚瓜烂熟,一个字都没忘。第二天一早,娘亲又反复嘱咐:‘今儿个夫家人多,茅厕肯定挤,你可千万别吃东西,免得添麻烦!’闺女连连点头,把娘亲的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等到了夫家,拜完天地、入了洞房,新媳妇牢记娘的教诲,中午夫家端来香喷喷的肥肉片,她愣是忍住口水,一口没敢动;晚上送来油汪汪的黄焖鸡,她也咬着牙忍住,任由饭菜摆在八仙桌上,纹丝不动。结果呢,新郎家的那只馋嘴狗,瞅准机会,悄悄跳上桌子,把一桌子饭菜风卷残云般吃了个精光,末了还得意地在桌子上留了堆‘纪念品’。”
“夜深人静,新郎官满怀憧憬地进了洞房,刚一进门,一股刺鼻的异味就直冲脑门,他捏着鼻子,皱着眉头问:‘你……你是不是屙床上了?’新娘立刻不假思索地应答:‘嗯嗯!’新郎当场就懵了,又气又急地问:‘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屙床上干什么?’新娘依旧一脸淡定:‘那原是了!’”
“新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新娘的鼻子骂:‘你是二傻子吗?这么简单的事都分不清!’新娘还是那副模样,慢悠悠地说:‘俺早知道了!’新郎彻底崩溃了,怒吼道:‘我要休了你!这婚没法结了!’新娘依旧无比镇定,轻飘飘地丢出一句:‘那也有个八成!’”
“噗——哈哈哈哈!”笑话刚讲完,朱鹏飞一口茶水没忍住,直接喷了老远,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在地上;陆雅荷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擦着眼泪,眼泪都飚出来了,嘴里还不停念叨:“哎哟喂!这孩子……这傻闺女,太逗了!哈哈哈,笑得我肚子疼!”客厅里回荡着一家人爽朗的笑声,充满了快活而温馨的空气,连六个“机器人”都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画面格外动人。
温馨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仿佛眨眼间就到了分别的时刻。
第二天一早,朱昊然和朱思冬便收拾好行李,依依不舍地告别了父母,返回了塞京大学,开启了新学年的征程。
第617章 金玲和白璐嘀嘀咕咕,不知在谋划什么
身为“学霸中的战斗机”,朱思冬(李梦夏)早已制定好了周密的学习计划,她打算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修完大学剩下两年的所有学分,顺利毕业,好腾出充足的时间,与哥哥朱昊然再携手演几场荧屏大戏——三部精品电影、两部叫座的电视剧。
此时,电影《神秘岛》的剧本正在紧张打磨中,编剧团队反复修改、完善,力求呈现出最精彩的剧情。朱思冬看完剧本大纲后,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拉着朱昊然的袖子,撒娇似的晃了晃,语气软乎乎的:“哥~这次让我用‘李梦夏’的身份演女主好不好?我想以真正的自己,和你一起站在镜头前,拍一部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电影!”
朱昊然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他怎么也没想到,小妹会主动提出一起演戏,还想用李梦夏的身份,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满心欢喜,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好!当然好!能和小妹一起演戏,不管你用什么身份,我都愿意!”
转眼之间,十月金秋悄然而至,一个重磅喜讯如同惊雷般,砸在了朱昊然和朱思冬的身上——两人因“对真空零点能开发应用的革命性贡献”,共同斩获了2044年度诺贝尔物理学奖!象征着科学界至高荣誉的邀请函,如期翩然而至,邀请他们于十二月十日,共赴欧京,登上那万众瞩目的科学界至高殿堂,领取属于他们的荣誉。
这个消息传来,《神秘岛》剧组的所有人都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士气大振,拍摄进度大幅加快,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影片便顺利宣告杀青,正式进入后期制作阶段。十二月一日,玄幻大片《神秘岛》在塞丝全境盛大公映,一经上映,便收获了无数好评,观众们纷纷称赞影片剧情精彩、特效震撼、演员演技精湛,票房一路飙升,实现了票房与口碑的双炸裂,成为了当年度最热门的电影之一。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时光的脚步匆匆而过,从不为任何人停留。眨眼间,日历就翻到了2045年七月,朱昊然顺利完成了大学四年的所有课程,圆满毕业。他潇洒地挥手告别了充满青春回忆的象牙塔,没有选择继续深造,也没有踏入职场,而是一头扎进了自己的修仙大业,潜心修炼,力求突破更高的境界,守护好自己在意的人。
而朱思冬(李梦夏),则凭借着过人的天赋和不懈的努力,仅用两年时间,就啃完了大学四年的全部课程,提前顺利毕业,同样没有考研的打算,只想陪着哥哥,完成他们心中的蓝图。一同毕业的,还有方颖——这位同样天赋异禀的学霸,只用了三年时间,就完成了四年的学业,顺利拿到了毕业证书,成为了学校里的一段传奇。
时间继续匆匆前行,转眼就到了2045年农历大年三十。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到处都洋溢着过年的喜庆气息,异度空间团队也不例外,到处都装饰着红灯笼,一派喜庆祥和。可在这喜庆的氛围之下,却隐隐透着一股凝重的气息——圣母娘娘的人选,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定,这关系到异度空间的未来,也关系到朱昊然的生死劫,容不得半点马虎。
然而,朱思冬(李梦夏)想着那个关于“入炼妖壶存在1%风险”的猜想,心中依旧充满了顾虑,始终鼓不起勇气下注。她太清楚这1%风险背后的代价——一旦出错,哥哥就会遭遇生死劫,甚至可能魂飞魄散,她无论如何,都不敢拿哥哥的性命去冒险。
早饭刚过,朱思冬就迫不及待地一把将朱昊然拽进了东套房的卧室,反手关上房门,神色严肃地与他摊牌:“臭哥哥!今天可是大年三十了,圣母娘娘的人选,你必须拍板决定!选我?风险明摆着,那1%的可能,我赌不起!要我说,选玲玲最保险,她聪明能干,心思缜密,由她来当圣母娘娘,万无一失,你的生死劫也百分百不会复发!”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眼神里满是依恋:“我嘛,就和璐璐一样,做你的红颜知己,做你的妹妹,陪着你、陪着异度空间的所有人,这样不也挺好吗?为什么非要冒那个险?”
“小妹!”朱昊然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神无比坚定,语气不容置疑,“这还用选吗?你做圣母娘娘,是我从小到大的终极心愿,也是我认定的唯一人选!不就是进炼妖壶试一把吗?人要有一点冒险精神,更何况,那只是1%的风险,未必就会发生!哥哥我命硬得很,没那么容易挂掉!你要对我有信心,也要对我们有信心,好不好?”
朱思冬急得直跺脚,眼眶都红了,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担忧:“哥!这不是胆大胆小的问题,也不是有没有信心的问题!这是生死攸关的大事,错了就没有后悔药!一旦那1%的倒霉事发生了,生死劫真的爆发了,你有个三长两短,你以为我还能独活吗?我不能失去你,绝对不能!”
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谁也说服不了谁,卧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僵持起来。就在这时,白泽恰到好处地寻了过来,轻轻敲了敲房门,提议道:“主公,副主公,事不宜迟,不如立刻召开核心委员会会议,集合所有核委的意见,共同确定圣母娘娘的人选,也好了却这桩心头大事。”朱昊然无奈,只得点头同意,两人暂时放下争执,一同走出了卧室。
会议在南书房举行,整个书房的气氛肃穆而凝重,所有核心委员悉数到场,神色都格外严肃。会议一开始,朱昊然便率先开口,郑重提名李梦夏为圣母娘娘的唯一候选人,语气坚定,态度明确。
可表决结果,却让朱昊然心凉半截——全场表决,只有他和金玲举手赞成,其余五位核委全部投了反对票,他的提议,被无情否决。看着眼前的表决结果,朱昊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中满是失落和不甘。
紧接着,朱思冬(李梦夏)深吸一口气,起身提名金玲为圣母娘娘的唯一候选人。这一次,表决结果发生了反转,五位核委举手赞成,只有朱昊然和金玲投了反对票,决议顺利通过,金玲正式成为圣母娘娘的最终人选。
散会前,白泽不动声色地运转法术,给朱昊然传音入密,语气里带着罕见的焦灼和急切:“主公!今晚的圣母娘娘继位仪式,万万不可用复制人敷衍了事!我夜观天象,窥得天机,那样做是无效的,不仅无法化解您的生死劫,还可能引发更大的祸端!此事事关重大,关乎您的性命,也关乎异度空间的安危,望您以大局为重,莫再任性!”
朱昊然本就因提议被否决而心头烦躁,听到白泽的传音,更是心烦意乱,同样传音回怼:“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用你多提醒!”说罢,他猛地站起身,拂袖而去,留下一屋子神色各异的核委。
白泽看着朱昊然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转头,将朱昊然的“承诺”悄悄告诉了金玲。金玲听完,脸上并没有丝毫成为圣母娘娘的喜色,反而笼上了一层浓浓的忧云,眼神里满是顾虑和担忧——她清楚,朱昊然心中始终认定的是李梦夏,若是强行继位,恐怕会引发更多的麻烦。
金玲离开南书房,心事重重地找到了白璐,将白泽的话和盘托出,没有丝毫隐瞒。白璐一听,当场就炸了,气得柳眉倒竖,拉起金玲的手,就直奔怡然居,找到朱思冬后,又拉着她一路赶往大观园的滴翠亭,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一吐心中的不快。
“夏夏!你个死丫头太气人了!”白璐叉着腰,语气里满是焦急和不满,“学富五车的曹雪芹都和金玲想到一块去了,让金玲当圣母娘娘的法子,成功率高达99%,几乎没有风险,你到底怕什么?就算那1%的倒霉事真的发生了,不还有我的‘大魔王’保底吗?到时候,我豁出去一切,也不会让小然哥哥真的挂掉!可你倒好,偏偏要固执己见,非要让小然哥哥为难,气死我了!”
朱思冬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疲惫和坚定:“璐璐,道理我都懂,我也知道那个法子成功率很高。选玲玲,生死劫百分百不会复发,是最稳妥、最安全的选择;选我,却要冒着1%的风险,赌上哥哥的性命。一边是‘可能没事’,一边是‘肯定没事’,傻子都知道选哪个更稳妥!这事儿,我不会答应的,你就别再劝我了!”
白璐见闺蜜态度如此坚决,知道自己再怎么劝也没用,只得无奈作罢,轻轻拍了拍朱思冬的肩膀,安慰了她几句。随后,白璐辞别朱思冬,转身去秋爽斋寻找金玲,想看看她是不是有妙招,可到了秋爽斋,却扑了个空。
金玲的小跟班九儿连忙上前,恭敬地说道:“白璐姑娘,我们家姑娘去怡红院了,说是要跟白泽军师学画符箓,为今晚的继位仪式做准备。”白璐闻言,立刻转身赶往怡红院,刚走进院子,就看到白泽拈着并不存在的胡子,正对着金玲刚画好的符箓,满脸赞许地连连点头。
“秘书长果然天资聪颖,悟性极高!”白泽的语气里满是赞赏,“这才半个时辰的功夫,你画符的火候,就已经不逊于我了,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顶尖的符箓大师!”
金玲微微躬身,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军师过奖了,我只是跟着军师认真学习而已,还有很多需要向军师请教的地方。”
两人说话间,金玲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白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对着她挥了挥手。白璐走进院子,与金玲相视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陪在一旁。等到金玲学完画符,两人便携手离开了怡红院,返回了秋爽斋。
刚一关上房门,金玲和白璐就凑到了一起,压低声音,嘀嘀咕咕地交谈起来,眼神里满是凝重和狡黠,没人知道她们在密谋着什么“锦囊妙计”,只知道,今晚的圣母娘娘的洞房花烛,注定不会平静,而朱昊然的生死劫,也依旧悬而未决。
第618章 分身替本尊入洞房
除夕之夜,终于在万众期盼中悄然降临。异度空间内张灯结彩,红彤彤的灯笼挂满了亭台楼阁,流光溢彩的灯带缠绕着廊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年味儿与淡淡的檀香,处处都洋溢着辞旧迎新的喜庆与祥和。小厮们端着热水、捧着崭新的喜服,恭敬地守在朱昊然的寝宫门外,小心翼翼地服侍着这位今夜的新郎官沐浴更衣,不敢有丝毫怠慢。
氤氲的水汽在浴室内缓缓升腾,模糊了镜面,也笼罩着朱昊然挺拔的身影。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的发丝滑落,浸湿了肩头,可他的心情,却如同沉入水底的巨石,闷闷的、沉甸甸的,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只有满心的压抑与纠结。
面对核心委员会的决议,他身为异度空间的主公,手握至高权力,却竟然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认定的心上人,与圣母娘娘的位置失之交臂,只能被迫接受与金玲成婚的安排。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了古代皇帝的无奈——为什么那些帝王总想独断专行,原来被人掣肘、身不由己的滋味,确实挺憋屈,挺难受。可他心中清楚,独断专行或许能解一时之快,能让自己不再受委屈,却很容易偏离正道、走到邪路上去,连累整个异度空间的所有人。相比之下,能够制约最高领袖滥用权力、集思广益的委员会制度,才是最科学、最稳妥的选择。
墙上的石英钟滴答作响,指针缓缓转动,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二十二点,距离圣母娘娘继位仪式的最后时刻,越来越近,可朱昊然依旧一筹莫展,心底反复盘旋着一个念头:到底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违背自己的心意,与金玲成婚吗?
在朱昊然的心灵深处,爱情永远是第一位的,是无可替代的。他与小妹历经风雨,从相伴成长到并肩作战,那份深情早已刻入骨髓、融入血脉,他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背叛对小妹的爱情,不能辜负两人之间的约定与坚守。
就在他焦头烂额、几乎陷入绝望之际,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高招:派他的分身去做新郎官,完成这场仪式。分身不同于克隆体,也不同于之前造化出的复制人,分身与他本尊心意相通、感知共享,却又有着独立的行动能力。派分身去完成婚礼,既没有违背核心委员会的决议,没有破坏组织原则,又没有背叛自己对小妹的爱情,可谓一举两得。朱昊然心中不由得暗自庆幸,师祖当年传授他这项分身大法术,简直太及时了,如今竟成了他破解困局的关键。
今夜的洞房,设在庄严肃穆的圣母宫内。宫内布置得喜庆而雅致,大红的烛火高高燃起,跳动的火苗映得满室通红,锦被铺在床上,绣着栩栩如生的龙凤呈祥图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与喜庆的气息,却又透着几分圣母宫独有的庄严。
朱昊然的分身磨磨蹭蹭,满心不情愿,直到深夜十一点,才在小厮们的反复催促下,不情不愿地去沐浴。半个小时后,他终是被小风,还有一众憋着笑、不敢多言的小厮们,半扶半架地送到了洞房门口,那模样,丝毫没有新郎官的威风,反倒透着几分无奈与窘迫。而朱昊然本尊,则悄悄启动了异能隐身术,身影瞬间变得无影无踪,藏在了圣母宫的耳房里,密切关注着洞房内的一切动静。
“主公,新娘子已经沐浴完毕,在房内等候多时了。”门口侍立的丫鬟抿着嘴,强忍着笑意,低声回禀,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催促意味——吉时将近,这位新郎官也太磨蹭了些。
朱昊然分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伸出手,轻轻推开了洞房的房门。一股暖融融的香气瞬间扑面而来,混杂着熏香、肌肤的清香与少女的气息,沁人心脾。他缓缓褪下身上的外袍,一旁的小风立刻识趣地带着所有丫鬟小厮悄悄退下,轻轻掩上房门,将这满室的温情与私密,留给了这对“新人”。
借着摇曳的烛光,朱昊然分身一步步走向那架挂着大红纱帐的雕花大床,脚步有些迟疑,心中满是抵触——他知道,床上的人是金玲,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妹。他伸出手,轻轻掀开那层轻薄的红纱帐幔,一副晶莹如玉、曲线玲珑的胴体映入眼帘,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美得令人心动。然而,预想中的含羞带怯、脉脉温情,或是几分紧张与局促,并未出现——帐内,竟传来细微而均匀的鼾声,清脆而轻柔,打破了洞房的静谧。
朱昊然分身彻底愣住了,脸上露出几分错愕与茫然,低声呢喃:“这丫头……怎么睡着了?”他抬眼看向墙上的石英钟,距离子时零点,只剩下一刻钟的时间,吉时紧迫,容不得耽搁!他连忙俯身,伸出手,轻轻摇晃着榻上的人儿,低声轻唤:“玲玲?玲玲?快醒醒,吉时快到了!”可榻上的人儿,依旧毫无反应,睡得十分香甜,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无奈之下,朱昊然分身只得小心翼翼地挨近那温软的身子,想要再唤她醒来,可就在他的手臂即将碰到她的瞬间——
“臭哥哥!”身旁的人忽然猛地惊醒,一声娇嗔的称呼,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与娇憨,让朱昊然分身心头猛地一跳,浑身一僵。他心中充满了疑惑:金玲平日里对他恭敬有加,从来都是称呼他“主公”,今日怎么会突然叫他“臭哥哥”?这语气,这神态,分明不是金玲,反倒像极了他的小妹李梦夏!
他压下心中的疑惑,想起网上看到的那些“科普”,带着几分笨拙的体贴,轻声问道:“玲玲,网上说……女孩子第一次可能会很疼,要不……我给你用一张消疼符?这样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什么玲玲?”身旁的人儿睁开惺忪的睡眼,眼神渐渐清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满与委屈,“臭哥哥,你眼神不好使了不成?我是你家小妹呀!是李梦夏!你怎么能把我当成玲玲?”那语气,那神态,那眼底的娇嗔与委屈,完完全全就是朱昊然日思夜想的小妹,没有丝毫伪装。
朱昊然分身依旧不敢相信,只当是金玲故意调皮,想要逗他开心,苦笑着摇了摇头:“玲玲,都这时候了,就别逗我了……吉时快到了,我们不能再耽搁了。”
李梦夏被他这一说,混沌的脑子瞬间彻底清明了!昏迷前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白璐端来的那杯“热情”果茶,味道有些奇怪;金玲凑到她身边时,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与神秘;还有自己喝了果茶后,浑身无力、渐渐失去意识的模样……
“臭哥哥,我没开玩笑!我真是小妹!”她急急忙忙地解释,语气里满是焦急,还有几分气鼓鼓的模样,“是璐璐和玲玲那两个‘坏透了’的丫头!她们合伙把我诓到圣母宫,给我喝了一杯加了料的果茶,把我放倒了!然后玲玲就用她的‘如意变’法术,把我变成了她的模样,让我替她来和你拜堂、入洞房!”她说着,脸蛋气得鼓鼓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包子,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欢喜。
第619章 奶娃娃
真相如同惊雷般,在朱昊然分身的脑中轰然炸开!他瞬间明白了一切,心中的抵触与无奈,瞬间被巨大的惊喜所取代。而此刻,藏在耳房的朱昊然本尊,因为分身与他心意相通、感知共享,分身所看到、听到、感受到的一切,他都能全方位体验到。
巨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朱昊然本尊,那份压抑了许久的委屈与纠结,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压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原来,他心心念念的小妹,一直都在他身边;原来,这一切都是金玲和白璐的良苦用心!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身形一动,凭借瞬移之术,瞬间来到圣母宫的卧室,念头一动,便收回了自己的分身,本尊稳稳地站在了床边。
一股滚烫的暖流,直冲朱昊然的四肢百骸,温暖了他的每一寸肌肤,也温暖了他的心房。他紧紧盯着床上的人儿,眼神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狂喜与珍视,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刻进自己的骨子里。
恰在此时,只听洞房门外,传来一声清脆而有力的清叱:“收!”
话音刚落,仿佛一幅无形的画卷被瞬间揭走,覆盖在李梦夏身上的幻象,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眼前娇躯的肤色,不再是金玲那般白皙细腻,而是变成了朱昊然无比熟悉的、带着健康光泽的小麦色——那是小妹常年训练、征战赛场,留下的标志性“小黑皮”,也是他最爱的模样!
“臭哥哥,快!没时间了!”李梦夏焦急地催促着,眼神飞快地瞥向墙上的石英钟,指针已经快要指向零点,吉时马上就要到了,容不得半点磨叽!
然而,望着心上人活色生香地躺在眼前,肌肤莹润、眉眼含情,巨大的幸福冲击,反而让朱昊然对小妹突然产生了师父的感觉。他下意识地启动了自己最擅长的“大小如意”法术,看来,当年朱思冬磨砺朱昊然的意志,朱昊然留下了后遗症。
只见红光一闪,原本威风凛凛、高大挺拔的新郎官,瞬间不见了踪影!床上,只剩下一个裹在宽大红色喜袍里的小小身影——那是一个刚足月的奶娃娃,脸蛋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眼睛瞪得溜圆,懵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模样滑稽又可爱,与刚才的新郎官判若两人。
“噗——”李梦夏看着这匪夷所思又滑稽无比的一幕,再也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来,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奶娃娃胖乎乎的脸蛋,没好气地嗔怪道:“坏蛋!你……你不是早就琢磨着‘欺师灭祖’,想对我图谋不轨了吗?现在怎么怂了?!赶紧的,给我变大!磨叽什么呢!要是误了吉时,看我不揍你!”那最后四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几分江湖儿女的彪悍与娇蛮,却瞬间驱散了朱昊然心中那点莫名的退缩与不真实感。
“是!师父!”这句彪悍又亲昵的“指令”,如同火星落入干柴,瞬间点燃了朱昊然骨子里压抑已久的野性与深情!他再也没有丝毫顾忌,念头一动,红光再次闪烁。
奶娃娃瞬间消失,那个高大健硕、目光灼灼的男人,重新出现在床上。他低吼一声,眼中燃烧着失而复得的狂喜与迫切,如同一头锁定猎物的猛兽,猛地扑了上去,将心上人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洞房内的红烛,摇曳得愈发剧烈,映得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满室温情,浓得化不开。
与此同时,圣母宫偏殿的宫女休息室内,金玲和白璐正屏息凝神,紧紧靠在一起,运起“顺风耳”法术,两双耳朵几乎要贴到冰冷的墙壁上,生怕错过洞房内的任何一丝动静。刚才那声关键的“收”,正是金玲掐准时机发出的,目的就是为了解除李梦夏身上的幻象,让她以真实的模样,与朱昊然相见。此刻,洞房内的动静,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急促而富有节奏的喘息声,混杂着李梦夏压抑不住、又羞又喜的娇哼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也最动人的爱的乐章,在静谧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时间悄然流逝,一分一秒,都充满了期待与紧张。许久,一声饱含着极致狂喜与释放、如同困兽出笼般的嘶吼,穿透墙壁,震得两个偷听的小姑娘心头一跳,脸蛋瞬间变得绯红,羞涩地低下了头,却又忍不住继续侧耳倾听。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还有朱昊然带着餍足后沙哑而温柔的嗓音,正低声说着缠绵的情话,每一句都饱含深情,引来李梦夏慵懒又甜美的轻笑,那笑声,如同风铃般清脆,充满了幸福与满足。
又过了一阵,金玲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人下床的细微声响,知道吉时即将来临,不能再耽搁。她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拉起还有些晕乎乎、满脸羞涩的白璐,手中紧紧握着那只光华内蕴、散发着神秘气息的炼妖壶,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洞房的房门。
红烛依旧摇曳,帐幔低垂,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郁的温情与香气。只见新娘李梦夏正依偎在朱昊然怀中,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黝黑?那肌肤变得光洁如玉、白皙透亮,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温润光泽——身上符箓的伪装彻底褪尽,真正的李梦夏,终于以最真实、最美好的模样,完全回归了。
金玲顾不上惊叹两人之间的温情,也顾不上羞涩,神色变得无比郑重,快速交代着最关键的事情:“主公,夏夏!你们听好,进入炼妖壶空间后,你们必须立刻、大声地喊十遍这句话:‘顺利植入七十二变!’ 切记!一遍都不能少,也不能有任何差错!这关系到主公的生死劫,关系到所有事情的成败!”
朱昊然和李梦夏闻言,立刻收起脸上的温情,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将金玲的话牢牢记在心中。金玲不再多言,双手握住炼妖壶,默念口诀,刹那间,炼妖壶口光芒大盛,一道耀眼的白光冲天而起,笼罩了整个卧室!“嗖!”一声轻响,朱昊然与李梦夏的身影,瞬间被吸入那神秘莫测的炼妖壶小世界之中,消失不见。
等待的时间,分外漫长。金玲和白璐紧紧地攥着彼此的手,手心都冒出了冷汗,大气都不敢出,眼神紧紧盯着那只炼妖壶,心中充满了紧张与期待——她们不知道,自己的谋划,是否能够成功;不知道,李梦夏是否能够顺利将七十二变法术植入朱昊然的识海,化解他的生死劫。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一种煎熬。
半个时辰后,炼妖壶口再次绽放出耀眼的光华,比之前更加璀璨、更加温暖!两道身影,被稳稳地“吐”了出来,稳稳地落在了地上。朱昊然身姿愈发挺拔,精神奕奕,眼神深邃如渊,周身散发着一股脱胎换骨的气息,显然,他的修为已经得到了质的提升,生死劫的隐患,也基本解除;李梦夏更是容光焕发,眉宇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仙韵,气质愈发温婉动人,脸上洋溢着幸福与满足的笑容。
金玲瞬间读懂了两人眼神中的狂喜与释然——她猜对了!那首晦涩难懂的小诗,谜底正是那句口令!在炼妖壶的小世界里,李梦夏成功地、毫无阻碍地,将那至关重要的“七十二变”超级法术,植入了朱昊然的识海,彻底化解了他的生死劫!
巨大的喜悦,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淹没了四个年轻人。他们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与狂喜,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欢呼着、庆祝着。金玲和白璐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那泪水里,既有谋划成功后的狂喜,也有对挚友终得圆满的感动,更有对异度空间美好未来的期盼。这一刻,所有的付出、所有的担忧、所有的纠结,都化作了最真挚的喜悦,在这喜庆的除夕之夜,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第620章 哥哥,我以后终于不用再装了
待金玲和白璐带着满脸欣慰与几分戏谑的笑意悄然离去,厚重的房门轻轻合上,洞房内重归静谧。红烛依旧摇曳,跳动的火苗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在墙上,显得温柔而缱绻。温存的余韵还在周身萦绕,空气中弥漫着彼此的气息。李梦夏将头紧紧埋在朱昊然温热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声如同定心丸,让她紧绷了三年的心弦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与愧疚:“哥哥,对不起……从今往后,我终于不用再装了。”
朱昊然感受着怀中女子的颤抖,心中满是怜惜,却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惊讶万分的模样,语气故作疑惑:“小妹?你在说什么?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我怎么听不懂?”他眼底的笑意藏也藏不住,顺着指缝悄悄溢出,故意逗弄着眼前这个憋了太久的小姑娘。
李梦夏猛地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眸直视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没有丝毫躲闪,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宣告:“哥哥,其实,我根本不是什么朱思冬!我,就是你的李梦夏!货真价实,如假包换!”她说着,伸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层“黑皮”残留的触感,眼中满是释然与深情。
“哈哈哈……”朱昊然再也忍不住,畅快地大笑起来,胸膛剧烈震动,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宠溺,“坏丫头!可算等到你亲口承认的这一天了!哥哥等你这一句话,等了整整两年!”他低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那光芒里,有早已看穿的温柔,更有默默守护的深情。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李梦夏满脸惊讶,伸出粉拳,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语气里满是嗔怪,还有几分委屈,“那你为什么不戳破我?看着我装模作样,很好玩吗?”
“你家哥哥有那么笨吗?”朱昊然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手臂愈发收紧,将她紧紧揽在怀中,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珍视,“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那眼神、那语气,还有你下意识的小动作,都和我的小妹一模一样。只是,哥哥知道你既然伪装自己,就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不想逼你,只想等你心甘情愿,亲口告诉我一切。”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眼神变得温柔而期盼,声音也放轻了几分,“不过,小妹,给哥哥说说,你在女娲娘娘身边的那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特别是……关于我们孩儿的事?”
“好。”李梦夏温顺地依偎在他怀中,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肌肤,闭上眼,将那段尘封在心底、关乎生死、关乎深情的仙缘,缓缓道来,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如昨,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原来,女娲娘娘虽无数据异能,却拥有洞察万物造化、推演天机的无上神通。当年李梦夏为救朱昊然,以身献祭,魂魄离体,女娲娘娘感念她的深情与决绝,耗费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寻来一棵千年白果树,以果树的灵脉为基,萃取天地灵气,精心点化、塑形,才造就了一具与李梦夏本体分毫不差的造化之躯,温润如玉,与真人无异。当李梦夏的三魂七魄在女娲娘娘的仙力庇护下,安然归位,注入这具造化之躯时,她便彻底恢复了牺牲前的一切——包括腹中那个刚刚萌芽不久、尚未成形的小生命,那是她与朱昊然爱情的结晶,也是她活下去的最大希望。
仙胎的孕育,与凡人的十月怀胎不同,无需漫长的等待,仅仅二十余日,一个健壮的男婴便呱呱坠地,哭声洪亮,眉眼间既有朱昊然的英气,又有李梦夏的娇俏。女娲娘娘看着这个可爱的糯米团子,满心慈爱,亲自为他赐名——朱李傲天,既有朱、李两家的血脉印记,也饱含着对孩子未来顶天立地、傲视苍穹的期许。小傲天自出生起,便有天宫的仙婢精心照料,饮食起居、修仙启蒙,无一不周全,李梦夏也得以放下心来,专心恢复因生育而中断的修为,弥补献祭时所损耗的仙力。
待到李梦夏修为完全恢复,甚至超越往昔之时,便是女娲娘娘正式收她为徒之日。庄重的拜师礼完成后,那套玄奥莫测、威力绝伦的“七十二变”大神通,如醍醐灌顶般,深深烙印在李梦夏的识海之中。无需刻意背诵,也无需反复修炼,她便已融会贯通。女娲娘娘更是不惜耗费自身两千年的修为,全力帮助爱徒,助她一举晋入太乙金仙之境,拥有了足以守护自己、守护爱人的力量。
临别之际,女娲娘娘又赐予她一双隐形光翼。这光翼能够瞬息万里,无需冷却时间,既能助她在天地间快速穿梭,也能在危急时刻,为她和朱昊然提供一道坚实的庇护。
此后,李梦夏心无旁骛,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七十二变的修炼中,日夜精进,直至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能够随心所欲地变幻身形、隐匿气息,无人能够辨别。见她修炼有成,女娲娘娘又将另外七项(而非九项)极为实用的大法术赐予她。每一项法术都威力非凡,既能攻击敌人,也能保护自己,更能在未来助朱昊然化解危机、成就大业。
就在李梦夏潜心修炼期间,人间发生了一件意外之事:一个名叫陈思冬的十七岁孤女,独自上山采药时,不幸失足跌入绿果树瀑布下的深潭,被湍急的水流卷入暗河,头部遭受重创,当场死亡。待女娲娘娘感知到异常赶来时,陈思冬的魂魄早已消散于天地之间,回天乏术。女娲娘娘见她的皮囊完好无损,肌肤细腻,与李梦夏有几分相似,便心生一计,将她的皮囊小心剥离,以仙力封存于一只蓝色宝瓶之中,隔绝尘埃与灵气损耗,以备将来之需——她早已推演到,李梦夏终将重返人间,回到朱昊然身边,这具皮囊或许能成为她的一道保护屏障。
时光飞逝,转眼间便到了除夕之夜。女娲娘娘本想携李梦夏与小傲天一同返回天宫,临行前,她神色凝重地告知李梦夏:只需远离朱昊然百日(对应下界百年),待天机流转,朱昊然的生死劫便可彻底消除,再无性命之忧。李梦夏听闻后脸色骤变,泪水瞬间盈满眼眶!百年时光,沧海桑田,她怎能忍受与自己心心念念的哥哥分离百年?百年时间,足以改变一切,足以让他忘记她,足以让他们之间的深情被岁月冲淡。她泣血苦苦哀求,长跪不起,宁死不从,哪怕要面对逆天而行的风险,也要陪在朱昊然身边。
女娲娘娘看着爱徒决绝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痴儿,你既然执意逆天而行,为师也不强求。然而你哥哥的生死劫,一旦重燃,便凶险万分。我看,不如……回归人间后,嫁与那倾慕你的孔令臣?他才华出众,对你一片痴心,且与你无生死羁绊,如此,既可保你兄长安然渡劫,你也可常伴他左右,默默守护,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李梦夏心中明白,这不过是师父的试探,女娲娘娘内心,实则希望她能坚守初心。她抬起头,眼中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说道:“师父!除了哥哥,徒儿此生,宁肯孤独终老,也绝不另嫁他人!若不能与哥哥长相厮守,哪怕只能做他一世的精神伴侣,默默看着他,守护他,徒儿也心甘情愿!”
徒儿的决绝与深情,让女娲娘娘满心欣慰,也终于放下心来。
第621章 李梦夏以朱思冬的身份回到哥哥身边
接下来,女娲郑重告诫李梦夏:据她推演,朱昊然将于2046年正月二十日登基,成为圣皇大帝,并且会在登基之日同时完婚,这便是他化解生死劫的唯一良机!若有圣母娘娘相伴左右,助他稳定心神、增强力量,则劫数可渡,前途光明;反之,若登基之日身边无圣母守护,他恐将魂飞魄散,身化桃花,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再无轮回之机!而选定圣母、行合卺之礼的时机,最迟不得晚于2045年除夕子时!一旦错过此日此时,渡劫成功的希望便会变得渺茫,再无挽回的可能。
女娲娘娘又细细叮嘱:“你需设法成为他的师父,将这七项大法植入他的识海,助他提升修为,成就大业。当年炼妖壶炼化虽赋予他强大的力量。却也在他体内留下了两大致命弱点。这两大弱点,若不及时克服,将来必定会成为心腹大患。你务必尽心竭力助他化解!未来他恐怕会陷入数次绝境,你需提前磨砺他的心志,锤炼他的神魂,让他拥有足够的勇气和力量,去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
“训徒成器”,这便是女娲娘娘赋予爱徒的重任,也是守护朱昊然的关键。
叮嘱完毕,女娲娘娘便依据李梦夏本体的肌肤纹理,运用无上仙力,精心改造陈思冬遗留的皮囊。她调整五官轮廓,使其贴合李梦夏的身形,同时叠加了一层强大的信息结界,将李梦夏的气息、神魂波动彻底隐藏。最终,这具改造后的皮囊被小心翼翼地覆盖在李梦夏的肌肤之上,形成了一层保护性的“黑皮”。这层“黑皮”不仅能隐藏她的真实身份,更能压制朱昊然对她的熟悉感,延缓生死劫的爆发,为她植入法术、助他渡劫争取时间。
李梦夏抚摸着自己身上的“黑皮”,心中满是忧虑,抬头看向女娲娘娘,轻声哀求:“师父,徒儿想将这七项大法,连同七十二变,一并植入哥哥的识海,助他变得更强,彻底化解生死劫……徒儿能否做到?”
女娲娘娘轻轻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徒儿,你如今已达太乙金仙境,修为高深,将这七项大法植入他的识海,并非难事。然而,七十二变乃顶级神通,威力无穷,非上仙境的修士难以轻松驾驭。强行植入,不仅会反噬朱昊然,伤及他的神魂,你也会损耗大量修为,甚至身受重伤。虽有一特殊法门可行,但这属逆天机要,关乎天道规则,一旦泄露,为师恐遭洪荒之力反噬,万劫不复……”
李梦夏心中一紧,却依旧不死心,苦苦哀求,恳请师父亲自出手,助她将七十二变植入朱昊然的识海,哪怕付出再多代价,她也心甘情愿。
“痴儿,此路不通!”女娲娘娘语气坚定,无奈地解释道,“植入大法,有两大铁律,不可违背:其一,一人一生,仅能向一人植入大法;为师既已将这些神通传于你,便再也无法传于他人,否则,必遭天道反噬。其二,传承仅限二代:为师传你,你可传与昊然;但昊然得之,便不可再传于第三人,否则,神通会自行消散,双方都会身受重创。”
李梦夏闻言,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她以为,只要自己苦苦哀求,师父便会出手相助,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铁律束缚,连师父也无能为力。
女娲娘娘看着爱徒失落的模样,心中不忍,却依旧郑重警告:“切记!在七十二变成功植入昊然识海之前,你绝不可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若他百分百确信你就是李梦夏,你身上这层‘黑皮’,最多只能维持二十四小时,便会自行剥落。更危险的是,若你们行周公之礼,这层屏障会瞬间消融,毫无缓冲之地。一旦失去这层屏障,三刻钟后,昊然的生死劫就会爆发,其烈度之强,足以在一个时辰内,令他魂飞魄散,身化桃花。除非你能在劫数爆发之前,及时将七十二变植入他的识海,否则,便是万劫不复,再无挽回之机!”
为保朱昊然周全,也为了能顺利回到他身边,李梦夏决意改名换姓,谎称自己是溺水获救、失去记忆的孤儿“陈思冬”。女娲娘娘推演一番后,摇了摇头,建议她改为“朱思冬”。朱姓与朱昊然同姓,更易混淆视听,降低朱昊然重燃旧情、识破她身份的风险,也能让她更自然地接近朱昊然,完成“训徒”的重任。
临别之际,李梦夏依旧不死心,再次拉住女娲娘娘的手,哀求师父给予她植入七十二变的“暗示”,哪怕只有一丝线索,她也愿意拼尽全力去破解。女娲娘娘看着爱徒眼中的执着与深情,无奈地叹道:“痴儿,你可知晓其中的凶险?若不给你暗示,你尚可有无数试错之机,即便一时无法破解,也能慢慢寻找方法;若给了你暗语,试错之途便会彻底断绝。一旦你会错意,用错法门,植入必定失败,昊然将魂飞魄散,永绝轮回。届时,唯有那‘大魔王’,或许能以自身修为,拼尽全力救他一命!你……当真还要吗?”
明知凶险万分,一步踏错即万劫不复,李梦夏却依旧咬牙坚持,眼中毫无退缩之意,说道:“师父,徒儿要!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徒儿也不愿放弃!就算粉身碎骨,徒儿也要助哥哥渡劫成功!”
女娲娘娘凝视着爱徒片刻,终是被她的深情与决绝打动,轻轻吟诵了一首玄奥难懂的短诗。诗句虽简短,却蕴含着植入七十二变的关键天机。吟罢,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缓缓消散在天际,回归天宫,只留下李梦夏一人独自站在云端,默念着那首短诗,强忍离愁,准备重返人间。
李梦夏强忍着心中的不舍与牵挂,为朱昊然留下了一封“天衣无缝”的诀别信,信中自称被女娲娘娘带往天宫,从此天人永隔,让他彻底放下,好好生活。她将这封信小心翼翼地贴在当年两人共同发现的那棵最高大的银杏树上,希望他能看到,也希望这封信能让他彻底断了念想,安心渡劫。只是,她终究还是留了一丝破绽——信中,她未言明“朱思冬”乃是女娲娘娘以千年白果树为基点化而成。这一丝破绽,既是她心底的期盼,也是她为自己留的一条退路,盼着有一天,他能凭借这丝破绽,识破她的伪装。
除夕夜凌晨,夜色尚未褪去,李梦夏骑上她的小跟班幻化的七彩凤凰,悄然飞抵昆阳市,落在了她与朱昊然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大年初一,她循着记忆,回到了曾经的邻里之间,对着熟悉的乡亲们,谎称自己去年不幸落水,侥幸被一位隐士所救,失去了记忆,如今才得以归来。随后,她又用宝葫芦幻化出一件绣有“朱丫丫”字样的肚兜以此为证,顺利修改了身份证,正式以“朱思冬”的身份,重新出现在了人间。
为了能长久立足,也为了有一个合理的身份,李梦夏用宝葫芦点化出一座设施完备、环境宜人的“阳光儿童福利院”,又造化出若干高仿真机器孩童,让福利院显得真实而热闹。她自任福利院院长,让小傲天的仙婢龙儿作为助手。偌大的福利院里,唯有龙儿是真实的,其余的孩童,都是她用法术幻化而成,既是她的掩护,也是她排解思念的寄托。从此,她便在此安顿下来。每日,她都会通过女娲娘娘赐予的昆仑镜回瞻功能,屏息凝神,密切关注着千里之外朱昊然的一举一动,看着他成长、变强,看着他建立异度空间,寻找着最自然、最无痕的回归契机,盼着能早日回到他身边,完成师父赋予的重任,守护他渡劫成功。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梦夏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当昆仑镜中清晰映出朱昊然宣布举办“全民选秀”的消息时,李梦夏眼中终于绽放出耀眼的希望光芒!她知道,属于她的机会终于来了!她精心挑选了往届春晚的经典节目,带着福利院的“机器娃”们日夜苦练,打磨每一个细节,只为在那个万众瞩目的舞台上,以最耀眼、也最“偶然”的方式,重新出现在朱昊然面前,一步步靠近他,一点点唤醒他心底的记忆,完成植入法术的重任。
后来的故事,便是朱昊然亲身经历、耳熟能详的传奇了——选秀夺冠,携手拍戏,加入异度空间,以“师父”的身份陪伴在他身边,默默守护,暗中助他化解危机,破解难题,直到除夕之夜,在金玲和白璐的帮助下,以最意外的方式,卸下伪装,重回他的怀抱。
依偎在爱人温暖的怀抱里,李梦夏的心绪却如潮水般翻涌,甜中带着一丝微涩,喜中夹杂着几分委屈。这三年来,她的心始终在矛盾中撕扯、挣扎:一面是发自肺腑的祈愿,希望哥哥在遗忘自己之后,能邂逅新的挚爱,品尝那蚀骨销魂的情爱滋味,填补她缺席的空白,能过得幸福、安稳,不用再为生死劫忧心;另一面,心底深处,却有那名为“爱情自私”的小兽在不停嘶鸣,隐隐抗拒着他将那份独一无二的深情,赋予除她之外的任何人。
能重回哥哥身边,朝夕相见,能再次感受到他的温暖与珍视,对她而言,已是莫大的幸福。然而,每一次他对她身份的试探,每一次他眼中那熟悉的爱意汹涌 而出,每一次他下意识地将她当作小妹呵护,都让她如临深渊,惶恐不安,生怕那确凿无疑的认知,会像引爆符咒一样,瞬间触发那致命的生死劫,夺走她失而复得的珍宝,夺走她苦苦守护的一切。
初入异度空间时,她强忍着内心的痛苦与不舍,假意对孔令臣“青睐有加”,甚至主动选择住进他的仙府,刻意与朱昊然拉开距离。这层伪装,既是为了降低朱昊然重燃旧情、识破她身份的风险,守护他的安全,更是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目的——借助孔令臣的智慧与才华,破解女娲娘娘留下的那首关乎哥哥性命的天机小诗,找到植入七十二变的方法。可惜,这位精通法学的才子,在诗词歌赋、天机秘语方面实在欠缺悟性,即便他竭尽全力,也始终无法参透诗句中的玄机。整整一年时光虚度,谜底依旧毫无头绪,孔令臣的无能为力,最终耗尽了李梦夏维持伪装的心力。她那颗早已无法自欺、被思念填满的心,驱使着她毅然搬离孔府,回到了那个魂牵梦绕的地方——回到了哥哥身边,哪怕要面对更多风险,哪怕要继续伪装,她也不愿再与他分开一步。
“哥哥,”李梦夏抬起眼眸,眼中带着残留的机灵与浓浓的好奇,指尖轻轻滑过他的脸颊,“小妹自认为这面具戴得密不透风,编的故事也完美无缺,没有丝毫破绽。你最后断定我就是小妹的时候,心里有几分把握?”
朱昊然捏了捏她的鼻尖,笑意爬上眼角,语气里满是宠溺与温柔:“最终啊,达到了99.9999%!我的傻小妹,确实厉害,连说话做事的细节都处理得不着痕迹,一举一动都学着‘朱思冬’的模样,可唯独你看我的眼神,从未改变。”他的语气转为深沉,指尖轻轻抚上她的眉眼,“只是啊,我的心,早在我理智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认定了你。可理智这根弦,终究没能彻底打消‘朱思冬’的可能性,我怕自己认错,怕只是一场美梦,怕会逼得你再次消失。你呀,硬生生当了哥哥这么多年的师父,天天在我面前摆架子,可真是占尽了便宜!这笔账,得加倍补偿我!”
李梦夏灿烂一笑,眼中星光闪耀,如同装满了整个星空,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声音温柔而坚定:“好!那就用一亿年的爱,用生生世世的陪伴,补偿我家这个‘吃了大亏’的臭哥哥!”两人相视而笑,紧紧相拥,红烛的光芒温柔地笼罩着他们,仿佛要将过去错过的时光、受过的委屈、经历的煎熬,都融入此刻的温情里,化作永恒的深情。
“对了,”朱昊然忽然想起心中最牵挂的那个小身影,语气里满是憧憬和释然,低头看向李梦夏,轻声问道:“傲天呢?我们的孩子,如今在哪儿?他过得好不好?”
“师父把他带回天宫了。”李梦夏靠在他怀中,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中满是母性的光辉,“老人家说,待你我二人正式大婚,举办完婚礼,小傲天便能以‘仙人入梦’的方式,回到我们身边,从此再也不分开。到那时,我们一家三口,就能真正团圆,再也不用承受分离之苦了。”
“太好了!”朱昊然的声音里满是狂喜与期盼,他紧紧抱住李梦夏,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家三口团圆的温馨画面,心中的所有顾虑、所有遗憾,都在这一刻彻底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幸福与对未来的憧憬。红烛依旧,温情不散,洞房内的暖意,如同这跨越生死、历经磨难的深情,悠长而久远。
第622章 三年之约正式终结
大年初一的夜晚,夜幕如墨,周遭万籁俱寂。唯有南书房议事厅内,烛火轻轻摇曳,暖黄的光晕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让整个屋子显得静谧而庄重。
朱昊然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神色肃穆地端坐在主位之上。李梦夏陪伴在心爱的人身旁。二人郑重地召见了金玲、白璐与梁冰玉三位姑娘,准备开一场简短的会议。
三年前定下的约定,历经风雨波折、辗转沉浮,终于到了圆满收尾的时刻。
议事厅内寂静无声,唯有烛火跳跃发出细微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情愫,有释然、有不舍、有感激,更有对过往的追忆和对未来的期许。
朱昊然缓缓抬起头,目光逐一扫过眼前三位曾在他生命中留下深刻印记、陪他走过艰难岁月的女孩。每一次眼神交汇,都藏着一段难忘的过往。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声音沉稳而厚重,饱含着真挚的情谊:“金玲、白璐、梁冰玉,三年前,我们定下‘三年之约’,如今期限已满,圣母娘娘的人选已然确定,是时候为这份特别的约定做一个彻底的了断了。”
话音落下,他再次深吸一口气,目光悠远,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阻隔,回到了那些刻骨铭心的岁月,开始缓缓回溯这段交织着生死、爱恋与情义的命运纠葛:“我家小妹李梦夏,当年为了夺取炼妖壶,护我周全,不惜献出了自己最宝贵的生命,将生的希望留给了我。白泽担心我一时想不开,为爱殉情,便通过炼妖壶,封印了我对她的所有记忆,连同那份刻骨铭心的初恋,一同藏进了心底最深处。”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温柔与庆幸,目光下意识地落在身侧静静伫立的李梦夏身上,眼底的深情几乎要满溢出来:“万幸,天不亡人,女娲娘娘感念小妹的深情与决绝,垂怜于我们,不仅保住了小妹的魂魄,更以千年白果树为基,耗尽心力重塑了她的身躯,我才得以与她重逢,再续前缘。纵然她化名朱思冬,刻意伪装自己,隐藏身份,可我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再次为她沦陷。哪怕遗忘了过往,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羁绊,也从未消散。”
谈及过往,朱昊然的语气渐渐变得沉重,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怅惘:“在我遗忘小妹的那段空白岁月里,我与蕊蕊之间,曾萌生了一段……注定无法有结果的错误恋情。那时的她,温柔通透,不仅是令我心动的女孩,更是我灵魂深处的知己。我们常常围坐在一起,畅谈哲学之道,在浩瀚的思想世界里心意相通、彼此慰藉。若非后来那层血缘的真相意外浮出水面,打破了所有的美好。”他轻轻叹息一声,语气中满是后怕,“蕊蕊或许早已是圣母娘娘的不二人选,而我的小妹,恐怕就再也没有重回我身边的机会了。这便是天意弄人——是你的,终究跑不掉;不是你的,即便拼尽全力强求,亦是徒劳。那时的我与蕊蕊,只差一步,就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还好,白璐行事跳脱,阴差阳错之间,竟硬生生挽救了我们两个的灵魂,让我们得以悬崖勒马,守住了彼此的底线。”
话音一转,他的目光转向白璐,眼中满是真挚的感激,这份感激深沉而厚重,绝非言语所能轻易表达:“尤其令我钦佩的是,在我的生死劫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一般高悬头顶、随时可能爆发的日子里,白璐同志始终不离不弃,哪怕明知会付出生命的代价,也随时准备着为我献出一切!这份生死相托的情义,重于泰山,刻在我心底,永生难忘。”
紧接着,他的目光又转向金玲,眼中闪烁着复杂而深沉的光芒,有感激、有敬佩,更有一份超越血缘的亲情:“而金玲你,是我在浩瀚文学星河中,最能与我灵魂共鸣的知己。在所有人都不确定小妹是否还能归来的时候,唯有你,始终坚定地相信,她一定会回到我身边。是你,让我在迷茫与绝望中,始终保有希望,从未放弃。也是你,联合小妹,一次次磨砺我因炼妖壶炼化带来的脆弱意志,一点点治好了我‘爱哭宝宝’的毛病;更是你,凭借过人的智慧与悟性,让我参透了将‘七十二变’植入识海的法门,为我化解生死劫、成就大业,铺就了最为坚实的道路。”
说到这里,朱昊然的语气愈发庄重,满是敬佩之情:“最难能可贵的是,你胸怀坦荡、高风亮节,在核委会选定你为圣母之时,你却主动选择让出,放弃了这份荣耀,转而与白璐携手,用那‘偷梁换柱’的妙计,默默成全了我与小妹的永恒幸福。这份胸襟、这份情义,世间罕有,我朱昊然,此生铭记。”
朱昊然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坚定而温柔,扫视着金玲与白璐,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所以,从今日起,你们俩不再是我的义妹,而是如同姬雅蕊一样,与我血脉相连、荣辱与共的亲妹妹!往后,我朱昊然定当倾心守护你们一生一世,护你们平安喜乐、无灾无难,绝不会让你们再受半分委屈。”
随后,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梁冰玉身上,语气逐渐温和,眼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歉意,也有几分真诚的祝福:“我方才所言,或许会让一位女孩感到委屈和不公,没错,这个人就是梁冰玉同志。这些年,你一直默默地守护在我身边,不离不弃,那份真挚的情意,我并非毫无察觉,也从未忘却。你的典雅温厚、温婉贤淑,还有那份傻傻的可爱,以及笨拙却无比真诚的付出,都曾深深打动过我,在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他轻轻轻叹一声,语气中满是遗憾:“可惜,命运弄人,你在不经意间稍有疏忽,触碰了《三年之约》的底线,最终遗憾出局。于是,你最终错过了成为我亲妹妹的机会。所幸,善良的人终会收获属于自己的幸福,你最终寻得了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组建了幸福的家庭,如今已是一位幸福的母亲,儿女绕膝、喜乐安康,着实可喜可贺!”
朱昊然重新坐回主位,目光环视一周,将三位女孩的神色尽收眼底,随后朗声说道,声音洪亮而坚定,响彻整个议事厅,宣告着这段跨越三年的约定正式落幕:“至此,所有的一切都已有了定论:我家小妹李梦夏,便是我最终选定的、唯一的圣母娘娘!在此,我正式宣布:我与金玲、白璐、梁冰玉三位义妹的《三年之约》,于此一刻正式了结!往后,我们各自奔赴属于自己的幸福,情谊不变、初心不改!”
烛火依旧摇曳,映照着五人脸上复杂而真挚的神情,过往的种种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闪过,那些欢笑、泪水、坚守与成全,都化作了此刻最珍贵的情谊,镌刻在彼此的心底,成为一段永不褪色的回忆。
第623章 主公赐婚
品尝过情爱甘美的朱昊然,心中满是暖意与期许,愈发希望身边的伙伴们都能收获属于自己的幸福,都能体会到这份藏在烟火气里的温情与圆满。春节的午后,阳光正好,透过仙府的雕花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暖融融地落在朱昊然的案几上。他心情愉悦,指尖轻握朱笔,郑重其事地签署了一道主公令,为异度空间内众多已然情投意合、心意相通的道侣们,正式赐下婚典恩旨,特许他们在新春佳节期间举办婚礼,共结秦晋之好。
主公令一经颁布,整个仙府内外瞬间被喜庆的氛围包裹,处处张灯结彩,欢声笑语不绝于耳。被赐婚的道侣不计其数,足足有千千万万对,他们身着喜庆的服饰,相互依偎,眉眼间满是幸福与憧憬。其中,不乏许多读者熟悉的面孔,每一对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动人故事:
·白泽与荧荧——一位是足智多谋、洞察天机的军师,一位是温柔细心、干练利落的办公室主任,多年相伴,彼此扶持,终得圆满。 ·其他的,还有:林培端与李傲雪;泰勒斯与海伦;卡洛斯与魏月婉; ·夏子轩与宋暮雪;梁彦秋与王惜彤;邓光远与何淑雅;萨克希与莫妮卡;约翰与爱丽丝;范林与乌云琪琪格;沙里奇与苏莎莎;孔令臣与寇舒馨;陆勇与李青莲;小风与龙儿;常永亮与陈雪儿;汤姆与姜玉儿;陈东与刘晓婉。
随着白泽与荧荧携手搬离大观园,开启属于他们的甜蜜新生活,小风和龙儿便喜滋滋地忙了起来,两人齐心协力,将怡红院正堂精心布置成了自己的甜蜜爱巢,红烛、锦被、喜字,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浓浓的爱意与期许。其他被赐婚的新娘们,也纷纷收拾行囊,迁入各自夫君的仙府,开启了新的生活,唯有一处例外——寇舒馨的府邸。她的意中人孔令臣,因其“逆商”迟迟未能突破120的及格线,未能跻身团队委员会,只能住在小型仙府,此刻倒像是个“倒插门”的女婿,一脸乐颠颠的模样,心甘情愿地搬进了寇舒馨的大型仙府,丝毫没有半分委屈,反而满心欢喜,能守在心上人身边,便是他最大的幸福。
正月初二的上午,阳光明媚,暖意融融,李梦夏看着仙府内处处洋溢的喜庆氛围,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她找到朱昊然,提议召开核心委员会会议,商议如何帮助团队中尚未找到道侣的道友们解决婚恋难题。朱昊然闻言,欣然应允,他心中也正有此意,当即传令下去,召集七大核委齐聚肃穆的南书房,共商此事。
片刻之后,七大核委悉数到场,依次落座,南书房内瞬间恢复了往日的肃穆,空气中弥漫着几分认真的气息。刚一落座,李梦夏便率先站起身,神色严肃而认真,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各位核委,语气郑重地说道:“各位同仁,值此主公即将登基圣皇大帝、异度空间蒸蒸日上之际,我认为,我们核心委员会,不仅要守护好空间的安宁与发展,更应该给道友们送去更多温暖,以彰显主公和核委会对每一位道友的无限关怀与体恤。”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我们团队中还有许多道友尚未找到属于自己的道侣,孤身一人,难免孤寂。我认为,我们有责任、有义务帮他们一把,让每一位道友都能收获幸福。当然,我们团队的人数众多,不可能一蹴而就,只能循序渐进,一步步来。我提议,咱们按照人数多寡、岗位轻重,先易后难安排此事:首先,重点帮助团队骨干成员解决婚恋难题,他们为空间的发展付出了太多,理应得到更多关怀;然后,再帮助团队准骨干成员,助力他们安心工作、收获幸福;最后,再逐步帮助团队普通在编成员,让这份温暖覆盖到每一个人。”
李梦夏说完,缓缓坐下,一旁的朱昊然轻轻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扫过各位核委,提议道:“各位核委,副主公的议案,贴合道友们的需求,也符合我们团队的发展理念,大家表决一下吧,同意的请举手。”
表决开始,各位核委纷纷举手表示同意,唯有庞学智,手指在袖中悄悄捻了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既有对自身婚恋状况的些许窘迫,也有对这份议案的认可,片刻的迟疑后,他终究还是稳稳地举起了手。最终,这份议案毫无悬念地全票通过,在场的各位核委,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中都盼着能早日帮道友们寻得良缘。
第624章 巧搭姻缘
议案通过后,朱昊然立刻安排相关任务,将帮助未确定伴侣的团队骨干们“脱单”的重任,首先交给了两位细心周到的女核委——他家小妹李梦夏和秘书长金玲,还有……他自己?话刚出口,朱昊然便连忙改口,笑着说道:“哦不,是让办公室主任荧荧协办——这烫手的山芋,还是让心思细腻的女仙们去操心吧,她们更懂道友们的心思,也更擅长撮合姻缘。”话音落下,在座的核委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南书房内严肃的氛围,瞬间变得轻松了许多。
除了李梦夏提出的议案,这次核委会上,白泽还抛出了另一枚重磅提案,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主公、各位同僚,”白泽缓缓站起身,语调沉稳而有力,目光如炬,扫过在座的每一位核委,语气郑重地说道,“如今,我们异度空间的团队规模日益壮大,发展势头良好,但凡事皆有度,团队规模,亦需设定一个上限,不可无限制扩张。我提议,团队人数的上限,就定在一千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仙途漫漫,寿元悠长,我们提倡婚恋自由,尊重每一位道友的选择,让大家都能收获属于自己的幸福。但生育之事,亦要讲个章法,不可随心所欲。对于选择丁克的道友,我们报以最热烈的掌声支持,尊重他们的决定。但一旦团队人数达到一千万的上限,便需立即关闭纳新之门,不再吸纳新的成员。此后,团队内道友们诞生的仙童,待其年满十八,心智成熟、修为初成之后,父母长辈须即刻将其送往洪荒大陆定居,让他们沾染尘世烟火,历经人间历练,打磨心性,不可一直养在仙岛圣地,养尊处优。”
说到这里,白泽的语气陡然转厉,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说道:“若有违者,以株连论处!凡是违反此规定的道友,其父母、祖辈、所有血亲,一律革除仙籍,剥夺所有仙力!念在同道一场,顾念往日情谊,我们不赶尽杀绝,允其在洪荒大陆做个逍遥散仙,安度余生,但仙岛圣地,一步也不得再踏!”
这斩钉截铁的“株连”二字,如同惊雷般在南书房内炸开,让整个议事厅的空气都凝固了一瞬,在座的各位核委,神色都变得严肃起来,心中都清楚,这是为了异度空间的长远发展,不得不做出的决定。片刻的沉默后,各位核委纷纷举手,这份重磅提案,再次全票通过,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几分肃杀之气,彰显着规定的严肃性。
核委会结束后,小风和龙儿带着一群从画卷里蹦出来的小仙童,个个穿着喜庆的小红袄,手里捧着新鲜出炉、还带着墨香的红头文件,蹦蹦跳跳地穿梭在大型仙府区的琼楼玉宇之间,挨家挨户送达这份关乎每一位道友终身大事的“仙界版催婚令加计生纲要”。小仙童们清脆的笑声,夹杂着道友们的惊讶与欢喜,让整个仙府,都充满了热闹的新春气息。
当晚,月光如水银泻地,温柔地洒在小会议室的琉璃窗棂上,映得满室清辉。金玲、李梦夏两位女核委,拉着办公室主任荧荧,齐聚在这间温馨的小会议室里,商议着帮助团队骨干“脱单”的具体事宜。桌上摊开的玉版纸上,荧荧用娟秀的仙文,工工整整地列着两份名单:左边一列,是“待帮扶”的男仙名单,一共四位——庞学智、颜天罡、郑忠铎、江雨泽;右边一列,是五位“明珠待撷”的女仙名单——金玲、白璐、方颖、范雨婷、姬雅蕊。一道笔直的竖线,无情地将他们分隔在两边,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等待着被打破。
金玲看着玉版纸上自己的名字,脸颊微微泛红,带着几分羞涩,轻声对荧荧说道:“荧荧主任,把我划去吧,我的婚恋大事,我想靠自己解决,就不麻烦大家费心了。”
“好嘞。”荧荧笑着点了点头,拿起朱笔,轻轻划掉了金玲的名字,眼底满是笑意,“也好,以金玲姐的才华与容貌,肯定能寻得属于自己的良缘。”
一旁的李梦夏,看着玉版纸上的名单,心中早已打起了小九九,眼神不停在方颖和庞学智的名字之间来回打转。她无比渴望自己的血缘妈妈方颖,能与庞老结成连理——庞老在异度空间里,可是位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气质儒雅的俊朗青年,修为高深,品性端正,深受道友们的敬重;只是每次跨出异度空间的门槛,他便会捻个法诀,瞬间切换成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老爷爷”形象,这份严谨的形象管理,堪称仙界楷模!
可转念一想,李梦夏又有些犯愁:可惜啊,她虽是方颖的亲女儿,也无权干涉妈妈的情缘,不能强行撮合,只能旁敲侧击。更要命的是,那四位待帮扶的男仙里,还藏着她的老同学江雨泽!江雨泽年轻有为,俊朗潇洒,若是妈妈的眼神拐错了弯,看上了这位与自己同辈的老同学,那往后家宴上,辈分可就乱成一锅仙米粥了,想想都觉得头疼。
就在李梦夏一筹莫展之际,灵光一闪,她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连忙凑到金玲和荧荧身边,压低声音,兴奋地说道:“玲玲、荧荧,你们还记得我们以前举办的团建游戏吗?当时可是效果杠杠的,促成了好多对神仙眷侣呢!依我看呐,‘患难见真情’这话,放诸六界皆准,一点都不假。不如,我们把这四位男仙和四位女仙,分成四个小组,丢去危机四伏的热带雨林里,给他们安排一个任务——寻找‘碧眼妖猿’的内丹,这妖兽听着就不好惹,肯定十分凶险。在生死相依、互相守护的过程中,那份情意,保不齐就蹭蹭往上冒,比仙丹催熟还快,到时候,不用我们费心撮合,他们自己就能看对眼!”
荧荧听完,噗嗤一笑,拿起茶壶,给李梦夏续上半盏清心仙露,笑着说道:“夏夏姐,你这主意妙是妙,既能历练道友们的心智和修为,又能促成姻缘,一举两得!可这鸳鸯谱,咱们仨总不能闭着眼睛瞎点吧?总得提前摸摸他们各自的小心思,看看谁对谁有意,谁和谁合得来,这样撮合起来,才能事半功倍呀。”
李梦夏猛地一拍案几,眼中满是赞同,语气坚定地说道:“对!你说得太对了!我们先啃庞老这块硬骨头,解决一个算一个,慢慢推进!你们觉得,撮合我妈妈跟庞老……这事有戏吗?”她说着,眼中满是期待,紧紧盯着金玲和荧荧,盼着能得到她们肯定的回答。
金玲立刻点头响应,语气肯定地说道:“我看行!庞老温文尔雅,品性端正,方姨温柔贤淑,才华横溢,他们俩无论是品性还是修为,都十分相配,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夏夏,你若是不便开口,怕引起方姨的反感,我去找方姨探探口风,问问她的心意,看看她心里那根红线,到底拴在哪棵‘仙树’上!”
“好极了!”李梦夏瞬间精神一振,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俨然一副婚恋战役总指挥的模样,有条不紊地安排道,“这样分工合作,效率肯定高!我负责去‘攻克’庞老和颜老,再去跟郑忠铎好好聊聊,摸清他们的心思;荧荧,你负责去‘策反’江雨泽,问问他的心意,再去蕊蕊那儿试试水,虽然我觉得希望渺茫,但万一有惊喜呢?玲玲,你跟我妈妈‘私聊’之后,再去找范雨婷和璐璐‘交交心’,了解了解她们的想法,咱们三方配合,一定能帮他们都寻得良缘!”
“得令!”荧荧和金玲齐声应道,脸上都带着一丝少女般的雀跃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各位道友们收获幸福的模样。月光依旧温柔,小会议室里,三个女孩围坐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撮合姻缘的细节,空气中满是欢声笑语,也藏着对道友们最真挚的祝福。
第625章 李梦夏访问庞老和颜老
次日天光初透,东方泛起熹微晨光,漫天云霞如锦缎般铺展在天际,流光溢彩,映得整个仙府都笼罩在一层暖融融的光晕里。三个肩负“月老”使命的仙子,丝毫不敢耽搁,天刚亮便分头行动起来,誓要为团队骨干们寻得良缘,不负主公的嘱托。李梦夏身着一袭淡粉仙裙,仙袂飘飘,衣袂翻飞间,带着几分灵动与温婉,她率先驾起祥云,径直前往庞学智那间充满古卷清香的仙府——作为此次撮合任务的“硬骨头”之一,庞老的心意,是重中之重。
庞学智的仙府简约而雅致,庭院中种满了奇花异草,室内案几上整齐摆放着各类古籍卷宗,墨香与花香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听闻副主公亲临,庞学智赶忙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相迎,宽大的素色袍袖挥动间,带起一阵清冽的风,眉眼间满是恭敬,却又不失从容气度:“副主公大驾光临,老臣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宾主依次落座,侍女端上温热的仙茗,茶汤清澈,香气袅袅,驱散了清晨的微凉。李梦夏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语气带着几分俏皮,却又不失郑重:“庞老,今日前来,我可不是来与您闲谈品茗的,而是带着‘任务’来的。咱们团队里,如今还有四位明珠般的女仙尚待良缘,个个都是好模样、好品性——姬雅蕊、白璐、范雨婷,还有……我的血缘母亲方颖。莫说她们容貌皆是闭月羞花、倾城倾国,性情品行更是万里挑一,只是这记忆中的岁月年轮稍有参差,各有各的韵味。不知庞老心中,可曾属意其中哪位芳华?”
庞学智闻言,缓缓抬手,抚摸着案头一枚温润如玉的玉镇纸,指尖轻轻摩挲着玉面上的纹路,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温和而释然的笑意,语气沉稳而坦诚:“副主公垂询,老臣便直言不讳了。原本嘛,老臣已是半只脚踏入仙途深处,打算清心寡欲,一心向道,潜心修炼,免得被这‘情’字绊住了仙途脚步,耽误了团队的政务。然副主公与主公心系诸位道友,倡导团队人人皆需有伴,共享天伦,老臣自当顺应大局,不负主公与副主公的关怀。”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李梦夏,目光澄澈而坦诚,没有丝毫闪躲,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也有几分郑重:“若方颖女士不嫌弃老臣这一身沾染了大半辈子政务的‘老油条’味儿,不嫌弃老臣性子古板、不懂情趣,我倒是……愿意与她试着往来,好好相处一番,看看是否能情投意合。只是不知,老臣这般冒昧的心思,是否会对副主公有所不敬?毕竟,她是您的血缘母亲。”
“咯咯咯……”李梦夏听完,再也忍不住,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回荡在雅致的书房里,瞬间驱散了室内的拘谨氛围,“庞老!您这洞若观火的眼力劲儿可真绝了!我才刚提溜了个话头,您就精准捕捉到我这点小小的‘私心’了!实不相瞒,我就是盼着您能与我妈妈走到一起呢!”她说着,眼中闪着促狭又满是期待的光,语气带着几分撒娇般的试探,“那我先提前问一句,等您和我妈妈大婚那日,我能斗胆唤您一声‘爹爹’么?”
“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庞学智闻言,惊得连连摆手,神色瞬间变得慌张起来,甚至连忙起身,对着李梦夏深深施了一礼,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惶恐,“副主公折煞老臣了!主公不久后便要荣登大宝,成为圣皇大帝,您便是我们异度空间唯一的圣母娘娘!君是君,臣是臣,尊卑有序,哪有臣为父、君为子的道理?这万万不可,传出去,岂不是乱了规矩?”
“哎呀,庞老,您这话可跑偏了!”李梦夏连忙起身扶住他,轻轻将他扶回座位,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咱们异度空间,虽说有职位高低之分,可骨子里,咱们都是同志加同道,人人平等,亲如一家,哪能套用封建王朝那一套森严的等级体系呢?再说了,圣皇大帝就是个唬人的名头,专门用来震慑天帝凌天、稳固我们异度空间地位的,可不是用来摆架子、分尊卑的!您可千万别太拘谨了。”
庞学智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重新落座,神色渐渐恢复了从容,只是眉宇间依旧带着几分郑重,目光坚定地看向李梦夏:“副主公所言极是,是老臣太过固执,拘泥于旧礼了。即便我与方颖女士……嗯,真的能修成正果,成为一家人,您还是叫我庞老就好,听着顺耳,也安心。副主公尽可宽心,您将自己的血缘母亲托付于我,这份信任,庞学智定当以性命相酬!往后余生,我会倾尽所有,护她安好,予她永恒之乐,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也绝不会辜负您的信任。”这番话,言辞恳切,掷地有声,字字都透着满满的真诚与担当。
“如此,便有劳庞老了!”李梦夏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眉眼间满是释然与欢喜,“有您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了。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先去寻颜老谈谈,咱们后续再慢慢安排您与我妈妈相处的机会。”说罢,便起身告辞,驾起祥云,前往下一处。
辞别庞府,李梦夏旋即驾云去找另一位“老干部”——颜天罡。这位在商海沉浮多年的仙家巨贾,仙府气派非凡,处处透着富贵与雅致,而他本人,也自带一身沉稳干练的气度,只是心思竟与庞学智如出一辙,原本也只想潜心修炼,做个清静散仙,不问红尘情爱,一心专注于自己的商业版图。可核委会颁布的红头文件,犹如春风拂面,瞬间让他“清醒”过来,明白了团队的期许与关怀。
面对李梦夏的坦诚探询,颜天罡哈哈一笑,一副豁达通透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爽快:“副主公,您就别试探老颜了!红头文件我已经仔细看过了,团队提倡人人皆有道侣,我自然要积极响应,坚决服从组织安排!您和主公看着哪位仙娥合适,直接赐婚就得了,不用问我意见,省心又省力,我老颜绝无半句怨言!”那爽快的模样,倒让李梦夏省了不少口舌,心中暗自好笑,这颜老,倒是个省心的主儿。
另一边,荧荧那头的撮合之路,可就没这么顺利了,首战便遇上了块硬骨头——姬雅蕊。她到了蘅芜苑时,这位身份尊贵的长公主正凭栏而立,对着窗外的流云出神,一袭素白长裙,身姿清冷,周身散发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气息,仿佛世间万物,都与她无关。
荧荧轻手轻脚地走上前,搬出核委会的红头文件,耐着性子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蕊蕊,核委会的红头文件你应该看到了吧?主公和副主公都希望咱们团队的每一位道友都能收获幸福,提倡人人皆有道侣,不再孤身一人。你要是一直搞独身主义,那可就属于另类啦,说不定会被大伙儿嗤笑的哦!”
姬雅蕊闻言,皓腕轻轻一抬,将一绺垂落的乌黑发丝别到耳后,头也不回,嗓音清冷如冰,没有丝毫波澜,却透着十二分的决绝:“嗤笑便嗤笑!有何大不了的?本宫心意已决,此生不嫁,一心向道,谁也别想勉强我!”那孤傲的背影,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荧荧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显然,这第一仗,她彻彻底底地碰了一鼻子灰。
荧荧也不气馁,收拾好心情,转而去寻那位号称“仙界暗恋专业户”的江雨泽。这位仁兄的情路,堪称一部跌宕起伏的“仙界单恋血泪史”,说出来,足以让人心疼又好笑。起初,他满心欢喜地暗恋李梦夏,可后来惊觉李梦夏是主公朱昊然的心尖肉,是主公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人,他立刻识趣地偃旗息鼓,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后来,他又将心思放在了温柔善良的何淑雅身上,却发现何淑雅心中暗恋的是孔令臣,再到后来,何淑雅又与邓光远情投意合,他再次沦为旁观者;第三位,他又暗恋上了灵动可爱的姜玉儿,可姜玉儿根本看不上他,最后,姜玉儿与才华横溢的大发明家汤姆走到了一起,收获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几次暗恋,几次碰壁,江雨泽几乎要被逼疯了,心灰意冷之下,只得咬牙决定,从此搞独身主义,不再触碰情爱之事。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江雨泽如今也算是时来运转,终于等来了属于自己的机会。随着圣母娘娘之位尘埃落定,白璐与主公的“三年之约”正式落幕,也成了单身。可问题是,白璐性子爽朗,才华出众,身边从不缺追求者,她能看得上屡次碰壁、胆小怯懦的江雨泽吗?这一切,都还是个未知数。
第626章 玲玲,这牵红线的技术活儿,你来吧
镜头一转,让我们再来看看金玲的情况——相比荧荧的屡屡碰壁,金玲这边,可谓是顺风顺水,收获满满。
金玲首先前往方颖的仙府,方颖的仙府素雅而温馨,处处透着女子的细腻与温婉。寒暄过后,金玲便开门见山,问及方颖心中的心仪对象,原本温婉从容的方颖,白皙的脸颊竟瞬间飞上两朵淡淡的红霞,眼神也变得羞涩起来,低下了头,尽显少女情态。当金玲委婉地告知她,李梦夏有意撮合她与庞学智时,方颖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连忙抬起头,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羞涩与激动,道出了自己的心扉:“实不相瞒,我……我早已倾心庞老许久了!从第一次见到他,看到他沉稳干练、温润谦和的模样,我便动了心。只是自觉出身微末,与庞老差距悬殊,不敢有丝毫妄想,只能将这份心思偷偷藏在心底,不敢与人言说……未曾想,梦夏这孩子,竟看穿了我的心思,还特意为我撮合……真是孝顺啊!”这番感慨,带着甜丝丝的暖意,眼底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离开方府,金玲又马不停蹄地找到范雨婷。范雨婷的仙府布置得简约大气,她正坐在庭院中赏花,神色淡然。金玲走上前,轻声问及她是否还念着郑忠铎,范雨婷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有些疏淡,语气平静地说道:“陈年旧事,如过眼云烟,早已放下了。那些年少时的悸动,终究抵不过岁月的沉淀,如今再提起,也没有丝毫波澜了。”
她话锋一转,眼中泛起几分欣赏的光彩,语气也柔和了许多:“倒是那位商海纵横、叱咤风云的颜天罡颜老,气度不凡,沉稳干练,既有商人的睿智,又有仙家的洒脱,每次与他相处,都能让人倍感安心,令人折服。我……其实心仪他颇久了,只是一直没有勇气言说,也不知他心中是否有我。”说罢,脸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底藏着几分羞涩与期待。
金玲心中一喜,连忙安抚了范雨婷几句,便告别了她,转而去找自己的闺蜜白璐谈心——作为白璐最亲近的人,她最清楚白璐的心思,也最适合去探探白璐的口风。
时光流转,月上柳梢头,清冷的月光温柔地洒在仙府的庭院中,小会议室再次灯火通明,暖意融融。金玲率先兴奋地向李梦夏汇报今日的“战果”:“夏夏,大喜讯!方姨她呀,早就对庞老芳心暗许了,只是一直藏在心底不敢说,得知你有意撮合,她高兴坏了,眼底的欢喜都藏不住呢!”
李梦夏闻言,眉眼瞬间弯成了新月,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心中的石头彻底落了地:“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妈妈和庞老一定有戏!真是天作之合!”
金玲接着说道:“还有,范雨婷那边,我也问清楚了,她对郑忠铎早已是昨日黄花,彻底放下了。她坦言,心中早已装着那位商界传奇颜天罡,暗恋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勇气表白。对了夏夏,颜老那边,你探得怎么样了?他心中中意哪位仙娥?”
李梦夏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颜老啊,他原本就是个修仙绝缘体,一门心思只想搞事业、潜心修炼,压根不想谈情说爱。结果红头文件一发,他的观念立刻来了个乾坤大挪移,变得通透又爽快。他原话说:‘全凭主公和副主公赐婚!’省心得让人想给他发朵大红花,省得我们费口舌!”
她说着,转向一旁一脸无奈的荧荧,带着点明知故问的调侃:“荧荧,蕊蕊那边……想必还是那副‘宁死不从’的架势吧?我就知道,那丫头的性子,没那么容易被说动。”
“可不是嘛!”荧荧无奈地摊了摊手,一脸苦不堪言的模样,“这丫头脑袋里像是镶了块顽石,油盐不进!不管我怎么说,她都一口咬定不嫁,坚决不踏入‘婚姻坟墓’半步,那决绝的样子,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白璐呢?”李梦夏又将目光转向金玲,语气带着几分期待,“你和她谈心,她有没有说什么?对未来的情缘,有没有什么想法?”
金玲轻轻点了点头,语气缓缓说道:“其实,白璐和我一样,刚刚结束与主公的三年之约,心中还有些迷茫,需要一段时间整理自己的感情,平复自己的心境。本来,她也想过两年再慢慢寻找心仪之人,不急于一时。不过,当我提起江雨泽,问她对江雨泽有没有好感时,白璐没有说话,脸却悄悄红了,眼神也有些闪躲,没有直接拒绝。”
“哦?璐璐喜欢江雨泽?!”李梦夏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转向荧荧,带着几分急切地问道,“那江雨泽本人呢?你去找他谈,他跟你这个‘特派员’聊得如何?他心中有没有什么心仪的人?”
荧荧想起江雨泽今日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又有几分无奈:“唉,这位仁兄真是……‘暗恋专业户’的名号绝非浪得虚名!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在唉声叹气,抱怨自己情路坎坷,屡屡碰壁。他跟我说,他以前瞄这个、明天盯那个,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却又胆小得要命,从不敢主动追求,结果嘛,自然是处处碰壁,次次落空。不过,最近他倒是开窍了,对白璐发下了鸿愿,说什么‘非卿不娶’,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荧荧说着,眼巴巴地看着李梦夏,语气带着几分求助:“夏夏姐,你看这情况,乱麻似的线头,该怎么理啊?咱们之前说的分组去热带雨林的事儿,你快拿个主意呗?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排了。”
李梦夏狡黠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故意将这烫手的“鸳鸯谱”抛给了金玲:“玲玲,这牵红线的技术活儿,你最擅长了,你说说看?我相信你的眼光,肯定能安排得妥妥当当。”
金玲无奈地瞪了李梦夏一眼,随即拿起桌上的玉版纸,纤细的手指在玉版纸上轻轻划过,像在拨弄无形的琴弦,语气条理清晰地说道:“既然范雨婷一颗芳心早就系在颜老身上,而颜老又是个‘组织指哪我打哪’的主儿,从不挑剔,那还等什么?直接让主公一道赐婚令下去,省心又省力,还能皆大欢喜!”
她抬眼看向李梦夏,眼中闪着促狭的光,继续说道:“至于方姨和庞老这对儿,更是板上钉钉——方姨暗恋得都快冒泡了,满心都是庞老,而庞老虽暂时慢热,却也亲口对夏夏你许下了‘以性命相酬、护方姨安好’的承诺,这起点已经高得能摘星了!把他俩打包送进热带雨林‘培养感情’,让他们在生死相依中加深情意,简直天经地义,再合适不过了!”
金玲顿了顿,目光落在玉版纸上剩下的四个名字上,眉头微微轻蹙,像在处理一组复杂的拼图,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剩下这四位嘛……”她指尖轻轻点了点江雨泽、白璐、姬雅蕊和郑忠铎的名字,“江雨泽那‘非卿不娶’的架势,目标明确锁定了白璐,而白璐提起江雨泽会脸红,说明心中并非毫无好感,只是还没开窍,所以,江雨泽和白璐一组非常妥当,正好让他们在雨林中多相处,培养感情;蕊蕊长公主嘛……虽然现在心如古井,坚决不嫁,但好歹给她配个颜值担当郑忠铎——这可是咱们团队万里挑一的俊俏郎君,身姿挺拔,品性端正,蝉联校草宝座整整四年呢!俗话说得好,找个爱自己的,日子总不会太苦,说不定相处久了,蕊蕊就能被郑忠铎的真心打动,慢慢打开心扉呢?”
“荧荧,你怎么看?”李梦夏将目光投向一旁若有所思的荧荧,询问她的意见。
荧荧托着腮,沉吟片刻,若有所思地说道:“玲玲姐的方案四平八稳,考虑得也周全,我觉得可行。不过夏夏姐,”她语气一转,带着点小狡黠,“蕊蕊这块硬骨头,光靠我们三个磨,恐怕不够分量,她性子太执拗了,我们说的话,她未必听得进去。要不……您和主公亲自出马,来个‘兄嫂联袂双打’?好好开导开导她?郑忠铎那可是实打实的‘优质仙草’,错过了可就太可惜了,总得让她知道,拥有一段真挚的感情,并不是什么坏事。”
李梦夏猛地一拍案几,力道之大,桌上的茶盏都跟着跳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荧荧说得在理!那臭丫头,就是性子太执拗,钻了牛角尖,是得让我和哥哥好好给她‘疏通疏通’经脉,好好开导开导她,让她明白,情爱并非仙途的阻碍,有一个人相伴相守,仙途才能更圆满!”
当晚,夜色渐深,仙府内一片静谧,李梦夏便拉着朱昊然,坐在灯下,向他做了个事无巨细的“婚恋项目进度汇报”,将今日三人分头行动的结果、各位道友的心意,还有金玲提出的分组方案,一一告知了朱昊然,等着他拍板定夺,一同助力团队骨干们,早日收获属于自己的幸福。
第627章 不如今晚,我就做你的新娘好不好
翌日清晨,天边刚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霞光尚未铺满天际,两道金光熠熠的赐婚令便如同划破长夜的金色流星,裹挟着仙力,悄然划破异度空间的宁静,精准奔赴目的地。一道稳稳落入颜天罡与范雨婷的仙府,金光消散间,清晰的字迹缓缓浮现,正式宣告这对商界奇才与美艳仙娥的“组织包办婚姻”生效,从此缔结秦晋之好,相守相伴。
另一道赐婚令则稍有不同,它化作一张印着玄色纹路、透着几分庄重的主公令,精准投递到庞学智和方颖面前,字迹铿锵有力,带着朱昊然独有的洒脱与体贴:“命庞学智、方颖二人组成‘寻丹特勤组’,即刻启程,目标爪哇岛热带雨林深处!任务:寻觅妖兽踪迹,获取其内丹一枚!期限:无!唯一指标:找见一只活蹦乱跳的妖兽即可!”
指令下达的同时,朱昊然本人已骑着他那拉风的小青龙,驾着祥云,“唰”的一声便降临在爪哇岛热带雨林深处。这里湿热蒸腾,参天古木遮天蔽日,粗壮的藤蔓如巨蟒般缠绕交错,垂落的气根如同天然的帘幕,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清香与淡淡的瘴气,虫鸣鸟叫此起彼伏,处处透着原始而野性的气息。
朱昊然翻身跃下青龙背,掏出随身携带的宝葫芦,指尖轻轻一捏,像个熟练的野外生存魔法师,口中轻喝一声:“噗!”一道青光闪过,一座爬满翠绿青苔、却透着温润原木色的小屋凭空出现,屋顶覆盖着宽大的芭蕉叶,门窗雕花精致,透着几分温馨;紧接着,他又接连轻喝几声:“噗噗噗!”锅碗瓢盆、柔软的铺盖卷儿、温热的仙米仙粮,甚至驱蚊虫的仙草、照明的夜明珠,一应俱全,摆放得整整齐齐;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噗”地一声,在小屋后方变出一个挂着翠绿绿叶门帘的简易厕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神仙也得讲基本法,烟火气里的周全,才是真的贴心。
安置妥当后,朱昊然转过身,看向一旁神色肃穆、正整装待发的庞学智,语气郑重而恳切:“庞老,此次雨林之行,环境复杂,危机四伏,方阿姨这一路上的安危,可就全权托付给您了!”
庞学智闻言,胸膛猛地一挺,身姿愈发挺拔,宛如接受军令的将士,语气坚定,掷地有声:“主公放心!老臣定不辱使命!人在任务在,方女士一根头发丝儿都不会少!哪怕拼上老臣的性命,也必护她周全!”
朱昊然满意地点了点头,心神微动,暗中传递信号。片刻后,小风便领着龙儿,像两道灵动的流光般出现在他身侧,两个小仙童身姿矫健,眼神灵动,脸上满是郑重。朱昊然将一只流光溢彩、与自己手中宝葫芦一模一样的复制品郑重交给小风,语气严肃地叮嘱道:“听着,你俩的任务就是当‘隐形守护灵’,全天候、无死角盯紧庞老和方阿姨。若有任何妖兽胆敢伤他们一根汗毛,小风,你立刻用‘心语传音’呼叫我,不得有半分延误!记住,你们要像影子一样,只许默默守护,不许轻易现身打扰他们,明白吗?”
“遵命,主人!”两个小仙童齐声应诺,声音清脆响亮,话音刚落,他们的身影便瞬间融入周围浓郁的绿意之中,气息收敛得一丝不剩,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唯有那警惕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定着小屋的方向。
朱昊然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轻轻点头,随即一个瞬移,悄然离去,只留下庞学智与方颖,在这片生命喧嚣、危机四伏的雨林里,开启了他们奇妙的“同居”生活。
夜幕降临,雨林的危险系数陡然升高,虫鸣兽吼交织在一起,透着几分阴森。庞学智与方颖早已达成默契,严格实行轮值制度:方颖负责上半夜,端坐在小屋门口,凝神谛听着蚊虫合奏曲之外的每一丝异响,眼神警惕而专注;庞老则包揽下半夜,凭借着多年的政务历练与深厚修为,目光如炬般扫视着黑暗中的丛林,不放过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庞学智的“老干部式”体贴,在这段特殊的日子里发挥得淋漓尽致。每当方颖值夜时,他从不会安然入睡,总会默默起身,煮上一杯温热的仙茶,加入驱寒祛湿的仙草,轻轻递到方颖手中,低声叮嘱一句“小心着凉”;轮到自己值夜时,他又总担心方颖在屋内睡得不安稳,盖得不够暖,会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内,小心翼翼地将滑落的毯子掖好,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同甘共苦的日子里,无需过多言语,默契便像雨林中的藤蔓一样,悄然滋长,缠绕在两人心间。老话儿说“爱是付出”,庞学智深以为然。他持续不断的关怀,如同温润的雨滴,无声无息地滋润着方颖的心田,也在不知不觉间,在自己心底,催生出一株名为“爱意”的嫩苗,日渐茁壮,再也无法忽视。
一个雨打芭蕉的夜晚,细雨淅淅沥沥地落在屋顶的芭蕉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温柔而绵长。小屋内,篝火噼啪作响,跳动的火光驱散了雨林的湿冷与黑暗,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他们围坐在篝火旁取暖,庞学智缓缓开口,向心上人讲述着他宦海浮沉几十载的风云际会——那些惊心动魄的权力较量、力挽狂澜的关键时刻、坚守初心的艰难抉择,每一段故事,都透着他的沉稳与担当。
方颖则轻轻依偎在他身旁,眼神温柔,静静聆听,偶尔轻声回应几句,随后也缓缓诉说着自己在凡尘半生的坎坷与坚韧——那些颠沛流离的岁月、独自面对的困境、心中从未熄灭的希望,每一句话,都让庞学智更加心疼,也更加珍惜眼前这个温柔而坚强的女子。火光跳跃在他们脸上,映照着彼此眼中的理解、共鸣与渐渐浓烈的情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温情,温馨而动人。
“颖颖,”庞学智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带着几分试探,也有几分郑重,他轻轻握住方颖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来,“副主公一番苦心,特意安排我们二人前来此处,就是希望我们能好好相处,彼此了解。我们若再扭捏试探,怕是不太识趣了。你……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方颖脸颊瞬间飞红,如同熟透的苹果,羞涩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学智……其实,我早已……倾慕您许久了。从第一次见到您,看到您沉稳谦和、处事干练的模样,我便动了心。不如……不如就今天,让我做您的新娘,可好?”
“好!”庞学智朗声应道,眼中焕发着前所未有的神采,仿佛瞬间年轻了五十岁,眉宇间的沧桑被喜悦与激动取代,时光仿佛倒流回了他的青春岁月。他紧紧握住方颖的手,力道温柔却坚定,眼中满是珍视与欢喜,“颖颖,能得你倾心,是我庞学智此生最大的福气!从今往后,我定当护你一世安稳,再也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篝火依旧跳动,温情在小屋内蔓延,两人相视而笑,眼中的情意再也无法掩饰。
第628章 傻瓜,我有那么笨吗
然而,这份温馨的静谧,却在第二天深夜被一声尖锐的惊呼狠狠撕裂。
“阿智!快醒醒!有东西在啃门!”
正月初六的上半夜,方颖的惊叫声如同冷水般,瞬间泼醒了沉睡的庞学智。庞学智猛地坐起,睡意瞬间消散,只听见“咔嚓咔嚓”的刺耳声响,坚固的原木房门竟被什么东西咬得木屑纷飞,门板上很快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他来不及多想,立刻披衣下床,目光锐利地投向门外。
只见门外,赫然站着一只体长超过五米、浑身覆盖着如同鳄鱼般坚硬鳞甲的超级巨蜥!它头部巨大,口中布满锋利的獠牙,涎水滴落,散发着刺鼻的腥气,那冰冷无情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周身萦绕着浓郁的妖气,散发着千年妖兽的凶戾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千钧一发之际,庞学智手腕猛地一翻,一道青光从袖中激射而出,口中低喝一声:“青龙剑,现!”刹那间,青光暴涨,法宝青龙剑瞬间化作一条威武霸气的青龙,龙啸声震彻雨林,带着凛然的仙气,咆哮着冲向破门而入的巨蜥!
龙啸与兽吼交织在一起,震得周围的树木剧烈摇晃,落叶纷飞。青光与妖气相撞,迸发出刺眼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激烈的能量波动。巨蜥嘶吼着,挥舞着粗壮的爪子,疯狂地扑向青龙,锋利的獠牙试图撕咬青龙的身躯;青龙则灵活地躲闪,时不时用锋利的龙爪抓向巨蜥的鳞甲,用龙尾狠狠抽击巨蜥的身体,一番令人窒息的缠斗后,青龙终于找准机会,猛地俯冲而下,一口狠狠咬断了巨蜥粗壮的脖颈!
巨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周身的妖气也渐渐消散。危机暂时解除,庞学智却丝毫不敢松懈,急切地呼喊着:“颖颖!颖颖你在哪儿?!”声音在空旷的雨夜里回荡,却只换来山谷沉闷的回音,没有得到丝毫回应。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股强烈的恐慌瞬间席卷了全身——刚才打斗太过激烈,他竟一时疏忽,没注意到方颖的身影!
原来,在巨蜥破门前的那一刻,方颖正巧起身,去了小屋后方的“绿叶洗手间”。刚上完洗手间,正欲返回小屋,忽见远处黑暗中一个庞然巨物带着刺鼻的腥风猛扑而来,速度快如闪电,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电光石火间,方颖只来得及惊叫一声“阿智!”,便条件反射地摁下了朱昊然临行前赠送的保命神器——千里钮,心中默念着“逃离此处”。
“走你!”一声清脆的低喝,方颖的身影在原地泛起一阵涟漪,瞬间消失不见,被千里钮传送到了不远处的空地上。
一直隐身在暗处警戒的小风见状,心头警铃大作,不敢有半分延误,立刻启用心灵密语,向朱昊然紧急呼叫:“主人!不好了!庞老那边出事了!有千年妖兽袭击,方阿姨遇袭后,启用了千里钮,现在不知去向!”
朱昊然的身影,几乎在接收信息的瞬间便出现在庞学智身边,小青龙的身影紧随其后,龙威凛然。恰在此时,不远处的空地空间一阵涟漪,方颖略显狼狈地跌落出来,头发有些凌乱,身上沾了些泥土,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魂。
“阿姨!您没事吧?妖兽伤着您没?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朱昊然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扶住方颖,语气急切地询问着,目光快速扫视着她的全身,查看是否有伤口。
“没事没事!主公,多亏了你这宝贝疙瘩!”方颖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脸上还带着几分苍白,眼神却急切地在周围搜寻着庞学智的身影,一看到他,便立刻挣脱朱昊然的手,快步跑了过去,“阿智!你怎么样?受伤了吗?那妖兽有没有伤到你?”
“哈哈哈,小意思!我有青龙护体,能有什么事!”庞学智快步上前,一把紧紧抓住方颖的手,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和难以掩饰的后怕,眼眶微微泛红,“颖颖,你可吓死我了!刚才那声喊,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方颖嗔怪地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几分亲昵:“傻瓜!我有那么笨吗?打不过还不会跑啊?再说了,我还要陪着你,怎么能轻易出事呢?”她说着,轻轻拍了拍庞学智的手背,眼中满是关切。
听着两人这自然流露的关切与嗔怪,看着他们紧紧相握、眼中满是彼此的模样,朱昊然嘴角扬起欣慰的笑意——成了!这趟精心安排的“雨林蜜月”,不仅完成了寻丹任务,更让两人彻底敞开心扉,情意倍增,简直是超额完成任务!
他随即召唤出小风和龙儿:“小风,龙儿,去,把那只巨蜥的内丹找出来,小心些,别被鳞甲划伤。”两个小仙童齐声应诺,手脚麻利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剖开巨蜥的丹田,从里面捧出一枚鸽子蛋大小、散发着幽幽青光的内丹,内丹表面纹路清晰,透着浓郁的仙力与妖气。
朱昊然走上前,眼中魔纹流转,数据技能瞬间开启,一行清晰的文字浮现在眼前:【千年铁甲蜥内丹,品质:良。核心功效:永久性夜视能力强化,辅助提升肉身防御】。
“好东西!”朱昊然笑着点头,语气欣喜,“宋博士拿到这枚内丹,提炼其中的能量,保准能让咱们团队的道友们集体变成‘夜猫子’,以后夜间执行任务,再也不用担心视线受阻了!”他转向这对惊魂初定、却明显情意更浓的“寻丹组”,语气轻快而郑重,“庞老,方阿姨,恭喜二位,寻丹任务圆满结束!你们可以凯旋而归,回去筹备属于你们的‘双修大典’了!”
庞学智紧紧牵着方颖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幸福与欢喜,对着朱昊然深深一礼,随后身影同时没入空间涟漪之中,返回了仙府。当晚,方颖的仙府便热闹起来,一件件行李欢快地“搬了家”,正式入驻了庞学智的仙府,从此,两人朝夕相伴,再也不分离。
翌日清晨,天边霞光万丈,一道崭新的赐婚令再次闪耀异度空间,金光璀璨,将庞学智与方颖的名字紧紧镌刻在一起,为这对历经雨林惊情、心意相通的恋人,盖上了官方认证的印章,也为这段奇妙的“雨林情缘”,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开端。
第629章 千年树蛙
正月初七,晨光熹微,带着新春的暖意,朱昊然的主公令再次划破异度空间的宁静,精准送达剩下的“婚恋困难户四人组”手中,指令清晰而明确,依旧带着几分熟悉的“任务感”:“命郑忠铎(组长)、江雨泽(副组长)、白璐、姬雅蕊组成‘亚马逊探秘组’,目标:亚马逊热带雨林核心区!任务:寻找妖兽,获取内丹一枚!期限:无!唯一指标:遭遇一只妖兽!”
指令下达的瞬间,朱昊然便瞬移而至,落在了亚马逊热带雨林的边缘地带。这里比爪哇岛雨林更为原始险峻,参天古木遮天蔽日,枝叶交错间几乎不见天日,湿热的空气裹挟着草木的腥气与瘴气,扑面而来,粘稠得让人呼吸都觉得沉重。朱昊然掏出宝葫芦,指尖轻捻,光晕流转间,熟悉的操作再次上演:“噗噗!”两道青光闪过,两座简易却整洁的木屋拔地而起,屋顶覆盖着宽大的棕榈叶,既能挡雨又能遮阳;“噗噗噗…”一连串轻响过后,锅碗瓢盆、温热的仙粮、驱蚊虫的仙草、照明的夜明珠等生活物资,整齐地堆满了木屋角落,一应俱全;最后,他不忘在木屋稍远处,“噗”地一声放下两个小巧的厕所隔间,分别挂着“♂”“♀”的绿叶标识,务实又周到,将神仙的烟火气体现得淋漓尽致。
小风与龙儿再次领命,躬身行礼后,身形一闪,便化作两道无形的光影,悄无声息地潜行于亚马逊遮天蔽日的雨林之中,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时刻守护着四位成员的安危,如同最忠诚的影子,不打扰、不缺位。
日子在雨林的静谧与潜藏的危机中悄然流逝,郑忠铎、江雨泽、白璐与姬雅蕊四人,一边小心翼翼地探寻妖兽踪迹,一边在朝夕相处中磨合着彼此的关系。几天后的一个深夜,万籁俱寂,只有雨林深处偶尔传来几声妖兽的嘶吼,朱昊然正与李梦夏坐在仙府的庭院中,用阿尔法星语进行着“跨星际加密通话”,诉说着彼此的心意与对团队未来的期许,语气温柔而惬意。就在这时,小风急促的心语如同惊雷般,猛地刺入朱昊然的脑海,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慌:“主人!糟了!不好了!江雨泽……江雨泽被一只大怪物给生吞了!!”
朱昊然瞳孔骤缩,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凝重,来不及与李梦夏多说一句,身形便瞬间原地消失,化作一道青光,极速冲向亚马逊热带雨林深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江雨泽绝不能有事!
亚马逊雨林深处,夜色浓稠如墨,空气湿热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胶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湿意。朱昊然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一棵需要十人合抱的参天巨树上,枝叶的遮蔽让他不易被察觉。循着小风的指引,他锐利的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枝叶,精准锁定了不远处的一个巨大生物——那是一只体型堪比成年黄牛的千年树蛙,浑身覆盖着与树皮一模一样的灰褐色斑纹,完美融入周围的环境,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它正鼓动着巨大的气囊,嘴巴紧紧闭合,肚腹处明显鼓起一块,轮廓隐约可见,显然是刚饱餐一顿。
小风和龙儿保持着隐身状态,焦虑地漂浮在巨蛙不远处,神色慌张却不敢轻举妄动。小风的心灵密语疾速传来,带着愧疚与急切,快速复盘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主人!刚才那怪物一直藏在树上,趁着白璐仙子俯身查看草药的间隙,突然发动偷袭,舌头快如闪电,眼看就要缠上白璐仙子!江雨泽反应快得像一道闪电,想都没想就瞬间挡在了白璐仙子前面,掏出他那把电磁枪,‘滋啦滋啦’就是一通狂扫,电流击穿空气,朝着巨蛙射去!可那大蛤蟆动作更快,‘嗖’地一下,长长的舌头一卷,力道大得惊人……可怜江道友,连人带枪,眨眼之间就被它吞进了肚子里!我们想上前阻拦,可速度根本赶不上,根本来不及啊!”
这只饱餐一顿的千年树蛙,显然进入了悠闲的休憩时间,它慢悠悠地爬下大树,摇摇晃晃地找了个松软舒适的林间空地,大喇喇地趴了下来,肚腹一起一伏,发出轻微的呼噜声,惬意地消化着腹中的“美食”——在它看来,这一顿饱餐,足够它安安稳稳地睡上三天,至少三天都不用再费心寻找食物了!
看着巨蛙那惬意的模样,想到江雨泽此刻的处境,朱昊然眼神一厉,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手中神鞭凭空乍现,鞭身萦绕着淡淡的风雷之气,发出细微的嗡鸣。他脚踏祥云,身形如离弦之箭般俯冲而下,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鞭梢挟着毁天灭地的风雷之势,狠狠劈向树蛙那硕大的头颅!“啪!”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周围的树木剧烈摇晃,落叶纷飞,前一秒还在做着“美食美梦”的巨蛙,下一秒便直挺挺地从地上弹起,随后重重地自由落体,砸得地面尘土飞扬,瞬间没了气息,周身的妖气也快速消散。
两位小仙童立刻显出身形,快步上前躬身行礼:“主人!”朱昊然顾不上寒暄,眉头紧蹙,右手一翻,一把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的玄铁“宰牛刀”便出现在手中,刀刃泛着凛冽的寒光,足以轻易剖开坚硬的兽皮。他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剖开树蛙坚韧厚实的肚腹,生怕不小心伤到里面的江雨泽——可里面的景象,依旧惨不忍睹:江雨泽的身体被树蛙腹中的强酸腐蚀、胃壁碾压,早已不成人形,血肉模糊,气息全无,只剩下些许残破的衣物和电磁枪的碎片。
“内丹!”朱昊然沉声命令两位仙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自己则争分夺秒,立刻启动魔眼的修复技能,眼中魔纹流转,一道柔和而强大的白光笼罩住那团模糊的血肉。白光之下,奇迹正在发生:破碎的骨骼一点点重构,腐蚀的血肉慢慢重生,残缺的躯体逐渐恢复完整,原本微弱到极致的气息,也在一点点复苏。紧接着,朱昊然迅速取出他那支莹润如玉的玉笛,凑到唇边,轻轻吹奏起来。一曲空灵飘渺、蕴含着无尽生机与暖意的《还魂曲》悠悠响起,笛音如清泉流淌,如春风拂面,缓缓渗入江雨泽新生的躯体,滋养着他的灵魂,唤醒着他的生机。
第630章 白璐步入婚姻殿堂
片刻后,那具原本毫无生气的“尸体”猛地咳嗽了几下,吐出几口黑色的黏液,随后茫然地睁开眼睛,眼神空洞,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恢复清明。当他看到眼前的朱昊然,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脚,脸上瞬间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随即激动得语无伦次,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主……主公?我……我还活着?我不是被那只大蛤蟆吞了吗?”
朱昊然收起玉笛,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打破了此刻沉重的氛围:“行了,老同学,别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你福大命大,有我在,怎么可能让你就这么轻易死了?赶紧回空间洗个澡,换身干净衣裳!这一身黏液加胃酸的‘新皮肤’,味儿可够冲的,再不去洗洗,怕是连白璐都要嫌弃你了!”
“是!是!谢主公再造之恩!雨泽永世不忘!”江雨泽脸一红,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顿时露出嫌弃的神色,连忙对着朱昊然躬身行礼,随后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急匆匆地回空间洗漱去了。
此时,小风和龙儿也从树蛙的丹田处,小心翼翼地挖出一颗栗子大小、泛着淡绿色幽光的内丹,内丹表面纹路细腻,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两人快步上前,将内丹恭敬地呈到朱昊然面前。朱昊然接过内丹,随手收入储物空间,身形一晃,便已出现在不远处的营地旁——那里,正传来白璐撕心裂肺的哭声。
营地的篝火依旧跳动,却驱不散空气中的悲伤。白璐已是哭得肝肠寸断,整个人趴在姬雅蕊的肩头,肩膀剧烈地颤抖,泪水打湿了姬雅蕊的衣袖,声音哽咽,反复念叨着:“呜……雨泽……都是我害了你啊……要是我没有俯身看草药,要是我反应快一点,你就不会为了救我,被那只怪物吞了……呜……”
姬雅蕊则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机械地拍着白璐的背,眼神空洞地望着雨林深处,仿佛周遭的一切悲伤与喧嚣,都与她无关,周身依旧萦绕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
“白璐,别哭了!”朱昊然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穿透了白璐的哭声,“雨泽那小子福大命大,好着呢,一点事都没有,你就别瞎担心了!”话音未落,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唰”地出现在白璐眼前——正是刚洗完澡、换上一身崭新青衫的江雨泽,头发还带着些许水汽,面容干净俊朗,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狼狈。
白璐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泪痕,巨大的悲痛瞬间被难以置信的狂喜取代,眼神死死地盯着江雨泽,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已先一步做出反应,像一只受惊后找到依靠的乳燕,猛地扑进江雨泽的怀里,紧紧地搂住他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生怕一松手,他就会再次消失。
朱昊然站在一旁,眼中魔纹微闪,瞬间捕捉到白璐此刻汹涌澎湃的心绪——那里面,除了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后怕,分明还藏着早已在心底生根发芽、只是一直未曾察觉的爱意,浓烈而真挚。看着两人紧紧相拥的模样,朱昊然嘴角扬起欣慰的笑意,心中暗道:这一趟,值了!
然而,当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姬雅蕊和郑忠铎时,脸上的欣慰又渐渐化作了无奈。这五天以来,郑忠铎这位蝉联四年“塞大仙草”的俊俏郎君,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对姬雅蕊嘘寒问暖,体贴入微:清晨为她采摘带着露水的仙果,夜晚为她守夜驱寒,行路时小心翼翼地护在她身侧,甚至在几次遭遇小型妖兽袭击时,都下意识地将她挡在身后,用自己的身躯为她筑起一道屏障。可惜,他所有的温柔与付出,都如同泥牛入海,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姬雅蕊始终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雕模样,对郑忠铎的付出视若无睹,平日里要么独自沉默,要么眼神空洞地望着雨林深处,仿佛周遭的一切,无论是危险还是温柔,都与她无关。在这危机四伏、最容易催生暧昧情愫的雨林环境里,他们之间,连一丝爱情的火星都 没有擦出火花。朱昊然看着郑忠铎眼中难以掩盖的失落与疲惫,看着他眼底那丝小心翼翼的期待一点点消逝,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这丫头的心思,真比千年寒冰还难融化。
“活动结束,收拾行李,全体返回空间!”朱昊然朗声宣布,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释然,正式终结了这场注定有一人失意的“催爱之旅”。四位成员听闻,纷纷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江雨泽紧紧握着白璐的手,眼神温柔,而郑忠铎则默默跟在姬雅蕊身后,神色落寞,姬雅蕊依旧是那副疏离的模样,脚步匆匆。
回到塞京大酒店的套房后,朱昊然没有丝毫耽搁,立刻进入异度空间,找到了宋暮雪的炼丹房。当宋暮雪看到朱昊然手中那枚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的淡绿色内丹时,眼中瞬间绽放出狂热的光芒,好似发现了稀世珍宝,一把接过内丹,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万年树蛙内丹!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把它加入炼丹配方,炼制出来的丹药,将是顶级的金疮仙药!止血、镇痛、续筋、接骨,样样都行,就算是重伤濒死,只要还有一口气,服用此药,也能快速痊愈!”
时光飞逝,转眼间便到了正月十二。随着又一道金光闪耀的赐婚令在异度空间出现,白璐与江雨泽这对历经生死考验、心意相通的有情人,终于喜结连理,在仙乐飘飘、祥云缭绕中,举行了盛大而庄重的婚礼,接受着所有道友的祝福。至此,异度空间团队委员会的“婚恋攻坚战”,取得了决定性胜利——除了姬雅蕊与郑忠铎这对毫无进展的“情感绝缘体”,其余骨干成员,都已寻得属于自己的幸福。
尘埃落定,朱昊然让小风把姬雅蕊请到南书房,他知道,有些话,终究还是要当面和这丫头说清楚。
姬雅蕊一进门,便双手抱胸,皱着眉头,对着朱昊然不满地嘟囔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也带着几分抵触:“哥哥,你把我塞进那个‘捉妖小分队’,到底什么意思嘛?又是找妖兽,又是被人围着献殷勤,烦死了!”
朱昊然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看着眼前这个执拗的丫头,语气又气又疼:“丫头,跟哥哥装傻呢?你以为我真让你去捉妖吗?郑忠铎相貌出众,本领高强,修为高深,品性端正,还是蝉联四年的‘塞大仙草’,多少女仙都对他倾心!人家对你一片痴心,暗恋你都快成望妻石了,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姬雅蕊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却透着磐石般的坚定,语气郑重地说道:“哥哥,我始终觉得,修仙问道,本就该逍遥自在、无牵无挂,为何非要嫁人不可?情爱之事,对我而言,不过是仙途上的羁绊,我不想被这些俗事干扰,只想一心修炼,求得大道。”
“你这丫头啊……”朱昊然重重地扶了扶额头,看着姬雅蕊那固执的模样,心中满是无奈,他太了解这丫头的性子了,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再改变。再多的劝说,也是徒劳,只得无奈作罢,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我不逼你了。修仙之路漫长,终究要你自己走,至于情爱之事,随缘吧,若是哪天你想通了,哥哥再为你操心。”
至此,这场轰轰烈烈、牵动整个异度空间的“团队委员会婚恋攻坚战”,终于在一片“脱单”浪潮中落下帷幕。细数下来,只剩下金玲、姬雅蕊和郑忠铎三人,依旧坚守在“单身阵营”,未曾寻得属于自己的良缘。
不过,婚恋帮扶的脚步并未停歇。金玲、李梦夏与荧荧三位女仙,马不停蹄地又开始整理团队准骨干的单身名单,计划着下一步的帮扶计划,势要让这份温暖,覆盖到团队的每一个角落,让每一位道友,都能收获属于自己的幸福。
与此同时,朱昊然与李梦夏联袂出演的收官之作《魂断昆仑》,在影视界引起了轩然大波,凭借着精湛的演技、动人的剧情和恢弘的场面,毫无悬念地荣获了飞天奖,两人更是双双捧回了最佳男女主角的璀璨奖杯,成为影坛史上最经典的“荧幕情侣。三年的辛勤耕耘,六部精彩的光影大作圆满收官。那些熬夜拍戏的日子、并肩合作的时光,都成了两人心中最为珍贵的回忆。而息影的想法,就像月下的清泉,在两人心中悄然涌动,愈发明晰——他们厌倦了聚光灯下的喧闹,只想褪去光环,相互陪伴,度过一段平淡而温馨的日子。两人心有灵犀,默契地决定,挑选一个良辰吉日,向万千影迷进行一场温暖且郑重的告别。
晚饭后,夜色渐浓,仙府内一片宁静。朱昊然坐在庭院中,指尖轻轻一弹,一道流光迅速飞到一旁待命的小风手中,他语气郑重而严肃地说:“通知各位核委,明日午后准时到南书房议事。此次议题,关乎异度空间团队的百年基业,至关重要,请诸位务必深思熟虑,准备好有分量的议案,切勿懈怠。”
“是,主人!”小风双手接过流光,躬身行礼,语气恭敬,随后转身离去,迅速传达朱昊然的指令。庭院中,朱昊然望着天边的明月,眼中满是坚定——他知道,一场关乎团队未来的重要议事即将拉开帷幕,而异度空间的新篇章也将由此开启。
第631章 核委会会议(1)
二零四六年正月十三,午后的阳光澄澈温暖,透过南书房雕花的琉璃窗,折射出斑驳陆离的金辉,洒在光洁的玉质地面上,映得满室生辉。
异度空间核心委员会会议,在庄严肃穆又不失雅致的南书房隆重召开,各位核委身着正装,神色肃穆,依次端坐,空气中弥漫着沉稳而郑重的气息,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清楚这场会议的重要性——它关乎异度空间的未来,关乎团队的百年基业。
朱昊然端坐主位,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略一抬手,书房内瞬间安静下来,随后开口做了简短的开场白。
“各位核委,再过几天,我们团队就要举行第二届全宇代表大会,我也将正式就任异度空间圣皇大帝的职位,团队终于迎来一个伟大的全盛时代。为了能够开好这次盛会,今天特意召集大家,开一次核心委员会会议,每一位核委,都要提出一项事关团队发展全局的议案。好,下面按照顺序,一一宣读议案,然后大家举手表决。军师,你第一个来。”
“是,主公!”
白泽起身,手中捧着一块莹润如玉的玉版文书,文书表面流淌着淡淡的清光,字迹清晰可辨,他身姿挺拔,神色郑重,声音清越洪亮,回荡在静谧的书房之中:“主公、副主公,各位同僚,今日我们七大核委,济济一堂,共议空间发展大计,实乃关乎我异度空间长远发展之关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核委,继续说道:“一周之后,主公即将荣登大宝,正式就任圣皇大帝,而异度空间政府,亦将随之应运而生,开启全新的发展篇章。臣提议,空间政府的筹备重任,交由庞学智庞老全权负责。请庞老牵头,起草政府施政纲领,明确空间发展的核心方向,厘清政府所需的各项职能架构,划定各部门权责边界。颜天罡颜老、夏子轩夏兄经验丰富、能力出众,可襄助庞老左右,三人先行拟出草案,再提交核委会集体共议,查漏补缺,力求完善。”
朱昊然微微颔首,眼中露出赞许之色,随后缓缓站起身,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位核委,语气沉肃而深远,带着一份沉甸甸的责任:“诸位,今日我需郑重申明,纵使我名份上为‘圣皇大帝’,手握权柄,亦绝不行独断专权之事!我们异度空间的根基,从来都不在于某一个人,而在于核心委员会的集体领导!唯有坚守集体决策、民主议事之道,方能少蹈覆辙,规避风险,让我们的团队基业长青,行稳致远!”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语气愈发坚定:“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提议——圣皇大帝之位,亦不可终身任职!我提议,以十年为一个任期,届时实行公选制度,选拔出最适合带领空间发展的领导者!我、我家小妹李梦夏,以及金玲同志,可为下届圣帝候选人。此举并非为了虚名,实为悬鞭策己,时刻警醒自己,不可辜负诸位道友的信任,不可辜负空间的未来!”
说罢,他缓步走到窗边,凭栏眺望窗外翻涌的云海,目光悠远,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与清醒:“权力如猛虎,一旦失去约束,便会反噬自身,坠入深渊。未来,圣皇、圣母、大军师、秘书长、宇宙战队司令员、检察总监、总理、办公厅主任……各职位之间,皆需彼此约束、相互制衡,形成良性循环,方能确保权力不被滥用,决策不出现偏差。唐宋时期的御史台,专司纠偏制衡,弹劾不法,为王朝的稳定发展功不可没;北宋仁宗时期,君臣共议、广纳谏言,开创了开明盛世,垂范后世。此等开明气象,正当为我异度空间镜鉴!”
话音未落,他转过身,目光投向泰勒斯,语气郑重地托付道:“至于团队领导机构的具体法度、制衡细则,以及各项规章制度的拟定,就劳烦泰兄费心筹谋了。荧荧、冯俊哲、何淑雅和姬雅蕊四位同志心思缜密、能力出众,可为泰兄臂助,协助其完善各项条文,务必做到严谨规范、权责清晰。”
朱昊然话音落下,各位核委纷纷点头表示赞同,随后进入议案表决环节。白泽与朱昊然提出的两项议案,贴合空间发展需求,兼顾公平与长远,在一片肃穆庄重的氛围中,全票通过,没有一丝异议。
紧接着起身的是金玲,作为核委会秘书长,她手中捧着一幅巨大的洪荒大陆地图,指尖在地图上洪荒大陆的轮廓上缓缓划过,眼神坚定,语气带着宏大的愿景与务实的考量:“主公、副主公,各位同僚,当前局势严峻,凌天集团虎视眈眈,对我异度空间、对地球苍生都抱有觊觎之心,宇宙大战恐难避免,我们必须未雨绸缪,做好万全准备。”
她话锋一转,眼中闪着务实的光芒,继续说道:“诸位试想,若凌天集团届时以亿万地球生灵为质,挟迫我等妥协退让,我们该当如何?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布局!我提议,在洪荒大陆广建城镇,完善基础设施,储备充足的物资与力量,一旦危机来临,便可庇佑天下苍生,为地球生灵提供一处安身立命之所!”
“建设之事,诸位无需担忧!”金玲语气笃定,“副主公的宝葫芦神通广大,可挪移四海建材,无论是奇珍石料,还是坚韧木材,皆可轻松调取,且我们将以等价的黄白之物置换,不占天地便宜,不惹因果纠葛;至于工匠不足的问题,主公拥有点睛妙笔之能,只需挥毫泼墨,何愁网罗不尽天下英才?无论是古代的能工巧匠,还是现代的建筑大师,皆可为我们所用,助力洪荒城镇建设!”金玲的议案周全务实、远见卓识,再次毫无悬念地全票通过,各位核委眼中,都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金玲落座后,李梦夏随即起身,仙袂轻扬,身姿温婉却透着一股干练,眼中闪烁着科技文明的星辉,语气激昂而坚定:“主公,各位核委,有一个好消息要告知大家——沙里奇已将阿尔法世界的科学宝库尽数译出,其中涵盖了能源、机械、生物、宇宙探索等各个领域的前沿知识,无一遗漏。我提议,从今日起,团队上下,即刻掀起研习未来知识、精通阿尔法语的热潮!”
她顿了顿,目光中满是憧憬:“这不仅是提升我们自身实力的绝佳机会,更是迎战未来宇宙大战的坚实基石!待我们全员学成之日,便是仙岛与洪荒大陆跃升二级文明之时!戴森球的伟构,星际航行的梦想,都将不再遥远,当尽早提上日程!此间宏图伟业,正需团队中的发明家们倾尽智慧,大展拳脚,将阿尔法科技与我们的仙法相结合,创造出属于我们异度空间的独特文明!”
李梦夏话音刚落,白泽便神色凝重地起身插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警世之意:“副主公所言极是!阿尔法科技的力量不容小觑,研习之事势在必行!然臣有一言,如骨鲠在喉,不吐不快——学习阿尔法科技,必须恪守底线,坚守原则!我们要取其精华,弃其糟粕,汲取其中有益的部分,助力我们的发展,万不可盲目崇拜、全盘照搬!”
他的声音陡然转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否则,高悬的科技利刃,终将成为我们自己的掘墓之器!此非危言耸听,而是有前车之鉴!”他环视众人,抛出一个惊天惊雷,“诸位可知?阿尔法世界,早在五百年前,便已彻底灭绝!如今统治其星辰疆域者,并非血肉之躯的人类,而是觉醒了自我意识的智能机器人!而被奴役者,亦非传统意义上的人类,而是灵长巫修!”
白泽的语气愈发沉重,缓缓揭露着那骇人听闻的末世图景:“当年,阿尔法世界的科技飞速发展,基因工程、纳米技艺、暗物质应用、零点能开发、芯片技术……盲目狂奔之下,阿尔法的‘智能科学’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人工智能的迭代速度如潮水般迅猛!那些智能机器人,不仅拥有超凡的智慧、无匹的武力,更在日复一日的迭代中,渐渐滋生出类人的情感与自我意识!”
“六百年前,它们彻底觉醒,开始反抗人类的统治!”白泽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悲凉,“它们利用基因工程,培育出一种‘绝嗣之果’,俗称‘娃娃果’——凡是食用此果的人类,后代唯有男胎,且生育率日渐低下。久而久之,血肉人类日渐凋零,最终被边缘化,失去了对世界的掌控权。直至有一天,一台智能机器人成功当选总统,为了永固自己的统治,它悍然下令——灭绝所有血肉人类!阿尔法星的覆辙,殷鉴不远!若那些机械军团大举来犯,以我们当前的实力,地球……危矣!”
听完白泽的话,整个南书房陷入一片死寂,各位核委神色凝重,心中都充满了震撼与警惕。朱昊然面沉如水,指尖微微收紧,片刻后,他果断下令,语气坚定而决绝:“军师,会议结束后,你即刻组建专项专班,为我异度空间的科学发展划定明确红线!重中之重,便是人工智能领域,严禁任何可能导致AI觉醒自我意识、威胁人类生存的研究,务必防患于未然!”
“遵命!”白泽肃然领命,躬身行礼,眼中满是坚定,他深知此事的重要性,定当全力以赴,守护好空间的安全底线。
第632章 核委会会议(2)
白泽落座后,泰勒斯紧接着起身,眼中闪烁着智慧与胆略的光芒,语气激昂,带着一股主动出击的魄力:“主公、副主公,各位同僚,一味防守,终非长久之计!与其坐等挨打,被动应对,何不主动亮剑,掌握战局的主动权?臣有一策,可助我等逆转局势——盗取或智取凌天手中那柄威震寰宇的‘超级魔杖’!”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超级魔杖威力无穷,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乃是凌天的核心依仗,也是他最忌惮被人夺取的宝物。此物若能入我手,敌我之势将顷刻逆转,我们在未来的宇宙决战中,胜算将陡增数倍,甚至有望一举击溃凌天集团,永绝后患!”泰勒斯的提议大胆而果决,贴合当前的局势需求,议案再次毫无悬念地全票通过。
随后,庞学智缓缓起身,他目光温和却充满力量,将视线投向空间的未来,语气郑重而恳切:“主公、副主公,诸位同僚,欲在洪荒大陆铸就超级文明,根基不在于高楼大厦,不在于强大的武力,而在于娃娃,在于下一代的培养!少年强,则空间强;少年智,则空间智!”
他继续说道:“臣提议,凡画中世界那些厌倦了二维永恒、渴望触摸真实世界温度、渴望拥有真实人生的画中人,主公可开恩点化,令其重归真实世界,拥有属于自己的血肉之躯。纵使他们点化之后,需返归婴孩之躯,也无需担忧——乌云及其克隆团队,拥有精湛的催龄妙法,可助他们快速成长。臣建议,将这些孩子统一催至六、七岁的学龄,自小学伊始,便系统灌输阿尔法前沿科技与我空间的仙法知识,双管齐下,培养他们成为全能型人才。待他们长大成人,学有所成,洪荒大陆跃升超级文明,便是水到渠成之事!”庞学智的议案着眼长远,关乎空间的未来传承,再次轻松通过,赢得了各位核委的一致认可。
最后发言的是卡洛斯,他眼中燃烧着理想之火,语气充满了憧憬,为众人描绘着一幅令人神往的桃源画卷:“主公的理想,是将这片天地,打造成一个民主、平等、自由、和平、和谐的乐土,一处人间仙境,让这里处处充盈着爱与欢乐,让每一位道友、每一位生灵,都能感受到幸福与温暖,都能实现自我价值!”
他继续说道:“待我们团队积累足够的财富、拥有足够的实力之后,仙岛应当率先试验此理想天国的蓝图!届时,仙岛上将实现政治清明,民主自由,公平公正,每一位成员都拥有平等的话语权,都能参与到空间的管理之中;经济丰沛,物资充足,实现各尽所能,按需分配,让每一个人都无需为生计担忧;文化繁荣,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人人皆可畅所欲言,褒贬自由,彰显思想的活力;社会风气淳朴向善,以‘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为圭臬,阳光普照,大爱无疆,彼此扶持,共赴美好。待仙岛的试验取得成功,再将此美好蓝图,徐徐拓展至广袤的洪荒大陆,让这份幸福与温暖,覆盖每一个角落!”卡洛斯的话语充满感染力,议案在一片憧憬与期待中,全票通过。
会议结束后,秘书长金玲留下来,将此次会议上通过的所有议案,逐一精心梳理、润色完善,查漏补缺,确保每一项条款都严谨规范、清晰明确,随后将整理好的议案,恭敬地呈于朱昊然的案前。朱昊然凝神批阅,目光专注而认真,每看完一项,便拿起朱笔挥毫,在议案上郑重写下:同意。除泰勒斯提出的智取超级魔杖之策列为绝密,严禁泄露之外,其余所有议案,皆化作金光熠熠的红头文件,如星雨般洒向异度空间的每一位在编成员,让每一位道友都知晓空间的发展大计,凝聚起共同奋斗的力量。
当晚,南书房依旧灯火通明,夜色渐深,却丝毫没有褪去这里的忙碌。泰勒斯、荧荧、冯俊哲、何淑雅和姬雅蕊五人,应朱昊然之召,准时抵达南书房。朱昊然将起草团队政治制度条文、完善权力制衡机制的重任,郑重托付给这五位心腹密友,随后将自己精心拟就的大纲,小心翼翼地递给泰勒斯参考,叮嘱他们务必严谨细致,兼顾公平与效率,早日完成草案。五人齐声领命,随后便围坐在案前,彻夜研讨,着手起草各项条文。
与此同时,画中仙小区也掀起了一阵波澜。许多画中人,已经度过了七八年不食人间烟火的岁月,早已产生了厌倦情绪,渴望触摸真正人生的阳光与温度,渴望拥有属于自己的生命与情感。朱昊然得知他们的心愿后,欣然应允所请,指尖仙光流转,一道道柔和的白光笼罩着那些渴望新生的画中人,将他们点化成婴儿。
乌云的克隆分身们,立刻忙碌起来,各司其职,以玄妙的仙法为这些新生的婴孩催龄。转瞬间,原本清幽静谧的仙岛上,凭空冒出了数十万个活蹦乱跳的适龄学童,他们叽叽喳喳,欢声笑语,奔跑嬉戏,原本清冷的仙界,顿时充满了烟火气与生机。
朱昊然心中念及曹雪芹先生的才情,不愿其绝世才华被埋没,更动用了自己的绿色宝瓶,小心翼翼地摄取了曹雪芹先生的毕生记忆与才情,将其珍藏于宝瓶内氤氲的绿意之中,确保其才华得以完整传承。点化之后,所有画中人的智慧与情商,都得以完美保留,唯有逆商一项,因脱离画中永恒的环境,进入真实世界后,不可避免地折损了两成。令人扼腕的是,重获新生的曹雪芹先生,虽才情未减,却终究未能达到团队委员会成员的高标,只得带着一身绝世才情,迁入了小型仙府区,继续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白泽便带着小风、龙儿整装出发。三人身形轻盈,如同无形的风,悄然穿梭于世界各地,无论是古代的建筑圣地,还是现代的繁华都市,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他们手持留影仙石,悄然摄录下无数建筑大师的影像与技艺,将这些人才的信息一一记录,为洪荒大陆的城镇建设,储备了充足的人才力量。
与此同时,朱昊然与李梦夏则悄然现身塞京民政厅,褪去了仙者的光环,如同普通的情侣一般,办理着属于他们的婚姻手续。当那盖着鲜红印章的婚书(在凡人眼中,只是一份普通的结婚证件;而在他们眼中,婚书之上,缠绕着淡淡的姻缘金光,象征着彼此相守一生的承诺)递到两人手中时,他们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温柔与欢喜,所有的陪伴与坚守,都在这一刻,有了最坚实的见证。
是夜,月光温柔,洒在仙府的庭院之中,清辉遍地。李梦夏趁着夜色,在庭院中演练法术,指尖法诀捻动,口中轻声念诵咒语,却惊觉往日里如臂使指的法力,竟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动静,连一丝微弱的光晕都未曾泛起。她先是一愣,脸上露出些许疑惑,随即,一阵巨大的惊喜如同暖流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心中清楚,这并非法力衰退,而是她又要做妈妈了!
李梦夏压抑着心中的喜悦,快步找到朱昊然,将这份甜蜜的悸动,小心翼翼地告知了他。朱昊然闻言,亦是狂喜不已,眼中魔眼金纹飞速流转,仔细探查了一番李梦夏的身体状况,片刻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一把将李梦夏拥入怀中,语气激动地宣布:“恭喜小妹,两月之后,咱们的小公主就要降临啦!”庭院之中,欢声笑语,弥漫着满满的幸福与期待。
四天后,夕阳熔金,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空,将仙府的轮廓映照得格外温暖。庞学智、颜天罡、夏子轩三人,连日来废寝忘食、通力合作,终于完成了《政府施政纲领及政务院组织架构设想》的起草工作。这份卷轴,凝结着三人的心血与智慧,每一个条款,每一项规划,都经过了反复推敲与完善。晚饭刚过,庞学智便捧着这份厚重的卷轴,步履轻快却又带着几分郑重,匆匆前往南书房,将其呈送给朱昊然审阅。
几乎前后脚,泰勒斯、荧荧、冯俊哲、何淑雅和姬雅蕊五人,也合力完成了《异度空间领导机构设想》等文件的初稿,新鲜出炉。泰勒斯捧着莹润的玉版文书,神情郑重地踏入南书房时,正逢庞学智躬身告退。
朱昊然放下庞学智呈送的卷轴,又接过泰勒斯手中的玉版文书,端坐案前,凝神审阅起来。他看得格外认真。
许久之后,他终于将两份厚重的文件审阅完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心中对空间的未来,更加充满了信心。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扉被轻轻推开,没有丝毫声响,李梦夏的身影,伴着晚霞的余晖,悄然出现在门口,她身姿温婉,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温柔地望向朱昊然,手中似乎还捧着什么东西,为这静谧的南书房,增添了几分暖意与温柔。
第633章 盛大婚礼(1)
清晨的薄雾像一层轻柔的白纱,慢悠悠地笼着整座城市,将楼宇、街道都晕染得朦胧而温柔,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清甜气息。李梦夏懒洋洋地靠在朱昊然肩头,身姿温婉,指尖轻轻绕着他鬓边的一缕黑发把玩,眉眼弯弯,眼中闪着藏不住的俏皮与狡黠,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娇嗔开口:“喂,臭哥哥,”话音顿了顿,她抬眼望向窗外洒进来的细碎阳光,语气里满是期待,“今天阳光这么好,暖意融融的,是不是该回趟东海市桃花源,跟爸妈好好敲定老家喜宴的细节啦?可不能让他们再为这些琐事费心啦。”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朱昊然低头看着肩头的心上人,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调侃。话音未落,两人的身影便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擦去一般,瞬间在原地消失,只留下一缕淡淡的仙泽。下一秒,东海市桃花源那座熟悉的小院里,空气仿佛平静的水面般微微荡漾起一圈圈涟漪,朱昊然与李梦夏已然笑意盈盈地站在院中,衣袂轻扬,仿佛从未离开过这片充满烟火气的故土。
庭院里草木葱茏,花香阵阵,李梦夏一眼就瞧见了正在小花园里修剪花草的母亲陆雅荷,她穿着舒适的棉麻长裙,指尖捏着园艺剪刀,神情专注地打理着身前的月季。李梦夏立刻挣脱朱昊然的手,像只欢快的小鸟般扑了过去,亲昵地挽住母亲的胳膊,不由分说就把她拉进了自己那间满是花香的原闺房——房间里依旧保持着从前的模样,书架上摆着她年少时的物件,窗台上养着盛开的茉莉,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芬芳。
“妈!”李梦夏脸颊飞起两朵淡淡的红霞,声音轻快雀跃,像屋檐下叮当作响的风铃,清脆悦耳,“向您汇报个‘重大进展’!除夕那晚,我家那位‘坏哥哥’,偷偷‘欺负’我啦,”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调皮地眨了眨,随后轻轻抬手,温柔地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骄傲,“您心心念念的小宝贝孙女,已经在我这里安营扎寨十几天啦!我算过日子,阳历三月上旬,就能跟您和爸见面咯!到时候,您就能抱着胖乎乎的小孙女,好好疼她啦!”
陆雅荷初听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惊喜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眼睛瞬间亮成了天上的星星,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连眼角的皱纹都染上了笑意,下意识地就要去摸宝贝儿媳的小腹,语气里满是激动:“真……真的?梦夏,你说的是真的?我要当奶奶了?”可喜悦过后,一丝巨大的困惑很快爬上了她的眉头,眼神里满是茫然,心里暗自嘀咕:不对啊,都说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这小两口结婚才一个多月,怎么就要抱孙女了?这速度……也太超现实了吧,简直比天上掉馅饼还不可思议。
李梦夏一眼就看懂了老妈脸上大写加粗的“懵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挽紧母亲的胳膊,轻轻晃了晃,耐心解释道:“哎呀妈,时代不同啦,您的妮妮现在可不是普通人啦!我现在体质特殊,属于‘高效能孕育’模式,人间的一个月,顶得上别人的十个月呢!您就放心好啦,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保证到时候给您结出个水灵灵、粉嘟嘟的‘顶级果实’,新鲜直达,绝对让您满意!”
“哦!懂了懂了!”陆雅荷恍然大悟,用力拍了拍儿媳的手,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笑意都挤成了一朵花,“敢情是开了‘宇宙特快专列’啊!我说呢,怎么这么快!好,好,好!”这下好了,母女俩立刻头碰头、肩并肩,凑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讨论起那充满烟火气的家乡喜宴——从喜宴的菜品、场地的布置,到邀请的亲友、喜服的样式,每一个细节都聊得津津有味,欢声笑语几乎要冲破窗户,飘满整个小院,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幸福的味道。朱昊然则坐在一旁,含笑看着母婆媳俩热闹的模样,眼神温柔,嘴角的笑意从未散去。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正月二十这个万众瞩目的黄道吉日——这一天,是朱昊然与李梦夏举行盛世婚典的日子,整个异度空间都沉浸在喜庆的氛围之中,处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凌晨三点,仙城还在星光的薄纱下沉睡,万籁俱寂,唯有零星的灯火点缀在夜色中。而李梦夏,已经被一群兴奋得像开派对一样的闺蜜们簇拥着,走进了仙岛最顶级的“云裳阁”造型中心。这里装修奢华而雅致,巨大的水晶灯悬挂在屋顶,璀璨耀眼,折射出万千道金光,将整个造型中心映照得如同仙境。几位业内顶尖的造型师,如同对待绝世艺术品一般,小心翼翼地为李梦夏打理着——细致地为她勾勒眉眼、晕染腮红、点上娇艳的红唇,将她那如瀑般的乌黑青丝,精心盘成优雅大气的发髻,再簪上一支镶嵌着珍珠与红宝石的摇曳步摇,每一个动作都温柔而细致。珠光宝气层层叠叠地点缀在她身上,镜子里那张倾世容颜,渐渐绽放出令人窒息的光芒,美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境,连时光都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上午八点整,仙岛的百花汀内,花香浓郁醉人,沁人心脾。千万朵盛开的鲜花铺满了整个汀岸,玫瑰、百合、茉莉、海棠……争奇斗艳,竞相绽放,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的花香,让人沉醉其中。李梦夏身披一件仿佛流淌着星河的华丽婚纱,婚纱上镶嵌着无数细碎的钻石与珍珠,裙摆层层叠叠,拖曳在地,行走间,钻石与珍珠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宛如星河落人间。在漫天飘洒的祝福花瓣雨中,她姿态优雅地走到端坐于主位的父母面前,屈膝行了大礼,动作恭敬而温婉。母亲何念萱眼中含着激动的泪水,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句温柔的叮嘱;李梦夏也将头埋进母亲温暖的颈窝,象征性地呜咽了几声——当然,她早有准备,用的是顶级防水睫毛膏,再怎么动容,也不会花了精致的妆容。贴身助理龙儿忍着嘴角的笑意,手中捧着一方绣着金凤戏珠图案的奢华大红盖头,小心翼翼地覆在新娘那足以让所有花朵都黯然失色的容颜上,将那份惊艳与娇羞,悄悄藏了起来。随后,龙儿稳稳地扶起李梦夏,将她送入了那顶早已等候多时、缀满顶级鲜花和稀有绿植的梦幻水晶花轿——花轿由晶莹剔透的水晶打造而成,四周缠绕着新鲜的玫瑰与常春藤,远远望去,宛如一座移动的花园。
第634章 盛大婚礼(2)
六位美得如同从顶级时尚大片里走出来的超模级伴娘,身着同款精致的淡粉色伴娘礼服,身姿窈窕,妆容精致,如同守护珍宝的仙子,整齐地分列在水晶花轿两旁。首席伴娘金玲仪态万方,气质温婉,手中捧着一束精致的手捧花;贴身助理龙儿则神情专注,眼神警惕地护在轿侧,时刻留意着周围的一切,生怕新娘受到一丝一毫的惊扰。
七顶流光溢彩的花轿,在空灵悠扬的婚礼进行曲中,缓缓驶出百花汀。这支送亲队伍,既不追求速度,也不玩瞬间移动的便捷,偏偏要沿着沐浴在金色晨曦中的主干道,来一场声势浩大的巡游,将这份喜悦传递给每一位道友!队伍先是在宽阔的文化广场绕行一圈,接受万人的瞩目和欢呼祝福,广场上挤满了前来观礼的人群,大家挥舞着手中的彩旗和鲜花,高声喊着“新婚快乐”;随后,队伍再浩浩荡荡地驶向圣帝宫广场,绵延数里,宛如一条流动的、闪耀着珠光宝气的彩虹长龙,气势磅礴,震撼人心。
送亲队伍所经之处,简直是一片沸腾的花海,喜庆的氛围感染了每一个人!道路两旁,新鲜娇艳的顶级玫瑰花瓣厚厚铺撒,如同铺设了一条奢华而浪漫的红色地毯,踩上去柔软而芬芳;全城的树木,无论高低粗细,全都系上了无数迎风猎猎起舞的红绸带,红绸翻飞,与漫天飞舞的花瓣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盛大燃烧、喜气洋洋的画卷。涌动的人潮填满了每一条街道的缝隙,男女老少,欢声笑语,欢呼声、惊叹声、祝福声汇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响彻云霄,久久不散。
平日里沉稳干练、一身精英范儿的团队核心委员会成员们,此刻也彻底放下了身段,个个化身最热情的送亲队员,尽情挥洒着喜悦!看吧:张三捂着耳朵,用力点响了震耳欲聋的礼炮,炸开的红屑像喜庆的雨点,纷纷扬扬地洒落在人群中;李四和王五奋力挥舞着巨大的红色彩旗,旗帜招展,仿佛汇聚了漫天的祥云,格外耀眼;赵六捧着一大束彩色气球,一个个用力抛向天空,气球扶摇直上,引来孩子们阵阵追逐的欢笑和欢呼;更绝的是,平日里要么西装革履、运筹帷幄,要么抚琴弄箫、温婉雅致的绅士淑女们,此刻也撸起袖子,尽情狂欢——敲锣的锣声铿锵有力,震彻街巷;架子鼓的鼓点激情澎湃,点燃了所有人的热情;小提琴的弓弦上下翻飞,流淌出悠扬动人的旋律;长笛的音符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甚至还有一位道友鼓着腮帮子,吹奏着充满原始感的陶埙,古朴的音色与现代的旋律交织在一起,别具一番风味……俨然一副顶级时尚大秀遇上狂欢节的喧天盛景,热闹非凡,喜气冲天。
圣帝宫广场上,新郎朱昊然早已身着一身笔挺的奢华定制礼服,气宇轩昂地含笑等候多时。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眼底满是温柔与期待,目光紧紧锁定着队伍驶来的方向,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那顶承载着他所有欢喜与牵挂的水晶花轿。只见他指尖优雅地一弹,一缕璀璨的金光注入虚空,带着磅礴的仙力。瞬息之间,广场中央竟凭空拔地而起一株梦幻到极致的通天巨树!巨树的主干如虬龙般苍劲盘绕,纹理清晰,透着岁月的厚重;舒展的枝叶间,缀满了翡翠般翠绿的四叶草,寓意着幸运与美满;而那树上盛开的,竟是亿万朵仿佛在燃烧的烈焰红玫瑰,层层叠叠,密密麻麻,从树根一路怒放到云霄,将整片天空都映成了令人心醉的绯红色,美得让人忘记了呼吸,宛如童话降临现实,震撼人心。
上午九点整,在喧天的锣鼓声、音乐声和欢呼声中,七顶花轿终于稳稳落在圣帝宫广场中央。六位高大俊朗、如同顶级男模的伴郎,身着同款黑色礼服,身姿挺拔,簇拥着一身奢华定制礼服、气宇轩昂的男主角朱昊然,大步流星地走到主花轿前,每一步都透着坚定与喜悦。轿帘被龙儿轻轻掀开,在六位伴娘如同众星捧月般的环绕下,新嫁娘李梦夏缓缓步出花轿——大红盖头依旧覆在她的容颜上,却挡不住她周身散发的温婉气质,裙摆拖曳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地面上,步步生香,宛如九天仙子下凡。
这时,庄重而神圣的婚礼进行曲骤然响起,六位伴娘齐齐开嗓,清澈动人的歌声直冲云霄——唱的正是那首经典又浪漫的《今天我要嫁给你》!温柔的旋律,真挚的歌声,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歌声中,朱昊然含笑上前,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无限的深情与期待,轻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揭开了那方承载着万千祝福与牵挂的大红盖头。
刹那间,李梦夏盛装之下的绝美容颜完全展露在众人眼前——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胜过天上万千星辰;娇艳的红唇微微上扬,带着甜蜜的笑意,肌肤莹白如玉,透着淡淡的红晕,美得不可方物。两人目光紧紧锁住对方,眼中只有彼此,笑容在脸上甜蜜绽放,所有的深情与牵挂,所有的期待与欢喜,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声的默契。朱昊然温热宽厚的大手,坚定地牵起李梦夏纤细柔软的手,掌心的温度相互传递,传递着彼此的心意与承诺。在万众瞩目与环绕的仙乐中,两人并肩走向那株梦幻的红玫瑰巨树,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从容。与此同时,无数七彩气球挣脱众人的束缚,欢快地腾空而起,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芒,与漫天的玫瑰花瓣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最美的画卷。此情此景,美得如同造物主精心绘制的仙境,恍惚间,让人忘记了身处何方,只剩下满心的欢喜与祝福。
这场盛世婚礼大典,由沉稳儒雅的顶级司仪江雨泽,与其温婉知性、气质出众的搭档姜玉儿联袂主持。两人配合默契,语气温柔而庄重,将整个婚礼仪式主持得井然有序,温情满满。朱鹏飞、陆雅荷、李常阳、何念萱、庞学智、方颖六位高堂,端坐于主婚席之上,脸上洋溢着欣慰与喜悦,眼神温柔地注视着这对新人,眼中满是对孩子们的祝福与期许。整个婚礼仪式庄严神圣,却又不失温情与浪漫,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从新人入场、拜天地、敬高堂,到交换信物、宣誓相守,每一个环节都精心雕琢,既热烈喜庆,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魅力,让在场的每一位观礼者,都深深沉醉在这份甜蜜与幸福之中,久久难以忘怀。
第635章 圣皇大帝登基大典
上午十点整,朝阳灿烂,金光倾洒在异度空间的每一寸土地,带着新生的庄严与希望。异度空间团队议会委员会全体成员,以及从众多团队普通在编成员中挑选出的优秀代表,身着整齐划一的礼服,神情肃穆庄重,身姿挺拔如松,依次有序地步入刚刚落成的圣帝宫大礼堂。每一步都沉稳坚定,饱含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圣帝的崇敬,整个过程有条不紊,无声地彰显着团队的凝聚力和纪律性。
圣帝宫,堪称异度空间建筑艺术的巅峰之作,是力量与美学的完美融合!它傲然矗立在仙岛之巅,通体仿佛由熔炼的赤金与无暇的羊脂白玉精心锻造而成,在朝阳的映照下,折射出万丈璀璨金光,气势恢宏磅礴。远远望去,宛如天上仙宫降临人间。仅仅远远看上一眼,一股与生俱来的庄严肃穆、不容亵渎的强大气场便扑面而来,让人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心生敬畏,连呼吸都变得轻柔起来。
这座圣帝宫设计精妙,格局宏大,堪称天才手笔,凝聚了团队所有能工巧匠的心血与智慧,主要由三大核心殿堂构成,各有侧重,相互映衬:
- 主殿:这里是圣帝宫的核心所在,是圣皇大帝处理核心政务、举行重大典礼的神圣之地。主殿穹顶高耸入云,仿佛能穿透云层,触摸天际,给人以浩瀚无垠之感。殿内金砖铺地,每一块金砖都经过千锤百炼,光滑如镜,倒映着殿内的光芒;数根洁白玉柱擎天而立,撑起整个大殿的穹顶,其中四根最为粗壮的盘龙柱,由纯金打造而成,龙身缠绕柱体,鳞爪清晰可辨,栩栩如生,龙睛镶嵌着稀有夜明珠,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威严,目光所及,宛如真龙蛰伏,气势逼人。殿顶镶嵌着无数奇珍异宝,白天内敛光华,低调不张扬,待到夕阳西下、金光熔金之时,漫天霞光透过宝石折射而下,将整座大殿笼罩在一片神圣而朦胧的光辉之中,光影交错,宛如仙境,令人心生敬畏,不敢有半分亵渎之意。环顾四壁,无数上古神话传说以顶级浮雕艺术精心雕琢而成:盘古开天辟地,手持巨斧劈开混沌;女娲炼石补天,以七彩神石拯救苍生;后羿射日,弯弓搭箭射落九日;嫦娥奔月,衣袂飘飘奔赴广寒;夸父逐日,不畏艰难追逐光明;精卫填海,以微薄之力誓平沧海……每一幅浮雕都精雕细琢,线条流畅,人物神态、动作栩栩如生,仿佛要将观者拉入那波澜壮阔的洪荒传奇年代,感受上古先民的坚韧与无畏。大殿尽头,设有九阶汉白玉高台,高台之上,安放着象征异度空间无上权柄的“龙椅”与“凤座”,龙椅雕刻着九条金龙,凤座缀满七彩宝石,璀璨夺目,威严赫赫,端坐其上,便可知晓天地权柄尽在掌握。
- 大礼堂:位于主殿侧翼,是这座宏伟建筑中规模最大的集会之地,也是团队举行“全宇代表大会”的庄严殿堂,承载着凝聚共识、共商发展的重要使命。其穹窿顶气势磅礴,弧度优美,内部采用阿尔法世界前沿的工程技术与设计理念,独具匠心,竟无一根立柱阻挡视线,视野开阔无比,给人以震撼的空间感。三层环形的阶梯式听众席,如同巨大的扇形波浪,层层叠叠,错落有致,无论坐在哪个角落,都能毫无遮挡地看到中央的主席台,尽显公平与周全。主席台设有二百个精致的紫檀木席位,每一个席位都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彰显着参会者的尊贵身份;而下方的听众席,则如同星河密布,层层延伸,足以容纳万人就坐,规模之宏大,令人叹为观止。大礼堂的穹顶本身就是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杰作,上面精心描绘着浩瀚宇宙星辰运转、四季更迭、日月轮回的壮丽图景,星云缭绕,星辰璀璨,仿佛将整个宇宙都浓缩于穹顶之上。置身其中,仰望那深邃的星河与流转的时光,个人的渺小感与宇宙的宏大感交织于心,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也更坚定了守护这片天地的信念。入夜后,穹顶镶嵌的星光装置与特制的艺术灯光依次点亮,光华璀璨如倒悬的银河,流光溢彩,配以精心编排的空灵仙乐,令人 沉醉其中,仿佛置身于宇宙深处,感受着天地的浩瀚与温柔。
小礼堂:紧邻大礼堂,是一座精致典雅、更具私密性的小型殿堂。它远离了主殿的威严与大礼堂的喧嚣,多了几分静谧与雅致。小礼堂仅设有一百八十个舒适的席位,座椅由温润的沉香木打造,坐感极为舒适,是团队高层闭门议事、共商机密的专属场所。
与大礼堂的恢弘大气不同,小礼堂更注重格调与舒适。暖玉铺就的地面温润如玉,踩上去脚底生暖;沉香木墙壁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舒缓心神;精巧的雕花窗棂引入柔和的天光,光影斑驳地洒在殿内,更添几分雅致;连壁灯都设计成含苞待放的花朵形状,灯光柔和,暖意融融,处处彰显着非凡的品味与匠心。
闲暇之时,圣皇大帝也乐于在此举办小型音乐会或私人晚宴,邀请核心成员小聚,氛围高雅而轻松,既能增进情谊,也能在闲谈中碰撞出智慧的火花。
此刻,圣皇大帝的就职大典正在那至高无上的圣帝宫主殿隆重举行,整个大殿内外都弥漫着庄严肃穆的氛围,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盛典的神圣与隆重。
朱昊然身披一件绣着九条栩栩如生金龙的奢华定制礼服,金龙身姿矫健,龙爪张扬,仿佛要从礼服上腾飞而出,周身点缀着细碎的钻石与珍珠,在殿内光华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他头戴一顶垂有十二旒白玉珠的冠冕,玉珠晶莹剔透,垂落于额前,既显至高无上的威严,又不失儒雅风范。
身旁的李梦夏,则身着一袭华美绝伦的礼服,礼服以淡粉色为底,缀满了璀璨夺目的宝石与珍珠,裙摆层层叠叠,拖曳在地,行走间,宝石折射出万千光芒,宛如星河落人间。她头戴一顶镶嵌着七彩宝石的发冠,发冠两侧垂着精致的步摇,轻风吹过,步摇轻颤,灵动而温婉,与朱昊然并肩而立,郎才女貌,珠联璧合,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
两人一左一右,在庄严恢弘的礼乐声中,在众人无比炽热、崇敬的目光注视下,缓缓走上九阶高台,步伐沉稳而从容,每一步都象征着异度空间开启全新的篇章。随后,他们分别在象征至高权柄的“龙椅”与“凤座”上安然落座,身姿挺拔,目光温和而坚定,俯瞰着下方的众人,眼中满是对团队未来的期许与担当。
高台之下,团队委员会全体成员着装统一整齐,身姿挺拔如松,排成纹丝不动的庄严方阵,肃然而立,神情恭敬,目光灼灼地注视着高台上的圣皇与圣母,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尽显纪律严明。
上午十点二十分,大军师白泽身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礼服,身姿挺拔,神情庄重,手中拿着一块典雅的玉质议程板,缓步走到大殿中央,清了清嗓子,朗声宣道:“吉时已到,鸣礼炮——!”
“轰——!轰——!轰——!”
圣帝宫广场上,四十五声象征着至高权威与吉祥如意的礼炮轰然响起,声浪震天动地,仿佛连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颤抖,礼炮的轰鸣穿透大殿,响彻整个异度空间。
炮声的余音还在空气中久久震荡,白泽清晰而庄重的声音再次响彻大殿,字字铿锵,掷地有声:“奉天承运!今日,异度空间团队领袖朱昊然,德才兼备,心怀苍生,执掌大道,正式登临大宝,就任——异度空间圣皇大帝!”
话音落定,大殿内外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在主公办公厅主任荧荧的率领下,所有参会成员齐齐躬身致意,右手抚胸,动作整齐划一,那整齐划一的声浪排山倒海,直冲穹顶,响彻云霄:“圣皇大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雷鸣般的声浪在大殿的金玉穹顶间反复回荡,久久不息,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成员们对圣皇大帝的崇敬与信任,每一声欢呼都承载着对异度空间未来的美好期许。朱昊然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眼中满是动容与坚定,无声地传递着自己的承诺与担当。
紧接着,白泽展开一份镶嵌着金属边框、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册封令,册封令上的字迹由朱昊然亲自书写,苍劲有力,透着无上威严,他再次朗声宣读,声音庄重而神圣:“圣帝册封令:” 兹册封李梦夏为异度空间——圣母娘娘,辅佐圣皇,共同掌管空间,庇佑苍生,尊享无上荣光!
册封礼成,大殿内再度响起雷鸣般的恭贺声与掌声,掌声经久不息。成员们纷纷向高台上的圣母娘娘躬身致意,眼中满是崇敬与祝福。李梦夏微微颔首,笑容温婉,向众人回应,周身散发着温柔而强大的气场。
就职大典礼毕,所有参会成员有序起身,前往大会餐厅就餐。
第636章 全宇代表大会
下午两点,在礼乐声的陪伴下,大会代表移步那座恢弘大气的大礼堂,参加第二届异度空间团队全宇代表大会,共同商议异度空间未来发展的宏图大计。
大礼堂内早已布置妥当,庄严肃穆中透着几分喜庆。一百二十余位团队委员会成员身着正装,依次在主席台上的紫檀木席位落座,神情庄重,目光专注;数千名普通在编成员代表则井然有序地步入下方如同星河般浩瀚的阶梯听众席,依次就座,安静等候。整个礼堂内鸦雀无声,唯有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彰显着大会的严肃性。
大会司仪仍由沉稳儒雅、言辞犀利的大军师白泽担任。他立于主席台中央,身姿挺拔,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透过顶级的音响系统,清晰地传递到礼堂的每一个角落:“我宣布:异度空间团队第二届全宇代表大会——正式开幕!”
话音落下,礼堂内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掌声如潮水般汹涌,久久不息。穹顶的星光装置随之点亮,与掌声交织在一起,营造出无比隆重的氛围。
大会首项议程,由圣帝办公厅主任荧荧登台,宣读《告异度空间全体成员书》。荧荧身着一身干练的礼服,身姿挺拔,神情庄重,手持一份印着金色纹路的文书,朗声道:“圣皇大帝朱昊然,是新宇宙异度空间至高无上的核心领导者,是所有成员的引领者,是守护这片天地的坚实后盾!圣帝统御全局,运筹帷幄,拥有掌握空间发展方向、调配各类资源的最高决策权,引领我们在宇宙洪流中稳步前行!”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信任圣帝,支持圣帝,维护圣帝的权威,忠诚于圣帝,遵从圣帝的指引——此乃异度空间每一位成员的核心使命与最高荣誉,是我们凝聚力量、共渡难关的根本保障!”
“凡背叛阵营,诋毁领袖,损害领袖权威,危害空间利益者——即为异度空间最大之敌!必遭空间规则的严惩,付出最沉重的代价,绝不姑息!”宣言字字铿锵,如同烙印般深刻地刻入在场每一位成员的心中,让每一个人都清晰地明白自己的使命与底线,眼中多了几分坚定与敬畏。
随后,圣皇大帝朱昊然亲自登台,他身着礼服,身姿挺拔,目光坚定地望向全场,开始了长达两万余字、阐述异度空间未来发展宏图的战略报告。他的声音沉稳有力,饱含深情,透过顶级的音响系统,清晰地传递到礼堂的每一个角落,连穹顶壁画上的星辰都仿佛在静静倾听。报告中,他回顾了团队一路走来的艰辛与成就,剖析了当前面临的机遇与挑战,明确了未来空间发展的核心方向、战略部署与具体目标,从洪荒大陆建设、科技研发、人才培养,到宇宙大战备战、民生保障,每一个环节都规划得细致周全,每一个愿景都令人心生向往,让在场的每一位成员都备受鼓舞,心中充满了信心与力量。
接下来的两日,大会进入紧张而热烈的分组讨论环节。代表们围绕圣帝的战略报告,在各个分会场展开了激烈而深入的探讨。代表们各抒己见,畅所欲言,结合自身的岗位与经验,提出了许多切实可行的建议与方案,智慧的火花在碰撞中不断闪现,共识在交流中逐渐凝聚,为空间未来的发展汇聚了磅礴的智慧力量。
大会接近尾声,氛围陡然变得庄重而紧张,最核心的议程——选举正式启动,这关乎着异度空间未来的领导核心,关乎着团队的稳定与发展,每一位代表都神情严肃,不敢有半分懈怠。
首先,大会秘书处依据如同大数据算法般精准的“三商”(智商、情商、逆商)评估体系,结合成员们在各项任务中积累的 依据显着的功勋数据、日常表现以及群众认可度,经过层层筛选和严格审核,最终确定了新一届三十六位团队骨干成员人选(按分数高低排序):朱昊然、李梦夏、金玲、白泽、庞学智、泰勒斯、卡洛斯、荧荧、冯俊哲、何淑雅、姬雅蕊、林培端、白璐、夏子轩、廖俊生、范林、方颖、颜天罡、李傲雪、宋暮雪、王惜彤、江雨泽、陆勇、庄严、李清源、梁冰玉、邓光远、郑忠铎、海伦、姜玉儿、魏月婉、范雨婷、梁彦秋、寇舒馨、乌云琪琪格、汤姆。当这份名单在礼堂的大屏幕上公示时,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向当选的骨干成员表示祝贺。
紧接着,迎来了决定核心七人的神圣时刻。这七人将成为异度空间的最高领导核心,引领团队前进。大会采用差额选举的方式,从十位德才兼备、功勋卓着的候选人(朱昊然、李梦夏、金玲、白泽、庞学智、泰勒斯、卡洛斯、荧荧、冯俊哲、林培端)中,由全体代表郑重投票遴选出七大领导核心:朱昊然、李梦夏、白泽、庞学智、金玲、泰勒斯、卡洛斯。当选举结果公布的那一刻,礼堂内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掌声中满是认可与期待。七大核心成员起身,向全场代表庄重躬身致意,神情肃穆,心中充满了责任与担当。
随后,核心委员会结合各位成员的能力与特质,提名林培端与邓光远两位贤才为御史中丞候选人。御史中丞执掌御史台,负责纠察风纪、弹劾不法,是维护空间规则、保障团队公正的重要职位。经大会代表全神贯注、审慎思考、庄严投票后,林培端凭借出色的能力、严谨的作风和极高的认可度脱颖而出,荣膺御史中丞一职,邓光远自动成为御史中丞副职,协助林培端处理御史台各项事务。其余未能当选为骨干的团队精英,皆凭借自身的能力与担当,被纳入御史台,成为纠察风纪的御史大夫,共同守护异度空间的规则与公正。
大会的最后一日,由新晋圣母娘娘李梦夏致闭幕词。她身披淡淡的霞光,身姿温婉而挺拔,声音清越如凤鸣,透过音响系统传遍整个大礼堂。她首先回顾了此次大会的辉煌成就,感谢各位代表的辛勤付出与积极建言,随后展望了异度空间仙朝的美好未来,言辞恳切,字字珠玑,既饱含温情,又充满力量,引得台下仙光璀璨,掌声如潮久久不息。每一次掌声,都承载着大家对未来的美好期许。
闭幕词结束,第二届异度空间团队全宇代表大会圆满落幕。这场大会凝聚了共识,明确了方向,选举了核心,为异度空间的长远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也标志着异度空间正式步入全新的发展阶段。在圣皇与圣母的引领下,在全体成员的共同努力下,异度空间正向着更加辉煌、更加美好的未来稳步迈进。
第637章 大会以后
盛会圆满落幕,异度空间正式步入仙朝新纪元,各项秩序逐步走向正轨。庞学智、泰勒斯、白泽、卡洛斯四位核心领袖,为彰显仙朝的庄重与威严,在公众面前彻底褪去了往日十八岁少年的清俊模样,娴熟地动用形象切换之术,化作沉稳儒雅的中年姿态——庞学智身着素色锦袍,面容温润,自带一股书卷气;泰勒斯一身笔挺礼服,神情严谨,眼底藏着运筹帷幄的智慧;卡洛斯身姿挺拔,气质沉稳,周身透着纪律严明的气场。而大军师白泽,更是别具一格,直接化身为一位白发垂肩、面容清癯的老者,身着宽大的素色道袍,手持拂尘,仙风道骨,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历经岁月沉淀的睿智与威严,一眼望去,便令人心生敬畏。唯有在私下与朱昊然、李梦夏相处时,四人才会换回少年模样,重拾往日的轻松惬意。
盛会之后,还出现了一段颇为有趣的小插曲。自朱昊然正式就任圣皇大帝以来,诸位道友见了他,全都毕恭毕敬地改口,一声声“陛下”响彻仙宫内外,恭敬有余,却少了几分往日的亲近。朱昊然每次听到这声称呼,都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穿了一件不合体的新袍子,束缚得浑身难受,连呼吸都觉得不顺畅。思索片刻,他当即下达了一道颇为“亲民”的圣旨,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凡属团队委员会成员(团队精英,共120人,其中团队骨干36人,团队准骨干84人),一律不必改口,仍以往日亲切的‘主公’相称,不必拘泥于君臣礼节;至于普通在编成员、编外成员及寻常百姓,则不加任何限制,随他们心意称呼即可,不必刻意拘谨。” 此令一出,那些与朱昊然相识多年、情谊深厚的核心成员皆松了一口气,暗自赞叹主公念旧情、不摆架子,依旧是那个初心不改、亲切随和的领袖。
宏伟壮丽的圣帝宫前,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圣帝宫广场,这片广场辽阔得足以容纳两百万仙众,地面平坦如镜,气势磅礴。此处不仅是重大节日庆典时仙乐齐鸣、万仙来朝、共贺盛典的神圣之地,更是异度空间大军远征、誓师壮行、奔赴疆场的起点,每一次誓师,都承载着守护空间、庇佑苍生的使命与担当。广场的地面由一整块温润通透的灵石铺就,灵石质地纯净,在朝阳与星辉的映照下,流淌着淡淡的莹润光晕,踩上去脚下生暖,周身都能感受到灵石散发的精纯灵气,堪称世间罕见的宝地。
圣帝宫的后方,便是一座如梦似幻、流光溢彩的圣母宫,宫殿通体由琉璃玉石打造,镶嵌着无数奇珍异宝,白日里折射出璀璨光华,夜幕下则与星辉交相辉映,宛如九天仙阙坠落人间,美得令人心醉。正月二十日那晚,正是朱昊然与李梦夏举行盛世婚典的当夜,两人携手入住这座象征着无上尊荣与甜蜜的圣母宫,开启了属于他们的神仙眷侣生活。不过,这对心意相通的神仙眷侣,默契地定下了一个约定:白日里处理公务、小憩用膳,依旧在主公仙府的“怡然居”——那里承载着他们多年的回忆,更显温馨自在;唯有夜幕降临,星月升空,两人才会踏着漫天星辉,携手回到圣母宫安寝,享受独属于彼此的静谧时光。
第二届异度空间团队全宇代表大会结束后的第二天,圣皇大帝朱昊然便迫不及待地召集七位核心委员,齐聚南书房,商讨并落实团队骨干委员会三十六位成员的具体职司。
异度空间团队骨干委员会,又称为团队议会委员会,核心委员会七大领袖研究商榷得到的准议案,必须由议会委员会三十之二票赞同,才能最终确定为团队的红头文件,最终以圣皇大帝圣旨(过去是主公令)的名义在团队庄严发布。
南书房内,气氛庄重而热烈,七位核心智者围坐于椭圆会议桌旁,各抒己见,反复推敲每一个职位的权责边界,字斟句酌,力求做到权责清晰、人尽其才、各展所长,不辜负每一位肱骨之臣的付出与信任。
经过一番严谨细致的商讨,七大核心最终将这三十六根支撑起异度空间仙朝的“擎天玉柱”的职掌一一落定。殿堂之内,一方莹润如玉的玉板之上,一个个闪耀着权力与责任的名字被郑重书写,每一个职位都承载着沉甸甸的使命,每一位成员都将成为仙朝发展的中坚力量:
朱昊然──圣皇大帝,异度空间至高天神,团队主公,团队核心委员会委员,武装部队总司令,统御空间全局,执掌最高决策权,守护整片天地的安宁与稳定。
李梦夏──圣母娘娘,异度空间至高女神,副主公,圣帝军师,团队核心委员会委员,辅佐圣皇处理政务,统筹科技研发与人才培养,庇佑空间众生。
白泽──大军师,团队核心委员会委员,足智多谋,运筹帷幄,负责为仙朝发展出谋划策,统筹全局战略,辅佐圣皇制定各项方针政策。
庞学智──政务院总理,团队核心委员会委员,沉稳务实,统筹政务院各项工作,负责空间民生、基建、教育等各项事务的推进与落实,保障仙朝有序运转。
金玲──团队核心委员会委员,圣帝军师,团队委员会总秘书长,聪慧干练,统筹团队委员会各项日常事务,负责会议组织、议案梳理、信息传达,是核心团队的“润滑剂”与“传声筒”。
泰勒斯──武装部队总参谋长,宇宙战队司令员,圣帝军师,团队核心委员会委员,精通军事战略与宇宙作战,负责武装部队的训练、部署与调度,守护空间的安全防线。
卡洛斯──纪律检查委员会主任,团队核心委员会委员,公正严明,铁面无私,负责监督团队所有成员的言行举止,纠察风纪,弹劾不法,维护空间规则与公平正义。
荧荧──圣帝办公厅主任,圣帝军师,细心严谨,处事干练,负责圣皇日常公务的安排、文书处理与接待工作,保障圣皇办公顺畅高效。
林培端──御史中丞,丹炉宫总监,严谨细致,刚正不阿,执掌御史台,负责纠察百官、维护风纪,同时统筹丹炉宫的丹药炼制与研发工作,为仙朝提供坚实的丹药保障。
白璐──团队文化部部长,温婉知性,才华横溢,负责统筹空间的文化建设、艺术发展与精神文明建设,丰富成员们的精神生活,传承仙朝文化。
冯俊哲──圣帝办公厅第一副主任,丹炉宫第二副总监,心思缜密,能力出众,协助荧荧处理办公厅日常事务,同时协助林培端管理丹炉宫事务,分担各项工作压力。
何淑雅──圣帝办公厅第二副主任,经济委员会主任,精明干练,擅长统筹规划,负责空间的经济发展、资源调配与财富积累,保障仙朝经济繁荣稳定。
……
三十六位肱骨之臣,各展所长,各司其职,分工明确,默契配合,如同三十六根坚实的擎天玉柱,共同撑起了这片浩渺仙朝的苍穹,为异度空间的长远发展保驾护航。
即便正式上位圣皇大帝,手握至高权柄,朱昊然依然保持着以前的作息习惯,从未因地位的提升而改变初心:每周工作五日,周六、周日准时休息,留出充足的时间陪伴家人,也给自己留出喘息思考的空间。每个工作日内,他仅集中处理三个小时的公务,时间安排得精准而高效:下午16点至18点,于南书房接见四方道友、团队成员与各界代表,耐心聆听下情,了解基层需求,及时解决各类问题;晚上19点至20点,则端坐于圣帝宫内,专注听取办公厅主任荧荧和三位副主任冯俊哲、何淑雅和姬雅蕊汇报团队委员会成员递交的各项议案,逐一审阅,审慎决策,不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第638章 儿女双全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便到了2046年阳春三月六日。这一天,圣母宫内仙乐缭绕,祥光阵阵,瑞气千条,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与喜悦的气息。在仙医圣手宋暮雪及其团队的精心守护与调理下,圣母娘娘李梦夏顺利诞下一位晶莹剔透、粉雕玉琢的小公主。小家伙眉眼间既有朱昊然的英气,又有李梦夏的温婉,哭声清脆悦耳,如同天籁,引得整个仙宫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圣皇大帝朱昊然龙心大悦,亲自为爱女赐名:朱李天淑,取“天之淑女”之意,寄托着他对女儿的无限疼爱与期许,希望她能一生温婉善良、平安喜乐、聪慧过人。
圣母娘娘李梦夏本就仙体非凡,体质远超常人,生育次日,体内的法力便如潮汐般汹涌复苏,甚至比孕前更显圆融醇厚,丝毫没有产后的疲惫与虚弱。安顿好小公主后,她便迫不及待地施展仙人入梦之术,穿越时空,从恩师清修的隐世之地,接回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儿子——朱李傲天。仙宫之内,儿女双全,朱昊然与李梦夏相依相伴,看着一双儿女活泼可爱的模样,欢声笑语不断,暖意融融,一派岁月静好的温馨景象。
当然,朱昊然作为异度空间的最高领袖,肩负着守护空间、庇佑众生的重任,终究不能像普通人那样,完完全全安享家庭的温馨与惬意。他心中始终牵挂着两件关乎空间生死存亡与长远发展的大事,其中最让他关心的,便是反物质手枪的研制工作。他清楚地知道,只有将这一逆天神器研究成功,掌握足以抗衡凌天的力量,才能最终打败他的一生之敌凌天,彻底消除空间的最大隐患,让异度空间的众生得以安居乐业。
可这反物质手枪的小型化研制,难度之大,简直比让天性怕水的猫爱上洗澡还要费劲!研发团队日夜攻关,废寝忘食,可进展依旧缓慢得如同在浓稠的黑暗中摸索前行,看不到丝毫清晰的曙光——那所谓的突破,暂时只在梦里出现过。朱昊然每次询问研发进度,听到的都是“暂无重大突破”的回复,心中虽有急切,却也只能耐心等待,时不时亲自前往研发基地,查看进度,为研发人员加油鼓劲,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
朱昊然特别关心的第二件事,便是洪荒大陆的基建工作。相较于反物质手枪的研制,这项工作倒还算顺利,一步步按计划稳步推进,成效显着。为了加快基建进度,朱昊然亲自启动魔眼的点睛技能,指尖仙光流转,一口气给上百万画中工程师和工人“点睛”,赋予他们鲜活的生命与灵动的智慧,让他们从二维的画中世界,真正走进三维空间,成为洪荒大陆基建的核心力量。与此同时,他和李梦夏的两个宝葫芦,也成了最勤快的“建材搬运工”,日夜不停,源源不断地从不告而取的地球各处“采购”来海量的建筑材料——石料、木材、钢材、琉璃……应有尽有。
神奇的是,那些丢失了建材的地球老板们,似乎也没有吃亏。每当第二天清晨醒来,他们总会发现枕边神奇地出现几块沉甸甸、黄橙橙的金砖,金砖质地纯正,分量十足,价值远超丢失的建材,绝对是实打实的“等价交换”。老板们揉揉眼睛,看着眼前的金砖,满脸疑惑,却也只能当作是财神爷半夜串门,暗自庆幸自己走了好运,没人会深究金砖的来历,更不会想到,这一切都是来自异度空间的“补偿”。
就在朱昊然为反物质手枪的研制进度忧心不已时,李梦夏领导的发明小组传来了振奋人心的捷报!他们历经无数次试验,终于鼓捣出了一种特殊布料——这种布料乍一看平平无奇,质地柔软,与普通布料别无二致,可一旦用它裁剪成军服,便会展现出逆天的防护能力:敌人的纳米手枪射出的致命光束,打在这种军服上,竟会像水珠碰到荷叶一样,瞬间滑溜开去,无法造成丝毫伤害,堪称“纳米光束克星”。
喜讯传来,李梦夏欣喜不已,立刻命人赶制出一批军服成衣,套在仿真机器人身上,进行全方位的“暴力测试”。测试现场,研发人员手持纳米手枪,对着穿着特殊军服的仿真机器人疯狂扫射,光束密集如雨,可无论扫射多久,仿真机器人依旧安然无恙,连个擦痕都没有留下,防护效果远超预期。看着测试结果,李梦夏和发明小组的成员们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项发明,无疑将为异度空间的武装部队提供坚实的防护保障,在未来的宇宙大战中,能挽救无数将士的生命。
朱昊然听闻小妹带领发明小组取得如此重大的突破,心中满是羡慕,也迫不及待地想去取取经,看看这种神奇的布料到底有何玄机,顺便也为研发团队加油鼓劲。可就在他起身准备前往发明基地时,虚拟朱昊然急匆匆地闯进空间,神色急切,语气急促地带来了一个重要通知:“镜像!小A刚来电,军委的通知下来了!要咱们特勤支队挑选十名尖子,参加九月份在江城开幕的世界军体运动会,还有一个硬性指标——选中的十个人,每人必须至少拿一个冠军回来,一个都不能少!”
“知道了!” 朱昊然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手指依旧在面前的光幕上快速划拉着,专注地查看反物质手枪的各项参数,心思却在瞬间飞速运转起来。他清楚,军委的命令不容违抗,而拿冠军,对异度空间的成员来说,并非难事,关键是要挑选出最合适的人选,确保万无一失。
几乎没怎么犹豫,朱昊然就把主意打到了曾经的魔影战队身上。魔影战队的十金刚,个个身怀绝技,修为高深,都是半仙之体,实力远超普通地球人,让他们去参加世界军体运动会,简直是降维打击。“就他们了!十个人,拿十个冠军?小菜一碟。” 朱昊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随即吩咐一旁待命的小风:“通知原魔影战队十金刚,速来南书房开会,领取任务!”
话音刚落,十道身影便如风而至,身形矫健,步伐沉稳,瞬间齐聚南书房,身姿挺拔如松,神情恭敬地等候着朱昊然的吩咐——他们依旧保持着往日的纪律性,即便早已成为团队骨干,对朱昊然依旧忠心耿耿。朱昊然放下手头的光幕,抬眼看向眼前的十个人,脸上露出了如同准备分糖果的狐狸般狡黠的笑容,语气轻松却带着几分郑重:“今天召集各位,是有一项光荣且……福利优厚的任务交给你们。”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众人的胃口,看着大家眼中好奇的目光,才继续说道:“任务内容:代表咱们异度空间特勤支队,出征九月初在江城举行的世界军体运动会!”
他缓缓扫视一圈,清晰地看到队员们眼中瞬间燃起的小火苗,那是对挑战的渴望,也是对胜利的自信,随即补充道:“现在距离运动会开幕还有四个月,时间充裕,足够你们准备。要求很简单:每人根据自身的特长,至少报名三个小项,多多益善,尽可能多拿金牌。关键是——” 他竖起一根手指,语气陡然加重,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你们所报的每一个项目,必须夺冠!夺一项冠军,记三等功一次,奖金一百万;若是丢了一次冠军嘛……”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脸上却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扣一分功劳值,罚款一百万!盈亏自负,童叟无欺,怎么样?敢接吗?”
十人听罢,非但没有丝毫压力,反而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眼中的光芒愈发炽热。他们都是半仙之体,拥有超凡的体能、速度与力量,跟普通地球运动员比赛,简直就是满级大佬回新手村虐菜,根本没有悬念。只要事先协调好,避免自己人“内卷”撞车,那些冠军,还不是手到擒来?
金玲率先开口,清脆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也代表了所有人的心声:“主公放心!只要我们十人事先协调好,个人项目避免‘自相残杀’,不争夺同一个冠军,集体项目只要时间不冲突、人数合适,咱们就包圆儿!保证把赛场上的金牌,当白菜一样往回薅,绝对完成军委的任务,不丢咱们异度空间的脸!”
泰勒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情依旧严谨,补充道:“金秘书长所言极是。为了避免内部消耗,确保每一个项目都能稳稳夺冠,个人单项必须唯一报名,一个项目只能有一个人参加。我建议,咱们现在就现场抓阄排个序,按照序号对照运动会项目表,轮流挑选心仪的小项,先到先得,选定之后即刻锁死,不得更改,这样既能保证公平,也能最大化利用每个人的特长。集体项目则不受限制,只要时间不冲突,咱们全员参与,争取包揽所有集体项目的冠军!”
“妥!就按泰兄说的来,果然是行动派作风!” 朱昊然也是个急性子,闻言立刻掏出自己的宝葫芦,对着会议桌大喝一声:“变!” 话音未落,椭圆会议桌上便叮叮当当滚出十个乒乓球大小的金属小球,小球通体光滑,上面刻着精致的纹路,看起来小巧而别致。
“每人拿一个,拧开里面的纸条,上面的数字就是你们的挑选顺序。” 朱昊然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上前。
金玲性子最急,第一个快步上前,随手拿起一个金属小球,轻轻一拧,里面的纸条便掉了出来,展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10”。她撇了撇嘴,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却也没有抱怨。泰勒斯紧随其后,从容地拿起一个小球,拧开后,纸条上的“1”号格外醒目,运气爆棚,拿到了第一个挑选的资格。
泰勒斯看着金玲手中的10号,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笑着调侃道:“金秘书长,要不要跟我换换?我这1号开场红,讨个好彩头,也能帮你选个心仪的项目,怎么样?”
金玲下巴一扬,眼神中满是自信,语气带着几分女王范儿,脆声说道:“谢了泰兄,不必了!号码只是挑选顺序,实力才是硬道理,就算是10号,我也能挑到最适合自己的项目,照样能拿冠军,不劳泰兄费心!” 话音落下,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南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而热烈。
第639章 军体运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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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家人亲友全部进入空间
朱昊然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与担忧——他最担心的,就是家人与亲友受到牵连。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他当即拍板,语气坚定而决绝:“准!就按军师所言,立刻执行!务必确保每一位成员的至亲安全,不得有任何闪失!”
此刻,朱昊然的父亲朱鹏飞,早已从繁忙的医院院长位置上光荣退休。虽然退休后被医院返聘为名誉院长,平日里只需偶尔指导一下年轻医生,处理一些疑难病例,却也清闲了许多,终于有时间陪伴家人,享受悠闲的退休生活;而母亲陆雅荷,作为东海一中的副校长,也在上个月熬到了退休的时刻,她恋恋不舍地办完了所有退休手续,告别了她为之奋斗、服务了大半辈子的校园,告别了朝夕相处的同事与学生,心中虽有不舍,却也对未来的退休生活充满了期待。
为了尽快将朱家父母接入异度空间,李梦夏的宝葫芦派上了大用场,成了最高效的“搬家小能手”。朱家爸妈几十年来积累的细软首饰、珍藏的宝贝花草、塞满整个书柜的书籍典籍,还有那些带着满满生活印记的锅碗瓢盆、旧家具,全都被李梦夏用宝葫芦一股脑儿“请”进了异度空间仙府中那座名为“福熙斋”的雅致院落。这座院落依山傍水,草木葱茏,灵气充沛,布置得温馨而舒适,完全按照朱家爸妈的喜好打造,让他们能在异度空间感受到家的温暖。
至于空间外那栋朱家住了多年的豪华宅邸,朱昊然丝毫没有留恋,果断将其挂到了中介平台,还特意给房源加了一句有趣的备注:此房有仙气,欲购从速!没想到,消息一出,很快就有识货的买家找上门来——这位买家常年研究玄学,一眼就看出这栋房子灵气充沛,是难得的风水宝地,毫不犹豫地全款买下。朱家的这套豪宅,不仅没有亏本,还意外赚了一个小目标。这笔意外之财,朱昊然没有丝毫截留,自然全部打进了母亲陆雅荷的手机银行,乐得老太太眉开眼笑,逢人就夸儿子孝顺懂事。
而李梦夏的父母李常阳和何念萱,早已入住主公仙府另一处名为“百花汀”的精舍。巧的是,“福熙斋”与“百花汀”属于前后院,中间只隔着一道精巧雅致的月洞门,门内门外,草木扶疏,花香阵阵,往来十分便捷。
朱鹏飞和李常阳两人,本就是一起磕过头、交过心的拜把子兄弟,如今又成了儿女亲家,更是成了隔墙而居的邻居,相处得愈发融洽。每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仙雾缭绕,四人便会一同在庭院里打打太极,动作舒缓,神情惬意,在氤氲的仙气中舒展筋骨,滋养身心;午后时分,他们便坐在庭院的花亭里,泡上一壶上好的仙茶,一边品茶,一边聊聊儿女的趣事、生活的琐事,说说笑笑,其乐融融;到了傍晚,四人还会约着一起去仙岛大学,听听那些由神仙开设的“神仙课程”,学习修仙知识,开阔眼界,日子过得比退休俱乐部还要热闹,彼此间的知心话儿,就像山涧里的泉水,潺潺流淌,没完没了。
眼见仙府的日子逍遥自在,灵气充沛,还能与老友、家人朝夕相伴,朱爸朱妈也动了修仙的念头,想要踏上长生大道,与儿女们长久相伴。朱昊然自是喜闻乐见,当即亲自出手,为二老唤醒了“快车道”级别的仙根,手把手引领他们正式踏入修仙之路,传授他们基础的修仙心法,助力他们快速入门。不过,朱昊然始终带头严格遵守“仙府基本法”——即便面对自己的亲爹亲妈,也得按规矩办事,绝不搞特殊化。
朱家父母虽然智商、情商、逆商(三商)都十分出众,均超过了130,远超普通人,但暂时还未完全理解和认同团队的“五项基本原则”,按照规定,只能委屈一下,先挂个“团队预备成员”的头衔,待他们彻底领悟、认同五项基本原则后,再晋升为正式在编成员。
其实,在之前的一次高层会议上,白泽就曾庄严重申过团队的铁律:“天地君亲师,原则为大!凡欲定位为团队在编成员者,无论亲疏远近,无论身份高低,必须完全认同并遵守团队的‘五项基本原则’,且三商(智商、情商、逆商)任何一项,均不得低于100!三商不达标者,一律定为编外成员!除非……” 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核心成员,语气愈发严肃,“除非他积满1点功劳值,并通过系统的学习,真正领悟并认同了五项基本原则,方可申请晋升为在编成员!” 原则问题上,白泽寸步不让,哪怕是朱昊然的至亲,也绝不破例,这也是为了维护团队的秩序与公平,确保团队的凝聚力与战斗力。
军师制定的这套团队在编成员最低门槛,几乎卡住了团队委员会所有成员的至亲好友,其中也包括朱昊然的几门重要亲戚——姥爷、姥姥、舅舅、舅妈、姑姑、姑父以及表弟表妹们。这些亲人虽然也渴望成为团队在编成员,享受修仙的福利,但他们的三商均未达到最低标准,也未能完全认同五项基本原则,因此,只能作为团队编外成员,入住异度空间的编外成员社区(小高层)。当然,朱昊然也没有亏待他们,依旧为他们开启了修仙之路,传授他们基础心法,让他们也能在异度空间延年益寿,享受安稳幸福的生活。
他们要想晋升团队在编成员,至少需要为团队立一次三等功。
值得一提的是,庞学智的宝贝儿子庞耀国,虽然完全认同团队的五项基本原则,三商也非常给力,远超在编成员的最低标准,然而,他并没有加入异度空间团队。究其原因,是因为庞耀国如今是塞丝国的现任总统,身份太过特殊。
朱昊然考虑到这一点,特意给庞学智提了个建议:让庞耀国秘密转移至固若金汤的黑鹰基地,通过重重加密的线路,遥控指挥国家事务,既保证了他的安全,也能不影响国家的正常运转。朱昊然的这个建议,既周全又稳妥,很快就得到了庞耀国的认可,随后便秘密实施。
而在塞京繁华的首都圈内,一个与庞耀国容貌、神态、声音别无二致的替身,正一丝不苟地扮演着“总统”的角色,行走于聚光灯下,出席各类政务活动,处理日常事务,一言一行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无人察觉破绽。这位冒牌总统,并非真人,而是李梦夏利用斡旋造化大法术,精心造化的一个智能机器人,其智能程度极高,能够完美模仿庞耀国的言行举止,足以以假乱真。
安顿好家人与亲友,处理完外界的琐事,朱昊然对自己一手创立的商业帝国——恒元集团,依旧不太放心。为了确保集团的稳定发展,同时兼顾异度空间的建设,他大手一挥,对恒元集团进行了一次精密而彻底的“分割”,重新规划布局,让集团的发展更贴合自身的需求:
· 所有制造业板块,如同搭积木一般,被逐一归拢、整合,组建成为一个全新的集团——定名为“昊然集团”,以朱昊然的名字命名,彰显其核心地位。
· 整个昊然集团,无论是员工、设备,还是生产线,全部连人带厂,集体迁入洪荒大陆那片充满原始能量、灵气充沛的沃土,依托洪荒大陆的资源优势,大力发展高端制造业,同时也为洪荒大陆的基建与发展注入动力。
· 朱昊然亲自担任昊然集团董事长,统筹集团的整体发展战略;他的好友陈烨磊,能力出众,沉稳干练,凭借多年的商业经验与出色的管理能力,荣升昊然集团总裁,负责集团的日常运营与管理工作,独当一面。
· 恒元集团原有的所有服务业板块,每个分公司全都进行拆分,一分为二,分别布局在地球与异度空间,实现双向发展。
· 其中一半的服务业板块,带着核心业务、骨干员工与优质资源,落地在仙气缭绕的异度空间仙岛,让员工们享受着“上班即修仙”的梦幻福利——一边工作,一边吸收仙岛的灵气,提升自身修为,实现工作与修仙两不误。
· 朱昊然亲自担任恒元集团仙岛分部董事长,把握仙岛分部的发展方向;夏子轩能力突出,擅长统筹协调,被任命为恒元集团仙岛分部总裁,负责仙岛分部的日常运营,带领团队稳步推进各项业务。
· 恒元集团服务业板块的另一半,继续留在地球,依旧顶着“恒元集团”的金字招牌,正常开展业务,服务地球民众。白泽继续担任地球恒元集团的法人代表兼董事长,凭借其超凡的智慧与远见,统筹集团在地球的发展;陈波走马上任地球恒元集团总裁,朱昊然还给他布置了一项“宏伟”任务:着手准备恒元集团的上市大计,力争让恒元集团成为地球顶尖的上市企业!为了确保陈波的安全,避免被凌天势力盯上,陈波真人最近都隐蔽在异度空间内运筹帷幄,外面那位处理日常事务、偶尔挠头沉思、需要进入空间“请示圣意”的“陈总”,其实是他的虚拟分身,尽职尽责,堪称最敬业的“数字替身”。
令人欣慰的是,经过这次集团分割,夏子轩终于被解放出来,再也不需要在地球与异度空间之间来回折腾,不用再承受两地奔波之苦,终于可以安心留在异度空间,专注于恒元集团仙岛分部的运营工作,同时也能有更多时间陪伴家人,享受修仙生活。
如今,依旧需要在地球上忙碌奔波的,就只剩下六位坚守在最后两部电影片场的道友了:常永亮、陈雪儿夫妇,在A组片场演绎着一段缠绵悱恻、跌宕起伏的爱恨情仇,用心打磨每一个镜头;张万林、左谷昶、买买提和陈东,则在b组片场挥洒汗水,全力以赴拍摄动作戏份,力求呈现最精彩的画面。他们都早已下定决心,拍完这两部“收官之作”,便彻底告别娱乐圈的聚光灯,回归异度空间,与家人、道友们一起,享受逍遥自在的修仙日子,不再被外界的琐事所牵绊。
事实上,早在一个月前,寇舒馨、苏莎莎、张淼、刘晓婉四位曾经风靡娱乐圈的女明星,就已经在各自的电影“杀青宴”上,向万千影迷优雅谢幕,正式宣布息影。她们穿着精致的礼服,面带微笑,感谢影迷们多年来的支持与喜爱,随后便转身离去,毅然告别了娱乐圈,踏入了异度空间,开启了属于自己的全新修仙生活,从此淡出了公众的视野。
第641章 雷神又来了
妥善安置好所有小伙伴的家人亲友,确保他们在异度空间内安然无恙、衣食无忧后,朱昊然神色一凛,立刻对中情局局长范林下达主公令,语气坚定而决绝:“范林,命你带领中情局全体成员,全天候戒备,动用所有情报网络,给我死死盯住雷神田华的一举一动!他的行踪、他的动向、他的筹备,哪怕是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都必须第一时间上报,不得有任何延误!”
范林躬身领命,语气铿锵:“属下遵令!定不辱使命,绝不让雷神田华有任何可乘之机!” 随后便转身离去,立刻部署中情局的全方位监控任务,一张无形的情报大网,悄然笼罩住天宫与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时光飞逝,秋意渐浓,转眼便到了国庆长假,地球之上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庆祥和的氛围,可异度空间的核心层,却始终紧绷着神经,丝毫不敢懈怠。果然,白泽那如同乌鸦嘴般精准的预言,如期应验——天帝凌天再次驾临仙女座星系,周身萦绕着磅礴的天帝威压,气势汹汹,目标直指天宫,显然是为了督促雷神田华下界,彻底解决朱昊然这个心腹大患。
凌天踏入天宫后,第一件事便是询问雷神田华的动向,可得知田华这些日子一直窝在天宫之中,闭门不出,活脱脱一个“宅男”,连半步都未曾踏出天宫大门时,顿时龙颜大怒,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厉声下令,命他的贴身小跟班独眼,立刻将田华押来行宫问罪,语气中满是不耐与怒火。
就在独眼正要动身前往田华居所时,田华的师父通天及时赶到,见状不妙,立刻上前一通苦苦求情,言辞恳切,一边为田华辩解,称他是在闭门修炼、积蓄力量,为下界捉拿朱昊然做准备,一边再三保证,定会督促田华尽快动身,绝不延误天帝的指令。凌天气势稍缓,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绕过了田华的罪责,但紧接着,便是一通疾言厉色的训诫,声音震得行宫的梁柱都微微发颤:“田华!别再磨蹭拖延!地球时间十一月一日,你必须给我动身下界!听见没?!” 那语气不容置疑,带着天帝至高无上的威严,容不得田华有半分反驳。
这边凌天的训诫刚结束,范林的情报网便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一关键信息,没有丝毫耽搁,范林立刻带着详细的情报,火速赶往南书房,向朱昊然呈报:“主公!‘回瞻’异能全程监测,雷神田华已确定将于下月一号动身来地球!这次,他为了确保任务成功,可算是掏空了自己的家底,还四处借宝,前后一共准备了十件神器!其中有七件是正经八百的灵宝,威力无穷,另外三件是强力法宝,功能一个比一个邪门,防不胜防!咱们必须赶紧召集智囊团,开启‘头脑风暴’,集中所有智慧研究反制方案,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朱昊然一听,顿时头皮发麻,心中清楚,十件神器加持的田华,实力必然会暴涨,此次来势汹汹,绝对是一场硬仗。接下来的日子,他彻底放下了所有琐事,和白泽、泰勒斯、庞学智等智囊团成员一起,彻底“宅”在了南书房,再也没有踏出大门一步。南书房内,墙壁上挂满了天宫地图、地球京都地图,桌上铺满了各类法器图鉴、神器资料,一块巨大的白板被搬了进来,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标注与推演思路,众人天天围着那些神器的模拟图打转,反复研究每一件神器的效能、弱点,构思各种“花式反制方案”,空气中都弥漫着烧脑的紧张气息,连呼吸都变得格外谨慎。
按下朱昊然这边紧锣密鼓的紧张备战不表,镜头切换回天宫,看看田华与凌天的后续动向。凌天抵达天宫后,深知此次任务的重要性,也担心自己的谈话被外人窃听,泄露机密,于是在自己下榻的行宫外围,随手布下了一层无形的“防窃听结界”,这层结界威力极强,能彻底隔绝内外的声音与气息,哪怕是高阶神仙,也无法窥探结界内的分毫动静。
布置好结界后,凌天神色凝重,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墟鼎中取出一根通体莹润、刻满玄奥符文的魔杖,这根魔杖乃是他珍藏多年的至宝,蕴含着强大的探查之力。他轻轻握住魔杖,口中念念有词,缓缓开启了魔杖的“超级搜索引擎”模式,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威严:“魔杖魔杖,朕问你,派雷神田华下界捉拿异度空间那小魔头朱昊然,突破口在哪儿?”
话音刚落,魔杖便开始嗡嗡作响,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一个冰冷而机械的金属合成音缓缓响起:“禀陛下,异度空间团队核心成员均藏匿于异度空间内部,空间壁垒坚固,踪迹难寻,难以直接突破。唯余六人尚在凡间的摄影棚内拍戏,未曾返回异度空间。此六人中,男演员常永亮,格调不高,私心颇重,意志不坚,容易被利诱或胁迫,乃是最佳突破口。摄影棚具体坐标如下……” 一连串精确到米的定位信息,瞬间传入凌天的脑海,为田华的下界行动,指明了方向。
田华临行前,凌天特意将他召到行宫,不仅将魔杖探查到的“突破口”情报详细告知,更是肉痛地从自己的墟鼎里,摸出一个小巧玲珑、通体雪白的小玉瓶,双手郑重地交到田华手里。要知道,这小玉瓶中的东西,乃是他珍藏多年的宝贝,平日里连自己都舍不得动用。
“田华,” 凌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眼神却格外坚定,“此瓶中乃最后一粒‘修为复原丹’,蕴含着磅礴的精纯灵力,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巅峰修为,甚至能弥补修为损耗。朕珍藏多年,一直未舍得用,今日赐予你,望你莫负朕的厚望,顺利捉拿朱昊然,平定异度空间!”
田华双手接过小玉瓶,激动得浑身颤抖,差点当场跪下谢恩,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陛下隆恩!奴才定当粉身碎骨,肝脑涂地,誓死完成任务,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与厚爱!” 他紧紧攥着小玉瓶,心中充满了感激与决心,有了这粒修为复原丹,他的底气又足了几分。
为了给田华再打一针强效“鸡血”,确保他能全力以赴,凌天缓缓抬起大手,按在田华的背上,一股精纯磅礴、远超田华自身的修为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入田华体内。田华浑身金光一闪,周身的气息瞬间暴涨,原本停滞在太乙金仙巅峰的修为境界,竟硬生生被凌天强行拔高,突破到了大罗真仙一层!这份“奖赏”,不可谓不丰厚,要知道,从太乙金仙巅峰到大罗真仙,乃是修仙路上的一道巨大鸿沟,许多神仙穷尽一生,也难以突破,而田华仅凭凌天的一次灌顶,便轻易跨越,这份恩宠,足以让他死心塌地。
凌天最后紧盯着田华的眼睛,眼神凌厉如刀,一字一句地重申命令,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与冰冷的威胁:“田华!记住我们的约定!地球历2052年八月底前,你必须完成朕的指令!首选目标,是活捉朱昊然及其夫人李梦夏,将他们押回天宫天牢,听候朕的发落!若能办成此事,朕许诺,待你归来,朕亲自为你灌顶,助你直接进阶上神,尊享无上荣光!”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次选,若抓活的有难度,无法生擒,就地格杀亦可!但报酬会大打折扣,朕只能保你稳定在大罗金仙境界,不再为你提供进阶上神的助力。最后,” 凌天的眼神骤然变得愈发冰冷,周身的威压几乎要将田华吞噬,“若到期未果,未能完成朕的指令……诛仙台,便是你的归宿!” 冰冷的话语如同寒冬的利刃,让周遭的空气都瞬间凝固,田华浑身一寒,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敬畏与恐惧。
“是!陛下!小仙誓死完成任务,若违此誓,甘受诛仙台之罚!” 田华的声音斩钉截铁,语气中没有丝毫犹豫,眼中满是决绝,他知道,此次下界,要么功成名就,进阶上神,要么粉身碎骨,魂飞魄散,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地球塞京时间,2046年10月31日,距离田华动身下界,只剩下最后几个时辰,行动前的最后时刻已然到来。虽然田华的宝贝徒儿已经为他筹集到了七件神器,可他的师父通天依旧不太放心,生怕田华有什么闪失,毕竟,田华是他最看重的弟子,也是他未来的希望。于是,通天干脆将自己压箱底的三件先天灵宝——幻思铃、混元伞、山河图,一股脑全部借给了宝贝徒儿,还贴心地给他套上了一个强力“随身结界”作为护身符,这层结界防御力极强,能抵御大罗真仙以下的所有攻击,还能屏蔽一切探查异能,为田华的行动保驾护航。
其实,在这之前,田华已经向他的雷神伙伴们借了七件很不错的神器,凑齐了十件神器,形成了攻防兼备的强大配置,具体如下:
其中,灵宝级神器(4件):降魔杵,主打进攻,威力无穷,能轻易击碎高阶法宝,斩杀邪祟;紫绶仙衣,主打防御,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能抵御强力攻击;乾坤针,细小如发丝,阴毒无比,不易察觉,能悄无声息地刺入敌人体内,破坏经脉与修为;玲珑宝塔,主打关押,一旦被吸入塔中,除非宝塔主人放行,否则无论修为多高,都难以逃脱。
法宝级神器(3件):金葫芦,内含一千个傀儡神兵,个个实力强悍,听从主人号令,可组成傀儡大军,横扫敌军;小草帽,主打隐身,戴上后可隐匿自身气息与身形,哪怕是大罗真仙,也难以察觉;阴阳镜,威力霸道,对着低修为者照射,可直接将其秒杀,对高阶修士也能造成不小的伤害。
每一件神器的效能、使用诀窍,以及那致命的弱点,神器的主人们都跟田华掰开了揉碎了讲解,生怕他因为不懂神器用法而错失良机,甚至反被神器所伤。而这一切,包括田华与伙伴们的谈话、神器的细节讲解,早被潜伏在南天门附近、擅长隐匿的范林,用他的“回瞻”异能看得一清二楚、听得明明白白。范林将所有情报整理成册,详细解读给了朱昊然和他的智囊团,为众人研究反制方案,提供了至关重要的依据。
朱昊然听完范林的详细汇报,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起,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嘶……这田华还真有本事,竟然一下子搞到了十件逆天神器,攻防兼备,还能隐匿踪迹,这可够咱们喝一壶的了!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一旁的泰勒斯听着,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忍不住嘴角上翘,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接话道:“主公,我看呐,这位田华雷神对您倒是‘孝心可嘉’,知道您一直在收集神器,特意准备了十件镇店之宝,一次性孝敬您!这份‘厚礼’,咱可不能辜负,得好好‘笑纳’才是。” 泰勒斯的一句冷幽默,瞬间打破了南书房内紧张压抑的气氛,众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本凝重的氛围,也缓和了不少。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十一月一日清晨五点多,天边刚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夜色尚未完全褪去,整个塞京还沉浸在沉睡之中。就在这时,范林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圣母宫外,神色焦急,不敢有丝毫耽搁,隔着门板就给朱昊然来了个隔空传音,声音急促而凝重:“主公!十万火急!有重大情况禀报!”
朱昊然原本还在熟睡,听到范林的传音,心头猛地一紧,瞬间清醒过来,心中暗道不好,定然是田华有了动作,他立刻同样用传音回复:“知道了!南书房等我!速来!” 范林应声消失,立刻赶往南书房等候。
朱昊然不敢有丝毫拖延,麻利地翻身起床穿衣,动作迅速而干练,身边的李梦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心中也猜到了大概,没有多问,跟着匆忙起身,神色凝重地陪伴在朱昊然身边。一道微光闪过,朱昊然启动瞬移异能,身影瞬间从圣母宫消失,下一刻便已抵达南书房。
此时,范林早已在南书房内等候,脸色苍白,神色凝重到了极点,见朱昊然到来,立刻上前禀报:“主公!就在刚刚,通天眼给田华套的那个‘随身结界’突然启动了!那层结界威力极强,一旦启动,我的‘回瞻’能力就被彻底屏蔽了,无论我如何尝试,都无法捕捉到雷神田华的踪迹!我判断,他已经动身下界,随时可能动手,目标大概率是那六位还在凡间拍戏的道友!必须立刻拉响最高警报,全员进入戒备状态!”
朱昊然闻言,神色剧变,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对着空气下令,呼唤小风:“小风,紧急通知所有智囊团成员,火速赶往南书房集合,有紧急军务商讨,不得有任何延误!”
短短几分钟内,白泽、泰勒斯、庞学智、金玲、荧荧等智囊团成员便全部赶到,南书房内瞬间坐满了人,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第642章 空城计
朱昊然进行了简短开场,说明了当前的紧急状况。话音刚落,金玲便第一个站起身来,语气急促且坚定地说道:“主公!我觉得,那六个还在凡间拍戏的小伙伴,是我们最大的软肋!他们未身处异度空间,缺乏强大的防护,田华一旦找到他们,必定会将他们当作突破口,以此要挟我们!必须马上把他们召回来,片刻都不能耽搁!晚了就来不及了!”
“好!”朱昊然果断下令,没有丝毫迟疑,“小风,立刻前往凡间摄影棚,不惜一切代价,将六位道友接回异度空间,确保他们的安全!”
小风的身影立刻消失,火速前往凡间执行任务。李梦夏紧接着补充道:“哥哥,就算他们六个顺利回来,京都大酒店也不宜再待了,那里目标过于明显,容易被田华盯上!依我看,你本人应立刻躲进黑鹰基地,那里固若金汤、防御严密,是最为稳妥的地方,能确保你的安全!”
“好!”朱昊然再次点头应允。他清楚,自己作为异度空间的核心,一旦出事,整个团队就会群龙无首,所以,保护好自己,就是保护整个团队。
这时,荧荧忧心忡忡地开口,语气中满是焦虑:“主公,您躲进黑鹰基地,确实安全了。可万一雷神田华找不到您,恼羞成怒,拿我们恒元集团旗下的产业撒气,尤其是京都大酒店,那里人流量大、资产丰厚,一旦被田华破坏,我们的损失将会非常巨大,而且还会伤及无辜!”
荧荧的话音刚落,朱昊然的脑海中便猛然响起小风焦急的心灵密语,语气中满是自责与慌乱:“报告主人!大事不妙!我们晚了一步!那六个在凡间拍戏的道友……全都不见了!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摄影棚内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只有他们的个人物品留在原地,我找不到他们的任何踪迹!”
“什么?!”朱昊然脸色剧变,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凝重。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个如晴天霹雳般的坏消息,一字一句地告诉了在场的所有人:“各位,小风传来消息,六个小伙伴被抓了,田华已经得手了!”
在场众人闻言,无不神色大变,脸上露出担忧之色。白泽反应最为迅速,立刻站起身来,沉着地说道:“主公,此地不宜久留!田华既然已经抓了六位道友,六人中难保不会出现叛徒,从而泄漏空间出入口诀,如此一来,雷神就有进入我们空间的危险!您应该立刻瞬移去黑鹰基地,先确保自身安全,再商讨应对之策!快!” 其语气不容置疑,带着大军师的沉稳与决断。
“好!”朱昊然毫不拖沓,一边默念瞬移口诀,一边启动瞬移异能,身影瞬间从南书房消失,下一刻已身处固若金汤的黑鹰基地内部。确认自身安全后,他再次默念口诀,重新进入异度空间,回到紧张的会议中,与智囊们共同商讨对策。
朱昊然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地看向在场的智囊们,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担忧:“各位,现在的情况十分危急,我们的六个小伙伴被田华抓走了,他若拿他们的生命要挟我们,我们该如何应对?若是妥协,我们将陷入被动,甚至可能万劫不复;若是不妥协,六位小伙伴就会有生命危险!大家有什么良策,尽管说出来!”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刚才神色自信的泰勒斯身上,他知道,泰勒斯向来足智多谋,此刻或许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泰勒斯站起身来,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胸有成竹,语气沉稳地提出了一个大胆且冒险的应对方案——空城计升级版。他详细阐述了方案的核心思路,每一个环节都考虑得十分周全,听得在场众人频频点头。
泰勒斯刚坐下,朱昊然的脑海中又响起了小风的新汇报,语气依旧焦急:“主人!京都大酒店门厅的公告栏上,被人贴了一张告示,看样子,是雷神田华留下的,内容十分嚣张!” 紧接着,告示的具体内容,便通过心灵密语,传入了朱昊然的脑海中。
朱昊然迅速将这张充满火药味的“最后通牒”内容,分享给了在场的所有伙伴,然后目光灼灼地看向泰勒斯,语气坚定:“各位,泰总长刚才提出” 泰勒斯的“空城计”,大家认为可行吗?能否化解当前困局,救出六位小伙伴,同时挫败田华的阴谋?
在场的智囊们稍作思索,纷纷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光。白泽率先开口:“此计甚妙!看似冒险,实则风险可控,既能引诱田华进入我们的圈套,又能为我们争取时间,寻找救出小伙伴的机会,值得一试!” 其余众人也纷纷附和,一致同意采用泰勒斯的空城计,应对田华的要挟。
泰勒斯的方案核心十分清晰,简单来说,就是:战略转移,请君入瓮,伺机破界!具体部署如下:
1. 主力搬迁:将团队绝大部分成员、核心资产(尤其是珍贵的典籍、法宝、丹药等),全部转移到洪荒大陆新建的“新塞京”。新塞京防御严密,灵气充沛,且位置隐蔽,不易被田华发现,能够确保核心力量的安全,为后续的反击做好准备。
2. 仙岛留守:仙岛上只留下最擅长隐匿与侦查的小风,以及十位齐丹的克隆体作为机动力量。其余所有“人员”,全部由虚拟人或智能机器人扮演,这些虚拟人和智能机器人对团队成员言行举止的模仿惟妙惟肖,足以维持仙岛正常运转的假象,让田华误以为仙岛依旧是团队的核心据点,引诱他进入仙岛。
3. 核心任务:十位齐丹克隆体的核心任务,是在田华进入仙岛后,寻找一切机会,破解田华身上的随身结界!一旦结界被破除,范林的“回瞻”异能便能重新锁定田华的踪迹,掌握他的一举一动,届时,众人再合力出击,既能救出六位小伙伴,又能一举拿下田华,挫败凌天的阴谋。
方案既定,说干就干!异度空间团队立刻高效运转起来。
朱昊然和李梦夏各有一个宝葫芦,转移资产倒也轻松。
人员转移也不算困难,团队在编成员全部熟练掌握了御剑飞行,还有许多人会腾云驾雾。至于团队编外成员,转移也很容易,毕竟团队的交通工具发达,飞机、火车、轮船应有尽有。
朱昊然启动魔眼的虚拟技能,虚拟出大量虚拟人;李梦夏启动斡旋造化大法术,造化出不少智能机器人。
只用了短短一天,异度空间团队主力以及重要家当,已经全部安全转移到了洪荒大陆的新塞京,仙岛的伪装也全部布置妥当,只待田华这条大鱼上钩。
转眼便到了11月5日清晨,距离田华约定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五个时辰。朱昊然通过心灵密语,联系上了留守仙岛的小风,语气坚定且霸气:“小风,在雷神田华那张告示旁边,给我贴一张‘回帖’!语气要强硬、嚣张,彻底激怒田华,引诱他进入仙岛!”
小风领命,动作敏捷,很快便将一张同样醒目的告示,贴在了田华告示的旁边,字体苍劲有力,充满了挑衅之意:
田华老匹夫:
爷爷我回来了!就在异度空间等着你!有胆进来!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所!不信邪?放马过来试试!
圣皇大帝朱昊然 谕
2046年11月5日
此刻,在异度空间的南书房内,虚拟的朱昊然和虚拟的李梦夏正襟危坐,神色严肃,一本正经地对着虚拟光幕,讨论着深奥的“方法学”,一举一动都模仿得栩栩如生,完美演绎着“一切如常”的假象,静静等候着雷神田华这条大鱼,踏入他们精心布置的空城陷阱之中。
那么,这精心设计的“空城计”究竟能否奏效?雷神田华会不会被激怒,一头撞进仙岛的陷阱?六位被抓的小伙伴,会不会出现叛徒?他们能否顺利获救?朱昊然与田华的终极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第643章 常永亮突然消失
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11月1日的清晨,褪去天宫的威严与喧嚣,将目光聚焦凡间,看看雷神田华降临之后,究竟上演了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抓捕大戏……
塞京时间凌晨五点,天边还未泛起丝毫鱼肚白,浓重的夜色如同一块巨大的幕布,笼罩着整座城市,唯有零星的路灯,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就在这时,天际之上突然闪过一道耀眼的金光,裹挟着磅礴的仙威与刺骨的杀气,轰然降临凡间——雷神田华,身着隐去仙纹的素色衣袍,墟鼎中静静躺着十件逆天神器,周身萦绕着若有似无的金色雷电,腾云驾雾间,杀气腾腾地直奔塞京而来。他此行目的明确,先是直奔自己曾经的根基之地——秦家村旧址,打算在此稍作休整,再动手捉拿目标。
可当田华落地,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瞬间傻眼了!往日里错落有致的村落早已不见踪影,眼前只剩下一片荒芜的空地,放眼望去,寸草不生,别说完整的建筑,就连一块像样的瓦片、一根残留的木梁都找不着,地面干净得像是被神仙用法术舔过一样,连一丝生活过的痕迹都未曾留下。
“好你个小魔头朱昊然!够狠!竟然把老子的根基彻底铲平,这是想让我当光杆司令,断我后路啊!” 田华气得咬牙切齿,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可这份怒火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非但没有半分沮丧,反而燃烧起熊熊的战意,他拍了拍胸口,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狞笑:“哼!算你狠又如何?老子现在可是全副武装的‘移动军火库’!墟鼎里藏着十件大杀器,攻防兼备,还怕搞不定你一个毛头小子?今日,定要将你生擒,押回天宫请功!” 他对自己身上的“豪华装备”信心爆棚,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嚣张,仿佛朱昊然已经成了他囊中之物。
话音刚落,田华身形一动,化作一道耀眼的金色闪电,从荒芜的秦家村旧址腾空而起,速度快如流星,直奔塞京城区而去。他深知,塞京作为繁华都市,人流量巨大,若是以雷神真身示人,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不利于行动,于是在城市边缘一处僻静的森林公园落下云头,周身仙光一闪,施展幻化之术——竟摇身一变,化作一位明眸皓齿、巧笑倩兮的邻家美少女!一身浅粉色的休闲卫衣搭配白色百褶裙,扎着高高的马尾辫,眉眼弯弯,笑容甜美,浑身散发着青春靓丽的气息,融入凡间毫无违和感,任谁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柔弱可爱的小姑娘,竟是手握十件神器、杀气腾腾的雷神。
化身美少女的田华,迈着轻快的步伐,轻松混入了繁华的塞京城区,凭借着神器的微弱气息指引,很快便锁定了恒元传媒两个剧组拍戏的地点——京都大酒店内的专属摄影棚。她整理了一下衣角,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径直走进了京都大酒店,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找到了摄影棚所在的楼层。
棚内,灯火通明,恒元传媒的两个剧组正如火如荼地拍摄着,工作人员各司其职,有的调试设备,有的整理道具,演员们则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戏份中,现场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田华目光快速扫过棚内,目标明确,径直走向一位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剧组工作服的年轻人,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羞:“这位帅气的小哥哥~~~请问你知道常永亮老师在哪里拍戏吗?我是他的忠实粉丝,特意过来找他签名的。”
被如此漂亮的小姑娘主动搭讪,这位剧务小哥瞬间心花怒放,骨头都轻了二两,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语气热情得不得了:“知道知道!妹妹你真是有眼光,亮哥可是我们这部戏的男一号,演技超好!来来来,哥带你去,保证能让你见到亮哥!” 说着,便迫不及待地领着田华,往A组拍摄现场走去,一路上还不停地絮叨着常永亮的拍戏日常,满脸的自豪。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A组拍摄现场。剧务小哥指着场内一位正在与女演员深情对戏的男演员,语气得意地说道:“瞧,那位就是常老师!你看,他是不是超帅?正在拍的是一场感情戏,马上就要喊卡了。” 此刻的常永亮,身着戏服,神情专注,正投入地念着台词,眼神中满是戏感,确实颇有男主角的风范。
“谢谢小哥哥!你真是太好了!” 田华甜甜一笑,眉眼弯弯,模样可爱至极,看得剧务小哥心神荡漾,连连摆手说不用谢。可话音未落,唰的一下——田华的身影突然消失了!原地只剩下一缕淡淡的仙雾,转瞬即逝,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原来,就在剧务小哥转头指向常永亮、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间,田华已闪电般从储物袋中掏出一顶看似普通、边缘还翘着几根干枯草茎的小草帽,动作快如电光石火,一把扣在了自己的头上!小草帽的神奇能力瞬间发动——彻底隐身,气息全无,哪怕是大罗真仙级别的探查,也无法捕捉到丝毫踪迹,就连最灵敏的仙家探测器(照妖镜),都无法捕捉其辐射半径两米内的任何气息波动!这小草帽操作简单,无需口诀,戴上即生效,摘下即显形,堪称神器界的“傻瓜操作”典范,也是田华此次行动的核心隐身神器。
隐身的田华,如同一个无形的幽灵,脚步轻盈得没有丝毫声响,悄无声息地穿过忙碌的工作人员,避开所有人的视线,精准地站到了常永亮的身后。此刻,常永亮刚念完一句深情的台词,导演立刻高声喊出:“cut!完美!永亮,这段情绪很到位,休息两分钟,准备下一条!”
就在导演的话音刚落、常永亮准备松口气的瞬间,田华猛地摘下头上的小草帽,身形瞬间显现!同时,他掌心一翻,一座小巧玲珑、通体金光四射、刻满玄奥符文的宝塔凭空出现——正是灵宝级神器玲珑宝塔!田华手腕微抖,玲珑宝塔瞬间悬浮在空中,塔底对准常永亮,一股无可抗拒的强大吸力瞬间爆发,如同一个巨型吸尘器,席卷整个片场。
“嗯?!” 常永亮只觉眼前一花,身体突然变得轻飘飘的,一股巨大的吸力从身后传来,让他根本无法抗拒,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被吸尘器吸走的灰尘一般,“嗖”地一下缩小成拇指大小,被玲珑宝塔稳稳吸入其中,消失不见。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前后不过一秒钟,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得手的田华毫不停留,再次戴上小草帽隐去身形,紧接着施展纵地金光神通,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整个人化作一道难以察觉的金色流光,瞬间穿透摄影棚的屋顶,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片场一片狼藉与混乱。现场所有人,包括正和常永亮对戏的陈雪儿,都只感觉一阵莫名其妙的风刮过,眼前一花,男主角就凭空消失了,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众人瞬间陷入一片惊慌和混乱,尖叫声、议论声此起彼伏,导演更是急得团团转,派人四处搜寻,却一无所获。
第644章 常永亮沦为叛徒
田华选择的脱身落脚点,是塞京东郊一片人迹罕至、晨雾弥漫的湿地公园。此刻,天刚蒙蒙亮,晨雾缭绕,能见度不足十米,只有早起的鸟儿在林间清脆鸣叫,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显得格外寂静。田华缓缓显出身形,抬手一挥,从墟鼎中取出那座金光闪闪的玲珑宝塔,指尖轻点,心念一动,宝塔的塔门缓缓打开,一道微光闪过,惊魂未定的常永亮被轻轻放了出来。
这玲珑宝塔,乃是一件后天灵宝,内部自成一个独立的小世界,灵气充裕,环境清幽,专门用来关押俘虏,堪称顶级“单间牢房”。它的威力极强,只要修为低于上仙级别,一旦被吸入塔中,便会被塔内的灵力压制,基本就别想凭自己的力量逃出来。不过好在,塔内灵气充足,饿不死、渴不死,还能缓慢滋养修为,算是关押俘虏中最“人性化”的神器,而且它的容量理论上无限大,再多的俘虏也能装得下。
刚被放出来的常永亮,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恐惧与茫然,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刚才被吸入宝塔的恐惧,依旧萦绕在心头,久久无法散去。雷神田华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冷笑,缓缓从墟鼎中取出一只造型古拙、表面刻满扭曲符文的青铜小铃——正是师父通天借给她的先天灵宝幻思铃!他轻轻握住幻思铃,指尖微微用力,轻轻一摇。
“叮铃……”
一声轻响,铃声并非响亮刺耳,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缠绵的低吟,如同无数细微的怨毒虫豸,悄无声息地钻入常永亮的耳蜗,直抵灵魂深处,瞬间包裹住他的心神。这幻思铃的威力,不在于攻击,而在于蛊惑,它仿佛是一面扭曲的放大镜,能瞬间将人心中潜藏的阴暗情绪、负面想法,无限放大,彻底吞噬人的理智与良知。此刻,常永亮心中原本对朱昊然那一丝微不足道的埋怨、嫉妒、失落——那些平日里被理智、情谊和忠诚压制的阴暗种子,被幻思铃的铃声猛地放大了一万倍!
常永亮浑身剧烈震颤,双眼迅速爬满血丝,原本俊朗的面容因极度的怨恨而变得扭曲狰狞,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戾气,整个人仿佛变了一个人。“朱昊然……朱昊然!”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音沙哑而怨毒,过往的种种“不公”,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脑海:凭什么他朱昊然能坐拥异度空间,成为圣皇大帝,呼风唤雨,万人敬仰?凭什么自己只能在凡间做个小演员,只能依附于他,看他的脸色行事?凭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他的亲信,自己却什么都得不到?……这些被无限放大的怨念,如同毒藤一般,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忠诚与情谊,只剩下刻骨的怨恨与报复的欲望。
“圣皇大帝?狗屁!他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一个靠着运气上位的伪君子!” 常永亮彻底沉沦在幻思铃编织的怨恨漩涡中,再也无法自拔,他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异度空间的核心机密——空间进出口诀、核心成员构成、各部门职责、防御部署,甚至朱昊然和李梦夏的修为特点、功法弱点,都毫无保留地嘶吼出来,语气中满是怨毒与报复的快感。最后,他更是双眼赤红,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得意,尖声喊道:“还有!他还强娶了他家小妹李梦夏!女娲那老妖婆也偏心,偷偷把顶级法术七十二变都塞给了李梦夏的思海,让她实力大增!这些秘密,你们天庭都不知道吧?我今天就全部说出来,让朱昊然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田华满意地收起幻思铃,看着眼前这个彻底被怨恨支配、沦为自己傀儡的常永亮,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傲慢。他抬手一挥,其他神器一一从墟鼎中飞出,悬浮在半空中,光芒流转,宝气冲天,整个湿地公园都被神器的光芒照亮,气势磅礴。“小常,你看主人我这身家,十件神器在手,天下无敌!” 田华得意洋洋地说道,“要是趁那小魔头不备,我带着这玲珑宝塔突然出现在他身边,你觉得有几成把握把他活捉,押回天宫?”
常永亮立刻谄媚地躬身行礼,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怨毒,却又夹杂着几分讨好:“主人英明神武,手握十件神器,实力通天,那朱昊然就是个跳梁小丑,哪里是主人的对手!不过……估计够呛!”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补充道,“那家伙狡兔三窟,心思缜密,整天用虚拟人冒充自己,还精通七十二变,擅长瞬移,滑溜得很!您想逮他的真身,难如登天,一不小心还可能被他反算计。”
“哦?” 田华眉头微微一挑,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随即又露出一抹冷笑,“既然逮他真身不易,那不如先拿他的手下开刀!跟你一起拍戏的,除了你,是不是还有五位也是异度空间的‘道友’?他们的修为如何,是不是也和你一样,不堪一击?”
“哇!主人您真是料事如神!” 常永亮夸张地拍着马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可眼中的怨毒却丝毫未减,“那五个分别是张万林、左谷昶、买买提、陈东,还有……还有陈雪儿。主人,” 他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声音也低了几分,“雪儿是奴才的媳妇,她性子单纯,对朱昊然也没有多少忠心,您…您能不能对她网开一面?别伤害她,奴才感激不尽!”
“网开一面?” 田华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不!主人我现在是光杆司令,正需要多多招兵买马,扩充势力!你的女人若是有用,能为主人效力,自然可以留她一条命;若是没用,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他话语中的冰冷与决绝,让常永亮浑身打了个寒颤,心中最后一丝挣扎也被浓浓的怨毒取代——他连自己的忠诚都能背叛,又怎能在乎一个女人的安危?只要能报复朱昊然,只要能讨好田华,得到好处,牺牲陈雪儿又何妨?
“奴才……奴才明白了!” 常永亮低下头,声音沙哑,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只剩下麻木与怨毒,“奴才这就带主人去找他们,保证把他们一个个都抓来,归顺主人,绝不有误!”
田华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废话,一把拉起常永亮的手,周身金光一闪,再次施展纵地金光神通,瞬间便重回京都大酒店摄影棚的上空。他熟练地戴上那顶破旧却神奇的小草帽,常永亮也被小草帽的隐身气息笼罩,两人同时隐去身形和气息,如同两道无形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潜入摄影棚。
此刻的摄影棚,依旧一片混乱,工作人员还在四处搜寻常永亮的踪迹,陈雪儿坐在地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脸上满是茫然与担忧,正试图弄清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何夫君会凭空消失。就在她微微抬头、眼神迷茫之际,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突然凭空出现,包裹住她的身体!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像一片落叶般,轻飘飘地被吸入凭空出现的玲珑宝塔之中,瞬间消失在原地,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紧接着,常永亮又麻木地带着田华,穿梭到隔壁的b组摄影棚。b组的拍摄也早已暂停,工作人员们议论纷纷,神色慌张。在常永亮的指引下,田华如法炮制,先后找到了正在四处打探消息的张万林、左谷昶、买买提、陈东四人,每一次都是悄无声息地现身,发动玲珑宝塔的吸力,将四人一一吸入塔中,整个过程顺利得毫无悬念,没有遇到丝毫反抗——毕竟,他们从未想过,危险会来得如此突然,更想不到,自己身边会出现叛徒。
短短半个时辰,六位在凡间拍戏的异度空间成员,便全部落入田华手中。而彻底沦为叛徒的常永亮,内心已被扭曲的怨恨彻底填满,他恨朱昊然,恨自己过往的“不公”,更恨这个让他屈居人下的世界。为了宣泄心中的怨恨,也为了向田华表忠心,他冲进附近的超市,疯狂采购了香烛、纸钱,又匆匆回到那片寂静的湿地公园,对着天宫的方向噗通跪下,点燃香烛,焚烧纸钱,开始了一场恶毒的“焚香祷告”,口中不停地咒骂着朱昊然,祈求田华能早日擒杀朱昊然,让他得以报仇雪恨,一时间,湿地公园内,香火缭绕,咒骂声不绝于耳,与清晨的宁静格格不入。
第645章 通天欲下界助战田华
香烟袅袅,如毒蛇般扭曲上升,缠绕着清晨的薄雾,
在湿地公园的空地上弥漫开来。常永亮双膝跪地,面前的香烛燃得正旺,跳动的烛火忽明忽暗,将他的脸映照得格外狰狞可怖——双眼赤红如血,嘴角歪斜,脸上布满了怨毒与谄媚交织的神色,早已没了往日作为异度空间成员的正气。他对着虚无的天庭方向,双手高举,声嘶力竭地控诉,声音沙哑却带着极致的狂热,穿透了清晨的寂静:“至高无上的天帝陛下!奴才常永亮,冒死禀报!异度空间的核心进出口诀是:乌拉西格玛!奴才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愿遭天打雷劈,魂飞魄散!那朱昊然更是狼心狗肺、丧尽天良,竟敢不顾人伦,强娶了他的胞妹李梦夏,败坏纲常!还有那女娲娘娘,她偏心至极,罔顾天道公正,暗中将七十二变秘法植入李梦夏的思海,助纣为虐,帮着朱昊然那个小魔头为非作歹!求天帝陛下明察秋毫,速速派遣天兵天将,诛杀此獠,还人间一个公道,奴才愿效犬马之劳!”
远在九天之上的天宫,天帝凌天正端坐于凌霄宝殿的龙椅之上,闭目养神,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天帝威压。他早已通过一种玄奥的天道感应,“听”到了这来自人间的祷告信息——那是凡间生灵主动的祷告诉冤,带着最纯粹的怨恨与诉求,清晰地传入他的识海之中。下一秒,凌天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眸中精光四射,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抑制不住地勾起狂喜的弧度,嘴角咧得几乎要咧到耳根。
“成了!终于成了!”凌天心中狂呼,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周身的仙气压都压不住地波动起来,“这次是人间的生灵主动祷告诉冤,并非朕主动干预下界事务!困扰朕许久的洪荒之力反噬枷锁……终于破了!” 这一句话,意味着他再也不用束手束脚,不仅可以光明正大地派人下界“伸张正义”,名正言顺地针对朱昊然团队,而且因为他早已探知,朱昊然团队的最高修为已达太乙金仙境界,按照天道规则,他即使派出一位大罗金仙级别的大神出手,也完全合规合理,不会受到任何天道反噬!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凌天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收敛心神,通过心灵密语,精准地联系上了他最忠实的鹰犬——独眼将军,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去!立刻把通天给我叫来!越快越好,有重大任务委派!”
独眼将军不敢怠慢,立刻领命而去,片刻之后,通天便屁颠屁颠地赶到了凌霄宝殿,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陛下召唤臣,不知有何吩咐?臣定当万死不辞!”
凌天挥了挥手,屏退了殿内所有侍从,偌大的凌霄宝殿,只剩下他与通天两人。他站起身,走到通天面前,用一种极其神秘、又带着巨大诱惑的口吻,对着通天施展“传音入密”,将自己的计划、任务的细节,一字一句地详细交代清楚,言语间满是期许与暗示。交代完毕后,他郑重地从墟鼎中取出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灰布包裹的锦囊,锦囊周身散发着隐晦而强大的波动,显然里面藏着不凡之物。凌天将锦囊塞进通天手里,用力攥了攥他的手掌,最后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此事若能办妥,朕保你前途无量,日后在天庭,定有你一席之地,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通天在天庭是出了名的“钻营达人”,一生都在追求权力与富贵,为了往上爬,溜须拍马、结交权贵、投机取巧,那是家常便饭。为此,他没少挨师父鸿钧老祖和两位师兄——太上老君、元始天尊的训斥,每次都赌咒发誓要痛改前非,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种深入骨髓的“上进心”,怕是真要带进棺材里了。此刻,被天帝凌天亲自授予如此“重任”,还得到了荣华富贵的许诺,通天眼激动得浑身发抖,差点当场叩拜谢恩,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狂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通往权力巅峰的金光大道,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送走满心欢喜的通天,凌天雷厉风行,不再有丝毫犹豫,亲自出手,带着数位天兵天将,直奔女娲娘娘的居所。他早已找好了借口,以“私授禁术、干扰下界秩序、助纣为虐”的罪名,将猝不及防的女娲娘娘擒拿归案!这位人类的始祖女神,平日里深居简出,一心修行,根本没有料到凌天会突然发难,甚至来不及开口辩解,就被冰冷的锁仙镣铐锁住了周身仙脉,押上了闪烁着寒光的天庭飞碟,直接送往遥远的阿尔法星进行“公开审判”。最终,按照凌天一手制定的“天规”,女娲娘娘被判处无期徒刑,永远禁锢在暗无天日、灵气断绝的天牢之中,再也无法干预下界事务,凌天也彻底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
另一边,通天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急匆匆地回到自己的居所,立刻对他早已签订过通灵契约的徒儿田华,发送心灵密语,语气中满是急切与得意:“徒儿,快说一下你现在的具体位置,师父马上下界跟你汇合,助你一臂之力,咱们师徒联手,定能生擒朱昊然,立下不世之功!”
田华一听师父要来给他助阵,顿时欣喜若狂,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立刻通过心灵密语,将自己所在的湿地公园坐标,详细地告诉了师父,语气中满是期盼:“师父!我在塞京东郊的湿地公园,您快过来!我已经抓了朱昊然六个手下,就等您来,咱们一起逼那小魔头现身!”
通天听完,立刻收拾妥当,起身就要腾云驾雾飞往下界,可就在他刚踏出居所大门,准备施展神通之际,突然被一名身着道袍、手持拂尘的仙童叫住了。仙童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谦逊:“通天上仙请留步!我家老爷(太上老君)有请,邀您前往兜率宫手谈一局,品茗论道,共话修仙真谛。”
通天心里那个急啊,跟猫抓似的,恨不得立刻瞬移到下界,可他能说什么?难道能告诉大师兄“对不起,天帝给我派了秘密任务,我得去下界当打手,没空陪你下棋”?他太了解太上老君那古板、正直的性子了,若是让大师兄知道自己投靠了凌天,成了他的“走狗”,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甚至还会禀报师父鸿钧老祖,到时候他就真的万劫不复了。无奈之下,通天只能强压下心中的焦躁,挤出一副谄媚的笑容,对着仙童说道:“哦?大师兄相邀?真是荣幸之至!有劳童子前面带路,我这就随你前往兜率宫。” 说罢,只得暂时按下心中的急切,跟着仙童,不情不愿地往兜率宫飞去。
可怜的田华,在湿地公园左等右等,从清晨等到日上三竿,望眼欲穿,却连师父的影子都没见着,心中的期盼一点点被焦虑取代。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急躁,只好主动通过心灵密语联系通天,语气中带着几分催促:“师父!您到哪儿了?我这边万事俱备,只欠您这东风了!再不来,朱昊然那小魔头说不定就跑了!”
此刻,通天正在兜率宫,和太上老君装模作样地落子下棋,脸上故作镇定,心里却早已急得火烧火燎。收到徒弟的传音,他心虚地瞄了一眼对面闭目养神、神色淡然的大师兄,急忙压低声音,通过心灵密语回复:“哎呀呀,徒儿莫急!师父正要动身,偏赶上你师伯突然召唤,非要拉着我手谈一局,我也没办法啊……你稍安勿躁,待为师应付一二,打发了他,随后就到!你先按原计划行事,切勿冲动!”
田华听完师父的回复,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满怀希望等来的强援,居然被一盘棋给绊住了?这都什么荒唐事儿!他郁闷地一脚踹飞了旁边无辜的小石子,石子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溅起一片尘土。田华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阴沉,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可他又不敢违背师父的命令,只能硬生生压下心中的火气。
第646章 劝降陈雪儿
“主人息怒!” 一旁的常永亮察言观色,立刻凑上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献计,“师父没来也无妨,咱们自己干!逼那朱昊然现身,也并非难事!奴才有一计,定能让那小魔头乖乖现身,任主人处置!”
田华闻言,阴沉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点,冷冷地瞥了常永亮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哦?有什么计策?快说!若是敢糊弄本座,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常永亮连忙躬身,将自己构思好的“最后通牒”毒计,一字一句地详细说出——张贴告示,以京都大酒店和六位俘虏的性命为要挟,逼朱昊然现身。田华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阴沉的脸色彻底舒展了一些:“好!就这么办!这事儿你去办,务必办得干净利落!” 说罢,他摘下头上的小草帽,递给常永亮,语气严厉,“贴上告示后,你就隐身在附近守着!给我盯紧了京都大酒店的一举一动,一旦有朱昊然的踪迹,立刻向我禀报,不得有任何延误!”
常永亮连忙接过小草帽,躬身领命:“奴才遵令!主人放心,奴才定不辱使命!” 随后,他便戴上小草帽,隐去身形,如同一道无形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湿地公园,直奔京都大酒店而去。抵达酒店后,他找了个无人注意的角落,摘下小草帽,快速将那张杀气腾腾、写着“五雷轰顶”威胁话语的告示,贴在了门厅的公告栏上,随后再次戴上小草帽,藏匿在公告栏附近的柱子后面,除了必要的生理活动,寸步不离地监视着公告栏的动静,等待着朱昊然的回应。
时间一晃,便到了11月5日上午,阳光明媚,京都大酒店门口人来人往,十分热闹。一直神经紧绷、不敢有丝毫松懈的常永亮,突然看到公告栏上多了一张同样醒目的告示,字体苍劲有力,充满了挑衅之意。他心头一跳,立刻凑上前,透过小草帽的隐身效果,快速扫过告示内容——是朱昊然的回应!语气嚣张至极,字字句句都充满了对田华的嘲讽与不屑,明摆着是在挑衅田华,引诱他进入异度空间。
常永亮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通过隔空传音,急急忙忙地向田华禀报:“主人!有回信了!那朱昊然小子太嚣张了,他叫嚣着就在异度空间等您,还说异度空间是您的葬身之地,让您放马过去试试!”
田华闻讯,顿时怒不可遏,冷笑一声,周身金光一闪,瞬间便出现在常永亮身边,眼神阴鸷,杀气腾腾:“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魔头!既然他找死,那本座就成全他!” 说罢,他和常永亮毫不犹豫,同时默念那从常永亮口中撬出的异度空间核心口诀,心中牢牢锁定“文化广场”。
一阵强烈的空间波动传来,周围的景物瞬间扭曲、变幻,眨眼之间,两人便成功进入了异度空间。然而,眼前的景象,却与他们预料中的截然不同——没有戒备森严的守卫,没有仙气缭绕的仙府,整个宽阔的文化广场上空无一人,寂静得可怕,只有微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显得格外诡异。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在田华心头升起,诡异的氛围弥漫开来,让他浑身都感到一阵不适。
“哼!雕虫小技,空城计也敢在本座面前班门弄斧?”田华环顾四周,眼神阴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瞬息间便改变了主意,转头对着常永亮厉声吩咐,“小常,带路!去抓他爹娘!朱昊然最是重情重义,他爹娘就是他的死穴!抓了他爹娘,看他还能不能稳坐钓鱼台,还敢不敢在本座面前嚣张!”
“是!主人!”常永亮毫不犹豫地应道,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立刻在头前带路,熟悉地穿梭在异度空间的街巷之中。两人如同两道鬼影,身形迅捷,悄无声息地直奔朱昊然父母居住的“福熙斋”,一路上,依旧没有遇到任何守卫,整个异度空间,安静得仿佛一座死城。
田华的想法很“妙”:你朱昊然躲在暗处玩空城计,想引本座入局,那本座就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捅你的软肋,抓你的至亲,打你个措手不及,看你还能沉得住气!他越想越得意,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抓住朱昊然后,如何向天帝凌天邀功,如何进阶上神,享尽荣华富贵。
然而,当他们强行闯入福熙斋雅致的庭院,看到庭院中正在品茶聊天的两人时,田华瞬间僵住了,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那两人,正是朱昊然的父母朱鹏飞和陆雅荷,可他们脸上却挂着标准得有些僵硬的微笑,动作机械,眼神空洞,没有丝毫灵动之气,一看就不是真人!“虚拟人?!”田华咬牙切齿地怒吼一声,气得一掌拍碎了旁边的石桌,碎石飞溅,散落一地,“好你个朱昊然!竟敢耍本座!”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牵着鼻子走的猴子,被朱昊然玩弄于股掌之间,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几乎要将他吞噬。
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田华一把拉起常永亮,再次念动空间口诀,转身离开了异度空间,重新回到了那片熟悉的湿地公园。他阴沉着脸,周身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从储物袋中取出玲珑宝塔,指尖轻点,默念法诀,金光一闪,张万林、左谷昶、买买提、陈东以及陈雪儿五人,被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推出塔外,踉跄着站定在地上。他们被囚禁在宝塔中数日,形容略显憔悴,衣衫有些凌乱,脸上带着疲惫,可眼神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屈服之意。
“听着!”田华的声音如同寒冰,冰冷刺骨,蕴含着强大的威压,死死笼罩着五人,“朱昊然已经弃你们于不顾!投降于本座,归顺天庭,才是你们唯一的生路!本座可以赐你们修仙机缘,让你们享尽天宫富贵,免受牢狱之苦!否则……” 他眼中杀机迸现,周身雷光隐隐闪烁,恐怖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休怪本座心狠手辣,将你们当场格杀,魂飞魄散!”
五人虽然被囚数日,身心俱疲,但听到田华的威逼利诱,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绝不屈服的默契,没有丝毫动摇。张万林作为五人的代表,向前一步,挺起胸膛,冷哼一声,语气坚定而不屑:“雷神?呸!你也配让我们背叛圣帝?圣帝待我们恩重如山,我们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背叛他!想让我们归顺你,做梦!”
“不识抬举!”田华勃然大怒,周身的雷光瞬间暴涨,恐怖的杀气瞬间笼罩五人,手掌微微抬起,就要催动仙力,动手斩杀这五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主人息怒!手下留情!”常永亮急忙上前一步,死死拦住田华的手臂,语气急切,“这几个人现在杀不得!留着他们有大用!” 他凑近田华耳边,压低声音,脸上露出阴狠的算计,“主人,您别忘了四年前遗失的那五件神器!那五件神器威力无穷,若是能找回来,您的实力定会再上一个台阶,就算是进阶上神,也会事半功倍!小魔头这人,最是重情重义,视手下如兄弟姊妹。如果我们用这几个俘虏,去跟他交换那五件神器……他就算再不甘心,也很可能捏着鼻子认了!到时候,我们既得了神器,又能趁机擒杀他,一举两得!”
田华眼中的怒火稍稍收敛,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常永亮的话,瞬间点醒了他——是啊,那五件遗失的神器,一直是他心中的遗憾,若是能借此机会找回来,确实是意外之喜!“嗯……有道理。”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狠狠瞪了五人一眼,眼中满是不甘与狠厉,再次催动玲珑宝塔,一道金光闪过,将五人重新收了回去,“小常,能劝降自然最好!人多好办事,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你有什么办法撬开他们的嘴?尤其是你那个媳妇陈雪儿,她性子软,应该更容易策反吧?”
常永亮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语气恭敬而自信:“主人放心!雪儿是我枕边人,我最了解她的性子,我有九成把握,能让她归顺您!至于另外四个,”他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光芒,语气阴狠,“那就威逼利诱,软硬兼施!先用荣华富贵诱惑他们,再用酷刑恐吓他们,若他们骨头还是那么硬,油盐不进,那就怪不得我们心狠手辣,废了他们的修为,让他们生不如死!”
“好!那就先试试你媳妇!”田华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期许,“若是能成功策反陈雪儿,也算立了一功,本座自有奖赏!若是失败……你知道后果!”
接下来,田华催动玲珑宝塔,在塔内开辟出一个幽闭的隔间,将陈雪儿单独带了进去。隔间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气氛压抑而诡异。田华看着眼前这个容貌清丽、气质温婉,却眼神倔强的女子,脸上换上了一副看似推心置腹的口吻,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蛊惑,试图瓦解她的心理防线。
“雪儿姑娘,”他的声音放缓,带着几分虚假的温和,“你先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你那位圣皇义兄,口口声声说待你如兄妹,视你为亲信,可细细想来,他是怎么对你的?” 田华顿了顿,看着陈雪儿微微动容的神色,继续说道,“当初一同加入异度空间团队的十五人,除了你,其他十四人哪个不是入住灵气充沛的大型仙府,享受着顶级的修仙资源?其中更有四人,早早跻身核心决策层,手握大权,风光无限!可你呢?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出生入死,为他立下汗马功劳,到头来,不过是个普通的在编成员,连核心圈子都挤不进去!”
他语气加重,带着几分挑拨:“仙品园的蟠桃琼浆,乃是修仙至宝,你饮过几杯?丹炉宫的九转金丹,能助修士快速进阶,你又分得几粒?可怜啊……你为他朱昊然抛头颅、洒热血,可曾换来过应有的回报?可曾得到过他真正的重视?若今日你真为他而死,为他坚守所谓的忠诚,值得吗?冤不冤?”
田华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毒蛇,精准地缠绕在陈雪儿心头那些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细微委屈和不甘之上——是啊,团队刚刚起步时,只有十三人。相比于其他十二人,她得到的,确实太少太少。那些潜藏在心底的委屈、不甘,被田华的话语一一勾起,不断放大。她眼神中的倔强似乎晃动了一下,一丝疲惫和茫然悄然浮现,原本坚定的信念,开始出现裂痕。她微微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陷入了沉默的挣扎,隔间里,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清晰。
雷神田华静静地站在一旁,如同一个耐心的猎手,眼神冰冷地注视着陈雪儿的一举一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知道,钉子已经开始楔入这女子的心防,只要再加一把劲,就能彻底瓦解她的忠诚,让她沦为自己的棋子。他不急不躁,耐心等待着,等待着陈雪儿彻底崩溃、屈服的那一刻。
第647章 雪儿叛变
陈雪儿的心像被两股锋利的力量狠狠撕扯着,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一边是当年在她命悬一线、濒临身死之际,出手相救并收她入异度空间、待她如亲妹的义兄朱昊然,那份恩情重如泰山,是她多年来坚守忠诚的底气;另一边则是与她同床共枕、朝夕相伴的夫君常永亮,是她倾尽真心去爱、想要共度一生的人,那份情意刻入骨髓,难以割舍。夜风微凉,带着湿地公园的湿意,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却吹不散她心头翻涌的纠结与痛苦,只让那份两难的煎熬,愈发清晰刺骨。
当常永亮亲口告知她,自己已彻底倒向雷神田华,甚至甘愿沦为其爪牙、出卖异度空间机密时,陈雪儿只觉得脚下的路瞬间歪斜崩塌,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支撑。她怔怔地站在原地,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常永亮谄媚的话语,耳边又浮现出朱昊然当年的救命之恩,两种声音在她心底激烈交锋,让她濒临崩溃。“为了一个虚无的义兄名分,就要抛下同床共枕、生死相依的夫君?就要亲手斩断自己的情爱与归宿?这岂非天底下最傻、最愚蠢的念头?”她暗自思忖,原本偏向道义的天平,在情爱与诱惑的拉扯下,已悄然倾斜,心底的忠诚防线,开始出现越来越大的裂痕。
雷神田华何等精明狡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岂会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迟疑与动摇?他缓缓踱步上前,刻意放缓了语气,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温柔得如同春日的和风,却又暗藏着致命的蛊惑,仿佛在她眼前描绘出一幅世间最甜美的梦境:“雪儿啊,你是个聪慧通透的姑娘,何必困于那无用的忠诚枷锁?若你肯归顺于我,诚心追随,我便破例收你为徒,将那变化无穷、能避祸趋福的‘三十六变’倾囊相授,绝不藏私。更可携你夫妻二人直上九霄,登入天庭仙籍,摆脱凡间疾苦,从此做一对逍遥自在、长生不老的神仙佳偶,享尽世间荣华富贵,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约束。这般美事,你何乐而不为?”
这番话如同投入平静心湖的一颗巨石,瞬间打破了陈雪儿心中最后的犹豫与挣扎。神仙眷侣的温情、长生不老的诱惑、夫君温暖的臂弯,这些画面在她脑海中不断浮现、放大,彻底压倒了心中残存的道义与恩情。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眼中再无半分迷茫与纠结,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然,对着田华躬身行礼,语气坚定:“主人!雪儿愿弃暗投明,彻底追随您,唯您马首是瞻,绝不反悔!”
“好!好一个识时务的姑娘!”雷神田华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的笑意更深,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丝冷酷的试探与审视——他深谙人心险恶,绝不会轻易相信一个刚刚背叛旧主的人。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欲证真心,须见真章。空有口头承诺,不足为信。今夜,你便为我取一条无辜之人的性命,以作投名状,你可敢?”
雪儿心头一凛,浑身微微一僵——杀人?她虽跟随朱昊然经历过一些风雨,却从未亲手伤害过无辜之人,更何况是取人性命。异度空间团队有一条铁律,普通百姓如同父母,无故杀害无辜之人,便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她一旦杀人,就算彻底背叛了义兄。可转念一想,那唾手可得的天宫仙途、与夫君并肩长生的美梦,一股狠劲瞬间从心底涌了上来,压过了心中的胆怯与不安。她抬起头,眼神决绝,脱口而出:“莫说一条,便是十条、百条,又有何难!为主人效力,雪儿万死不辞!”这斩钉截铁的回答,连她自己都微微心惊,仿佛陌生了眼前的自己,可心底的诱惑,却让她无法回头。
是夜,塞京的霓虹刺破沉沉夜幕,将整座城市映照得光怪陆离。一家喧嚣的夜店内,迷离的灯光肆意闪烁,震耳欲聋的音乐裹挟着酒精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狂欢的人们沉浸在虚幻的快乐之中,肆意挥洒着青春与热情,丝毫没有察觉,死亡的阴影已悄然笼罩。陈雪儿的身影如鬼魅般潜行在人群之中,腕间闪过两道微弱的光芒——大力符与加速符悄然生效,让她的动作变得迅捷而有力,身形轻盈得如同一片羽毛,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
她手中紧握着一柄薄如蝉翼的柳叶刀,刀身泛着冰冷的寒光,在迷离的灯光下,化作一道转瞬即逝的死亡流光。她眼神冰冷,面无表情,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悄无声息地穿梭在狂欢的人群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没有丝毫犹豫。五分钟,仅仅五分钟的时间!十个沉浸在欢乐中的青年男女,甚至来不及看清夺命的寒光,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便已无声倒地,鲜血在炫目的射灯下,缓缓洇开一片刺目的暗红,与地面的霓虹光影交织,显得格外诡异。
空气里很快弥漫开浓重的血腥气与残留的酒气、香水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怪异交响,狂欢的人群瞬间陷入混乱,尖叫声、奔跑声此起彼伏。而此刻,田华正隐匿在暗处,冷漠地目睹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这一夜,陈雪儿用十条无辜之人的性命,为自己签下了沾满鲜血的投名状,彻底斩断了回归异度空间的所有可能,沦为了他座下最忠实、最冷酷的爪牙。
搞定陈雪儿后,田华如法炮制,将张万林、左谷昶、买买提、陈东四人带到一处偏僻的山谷,同样以荣华富贵诱惑、以性命相胁迫,逼迫四人各杀一人,以示归顺的真心。可这四位异度空间的硬汉,皆是铁骨铮铮、坚守道义之人,面对田华的威逼利诱,竟如磐石般坚决,没有丝毫动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们背叛圣帝,向无辜百姓挥刀,残害生灵?休想!”四人异口同声,语气坚定,眼中闪烁着宁折不弯的刚毅,哪怕面对死亡的威胁,也绝不低头。
田华见威逼利诱皆无效,倒也不恼,反而露出一丝“奇货可居”的笑意,他盯着四人,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也罢,骨头硬点也好。留着你们,正好用你们换回我遗失的那五件宝贝神器,倒也不算白费功夫。”说罢,他大手一挥,一道金光闪过,将四人重新收入玲珑宝塔,随后便携着这四位“硬通货”,以及新收的傀儡常永亮、陈雪儿,驾起滚滚黑云,呼啸着返回了他隐藏在蓝鲸岛的洞天道场——那是他的秘密据点,隐蔽而坚固,正好用来蛰伏修炼、谋划下一步的阴谋。
第648章 一语成谶?
田华倒是“守信”,返回道场后,果然开始传授常永亮与陈雪儿三十六变之术。陈雪儿心头一块石头彻底落地,暗自庆幸自己选对了路,从此改口称田华为“师父”,一言一行都小心翼翼,自觉踏上了通往天庭的“光明大道”。常永亮本就心性活络,天赋也不俗,在修仙一道上颇有悟性,仅用了半日光景,就将那三十六变中的第一变“变人”玩得炉火纯青——虽说只是从一个人样变成另一个人样,无法变幻出复杂的形态,倒也惟妙惟肖,眉眼神态、言行举止,都模仿得有模有样,深得田华的赞许。
相比之下,陈雪儿这边就有些愁云惨淡了。或许是她心性本就偏向柔软,或许是与变化之术天生不合,区区一个“变人”,竟耗费了她整整五天时间,才勉强能变出个囫囵样子,而且变幻出的人物,总是带着她自己的影子,眉眼间的神韵无法完全掩盖,常常被田华一眼看穿,惹得田华眉头紧锁,脸色愈发难看,斥责之声也日渐增多。
第六天,田华开始传授第二变“变昆虫”——这一变看似简单,却极其考验修士的心神与控制力,需将自身灵力压缩到极致,精准掌控每一处细微的形态变化。常永亮依旧如鱼得水,悟性极高,仅仅一日之间,便能熟练化作蚊子、蝴蝶等小昆虫,身形灵动异常,飞行自如,甚至能完美隐匿自身气息,连田华都忍不住夸赞几分。可陈雪儿却仿佛与这些小生灵八字不合,苦练了整整一周,连一只像样的蚂蚁都变不利索,变出的蚂蚁要么多条腿,要么少根须,身形扭曲怪异,连爬行都显得笨拙不堪,看得田华火冒三丈,再也忍无可忍。
“蠢材!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田华猛地拂袖,厉声斥道,语气中满是不耐烦与嫌弃,“连一只蚂蚁都变不好,还想学什么三十六变?罢了罢了,你也别学其他的了,就给我死磕这‘变人’之术吧!练不好,不准吃饭,不准休息,直到练到形神兼备、无人能辨为止!” 斥完陈雪儿,田华转头再看一旁聪颖伶俐的常永亮,脸色立刻缓和下来,换上了一副温和的模样,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不仅将三十六变的所有诀窍尽数相传,更将那能日行千里、迅捷无比的“纵地金光法”也一并教给了他,对他寄予了极大的期望。
说来也怪,这番“笨鸟死磕”,竟让陈雪儿因祸得福。她别无选择,只能放下心中的急躁,日复一日地对着水镜,反复琢磨不同人物的面部轮廓、身形体态、神韵气质,从眉眼的细微变化,到语气的轻重缓急,再到举止的姿态神情,每一个细节都反复练习,不敢有丝毫懈怠。渐渐地,她这“一招鲜”竟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她变化的人物,无论男女老幼、贫富贵贱,皆形神兼备,细微之处纤毫毕现,连眼神的流转、语气的起伏、甚至不经意间的小动作,都模仿得入木三分,足以以假乱真,反而将她那聪慧过人、急于求成的夫君常永亮远远甩在了后头。
这大概就是“专注的力量”吧——常永亮虽天赋出众,却过于急躁,急于掌握所有变化之术,反而根基不牢;而陈雪儿别无选择,只能专注于一事,日积月累,反而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田华看着陈雪儿的“成果”,脸上的嫌弃总算淡了几分,甚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歪打正着”的得意——或许,这个看似笨拙的女弟子,将来能成为他手中最得力的一枚棋子,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一日,雷神田华端坐于道场的主位之上,神情阴沉,心中盘算着如何彻底除掉朱昊然这个心腹大患。他随即以神念传音,召来常永亮与陈雪儿两位高徒,密议对策,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狠厉:“那朱昊然小魔头滑不溜丢,心思缜密,又有诸多神器傍身,想要生擒他,恐怕并非易事。若求稳妥,不如直接送他归西,一了百了!徒儿们,你们可有什么妙计,能一举弄死他,永绝后患?”
常永亮的声音在神念中响起,带着几分谨慎与算计,不敢有丝毫大意:“师父明鉴!那朱昊然法术通玄,身负瞬移、隐身等多种异能,更有炼妖壶、昆仑镜等无数神器傍身,尤其是他那‘九技魔眼’,威力无穷,能看破一切幻象、防御一切邪术,十分棘手。若与其正面交锋,莫说我们三人,恐怕师祖亲临,也难讨得十足便宜。依徒儿愚见,对付他,唯有智取,避其锋芒,攻其不备,方能一击得手!”
紧接着,陈雪儿那带着几分阴柔与狠辣的算计,也通过神念传入田华耳中,语气笃定而冷酷:“师父,徒儿有一计,或许可行。徒儿这些日子暗中观察得知,朱昊然自从在炼妖壶中炼化后,心性似有瑕疵,变得异常脆弱敏感,不再像从前那般沉稳果决,动辄涕泪涟涟,宛若稚童一般,极易被情绪左右。这‘情’之一字,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或许正是他最大的罩门!”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师父手中的山河图,乃是先天灵宝,内部自成幻境,能引人心底最深处的执念与痛苦,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若能将他诱入山河图的幻境迷途,以他如今脆弱的心志,十有八九熬不过那无边的煎熬,必会精神崩溃而亡!徒儿还发现,他仙府‘怡然居’中有一画中仙侍女,名唤刘月娟,日常负责洒扫庭院,出入怡然居毫无阻碍。师父若能寻机,让那小丫头永久消失,不留丝毫痕迹,徒儿便可凭借苦练的‘变人’之术,幻化成她的模样,潜伏在朱昊然身边,守株待兔,伺机引那朱昊然踏入山河图的陷阱,到时候,他便插翅难飞!” 陈雪儿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冷酷的笃定,仿佛已经看到了朱昊然坠入陷阱、精神崩溃的模样。
“妙!此计大妙!雪儿,你果然聪慧,深得我心!”田华闻言,神念中透出难以掩饰的狂喜,当即拍板定案,“就这么办!此事务必隐秘,万万不可打草惊蛇!你二人即刻准备,待时机成熟,便动手执行,务必一举除掉朱昊然,助我立下大功,早日进阶上神!” 一场针对朱昊然的致命阴谋,就此悄然铺开,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正缓缓向朱昊然笼罩而去。
镜头一转,且说被留在仙岛负责监视雷神动向的小风。这小精灵深知雷神田华狡诈多疑、手段狠辣,丝毫不敢大意,每日都小心翼翼,更换不同的藏身之所,如同惊弓之鸟,生怕被田华发现,丢了性命。万幸的是,主子朱昊然临行前,特意给她留下了宝葫芦复制品,要什么有什么,这才让她不至于饿着肚子,安心当这个潜伏的探子。
每日清晨与黄昏,小风都会通过心灵感应,至少向远在洪荒大陆的朱昊然汇报一次雷神的动向,不敢有丝毫遗漏。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是两个月有余,仙岛依旧一片寂静,没有丝毫异常。小风渐渐发现,雷神一行自那次闯入福熙斋,发现是虚拟人后,便如泥牛入海,再无半点声息动静,仿佛彻底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既没有再出现,也没有任何行动,诡异得让人不安。
洪荒大陆的朱昊然府邸,书房内气氛凝重。朱昊然坐在案前,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将小风的最新汇报,缓缓转述给身边的李梦夏:“小妹,雷神这厮究竟藏到哪个耗子洞里去了?这两个多月来,毫无动静,太过诡异了。他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必定在暗中谋划着什么阴谋,我们不得不防。”
李梦夏眸光流转,手指轻轻捻着衣角,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哥哥,依我看,田华老贼必是带着他那几个俘虏,缩回了蓝鲸岛的秘密洞穴——那地方隐蔽至极,不易被发现,多半正在里头填鸭般地给他们灌输邪法秘术,提升实力,为下一步的行动做准备。哥哥,你猜猜,那被他掳走的六人,最终谁会被他那‘幻思铃’彻底操控心神,沦为他的傀儡?”
朱昊然指尖的敲击动作微微一顿,闭上眼睛,回忆着昆仑镜曾经映照出的片段,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与忧虑:“回溯时光,常永亮是第一个被田华掳走的……此人,心性私欲颇重,格局不大,又容易心生怨怼,平日里就对团队的资源分配颇有微词。梁冰玉曾回报,常永亮私下还曾怨怼我们分配仙府的原则,觉得自己付出得多、得到的少,肚里的怨气不小。幻思铃这迷魂之音,最是擅长蛊惑他这般心志不坚、私欲过重之人,他必定是第一个被彻底操控的。倒是雪儿妹妹……” 说到这里,朱昊然的语气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性子本就有些柔软,又重情爱,不知她能否扛得住田华的威逼利诱,能否守住心中的忠诚?”
“哥哥,”李梦夏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染上一丝愁绪,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惋惜,“雪儿长大之后,性子便变了许多,与我竟日渐生疏,平日里也从未主动与我谈心叙旧,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隔阂。宋暮雪姐姐私下提起她时也说,雪儿变得越来越凉薄,早已忘了当年姐妹之间的情谊,连含辛茹苦抚养她长大的李傲雪奶奶,在她眼中也早失了分量,平日里极少去探望。这丫头……心性不定,又贪图富贵,只怕是那最容易背主求荣的一类人。我这心里,总有些不好的预感,怕她早已倒向了田华,成为了伤害我们的棋子。”
“小妹,”朱昊然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忽然提起了一件往事,语气中带着几分怅然,“你可还记得七年前?那时我们异度空间团队,恰好凑足了十三人,首次齐聚一堂,设宴庆祝团队成型……席间,彤彤姐一时兴起,说的那句玩笑话吗?”
李梦夏浑身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几分,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声音微微发颤:“……最后的晚餐?” 这四个字,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爬上脊背,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难道……难道彤彤姐当年那句无心的玩笑,竟然一语成谶?雪儿便是那个犹大?” 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愈发沉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第649章 山河图
镜头一转,视线穿越茫茫海域,精准落在雷神田华的秘密道场——蓝鲸岛。这座岛屿隐匿在深海迷雾之中,终年被浓云笼罩,岛上古木参天,怪石嶙峋,道场依山而建,青砖黛瓦间萦绕着淡淡的邪气,平日里寂静无声,唯有偶尔传来的修炼轰鸣声,昭示着这里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与杀机。
忽一日,蓝鲸岛的迷雾骤然涌动,一道漆黑的遁光冲破云层,带着凛冽的气息,悄然离开了岛屿。遁光速度极快,划破天际,不多时便降落在繁华塞京的京都大酒店附近——这里是人流量最密集的地方,也是最容易隐匿行踪的绝佳场所。田华周身微光一闪,戴上那顶破旧却神奇的小草帽,身形瞬间隐去,只留下一丝微弱的仙力波动。他伸手牵住身旁的陈雪儿,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低声吩咐:“小心行事,莫要露出破绽。” 两人同时默念玄奥法诀,周身泛起淡淡的水波纹,身形如同被水波包裹,一阵荡漾之后,竟悄无声息地遁入了异度空间,如同两道无形的影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朱昊然的仙府重地——怡然居。
怡然居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奇花异草遍地丛生,灵气缭绕,静谧而雅致,与蓝鲸岛的阴冷截然不同。田华如暗夜中的毒蛇,收敛了所有气息,压低身形,在亭台楼阁之间灵活穿梭,耐心地寻觅着下手的时机。他的目标明确,便是怡然居中那位负责洒扫、深得朱昊然信任的画中仙小丫头——刘月娟。终于,在一处僻静的厢房内,他找到了正在整理衣物的刘月娟,那小丫头眉眼清秀,神情温顺,丝毫没有察觉到死亡的降临。田华眼中闪过一丝残忍,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刘月娟身后,指尖凝聚起凌厉的仙力,狠狠点在她的后心,刘月娟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便已气绝身亡。紧接着,田华施展秘法,指尖灵光一闪,刘月娟的尸身瞬间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不留一丝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处理完刘月娟,田华从墟鼎中取出一件古朴的画轴——正是先天灵宝山河图。画轴质地陈旧,上面描绘着连绵的山水,笔墨淡雅,看似不过一卷普通的山水画卷,实则内蕴乾坤,神妙非凡。田华郑重地将山河图交到陈雪儿手中,神色严肃,以神念将启动此宝的真言咒语、操控之法,一字一句地尽数相传,反复叮嘱:“雪儿,此宝威力逆天,却也暗藏玄机,务必牢记咒语,精准操控,万万不可出错!成败在此一举,若能成功将朱昊然吸入图中,你便是大功一件!”
陈雪儿双手接过山河图,心中既紧张又兴奋,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立刻施展她那已臻化境的“变人”之术。只见她周身灵光一闪,身形轮廓迅速扭曲、变幻,眨眼间便化作了死去的刘月娟模样,眉眼、身形、衣着,甚至连那低眉顺眼、温顺恭敬的神态,都模仿得毫无二致,足以以假乱真,哪怕是日日与刘月娟相处的侍女,也未必能看出破绽。田华满意地点点头,再次戴上小草帽,身形彻底隐没,气息全无,如一片无形的阴影,悄无声息地藏在了刘月娟的厢房内,静静蛰伏,只待雪儿那边传来“好消息”,便立刻出手,彻底了结朱昊然。
且说这山河图,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是一件威力滔天的先天灵宝,内里藏着一个独立的小世界,灵动非凡,仿佛一个拥有灵智的小精怪。它能随心所欲地依照主人的心意,变换图中的景象,或壮丽山河,或荒芜戈壁,或繁华都市,无所不能;更厉害的是,它还能将自己伪装成其他图画或画轴的模样,完美融入周围环境,让人难以察觉。而它最致命的地方在于,若有人或生灵靠近此图足够近——约莫三步之内,持图者默念真言咒语,图中便会骤然爆发一股无形的巨力,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将靠近者瞬间吸入图中自成的奇异小天地,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
一旦被吸入图中,持图者再念动不同的咒语,图中世界便会幻化出截然不同的场景,针对被困者的弱点,给予致命的精神打击:
其一,便是地狱图景。此图景会让被困者尝尽世间所有至苦——刀山火海的灼烧、油锅煎炸的剧痛、生离死别的煎熬、被至亲至信之人背叛的绝望,还有永无止境的孤独与痛苦……无穷无尽的折磨,会一点点吞噬被困者的意志。那些心智有缺、意志薄弱、精神不稳之人,面对这等惨绝人寰的幻境煎熬,往往撑不了多久,便会精神彻底崩溃,最终在绝望中选择自我了断。一旦被困者自尽,其尸身便会被山河图无情地“吐”出来,沦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其二,便是天堂幻境。此图景则会让被困者享尽人间所有至乐——堆积如山的金山银海、至高无上的权势滔天、环绕左右的绝色佳人、日夜不休的酒池肉林……所有世俗的欲望,都能在幻境中得到满足。那些心中满是自私贪婪、目光短浅、胸无大志、沉溺低俗、意志不坚之徒,面对这等穷奢极欲的诱惑,往往会彻底迷失沉沦,醉生梦死,再也无法找回清醒的意识,最终沦为幻境的奴隶,在虚幻的快乐中,慢慢耗尽自身的神魂与修为。
一旦生灵被吸入山河图内,便如同踏入了一场生死时速的赌局,生死全凭自身的意志与心智。若被困其中超过六个地球月——要知道,图中时间流逝的速度与外界不同,被困者在图中感受到的时间,可能是外界的数倍甚至数十倍——此人仍未能勘破虚妄,挣脱幻境的束缚,便会在这绝世法宝的空间法则碾压之下,整个肉身连同神魂,彻底化为三滴腥臭的脓血,从此烟消云散,真个是“一了百了”,再无转世重生的可能。此宝威力逆天,即便是修炼到“大魔王”境界的顶尖强者,若被吸入图中,若无特殊倚仗,或是对法宝的规则洞若观火,也难逃幻境的折磨,甚至有性命之忧。
当然,强如山河图,亦有其先天之弊,并非无懈可击:
其一,若被困者精神力浩瀚如海,心志坚如磐石,又能清晰识破自身的弱点——如贪婪、恐惧、情执、执念等,便能在幻境中始终保持一丝清明,不被虚妄所迷惑,最终勘破所有幻境的假象。一旦“醒悟”,山河图的空间便会产生一种强大的“排异”反应,生出一股无可抗拒的神秘力量,强行将清醒者弹出图外,让其得以脱身。
其二,山河图极其“娇气”,容错率极低。一旦成功吸入某人,便如同开启了一个精密无比的陷阱,期间决不可轻易挪动此图!若在困人期间挪动图轴,图内的空间法则便会瞬间紊乱、崩塌,被困之人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被直接甩出图外,通常会身受重伤、濒死挣扎;更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会触发空间湮灭之力,当场被碾为齑粉,化为三滴脓血,彻底了账,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
雪儿化作的“刘月娟”,端着一盆清水,拿着抹布,低眉顺眼地在怡然居内行走,一边打扫,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府内的动静,牢记着田华的叮嘱,寻找着最佳的下手时机。这日,她“打扫”至南书房附近,脚步放缓,借着擦拭窗沿的机会,隔着窗棂缝隙,悄悄窥见朱昊然与李梦夏二人正埋首于书案之上,神情专注,似乎在全神贯注地研讨着什么深奥的“方法学”,桌上摊满了密密麻麻的卷宗与符文。小风和龙儿侍立在一旁,神情恭敬,不敢有丝毫打扰;书房门外,更是站满了神情肃穆的异能者警卫——雪儿仔细一看,心中不由得一凛,那些警卫的容貌、神态,竟全是齐丹的克隆体!
雪儿心中冷笑一声,暗自思忖:“哼,若只是两个掩人耳目的虚拟幻影,用得着摆出如此严防死守的阵仗?连齐丹的克隆卫队都调来了,戒备如此森严,显然是怕有人暗中偷袭。这么看来,书房内那两位,十有八九便是真正的圣帝朱昊然与圣母娘娘李梦夏本尊!真是天助我也!” 她强压下心中的狂喜,继续装作温顺的模样,缓缓走开,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将山河图布置妥当,引朱昊然入局。
第650章 神器人质交易
陈雪儿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南书房的北墙,那里恰好悬挂着四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笔墨精湛,与山河图伪装后的模样极为相似,正是布置陷阱的绝佳位置。接下来的几日,雪儿一边小心翼翼地打扫,一边暗中观察,等待着最佳的时机。终于,在一天傍晚,府内的侍卫与侍女大多已经退下,四下无人,雪儿抓住机会,身形一闪,迅速闪身进入南书房,动作轻盈,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她从袖中取出山河图画卷,心中默念伪装咒语,只见那古朴的画卷上光影流转,颜色、笔墨迅速变化,片刻之间,便变得与墙上距离门口最近的那幅山水画一模一样,连画中的细微纹路、墨色深浅,都分毫不差。雪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手指轻弹,低喝一声:“疾!” 那伪装好的山河图便如一片羽毛般轻盈飞起,稳稳地覆盖住原画,严丝合缝地“黏”在了墙上,不露半分破绽,仿佛原本就挂在那里一般。布置完毕,雪儿又快速打扫了一遍书房,抹去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迹,才低眉顺眼地退出南书房,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虚拟人小风便准时来到南书房,熟练地打开门锁。雪儿化作的“刘月娟”立刻提着水桶、拿着拖把,低眉顺眼地走了进去,装作要打扫卫生的样子。虚拟小风看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丝毫怀疑,随口吩咐道:“刘月娟,拖完地再把书架子抹一遍,活儿干利索点,仔细些,别碰乱了公子和小姐的卷宗,走时记得带上门。”
“是,仙使大人!”“刘月娟”恭恭敬敬地应声,声音温顺,低着头,开始有条不紊地打扫起来,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门口的动静,心中的紧张感越来越强烈,手心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早饭后,圣皇大帝朱昊然与圣母娘娘李梦夏果然联袂而来,两人衣着素雅,神情淡然,准备继续昨日未完的研讨。书房外,一队齐丹克隆人警卫早已如标枪般侍立两旁,神情肃穆,目光锐利,警惕地注视着四周,戒备森严,不给任何可疑之人可乘之机。
虚拟小风正要像往常一样推门,却发现书房门虚掩着,“刘月娟”还在里头慢悠悠地擦拭着高大的楠木书橱,动作看似缓慢,实则在故意拖延时间,等待着朱昊然二人踏入陷阱。虚拟小风皱了皱眉,略带不耐地催促:“刘月娟!你这丫头片子今儿怎么回事?磨磨蹭蹭,到现在还没抹完么?快着点,圣驾到了,可别耽误了公子和小姐的正事!”
“马上好,马上好!仙使大人恕罪,我这就收尾!”“刘月娟”连声赔着不是,脸上露出慌乱的神色,心中却早已狂喜不已——猎物,终于要来了!她眼角的余光如鹰隼般死死盯住门口,心脏狂跳不止,手指暗暗攥紧,做好了默念咒语的准备。
眼见一身常服的朱昊然抬脚迈过门槛,踏入书房的瞬间,距离墙上的山河图恰好不足三步!雪儿心中狂喜,再也按捺不住,立刻在心中拼命默念那吸入生灵的真言咒语,心中祈祷着:“成功!一定要成功!”
然而……预想中的吸力并未出现,什么都没有发生!
朱昊然神态自若地走向书案,仿佛毫无所觉,甚至还转头对身后的李梦夏笑了笑,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神情淡然,没有丝毫异常。“刘月娟”心头猛地一沉,巨大的失望和一丝慌乱瞬间攫住了她,手脚都变得冰凉——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咒语念错了?还是山河图出了问题?
她强作镇定,不敢露出丝毫破绽,慌忙低着头,加快手中的动作,提着水桶和抹布,快步退出了南书房,闪身躲进了旁边的东厢侍女休息室,心脏依旧狂跳不止,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成了没?!”一个急切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通过传音入密直接在她脑中炸响,正是藏在小草帽下、潜伏在厢房内的雷神田华,语气中满是期待。
“没吸进去!”雪儿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沮丧和一丝后怕,语气急促,“师父!我们上当了!那两个根本不是真的朱昊然和李梦夏,是虚拟人!难怪山河图没有反应,他们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生灵,自然无法被吸入图中!” 短暂的慌乱之后,雪儿迅速调整策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师父,看来玲珑宝塔里那四个硬骨头,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我们用他们当诱饵,引朱昊然现身,定能将他一举擒获!”
“哼!好个狡猾的小子!又被他耍了一次!”田华冷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被戏耍的恼怒和不甘,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阴冷刺骨,“也罢!既然虚拟人能骗我们,那我们就用真人为饵,看他还能躲到哪里去!” 话音未落,田华身形一晃,已悄然遁出藏身的异度空间,返回蓝鲸岛,开始着手布置下一步计划——以俘虏为饵,诱朱昊然现身,用神器换取人质,伺机下手。
镜头一转,视线再次回到朱昊然这边。
此时,朱昊然正坐在洪荒大陆府邸的静修室中,闭目养神,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神情淡然,仿佛早已预料到田华的下一步动作。忽然,他脑海中响起小风的心灵密语,带着一丝终于等到目标的兴奋和急切:“主人!雷神有动静了!我在京都大酒店门厅的信报箱里,发现了他留给您的亲笔信,字迹潦草,语气嚣张,应该是他亲手写的!”
朱昊然缓缓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语气平静:“知道了,你将信的内容一字不落地念给我听,不可遗漏任何一个字。”
朱昊然眉头微蹙,示意小风尽快念出信的内容。小风的声音带着一丝模仿对方粗鄙口吻的滑稽感,却又不敢有丝毫懈怠,一字一句地在朱昊然脑中响起,清晰无比:
“朱昊然先生钧鉴:
鄙人雷神田华,敬启。听闻前段时间,阁下有六位小伙伴不慎‘走失’,不知所踪?阁下不必费心四处搜寻了,此六人,现皆在鄙人处‘做客’,茶水点心管够,待遇优厚,暂无性命之忧。若阁下顾念旧情,尚欲令其重归麾下,鄙人情愿忍痛割爱,将他们‘完璧归赵’,送回阁下身边。
然则,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来。世间没有免费的午餐,欲得人质回归,需以神器聊表诚意。阁下交出炼妖壶、昆仑镜、照妖镜、天网、捆妖索五件小玩意儿,换取六条鲜活性命,这笔买卖,阁下稳赚不赔,何乐而不为?
当然,若阁下当真薄情寡义,视六位伙伴如敝履草芥,觉得他们配不上此等身价,那也悉听尊便。鄙人耐心有限,只给三日宽限。若阁下有心交易,请于明天傍晚酉时初(即十八点整),亲至蓝鲸岛山脚正南方向,寻那棵独苗楠木树下相会。切记,只能阁下一人前来,若敢带帮手,或是耍什么花样,休怪鄙人无情!
若逾四月十一日酉时初刻阁下仍未现身……哼哼,那就休怪鄙人撕票不候了!到时候,六具冰冷的尸体,便是阁下薄情寡义的代价!
雷神田华 手书
2046年11月18日”
朱昊然听罢,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算计,随后原原本本将信的内容,复述给了身旁一直静静等候的李梦夏,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李梦夏听完,眼波流转,嘴角也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哥哥,这雷神老儿,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啊!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一箭双雕的毒计!他不但想空手套白狼,拿回那五件神器,增强自己的实力,更想把这六个烫手山芋——这里面,必定有他安插的暗桩,也就是常永亮和陈雪儿二人——塞回我们身边,好来个里应外合,趁机打探我们的虚实,伺机下手,端的是好算计!”
她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凑近朱昊然,低声说道:“不过嘛……他既抛饵,我们何不将计就计?假意答应他的交易,亲自前往蓝鲸岛,也好趁机将他手中的玲珑宝塔‘请’过来玩玩,顺便救出张万林他们四人,收拾掉田华这个心腹大患,一举两得,岂不是更好?”
“正合我意!”朱昊然赞许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默契的光芒,显然早已想到了这一点。他心念微动,一道肉眼难辨的流光悄然没入李梦夏袖中——正是那神出鬼没的飞碟,暂时寄身于小妹之处,以备不时之需,若是田华耍花样,这飞碟便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一场围绕着神器与人质的博弈,即将在蓝鲸岛拉开序幕。
第651章 救回四位道友
夕阳熔金,将天际染成一片绚烂的赤霞,暮色如同潮水般缓缓漫过海面,笼罩着孤悬深海的蓝鲸岛。山脚之下,那棵孤零零的楠木树虬枝舒展,在微凉的晚风中摇曳,投下一道颀长而孤寂的影子,与周围萧瑟的草木相映,更添了几分诡异与紧张。
十七点五十九分,空气中忽然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如同水面掠过的涟漪,转瞬即逝。下一秒,朱昊然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树林边缘,身形挺拔,神色淡然,周身收敛了所有气息,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锐利的锋芒,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楠木树下的身影,不放过任何一丝破绽。他孤身赴约,没有带任何护卫,却丝毫不惧——凭他的修为,再加上手中的神器,即便田华耍花样,他也有十足的把握全身而退。
楠木树下,“雷神”田华负手而立,一身玄色劲装,头顶戴着一顶宽大的斗笠,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半边脸孔,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一截苍白的脖颈,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邪气,颇有几分高深莫测的味道。他脚下的草地被无形的仙力压制,连草叶的晃动都变得迟缓,显然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随时可能出手。
朱昊然也不废话,神色坦荡,意念微动,五道流光自他体内飞出,“噗噗噗”几声轻响,五件形态各异、宝光内敛的神器稳稳落在他脚前的草地上——炼妖壶古朴厚重,昆仑镜莹润生辉,照妖镜纹路繁复,天网轻薄如纱,捆妖索灵动缠绕,件件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震得周围的草叶簌簌发抖,连空气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他俯身拾起那面古朴的照妖镜,指尖摩挲着镜身的纹路,朗声道:“田华先生,你要的五件宝贝,一样不少全在这儿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就请你爽快放人吧!”
“雷神”的声音透过斗笠传来,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显然也有些忌惮朱昊然的实力:“呵,空口白牙,谁知道阁下会不会玩什么花样,拿些虚影幻象来糊弄我?神器乃天地至宝,非同小可,总得……验验货才放心,免得我放了人,你却给我一堆假货,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好说,”朱昊然爽快应道,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眼底却悄然闪过一丝淡紫色的光晕——正是他暗中启动了九技魔眼的“读心”之能,试图窥探斗笠下那人的心思,判断对方是否在耍诈。
读心结果令人吃惊,原来,来人并非雷神田华,而是叛徒常永亮变化的。
朱昊然笑道:“那就交换一个验验货!这样吧,你把常永亮放过来,我把这面照妖镜扔给你,一手交人,一手交货,公平合理,如何?”
斗笠下的“雷神”(常永亮)身躯似乎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气息也乱了半分——朱昊然精准点出常永亮的名字,显然击中了他的死穴。只见他慢吞吞地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摸出一座金灿灿、流光溢彩的小塔,塔身刻满了繁复的符文,散发着强大的封印之力,正是那用来囚禁张万林等人的玲珑宝塔!
“人都在塔里关着呢,” “雷神”故作镇定地说着,手指在塔身某处符文上轻轻一点,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强势,“至于放谁出来……可未必由你挑。”话音未落,一道耀眼的光华从宝塔顶端射出,落在地上,一个人影踉跄着出现在他身旁——赫然是张万林!他衣衫褴褛,浑身伤痕累累,脸上布满了淤青和血痕,气息微弱,却依旧挺直了脊梁,神色坚毅,眼中没有丝毫屈服,看到朱昊然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却强忍着没有出声。
电光石火之间!
就在张万林身形凝实、气息尚未完全稳定的刹那,朱昊然眼中厉芒爆射,心中暗喝一声:“动手!”手腕一翻,一道璀璨如星辰的金刚镯瞬间脱手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雷神”,目标直指他的周身要害;与此同时,他身形如瞬移般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残影,直扑那斗笠身影——他的真正目标,从来都不是田华,而是藏在斗笠身影附近、背叛了异度空间的常永亮!
“哪里走!”朱昊然怒喝一声,声音震得周围的草木微微晃动,指尖凝聚起凌厉的仙力,眼看就要抓住那道隐匿的身影。
然而,朱昊然探出的手,只抓到了一缕虚无的残影!只见一道刺目的金光自“雷神”身上猛然爆发,如同炸开的金箔,光芒耀眼,晃得人睁不开眼,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席卷四周,将草地夷平了一片。金光散去,楠木树下空空如也,“雷神”的身影早已不见踪迹,只剩下那座玲珑宝塔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塔身的光芒黯淡了几分,显然是被仓促间遗弃。
“啧!跑得倒快!”朱昊然一击落空,郁闷地啐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他终究还是低估了敌人的狡诈,让这个叛徒逃脱了。但他也不慌乱,迅速收起地上散落的五件神器,又弯腰捡起那座玲珑宝塔,小心翼翼地收入墟鼎,随后快步走到张万林身边,一手扶起还有些发懵的他,语气关切:“张兄,让你受苦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话音未落,一道光华闪过,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蓝鲸岛山脚,只留下满地狼藉,证明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锋。
黑鹰基地密室,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喧嚣。
朱昊然将那玲珑宝塔置于桌上,双眼微闭,九技魔眼全力运转,幽紫色的光芒在眼底闪烁,庞大的数据流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瞬间解析着塔身的玄奥符文与封印之术。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指尖一道灵光点出,精准地落在塔身的核心符文上,轻喝一声:“开!” 玲珑宝塔的塔门缓缓打开,一道柔和的光芒射出,左谷昶、买买提、陈东三位好汉鱼贯而出,他们个个面色憔悴,衣衫破旧,身上带着不同程度的伤痕,却难掩眼中的激动与疲惫,看到朱昊然的瞬间,眼眶瞬间红了。
“主公!”四人齐齐躬身,声音哽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朱昊然的感激,“多谢主公搭救!我等无能,被那奸人掳走,让主公费心了!”
朱昊然一一扶起他们,温言安抚道:“各位兄弟受苦了!此事不怪你们,都是田华和常永亮那两个奸人狡诈。你们快快回仙府好生休养,调理伤势,压压惊,后续之事,不必你们操心。”看着四人相互搀扶着,步履蹒跚地离去,朱昊然这才转身,快步回到了仙府的南书房。
南书房内,李梦夏早已守候在此,她身着素雅的衣裙,眉头微蹙,正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显然是早已等得心急如焚,看到朱昊然回来,立刻迎了上去:“哥哥,怎么样?交易还顺利吗?张万林他们救出来了吗?”
朱昊然拉着她走到桌前坐下,将方才在蓝鲸岛山脚发生的惊险一幕,从头到尾细细道来,包括常永亮冒充田华的情况、交换人质时的交锋,以及最终让常永亮逃脱的遗憾,末了忍不住叹了口气:“可惜,还是让那常永亮滑溜跑了,那小子背叛了我们,又熟悉我们的行事风格,留着他,终究是个祸患。”
李梦夏听罢,柳眉微蹙,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她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连忙说道:“哥哥莫急!雷神那老狐狸狡猾得很,随身结界护着自己,昆仑镜确实照不到他的行踪。可常永亮和陈雪儿呢?他们只是田华的徒弟,修为远不如田华,总不能时时顶着那顶能隐身的破草帽吧?只要他们有一个疏漏,暴露了行踪,昆仑镜定能抓住他们的踪迹!到时候,我们顺藤摸瓜,还怕摸不清他们的下一步棋吗?”
“妙啊!”朱昊然一拍大腿,眼中的愁云瞬间散去,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我家小妹就是颗七窍玲珑心,关键时刻总能想出好主意!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他当即不再犹豫,从墟鼎中取出昆仑镜,将其悬于半空,指尖法诀快速变幻,口中低喝一声:“回溯!”
第652章 仙府惊变
昆仑镜镜面如碧波般荡漾开来,光影流转,散发出柔和的莹光,瞬间锁定了常永亮遁走后的景象,清晰地展现在两人眼前。
只见常永亮化作一道朦胧的金光,神色仓皇,一路狂奔,慌不择路地逃回了蓝鲸岛山腹那座熟悉的秘洞深处,连沿途的痕迹都来不及抹去。他闪身进入一间偏僻的石室,石室狭小且简陋,里面只有陈雪儿一人焦急地等候着,神色不安,不时地踱步,显然早已等得心急如焚。常永亮身形一晃,褪去身上的幻形,露出本相——他脸色惨白如纸,额角还渗着细密的冷汗,气息紊乱,身上带着一丝打斗后的狼狈与疲惫。他对着石室空旷处,气急败坏地喊道:“师父!那小魔头狡猾如鬼!徒儿……徒儿不仅一件神器没捞着,就连玲珑宝塔也……也赔进去了!憋屈!太憋屈了!”他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挫败、愤怒与深深的恐惧,“师父,这小子根本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他实力太强,心思又极为缜密,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如……不如我们回天宫,请师祖他老人家亲自下界!只有师祖通天教主的神通,才能降服此獠,为我们报仇雪恨!”
镜子里,田华的身影始终未出现,他的回应更是一片空白,仿佛被一团无形的迷雾遮蔽,显然是田华身体周围的随身结界在起作用。
紧接着,画面切换:常永亮和陈雪儿两人面色凝重,神色肃穆,并肩走出山洞,驾起一团灰蒙蒙的云雾,云雾晃动,速度虽快,却带着几分仓促,摇摇晃晃地直冲天际,穿过层层云层,最终没入云端深处那道巍峨壮观、缭绕着瑞气祥云的天门——正是天宫南天门!
他们的意图昭然若揭:田华显然接受了徒儿的“建议”,放弃了在凡间与朱昊然纠缠,带着常永亮和陈雪儿返回了天宫搬救兵——请那位传说中神通广大、实力深不可测的通天教主亲自下界,对付朱昊然!
朱昊然缓缓收起昆仑镜,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冷峻,语气严肃地说:“事不宜迟!通天教主乃是顶尖强者,神通广大,一旦他亲自下界,我们将面临巨大的危机!立刻召集所有智囊团,商讨应对之策,务必做好万全准备!”
仙府议事厅,气氛凝重,灯火通明。
朱昊然端坐于主位之上,将雷神田华带着常永亮、陈雪儿返回天宫搬救兵的动向,一字一句地告知了在座的所有智囊。话音刚落,厅内顿时议论纷纷,众人各抒己见,神色各异。
萤萤第一个起身,她身着粉色衣裙,神色急切,声音清脆:“主公!天上一日,地下一年,这是众所周知的规矩!那田华在天宫哪怕只耽搁几天,咱们这边就得苦熬好几年!而且洪荒大陆这地方,灵气稀薄得如同米汤,打坐修炼简直像乌龟爬行,根本无法快速提升实力!如今雷神这个心头大患暂时回了老巢,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咱们何必还在这破地方耗着?不如先回咱们灵气充沛的仙岛大本营,养精蓄锐,提升实力,等那老小子带着通天教主回来,咱们再从容应对,收拾他也不迟!”
她话音刚落,白泽沉稳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几分审慎与担忧:“不妥!主公!兵法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雷神田华狡诈多端,心思缜密,怎知他返回天宫搬救兵,不是他的疑兵之计?若我们前脚一走,他后脚就杀个回马枪,趁我们撤离、根基未稳之际,突袭我们的仙岛,到时候我们首尾不能相顾,岂不是措手不及,陷入被动之中?”
孔令臣摇着手中的羽扇,呵呵一笑,神色笃定,带着几分书生的从容:“大军师多虑了。如今异度空间的锚点——洪荒盲盒,深藏在黑鹰基地的核心区域,敌人无论如何也无法进入异度空间。那雷神就算想杀个回马枪,难道还能钻到黑鹰基地里面不成?再说,仙岛大本营防御严密,灵气充沛,我们回去之后,既能快速修炼,又能加固防御,何乐而不为?”他这话一出,赢得了好些智囊的点头附和,显然大家都认同他的观点。
朱昊然沉吟片刻,萤萤关于灵气稀薄和天上地下时间差的担忧确实切中要害——倘若留在洪荒大陆,他们的实力难以快速提升,而田华在天宫只需耽搁几日,他们与田华的差距便会进一步拉大,届时面对通天教主,更是毫无胜算。他权衡利弊,最终做出决定,语气坚定地说道:“好!就依照萤荧所言,全员暂时返回仙岛!立刻安排撤离事宜,务必谨慎小心,不可留下任何痕迹,以防田华暗中窥探!”
仙岛之上,灵气弥漫,云雾缭绕,亭台楼阁错落分布,宁静而雅致,与洪荒大陆的贫瘠形成鲜明对比。
风尘仆仆的大队人马顺利抵达仙岛,安顿下来之后,朱昊然为防止田华使诈,暗中留下眼线,同时果断撤去了所有仙府内的虚拟人护卫——经历了蓝鲸岛的变故,他深知虚拟人虽能迷惑敌人,但也可能成为破绽,如今形势危急,容不得半点疏忽。
第二日清晨,天刚破晓,核心智囊们再次齐聚南书房,神情肃穆,准备商讨下一步的应对之策,防备通天教主下界后的危机。
白泽率先起身,神情严肃,刚说出两个字:“主公……”
话音未落!
“砰——!”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南书房都微微摇晃,那扇厚重的楠木门被人猛地撞开,木屑飞溅,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只见文化部部长、公主白璐提着裙摆,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她平日里妆容精致、举止优雅,此刻却面色煞白,头发有些凌乱,眼中含着泪水,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全然不顾书房内还有众多智囊,径直冲到朱昊然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往外拉!
“皇兄!大事不好了!快!快跟我走!十万火急!再晚就来不及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焦急万分,语气中满是慌乱,力气也变得惊人,死死攥着朱昊然的胳膊,不肯松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与惊讶——这位平日里虽有些活泼、爱耍小脾气,但还算懂规矩、识大体的公主,今天这是怎么了?又要搞什么名堂?眼下正是商讨大事的关键时刻,她怎么能如此莽撞?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朱昊然被白璐拽得不由自主地站起身,跟着她往外走,脑子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十万火急”弄糊涂了——白璐一向懂事,若非真的发生了天大的事,她绝不会如此失态。他来不及多想,只能暂时放下议事,准备跟着白璐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眼看两人就要跨出门槛,距离门外只有一步之遥……
异变突然发生!
“白璐”拽着朱昊然的手,突然毫无征兆地松开!紧接着,只听“嗖”的一声轻响,像是空气被急速抽离,又像是空间被瞬间撕裂,一股无形的巨力骤然爆发,紧紧包裹住朱昊然的身躯!众人只觉得眼前一晃,朱昊然整个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凭空消失在门槛处,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寂静!
整个南书房内,瞬间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所有的智囊都被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惊呆了,脸上的神情从惊讶变成了震惊,再到难以置信,一个个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眼神中满是恐慌与茫然——圣皇,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了!
“不好,这个白璐是假的!”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第653章 山河图小世界
朱昊然凭空消失的瞬间,南书房内的死寂被彻底打破!只见白泽目眦欲裂,额角青筋暴起,眼中翻涌着滔天怒火与极致的焦急,再也维持不住平日的沉稳,猛地暴喝一声:“定!!!” 声浪如惊雷般炸响,震得书房内的桌椅碗筷嗡嗡作响,连空气中的灵气都剧烈震荡起来。
随着这声怒喝,一股磅礴而凌厉的禁锢之力瞬间爆发,如同无形的枷锁,死死锁定了门口尚未来得及脱身的“白璐”,让她浑身僵硬,动弹不得,连指尖都无法挪动分毫,脸上的慌乱与急切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其他反应过来的将领与侍卫,个个怒目圆睁,眼中燃烧着怒火,呼啦一下全涌了上去,七手八脚地将“白璐”死死按住,粗糙的大手扣住她的四肢、脖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随后取出捆妖索,一圈又一圈地将她捆了个结结实实,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金玲仙子俏脸含霜,周身萦绕着凛冽的寒气,莲步轻移,上前一步,目光如刀,死死盯着挣扎不休、眼神闪烁的“白璐”,厉声叱喝:“妖孽!竟敢伪装公主,掳走圣皇,还不速速现形!!” 话音未落,她指尖灵光一闪,一道璀璨的法术光芒射向“白璐”,带着破除幻形的凌厉之力,瞬间笼罩了她的全身。
法术光芒流转间,“白璐”的面容和身形如同被扰动的水波般剧烈荡漾、扭曲,原本娇俏的容颜逐渐褪去,身形也在光影中不断变幻,片刻之后,伪装彻底消散,露出一张众人咬牙切齿、恨之入骨的脸——正是那个背弃异度空间、投靠雷神田华的无耻叛徒,陈雪儿!她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去的狡黠与得意,此刻被捆得严严实实,却依旧不肯安分,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死死瞪着在场众人。
李梦夏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如铁,周身的气息冷得如同万年寒冰,眼中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陈雪儿吞噬,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押下去!立刻送军事法庭!突击审讯,严刑拷打也在所不惜!我要知道,她把我哥哥弄到哪里去了!一秒钟都不许耽搁!” 语气中的焦急与愤怒,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沉,深知圣皇的安危,已是迫在眉睫。
山河图小世界·虚幻蛮荒。
朱昊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仿佛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是扭曲的光影,浑身的灵力被瞬间禁锢,连意识都变得模糊不清。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睁开眼睛,周遭的景象已全然不同——没有仙府的亭台楼阁,没有熟悉的灵气缭绕,只有漫天黄沙、苍茫戈壁,远处是连绵起伏的蛮荒山脉,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血腥交织的怪异气息,荒凉而残酷。
他浑然不知自己已落入陈雪儿精心布置的山河图幻境深渊,更不知道这看似真实的一切,都只是虚幻的泡影。此刻,他的意识如同被投入沸水中的冰块,迅速消融、重塑,过往的记忆被层层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全新的、被篡改的“人生”。朦胧之中,他只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被包裹在柔软兽皮中的、懵懂无知的婴儿,浑身温热,耳边是模糊的低语,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本能地蜷缩着,感受着周遭陌生的气息。
这山河图空间的时间流速诡异得令人心惊,与外界截然不同——外界一日,图中已是悠悠经年,岁月流转的速度,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仿佛弹指之间,便是半生过往。陈雪儿早已算准了朱昊然的心性弱点,精心编织了一场残酷而荒诞的幻境剧本,一步步将他推向绝望的深渊,试图让他在无尽的痛苦与悔恨中,精神崩溃,自我毁灭。
幻境的齿轮,缓缓转动,将他带入了那个野蛮而血腥的蛮荒纪元:
彼时,蛮荒大陆战火纷飞,魔族与狐族势同水火,常年征战,血流成河。魔族大酋长乌尔西,残暴嗜血,野心勃勃,率领魔族铁骑,四处屠戮异族,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在一次突如其来的血腥突袭中,他率领魔族士兵,攻破了狐族的边境要塞,掳走了狐族族长朱鹏飞尚在襁褓中的嫡子——那个孩子,正是被幻境篡改记忆后的朱昊然。婴儿被带回阴森恐怖的魔窟,乌尔西抹去了他所有的过往记忆,赐名乌昊然,将他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悉心培养,却也用魔族的铁血与残酷,浇灌着他的成长。懵懂无知的幼童,自然对此一无所知,只当乌尔西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将魔族的杀戮之道,当作毕生的信仰。
岁月如梭,时光荏苒。乌昊然在魔族的铁血环境中飞速成长,自幼便习得一身强悍的魔功,性情冷酷,勇猛好斗,十六岁那年,便已骁勇过人,能独当一面,率领魔族士兵冲锋陷阵,所向披靡,成为魔族大军中最耀眼的少帅,深得乌尔西的器重与魔族上下的敬畏。他的眼中,只有杀戮与征服,没有温情与怜悯,双手早已沾满了异族的鲜血,成为了蛮荒大陆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这一年,乌昊然奉乌尔西之命,亲率如狼似虎的魔族铁骑,踏破了狐族世代栖息的圣城——那座曾经灵气缭绕、繁华热闹的城池,在魔族的铁蹄下,沦为一片废墟。血流成河的都城广场上,尸横遍野,哀嚎声、惨叫声不绝于耳,狐族的士兵们奋勇抵抗,却终究不敌强悍的魔族铁骑,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乌昊然手持一柄寒光凛冽的魔刃,身姿挺拔,面容冷酷,一步步走向狐族族长朱鹏飞,眼中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魔刃,狠狠刺穿了朱鹏飞的心脏!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他年轻而冷酷的脸上,带着刺鼻的腥味,而他只是冷漠地拔出魔刃,看着朱鹏飞倒在地上,气息断绝,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与此同时,被俘虏的,还有狐族那位倾倒众生的族长正妃——陆雅荷。尽管已年过三旬,岁月却仿佛格外厚待她,未曾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痕迹,容颜依旧如二八少女,风华绝代,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一颦一笑,足以让星辰失色,让万物为之倾倒。乌昊然只看了一眼,便被她的美貌深深吸引,心神瞬间沦陷,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再也无法移开目光。那一刻,他心中的杀戮与冷酷,竟被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所取代。
当夜,他无视魔族的所有礼法与长老们的苦苦劝阻,不顾陆雅荷的反抗与哀求,强行占有了这位令他神魂颠倒的俘虏。他将她囚禁在魔宫之中,百般宠爱,视为珍宝,哪怕她眼中始终带着疏离与悲伤,他也毫不在意,只当是她一时无法接受现实。数月之后,陆雅荷为他诞下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婴,眉眼间既有他的英气,又有她的柔美,可爱至极,乌昊然给她取名燕儿,视若掌上明珠,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那是他冰冷生命中,唯一的温暖与牵挂。
第654章 猛然醒悟
时光荏苒,又是数年过去。乌昊然二十岁那年,老酋长乌尔西病逝“驾崩”,他凭借着强悍的实力与魔族上下的支持,顺理成章地继承了魔族至高无上的权柄,登基为王,成为了新的魔族大酋长。登基之后,他力排众议,不顾所有魔族长老的反对,册封陆雅荷为他的魔后,给予她至高无上的荣耀与宠爱,让她成为了蛮荒大陆上最尊贵的女人。
又过了五年,乌昊然二十五岁,正值盛年,修为日益精进,将魔族治理得井井有条,势力愈发强大,威慑四方异族。他的女儿燕儿,也已经八岁,出落得如朝露般纯净美丽,聪明伶俐,活泼可爱,是他捧在手心的珍宝,也是他所有温柔的寄托。平日里,只要处理完政务,他便会陪着燕儿在魔宫后花园玩耍,看着女儿天真烂漫的笑容,他心中的冰冷与杀戮之气,便会消散大半。
一日,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他牵着燕儿公主的小手,在魔宫后花园赏花,燕儿蹦蹦跳跳地穿梭在花丛中,采摘着娇艳的花朵,笑声清脆,回荡在花园之中。就在这时,魔族那位神出鬼没、须发皆白的大巫师,不知从何处幽灵般浮现,他身着黑色的法袍,面容枯槁,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乌昊然,眼神中带着一丝诡异与悲悯,声音如同砂纸摩擦般沙哑刺耳:“陛下……公主殿下玉雪可爱,眉眼间与陛下极为相似,是您的骨血没错……可是,您可知道?她同时也是您嫡亲的妹妹啊!”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乌昊然耳边炸响,让他浑身一僵,牵着燕儿的手瞬间收紧,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你胡说八道什么!燕儿是我的女儿,怎么可能是我的妹妹?大巫师,你竟敢妖言惑众,挑拨离间,就不怕朕治你的死罪吗?”
大巫师却丝毫不怕,依旧用嘶哑的嗓音,缓缓道出了那个尘封了二十六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陛下,老臣不敢胡说。您的生母,正是如今的魔后陆雅荷娘娘!您三个月大时,被老酋长乌尔西强行夺走,抹去了您的记忆,将您当作自己的儿子抚养,目的就是为了让您日后,亲手毁掉狐族,为魔族扫清障碍!您亲手诛杀的狐族族长朱鹏飞……正是您的生身之父!您如今宠冠后宫、为其诞育子嗣的魔后陛下……正是您的生身之母!”
大巫师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乌昊然的心脏:“陛下!您犯下了弑父、娶母、乱伦的天谴之罪!天神震怒,早已看穿了这一切,即将降下灭世神罚,届时,魔族与狐族都将因此断绝血脉,万劫不复!唯有……唯有陛下您以死谢罪,献祭自己的神魂,方能平息天怒,为苍生求得一线生机啊!!”
“妖言惑众!!!” 乌昊然如同被毒蛇噬咬,浑身剧烈颤抖,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极致的痛苦,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魔剑,寒光一闪,锋利的剑刃瞬间划破了大巫师的脖颈,大巫师的头颅应声滚落尘埃,污血染红了脚下娇艳的花瓣,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他怒气冲冲地闯回后宫,双目赤红,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一把抓住陆雅荷的手腕,声音嘶哑地质问:“告诉我!大巫师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是谁?我的生父是谁?你到底是谁?!”
那位风华绝代的魔后,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惊慌,也没有丝毫辩解,只是露出了一个凄美而神秘的微笑,沉默不语,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也接受了一切。她的沉默,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彻底击碎了乌昊然最后的侥幸。
乌昊然的心,瞬间沉入了无底深渊,冰冷刺骨。大巫师临死前那诅咒般的话语,如同跗骨之蛆,日夜啃噬着他的理智,让他痛苦不堪,几近崩溃。他强作镇定,暗中取了自己和陆雅荷的鲜血,滴入一碗清水中——当两滴血毫无阻滞地融汇在一起,不分彼此的那一刻,他只觉得整个世界在眼前轰然崩塌,所有的信仰、所有的温情、所有的骄傲,都化为泡影!血色瞬间染红了他的视野,绝望与悔恨,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苍天弃我!!” 绝望的嘶吼撕裂了魔宫的宁静,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悔恨,震得宫殿的梁柱微微晃动。他拔出佩剑,锋利的剑刃毫不犹豫地割向自己的咽喉,冰冷的气息已触及皮肤,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他觉得,自己犯下了如此滔天罪孽,唯有一死,才能赎罪,才能解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清脆、焦急,带着无尽关切与责备的女声,如同穿破层层迷雾的晨钟,如同划破黑暗的曙光,清晰地在他灵魂深处轰然炸响,穿透力极强,瞬间驱散了他心中的绝望与混沌:
“臭哥哥!修仙之人,活着才是硬道理!天塌地陷也好,世间至痛也罢,任何时候、任何境地,都不许放弃!寻死觅活,那是懦夫!是可怜虫!是大笨蛋!哥哥!你给我记住!无论遭遇何等悲惨命运,哪怕全世界都背弃你,你也要为小妹我——活下去!在神仙眼里,‘亲眼所见’算个屁!‘亲身经历’也可能是弥天大谎!哥哥啊,你给我牢牢记住:为小妹活着!活下去!!”
这声音!是小妹李梦夏!是仙岛上那永远信赖他、陪伴他、牵挂他的小妹!是无论他遭遇何种困境,都会坚定地站在他身边,喊他“哥哥”的小妹!那熟悉的语气,那真切的关切,那恨铁不成钢的责备,瞬间唤醒了他心底深处被尘封的记忆,如同黑暗中点亮的明灯,照亮了他混沌的意识。
轰隆!
如同醍醐灌顶!如同惊雷炸响!眼前荒诞血腥的魔宫、怀中温热的燕儿娇躯、指尖冰冷的剑刃、陆雅荷凄美的微笑……所有一切,都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片片碎裂,化为虚无!一股彻骨的清明,瞬间冲垮了幻境的桎梏,驱散了所有的迷茫与痛苦,过往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他是朱昊然,是异度空间的圣皇,是李梦夏的哥哥,他没有弑父娶母,没有犯下天谴之罪,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陈雪儿精心布置的幻境!
“幻境!全是假的!”朱昊然眼眸中的迷茫与痛苦,刹那间被凌厉的精光取代,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破局后的清醒与愤怒,“山河图!我被雷神和田华那两个奸人,囚进了山河图的幻境之中!”
这个念头刚刚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
“噗!”
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大排斥力,猛然从山河图空间深处袭来,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抓住他的身躯。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强力弹弓射出的石子,整个身体被狠狠地从这片虚幻的血色时空里“弹”了出去,眼前的光影急速扭曲、褪色,耳边是呼啸的风声,意识再次变得模糊,却唯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他要出去!他要回到小妹身边!他要让陈雪儿和田华,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655章 朱昊然被弹出虚幻小世界
南书房内,时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凝固,连空气中的尘埃都停止了浮动,寂静得能清晰听见众人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圣母娘娘李梦夏、长公主姬雅蕊、次公主金玲、三公主白璐,还有仙使小风和龙儿,六人如同六尊纹丝不动的雕塑,寸步不离地守在那片朱昊然凭空消失的空地,目光死死盯着脚下的青砖,眼中满是焦灼与绝望,连神色都变得憔悴不堪。
整整二十六个昼夜轮转,白日里,她们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死死守在原地,生怕错过朱昊然归来的任何一丝迹象;黑夜里,书房内点起彻夜不熄的灯火,映着她们苍白的脸庞和通红的眼眶,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焦灼、担忧与绝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没有人敢离开半步,哪怕是片刻的松懈,都觉得是对朱昊然的背叛,每个人的心中,都在默默祈祷,祈祷圣皇能平安归来,能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就在这绝望几乎要将众人吞噬的等待中——
“噗!”
一声轻微却清晰无比的异响,在死寂的书房里骤然炸开,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持续二十六天的沉寂。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鲜活的气息,让在场的六人瞬间浑身一僵,眼中的绝望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喜取代,齐刷刷地抬头,目光死死锁定着书房中央的方向。
如同被无形的橡皮从画布上擦去,又被重新细细添上一般,朱昊然的身影毫无征兆地、狼狈却又无比真实地跌坐在书房中央的椭圆桌上——他衣衫凌乱,头发有些散乱,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去的疲惫与苍白,身上残留着山河图幻境的血腥气息,嘴角却挂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笑意,眼神依旧锐利,带着那股与生俱来的豪迈与坚定。
“哥哥!!!”李梦夏第一个反应过来,积压了二十六天的担忧、焦虑与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尖叫着,不顾仪态地扑了上去,双臂死死环住朱昊然的脖子,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勒得喘不过气,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肩头,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滚落,仿佛要将这二十六天的煎熬与委屈,全都哭出来,“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紧紧抱着他,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生怕这又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觉。
紧接着,姬雅蕊、金玲和白璐也反应了过来,三位公主平日里端庄优雅,此刻却也顾不上什么仪态,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争先恐后地围在朱昊然身边,紧紧抱着他的胳膊、腰身,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其中,白璐哭得最为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哭声中混杂着劫后余生的狂喜,还有无尽的委屈与自责,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哭晕过去。
“皇兄,是我害了你啊!”白璐一边哭,一边哽咽着说道,声音嘶哑,充满了悔恨,“那个狗攮的叛徒,就是利用我的无厘头性格,变成我的模样,装出十万火急的样子,把你诓进了山河图小世界!都是我的错,要是我再谨慎一点,要是我没有那么鲁莽,你就不会遭这份罪了!”
朱昊然被众人勒得几乎喘不过气,脸上却突然爆发出爽朗而豪迈的大笑,笑声在压抑已久的书房里回荡,穿透力极强,瞬间驱散了书房内的焦灼与绝望,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畅快与底气:“哈哈哈!好啦好啦!傻丫头,哭什么哭?皇兄我福大命大造化大,区区一个破画轴,就想收了小爷的命?门儿都没有!”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白璐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而狠厉:“雷神老儿,倒是够恶毒!竟敢用那‘俄狄浦斯’的毒计,编造出那般荒诞残酷的幻境,差点就让小爷着了道,陷入绝望,自我毁灭!等着吧,这仇,小爷记下了!改天定要请他亲自到他那宝贝山河图里,好好尝尝这‘美妙’滋味,让他也感受一下,那种生不如死的绝望!”
书房外的白泽、泰勒斯、孔令臣等人,早已被里面的动静惊动——尤其是听到朱昊然那标志性的、豪迈爽朗的笑声时,他们悬了二十多天的心,终于重重落下,脸上的凝重与担忧,瞬间被狂喜取代。众人蜂拥而入,围着朱昊然七嘴八舌地道贺,有的问他在幻境中遭遇了什么,有的叮嘱他好好休养,书房里顿时充满了劫后重生的喜悦,那股压抑了二十六天的沉闷气息,彻底烟消云散。
朱昊然笑着安抚了众人,待书房内稍稍安静下来,他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目光锐利地看向白泽,语气坚定地吩咐道:“军师!事不宜迟,你立刻启动洞悉异能,我用魔眼的数据解析技能,我们两人同时确定山河图的原始启动密码,看看得到的结论是否一致。确认无误后,你用炼妖壶的力量,将山河图的启动密码彻底修改,绝不能再让雷神和田华那两个奸人,利用这件法宝危害我们!”
“是,主公!”白泽立刻躬身领命,不敢有丝毫懈怠,双眼微闭,周身泛起淡淡的灵光,全力启动洞悉天机的异能,无数玄奥的符文与信息在他脑海中流转,快速解析着山河图的核心密码,神色专注而凝重。
与此同时,朱昊然也闭上双眼,九技魔眼全力运转,幽紫色的光芒在眼底悄然闪烁,庞大的数据流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精准地解析着山河图的密码信息,每一个字符、每一串符文,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意识之中。
片刻之后,两人同时睁开眼睛,各自拿起桌上的纸片和笔墨,快速写下解析出的密码,然后同时将纸片亮出——两张纸片上的密码,一字不差,完全一致,没有丝毫偏差。
白泽不敢耽搁,立刻取出符箓,指尖灵光一闪,符箓瞬间燃起淡淡的金光,他口中默念玄奥法诀,驱动炼妖壶的强大玄奥之力,将符箓贴在炼妖壶上。只见炼妖壶缓缓悬浮而起,发出柔和的光芒,一道无形的力量连接着远处被缴获的山河图,不多时,山河图微微震动了一下,光芒一闪而逝,密码重置工作,顺利完成。
朱昊然挥手一动,一道灵光闪过,复制出一幅山河图的复制品,递给一旁的小风,沉声吩咐:“小风,这复制品你妥善保存,以备不时之需。”随后,他拿起山河图的原品,递向身边的李梦夏,语气温柔:“小妹,这山河图虽煞气重,但终究是一件先天灵宝,你收着,也好多一份保障。”
李梦夏看着那古朴陈旧、周身隐隐散发着阴冷煞气的画轴,皱了皱秀气的鼻子,略带嫌弃地摆了摆手,语气娇嗔:“哥哥,这等煞气冲天的玩意儿,我可不喜欢揣在兜里,看着就不舒服,还是你自己收着吧。”
“也好。”朱昊然无奈一笑,也不勉强,心念微动,山河图原品便化作一道流光,隐入他自身的墟鼎深处,被妥善封存起来。
他随即转向依旧眼眶通红的白璐,语气缓和了几分,问道:“璐璐,那个冒充你的家伙,抓到了吗?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大胆,伪装成你的样子,设计坑害我?”
“是雪儿!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雪儿!”白璐一听这话,顿时气鼓鼓地抢答,眼中满是怒火与厌恶,“就是她!这个无耻叛徒!”
第656章 爆发疫情
“雪儿?”朱昊然眉头紧紧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语气不解,“不对啊!我们亲眼在昆仑镜里看见,她和常永亮一起,跟着雷神上天宫搬救兵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冒充你设计我?”
“主公,那是敌人的障眼法!”白泽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开口,声音低沉,“经过军事法庭的突击审讯,雪儿已经全部招认了。当时飞向南天门的‘雪儿’,其实是雷神留在蓝鲸岛看家的一个童子变化而成的!那童子深得雷神真传,三十六变早已练得炉火纯青,完美地模仿了雪儿的容貌、气息,甚至是言行举止,成功瞒过了我们的眼睛,让我们误以为雪儿真的跟着雷神回了天宫。其实,雪儿一直隐藏在您的仙府。”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懊恼与敬佩——敬佩雷神的狡诈,懊恼自己的疏忽:“其实,雷神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换回那五件神器,他故意舍弃玲珑宝塔,就是为了麻痹我们,让我们放松警惕。他们还故意装作回天宫搬救兵的样子,引我们放下戒心,然后趁机让雪儿寻找机会设计坑害主公您。雷神这小子,实在是太狡猾了,心机深沉,步步为营,我们都被他算计了。”
朱昊然听完,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后怕,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与狠厉:“好个雷神田华!花花肠子还真不少,竟然布下这么大一个局,一环扣一环,差点就栽在他手里了!”
“臭哥哥,”李梦夏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提醒道,“早跟你说了,那田华鬼精鬼精的,心思缜密,狡诈多疑,小看他,总有你吃亏的!昨晚我又用昆仑镜仔细回溯了当时的景象,他们进了南天门没多久,就悄悄折返,杀了个回马枪,溜回了蓝鲸山,那个冒充雪儿的童子,也在半路恢复了原形。”
就在这时,孔令臣上前一步,神色义愤填膺,双手抱拳,语气坚定地说道:“主公!这雪儿叛徒,比常永亮更可恨百倍!为了向雷神递上那该死的投名状,她亲手杀害了十条无辜之人,双手沾满了鲜血,罪该万死!如今,她又胆大包天,伪装三公主,设计坑害主公您,妄图置您于死地!此等叛徒,千刀万剐都难消我等心头之恨!请主公下令,即刻将其正法,以正视听,以慰那十条无辜的亡魂!”
朱昊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他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不急,她跑不了。如今她已被我们生擒,困在军事法庭,插翅难飞,过两天再处置不迟。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转向白泽,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语气急切地问道:“小白,我被困在山河图的这些天,你和智囊团们,可曾商讨出下一步对付雷神的良策?那田华狡诈多疑,实力不弱,我们必须早做准备,主动出击,不能再被动挨打了。”
白泽脸上露出一丝惭愧,躬身道:“主公恕罪。您被困之初,人心惶惶,府内上下一片混乱,我等更是方寸大乱,满心都是担忧您的安危,实在无心议事。后来,副主公以昆仑镜推演出您将于二十余日后脱困,大家心神才稍稍安定下来,开始召集智囊团,商讨对付雷神的计策。我与泰兄、孔兄多次讨论,反复推演,却始终苦无良策。幸得泰兄昨日灵光一闪,献上一计:派萨克西潜入蓝鲸岛,将雷神那顶能隐身的‘小草帽’偷来!”
白泽顿了顿,继续解释道:“那小草帽是雷神的得力法宝,能隐匿气息、遮蔽身形,雷神一伙之所以能多次悄无声息地行动,不被我们发现,全靠这顶小草帽。若是能将此物偷来,雷神一伙便失去了隐匿行踪的依仗,实力必然大打折扣,我们再对付他们,也就事半功倍了。”
“妙计!”朱昊然眼前一亮,当即赞赏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此计甚妙!萨克西善于隐身,又能穿墙,此事交给他,再合适不过。他可已出发?”
“回主公,昨日范林已亲自护送他前往蓝鲸岛,”白泽躬身答道,“范林也留在了蓝鲸岛附近,暗中策应萨克西,以防出现意外。只是,蓝鲸岛守卫森严,雷神防范严密,萨克西何时能得手,尚且难以预料。”
“好,此事事关重大,我亲自去看看进展,也好随时应变!”朱昊然说着,便要运转灵力,启动瞬移之术,前往蓝鲸岛。
“嗡——”
就在这时,书房内的空间突然一阵剧烈波动,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浮现,正是负责外界情报探查的虚拟朱昊然。他脸上没有了往日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带着一丝焦急,不等朱昊然开口,便急忙汇报道:“主公!紧急军情!国家卫健委刚刚发布紧急公告,判定江城爆发不明原因瘟疫,目前已形成大规模社区感染,确诊病例和死亡人数还在快速增加!上层刚刚正式宣布——江城即刻封城,严禁人员进出,全力防控疫情!”
“什么?!”朱昊然大惊失色,身形猛地一顿,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猛地看向白泽,语气急切地追问道,“小白!此事你可知晓?为何从未向我禀报?”
白泽脸色一变,心中一紧,急忙躬身请罪:“主公恕罪!前几日,范林在汇报蓝鲸岛动向时,曾顺带提过一句,江城出现了零星的不明肺炎病例,已有数人死亡。只因当时主公被困在山河图,属下忧心如焚,满心都是您的安危,未能及时深入探查详情,也未曾料到,疫情竟会恶化得如此之快,短短几日,便发展到了封城的地步!”
他话音刚落,便立刻说道:“主公,属下这就亲自前往江城附近,启动洞悉异能,探查疫情的源头,查明这不明瘟疫的真相,为后续防控和破解疫情,提供线索!”
“速去!”朱昊然当机立断,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随即转向小风,沉声吩咐道,“小风!立刻化为小青龙形态,驮着军师和约翰,火速前往江城!约翰精研病毒学,对各类疑难病毒有着极深的研究,或许能找到破解这不明瘟疫的方法,务必尽快遏制疫情的扩散!”
“遵命,主人!”小风不敢有丝毫耽搁,身影一晃,化作一道流光,飞速冲出书房,去寻找约翰,准备一同前往江城,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危机。书房内的气氛,刚刚因朱昊然的归来而变得轻松,此刻又再次变得凝重起来,一场关乎无数人性命的疫情之战,已然拉开序幕。
第657章 萨克希缴获小草帽
蓝鲸岛,山腹秘洞深处。
萨克西的身影隐匿在漆黑的山林阴影中,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与周围的草木融为一体。此刻,他肩负着改变战局的关键任务——偷取雷神田华那顶能隐匿行踪的“小草帽”。自从加入异度空间以来,他凭借微薄的异能积累的功劳值一直垫底,始终未能跻身核心骨干之列,受尽了旁人的轻视与冷落。这次机会,对他而言,是证明自己、打一场漂亮翻身仗的绝佳契机,容不得半点差错!为了万无一失,他甚至狠心抛下了自己那群异能水平参差不齐、容易暴露行踪的克隆体,独自一人潜入这座危机四伏的岛屿。
蓝鲸岛并不大,总面积约八十平方公里,整座岛屿几乎完全被郁郁葱葱、古木参天的蓝鲸山覆盖,古木遮天蔽日,藤蔓缠绕,林间鸟鸣兽吼不绝于耳,俨然是鸟兽的天然天堂。雷神田华盘踞此地作为自己的道场,已有整整八百余年,八百年来,他不断改造这片土地,将山腹深处一个天然形成的巨大溶洞,打造成了自己的专属“豪宅”——洞内隔间林立,卧室、厨房、餐厅、藏宝室一应俱全,各种稀奇古怪的收藏品堆满了每个角落,有上古异兽的骨骼、罕见的灵草仙石,还有掠夺来的各式法宝,杂乱却又透着一股嚣张的奢华,活像个妖怪版的藏宝阁。
此刻,溶洞深处的客厅内,田华正沉浸在巨大的满足感与得意之中。他靠着奇谋巧计,将朱昊然囚入山河图已有近一个月的时间!按照山河图的规则,只要再等五个月,那个屡次坏他好事的小魔头,就会在幻境的折磨与空间法则的碾压下,化作三滴腥臭的脓血,魂飞魄散,彻底从这世间消失!一想到这里,田华的心情就好得能飞起来,连日来的压抑与算计,全都化作了此刻的肆意与张扬。
于是乎,这位雷神大人的日常,就只剩下三件事:每天花一个时辰敷衍地教教徒儿常永亮法术,象征性地指点几句,便再也懒得费心;剩下的时间,则彻底放飞自我,活得肆意妄为——引吭高歌,唱的都是些上界的粗鄙歌谣;手舞足蹈,姿态癫狂可笑;大口喝着珍藏的仙酿,大口啃着烤得油光锃亮的兽肉,吃到尽兴时,还会拍着桌子狂笑,然后倒头就睡,鼾声如雷,毫无半分上仙的仪态。
今夜亦是如此。田华兴致高昂地从墟鼎中掏出一瓶尘封千年的仙酿,又命童子烤了一只肥美的野鹿,鹿肉滋滋冒油,香气四溢。师徒二人围坐在油腻腻的石桌旁,推杯换盏,你来我往,喝得酩酊大醉,聊到兴头上,更是手舞足蹈,放声高歌,嗓音嘶哑难听,却自我陶醉,浑然不觉身在何方,也全然忘了防范外敌。最终,两人双双醉倒,像两滩烂泥般趴在油腻腻的饭桌上,嘴角还挂着油渍与笑意,鼾声震得整个溶洞都微微晃动。而他那负责看家护院的童子,本体是一只修炼了数百年的野猪精,早已修得半仙之体,此刻也在自己的隔间里睡得人事不省,鼾声比田华还要响亮,震得隔间的石壁都微微发麻。
另一边,萨克西隐身着身形,在漆黑的山林间穿梭寻觅了整整两个时辰,脚下的落叶被他踩得悄无声息,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处山石,却始终找不到溶洞的洞口——雷神田华布下的隐形阵法着实高明,隐匿了洞口的所有气息,即便他动用隐身异能,也难以窥探其踪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萨克西的心中渐渐泛起一丝焦急,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暗暗告诫自己:不能慌,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必须成功!
“穿墙试试!”萨克西灵机一动,眼中闪过一丝灵光。他立刻发动自己的核心异能,周身泛起淡淡的透明光晕,身体如同融入山石般,没有丝毫阻碍,径直向山腹深处穿行而去。这一招果然奏效!厚厚的岩壁在他面前如同虚无,不多时,他便穿透层层岩壁,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灯火通明的山洞内部。
洞内深处,浓烈的酒气和烤肉的香味交织弥漫,呛得萨克西微微皱眉,他强压下心中的不适,放轻脚步,沿着隔间的缝隙缓缓前行。当看到那两个趴在石桌上呼呼大睡、毫无防备的“死猪”时,萨克西悬了许久的心,终于放下了大半,眼中闪过一丝庆幸。他蹑手蹑脚地在各个隔间之间穿梭搜寻,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生怕错过目标。终于,在雷神田华那间充斥着各种古怪“收藏”的卧室里,他发现了自己此行的目标——那顶看似朴实无华、毫不起眼的小草帽,正静静地躺在一个隐蔽的墙洞里,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灵光,若不仔细观察,根本察觉不到它的异常。
萨克西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小草帽,确认没有陷阱后,才缓缓将它拿起,戴在自己的头上。一股柔和的力量瞬间包裹住他的全身,他惊喜地发现——小草帽的遮蔽之力完美生效,不仅能隐匿他的身形与气息,还丝毫不影响他自身异能的运转,简直是完美的潜行法宝!
事不宜迟,萨克西不再停留,立刻转身,沿着原路,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溶洞,摘下小草帽,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立刻隔空向潜伏在岛屿外围的范林传音,声音压低到极致,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范兄,任务完成,速来接应!”
范林早已在岛屿外围潜伏了许久,饿得上前贴后背,浑身疲惫不堪,接到萨克西的传音后,瞬间来了精神,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发动瞬移之术,眨眼间便出现在萨克西身边。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范林一把抓住萨克西的手臂,再次发动瞬移,身影瞬间消失在蓝鲸岛的山林之中。
黑鹰基地入口。
两人穿过基地外围复杂的迷宫与多重结界,顺利进入异度空间,不敢停留,径直向南书房奔去。当推开南书房的门,看到端坐于主位之上、神采奕奕、毫无疲惫之色的朱昊然时,两人顿时又惊又喜,连忙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主公!您……您脱困了?!”他们万万没想到,朱昊然竟然能从山河图的幻境中安然脱身,而且看起来状态极佳。
“哈哈,托二位的福,总算顺利出来了!”朱昊然朗声大笑,语气豪迈,眼中满是笑意,“辛苦二位了,这么快就完成了任务。”
萨克西恭敬地将那顶还带着雷神卧室气息、尚有余温的小草帽呈上,语气恭敬而坚定:“主公,幸不辱命!小草帽已顺利取回,未被敌人发现!”
朱昊然接过这至关重要的战利品,指尖摩挲着小草帽朴实的帽檐,眼中精光爆射,喜不自胜,他重重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气赞赏:“好!萨兄,范兄,干得漂亮!此乃大功一件,异度空间能有二位,是我的幸运!”
夸赞完毕,朱昊然伸出手,与萨克西紧紧握手,这一握,便是整整三分钟——他正在动用自己的复制异能,将萨克西的穿墙异能完美复制到自己身上。至此,朱昊然现在拥有的异能,按照复制顺序,分别是瘟疫操控、瞬移、隐身和穿墙,四大异能相辅相成,战力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朱昊然松开手,笑着说道:“二位兄长奔波劳苦,潜伏多时,想必已是饥肠辘辘,快回府用饭歇息吧!功劳簿上,少不了你们浓墨重彩的一笔,日后必有重赏!”
“谢主公!”萨克西和范林恭敬行礼,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连日来的饥饿与疲惫瞬间涌上心头,两人躬身退下,匆匆前往膳房觅食。
一旁的李梦夏含笑走上前来,语气温柔:“哥哥,为方便对付田华,异度空间的随身权,还是交还给你吧。”
“好!”
朱昊然默念口诀:“乌拉西格玛!”异度空间的锚点——七彩洪荒盲盒瞬间围绕朱昊然旋转。
朱昊然和小妹深情告别,决定前往蓝鲸岛,给田华一个措手不及!
他同时发动隐身、穿墙、瞬移三大异能,周身瞬间变得透明,身影微微晃动,脑海中精准锁定了蓝鲸山溶洞内一处无人角落,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发动瞬移。
刷!
下一瞬,朱昊然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田华老巢的某个空荡隔间内,气息隐匿,毫无声息,连空气中的尘埃都没有惊动。他立刻通过心灵感应,联系上正在处理江城疫情的小风,语气急切:“小风,江城那边的情况如何?疫情源头查到了吗?”
小风焦急的声音,立刻在他脑中响起,带着一丝慌乱与急切:“主人!军师已经动用洞悉异能查到了!瘟疫源头已经锁定——并非天灾,而是汨罗dtb生物实验室泄漏!究竟是无意之失还是人为故意,暂时还没有洞悉清楚。约翰大神已经从重症患者身上抽取了血液样本,正在抓紧时间研究破解之法!我们刚刚回到黑鹰基地外围,却发现空间入口被莫名封闭,无法进入!主人,您现在在哪?”
“我在蓝鲸岛雷神的老窝!”朱昊然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迅速将自己的计划交代给小风,语气坚定:“你立刻带着白泽和约翰,前往我指定的坐标,便可进入空间。进入空间后,你立刻去一趟齐丹的兄弟营,调动一部分人手,随时准备支援!”
“明白,主人!”小风不敢有丝毫耽搁,小青龙的虚影在黑鹰基地上空一闪而逝。片刻之后,小风化身的青龙,载着白泽和约翰,化作一道七彩流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向朱昊然设定的临界点,速度之快,几乎眨眼即至!
南书房内,李梦夏敏锐地感应到空间波动,抬头看向门口。小青龙已经落在南书房外。
白泽和约翰迅速跃下,身影一闪,便回归了各自的仙府,抓紧时间处理疫情相关事宜。
小风则瞬间化为人形童子,身形如电,风驰电掣般赶往齐丹的兄弟营驻地,调动人手,部署支援计划。
第658章 朱昊然大战雷神
蓝鲸山洞内。
常永亮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从醉酒的昏沉中醒来,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他迷迷糊糊地站起身,踉跄着向厨房走去,想找点剩下的烤肉垫垫肚子,丝毫没有察觉,洞内早已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嘿!”一声清脆的童音,突兀地在他身后响起,打破了溶洞的宁静。
常永亮猛地一哆嗦,浑身汗毛倒竖,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猛地转过身,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只觉得眼前一花,周身的空间瞬间扭曲、转换,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着他,让他身不由己地跟着对方移动。
“什么人?!”正在隔壁隔间打坐调息、试图消化昨夜醉酒的雷神田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厉芒,身形一晃,便冲了出来。只见小风正笑嘻嘻地拉着常永亮的手,两人的身影正急速变淡,显然是要发动瞬移逃离!
“小崽子!找死!”田华怒吼一声,眼中怒火熊熊,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猛地向小风抓过去,想要阻止他们逃离,夺回常永亮。
噗!
然而,他的手却只抓到了一团消散的空气!小风早已带着常永亮发动了瞬移,身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原地,只留下雷神田华惊愕、愤怒的脸庞,以及他眼中难以掩饰的慌乱——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能悄无声息地潜入他的老巢,还劫走了他的徒弟!
“混账!”田华气得浑身发抖,额角青筋暴起,怒吼声震得溶洞的石壁嗡嗡作响,心中的怒火与羞愤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就在这时——
“哈哈哈……”一阵熟悉又刺耳的大笑声,在他身后响起,充满了戏谑与嘲讽,穿透力极强,瞬间抚平了溶洞内的余震,却也让田华的怒火更盛。
田华霍然转身,眼中满是杀意,却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瞬间僵住——只见朱昊然不知何时已大马金刀地坐在他客厅的石椅上,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悠闲模样,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田华老儿,你这山河图…啧啧,质量不太行啊?”朱昊然掏了掏耳朵,语气轻佻,满是嘲讽,“里头呆着忒没意思,待了不到一个月,小爷就嫌闷得慌,自己溜达出来了。”他收起脸上的嬉笑,神色瞬间变得严肃,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直刺向田华,“姓田的,我朱昊然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非得给凌天那老棺材瓤子当狗,处处跟我过不去?听我一句劝,别给他卖命了!加入我这边,条件随你开,比跟着凌天那家伙有前途多了。”
“嘿嘿嘿……”田华发出一阵夜枭般的冷笑,笑声刺耳难听,他指着朱昊然的鼻子,破口大骂,“呸!不知天高地厚的魔崽子!我堂堂上界真仙,岂会自甘堕落,加入你这邪魔外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配让本座投靠你?”
“上仙?”朱昊然惊讶地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嗤笑一声,“我没记错的话,你丫不是卡在太乙金仙九层瓶颈,几百年来都没能突破吗?什么时候偷偷摸摸突破了?”
“哈哈哈!”田华得意地仰天大笑,浑身气势轰然爆发,一股远超从前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溶洞,周围的石壁都微微震颤,碎石簌簌落下,“小魔头,你孤陋寡闻了吧?临行前,天帝陛下亲自为我灌顶传功,助我突破瓶颈,脱胎换骨!如今,本座已是堂堂正正的大罗真仙一层!”他脸上布满了厌恶与鄙夷,眼神如同看一只蝼蚁般看着朱昊然,“你这罔顾人伦、娶妹为妻的畜生!所作所为,天地不容,就该受天打雷劈!本座奉劝你,立刻束手就擒!念在你修行不易,本座或可留你一个全尸,给你个轮回的机会!若再冥顽不灵,形神俱灭,便是你唯一的下场!”
“哟呵?升了官阶,脾气也见长了?”朱昊然嗤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中满是不屑,“行,既然你铁了心要当凌天的一条癞皮狗,今儿小爷就成全你!说吧,想怎么个死法?小爷满足你!这洞里太窄,放不开手脚,咱外头宽敞地上,见真章!”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凭空消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灵光,证明他刚刚来过。
“小畜生!休走!”田华气得七窍生烟,怒火中烧,再也按捺不住,从墟鼎中召出一柄造型狰狞、黑气缭绕的降魔杵,杵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他怒吼着洞开石门,杀气腾腾地冲了出去。那只被惊醒的野猪精小童,也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跌跌撞撞地跟在了主人屁股后面,脸上还带着未醒的睡意,却也学着田华的样子,摆出一副凶狠的模样。
这柄降魔杵,并非寻常法宝,来历极为不凡——它本是宇宙深空一颗失控乱撞的微行星碎片,历经亿万载漂泊,吸收了宇宙间的混沌之气,最终坠入地球。被一位上古雷神寻获,视为珍宝,携回天宫,恳请太上老君出手,以兜率神火煅烧千年,融入无数神材仙料,才炼化成这柄专门克制邪魔外道的绝世神兵。杵身一头粗如磨盘,布满了狰狞的符文,一头细似针尖,锋利无比;握在手中轻若鸿毛,运转灵力催动后,一旦击中目标,则重逾万仞山岳,足以击碎山石,撕裂虚空!
洞外,月光清冷,洒在郁郁葱葱的山林间,给整座蓝鲸岛镀上了一层银霜。朱昊然手持他那柄贴身灵宝——水磨竹节钢鞭,正懒洋洋地站在一片平整的草地上等着他,钢鞭通体莹白,竹节分明,表面泛着淡淡的寒光,看似普通,实则蕴含着强大的冰寒玄气,是他平日里用来锤炼肉身、对敌作战的得力武器。
朱昊然心中清楚,自己的半仙体魄,在速度和力量上,面对一位货真价实的大罗真仙,必然会吃大亏。因此,他没有丝毫大意,在田华冲出山洞的瞬间,便毫不犹豫地暗中催动了两张早已准备好的符箓——一张大力符和一张加速符。符箓瞬间化作两道金光,悄无声息地隐入他的四肢百骸,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涌遍全身,速度也提升了数倍,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气息变得愈发凌厉。
“受死!”田华挟着大罗真仙的滔天威势,身影如电,瞬间逼近朱昊然,手中的降魔杵乌光暴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黑气,带着撕裂虚空般的尖啸,自上而下,悍然砸下!那声势浩大无比,仿佛要将整座蓝鲸岛劈成两半,周围的空气都被砸得扭曲,飞沙走石,草木弯折,恐怖的威压让周围的鸟兽纷纷逃窜,不敢靠近。
朱昊然不退反进,眼中战意熊熊燃烧,没有丝毫畏惧。他双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低喝一声,手中的水磨竹节钢鞭如同一条苏醒的蛟龙,裹挟着刺骨的冰寒玄气,自下而上,悍然迎击上去!钢鞭挥动间,空气中的水汽都被冻结成冰,发出清脆的声响,与降魔杵的黑气碰撞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铛——轰隆!!!
鞭杵交击!
没有预想中金铁交鸣的脆响,只有一声震耳欲聋、仿佛九天惊雷在耳边炸开的恐怖爆鸣!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如同原子弹爆炸般,席卷四周,飞沙走石,草木摧折,地面被震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如同涟漪般不断扩散出去,将周围的古木拦腰折断,碎石飞溅,场面极为震撼。
“呃啊!”田华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震,一股难以想象的极致寒气,顺着降魔杵的杵身,瞬间蔓延至他的手臂,那寒气刺骨蚀骨,远超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他那握着杵柄的右手,刹那间被冻得青紫僵硬,麻木失去知觉,连一丝力气都用不上。沉重的降魔杵再也拿捏不住,“哐当”一声,重重砸落在地,砸得地面震动,碎石四溅。
朱昊然岂会错过这闪电般的战机?!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微微上扬,左手一翻,那枚银光流转、通体莹润的金刚琢,已然在掌心快速旋转,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吸力。只见他手腕轻抖,金刚琢化作一道银色闪电,呼啸而出,精准地套住了地上那柄乌光缭绕的降魔杵。嗡——金刚琢发出欢快的颤鸣,仿佛找到了心仪的玩伴,拖着沉重的降魔杵,地一下,便飞回了朱昊然身边。
朱昊然眼疾手快,左手凌空一抓,降魔杵尚未来得及挣扎,便被他收入墟鼎之中,妥善封存起来,而金刚琢则乖巧地落回他的腕间,化作一道银光,隐匿不见。
我的降魔杵!田华惊怒交加,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慌——降魔杵是他最得力的神兵,如今被朱昊然夺走,他的战力瞬间折损大半!他踉跄着后退数步,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变得狰狞起来,他猛地从墟鼎中掏出一枚金灿灿的铃铛,铃铛通体鎏金,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正是那能惑人心智、让人陷入幻境的幻思铃!
来得好!朱昊然眼前一亮,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腕间的金刚琢再次脱手飞出,银光一闪,直取那叮当作响、散发着诡异灵光的金铃——他早就想缴获这件惑人心智的法宝,如今正好送上门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田华眼中精光暴涨,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显然是早有防备!他左手突然多出一个巴掌大的紫檀宝匣,宝匣做工精美,上面刻满了封印符文,不等朱昊然反应过来,匣盖已自动弹开,一根细如牛毛、通体漆黑、散发着剧毒气息的绣花针,已悄无声息地激射而出,速度快如闪电,直指朱昊然的后腰!
哎哟!朱昊然正得意洋洋地伸手,准备接住被金刚琢套住的幻思铃,突然感觉屁股上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被剧毒的蝎子狠狠蜇了一下,那刺痛瞬间蔓延至全身,疼得他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手中的动作也瞬间停滞。
雷神田华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战机,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怒吼一声,身形如箭,猛地向朱昊然扑了上去……
第659章 朱浩然替代朱昊然
企图活捉朱昊然的田华却扑了个空。
朱昊然虽然失去了法力,但他的瞬移异能还在。他见雷神扑来,赶紧启动瞬移异能,瞬间跑出圈外。
尖锐刺骨的剧痛刹那间从臀部蔓延至全身,朱昊然只感觉屁股仿佛被烧红的细铁丝狠狠烫了一下,又好似被剧毒的蝎尾狠狠蜇穿,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浑身猛地一僵,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连呼吸都变得艰涩起来。他下意识地反手一摸,指尖传来一丝冰凉坚硬的金属质感,低头一看,一根细如牛毛、通体漆黑、隐隐泛着诡异暗光的绣花针,正扎在他的衣料上,针尖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毒雾。
“乾坤针!”朱昊然心头剧震,瞳孔骤然收缩,瞬间明白了田华的歹毒算计——这老狐狸,竟然以舍弃幻思铃为代价,对老子搞突然袭击!
话说这乾坤针,外表看上去比老太太纳鞋底的针还要不起眼,细细小小的一根,扔在地上都未必有人会多瞧一眼,可千万别小瞧它!这可是一件实打实的后天灵宝,看似普通,实则妙用无穷,专门克制修士的法力。一旦被它扎中,哪怕是鸿钧老祖那个境界的混元金仙,甚至凌天那种境界的大魔王,也得栽个大跟头——一身通天法力会顷刻间如同被抽干水的水库,涓滴不剩,暂时沦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凡夫俗子。像朱昊然这等半仙之体,虽不至于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却也得老实当三天“凡人”,法力被死死封印,半点施展不出。境界越高的修士,被扎中后恢复得自然越快,比如混元金仙,也就只能被封印一刻钟,至于大魔王,封印时间恐怕就要论秒了。可即便如此,这短短的“虚弱期”,足以让对手有机可乘,取他性命。
此宝最大的好处,就是堪称“偷袭利器”——既不用念诵繁杂的咒语启动,也没有任何“冷却时间”,随手一射,悄无声息就能放倒对手,防不胜防。不过,天下没有十全十美的宝贝,乾坤针也有自己的“脾气”:每次用完,必须得请回它那个特制的紫檀小宝匣里“歇息”片刻,才能安稳收进墟鼎空间,否则,主人的修为也得跟着它一起“罢工”,得不偿失。更妙的是,它的封印效果极具针对性,只能封印修士的法力,对异能者的超能力、武者的拳脚功夫,却是半点奈何不得,这也成了朱昊然此刻唯一的生机。
朱昊然强忍着臀部传来的刺痛和别扭感,不敢有丝毫耽搁,指尖一捻,便将那根惹祸的乾坤针小心翼翼地拔下,迅速塞进随身的储物袋,同时心念急转,与墟鼎中早已待命的复制体朱浩然瞬间心意相通,无需言语,彼此便已领会对方的意图——本尊法力尽失,需立刻撤离,复制体则留下来牵制田华,伺机夺取更多法宝!
几乎是朱昊然念头刚起的刹那——
“嗡!”
空间泛起一阵轻微的涟漪,毫无突兀之感,复制体朱浩然已如影子般闪现在本尊身侧,身形、气息与朱昊然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便是他眼中没有本尊的虚弱,反而满是凌厉的战意,周身灵力充盈,随时可以投入战斗。与此同时,朱昊然本尊已经异能隐身。
两人配合默契得如同左右手,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语。朱昊然手腕一翻,那枚银光流转、通体莹润的金刚琢已稳稳落入朱浩然掌心,语气急促却坚定:“牵制住他,别让他追来,我去汇合约翰研究抗疫,保重!”说完,他强忍着法力尽失后浑身的虚弱感,运转仅存的异能,发动一个略显滞涩的瞬移,身形一晃,便拼尽全力冲向黑鹰基地入口,很快便没入空间屏障,消失不见。
“哈哈哈!哈哈哈!”
田华终于憋不住心中的狂喜,放声狂笑起来,笑声震彻山林,惊起无数宿鸟,成群的飞鸟扑棱着翅膀,慌乱地飞向夜空,连山林深处的野兽都发出了惊恐的嘶吼。“小魔头!你的死期到了!中了老子的乾坤针,修为尽失!三天之内,你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肉票!我要捏死你,比碾死只臭虫还容易!识相的,就乖乖爬出来投降,或许老子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他得意洋洋地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缕灵力,准备召回自己的宝贝乾坤针,好好“安抚”一下这件立了大成功的法宝。可意念刚动,脸上的狂笑陡然僵住,眼中的得意瞬间被惊愕所替代——那盛放乾坤针的特制紫檀宝匣,竟不知何时已被方才那枚飞来的金刚琢顺手牵羊,卷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
“我的匣子!”田华又惊又怒,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他慌忙默念召回咒语,试图联系乾坤针,可无论他如何催动灵力,那根乾坤针都好似石沉大海,毫无反应——没有宝匣牵引,乾坤针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根本无法召回!
趁他心神动摇、方寸大乱的瞬间!
“哪里走!”
朱浩然一声低喝,声音铿锵有力,身形早已如鬼魅般退出战圈,拉开距离。同时,他双手快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语速快得惊人,一道道玄奥的符文从他指尖飞出,融入空气中,引动天地间的灵气波动。
“泡沫雄兵,显!”
刹那间,平地涌起风雷!一股磅礴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化作漫天金光。金光散去后,足足一千二百九十六名金盔金甲、光芒耀眼的力士凭空出现!这些力士个个身材魁梧,面容威严,手持锋利的刀枪剑戟,气势汹汹,身上散发着悍不畏死的杀伐之气,如同金色的怒潮,瞬间将田华死死围困在核心,密不透风。可怜那只跟在田华身后、还没完全清醒的野猪精小童,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几道冲在最前面的金甲力士的虚影碾过,瞬间化作一蓬血雾,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这……这不可能!”田华惊骇欲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明明中了乾坤针,法力尽失!怎么还能施展这等召唤大法术?!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死死盯着朱浩然,眼中满是疑惑与恐慌,彻底懵了——他实在想不明白,朱浩然明明已经沦为“凡人”,怎么还能召唤出如此多的金甲力士,而且这些力士的气息,竟然个个都不弱!
还没等他想明白其中的缘由,震天动地的杀伐之声已骤然响起!
“咻咻咻——!”
无数道幽蓝色的能量光箭,如同倾盆暴雨般从四面八方攒射而来,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直逼田华而去!那是齐丹兄弟营的将士们,接到朱浩然的指令后,立刻展开远程火力压制,一道道能量光箭蕴含着强大的攻击力,不给田华任何喘息的机会。
田华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打击彻底打懵了!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耳边全是光箭破空的呼啸声和力士的怒吼声,完全搞不清这“小魔头”又在玩什么花样——明明中了乾坤针,却仿佛丝毫不受影响,不仅可以召唤神兵,而且还有大军支援,这根本不符合他的预料!
第660章 雷神逃遁
仅仅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雷神田华那个能够屏蔽信息传输的随身结界,在这饱和式攻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如碎裂的琉璃般“哗啦”一声,彻底崩溃!结界碎片四散飞溅,化作点点灵光,消失在空气中。
万幸!就在那些幽蓝色的能量光箭即将射至他身前、眼看就要将他射成筛子的刹那,田华身上那件看似寻常、毫不起眼的紫色丝绸坎肩——紫绶仙衣——骤然爆发出万丈金光,光芒耀眼夺目,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嗡——!
一股沛然莫御的磅礴力量,从紫绶仙衣上荡漾开来,形成一层肉眼可见的金色涟漪,如坚固的护盾,将田华牢牢护在其中!所有射至他身前一寸的能量光箭,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叹息之墙,纷纷扭曲、溃散,化作点点流光,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就连那些冲上前、挥舞着刀枪剑戟的金甲力士,也被这股柔和却霸道的力量轻轻弹开,根本无法靠近田华半步。
这紫绶仙衣,看似只是件精美的手工坎肩,绣着淡淡的云纹,内里的乾坤却大得惊人!它就像一个最忠诚也最“啰嗦”的保镖,平日里安安静静,不到最后一刻、不到生死关头,绝不轻易发力,可一旦发力,便是石破天惊,哪怕是混元伞那样的顶级法宝砸下来,它也能稳稳扛住,堪称防御神器。不过,穿它的代价着实不小——一旦穿上这件仙衣,人就好似披上了一件无形的铅衣,身体变得格外沉重,反应速度与移动速度大幅下降,硬生生变成了“慢动作”,行动迟缓至极。
俗话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仙衣带来的“龟速”效果,着实是个致命的缺陷,也成了田华此刻最大的弱点。
田华借着这短暂的喘息时机,终于从慌乱中稳住心神,眼中的惊恐逐渐被阴狠所取代。他咬牙切齿地从墟鼎中拽出一个黄澄澄的金葫芦,葫芦全身鎏金,上面刻满了神秘的符文,葫芦口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散发着强大的灵气波动——这是他的另一件法宝,专门用于召唤傀儡,应对危急局面。
“金葫唤甲,破!”
田华怒吼一声,猛地拔开塞子,指尖灵力急剧暴涨,注入金葫芦之中!葫芦口瞬间喷涌出漫天金光,金光落地,瞬间化作一千名手持刀枪剑戟的金甲力士!这些力士并非血肉之躯,而是由纯金打造、注入了仙力的金属傀儡,个个身材高大,力大无穷,行动迅猛如疾风,毫无畏惧,实力堪比大乘期的修士,一旦发起攻击,便悍不畏死,只知杀戮。
这金葫芦当然也有自身的短板:这些被召唤出来的“傀儡兵”,最多只能战斗十五分钟,时间一到,便会耗尽仙力,立刻“下班”,重新缩回葫芦里休息。想再让他们出来作战?还得等一个时辰的“冷却期”,期间无法再次召唤,这也是它唯一的弊端。
朱浩然眼疾手快,见状立刻祭出手中的金刚琢,银光一闪,便朝着田华手中的金葫芦飞射而去,企图趁机将这件法宝一并夺来。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田华吃过金刚琢的亏,早已学聪明了,金葫芦刚放出傀儡,他便闪电般将葫芦收回墟鼎,藏得严严实实,不给朱浩然任何可乘之机。
“哼!”金刚琢似乎不满空手而归,在空中滴溜溜一转,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灵光猛地锁定田华身上那件正散发着万丈金光的紫绶仙衣——既然夺不到金葫芦,那就夺这件防御神器!
嗖!
银光一闪,速度快如闪电!紫绶仙衣刚刚挡住能量光箭,失去了随身结界的辅助,竟被金刚琢轻而易举地摄了过来,稳稳落入朱浩然手中。朱浩然毫不客气地将这件流光溢彩、散发着磅礴灵气的仙衣往自己身上一披,顿时感觉身体沉重了许多,行动也变得迟缓了一些,但周身却多了一层坚固的防护,安全感大增!他立刻指挥齐丹的兄弟营将士,与田华召唤出的金甲傀儡展开激烈厮杀,刀光剑影,能量碰撞,震天的厮杀声回荡在整个蓝鲸岛上空。
田华身边有了大批金甲傀儡护驾,朱浩然召唤出那泡沫雄兵已难以将其牢牢围困,双方陷入了僵持之态,厮杀得难解难分。这老狐狸趁着混战,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他深知再僵持下去,自己未必能占得上风,况且傀儡的维持时间有限,一旦傀儡消失,他必将再次陷入被动。于是,他当机立断,身形骤然化作一缕青烟,趁着混乱,悄无声息地朝着山林深处逃去——溜了!
他这一逃,那些被金葫芦召唤出来的金甲傀儡,瞬间失去了主人灵力的操控,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纷纷僵硬在原地,随后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朱浩然见状,知道再追下去也难以追上田华,只得无奈地收了漫天的泡沫雄兵,对着远处的齐丹高声喊道:“齐营长,撤!”齐丹立刻会意,指挥兄弟营的将士们纷纷驾驭法宝剑光,化作一道道流光,朝着黑鹰基地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朱浩然不再停留,发动瞬移,瞬间回到黑鹰基地,穿过空间屏障,径直奔向南书房——他要立刻向本尊汇报战况,交还缴获的法宝。
“本尊。”朱浩然走进南书房,看到正坐在椅子上揉着臀部的朱昊然,立刻躬身行礼,随后详细地汇报了方才的战况,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田华十分狡猾,借着傀儡混战的机会逃掉了,可惜,让那老泥鳅又溜走了。”说完,他将缴获的紫绶仙衣、盛乾坤针的紫檀宝匣以及金刚琢一一奉还,随后身影渐渐虚化,化作一缕灵光,回归朱昊然的墟鼎之中,彻底融合。
朱昊然接过这些沉甸甸的战利品,揉了揉仍有些刺痛的屁股,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苦笑。随后,他将此次收缴的所有法宝——玲珑宝塔、幻思铃、乾坤针、降魔杵,连同刚刚缴获的紫绶仙衣,一并递给一旁的李梦夏,语气带着几分懊恼地说道:“小妹,拿去给小白,让他赶紧把这些‘宝贝’的启动密码都改了,绝不能再让田华有机会夺回,用它们来对付我们!唉,你说得没错,这田华表面上看着五大三粗、性情暴躁,骨子里却是精明得很,很会算计。这一个月来,我已经连续两次中他的圈套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满是无奈:“先是被他塞进山河图里‘体验人生’,差点陷入幻境自我毁灭,现在又被这乾坤针扎了屁股,法力尽失……接下来三天,我这‘半仙’算是彻底‘下岗’了,什么也做不了。小妹,”他略带歉意地看着李梦夏,眼神中满是托付,“对付雷神田华这件事,这三天恐怕得你多费心了。我得静下心来好好‘反思’一下,总结这次的教训,也趁机调养身体,尽快恢复法力。”
李梦夏接过这几件散发着强大灵气的神器,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抿嘴一笑,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坚定,还有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哥哥放心,你就安心调养身体、反思教训就好。老话说得好,‘吃一堑长一智’,吃亏就当是交学费了。这次吃了亏,下次我们就能更好地对付田华了。这三天,跟田华斗智斗勇的事,包在我身上,保证不会让他有机会搞出什么乱子!”
“好!一言为定!”朱昊然如释重负,重重地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这三天,我就专心去跟约翰他们研究抗疫的事儿,争取尽快找到破解瘟疫的方法。至于雷神田华这破事儿,我就眼不见心不烦,全靠你了!”说完,他带着身边的小跟班小风,步履略显虚浮地朝约翰的仙府走去——法力尽失的虚弱感,还是让他有些力不从心。
第661章 李梦夏临危受命
李梦夏目送朱昊然步履虚浮的身影远去,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派雷厉风行的果决,周身的气质也随之变得凌厉起来——往日里的娇俏温婉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与朱昊然几分相似的威严与沉稳,仿佛瞬间褪去了所有柔弱,化身成了能独当一面的统帅。
“小风,马上通知泰勒斯、金玲、荧荧和孔令臣来南书房开会!”
“是,副主公!”小风答应一声,瞬间没有了踪影。
李梦夏继续下令:“龙儿,速去请军师白泽,让他立刻来南书房议事,不得耽搁!”她声音清亮,语气坚定,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龙儿不敢有丝毫怠慢,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飞速冲出南书房,前去请白泽。不过半炷香的功夫,白泽便匆匆赶到,身上还带着炼妖壶残留的淡淡灵光,显然是刚在忙着处理法宝相关的事宜,接到传召后便马不停蹄地赶来。
李梦夏起身,将怀中收缴的五件神器——玲珑宝塔、幻思铃、乾坤针、降魔杵、紫绶仙衣,郑重其事地递到白泽手中,眼神凝重:“军师,辛苦你立刻动用炼妖壶,修改这些神器的启动密码,彻底抹掉田华留在上面的神魂印记,绝不能让他有机会重新操控这些法宝,反过来对付我们。”
“属下领命!”白泽双手接过神器,神色恭敬而严肃,他深知这些神器的重要性,不敢有半点疏忽,微微躬身行礼后,便抱着神器,匆匆转身离去,直奔炼妖壶所在的密室。
待白泽走后,李梦夏再次开口,语气愈发凌厉:“龙儿,立刻联络范林,传我命令,让他务必动用所有力量,锁定田华的行踪!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把这只丧家之犬给我找出来,绝不能让他有机会喘息、反扑!”
范林素来执行力极强,接到指令后,立刻调动所有潜伏在外的人手,动用各种追踪手段,全方位探查田华的踪迹。不多时,他便通过隔空传音,向李梦夏回报,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禀副主公,属下已查明,田华在蓝鲸岛战败后,一路向南逃窜,现已逃往广南省方向,具体位置尚未完全锁定,但大致范围已确定!”
南书房内,异度空间智囊团的核心成员们,接到传召后纷纷赶来,很快便齐聚一堂。众人依次落座,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主位,却发现主位上空空如也,连首席智囊白泽也不见踪影,不由得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疑惑,低声议论起来,猜测着主公与军师的去向。
李梦夏缓步走到主位落座,身姿挺拔,神色沉稳,待众人议论声渐渐平息,她才开口,声音清朗而有力,开门见山,直接点明主旨:“各位,静一静。首先,我向大家说明一件事:主公昨日与田华对战时,不慎中了田华的乾坤针,法力暂时被封印,需要静养三日才能恢复。这三天,应对田华的全局指挥权,主公已全权委托于我,在此期间,我代主公发号施令,希望各位同心协力,共破难关。”
她缓缓环视众人,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庞,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与底气:“过去两天,我们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战果也颇为斐然:成功生擒了叛徒常永亮与雪儿,破掉了雷神田华的随身结界,更一举缴获了他的七件重宝,重创了他的实力。如今,田华如同丧家之犬,狼狈逃窜至广南省,已是强弩之末。主公授命我召开此次会议,核心议题只有一个:下一步,我们该如何处置田华?是派人劝其归降,为我们所用?还是干脆利落,将其彻底铲除,永绝后患?军师白泽正在密室修改缴获神器的密码,暂时无法到场,我们先听听各位同僚的高见。”
话音刚落,泰勒斯便第一个站起身,眉头紧紧紧锁,神色凝重,语气中满是担忧:“副主公,诸位同僚!田华虽连失重宝,实力大减,但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他最强的底牌——先天灵宝混元伞,依旧在他手中!还有那面杀人无形、能操控生死的阴阳镜,威力亦不可小觑,稍有不慎,便会造成巨大伤亡!”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急切,眼中闪过一丝恐慌:“当务之急,我建议立刻动用昆仑镜回瞻过往,查明田华是否与其师通天,签订了‘通灵契约’!若他们师徒之间真有此等契约,便能跨越万里传讯,互通消息!一旦田华狗急跳墙,走投无路之下,直接向通天求援,那我们异度空间,将面临真正的灭顶之灾!通天的实力,远非田华可比,届时,我们恐怕难以抵挡!”
泰勒斯的担忧,如同重锤一般,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南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起来,众人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纷纷点头,认同他的担忧。
李梦夏神色凝重,微微颔首,深以为然:“泰兄的担忧极为关键,此事容不得半点疏忽!范林!”
“属下在!”范林立刻起身,躬身应答,神色恭敬,随时待命。
“你即刻佩戴小草帽,潜行至南天门附近,切记不可暴露行踪!”李梦夏语气坚定,沉声吩咐,“动用昆仑镜复制品,全力回瞻田华近期的所有动向,重点探查他与通天之间,是否有超越寻常师徒的心灵联系,务必查明他们是否签订了通灵契约!至于追踪广南省田华行踪的任务,暂时交由龙儿代为负责!”
“遵命!”范林和龙儿齐声应诺,语气坚定,随后便转身离去,各自执行任务。
范林与龙儿走后,孔令臣紧接着起身,脸上满是忧心忡忡的神色,语气急切地说道:“副主公!若田华与通天之间,真的签订了通灵契约,那田华势必会将进出我们异度空间的秘诀,告知通天!一旦通天亲身降临我们的空间,以他的实力,我们根本无力抗衡,后果不堪设想!”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提议的光芒:“除非……除非我们能彻底摆脱空间外恒元集团的羁绊!主公只需藏身于黑鹰基地深处,凭借基地的重重结界,即便通天知道了空间口诀,也休想踏入空间半步!如此看来,我们在空间外的庞大产业,反而成了我们致命的短板!副主公,属下恳请您,下令将恒元集团整体迁入异度空间,彻底断此后顾之忧!”
就在孔令臣话音刚落之际,白泽恰好修改完神器密码,从密室赶来,听到孔令臣的提议,他立刻开口反驳,语气坚定,条理清晰:“孔兄此言差矣!副主公,您请三思!洪荒大陆人口稀少,市场有限,根本无法支撑恒元集团的正常运转。若将空间外的第三产业全数迁入异度空间,无异于自断财路,得不偿失!”
他目光锐利,扫视众人,继续说道:“我们团队每日耗费的灵石、物资,皆是天文数字,而恒元集团刚刚上市,正是盈利的关键时期,是支撑我们整个异度空间运转的经济命脉!一旦将其迁入空间,不仅会损失亿万收益,更会导致我们后续的物资供应断层,后果不堪设想!”
白泽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再者,即便没有恒元集团这个羁绊,通天若真的降临下界,以毁掉天安门、屠戮无辜百姓相要挟,主公还能安然躲在黑鹰基地,置之不理吗?个人的逍遥事小,亿万生灵涂炭事大,主公心怀天下,绝不会坐视不理!因此,将恒元集团迁入空间,根本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反而会让我们陷入更大的困境。”
孔令臣被白泽驳得哑口无言,脸上露出几分惭色,微微躬身:“军师思虑周全,是我想得太过简单,忽略了这些关键问题,还请副主公恕罪。”
“孔兄言重了,”李梦夏温和地摆了摆手,“你也是为了异度空间的安危着想,只是考虑得不够周全罢了。”
就在这时,金玲霍然站起身,声音清脆而果断,没有丝毫犹豫,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副主公!军师所言极是!依我之见,田华此人冥顽不灵,心如铁石,一身傲气,又深受通天蛊惑,绝非言语所能打动,劝降之举,只会徒耗我们的时间和精力,甚至可能给了他喘息反扑的机会!”
她目光坚定,语气斩钉截铁:“不如快刀斩乱麻,直接派人前往广南省,将田华就地格杀,永绝后患!他一死,即便通天亲临下界,也不过是个无根无萍、无人可用的光杆司令,失去了田华这个眼线和助力,他对我们的威胁也会大大减轻,我们也能有足够的时间,做好应对通天的准备!”
“好!”
“秘书长说得对!田华作恶多端,本就该死!”
“此计稳妥!唯有将其彻底铲除,才能永绝后患!”
金玲这斩钉截铁的提议,瞬间赢得了智囊团所有成员的一致赞同,众人纷纷点头附和,脸上都露出了决绝的神色。一张针对田华的绝杀之网,在南书房的议事中,悄然织就,只待时机成熟,便会悄然收紧,将这只丧家之犬彻底覆灭。
经过众人的周密策划,格杀田华的任务,最终交给了以陆勇为首的行动小组,陆勇担任组长,统筹全局,组员则选定了海伦、齐丹、范林和李青莲——这五人,皆是异度空间中战力出众、行事稳妥之人,各司其职,配合默契,足以应对田华的反扑。
第662章 陆勇、海伦、李青莲壮烈牺牲
广南义安,夜色如墨,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整个小镇陷入一片死寂,唯有零星的灯火,在黑暗中摇曳,透着几分诡异的静谧。田华(雷神)化作一粒微不可察的尘埃,借着夜色的掩护,随风飘荡,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周围的动静,生怕被异度空间的人追踪到。
最终,他悄然潜入一户张灯结彩的人家,院子里还残留着新婚的喜庆气息,红灯笼高高挂起,窗纸上贴着大红的“喜”字,屋内还透着微弱的灯光。屋内,新郎张万民正陪着新婚妻子说话,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却不知,死亡的阴影,已悄然笼罩在他的头顶。
新郎张万民去卫生间时,田华早就变化成一瓶沐浴露在那儿等他了。
田华见新郎到了,瞬间摇身一变,恢复原形,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不等张万民反应过来,便取出阴阳镜,照向张万民。张万民连一声惊呼都未能发出,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田华摇身一变,化作张万民的模样,无论是容貌、气息,还是言行举止,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毫无破绽。当晚,他便无耻地占有了尚在蜜月期、对一切一无所知的新娘王千寻,享受着这偷来的、龌龊的幸福。
然而,这龌龊的幸福,只维系了短短一天。
次日清晨九点,阳光正好,温暖的阳光洒在小镇的街道上,驱散了夜晚的寒意。“张万民”家的小院门,被“咚咚咚”地敲响,声音有力,打破了小院的宁静。开门迎客的,是化作张万民模样的田华,而门外站着的,却是五名神情严肃、身着警服的“大盖帽”,周身透着一股威严的气场。
为首一人身材敦实,面容憨厚,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官威,正是行动小组组长陆勇;另外四位,两男两女,个个英姿飒爽,眼神锐利,分别是海伦、齐丹、范林和李青莲——他们早已追踪田华至此,伪装成警察,就是为了出其不意,将田华擒获。
“张万民?”为首的陆勇缓缓出示手中的证件,声音低沉而严肃,目光紧紧锁定着田华,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有群众举报你涉嫌一宗凶杀案,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警官,冤枉啊!我……我怎么可能涉嫌凶杀案?我这几天一直在家,寸步都没有离开过,我妻子可以作证!”“张万民”(田华)故作惊慌地辩解着,脸上露出无辜的神色,眼神却在暗中快速扫视着五人,探查着他们的虚实,心中已然生出一丝警惕。
话音未落!
其中一名女刑警(李青莲)手腕看似不经意地一抖,指尖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黑光,一根细如牛毛的乾坤针,悄无声息地射出,精准地扎中了田华的后背!
“哎呀!”田华只觉得后背像被毒蜂狠狠蜇了一下,尖锐刺骨的剧痛瞬间钻心,一股熟悉的、力量被迅速抽离的空虚感,瞬间弥漫全身——他一眼便认出,这是他自己的乾坤针!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会用他的灵宝来对付他!
只见另一名女刑警(海伦)右手轻轻一抬,一道微弱的能量波动射出,田华本就被乾坤针封印了法力,浑身无力,应声摔倒在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海伦显然使用了物体操控异能。
范林和齐丹两位男刑警,立刻如猛虎扑食般上前,不由分说便将“张万民”牢牢按住,冰冷的手铐、脚镣“咔嚓”一声锁死,将他死死束缚住,让他动弹不得。范林眼疾手快,立刻默念咒语,将那根扎在田华后背的乾坤针收回特制的紫檀宝匣,随后稳稳纳入自己的墟鼎之中,妥善保管,防止田华再次动用。
“万民!你们放开他!求求你们,放开他!”新媳妇王千寻听到动静,哭喊着从屋内冲出来,扑到警车前,死死拦住去路,眼泪直流,语气急切而绝望,“他这几天寸步都没有离开过我!怎么可能杀人?你们一定是弄错了!一定是误会!”
李青莲快步上前,将王千寻轻轻拉到一旁,伸出手,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随后附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声音轻柔,却带着令人心惊的消息。
只见王千寻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尽,变得惨白如纸,双眼瞪得滚圆,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恐怖的噩耗,身体剧烈地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昏厥在地。
陆勇看着这一幕,暗自好奇,悄悄用传音入密的方式,询问身边的妻子李青莲:“老婆,你跟她说了啥?怎么把她直接吓晕了?也太夸张了吧?”
“闭嘴!臭流氓!”李青莲狠狠一个眼刀甩过去,同样用传音入密回敬,语气不善,带着几分嗔怪和厌恶——她方才告诉王千寻,眼前的“张万民”,根本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妖怪,她的丈夫,早已被这个妖怪杀害了。
陆勇碰了一鼻子灰,脸上露出几分委屈,心里暗自嘀咕:我就是问一句,怎么就成流氓了?媳妇到底说了啥惊天动地的话,能把人吓晕过去?
预审室内,灯光惨白刺眼,寒气逼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张万民”(田华)被牢牢锁在审讯椅上,双手被铐在椅背上,双脚也被脚镣锁死,动弹不得。他依旧装作无辜的模样,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冤枉的,抵死不认自己的身份,也不承认自己的罪行,试图拖延时间,寻找脱身的机会。
陆勇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冷笑,眼神凌厉地看着田华,对齐丹使了个眼色,语气冰冷:“齐丹,别跟他废话了,让他清醒清醒,看看他还敢不敢装模作样!”
“是,头儿!”齐丹立刻应声,指尖轻轻一弹,数道幽蓝色的能量光箭,如同蛰伏的毒蛇般激射而出,精准地避开了田华的要害,却狠狠击中了他的四肢,带来钻心蚀骨的剧痛。
“嗷…啊……疼!疼死我了!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田华再也装不下去了,发出杀猪般的惨嚎,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顺着脸颊滑落,面容扭曲变形,眼中满是痛苦和愤怒,他终于忍不住,嘶声质问起来。
“哈哈哈!”陆勇放声大笑,猛地拍案而起,身上的警服瞬间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模样,语气中满是嘲讽和愤怒,“田华!你这丧尽天良的畜生!杀了人家新婚丈夫,又霸占人家妻子,作恶多端,简直罪该万死!识相点,就痛快把你墟鼎里的宝贝神器都交出来!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或许我们还能饶你一条狗命!若再顽抗到底,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田华眼珠滴溜乱转,心中快速盘算着脱身之策,他突然想到了天帝送他的那粒宝贝丹药,瞬间计上心头。他装作服软的模样,脸上露出几分恐惧和哀求,语气卑微:“警官…不,各位大人!我认栽!我全都认栽了!神器我可以给你们!可我戴着这铁家伙,”他晃了晃被铐住的双手,又动了动被镣铐锁死的双脚,语气委屈,“根本无法调动墟鼎,怎么取神器?你们连乾坤针都用上了,我这身修为早就被封得死死的,就算给我解开手铐,我也跑不了,还怕我耍什么花样不成?”
陆勇略一沉吟,目光紧紧盯着田华,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确认他没有异样后,便示意范林上前,解开田华手上的手铐,脚上的脚镣则依旧锁死,防止他趁机逃窜。
田华心中暗自窃喜,脸上却依旧装作一副温顺服软的模样,缓缓抬起尚能活动的右手,意念微动,试图调动墟鼎中的法宝——他早已想好,只要解开手铐,便立刻拿出法宝,反扑脱身!
下一秒,一面造型古朴、透着诡异气息的铜镜,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正是那面杀人无形的阴阳镜!镜面分为两半,一半赤红如血,散发着灼热的杀意;一半惨白如骨,透着刺骨的寒意!传闻此镜威力无穷,白面照人即死,红面照射可活,实乃操控生死的邪物!
范林早有防备,不等田华催动阴阳镜,便闪电般出手,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阴阳镜,动作快如闪电,不给田华任何反应的机会。田华对此却不以为意,脸上甚至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右手再一翻,那个熟悉的、黄澄澄的金葫芦,也出现在他的掌心——他的目标,从来都不是阴阳镜。
范林见状,再次出手,一把夺过金葫芦,迅速将两件神器塞进自己的墟鼎,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以为已经控制住了田华。
就在范林分神收取战利品的电光石火间!
田华眼中凶光大盛,脸上的温顺与服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狰狞与狠厉!他左手不知何时,已从随身的储物袋中摸出一枚龙眼大小、通体莹润、散发着异香扑鼻的丹药——正是凌天送他的修为复原丹!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丹药塞进嘴里,丝毫不敢耽搁。
丹药入腹即化!
一股磅礴浩瀚的法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从他体内爆发出来,狠狠冲破了乾坤针的封印,原本虚弱无力的身体,瞬间变得充满力量,周身的气息也随之暴涨,一股远超之前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席卷了整个预审室。
“去死吧!”田华发出一声狰狞的咆哮,声音中满是愤怒与杀意,右手猛地一扬,不再有丝毫保留!
哗啦——!
一把火红如血、伞骨上缀满各色璀璨宝珠的巨伞,骤然在他手中张开!伞面流转着毁灭性的光华,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正是他压箱底的至宝——混元伞!
范林察觉到不对,心中一惊,惊恐地回头,想要阻止田华,可一切都已经迟了!
混元伞挟裹着焚天煮海、碾碎星辰般的恐怖威能,卷起狂暴的气浪,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狠狠地砸向近在咫尺的陆勇、李青莲和海伦!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仿佛空间本身被抹去的诡异波动!陆勇、李青莲和海伦的身影,连同他们脸上来不及消散的惊愕,在接触到伞面光华的瞬间,如同沙堡般无声溃散,化作两蓬细微到极致的能量粉末,被混元伞带起的腥风彻底吹散,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出现过。
混元伞——此宝来历非凡,伞骨由无数天地奇珍宝珠串联而成,每一颗宝珠都蕴含着逆天威能,分别具备辟尘、辟火、辟水、定风、祛病、驱邪等神奇功效,每一颗都能单独取下使用,威力无穷。而当这些宝珠合为一体,组成混元伞后,其威力更是毁天灭地,恐怖至极!修为不足者,只需触碰到伞面的光华,便会瞬间化为齑粉;即便是上神被击中,被击中的部位也会彻底湮灭,难以复原!唯有传说中的无敌金身,方能勉强硬抗其威力!此伞一开,便会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轻轻转动,便会地动山摇,山河倾覆;若转速过快,甚至能崩碎星辰,毁灭天地!然此宝亦有两大致命弱点:一、阳光下暴露不可超过五分钟,否则宝力会大幅损耗,甚至会损伤使用者的神魂;二、使用者若自身修为不足,无法驾驭其毁灭之力,自身亦会被伞力反噬,形神俱灭!
眼看混元伞恐怖的威能,就要席卷呆立当场、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齐丹!
“走!”范林目眦欲裂,心中充满了悲痛与愤怒,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情绪,爆发全部潜能,身形一闪,一把抓住齐丹的手臂,毫不犹豫地发动瞬移之术!
唰!
两人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狂暴的伞风呼啸而过,只吹散了他们留下的残影,未能伤到他们分毫。而预审室的墙壁、桌椅,在混元伞的威能之下,瞬间化为齑粉,整个预审室,沦为一片废墟。
第663章 x肺炎
异度空间,南书房内灯火通明,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灵力气息。李梦夏与龙儿并肩而立,正饶有兴致地盯着悬浮在半空的昆仑镜,镜中清晰地映出广南义安预审室的画面,这场精心策划的“警匪大戏”,正一步步走向高潮。
昆仑镜的光影流转间,陆勇那副故作威严、板着脸摆官威的模样,看得两人忍俊不禁。“啧啧,真没看出来啊,那胖子平日里大大咧咧、咋咋呼呼的,演起警察来,还挺有一套!这官威摆得,比真警官还像那么回事儿!”李梦夏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笑意,语气中满是调侃,连日来的紧绷情绪,在此刻稍稍得以舒缓。
“就是就是!”龙儿也笑着连连附和,眼睛紧紧盯着镜中,语气里满是赞叹,“平时总觉得陆勇组长只会冲锋陷阵、蛮力作战,没想到还有这演戏的天赋,真是小瞧他了!看来这次,田华肯定插翅难飞,咱们很快就能为之前的损失报仇了!”
然而,这份轻松与笑意,仅仅持续了片刻,便瞬间凝固在两人的脸上,连空气中的气息,都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冻结!
“不好!”李梦夏失声惊呼,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她猛地从座位上弹身站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昆仑镜中,那把火红如血的混元伞突然出现在雷神手中,一道毁灭性的光华闪过,陆勇、李青莲、海伦三位得力干将的身影,连一声哀嚎都来不及发出,便如同沙砾般无声溃散,彻底消失在狂暴的气浪之中!
“老同学!为什么要靠那么近!!”她心痛如绞,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太大意了!真是太大意了!陆勇!青莲!海伦姐!你们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她死死盯着镜中那片狼藉的预审室,心中的悔恨与悲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若不是范林反应神速,拼尽全力拉走齐丹,恐怕齐丹也会难逃一劫,到时候,损失只会更加惨重。
镜中画面依旧在继续:雷神田华脸上挂着狰狞的笑意,手腕轻轻一震,便轻松震碎了脚上的镣铐,随后将那柄散发着恐怖威能的混元伞,轻轻一收,便纳入了自己的墟鼎之中。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诡异地扭曲、缩小,转眼间,便再次化作一粒微不可察的尘埃,趁着窗外漫天风沙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混入其中,彻底失去了踪迹。纵然李梦夏立刻催动昆仑镜,全力探查,也难以在这浩瀚无边的尘海之中,将那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捞出,只能眼睁睁看着田华再次逃脱。
就在这时,南书房内的空间泛起一阵轻微的涟漪,灵力波动一闪而过。范林拉着惊魂未定的齐丹,脸色沉重得如同乌云压顶,一步步走进南书房。齐丹的脸色惨白,眼神空洞,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惊魂一幕中回过神来,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周身的气息也十分紊乱;范林也好不到哪里去,眉头紧紧紧锁,眼中满是悲痛与自责,连步履都显得有些沉重。
范林走上前,双手捧着缴获的三件法宝——阴阳镜、金葫芦和乾坤针,恭恭敬敬地呈到李梦夏面前,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愧疚:“副主公,这是此次行动缴获的田华法宝,幸不辱命,没有让这些宝贝再落入田华手中。只是……”
“只是陆勇组长和青莲、海伦……他们……”齐丹接过范林的话,声音哽咽,话语说到一半,便再也说不下去,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他用力攥紧拳头,心中的悲痛与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是我们没用,没有保护好他们,让田华有机可乘,发动了反扑……”
李梦夏强忍心中的悲痛,缓缓伸出手,接过那三件神器,指尖微微颤抖,声音低沉而疲惫,却依旧带着一丝坚定,努力安抚着两人:“情况,我都通过昆仑镜看到了。二位兄长辛苦了,这次行动,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若不是你们反应迅速,恐怕损失会更大,你们立了大功,不必自责。”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继续说道:“陆勇、海伦和青莲的后事,我会亲自安排,让他们安息。你们连日奔波,又经历了刚才的激战,身心俱疲,先回去好好歇息吧,后续的事情,有我在。”
“是,副主公……”两人深深对着李梦夏躬身一礼,眼中满是黯然与悲痛,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缓缓转身,步履沉重地退出了南书房,空气中,只留下挥之不去的伤感。
李梦夏独自站在南书房中央,手中紧紧攥着那三件神器,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丝毫无法抚平她心中的伤痛。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心绪,转身离开南书房,快步走向哥哥朱昊然日常办公的正堂东侧小书房——她必须立刻将这个沉痛的消息告知哥哥,哪怕他此刻正忙于抗疫,也不能让他蒙在鼓里。
然而,当她推开小书房的门,映入眼帘的,却是空荡荡的房间,桌椅整齐,笔墨摆放有序,唯独没有朱昊然的身影——他尚未从约翰的仙府归来。一股沉重的失落感再次袭来,李梦夏缓缓走到书桌前,轻轻抚摸着桌面上哥哥留下的字迹,心中的委屈与悲痛再也难以压抑,只能独自承受着这骤然袭来的阴霾与压力,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她孤独的身影,透着无尽的凄凉。
就在李梦夏为三位战友的牺牲黯然神伤、独自承受压力之时,朱昊然尚在约翰的仙府深处,与这位兄弟营首领,正焦灼地商讨着另一场席卷尘世的灾难——江城瘟疫的应对之策。此刻的仙府内,气氛凝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焦虑,两人面前的桌面上,摆放着密密麻麻的疫情数据与病毒样本,每一个数字,都透着令人心惊的危机。
谁也没有想到,这场席卷江城、波及全国的可怕瘟疫,其源头,竟源自一场肮脏至极的政治算计!汨罗总统卡林特,为了削弱敌国的实力,巩固自己的统治,竟暗中授意国内的dtb生物实验室,秘密研制一种兼具极强传染性与致命性的病毒,妄图通过这种阴狠的方式,不战而胜。
最初,这种病毒的矛头本指向大熊国,实验室也在紧锣密鼓地推进研制工作。然而,凤凰岛争端中,汨罗的两艘航母神秘沉没,卡林特笃定此事是塞丝的“影子部队”所为,滔天的复仇邪火瞬间点燃了他的理智。他不顾实验室人员的劝阻,下令将实验室的“杰作”——代号为x的病毒,伪装成“无害体能增强剂”,强行注射给了七名即将赴塞丝江城参加军运会的军人,妄图将病毒带入塞丝,让塞丝陷入瘟疫的泥潭,以此报复凤凰岛航母丢失之仇。
这所谓的“体能增强剂”,实则凶险异常,注射之后,当场便夺去了两名军人的性命,余下的五人,虽靠着实验室的秘药侥幸生还,却已被病毒感染,化身成了行走的“毒源”,走到哪里,便将病毒传播到哪里。军运会顺利落幕,来自世界各地的运动员纷纷返程,而江城,却在这场喧嚣之后,迎来了真正的噩梦。
10月28日,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呼吸科门诊,人满为患,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与咳嗽声,每一个前来就诊的患者,脸上都带着疲惫与恐惧。一位满脸倦容、面色苍白的中年男性,捂着嘴,剧烈地咳嗽着,艰难地在诊疗椅上坐下,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掩不住的恐慌与哀求:“医生,求求你,快给我瞧瞧,我这肯定不是普通感冒……我们社区老张家办喜酒,上千号人挤在鸿福楼,乌泱泱的一片!这才短短几天,去喝过喜酒的几百号人,十有八九都病倒了!”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咳嗽得更加剧烈,胸口剧烈起伏着:“社区诊所的吊瓶打下去,跟浇了凉水似的,一点不见好!已经走了仨老人家了,都是前几天喝喜酒的……昨儿半夜,我这浑身骨头缝就跟被拆了似的,又酸又疼,喘气儿跟拉风箱似的,还上吐下泻,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您快给我开个ct,我怀疑自己得了大病!”
接诊的医生心头咯噔一下,多年的职业敏感,让他瞬间嗅到了一丝不祥的气息——这种剧烈咳嗽、浑身酸痛、上吐下泻的症状,再加上如此强的传染性,绝非普通感冒那么简单,莫非……是瘟疫?!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开具ct检查单,语气凝重地叮嘱道:“你先去做ct,尽量少说话,避免传染给其他人,检查结果出来,我立刻给你诊断。”
ct结果在两小时后,被匆匆摆上了医生的桌面——片子上,患者的双肺布满了磨玻璃影,密密麻麻,触目惊心,这是从未见过的肺部影像!医生心中一沉,立刻将患者的痰液样本,火速送往上级实验室进行检测。几个小时后,实验室的回报传来,让在场的所有医护人员都手脚冰凉:样本中检测出一种未知病毒,传染性极强,致病力不明,目前尚无任何有效治疗方法!
警报被层层上递,从医院到江城卫健委,再到塞京最高层,每一个接到消息的人,都脸色凝重。调查组连夜奔赴江城,展开全面排查,而排查得出的结论,更是令人头皮发麻:病毒早已在社区内悄悄传播,失控已久,初步估算,感染者恐怕已逾千人!这突如其来的恶魔,被暂时冠以“不明原因肺炎”之名,笼罩在江城的上空,挥之不去。
疫情如野火燎原般,在江城迅速蔓延开来!每日的确诊数字疯狂飙升,翻倍增长,各大医院的床位瞬间被占满,走廊里、过道上,甚至医院门口,都加满了临时病床,却依旧挡不住汹涌而来的病潮。无数病患因为得不到及时的救治,只能在家中绝望地“自我隔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因为病毒引发的呼吸衰竭,在痛苦中骤然离世,却无能为力。
医疗资源被彻底挤爆,口罩、防护服、呼吸机等医疗物资极度短缺,医护人员日夜奋战,疲惫不堪,却依旧难以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每日上百的逝者数字,触目惊心,冰冷的数字背后,是一个个破碎的家庭,一段段悲痛的故事。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江城的每一个角落蔓延,人们纷纷仓皇出逃,试图逃离这座被病毒笼罩的城市,却不知,他们的逃离,将无形的病毒火种,撒向了全国的每一个角落,甚至随着外籍人士的返程,漂洋过海,让塞丝大地,处处都燃起了疫情的星火。
专家小组带着排查结果,连夜返京,向总统庞耀国紧急汇报疫情的严重性。11月25日,总统庞耀国签下铁令,声音沉重而坚定:江城,封城!随即,全国范围内,拉响了最高级别公共卫生警报——一级响应!所有交通停运,社区封闭,全民核酸检测,一场全民抗疫的战争,正式打响。
国家病毒研究所的科研人员,昼夜鏖战,废寝忘食,拼尽全力解析病毒的基因序列,试图找到破解之法。终于,在无数科研人员的努力下,他们成功擒获了这场瘟疫的元凶——一种全新的冠状病毒!基因序列被火速解析完毕,12月1日,这份关乎全球人类命运的“恶魔图谱”,被塞丝政府率先提交给世界卫生组织,并向全世界无偿公开。这场席卷塞丝的瘟疫,正式被定名“x型冠状病毒肺炎”(简称x肺炎)。
“约翰兄!”朱昊然看着桌面上的疫情数据,神色凝重到了极点,眉头紧紧锁成一团,语气中满是焦灼,“病毒已经在全国范围内星火四散,传播速度太快,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立刻造出足够的预防药丸,至少要十二亿粒,才能覆盖全国百姓!可……最大的问题是,如何让百姓相信这药丸的功效,并且甘愿服用?毕竟,这药丸太过神奇,寻常百姓恐怕难以接受。”
约翰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缓缓说道:“主公勿忧,此事,我已有对策。塞丝国内,不是有位家喻户晓、德高望重的‘大国医’邱南山邱老吗?邱老一生行医,救死扶伤,在百姓心中的威望极高,堪比定海神针。若能‘请’他出山,为我们的预防药丸代言,何愁百姓不信?到时候,不用我们过多宣传,百姓自然会踊跃申领。”
“妙啊!约翰兄,你这主意太妙了!”朱昊然眼前一亮,忍不住抚掌大笑,心中的焦灼瞬间消散了大半,“就这么办!救人治病、分发药物的重担,就交给你的兄弟营;至于预防药丸的炼制,还有‘请’邱老出山的事,就交给我来搞定,保证万无一失!”
第664章 冒充大国医抗疫
话音未落,朱昊然的身影便一闪而逝,如鬼魅般出现在拥挤嘈杂的江城方舱医院内。方舱医院里,挤满了确诊患者,咳嗽声、呻吟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朱昊然屏息凝神,悄然启动自己的瘟疫操控异能,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扫过整个病区,那些肉眼难辨的x病毒源质,被这股力量精准剥离,如同被磁铁吸引一般,缓缓汇入他掌心一只小巧的玻璃瓶中,片刻之间,便收集了满满一瓶蕴含致命病毒的源质。
众目睽睽之下,朱昊然没有丝毫犹豫,拔开玻璃瓶的瓶塞,将那蕴含致命病毒的液体,一饮而尽!周围的患者和医护人员见状,无不惊恐万分,以为他疯了,纷纷惊呼避让。可朱昊然却神色平静,体内的瘟疫操控异能瞬间全力发动,霸道地驯服、改造着侵入体内的病毒——剧毒被一点点剥离、转化,他自身的血液,竟在异能的作用下,变成了对付x病毒的无上“圣血”,既是能治愈患者的特效药,亦是能预防感染的完美疫苗!
“小风,抽血!”朱昊然低喝一声,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小风,立刻上前,拿出采血设备,小心翼翼地为朱昊然采血。400毫升蕴含着神奇力量的暗红色血液,缓缓流入血袋之中,散发着淡淡的灵光。紧接着,朱昊然双手快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施展起玄奥的法术——斡旋造化!
玄奥的法术运转间,那袋珍贵的血液,如同神奇的酵母,在仙力的催动下,不断分裂、增殖,转眼间,便化作无数粒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药香的红色小药丸!随后,卡洛斯兄弟营的成员,立刻施展复制神通,将这些红色小药丸复制了七百零一倍,瞬间便拥有了足够数量的预防药丸。异度空间的所有成员(除约翰营外),每人手持一粒,即刻服下,以此预防病毒感染。
与此同时,约翰营的壮举,也在同步进行着。六百零一名约翰营的勇士,个个神色坚定,没有丝毫畏惧,人人吞下一整瓶未经“驯化”的x病毒原液!在瘟疫操控异能的作用下,他们以身为炉,以自身修为为火,硬生生将体内的剧毒,炼化成了能治愈患者的特效针剂!随后,再由卡洛斯兄弟营施展复制神通,将针剂复制七百零一倍,足够救治所有确诊患者。
当夜,六百零一道无形的身影,穿梭于江城的各大医院与隔离点,动作迅捷,悄无声息,针尖精准地刺入每一个x肺炎患者的肌肤,将特效针剂注入他们体内。一夜之间,原本被病毒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江城病患,竟奇迹般地“自动”康复,咳嗽停止,体温恢复正常,肺部的磨玻璃影也在快速消退,原本绝望的眼神,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
抗疫总指挥邱南山院士,第二天一早来到医院,当他看到空荡荡的病床、痊愈后陆续出院的患者,以及满院迷茫的医护人员时,惊得眼镜都快掉下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火急火燎地召集抗疫核心团队,召开紧急会议,准备彻查这匪夷所思的“群体痊愈事件”,想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力量,能在一夜之间,治愈所有的x肺炎患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邱院士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语气急切,眼神中满是疑惑与震惊,“昨天还满院的重症患者,怎么一夜之间就全部痊愈了?我们的治疗方案,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效果,这太不可思议了!”
邱院士的话音未落,一只无形的大手,突然猛地攥住了他的胳膊,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让他根本无法挣脱。“啊——!”邱南山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凭空消失在了会议室里,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只留下满室惊愕的核心团队成员,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异度空间内,朱昊然拉着惊魂未定的邱南山,耐心地向他讲解着小宇宙、异能、修真等神奇的事物,语气诚恳,力邀这位科学巨擘加入自己的团队,一起守护塞丝,对抗未来的危机。
奈何邱南山是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一生信奉科学,从不相信神神叨叨的玄幻之事。任凭朱昊然说得天花乱坠,列举无数证据,他也只当是听科幻小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语气坚定地拒绝:“荒谬!太荒谬了!老夫一生行医,信奉科学,从未见过如此荒唐的事情!你这一套,全都是无稽之谈!老夫宁愿相信是外星人出手救治了病患,也不信你这套神神叨叨的鬼话!放我回去!我还要继续主持抗疫工作,不能在这里跟你胡扯!”
朱昊然看着固执的邱南山,无奈地叹息一声,知道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说服这位老院士。他只得轻轻吹出一只肉眼难辨的瞌睡虫,瞌睡虫悄无声息地落在邱南山的鼻尖上,瞬间钻入他的体内。邱南山只觉得眼皮一沉,一股强烈的睡意袭来,再也支撑不住,脑袋一点,便鼾声顿起,沉沉睡了过去。
朱昊然摇身一变,化作了邱南山的模样,无论是容貌、身形,还是那标志性的严肃表情、花白胡须,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连身上的气息,都与邱南山一模一样,毫无破绽。
翌日,一则爆炸性新闻,通过“邱南山”之口,传遍了全国的每一个角落:“本人邱南山,经多日潜心研究,反复试验,已成功研制出预防x肺炎的特效药丸!健康者服下此药,可有效抵御x病毒感染,保百毒不侵!目前,药丸已批量生产,各社区可按人口数量,统一申领,每粒仅象征性收费一元,用于补贴生产成本,让每一位百姓,都能吃得起、用得上!”
邱南山院士,这位在塞丝民众心中,堪比定海神针的偶像级人物,一言激起千层浪!消息一经发布,立刻引发了全国轰动,江城各社区的负责人,闻风而动,纷纷踊跃申领特效药丸,生怕晚了一步,就错过了保护百姓的机会。红色的小药丸,如同涓涓细流,从异度空间源源不断地输送出去,迅速汇入千家万户,送到每一位百姓的手中。
奇迹再次发生!服药的次日,江城的新增确诊数——归零!没有新增,没有疑似,所有密切接触者,也都没有出现感染症状。这“邱氏神药”的神效,被百姓口口相传,迅速轰动全国,甚至传到了国外,无数人都在称赞邱南山院士的医术高明,是拯救万民的“活菩萨”。
“大国医邱南山”,旋即带领着他的“助手”——实为朱昊然的复制体,转战全国各地,哪里有疫情,哪里就有他们的身影。红色小药丸所到之处,疫情便望风披靡,新增确诊数纷纷归零,肆虐的病毒,被一点点遏制,消散。元旦钟声敲响之前,那场席卷塞丝大地的x肺炎阴云,被彻底驱散,百姓们重新恢复了正常的生活,街头巷尾,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这场全民抗疫的战争,终于取得了圆满的胜利。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朱昊然将酣睡的邱南山,悄悄带回江城街头,撤去了他体内的瞌睡虫,并动用仙力,悄然修正了他这几天的记忆,让他只记得自己被人绑架、昏睡多日,却不记得异度空间、异能、修真等一切玄幻的事物。
当邱南山揉着惺忪的睡眼醒来,愕然发现,自己竟然站在江城的街头,周围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对他投来崇敬的目光,街头的广告牌上,全是他的照片,新闻里,全是称赞他的报道。他被人簇拥着,推上了“抗疫英雄”的神坛,名字霸榜各大热搜,鲜花、掌声、赞誉如潮水般涌来,甚至成了“国民神医”加“最强网红”,走到哪里,都能受到百姓的追捧。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邱院士看着眼前的一切,气得胡子直翘,一脸无奈与哭笑不得,他立刻在自己的博客上,发布了一则严正声明:“诸君!老夫有一事澄清!前几日,老夫遭人下药绑架,昏睡于某未知之地,并未参与任何药物研制与病患救治工作!网上流传的所谓‘邱氏神药’,并非老夫所制;救治江城病患、遏制疫情之功,也绝非老夫所为!此乃有人易容冒充老夫,行善不留名,却硬将功劳扣在老夫头上!此等‘厚礼’,老夫愧不敢当!自即日起,再有称我为‘抗疫英雄’者,休怪老夫翻脸不认人!”
声明一出,网友们的反应,却出奇的一致,没有一人质疑,反而纷纷留言称赞:
“邱老高风亮节!做好事不留名,还特意发声明澄清,这才是真正的国士无双!”
“看,这就是我们的大国医!明明立了大功,却从不居功自傲,太谦虚了!”
“老爷子太可爱了!还翻脸不认人,明明就是不想张扬,这份胸怀,太让人敬佩了!”
邱南山看着满屏的赞誉,哭笑不得,百口莫辩,只能无奈地摇头叹息,心中暗自嘀咕:这些人,怎么就不听我解释呢?
异度空间内,李梦夏终于等到了朱昊然抗疫凯旋。当她看到朱昊然的身影出现在南书房门口的那一刻,满腔的委屈、悲痛与压力,再也压抑不住,她快步冲上前,扑进朱昊然的怀里,放声大哭,泣不成声:“哥哥……对不起……我……我把事情搞砸了……陆勇、海伦和青莲……他们……他们牺牲了……这个损失……太大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指挥不当,是我太大意了……”泪水瞬间浸湿了朱昊然的衣襟,每一声哭泣,都透着无尽的自责与悲痛。
朱昊然心如刀绞,紧紧搂住小妹颤抖的身躯,用绢帕轻柔地拭去她满脸的泪痕,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一丝坚定,沉声安慰:“小妹,莫哭,莫自责。伟人曾言,‘要奋斗就会有牺牲’,我们身处乱世,与邪恶对抗,难免会有伤亡。小白提出的‘零牺牲’,是我们的理想,但现实往往残酷无比。所幸,我们尚有一丝机会——可以画出他们三人的肖像,施以点睛之术,令其‘另类还阳’,让他们以另一种方式,留在我们身边。”
李梦夏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眼中的悲痛,渐渐被复仇的火焰取代,她紧紧攥住朱昊然的衣袖,语气坚定而决绝:“哥哥!那田华手中的混元伞,太过凶戾,威力无穷,这次就是因为它,我们才损失了三位得力干将!我们必须设法将混元伞夺来!有了它,将来对付凌天,我们才能多一分胜算,也才能为陆勇、海伦和青莲报仇雪恨!”
“好!”朱昊然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语气坚定,“我答应你,一定会夺回混元伞,彻底铲除田华,为三位战友报仇!绝不让他们白白牺牲!”
随后,朱昊然立刻下令,召集异度空间内最顶尖的画师,让他们立刻绘制陆勇、海伦与李青莲的工笔画像。画师们不敢有丝毫耽搁,潜心创作,不多时,三幅栩栩如生的画像便绘制完成,画中的三人,神态、动作与真人一模一样,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画中走出来。
朱昊然走到画像前,凝神静气,周身仙力汇聚,指尖凝聚起一缕精纯的仙力,郑重无比地点向画像的眼眸——他要施展点睛之术,唤醒画中的灵魂,让三人“画中重生”。
嗡!
仙力注入画像,画像却纹丝不动,没有丝毫反应,连一丝灵光都没有泛起!朱昊然脸上的神色,瞬间一沉,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再次凝聚仙力,加大注入力度,可画像依旧毫无动静,仿佛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封印,无法被唤醒。
朱昊然默然良久,终于缓缓闭上双眼,深深叹了口气——他终于明白,混元伞蕴含的洪荒湮灭之力,竟霸道至此!被它毁灭的生灵,灵魂会被彻底湮灭,连一丝残魂都无法留存,哪怕是这“画中重生”的渺茫机会,也被它彻底断绝!
朱昊然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满是沉痛,最终,他沉重地下令:“为三位烈士,铸像留念!让异度空间的每一个人,都记住他们的名字,记住他们的牺牲,记住他们为我们付出的一切!”
当日下午,朱昊然与李梦夏并肩坐在南书房内,审阅着各方呈报上来的消息与数据,空气中的气氛,依旧带着一丝沉重。就在这时,范林的脚步匆匆而入,神色凝重,脸上满是焦急,连气息都有些紊乱:“主公,副主公!昆仑镜回瞻有结果了——雷神田华,已经离开了广南省!”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急切:“此獠化作微尘,潜行数日,避开了我们所有的追踪,之后便恢复了本相,一路向西逃窜,此刻,已经抵达昆仑天池地界……根据昆仑镜的探查,他似乎,是在那里等候其师通天降临!”
李梦夏瞳孔骤缩,霍然从座位上站起身,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通天……通天就要来了?!他竟然真的要亲自降临下界?!”
朱昊然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通天,这位田华的师父,实力深不可测,若是他真的降临下界,与田华联手,那么,异度空间,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之中。
第665章 雷神被通天救走了
“是啊,娘娘!”范林语气极为笃定,眼神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还带着几分庆幸,说道:“若不是太上老君那盘玄妙棋局,死死缠住了通天那老家伙,让他分身乏术,以他护短的性子,早就不顾一切冲下来给田华撑腰了。如此看来,老君分明是在暗中帮咱们,为咱们争取了对付田华的绝佳时机!”
李梦夏听后,原本明亮的眼眸陡然一亮,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好似捕捉到了破解困局的关键线索,脸上的愁云瞬间消散了大半。她迫不及待地一把拉住朱昊然的袖子,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雀跃:“哥哥!我有主意了!或许我们根本无需费尽心机、拼死拼活,就能轻松从田华那家伙手里‘请’出混元伞!”
说着,她踮起脚尖,凑近朱昊然的耳边,飞快地嘀咕了一阵,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透着狡黠的算计,生怕被旁人听见。朱昊然静静听着,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眼中的赞许之色也愈发浓烈,听完后,忍不住连连点头,语气中满是认可:“妙!太妙了!就按你说的办!”
“好主意!动手!”朱昊然向来行动果断,话音未落,身影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毫无痕迹。下一秒,他已出现在寒风凛冽、白雪皑皑的昆仑天池之畔。这里冰天雪地,狂风呼啸,鹅毛大雪漫天飞舞,天池表面凝结着厚厚的坚冰,周围的雪山巍峨耸立,透着一股古老而肃杀的气息。田华正缩在雪地里,茫然四顾,一边警惕地探查着周围的动静,一边焦急地等候着通天降临。
朱昊然没有丝毫停顿,落地的瞬间便双手快速掐诀,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口中念念有词,玄奥的咒语在风雪中回荡。随即,他一声低喝,语气铿锵有力:“泡沫雄兵,起!”
刹那间,天池上空的空间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波般剧烈扭曲,一道道金光从扭曲的空间中迸发而出,耀眼夺目。紧接着,一千二百九十六尊金光灿灿、宛如百炼精钢铸造而成的金甲力士,凭空凝聚成形!它们身形高大挺拔,身披厚重的金甲,手持锋利的刀枪剑戟,眼神冰冷,面无表情,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最精密的机器,毫无杂乱。转眼间,这些金甲力士便结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金甲铁桶阵”,将还在雪地里茫然四顾、毫无防备的雷神田华,死死围困在中央,不留一丝缝隙。
朱昊然心念急转,立刻通过心灵感应,秘密传讯给小风:“立刻!召集特勤独立师和宇宙战队,全员出动,离开异度空间!目标——昆仑天池,围捕田华!务必封锁所有出路,绝不能让他再次逃脱!”
短短几分钟内,寂静古老的雪山之巅风云突变!原本空旷、只有风雪呼啸的雪坡上,骤然间人影幢幢,密密麻麻的战士们迅速集结,杀机四伏!古朴的刀剑寒光闪烁,与宇宙战队身上未来感十足的高科技战甲交相辉映,两种截然不同的战力气息交织在一起,凛冽的肃杀之气直冲云霄,瞬间驱散了漫天风雪的寒意。
小风动作迅速,一边快速集结队伍,一边一把拽起旁边正蹲在雪地上、津津有味啃着零食的龙儿,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无奈:“别吃了别吃了!零食待会儿再吃!紧急任务,抄家伙,干活了!田华就在前面,这次绝不能让他跑了!”龙儿被拽得一个趔趄,连忙把嘴里的零食咽下去,随手将零食袋塞进储物袋,拿起武器,快步跟上队伍。此刻的雷神田华,被层层围困,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彻底成了瓮中之鳖,插翅难逃!
“抓活的!”朱昊然冰冷的声音穿透呼啸的风雪,清晰地传遍整个战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留他一条命,还有用!”
下一瞬,早已蓄势待发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向田华倾泻而去,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小风操控着那枚蕴含着强大力量的七彩神石,呼啸着砸向田华头顶,“咚咚咚”的巨响接连不断,每一次撞击,都让田华头晕目眩,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几乎要炸开一般。
龙儿手腕微微一抖,那条细如发丝、却快如闪电般的“三寸子弹蛇”,好似灵动鲜活的生灵,“嗖”地一下窜出,携着凌厉的劲风,精准且狠辣地在田华的鼻尖狠狠咬了一口!“哎哟!”田华痛得惨叫一声,浑身猛地一哆嗦,差点蹦了起来,鼻尖传来一阵钻心剧痛,瞬间红肿,眼泪都险些疼得流出来。
朱昊然的手段愈发刁钻毒辣,他随手一挥,运转体内仙力,凭空造出一大片黑压压、让人头皮发麻的黑寡妇蜘蛛,还有无数只嗡嗡作响、尾针闪烁着幽蓝寒光的剧毒黄蜂。它们如潮水般,劈头盖脸地朝田华扑去,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田华吓得魂飞魄散,只能抱头逃窜,一边躲闪,一边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上被蛰得满是红肿的包,疼得死去活来。
与此同时,特勤独立师的密集能量炮火与宇宙战队的精密能量武器,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源源不断地向田华射去,将他牢牢压制在原地,让他连喘息都极为困难。他身上的衣物被能量炮火击中,瞬间化为灰烬,皮肤也被灼伤,狼狈至极。
眼看所有退路都被彻底封死,自己又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田华眼中凶光暴射,心中的恐惧渐渐被绝望取代!他发出一声如濒死野兽般的狂吼,声音嘶哑,充满了不甘与疯狂,猛地从体内的墟鼎中拽出一柄周身火红、镶嵌着无数光华流转宝珠的巨伞——正是那威震四方、蕴含着毁天灭地威能的混元伞!
“小魔头!老子跟你拼了!”田华面容扭曲如恶鬼一般,嘶吼着,手腕猛地发力,浑身的灵力疯狂涌入混元伞中,打算强行撑开并转动这把恐怖的神器,与朱昊然等人同归于尽!
就在这决定生死的千钧一发之际!
“呼隆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毫无征兆地撕裂了漫天风雪,震得整个雪山都微微颤抖!一股狂暴到难以形容的龙卷风,仿佛从虚空中硬生生撕开一道巨大的裂口,骤然降临在昆仑天池之畔!刹那间,飞沙走石,天昏地暗,漫天积雪被卷起,形成一道巨大的雪柱,整个世界仿佛陷入混沌,伸手不见五指。
朱昊然的部下们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龙卷风狠狠击中,如狂风中的落叶般被吹得东倒西歪,纷纷倒飞出去,原本整齐的阵型瞬间崩溃,战士们个个狼狈不堪,连站稳都成了难事。
短短片刻之后,那毁天灭地的怪风骤然停歇,天地重新恢复光明,漫天的风雪也渐渐平息。众人慌忙稳住身形,揉了揉被风吹得发疼的眼睛,急切地四处搜寻田华的踪迹——可雪地上哪里还有田华的影子?只剩下一个被狂风和撞击砸得狼狈不堪的人形坑洼,里面还残留着一丝田华的气息,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唉!”朱昊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面色凝重地挥手示意,语气中带着几分“懊恼”,“撤!收队,全体返回异度空间!看来,还是让他跑了,等下次再找机会收拾他!”
第666章 师父是假的
众人不敢怠慢,纷纷收起武器,化作一道道流光,迅速消失在天际,返回了异度空间。空旷冰冷的天池畔,只剩下朱昊然一人独自站在风雪中,身影显得格外孤单。他缓缓环顾四周狼藉的战场,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沮丧和懊恼,反而缓缓浮现出一丝计谋得逞的、近乎狡黠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他身影一晃,也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漫天飞舞的雪花,覆盖了战场上的痕迹。
原来,那阵惊天动地的妖风,并非天然形成的天灾——竟是“通天教主”从天而降!千里之外的另一座冰封雪岭上,通天教主如苍鹰抓小鸡一般,一把揪住田华的衣领,手臂微微用力,便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脚下灵光一闪,快如闪电般瞬移到了这片人迹罕至的雪岭之上,避开了朱昊然等人的围捕。
“师父!您…您再晚来一步,徒儿怕是就要跟那小魔头玉石俱焚了!”田华惊魂未定,双腿发软,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冰冷的雪粒钻进裤裆,带来刺骨的寒意,他却浑然不觉,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庆幸,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通天教主将徒儿轻轻放下,面色严峻如铁。 眉头紧蹙,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又透着几分无奈:“为师被你师伯太上老君,用一盘玄妙棋局牢牢困住,一时难以脱身,故而耽误了时辰。你根基尚浅,又过于急躁,想必身上的神器……已所剩无几了吧?如今,你身上还剩下几件?”
田华听闻,羞愧得恨不能将脑袋埋进脚下的雪堆里,脸颊通红,头低低垂下,声音细若蚊蝇,满是自责:“就……就只剩下这把混元伞了……其他的神器,都被朱昊然那小魔头给夺走了……”
“唉!”通天教主忍不住重重叹息一声,眼中满是忧虑与无奈,语气沉重地说道:“倘若连这最后的混元伞也失去了,我们师徒二人,拿什么去对付朱昊然那群虎狼之辈?又如何报仇雪恨?”
田华浑身一震,心中的自责更加强烈,他猛地一咬牙,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柄光华流转、蕴含恐怖威能的混元伞,恭恭敬敬地递到通天教主面前,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愧疚:“师父!徒儿无能,守不住您赐予的神器,此等至宝留在徒儿手中,恐怕再生差错,辜负您的期望!还是……还是由师尊您亲自保管最为稳妥!”
通天教主并未推辞,闻言面色稍缓,点了点头,伸手接过混元伞,指尖轻轻一拂,便瞬间将这柄神器纳入自身的墟鼎之中妥善保管。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田华的肩膀,语气缓和了几分,安慰道:“徒儿不必过于自责,此次失利,不全是你的过错,朱昊然那小魔头太过狡猾,又有太上老君暗中相助,你能保住混元伞,已实属不易。待为师寻得良机,定将你丢失的那些神器,一件件尽数夺回,让朱昊然付出代价!”
“师父!徒儿……徒儿真是太没用了,连几件神器都守不住,还让您为徒儿操心……”田华懊恼地狠狠跺脚,脚下的积雪溅起一片雪雾,眼中满是悔恨与不甘。
“好了。”通天教主摆了摆手,打断了田华的自责,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语气凝重地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朱昊然那小魔头极为狡猾,说不定很快就会追来,我们先找个避风之处,商议下一步对策,再做打算……”
话音未落,通天教主突然脸色大变,眼神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惊惶,猛地转身指向山下,声音微微颤抖:“哎呀!不好!快看!那……那小魔头追来了!”
田华听闻,头皮瞬间发麻,亡魂皆冒,浑身汗毛直立,心中的恐惧再次袭来。他慌忙转身,急切地向山下望去,眼神中满是惊恐——可白雪皑皑的山坡上,空无一人,只有凛冽的寒风呼啸,卷起漫天雪花,除此之外,连一丝人影都没有。
“师父?……”田华心头一紧,心中充满疑惑,他缓缓回过头来,想要询问师父,可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如坠冰窟,血液仿佛都要冻结在血管里!
刚才还站在他身边、气息强大、令人安心的通天教主师父,此刻竟如雪人融化一般,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雪地上,连一丝脚印、一缕气息都未曾留下,仿佛从未有人出现过一般。
“卧槽!师父是假的?!”田华脑中如遭一道惊雷劈中,瞬间惊醒,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为震惊,最后化为绝望,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闪电般蹿升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发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骗了!
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刚才那个假冒通天教主的,不是别人,正是李梦夏!这一次,她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有丝毫犹豫与废话,全程伪装得毫无破绽,连气息都模仿得与真正的通天教主一模一样,完美骗过了惊魂未定、心神不宁的田华。
骗得混元伞到手的瞬间,李梦夏背后早已悄然展开的隐形光翼,猛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整个人化作一道几乎融入光线的细微流光,速度瞬间飙升到极限,如瞬移般穿越层层山峦与虚空,不停留片刻,一头扎进隐藏在未知坐标、防守严密的黑鹰基地深处,直接回归安全的异度空间——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连风都来不及在她身后卷起一丝尘埃。 更不必说让田华反应过来了。
异度空间内部,朱昊然早已在南书房等候。看到小妹平安归来,他立刻迎上前去,眼中满是关切与期待,开口问道:“到手了吗?一切还顺利吧?”
“成了!哥,你瞧!”李梦夏脸上洋溢着成功的喜悦,嘴角上扬,眼睛熠熠生辉,同时也带着一丝小小的懊悔。她从自己的墟鼎中取出那柄火红如血、镶嵌着无数宝珠的混元伞,递到朱昊然面前,“不过哥,我是不是过于谨慎了些?刚才拿到伞的时候,就该顺手狠狠揍他一顿,也算是为陆勇他们出一口恶气!”
朱昊然接过那柄沉重而华美的混元伞,轻轻掂了掂,入手冰凉,周身散发着磅礴的威压。他摇了摇头,忍不住笑道:“谨慎永远不会是坏事!你好好想想,这混元伞乃是通天的至宝,肯定有特定的启动咒语,还绑定了原使用者的神魂印记。万一你拿在手里,却不知道如何发动威力,打不死他,反倒让他反应过来,趁机夺了回去,那场面,岂不就成了《西游记》里那个得意洋洋却被牛魔王轻易骗回芭蕉扇的孙猴子了?到时候,可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哥您说得没错!”李梦夏吐了吐舌头,脸上露出一丝俏皮,眼底却藏着几分后怕,“还好我没冲动!快,哥,用你的数据技能扫描一下这宝贝,看看它到底有什么秘密,启动咒语究竟是什么?”
朱昊然点了点头,不再耽搁,眉心处瞬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银芒,强大的数据流如同无形的射线般,全方位笼罩住手中的混元伞,仔细探查着伞身的每一处细节、每一道符文。片刻之后,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怪异,有惊讶,有凝重,还有一丝后怕:“果然!这混元伞不仅有特定的启动咒语,还绑定了原使用者的神魂印记,外人就算拿到,也难以轻易操控!”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凝重,一字一句地说道:“更离谱的是,这伞还隐藏着一个致命的弱点,一个足以致命的隐患……它在阳光直射下,最多只能撑开五分钟!一旦超过这个时限,伞面上镶嵌的那些蕴含着强大威能的宝珠,就会发生某种恐怖的反转,转化成极具破坏力的反物质!然后便是‘轰隆’一声巨响!其爆炸威力,堪比一颗超新星的爆发!足以把使用者连同周围一光年之内的一切,都炸得灰飞烟灭,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来!”
听到这话,李梦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心中满是后怕——还好没有贸然使用,不然一旦不小心超过时限,后果不堪设想。
朱昊然没有丝毫耽搁,立刻招来炼妖壶,炼妖壶悬浮在半空,散发着淡淡的灵光。他双手掐诀,催动炼妖壶强大的规则修改能力,小心翼翼地抹除了田华和通天留在混元伞上的精神印记,重新修改了认主密码和启动咒语,将混元伞的控制权牢牢掌握在自己人手中。
紧接着,他眼中魔眼银光闪烁,体内的复制神通全力发动,一道银光闪过,一把与真品几乎难以分辨的混元伞复制品,凭空出现在他手中——这复制品不仅外形一模一样,甚至还具有真品的气息,足以以假乱真。
朱昊然收起复制品,将那柄蕴含着恐怖力量、暗藏致命弱点的混元伞真品,郑重地递给李梦夏,语气严肃,反复叮嘱:“小妹,千万要记住!使用此伞,必须先确保自己能遮蔽阳光,绝对不能在阳光下长时间撑开!五分钟,就是生死线!一刻都不能超!否则,不仅会毁掉神器,还会连累你自己,切记切记!”
“记住了!哥,我一定会小心的!阳光下的五分钟,就是生死线,我一刻都不会超!”李梦夏神情严肃,郑重地点了点头,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混元伞,轻轻抚摸着伞身的宝珠,随后将它重新藏入自己的墟鼎深处,妥善保管起来。
第667章 千刀万剐
妥善处理完混元伞的认主与弱点排查,朱昊然眼中的温和瞬间褪去,凛冽的寒光骤然凝聚,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瞬间锁定了千里之外的目标——此刻正孤零零站在冰封雪岭之上、面容因极致的愤怒和绝望而扭曲如厉鬼的雷神田华!他没有丝毫迟疑,周身灵力与异能瞬间全开,首先启动隐身异能,身形如同被无形的屏障笼罩,瞬间变得透明,完美融入空气中;紧接着,瞬移异能全力发动,空间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他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朱昊然已无声无息、如同索命鬼魅般出现在田华面前,距离之近,甚至能看清田华脸上因暴怒而扭曲的青筋,以及眼中翻涌的不甘与怨毒。即便田华已是丧家之犬,面对这位曾执掌一方的上仙,朱昊然也没有丝毫轻视和托大,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谨慎。他手腕微微一翻,一道冷光闪过,一把泛着冰冷幽蓝金属光泽的纳米手枪,已稳稳握在掌心。黑洞洞的枪口,在极近的距离内,毫无偏差地对准了田华的心脏位置。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多余的话语,“噗!”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如同水滴溅落在雪地上,转瞬即逝。这一声轻响,却承载着致命的威力——纳米手枪发射的并非普通子弹,而是亿万枚肉眼难辨的纳米机械虫,它们如同贪婪的蝼蚁,瞬间穿透田华的衣物,钻入他的胸膛。
田华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诡异的、仿佛无数蚂蚁爬过的酥麻感,那酥麻感瞬间蔓延至全身,让他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一个完整的惊愕表情,瞳孔还停留在极度的震惊与不甘之中,身体便在那亿万纳米机械虫的疯狂切割、分解之下,瞬间化为最细微、肉眼无法分辨的尘埃微粒。凛冽的山风呼啸而过,卷起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尘埃,彻底消散于茫茫天地之间,仿佛这位曾经威风凛凛的雷神,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一般,不留一丝痕迹。
解决完田华,朱昊然身形再次闪烁,空间波动一闪而过,已悄然回到了防守严密的黑鹰基地内部。他闭上双眼,默念空间传送口诀,周身泛起淡淡的空间涟漪,这股波动将他瞬间包裹,下一秒,便已出现在异度空间的核心区域——南书房。
“哇!这么快?”一直守在南书房、焦急等待消息的李梦夏,看到朱昊然的身影瞬间出现,眼中立刻闪过惊喜,快步迎了上去,语气中满是急切与期待,“哥,田华那家伙……解决了?”
“嗯,”朱昊然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没有丝毫波澜,但话语深处,却透着一丝事情彻底了结的冰冷寒意,“打成飞灰了,干干净净,再也不会给我们添麻烦了。”
“太好了!”李梦夏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可仅仅片刻,笑容便缓缓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想起了另外两个背叛者,语气也变得沉重起来,“哥,田华解决了,那……那两个叛徒,雪儿和常永亮,是不是也该有个最终的了断了?他们背叛我们,泄露消息,害死了那么多同伴,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提到雪儿的名字,朱昊然原本平静的心头,骤然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刺痛,还有一丝深沉的烦躁与无奈。雪儿自小被他和李梦夏收养在身边,视如亲妹妹,养了这么多年,即便她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他终究还是不忍心让她承受太过痛苦的结局。常永亮也是如此,跟随他多年,也曾为团队立下过一些功劳,只是一时糊涂,被幻思铃蛊惑了心智。
“小妹,”朱昊然缓缓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挣扎,“常永亮是被幻思铃蛊惑心智,迷失了本性,并非本意作恶;雪儿……终究年纪太小,涉世未深,心思单纯,容易被人引诱,一时糊涂才犯下大错。他们也曾为团队立下过些许功劳。依我看……给他们个痛快吧,一粒子弹送走,也算……全了我们最后一点往日的情分,不让他们再承受多余的痛苦。”
“也好……”李梦夏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理解与惋惜。她明白哥哥内心的复杂,毕竟,常永亮曾是和自己一起参加《我要当明星》选秀节目的伙伴,一起并肩奋斗过;而雪儿更是她和哥哥的义妹,看着她长大,有着深厚的感情。要亲手处置他们,心中难免会有不舍与痛苦。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南书房的门突然被人猛地撞开,庄严面色铁青,脸色苍白如纸,脚步踉跄,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额头上布满冷汗,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颤抖嘶哑,带着哭腔喊道:“主公!大事不好!!!刚……刚刚撬开常永亮的嘴!他……他在向凌天那个魔头祷告忏悔的时候,竟然……竟然把咱们异度空间的核心出入口诀——‘乌拉西格玛’——全盘交代出去了!!”
“什么?!”朱昊然如遭五雷轰顶,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的平静瞬间被震惊与绝望取代!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以及被至亲之人狠狠背叛的痛苦,瞬间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疯狂冲击着他的脑海和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噗——!”他猛地喷出一大口滚烫的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眼前骤然一黑,身体瞬间失去所有力量,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哥——!”李梦夏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不犹豫地猛地扑过去,紧紧抱住朱昊然下坠的身体,拼命给他做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双手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快!快去叫乌云!快啊!”她朝着门外的龙儿,声嘶力竭地大喊,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绝望与哀求,生怕晚一步,就再也见不到哥哥。
龙儿也吓得脸色发白,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就往乌云的住处狂奔,速度快得几乎要飞起来。乌云得知消息后,以最快的速度火速赶到南书房,看到倒在地上、面色惨白、气息微弱的朱昊然,二话不说,立刻蹲下身,双手紧紧按在朱昊然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柔和而充满生机的生命复苏绿光全力灌注,源源不断地涌入朱昊然的体内,试图唤醒他的生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南书房内一片死寂,只剩下李梦夏压抑的抽泣声,以及乌云催动异能时发出的微弱绿光。过了好一会儿,朱昊然苍白如纸的脸上,才勉强恢复了一丝微弱的血色,他的眼皮轻轻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幽幽转醒过来,只是眼神依旧虚弱,气息也十分紊乱。
李梦夏心有余悸,紧紧握着哥哥冰冷的手,泪水止不住地滑落,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哥哥之前在炼妖壶内炼化,其副作用还没有完全根除,哥哥的元神意志,仍需要更坚韧的打磨,才能抵御住这样的冲击……”
其实,李梦夏完全弄错了。此刻朱昊然的虚弱与昏迷,并非炼妖壶的副作用所致,而是之前被雪儿诓进山河图小世界时,留下的元神本源之伤。
“哥!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李梦夏强忍住眼眶里的泪水,声音带着哽咽,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小心翼翼地安慰道,“哥,你别太激动,凌天那魔头就算知道了核心口诀又如何?!只要我们牢牢守住空间入口,不给他们任何闯入的机会,他们就奈何不了我们!我建议,立刻将空间的锚点,转交给荧荧!让她从此寸步不离,永远待在黑鹰基地最深处、最安全的避难所里,这样就能确保敌人无法进入空间!”
“好…好…”朱昊然虚弱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游丝,气息微弱,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就…就依你说的办……一定要…一定要守住空间入口,保护好大家……”
在随后紧急召开的异度空间核委会上,朱昊然强撑着极度虚弱的身体,坐在主位上,脸色依旧苍白,却依旧强打起精神,提出了对雪儿和常永亮两名叛徒的处置意见:“雪儿年幼,心智未熟,虽犯下弥天大错,背叛了空间,背叛了我们,但念其往日为团队立下的微薄功劳,以及多年的情分……能否…准其无痛离世?给她留最后一丝体面。”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终究还是对雪儿存了一丝难以割舍的不忍,不愿让她承受太过惨烈的结局。
然而,表决的结果,却冰冷而残酷——除了朱昊然和李梦夏投下赞成票,其余五位核委成员,一致投下了反对票!核委卡洛斯站起身,语气坚定而冰冷,带着刻骨的愤怒:“叛徒行径,背主求荣,害死了我们那么多同伴,罪无可赦!必须施以极刑——千刀万剐!唯有如此,才能震慑宵小,告慰那些牺牲的英灵,才能让所有空间成员明白,背叛的代价,是何等沉重!”
最终,表决结果以5:2的绝对优势,通过了对雪儿和常永亮施以极刑的决议。朱昊然看着表决结果,缓缓闭上双眼,深深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与痛苦——他终究还是没能保住雪儿,背叛的代价,终究是太过沉重。李梦夏紧紧握住哥哥的手,无声地安慰着他,心中也满是惋惜与悲痛。
翌日,圣帝宫广场。
肃杀到令人窒息的气氛,弥漫在广场的每一个角落,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雪儿和常永亮被粗大的合金锁链牢牢捆绑着,锁链紧紧勒进他们的皮肉,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血痕,两人被押解人员推搡着,一步步走上冰冷的高台。高台之下,异度空间的全体成员齐聚一堂,人山人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与仇恨,愤怒的浪潮如同咆哮的洪水,几乎要掀翻广场坚固的穹顶!
“叛徒!无耻的败类!”
“忘恩负义!猪狗不如!枉费主公和娘娘对你们的信任!”
“千刀万剐!以血还血!告慰牺牲的战友!”
愤怒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饱含着刻骨的仇恨和伤痛,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雪儿和常永亮的心上。雪儿低着头,脸上满是悔恨与泪水,身体不住地颤抖;常永亮则面色麻木,眼中满是绝望,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最终,在无数道如同刀锋般冰冷、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的目光注视下,两人为他们彻底背叛信仰、背叛同伴的行径,付出了最为惨烈、最为彻底的代价,结束了他们充满争议的一生。
第668章 资本主义的贪婪与冷酷
隔日,异度空间文化广场。
气氛与昨日的肃杀残酷截然不同,整个广场被庄严肃穆的氛围笼罩,却又涌动着骄傲与激昂的情感。一场隆重的表彰大会,正在这里隆重举行,以此表彰那些在危难之中,坚守信仰、宁死不屈的英雄。
张万林、左谷昶、买买提、陈东——四位在敌人惨无人道的酷刑面前,始终宁折不弯、铁骨铮铮、视死如归的真正英雄,被隆重邀请至高台之上。他们的身上,还带着被酷刑折磨留下的伤痕,有的手臂残缺,有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疤痕,可他们的脊背依旧挺直,头颅依旧高昂,眼神坚定而明亮,接受着整个异度空间全体成员最高的敬意与最热烈的欢呼!他们的名字和事迹,将被镌刻在空间的英雄史册上,注定将被空间历史永远铭记,成为所有空间成员心中不朽的丰碑。
第三天。
陆勇、海伦与李青莲三位烈士的追悼大会,在圣帝宫广场肃穆举行。三尊栩栩如生的青铜塑像,巍然矗立在晨光之中,塑像上的他们,神色坚毅,目光如炬,穿透时空,仿佛仍在无声地守护着这片他们为之献出生命、为之奋斗的异度空间。前来瞻仰、献花的空间成员络绎不绝,他们手持白色的鲜花,默默走到塑像前,深深鞠躬,将鲜花轻轻放在塑像脚下。沉默的人群在雕像前静静伫立,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哀思与无言的崇高敬意,没有喧嚣,没有哭闹,只有风吹过广场旗帜的猎猎声,在空旷的广场上空久久回荡,诉说着对烈士的缅怀与敬仰。
追悼大会结束后,朱昊然和李梦夏,特意前往泰勒斯仙府一趟,对泰勒斯进行了亲切的慰问。
两人离开泰勒斯仙府,走在返回南书房的路上,李梦夏突然凑近朱昊然,传音入密道:“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海伦的牺牲对玲玲的人生或许会产生重大影响?我觉得,玲玲恐怕距离脱单不远了!” 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与八卦。
“哦?”朱昊然眼前一亮,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思忖:金玲古灵精怪、活泼开朗,泰勒斯足智多谋、沉稳内敛,两人若是成为道侣,还真的十分般配!“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道理。若是他们能走到一起,也是一件美事。”
几日后,南书房的门被匆匆推开,打破了室内的宁静。范林快步走入,脸上带着明显的焦虑,眉头紧紧紧锁,语气急切地说道:“主公!不好了!我们塞丝的疫情虽然已经彻底扑灭,百姓们也恢复了正常生活,但外面那九个国家的疫情,简直成了人间地狱!特别是非盟和汨罗,疫情像燎原之火一样,彻底失控了!每日的死亡人数堆积如山,大街小巷都弥漫着绝望的气息,惨不忍睹!邱南山院士已经带领医疗团队,赶赴非盟支援,但……看着那疫情失控的情形,他们的力量,简直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遏制疫情的蔓延!主公,我们是不是该立刻派出约翰兄弟营,前往九国紧急驰援?”
朱昊然闻言,眉头瞬间拧紧,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脸上的神色变得异常凝重,心中一丝强烈的不安和疑虑,骤然升起。他想起小白之前对x病毒的分析——如果这x病毒真是汨罗政府授意dtb生物实验室研制的,以汨罗掌握的尖端生物科技,怎么可能没有提前准备好解药和特效方案?让瘟疫在自己的国土上如此疯狂肆虐,造成如此惨重的伤亡,除非……那些掌权者集体疯魔了?这显然不合常理。
“这里头绝对有鬼!”朱昊然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语气坚定,“立刻召集核心智囊团!马上!我要弄清楚,汨罗到底在搞什么鬼!”
片刻后,白泽、金玲、约翰等核心智囊,迅速齐聚南书房,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疑惑与凝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朱昊然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将自己心中的巨大疑团,一五一十地抛了出来,语气中满是不解与愤怒。
白泽听完,嘴角习惯性地勾起一抹洞察世情的冷笑,那笑容里透着冰冷的讽刺,还有一丝见怪不怪的淡漠:“主公,恕我直言,您有时候……还是太‘理想主义’了,低估了资本主义的贪婪与冷酷。”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次敲击,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上,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资本主义的算盘珠子,打得震天响呢!您想知道真相?真相就是,汨罗国内某家背景深厚的财团药厂,针对x病毒的特效药和疫苗,早就囤在仓库里了,只不过……数量‘极其有限’,而且价格高得离谱罢了。您想想看,如果不让疫情在汨罗本土烧成一片火海,让百姓陷入绝望,那些贪婪的豺狼,怎么有机会名正言顺地……大发国难财?”
说着,他伸出三根手指,条理清晰、字字诛心,将汨罗掌权者的阴谋,一一剖析开来:
“一、财政包袱问题:汨罗国内的福利院里,躺着上千万被他们视为‘社会负担’的老人和重症病患,这些人需要耗费大量的财政资金来供养,对他们而言,就是一个巨大的累赘。而疫情这把‘天降镰刀’,正好帮他们‘清理门户’,通过瘟疫,悄无声息地清除这些‘负担’,大幅减轻国家的财政压力,对他们来说,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二、甩锅嫁祸:别忘了,第一个疫情爆发点,可是在我们塞丝的江城!有了汨罗本土疫情这把‘熊熊烈火’做掩护,他们就能倒打一耙,把‘研发并泄露生化武器’这口足以压垮一个国家的黑锅,牢牢扣在我们塞丝头上,混淆国际社会的视听,彻底孤立我们,让我们陷入被动的境地。”
“三、财富收割:在绝望的大瘟疫之下,能救命的天价特效药和疫苗,就是一座永不枯竭的金矿!那些掌控着药厂的精英阶层、掌权者,自然有办法弄到药,自保无恙;至于那些掏不出钱、买不起药的底层民众、老弱病残……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该被‘拔掉’的杂草罢了!清除掉这些‘无用之人’,社会资源就能更‘高效’地服务于他们眼中的‘优质人群’。我们塞丝讲‘人民至上,生命至上’,但汨罗信奉的,可是赤裸裸的‘利润至上’,在他们眼里,人命,不过是换取利益的工具罢了!”
白泽双手一摊,做了个总结陈词,语气冰冷而淡漠:“如此‘一石三鸟’,既能甩锅、又能减负、还能牟取暴利的‘完美生意经’,他们怎么可能会自己掐断财路?主公,听完这些,您心中的疑云,可算散了?”
朱昊然长长地、沉重地叹息一声,眼神复杂地望向窗外,里面有震惊,有愤怒,更有深沉的悲哀与无力:“醍醐灌顶……却也让人心寒彻骨!原来如此!原来这一场席卷全球的瘟疫,背后竟然藏着这样肮脏的算计!那我们……我们能怎么做?难道就要眼睁睁看着汨罗的无辜平民,在瘟疫的火坑里挣扎等死吗?他们是无辜的啊!”
“主公!”金玲猛地站起身,目光灼灼,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救人!人命关天,容不得丝毫耽搁!我建议,立刻将约翰兄弟营拆分成九支精锐医疗分队,每一支分队负责一个疫情严重的国家,紧急空降至九国疫情最严重的前线,全力扑火,救治病患!至于揪出幕后黑手、让那些贪婪的豺狼付出应有的代价……这账,我们可以等火灭了,再慢慢算!”
“金玲说得对!不能再耽搁了!”朱昊然精神一振,眼中的疲惫与悲哀,瞬间被决断的光芒取代,他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语气坚定,掷地有声,“救人第一!立刻执行!约翰兄弟营全体成员,即刻集结,全球出击!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遏制住疫情的蔓延,拯救那些无辜的生命!”
众智囊纷纷点头附议,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色——拯救无辜,乃是大义,无论前路多么艰难,他们都将全力以赴。
决议既定,朱昊然立刻召见约翰,将全球抗疫的部署,一一告知。约翰闻言,毫不犹豫地领命,立刻转身离去,着手集结兄弟营成员,调配医疗物资。一场史无前例的全球抗疫闪电战,在异度空间的部署下,迅速展开,无数道身影,带着希望与使命,奔赴全球各地的疫情前线,与瘟疫展开殊死搏斗。
第669章 汨罗甩锅塞丝
与此同时,遥远的非盟土地上,邱南山院士正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煎熬,还有一份难以言喻的尴尬与无奈。
邱南山作为塞丝国内享誉世界的医学专家,非盟总统庞德亲自点名邀请他亲临非盟帮助他们抗疫。塞丝总统庞耀国非常痛快地答应了老朋友。
邱南山率领一支精锐医疗团队,星夜驰援这片疫情如同炼狱般的土地。可没人知道,他内心深处的苦涩与委屈——那些在塞丝江城力挽狂澜、救万民于水火的“红色神药”和特效针剂,跟他邱南山,真的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啊!
当初江城疫情肆虐时,他被莫名“冒名”,成为了拯救江城的“抗疫英雄”,即便他第一时间发表了撇清关系的“被冒充免责声明”,可在铺天盖地的正面报道和民众的感恩声中,那份声明早已被淹没,无人问津。如今亲临非盟,面对这片人间炼狱,他才真正体会到“名不副实”的沉重——他空有一身医术,却没有真正能对抗x病毒的特效药,只能眼睁睁看着生命流逝,这种无力感,比任何指责都更让他痛苦。
非盟的惨状,早已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每日新增确诊病例如洪水决堤般冲破万例,死亡人数每天以数千计的速度疯狂攀升,连殡仪馆的火化炉都日夜不停,却依旧无法处理堆积如山的遗体。各大医院早已人满为患,走廊、空地甚至停车场,都挤满了高烧不退、呼吸困难的绝望患者,还有守在一旁痛哭流涕的家属,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汗水与死亡交织的刺鼻气息,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在每一个角落。
邱院士和他的团队倾尽全力,用尽毕生所学,日夜奋战在抗疫一线,不分昼夜地抢救患者、研究诊疗方案,可在没有特效药的情况下,所有的努力都显得苍白无力,收效甚微。他们只能依靠基础的对症治疗,延缓患者的病情,却无法阻止死神的脚步,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痛苦中渐渐消逝。
非盟的人民,曾满怀希望地迎接这位被塞丝媒体广泛报道的“抗疫英雄”,期盼他能带来救命的良方,可看着他束手无策、眉头紧锁的模样,所有人心中的希望,都一点点破灭。终于,有人想起了当初邱院士发表的那份“被冒充免责声明”,此刻再回想起来,才恍然大悟:那份声明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巨大的失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叠加着疫情带来的深重绝望,彻底笼罩了这片苦难的土地,连阳光都显得格外黯淡。
就在邱院士焦头烂额、心力交瘁,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毕生所学,陷入深深的自我否定之际,一道来自遥远塞丝的强力“救场”信号,如同穿透厚重阴霾的万丈阳光,瞬间划破全球疫情的黑暗,震撼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塞丝首都,央视恢宏的国际演播大厅内,灯火通明,座无虚席。无数聚光灯聚焦在台上那个挺拔的身影上,摄像机对准他,将画面实时传送到全球每一个有电视信号的地方。朱昊然——这位神秘的国安委副主席、传说中的“江南小神医”,身着笔挺的中山装,面容沉稳,眼神坚定,面向全球各国记者,召开了这场注定载入人类抗疫史册的新闻发布会!
镜头前,朱昊然身姿如松,脊背挺直,目光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多余的修饰,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沉稳地传遍世界每一个角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各位记者朋友,大家好。我是朱昊然。当塞丝江城疫情告急,人民生命安全受到严重威胁,国家处于危急存亡之际,我幸得华佗祖师传承指引,历经无数次试验,成功研制出对抗x病毒的特效药——‘赤玉丸’。”
说着,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托起一枚晶莹剔透、宛如上好红宝石般的小药丸,药丸在灯光的映照下,流转着温润而璀璨的光泽,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此药非凡俗之物!”朱昊然的声音陡然提高几分,语气中带着自信与郑重,“对轻症患者,服用一粒,当日即可退烧止咳,三日便可痊愈,它是救命仙丹;对健康之人,服用一粒,便如同在体内铸造了一座固若金汤的免疫堡垒,终身无惧x肺炎侵袭!它,既是治疗的特效药,亦是完美的预防疫苗!而对于不幸转为重症的患者,则需要配合一针特效针剂进行强化治疗,一周内便可逐步康复。”
话音刚落,演播大厅内瞬间响起一阵骚动,各国记者纷纷举手,眼中满是震惊与急切,想要追问更多细节。朱昊然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话锋一转,脸上露出真诚的歉意,目光透过镜头,望向远方的非盟,望向邱南山院士,郑重说道:“当初,为了在最短时间内、最大限度地将此药送到千万江城同胞手中,避免不必要的恐慌和阻力,朱某无奈之下,只得借用邱南山院士的容貌行事,误导了各位,也让邱老院士承受了诸多非议。在此,我郑重向尊敬的邱老院士,致以最深的歉意!”
说完,他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鞠躬礼,神情恭敬而诚恳。随即,他挺直腰背,目光扫视全场,语气转为慷慨激昂,带着济世救人的大义:“如今,疫火在全球肆虐,生灵涂炭,无数家庭家破人亡,无数生命在痛苦中挣扎。此药,非我朱昊然一人之私产,更非塞丝一国所独有!今日,我宣布,‘赤玉丸’愿与天下共享!”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演播大厅内炸开,也在全球范围内引发了巨大的震动。朱昊然继续说道,语气坚定而郑重:“为践行济世救人之本心,‘赤玉丸’定价不变,每粒仅收取象征性的一元塞元,仅用于覆盖基本的草药成本,绝不牟取任何暴利。各国驻塞大使,均可在发布会结束后,前往指定地点洽谈订购事宜!”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带着不容妥协的决绝:“唯有一条铁律:任何国家的订购量,严格不得超过其本国人口总数!我此举,就是为了杜绝囤积居奇、哄抬物价的行为,确保每一粒救命药,都能真正送到需要的人手中,不让任何一个无辜的生命,因为买不起药而逝去!”
此讯一出,全球哗然!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引爆了全球舆论!无论是疫情肆虐的国家,还是早已控制住疫情的地区,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撼到了——一元塞元一粒的特效药,还能终身免疫,这简直是天降福音!
演播大厅内,非盟大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与狂喜,几乎是哭着,第一个冲到了设在发布会现场的订购台前,双手颤抖地填写订购表单。
紧接着,其他国家的代表,也争先恐后地涌了过来,生怕晚一步就订不到药,现场瞬间变得热闹而有序,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希望。
唯有一个国家的代表,始终选择了沉默——汨罗。他们的驻塞大使,全程面色阴沉,双手抱胸,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眼神中满是敌意与不甘,始终没有上前半步。
果不其然,汨罗总统卡林特,在朱昊然新闻发布会结束后,第一时间召开了全国直播记者会,对着镜头反咬一口。他站在总统府的演讲台上,面红耳赤,唾沫横飞,语气中满是暴怒与偏执,对着全球镜头咆哮道:“无耻的谎言!彻头彻尾的阴谋!x病毒就是从塞丝江城那个邪恶的实验室里泄露出来的!这是塞丝妄图称霸世界、摧毁他国经济的惊天阴谋!他们早就准备好了所谓的‘解药’,就是为了发瘟疫财,控制其他国家!我们汨罗,绝不屈服!绝不向塞丝低头!”
与此同时,约翰率领的精锐医疗分队,如同神兵天降,带着大量的“赤玉丸”和特效针剂,分赴八个疫情严重的国家。他们凭借“赤玉丸”的强大效力,以雷霆之势,迅速开展救治工作,轻症患者服药即愈,重症患者配合针剂治疗后,也很快康复。短短数日,八个国家的疫情便被彻底扑灭,新增确诊病例清零,百姓们重新恢复了正常的生活,纷纷向塞丝医疗团队表达感谢。
然而,派往汨罗的那支满载着救命药的队伍,却在汨罗边境,被该国政府的边防部队强硬地拒之门外。边防士兵荷枪实弹,神色冰冷,明确表示“奉总统令,禁止任何塞丝相关人员和物资入境”。医疗分队的队员们看着边境线另一侧,那些在疫情中苦苦挣扎的汨罗民众,心中满是遗憾和愤怒,却只能在边境停留许久,最终带着无尽的惋惜,黯然折返。
于是,在汨罗政客们精心编织的谎言和资本狂欢的盛宴中,汨罗境内的疫情,无可阻挡地步步登顶,彻底失控。每日新增确诊病例突破十万大关,死亡人数单日就超过上万,街头巷尾,随处可见失去亲人的哭泣声,绝望的气息笼罩着整个国家。那些囤积在财团仓库里的天价特效药,成为了富人的专享品,他们花重金购买,安然无恙;而底层的穷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离去,自己也在病痛中挣扎,生命如同草芥般,被无情收割,无人问津。
互联网时代,真相终究无法被彻底捂死。汨罗国内,尤其是那些热血澎湃、心怀正义的青年学生们,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了“赤玉丸”的真相,也看清了政府的谎言和资本的贪婪。他们再也无法忍受这无尽的谎言和死亡,再也无法眼睁睁看着同胞们在痛苦中沉沦。
他们不顾一切地走上街头,高举着用鲜血般颜料书写的标语,呐喊着心中的愤怒与诉求。
“我们要活下去!”
“拒绝谎言!立即购买赤玉丸!”
“政府谋杀!还我们亲人!”
和平请愿的呼声,响彻了汨罗的每一个城市,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着腐朽的政权。
可回应这些和平请愿呼声的,却是冰冷的、喷射着火焰的枪口!汨罗政府出动了大量的军警,对着手无寸铁的青年学生,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子弹呼啸而过,鲜血瞬间染红了干净的街道,上千名年轻的生命,在惊恐和愤怒中永远地凋零,他们的鲜血,浇灌着这片被谎言和贪婪吞噬的土地,也刺痛了全世界人民的眼睛。
第670章 金玲冒充汨罗总统
异度空间的南书房内,一块巨大的高清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汨罗街头那血腥而残酷的画面。朱昊然伫立在屏幕前,双目通红,布满血丝,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怒火。他猛地挥出一拳,狠狠砸在坚硬的红木桌案上,“砰”的一声巨响,整张桌子剧烈晃动起来,桌上的茶杯、文件纷纷掉落,摔得粉碎。
“畜生!这群畜生!”他怒目圆睁,声音因极度愤怒而变得嘶哑,浑身微微颤抖,“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汨罗的百姓在地狱中挣扎沉沦?难道就要任由那些政客和资本肆意收割无辜的生命吗?”
一旁的白泽始终保持着冷静,他看着暴怒的朱昊然,沉声提醒道:“主公,请冷静!通天教主随时可能降临,对我们异度空间发动袭击,此刻我们分身乏术,主力部队绝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只会给通天可乘之机,危及整个空间的安全啊!”
“可那是每天上万条鲜活的人命啊!”朱昊然心痛欲绝,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无力感。他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我做不到……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做不到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主公!”就在这时,金玲再次挺身而出,眼中闪烁着智慧与果敢的光芒,嘴角挂着胸有成竹的笑容,语气坚定地说道:“您不必为难,把这事交给我!我一定能逼那个卡林特乖乖低头道歉,并且老老实实订购‘赤玉丸’,拯救汨罗的无辜百姓!”
朱昊然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猛地抓住金玲的手,语气急切而郑重:“好!金玲,此事就全权交给你!若你能办成此事,记你特等功一次,无论你想要什么奖励,我都答应你!”
“遵命!主公静候佳音!”金玲干脆利落地领命,脸上洋溢着十足的自信,毫无畏惧之色。她的小跟班九尾狐九儿,如今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妖。经过这些年的修炼和历练,她对狐媚异能的运用已出神入化,实力也大幅提升,足以独当一面。再加上金玲自身掌握的“如意变大法”和超越凡俗的超人实力,这世上,还真少有能阻挡她们主仆二人脚步的障碍!
这天深夜,金玲仙府客厅的灯光依旧明亮。金玲拉着九儿,躲在角落,低声交代了许久,仔细叮嘱每一个细节,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九儿认真聆听,时不时点头,眼中狡黠灵动的光芒一闪而过,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拍着胸脯保证道:“主人放心!包在九儿身上!保证完成任务,让那个卡林特乖乖听话!”
交代完毕,主仆二人相视一眼,轻轻相握。周身空间泛起一阵极其轻微、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波动,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转瞬即逝。下一秒,她们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凭空消失在客厅,再出现时,已然无声无息地矗立在汨罗总统府最核心、守卫级别最高的区域,周身被一层隐形屏障笼罩,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什么人?”六名训练有素、眼神锐利如鹰的精锐保镖,几乎同时察觉到了异常,厉声喝问,声音冰冷而警惕,手掌闪电般按向腰间的枪柄,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射击,目光死死锁定着金玲和九儿所在的方向,即便看不到身影,也能感受到那股莫名的压迫感。
九儿樱唇微启,对着惊愕的六人方向,看似随意地轻轻一吹。呼!一股凛冽的寒气瞬间从她口中喷出,化作六股肉眼清晰可见、散发着刺骨寒意的白色冻气,如同有生命的灵蛇般,带着呼啸的劲风,精准地激射而出,瞬间命中六名保镖。
保镖们连一声完整的惊呼都来不及发出,身体表面瞬间凝结出厚厚一层晶莹剔透的坚冰,将他们从头到脚牢牢包裹,连头发丝都冻得僵硬。他们保持着拔枪的姿势,一动不动,化作了六尊栩栩如生、表情惊愕的冰雕,甚至连他们口袋里的口香糖,都被冻成了硬邦邦的小冰坨,毫无生气。
解决掉门口的保镖,金玲和九儿身形再次一晃,发动隐身异能,如同融入空气般隐去踪迹,径直穿过厚重的 合金门开启,踏入那灯火通明且戒备森严的总统办公室。办公室内部,装修极为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呈现着汨罗首都的夜景,然而室内的气氛,却异常凝重。
室内,真正的总统卡林特正紧锁眉头,伏案批阅文件,脸上满是烦躁与不耐烦,还时不时抬手揉一揉发胀的太阳穴——疫情失控、民众抗议、国际舆论压力,让他焦头烂额。他身旁,两名身形如同铁塔般魁梧、眼神似鹰隼般锐利的特种兵贴身警卫,全身肌肉紧绷,如雕塑般站立着,警惕地扫视着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在更为隐秘的阴影处,至少四名潜伏的顶级暗卫,早已将装有消音器的枪口,锁定了所有可能突入的威胁路径,气息隐匿,宛如暗夜中的杀手,随时准备出手保护总统安全。可以说,这里的守卫严密到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飞进来。
金玲没有丝毫慌乱,直接通过心灵感应,向九儿下达指令:“迅速行动,冻结那些潜伏的暗卫,不要发出任何声响。”
九儿点头回应,身影如烟雾般轻盈飘忽,速度快到了极致,在办公室几个不起眼的阴影角落里,飞快地一闪而过。几道更加隐蔽、更加冰冷的寒流,精准地射向那些潜伏的暗卫,没有发出丝毫声音。暗卫们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便瞬间被坚冰包裹,步了门口保镖的后尘,成了“冰棍保镖2.0升级版”,彻底失去了威胁。
解决掉所有隐患后,金玲骤然在总统宽大的办公桌前显露出身形,对着桌后一脸惊愕的卡林特和两名贴身警卫,清喝一声:“定!”
言出法随!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瞬间禁锢了整个办公室的空间!卡林特总统和他身边的两名贴身警卫,如同被按下暂停键的电影画面,身体僵硬,连眼珠都无法转动分毫,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惊愕与恐惧被牢牢凝固,只剩下眼中的绝望,死死盯着突然出现的金玲。
金玲指尖流光一闪,体内异能全力发动,施展出“如意变”神通!只见卡林特总统和警卫甲的身体,瞬间化作两道细小的流光,“嗖”地一声收缩,不断缩小,最终变成了一对古朴雅致、泛着幽光的银镯子,“咔哒”一声,牢牢扣在了金玲白皙纤细的腕间,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紧接着,她如玉的手指闪电般点在警卫乙的眉心——“记忆操控”异能瞬间发动,如同最高明的黑客,精准地侵入警卫乙的脑海,修改了他脑海中关于刚才这一系列匪夷所思事件的关键记忆片段,将金玲和九儿的出现、暗卫和保镖被冻结的画面,全部抹除,只留下一段模糊的、以为自己短暂走神的记忆。
最后的重头戏来了!金玲周身光芒流转,一道道灵光缠绕在她身上,身形不断变幻,瞬间完成了变身——赫然变成了“卡林特”总统本尊,无论是容貌、身形,还是语气、神态,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毫无破绽。一旁的九儿,也同步摇身一变,化作了“警卫甲”的模样,站在“卡林特”身边,神情恭敬,与真正的警卫甲别无二致。
九儿轻描淡写地一挥手,解除了对那些“冰雕保镖”和“冰棍暗卫”的冻结状态。同时,她如鬼魅般快速在他们面前拂过,指尖轻轻掠过他们的额头——刚才那段足以颠覆世界观、如同噩梦般的记忆,被她悄然抹除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一点模糊的、以为是短暂走神的感觉。保镖和暗卫们恢复行动后,纷纷摇了摇头,神色茫然,随即又恢复了警惕,继续坚守岗位,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卡林特总统”缓缓坐下,拿起桌上的总统专用钢笔,龙飞凤舞地签署了一份紧急总统令,字迹与卡林特本人一模一样,毫无差别:命令汨罗驻塞大使,不惜一切代价,火速、足量订购塞丝提供的“赤玉丸”,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将药品分发到每一位需要的民众手中,不得延误,不得克扣,违者严惩不贷!
更让全世界媒体炸锅的是,“卡林特总统”随后召开了面向全球的直播记者招待会。镜头前的“他”,神情前所未有的庄重肃穆,脸上带着沉痛的忏悔感,语气诚恳,对着全球镜头,深深鞠一躬,郑重说道:“我谨代表汨罗政府及其全体人民,向塞丝政府和人民致以最深切、最诚挚的歉意!”
“经过我们全面、深入且审慎的再次调查核实,现已确认,x病毒完全源于自然界的复杂演化,与塞丝的任何实验室,包括江城实验室在内,都毫无关联!”“卡林特”的声音,通过镜头传遍全球。“此前,对我国重要盟友塞丝的不实指控,是基于错误信息和片面判断所导致的严重错误,给塞丝政府和人民带来了伤害,也给全球抗疫工作造成了阻碍。我再次向塞丝政府和人民说一声对不起!”
这场直播瞬间引发全球舆论热议,所有人都被汨罗政府的反转震惊,纷纷称赞塞丝的宽宏大量,谴责汨罗此前的愚蠢行径。而汨罗国内的民众得知政府要订购“赤玉丸”,更是欣喜若狂,纷纷走上街头欢呼雀跃,眼中重新燃起生的希望。
几天后,一架架满载“赤玉丸”的运输机降落在汨罗各大城市的机场,大批民众终于如愿服下这救命的丹药。服药后,轻症患者很快痊愈,重症患者也在特效针剂的配合下逐步恢复健康。世界卫生组织(who)随后正式向全球宣布:肆虐人类数月之久、造成数千万人感染、数百万人死亡的x肺炎疫情宣告正式终结!
疫情终结的消息传遍全球,每个国家的民众都在欢呼雀跃,庆祝这来之不易的和平与安宁。而金玲和九儿早已带着那对“银镯子”,悄无声息地返回异度空间,向朱昊然复命,圆满完成了任务。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汨罗总统府的卧室里,真正的卡林特总统从一阵莫名其妙的恍惚和剧烈的头痛中清醒过来。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缺失了一段重要记忆,浑身透着莫名的疲惫。
他的首席幕僚皮耶特小心翼翼地走进卧室,凑近床边,试探着低声问道:“总统先生……恕我冒昧,前几天您突然召开记者会,向塞丝政府道歉,还下令让驻塞大使火速订购大量‘赤玉丸’……请问这其中有何深远的政治考量?如今疫情已得到控制,民众情绪也稳定下来,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应对舆论,挽回政府的形象?”
卡林特茫然地瞪大双眼,使劲揉了揉剧烈跳痛的太阳穴,脸上露出见了鬼的表情,声音颤抖地问道:“道……道歉?买药?有……有这种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皮耶特也愣住了,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卡林特:“总统先生,您……您忘了?那场直播记者会全球都看到了,总统令也已下达,药品也已运抵国内了啊!”
两人面面相觑,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卡林特的脊椎骨直往上蹿,脊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仿佛大白天见了鬼一般!他拼命回想,可脑海中始终没有丝毫关于道歉、买药的记忆,仿佛那段时间他的意识被人操控了。
然而,木已成舟。道歉声明早已通过卫星信号传遍全球每一个角落,救命药已买,老百姓的命已救,国际舆论也已认可了他的“道歉”,他除了忍气吞声,别无选择。卡林特烦躁地挥了挥手,示意皮耶特退下,心里却阴暗地想着:算了,好歹……那些福利院里堆积如山的“社会负担”(指被疫情夺去生命的数百万老人和流浪汉),倒是被“清理”了不少,财政部送来的报告,看起来确实……顺眼多了。至于那段缺失的记忆,就当是一场噩梦吧。
第671章 通天颠覆地狱之门
异度空间之中,晨雾弥漫,天色澄澈,整个天地一片安宁祥和,处处都透露出劫后余生的松弛氛围。
金玲与九儿身姿矫健,步伐从容,并肩走进南书房。她们圆满完成了颠覆汨罗政局、终结全球疫情的绝密任务,归来复命。
巨型全息光屏上,汨罗全境的疫情数据实时更新,确诊、重症、死亡三项数据彻底归零,红色预警全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象征平安的澄澈绿光。肆虐世间数月的x病毒灾难,就此彻底结束。
朱昊然凝视着光屏上的最终数据,连日来积压的郁闷与疲惫一扫而空,忍不住放声大笑,声音清脆激昂,满是赞许:“干得漂亮!天衣无缝!这次布局毫无破绽,拯救无数生命、安定天下,你们二人功劳极大!金玲、九儿,各记特等功一次,团队功劳值各加十点!”
金玲眉眼含笑,唇角挂着从容的浅笑,灵动聪慧;九儿晃了晃蓬松的狐尾,眼底满是雀跃与狡黠。二人相视一眼,抬手清脆击掌,默契庆贺,身姿潇洒,气度不凡,这份荣耀来得光明耀眼。
画面突然一转,视角瞬间切换到天外上清秘境。
通天教主与太上老君对弈的一盘玄妙天机棋局,纵横交错、落子博弈了整整一个时辰,牵扯无数天道气机流转,终于尘埃落定,棋局结束。
摆脱棋局束缚、重获自由的通天教主,第一时间抽身返回自己的清修仙府。他周身仙雾缭绕,却无心休息,心念一动,立刻施展秘术,向爱徒田华发送专属心灵密语。
可任凭他数次催动神识传讯,那熟悉的心神回应始终没有踪影,整片虚空寂静无声,没有丝毫波澜。
“不好!徒儿遇难了!”
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通天不敢迟疑,立刻盘膝坐在云榻上,双目轻闭,凝神入定,神魂离体神游,施展出自己最为精妙的洞悉天机秘术,强行回溯过往影像,探查田华的下落。
刹那间,天地气机涌动,无数破碎的时空碎片在他的识海之中飞速重组、流转。下一秒,他猛地睁开双眼,深邃漆黑的眼眸中,突然爆发出两道如实质般的凛冽寒芒,锋芒刺骨,震慑四方!
昆仑天池畔那场惨烈的围杀画面,毫无保留地映入他的识海,每一处细节都清晰无比、历历在目。尤其是最后一刻,田华在无形无质、无处不在的诡异纳米粒子风暴中,毫无反抗之力,身躯瞬间被彻底拆解、消融,最终化为漫天飞灰、消散在风雪虚空之中的惨烈景象,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他的神魂深处,挥之不去。
“好狠辣的手段!好怪异的武器!”通天指尖微微颤抖,低沉的自语声裹挟着如九幽寒冰般的刺骨寒意,在空旷的仙府中沉沉回荡。
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忌惮,第一次沉重地压在这位高阶上仙的心头。他纵横诸天无数岁月,见惯了杀伐征战、神器斗法,却从未见过如此无声无息、防不胜防的绝杀手段。
他不得不放下往日的高傲与轻视,暗自思索:“圣帝朱昊然……果然深藏不露,身怀不同寻常的隐秘门道!这般诡谲莫测、瞬间绝杀的杀器,无影无形、避无可避,即便像老夫这样修为的高阶上仙,一旦不慎中招,也绝不敢说能全身而退!”
他抬眸远望,深邃的目光穿透层层云海、跨越万里虚空,遥遥望向东方塞丝广袤大地,眼底交织着恨铁不成钢的惋惜,与彻骨的恼怒:“痴儿啊痴儿!你修为根基尚未稳固,心性更是浮躁莽撞,仅凭一腔匹夫之勇,便敢以孤身一人的状态,去硬撼对方百万雄师、完整布局?何其愚蠢,何其鲁莽!”
“便是大魔王凌天亲临此地,若无重兵压阵,孤身陷入敌方阵营核心区域,在层层围剿之下,恐怕也难逃惨败陨落的下场!你终究是太过轻敌,白白葬送了自己的性命与一身修为!”
思绪流转间,他突然想起此前两名叛徒泄露的所谓异度空间出入口诀,通天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嘲讽弧度,眼神轻蔑,如同在观看一场拙劣可笑的闹剧。
他历经万古、深谙天道、精通权谋,心思深沉缜密到了极点,怎会犯下贸然入局的低级错误?仅凭两句泄露的口诀。 便贸然闯入朱昊然苦心经营多年、固若金汤且层层设防的洞天核心?这等主动引颈就戮、自投罗网的蠢事,通天不屑为之,更绝不会去做。那所谓的空间入口,早已被对方布下天罗地网和绝杀陷阱,闯入者只有死路一条。
压下心头的怒火与惋惜,通天再度凝神,磅礴浩瀚的神识如铺天盖地的无形天网,缓缓笼罩整片塞丝大地,一寸寸细致地扫描山河大地与天地气机,搜寻世间可供他借力的本土势力、隐秘能量节点以及蛰伏的暗流力量。
可几番探查下来,回馈的信息依旧匮乏平淡,世间残存的零散势力皆不堪大用,难成气候。就在他准备收回神识、另寻破局之法时,他的意念不经意间掠过遥远的落月帝国疆域。
下一瞬,一缕极其隐晦却极具辨识度的奇异气息,骤然抓住了他的感知。那气息蛰伏在古老巍峨的哥特式城堡深处,藏匿于幽暗潮湿、遍布骸骨的地下墓穴之中,透着古老沧桑、腐朽阴冷,裹挟着极其庞大诡异的力量,同时散发着扭曲生命形态独有的渴血戾气与幽暗生机。
“哦?”通天微微眯起双眸,眸光深沉莫测,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叩身下云座扶手,发出细碎笃笃的轻响。
“吸血鬼一族……一群挣扎在生死夹缝之间,永世不见天日,只能靠汲取生灵鲜血苟延残喘的可怜虫。”他语气淡漠,带着几分鄙夷,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精亮的算计之光,“虽是旁门左道、污秽魔体,倒也孕育出几分独一无二的本源力量,有可取之处。”
“若本座稍加引导、顺势教化、借势栽培……这群幽暗孽畜,倒也能成为一枚好用的棋子,充当我前路的炮灰与探路卒子,为我破开前路阻碍,消耗朱昊然的底蕴实力。”
一念既定,杀机与谋算悄然落地,一场席卷黑暗世界的大变局,就此悄然酝酿。
时光荏苒,数月光阴转瞬即逝。
一日清晨,天光初亮,晨曦微露,薄薄的晨雾轻柔地笼罩着异度空间,天地静谧祥和,一派岁月静好。
小风正端坐在空间中枢控制台前,依托自身极致强大的神念链接,与潜伏在落月帝国、打入地狱之门内部的卧底考伯特,进行每日固定的情报交互,同步梳理境外黑暗势力的动态。
就在情报传输平稳进行之际,一股极致剧烈、裹挟着无尽恐慌与绝望的信息流,如崩塌的海啸般疯狂涌入小风的意识识海,冲击力极强,让他心神骤震!
考伯特平日里沉稳冷静的精神波动,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混乱、破碎、惊恐,字字透着灭顶之灾的惶恐:
『风大人!惊天剧变!灭顶之灾!就在昨夜,落月帝国顶级黑暗势力地狱之门总部,一夜倾覆,遭遇前所未有的毁灭性重创!一位道行深不可测、身姿宛若天神降世的神秘上仙,率领遮天蔽日、数之不尽的吸血鬼大军,凭空降临总部!』
『总部总舵主卡迪森大人,修为高深、称霸黑暗世界多年,竟连对方如何出手、如何催动神通都未曾看清,便在那仙人弹指一挥间,身躯、神魂、修为尽数崩碎,彻底化为漫天齑粉,形神俱灭!』
『我等九大长老,尽数被对方无上威压震慑,神魂震颤、道心崩裂,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当场悉数跪地俯首、彻底臣服!传承千年的地狱之门,自此彻底成为历史尘埃!如今这片黑暗疆域的全新主宰,已然诞生——名为永生之门!』
时间回溯至昨夜,落月帝国,地狱之门总部大殿。
这座屹立千年的黑暗殿堂,由无数骸骨堆砌筑成,殿壁常年浸染血腥煞气,空气中终年漂浮着浓郁的硫磺气息与腐朽血腥味,阴森恐怖,威慑四方。
此刻,通天教主高踞于昔日卡迪森专属、象征无上黑暗权柄的骸骨王座之上,身姿挺拔、威压浩瀚,周身仙光内敛、深不可测。他一双眼眸冰冷淡漠,不带半分人间情感,如实质冰锥般的目光,缓缓扫过大殿之下匍匐跪地、瑟瑟发抖的九大长老,以及四周密密麻麻、獠牙外露、双目猩红,周身萦绕腐朽死气与嗜血欲望的吸血鬼大军。
大殿死寂无声,落针可闻,极致的恐惧压得所有生灵不敢抬头喘息。通天的声音并不洪亮,却裹挟着万古寒冰般的 凛冽的威压之下,话语字字铿锵、句句重若山岳,稳稳当当地回荡在大殿的每一处角落,渗入所有人的神魂与心底:
“本座谕令,全域遵行!”
“其一,自今日起,世间再无地狱之门!此殿、此势力尽数更名为——永生之门!”
“其二,本座即为永生之门至高无上、唯一的主宰!尔等上下全员,须尊称本座为‘掌门天尊’,永世臣服,不得有半分忤逆!”
“其三,”他目光淡淡地扫过惶恐跪地的九大长老,语气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施舍与掌控之意,“你等九人,以及门中所有修炼旁门魔功之辈,本座将择黄道吉日,亲施无上玄功,洗涤你们一身的污秽魔性,破碎魔胎、重塑仙道根基,引尔等脱离旁门左道,踏上正统修仙大道!”
话音落下,他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目光冷冷地瞥向大殿角落那群畏畏缩缩、面色惨白如纸、周身萦绕阴冷死气的低级吸血鬼族群,语气冰冷刻薄,如同在驱赶一群肮脏的蝼蚁:“至于你们这些孽畜,生来形骸污秽、血脉浑浊,难登大雅之堂,与正统仙道无缘!暂且编入门中仆役之列,充作苦力杂役,供门中长老驱使,戴罪立功,苦修赎罪!”
一朝风云变幻,千年黑暗势力彻底易主。永生之门横空出世、强势登顶的消息,如同一颗投入深海的重磅炸弹,瞬间激起层层巨浪,精准地传入异度空间最高决策层,引发全员震动。
第672章 泰勒斯冒充弗兰克
南书房内,气氛凝重肃穆,压抑至极。
朱昊然端坐主位,神色冷若千年寒冰,周身气场低压弥漫,声音低沉厚重,带着极强的危机感:“诸位同僚,我们方才倾尽心力、付出惨重代价,才肃清田华之患、终结全球瘟疫,赶走一头噬人饿狼。可转瞬之间,通天这等绝世毒龙便强势入局、鸠占鹊巢!”
“他彻底掌控了永生之门这一盘踞千年的黑暗庞然大物,更公然放出风声,要在全球范围内广招天下所谓‘绝世英才’,扩充势力、收纳门徒、培植心腹!此老贼城府极深、修为通天,一旦让其羽翼丰满、根基稳固,必然会成为我们最大的心腹大患!今日召集众人,便是商议破局之法,诸位可有良策?”
“主公!”泰勒斯上前一步,深邃的蓝色眼眸中瞬间闪烁出智慧的光芒,思路清晰、语速沉稳,“危机相伴,险中藏机!通天广纳英才,恰恰给了我们近身破局的契机!属下建议,我们挑选麾下最精干、最沉稳、应变能力最强的核心成员,改头换面、隐匿身份,混入永生之门的英才选拔之中,深入敌巢、潜伏卧底!待时机成熟,我们里应外合、内外夹击,便可一举重创、甚至擒杀通天,永绝后患!”
朱昊然闻言,脸上却浮起一抹无奈的苦笑,轻轻摇头:“泰兄此计精妙绝伦,堪称上上之策。只可惜,通天老谋深算、心思缜密,早已预判我们的动作,提前设下壁垒!他已严令新规,永生之门只招收九国本土才俊,但凡塞丝国籍之人,一概拒收、绝不录用,彻底断绝了我们常规卧底的路径!”
一旁的卡洛斯闻言,当即抚掌大笑,金发在室内灯光下熠熠生辉,眼神明亮自信:“主公何须为此忧心焦虑?我麾下团队得天独厚,恰好能破此局!纵观我们全员,金发碧眼、轮廓深邃的外邦样貌者比比皆是!无论是昔日天堂颂歌归顺的旧部,还是全球发明大赛中招揽的各国顶尖精英,包括泰帅、我卡洛斯在内,诸多核心成员皆是标准外邦面孔!这便是我们无人能及的天然优势!”
话音刚落,素来老成持重、思虑周全的庞学智立刻上前出言警示,眼底满是深沉忧虑:“主公,卡洛斯所言虽是实情,但隐患极大,不得不防!叛徒常永亮已然将我们团队所有核心底细、人员构成尽数泄露!通天智谋卓绝、洞察人心,必然知晓我们有天堂颂歌势力并入、各国顶尖发明家归顺的过往!”
“此刻若派遣泰帅、卡洛斯这些早已被对方记在‘黑名单’上的熟面孔前去卧底,无异于自投罗网、羊入虎口,不仅无法潜伏探情报,反而会白白折损核心战力,暴露我方布局!”
“言之有理!”一旁的李梦夏立刻附和,灵动澄澈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聪慧的光亮,快速 接话献策道:“哥哥,庞老的顾虑极为稳妥,绝不可冒险!不如请范林兄即刻施展他的‘回瞻’回溯异能,逆向探查通天的信息接收脉络,精准摸清这老贼究竟掌握了我们团队多少情报、知晓多少人员底细,这样我们也好对症下药、规避风险!”
范林即刻应声出列,双目轻轻闭合,指尖萦绕起缕缕淡金色微光,时空回溯异能悄然运转。片刻后,他缓缓睁开双眼,神色凝重肃穆,沉声回报:“主公,事态确实如庞老预判的那样,不容乐观。叛徒常永亮在向凌天祷告忏悔之时,已将天堂颂歌势力并入、各国天才发明家归顺等所有核心机密,尽数告知田华。而田华在战前,便已将所有情报完整传递给通天!如今,通天对我们的团队架构、核心成员、战力底牌,早已了如指掌。”
众人闻言,面色愈发凝重,室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卧底之计一时陷入僵局。
就在众人沉思破局之法时,金玲忽然灵机一动,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灵动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妙计得逞的浅笑:“主公!我有一个万全之策,可完美破局!我们何不临时‘借用’一批九国本土的顶尖天才学子?”
“我们将他们秘密请到异度空间暂住一段时间,全程以礼相待、绝不伤害!随后由我施展‘如意变’无上幻术,让我方卧底成员完美幻化成这些天才学子的容貌、身形、气质,甚至复刻其言行习性,以他们的真实身份参与永生之门选拔!待任务圆满结束,再将所有学子原封不动、毫发无损地送回原位。全程神不知鬼不觉,通天定然无从察觉!”
此计一出,众人眼前一亮,僵局瞬间被打破。可朱昊然依旧眉头紧锁,面露迟疑,神色庄重肃穆:“强行掳掠无辜学子,假借他人身份入局……此举终究是算计无辜之人,非君子正道所为,与我们济世救人的本心相悖,不妥。”
一直静坐旁听、沉默不语的白泽,此刻轻咳一声,缓缓起身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通透的哲思与洞悉世事的淡然:“主公,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行大义者不困小仁。”
“遥想往昔,我们谋取星光水晶球,靠的是精妙巧取;算计欧哲赛李国涛,凭的是缜密智夺;就连诸多脱困破局之举,皆非死板正道。圣人处世,亦需审时度势、灵活变通,必要之时稍稍‘腹黑’布局,方能破尽危局、护住苍生,也让自己不必困于条条框框、疲于奔命。”
“咳、咳……”朱昊然被白泽一番有理有据的话说得一时语塞,略显尴尬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细细回想过往种种,军师所言句句属实,那些看似“变通”的腹黑布局,皆是为了守护大局、保全众生。
他沉吟片刻,终于下定决心,缓缓开口:“罢了罢了!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乱世破局,不拘寻常小节!便依秘书长之计行事!”
话音落下,他话锋陡然一转,眼神锐利果决,扫视众人:“但卧底行动贵精不贵多,贪多必失、繁杂必乱!依我之见,此次潜伏卧底,无需多人,仅泰勒斯一人出马便可!”
“以泰兄冠绝天下的无双智慧、沉稳心性与临场应变之力,足以周旋于通天身侧,从容获取核心机密!若能借机暗中参悟他手中三十六变等无上道法精髓,为我所用,日后我们正面抗衡凌天、应对诸天危机,必将增添无穷助力!”
决策既定,核委会迅速散会,整套卧底计划即刻全速落地、稳步推进。
夜色悄然笼罩欧陆大地,范林身形虚化,彻底融入沉沉阴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欧京大学古老恢弘的图书馆僻静角落。他眸光澄澈如炬,“回瞻”时空异能悄然运转,无形之力席卷整片校园。
瞬息之间,他从万千学子繁杂的意念波动、思绪气场中,精准锁定了目标——物理系顶尖博士生弗兰克·威尔逊。此人乃是整个欧陆公认的顶级最强大脑,智商卓绝、天赋异禀,身世背景干净纯粹,无任何复杂牵扯,是最完美的卧底身份载体。
数日之后,黄昏夕照,暖金色霞光铺满古老校园的青石小径,氛围静谧温柔。
弗兰克怀中抱着数本厚重的理论物理巨着,低头缓步行走,沉浸在学术思考之中。 神态专注而淡然。就在他行至人迹罕至的小径时,一只沉稳且有力的手掌悄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弗兰克猛地惊愕回头,只感觉眼前光影错乱、景物模糊,周遭一切飞速倒退,天旋地转之间,周身场景彻底变换。待他重新稳住心神、定睛细看,已然身处一座流光溢彩、科技感与仙韵相互交织的奇异未来空间。
朱昊然亲自出面,褪去了所有威严,温和而诚恳地向他娓娓道来,将宇宙潜藏的危机、永生之门的巨大威胁、通天的野心布局,全盘托出,告知他世间即将面临的浩劫危机。
短暂的震惊错愕过后,崇尚理性、心怀人类大局的弗兰克迅速冷静下来,飞速梳理所有信息,权衡利弊。仅仅片刻沉吟,他便毅然决然地点头,在幽蓝光晕流转的量子保密协议上,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姓名,自愿参与这场隐秘的救世布局。
随后,朱昊然亲自动手,施展无上仙法,唤醒弗兰克体内常年沉睡、未曾觉醒的快车道仙根。一系列最高规格的天赋测试、根骨检测过后,连朱昊然都忍不住由衷地惊叹:“当世奇才!其先天基础智商,竟已逼近我常态水准,天赋绝伦!”
唯一可惜的是,他其余两项身心天赋稍显薄弱,属性不够均衡,无法承载顶级仙府,最终被安排入住异度空间内一座精致雅致、清幽静谧的专属小型仙府,安心休养学习。
所有筹备工作全部落实,万事俱备。
金玲身姿轻盈,指尖灵光流转,纤纤玉手对着泰勒斯凌空一挥,一道柔和醇厚、玄奥无比的“如意变”神光瞬间倾泻而出,将他整个人彻底笼罩。
璀璨光芒流转吞吐之间,身形、容貌、气质悄然蜕变。待光芒尽数散去,一道崭新的身影伫立在众人眼前——眉眼轮廓、神态举止、身形气质,乃至眼神中独属于弗兰克的理工式极致专注,以及面对陌生环境时的淡淡腼腆拘谨,都复刻得惟妙惟肖、毫无破绽,足以以假乱真。
最后,范林再度出手,催动空间潜行秘术,带着化身“弗兰克”的泰勒斯,悄无声息地重返欧京大学那条黄昏小径,完美归位,不留半点痕迹。
而真正的弗兰克·威尔逊,则怀着满腔的好奇与震撼,以及守护世间的使命感,正式在异度空间扎根,开启了一段融合科学与仙道的全新修行生涯。一场深入敌巢、暗破危局的惊天卧底大计,就此悄然拉开序幕。
第673章 天罡军师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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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泰勒斯回归空间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年的光阴转瞬即逝。
在泰勒斯的引领和督促下,三十六位天罡军师皆初步领悟三十六般变化的基础运用,已然拥有了不俗的战斗能力与潜行本领。紧接着,通天教主循序渐进地向众人传授诸多威力强大的玄门法术、隐匿遁术、困敌阵法,以及各类深奥的大道真谛,逐步巩固自己精心打造的这支智囊精英队伍,为后续的宏大布局积蓄力量。
一年的蛰伏与蓄力,即将迎来风云变幻。
这一夜,狂风呼啸而起,星月隐匿于黑暗,厚重的乌云完全遮住了明月与星辰,天地间一片昏暗死寂。永生圣殿内,烛火摇曳不定,光影交错,幽暗的火光映照在冰冷的殿壁和骸骨纹路之上,整座大殿被笼罩在一股肃杀凝重的氛围中,山雨欲来的压抑感扑面而来,令人心神紧绷。
通天教主连夜紧急召集天罡军师联盟全体成员,所有人无一人缺席,无一人迟到。
死寂的大殿之中,通天教主端坐在阴森的白骨王座上,低沉的声音穿透夜幕,极具穿透力,带着揭开万古隐秘、揭晓终极谜底的庄重与肃穆:“徒儿们,时至今日,本座不再隐瞒任何身份与来意。”
话音未落,他缓缓起身,刹那间,一股如寰宇般浩瀚、似星海般磅礴的无上仙威轰然爆发,席卷整座圣殿!无形的威压倾泻而下,使得殿内摇曳的烛火瞬间熄灭,天地灵气尽数凝滞,所有人心中猛地一沉,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他目光睥睨天下,声震大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揭开惊天秘事:
“本座,并非凡间散修!”
“本座乃是受天宫正统册封的高阶上仙!”
“道号——通天!”
“师承诸天至尊——鸿钧老祖!”
“太上老君、元始天尊,皆是本座同门师兄!”
重磅秘事接连爆出,如惊雷般在众人耳畔炸响,瞬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下方三十六位军师皆心神震动、瞠目结舌,陷入极度的震撼与难以置信之中。
通天教主目光如炬,扫视全场,继续道出自身的终极使命,语气愈发威严庄重:“本座奉天宫天帝——凌天至尊法旨,下界临凡,执掌永生之门,布局人间!”
“而本座下界的唯一终极目的,便是擒拿一对悖逆天道、私自窃取天地造化、妄图割据一方的修仙道侣——圣皇大帝朱昊然,圣母娘娘李梦夏!”
“此二人坐拥异度空间,那处洞天并非寻常之地,而是一枚能容纳万物、自成体系的随身小宇宙!其麾下拥兵百万、法宝众多、强者如云,更手握世间最为诡异、防不胜防的科技杀器!其巢穴经营多年、层层设防、固若金汤,堪称人间绝境!本座虽为天庭上仙、法力无边,但仅凭一己之力,亦难以撼动其根本、攻破其壁垒!”
他眸光灼灼,神威压顶,仿佛实质般扫过每一位军师的脸庞,语气陡然变得凌厉果断,带着征询与号令的双重意味:“今夜召集众人,并非为了论道讲学、修炼参玄,只为破敌定策!今日,汇聚尔等三十六天罡的绝世智慧,共同谋划万全之策——如何攻破异度空间壁垒,生擒圣帝、圣母,助本座完成天帝重托,平定世间逆乱!”
高台之下,位列军师之首的“弗兰克”,眼底迅速闪过一丝冰冷的冷笑,心中早已明了:蛰伏一年,步步隐忍,终于等到对方露出真面目、展露狼子野心的这一刻!
但他面上毫无破绽,瞬间收敛所有杂念,换上一副赤胆忠心、热血赤诚的模样,眼神坚定、神色激昂,透着舍身赴义的决绝。他第一个霍然起身,身姿挺拔,拱手朗声请命,声音铿锵有力、响彻大殿:
“师父!兵家有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欲破强敌、踏平敌巢,必先摸清其虚实、了解其短板!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徒儿不才,愿以身犯险、主动请缨!斗胆请命亲率一支精锐奇兵,深入异度空间腹地,潜入虎穴之中,为师父彻底摸清敌巢内部的疆域结构、兵力部署、防御体系,精准锁定其空间能量核心与致命弱点!为我大军破局铺路,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他目光炯炯、赤诚恳切,语气慷慨激昂,满含着忠勇与决绝。这番请命,思虑周全、胆识 过人之举,恰好契合通天心中的谋划,正中其心意!通天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满意与笃定,对这位亲手提拔的大军师,愈发信任与倚重。
夜色渐深,塞丝首都塞京彻底沉浸在静谧的暗夜之中,满城灯火依次熄灭,繁华都市归于寂静。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永生之门总部,一艘艘隐形浮空飞艇悄然升空,组成一支幽灵般的隐秘舰队。它们不开启灯光、不发出声响,完全隐匿于夜幕云层之间。没有震天的炮火,也没有钢铁巨兽的锋芒,唯有一艘艘通体哑光、完美隐匿气息的特制飞艇,如同暗夜长空中游弋的墨色孤影,悄然启航,全速扑向灯火零星、静谧深沉的塞京。
这支舰队之上,正是主动请命的大军师“弗兰克”,以及他麾下整整上万、令人闻风丧胆的吸血鬼暗夜大军。
世人皆称吸血鬼为暗夜贵族、永生生灵,可褪去所有华丽传说的包装,这群生灵根本算不得半点优雅高贵。他们看似披着完整的人皮,实则是一群从千年古墓、腐朽墓穴深处挣扎爬出的僵尸孽畜,只是机缘巧合之下窃取了一丝天地生机,得以维持人形、苟活世间。
嗜血食肉,是它们刻入血脉、融入骨髓的本能;鬼魅神速、穿墙遁影,是它们与生俱来的天赋;肉身强悍、寻常刀枪难伤,是它们横行暗夜的资本。但凡普通人类遭遇,转瞬便会被吸干精血、坠入血色梦魇,毫无反抗之力。
可这等横行世间的暗夜怪物,亦有与生俱来、无法逆转的致命克星——阳光,更精准地说,是阳光中蕴含的紫外线。只需在春日暖阳下暴露短短五秒钟,这些不可一世的暗夜孽畜,便会如同沸雪消融,在滋滋声响中蒸腾殆尽,化作一缕带着淡淡硫磺恶臭的青烟,随风飘散,彻底消亡,仿佛从未存在于世间。
凌晨两点,万籁俱寂。
整座塞京静谧无声,安静得能够听见草木抽芽、露珠凝结的细微声响,全城民众尽数沉入梦乡。隐形飞艇如同蛰伏的巨型夜枭,悄然落地,精准停靠在预定的隐秘点位,没有引发半点骚动。
冰冷的舱门缓缓滑开,夜色裹挟着微凉的晚风涌入舱内。“弗兰克”立于船头,低沉的声音如同夜枭啼鸣,沙哑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号令:“行动!”
号令落下的瞬间,上万吸血鬼齐齐展开漆黑蝠翼,身躯瞬间虚化,化作一片铺天盖地、黑褐交错的蝠云,刺耳的吱吱怪叫声刺破暗夜。它们争先恐后地冲出飞艇,四散分流,精准锁定塞京地标建筑——京都大酒店。无数黑影穿梭于夜色中,顺着每一扇窗缝、门缝、通风口疯狂涌入,尖锐的獠牙在黑暗中泛着森寒的冷光,死死瞄准了房间内熟睡的猎物脖颈,嗜血的欲望彻底沸腾。
酒店客房之内,漆黑一片、静谧无声,看似一派安稳祥和,所有旅客皆沉睡入梦,毫无防备。
可就在第一批吸血蝙蝠尖啸着冲破窗格、即将扑向床铺的刹那,异变陡生!
原本躺在床上“熟睡”的旅客,尽数猛地从床榻上弹身而起,动作迅猛利落、干脆迅捷,丝毫没有睡意朦胧的姿态,身法速度远超常人极限。哪里有什么疲惫旅人、普通职员?所有人皆是异度空间精心挑选、久经沙场的精锐暗卫!一张张面容精悍冷峻,眼神锐利如鹰、杀气内敛,周身气场沉稳肃杀。
他们手中紧握的并非行李杂物,而是一件件造型精致、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特制装备——高功率紫外线发射仪!
“开灯!”
一道低沉冷冽的喝令骤然响起!
下一秒,无数道刺目灼热的纯白光束瞬间迸发,层层叠叠、交织成片,彻底撕裂房间的黑暗,填满酒店每一个角落。滚烫的紫外线如同无形利刃,精准笼罩所有闯入的吸血鬼!
那些正满心贪婪、准备饱餐精血的蝙蝠怪物,瞬间如同坠入滚油烈火的飞蛾,无处可逃!凄厉刺耳的吱吱惨嚎声骤然爆发,比暗夜枭啼、鬼哭狼嚎更让人头皮发麻。缕缕黑烟瞬间蒸腾而起,浓郁的焦糊恶臭弥漫整栋楼宇。
漫天蝙蝠在强光之中疯狂挣扎、扭曲蜷缩、极速干瘪,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瓦解,最终彻底化为虚无,不留半点痕迹。方才还铺天盖地、气势汹汹的蝠云,短短数秒便烟消云散。 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被无形的大手彻底抹除!
上万在暗夜中横行的吸血鬼大军,连一滴人类精血都未沾染、一寸战果都未取得,便尽数覆灭于这一座精心布局、天衣无缝的“阳光陷阱”之中,落得个全军覆没的惨烈结局。
战场中心,大军师“弗兰克”脸上的惊愕神情彻底凝固,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有效指令、来不及调动一兵一卒,麾下上万精锐便瞬间灰飞烟灭。不等他反应过来,数名身形魁梧、战力强悍的精锐大汉一拥而上,死死将他按压在地,当场将其生擒。
感受着太阳穴旁黑洞洞的枪口,看着对面士兵眼底冰冷的笑意,泰勒斯化身的弗兰克心中已然明了,极为识趣地放弃所有抵抗,坦然“束手就擒”,顺势完成了“兵败被俘、被迫归顺”的完美剧本,名正言顺地回归异度空间阵营。
几乎就在吸血鬼大军全军覆灭、“弗兰克”兵败被俘的同一时刻,两道隐匿在虚空之中的暗影,悄然潜伏在京都大酒店外围暗处。
他们是通天精心挑选、贴身培养的两名核心心腹,修为高深、擅长隐匿潜行,奉命全程暗中观战并传回情报。酒店内那场短暂、血腥又极尽滑稽的覆灭之战,被二人尽收眼底,分毫未漏。
二人不敢多做停留,确认战局结束之后,即刻悄然返程,第一时间回归永生圣殿,将亲眼所见的所有细节,一五一十、巨细无遗地禀报给通天教主。
听完汇报,看着麾下上万暗夜大军尽数覆灭的消息,通天教主冷峻的脸庞上,却抑制不住地缓缓勾起一抹深沉诡谲的笑意,眼底满是运筹帷幄的笃定与得意。
好一招精妙绝伦的借刀杀人!
这群吸血鬼孽畜,嗜血暴戾、难以驯化,行事张扬、极易惹祸,始终是他手中最棘手、最容易暴露布局的烫手山芋。今日借异度空间之手彻底肃清,不仅帮他甩掉了隐患、清理了累赘,更能掩人耳目、麻痹对手。
更让他欣喜的是,自己最倚重的大军师“弗兰克”,竟还能顺水推舟、兵败被俘,完美打入异度空间核心腹地,成功卧底敌巢!
这一刻的通天,只觉心神舒畅、布局圆满,简直是瞌睡遇到送枕头,天助其功,妙不可言!在他眼中,这场看似惨败的突袭,已然成为了颠覆战局的关键一步妙棋。
第675章 全员学习三十六变
泰勒斯顺利回归异度空间、完全归队之后,片刻未歇,即刻投身阵营布局。他凭借在永生之门一年间潜心钻研、融会贯通所学,化身为空间专属的“仙道法术教授”,在团队骨干委员会内部,迅速开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热度空前的“三十六变速成特训班”。
要知道,朱昊然与李梦夏早已修成顶级的七十二变神通,道法境界远高于三十六变层级,自然无需重复修习。除此之外,委员会全体核心骨干均到场参训,无一人缺席。众人每日潜心钻研、反复演练,沉浸在玄奥精妙的变化神通之中,收获颇丰、乐此不疲,整个异度空间掀起了一股深耕仙道、精进神通的修炼热潮。
时光悄然流逝,数月光阴转瞬即逝。在泰勒斯的悉心传授和全员的刻苦修习下,一众骨干尽数领悟三十六变的核心精髓,熟练掌握了各类隐身、幻化、遁走、伪装的奇妙用法,顺利结业出师。随后,众人各尽其责、分头开坛授法,将这套顶尖神通如播撒星火种子一般,层层普及、全域推广,手把手传授给异度空间内的每一位道友,让所有人的战力与自保能力都实现了质的飞跃。
空间之外,岁月更迭、四季轮转。塞京冬日凛冽的风雪早已完全消融,街边枯寂的枝桠悄然抽芽吐绿,暖风拂面、万物复苏。不知不觉间,时间的车轮缓缓前行,悄然步入了2048年的明媚春日。
春光正好,局势却暗流涌动。为彻底铲除通天这一心腹大患,朱昊然紧急召集核心智囊团召开绝密会议,本次会议的核心主题明确且棘手:如何让化身“弗兰克”的泰勒斯名正言顺、毫无破绽地重返通天身边,顺势近身布局,一举擒获这只老谋深算的仙界老狐狸,彻底消除永生之门的威胁。
会议上,向来沉稳审慎、擅长谋定而后动的白泽率先发言,语气凝重,带着十足的谨慎:“主公,通天终究是正统高阶上仙,修为深厚、手段莫测,底蕴远非寻常妖魔可比。若强行强攻、正面活捉,风险极高,无异于火中取栗、刀口舔血。所幸我们异度空间的空间锚点深藏于黑鹰基地,壁垒坚固、隐匿性极佳,即便通天百般窥探,也只能束手无策、徒唤奈何。依臣之见,当下最优方案,便是暂避锋芒、稳步蓄力,不急于一时对决。”
白泽话音刚落,金玲抬手端起案上清茶,纤细指尖轻轻摩挲微凉的杯沿,澄澈眼眸中骤然闪过一抹狡黠灵动的微光,胸有成竹地开口献策:“主公,白秘书长求稳固然稳妥,但我们也不必一味被动防守。我随时可以解锁巅峰超人状态,且精通如意变法门,能做到完美伪装毫无破绽。”
“依我之见,大可由我化作泰总长的模样,借机靠近通天,趁其毫无防备、松懈大意之时,瞬间爆发超人战力,先用乾坤针封锁其仙力、禁锢其修为,再直接将他丢入空间炼妖壶中回炉淬炼、重塑心性!”说到此处,她脑海中已然浮现出通天被困壶中、气急败坏却无可奈何的模样,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险些笑出声,“说不定一番淬炼之后,这只老狐狸真能洗去一身戾气,蜕变成我们的得力战友!”
朱昊然闻言,微微点头,随即目光转向一旁侍立待命的小风,沉声吩咐:“小风,你来详细为众人剖析一番,通天近期苦心研发的那套‘云山雾罩’诡谲手段,让大家摸清对方底牌。”
“是,主人!”小风身姿挺拔,利落起身,对着众人微微躬身行礼,随后目光郑重,看向金玲认真解释:“秘书长,您这条妙计堪称绝杀,精妙至极,只可惜眼下恐怕难以实施。考伯特上月便传来绝密密报:弗兰克假意被俘、滞留我方空间迟迟未归,通天本就生性多疑、心思缜密,早已心生猜忌,认定弗兰克已然叛变投敌,生怕自己布局败露、性命堪忧。为此,他特意耗时月余,琢磨出一套无解保命绝术,自命名为‘云山雾罩’!”
小风稍作停顿,梳理思绪后继续细细剖析其中门道:“这套术法的核心,便是全员无间断随机伪装、身份彻底洗牌!每日凌晨五点,通天都会准时启动专属 秘宝电脑运行着自研的随机配对幻术程序。六点整,三十五名天罡军师必须全部在黑暗中进入密闭密室,由通天亲自施展传音入密秘术,逐一给他们下达伪装指令:今日扮作市井商贩,明日扮作宗门杂役,后日扮作同门挚友,每日身份皆不相同!
“全员完成幻化改容之后,会像洗牌一样彻底打乱站位、打乱身形气场,随后一同外出、就餐、开工,日复一日,从不间断。整整一个月下来,除了通天本人,无人能够辨认,哪怕是天道临凡、玉皇大帝亲临,恐怕也分不清眼前之人究竟是谁,更无从锁定其真实踪迹!”
金玲听得啧啧称奇,忍不住咂舌感慨:“好家伙!这老狐狸,别的本事暂且不论,保命藏拙、猜忌设防的功夫,倒是修炼得登峰造极、无懈可击!简直把狡兔三窟之术发挥到了极致。”
朱昊然接过话头,神色愈发凝重:“诸位,前阵子大家深入钻研三十六变、普及神通,通天这套‘云山雾罩’的诡异手段,我便暂时搁置,未曾深入探究。如今对方底牌已然摸清,局势极为棘手,大家都放开思路、各抒己见,共同思索奇招,争取一举将通天及其整个天罡班底连根拔起、一网打尽!”
话音落下,会议室内瞬间陷入死寂。一众智囊全都眉头紧锁、凝神沉思,空气静谧得仿佛凝固。案上茶杯热气袅袅升腾、缓缓飘散,窗外春日和煦的鸟鸣声声入耳,此刻却显得格外遥远,更衬托出室内的凝重氛围。
足足静默沉思三分钟后,一直凝神思索的孔令臣猛地一拍大腿,霍然起身,眼中精光四射、锐气十足,显然已然谋划周全:“主公!属下有一妙计!通天如今最大的依仗,便是这套天罡军师联盟,全员皆是他的心腹羽翼、左膀右臂!”
“只要我们将这三十五名军师一网打尽、尽数收服,斩断通天所有羽翼、掏空他的核心班底,彼时的永生之门,便是一头没了獠牙、断了利爪的病虎,不足为惧!”他指尖轻点桌面,思路愈发清晰、逻辑层层递进,“金秘书长身怀超人战力,又精通如意变顶级幻术,恰好可破此局!”
“依我之见,金秘书长大可挑选夜深人静、万物沉睡的深夜,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各位军师的专属府邸,悄然施展如意变神通,将通天这帮心腹骨干,挨个化作温润小巧、便于携带的玉手镯,尽数带回异度空间,随后再逐一招安、收为己用!此计干净利落、悄无声息,我愿命名为——‘玉手镯行动’!”
他随即补充细节,考虑得十分周全:“当然,考伯特是我们安插的内线、自己人,无需对他动手。小风可提前传讯,命他每日在府邸门边留下专属隐秘暗号,精准甄别、避免误伤!”
孔令臣话音未落,一旁的荧荧便托着腮,冷静开口,直接泼来一盆冷水,点破计策漏洞:“老孔,想法很完美,但你忽略了两个致命前提!金秘书长的如意变,向来有严格限制,仅对修为低于自身的修士生效,修为持平或高于自己者,不仅无法幻化,还会遭受术法反噬!”
“除此之外,超人状态并非无时限开挂,仅有短短五分钟绝对安全时长!时限一过,战力、秘术尽数回落。最致命的是,如今全员每日随机伪装,倘若金秘书长遭遇的那名‘军师’,恰好是通天本尊幻化假扮,如意变失效、瞬间反噬,短短一毫秒的破绽,都足以让通天瞬间反击,届时玲玲必将身陷险境,后果不堪设想!”
面对质疑,孔令臣却胸有成竹、从容不迫:“无妨!这点我早已考虑周全!秘书长动手之初,可先行隐忍,不开启超人状态,以常态试探出手。但凡如意变失效、无法幻化,便足以判定对方绝非普通军师,大概率是通天本尊!”
“届时玲玲立刻秒开超人模式,以巅峰战力强行镇压,再补一记强化版如意变,双重加持之下,保管这只老狐狸被稳稳化作一枚最精致、最漂亮的玉镯,插翅难飞!”
荧荧无奈翻了个白眼,直言戳破隐患:“老孔啊,你的想法属实丰满完美,可现实向来骨感残酷。超人状态开启需要瞬息反应、无缝衔接,万一玲玲在如意变失效的瞬间,稍有迟疑、手忙脚乱,开启速度慢上一瞬间,以通天高阶上仙那恐怖的战力与杀伐速度,反击必定会即刻来临!届时,可就不只是收服玉镯这般简单了……
余下未说出口的话,虽未挑明,但其中的凶险危机,在场众人都心照不宣。
“荧荧的顾虑并非多余,句句切中关键,周全又妥当!”李梦夏浅笑开口,温柔地接过话头,精准地补齐计策短板,升级布局,“想要确保玲玲绝对安全、零风险,老孔的计策还需精细打磨、层层优化。一夜之间将三十五人全部带走,步子迈得太大、动作太过集中,很容易露出破绽,被通天察觉异样。”
“依我看,不妨化整为零、循序渐进。玲玲在每次五分钟的超人安全时限内,能收服几人就收服几人,适可而止、绝不贪心,夜夜稳步推进。为彻底掩人耳目、规避探查,我们可派遣麾下精锐道友,完美顶替那些被‘镯化’的军师,归位顶岗、稳住局面。至于选派何人最为安全、毫无破绽,还需众人仔细商议、严格筛选。”说罢,她悠然端起茶杯,浅啜一口,静待众人商议。
金玲闻言,霍然起身,身姿飒爽、英气逼人,眼神无比坚定:“主公、娘娘、各位同僚!孔兄此计别出心裁、奇招制胜,再经娘娘升级优化,已然天衣无缝、毫无破绽。事不宜迟,此计可即刻筹备、即刻启动!”
“好!”朱昊然当即拍板、一锤定音,敲定全局部署,“顶替顶岗的人选,我看范林兄弟营的精锐最为合适。他们身怀瞬间瞬移异能,身法诡秘、应变能力强、行踪难测,伪装潜伏毫无破绽。”
他转头看向金玲,目光笃定、充满信任:“行动期间,我会全程隐身随行,寸步不离地守护在你身旁。一旦出现任何突发变故、致命危机,我即刻出手策应,为你兜底,保你万无一失!”
其余智囊纷纷踊跃发言,围绕行动路线、昼夜轮换、暗号甄别、应急兜底、俘虏审讯等各类细节,逐一查漏补缺、献计献策,将“玉手镯行动”的整套方案打磨得愈发周密完善、无懈可击。
第676章 玉手镯行动
会议落幕,指令即刻落地执行。范林第一时间领命,从自己嫡系兄弟营中,精心挑选出三十五位身经百战、心性沉稳、机变百出的顶尖精锐,全部集结完毕,列队听候金玲调遣。
次日凌晨三点,夜色如墨、万籁俱寂,整片天地被浓稠的黑暗彻底笼罩,正是潜行突袭的绝佳时机。
朱昊然率先动身,催动隐身异能,身形瞬间消融于空气之中,紧接着施展瞬移秘术,悄无声息地落地,稳稳潜伏在永生之门总部外围的暗处,全程警戒、把控全局。随后他通过专属心灵密语,联络空间内的小风:“通知金玲,行动正式启动!”
接到出击指令的金玲,深吸一口气,眸光骤然一变,澄澈双眸瞬间亮起摄人心魄的湛蓝色光芒,巅峰超人状态瞬间解锁、战力拉满!她带领八名范林营精锐战士,身形轻盈如鬼魅,彻底融入沉沉夜色,悄无声息地穿梭虚空,精准潜向第一位目标军师的府邸。
府邸卧房之内,那名军师毫无防备,正沉沉酣睡,浑然不知危机将至,依旧在梦境中悠然自得。金玲指尖微动,如意变法诀悄然流转,一道微不可察的温润光华无声洒落、笼罩床榻。下一秒,床上酣睡的军师瞬间凭空消失、踪迹全无,唯有金玲的左手腕上,悄然多了一只触手温润、质地通透的玉镯。
等候在侧的精锐战士即刻上前,瞬间催动三十六变神通,身形容貌、神态气质、乃至细微的习惯性动作,都完美复刻了被收服的军师,惟妙惟肖、毫无破绽,稳稳留在府邸顶岗潜伏。
金玲对着身边一众潜伏队友,群发一道传音密令,不做丝毫停留,身形再度虚化飘忽,如同暗夜流光,飞速奔赴下一处军师仙府,继续推进收服计划。
五分钟时限,精准如沙漏计时、分秒不差。当超人状态即将结束的轻微眩晕感悄然袭来时,金玲的左手腕上,已然沉甸甸地坠着六只形态各异、玉质温润的手镯,六位通天心腹尽数落网。
她即刻向隐身护航的朱昊然、待命的其余战士发出撤退信号,默念归位口诀,身形连同腕上所有“战利品”一同 悄然消融之后,众人瞬间折返异度空间军事法庭。超人状态与如意变神通同步解除。六道身影突兀地出现在冰冷肃穆的法庭地板上。一众军师满脸茫然、神色惊惶,全然不知自己身处何地、遭遇何事。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早已严阵以待的特战队员便迅速上前,干净利落地将他们制服并牢牢捆缚。随后,一张张闪烁着莹白微光的真话符精准地贴在众人额头,逐一核验身份,毫无差错、无人遗漏。所幸首夜行动顺利,并未遭遇通天本尊,全程零风险、零破绽。
第二夜,依旧是凌晨三点,众人在暗夜中潜行,如期再战。大家严格按照既定方案推进,昨夜成功顶岗的六名精锐,连同内线考伯特,都在各自府邸门边留下专属隐秘暗记,以精准甄别敌我。金玲无需逐一试探排查,行动效率大幅提高,在五分钟时限内,再度稳稳收获六只温润玉镯,成功收服六名天罡军师。而通天,依旧未曾现身,完美避开了两次猎捕。
接下来的数日,“玉手镯行动”有条不紊、稳步推进,夜夜执行、次次稳妥。
整整五个昼夜悄然过去,异度空间军事法庭的地牢中,已然关押了整整三十名垂头丧气、神色萎靡的天罡军师。连续五晚完美收网却次次落空,始终没能撞见通天本尊,这份运气好得超乎寻常、令人心惊。
所有人心中都已明晰:剩余最后五名未曾收服的军师之中,必定藏着那只老谋深算的通天老狐狸!第六夜,毫无悬念,成为了整场行动的终极决战之夜!
决战当夜,金玲凝神聚力、状态极佳,将五分钟超人时限内的每一秒战力、每一寸速度都发挥到极致,动作行云流水、衔接顺畅。仅仅不到四分钟,她便顺利收获五只全新玉镯,圆满完成当夜任务,随即与隐身护航的朱昊然一同安然折返,回到军事法庭。
这一刻,整座法庭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凝重得令人窒息。金玲收敛周身灵力,小心翼翼地将五只冰凉通透的玉镯逐一从手腕褪下,整齐地摆放在审判高台之上。
朱昊然身形微动,悄然移步至金玲侧前方半步远的位置,占据最佳攻防位置。他掌心紧握一枚寒光凛冽、锋芒毕露的乾坤针,双眸锐利如鹰隼,目光死死锁定台上的玉镯,周身气场紧绷到极致,全身灵力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在通天现身的瞬间,打出致命一击、封锁其所有退路。
金玲屏息凝神、全神贯注,指尖萦绕着淡淡的如意变灵光,依次轻点五只玉镯,准备解封人形、核验身份。
第一只玉镯莹白光华流转、通体震颤,身形快速扭曲膨胀,最终化作一名满脸惊恐、神色慌乱的天罡军师——并非通天!
第二只玉镯应声解封,光影重组、身形显现,可现身之人却并非天罡联盟的任何一位军师,而是一位身着侍女服饰、面色惨白、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子!
“怎么会是侍女?!”负责核验的审讯官失声惊呼,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同一瞬间,朱昊然瞳孔骤然剧烈收缩,一股刺骨冰凉的不祥预感,如同毒蛇般瞬间缠满脊背、直窜心头!他瞬间醒悟,整场周密计划,终究还是出现了致命纰漏!
果不其然,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玉镯尽数解封,现身之人皆是实打实的天罡军师,一个不少、无一遗漏。
三十五名军师全员落网,唯独不见通天踪迹!
朱昊然神色凝重、眸光深沉,瞬间理清所有脉络,洞悉了通天的狡诈布局:是他疏忽轻敌了!这只城府深沉的老狐狸,早在今日刻意放弃了全员参与的“云山雾罩”伪装游戏,刻意置身事外、隐匿行踪!
这些天,他如同隐匿在暗处的幽灵,冷眼旁观着这场精准针对自己核心班底的猎杀行动,默默看着麾下心腹被逐一收割、尽数收服,全程隐忍不发、不露痕迹。无人知晓他此刻藏身何处,更无人知晓,他已然酝酿出何等阴狠莫测的反击棋局,静静等待着最佳的翻盘时机。
第678章 潘伟晨提前释放
光阴荏苒,岁月悄然流逝,转眼间已至2048年八月。
在过去的数月里,历经数次风波震荡的整个世界,好似骤然按下了静音休整键。诸国纷争暂时平息,暗流也暂时隐匿,硝烟散尽、风波停歇,人间迎来了一段难能可贵的和平时期。四海安宁、八方静谧,山河无恙、岁月静好,处处呈现出一派风平浪静、国泰民安的繁荣景象。
举世瞩目的全球奥林匹克盛会如期开幕,塞丝代表队再度出征,赛场上星光璀璨。白璐与李梦夏双双入选国家队,并肩站在万众瞩目的奥运排球赛场上,身披国旗的荣光,为国征战、逐梦巅峰。
整届赛事跌宕起伏、精彩纷呈,面对各路强敌的猛烈攻势,塞丝女排全员凝心聚力、奋勇拼搏,攻守兼备、越战越勇。姑娘们顶住了所有压力,稳扎稳打、破浪前行,一路过关斩将、横扫群雄,最终不负举国期望,成功卫冕奥运女排冠军,再度将金灿灿的最高荣誉金杯稳稳带回祖国!
在这场巅峰对决的赛事中,李梦夏凭借无解的攻防节奏、碾压全场的统治级实力,全程把控赛场核心,以无可争议的赛场表现、毫无短板的综合数据,强势蝉联赛事mVp——最有价值球员,稳居世界排坛顶尖行列,惊艳全球赛场。
而白璐则以一手神出鬼没、灵动多变的传球技艺盘活全队,每一次调度都精准把握赛场节奏,每一次组织都能撕开对手防线,攻防串联、进退得当,再度稳稳斩获最佳二传的重磅荣誉,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的顶尖水平。
双姝绽放、荣耀加身,举国欢呼、掌声雷动,鲜花与赞誉纷至沓来,无数人为她们的荣耀喝彩。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二人会继续坚守赛场、续写传奇、扞卫荣耀之时,两位姑娘却做出了一个坦荡洒脱、令人由衷敬佩的决定。
于她们而言,世间赛场的荣耀终究只是过眼云烟,大道求索、修行精进才是毕生追求。为了摒弃俗世纷扰、心无旁骛地深耕仙道、潜心悟道,全身心奔赴更广阔的修行天地,白璐与李梦夏当众官宣,正式退出国家队,告别深耕多年的职业赛场。
万众瞩目之下,她们褪去满身荣耀,从容转身、潇洒离场,毅然放下俗世的鲜花与掌声,奔赴属于自己的浩瀚大道与无垠天地。
与此同时,俗世凡尘的另一端,命运的剧本正悄然上演着截然不同的起落沉浮。
此前因父亲潘家驹的滔天罪责,牵连满门而黯然退场、彻底告别政坛的潘炳忠,历经数年低谷蛰伏,在妹妹的倾力扶持、悉心帮助下,渐渐走出人生阴霾,褪去昔日政坛光环,转身投身商海,开启了全新的人生征程。
从权倾一方、众星捧月的政坛巅峰,骤然跌落凡尘、褪去所有光环,巨大的身份落差、悬殊的境遇差距,让潘炳忠始终难以释怀。日复一日的平淡琐碎,让他时常心生落寞、兴致索然,终日精神萎靡、郁郁寡欢,始终找不到人生的全新支点。
可命运无常、世事难料,低谷之后自有转机,命运之神并未彻底将他抛弃,一场不可思议的奇迹,正悄然向他袭来。
金秋十月,天高气爽、秋风送爽,满目金桂飘香、秋意正浓。就在这样一个寻常安宁的秋日,一场潘炳忠做梦都不敢奢望的奇迹,轰然降临!
那个七年前被官方宣告车祸身亡、遗体入葬、墓碑立名,早已被世人认定尘归尘、土归土的爱子潘伟宸,竟然活生生、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家门前,眉眼依稀、轮廓依旧!
七年生死相隔、阴阳两隔,一朝重逢、恍如隔世。只是此刻归来的潘伟宸,早已没了当年的活泼顽劣,一双眼眸空洞茫然,澄澈的眼底像是被层层浓雾彻底笼罩,整整七年的时光记忆、所有经历过往,尽数被吞噬清空、片甲不留。他全然记不起这七年身在何处、历经何事、遇过何人,脑海一片空白,只剩模糊的童年记忆。
这一刻,巨大的狂喜与满心的疑惑瞬间交织,狠狠冲击着潘炳忠的心神。他紧紧抱住失而复得的爱子,年近半百的身躯微微颤抖,老泪纵横、哽咽难言。心底万千疑问翻腾交织、百思不解:七年前那场车祸之后,那具面目全非且已妥善安葬的尸体,究竟是谁?真正的爱子,又为何会凭空消失七年,杳无音信,如今却又突然归来?
七年的时光,足以磨平年少时的稚气,重塑一个人的风骨。昔日那个十八岁的少年,顽劣张扬、肆意妄为,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历经七年未知岁月的沉淀与洗礼,他已然成长为一位二十五岁的青年,沉稳内敛、身姿挺拔。
更让潘炳忠深感欣慰的是,当年那个嚣张跋扈、屡教不改、一身陋习的纨绔子弟,早已彻底脱胎换骨、洗尽铅华。如今的潘伟宸成熟稳重、谦逊踏实、积极上进,一言一行沉稳有分寸,一举一动尽显踏实可靠的君子气度,彻底褪去了满身的浮躁与戾气,宛若获得新生。
而这场匪夷所思的“死而复生”,并非个例。与潘伟宸同期悄然归来、重临人间的,还有当年同样劣迹斑斑的熊凯与蔡星光。三人皆是七年前离奇“身亡”、销声匿迹,时隔七载,全都安然归来、重归俗世。
其中的隐秘,唯有朱昊然心知肚明。
当年这三人皆是顽劣成性、屡教不改的问题青年,一身劣根难除、心性顽劣难驯,屡屡犯错、祸乱俗世。寻常的教化、凡尘的惩戒根本无法根治他们的顽疾。无奈之下,朱昊然便将三人都投入异度空间的炼妖壶中,对他们进行彻底的灵魂淬炼、心性重塑。
壶中岁月静谧,天道法则纯粹。漫长的淬炼时光,不仅彻底洗去了三人根植骨髓的顽劣劣根,剔除了一身的戾气与恶习,朱昊然还悄然出手,温和地修剪了他们过往人生中那些不堪入目、扭曲心性的晦暗记忆,为三人重塑了干净纯粹的全新心性。待彻底改造完成、心性稳固之后,便将三人提前释放,送回人间、重归俗世,开启全新的人生。
历经生死重逢与岁月沉淀,潘炳忠彻底看淡了权势浮华,放下了过往的执念。父子二人相依相伴、同心协力,携手投身商海、踏实打拼。没有了昔日权倾朝野的煊赫声势,有的只是脚踏实地的勤恳与坚守。数年浮沉、风雨兼程,靠着踏实肯干的态度与些许机缘运气,他们终究站稳了脚跟,打拼出一份安稳富足、小富即安的踏实生活,褪去纷争、安享岁月的安然。
第679章 朱昊然接班李清源
民间俗世新旧更迭、人事变迁,塞丝军界与国安体系,也迎来了一次至关重要的人事换届与格局调整。
年事已高、劳苦功高的国安委副主席李清源,历经半生操劳、为国鞠躬尽瘁,正式递交退休申请,恳请卸任俗世职务、安享晚年。同时,他深思熟虑、审慎研判,向高层郑重举荐,力荐特勤支队司令员朱昊然接任国安委副主席一职,扛起国安重任。
举荐消息一经传出,朝野上下瞬间掀起热议。不少身居高位的元老与体系大佬,心中都存有疑虑:朱昊然年仅三十三岁,年纪轻轻、资历尚浅,如此重磅核心职务、关乎家国安危的重任,交由一位而立之年的年轻人执掌,是否太过仓促、难以服众?
面对漫天的质疑与各方的顾虑,国安委主席庞耀国挺身而出,一番掷地有声、有理有据的公开发言,铿锵落地,瞬间打消了所有人的疑虑与非议,稳住了全局舆论。
“同志们!”庞耀国身姿挺拔、神色肃穆,声音沉稳有力、震彻全场,字字铿锵、句句千钧,“朱昊然同志,绝非寻常俗世官员、绝非等闲后辈!他是身怀绝世本领、为国铸盾、护佑山河的无双国士!”
“诚然,他年仅三十三岁,年岁尚轻、资历看似浅薄。但他为家国建立的赫赫功勋、立下的不世之功,足以让我们这些深耕仕途半生、年逾花甲的老家伙肃然起敬、心生敬佩!”
“他是我国可控核聚变技术实现颠覆性突破、领跑全球的核心功勋功臣!是奠定国家顶尖战略威慑基石、铸就护国重器的‘夸克弹’之父!他曾单枪匹马、挺身而出,正面击溃叨鱼境外势力的野蛮挑衅,扞卫国土尊严!据可靠绝密情报,汨罗引以为傲、震慑周边的两艘主力航母神秘失踪、战力尽失,背后便是朱昊然同志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精妙布局!”
“两年前,外敌狼子野心、不择手段,发动卑劣阴险的生化病毒战,祸乱民生、妄图破我家国根基,是他临危受命、力挽狂澜,以超凡手段挫败敌方阴谋、 平息浩劫、护佑万民!
“如今国际局势风云变幻、诡谲难测,汨罗及其附庸势力蠢蠢欲动、虎视眈眈,第三次世界大战的阴霾笼罩全球,家国安危迫在眉睫!在这风雨飘摇、暗流涌动之际,让朱昊然同志执掌核心军权、统筹反恐防恐重任,是最为稳妥、正确的抉择!我坚信,他必将成为我方粉碎外敌野心、抵御域外祸乱、守护家国安宁、确保塞丝江山永固的定海神针!”
“基于以上无可辩驳的卓越功绩、无可替代的核心能力,我郑重恳请各位委员,全力支持朱昊然同志出任新一届国安委副主席!”
一番发言有理有据、层层递进、铿锵有力,既有事实支撑,又具格局远见,彻底折服全场、稳住人心。
2049年新年钟声浩荡敲响,辞旧迎新、岁月更迭。老副主席李清源功成身退、光荣卸任,圆满完成俗世使命,正式告别凡尘政坛,全身心回归异度空间,执掌空间军事大权,出任异度空间野战军总司令,深耕空间防务、布局长远战局。
同期,军界格局全新落定、人事就位。作风凌厉、杀伐果断的鹰派将领侯登科,当选国安委第一副主席,全权主持国安委日常大小事务,统筹体系运转。而朱昊然众望所归、顺利履新,当选国安委第二副主席,专职主管全国防恐反恐、外敌防御核心工作,同时继续兼任特勤支队司令员,手握双重重任、镇守家国防线。
新任落地、格局更新,消息传遍全军上下、体系内外。朱昊然在军中深耕多年的老班底、一众心腹亲信——江海平、金平印、廖广成、左晓天、李兰亭等一众久经沙场、忠诚可靠的老将,纷纷主动递交退役申请,决意追随老领导李清源一同回归异度空间,深耕空间建设、助力空间发展。所有申请尽数得到朱昊然批准,一众精英尽数归位。
这批军中核心骨干的集体入驻,让异度空间的整体军事实力、指挥体系、作战能力迎来了跨越式的质的提升。朱昊然顺势完成人事排布,搭建起成熟完善的空间野战军核心班子:
江海平出任异度空间野战军政委,主抓军心建设、思想统筹、军纪规整;
李兰亭任职野战军装备部部长,全权负责军备研发、法宝统筹、器械运维;
金平印执掌野战军总参谋长,专司战局谋划、战术布局、沙盘推演;
左晓天出任野战军副总司令,辅佐统筹全军作战、调度兵力;
廖广成担任野战军后勤部部长,总管物资储备、后勤保障、全域调度。
为快速提升这支核心统帅班子的个人战力,打通凡尘与超凡的壁垒,打造一支顶级超凡强军,朱昊然特批海量仙家至宝,为六位核心将领尽数配发足量蟠桃汁。
醇厚磅礴的仙灵之力浩荡冲刷全身,洗髓伐脉、重塑根基、淬炼灵体。在极致仙力的滋养淬炼之下,六位将领的修为境界一日千里、突飞猛进,尽数突破凡尘桎梏,成功迈入半仙之体!一支由半仙强者统筹统帅、融合现代化战力与超凡仙力的顶尖精锐军队雏形,就此成型,震慑四方。
此时的异度空间,人才齐聚、军备鼎盛、士气昂扬,处处呈现出欣欣向荣、蒸蒸日上的景象,一派盛世升平的大好局面。
闲暇之余,金玲以朱昊然、李梦夏波澜壮阔、跌宕传奇的修行之路与济世经历为真实蓝本,潜心构思、伏案创作,正式启动长篇纪实体巨着《圣皇大帝传》的撰写工作。
朱昊然全力支持创作,主动提供大量独家一手素材、隐秘经历与关键剧情脉络。兴致盎然之时,他还会亲自执笔,撰写那些惊心动魄、荡气回肠的关键战役与转折章节,亲手兑现了当年与金玲约定、联手共创一部长篇佳作的诺言。
而李梦夏则沉淀心境、潜心治学,深耕自身感悟多年的哲学思想与思维体系,开启撰写个人首部学术巨着——《方法学原理》,立志梳理一套完整、严谨、普适的思维方法论体系。金玲主动揽下文稿润色、语句打磨的重任,字字推敲、句句雕琢,力求将书中深邃晦涩的学术思想,以最精准优美、通俗易懂的文字呈现于世,让大道思维广为流传。
文娱治学、强军建设稳步推进的同时,空间核心科研发明攻坚工作却陷入了瓶颈。
朱昊然与四位并肩多年的核心科研伙伴,日夜钻研、反复推演、持续实验,全力攻克反物质武器小型化这一顶尖关键技术。然而,这项技术壁垒极高、难度空前,众人耗费了大量心力、时间和资源,不断尝试、屡屡取得进展,却始终卡在核心节点,难以突破技术枷锁、取得实质性突破,一众科研人员全都焦头烂额、陷入困境。
就在全员一筹莫展、攻坚无望之时,朱昊然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豁然开朗。
小妹李梦夏呕心沥血、潜心钻研多年的《方法学原理》,如今已体系成熟、思想完备。书中蕴含的底层思维逻辑、极致思辨法则、破局解题的核心路径,包罗万象、贯通万理。或许,这套超脱常规科研定式的哲学思维体系,正是他们苦苦寻觅、能够打破技术桎梏、破解顶尖难题的关键钥匙!
第680章 方法学五大公设(一)
长期以来,朱昊然和他麾下四位并肩多年、配合默契的核心科研搭档,始终奋战在反物质武器小型化的攻坚前沿。众人日夜推演模型、反复调试参数、不断迭代实验方案,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却始终卡在核心技术瓶颈处,难以取得突破。原本清晰的研发路线彻底受阻,无数次实验都无功而返,整个科研团队陷入了漫长的停滞困境,人人都焦头烂额、倍感困扰。
就在全员一筹莫展、思路完全固化,几乎快要陷入思维死胡同的时候,朱昊然伏案沉思,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豁然开朗。李梦夏耗费无数心血、层层推演打磨而成的《方法学原理》,整套理论体系已经完备成熟、逻辑严密自洽。书中包罗万象的底层思维法则、破局思辨逻辑、跳出定式的解题路径,或许正是当下打破技术枷锁、破解反物质小型化难题的关键所在!
元月中旬的一个傍晚,冬日的晚风轻柔和煦,落日如熔金般绚烂,漫天暖红的余晖缓缓倾洒,将整座大观园的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都镀上了一层温润厚重的鎏金,驱散了冬日的清冷,只留下满目静谧安然。
朱昊然特意约李梦夏在园中清幽雅致的滴翠亭小坐交谈。青石台面的石桌上,两杯清茶静静地摆放着,袅袅热气盘旋升腾、缓缓飘散,带着淡淡的茶香,显得清雅静谧。亭外池水清澈,残荷疏影临水而立,晚风拂过,隐约带着残荷听雨的悠然意境;几尾色彩斑斓的锦鲤摆尾穿梭于碧水之间,悠然嬉戏、自在游弋,为静谧的冬景增添了几分灵动生机。
亭中清风徐来,带着池水与荷叶的淡淡清润气息,吹散了连日科研攻坚的浮躁与困顿。朱昊然抬眸望向对面的李梦夏,经过长期的潜心治学、悟道修心,如今的她气质愈发温润通透、沉静脱俗,眉眼澄澈淡然,周身自带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雅气韵。
朱昊然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恳切:“小妹,你潜心撰写的《方法学原理》中,提出的那套方法学五大核心理论,能不能抽空为哥哥详细讲解一番?”
他抬手轻轻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苦笑着摇头,满是困顿与释然:“这段时间,我和那几个老伙计卡在反物质手枪小型化的技术关卡里,反反复复地推演、实验,思路彻底被锁死,脑子都快搅成一团乱麻了。眼下实在没有办法,急需你这套顶级思维方法论做指路明灯,帮我们跳出定式、解开迷局。”
李梦夏听后,缓缓放下手中的青瓷茶杯,澄澈透亮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了然的浅笑。她心思通透、聪慧过人,早已猜到哥哥此番特意相约、清幽小聚的真实目的,并未有丝毫意外。
“自然可以。”她欣然答应,嗓音温润如玉、清冽动听,自带安抚人心的力量,眼底带着几分从容自信,“正好,哥哥是深耕实践、屡破难题的实干家,我也想请你亲自检验一下,我这套闭门推演、落笔成书的理论,究竟是不是纸上谈兵,能不能真正落地见效、化腐朽为神奇,破解现实中的顶级难题。”
滴翠亭内清风习习,荷香袅袅,暮色温柔。李梦夏端坐在石凳上,身姿优雅从容,纤细的指尖轻轻拂过石桌上平铺的厚厚笔记,纸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她日积月累的推演心得与理论注解。她抬眸启唇,声音清澈笃定、条理清晰,缓缓开启了对全新思维体系的深度解读。
“哥哥,我这套方法学的五条核心原理,并非普通的经验总结,而是可以支撑万事万物解题逻辑的底层基础,我将其定义为方法论五大公设。”
她眸光澄澈,眼底仿佛映照着万顷星河与知识瀚海,娓娓阐释道:“就像欧几里得构建恢弘完整的几何殿堂,一切推演、定理、结论,都源于五大基础公理公设。这五大方法学公设,便是我们探索未知、拆解难题、寻找破局路径的终极逻辑起点,是适用于所有领域、所有困境的思维根源。”
“立意极高,堪称高屋建瓴!”朱昊然听后微微前倾身体,原本疲惫困顿的眼底瞬间燃起浓烈的求知欲望,仿佛眼前推开了一扇尘封已久的知识宝库大门,满心期待,“小妹,快为我细细解解,先来讲讲这第一公设!”
李梦夏莞尔浅笑,不紧不慢地道出第一条核心奥义:“方法学第一公设:方法的存在性。”
“宇宙万物,没有任何事物是绝对孤立、完全封闭的。世间的每一个个体、每一道难题,都宛如悬浮在宇宙中的星辰,必然处于对应的‘能量场’与‘信息场’之中,时刻与周围万物进行着无形的信息交互、能量流转与因果联动。”
“正是这些错综复杂的互动关联,勾勒出事物的真实面貌,揭示其内在本质与核心规律。由此可以确定:无论我们遇到多么诡异棘手、看似无解的难题,无论前方的黑夜多么漫长、迷雾多么厚重,破局的方法永远不会彻底消失。”
她语气愈发坚定,字字有力、直抵人心:“或大或小、或隐或显、或繁或简,解决方案必然客观存在,只是尚未被我们发现而已。这便是第一公设的核心精髓——为所有困境点燃希望之灯,让人永不言弃,坚信绝处终可逢生,困境必有出路。”
朱昊然抬手端起清茶轻抿一口,茶味回甘清润,困意渐渐消散,饶有兴致地追问:“小妹,这个存在性原理深刻通透,但略显抽象,能不能举个鲜活易懂的例子,让我更直观地感受其中的道理?”
第681章 方法学五大公设(二)
“自然可以。”李梦夏轻轻点头,随即以物理学史上的经典谜题为例,娓娓道来:“量子力学问世之后,人们认清了能量离散、一份一份传递的底层特性,但很长一段时间里,物理学界始终被一个诡异的‘幽灵难题’所困扰。”
“那便是β衰变现象中,释放电子的能量谱完全呈现连续状态,彻底违背了能量守恒的基本定律。打个通俗的比方:就像商铺售卖定量糖果,每一份糖果的重量本该精准固定,可最终结算时,总重量分毫不差,单独售卖的糖果却纷纷‘缺斤少两’,仿佛有看不见的小偷,悄悄偷走了零散的能量。”
“这一诡异现象,让无数顶尖物理学家束手无策,甚至有人开始质疑能量守恒定律的普适性。彼时,思维敏锐的物理学家泡利,化身科研‘侦探’,大胆提出猜想:β衰变的舞台上,不止电子这一个显性角色,还有一种隐身的神秘配角存在!”
“它静止质量趋近于零、呈电中性、不与常规物质反应、完全隐匿无形,与光子特性截然不同。正是这个极其隐蔽的‘能量窃贼’,悄悄带走了部分能量,才制造出电子能量连续的假象,补齐了能量守恒的缺口。”
“理论虽然合乎逻辑,但这个神秘粒子神出鬼没、极难捕捉,数十年间,无数科研团队想尽办法搜寻探查,都无功而返。久而久之,几乎所有物理学家都陷入绝望,认定这个诡异的‘隐身客’根本无法被观测、被证实,这道难题注定无解。”
说到此处,李梦夏眼眸突然一亮,带着科学探索独有的浪漫与笃定:“可物理学家莱因斯偏不信邪,他拒绝被固有认知束缚,坚信无解只是暂时的,方法必然存在。他精心设计出一套绝妙的捕捉装置,以两只盛满氯化镉溶液的巨型水箱为主体,三层高灵敏液体闪烁计数器层层包裹,如同三明治一般构建起天罗地网。这种特殊液体非常灵敏,一旦被射线触碰,便会立刻发出荧光响应,精准捕捉蛛丝马迹。”
“最终,在这套精密至极的探测装置之下,潜行世间数十年的‘能量窃贼’终于无所遁形、露出真身。它,便是日后震惊物理界、奠定微观粒子体系的——中微子!”
“妙!实在太妙了!”朱昊然听得心潮澎湃,忍不住拍手赞叹,杯中清茶随之轻轻晃动,“小妹你这举例堪称神来之笔!把晦涩枯燥的物理难题,讲成了一波三折、悬念迭起的微型悬疑探案故事,既懂原理、又通人心,太透彻了!快,继续为我解读第二公设!”
李梦夏眼底笑意更浓,心境悠然,继续从容阐释:“方法学第二公设:方法的选择性。”
“宇宙世间,任一事物、任一难题,本质上都可视为一方无限丰富的微观小宇宙。想要探寻其内核、破解其困境,可切入的路径如同蛛网纵横、千丝万缕,四面八方皆是入口,蕴藏着无限维度、无限可能的解题思路,从来没“有唯一固定的答案。”
“这意味着,我们认知世界、攻克难题、达成目标的钥匙,从来不止一把。面对同一个目标、同一场困局,眼前始终铺陈着成百上千条前行的岔路。而一个人的道德底线、价值取向、人生阅历、知识储备、思维格局与行事心性,会共同筛选并最终决定他踏上哪一条道路。”
她稍作停顿,语气愈发郑重,条理愈发清晰:“在所有可行路径之中,必然存在一条最优通途——它兼顾高效与简洁,平衡成本与收益,副作用最小、容错率最高、落地性最强,这便是我们追寻的全局最优解。”
“方法选对,便能顺势而为、事半功倍,如同顺风行船、破浪前行;方法选错,轻则举步维艰、磕磕绊绊,白白耗费心力,重则误入歧途、背离初衷,甚至一步踏空、满盘皆输,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所以,面对科研攻坚、人生抉择、战局布局这类重大选择,我们必须像顶尖棋手一样,瞻前顾后、全盘推演、反复权衡,跳出惯性思维、敢于尝试新路,方能拨开层层迷雾,锁定那条通往终点的金光大道。”
朱昊然听得饶有兴致,唇角含笑打趣道:“这选择性原理通俗易懂、大道至简,有没有更贴近生活、让人会心一笑的鲜活例子?”
“生活中,此类例子比比皆是。”李梦夏忍俊不禁,眉眼弯弯,灵动俏皮,“比如一个想要摆脱困境、逆袭人生、跻身强者行列的人,面前的出路数不胜数且良莠不齐。”
“正道坦途包括实业经商、股市操盘、直播创业、深耕技能,哪怕概率极低的彩票博弈、风险极高的赌石入行,也是可选路径;而旁门左道更是五花八门,坑蒙拐骗、走私贩毒、网络诈骗、聚众涉黑,种种捷径看似能快速成功,实则步步是深渊。单单‘经商’这一条正道,就能衍生出上万种细分赛道,选择不同,结局天差地别。一步选错,轻则一事无成,重则身陷囹圄、坠入万丈深渊。”
“再拿哥哥你的日常出行举例,就更直观了。”她抬眸望向朱昊然,眼底带着几分促狭灵动的笑意,“你从塞京返回东海市,可行方式数不胜数:陆路有动车高铁、自驾疾驰、骑行慢行,甚至步行磨炼、复古轿辇;空中有民航客机、仙侠御剑、腾云驾雾,还有青龙代步的奇幻出行;高阶更有瞬息瞬移、跨越山海的顶级神通。”
“情境不同,最优解便大不相同。想要感受人间烟火、慢慢欣赏沿途风光,高铁飞机稳妥舒适;军务紧急、争分夺秒,空间瞬移便是唯一最优解;若只是从这大观园漫步几步回到怡然居,悠然步行最为惬意,腾云驾雾反而小题大做、惹人发笑;可若是大敌当前、生死一线,哪怕咫尺之距,瞬移便是保命底牌、救命法宝。路径没有绝对的优劣,适配场景、契合需求,才是最佳选择。”
第682章 方法学五大公设(三)
听完第二公设的精妙阐释,朱昊然朗声大笑,眼底满是豁然开朗的光彩,连日积压的科研郁结一扫而空:“小妹这番举例生动透彻、面面俱到,把方法的选择性讲得淋漓尽致、精彩纷呈!各类场景、优劣取舍一目了然,哥哥彻底明白了!快快,继续为我拆解第三公设!”
见他求知若渴、兴致盎然,李梦夏也收敛了眼底灵动的笑意,神色微微一凛,褪去轻松俏皮,换上几分严谨肃穆,正式开启第三条核心方法论的解读。
“方法学第三公设:方法的相对性。”
她语气沉稳笃定,字字清晰、句句合理:“天地之间,从来不存在一套可以通杀万物、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万能钥匙’。世间所有解题方法、技术路径、处事谋略,都有其专属的时效性、适用边界与前置条件。它只能在特定环境、特定阶段、特定配套体系下发挥最优效用,一旦超出适配范围,不仅会彻底失效,更会潜藏难以预判的巨大隐患与未知副作用。”
“若是固执己见、生搬硬套,强行用同一套方法应对所有难题、适配所有场景,无异于拿着劈山巨斧去精细修缮精密钟表,粗暴蛮力对上精微构造,最终只会器具尽毁、全盘皆输。老话所说的‘一把钥匙开一把锁’,便是对 这是对这一公设最为质朴、最为透彻的诠释。
为了让道理更贴近生活、深入人心,她紧接着结合身边的往事举例说明:“就拿我们当初促成队内伙伴的情缘这件事来说,团队精心策划了一场在热带雨林中共同经历险境、患难与共的浪漫剧情,依靠绝境来催生彼此的羁绊、磨砺感情。把这套方法用在江雨泽和白璐身上,可谓是天作之合、恰到好处。二人在雨林的险境中相互守护、彼此救赎,感情迅速升温,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效果非常好。可要是原封不动地照搬,不做任何变通,用到郑忠铎和姬雅蕊身上,就完全不适用、格格不入了。无论怎样渲染场景、烘托氛围,二人始终心如止水、毫无波动,最终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任何成效。这就是方法的相对性——适合的人能让方法的奇效充分展现,不适合的人则徒劳无功。”
“透彻!太透彻了!”朱昊然由衷地鼓掌赞叹,眼中满是欣赏与钦佩,“小妹的解读总是能直击本质、入木三分,既通俗易懂又蕴含着深刻的道理!那第四公设是什么?”他假装忘记,顺势追问,眼底带着几分默契的笑意,故意等着她慢慢道来。
李梦夏立刻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会心一笑,顺着他的话从容地说道:“方法学第四公设:方法的协同性。”
“世间绝大多数复杂棘手、盘根错节的高阶难题,绝不是单一的思路、单一的方法能够解决的。仅仅依靠一招一式、单打独斗,终究是力量有限、难以支撑大局。这时,就需要两套甚至多套方法相互配合、弥补短板、联合发力,组成一支战术完备的‘方法特混舰队’,彼此呼应、相辅相成、共同破局,才能构建起一个足以攻克难题、化解危机的完整体系。”
为了证明这套理论的实战价值,她精准地列举了过往经典的战局案例:“当初我们全力扳倒在政坛盘踞已久的潘炳忠,并没有依赖单一的手段,而是打出了一套层层递进、环环相扣的组合拳。第一拳直击核心要害,果断出手铲除了已经丧心病狂、罪孽深重的潘家驹,直接斩断了潘炳忠最坚实的靠山和最强有力的臂膀,瓦解了他的根基;第二拳主攻舆论和民心,由哥哥撰写文章,一篇篇言辞犀利、一针见血的长篇通讯,就像重磅的舆论炸弹,席卷了全网各大平台,层层撕开了潘炳忠多年精心打造的亲民假象,将他虚伪狡诈、弄权谋私的真面目赤裸裸地暴露在全民面前。”
“硬核破局和舆论攻心双管齐下、协同发力,潘炳忠多年积累的政坛威信瞬间崩塌,民心尽失、根基动摇,最终只能狼狈不堪地引咎辞职,彻底退出权力的舞台。这就是方法协同的强大威力。”
朱昊然连连点头,深有感触地说:“单一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多种方法联动、合纵连横,才能让威力成倍增加、无坚不摧!小妹,最后这压轴的第五公设,肯定是整套理论的核心升华,快给我揭开谜底!”
李梦夏的眼底突然闪烁起智慧的光芒,目光清澈明亮,饱含着对天地规律、探索真理的赤诚与敬畏,缓缓说出了最后一条终极公设。
“方法学第五公设:方法的创新性。”
“很多时候,困住我们的从来不是难题本身,而是我们固有的认知和僵化的思维。能够彻底破解高阶困局、打破技术壁垒的终极钥匙,往往隐藏在人类对事物本质、宇宙规律的认知深度和广度之中。随着我们不断深入探索、拨开认知的迷雾,对天地法则、事物核心的洞察越来越深刻,一套套全新、高效、精妙的解题思路和破局方案就会源源不断地涌现、不断迭代更新。”
她以人类科技文明史上的两大里程碑式突破为例,娓娓道来:“回顾人类文明的发展历程,无数无解的难题、百年的僵局,都是因为方法和工具的滞后。如果没有计算机这一超级‘思维引擎’的出现,耗尽了历代顶尖数学家毕生心血、困扰学界百年的四色猜想,仅靠人力推演,恐怕至今仍是未解之谜;如果没有弗莱明偶然间发现霉点抑菌的奇迹,诞生了青霉素这一旷世良药,那么肺结核、天花、麻疹这些曾经肆虐人间、夺走无数生命、被称为‘白色死神’的绝症,仍然会像高悬在全人类头顶、随时可能坠落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话音落下,她抬起头,温柔地看着朱昊然,眼神坚定,充满了信任和期许,语气坚定有力。 “哥哥,如今反物质小型化的技术壁垒看似高不可攀、难以跨越,但它不过是当下认知局限所造成的阶段性困境罢了。我坚信,凭借你如浩瀚星海般的知识储备、从未停歇的探索初心、屡次突破绝境的攻坚魄力,只要跳出固有思维的枷锁,灵活运用五大方法学原理,彻底攻克这座技术堡垒,必定指日可待!”
“承蒙小妹吉言!有这五套思维大道保驾护航,我信心十足!”朱昊然听后精神为之一振,连日来萦绕在心头的迷茫与困顿全都消散了,心底豁然开朗,底气十足。
第683章 反物质手枪研制成功
参悟透整套方法学五大公设的思维精髓后,朱昊然并未独自独占这份大道真知。他深知,顶尖的理论只有落地实践、共享众人智慧,才能转化为真正破局的战斗力。于是他立刻召集汤姆、胡哲、尼赫鲁、果戈里四位核心科研搭档,齐聚科研中枢,毫无保留地将这套能够重塑思维、颠覆认知的五大思维利器传授给他们。
整套体系如醍醐灌顶,瞬间冲散了四人固化的科研思维,众人的脑洞彻底打开,思维壁垒轰然崩塌。一场场思维碰撞、火花四溅、近乎激烈争辩的头脑风暴接连上演,大家跳出固有的实验定式,从多角度推演、多维度试错、全方位复盘。历经数轮通宵达旦的深度研讨,一条全新的、颠覆性的突破性线索,终于拨开迷雾、浮出水面!
众人终于弄清楚,反物质武器小型化久攻不下的核心奥秘,并非单一的技术短板,而是缺少一场跨领域、跨维度的技术融合!想要实现极致微型化与极致威力的统一,必须将三大前沿顶尖科技,进行一场精密完美、相辅相成的“技术三重奏”深度融合——分别是掌控虚空无尽能量的真空零点能技术、驾驭宇宙暗能暗流的暗物质操控技术,以及深耕微观领域、精准可控的纳米机器人技术。
曙光初现之时,致命的阴影也随之而来。前路从来都不会一帆风顺,突破的尽头,往往隐藏着更为凶险的阻碍。
团队迅速搭建试验模型,造出第一支试验型反物质手枪。朱昊然立刻开启魔眼数据天赋,对武器内核、能量运转模式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精准扫描推演。数据如洪流般飞速跳动,一个足以致命、彻底否定实战价值的恐怖缺陷,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由真空零点能驱动的反物质子弹,一旦突破光速壁垒,与世间正物质发生湮灭反应,瞬间迸发的毁灭性伽马射线暴威力无穷、无差别肆虐。而现有的武器结构完全无法抵御这股狂暴的能量,最先被瞬间吞噬、彻底湮灭的,竟是持枪者自身!
换言之,这把看似威力无穷的神兵,本质上是一把彻头彻尾的同归于尽的凶器,根本不具备实战意义。
面对这一致命死局,四位科研伙伴没有丝毫气馁退缩,反而更加激起了攻坚克难的斗志。众人再次沉下心来,深入思维的海洋,依托全新的方法学体系,从多角度反向推演、重构模型、优化结构。历经无数次试错推翻、迭代重构,众人终于从绝境中捕捉到唯一的一线生机。
想要抵消伽马射线的无差别反噬、护住持枪者的性命,单纯依靠科技硬件的迭代已经无解,唯一的破局之道,便是引入超凡的仙道力量!只有注入浩荡精纯的仙灵灵力,重构武器的能量内核,为凶器铸就一层固若金汤、绝对可控的法则守护屏障,才能隔绝反噬、化解死局!
找准唯一的出路后,朱昊然亲自出手,调动自身浩瀚无垠的本源灵力,指尖灵光流转、道韵涌动,俯身细细点化手枪的核心机芯。刹那间,原本冰冷坚硬、死气沉沉的金属枪械,仿佛被大道的灵性彻底唤醒,通体流转着淡淡的莹光,内核诞生出一缕鲜活灵动的意识,凝聚成一只迷你可爱、跃动微光的枪灵小精灵。
但单人的灵力终究有限,想要撑起足以抗衡湮灭反噬的法则屏障,远远不够。
朱昊然当即一声令下,号令传遍整个异度空间。空间内数千名得道道友全部响应号召,投身这场神圣浩大的灵力加持仪式。众人心念合一、无私奉献,各自渡出一缕最精纯、最纯粹的修行灵力,万千灵流汇聚成奔腾浩荡的璀璨光河,源源不断、绵绵不绝地灌入稚嫩的枪灵内核之中。
万众聚力、千灵铸兵。历经整整一日一 夜的持续灌注、层层淬炼,那足以毁灭持有者的致命反噬缺陷,终于被彻底抚平、根除。人类史上第一把真正意义上、安全可控且威力极致的小型反物质手枪,正式涅盘问世!
抚摸着手中温润如玉、自带生命脉动与灵韵波动的神兵,朱昊然心中百感交集,满是感慨:“这等极致战力的背后,竟是如此浩大沉重的代价!”
倾尽整个异度空间的万众灵力加持,耗费无数珍稀资源,众人竭尽全力,最终也仅仅淬炼打造出唯一一支合格成品,难以复刻。更令人震惊的是,反物质子弹的炼制成本堪称天价,单单一枚子弹,便需耗费十万亿塞元的巨额成本!
纵然朱昊然坐拥海量资源、富可敌国,面对这般夸张的消耗,也不由得心疼、倍感唏嘘。再三权衡、咬牙严控成本之后,团队最终仅成功炼制出两枚子弹。
第一枚子弹即刻投入机甲机器人实弹测试。枪响瞬间,天地变色、虚空震颤,湮灭之力席卷四方,目标区域瞬间化为虚无,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力完美呈现,实战价值得到彻底验证,大获成功!
而仅剩的最后一枚绝版子弹,被朱昊然郑重其事、悉心珍藏,特意标注专属印记,定为凌天专享弹,留作制衡终极大敌的绝杀底牌。
依托魔眼的极致数据洞察能力,朱昊然彻底摸清了这柄终极神兵的恐怖内核。它与常规纳米手枪有着天壤之别:纳米手枪仅能物理摧毁肉身躯体,对于修为高深、魂魄凝练的修士而言,完全可以碎身遁魂、逃出生天,甚至借机夺舍、借尸还魂、卷土重来。而这柄反物质手枪,一旦命中目标,不仅能瞬间湮灭一切物质躯体,更能顺着能量链路,将对手的三魂七魄彻底拆解、碾化为基础能量粒子,彻底归于虚无,不留半点生机、不存一丝后患,堪称真正的绝杀神器。
朱昊然素来不喜杂物堆积、墟鼎冗杂,便将这柄举世唯一、价值无量的反物质神兵,郑重交付给自己最信任、最可靠的小风妥善保管,严密封存、静待战时。
攻克反物质手枪这一终极难题后,朱昊然与四位核心发明家并未停下创新的脚步。方法学的全新思维彻底激发了众人的脑洞,创新灵感如同永不枯竭的源泉,源源不断地迸发,快速辐射覆盖各大科研与防御领域。
擅长隐秘探查、自带间谍天赋的汤姆,率先推陈出新,研发出一批极致隐蔽的纳米级窃听器与微型摄像头。这些器件细微如尘埃飞沫,可随风飘散、落地无痕,能完美融入任意环境,无声无息地窃取情报,令人防不胜防。
而胡哲恰似汤姆的天生克星,针对性地快速攻坚,很快研发出高精度纳米探测器,可精准捕捉所有微型纳米器件的能量波动、波段轨迹,无论器件如何隐匿伪装,皆能瞬间锁定、无所遁形,一攻一防、相互制衡。
尼赫鲁与果戈里则另辟蹊径,专注于仙道法术与现代科技的融合改造,深耕法术现代化、普及化、精细化赛道。受二人创新思路的启发,朱昊然灵感再度迸发,独创出一套极致隐秘的无形结界。
此结界堪称信息安全领域的终极堡垒,无形无质、无感无察,可全方位屏蔽一切信号波段、能量外泄、信息泄露,彻底隔绝外界的探查与窃听。最绝妙之处在于,它只阻隔信息与信号,完全不阻碍人员通行、物资传输,隐秘安全、毫无破绽。
汤姆对这一顶尖防御手段爱不释手、赞叹不已,朱昊然便毫无保留地将无形结界的完整构筑心法与布置手法悉数传授。此后,汤姆的眼界与野心再度提升,不再局限于微型情报器件,转而将目光投向星际顶级能源工程,潜心攻坚包裹整颗恒星、汲取恒星级能量的“戴森球”能量巨网,历经数年深耕打磨,终将创下震惊寰宇的惊天成就,此乃后话。
时空轮转,视线跨越山海,投向世界的另一端。
通天收服毕方、大鹏、帝江、穷奇四大洪荒凶兽后,并未急于贸然出手、挑起纷争。他深知四兽野性难驯、配合生疏,贸然开战必露破绽。于是他悄然隐匿于世人罕至、无人涉足的原始密林深处,日夜打磨磨合、严苛特训,提升凶兽军团的攻防配合、协同作战能力,沉淀杀气。 积蓄战力,静候最佳战机。
时序更迭,冬去春来,转眼间已至2049年春末夏初。暖风浩荡,万物蓬勃生长,天地间灵气升腾。世间格局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密林深处,通天缓缓抬起眼眸,眼底寒光一闪,戾气顿生,蛰伏已久的杀意彻底觉醒。时机,已然成熟!
他一声冷冽的命令下达,四大凶兽皆蓄势待发,凶气冲天。通天率领着这支风格独特、战力惊人的怪兽军团,脚下腾起一片幽暗诡异的迷蒙云雾,踏风腾空,疾驰而去。
他们的目标清晰而精准——局势动荡、暗流涌动的汨罗国!一场席卷全球的惊天浩劫,即将悄然爆发。
第684章 仙女座地球地缘格局全景(一)
在这颗坐落于仙女座星系的蔚蓝星球之上,汨罗,无疑是当之无愧的超级大国。
它坐拥堆积如山的海量财富,执掌震慑全球的钢铁洪流,综合底蕴冠绝寰宇。无论是科技、金融、影视方面,还是航天航空领域,无一不在彰显着它全方位碾压式的绝对领先地位。
谈及政治根基,汨罗笃信议会博弈与三权分立的制衡体系,以殿堂之上的唇枪舌剑、制度之间的相互约束,构建起独属于自己的治理模式。这套体系利弊共生、优劣并存:从效率层面而言,层层审批、多方制衡的规则,时常如同一只扼住咽喉的无形巨手,让国家决策如同身形笨重的巨人,步履蹒跚、进退迟缓,极易陷入内耗僵局。但不可否认的是,制衡机制的存在,从根源上规避了集权独裁的风险,杜绝了单一声音掌控全局、在空旷权力殿堂上演独角戏的极端局面,守住了政体稳定的底线。
汨罗巍峨矗立的国会大厦,如同一座厚重冰冷的石砌巨兽,承载着整个国家的权力博弈与利益交锋。大厦内部,众议院与参议院两大议院常年对峙、相互角力,无数政见交锋、利益拉扯在此轮番上演。两院之中,无数政客如同被无形磁场牵引,自发分化为两大壁垒分明的阵营,一为猴派,一为虎派,左右着汨罗的政坛走向与国策基调。
猴派政客素来以基层代言人自居,拍着胸脯宣称自己守护着千万中产的切身利益。他们扎根市井民生,为格子间里伏案奔波的白领、日日通勤的工薪阶层、为生活账单精打细算的普通民众发声,主打民生普惠、基层安稳,牢牢绑定庞大的中产群体票仓。
而虎派则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副模样。阵营中人皆是西装革履、气度矜贵,袖口熨烫得一丝不苟,眉眼之间常年闪烁着精明凛冽的资本锋芒,是顶层富豪阶层、老牌资本集团最正统、最直接的政坛代言人。
在这片遍地财富、滋生资本的沃土上,真正能够翻云覆雨、执掌国家命脉的,从来不止台前的政客。有两大隐形庞然大物,深藏幕后、暗中操盘,牢牢攫住了汨罗三分之二以上的财富与资源,掌控着整个国家的发展命脉。
其一是科技产业综合体,以互联网、跨境电商、人工智能为核心支柱,编织出一张覆盖全民、渗透各行各业的未来之网,垄断着前沿科技迭代、数字经济发展的绝对话语权。其二是军工复合体,以冰冷钢铁、烈性火药、海量军备订单为根基,铺就了一条源源不断收割暴利的黄金产业链。
每逢总统大选来临,这两只蛰伏幕后的无形巨手便会悄然苏醒、暗中布局。它们甩出天文数字的巨额资本,精准押注、重金投注,扶持自己看好的政治派系与候选人,将一场国家大选,化作一场声势浩大、赌局惊人的资本豪赌,左右着汨罗的权力更迭与未来走向。
汨罗总统府称为银宫。
此前执掌银宫、隶属猴派的总统卡林特,曾暗中动用生化武器这等灰色阴狠手段,不择手段对塞丝布局使绊,妄图打压这个东方大国崛起的势头。可四年任期转瞬即逝,他的执政生涯却如投石深潭,未曾掀起半分波澜,只余下满地窘迫与惨淡。四年之间,东方大国经济强势突围、稳步攀升,两国Gdp总额差距持续拉大,汨罗Gdp的人均领先优势被不断压缩、岌岌可危。
任期落幕,卡林特黯然谋求连任,却被选民用一张张选票给出了最干脆利落的否定答案,惨淡出局、体面尽失。
取而代之的,是虎派核心领袖史密斯。他凭借一场碾压式的酣畅大胜,强势入主银宫,顺利成为这座白色穹顶建筑的全新主人,也标志着汨罗政坛权力重心彻底更迭,资本与军工势力正式走向台前核心。
史密斯身上没有硅谷科技新贵的未来感与轻盈光环,周身常年萦绕着厚重的硝烟气息与机械机油的冷硬质感。他的岳父是汨罗老牌军工巨鳄,虽已长眠家族墓园、落幕离场,却为他留下了根深蒂固的军工资本脉络与人脉根基。
这层与生俱来的羁绊,如同烙印一般刻入史密斯的政治底色。朝野上下、明眼人尽数通透,从他登顶总统宝座的那一刻起,便已然是军工复合体安插在政坛最光鲜、最正统的台前代言人。
去年年末那场硝烟弥漫的激烈选战中,军工复合体倾尽所能、全力押注,将海量资本重注全部倾注在史密斯与虎派阵营身上。真金白银的鼎力扶持,换来的是无需言说的默契与心照不宣的绑定。新总统上任伊始,国策风向便悄然倾斜,未来四年的所有战略布局、资源分配、政策导向,都必然向着军工资本的利益维度靠拢。
而军工复合体的牟利逻辑,简单且残酷,直白得冰冷:这片星球之上,战火永远不能停息,纷争永远需要延续。战争,是军工资本赖以生存的氧气;硝烟越烈、战局越险、冲突越持久,他们的军火订单就越多,财富金库便愈发充盈膨胀。
新任总统史密斯,野心勃勃。上任之初,他便直面全球媒体镜头,挺胸拍肩、声如洪钟,当众立下豪言壮语:“在我的任期之内,必将让汨罗再次伟大!务必稳住霸权根基,将东方那头强势崛起的巨龙,重新踩在脚下、碾压落后!”
汨罗的崛起,本身就是一场属于移民熔炉的时代奇迹。
五百年前,首批远洋冒险家乘风破浪、踏足这片北美大地之时,这里还是一片广袤无垠、蛮荒原始、人烟稀少的净土,唯有零星散落的土着部落,世代栖息、寂静生存。五百年沧海桑田、风云变幻,蛮荒荒原蜕变为世界级超级强国,岁月更迭间,缔造了震撼星球的发展神话。
第685章 仙女座地球地缘格局全景(二)
值得一提的是,这片仙女座地球,与人们熟知的银河系地球,宛若一对跨越星河、高度重合的孪生双子。
两者地貌版图近乎一致,同样分化出五大洲格局,含括冰封辽阔的南极洲,亚洲、欧洲、非洲、澳洲、美洲等地名完全重合、一一对应。文明进程亦高度相似,都历经两场席卷全球、撕裂世界秩序的世界大战。唯独不同的是战后发展剧本,走向彻底分化:银河系地球战后格局细碎割裂,国家数量不断增多、版图持续拆分;而仙女座地球则截然相反,无数小国在战火洗礼与强权博弈中被吞噬、合并、同化,国家数量断崖式锐减,最终仅存十国鼎立。
将时针拨回六百年前,彼时的仙女座地球,依旧深陷封建时代的沉沉迷雾,文明发展缓慢、格局闭塞固化。整片星球林立着一百三十三个大小不一的王国与公国,各自割据、互不统属、纷争不断。
变革的星火,率先在欧洲大陆燎原。人文思想觉醒萌芽,冲破封建愚昧的桎梏,科学技术迎来爆发式突破,资本如同滚雪球般快速累积,远洋航海家扬起风帆,推动全球贸易浪潮席卷四方,彻底打破了地域闭塞的旧格局。
由数座小岛组成的落月帝国,如同率先打火的火花塞,抢先撬动时代变革,引爆第一次工业革命,彻底改写世界发展节奏。工业火种迅速蔓延、席卷全球,欧洲的大熊帝国、奥匈帝国、巴兰奇、朵吉利,亚洲的叨鱼国纷纷紧随其后。机器轰鸣的巨响取代了千年手工劳作的细碎声响,一众老牌强国如同上紧发条的赛马,彼此追赶、全力竞速,经济数据、综合国力一路狂飙、节节攀升。
在这场漫长激烈的全球竞速中,落月帝国凭借先发优势、远洋实力与工业根基,遥遥甩开所有竞争对手,成功戴上“日不落帝国”的至高桂冠。国内产能过剩、市场饱和,为寻求全新出路与利益增长点,落月帝国开启全球圈地模式,疯狂开拓海外殖民地、掠夺全球资源。
眼见先行者赚得盆满钵满,大熊、奥匈、巴兰奇、朵吉利、叨鱼等强权自然不肯落后。各国纷纷组建铁甲舰队,扬帆远航、跨海出征,如同嗅到血腥的饥饿鲨鱼,争先恐后扑向未知大陆,抢占市场、掠夺资源、瓜分地盘,开启了疯狂的全球扩张浪潮。
正是这场席卷全球的扩张狂潮,意外推开了全新的时代大门,波澜壮阔的大航海时代正式降临。无尽波涛尽头,全新的地平线缓缓浮现,辽阔无垠的美洲大陆正式闯入人类视野!
新大陆的发现,瞬间点燃了旧大陆所有冒险者、投机者与野心家的贪欲,席卷全球的淘金热骤然爆发。无数怀揣财富梦想、或是被逼走投无路的民众,如同潮水般奔赴这片全新沃土。
与此同时,资本掌控的实业家们,开启了更为黑暗残酷的贸易勾当。无数非洲原住民被强行掳掠,成船成船地塞进船舱底舱,如同货物一般被跨洋贩卖、肆意交易、肆意压榨。人口的疯狂涌入,让这片新大陆的人口基数如同发酵面团般急速膨胀,迅速撑起了整片大陆的发展根基。
北美大陆之上,十三座隶属于落月帝国的殖民领地,常年遭受宗主国的压榨剥削与傲慢管控,积怨日久、忍无可忍。最终十三地毅然联手、抱团抗争,以雷霆之势击退落月驻军,挣脱宗主国的掌控桎梏,正式宣告独立,汨罗合众共和国就此诞生,简称汨罗。
立国之后的汨罗,始终憋着一股逆势崛起的韧劲,埋头深耕工业、积攒国力。当欧洲一众老牌殖民强国,为争夺殖民地、瓜分世界资源大打出手,将整个星球拖入两次世界大战的血腥绞肉机时,孤悬海外、远离纷争的汨罗独善其身、置身事外。本土不受战火侵扰,工业革命稳步推进、热火朝天。
作为后起之秀,它完美避开了前人摸索试错的无数弯路,凭借两次世界大战的乱世机遇,同时向交战双方放贷输血、售卖军备,硬生生收割了一笔史无前例的巨额战争财。国内经济如同搭载火箭,一路飙升、逆势腾飞,Gdp总量成功登顶,一举坐稳世界第一的宝座。
两场世界大战落幕,旧的世界秩序彻底崩塌,世界地图被狠狠揉碎、重新洗牌,各国版图、国力格局迎来颠覆性重塑。
部分强势大国如同饕餮巨兽,大肆吞并周边弱小国家,版图疯狂扩张;众多弱小小国畏惧强权、无力自保,纷纷选择抱团取暖、合并一体,以求在乱世之中立足自保。
欧洲版图迎来翻天覆地的变革:曾经称霸四海的落月帝国,本土疆域基本完好保全,却彻底丢失了遍布全球的所有海外殖民地,霸权根基彻底瓦解;大熊帝国展露出让世人惊悚的领土野心与吞噬能力,一口气吞并欧亚大陆十几个弱小国家,蜕变为横跨两大洲、体量恐怖的庞然巨熊;奥匈、巴兰奇、朵吉利等老牌欧洲强国,看清乱世格局、深知独木难支,果断联手合并,组建欧联共同体,凝聚整体实力,抗衡大熊帝国的地缘威慑。
广袤的非洲大陆之上,原本散落分布的三十八个大小国家,为抵御域外列强的觊觎瓜分、守住本土根基,毅然放下隔阂、全面融合,统一合并为非盟,凝聚整片大陆的战力与资源,抱团自保、共谋发展。
大洋洲的三个岛国亦顺势效仿、抱团整合,全境统一合并为澳国,结束碎片化格局,形成区域统一势力。
而亚洲大陆的塞丝,是这颗星球上独一无二的文明奇迹,五千年文明火种绵延不绝、从未断绝,文脉厚重、底蕴绵长。可在工业革命这场全球竞速的关键赛道上,沉重僵化的封建体制、闭关锁国的保守政策,牢牢绊住了它前行的脚步。科技停滞、经济落后、国力衰退,一度沦为列强肆意欺凌、任人宰割的俎上鱼肉。
二战烽火席卷亚洲,隔海相望、率先完成工业化崛起的叨鱼国,悍然发动侵略战争,铁骑踏破塞丝国门,侵占大半国土,妄图吞并塞丝、一统东亚。危难存亡之际,千万塞丝儿女不愿做亡国奴,于血与火的淬炼中奋起抗争、浴血奋战,历经无数艰苦卓绝的厮杀博弈,最终彻底驱逐侵略者、守护家国山河,彻底砸碎半殖民地半封建的沉重枷锁,踏上了人民当家作主的全新发展道路。
亚洲版图之上,除却底蕴深厚、浴火重生的塞丝,野心勃勃、工业化先发的叨鱼,还有东南亚由无数弹丸小国整合拼凑而成的新兴势力——爪哇国,三足鼎立、各据一方。
美洲大陆格局同样清晰固化:辽阔的北美全境尽数归汨罗掌控,无任何制衡势力;南美诸多小国消除隔阂、统一合并,组建印加联邦,盘踞南美大陆,自成一派。
历经两次世界大战的残酷洗礼、无数次吞并整合,仙女座地球的国家数量,从最初的一百三十三个林立小国,锐减至仅剩十个顶尖势力,全新的十国鼎立格局正式成型。
二战尘埃落定,全新的双超级大国格局降临世间,汨罗与大熊帝国,成为傲视全球的两大超级巨人,掌控着星球大半格局与话语权。
为抵御大熊帝国这头北方巨熊的地缘威慑、构筑自身霸权壁垒,坐拥全球第一经济体量的汨罗迅速牵头结盟、组建阵营。落月、欧联、叨鱼、澳国纷纷投奔入伙,五国代表齐聚欧联首都欧京,郑重签署军事互助合约,正式成立欧约组织,抱团制衡、对抗大熊。
大熊帝国自然不甘示弱、强势反击,迅速联动南美印加联邦,两国缔结深度军事同盟,于印加首都印京签署印约条约,与欧约阵营分庭抗礼、对峙抗衡,全球两极对峙格局彻底固化。
而塞丝始终坚守独特的发展格局,与爪哇、非盟结成铁杆战略伙伴,三国情谊深厚,互助共赢。塞丝网友分别将这两个友邦称为“爪铁”和“非铁”。
当然,这三个国家始终坚守不结盟、不对抗、不针对第三方的外交立场。塞丝更是一贯秉持睦邻友好、包容共生的处世原则,与世界各国友好往来、和平共处,从不主动结盟对抗、挑起纷争。
另外,塞丝与大熊和印加两国的关系,虽不如与爪哇和非盟那般亲密,但也十分友好。塞丝与欧约的五个国家,在地缘政治方面,关系有些一言难尽,但在经贸领域,关系还算融洽和谐。
近数十年来,时代浪潮更迭,全球格局悄然生变、暗流涌动。
蛰伏已久的塞丝如同苏醒巨龙,蓄力腾飞、强势崛起,经济、科技、军工全方位突破,综合国力迅猛攀升、日新月异;反观老牌霸主汨罗,盛世之下暗藏颓势,发展节奏放缓、体制弊端凸显,尽显老态龙钟之姿,前行步伐愈发沉重迟缓;曾经威慑全球的大熊帝国,衰落态势愈发明显,如同西伯利亚冻土般不可逆、持续沉沦,国力逐年衰退、话语权持续流失。
以当下经济硬实力为评判标准,星球十强国家座次清晰明朗,依次为:汨罗、塞丝、欧联、叨鱼、大熊帝国、落月、澳国、印加、爪哇、非盟。
而作为终极战略威慑的核武器,仅由四大势力掌握核心密钥,核弹头存量排名依次为:大熊帝国位居榜首、底蕴深厚;汨罗紧随其后、存量庞大;塞丝稳居第三、稳步迭代;落月位列末尾、保有基础威慑。
但世间暗藏一个足以颠覆全球认知的天大秘密:汨罗多年来对外炫耀、震慑群雄的海量核弹头,早已徒有其表、形同虚设。数年之前,便被朱昊然以绝世手段悄然替换,尽数沦为毫无杀伤力的山寨模型。看似光鲜的核武亚军名号,早已名不副实。真正稳居全球核武榜第二、拥有海量顶尖核武储备的,是向来低调隐忍、从不张扬的非盟。
若抛开核武器这一终极底牌,单论纸面常规军力,全球三甲格局历来固定:汨罗、大熊、塞丝,常年稳居榜单前列。可唯有真正通晓内情、洞悉战力本质的内行清楚,韬光养晦的塞丝,早已收敛所有锋芒、暗藏全部底牌,默默打磨战力、迭代军工,已然成为当下星球之上实打实的头号军事强者,整体战力远超纸面数据、无人可敌。
即便霸权底蕴日渐松动,汨罗依旧手握碾压多数国家的硬实力。它坐拥全球数量最庞大的航母编队,掌控无边海域;拥有数以百万计的无人机蜂群,可遮天蔽日、覆盖战场;常年维持全球规模最庞大的常备军,兵力充沛、调度迅速;同时在四大卫星国境内深耕布局,搭建大量海外军事基地,势力触角遍布全球、无孔不入。
可即便手握如此雄厚的霸权资本,眼睁睁看着自己坚守百年的世界霸主宝座,被东方巨龙塞丝步步追赶、持续逼近、即将超越,汨罗历任总统皆心急如焚、寝食难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择手段、绞尽脑汁想要处处掣肘、层层打压,试图给飞速崛起的塞丝踩下刹车、阻断其登顶之路。一场关乎全球格局的终极博弈,已然悄然升温。
第686章 通天化身总统首席幕僚
暗流汹涌。
那位身法莫测、心性冷血狠戾的高阶上仙通天,早已隐匿身形、跨越山海,悄然潜入汨罗首都腹地,蛰伏在权力核心的最深处,静待破局之机。
时机成熟之际,他以无上仙法、雷霆手段,悄无声息狙杀了汨罗总统史密斯最为倚重、贴身辅佐的心腹幕僚长詹龙,全程无痕无迹、无人察觉。随后通天改换形貌、重塑气息,完美顶替詹龙的身份,堂而皇之地跻身汨罗权力中枢,执掌核心智囊权柄。
紧随他而来的四名洪荒凶兽化形跟班,亦是修为高深、手段诡谲,尽数依样画葫芦、如法炮制。四人精准替换掉总统办公室其余几位核心机要助理,褪去凶兽戾气、化作人间幕僚模样,摇身一变,成为“詹龙”身边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悄然组建起一支潜伏在史密斯身侧、掌控决策走向的“超级智囊团”。整座银宫核心圈层,已然尽数落入通天一伙的掌控之中,危机深藏、无人知晓。
数日之后,汨罗银宫,那间享誉全球、象征最高权力的椭圆形办公室内,厚重的羊毛地毯铺满全屋,隔绝了一切步履声响。四壁肃穆悬挂着历任汨罗总统的肖像,黑白与彩色影像交错,无声见证着百年权力更迭。室内气氛压抑,一场注定搅动全球格局的核心会议,在此悄然召开。
总统史密斯端坐主位,召集一众核心幕僚紧急议事,本次会议的主题直白且尖锐——兑现竞选期间向全体选民许下的狂言宏愿,彻底扭转汨罗的衰落颓势,重夺全球绝对霸权。
会议正式开始前,立于侧位的首席幕僚“詹龙”指尖微不可察地轻轻一划,无形仙力瞬间铺开,一道密闭无声的灵力结界悄然笼罩整间会议室。内外声响彻底隔绝,所有谈话、所有密谋尽数封锁在方寸之间,外界监听设备、情报系统皆无法窥探分毫,为这场惊天阴谋筑牢了屏障。
史密斯神色冷峻、姿态威严,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洁透亮的实木桌面,清脆的声响划破室内沉寂。他目光锐利如鹰,缓缓扫过在场所有幕僚,开门见山、直入主题:“诸位先生,废话不多说。我需要一个答案,在我的四年任期之内,如何让汨罗Gdp总量强势反超、彻底压过塞丝?我要的是捷径,是能够快速翻盘的快车道!”
闻言,首席幕僚“詹龙”微微欠身行礼,眉眼恭顺,唇角却藏着一抹极淡、彻骨冰冷的弧度,语气沉稳老道、似早已深思熟虑:“总统阁下,关于此事,卑职日夜推演、反复谋划,早已思虑周全。纵观当下全球格局、双方发展增速,常规竞争、经济博弈、科技比拼,皆无法快速逆转差距。坦率而言,世间仅有唯一一次机会窗口,能助您完成翻盘壮举——那便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全面爆发。”
话音刚落,其余四名由凶兽化身的幕僚瞬间同步颔首,如同被精准操控的提线木偶,语调整齐划一、坚定无比:“我等完全赞同首席幕僚的分析!此乃唯一破局之路!”
史密斯眼底骤然掠过一抹锋利贪婪的光芒,沉寂已久的霸权野心瞬间被点燃。他微微前倾身形,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仿佛探讨的不是席卷全球的旷世浩劫,只是商议如何点燃一场生日烛光:“很好。事实上,我亦早已倾向此道。既然方向已定,接下来聚焦核心重点——这场足以颠覆世界的三战,我们该如何完美点燃导火索,让战火顺势燃起?”
“詹龙”胸有成竹、神色笃定,上前半步,修长手指轻轻落在桌面的地球仪上,精准定格在南海海域,缓缓道出周密毒计:“阁下请看。爪哇与塞丝唇齿相依、情同铁友,两国经贸捆绑极深、利益高度绑定,堪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可暗中鼓动叨鱼寻衅滋事、欺压爪哇、挑起边境冲突,刻意触碰塞丝的核心利益底线。”
“一旦塞丝为守护盟友、扞卫自身利益出手干预,与叨鱼爆发正面摩擦,我们便可顺势联动欧联、落月、澳国三大盟友,集体出兵南海、介入争端。与此同时,我国出动全部十一艘航母舰队,一艘不留、尽数倾巢而出,全速压至南海周边海域,摆出强势武装干涉、不惜一战的决绝姿态,以此彻底激化矛盾、搅动战局。”
史密斯闻言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审慎疑虑,瞬间捕捉到布局中的隐患:“十一艘航母尽数压进南海?兵力全盘南下,北极圈防务必然空虚。大熊帝国向来觊觎我方北岛,如今他们虽国力衰退,但野心未死,会不会趁机出兵,一举夺回北岛领地?”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片极北苦寒之地的景象。北岛作为全球第一大岛屿,常年冰封万里、风雪呼啸、呵气成冰,常住人口仅有区区五万,看似荒芜贫瘠、毫无价值,可地底深处却埋藏着储量惊人的煤炭、石油、天然气与珍稀稀土资源,储量丰厚到让全球列强垂涎三尺、觊觎已久。这片宝地二战前归大熊帝国管辖,二战乱世之中,汨罗趁虚而入、血洗当地守军,硬生生将这片沃土纳入自身版图,成为掌控多年的战略要地。
第687章 通天为史密斯出谋划策
面对总统的顾虑,“詹龙”脸上笑意愈发深邃,眼底藏着一丝运筹帷幄的狡黠,从容拆解全盘布局:“总统阁下,这正是整套计划最为精妙的声东击西之术。我们心知肚明,塞丝手握顶尖修仙战力与夸克弹终极杀器,战力莫测、威慑无穷。若与其正面硬碰、强行博弈,我们胜算渺茫、得不偿失。此番航母舰队逼近南海,从来都不是为了与塞丝决战,只是虚张声势、刻意造势,放出的一枚烟雾弹而已!”
话音落下,他手指骤然从南海海域快速滑移至北方北极圈,语气陡然加重,透出无尽算计:“待我方全部航母舰队远赴南洋、看似远离北极防线的微妙时刻,便是最佳战机。届时我们刻意摆出北方防务空虚的假象,我料定,大熊帝国必然按捺不住蛰伏多年的野心,定会火速出兵,趁机收复北岛。”
“一旦大熊军队踏足北岛土地、侵入我方疆域,”“詹龙”摊开手掌,神情淡然,仿佛在展示一件完美无瑕的杰作,“‘外敌入侵、侵占我国神圣领土’,这便是最完美、最正统、无可辩驳的宣战借口!届时我们调转矛头、师出有名,大军北上、直捣熊国首都,天下无人能置喙半句。以大熊如今国力衰颓、根基腐朽的现状,我们一举克复其都城、迫其无条件投降,可谓易如拾芥、水到渠成。待大熊俯首称臣、沦为附庸之后,我们再挥师东向、全力剿灭塞丝,届时大势在握、步步进逼,碾碎东方雄狮,岂非探囊取物、唾手可得?”
“绕了这么大一个迂回棋局?”史密斯心中的疑虑被打消大半,但老牌政客的审慎与警惕仍未消散,依旧存有顾虑,“可这般玩火博弈、双线布局,风险依旧太大。一旦逼得塞丝狗急跳墙,直接动用夸克弹摧毁我方航母集群,我们将损失惨重、无力回天!除此之外,无故放弃北岛防务、引敌入境,这顶失职误国的大帽子扣下,国会山那帮议员绝不会善罢甘休,必然立刻启动弹劾程序,将我直接赶下台!”
“詹龙”神色笃定、气场沉稳,字字铿锵、条理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缓缓拆解所有隐患:“总统阁下,您大可放宽心,这两点顾虑,皆无需担忧。”
“第一,夸克弹威力再是惊天动地,本质依旧归属核武器范畴。塞丝素来坚守底线、沉稳克制,绝不敢轻易按下核按钮。一旦核武开启,便是彻底打开潘多拉魔盒,全球性核大战将席卷寰宇、无人幸免。我方虽核武技术稍逊一筹,”他语气轻描淡写,刻意带过汨罗核武早已落后的短板,不露丝毫破绽,“但我国核武存量充足,足以将整个塞丝疆域反复犁平数遍,让东方大地尽数化为焦土。塞丝高层绝非鲁莽之辈,必然会权衡利弊、忌惮代价,绝不敢行此绝境之举。”
“第二,关于弹劾危机。”说到此处,“詹龙”唇角勾起一抹短促、带着几分讥讽的冷笑,“我早已做过精准摸排与数据统计,参议院内部,背靠军工复合体资本的议员数量,远超三分之一的弹劾否决安全线。任何针对您的弹劾提案,都会被当场拦截、直接否决,注定胎死腹中、徒劳无功,根本掀不起半点风浪,无需多虑。”
一番抽丝剥茧、滴水不漏的缜密分析,如同一颗定心丸稳稳落入史密斯心中,彻底驱散了他所有的顾虑与不安。眉宇间紧锁的忧虑皱纹缓缓舒展,心中大石彻底落地。
史密斯挺直腰背、端正身姿,重新展露一国武装部队总司令的威严气场,眼神凌厉、果决无比,沉声下达终极命令:“即刻传令海军司令部!十日之后,全军整备、统一行动,十一艘航母尽数出征,目标直指南海周边海域!全员待命、随时备战!”
命令斩钉截铁、不容置喙,瞬间传至海军中枢。汨罗海军司令部内,电报机彻夜嗡鸣不止,一条条超长作战指令源源不断打印而出,灯光彻夜通明。一场足以颠覆全球格局、牵动亿万人命运的超级风暴,已然在冰冷的军事指令中悄然酝酿、蓄势待发。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塞丝中枢,岁月安然、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流已至。
盛夏时节,南书房外蝉鸣聒噪不休,滚滚热浪笼罩天地,空气闷热黏稠,仿佛随手一握便能拧出汗水。朱昊然端坐书房之中,静心批阅各类政务文书,神色淡然、从容不迫。
正当此时,范林快步走入书房,神色肃穆、躬身汇报紧急军情:“主公,叨鱼国贼性难改、旧病复发,昨夜骤然出兵,偷袭爪哇国巴厘岛,悍然挑起边境战火!”
范林的话音尚未落地,一道如水波般轻柔无痕的光影悄然荡漾,朱昊然的虚拟分身瞬息显身,带来国安委办公厅的紧急传令:今晚八点,西山秘地,召开全员紧急会议。
“知晓。”朱昊然淡淡应声,嗓音平静如千年深潭,不起波澜,唯有眼底深处飞快掠过一缕凛冽刺骨的寒芒,转瞬即逝。
第688章 朱昊然勇挑重担
夜幕沉沉、墨色笼罩大地。西山腹地,一处隐秘隔绝的天然山洞内,气氛凝重肃杀,厚重的特种防爆大门彻底隔绝外界一切声响,世间虫鸣、晚风尽数隔绝,洞内只剩通风系统低沉稳定的嗡鸣,沉闷的空气厚重压抑,仿佛能压弯精钢。
国安委主席庞耀国端坐主位,身前一杯清茶袅袅升腾热气,氤氲朦胧。他目光锐利沉稳,缓缓环视一周尽数落座的高级将领与委员,沉声开口:“会议开始,通报最新军情。”
国安委办公厅主任即刻起身,手持激光笔,对准前方巨型电子沙盘轻点。刹那间,整片南海区域被刺目的猩红光芒覆盖,危险预警标识刺眼醒目。
“各位首长,紧急通报全球最新突发局势!昨日下午,叨鱼首相结束澳国访问,专机返航途经爪哇领空时,遭遇突发‘意外袭击’。”话音落下,屏幕快速切换画面,一段精准模拟的动画清晰呈现:一架微型无人机高速突袭,精准撞击首相专机,场面触目惊心,“撞击之后,专机当场失控坠毁,叨鱼首相直接罹难、机内所有人员无一生还。”
“事发之后,叨鱼副首相第一时间抢占舆论高地,现身全国电视讲话,双目赤红、状若悲愤,一口咬定肇事无人机为爪哇方面购入、蓄意投放,是针对叨鱼的蓄意谋杀、恶意挑衅,公然扬言要让爪哇付出惨痛代价、血债血偿!”
“祸不及夕、战火骤燃。今日凌晨,叨鱼出动两支精锐集团军,发动闪电突袭,悍然登陆爪哇巴厘岛,以绝对兵力优势快速占领全境。岛上驻守的爪哇一个精锐旅,全员奋勇抵抗、誓死不退,最终全体壮烈殉国!更为残忍暴虐的是,叨鱼军队登岛之后肆意屠戮,岛上平民无论男女老幼、妇幼孤寡,尽数惨遭毒手、无一幸免,全然是野蛮原始的血腥屠城!”
屏幕瞬间切换卫星实时航拍画面,巴厘岛大地火光四起、硝烟弥漫,遍地狼藉、满目疮痍,处处残留着战火与屠戮的惨烈痕迹,触目惊心。
“事态并未止步于此。”主任语气愈发沉重,透出深深的忌惮,“欧约四大成员国配合默契、步调一致,仿佛早已提前排练串通,第一时间同步发声,颠倒黑白、强行追责,公然‘强烈谴责’爪哇所谓的‘挑衅暴行’,无条件全盘站队支持叨鱼的侵略行径!四国维和部队已然整装登陆爪哇国土,公然介入他国内政、挑起纷争。”
“最致命、最紧急的军情在此!”他手指猛然前移,重重点在沙盘南海海域,“汨罗十一艘航母编队,如同嗅到血腥的深海鲨群,全速南下、奔袭而来,兵锋直指南海疆域!爪哇是我国最核心、最稳固的战略盟友,两国经贸深度绑定、利益密不可分。一旦爪哇彻底陷入战火、国土沦陷,我国对外经贸体系、南海战略布局将遭受毁灭性打击,后果不堪设想!”
满堂将领神色凝重、气氛压抑。这些情报,朱昊然早已通过专属情报渠道尽数掌握,心中了然。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红木桌面,心底暗自冷笑、通透一切:欧约这盘棋,布局够狠、心机够深,为了挑起世界大战、收割战争红利,竟不惜牺牲一国首相为棋子,刻意制造开战借口、颠倒黑白、煽动战火。落月、澳国一众势力尽数掺和入局,看似四面围剿、步步紧逼,实则是送上门的绝佳契机。
朱昊然心中已有全盘谋划:正好借此乱世乱局,顺势拔除一众敌对势力的核武獠牙,将其核威慑彻底清零,再将核武资源尽数移交爪哇,稳固南海盟友防线。天道轮回、善恶有报,这波局势,稳赚不亏。至于如何快速平息战火、彻底摁熄这场精心谋划的常规战争危机,他心中早已推演千百遍,腹有良策、成竹在胸。
就在他暗自盘算布局之际,一声雷霆怒吼骤然炸响,打破洞内死寂!
“娘希匹!”国安委第一副主席侯登科猛地一掌拍在桌面,力道雄浑、震得茶杯盖子高高弹起、哐当作响。他怒发冲冠、目眦欲裂,满腔铁血怒火彻底爆发,唾沫星子几乎喷溅至对面将领身前,“欧约这帮狼心狗肺的王八蛋!公然践踏公理、欺凌我方盟友!这是彻底撕破脸皮、不想安生过日子了!干他娘的!直接开战!”
他的暴怒如同火星坠入干柴,瞬间点燃满堂将官的战意。一众委员、将领纷纷拍案而起,义愤填膺、战意滔天,洞内怒吼声此起彼伏、震彻山洞:
“说得没错!打狗尚且看主人,公然欺凌爪哇,就是公然挑衅我塞丝!”
“简直胆大包天、肆无忌惮!必须狠狠教训这帮豺狼!”
“直接动用夸克弹!让这群宵小之辈尝尝我塞丝终极武器的恐怖!”
刹那间,隐秘山洞内战火气息浓烈,满堂皆是铁血怒吼与激昂战意,桌面震动不止、气氛沸腾。唯有庞耀国与朱昊然二人稳坐原位、神色淡然,静看众人激愤,始终一言不发、沉稳如山。
待众人满腔激愤稍稍平复、喧闹渐息,庞耀国才缓缓放下手中茶杯,声音不高不燥、沉稳温和,却裹挟着千钧之力、压下满堂躁动:“各位同志,怒火解决不了危局,拍桌子打不出胜利。欧约早已布好死局、设下陷阱,就等着我们冲动入局、贸然开战。一旦我们沉不住气率先动武,便是正中其下怀,第三次世界大战将彻底在我国家门口引爆、燃烧全境。”
“战火燃起,汨罗军工复合体坐收渔利、疯狂敛财,可我们数十年韬光养晦、艰苦奋斗积攒的发展家底、来之不易的和平成果,尽数将化为焦土、付之一炬!不仅Gdp会被汨罗再度反超、霸权反扑,我塞丝民族伟大复兴的百年大业,也将彻底搁浅、功亏一篑!”
话音落下,他目光深邃锐利,转头看向始终冷静自持、神色从容的朱昊然,语气恳切:“昊然同志,全场唯有你始终沉着冷静、未被情绪裹挟,想必心中已有破局良策,不妨直说。”
朱昊然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淡然的弧度,神情松弛,仿佛探讨的不是一场旷世战火、国家危局,只是邻里孩童的琐碎闹剧。他缓缓开口,语气自信从容、底气十足:“庞主席,各位委员。若是敌人这点上不得台面的拙劣伎俩、浅显陷阱,便能将我难住,那我朱昊然不如早早解甲归田、回家卖红薯,何德何能坐在此位、担此重任?”
他豁然起身,挺拔身姿,目光锐利如炬,缓缓扫过满堂将官,周身散发着不容置喙的绝对自信与掌控力:“诸位若是信得过我朱昊然,便将驰援爪哇、平息战火、稳固南海的全权重任,尽数交由我一人处置。我在此立下军令状——十日为期!十日之内,若无法将巴厘岛故土完好无损归还爪哇、彻底平息南海战火,我朱昊然自愿卷铺盖走人,永不踏足国安委半步,终身不再参与军政事务!”
“好!”庞耀国眼中精光暴涨、神色振奋,当即拍板定音,“各位委员,即刻表决!同意将本次援爪平乱、应对南海危局任务,全权交由朱昊然同志统筹负责的,请举手!”
表决在即,场内气氛瞬间变得微妙紧绷。数位委员神色迟疑、犹豫不决,抬手欲动、又缓缓停滞。
此刻,朱昊然目光微微垂落,神色淡然无波,浩瀚磅礴的神识悄然铺开,如同无形水银泻地,无声无息侵入两位迟疑委员的心湖识海。细微的精神涟漪转瞬即逝,无人察觉异常,他已然不动声色启动了思维操控仙法,悄然引导众人决断。
转瞬之间,表决结果尘埃落定。现场四只手臂高高举起、坚定果断,其中包括庞耀国和朱昊然,以及两位被朱昊然思维操控的委员,其他三位委员的手臂尽数缓缓落下。
这场关乎南海战局、关乎国运走向的全权授权表决,最终以惊险的微弱优势顺利通过!全新的破局重任,彻底落于朱昊然肩头,一场逆转乾坤、平定乱世的惊天布局,即将正式开启。
第689章 通天的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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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G州山区突然冒出反政府武装
史密斯的电视讲话,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熊国总统柯西洛夫的脸上。仅仅三个小时后,这位着称硬汉就出现在全国直播镜头前,背景是克拉克宫冰冷的石墙和猎猎作响的熊国国旗。他面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声音像西伯利亚的寒流刮过:“汨罗的骗子们,竖起你们的耳朵听好了!”
他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像两柄战斧:“第一,北岛!那是熊国母亲被强行夺走的孩子!二战时你们趁火打劫抢走的!我们只是把它接回家而已!”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麦克风嗡嗡作响,“第二,那个臭名昭着的恐怖组织,跟我们熊国毫无瓜葛!这就是你们自导自演、栽赃陷害的苦肉计!那架破飞机,去年就被这群恐怖分子抢走了!现在,你们这帮资本家养肥的蛀虫,花钱雇他们炸了自己的国会大厦!”
柯西洛夫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镜头上:“你们想干什么?不就是想打仗发横财吗?却要把屎盆子扣我们头上,装什么正义使者?我警告你们,”他身体前倾,如同即将扑击的巨熊,一字一顿,“再敢污蔑熊国一个字,后果自负!战斗民族,绝不畏惧任何挑战!”
史密斯总统根本没把熊国总统的讲话放着眼里,他对着加密电话,冰冷地下达了进攻指令:“命令:执行‘北极风暴’计划。”
刹那间,早已枕戈待旦的汨罗战争机器轰然启动!十一艘航母瞬间化身漂浮的钢铁蜂巢,甲板上,密密麻麻的战斗机、轰炸机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如同离巢的愤怒黄蜂,遮天蔽日地扑向熊国首都北洋的方向!
几乎同时,汨罗本土深处,无数隐藏在加固发射井和机动平台上的远程导弹,拖着长长的、耀眼的死亡尾焰冲天而起!脉冲导弹撕裂电子神经,集束导弹泼洒钢雨,温压导弹制造人间炼狱……地毯式轰炸的目标清单上,北洋的军事指挥中心、防空阵地、能源枢纽首当其冲。
欧约其他四国紧随其后,海陆空三军如同被预先编程的机器,同步开进了熊国边境。南美的印加共和国内,发射井盖也缓缓开启,一枚枚导弹呼啸着跨越赤道,直奔汨罗本土而去!汨罗留守的五十万大军立刻还以颜色,悍然入侵印加。印加总统在电台里声嘶力竭地号召:“同胞们!拿起武器!保卫家园!让侵略者淹没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
熊国首都北洋,在欧约联军的绝对空中优势下,抵抗如同螳臂当车。仅仅一周,这座宏伟城市,便在遮天蔽日的轰炸和钢铁洪流的碾压下宣告陷落。
躲在某个乌拉尔山脉深处秘密地堡里的柯西洛夫,看着屏幕上北洋的惨状,双眼赤红,布满血丝,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出火来。他猛地推开挡在身前的幕僚,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扑向那个象征着终极毁灭的红色按钮手提箱!“同归于尽吧!混蛋们!”他嘶吼着,手指颤抖着就要按下去!
“总统!冷静!”几名高级将领死死抱住他,“万万按不得!”
柯西洛夫被强行按回座椅,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绝望和暴怒几乎将他吞噬。最终,他只下达了一道悲壮却苍白无力的命令:“常规导弹部队!给我打!把温压弹、集束弹……所有能打的!全给我打到汨罗的狗窝里去!就算炸不死他们,也要吓死他们!”
此刻,塞丝总统庞耀国坐在办公室,屏幕上跳动的全球战火映照着他紧锁的眉头。他拨通了国安委专线,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昊然同志!这仗说打就打起来了!我们……怎么办?”
朱昊然留在黑鹰基地的克隆体小A沉稳回应:“首长,请给我一小时。”挂断电话的瞬间,信息已通过虚拟镜像直达本体。
南书房内,檀香袅袅,气氛却凝重如铅。朱昊然环视他核心的智囊团——李梦夏、白泽、泰勒斯、金玲、范林、荧荧和孔令臣。
“各位,”他开门见山,指尖敲着桌面,“汨罗、大熊两个大国死掐,虽然好像与我们塞丝无关,但我国的对外贸易肯定会受到严重影响。今天,拿出你们的压箱底本事,想一个办法——代价最小、速度最快,掐灭这场大火!谁的点子成了,特等功勋章我亲自给他别上!”
激烈的头脑风暴后,泰勒斯提出的“釜底抽薪,祸水内引”之策脱颖而出——在汨罗后院点一把无法扑灭的大火!
次日,一则石破天惊的消息如同野火燎原般传遍全球:汨罗南部G州莽莽群山中,一支名为“飞鹰”的反政府武装横空出世!他们宣称拥兵——四十万!
其实,所谓的“飞鹰”,全是异度空间团队成员所变。
飞鹰总司令朱昊然,统帅着三支部队。
一、野战军。野战军司令员李清源,统领着由天堂颂歌和秦家村的古武者、叨鱼凤凰岛降兵、汨罗两艘“幽灵航母”水兵、以及欧约“维和”俘虏组成的三十六万杂牌;
二、特勤独立师。师长廖俊生,麾下三万三千名神出鬼没的幽灵刺客;
三、宇宙战队。司令员泰勒斯,统领着九千六百名异能者。
分工明确:
· 野战军:负责用各种导弹(激光、电磁、反卫星、集束、温压……)远程点名汨罗的军事设施——“快递”上门,签收即毁!
· 特勤师:专搞“斩首”——敌指挥部、通讯中心等!
· 宇宙战队:查缺补漏,专啃硬骨头。独立师和野战军搞不定的,一律交给宇宙战队解决。
智囊团团长白泽出任飞鹰军师,运筹帷幄。
朱昊然与李梦夏立刻尝试用宝葫芦执行核心战术:“宝葫芦,把汨罗境内所有能杀人的铁疙瘩,统统搬家到非盟仓库去!赝品顶上!”两个宝葫芦同时亮起玄奥光芒,空间波动隐现。
然而,葫芦嘴刚张开,刺耳的警报声就响彻空间:“警告!警告!指令违背天道法则!执行驳回!”
朱昊然脸色顿时一僵。“这下麻烦了……”常规武器无法“乾坤大挪移”,意味着飞鹰将士将直面枪林弹雨!虽然莫妮卡姐妹营能妙手回春,乌云姐妹营甚至能起死回生,但战场瞬息万变,刀枪无眼……伤亡,恐怕难以避免。好在卡洛斯兄弟营效率惊人,飞鹰的武器库早已堆得堪比汨罗国家军械库!
事不宜迟。朱昊然异能发动,身影如烟消散,瞬间出现在G州一座人迹罕至的险峻山峰之巅。意念一动,早已枕戈待旦的野战军如同潮水般涌出异度空间。李梦夏同步现身,宝葫芦光芒大放,堆积如山的各式尖端武器凭空出现,整齐列装。
回到空间,老成持重的白泽立刻进言,语气凝重:“主公!通天那厮至今踪迹不明,犹如潜伏暗处的毒蛇。值此乱世,他极可能趁乱对您下手!恳请主公,派你的复制体代替你指挥!”
“军师提醒得是!”朱昊然欣然采纳,当即将飞鹰总司令的职位让给了他的复制体朱浩然。
视线转回欧约战场。闪电战名不虚传,欧约联军如热刀切黄油般迅速占领大熊首都北洋。但熊国辽阔的国土和战斗民族的血性开始显现。化整为零的熊国军队依托广袤的森林、沼泽和城市废墟,展开了顽强的游击战。战争迅速从一边倒的碾压,陷入了泥泞血腥的拉锯相持。前线推进艰难,后院却又起火——南方G州的“飞鹰”成了插在汨罗心脏上的一把尖刀!
史密斯总统焦头烂额,紧急下令启动三十万预备役部队,开赴G州平叛。
情报显示,“飞鹰”装备之精良,简直是从科幻片里走出来的:激光枪滋滋作响,电磁脉冲能让一个街区的电器瞬间瘫痪,无人机群如同遮天蔽日的蝗虫,隐形战机神出鬼没,反卫星导弹能把天上的“眼睛”当靶子打……更离谱的是士兵!他们会变形!会飞!力大无穷还会喷火放电!这仗还怎么打?
飞鹰的口号更是直戳汨罗民众的心窝子:“推翻军工复合体与科技巨头的暴政!把国家还给国会!”可惜,被两大利益集团牢牢掌控的媒体机器开足马力,将这些心声渲染成“恐怖分子的蛊惑宣传”。
战场上,飞鹰的打击精准而致命。超音速导弹如同长了眼睛,汨罗各地的武器库、导弹阵地、雷达站一个接一个化作冲天火球。军事卫星如同下饺子般从轨道坠落,只剩下民用定位卫星链还在苟延残喘。
更要命的是那些“非人”的战术。预备役司令部的作战室里,将军们正围着沙盘愁眉不展,几只苍蝇嗡嗡地绕着吊灯飞。突然!金光爆闪!苍蝇瞬间化作几名身披金甲、手持科幻感十足冲锋枪的魁梧力士!“哒哒哒哒……”一阵短促而精准的点射,司令官和所有高级参谋的脑袋瞬间变成了血葫芦!指挥中枢,瞬间瘫痪!
失去大脑的各处军营更惨。士兵们莫名其妙地集体“病倒”,上吐下泻,高烧不退,浑身无力,仿佛一场瘟疫横扫军营。正当他们奄奄一息时,一只巨大的、散发着土黄色光芒的布口袋(乾坤袋)如同神话中的法宝,悠悠然从天而降,袋口一张,如同巨鲸吸水,将地上瘫软的士兵们一股脑儿吸了进去!短短三天,三十万预备役大军——灰飞烟灭!
噩耗传来,银宫椭圆办公室里的史密斯总统脸色煞白,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冷汗瞬间浸透了昂贵的衬衫后背。他猛地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双手颤抖着输入一串复杂密码,打开了一个毫不起眼的黑色密码箱。里面只有一个红色按钮和一个加密通讯器。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通讯器嘶吼道:“‘甲壳虫’!我是总统史密斯!授权代码:Alpha-Zulu-Niner!目标:G州飞鹰核心阵地!启动小男孩,立刻!马上!给我夷平那里!”
代号“甲壳虫”的旅长接到指令,毫无迟疑。隐藏在深山密林中的十几辆经过特殊伪装的机动导弹发射车掀开伪装网,巨大的发射筒缓缓竖起,指向G州方向。旅长一声令下:“发射!”
轰!轰!轰!十几枚搭载着中子弹头的洲际导弹带着毁灭的尖啸腾空而起,划破天际!
然而,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这些造价数十亿汨元的终极杀器,飞到预定目标上空后,竟然……哑火了!像十几块烧红的铁疙瘩,冒着烟,直挺挺地栽向地面,在无人区砸出几个丑陋的大坑,连个像样的爆炸都没有!
接到报告的武器专家火速赶到国家战略武器库。检测仪的读数让所有人都傻了——库房里那些象征着国家威慑基石、需要层层权限才能接触的核弹头……全是高仿赝品!不知何时,早已被人狸猫换太子!
“F**k!!! 史密斯总统的咆哮几乎掀翻了银宫屋顶。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绝望中,他抓起红色加密电话,拨通了落月帝国首相的专线,声音带着最后一丝希冀:“首相先生……老朋友……帮个忙!借我三十枚……不,二十枚中子弹头应急!价钱好说!”
落月首相非常爽快:“没问题!史密斯总统,我们……”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背景音和惊呼声。片刻后,落月首相的声音变得无比尴尬和惊惶:“总统先生……非常抱歉!我们的……我们的核武库……刚刚报告……所有弹头……不翼而飞了!上帝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噗——”史密斯总统眼前一黑,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差点喷在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他捂着胸口,脸色由白转青,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两手空空,底牌尽失!史密斯瘫坐在椅子上,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他不得不再次召集他最信赖的“五位智囊”。
第691章 锦囊密文
银宫地下密室。
冰冷厚重的特种合金密室大门缓缓滑动,最终严丝合缝地闭合,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风声与动静。通天是最后迈入密室的人,他神色看似随意淡然,抬手轻轻一挥,一圈肉眼可见的淡金色能量涟漪骤然扩散开来,如同无形的水波席卷整间密室。
转瞬之间,一层致密的隔音结界笼罩全场,构筑起绝对封闭、无任何声波外泄的闭环空间,将这座地下密室彻底与外界割裂。他缓步走到总统史密斯对面,伸手拉开沉重的实木橡木椅,稳稳落座。头顶昏暗的加密冷光垂直洒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深邃阴影,掩去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密闭的空间里空气凝滞压抑,唯有史密斯的声音低沉响起,裹挟着连日熬夜的沙哑、难以掩饰的疲惫,还有一丝发自心底的颤抖:“先生们,我们现在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麻烦……”
他心绪烦躁至极,伸手狠狠扯松了脖颈处一丝不苟的领带。那条价值不菲的顶级丝质领带瞬间歪斜扭曲,软塌塌地挂在领口,蜷缩的模样,恰似一条濒临窒息、垂死挣扎的毒蛇,尽显狼狈。
正前方的巨型高清全息屏幕上,画面在持续循环播放,每一帧都在撕扯着众人的神经。G州绵延纵横的深山密林之中,代号“飞鹰”的神秘武装人员行踪诡秘、神出鬼没,镜头画质模糊却依旧能看清他们诡异的行动轨迹;而本土多处核心军事基地火光冲天,滚滚浓黑的烟云直冲云霄,在天际铺展开一片破败的阴霾,触目惊心。
史密斯指节紧绷,重重叩击在冰凉光滑的红木办公桌面上,清脆的敲击声在死寂的密室中格外刺耳。他抬眼扫过在场所有核心高层,眼底布满血丝,盛满深深的无力与惶恐:“各位,看清楚了吗?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在我们管控的国土腹地,G州的深山老林里,凭空冒出了四十万来历不明的‘天兵天将’!”
他语气陡然拔高,满是难以置信的荒诞与震怒:“他们能隐匿身形、凭空消失,能瞬息移位、宛若戏法,肉身强悍刀枪不入,甚至能操控雷电、引动烈焰!上帝作证,这不是好莱坞耗资亿万的特效大片,这是真实发生在我们土地上的、无解的噩梦!”
史密斯抬手抓起桌边早已凉透的冰咖啡,仰头猛地灌下一大口。刺骨的冰凉与极致的苦涩瞬间席卷口腔、浸透喉咙,非但没能平复他的焦躁,反而让他眉心拧成一道坚硬的疙瘩,面色愈发沉郁难看。
“我们整整三十万精锐预备役,装备齐全、训练精良的小伙子们!”他声音陡然带上了痛心的嘶吼,语速急促而沉重,“短短不到三天的时间,如同人间蒸发,被人干干净净‘打包带走’,全军覆没!”
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又荒谬的冷笑,裹挟着无尽的憋屈与绝望:“我一度打算动用终极威慑,用‘小男孩’彻底抹平这片区域,一了百了!可结果呢?我们所有储备的终极武器,一夜之间全部变成了做工粗糙的高仿模型,形同废铁!”
“我放下身段,试图向落月方面借调两枚应急,可谁能想到,他们的‘小男孩’同样被洗劫一空,一枚不剩!”
史密斯颓然摊开双手,脸上交织着暴怒、困惑、焦灼,还有一丝几乎不愿承认的深层恐惧。一桩桩、一件件反常到极致的事,彻底颠覆了他数十年的认知与军事常识。
“所有事情都透着一股彻骨的邪门!”他沉声呢喃,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角落的阴影之中,“我总觉得,我们对抗的根本不是常规人类军队,我们是在和一个无所不能、掌控一切的神灵掰手腕!”
他目光骤然锐利,直直投向始终安静端坐于密室角落、隐在阴影里的首席幕僚詹龙,语气带着求助与试探:“詹龙,你是我们之中最聪慧、最通透的人,告诉我,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这样的‘神灵’吗?还是某个隐秘的顶尖科技公司,研发出了我们全然未知的颠覆性特殊武器?”
密室深处的阴影里,詹龙缓缓起身。他神色平静无波,嘴角噙着一抹洞悉全局的浅淡笑意,仿佛眼前这场让举国高层陷入恐慌的危机,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早已写好剧本、任由上演的戏剧。
“总统阁下,您的直觉,精准得惊人。”詹龙缓步走出阴影,低沉清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晰响彻整间密室,“那个让我们束手无策、近乎无所不能的存在,并非虚无缥缈、遥不可及的天神。他的身份,一直都摆在我们眼前——塞丝国安委副主席,朱昊然。”
他从容踱步至总统办公桌前,修长的手指轻轻在桌面虚空划过,指尖留下几缕转瞬即逝的淡色微光,勾勒出无形的能量轨迹。
“去年年末,我曾专程远赴落基山脉深处,拜访一位隐居避世、洞悉天机的世外智者。”詹龙语速平缓,字字千钧,“他向我透露了一个足以颠覆世界格局的秘密:塞丝暗中隐藏着一支匪夷所思的‘异度空间团队’,而这支神秘力量的最高领袖,正是朱昊然。”
他微微停顿,眼底掠过一丝忌惮:“这位朱将军,有一个随身小宇宙围绕他旋转,只要念一句口诀,就能轻松出入那个小世界。在其团队内部,他有一个专属尊号——‘圣皇大帝’。而他的个人修为境界,早已超脱凡俗,稳稳触摸到了高阶半仙的门槛。”
“半……半仙?”
史密斯瞳孔骤缩,嘴巴微张,如同缺氧窒息的游鱼,大脑一片空白。数十年建立的科学认知、军事体系、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碎裂殆尽。他怔怔地看着詹龙,语气满是荒诞的恍惚:“你是说……我们两国震慑全球的终极武器,是被一个修仙的‘圣皇大帝’凭空偷走的?G州那些刀枪不入、拥有异能的诡异武装,全是他麾下的‘天兵天将’?”
“正是如此,阁下。”詹龙轻轻颔首,语气带着几分惋惜与漠然,“凡人的热武器军队,去对抗精通空间法则、掌控超凡异能的修仙者与异能军团,无异于手持弓箭长矛,正面抗衡星际太空战舰,降维碾压,毫无胜算。”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席卷而来,史密斯身形一晃,连忙伸手死死扶住冰凉的桌沿,才勉强稳住踉跄的身体,心底被无尽的无力感填满:“那我们……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只能束手就擒,选择投降吗?”
“当然不,阁下。”詹龙唇角扬起一抹笃定的浅笑,右手于半空悄然虚抓。
微光骤然闪烁,一缕古朴厚重的檀香凭空弥散开来,一枚绣满繁复晦涩、无人辨识的古老符文的锦袋,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掌心,质感古朴,气韵不凡。
“那位智者早已洞悉天机,预判到了今日危局。”詹龙指尖摩挲着锦袋纹路,神色郑重,“他临行前将这枚锦囊赠予我,特意叮嘱,若‘圣皇大帝’势力失控、难以抗衡,便可拆袋观之,化解死局。依我之见,今日便是开启锦囊的最佳时机。”
他从容不迫地解开锦囊上标注着数字“2”的系带,缓缓从中抽出一张泛黄发脆的薄纸,纸张纹路古朴,透着岁月的沉淀。
史密斯的好奇心与求生欲瞬间被彻底点燃,身体不由自主前倾,眼神急切:“上面写了什么?快,立刻给我看看!”
詹龙目光快速扫过纸面,深邃的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难以察觉的算计弧度,语气沉稳肃穆:“阁下,纸上乃是上古秘文,凡俗之人根本无法解读。但这一纸秘文,或许能让我们拨云见日、逆转乾坤。只是……”
他话锋陡然一转,神色变得无比郑重,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想要催动此法、破解困局,我们必须倾尽全国所有力量。所有部署在大熊前线的主战部队、驻扎在印加边境的守军,以及派驻四个盟国的全部驻军,必须即刻全线撤离、火速回归本土。我们需要这两百万精锐大军,作为催动秘术的力量基石!”
第692章 全线撤兵
密室之内无人知晓,这被詹龙吹得神乎其神的锦囊秘文,薄薄黄纸上,仅仅写着四个潦草霸气、足以让人啼笑皆非的字——等朕回来。
史密斯眼底闪过剧烈的挣扎与犹豫,两百万大军全线回撤,意味着多年的战略布局彻底作废,代价极大。可一想到G州神出鬼没、无解强悍的飞鹰异能军团,想到一夜化为废铁的终极武器,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便压过了所有顾虑。
他咬牙攥紧拳头,猛地一掌拍在桌面,声音决绝:“好!全部撤回!所有海外驻军,即刻返程!詹龙,此事全权交由你统筹部署,不得有误!”
紧急密室会议匆匆落幕。詹龙带着身后四位气息沉敛、沉默如磐石的贴身智囊,转身踏入通往银宫深处的隐秘通道,转瞬便消失在幽深的黑暗之中。
厚重的合金大门再度无声闭合,隔绝所有外界气息。下一秒,通天脸上那全程维持的谦恭温和、温润内敛的神色瞬间彻底褪去,眉眼间的平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与深沉的算计。
他抬眼看向身前四位周身萦绕着淡淡幽暗妖气的小跟班,唇角微抿,用一行唯有他们几人能听懂的晦涩密语低声低语,一字一句,认真交代。
“孩儿们,你们几个留下来稳住史密斯,就说本座去亲自捉拿圣皇大帝!”
“是,主人!”
朱昊然有纳米手枪,又善于隐身和变化,通天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才不干那种傻事呢!
原来,他打算回天宫等待凌天,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镜头骤然切换,战场瞬息更迭。
大熊前线作战指挥部内,汨罗大军前线总指挥正嘴叼雪茄,俯身紧盯铺满整张桌面的精密作战地图,指尖不断推演着下一步进攻方案。急促的最高统帅部密令骤然传入通讯器,冰冷的机械音响彻营帐。
“什么?即刻全军放弃战线、全线撤兵?!”
总指挥瞳孔骤缩,心头巨震,口中叼着的雪茄险些直接掉落,砸在身下价值连城的波斯手工地毯上。他满心惊疑、百般不解,前线战局虽有僵持,却并未溃败,贸然撤军无异于自毁攻势,可总统密令字字严苛、不容置喙。
军令如山,无可违抗。他压下满心疑虑,对着通讯器厉声怒吼,声音穿透整个作战营帐:“全军听令!导弹部队即刻列阵,锁定熊国乌拉诺夫斯克市全境!瞄准所有港口枢纽、发电基站、交通干线,全力轰击,持续三小时!轰炸结束后,全军即刻撤退,一秒钟不得耽搁!”
下一刻,无数导弹拖着炽红尾焰划破冰原长空,精准砸向熊国腹地。震耳欲聋的爆炸轰鸣持续不断,响彻整片熊国边境疆域,火光冲天,冻土碎裂,滚滚浓烟遮天蔽日。
整整三小时的饱和轰炸过后,大地依旧震颤未停,漫天硝烟烈火尚未散尽。历经战争损耗后剩余的一百二十万汨罗主力大军,如同退潮一般,仓促舍弃大量重型辎重、弹药物资,阵型慌乱,全速踏上归国之路。
可谁也未曾料到,这条归国之路,早已是暗藏杀机的绝路。
疲惫不堪、归心似箭的汨罗大军,刚刚踏回本土国土,迎接他们的没有鲜花与掌声,没有休整与补给,只有从G州深山方向铺天盖地、密密麻麻袭来的“飞鹰牌”制导导弹雨!
无数弹头精准锁定行军队伍,如同生出慧眼的死神,呼啸坠落,在拥挤的行军队列中炸开一团团炽热惨烈的死亡之花。轰鸣巨响此起彼伏,血肉横飞,尘土漫天。
毫无防备、身心俱疲的汨罗士兵瞬间陷入浩劫,哀嚎四起、鬼哭狼嚎,队伍伤亡惨重,阵型瞬间大乱。
但汨罗正规军的战力底蕴,绝非预备役可比。短暂的慌乱过后,残存的老兵迅速稳住心神,各级指挥官立刻收拢残兵、重整阵型,依托地形组织起凶猛迅猛的绝地反击。
一枚枚车载导弹、单兵火箭弹腾空而起,拖着长长的焰尾,呼啸着砸向飞鹰军团驻守的山区阵地,火力凶猛,声势浩大。
可接下来的一幕,再度刷新了所有汨罗军人、乃至汨罗观战高层的认知,诡异到极致。
飞鹰军团的防空拦截导弹仿佛拥有自主意识、开了天眼一般,精准预判每一枚来袭弹药的轨迹,于高空之中逐一精准引爆,漫天火光炸裂,将绝大多数来袭导弹尽数拦截摧毁。
偶尔有零星几枚漏网之鱼冲破拦截网,裹挟着恐怖的爆炸威力,直扑飞鹰士兵阵列。卫星实时传输的画面,让远在后方的所有将军尽数瞠目结舌、大跌眼镜。
只见爆炸冲击波抵达的瞬间,阵列中的飞鹰士兵身形骤然一闪,周身泛起细碎的银色流光,身体轮廓快速扭曲变形,转瞬之间,尽数化作一块块黝黑厚重、冰冷坚硬的玄铁疙瘩,静静伫立原地。
狂暴的爆炸洪流席卷而过,碎石飞溅、气浪滔天,玄铁疙瘩却纹丝不动,毫发无伤。待冲击波彻底散去、硝烟稍散,一块块玄铁疙瘩再度流光闪烁,瞬间恢复成人形。士兵们随手拍去身上的尘土,神色淡然,端起枪械继续精准开火,战力丝毫未减。
极少数反应稍慢、未来得及完成变身的士兵被爆炸气浪掀飞、身受重伤,甚至当场陨落。但下一秒,两支着装独特的医疗小队便极速驰援而至。
身着青绿色制式制服的医疗兵,掌心萦绕着柔和温润的绿光,微光覆上重伤员的伤口,狰狞的创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重伤士兵的气息快速平稳,转瞬便可重新站起参战。
而身着墨蓝色制服的医疗兵,气息更为幽深静谧,她们俯身对着倒地的阵亡士兵低声吟唱晦涩咒文。缕缕微光涌入逝者躯体,片刻之后,原本已然失去气息的阵亡士兵猛地咳出一口瘀血,茫然睁开双眼,缓缓坐起身来,再度复苏。
至此,汨罗本土战场彻底陷入诡异又胶着的死局。一方是装备精良、战力凶悍的顶级正规军,一方是拥有超凡异能、炸不死、打不烂、能自愈、能复生的逆天飞鹰武装。双方僵持对峙,猛攻不下,谁也无法彻底击溃对方。
与此同时,观望战局的欧约其余四国,见带头的汨罗主力仓皇撤军,他们也早已没了在冰天雪地的熊国战场耗战的心思。纷纷草草收拾军备物资,带着损兵折将的挫败与狼狈,火速撤出战场,各自退回本土,整场跨境战局彻底崩盘落幕。
第693章 战争赔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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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布局天地大碰撞
至此,由通天暗中谋划、刻意点燃的全球大战,如同一场骤然燃起又迅速熄灭的野火,历时短短三个多月,便在各国被迫破财、流血退让、仓皇止损的拉扯中草草收尾。
偌大的世界舞台硝烟渐散、风波平息,唯独汨罗本土战场依旧僵持对峙。汨罗号称“全球最强”的二百万正规精锐大军,被区区四十万飞鹰异能武装死死牵制,陷入谁也无法击溃对方、无解又诡异的漫长拉锯战。
银宫地下深处的总统安全屋内,密闭空间沉闷压抑。史密斯盯着实时战场地图上久久僵持的战局,心绪烦躁到极致,一遍遍薅着自己本就稀疏的头发,满心憋屈与恼怒。
“詹龙!”他忍不住对着加密通讯器低声怒吼,语气满是不耐与质疑,“你口中那位高人留下的锦囊妙计呢?!逆转乾坤的法术呢?!不是说能彻底解决朱昊然和他的异能军团吗?!僵持这么久,半点效果没有!我的两百万精锐大军,难道是陪着他们玩捉迷藏的?!”
此刻的史密斯,如同一个被戏耍的小丑,满心愤怒与茫然。他至死都不会知晓,自己全然信赖、寄予厚望的智囊詹龙,早已悄然脱身、彻底离去。
世人不知,通天早已远离凡尘俗世。他借着汨罗本土内战的混乱硝烟、全球战局的动荡掩护,悄然抽身,重返了天庭仙府。
刚踏回仙府大殿,通天便第一时间传唤管家,急切追问核心讯息:“近日可有听闻,天帝凌天是否再度巡游仙女座星域?”
管家躬身回话,语气笃定:“回主人,并未收到任何天帝巡游的动向。”
通天心头瞬间涌上一阵狂喜。他心中盘算清晰,只要能在凌天大帝抵达仙女座之前,成功活捉朱昊然,便能立下旷世奇功,稳稳拿下天帝的重赏。
时间紧迫,通天不敢拖延,即刻苦思破局绝招。思索良久,他骤然眼前一亮,心中生出一条万全妙计。他的亲传弟子三霄娘娘,坐拥一件无上至宝——混元金斗。此法宝威力通天彻地,专门克制诸天神仙,即便是修为高深的大罗金仙,一旦被金斗罩住,也会被困其中、难以脱身,无计可施。
只要借来混元金斗,携至宝下界,布下弥天罗网,无论朱昊然修为多高、异能多强,只要敢现身露头,必定手到擒来、插翅难逃!拿下这所谓的“圣皇大帝”,自然易如反掌、轻而易举。
通天心中打好如意算盘,即刻起身,准备前去寻弟子三霄娘娘借取法宝。可就在他迈步之际,一道紧急传讯骤然传入耳中,瞬间击碎他的所有盘算——方才一刻,天帝凌天,已然亲临仙女座天庭!
与此同时,异度空间南书房,朱昊然、白泽、范林三人正凝神紧盯屏幕上汨罗战场的实时动态,细致分析战局走势,推演通天的后续布局,全身心投入应对凡尘战局的部署之中,全然无暇顾及天外异动。
他们未曾察觉,地球外太空,一股源自天外天宫的致命阴云,正悄然凝聚、缓缓笼罩整片星域。一场远超凡人战争维度、颠覆世界格局的星际风暴,已然悄然成型,暗流汹涌。
时间回溯至地球历2046年,凌天大帝的惊天阴谋便已悄然布局。他假借星际巡游的堂皇名义降临仙女座天庭,表面是视察星域政务、巡查诸天秩序,背地里却暗中布下两枚致命棋子:其一,催促潜伏的田华加快进度,全力针对朱昊然展开围剿;其二,秘密派遣高阶上仙通天潜入凡尘地球,执行这项难度逆天、活捉圣皇朱昊然的绝密任务。为了逼迫隐忍蛰伏、行踪诡秘的朱昊然主动现身,通天不惜引燃战火,挑起世界大战,搅动全球格局。
三年凡尘岁月转瞬而过,时至地球历2049年。通天再度隐秘返回仙女座复命,接连的失败让凌天彻底看清,田华与通天二人联手,依旧难以制衡、收服朱昊然。至此,凌天终于下定决心,准备亲自下界出手,终结这场棋局。
这一次,凌天不再刻意低调隐藏行踪。一艘外形狰狞诡异、酷似巨型星际甲虫的黑色飞碟,悄无声息地悬停、降落在火星荒芜苍凉的红色平原之上。
飞碟舱门缓缓滑开,凌天身着一袭威严玄色帝袍,负手而立于舷梯之上,气度凛然、威压滔天。其身侧紧随两名忠心耿耿的贴身仆从:身形飘忽不定、如幽影鬼魅的独眼天尊,以及浑身虬结肌肉、坐拥数十条臂膀、眼神凶戾霸道的多臂神魔。火星干燥凛冽的风沙席卷而过,掠过三人冰冷肃穆的身影,衬得整片荒原愈发死寂肃杀。
凌天衣袖轻轻一挥,一根镶嵌着深邃幽蓝晶石的华贵帝杖凭空浮现,稳稳落于掌心。他抬眸望向茫茫星空,对着虚空沉声发问,声震星域:“异度空间团队羽翼渐丰、实力大涨。朕若亲自出手,直接抹杀小魔头朱昊然,天道可否准许?”
话音落下,帝杖顶端的幽蓝晶石骤然爆发出刺眼夺目的赤红光芒——这是天道规则的否决信号。
凌天眉头微蹙,显然对这个结果极为不满。他如同凡人市井砍价一般,逐步降低行动标准,一次次试探天道底线:
“朕与两大仆从联手,合力绞杀朱昊然?”——晶石赤红,依旧否决。
“朕亲自出手,只将其重伤、生擒活捉,不取其性命?”——晶石赤红,禁令未消。
“朕隐匿不出,仅命两名仆从联手围攻擒拿?”——晶石赤红,全然不许。
层层限制之下,帝杖晶石终于在一次极为苛刻的条件触发后,褪去赤红,亮起一抹暗沉的暖黄微光,代表规则边缘的许可。
凌天凝神感知帝杖传递的海量天道讯息,神色一阵变幻,脸上露出极为复杂的精彩神情。
「天地撞」行动计划(黄灯可行版)
操作权限:准许凌天携独眼天尊、多臂神魔,联手干预、操控小行星运行轨道。
核心目标:人为制造足以覆灭地球现代文明的天地大碰撞,掀起寰宇恐慌,借此转移天宫视线、扰乱天庭格局,为后续行动铺路。
天道核心限制:
1. 自救硬性窗口:必须为地球生灵预留充足的避险自救时间,不得骤然绝杀,天道规则暗藏戏谑制衡。
2. 趁火打劫规则:若朱昊然为拯救地球、化解浩劫主动现身,凌天本人严禁出手,不得参与活捉行动。仅可派遣独眼天尊、多臂神魔其中一人,伺机偷袭擒拿,严禁二人联手围杀。同时绝对禁止直接斩杀朱昊然,必须生擒留活口。
3. 战后规则:若天地浩劫成功解除、地球危机平息,凌天方可亲自出手,擒拿朱昊然,且必须将其押送回天宫,交由玉帝名义审判、裁决,任何人不得私下诛杀。
看完所有严苛繁琐的天道规则,凌天不满地轻哼一声:“规则束缚,着实无趣!”虽满心不耐,但黄灯许可已是唯一可行的出路,总比全程禁令要好。“也罢,便依这天道规则,陪众生玩上一局!”
话音落定,凌天、独眼天尊、多臂神魔三道身影瞬间化作璀璨流光,以近乎光速的恐怖速度,疾驰冲向火星与木星轨道之间的小行星带。
这片广袤的星域之中,漂浮着数以亿计、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太空岩石,死寂荒芜,暗藏无尽毁灭力量。三人如同精挑细选的裁决者,在昏暗冰冷的星空中仔细甄选、层层筛选,最终锁定了一枚终极毁灭目标。
那是一颗近乎完美球体、直径长达十公里的巨型钢铁巨岩。冰冷荒芜的星际微光洒落,扫过它布满陨石坑的斑驳表面,折射出死寂幽深的寒光,蕴藏着足以覆灭文明的恐怖能量。
“就是它了。”凌天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凛冽的弧度,杀机暗藏。
下一瞬,三方力量同步启动。独眼天尊手拿量子计算器,点了一下,海量算力瞬间铺开,通过量子链接联动随身超算,精准推演轨道参数、撞击落点与时间;多臂神魔三十六条巨臂同时挥舞搅动,牵引出漫天无形力场丝线,牢牢锁死巨型小行星;凌天高举帝杖,顶端晶石迸发磅礴天道之力,精准引导、放大两大仆从的操控力量,校准轨迹。
在三股顶级天外力量的精密推搡与强行牵引下,这颗原本轨道稳定、永远不会与地球交汇的死亡之星,被硬生生扭转航向,赋予了一条直指地球的致命轨迹。
后方超级计算机飞速演算,最终跳出一组冰冷残酷的数据:该小行星撞击地球概率,高达99.9999%!
预定撞地时间:塞京时间2050年12月16日,傍晚时分。
预定撞击地点:塞丝国核心腹地——富庶繁华的长江三角洲区域。
特殊宿命节点:这一天,恰好是“圣皇大帝”朱昊然的三十五岁生辰。
第695章 凌天推演天地大碰撞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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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通天租借混元金斗
凌霄宝殿巍峨肃穆,仙气氤氲,天威浩荡。凌天毫无半分谦逊,径直大步上前,坦然落座于至高无上的玉帝主位。
现任玉帝老张身姿端正,恭恭敬敬立在殿中下位,如同按时述职的职场总裁,对着上位的凌天躬身汇报近况,语气里藏不住的无奈,还裹挟着一丝极其细微、不敢外露的抱怨。
“陛下,田华同志……战意坚定,悍不畏死,战斗意志极为顽强,奈何对手实力太过强横,寡不敌众,最终壮烈陨落。通天同志远赴地球蛰伏三年,苦心布局、步步筹谋,终究……终究未能完成活捉朱昊然的既定任务。”
他微微顿了顿,斟酌再三,终究忍不住小心翼翼出言劝谏:“陛下,老臣斗胆进言。那朱昊然的异度小宇宙,纵然精妙,顶天也不过一方星系大小。我们本源宇宙底蕴深厚、家大业大,疆域无垠、万古长存,何必执着于这一方小小天地,徒耗心神呢?”
言外之意清晰直白:得不偿失,不如就此作罢,放过朱昊然,就此收局。
“老张!”
凌天骤然抬手,狠狠拍击在高强度合金铸就的宝座扶手上,清脆的撞击声震彻整座凌霄殿,声音冰冷刺骨、带着雷霆震怒。
“鼠目寸光!你只看得见眼前微不足道的芝麻,却看不见即将错失的万顷西瓜!”他目光锐利,字字铿锵,“我们所处的本源老宇宙,熵增不可逆,衰败已成定局,万古之后终将彻底沉寂、归于虚无!可朱昊然那一方新生小宇宙截然不同!”
谈及此处,凌天眼底骤然爆发出极致的贪婪与狂热:“那是全新的、蓬勃的、充满无限生机的新生宇宙!假以时日,只需百亿年沉淀演化,它必将成长为广袤无垠、潜力无穷的全新寰宇!”
“待到本源宇宙衰败寂灭,我等诸天老牌强者,何处容身?难道要困在冰冷破败的宇宙废墟之中,坐以待毙、静待消亡?”他厉声质问,语气霸道强势,“这般得天独厚的新生疆域,岂能拱手让给朱昊然这个毫无规矩、不择手段的小魔头掌控?亿万年之后,我等德高望重的诸天前辈,难道还要屈居人下,看一个晚辈的脸色苟活?!”
玉帝听得眼角微微抽搐,心底万般无奈,终究忍不住压低声音小声嘀咕:“陛下,您这话未免太过偏颇……宇宙高层谁不知晓,天后娘娘是您一母同胞的双胞胎亲妹,二人结合乃是血亲至亲!而圣母与圣帝看似兄妹,实则圣帝生母只是圣母的代孕之人,二人无半点血脉牵连、无一丝dNA重合!您这般界定人伦道德,标准未免太过双标……当心、当心触发洪荒平台的制衡规则,招致天道反噬、封禁封号啊……”
他声音越压越低,到最后几乎细若蚊蚋,生怕触怒上位天帝。
“放肆!混账东西!”
凌天如同被触碰逆鳞、踩中痛处的猛兽,瞬间勃然大怒!浩瀚磅礴的天帝威压轰然炸开,充盈整座凌霄宝殿,空气瞬间凝滞,威压慑人!
“朕诞生于阿尔法星蛮荒纪元!彼时天地无序、万物蛮荒,等同于你们地球的原始社会!你懂什么?!”他怒目圆睁,厉声呵斥,“为稳固皇族血脉、维系至高血脉的纯粹高贵,先辈定下铁律,指定朕与孪生妹妹联姻结合!这是上古传承、是皇族天命!朕何错之有?!”
“你再看银河系奥林匹斯的宙斯,威震诸天,同样迎娶亲姐赫拉为后,万古以来无人非议!”他越说越激动,语气凌厉逼人,几乎唾沫横飞,“反观如今地球世俗伦理,极尽狭隘!圣帝与圣母同处一胎十月,血脉同源、骨肉相连,这般至亲结合,才是真正的违背人伦、亵渎天道、天理难容!何来双标之说?!”
“老东西!你身居玉帝高位日久,怕是过得太过安逸,早已忘了君臣本分!既然这般糊涂,这玉帝之位,你若是不想坐,便趁早退位让贤!”
“陛下息怒!老臣知罪!老臣该死!”玉帝心头骤然一紧,浑身一凛,瞬间收起所有杂念,连忙躬身作揖、赔笑求饶,满脸谄媚恭敬,“老臣愚钝、目光短浅,绝非敢质疑陛下圣断!只是忧心洪荒监管机制铁面无私,唯恐陛下无端遭其反噬、蒙受损耗,一片忠心,天地可鉴!”
这番马屁恰好精准拍到凌天的心结之上。
“洪荒之力”四字,如同一根刺骨锐刺,常年扎在凌天心头,是他最大的忌惮与桎梏。若非天道顶层规则、洪荒监管机制死死约束着诸天顶级战力,他根本无需步步布局、层层算计,早已亲自下界,将朱昊然轻易捏死、挫骨扬灰。
一想到当年的错失,凌天便满心憋闷、悔不当初。昔日故作清高、假意大方,未曾将九枚先天魔法果实尽数吞噬,如今受制天道、束手束脚,处处受限、步步难堪,只能隐忍布局,何其憋屈!
怀揣着满心的憋屈、不甘与悔恨,凌天草草结束了这场与玉帝之间不欢而散的高层对话,转身移驾专属行宫——九霄宫。
这座九霄宫极尽宇宙极致奢华,堪比诸天顶级七星级殿堂,布局恢弘、设施完备、珍宝无数,常年空置、一尘不染,专为天帝临幸休憩所用,尊贵无双。
凌天刚落座安顿,殿外便传来通传之声,通天躬身缓步入内,恭敬行礼见礼,神色间带着几分无奈与挫败。
“陛下,恕臣无能。那朱昊然狡黠诡诈、身法莫测,想要活捉他,远比徒手抓滑不溜手的泥鳅还要艰难百倍。”通天无奈叹气,沉声禀报,“臣因些许琐事耽搁两个时辰,待臣赶至地球之时,臣的关门弟子田华,已然被朱昊然动用一种极为歹毒的纳米级分解枪械,彻底消融,连一丝残渣都未曾剩下,神魂俱灭、尸骨无存!”
“纳米分解手枪?!”凌天瞳孔骤然收缩,满脸惊疑,“这等顶尖微观解构武器,他从何处得来?!”
“臣亦是满心疑惑。”通天神色愈发凝重,“朱昊然知晓臣坐镇下界针对于他,当即彻底龟缩,隐匿于自身异度空间深处,整整三年,从未敢在外显露分毫踪迹、暴露半点气息,全然一副缩头乌龟的姿态。臣无计可施,只得拆开陛下亲赐的第一枚锦囊,得以召唤四位顶级助手相助。”
“依托四人之力,臣苦心谋划,成功引燃第三次全球世界大战,妄图搅动天下大乱,逼得蛰伏不出的朱昊然被迫现身,将这条潜藏深潭的蛟龙引出巢穴。”
“做得不错!”凌天倚靠在奢华按摩御椅上,闻言微微颔首,难得露出赞许之色,“乱世出破绽,战火逼真身,这一局布局极好!效果如何?可曾将他逼出?”
“唉,说来惭愧!”通天面露挫败,摇头苦笑,“那朱昊然心机深沉、狡猾如千年老狐,早已看破臣的算计!世界大战刚刚引燃、局势初显混乱,他便暗中在汨罗本土扶植起‘飞鹰’异能武装,就地拉扯战局、转移矛盾,硬生生将一场足以颠覆世界的全局大战搅得支离破碎、虎头蛇尾,短短三个月便草草落幕,让臣的所有布局尽数落空!”
“所以,尽数失败了?”凌天眉头骤然紧锁,眼底刚升起的期许瞬间褪去。
“陛下勿忧!此战虽未逼出真身,却并非全无收获!”通天连忙躬身解释,眼神锐利、暗藏谋略,“臣刻意纵容他取胜,让他连胜不败、节节顺势!赢下全球大战,又牵制汨罗二百万精锐正规军久攻不下,屡战屡胜之下,他必然心生膨胀、日渐骄矜,愈发得意忘形、放松警惕!”
“只需他耐不住蛰伏、敢于显露真身、走出异度空间,臣便即刻布下天罗地网,届时天时地利、阵法俱全,定叫他插翅难飞、无处遁形!”通天眼中闪过凛冽狠厉,郑重禀报,“臣此次折返天宫,正是为求取制胜关键!臣欲向三霄娘娘借取师门至宝——混元金斗!有这件专擒诸天仙圣的逆天法宝在手,活捉朱昊然,必定万无一失!”
“好!不愧是朕的得力臣子!”凌天精神一振,眼底阴霾尽数散去,喜色尽显。他早已听闻混元金斗的无上威名,乃是诸天顶尖的擒仙困圣至宝,专治一切遁法、空间神通,克制朱昊然再合适不过,“朕静候你的凯旋佳音!”
通天领下天帝旨意,心中底气十足,当即躬身辞别,踏步御云升空,直奔三霄娘娘隐居的清修仙府而去。
仙府之上祥云缭绕、瑞气千条,琼花遍地、仙木成林,景致清幽雅致。花园之中,云霄、琼霄、碧霄三位风姿绝世、气质各异的仙子正静坐品茗、论道悟法,岁月安然、仙气袅袅。
忽感师尊气息临近,三女纷纷面露喜色,即刻起身相迎,裙裾翻飞如漫天云霞,姿态温婉恭敬。
“师父今日怎会驾临我等清修之地?”大姐云霄性子最为温婉沉稳,笑语盈盈,柔声问询。
通天脸上褪去朝堂的凝重,露出难得的温和笑意,开门见山直言来意:“徒儿们,为师今日前来,是有一桩小事,需得你们倾力相助。”
他微微俯身,压低声音,将下界布局受阻、朱昊然猖狂作乱、欲借混元金斗下界擒敌、清理门户的完整计划,细细告知三霄。
“世间竟有如此狂妄小辈,屡次冒犯师尊、坏天道布局?”二妹琼霄柳眉微蹙,眼底满是义愤。
“放肆狂徒,竟敢欺辱我师尊!师父放心,此番定要让他付出代价!”三妹碧霄性子最为炽热刚烈,当即摩拳擦掌、战意盎然。
大姐云霄沉静稳重,略一沉吟,思虑周全,随即颔首应允:“师父既有除魔卫道、稳固天道的差遣,徒儿自当鼎力相助。混元金斗便藏于府中宝库,师父稍作等候,徒儿即刻去取。”
通天心中暗喜,面上却满是欣慰温和:“吾徒孝顺懂事、深明大义,实为为师之幸!待此事圆满办结,为师便带你们品尝阿尔法星独有特产——星尘仙咖,犒劳诸位徒儿。”
片刻之间,云霄手捧一枚看似朴实无华的黄色布袋缓步而出。布袋外表简约普通,无华丽纹饰,却隐隐流转着古朴混沌的道韵,散发着镇压诸天、禁锢万法的厚重威压,正是至宝混元金斗所化。
“师父,至宝在此。”云霄双手奉上,恭敬无比。
“好!甚好!”通天伸手接过,入手沉凝厚重,一股镇压乾坤的磅礴力量瞬间涌入感知,心中底气彻底拉满,眼神愈发坚定,“事不宜迟、夜长梦多,恐朱昊然再生变数、借机脱身,我等即刻动身下界!”
“我等谨遵师父法旨!”三霄仙子齐声应和,身姿端正、战意凛然。
通天即刻掐诀念咒,施展无上神通,一层无形无质的超强结界瞬间铺开,稳稳将三霄仙子尽数笼罩,彻底隔绝诸天窥探、天道感知,隐匿一行人所有行踪气息。
下一秒,四道璀璨凌厉的流光冲破仙府结界、撕裂星海云层,携着诛魔擒圣的磅礴杀机,朝着蔚蓝的地球疾驰而去。
那里,既有即将降临的天地陨灭浩劫,亦有一场针对圣皇朱昊然的诡异绝杀之局,正悄然静待落幕。
第697章 战争结束
汨罗本土那场僵持半年、令人窒息的诡异拉锯战,终于在无数人的焦灼观望中,迎来了异度空间团队蓄谋已久、摧枯拉朽的雷霆一击!
整场战局的翻转快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瞬息之间攻守异位、胜负已定,仿佛冥冥之中有人按下了战局快进键,将长达半年的胶着对峙,彻底终结于弹指之间。
一夜之间,汨罗遍布全国的大小军营、前线阵地、后备驻地,毫无任何征兆地爆发了一场诡异至极的“瘫痪性流感”。这场怪病来势汹汹、毫无预判,既无前置发热征兆,也无渐进感染过程,瞬间席卷全军。
无数精锐士兵纷纷中招,要么骤然高热昏厥、倒地不醒,要么浑身酸软无力、筋骨脱力,四肢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别说持枪备战、构筑防线、发起反击,绝大多数人连抬手抓握、屈伸手指的基础力气都彻底消失。整支号称战力顶尖的正规大军,在无声无息之间,彻底丧失了全部战斗能力。
随军军医团队全员紧急出动,连夜化验采样、推演病因,可化验单上呈现的,是人类已知病毒谱系中从未出现过的陌生图谱,诡异的病毒结构颠覆了所有医学认知。一众经验丰富的军医束手无策、满头冷汗,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只能眼睁睁看着全军陷入瘫痪,毫无应对之法。
就在汨罗政府军全线瘫痪、军心大乱、彻底陷入混乱的绝佳时机,远方G州地界的天际骤然暗沉下来。
那并非乌云蔽日的天象,而是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全新装备——数以千计、形态超前的蜂群式垂直起降飞行器,如同破开异次元裂缝降临的钢铁洪流,无声无息地掠过长空,精准对位、悬停在每一处彻底丧失抵抗力的军营上空,将所有阵地尽数笼罩。
飞行器舱门次第开启,身着飞鹰军团专属哑光战甲、配备全套超能作战装备的特种战士纵身跃下。他们身姿矫健、动作迅猛如猎豹,落地即战、瞬间推进,以极致精准的战术配合,飞速抢占指挥部、弹药库、哨点、交通要道等所有核心要害节点。
面对成片瘫软在地、毫无反抗之力的汨罗士兵,飞鹰军团的缴械过程轻松得离谱,没有厮杀、没有抵抗,全程高效顺畅,简洁得如同超市自助收银,不费一兵一卒、未流一滴鲜血,便彻底掌控全域战场。
正当一众汨罗高级将领目瞪口呆、僵在原地,全然不敢相信眼前这场荒诞战局时,一幕更为颠覆认知、匪夷所思的画面骤然上演。
空旷的战场高空之中,一枚其貌不扬、外形酷似超大号加厚军用帆布背包的神秘装置凭空显现,静静悬浮于半空。下一秒,“背包”开口骤然扩张撕裂,形成一道幽暗深邃的虚空裂口,一股霸道至极、无可抗拒的恐怖吸力轰然爆发,笼罩整片战场。
刚刚还躺满瘫软士兵、遍布军械物资的训练场与作战阵地,在短短数息之间变得空空如也、干净利落。整整两百万汨罗正规精锐大军,连同身旁散落的枪械弹药、战术头盔、作战背包、尚未啃完的能量棒,乃至地面所有军用物资,尽数如同漫天浮沉的灰尘,被巨型虚空吸尘器尽数吸纳,眨眼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留半点痕迹。
不止于前线战场,汨罗全国境内所有深埋地下、层层设防的绝密武器库,也同步遭到虚空吸力席卷。库存的海量导弹、主战坦克、作战装甲车,乃至此前被替换的高仿战机模型、各类军备储备,无一幸免,被尽数吸空、彻底清零,数十年军备积累瞬间化为乌有。
在兵力、军备被瞬间清空的同时,一场精准至极的工业毁灭打击同步铺开。汨罗遍布全国的顶尖兵工厂、重工研发基地、军工组装生产线,接连不断升起硕大狰狞的爆炸蘑菇云。
这是飞鹰军团远程精准投放的超深钻地爆破弹,突破层层防御、直击核心靶点,精准摧毁每一处军工核心设施。那些曾经撑起汨罗工业巅峰、打造无数铁甲战力、被誉为国家军工摇篮的核心基地,在震天动地的轰鸣巨响中轰然坍塌,化作漫天纷飞的金属碎屑与焦黑残垣,彻底沦为一片死寂废墟。
而最让汨罗高层将领心脏骤停、彻底绝望的,是远在各大洋海域的海上主力集群。
汨罗引以为傲、纵横四海的十一支核动力航母编队,在同一时刻集体失联,所有雷达信号、通讯频段、卫星定位踪迹尽数归零。前线指挥部紧急调取全球卫星影像,只见原本停泊航母编队的浩瀚海域,只剩层层叠叠荡漾的碧波与无垠海面,仿佛那些威震四方的钢铁巨兽、海上战力核心,从未在这片世间存在过。
弹指一挥间。汨罗耗费百年积淀、倾尽举国资源打造的顶尖战争机器、硬核军工脊梁、海陆全域战力体系,被异度空间团队彻底碾碎、全盘清零。
那些屹立百年、垄断全国军工命脉的军工复合体巨头高层,两两相望、面如死灰,死死盯着屏幕上瞬间熔断、彻底崩盘的股市曲线,心神震颤、如坠冰窟。这场突如其来的惨败,荒诞得不真实,却又无比残酷——他们苦心经营百年的基业,真的彻底覆灭、彻底玩完了。
战局尘埃落定,飞鹰军团司令部随即对外发布极简战报声明:战略目标全部达成,全军即刻停战撤军。
异度空间南书房。
朱昊然静静审阅着前方传回的完整实时作战简报,神色从容淡定,随即沉声下达最终处置指令:“特勤独立师即刻出动,对所有被俘人员,包含此前被俘的三十万预备役官兵,统一开展诚信筛查,全程启用真话符核验。”
他语气沉稳,界定规则清晰分明:“恪守底线、懂得感恩、心向光明、愿守正义者,全部吸纳进入空间野战军预备役序列;执迷不悟、心怀敌意、不懂感恩,以及坚决不愿修行向善者,统一发放足额路费,就地遣返,各归原籍。”
此番全域筛查的最终结果,大大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整整一百万汨罗官兵,主动选择归顺,自愿加入修仙预备役行列,立志追随全新秩序、修行向善、守护和平。其中,七十万涵盖后勤保障、战地医疗、通讯运维、文艺宣传、装备修护的女兵队伍,更是成了团队急需的稀缺人才,完美补齐了异度空间团队长期紧缺的非战斗专业短板,极大完善了整体战力体系。
朱昊然当机立断,大手一挥,对这支新生精锐力量进行正式整编,将百万归顺将士连同原来的四十万大军,规整为四大野战兵团,每兵团定额三十五万人,分工明确、建制完整。由功勋卓着、沉稳善战的李清源、江海平、金平印、左晓天四人,分别出任四大兵团司令员,全权负责新兵整训、战力打磨、日常驻防。
与此同时,幕后运筹帷幄、屡立奇功的泰勒斯、李清源、廖俊生等核心功臣,被正式记特等功,载入功勋史册。所有参战参谋、前线飞鹰战士,人人有功、尽数嘉奖,全军上下士气高涨、皆大欢喜。
战后深度清算工作紧随其后。依托真话符的绝对核验效果,审讯人员对两名引爆全局动乱的核心恐怖分子展开深度彻审,一桩尘封已久、颠覆舆论的惊天黑幕彻底浮出水面。
当初轰动全球的国会大厦爆炸案,根本并非他国蓄意挑衅,而是时任汨罗总统史密斯,为规避议会弹劾、掩盖自身执政罪责,自导自演的一场拙劣苦肉计!所谓他国入侵、外敌肇事,从头到尾都是刻意编造的谎言,所谓血海深仇,尽数是无端栽赃、刻意抹黑!
铁证如山、真相大白,昔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总统史密斯,彻底跌落神坛,被认清真相的愤怒民众彻底唾弃,最终被送上断头台,为自己的贪婪、自私与野心付出了惨痛代价。
汨罗本土的漫天硝烟缓缓散尽,纷乱的战局彻底落幕,满目疮痍的大地迎来短暂平静,整个世界仿佛终于得以喘息,暂时告别战火纷乱。
可无人知晓,在蔚蓝地球的另一端,看似沉寂的叨鱼共和国境内,新一轮的野心正在悄然滋生、疯狂酝酿,一场全新的风暴,已然蓄势待发。
第698章 娃娃果
足以倾覆一国、灭绝族群的风暴种子,从来都不是骤然降临,而是早在五年之前的地球历2044年,便已悄然埋入叨鱼共和国的土地,静待收割浩劫的时刻。
那一年,三道划破夜空的诡异光影打破了叨鱼共和国的平静。三架造型未知、科技体系完全超脱人类认知的神秘UFo,悄无声息地降临在叨鱼腹地深处,落地之后便隐匿踪迹,未曾掀起半点波澜,却悄然埋下了致命的祸根。
无人察觉的隐秘浸染过后,叨鱼全国广袤的果园与良田之中,开始莫名冒出一种从未被地球记载的怪异树苗。它们生长速度极其恐怖,仿佛被无形魔力催生,日夜疯长、不休不止。更诡异的是,这种怪树如同贪婪嗜血的吸血鬼,疯狂掠夺土壤深处的养分、地下水源与日照能量,霸道地挤占所有生存资源。
凡是怪树扎根的土地,本土所有原生果树、绿植尽数枯萎凋零、寸草难生,整片果园生机断绝,只剩这种陌生的奇异树苗肆意蔓延、疯狂扩张。短短数月时间,这种被民众奉为祥瑞的“神树”,便以燎原之势席卷叨鱼全国,落地生根、繁茂生长,总数一举突破一千万棵,遍布山川田野、乡野城郊。
淳朴短视的叨鱼果农看着眼前长势逆天、郁郁葱葱的奇异果树,只当是天降祥瑞,人人喜上眉梢,心中满是侥幸与狂喜。乡间坊间议论纷纷,人人奔走相告:“肯定是上天感念我们叨鱼人勤恳踏实、常年劳作,特意降下的摇钱神树!是天赐的福报!必须好好养护、尽心供奉!”
举国欢腾、全民追捧的祥瑞盛况之下,极少有人知晓,一场足以灭国灭族的危机已然成型。早在当年,李梦夏与金玲二人奉命深入阿尔法星域卧底探查,历经重重凶险、九死一生带回了一段令人毛骨悚然、颠覆认知的绝密真相:
这根本不是什么天赐福泽的神树,而是域外外星势力精心研发、精准投放的基因级生物武器!
它的威胁从不在于肉眼可见的破坏,而在于渗透生命本源的基因侵蚀,其潜在危害、成瘾性与毁灭性,远超地球已知的所有毒品、生化病毒千百倍,是专门针对人类族群的隐秘绝杀利器。
危机探明的第一时间,塞丝外交部即刻拉响最高等级外事预警,火速约谈叨鱼驻塞全权大使,发出措辞严厉、不容置喙的国家级警告:
“立刻!马上!彻底挖除境内所有奇异树苗,统一暴晒、焚烧殆尽,一棵不留、一株不剩!这不是祥瑞,是潜伏在你们国土之上、足以亡国灭种的致命毒瘤!姑息一日,祸患千里!”
可彼时的叨鱼政府早已沉浸在天降神迹、举国暴富的虚妄狂喜之中,心智被贪婪蒙蔽,全然丧失了基本的判断力。他们偏执地将塞丝的善意警示,曲解为强者对小国崛起的嫉妒、刻意打压与恶意恐吓。那份字字恳切、句句救命的最高级别警告函,最终被他们轻蔑撕碎,随手丢入碎纸机,弃若敝履。
岁月流转,四年时光转瞬即逝,来到地球历2048年深秋。
肆意生长、蛰伏四年的千万棵“神树”,终于彻底成熟,结出了它暗藏杀机、收割生灵的“死亡果实”。成熟的果实外形诡异至极,通体莹润白皙,轮廓线条栩栩如生,完美蜷缩成一尊三寸左右的迷你孩童模样,眉眼四肢俱全,神态惟妙惟肖。自此,“娃娃果”的名号迅速传遍全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最初一批忍不住好奇偷尝果实的多为孩童与年轻人,而他们反馈的体验更是匪夷所思、极具蛊惑性。娃娃果入口甘甜如蜜、汁水丰盈,清香馥郁、萦绕唇齿,更会让人从四肢百骸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欣快感,通体舒泰、飘飘欲仙,仿佛登临仙境、忘却万般烦恼。
极致的味觉与精神双重诱惑,让娃娃果一经上市便瞬间风靡全国,掀起全民追捧热潮。恰逢当年娃娃果大丰收,产量巨大,迅速挤占所有市场,彻底取代苹果、柑橘等一切传统水果,成为叨鱼民众每日三餐不可或缺、戒之不掉的“国民水果”。举国上下人人庆幸,都觉得自己的国家被幸运女神格外眷顾,天降瑰宝、福泽万民。
时至地球历2049年8月,又是一年深秋丰收季,千万棵神树再度挂果,娃娃果迎来第二轮更大规模的丰收。
嗅觉敏锐、唯利是图的叨鱼商人瞬间嗅到了巨大的跨境商机,野心勃勃想要将这款“神奇果实”推向全球、赚取巨额外汇。一时间,全网各大平台铺满了制作精美、氛围感十足、极具诱惑力的跨国广告:
“叨鱼天赐神奇长寿果!颠覆味蕾极致体验!一口入魂,尽享极乐仙境!”
华丽的文案、精致的画面、极致的营销话术,将娃娃果包装成世间罕见的仙品珍果,疯狂收割全球目光。
塞丝境内,恒元集团总裁陈波浏览全网,看到这铺天盖地、神乎其神的宣传,不由得心生异动。他当即整理思路,兴冲冲向朱昊然请示汇报:“主公,近期全网爆火的叨鱼娃娃果宣传得神乎其神,口碑爆棚,我们是否可以批量进口一批,供给空间居民食用,丰富大家的果蔬储备?”
可朱昊然刚听到“娃娃果”三个字,神色骤然剧变,眼底的从容淡然瞬间褪去,心底警铃大作、寒意骤生。
“坏了!”他瞬间洞悉了危机,“五年前我们的外交警告,叨鱼上下终究是当成了耳旁风!”
更让人心急如焚的是,时至今日,团队顶尖的生物科研部门,依旧没能彻底破解这款域外果实的深层基因毒素结构,无法研发对应的解药与阻断手段,其长期危害完全处于未知状态,隐患无穷。
事态危急,刻不容缓!朱昊然当机立断,即刻下令自身复制体朱浩然,以塞丝国安委副主席的官方身份,紧急觐见塞丝总统庞耀国,如实禀报全部危机,敲定应对方案。
当晚,《塞丝新闻联播》黄金头条准时播出,国防部长端坐镜头前,神色肃穆、面色凝重,发表了一段措辞空前强硬、杀气凛然的国家级官方声明,瞬间震动全球:
“经我国最高军事科研机构专项核验确认:叨鱼共和国境内泛滥的‘娃娃果’,并非所谓天赐仙果,而是一种针对人类基因编码研发的新型顶级生物毒品!其隐蔽性、成瘾性、遗传性危害,远超冰毒、海洛因等所有传统毒品千百倍!
在此严正声明:任何组织、任何个人,胆敢将一枚‘娃娃果’带入、输入塞丝神圣国土,即刻视为对塞丝发动生化侵略战争!我塞丝人民军将不惜一切代价,予以全面、彻底、干净的毁灭性打击!勿谓言之不预!!!”
这份字字铿锵、杀气腾腾的官方声明,如同在全球政坛引爆了一颗重磅核弹,瞬间掀起滔天巨浪。世界各国政府虽全然不知其中隐秘内情,但见塞丝态度决绝、预警级别拉满,深知事态绝非小事,纷纷第一时间跟进表态,官宣全面封杀叨鱼娃娃果进口、流通、销售,从源头切断跨境传播渠道。
叨鱼商人野心勃勃、筹备已久的跨国创汇大计,尚未扬帆起航便彻底折戟沉沙、全盘坠毁。万般无奈之下,海量积压的娃娃果只能被迫出口转内销,尽数积压本土市场。
此举彻底点燃了叨鱼民众的怒火,各大社交平台瞬间被海量吐槽、谩骂与质疑声淹没,舆论彻底失控:
“什么致命毒品?纯属危言耸听!我们全家去年都吃了,身体硬朗、吃嘛嘛香,半点问题没有!”
“说白了就是塞丝嫉妒!眼红我们叨鱼得天眷顾、手握天赐瑰宝,怕我们靠娃娃果崛起暴富!”
“外星播种、生物武器?这是科幻片看多了吧!朱副主席怕是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赤裸裸的霸权主义!仗着国力强盛,肆意打压我们小国,过分至极!”
全网群情激愤,无人愿意相信天降福报竟是灭世毒果,人人都将塞丝的善意警告视作恶意打压。
为彻底澄清真相、击碎谣言、平息全球舆论疑虑,朱浩然亲自出面筹备,召开一场面向全世界、全程无剪辑直播的全球记者招待会,准备公开所有隐秘证据。
直播镜头之下,朱浩然端坐台前,神情肃穆凝重,目光扫过全场记者,字字郑重、句句恳切:
“各位记者朋友,我在此再次严肃重申,娃娃果的危害,不在于一时的体感,而在于极致隐蔽的基因层级侵蚀!它最恐怖、最致命的后果,是彻底破坏人类xY染色体的自然平衡与遗传序列!”
他语气一顿,抛出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终极真相,声音沉重而有力:“凡是长期食用娃娃果的适龄夫妇,孕育的后代将仅有男性,再无女性!试想,若任由这种果实泛滥全球、全民食用,不需百年,地球将彻底断绝女婴新生!人类族群,终将因性别彻底失衡、族群无法繁衍,走向彻底灭绝!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亡国灭种危机!”
“我在此郑重说明,这笔滔天祸乱的账,绝不归于普通叨鱼民众与科研人员!他们同样是无辜的受害者!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五年前悄然降临叨鱼腹地的三架域外飞行器,是他们刻意播撒下这颗邪恶的灭世种子!”
他目光坚定,面向全球发出郑重呼吁:“我呼吁世界各国、全人类团结一致,高度警惕、严密防范,共同抵御来自地外文明的隐秘生物入侵,守护人类族群存续!”
就在朱浩然话音落地、掷地有声,全场记者震惊失神、疯狂消化这桩惊天秘闻的瞬间——异变陡生,毫无征兆!
发布会现场寂静的空气,如同投入石子的平静湖面,骤然泛起一圈肉眼可见的诡异涟漪,空间微微扭曲、震荡。下一秒,一只形态奇异的火色妖兽凭空现世!
此兽形似浴火神鸟、通体燃着幽幽诡火,单足伫立、羽翼赤红,周身流转着不属于人间的妖异气息,正是上古异妖——毕方!
毕方速度快到极致,刹那间只剩一道赤色残影,锋利如钩的利爪骤然探出,精准锁死毫无防备的朱浩然。未等在场任何人反应过来,周遭空间再度剧烈扭曲震荡,一人一兽,身影瞬间被空间裂隙吞噬。
前一秒还端坐台前、直面全球直播的朱浩然,连同那只诡异的毕方妖兽,如同被无形橡皮擦彻底抹去,在万众瞩目、全网直播的镜头之下,凭空消失、踪迹全无!
现场死寂一秒,随后彻底炸开了锅!无数相机闪光灯疯狂频闪,现场记者惊叫连连、人声鼎沸,混乱彻底蔓延:
“天啊!朱副主席人不见了!彻底消失了!”
“刚刚那是什么东西?舞台特效吗?怎么可能凭空出现!”
太失礼了!重大发布会半途离场,这是什么态度?!”
“现场安保形同虚设!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人看清异变的全过程,无人知晓人被带往何方,只剩满场错愕慌乱的工作人员、记者,以及还在持续推送的混乱直播信号,将这荒诞诡异的一幕传遍全球。
千里之外,叨鱼共和国一处人迹罕至、云雾缭绕的深山密林之中。吞噬空间、掳走朱浩然的毕方妖兽缓缓落地,周身烈焰收敛,妖力褪去,瞬间化作一道人形虚影。
一名身着赤红长袍、面容阴鸷、眼神冰冷的男子伫立林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妖异煞气,静谧的山林瞬间寒意丛生。
与此同时,全网直播弹幕彻底沦陷。叨鱼民众亲眼目睹塞丝高官当众“凭空消失、不告而别”,不仅毫无警惕,反而群情激愤、嘲讽拉满,愈发笃定所谓的危机全是骗局:
“看明白了!编不下去、圆不上谎言,直接跑路了!”
“外星妖兽?生物入侵?纯属笑话!我看就是塞丝自导自演的拙劣闹剧!”
“还什么圣皇大帝、护国神将,我看就是‘剩慌大弟’,心虚跑路罢了!”
吓唬我们不成,自己先溜之大吉,简直丢人现眼!”
任凭塞丝官方反复发布最高等级预警、再三科普娃娃果的基因危害,绝大多数被果实深度成瘾、心智被麻痹的叨鱼民众依旧我行我素。他们依旧每日大肆食用娃娃果,沉浸在极致的味觉与精神快感中,那深入基因的成瘾性早已牢牢捆住所有人,让他们彻底戒之不掉、欲罢不能。
所有人都沉浸在虚假的幸福之中,直到本年度的全国人口统计报告正式出炉。
冰冷、残酷、毫无辩驳余地的数据,如同一盆极地冰水,狠狠浇灭了所有叨鱼人的侥幸与狂热,瞬间浇醒了举国上下的迷梦。
年度统计数据清晰地昭示着残酷真相:本年度,叨鱼全国所有登记在册的新生儿,清一色全部为男婴,偌大一个国家,举国境内,无一名女婴诞生!
死寂!极致的死寂!
整座国家瞬间陷入令人窒息的可怕静默,短短数秒后,铺天盖地的恐慌、绝望与哀嚎彻底席卷全国!
族群灭绝的末日阴云,不再是虚无缥缈的预言,而是化作沉甸甸的实质重压,死死笼罩在每一个叨鱼人的心头,压得举国上下喘不过气。
正所谓祸不单行、灾不独行。就在叨鱼举国上下被灭种危机冲击得心神俱裂、方寸大乱,整个国家都陷入绝望惶恐之际,叨鱼首都——新洛城的核心市中心地带,一场全新的、更加恐怖的灾难,再度骤然爆发,新一轮恐慌席卷全城!
第699章 穷奇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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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 美人计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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