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报：开局被迫救下美女总裁》 第1章 爱是一道光绿的人发慌 下午五点四十分，江城的暮色已经浸透了天空，沿街的路灯提前亮了起来，在蓝鲸游戏公司的玻璃幕墙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晕。 张凡刚点完 “保存”，代码界面的进度条走完最后一格，立刻关机拔 U 盘，动作快得像怕耽误一秒。 背包拉链 “哗啦” 一声拉上，里面空落落的，只装着个钱包 ，他今天没带公司配发的笔记本电脑，一心想着早点走。 “小凡，这急匆匆的是去哪？” 同组的王成思转着办公椅滑过来，朝总监办公室的方向努了努嘴，“小顾不是还在常总那汇报工作吗？今儿不一起走？” 张凡的脸噌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拽了拽外套：“她…… 她说今晚给我做晚饭，我先去买菜。” 这话半真半假。 今天是他和顾菲菲恋爱一年的纪念日。 他真正的计划是：先去市中心那家网红牛排店排队 —— 顾菲菲上周就念叨着想吃，说是情侣必去的打卡地； 等吃完饭，再带她去买那条她在专柜看中的铂金项链，小两万的价格，他存了整整三个月。 其实张凡的工资不算低，半年前转正后每月一万二，在江城的程序员里算中等。 可自从认识顾菲菲，他的钱包就没鼓过：她随口说手机卡，他第二天就转了一万二让她换最新款； 她朋友圈晒闺蜜的包，他咬牙找朋友借了钱，硬是凑齐了限量款的钱。 轮到自己，顿顿是公司楼下十块的盒饭，以前的经常光顾的啤酒海鲜小烧烤，更是早断了念想。 但他觉得值。 他是孤儿，靠着助学贷款和奖学金读完江城大学，骨子里总有点自卑。 顾菲菲是系里的系花，主动加他微信时，他以为是做梦。 他总怕自己配不上她，只能拼命对她好，好到把自己低进尘埃里。 不过想到顾菲菲收到项链时可能露出的笑脸，张凡的心跳就有点快。 恋爱一年，两人最亲密的接触不过是牵牵手。 他偷偷盼着，今晚送了这份大礼，或许能…… 能让他亲一下她的脸？ “行啊，小两口挺甜蜜。” 王成思笑着打趣，“那你赶紧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嗯！” 张凡应了一声，几乎是小跑着冲出办公室。 路过十三楼楼梯间时，消防通道的铁门没关严，漏出条缝。 一阵黏腻的喘息声，顺着门缝钻出来。 张凡的脚步猛地顿住，像被钉在了原地。 那声音太熟悉了。是顾菲菲。 只是那声音里的媚意和轻吟，带着他从未听过的浪荡。 “远哥…… 你快点嘛…… 待会儿张凡该下班了……别让他发现了。” “他就算发现了，又能怎么着。” 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油腻笑意，是他的顶头上司，技术程序部总监常远。 “整个技术部谁不知道，他就是个我手下的一条狗。上次那个‘星途’项目，明明都是他干的，结果还不是记我名下。他连个屁也不敢放。” “远哥厉害……” 顾菲菲的声音带着娇嗔，“哎呀.....你别咬我脖子啊，一会还约了他吃饭呢，别看出来。” “他看出来能怎么着。” 常远低笑起来，“要不，等你怀孕了，让他帮我们养儿子怎么样。” 张凡手里的背包 “啪” 地掉在地上，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手脚冰凉，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乱撞。 他想起每次约会，他想带她去宾馆，她都红着脸躲开，说 “不要拉，人家还是女孩子，那个要等到结婚那天才可以”…… 原来那些 “矜持” 和 “害羞”，全是演给他看的。 张凡猛地推开那扇虚掩的铁门。 楼梯间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线下，眼前的画面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剜开他的心脏 —— 顾菲菲背对靠着墙，米色职业裙的裙摆被掀到腰线以上，黑色连档丝袜褪到膝盖。 白皙的大腿抵在冰冷的水泥墙上。而她对面站着的男人，手正抬着一条腿。 听到动静，两人惊慌地回头，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 “张、张凡？！” 顾菲菲的脸瞬间惨白，慌忙拉裙子，眼神躲闪。 常远却只是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甚至对着张凡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哟，正好，省得我们再找机会说了。” “为什么？” 张凡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在摩擦，他死死盯着顾菲菲，眼眶红得吓人，“你说过…… 要等到结婚的……” 顾菲菲咬着唇，起初还有点慌乱，可看到常远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她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鄙夷：“张凡，你能不能成熟点？我跟远哥是真心相爱的！你看看你，除了会写几行破代码，你还会什么？你能给我想要的生活吗？” “我……” 张凡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他想说 “我可以努力”，可看着她眼里的嫌弃，那些话全都哽在了喉咙里。 “你什么你？” 常远往前凑了两步，挺着啤酒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张啊，不是我说你，男人得有自知之明。菲菲跟着你，顶多住出租屋，跟着我，下个月就能搬进江景房。你觉得她会选哪个？” “你！” 张凡猛地抬起头，胸口剧烈起伏着，“常总，你抢我项目，我不说了，为什么你连我女朋友都抢！你凭什么？！” “凭我是你上司。” 常远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张凡的脸，动作带着侮辱性的轻佻，“在这个公司，我让你升你就升，让你滚你就滚。你以为你那点技术，离了我能有饭吃？” “常远！” 张凡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你别太过分！” “过分？” 常远挑眉，转头看向顾菲菲，“菲菲，你跟他说清楚，免得他还抱有幻想。” 顾菲菲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走到常远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抬头看向张凡时，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丝毫温度：“张凡，我们分手吧。我知道你爱我，但是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要的，你给不了！”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掏出个东西，扔在张凡面前。 正是前几天张凡给她的出租房钥匙。 此前顾菲菲说自己租的房子到期，张凡还暗喜她或许会搬来同居，特意配了这把钥匙，此刻才知是自己想多了。 她要住的，是常远的江景房。 望着眼前紧紧依偎的两人，一股怒火猛地从张凡胸腔里蹿出。 他冲上前想揍常远一拳，却被顾菲菲狠狠拦住。 第2章 你们觉得我像傻子？ “张凡你疯了？！” 顾菲菲的尖叫一声，她眼角抽搐着，平日里总带着笑意的眼底掠过一丝淬了冰的狠戾。 在张凡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猛地伸出手，狠狠推在他的胸口 —— “给我滚远点！” 那力道又快又狠，像被毒蛇骤然咬中似的。 张凡脚跟正抵在楼梯边缘，浑身力道瞬间失衡，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仰去。他喉间滚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下意识想抓些什么，指尖却只捞到一把冰冷的空气。 “砰 ——” 后脑勺重重磕在水泥台阶上，剧痛像烧红的铁丝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骨头裂开似的钝响从颅腔里炸开，眼前先是一黑，紧接着腾起大片刺目的血红，连耳鼓里都嗡嗡响着，像是有无数只蝉在疯狂振翅。 “砰！” 后脑勺重重磕在台阶上，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感觉骨头像是裂开了，眼前瞬间黑了下去，又猛地亮起一片血红。 他顺着楼梯一级级滚下去，后背撞在坚硬的水泥台阶上，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内脏震碎。背包摔在旁边，里面的手机也滚了出来，屏幕摔碎了。 在他滚到十二楼平台时，终于停了下来。 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嘴角溢出温热的液体，带着铁锈味。视线模糊中，他看到十三楼的两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常远甚至还在笑，顾菲菲则皱着眉，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真是个废物。” 常远的声音顺着楼梯传下来，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 “远哥，我们快走吧，待会儿被人看到了。” 顾菲菲拉着常远的手，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急什么？” 常远的声音带着戏谑，“让他多躺会儿，好好想想自己是什么东西。” 脚步声渐渐远去，楼梯间又恢复了寂静。 只有张凡粗重的喘息声，和血液滴落在台阶上的 “滴答” 声。 他趴在地上，动一下都觉得骨头在响。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绝望，像是有个巨大的黑洞，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的意识。 他想不明白，自己掏心掏肺对待的女孩，怎么会变得这么陌生？他拼命努力想要抓住的幸福，怎么会碎得这么彻底？ 他想起父母留给他的那个旧相框，里面是他和他们唯一的合照，现在还放在出租屋的床头柜上。他本来想，等攒够了钱，就带着顾菲菲去看看父母的墓地，告诉他们，他找到可以照顾一生的人了…… 原来一切都是笑话。 意识越来越模糊，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时，张凡猛地睁开眼。 白色的天花板下悬着输液瓶，手背上扎着针头，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缓缓往上爬。后脑勺还隐隐作痛，稍一动弹，就像有钝刀子在里面搅动。 “醒了？”护士推门进来，扫了眼输液管，“小伙子你命挺大，昏睡了几天，本来以为你没救了，没想到你醒了。” 张凡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我……躺了多久？” “七天了。”护士低头记着病历，“上周五傍晚有人发现你滚在楼梯间，打了120送过来的。你东西都在，给你放你在床头柜里了。” 七天？ 张凡的心猛地一沉。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护士按住：“躺着别动！刚换完药。” 他只好作罢，脑子里乱糟糟的。楼梯间的画面像电影回放——顾菲菲的连衣裙被扯到腰间，常远油腻的手，还有那句“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心口像压着块巨石，闷得喘不过气。 正想着，病房门被推开，两个人影逆光站在门口。 是顾菲菲和常远。 顾菲菲裹着件驼色长款羽绒服，领口堆着圈蓬松的貉子毛，化着精致的妆，手里拎着个果篮，见张凡醒了，脸上挤出点假惺惺的担忧：“凡哥，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 常远跟在后面，双手插在裤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却藏着不耐烦。 张凡别过脸，懒得看他们。 “我这几天，天天来看你，医生说你只要醒来，就没大事了，就是得休养阵子。” 顾菲菲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语气轻快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你住院费用常总让公司先给你垫上了，你安心养伤就行。” 常远清了清嗓子，开口时带着施舍般的傲慢：“小张啊，这次的事就是个意外。菲菲也不是故意推你的，你别往心里去。” 他顿了顿，像是在宣布什么重大决定：“考虑到你这次受伤，公司给你个机会——伤好后回来上班，我给你升成小组长，工资涨两千。怎么样？” 张凡终于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你觉得我像傻子？” 常远的脸色沉了沉：“张凡，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你以为公司会管你？” “我的用处就是把我的劳动成果换成你的名字？”张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还是在你和我女朋友打炮时帮忙望风？” “你！”常远被噎得说不出话，指着张凡的手都在抖。 顾菲菲赶紧打圆场，拉了拉常远的胳膊，又转向张凡，眼眶红了，挤出几滴眼泪：“凡哥，我们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好不好？远哥也是为了我们好，你一个人在江城打拼不容易，有份稳定的工作多重要……” “稳定的工作？”张凡笑了，笑得喉咙发疼，“就是让我看着你们俩在楼梯间乱搞，然后给我涨两千工资？” “张凡你别不识抬举！”常远彻底没了耐心，“你以为离了蓝鲸游戏，还能找到更好的工作？就你那点本事，出去也就是个底层码农！” 张凡闭上眼，不想再跟他们废话：“滚。” “你说什么？”常远提高了音量。 “我说，滚。”张凡的声音斩钉截铁，“你们的丑事我肯定会向魏总，向艾总反映，我就不信你们这样乱搞，公司不给个说法。” 顾菲菲还想说什么，被常远一把拉住。 他狠狠瞪了张凡一眼：“行，你有种！不过小子，希望社会教你做人后，你还能这么嘴硬。” 两人摔门而去，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张凡盯着天花板，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恨，而是觉得可笑——自己掏心掏肺爱了一年的人，到最后，连句真心的道歉都换不来。 第3章 催款单和被扔掉的尊严 第二天，天光微亮时，张凡才费力地掀开眼皮。 浓郁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苦涩。他的头昏沉得厉害，像灌了铅，昨夜几乎没合眼，脑子里全是顾菲菲和常远的脸。 他动了动手指，手背上的针头立刻传来尖锐的刺痛，顺着血管蔓延开。 透明的输液管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悠，液体滴入静脉的速度慢得像在熬时间。 视线缓缓聚焦，落在旁边的床头柜上一张白色单据赫然躺在那里，是催款单。最顶端的 “欠费” 二字用刺眼的红墨水印着，烫得他喉咙发紧——住院七天，加上缝针的费用，总共元。 手机在枕头下震动，屏幕亮着，大部分是公司群的消息。 “听说了吗？张凡被常总监‘劝退’了，说是旷工一周，还顶撞领导。” “啊，不会吧，他走了新的游戏项目谁来接手？” “对了，你们今天看到顾菲菲了吗？听说张凡是超雄，有暴力倾向，吓得她连夜搬家了。” 张凡的指腹划过屏幕，停在顾菲菲的头像上——还是去年樱花树下的合照，她笑靥如花，依偎在他肩头。他记得那天她踮脚在他耳边说：“张凡，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很久了，我们能加一下微信吗？” 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钝钝地疼。 护士小姐姐端着治疗盘走过，脚步顿在病床前，语气带着几分例行公事的无奈：“302 床的张凡，护士长让我再跟你说声，住院费要是还不缴，我们这边可能就得先停药了。” 张凡看了看其他病床看过来的眼神，喉结滚了滚：“我…… 我马上交。” 父母留下的积蓄，两个月前刚给顾菲菲买了最新款手机，卡上还有些钱本来是想买项链的，现在...... 这时手机响了，是公司人事部经理周旭的电话。 “张凡啊，”周旭的声音隔着电流传来，带着虚伪的惋惜，“你这情况，公司也很为难。常总监说你无故旷工，还在楼梯间寻衅滋事，按规定只能开除。工资嘛……扣掉罚款，也就剩几百，我让财务打你卡上？” “我是被推倒的！”张凡猛地坐起来，扯动伤口疼得抽气，“顾菲菲和常远在楼梯间……” “哎，话可不能乱说。”周旭打断他，背景里传来常远的低笑，“监控坏了，谁能证明？你要是识趣，就别闹大，不然连这点工资都拿不到。” 电话被挂断，忙音“嘟嘟”地响，像在扇他的脸。 他盯着天花板，眼泪突然掉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窝囊——被抢了女友，被推下楼梯，被倒打一耙，现在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嗡——”手里手机又响了，是房东李姐，嗓门尖利得能穿透听筒：“张凡！可打通你的电话了，这个月房租再拖，我明天就把你东西扔出去！别以为你住院就能赖账，你爸妈那点遗物，我可不当宝贝！” 张凡的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来。 父母的遗物，是两个旧皮箱，里面装着他从小到大的奖状，还有父亲临终前塞给他的笔记本，写满了软件开发的笔记。他一直锁在衣柜最深处，那是他在这座城市唯一的根。 “李姐，再宽限三天，就三天……” “宽限个屁！”李姐啐了一口，“今天下午五点前，要么交钱，要么卷铺盖滚蛋！” 电话挂断，病房里只剩他粗重的呼吸声。 他拔掉手背上的针头，不顾护士的惊呼，踉跄着去办出院手续。 缴费完毕，余额跳出来——127.32元。 打车回出租屋的路上，他数着计价器上跳动的数字，心一点点沉下去。到了小区门口，他摸遍全身，凑够了车费，司机找零的五块硬币，他攥得手心冒汗。 楼道里堆着别人的垃圾，馊臭味扑面而来。他掏出钥匙开门，锁芯“咔哒”一声转不动——李姐换了锁。 “哟，回来了？”李姐倚在对面门框上，抱着胳膊冷笑，“钱呢？” “我……” “没钱就别废话。”李姐扬手一挥，两个收废品的男人扛着他的行李箱出来，箱子没关紧，几件旧衣服掉在地上，还有他攒了半年的编程书，散了一地。 “别动那个箱子！”张凡扑过去，想护住那个贴着“父母遗物”标签的皮箱，却被一个男人推了个趔趄，后背撞在楼梯扶手上，后脑勺的伤口又开始渗血，顺着脖颈流进衣领，黏糊糊的难受。 “张凡，你他妈别不识抬举！”李姐叉着腰骂道，“欠了两个月房租，还好意思护破烂？这些破箱子能值几个钱？” 收废品的男人已经把皮箱往楼下拖，箱子角磕在台阶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像敲在张凡的心上。他看见父亲的笔记本从箱缝里滑出来，蓝色封皮被划了道大口子。 “住手！”他嘶吼着扑上去，死死抱住皮箱，“那是我爸妈的东西……求你们了，别动……” 眼泪混着血水流进嘴里，又咸又涩。他这辈子没求过人，连顾菲菲说“想要最新款手机”时，他都只是咬着牙去兼职，没说过一个“求”字。可现在，为了这两个旧箱子，他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 李姐愣了愣，大概没见过他这副样子，撇撇嘴：“行了行了，晦气！箱子给你留下，其他东西赶紧弄走，下午五点前必须清干净！” 收废品的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留下一地狼藉。张凡抱着皮箱坐在楼梯上，颤抖着把笔记本塞回箱里，封皮上的划痕像道伤疤，触目惊心。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楼道里的光线变暗，才慢慢站起来，拖着箱子往楼下走。没有目的地，只是觉得不能再待在这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掉的尊严上。 路过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他摸出那五块钱硬币，买了瓶最便宜的矿泉水，对着玻璃门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眼窝深陷，额角缠着渗血的纱布，衬衫皱得像咸菜干，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失败者”的狼狈。 第4章 “每日情报系统” 绑定 手机又震了，屏幕上跳动着 “顾景深” 三个字，像黑夜里突然亮起的一点光。 “喂，凡子！” 电话那头传来海风似的爽朗笑声，背景里还有海浪拍岸的声音，“猜我在哪？海南！老子终于逃离江城那破地方了！” 张凡把脸埋在膝盖里，喉咙发紧：“…… 什么时候去的？” “昨天刚到！” 顾景深的声音混着海浪拍沙滩的哗哗声，还有远处酒吧飘来的雷鬼乐，“这边太阳毒得能晒掉一层皮，我下飞机就扒了长袖，裤头背心安排上了。“ ”好处是海边比基尼晃眼到看不过来，白的黑的黄的，啧啧，可惜你小子没空，不然义父带你横扫沙滩，高低给你捞两个带劲的！” 他顿了顿，海风好像突然停了，语气沉了沉，带点难得的正经：“说真的，凡子，我还是觉得你跟顾菲菲不合适…… 你别炸毛啊，听我说完。” 张凡握着手机的指节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发紧发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女的在学校时就不老实，” 顾景深嗤笑一声，带着点海王的得意和不屑，“四处撒网你知道不？跟经管系那几个富二代眉来眼去。当初还托人跟我要微信，呵，我是谁啊？咱学校老海王了，这点小把戏还看不穿？” 他啧了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也就你当宝，觉得人家清纯。我跟你说，这种绿茶，哄男人一套一套的，等你没利用价值了，跑得比谁都快。” 这些话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地扎进张凡最软的地方。 他想起顾菲菲说 “只喜欢你老实” 时的笑眼，想起自己省吃俭用给她买包时的雀跃，想起楼梯间那幕撕开的虚伪…… 心口像是被人攥住，疼得他弯下腰，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 手机贴在耳边，顾景深还在那头絮叨，可他听不清具体内容了，只觉得那些话像潮水，一遍遍拍打着他死守的、关于 “真心” 的幻想，把那点可怜的念想冲得七零八落。 “凡子？你咋不吭声？” 顾景深的声音陡然拔高，“跟你说这些不是看你笑话……” “我知道。” 张凡终于挤出三个字。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传来开易拉罐的声音，顾景深灌了口啤酒，语气又松下来：“知道就好。等我回去带你蹦迪，给你介绍几个艺术系的，纯得跟矿泉水似的，比顾菲菲那绿茶强百倍。” 张凡没接话，只是把额头抵得更紧，冰凉的墙皮硌着纱布，让他稍微清醒了点。 他张了张嘴，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辩解 “菲菲不是那样的人”，可现在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凡听着听着，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不是委屈，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 在他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这个在海南吹着海风、看着美女的死党，凭着直觉就戳破了他死守的谎言。原来不是他不够好，是他从一开始就看错了人。 “凡子？你咋不说话？” 顾景深察觉到不对，“你没事吧？” “…… 没事。” 张凡吸了吸鼻子，声音哑得像被水泡过，“玩得开心点。” “废话，必须开心！” 顾景深的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少年人的莽撞和真诚，“等我回去给你带特产，三亚的芒果贼甜，到时候咱哥俩一醉方休！” 张凡 “嗯” 了一声，没再说别的。 挂了电话，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他通红的眼眶。 海风吹不到江城的楼道，可顾景深的声音像带着咸湿的暖意，把他心里冻住的冰碴融化了一小块。 他想起大一那年，两人在宿舍第一次深聊。顾景深说他亲妈生他时没撑过来，高中那年父亲出车祸，葬礼上后妈哭得比谁都凶，可他总觉得那女人是冲着家里的公司来的。 “你看，咱俩都是没人疼的。”当时顾景深撞了撞他的肩膀，笑得一脸无所谓，眼底却泛着红。 就是这句话，让两个同样背着“父母早亡”标签的少年，成了彼此的依靠。 他们一起逃课去网吧包夜，在球场上为了抢一个篮板吵到脸红，泡吧时互相挡酒，醉了就躺在操场草坪上数星星，说以后要一起开公司，买相邻的房子。 这世上，大概只有顾景深，不管他混得多惨，都不会用那种看笑话的眼神看他，只会骂他一句“傻逼”，然后把肩膀递过来。 可正因为这样，他更不能说 —— 说自己被女友和上司背叛，说自己像条丧家之犬被赶出出租屋，说自己连父母的遗物都快护不住。 顾景深在海南看比基尼美女，他在江城楼道抱皮箱哭，这对比太刺眼。 夜风从楼道窗户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哆嗦。他把皮箱抱得更紧，像是抱着最后一点体面。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要是自己摔下楼没醒过来，是不是就不用面对这一切了？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强烈情绪波动，符合绑定条件……】 【每日情报系统正在激活……10%…50%…100%】 【激活成功。宿主：张凡。等级：LV1。】 张凡愣住了。 幻听？是因为脑震荡的后遗症吗？ 他晃了晃脑袋，想把那奇怪的声音甩出去，眼前却突兀地浮现出一块深蓝色的虚拟面板，像游戏界面一样悬浮在空中： 【每日情报系统】 【等级：LV1】 【每日可免费获取1条基础情报，付费情报需消耗情报点（当前余额：0）】 【今日情报：今晚21:00，人民广场三号垃圾桶内，将有一条被遗弃的老凤祥黄金项链，价值约元。】 张凡眨了眨眼，面板还在。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 不是幻觉。 他盯着那条情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系统？ 金手指？ 这种只在网络小说里看到的情节，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他下意识觉得荒谬，盯着空无一人的楼梯转角，心脏 “咚咚” 狂跳。 是幻觉吗？ 可那声音太清晰，连项链的品牌、价值、出现时间都分毫不差。 如果…… 如果这是真的呢？ 他摸出手机，借着微弱的电量查了查 “人民广场西侧垃圾桶” 的位置，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还有一个小时到九点。 “赌一把。” 他对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可眼里的光却亮了起来。 他把皮箱藏在楼道杂物堆后面，用破布盖好，拍了拍箱盖，像是在跟父母的遗物保证：“等我回来。” 然后转身，一步步往楼下走。每一步都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却像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又烫又疼，可他没回头。 走出单元门，晚风吹得他一激灵。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亮着暖黄的灯，可他握紧了矿泉水瓶，朝着人民广场的方向走去。 路很长，风很冷，可他知道，垃圾桶里或许藏着的不只是项链，还有他在这座城市活下去的底气。 第5章 垃圾桶里的惊喜 晚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张凡把领口拉高，脚步匆匆往地铁站赶。 地铁车厢里暖烘烘的，对面的情侣正互相喂着草莓蛋糕，粉色奶油沾在女孩嘴角，男孩笑着用指腹擦掉，指尖蹭过她下巴时，两人都笑出了声。张凡别过脸，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黑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从早上到现在，他只喝了半瓶矿泉水。 路过站台便利店时，他摸出兜里最后一块硬币，买了两个冷馒头，塑料袋硌着掌心，硬邦邦的像两块石头。 晚上8点10分，他站在了人民广场的入口。 彩灯缠绕的梧桐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穿情侣装的年轻人手牵着手，捧着玫瑰的姑娘笑靥如花，连空气里都飘着甜腻的香水味。张凡攥紧手里的塑料袋，馒头的棱角硌得手心发麻，和这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 他找了个靠近西侧垃圾桶的长椅坐下，假装刷手机，眼角却死死盯着那排绿色的垃圾桶。系统面板上的文字像烙印——“21:00，人民广场三号垃圾桶，老凤祥黄金项链”。 冷风卷着碎纸屑掠过脚踝，他打了个寒颤，突然觉得自己荒唐得可笑。 重点大学计算机系毕业，今天之前还是蓝鲸游戏的主创人员，月薪过万 ，现在却蹲在垃圾桶旁，等一个“系统预言”的项链。这事要是让顾景深知道，能笑到明年情人节。 “啧，真脏。——” 张凡回头，看见个穿洛丽塔裙的女孩，白色蕾丝裙配粉色卷发，妆容精致得像橱窗里的娃娃。 女孩叫“萝莉萌萌哒”，本地小网红，粉丝不多但架子不小。 今天直播间的榜一大哥“大哥辉”说要给她惊喜，约在人民广场见面，她特意穿了新买的洛丽塔裙，冻得腿肚子打颤，结果等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她早就注意到张凡了——不是因为他特别，而是这排长椅被情侣占满，唯一个空位还被这啃馒头的流浪汉占着，害她只能站着等榜一大哥。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广场逛了快半小时，脚踝早就磨出了红痕，疼得她只想找个地方歇脚。 萝莉萌萌哒皱着眉走近，看清了男人的样子，有些小帅，不过情人节一个人在广场上啃冷馒头，不是流浪汉是什么？ 她往旁边挪了挪，刻意保持半米距离，余光瞥见男人又啃完一个馒头，正用袖口擦嘴，才不由的发出一声嫌弃。 张凡捏紧手里的馒头，没吭声。 萝莉萌萌哒翻了个白眼，嫌恶地往旁边挪了挪，好像他身上有什么病毒。 她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等下榜一大哥来了，先看礼物 —— 超过两万，就陪他去旁边的酒店应付一晚，反正上次他刷的嘉年华还没兑现。 要是拿束破花就想打发她，转身就找借口溜，她还约了“干爹”下半场呢 ，干爹可以说了，如果这次伺候好，送她个爱马仕包。 不一会，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快步走来，头发梳得油亮，却掩不住紧张的搓手。 是大哥辉。 他攥着花束的手指关节发白，走到女孩面前时，紧张得手心冒汗：“萌萌……你好，我是直播间的大哥辉，那个....情人节快乐。” 萝莉萌萌哒抬眼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不合身的西装上打了个转，接过花束时，手指在花束周围飞快地捏了捏，没摸到硬盒子，脸上的笑瞬间淡了：“就这？” ““啊……还有惊喜，你仔细看看，我特意挑选的，很漂亮很贵的……”大哥辉慌了，手忙脚乱地想指给她看，却被女孩不耐烦地打断。 “算了，广场太冷了，我要回家。”她把花往怀里一抱，转身就走，语气敷衍得像在打发乞丐，“下次再约吧。” 高跟鞋踩在地上“噔噔”响，越来越远。大哥辉愣在原地，手里还捏着个打开的红色丝绒盒，里面空空如也。 风掀起他西装的下摆，露出里面洗变形的劳保裤。 他是今早偷穿了包工头姐夫的西装，没想到口袋里有两万块现金，脑子一热就去老凤祥买了项链，藏在花束里，以为这样够浪漫，能让她惊喜。 可人家根本没正眼瞧过那束花。 他盯着女孩的背影，喉结动了动，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手机突然响了，是姐夫暴怒的声音：“你个小兔崽子！偷穿我的西装？赶紧给我滚回来！不然打断你的腿！” 大哥辉抖了一下，看了眼女孩消失的方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身往公交站跑，西装在风里鼓得像个破麻袋。 张凡的心脏“咚咚”直跳。 他看着大哥辉跑远，又看向萝莉萌萌哒——她正快步走向西侧的第三个垃圾桶，嫌恶地把花束扔了进去，动作快得像在丢什么脏东西。 “穷鬼，还榜一大哥，真是笑死人了。”她嘟囔着，转身就拦了辆出租车，车门关上的瞬间，还能看见她对着后视镜补口红，嘴角带着嘲讽的笑。 张凡的呼吸骤然停住。 系统面板上的时间跳到21:00整。 冷风卷着玫瑰花瓣从垃圾桶里飘出来，露出一点红色的丝绒边角。 周围人来人往，情侣们笑着走过，没人注意这个被扔掉的花束，更没人注意长椅上那个突然站起来的男人。 张凡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捡，还是不捡？ “丢人就丢人吧。”他对自己说，声音轻得被风吹散，“为生活，不丢人。” 他快步走到垃圾桶旁，弯腰去翻那束玫瑰。花瓣沾了点雨水，还很新鲜。 “我靠，真有捡垃圾的？” 身后传来萝莉萌萌哒的声音。她坐进出租车前回头吐了口唾沫，正好撞见这一幕，脸上的嫌弃像要溢出来。 她早上刷小红书时看到篇文，说情人节有人喊着组团去捡被扔的鲜花礼物，甚至说拿捡来的花再送女友。 此刻看着张凡的背影，她冷笑一声——果然是这种穷逼，为了点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张凡没听见身后的吐槽，他捡起那束玫瑰，发现上面有一个金色的饰品。不仔细看，真像花店为了好看别上的装饰链。 若不是系统提前说了是黄金项链，恐怕真会被当成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张凡他小心翼翼的把那个项链从花中仔细挑，路灯的光落在链身上，漾开一层暖黄的光晕，足金的质地在夜色里泛着沉甸甸的光。 吊坠是个小巧的 “爱” 字，边角打磨得圆润光滑，显然是精心挑选的款式。 他捏着吊坠翻过来，标签还牢牢贴在上面，黑底白字清清楚楚：“足金 999， 元”。再往后翻，背面刻着老凤祥的钢印，还贴着张小小的认证书，烫金的 “检验合格” 四个字在路灯下闪闪发亮。 是真的。 张凡握紧那条项链，掌心全是汗。 他抬头看向广场上依旧热闹的人群，突然觉得，这个冰冷的情人节，好像有了点盼头。 第6章 生活中细微的温暖 从人民广场往回走时，夜风更冷了。张凡把项链紧紧攥在手心，金属的凉意透过指缝渗进来，倒让他清醒了几分，得先把父母的遗物找回来。 出租屋所在的老巷子里，路灯忽明忽暗，墙根堆着别人扔掉的旧家具。 他爬上三楼，掀开楼道杂物堆上的破布，果然躺着他的行李箱和蛇皮袋都在。 “还好……”张凡松了口气，蹲下来拍掉上面的灰。蛇皮袋里是他的衣服，而父母的皮箱，也没人动过。 他把东西重新捆好，扛在肩上往巷口走。路过房东李姐的水果摊时，塑料棚里亮着灯，李姐正和老公算账，看见他扛着行李，只瞥了一眼就转了回去，没说话。 张凡低着头快步走过，肩上扛着蛇皮袋，手里拖着行李箱，拉链 “咔啦咔啦” 响，累得直喘。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混着行李的轮廓，像只笨拙的蜗牛。 “大爷，您知道附近有便宜的旅馆吗？”看到路边有个揽客的三轮，张凡对着车上的师傅咨询一句。 驾驶座上的光头大爷探出身，老花镜滑到鼻尖，上下打量他两眼，“大包小包的，刚从外地来？” “不是，以前就住附近，这不要搬家嘛，临时找个地方歇脚。” 张凡扯了扯被汗水浸湿的衬衫。 “10 点多了，正规旅馆都涨价。” 大爷敲了敲车把，“前面巷子里有家‘平安旅社’，老板是我远房侄女，好说话，给你算便宜点。” 他顿了顿，朝行李努努嘴，“用我拉过去不？看你这沉的。” 张凡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不远吧？” “不远，拐两个弯就到。” 大爷却下了车，拍了拍车斗，“上来吧，我正好收工回家，顺道。” “这……” 张凡有点犹豫，他兜里就剩几十块，实在舍不得花车费。 “不收你钱。” 大爷看穿了他的窘迫，弯腰就去抄蛇皮袋，“你这箱子轮子都快掉了，拖着费劲。” 父母的皮箱，装着不少东西，自己拉都沉得压手。大爷却像拎只空篮子，一把抄起来甩到车斗里，又接过蛇皮带，“咔” 地卡在车斗角落，动作麻利得不像个老头。 “上来吧。” 大爷跨上驾驶座，拍了拍后座。 张凡没再推辞，小心翼翼地坐上去。三轮车 “突突” 发动起来，在狭窄的巷子里慢慢晃。 夜风从耳边吹过，带着点烤红薯的甜香，大爷哼着不成调的梆子戏，车斗里的行李随着颠簸轻轻撞着，倒不觉得颠得慌。 “年轻人，遇到难处了？” 大爷突然开口，眼睛望着前方的路。 “嗯……” 张凡含糊应着，不想多说。 “没事，谁还没个坎儿。” 大爷笑了，“我年轻时候在工地上摔断过腿，躺了仨月，以为这辈子完了，这不也过来了？” 三轮车拐进条更窄的巷子，尽头亮着盏昏黄的灯，“平安旅社” 的招牌歪歪扭扭挂着。大爷把车停在门口，利落地跳下来，先把蛇皮袋扛到肩上，又拎下行李箱，径直往旅社里走。 “侄女，给这小伙子开个房，最便宜的那种。” 正在嗑瓜子的胖阿姨抬头，看见大爷，笑着站起来：“三叔啊，这是你朋友？” “不是，路上碰见的，不容易。” 大爷把行李放在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算便宜点。” “得，看三叔面子，100 块一晚，标间。” 张凡赶紧掏钱，大爷却按住他的手：“先住下，钱不够再说。” 说完朝他挤挤眼，转身跨上三轮车，“我走了，有事喊我，车就停路口。” “大爷，谢谢您！” 张凡追出去两步，看着三轮车 “突突” 消失在巷口，心里暖烘烘的。 胖阿姨瞅着他笑：“我三叔就这样，见不得年轻人受委屈。” 张凡摸了摸口袋里的项链，金属凉意混着刚才的暖意，突然觉得这冰冷的夜里，也不是处处都是刺骨的风。 胖阿姨拎着串钥匙在前头引路，木楼梯被踩得 “吱呀” 响。 “二楼 203，刚打扫过，干净。” 她推开房门时，张凡愣了愣 —— 原以为老巷子里的旅社该是霉味扑鼻，没想到屋里亮堂得很。 地板擦得能映出天花板的灯影，两张单人床的白床单平平整整，连边角都掖得一丝不苟。 靠窗的小桌上摆着个玻璃罐，里面插着两支干花，窗台上还放着个小小的绿萝，叶片上沾着水珠，看着精神。 “别看巷子旧，我这儿讲究得很。” 胖阿姨把钥匙放在桌上，指了指墙角的热水壶，“茶叶在抽屉里，红茶和花茶，随便喝。矿泉水是楼下超市刚搬的，免费。” 张凡看着抽屉里两小袋包装整齐的茶叶，又瞥了眼床头柜上的两瓶矿泉水，心里泛起股暖意。他原以为 100 块的房间能有张干净床就不错了，没想到比之前住的不少星级宾馆还舒坦。 “谢谢您，阿姨。” “不客气，有事喊我。” 胖阿姨摆摆手，轻轻带上门。 房门合上的瞬间，张凡紧绷的肩膀突然垮了。 他把蛇皮袋和行李箱靠在墙角，没顾上拆，先瘫倒在床上。腰酸得像被碾过，肩膀被蛇皮袋勒出的红痕隐隐作痛，从早上从医院出来到现在，他就没歇过一口气。 抓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时 “啪” 的一声轻响，冰凉的水灌进喉咙，顺着食道滑下去，熨帖得他长舒一口气。半瓶水下肚，他才缓过劲，手伸进内袋，指尖触到那个根项链。 掏出来放在灯光下，黄金项链在暖黄的光里漾开一层柔亮的光泽。他捏着链身轻轻晃了晃，“爱” 字吊坠跟着打转，标签上的 “ 元” 和老凤祥的钢印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系统给的第一个情报，也是他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时，捞到的第一根浮木。 张凡把项链放在掌心，指尖划过冰凉的链节。想起人民广场那个农民工紧张的脸，想起萝莉萌萌哒嫌恶的撇嘴，想起自己蹲在垃圾桶旁时的窘迫…… 这串被丢弃的项链，像个沉甸甸的符号，一头拴着别人的真心被践踏，一头牵着他的绝境逢生。 他忽然很期待明天。 系统会刷新什么情报？是能让他赚点小钱的机会，还是能避开什么坑？不管是什么，总比昨天那个只能蹲在楼道里抱箱子哭的自己，多了点盼头。 屏幕裂了道缝，时间显示11点18分。 “系统什么时候刷新来着？”他对着空气嘟囔，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第5章 这系统是个“高冷款” 【下一条情报会在凌晨0点之后刷新！】 【距离下次情报刷新剩余时间42分钟】 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响起，吓得他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愣了愣，试探着问：“系统，你还能聊天啊？” 没反应。 “你除了给情报，还有别的本事不？比如……变点钱出来？” 还是没反应。 张凡撇撇嘴，看来这系统是个“高冷款”，只负责发布任务，不陪唠嗑。 也好，省得像小说里那样，被系统耍得团团转。 又看了看手机，不过没有消息，也没有未接来电，连微信群都安安静静。 也对！今天是情人节，大家估计都忙着约会，谁会想起他这个刚被开除的“倒霉蛋”？ 他点开朋友圈，置顶的还是顾菲菲。九宫格照片晃得人眼疼：第一张是海鲜大餐，中间是99朵红玫瑰，最后一张是她的自拍，嘴角扬得老高，配文“谢谢远哥的爱，余生请多指教”。 张凡盯着照片里她笑靥如花的脸，突然觉得恶心。 他长按头像，点了“删除联系人”，又把蓝鲸游戏的工作群、部门群全退了。 “眼不见为净。” 张凡抓起手机，手腕一扬，把它抛到枕头边。手机 “咚” 地撞在枕头上，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像关掉了一整个充满糟心事的世界。 他往床上一倒，后背陷进床垫时，忍不住 “唔” 了一声。 真舒服。 床单带着刚晒过的阳光味，混着点洗衣粉的清香，不像出租屋那张硬邦邦的旧床垫，硌得他腰眼发疼。 床垫软硬度刚好，把他浑身的骨头都托得服帖，连额角的伤口都好像不那么疼了。 他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布料的柔软蹭着脸颊，像小时候妈妈洗过的枕套。 没工作了又怎样？ 被绿了又怎样？ 他现在有系统了。 未来日子，总能过下去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眼皮就开始发沉。浑身的疲惫像潮水漫上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卷走了。 这一觉，没有梦。 直到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脸上时，他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张凡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后脑勺的伤口被扯得一疼，他却顾不上揉 ——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坏了！昨夜 0 点系统刷新的情报，他忘了看！ 这念头刚落，眼前突然炸开一片深蓝色的光，虚拟面板像凭空撕开的幕布，清晰地悬浮在半空： 【每日情报系统】 【等级：LV1】 【每日可免费获取 1 条基础情报，付费情报需消耗情报点（当前余额：1）】 【今日情报：江城路彩票站，尾号 33 的 “中国年” 刮刮乐，含 5 万头奖。】 “呼……” 他长长舒了口气，后背的汗瞬间洇湿了冲锋衣内的保暖内衣。 5 万头奖！太好了！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虽然不是那种几百万的大奖，但至少有钱可以生活了。 目光落在 “情报点 1” 上，他愣了愣。 昨天还是 0，难道是完成了 “捡项链” 的情报任务？ 指尖在面板上虚点了两下，没反应。 “算了，先顾眼下。” 他摇摇头，现在琢磨这些没用，当务之急是把项链换成现金，不然吃饭和住宿都是问题。 旅馆的卫生间里，热水 “哗哗” 浇在身上，冲掉了医院的消毒水味和街头的尘土。张凡低头闻了闻胳膊，终于没了那股馊味，心里松快了些。 在医院躺了一周，又被赶出租屋，浑身早该洗了。 擦干身子站在镜子前，他盯着里面的人皱了眉，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眼窝发青。 他摸出旅馆提供的一次性剃须刀，沾着水慢慢刮，泡沫顺着下巴往下掉，露出的皮肤泛着青白，却总算干净了。 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得蓬松些，他转身去翻蛇皮袋。最底下压着个塑料袋，打开一看，是套深灰色西装 —— 蓝鲸游戏发的工服。 蓝鲸游戏公司在江城 cbd 的环球中心，那楼贵得离谱，传说老板有国家级背景，还是泰国皇室的座上宾，规矩多到变态。 周一到周四必须穿正装，不然保安能把你拦在旋转门外，连电梯都不让碰。 他刚入职时公司就配发了一身，他十分珍惜这套西装，总熨烫得笔挺，生怕蹭出褶子。 他套上白衬衫，系好领带，穿上黑色西裤，对着镜子拽了拽衣领。 别说，合身的西装一穿，倒衬得他肩宽腰窄，眉眼也清晰了几分。 张凡收拾东西时，特地找到胖阿姨，指着蛇皮袋里的木箱：“阿姨，这里面是我爸妈的遗物，我出去办事，能不能先放屋里？” 胖阿姨正用抹布擦前台，闻言抬头眼亮了一下，笑了：“放呗，我这屋安全。真有贵重东西你就随身带，别大意。” 她顿了顿，又补了句，“续房的话两点后算第二天，真晚个一小时两小时的也没事，啥时候回来啥时候退，不跟你多要钱。” “谢谢您！” 张凡心里暖烘烘的，拎起装项链的袋子往外走。 没舍得买早饭，他揣着空肚子往老凤祥赶，毕竟老凤祥的东西如果在老凤祥卖的话应该能更贵些吧。 路过早餐摊时，煎饼的香味勾得他吞了口唾沫，摸了摸口袋里的16块4毛2，还是硬着头皮走了。 老凤祥的玻璃门一推就响，“叮咚” 声脆生生的。 柜台后的小姐姐正低头核单子，听见动静抬眼，笑出两个梨涡：“欢迎光临，先生您有什么需要？” “我想把这个卖了。” 张凡小心翼翼的把项链放在柜台上，“你们老凤祥的，你看能收不？” 小姐姐指尖捏着项链转了半圈，目光在标签和他脸上来回扫，眉头慢慢皱起来：“先生，我店回收黄金，需要购买时的发票或凭据哦。” “啊？” 张凡愣了，往前凑了半步，西装袖口蹭到柜台，“可这标签都在啊，全新的，你看这钢印……” 他指着吊坠背面的 “老凤祥” 印记，声音带了点颤，“就算不能按原价，折价收也行，少赚点总比闲着强吧？” “真的不行。” 小姐姐把项链推回来，指尖在柜台上敲了敲，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有发票的话按原价回收都行，但没凭证真不行，公司规定。” 张凡纳闷了。这项链亮闪闪的，标签、品牌都清清楚楚，怎么就不能收？ ’他盯着小姐姐的脸，怎么感觉这个小姐姐对自己这么大恶意呢？ “行吧。” 他抓起项链，指尖有点凉，转身往外走。刚到门口，就听见身后飘来句小声嘀咕，虽然声音小，却字字扎耳： “果然是个渣男……” 第8章 怎么突然成 “渣男” 了 张凡脚步猛地顿住，回头看时，小姐姐已经低下头，假装整理柜台，耳根却有点红。 他满脸黑人问号 —— 自己就想卖个项链，怎么突然成 “渣男” 了？ 他不知道，小姐姐早上刚刷到条新闻推送：《情人节新套路！男子买金项链骗炮，次日偷回退货套现》。 新闻说某男子情人节买了条金项链哄女孩，晚上两人发生关系后，趁女孩睡着，男子又偷走项链，第二天以佩戴 “不合适” 的借口去金店退货。 视频里的男人穿西装、戴手表，说辞一套套的，说 “项链不合适” 要退，跟眼前这位穿西装、卖新项链的张凡重合度。 同款西装、同款 “全新未拆” 的说辞，甚至连日子都对得上：情人节后第一天。 可不就撞枪口上了？ “算了，去典当行卖吧。” 张凡无奈咬了咬牙，转身往巷子里走。管他什么渣男不渣男，先把钱拿到手再说。 典当行藏在老巷子里，木招牌褪了色，老板是个戴老花镜的老头，接过项链掂了掂，又用放大镜照了照标签：“老凤祥的，足金 999，20.3 克…… 最多给你 。” “？” 张凡捏紧项链，标签上明明写着 ，这折价也太狠了。 “没发票，我得担风险。” 老头敲了敲柜台，烟灰落在褪色的算盘上，“行就成交，不行你再问问别家。” 张凡摸了摸口袋，手机余额只剩 6.42 元。他咬了咬牙：“成交。” 当捏着典当行老板递来的现金，张凡感觉自己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一万五，厚厚的一沓，他把钱塞进包里了，想了想，又从中数出24张放在兜里。 先去还李姐的房租，张凡这人认死理，不喜欢欠人东西，尤其是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欠的。 李姐的水果摊还在老地方，塑料棚被风刮得 “哗哗” 响。 大冷天的，李姐缩在折叠椅里刷短视频，手机音量开得老大，看见张凡掀帘进来，她 “噌” 地站起来，“张凡？你来干什么？” 这一嗓子，把里屋算账的李姐老公老王，还有蹲在地上卸苹果的帮工都惊动了，俩人手里的活一停，齐刷刷朝门口看。 “李姐，还您房租。” 张凡没管那几道目光，从兜里掏出数好的 24 张红票子递过去，“两个月的，一共 2400。” 李姐的眼睛在钱上粘了两秒，才慢悠悠接过去。她没看张凡，眼皮抬都没抬，指腹蘸着唾沫，一张一张往过捻，纸钞摩擦的 “沙沙” 声在棚里格外响。 捻完一遍，她又数第二遍，末了把钱往抽屉里一塞，锁 “咔哒” 扣上，这才抬眼扫了张凡一下。 她这房子 1200 块租给张凡，本是图省心 —— 小伙子安静，不吵不闹，房租月月清。 就是顾菲菲来过几次后，事儿多了：嫌墙皮掉渣，嫌隔壁夫妻吵架，隔三差五撺掇张凡 “换个好点的小区”，听得李姐烦。 “哎呀，小张你还特地送钱来啦。” 老王从里屋走出来，替李姐开了口，“那啥，你这还打算租吗？要是还住，我让你李姐把钥匙给你。” “不了。” 张凡叹了口气，“江城要是待不下去，就回老家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未来在哪，这话一半是说给他们听，一半是说给自己。 “你这西装……” 老王看到张凡一身西装，主动从兜里掏出一盒烟，让上一支。 老王是出了名的妻管严，平时李姐不让多抽烟，一般他都是趁让烟的机会，自己也叼上一根，“今儿没上班？” 张凡刚要接烟，老王自己先 “哦” 了一声，手在大腿上拍了下：“瞧我这记性，今儿周六啊。” “不是周六的事。” 张凡挠了挠头，声音低了点，“刚辞职了，还没找新工作。” 他没好意思说 “被开除”，那俩字像根刺，说出来扎得慌。 “没工作啦？” 老王啧了一声，又把烟重新递了递。 “嗨，谁还没个坎儿。你这小伙子我知道，住我这儿一年多，从没拖欠过，我就说你李姐前儿办的不地道 ——” 他瞥了眼正翻苹果筐的李姐，声音压低了些，“人家小张还能少了咱的钱？要不…… 房子你再住几天，等找到工作再给房租，不急。” 张凡心里透亮，老王这话，听着热乎，其实是场面话. 昨天李姐直接喊收废品的清理自己的行李的事，自己记得真真得。 但他还是接了话，笑了笑：“谢哥好意。我先四处找找看，实在不行就回老家，毕竟那边生活压力小。” 老王和李姐对视一眼，见他没续租的意思，也没再劝。李姐转身去理水果，老王咂咂嘴，回里屋算账去了。 张凡捏着那根没点燃的烟，掀帘走出水果棚。棚外的阳光有点晃眼，他站在巷口，望着灰蒙蒙的天，突然想：或许该换个住处了？ 但念头刚冒出来，又被他按了下去。 系统这东西谁知道靠不靠谱？万一明天刷新的情报是 菜市场白菜降价五毛之类的没用消息，他还怎么生活啊。 还得老老实实找工作吧。 摸了摸内袋，掏出手机，碎屏的手机在阳光下，看时间都成问题，好不容易才看清，11点半了。 张凡这部用了五年的小米 11，其实早该换了。电池充一次电撑不过三小时；摄像头 1 倍以上全是糊的，扫码都得举半天；最要命的是那颗骁龙 888，动不动就发烫，加上这次摔得屏幕又摔碎了。 不过又能怪得了谁呢，上两个月顾菲菲噘着嘴说 “自己手机卡得要死”，他当天就去数码城，给她买了最新的 iphone16 pro max。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现在张凡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先去买彩票。” 张凡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往江城路走。 阳光照在西装上，挺括的面料反射着细碎的光，路过一家家常菜馆时，炖排骨的香味飘出来，勾得他摸了摸肚子。 —— 算了，等中了那 5 万头奖，再进来点个红烧排骨，加两碗米饭。 5 万头奖，等着我。 他把包背在肩上，脚步不由得快了些。 第9章 买刮刮乐直播间炸了 江城路彩票站在大润发超市对面，绿底白字的招牌歪了半块，玻璃门上贴着 “刮刮乐中奖喜报”，红纸上的 “50 万” 被太阳晒得褪了色。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闹哄哄的，像是有谁在吵架。 张凡推门进去，一股烟草混着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子不大，也没几个人，但声音却乱。 仔细一看靠墙的位置架着个手机支架，一个壮汉正举着刮刮乐对着镜头侃侃而谈，旁边两个年轻人一个举补光灯，一个蹲在地上拆票，忙得团团转，显然是在搞直播。 “过年好啊。” 正月二十八了，虽离出正月就差两天，但大夏人讲究 “没出正月都是年”，张凡还是笑着冲屋里几人拱了拱手，“给各位拜个晚年。” 举补光灯的年轻人愣了一下，随即摆手：“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那壮汉主播也转过头，脸上还带着笑，冲他点了点头，手里的刮刮乐没停，继续对着镜头说：“家人们看啊，这张要是再没奖，咱今天就亏到家了……” 张凡的目光在柜台里转了一圈，红绿相间的刮刮乐堆得像小山，却没看见有什么印着中国年的刮刮乐。 他敲了敲柜台，冲正在给主播递票的老板喊：“老板，给我拿组‘中国年’系列的刮刮乐，我自己挑几张。” 老板手一顿，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点歉意：“没了。” “啊？” 张凡愣了一下，往前凑了半步，“就是那个新出的，绿色票面，印着‘中国年’仨字的，卖完了？” “可不是嘛。” 老板指了指正在直播的壮汉，“全被这位包圆了。” 张凡这才仔细打量那主播 —— 将近一米九的个头，往那儿一站像座小山，估摸着得有二百五十斤，偏偏长着张圆乎乎的娃娃脸，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反差大得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炮哥你不认识？” 旁边举补光灯的年轻人插了句嘴，语气里带着点自豪，“抖音粉丝快一千万了，如果没关注的话，帮忙关注一下。” 炮哥听见动静，举着刮刮乐转过头，娃娃脸上堆着笑：“今儿挑战一万块刮刮乐，看能回本多少。” 他指了指桌面，半桌子都是刮完的废票，“‘中国年’是新出的，五块一张，头奖才五万，平时没人买，我图个新鲜全包了。” 张凡看着桌角那摞没刮的 “中国年”，心里有点发闷。 他早听说这系列中奖率一般，没想到今儿偏赶上被人包圆，偏巧还是系统指定的尾号 33…… 他叹了口气，小声嘀咕：“看来是没这财运。” 炮哥正对着镜头吐槽 “刮了一下午就中两百”，听见这话乐了：“兄弟也想买‘中国年’？我这儿还剩十几张，你要不嫌少，转给你？” 张凡眼睛一亮，刚要点头说 “谢谢”，就见炮哥举着的手机屏幕上，弹幕 “唰” 地炸开了锅 —— 【卧槽，这帅哥穿西装帅炸了！炮哥你别坑人家啊！】 【快让开让开！我要看小哥哥全身！这西装裤版型绝了！】 【舔屏！求帅哥微信！我给炮哥刷 10 个嘉年华换！】 【前面的别卷！20 个嘉年华！只要他露个正脸！】 密密麻麻的弹幕滚得比炮哥刮票时还快，有喊着 “别给彩票” 的，有催着 “问电话” 的，还有人截了张凡的屏发去了评论区，瞬间盖了几百层楼。 张凡被这阵仗整懵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远离炮哥的直播镜头。 他这辈子没被这么多人盯着看过，还是在直播间里，浑身不自在。 炮哥看着弹幕乐得直拍大腿，举着手机往张凡面前凑了凑：“兄弟，你这人气可以啊！我播了快半小时了，没你露这半分钟热闹。” 他桌上上剩下的中国年刮刮乐一推，“说真的，这十几张你要么？就凭刚才那几个给你刷的嘉年华，这些都给你了。” 直播间里立刻有人刷【别给！他穿这么好肯定不缺这点钱！】。 但更多人在喊【给他！给他！看帅哥刮票比看炮哥刮有意思！】。 甚至有人直接开了打赏，屏幕上飘起 “嘉年华” 的动画特效。 张凡瞅了眼那摞 “中国年”，尾号 33 的肯定混在里面。他咬了咬牙，从背包里摸出钱包：“行，多少钱我给你。” 他可不想欠人情，更怕这 “好运” 飞了。 这话一出，直播间更疯了，有人已经开始打赌 “这帅哥能中多少钱”，还有人扒他西装的牌子，说 “看着像定制的，肯定是富二代体验生活”。 张凡没工夫看弹幕，眼睛死死盯着那摞彩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拿到手，刮出那个 5 万。 拉开背包拉链时，夹层里的现金 “哗啦” 滑出半沓 —— 都是 100 元面值的，是早上典当项链换来的 元，交完 ,2400 元房租后，还剩 元，没来得及存银行。 他抽出一张递向炮哥，指尖在钞票边缘捻了捻：“就按你说的，剩下的‘中国年’我要了。” 炮哥瞅了眼桌上的刮刮乐，大概十四张：“五块一张，总共 70……” 话没说完，张凡已经把 100 元拍在桌上：“炮哥，我再从你这儿挑 6 张‘好运连连’，凑够 100 块的，省得麻烦。” 直播间的弹幕 “唰” 地炸开了 —— 【真给钱啊？这帅哥够敞亮的！】 【有没有人注意到帅哥包里的全是红票子！这厚度少说几万吧？】 【现在谁还带这么多现金啊？过年领的压岁钱？】 【不是赌博赢的吧，不然谁身上带这么现金啊，有没有人举报一下！】 炮哥看着张凡的钱，愣了愣，随即乐了：“不是哥们，跟你说了，我送你就行，我不差这 100块钱。” “那不行。” 张凡指了指旁边的 “好运连连”，语气挺坚决，“白拿的话，回头中了奖说不清。这年头因为彩票打官司的还少吗？我可不想惹这麻烦。” 他前几天刚刷到新闻，俩发小合买的彩票中了奖，为分钱闹到派出所，几十年的兄弟都做不成了。 第10章 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炮哥的助手已经数了 6 张 “好运连连” 递过来，笑着说：“帅哥够讲究，就冲这规矩，必须给你凑齐 100 块。” 直播间又刷疯了 —— 【这哥们儿产权意识绝了！比那些白嫖怪强一万倍！】 【支持帅哥！就得明算账！】 【炮哥快收了吧，不然显得咱小气！】 炮哥被逗乐了，把 100 元塞进兜里：“行，听你的。” 他转头对着镜头扬了扬下巴，“家人们瞧见没？这才叫办事儿，比那些蹭吃蹭喝的强多了！” 交易刚落定，张凡把 20 张刮刮乐在桌上摆开，14 张绿色的 “中国年” 和 6 张红色的 “好运连连” 泾渭分明。他捏起塑料刮刀，指尖还带着点微颤 —— 系统说的尾号 33，藏在 “中国年” 的第 6 张。 “我先刮‘中国年’。” 他抬头对炮哥笑了笑，余光瞥见直播间的弹幕还在刷【帅哥加油】，脸颊有点发烫。 炮哥干脆把自己的刮刮乐推到一边，举着手机怼到张凡面前，镜头牢牢锁着那排彩票：“家人们看好了，今儿咱就看这位西装帅哥的手气！” 张凡深吸一口气，先拿起前 5 张 “中国年”。刮刀划过涂层，“谢谢参与” 四个字反复出现，连五块钱的小奖都没见着。 直播间里渐渐起了嘘声 —— 【哈哈哈果然跟炮哥一样非】 【我就说这系列坑吧，帅哥也救不了】 【炮哥快说 “我就知道”】 炮哥抱着胳膊，对着镜头撇撇嘴：“瞧见没家人们？不是我菜，是这‘中国年’根本没大奖！听我的，避雷！谁买谁上当！” 直播间弹幕跟着起哄 —— 【哈哈哈炮哥可算找到借口了】 【帅哥别刮了，换个品种吧】 【我就说新出的没好货，果然！】 张凡没接话，指尖捏住第六张。这张比别的略薄一点，边角有点卷，正是尾号 33。 他深吸一口气，刮刀慢慢落下，心里竟有点发紧 —— 系统从没出过错，可真到了揭晓的时刻，还是忍不住担心。 绿色的涂层被刮开，先是露出 “中国年” 三个金字，接着是个金灿灿的元宝图案，最后一行红色数字慢慢显形 ——5、0、0、0、0。 “中了！” 张凡猛地站起来，手里的彩票 “啪” 地拍在桌上，声音都劈了，“五万！真中了五万！” 炮哥手里的手机 “哐当” 磕在桌角，他瞪圆了眼，一把抢过彩票对着镜头晃：“家人们看清楚！红底金字！五万！这他妈不是剧本！是真中了！” 直播间瞬间炸成烟花 —— 【卧槽卧槽卧槽！我没看错吧？真是头奖啊！】 【炮哥脸疼不？刚说完避雷就出大奖！】 【哈哈哈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这运气绝了！穿西装自带锦鲤 buff 吧？】 【前面说内定的出来！这反应能演？】 【帅哥缺挂件不？我能吃能睡还能喊 666！】 直播间的弹幕像原子弹爆炸似的刷屏 —— “兄弟你这手气……” 炮哥拍着张凡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拍坐下，“绝了！我刮了几十张就中两百，你这第六张就爆五万？” 张凡把彩票捏得发白，刚才的担心全变成了狂喜，忍不住又蹦了两下：“我也没想到这么顺！” “不服不行！” 炮哥对着镜头作揖，“今儿我认栽！剩下的还刮不？” “刮！” 张凡拿起第七张 “中国年”，心里却在打鼓 —— 要是再中，炮哥怕是真要起疑了。 还好，剩下的 8 张 “中国年” 全是空的，连五块钱都没再出。倒是那 6 张 “好运连连” 里，一张中了 50 块，算是意外之喜。 “看来不是圣体，就是运气好赶上了。” 张凡松了口气，把中奖的 5 万和 50 块彩票分开放好。 炮哥正对着镜头鞠躬：“家人们对不起，刚才话说早了，‘中国年’还是能处的，它真给大奖啊！” 炮哥的助手突然凑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炮哥眼睛一亮，对着镜头大喊：“家人们！今天多亏这位兄弟，咱直播间爆了！刚收到 11 个嘉年华！折算下来 块！必须请兄弟吃饭！” 张凡愣了愣，他哪懂什么嘉年华，只觉得这主播热情得有点招架不住。 “不了吧，我还得去兑奖……” “兑奖不急！” 炮哥大手一挥，两百五十斤的身子往门口一站，活像座肉山，“别走！今儿我做东，江城最好的海鲜楼，我请客！就当沾沾你的欧气！” 直播间弹幕又刷疯了 —— 【炮哥别独吞！我要去蹭饭！】 【地址发出来！我骑自行车赶过去！】 【帅哥千万别答应，炮哥吃饭能把你桌子啃了！】 张凡本想拒绝，可看着炮哥眼里的热切，转念一想：人家千万粉丝的大网红，总不至于图他这点钱，去就去吧。 “行，那就叨扰了。” 张凡笑了笑，把彩票小心折好放进内袋。阳光透过彩票站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西装上，亮得晃眼。 炮哥一听更乐了，搂着他的肩膀就往外走，嗓门洪亮得能震碎玻璃：“家人们等着，我带欧皇去吃饭，直播间继续开着，谁刷嘉年华，我替帅哥敬他三瓶啤酒！” 海鲜楼的包厢里，炮哥点了满满一桌菜，龙虾、鲍鱼摆得像小山。 两人其实都吃不多，倒是啤酒喝得凶，一人 6 瓶下肚，话匣子全打开了。 张凡借着酒劲，絮絮叨叨说了不少 —— 被推下楼梯的委屈，被开除的窝火，还有捡项链时的窘迫，说到最后连自己都忘了说些什么。 再次睁眼时，张凡发现自己正躺在宾馆屋床上，窗外天已经黑透了。 他猛地坐起来，摸了摸外套内袋，现金和中奖彩票都在，背包里的刮刮乐废票也没少。 “我怎么回来的呢？” 他松了口气，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对酒后的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墙上的挂钟指向 10 点半，新的情报快刷新了。张凡盯着手机屏幕，心里盘算着：系统这次会带来什么？是新的赚钱路子，还是别的惊喜？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带着点酒意的期待，慢慢爬上心头。 第11章 死党后妈今晚要被捡尸 手机屏幕亮着，正播放着番茄小短剧里的狗血桥段——总裁把失忆女主按在墙上强吻，弹幕刷满“好甜”。 张凡看得眼皮发沉，手指无意识地划着进度条，突然，每日情报系统上弹出一条深红色的情报提示。 【警告！你大学死党顾景深的后妈唐琬晴，今晚0：15因应酬醉酒，将在绣球公园被人“捡尸”，并被拍下不雅照！】 “卧槽！”张凡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老顾他妈？ 他指尖悬在屏幕上，唐琬晴的脸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张凡曾经见过她三次，比起绝美艳丽的外表，其自身所带的强势气场给他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可那时候，张凡还只是一个平平无奇大学生，面对这样气势逼人的大公司美女总裁，甚至没有底气跟她平常心地说上一句话。 第一次见是大一第一个学期结束，她坐着黑色宾利来接顾景深回家过年，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红唇似火，站在寒风里却像自带光源。 当时顾景深梗着脖子说“不回”，这个在商场上以铁腕着称的女总裁，眼眶竟然红了。 第二次是顾景深跟艺术系的女生开房，偏赶上扫黄突击检查，被堵在快捷酒店的走廊里。他急得给张凡打电话，让赶紧凑五千块罚款，千叮万嘱 “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 可张凡刚跑到派出所门口，就看见唐琬晴站在值班室门口。 她没穿西装，换了条真丝连衣裙，却依旧气场慑人。看见顾景深被警察带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她没问缘由，抬手就甩了个耳光。“啪” 的一声脆响，走廊里的回声震得人耳朵疼。 转身跟警察交涉时，她腰杆挺得笔直，可张凡分明看见她抬手抹了下眼角。 那之后顾景深嘴上还硬，却会偶尔跟张凡说 “我后妈最近又拿下个项目”，语气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 第三次是顾景深从蓝鲸游戏辞职，两人在路边摊喝得酩酊大醉，一辆车缓缓停在路边 —— 还是那辆宾利，唐琬晴坐在驾驶座上，没按喇叭，就那么静静地等着。 她下车时穿了双平底鞋，走到顾景深面前，没说 “辞职丢人”，也没问 “以后怎么办”，只是蹲下来，耐心地把他松开的鞋带系成个漂亮的蝴蝶结。路灯的光落在她发顶，有几根白头发藏在黑发里，看得张凡心里一酸。 其实张凡比谁都清楚，顾景深嘴里的 “后妈”，对他好得甚至超过许多亲妈。 顾景深泡吧的黑卡，额度永远是满的；他手腕上那块限量款手表，是唐琬晴托人从瑞士带的；就连他那辆改装得花里胡哨的摩托车，零件都是唐琬晴找赛车队朋友帮忙弄的。 上次顾景深跟个网红约会，没钱买限量款包包，半夜给唐琬晴发微信，没说理由，就发了个 “？”。半小时后，银行卡到账五万，附言是 “别委屈人家姑娘”。 顾景深总骂她 “图家产”，可顾父留下的公司，唐琬晴这些年不仅没掏空，反而做得比以前还大。 张凡不止一次劝顾景深：“你后妈对你够意思了。” 顾景深每次都梗着脖子反驳，可转头就会把唐琬晴送的围巾戴在脖子上，把她做的酱鸭分给兄弟吃。 有些好，嘴上不认，心里却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特别是今年过年顾景深竟然回家过年了，如果不是过完年就跑到海南去了，张凡肯定要嘲笑他一番。 不过顾景深他妈醉酒，怎么会跑到绣球公园去？ 张凡对绣球公园不算陌生，那是江城出了名的老公园，栽满了四季常青的绣球花，每到春夏就紫白一片，像铺了满地云霞。 可这深更半夜的，一个醉得站不稳的女总裁，怎么会往那僻静地方钻？他怎么也想不通。 张凡不知道，绣球公园的石板路，是唐琬晴和顾景深父亲第一次约会时走的路。顾父出车祸那天，也是个这样的冷夜。唐琬晴处理完后事，独自一人在公园坐到天亮。 这些年，她成了外人眼里说一不二的唐总，杀伐果断，气场凛冽，却总在某些深夜 —— 比如今晚，应酬时喝多了，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顾父的声音 —— 鬼使神差地往绣球公园走。 她或许只是想坐在那张长椅上，闻闻夜风里隐约的花香，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等一个不会再来的人。 手机屏幕显示0点03分，距离系统警告的“事发时间”只剩12分钟。 “操！”张凡骂了句脏话，掀开被子就往身上套衣服。顾景深还在海南浪，要是唐琬晴真出了这事，以那小子的暴脾气，回来能掀了整个江城。 他抓起外套冲出旅馆，走廊的灯被脚步声震亮，胖阿姨从值班室探出头：“这么晚去哪啊？” “救人！”张凡的声音撞在走廊里，人已经冲下了楼梯。 深夜的巷口空无一人，冷风灌进西装领口，冻得他打了个寒颤。他朝着路口狂奔，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噔噔”的响，像在敲催命符。好不容易拦到辆出租车，司机是个睡眼惺忪的大叔：“去哪啊小伙子？” “绣球公园！快！越快越好！”张凡语无伦次，手在大腿上使劲掐，“师傅，麻烦您开快点，救人命！” 出租车“嗖”地窜出去，仪表盘的光映着张凡发白的脸。他摸出手机想给唐琬晴打电话，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存她的号码。顾景深的微信对话框里，最后一条还是“等我回去喝酒”，现在打电话过去，远水解不了近渴。 “还有多久到？” “拐过前面那个路口就到，五分钟吧。”司机咂咂嘴，“这公园半夜闭园，你去干嘛？” 张凡没说话，心提到了嗓子眼。五分钟，够不够？ 出租车停在公园侧门，这里没有门卫，只有道半开的铁栅栏。张凡甩给司机一百块，没等找零就钻进栅栏，皮鞋踩在草坪上，沾了满脚露水。 绣球公园很大，夜晚的路灯隔得很远，光线下的灌木丛像张牙舞爪的鬼影。 “唐阿姨！唐琬晴！” 他压低声音喊，怕惊动了坏人，又怕声音太小她听不见。 湖边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柳梢的 “沙沙” 声。他沿着湖岸跑，心脏 “咚咚” 地撞着胸腔，后脑勺的伤口又开始疼。 就在这时，他看见远处有个人似乎靠着长椅的椅背睡着了。 第12章 给恶徒们可乘之机 晚风卷着绣球花的冷香，吹得唐琬晴打了个寒颤。她坐在长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真皮手包的纹路，酒意翻涌上来，眼前的路灯都晃成了重影。 刚才的酒局像场噩梦。甲方的王总借着敬酒往她手上蹭，说 “唐总这么年轻漂亮，难怪把公司管得这么‘硬’”； 旁边的副总跟着起哄，要她连干三杯才肯签合同。 她笑着应对，一杯杯白酒灌下去，胃里像烧着团火，脸上却得挂着无懈可击的笑。 “女强人” 三个字，听着风光，谁知道背后藏着多少龌龊。 还有那些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满了淫欲和挑战的眼神，仿佛把自己看作达成他们人生里程碑一样的东西，真是让人觉得恶心！ 她当然没有露怯，这样的场景早已经历无数，可谓身经百战。 商场摸爬滚打十年，她早就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可只有自己知道，每次应付完这种局，回到空无一人的别墅，卸下的不只是妆容，还有那层硬撑的铠甲。 可在内心之中，唐琬晴还是会希望，自己也能有个厚实的肩膀可以依靠。 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 唐琬晴想着想着，人便已经顺势倚靠在长椅上了。 她本意是想休息一下。 “要是你在就好了……” 她对着空荡的湖面呢喃，声音轻得被风卷走。 顾景深的父亲在世时，从不让她碰这些酒局，总说 “我养得起你，不用看别人脸色”。那时她以为是情话，直到他走后，才明白那是多么奢侈的庇护。 长椅的木质靠背硌着脊背，她顺势往后一靠，本想歇口气，眼皮却重得像粘了胶水。 一斤多白酒的后劲终于彻底爆发，意识模糊前，她好像看到年轻时的自己，穿着白裙子站在绣球花丛里，顾父正举着相机喊她 “看这边”。 “唔……” 她低吟一声，彻底沉进了梦乡。 远处看着这一幕的张凡也是微微皱眉。 这女人也太不小心了，喝了这么多酒，竟然还来这几乎没有灯光的公园里醒酒，岂不是正好给恶徒们可乘之机？ 张凡盯着手机上跳动的时间 ——0 点 14 分，距离系统警告的 “事发时间” 只剩一分钟。 远远能望见那抹米白色身影斜靠在长椅上，可要直冲到她身边，根本来不及。 中间隔着片密不透风的绣球花丛，半人高的植株缠缠绕绕，黑夜里像堵扎人的墙。 想过去，只能绕到东侧的石板路 —— 那得多走至少两百米，绕个 U 形的弯，沿途还有几处被雨水冲垮的台阶，跑起来磕磕绊绊。 他咬了后槽牙，从旁边地上捡起两块砖头，因为他看到，有两个人鬼鬼祟祟地朝着长椅靠近过去。 自己却被这片花丛死死拦住，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 夜晚太黑，这里又没有路灯，两人摸黑前进，还真难以看出他们的模样。 只见两人试探着喊了几声，发现唐琬晴根本没有反应，显然是喝多了昏睡过去，短时间内怎么折腾都不会醒。 两人发出嘿嘿淫笑，当即就要上前，一左一右将她扛起。 也许是两人的动静着实闹得太大，也许是她一直以来都保持着强烈的警戒心，唐琬晴迷迷糊糊睁开眼。 就看到两个男人竟然要对自己动手动脚，当即挣扎起来，口中就要喊出声。 “别叫！别叫！” 这两个人贼眉鼠眼的，倒是动作挺快，当即就伸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响。 此时唐琬晴心中急得不行。 她一个女人，就算是正常情况下也难以抗衡两个男人的力气，更何况现在喝多了酒，根本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连挣扎都显得绵绵无力。 根本挣不脱这两个淫贼的控制！ 唐琬晴绝望了。 她已经预料到，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运气好点，被这两个淫贼带到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地方，一通奸淫之后，丢在那里自生自灭。 然后等到酒醒，自行回家。 要是运气差一点，被他们拍下视频散播出去，再被有心人抓住把柄…… 到时候别说什么总裁女强人，自己这一辈子就毁了！ 此时此刻，她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好好回家，而是要选择出来吹风，醒酒散心。 唉，难道这就是命！ 可事到如今，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这绣球公园乌漆嘛黑一片，而且还这个时间了，根本不可能有人来救自己的啊！ 唐琬晴此时已经做了最坏的预期。 这是她常年在商场打拼所形成的习惯。 她认命一般地闭上眼睛。 酒精作用下，体力本就所剩无几，也根本比不过两个男人的力气。 她还能怎么办？ 用心祈祷一下，英雄就会出现，打倒恶人，拯救自己吗？ 那不过是哄小女孩的童话故事罢了，跟自己不搭边…… 砰！ “啊！” “哎呀！” “好痛！” “小子，你找死！” “哎呦！别打了别打了！” “啊！痛！别打了！我错了！” 耳边忽然传来激烈的声响，其中还混杂着那两个淫贼的哀嚎和求饶声？ 原本抓着自己的四只手也全都松开？ 唐琬晴睁开眼睛。 她看到远处两个漆黑的人影连滚带爬地跑离这里，那副模样，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怪物在追着他们一般。 视线偏转，她看到了导致这一切的那个人。 尽管光线昏暗，唐琬晴还是能够判断出，眼前这个身高在一米八以上的人，应该是个年轻人。 就是他把那两个淫贼给打跑了！ 只听他说道：“你没事吧？大晚上的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也不怕黑吗？” 嗯，声音果然很年轻。 唐琬晴刚要开口，身上却传来阵阵痛感，让她不由得一声低呼，倒吸一口凉气。 “嘶！” 张凡连忙道：“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说着，不由她同不同意，便直接将她背在身后，朝着绣球公园的大门快步小跑过去。 好宽厚结实的后背，好可靠的肩膀，好坚硬有力的胳膊…… 和记忆里老顾的背不一样。他以前也背过她，却走不了几步就喘得像风箱，还笑说“你再胖点，我就得雇人抬了”。 这人的背却稳得很，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紧实的肌肉线条，该是常锻炼的。 酒精和疲惫再次袭来，她的眼皮越来越沉，在他的背上渐渐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丝安心的弧度。 第13章 开房被前女友撞见 跑出绣球公园时，张凡的衬衫已被冷汗浸透。唐琬晴的头靠在他肩上，呼吸温热地洒在颈窝，带着酒气和淡淡的香水味。 他站在路边，看着怀里醉得人事不省的女人，第一次觉得“英雄救美”的后续比救人本身更棘手。 送回家？ 说起来荒唐，他跟顾景深关系这么好，但还真不知道唐琬晴住在哪。那小子不愿意回家，连带着张凡也从没问过具体地址。 在路边等？ 更不行。 刚才那俩混混是被他突袭打懵了，真要是回过神来带了人，他一个人护不住唐琬晴。砖头早被他扔在公园草丛里，现在赤手空拳，硬拼就是找死。 风卷着绣球花瓣打在脸上，凉得像冰。张凡低头看了眼怀里呼吸均匀的人，她的发梢沾着草屑，昂贵的连衣裙被扯得歪了一角。 他咬了咬牙，目光越过街角，落在那栋亮着 “喜来登酒店” 灯牌的建筑上。金色的字体在黑夜里格外扎眼，像个无奈的选择。 “只能这样了。” 他低声自语，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唐琬晴靠得更稳些，脚步坚定地朝着酒店走去。 掌心的汗濡湿了她的衣袖，可他不敢松手 —— 这是眼下唯一能护住她的办法。 “麻烦开一间豪华套房。”前台小姐打量着他半湿的西装，又瞟了眼他怀里的唐琬晴，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的暧昧。张凡没解释，掏出典当项链剩下的现金，数出四千块拍在柜台上。 这是他目前能拿出的最大手笔。可看着唐琬晴价值不菲的连衣裙和手腕上的名表，他觉得只有这样的地方才配得上她的身份，也才能保证安全。 电梯“叮”地打开，他刚扶着唐琬晴走出轿厢，就听见大堂另一侧传来喧闹的笑声。 “常总监牛逼！这游戏公测就破两十万下载，年终奖不得七位数？” “还是菲菲有眼光，跟着常总监混，以后都是功臣！” 张凡的脚步猛地顿住。 那伙人穿着蓝鲸游戏的团建文化衫，簇拥着中心的常远和顾菲菲。 常远正举着手机炫耀：“刚接到张总的电话，说要给我们部门每人配台最新款笔记本！” 顾菲菲依偎在他身边，脖子上戴着条新项链，笑靥如花。 冤家路窄。 更讽刺的是，他们庆祝的这款《苍穹》，其实就是张凡当初写的《星途》。 当初他熬夜三个月敲出的框架，被常远改了个名字，就成了自己的“杰作”。 “哟，这不是张凡吗？”一个尖细的女声刺破喧闹，是部门里最爱搬弄是非的李薇。 她夸张地捂住嘴，目光在张凡和唐琬晴之间来回扫，“刚被菲菲甩了，就找到下家了？这位看着……挺有钱啊，张凡可以啊，这手段够快！” 哄笑声瞬间炸开。 顾菲菲的脸“唰”地白了，她挣脱常远的手，几步冲到张凡面前，眼神像淬了毒：“我真是看错你了！原来你为了钱什么都肯做！软饭男！真恶心！”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整个大堂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常远假惺惺地拉住她：“菲菲，别跟他置气，不值得。”眼里却藏着幸灾乐祸的笑——他巴不得张凡更难堪。 唐琬晴似乎被吵醒了，在张凡怀里动了动，嘟囔了句模糊的话。 张凡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又抬眼扫过那群嘲讽的脸。李薇的幸灾乐祸，顾菲菲的嫉妒，常远的虚伪……像一群围着腐肉嗡嗡叫的苍蝇。 他突然觉得很可笑。 当初他拿着《星途》的demo找常远提涨薪，常远拍着他的肩膀说“年轻人要踏实”； 顾菲菲嫌他穷，转身就勾搭上抢了他成果的上司； 现在这群人，却有脸站在这里，用最龌龊的心思揣测别人的善意。 “让开。”张凡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怎么？被说中了？”李薇还在煽风点火，“带富婆开房还装清高？张凡，你这身西装还是公司发的吧？要不要借你点钱买身新的，别给你金主丢人……” 话音未落，张凡突然停下脚步。 他没看李薇，而是看向常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常总监，恭喜啊。不过我记得《星途》的数据库架构有点问题，用户量再涨就要崩了，你最好提前准备预案。” 常远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个漏洞是他接手后为了赶进度强行忽略的，只有他和张凡知道。 “你胡说什么！”常远色厉内荏地吼道。 张凡没再理他，扶着唐琬晴径直走向电梯。背后的议论声还在继续，顾菲菲的咒骂像指甲刮过玻璃，可他觉得那些声音越来越远，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镜面映出他平静的脸，和怀里唐琬晴安睡的侧脸。 “莫名其妙。”他低声骂了句，心里却有种奇异的轻松。 豪华套房的地毯厚得像踩在云朵上。张凡小心翼翼地把唐琬晴放在床上，扯过被子盖到她腰间。她的眉头还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他站在床边看了会儿，转身想走——该回自己的小旅馆了，这里不属于他。 可手刚碰到门把手，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攥住。 “别走……” 唐琬晴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个怕黑的孩子。她没睁眼，眉头却舒展开了，手指攥得很紧，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张凡愣住了。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她潮红的脸颊和无意识呢喃的唇。他试着挣了挣，她却抓得更紧了，指尖甚至微微发颤。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她。卸去了商场上的凌厉，醉酒后的唐琬晴显得格外脆弱，眼角的细纹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疲惫。 走，还是留下？ 张凡的目光落在被她攥住的手腕上，那里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他突然想起顾景深总说“她就是装可怜博同情”，可此刻这个抓着他不肯放的女人，分明只是个需要依靠的普通人。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了窗帘。床上的人哼唧了一声，攥着他的手又紧了紧。 张凡叹了口气，慢慢在床边的沙发上坐下。 算了，等她睡沉了再走吧。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月光里唐琬晴安稳的睡颜，突然觉得今晚这四千块花得值。至少，他护住了一个人的体面，也守住了自己的底线。 只是不知道，明天等她醒了，该怎么解释这荒唐的一夜。 第14章 成年人的世界只有利益 手腕被攥得生疼。 张凡试着抽了抽手，唐琬晴却抓得更紧，指节泛白，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 她没睁眼，眉头拧成个结，嘴里断断续续地飘出几句话：“…… 又骗我…… 都一样……” “背叛” 两个字像针，猝不及防刺中张凡的心脏。 他想起常远拷贝走他的代码准备去找老总邀功时，拍着他的肩膀说 “张凡，你开发的，谁也抢不走你的功劳，你放心！我一定帮我加薪。”； 想起顾菲菲和常远在楼梯间媾和时，说 “张凡，你能不能成熟点？我跟远哥是真心相爱的！你看看你，除了会写几行破代码，你还会什么？你能给我想要的生活吗？” …… 那些被背叛的瞬间，和此刻唐琬晴无意识的呢喃重叠在一起，竟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涩。 “我不走。” 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唐琬晴的手果然松了些，呼吸也渐渐平稳。 张凡叹了口气，转身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她的脸颊还泛着酒气带来的潮红，口红蹭到了下巴上，看着狼狈又脆弱。 他动作轻柔地帮她擦脸，毛巾碰到她唇角时，她像小猫似的蹭了蹭，睫毛颤了颤。 喂水时更麻烦。他扶着她的后颈，把玻璃杯递到她唇边，大半杯水都洒在了她的衣领上。 张凡只好又去找吹风机，对着那片湿痕小心翼翼地吹，热风拂过她的脖颈，她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模糊的轻笑。 折腾到后半夜，他才在沙发上坐下。套房的沙发宽大柔软，比他旅馆的硬板床舒服多了，可他毫无睡意。 窗外的月光渐渐淡去，远处的天际泛起鱼肚白，他就那么和衣坐着，听着床上均匀的呼吸声，像守护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清晨六点，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正好落在唐琬晴的脸上。 她猛地睁开眼。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香氛味，还有…… 沙发上那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的男人。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即被巨大的恐慌淹没。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 —— 酒局的龌龊，公园的挣扎，还有那双捂住她嘴的手…… “啊！” 她猛地坐起身，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领口，指尖触到完好的纽扣，又低头检查裙摆 —— 没有撕裂，没有污渍，甚至连昨晚那条米白色连衣裙都还好好地穿在身上。 心脏狂跳着，她定了定神，这才看清沙发上的人。 是昨晚在公园救了她的年轻人。 他歪着头靠在沙发背上，眉头微蹙，像是没睡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阳光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倒不像个坏人。 可…… 为什么会在酒店房间？ 唐琬晴刚要开口，沙发上的人突然动了动，猛地睁开眼。 四目相对。 张凡显然也没睡醒，眼神还有点懵，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慌忙站起身，动作太急带倒了沙发上的抱枕。 “唐阿姨，您醒了？” 他的脸颊瞬间涨红，手都不知道往哪放，“那个…… 昨晚您喝多了，公园里有坏人，我………”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从公园遇袭说到酒店开房，特意强调：“我把您送到这儿了，绝对没别的意思，您的衣服是完好的，我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最后，他看着唐琬晴依旧带着审视的眼神，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阿姨，我不是那种人。” 话越说越乱，像个被抓包的小偷。 唐琬晴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突然想起昨晚趴在他背上的感觉 —— 宽厚，可靠，还有那股淡淡的皂角香。 她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慌乱，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我知道。” 张凡愣住了。 “谢谢你。” 唐琬晴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昨晚的事，麻烦你了。”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晨光勾勒出她挺拔的背影，“你叫什么名字？” “张凡。”说完，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您没事就好，我先回去了。” 他想走，像完成了任务的骑士，不需要感谢，也不想纠缠。 昨晚那些狼狈和温情，天亮了就该翻篇。 “等一下。” 唐琬晴的声音突然响起，冷静得像换了个人。 张凡的脚步顿住。 她已经坐起身，靠着床头，被子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 晨光里，她眼底的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商场上惯有的锐利，像鹰隼打量着猎物。 “你是景深的朋友吧？” 她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我见过你，在学校门口，还有…… 他从蓝鲸辞职那天。” 张凡愣了愣，没想到她还记得。 “是。” 他点点头，“我叫张凡，和景深是大学同学。” “张凡……” 唐琬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指尖在被单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 “嗒嗒” 声，像在盘算着什么，“你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困难了？” 张凡的心咯噔一下。 “嗯。” 张凡没多解释，那点委屈没必要在她面前说。 唐琬晴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冰雪消融：“我知道你。景深跟我提过，说你是他们系最厉害的程序员，代码写得比教授还好。” 张凡愣住了。顾景深那小子，什么时候在她面前夸过自己？ “坐吧。” 唐琬晴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我们谈谈。”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上位者的气场，和昨晚那个抓着他手腕说 “别走” 的女人判若两人。 张凡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他有种预感，这次谈话，可能比昨晚的救援更重要。 晨光洒满房间，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是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落魄程序员，一个是执掌商业帝国的女总裁，本该毫无交集的人生，却因为一场意外的救援，在这间豪华套房里，迎来了意想不到的交集。 “你想知道什么？” 张凡问。 “我不喜欢欠人情。” 唐琬晴走到他面前，距离不远不近，既保持着礼貌，又带着掌控力，“昨晚你救了我，这份情我得还。说吧，需要什么？工作？钱？” 这就是商场上的唐琬晴，直接，高效，把一切都量化成交易，因为她懂得成年人的世界永远利益当先。 张凡却突然笑了：“唐阿姨，我救您不是为了要什么。老顾是我兄弟，他的家人，我不能不管。”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带着股执拗的坦荡。 唐琬晴看着他清澈的眼睛，那里没有贪婪，没有算计，只有坦然。 她突然想起发现在这个凡事讲利益的世界里，还有人守着那份笨拙的道义。 她的眼神柔和了些，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我知道你不是。” 第15章 百万投资被看好的未来 唐琬晴拉开厚重的窗帘，晨光像融化的金子涌进来，瞬间铺满整个房间。 她抬手挡了挡光，指尖划过手机屏幕，拨通电话时，语气已恢复惯常的冷静：“晨曦，带套我的衣服到……” 唐琬晴话说一半顿住，扭头看向站在沙发旁的张凡。 张凡被她的目光扫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声音压得很低：“喜来登酒店，1808。” “送到喜来登酒店 1808 房。” 唐琬晴点点头，把房号补完整，语气又恢复了平日的干脆，对着电话那头吩咐，“半小时内到，顺便把我落在车上的文件夹带过来。” 电话那头的晨曦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应道：“好的，唐总。还有其他安排吗？” 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跟着唐总七八年，她比谁都清楚这位女总裁的规矩。应酬再晚也会回别墅，就算偶尔住酒店，也从不让人送换洗衣物，更别说…… 电话里这若有似无的男声。 晨曦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心里像被投了颗石子，起初只是轻轻一荡，随即掀起惊涛骇浪。唐总身边从没有过亲近的男性，圈内都说她是 “冰山一块”，怎么会突然…… 唐琬晴没察觉助理的异样，目光锐利如刀：“帮我查一下昨晚酒局的甲方名单，尤其是王总和李副总最近的资金往来，还有……查一下绣球公园附近的监控，把昨晚11点到凌晨1点的录像调出来。” “明白。” 挂了电话，唐琬晴走到窗边，指尖在玻璃上轻轻敲着。晨光里，她的侧脸冷得像冰，刚才醉酒的脆弱荡然无存。 不过十分钟，手机再次响起，晨曦的声音带着急促：“唐总，查到了！王总上周刚跟咱们的竞争对手签了秘密协议，昨晚的酒局是个局！还有公园监控，那两个混混是被人雇佣的，转账记录指向……” “我知道了。”唐琬晴打断她，眼底闪过一丝寒意，“把证据整理好，送到法务部。” 挂了电话，她转过身，看向张凡的眼神复杂了许多。 原来醉酒不是偶然，遇袭不是意外，从头到尾都是商业对手的设计——用不雅照毁掉她的声誉，趁机搅乱顾氏的股价。而张凡的出现，是这场阴谋里唯一的意外。 “昨晚的事，谢谢你。”唐琬晴走到沙发边，从手包里抽出支票本和钢笔，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声。她写下数字，推到张凡面前，“这是一百万，算我的谢礼。” 支票上的“”刺得人眼晕。 张凡却没看，只是摇了摇头：“唐阿姨，这钱我不能要。” “嫌少？”唐琬晴挑眉，笔尖悬在纸上，“可以再加。” “不是钱的事。”张凡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救您，是因为您是老顾的亲人。他虽然嘴上不饶人，心里却十分在乎您。换作是他，也会这么做。”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不是靠这个挣钱的人。” 唐琬晴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 眼前的年轻人穿着一身不算新的西装，肩头还沾着点公园的草屑，却在一百万面前坐得笔直，眼里干干净净，没有丝毫贪婪。 这在见惯了趋炎附势的商场里，像块蒙着尘的玉，透着股难得的纯粹。 她突然笑了，把支票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好，我懂了。” 张凡愣了愣，没想到她这么干脆。 “说说你吧。” 唐琬晴给自己倒了杯温水，玻璃杯壁凝着水珠，“打算在蓝鲸游戏干一辈子了？” 提到这个，张凡的肩膀垮了半截。他低头盯着地毯上的纹路，声音闷得像被捂住：“我已经被开除了。” 他没隐瞒，把常远冒领他的代码成果、女友顾菲菲背叛、自己申诉反被辞退的事和盘托出。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带着点不甘：“那游戏的核心架构是我熬了三个月写的，结果成了他的功劳，还反过来咬我一口。” 唐琬晴静静地听着，没插话，直到他说完才开口：“所以，你打算就这么算了？” “不算。”张凡抬起头，眼里闪着光，“我未来会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做真正的好游戏。迟早有一天，要让蓝鲸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开发者。” 这话带着年轻人的锐气，却不狂妄。唐琬晴看着他眼底的执拗，突然想起年轻时的自己——老顾刚去世那会儿，董事会的人都劝她“女人家守不住家业”，她也是这样咬着牙，硬生生把顾氏从泥潭里拉了出来。 “有意思。” 她放下水杯，指尖在杯沿划了半圈，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锐气，“既然已经离职，何必等什么未来？现在就把你的工作室搭起来。” 张凡彻底愣住了，手里的水杯晃了晃，水差点洒出来。 现在就组建？ 他刚靠系统解决了温饱，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找到，虽然有张中奖5万彩票，但组建工作室..... 张凡莫名的底气突然虚了。 自己真能扛起一个工作室？ “怎么？没有信心？” 唐琬晴挑眉，目光像探照灯似的落在他脸上。 这话像根针，戳中了年轻人最不能输的地方。张凡猛地坐直，脸颊涨得发红：“怎么没有！” 被一个气场这么强的女人质疑，尤其是在她刚认可自己之后，那点犹豫瞬间被不服输的劲儿冲散了，“您要是信得过我，我现在就能开工！” 唐琬晴看着他眼里燃起的火苗，嘴角终于露出点真切的笑意：“好。我投资一百万，占你工作室 40% 的股份。” 她的指节在茶几上轻轻叩着，节奏沉稳，“这不是施舍，是投资。我看好你的技术，更看好你的性子——做这行，心术正比本事强。” “谢谢唐总。”这次，他没再叫“阿姨”，而是用了更郑重的称呼。 唐琬晴满意地点点头，拿起手机调出通讯录：“下午让张秘书联系你，合同细节、场地选址，你们具体对接。” 她顿了顿，补充道，“别让我失望。”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那双总是带着审视的眼睛里，此刻竟藏着点期待。 张凡攥紧了拳头，指尖因为用力泛白。他知道，这不仅是一笔投资，更是一次破茧成蝶的机会。 就在这时，张凡的手机“嗡”地震动，是大学校友群发来的一张截图——他扶着唐琬晴走进酒店电梯...... 第16章 谣言四起小人的狂欢 今天蓝鲸游戏的员工群像被投了颗炸弹。 李薇发的那张照片在群里疯狂转发，像素模糊得能看出马赛克，却不妨碍所有人脑补出一场“凤凰男傍富婆”的戏码。 照片里，张凡扶着唐琬晴走进酒店电梯，女人的头微微靠在他肩上，被好事者配上各种不堪的标题—— 【震惊！前同事被开除后傍上富婆，深夜共入酒店！】 【难怪敢跟顾菲菲分手，原来早有下家！这富婆看着比他妈都大！】 【穿公司发的旧西装去开房，真是把穷酸味刻进骨子里了！】 消息刷得比系统公告还快，李薇在群里添油加醋地补充：“我亲眼看见的！那女的一身名牌，手腕上的表够买张凡十年工资！他跟在后面跟个哈巴狗似的，那眼神，啧啧，恨不得当场扑上去……” “太恶心了吧？” “以前看他挺老实的，没想到这么没底线。” “顾菲菲真是瞎了眼，幸好分了。” 附和声像潮水般涌来，把屏幕都淹了。 常远的消息适时冒出来，配着个“叹息”的表情：“哎，真没想到小张是这种人。当初他说想申诉，我还劝他冷静，现在看来，开除他真是及时止损，不然带坏了公司风气，我这个总监难辞其咎啊。” 这话看似惋惜，实则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暗讽了张凡“人品有问题”。底下立刻有人附和：“常总监英明！这种人就不配待在蓝鲸！”“还是您看得透彻！” 顾菲菲的消息紧跟着弹出，是段语音，带着哭腔：“谢谢大家关心……我也是刚知道，心里很难受。以前总觉得他虽然穷，但人踏实，没想到……幸好早点看清了，不然不知道要被瞒多久……” 语音里的哽咽恰到好处，配上她平时“温柔善良”的人设，瞬间引来一片同情—— “菲菲别哭！这种渣男不值得！” “离开他是好事！常总监对你多好啊！” “心疼你，当初肯定被他骗得很惨！” 顾菲菲没再回，却在私聊窗口给张凡发了条信息，字里行间淬着毒：“恭喜啊，找到富婆了？看她那年纪，怕是得靠药吧？不过也好，总算有人肯要你这种贱骨头了。” 顾菲菲指尖悬在发送键上，盯着屏幕上那些淬了毒的字眼，嘴角已经提前勾起得意的笑。 她想象着张凡看到信息时暴跳如雷的样子，或许会疯狂回拨电话，或许会发来一长串辩解 —— 无论哪种，都能让她感受到掌控的快感。 “发送” 键被按下的瞬间，她甚至凑近了听筒，等着听那声代表 “已送达” 的轻响。 可屏幕上跳出来的，是一行冰冷的灰色提示： “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请先添加对方为好友。” 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菲菲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猛地收缩，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反复点了好几次发送，那行字像刻死的诅咒，死死钉在屏幕中央。 “啊 ——！！！” 一声尖叫划破了办公室的安静。她猛地将手机砸在桌上，钢化膜应声碎裂，屏幕上的裂痕像蛛网般蔓延开。 “张凡！你怎么敢！” 她抓起桌上的文件夹狠狠摔在地上，A4 纸散落一地，“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删我？！” 旁边的同事被她吓了一跳，纷纷侧目。李薇凑过来，假惺惺地问：“怎么了菲菲？谁惹你生气了？” “张凡！他把我删了！” 顾菲菲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半是愤怒，一半是屈辱，“我好心发信息‘恭喜’他，他竟然敢删我好友？！” “删了就删了呗，” 李薇撇嘴，眼底却藏着幸灾乐祸，“这种渣男，你早该把他拉黑了。” “是他删的我！” 顾菲菲拔高了音量，像是在强调自己的主导地位，“我本来想好好‘恭喜’他傍上富婆，结果……” “还有这种事？” 李薇故作惊讶地张大嘴，“他不是一直对你百依百顺吗？怎么突然长胆子了？”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拍了拍顾菲菲的肩膀，“没事，我帮你发！我就不信他敢连我的面子都不给。” 李薇飞快地编辑着信息，比顾菲菲的措辞更恶毒： “张凡你个缩头乌龟！被富婆包养就敢删人了？当初追菲菲的时候像条狗，现在攀高枝了就装大爷？告诉你，全公司都知道你是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这辈子都别想抬头！” 信息发送出去，几乎是立刻，屏幕上弹出了同样的提示： “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请先添加对方为好友。” 李薇的脸 “唰” 地白了。 “菲、菲菲……” 她有点结巴，“他、他也把我删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刚才还在附和嘲讽的同事们，此刻都识趣地闭了嘴。 顾菲菲看着李薇手机上的提示，突然觉得脸上像被扇了火辣辣的一巴掌 —— 她引以为傲的 “掌控力”，在张凡这里竟成了笑话。 “不可能……” 顾菲菲咬着牙，像是不肯认输，“我给他发短信！短信他总删不掉吧！” 她抓起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飞快地在短信界面输入文字。可指尖落在发送键上时，却莫名有些发虚 —— 那个曾经被他们随意拿捏的张凡，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她砸掉的手机屏幕上，裂痕里映出她扭曲的脸，像个跳梁小丑。 此刻的张凡正坐在唐琬晴对面，手机上是的唐琬晴让秘书发过来的投资协议。阳光透过酒店的落地窗洒在裂屏的手机上，但“唐氏集团战略投资协议”的字样格外清晰。 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他瞥了眼屏幕，看到顾菲菲的名字时，脸上没什么表情。 点开信息，那些恶毒的字眼像苍蝇一样撞进眼里。 唐琬晴注意到他的目光，随口问：“怎么了？” “没事。”张凡笑了笑，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不是愤怒，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近乎漠然的轻蔑。他没回，直接长按信息，点了删除。 就像碾死一只嗡嗡叫的蚊子。 这些人还在为那点蝇头小利和虚假的体面跳脚，而他已经站在了新的起点上。他们的谩骂，不过是对自己无能的掩饰，连让他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协议没问题的话，下午让张律师联系你。” 唐琬晴拿起一杯温水喝了一口，“办公场地我初选了三个，cbd 写字楼、文创园 loft，还有靠近大学城的孵化器，回头让助理把资料发你，看喜欢哪个。” 张凡感觉此时大脑有些缺氧，不是激动，是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 —— 昨天早上他还只有16 块 4 毛钱，连早饭都犹豫，现在却握着百万投资的合同，站在人生的新起点上。 “谢谢唐阿姨。”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心里的踏实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屏幕上跳动着 “顾景深” 三个字。 第17章 兄弟成为老妈的合作伙伴 张凡笑着接起电话：“喂，老顾，这才几点就醒了？不是说昨晚在酒吧嗨到天亮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几乎要把听筒炸穿： “张凡！你个混蛋！你对我后妈做了什么？！” 张凡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喘息声，还有什么东西被踢翻的 “哗啦” 声，顾景深的声音又急又怒：“蓝鲸游戏群里的照片是怎么回事？你带她去喜来登干什么？她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还是你…… 你他妈对她动了歪心思？！” 蓝鲸游戏的照片？ 张凡这才反应过来，肯定是蓝鲸那群人把照片捅给了顾景深。是顾菲菲想挑拨离间，还是常远想借刀杀人？ “老顾，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解释个屁！” 顾景深怒吼道，“唐琬晴是什么人？她这辈子最看重名声，就算再欣赏你，也不可能跟你在酒店待到天亮！张凡，我拿你当兄弟，你就这么糟践我妈？！” 唐琬晴坐在对面，把电话里的怒吼听得一清二楚。 她皱了皱眉，对张凡做了个 “递给我” 的手势。 张凡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他知道，现在只有唐琬晴能解开这个误会。 “景深。” 唐琬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像淬了冰的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是我。” 电话那头的咆哮像被掐断的琴弦，戛然而止。 过了足足半分钟，才传来顾景深闷闷的声音，尾音发颤，像个闯了祸的孩子：“妈…… 你没事吧？没、没受委屈吧？” “我没事。” 唐琬晴抬眼看向张凡，语气缓和了些，“昨晚应酬被人算计了，酒里掺了东西。走到绣球公园时晕得厉害，遇到两个混混…… 是张凡救了我。” 她的声音清晰而稳定，每个字都砸在顾景深心上：“他送我去酒店休息，在沙发上守了一整夜，什么都没做。群里的照片是角度问题，那些人编排的话，你别信。” “真的？” 顾景深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还有点没松透的紧绷。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唐琬晴的语气陡然转厉，像手术刀划开空气，“现在，你必须向张凡道歉。他不仅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是顾氏最新的商业合作伙伴 —— 我准备投了一百万给他的工作室。” “合、合作伙伴？” 顾景深彻底懵了，舌头都打了结，“张凡他…… 从蓝鲸游戏出来了？” 他猛地拔高声音，带着点混沌的激动：“卧槽！卧槽！这小子是活明白了？终于肯自己干了！” “说什么话呢！” 唐琬晴的语气沉了沉。 “啊！不是说您！” 顾景深慌忙改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我是说张凡…… 他以前总念叨想做自己的游戏，没想到真干起来了……” 唐琬晴没接话，只是言简意赅地补完了剩下的真相：“算计我的是宏图建设的刘家，跟汇洋建工的王彬勾结，想趁我失态拍照片要挟唐氏。那两个混混估计是他们雇的，下手挺黑。张凡不光把人打跑了，还连夜守着我，天亮又跑前跑后处理后续。” 每说一句，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就沉一分。 “……” 顾景深彻底没了声音。 最后，唐琬晴冷冷地盯着手机，仿佛能透过信号看到顾景深的脸：“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让你向张凡道歉了吧。他是你同学，也是你的信任的朋友，你不分青红皂白就相信别人的污蔑，而且也是对我的诋毁，顾景深你觉得你做的对吗？” “对、对不起……” 顾景深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带着浓浓的羞愧，“妈，我…… 我刚才太冲动了，没弄清楚就骂了凡子，我不是人……” “嗯，骂得确实很难听。” 唐琬晴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把手机递回给张凡，“自己跟你兄弟说吧。” 张凡接过手机，刚要开口，就听见顾景深在那头急吼吼地喊：“凡子！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真是瞎了眼，居然信了那群人的鬼话！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把蓝鲸的群炸了，让他们给你道歉！” “别冲动。” 张凡笑了，心里的那点不快早就烟消云散。 他太了解顾景深了，这小子就是典型的 “护短”，刚才的愤怒，说到底还是怕后妈受委屈。 “咱俩兄弟还说这些干嘛。” 他顿了顿，补充道，“好好在海南玩吧，回头我再给你电话详细说哈。” 挂了电话，他看向唐琬晴，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让您见笑了。” “他就是这性子，点火就着。” 唐琬晴看了看时间，“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你以后跟他费口舌解释。” 张凡心里 “哦” 了一声，瞬间明白了。 孤男寡女在酒店待了一夜，就算清清白白，终归要避嫌。唐琬晴这是在委婉地示意他该离开了。 想想也是，她是唐氏集团的总裁，他是死党后妈，这层关系本就微妙，再耽延下去，传出去更说不清。 “那唐阿姨，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拿起自己的衣服。 “好。” 唐琬晴颔首，指尖在手机上快速敲了几个字，“上午我还有个会，让秘书和律师一并联系你，办公设备和第一批员工招聘的事，你有想法直接跟他们说就行，不用客气。” “多谢唐阿姨。” 张凡鞠了一躬，转身往门口走，脚步放得轻，怕踩碎了这房间里的安静。 走到走廊尽头，电梯 “叮” 地一声打开。张凡刚要迈进去，里面先走出个人。 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穿一件焦糖色羊绒大衣，领口露出米白色高领毛衣，衬得脖颈又细又直。 脸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而沉静，扫过来时带着职业性的审视，却不显得冒犯。她手里提着个长条形的黑色袋子，看尺寸，正像装衣服的。 张凡的脚步顿了半秒。 这气质，这打扮，再加上手里的袋子…… 十有八九是唐琬晴的秘书。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微微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 女人也停住脚，目光在他身上短暂停留，随即她也颔首回应，动作利落又礼貌，没多问一个字，转身朝着 1808 房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而匀的 “嗒嗒” 声。 第18章 有经济公司想签你 张凡刚走出喜来登酒店的旋转门，手机就震了。 屏幕上跳着一串陌生的本地号码，尾号是三个 8，看着不像诈骗电话。 “喂？” “兄弟！你那天中的刮刮乐，兑了没？” 听筒里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是炮哥啊！彩票站那个！” 张凡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哦！炮哥！还没呢，刚忙完别的事。” “可别忘喽！那五万块虽不算大钱，也是你该得的！” 炮哥的声音透着股热乎劲儿，“对了，上次你在我直播间露那脸，火了！我把直播内容又剪辑了下，结果没一天呢，现在全网播放量破五亿了！” “五亿？” 张凡吓了一跳，他抖音发的那些就没超过500浏览量的。 “可不是嘛！” 炮哥笑得直喘气，“好多粉丝私信问你呢，我琢磨着你不是没工作吗？要不跟我干得了！我给你开工资，咱哥俩搭档，保准比你原来待的那破公司强！” 张凡懵了：“你怎么知道我没工作？” “你昨天喝酒说的啊。” 炮哥说得理所当然，“昨天你喝多了，搂着我脖子说被老板开了，还说……” “还说什么了？” 张凡的心提到嗓子眼，生怕自己把系统的事抖漏出去。 “挺多的啊。” 炮哥掰着手指头数，“说被女朋友绿了，说项目被同事抢了，还说房东要赶你走…… 哎，你那天可算把我当垃圾桶了，哭得像个娘们。” 张凡的脸 “腾” 地红了，烫得能煎鸡蛋。他终于明白什么叫 “酒品见人品”。 合着自己喝醉了是个话痨，什么家底都抖干净了。 幸好没提系统，不然现在怕是得被当成精神病。 “那啥…… 炮哥，我……” “别这那的！” 炮哥打断他，“你在哪呢？我开车接你去！咱先把奖兑了，再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张凡报了喜来登酒店地址，挂了电话，站在路边吹风。 半小时后，一辆半旧的 SUV 碾过路边的碎石，发出 “嘎吱” 的摩擦声，斜斜停在喜来登酒店门口。 炮哥摇下车窗，赤裸的胳膊肘搭在窗框上，冲张凡喊：“这儿呢！” 风卷着碎雪沫子往车里灌，炮哥却只穿件黑色短袖，胳膊上的老虎纹身冻得发红，像是要从皮肤里跳出来。“上来！” 张凡拉开车门钻进副驾，一股清新的柑橘调香水味扑面而来，混着点洗车液的柠檬香。 “炮哥你这车…… 挺香啊。” “刚洗的！” 炮哥哈哈一笑，“操！昨天咱俩在后座吐得那叫一个壮观，不洗这车真不能要了。” “啊？” 张凡不知道这个原因，脸 “腾” 地红了，“我…… 我还吐你车上了？” 他就说昨晚断片前怎么觉得天旋地转，合着不光吐了酒，还祸祸了人家车。 “对不住啊炮哥，洗车钱我……” “跟我较这劲？” 炮哥瞪眼，随即又笑了，“走，兑奖去！” “那啥……” 张凡挠挠头，“我得先回住的宾馆，彩票放那儿了。” “卧槽，你心是真大！” 炮哥猛地扭头，卡通纹身随着动作晃了晃，“那玩意儿可是五万块头奖，你就随便扔？被人翻了包咋办？” “呃……” 张凡没好意思说自己把彩票压在衬衫底下，还塞了层塑料袋，“这不有事耽搁了嘛，放宾馆挺安全的，老板人不错。” 炮哥咂咂嘴，没再追问，打了把方向盘：“行吧，先去拿。说真的，换我，得把这彩票贴胸口揣着，睡觉都得睁只眼。” 张凡笑了，心里却有点暖。 SUV 七拐八绕进了老巷，停在张凡住的小旅馆门口。 胖阿姨正坐在值班室嗑瓜子，看见他从这么气派的车上下来，眼睛瞪得溜圆：“小张，这是……” “嗯，阿姨，我来拿点东西。” 张凡冲她笑了笑，抬脚要上楼，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退回来，从兜里里抽出十张红票子，递过去：“阿姨，房费我先存一千，您收着。” “哎哎，不用这么多！” 胖阿姨连忙摆手，手在围裙上蹭了蹭，“你啥时候走，啥时候结就行，哪用先垫这么些？” 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昨天特地交代屋里有要紧东西，我就没进去拾掇，要不我现在给你扫扫？” “不用不用。” 张凡笑着摆手，“我这就拿了东西就走，等回头回来再说吧，省得您白跑一趟。” “也行。” 胖阿姨接过钱，在掌心磕了磕，叠得整整齐齐塞进围裙兜里，“那这钱我先替你收着，回头多退少补。” “麻烦您了阿姨。” 张凡点点头，转身往楼梯走。 楼下，炮哥没上去，靠在车边跟胖阿姨闲聊。 打开行李箱，那张彩票被压在换洗衬衫底下。他捏起来对着光看了看，没错！就是尾号 33 的。 他把彩票揣进内袋，想了想又把其他钱都放在身上才下楼。 “拿着了？” 炮哥看到这么快就下楼的张凡问道。 “嗯。” 张凡点点头，转头冲胖阿姨挥手，“阿姨，那我们先走了。” SUV 往兑奖中心开时，炮哥突然说：“今天视频火了之后，一早就有经纪公司找我，说想签你当主播，保底年薪五十万。” 张凡愣了愣：“五十万？” “可不是嘛！” 炮哥啧了声，“他们说你这张脸，往镜头前一站，比我这胖子强十倍。不过我没答应，得先问你意思。” “为啥？” “我瞅你不像甘心当花瓶的人。” 炮哥转头看他一眼，笑得露出酒窝，“昨天你刮中五万，眼睛亮得像有火，那股劲儿，不是想靠脸吃饭的。” 张凡心里一暖。这胖子看着大大咧咧，倒比谁都看得准。 兑奖中心的基本没人，一个年轻姑娘核对完彩票，笑着说：“先生您运气真好，这是‘中国年’系列第一个头奖呢！” 扣完税，四万现金装在牛皮纸袋里，沉甸甸的。 张凡捏着袋口，突然觉得比那一百万投资还踏实 —— 这是他靠自己 “挣” 来的第一笔钱，干净，坦荡。 “走，吃饭去！” 炮哥拽着他往旁边的小饭馆走，“我知道有家羊蝎子，贼地道！” 第19章 别怂。谁还没跌过坑？ 炮哥说的火锅店藏在老巷深处，门脸不大，挂着块褪色的红招牌，写着“老李羊蝎子”。刚到11点，店里已经坐了七八桌，烟火气混着羊骨的香从门缝里涌出来，勾得人肚子直叫。 “这家老板以前是屠宰场的，选的蝎子全是带骨髓的，啃着得劲！”炮哥熟门熟路地往里冲，嗓门大得惊飞了门口挂着的红灯笼，“李哥，老位置！中锅微辣，加两斤骨髓！” 穿白围裙的老板从后厨探出头，看见他就笑：“胖炮来了？今儿带朋友了？” “我兄弟，张凡！”炮哥拍着张凡的肩膀，把他按在靠墙的桌子旁，“给我兄弟多加点肉！” 张凡刚坐下，就见服务员端着个黑砂锅过来，锅底红亮，羊蝎子堆得像座小山，咕嘟咕嘟冒着泡，红油裹着葱段翻滚，香得人直咽口水。炮哥拧开两瓶啤酒，“啪”地放在桌上，泡沫溅了点在桌布上。 “尝尝！”他夹起块最大的蝎子，往张凡碗里塞，“凉了就不好吃了。” 张凡咬了口，骨髓混着辣味在嘴里化开，烫得直吸气，却忍不住又啃了一口。 “咋样？”炮哥笑得一脸得意，自己也抓起一块啃得满嘴流油，“跟你说，这地儿我藏了三年，一般人我不带来。” 酒过三巡，炮哥抹了把嘴，又把话绕了回来：“说真的，凡子，跟我干呗？”他掏出手机，点开自己的直播间后台，“你看，就昨天你露脸那十几秒，后台涨了八千粉，全是问‘帅哥是谁’的。咱签个经纪公司，你负责出镜刮票、聊天，我负责控场搞效果，保准比你开工作室稳当。” 他戳着屏幕上的数字：“上个月我纯赚五万六，你来了，咱哥俩分，至少比你在蓝鲸当牛做马强。” 张凡放下筷子，拿起啤酒抿了口，泡沫沾在嘴角：“炮哥，谢了。但我真有别的打算。” “啥打算？”炮哥挑眉。 “开个游戏工作室。”张凡的语气很稳，眼睛在烟火气里亮得很，“做自己的游戏。” “游戏？”炮哥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就像蓝鲸那种？你以前不是在蓝鲸搞开发吗？” “嗯。”张凡点头，指尖在桌布上画着圈，“但我想做不一样的。蓝鲸现在太急功近利，全是换皮游戏，骗玩家充钱。我想做款真能让玩家沉下心玩的，哪怕一开始赚得少点。” “页游？”炮哥挠了挠头，“我听说页游都是免费的，没宣传根本没人看。你一个人工作室，能行吗？” “试试呗。”张凡笑了笑，“我以前在蓝鲸攒了些代码框架，改改就能用。先做个小成本的，能跑起来就行。” 炮哥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一拍桌子，砂锅都震了震：“行！有骨气！”他举起酒瓶，跟张凡的瓶底磕了下，“你想干，我就支持你！” “你咋支持？”张凡有点意外。 “推广啊！”炮哥说得理所当然，“我直播间现在有三十多万粉，天天给你喊‘张凡工作室牛逼’，再挂个你的下载链接，还愁没人玩？”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还认识几个游戏主播，到时候让他们帮你试玩，保准给你炒起来！” 张凡心里一热，刚想说“谢谢”，又忍不住问：“炮哥，咱才认识两天，你为啥……” 为啥对我这么好？ 炮哥的笑容淡了点，他拿起酒瓶，对着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点哑：“其实……我以前跟你差不多。” “五年前，我开火锅店，被合伙人坑了。”他指尖在桌布上蹭着，像是在蹭掉什么脏东西，“他卷走了所有钱，还留了一屁股债，供应商天天堵我家门。那时候我女朋友跟我处了三年，转头就跟那合伙人好了，说‘跟你喝西北风不如找个有钱人’。” 店里的喧闹好像突然远了，只有砂锅咕嘟的声音。 “我被火锅店开除那天，兜里只剩三块五。”炮哥笑了笑，眼角却有点红，“买了个馒头，蹲在桥洞底下啃，看着河里的水，真觉得活着没啥意思。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话太对了——连馒头都吃不起的时候，啥骨气、啥梦想，全是狗屁。” 张凡握着酒瓶的手紧了紧。他想起自己被房东赶出门的那天，也是揣着仅剩的几十块钱，在街心公园坐了整夜。 “但我没跳河。”炮哥突然抬头，眼里亮起来，“那天看见有人在公园直播刮彩票，五块钱一张，我就揣着最后五块钱买了一张。没中，但对着镜头叨叨了几句，居然有人给我刷了个一块钱的礼物。” 他掏出手机，翻出张老照片——那时候他比现在瘦点，但还是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蹲在桥洞底下，手机架在石头上直播，背景里能看见堆着的纸箱。 “就从那五块钱开始，慢慢做起来了。”炮哥把照片划掉，“现在我有车有房，虽然不是啥好车好房，但至少不用再蹲桥洞了。” 他看着张凡，眼神里带着点同路人才懂的热乎气：“我没你这么好命，中不了五万块。但我看见你，就像看见当年那个蹲桥洞的自己——摔在泥里，却还想往上爬。” “所以我帮你，不是可怜你。”炮哥举起酒瓶，又跟张凡磕了下，“是想告诉你，别怂。谁还没跌过坑？爬起来，接着干就是了。” 张凡的鼻子有点酸，他举起酒瓶，仰头喝了一大口，啤酒的苦味混着心里的热意，烫得眼眶发湿。 “敬炮哥！”他的声音有点哑。 “敬咱自己！”炮哥也喝干了酒，抹了把嘴，“等你工作室开起来，我第一个给你当测试员！不好玩我可骂你啊！” “保证让你玩到不想走！”张凡笑了，眼里的迷茫全散了，只剩亮堂堂的笃定。 砂锅底的汤还在咕嘟，羊蝎子的香混着啤酒的泡沫，在空气里缠成一团暖融融的气。窗外的风还在刮，但这小小的火锅店，却像个避风港，把两个从泥里爬起来的人，拢在了同一片烟火里。 结账时，炮哥抢着付了钱，把张凡按在座位上：“我请！等你工作室赚钱了，再请我吃顿好的！” 走出火锅店，阳光正好，照在老巷的青石板上，亮得晃眼。炮哥拍着张凡的肩膀：“走，兑奖去！拿着你的‘启动资金’，赶紧把工作室支起来！” 张凡摸了摸内袋，那张彩票被他揣得暖暖的。他看着炮哥圆乎乎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世上最珍贵的，从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五万块，而是跌过坑的人，再伸手拉别人一把的热乎气。 第20章 新起点开启创业之路 手机在火锅店的油腻桌面上震动时，张凡正啃着第三块羊蝎子。 屏幕上跳着 “未知号码”，他擦了擦手接起，听筒里传来个清冷的女声，带着点金属质感：“是张凡先生吗？我是唐总的秘书张晨曦。下午两点在顾氏集团 19 楼会议室签投资协议，您方便过来吗？” 他猛地抬头，墙上的挂钟指向 1 点 30 分。 “马上到！” 张凡抓起外套就往外冲，羊蝎子的油星溅在衬衫上也顾不上，“炮哥，账记我头上，回头请你吃顿好的！” “哎，慢点！要帮忙喊我！” 炮哥在后面喊，看着他窜进寒风里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顾氏集团的大楼矗立在cbd核心区，26层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张凡站在楼下，仰头看了半天——这栋楼的产权竟属于顾氏，据说顾父当年靠房地产起家，打下的第一份家业就是这里。 19到26层是集团自用，底下的楼层全租给了其他公司，光租金就是笔不小的收入。 前台核实身份后，领着他往电梯走。轿厢上升时，张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额头已微微冒出汗。 会议室里，张晨曦已经等在那里。她换了身灰色西装套裙，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扫过来，在他身上停顿了两秒——大概是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味。 “张先生。”她起身握手，指尖微凉，“唐总临时有个跨国会议，委托我和法务部的王律师跟您签约。” 张凡坐下时，隐约听见她在嘀咕：“就这？浑身羊蝎子味，还带着酒气…… 唐总到底看上他哪点？别是被灌了迷魂汤吧……” 他有点尴尬，下意识地拢了拢外套。 “张先生，我们开始吧。” 律师推过来一份协议，“唐氏集团以一百万现金投资您的工作室，占 40% 股份，这是公司章程和股权分配细则，您看看有没有问题。” 律师很专业，逐条解释条款，从注册流程到税务登记，甚至连后续员工社保都考虑到了。张凡听得认真，偶尔提出几个关于 “工作室决策权” 的疑问，都被耐心解答了。 “办公场地的话，唐总初选了三个地方。” 张晨曦终于开口，递过来一份资料，“cbd 写字楼月租三万，含全套办公设备；文创园 loft 月租一万五，适合初创团队；大学城孵化器月租八千，前两年免物业费，还能享受大学生创业补贴。” 张凡翻到孵化器那页，眼睛亮了：“就这个。” “确定吗？” 张晨曦挑眉，“那里离市中心有点远。” “离学校近，招人方便。” 张凡笑得坦诚，“而且省钱。” 张晨曦没再说什么，在文件上勾选了 “大学城孵化器”。 旁边的王律师推了推眼镜，递过一份打印好的协议：“张先生，没问题的话，在这里签字即可。” 张凡深吸一口气，在签名栏落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像在他人生里划下了道崭新的线。 等张凡签完，律师收起协议：“我们会尽快帮您完成注册，需要您的身份证留档，办好后让张秘书给您送过去。” “谢谢。”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张凡握了握张晨曦的手，指尖相触时，感觉她飞快地收了回去。 走出顾氏集团，手机 “叮” 地响了 —— 银行到账提示： 元。 张凡看着手机里的余额，突然想大笑，又想找个地方哭——三天前他还在为生活发愁，现在却手握百万资金，生活的反转比剧本还精彩。 接下来的几天，张凡像上了发条的钟。 系统每天准时弹窗，大多是些鸡毛蒜皮：“今日超市鸡蛋五块二一斤”“地铁三号线晚点十分钟”。 唯一靠谱的是条抽奖提示，他去商场转了圈，还真中了辆白色电动车，现在正乖乖趴在孵化器楼下。 这天早上，他刚把 “奇点科技” 的招牌挂上墙，系统又跳出来一行字：【明日 10 点，观后里北河堤，布偶猫 “雪球” 将因树枝断裂落水，救助可触发隐藏人脉。】 他盯着屏幕皱了皱眉。 这系统最近净推送些鸡毛蒜皮的情报，现在居然管起了猫的闲事。 张凡嗤笑一声，观后里北河堤全长三里地，鬼知道哪根树枝会断？ 为只猫跑那么远，怕不是脑子冻坏了。 可到了晚上，那行字总在眼前晃。 他想起系统从没失手过，救唐琬晴是，中电动车也是…… “去看看总没错。” 他咬咬牙，定了闹钟。 第二天上午9点半，张凡裹紧羽绒服，骑着小电驴往河堤赶。 他顺着河堤走了半里地，终于在棵歪脖子柳树上看见团白。布偶猫蹲在细枝上，蓝眼睛瞪得溜圆，尾巴卷成朵花。 “雪球？” 他试探着喊。 猫 “喵” 了一声，爪子刚往前挪，“咔嚓” 一声脆响 —— 树枝断了！白猫尖叫着坠进河里，溅起的水花瞬间冻成了冰碴子。 “操！” 张凡没多想，拽掉羽绒服就跳进浅滩。冰水像无数根针往骨头里扎，他咬着牙扑过去，一把捞住猫颈皮，怀里的小东西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疯了！这小伙子疯了！” 钓鱼大爷们全站起来，“为只猫不值当啊！会冻出人命的！” 张凡抱着猫往岸边爬，冻得嘴唇发紫，刚把猫放在草地上，就见个中年女人拎着猫包跑过来，高跟鞋在冰上打滑。 “雪球！我的雪球！” 女人扑过来抱住猫，抬头看见浑身湿透的他，眼泪 “唰” 就下来了，“你、你怎么这么傻啊！这天能冻死人的！” 她叫李璐，四十多岁，驼色大衣上沾着猫毛，眼睛红得像兔子。“这猫是我女儿买的，她在边境当警察，一年回不来一次……” 张凡这才知道，李璐的丈夫是缉毒警，十年前在抓捕时牺牲了，女儿继承父业去了云南，家里就剩她和雪球。“我平时做房产中介，闲了就带它出来转，今天没看住……” “您是中介？” 张凡心里一动，“我想在大学城附近租房，离孵化器近点。” 李璐眼睛一亮：“巧了！我老同学有套御景园的房子，精装两室，离大学城骑车十分钟。他说宁愿便宜租给踏实人，也不租给乱七八糟的。” 御景园是高档小区，张凡本来没抱希望，可推开房门时，他愣住了 —— 朝南的阳台能看见江，客厅的实木沙发还带着漆香，卧室的床罩没拆封，连窗帘都是新换的浅灰色。 “怎么样？” 李璐打开落地窗，江风卷着阳光涌进来，“月租三千，包物业费，家具随便用。” 签合同那天，张凡拎着袋进口猫粮敲开李璐家的门。“给雪球的，谢您帮我找着这么好的房子。” 李璐笑着接过，猫从她怀里探出头，蓝眼睛瞅着张凡，尾巴轻轻扫着他的手背。“跟我客气啥？以后缺啥少啥就喊我，我给你做我女儿最爱吃的红烧肉。” 关上门，张凡靠在门上笑了。系统提示的“隐藏人脉”原来在这。 第21章 美艳的对门邻居 收拾完最后一个蛇皮袋，张凡给旅馆胖阿姨塞了袋水果：“谢谢您这半个月照拂。” 胖阿姨攥着他的手往回推：“小伙子创业不容易，拿着吃！” 他笑了笑，转身坐上三大爷的三轮车。 “三大爷，就到御景园门口就行。” 张凡怕小区不让进，提前嘱咐。 三大爷蹬着车哼哧笑：“放心，你三大爷的车，除了中南海进不去，哪儿都能闯。” 可到了御景园门口，保安还真拦了下来 。“师傅，外来三轮车不能进。” 保安敬了个不标准的礼，眼神在鼓鼓囊囊的蛇皮袋上打了个转。 三大爷急了：“我这是帮人搬家……” “没事三大爷，我自己搬。” 张凡跳下车，往他手里塞了瓶冰红茶，“您先回，钱我转您微信。” 他偷偷扫了大爷的收款码，心里盘算着转 100 块 —— 比市价多给 50，权当谢礼。 东西看着不多，真往身上一挂就知道沉。 双肩包勒得肩膀生疼，左手蛇皮袋蹭着膝盖，两根手指拉杆箱的轮子在大理石地面发出 “咕噜” 声，右手最沉的皮箱由于没有轮子，只能拖着走。 从小区门口到 3号楼，短短百米路，他歇了三回，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滴在衬衫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早知道该请个搬家师傅。” 他扶着单元门喘粗气，腰突然一拧，手里的皮箱脱手往地上倒。 他下意识去捞，整个人跟着往前扑 —— 就在这时，单元门 “咔哒” 开了条缝，门板正好抵在他后背，一只温软的手及时抓住了他的胳膊。 “小心！” 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先飘过来，清清爽爽的，像雨后的栀子园。 张凡转头，撞进一双含笑的杏眼。女人穿米白色居家服，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脸颊，眼角有浅浅的细纹，笑起来时，眼底像落了星星。 “没事吧？” 她扶着他站稳，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腕，温温的。 “没事没事，谢谢……” 张凡脸一红，刚想直起身，腰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嘶 ——” “扭到了？” 女人皱了皱眉，“我家有跌打药酒，给你拿点？” “不用不用，太麻烦您了。” 他想把箱子拖进电梯，可腰一使劲就疼，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别硬撑了。” 女人不由分说，弯腰拎起那个半旧的拉杆箱，“你住哪层？” “20 楼……” “真巧，我也住 20 楼。” 她推着箱子进了电梯，按了数字 20，“我帮你拿上去，不然你这腰明天得肿。” 张凡没好意思再推辞，只能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电梯里，他才看清女人握着箱柄的手腕上，有圈淡淡的红痕，像被什么东西勒过，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到了 2002 门口，他掏钥匙的手都在抖。 “咔哒” 一声，门开了，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涌进来，在地板上淌出亮堂堂的河。 李阿姨果然没骗他，保洁把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浅灰色沙发套还裹着塑料膜，实木餐桌上摆着瓶富贵竹，根须在清水里舒展着。 “你这房子比我家户型好，虽然西晒。” 女人帮他把箱子推到客厅，目光扫过阳台外的江景，“但能看见江呢。” “托朋友找的，运气好。” 张凡扶着腰直咧嘴，“今天真是麻烦您了…… 还没请教您贵姓？” “我叫周雨柔，住对门 2001。” 她笑了笑，“你叫我周姐就行。你呢？” “张凡。” 他挠挠头，“刚在大学城开了个小工作室，瞎折腾。” “独立工作室吗？厉害啊！” 周雨柔眼睛亮了亮，“我以前也想有自己的工作室，后来……” 她没说下去，转身往门口走，“等着，我给你拿药酒。” 不等张凡拒绝，她已经拿来了个青花瓷瓶，标签都磨掉了。“这是我爸配的药酒，治扭伤特别灵。” 她倒了点在掌心搓热，“不介意的话，我帮你揉揉？” 张凡脸 “腾” 地红了，连忙摆手：“我自己来就行！” 他接过酒瓶，指腹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像触电似的缩了回来。 周雨柔没在意，只是笑了笑：“那你记得涂，别落下病根。我先回去了，有事敲我门。”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对门，张凡才松了口气，一瘸一拐地挪到沙发上。他拧开酒瓶盖，一股浓烈的药味冲出来，涂在腰上，火辣辣的疼里带着点舒服。 忙活完已是傍晚，夕阳把江面染成金红色。他瘫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属于自己的小窝 —— 阳台能晒到全天的太阳，卧室飘窗铺着软垫，厨房连锅铲都是新的。 半个月前还在破烂出租屋的人，现在竟住上了能看江景的公寓，生活的反转快得像做梦。 “奇点科技，加油！” 他攥了攥拳头，打开招聘网站。昨天发的招聘信息浏览量22，不过一个回复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把要求改得更低：“应届生亦可，有基础就行，薪资面议”，可刷新到手指发酸，页面依旧空荡荡。 “算了，前期就自己干吧。” 他安慰自己，点开代码编辑器，可敲了没几行，目光就飘到了窗外。 “没劲。” 他关掉电脑，躺在床上打开手机，随手翻到部狗血剧 ——《霸总的契约邻居》。 屏幕里的男主角把女邻居按在墙上强吻，背景音乐煽得人耳朵疼。 张凡看得直乐，心想这编剧怕不是没见过邻居 —— 哪有刚见面就啃的？ 笑着笑着，眼皮越来越沉。他梦到周雨柔扶他的样子，又梦到剧里的吻戏，画面搅在一起，闹得他心慌意乱。 “唔……” 他猛地惊醒，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低头一看，顿时尴尬得想钻地缝 —— 被子中间鼓起个不雅的弧度。 “我这是想啥呢……”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正想去洗把脸，系统提示弹了出来，字体红得刺眼： 【每日情报系统】 【等级：LV1】 【每日可免费获取 1 条基础情报，付费情报需消耗情报点（当前余额：18）】 【本卷情报：帮助邻居周雨柔离婚，开启新生创业之路。】 张凡的瞌睡瞬间跑光了。 这段时间跟系统打交道，他早摸透了规律：淡蓝色是日常琐事，比如 “超市鸡蛋打折”； 深蓝色多是有利可图的信息，像上次救李璐的猫，赚了 2 点情报点； 而红色，从来都是火烧眉毛的大事 —— 上次唐琬晴遇袭，系统弹出的就是红色情报，事后得了 10 点。 红色，意味着 “必须管”，而且十有八九跟他脱不了干系。 可……“本卷情报”？ 这还是系统第一次这么提示，难不成是要搞连续剧？ 更离谱的是 “帮助周雨柔离婚”—— 他刚跟人见一面，连她结没结婚都不知道，系统就让他掺和人家家事？ 这不是逼着他当小三吗？ 张凡挠了挠头，脑子里乱糟糟的。 刚才那个荒唐的梦还没散去，系统就推送这种情报，难不成这系统还能读心？ 第22章 搞监控啊？抓小三？ 系统那句 “帮助周雨柔离婚” 像根刺，扎得张凡一夜没睡好。辗转到后半夜，他对着天花板长吁短叹，最后索性想着周雨柔的样子，手动了一发才昏昏沉沉睡过去。 清晨六点，手机在枕头底下疯狂震动，顾景深的大嗓门隔着听筒炸过来：“凡子！老子落地了！赶紧来机场接驾！” “你妹的！” 张凡揉着发沉的太阳穴，“我没车，打车去机场再跟你打车回来，这不纯纯冤种吗？” “少废话！” 顾景深笑骂，“给你带了海南特产，再不来我全喂狗！” 张凡没法子，谁让这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老铁。 他套上牛仔裤，抓件灰色卫衣，外面裹了件羽绒服，拎起昨晚打包的垃圾就往外冲。 开门时，对门正好也开了条缝，周雨柔拎着垃圾袋站在门口，米白色居家服外面套着件粉色马甲，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 “周姐，早。” 张凡的脸莫名有点烫，毕竟昨晚意淫人家来着，今天再见面怪不好意思的。 周雨柔抬眼笑了笑，眼角的细纹在晨光里很柔和：“早。腰好点了吗？” “好多了！” 他赶紧点头，后腰确实不疼了，那瓶药酒效果比云南白药还好，“昨天涂了您给的药，今天一点事没有。我这就把药还给您……” “不急。” 她摆摆手，“多涂几次，彻底好利索了再说。” 张凡挠了挠头，脸颊有点热：“那多不好意思…… 周姐，您这是扔垃圾啊？我帮您捎下去吧？” “不用不用。” 周雨柔往旁边躲了躲，手里的垃圾袋晃了晃，“我正好要去楼下超市买点菜，顺路就扔了。” 她低头看了眼张凡的腰，“还没好利索？下楼慢着点。” “好多了，真的。” 张凡赶紧挺直腰板，生怕她担心，“那…… 我跟您一起下楼？正好我也得出去一趟。” 周雨柔拎着袋子往电梯口走，“你这是…… ？” “嗯，去机场接个朋友。” 电梯里，张凡没话找话，才知道周雨柔结婚七年多，女儿六岁了，在附近上幼儿园；老公杨磊在一家金融投资公司做部门主管，听着挺体面。 “那挺好的啊，儿女双全，老公工作稳定。” 张凡笑着说，脑子里却闪过系统那句 “帮助离婚”，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周雨柔的笑容淡了点，没接话，只是看着电梯数字往下跳。 到了机场，顾景深拖着个巨大的行李箱冲过来，熊抱差点把张凡勒断气。 “想不想我？” 他满脸晒黑了两个度，脖子上还挂着串廉价贝壳项链。 “想你个锤子。” 张凡帮他拎过最重的包，“赶紧找地方把你这些破烂卸了，我快累死了。” 顾景深没回顾家大宅，还在外面租着房子，离张凡的小区就隔两条街。 两人把行李往他出租屋一扔，直接钻进楼下的烧烤店。 “我跟你说，海南的妹子是真热情……” 顾景深唾沫横飞地讲着艳遇，啤酒瓶碰得 “砰砰” 响，“对了，你跟我后妈那事，真对不起啊，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骂你。” “早忘了。” 张凡灌了口酒，“再说你妈都跟你解释清楚了。” “那必须的！我妈说你是她救命恩人，还投了一百万给你创业？” 顾景深眼睛瞪得溜圆，“可以啊凡子，这是要起飞了？” 两人从中午喝到傍晚，张凡晕乎乎地自己摸回家，倒在沙发上就睡死过去。 半夜口渴醒过来，他摸黑去厨房倒水，发现今日情报已发布。 不过今日的依然是红色警报。 【每日情报系统】 【等级：LV1】 【每日可免费获取 1 条基础情报，付费情报需消耗情报点（当前余额：18）】 【今日情报：袁沐白今日将持伪造孕检报告闯入杨家，故意摔倒诬陷周雨柔施暴。】 下面还附了段小字：【周雨柔丈夫杨磊出轨大学白月光袁沐白，发生关系后袁沐白怀孕 3 个月，但胎儿已停育两周。袁沐白计划持假报告上门，挑衅周雨柔后故意摔倒，诬陷其施暴导致流产。】 “操！” 张凡一口水差点喷出来，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这么恶毒？为了上位，连未出世的孩子（哪怕是死胎）都能拿来做文章？ 他想起周雨柔早上拎着菜篮的样子，想起她手腕上那圈淡淡的红痕，心里突然像被堵住了 —— 那个看起来温婉又安静的女人，每天面对的竟是这种糟心事？ 不行，不能让周雨柔被诬陷。 张凡点开地图，搜出最近的科技市场，定了个早上七点的闹钟。 第二天一早，他揣着兑奖剩下的四万现金，骑着小电驴冲进科技市场。 “老板，要高清摄像头，夜视功能必须好，存储量大点，最好能连手机实时看的。” 他敲着柜台，“再来几个伪装成插座的，越隐蔽越好。” 老板打量他两眼：“搞监控啊？抓小三？” 张凡没说话，算是默认。 拎着四个摄像头和两张大容量内存卡回到小区时，才八点多。 他趁着楼道没人，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 门口猫眼旁边装了个微型的，正对着电梯口； 楼梯转角藏了个插座样式的，能拍到入户门；电梯里的监控是物业装的，他试了试，角度刚好能拍到人。 最后一个摄像头，他犹豫了半天，还是贴在了自家阳台外侧，镜头对着对门 2001 的门口。 “周姐，对不住了，这也是为了帮你。” 他对着摄像头默念，心里有点发虚，但想到袁沐白的阴谋，又硬起心肠。 布置完一切，他坐在电脑前，点开监控 App，四个画面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上。 他给自己冲了杯咖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 系统说 “今日”，没说具体时间，他必须守着。 周雨柔出门倒过一次垃圾，穿着米白色的风衣，手里拎着个蛋糕盒，大概是给女儿买的。她脚步轻快，完全没察觉风暴正在靠近。 “唉。” 他叹了口气，从冰箱里翻出昨晚剩下的面包，嚼得没滋没味。脑子里反复过着预案：如果袁沐白真敢动手，他就冲出去录像；要是周雨柔被缠住，他就假装路过帮忙解围；实在不行，还有报警这个后手。 手机里的画面突然动了。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出现在电梯口，烫着大波浪，手里紧紧攥着个文件袋，脸上带着种奇怪的亢奋。 张凡的心跳瞬间提到嗓子眼 —— 这女人，想必就是袁沐白了。 第23章 小三携孕上门逼宫 张凡盯着手机屏幕，指节捏得发白。监控画面里，周雨柔家的门“咔哒”开了道缝，她穿着件浅灰色针织衫，领口别着枚珍珠胸针——那胸针看着有些年头了，大概是结婚时的物件。 看到门口的袁沐白，她明显愣了一下，像被针扎似的往后缩了缩，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厌恶，快得让人抓不住。 “你怎么来了？”周雨柔的声音很平，像结了层薄冰，每个字都透着疏离。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她果然认识这个女人。 袁沐白抖了抖手里的文件袋，鲜红的连衣裙在楼道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找杨磊。”她故意挺了挺肚子，裙摆下的弧度并不明显，“顺便给你看样东西。” 她抽出张A4纸，扬在周雨柔面前，是张孕检报告，日期是昨天的，“我怀了他的孩子，三个月了。” 周雨柔的目光在报告上扫了眼，没说话，只是伸手想关门。“他在不在家，你还不知道吗？” 这话像根针，扎得袁沐白脸色一沉。 “别急着关啊。” 她突然伸手挡住门，高跟鞋尖往门缝里一卡，“周雨柔，杨磊不爱你了，现在我又怀了他的孩子，所以这次我来你应该知道我想做什么……” “让开。”周雨柔的声音冷了些，手腕微微用力。 就在这时，电梯“叮”地响了一声。袁沐白眼睛一亮，突然尖叫起来：“啊——！” 她像被人狠狠推了把，身体猛地向后倒去，文件袋脱手飞出去，孕检报告散落一地。 她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夸张地捂住肚子，脸色瞬间惨白，眼泪“唰”地涌了出来。 张凡在门后看得真切——周雨柔的手根本没碰到她，是她自己往旁边倒的，倒下时还不忘用裙摆盖住散落在脚边的报告。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出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个公文包。 看到地上的袁沐白，他的脸色骤然变了，公文包“啪”地掉在地上：“沐白！怎么回事？” “杨磊！”袁沐白像看到救星，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雨柔姐她……她推我……” “我没有！”周雨柔的声音带着哭腔，胸口剧烈起伏，“是她自己摔倒的！” 杨磊没看她，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周雨柔：“你没有？你没有她会平白无故摔在地上？”他蹲下身想去扶袁沐白，却被她甩开。 “先送我去医院！”袁沐白死死拽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声音发颤，“我的肚子好痛……孩子……我的孩子……” 张凡皱起眉，拳头在门后攥得发白。这就是周雨柔的丈夫？ 看着袁沐白撒泼打滚，连句辩解都不肯听妻子说，上来就恶语相向？ 他想起周雨柔手腕上的红痕，突然觉得那痕迹或许不是绳子勒的。 “杨磊，你看清楚！”周雨柔指着散落在地的报告，声音都在发抖，“她根本就是装的！这女人……” “够了！”杨磊猛地吼道，声音在楼道里回荡，“不管是不是装的，先去医院！”他小心翼翼地把袁沐白扶起来，眼神里的紧张和关切，是周雨柔从未得到过的，“要是沐白和孩子有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袁沐白靠在杨磊怀里，偷偷抬眼，给了周雨柔一个挑衅的眼神，嘴角勾起抹不易察觉的笑。 周雨柔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她的目光落在杨磊掉在地上的公文包上，那是她去年结婚纪念日送他的礼物，意大利手工定制的，他当时说“太贵重了，舍不得用”。 现在看来，不是舍不得用，是舍不得在她面前用。 “我跟你们一起去。”周雨柔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要亲眼看看，她这‘孩子’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杨磊的脸色僵了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袁沐白的眼神也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痛苦掩盖：“杨磊……我好痛……” “你去干什么？添乱吗？”杨磊不耐烦地皱眉，“回家待着！” “我不。”周雨柔挺直脊背，目光穿过杨磊，落在袁沐白脸上，“要么我跟去，要么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话像块石头，砸得袁沐白的脸色更白了。 杨磊犹豫了几秒，大概是怕把事情闹大，咬着牙说：“行！你想去就去！你自己打车去！” 他扶着袁沐白往电梯走，经过周雨柔身边时，故意撞了她一下。周雨柔踉跄了两步，扶住墙才没摔倒。 张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指已经按在了门把手内侧。他安装的三个摄像头，正对着这荒唐的一幕，连袁沐白嘴角那抹得意的笑都拍得清清楚楚。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周雨柔缓缓蹲下身，开始一张张捡地上的孕检报告。 她的动作很慢，像个提线木偶，捡着捡着，肩膀突然开始发抖，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被堵住的风箱。 张凡站在门后，听着那细碎的哭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想起昨天早上，周雨柔说“我以前也想有自己的工作室”，想起她提起女儿时眼里的光，想起她手腕上那圈浅浅的红痕。 原来她的温柔和隐忍背后，藏着这么多委屈。 他拿出手机，点开监控录像的保存键。画面里，袁沐白假摔的动作清晰无比，杨磊的偏袒和周雨柔的无助，都被记录了下来。 “等着吧。”张凡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承诺，“总会有真相大白的那天。” 楼道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周雨柔压抑的哭声。 张凡靠在门上，突然觉得系统那行红色的情报，或许不只是让他“帮助离婚”，更是让他帮这个被生活欺负得喘不过气的女人，讨回点公道。 第24章 趁虚而入的渣男 楼道一阵压抑的哽咽。张凡的心猛地揪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他推开了自己的门。 周雨柔显然没料到他会出来，听到声响时，她正背对着门口站着，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听到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她像被针扎似的猛地回头，手忙脚乱地抹脸，指腹把眼角揉得通红。 “周姐……”张凡的声音有点干，他举了举手里的纸巾，“你……” “哦，张凡啊。”周雨柔低下头，用手里的化验单挡住半张脸，声音哑得厉害，“有事吗？” 她手里的化验单被捏得变了形，边角卷成了波浪。张凡猜，那大概是医院的检查结果，只是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没、没事。”他把纸巾往前递了递，“看你好像……需要这个。” 周雨柔没接，只是摇了摇头，脚步匆匆地往屋里退：“我没事，谢谢你。”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把所有的情绪都锁在了里面。 张凡保持着递纸巾的姿势，僵在原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这时候出来，简直是在给人伤口上撒盐。 “干笑”一声，他挠了挠头，转身回屋。 “唉。”张凡瘫在沙发上，盯着屏幕里紧闭的房门发呆。 他反复看着早上录下的视频，袁沐白假摔的动作在慢放里显得格外可笑，可杨磊那淬了毒似的眼神，还有周雨柔最后蹲在地上的样子，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大概过了半小时，对门传来“咔哒”的关门声。张凡像触电似的坐直了，赶紧点开监控——周雨柔出来了。 她换了件驼色的毛呢大衣，头发重新挽过，只是鬓角还有点湿，像是刚洗过脸。脸上没化妆，眼角的红痕还没完全消，却比刚才多了点冷硬的线条。 “她这是……要去医院？”张凡皱起眉。 刚才杨磊带着袁沐白去了医院，周雨柔现在出门，是要去找他们对质吗？ 他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他按下去了——人家家事，自己一个邻居跟着算什么？ 可看着监控里周雨柔孤单的背影走进电梯，他又忍不住站起来。 “就远远看看，不掺和。”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抓起外套就往门口冲。 穿鞋子的时候，他听见电梯“叮”地到了一楼。等他火急火燎地跑到电梯口，门刚合上，显示屏上的数字正往下跳。 “操。”张凡低骂一声，转身冲楼梯间跑。 他住在20楼，跑楼梯的时候，后腰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可他不敢停——万一周雨柔出什么事呢？ 等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小区门口，早就没了周雨柔的影子。 张凡站在路边，看着来往的车，有点懵。 江城的医院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她会去哪家？ 正犯愁呢，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出租车候客区，一个驼色的身影正站在那里，伸手拦车。 是周雨柔！ 张凡心里一喜，刚想走过去，又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该说什么？“周姐，我陪你去？”还是“需要帮忙吗？”怎么听都像别有用心。 犹豫间，周雨柔已经拦到了一辆车，正准备拉开车门。 银灰色的车身上还沾着泥土，驾驶座的师傅探出头问：“去哪儿啊？” “中心医院。” 她的声音很轻，尾音里裹着点不易察觉的颤。 张凡看到周雨柔马上上车了，咬了咬牙，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被误会，也得确认她没事。 “周姐！”他快步走过去，脸上堆起个尽量自然的笑，“你这是……去医院？” 周雨柔闻声回头，看到是他，眼神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变得有些复杂，像是惊讶，又像是疲惫。 她没说话，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拉车门的手顿了顿。 张凡正想再说点什么，突然听到一声尖利的呵斥，像冰锥扎在空气里： “想要趁虚而入？想要我感恩戴德？渣男！”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周围候客的几个路人“唰”地转过头，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打在张凡身上，带着点鄙夷和好奇。 “我……”张凡整个人都懵了，举在半空的手僵住，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怎么了我？ 我怎么成渣男了？ 我要是有那能耐，我会被绿！ 我.....尼玛！ 刚才明明是出于好心，想问问她要不要帮忙，就成了“想要趁虚而入”？还成了“渣男”？ 周雨柔的眼神冷得像冰，死死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那笑容里藏着的痛苦和愤怒，比早上被袁沐白诬陷时还要浓烈。 “我只是……”张凡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他看到周雨柔攥着大衣下摆的手在发抖，指节泛白，像是在用尽全力才说出那些话。 她好像不是在说他。 更像是……在发泄。 发泄被丈夫背叛的委屈，发泄被小三挑衅的愤怒，发泄自己这七年的不值。而他，恰好撞在了枪口上，成了她失控情绪的靶子。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开始窃窃私语：“现在的年轻人啊……”“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 张凡的脸“腾”地红了，不是羞的，是气的。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这么当众骂过“渣男”。 可看着周雨柔那双通红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周姐，你是不是……” “滚开！”周雨柔猛地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尖利，“别再跟着我！” 她说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砰”地关上了车门，动作大得差点夹到自己的手。出租车“嗖”地一下开走了，尾气喷了张凡一脸。 他站在原地，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手里还攥着没送出去的纸巾，被捏得皱巴巴的。 “我他妈招谁惹谁了？”张凡低声骂了句，踢了踢路边的石子。 阳光刺眼，他却觉得心里冰凉。 刚才周雨柔的眼神，像一把钝刀子，割得他生疼。那里面不仅有愤怒，还有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 她到底在医院看到了什么？让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张凡掏出手机，点开监控录像，又看了一遍袁沐白假摔的画面。然后，他做了个决定。 不管周雨柔怎么想，不管自己会不会再被当成“渣男”，他都得搞清楚，医院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江城最大的那家中心医院的名字。 “师傅，快点。” 车开出去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眼御景园的大门，心里堵得厉害。 有些事，就算被误会，也得管下去。 至少，得让她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杨磊和袁沐白那样。 第25章 我成了周姐丈夫？ 中心医院的门诊大厅像个巨大的蜂巢，消毒水味混着汗味扑面而来，挂号窗口排着蛇形长队，哭喊声、叫号声、婴儿的啼哭声搅成一团。 张凡挤过人群，心里的不安像野草疯长——他不知道周雨柔在哪，只能凭着直觉往妇产科的方向跑。 刚转过走廊拐角，一阵粗暴的呵斥声刺入耳膜：“你这个毒妇！” 张凡的心猛地一沉，拨开围观的人群冲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睚眦欲裂。 杨磊正死死薅着周雨柔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墙上撞，“砰”的一声闷响。 周雨柔闷哼着软下去，他还不解气，抬脚就往她肚子上跺：“都是你！要不是你推沐白，孩子能没吗？！” 袁沐白站在旁边，捂着小腹假惺惺地哭：“杨磊，别打了……雨柔姐也不是故意的……”眼里却闪着幸灾乐祸的光。 原来他们刚做完检查，医生说袁沐白肚子里的孩子早就没了心跳，只能做流产手术。 杨磊不问青红皂白，认定是早上周雨柔“推搡”导致的，正好撞见赶来的周雨柔，怒火瞬间爆发。 “住手！”张凡吼着冲上去，一把拽开杨磊。他的力气比看上去大得多，杨磊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怒目圆睁：“你谁啊？敢管老子的事？” “我是谁不重要。”张凡挡在周雨柔身前，胸口剧烈起伏，“你打人就是不对！还是在医院！” 周雨柔瘫坐在地上，头发被拽得凌乱，几缕黑发缠在杨磊的指缝里，头皮上渗出细密的血珠。 她的脸肿得老高，嘴角破了，渗着血丝，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彻底灭了，像两口枯井，直勾勾地盯着杨磊，没有恨，也没有痛，只剩一片死寂。 “打得就是她！”杨磊还在叫嚣，“这个毒妇，嫉妒沐白怀了我的孩子，故意害她流产……” “你胡说！”张凡急了，掏出手机就要点开监控录像，“明明是你那个女人自己摔的……” 话没说完，他突然注意到周雨柔的裤腿——浅色的毛呢裤上，一片深色的污渍正迅速扩大，像一朵狰狞的花，在惨白的瓷砖上洇开来。 “血……”有人低呼。 张凡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蹲下身，颤抖着去碰周雨柔的肩膀：“周姐，你……” 周雨柔没反应，像个断了线的木偶。 “快！急诊！” 张凡也顾不上别的，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周雨柔很轻，轻得像片羽毛，可他抱着却觉得重如千斤，那片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渗到他的胳膊上，烫得他心尖发疼。 “让让！让让！”他嘶吼着冲过人群，怀里的人突然动了动，气若游丝地说：“……孩子……” 张凡的脚步顿了顿，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杨磊看着他们冲向急诊室，愣了两秒，竟转身去扶袁沐白：“沐白，你没事吧？我带你去病房休息……”仿佛地上那片刺目的血，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急诊室的灯亮得晃眼。医生接过周雨柔，掀开她的衣服时倒吸一口凉气：“腹部有明显淤青，阴道大量出血，快送抢救室！” 护士推着病床往里跑，张凡跟在后面，听见医生在喊：“查hcG了吗？病人怀孕至少两个月了！现在有先兆流产迹象，必须立刻清宫！” 怀孕了？ 张凡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周雨柔怀孕了，杨磊不仅不知道，还往她肚子上跺了一脚…… “家属！家属在哪？”护士跑出来，手里拿着手术同意书，一眼就看到愣在原地的张凡，“赶紧签字！病人情况危急！” “我……”张凡指着自己，一脸错愕，“我不是家属啊！” “不是家属你跟着跑这么急？”护士瞪了他一眼，把笔塞到他手里，“刚才在走廊都看见了，你是她丈夫吧？现在说不是家属？赶紧签！出了人命你负得起责吗？” “真不是！”张凡急得满头大汗，“我就是路过的，看到她被打才送来的……” “路过的能这么紧张？”旁边的小护士插了句嘴，眼神里满是鄙夷，“打得人家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了，现在想撇清关系？我已经报了医院警务室，你等着警察来吧！” “卧槽！”张凡感觉自己头皮都炸了。 他明明是来帮忙的，怎么就成了打人的丈夫？还要替人签手术同意书？现在连警察都要来了？ 抢救室的门“砰”地关上，红灯亮起，像一只冰冷的眼睛盯着他。 张凡捏着那支笔，手都在抖。同意书上的“患者家属签字”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不敢碰。 可里面躺着的是周雨柔，是那个给她送药酒、手腕有红痕、总带着栀子花香的女人。她现在命悬一线，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还要做清宫手术…… “签不签？”护士催道，“再耽误下去，病人可能大出血！” 张凡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在签名栏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只知道不能眼睁睁看着周雨柔出事。 警务室的警察很快就来了，一进门就问：“谁是打人者？” “不是我！”张凡赶紧摆手，“打人的是她丈夫，叫杨磊，刚才在走廊……” “杨磊？”一个警察皱起眉，“是不是穿深灰色西装，陪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我们刚才在病房区看到了，正准备去问情况。” 张凡松了口气，刚想说话，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说：“手术很顺利，但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另外，她头部有轻微脑震荡，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后续还需要做检查。” “谢谢医生！”张凡连忙道谢。 “你是她什么人？”医生看着他，“病人醒了之后情绪很不稳定，你多开导开导她。还有，家暴是违法行为，建议你们好好沟通，不行就走法律程序。” “我真不是……” “行了，别说了。”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你是不是，先配合我们做个笔录吧。那个杨磊，我们会去调查的。” 张凡被警察带走时，回头看了眼抢救室的红灯。那片光透过玻璃照出来，落在地上，像一滩化不开的血。 他突然觉得，系统那句“帮助周雨柔离婚”的红色情报，或许不是任务，而是预言。 这样的婚姻，早就该结束了。 只是代价，未免太惨烈。 第26章 孩子是这个野男人的？ 派出所的笔录做得很细，等他从警务室出来，太阳已经斜斜挂在天边，急诊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的光。 护士又拦住他：“3床家属，该交住院费了。” 张凡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家属”指的是自己。 他摸出银行卡，看着缴费单上“5800元”的数字，肉疼得抽了抽。 他现在恨死医院了，这地绝对是吞金怪，只要进来没个几千块钱基本出不去。 可想到周雨柔是自己给抱到急诊的，还是咬着牙刷了卡。 “真是给自己找事。” 他靠在墙上喘粗气，胃里空空的，饿得发慌。 摸出兜里皱巴巴的烟盒，想抽根烟缓口气，刚点着就被护士喊住：“病房里不能抽烟！3床家属，病人醒了，说要见你。” 张凡掐了烟，跟着护士往病房走，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不知道该跟周雨柔说什么 —— 安慰？道歉？还是把监控录像的事挑明？ 病房里很安静，消毒水的味道压过了周雨柔身上惯有的栀子花香。 她半靠在床头，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手腕上的输液管里，液体正一滴滴往下落，砸在透明的管壁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周姐。”张凡站在床边，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憋了半天只说出这两个字。 由于脸部浮肿，周雨柔用枕头遮住自己的脸，小声的说道：“谢谢你。” “应该的。”他搓了搓手，“护士说你醒了就好。” “听护士说……报警了？”她的目光落在他沾了灰尘的裤脚上，“你去派出所了？” “嗯，跟警察说了下当时的情况。”张凡犹豫了下，还是决定说实话，“我把你被打的事，还有那个袁沐白自己摔倒的事，都告诉他们了。” 周雨柔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慢慢转回头，看着天花板上的输液架。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滑，没入枕头里，悄无声息的，像怕惊扰了谁。 张凡的心堵得厉害。他掏出手机，点开那段监控录像，递到她面前：“周姐，你看这个……” 画面里，袁沐白夸张地向后倒去，杨磊怒吼着指责，周雨柔蹲在地上捡报告的背影缩成一团……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在眼前。 周雨柔的手指微微蜷缩，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白痕。 “这能证明……不是你的错。”张凡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打碎什么。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杨磊和袁沐白走了进来。袁沐白换了身粉色病号服，头发披散着，脸上还挂着泪痕，亲昵地挽着杨磊的胳膊，看到张凡时，眼神闪了闪，像被针扎了似的。 “雨柔，你感觉怎么样？”杨磊的语气比早上缓和了些，却始终没敢看周雨柔的眼睛，“医生说你需要静养，我已经给你请了护工，明天就能来。” “不用。”周雨柔的声音很冷，像结了冰，“我想离婚。” 杨磊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说什么胡话？我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等你好了……” “我没说胡话。”周雨柔猛地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盯着他，那里面终于有了点东西，不是光，是碎玻璃似的尖锐，“杨磊，我们离婚。” 袁沐白突然“哎哟”一声，身子一软就往下滑，手死死捂着小腹：“杨磊，我肚子又疼了……是不是刚才动了气？” 杨磊立刻慌了神，连忙扶着她就要往外走：“沐白你别急，我带你去找医生再看看……” “站住！”张凡实在忍不住，往前跨了一步，“周姐还在这儿躺着，刚失去孩子，你就不管了？” “我老婆我当然管！”杨磊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插嘴？” “外人？”张凡笑了，拿出手机怼到他面前，点开了播放键，“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心疼的好女人！她的孩子早就没了，摔倒也是装的，就是为了诬陷周姐！” 监控录像在静音模式下播放，画面却比任何声音都有力量。袁沐白看着屏幕里自己假摔的样子，脸一点点变得惨白，抓着杨磊胳膊的手开始发抖，指节泛白。 “你……你偷拍？”杨磊的声音都变了调，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我自己门上装个监控不很正常吗？”张凡收起手机，眼神冷了下来，“估计警察也想看这份录像，要不要我现在就发给他们？” 杨磊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拉着袁沐白就想溜，却被周雨柔叫住：“杨磊，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 杨磊的脚步猛地顿住，像被钉在了原地。 “两个月了。”周雨柔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狠狠敲在每个人心上，“我本来想等你下个月生日的时候告诉你，给你个惊喜。” 杨磊猛地回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嘴唇哆嗦着：“你……你怀孕了？” “嗯。”周雨柔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眼角的泪又涌了出来，“不过现在没了，被你今天那一脚，跺没了。” 袁沐白突然指着张凡大喊：“谁知道是不是杨磊的孩子呢，说不定是你跟这个男的呢” “你闭嘴！” 周雨柔猛地从床上坐起，她指着袁沐白，指尖抖得厉害，“都是你！是你诬陷我推你，是你挑唆他打我，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杨磊的目光 “唰” 地扫向张凡，里面淬着怀疑和怒火。 “妈的，你们家的龌龊事，扯我身上干嘛？” 张凡也怒了，胸腔里的火 “腾” 地窜上来。他本来是好心帮忙，怎么就成了 “野男人”？ 杨磊伸手就要推他。 “想死是吧？” 张凡猛地往前一步，抬手就撸了撸袖子。 病房里瞬间炸了锅。 周雨柔的嘶吼、袁沐白的尖叫、杨磊的怒骂搅成一团，输液架被撞得 “哐当” 响，药水瓶在托盘里摇摇欲坠。 “都住手！” 两个穿警服的人快步冲了进来，正是刚才在走廊调查的民警。 他们皱着眉扫视一片狼藉的病房，目光最终落在杨磊身上，语气沉得像块铁：“杨先生，是吧？跟我们回警务室一趟，关于周女士被殴打的事，需要你配合调查。” 第27章 你手机什么牌子的？ 袁沐白的脸 “唰” 地白了，死死拽着杨磊的胳膊摇头，眼神里的嚣张全变成了恐慌。 杨磊还想说什么，却被民警冷冷打断：“有话到所里说，这里是医院，影响其他病人休息了。” 经过门口时，袁沐白回头看了周雨柔一眼，眼神里的怨毒像淬了毒的针。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周雨柔闭上眼睛，眼泪却流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压抑的哭声像被堵住的风箱。 张凡没再说话，悄悄退了出去。 他在医院门口的小卖部买了瓶矿泉水，又找了家面馆，点了碗牛肉面，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胃里有了东西，才感觉身上有了点力气。“真是自己找事。” 他自嘲地笑了笑，可心里却没什么后悔的。 结账时，他看到面馆门口有卖滋补粥的，玻璃柜里摆着各种罐子，其中一个贴着 “小米枸杞红枣百合人参粥” 的标签。 老板说：“这个补气血，刚做完手术的人喝最好。” 张凡犹豫了下，让老板打包一份。 “多少钱？” “180。” 老板笑得热情。 “卧槽，抢钱啊？” 张凡差点跳起来，可看着那罐粥，还是咬牙付了钱。 “希望是真材实料吧。” 他拎着粥往回走，心里嘀咕着。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尖利的呵斥声，是个老太太的声音，透过门缝钻出来：“周雨柔你个丧门星！蜜蜜在幼儿园等到天黑都没人接！要不是老师给我打电话，孩子就要被人拐走了！你死在外面了吗？啊？自己男人不管，孩子不管，就知道作妖……” 周雨柔一句话都没说，只有压抑的抽泣声。 张凡的火“腾”地就上来了。 他推门进去，看到周雨柔正举着手机，肩膀抖得厉害，屏幕上还亮着通话界面，备注是“婆婆”。 “挂了吧。”他走过去，轻轻按下了挂断键。 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刚想说话，手机又“嗡嗡”地震动起来，还是那个标注“婆婆”的号码。 周雨柔没反应，只是盯着床单上的褶皱发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张凡看她这样，心里堵得更厉害，直接拿起她的手机，按了关机键。 病房里彻底安静了。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路灯的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先喝点粥吧。”张凡打开保温桶，把那碗180块的滋补粥推到她面前，“不管怎么样，得先养好身体。” 周雨柔没动，只是低声说：“谢谢你，张凡。”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疏离，多了点什么，像冰雪初融时的那一点点湿意。 张凡没说话，只是把勺子放在碗里，轻轻推了推。 有些伤，不是一句“谢谢”就能抚平的。 傍晚的医院走廊渐渐安静下来，消毒水的味道淡了些，混进窗外飘来的饭菜香。周雨柔靠在床头，看着输液管里的液体缓缓滴落，轻声说：“张凡，你回去吧。” 张凡正帮她调整枕头高度，闻言愣了一下：“没事，我再待会儿。” “不用了。”她笑了笑，眼底还有未消的红，“护工阿姨晚上会来，你明天还要去工作室吧？别耽误了正事。” 张凡看着她苍白的脸，想说“工作室不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确实不该再待下去，孤男寡女在病房，传出去对谁都不好，尤其是在她刚经历这种事之后。 “那……我明天再来看你。”他拿起外套，“有事给我打电话。” 周雨柔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张凡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亮光照在脸上，不知道在看什么，只是手指划得很慢。 “对了，周姐。”他突然想起什么，“你这手机什么牌子的？声音挺大。” 刚才周雨柔婆婆的电话可是不开外放都能听的清清楚楚的，所以张凡十分羡慕。 周雨柔愣了下，举起手机晃了晃：“就普通国产机，摔了好几次，可能喇叭有点松了。” 张凡“哦”了一声，心里却打起了算盘。他那部小米11早就该换了，上次被顾菲菲推下楼梯，屏幕左上角裂了道缝，指纹解锁也时灵时不灵。 走出医院，晚风带着点凉意。张凡没直接回家，绕到数码城，看着华为店里的新款手机，咬咬牙刷了卡。 “算是支持一下遥遥领先吧，毕竟国货当自强。”他自我安慰着，捧着新手机的盒子，心里有点肉疼——这一下，大半个月的启动资金没了。 回家后，导通讯录、传聊天记录、下常用 App，折腾到半夜才算弄利索。 为了测试屏幕清晰度，他特意点开抖音，刷到几个擦边的小姐姐，看着流畅的画面，忍不住乐了：“这钱花得值。” 凌晨零点，每日情报系统准时更新。 这次的字体是深蓝色的：【中心医院门口小霞超市，货架一层最左侧有一瓶青花瓷酒，内藏一等奖，价值元。】 “卧槽！”张凡猛地坐起来，睡意全无。 两万块！刚好够他补回住院押金和买手机的钱！他盯着那条情报，眼睛亮得像灯泡——系统果然靠谱，知道他最近花钱厉害，送上门来一笔外快。 “感谢系统！”他对着屏幕拜了拜，对未来的憧憬又多了几分。 虽然唐琬晴那 100 万的投资还没动多少，但对挨过穷的人来说，多一分钱，未来就多一分底气，不必再像从前那样束手束脚。 第二天一早，张凡买了份小米粥和茶叶蛋，拎着往医院跑。 病房里，周雨柔刚输完液，正坐在床边发呆。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周姐，吃点东西。”张凡把早餐放在桌上，“护工阿姨没来吗？” “来了，刚回去拿东西。”周雨柔的声音还是有点哑，“谢谢你，又让你破费了。” “应该的。”张凡摆摆手，没提酒的事，怕她觉得自己在炫耀，“那你先吃，我去工作室看看，下午再过来。” 他转身想走，却被周雨柔叫住了。 “张凡。”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怎么了？” 周雨柔深吸一口气，手指在被子上捏出几道褶子，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你……坐下，我想跟你说点事。” 第28章 你是不是喜欢我很久了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依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她这神情，不像是简单的道谢。 周雨柔咬了咬嘴唇，眼神躲闪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张凡，你…… 喜欢我多久了？” “嗯？” 张凡怀疑自己听错了，眨巴眨巴眼，“您说啥？” 旁边床的大妈 “噗嗤” 笑了出来，周雨柔的脸更红了，提高了点声音，却还是带着点颤：“我是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这次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隔壁床的大爷放下手里的报纸，连护士站的护士都探出头往这边看。 张凡彻底懵了，脑子里像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叫。 这什么情况？ 他什么时候说喜欢她了？ 难道是昨天帮她付医药费、送早餐，让她误会了？ 可他明明是因为系统提示才多管闲事…… 周雨柔看他不说话，以为他不好意思，眼神里反而多了点笃定：“是不是很久了？” 张凡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突然想起前晚那个荒唐的梦，脸颊 “腾” 地烧了起来。 他心里乱糟糟的 —— 如果真能跟周姐在一起，好像也不错？她温柔、善良，比那个出轨的前女友强一百倍…… 周雨柔看到他脸红，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不然他为什么偏偏搬到对门？ 为什么提前在楼道装摄像头（她昨天才反应过来那是监控）？ 为什么杨磊打她时他这么着急？ 为什么又垫医药费又送早餐？ 一定是喜欢自己很久了，趁这次机会才敢表现出来。 张凡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再加上周围人探究的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要是否认，以周雨柔现在的状态，肯定会觉得难堪；可承认…… 这算什么？趁虚而入？想要感恩戴德的渣男！？ “那个……” 他硬着头皮，豁出去了，“很久了。” 周雨柔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落了星星。 “周姐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 张凡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连早餐盒都忘了拿。 跑出病房很远，他还能听见身后传来的低笑声。 “什么事啊这是！” 张凡靠在楼梯间的墙上，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他摸了摸发烫的脸，又气又笑 —— 自己这算什么？被人倒追了？还是个刚经历婚变的寡妇？ 正怀疑人生呢，就撞见杨磊拎着个保温桶往里面走。他穿着昨天那件深灰西装，所以张凡一眼就认出了他。 张凡眼疾手快，猛地侧身躲到梧桐树后，心脏 “砰砰” 直跳——要是被撞见，以杨磊那脑子，指不定又要编出什么龌龊事。 杨磊脚步匆匆，没往树这边看，径直往门诊楼的方向走。 张凡皱着眉，悄咪咪跟了两步，杨磊似乎扭头往这边看了一眼，吓的他赶紧猫着腰溜进斜对门的超市。 玻璃门没关严，留着道缝，他就扒着门缝往外瞅，像只探头的耗子。 杨磊走过去后，张凡才敢探出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犯嘀咕：这是给周姐送早餐，还是去讨好那个袁沐白？ “小伙子，要买啥？” 冷不丁的声音吓了张凡一跳，他回头，看见收银台后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大姐。 她穿件紫色花围裙，头发在脑后挽成个髻，眼角有颗痣，手里正翻着本卷了角的八卦杂志。 见张凡扒着门框探头探脑，她合上书，指节敲了敲柜台，语气敞亮又带着点警惕：“医院门口乱，可别瞎转悠。前两天刚抓了个偷手机的，听说被打的可厉害了。” 张凡这才回过神，自己刚才缩头缩脑的，肯定被当成可疑人员了。 医院附近鱼龙混杂，大姐警惕点也正常。 他挠挠头，脸颊发烫，刚想解释 “我就是躲个人”，目光扫过头顶的招牌 —— 红底白字，用泡沫板拼的，写着 “小霞超市”。 哎？这不就是系统说的地方？ 他心里咯噔一下，忘了刚才的尴尬，眼睛往超市里瞟。货架摆得密密麻麻，最靠门的一层摆着一排酒，玻璃瓶装的，看着挺高档。 想到系统的，张凡深呼吸几口气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 双手在脸上使劲搓了搓，让自己的表情也放松下来后问道：“姐，你这儿有啥好酒不？” 大姐眼睛一亮，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围裙上的油渍随着动作晃了晃。“哟，小伙子有眼光！” 她快步走到货架前，拍了拍最上层的青花瓷瓶，“要说好酒，还得是这个 —— 青花瓷，纯粮食酿的，口感绵柔，喝了不上头。” 她一边说一边麻利地搬下一瓶，瓶身上的缠枝莲纹在白炽灯下泛着青光。 “而且现在搞活动，买一瓶能抽奖！” 大姐的语气透着股熟稔的热情，“而且现在搞活动，买一瓶能抽奖！您要是运气好，扫出个二等奖，这瓶白喝不算，再送您一瓶同款！” 手指在瓶身上的刮奖区点了点，声音又提了八度，“要是撞大运中了一等奖，直接给两万块现金！” 张凡盯着那瓶酒，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 系统说的就是这个没错。但脸上还得装出犹豫的样子：“听着是不错……多少钱一瓶啊？” “1699！” 大姐报数时下巴微扬，像报出个多了不得的数字，“一分钱一分货嘛，这包装、这酒质，送老丈人、见客户都倍儿有面子！” “卧槽！” 张凡故意往后缩了缩，一脸夸张的惊讶，“这么贵？这不比茅子还贵？我这嘴糙，可配不上这么好的酒。” 说着就往后退，手都摸到门把了。 “你这小伙子……” 大姐跺了跺脚，从柜台下摸出个计算器，“噼里啪啦” 按了半天，最后把计算器往他面前一推，屏幕上明晃晃的 “1499”，“小伙子，看你也是诚心买。实不相瞒，这酒是我老公表弟媳托我代卖的，她是区域业务员，压了货。你要是真要，我给你按进价算，1499，便宜两百块！” 张凡脚步骤停，心里暗笑 —— 果然有得砍。 第29章 恭喜你获得一等奖 “1499？” 张凡皱着眉，手指头在货架上敲了敲，“那我还不如加点钱买茅子呢，好歹名气大。1400，你要是卖，我就拿一瓶试试手气；不卖就算了。” 他心里清楚，大姐肯定还有利润空间，不然不会这么快松口。 “1400？” 大姐的脸僵了一下，手指在柜台底下飞快地算了算 —— 进价 1388，1400 卖确实能赚 12 块，虽然少，但总比压在手里强。她昨天刚被老公的表弟媳塞了十箱，正愁没地方堆呢。 不过嘴上还是说道：“你给我1420吧，我进价都 1400 了，卖你 1400，这一分钱不赚，你看我这房租这水电费……” “那就算了。” 张凡作势要转身，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大姐偷偷咬了咬牙。 “哎，等等！” 大姐赶紧喊住他，“行吧行吧，今天算我开张大吉，1400 就 1400！但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这个价，不然我没法做生意了！” “放心！” 张凡笑得爽快，掏出手机扫码付款，“给我装起来吧。” 大姐手脚麻利地用塑料袋把酒瓶裹好，递过来时还不忘念叨：“这酒中奖率百分百，最差也能中个小瓶体验装，不亏！” “对了姐，” 张凡接过袋子，指了指货架最左边那瓶，“能给我换一瓶不？就要最左边那瓶，这瓶包装有点压褶了。” “都一样的酒，包装不碍事。” 大姐嘟囔着，但还是依言换了最左边那瓶，“真是年轻人，讲究多。” 张凡心里嘿嘿直乐 —— 系统说的就是这瓶，可不能换错了。 “对了，要是真中了一等奖，在哪兑奖啊？” 他拎着酒袋，装作随口问了句。 “江城路有个青花瓷旗舰店，带着酒瓶和购物小票去就行，得全套的。” 大姐挥挥手，“赶紧去吧，祝你中大奖！” 出了超市，张凡拦了辆出租车，报了江城路的地址。 车刚开出去没多远，他就按捺不住，把酒瓶从袋子里掏了出来。 “哥们，好酒啊。”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笑着打趣，“大早上就整一瓶？” “不是喝的，兑奖去。” 张凡一边拧开瓶盖，一边头也不抬地说。瓶盖内侧果然贴着个小小的二维码，墨色清晰，看着还挺新鲜。 司机 “嗤” 了一声：“我当啥呢，这种抽奖都是套路。你还真信？没中也白跑一趟。” “人家说 100% 中奖，最差也有小瓶的。” 张凡没多说，眼睛紧紧盯着刮开的地方。 司机从后视镜里瞅着他那较真的样子，心里直撇嘴。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他摇摇头，暗自嘀咕：这种异想天开的年轻人，没经过生活捶打，总觉得天上能掉馅饼。1400 买瓶破酒，还指望中两万？活该被骗，等会儿兑不着奖，有他哭的。 张凡不知道司机正在编排自己。 他捏着手机的手心都出汗了，深吸一口气：“呼……” 这才打开微信扫一扫，镜头对准瓶盖里的二维码，“叮” 地一声轻响，页面跳了出来。 【恭喜你获得一等奖一份！奖金 元，请凭有效凭证前往青花瓷旗舰店兑换。】 “中了！” 张凡盯着屏幕，激动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虽然系统早就给了准信，可亲眼看到这行字时，那股子狂喜还是压不住，嗓门都劈了叉。 这一刻，他完全是真情流露，一点儿都没演 —— 这可是两万块，是他前阵子连饭钱都要算计着花时，想都不敢想的数！ “中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出他的激动，语气里带着点不信。 “中了！一等奖！两万块！” 张凡的声音都在发抖，把手机举到前面给司机看。 “卧槽！” 司机猛地踩了脚刹车，差点追尾前面的车。 他扭过头，瞪大眼睛看着那行字，一脸的不敢相信，“真中了？就这么…… 中了？” 刚才还说套路的人，现在比张凡还激动，“这酒在哪买的？我也去整两瓶！说不定我也能中！” 张凡被他逗乐了：“就在中心医院门口的小霞超市。” 说话间，车已经到了江城路。 旗舰店的卷闸门只拉开了半米高，一个穿杏色羽绒服的小姐姐正蹲在门口，用钥匙开侧门的锁。 她梳着低马尾，发尾别着个珍珠发卡，听到车声抬头时，睫毛上还沾着点霜气， “师傅，多少钱？” 张凡赶紧掏钱付了车费。 “别别，这钱我不能要！” 司机摆摆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旗舰店，“哥们，你这运气也太牛了！我在这儿等你，看你兑奖，沾沾喜气！” 张凡哭笑不得，推开车门朝小姐姐走去：“你好！我中了一等奖，现在能兑奖吗？” 小姐姐吓了一跳，手里的钥匙 “当啷” 掉在地上。 她弯腰捡起来，拍了拍羽绒服下摆的灰，快步走过来接过张凡手里的手机和购物小票，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半天，又对着小票上的编号核对了一遍。 突然，她尖叫起来：“啊！先生！您真的中了一等奖！两万块现金！”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引得旁边早点摊的人都看了过来。 出租车司机嘴里的烟 “啪嗒” 掉在腿上，他猛地推开车门冲过来，“卧槽！真中了？ 块？” 他想起刚才在车里，张凡拆酒、中奖的全过程，整个人都麻了 —— 这酒是在他车上拆的，奖是在他车上扫的，怎么就真中了一等奖？难道这酒的中奖率这么高？ “师傅，您没事吧？” 小姐姐被他吓了一跳。 司机大叔没理她，死死盯着酒瓶上的商标，像是要把 “青花瓷” 三个字刻进眼里。他突然一拍大腿：“不行，我得赶紧找个地方买几瓶去！说不定我也能中个一等奖！” 说完，他也顾不上要车费（其实张凡已经付过了），跳上出租车就窜了出去，车屁股后面冒出一串黑烟，看方向是往医院那边开 —— 估计是想找小霞超市买酒去了。 小姐姐看着绝尘而去的出租车，笑得直不起腰：“这位师傅也太逗了。” 她转过头，对张凡做了个 “请” 的手势，“先生，里面请，我马上为您办理兑奖手续。需要您提供身份证，我们登记一下信息就可以了。” 张凡跟着她走进店里，旗舰店装修得古色古香，货架上摆满了各种青花瓷瓶的酒，灯光打在上面，像蒙上了一层雾。 “您得等会，我给经理打个电话，他到了才能兑付。” 小姐姐快步走进后台。 不一会经理来了，兑付很顺利，两万块到手。 张凡揣着钱走出旗舰店，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摸了摸兜里的现金，住院押金和买手机的钱不仅回来了，还多赚了不少。 抬头看了看天，云淡风轻的，连空气都带着点甜味。 至于那个还在匆匆去买酒的司机…… 张凡笑了笑，转身招手拦停一辆出租车。 有些人的运气，是羡慕不来的。 而他的运气，才刚刚开始。 第30章 炒鸡店里的秘密 张凡揣着两万块现金回到家，顺手把钱塞进床头柜的抽屉，。 又看了眼监控画面，对面2001的门紧闭着，门口干干净净，看来周雨柔还在医院，杨磊大概正陪着袁沐白，没人回这个空荡的家。 他摸出手机，翻到顾景深的号码。中奖的喜事总得找个人分享，老顾肯定是第一人选。 电话拨出去，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张凡对着听筒笑：“猜你就在刷手机。” “废话，不然等着听忙音？” 顾景深的声音里带着点慵懒，“什么事？” “中午出来吃饭，我请客，有好东西。” 张凡故意卖关子。 “没空，我在家呢。” “废话，我还不知道你在家？” 张凡嗤笑，“你这宅男，除了网吧和我那儿，啥时候主动出过门？” “我回老宅了。” 顾景深的声音顿了顿，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 张凡愣了两秒，随即乐了：“回老宅了？可以啊老顾，这是跟唐阿姨彻底和解了？” “少废话。” 顾景深的语气有点不自然，“我妈说给我炖了汤，我特地回来的。” “哟，‘我妈’都叫上了？” 张凡笑得更欢了。“那你还出不出来？” 顾景深故意拖长了音，“想让我出去也行，过来接我。” “你大爷的！” 张凡翻了个白眼，“你家车库里的车能开个车展，用得着我接？” “你喊我吃饭，还让我酒驾？” 顾景深在那头轻笑，“来不来？不来我陪我妈喝汤了，她今天炖的乌鸡汤，放了当归枸杞……” “来！马上到！” 张凡秒怂，挂了电话就抓外套。这顾景深属顺毛驴的，如果现在不答应，过一会指不定又什么要求呢。 顾家在明德庄园，是江城有名的高档别墅区。出租车刚到门口就被保安拦了下来。 张凡给顾景深挂了个电话，转头冲出租车司机笑了笑，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递过去：“师傅，抽根烟等会儿？” 出租车司机接过来，熟练地夹在耳朵上，又掏出自己的打火机：“谢了小伙子。” 他 “咔嚓” 打着火，先给张凡点上，再给自己点，烟雾在冷风中散开，带着点呛人的焦味。 “这小区真气派啊。” 司机吐了个烟圈，眼睛往里面瞟，“听说住这儿的非富即贵，一套别墅几千万？” 张凡吸了口烟，咳了两声 —— 他抽烟不勤，还是大学时跟顾景深学的，“不太清楚，我朋友家的。” “你这朋友肯定不一般。” 司机笑了，“刚才打电话听着挺横，让你来接，估计是个富二代？” “算是吧。” 张凡没多解释，心里却有点感慨。大学时顾景深还跟他挤在出租屋吃泡面，现在却住上了这种地方，人这一辈子，真是说不准。 烟抽了大半，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开出来。 到了门口，车窗降下，露出唐琬晴的侧脸，她正跟副驾驶的人说着什么，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 车停稳后，副驾驶的门打开，顾景深跳了下来。他穿件黑色连帽衫，帽子戴在头上，露出的下巴上还带着点胡茬，跟这豪车的气场格格不入。 “凡子。” 他冲张凡挥挥手，又回头对车里的唐琬晴说，“妈，我们走了。” “少喝点酒。” 唐琬晴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温和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劲儿。 “知道了。” 顾景深关上车门，迈巴赫缓缓驶离，尾灯在远处拐了个弯，消失在路尽头。 他走到张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久了吧？我妈非让我多喝了碗汤。” “没多久。” 张凡掐灭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你妈对你是真上心。” “必须的。” 顾景先钻进出租车里，“去哪儿吃？” 出租车司机回头推荐道：“怀江路那有家炒鸡店不错，100块钱一大盆，送四个小菜，味道绝了！我跟我哥们常去。” “就那儿了！”张凡和顾景深异口同声。 炒鸡店不大，就五张桌子，墙上贴着红底黄字的菜单，空气里飘着浓郁的酱香。老板是个络腮胡大叔，嗓门洪亮：“两位？炒鸡？还是炖鸡？加辣不？” “炒鸡吧，快点！辣椒多放！”顾景深坐下就喊，眼睛突然瞟到张凡手里的塑料袋，“你拎的啥？” 张凡神秘兮兮地掏出那瓶青花瓷：“就喝这个。” “卧槽！”顾景深眼睛都直了，拿起酒瓶翻来覆去地看，“这酒不便宜吧？” “当然。”张凡开了瓶啤酒，给顾景深倒上，“这可是市场价1699一瓶的酒。” “你疯了？”顾景深压低声音，“唐琬晴给你投的一百万也不是这么造的吧！” “滚蛋，我是那种人吗？”张凡笑了，“这酒可不是1699买的。” “假的？”顾景深皱眉。 “滚，绝对真的，青花瓷旗舰店刚兑的奖。”张凡掏出手机，点开中奖截图，“1400买的，中了两万块，相当于白喝还赚了。” 顾景深盯着截图看了半天，突然捶了他一拳：“你这狗屎运！大学时买瓶冰红茶都中不了‘再来一瓶’，现在中两万？” “运气来了挡不住。”张凡得意地晃了晃手机，给顾景深倒上白酒，“尝尝？纯粮食酒，据说不上头。” 两人碰了个杯，聊起大学时的糗事——谁追女生被拒，谁考试作弊被抓，谁在宿舍煮火锅差点把保险丝烧了，笑得前仰后合。 邻桌的动静渐渐大了起来。三个男人喝得脸红脖子粗，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穿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正拍着桌子骂：“妈的，现在的女人心也太黑了！” “咋了虎子？”旁边的人给他倒酒，“又遇着难缠的病人了？” “不是病人，是个小三！”被称作虎子的医生灌了口酒，唾沫星子横飞，“上周找我做孕检，明明怀的是死胎，胚胎都停育两周了，非让我给她出份正常的报告，说给我一万块钱！” 张凡和顾景深的笑声顿住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你答应了？” “一万块啊！我一个实习医生一个月工资才多少？”虎子医生的声音带着点得意，又有点后怕，“我给她改了日期，出了份假报告，谁知道这娘们拿着报告去闹，说是原配把她推倒流产的！” 张凡的心猛地一沉——死胎、小三、原配推倒……这说的不就是周雨柔和袁沐白的事吗？ 第31章 炒鸡店里的铁证 张凡悄悄摸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屏幕朝下放在桌子上。 “后来呢？” “后来？闹大了呗！”虎子医生又喝了口酒，“谁知道那原配也怀孕了，俩月，被她老公在医院一顿打，孩子没了！现在都闹到派出所了，听说警察还在查！” 他咂了咂嘴，“我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那一万块钱揣着烫手，万一被查出来，我这工作就没了！” “那你当时咋想的？” “我哪知道她要搞这么大？”虎子医生的声音低了下去，“那女的长得挺漂亮，说话又软，说就是想让她老公心疼心疼她……谁知道这么毒！” “那女的叫啥？” “好像叫……袁沐白？听着挺文静的名字，心咋这么狠……” 李医生的话像根针，扎得张凡耳膜发疼。 他攥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果然是她！ 买通医生伪造孕检报告，诬陷周雨柔施暴，间接害死那个才两个月的孩子…… 这女人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顾景深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眉峰挑了挑，用眼神问：“你认识？” 张凡往邻桌瞟了眼，那三人正举杯痛饮，虎子医生的脸喝得像块猪肝，嘴里还在嘟囔着“那一万块不够封口”。 他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顾景深的耳朵：“那个原配，是我认识的一个姐姐，就住我对门。” “操！”顾景深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赶紧压下去，眼底窜起火苗，“那还等啥？直接找对面这孙子对峙！” 他说着就要起身，被张凡一把按住。 “坐下。”张凡的声音沉得像冰，“你看他们三个，喝得站都站不稳，咱们俩要是闹起来，最后指不定谁进派出所。” 他扫了眼邻桌的空酒瓶，啤酒瓶堆了五个，白酒也下去小半瓶，“我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添乱的。犯不着为这几个醉鬼把自己折进去，好处没捞着，先惹一身麻烦。” 顾景深咬了咬牙，不甘心地坐下，却还是瞪着邻桌：“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孙子收黑钱做假证，缺了大德了！” “没算。”张凡拍了拍兜里的手机，屏幕还贴着大腿，“证据在这儿呢。回头把录音给周姐，让她交给警察，比咱们在这儿动手有用。” 顾景深这才消了点气，端起酒杯猛灌一口：“行，听你的。先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干别的。” 他冲老板喊，“老板！再来四瓶啤酒！”又指了指空了的白酒瓶，“这青花瓷再来一瓶？” “别了，”张凡拦住他，“这酒太贵，你还是老实喝你的啤酒吧。” 他转头对老板喊，“再来份面，宽的！” “好嘞！”老板应着，铁锅里的炒鸡“滋啦”作响，香味混着辣椒的呛味飘过来，驱散了些许压抑。 邻桌的虎子医生浑然不觉，还在跟同伴吹嘘：“……那女的一开始只肯给五千，我说少于一万免谈，她咬着牙才答应的。早知道她要闹这么大，我就该多要两万！现在倒好，钱揣着烫手，警察要是查到我头上……” “查不到，查不到，”旁边的人劝他，“就一份报告，谁知道是你改的？” “话是这么说……”虎子医生的声音低了下去，“可那女的老公是搞金融的，听说有点人脉，真要较起真来……” 张凡没再细听，悄悄按了停止录音，把手机揣进内兜，拉链拉得严严实实。 这段录音太关键了——不仅能证明袁沐白伪造孕检报告，还能牵出收黑钱的医生，足够让她在派出所喝一壶的。 顾景深看着他的动作，没说话，只是把剥好的蒜递过去：“就着蒜吃，解腻。” “谢了。”张凡拿起蒜瓣咬了一口，辛辣味直冲鼻腔，把心里那点憋闷冲散了些。 两人闷头吃面，宽面吸饱了炒鸡的汤汁，辣得嘴唇发麻，却吃得酣畅。 邻桌的人终于喝得差不多了，互相搀扶着结账，李医生走的时候还打了个趔趄，差点撞翻门口的啤酒箱。 “走了。”顾景深抹了把嘴，把账结了。 走出炒鸡店，冷风“呼”地灌过来，带着巷子里垃圾桶的馊味，却让人脑子一清。 张凡裹紧外套，打了个寒颤，刚才被酒精压下去的火气，又悄悄冒了上来——一想到周雨柔在病房里空洞的眼神，想到她失去的孩子，他就觉得胸口发堵。 “接下来咋办？”顾景深踢着路边的石子，“直接去医院给你那周姐送录音？” “嗯。”张凡点头，“她现在最需要这个。” “用不用我陪你去？”顾景深问，“万一碰到那个杨磊或者袁沐白，也好有个照应。” “不用，”张凡笑了笑，“你回去吧，唐阿姨不是让你早点回家吗？再说了，医院里有警察，他们不敢乱来。” 顾景深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个手机，从微信上把一个个人名片推送过来：“这是我认识的一个律师的电话，顾氏集团法务部的，据说离婚官司胜诉率挺高。你给你周姐，让她咨询咨询，别吃了亏。” 张凡看看个人名片的介绍，“王立东 律师”，头衔一大堆，看着挺靠谱。“谢了。” “跟我客气啥。”顾景深捶了他一拳，“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别自己扛着。” “知道了。” 看着顾景深拦车离开，张凡摸了摸兜里的手机和名片，心里踏实了不少。他站在巷口，抬头看了看天，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雪。 打车去医院的路上，他反复听了两遍录音，李医生的声音清晰可辨，提到的 “袁沐白”“死胎”“伪造报告”“一万块” 都清清楚楚。这东西交到警察手里，足够袁沐白喝一壶的了。 第32章 突如其来的橄榄枝 出租车刚过临江大桥，张凡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的“未知号码”四个字让他皱了皱眉——这年头陌生来电，不是推销就是诈骗。 “喂？哪位？”他没好气地接起。 “请问是张凡先生吗？我是数字动力的项目负责人，姓王。”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我们在孵化园的外包平台上看到了您的工作室信息，想跟您谈个合作。” “数字动力？”张凡愣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这可不是普通公司。国内游戏外包行业的龙头，没有之一。 他们的业务涵盖3d模型构建、动画渲染、甚至大片级别的cG制作，手里攥着企讯、网难这些国内巨头的订单不说，连Eb、索克这种世界前十的游戏公司，都得看他们的脸色——谁让全国70%的顶尖技术人才，都挂在他们的兼职平台上呢？ 说起来，张凡大学时还加过他们的VIp技术群。那会儿他在群里匿名接小活儿，用代码优化3d模型的加载速度，因为几次解决了卡壳的难题，还被群友喊过“大神”。 只是后来被前女友和上司忙得焦头烂额，早就退群了。 “我们之前有过合作，你还加入过我们一个技术群。”王经理的声音带着笑意，“是这样的，我们看到了您之前在蓝鲸游戏做的那个副本优化方案，思路很惊艳。现在有个紧急项目，想找您这样的技术高手合作。” 张凡的心跳开始加速。数字动力的项目，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曝光度，意味着行业资源，意味着“奇点科技”这个刚注册的小工作室，能一下子跳进圈子里。唐琬晴投的那一百万，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项目具体是……” “是给索克做的新游场景渲染，需要在现有引擎上做优化，要求加载速度提升40%，同时保证画质不缩水。”王经理语速很快，“我们看过您的技术博客，您对索克的老引擎很熟悉，这正是我们需要的。” 索克的引擎！张凡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他大学时扒过源码的引擎，里面的几个bug他闭着眼都能说出位置。 这项目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报酬方面您不用担心，”王经理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基础费用大概有几十万，提前预付30%，如果能提前交付，还有20%的奖金。” 几十万！还不算奖金！张凡的呼吸都粗了。这些钱一来，工作室的周转就彻底活了。 “我们数字动力的地址也在江城，”王经理说，“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过来一趟？项目比较急，最好今天就能敲定合作意向。” 出租车正好在一个路口停下，红灯亮了。张凡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边是周雨柔。她还在医院躺着，刚失去孩子，袁沐白的录音证据就在他兜里，这或许是能帮她翻盘的关键。 一边是数字动力。这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攀的高枝，是“奇点科技”起飞的机会，是他摆脱“屌丝”标签的跳板。 “怎么了？不方便？”王经理的声音里带了点试探。 “不是不是！”张凡赶紧回神，“我现在在……在外面，离你们数字动力大厦不远，半小时就能到！” 挂了电话，他才发现手心全是汗。 “师傅，掉头，去数字动力大厦。” 司机愣了一下：“不去医院了？” “不去了，有急事。”张凡的声音有点干。 他摸出手机，点开与周雨柔的对话框，输入又删除，删了又重写，最后只发了一句：【周姐，我这边有个紧急工作，晚点去看你，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他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哎，成年人的世界，果然没有容易二字。”他自嘲地笑了笑。 周雨柔的事很重要，但他不能永远活在“帮忙”里。他得先站稳脚跟，才有能力去帮别人，不然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数字动力大厦在高新区的核心地段，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 张凡站在楼下，理了理皱巴巴的卫衣，突然有点紧张 —— 他这打扮，跟周围西装革履的上班族比起来，像个误入的学生。 前台核实了预约信息，领着他往会议室走。 走廊的墙上挂着各种游戏海报，《暗黑纪元》的主角铠甲泛着冷光，《深海迷航》的巨型乌贼仿佛要从画里游出来，每一张都标注着 “数字动力参与制作”。 “张先生，这边请。”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三个人，为首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王涛。 他站起来伸出手：“久等了，张先生。” “王经理好。” 张凡跟他握手，感觉对方的手很稳，不像搞技术的，倒像个商人。 “这位是技术总监李工，这位是法务部的陈律师。” 王涛介绍道。 张凡一一问好，坐下时才发现，桌子上放着台笔记本，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他以前在技术群里分享的代码。 “我们很欣赏您的思路。” 李工推了推眼镜，语气直接，“传统的动作系统太占内存，尤其是移动端，我们需要一套能适配低配手机的轻量化方案，最好能兼容虚幻和 Unity 双引擎。” “没问题。” 张凡的专业本能被激发了，“我之前做过类似的尝试，用骨骼绑定 + 帧动画混合的方式，能把单个角色的动作包压缩到 5mb 以内，运行帧率稳定在 60 帧。” 他拿起笔，在会议纪要的背面画起流程图，从骨骼层级到蒙皮权重，再到 Lod 优化方案，越说越兴奋，完全忘了自己是来谈生意的，倒像在参加技术研讨会。 王涛和李工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意。 “张先生的技术，确实名不虚传。” 王涛笑了，“合同我们拟好了，项目周期只有一个月，所以我们预算 50 万，预付款 30%，验收合格后付尾款。您看看，没问题的话我们今天就能签。” 50 万？ 张凡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原以为能有 20 万就不错了。 陈律师把合同推到他面前，条款写得很规范，没有霸王条款，甚至连知识产权归属都注明了 “双方共有”—— 这在业内已经是相当宽松的条件了。 “我……” 张凡看着签名栏，笔尖悬在纸上顿了顿。不是犹豫，是突如其来的激动让他指尖微颤 —— 从在出租屋里敲代码的穷学生，到接下数字动力的大单，这一步跨得太快，像做梦。 “怎么了？” 王涛看出他的怔忪，温和地问。 “没什么。” 张凡深吸一口气，握紧笔，在乙方签名处落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像在为他的人生敲下新的鼓点。 走出数字动力大厦时，夕阳正把玻璃幕墙染成金红色，连空气里都飘着点发烫的喜悦。 张凡捏着那份合同，指腹反复摩挲着 “50 万” 的数字，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先把数字动力的项目做好，做出口碑，再招兵买马，接更大的单…… 一步步来，总会离目标越来越近。 张凡加快脚步，路灯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像一条通往远方的路。 他不能让那光，彻底灭了。 第33章 放开那个女人 接下来的几天，张凡把自己焊在了孵化园的办公室里。 数字动力的项目比想象中更棘手。索克引擎的底层代码像团被猫抓过的毛线，乱得让人头大。 他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咖啡灌得胃里反酸，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发麻，却一点也不觉得累 —— 屏幕上跳动的代码，像是在铺就一条通往未来的路。 每次优化成功，加载进度条多跳一秒，他心里的火苗就旺一分。 中间他去过两趟医院。周雨柔恢复得不错，已经能扶着墙下地走路了，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像没晒过太阳的纸。 张凡把炒鸡店里录的音给了她。她戴着耳机听，指尖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指腹把屏幕都按出了印子。 听完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眼睛望着窗外的梧桐树，一动不动。 “警察那边已经在查袁沐白伪造报告的事了。” 张凡坐在病床边，没话找话，“杨磊…… 没再找你麻烦吧？” “没有。” 周雨柔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他大概忙着安抚袁沐白。” 她顿了顿，转头看他，眼底有片浅淡的红，“谢谢你，张凡。” “应该的。” 张凡挠挠头，没多说什么。他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靠她自己。 每日的系统情报依旧准时推送，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蓝色信息 ——“超市酸奶买一送一”“孵化园电梯维修”“隔壁公司下午茶有草莓蛋糕”。 张凡渐渐放松了警惕，以为周雨柔那边总算能消停些，他也能专心对付索克引擎的 bug 了。 直到这天半夜，他正在调试加载代码，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一行猩红的字，刺得人眼睛疼 —— 【紧急情报：凌晨 1 点，成虎将带两人在御景园地下车库堵截周雨柔，意图不轨。】 “成虎？” 张凡的手指顿在键盘上，心脏猛地往下沉。这名字透着股匪气，一听就不是善茬。 他看了眼时间，0 点 30 分。 御景园的地下车库？周雨柔大半夜去那干嘛？ 他赶紧点开系统说明，一行行小字跳出来，看得他头皮发麻。 成虎，江城本地混混，三十来岁，留着黄毛，靠放高利贷和替人 “平事” 过活，身上背着两起治安拘留的案底。 而他和周雨柔的交集，绕不开一个人 —— 杨磊的妹妹，杨琳琳。 杨琳琳是个被宠坏的姑娘，没考上高中，在技校混日子时认识了成虎，一头扎了进去。周雨柔觉得成虎不是好人，几次三番劝她分手，甚至联系学校和老师，还报过两次警，把成虎堵在技校门口的人赶走了。 为此，杨琳琳恨透了这个嫂子，觉得她多管闲事，毁了自己的 “爱情”。 真正的导火索，是袁沐白。 周雨柔把录音交给警察后，杨磊总算知道自己被袁沐白耍了，在医院跟她大吵一架，摔门而去。 袁沐白咽不下这口气，竟找到杨琳琳，添油加醋地说周雨柔早就看她不顺眼，故意搅黄她的好事，还说 “你哥现在不护着我了，以后也不会护着你”。 被嫉妒和愤怒冲昏头的杨琳琳，竟对成虎说：“你去教训一下那个女人，让她知道厉害！” 而成虎，本就记恨周雨柔坏过他的事，加上杨琳琳添油加醋说 “我嫂子看着老实，其实最会装可怜，骨子里怂得很”，再想到周雨柔那张素净却勾人的脸，心里早动了别的心思。 今晚 0 点，成虎给周雨柔打了个电话，用醉醺醺的声音说：“杨琳琳喝多了，我送她到御景园车库了，你下来接一下。” 周雨柔虽有疑虑，但毕竟是杨磊的妹妹，还是披了件外套就下了楼 —— 她来得匆忙，身上穿的还是那件米白色家居服，布料薄得能透出里面的轮廓，连胸罩都没来得及穿。 “操！” 张凡一拳砸在桌子上，显示器晃了晃，代码界面跳出一堆错误提示。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连电脑都忘了关。 出了写字楼才发现，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冰凉的雨丝打在脸上，激得他一个激灵。 孵化园到御景园倒不算远，十几分钟的路程。 他骑上之前抽奖中的小电动，拧到底速，车轮碾过积水，溅起一路水花。风灌进领口，冷得像冰，可他浑身却烧得厉害。 “系统，有没有打架的技能？” 风声里，他对着系统求助。 对付混混，光靠勇气可不够。 【武术精通：需消耗 100 情报点。】 张凡的脸黑了。 他现在满打满算才 35 点，还是之前每日任务一天天积攒来的。 “系统能赊账吗？” 系统没再回应，一如既往的高冷。 “行，指望不上你。” 张凡咬咬牙，摸出手机拨打 110，“喂，警察同志，御景园小区地下车库可能要出事，有人要骚扰住户…… 对，我现在过去，你们快点来！” 挂了电话，他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对自己他有清楚的认知，凭自己去跟混混硬碰硬，绝逼就是送菜。 现在有了警察兜底，真要是情况不妙，他就先躲起来录像，总不能把命搭上。 十分钟后，小电动歪歪扭扭地停在小区门口。张凡甩了甩头上的水，冲进单元楼，电梯直按下负一楼。 地下车库阴森森的，声控灯坏了大半，只有几盏亮着，光线昏黄得像鬼火。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远处传来滴水的 “滴答” 声，在空旷的车库里荡出回音。 “周姐？” 他压低声音喊，心跳得像擂鼓，脚步放得极轻，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 “沙沙” 的响。 转过一根混凝土柱，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都冲上了头 —— 周雨柔被按在冰冷的墙壁上，米色的家居服被扯得歪到一边，露出半边削瘦的肩膀，锁骨处的皮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白。 她没穿胸罩，薄薄的布料下，胸口的轮廓若隐若现，那是种让人心惊的脆弱。 三个男人围着她，为首的黄毛正是成虎，他笑得一脸淫邪，嘴角叼着根烟，烟灰掉在周雨柔的衣服上。 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周雨柔的胸口，指尖还在不安分地摩挲：“杨琳琳没骗我啊，嫂子比她带劲多了……” “放开我！” 周雨柔的声音发颤，却死死咬着牙，指甲在成虎的胳膊上掐出红痕，“成虎，你敢动我一下，我报警让你牢底坐穿！” 第34章 敢管你虎爷的事 “报警？” 成虎嗤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扯向周雨柔的裤子，布料撕裂的 “刺啦” 声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刺耳，像一道闪电劈在人心上。 “你小姑子叫我来的，她哥都不管你，谁还能护着你？” 他凑近周雨柔的耳朵，吐气带着烟酒的臭味，“你小姑子都说我很强，今天让你试试，是不是比他哥厉害。” “你混蛋！” 周雨柔猛地抬腿去踹，可她刚动，旁边的瘦猴就像拎小鸡似的攥住她的膝盖，指节陷进肉里，骨头被捏得咯吱响。 另一个光头抓住她反剪在身后的手腕，粗糙的掌心磨得她皮肤火辣辣地疼，疼得她闷哼一声，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浸湿了耳后的碎发。 车库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昏黄的光线下，周雨柔的家居服被扯得歪到一边，露出半边削瘦的肩膀。她没穿胸罩，薄薄的布料下，胸口的轮廓在阴影里若隐若现，那不是诱惑，是让人窒息的脆弱。 张凡眼睛都红了，像被点燃的炮仗，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 干他妈的！ 他大吼一声：“放开她！” 成虎回头看见冲过来的张凡，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哪来的野小子？c” 张凡没说话，借着冲劲抬脚就踹，可他哪会打架？ 可他这辈子没跟人打过架，高中时连架都躲着走，这一脚又偏又慢，像砸墙。 成虎往旁边一滑就避开了，反手一拳砸在他脸上。 “操！” 张凡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火辣辣地疼，嘴里瞬间涌上腥甜的味道，鼻血顺着下巴滴在灰色卫衣上，洇出一朵朵暗红的花。 还没等他站稳，瘦猴和光头就围了上来，拳头像雨点似的落在他背上、胳膊上，每一下都带着狠劲。后背像是被钝器反复敲打，疼得他弓起身子，却死死咬着牙没哼一声。 “张凡！” 周雨柔尖叫着想去拉，却被成虎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他的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疼得她眼前发黑。 “别乱动！” 成虎歪着头冲她笑，眼神里的淫邪像毒蛇吐信，“看看你护着的小白脸，现在跟条狗似的！等老子玩够了你，再让他也尝尝滋味……” 张凡被打得蜷缩在地上，后背像要裂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针扎似的疼。 可他看着周雨柔那双写满恐惧的眼睛，看着她被扯破的衣服和裸露的肩膀，突然爆发出一股狠劲 —— 他抱住离他最近的瘦猴的腿，用尽全身力气使劲一拽。 那瘦猴没站稳，“噗通” 一声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疼得他嗷嗷叫，半天爬不起来。 “妈的！” 成虎骂了句，松开周雨柔，抬脚就往张凡肚子上踹，“敢坏老子的事！” “别打了！” 周雨柔扑过来想挡，却被成虎一把推开，踉跄着撞在墙上，额头磕出个红印，疼得她眼冒金星，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车库入口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红蓝交替的灯光刺破黑暗，越来越近，越来越亮，像两把锋利的刀劈开了这肮脏的角落。 “警察来了！” 光头慌了，拉着成虎就想跑，“虎哥，快跑！” “跑！” 成虎也想跑，却被张凡死死抱住腿。 他低头一看，这小子眉骨破了，血糊了半张脸，可眼里的狠劲比他还足，像头被逼到绝境的狼。 “放开！” 成虎抬脚往张凡脸上踹，鞋跟蹭过他的眉骨，划出更深的口子，鲜血瞬间流进眼睛里，又辣又疼，视线都模糊了。 张凡咬着牙，死活不撒手。他的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亮着，是他刚才下意识点开的录像模式。 画面晃得厉害，拍到了成虎狰狞的脸，拍到了周雨柔挣扎的身影，也拍到了自己被踹时扭曲的表情。 这是证据。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不许动！” 警察冲了过来，手里的电筒照得人睁不开眼。领头的警察动作利落，一个擒拿就把成虎按在了地上。 手铐 “咔哒” 一声锁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成虎瞬间蔫了下去，嘴里却还在骂骂咧咧：“操你妈的！敢抓老子……” 冰凉的手铐锁住成虎手腕时，张凡才松开手，像摊烂泥似的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后背火辣辣地疼，像被砂纸磨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针扎似的疼。他想抬手擦脸上的血，可胳膊沉得像灌了铅，刚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成虎被按在地上，还在挣扎着扭过脸，狠狠瞪着周雨柔：“臭娘们，老子出来弄死你！还有你这多管闲事的小子，等着收尸吧！” 周雨柔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米白色家居服沾了泥污，半边肩膀还露在外面，胸口的布料被扯得松垮，能看见清晰的指印。 她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成虎，突然蹲下身，捂住脸哭了起来，哭声压抑得像被堵住的风箱，每一声都透着无尽的委屈，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哭干。 张凡扶着墙站起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眉骨的血糊了半张脸。他踉跄着走到周雨柔身边，脱下自己的羽绒服外套，披在她肩上：“没事了。” 羽绒服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周雨柔没抬头，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的颤抖渐渐平息了些。“对不起…… 都怪我……” “不怪你。” 张凡咧开嘴想笑，却扯到了嘴角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再不来…… 你就危险了……” 警车里，周雨柔眼神躲闪着，像只受惊的鹿，手指紧紧攥着张凡的外套，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血腥味。车窗外的雨还在下，模糊了城市的霓虹，也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 张凡没去医院验伤，他不放心把周雨柔一个人留在派出所，便跟着一起去了。 第35章 我想好了，我要离婚 派出所的值班大厅亮得晃眼，白光灯照在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一个穿警服的女警给他们倒了热水，看着周雨柔身上的狼藉和张凡脸上的伤，叹了口气：“别怕，我们调取了车库的监控，那几个人渣跑不了。成虎有前科，这次涉嫌强奸未遂，够他喝一壶的。” 周雨柔捧着水杯，指尖微微发颤。热气模糊了她的脸，也模糊了眼底的情绪，只有握着杯子的手，指节泛白。 张凡靠在长椅上，后背的疼一阵阵袭来，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他闭着眼，能清晰地回忆起车库里的每一个瞬间 —— 成虎狰狞的脸，周雨柔撕裂的衣服，还有自己被踹倒时，水泥地撞在肋骨上的钝痛。 他现在真的有点后悔。 从小到大，他都是个怕惹事的人。 高中时被校霸堵在巷子里抢钱，他乖乖把午饭钱交了；在蓝鲸游戏被上司抢了功劳，他咬着牙没吭声。 刚才在车库里那股豁出去的勇气，现在想来像场高烧，烧退了，只剩下浑身的酸痛和疲惫。 他就是个普通人，不是什么英雄。只是看到周雨柔那双写满恐惧的眼睛时，那点可怜的正义感没按住而已。 正昏昏沉沉，派出所的门被 “砰” 地推开，冷风裹着雨水灌进来，吹得墙角的公告栏 “哗啦啦” 响。杨磊和杨琳琳闯了进来。 杨琳琳穿着件黑色露脐装，牛仔裤破了好几个洞，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一看到被铐在椅子上的成虎，她就尖叫起来：“哥！快救成虎哥！是周雨柔陷害他！她就是个贱人，故意勾引成虎哥！” “你闭嘴！” 杨磊的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没看周雨柔，却指着她，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大半夜去地下车库干嘛？还穿成这样？” 周雨柔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比外面的雨水还凉：“问你妹。问问她，怎么联合自己的男朋友，意图强奸她嫂子的。” “胡说！我没有！” 杨琳琳跳起来，指着周雨柔的鼻子骂，“是你自己骚！大半夜穿个睡衣在车库晃悠，不是勾引是什么？你就是嫉妒我有成虎哥疼，故意陷害我们！”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话。 杨琳琳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杨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哥！你打我？你为了这个贱人打我？” “你闹够了没有！” 杨磊的手僵在半空，声音里满是疲惫和厌恶，像是被这无休止的闹剧耗尽了力气。 他转向周雨柔，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雨柔，成虎是琳琳的男朋友，这事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你签份谅解书，就说只是误会，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 以后我会补偿你。” 周雨柔看着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裹着冰碴子，冻得人骨头疼：“杨磊，他想强奸我，你让我签谅解书？”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杨磊避开她的眼睛，声音低了下去，“但家丑不可外扬…… 我们还有蜜蜜，不能让她在学校被人指指点点……” “家？” 周雨柔重复着这个字，像在嚼什么苦涩的东西，她的目光扫过杨磊，又落在哭哭啼啼的杨琳琳身上，最后停在自己的膝盖上，那里还留着刚才挣扎时蹭出的淤青，“在你眼里，袁沐白是家人，你妹妹是家人，只有我是外人，对吗？” 派出所的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像是在为这段早已腐朽的婚姻倒计时。 张凡靠在长椅上，闭上了眼睛。后背的疼越来越厉害，他现在真的不想参与别人的家事。 说到底，他和周雨柔只是邻居，认识还不到一个星期。为了她挨顿打，录个像当个证，已经仁至义尽了。 可看着周雨柔孤零零站在那里的背影，他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她的肩膀很瘦，穿着他那件宽大的羽绒服，像个被遗弃的孩子，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这时，成虎被一个警察打开手铐带走，说是要去看守所临时羁押。经过周雨柔时，他狠狠瞪了一眼，那眼神像淬了毒的蛇信，阴鸷得让人发冷。 “成虎哥！” 杨琳琳哭着追出去，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周雨柔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杨磊站在原地，看着周雨柔的背影，又看了看追出去的妹妹，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他的脚步很沉，像拖着千斤重担，却没有一丝留恋，仿佛身后的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谢谢你。” 周雨柔走到张凡面前，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没事。” 张凡睁开眼，想站起来，却被后背的疼拽得一个趔趄。“周姐，我先去趟医院，刚才警察说让我去验伤。” “我跟你去。” 周雨柔立刻说。 “不用了，” 张凡摆摆手，“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周雨柔看着他，突然问：“你觉得我还有家吗？” 张凡愣住了。 他看着周雨柔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温和，也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烬。他想起她手腕上的红痕，想起她失去的孩子，想起杨磊那句 “家丑不可外扬”，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有些伤口太深，不是一句 “会好起来的” 就能抹平的。 “我……”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先去医院吧。你的额头，也该处理一下。” 周雨柔没再坚持，只是点了点头。她抬起头，看向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东方泛起一片鱼肚白，把派出所的玻璃窗染成了淡金色，带着点微弱的暖意。 “张凡，我想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个重大的决定，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要离婚，马上就离。” 张凡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没有了之前的怯懦和隐忍，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像雨后的天空，虽然还有云，却已经透出了光。 他点点头：“好。” 有些路，总得自己走。但至少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了。 第36章 顾氏律师团队出动 中心医院的急诊室里，医生拿着张凡的 x 光片，眉头皱得很紧：“左侧第五根肋骨骨裂，眉骨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得住院观察两天。” 周雨柔站在旁边，眼圈红红的。 “我先去办住院手续。” 她低声说，转身往收费处走，步伐比平时慢了些，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疲惫。 张凡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趟浑水，他本来可以不蹚的。 住院手续还没办完，杨磊就匆匆赶来了。 他提着个果篮，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领带松垮地挂着，看到周雨柔时，眼神躲闪了一下：“雨柔，对不起，昨天的事…… 是我没管好琳琳。” 周雨柔没理他，只是把住院单递给护士。 “张凡兄弟，” 杨磊又转向病房里的张凡，脸上堆着不自然的笑，“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 “不用谢。” 张凡打断他，声音有点冷，“我只是碰巧路过。” 杨磊的笑容僵在脸上，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他在病房里站了会儿，像个多余的摆设，直到护士来催，才讪讪地对周雨柔说：“蜜蜜还在家等你，我先接你回去，晚点再来看张凡。” 周雨柔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她走到张凡床边，放下一个保温杯：“里面是小米粥，你饿了就喝点。我…… 先回家看孩子。” “嗯。” 张凡看着她被杨磊扶着往外走，两人并肩的身影落在走廊的地板上，疏离得像陌生人。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张凡靠在床头，疼得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索克引擎的代码 —— 数字动力的项目周期只有一个月，耽误一天，后续的压力就大一分。他摸出手机，翻到顾景深的号码，拨了过去。 “老顾，帮个忙，把我办公室桌上的笔记本电脑送过来，急用。” “送电脑？你在哪呢？” 顾景深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中心医院，住院了。” “卧槽！你怎么了？” 顾景深的声音瞬间拔高，“被人打了？哪个孙子干的？我现在就带人过去！” “别大惊小怪，小伤。” 张凡赶紧拦住他，“你快点送电脑过来，数字动力的项目耽误不起。” 挂了电话，他望着天花板发呆。这事儿说起来荒唐，他一个敲代码的，怎么就跟人动起手来了？ 不到一小时，顾景深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是他的助理。“凡子！你这脸……” 顾景深看着他缠满纱布的眉骨，眼睛都红了，“到底是谁干的？告诉我，我让他横着出去！” “说了是小伤。” 张凡无奈地指了指床头柜，“电脑带来了？” “带来了带来了。” 顾景深把笔记本递给他，还是不放心，“真不用我帮忙？我认识个老中医，治骨裂很拿手……” “真不用。” 张凡打开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的眼神立刻变了 —— 那是属于程序员的专注，刚才的疼痛仿佛都被屏蔽了，“对了，帮我把办公室的外接键盘和鼠标也拿过来，笔记本的键盘敲着费劲。” 顾景深还想再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表情一凛，走到走廊去接。回来时，他的脸色严肃了不少：“我妈知道你住院了，让顾氏的律师团队过来一趟。” “唐阿姨？不用麻烦了吧……” 张凡愣了一下。 “麻烦啥？” 顾景深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妈说，你是为了救人受伤的，不能让你受委屈。再说了，你现在是奇点科技的老板，跟我们顾氏也算合作关系，护着自己人是应该的。” 他话音刚落，病房门就被推开了。三个穿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递上名片：“张先生您好，我们是顾氏集团法务部的，唐总让我们来了解一下情况，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张凡看着名片上 “高级法律顾问” 的头衔，有点懵。他这小工作室，还没正式开张呢，就惊动了顾氏的律师团队？ 律师们效率很高，没多废话，直接拿出录音笔和文件：“张先生，麻烦您再讲一下昨晚的经过，越详细越好。” 张凡把车库里的事复述了一遍，律师们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打断他问细节 —— 成虎说过什么话，杨琳琳有没有在场，周雨柔的衣服是怎么被撕破的…… “根据您的描述和验伤报告，成虎的行为已经构成强奸未遂和寻衅滋事，加上他有前科，量刑不会轻。” 为首的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肯定，“我们会协助警方整理证据，争取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正说着，两个穿警服的人走了进来，是昨晚出警的民警。“张凡先生，我们来做个补充笔录。” 为首的警察看到律师团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有顾氏的律师在，那我们就放心了。” 他递给张凡一个红色的证书和一个信封：“这是区里刚批下来的‘见义勇为’奖励，证书和奖金 5000 块，感谢你挺身而出。” 张凡看着手里的证书，有点哭笑不得。他当时就是脑子一热，哪想过什么奖励，不过这半天时间就批下来奖励，如果不是顾氏的影响，说出去肯定没人信。 “对了，” 警察又说，“成虎那案子，加上你们提供的新证据，基本能定案了，强奸未遂加寻衅滋事，最少十年起步。” 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律师们又和警察对接了些细节，临走时，为首的律师特意对张凡说：“张先生安心养伤，后续有任何法律问题，随时联系我们。另外，杨琳琳作为事件的教唆者，我们也会向警方提供相关线索，追究其责任。” 这话像是说给空气听，却又精准地传到了刚走进病房的杨磊耳朵里。 杨磊手里提着个保温桶，脸色瞬间白了。 他本来是被杨琳琳哭着求来的 —— 她听说成虎可能要判十年，在家里又哭又闹，逼着杨磊来求张凡写谅解书。 可现在看到病房里的阵仗，尤其是听到 “追究杨琳琳责任” 的话，他的腿都有点软。 第37章 咱有人，怕啥！ 顾氏集团的律师团队…… 他在投资圈混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顾氏的能量？别说他只是个中层，就算是公司老总，在顾氏面前也得掂量掂量。 “杨先生？” 律师认出了他，语气平淡，“关于您妹妹杨琳琳教唆他人实施犯罪的事，警方后续可能会找您了解情况，麻烦您配合一下。” 杨磊张了张嘴，想说的 “谅解书” 三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看着病床上的张凡，突然觉得这个年轻人深不可测 —— 能让顾氏的律师团队亲自出面，背景绝对不简单。 至于老婆和张凡的关系，他倒不是太怀疑。他和周雨柔一起十年了，结婚都七年了，周雨柔什么样的人，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而且张凡和周雨柔差了十岁，他怎么可能看上自己这个被生活磋磨得只剩疲惫的老婆？ “我…… 我就是来送点汤。” 他把保温桶往床头柜上一放，像逃似的往外走，“张凡兄弟，你好好养伤，我先回去了。” 张凡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有点莫名其妙。 两天后，张凡不顾医生的劝阻，坚持出了院。 没办法，笔记本性能太差，渲染速度比办公室的台式机慢了三倍，再不回去，可能赶不完了。 接下来的日子，张凡把自己焊在了电脑前。索克引擎的优化比想象中更复杂，他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咖啡灌得胃里反酸，却一点也不觉得累 —— 屏幕上跳动的代码，加载进度条每多跳一秒，他心里的成就感就多一分。 让他意外的是，周雨柔每天都会过来。 她一般在上午十一点左右到，手里提着个保温桶，有时是排骨汤，有时是蔬菜粥，都是些养伤的清淡食物。她不打扰张凡工作，只是默默地帮他打扫办公室，把空了的咖啡罐扔进垃圾桶，再从超市买些新的饮料和零食回来，整齐地摆在桌角。 “周姐，你不用天天来的。” 张凡一边敲代码，一边说。 “没事，反正我在家也闲着。” 周雨柔把洗好的苹果放在他手边，声音很轻，“医生说你得多吃点水果。” 她的额头上还有块淡淡的淤青，却比前几天精神多了，眼睛里的光，也渐渐回来了些。 “杨磊…… 没再找你麻烦吧？” 张凡忍不住问。 “没有。” 周雨柔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他最近忙着给琳琳找律师，顾不上我。” 张凡 “哦” 了一声，没再多问。 张凡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突然觉得——这忙碌又平静的日常，好像也不错。 大学城孵化园的办公室里，键盘敲击声像密集的雨点。张凡盯着屏幕上的代码，眉头拧成了疙瘩 —— 索克引擎的渲染模块始终达不到预期效果，加载进度条卡在 89% 就不动了，像根刺扎在他眼里。 “操，这破引擎！”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数字动力的项目周期只有一个月，他住院耽误了三天，现在进度已经落后了。一个人扛着确实吃力，不过咱有人，怕啥！ 他摸出手机，拨通了顾景深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对方没睡醒的含糊声：“谁啊…… 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老顾，SoS！快来救急！” 张凡的声音带着点哀求，“项目要黄了，你再不来，咱俩的股份都得打水漂！” “没空。” 顾景深一口回绝，“昨晚泡吧到凌晨，现在头还炸着。” “操，我这工作室还有你 40% 的股份呢！” “滚蛋，那是我妈的钱，算她投资的。” 顾景深打了个哈欠，“再说了，你那破工作室，能不能撑过这个月都难说……” “你就说你来不来吧！” 张凡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等我一个小时。” 虽然嘴上嫌弃，顾景深下午还是准时出现在工作室。 他穿着件潮牌卫衣，戴着鸭舌帽，手里拎着两杯冰咖啡，往张凡桌上一放：“喏，美式，醒神。” “谢了。” 张凡接过咖啡，眼睛一亮，“你还真懂我。” “废话，大学时你通宵改代码，不就靠这个续命？” 顾景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扫了眼屏幕，“哪卡壳了？” 张凡指着代码界面：“渲染优化，索克的老引擎有个隐藏 bug，找不到根源。” 顾景深没说话，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后台日志。他大学学的是游戏美术，代码不如张凡精通，但对引擎架构门儿清。 “试试把光影追踪关了，用烘焙贴图替代。” 他指着一行参数，“这引擎吃显存，移动端扛不住实时计算。” 张凡眼睛一亮，立刻照做。编译，运行，进度条缓缓爬到 100%，画面流畅得不像话。 “牛逼啊老顾！” 张凡拍了他一巴掌，“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废话，也不看看是谁带出来的。” 顾景深得意地挑眉，顺手点开张凡藏在文件夹里的游戏，“劳逸结合，打一把再干。” 不得不说，顾景深来了之后，工作室的效率像加了马达。两人分工明确，张凡负责底层代码，顾景深优化美术资源，遇到问题就凑在一起讨论，烟一根接一根地抽，咖啡灌了一杯又一杯。 累了就打两局游戏，输了互相吐槽，赢了击掌庆祝，倒比张凡一个人闷头干时轻松多了。 周雨柔每天下午来送汤，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些。 顾景深是出了名的 “海王”，哄女人的本事一流，总能找到话题逗她开心 —— 夸她汤熬得好，说她今天气色不错，甚至记得她上次提过喜欢栀子花，特意从路边摘了一朵插在矿泉水瓶里，摆在她常坐的位置。 “周姐，你这手艺，开个汤馆绝对火。” 顾景深喝着乌鸡汤，咂咂嘴，“比外面那些网红店强多了。” 周雨柔被夸得脸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就你嘴甜。” 张凡坐在旁边敲代码，听着他们说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知道顾景深是好意，想让周雨柔开心点，可看到她对着顾景深笑，他总觉得有点别扭，像喝了杯没放糖的咖啡，涩得慌。 “凡子，发什么呆？” 顾景深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代码写错了都不知道。” “没……” 张凡赶紧回神，删掉错误的语句，心里暗骂自己瞎想。 第38章 周雨柔拐骗儿童被拘 这几天系统没再推送红色情报，都是些 “便利店打折”“孵化园停电通知” 的琐事。张凡渐渐松了口气，以为周雨柔那边总算能消停些，等他忙完项目，就陪她去办离婚手续。 可平静总是短暂的。 这天下午，周雨柔没来送汤。张凡有点失落，顾景深却不以为意：“估计是不舒服，女人嘛，总有那几天。” 他没多想，继续和顾景深埋头赶项目，直到深夜才歇下来，趴在桌上准备睡一会儿。 “嘀 ——” 每日情报系统界面突然弹出一行猩红的字： 【紧急情报：周雨柔被拘留在城东派出所，请尽快营救。】 “操！” 张凡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得 “哐当” 一声。 顾景深被吓了一跳，揉着眼睛坐起来：“咋了？诈尸了？” 顾景深愣了两秒，也顾不上关游戏，抓起车钥匙就跟上去：“等会，我先联系法务部的人。” 半小时后，两人气喘吁吁地冲进城东派出所。值班民警查了记录，抬头看他们的眼神带着审视：“你们是周雨柔的家属？她涉嫌拐骗儿童，正在候问室。” “拐骗儿童？” 张凡和顾景深异口同声地喊出来，都傻眼了。 顾景深赶紧掏出手机：“不可能，你们搞错了！我们是顾氏集团的，律师马上到。” 民警显然听过顾氏的名头，态度缓和了些：“受害人家属没做笔录，但孩子当场指认她是人贩子。按流程，拘留后 24 小时内要送看守所羁押。” 张凡的心沉到了谷底。拐骗儿童是刑事案件，一旦留下案底，周雨柔这辈子就完了。 没等多久，顾氏的律师团队就赶到了。为首的王律师亮明身份，和民警沟通片刻，转头对他们说：“可以见人了，但只能谈十分钟。” 候问室的灯光惨白，周雨柔坐在铁椅子上，头发凌乱，眼眶红肿，看到他们时，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张凡……” “周姐，到底怎么回事？” 张凡急得声音都哑了。 周雨柔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出经过 —— 今天下午，她去商场买日用品，没想到在童装区撞见了杨磊。他身边跟着袁沐白，两人手牵着手，怀里还抱着杨文娇。 今天不是周末，女儿本该在幼儿园，怎么会跟他们在一起？ “杨磊，你为什么带蜜蜜出来？你为什么不让她上学？还带她跟这个女人出来？” 她冲上去质问。 袁沐白挽着杨磊的胳膊，笑得挑衅：“周小姐，蜜蜜想出来玩，我们就带她出来玩怎么了？” “你闭嘴！” 周雨柔想拉杨文娇的手，“蜜蜜，跟妈妈回家。” 杨文娇猛地甩开她，躲到袁沐白身后，突然尖叫起来：“你不是我妈妈！你是人贩子！放开我！” 周雨柔被她吼懵了，愣在原地。 袁沐白在一旁煽风点火：“你看你看，孩子都说不认识你，赶紧走开，不然我们报警了！” “我是她妈妈！” 周雨柔急得快哭了，想强行把杨文娇抱过来。 就在这时，商场保安和巡逻警察赶来了。袁沐白抱着杨文娇，哭得梨花带雨：“警察同志，这个人贩子想抢我的孩子！” 周雨柔急忙解释：“她是我女儿！我是她妈妈！” 可杨文娇哭得更凶了：“她不是！她想把我卖掉！” 警察看向杨磊：“你认识她吗？” 杨磊避开周雨柔的目光，冷冷地说：“不认识。” 然后，他就带着袁沐白和杨文娇，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她被警察带走，任凭她怎么解释，都没人相信 —— 哪有亲女儿会说妈妈是人贩子？ “这他妈叫什么事！” 顾景深气得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杨磊还是人吗？自己女儿都不认妈了？” 张凡的心像被冰锥扎了，密密麻麻地疼。 “警察传讯杨磊了吗？” 王律师问道。 “传了，但他一直没来。” 周雨柔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他们说，找不到孩子父亲确认关系，只能先拘留我……” 王律师皱起眉：“拐卖儿童是重罪，拘留 24 小时后没证据排除，就会送看守所。必须让杨磊立刻过来做笔录。” 顾景深立刻掏出手机：“我让人去你家看看，如果在就把他带来！” 看着顾景深风风火火地跑出去，张凡看着周雨柔通红的眼睛，突然想起她之前说的 “还有蜜蜜这个牵挂”。 可现在，连这最后一点牵挂，都变成了刺向她心脏的刀。 凌晨两点，杨磊终于被顾景深和几个社会上的哥们 “请” 到了派出所。他大概喝了酒，走路摇摇晃晃，看到周雨柔时，眼神躲闪，嘴里还嘟囔着：“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 周雨柔猛地站起来，声音嘶哑，“杨磊，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蜜蜜是不是我女儿？” 杨磊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是对民警说：“是，是我女儿…… 之前是我糊涂，没敢认。” 有了杨磊的证词，加上顾景深带来的户口本复印件，事情终于真相大白。民警当场撤销了拘留决定，连连道歉：“实在对不起，让您受委屈了。” 走出派出所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杨磊想要说些什么，结果被顾景深和几个哥们带着去谈话了。 周雨柔一言不发地往前走，张凡跟在她身后，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 走到路口时，周雨柔突然停下脚步，蹲在地上，捂住脸失声痛哭。那哭声不是之前的压抑，而是彻底的崩溃，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哭出来。 “七年…… 我结婚七年，为了这个家辞掉工作，在家带孩子、伺候公婆，结果呢？” 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丈夫出轨，婆婆厌恶，小姑子盼着我死，连我一手带大的女儿，都帮着外人害我……” “我到底图什么啊……” 张凡看着她蜷缩在地上的样子，像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心里又酸又涩。 周雨柔哭了很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却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张凡，谢谢你。”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能不能帮帮我，财产什么的我都不要，我只要尽快离婚。” “周姐，你……” “我不想要这个家了。” 周雨柔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容里没有恨，只有彻底的解脱，“丈夫，孩子，我都不要了。我只想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 她说完，转身走向公交站，背影单薄却笔直，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残过，却依然顽强挺立的野草。 张凡站在原地，他清楚地知道，那个总是温和隐忍的周姐，已经死在了这个冰冷的夜晚。 而一个全新的周雨柔，正在黎明的微光里，悄然重生。 第39章 尘埃落定与新生 孵化园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张凡盯着屏幕上的进度条，100%的字样跳出来时，他长长地舒了口气。 数字动力的项目初稿终于完成，他靠在椅背上，揉着发酸的肩膀，余光瞥见旁边办公桌上的保温桶——那是周雨柔早上送来的银耳羹，还温着。 这阵子，他的生活被两件事填满：赶项目，陪周雨柔离婚。 说起来有点荒唐，他一个母胎单身到大学毕业、好不容易当了一年舔狗还被绿的“光棍屌丝”，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不是事业成功，不是健康平安，而是谈个恋爱，找个自己的女人。 他这种实打实的“光棍屌丝”心里，女人简直是造物主最偏心的杰作。旁人听着糙的那句“女人毛都是好的”，在他这儿可不是玩笑。 就像饿久了的人，看见发霉的面包都觉得香。 在他的认知里，女人是美好的存在，哪怕被前女友伤得很深，这种念头也没彻底磨灭。 这种近乎病态的向往，像刻在骨子里的程序。遇见周雨柔时，他又不自觉地启动了。 尤其是周雨柔这样的漂亮大姐姐，温柔、坚韧，像株被风雨打蔫了却还在扎根的植物，让他生出一种莫名的保护欲。 “凡子，发什么呆？”顾景深端着杯奶茶走进来，“数字动力那边刚发消息，初稿过了，让我们下周去细化细节。” “知道了。”张凡拿起保温桶，舀了勺银耳羹，甜丝丝的暖意滑进喉咙，“对了，刚才听见李璐阿姨过来了，有说房子找着了吗？” “说了，她特地过来说的这个事。离这儿三条街的小区，两居室，家电齐全，月租三千五。”顾景深挑眉，“你对周姐也太上心了，又是找房子又是请吃饭的，不会真动心了吧？” 张凡的脸有点热：“别瞎说，人家刚离婚，不容易。” “我可提醒你，周姐比你大十岁。” “年龄不是问题……不对，我没那意思！”张凡赶紧岔开话题，“下午陪我去看看房子，合适的话就让周姐搬过去，离工作室近，方便。” 顾景深意味深长地笑着摇了摇头：“行，你说了算。” 下午去看房时，周雨柔也来了。她穿了件米白色长款羽绒服，过膝的长度在寒风中显得格外保暖，腰间的抽绳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头发简单挽在脑后，脸上化了点淡妆，比在医院时精神多了。 “麻烦你们了。”她看着张凡，眼神里带着感激。 “不麻烦。”张凡挠挠头，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周姐，我工作室缺个行政兼财务，你要是不嫌弃……” 他话没说完就被自己噎住了。 周雨柔以前是全职太太，哪懂什么行政财务？他是不是太唐突了？ 没想到周雨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能行吗？我很多年没工作了。” “试试呗，不难的，就是管管合同、报报销，月薪八千。”张凡赶紧说，“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随时可以走。” 顾景深在旁边憋笑——这小子，为了留人家，连薪资都往高了报。 周雨柔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好，我试试。” 她其实没说，自己当年在投资界时，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经手的项目都是以亿为单位的。 杨磊现在的公司，还是她离职前托关系推荐的，不然凭他那点能力，现在顶多是个底层业务员。 只是当年恋爱脑，她收敛起锋芒，甘心洗手作羹汤，没想到最后落得这般境地。 或许，在这个小小的工作室重新开始，也不错。 房子最终定了下来。搬家那天，张凡和顾景深跑前跑后，把周雨柔的行李从御景园搬过来。 杨磊不在家，只有他母亲站在门口骂骂咧咧，说周雨柔“忘恩负义”“攀高枝”，周雨柔没理会，只是最后看了眼那个住了七年的家，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离婚庭审定在一周后。作为原告的周雨柔，由顾氏的王律师代理。法庭里，被告席上的杨磊穿着笔挺的西装，身边的律师正低声跟他说着什么，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 “法官大人，” 杨磊的律师率先发言，“我的当事人认为，原告周雨柔提出的离婚诉求缺乏依据，且所谓‘婚内出轨’纯属诬陷。此外，原告提及的财产均为我当事人婚前财产，与原告无关。” 王律师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反对。首先，我们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杨磊婚内与袁沐白长期同居 —— 这是小区监控录像，显示袁沐白多次深夜出入被告住所；这是医院的孕检报告，证明袁沐白曾怀孕，而被告在同期为其支付大额开销。” 投影仪上依次放出证据，杨磊的脸一点点白了。 “其次，关于财产，” 王律师继续说道，“这是被告婚后参与投资的流水记录，其中多笔资金来源于原告婚前财产的投入；这是被告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转账凭证，仅去年就向其母亲账户转移近五十万元。” 他顿了顿，放出最后一组证据：“此外，被告曾对原告实施家庭暴力 —— 这是原告被殴打后的病例，这是被告在医院威胁原告的录音，这是袁沐白上门挑衅导致原告流产的视频……” 杨磊瘫坐在被告席上，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旁听席上，杨母突然跳起来，指着原告席上的周雨柔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乱搞男女关系！跟对门那个小子不清不楚，还好意思来分财产？我们杨家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 “肃静！” 法官重重敲了下法槌，脸色铁青，“再扰乱法庭秩序，就以藐视法庭罪拘留你！” 杨母被法警架了出去，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周雨柔始终没说话，只是在王律师提到 “原告自愿放弃孩子抚养权” 时，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眼圈红了。 最终判决下来时，阳光透过法庭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周雨柔的脸上。 “判决如下：原告周雨柔与被告杨磊离婚诉求成立；被告杨磊婚内出轨、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婚生女杨文娇由被告抚养；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位于江城路的房产及存款六十五万元归原告所有……” 听到 “离婚” 两个字时，周雨柔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她看向被告席上的杨磊，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或许是悔恨，或许是不甘，但这些都与她无关了。 走出法院，王律师笑着祝贺：“周女士，恭喜你。” “谢谢你，王律师，也谢谢你们顾总。” 周雨柔真诚地说。 “该谢的是张凡。” 王律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不远处的张凡，“这小子为了你的事，项目都差点耽误了。” 张凡正和顾景深说着什么，看到周雨柔看过来，立刻露出个大大的笑容。 周雨柔走过去，从包里拿出个信封：“张凡，这是房子的租金和押金，谢谢你先垫着。” “不急，你先拿着用。” 张凡摆摆手。 “不行，一码归一码。” 周雨柔把信封塞给他，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吧，就当庆祝…… 庆祝我重获自由。” “好啊！” 顾景深立刻应下来，“我知道有家火锅不错，就去那！” 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并肩走在马路上，像三个刚打赢仗的战士。 张凡偷偷看了眼周雨柔，她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阳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突然觉得，数字动力的项目通过了，周姐离婚了，工作室有了第一个员工，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至于未来会怎样，谁知道呢？ 至少现在，风是暖的，路是宽的，而身边的人，是值得珍惜的。 第40章 我能上去坐坐吗？ 火锅店的玻璃窗蒙着层白雾，锅里的红油咕嘟冒泡，把羊肉卷烫得卷曲。顾景深放下酒杯，打了个哈欠：“你们慢吃，我妈催我回家了。” 张凡挑眉：“才九点就催？” “没办法，谁让我现在是妈宝男呢。” 顾景深冲周雨柔挤挤眼，“周姐，凡子就交给你了，别让他喝太多。” 周雨柔的脸有点红，没接话，只是给张凡碗里夹了块毛肚。 顾景深走后，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火锅沸腾的声响。 张凡喝得有点多，脸颊发烫，看着对面的周雨柔 —— 她也喝了几杯红酒，眼角泛着淡淡的红，卸了妆的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连额角那点淡淡的淤青都透着种破碎的美。 “周姐，恭喜你。” 他举起酒杯，“以后就是自由人了。” “嗯，恭喜我。” 周雨柔碰了下他的杯子，酒液晃出细小的涟漪，“也谢谢你，张凡。” 如果不是他，她可能还陷在那段腐烂的婚姻里，被杨磊和他的家人磋磨到彻底枯萎。 两人没再多说，只是默默地吃着，偶尔碰杯。酒精像温水，慢慢漫过理智的堤坝。 张凡看着周雨柔低头喝汤的样子，长发垂在肩头，脖颈的曲线在灯光下格外清晰，心跳突然乱了节拍。 他想起第一次在楼道里见她，眼神里带着疲惫；想起她在医院里攥着手机听录音，指节泛白；想起她在法庭上挺直脊背，说出 “我放弃抚养权” 时的决绝…… 这个女人，藏着太多他不知道的坚韧。 结账时，张凡脚步发飘，被周雨柔扶着才站稳。“我送你回去。”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酒气的温热。 夜风一吹，张凡的酒意醒了些，却故意把重量更多地靠在她身上。穿过马路时，周雨柔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掌心，像电流窜过，他猛地攥紧了，她也没挣开。 电梯里空间狭小，能闻到她发间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张凡低头，能看到她泛红的耳垂，忍不住凑近，在她耳边轻声问：“周姐，我能…… 上去坐坐吗？” 周雨柔的肩膀颤了颤，没说话，只是在公寓门口停下时，从包里摸出了他之前给的钥匙。 门 “咔哒” 一声开了，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照亮了散落的编程书籍和半箱可乐。张凡反手关上门，转身时，周雨柔正好抬起头，眼里像盛着星光，看得他喉咙发紧。 他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只记得唇齿相触时，她的嘴唇有点凉，带着红酒的甜。他像个笨拙的学徒，紧张得手都在抖，还是周雨柔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引着他往卧室走。 被子里的温度渐渐升高，张凡的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悸动。 他是第一次，紧张又莽撞，周雨柔却很温柔，指尖划过他后背的伤疤时，轻声问：“还疼吗？” 那是在车库被打的伤，早就结痂了，可被她一碰，仿佛又泛起奇异的麻痒。 他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像找到了失落多年的宝藏。 年轻的身体像蓄满了能量的引擎，不知疲倦。他在她耳边喘着气，听着她压抑的轻吟，感觉自己像在云端漂浮，又像在深海沉溺。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搂着她沉沉睡去，手臂还牢牢圈着她的腰，生怕一松手就是梦。 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带。张凡动了动，后腰传来酸痛，才想起昨晚的疯狂，脸 “腾” 地红了。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被子掀开一角，带着余温。 他心里一慌，挣扎着坐起来，就听到浴室传来水声。松了口气的同时，又生出点莫名的期待。 脑中系统的提示再次亮起，他昨晚太忙，根本顾得上看。 【每日情报系统】 【等级：LV1】 【每日可免费获取 1 条基础情报，付费情报需消耗情报点（当前余额：552）】 【帮助邻居周雨柔离婚，开启新生创业之路。任务完结，奖励情报点 500 点】 【开启本卷情报：裁员裁到大动脉，前公司破产。】 “前公司破产？” 张凡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没睡醒。 蓝鲸游戏？那个市值几百亿、霸占各大游戏榜单的巨头？怎么可能破产？ 他在蓝鲸待了两年，知道公司的底子有多厚。虽然他在那儿受过气 —— 被上司抢功劳，被前女友绿，最后还被找茬开除，但不可否认，蓝鲸的盈利能力在业内绝对顶尖。 别说破产，连大规模裁员都从未有过。 至于 “裁员裁到大动脉”，更像是天方夜谭。 他一个底层程序员，离职时连人事都没亲自见，怎么可能成了 “大动脉”？ 张凡嗤笑一声，大概是系统出 bug 了。他退出系统界面，刚想看看手机，浴室门开了。 周雨柔围着条灰色浴巾走出来，发梢滴着水，顺着脖颈滑进浴巾里，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看到张凡醒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恢复平静：“醒了？我去做早饭。” “别。” 张凡突然拉住她的手腕，浴巾很滑，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她温热的皮肤，两人都僵了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说：“周姐…… 昨晚……” “昨晚喝多了。” 周雨柔打断他，眼神躲闪，“我先去穿衣服。” 她想抽回手，却被张凡拽得更紧。他翻身下床，赤着脚站在她面前，个子比她高出一个头，阴影把她整个人罩住。“我没喝多。” 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周姐，我喜欢你。” 周雨柔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张凡的心怦怦直跳，继续说：“我知道我年纪小，没什么本事，配不上你…… 但我会努力，我会对好你，真的。” 他像个等待宣判的学生，紧张得手心冒汗。 周雨柔沉默了很久，久到张凡以为她要拒绝，才轻轻叹了口气：“张凡，我比你大十岁，还结过婚……” “我不在乎！” “我在乎。” 她抬起头，眼神里有复杂的情绪，“我刚从泥潭里爬出来，不想再耽误任何人。” 张凡还想说什么，却被她伸手按住嘴唇。她的指尖带着沐浴露的清香，软软的，让他瞬间安静下来。 “给我点时间，好吗？” 她的声音很轻，“也给你自己点时间，想清楚。” 张凡看着她眼底的犹豫和脆弱，最终点了点头。 周雨柔松开手，转身想去卧室穿衣服，却被张凡突然拦腰抱起。“啊！” 她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早饭来不及做了。” 张凡坏笑着往床边走，“我们再睡会儿。” “别闹……” 周雨柔的话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浴巾松松垮垮地滑落在地。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像撒了层金粉。 第二次的亲密少了些莽撞，多了些缠绵。张凡学着温柔，听着她在耳边的轻喘，感觉心脏被填得满满的。他突然觉得，前公司破产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直到中午，两人饿得肚子咕咕叫，才终于从床上爬起来。周雨柔套着他的宽大 t 恤，下摆遮到大腿根，头发乱糟糟的，却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我去楼下买包子。” 张凡套上牛仔裤，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额头。 周雨柔拍开他的脸，笑骂：“快去快回。” 张凡哼着歌下楼，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他买了两屉包子，又捎了份豆浆，心里盘算着下午去工作室把项目细节再优化下，晚上带周雨柔去吃她爱吃的糖醋鱼。 至于系统提示的前公司破产，他早抛到了脑后。 蓝鲸那么大的公司，怎么可能说倒就倒？ 第41章 《苍穹》的公测暴雷 蓝鲸游戏的办公区灯火通明，已经是深夜十一点，研发部却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人人脸上都挂着焦灼。《苍穹》的公测数据还在屏幕上闪烁 —— 上线首日 20 万下载，次日飙升至 23.8 万，稳定后日均 24 万，本该是庆功的时刻，服务器崩溃的警报却像丧钟般响个不停。 “又崩了！” 测试组的小伙子摔了鼠标，“第 17 次了，只要同时在线人数破 25 万，立马卡成 ppt，然后直接宕机！” 研发总监魏翔的地中海发型被抓得像鸡窝，他一脚踹开技术总监办公室的门，常远正对着代码发呆，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 “常远！你他妈给我个准话！这 bUG 到底能不能解决？” 魏翔的吼声震得窗户嗡嗡响。 常远猛地抬头，黑眼圈重得像烟熏妆，声音嘶哑：“魏总，再给我三天…… 不，两天！我一定能搞定！” “两天？” 魏翔冷笑，抓起桌上的项目计划书砸过去，“明天！董事长从日本飞回来，中午就要听汇报！你让我跟他说‘再等两天’？” 计划书 “啪” 地打在常远脸上，他没敢躲。魏翔喘着粗气，语气带着绝望：“你知不知道总裁刚才在电话里说什么？一天解决不了，我滚蛋！他这个总裁能不能保住都难说！你以为这是小问题？这是今年的战略级项目！” 《苍穹》的公测数据本该让整个公司狂欢。上线首日 20 万下载，次日飙升到 23.8 万，稳定后日均 24 万，此后一个月里流水破千万，连总裁在庆功会上都拍着魏翔的肩膀说 “今年的年终奖翻倍”。 可谁也没想到，离正式版发布只剩 2天，服务器突然掉链子 —— 在线人数一旦突破 25 万，就会像被扎破的气球，瞬间崩溃，后台日志里只跳出一行诡异的乱码。 技术部的人熬了三个通宵，把代码扒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脸色惨白地汇报：“魏总，是底层核心模块的问题，有个加密代码块锁死了扩容逻辑，我们解不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常远身上。 《苍穹》的前身是 “星途项目”，去年张凡把这个domE交给常远的时候，常远还向张凡保证肯定会提交给高层。 提交是提交了，不过名字修改成了常远自己的。 其实这个项目只是众多策划中的最不起眼的一个，谁想这款游戏张凡做的这么好。 凭借惊艳的太空探索设定和流畅的战斗系统，被研发总监魏翔一眼看中，一路被捧为优秀策划项目。 总裁更在一个月前《深海大战》的庆功会上，当场拍板定为年度重点，还拍着常远的肩膀说，就这个游戏可以保证年底奖金最少7位数。 那段时间，常远走路都飘，还特意带着顾菲菲去马尔代夫玩了一周，光是给她买包就花了小十万。 但领导们谁也不知道，这个项目的原始框架，出自被开除的前员工 —— 张凡。 “常总监，” 一个年轻程序员小心翼翼地开口，“要不要试试反向编译？” “试个屁！” 常远猛地站起来，虽然他对这个项目的核心逻辑根本一知半解，但是多年的从业经验也不是盖的，不然他也成不了技术程序部的总监。 “这代码是加密的，强行破解只会触发死循环！” 常远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加密代码块是谁留的。 当初张凡被顾菲菲推下楼住院，接着被公司以 “旷工” 为由开除，他第一时间就把这台电脑搬了过来。 起初只是想找找有没有遗漏的设计稿，却在 d 盘深处发现了个加密文件夹 —— 里面全是 “星途项目” 的补丁方案，从初期的加载优化到后期的服务器扩容，甚至连可能出现的 bUG 都标得清清楚楚。 前几次《苍穹》出问题，都是靠这些现成的方案糊弄过去的。他甚至凭着这些修复成果，在总裁面前得了个 “技术鬼才” 的名头。 可这次，文件夹里关于 “25 万在线阈值” 的条目下，只有一行注释：【钥匙】。 “钥匙？” 常远当时还嗤之以鼻，觉得张凡故弄玄虚。现在才明白，这根本就是个陷阱。 常远靠坐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衬衫。他这才后知后觉 —— 张凡根本不是看起来那么佛系。 这个加密模块的 bUG，分明是故意留下的！平时藏着掖着，关键时刻就能卡住整个项目，逼着公司不得不找他出手。 “魏总，要不……我们临时限制在线人数？”技术部的?黄才伦缩着脖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限制人数？”魏翔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眼底的红血丝像要炸开，“你他妈用屁股想的？” 他顺手抄起手边的烟盒，带着半盒没开封的烟卷狠狠砸过去。烟盒撞在会议桌上，“啪”地裂开，烟卷滚得满地都是。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二十多号人全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游戏测试部的杜晓宇指尖发白，死死攥着手里的预期数据表；运营组的小姑娘吓得眼圈发红，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又赶紧猫腰去捡，动作慌得像受惊的兔子。 “现在《苍穹》注册用户1200万！”魏翔的吼声震得玻璃都在颤，他抓起桌上的报表狠狠甩在地上，A4纸散落一地，“策划部算过，这游戏峰值在线能破1000万！1000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喘着粗气，皮鞋碾过地上的纸张，一步步走到黄才伦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意味着光是皮肤商城，一天就能流水五千万！意味着能撬动三十个亿的版权合作！你让我跟董事长说‘我们游戏太火了，得限流’？” 黄才伦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魏翔猛地转过身，目光像刀子似的剜向常远，手指几乎戳到他脸上：“我告诉你常远，后天早上八点前，这bUG修不好——” 他顿了顿，声音里淬着冰，“你我都得卷铺盖滚蛋！哦不，是滚蛋前还得背上几千万的赔偿！这辈子别想在游戏圈抬头！” 常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衬衫领口。他张了张嘴，想说“我尽力”，可看着魏翔那双要吃人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谁都知道，明天正式版要联动三大直播平台推“全服冲级赛”，光是签约的头部主播就有二十多个，预估峰值在线最少100万。 这时候掉链子，别说赔偿，怕是连董事长都保不住他们——毕竟董事长昨晚已经从日本飞回来，专机落地时，随行还带了公司法务和审计。 “散会！”魏翔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折叠椅，金属碰撞声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第42章 核心开发者是谁？ 常远猛地想起什么，跌跌撞撞冲进自己办公室，打开张凡以前用的电脑。 “一定有办法…… 一定有……” 常远哆嗦着开机，结果密码提示错误 ，之前他害怕别人动这台电脑，还特地修改了密码，结果现在气急败坏地他输了三次才解开。 电脑屏幕亮起，桌面还是张凡离职前的样子，一个 “星途项目备份” 的文件夹格外显眼。 常远点进去，翻到最后一页，文件夹里关于 “25 万在线阈值” 的条目下，只有一行注释：【钥匙】 “钥匙！钥匙！钥匙倒地是什么！” 常远疯了似的点开各个分区，回收站都翻了三遍，哪有什么钥匙的影子。 “好阴的小子！” 常远咬牙切齿，却又生出一股无力感。 他想起以前入行时带自己的大学学长说过的话：“写程序的，总得留几手绝活，不然怎么体现自己的价值？” 当初他只当是玩笑，现在才发现，连最看不起的张凡也把这招玩的贼6。 凌晨一点，总裁艾伦的身影出现在研发部。 他穿着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可眼底的红血丝暴露了疲惫。 “魏翔，情况怎么样？” “总裁……” 魏翔的声音艰涩，“常远还在查，技术部的人都在加班。” 艾伦没说话，径直走进会议室。 会议室艾伦站在落地窗前站了许久，指尖夹着支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也没弹。 窗外是江城的夜景，霓虹闪烁，可他眼里没半点光 —— 明天董事长就要从日本回来，而今年的战略级项目《苍穹》，却卡在了上线前的最后一道坎上。 “魏翔，常远，进来。” 他头也没回，声音平静得可怕。 魏翔和常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脚后跟刚碰到地毯，就听到艾伦的声音：“今天谁也别想走，就在这儿盯着，天亮前必须解决。” “是，总裁。” 两人异口同声地应着，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衬衫。 半小时后，研发部的大会议室坐满了人。 游戏策划总监、美术总监、音频总监…… 但凡跟《苍穹》沾点边的负责人，都被紧急叫了过来。 长条会议桌的尽头，艾伦面无表情地坐着，手里拿着支签字笔，笔帽撞击桌面的 “嗒嗒” 声，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 魏翔清了清嗓子，声音发紧，“服务器在线人数突破 25 万就崩溃，核心问题出在底层代码。现在需要各部门配合排查，看看是不是数据交互或者资源加载的问题。” 美术总监率先摇头：“我们的模型和贴图都是按标准压缩的，不可能拖垮服务器。” 音频总监也紧跟着说：“音效文件都是轻量化处理的，峰值占用内存不到 1%。” 策划总监推了推眼镜：“玩法逻辑没问题，内测时在线十万人很稳定。” 一圈问下来，游戏策划、美术、音频三个部门都排除了嫌疑。 艾伦挥挥手：“你们先回去，保持通讯畅通。” 等人走光，会议室里只剩下技术部的人，气氛更压抑了。 星途项目组的程序员全被叫了进来，二十多号人挤在后排，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 “把核心代码调出来。” 艾伦终于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常远赶紧操作笔记本，投影仪上跳出密密麻麻的代码，滚动条拉了半天都没到底。技术部的人围上前，指着屏幕上的加密模块七嘴八舌 —— “就是这个！锁死了扩容逻辑！” “破解了三次，每次都触发死循环！” “加密方式很特别，不是常见的 md5 或者 ShA，像是自定义的算法！” 艾伦的目光落在 “加密模块” 四个字上，抬眼看向常远：“谁写的？” 常远的脸瞬间白了，结结巴巴地说：“是…… 是星途项目初期的代码，当时赶进度，没太在意……” “星途项目的核心开发者是谁？” 艾伦追问。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不过都看向了常远。 这时后排突然有人动了动，是王成思，以前和张凡同组做星途项目的。 他和张凡是校友，而且是带张凡进入公司的学长，两人关系不错。 “总裁，” 王成思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星途项目的原始框架，是张凡做的。” “张凡？” 艾伦皱起眉，张凡是谁？” 常远猛地瞪向王成思，眼神像要吃人：“张凡他一个月前被开除了！因为.....他不服从公司各项规章制度，连续旷工，另外苍穹开发过程中，张凡就写了点边角料，核心代码都是我重构的！” ”是这样吗？“艾伦看向王思成。 王成思看了常远一眼，却还是硬着头皮说：“星途项目初期，底层加密逻辑一直是张凡负责的。” 常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猛地站起来：“我草泥马！王成思，你丫是不是跟张凡关系好，就在这胡说八道！” 王成思被他吼得一哆嗦，却想起了张凡出事那天的情景 —— 那天下午，他看到张凡提前收拾东西，感觉奇怪，谁不知道张凡是组里平时来的最早走的最晚的一个。 “凡哥，这急吼吼的是去哪？” 他打趣道，朝总监办公室的方向努了努嘴，“小顾不是还在常总那汇报工作吗？今儿不一起走？” 张凡的脸噌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拽了拽外套：“菲菲…… 她说今晚给我做晚饭，我先去买菜。” 可没过半小时，就听说张凡在楼梯间摔了， 其实之前王成思去上厕所时，正好撞见顾菲菲和常远从楼梯间跑出来，两人衣衫不整，顾菲菲的口红都花了，常远的衬衫领口还敞着。 后来张凡被莫名的被开除了，王成思当时就在部门群里嘀咕了一句 “张凡不是住院了嘛！”。 结果被常远私聊警告 “少管闲事”。 再后来顾菲菲没过多久就公开了和常远的关系。 呵呵，狗男女！ “我没胡说。” 想到这，王成思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艾伦，“艾总，现在只有张凡可能解开这个加密模块。如果今天解决不了，别说后天正式版上线，怕是明天的推广都会……”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所有人都明白 —— 那意味着上亿的损失，意味着董事会的追责，意味着整个星途项目组可能被一锅端。 第43章 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 “够了！” 常远猛地一拍桌子，指节泛白，“王成思，你是不是早就跟张凡串通好了？想借这个机会把我拉下来？” 王成思被他吼得一哆嗦，却梗着脖子说：“我只是实话实说！星途项目的加密模块，从头到尾都是张凡在负责，连测试用例都是他写的！”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的水泥，压得人喘不过气。技术部的人都低着头，谁也不敢吭声。 谁不知道常远和张凡那点恩怨？抢了人家的项目，撬了人家的女朋友，最后还把人扫地出门，现在出事了又想把锅甩干净？ “够了！” 魏翔打断他们，心里却 “咯噔” 一下。 他终于明白这加密模块为什么常远一直解决不了，这个游戏根本不是常远他设计的，而是被开除的那个张凡设计的。 艾伦没说话，只是盯着常远，那眼神像 x 光，仿佛要把他从里到外看穿。 常远的后背彻底湿透了，他知道，再瞒下去没用，可承认了，就等于暴露自己剽窃成果的事。 “总裁，” 他硬着头皮开口，“张凡确实参与过初期开发，但这个加密模块…… 可能是他离职前故意留下的漏洞！对！一定是他想要报复公司！” 这个理由虽然牵强，却让艾伦的脸色缓和了些。 他沉吟片刻看向魏翔：“魏总监，公司的技术专家都试过了？” “试过了。” 魏翔苦笑，“老陈他们熬了三个通宵，连加密逻辑都没摸透。” 会议室里又陷入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在 “滴答” 作响，像在倒计时。 “要不…… 找张凡试试？” 王成思又小声提议，“他肯定有密钥。” “够了！” 常远猛地一拍桌子，指着王成思骂道，“一个被开除的垃圾，懂什么核心模块？王成思你是不是想和张凡一样不想干了！” 他的声音很大，却掩不住骨子里的慌乱。 艾伦何等精明，早就看出不对劲，他示意常远坐下，对王成思说：“你确定只有张凡能解？” 王成思点点头：“他当时跟我炫耀过，说这加密逻辑用了三种算法嵌套，钥匙只有他知道。” 会议室里陷入死寂。艾伦的手指停止敲击桌面，目光落在常远身上，带着审视：“常总监，你怎么看？” 常远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脑子里像有无数个声音在尖叫 —— 不能找张凡！绝对不能！ 一旦找他，就意味着承认自己剽窃了项目，意味着夺妻之恨、毁人事业的事会被翻出来。 张凡那个人，看着佛系，骨子里倔得很，到时候说不定会狮子大开口，甚至直接把事情捅到董事长那里。 可不找他呢？ 明天董事长来了，看到服务器崩溃、项目黄了，第一个被问责的就是他这个技术总监。 魏翔和艾伦或许能保住位置，他却必死无疑，搞不好还要背上巨额赔偿，这辈子都别想在游戏圈抬头。 怎么办？ 可除了张凡，还有谁能解开这个加密模块？ 常远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 顾菲菲。 张凡以前是出了名的舔狗，对顾菲菲言听计从。如果让顾菲菲去求他，说不定……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 顾菲菲那娘们，无利不起早。上次陪她去马尔代夫，光是买包就花了小十万，平时约会吃饭，哪次不是他买单？ 让她去哄张凡，没有几十万的好处，她根本不会答应。 钱和名誉…… 常远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疼得他清醒了些。名誉没了可以再挣，钱没了可以再赚，可要是被公司追责，他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艾伦总，” 他突然开口，声音干涩，“我觉得…… 可以试试联系张凡。” 魏翔猛地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惊讶。 常远避开所有人的目光，低声说：“毕竟他是项目初期成员，或许…… 或许能提供点线索。我这就去联系他。” 他说着，匆匆起身往会议室外面走，脚步踉跄，像在逃离什么。 常远躲在会议室走廊的消防通道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听筒里传来顾菲菲带着睡意的娇嗔：“老公，你今天回来吗？人家都想你了。” “菲菲，我还在忙。” 常远的声音压得很低，能听到会议室里隐约传来的说话声，“有个事跟你说一下.......对！......现在你给张凡打个电话，让他赶紧来公司处理这个bUG！” “不要嘛，” 顾菲菲的声音立刻带上了不情愿，“人家只喜欢你，谁要跟那个穷屌丝联系？上次他还删我微信，气死我了。” “听话。” 常远咬了咬牙，抛出诱饵，“你只要把张凡骗过来，处理完这个事，你不是想要那个爱马仕包吗？我给你买。” “真的啊？” 顾菲菲的声音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烟花，“老公最好了！等着，我这就联系他！” 挂了电话，常远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出一口气。他算准了顾菲菲的软肋 —— 虚荣又贪小利。 至于张凡，一个曾经的舔狗，只要顾菲菲稍微示好，还不得乖乖上钩？ 他回到会议室门口，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往里看。艾伦正对着电脑皱眉，魏翔在旁边低声汇报着什么，空气里的压抑几乎要凝成实质。 “快了，快了……” 常远喃喃自语，手心却莫名地冒起汗。 另一边，顾菲菲挂了电话，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又涂了层口红，确保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甜美。“死舔狗，还治不了你了？”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冷笑。 前段时间，她想讽刺张凡被富婆包养，才发现微信被删了。试发了个表情，果然弹出 “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 的提示。 “装什么清高。” 顾菲菲撇撇嘴，点开拨号界面。她就不信，张凡真能对自己彻底死心。以前她稍微给点甜头，这男人就跟狗一样摇尾巴。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顾菲菲愣了一下，又拨了一次。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还是经典的运营商系统提示音，大半夜的，张凡能跟谁打电话？拉黑自己电话了？ 她不死心，连续拨了三次，结果都一样 —— 正在通话中。 “啊啊啊啊！” 顾菲菲把手机摔在沙发上，精致的脸上满是怒意，“这个死舔狗！你以为巴结上富婆就牛逼了？我不信你真舍得不理我！”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或许，是张凡还在生气？只要她放低姿态，说几句软话…… 可微信加不上，电话打不通，她连放低姿态的机会都没有。 第44章 这哪是合作，这是敲诈！ 顾菲菲气冲冲地给常远回电话：“他把我微信、电话都拉黑了！” “怎么可能？” 常远第一反应是不信，“张凡不是一直……” 他想说 “一直舔着你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真的！” 顾菲菲把手机屏幕对着听筒晃了晃，虽然对方看不见，“他就是故意的！肯定是攀上高枝了，看不起我们了！” 常远沉默了。顾菲菲没必要骗他，尤其是在那个包的诱惑下。 “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脑子一片空白。 会议室里，艾伦还在等着他回话。怎么办？ 常远咬了咬牙。 算了，他亲自来。 不就是个底层程序员吗？ 给他点好处，还能翻天不成？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心里盘算着：给 2 万块钱，这个穷逼肯定没见过这么多钱，足够让他乖乖听话了。 他调出张凡的号码，深吸一口气，按下拨号键。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同样的提示音，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常远脸上。 这半夜了，张凡能给谁打电话？最大的可能是 —— 他也被拉黑了。 常远的手开始发抖。他突然想起张凡被开除那天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当时他只觉得是失败者的麻木，现在才明白，那是彻底的决裂。 他跌跌撞撞地回到会议室，艾伦抬眼看向他：“联系上了？” “艾总……” 常远的声音艰涩，“张凡他…… 好像把我们都拉黑了。” “拉黑？” 艾伦皱起眉，“一个被开除的员工，有这么大的脾气？” 魏翔在旁边补充道：“要不，让他以前同组的人试试？或许还有联系方式。” 常远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转身对后排的程序员说：“你们几个，以前跟张凡一组的，都给他打个电话！” 那几个程序员面面相觑，纷纷掏出手机。 “嘟……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我也是……” “一样被拉黑了……” 此起彼伏的提示音，像在会议室里投下了一颗颗炸弹。 常远的脸彻底白了。他终于明白，张凡不是在耍脾气，是真的不想跟蓝鲸有任何瓜葛。想想也是，谁被领导抢了女朋友，最后还被公司开除，会对原公司有半分好感？ 艾伦的脸色越来越沉，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 “嗒嗒” 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常远的心上。 “看来，” 艾伦缓缓开口，目光扫过常远，“这位张凡，对公司意见很大啊。” 常远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他总不能说，张凡的女朋友被自己抢了，工作被自己顶替了，最后还被冠上 “旷工” 的罪名开除了吧？ “艾总，” 王成思突然站起来，犹豫着说，“张凡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就是…… 受的委屈太多了。” “委屈？” 艾伦挑眉，“公司亏待他了？” 王成思低下头，没敢再说。有些事，不是他一个小程序员能插嘴的。 会议室里的挂钟指向凌晨一点，秒针的 “滴答” 声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 艾伦看着常远苍白的脸，突然伸出手：“把张凡的电话号码给我。” 常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出手机。 指尖划过屏幕时，他的手在发抖 —— 艾伦亲自打电话，意味着张凡的分量远超他的想象，也意味着自己剽窃的事，随时可能败露。 艾伦看着常远手机上张凡的号码，按下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 “嘟” 的长音，三秒后，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他挑了挑眉，又拨了一次。 这次响了五声，终于被接起，听筒里传来睡意朦胧的声音，带着被吵醒的不耐烦：“谁啊？大晚上的打电话。” 紧接着，有个温柔的女声隐约传来：“怎么了？” 艾伦的手指顿了顿，随即恢复平静。 能在这个点有女人在身边，看来这小子离开蓝鲸后，过得并不差。 “张凡你好，我是蓝鲸游戏的艾伦。” 他正了正领带，声音沉稳有力。 “艾总裁？” 电话那头的张凡似乎清醒了些，声音里透着点惊讶。 艾伦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看来这个小伙子还是知道敬畏的，只要给足台阶，事情就好办。 “张凡，现在有个事需要你帮忙。” 他开门见山，“《苍穹》的服务器出了点问题，你能不能来蓝鲸一趟？” 张凡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 凌晨一点十七分。他侧头看了看身边睡得正香的周雨柔，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让他这时候去蓝鲸？怕不是脑子进水了。 “不好意思啊，艾总。”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我现在不是蓝鲸的员工了，没空。” 艾伦早料到他会推辞，温和的说道：“张凡，我知道你在蓝鲸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只要你来把《苍穹》的问题解决了，我做主，把你升为技术程序部总监，薪资翻倍。” 站在旁边的常远听到这话，脸 “唰” 地白了，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 技术程序部总监？那他怎么办？ “真不好意思啊，艾总。” 张凡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动摇，“我现在没兴趣回蓝鲸游戏了。” 艾伦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小子，胃口倒是不小。他耐着性子说：“条件你可以开，只要合理，我都能答应。” “不是条件的事。” 张凡翻了个身，尽量不吵醒周雨柔，“我最近成立了一家工作室，现在自己做小老板了，而且手底下还有项目要忙。你们想请我出手，得按‘商业合作’的规矩来。” 工作室？艾伦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张凡离开蓝鲸才一个月，居然自己开了公司。 “商业合作？” 艾伦的语气沉了沉，“你想怎么合作？” “很简单。” 张凡的声音清晰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们奇点科技接下这个技术外包，解决《苍穹》的服务器问题。报价二百五十万，先付三成定金，事成之后结清尾款。另外，我要求蓝鲸官方发布声明，承认《苍穹》的底层加密逻辑由我设计，并向我道歉。” 二百五十万？尼玛疯了吧！居然还要求道歉？ 常远在旁边听得腿都软了。这哪里是合作，分明是敲诈！ 第45章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艾伦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 “嗒嗒” 的声响。会议室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魏翔都捏着一把汗 —— 这个报价，对于蓝鲸来说不算多，但这份姿态，是在打公司的脸。 “张凡，” 艾伦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这是在趁火打劫。” “艾总说笑了。” 电话那头的张凡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如果你们轻松解决了，就不会半夜打电话来了吧？所以这二百五十万，很合理。” 二百五十万？！ 常远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喉咙里发出 “嗬” 的一声。他月薪才五万，这小子开口就是他四年的工资！更让他气血上涌的是后面的话 —— “至于道歉，” 张凡的声音陡然清晰，像冰锥扎进常远的耳朵，“当初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把我开除，常总监还‘顺道’抢走我的项目成果。现在让你们说句对不起，不过分吧？” 艾伦的眉峰拧成了疙瘩。他瞥了眼身旁脸色惨白的常远，指尖的敲击声停了。 “张凡，能不能给我个面子？” 他放缓语气，试图用资历压人，“都是业内人，抬头不见低头见。” “我困了，艾总。” 张凡打了个哈欠，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敷衍，“要不明天我们再联系吧？” 艾伦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骨突处因用力而发青。 他能听出张凡语气里的底气 —— 这小子根本不在乎蓝鲸的威胁，甚至巴不得他们解决不了问题，好看着蓝鲸栽跟头。 “艾总，不能答应啊！” 常远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急道，唾沫星子溅到会议桌上，“这要是传出去，公司的脸都丢尽了！而且二百五十万……” “闭嘴！” 艾伦冷冷地打断他，眼神像淬了冰的刀。 常远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却只能悻悻地闭上嘴。心里的咒骂像野草疯长 —— 张凡这个废物，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等这事了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艾伦捂住话筒，偏头对魏翔低声问：“技术部真的没别的办法了？” 魏翔苦笑摇头，眼角的皱纹挤成了沟壑：“老陈刚才发消息说，加密逻辑用了三重算法嵌套，还掺了动态密钥，除非知道原始参数，否则破解至少需要一周。可明天……” 明天董事长的专机就要落地，后天《苍穹》正式版上线，联动的二十多个主播已经开始预热，服务器崩在这个节骨眼上，后果不堪设想。 挂钟的秒针又跳了一格，发出 “咔” 的轻响。距离天亮，只剩不到四个小时。 艾伦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说：“张凡，我答应你的条件。你现在过来吧。” “不好意思。” 张凡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是非工作时间。我也已经不是蓝鲸的员工了，不接受加班 —— 我的私人时间，不办公！” “你！” 艾伦差点被噎得背过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执掌蓝鲸五年，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可听筒里传来的呼吸声平稳悠长，透着胸有成竹的笃定，让他不得不压下怒火。 “好，明天早上九点，我在公司等你。” 他咬着牙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哦，我突然想起来，” 张凡像是刚记起重要的事，语气里添了点恰到好处的歉意，“明天我要去数字动力一趟，接了个他们的项目，明天对方验收。等忙完那边的事，咱们再联系吧？” 数字动力？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艾伦握着电话的手猛地收紧，连呼吸都顿了半秒。 数字动力 —— 国内游戏外包行业的龙头，别说蓝鲸，就算是 Eb、索克那样的国际巨头，都得看他们的脸色。 这家公司掌握着最顶尖的技术资源，业内流传着一句话：“数字动力接不了的活，全行业都别想接。” 蓝鲸的《深海迷航》去年那组水下光影特效，就是砸了三百万请数字动力做的外包。 这小子，竟然和数字动力搭上了？ “张凡，你别不识好歹！” 艾伦的声音终于绷不住了，带着威胁的意味，“蓝鲸的体量，不是你一个小工作室能比的！” “艾总，别这么说。” 张凡的声音依旧平淡，却藏着说不出的爽利，“如果您不想合作的话，其实也没什么。” 他靠在床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周雨柔，嘴角忍不住上扬。 以前在蓝鲸当牛做马三年，别说跟艾伦对话，连他办公室的门都没进过。 现在对方却要低声下气求自己，这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比赚二百万还痛快。 “说实话，我也不缺你们这点业务。”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艾伦的心理防线。 他太清楚数字动力的分量 —— 能被他们看中的技术，绝对是顶尖水平。张凡敢这么硬气，手里必然有底气。 “…… 明天下午，我等你消息。” 艾伦挂了电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服务器警报的 “滴滴” 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在嘲笑他们的狼狈。 常远瘫坐在椅子上，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他看着艾伦紧绷的侧脸，突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 这次，他可能真的要栽了。 魏翔偷偷打量着艾伦的神色，心里打起了算盘。 常远平时确实孝敬他不少，可这次捅的篓子太大了。如果不把常远推出去顶罪，等董事长查下来，他这个研发总监也得跟着遭殃。 “艾总，” 魏翔清了清嗓子，语气凝重，“我觉得…… 有必要查一下《苍穹》项目的原始开发记录，还有张凡离职的具体原因。万一……”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艾伦的眼神闪了闪，点了点头：“让 hR 把档案调过来，再让技术部把早期代码库解密。” 常远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了。他想辩解，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此刻的张凡，挂了电话，重新躺回床上，把周雨柔往怀里搂了搂。 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嘟囔着：“谁啊？” “一个不重要的人。” 张凡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睡吧。” 黑暗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曾经在蓝鲸受过的委屈、被抢走的项目、被践踏的尊严，终于在这一刻，有了扬眉吐气的可能。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句话，他今天才算真正体会到。 明天，该轮到他，好好算算了。 第46章 顾家不能断了香火 数字动力的会议室里，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王涛推过来一份测试报告，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张总，你们的优化方案超出预期 —— 加载速度提升了 47%，画质损失不到 3%，索克的技术代表很满意。” 坐在旁边的金发老外立刻点头，用生硬的中文说：“张凡先生，你的算法逻辑非常精妙，比我们预期的最好结果还要出色。” 张凡心里松了口气。为了这个项目，他和顾景深熬了无数个通宵，光是动态光影的压缩方案就推翻了七次。现在听到肯定，连日的疲惫仿佛都烟消云散了。 “按照合同，提前交付有 20% 的奖金。” 李工推过来补充协议，“这是补充条款，预付款和奖金明天一起到账。” 张凡接过协议，指尖划过 “70 万” 的数字 —— 基础费用 50 万，加上 20% 奖金 10 万，再加上提前交付的 10 万，正好 70 万。 奇点科技的第一笔大单圆满收官，这笔钱足够他招两个资深程序员，再把孵化园的办公室扩建成正规工作室了。 “必须庆祝！” 顾景深在旁边起哄，拍着桌子说，“各位领导，今晚我安排，天上人间，一条龙服务！” 王涛笑着摆手：“顾先生开玩笑了，我们数字动力有规定，不接受合作方的宴请，这是红线。” “哎呀，我就是活跃下气氛，绝对没有行贿的意思！” 顾景深赶紧摆手，引得众人都笑了。 “以后合作的机会多着呢。” 王涛送他们到门口，握着张凡的手说，“奇点科技的技术实力我们看在眼里，期待下次合作。” 出了数字动力大厦，顾景深勾住张凡的脖子：“走吧，人家不赏脸，咱哥俩找个地方喝点去。庆祝我家凡子事业爱情双丰收，哦不，是破处成功。” “滚蛋，正经点。” 张凡笑骂着推开他，“我下午还要去趟蓝鲸游戏。” “去那干嘛？” 顾景深挑眉，“你还真打算跟他们和解？” “和解？” 张凡扯了扯嘴角，“当然是去赚钱。” “拉倒吧，蓝鲸能让你赚钱？” 顾景深翻了个白眼，“他们不坑你就不错了。” “所以得做两手准备。” 张凡坐进副驾，脑中闪出系统界面。 【每日情报：艾伦无意支付 250 万，计划让常远稳住你，修复 bUG 后再做打算。】 猩红的字体还在闪烁。 他昨天晚上挂完电话，正好看到这条情报，他本就知道蓝鲸没那么容易妥协。，没想到那么黑。 所以他连夜在原代码里加了个隐藏更深的 “代码陷阱”，只要有人真得想不履行，那不好意思了了。 到时张凡一个命令服务器就会触发终极锁死，到时候别说 25 万在线，连登录界面都进不去。 “对了，能帮我联系下顾氏法务部的律师呗。” 张凡系好安全带，“我需要他们陪我去趟蓝鲸。” “那我可做不了主，你得找唐女士。” 顾景深说着，从副驾储物格里摸出副墨镜戴上，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哎呦，怎么了这是？” 张凡凑过去，手肘怼了怼他的胳膊，“不‘妈妈’叫得亲热了？这才多久，就改叫‘唐女士’了？跟你妈闹矛盾了？” “没有。” 顾景深转着方向盘，语气硬邦邦的。 “真没有？” 张凡又凑近了些，鼻尖快碰到他肩膀，“切，我还不知道你？肯定是你们俩又拌嘴了。说真的，你妈对你是真没话说，我要是又这样得妈，我能幸福死。” 顾景深的嘴角动了动，像是被戳中软肋，声音软了些：“我知道她对我好。” 他顿了顿，墨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有点无奈的眼睛，“但她最近天天给我安排相亲，上周六一天见了三个，说什么‘顾家不能断了香火’，烦都烦死了。” “哈哈哈！” 张凡笑得直拍大腿，座椅被震得咯吱响，“顾大少也有今天？活该！谁让你平时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阿姨这是怕你玩脱了。” “滚蛋啊！” 顾景深伸手去捂他的嘴，方向盘差点打歪，“再笑把你扔路边喂狗！” “别别别！” 张凡笑着躲开，伸手去挠他胳肢窝，“说真的，相着合适的没？给我也参谋参谋。” “参谋个屁！” 顾景深左躲右闪，车子在马路上画了个 S 形，引得旁边司机按喇叭抗议。 两人闹了一路，直到车子停在顾氏集团楼下才消停。张凡给唐琬晴打了个电话，对方听完沉默片刻：“我让王律师在会议室等你，他会带团队过去。” “麻烦唐阿姨了。” “跟我客气什么。” 唐琬晴的声音柔和下来，“需要帮忙随时开口，别跟顾景深那混小子学，有事总憋着。” 挂了电话，顾景深在一旁撇撇嘴：“我妈就是偏心，对你比对我还好。” “那是因为我比你懂事。” 张凡推开车门，“一块上去？” 顾景深往后靠在椅背上，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懒懒散散的：“不了，在这儿等你。” 张凡也没多问，反手带上车门。 王律师已经带着两名助手在会议室等候，桌上摆着打印好的合同模板。“张先生，您的意思是，要和蓝鲸签订补充协议，明确付款条件和违约责任？” “对。” 张凡点头，“他们想让我修复 bUG，就得先付一半款项，剩下的验收后结清。另外，必须注明‘不得单方面修改或破解代码’，否则要支付三倍违约金。” 王律师很快修改好协议，字里行间透着滴水不漏的严谨：“这样一来，就算他们耍手段，我们也有法律依据追责。” 张凡收起协议时，手机突然响了。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江城。 他接起，听筒里传来常远刻意放柔的声音：“张凡，我是常远。昨天艾总跟你说的事…… 你今天有空吗？” 张凡靠在椅背上，指尖敲着桌面：“没空。我刚在数字动力结了项，忙着呢。” “别啊张凡。” 常远的声音透着讨好，甚至带了点卑微，“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给你赔罪行不行？我和菲菲给你当面道歉，你要我下跪都行！” “不必了。” 张凡的声音冷下来，“常总监这不是真心道歉，是怕丢工作吧？” 听筒里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常远急促的呼吸声：“是，我承认我怕…… 但我是真的想弥补。张凡，算我求你了，来公司一趟，把 bUG 修复好，艾总说了，亏待不了你。” “亏待不了我？” 张凡笑了，“是指 250 万，还是指你的道歉？” “都有！都有！” 常远连忙说，“你开的条件，艾总都答应了，只要你过来，我们马上签协议打款。” 张凡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冷笑。艾伦打得一手好算盘 —— 先让常远当炮灰稳住他，等 bUG 修复了，再随便找个理由赖账。毕竟 250 万不是小数目，尤其在董事长刚回来的节骨眼上，艾伦绝不会轻易松口。 “行吧。” 张凡故意拉长语调，“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下午过去。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少一分钱，这 bUG 谁也别想解。” “一定一定！” 常远的声音透着如释重负，“我在公司门口等你！” 挂了电话，王律师问道：“需要我们现在就过去吗？” “再等等。” 张凡看了眼时间，“让他们再着急会儿。” 第47章 尔虞我诈，无所不在 蓝鲸游戏的办公区像被按下了快进键。 服务器警报的“滴滴”声刺破走廊，技术部的程序员们双眼布满血丝，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如残影。 为了把在线人数死死摁在25万以内，他们祭出了最原始也最无奈的招数——人工筛查不活跃用户，每隔十分钟批量踢出一批。 “又踢了两千个！”一个程序员嘶哑着嗓子喊，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三大平台的推送还在涨，主播那边又涌进来五千人！” 魏翔捏着保温杯的手在发抖，杯壁上的水渍洇湿了衬衫袖口。 今天是《苍穹》预热的关键节点，二十多个头部主播同时开播，原本预计在线能破百万，现在却像捧着个定时炸弹，每多一人都可能触发崩溃。 “再撑三个小时！”艾伦站在监控屏前，西装袖口卷到肘部，露出的小臂上青筋暴起，“董事长的专机延迟到晚上八点，这之前必须把漏洞堵上！” 技术部的地毯上散落着快餐盒和功能性饮料罐，没人敢坐下休息。 连续熬了两个通宵的程序员们靠咖啡因吊着命，有人甚至直接趴在键盘上打盹，被警报声惊醒后又立刻投入战斗。这种用人力对抗程序漏洞的荒诞场面，让整个蓝鲸都弥漫着一股绝望的疲惫。 下午三点整，前台的电话准时响起。 “张凡到了。” 艾伦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期待，有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他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对魏翔使了个眼色：“让他直接来技术部。” 张凡走进办公区时，扑面而来的是混合着汗味和咖啡味的燥热空气。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装，身后跟着个拎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沉稳，正是顾景深介绍的唐律师团队的王律师。 “张先生。”艾伦率先伸出手，语气刻意放缓，“情况紧急，先麻烦你……” “不急。”张凡没握手，目光扫过监控屏上跳动的数字，“合同带来了，先签。” 常远在一旁急得跳脚：“都什么时候了还谈合同？服务器随时可能崩！” 他昨晚被艾伦盘问了半宿，剽窃项目的事几乎败露，此刻只想让张凡赶紧动手，事后再找机会把钱赖掉。 王律师适时上前一步，打开公文包拿出录音笔按下开关，又摸出手机调成录像模式：“艾伦总，我们尊重贵司的紧急情况，但根据《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九条，口头协议在有见证人且符合要约-承诺要件时，与书面合同具有同等效力。我们可以先修复，但必须明确三点。” 他的声音平稳得像手术刀划开皮肤，每一个字都带着法律的冷硬：“第一，修复完成后立即支付二百五十万全款；第二，逾期一日按1%支付违约金；第三，若未付款导致的任何游戏故障，我当事人概不负责。” 艾伦的眉峰拧成了疙瘩。他没想到张凡带了律师，还准备得如此周全。但监控屏上的在线人数已经摸到24.8万，红色预警灯开始闪烁，像在倒计时。 “张凡，你也是蓝鲸出来的，” 艾伦试图打感情牌，“放心，只要解决了问题，这些都好说。咱们先处理 bUG……” “不止这些。” 张凡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备忘录，“付款方式：修复完成后，财务立即全款到账。逾期一天，按 1% 收滞纳金。另外，若未付款导致服务器再出问题，我概不负责。”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嘈杂的技术部里格外清晰。 魏翔的脸色僵了一下，刚要开口，被艾伦按住了。 此时数据大屏上在线人数已经跳到 24.95 万了。 “行。” 艾伦咬了咬牙，“就按你说的来。” “口头说可不算。” 张凡抬眼看向角落里的王律师，对方正背对着他们，假装看墙上的项目进度表，公文包的缝隙里，手机镜头正对着这边，“我带了个朋友过来，他是做法律相关工作的，正好做个见证。” 王律师适时转过身，冲艾伦点了点头，没说话。 艾伦的眉头皱了皱，却没再多问。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服务器，哪顾得上琢磨这个 “法律相关工作的朋友” 是谁。 “赶紧修吧，再拖下去，主播们该炸了。” 张凡这才坐下，手指搭在键盘上，却没立刻动。“艾总，再确认一次：修复完成，全款到账，逾期滞纳金 1%，未付款导致的问题我不负责。” “确认确认！” 魏翔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你赶紧动手啊！” “魏总监也听到了？” 张凡转头看向他。 魏翔愣了一下，连连点头：“听到了听到了，都按你说的来！” 常远端着咖啡过来，也跟着附和：“我们艾总说话算数！你放心修！” 张凡这才敲下第一行代码。屏幕上的加密模块像块生锈的铁锁，在他指尖下慢慢松动。 王律师站在角落，手机镜头稳稳对着三人，录音笔里清晰地记下了刚才的对话 —— 从张凡提出的付款条件、违约金、免责条款，到艾伦、魏翔的明确答应，一字不落。 他心里有数：根据《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九条，当事人订立合同可以采用口头形式，与书面形式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刚才的对话里，张凡提出了明确的 “要约”，艾伦和魏翔作出了有效 “承诺”，加上他这个第三方见证人的录音录像，这份口头合同已经具备法律效力。 技术部里静得只剩下键盘声和员工们压抑的呼吸声。 在线人数还在缓慢攀升，24.97 万，24.98 万…… 每个人的目光都盯在张凡的指尖上，连艾伦都忘了维持总裁的镇定，身体前倾着，喉结不停滚动。 张凡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跃，偶尔停下来，抬头问一句：“付款账户没变吧？还是我之前在蓝鲸的工资卡？” “没变没变！” 魏翔赶紧答。 “滞纳金是按天算，还是按小时？” “按天！按天！” 艾伦的声音透着不耐烦，却还是答了。 “如果你们中途找别人修改代码，出了问题也算我的？” “不算不算！” 常远抢着说，“就认你写的！” 王律师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这些对话，都是在进一步确认口头合同的细节，每一句都像在合同上敲章，清晰得没法抵赖。 第48章 灭顶之灾即将来临 其实修复这个 bUG 用不了半小时。张凡昨晚加的 “代码陷阱” 有个后门，输入特定密钥就能解除。 但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一会儿说 “数据库连接不稳定”，一会儿说 “权限不够”，折腾了一个小时才进入核心模块。 艾伦和魏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敢催。常远倒是凑过来想偷看，被张凡一句 “这是我的核心算法，商业机密” 怼了回去。 王律师全程没说话，只是默默录像。 张凡一边假装调试代码，一边快速浏览《苍穹》的新模块。 不得不承认，虽然底子是他的 “星途”项目，但蓝鲸的团队确实加了不少精妙的设计：动态天气系统能影响角色属性，太空站的能源循环逻辑比他当初的构想更完善。 这些细节让他眼前一亮，手指不自觉地在笔记本上记下几个关键点。心里琢磨着：“奇点科技以后做科幻题材，这些逻辑可以参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办公区的欢呼声突然传进来 ——“冲级赛开始了！在线人数 30 万了！没崩！” 艾伦猛地站起来，手机里传来运营总监激动的声音：“艾总，服务器稳得很！主播们都说流畅度超预期！” 他长舒一口气，看向张凡的眼神终于有了点温度：“张老弟，多亏了你。” 张凡敲下最后一个字符，摘下耳机：“好了。密钥我存在加密 U 盘里，付款后给你。” “好好好，马上安排！” 艾伦转身对魏翔说，“老魏，你去财务那边盯一下，把钱打了。” 魏翔点头应着，却磨磨蹭蹭地没动，手机响了两声后，他突然说：“艾总，董事长的车快到机场了，你得去接一下。” 艾伦一拍脑门：“差点忘了！” 他抓起西装外套，“张凡，我俩先去接董事长，钱的事让常远办，绝对没问题！” 话音未落，人已经快步走出会议室。 张凡看着他俩的背影，心里冷笑。 王律师收起手机，低声说：“他这是故意回避。” “急什么。” 张凡靠在椅背上，“还有一个没走。” 他看向常远，对方脸上的笑容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张凡啊，这钱呢，恐怕不能给你了。” “哦？” 张凡挑眉，“你们想反悔？” “什么叫反悔？” 常远嗤笑一声，“你一个被开除的员工，擅自给公司代码留后门，敲诈勒索还差不多！我们没报警抓你就不错了！” “刚才的话，你都忘了？” “我忘什么了？” 常远梗着脖子，“谁能证明我答应过你？空口白牙，你说出去谁信？” 他以为这样就能赖掉，却没看到王律师手里的录音笔还在亮着红灯，而且手机相册里存着刚才的录像，画面清晰地记录了他们的每一句对话。 “也是。” 张凡站起身，合上笔记本，“跟你这种人废话，确实浪费时间。” 他和王律师往外走，常远在身后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走到电梯口，王律师才推了推眼镜，语气笃定：“放心，录音录像都有，还有我这个证人，他们赖不掉。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罪需要满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但我们有明确的合同依据，他们这是典型的违约。” “我知道。” 张凡看着电梯数字往下跳，“我只是没想到，他们能无赖得这么明目张胆。” 晚上，张凡请王律师和顾景深吃饭。 顾景深听说蓝鲸想赖账，拍着桌子骂：“这群孙子！要不要我带人去砸了他们办公室？” “别胡闹。”王律师笑着摆手，“法律能解决的事，不用动粗。我已经整理好证据，明天发律师函。如果他们还不付款，直接起诉，胜诉率100%。” “还是王律师靠谱。”张凡敬了他一杯，“这次多亏了你。” “唐总交代过，要多帮衬你。”王律师喝了口酒，“对了，奇点科技如果要扩大规模，记得找我们做法律顾问，给你友情价。” 三人边吃边聊，从蓝鲸的龌龊聊到数字动力的合作，又说到工作室的招人计划。顾景深喝高了，非要拉着去唱歌，唱到半夜又嚷嚷着去捏脚，折腾到凌晨才散场。 张凡回到御景园的老房子，房子空了半个多月，落了层薄灰。 他打开窗透气，夜风带着凉意灌进来，吹散了酒意。正准备刷会儿短剧，脑海里突然弹出系统提示： 【今日情报：今日12：00 《苍穹》正式发布，由于裁员裁到大动脉，12点半服务器全面崩溃，玩家数据将不可逆转地丢失。】 张凡盯着那行字，笑了。 看样子，看样子对方是铁了心不想给钱了。 估计明天还有场恶战。 他打了个哈欠，关了灯：“算了，早睡。” 第二天一早，张凡刚洗漱完就给艾伦打电话。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他皱了皱眉，又打给魏翔，结果一样。 连续拨了三次，都是 “正在通话中”。 过了一个小时，他再打，听筒里突然跳出：“您拨打的用户已启用通话限制。” 拉黑了？张凡挑了挑眉，又试了魏翔的号码，同样的提示音。 最后，他拨通了常远的电话。出乎意料，这次通了。 “哟，这不是敲诈犯吗？” 常远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讽刺，“怎么，没钱交房租了？想求我赏你点？” “钱什么时候打？” 张凡的声音很平静。 “打钱？” 常远笑了，“张凡，你怕不是傻了？告诉你，昨天的事就是个教训！别以为懂点代码就了不起，惹急了我们，让你在江城游戏圈混不下去！” “你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 “录就录呗，谁怕谁？” 常远的声音更嚣张了，“有本事你去告啊！看法院信你这个被开除的员工，还是信我们上市公司！” 张凡没再说话，直接挂了电话。他看着手机里的录音文件，眼神冷了下来。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桌面上的律师函草稿上，“蓝鲸游戏有限公司” 几个字被阳光镀上金边，却透着说不出的冰冷。 这场仗，他奉陪到底。 第49章 《苍穹》爆火 30 分钟就凉透 上午十点，江城的地铁、公交站台、写字楼大屏，全被《苍穹》的宣传海报占领。“太空史诗，今日启航” 的标语配着星河浩瀚的画面，晃得人睁不开眼。 蓝鲸游戏砸了五千万宣发，从信息流广告到头部主播预热，铺天盖地的攻势让整个游戏圈都为之侧目。 艾伦站在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手机里，运营总监报来的数据还在刷新：“艾总，预约用户破亿了！三大应用商店的预下载量都是第一！” “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转身看向沙发上的工藤新一，“董事长，一切准备就绪。” 工藤新一穿着量身定制的和服，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艾伦君，辛苦你了。” 这位蓝鲸的创始人前半生堪称传奇 —— 早年在日本靠画 h 漫糊口，一部作品意外在中韩爆火，积累了第一桶金。 后来在酒会上认识了来日本招商的江城官员，被说动来中国投资，误打误撞闯进游戏行业，竟做成了上市公司。 “这是我应该做的。” 艾伦递上一杯清酒，“这次《苍穹》的表现，一定能让您在董事会面前扬眉吐气。” 工藤新一眯起眼睛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等正式版稳定下来，我们就启动海外发行。我已经联系了日本的发行商，他们对太空题材很感兴趣。” 中午十二点整，《苍穹》正式版准时上线。 服务器开启的瞬间，数以百万计的玩家像潮水般涌入。 登录界面的星河动画还没播完，在线人数就突破了千万。 十二点十分，数据跳到 2000 万，技术部的监控屏上一片绿色，稳定得不像话。 “破纪录了！” 运营组的小姑娘们尖叫起来，互相拥抱庆祝。 总裁办公室里，工藤新一打开香槟，金色的酒液溅起泡沫：“好！好！艾伦君，我宣布，今年的年终奖，全体三倍！” “谢谢董事长！” 艾伦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等这波流水上来，我们就能冲击全球市场，和 Eb、索克那些巨头掰掰手腕！” 常远挤在人群里，举着酒杯四处敬酒，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昨晚他趁技术部聚餐，偷偷删了张凡留的密钥备份，还 “优化” 了几行核心代码。 在他看来，没了张凡这个隐患，《苍穹》就是他的功劳簿，明年晋升副总裁稳了。 然而，这份狂欢只持续了半小时。 十二点三十分，技术部的警报声突然凄厉地响起，像防空洞里的哨音。监控屏上的绿色瞬间被红色吞噬，所有服务器的图标都在疯狂闪烁。 “怎么回事？！” 魏翔扑到屏幕前，手指抖得按不准键盘，“在线人数…… 人数清零了？” “不是清零！” 测试组的小伙子声音发颤，“是所有玩家被强制下线了！” 几乎同时，艾伦的手机被打爆。运营总监的声音带着哭腔：“艾总，玩家全被踢出来了！论坛炸了，说账号数据全没了！” “什么？！” 艾伦猛地站起来，酒杯摔在地上，“查！给我立刻查！” 网络上，愤怒的玩家像潮水般涌向社交平台。 “我充了三万的皮肤！全没了！” “肝了半个月的橙装，说没就没？” “蓝鲸死骗子！退钱！” 热搜词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升：# 苍穹数据丢失# #蓝鲸游戏诈骗# #集体维权 #，后面跟着鲜红的 “爆” 字。 技术部里，程序员们疯了一样敲击键盘，冷汗浸透了衬衫。“数据库被锁死了！” 一个戴眼镜的技术员嘶吼着，“有病毒！清除不掉！” “备份呢？调用备份！” 魏翔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备份…… 备份全被格式化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常远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 他昨晚 “优化” 代码时，好像误删了什么文件，当时没在意，难道…… “不可能！” 他扑到自己的电脑前，手指胡乱点着，“一定有办法…… 一定有……” 屏幕上弹出一行乱码，像嘲讽的鬼脸。 下午两点，蓝鲸游戏的股价断崖式下跌，从开盘的 87 元跌到 32 元，跌停板封得死死的。 合作的三大直播平台紧急发声明解约，索克引擎的授权方也发来律师函，要求终止合作并赔偿损失。 工藤新一在会议室里大发雷霆，折扇被他摔成两半：“废物！一群废物！五千万宣发！两千万在线！现在告诉我数据没了？！” 艾伦低着头，后背的衬衫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 没有数据，就没有流水；没有流水，公司的现金流会立刻断裂；加上玩家的索赔和合作伙伴的违约金，蓝鲸撑不过这个月。 “报警！” 常远突然吼道，“报警抓张凡！一定是他！是他搞的鬼！” 艾伦浑身一颤，随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对！是他！他留了后门！” 下午三点，两辆警车停在大学城孵化园门口。警察走进奇点科技的工作室时，愣住了。 不大的房间里，除了张凡和顾景深，竟然还坐着五个穿西装的男人，个个手提公文包，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和一摞文件。 “你们这是……” 带头的警察有点懵，“游戏工作室？还是律师事务所？” 王律师站起身，出示证件：“警察同志，我们是顾氏集团法务部的，正在为奇点科技提供法律咨询。” 张凡坐在办公桌后，手里转着笔，抬眼看向警察：“几位找我有事？” “你是张凡？” 警察拿出传唤证，“蓝鲸游戏报案，说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跟我们走一趟。” “破坏系统？” 张凡笑了，“他们有证据吗？” 王律师上前一步，递过一份文件：“警察同志，这是我们整理的证据链。首先，蓝鲸拖欠我当事人的劳务报酬 250 万，有录音录像为证；其次，根据《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需要证明‘主观故意’，但我当事人在修复 bUG 后就离开了蓝鲸，有不在场证明；最后，我们怀疑蓝鲸是内部操作失误导致数据丢失，现在想嫁祸给我当事人。” 他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把一份传唤证变成了对蓝鲸的控诉。 警察看着手里厚厚的证据，又看了看五个神情严肃的律师，有点犯难。顾氏集团的名头他们听过，能让顾氏法务亲自坐镇的人，显然不是普通的程序员。 “这……” 带头的警察拿出手机，“我们需要向上级汇报。” 张凡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他早就料到蓝鲸会狗急跳墙。所以他一早就让王律师带团队过来，准备好所有证据。 顾景深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凡子，牛逼啊。这才叫杀人诛心，兵不血刃。” 张凡没说话，只是轻轻敲了敲桌面。 他不是圣母，被抢了项目、夺了女友、毁了事业，总要讨回来。蓝鲸的崩塌，与其说是他的报复，不如说是他们自己作茧自缚 —— 贪婪、傲慢、急功近利，早就为今天的结局埋下了伏笔。 警察打完电话，脸色有些复杂：“张先生，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跟我们去趟派出所做个笔录。” “可以。” 张凡站起身，王律师立刻跟上，“我们跟你一起去。” 走出工作室时，张凡抬头看了眼天空，湛蓝得像《苍穹》里的星河。他想起自己刚进蓝鲸时，也曾梦想做出一款改变行业的游戏。 只是没想到，最后亲手埋葬这个 “梦想” 的，竟然是他们自己。 而他的路，才刚刚开始。 第50章 裁员裁到大动脉照进现实 派出所的问询室里，王律师将一叠证据推到桌前：“警察同志，这是张凡与蓝鲸游戏的沟通录音、修复bUG时的现场录像，还有我们与艾伦的通话记录，足以证明我当事人是合法提供技术服务，而非恶意破坏。” 民警翻看记录时，顾氏法务的另外两名律师正与值班领导沟通，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半小时后，张凡签完笔录，走出派出所时，阳光正好落在他肩上。 “剩下的事交给我们。”王律师递给他一份文件，“律师函已经发出，要求蓝鲸支付250万欠款及每日1%的违约金。如果他们拒不执行，我们会申请强制执行。” 张凡接过文件，指尖划过“蓝鲸游戏有限公司”几个字，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不过一个月前，他还在这家公司的格子间里熬夜敲代码，为了常远抢走的项目辗转难眠。 而现在，这家曾让他仰望的巨头，已经成了待宰的羔羊。 “多谢。”他轻声说。 “应该的。”王律师笑了笑，“唐总说，等你工作室走上正轨，有空一起吃顿饭。” 送走律师，顾景深的车停在路边，他摇下车窗喊：“凡子！这儿！” “怎么样？没留案底吧？”张凡刚坐进副驾，顾景深就凑过来打量他，“我妈说要是不行，就找市局的李叔叔打招呼。” “放心，清者自清。”张凡系好安全带，“倒是蓝鲸，怕是要完了。” “早该完了。”顾景深发动车子，“刚刷到新闻，他们股价又跌停了，现在每股才17块，市值蒸发了一半。” 张凡没说话，拿出手机点开财经新闻。 财经新闻的标题触目惊心——《蓝鲸游戏数据崩盘，市值蒸发百亿》、《玩家集体维权，蓝鲸回应称“技术故障”》。 评论区里，愤怒的玩家刷屏要求退款，合作平台的解约声明像雪片一样飞来。 下午，奇点科技的工作室里。 “工藤新一住院了。” 顾景深刷着手机，“听说被气的，高血压犯了，直接送进 IcU。” 张凡拿起桌上的可乐，拉开拉环，气泡“嘶嘶”地涌出来。 他想起那个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男人——蓝鲸董事长工藤新一，早年靠出版行业发家，后来跨界投资游戏，一手把蓝鲸从默默无闻做到上市公司，没想到最后栽在自己人手里。 三天后，蓝鲸游戏的消息再次引爆网络。 工藤新一从IcU出来，坐着轮椅主持了紧急董事会。 调查结果一公布，整个行业都炸了锅。 原来，在玩家数据丢失后，工藤新一下令彻查。 调查后，工藤新一得知：艾伦和魏翔在张凡修复系统后，揣着明白装糊涂，愣是拖着修复费用不结，这才埋下了祸根。 常远更是混蛋，不仅删了张凡留的密钥备份，还自以为高明地 “优化” 了几行核心代码，把系统搅成了一锅粥。 更让他心惊的是，张凡本是蓝鲸的老员工，《苍穹》的底子原是他设计的 “星途” 项目。 常远不仅冒名顶替窃了他的成果，还勾走人家女朋友，最后伙同人事部经理周旭，用 “旷工” 的由头违规把人扫地出门。 “八格牙路！这不是短视频里说的‘裁员裁到大动脉’，活生生演我这儿了吗！” 工藤新一眼前一黑，一口 82 年的老血 “噗” 地喷在文件上，染红了 “蓝鲸游戏” 四个烫金大字。 处理结果来得又快又狠：艾伦、魏翔、常远、顾菲菲、周旭被当场开除，公司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并向五人索赔一亿两千万，用于赔偿玩家损失和公司名誉损失。 消息一出，几人的名字成了行业笑柄。 招聘网站上，他们的简历刚挂上去就被标记“风险人员”；以前称兄道弟的酒肉朋友，现在见了面都绕着走。 有人在游戏论坛爆料，说常远去面试小公司的技术主管，hR看到他的名字就直接把简历扔了，还嘲讽他“连自己写的代码都搞不定”。 张凡的微信被校友群、同事群的消息刷爆了。 “凡子，听说蓝鲸那事了？真解气！” “常远被打了，在菜市场被几个人堵着揍，顾菲菲也跟着遭殃，脸都被挠花了。” “当年就觉得你那项目可惜了，现在终于沉冤得雪！” 有人发来一张照片，是菜市场的监控截图——常远被几个壮汉摁在地上，顾菲菲尖叫着想去拉，结果被一个大妈抓住头发，脸上几道血痕清晰可见。 张凡喝了口可乐，气泡在舌尖炸开，带着点微麻的刺痛。 他想起在医院的时候，常远站在病床前，居高临下地说：“行，你有种！不过小子，希望社会教你做人后，你还能这么嘴硬。” 那时的常远，西装革履，眼神里满是轻蔑，仿佛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而现在，这个人却在菜市场的角落里，被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张凡关掉照片，张凡的拇指在屏幕上顿了顿，终于按灭了照片。喉结滚了滚，可乐的甜腻还黏在舌尖，却没尝出半分酣畅。 因果报应？或许吧。他确实看着仇人摔进了泥里，摔得比谁都惨。 可不知怎么，望着窗外掠过的流云，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常远，我还是更喜欢他当初桀骜不驯的样子。” 这天下午，王律师打来电话，语气沉稳依旧：“张凡，蓝鲸的欠款和违约金已经全部追回，合计两百七十五万。按之前说好的，我们顾氏法务按标的额的 5% 收取服务费，这是行业常规比例，也是给你的友情价。扣除十三万七千五的服务费后，剩余二百六十一点二五万，刚刚已经打到你账户了，你查收一下。” “知道了，谢谢王律。” “另外，工藤新一托人带话，想跟你见一面，说要赔罪。” 张凡愣了一下：“不必了。” 他对蓝鲸没有任何留恋，更不想和那个摇摇欲坠的帝国扯上关系。 挂了电话，他看向窗外。周雨柔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刚去给你买了点水果，听说你把钱追回来了？” “嗯。”张凡接过保温桶，里面是热气腾腾的排骨汤，“晚上一起吃饭？” “好啊。”周雨柔笑了笑，帮他整理桌上的文件，“对了，工作室的招聘启事发出去了吗？我看你最近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 “发了，收到不少简历，正打算筛选呢。” “我帮你看看？”周雨柔拿起鼠标，“以前在公司，我也负责过招聘。” 张凡看着她认真的侧脸，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发梢，镀上一层金边。他突然觉得，那些关于蓝鲸的恩怨，那些委屈和不甘，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常远也好，艾伦也罢，他们的下场是咎由自取。而他，已经走出了过去的阴影，有了新的事业，新的生活，还有了想珍惜的人。 第51章 奇点扩张 蓝鲸同事来投 “叮咚——” 周雨柔的电脑提示音此起彼伏，她揉着太阳穴把屏幕转向张凡：“这已经是今天第三百二十六封简历了，再这么下去，咱们得先招个hR。” 张凡起身给周雨柔倒了杯温水，目光扫过窗外——孵化园的走廊里，好几拨人探头探脑往他们工作室瞅，不用想也知道是来应聘的。 这一切都源于三天前突然发酵的传言。不知是谁把张凡和蓝鲸的恩怨扒了个底朝天：从常远抢项目、顾菲菲劈腿，到艾伦赖账、最后被张凡用技术和法律手段逼到破产…… 添油加醋的版本在行业群里传得沸沸扬扬，最后落脚点成了“张凡技术通天，一己之力掀翻上市公司”。 连带的，奇点科技的招聘信息也被顶上了行业热搜。 “要不把老顾喊来？”张凡提议，“他最近吊事没有，喊他来肯定很乐意。” 周雨柔挑眉：“人家可是顾氏集团的大少，总不能一直来给咱们免费当劳力吧？” “放心，他巴不得呢。” 张凡掏出手机拨号，语气笃定，“最近唐阿姨正给他安排相亲，一天三场，他现在看见异性就哆嗦。” 电话几乎是秒接，听筒里炸开顾景深的大嗓门，“凡子！是不是来活了？是不是有急事？不行啊我这走不开 ——” 张凡举着手机愣了三秒，一脸懵逼地对着听筒说道：“我还没说话呢！” “那你赶紧说！” 顾景深的声音突然压低，夹杂着远处隐约的女声，“我妈又给我安排了个相亲对象，正搁对面咖啡馆坐着呢，你快想个辙救我！” “要不你给我妈说一声？就说你那儿十万火急？” 张凡对着话筒翻了个白眼：“你大爷的，合着你这是自说自演呢？” “大哥，算我求你了！” 顾景深的声音都带了点哭腔，“再让我去相亲，我就得当场表演吞咖啡杯了！” “行吧。” 张凡憋着笑，“你把电话给唐阿姨。 听筒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估计是顾景深手忙脚乱捂住话筒跟他妈交涉。几秒后，一个温和又带着点审视的声音响起：“小凡，是你吗？” “唐阿姨好。” 张凡清了清嗓子，语气一本正经，“我不是故意找借口，是真有事得用一下景深。您也知道，我们工作室最近刚盈利，招聘的人快挤爆邮箱了，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 “忙不过来就多招些人啊。” 唐琬晴的声音带着笑意，“景深不是说你们赚了几百万吗？还差这点人力成本？” “这不是没人手筛简历嘛！” 张凡顺着话头往下接，“景深这方面比我强多了，让他来帮我盯一天，晚上就能把人筛出来。” 听筒那头沉默了几秒，唐琬晴的声音软了下来：“行吧，我让他过去一趟。不过先说好了，可不能骗我 —— 我知道你们俩关系好，别合起伙来糊弄我。” “唐阿姨，我发誓！” 张凡举起三根手指对着空气比划，“绝对不是骗您，晚上我让景深给您拍工作室的视频，保证他在埋头干活！” “这还差不多。” 唐琬晴笑了，“让他赶紧滚过去吧，省得在这儿碍眼。” 电话一挂，顾景深的消息紧跟着弹进来：【兄弟大恩不言谢！晚上请你吃顿好的！】 张凡笑着摇头，转头冲周雨柔喊：“老顾这救兵马上到，咱们仨今晚能给简历筛出个眉目了。” 周雨柔看着他手机屏幕，忍不住打趣：“你这哪是找帮手，分明是给顾大少开了个避难所。” “相辅相成嘛。” 张凡挑眉，“他帮咱们干活，咱们帮他躲相亲，双赢。” 半小时后，顾景深风风火火冲进工作室，额头上还带着跑出来的汗：“快，给我找点事做，我拍个照给我妈发过去。” 三人围在电脑前，刚点开第一封简历就愣住了。 “我靠，这个简历写‘精通 office 全家桶’，就敢应聘技术主管，要价月薪五万？” 顾景深笑得拍桌子，“他怕不是以为 office 里的 Excel 能写代码？” 周雨柔翻到下一份，眉头直跳：“这位更绝，工作经历写着‘曾任职厨师、销售、幼师’，应聘岗位是 hR 总监，理由是‘擅长和各种人打交道’。” 张凡一口水差点喷在屏幕上：“他咋不直接应聘 cEo 呢？好歹还能管管我们仨。” 吐槽归吐槽，简历里混进来的熟面孔不少 —— 大多是前蓝鲸员工。 “这都快成蓝鲸分部了。” 周雨柔划着鼠标，语气微妙，“咱们这算不算挖人墙角？” 顾景深嗤笑一声，往椅背上一靠：“挖墙角咋了？咱们这是给曾经一起蹲过坑、同过窗的兄弟谋活路！再说了，蓝鲸那帮高层都跑光了，底下人跟着遭罪，咱们接过来怎么了？” 张凡和周雨柔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恶心。” 正闹着，顾景深突然指着屏幕：“哎，这不是大老王吗？” 张凡凑过去一看，屏幕上赫然是 “王成思” 三个字。 记忆瞬间涌上来 —— 王成思是江大的学长，当年正是他带着刚入职蓝鲸的张凡熟悉环境，教他怎么跟难缠的测试组打交道，午休时拉着他去公司楼下的苍蝇馆子搓顿牛肉面。 那时候王成思总说：“小凡，咱们搞技术的，本事要硬，朋友要真。” 张凡刚进蓝鲸时，项目组里派系林立，是王成思把他拉进自己的小圈子，周末带着他去练摊喝酒，美其名曰 “拓展人脉”。 后来张凡跟顾菲菲在一起，时间和钱都被爱情 “榨干”，才渐渐退出了那个酒局圈子，两人关系淡了些，但那份照应始终记在心里。 “他怎么也来投简历了？” 顾景深挠头，“我记得他在蓝鲸干了快十年，算是老资历了。” “蓝鲸爆雷后，他是唯一一个站出来为我说话的人。” 张凡突然开口，声音轻了些，“估计被蓝鲸给清算了。” 顾景深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周雨柔敲了敲桌子：“他技术怎么样？能担得起核心岗吗？” “技术不算顶尖，但稳得一批。” 张凡回忆着，“以前项目组里最乱的烂摊子，都是他一点点捋顺的。” 顾景深摸着下巴：“要不…… 让他来当技术总监？” 张凡点头：“让他负责基础代码审核和版本控制吧，这活儿磨人，但他最擅长。” 张凡抬眼看向周雨柔，眼神里带着询问。 周雨柔正翻着王成思的简历，“我不懂技术，你们觉得合适就行。不过……” 她话锋一转，看向张凡，“还是稳妥点好，先从技术副主管做起吧。” 顾景深在一旁咂嘴：“还是周姐想得周到，这叫试用期考核，合理合理。” 张凡笑着点头：“就听周姐的。” 说着拿起手机，拨通了王成思的电话。 第52章 招兵买马启新程 “嘟——嘟——”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听筒里传来嘈杂的背景音，像是菜市场的叫卖声混着摩托车引擎的轰鸣。 “喂？哪位？”王成思的声音带着点疲惫，还有点不确定。 “王哥，是我，张凡。” 那边沉默了几秒，突然拔高音量，震得张凡耳膜发麻：“小……张总？你怎么……” “看到你投的简历了。”张凡走到窗边，避开顾景深和周雨柔的视线，“王哥，现在有空吗？我们工作室想请你过来帮忙。”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的呼吸声里带着明显的哽咽：“小凡，我……你不嫌弃我……” “说啥呢。”张凡打断他，语气笃定，“当年要不是你带我熟悉环境，教我怎么应付测试组的刁难，我早被蓝鲸的派系斗争吞了。你来，咱们一起把奇点做起来，不比在那儿看那帮人的脸色强？” “哎！哎！”王成思的声音突然亮了，像蒙尘的灯泡被擦亮，“我这就过去！半小时！不，二十分钟就到！” 挂了电话，张凡回头，发现顾景深和周雨柔都在看他。 “搞定。”他耸耸肩，没提王成思刚才那带着哽咽的声音——有些情谊，不必宣之于口。 顾景深冲他竖大拇指：“可以啊凡子，这就叫以德报怨。” “不是以德报怨。”张凡摇头，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是以恩报恩，以德报德。” 二十分钟后，王成思果然气喘吁吁地来了。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拎着个半旧的帆布包，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王哥。”张凡起身迎上去。 “小凡！”王成思攥着他的手，力道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我真没想到……蓝鲸倒了之后，我投了三十多家公司，连个面试机会都没有……” “过去的别想了。”周雨柔递过一杯温水，“先说说，你想负责哪块？” 王成思接过水杯，手指在杯壁上蹭了蹭，有些不好意思：“我技术不算顶尖，但管项目、捋流程还行。要是不嫌弃，我就帮你盯着代码规范和版本控制？” “正缺你这样的。”张凡笑了，“就当技术副主管，月薪一万五，干得好再加。” 王成思的眼睛红了，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放：“我这包里有几份简历，都是蓝鲸以前的老伙计，原画师、建模师、特效师都有，技术硬，人也靠谱，就是现在找工作难……” 顾景深凑过去一看，吹了声口哨：“可以啊王哥，这人脉藏得够深。” 接下来的三天，王成思像上了发条的陀螺。他带着前同事们清理工位、搭建服务器、制定开发规范，连周雨柔都忍不住感慨：“他哪是技术副主管，简直是全能管家。” 更让人意外的是他的识人本事——面试时不问花哨的理论，只扔过去一个烂摊子让对方修，能沉下心一点点捋顺的就留下。 不到一周，奇点科技工作室的招牌悄悄换成了“奇点科技有限公司”，三十平米的办公区坐得满满当当，键盘敲击声密集得像春蚕啃桑叶。 这天下午，张凡正和王成思讨论《星尘跃迁》的美术风格，手机突然响了，是唐琬晴。 “小凡，晚上有空吗？”唐琬晴的声音依旧温和，“我请你和景深吃饭，顺便聊聊股份的事。” 张凡心里一动，应了声“好”。 饭局定在临江的私房菜馆，包厢里能看到江面上的游船。顾景深一进门就哀嚎：“妈，你可别又给我安排相亲，我这几天在奇点累得肾虚，实在应付不来。” 唐琬晴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生气：“就知道胡说。” 她侧身对门外招手，“晨曦，把东西拿进来。” 一个穿黑色西装套裙的年轻女人走进来，手里捧着个烫金文件夹，正是唐琬晴的助理张晨曦。她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微微躬身：“唐总，顾少，张总，合同准备好了。” “坐。”唐琬晴示意她一起吃，才翻开文件夹，“小凡，当初我投奇点，就是想报答你救我的情分，没指望赚钱。但现在看来，你把公司做得很好。” 她推过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这40%的股份，我转到景深名下。” 顾景深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妈，你没发烧吧？我哪懂什么公司运营。” “不懂可以学。”唐琬晴看着他，眼神里有期许，“但我有条件——你在奇点待一年，把性子磨磨。一年内必须谈个靠谱的对象，三年后回集团接班。” “一年？”顾景深眼睛一亮，随即又垮下来，“三年后回顾氏……妈，你又不是不知道，顾氏的房地产项目这两年有多难。” 他这话没说错。江城的房价这两年跌得厉害，顾氏的几个楼盘压着资金，连带着其他产业都受了影响。 上次家庭聚餐，他半夜起来喝水，撞见唐琬晴在书房对着报表叹气，鬓角的白发比去年多了不少。 “难才要你回来。”唐琬晴的声音低了些，“我总不能守着顾氏一辈子。”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汽笛声偶尔传来。顾景深看着母亲眼角的细纹，突然挠了挠头：“行吧，一年就一年。但结婚这事得看缘分，三年内结婚可以，一年内只能尽量。” 唐琬晴笑了：“这还差不多。”她把笔递给顾景深，“签字吧，以后你就是奇点的股东了，得有个股东的样子。” 顾景深签完字，突然举杯对张凡说：“凡子，这一年你可得多罩着我。等我把奇点带上市，就不用回顾氏卖房子了。” “少做梦。”张凡碰了下他的杯子，“先把《星尘跃迁》的游戏模块做出来再说。” 张晨曦在旁边轻声补充：“唐总，顾氏旗下的科技园区有政策，像奇点这样的初创公司，入驻可以免三年房租，还能申请研发补贴。” “这才叫亲妈。”顾景深冲她挤眉弄眼，被唐琬晴敲了下脑袋。 饭吃到一半，唐琬晴借口谈工作把张凡叫到走廊。 “小凡，景深被我惯坏了，脾气躁，你多担待。”她望着江面上的灯火，“但他心肠不坏，就是怕束缚。” “我知道。”张凡点头，“他在奇点挺上心的，昨天还熬夜帮美术组调渲染参数。” “那就好。”唐琬晴转过身，语气认真，“顾氏这棵树，看着枝繁叶茂，其实根已经有点烂了。我让他去奇点，不光是躲相亲，也是想让他看看，没有顾家的光环，自己能不能做成一件事。” 张凡心里一动，突然明白她的良苦用心——不是逼顾景深回来接手烂摊子，而是让他先在外面长出能扛事的筋骨。 回到包厢时，顾景深正和张晨曦讨论AI大会的事，眉飞色舞的样子，倒真有几分创业者的劲头。 “聊什么呢？”张凡坐下。 “我让晨曦帮我查AI大会的邀请函，”顾景深眼睛发亮，“据说今年有大佬要发布最新的多模态模型，对咱们的《星尘跃迁》有用！” 唐琬晴看着儿子，嘴角的笑意温柔得像江水：“想去就去，顾氏的名义还能用用。” 离开菜馆时，顾景深突然拍了拍张凡的肩膀：“凡子，谢了。” “谢我啥？” “谢你给我找了个避难所啊。”顾景深望着江对岸的霓虹，声音轻了些，“也谢你……让我觉得，除了顾少这个身份，我还能做点别的。” 张凡笑着捶了他一拳：“少煽情。明天早点来上班，王哥说你昨天写的脚本有三个bug。” 夜色里，顾景深的笑声混着江风传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快。 张凡知道，从签下股权转让协议的那一刻起，他们的战场，已经从三十平米的工作室，变成了更广阔的天地。而那个关于“一年之约”的赌局，才刚刚开始。 第53章 真假千金，我是柳如烟 连续几周，每日情报系统都只推送些无关痛痒的消息 ——“江城明日有小雨”“城东菜市场猪肉涨价”。张凡对着屏幕皱了皱眉，指尖在 “情报点余额：850” 的数字上敲了敲。 “少了点什么。” 他喃喃自语。 顾景深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闻言回头：“少什么？要不要给你带杯奶茶？” “不是。” 张凡摇头，目光扫过办公室里忙碌的身影 —— 王成思在给新入职的程序员讲代码规范，周雨柔对着财务报表核对着数字，键盘敲击声规律得像钟表齿轮。 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心里发空。 自打有了这个系统，红色情报就像悬在头顶的警钟，每次响起都意味着风波将至。可最近系统哑了，反倒让他坐立难安。 “可能是你最近太顺了，闲的。” 顾景深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走了，跟数字动力的会不能迟到。” 张凡望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异样感挥之不去。 凌晨五点，张凡突然醒来，眼前跳出一条红色的每日情报。 【本卷情报：真假千金，新的风波。】 他瞬间清醒，指尖划过屏幕，详细内容缓缓展开 —— 【核心人物：柳如烟（真千金）、柳梦琪（假千金）。 关键事件：柳如烟大学时无偿献血，检测出 Rh 阴性血（俗称 “熊猫血”）。后其母车祸急需输血，血型匹配时意外揭开身世：柳如烟为柳家亲生女儿，柳梦琪系幼年被抱错的养女。 现状：柳如烟回归柳家后，遭亲哥柳明轩厌恶，被柳梦琪设计陷害（栽赃偷窃、挑拨离间等），亲母虽暗中照顾但无力抗衡家庭压力。柳如烟自觉不受欢迎，大学毕业后搬离柳家，独自求职谋生。】 张凡盯着 “柳如烟” 三个字，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这名字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里漾开圈圈涟漪 —— 系统很少用 “本卷情报” 的级别预警，看来这桩家事背后藏着不小的风波。 他翻身下床，拉开窗帘。孵化园的晨雾还没散，楼下的早餐车冒着白汽，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正排队买豆浆。再过一个月就是毕业季，空气里都飘着躁动的气息。 七点半到公司时，周雨柔已经坐在工位上了。她穿着米白色针织衫，头发束成利落的马尾，面前堆着半尺高的简历，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早啊柔姐。” 张凡放下包，“不是说昨天就关掉网站招聘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简历？” “快五月了，应届毕业生都想毕业前敲定工作。” 周雨柔抬头冲他笑，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昨天虽然关了，但咱们公司的名声传出去了，估计还会有求职的。” 她把一摞简历推过来：“这些是筛选过的，基本符合要求。剩下的……” 她指了指桌角那堆，“要么专业不对口，要么薪资要求离谱，我打算统一发拒信。” 看到今天张凡破天荒的穿了一身正装，还打了领带，忽然轻笑：“你这老板当得越来越像回事了。” “被生活逼的。” 张凡随口应着，翻阅求职简历的手指突然顿在某一页。 简历右上角的一寸照里，女生穿着白衬衫，头发束成低马尾，眉眼清秀却带着点疏离。姓名栏赫然写着：柳如烟。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下，他不动声色地往下看： 【教育背景：江城科技大学 计算机科学与技术 本科 获奖经历：全国大学生程序设计竞赛二等奖、校级优秀毕业生 求职岗位：游戏开发程序员 期望薪资：4000 元 \/ 月】 张凡的眉头拧了起来。江城科技大学好歹也是一本，而且拿过国家级竞赛奖，就算应届生，在江城找个起薪八千的开发岗不难，她却只填了 4000，比实习生还低。 “怎么了？” 周雨柔注意到他的异样，探过头来看，“这姑娘…… 长得真漂亮。” 照片里的柳如烟确实好看，不是顾菲菲那种带侵略性的美，是干净得像雨后青竹的气质，尤其那双眼睛，黑白分明，藏着股倔强。 周雨柔的目光在照片上停了两秒，忽然低头整理文件，声音轻了些：“刚毕业的学生，心气高，可能不太好管。” 张凡没听出她语气里的微妙，指着薪资栏：“你看这个，4000 块，正常吗？” “确实低了。” 周雨柔凑过来，指尖划过简历上的获奖记录，“全国二等奖，技术肯定不差。要么是家里不缺钱，来混日子；要么…… 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张凡想起系统情报里的 “被陷害”“不受欢迎”，心里大概有了数。她是故意压低薪资，估计是想尽快被录取，好出来独自生活。 “留下吧。” 张凡把简历放在 “待面试” 那堆最上面，“下午让她来聊聊，看能不能培养。” 周雨柔抬眼看他，晨光恰好落在她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你好像对她…… 特别上心？” “有吗？” 张凡避开她的视线，拿起另一份简历掩饰慌乱，“就是觉得这姑娘挺特别的。” 周雨柔没再追问，只是端起咖啡杯时，指尖微微收紧。 她比张凡大十岁，离婚带过孩子，这些天看着工作室里年轻鲜活的面孔，偶尔会生出点不合时宜的自卑。 刚才看到柳如烟的照片，那种感觉又冒了出来 —— 干净、年轻、前途无量，像张凡本该匹配的样子。 “对了，” 她换了个话题，“王哥说技术部想招个实习生，负责文档整理，你觉得……” “让他自己定就行。” 张凡的心思还在柳如烟的简历上，系统情报里没提她的技术方向，不知道能不能塞进《星尘跃迁》的开发组。 周雨柔点点头，没再说话。办公室里只剩下翻页声和键盘敲击声，阳光慢慢爬过桌面，照在 “柳如烟” 三个字上，仿佛镀上了层金边。 年轻真好啊。她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将简历放进抽屉的最深处，仿佛这样就能暂时躲开那份莫名的危机感。 可她知道，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再也躲不掉了。就像她和张凡之间那道看不见的鸿沟，像柳如烟即将掀起的风波，都在悄然逼近。 下午一点五十分，前台小姑娘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张总，周总，面试的柳如烟到了。” 张凡和周雨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点复杂的情绪。 “让她进来吧。” 门被推开的瞬间，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柳如烟站在门口，阳光在她身后勾勒出纤细的轮廓，像一幅刚画好的素描。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个帆布包，眼神里带着紧张，却又努力维持着镇定。 “张总，周总好，我是柳如烟。” 第54章 离婚女人的小心思 面试室的中间空调有点凉，柳如烟攥着帆布包的手指泛白。 “柳同学，先做个自我介绍吧。”周雨柔推过去一杯温水。 柳如烟的声音很轻，却吐字清晰：“我叫柳如烟，江城科技大学计算机系毕业，擅长c++和Unity引擎，有过两个独立开发的小游戏demo。” 顾景深吹了声口哨：“哟，还是技术流美女。” 柳如烟的脸微微发红，低下头没接话。 王成思推了推眼镜，拿出准备好的测试题：“这是我们公司新作的角色建模，有几个细节需要优化，你试试？” 张凡靠在椅背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系统情报没提柳如烟的具体技术方向，但从简历的获奖经历看，绝非泛泛之辈。 柳如烟接过笔记本，手指刚碰到触控板就放松下来，眼神里的紧张褪去，多了几分专注。她没急着动手，先调出模型的布线图，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一行行代码像流水般涌现。 “她在重构碰撞体积算法。”王成思低声对张凡说，“比我们现在用的方法简洁30%。” 张凡挑眉。这可不是应届生能轻易做到的。 半小时后，柳如烟推回笔记本：“好了。优化了关节处的多边形数量，渲染效率提升15%，同时保留了布料物理效果。” 屏幕上的星际战士模型转动时，披风的褶皱自然得像真的风吹过，连武器细节的反光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顾景深凑近看了半天，咂舌：“哎呦，还别说，小美女水平挺高的嘛！” 周雨柔在简历上打了个勾，抬头问：“我看你简历上期望薪资只写4000，是有特别什么考虑吗？” 柳如烟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我……刚毕业，想先积累经验，薪资不重要。” “我们这儿不养闲人，也不能亏待人。”张凡突然开口，“说说家庭情况吧，有男朋友吗？我们这会经常加班，如果住得远？需要考虑通勤吗？” 这个问题像根针，刺破了柳如烟的平静。 她的眼神猛地闪烁了一下，避开张凡的视线：“我没男朋友，现在住学校，不过近期我会在附近找房子，不用考虑通勤问题。” 周雨柔的心轻轻一沉。刚才张凡问家庭和男朋友时，眼神里的专注让她没来由地慌了一下。她不明白张凡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女孩有没有男朋友。 自己比张凡大十岁，离婚生过孩子，这些天看着他为公司奔走的样子，偶尔会觉得他们像两条平行线，只是恰好有过交集。 或许，像柳如烟这样年轻、干净、前途无量的女孩，才更适合他。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涩意，笑着打圆场：“既然技术没问题，我建议破格录用，先做助理，兼项目文档整理，月薪按正式员工的80%算，六千四，怎么样？” 这个职位既能让柳如烟尽快熟悉项目，又不会给她太大压力，很适合她现在的状态。 张凡点头：“就这么定了，明天可以来上班吗？” 柳如烟愣住了，像是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过了几秒才用力点头：“可以！谢谢张总！谢谢周总！” 走出面试室时，她的脚步还有点飘，帆布包上的拉链没拉好，露出里面半块没吃完的面包。 第二天一早，七点半的工作室还没几个人，柳如烟已经到了。她拿着抹布蹲在地上擦咖啡机，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早啊，不用这么早打扫的。”周雨柔放下包，递过一湿纸巾，“保洁阿姨八点会来打扫的。” 柳如烟吓了一跳，慌忙站起来：“没事，我顺手擦擦。” 她的动作很快，不到半小时就把办公区的角落都收拾干净，连王成思桌上堆了三天的空饮料瓶都码得整整齐齐。 王成思带她熟悉流程时，指着墙上的项目排期表皱眉：“这表太乱了，昨天的进度还没更新。” 柳如烟盯着表格看了几秒，突然说：“我可以做成甘特图，用不同颜色标优先级，这样每天的进度一目了然。” “能行吗？”王成思有点意外。 “以前在学校做过类似的。”她打开Excel，手指翻飞，不到二十分钟，一张清晰的可视化表格就做好了，连测试组可能出现的延误风险都标了红色预警。 王成思看得直点头：“行啊小柳，就这水平我得给张总汇报一下，再给你提提工资。” 柳如烟的嘴角弯了弯，很快又抿住，低声说了句“谢谢王哥”。 午休时，柳如烟没去食堂，抱着帆布包躲进楼梯间。 她从包里拿出面包和矿泉水，刚咬了一口，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柳梦瑶”三个字。 她犹豫了一下，走到消防通道的阴影里接起：“喂。” “柳如烟，你在哪儿呢？”电话那头的声音又尖又甜，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马上毕业了，是不是还没找到工作呢？啧啧，也是，像你这种除了读书啥也不会的，能有人要你才怪。” 柳如烟攥紧面包，指节发白：“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别急啊。”柳梦瑶轻笑，“妈让我告诉你，下周家庭聚餐别来，免得让李阿姨家的儿子看见你这副穷酸样，还以为我们柳家亏待了你。哦对了，千万别跟人说你是柳家人，丢不起那个脸！”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柳如烟盯着屏幕，眼圈慢慢红了。她用力咬了口面包，干硬的碎屑卡在喉咙里，咽得她胸口发疼。 “吃这个吧。” 一只手递过来瓶酸奶，蓝色的瓶盖在阴影里格外显眼。周雨柔站在楼梯口，不知道等了多久，眼神里带着点疼惜。 柳如烟慌忙抹了把眼睛，把面包塞进包里：“周姐……” “我都听见了。”周雨柔把酸奶塞到她手里，“在奇点，不管你是谁家的女儿，有多大背景，只看能力。你昨天优化的模型，比我们技术部一半的人做得都好，这就够了。” 柳如烟捏着冰凉的酸奶瓶，指尖微微颤抖。很久没人这么直白地肯定她了。 在家里，妈妈总是小心翼翼地劝她“让着点梦瑶”，哥哥看见她就皱眉头，柳梦瑶更是变着法地让她难堪，说她“读书读傻了”“除了考试啥也不会”。 “谢谢周姐。”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点哽咽。 “谢啥，以后都是同事。”周雨柔拍了拍她的肩膀，“快上去吧，下午王哥还要带你看服务器架构。” 柳如烟点点头，跟着她往楼上走。 阳光透过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攥着酸奶瓶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些。 办公室里，张凡正和顾景深讨论AI大会的行程。 顾景深突然指着门口：“哎，凡子，你看柳如烟跟周姐走在一起，是不是有点像姐妹？” 张凡抬头望去，周雨柔正低声跟柳如烟说着什么，柳如烟的嘴角带着点浅浅的笑意，不像早上那么紧绷了。 他想起系统情报里那句“误以为自己不受欢迎”，心里忽然有了个念头——或许奇点科技，不止是他的战场，也能成为别人的避风港。 王成思拿着份文件走过来：“凡子，小柳整理的排期表太好用了，要不……让她正式加入技术组？” 张凡笑了笑：“先让她熟悉两周，急什么。” 他看着柳如烟坐在工位上，认真地记着笔记，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像蒙上了一层柔光。 这场“真假千金”的风波，才刚刚开始。而他，似乎已经找到了介入的理由。 第55章 周雨柔的战略雏形 晚上八点，孵化园的走廊只剩下奇点科技的灯还亮着。美工小徐揉着发红的眼睛，把鼠标摔在桌上：“不行了，这加载页的粒子特效怎么调都卡，再弄下去我要猝死了！” 屏幕上的《山海纪元》加载界面，神兽虚影的鬃毛散开时像卡成了 ppt，进度条卡在 78% 死活不动。 这是奇点接的第一笔大额外包单，对方开价五十万，要求把加载时间从 8 秒压到 3 秒内，还得保留全 3d 神兽动画 —— 说是优化，实则是重做。 张凡盯着代码，额角的汗滴在键盘上。 王成思带技术组熬了三个通宵，把模型面数砍了一半，还是卡在粒子渲染的瓶颈。 顾景深叼着烟在旁边转圈：“要不跟甲方说降点效果？大不了少赚点。” “不行。” 张凡头也不抬，“第一单就妥协，以后别想在圈子里混了。”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坐在角落整理文档的柳如烟站了起来。 她走到美工电脑前看了半分钟，突然开口：“把粒子发射器的频率从 60hz 降到 45hz，用帧同步替代实时计算，离镜头 5 米外的粒子用 impostor 替代渲染。” 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冰锥刺破燥热。 小徐愣了愣，按她说的修改参数，点击运行的瞬间，进度条 “唰” 地冲到 100%—— 加载时间：2.8 秒。神兽鬃毛的流动顺滑得像真的绸缎，连鳞片的反光都恰到好处。 “我靠！” 顾景深把烟蒂扔在地上，“小柳你这是藏了多少本事？” 柳如烟的脸泛起薄红，低头捏着面包纸：“以前做毕业设计时，试过类似的优化方案。” 王成思拍着她的肩膀大笑：“今晚必须庆功！楼下烧烤摊，我请客！” 烧烤摊的塑料棚被夜风掀得哗哗响，穿背心的老板翻着滋滋冒油的肉串，孜然味混着啤酒泡沫的气息漫开来。 顾景深举着酒瓶站起来：“这单干完，咱们就搬去科技园区的大办公室！我妈说那地方三百平，还带独立茶水间！” 众人哄笑着碰杯，只有周雨柔拿着杯橙汁，目光落在张凡沾着油渍的袖口上。 “五十万看着不少，” 她忽然开口，声音压过烤串的滋滋声，“扣除服务器租赁、人力成本和给甲方的测试费，纯利润不到二十万。” 张凡咬着肉串的动作顿了顿：“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 周雨柔放下杯子，眼神亮得像映了星光，“我们不能一直靠外包活命。” 她用竹签在油腻的桌上画了个圈：“现在公司有十个人，王哥能镇住技术底线，老顾能拉来资源，你是核心，加上原画、建模、特效、美工几个人 。我们该接‘外包 + 联合开发’的单子 —— 让对方出 Ip 和发行渠道，我们做技术落地，这样既能赚服务费，还能分流水。等攒够了经验，就搞自己的 Ip。” 塑料凳上的几人都安静下来。 王成思挠着头：“联合开发？人家大品牌能瞧得上咱们这小公司？” “能。” 周雨柔说得笃定，“我认识利文集团的项目总监，他们帮《堡垒之夜》做过角色动作捕捉，参与过三款 tGA 获奖游戏的研发。下周我约他见一面，说不定能谈成合作。” “利文集团？” 张凡手里的烤筋差点掉地上，“你怎么会认识他们的人？” 在他的记忆里，周雨柔是那个在医院里红着眼圈说 “我连离婚协议都看不懂” 的女人，是那个送银耳羹时会紧张得把保温桶盖拧反的人。 他总觉得她需要被保护，像株被风雨打蔫的植物，可此刻她谈起资本运作时，眼神里的熟稔和底气，完全不像个多年未入职场的全职太太。 周雨柔的笑容淡了些，指尖在杯沿划了圈：“以前…… 偶然认识的。” 她没细说，但现在想来，或许张凡从未真正看懂过这个女人。 顾景深在旁边打圆场：“周姐这是深藏不露啊！利文可是业内标杆，能搭上他们，咱们以后就是正规军了！” 酒桌重新热闹起来，柳如烟却悄悄摸出笔记本，借着路灯的光写写画画。 周雨柔走过去时，正看见她画了张 “联合开发流程草图”：从 Ip 价值评估到技术分账比例，连 “突发 bUG 时的双团队响应机制” 都标得清清楚楚，用不同颜色的笔区分了责任边界。 “画得很专业。” 周雨柔蹲下来，指着图上的 “风险预案” 栏，“这里可以加个权重公式，把用户留存率和付费转化也算进去，更科学。” 柳如烟的笔顿了一下，抬头时眼里有惊讶：“我…… 就是随便画画。” “别随便画。” 周雨柔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下周一团队会议，你来主讲这个方案，怎么样？” 柳如烟攥着笔的手指紧了紧，过了几秒才用力点头：“嗯！” 烧烤摊的油烟飘过，张凡看着周雨柔的背影，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为她撑伞的人，却没想到她早已悄悄站到他身前，为整个团队挡住了风雨。 那个总说 “我什么都不懂” 的周姐，其实比谁都清楚该往哪走。 “想什么呢？” 周雨柔走回来，递给他一瓶冰啤酒，“利文那边我约了ai峰会上聊一下，你准备好技术方案。” “你以前…… 到底是做什么的？” 张凡忍不住问，声音压得很低。 周雨柔仰头喝了口橙汁，喉结滚动的弧度在路灯下格外清晰。“以前啊，” 她笑了笑，眼底藏着点往事，“是个帮别人花钱的。现在想帮自己人赚点钱。” 她没说的是，当年利文集团差点因为资金链断裂倒闭，是她带着团队熬了四十天做尽调，力排众议敲定投资，才有了后来那个参与全球顶级游戏研发的利文。 那时圈子里的人都叫她 “周女王”，说她眼光毒得像能看透资本的骨头，直到她为了杨磊，亲手敲碎了那身铠甲。 “对了，” 周雨柔忽然想起什么，“小柳刚才说想租公司附近的房子，你让李璐姐帮忙找找？” “嗯。” 张凡应着，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原来真正的并肩前行，不是他单方面的保护，而是她愿意为他重新披上铠甲，他也敢于承认她的强大。 散场时，柳如烟主动留下来收拾狼藉。她把空酒瓶捆成整整齐齐的一摞，动作麻利得不像个刚毕业的学生。 张凡走过去帮忙，看见她笔记本上还写着行小字：“粒子优化方案可复用至《星尘跃迁》的星云场景，需调整碰撞检测逻辑。” 这个总躲在角落的姑娘，已经在悄悄把自己的才华，织进奇点科技的未来里了。 夜风卷着烧烤的香味往孵化园飘，张凡抬头看了眼亮着灯的办公室，突然觉得五十万的外包单只是开始。 周雨柔的规划，柳如烟的才华，还有他自己手里的系统情报，或许真能让这个从出租屋起步的小公司，长出触碰星空的翅膀。 他掏出手机给周雨柔发消息：【柔姐，晚上一起回家吧】 很快收到回复，只有一个字：【好。】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像落了片星星。 第56章 AI峰会的红色警示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张凡的意识就被一行突兀的文字拽醒——不是梦，是每日情报系统的红色提示，直接烙印在脑海里： 【柳梦琪买通酒会服务生，计划在AI大会期间给柳如烟的饮料加“助眠药”，将其送进合作方张总（好色成性）的房间，拍摄照片威胁。】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呼吸骤然停滞。他猛地坐起身，额头上瞬间覆了层冷汗。 AI大会。张总。柳梦琪的陷阱。 这几个词在脑子里炸开，混着柳如烟这些天在工作室的样子——她总是最早到，默默打扫卫生，帮美工修图时眼神专注，被夸奖后会红着脸低头，午餐躲在楼梯间啃面包，却在代码评审会上提出过三次惊艳全场的优化方案。 她不是什么麻烦精，是个把才华藏在沉默里的姑娘。 “凡子，醒了没？”顾景深的电话打进来，背景音嘈杂，“邀请函搞定了，三张主会场的，我又让我妈那边追加了一张，给小柳也带上？” 张凡捏着手机，指节泛白：“为什么突然加一张？” “你想啊，” 顾景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利文集团的项目总监也会去，小柳是大美女，本身技术又硬，多个人多份机会。咱们奇点现在缺的就是资源，让她去露露脸，说不定能搭上线。” 若是往常，张凡定会拍着他的肩膀叫好。可此刻，脑海里的预警像根毒刺，扎得他呼吸发紧。 带柳如烟去，等于亲手把她送进柳梦琪布好的陷阱； 不带，又该如何解释？ 总不能说 “我脑子里有个声音警告我你会出事”—— 这话听着就像疯子的呓语。 “…… 再说吧。” 他含糊地应着，刻意避开顾景深的追问，“先确定我们三个的行程。” 挂了电话，他站在窗前望着楼下车水马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 系统的情报从未出错，柳梦琪敢在这种场合动手，必然是摸透了大会的安保漏洞，甚至可能摸清了那个 “张总” 的底细。 能被柳家视为合作方，多半有些背景，真闹起来，吃亏的只会是无权无势的柳如烟。 不能带她去。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疯狂地抽枝长叶。哪怕显得刻意，哪怕让她误会自己小气，也必须拦住她。 上午的项目会上，顾景深兴奋地宣布：“晚上AI大会，凡子、周姐，咱们仨一起去！跟利文的人碰个面，争取把联合开发的框架定下来。” 众人纷纷起哄，只有柳如烟低着头，手指在笔记本上划着什么，脸色不太好看。 散会后，她被周雨柔叫住。“怎么了？不舒服？” 周雨柔递过一颗薄荷糖，“刚才看你脸色发白。” 柳如烟捏着糖纸，声音细若蚊蚋：“周姐，我……我可能也要去AI大会。” 周雨柔愣了一下：“你也收到邀请了？” “不是。”柳如烟的肩膀垮下来，“是柳梦琪打电话来，说我哥哥的公司也被邀请了，让我……让我一起去。她说……是爸妈的意思。” 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像怕被谁听见。 周雨柔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里咯噔一下。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太了解柳如烟的性子——看似怯懦，实则倔强，若不是被死死拿捏住，绝不会答应去见那些让她难堪的家人。 “不想去就别去。”周雨柔的声音放柔，“他们对你不好，干嘛还要迁就他们” 柳如烟摇摇头，：“在柳家，我妈对我还是不错的。” 这话半真半假。 柳如烟第一次觉得 “温暖” 这个词有具体形状，是周雨柔递来那瓶酸奶时，指尖碰到她手背的温度。 周雨柔的关照像暖光，驱散了柳如烟长久以来的孤独。 缺爱的她从未被这般温柔对待，便毫无保留地向周雨柔敞开心扉，将这份难得的暖意视作依靠，事事都愿与这位“知心大姐”分享。 不过柳如烟的前半生简直太苦了，简直是照着炮灰女主的剧本刻出来的。 那个抱错了孩子的原生家庭 —— 也就是如今柳家大小姐柳梦琪真正的爹娘家里，简直集齐了世间所有的糟心事。 小说短剧中常说的“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和破碎的她”要素满满。 一家人的日子全靠她从小咬牙硬撑，早就碎得捡不起来。 可厄运偏像缠上了她似的。 先是好赌的父亲欠债反杀债主，落得无期徒刑； 不久生病的母亲听闻噩耗后撒手人寰； 上学的弟弟更是在雨夜奔丧途中遭遇车祸，可悲的是连肇事者都寻不到踪迹。 一夜之间，家没了。 柳家对她的疏离，也正因如此。 认回她的柳家，得知这连串惨剧后将她视作 “天煞孤星”，认定她 “克亲克友”，对她满是疏离与防备，让她在本该温暖的 “归途” 里，依旧活得像个外人。 刚被接回去的那半个月，是她这辈子离 “家” 最近的时刻。 亲妈摸着她胳膊上献血留下的针孔，红着眼圈塞给她两千块钱，又拉着她去商场买了两件碎花裙。 就为这点微不足道的暖意，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拼了命想证明自己配被留下。 柳梦琪污蔑她偷东西、抢了她帮哥哥整理文件的功劳，甚至故意泼她脏水，她都只是默默忍耐。 她总觉得，忍一忍就好了。或许再乖一点，再懂事一点，他们就会像对柳梦琪那样，对她笑一笑。 可这些事，她没法对周雨柔说。 太沉了。像浸了水的棉花，攥在手里沉甸甸的，连呼吸都带着潮味。说出来，怕不是倾诉，是要把听的人也拖进那片泥泞里，一起溺毙。 “工作上的事我可以帮你跟张总说。” 周雨柔犹豫了，“家里的事…… 你已经长大了，该自己做决定。” “我知道。” 柳如烟勉强笑了笑，“谢谢周姐。” 她没说的是，心里还有个更纠结的问题：要不要告诉张凡？早上会上，他明明说 “公司其他人都不参加”，自己突然也要去，会不会显得刻意攀附？ 第57章 AI 峰会惊现迷奸局 回到工位，柳如烟看着电脑屏幕 —— 那是她用代码画的一片星空，是《星尘跃迁》的概念图。张凡说过，等游戏上线，就让她做星空场景的主设计师。 或许，去就去吧。至少能在会上看看最新的 AI 技术，对项目有好处。 她不知道，此刻的张凡正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她的背影，脑海里的红色预警依旧刺眼。 顾景深凑过来：“想啥呢？赶紧准备准备，下午五点出发。” 张凡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口袋里攥出了汗。 “老顾，” 他突然开口，“柳如烟的邀请函，能不能……” 话没说完，就被柳如烟的转身打断。她手里拿着份文件，走到张凡面前：“张总，这是《星尘跃迁》的星空物理引擎方案，我加了点 AI 生成的参数，你看看行不行。” 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她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像等待评分的学生。 张凡的心猛地一软。 或许，他可以悄悄跟着，在柳梦琪动手前拦住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太冒险了。柳梦琪敢布局，必然有后手。 “晚上的 AI 大会，” 张凡接过文件，刻意让语气听起来平淡，“你……” “张总，我可能也会去。” 柳如烟抢先开口，声音带着点紧张，“我哥他们公司也受邀了，说让我去见见世面。” 张凡的喉咙像被堵住，一个 “不” 字卡在舌尖，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看着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局促，突然意识到 —— 这个姑娘看似怯懦，却比谁都渴望被认可。AI 大会对她而言，或许不只是柳家的逼迫，也是证明自己的机会。 “好啊。” 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正好，会上有个 AI 生成场景的论坛，对你的方案有帮助。” 柳如烟的眼睛亮了，像被点燃的星火：“真的吗？谢谢张总！” 她转身离开时，脚步都轻快了些。 AI 峰会的主会场像被打翻的调色盘，流光溢彩的全息投影在穹顶流转，映得攒动的人头都染上科技感。国内外科技公司的展台前围满了人，投资大佬们端着香槟穿梭其间，空气中飘着咖啡香与野心碰撞的味道。 周雨柔站在利文集团的展台前，与负责人苏晴紧紧拥抱。“柔柔，真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你。” 苏晴拍着她的背，眼里闪着惊喜，“当年你带我的时候，总说‘好项目要像养孩子，得有耐心’，我现在还记着呢。” “你这丫头，现在都是投资圈的大佬了。” 周雨柔笑着推开她，目光扫过展台上的合作案例 ——《堡垒之夜》的角色动作捕捉、《赛博朋克 2077》的支线剧情开发，全是业内标杆，“利文能做到今天，是你有本事。” 旁边一个穿白西装的女人凑过来，递过名片：“周总监，我是您当年带的实习生林薇，现在在启明创投。听说您复出了？有好项目可得想着我们。” 周雨柔接过名片，指尖在 “启明创投合伙人” 几个字上顿了顿。当年她从红杉离开时，林薇还是个连尽调报告都写不利索的小姑娘，如今已是能独当一面的投资人。 “会的。” 她笑了笑，“我们奇点科技刚起步，以后少不了麻烦各位。” 张凡和顾景深远远看着这一幕，下巴都快掉了。“我算明白为啥利文这么痛快了，” 顾景深咂舌，“周姐这哪是有人脉，这是自带投资圈通行证啊！” 张凡没说话，目光在人群里逡巡。柳如烟说要来，可会场这么大，她会在哪儿？脑海里的红色预警像根针，扎得他坐立难安。 “走，找个地方抽烟去。” 顾景深拽了拽他的胳膊，“女人堆里待着太窒息，周姐跟她们聊得正欢，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两人刚走到露台，就听见隔壁卡座传来熟悉的声音。 “…… 这是我大妹柳梦琪，现在是我公司的助理，机灵得很。” 柳明轩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热情，“这是小妹柳如烟，在外头打零工，让各位见笑了。” 张凡的脚步顿住。 卡座里，柳明轩正给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递烟，柳梦琪穿着紧身裙，娇笑着给对方倒酒，手腕上的钻石手链晃得人眼晕。 而柳如烟站在角落，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双手攥着包带，像个误入宴会的学生。 “打零工？” 那男人 —— 也就是系统情报里的王总，眯着眼打量柳如烟，眼神黏在她脸上挪不开，“小姑娘看着挺机灵，不如来柳总公司帮忙？” 柳明轩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干笑：“她性子笨，怕给我添麻烦。” “哥，你别这么说嘛。” 柳梦琪突然开口，声音甜得发腻，“如烟就是太内向了。对了王总，我快和林家少爷订婚了，到时候请您喝喜酒呀。” “哦？林家？” 王总的眼睛亮了，态度立刻热络起来，“那可得恭喜柳小姐了！以后柳家想转型做新能源，我王某人肯定鼎力支持！” 柳明轩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给王总敬酒，完全没注意柳如烟的脸白得像纸。 “我去趟洗手间。” 柳如烟低声说，不等回应就转身离开，脚步快得像在逃。 王总盯着她的背影，舔了舔嘴唇，对柳梦琪使了个眼色。柳梦琪心领神会，借口补妆跟了出去。 露台拐角的僻静处，柳梦琪拦住王总：“王总，我哥的公司就指望您的投资了。” “好说。” 王总搓着手，眼里的色意毫不掩饰，“只要柳小姐有诚意……” 柳梦琪咬着唇，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我那个妹妹，看着不起眼，其实懂事得很。她比我漂亮多了，您要是喜欢……” “哦？” 王总的眉毛挑得老高，“你舍得？” “为了我哥的公司，有什么舍不得的。” 柳梦琪笑得诡异，“她刚去洗手间，您先去楼上开个房，我等会儿想办法把她送过去。事成之后，那千万投资……” “没问题！” 王总拍着胸脯，从钱包里抽出房卡塞给她，“8012 房，我在那儿等你好消息。” 第58章 买通服务生下药 柳梦琪看着王总肥硕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柳如烟，你是柳家亲生女儿又怎么样，等王总玩了你，我看你还怎么抬着头做人，怎么在柳家待下去！ 她转身往洗手间走，没注意到露台的柱子后，张凡正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顾景深在旁边气的声音都在抖：“凡子，这…… 这怎么办？要不要现在冲上去揍他们？” “别冲动。” 张凡目光死死锁着柳梦琪的背影，“现在出去，只会打草惊蛇。柳梦琪这种人，肯定留了后手。” 他快速盘算着：直接阻止？ 柳梦琪定会反咬一口，说他骚扰；报警？没凭没据，警察来了也只会当成家庭纠纷调解； 告诉柳如烟？ 以她那性子，说不定会选择忍气吞声，反而让柳梦琪的计谋得逞。 “跟我来。” 张凡突然拽着顾景深往电梯口走，“去 8 楼。” “去 8 楼干嘛？” “等着。” 张凡按下电梯键，眼神锐利如刀，“柳梦琪想送羊入虎口，我就让她知道，这虎穴不是谁都能进的。” 电梯门缓缓合上，映出两人紧绷的脸。顾景深看着张凡紧抿的嘴角，突然明白 —— 这个平时看起来温和的男人，一旦动了真怒，比谁都可怕。 而此刻的洗手间里，柳如烟正对着镜子发呆。水龙头的水流哗哗响，却冲不散她心里的憋闷。 柳明轩的话像针，柳梦琪的炫耀像巴掌，王总的眼神像黏在身上的虫子，让她浑身不舒服。 她不知道，隔壁隔间里，柳梦琪正对着镜子补妆，拉开 LV 包的拉链 —— 里面除了口红和粉饼，赫然躺着几板包装花哨的药片，标签上的外文暧昧不清。 这是她的 “常备品”。混迹名利场这些年，她早就摸透了男人的弱点，也深谙 “捷径” 的走法。包里的迷情药和助兴药，比任何合同都管用，能让最难缠的客户乖乖签字，也能让碍眼的人彻底消失。 她转身走出洗手间，目光在会场的服务生里逡巡，很快锁定了一个穿制服的小伙子。 对方制服挺括，眼神却透着股油滑，一看就不是正经酒店员工，是她提前托 KtV 朋友找来的 “临时工”。 “是李哥介绍来的吧？” 柳梦琪走过去，开门见山，从包里摸出那板蓝色药片递过去，声音压得很低，“帮我个忙，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服务生眼睛一亮，认出这是 “听话水” 的加强版，舔了舔嘴唇：“小姐想怎么弄？” “把这个溶进给她的酒里。” 柳梦琪朝酒会大厅努嘴，那里柳如烟正站在香槟塔旁发呆，“一会儿你再帮我扶去 8 楼。” “这活儿可不容易。” 服务生搓着手，故意拿捏，“会场里都是摄像头，被抓到要丢工作的。” 柳梦琪嗤笑一声，直接点开手机转账界面，屏幕上 “ 元” 的数字格外醒目：“两万，够不够让你担这个‘风险’？” 手机到账提示音刚响，服务生立刻眉开眼笑，忙不迭把药片塞进制服内侧口袋，拍着胸脯保证：“够！太够了！小姐放心，我保证做得干净利落，连监控都抓不到痕迹！” 他接过药片，像揣着宝贝似的塞进制服口袋，转身走向酒水区。 没过多久，柳如烟终于从 “打零工丢人” 的难堪里缓过劲，正想找个借口离开，就听见柳梦琪的声音。 “如烟，这边！” 柳梦琪站在香槟塔旁朝她招手，脸上堆着温柔的笑，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服务生的动向。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她不想和柳梦琪起冲突，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让她窒息的峰会，回到奇点科技的工位上，那里的代码和星空比这里的虚伪更让她安心。 服务生端着酒盘适时经过，托盘上摆着三杯香槟，气泡在金色的酒液里缓缓上升。 柳梦琪不动声色地从里面拿起中间一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了敲 —— 这是她和服务生约定的暗号，代表这杯加了料。 “以前的事，是我不对。” 柳梦琪把香槟递过去，“只要你以后离柳家远点，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柳如烟看着那杯香槟，金色的酒液里浮着细小的气泡。这是从服务生托盘里拿的，应该……没问题吧？ 她迟疑地接过来，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壁：“我……我只是想偶尔回家看看爸妈。” “可以啊。”柳梦琪举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杯沿，发出清脆的响声，“只要你不跟我争柳家大小姐的位置，想看多久都行。” “我从来没想过争。”柳如烟的声音带着点委屈，“我只要他们好好的。” “那就好。”柳梦琪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干杯。” 柳如烟看着她坦荡的样子，终于松了口气，也跟着喝了一大口。香槟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带着点奇异的甜，滑入喉咙时却留下一丝微苦的余味。 她没注意到，柳梦琪转身的瞬间，嘴角勾起的阴狠弧度。 几分钟后，柳如烟突然觉得头晕目眩，眼前的人影开始重影，耳边的谈笑声像隔着层水。 她扶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像面条，下一秒就往地上倒去。 “哎呀，你怎么了？” 柳梦琪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语气里的关切假得像演戏，“是不是喝多了？我送你去楼上休息。” 她冲服务生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昏迷的柳如烟，快步走向电梯。 而此时，8 楼的消防楼梯间里，张凡和顾景深正死死盯着走廊。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柳梦琪和服务生架着柳如烟，停在 8012 房门口。 “小柳真被他们带过来了。” 顾景深压低声音，摄像头对准 8012 房的方向，录像键早已按下。 张凡没说话，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王总早已等在那里，看到柳如烟软倒的样子，眼睛里的色意几乎要溢出来，搓着手笑道：“还是柳小姐办事效率高。” “王总满意就好。” 柳梦琪笑得暧昧，伸手推开房门，“我妹妹可是来了，你可要爱惜。” “自然自然。” 王总的眼睛亮得像饿狼盯着羔羊，肥厚的舌头舔过嘴唇，涎水差点滴在衬衫上。 他拍着鼓鼓囊囊的口袋，里面的锡箔纸窸窣作响：“柳小姐让我满意的话，我会再加五千万投资。” 肥手在胸口乱摸，“我今天带了好东西 —— 两颗蓝色小药丸，保证让你妹妹哭着求饶。” 柳梦琪笑得花枝乱颤，指尖划过王总松垮的肚皮，故意在他胸口处捏了一下：“王总真是会疼人。” 王总被捏得哼唧一声，肥手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往怀里拽：“光疼她哪够？柳小姐这么勾人，不如一起？哥哥我保证让你也尝尝甜头。” “讨厌啦王总。” 柳梦琪娇笑着挣开，指尖在他下巴刮了一下，“今天还是跟我妹妹好好玩，她可比我嫩多了。” 说着猛地将怀里的柳如烟往前一推，“我就不打扰您尽兴了。” 柳如烟软倒的身子像片落叶，直直撞进王总怀里。她眉头紧蹙，嘴唇发白，显然药效已经上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王总笑得眼睛眯成条缝，肥手刚要搂住柳如烟的腰，喉结滚得像吞了颗鸡蛋：“这小身子骨……” 第59章 尼玛给我玩仙人跳！ “放开她！” 一声怒喝像炸雷劈在走廊里。楼梯间的门被猛地撞开，张凡和顾景深像两发炮弹冲出来。 王总吓的一激灵，手忙脚乱想把柳如烟往屋里拽，另一只手去推房门：“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事？” “我管你是谁!” 张凡一步步逼近，“她是我的人，你碰她一下试试。” 张凡已经冲到近前，一把攥住王总的后领。 王总两百多斤的身子竟被拽得踉跄后退，怀里的柳如烟失去支撑，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 张凡眼疾手快，侧身将她稳稳接在怀里。 “你他妈敢动我？！” 王总缓过神，肥脸涨成猪肝色，“知道我是谁吗？老子是王氏集团的董事长！信不信我让你们在江城混不下去？” “王氏集团？” 张凡低头看了眼怀里昏迷的柳如烟，一股怒火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抬手就给了王总一拳，“你也配？” 这一拳又快又狠，正砸在王总鼻子上。肥硕的身子 “咚” 地撞在门框上，鼻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花衬衫的领口。 “凡子！” 顾景深赶紧拉住他，“别打了，留着他当证据！” 王总捂着鼻子嗷嗷叫，嘴里骂骂咧咧：“操你妈的！我要弄死你们！我要让你们蹲大牢！” 柳梦琪早就吓得躲到墙角，脸色白得像纸，手死死攥着包带，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她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会有两个柳如烟公司的人出现在这儿？难道柳如烟故意设的局？ 王总还在骂骂咧咧，顾景深嫌他吵，抬脚就踹在他膝盖弯：“闭嘴！” 王总被踹得单膝跪地，鼻血混着眼泪糊了一脸，终于有点怕了。 他看着顾景深手里的手机，又看了看张凡杀人似的眼神，突然想起什么，哆哆嗦嗦摸出手机：“我…… 我老婆可是林市长的妹妹！你们敢动我，她饶不了你们！林市长也饶不了你们！” “林市长的妹妹？” 顾景深嗤笑一声，“正好，让她来看看自己老公是怎么下药迷奸小姑娘的，顺便问问她，这婚还能不能过。” 王总的手猛地顿住，举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这句话像把刀，精准扎中了王总的软肋。 他靠老婆家族的关系才爬到今天的位置，老婆最是好面子，要是知道他在外头干这种龌龊事，别说帮他，不扒了他的皮、卷走他所有财产就算好的。 走廊里的声控灯暗了下去，只剩下应急灯的绿光幽幽照着。张凡低头看着怀里的柳如烟，她呼吸浅浅的，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像只受惊的小鹿。 “老顾，报警。” 张凡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告他强奸未遂，非法持有违禁药品。” “好！” 顾景深答应着，屏幕却还停留在录像界面。 王总一听 “报警”，彻底慌了神，肥硕的身子在地上打了个滚，连爬带扑地想抢手机：“别报警！我错了！我赔钱！十万！不，二十万！多少钱都行！” 张凡侧身避开他抓来的脏手，“晚了。” “凡子，先等等。” 顾景深突然按住他的胳膊，视线落在柳如烟身上。 柳如烟此时靠在张凡怀里，脸色红得像要渗出血，呼吸急促得像被扔进热水的鱼，手开始无意识地抓挠自己的衣服，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哼唧，带着股异样的燥热。 顾景深皱紧眉头，凑近闻了闻，又看了看她泛着水光的眼角，脸色沉了下来：“不对劲…… 这不是普通的安眠药。” “什么意思？” 张凡低头，指尖碰到柳如烟的脖颈，烫得惊人。 “这他妈是烈性春药。” 顾景深骂了句脏话，语气里带着后怕，“我以前在会所见过这反应，劲儿烈得很，要是没人管……”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两人都明白。 王总刚才那副急色的样子，再配上这药，柳如烟今晚要是真被送进房，后果不堪设想。 王总还在地上哀嚎，听见 “烈性春药” 二字，突然来了劲：“这下药跟我没关系！是柳家姐妹自己送上门的！是她们约我开房，这药也是她们自己吃的！” “闭嘴！” 张凡一脚踹在他膝盖上，王总 “嗷” 地一声跪了下去，“等警察来了，你再跟他们说。” 他转头对顾景深说：“那小柳怎么办……” “先送医院。” 顾景深当机立断，“这种药得及时处理，拖久了伤身体。” 张凡点头，小心地调整姿势，让柳如烟靠得更稳些。 “王总，” 顾景深举着手机，镜头对准瘫在地上的王总，“你刚才说柳家姐妹送上门？还有什么隐情，趁现在赶紧说，说不定能算你个立功表现。” 王总哪还敢隐瞒，涕泪横流地喊：“是她！是柳梦琪约我开房，说把她妹妹送过来！药也是她生下的！她说让她妹妹陪我。” 这些话全被录了下来，顾景深挑了挑眉，冲张凡使了个眼色，这下柳梦琪也跑不了了。 电梯 “叮” 地一声到了，门刚开一条缝，张凡就架着柳如烟赶紧进去。 顾景深跟在后面，手机镜头牢牢锁着王总和脸色惨白的柳梦琪，突然想起什么，故意扬高声音冲柳梦琪喊：“梦琪，该走了，把柄都录好呢，他不敢不给你哥投资！” 这话像根毒针，狠狠扎进王总眼里。 他本就被抓了现行怒火中烧，听见 “投资” 二字，猛地转头看向柳梦琪，肥脸上的横肉拧成一团，眼神从暴怒瞬间转为阴鸷。 是了，这婊子一边送女人一边找人录证据，分明就是设局让他钻！既想拿到投资，又想拿捏他的把柄，让他以后乖乖听话！ “柳梦琪！尼玛给我玩仙人跳是吧！” 柳梦琪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脸色 “唰” 地褪尽血色，连连后退：“王总，我没有…… 我不是……” “没有？” 王总咬牙切齿，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那刚才那个人的怎么这么巧来到现场？还他妈笃定我会投资？不是你设的局是什么！” “真的不是我！” 柳梦琪吓得声音发颤，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是他们突然冒出来的，我……” “尼玛币的！” 王总哪肯信，被张凡揍出的火气混着被算计的怒意全冲她撒了出来，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砸向柳梦琪的眼窝，“敢算计到老子头上！” “啊 ——！” 柳梦琪惨叫一声，捂着右眼蹲在地上，指缝间瞬间渗出血来。 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血珠子往下掉，哭喊着：“王总！我真的没有！你信我……” 王总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看她的眼神像要吃人：“还敢狡辩！” 就在这时，电梯门 “叮” 地一声缓缓合上，将王总的咆哮、柳梦琪的哭嚎和满地狼藉隔绝在外。 金属门映出王总狰狞的脸和柳梦琪蜷缩的身影，最终被缓缓下升的数字彻底遮断。 第60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医院急诊室的病床旁，周雨柔坐在塑料椅上，手里攥着条温热的毛巾，轻轻擦去柳如烟额角的冷汗。 女孩的睫毛还沾着细密的汗珠，脸色泛着未退的潮红，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坠。 想起昨晚接到张凡电话的场景，周雨柔的心还在发紧。 当时她正和利文集团的苏晴在峰会休息室聊最近几年的情况，看到张凡来电就接通了，没想到对面传来急促的声音：“柔姐，小柳被下药了，我和老顾刚救出来，得赶紧送医院！” 她几乎是立刻站起来：“苏晴，帮个忙。” 闺蜜之间的默契往往无需多言，尤其是在 “女性被侵犯” 这个话题上。 苏晴没多问，立刻拨通安保部的电话，语气干脆：“让宴会厅后门的安保清场，带三位朋友从员工通道走，避开媒体区 —— 对，现在就去。” 挂了电话，她把自己的工牌塞给周雨柔：“拿着这个，安保会优先放行。” 又转头叫来两个相熟的女助理，“你们陪周姐一起去，路上多照看些。” 周雨柔攥着工牌往电梯口跑，刚转过走廊就撞见张凡和顾景深，两人正一左一右架着柳如烟的胳膊，女孩浑身发软，大半重量都靠在他们身上。 “媒体都在前厅堵着采访大佬，我们从后门走。” 周雨柔快步迎上去，伸手托住柳如烟的后背，帮两人分担重量，“苏晴安排了安保，能避开人。” 几人跟着安保往酒店后门走，走廊里还能听见前厅传来的喧闹声，记者们的提问声、相机快门声混在一起，与他们这边的紧张形成鲜明对比。 “我自己送小柳去医院就行。” 周雨柔接过柳如烟，声音压得格外轻，“小柳这情况特殊，又是没毕业的小姑娘，你俩大男人跟着去急诊，万一被熟人撞见，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张凡和顾景深。 两人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周雨柔说得对，这种时候，女性陪同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等出租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两人才转身往停车场走。 一夜过去，天快亮时，柳如烟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守在床边的周雨柔，愣了几秒，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周姐…… 麻烦你了。” “傻丫头，说什么麻烦。” 周雨柔递过一杯温水，杯壁温温的刚好入口，“医生说还要观察两天，我跟张凡说了，这两天你安心休息。” 柳如烟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突然鼻子一酸。长这么大，除了去世的养母，还没人这样为她彻夜守着。 柳家的亲妈虽然偶尔关心，却总劝她 “让着梦瑶”；柳明轩对她只有厌恶；柳梦琪更是把她当成眼中钉…… 只有在奇点科技，她才敢卸下一点防备，感受到一点属于 “自己人” 的温暖。 “谢谢周姐。” 她低下头，眼泪滴在水杯里，漾开细小的涟漪。 可几公里外的王氏投资公司总部，却像是被投了颗炸弹。 从 AI 峰会狼狈逃出后，王总第一时间让人查了张凡和顾景深的底，结果越看越憋屈 。 顾景深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市值百亿的顾氏在江城根基深厚，连市长见了唐琬晴都要给三分薄面； 而张凡不仅是顾景深的死党，还深得唐琬晴看中，听说利文集团的苏总都对他另眼相看，背后应该还有投资圈大佬的关系网。 “妈的！” 他一脚踹翻真皮办公椅，椅子撞在墙上发出巨响，“一群小崽子也敢骑到老子头上！” 可再怒，他也不敢真去找张凡和顾景深的麻烦。顾氏集团的能量他惹不起，关键两人手中的视频更是能断他的活路。 面对市值百亿的顾氏集团和原本十几亿市值但缩水到一亿左右的柳家，孰轻孰重，自然一目了然。 他眼底的怒火瞬间转成阴狠 —— 柿子要挑软的捏，惹不起顾氏，还收拾不了快破产的柳家？ 柳家主营传统矿山设备，这两年新能源产业异军突起，光伏、风电抢食传统能源市场，煤炭、铁矿需求应声萎缩，连带下游的矿山设备行业也跟着一落千丈。 他们的订单量比三年前锐减七成，老工厂停了两条生产线，工人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留洋归来的柳明轩看着家里的烂摊子，就想带柳家跳出传统行业的泥潭，把转型的宝押在了风口正盛的 AI 科技上。 毕竟数字经济是大趋势，AI + 制造业的概念也容易吸引投资人。 可圈里人都清楚，AI 开发就是个填不满的钱窟窿：从算法团队组建、算力服务器采购，到海量数据训练，每一步都得真金白银砸进去。 柳家本就被传统业务拖得捉襟见肘，哪有闲钱支撑 AI 研发？ 柳明轩只能带着团队跑遍江城的投资机构，王氏集团之前释放的投资意向，本是他们撑下去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没想到这件事情后，王氏投资就发了官方声明，不仅撤回对柳明轩新公司的所有投资意向，还让公关部在行业群里散布消息，暗指柳家 “为融资本位，不惜用女性做交易，毫无底线”。 消息传到柳家时，柳明轩正在正在客厅和父亲商量转型的内容。 从手机上看到声明里的字眼，他眼前一黑，抓起手机就往柳梦琪的房间冲。 房门被 “砰” 地撞开，手机直接狠狠砸向柳梦琪。 “你不是说王总肯定会投资吗？！” 柳明轩的声音发颤，眼里布满血丝，“现在怎么办？要是得不到这笔投资！我的转型计划全毁了！” 柳梦琪刚从医院回来，右眼还肿着青紫色的淤青，被文件砸得闷哼一声。 她捡起散落的报表，看到 “撤回全部投资意向” 几个字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指抖得握不住纸：“我…… 我不知道会这样…… 是柳如烟！肯定是柳如烟得罪了王总，他才迁怒我们的！” “柳如烟？” 柳明轩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了，“我就知道她是个灾星！当初就不该把她认回来！” 他指着门口，声音嘶吼得变了调，“你去给我把她叫回来！让她给王总道歉！不然咱们家都得被她拖垮！” 说完，他摔门而去，没看到柳梦琪眼底闪过的怨毒。 柳梦琪捂着眼角的伤，她怎么也没想到，王总竟然不敢惹柳如烟公司的那两个人，而是把所有怒火都撒到柳家头上，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更让她坐立难安的是，柳母最近总偷偷给柳如烟打电话，虽然听不清说的什么，但她的心哇凉哇凉的。 她知道，柳母心里终究是偏向亲生女儿的，之前不过是碍于她 “养女” 的身份和林家的婚约才没明说。 现在柳家要倒，林家的婚约恐怕也保不住，再等柳如烟回来，她这个 “柳家大小姐” 的位置，就真的要被取代了。 怨毒像藤蔓一样在她心里疯长，她摸出手机，犹豫了几秒，还是拨通了傅承宇的电话，声音软得像棉花：“承宇，我心情不好，想跟你见一面……” 第61章 假千金的“婚外情” 柳如烟出院回工作室的那天，江城下了场小雨，空气里带着青草的湿气。 张凡刚到办公室，脑海里就弹出一行深蓝色的系统提示，不同于最近几天最常见的淡蓝色，因为淡蓝色大多是无关紧要的日常情报，比如“楼下便利店今日酸奶买一送一”“孵化园电梯3号梯10点会故障”。 今天的深蓝色情报是：【今日情报：大学孵化园物业中心交管理费可参与抽奖，10:00整抽奖者可获商业级咖啡机一台（价值5000元）。】 张凡挑了挑眉。商业级咖啡机正好，工作室最近人多，速溶咖啡早就满足不了需求，尤其是他们这些搞编程的，经常熬夜改代码，总得喝点好的提提神。 他转头看向正在整理文件的周雨柔，又瞥了眼角落里默默调试模型的柳如烟，女孩刚回来，眼神还有点怯，估计还没从上次的事里完全缓过来。 “柔姐，小柳，”张凡敲了敲桌子，“物业那边交管理费能抽奖，你们俩一起去？正好试试手气，记得10点整再抽。” 周雨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还有这好事？行啊，正好我去把这个月的水电费也交了。” 柳如烟抬起头，小声应了句“好”，眼神里多了点不易察觉的期待，她长这么大，还从没中过奖。 10点整，物业中心一个人都没有，毕竟这年头愿意主动交物业费的没几个。 周雨柔自认为手气一向一般，于是让柳如烟来抽，反正没太多指望，就当是玩了。 女孩捏着乒乓球，深吸一口气放进抽奖箱，搅了搅，摸出个写着“一等奖”的红球。 “中了！是咖啡机！”物业小姐姐笑着递过提货单，“你们运气也太好了，咱物业办这次活动一等奖就一个！” 周围的纷纷来恭喜，柳如烟的脸瞬间红了，攥着提货单的手指微微发抖。 周雨柔拍着她的肩膀笑：“我就说你是福星吧，刚回来就给工作室带好运！” 那天下午，工作室里飘满了现磨咖啡的香气。王成思捧着马克杯，喝得眼睛都眯起来：“这比速溶强一百倍！小柳，以后抽奖还得你去！” 柳如烟坐在工位上，听着同事们的笑声，嘴角终于有了点真切的弧度。 周雨柔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暖融融的，晚上下班时主动拽住张凡：“晚上去我那吧。” 那晚的雨越下越小，张凡在周雨柔的公寓里友好互动到后半夜。周雨柔比他大十岁，褪去了小姑娘的青涩，多了份恰到好处的体贴，连呼吸都带着让人安心的节奏。 不得不说，三十岁上下的女人，身上总带着种恰到好处的鲜活劲儿，那份舒展与从容，远比青涩年纪更有分量。 即便张凡才二十多岁，正是精力充沛的年纪，也渐渐没了招架之力，最后只落得个筋疲力尽的模样。 以至于第二天张凡醒来时，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摸过手机一看时间，竟已是上午九点。 屋子里早没了周雨柔的身影 —— 她向来作息规律，此刻该是已经到公司了。餐桌上倒摆着一份封装好的早饭，是她出门前特意买的，只是搁了几个钟头，指尖碰上去，已经凉了些。 张凡匆匆几口吃完早饭，总算补充了些体力。缓过劲来的他，这才想起要查看凌晨更新的每日情报，点开界面的瞬间，却微微一怔：今天情报竟赫然是醒目的红色。 【今日情报：4月14日19:00，柳梦琪与傅家公子傅承宇在“老地方面馆”约会，后续将前往“全城热恋”开房。】 4月14日，黑色情人节——专属于单身人士的节日，柳梦琪明明和林家的婚约，却还和傅承宇约会？ 张凡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立刻拨通顾景深的电话：“老顾，今天晚上喊上王哥他们，咱们去‘老地方面馆’团建，我请客。” “团建？”顾景深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凡子你没睡醒吧了？大早上的就想晚上的事！再说老地方那馆子可是江城百年老字号，包间得提前半个月订，而且他家的醉蟹、焖蹄髈，没个千八百下不来。” “放心，包间我已经订好了。”张凡挂了电话，心里清楚——系统情报从不会错，既然说了柳梦琪会去，那“老地方”的包间，必然能订到。 傍晚六点半，张凡带着周雨柔、顾景深、王成思和柳如烟，走进“老地方面馆”。 馆子门脸不大，木质招牌上的漆都有些斑驳，可一进门，浓郁的酱香就扑面而来。包间里摆着圆桌，墙上挂着老江城的黑白照片，透着股岁月的厚重。 “我先去趟洗手间。”张凡借口离开，悄悄摸到大厅角落的位置，拿出手机调试好录像模式——这里正好能看到门口，柳梦琪一进来就能拍到。 七点整，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响，柳梦琪挽着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长得眉清目秀，却带着股玩世不恭的劲儿，正是傅家公子傅承宇。 两人姿态亲昵，柳梦琪的手紧紧攥着傅承宇的胳膊，头靠在他肩上，笑靥如花，完全不像有婚约在身的人。 张凡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录像键稳稳按下。 镜头里，傅承宇低头在柳梦琪耳边说了句什么，逗得她笑出了声，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动作暧昧得刺眼。 “凡子，你磨蹭啥呢？菜都上齐了！”顾景深的声音从包间方向传来。 “来了！”张凡收起手机，快步走回包间。桌上的醉蟹泛着红油，焖蹄髈冒着热气，周雨柔正帮柳如烟剥蟹壳，眼神里满是温柔。 “刚才看见柳梦琪了。”张凡坐下，压低声音对顾景深说，“跟傅承宇一起，你猜他们来干嘛？” 顾景深眼睛一亮：“约会？这女的可以啊，一边吊着林家，一边勾着傅家，不怕翻船？” “快了。”张凡夹了块蹄髈放进嘴里，软糯的肉在舌尖化开，“等着看好戏就行。” 酒过三巡，张凡看借口去买烟，悄悄跟了出去。 刚走到大厅，就看见柳梦琪和傅承宇坐在靠窗的位置，两人共用一个碗，傅承宇夹起一筷子面条，喂到柳梦琪嘴边，柳梦琪张嘴含住，还故意咬了咬他的指尖，引得傅承宇低笑出声。 张凡举起手机，镜头牢牢锁住这一幕——同吃一碗面，共用一双筷，这腻歪的样子，比情侣还亲密。 果然，没过多久，傅承宇结了账，搂着柳梦琪往门外走。 张凡悄悄跟在后面，看着他们上了一辆黑色轿车，直奔江城酒店。 张凡心里忍不住吐槽：正常情侣约会，不都得逛逛街、看看电影，铺垫半天再去酒店？这两人倒好，直接跳过所有流程，怕是急得等不及了。 停车场里，傅承宇搂着柳梦琪的腰，两人一路亲吻着走进酒店大门，前台服务员熟稔地递过房卡，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张凡躲在柱子后，手机镜头对准他们的背影，看着傅承宇刷卡开门，两人相拥着走进电梯，才收起手机。 屏幕里的视频清晰地记录下一切：面馆里的亲昵、停车场的拥吻、酒店门口的登记、进电梯的背影…… 每一个画面，都是能让柳梦琪身败名裂的证据。 他想起系统情报里的 “林家婚约”—— 柳家为了攀附林家，早就对外宣布柳梦琪是林家未来的儿媳，现在柳梦琪却和傅承宇私会开房，这些视频一旦曝光，林家的脸往哪搁？柳家的婚约怕是要彻底黄了。 第62章 天才美少女工程师 奇点科技的办公区里，柳如烟坐在靠窗的工位上，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的代码像流水般涌现，一行行优化后的算法逻辑清晰得让旁边的王成思忍不住点头。 “小柳，你这碰撞检测优化得也太绝了。”王成思凑过来看，眼里满是赞叹，“数字动力给的需求是五天完成，你这才两天就快收尾了？” 柳如烟的脸微微发红，指尖在空格键上顿了顿：“提前做完能多留时间测试，万一有bUG也来得及改。” 她没说的是，这份活本是张凡私下找的“兼职”。 出院后，张凡本意是让她多赚点零花钱，弥补那四千块的低薪。可柳如烟拿到需求后，却主动找周雨柔报备，说“既然是游戏相关的活，不如算公司业务，能积累案例”。 周雨柔当时就笑了，拍着她的肩膀说：“好，就按公司业务算，项目提成给你按正式员工的标准来。” 此刻，张凡正坐在办公室里，正把V信上的消息给顾景城分享，嘴角忍不住上扬。 数字动力的技术总监李锐把柳如烟夸得天花乱坠：“张总，你们公司的柳如烟真是天才！算法逻辑比其他外包团队干了五年的工程师还扎实，提前三天交付不说，优化后的引擎运行效率提升了5%，我们老板都让我多跟你们合作！” 下面还附了段测试视频：原本卡顿的游戏场景，在优化后流畅得像行云流水，连最复杂的粒子特效都没掉帧。 “行啊凡子，咱们这是挖到宝了。”顾景深把手机上的内容给张凡看，“你看，‘奇点科技天才美少女工程师’的帖子都上热搜了，底下全是求合作的评论。” 张凡笑着摇头，目光透过玻璃落在柳如烟的工位上。女孩正低头调试代码，阳光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浅金，这个姑娘，正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证明她值得被认可。 可这份平静，没持续多久。 下午三点，工作室的玻璃门被人用力推开，金属合页发出 “吱呀” 的闷响。 柳明轩走了进来，一身剪裁合体的意大利高定西装，却难掩狼狈：领口微歪，精心打理过的发型也有些凌乱，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红血丝 —— 显然是这几天为了公司的事熬得没合眼。 他进门时还维持着几分海归精英的架子，可目光扫到柳如烟的瞬间，那点体面彻底崩了，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柳如烟，你出来。” 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柳如烟的身子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哥……你怎么来了？”她站起来，声音发颤。 “我怎么不能来？”柳明轩几步冲到她面前，手指几乎戳到她脸上，“家里都快破产了，你倒好，在这儿帮外人赚大钱！柳梦琪说得对，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旁边的顾景深立刻站起来，挡在柳如烟身前：“你谁啊？在这儿大呼小叫的，懂不懂礼貌？” “我是她哥！”柳明轩瞪着顾景深，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我让我妹妹辞职，跟我回家，关你屁事！” “她现在是我公司的员工，你要带她走，得问我同意不同意。”张凡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我们奇点科技不惹人，但也绝不允许外人来撒野。” 柳明轩转头瞪着张凡：“你是什么东西！我看你就是故意挑唆我妹妹不回家！柳家养她这么大，现在家里有难，她就得回去赎罪！” “赎罪？”张凡嗤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气场压得柳明轩不由自主地后退。 “柳总，你摸着良心说，柳家到底是养她，还是把她当累赘？她刚被认回去，就被柳梦琪诬陷偷东西，被你指着鼻子骂‘灾星’，现在你公司快破产了，倒想起她是你妹妹了？”这话像巴掌，狠狠扇在柳明轩脸上。 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却还嘴硬：“那是我们家事！轮不到你管！柳如烟，你今天必须跟我走，去我公司帮忙，不然你就别认柳家这个亲！” 柳如烟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唇没掉下来。 她想起柳母偷偷给她打的电话，说“家里难，你哥压力大，你多担待”，可她也记得，柳明轩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柳梦琪更是变着法地害她。 “我不回去。”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很坚定，“我在奇点科技工作得很好，这里的人……把我当自己人。” “你！”柳明轩气得抬手就要打她，却被张凡一把攥住手腕。 “柳总，动手就过分了。”张凡的手指越收越紧，柳明轩疼得龇牙咧嘴，“她是成年人，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你要是再在我公司闹事，我就叫警察了。” “你敢！”柳明轩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开张凡的手，“我是柳家的继承人，你敢对我动手？信不信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混不下去？”顾景深嗤笑一声，掏出手机晃了晃，“你刚才说的话，做的事，我都录下来了。要是发到网上，你觉得‘柳家继承人当众威胁员工、动手打人’的新闻，会不会让你那快破产的公司雪上加霜？” 柳明轩的脸瞬间白了，看着顾景深手里的手机，又看了看周围员工们异样的目光，终于有点怕了。 他知道，现在的柳家经不起任何负面新闻，一旦被贴上“家暴”“蛮横”的标签，就真的没人敢投资了。 “算你们狠！”他用力甩开张凡的手，恶狠狠地瞪着柳如烟，“你给我等着！柳家要是倒了，你也别想好过！”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踉跄得像喝了酒，出门时还差点撞在玻璃门上。 办公区里静了几秒，周雨柔走过来，递了杯温水给柳如烟：“没事吧？” 柳如烟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谢谢周姐……谢谢张总……” “哭什么，咱们占理。”顾景深拍着她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说，“以后他再敢来闹事，哥帮你揍他！” 王成思也凑过来，递过包纸巾：“小柳，别往心里去。你这么有本事，在哪儿都能发光，没必要跟那种人置气。” 柳如烟点了点头，擦干眼泪，重新坐回工位。 张凡看着她重新投入工作的背影，转身对周雨柔说：“柔姐，以后门口加个门禁，再给楼下保安说一下，陌生访客必须登记，别再让无关人随便闯进来。” “好。” 周雨柔立刻拿出手机，调出孵化园物业的联系方式，“我跟园区对接一下，让他们加强这层的巡逻，再把访客登记流程细化点，确保安全。” 顾景深突然拍了下手，眼睛一亮：“哎，要不我跟我妈说一声，咱们把公司搬到顾氏科技园区去？那儿安保严得很，24 小时有保安巡逻，柳明轩再想闹事，连大门都进不来！” 张凡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还是算了。科技园区的租金比这儿贵三倍，咱们现在刚起步，能省则省。再说，要是让唐姨知道了，肯定会免我们的租金，这不合适。” “嗨，这有什么不合适的！” 顾景深满不在乎地摆手，“我妈本来就看好你，免个租金算啥？” “不行。” 张凡的态度很坚决，“奇点要靠自己立起来，不能总靠顾氏的扶持。等以后咱们做出《星尘跃迁》，有了稳定的现金流，再考虑搬去科技园区也不迟。” 周雨柔在旁边点头附和：“张凡说得对，现在确实不是搬园区的时候。咱们先把孵化园的安保落实好，等项目做出成绩，手里有了资本，再谈搬迁的事也更有底气。” 顾景深撇了撇嘴，却也知道张凡的脾气，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只能妥协：“行吧，听你们的。不过要是柳明轩再敢来闹，我让他在江城待不下去！” 第63章 林家退婚，柳家的算计 江城游戏行业的交流群里，一条匿名消息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整个办公区都炸了锅 —— “奇点科技张凡靠阴招搞垮蓝鲸！现捧柳如烟当‘天才’，实则两人关系不清不楚，柳如烟靠陪睡拿下数字动力项目！” 消息下面附的照片更是刻意作伪：柳如烟深夜加班后走在前面，张凡跟在后面递伞，被截成 “亲密挽手” 的样子。 王成思端着咖啡路过，一口喷在键盘上：“这他妈不是柳明轩干的还能是谁？！小柳天天熬到后半夜写代码，怎么就成陪睡了？” 顾景深攥着手机，指节泛白：“老子现在就找我妈，让她把柳明轩造谣的证据甩遍所有商圈群，让这孙子在江城彻底混不下去！” 柳如烟坐在工位上，指尖僵在键盘上。屏幕上的代码模糊成一片，她点开评论区，“白眼狼”“没廉耻” 的字眼像冰雹砸下来，眼泪差点掉在键盘缝里。 周雨柔快步走过来，轻轻合上她的手机：“别信，都是柳明轩逼你回去的伎俩。你越厉害，他们越怕，只能靠造谣恶心人。” 这时，张凡从外面回来，他刚去孵化园物业调取监控，脸色冷得像寒冬的冰，却没立刻发作，只是把一叠打印好的截图往桌上一放：“我刚和王律师联系了，第一步先让他删帖道歉，赔偿名誉损失；要是不配合，就走法律程序，告他诽谤。他想惹事，就得付代价。” 周雨柔把李总监的证明递过去：“证据链很全，物业监控、项目报告、李总监的证词，足够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张凡点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里的加密文件夹 —— 里面存着 4 月 14 日那晚，柳梦琪和傅承宇在 “老地方面馆” 约会、去江城酒店开房的完整视频，连两人在前台登记时的对话都录得清清楚楚。 呵，我不惹事，你倒先凑上来挑事是吧？ 行，那别怪我不客气 —— 哥们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柳梦琪和傅承宇的那些视频，我本来还想着留着当后手筹码，没打算这么早亮出来。可现在是柳明轩先动的手，那这些东西，正好派上用场。 “老顾，” 张凡把手机递给顾景深，屏幕上是视频的缩略图，“你想办法匿名把这个递到林家去。要是林家还有点骨气，会主动解除婚约；要是他们不管不顾、装聋作哑，那就直接把视频片段发去本地论坛，我倒要看看，柳家跟林家这门亲家，还能不能成。” 顾景深眼睛一亮，立刻接过手机：“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认识林家的一个远房亲戚，保证让林家老爷子第一时间看到！” 两小时后，柳家别墅的客厅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 林家二爷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个U盘：“柳董，这是我们收到的视频，你自己看看！你女儿柳梦琪，在跟我们家阿哲有婚约的情况下，还跟傅家公子去酒店开房，这是把我们林家当傻子耍吗？” 柳父接过U盘，插进电视，屏幕上立刻出现柳梦琪和傅承宇亲昵的画面——面馆里同吃一碗面，停车场里搂搂抱抱，酒店门口拥吻着进电梯，每一个镜头都清晰得刺眼。 柳明轩站在旁边，脸色瞬间惨白，手不自觉地发抖：“这……这肯定是合成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梦琪！” “合成的？”林家二爷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里面是柳梦琪和傅承宇在酒店前台开房时对话，“承宇，等我跟林家退了婚，你就带我回顾家见爸妈好不好？” “放心，宝贝，林家那傻子还以为你多清纯呢……” 录音里的声音甜腻又清晰，柳父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猛地一拍桌子：“胡闹！简直是胡闹！” “柳董，我们林家的颜面，不是你们柳家能随便糟践的。”林家二爷站起身，语气冰冷，“从现在起，柳梦琪和林哲的婚约，正式解除！另外，之前承诺的八千万投资，也全部取消！” 说完，他转身就走，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的响，像在敲柳家的丧钟。 客厅里一片死寂。柳父瘫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胸口，脸色发白——林家的八千万投资，是柳家矿山机械转型AI的最后希望，现在没了这笔钱，公司不出三个月就会彻底破产。 “爸，怎么办啊？”柳梦琪哭哭啼啼地跑进来，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林家真的要跟我解除婚约，还撤了投资，我们家要完了……” “完了？都是你害的！”柳明轩突然爆发，指着柳梦琪的鼻子骂，“要不是你跟傅承宇私会，能出这种事吗？现在好了，投资没了，婚约黄了，我们柳家彻底完了！” “我也不想的……”柳梦琪哭得更凶了，“是傅承宇逼我的！他说只要我跟他在一起，就帮我们家拉投资……” “傅家京城本家势力多大？要是承宇能娶你，柳家转型的钱还愁吗？” 柳父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急切，“比林家强十倍百倍！你赶紧跟承宇说，让他娶你，只要他点头，柳家就有救了！” 柳梦琪的眼神却突然暗淡下去，手指绞着裙摆，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没用的…… 承宇哥有个京城乔家的娃娃亲，是傅家老爷子定的，他不敢违抗…… 他说过，他爱我，但不能娶我。” “爱你，不能娶你？” 柳父的声音瞬间拔高，眼里的希望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暴怒。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柳梦琪的鼻子，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那要你有什么用？！跟人私混连个名分都混不到，连林家的婚约都保不住，你除了惹麻烦还会干什么？！” 柳梦琪被骂得浑身发抖，眼泪又掉了下来：“我也不想的…… 是傅承宇骗我的身子，我不得已……” “骗你？你自己蠢！” 柳父气得胸口起伏，指着门口，“滚！别在我面前碍眼！要是想不出办法挽回投资，你就别认我这个爸！” 柳梦琪捂着脸，哭着跑回房间。客厅里只剩下柳父和柳明轩，两人看着茶几上的投资撤资通知，脸色惨白。 “爸，现在怎么办？” 柳明轩的声音带着哭腔，“没了林家的钱，公司真的要破产了。” 柳父沉默了很久，突然抬头，眼里闪过一丝狠绝，像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还能怎么办？柳家还有个‘亲生女儿’。” “您是说…… 柳如烟？” 柳明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肯定不愿意……” “不愿意也得愿意！” 柳父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对外宣布，当年抱错了孩子，柳如烟才是柳家亲生女儿，柳梦琪是养女！林家要的是‘柳家千金’的婚约，那就让柳如烟嫁过去！亲生女儿联姻，比养女更显诚意，林家说不定会恢复投资！” “可她要是不答应……” “由不得她！” 柳父拍着桌子，“她是柳家的种，就该为柳家牺牲！你现在就去奇点科技，把她给我绑回来！告诉她，要么嫁给林哲，要么柳家就跟她断绝关系，让她一辈子抬不起头！” 柳明轩看着父亲决绝的眼神，又想起公司账上快见底的现金流，终于咬了咬牙：“好，我现在就去！” 第64章 柳家竟让亲女儿填坑！ 下午两点，奇点科技的玻璃门前，柳明轩带着两个穿黑色短打的壮汉，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他伸手去按门禁，屏幕却弹出 “访客未登记” 的提示，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起。 “开门！我是柳如烟的哥哥！” 柳明轩用力拍着玻璃门，指节拍得通红，“让她出来见我！” 保安室的老张很快跑过来，手里攥着橡胶棍，语气严肃：“柳先生，园区规定，陌生访客必须提前登记，而且张总特意交代过，不允许您进入办公区。” 上次柳明轩闹事之后，周雨柔不仅给公司装了新门禁，还特意跟物业和保安反复强调：“只要是柳家人来，不管是谁，都得先联系我们，绝不能让他们随便进去。” 柳明轩气得咬牙，却没敢硬闯 —— 老张是退伍军人，手里的橡胶棍可不是摆设，而且他身后还站着两个年轻保安，真打起来，他带的人未必占优势。 “行，你们等着！” 柳明轩掏出手机，拨通了柳父的电话，“爸，他们不让我进去，你和妈赶紧过来！” 半小时后，柳父柳正国和柳母赵兰赶到。赵兰穿着素雅的连衣裙，手里提着个透明的草莓盒子，新鲜的草莓裹着水珠，看着格外诱人。她走到老张面前，指尖捏着盒子边缘，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保安同志，辛苦了，这是家里刚买的草莓，您尝尝。我们就是想看看女儿，没别的意思，聊两句就走，绝不添麻烦。” 老张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有些为难地往办公区瞥了一眼。周雨柔正好透过玻璃看到这一幕，跟张凡对视一眼，走了出去：“柳先生，柳女士，里面请吧，会客室谈。” 她心里犯嘀咕 —— 赵兰看着温和得像邻家阿姨，怎么会让柳如烟受委屈？可转念一想，家里若有强势的丈夫，懦弱的母亲往往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受苦。 会客室里，柳如烟被周雨柔叫过来时，还以为是母亲想她了。她刚坐下，赵兰就赶紧把草莓盒子推过去，眼里藏着心疼：“如烟，你最爱吃的奶油草莓，妈特意给你买的。” 柳如烟看到赵兰手里的草莓盒，她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 小时候在养父母家，有一次考试得第一，养母才买一盒奶油草莓给她，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吃草莓，也是她童年唯有的甜。 她刚在沙发上坐下，赵兰就赶紧把草莓盒推到她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声音软得像棉花：“如烟，你最爱吃的奶油草莓，妈早上特意去早市挑的，还新鲜着呢。” 柳如烟捏起一颗草莓，冰凉的果肉刚碰到嘴唇，柳正国脸上的温和就瞬间消失，语气冷得像寒冬的冰：“柳如烟，别吃了，现在跟我们回家。” “爸？” 柳如烟愣了一下，“我还没下班，而且我住的地方离公司近，不用……” “下什么班！” 柳正国猛地一拍桌子，草莓盒子被震得晃了晃，几颗草莓滚到地上，红色的果肉摔得稀烂，“柳梦琪的事情闹那么大，林家的婚约马上黄了，你哥的公司快破产了！你必须代替柳梦琪嫁给林哲，保住林家的八千万投资！这是你作为柳家亲生女儿的责任，你躲不掉！”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惨白：“我不嫁！我有工作，我不想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不想嫁也得嫁！” 柳正国的声音拔高，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她，“我们养了你这么多年，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没有柳家，你以为你能安安稳稳读完大学？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赵兰下意识想拉柳如烟的手，却被柳正国狠狠瞪了一眼，手僵在半空，只能小声劝：“如烟，妈知道委屈你，可你哥的公司…… 柳家真的快撑不住了，你就当帮帮妈，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里满是愧疚，却没敢再说一句反驳柳正国的话。 “养我？” 柳如烟猛地站起来，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委屈，眼泪终于在眼眶里打转，“你们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在读大学了！这三年，你们给过我一分钱吗？我的学费是竞赛奖金，生活费是兼职打工赚的！你们接我去柳家，让我住储物间，柳梦琪诬陷我偷东西，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骂我！现在公司要破产了，才想起我是你们的女儿？我的人生不是你们用来交易的筹码！” 这些话像憋了很久的洪水，终于倾泻而出。她挺直了脊梁，哪怕眼泪在打转，也没掉下来 —— 她不想在这对 “父母” 面前示弱。 “你个白眼狼！” 柳明轩气得跳起来，伸手就要打她，“敢这么跟爸说话！要不是柳家给你机会认祖归宗，你现在还在底层打工，连草莓都吃不起！” “住手！” 会客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张凡冲了进来，一把抓住柳明轩的手腕。他的手指像铁钳，稍一用力，柳明轩就痛得嗷嗷直叫，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后背。“柳先生，在我的公司，你想动手打我的员工？” 张凡将柳如烟护在身后，目光扫过柳正国和赵兰，语气淡然却带着压迫感：“柳如烟是奇点科技的员工，核心员工，我有责任保护我的人，不管她是谁的女儿。她已经成年，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有权选择自己的婚姻和生活，你们所谓的‘家事’，本质是逼她用人生换投资，这不是教训，是交易！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门口，“你可以问问外面的同事，他们愿不愿意让你把人带走。” 会客室的门被推开，王成思、顾景深带着十几个员工站在门口，每个人的眼神都带着敌意。顾景深晃了晃手机：“我已经录下来了，你们要是再敢逼小柳，我就把视频发出去，让大家看看柳家是怎么逼亲生女儿替嫁的！” 赵兰看着围着的员工，又看看柳如烟通红的眼睛，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只敢拉着柳正国的袖子小声劝：“老柳，算了吧，如烟不愿意……” “算什么算！” 柳正国甩开她的手，脸色铁青，“今天必须带她走！柳如烟，你要是不跟我们走，以后就别认我们这个爸妈！” 可他看着张凡手里没松开的柳明轩，又看着员工们不善的眼神，终究没敢硬来。“好，好！我们走！” 他拽着柳明轩，又拉了把还在哭的赵兰，“但你记住，柳家倒了，你也别想好过！” 一家三口灰溜溜地离开。柳如烟看着张凡宽阔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有人会这么坚定地保护她，把她护在身后，挡掉所有风雨。 “没事吧？” 周雨柔递过一杯温水，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谢谢张总，谢谢周姐，谢谢大家。” 她吸了吸鼻子，擦掉眼泪，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我没事了，咱们回去工作吧，数字动力的项目还等着收尾呢。” 王成思笑着摆手：“项目不急，你先歇会儿，我帮你盯着测试日志。” 顾景深也凑过来，大大咧咧地拍着她的肩膀：“对！歇够了晚上我请客，咱们去吃火锅，就当庆祝把柳家那伙人赶跑了！” 柳如烟点点头，跟着周雨柔站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杯子，仿佛那里面不仅是温水，而是她找到了能让她安心攥紧 “温暖” 的地方。 第65章 柳如烟被绑架了？ 柳家的黑色轿车里，柳正国盯着窗外倒退的梧桐树，突然开口：“明轩，今天必须让柳如烟回柳家。” 柳明轩揉着还在发痛的手腕，眼神里带着犹豫：“爸，张凡他们人多，还录了视频，硬来……会不会犯法？” “犯法？”柳正国猛地转头，眼里的狠绝几乎要溢出来，“柳家都要破产了，还管什么犯法！今天就算绑，你也得把她绑回柳家！林家的婚约必须成功，八千万投资不能丢！” 赵兰坐在副驾，手指绞着裙摆，眼泪无声地掉在腿上，却没敢说一句反驳的话，在这个家里，柳正国的决定，从来没有谁能改变。 夜色渐深，江城的火锅店还透着暖黄的光。柳如烟跟着张凡、周雨柔和顾景深等同事走出店门，手里攥着顾景深送的小挂件——是个迷你键盘造型的钥匙扣，刚才顾景深拍着胸脯说“挂着它，写代码更顺”。 “明天见。”她笑着挥手，转身往租住的小区走。 晚风拂过她的发梢，想起今晚火锅的热气和同事们的玩笑，她嘴角的笑意还没褪去，身后突然冲上来两个黑影。 “唔！”一块沾着乙醚的布捂住了她的口鼻，意识瞬间模糊前，她只看到柳明轩狰狞的脸，还有自己手里那枚还在反光的键盘挂件，“哥……你放开我……” 最后一丝力气耗尽，她像片落叶般倒在地上，被两个壮汉架着塞进了停在巷口的面包车，车门“砰”地关上，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清晨八点，周雨柔准时到了奇点科技。办公区空荡荡的，柳如烟的工位上还保持着昨天的样子。键盘摆得整整齐齐，屏幕上还停留在《星尘跃迁》的星空场景图。 她心里咯噔一下：柳如烟从来都是最早到的，就算前一天加班，也不会迟到超过半小时。 她拿出手机拨柳如烟的电话，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 周雨柔立刻给张凡打过去，声音里带着急意：“张凡，小柳没来上班，电话也没人接，会不会出事了？” 几乎是同时，张凡刚睁开眼，脑海里就弹出刺眼的红色情报：【紧急情报：柳如烟昨晚被柳明轩强行绑架至柳家，被逼筹备与林家的订婚事宜，人身自由被限制。】 “糟了！”张凡猛地坐起来，对着电话那头的周雨柔说，“小柳被柳家绑走了！我们现在就报警，再喊上老顾！” 半小时后，张凡、周雨柔和顾景深赶到大学城派出所。 接待室里，一个穿警服的女生正低头整理文件，短发利落，眉眼精致，却透着股生人勿近的飒气——正是刚从缉毒队转职过来的秦雪。 “警察同志，我们要报警！我同事被她家人绑架了！”顾景深冲进去，语气急躁，差点撞翻门口的文件架。 秦雪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得像刀：“慌什么？按流程来！先登记信息，说清楚时间、地点、人物关系！” 她的声音又快又脆，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顾景深被噎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女警——明明长得像朵带刺的玫瑰，脾气却比防爆盾还硬，忍不住嘀咕：“这都绑架了，还走流程？万一我同事出事怎么办？” “同志，”秦雪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眼里带着审视，“绑架是刑事案件，我们比你更急，但必须确认信息真实性，避免浪费警力。你先告诉我，你同事叫什么？被谁绑走的？有证据吗？” 张凡赶紧上前，递过柳如烟的工作证复印件：“她叫柳如烟，昨晚十点左右在回家路上被她哥哥柳明轩绑走的。柳家之前就多次逼她替嫁，昨天还闯进我们公司闹事，这是我们录的视频证据。” 秦雪快速翻看视频，眉头越皱越紧。这时，她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是户籍科：“秦雪，你要查的柳如烟户口信息出来了——她出生后没入柳家户口，法律上和柳家没有亲属关系。” “好，我知道了。”秦雪挂了电话，抓起椅背上的警服外套，对身后的同事喊：“小李，带装备！去柳家别墅，涉嫌绑架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顾景深跟在后面，看着秦雪利落的动作，忍不住又多嘴：“警官，你这速度还行，就是刚才太磨蹭了。” 秦雪回头瞪他一眼，语气带着火药味：“我磨蹭？你知道缉毒队出任务要等多久情报吗？多等一分钟可能就少一个牺牲！流程是为了更高效，不是给你当吐槽对象的！” 顾景深被怼得哑口无言——他没想到这女警脾气这么冲，还扯到缉毒队上，正想反驳，张凡赶紧拉住他：“老顾，别跟警察同志吵，先救小柳要紧。” 警车开得飞快，秦雪坐在副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手铐——这是她父亲留下的，当年父亲是缉毒民警，牺牲时她才十岁。 妈妈李璐怕她出事，哭着求她从缉毒队转去普通派出所，可她心里那股冲劲，哪是说收就能收的。 警车停在柳家别墅门口时，雕花铁门上的鎏金纹路在晨光里泛着冷光。秦雪刚下车，门柱旁的对讲机就响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请问是哪位？” “大学城派出所民警，例行调查。” 秦雪亮了亮警官证，身后的民警小李悄悄拉了拉她的胳膊，压低声音：“柳家是上市公司背景，以前跟区里领导吃过饭，咱们得注意分寸。” 秦雪没说话，只是眼神更冷了些。 很快，穿着黑色佣人服的张妈打开铁门，弯腰迎了上来：“柳董和夫人在客厅等您，几位里面请。” 张凡、周雨柔和顾景深想跟着进去，却被柳明轩拦在门口。 他穿着熨帖的真丝衬衫，一改昨天的狼狈，语气带着倨傲：“警察办案我们配合，但外人不能进，这是私人住宅，你们进去算非法入侵。” “我们是柳如烟的同事，她昨晚被你们绑走，我们有权知道她的情况！” 顾景深气得想推他，被张凡死死拉住。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万一被柳家倒打一耙，反而耽误营救。 “在外等。” 秦雪回头递了个眼神，率先走进别墅。 第66章 警察出手柳家束擒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柳家别墅的雕花铁栏，三辆警车就停在了门口。 秦雪攥着执法记录仪走下车，身后跟着两名同事，张凡、周雨柔和顾景深站在警戒线外，眼神里满是焦急。 距离系统提示柳如烟被绑架，已经过去整整八个小时。 别墅的朱漆大门“吱呀”一声打开，穿黑色佣人服的张妈探出头，看到警服瞬间慌了神：“你……你们找谁？” “大学城派出所民警，例行公务。”秦雪亮出胸前的执法证，照片上的她眉眼凌厉，比真人多了几分严肃，“我们接到报案，柳如烟女士昨晚被人强行带走，涉嫌绑架，需要向柳家人了解情况。” 张妈还想拦，柳明轩已经从客厅走出来，一身灰色家居服，却掩不住眼底的慌乱。 他看到门口的张凡等人，脸色瞬间沉下来：“你们怎么跟着警察来了？想非法入侵？我告诉你们，这是私人住宅，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告你们 trespassing（非法入侵）！” 顾景深气得想冲上去，被秦雪伸手拦住：“这位先生，我们是依法执行公务，麻烦配合。” 她侧身绕过柳明轩，径直走进客厅，目光快速扫过——欧式吊灯亮着，茶几上放着没收拾的红酒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水味，却没看到柳如烟的身影。 柳正国和赵兰从二楼走下来，柳正国穿着丝绸睡衣，手里把玩着文玩核桃，语气里满是傲慢：“秦警官来我柳家，是有什么指教？我柳家好歹也是上市公司股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上门的。” “柳先生，”秦雪拿出笔录本，笔尖悬在纸上，“我们接到报案，柳如烟女士昨晚在大学城附近被人强行带走，由于涉嫌绑架，我们例行过来询问。现在请您配合，说明柳如烟的下落。” 柳明轩立刻反驳：“胡说八道！失踪不是要满24小时才能报案吗？你们警察就凭别人一句话，就来我家查案？怕不是收了好处，故意来找茬！” 秦雪抬眼看向他，眼神冷得像冰：“看来您很喜欢看电影电视剧，但我必须纠正您——‘失踪24小时才能报案’是谣言，公安机关从未有过这种规定。对于疑似被绑架、限制人身自由的情况，我们会立即受理，这是法律赋予我们的职责，也是为了保障公民的人身安全。”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现在，我再问一遍，柳如烟在哪里？” 旁边的年轻民警悄悄拉了拉秦雪的胳膊，压低声音：“小雪，柳家在江城有点背景，没证据的话，别跟他们硬刚。” 年轻民警知道秦雪刚调来派出所不久，估计不知道柳家虽然现在落魄，但早年在商圈人脉广，不是普通家庭，所以特地提醒她一下。 秦雪对年轻民警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在赵兰身上。 赵兰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眼神躲闪，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被柳正国狠狠瞪了一眼，瞬间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秦警官，”柳正国把文玩核桃往茶几上一放，发出“咔嗒”一声响，“我女儿柳如烟昨晚跟朋友出去了，没回家而已，算不上什么绑架。你们要是没事，就请回吧，别耽误我们家的事。” “朋友？”秦雪挑眉，“请问是哪位朋友？联系方式是什么？我们需要核实。” 柳明轩上前一步，挡在柳正国面前：“警官，这是我们家的家事，没必要跟你一一汇报吧？你要是没有搜查证，就请离开，不然我们就告你非法搜查！” 秦雪看着柳家三人的反应，心里已经有了判断——柳如烟肯定在别墅里，只是他们在刻意隐瞒。 可没有搜查证，她确实不能强行搜查，万一柳家反咬一口，不仅救不出柳如烟，还会让自己陷入麻烦。 就在这时，周雨柔突然从门口走进来，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定位界面：“秦警官，这是柳如烟的手机定位，显示就在柳家别墅50米范围内！” 原来，柳如烟和周雨柔用的都是大米手机，之前周雨柔怕柳如烟一个人住不安全，特意帮她开了“亲情守护”功能，能实时查看对方的位置。 早上发现柳如烟没上班，周雨柔就打开了定位，看到她的位置一直停在柳家别墅，没移动过。 秦雪接过手机，定位红点清晰地显示在柳家别墅的二楼区域。 她抬头看向柳明轩，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柳先生，现在请您再次确认——柳如烟到底在不在柳家？” 她举起执法记录仪，镜头对准柳明轩的脸：“我必须提醒您，绑架、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是刑事案件，最高可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如果您现在主动配合，交出柳如烟，我们可以酌情考虑从轻处理；但如果您继续隐瞒，一旦查证，后果自负。” 柳明轩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楼梯处突然传来脚步声，柳梦琪穿着粉色睡裙，从二楼扶着栏杆往下看，看到警察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镇定：“哥，爸妈，出什么事了？怎么有警察来家里？” “梦琪，你怎么下来了？”柳明轩赶紧转移话题，“没什么事，警察同志就是来问问情况，马上就走。” 秦雪的目光落在柳梦琪身上，“这位小姐，请问你昨晚见过柳如烟女士吗？” 柳梦琪眼神闪烁，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没……没见过。我昨晚很早就睡了，不知道她回来没。” “是吗？”秦雪往前走了两步，抬头看向二楼，“既然柳家人说柳如烟不在家，那可否请你们配合，让我们在别墅里查看一下？毕竟定位显示她就在附近，万一她是不小心被困在某个地方，我们也好及时营救。” 柳正国脸色大变，猛地站起来：“不行！没有搜查证，谁也不能进二楼！这是我的私人领域，你们敢强行搜查，我就找你们局长投诉！” “柳先生，”秦雪拿出手机，拨通了所长的电话，按下免提键，“李所，我是秦雪，现在在柳家别墅，报案人提供了柳如烟的手机定位，显示在别墅内，但柳家人拒绝配合搜查，请求支援，并申请紧急搜查令。” 电话那头传来李所的声音：“秦雪，你先稳住局面，我马上联系法制科申请紧急搜查令，同时派支援过去，十分钟内到！” 柳正国听到“紧急搜查令”，脸色瞬间垮了——他知道，紧急搜查令针对的是可能存在人身危险的情况，一旦批下来，警察就能合法搜查别墅，到时候柳如烟被藏在二楼的事，就瞒不住了。 赵兰突然哭出声，扑到柳正国怀里：“老柳，别再犟了，把如烟放了吧！这是犯法的事，会坐牢的！” “你闭嘴！”柳正国推开她，眼神里满是狠绝，“柳家不能倒！只要把如烟嫁给林家，拿到投资，我们就能翻身！” 柳明轩看着母亲哭成泪人，又看看秦雪手里的执法记录仪，心里终于慌了。 他虽然想让柳家翻身，却不想坐牢。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警车的鸣笛声，支援的警察到了。 秦雪站起身，对柳家三人说：“柳先生，柳女士，柳先生，现在请你们配合，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否则，我们将以妨碍公务罪，依法对你们采取强制措施。” 柳正国还想反抗，却被两名警察按住肩膀。 秦雪带着人往二楼走，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一间卧室里传来微弱的敲击声。 她一脚踹开房门，看到柳如烟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手腕被绳子勒出了红痕，看到警察时，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如烟！”周雨柔和张凡冲进来，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柳如烟扑进周雨柔怀里，声音沙哑：“周姐，我好怕……他们逼我穿婚纱，说要带我去见林家的人……” 秦雪拿出手铐，走到柳正国面前：“柳正国、柳明轩，你们涉嫌绑架、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刑事拘留。” 手铐“咔嗒”一声扣在柳正国手腕上，他突然疯了似的挣扎：“我没错！我是为了柳家！柳如烟是我女儿，她就该为柳家牺牲！” 赵兰瘫坐在地上，看着丈夫和儿子被警察带走，眼泪止不住地流。 柳梦琪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眼神里满是复杂。 柳家倒了，她的大小姐身份也没了，傅承宇又不能娶她，以后该怎么办？ 顾景深走到秦雪身边，递过一瓶水：“秦警官，今天谢谢你。没想到你看着凶，办事还挺靠谱。” 秦雪接过水，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少贫嘴！下次再敢在现场瞎起哄，我先拘你三天，让你学学《人民警察法》！” 顾景深笑着摆手：“不敢了不敢了。对了，秦警官，你有没有男朋友？我觉得我们挺合适的……” “滚！”秦雪转身就走，耳根却悄悄红了。 阳光透过卧室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柳如烟身上。周雨柔帮她擦掉眼泪，张凡递过一件外套：“没事了，我们带你回家。” 柳如烟点点头，看着窗外被警察带上警车的柳家人，心里突然觉得轻松了——那个困扰她多年的“家”，终于彻底消失了，而她在奇点科技，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避风港。 第67章 彻底跟柳家划清界限 派出所的会议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切成细条，落在秦雪紧蹙的眉头上。 她手里攥着柳家绑架案的卷宗，指节泛白，对面的所长李建军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无奈：“小雪，不是我不帮你，市局刑侦那边发了督办函，绑架案属于重大刑事案件，按流程必须移交，这是规定。” 秦雪的手指在卷宗封面上划过，上面还留着她昨晚做的标记——柳明轩承认绑架的笔录页码、柳如烟手腕勒痕的照片、手机定位的截图。 她从缉毒队转来派出所才三个月，这是她接手的第一起完整刑事案件，本想亲手将柳家恶人送进监狱，却没想到卡在了“流程”上。 “李叔，”她抬头，声音里带着难得的委屈，“柳家明显是串供，柳明轩一力揽责，柳正国肯定参与了！我再查几天，一定能找到证据！” 李建军叹了口气，“小雪，你爸当年在缉毒队，抓那个跨省毒枭时，明明自己能拿下，却非要等支援到了才行动。”李建军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岁月的沉，“他说‘流程不是束缚，是保护受害者，也是保护自己’。柳正国早年在商会混得开，人脉杂，刑侦队办案权限更宽，也能避免有人借着‘派出所办案不专业’的由头做文章，这不是不信任你，是为了把案子办得更死。” 秦雪眼眶慢慢红了，她爸秦峰牺牲那年，她才十岁，只记得葬礼上，穿缉毒警服的叔叔们说“你爸是个硬骨头，宁肯自己中枪，也不让毒枭跑了”。后来她读警校，选缉毒专业，就是想沿着父亲的路走，直到妈妈以死相逼，才转去做普通民警。 这起绑架案，是她第一次完整主导的案子，她想亲手把柳家那伙人送进去，替柳如烟讨回公道，也替自己圆一次“像父亲一样办案”的梦。 “我知道了。”她收起卷宗，声音低了些，“我会把所有证据整理好，移交刑侦。” 李建军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骨子里还是跟她爸一样，执拗得很。 另一边，市局门口的黑色轿车里，柳正国刚被刑侦队“暂予释放”，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听筒里的忙音响了三下，柳如烟的声音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股疏离：“喂？” “不孝女！你还有脸接电话？”柳正国的怒吼像炸雷，震得听筒嗡嗡响，“你哥现在还关在刑侦队！你就这么狠心，看着你亲哥蹲大狱？我柳家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冷血东西！早知道当年就不该把你认回来！” 柳如烟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指腹甚至掐进了掌心。 她此刻正坐在周雨柔家的客厅沙发上，身上盖着周雨柔的羊绒毯。 昨晚从派出所出来，周雨柔怕她一个人住害怕，硬把她拉回了自己家，推门时却撞见张凡系着卡通围裙在厨房忙活，围裙上印着只圆滚滚的小熊，跟他平时在公司穿西装的模样判若两人。 “小柳别怕，今晚就在这儿住，我跟张凡陪你。” 周雨柔当时递过一杯热牛奶，眼里满是心疼，“不管你要不要签谅解书，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张凡则端着刚煎好的鸡蛋走出来，煎蛋边缘泛着金黄的焦香，他挠着头笑：“我不太会做饭，将就吃点，明天再带你去吃你爱吃的奶油草莓。” 那顿简单的晚饭，是柳如烟这辈子吃过最暖的一餐。可此刻柳正国的话，还是像根生锈的针，狠狠扎进心里最软的地方。 “养我？” 她笑了，笑声里裹着眼泪的涩，像被风吹散的碎冰，“柳正国，你摸着良心说，你养过我一天吗？” “你个不孝女！还敢顶嘴？” 柳正国的怒吼再次打断她，“我柳家给你认祖归宗的机会，就是让你这么跟老子说话的？” “认祖归宗？” 柳如烟的声音陡然拔高，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我刚被认回柳家，你让我住那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储物间，冬天没有暖气，我裹着两床薄被子冻得整夜睡不着，你没想过我是你的女儿；柳梦琪诬陷我偷她的钻石项链，你连问都不问，就指着我的鼻子骂‘手脚不干净’，把我赶出去住桥洞，你没想过我是你的女儿；这次你们把我绑回来，锁在卧室里逼我试婚纱，要把我嫁给那个素未谋面、听说还家暴前妻的林哲，用我的人生换你公司的救命钱，这时候你倒想起我是你女儿了？” “那是因为你不懂事！你是柳家的种，就该为柳家牺牲！”柳正国的声音更凶了，“明轩是你哥，他要是坐牢了，柳家就彻底完了！你就眼睁睁看着柳家破产，看着你妈难受吗？” “我妈？”柳如烟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她难受的时候，会想起我在储物间冻得发抖吗？会想起我被柳梦琪泼脏水时，她只会说‘让着点你妹妹’吗？你们从来没把我当家人，却要求我用一辈子去偿还所谓的‘血缘’，凭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突然传来赵兰的哭声，断断续续，像被掐住喉咙的猫：“如烟，妈求你了……你就写份谅解书吧……明轩要是判了刑，我们家就真的散了……妈知道以前委屈你了，以后妈一定补偿你，给你买好看的衣服，给你做好吃的……” 柳如烟闭了闭眼，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想起张凡昨晚说的话：“谅解书不是妥协，是你选择放下过去的权利。如果你想签，就要为自己争取最大的保障——比如，彻底跟柳家划清界限，以后再也不用被他们拖累。” “我可以签谅解书。”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声音突然变得坚定，像淬了冰，“但我有两个条件：第一，我要跟柳家签《断绝关系协议书》，从此在法律上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不能再以‘家人’的名义找我；第二，你们永远不能干涉我的生活，不能对外说我是柳家人，也不能找我的朋友、同事麻烦。” 第68章 签断亲书开启新生活 “你敢！柳如烟，你别得寸进尺！”柳正国的怒吼几乎要冲破听筒，“没有柳家，你在江城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我的立足之地，是我自己努力出来的，跟柳家没关系。”柳如烟眼泪突然止住了，心里却像卸了块重石。 “你…… 你简直不可理喻！” 柳正国的声音气得发颤，“我告诉你柳如烟，明轩要是真判了刑，我就去你公司闹，去你住的地方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连亲哥都不管的白眼狼！” “你尽管去。”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只剩决绝，“我现在就把你绑架我、逼我替嫁的证据发给媒体，让大家看看柳家是怎么对待亲生女儿的。你想鱼死网破，我奉陪到底。”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周雨柔刚从卧室出来，看到她这副模样，赶紧走过来抱住她：“没事了没事了，别跟他一般见识。” 张凡也从厨房端着温水走过来，递到她手里：“别生气，不值得。他要是真敢去公司闹，我和老顾会处理，绝不会让他影响你。” 柳如烟握着温热的水杯，看着眼前这两个真心对她好的人，眼泪又掉了下来，却不再是委屈，而是感动。 她靠在周雨柔肩上，声音哽咽：“周姐，张总，谢谢你们…… 要是没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傻丫头，跟我们客气什么。” 周雨柔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们是一家人啊。” 张凡在旁边点头，眼神坚定：“对，一家人。不管柳家耍什么花招，我们都会帮你扛着。你要是想签断绝关系书，我们陪你去；你要是不想签，我们就帮你跟他们耗到底，总之，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柳如烟看着张凡的眼睛，里面满是真诚和可靠，心里突然暖了起来。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三天后，市中心的律所里，柳家三人坐在沙发上，脸色各有千秋。 柳正国皱着眉，手里的《断绝关系协议书》被捏得皱巴巴； 赵兰不停地用手帕擦眼泪，嘴里反复念叨 “造孽啊，好好的家怎么就散了”； 柳梦琪穿着白色连衣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柔弱又可怜，眼底却藏着得意，只要柳如烟签了字，柳家的财产就全是她和柳明轩的了。 柳如烟走进来，张凡和周雨柔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她身边，像两道坚实的屏障。 她走到会议桌前，把《谅解书》放在桌上，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协议书我看了，没问题。但我要先签《断绝关系协议书》，你们签了字，我再签谅解书。” “你别太过分！” 柳正国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要不是为了明轩，我绝不会同意这种荒唐的要求！” 柳梦琪突然站起来，快步走到柳如烟身边，伸手想拉她的手，声音软得像棉花：“姐姐，对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总跟你闹别扭，还误会你偷东西。你就原谅哥哥吧，家里真的不能没有他。以后我们虽然不是一家人了，但我还是会把你当姐姐的，你要是有什么困难，随时跟我说，我一定帮你……” “别碰我。” 柳如烟猛地抽回手，眼神冷得像冰，“柳梦琪，你不用装可怜。当年你把我的课本扔进垃圾桶，诬陷我偷项链，这些事我没忘；你跟傅承宇私会，害柳家跟林家黄了婚约，最后却想让我替你嫁过去，这些事我也没忘。” 她从张凡手里接过文件夹，拿出一张打印纸，是柳梦琪和傅承宇在酒店门口拥吻的照片，“这张照片，我还有很多张，包括你们在面馆同吃一碗面、在停车场搂搂抱抱的视频。你要是再装绿茶，我不介意把这些发到网上，让大家看看柳家‘大小姐’的真面目。” 柳梦琪的脸瞬间白了，手不自觉地发抖，往后退了一步，再也装不出柔弱的样子。 柳正国看着照片，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说什么，要是这些东西流出去，柳家最后一点脸面也没了。 他拿起笔，在《断绝关系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潦草得像在发泄怒火。 赵兰哭着签了字，眼泪滴在纸上，晕开了 “赵兰” 两个字。 柳如烟拿起笔，指尖微微发抖。 张凡在她身边轻声说：“别紧张，签了字，过去的那些委屈、那些难过，就都跟你没关系了。以后，我和周姐会陪你一起做《星尘跃迁》，一起看你设计的星空场景上线，你的未来，只会越来越好。” 柳如烟抬头看了看张凡，又看了看周雨柔，两人眼里的鼓励像一束光，驱散了她最后一丝犹豫。 她低下头，在协议书上签下 “柳如烟” 三个字。笔尖划过纸张的瞬间，那些年在储物间的寒冷、被诬陷时的委屈、被抛弃时的孤独，像是随着字迹一起，被永远留在了这张纸上。 签完字，柳如烟把协议书推给柳正国，又拿起《谅解书》，快速签上自己的名字。 她刚放下笔，眼泪突然决堤，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不是难过，是解脱，是终于摆脱了那个压得她喘不过气的 “家”。 周雨柔蹲下来，轻轻拍着她的背，把一件带着他体温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柳如烟靠在她的肩膀上，哭得更凶了，却觉得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知道，从签完字的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那个被柳家嫌弃、欺负的 “灾星” 了。 她有了张凡和周雨柔的支持，有了奇点科技这个家，有了属于自己的、充满希望的未来。 柳家三人看着这一幕，脸色难看至极，却只能拿着协议书和谅解书，狼狈地离开。 走到律所门口，柳正国回头看了一眼，眼里满是怨毒，却没敢再说一句话 ， 他知道，现在的柳如烟，有张凡和周雨柔护着，再也不是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小姑娘了。 而律所里，柳如烟慢慢止住哭声，擦干眼泪，抬头看着张凡和周雨柔，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却透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谢谢你们。以后，我会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再也不会让你们担心了。” 周雨柔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相信你。” 张凡则递过一杯温水，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走吧，我们去吃奶油草莓，庆祝你开启新生活。” 阳光透过律所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三人身上，像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柳如烟看着身边的两个人，心里突然无比确定 —— 这才是她真正的家人，是她往后人生里，最坚实的依靠。 第69章 尘埃落定与心尖误会 江城的梅雨季总裹着股化不开的潮，柳家矿山机械公司的招牌被吊车缓缓拆下时，柳正国站在雨中，西装裤腿溅满泥点，再也没了往日的体面。 林家撤资的第二天，银行就上门催贷，供应商堵着门要欠款，老员工们举着工资条在楼下静坐——这座支撑了柳家二十年的“靠山”，终究还是塌了。 “柳董，这是破产清算通知书。”律师撑着伞递过文件，纸张被雨水浸得发皱，“您名下的别墅、车子，下周就会被拍卖，用来偿还债务。” 柳正国接过文件，手指抖得握不住笔，雨水混着浑浊的眼泪往下掉。他这辈子争强好胜，想把柳家打造成江城的名门望族，却没想到，最后竟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而此时的奇点科技，阳光正透过玻璃照在办公区。柳如烟坐在工位上，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星尘跃迁》的星空场景又优化了一版——星云的流动更自然，恒星的光晕带着细腻的渐变，连王成思都忍不住凑过来夸：“小柳，你这审美，快赶上专业游戏美术了！” 柳如烟的脸微微发红，抬头看向张凡的办公室——门虚掩着，能看到他正和周雨柔讨论利文集团的合作方案。 自从签了断绝关系书，她就搬到了周雨柔家暂住，张凡几乎每天都会来做饭，有时是她爱吃的奶油草莓，有时是周雨柔偏爱的糖醋排骨，那间小小的厨房，渐渐成了她心里最暖的角落。 “叮咚——”前台的门铃突然响了，打破了办公区的宁静。 杨琳琳踩着高跟鞋冲进来，妆容花得像刚哭过，一看到周雨柔就扑过去：“嫂子！你快回家吧！那个袁沐白太过分了！” 周雨柔皱着眉推开她，语气冷淡：“我已经不是你嫂子了，有话直说。” 杨琳琳站稳身子，眼泪掉得更凶：“她搬进我们家后，让我妈给她洗衣做饭，还管我哥要名牌包，连我的零花钱都让我哥减半！我跟她吵架，她就扇我耳光，说我是‘没人要的赔钱货’！嫂子，你快回去吧，只有你能治得了她！” 周雨柔看着她哭花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还记得，当初自己被杨磊家暴时，杨琳琳站在旁边冷笑：“哥打你是因为你不听话”； 她被赶出杨家时，杨琳琳还抢走了她最后一件值钱的首饰。 如今袁沐白欺负她，才想起自己的好，未免太自私了。 “我不会回去的。”周雨柔的声音坚定，“杨家的事，跟我没关系。” 杨琳琳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委屈瞬间变成刻薄：“你当然不想回去！你现在在这儿当老板的情人，吃好的穿好的，哪还管我们杨家的死活？周雨柔，你就是个卖逼的！靠着男人上位，真让人恶心！” “你再说一遍！”张凡突然从办公室冲出来，眼神冰冷，伸手就要拉杨琳琳的胳膊，“联系保安！把她赶出去！以后不准她踏进奇点科技一步！” 不一会两个保安很快跑过来，架着杨琳琳往外拖。 杨琳琳还在尖叫：“周雨柔！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周雨柔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抖。 张凡走过来，递过一杯温水：“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个没教养的东西。” 柳如烟也走过来，轻声说：“周姐，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嫉妒你现在过得好。” 周雨柔接过水杯，勉强笑了笑：“我没事，谢谢你们。”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杨琳琳的话像根刺，扎在她心里，她和张凡的关系，在外人眼里，是不是真的像“情人”？ 接下来的几天，张凡来得更勤了。 他会提前买好新鲜的菜，在周雨柔家的厨房忙碌。 不过关心周雨柔同时也不忘关心一下柳如烟：“小柳，你吃不吃辣？今天做水煮鱼怎么样？” 周雨柔坐在旁边，看着他们互动，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她以为张凡来做饭是为了安慰自己，却没想到，他更多的是在关心柳如烟。 也是，柳如烟年轻、懂事，还那么有才华，张凡对她好，也是应该的。 这天晚上，张凡做了糖醋排骨，特意多放了周雨柔爱吃的冰糖。 他把排骨端上桌，却顺口问柳如烟：“小柳，要不要再给你盛碗米饭？” 周雨柔突然站起来，声音有些发哑：“我有点累，先回房间了。” 没等张凡回应，她就快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张凡愣了一下，看向柳如烟：“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柳如烟摇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周姐可能……是误会了。她以为你是来安慰她的，结果你总关心我……” 张凡这才反应过来，心里咯噔一下。 他这些天来做饭，明明是想让周雨柔开心，却没想到因为太照顾柳如烟，让她误会了。 他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敲门：“柔姐，你在吗？我有话跟你说。” 门开了，周雨柔的眼睛有些红：“怎么了？” “我知道你误会了。”张凡的声音放得很轻，“我来做饭，是想让你开心，毕竟杨琳琳那天说了那么难听的话。关心小柳，是因为她刚经历了柳家的事，我怕她心里不舒服。在我心里，你和小柳，都是我很重要的人，但我对你们的关心，是不一样的。” 周雨柔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微微发烫：“我……我没有误会。” “你有。”张凡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柔姐，你对我来说，是很特别的人。我不想让你误会，更不想让你不开心。” 周雨柔低下头，她知道张凡喜欢自己，但是自己真的配吗？ 几天后，法院的判决书下来了——柳明轩因绑架罪、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罪，被判处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十万元。 虽然有柳如烟的谅解书，但绑架案性质恶劣，法院只从轻了一年。 柳正国在医院听到消息，当场就晕了过去。 赵兰哭着守在病床前，连回家拿换洗衣物的时间都没有。 可她没想到，等她第二天回到家，却发现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柳梦琪和她的行李箱都不见了。 柳梦琪卷走了家里最后一点现金和首饰，投奔傅承宇去了。 “梦琪！你这个白眼狼！”赵兰坐在地上哭嚎，声音嘶哑，“我们家都这样了，你还卷钱跑！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可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房子和窗外的雨声。柳家，终究还是散了。 第70章 “若即若离”的约定 利文集团的会议室里，香槟塔折射着水晶灯的光，张凡和苏晴分别在合作协议上签下名字，笔尖落下的瞬间，会议室里响起掌声。 300万的联合开发资金，不仅是《星尘跃迁》项目的强心剂，更是奇点科技从“小工作室”迈向“正规公司”的里程碑。 “张总，预祝我们合作顺利。”苏晴举起香槟杯，眼里满是看好，“有周姐和小柳这样的核心成员，我相信《星尘跃迁》一定会成为今年的爆款。” 周雨柔站在张凡身边，笑着举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这些天看着公司步入正轨，看着柳如烟在技术上发光，她心里的那点顾虑，像潮水般越涌越高。 签约仪式结束后，周雨柔主动约张凡去江边散步。晚风拂过江面，带着水汽的凉，她攥着衣角，犹豫了很久才开口：“张凡，我们……以后还是保持距离吧。” 张凡愣了一下，脚步停住：“怎么了？是因为杨琳琳说的那些话？” “不是。”周雨柔摇摇头，眼神落在远处的灯塔上，“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比你大十岁，还离过婚，有个孩子，你值得更好的人。小柳她年轻、懂事，还那么有才华，你们……更合适。” “周姐，你在胡说什么？”张凡的声音提高了些，“我从来没在意过你的过去，在我心里，你成熟、能干，是我最信任的伙伴，也是……很重要的人。我对小柳，只是把她当妹妹，当团队成员。” “可别人不会这么想。”周雨柔的声音有些发哑，“杨琳琳说我是你的情人，公司里的同事说不定也在背后议论。我不想因为我，影响你的名声，也不想让小柳误会。”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决绝，“如果你不同意保持距离，我就只能辞职，去别的城市发展。” 张凡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知道周雨柔的性格，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 他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妥协了：“好，我答应你。工作上我们还是默契的伙伴，但私下里，会保持距离。” 从那天起，两人的相处变得格外“规矩”。开会时会隔着一个空位坐，一起讨论方案时会特意叫上柳如烟或顾景深，加班后张凡再也不会主动提出送周雨柔回家。 团队里的人都察觉了异样，王成思私下里问顾景深：“你觉不觉得张总和周姐之间，好像有点不对劲？” 顾景深也摸不着头脑，干脆拉张凡去酒吧喝酒。 昏暗的酒吧里，顾景深把一杯威士忌推给张凡：“说吧，你跟周姐到底怎么了？吵架了？还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张凡灌了口酒，却压不住心里的闷：“她觉得我们不合适，说我该选小柳，还说要保持距离，不然就辞职。” “不合适？” 顾景深拍着桌子笑，“她是不是傻？你对她的心思，全公司谁看不出来？年龄大怎么了？离过婚怎么了？你又不在乎这些！” “我跟她解释过，可她不听。” 张凡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满是挫败，“老顾，你见的女人多，你说我该怎么让她相信，我在乎的是她这个人，不是她的过去？” 顾景深瞬间蔫了，他这辈子谈过的恋爱加起来能凑两桌麻将，可都是只谈风月、不碰真心的露水情缘，哪懂什么 “挽回”“坦诚”？ 他挠挠头，只能含糊地说：“要不…… 你再跟她表白一次？找个浪漫点的地方，送束花，说点情话，女人不都吃这套吗？” 张凡没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他知道，周雨柔不是吃 “浪漫套路” 的女人，她要的是安全感，是 “被坚定选择” 的底气，可他现在，好像还没找到给她这份底气的方式。 那天晚上，他喝得醉醺醺地回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习惯性地等着系统的每日情报，心里盼着能有“如何维系感情”“如何让周姐放下顾虑”之类的提示——毕竟之前系统总能在关键时候给出有用的情报。 可直到凌晨，脑海里弹出的红色提示，却让他瞬间清醒：【紧急情报：傅承宇因之前开房视频生恨，加上柳梦琪怂恿，计划报复奇点科技，已联系三家水军公司，将在明日上午散布“奇点科技抄袭数字动力游戏引擎”的谣言，附带伪造的代码对比图。】 张凡猛地坐起来，酒意全消。 傅家虽然不涉足科技行业，但在江城的人脉广，水军要是真把谣言炒起来，不仅会影响《星尘跃迁》的合作，还会毁了奇点科技的名声。 第二天一早，张凡就召开紧急会议。 他没有提系统情报，只是皱着眉说：“昨晚我睡不着，翻了几个游戏论坛，发现有不少针对我们公司的抹黑言论，还提到了‘抄袭’。我们刚和利文签下合同，肯定有同行眼红，想搞舆论攻击。今天大家分工，想想怎么应对 —— 报警、找律师、整理证据，都可以发表意见。” 柳如烟第一个站起来，眼神坚定：“我现在就整理我们的核心代码日志！从项目启动到现在，每一次修改记录、每版引擎的测试报告我都存着，还有数字动力李总监之前给的官方证明，能证明我们的引擎是自主研发的，跟他们的技术路线完全不一样。” 周雨柔也立刻接话：“我联系江城科技报和几个游戏行业的头部自媒体，提前发澄清声明，把我们的研发过程、代码对比视频放出去，抢占舆论先机，不让水军有造谣的空间。” 顾景深拍着胸脯：“水军那边交给我！我让我妈联系网信办的朋友，再找几个圈内大佬，先把他们的水军账号封了，让他们发不出去消息。要是他们还敢闹，我就找律师告他们诽谤！” 三人分工明确，行动迅速。 上午九点，当水军公司刚在论坛和社交平台发布“抄袭”谣言时，奇点科技的澄清声明已经同步发出——附带详细的代码日志截图、数字动力的官方证明、甚至还有柳如烟在大学期间发表的引擎优化论文，每一个证据都清晰得无可辩驳。 傅承宇雇佣的水军本就不了解游戏技术，伪造的代码对比图漏洞百出，被网友一眼看穿：“这对比图也太假了吧？奇点的代码逻辑比数字动力的更先进，怎么可能抄袭？”“我是程序员，能看出来奇点的引擎有自己的核心算法，水军能不能专业点？” 更糟的是，顾景深通过关系，不仅封了水军的账号，还查到了水军公司的注册信息，直接报了警。警方上门查封时，水军公司的员工还在忙着发帖，电脑里的聊天记录清楚地显示是傅承宇指使的。 傅承宇接到警方电话时，正在陪柳梦琪逛街。 柳梦琪听到“水军”“抄袭”“查封”这些词，脸瞬间白了：“承宇，会不会有事啊？警察会不会抓我们？” “慌什么？”傅承宇皱着眉挂了电话，心里却有些烦躁——他本来只是想帮柳梦琪出口气，没想到会闹这么大，还引来了警察。他看了眼柳梦琪，眼里闪过一丝嫌弃：“都是你，非要让我报复柳如烟，现在好了，惹麻烦了。” 柳梦琪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气不过她毁了我的婚约，毁了柳家……” “行了，别哭了。”傅承宇不耐烦地推开她，“我先送你回酒店，这事我得找我爸想想办法。” 他心里清楚，这事要是处理不好，不仅他的名声会受影响，还可能连累傅家在江城的生意。 另一边，派出所里，秦雪正在整理水军公司的涉案资料，顾景深突然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杯奶茶：“秦警官，辛苦啦！特意给你买的珍珠奶茶，三分糖少冰，跟你上次说的一样。” 秦雪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忍不住勾了勾：“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问李所的啊。”顾景深把奶茶递过去，“听说你们查封了水军公司，立了功，要不要晚上一起吃饭庆祝一下？我知道一家川菜馆，味道特别正宗。” 秦雪接过奶茶，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不了，晚上还要加班整理卷宗。” “那我等你啊！”顾景深笑得像个傻子，“我在派出所门口等你，加班到几点都等。” 秦雪没说话，耳根却悄悄红了。 第71章 爱情没有标准答案 奇点科技的办公区最近总飘着股微妙的低气压。 张凡坐在办公室里，目光却总不自觉飘向周雨柔的工位，她正低头整理利文集团的合作文件，笔尖划过纸张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显然也在走神。 自从两人约定“公私分明”，原本默契的对视变成了刻意的回避，连讨论工作都要拉上柳如烟或王成思当“缓冲”。 柳如烟更是把“避嫌”刻进了骨子里。之前她还会主动找张凡讨论《星尘跃迁》的星空引擎细节，现在每次汇报工作都先敲周雨柔的门，等周雨柔一起进张凡办公室。 中午吃饭也故意错开两人的时间，要么跟王成思一起，要么自己带饭在工位吃。 “再这么下去，咱们公司都要成‘冷战现场’了。”顾景深趴在张凡办公桌前，压低声音吐槽，“你跟周姐明明互相在意，非要装陌生人；小柳也跟着紧张，整个团队都跟着不自在。” 张凡揉了揉太阳穴，没说话——他不是不想打破僵局，可每次看到周雨柔刻意疏远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有个主意。”顾景深眼睛一亮，拍着桌子，“上次秦雪帮咱们处理水军的事，还没好好感谢她。今晚我组局，请她吃饭，你跟周姐也来，就当是团队聚餐，顺道缓和下气氛。” 张凡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头。他也想找个机会，跟周雨柔好好聊聊。 晚上七点，江城老字号川菜馆的包间里，气氛却没顾景深预想的轻松。 秦雪穿着便服，黑色卫衣配牛仔裤，少了警服的凌厉，多了几分清爽，可一开口还是带着股“火药味”：“顾景深，你点这么多辣菜，是想谋害我？” “谁谋害你了？”顾景深反驳，“你上次不还说‘无辣不欢’吗？再说了，川菜馆不点辣菜，吃什么？” 两人拌嘴的功夫，张凡给周雨柔夹了块不辣的糖醋排骨，手伸到一半又僵住，尴尬地转了个方向，放进自己碗里：“你……自己夹。” 周雨柔低头笑了笑，拿起公筷夹了块青菜，没说话。 顾景深坐在旁边，假装专心看手机，实则悄悄观察着两人，心里暗暗叹气。 一顿饭在顾景深和秦雪的拌嘴中勉强热闹起来。 饭后顾景深提议去逛夜市：“江城夜市刚开了家手工冰粉，特别好吃，我带你们去尝尝。” 夜市里人头攒动，各色小吃的香气混着叫卖声，挤得人连转身都要小心翼翼。 秦雪被一家卖手工银饰的摊位吸引，刚蹲下来拿起一只镯子，就瞥见斜前方有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正贴着一个女生的包，手指已经伸进去半寸 —— 是小偷！ “小心！” 秦雪猛地站起来想提醒，可周围太吵，女生根本没听见。 顾景深眼疾手快，想着在秦雪面前露一手，立刻拨开人群冲上去，伸手就去抓小偷的手腕。 没想到小偷反应快，突然往旁边一躲，顾景深收不住力，整个人往前扑去，手肘正好撞在旁边的秦雪身上。 夜市人挤人，秦雪本就站得不稳，被他这么一撞，身子瞬间晃了晃。 顾景深下意识伸手去扶，可慌乱中没抓稳，指尖勾到了秦雪宽松卫衣的领口内侧，硬生生扯住了她内罩的肩带 —— 只听 “啪” 的一声轻响，细细的肩带断了。 宽松的卫衣本就没什么支撑，肩带一断，领口瞬间往下滑，露出了内罩的浅色边缘，甚至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的肩头。 秦雪又羞又怒，脸瞬间红到耳根，下意识抬手按住领口，眼里的怒火几乎要烧起来：“顾景深！你干什么！” 顾景深也懵了，看着自己还没收回的手，又看看秦雪窘迫的样子，脑子一片空白：“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想扶你……” 小偷早就趁乱跑没影了，周围还有人好奇地往这边看，秦雪又羞又气，下意识抬手反击。 她在警校练过擒拿手，动作又快又狠，没等顾景深反应过来，就听见“咔嚓”一声轻响，顾景深抱着胳膊惨叫起来：“啊！我的胳膊！断了！” 那声音又响又惨，周围的人瞬间围过来，秦雪也慌了，赶紧收回手，看着顾景深疼得龇牙咧嘴、额头冒冷汗的样子，语气软了下来：“你…… 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急了……” “还没事？” 顾景深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胳膊动不了了，肯定骨折了！秦雪，你这下手也太狠了！” 张凡和周雨柔挤了半天才过来，看到这混乱的场面，也是哭笑不得。 “先送医院。” 张凡扶着顾景深，对秦雪说，“你跟我们一起去，顺便做个检查，看看有没有撞到别的地方。” “不用不用！” 顾景深摆摆手，疼得倒吸凉气，却还不忘撮合，“你们俩先回去吧，我跟秦雪去就行，别耽误你们……” 他话没说完，就被秦雪瞪了一眼：“闭嘴！都骨折了还废话！赶紧走！” 张凡和周雨柔对视一眼，都看出了顾景深的心思。 周雨柔先开口：“那你们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两人并肩离开夜市，沿着江边往回走。晚风拂过江面，带着水汽的凉，吹得人心里的压抑也散了些。沉默了很久，张凡先开口：“最近……你是不是很难受？” 周雨柔脚步顿住，低头看着江面的波光，声音很轻：“没有，就是觉得……这样对大家都好。” “不好。”张凡看着她的侧脸，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映出淡淡的疲惫，“对我不好，对你也不好，对团队更不好。周姐，我们能不能不这样了？” 周雨柔抬起头，眼里满是复杂：“张凡，我不是故意要疏远你。我只是……我比你大十岁，离过婚，还有个孩子，我怕别人说你闲话，怕你以后后悔……” “我不会后悔。”张凡打断她，语气坚定，“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年龄，也不是你的过去。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只在乎你怎么想。” 周雨柔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她别过头，想掩饰，却被张凡伸手扶住肩膀：“周姐，看着我。” 她被迫转过头，撞进张凡认真的眼神里。 张凡的手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像怕碰碎她：“我知道你心里的顾虑，可那些都不是问题。爱情没有标准答案，只有不断前行 —— 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不管是别人的闲话，还是未来的困难，我都想跟你一起扛。” 周雨柔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压抑了这么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我……我也好喜欢你，只是…… 以前我也全心付出过，可得到的只有背叛和冷漠，我怕…… 我怕这次还是一样的结果。张凡，我们真的会持久下去吗？” 周雨柔的眼泪反而涌得更凶了，像是憋了太久的潮水终于冲开了闸，她攥着张凡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发颤：“我…… 我也真的好喜欢你，可我以前掏心掏肺付出过，最后却什么都没留住。张凡，我好怕…… 我们真的能一直走下去吗？” “会的，一定能。” 张凡立刻攥紧她的手，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要相信我。” 周雨柔吸了吸鼻子，“那…… 我们还是先好好相处一阵吧，像以前那样一起吃饭、散步，慢慢走。只是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不喜欢我了，能不能…… 能不能放我离开？” “不会有那一天的。” 张凡把她往怀里轻轻带了带，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认真得像在对全世界承诺，“我想和你结婚，想有好多好多孩子。” 周雨柔忍不住抬手捶了下他的胸口，带着点破涕为笑的娇嗔：“你当我是母猪吗？还好多好多孩子。” 张凡抓住她的手，连眼底都漾着笑意：“那你愿意吗？愿意和我一起，把‘好多好多孩子’变成真的吗？” 周雨柔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江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两人之间那道刻意筑起的墙，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而医院里，顾景深正疼得龇牙咧嘴，秦雪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医生开的诊断书——“左臂轻微骨裂，需要打石膏固定一个月”。 她看着顾景深的惨样，心里有些愧疚，却还是嘴硬：“谁让你乱动的？这是给你的教训，以后别再冒冒失失的。” 顾景深抬头看她，虽然疼得厉害，却笑了：“秦警官，我这可是为了帮你抓小偷才受伤的，你是不是该负责到底？比如……给我送一个月的饭？” 秦雪脸一红，别过头：“想得美！我上班那么忙，哪有空给你送饭？” 可她的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诊断书，心里已经默认了这个“麻烦”。 第72章 星途重启，才刚刚开始 奇点科技的办公区最近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最明显的变化，是张凡和周雨柔。开会时两人不再刻意避嫌，周雨柔递方案时，张凡会自然地接过，指尖偶尔相触，彼此眼里都藏着笑意。 讨论到公司情况，周雨柔提出资源分配建议，张凡立刻就能get到她的考量，这种默契像春风，吹得整个团队都松快起来。 周三下午，奇点科技召开了成立以来最重要的战略会议。 会议室里，周雨柔把一份厚厚的方案放在桌上，封面写着“奇点科技战略转型规划”，字体铿锵有力。 “各位，”周雨柔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语气坚定，“过去半年，我们靠接外包积累了资金和技术，但外包业务不稳定，且始终在为别人做嫁衣。现在《星尘跃迁》的框架已经搭好，利文集团的资金也到位了，我建议——从现在起，公司转向‘自主Ip+联合开发’模式，同时设立技术中台，把索克引擎的优化经验转化为标准化工具，以后不管做什么项目，都能复用技术，提高效率。” 会议室里静了几秒，王成思第一个举手：“我支持！接外包太被动了，上次数字动力的项目虽然赚了钱，但客户说改需求就改需求，咱们的技术优势根本发挥不出来。要是有自己的Ip，咱们就能说了算！” 柳如烟也点头：“技术中台很有必要，现在很多功能都是重复开发，要是能做成标准化工具，以后写代码能省不少时间。比如上次做的粒子特效模块，这次《星尘跃迁》又要重写一遍，太浪费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顾景深身上。他放下手里的平板，胳膊上的石膏还没拆，却丝毫没影响他的专业判断。 “当年在蓝鲸，咱们最清楚没有自主Ip的苦。”顾景深的声音很稳，带着对过往的感慨，“那时候咱们做的都是大厂的定制化项目，代码写得再好，版权也是别人的，项目砍了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现在不一样了，咱们有索克引擎的技术底子，团队也磨合好了，把Ip做起来，以后谈合作、拉投资，不用再看别人脸色；就算以后想做衍生内容，也有自己的根基。” 这番话戳中了所有人的痛点——在场的核心成员，大多经历过“为他人作嫁衣”的无奈，顾景深的话像一剂强心针，让大家更坚定了转型的决心。 最后，张凡拿起方案，翻到技术中台的章节，眼里满是认可：“周姐的规划很全面，我全力支持。王成思，技术中台就交给你负责，优先把索克引擎的渲染、物理、AI三个核心模块拆解开，做成可复用组件，接口文档要写详细，方便后续项目对接；小柳，你继续负责《星尘跃迁》的星空场景优化，配合技术中台做适配，重点测试复用组件的兼容性；老顾，你对接利文集团的联合开发组，同步咱们的技术进度，顺便探探他们对Ip运营的资源支持；我来协调资金和外部版权事宜，确保转型顺利。” 分工刚定下来，王成思突然开口：“对了，有个想法跟大家商量下——《星尘跃迁》这个名字，能不能改成《星途：重启》？” “星途？”张凡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的回忆——那是他在蓝鲸游戏做的第一个独立游戏项目，当时王成思、顾景深，还有几个老伙计都参与了，后来项目被常远抢功，蓝鲸游戏还把星途项目改名为《苍穹》。 虽然蓝鲸游戏倒了，但《苍穹》凭借“星途”的底子，至今还有不少忠实玩家，偶尔还能在论坛上看到玩家讨论“苍穹还有吗？”。 “没错！”王成思的眼睛亮了，“‘星途’是咱们的初心，老玩家都记得；‘重启’代表咱们重新拾起这个Ip，也象征奇点的新生。现在《苍穹》的玩家还在找类似的游戏，咱们用这个名字，不用花太多钱宣传，就能吸引一波老玩家；而且，‘星途’的创意本来就是张总的，当年的设计手稿、核心玩法文档我都留着，咱们现在做的《星尘跃迁》，剧情是星际探索，画面用了索克引擎的新渲染技术，玩法加了AI交互，跟《苍穹》的‘太空对战’完全不同，只是借个名字的情怀，不存在侵权问题。” 周雨柔皱了皱眉，她考虑得更周全：“情怀很重要，但版权风险必须规避。蓝鲸游戏虽然倒闭了，但《苍穹》的版权可能还在破产清算组手里，咱们得先联系清算律师，确认‘星途’这个名字的版权归属，避免以后有人拿这个做文章。” “我早就查过了！”王成思早有准备，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清算公告，“蓝鲸游戏破产时，《苍穹》的版权因为没有债权人申报，已经被列为‘无主资产’；而且，‘星途’作为原始创意，张总当年在蓝鲸的创意，咱们用这个名字，名正言顺。” “就叫《星途：重启》。”张凡拍板，语气里带着感慨，“不仅是为了吸引老玩家，更是为了咱们这群人——为了当年没完成的‘星途’，也为了现在奇点的‘新征途’。” 会议结束后，技术团队立刻投入到技术中台的搭建中。 一周后，技术中台的首版正式上线。 王成思在全公司演示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测试数据显示，技术中台让开发效率提升了50%，代码重复率降低了40%，连利文集团的对接团队都忍不住点赞：“你们这技术中台，比我们的内部工具还好用！” 更意外的是，数字动力的技术总监李锐听说后，主动找上门来，手里拿着一份合作方案：“张总，周总，你们的技术中台太惊艳了！我们公司正在做AI驱动的Npc系统，要是能跟你们的索克引擎工具对接，Npc的行为逻辑就能直接复用你们的场景数据，效率至少能提一倍。我们愿意共享AI训练数据——这里面有上千种游戏场景的交互案例，还能联合开发‘AI+游戏’的标准化解决方案，利益按比例分成！” 张凡和周雨柔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惊喜。 数字动力在AI领域的实力很强，他们的训练数据涵盖了从“新手引导”到“高难度副本”的全场景交互，要是能接入《星途：重启》，游戏里的Npc就能根据玩家的选择调整对话和任务，甚至能记住玩家的偏好，这种“个性化交互”在业内都是领先的技术。 “合作愉快！”张凡伸出手，跟李锐握在一起，“我们尽快安排技术对接，争取下个月把AI Npc的原型做出来。” 送走李锐后，周雨柔看着窗外的夕阳，笑着对张凡说：“没想到转型这么顺利，连数字动力都主动找上门来。” “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张凡拿起桌上的《星途：重启》设计稿，上面画着一艘朝着星系飞去的飞船，“尤其是你，要是没有你的战略规划，咱们还在接外包的圈子里打转。” “跟你学的。”周雨柔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你说的，爱情没有标准答案，事业也一样——只有不断前行，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第73章 进击中的奇点科技 江城的盛夏总带着股燥热，可奇点科技的办公区却比室外更“沸腾”。 一个月的昼夜赶工后，《星途：重启》测试版终于进入上线前的最后冲刺阶段。 王成思抱着笔记本电脑，眉头紧锁地站在测试区，面前坐着两个穿格子衬衫的女生，手里的测试报告写得密密麻麻。 “小林，这个加载卡顿的bUG，确定是内存溢出导致的？”王成思指着屏幕上的报错日志，声音里带着急切。 这两个女生是他专门挖来的测试员，小林和小苏，当初蓝鲸游戏《苍穹》上线前的核心qA就是她们，找bUG的本事在业内出了名的“刁钻”。 “肯定是。”小林推了推眼镜，点开后台监控数据，“你看这里，切换星云场景时，贴图资源没有及时释放，累计三次就会触发内存溢出，普通玩家可能以为是网络问题，但高玩一测就会发现，要是上线不修复，肯定会被骂‘半成品’。” 小苏也补充道：“还有个隐藏问题——Npc‘星舰指挥官’的对话逻辑有漏洞，玩家选择‘拒绝任务’后，后续支线会直接卡死，我们测了五次，每次都这样，得让程序那边改一下分支判断。” 王成思立刻把问题同步给张凡和开发组。 张凡盯着代码，指尖飞快地敲击键盘，半小时后终于调出问题模块：“找到了！应该是支线触发条件里多写了个‘任务完成’的判断，现在删掉，应该能解决。” 这场测试攻坚战持续了三天，原本定好的上线时间推迟了五天，可没人有怨言。 小林和小苏不仅找出了加载卡顿、对话卡死这两个致命bUG，还优化了十多个细节问题，比如飞船操控的灵敏度、AI Npc的反应速度，彻底避免了“上线即下线”的尴尬。 “多亏了你们俩，不然咱们这游戏就栽了。”张凡特意给测试组订了奶茶，看着修复后的游戏画面，眼里满是欣慰，“等正式上线，给你们发双倍奖金！” 解决了技术隐患，推广的事提上日程。 张凡坐在办公桌前，手指在通讯录里划了半天，最终停在 “炮哥” 的名字上 —— 这位在直播界叱咤风云的大佬，是他人生低谷时遇到的贵人，也是他最信任的 “大哥”。 两人的缘分说起来还挺巧。 当初张凡刚得到系统，遇到千万网红炮哥直播，挑战1万元刮刮乐能刮出多少钱。正巧系统提示的那张彩票在炮哥购买的彩票里面，张凡在炮哥迟迟刮不出奖的情况下，收购了其他彩票，结果中奖5万。 直播间瞬间炸了，弹幕刷满 “欧皇降临”。炮哥又惊又喜，拉着他非要请吃饭，酒过三巡，张凡忍不住说了自己的处境：女朋友背叛，被蓝鲸的上司抢功、丢了工作。 后来几次喝酒，张凡说起自己像成立一个个人工作室的事，炮哥当即拍桌：想做游戏就做，当时候我帮你推广！ 张凡最近没联系炮哥，却记着这份情。 炮哥当时的话，至今还在他耳边：“所以我帮你，不是可怜你。是想告诉你，别怂。谁还没跌过坑？爬起来，接着干就是了。” 如今《星途：重启》要上线，张凡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位大哥。 他拨通炮哥的电话，刚说清来意，那边就传来爽朗的笑声：“张凡？你可算找我了！你做的游戏，哥必须支持！主播我来联系，费用你别管，保证让你满意！” 挂了电话没半小时，炮哥的微信就发了过来 —— 一份名单，上面列着 23 位头部游戏主播，涵盖了科幻、单机、休闲等多个品类，都是当年蓝鲸推《苍穹》时想请却没请动的主。 更让张凡惊喜的是费用：总共 50 万，平均每个主播才两万多。 要知道，当年蓝鲸推《苍穹》时，请 20 位头部主播花了 500 万，虽然艾伦和魏翔在联系这些主播时可能会中饱私囊一些，但要值得只炮哥自己的商业出场费都要百万以上，却给了奇点这么大的优惠。 推广资源到位，游戏本身的硬实力更没话说。 柳如烟主导的太空探索题材，把“星途”当年的初心和现代科幻审美结合——玩家能驾驶定制化飞船穿梭在不同星系，每颗行星的地貌、大气都不一样； 利文集团提供的AI技术，让Npc不再是“复读机”，能根据玩家的选择调整对话语气，甚至会记住玩家的偏好。 测试版上线那天，23位主播同时开播，画面里的星云流转、飞船轰鸣瞬间抓住了观众的眼球。 “这星空也太真实了吧！” “Npc还能记我喜好？比某些大厂的AI强多了！” 弹幕里满是好评，不少“苍穹”玩家更是激动：“终于等到正统星际战争了！《苍穹》刚开始就暴雷了，这个才是我要的！” 上线首小时，测试服就挤满了玩家，服务器一度需要扩容； 三天后，taptap评分稳定在9.2分，taptap热门榜直接冲到第二，仅次于一款国民级手游。 周雨柔没闲着，她借着游戏的热度，密集对接了几家投资机构。 会议室里，她打开《星途：重启》的玩家数据和“雨凡AI”工具箱的演示视频，语气自信：“目前测试版留存率78%，玩家付费意愿强烈；我们自主研发的‘雨凡AI’，能自动把游戏场景生成视频，还能辅助玩家与Npc交互，后续可应用到更多游戏品类，这是我们的核心技术壁垒。” 投资人们看着屏幕上流畅的AI生成视频——玩家在火星基地与Npc对话时，AI自动截取关键片段，配上字幕和背景音乐，一键就能分享到社交平台，纷纷点头：“这个AI工具很有潜力，不仅能提升玩家粘性，还能降低UGc创作门槛，市场空间很大。” 一周后，“雨凡AI”工具箱正式上线，名字里的“雨”取自周雨柔，“凡”取自张凡，是两人带领团队熬了无数个夜晚的成果。 工具箱嵌入《星途：重启》后，玩家自发创作的游戏视频在b站、抖音刷屏，#星途重启太空日记#的话题很快冲上热搜，又为游戏带来一波新流量。 第74章 傅家放话封杀奇点 《星途：重启》测试版上线第五天，taptap评分稳定在9.1，服务器新增玩家突破百万，玩家自发创作的 UGc 内容刷满社交平台，奇点科技的办公区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只有张凡坐在办公桌前，眉头微蹙 ，因为凌晨时分，系统弹出的红色情报还在眼前：【预警：傅承宇计划联合水军，散布 “《星途：重启》剽窃蓝鲸游戏《苍穹》” 的谣言，已联系 5 家自媒体准备歪曲视频，预计 3 日内发动。】 既然傅承宇又出手了，那他就该接招了。 张凡敲了敲会议桌，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安静下来：“大家先停一下，开个紧急碰头会。” 会议室里，张凡直接开门见山：“现在《星途》刚积累起口碑，我得到消息，已经有人盯上了咱们。《星途》能有今天，是大家熬了无数个夜晚换来的，所以我们绝对不能让谣言搞垮咱们。游戏，一旦谣言发酵，不仅玩家会流失，利文那边的合作也可能动摇。所以，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舆论引导要快、准、狠，证据链要扎实到让水军无可辩驳。” 周雨柔立刻接话：“我马上联系王律师，准备法律层面的证据；同时对接咱们之前合作的媒体，提前备好澄清材料，等谣言一出就立刻反击。” 王成思也点头：“我去整理星途的原始资料 —— 从张总当年的设计手稿，到咱们团队组建后的开发日志，每个时间节点都标清楚，证明星途是咱们的原创。” 柳如烟补充道：“引擎方面我来准备，索克引擎是蓝鲸的，但咱们现在用的是自主优化的‘星核引擎’，核心代码和渲染逻辑都不一样，我可以做一份技术对比报告，让懂行的人一看就明白。” 顾景深拍着胸脯：“舆论引导交给我！我联系几个游戏圈的大 V，让他们帮忙盯着水军动向，一旦有不实消息，立刻发声澄清。” 接下来的三天，奇点团队严阵以待。 傅承宇果然按捺不住，第三天早上八点，“《星途：重启》剽窃蓝鲸《苍穹》” 的话题突然冲上热搜，水军在论坛、评论区刷屏： “奇点的人都是从蓝鲸跳出来的，拿着蓝鲸的项目改个名就说是原创！” “所谓的自主引擎，就是换皮的索克引擎，骗玩家的钱！” 几家自媒体也跟着发布歪曲视频，把《星途》和《苍穹》的太空场景剪在一起，刻意忽略两者的剧情和玩法差异，误导观众：“这俩游戏简直一模一样，奇点科技毫无创新！” 虽然不少玩过两款游戏的玩家反驳：“《星途》的探索玩法和 AI Npc 比《苍穹》强太多了，根本不是一个东西！” 但水军数量太多，负面声音很快盖过了理性讨论。利文集团的对接人甚至发来消息，询问情况是否属实，语气里带着担忧。 上午十点整，奇点科技的新闻发布会准时开始。会议室里坐满了媒体，直播镜头对准了台上的张凡和周雨柔。 “首先，我要澄清一个事实：《星途》不是蓝鲸的项目，而是我个人在两年前就开始策划的原创 Ip。” 张凡拿出一份泛黄的笔记本，翻开里面的手绘星空地图，“这是 2022 年我在大学宿舍画的星途原始设定，里面的星系分布、核心玩法，和现在的《星途：重启》完全一致。” 他又展示了一份离职证明和仲裁文件：“2023 年，我带着星途的策划案加入蓝鲸，想寻求资源支持，却被当时的技术总监常远冒名抢功，将星途改名为《苍穹》，我因拒绝配合被开除。这是劳动仲裁的判决书，上面明确写着‘常远存在职务侵占行为’。” 王成思接着上台，展示了技术对比报告：“大家看，《星途：重启》用的是我们自主研发的‘星核引擎’，核心代码有 23 项专利申请，渲染逻辑采用的是分层光照技术，而《苍穹》用的是索克引擎的基础版，两者的技术架构完全不同。这里有代码片段对比，懂技术的朋友可以自行验证。” 柳如烟也补充道：“我们的剧情团队花了三个月打磨故事线，主角‘星舰指挥官’的成长线、星际联盟的背景设定，都是原创内容，和《苍穹》的‘太空对战’主线没有任何关联。” 一份份证据摆在面前，现场的媒体忍不住鼓掌 —— 在游戏行业抄袭成风的当下，奇点科技的自主研发显得格外珍贵。观看直播的网友更是炸了锅：“原来《苍穹》是抢来的！奇点太冤了！”“支持原创！傅承宇赶紧滚出游戏圈！” 发布会结束后，奇点科技官微同步发布律师函，附带所有证据链，同时@了所有参与造谣的自媒体。不到一小时，12家自媒体陆续删文道歉，3家拒不认错的被平台封禁账号；傅承宇雇佣的水军团队也被曝光，警方已介入调查。 可张凡知道，傅承宇不会善罢甘休。他打开加密文件夹，里面存着顾景深之前拍到的傅承宇与柳梦琪在酒店门口拥吻的视频，还有两人在餐厅亲密喂食的画面。 犹豫了几秒，他将视频发给了江城财经报和几家知名八卦账号——他不想主动惹事，但傅承宇一次次挑衅，总得付出代价。 视频曝光的当天下午，傅家彻底乱了。 傅承宇是江城傅家的小儿子，傅家主营金融，在江城虽能算百亿企业，却只是京城傅家的分支。 傅承宇能与京城乔家大小姐定下娃娃亲，全靠京城傅家牵线，这门婚事对江城傅家来说，是打通京城金融渠道的关键。 可现在，傅承宇出轨柳梦琪（前林家准儿媳）的视频传遍商圈，乔家当场放话：“傅家若不给说法，婚约即刻取消！” 傅父把傅承宇叫到书房，摔了一桌子文件：“你个蠢货！乔家要是取消婚约，我们在京城的布局全完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傅家至少损失数百亿！” 傅承宇脸色惨白，还想辩解：“爸，肯定是张凡陷害我！他故意放的视频！” “陷害你？你要是不做这种龌龊事，他能抓住把柄？”傅父气得胸口起伏，“从今天起，你给我禁足！另外，通知下去，所有与奇点科技有合作的企业，立刻终止合作；傅氏产业链下的公司，绝不准与奇点科技有任何往来！我要让他们知道，惹傅家的下场！” 命令很快执行。 奇点科技合作的支付通道公司突然发来终止合作通知，理由是“战略调整”。 周雨柔联系的几家游戏周边厂商，也纷纷婉拒，暗示“受傅家压力”；甚至连孵化园的物业，都来询问“是否要提前续租”，语气里满是试探。 第75章 傅家出手釜底抽薪 江城的初秋总裹着股湿冷的风，可奇点科技的技术部却像架着蒸笼。 柳如烟盯着监控屏幕，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滑：“不对！华东区服务器响应延迟突然涨到800ms，华北区有玩家反馈‘连接失败’，负载明明没超，怎么会这样？” 王成思猛地调出供应商后台，屏幕上弹出的红色通知：“是断供了！供应商发了终止合作函，说‘接到上级指令，即日起停止为奇点科技提供带宽及服务器支持’！” “傅家干的！”顾景深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他太清楚傅父的手段，上次散布谣言没奏效，这次直接从根基上动手，想让《星途：重启》彻底停服。 周雨柔立刻拨通供应商负责人的电话，听筒里却只有机械的忙音。 她又试着联系备用供应商，对方支支吾吾：“周总，不是我们不合作，傅家放话了，谁敢跟奇点合作，就断谁的资金链……我们小公司，实在扛不住啊。” 办公室瞬间陷入死寂。 《星途：重启》测试版上线十天，累计注册玩家突破120万，日均在线近十万，一旦停服，不仅玩家会集体流失，之前积累的口碑、利文集团的合作都会打水漂。 张凡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求解释”弹幕，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傅家这招，够狠。 “我找我妈试试。”顾景深突然开口，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拨通了后妈唐琬晴的电话。 “喂，妈。”顾景深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奇点这边被傅家逼得服务器断供了，顾氏平时合作的企业多，能不能帮我联系下云服务商？不用直接调资源，只要搭个线，让我们能谈合作就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唐琬晴的声音传来，依旧是惯有的干练：“傅家最近在跟顾氏抢城东的商业用地，这事有点敏感。不过你既然开口了，我让助理联系下南方的‘云启科技’，他们跟傅家没交集，且顾氏去年帮他们拿过地块，应该会卖个面子。” 挂了电话，顾景深松了口气：“我妈说云启科技愿意跟我们对接，他们的技术总监半小时后会打过来，谈临时带宽的事。” 半小时后，云启科技果然传来好消息——愿意先提供华东、华北两区的临时带宽，撑三天时间，但长期合作需要面谈，且价格比市场价高15%。 “能撑三天就好。”周雨柔立刻安排，“景深，你明天飞深圳，跟云启谈长期合作；我留在江城，对接其他备用供应商，双管齐下。” 可谁都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傅家在北方的势力根深蒂固，云启科技愿意帮忙，更多是看在顾氏的面子，一旦傅家施压，合作随时可能黄。 三天后的“江城数字娱乐峰会”，成了双方矛盾的爆发点。 会展中心的大厅里，衣香鬓影，行业大佬、投资人、媒体记者齐聚，张凡和周雨柔刚走进会场，就撞见傅父带着傅承宇迎面走来。 “张总，别来无恙？”傅父皮笑肉不笑，眼神里满是轻蔑，“听说你们的服务器快撑不住了？要不求求我，说不定我还能让供应商给你们留条活路。” “不必了。”张凡语气平静，“奇点的路，我们自己走，就不劳傅总费心了。” 傅承宇在一旁冷笑：“自己走？我看是走投无路吧！等我们断了你们所有合作，看你们怎么在江城立足！” 周雨柔拉了拉张凡的胳膊，示意他别跟他们纠缠。可傅家的挑衅，才刚刚开始。 开幕式后的圆桌论坛上，傅父作为特邀嘉宾发言，话里话外都在针对奇点：“现在有些所谓的‘创业公司’，靠着剽窃来的创意、炒作来的热度，就敢自称‘行业新势力’。可他们忘了，没有背景、没有资源，就像没根的野草，风一吹就倒，迟早会被市场淘汰。” 他突然抬手，指向台下的张凡，声音陡然提高，满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比如某些‘野狗’似的团队，靠着偷蓝鲸的项目改头换面，骗玩家、骗投资，还敢跟傅家叫板！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只要我傅某在江城一天，就绝不会让这种‘小偷公司’继续存活！” “傅总，请您慎言！”周雨柔猛地站起来，语气带着愤怒，“《星途：重启》是我们自主研发的原创项目，有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您张口闭口‘小偷’‘野狗’，是在侮辱我们，也是在侮辱整个行业的原创精神！” 傅父嗤笑一声：“证据链？不过是你们自导自演的戏码！没有背景，就别想在江城混，识相的，趁早解散公司，免得最后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就在这时，张凡缓缓走上台，从主持人手里接过话筒。 他没有急着反驳，而是调出手机里的运营数据，投影在大屏幕上：“傅总说我们是‘野狗’，可奇点科技成立半年，没有靠任何背景，靠的是团队的心血——《星途：重启》测试版上线十天，累计注册120万玩家，留存率78%，taptap评分9.1，这些数据，是玩家对我们原创的认可，不是靠‘炒作’能得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坚定：“傅总说‘没有背景就活不下去’，可我相信，行业需要的不是靠背景垄断的‘巨头’，而是靠技术和创意打动玩家的‘创作者’。奇点或许没有傅家的资源，但我们有愿意熬夜写代码的技术团队，有愿意反复打磨细节的美术组，有支持我们的玩家——这些，就是我们的‘背景’，比任何资本都更坚实。” 傅振海的脸涨成猪肝色，拍着桌子怒吼：“放肆！你也配跟我谈‘行业’？我告诉你，只要我傅振海在江城一天，就绝不会让奇点科技这种‘搅局者’存在！不出一个月，我让你连服务器都租不到，让你的《星途》彻底消失！” 周围的宾客纷纷低头窃语，有人忌惮傅家的势力，有人同情张凡的处境，却没人敢站出来反驳。 周雨柔攥紧了拳头，刚想上前替张凡说话，会场入口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八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分列两侧，步伐统一得像精密仪器，中间缓缓走来一个少女。 第76章 这个人，我宋家保了！ 少女穿着米白色高定连衣裙，纤弱的肩头披着一件薄款羊绒披肩，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她手里握着一根银质手杖，每走一步，会场的喧嚣就降低一分，最后彻底陷入死寂。 “那是……宋家的大小姐，宋知薇？”有人压低声音惊呼，“听说她是江城首富宋鸿远的独女，常年在国外养病，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女的目光扫过全场，落在张凡身上时，停顿了半秒，随即定格在张凡脸上，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傅叔叔，这个人，我宋家保了。” 傅振海的脸色瞬间变了，宋家在江城的地位远非傅家可比，宋鸿远不仅掌控着江城的金融命脉，连京城的大领导都要给几分薄面。 他刚才的嚣张气焰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蔫了下去，讪讪地收回手，勉强挤出笑容：“宋小姐…… 宋小姐？您怎么会在这里？” 宋知薇没理他，目光越过人群，径直落在张凡身上。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急切，有依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仿佛张凡是什么救命稻草。 就在这时，张凡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机械的提示音，眼前弹出一个半透明的蓝色界面—— 【叮！每日情报系统】 【当前等级：LV2】 【功能更新：每日可免费获取1条基础情报，付费情报需消耗情报点（当前余额：18）】 【本卷核心情报（免费）：病弱千金卷——帮助重生者宋知薇逃离“降智光环”，开启复仇之路。】 【核心人物：宋知薇（江城宋家独女，重生者）】 【关键过往：上一世因恋爱脑痴迷宋家保姆司机之子裴云霄，被其伪装的气质欺骗。裴云霄利用宋知薇的资源装阔，婚后联合外人骗取宋家公司股份，杀害宋父后又将宋知薇杀害，最终宋知薇含恨而终。】 【现状：她发现待在宿主身边可以压制重生带来的负面影响（降智光环）】 【任务目标：保护宋知薇安全，协助其收集裴云霄罪证，完成复仇。】 张凡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 什么情况？往常系统都是凌晨 0 点准时更新情报，从没出过差错，今天怎么突然跳出来了？ 还直接升级到 V2 了？ 他盯着界面上 “LV2” 的标识，下意识在心里追问：“系统？你升级了？怎么没提前提示？”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界面的平静。 没有额外的提示音，没有文字反馈，连蓝色光效都没多闪一下。 张凡这才想起，自己的每日情报系统从始至终都是 “高冷款”，除了必要的情报推送，从来不会回应他的任何疑问，以前他试过几次交流，都石沉大海，这次显然也不例外。 “行吧，高冷就高冷。” 张凡在心里无奈吐槽，只能暂时压下疑惑，把注意力拉回眼前的情报上。 重生、降智光环、保姆司机之子、家破人亡…… 这些要素凑在一起，整个人都懵了，内心的吐槽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出： “卧槽？要不要这么狗血！” “这剧情…… 不是番茄上常见的豪门文套路吗？只不过把男主换成女主了？” “豪门千金爱上保姆司机家的儿子，被坑到家破人亡，重生后找‘锚点’复仇…… 苍天啊大地啊，这编剧都不敢这么编吧！” 他下意识在心里追问系统：“你这升级后怎么还带‘狗血剧情包’了？之前的情报不都挺正经的吗？” 可回应他的只有界面的死寂， 高冷系统依旧不搭理人，蓝色光效甚至还闪了闪，像是在 “催促” 他赶紧看重点。 张凡无奈地压下内心的吐槽，继续消化情报。 当看到 “唯有待在自己身边可保持清醒” 时，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合着我这是成了‘狗血剧里的关键道具’了？还是强制绑定的那种？” 再看宋知薇那双紧盯着自己的眼睛，他突然明白，对方刚才无视傅父、径直走向自己，根本不是偶然，而是 “降智光环” 的本能驱使。 宋知薇在张凡面前站定，清冷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张凡，我有个事找你。”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傅振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不敢再插话。 周雨柔和柳如烟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宋小姐，有什么事可以私下说。”张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他是奇点科技的老板，在这种公开场合，不能显得太过被动。 “没必要私下说。”宋知薇摇摇头，语气坚定，“我需要一个24小时贴身保镖，负责我的安全，不用做别的，只要待在我身边就行。每月报酬，100万。” “嘶——”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100万每月的保镖费，比顶级安保公司的首席顾问还高，这简直是天价！ 不少宾客看向张凡的眼神瞬间变了，有羡慕，有嫉妒，还有人低声议论：“这张凡走了什么狗运，被宋家大小姐看上了？” 傅振海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刚才还说张凡“没背景”，结果人家转眼就被宋家大小姐开出天价，这简直是当众打他的脸。 张凡却皱起了眉：“宋小姐，抱歉，我是奇点科技的创始人，主要精力都在公司和《星途：重启》的研发上，没时间做保镖。您要是需要安保服务，我可以帮您联系专业的安保公司。” 他的拒绝让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100万每月的诱惑，竟然有人能拒绝？ 不少人觉得张凡疯了，连周雨柔都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眼神里满是担忧，得罪宋家，对奇点科技没好处。 宋知薇似乎早料到他会拒绝，却没有放弃，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提高了几分：“100万不够，那500万呢？” “500万？！”这次的惊呼比刚才更响。 有人下意识算了算，500万每月，一年就是6000万，足够买下一家中小型科技公司了。 连傅振海都愣住了，他没想到宋知薇会为了张凡，开出这么离谱的价格。 第77章 花100万买‘清醒buff’ 宋知薇的目光紧紧锁着张凡，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要不这样，我不让你保护我，只允许我在你身边。但我可以保证，不会影响你的工作。你去公司，我就在旁边的休息室等你；你开会，我就在会议室外面待着；你需要处理私事，我绝不打扰。我只要你……待在我能看到的地方。” 张凡看着她苍白的脸，内心的吐槽又冒了出来：“这剧情走向…… 下一步是不是该说‘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了？” 可吐槽归吐槽，他也明白，宋知薇的执着不是装的，系统情报不会错，她是真的需要自己才能摆脱 “降智光环”，才能不重蹈覆辙。 周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有人开始起哄：“张总，500 万啊！答应吧！” 也有人低声议论：“宋家大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对一个科技公司老板这么上心？\" “你说会不会宋家大小姐看上张凡了。” “不可能吧，他就一个小破公司，怎么可能搭上宋家的线。” 有人觉得他傻，放着 500 万不赚；有人觉得他是在欲擒故纵，想跟宋家谈更高的条件。 周雨柔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说：“要不…… 先私下聊聊？宋家的资源对公司有好处。” 柳如烟此时站在人群里，看着宋知薇对张凡的依赖，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张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复杂情绪。 他知道，这个决定不能只看钱，答应了，自己就得被 “绑定”，还可能让团队误会； 不答应，宋知薇可能会再次陷入 “降智光环” 的控制，系统任务也完不成。 更重要的是，宋家的势力摆在那里，直接拒绝，会不会给奇点科技带来新的麻烦？ 宋知薇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补充道：“如果你担心影响公司，我可以跟奇点科技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宋家旗下的所有企业，优先使用你们的AI技术，合作费用翻倍。这算是……额外的‘保镖福利’。” 这话一出，连顾景城都忍不住瞪大眼睛，家旗下有几十家企业，涵盖金融、地产、科技等多个领域，要是能达成战略合作，奇点科技的“雨凡AI”就能彻底打开市场，比做游戏还赚钱！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凡身上，傅振海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原本想借着峰会打压张凡，没想到反而让宋知薇给张凡抬了身价。 他咬了咬牙，突然开口：“宋小姐，您是不是被这小子骗了？他就是个做换皮游戏的，根本不值得您这么看重！” 宋知薇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冰：“傅总，我选谁，跟谁合作，好像跟您没关系。” 一句话怼得傅振海哑口无言，只能悻悻地坐下，心里却更恨张凡了。 他已经下定决心，不管宋知薇怎么护着，都要让奇点科技付出代价。 张凡没理会傅振海的小动作，目光落在宋知薇身上，语气认真：“宋小姐，500 万的报酬确实诱人，但我不能拿公司的发展开玩笑。这样吧，关于你的安全，我可以帮你联系专业的安保团队，费用我来出。至于其他的…… 我们可以私下再谈。” 他的话留了余地，既没直接拒绝，也没答应 “贴身保镖” 的要求。 宋知薇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好，我等你消息。” 峰会的氛围因为这场插曲变得格外微妙。 不少人开始主动跟张凡交换名片，想借机搭上宋家的关系；也有人悄悄观察傅振海的脸色，想看看接下来的风向。 周雨柔走到张凡身边，低声说：“刚才的事…… 你得好好想想。宋家的资源，对我们很重要。” 张凡点点头，心里却还在吐槽那 “狗血剧情”：“想什么啊…… 想我怎么就成了狗血剧里的‘关键锚点’了呗。” 他抬头看向宋知薇的方向，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 她还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银质手杖，眼神里满是期待。 张凡无奈地叹了口气 —— 看来这 “狗血剧情”，自己是躲不掉了。 峰会散场后，张凡被宋知薇堵在会展中心的休息区。落地窗外是江城的车水马龙，窗内却弥漫着一种“狗血剧情照进现实”的微妙氛围。 宋知薇一脸期望的看着张凡，而张凡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这展开也太离谱了”的弹幕。 “宋小姐，您说的500万让我做保镖，我真做不了。”张凡先打破沉默，语气比峰会上更坦诚，“我的公司刚步入正轨，《星途：重启》的测试数据要盯，AI工具箱的迭代要推进，我不可能24小时跟着你。” 宋知薇的肩膀明显垮了一下，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委屈，和她“宋家大小姐”的气场截然不同：“我知道……可我没办法。”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恳求，声音压得很低，怕被路过的人听见，“我像是被人下了降头，只要离你远一点，脑子里就会乱糟糟的，会忍不住想做以前的蠢事；只有待在你身边，才能清醒过来。” “下了降头？”张凡挑眉，心里却咯噔一下——这不就是系统说的“降智光环”吗？ 他看着宋知薇眼底的慌乱，想起情报里“家破人亡、含恨而终”的过往，心里莫名软了一下，不管剧情多狗血，眼前的人是真的在害怕重蹈覆辙。 “那你想怎么样？”张凡问，语气缓和了些。 宋知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说：“我不逼你做保镖了！你家有空房间吗？我租下来，每月给你100万房租。我就住进去，不打扰你工作，不干涉你生活，只要能让我待在你身边就行。” “100万租个房间？”张凡又一次被这“土豪操作”惊到。 内心吐槽：“这哪是租房，这是花钱买‘清醒buff’吧！” 他顿了顿，开始认真权衡，答应吧，家里多了个豪门千金，肯定会有麻烦； 不答应吧，宋知薇要是真被“降智光环”影响，再次接近裴云霄，不仅系统任务完不成，说不定还会牵连奇点科技； 而且，拒绝宋家的“示好”，也未必是明智的选择。 旁边传来脚步声，周雨柔和柳如烟走了过来。 周雨柔显然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压低声音对张凡说：“100万房租是小事，关键是宋家的态度。而且……她看起来确实有难处，帮一把也没坏处。” 柳如烟没说话，却点了点头，眼里带着认同，她自己也受过困境，更能理解宋知薇的无助。 张凡深吸一口气，看向宋知薇：“可以租，但我有三个条件，你得答应。” “你说！我都答应！”宋知薇立刻点头，生怕他反悔。 “第一，互不干涉私人生活。”张凡一条条说，“你住你的房间，我住我的，别随便进我房间，也别打听我的私事。第二，不准插手奇点科技的任何事，不管是公司运营还是团队成员，你都不能干涉。第三，对外保密我们同住的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免得有闲话。” 这三条约法三章，既划清了界限，又避免了后续麻烦。宋知薇想都没想就答应：“没问题！我明天就搬过去！” 第78章 千金大小姐的鸡飞狗跳日常 初夏的午后，阳光透过御景园的香樟树叶，在公寓楼下的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一辆锃亮的黑色保姆车缓缓停在单元门口。 车门打开，四个穿着熨烫平整的深灰色制服、戴着白手套的佣人依次下车，动作整齐地打开后备箱 。 下一秒，张凡站在阳台的目光就直了。 没错全是宋知薇的行李，大小姐竟然装了整整八箱，从定制的床品到进口的零食，再到各种她惯用的奢侈品，把张凡原本宽敞的客厅占了一半。 “这些…… 都是你的东西？” 张凡看着堆成小山的行李，目瞪口呆。 “嗯，都是我常用的。” 宋知薇说得理所当然，然后拿起一条绣着精致花纹的白色毛巾，转身走进卫生间，“我先洗个手。” 没过多久，卫生间里传来宋知薇的声音：“张凡，你这毛巾怎么有点硬啊？还有股汗味？”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冲过去一看，宋知薇手里拿着的，是他早上刚用过的运动毛巾，专门用来擦汗的！ “那是我的运动毛巾！洗脸的在左边第二个架子上！” 宋知薇愣了一下，赶紧把毛巾放下，脸颊瞬间红了：“对、对不起，我没看清……” 傍晚，宋知薇说想自己煮点东西吃。 张凡本来想提醒她 “普通燃气灶和她家的不一样”，可话还没说出口，厨房就传来 “砰” 的一声，接着是燃气泄漏的警报声。 张凡冲进去一看，宋知薇正手足无措地站在灶台前，锅里的水洒了一地，燃气灶的开关被拧到最大，却没点火，燃气报警器嘶嘶作响。 “你没开燃气阀！” 张凡赶紧关掉开关，打开窗户通风，“而且你怎么把锅直接放上去了？锅底的水没擦，会炸的！” 宋知薇的脸白了，小声道歉：“我…… 我在家都是佣人煮的，没碰过这个……” 她看着眼前的普通燃气灶，再看看自己沾了水的袖子，眼里满是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张凡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锅：“算了，我来煮吧，你去客厅等着。” 晚上，宋知薇想出门买瓶水，结果按了智能门锁的密码后，不小心按到了 “反锁” 键，门 “咔嗒” 一声锁死，她手里的钥匙也打不开了。 她站在门外，只能尴尬地给张凡打电话：“那个…… 我把自己锁在外面了……” 张凡刚洗完澡，听到这话差点没站稳。 他裹着浴巾跑到门口，看着门外可怜巴巴的宋知薇，又气又好笑：“你怎么连门锁都能玩坏？” “我不是故意的……” 宋知薇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我家的门锁都是指纹的，不用输密码……” 张凡一边找备用钥匙，一边在心里吐槽：“这豪门千金的生活技能，简直是负分！” 可看着宋知薇委屈的样子，他又没法真的生气， 毕竟人是自己答应留下来的，这鸡飞狗跳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等打开门，宋知薇走进来，小声说：“谢谢你…… 今天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她看着张凡湿漉漉的头发，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空水杯，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明天…… 我请你吃饭吧？就当赔罪。” 张凡擦着头发，随口答应：“行，不过别去太贵的地方，我明天还要去公司盯《星途》的玩家反馈。” 宋知薇立刻点头，眼里闪过一丝雀跃，像是得到了奖励的小孩。 张凡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 —— 虽然这剧情很狗血，同居生活很混乱，但或许…… 也没那么糟糕。 只是他没注意到，宋知薇在他转身去吹头发时，悄悄拿出手机，删掉了通讯录里一个备注为 “裴云霄” 的号码，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 有张凡在身边，她再也不会像前世那样，被那个男人骗了。 裴云霄坐在宋知薇之前送他的迈巴赫里，手指把手机屏幕攥得发白。屏幕上“宋知薇”的名字亮了又暗，拨打过去的电话始终提示“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连微信消息也石沉大海。 “搞什么？”他烦躁地踹了踹车门，嘴角勾起一抹自负又恼怒的笑，“我不过是故意冷她几天，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导，她竟然敢不接我电话？等她主动找上门，不跪下道歉认错，我一周都不会理她！” 他一直笃定，宋知薇这辈子都离不开自己。 确实上一世她为了他，连宋家的产业都能拱手相让，这一世就算态度冷淡点，骨子里还是那个围着他转的“恋爱脑”。可这关机的举动，像一根刺，扎得他心里发慌。 实在按捺不住，他拨通了他爸裴建军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麻将洗牌的哗啦声，夹杂着女人的笑骂，裴建军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有事快说！正赢钱呢！” “爸，你知道知薇去哪了吗？她电话关机，我联系不上她。”裴云霄尽量让语气平静。 “联系不上？”裴建军的声音瞬间拔高，“你他妈还好意思问？今天下午人家宋家的人来搬东西，说知薇搬去外面住了！你不是说你把她拿捏得死死的吗？现在人跑了都不知道？” 裴云霄心里一沉：“搬出去了？搬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裴建军的声音更凶，还夹杂着摔麻将牌的脆响，“你要是搞不定她，让她不管咱们家的事，我打死你个小畜生！这个月的赌债还没还上，全指望她呢！” “赌债”两个字像鞭子，抽得裴云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爸是个彻头彻尾的赌鬼，每个月都要靠宋知薇偷偷给的钱填窟窿，要是宋知薇真不管了，他们家迟早被追债的找上门。 挂了电话，裴云霄的脸色已经铁青。他正想发动车子去找宋知薇，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附带一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里宋知薇跟着一个男人走进公寓楼，配文写着：“宋小姐花500万，包养了这个游戏公司的小老板，搬去跟他同住了。” “500万？包养？”裴云霄的眼睛瞬间红了，他盯着照片里那个背影，只觉得气血上涌。 他一直坚信，宋知薇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他，她也会留在自己身边。可现在，她竟然花钱“包养”别的男人？还搬去同居？ “她怎么敢！”裴云霄猛地砸向方向盘，喇叭发出刺耳的长鸣，引来路人的侧目。 他拿出手机，翻遍了通讯录，找到一个之前帮他散布谣言的“朋友”，咬牙问道：“帮我查个人，照片里这个男人是谁，哪个游戏公司的，越快越好！” 第79章 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她 不到半小时，消息就回了过来：“查出来了，男的叫张凡，是奇点科技的老板，他们公司最近刚出了个游戏叫《星途：重启》，挺火的。” “奇点科技？《星途：重启》？”裴云霄的瞳孔骤缩，\"操！这个，这个.....\" 没错！他手机里还装着这款游戏！前几天还跟同学炫耀，说这游戏的星空场景做得好，没想到老板竟然是“抢”走宋知薇的人！ 一股屈辱和愤怒混杂着涌上心头，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玩着人家的游戏，人家却撬走了自己的“所有物”。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的杀机：“张凡……奇点科技……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作为一个只会靠宋知薇装阔的大学生，他没什么人脉，也没什么本事，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那点男女情爱里的算计。 他先是想找几个哥们去“教训”张凡，可转念一想——《星途：重启》据说有几千万玩家，张凡作为老板，怎么可能没保镖？万一没伤到对方，反而把自己送进局子，那得不偿失。 “不能硬来，那就搞臭他！”裴云霄的眼神阴鸷下来，他想起之前为了让宋知薇吃醋，找过水军在学校论坛抹黑过“竞争对手”，效果还不错。 他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备注为“李水军”的号码，拨通后语气狠戾：“老李，帮我搞个事——散布谣言，就说奇点科技靠宋家资本洗钱，把《星途：重启》包装成‘正规游戏’，实际上是洗钱工具。钱不是问题，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张凡就是个靠女人的软饭男！” 电话那头的李水军一口答应：“放心，云霄哥，这事我熟，明天一早就让谣言铺满游戏论坛和社交平台！” 挂了电话，裴云霄靠在座椅上，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是的笑，他觉得只要把奇点科技的名声搞臭，宋知薇就会看清张凡的“真面目”，乖乖回到自己身边。 而此时的张凡，刚忙完《星途：重启》的玩家反馈整理，准备睡觉。临睡前，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系统界面，一条模糊的红色预警突然弹出：【预警：目标裴云霄已联系水军团队，计划于明日针对奇点科技发起舆论攻击，核心谣言为“资本洗钱”。】 张凡皱了皱眉，心里并不太紧张——之前傅家那么大规模的舆论打压都没搞垮奇点，裴云霄一个没什么根基的学生，雇的水军估计也成不了气候。 但他做事向来谨慎，还是点开了和顾景深的聊天框，发了条消息：“老顾，帮我盯一下明天的游戏论坛和社交平台，有人可能会雇水军散布咱们公司的谣言，一旦有动静，立刻联系网信办删帖，顺便查一下水军源头。” 顾景深很快回复，还加了个嚣张的表情包：“放心！水军就那点能耐，还想跟咱们玩舆论战？我找人24小时盯着，对了我在跟小雪说一声，保证他刚发出去就被删得干干净净！” 张凡看着顾景深的回复，笑了笑，放下手机。 他躺在床上，想起系统里关于裴云霄的事情。 虽然没见过面，但从系统情报来看，此人对宋知薇的影响很大，所以防人之心不可无，提前做好准备总是没错的。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床头柜上的《星途：重启》统计报告上。张凡打了个哈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裴云霄耍什么花样，都不能影响《星途》的运营，更不能耽误奇点科技的发展。 而他不知道的是，裴云霄在挂了水军的电话后，又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阮姝的电话。 没错阮姝正是宋知薇前世那个喜欢裴云霄的人，因嫉妒“裴少”对“小保姆”的“特殊照顾”，经常对宋知薇进行各种欺辱。由于阮姝擅长白莲花，而且学习好，所以同学们也都帮助阮姝说话。 阮姝的家挤在江城老城区最破的居民楼里，七楼的顶楼，夏天漏雨时要摆三个盆接水，冬天风从窗户缝灌进来，冻得人夜里缩成一团。 她家就是短剧中经常出现的那种“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她”。 这样的日子，她一天也不想熬了。她趴在窗边，看着楼下偶尔驶过的豪车，心里满是不甘 。 凭什么宋知薇一个女佣人的女儿就能裴云霄的照顾，吃着裴家的美食，蹭着裴家的豪车。 而她只能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每天步行上下学，甚至连一支新口红都舍不得买？ 她开始刷那些 “豪门少爷爱上贫苦女主” 的小短剧，看着剧里的女主靠温柔懂事、楚楚可怜的模样抓住男人的心，从底层一路爬上去，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她没有在大家族做佣人的老妈，赌鬼父亲又把家里折腾成这样一个烂摊子，唯一能抓住的 “机会”，就是裴云霄。 她知道裴云霄喜欢温顺、懂事的女生，所以每次跟他说话，都故意把声音放软，像裹了层糖。 他随口提一句 “作业难写”，她就熬夜整理好笔记送过去。 她把自己伪装成一朵无害的白莲花，小心翼翼地讨好，因为她太清楚了，裴云霄是她这辈子离 “好日子” 最近的人，他随手丢的一双旧球鞋，都够她妈买一个月的药；他请一顿饭的钱，能让弟弟交半年的学费。 此时正在刷短剧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 “裴少” 两个字，阮姝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太清楚男人的心思了 —— 宋知薇就是前车之鉴，那个傻子把裴云霄捧在手心里，随叫随到，结果呢？裴云霄根本不把她当回事。只有让男人 “等一等”，他才会更上心。 她耐着性子看完小短剧的大结局，才慢悠悠的给裴云霞回拨过去，“裴少～不好意思呀，我刚才在写作业，手机调了静音，没看到你的电话。” 第80章 白莲花的自我修养 那股刻意装乖的茶味，没让裴云霄觉得反感，反而听得他心里熨帖极了，连带之前被宋知薇 “失踪” 勾起的烦躁，都散了大半。 他靠在迈巴赫的座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真皮扶手，语气都缓和了些：“没看到就算了。放假在家忙什么呢？好几天没见了。” 阮姝心里窃喜，手指轻轻绞着衣角，语气更柔了：“也没忙什么，就是帮妈妈做家务，偶尔看看书。不像有些女生，放假了就知道玩，一点都不上进。” 她说这话时，故意顿了顿，暗指宋知薇——前世她就常这样在裴云霄面前挑拨，每次都能讨得他的欢心。 果然，裴云霄的语气缓和了些：“还是你懂事。我想喊几个江城的同学聚聚，你有空吗？” 阮姝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瞬间热了起来。她强压着兴奋，假装矜持地说：“聚聚当然可以啦，不过现在是假期，咱们班在江城的同学没几个吧？好像就你、我，还有……宋知薇？” 提到 “宋知薇” 时，她的声音里悄悄藏了点嫌弃，像提到什么碍眼的东西，又赶紧补充道：“不过她要是忙的话，不喊也没关系，咱们俩聚也一样的。” 这话刚好说到裴云霄心坎里。 他越想越觉得阮姝顺眼：人家阮姝多懂事？放假还知道在家写作业、搞学习，心思全在正途上。 哪像宋知薇那个没脑子的贱人？以前成天就知道围着他转，一点自己的事都没有，现在倒好，翅膀硬了，不仅敢跟他玩失踪，还敢背着他去 “包养” 别的男人？ 一想到宋知薇可能跟张凡待在一起，他心里的火气就又冒了上来。 “必须喊她。” 裴云霄的语气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帮我联系宋知薇，让她明天晚上必须到，地点我明天发给你。” “啊？就我们三个？”阮姝愣住了，手里的瓜子壳掉在床单上都没察觉。 她原本以为这是裴云霄单独约她的借口，怎么还要带上宋知薇？ 那个只会跟在裴云霄身后、像条狗一样的女人，凭什么打扰她和裴少的独处？ “让你联系你就联系，哪那么多废话？” 裴云霄不耐烦地皱起眉，他没兴趣跟阮姝解释自己的心思 。 他就是要让宋知薇看到，就算没了她，他也有别的女生围着转； 更要借着饭局，看看宋知薇和张凡到底是什么关系，要是真有猫腻，他不介意让宋知薇当众难堪。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忙音，阮姝才回过神来，对着手机屏幕皱了皱眉，心里满是疑惑和不满。 她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床板，脑子里飞快地脑补理由——一定是宋知薇在给裴家当“眼线”！ 毕竟宋知薇的爸妈是裴家的司机和保姆，裴少肯定是怕宋知薇在他爸妈面前说坏话，所以每次聚会都要把她带上，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哼，真是个碍事的贱人！” 阮姝小声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在床上。 她本来都想好了明天要穿什么衣服 —— 那件她攒了三个月生活费买的白色连衣裙，再想借着这次聚会，跟裴云霄多聊聊天，说不定还能让他送自己个名牌包或者新手机，现在全被宋知薇搅黄了。 可不满归不满，她不敢违抗裴云霄的命令。 毕竟裴云霄是她唯一能接触到的“豪门少爷”，要是得罪了他，她就再也没机会摆脱现在的生活了。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和宋知薇的微信对话框——那是世宋知薇舔着脸加的她，后来她嫌宋知薇烦，屏蔽了好几次，要不是这次裴云霄让她联系，她早就把宋知薇删了。 对话框里一片空白，上一条消息还是前世宋知薇发来的“姝姝，你能帮我跟裴少说说吗？我不是故意惹他生气的”。 阮姝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知薇，明天晚上有空吗？我和裴少想跟你一起吃个饭。” 发送成功后，阮姝把手机扔在床上，重重地叹了口气。 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昏暗的路灯，心里暗暗发誓：这次聚会，一定要让裴少看到自己的好，让他知道宋知薇根本配不上他。 至于宋知薇……只要她识相点，少在裴少面前碍眼，她还能对她“客气”点； 要是她敢捣乱，她不介意下学期在学校，让她再狠狠的尝尝被孤立、被欺负的滋味。 而此时的张凡公寓里，宋知薇正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而张凡则在另一侧看着《星途：重启》的玩家反馈报告。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拿起一看，看到“阮姝”两个字时，脸色瞬间变了，手指都开始发抖。 “怎么了？”张凡注意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 宋知薇把手机抱在胸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一个同学……她约我明天晚上一起吃饭。” 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阮姝把她锁在厕所里、撕毁她的作业、在同学面前散播她“靠裴家施舍上学”的谣言，还有最后，阮姝和裴云霄一起站在她的葬礼上，笑着讨论如何瓜分宋家的财产……那些画面，让她浑身发冷。 张凡看着宋知薇苍白的脸，心里瞬间明白了，这个所谓的同学就是前世伤害过宋知薇的人。 他没再追问是谁，而是靠在沙发背上，语气突然变得直白又接地气：“我说，你是不是太老实了点？要是你的善良和坦诚换不来尊重，反而换来欺负，那还客气什么？直接翻脸呗，无所吊为！” 这话糙理不糙，宋知薇被他那副 “谁惹你就怼回去” 的样子逗得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眼里的恐惧也散了些。 她抬起头，看着张凡认真的眼睛，犹豫了几秒，终于松口，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依赖：“那…… 那你能陪我去吗？” 张凡看着她眼里的恳求，心里瞬间开始吐槽： 这姑娘的脑回路咋这么绕？ 在他看来，做人哪有这么拧巴？不想去就干脆拒了，犯不着凑上去给自己添堵。与其委屈自己去应付不怀好意的主，不如多为自己想想。 反正他的人生信条向来是 “看淡生死，不服就干”，哪来那么多瞻前顾后的纠结？ 再说了，明明能躲得远远的，干嘛非得主动往上凑？凑就凑吧，还得拉上他 —— 怎么我是护身符啊？ 不过吐槽归吐槽，他想起系统任务是帮助宋知薇完成复仇，也想起宋知薇每个月给的 100 万房租 ，自己这套公寓整租出去也就 2000 块，这相当于 500 倍的收益。 这么算下来，陪她去吃顿饭，好像也不亏？ 他翻了个白眼，故意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语气却很爽快：“得，算你小子运气好，哥们陪你一趟！不过先说好了，要是那俩人敢耍花样，我可不管什么同学情面，直接帮你怼回去。” 宋知薇看着他一脸 “我亏大了” 却又很靠谱的样子，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嘴角也露出了一点真心的笑容。 第81章 我真不是渣男啊 御景园的清晨还浸在薄雾里，周雨柔提着刚买的豆浆油条，站在张凡公寓门前。 自从对门杨磊搬走后，按往常习惯，她会提前十分钟到，等张凡收拾好一起去公司——最近《星途：重启》运营忙，两人能在路上多聊几句工作，偶尔也会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是难得的放松时间。 她走上楼，按了两下门铃，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下一秒，周雨柔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早餐袋差点掉在地上——门后站着的不是张凡，而是一个穿着米白色丝绸睡衣的女生，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睡眼惺忪的样子，领口还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白皙的肩头。 是宋知薇。 周雨柔当然认识她——江城宋家的独女，上次行业峰会上，宋知薇当众给张凡开五百万保镖费的场面，她至今还记得。 当初张凡犹豫要不要让宋知薇租房时，还是她劝的：“宋家在江城人脉广，别得罪了，要是能搭上线，对奇点来说是好事。” 可道理归道理，看着自家喜欢的人家里，突然冒出个穿睡衣的豪门千金，那股子从心底冒出来的幽怨，怎么也压不住。 宋知薇也愣了愣，看着眼前妆容精致、气质干练的女人，完全没印象。 上次峰会她满脑子都是怎么让张凡答应租房，除了张凡，其他人连脸都没看清。 直到反应过来对方可能误会了，她才急忙摆手，声音还有点刚睡醒的沙哑：“你好，我是租住在这儿的租客，不是……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租客？”周雨柔的声音有点发紧，目光不自觉地往公寓里扫。 沙发上还放着宋知薇的女士包包，茶几上有个没洗的咖啡杯，一看就是常住的样子。 她勉强笑了笑，把早餐递过去：“我是周雨柔，奇点科技的coo，来接张总上班。” “哦，周总。”宋知薇这才想起张凡提过公司有个很厉害的女coo，赶紧侧身让她进来，“张凡在洗漱，马上就好。” 张凡刚擦着头发出来，就看到客厅里两个女人相对而立的尴尬场面，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误会大了。 他刚想解释，宋知薇突然凑过来，拉了拉他的袖子：“张凡，我今天没什么事，能不能跟你去公司看看？我还没见过游戏公司是什么样的。” 周雨柔的脸色更沉了，低头整理着文件，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渣男。” 声音不大，却正好飘进张凡耳朵里。 他瞬间急了，赶紧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宋知薇就是租客，她……” 话没说完，就被宋知薇打断：“租客怎么了？租客就不能跟房东去公司看看吗？” 张凡简直想哭——前段时间周雨柔因为柳如烟的事，心里本来就有点疙瘩，他好不容易才哄好，现在又来这么一出。 他看着周雨柔冷冰冰的侧脸，再看看宋知薇一脸“我没错”的样子，只觉得头都大了。 “先去上班吧，迟到了。”周雨柔率先拿起包走向门口，语气里没了平时的温和。 车上的氛围像结了冰。 周雨柔靠在副驾，盯着窗外，一句话不说； 宋知薇坐在后排，好奇地翻着张凡放在座位上的《星途》周边，完全没察觉前排的低气压； 张凡握着方向盘，想解释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只能时不时偷偷瞟一眼周雨柔，心里满是委屈——他真不是渣男啊！ 车子刚到奇点科技楼下，就被员工们围了个正着。 “那不是宋家大小姐吗？怎么跟张总一起过来了？” “听说张总家里住了个女租客，不会就是她吧？” “我的天，张总这是要跟宋家联姻了？” 议论声嗡嗡地传进车里，周雨柔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写字楼，张凡赶紧跟上，宋知薇则跟在后面，像个好奇的小朋友，东张西望。 消息传得比电梯还快。 顾景深本来提着给秦雪的早餐，正准备去派出所，听说“宋家大小姐来公司了”，立刻掉头往公司跑。 这种大瓜，怎么能少了他？ 他冲进办公区时，正好看到宋知薇跟着张凡走进办公室，赶紧凑到王成思身边：“老王，这到底咋回事？张总真把宋家大小姐拐回家了？” 王成思手里拿着代码，头也不抬：“什么拐回家，人家是租客。不过……看周总的脸色，好像误会了。” 另一边，柳如烟坐在工位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屏幕上的代码还是错的。 她余光瞥见宋知薇从办公室出来，跟张凡说着什么，嘴角还带着笑，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着，连最基础的bUG测试都做不下去。 “如烟，你这代码里少了个分号，刚才测试的时候报错了。”王成思走过来，指着屏幕提醒她。 柳如烟猛地回神，赶紧修改，脸颊瞬间红了：“谢谢王哥，我……我刚才走神了。” 她看着宋知薇身上的名牌连衣裙，再看看自己洗得发白的t恤，心里莫名有些自卑。 宋知薇又漂亮又有钱，还是宋家大小姐，张凡会不会更喜欢她？ 就在这时，张凡拿着手机走出来，脸色有点沉。他找到顾景深，把手机递过去：“老顾，你看论坛，裴云霄的水军开始动了。你不是说盯着吗？怎么没动静？” 顾景深接过手机，屏幕上是“江城游戏圈”论坛的帖子，标题赫然写着“奇点科技靠宋家资本洗钱，《星途：重启》实为洗钱工具”，下面已经有几十条水军评论，全是“难怪这么快火，原来是有黑钱撑着”“张凡就是靠女人的软饭男”之类的话。 “卧槽！”顾景深一拍大腿，才想起自己今天一早光顾着吃瓜，把盯水军的事忘了，“我这就去找秦雪！她昨天说帮我联系网警，保证帖子活不过五分钟！” 他说着就往外跑，连给秦雪的早餐都忘了拿，只留下张凡无奈地摇头。 周雨柔走过来，看着张凡手里的手机，脸色稍微缓和了些：“水军的事？需要我联系媒体澄清吗？” “不用，先等老顾和秦雪处理。”张凡摇摇头，看着周雨柔，犹豫了一下还是解释，“周姐，我和宋知薇真的只是租客关系，她……她有点特殊情况，需要待在我身边才能保持清醒，我也是怕得罪宋家，才答应让她租房的。” 周雨柔沉默了几秒，抬头看着他，眼神里的幽怨少了些，多了点理解：“我知道你有分寸，只是……下次有这种事，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不想从别人嘴里听到。” “一定！”张凡赶紧点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点。 第82章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顾景深抱着文件袋，一路狂奔到派出所门口，远远就看见秦雪穿着藏青色警服，双手叉腰站在台阶上，阳光照在她警帽的帽檐上，侧脸冷得像冰，却莫名好看。 “正好想通知你呢！”秦雪把文件夹“啪”地拍在他怀里，“刚才网监那边刚传过来的，你自己看 ——带头的叫‘李金水’，就是个在网吧的网管，说收了一个叫裴云霄学生五千块定金，以前他们好像有过合作。这是他们的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 顾景深翻着聊天记录，乐得直拍大腿：“五千块？敢攻击我们奇点想搞舆论战。还不舍得花钱，难怪水军这么拉胯。对了小雪，你看我给你带的早餐，刚买的肉包，还热乎着呢.......” 他低头摸了摸怀里的早餐袋，脸色突然僵住，“坏了！刚才跑太急，好像把早餐落公司了！” 秦雪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伸手就去拧他的耳朵：“顾景深，你是不是脑子缺根弦？让你带个早餐都能忘，哼！以后别找我帮忙了。” 顾景深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躲，赶紧凑上去赔笑：“我的错我的错！晚上我请你吃老城区那家牛油火锅，特辣的，你最爱吃的毛肚我给你点三盘，行不行？” “谁要吃你的火锅。”秦雪甩开他的手，却没真生气，转身往派出所里走，“对了，那个裴云霄，为什么花钱攻击你们公司？” 顾景深赶紧跟上，一听这话愣了：“你不知道？你不是警察吗？查个人还不容易？” 秦雪脚步一顿，转头瞪他，眼神里的凶气都快溢出来了：“我是警察，不是 AI 数据库！也不是查户口的！一个没犯过事的学生，我哪能都认识？你当江城就这么几个学生啊？” 顾景深被她瞪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我这不以为警察啥都知道嘛…… 就知道欺负我。” “你说什么？” 秦雪的声音瞬间拔高，伸手就要去拧他的胳膊。 顾景深吓得赶紧往后躲，双手举过头顶求饶：“没没没！我什么都没说！我这不是觉得我老婆大人神通广大嘛！” “谁是你老婆！”秦雪的脸颊瞬间红了，伸手推了他一把，却没用力，“赶紧滚，别在这碍眼！我已经让网警盯着裴云霄的账号了，他再敢搞事，直接抓他去派出所喝茶！” 顾景深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偷偷上扬，凑上去又说：“那晚上火锅还约不约啊？我提前订位置……” “约约约！再废话我让你今天就住派出所！”秦雪瞪了他一眼，转身进了派出所，却在进门的瞬间，偷偷勾起了嘴角。 顾景深看着她的背影，笑得像个傻子，掏出手机给张凡发消息：“搞定！水军抓了，裴云霄的证据也有了，晚上我跟小雪去吃火锅，你那边不用操心了！对了，宋大小姐没给你添乱吧？” 张凡看着手机，无奈地摇了摇头。 宋知薇正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手里捏着手机，指节泛白，刚才接完舍友电话后，就一直沉默着，脸色难看得很。 “出什么事情吗？”张凡递过去一杯温水。 宋知薇接过杯子，指尖微微发颤：“我舍友说……英语四级报名要本人确认，还说裴云霄昨天在学校问了我好几次，好像在等我回去。” 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带着刺骨的凉。 她想起大一那年，看舍友们冬天还裹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冻得鼻尖通红，就偷偷让管家把自己换季穿不上的名牌大衣、围巾打包送过去。 知道她们凑不齐学费，又瞒着所有人，让爸爸给学校发了函，给她们三个都办了全额补助，连教材费都免了。 她以为真心能换真心，可到头来呢？ 她们背着她围在裴云霄身边，叽叽喳喳喊 “裴少您真好，还帮我们交学费”。 裴云霄明明知道补助是宋家给的，却笑着不说话，任由她们把功劳算在自己头上。 阮姝把她的设计稿撕成碎片时，她们就站在旁边，抱着胳膊笑。 阮姝把她锁在厕所里，让她错过期末考试时，她们连一句 “对不起” 都没有，反而跟着别人一起说 “谁让她得罪裴少了，活该”。 “我堂堂宋家大小姐，江城首富的独女……” 宋知薇的声音发颤，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竟然被一群靠我接济的人欺负，还因为裴云霄那破光环，像个傻子一样任人摆布……” 难道她生来就是小短剧里的恶毒女配？掏心掏肺给别人好处，最后却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只为了衬托裴云霄和阮姝的 “神仙爱情”？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 舍友突然催她回校，裴云霄又在学校打听她的消息，用脚想都知道，他们是想把她骗回去，再像前世一样，在同学面前羞辱她，逼她跟裴云霄服软。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身边有张凡，有能让她保持清醒的 “锚点”；她也不再是那个被降智光环困住的恋爱脑。 她转头看向张凡，眼里没有了刚才的脆弱，只剩一丝咬牙的决绝：“张总，你能跟我去一趟学校吗？有你在，我心里踏实点。” 张凡看着她的眼神，心里有点犯嘀咕，跟一群学生对峙，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小题大做。 可转念一想，系统任务是帮她复仇，这或许是宋知薇摆脱前世阴影的第一步，而且……她一个月给100万房租，陪她去趟学校好像也不算亏。 “行，我陪你去。”张凡点头，“不过先说好了，我只负责帮你壮胆，动手吵架的事我可不干。” 宋知薇立刻笑了，眼里的紧张散了大半，她的眼神亮得像燃起来的火苗，不再是之前那个需要躲在别人身后的大小姐，而是真的准备好，跟过去的自己、跟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好好算一笔账了。 第83章 裴云霄，是我错了 江城贵族学校的校门气派十足，黑色迈巴赫停在梧桐树下，格外扎眼。裴云霄靠在车门上，左手把玩着车钥匙，右手抬起时，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腕表在阳光下闪着光。 那是去年宋知薇生日时，用自己的零花钱给他买的，他却逢人就说“家里给的成年礼”。 “裴少，这迈巴赫真帅啊，得好几百万吧？”几个男生凑过来，语气里满是讨好。 裴云霄故作谦虚地笑了笑，眼神却透着得意：“也就那样，代步车而已。对了，晚上我订了星辉酒店的包厢，一起去聚聚？”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没人注意到，车钥匙上刻着的“宋”字，被他刻意藏在手心。 宋知薇坐在副驾，指甲死死掐着掌心。 前世她就是这样，看着裴云霄用她的东西装富二代，却还傻傻地觉得 “他开心就好”。 现在再看这一幕，只觉得恶心。 “不下车吗？” 张凡问。 “等我舍友来。” 宋知薇掏出手机，拨通舍友的电话，语气平静无波，“我到学校门口了，你在哪？” 没等十分钟，三个女生就快步走了过来。 领头的是舍友林萌，她一过来就扒着车窗，语气带着点 “恨铁不成钢”：“知薇，你可算来了！你赶紧去跟裴少道歉啊，他都跟我们说了，你在他家打碎了他最喜欢的古董花瓶，好几百万呢！” “我打碎他的花瓶？” 宋知薇愣住了，随即笑出声，眼里满是嘲讽，“我多久没去过他家了？再说，他裴家有什么几百万的花瓶，我怎么不知道？” 旁边的舍友李娜立刻接话，语气尖酸：“你还嘴硬！裴少说你打碎了就打碎了，不然你为什么要从他家跑出来？连你爸妈都联系不上你，你这不是逃避责任是什么？” “薇薇，听我们的，去跟裴少认个错。” 另一个舍友王婷拉了拉她的胳膊，语气带着虚伪的关切，“裴少对你那么好，又是给你交学费，又是给你买东西，你道个歉，他肯定会原谅你的。” “交学费？” 宋知薇终于忍不住了，推开车门走下去，声音清亮，“我宋知薇的学费，什么时候用得着他裴云霄交？你们的全额补助，是我让我爸跟学校申请的，跟他裴云霄有半毛钱关系？” 林萌脸色一白，随即又硬气起来：“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裴少都跟我们说了，是他跟学校打招呼，我们才拿到补助的！宋知薇，你别不识好歹，我们是关心你，才劝你道歉的！” “关心我？” 宋知薇看着眼前三个曾经被自己接济过的舍友，心里凉得像冰，“我冬天给你们送的大衣，你们转头就跟别人说‘是裴少送的’；我帮你们搞定实习名额，你们连句谢谢都没有，反而跟着阮姝一起，看我被锁在厕所里笑话 —— 这就是你们的关心？” 李娜被戳穿，恼羞成怒：“宋知薇！你别给脸不要脸！离开裴少，你算个屁啊？你爸妈就是裴家的司机和保姆，你能进这所学校，都是沾了裴家的光，你还敢跟裴少顶嘴？” “就是！” 王婷也帮腔，“你不道歉，难道想让你爸妈也受连累？裴少要是不高兴，让你爸妈丢了工作，看你们家喝西北风去！” 宋知薇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冷了下来：“你们有病吧？我能来这里读书，是靠我自己的成绩，跟裴云霄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怎么说话呢！”林萌也急了，松开她的胳膊，“我们好心劝你，你还不识好歹！” 周围的人渐渐围了过来，对着宋知薇指指点点。 有人小声议论：“原来她就是裴少养的那个女生啊，听说爸妈是裴家佣人，还敢跟裴少闹脾气？” “真是不知好歹，裴少给她那么多好处，她还敢离家出走。” 裴云霄早就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见宋知薇被怼得说不出话，心里得意，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刚才围捧他的同学。 “宋知薇，你能耐了啊？” 他双手插兜，语气里满是不屑，“打碎我的花瓶，还敢离家出走，现在还敢跟我顶嘴？” 宋知薇抬起头，看到裴云霄的脸，脑子突然一阵发懵，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扯她的意识，让她下意识想低头认错，想跟前世一样，说 “裴云霄我错了，你别生气”。 就在这时，张凡的手轻轻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别慌。” 张凡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炸醒了宋知薇的意识。 她身体一震，眼神里的迷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明和决绝。 对了，她不是前世那个被降智光环困住的宋知薇了，她身边有张凡，她不用再怕裴云霄。 宋知薇深吸一口气，看向裴云霄，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裴云霄，你来了正好，有些事，我也该跟你算算了。” 周围的同学都愣住了 —— 谁不知道宋知薇是裴云霄的 “小跟班”？平时裴云霄说东，她不敢说西，现在竟然敢跟裴云霄 “算账”？黄毛男生立刻嗤笑：“宋知薇，你是不是疯了？裴少养着你，你还敢跟他叫板？” 裴云霄本来还带着点嚣张，可看到宋知薇身边的张凡时，心里莫名一慌，这个男人气场太强，他看不透，可转念一想，周围的人都向着自己，又硬起了腰杆。 他走到宋知薇面前，故意拔高声音：“宋知薇，你能耐了啊？打碎我的花瓶，还敢离家出走，现在还敢跟我这么说话？”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几个男生甚至开始帮裴云霄造势：“裴少别跟她废话，让她道歉！” “就是，一个佣人女儿，还敢跟裴少叫板！” 裴云霄听得越发得意，伸手想去抓宋知薇的胳膊：“行了，看在你爸妈的面子上，花瓶的事我不怪你，以后别再离家出走，跟我回去，这事就算了。” 宋知薇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她看着裴云霄，突然笑了，笑得让裴云霄心里发毛。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裴云霄，是我错了。” 第84章 我以后都不会原谅你了 “我错在眼瞎，错把鱼目当珍珠，把你这种靠女人吃软饭的骗子当成宝；我道错在当初心善，给你们这些白眼狼提供补助，让你们反过来帮着外人欺负我；我更错在我没早点看清你们的真面目，让我爸妈赚来的钱花在你们这些人渣身上！” 宋知薇的话像道惊雷，炸得围观的同学都炸开了锅，连风吹过香樟树叶的声音都盖不住议论声。 裴云霄的脸瞬间从白涨成猪肝色，手指着她，声音都在发颤：“宋知薇……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像被戳穿了新衣的皇帝，浑身都不自在。 以前宋知薇对他百依百顺，别说当众反驳，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现在竟然敢把“吃软饭”“骗子”这种词甩在他脸上，这让他怎么下得来台？ 慌了几秒，裴云霄又端起那副“裴少”的架子，语气里带着幼稚的威胁：“宋知薇，你再瞎说，信不信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这话一出口，张凡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卧槽？这是什么小学生吵架台词？还‘不理你了’，这自负程度，比游戏里的Npc还离谱，合着小短剧情真能从生活里扒素材啊！” 周围的同学也炸开了锅，议论声嗡嗡的，分成了两派—— “什么情况？宋知薇这意思，裴少是假的富二代？” “操，你信她？她爸妈不就是裴家的司机和保姆吗？肯定是被裴少甩了，故意造谣报复！” “就是啊！裴少那辆迈巴赫，还有手上的表，随便一件都够买好几套房了，怎么可能是假的？” “还有咱们班那几个贫困生的全额补助，不也是裴少帮忙申请的吗？没钱没权能办下来？” 这些话像给裴云霄打了针强心剂，他挺了挺腰，眼神又开始飘，等着宋知薇服软。 以前每次闹矛盾，只要有人帮他说话，宋知薇总会主动低头。 可这次，宋知薇往前跨了一步，眼神冷得像冰：“裴云霄，你想让我把所有真相都说出来吗？比如你那辆迈巴赫的行车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比如你手上的表是谁去年生日送你的，再比如……那些贫困生的补助，到底是谁让家里跟学校打的招呼？” 每说一句，裴云霄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他甚至开始往后退，语气也软了下来：“薇薇，我知道……我知道把打碎花瓶的事赖到你身上，让你受委屈了。这样，我跟你道歉，这几天我每天开车接送你放学，好不好？” “卧槽！还有这反转？”人群里有人惊呼，“合着花瓶是裴少自己打碎的，还栽赃给宋知薇？” “不是吧……裴少看着挺大方的，怎么会干这种事？” “之前还说宋知薇逃避责任，原来是他自己搞的鬼！” 议论声的风向开始变，裴云霄的脸挂不住了，刚想辩解，李娜突然跳出来，指着宋知薇喊：“你们懂什么！宋知薇吃裴少的、喝裴少的，住裴少家的房子，帮裴少担点责任怎么了？多大点事，至于揪着不放吗？” 王婷也赶紧附和：“就是就是！裴少平时对宋知薇多好啊，上次她感冒，裴少还亲自给她买感冒药呢！你们不是一个班的，不知道裴少对她有多上心！” 宋知薇看着这两个拿过自己无数好处的舍友，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吃他的？喝他的？我宋家还没穷到让我靠男人过日子。还有你们说的‘好’，是他让你们把我锁在厕所里，还是他看着阮姝撕我设计稿，连一句阻止的话都没有？” 李娜和王婷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梗着脖子喊：“宋知薇，你不要得理不饶人！裴少都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没理还要争三分，我有理凭什么要饶人？”宋知薇眼神坚定，“我以前总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结果呢？你们得寸进尺，把我的退让当软弱。现在我想通了，拒绝内耗，咱就配享太庙！我凭什么委屈自己，让你们开心？” 裴云霄被她怼得没脾气，又急又怒，突然指向张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薇薇，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很善解人意的，是不是这个男人逼你这么说的？是他教你跟我作对的，对不对！” “善解人意？”宋知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是什么东西？难不成要我憋着委屈、忍着欺负，就为了让你觉得‘舒服’？我再说一遍，吾日三省吾身——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我是不是该动手了？别拿以前的我当软柿子捏，现在的我，不吃你这套！” 裴云霄被她说得脸色铁青，眼眶却突然红了，努力眨着眼睛，像是想挤出几滴眼泪，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点委屈：“薇薇，好……你既然这么说，我以后都不会原谅你了。” 那模样，活脱脱一副“被心爱的人伤害”的绿茶样子，看得张凡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小弟弟，收了你的神通吧！这演技，比我家楼下卖惨的乞丐还假，我都要吐了！” 周围的同学也看明白了，有人憋不住笑出了声，有人小声议论：“卧槽！裴云霄这是在装绿茶吗？一个大男人这个表情太让人恶心了……” “之前还说宋知薇栽赃，现在自己又挤眼泪，这操作我看懵了。” “我怎么觉得……宋知薇说的是真的啊？裴少这反应也太心虚了。” 裴云霄听到这些议论，眼泪没挤出来，脸倒更红了。 他狠狠瞪了宋知薇一眼，又看了看张凡那副“看傻子”的眼神，终于挂不住脸。 转身就往校门口跑，嘴里还喊着：“宋知薇，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原谅你的！” 李娜和王婷见裴云霄跑了，也赶紧跟上，临走前还不忘瞪宋知薇一眼，却没敢再说一句话。 人群渐渐散去，几个之前帮裴云霄说话的男生，路过宋知薇时，还尴尬地笑了笑，脚步放得飞快。 第85章 卖樟桦山庄名额敛财 宋知薇看着裴云霄狼狈的背影，心里压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转头看向张凡，忍不住笑了：“刚才我是不是太凶了？” “凶什么？” 张凡摆摆手，语气里满是赞同，“就该这么凶！对付这种装模作样的绿茶，就得戳穿他的真面目。不过说真的，裴云霄那句‘我不会原谅你’，差点没把我笑死，这小子怕不是没断奶吧？” 宋知薇被他逗得哈哈大笑，阳光洒在她脸上，眼里没了之前的恐惧和犹豫，只剩轻松和明亮。 宋知薇笑完，眼角还带着点水光，转头就看见林萌站在原地，左手攥着四级报名的表格，右手无意识地抠着衣角，眼神里满是犹豫。 刚才裴云霄和李娜、王婷走的时候，林萌没跟上去，现在杵在那儿，像个找不到方向的学生。 “还愣着干嘛？不是要办四级报名吗？”宋知薇走过去，语气比刚才对李娜她们温和了些。 林萌虽然之前也跟着附和，但没像那两人一样主动欺负她，还算是留了点余地。 林萌赶紧跟上，手里的表格都差点掉在地上，走了两步，还是没忍住，小声问：“薇薇，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不是裴家的佣人女儿？” 宋知薇正在登录报名系统的手指顿了顿，转头看她，嘴角勾了勾：“林萌，你觉得首富宋家的孩子，会姓裴吗？” 这句话像道惊雷，劈得林萌瞬间僵住，手里的四级报名表“啪”地掉在地上。 她看着宋知薇的侧脸，精致的眉眼，即使没化妆也透着贵气，身上那件看似普通的连衣裙，她之前在奢侈品店见过，售价要五位数，哪是佣人女儿能穿得起的？ 之前那些“裴少接济宋知薇”的话，现在想起来，全是笑话。 “你……你是宋家大小姐？”林萌的声音都在发颤，之前对宋知薇的轻视，瞬间变成了无地自容，“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我们还以为……” “以为我靠裴云霄活着？”宋知薇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自嘲，“以前是我蠢，觉得裴云霄好，现在醒了，自然不会再装糊涂。” 她快速填完报名信息，并扫描表上的二维码，确认缴费后，“手续办好了，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林萌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只能看着宋知薇和张凡离开，心里乱糟糟的。 原来自己一直巴结的“裴少”，才是靠女人的软饭男。 而自己一直轻视的“佣人女儿”，竟是江城首富的独女，这反转比小短剧还离谱。 另一边，校门口的香樟树下，裴云霄盯着宋知薇的车消失在路尽头，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刚才宋知薇怼他时的决绝，还有周围同学那怀疑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必须把场子找回来，让宋知薇知道，没了她，他照样能在江城横着走。 指尖在通讯录里划过，最终停在“阮姝”的名字上，拨通后，语气冷得像淬了冰：“阮姝，晚上安排个局，把宋知薇约出来。我要让她看看，跟我作对的下场。” 电话那头的阮姝正对着镜子涂斩男色口红，膏体刚蹭到唇角，听到“局”字，眼睛瞬间亮了，声音里满是讨好的嚣张：“放心裴少！我早上就跟她说了晚上吃饭，她一口答应了！地点选哪儿啊？还是咱们仨？” “三个人不够。”裴云霄往迈巴赫的座椅上一靠，手指摩挲着宋知薇送的手表，刻意拔高了语气，“多叫几个咱们学校的，我在樟桦山庄订包厢——让宋知薇瞧瞧，就算她现在跟那个野男人走得近，我照样能在江城最贵的地方请客，她离了我，连樟桦山庄的门都摸不着！” “樟桦山庄？！”阮姝的声音陡然拔高，手里的口红“啪”地掉在梳妆台上，“是不是那传说中一顿饭几十万，顶层套房一晚要360万的樟桦山庄？裴少你也太厉害了吧！我长这么大，就只在短视频里见过！” 听着阮姝这没见识的惊叹，裴云霄心里那点憋屈瞬间散了大半，连带着刚才被宋知薇怼的尴尬都忘了。 这种被人捧着、崇拜的感觉，比宋知薇以前的百依百顺还让他舒服。 他故意顿了顿，装出云淡风轻的样子：“嗨，也就那样，常去的地方。你多叫几个人，得是能拿捏宋知薇的，别叫些没用的。” “拿捏宋知薇？这我熟啊！”阮姝立刻接话，眼睛滴溜溜转。 她脑子里瞬间冒出几个名字：平时跟她一起欺负宋知薇的林萌、李娜、王婷，还有那个总跟在裴云霄屁股后面的黄毛，这些人最会看眼色，到时候肯定能帮着她一起挤兑宋知薇。 挂了电话，阮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心里冒出个主意。 樟桦山庄啊！这辈子说不定就这一次能进去的机会，凭什么白带李娜她们去？ 她翻出微信群，先给李娜发了条私信：“晚上裴少请去樟桦山庄吃饭，带你一个，不过得给我500块‘名额费’，你想想，这辈子能进那种地方开眼，500块值不值？” 李娜刚跟裴云霄分开，正郁闷没蹭到好处，看到消息眼睛都直了：“樟桦山庄？真的假的？500块是吧，我现在转给你！” 秒转完钱，还不忘加一句：“姝姝，到时候多帮我在裴少面前说几句好话啊！” 阮姝看着到账的500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又接着给林萌、王婷、黄毛发消息，说辞都一样——“500块名额费，带你去樟桦山庄见世面”。 没一会儿，王婷、黄毛两个人的钱都到账了，只有一个林萌没回消息。 她翘着二郎腿坐在书桌前，一边把钱提现到银行卡，一边懊恼地拍了下大腿：“亏了！早知道这么好卖，当初就该定 1000 块！这俩人连犹豫都没犹豫，明显是怕抢不到名额！” 五分钟后林萌也没回消息。阮姝皱了皱眉，心里嘀咕：“装什么清高？平时跟在李娜后面蹭吃蹭喝，现在给她机会进樟桦山庄，还摆上谱了？” 第86章 出发前往樟桦山庄 阮姝翻出通讯录，手指在 “赵雅” 的名字上停住 ，这姑娘以前总跟在她身后，一起把宋知薇的作业扔进厕所，还帮着散播 “宋知薇靠裴少施舍上学” 的谣言，是个能 “拿捏宋知薇” 的狠角色。 阮姝没犹豫，直接发了条消息：“雅雅，裴少今晚请去樟桦山庄吃饭，带你一个，名额费 1000 块 —— 就这一次机会，想进这种地方，以后可没这么便宜的事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赵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满是急切：“姝姝！是真的樟桦山庄吗？我现在就转钱给你，你可千万别把我落下！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那么贵的地方呢！” 阮姝故意顿了顿，装出为难的样子：“哎呀，本来名额就少，李娜、黄毛都抢着要…… 不过看在咱们平时关系好的份上，我给你留一个。” 挂了电话，1000 块立刻到账，阮姝看着余额里的 2500 块，乐得直晃腿 —— 这钱够买两支新口红，还能再添一件小裙子，简直是白捡的便宜。 “林萌不来正好，多赚 500 块呢！” 阮姝哼着小曲，开始翻衣柜找衣服，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在裴少面前表现，最好能让裴少再送她个名牌包，“宋知薇那个傻子，还以为裴少离了她不行，今晚就让她看看，裴少身边有的是懂事的女生！” 而此时的教室，林萌正坐在最后一排，手机屏幕停留在阮姝的消息上，手指攥得发白。 她想起刚才宋知薇说的 “宋家孩子为什么姓裴”，又摸了摸口袋里宋知薇上周送她的进口钢笔。 那支笔她在专柜见过，要两千多块，根本不是 “佣人女儿” 能买得起的。 再看阮姝要的 500 块 “名额费”，林萌突然清醒了：阮姝哪是带她见世面，分明是借着裴云霄的名义赚黑心钱！ 犹豫了几秒，林萌咬了咬唇，把阮姝的消息截图，发给了宋知薇，附了句：“知薇，阮姝让我交 500 块名额费才带进去，我觉得她不对劲，跟你说一声。” 发送完，她心里还是忐忑，怕宋知薇觉得她多管闲事，更怕阮姝以后找她麻烦。 另一边宋知薇刚坐上张凡的车，手机就弹出了林萌的消息。 她点开截图，看到 “500 块名额费” 几个字，指尖顿了顿，随即默默收起手机。 这个阮姝还真是小家子气，樟桦山庄一顿饭的零头都比这多，她倒好，靠着卖 “饭局名额” 赚这点小钱，500 块。 就这格局，前世自己怎么会觉得她是 “真心朋友”？ 还有裴云霄，拿着自己的副卡装富二代，连阮姝借他名义敛财都没察觉，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前世自己被这俩人的 “装模作样” 蒙在鼓里，真是蠢得可笑。 宋知薇靠在车窗上，心里翻涌着吐槽，脸上却没露半分。手机又响起，来电显示是阮姝。 她看了一眼张凡，按下接听键，阮姝嚣张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宋知薇，晚上吃饭别忘了！地址我一会儿发给你，别迟到，裴少等着呢！” “我不会忘。” 宋知薇的声音很平静，手指却悄悄攥紧了衣角。 前世她的婚礼就在樟桦山庄，裴云霄就是在那里，当着阮姝的面，捅死了穿着婚纱的她，而阮姝穿着同款婚纱，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更不会成为这对狗男女的垫脚石。 “算你识相。” 阮姝冷哼一声，挂了电话。没过多久，地址就发了过来，宋知薇点开一看，果然是樟桦山庄。 “张总，”宋知薇转头看向张凡时，指尖悄悄攥了攥裙摆，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恳求，“能不能……再陪我一会儿？晚上跟我去樟桦山庄吃顿饭。” “樟桦山庄？”张凡眼睛瞬间瞪圆，指尖都忍不住动了动，心里的小算盘“噼啪”响。 这地方他早听顾景深吐槽过无数次，说它是江城顶奢的“会员制堡垒”，没资格的连大门都摸不着，顾景深那混不吝的性子，都得对着人家的会员规则叹气。 光是想想传说里的排场，他就觉得新鲜：最基础的山景房一晚24万，房间里摆的茶具都是明清老物件，碰一下都得小心翼翼； 顶奢的“云顶套房”更离谱，360万一晚不说，书房里挂的近现代名家字画，随便一幅都够在江城近郊买套小三居。 至于吃饭，“普通晚饭”在这里都是奢侈品，没10万打底，连桌像样的江鲜宴都上不来，有时候就算揣着钱，没会员身份，照样被拦在门外。 更别说那会员门槛有多高——得有消费满5000万的老会员引荐，还得一次性充值1000万，才能拿到那张烫金黑卡主卡； 就算是副卡，一张主卡最多也只能开两张，权限还处处受限： 点超过15万的菜要主卡确认，用套房要主卡授权，说白了就是“陪玩卡”，根本没资格当“主人”。 这么个连顾景深都进不去的地方，能蹭一顿饭，简直血赚！ 但张凡也没忘早上刚跟周雨柔解开误会，可不能再出岔子。 他赶紧掏出手机，手指在拨号键上顿了顿，刻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雨柔，晚上我可能要晚点回公司，陪宋知薇去樟桦山庄吃个饭，她那边有点事需要搭把手，跟你说一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没传来预想中的愠怒，周雨柔温和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还带着点工作后的轻缓：“知道了，注意安全，有情况随时说。对了，《星途》的海外版方案，我下午跟发行商聊了些细节，等你回来咱们再碰。” 张凡悬着的心“咚”地落下，挂了电话，立刻转头对宋知薇笑出了声：“行！陪你去！不过先说好了，我可是冲着重磅蹭饭去的，这么贵的地方，我还没见识过呢！” 宋知薇被他这直白的“蹭饭欲”逗笑，心里的紧张散了大半。 她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壳上的宋家徽记，声音里带着点自嘲：“樟桦山庄的主卡是我爸的，我以前傻，给裴云霄开了张副卡，结果他对外一直说那是自己的主卡。今晚他选在那儿，无非是想在我面前装阔，盼着我后悔。” “靠你的副卡装阔？”张凡直接翻了个大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这裴云霄也太没出息了，连吃饭都要靠蹭女人的卡，还好意思跟你叫板，脸呢？” 宋知薇没接话，只是望着前方渐渐清晰的盘山公路，手悄悄松开了裙摆。 前世在樟桦山庄的画面又冒出来——她穿着婚纱倒在血泊里，裴云霄手里攥着沾血的刀，阮姝穿着同款婚纱在一旁笑…… 可这次，她的心跳虽然快，却没了前世的恐惧。 身边的张凡就像颗定心丸，今晚的饭局，她不仅要戳穿裴云霄的虚伪，还要让这对狗男女，为前世的所作所为，先付出一点代价。 第87章 一群小丑，牡丹厅的闹剧 樟桦山庄牡丹厅里，水晶吊灯的光洒在银质餐具上，映得满桌流光溢彩。裴云霄坐在主位，手指捏着烫金菜单，翻页的动作故意放慢，装作熟稔的样子。 其实菜单上的菜名他没几个认识，以前来都是宋知薇点单，他只负责装“裴少”。 “樟桦山庄的会员菜单都没价格，”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显得云淡风轻，“想吃什么直接说，不用客气，今天我请客。” 这话一出，阮姝立刻凑上前，眼睛都亮了：“裴少您也太大气了！我早就听说这里的‘孔雀开屏鱼’特别有名，还有那个金箔冰淇淋，我在短视频里见过，超贵的！” 黄毛伸手摸了摸桌上的刀叉，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忍不住咋舌：“裴少，这餐具是不是纯银的啊？看着就跟博物馆里的似的，碰一下都怕碎了。” “那当然！”阮姝抢着接话，还不忘踩宋知薇一脚，“裴少可是樟桦山庄的高级会员，用的能是普通东西？不像某些人，爸妈就是个司机保姆，连这里的门都摸不着，还敢在学校跟裴少顶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李娜和王婷赶紧附和. “就是！宋知薇那脾气，也就是裴少脾气好，换别人早懒得理她了！” “我看她今天说不定都进不来，樟桦山庄这么严，没会员带根本不让进！” “等会儿她要是来了，裴少您可别轻易原谅她，得让她好好道歉！” 这些话像糖一样喂进裴云霄心里，他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花宋知薇的钱，听别人的恭维，这种感觉比以前宋知薇对他百依百顺还舒服。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宋知薇来了，看她看到这排场，肯定得后悔跟自己闹掰。 可等了快十分钟，宋知薇还没来，黄毛忍不住问：“裴少，宋知薇怎么还没来啊？不会真进不来吧？” 赵雅也跟着附和：“肯定是！没会员引领，樟桦山庄的保安都不让她进门，她要是识相，早就该给裴少打电话求帮忙了！” 裴云霄心里其实清楚，宋知薇有主卡，进这里跟回家一样容易，但他就是享受这种被人捧着的感觉。 他皱了皱眉，对阮姝说：“你给她打个电话，催催她，别让大家等太久。” 阮姝心里不情愿，她还想赶紧上菜尝尝金箔冰淇淋呢，让宋知薇那个扫把星来扫了兴怎么办？ 但她不敢违逆裴云霄，只能硬着头皮说：“裴少，她都说了会来，肯定不会迟到的！要不咱们先上菜吧？边吃边等，她一个保姆家的孩子，能跟咱们一起吃饭就不错了，吃点剩饭剩菜也是恩赐，哪用咱们等她啊？” “让你打你就打！哪那么多废话！”裴云霄突然炸了。 宋知薇不听话就算了，连阮姝也敢跟他顶嘴？ 他猛地拍了下桌子，杯子都震得晃了晃，“妈的，一个个都敢忤逆我了是吧？”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阮姝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摸出手机：“我打！我马上打！” 手指都在发抖，连拨号键都按错了两次。 就在这时，包厢门“咔嗒”一声被推开，服务员恭敬地站在两侧，弯着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宋知薇挽着张凡的胳膊走了进来，香槟色小礼裙衬得她皮肤雪白，头发挽成精致的发髻，颈间戴着一条细巧的钻石项链，浑身的贵气藏都藏不住，跟以前那个跟在裴云霄身后、唯唯诺诺的“小跟班”判若两人。 裴云霄看到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挺直了腰板，语气却还是硬邦邦的：“宋知薇，你怎么现在才来？大家都等你半天了！” 宋知薇连眼皮都没抬，径直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张凡也随意地坐在她旁边，还顺手拿起桌上的餐前小食，放进嘴里嚼了嚼，点评道：“味道还行，就是有点咸。” 这副旁若无人的样子，彻底激怒了阮姝。 她卖名额赚了2500块，还以为今晚是裴少的主场，结果宋知薇不仅敢迟到，还带了个男人来蹭饭！这个贱人是不是也学我卖名额了？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宋知薇骂：“宋知薇！你算什么东西？裴少请你吃饭，你还敢带个野男人来？知道这里一顿饭多贵吗？你赔得起吗！” 黄毛也跟着起哄：“就是！宋知薇你太不懂事了！裴少好心请你吃饭，你还带外人来，眼里还有裴少吗？” 李娜想拍裴云霄的马屁，赶紧凑上前：“薇薇，你就别跟裴少置气了，早上在学校门口你说的那些话，多伤裴少的心啊，你现在赶紧道个歉，裴少肯定会原谅你的。” 她以为这话能讨裴云霄欢心，没想到裴云霄突然抓起桌上的高脚杯，朝着李娜就扔了过去。 “啪”的一声，杯子砸在李娜额头上，又弹到地上摔得粉碎，红酒洒了李娜一脸。 “你他妈会不会说话！”裴云霄怒吼着，眼睛都红了，“谁让你提学校门口的事！” 李娜吓得尖叫一声，捂着头蹲在地上，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裴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让你消气……” 包厢里的人都懵了，李娜明明是好心，怎么还被砸了？阮姝也愣了，她没去学校门口，根本不知道早上发生了什么，只能僵在原地，不敢说话。 门外的服务员听到动静，赶紧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清扫工具，紧张地问：“请问各位需要帮忙吗？” 宋知薇抬了抬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个杯子，你们先出去吧，需要的时候再叫你们。” 服务员看了看暴怒的裴云霄，又看了看镇定的宋知薇，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包厢门。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只有李娜压抑的哭声。裴云霄喘着粗气，眼神恶狠狠地盯着宋知薇，却不敢再动手——宋知薇今天的气场太足了，让他心里发虚。 第88章 我就不打扰各位‘享用\’大餐了 宋知薇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眼神淡淡地扫过裴云霄：“裴少，这么大的脾气，是怕我再提学校门口的事，还是怕我戳穿你别的秘密？” 裴云霄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从耳根红到脖子，张了张嘴，半天挤不出一句话。 他最怕的就是宋知薇把“副卡”的事说出来，要是让阮姝他们知道自己连樟桦山庄的主卡都没有，这“裴少”的面子就彻底没了。 张凡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捏了桌子上的一把瓜子当吃瓜群众。 为了转移注意力，裴云霄猛地拍了下桌子，对着门口喊：“服务生！人齐了，点菜！” 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强硬，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服务员很快推门进来，手里捧着平板电脑，躬身问道：“先生，请问需要点什么？今日推荐塔斯马尼亚冰鲜澳龙，刚空运到的，肉质很嫩。” “澳龙？”裴云霄眼睛一亮，故意拔高声音，“行！一人一只！别小气，让大家都尝尝鲜！” 他余光扫过阮姝等人，果然看到他们眼里的惊喜和崇拜，心里的窘迫瞬间散了大半， 不就是副卡吗？只要能装住逼，宋知薇就算知道，也不敢当众拆穿他。 阮姝第一个凑上前，手指在平板上飞快滑动：“我要这个‘金箔松露烩辽参’！之前刷短视频看到有人吃，说一口下去全是钱的味道！” 李娜和王婷也没客气，一个点了“鱼子酱鹅肝蒸蛋”，一个点了“黑松露煎和牛”，连刚被砸了杯子的李娜，也小声点了份“花胶鸡炖鲍翅”，生怕落了人后。 黄毛更直接，指着菜单最上面的“帝王蟹三吃”喊：“这个！我要这个！听说这蟹比我人还大，今天得尝尝！” 只有宋知薇和张凡没动，张凡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餐叉，小声跟宋知薇吐槽：“这一群人跟没吃过好东西似的，裴云霄这副卡今天怕是要刷爆。” 宋知薇没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看戏”的了然。 裴云霄注意到他俩没点菜，故意装大方：“薇薇，你怎么不点？是不是没看中的？想吃什么随便点，别跟我客气，今天我请客！” “我怕点了，裴少付不起账。”宋知薇抬眼，语气平淡却像针一样扎人。 裴云霄的脸瞬间僵住，尴尬地咳了两声：“什么付不起？我可是樟桦山庄的会员，这点钱还拿不出来？你尽管点！” “哦，那我就放心了。”宋知薇对着服务员抬了抬下巴，“服务员，记住了，这位裴先生说他付账，一会儿可别找错人。” 服务员连忙点头：“好的，女士。” 阮姝看不下去了，猛地拍了下桌子：“宋知薇！你故意找事是吧？裴少好心让你点菜，你阴阳怪气什么？要不是裴少，你八辈子也吃不起这里的饭！” “就是！宋知薇你别不识好歹！”王婷跟着附和，“裴少对你这么好，你还跟他顶嘴，良心被狗吃了？” 赵雅也帮腔：“我看你就是嫉妒姝姝能跟裴少一起吃饭，故意来捣乱的！” 李娜缩在角落，摸了摸额头上的红肿，没敢说话。 刚才被高脚杯砸的疼还没消，她可不敢再惹裴云霄生气。 裴云霄被众人捧着，心里又飘了，对着服务员挥挥手：“别管她们，继续点饮品。你们想喝什么？随便点！” 阮姝眼睛一亮，立刻喊：“裴少！能不能来瓶黑桃A？我只在短视频里见过，还没喝过呢！” “黑桃A？”裴云霄心里咯噔一下——那酒一瓶就要几万块，但看着阮姝期待的眼神，还是硬着头皮说：“服务员，来一瓶黑桃A！” “谢谢裴少！”阮姝笑得眼睛都眯了，对着其他人炫耀，“看到没？裴少就是大气！” 黄毛也跟着起哄：“裴少，那罗曼尼康帝有吗？我听我爸说那酒贼贵，今天也想尝尝！” “罗曼尼康帝？”裴云霄差点没把刚喝的茶喷出来，心里大骂：“你他妈配喝罗曼尼康帝吗？知道那一瓶多少钱吗？最便宜的都要十几万！” 但他又不能说不，只能强装镇定地看服务员。 服务员躬身回答：“有的，先生。请问需要普通款，还是有年份的？我们这里1953年到2019年的都有，年份越久价格越高。” “当然是有年份的！”阮姝抢在裴云霄前面开口，“裴少可是樟桦山庄的会员，普通款怎么配得上裴少？最少也得是十年以上的！” “对！看不起谁呢？”王婷也跟着帮腔，“裴少有的是钱，就得喝最好的！” 裴云霄的脸都绿了，手紧紧攥着桌布，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阮姝突然改口：“哎，不对！咱们又不懂酒，喝年份久的也尝不出好坏，别浪费裴少的钱了！就来瓶去年的吧，意思意思就行！” 裴云霄心里瞬间松了口气，看向阮姝的眼神都柔和了——还是阮姝懂事，不像宋知薇，只会给他添堵。 他心里暗暗盘算：“宋知薇这女人越来越不听话，以后得离她远点，阮姝才是最贴心的。未来一周，我绝不理宋知薇！” 宋知薇看着这群人的表演，觉得没意思，拉了拉张凡的胳膊：“走，跟我出去一趟。” 裴云霄立刻站起来，拦住她：“宋知薇！你干什么去？饭还没吃呢！” 宋知薇停下脚步，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我就不在这吃了。毕竟裴少今天点了这么多贵的，我怕一会儿结账的时候，裴少的副卡刷不了，到时候多尴尬啊。” “副卡？” 阮姝、黄毛等人瞬间愣住，眼睛瞪得溜圆——裴少的卡竟然是副卡？那他之前说的“樟桦山庄会员”，难道是假的？ 裴云霄的脸瞬间从白变青，再变紫，手指着宋知薇，声音都在发颤：“你…… 你胡说！我这是主卡！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故意造谣拆我的台！不想吃就滚！” “就是！宋知薇你安的什么心！” 阮姝立刻跳出来当捧哏，尖着嗓子帮腔，“裴少怎么可能用副卡？你是不是嫉妒裴少请我们吃饭，故意挑拨离间！不想吃就赶紧走，别在这扫大家的兴！” 黄毛也跟着起哄，拍着桌子喊：“对！不想吃就滚！裴少好心请你，你还在这瞎逼逼，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李娜和王婷也赶紧附和，哪怕心里犯嘀咕，也不敢得罪裴云霄 。 毕竟这顿贵得离谱的饭，还得靠裴云霄结账。 宋知薇看着这群人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凉丝丝的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好啊，既然裴少这么有底气，那我就不打扰各位‘享用’大餐了。” 她拉着张凡的手腕，转身就往门口走。 第89章 带个小白脸来蹭吃蹭喝 宋知薇和张凡刚走出牡丹厅，身后就传来赵雅尖酸的声音：“哼，带个小白脸来，不就是想蹭吃蹭喝？真把樟桦山庄当自家食堂了？” 张凡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挑眉看向宋知薇，语气里带着点自恋的调侃：“小白脸？这话我可没意见——毕竟能被人这么说，证明哥们颜值在线，不算亏。” 宋知薇被他这副臭屁的样子逗笑，指尖轻轻碰了下他的胳膊：“行，那今晚就委屈你当回‘小白脸’，我请你吃顿好的。” 两人刚拐到走廊尽头，牡丹厅里的议论声又飘了出来，像是故意要让他们听见—— 李娜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讨好：“说到底，宋知薇就是个佣人家的女儿，哪懂什么排场？估计在主人面前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还敢带外人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黄毛一口闷掉杯里的罗曼尼康帝，砸了砸嘴，心里暗忖：“这一口下去，怕是得值好几万吧？” 嘴上却没闲着，顺着李娜的话接茬：“嗨，裴少心善，跟她一起长大，就算是佣人，也得赏口饭吃不是？哪知道她这么不知足，还敢跟裴少甩脸子！” 裴云霄坐在主位上，听着众人贬低宋知薇，心里像灌了蜜，连之前被戳穿“副卡”的恐慌都淡了几分——好像踩低宋知薇，就能真的把自己抬成“人上人”。他对着门口喊来服务员，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你去跟刚才出去的宋小姐说，今天她想吃什么喝什么随便点，我买单。但她身边那个小白脸，必须滚，没资格跟我们一起吃！” 服务员应声而去时，宋知薇和张凡已经坐在了隔壁的“松鹤厅”，这里是樟桦山庄的观景包厢，视野比牡丹厅好得多。 宋知薇拿着菜单，随手点了几道精致的小份菜：“来份低温慢煮和牛，配松露土豆泥，再要个海胆鱼子酱蒸蛋，饮品要鲜榨的蓝莓汁，少糖。” 每一道都比裴云霄那桌的“浮夸大菜”更显格调，却不铺张。 没过多久，之前的服务员就敲门进来，把裴云霄的话原封不动传了一遍。 宋知薇听完，嘴角勾了勾，对服务员说：“麻烦你回去转告裴先生，谢谢他的‘好意’。不过他那桌点了那么多贵菜，我怕到时候他A不起，别连累我跟着尴尬，这饭我就不凑了。” 服务员回到牡丹厅，把宋知薇的话一说，正在喝黑桃A的阮姝直接喷了出来，笑得直拍桌子：“A钱？开什么玩笑！今天所有花销都是裴少买单，就她一个佣人家的女儿，还指望她那三瓜俩枣？真是笑死人了！” “就是！我们裴少吃顿饭还能花不起？”黄毛明显喝高了，脸红脖子粗地拍着桌子，压根没注意到裴云霄瞬间僵硬的脸色，“宋知薇那是嫉妒！嫉妒裴少请我们吃好的，她自己只能带小白脸蹭便宜的！” 王婷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切，宋知薇今天就是疯了！又是装大小姐，又是带小白脸，能骗谁啊？还不是骗自己！我跟她一个宿舍四年，还不知道她？就是个死舔狗，好好舔着裴少不好吗？非要搞这些破事，有意思吗？” 李娜也赶紧附和，生怕落了下风：“肯定是裴少平时给她太多好脸色了，让她以为自己真能跟裴少平起平坐！现在知道裴少不搭理她了，就开始装疯卖傻！” 赵雅眼睛一转，突然坏笑道：“要不这样，等会儿我们吃完走的时候，故意不给她留话，让服务员以为她也得一起买单，到时候让她自己付账，看她拿什么付！说不定还得被留下来刷盘子呢！” “哈哈哈！这个好！想想就觉得解气！”阮姝笑得眼睛都眯了，完全没注意到裴云霄的手已经悄悄攥紧了桌布——他心里早就慌了，宋知薇说的“A不起”像根刺，扎得他坐立难安，可面对众人的吹捧，他又没法认怂，只能硬撑着。 “都少说两句，吃菜。”裴云霄勉强挤出个笑容，拿起刀叉想去切澳龙，手却有点抖——他偷偷摸了摸口袋里的副卡，脑子里反复想着宋知薇说的“副卡限额5万”，刚才点的澳龙、黑桃A、罗曼尼康帝加起来早就超了，一会儿结账怎么办？ 可这话没人听，阮姝还在跟赵雅小声嘀咕：“你说宋知薇带的那个小白脸，是不是就是她之前说的那个什么科技公司老板？我看不像，穿得那么普通，肯定是骗她的！” 赵雅点头：“肯定是！就宋知薇那脑子，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呢！裴少才是真的有钱人，她不珍惜，非要去找骗子，真是活该！”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裴云霄心上，他明明知道自己也是“靠别人”，却还是忍不住跟着鄙夷宋知薇，好像这样就能证明自己比她强。 他端起酒杯，一口喝掉里面的红酒，辛辣的液体呛得他咳嗽起来，可他却觉得心里更慌了，这顿看似风光的饭，好像正朝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滑去。 而松鹤厅里，张凡正拿着手机给周雨柔发消息，把牡丹厅里的闹剧当笑话讲：“雨柔，你是没看见，裴云霄装阔请人吃大餐，结果被宋知薇一句话戳中痛点，现在脸都快绿了，还得硬撑着。” 周雨柔很快回复：“让宋知薇小心点，裴云霄急了可能会耍花样。对了，《星途》的海外版方案我整理好了，等你回来咱们碰一下。” 张凡笑着回复“知道了”，抬头看向宋知薇：“你说裴云霄一会儿结账的时候，要是刷不了卡，会不会当场哭出来？” 宋知薇夹了一口和牛，慢慢咀嚼着，眼神里带着点嘲讽：“哭倒不至于，但肯定会很难看。他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面子，今天我就要让他把以前欠我的，连本带利都还回来。” 窗外的夜色渐浓，樟桦山庄的灯光亮得像星星。牡丹厅里的喧闹还在继续，没人知道，一场让裴云霄彻底丢人的“结账危机”，已经在悄悄等着他了。 第90章 一顿饭吃了87万天价 牡丹厅里的杯盘已经狼藉，黑桃A的空瓶斜靠在桌边，澳龙的蟹壳堆了半盘，阮姝正拿着手机自拍，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她刚把满桌的奢华菜品拍进朋友圈，配文“跟着裴少混，樟桦山庄随便吃”，评论区已经开始有人羡慕“姝姝你太幸福了”。 “吃饱了吃饱了，裴少，今天这顿太爽了！”黄毛打着饱嗝，手还摸着肚子，眼神里满是满足，完全没注意到裴云霄紧绷的脸。 李娜和王婷也跟着附和，手里的手机没停，对着空酒瓶和银餐具反复拍照，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来过高档场所。 “走了走了，下次裴少再请客，我们还来！”阮姝率先起身，踩着高跟鞋就要往外走，心里还在盘算着回去怎么跟没蹭到饭的同学炫耀。 可刚走到包厢门口，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就拦了下来，正是樟桦山庄的大堂经理。 他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好的账单，笑容客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先生，您好，这是今晚的消费账单，麻烦您核对后结算一下。” 裴云霄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却还是硬撑着走过去，伸手去接账单。 他以为顶多几万块，大不了刷宋知薇的副卡，先把账结了再说。 可当目光落在账单最下方的总金额上时，他的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八、八十七万？！” 声音都在发颤，手里的账单差点掉在地上。 阮姝凑过来一看，也跟着倒吸凉气 ，87 万！在江城郊区够付一套小三居的首付了！ 可她转眼就换上谄媚的笑，拍着裴云霄的胳膊，故意放大声音：“我的天！87 万！裴少您也太大气了！这一顿饭，够那些土鳖挣一辈子的，果然是富人的生活，我们这种人想都不敢想！我就说跟着您准没错，以后咱们的日子指定越过越红火！” 她说着，还把账单举起来，让李娜她们看，“来都拍拍，这账单都能当朋友圈素材！” 李娜、王婷、赵雅赶紧围过来，抢着看账单，嘴里 “哇” 声不断。 “我的妈呀！1957 年的罗曼尼康帝，一瓶就 62 万？这酒喝一口不得好几千？” “黑桃 A 也点了两瓶，裴少也太舍得了吧！果然富人的世界我们不懂！” “快拍张照发朋友圈，让我那些同学看看，我今晚跟裴少吃了顿 87 万的大餐！” 几人掏出手机，对着账单疯狂拍照，闪光灯闪个不停。 阮姝看着这场景，心里得意，收的 2500 块名额费没白花，这排场，足够她们吹半年的，以后再跟人说自己是裴少的 “心腹”，谁还敢不信？ 可裴云霄没心思看她们装，他一把抢过账单，手指在上面飞快滑动，像要把账单戳破：“不对！罗曼尼康帝怎么是两瓶？黑桃 A 也才点了一瓶！刘经理，你们是不是算错了？” 经理上前一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调出消费记录，语气平静却清晰：“裴先生，没错的。您这桌确实点了两瓶罗曼尼康帝，一瓶 2022 年的，一瓶 1957 年的；黑桃 A 也是两瓶，都是您这桌的客人当场确认过的。” “1957 年的？62 万？！” 裴云霄的声音瞬间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谁点的？我们根本没点这瓶！”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贵的酒，别说喝了，连碰都不敢碰！ 阮姝立刻把锅甩给宋知薇，尖着嗓子喊：“肯定是宋知薇那个贱人！刚才她进来过，说不定是她偷偷加的菜，想坑裴少的钱！” 大堂经理却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瘫在沙发上的黄毛，黄毛怀里还抱着一个酒瓶，瓶身上“1957罗曼尼康帝”的字样清晰可见。 “是这位先生点的。” 经理指了指黄毛，“当时这位先生说‘要追加一瓶好酒’，我们服务员也找您确认过，你也是同意的，才开的酒。” 裴云霄顺着经理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黄毛醉醺醺地靠在沙发上，嘴里还嘟囔着“这酒真甜，我爸肯定喜欢”。 他瞬间炸了，冲过去一脚踹在黄毛的腿上，怒吼道：“你他妈是不是疯了？谁让你点1957年的！你知道这一瓶多少钱吗？六十多万！你付得起吗？！” 黄毛被踹得清醒了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裴云霄暴怒的样子，还有点懵：“裴、裴少？我……我就是想给我爸带点好酒，他这辈子没喝过这么贵的酒……” “带带带！你拿什么带！”裴云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黄毛的鼻子骂，“你知道这顿总共多少钱吗？八十七万！你一个月生活费才几千块，你敢点六十多万的酒？！” 黄毛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脸色瞬间惨白，哆哆嗦嗦地说：“我、我不知道这么贵……我以为就几万块……裴少，我不是故意的，要不这酒退了吧？” 裴云霄立刻转头看向大堂经理，语气带着恳求：“经理，这酒我们没喝完，而且是他误点的，能不能退了？钱我们照付其他的，这瓶酒就算了行不行？” 大堂经理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却很坚定：“先生，实在抱歉，按照樟桦山庄的规定，开瓶后的酒水概不退换。不过您要是暂时不想带走，我们可以帮您存放在酒窖里，下次来再喝，保管不会影响口感。” “存着有什么用！我下次还会来吗？！”裴云霄低吼道，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他哪还有脸再来？这顿八十七万的账单，已经把他逼到了绝境。 阮姝、李娜等人也看出了不对劲，脸上的兴奋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慌乱。 裴云霄转身抓着刘经理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恳求，“经理，能不能先记账啊，我明天就把钱送来！” 刘经理挣开他的手，笑容依旧客气，声音却故意放大，让满屋子的人都听得见：“抱歉，裴先生，樟桦山庄有规定，我们酒店从不接受记账服务，所有消费必须当天结清。” 第91章 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 “记账都不行？” 李娜小声跟王婷嘀咕，眼神里满是疑惑，“裴少不是樟桦山庄的会员吗？怎么连记账都没资格？” 王婷也慌了，拉着阮姝的胳膊：“姝姝，你说…… 裴少该不会拿不出 87 万吧？” 阮姝心里也发虚，可她不能认怂 。要是裴少真付不起钱，她收名额费的事就成了笑话！ 她赶紧走上前，对着经理拔高声音：“你懂什么！裴少不是拿不出钱，是最近他爸妈管得严，停了他的副卡！等他爸妈消气了，别说 87 万，870 万都不是问题！” 这话像根救命稻草，裴云霄赶紧点头：“对！就是这样！我爸妈最近跟我置气，把卡停了，等过两天就给你们结！” 这理由他以前用过好几次，每次宋知薇都会默默帮他把钱补上，可现在…… 他心里没底，却只能硬撑。 赵雅也跟着帮腔，指着经理的鼻子：“就是！裴少可是你们樟桦山庄的高级会员，记个账怎么了？你一个小小的经理，连这点变通都不懂？信不信裴少找你们老板，把你开除了！” “就是！识相点赶紧让我们走，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李娜也跟着起哄，想靠气势逼经理让步。 经理却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嘲讽：“这位先生如果真是我们的会员的话，就应该知道我们樟桦山庄从来没有记账一说。来我们酒店消费的会员卡上最低都会预存1000万以上，除非这位先生是用的副卡，消费额度只有5万。” 刘经理的话像冰锥，扎得裴云霄浑身发僵。 李娜拽着王婷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眼里却满是震惊：“1000万？会员卡最低预存1000万？这也太夸张了吧！” 王婷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羡慕：“何止夸张啊……这钱够我家在小县城买三套房子了，富人的世界真的看不懂。” 她俩光顾着惊叹会员预存的数额，压根没把“副卡额度5万”这句话往心里去，在她们眼里，裴云霄既然能来樟桦山庄请客，就算是副卡，也该有能力付账。 只有阮姝心里“咯噔”一下，目光死死盯着刘经理说的“副卡”两个字。 她想起刚才宋知薇说的“怕裴少A不起”，又想起自己收的2500块名额费，后背瞬间冒了汗。 要是裴云霄真的用的是副卡，还付不起这87万，那她不仅成了帮凶，连自己那点小钱都要打水漂，甚至可能被樟桦山庄当成同伙！ 可她不敢露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凑，对着刘经理拔高声音：“你懂什么！裴少是低调！人家爸妈怕他乱花钱，才暂时限制了副卡额度，等过两天解除限制，别说1000万，1亿都能存进去！” 说着，她还转头给裴云霄使眼色，盼着他赶紧接话圆过去。 裴云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脸色稍微缓了点，却还是没敢看刘经理的眼睛，只含糊地附和：“对……就是这样，我爸妈管得严。” 他心里却在骂娘，要是爸妈真有这钱，他还用得着靠宋知薇的副卡装逼？ 经理却不吃这一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裴先生，樟桦山庄的主卡会员，从来没有‘父母限制额度’的说法——主卡权限完全由持卡人本人掌控，只有副卡才会受主卡人限制，而且副卡单日最高消费，确实只有5万。” 他特意把“5万”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故意打裴云霄的脸。 这话一出，裴云霄的脸瞬间从苍白变成铁青，扶着桌子的手都在发抖。他想辩解，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刘经理的话，把他最后一块遮羞布彻底撕了下来，连一点圆谎的余地都没留。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宋知薇挽着张凡的胳膊走了过来。 她手里捏着一张黑色的主卡，卡面烫金的“樟桦山庄”logo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浑身的气场跟以前那个跟在裴云霄身后的小跟班判若两人。 “刘经理，这么热闹，是出什么事了？” 宋知薇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一下子压过了包厢门口的嘈杂。 刘经理看到宋知薇，立刻收起了对裴云霄的嘲讽，脸上换上恭敬的笑容：“宋小姐，您来了。这位先生今晚消费87万，说付不起账，还说自己是会员，我们正核实情况呢。” “宋小姐？” 李娜和王婷同时愣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刘经理对裴少连裴云霄的裴都不知道，只称呼一个“先生”，对宋知薇却一口一个“宋小姐”，这待遇差距也太大了吧？ 李娜攥着杯子，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不是吧？！刚才那经理喊宋知薇‘宋小姐’，可他连裴少的姓都叫不上来啊 —— 难道宋知薇真的是那位大小姐？” 王婷皱着眉接话，话到嘴边又顿了顿，带着点不确定：“那裴少这边...？” “怎么可能！” 阮姝立刻打断，声音都拔高了些，像是要压下那点莫名的疑虑，“裴少又不是头一回带我们出来吃喝，上次去的那家米其林，不也是裴少买单？有什么好瞎猜的？肯定是宋知薇在背后搞鬼！” 话音刚落，宋知薇刚巧走到几人跟前。她瞥见阮姝伸手指着自己，脸上带着几分茫然，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我？” “就是你！” 阮姝像是抓着了把柄，语气更冲了，“一定是你串通酒店经理故意闹事！她一个保姆家的女儿，凭什么是大小姐？裴少，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说着，她还刻意转头看向裴云霄，眼神里满是讨好。 裴云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心里暗忖：没办法，这阮姝的 “舔功” 实在太到位了。 刚才他差点就露了馅，偏偏她能立刻把话题拽回来，还顺带着把所有麻烦都推到宋知薇身上 —— 不愧是他当初挑中的人，够机灵，也够 “懂事”。 第92章 踩着七色云彩的盖世英雄 张凡靠在走廊的墙上，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看戏的笑，对着宋知薇递了个眼神，像是在说 “你看这一群小丑”。宋知薇回了个淡淡的眼神，没理阮姝。 黄毛这时候才彻底醒酒，揉着太阳穴站起来，看着门口的阵仗，一脸茫然：“都站在这干嘛？账结完了吗？要不咱们去第二场啊？我知道附近有家 KtV，音响特好！” “去你妹的第二场！” 裴云霄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被黄毛这话一激，瞬间炸了，指着黄毛的鼻子就骂，“要不是你点那瓶 62 万的破酒，能有现在这破事？！” 阮姝赶紧拉住裴云霄，心里把黄毛骂了八百遍 。 怎么偏偏这时候醒酒，还说这种没脑子的话？ 她强装镇定地劝：“裴少，别生气，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要不…… 你给伯父伯母打个电话，让他们先帮忙救个急？” 裴云霄听见 “伯父伯母” 四个字，脸色瞬间又沉了几分，连下颌的线条都绷得发紧，眼底翻涌着难掩的难堪。 可他爸妈不过是宋家的司机和保姆，手里攥着的那点微薄薪水，哪来的钱救急？ 更何况，他爸早染上了毒瘾，手头永远是空空的；他妈又嗜赌如命，家里那点钱多半都填了赌场的窟窿。夫妻俩平日里能勉强过活，全靠宋知薇暗地里悄悄接济。 更让他心头发怵的是 —— 要是他爸知道，自己竟跟宋知薇闹掰了，没了这份唯一的接济来源，以他爸那暴戾的性子，不把他打死才怪。 他猛地甩开阮姝的手，眼睛通红地盯着宋知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没等宋知薇开口，裴云霄快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语气里满是命令和威胁：“宋知薇！你闹够了没有？！赶紧把单买了！别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 裴云霄的手指像铁钳，死死掐着宋知薇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凑到宋知薇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命令的威胁：“宋知薇！你闹够了没有？赶紧把单买了！别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 他还抱着从前的幻想，只要自己一发脾气，宋知薇就会像以前那样，不管对错都会妥协，默默帮他擦屁股。 可指尖传来的触感却不一样了，宋知薇的胳膊绷得很紧，没有半分以前的顺从。 下一秒，宋知薇的身体突然微微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 —— 是那该死的降智光环！ 那该死的 “弱智光环” 又发作了！明明张凡就在身边，她以为自己能抵挡住，却没想到只要被裴云霄触碰，那股控制她意识的力量就会卷土重来，那股熟悉的、想顺从的冲动又涌了上来，让她几乎要开口答应买单。 此时的宋知薇眼神里满是惊恐，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可怕的回忆，前世裴云霄就是这样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拖进樟桦山庄的杂物间，对她拳打脚踢，逼她签下宋家的股权转让书。 “放开她！” 张凡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没等裴云霄反应，他已经上前一步，手指扣住裴云霄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甩开。 裴云霄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门框上，疼得龇牙咧嘴。 紧接着，张凡伸手将宋知薇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放柔：“别怕，我在。” 宋知薇埋在张凡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那股温暖的力量像一道屏障， 慢慢驱散了光环带来的混沌。她恍惚间觉得，眼前的张凡就像身披金甲圣衣的踩着七色云彩的盖世英雄，在她快要被黑暗吞噬时，伸手把她拉了出来。 意识渐渐回笼，她抬起头，看向张凡的眼神里，除了感激，还悄悄藏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裴云霄捂着发疼的手腕，还想上前理论，却被张凡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那眼神里的压迫感，不像学生该有的青涩，反而带着几分混过社会的狠劲，让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 他忽然想起，宋知薇说过，张凡是开科技公司的，能在江城立足的老板，哪会是好惹的？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刘经理抱着账单站在一旁，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 阮姝攥着衣角，脸色发白，连之前的嚣张都没了踪影； 李娜和王婷举着手机，想拍又不敢拍，生怕惹祸上身； 赵雅还在掰着手指算 1000 万后面有几个零，抬头看到这阵仗，也赶紧把手指藏到身后。 等宋知薇彻底缓过神，她从张凡怀里退出来，整理了一下裙摆，再看向裴云霄时，眼神已经冷得像冰，语气里的嘲讽像淬了毒的针：“裴少，这饭局是你组的，人是你喊的，地方是你选的，贵菜是你让点的，凭什么要我付钱？” 裴云霄的脸涨成猪肝色，眼神变得狰狞：“宋知薇！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 宋知薇轻嗤一声，故意晃了晃手里的主卡，“我就是觉得好笑 ——87 万而已，裴少不是首富家的孩子吗？怎么连一顿饭钱都付不起了？” 这话像巴掌一样扇在裴云霄脸上，他的嘴角抽搐了几下，面露难色 —— 他哪有 87 万？他妈的！他爸妈只是首富家的佣人而已。 宋知薇像是看穿了他的窘迫，突然话锋一转，看向李娜、王婷几人，语气带着点玩味：“不如这样，裴少的好同学们，你们一人凑一点，帮裴少渡过难关呗？等他爸妈解封了他的卡，肯定会加倍还你们的，毕竟裴少这么‘大方’。” 李娜几人瞬间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犹豫。王婷悄悄拉了拉阮姝的袖子，小声嘀咕：“我哪有那么多钱？我这个月生活费都快花完了。” 娜也跟着点头：“就是，87 万呢，我们几个人凑，每人也得十几万，我家又不是开银行的。” 赵雅更是直接摇头：“我妈一个月才给我三千块生活费，我凑不出来。” 第93章 你跪下求我，我就替你买单 不信任的种子一旦种下，之前的吹捧就成了笑话。她们嘴上没说，心里却都在想：裴云霄连 87 万都拿不出来，之前说的 “富二代” 身份，怕不是真的假的？ 宋知薇看着她们的反应，嘴角勾了勾，又转头看向裴云霄：“裴少，你看，你这些‘百依百顺’的好同学，好像也没那么愿意帮你啊。” 裴云霄的脸色更难看了，心里把黄毛恨得牙痒痒。 都怪这个蠢货，非要点那瓶 62 万的罗曼尼康帝，不然凭着副卡里剩下的钱，再让阮姝她们凑一点，说不定还能把账结了， 哪会像现在这样丢人现眼？可他不敢把这股恨表现出来，只能咬着牙，强撑着面子。 “宋知薇，你够了！” 裴云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他知道自己再硬撑下去，只会更难堪，“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替我买单？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宋知薇看着裴云霄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语气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戏谑：“裴少，你这是在求我吗？” 裴云霄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半天憋出一句硬邦邦的话：“你别得寸进尺！” 他还想维持最后一点“裴少”的体面，可眼底的慌乱却藏不住，刘经理已经在掏手机，看那样子，再拖下去真要联系派出所了。 “得寸进尺？” 宋知薇轻嗤一声，伸手挽住张凡的胳膊，作势就要转身，“看来裴少也不是很需要我帮忙，那我就不打扰了。张凡，咱们走，夜宵还没吃呢。” “别！” 裴云霄猛地上前一步，声音瞬间软了下来，连腰杆都不自觉弯了些，“算我求你了……行吗？你帮我把这单结了，以后我肯定不找你麻烦。” 他心里把宋知薇骂了千百遍，可脸上却不得不摆出哀求的样子，比起被抓去派出所，这点屈辱好像也不算什么。 宋知薇却没停步，反而走得更慢了，她侧过头，双手抱胸，摇着头看他，眼神里满是玩味：“不行哦，我感受不到你的真诚。你这求人的态度，还不如我家楼下的流浪猫讨食时诚恳。”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像猫捉老鼠一样逗着他：“不然这样吧......你跪下求我，我就替你买单，怎么样？裴少爷。” 樟桦山庄的走廊里，宋知薇的话音刚落，李娜就忍不住拽着王婷的袖子，小声嘀咕：“哎，你说宋知薇哪来这么多钱啊？87万眼都不眨就付了，还说以前养着裴少……” 王婷也皱着眉，眼神里满是疑惑：“对啊，之前裴少不是说宋知薇爸妈是他家保姆和司机吗？佣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还要裴少求她买单，这也太奇怪了。” 这话刚好被阮姝听见，她立刻炸了毛，往前跨了一步，指着李娜和王婷的鼻子，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你们胡说什么呢！宋知薇就是裴少家的佣人！替裴少管点钱、付个账不是很正常吗？不然你们以为她凭什么能来樟桦山庄？还不是靠裴少带着！” 她一边说一边瞪宋知薇，像是想靠气势压过对方，可眼神里的慌乱却藏不住。 刚才宋知薇刷主卡时，刘经理那恭敬的态度，还有账单上“宋知薇”的名字，都在打她的脸，可她就是不愿承认，不愿相信自己巴结的“裴少”，竟然要靠一个“佣人”买单。 宋知薇被她这颠倒黑白的话气笑了，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阮姝面前，身高差让她不用抬头就能直视对方的眼睛，语气里满是嘲讽：“佣人替主人管钱？阮姝，你有没有脑子？哪家佣人能拿着主卡刷87万，还能让樟桦山庄的经理毕恭毕敬喊‘宋小姐’？”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陡然提高，像是故意要让每个人都听清楚：“既然今天大家都在，气氛也到这了，我就跟大家说句真话——你们不是一直说我是裴云霄家保姆的女儿吗？裴云霄，你没什么想跟大家说的吗？” 这话像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水面。李娜、王婷、赵雅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裴云霄身上，连阮姝都暂时闭了嘴，等着他解释。 黄毛刚醒酒，还没搞清楚状况，也凑过来凑热闹：“对啊裴少，宋知薇到底是不是你家佣人啊？要是的话，怎么这么有钱？” 裴云霄的脸瞬间白了，他下意识左顾右盼，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任何人。 他怎么敢说？要是承认自己才是靠宋知薇的副卡装逼，承认宋知薇是宋家大小姐，那他在学校里建立的“裴少”人设就彻底崩了，以后再也没人会捧着他、巴结他。 他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宋知薇看着他这副怂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怎么？不敢说？那我替你说——裴云霄根本就不是……” “宋知薇！” 裴云霄突然大声打断她，声音里满是恐慌，却还硬撑着摆出凶狠的样子。 他快步上前，伸手想拉宋知薇的胳膊，却被张凡一把拦住。 张凡皱着眉，眼神冷得像冰：“裴少，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裴云霄被他的气势吓退一步，只能眯着眼睛，凑到宋知薇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咬牙切齿的威胁：“差不多就行了！别太过分！你真要把我逼急了，对你没好处！” 他心里早就把宋知薇恨得牙痒痒，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跪、让他出丑，现在还想戳穿他的身份，这笔账他记下了！ 总有一天，他要让宋知薇千百倍地还回来，让她也尝尝这种屈辱的滋味！ 裴云霄的眼睛瞬间红了，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他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别人捧着他，哪受过这种委屈？ 可他看着刘经理手里的账单，又看了看周围人探究的眼神，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87万，他根本拿不出来，要是被抓去派出所，他的假少爷身份就彻底完了。 “好……我跪。” 裴云霄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第94章 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裴云霄深吸一口气，膝盖慢慢弯曲，最终单膝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那一瞬间，他觉得周围所有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的人彻底惊呆了...... 李娜手里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屏幕亮着，还停留在拍照界面。 王婷捂住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小声嘀咕：“裴少真跪了？这也太……” 赵雅忘了数钱，手指僵在半空，看着跪在地上的裴云霄，眼神里满是茫然。 阮姝脸色惨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心里却莫名冒出个念头：宋知薇这么逼裴少，该不会是因为嫉妒自己吧？ 张凡站在宋知薇身边，眉头微蹙，悄悄碰了碰她的胳膊，他觉得这有点太过了，可看到宋知薇眼底的坚定，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宋知薇不是在故意羞辱，而是在跟过去那个软弱的自己告别。 宋知薇看着跪在地上的裴云霄，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种释然。 她从包里掏出那张黑色的主卡，递给刘经理，语气平静：“他们的单我买了，刷这张卡。” 刘经理接过主卡，动作麻利地在poS机上刷了一下，打印出账单，双手递还给宋知薇：“宋小姐，您的卡和账单，消费总额87万，已经结清。” 裴云霄看到账单结清，像得到特赦一样，立刻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眼神里却藏不住对宋知薇的恨意。 宋知薇接过账单，走到裴云霄面前，把账单递到他眼前，声音清晰：“87万哦，裴云霄。这是最后一次了。” 说完，她手一松，账单像枯叶一样飘飘洒洒落在地上，纸张划过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像是在宣告，她和裴云霄之间所有的牵连，从这一刻起，彻底断了。 “以前我花钱养你，给你买表、开副卡，想着大家一起长大，多照顾你点没什么。” 宋知薇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扫过裴云霄，又故意看向站在一旁的阮姝，“却不想把你的心养大了，居然敢骑在我头上——花着我的钱，还想养别的女人，裴云霄，你觉得你配吗？” 这一世的裴云霄和阮姝，分明还没走到勾连的地步。 宋知薇这话一出口，空气里先静了半秒。裴云霄眉心微蹙，下意识朝阮姝看过去，恰好撞进她同样茫然的眼神里 。 两人对视的瞬间，眼底都写着 “莫名其妙”，显然完全没懂她这番话的由头。 周围的人更是立刻捕捉到了重点，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眼神里藏着探究与八卦：难道裴少和阮姝早就暗通款曲了？只是一直没公开？ 宋知薇说完就心头一咯噔，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闹了乌龙，那是上一世的旧事啊，怎么情急之下就脱口而出了？ 可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她攥了攥手指，语气里带了点急切的强调：“呃…… 这都不是重点！你们的注意力难道不该放在裴云霄是假少爷这件事上吗？质疑他这些年用假身份欺瞒所有人，这才对！” 没人接她的话，场间的氛围却悄悄变了。 阮姝垂了垂眼睫，指尖轻轻蜷了一下，心里竟莫名漫开一丝细碎的甜意 —— 被人这样 “笃定” 地将自己和裴云霄绑在一起，哪怕是误会，也有种说不出的微妙。 而裴云霄看着宋知薇略显慌乱的模样，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念头：她该不会是误会了吧？误以为自己和阮姝真有关系，所以才会急着说这些话…… 甚至，有点妒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愣了愣，再看宋知薇时，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裴云霄心里的小算盘已经打了起来，宋知薇刚才那句话，肯定是误会！ 她要是不关心自己，怎么会特意提 “养别的女人”？ 肯定是看到阮姝跟自己走得近，吃醋了！ 这么说，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刚才逼自己下跪，也是因为气不过！ 这么一想，裴云霄眼里的恨意淡了些，甚至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窃喜，他试探着开口：“薇薇，你真的误会了，我跟阮姝就是普通同学，没别的……” “谁跟你聊这个？” 宋知薇没等他说完就打断，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我刚才已经说过，这 87 万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再敢用我的名义装阔，或者跟阮姝一起搞小动作，别怪我不客气。” 阮姝听到这话，心里更甜了。 宋知薇连 “跟我一起搞小动作” 都提了，这不是明摆着把自己当情敌了吗？ 她偷偷瞄了眼裴云霄，见他没反驳，更是觉得两人的关系有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张凡站在一旁，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悄悄凑到宋知薇耳边，压低声音吐槽：“这俩是不是有点自我攻略？你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他们还能想歪。” 宋知薇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小声回：“谁知道他们这么能脑补…… 重点是裴云霄假少爷的身份，怎么全歪到感情纠纷上了？” 不过也好，这样至少没人追问 “养女人” 的事，省得自己暴露重生的秘密。 宋知薇定了定神，捡起地上的账单，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声音清晰：“从现在起，我收回给你的所有东西 ......这里的副卡我会让刘经理注销，之前给你买的东西，你最好尽快还回来。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再没任何关系。” 裴云霄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宋知薇冰冷的眼神怼了回去。 他看着宋知薇和张凡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又喜又恼. 喜的是宋知薇好像还在乎自己，恼的是她态度这么强硬，以后想再让她花钱可就难了。 阮姝赶紧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问：“裴少，宋知薇她…… 是不是真的误会了？” 裴云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心里却在盘算：以后或许可以利用宋知薇的 “醋意”，让她再帮自己几次？至于阮姝…… 说不定还能当个 “刺激宋知薇” 的工具。 周围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 李娜和王婷一边走一边八卦，赵雅还在纠结 1000 万到底有多少，阮姝则跟在裴云霄身后，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只有刘经理站在原地，看着垃圾桶里的账单，摇了摇头，这些年轻人的闹剧，还真是比电视剧还精彩。 第95章 宋知薇的钞能力 樟桦山庄的闹剧落幕当晚，宋知薇坐在张凡的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白天被裴云霄触碰时，那股混沌的感觉还在脑海里残留，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清晰的念头。 她不能离开张凡，只要张凡不在身边，说不定她还会被降智光环拉回去，重新变成裴云霄的舔狗。 “在想什么？”张凡察觉到她的走神，侧头问道，“还在想裴云霄的事？” 宋知薇摇摇头，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在想，怎么才能一直留在你身边。” 这话一出，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张凡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差点没稳住方向。 “不是……你说什么？”张凡以为自己听错了，“留在我身边？你现在租我家房子，不就是在我身边吗？” “不一样。”宋知薇坐直身体，语气认真，“租客的身份太脆弱了，万一哪天你不让我租了怎么办？而且我想在你公司待着，这样既能盯着裴云霄的动静，又能靠你抵光环。” 她顿了顿，抛出一个重磅消息，“我决定了，以宋氏集团的名义，给奇点科技注资五千万，做战略投资人。这样我就是公司股东，留在你办公室，名正言顺。” “五、五千万？”张凡差点把油门当刹车踩，“宋知薇，你疯了？奇点现在不需要这么多钱，而且你这是……” 他想说“为了留在我身边也太拼了”，却没好意思说出口。 “我没疯。”宋知薇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吃了碗面”，“我看过奇点的项目计划书，特别是《星途》的海外版方案，潜力很大，五千万不算多。而且……这钱能让我留在你身边，很值。” 张凡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第一次见有人把“投资”说得像“买门票”，还是买留在别人身边的门票。 第二天一早，宋知薇就带着宋氏集团的法务和投资合同，准时出现在奇点科技的办公室。当她把“注资五千万”的消息宣布出来时，整个工作室都炸了—— 周雨柔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盯着合同上的数字，反复确认：“五千万？宋小姐，你确定不是五百万？” 她以为宋知薇就是来玩票的，没想到出手这么阔绰。 柳如烟端着刚泡好的茶，走到宋知薇身边，语气里带着点复杂：“宋小姐对我们奇点可真够信任的，不过……你注资后，想负责什么板块？” 宋知薇却摆了摆手，让法务把合同递给张凡签字，自己则搬了个小板凳，径直走到张凡办公室的角落，坐下后还冲众人笑了笑：“我不负责板块，就当个顾问，每天来看看就行。” “看看？看什么？”周雨柔皱起眉，心里瞬间警铃大作。 宋知薇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分明是冲着张凡来的！ 接下来的日子，奇点科技的办公室彻底变成了“修罗场”—— 宋知薇每天准时报到，搬着小板凳坐在张凡办公室角落，不玩手机不干活，就安安静静地盯着张凡看。 张凡打字时她看，开会时她坐在后排看，连张凡去茶水间接水，她都跟着去，站在旁边看着。 这诡异的行为让整个工作室的人都压力山大： 程序猿小哥写代码时总忍不住瞟向张凡的办公室，生怕自己写bug被“老板娘”（他们私下里的称呼）看到。 行政小姐姐打印文件时，都要先确认宋知薇没在看，才敢走进办公室。 最难受的是周雨柔和柳如烟，周雨柔每天早上都会端着咖啡，故意在宋知薇面前递给张凡，语气亲昵：“张凡，你昨晚改方案到那么晚，今天多喝点咖啡提提神，我特意给你加了双份奶。” 递完还会瞥宋知薇一眼，那眼神像在说“这是我的地盘”。 柳如烟则走温柔路线，时不时给张凡递上温好的水果，轻声细语：“张总，别总盯着屏幕，吃点水果护眼，我早上刚切的，还新鲜。” 说话时还会不经意地拂过张凡的袖口，动作自然又亲昵。 宋知薇却全程装糊涂，不管周雨柔和柳如烟怎么“宣誓主权”，她都笑眯眯的，要么继续盯着张凡看，要么就拿出手机刷新闻，仿佛没看见两人的小动作。 张凡夹在中间，每天都感觉后背发凉，早上周雨柔的咖啡还没喝完，柳如烟的水果就送来了。 他刚跟周雨柔讨论完方案，柳如烟就凑过来问他要不要休息。 宋知薇则像个安静的“监工”，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不说话，看得他浑身不自在，恨不得当场抠出个三室一厅钻进去。 最惨的是顾景深，他因为之前帮张凡挡过两次“桃花劫”，被周雨柔和柳如烟记了仇。 上次他来送文件，周雨柔故意把咖啡洒在他西装上，柳如烟则“不小心”把打印机的纸全塞错了型号，让他折腾了半小时才走。 被坑两次后，顾景深再也不敢来奇点了，连文件都让助理跑腿送，还特意叮嘱：“别让周总监和柳小姐看见我。”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周，张凡也很无奈，跟宋知薇谈了好几次：“你好歹找点事做，比如看看项目资料，或者跟运营部聊聊推广，总坐着看我算怎么回事？” 宋知薇却摇摇头，把小板凳往他身边挪了挪：“我不，我看你就好，看着你我心里踏实，降智光环也影响不了我。”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看你工作，也能学东西，不算浪费时间。” 张凡被她堵得没话说，只能任由她去，反正她也不捣乱，就是偶尔会递个水果、倒杯水，倒也不算麻烦。 可没过几天，宋知薇又搞出了新花样。那天中午，张凡路过茶水间，听到宋知薇在跟管家打电话，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他听清：“王管家，你帮我联系一下御景园的开发商看看能不能拿到当初售卖名单，我要把张凡住所的那栋楼全买下来，价格不是问题，尽快办。” 张凡：“？？？” 他冲进去，一把抢过宋知薇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的管家说：“王管家，不用买，这事就当没发生过，谢谢。” 挂了电话，他看着宋知薇，彻底无语：“宋知薇，你疯了？买一栋楼？就为了住我旁边？谁家大小姐这么花钱的？” 宋知薇有点委屈，噘着嘴：“我就是想天天跟你住一栋楼，这样早上能一起上班，晚上能一起回家，离你更近一点，降智光环就更影响不了我了。而且御景园的楼也不贵，对宋家来说就是小钱……” “不是贵不贵的问题！” 张凡打断她，揉了揉太阳穴，“你这样太夸张了，买一栋楼多浪费啊？而且我住在那挺好的，不用这么折腾。再说，你要是想离我近，继续租我家隔壁不就行了？干嘛非要买楼？” 宋知薇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那我续租隔壁，再把隔壁装修一下，按我的喜好来，这样也能天天跟你一起！” 张凡看着她瞬间开心起来的样子，无奈地笑了——这大小姐的脑回路，还真是简单直接，只要能留在他身边，不管是注资还是买楼，都毫不犹豫。 他叹了口气：“续租可以，装修也随便你，但不许再搞买楼这种夸张的事了，听见没？” “听见了！” 宋知薇立刻点头，像个听话的小学生，“我听你的，以后不随便买楼了。” 她心里偷偷想：只要能留在张凡身边，不买楼也没关系，反正注资之后，她天天能在工作室待着，晚上住一起，这样就够了，裴云霄再也别想靠降智光环控制她了。 第96章 鸠占鹊巢！裴云霄别墅装逼 江城的夏夜带着点闷热，宋家别墅外却亮得像白昼，四层欧式洋房的墙面上缠绕着五颜六色的彩灯，门口的喷泉水柱随着音乐节奏起伏，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哪家豪门在办盛大派对。 裴云霄站在别墅门口，穿着一身借来的阿玛尼西装，手指在口袋里反复摩挲着。 他赌对了。 靠着爸妈在宋家当司机和保姆的便利，再加上以前宋知薇对他言听计从的“舔狗”名声，别墅的下人果然以为这场晚会是宋知薇安排的，不仅没拦着，还帮着布置场地。 “裴少，您家也太豪华了吧！”王婷穿着租来的礼服，眼睛瞪得溜圆，伸手拉着李娜的胳膊，语气里满是羡慕，“这喷泉、这彩灯，比电视里的豪门别墅还气派！” 李娜也不停点头，掏出手机对着别墅疯狂拍照：“能在这儿参加晚宴，我朋友圈能吹半年！早知道裴少这么有钱，我以前就该跟你走得更近点！” 赵雅凑到阮姝身边，看着她身上那件裴云霄“送”的香奈儿礼服，语气带着点讨好：“姝姝，你跟裴少也太配了吧！你看你这礼服，一看就很贵，裴少对你可真好！” 阮姝挺了挺胸，摆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自从上次樟桦山庄的误会后，她跟裴云霄走得越来越近，上周还偷偷在酒店发生了关系，现在她满心以为自己是未来的“裴太太”。 她瞥了眼别墅大门，语气里满是嘲讽：“可惜了宋知薇那个蠢货，非要跟裴少作对，现在连进这个门的资格都没有，真是活该。” 裴云霄听到这话，心里更得意了。 只要今晚这场晚会办得漂亮，他“富二代”的人设就能彻底挽回，到时候宋知薇就算知道了，也只能吃哑巴亏。 他走上前，搂住阮姝的腰，对着众人笑道：“大家别站在外面了，里面准备了红酒和甜点，进去随便玩！” 就在众人欢呼着要往里走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别墅门口，车窗降下，露出宋知薇和张凡的脸。 说起来也是天意，再过三天，奇点科技要举办一场重要宴会，一来是跟海外游戏代理公司签《星途》的代理合约，二来是借着宋家注资五千万的事造势，为后续上市铺路。 宋知薇作为宋家代表，要代替父亲签字，所以特意回别墅挑选礼服，没想到刚到门口，就看到裴云霄在自己家别墅里“鸠占鹊巢”办晚会。 李娜看到宋知薇，立刻收起手机，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有些人真是脸皮厚！裴少都说了不准你参加，你还敢来？是想蹭吃蹭喝吗？” 宋知薇没理她，推开车门，和张凡一起下车，径直朝着别墅大门走。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却自带一股贵气，跟周围穿着华丽礼服却透着局促的众人形成鲜明对比。 李娜见她理都不理自己，瞬间破防了，上前一步拦住她，声音尖锐：“宋知薇！你没听见我说话吗？谁让你进去的？裴少没邀请你，你赶紧滚！” 阮姝也快步走过来，双手抱胸，摆出女主人的姿态，眼神里满是轻蔑：“你一个佣人家的孩子，还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这是裴少家的别墅，轮得到你撒野？快滚出去，别脏了这里的地！”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 “就是！宋知薇你太不要脸了，没被邀请还敢来！” “赶紧走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裴少不想看见你！” “之前还装有钱替裴少买单，现在又来蹭晚会，真是恶心！” 只有林萌站在人群后面，没说话。 上次宋知薇说“宋家的孩子不可能姓裴”后，她特地去网上查了查——江城首富宋家只有一个独女，叫宋知薇，根本没有儿子，更没有姓裴的亲戚！ 裴云霄爸妈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宋家“员工名单”里，一个是司机，一个是保姆！ 她当时就知道裴云霄是骗子，可跟李娜她们说时，没人信她，还说她嫉妒裴少。 为了不被孤立，林萌只能闭嘴，想着跟着蹭点好吃的，总比被排挤强。 宋知薇刚走进庄园，就撞见了从别墅里出来的裴母王翠花。 王翠花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旗袍，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看到宋知薇时，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堆起笑容：“薇薇，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宋知薇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王妈，这外面是什么情况？” 王翠花的笑容僵在脸上，搓了搓手，语气带着点慌乱：“这…… 这不是裴少的朋友们来了嘛，他说想办个晚会热闹热闹……” “裴少？” 宋知薇轻嗤一声，眼神冷了下来，“王妈，你称呼自己的儿子‘裴少’，我没意见，但在宋家，只有我一个大小姐，明白吗？” 王翠花没看出她的不悦，反而上前一步，想拉她的手，语气温柔得有些刻意：“哎，薇薇啊，你跟裴少是不是闹别扭了？年轻人拌嘴正常，有啥话坐下来好好说，别怄气伤了感情。”” 宋知薇垂着眼， 她连跟王翠花多说一句的耐心都没有。 以前被降智光环控制时，她对裴家一家人掏心掏肺，王翠花让她帮忙洗裴云霄的校服，还笑着说 “大小姐闲着也是闲着，顺手的事”、为裴云霄打扫房间，她都没拒绝。 甚至还经常给裴云霄父母的莫名的花销，自己也帮忙给填平了结果却让他们误以为自己成了 “人上人”，把她这个真正的主人当成了可以随意指使的舔狗。 现在清醒了，她再也不会惯着这种得寸进尺的行为，你一个佣人还敢反过来教她怎么做人？ 宋知薇心里冷嗤：给你脸了还真蹬鼻子上脸。 可王翠花半点没察觉她的疏离，反而越说越起劲，伸手想去拉她的手腕，语气里带着虚假的关切：“哎，王妈不是说你。裴少脾气这么好，对你又上心，你就是大小姐脾气太冲了，以后改改就好了。你放心，等会儿我好好说说他，让他多让着你，啊？” 宋知薇猛地甩开她的手，语气里满是厌恶：“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我跟裴云霄的事，轮不到你一个佣人管。” 第97章 亲爹当司机，这逼装大了 王翠花见宋知薇甩了自己的手，急得往前凑了两步，手又往宋知薇胳膊上抓。 她还想拿 “长辈” 的姿态劝，把这事儿糊弄过去，没承想刚伸到半空，就被张凡伸臂稳稳挡住。 “你干什么？” 王翠花的手僵在半空，这才正眼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张凡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没戴名表也没穿西装，在她眼里就是 “没身份” 的样子。 她脸色 “唰” 地垮下来，语气里满是鄙夷，“哪来的小白脸？多管闲事！” 刚才她光顾着跟宋知薇掰扯，压根没把旁边的张凡放在眼里，这会儿被拦了，才后知后觉想起有这么个人，眼神里的轻视几乎要溢出来。 在她看来，宋知薇身边的男人，不是图钱的小白脸，就是没见过世面的保镖，根本不配跟她说话。 她往前凑了凑，尖着嗓子冲宋知薇撒泼，活脱脱一副恶婆婆的嘴脸：“行了宋知薇！你别在这耍大小姐脾气！外面多少客人看着呢？裴少办这场宴多不容易，你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还有这个男的......” 她伸手指着张凡，语气更刻薄，“小白脸谁啊？你放着裴少这么好的人不珍惜，跟这种人混在一起，就不怕裴少寒心？” 宋知薇往后退了半步，避开王翠花的指手画脚，眼神冰冷：“第一，外面那些人，是你儿子裴云霄请来的，不是我的客人；第二，我宋家的庄园，轮得到一个佣人来质问我带谁来？” 她顿了顿，特意加重 “佣人” 两个字，“王妈，你在宋家做了这么多年保姆，不会连‘主人和佣人’的本分都忘了吧？” 王翠花被噎得一噎，白眼翻得几乎要上天，心里把宋知薇骂了个狗血淋头：以往宋知薇对裴云霄言听计从，连给自己递杯水都毕恭毕敬，今天却敢当众甩脸子。 肯定是没得到裴云霄的好脸色，故意拿自己撒气！她越想越笃定，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现在装得再凶有什么用？等你带着宋家的家产嫁给云霄，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完全不知道樟桦山庄的闹剧，更不知道宋知薇早已摆脱降智光环，还沉浸在“儿子娶豪门千金”的美梦里，连宋知薇的真实态度都没看懂。 就在这时，庄园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紧接着是同学们的惊呼，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驶来，车身在彩灯下泛着冷光，一看就价值不菲。 “看裴少的车！”李娜死死盯着迈巴赫，语气里满是羡慕，“我这辈子要是能有一辆，死也值了！” 阮姝赶紧整理了一下礼服裙，往前凑了两步，想第一时间跟裴云霄表现亲近，却没看到宋知薇眼底一闪而过的嘲讽。 迈巴赫停稳后，副驾驶车门打开，一个干瘦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穿着宋家司机专属的深蓝色制服，领口熨得平整，可那身挺括的衣服套在他身上，却像挂在衣架上。 此人正是裴云霄的父亲裴建军。只见他身形干瘪得只剩一把骨头，脸颊凹陷，眼窝发黑，嘴唇干裂得起了皮，走路时脚步虚浮，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不得不说为了给裴云霄装逼，这爷俩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裴建军快步绕到后座，弓着腰拉开车门，还特意用手虚挡在车门上方，生怕裴云霄下车时碰到头，那姿态，比伺候宋家主人还要恭敬。 “裴少！您可来了！” “裴少这排面！专属司机开迈巴赫，也太豪门了！” “跟着裴少就是有面儿，这庄园、这豪车，简直开眼了！” 周围的恭维声像潮水般涌来，裴云霄坐在车里，听着这些话，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这套深灰色西装是宋知薇去年给他定做的高端定制款，光面料就用了进口羊绒，加上手工缝制，一套整整八十多万。 以前他舍不得穿，今天特意翻出来，就是为了撑场面，大热天的穿身羊毛西装也着实不容易。 他深吸一口气，摆出倨傲的姿态，缓缓走下车，对着众人抬手虚按：“大家客气了，就是辆代步车，别大惊小怪的。” 这话一出，恭维声更响了。 江大的一个学生会干部赶紧上前递烟：“裴少就是低调！这要是代步车，我们开的就是破自行车了！” 其中两个江大的年轻老师也笑着附和：“裴少年轻有为，以后说不定还要靠裴少多关照。” 连那几个纹身的社会闲散人员，也收敛了戾气，凑过来点头哈腰：“裴少，以后有事儿吱一声，兄弟们随叫随到！” 王翠花远远的看到儿子如此被恭维，立刻忘了刚才被宋知薇怼的不快，快步迎上去，还不忘拉宋知薇的胳膊：“薇薇，快跟我去迎迎裴少！这么多客人在，别失了礼数！” “让我这个宋家大小姐，去迎接一个佣人的儿子？” 宋知薇挑眉，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王妈，你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了这是谁的家。” 张凡站在一旁，看着裴建军那副强撑的样子，又看看裴云霄装模作样的姿态，在心里吐槽：“好家伙，为了装逼真是下血本，亲爹都当佣人使唤，这操作也太离谱了，比小短剧里的剧情还魔幻！” 裴云霄没看到庄园里的宋知薇，他特地没邀请宋知薇，就是怕她再像樟桦山庄那样拆他的台。 此刻被众人围着恭维，他更是飘飘然，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各位久等了，刚才路上有点堵车。怎么都在外面站着？走，跟我进去，里面早就备好酒水和点心了！” 说着，他带头往别墅门口走，心里还在盘算着一会儿要怎么炫耀 “自家的庄园”，怎么让那些曾经质疑他的人刮目相看。 可当他走到别墅大门前，伸手按向指纹锁时，屏幕上突然弹出一行红色的字：“指纹验证失败，请重试。” 裴云霄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以为是自己按错了手指，又换了另一只手按上去，结果屏幕上还是同样的提示：“指纹验证失败。” 第98章 裴少你家的锁是不是坏了 裴云霄盯着指纹锁屏幕上“验证失败”的红色提示，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 “我是谁？我在哪？要不要原地消失” 的混乱念头。 刚才那些装逼的举动是不是都成了笑话？ 我这是社死了？ 裴云霄不死心，对着指尖狠狠吐了口唾沫，又在平时宝贝得舍不得沾一点灰的高定西装下摆上胡乱蹭了蹭 。 这身价值80多万的进口高定，此刻却被他当成了擦手布，留下一道显眼的湿痕。 他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却还是硬着头皮，再次把手指往指纹锁上按去。 屏幕亮了又暗，几秒钟的等待像过了半个世纪，“嘀——指纹验证失败。” 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裴云霄脸上。 周围的恭维声瞬间消失，空气静得能听见他心脏“咚咚”的跳动声，还有远处喷泉的水流声。 他穿着厚重的西装，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衣领，连头发都黏在了皮肤上，那副窘迫的样子，和刚才下车时的“豪门少爷”判若两人。 “怎么回事啊裴少？你家的锁怎么不认你啊？”黄毛挠着后脑勺，语气里满是疑惑。 可这话落在裴云霄耳里，却像故意拆台。在黄毛眼里，裴少是这座庄园的主人，连自家门都打不开，也太奇怪了。 李娜和王婷对视一眼，眼神里的崇拜渐渐被怀疑取代。 上次樟桦山庄87万账单的画面突然涌上心头。 裴少当时付不起钱，还是宋知薇结的账，现在连自家指纹锁都打不开，难道……裴少的富二代身份，真的有问题？ “肯定是锁坏了！”阮姝赶紧冲上前，挡在裴云霄身前，对着众人笑道，“裴少家的锁是进口的，偶尔会出点小故障，很正常！裴少，要不找管家来修修？或者用备用钥匙开？” 她一边说，一边给裴云霄使眼色，盼着他赶紧圆过去。 裴云霄的脸涨成猪肝色，手指死死攥着拳头，他哪有备用钥匙？ 这别墅的指纹锁只有宋家人和王管家等核心佣人能开，他之前能进门，是宋知薇心软给录了指纹。 可他不知道，宋知薇早就让王管家把他的指纹删了，就等着看他今天出丑。 “可能……可能是我最近手指脱皮，指纹不清晰。”裴云霄硬着头皮找借口，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众人，“等会儿让管家来开就行，大家先别急。” 宋知薇看着裴云霄对着指纹锁手足无措的样子，弯着唇角，语气里裹着明晃晃的戏谑：“裴少，这可是你说的‘自家别墅’，怎么连门都打不开？该不会是锁认错主人了吧？” 这话像根针，精准扎在裴云霄心上。 他猛地抬头，看到宋知薇的瞬间，瞳孔骤缩，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明明没邀请宋知薇，就是怕她像樟桦山庄那样拆他的台！ 樟桦山庄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87 万账单、下跪的屈辱、众人质疑的眼神…… 上次不过三五个人，他就差点社死，这次可是全班同学啊，连学校的学生会干部、老师都在，还有一群跟着他蹭吃蹭喝的社会闲散人员，要是身份被当场拆穿，他在江城就再也没脸见人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毁了我的局！”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心里暗暗下决定。 “宋知薇！你为什么把我指纹删了？！” 裴云霄急中生智，倒打一耙，声音陡然拔高，想把责任推到宋知薇身上，“你别太过分了！这是我家，你凭什么删我指纹？” 他故意把 “删指纹” 的锅甩过去，既想掩饰自己没资格开门的窘迫，又想引导众人觉得 “是宋知薇在故意找茬”。 毕竟在大家眼里，他是 “裴少”，宋知薇只是个 “佣人女儿”，没人会怀疑他的话。 “什么？宋知薇删了裴少的指纹？”阮姝立刻炸了，指着宋知薇的鼻子骂，“你也太大胆了！不过是个佣人女儿，还敢动裴少家的东西，你是不是活腻了？” 黄毛也赶紧帮腔——上次他点了62万的罗曼尼康帝，还没还裴云霄钱，现在正好卖个人情。 他上前一步，指着宋知薇的脸：“宋知薇，你别仗着裴少脾气好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裴少对你够意思了，你还敢这么做，真是个没教养的贱人！” 他转头对裴云霄说：“裴少，这种人就该把她开了，留着也是个祸害，以后指不定还会搞什么鬼！” 宋知薇被他们骂得气笑了，她往前走了两步，冰凉的语气问道：“好啊，裴少。你要把我开了吗？” 裴云霄被她看得心里发虚，他哪敢开宋知薇？ 要是把人惹急了，她当场说出这是宋家的别墅，他就彻底完了。 可现在这么多人看着，他又不能示弱，只能硬撑着，语气里还带着没放低的姿态：“宋知薇，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现在大家都看着，你快点过来开门，别闹。” 最后那声 “别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哀求的意味，像是怕被周围人听出破绽。 宋知薇却像是没听见他的退让，反而瞪大了眼睛，故意提高声音，让门外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不不不，裴少可不能不计较啊！” 她伸手指了指紧闭的别墅大门，嘴角勾着嘲讽的笑，“你赶紧带着你的好友们，去你家别墅参加晚宴吧。” 这话像根刺，狠狠扎在裴云霄心上。他站在原地，没有再继续动作，他知道，再试一百次，结果还是一样。 王翠花这才彻底反应过来，原来儿子不是不想进门，是宋知薇把他的指纹删了！ 她看着门外密密麻麻的人，看着儿子涨红的脸，心里又急又， 要是让众人知道裴云霄连自家门都打不开，那 “裴少” 的脸面就彻底没了！ 她没顾宋知薇的阻拦，快步冲到门前，伸手就要按指纹锁，嘴里还念叨：“真是的，多大点事，还得让孩子们等着，我来开……” “王妈，不准动！” 宋知薇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门外的阮姝急得跳脚，扒着栏杆冲里面喊：“宋知薇！你别太过分了！裴少对你已经够宽容了，你还拿乔什么？赶紧开门让我们进去，别耽误大家吃饭！” 她心里急得不行 —— 要是进不去别墅，她之前吹的 “裴少女主人” 的牛，就全成了笑话。 第99章 这阿姨是宋知薇的妈？ 王翠花也赶紧顺着阮姝的话，对着宋知薇摆出一副 “长辈教育晚辈” 的姿态，故意提高声音，让门外的人都听见：“薇薇，别闹了！这么多客人在，你这样让云霄多没面子啊？快开门，有什么事咱们进去说，别让外人看笑话。” 她这话，故意把宋知薇说成 “不懂事的晚辈”，把裴云霄塑造成 “受委屈的主人”，想混淆视听。 她特意把 “裴家家” 两个字咬得很重，想混淆视听，让外人以为她是在以 “长辈” 的身份说话，顺便把宋知薇塑造成 “不懂事、爱闹脾气” 的形象。 王翠花的声音还飘在宋家庄园的石板路上，人已经踩着不合脚的高跟鞋往大门冲。 她心里笃定，宋知薇就算现在闹脾气，迟早还会像以前一样围着裴云霄转，眼下先帮儿子把“主人”的戏演下去才最重要。 “薇薇，别任性！这么多客人看着呢，让云霄下不来台，你脸上也没光！”她一边跑一边喊，故意把“长辈劝晚辈”的戏码做足，连脚步都带着刻意的急切，仿佛真在为“不懂事的宋知薇”操心。 宋知薇站在原地，眼神冷得像冰，看着她冲向大门的背影，声音陡然提高：“王妈，你确定要开门？想清楚了，这门一开，你在宋家的工作，可能就没了。”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王翠花脚边，她的脚步猛地一顿，差点绊倒在台阶上。 扶着门框稳住身子时，她偷偷瞥了眼宋知薇，少女站在灯光下，脸色平静，眼神里却没有半分过去的讨好，反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可王翠花转念一想：不对，宋知薇就是没得到云霄的好脸色，故意拿工作威胁她！等过两天云霄哄好了她，她还得乖乖给自个儿端茶倒水，哪敢真开了她？ “哎呀，都是一家人，哪能说开就开？”王翠花打了个哈哈，手已经按在了开锁键上，“先让客人进来，有话咱们慢慢说，别让外人看了宋家的笑话。” 随着“嘀”的一声轻响，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她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弓着腰往门外递话：“裴少，快请进！欢迎裴少回家！” 宋知薇看着这一幕，无奈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张凡，眼神里带着点“你怎么不拦着”的意思。 张凡摊了摊手，凑近她耳边小声吐槽：“大小姐，这是你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插手不合适啊！再说了，你早该把这一家子白眼狼开了，留着他们天天给你添堵？” 他这话没说错，从樟桦山庄到现在，裴家母子就没停止过作妖，若不是宋知薇想亲手拆穿裴云霄的假身份，早该让王管家把人赶出去了。 门外，裴云霄看到大门打开，瞬间挺直了腰板，嘴角的弧度快翘成了小短剧里的“歪嘴龙王”。 他故意整理了一下高定西装领口，对着宋知薇扬了扬下巴，眼神里满是得意：“宋知薇，你就算删了我的指纹又怎么样？这门，不还是得为我打开？” 说完，他转身对着围观的众人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大度”：“让大家见笑了，一点小插曲而已——平时我太宠着家里的下人，难免让她有点恃宠而骄，回头我好好说说她。” “是啊是啊！”王翠花立刻凑上前捧哏，故意对着众人拔高声音，“都怪薇薇不懂事，耽误了裴少和各位客人的时间，回头我一定好好说她！” 她这话故意模糊了自己和宋知薇的关系，还把“薇薇”的称呼喊得格外亲昵，仿佛她真是宋知薇的长辈，而宋知薇只是个需要管教的晚辈。 这一下，围观的人彻底懵了。 李娜拽着王婷的胳膊，小声嘀咕：“哎，这阿姨是宋知薇的妈妈吧？” 李娜最先凑到王婷和赵雅身边，手捂着嘴，声音压得极低，却故意让旁边几个同学也能听见：“我的天！原来这阿姨是宋知薇的妈妈啊？穿成这样，还浓妆艳抹的，看着也太…… 太俗气了吧？” 她说着，还故意瞥了眼王翠花身上不合身的旗袍，眼神里满是鄙夷。 在她眼里，真正的豪门太太该像电视剧里那样优雅得体，哪会穿得这么花哨，还对着裴云霄点头哈腰？ 王婷赶紧附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连衣裙袖口，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优越感：“可不是嘛！你看她那旗袍，料子看着就廉价，还皱巴巴的，估计是在地摊上买的。宋知薇平时在学校装得挺清高，没想到家里是这样的，难怪她总跟着裴少，原来是想攀高枝啊！” 她忘了自己前几天还在樟桦山庄蹭裴云霄的饭，此刻只想靠着贬低宋知薇，拉近自己和 “裴少” 的距离。 赵雅也凑了过来，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八卦：“我就说宋知薇不对劲！上次在樟桦山庄，她还敢跟裴少顶嘴，原来都是装的！你看她妈都帮着裴少说话，还说要管教她，肯定是裴少给宋家好处了，宋知薇才不敢真得罪裴少！” 她说着，还偷偷瞄了眼阮姝，见阮姝正得意地站在裴云霄身边，心里更确定了 “宋知薇不如阮姝受宠” 的想法。 旁边几个没怎么说话的同学也被勾起了兴致，纷纷凑过来小声讨论 —— “难怪裴少敢在这儿办宴，原来宋知薇妈妈都听他的！” “宋知薇也太惨了吧？连自己妈妈都帮着外人，还得被裴少‘管教’！” “我之前还以为宋知薇是真有脾气，现在看来，就是装给我们看的，怕我们知道她靠裴少吃饭！” 赵雅直接凑到阮姝身边，语气带着羡慕：“姝姝，你看裴少多厉害，连宋知薇妈妈都帮着他，以后你跟裴少在一起，肯定没人敢欺负你！” 阮姝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装出谦虚的样子：“哪有，主要是裴少人好，宋阿姨才喜欢他。” 她偷偷瞥了眼宋知薇，见宋知薇没说话，还以为宋知薇是被“亲妈”说住了，胆子更大了，上前一步对着宋知薇说：“知薇，你就别闹了，裴少都不跟你计较了，快让大家进去，别耽误了晚宴。” 宋知薇看着这群人的“自导自演”，终于忍不住笑了——不是觉得好笑，是觉得荒唐。 第100章 敢跟裴少作对，我看你是活腻了！ 宋知薇伸开手臂，拦在别墅大门前，白色的裙摆被晚风拂起，却丝毫不影响她语气里的坚定：“我说了，这是我家的别墅，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沸水里，门外的学生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这别墅不是裴少的吗？怎么成宋知薇的了？” “她是不是疯了？裴少都带我们到门口了，她还在这儿装大小姐？” “不对啊，刚才裴少连指纹锁都打不开，宋知薇却能让王妈开门……该不会真有问题吧？” 议论声嗡嗡地飘进裴云霄耳朵里，他看着那些原本围着他恭维的人，此刻眼神里满是疑惑，心里的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知道，宋知薇这是要彻底掀桌子，把他“假少爷”的底裤都扒下来！ 怒火瞬间冲昏了理智，他上前一步，指着宋知薇的鼻子，声音都在发颤：“宋知薇！你到底想干什么？别给脸不要脸！惹怒了我，你也没好果子吃！” 宋知薇连眼皮都没抬，只是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张凡。 男人适时往前站了半步，高大的身影刚好挡在她身前，像一道坚实的屏障。 感受到张凡身上传来的沉稳气息，宋知薇心里那点因众人质疑而起的波澜瞬间平复。 只要他在，她就不怕任何闹剧。 “裴少都这么说了，宋知薇你还在这儿装什么装？”李娜第一个跳出来，双手抱胸，语气里满是嘲讽，“这整个庄园都是裴少的，别墅怎么可能是你的？撒谎也不知道打打草稿，真把我们当傻子耍？” 王婷也跟着帮腔，眼神里满是鄙夷：“就是！见过厚脸皮的，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明明是裴少家的佣人，还敢把主人拦在门外，你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赵雅更是夸张，故意对着周围的人喊：“大家别信她！她就是嫉妒裴少带我们来参加晚宴，故意在这儿捣乱！裴少平时对她那么好，她还不知足，真是白眼狼！” 这三人像三条忠犬，哪怕之前对裴云霄有过怀疑，此刻为了攀附，还是毫不犹豫地站在了他那边。 裴云霄看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维护自己，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底气也足了些：“宋知薇，你看到了吧？大家都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你再胡搅蛮缠，只会让所有人都厌恶你，赶紧让开！” 阮姝见状，更是直接走到宋知薇面前，抬手就要推她，语气尖酸：“你个佣人女儿，还敢挡裴少的路？我看你是想找死！” 宋知薇侧身躲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无奈——这些人，真是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 她冷笑一声：“你们这么上赶着蹭我家别墅，就这么喜欢当别人的跟屁虫？还是说，你们早就知道裴云霄是假的，只是舍不得这顿免费的饭？” 这话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原本议论的声音更大了，甚至有人开始小声质疑：“对啊，裴少要是真有钱，怎么连指纹锁都打不开？” “宋知薇要是真的佣人，王妈怎么会怕她？” 裴云霄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再这么纠缠下去，自己的身份迟早要露馅！ 他咬了咬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先把宋知薇推开，让众人进去，只要进了别墅，就算宋知薇再怎么说，大家也会以为是她在闹脾气！ 他猛地伸出手，朝着宋知薇的肩膀推去，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推倒在地：“给我让开！” “滚！” 张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裴云霄的手腕，指节用力，疼得裴云霄“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张凡的眼神冷得像冰，语气里满是压迫感：“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裴云霄被他攥得手腕发麻，想挣扎却根本挣不开，只能涨红了脸喊：“关你屁事！这是我家的事，你个小白脸少管闲事！” “小白脸？” 人群里突然冲出一个人影，正是黄毛。 他之前点了62万的红酒，一直觉得欠裴云霄人情，此刻见“主子”被欺负，立刻来了劲，对着张凡的后腰就踹了过去：“敢对裴少动手，你找死！” 黄毛是个没读过多少书的愣头青，平时在学校就爱打架，根本不知道张凡的身份，要是知道张凡有自己的科技公司，身家过亿，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动手。 这一脚又快又狠，带着街头混子的蛮劲，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张凡的腰侧。 “唔！” 张凡闷哼一声，只觉得后腰像是被铁锤砸中，剧痛瞬间蔓延全身，手里的力道一松，裴云霄趁机挣脱，他却控制不住地往前踉跄两步，“扑通” 一声重重摔在石板路上。 冷汗瞬间浸透了张凡的衬衫，他蜷缩着身子，双手死死按着后腰，疼得眼前发黑，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 这是他懂事以来受的最重的伤，比大学时和顾景深在夜市跟人打架那次严重十倍！ 上次有顾景深护着，他们是占上风的一方，可这次，他是毫无防备地被偷袭，剧痛让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模糊间，张凡才后知后觉想起，傍晚跟着宋知薇来庄园前，手机里的系统曾弹出一行红色警告 【警告！今晚 18:00，宋知薇将在宋家庄园受到侮辱，请做好应对】。 他那时还嗤笑系统小题大做，宋知薇在自己家，王管家的人就在附近，怎么会出事？就算有麻烦，也轮不到他一个 “外人” 来挡。 可现在，后腰的剧痛清晰地告诉他：他错了。 宋知薇没事，没被裴云霄碰到，也没被黄毛的蛮劲波及。倒是他这个想 “顺手护着” 的人，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脚，疼得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像是在扯着五脏六腑一起痛。 “张凡！” 宋知薇惊呼一声，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想扶他，却被张凡按住手， 他怕自己的力气太大，弄疼她。 宋知薇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额头滚落的冷汗，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愤怒瞬间冲垮了所有冷静。 周围的人彻底懵了 —— 李娜、王婷和赵雅僵在原地，看着倒地不起的张凡，眼神里满是慌乱，她们只是想攀附裴云霄，从没想过会闹出伤人的事。 那两个年轻老师吓得赶紧掏出手机，下意识想报警，又怕得罪裴云霄，手指在屏幕上犹豫着不敢按。 其他学生更是往后退了好几步，眼神里满是恐惧，再也没人敢议论。 裴云霄也懵了，他只是想推开宋知薇，没想让黄毛伤人！ 看着张凡疼得蜷缩的样子，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恐慌：要是张凡真出了什么事，他就算有十个假身份，也兜不住！ 黄毛还没意识到自己闯了祸，叉着腰站在一旁，对着地上的张凡骂：“敢跟裴少作对，我看你是活腻了！下次再敢多管闲事，我打断你的腿！” 第101章 爸，我朋友他快不行了！ 王翠花站在别墅门口，看着地上蜷缩的张凡，眼里没有丝毫担忧，反而藏着几分得意。 在她眼里，张凡就是宋知薇找来的“小白脸”，被打了也是活该，正好能杀杀宋知薇的锐气，让她知道谁才是庄园里“说了算”的人。 “没事没事！”她拍了拍手，故意放大声音，让还在犹豫的客人放下心。 “这就是个外人，跟咱们没关系！大家快进去，裴少早就备好酒水点心了，别让这点小事扫了兴！” 说着，她又弓起腰，对着裴云霄摆出谄媚的姿态，“裴少，您快请，里面都按您的安排布置好了。” 裴云霄的目光落在宋知薇身上，少女蹲在地上，双手小心翼翼地护着张凡的后背，眼神里的慌乱和担忧，是他从未见过的。 以前，宋知薇的眼里只有他，哪怕他随便皱下眉，她都会紧张半天。 可现在，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所有注意力都在那个“小白脸”身上。 嫉妒像毒藤一样缠上心头，再想起宋知薇刚才差点拆穿他的身份，裴云霄的怒火更盛了。 该死的宋知薇！ 该死的小白脸！ 毁了他的晚宴，还抢走了宋知薇的注意力！ 至于张凡的伤势，他根本没放在心上，人是黄毛打的，又不是他动手，就算真出了事，也赖不到他头上。 他甚至忘了张凡可能是身价过亿游戏公司的大老板，只觉得这是个抢他女人的孙子。 “宋知薇，”裴云霄走到她面前，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马上给我滚出庄园！这里不欢迎你！” 说完，他拉着阮姝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别墅里走，故意用腿踢了下宋知薇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晃了晃。 阮姝被他拉着，路过宋知薇身边时，还故意用高跟鞋尖踩了下宋知薇的裙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她要让宋知薇知道，现在陪在裴少身边的是她，宋知薇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婊子。 李娜、王婷和赵雅跟在后面，路过时不忘落井下石—— “宋知薇，你真是把裴少的宽容当纵容！现在好了，你的小白脸被打，这就是报应！”李娜双手抱胸，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就是！裴少要是真没教养，刚才就自己动手了，哪轮得到黄毛？”王婷跟着附和，眼神里满是鄙夷。 赵雅更是夸张，捂着嘴笑：“还小白脸呢，我看他都能当宋知薇叔叔了！不过长得确实帅，可惜啊，没脑子，敢跟裴少作对。” 三人嘻嘻哈哈地走进别墅，声音飘在风里，像针一样扎在宋知薇心上。 那两个江大的年轻老师，本来还担心出人命，可看到裴云霄和王翠花都毫不在意，又想着“裴少家大业大，肯定能摆平”，也放下心来，跟着人群走进别墅，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说。 其他学生更是不敢停留，一个个低着头快步走过，路过张凡身边时，还故意绕得远远的，眼神里满是厌恶，仿佛地上的两人是什么脏东西。 最后走的是黄毛，他嚣张地走到张凡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人拎得半坐起来，语气凶狠：“小子，记住了！以后再敢难为裴少，我不光打你，还得打断你的腿！” 说完，他猛地把张凡摔回地上，还往他胸口吐了口唾沫，才大摇大摆地走进别墅，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张凡躺在地上，疼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后腰的剧痛一阵阵传来，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甚至能感觉到内脏在隐隐作痛，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力。 他想安慰宋知薇，却连张开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慌乱地摸手机，眼里满是血丝。 宋知薇的手一直在抖，好几次都没捏住手机，好不容易摸到了，指尖又不听使唤，按错了好几次号码。 她看着张凡苍白的脸，看着他额头上不断滚落的冷汗，看着他胸口那滩刺眼的唾沫，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爸……爸！”电话终于接通，宋知薇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难以掩饰的慌乱，“你快过来！来咱们家别墅！我朋友……我朋友为了救我被人打了，他快不行了！你快点！” 她从来没这么害怕过，重生后，她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能一步步让裴家母子付出代价。 可她没想到，会把张凡卷进来，让他受这么重的伤。 刚才黄毛踹过来的时候，张凡明明可以躲开的，可他却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直接告诉爸爸，把裴家赶走？”宋知薇抱着手机，眼泪滴在屏幕上，模糊了上面的号码，“我是不是太贪心了？就为了看他们一步步跌入深渊的快感，就把张凡置于危险之中……” 张凡听到她的话，艰难地抬起手，用尽全力握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凉，却带着一丝力量，让宋知薇的哭声顿了顿。 “别……别哭……”张凡的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我没事……你别自责……” 他想说“这不是你的错”，可剧痛让他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紧紧攥着她的手，用眼神告诉她“我还好”。 宋知薇看着他勉强挤出的笑容，心里更疼了。 她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的慌乱渐渐被坚定取代。 她不能再慌了，张凡还等着她救。 裴云霄、王翠花、黄毛……今天他们对张凡做的一切，她都会加倍讨回来！ “你再撑一会儿，我爸安排人马上就到，还有医生，我已经叫救护车了！” 宋知薇握紧他的手，语气尽量平稳，“你一定会没事的，张凡，你答应过我，要陪我参加奇点的签约宴的，你不能食言。” 张凡虚弱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靠在她的腿上。 后腰的疼痛还在蔓延，可握着宋知薇的手，他却觉得心里踏实了些，或许，这次受伤，也不是坏事。 别墅里传来阵阵欢声笑语，与门外的冷清和紧张形成鲜明对比。 宋知薇坐在地上，抱着张凡的头，眼神冷得像冰——裴家母子，还有那些趋炎附势的人，今天欠下的债，她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要回来！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是宋父安排人到了。 宋知薇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裴云霄，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102章 警察来了，你们都得进局子 引擎轰鸣声划破夜空，十多辆黑色轿车齐刷刷停在宋家庄园门外，车灯刺破暮色，照得门口一片雪亮。 这阵仗让别墅里正热闹的众人纷纷停了动作，扒着窗户往外瞧。 为首那辆车上下来个男人，穿着熨帖的黑色西装，左脸一道斜斜的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眼神冰冷一看就不好惹，此人正是宋父的心腹王管家。 王管家年轻时混过黑，手上沾过血，后来跟着宋父才收了性子，成了宋家最信任的人。 他无儿无女，从小看着宋知薇长大，早把这小姑娘当成了亲女儿。 此刻看到宋知薇蹲在地上，裙摆沾着尘土，正扶着个脸色惨白的年轻人，那道刀疤在灯光下显得愈发狰狞，眼底的嗜血之气瞬间冲了上来。 “大小姐！”王管家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 他小心翼翼地扶起宋知薇，生怕碰疼她，“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他身后的二十多个黑衣保镖也跟着下车，个个身材高大，面无表情，往庄园门口一站，气场瞬间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凝住了。 别墅里的人彻底慌了。 李娜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是混黑的吧？裴少家怎么会有这种人？” 王婷的声音都在发颤：“完了完了，要是被人知道我们跟这种人混在一起，以后还怎么在学校待？” 那两个江大的年轻老师更是脸色惨白，互相使着眼色，他们本来想攀附“裴少”扩展人脉，现在看来，这哪是什么豪门晚宴，分明是惹了不该惹的人！ 要是被学校知道，他们的教职怕是保不住了。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王管家手一抬，冷声道：“清场！把里面的人都请出来，一个都别留！” 二十多个保镖立刻冲进别墅，动作利落得像训练有素的军人。 正在喝酒的裴云霄被突然冲进来的保镖吓了一跳，酒杯“啪”地摔在地上：“你们干什么？我是这里的主人，你们敢动我？” “主人？”保镖冷笑一声，根本没理他，架着他的胳膊就往外拖。 阮姝想上前阻拦，被保镖一个眼刀瞪回去，吓得腿都软了。 李娜、王婷等人更是不敢反抗，被保镖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出来，挤在庄园门口，大气都不敢喘。 王翠花一开始还嚣张，对着保镖又喊又骂：“你们反了天了！是不是不相干了，信不信我让裴少开了你们？” 可当她看到站在宋知薇身边的王管家时，声音瞬间卡在喉咙里，脸色变得惨白，结结巴巴地说：“王、王管家……您怎么会在这儿？” 她心里慌得一批，王管家是宋家的顶梁柱，连宋父都得给三分面子，宋知薇怎么把他请来了？ 可转念又想：怕什么？宋知薇心里还是有云霄的，大不了让云霄跟她赔个不是，以前王管家不也看不上他们家吗？还不是得听宋知薇的？只要云霄还能拿捏住宋知薇，他们就不会有事。 王管家根本没搭理王翠花，目光落在被保镖围在中间的众人身上，转头对宋知薇轻声问：“大小姐，这些人怎么处理？” 宋知薇的注意力全在张凡身上，没等她开口，远处就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救护车和王管家的车队几乎同时到达。 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快步走来，检查完张凡的伤势后，脸色凝重地说：“伤者可能有腰椎骨折和内脏损伤，得赶紧送医院手术！” 宋知薇跟着担架往前走，脚步踉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王管家赶紧跟上，吩咐两个保镖跟着去医院，又留下几个保镖守在庄园门口，才折返回来。 “大小姐……” 人群里突然有人小声嘀咕，李娜听到这三个字，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指着宋知薇的背影，声音都在发颤：“她、她真是大小姐？” 黄毛彻底慌了，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手指着宋知薇的方向，自言自语：“不会吧……她要是真大小姐，我刚才还打了她朋友……” 他想起自己踹张凡的那一脚，还有吐在张凡身上的唾沫，腿肚子都开始转筋。 阮姝见状，赶紧站出来，对着众人高声说：“大家别被她骗了！她要是真大小姐，每天上学怎么会蹭裴少的车？你们忘了吗？她以前带的饭，都要等裴少吃完了才敢吃！这肯定是她花钱雇来的演员，想吓唬我们！” 她这话像颗定心丸，让慌乱的众人稍微平静了些。 王婷立刻跟上，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指着王管家大喊：“对！这些人肯定是你雇来的！宋知薇，你真够阴险的，为了破坏裴少的晚宴，竟然找人装黑社会！” 赵雅也跟着附和，声音越来越大：“宋知薇，你必须给我们道歉！裴少好心请我们吃饭，被你搅和成这样，你要是不道歉，我们就报警，告你雇人骚扰！” “道歉！”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快道歉！不然我们现在就报警！” 阮姝看着众人的反应，胆子更大了，她往前一步，对着王管家恶狠狠地说：“还有你！你们私闯裴少的庄园，还敢动手抓人，这是黑恶势力！赶紧给我们道歉，不然一会儿警察来了，你们都得进局子里！” 在她看来，宋知薇肯定是走投无路了才找人装样子，只要他们够强硬，宋知薇迟早会服软。 到时候，她不仅能在裴少面前邀功，还能让宋知薇彻底在学校抬不起头。 王翠花站在一旁，心里暗暗感叹：还是云霄有本事，把这些人忽悠得团团转，到现在还以为云霄是真少爷。 她清了清嗓子，也跟着帮腔：“就是！你们这些人，赶紧给裴少和各位客人道歉，不然我让宋先生开了你们！” 王管家听着这些人的话，差点被气笑了。 他转头看向宋知薇——少女刚送走救护车，正站在不远处，眼神里的悲伤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平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宋知薇身上，等着她道歉，等着看她的笑话。 可宋知薇只是缓缓走到王管家身边，拿起他手里的庄园所有权文件，对着众人扬了扬，声音清晰而坚定：“道歉？你们搞错了吧——该道歉的，是你们。”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裴云霄、王翠花、阮姝等人，语气里满是嘲讽：“闯入我家庄园，打伤我的朋友，还敢让我道歉？你们，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第103章 你是什么牌子的塑料袋？这么能装？ “大小姐，这些人怎么安排？”王管家的目光扫过缩成一团的众人，刀疤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语气里的狠厉让空气都凝了几分。 裴云霄猛地挣开保镖的手，快步冲到宋知薇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指节用力得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里。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语气带着点“胜券在握”的笃定：“薇薇，我知道你在吃阮姝的醋！闹脾气可以，但得有个度，适可而止，别让大家看笑话！” “谁吃醋了？裴云霄你能不能别自作多情？” 宋知薇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她下意识绷紧神经，等着那该死的降智光环发作，等着自己像以前一样心软妥协。 可几秒过去，心里没有丝毫动摇，只有对裴云霄的厌恶和无语。 难道……降智光环彻底失效了？ 裴云霄没注意到她的失神，只当她在嘴硬，语气更得意了：“别嘴硬了！我答应你，以后离阮姝远一点，只对你好！” 他说着，还故意抬眼扫过众人，像是在炫耀自己“拿捏住了宋知薇”，“现在，你给大家道个歉，这事就算了，免得伤了和气。” “道歉？”宋知薇终于反应过来，看着裴云霄这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只是笑意没达眼底，“裴云霄，你是什么牌子的塑料袋？这么能装？”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眼神冷得像冰，“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带着这群人滚出庄园，要么我让人把你们都‘请’出去——选一个。” 王翠花见状，赶紧凑上来，脸上堆着假笑，还故意瞥了王管家一眼，带着点挑衅的意味：“薇薇啊，不就是一顿饭的事吗？何必闹这么大？大家都是熟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别伤了和气。” 她心里还在盘算：以前宋知薇最听她的，只要自己软下来劝两句，宋知薇肯定会妥协，到时候王管家再凶，也得听大小姐的。 可这次，宋知薇没给她留任何面子。 “喊你一声王妈，是看在你年纪大，在宋家做了几年活的份上。”宋知薇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你还真以为自己有资格说教我？你不过是宋家聘请的保姆，每月拿工资干活，别给自己加太多戏，忘了自己的身份。” 王翠花被怼得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这还是以前那个对她言听计从、会帮她洗衣服的宋知薇吗？ 裴云霄彻底慌了，他上前一步，想维护王翠花，语气却带着点底气不足的凶狠：“宋知薇！你敢这么说我妈？她可是我……” “她是你妈，跟我有什么关系？”宋知薇打断他，往前逼近一步，气场压得裴云霄不敢动弹。 “我再跟你说一次，你们一家和宋家，只是雇佣关系。她是保姆，你爸是司机，要是觉得受委屈了，受不了我的话，现在就可以辞职，没人拦着你们。” “别啊薇薇！”王翠花一听“辞职”，瞬间慌了神，眼泪都快下来了。 她知道，离开宋家，以他们夫妻俩的能力，根本找不到这么高薪又轻松的工作，裴云霄的“假少爷”日子也没法过了。 她腿一软，就想往地上跪，“我错了，薇薇，我不该多嘴，你别让我们辞职……” “妈！你别跪她！”裴云霄赶紧拉住王翠花，脸色涨成猪肝色，对着宋知薇嘶吼，“宋知薇，你别逼我发火！” 宋知薇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泪痕，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可笑：“哦？裴少要发火了？好吓人啊。”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裴云霄脸上。 裴云霄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红起五指印，他捂着脸，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宋知薇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你拿着我的钱装富二代，在我家庄园撒野，还纵容黄毛打伤我的朋友，这一巴掌，只是利息。” 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李娜、王婷、阮姝等人，声音清晰：“给你们五分钟时间，赶紧从这里消失。五分钟后，还留在庄园里的，别怪王叔的人不客气——抓紧时间吧，裴少。” 裴云霄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宋知薇是玩真的！ 他的假身份、他的面子、他在学校的“裴少”光环，今天全完了！ 他甚至能想到，明天早上，自己“佣人之子宫殿装阔被打脸”的事，会被发到学校论坛，成为全校的笑柄（事实上，已经有同学偷偷录了视频，发在了网上，评论区早已炸开）。 “你……你等着！”裴云霄放下一句毫无底气的狠话，拉起还在哭的王翠花，就往庄园外跑。 阮姝、李娜、王婷等人也赶紧跟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她们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宋知薇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转头对王管家说：“王叔，把他们都赶出去，别让他们再靠近庄园一步。” 她顿了顿，目光锁定在人群末尾、正想偷偷溜走的黄毛，“对了，那个打伤张凡的人，别让他跑了，留下他，等张凡的检查结果出来，再处理。” 黄毛刚跑到庄园门口，听到这话，腿一软差点摔倒。 他看着围上来的保镖，脑子里瞬间闪过小短居里的各种私刑——断胳膊、短腿、被阉割……吓得浑身发抖，尿都快憋不住了：“别、别抓我！是裴少让我打的！我不是故意的！” 王管家没理他的辩解，示意保镖把黄毛控制住，押到一旁等候。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看向宋知薇的眼神里满是宽慰，在他印象里，大小姐从小自爱自强。 可自从高中认识裴云霄后，就像变了个人，无脑舔着裴云霄，甚至用绝食、自杀威胁父母，让他心疼又无奈。 现在，大小姐终于恢复了以前的样子，眼神里的坚定和清醒，才是宋家大小姐该有的模样。 “大小姐，您放心，人都安排好了，黄毛跑不了。”王管家轻声说，“医院那边，我让保镖跟着，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您。” 宋知薇点了点头，心里还是惦记着张凡的伤势：“王叔，我现在想去医院看看张凡，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好，我送您过去。”王管家立刻安排车，小心翼翼地扶着宋知薇往车边走去。 第104章 若有若无的“暗战 医院急诊楼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深夜的凉意，让宋知薇的指尖泛着冷。她攥着检查单的手微微发紧，看着走廊尽头“放射科”的灯牌，心里像被猫抓一样。 从庄园赶到医院时，张凡已经做完了初步检查，可她不放心，又让王管家联系了院领导，安排了更详细的全身检查。 “大小姐，您别着急，院领导说了，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王管家站在一旁，看着宋知薇来回踱步的样子，忍不住轻声安慰。 他从小看着宋知薇长大，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慌乱。 以前就算被裴云霄气哭，她也没像现在这样，连眼神都带着慌。 宋知薇点了点头，却没停下脚步。 她满脑子都是张凡被抬上担架时的样子，苍白的脸、冷汗涔涔的额头，还有攥着她手腕时那微凉的温度。 要是当时她直接就联系父亲把裴云霄赶走，要不是太贪心，想着看他们一步步跌入深渊的快感，张凡就不会受伤了…… “宋小姐，检查结果出来了！”护士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叠报告，“患者主要是腰椎第三节错位，没有伤及神经，内脏也没问题，就是需要卧床静养，至少一个月不能剧烈活动。” 听到“内脏没事”，宋知薇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一半。 她接过报告，快步往病房走，推开门时，正好看到张凡靠在床头，正拿着手机打电话，眉头皱得紧紧的，连脸色都比刚才好了些。 “……对，《星途》的海外代理合约，我已经把电子版发给你了，重点条款我标红了，签约时让法务再核对一遍。” 张凡的声音带着点刚做完检查的虚弱，却依旧条理清晰，“媒体那边的通稿我已经让公关部准备好了，到时候宴会你跟老顾一起定吧。” 电话那头是周雨柔，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带着点担忧：“我和小顾马上就到了，其他事你别管了，医生怎么说？” “没事，说是软组织挫伤，养几天就好。”张凡笑了笑，挂了电话，转头看到宋知薇，眼神瞬间软了下来，“你来了？检查结果怎么样？” “医生说内脏没事，就是腰椎错位，得卧床一个月。”宋知薇走到床边，把报告放在床头柜上，顺手帮他掖了掖被角，“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工作？” “不是我想，是三天后的宴会太重要了。”张凡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那是奇点第一次公开跟海外公司合作，还得借你们宋家注资的事造势，为以后上市铺路，我要是不在，总觉得不放心。” 过了没多久，病房门被推开，顾景深和周雨柔走了进来。 顾景深推开门时脚步带风，手里的保温桶 “咚” 一声轻放在床头柜上，震得上面的水杯都晃了晃。 他没顾上寒暄，快步冲到床边，弯腰盯着张凡被绷带裹住的腰，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要溢出来：“操！谁他妈伤的你？下手这么狠，是不想活了是吧？” 他是顾氏集团的大少，从小没受过半点委屈，更别说看着自己的死党被人打成这样。 刚才在来医院的路上，他已经从周雨柔嘴里知道了是个叫黄毛的混小子下的手，心里早就把人骂了千百遍，连怎么 “收拾” 对方的办法都想好了。 “你先别激动，医生说只是腰椎错位，没伤到神经。” 张凡看着他这副要找人拼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想伸手拍他的胳膊，却牵扯到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顾景深赶紧按住他的手，语气瞬间软了些，却还是带着狠劲：“你别动！养你的伤！那黄毛现在在哪？妈的！我今天非得让他知道，打我顾景深的兄弟，得付出什么代价！” 他顿了顿，指了指桌上的保温桶，语气才缓和了些，“我妈晚上正好熬了排骨汤，听说你出事，特意让我多带了点，说补腰。” 周雨柔这时走过来，伸手拉了拉顾景深的胳膊，眼神里带着点无奈：“行了，先别喊打喊杀的，让张凡安心养伤才是正事。”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检查报告，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大碍后，才转头看向张凡，语气里带着点嗔怪，“跟你说别总操心工作，你偏不听。公司的事我都跟顾景深捋好了 ——《星途》代理合约的法务审核、海外合作方的接待流程、还有媒体那边的通稿，一点问题都没有，你就安安心心躺在这里养伤，别瞎琢磨。” “就是！有周姐在，比你盯着还靠谱。” 顾景深也跟着附和，顺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她可是咱们公司的‘定海神针’，公司那么多事，不也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 张凡看着眼前这两个为自己操心的朋友，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顾景深是真的担心他，也知道周雨柔在公司里的能力，可一想到三天后的宴会，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我不是不放心你们，是那场宴会太关键了，跟海外公司签约是小事，主要是借宋家注资的事造势，为以后上市铺路。我不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什么？有宋小姐在啊。” 顾景深随口接了一句，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宋小姐是宋家注资的代表，她都在这伺候你呢，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张凡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站在窗边的宋知薇 ，她似乎在想什么事情，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方向。 没错！宋知薇就是看着张凡发呆。 她看着张凡明明疼得皱眉头，却还是坚持把事情交代清楚，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自己身上，连受伤了都不忘公司的事。 不知不觉间，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爱意，连目光都黏在张凡身上，舍不得移开。 直到刚才顾景深提到自己，宋知薇才猛地回过神，眼神里的温柔瞬间收了起来，多了几分微妙的警惕。 周雨柔也察觉到了宋知薇的目光，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比张凡大几岁，还结过婚、生过孩子，跟宋知薇比起来，差得太远。 宋知薇年轻、漂亮，家里有钱有势，还能给奇点注资，是张凡事业上的“助力”，而她，只能在公司里帮张凡处理事务，连给张凡的“支持”，都显得那么普通。 可感情这东西，从来都不是靠“条件”衡量的。 她跟着张凡从工作室起步，看着他一点点把奇点做大，陪他熬过最艰难的日子，这份感情，早就刻进了骨子里，哪能说放弃就放弃？ 周雨柔不动声色地走到张凡身边，帮他调整了一下枕头的高度，语气自然：“你别总坐着，医生说要多躺着。要是还有什么没交代的，记下来发给我，别累着自己。” 宋知薇看着这一幕，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她知道周雨柔对张凡好，也知道周雨柔在公司里的重要性，可看到周雨柔和张凡那么默契的样子，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酸意。 她站起身，走到床头柜旁，拿起保温桶，语气平静：“我帮你盛碗汤吧。” 张凡笑着点头：“好，麻烦你了。” 宋知薇打开保温桶，盛汤的手却微微有些抖。她能感觉到，周雨柔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点审视，又带着点不甘。 而周雨柔看着宋知薇的背影，心里也清楚——这个年轻的宋家大小姐，对张凡的心思，绝对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 顾景深站在一旁，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俩女人，明明都对张凡有意思，却都憋着不说，一个眼神能杀半天，比公司谈合作还累。 他赶紧打圆场：“那个……汤我尝了，味道特别好，张凡你快尝尝。对了，黄毛那边怎么样了？” 提到黄毛，宋知薇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让王叔把他先扣着，等张凡的恢复情况出来，再决定要不要追究刑事责任。敢动手伤张凡，不能就这么算了。” 张凡看着宋知薇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轻声说：“别太生气，等我好了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公司的宴会，你们……” 他还没说完，宋知薇就打断他：“宴会我帮你去。” 她看着张凡惊讶的眼神，解释道，“我是宋家注资的代表，跟合作方签约、跟媒体对接，我都能帮你处理。你就安心养伤，等你好了，再接手公司的事。” 周雨柔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宋小姐身份合适，跟合作方沟通也方便。我到时候跟你一起，帮你打配合。” 她虽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却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安排。 张凡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心里满是感激，却没察觉到她们之间那若有若无的“暗战”。 第105章 比小短剧还离谱的剧情 VIp病房里的“暗战”刚歇，走廊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裴云霄带着怒意的呼喊：“宋知薇！我知道你在这！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宋知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纸巾的手指猛地攥紧，纸屑簌簌落在床单上。 她没等裴云霄推门，几乎是本能地快步冲到门口，伸手抵在门板内侧，刚巧挡住了裴云霄要推开门的手。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走。”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目光死死盯着门外的裴云霄，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特意把身体挡得严实，不想让裴云霄进去打扰张凡休息。 张凡刚喝完汤，正靠在枕头上闭目养神，她不想这点安宁被破坏。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让周雨柔看见裴云霄这副不分场合的样子，更不想让周雨柔觉得，自己竟会和这样幼稚的人纠缠不清。 裴云霄被拦在门外，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越过宋知薇的肩膀往病房里瞟，隐约看到病床上躺着的张凡，心里的怒火瞬间烧得更旺了。 都快夜里12点了，宋知薇竟然还在这个“小白脸”的病房里，难不成这个大小姐还要给这个男人守夜？ 怪不得连他的电话都不接了！该死！该死！该死！ 他早就忘了张凡“奇点游戏老板”的身份，此刻眼里的张凡，不过是个趁他不在、勾搭宋知薇的外人。 说到底，他还只是个没踏入社会的学生，没经历过商场的复杂，心里的情爱比天大，认定了宋知薇就是故意躲着他，故意用别的男人气他。 “宋知薇，你是不是故意不接我电话？是不是就等着我找到这里，让我看见你和他在一起，好气我？” 裴云霄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走廊里的声控灯被他的怒意惊醒，亮得刺眼，“你幼不幼稚？为了跟我置气，竟然跟这种人凑在一起！” “我幼稚？”宋知薇被他这话气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裴云霄，你能不能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我在这里陪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两人正僵持着，一直没走的顾景深回来了。 他刚才在病房里实在觉得压抑，一边是宋知薇和周雨柔的眼神较劲，一边是张凡强撑着谈工作，他索性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躲到安全通道抽了根烟。 刚回来就看见裴云霄伸手要去抓宋知薇的手腕，那架势像是要把人拽走。 “这位小朋友，你动手动脚的干什么！”顾景深快步上前，一把攥住裴云霄的手腕，指节用力，几乎要把对方的骨头捏碎。 他身高1米87，常年健身练出的肌肉把西装衬得格外挺拔，站在只有1米75、还带着学生气的裴云霄面前，像座小山似的，压迫感十足。 裴云霄挣扎了两下没挣脱，疼得额角渗出细汗，却还嘴硬，抬头瞪着顾景深：“你是什么人？多管闲事！我跟我女朋友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他不认识顾景深，只觉得这人穿着讲究，却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多半是张凡找来的帮手，心里更是认定了宋知薇是被张凡 “勾走” 的。 “你女朋友？” 顾景深挑了挑眉，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听得见裴云霄手腕处传来轻微的 “咯吱” 声，“我看你是没睡醒吧？” 他顿了顿，往前逼近一步，气场压得裴云霄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到了走廊的栏杆上，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 顾景深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里满是嘲讽：“还有，我是什么人？我是张凡的朋友，顾景深。” 裴云霄疼得“哎呦哎呦”叫了两声，额角渗出细汗，却还嘴硬：“顾景深，没听说过，我警告你啊！我这会气正不顺呢！你敢在这装大尾巴狼？信不信我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 顾景深忍不住笑了，他在江城富豪圈混了这么多年，年轻一代的人几乎都认识，眼前这小子虽然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却没半点眼熟。 再联想到之前黄毛动手伤了张凡，十有八九跟裴云霄脱不了干系，现在这小子还敢上门挑衅，简直是自寻死路。 “让我待不下去？”顾景深松开手，却往前逼近一步，气场压得裴云霄忍不住往后退，“黄毛打我兄弟的事，是你的责任吧！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先送上门来了。怎么，欺负我兄弟没人护着，是吧？” 裴云霄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却还是强撑着不肯示弱，指着宋知薇喊道：“你别血口喷人！黄毛打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宋知薇就是我女朋友！你问问她，她有多爱我！你那个朋友张凡不过是她用来气我的工具而已！” 他怕顾景深不信，又赶紧扯了扯自己的西装领口，露出里面的品牌标识，语气里满是炫耀，“看见没？这是意大利进口的西装，80多万，薇薇给我买的！她的副卡，现在还在我手里呢，我想怎么刷就怎么刷！” 他以为这话能让顾景深忌惮，能让宋知薇服软，却没料到顾景深听完，直接笑出了声，眼神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 “呵，80多万的西装，副卡随便刷？”顾景深摇了摇头，觉得这剧情比他看过的小短剧还离谱，“能把吃软饭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你还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宋小姐，你眼光……还真是独特。” 最后那句话，顾景深说得阴阳怪气，显然是对宋知薇也有了看法。 在他看来，宋知薇就算身份再尊贵，跟这种靠着女人吃穿的男人纠缠不清，也实在掉价。 宋知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裴云霄的炫耀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让她在顾景深和周雨柔面前抬不起头。 她看着裴云霄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想起自己之前居然还对他有过心软，心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里响起，格外刺耳。 裴云霄被打得懵了，捂着脸愣在原地，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宋知薇，声音都在发抖：“你敢打我？宋知薇，你竟然敢打我？” 第106章 等你冷静了，咱们再谈 “顾哥，你别听他胡说！” 宋知薇没理会裴云霄的质问，快步走到顾景深面前，语气急切地解释，眼眶都有点红了，“我没有利用张凡，我是真心想跟你们做朋友，也是真心担心张凡的伤……” 她想把所有事情说清楚，想告诉顾景深自己早就想跟裴云霄撇清关系，想解释自己对张凡的在意不是假的。 可有些话她不能说 —— 关于重生的秘密，关于那该死的 “降智光环”，关于她以前有多蠢才会被裴云霄蒙蔽…… 这些话说出来，只会被当成疯子的胡话。 “是不是胡说，不是靠嘴说的。” 顾景深的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几分保留，“张凡还在里面等着，别让他担心。” 说完，他没再停留，转身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门板合上时，还特意留了道缝，显然是担心外面再出什么事，方便随时出来。 宋知薇站在原地，望着那道门缝，心里又酸又涩。她知道，顾景深这是还没完全相信她，可她没别的办法，只能靠以后的行动慢慢证明。 身后突然传来裴云霄的声音，带着点恼羞成怒的尖刻：“宋知薇，你别演了！你那点小心思，我看得清清楚楚！” 宋知薇猛地回头，就见裴云霄放下捂脸的手，半边脸颊的红印格外刺眼，眼神却依旧自大，仿佛刚才那一巴掌不是教训，而是情侣间的小打小闹。 他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抓宋知薇的手腕，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行了，我知道你是气我刚才跟你顶嘴。这样，我给你个机会 —— 你现在跟我道歉，说你不该跟那个小白脸走那么近，这几次发生的事，我就原谅你，咱们还像以前一样。” 宋知薇往旁边躲了躲，避开他的手，目光扫过病房门缝， 刚才顾景深进去时，她好像听见张凡的声音了，应该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不知道周雨柔和顾景深会不会跟他说外面的事。 她心里惦记着张凡，不想再跟裴云霄浪费时间，只想赶紧把人赶走，进去看看张凡的情况。 “裴云霄，麻烦你别再纠缠我了。” 宋知薇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和你爸妈，不过是我们宋家雇来的佣人，现在倒好，鸠占鹊巢，还想让我给你道歉？你脑子里装的是大便吗？” “你怎么说话呢！” 裴云霄被戳中痛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要不是你今天非要拦着我们进别墅，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吗？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特别是屋里躺着的那个，也是你害的！” “裴云霄你……” 宋知薇气得浑身发抖，她实在没见过这么颠倒黑白的人。 明明是裴云霄纵容黄毛动手，现在倒把所有责任推到她和张凡身上，这脑回路简直离谱到了极点。 可裴云霄根本没看出她的愤怒，反而以为她是被自己说动了，开始反省。 他往前凑了凑，脸上挤出一副 “深情” 的表情，再次伸出双手，想拉住宋知薇的手：“好了薇薇，别气了，咱们和好吧。你看，我知道你在家里被宠惯了，有点小脾气，以后你改改，懂点事，少让我和我爸妈为难，咱们就能好好的。” 宋知薇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只觉得恶心，她往后退了一大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啊，既然你们觉得为难，那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 从今天起，你和你妈，一起滚出宋家别墅，永远别再出现。” 裴云霄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深情瞬间僵住，像是没听清似的：“你说什么？宋知薇，你真是疯了！是不是阮姝跟你说什么了？我可以告诉你，我和她没什么！真的，就是普通同学，她主动找我的，我从来没理过她！你放心，我以后肯定是要和你在一起的，不会让她影响我们。” 他以为宋知薇是在吃阮姝的醋，赶紧解释，语气急切又带着点讨好，仿佛只要他否认，宋知薇就会像以前一样，傻乎乎地相信他。 宋知薇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心里的嘲讽更浓了。 她轻轻念叨着 “阮姝” 两个字，脑海里突然闪过前世的画面 —— 冰冷的雨夜，她被阮姝推下楼梯，摔在裴云霄面前，她向裴云霄说明情况，却被裴云霄扇了一巴掌，说她诬陷阮姝，害要自己给阮姝道歉，那时阮姝抱着裴云霄的胳膊，笑得得意又残忍。 还有本该属于她的婚礼，红地毯尽头，穿着婚纱的却是阮姝，裴云霄牵着阮姝的手，而自己就倒在婚礼旁边杂物房里，胸口上是被两人捅入的一把刀。 那些画面像针一样扎进心里，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沉重。 她抬眼看向裴云霄，眼神里的玩味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恨意：“裴云霄，你说完了吗？谁告诉你我想和你在一起的？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堂堂首富宋家的千金，非要跟你一个靠女人吃饭的软饭男谈情说爱？” 裴云霄被她的话刺得脸色发白，终于察觉到不对了。 此时宋知薇的眼神，不是吃醋，不是生气，是真的厌恶，是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愣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带着点自我安慰：“好，你不想便不想吧…… 大概是今天你朋友被打了，你心情不好，所以才跟我说这种气话。” 他顿了顿，又开始自我催眠，“没关系，我不怪你，下次等你冷静了，咱们再谈。你以前那么爱我，肯定会原谅我的，我知道。” 宋知薇听着他的话，只觉得可笑 —— 这个人，到现在还活在自己的梦里，以为她还是前世那个被他哄得团团转的傻子。 裴云霄见宋知薇没说话，又往前凑了凑，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恳求：“不过…… 薇薇，我爸妈能不能不要被辞退？他们在宋家做了这么久，也没犯什么错，要是被辞退了，他们不好找工作……” 他到最后，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爸妈的工作，还是能不能继续靠着宋家吸血。 “滚啊！” 宋知薇彻底被激怒了，她再也忍不住，从包里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翻找王管家的号码，“你听不懂人话是吗？我现在就给王叔打电话，让他把你们母子俩连夜赶出别墅，再敢纠缠，我就报警！” 第107章 迟来的真心暖意 宋知薇推开门走进病房时，最先撞进眼里的是三道齐刷刷的目光. 张凡靠在枕头上，腰伤让他没法坐得太直，却还是微微偏着头看她，眼神里带着未散的担忧. 顾景深靠在门框边，刚收起刚才对裴云霄的冷脸，此刻眉头还轻蹙着，手里攥着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 周雨柔站在床头柜旁，手里还拿着刚才整理宴会流程的文件夹，见她进来，指尖下意识地停在了纸页上。 三人的目光没有审视，只有明显的担忧，倒让她先红了耳根，脚步都顿了顿。 “对不起，张凡，”她走到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声音放得很轻，“刚才外面太吵，是不是影响你休息了？腰又疼了吗？” 她话音刚落，周雨柔就放下文件夹走了过来，没说什么客套话，直接张开胳膊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周雨柔的怀抱很暖，带着点淡淡的栀子花香（是她常用的洗衣液味道），不像宋知薇平时接触的那些社交场合的拥抱，虚浮又疏离，反而像姐姐对妹妹的安抚，踏实又安心。 “傻姑娘，哭什么。” 周雨柔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温和却透着股通透的劲儿，“人这一辈子，最该学会的就是及时止损 —— 遇到烂人就赶紧抽身，别跟他耗着，耗到最后只会磨光你所有的力气；遇到烂事就别钻牛角尖，再难也总会过去。交朋友、找对象都一样，咱们只做筛选，不跟不值得的人较劲。” 她顿了顿，见宋知薇的肩膀还在轻轻发抖，又补充道：“夏虫没法跟它说冬天的冰，井里的蛙也不懂大海的宽。你能帮咸鱼翻身，能帮烂泥上墙，甚至能开水烫死犟驴，可你没法跟傻子论长短 —— 因为他听不懂，还会拉着你一起掉泥潭里。” 这些话像温水浇在宋知薇的心上，积压了许久的委屈突然就绷不住了，眼泪 “哗哗” 地往下掉，打湿了周雨柔的衬衫袖口。 她出生在首富之家，在外人眼里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大小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童年有多孤单. 小学时父亲因为生意上的事被误解涉黑，她和妈妈被迫躲到乡下，没敢跟同学深交. 初中又被父亲直接送到国外，语言不通，身边全是捧着她却不真心的人. 高中回来，只认识家里的老佣人王妈，还有同龄的裴云霄。 她太渴望得到一份真心的情谊了，所以裴云霄稍微对她好一点，她就掏心掏肺； 裴家母子对她 pUA，说她 “脾气差”“不懂事”，她就真的反省自己； 哪怕后来神智清楚了，知道裴家不是好人，也没第一时间赶他们走. 因为她潜意识里还怕失去这仅有的 “熟悉的人”，怕再次回到孤单的日子。 如果不是遇到张凡这个 “bUG”，打破了裴云霄的 “降智光环”，她恐怕还会像前世一样，被裴家蒙在鼓里，最后落得家破人亡、被裴云霄和阮姝害死的下场。 “周姐……” 宋知薇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紧紧攥着周雨柔的衣角，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顾景深在旁边看着，手都僵了 —— 他从小到大都只会跟人打架、谈生意，最不会安慰人，这会儿只能笨拙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递过去：“哭什么，多大点事，裴云霄那小子要是再敢来，我帮你收拾他。” 张凡也轻声开口，声音虽然有点虚弱，却很安稳：“别难受了，你没做错什么，是裴家太过分。以后有我们在，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宋知薇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看着眼前三个真心关心自己的人，心里又暖又酸。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脸：“我没事了，谢谢你们。本来还想跟你们再顺一遍宴会的流程，现在……” 她话没说完，周雨柔就抬手看了眼手表，眉头轻挑：“都快凌晨一点了，宴会的事明天再说也不迟，你今天折腾了一天，又跟裴云霄闹了一场，肯定累了。” 她转头看向宋知薇，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我家离医院不远，你今晚跟我回家住吧，别一个人回宋家别墅了，万一裴家那小子再去闹事，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宋知薇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谢谢周姐。” 她确实有点怕回别墅，一想到裴云霄和他妈妈还在那里，心里就发堵，跟周雨柔回家，反而能踏实些。 周雨柔和宋知薇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出了病房。 走到门口时，宋知薇还回头看了一眼张凡，见他靠在枕头上，眼神温和地看着自己，心里莫名安定了不少。 病房里只剩下张凡和顾景深后，顾景深才收起刚才的温和，凑到床边，一脸促狭地撞了撞张凡的胳膊：“喂，我怎么觉得你最近走桃花啊？” 张凡正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一脸不解：“什么桃花？” “还装！” 顾景深嗤笑一声，往门口的方向努了努嘴，“宋知薇啊！刚才她哭的时候，看你的眼神都快黏在你身上了，明显对你有意思！还有柳如烟，在公司的时候，余光老往你这瞟，生怕你担心似的 —— 你小子可以啊，一箭双三雕？” “滚蛋。” 张凡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朝他要烟，“有烟没？给我一根。” 顾景深挑眉，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他，又帮他点上：“哟，这会儿敢抽烟了？平时在周姐面前，你连烟盒都不敢掏，生怕她念叨你。” 张凡吸了一口烟，烟雾在病房里轻轻散开，他眼神沉了沉，没接顾景深的话，反而问道：“裴云霄那边，你帮我盯着点，别让他再去骚扰宋知薇，也别让他影响到三天后的宴会。” “放心，我已经让助理去查了，裴家那小子就是个没断奶的，仗着宋知薇以前对他好，就以为自己能拿捏宋家，我让助理断了他在外面的那些小麻烦，看他还有心思来闹事。” 顾景深顿了顿，又绕回刚才的话题，“不过说真的，你对宋知薇没感觉？那丫头虽然以前有点傻，但是人不坏，对你也是真心的，而且宋家的实力，对奇点上市也有帮助。” 张凡弹了弹烟灰，眼神落在窗外的夜色里，语气平静：“她刚摆脱裴家，心里还乱，我不想趁人之危。而且，我只把她当朋友。” “朋友？” 顾景深显然不信，“那周姐呢？你对周姐总不能也只是朋友吧？她跟你从工作室一起打拼到现在，对你的心思，谁看不出来？” 张凡的动作顿了一下，烟雾遮住了他的眼神，让人看不清情绪。 顾景深看着他这副样子，也没再劝，感情的事，外人终究插不上手。 他拍了拍张凡的肩膀：“行了，不跟你扯这些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再带排骨汤过来。对了，宋知薇那边，我已经跟周姐交代好了，让她多开导开导，你就别担心了。” 张凡点了点头，掐灭了烟蒂，躺了下来：“嗯，你也早点回去吧。” 顾景深应了一声，帮他掖了掖被角，转身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张凡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 第108章 奇点宴会成香馍馍 江城国际酒店顶层的宴会厅，此刻被装点得流光溢彩。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落在铺着墨色丝绒的长桌上。 香槟塔泛着气泡，侍者穿着笔挺的礼服穿梭其间，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与餐点的香气。 这场属于奇点科技的宴会，从筹备之初就注定不凡，此刻更是汇聚了差不多整个江城的名流。 奇点科技最初筹备这场宴会时，定位本是 “小而精” 的务实型签约会。 核心目的只有两个：一是和海外游戏代理公司敲定《星途》的合约，二是借宋家注资五千万的事，给投资圈递个 “奇点稳了” 的信号，不用搞太大排场。 当时周雨柔拟的邀请名单，圈定的都是 “关键相关方”：游戏行业的上下游伙伴，比如美术外包团队、渠道发行商，都是平时有合作的熟面孔。 政府那边，也只请了大学孵化园的李主任和区里负责数字经济的副区长，想着借他们的到场，证明奇点符合地方产业导向，不用惊动更高层级。 投资圈的朋友，是周雨柔多年积累的人脉，多是能给奇点后续融资铺路的 Vc（风险投资）负责人。 顾氏集团那边，顾景深原本只打算让自家核心业务部门的总监来撑撑场，毕竟是 “自家人”，不用客套。 连宋知薇最初跟父亲提这事时，都没抱太大期待，她只是在视频电话里随口提了句 “爸，我帮张凡的公司对接了注资，过几天有个签约宴”，想着父亲常年在国外忙国际贸易，顶多让助理送份贺礼，或是远程发个祝福视频，就算给足面子了。 可电话那头的宋首富听完，却沉默了几秒，突然问：“宴会在哪天？地址发我，我抽空回江城一趟。” 宋知薇当时都愣住了，反复确认：“爸，您真要回来？这就是个普通签约会，没必要您亲自跑一趟。” “怎么没必要？” 宋首富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女儿第一次正经帮人对接资源，我这个当爹的，总得去撑撑场面。再说，能让你这么上心的公司，我也得去看看创始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挂了电话，宋知薇赶紧把这事告诉了张凡和周雨柔，几个人当时正在会议室核对宴会流程，听到 “宋首富要亲自来”，手里的笔都差点掉在桌上。 周雨柔手里的流程表改到第三版，当即决定推翻重拟：“得加安保环节，宋董的随行人员规格不低；还要调整签约台的位置，得留出足够的媒体拍摄空间；邀请名单也得补，之前没敢请的市委领导、金融圈的大佬，现在得赶紧发邀请，不然就失礼了。” 顾景深更是直接，当天就联系了江城国际酒店，把原本定的中型宴会厅，升级成了顶层最大的无柱厅，又追加了二十多个安保名额：“我妈以前还问我，要不要帮着协调酒店资源，现在看来，幸好提前升级了，不然宋董来了，场面 hold 不住。” 谁都没料到，一场原本只打算 “低调办事” 的签约宴，就因为宋首富的一句 “我回江城”，彻底变成了牵动半个江城商界的盛会。 宋首富亲自为奇点科技这场注资五千万的宴会站台的消息，一夜之间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江城大大小小的圈子 。 从金融街的投行经理，到产业园的创业者，再到茶馆里闲聊的老企业家，没人不在议论这事。消息一发酵，最抢手的东西瞬间成了奇点科技的宴会邀请函。 大学孵化园的李主任，前几天跟张凡聊过两句园区补贴政策时，语气客气得带着几分疏离，这会儿特地绕路到奇点公司，拉着周雨柔的手笑称 “咱们也算老熟人”，拐弯抹角想托她留几个名额。 连秦雪都成了 “关系户”，不过她比李主任直接得多。电话一接通，没绕半点弯子，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干脆：“顾景深，给我安排两个…… 不对，三个名额！我们所长要去，局里还有两位领导也想趁这个机会跟宋董搭搭话，你那边可得给我留着。” 话里没提半句 “求”，倒像是在安排工作，却透着对顾景深的信任，知道他肯定能办妥。 更别提街道、区委甚至市委的几位主要领导了，平时极少亲自给企业负责人打电话，这次却接二连三地把电话打到了顾景深和周雨柔那里。 没办法，区里不少企业都眼热着想跟宋首富拉拉关系，可自家做的是餐饮、零售这些生意，跟科技领域八竿子打不着，根本没理由直接找奇点要邀请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最后实在没辙，只能托到政府头上，盼着领导能帮忙协调 —— 毕竟能跟宋首富搭上话，说不定就能为企业争取到合作机会，哪怕只是递张名片，也是天大的好处。 在江城圈子里，这场邀请函几乎成了 “资源入场券” 的代名词，要是没拿到，不光是面子上挂不住，更像是被排除在了江城核心资源圈之外。 有人私下调侃：“现在在江城，没张奇点的宴会邀请函，往后想谈合作、拓人脉都难，跟‘行业边缘人’没两样。” 顾氏集团的唐琬晴更是被这事搅得头都大了。她办公室的电话从早到晚没停过，合作多年的老客户、沾亲带故的商界朋友，开口就是 “唐总，听说顾氏投资了奇点科技，能不能帮我协调张奇点宴会的邀请函？” 起初她还让助理委婉推脱，到后来实在不堪其扰，索性亲自开车去了奇点公司。见到顾景深时，她直接把一份名单拍在桌上：“你赶紧给我拿二十张邀请函，这上面都是顾氏重要的合作方，再不给，我这办公室都快成‘求票点’了。” 顾景深看着她哭笑不得的样子，也一脸无奈：“我现在都不敢开电话了，都是联系要邀请函的，妈，你说需不要再加强下安保？” 唐琬晴白了他一眼：“必须的！这样吧，开幕那天我安排顾氏的安保全全介入。不过你们最好和警察系统的再报备一下。”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多给我留两张备用，指不定待会儿又有人来要。” 顾景深笑着点头，让周雨柔去取邀请函。旁边负责登记邀请函的前台小姑娘凑过来小声说：“顾总，咱们剩下的邀请函不多了，刚才还有两家上市公司的代表来问，我都只能说‘等通知’。” 这场因宋首富而来的 “邀请函热潮”，让所有人都看清了一个事实 —— 奇点科技靠着宋家的注资和这场宴会，彻底从江城的 “新兴企业”，一跃成了能牵动半个江城商界资源的 “新贵”。 第109章 我肾不好，当不了海王 宴会厅入口处，顾景深推着轮椅，小心地避开人群。轮椅上的张凡穿着一身定制西装，腰上还缠着护具，脸色虽算不上红润，却难掩沉稳气度。 他刚一出现，原本喧闹的宴会厅就安静了几分，不少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有好奇，有敬佩，也有带着审视的探究。 “张总，您这伤还没好就来撑场面，真是太拼了！”率先迎上来的是大学孵化园的李主任，手里端着酒杯，笑容热情，“我早就说过，奇点科技肯定能成，现在看来，何止是成，这是要飞啊！” 张凡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却不失分寸：“多谢李主任关心，一点小伤不碍事。这次宴会能顺利举办，也多亏了各位的支持。” 周雨柔跟在旁边，手里拿着平板，快速跟张凡汇报：“海外合作方的代表已经到了，在那边的休息室等着，法务部也把合约最后核对了一遍，没问题。宋小姐刚才说，宋董已经到楼下了，马上就上来。” “好。”张凡点头，目光下意识地往入口处瞟了一眼，他知道宋知薇为了这场宴会费了不少心，尤其是请动宋首富这件事，更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正说着，宴会厅入口突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只见宋知薇穿着一条香槟色的长裙，挽着一位中年男人的胳膊，缓缓走了进来。 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虽然鬓角有几缕白发，却丝毫不显老态，反而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就是宋知薇的父亲，江城首富乃至全国都赫赫有名的企业家，这些年他从房地产转行深耕国际贸易，大部分时间待在京城、沪市或是国外，在江城露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连不少江城本地的企业家，都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的照片。 “是宋董！他居然真的来了！” “我的天，奇点科技面子也太大了吧？宋董现在低于百亿的项目都不沾边，这次居然为了五千万的注资亲自来？” “你懂什么，这哪是看在五千万的面子上，没看见宋董身边跟着宋小姐吗？肯定是为了女儿来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少人都端着酒杯往这边凑，想找机会跟宋首富打招呼，却又碍于他的气场，不敢靠得太近。 顾景深看着这阵仗，忍不住凑到张凡耳边调侃：“你这未来‘老丈人’的排场，够大的啊。” 张凡没接他的玩笑，目光落在宋首富身上，他能感觉到，宋首富的视线也正在打量自己，那目光锐利，带着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重要的“资产”。 宋知薇挽着父亲的胳膊，走到张凡面前，先对父亲介绍：“爸，这就是张凡，奇点科技的创始人。”又转头对张凡笑了笑，“张总，我爸特地从国外赶回来的。” 宋首富伸出手，语气听不出情绪：“张总，久仰。” 张凡握住他的手，能感觉到对方的手劲不小，显然是在试探。他不动声色地回握，语气平稳：“宋董，感谢您能赏光。” 两人的手只握了两秒就松开，宋首富的目光扫过张凡的轮椅，又落回他脸上：“听说张总因为帮小女，伤了腰？” “只是一点意外，不碍事。”张凡回答得简洁，没有刻意卖惨，也没有邀功。 宋知薇怕气氛尴尬，赶紧打圆场：“爸，张总这次能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咱们别站在这儿聊，我带您去见见海外合作方的代表？” 宋首富点了点头，却没立刻走，反而对张凡道：“等会儿忙完，我想跟张总单独聊聊。” “没问题。”张凡应下，心里清楚——这才是宋首富来的真正目的，他要亲自考察自己，看看这个能让女儿摆脱裴家、还敢接下宋家注资的年轻人，到底是不是“良人”，会不会像裴云霄那样，只是冲着宋家的钱来的。 宋知薇陪着父亲走开后，顾景深才松了口气：“你刚才没看见，刚才李主任想凑过来跟宋董打招呼，都被宋董身边的保镖拦下了。你这‘老丈人’，气场也太足了。” “大哥，你别搞我！” 张凡瞬间皱紧眉，声音压得更低，甚至下意识往周围扫了眼，宴会厅里人多眼杂，不少人都竖着耳朵留意这边动静，“这话要是让人听去，尤其是让宋董或者谁听见，我还活不活了？” “切！害怕什么？” 顾景深挑眉坏笑，故意压低声音却又让旁边路过的侍者能隐约听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能让宋董当老丈人，丢点面子算什么？” “大哥，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泰迪转世见谁都撩？” 张凡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自嘲，“我可没那精力，再说我这腰还伤着，肾也经不起折腾，当不了你那海王。” 两人正斗着嘴，就见周雨柔快步走了过来， 她刚跟投资圈的老朋友聊完，手里还捏着记着要点的便签纸。 顾景深见状，立马收了玩笑，清了清嗓子，语气正经得像换了个人：“周姐，刚跟那边聊完？没耽误事吧？” 周雨柔没察觉两人刚才的调侃，径直走到张凡身边，把便签纸递给他看，语气干练：“刚跟几位投资人确认了后续的合作意向，没什么问题。对了，唐总（唐琬晴）刚才来找过你，没见着人，让我转告你，顾氏最近在推进一个欧洲的房地产项目，想趁今天跟宋董见一面，聊聊合作开发的事，问能不能帮忙安排下。” 张凡接过便签纸扫了眼，随即抬头对周雨柔笑了笑，“唐阿姨那边你先帮我接待着，先让她喝点东西等会儿。等我跟海外合作方签完约，就去跟宋董提一句，肯定不会让她白跑一趟。” 他顿了顿，又看向顾景深：“你帮我推过去吧，海外合作方的代表应该在签约台那边等了，别让人家久等，耽误了正事。” 顾景深立马应下，伸手扶住轮椅推手：“行，这就去。对了，签约台那边的法务已经把合约理好了，就等你签字了。” 周雨柔也点头补充：“我刚才跟海外代表的助理确认过，他们对合约条款没异议，就等双方签字了。” 张凡 “嗯” 了一声，目光转向不远处的签约台，那里已经围了不少媒体记者，相机镜头都对准了空置的签字位，显然都在等着记录这场关键的签约。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刚才顾景深调侃带来的慌乱，眼神重新落回 “推进奇点” 的主线，语气坚定：“走吧，别让大家等急了。” 顾景深推着轮椅往签约台走，周雨柔跟在旁边，三人的身影很快融入宴会厅的人流里，只留下刚才没散的笑声，悄悄落在了路过的香槟塔上，溅起细碎的气泡。 第110章 宋首富的逆鳞 另一边，宋知薇挽着父亲刚走进休息室，门“咔嗒”一声合上，隔绝了宴会厅的喧闹。 宋首富脸上那点应付场面的温和就瞬间褪去，眉峰一拧，语气沉得像压了冰：“那个裴家的小子，你是真跟他彻底断干净了？没再留什么念想？” 宋知薇攥紧了裙摆，指尖掐进丝质面料里，语气没半分犹豫：“断干净了。我前天就让王叔把他们母子从别墅里请出去了，连他们私藏的那些我以前送的东西，都让王叔打包好，后续会让律师走流程追回，不是缺那些，是不想给他们留半分能缠上来的念想。爸，我保证，以后跟裴家再不会有半点牵扯。” “追回？追那玩意儿干什么。” 宋首富嗤了一声，往沙发上一坐，指节在扶手上敲得 “笃笃” 响，节奏又快又沉，满是压不住的怒意，“那些首饰包包值几个钱？宋家还缺这点钱给你买教训？我生气的是别的 —— 王管家把前因后果都跟我说了，那个裴云霄，不过是家里从前雇的佣人跟司机的儿子，吃着宋家的、用着宋家的，还敢对你搞什么精神控制，把我宋明远的女儿当傻子糊弄？” 以前宋知薇痴迷裴云霄，动不动就用绝食、自杀威胁他，他虽有意见，却也只能妥协， 在他看来，裴家小门小户，顶多就是图宋家的钱，只要女儿高兴，花点钱不算什么。 可当王管家把裴家母子如何pUA宋知薇、如何试图掌控她的生活、甚至纵容黄毛伤害张凡的事情一一告知时，他彻底怒了。 他宋明远是从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早年确实沾过“黑”，最恨的就是别人算计他的家人。裴家敢动他的女儿，这是触了他的逆鳞。 他越说越气，手掌往沙发扶手上一拍，茶几上的玻璃杯都震得晃了晃：“他以为自己是谁？靠着你给的副卡刷几句甜言蜜语，就能把宋家的女儿拿捏住？还敢纵容外人伤你在意的人 —— 他裴家是真觉得自己命硬，活腻了是吧！” “爸，您别生气，现在都过去了。”宋知薇怕父亲冲动，赶紧劝道，“而且，张凡也帮了我很多，如果不是他，我可能还醒不过来。” 提到张凡，宋首富的脸色缓和了些，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这是我让人查的张凡的资料，从他小学到毕业，再到成立奇点科技，再到开发《星途》，每一步都很扎实，没有什么不良记录，人品也还算端正。”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我这次来，一是为了给你撑场面，让江城的人都知道，我宋明远虽然不天天在江城，我的女儿不是人人都能欺负的；二是为了看看这个张凡——我不能让你刚驱走一只狼，又引来一只虎。事实证明，这小子还算优秀，至少比那个裴云霄强一百倍。” 宋知薇拿起资料，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心里暖暖的——她知道父亲虽然看着严肃，却一直很疼她，这次特地从国外赶回来，也是为了她。 “爸，张凡不是那样的人，他对我……只是朋友。”宋知薇小声解释，脸颊有点发烫。 宋首富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是不是朋友，以后再说。不过，奇点科技这次的宴会，确实办得不错，光是我来这一趟，江城的圈子就知道，宋家是真心支持奇点，以后没人敢轻易招惹你们。” 就在这时，宋明远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点不容错辨的深意：“至于裴家那几口人你是想怎么处理？是送进去吃一辈子牢饭？还是让他们直接消失？” 他抬眼看向女儿，目光里带着点试探 —— 他想看看，经历过这些事，宋知薇是否真的长了心。 “您看着处理就好，我没意见。” 宋知薇语气平静，没有半分犹豫。她早已不是那个会为裴云霄心软的傻姑娘，那些人欠她的、欠宋家的，本就该付出代价。 听到这话，宋明远眼神里的锐利才真正柔和下来。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声音放得温和：“你长大了，也该学着自己拿主意了。咱们宋家虽有家底，但商场上从没有永远的安稳，向来如履薄冰 —— 我能护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往后的路，终究要你自己走。” “我知道了爸。” 宋知薇抬头看着父亲鬓角的白发，眼眶有点热，“以后我会学着保护自己，也会学着打理自己的事，不让您再为我操心。” 宋明远看着女儿眼底的坚定，轻轻点了点头。他知道，经过裴家这一遭，宋知薇是真的醒了，再也不是那个会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小姑娘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吧，出去看看签约仪式，别让人家等久了。对了，等会儿跟张凡单独聊的时候，你别在场，我要跟他好好聊聊。” 宋知薇点头：“好。”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父女俩重新回到宴会厅。此时，签约台已经布置好，海外合作方的代表正站在旁边等候，不少媒体记者也已经举起相机，准备记录这一时刻。 张凡坐在轮椅上，被顾景深推到签约台前。当他和海外代表在合约上签下名字的那一刻，宴会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闪光灯不停闪烁。 宋首富站在人群中，看着台上沉稳从容的张凡，轻轻点了点头——这个年轻人，不仅有能力，还有定力，或许真的能给女儿带来不一样的生活。但他也没完全放下心来，毕竟人心隔肚皮，他还需要再观察观察。 而宋知薇站在父亲身边，看着台上的张凡，嘴角忍不住上扬。她知道，这场宴会的成功，只是一个开始，奇点科技的未来会越来越好，而她的未来，也终于摆脱了裴家的阴影，朝着光明的方向走去。 只是她没注意到，宴会厅的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拿着手机，对着宋首富和张凡的方向拍照，眼神阴鸷。他是裴云霄的远房表哥，也是裴家唯一能接触到江城上流圈子的人——裴云霄被赶出别墅后，不甘心，让表哥来宴会打探消息，想找机会报复张凡，挽回宋知薇。 一场看似圆满的宴会，暗处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第111章 表哥打算陪裴云霄赌一把 深夜的江城老街，烧烤摊的油烟裹着孜然味飘在冷空气中，铁皮烤架上的肉串滋滋冒油，火星子时不时溅起来，落在油腻的地面上。 裴云霄缩着脖子坐在塑料凳上，面前的盘子里堆着几串啃剩的鸡骨，手里还攥着半瓶冰啤酒，瓶身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冻得他指尖发红。 他抬头望了眼路口，路灯把人影拉得老长，终于看见倪亿快步走来。 男人穿着整整齐齐的西装，不过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头发上还沾着点宴会厅的亮片，跟这满是烟火气的烧烤摊格格不入。 “表哥，你可算来了！”裴云霄赶紧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宴会上怎么样？薇薇她……她有没有提到我？” 倪亿没急着坐下，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递过去：“你自己看，宋董亲自来了，全程陪着宋知薇，跟张凡那小子聊了好一会儿，看起来对他挺满意。签约的时候，媒体镜头全对着他们，宋知薇看张凡的眼神，跟以前看你完全不一样。” 裴云霄接过手机，手指划过照片，宋知薇穿着香槟色长裙，站在张凡身边，嘴角带着笑，眼神亮得晃眼。 而张凡坐在轮椅上，跟宋首富握手时，姿态从容，丝毫没有怯场。 他越看越气，手指用力攥着手机，指节泛白：“不可能！她肯定是装的！她以前那么爱我，怎么可能对别人动心？肯定是张凡那小子挑拨离间，故意让她气我！” “你能不能清醒点？”倪亿一把夺过手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宋家庄园的保安都把你们母子的东西扔出来了，宋知薇还让王管家断了你们所有的卡，这还不够明显吗？” 他话刚说完，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阮姝轻轻推过来一盘烤翅，声音柔得像水：“倪大哥，先吃点东西吧，别跟云霄生气了。他也是太担心宋小姐了。” 裴云霄这才想起身边还有阮姝，赶紧收敛了点脾气，对着她勉强笑了笑：“还是阿姝你懂我。” 倪亿瞥了阮姝一眼，没说话。 他早就听说过这个女生，知道她一直围着裴云霄转，可现在裴云霄都成这样了，她还跟着凑什么热闹？不过他没心思管这些，现在自己的麻烦都快压垮他了。 他拿起一串烤筋塞进嘴里，嚼得用力：“我跟你说，这次我帮你，是因为我自己也没办法了。你爸妈之前跟我借了一百万，说要做投资，结果呢？一个去赌，一个去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钱花光了，还想跟我借！” 裴云霄的脸瞬间涨红，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知道他们借了这么多……” “你不知道？”倪亿冷笑一声，把手机往桌上一拍，“我当初敢借，是因为看在你能拿捏宋知薇的份上，觉得这点钱对宋家来说不算什么，等你跟宋知薇和好，随便就能还上。可现在呢？你们被赶出宋家，我那些钱都是别人托我办事的好处费，还有一部分是公司的工程款！要是拿不回来，我不仅要丢工作，还得坐牢！”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以前靠着你们家在宋家的关系，谁不巴结我？找我办事的人能从公司门口排到街尾，现在倒好，我收了钱办不了事，人家都堵到我家门口了！裴云霄，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能跟宋知薇和好，咱们俩都得完蛋！” 裴云霄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不死心，攥着拳头说：“表哥，你相信我！薇薇肯定是还在气头上，她以前那么听我的话，只要我说的，她都愿意做，怎么可能真的跟我断了？” 这话一出口，倪亿的脸色稍微缓和了点。 他确实亲眼见过，去年在宋家庄园，裴母王翠花坐在沙发上嗑瓜子，指着盆里的脏衣服，让宋知薇赶紧洗，说“洗衣机洗不干净，贴身的衣服就得手洗”。 当时宋知薇愣了愣，还真就挽起袖子，蹲在盆边搓洗起来。 那场景，至今想起来都让倪亿觉得不可思议。 堂堂首富的女儿，居然给佣人洗衣服，还是最私密的内裤袜子。 从那以后，他就真的相信，宋知薇被裴云霄拿捏得死死的，所以现在裴云霄这么说，他才会动摇。 “可是……她这次的态度也太坚决了。”倪亿皱着眉，还是有点担心，“宋董都出面了，还特地赶回来参加宴会，明显是在给张凡撑场面。” “那是因为张凡帮了她！”裴云霄赶紧说，“她肯定是觉得欠了张凡的人情，所以才帮他的忙，等她想通了，就知道谁才是真心对她好了。表哥，你只要帮我盯着她，看看她每天跟谁在一起，有没有跟张凡走得太近，我就有办法让她回心转意。”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等我跟她和好，我就让她跟宋董说，给你升个职，再把那一百万还上，保证你以后比以前更风光！” 倪亿看着裴云霄笃定的样子，心里的天平慢慢倾斜了。 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赌一把，赌裴云霄真的能重新拿捏宋知薇。 “好，我帮你。”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我明天就去查宋知薇的行程，看看她平时都去哪些地方，不过你得答应我，一旦有机会，你必须尽快跟她和好，不能再拖了。” “没问题！”裴云霄立刻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表哥，你放心，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回到以前的日子！” 旁边的阮姝一直安静地听着，手里把玩着一串没吃完的烤玉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她轻轻咬了口玉米，声音依旧温柔：“云霄，倪大哥，你们别太着急了，慢慢来，宋小姐那么善良，肯定会原谅你的。” 裴云霄看向她，眼神里带着感激：“阿姝，还是你好，不像有些人，见我落难了就躲得远远的。” 倪亿没注意到阮姝的异样，只想着赶紧解决自己的麻烦，他拿起酒瓶喝了一口，又问：“对了，你爸妈现在在哪？别再让他们去赌了，要是被宋董知道，事情就更难办了。” 提到父母，裴云霄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我也不知道，他们昨天跟我吵了一架，说要去外面找朋友借钱，到现在还没回来。” 倪亿皱了皱眉，心里更烦了，这一家子，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他没再多问，只催着裴云霄赶紧吃完，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开始盯宋知薇的行程。 第112章 红色情报：宋知薇将遭绑架 宴会的喧嚣落幕不过两小时，张凡就被顾景深推着轮椅送回了医院。 黑色的定制西装还没换下，只是解开了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后腰的护具隔着衣料隐约凸起，他靠在轮椅上，脸色比宴会上多了几分倦意 。 方才在宴会上强撑着应对宾客、签下合约，这会儿放松下来，腰椎的钝痛又细密地冒了出来。 “医生说你至少得卧床三周，你倒好，硬撑着站了快两小时。” 顾景深把他扶到病床上，没好气地吐槽，“要是腰伤加重，周雨柔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张凡扯了扯嘴角，刚想说话，就听见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宋知薇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走进来，香槟色的长裙还没换，头发却松松地挽了个髻，少了几分宴会上的精致，多了点家常的柔和。 只是她走到床边，没像以前那样自然地坐在椅子上，反而站在离床半步远的地方，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保温桶的提手。 “张总，我让厨房炖了点鸽子汤，说是补腰的，你尝尝？” 她的声音比往常客气了些，眼神避开张凡的目光，落在床头柜的花瓶上，那瓶里的向日葵还是昨天她带来的，此刻正开得灿烂。 张凡看着她这副生疏的模样，心里隐约有数。宋知薇昨天跟她父亲宋首富单独聊了很久，想来是宋董怕她再像以前那样错付，叮嘱了些保持距离的话。 他没点破，只是温和地应道：“麻烦你了，放这儿吧，等会儿让雨柔帮我盛。” 宋知薇 “嗯” 了一声，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没再多留，只说：“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转身走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了些，像是在刻意避开什么。 顾景深在旁边看得清楚，等门关上了才凑过来，压低声音调侃：“这宋小姐怎么回事？昨天还跟你并肩签字呢，今天怎么跟见了生人似的？” 张凡没接话，只是拿起手机给周雨柔发了条消息，让她不用急着过来，先处理公司的事。 顾景深见状，也识趣地没再追问，帮他调整好床头的角度，又叮嘱了护工几句，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静下来，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被子上，暖得让人犯困。张凡刚闭上眼没一会儿，就听见门轴 “吱呀” 一声轻响，周雨柔提着一个帆布包走了进来，身上换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手里还拿着一叠文件。 “刚在楼下碰到顾景深，说你撑着参加完宴会，腰又疼了？” 她放下文件，快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按了按张凡腰侧的护具边缘，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什么，“医生说了，不能总坐着，得多躺着。” 张凡睁开眼，看着她皱着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没事，就是有点酸，你别担心。” “能不担心吗？” 周雨柔嗔了他一眼，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倒出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递给他，“早上给你熬的小米粥没喝完，我中午热了热，等会儿你喝点垫垫肚子，晚上再给你炖排骨汤。我问了医生，说排骨汤补钙，对腰伤恢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帆布包，里面除了文件，还有一个小小的热水袋和一本翻旧了的书：“你要是躺着无聊，我给你读几页书？昨天你说想看的那本《创业手记》，我带来了。” 张凡接过蜂蜜水，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暖得心口都发颤。 他看着周雨柔忙碌的身影 ，她先把热水袋灌好温水，小心地放在他腰侧，又帮他把被子掖好，然后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拿起文件轻声念起来：“这是奇点和海外公司签约后的后续对接流程，法务部拟了个时间表，你听听有没有要改的……” 阳光落在周雨柔的发梢，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她的声音平缓柔和，偶尔遇到专业术语，还会停下来跟张凡讨论两句。 张凡靠在枕头上，听着她的声音，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腰椎的痛感好像都减轻了不少。 “对了，” 周雨柔念完一页，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点笑意，“顾景深刚才跟我开玩笑，说要是你腰好着，咱们俩说不定都能……” 她话说到一半，脸颊微微泛红，没再往下说，只是伸手帮张凡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张凡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心里泛起一阵暖意，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等我腰好了，咱们慢慢来。” 周雨柔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反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掌心，眼神里满是温柔：“不急，我等你。” 病房里的氛围变得格外温馨，只有文件纸偶尔翻动的声音。谁也没提宋知薇的生疏，也没提裴家的麻烦，此刻的时光，只属于两个心意相通的人，安静又甜蜜。 直到傍晚，周雨柔帮张凡喝完排骨汤，正收拾碗筷的时候，张凡的脑子里突然炸响一阵尖锐的嗡鸣 —— 红色预警信号，猝不及防地打破了这份宁静。 不是外界的声音，是他许久未感知到的、属于“每日情报系统”的红色预警信号。 下一秒，一行刺目的猩红文字直接烙印在他的意识里：【紧急预警：今日15:00-17:00，宋知薇将在前往医院途中遭遇裴家三人绑架，目标为勒索宋氏钱财以偿还赌债及欠款】。 最近这段时间，情报系统实在太过平静。若不是偶尔还会传来些零散的促销小情报，张凡几乎要怀疑，那每日相伴的情报系统是不是要就此 “隐退” 了。 其实张凡心里一直记着情报系统的好 —— 偏偏是在他人生最困顿、连生计都快撑不下去的时候，这个系统意外觉醒。是系统陪着他从一无所有的窘境里走出来，不仅让他再也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身边还渐渐多了些真心相待的人。这份暖意，他从没忘过。 此时突然蹦出红色情报，张凡心脏骤然缩紧，脸色也瞬间变得阴沉了许多。 “怎么了？”周雨柔正端着温好的牛奶转身，见他突然僵住，脸色难看，连忙快步走过来，伸手想探他的额头，“是不是腰又疼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张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焦躁，避开所有可能暴露系统的信息，只把担忧落在裴家的处境上：“不是我，是宋知薇……” 他顿了顿，眼神里的急切格外真实，“你想，裴家之前就欠了不少赌债，现在没了经济来源，催债的又逼得紧，他们会不会走投无路，对知薇下手？她今天不是要过来吗？我总觉得心里慌得厉害，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周雨柔手里的牛奶杯晃了一下，温热的液体溅出几滴在托盘上，她的脸色也跟着变了：“裴家真敢？他们就不怕坐牢？” “走投无路的人，哪还顾得上坐牢。”张凡的声音发紧，一边说着，一边掀开被子想下床，却被周雨柔死死按住。 “你别乱动，腰还没好！”周雨柔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拿起张凡的手机递过去，“我帮你拨王叔的电话，你坐着跟他说，让他多派点人跟着知薇。” 张凡接过手机，指尖因为紧张有些发凉。拨通王管家号码的瞬间，他的意识还在反复确认系统预警的时间，15点到17点，现在才刚过9点，还有时间补救。 第113章 三只自以为聪明的猎物 电话接通得很快，王管家沉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张总，您找我？” “王叔，麻烦您现在立刻加派人手跟着知薇！”张凡没绕任何弯子，语气里的急切几乎要透过听筒溢出来，“裴家现在被催债的逼得太紧，我担心他们会对知薇不利，尤其是她去医院要经过的那些老巷子，一定要多盯着！” 王管家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说，沉默了两秒才开口，声音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惊讶：“张总您也察觉到了？其实……我三天前就扣了一个跟踪大小姐的人，叫倪亿，是裴云霄的表哥。他招了，说是裴云霄让他盯梢大小姐，还说裴家欠了近百万赌债，全靠他接济。我本来想着这事没惊动大小姐，就没说，没想到您也担心这事。” 张凡心里猛地一怔，他完全不知道倪亿被抓的事，王管家竟然秘密处理了。 但他没敢多问，怕露馅，只顺着话头往下说：“既然他们连盯梢都做了，就更可能铤而走险。您多派点人手，务必保证知薇的安全，尤其是下午她来医院的时候。” “您放心，我现在就调三十个安保过去，分三拨：一拨跟着大小姐的车，一拨守在医院附近的老巷子，还有一拨在大小姐家楼下待命。” 王管家的声音格外笃定，“宋董临走前特意交代过，绝不能让大小姐再受半点委屈，我肯定不会出岔子。” 挂了电话，张凡才稍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一层薄汗。周雨柔递过来一张纸巾，轻声说：“还好王叔早就有准备，还扣了裴云霄的表哥，这下知薇肯定安全了。” 张凡接过纸巾擦了擦手，没接话，他不能说自己其实不知道倪亿的事，更不能说这份“担忧”来自系统预警。 系统就像他藏在心底的秘密，是底牌，也是悬在头顶的刀，一旦泄露，就是灭顶之灾。 病房里的氛围暂时松缓下来，与此同时，江城老城区的破旧出租屋里，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香烟的焦糊味和馊掉的泡面味，墙壁上贴着泛黄的报纸，角落里堆着几个没洗的碗，苍蝇在上面嗡嗡打转。 裴云霄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椅上，手里攥着半瓶过期的啤酒，眼神发直地盯着地上的裂缝。 倪亿被抓后，裴家彻底断了经济来源。这几天，他们一家三口的吃喝拉撒全靠倪亿接济，尤其是裴母王翠花欠的那笔五十万赌债，催款的人已经上门闹了三次，每次都把家里砸得稀烂。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伴随着男人粗哑的吼声：“王翠花！欠的钱到底还不还？再不还，就把你儿子卖到缅北，用他的肾抵债！” 王翠花吓得浑身发抖，躲在裴云霄身后，声音带着哭腔：“别开门！千万别开门！他们就是吓唬咱们的！” 裴父坐在床边，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毒瘾又上来了。 他以前当过兵，后来才成了宋首富的司机，可染上毒瘾后，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窝深陷，只有眼底偶尔闪过的狠劲，还能看出点当年的影子。 “吓唬？”裴父冷笑一声，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上次他们把我胳膊打断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现在倪亿被抓了，没人给咱们钱了，再不想办法，咱们一家三口都得死！” 他猛地站起来，踉跄了两步，死死盯着裴云霄：“你不是说宋知薇还爱你吗？不是说只要你开口，她就会给你钱吗？现在就去把她绑来！宋家有的是钱，只要拿到五百万，不仅能还上赌债，还能让你妈戒赌，让我买够半年的货！” “绑架？”裴云霄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慌乱，“不行！这是犯法的！薇薇那么爱我，只要我跟她认错，她肯定会原谅我的，肯定会给咱们钱的！” “原谅？”王翠花从后面拽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你傻啊！宋知薇都把咱们赶出别墅了，还断了你的卡，她早就不爱你了！只有把她绑来，用她当人质，宋首富才会乖乖给钱！” “可是……”裴云霄还在犹豫，他心里还抱着幻想。 宋知薇对他的厌恶，肯定是因为父母和那些同学的挑拨，只要他真诚道歉，甚至下跪，她肯定会心软的。 毕竟以前不管他犯了什么错，宋知薇都会原谅他。 “没有可是！”裴父上前一步，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反正我已经活不下去了，拉着宋知薇一起死，也值了！” 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裴云霄被打懵了。 看着父母狰狞的脸，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催债声，他脑子里的幻想一点点破碎。 最终，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好……我去。但我只负责把她引到小巷里，剩下的事，你们来做。” 在他想来，这不过是一场“演戏”——只要拿到钱，他再跟宋知薇好好道歉，说自己是被父母逼的，她那么善良，肯定不会真的怪他，甚至不会把绑架的事告诉宋首富。 王翠花不知道儿子的盘算，她深吸一口气，说出自己的想法：“咱们就去医院附近的老巷子，那人少，容易得手。等宋知薇路过的时候，云霄你负责把她拽进巷子里，用布把她的嘴堵上，再把她带到咱们之前租的仓库里。” 裴父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我早就看好了，那仓库在郊区，没人去，正好藏人。等把人绑了，我就给宋明远打电话，让他拿五百万赎人，少一分都不行！” 三人很快就定好了计划，裴父负责开车接应，王翠花和裴云霄负责动手。 他们甚至没准备像样的工具，只找了根麻绳和一块破布，觉得只要能把宋知薇控制住，就能拿到钱。 裴家三人像三只自以为聪明的猎物，不知道，王管家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他们这三个 “演员” 乖乖就位。 第114章 病弱千金卷完结 秋日的阳光透过江大教学楼的玻璃窗，落在宋知薇摊开的英语四级真题上，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混着窗外的鸟鸣，格外安宁。 自从裴云霄和阮姝因寻衅滋事被学校开除后，她的校园生活终于回到了正轨。 每天按时上下课，泡图书馆刷题，连以前被裴云霄挑唆着疏远她的同学，也开始主动凑过来，约她一起去食堂、一起复习。 宋知薇没有像从前那样急切地想要融入，只是平静地接纳着这份善意。 她终于明白，真正的友情从不是刻意讨好换来的，就像张凡、周雨柔和顾景深，他们从未因为她是宋家大小姐而刻意奉承，却会在她受委屈时站出来，在她迷茫时拉她一把。 这样的朋友，有几个就够了，那些需要用“讨好”维系的廉价关系，她再也不需要了。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结束，宋知薇收拾好书包，拿出手机给王管家发了条消息：“王叔，我去医院看张凡，不用来学校接我，让司机在南门等就行。” 屏幕很快弹出回复：“大小姐，宋董早上还叮嘱，让您少跟张总走动……” 宋知薇指尖顿了顿，还是敲下回复：“我知道分寸，就是去看看他的腰伤恢复得怎么样，不会耽误太久。” 她知道父亲是怕她再像以前那样错付感情，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对张凡的在意，早已不是前世那种盲目冲动的喜欢。 靠近他时莫名的安心，看到他为公司奔波时的心疼，得知他和周雨柔心意相通后的坦然，这些情绪都真实而克制。 她只是想看着他好起来，看着奇点科技越来越好，就像看着自己重生后好不容易抓住的光。 司机早已在南门等候，黑色轿车平稳地驶离校园，往医院方向开去。宋知薇靠在车窗上，看着路边掠过的梧桐叶，心里还在盘算着待会儿要跟张凡说的话。 周雨柔昨天说他能稍微坐一会儿了，或许可以跟他聊聊《星途》海外版的宣传计划。 车子刚拐进医院后方那条僻静的老巷子，前方突然蹿出一个人影。 司机反应极快，猛地踩下刹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让宋知薇心头一跳。 她抬眼望去，竟然是裴云霄。 不过才几天没见，裴云霄像是变了个人，以前总是穿着名牌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如今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裤脚卷着，鞋子上沾着泥点，眼下的乌青重得像几天没睡，整个人透着一股落魄的狼狈。 “大小姐，您别担心，我们都准备好了。”司机似乎早有预料，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语气沉稳，“按王管家的安排，安保就在附近。” 宋知薇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王管家肯定早就料到裴家会有动作，所以提前做了部署。 她推开车门走下去，想听听裴云霄到底还想说什么。 “薇薇！”裴云霄看到她，眼睛瞬间亮了，快步冲过来，却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大概是怕她反感，“你终于肯见我了！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爸妈也知道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让我们回宋家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哀求，眼神里满是急切，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宋知薇看着他，心里没有半分波澜：“裴云霄，你错在哪里了？是错在让你妈逼我洗内裤，还是错在纵容黄毛打张凡，又或者，是错在你们一家贪墨宋家的钱？” 裴云霄被问得语塞，脸色涨红，刚想辩解，巷子里突然冲出来两个人。 裴父穿着件破旧的夹克，手里攥着一根麻绳；裴母头发乱糟糟的，眼神浑浊，上来就想抓宋知薇的胳膊：“别跟她废话！把人带走，跟宋家要钱！” “住手！” 没等裴母碰到宋知薇，巷口突然冲出来十几个穿着黑色安保服的人，瞬间围住了裴家三口。 裴父手里的麻绳“啪”地掉在地上，他还想反抗，却被两个安保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裴母尖叫着扑过来，也被安保拦住，只能徒劳地挣扎。 裴云霄吓得脸色惨白，往后退了两步，嘴里不停念叨：“你们是谁？放开我爸妈！这是我跟薇薇的事，跟你们没关系！” “有关系没关系，不是你说了算。”王管家的声音从巷口传来，他快步走到宋知薇身边，手里拿着手机，“我已经报警了，民警马上就到。” 没过几分钟，远处传来清晰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停在巷口。 几名民警下车后，迅速控制住裴家三口，掏出手铐“咔嗒”一声铐住了他们的手腕。冰冷的金属触感让裴母瞬间瘫软，裴父也没了刚才的狠劲，低着头，肩膀不停发抖。 宋知薇站在离警车不远的地方，秋日的风卷起她的裙摆，吹乱了她的发丝。 她看着曾经欺辱自己、榨干她价值的三人被民警押着往车上带，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藏在眼底的坚定。 前世，她被这家人pUA得失去自我，最后死在裴云霄和阮姝手里，连尸骨都没留下；今生，他们终于为自己的贪婪和恶毒付出了代价。 “前世的债，今生该还了。”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像风，却像一块压了两世的石头终于落进心底，那股沉重感消散开来，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 裴云霄被民警押着经过宋知薇身边时，突然像疯了一样挣脱开民警的手，往她这边扑过来，嘴里嘶吼着：“宋知薇！你不能这么对我！” 民警反应极快，立刻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裴云霄挣扎着，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你得不到我就要毁掉我是不是？！我爸妈有什么错！他们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宋知薇缓缓蹲下身，看着他，语气冷漠得像冰：“活下去？你们活下去，就要伤害无辜的人？这样的‘活下去’，本身就是错。你们的错，难道还要我一一数给你听？” “我不会原谅你！我绝对不会原谅你！”裴云霄被民警拽着往警车上拖，指甲在地上划出几道白痕，声音里满是不甘和怨毒，却再也没了半分以前那副“大少爷”的矜贵模样。 最终，警车呼啸着离开，巷子里只留下几片被风卷起的落叶，和地上那根没来得及用上的麻绳。 王管家走到宋知薇身边，见她望着警车消失的方向出神，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轻声问道：“大小姐，您还好吗？裴家三口是真的动了绑架的心思，您…… 打算就这么算了吗？” 他跟着宋知薇长大，总怕她性子软，事后又会为这些糟心事委屈自己。 宋知薇缓缓回过神，指尖轻轻拂过裙摆上的褶皱，没了之前的冷意，只向王管家弯了弯嘴角，笑意里带着释然：“王叔放心，有些人我早就放下了。” 她抬步往医院方向走，语气里多了几分轻快：“咱们去看看张凡吧，刚听周姐说，他今天可以下床走两步了。” 王管家闻言松了口气，快步跟上她的脚步，轻声补充道：“我陪您过去。这次能这么顺利把人拿下，没让您受半分惊吓，也多亏了张总提前预警，待会儿确实该好好跟他道声谢。” 与此同时，医院病房里，张凡正和周雨柔聊着宴会后的媒体反响，脑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温和的嗡鸣，一行浅金色的文字缓缓浮现：【任务结算：裴家三人已被依法处理，宋知薇安全危机解除，“病弱千金”卷核心矛盾闭环】。 紧接着，另一行更醒目的文字跳了出来，带着圆满的暖意：【病弱千金卷完结】。 第115章 新剧情：霸总白月光替身 江城国际金融中心38层的落地窗前，张凡望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流，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崭新的办公桌，桌面还残留着包装纸的纹路，旁边堆着几本刚拆封的行业报告，空气中弥漫着新家具特有的木质清香。 今天是奇点科技正式搬入cbd的第一天。 早上八点，周雨柔就带着员工们忙前忙后，从搬运服务器到整理文件柜，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曾经挤在大学孵化园不到两百平的小工作室里，连开会都要搬着折叠椅凑在走廊. 如今搬进江城最顶级的写字楼，单是开放式办公区就占了近千平，还划分出独立的会议室、测试室和休闲区，连茶水间都摆着进口的咖啡机和新鲜水果。 “张总，这是咱们近期的业务汇总。”周雨柔拿着文件夹走过来，身上的米白色西装衬得她干练又优雅，“按照‘外包+联合开发’的模式，咱们已经和两家小型工作室合作完成了3款休闲小游戏的开发，虽然流水不算高，但积累了不少Ip运营经验，特别是用户数据分析这块，为后续自主研发打了基础。” 她翻开文件夹，指着其中一页：“《星途：重启》的海外代理合同也在推进，顾氏的律师团队已经和东南亚的Garena平台初步对接，对方对游戏的画面和剧情很认可，就是在分成比例上还需要再谈。宋小姐那边说，宋家的外贸公司可以帮忙牵线当地的支付渠道，避免出现结算问题。” 张凡接过文件夹，快速扫了几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辛苦你了，柔姐。从工作室到正规公司，咱们总算迈出了关键一步。” 他顿了顿，看向办公区里忙碌的员工，“晚上安排个团建，让大家放松放松，也算庆祝乔迁之喜。” “已经订好餐厅了，就在楼下的旋转餐厅，能看到江景。”周雨柔笑着点头，又补充道，“对了，柳如烟那边传来消息，‘星梦工坊’的前期策划案已经初稿，她想明天跟你详细汇报，看看能不能启动研发。” “好，让她准备好演示文档，明天上午开会讨论。”张凡应下，心里盘算着：《星途：重启》虽然爆火，但始终绕不开“前身源自蓝鲸游戏”的争议，只有推出完全自主研发的新游戏，才能彻底摆脱质疑，而“星梦工坊”的AI生成玩法，正是打破僵局的关键。 处理完公司的事，已是傍晚六点。张凡拒绝了员工们一起去团建的邀请。 他想先回新搬的小区收拾一下，顺便看看环境。 小区离写字楼不远，是江城有名的高档社区，绿化做得极好，傍晚时分，不少业主带着孩子在楼下的花园里散步。 张凡刚走到单元楼下，就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小女孩的喘气声。他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浅紫色瑜伽服外套、搭配牛仔裤的女人，正吃力地搬着一个半人高的纸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头发也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旁边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踮着脚尖帮她扶着箱子，小脸憋得通红。 “小心点，别摔了。”女人的声音温柔，却带着明显的疲惫，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想把箱子往台阶上挪，可刚一用力，箱子就往侧面倾斜，眼看就要砸在小女孩身上。 张凡下意识地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托住箱子：“我帮你吧。” 女人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感激的笑容：“谢谢您，麻烦您了。” 她的眼睛很亮，像含着水，只是眼底的青黑暴露了近期的休息不足，脸颊上还有一道浅浅的擦伤，像是搬东西时不小心蹭到的。 “爸爸！”旁边的小女孩仰起头，露出一张圆乎乎的小脸，睫毛长长的，像小扇子一样，“这个男人好厉害！” 女人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乐乐，不许没礼貌，要叫叔叔好。” “叔叔好！”乐乐甜甜地喊道，还朝张凡挥了挥小手。 “你好。”张凡笑着点头，视线落在箱子上的标签——上面写着“瑜伽垫”，看来女人是做瑜伽相关工作的。 他抱起箱子，感觉不算太重，问道，“你们住几楼？我帮你送上去。” “18楼，太麻烦您了。”女人连忙道谢，自我介绍道，“我叫夏沁怡，刚搬来这里，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这是我女儿乐乐，五岁了。” “张凡。”他报上名字，抱着箱子往电梯口走，夏沁怡牵着乐乐跟在后面，小声叮嘱女儿：“待会儿进了电梯要安静，别打扰别人。” 电梯里只有他们三个人，乐乐好奇地打量着张凡，突然问道：“叔叔，你也是住这里吗？你家有玩具吗？我有好多积木，下次可以跟你一起玩吗？” 夏沁怡赶紧制止：“乐乐，别总问别人问题。” “没事。”张凡笑着说，“我住20楼，比你们高两层，家里暂时还没玩具，不过下次可以给你带一些。” 乐乐眼睛一亮：“真的吗？谢谢叔叔！” 电梯到了18楼，张凡帮他们把箱子搬到门口，夏沁怡正弯腰找钥匙，乐乐突然指着张凡的口袋：“叔叔，你的手机亮了！” 张凡低头一看，手机屏幕并没有亮——就在这时，他的脑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嗡鸣，不是外界的声音，而是系统的提示音。紧接着，一行淡蓝色的文字缓缓浮现在意识里： 【人物识别：夏沁怡，28岁，瑜伽馆经营者，霸总林浩宇的“白月光替身”（因外貌与林浩宇白月光苏晴相似度达85%，被林浩宇刻意接近）。】 【当前危机：白月光苏晴将于1周后从国外回国，林浩宇已决定收回为夏沁怡提供的住房及瑜伽馆场地，并计划通过法律途径争夺女儿乐乐的抚养权，意图将夏沁怡母女彻底扫地出门。】 【补充提示：林浩宇，浩宇集团董事长，性格偏执且控制欲极强，曾多次利用商业手段打压对其不满的人，需警惕其报复行为。】 张凡心里猛地一怔，林浩宇这个名字，他前世就听说过。那时候林浩宇凭借家族势力在江城商界横冲直撞，对待下属苛刻，感情上更是玩弄女性，不少人都怕他三分。 没想到夏沁怡竟然是他的“白月光替身”，还要面临被抛弃、夺女的危机。 第116章 我的爸爸能吃SHI “真是太谢谢您了，张先生。”夏沁怡打开门，侧身让他进去，“要不要进来喝杯水？” “不用了，举手之劳。”张凡笑着拒绝，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屋内——客厅里堆着几个没拆开的纸箱，家具很简单，只有一张旧沙发和一个小茶几，显然是仓促搬来的。夏沁怡的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慌乱，像是在躲避什么。 “那……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您可以随时找我。”夏沁怡站在门口，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我在附近开了家瑜伽馆，如果您或您的朋友有兴趣，随时可以去体验。” “好，有机会会去的。”张凡点头，转身往电梯口走，心里却已经有了主意——夏沁怡母女看起来温和无害，林浩宇的做法实在过分，既然被他遇上了，就不能坐视不管。 回到自己的公寓，张凡靠在沙发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系统的提示。他拿出手机，搜索“林浩宇 浩宇集团”，页面上全是他的商业成就报道，看起来光鲜亮丽，可底下的评论区里，却有不少匿名网友吐槽他“手段卑劣”“私生活混乱”。 “看来这个林浩宇，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张凡喃喃自语，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最终拨通了顾景深的电话，“景深，帮我查个人，林浩宇，浩宇集团的董事长，我要他详细的资料，包括他的人际关系和公司情况。” 电话那头的顾景深愣了一下：“林浩宇？你查他干什么？那家伙在江城人脉很广，不好惹。” “没什么，就是遇到点事，需要了解一下。”张凡没多说，“尽快帮我查到，越详细越好。” “行，我让助理去查，明天给你答复。”顾景深应下，又调侃道，“你刚搬去cbd就惹上麻烦？还是安分点吧，别让周雨柔又担心。” “放心，我有分寸。”张凡挂了电话，走到窗边，看着18楼的窗户——那里没有亮灯，不知道夏沁怡母女是不是还在收拾行李，或者，是不是还在为未来的处境担忧。 他知道，这场关于“白月光替身”的风波，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做好了介入的准备。 # 第103章 萌娃互怼名场面！“我爸能吃十斤shi”？乐乐语出惊人笑翻全场 周六的阳光格外温柔，透过小区游乐场的梧桐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张凡处理完星梦工坊的前期策划案，看时间还早，便换了身休闲装下楼散步——搬来这个小区三天，他还没好好逛过，正好趁周末放松一下，也顺便避开公司团建后员工们此起彼伏的“敬酒邀约”。 游乐场里格外热闹，几个三四岁的小孩围着滑梯追逐打闹，家长们则坐在旁边的长椅上聊天，手里大多端着保温杯，偶尔喊一声“慢点跑，别摔了”。张凡找了个没人的长椅坐下，刚掏出手机想给周雨柔发消息确认周一开会的时间，就听到一阵清脆的童声喊着“叔叔”。 他抬头一看，只见乐乐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粉色的小裙子，正挥着小手朝他跑过来，身后跟着一个穿蓝色背带裤的小男孩，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饼干。 “张凡叔叔！你也来玩呀？”乐乐跑到他面前，仰着小脸，眼睛亮闪闪的，“我跟浩浩在玩‘过家家’，他当爸爸，我当妈妈，我们还缺一个宝宝呢！” 被叫做浩浩的小男孩也凑过来，警惕地看了张凡一眼，小声对乐乐说：“乐乐，他是你家亲戚吗？我们的游戏不能让外人加入。” “他不是外人！他是我邻居叔叔，可厉害啦！”乐乐噘着嘴反驳，又拉着张凡的衣角晃了晃，“叔叔，你当我们的宝宝好不好？我们会给你买糖吃的！” 张凡被她逗笑，放下手机，故意装作思考的样子：“当宝宝要听话吗？我要是不听话，你们会不会批评我呀？” “不会不会！”乐乐赶紧摆手，“我们会给你讲故事，还会带你滑滑梯！” 就在这时，又有两个小孩跑过来，其中一个穿黄色t恤的男孩看到浩浩，立刻喊道：“浩浩，昨天你说你爸爸很厉害，我爸爸比你爸爸更厉害！” 浩浩不服气，把饼干揣进兜里，叉着腰说：“我爸爸才厉害！我爸爸一顿能吃三碗饭，还能吃一大碗红烧肉！” “切，那有什么！”黄t恤男孩梗着脖子，“我爸爸能吃一头猪！上次我家杀猪，我爸爸一个人吃了半头！” “我爸爸能吃一头牛！”另一个穿绿色卫衣的小孩也加入战局，声音比前两个都大，“我爸爸是开饭店的，他能吃下一整头牛的牛肉！” 孩子们的攀比声引来了周围家长的注意，大家都笑着看他们，没人真的当回事——小孩的世界里，“爸爸厉害”的标准，往往就是“能吃”“能举高”这类简单的维度。 乐乐本来在旁边看，听到大家都在说爸爸，也急了，往前凑了凑，大声说：“我爸爸也很能吃！他能吃一大盆鱼！” 黄t恤男孩瞥了她一眼，带着点不屑：“一大盆鱼算什么？我爸爸能吃shi！你爸爸能吗？” 这话一出，周围的家长都愣住了，随即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显然是没想到小孩会说出这种话，大概是从哪里听来的脏话，还不懂是什么意思，就拿来当“厉害”的证明。 乐乐没听过这个词，却本能地不想输，立刻仰着脖子反驳：“我爸爸也能吃shi！我爸爸能吃一斤shi！” “我爸爸能吃十斤！”黄t恤男孩不甘示弱，伸手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圈，“比这个滑梯还大的十斤！” “我爸爸能吃一百斤！”乐乐的声音都有点急了，小脸涨得通红，“我爸爸能把头埋在大便里——吃一天！” 第117章 再沾花惹草，小心周姐削你 张凡刚端起旁边家长递过来的温水，听到这话差点喷出来，赶紧放下杯子，快步走过去抱起乐乐，轻轻捂住她的嘴：“乐乐，不能乱说话，这个词不好听，爸爸们是不会吃这个的。” 乐乐被他抱在怀里，还有点不服气，小声嘟囔：“可是浩浩他们都说爸爸能吃这个，我不想输给他们……” “咱们不跟他们比这个，”张凡揉了揉她的头发，耐心解释，“爸爸厉不厉害，不是看能吃多少东西，是看能不能保护宝宝，能不能陪宝宝玩，对不对？你看，你妈妈每天陪你吃饭、送你上学，还教你画画，你妈妈就很厉害呀。” 乐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看向黄t恤男孩：“那我们比妈妈好不好？我妈妈会做蛋糕，还会教我练瑜伽！” 黄t恤男孩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我妈妈只会做饭，不会瑜伽……” 周围的家长们都笑了，刚才的尴尬也烟消云散，有人笑着说：“这小姑娘真可爱，还知道维护妈妈。” 就在这时，夏沁怡提着一个粉色的小书包走过来，看到被张凡抱在怀里的乐乐，还有周围笑着的家长，顿时明白刚才可能发生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快步走过来：“乐乐，是不是又调皮了？跟叔叔和小朋友道歉了吗？” “妈妈，我没有调皮，”乐乐从张凡怀里滑下来，跑到夏沁怡身边，拉着她的手，“刚才他们比爸爸，我说不过他们，叔叔还帮我说话了。” 夏沁怡摸了摸女儿的头，又看向张凡，眼神里满是感激：“张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孩子小，不懂事，刚才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事，小孩子闹着玩而已。”张凡笑着摇头，目光落在夏沁怡手里的书包上，“这是要带乐乐去上兴趣班吗？” “嗯，去附近的绘画班，每周六下午都有课。”夏沁怡点点头，又轻轻拍了拍乐乐的背，“跟叔叔说再见，咱们该走了，不然要迟到了。” “张凡叔叔再见！”乐乐挥着小手，跟着夏沁怡往游乐场门口走，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又挥了挥手。 张凡看着她们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拐角，才重新坐回长椅上。刚才轻松的氛围渐渐散去，他想起系统提示里说的“林浩宇争夺抚养权”的事。 乐乐在攀比中提到爸爸时，虽然语气急切，却没说过一句“爸爸陪我玩”“爸爸疼我”，显然是很少得到父亲的陪伴。 而夏沁怡提到乐乐的爸爸时，更是刻意避开了话题，眼神里的回避藏都藏不住。 他掏出手机，给顾景深发了条消息：“林浩宇的资料查到了吗？重点看看他和夏沁怡的关系，还有他白月光苏晴的情况。” 没过几分钟，顾景深就回复了：“助理还在查，不过查到一点，不是我说你，你不看看你身边多少美女了，你要是再沾花惹草，小心周姐削你。” “滚蛋，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这次是真的有事”张凡脑中突然闪现出周雨柔拿着剪刀的镜头，赶紧转移了换题。 “你自己掌握好就行，那个苏晴是林浩宇的大学同学，一直在国外读艺术，下周就要回国了，林浩宇已经在准备接风宴，还特意包了一家米其林餐厅。另外，浩宇集团最近在跟宋家谈一个地产合作，宋知薇可能也知道点林浩宇的事。” 张凡皱了皱眉——林浩宇居然在跟宋家合作？这倒是个意外情况。如果宋知薇知道林浩宇的为人，或许能从她那里拿到更多信息。 他刚想给宋知薇发消息，脑子里突然传来系统的嗡鸣，一行淡蓝色的文字浮现：【提示：苏晴回国机票已确认，将于下周三抵达江城，林浩宇已联系律师，计划在苏晴回国后，正式提出争夺乐乐抚养权的诉讼。】 看来时间越来越紧迫了。张凡收起手机，站起身往公寓楼走——他必须尽快拿到林浩宇的详细资料，最好能找到他不适合抚养乐乐的证据，才能在后续的纠纷中帮到夏沁怡母女。 走到单元楼下时，他正好遇到夏沁怡的邻居王阿姨，对方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小伙子，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个小姑娘，是18楼夏老师的女儿吧？夏老师人挺好的，就是太不容易了，一个人带孩子，前段时间还总有人来敲门，不知道是不是催债的，吓得她好几天不敢出门。” 张凡心里一紧，连忙问道：“王阿姨，你知道是谁来敲门吗？是男的还是女的？” “好像是两个男的，穿黑衣服，看着挺凶的，”王阿姨回忆道，“有一次我买菜回来碰到，他们还问我夏老师在不在家，我没敢说，就说不认识。你要是跟夏老师熟，多帮衬着点，一个女人在外面打拼太难了。” “谢谢您，我会的。”张凡点点头，心里的担忧更甚——看来林浩宇已经开始用手段逼迫夏沁怡了，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是林浩宇派来的，还是跟夏沁怡有其他纠纷。 回到公寓，张凡立刻给顾景深打电话，语气严肃：“尽快查清楚上周去夏沁怡家敲门的人是谁，还有，林浩宇有没有跟什么催收公司或者社会闲散人员有联系，越详细越好。”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顾景深听出他语气不对，连忙问道。 “林浩宇可能已经开始逼迫夏沁怡了，”张凡沉声道，“我担心他会用极端手段，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电话那头的顾景深沉默了几秒，才说道：“行，我让助理加派人手查，今晚之前给你答复。你自己也注意安全，林浩宇那家伙心狠手辣，别硬碰硬。” 挂了电话，张凡走到窗边，看着18楼的窗户渐渐亮起灯光——那是夏沁怡和乐乐回家了。 他握紧拳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林浩宇伤害到这对母女，更不能让他夺走乐乐的抚养权。这场关于“白月光替身”的战争，他必须帮夏沁怡赢。 第118章 幼儿园亲子日难题！ 周五傍晚的霞光，把夏沁怡家的客厅染成了暖橙色。 乐乐背着小书包从幼儿园回来，刚换完鞋就扑进夏沁怡怀里，小脑袋埋在她颈窝，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声音里还带着委屈的鼻音：“妈妈，明天亲子日，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陪，浩浩说他爸爸要带他做机器人手工，朵朵说她爸爸会给她扎小兔子发型……我也想要爸爸陪。” 夏沁怡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蹲下来，轻轻擦去女儿脸上的眼泪，指尖触到温热的泪痕，自己的眼眶也跟着发红：“乐乐乖，妈妈陪你去好不好？妈妈也会扎小兔子发型，还会帮你做最漂亮的手工。” “不要嘛！”乐乐摇摇头，哭得更凶了，“老师说亲子日要爸爸妈妈一起去，我没有爸爸，别的小朋友会笑话我的……”她小手攥着夏沁怡的衣角，“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呀？他为什么从来都不陪我？” 夏沁怡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她没法跟五岁的女儿解释，林浩宇不是不喜欢她，而是从一开始就没把她们母女放在心上。 他接近自己，不过是因为她长得像苏晴；他偶尔给乐乐买礼物，也不过是怕别人说他“不负责任”。 自从知道苏晴要回国，林浩宇更是连电话都没打过一次，更别说提亲子日的事了。 “妈妈……”乐乐的哭声渐渐小了，只剩下小声的啜泣，“要是爸爸不能来，找张凡叔叔好不好？叔叔上次帮我们搬箱子，还陪我玩，他肯定会陪我去的。” 夏沁怡愣住了。她不是没动过找张凡帮忙的念头，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 张凡只是邻居，跟她们非亲非故，怎么好意思麻烦人家？ 而且万一被林浩宇知道，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 她摸了摸乐乐的头，轻声说：“叔叔很忙的，不能随便麻烦别人，咱们明天就妈妈两个人去，好不好？” 乐乐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用手指抠着衣角，看起来格外失落。 第二天早上，夏沁怡早早起来给乐乐扎了双马尾，还特意穿了条新裙子，想让女儿开心点。 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宋知薇从车上下来，正朝单元楼的方向走，而张凡跟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两人似乎在聊工作。 “张凡叔叔！”乐乐眼睛一亮，挣脱夏沁怡的手，快步跑了过去，一把抱住张凡的腿，“叔叔，你要去哪里呀？” 张凡低头看到乐乐，笑着蹲下来：“乐乐早啊，我跟你宋阿姨去公司，今天要开个重要的会。你这是要去幼儿园吗？穿得真漂亮。” “今天是亲子日！”乐乐仰着小脸，眼神里满是期待，“叔叔，你今天有空吗？能不能陪我去亲子日呀？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陪，我想让你当我一天爸爸，就一天！” 张凡愣住了，他看了眼旁边的宋知薇，对方挑了挑眉，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嘴角带着点看热闹的笑意，显然是等着看他怎么回应。 夏沁怡赶紧跑过来，拉着乐乐的手，尴尬地对张凡说：“张先生，对不起，孩子不懂事，别为难你。我们就是随便说说，你忙你的工作就行，不用管我们。” 她一边说，一边给乐乐使眼色，让她别再闹了。 “妈妈！”乐乐不依，又往张凡身边凑了凑，“我就要叔叔陪我去，叔叔最好了！” 张凡看着乐乐期待的眼神，又想起昨天王阿姨说的“有人上门骚扰夏沁怡”，心里软了下来。 他知道，对乐乐来说，亲子日没有爸爸陪，可能会成为童年的遗憾；而对夏沁怡来说，独自面对其他家长的目光，也肯定不好受。 “好啊，”张凡笑着点头，伸手摸了摸乐乐的头，“正好今天的会可以推迟到下午，我陪你去亲子日，咱们一起做手工，好不好？” “真的吗？！”乐乐眼睛瞬间亮了，兴奋地跳起来，“谢谢叔叔！叔叔你太好了！” 夏沁怡愣住了，她没想到张凡真的会答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连连道谢：“张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这太麻烦你了……你要是忙的话，其实不用勉强的。” “不麻烦，”张凡站起身，对夏沁怡笑了笑，“我也很久没参加过这种活动了，正好体验一下。” 旁边的宋知薇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点酸意：“张总还真是热心肠啊，为了陪邻居家的孩子，连公司的会都能推迟。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孩子是你亲女儿呢。” 张凡知道宋知薇是在吃醋，无奈地笑了笑：“宋小姐，会议推迟一会儿没关系，乐乐的亲子日只有一次，不能让她失望。等我下午回公司，咱们再详细谈《星途：重启》的海外合作细节，不会耽误事的。” 宋知薇哼了一声，没再反驳，只是瞥了夏沁怡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她早就听说张凡新搬的小区有个女邻居，今天一见，对方长得确实清秀，气质也温和，难怪张凡会这么上心。 “那我先去公司了，”宋知薇对张凡说，“下午两点，会议室见，别迟到了。”说完，她又看了乐乐一眼，语气缓和了些，“小朋友，祝你亲子日玩得开心。” “谢谢阿姨！”乐乐甜甜地回答。 宋知薇上车离开后，夏沁怡才松了口气，她对张凡说：“张先生，刚才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跟宋小姐产生误会了。” “没事，”张凡摆摆手，“宋小姐就是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咱们快走吧，别迟到了。” “好，好！”夏沁怡点点头，赶紧拉着乐乐的手，“乐乐，快跟叔叔走，咱们去幼儿园。” 乐乐兴奋地拉着张凡的手，一边走一边跟他说：“叔叔，我们幼儿园有滑滑梯，还有秋千，待会儿做完手工，我带你去玩好不好？我还知道哪里有小蚂蚁，我们可以给小蚂蚁喂面包屑。” 张凡耐心地听着，偶尔应一声，看着乐乐蹦蹦跳跳的样子，心里也觉得轻松了不少。夏沁怡跟在他们身边，看着女儿开心的笑脸，又看了看耐心陪女儿说话的张凡，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自从遇到林浩宇，她的生活就充满了算计和不安，直到搬来这个小区，遇到张凡，她才终于感受到一点安稳和善意。 第119章 亲子日偷拍疑云！ 三人走到小区门口，正好遇到王阿姨买菜回来，看到张凡陪着夏沁怡和乐乐，笑着说：“夏老师，这是乐乐的爸爸呀？长得真精神，对孩子也这么好，真是福气。” 夏沁怡脸一红，刚想解释，张凡却先开口了：“阿姨好，我是夏老师的朋友，今天陪乐乐去亲子日。”他没有直接否认，也没有承认，既给了夏沁怡台阶，也避免了乐乐被追问。 王阿姨了然地点点头，笑着说：“原来是这样，那你们快去吧，亲子日肯定很热闹。” 离开小区后，夏沁怡小声对张凡说：“张先生，刚才谢谢你，要是让王阿姨知道乐乐没有爸爸，又该问东问西了。” “没关系，”张凡说，“咱们赶紧去幼儿园吧，别让乐乐等急了。” 路上，乐乐一直拉着张凡的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一会儿说幼儿园的老师很温柔，一会儿说自己画的画得了小红花，一会儿又问张凡会不会做机器人手工。张凡都耐心地回答，偶尔还会跟她开玩笑，逗得乐乐哈哈大笑。 夏沁怡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悄悄放下了顾虑。她觉得，或许让张凡陪乐乐去亲子日，是个正确的决定——至少今天，乐乐能像其他小朋友一样，有“爸爸”陪着参加活动，不会再感到自卑和委屈。 而张凡一边陪乐乐说话，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等亲子日结束，他得赶紧让顾景深把林浩宇的资料查出来，尤其是关于他不适合抚养乐乐的证据。他不能让林浩宇毁了乐乐的童年，更不能让夏沁怡再受委屈。 很快，幼儿园就到了。门口已经来了不少家长和孩子，有的家长正帮孩子整理衣服，有的则在跟老师打招呼，热闹非凡。乐乐拉着张凡的手，兴奋地往里面跑：“叔叔，快跟我来，我们的座位在那边！” 张凡跟着乐乐往里走，夏沁怡跟在后面，看着女儿开心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她知道，今天一定会是个难忘的日子——不仅对乐乐是，对她也是。 幼儿园活动室里飘着彩纸和胶水的甜香，三十多张小桌子拼成长列，每张桌上都摆着卡纸、剪刀和扭扭棒。 亲子日的“创意机器人”手工比赛刚拉开序幕，乐乐就拽着张凡的手冲到最前排，把一个银色卡纸做的“机器人脑袋”推到他面前：“叔叔，我们要做最酷的！比浩浩的还酷！” 张凡笑着点头，指尖捏起一根蓝色扭扭棒，刚想弯出机器人的天线，就被乐乐按住手：“不对不对！天线要弯成爱心形状，这样机器人就能发射爱心信号啦！” 她踮着脚，从彩纸堆里抽出一张粉色闪光纸，“还要贴这个！妈妈说粉色代表温柔，机器人也要温柔。” 夏沁怡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剪刀慢慢裁剪卡纸，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张凡和乐乐身上。 张凡耐心地跟着乐乐的“指挥”调整扭扭棒，偶尔帮她擦掉沾在鼻尖的胶水，动作自然得像真的父女。 有家长凑过来搭话：“你家先生真有耐心，乐乐跟你真亲。” 夏沁怡脸颊微热，刚想解释，乐乐就抢着说：“这是我张凡叔叔，他比爸爸还厉害！” 张凡笑着打圆场：“我是她们邻居，正好今天有空，过来帮忙。” 就在这时，张凡眼角的余光扫到窗外，操场围栏外站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手里举着个黑色物件对准活动室，镜头反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他心里一紧，不动声色地往窗边挪了挪，挡住男人的拍摄角度，同时悄悄记下对方的身形：中等个头，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手腕上戴着块银色手表。 “叔叔，你看我做的机器人手臂！”乐乐举着两根贴满彩钻的吸管喊他，张凡立刻收回目光，接过吸管帮她粘在机器人身体两侧：“真好看，乐乐是小设计师！” 夏沁怡也注意到了他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往窗外看，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围栏：“怎么了？外面有什么吗？” “没什么，好像是路过的人。”张凡压下疑虑，不想让她担心，“咱们赶紧做，待会儿要评比了，争取拿第一名。” 手工比赛结束时，乐乐和张凡做的“爱心机器人”果然拿了一等奖，奖品是一个会发光的星星徽章。 乐乐把徽章别在张凡胸前，踮着脚抱了抱他：“谢谢叔叔！这是我们一起赢的！” 送乐乐回教室后，张凡看了眼时间，已经上午十一点——股东大会定在十二点，他得赶紧赶回公司。 夏沁怡看出他的着急，递过一瓶温水：“快去吧，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乐乐回来肯定会开心好久。” “应该的，”张凡接过水，又叮嘱道，“最近注意点，要是再看到陌生人为难你，及时给我打电话。” 他把自己的手机号写在便签上递给她，转身快步离开幼儿园，心里却始终惦记着那个穿连帽衫的男人。直觉告诉他，那人是冲夏沁怡母女来的，很可能和林浩宇有关。 第120章 股东大会惊现爆款DOME 奇点科技的股东大会设在38层的大会议室，落地窗外是江城cbd的摩天楼群，会议桌两端摆着崭新的文件和笔记本电脑。 张凡推门进来时，股东们已经到得差不多，宋知薇坐在左侧首位，面前摊着一份彩色封面的文件，见他进来，抬手看了眼手表：“张总倒是准时，刚从幼儿园赶回来？” “路上没耽误。”张凡在主位坐下，周雨柔立刻递过一份会议议程，“首先汇报《星途：重启》的最新情况——海外预热数据不错，但仍有3家媒体提及‘蓝鲸旧项目’争议，法务部已联系蓝鲸前cEo出具澄清函，下周会公开。” 话音刚落，坐在右侧的代表李文集团的股东李总就皱起眉：“澄清函治标不治本啊，张总。现在行业里都盯着咱们的自主Ip，要是再拿不出新东西，‘抄袭’的帽子摘不掉，后续融资会受影响。” 其他股东纷纷附和：“是啊，《星途》再火也是有争议，得有个完全原创的项目证明实力。”“休闲小游戏流水太低，撑不起公司估值，得搞个能打的。” 会议室里的气氛渐渐紧张，宋知薇突然敲了敲桌子，把面前的彩色文件推到会议桌中间：“我有个想法，大家看看这个——动态叙事休闲游戏domE，基于雨凡AI开发。”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投影幕布上立刻出现一个卡通风格的游戏界面：玩家输入“森林冒险”，AI瞬间生成带溪流和蘑菇屋的地图；输入“帮助小兔子找妈妈”，系统自动生成剧情分支，还能自定义角色形象。 “玩家可以自主生成地图、剧情和角色，甚至能把自己的照片做成游戏角色，”宋知薇指着界面上的“分享按钮”，“生成的内容能一键分享到社交平台，自带传播属性。” 股东们凑上前细看，李总指着屏幕问：“AI生成的内容会不会有版权问题？盈利点在哪？” “版权方面，我们已经申请了AI生成内容的保护专利，玩家生成的内容归平台和玩家共有，商用需授权；盈利点分三块，” 宋知薇条理清晰，“一是付费解锁高级AI功能，比如3d地图生成；二是虚拟道具，比如给角色换皮肤；三是品牌合作，比如和玩具公司联动，把热门玩家角色做成实体玩具。” “我支持这个方向！”柳如烟突然开口，她坐在会议桌末位，手里攥着一份策划案，“我团队早就做过调研，现在年轻人喜欢‘个性化体验’，AI生成游戏正好切中需求。而且咱们有雨凡AI的技术基础，开发周期能缩短到3个月，成本可控。” 她把策划案递到张凡面前：“这是我们做的用户画像和成本测算，18-25岁女性用户占比68%，她们愿意为个性化内容付费，首月流水预估能破300万。” 张凡快速翻完策划案，又看向投影幕布上的domE演示——画面流畅，AI生成速度快，确实有成为爆款的潜力。 他抬头看向股东们：“《星途》的争议让我们明白，自主Ip才是根本。这个动态叙事游戏，既利用了我们的AI技术优势，又能避开‘抄袭’风险，还能为雨凡AI积累用户数据，一举三得。” 他顿了顿，指尖敲了敲会议桌：“我决定，成立专项团队，由柳如烟担任项目负责人，从技术部抽调5名核心成员，优先保障这个项目的资源。周总，你协调财务和市场，下周一前拿出详细的开发和推广预算。” 股东们见张凡拍板，又看了宋知薇的domE和柳如烟的测算，纷纷点头同意。 李总笑着说：“宋小姐的创意加上柳经理的执行，这个项目有戏！咱们终于能摆脱‘抄袭’的标签了。” 会议结束后，宋知薇收拾文件时，故意落在后面，等其他股东走了才对张凡说：“幼儿园的事办得挺顺利？没被那个黑衣人打扰？” 张凡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有黑衣人？” “我让司机在幼儿园门口等你，他看到那人鬼鬼祟祟的，拍了张照片发给我。” 宋知薇拿出手机，屏幕上正是那个穿连帽衫的男人，“我查了一下，这人是林浩宇公司的保安，专门帮他干脏活的。” 张凡心里一沉——果然是林浩宇派来的。他接过手机，把照片保存下来：“谢谢你，我会留意的。” “别光顾着别人，”宋知薇瞥了他一眼，“新游戏项目你让柳如烟牵头，可得多盯着点，别出岔子。还有，林浩宇那边，你最好别硬碰硬，我爸跟他有生意往来，我可以帮你打听他的动静。” 张凡点点头：“好，有需要我会找你。” 他刚走出会议室，手机就收到顾景深的消息：【林浩宇那边有动作，他让律师拟了抚养权诉讼书，还查了夏沁怡的银行流水，好像想找她“经济不稳定”的证据。】 张凡攥紧手机，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看来林浩宇已经开始布局，他必须尽快找到林浩宇不适合抚养乐乐的证据，才能帮夏沁怡赢下这场官司。 而此刻，江城另一处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里，穿连帽衫的男人正把一叠照片放在林浩宇面前。 照片里，张凡陪着乐乐做手工、抱她领奖，夏沁怡站在旁边微笑，画面温馨得刺眼。 林浩宇拿起照片，指节用力得发白，突然把照片摔在桌上：“一个替身而已，还敢找野男人？看来不给她点教训，她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 他拿起手机，拨通律师的电话，语气冰冷：“抚养权诉讼书尽快提交，另外，去查查那个叫张凡的男人，看看他是什么来头——敢跟我抢人，我让他在江城待不下去！” 第121章 信不信我找人把你做了 江城cbd附近的“云顶咖啡馆”里，落地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车流，室内却安静得能听见咖啡机运作的嗡鸣。 林浩宇坐在靠窗的卡座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骨瓷咖啡杯的边缘，面前摆着一份没动过的提拉米苏，眼神异常的冰凉。 桌上摊开的几张A4纸，正是他刚拿到的张凡资料，从出生年月到大学成绩单，连他在孵化园创业时租的第一个工位地址都写得清清楚楚。 “宋首富站台的奇点科技……原来老板是他。”林浩宇低声自语，指尖划过资料里“宋家注资五千万”的字样，脸色沉了几分。 他之前只听说过奇点科技的名字，却没留意创始人是谁，现在才知道，这个敢“抢”他“替身”的男人，背后竟然有宋家撑腰。 打压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 宋家在江城的势力，不是他浩宇集团能硬碰的。可就这么算了，他又咽不下这口气，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约张凡见面谈谈，至少要让对方知道，夏沁怡是他的人，别再多管闲事。 下午两点半，张凡推开咖啡馆的门，一眼就看到了林浩宇。 他穿着一身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和周围穿着休闲装的客人格格不入。 张凡心里暗笑，这种一杯咖啡要上百块的地方，对他来说纯属华而不实，想当初他和顾景深在大学附近的苍蝇馆子，两人点三菜一汤，再喝两瓶白酒，花不到一百块就能吃得满嘴流油，比这舒服多了。 “张总，挺准时。”林浩宇抬了抬眼皮，语气里带着几分傲慢，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吧，想喝什么？这里的蓝山咖啡还不错。” “不用了，我不喝咖啡。”张凡拉开椅子坐下，直接进入正题，“林总约我来，应该不是为了聊咖啡吧？有话直说，我还有公司的事要处理。” 林浩宇主动约见，张凡本就有意赴约，他实在想尽早把林浩宇的事了断，夏沁怡这边的麻烦已经占了不少本该用在公司和新游戏上的精力，再拖下去，指不定还要牵扯出多少乱子。 更别说身边还有周雨柔、宋知薇、柳如烟几个女人的存在，他又不是什么海王，没那心思也没那精力在感情里周旋，再说一个人的心思就那么多，哪分得出好几份给人？ 真要是含糊不清，反而辜负了人家的真心。 偏偏那每日系统是个彻头彻尾的高冷款，除了弹出情报提示，连句多余的反馈都没有。 要是每日情报系统能像人家小说短剧中的系统一样，可以随意的交流，他真想抓着系统好好说道说道。 这左一个麻烦右一个牵绊的，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他踏实搞搞事业、喘口气？ 林浩宇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愣了一下，随即从脚边拿起一个黑色档案袋，“啪”地扔到张凡面前的桌上：“看看吧，张总。这是你从小学到现在的资料，还有你身边几位‘朋友’的照片——顾菲菲、周雨柔、宋知薇、柳如烟，个个都挺优秀啊。” 张凡拿起档案袋，打开一看，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里面不仅有他的学籍信息、创业经历，还有几张偷拍的照片：周雨柔在公司加班的样子、宋知薇开车去机场的画面、柳如烟在咖啡馆和设计师谈工作的场景，甚至连他在蓝鲸游戏的前女友顾菲菲的一些资料都有。 “林总这是什么意思？”张凡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早就料到林浩宇会查他，却没想到对方会做得这么过分，连身边人的隐私都不放过。 林浩宇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让张总明白，有些事不该管，有些人不该碰。夏沁怡是我的人，乐乐也是我的女儿，你一个外人，插什么手？”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威胁：“我知道你背后有宋家，但在江城，我林浩宇想做的事，还没人能拦着。识相点，就别再跟夏沁怡来往，也别再掺和抚养权的事，不然……” “不然怎么样？” 张凡突然打断他，左手飞快摸出手机，给顾景深发去微信：【立刻报警，地址云顶咖啡馆，林浩宇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证据在我手上】。 发送后随手将手机倒扣在桌角，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录音功能已经在后台悄悄启动。 他抬眼看向林浩宇，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试探：“对了林总，最近几天我身边总有人鬼鬼祟祟跟着，幼儿园亲子日那天，操场外还有人举着东西偷拍，也是你的安排吧？” 林浩宇脸上的嘲讽僵了一瞬，像是没料到他会直接点破，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倨傲模样，甚至带着点炫耀：“是又怎么样？在江城，只要我想，你的一举一动都能摆在我面前。不怕告诉你，没有我办不成的事。” “林总这是在恐吓我？” 张凡轻笑一声，“用非法监控、偷拍的手段，再加上这些来路不明的个人信息，林总这是把‘违法’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林浩宇脸色微变，却依旧嘴硬：“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这么说，你是真想跟我作对了？” “林总说的哪里话。” 张凡靠在椅背上，语气无辜，“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干嘛跟你作对？” “那就是说，你不插手我和夏沁怡的事了？” 林浩宇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往前倾了倾身，好像很满意张凡的话。 “我也一直没插手啊。” 张凡摊了摊手，语气坦然，“夏沁怡想不想跟你来往，乐乐想不想要你这个爸爸，都是她们的事，我可做不了主。” “张凡，你耍我？！” 林浩宇猛地拍案而起，手掌砸在桌上，咖啡杯都震得晃了晃，褐色的液体溅出几滴在白色桌布上。他按着桌子往前凑，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狠劲：“你信不信我找人把你做了？在江城，想让一个人消失，不是什么难事！” 这话一出，周围几桌客人都停下了动作，纷纷侧目看过来，眼神里带着惊讶和忌惮。 第122章 警察叔叔，我要举报 张凡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挑了挑眉：“林总，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说这种话，我很怕的。要是我待会儿少了根头发，警察第一个找的就是你。” 林浩宇被周围的目光看得脸上发烫，再加上张凡的话堵得他没脾气，只能悻悻地坐回椅子上，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利诱的意味：“算我刚才说话难听，咱们可以好好谈。你想要什么？钱？我可以给你一百万，够你在江城买套不错的房子了。还是想要奇点科技的合作资源？浩宇集团在地产、传媒都有布局，随便给你个项目，都够你公司赚一年的。只要你别管夏沁怡的事，这些都可以给你。”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张凡眼神瞬间冷下来，语气里满是不屑，“我想要你停止骚扰夏沁怡母女，想要你放弃争夺乐乐的抚养权。你连乐乐参加亲子日都不肯来，连她喜欢粉色还是蓝色都不知道，连她晚上睡觉要抱的小熊叫什么名字都不清楚，凭什么当她的父亲？凭你手里这些非法获取的信息？还是凭你动不动就威胁人的狠劲？” 林浩宇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端起桌上的咖啡猛灌了一口，试图掩饰慌乱，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又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张凡，我劝你有自知之明。夏沁怡不过是我玩烂的破鞋，你要是想要，我可以让给你。但我知道，宋家大小姐宋知薇喜欢你，还帮你公司注资。 你要是因为这么个女人惹恼了宋知薇，不用我动手，宋首富第一个就饶不了你！” 他以为这话能戳中张凡的软肋，却没料到张凡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多谢林总关心，不过我和宋小姐的关系，就不劳你费心了。倒是林总，还是先处理好自己接下来的事吧。” 话音刚落，咖啡馆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顾景深领着两名穿警服的警察快步走了进来，目光直接锁定卡座这边：“张总，我们来了！” 张凡立刻站起来，朝着警察迎了两步，手里拎着那个黑色档案袋，语气清晰地说：“警察叔叔，我要举报。这个人，非法获取我和我朋友的个人信息，包括学籍、住址、工作单位，还有我朋友的私人照片，还组织人对我进行监控、偷拍，刚才还威胁我说要‘让我消失’，这些都有录音为证。” 林浩宇彻底懵了，他以为张凡会像其他人一样，要么妥协，要么跟他硬碰硬，却没想到对方直接选择报警。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声音压低了几分：“张凡，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不过是想跟你谈谈，你至于报警吗？” “谈谈？”张凡冷笑一声，把档案袋里的资料倒在桌上，“用非法获取的个人信息来‘谈’？林总，你的‘谈’，就是威胁？” 林浩宇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看着警察走到面前，脸色惨白得像纸，猛地站起来想往后退，却被警察一把按住肩膀。 “林浩宇先生，有人举报你涉嫌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威胁他人人身安全，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配合调查。” 警察亮出证件，语气严肃，“麻烦你配合一下，不要反抗。” “我没有！你们别听他胡说！” 林浩宇挣扎着，却被警察死死按住，“张凡，你敢阴我？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总，现在说这些没用了。” 张凡看着他被警察控制住，眼神平静，“你非法获取的信息，还有刚才的录音，都会作为证据提交给警方。法治社会，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张凡，你给我等着！”林浩宇被警察带走时，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张凡，眼神里满是怨毒，“我不会放过你的！” 张凡看着他被带走的背影，心里没有半分波澜。他收起桌上的资料，放进档案袋里，这将是后续指控林浩宇的重要证据。 周围的客人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录像，议论声越来越大。林浩宇被警察押着往外走，路过张凡身边时，还想扑过来，却被警察拽住：“老实点！” 看着林浩宇狼狈的背影消失在咖啡馆门口，张凡才松了口气，拿出手机关掉录音，给顾景深递了个眼神：“谢了，来得很及时。” “谢什么，你都提前跟我说了。” 顾景深拍了拍他的肩膀，“律师已经在派出所等着了，保证让这小子吃不了兜着走。对了，夏沁怡那边，要不要跟她说一声？让她放心。” “嗯，待会儿我跟她说。” 张凡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档案袋，“这些资料也得交给警察，算是证据。” 咖啡馆里的客人还在议论纷纷，张凡拿起外套，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给夏沁怡发了条消息：【林浩宇因为非法获取个人信息被警察带走了，你和乐乐最近可以安心了，不用再担心他骚扰你们。】 没过多久，夏沁怡回复了一条消息，后面跟着一个谢谢的表情：【真的太感谢你了，张先生。要是没有你，我不知道还要被他骚扰多久。】 张凡看着手机屏幕，轻轻叹了口气，解决了林浩宇的非法调查问题，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抚养权官司要打，他必须帮夏沁怡拿到乐乐的抚养权，才能让她们母女真正安心。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写字楼，奇点科技的标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新游戏的研发还在推进，《星途：重启》的海外版也快上线了，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至于林浩宇的威胁，他根本没放在心上，一个连法律都不放在眼里的人，就算再怎么报复，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此刻的派出所里，林浩宇坐在审讯室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鸿门宴”，最后竟然变成了自己的“牢狱课”。 他想给打电话求助律师，却发现手机已经被警察暂扣。 “张凡，你给我等着，这个仇，我一定报！”林浩宇攥紧拳头，心里暗暗发誓，就算这次不能把张凡怎么样，他也要想办法让夏沁怡和乐乐不好过。 第123章 有钱人还真是能为所欲为 周日早上的阳光刚透过百叶窗，在卧室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张凡放在枕边的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派出所”三个字，他心里咯噔一下，指尖划过接听键时，还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张先生，关于林浩宇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一案，我们这边有了新进展。” 听筒里民警的声音公式化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盆冷水直直浇在张凡头上。 “林浩宇的助理王鹏已经主动投案，承认是自己私下为了讨好老板，擅自安排人调查您的信息，所有行为均与林浩宇无关。目前林先生已解除嫌疑，半小时前已经离开派出所。” “助理私下调查？”张凡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一个助理会吃饱了没事干，花几十万请私家侦探查我的个人信息，还特意去幼儿园偷拍？甚至敢威胁我‘让我消失’？这逻辑说得通吗？” “张先生，我们是根据当事人供述、转账记录以及王鹏提供的私人聊天记录判定的。” 民警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几分无奈的安抚。 “如果您有其他证据能证明林浩宇涉案，可以随时提交给我们，我们会重新核查。另外，林浩宇先生托我们带话，说之前的误会希望能和解，若您有诉求，也可以通过律师与他的团队沟通。” 电话挂断的忙音在耳边响起，张凡盯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忍不住低声骂了句：“妈的，有钱人还真是能为所欲为。” 以前刷短视频看“霸总找替罪羊脱罪”的短剧时，他总觉得剧情离谱又悬浮，像编出来骗流量的。 可当这事真真切切砸在自己头上，他才明白“艺术源于现实”有多讽刺。 林浩宇不过找了个愿意顶罪的助理，伪造了几页聊天记录，就轻轻松松洗清嫌疑，连句像样的道歉都没有，甚至还敢提“和解”。 他靠在床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滑动着手机相册，翻到之前亲子日拍的照片，乐乐举着爱心机器人徽章，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一想到林浩宇可能会继续找夏沁怡母女的麻烦，他心里就堵得慌。 就在这时，脑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嗡鸣，淡蓝色的系统文字缓缓浮现在意识里，像一道光劈开了僵局： 【今日情报：林浩宇旗下“浩宇集团”存在3年持续性偷税漏税行为，累计金额超2000万元，主要通过“阴阳合同”“虚增成本”等方式操作；另有2笔合计5000万元的违规贷款（用于填补地产项目资金缺口）未在财务报表中披露，相关凭证现存于浩宇集团前财务总监李曼手中，李曼因不满林浩宇克扣奖金，正准备离职。】 张凡眼睛瞬间亮了，非法获取信息的事被林浩宇钻了法律漏洞，可偷税漏税、违规贷款是实打实的硬伤，只要能拿到李曼手里的凭证，就算林浩宇背后有人，也没法轻易脱身。 这不仅能让他付出代价，还能彻底断了他骚扰夏沁怡母女的底气。 他立刻抓起手机，拨通了顾景深的电话。铃声响了三下才被接起，听筒里传来顾景深裹着刚睡醒黏糊劲儿的声音，还带着点没散尽的鼻音，背景里隐约飘着翻身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凡子？大清早的不搂着枕头睡，又琢磨着折腾什么？这才九点，你是提前进入‘卷王’模式了？” “折腾什么？太阳都快晒到你床尾了！”张凡被他的语气逗笑，吐槽道，“听你这嗓子，昨天又泡酒吧去了？跟谁喝的？没少喝吧？” “什么叫泡酒吧？” 顾景深的声音瞬间精神了几分，带着点委屈的辩解，“跟数字动力的李工坐了坐，那老酒鬼非得拉着我喝到后半夜，说想跟咱们谈《星途：重启》的衍生周边合作。回头这招待费你得给我报了，我这可是为公司跑业务，不算私人应酬。” “你堂堂顾氏集团大少，现在还是奇点的副总，签个字不就完了？”张凡挑眉，故意逗他。 “嗨，那可不行！”顾景深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咱这公司现在正规了，周姐盯报销比谁都紧！上次我报个两万块的招待费，她跟我掰扯半小时，非说酒吧的消费不算‘合理业务支出’，最后只给报了餐费。你说我冤不冤？对了，你大清早找我，到底有正事没？别是又想让我帮你盯夏沁怡那边的动静吧？” “别瞎想，我是为林浩宇的事。” 张凡收起玩笑，语气沉了下来。 “我有消息，他那浩宇集团的账有大问题——偷税漏税超两千万，还有两笔合计五千万的违规贷款没披露。你帮我查细点，尤其是他前财务总监李曼的联系方式，这人手里可能有证据。”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随即传来顾景深带着哈欠的抱怨，尾音还黏着点没睡醒的慵懒：“大哥，你身边又不是没人！法务部、王叔那边都能查，非得绕到我这儿来？我现在都快成你专属特助了！一天二十四小时围着你的事儿转，生活、感情、工作，就差帮你拎包递水、订外卖了，活脱脱就是短剧里没台词的工具人，还得随叫随到！” 张凡被这话逗得愣了愣，指尖蹭了蹭鼻尖，语气里透着点不好意思：“呃……好像……还真有点这意思。” 他顿了顿，补了句掏心窝子的实在话，“老顾，我这不是只听了点风声嘛，真要查深了，还得靠你。你可是江城出了名的‘路路通’，上到集团老总下到税务局的科员，就没有你搭不上话的主儿。再说了，我这不也是打心眼儿里信得过你嘛，换别人我还不放心。” “得，又来这套软的！”顾景深轻嗤一声，语气里却没半分真生气的意思，反倒带着点熟人间的纵容，“说吧，这次怎么谢我？上次帮你解决裴云霄那事儿，你就请我吃了顿苍蝇小馆，三菜一汤加两瓶啤酒，打发要饭的呢？这次至少得安排顿米其林吧？” “这次不一样！”张凡赶紧接话，语气放软了些，还带着点调侃，“等把林浩宇这事儿解决了，我请秦雪警官一起吃大餐！江城哪家饭店她随便挑，怎么样？” “好家伙！”顾景深的声调瞬间拔高，像是被戳了痒处，“我鞍前马后帮你查人、跑关系，你倒好，转头请秦雪？张凡你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合着我就是个免费劳动力？” “嘿，你俩谁跟谁啊，跟秦雪吃饭不就等于跟你吃饭嘛。”张凡笑着打趣，“上次你不跟我嘚瑟，说两家家长都约好下个月见面了吗？怎么样，婚期定了没？要不要我提前给你准备红包？大的那种！” “滚蛋！少打听我私事！”顾景深虽是情场老手，可谈到谈婚论嫁的正经事，还是难得地有点耳热。 他赶紧转移话题，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查账的事儿我记着呢，你别催。我打算让顾氏集团的财务总监帮忙看看——浩宇和顾氏都是靠地产起家的，行业里的猫腻都门清，真要查‘阴阳合同’‘虚增成本’，顾氏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问题。至于前财务总监李曼，我让哥们现在就去查她的联系方式，争取今天下午就能联系上。” “成，那我就等你消息。”张凡松了口气，又补了句叮嘱，“尽量快点，林浩宇刚从派出所出来，我怕他狗急跳墙，会找夏沁怡母女的麻烦。” “放心，我心里有数。”顾景深的声音顿了顿，又忍不住调侃，“我说你对夏沁怡也太上心了，真没别的想法？周姐那边你咋交代？还有宋知薇，上次在机场那醋劲儿，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别瞎起哄，我就是觉得她们母女不容易。”张凡无奈地叹了口气，“等解决了林浩宇的事，我就跟她们保持距离，省得又被误会。” 挂了电话，张凡才彻底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他拿起平板，点开柳如烟早上发来的“星梦工坊”研发进度表，AI生成地图的加载速度比预期慢了0.5秒，技术部正在调试算法，预计周三能优化完成；角色自定义功能已经完成测试，下周可以进入内部试玩阶段。 第124章 我看见你就恶心！ 下午三点的“沁心瑜伽馆”里，薰衣草香薰混着瑜伽垫的青草味在空气中漫开，舒缓的钢琴曲顺着音响流淌，学员们跟着夏沁怡的指令，双手撑地做“猫式伸展”。 淡紫色瑜伽服裹着她纤细却挺拔的身形，发丝被一根素色发绳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吸气时抬头塌腰，感受脊柱向上延展；呼气时含胸弓背，把背部的紧张感慢慢释放……” 后排穿米白色运动服的女生悄悄跟旁边人咬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夏老师教得真细致，我上周肩颈疼得抬不起来，跟她练了三天就好多了。” 旁边人刚点头附和，瑜伽馆的玻璃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撞开，刺耳的声响瞬间掐断了钢琴曲，也惊得学员们纷纷抬头。 “夏沁怡！你给我出来！” 林浩宇的吼声像惊雷似的炸在馆内，他扯松了领带，黑色西装外套敞着，露出里面皱巴巴的白衬衫，袖口还沾着点不明污渍，跟平时在商场上温文尔雅的“林总”判若两人。 身后跟着三个染着黄毛的混混，裤脚卷到膝盖，露出脚踝上歪歪扭扭的刺青，一进门就把玻璃门摔得哐当响，吓得靠近门口的学员赶紧往里面缩。 夏沁怡手里的瑜伽砖“啪”地掉在地上，她看着林浩宇径直冲过来，皮鞋尖狠狠踢向散落的米白色瑜伽垫，垫子被踢得翻卷起来，边缘沾了灰，像被揉皱的纸团。 林浩宇停在她面前，阴影几乎把她整个人罩住，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老子被设计进派出所，是不是你跟那个张凡串通好的？！你以为找个男人撑腰，就能跟我叫板了？” 夏沁怡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镜子，镜面的凉意让她稍微定了定神。 她弯腰捡起瑜伽砖，攥在手里的指尖泛白，声音却强撑着没垮：“林先生，你进派出所是你自己的事，跟我无关。这里是我的瑜伽馆，请你出去，不然我现在就报警。” “报警？”林浩宇嗤笑一声，一口唾沫啐在地上，唾沫星子溅在米色瑜伽垫上，脏得刺眼。 他往前逼近一步，抬手就要去抓夏沁怡的胳膊，却被她侧身躲开。 “你尽管报！我倒要看看，明天你这破馆子还能不能开门！”他的声音拔高，带着赤裸裸的威胁，“物业经理是我发小，城管队我也认识人，想让你关门，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馆里的学员早被这阵仗吓住了。 穿粉色运动服的女生悄悄把手机攥紧，指尖都泛了白，却没敢点开报警键，她上个月刚办了年卡，怕得罪林浩宇，连卡都用不了。 戴眼镜的上班族男生往人群后缩了缩，眼神躲闪着，嘴里还小声嘀咕：“早知道不来了，怎么还遇上这种事……” 没人敢上前，只有空气里的薰衣草香薰，还在徒劳地散发着安抚的气息。 “林浩宇，你究竟想干什么？”夏沁怡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肩膀轻轻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已经跟你没关系了，乐乐也不想见你，求求你放过我们母女吧……” “放过你？”林浩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伸手扯了扯夏沁怡的发绳，黑色发丝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给你一天时间，带着乐乐滚出江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母女，我就‘放过’你。” “凭什么？”夏沁怡猛地抬起头，眼泪砸在瑜伽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看着林浩宇的眼睛，里面满是冰冷的厌恶，“就因为苏晴要回来了？我在江城合法工作、合法生活，凭什么你让我走我就得走？” “跟苏晴没任何关系！”林浩宇的眼神突然变得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着她，声音里满是嫌恶，“是我看见你就恶心！从你当初趁我喝醉下药、偷偷生下乐乐开始，你就一直在算计我！现在苏晴回来了，你这见不得光的替身，也该滚了！” 这话像颗炸雷，馆里瞬间炸开了锅。 穿米白运动服的女生赶紧捂住嘴，凑到同伴耳边小声嘀咕：“我的天，看着那么温柔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也太有心机了吧……” 旁边染着棕发的女生皱着眉，把手机里刚编辑好的“夏老师加油”删掉，换成了“这馆子不会要黄吧”，犹豫着没敢发出去：“之前还觉得她一个人带孩子可怜，没想到是这么回事……” 后排穿黑裙的阿姨更是直接摇着头叹气，声音没刻意压低，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早知道她是这种算计人的主儿，我才不会办年卡呢！这钱花得亏死了！” 议论声像细密的针，扎得夏沁怡浑身发冷。她想辩解，想喊“不是这样的”。 当初明明是林浩宇捧着99朵玫瑰追她，酒后发生关系也是你情我愿，乐乐是意外怀孕，她本想打掉，是林浩宇说“生下来，我会负责”，现在他为了给白月光腾位置，竟然编造出“下药”的谎话！ 可话到嘴边，却被眼泪堵得发不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委屈和愤怒在心里翻涌，唇瓣都被咬出了血印。 林浩宇听着学员的议论，得意地抬了抬下巴，眼神轻蔑得像在看地上的尘埃：“听见了吗？大家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咱俩没领结婚证，乐乐的抚养权还没定，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伸手指着馆里的水晶吊灯，语气里满是炫耀，“你住的那套公寓，是我找关系才租到的低价房，比市场价低一半；你开这破馆，是我介绍我公司的女员工来办卡，才撑过开业第一个月。哪一样不是靠我？现在苏晴回来了，你这替身也该下岗了，赶紧带着乐乐滚蛋！” “不是的！”夏沁怡终于喊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瑜伽砖上，“房子我每个月都按时交租金，一分没少！瑜伽馆的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我跑了三个月工商局、税务局，腿都快跑断了，跟你没关系！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跟我没关系？”林浩宇上前一步，手指像铁钳似的扣住夏沁怡的手腕，指节用力得泛白，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他把她往镜子上按，镜面映出她惨白的脸和林浩宇狰狞的表情：“要不是我跟物业打了招呼，你以为这地段的店面，凭你一个没背景的女人能租到？要不是我让我秘书带着公司员工来办卡，你这馆子开业第一个月就得倒闭！现在跟我装清高，晚了！” 夏沁怡拼命挣扎，手腕被掐得发红，甚至能看到指印：“你放开我！我不需要你假好心！那些员工办卡的钱，我都给了折扣，又没欠你的！” 第125章 林浩宇的报复手段 “砰——” 瑜伽馆的玻璃门突然被撞得吱呀响，张凡带着风冲进来，身后跟着宋知薇和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 原本他和宋知薇约好，先来看夏沁怡，再一起去幼儿园接乐乐看新上映的动画电影，没成想刚到门口，就看见林浩宇像疯狗似的揪着夏沁怡的手腕，指节都泛了青，嘴里还骂骂咧咧。 “林浩宇，松手！”张凡的吼声刚落，身后的宋知薇已冷着脸抬了抬下巴，对随行的保镖吩咐：“去，把人分开，别伤着夏老师。” 这两个保镖是王管家特意安排的，常年跟着宋首富，身手利落得很。 闻言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扣住林浩宇的手腕，指腹精准按在他的麻筋上。 林浩宇“嘶”地倒抽一口凉气，攥着夏沁怡的手瞬间松了，整个人被保镖架着往后退了两步，胳膊都麻得抬不起来。 夏沁怡像受惊的小鹿，赶紧躲到张凡和宋知薇身后，双手捂着发红的手腕，眼泪还在往下掉，却比刚才镇定了些。 林浩宇甩了甩发麻的手腕，看清来人后眼睛都红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唾沫星子飞溅：“又是你？张凡，你他妈是不是闲得慌？走哪都有你！我跟夏沁怡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管？” 他想冲上前，却被保镖死死按住肩膀，只能徒劳地挣扎：“还有你，宋小姐！你放着好好的宋家大小姐不当，跟着这小子来管别人的闲事！我们是家庭纠纷，你们这些外人老掺和什么啊！” 三个黄毛混混看着人高马大的保镖，犹豫着往前挪了两步，嘴里喊着 “放开林总”，可对上保镖冰冷的眼神，又瞬间停住了脚。 保镖只是微微眯了眯眼，身上的杀气却让他们不敢再动，毕竟打架这种事，专业保镖可比他们这些街头混混厉害多了。 宋知薇最近常陪乐乐玩，早就从孩子嘴里听过林浩宇的所作所为，此刻皱着眉，语气满是不屑：“林总，家庭纠纷也不该动手打人、当众污蔑吧？夏姐姐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你这样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男人？” 林浩宇挣扎了两下，见挣脱不开保镖的手，语气终于软了些：“好，我今天可以不追究夏沁怡的事！” 可话锋一转，又想挑拨，“宋小姐，不过你可得看好张凡，这个男人花心得很，一边帮着夏沁怡，一边还跟你走那么近，你别被他骗了！” 宋知薇脸色一沉，语气更冷了：“林总说话注意点分寸！我跟谁在一起、喜欢谁，都跟你无关。倒是你，在公共场合施暴、污蔑他人，就不怕我们现在报警，让你再回派出所待几天？” 林浩宇被她的话噎住，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他刚从派出所出来，可不想再进去。 但看着躲在张凡身后的夏沁怡，还有张凡护着她的样子，心里的怒火又压不住了：“好，好得很！你们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他挣开保镖的手，狠狠瞪了夏沁怡一眼，“夏沁怡，你别以为有人护着就没事了，明天我还来！你不滚出江城，我就天天来闹，让你这馆子开不下去！” 说完，他带着三个黄毛混混，灰溜溜地摔门而去，玻璃门被摔得差点碎了。 馆里终于安静下来，学员们面面相觑，刚才议论的阿姨尴尬地咳了两声，小声说：“夏老师，刚才是阿姨误会你了，你别往心里去……” 穿粉色运动服的女生也赶紧说：“对呀夏老师，我们都知道林浩宇是故意污蔑你，我们还跟你练瑜伽！” 夏沁怡擦了擦眼泪，对着学员们勉强笑了笑：“谢谢大家，今天的课先到这儿吧，我给大家退今天的课时费……” “不用退。”张凡打断她，转头对学员们说，“今天的事给大家添麻烦了，后续如果林浩宇再来闹事，我会负责解决，不会影响大家上课。要是大家担心，也可以找夏老师退卡，退卡的钱，我来出。” 宋知薇也补充道：“我已经让物业加强这边的安保了，以后不会再让无关人员随便进来。” 学员们听他们这么说，纷纷放下心来，都说不用退卡，还安慰了夏沁怡几句，才陆续离开。 瑜伽馆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夏沁怡看着张凡，声音带着感激：“张先生，宋小姐，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们了……要是你们没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用谢，我们也是刚好路过。”张凡看着她发红的手腕，皱了皱眉，“手腕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夏沁怡摇摇头，又想起什么，脸色变了变，“林浩宇说他明天还来，怎么办啊？我怕……我怕他吓到乐乐。” 宋知薇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坚定：“别怕，有我们在。明天我让保镖过来守着，他不敢怎么样。再说，张凡已经在查他公司的黑料了，用不了多久，他就没心思来找你麻烦了。” 张凡点点头，眼神里满是笃定：“放心，林浩宇蹦跶不了几天了。” 夏沁怡这才放下心来。 谁知道第二天上午赶到瑜伽馆，就发现了不对。 推开瑜伽馆的玻璃门，扑面而来的不是熟悉的薰衣草香，而是一股沉闷的凉意。 她伸手按向墙上的电灯开关，“啪嗒” 按了好几下，天花板上的吊灯却始终没亮；走到饮水机旁拧开开关，也没有水流出来。 “怎么回事？” 夏沁怡心里一紧，赶紧拿出手机给物业打电话，听筒里响了十几声才被接起，物业值班员的声音带着敷衍：“夏小姐啊，你那瑜伽馆的水电，昨天林总打过招呼，让我们先停了，说是你这边欠了物业费，等交齐了再开通。” “欠物业费？” 夏沁怡的声音瞬间拔高，“我上个月刚交了半年的物业费，收据还在我这儿！你们凭什么停我水电？”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林总跟我们经理是老熟人，他说停，我们也没办法。” 值班员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留下夏沁怡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她终于明白，这是林浩宇的报复。 明着闹事不成，就来阴的，断了水电，瑜伽馆根本没法营业。 第126章 瑜伽馆遭难与童言无忌 九点半，学员们陆续来上课，看到漆黑的瑜伽馆和没水没电的状况，都愣住了。 穿粉色运动服的小苏皱着眉问：“夏老师，这怎么回事啊？没水电怎么上课啊？” “是啊夏老师，我特意早起赶第一节课，这……” 王阿姨也急了，她最近腰不舒服，就指望这节课缓解。 夏沁怡红着眼眶，不停道歉：“对不起大家，是我没处理好，物业那边停了水电，我再去沟通，今天的课先取消，我给大家退课时费……” “退什么退啊，” 一个穿西装的女士叹了口气，“夏老师，我们知道你不容易，可没水电总不能摸黑上课吧？我这阵子要出差，先把剩下的课时费退了吧，等你这边好了我再过来。” 有人开了头，陆续有学员提出退费。夏沁怡坐在前台，一张张找出学员的登记卡，计算退费金额，手指因为紧张而不停发抖。 直到中午，最后一个学员走后，瑜伽馆彻底空了下来，只剩下散落的瑜伽垫和没来得及收拾的香薰瓶，显得格外冷清。 夏沁怡靠在前台椅背上，拿出手机，翻到张凡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没按下去。 她不想再麻烦他了， 昨天的事情已经很不好意思了，现在又要因为水电的事找他，她怕自己会变成别人眼里 “只会麻烦人的累赘”。 她咬了咬唇，又拨通了房东的电话，想问问能不能帮忙跟物业沟通，可房东的语气比物业还敷衍：“夏小姐，不是我不帮你，林总昨天找过我，说你要是还继续租这房子，他就不续租我那套写字楼了。我也是小本生意，得罪不起他，你看…… 要不你还是另找地方吧？” 电话挂断的瞬间，夏沁怡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看着玻璃门外川流不息的人群，突然觉得无比无助。 瑜伽馆是她唯一的收入来源，现在被林浩宇逼得连场地都要没了，她和乐乐以后该怎么办？ 与此同时，奇点科技的办公区里一片热闹。“星梦工坊”的内部测试刚开启两天，服务器后台的数据就一路飙升。 柳如烟拿着平板冲进张凡的办公室，声音里满是兴奋：“张总！你快看！有玩家用AI生成了‘侏罗纪冒险地图’，不仅有会动的恐龙模型，还设计了‘寻找恐龙蛋’的支线剧情，截图在微博和抖音都刷屏了，#星梦工坊玩家太会玩# 已经冲上热搜第二了！” 张凡接过平板，屏幕上是玩家分享的游戏画面：茂密的热带雨林里，巨型霸王龙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地面还会随之震动； 玩家操控的角色蹲在草丛里，小心翼翼地避开恐龙，寻找藏在岩石后的恐龙蛋，剧情分支清晰，画面细节逼真。 “技术部那边怎么样？服务器能顶住吗？”张凡问道，手指滑动屏幕，看着玩家的评论—— “这AI生成也太牛了吧！我想生成个古风地图，结果出来个带轻功的仙侠世界！” “求扩大测试范围！我抢了两天资格都没抢到！” “技术部刚加开了两台服务器，暂时能顶住，不过申请测试的玩家已经超过五万了，远超我们预期的五千人。” 柳如烟笑着说，“玩家留存率92%，80%的人表示愿意付费解锁高级AI功能，比如3d地图生成和角色自定义皮肤，财务预估要是全平台公测，首月流水能破五百万！” 张凡点点头，嘴角勾起笑意：“看来我们赌对了。通知技术部，下周开启第二轮测试，名额扩大到一万人，同时准备全平台公测的预热方案，让市场部联系游戏博主和KoL，提前做试玩推广。” “好！我这就去安排！”柳如烟拿着平板快步离开，办公室外传来员工们的欢呼声。 从孵化园的小工作室到cbd的正规公司，从《星途：重启》的争议到“星梦工坊”的爆火，他们终于用实力证明了自己。 周三下午，奇点科技为“星梦工坊”测试成功举办了小型庆功会。 会议室里摆着巨大的蛋糕，员工们围在一起切蛋糕、聊天，顾景深还起哄让柳如烟讲“创业心得”，连宋知薇都成了此次成功的大功臣。 庆功会结束后，张凡让助理打包了一份没切的草莓蛋糕，他记得乐乐说过喜欢吃草莓，正好晚上去看看她们母女。 夏沁怡家的门没关严，留了道缝，张凡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乐乐的笑声：“妈妈，你看我生成的城堡！有公主和骑士！” 他轻轻推开门，就看到乐乐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星梦工坊”的游戏界面——一座粉色的城堡前，穿着公主裙的角色正和骑士对话，背景里还有会发光的独角兽。 “乐乐，看我带什么来了？”张凡晃了晃手里的蛋糕盒，乐乐抬头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扔下平板就扑过来，抱着他的腿：“张凡叔叔！你怎么来了？你是不是想乐乐了？” “当然想了，”张凡蹲下来，把蛋糕盒递给她，“给你带了草莓蛋糕，要不要现在吃？” “要！”乐乐兴奋地接过蛋糕盒，拉着张凡坐在沙发上，叽叽喳喳地讲起自己在“星梦工坊”里的创作：“叔叔你看，这个公主是妈妈，骑士是我，我们在城堡里打败了坏人！那个坏人就是坏爸爸，他总是欺负妈妈！” 张凡心里一沉，刚想开口，乐乐突然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期待：“张凡叔叔，你能不能当我爸爸呀？你比坏爸爸好多了，坏爸爸不喜欢妈妈，也不喜欢乐乐，还把妈妈的瑜伽馆搞没了——妈妈说，以后再也不能去瑜伽馆教大家练瑜伽了，妈妈昨天晚上还偷偷哭了。” 张凡心里一惊，这几天忙着“星梦工坊”的测试和庆功会，他竟然忘了关注夏沁怡的情况，莫非林浩宇使用手段让瑜伽馆关了？ 他深吸一口气，温柔地摸了摸乐乐的头：“乐乐喜欢叔叔，叔叔很高兴。但是乐乐的爸爸，必须是妈妈喜欢的人才行，叔叔现在只是乐乐的好朋友呀。” “可是妈妈就是很喜欢叔叔啊！”乐乐皱着眉，语气肯定，“我昨天晚上起床上厕所，听到妈妈睡觉的时候喊叔叔的名字，还说‘谢谢你’呢！” “哗啦——” 厨房传来一声响，张凡和乐乐同时看过去，只见夏沁怡站在洗碗池边，手里的盘子掉在地上摔碎了，水顺着池沿往下淌，溅湿了她的拖鞋。 她显然是听到了乐乐的话，脸颊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想去捡碎片，却差点被水渍滑倒。 “小心！”张凡赶紧站起来冲过去，拉住她的胳膊，帮她站稳。夏沁怡的手腕还是有点红，是上次被林浩宇掐的，此刻被张凡握住，她像触电似的想缩回手，却被他轻轻按住。 两人的眼神不经意间对上，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夏沁怡的眼底满是慌乱和尴尬，像被戳穿了心事的小姑娘，眼神躲闪着，却又忍不住看向张凡。 张凡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心里泛起一阵微妙的情绪，有惊讶，有悸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我……我来收拾吧。”夏沁怡率先回过神，挣脱开他的手，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片，指尖却不小心被划破，渗出一点血珠。 “别动，我来。”张凡拉住她的手，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小心地帮她贴上，“你去坐着休息，我来洗碗。” 乐乐坐在沙发上，歪着脑袋看着他们，小声嘀咕：“妈妈和叔叔好奇怪呀，就像动画片里的王子和公主一样。” 夏沁怡听到这话，脸颊更红了，赶紧走到沙发边，把乐乐抱在怀里：“别胡说，叔叔是我们的朋友。” 张凡洗完碗，坐在沙发对面，看着夏沁怡，语气认真：“瑜伽馆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夏沁怡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我不想再麻烦你了，你公司最近那么忙……” “再忙，你的事也不能不管。”张凡打断她，“你放心，他公司的问题我已经在查了，用不了多久，他就没心思来找你麻烦了。你和乐乐，以后不用再担心了。” 夏沁怡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暖暖的，却又泛起一丝不安——她怕自己会依赖上这份温暖，怕自己会拖累他，更怕这份好感会给张凡带来麻烦。 第127章 林浩宇面临牢狱之灾 周五的清晨，江城cbd的写字楼还没完全苏醒，张凡已坐在办公室里，鼠标划过电脑屏幕上的加密文件，屏幕上是浩宇集团近三年的财务流水、阴阳合同扫描件，还有前财务总监李曼提供的偷税漏税明细，每一项都标注着具体日期和金额，累计2100万的数字格外刺眼。 “都核对好了吗？”张凡抬头问站在对面的顾景深，对方手里拿着一份纸质版证据，正逐页检查。 “核对三遍了，”顾景深把文件放在桌上，指尖点了点其中一页，“李曼提供的内部财务报表，和我们从银行拿到的流水能对上，阴阳合同上还有林浩宇的签字，证据链没问题。匿名提交的渠道也找好了，税务部门的受理邮箱是专用的，不会泄露信息。” 张凡点点头，点开邮件发送界面，将加密文件作为附件上传。 他看着“发送”按钮，指尖顿了顿——这一击下去，林浩宇的浩宇集团大概率会垮，但他没半分犹豫，毕竟林浩宇屡次骚扰夏沁怡母女，甚至用卑劣手段搞垮瑜伽馆，这是他应得的代价。 “发送吧。”张凡声音平静，顾景深按下发送键的瞬间，邮件进度条缓缓走完，像为林浩宇的结局按下了倒计时开关。 三天后的上午十点，浩宇集团顶层会议室里，林浩宇正唾沫横飞地给高管们开会，投影幕布上是新地产项目的规划图。 他刚说完“这个项目能让咱们赚三个亿”，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群穿着制服的税务稽查人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执法记录仪和查封通知书。 “林浩宇先生，我们是江城市税务局稽查局的，”带头的稽查人员亮出证件，语气严肃，“接到举报，浩宇集团涉嫌偷税漏税，现在需要查封财务室的账本和电脑，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林浩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激光笔“啪嗒”掉在地上：“偷税漏税？不可能！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公司一向合法纳税，怎么可能偷税？” “有没有搞错，查过就知道了。”稽查人员没理会他的辩解，对身后的同事挥手，“去财务室，封存所有财务资料，包括电子文档和纸质账本，不许任何人接触。” 高管们瞬间慌了，有人悄悄拿出手机想通风报信，却被稽查人员制止：“请大家配合，暂时不要使用通讯设备。” 林浩宇看着稽查人员走进财务室，心里像被猫抓似的，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市税务局副局长的电话，以前他逢年过节都给对方送厚礼，对方也曾承诺“有事儿找我”。 可电话响了半天，却没人接，他又连续拨了三个，依旧是忙音。 他不死心，又拨通了物业经理、城管队队长的电话，甚至连以前称兄道弟的地产商朋友，要么不接电话，要么接通后含糊两句就挂掉，没人愿意出来帮他。 林浩宇这才反应过来，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打招呼，而能让这么多人都避着他的，除了宋首富，还能有谁？ “宋知薇……张凡……”林浩宇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却没心思管。 财务室被查封，要是真查出偷税漏税，他不仅要补税罚款，还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半小时后，稽查人员带着封存的账本和电脑离开，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林浩宇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财务总监呢？给我滚出来！” 财务总监战战兢兢地从人群后走出来，脸色惨白：“林、林总……” “公司账上还有多少钱？”林浩宇盯着他，眼神里满是血丝，“能凑够2000万补税吗？” 财务总监咽了口唾沫，小声说：“林总，公司账上只剩800万了，大部分资金都投进新地产项目了，而且那项目还没拿到预售证，资金没法回笼……” “800万？”林浩宇眼前一黑，差点栽倒，扶住桌沿才站稳，“那怎么办？难道等着被税务局罚？等着公司倒闭？” “要不……咱们找银行贷款？”有人小声提议。 “贷款？”林浩宇冷笑一声，“现在公司出了这事儿，哪个银行敢贷给我们？再说，咱们之前还有两笔违规贷款没还，银行没找上门就算好的了！” 就在这时，林浩宇的秘书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手机，声音发颤：“林总，不好了！《江城财经报》报道了咱们公司被税务稽查的事，现在网上全是讨论的，股价已经暴跌15%了，还有三家合作方刚才发了解约函，说要终止合作！” “什么？！”林浩宇一把抢过手机，屏幕上是《江城财经报》的头条新闻——“浩宇集团涉嫌偷税漏税，税务部门已介入调查”，下面的评论全是“难怪浩宇集团发展这么快，原来是靠偷税”“以后再也不跟浩宇集团合作了，风险太大”。 他往下翻，看到股价走势图，一条陡峭的绿色曲线，从开盘的12元跌到现在的10.2元，还在持续下跌。 三家合作方的解约函也躺在邮箱里，其中一家还是他寄予厚望的地产合作项目，对方说“鉴于贵司目前的经营风险，我方决定终止合作，已投入的资金将通过法律途径追回”。 林浩宇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力气都像被抽干了。他看着眼前慌乱的高管们，看着屏幕上暴跌的股价，脑子里突然闪过夏沁怡的脸，闪过张凡的脸，是他们，是他们毁了他的一切！ “张凡……夏沁怡……”林浩宇喃喃自语，眼神渐渐变得阴鸷，“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尤其是那个乐乐，她不是夏沁怡的命根子吗？我就拿她开刀，看你们还怎么得意！” 他猛地站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走，秘书赶紧问：“林总，您去哪儿？” “不用你管！”林浩宇的声音带着疯狂，“我要让那些毁了我的人，付出代价！” 办公室外的阳光刺眼，林浩宇却觉得浑身发冷。他开车往幼儿园的方向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绑架乐乐，逼张凡和夏沁怡乖乖听话，逼他们撤销举报，逼他们帮他解决公司的麻烦。 他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逼到了绝路，即将做出更疯狂、更不可挽回的事。 第128章 《星途》剑指东南亚30万下载 奇点科技38层会议室的投影幕布上，跳动着《星途：重启》海外版的预热数据。 东南亚地区的预约邮箱已收到1.2万封，twitter话题#StarrypathReborn的讨论量突破5万，其中印尼、马来西亚的玩家占比超60%。 周雨柔站在幕布前，穿着一身干练的藏青色西装，手里握着激光笔，语气带着难掩的兴奋。 “根据最新对接结果，东南亚最大的游戏运营商Garena已确认，将在《星途：重启》海外版上线当天，给予首页banner推荐位，持续72小时。” 她点击鼠标，幕布上切换出Garena的首页模拟图，星途》的主角站在星际飞船前，背景是绚烂的星云，在一众游戏图标中格外醒目，“Garena的运营总监透露，这个推荐位原本是留给某韩国大厂的新游，对方听说咱们的游戏画面和剧情口碑后，主动调整了资源，可见对咱们的重视。” 会议室里的股东们纷纷点头，坐在左侧的代表利文集团的股东李总忍不住开口：“Garena在东南亚的渠道力不用多说，有这个推荐位，咱们的下载量就有保障了。不过支付和本地化翻译这块，有没有遇到问题？东南亚的语言和支付习惯都比较复杂。” “这一点已经解决了。”周雨柔笑着回应，切换到下一页ppt，“宋家旗下的外贸公司‘宋氏环球’，在东南亚有12年的本地化经验，他们会协助我们完成6种语言的翻译——除了英语、印尼语、马来语这些主要语言，还会覆盖越南语、泰语和菲律宾语，确保剧情细节不偏差。支付方面，他们已经打通了当地的电子钱包Gcash、doKU，玩家可以直接用本地货币充值，结算汇率按实时牌价，避免玩家因汇率问题放弃付费。” 话音刚落，宋知薇从座位上站起来，补充道：“我爸还特意安排了东南亚的头部游戏网红参与预热——印尼的‘Gamemaster’、马来西亚的‘小楠游戏解说’，这两位的Youtube频道订阅量都超过50万，他们会在上线前三天发布试玩视频，内容包括游戏的核心玩法和独家福利码，吸引玩家预约。” 她拿出手机，展示网红发来的试玩脚本：“你看，他们还主动提出要加‘中国风星际’的特色内容，比如把游戏里的飞船设计成旗袍纹样，Npc对话加入中文谚语的本地化翻译，既能突出咱们的文化特色，又能让当地玩家觉得新鲜。” 张凡坐在主位上，看着幕布上的规划和数据，嘴角勾起欣慰的笑容。从《星途：重启》国内上线时的争议，到现在海外版获得顶级资源支持，这一路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他轻轻敲了敲桌子，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有Garena的渠道支持，再加上宋家的本地化和网红资源，咱们出海的基础已经很扎实了。我定个目标——上线首月，东南亚地区下载量突破30万，付费率争取达到15%，把《星途：重启》打造成国产游戏出海的标杆。” “30万？会不会有点保守？”顾景深突然插了句嘴，他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笔，“我看Garena给的预估数据，首月下载量能到40万，咱们是不是可以把目标定高一点？” 周雨柔笑着摇头：“还是留些余地比较好。虽然预热数据不错，但海外市场的不确定性太多，比如当地玩家的口味变化、竞品突然上线，这些都可能影响下载量。30万是保底目标，要是能超预期，自然更好。” 张凡点点头，认可周雨柔的谨慎：“柔姐说得对，稳扎稳打最重要。技术部这边要注意，海外服务器的稳定性一定要做好，东南亚的网络环境复杂，不能出现卡顿或掉线的情况，不然会影响玩家体验。市场部要跟Garena保持实时沟通，根据上线后的数据分析，及时调整推广策略。” “放心，技术部已经在新加坡部署了两台备用服务器，一旦主服务器压力过大，会自动切换，确保延迟控制在50ms以内。”技术总监老王举手回应，“本地化测试也做了三轮，之前发现的‘剧情翻译歧义’‘支付跳转延迟’等问题，都已经解决了。” 会议进行到一半，张凡突然想起林浩宇的事，转头问顾景深：“林浩宇那边有新动静吗？税务稽查后，他有没有再找夏沁怡的麻烦？” 顾景深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严肃起来：“我让哥们盯着呢，林浩宇最近没去瑜伽馆，也没去幼儿园附近，不过他昨天去了一趟废弃工厂，好像跟几个社会闲散人员见了面，具体谈什么不清楚。秦雪那边也安排了人跟踪，一旦有异常，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张凡皱了皱眉，心里的担忧没散去。 林浩宇被逼到绝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现在的平静，说不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对顾景深说：“再盯紧点，尤其是乐乐上下学的时间，让夏沁怡尽量不要单独带乐乐出门，有需要的话，让保镖去接送。” “好，我这就跟夏沁怡说。”顾景深点头应下。 会议结束后，股东们陆续离开，周雨柔留在会议室里，整理着海外版的推广时间表，宋知薇走到张凡身边，递过一杯温水：“你也别太担心林浩宇，有秦雪和保镖盯着，他翻不出什么浪花。咱们现在的重点是海外版上线，这可是奇点第一次出海，能不能打响名气，就看这次了。” 张凡接过水杯，看着幕布上《星途：重启》的海外版海报，深吸一口气：“我知道，只是夏沁怡母女太不容易，不能让她们再受伤害。等海外版上线稳定后，林浩宇的事也该彻底解决了。” 宋知薇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却还是笑着说：“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林浩宇欺负她们的。对了，我爸让我问你，海外版上线那天，要不要他亲自去东南亚一趟，跟Garena的cEo见个面，巩固一下合作关系。” “不用麻烦宋董了，”张凡摇摇头，“咱们现在还在发展阶段，没必要劳烦宋董亲自跑一趟，等以后奇点在海外站稳脚跟，再请宋董出面也不迟。” 宋知薇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帮周雨柔整理文件。会议室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星途：重启》的海报上，仿佛为这款即将出海的游戏，镀上了一层希望的光芒。 而张凡看着海报，心里默默下定决心——不仅要让《星途》在东南亚成功，还要彻底解决林浩宇的威胁，让夏沁怡母女和奇点的员工，都能安心地迎接未来。 第129章 乐乐被绑架了 周三下午的奇点科技，办公区还沉浸在《星途：重启》海外预热的忙碌中。张凡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攥着东南亚市场的用户画像报告，周雨柔刚送来的Garena推荐位确认函还摊在桌角，上面的“首页黄金位”字样格外醒目——再过两周，游戏就要正式出海，所有人都在为这个目标冲刺。 突然，手机“叮咚”一声震响，打破了专注的氛围。张凡随手拿起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像淬了毒的冰锥，瞬间扎得他心脏骤停： 【想救乐乐，1小时内来城西废弃机床厂，只能你一个人来，不许报警。敢带其他人，或者迟到，你就等着收尸吧。——林浩宇】 “乐乐！”张凡猛地站起来，手里的报告“哗啦”掉在地上。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乐乐在亲子日举着爱心机器人的笑脸，闪过她抱着草莓蛋糕说“叔叔最好”的模样，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虎毒还不食子呢，林浩宇被逼疯了，竟然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就在他慌神的瞬间，脑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嗡鸣，淡蓝色的系统文字冲破混乱的思绪，清晰浮现： 【紧急预警：目标林浩宇，当前情绪极度失控（危险等级：5星），携带管制刀具（弹簧刀），在废弃机床厂内布置2名手下（无枪械，持钢管）。工厂内部结构：正门有1人看守，左侧废弃车间为关押点（乐乐被绑在机床旁，无生命危险），后门为消防通道（可通厂区外小路）。建议：切勿单独硬闯，警方支援需从后门隐蔽切入。】 系统的预警像一盆冷水，浇醒了张凡的慌乱。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没有超能力，硬闯就是送死，林浩宇要的就是他失控，他不能中圈套。 手指飞快划过屏幕，第一个拨通了顾景深的电话，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颤音：“老顾！立刻帮我查城西废弃机床厂的具体位置，越详细越好！包括厂区布局、附近的小路，十分钟内发给我！”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顾景深听出他语气不对，连忙追问。 “林浩宇绑架了乐乐，逼我一个人去机床厂！”张凡压低声音，目光扫过窗外，生怕被其他人听到，“你别声张，赶紧查位置，另外帮我联系秦雪，让她协调市局的人，我需要特警支援！” “什么？！那混蛋敢动孩子？”顾景深的声音瞬间拔高，又很快压下去，“你别慌，我现在就查位置，秦雪那边我熟，我让她立刻安排人过去埋伏！你千万别冲动，等支援到了再说！” 挂了顾景深的电话，张凡刚想往外冲，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宋知薇手里拿着一份本地化翻译稿走进来，见他脸色惨白，地上还散落着文件，赶紧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林浩宇绑架了乐乐，让我去城西机床厂。”张凡没时间细说，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我得去救她。” “我跟你一起去！”宋知薇立刻跟上，伸手想抓他的胳膊，“我让王叔调二十个保镖过来，咱们一起去，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 “不行！”张凡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焦急，“林浩宇说了，只能我一个人去，带其他人他就伤害乐乐！你在公司等消息，顾景深已经联系秦雪了，特警会埋伏在附近，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宋知薇还想争辩，却被张凡坚定的眼神拦住。 “听话，”张凡的声音软了些，“公司还需要你盯着海外预热的事，不能出任何差错。我答应你，一定会把乐乐安全带回来。” 宋知薇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只能咬着唇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有任何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我让王叔的人在机床厂外围待命，一旦有机会就进去支援你！” “好。”张凡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快步冲出办公室，电梯里的几十秒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反复看着系统提示的工厂布局——正门看守、左侧车间关押、后门通道，在脑子里模拟着路线，心里默念：“乐乐，再等等，叔叔马上就来。” 刚走出写字楼，顾景深的消息就发了过来：【机床厂位置：城西老工业区，纬五路17号，已废弃三年，厂区有三个门，正门朝南，后门朝北通小路。秦雪说市局特警队已经出发，十分钟内到厂区外围，会在后门埋伏，等你进去后发出信号，他们就冲进去。】 张凡快速回复：【收到，我到了会用手机闪光灯闪三下作为信号。】 发动汽车，油门踩到底，黑色轿车像离弦的箭，朝着城西方向疾驰。窗外的街景飞快倒退，张凡的心跳却越来越快，他打开系统提示的“实时位置追踪”（系统新增临时功能，可定位乐乐手机信号），屏幕上一个小红点在机床厂区域闪烁——还好，乐乐的儿童电话手表没被林浩宇发现，还能发出信号。 “乐乐别怕，叔叔来了。”张凡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脑子里全是系统提示的细节：林浩宇有弹簧刀，手下有钢管，乐乐被绑在左侧车间的机床旁。他必须尽量拖延时间，等特警到位，不能跟林浩宇硬碰硬。 二十分钟后，汽车驶进城西老工业区。路边的厂房大多破败不堪，墙上的涂鸦斑驳，空气中飘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远远地，就能看到废弃机床厂的大门。 两扇生锈的铁门虚掩着，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手里把玩着一根钢管，正是林浩宇的手下。 张凡放慢车速，在离工厂百米远的地方停下，深吸一口气。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确认闪光灯功能正常，又想起系统提示的“后门消防通道”，心里有了计划——先从前门进去稳住林浩宇，趁他不注意，用手机闪光灯发信号，特警从后门突袭，一举控制局面。 推开车门，冷风裹着铁锈味扑面而来。张凡锁好车，一步步朝着工厂大门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沉稳——他知道，自己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关系着乐乐的安危。 门口的黑衣男人看到他，立刻举起钢管拦住：“林总说了，只能你一个人进来，身上有没有带东西？” “我一个人来的，没带任何东西。”张凡摊开双手，任由对方搜身，目光却悄悄扫过厂区内部，里面堆满了废弃的机床和零件，阴影重重，根本看不清左侧车间的位置，只能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机器零件碰撞声。 “跟我来。”黑衣男人搜完身，收起钢管，转身往厂区深处走。张凡跟在他身后，脑子里飞速过着系统提示的信息，手指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准备随时发出信号。 穿过杂乱的废弃设备，前方终于出现一间亮着灯的车间——窗户玻璃碎了大半，里面隐约传来乐乐的哭声，还有林浩宇的怒吼声。 张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他知道，最危险的对峙，即将开始。 第130章 放下武器！不许动！ 城西废弃机床厂的左侧车间里，铁锈味混着灰尘在空气中弥漫，唯一一盏挂在房梁上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光线勉强照亮堆在角落的废弃齿轮和机床，阴影里藏着说不出的压抑。 张凡刚踏进车间，就听见撕心裂肺的哭声，乐乐被林浩宇掐着胳膊，小小的身体扭着挣扎，脸颊上满是眼泪和灰尘，原本扎得整齐的羊角辫散了，一缕头发贴在满是泪痕的脸上。 她看到张凡，眼睛瞬间亮了，嘶哑地喊：“张凡叔叔！救我！他好疼……” “别动！”林浩宇的吼声像炸雷，另一只手猛地捂住乐乐的嘴，指节用力得泛白，“再喊我就把你扔到机床下面去！” 乐乐吓得立刻不敢出声，只能睁着满是恐惧的眼睛，看着张凡，肩膀一抽一抽地发抖。 林浩宇把乐乐往自己身后拽了拽，像抓着一件人质，眼神里满是疯狂的红血丝，死死盯着张凡：“你倒是来得挺快，看来这小丫头对你还挺重要。” 他抬起下巴，语气里满是嘲讽，“张凡，我早就警告过你，别管我的事，别抢我的女人！现在好了，我的公司没了，我的钱没了，都是你害的！” “林浩宇，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对孩子下手。” 张凡停下脚步，双手微微举起，示意自己没有恶意，目光紧紧锁在乐乐被掐红的胳膊上，“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谈，别伤害乐乐。” “谈？”林浩宇嗤笑一声，掐着乐乐胳膊的手又用了几分力，乐乐疼得闷哼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 林浩宇看着张凡瞬间紧绷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得意：“我要你让税务部门撤案！把那些狗屁证据都收回去，让他们别再查浩宇集团！否则，我现在就掐死她，咱们一起完蛋！” 他往旁边挪了一步，后背抵住废弃的机床，把乐乐挡得更严实，另一只手悄悄摸向腰后，那里别着一把弹簧刀，刀柄的金属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冷光。 “你不是本事大吗？不是能让宋首富帮你吗？这点小事对你来说不难吧？” 张凡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压下冲上去的冲动，他知道，现在硬来只会让乐乐更危险。 系统的提示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淡蓝色的文字清晰浮现：【林浩宇腰后携带弹簧刀（未出鞘），两名手下分别在车间门口和后门方向（距离较远，暂时未察觉异常），特警已抵达后门消防通道，需信号触发后30秒内冲入。建议：拖延时间，待其注意力分散时触发信号器。】 “好，我答应你。”张凡缓缓放下手，语气放软，故意露出妥协的样子，“我可以联系税务部门，让他们撤案。但我需要时间，我得打电话给我的律师，让他去沟通，不能马上出结果。” “你当我傻？”林浩宇立刻识破他的拖延，掐着乐乐的手又紧了紧，乐乐的小脸憋得通红，呼吸都变得急促，“我要你现在就联系！让税务部门立刻发撤案通知，我要亲眼看到！否则，这小丫头今天就别想活着出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扔到张凡脚边：“用我的手机打！别耍花样，我的人在门口盯着，你敢说一句不该说的，我立刻动手！” 张凡弯腰捡起手机，手指碰到冰凉的机身，心里飞快盘算，可以借“沟通需要流程”拖延。 他点开通讯录，故意翻找半天，嘴里嘟囔：“我律师的号码我得想想……上次存的时候没备注。” “快点！”林浩宇不耐烦地吼道，眼神死死盯着张凡的手，没注意到乐乐的小手动了动。 “找到了。”张凡假装拨通电话，把手机贴在耳边，故意提高声音，“王律师吗？我是张凡，你现在立刻联系江城市税务局，就说浩宇集团的案子有误会，申请撤案……对，需要马上出通知，对方在等……什么？需要走流程？不行，你想办法，一定要尽快，不然……” 他说到“不然”时，故意停顿，眼神往乐乐那边扫了一眼，暗示情况紧急。林浩宇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皱着眉问：“怎么样？他怎么说？” “律师说需要半小时，流程走不完，撤案通知没法马上出。”张凡挂了电话，摊开手，语气带着无奈，“你也听到了，不是我不帮你，是税务部门有规定，急不来。你先松开乐乐，她快喘不过气了，小孩子经不起你这么掐。” 林浩宇低头看了眼乐乐，小姑娘的脸已经憋得发紫，嘴唇干裂，眼泪还在不停地掉，却不敢再哭出声。 他心里闪过一丝犹豫，可一想到自己垮掉的公司和欠的债，那点犹豫又被疯狂压了下去：“不行！没看到撤案通知，我绝不会放她！你再催你律师，十分钟！我只等十分钟！” 就在这时，张凡的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信号器——那是秦雪临走前给他的，巴掌大的黑色方块，按下去会发出无声信号，特警那边能实时接收。 他的指尖碰到信号器的按钮，心脏飞快跳动，眼睛紧紧盯着林浩宇，等着最佳时机。 “我再打个电话催催。”张凡假装再次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胡乱点着，余光却注意到林浩宇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根本没察觉他口袋里的动作。 “快点！”林浩宇又吼了一句，掐着乐乐胳膊的手稍微松了点——他以为张凡真的在催律师，没料到对方的手指已经按在了信号器上。 “嗡——” 信号器在口袋里发出微弱的震动，只有张凡能感觉到。 他心里默念：“特警快到，乐乐再坚持一下。” 可就在这时，林浩宇突然起了疑，眼神扫过张凡的口袋：“你口袋里是什么？拿出来！” 张凡心里一紧，赶紧把手机举起来，笑着掩饰：“没什么，就是手机滑到口袋里了。你看，我这就给律师打电话。”他故意把手机凑到耳边，提高声音说话，试图转移林浩宇的注意力。 但林浩宇已经不信了，他猛地把乐乐往旁边的机床推了一把，乐乐没站稳，摔倒在满是灰尘的地上，疼得小声哭起来。 林浩宇则像疯了一样冲向张凡，手里的弹簧刀“唰”地弹开，寒光刺眼：“你骗我！你是不是报警了？！” 张凡下意识地往后退，目光却瞟向车间后门，他知道，特警收到信号后，应该已经在冲进来的路上了。 他故意拖延时间：“我没有报警！你别冲动，撤案通知马上就来！” “你还在骗我！”林浩宇挥着弹簧刀扑过来，刀刃擦着张凡的胳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张凡忍着疼，往车间中央退，尽量远离摔倒在地的乐乐，他不能让林浩宇再伤害到孩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车间后门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特警队员穿着防暴服，举着盾牌冲了进来，厉声喊道：“林浩宇！放下武器！不许动！” 林浩宇回头一看，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弹簧刀“哐当”掉在地上。 他想往乐乐那边冲，却被两名特警死死按住肩膀，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张凡赶紧冲过去，把摔倒在地上的乐乐抱起来，轻轻拍掉她身上的灰尘，声音里满是心疼：“乐乐别怕，坏人被抓住了，叔叔带你回家。” 乐乐趴在张凡怀里，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叔叔，我好怕……他好凶……” “不怕了，不怕了。”张凡轻轻拍着她的背，看着被特警戴上手铐的林浩宇，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还好，他没让乐乐出事。 林浩宇被特警押着往外走，路过张凡身边时，突然挣扎着喊：“张凡！你给我等着！我就算坐牢，也不会放过你！” 张凡没理他，只是抱着乐乐，用外套裹紧她小小的身体，快步往车间外走。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乐乐把头埋在他怀里，小声说：“叔叔，我以后再也不想来这里了。” “好，以后再也不来了。”张凡温柔地说，心里却想着——林浩宇终于被抓了，夏沁怡和乐乐，终于可以安心生活了。 第131章 “霸总白月光替身”卷 完结 周日的晨光透过夏沁怡家的窗户，落在客厅的沙发上。乐乐裹着米白色的小毯子，靠在妈妈怀里，手里攥着一个“星梦工坊”的恐龙挂件，那是张凡昨天特意让柳如烟送过来的，挂件尾巴上还绣着“乐乐专属”四个字。 夏沁怡坐在旁边，指尖轻轻梳理着女儿散乱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可眼底的红血丝却藏不住一夜未眠的疲惫。 昨天从警局录完口供回来，乐乐就一直没怎么说话，晚上睡觉还会突然惊醒，抱着夏沁怡的脖子说“怕坏人”。 夏沁怡看着女儿受惊的样子，心里终于下定了决心，江城有太多不好的回忆，林浩宇虽然被抓了，可他的余党说不定还在，她不能让乐乐再受半点惊吓。 上午十点，张凡提着一个装满玩具的袋子准时过来。 刚进门，就看到乐乐趴在沙发上，眼神呆呆地看着地板，连他进来都没像往常那样扑过来。“乐乐，看叔叔给你带什么了？” 张凡蹲下来，从袋子里掏出一个会动的恐龙玩偶，上弦后，恐龙会迈着小步子走，还会发出“嗷呜”的叫声。 乐乐的眼睛亮了亮，却没伸手去接，只是小声说：“叔叔，恐龙会不会被坏人拿走？” 张凡的心像被揪了一下，他把恐龙玩偶塞进乐乐怀里，摸了摸她的头：“不会的，坏人已经被警察抓走了，以后没人能欺负乐乐了。” 夏沁怡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深吸一口气，走过来轻声说：“张先生，咱们能谈谈吗？” 两人走到阳台，晨风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吹过来。夏沁怡靠在护栏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决定带乐乐离开江城，去我老家定居——在南方的一个小县城，离这里很远，没人认识我们。” 张凡愣住了，手里的玩具袋差点掉在地上：“为什么这么突然？林浩宇已经被抓了，他不会再伤害你们了，而且……我可以帮你们在这里安稳生活。” “不是突然决定的。”夏沁怡摇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疲惫，“昨天晚上乐乐惊醒了三次，我抱着她的时候就想通了——江城有太多让我们害怕的回忆，林浩宇的余党说不定还在，我不能让乐乐一直活在恐惧里。而且……” 她顿了顿，看向张凡，语气里带着歉意，“我不想再拖累你了。你公司那么忙，还要为我们的事操心，上次瑜伽馆的事、这次绑架的事，已经给你添了太多麻烦。” “这不是麻烦。”张凡急忙说，“我帮你们，是因为你们值得被帮，不是因为‘拖累’。留在江城，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乐乐还能继续上原来的幼儿园，不用适应新环境。” “可我怕。”夏沁怡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眼圈也红了，“我怕哪一天又有坏人来找我们，我怕乐乐再被绑架，我更怕……因为我们，让你也陷入危险。张先生，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可我们真的该走了。” 张凡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知道再多的劝说也没用。 夏沁怡的心里已经筑起了一道墙，江城的恐惧让她不敢再停留。 他攥了攥拳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送你们去机场。” 去机场的路上，车里很安静。乐乐靠在后排座椅上，抱着恐龙玩偶，时不时偷偷看张凡一眼，却没说话。夏沁怡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里满是留恋。 这里有她开了三年的瑜伽馆，有乐乐喜欢的幼儿园，还有像张凡这样愿意帮她的朋友，可这些都抵不过女儿的安全重要。 张凡把车停在机场停车场，打开后备箱——里面除了乐乐的行李箱，还堆满了他昨天特意准备的东西：一箱草莓味的糖果（乐乐最喜欢的口味）、三套“星梦工坊”的周边衣服、一个便携画板（乐乐喜欢画画），还有一个平板电脑，里面下载好了乐乐喜欢的动画片和“星梦工坊”的离线版。 “这些你带着，路上乐乐可以玩。”张凡把东西一件件搬下来，语气尽量放得轻松。 办理登机手续时，乐乐突然拉住张凡的手，小声说：“叔叔，我不想走。我想跟你一起玩‘星梦工坊’，想让你陪我去游乐园，还想让你看我画的画。” 夏沁怡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她别过头，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张凡蹲下来，把乐乐抱进怀里，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乐乐乖，我们又不是再也不见面了。等你放假，叔叔就去你老家看你，带你去爬当地的山，还会给你带新的恐龙玩具，好不好？” “真的吗？”乐乐睁着满是泪水的眼睛，紧紧攥着张凡的衣服。 “真的。” 张凡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钥匙扣，上面是一个迷你版的“爱心机器人”。 正是亲子日那天他们一起做的手工模型，“这个给你，想叔叔的时候，就看看它，就像叔叔在你身边一样。” 乐乐接过钥匙扣，紧紧攥在手里，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叔叔，你一定要来啊！不许骗人！” “不骗人。”张凡拍了拍她的背，心里又酸又涩，像吞了颗没熟的柿子。 广播里传来登机提醒的声音，夏沁怡深吸一口气，拉着乐乐的手：“乐乐，该走了，跟叔叔说再见。” 乐乐抱着张凡的脖子，不肯撒手，眼泪鼻涕蹭在他的衣服上：“叔叔再见！我会想你的！” “再见，乐乐。”张凡松开手，看着夏沁怡牵着乐乐的手，一步步走向安检口。乐乐走几步就回头看他一眼，挥挥手里的钥匙扣，直到身影消失在安检门后，再也看不见。 张凡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安检口，心里像少了点什么。他掏出手机，想给夏沁怡发条消息，却看到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 是夏沁怡发来的：“张先生，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乐乐说以后想当像你一样的人。我们会在老家好好生活，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 他回复了一个“一路平安”，刚收起手机，脑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温和的嗡鸣，不是之前预警的尖锐声响，而是带着圆满感的轻颤。 紧接着，一行淡蓝色的文字缓缓浮现在意识里： 【任务结算：林浩宇因绑架罪、偷税漏税罪被依法提起公诉（预计刑期10年以上），夏沁怡母女成功脱离危险，前往老家开启新生活，“霸总白月光替身”卷核心矛盾（替身困境、抚养权争夺、人身安全威胁）全部闭环。】 没等张凡反应过来，另一行更醒目的文字跳了出来，像夕阳下的余晖，温暖而安宁： 【“霸总白月光替身”卷 完结】 系统文字停留了几秒，便渐渐消散在意识里。张凡站在机场的人群中，看着远处起飞的飞机划破天际，心里突然变得格外平静——这段时间的忙碌、担忧、紧张，终于随着夏沁怡母女的离开画上了句号。 他转身往停车场走，手机突然响了，是周雨柔打来的：“张总，《星途：重启》东南亚版的预热视频剪好了，你要不要回来看看？还有，宋小姐说她爸想跟你聊聊海外办事处的选址问题。” “好，我马上回去。”张凡挂了电话，加快了脚步。 阳光落在他的身上，温暖而明亮——旧的篇章已经结束，新的故事还在继续，奇点科技的出海之路、“星梦工坊”的全平台公测，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 第132章 人不是系统，人是有感情的 下午两点的奇点科技办公区，阳光透过百叶窗切成细碎的光斑，落在工位间的过道上。 往常这个点，总能看到张凡穿梭在各个部门间，要么和技术部讨论“星梦工坊”的算法优化，要么和市场部核对《星途：重启》的海外预热数据，可今天，他却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摊着的“星梦工坊”测试报告翻了三页都没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那是早上宋知薇顺手放在他桌上的美式咖啡，现在已经凉透了。 从机场回来的路上，车载音响里放着乐乐之前喜欢听的儿歌，张凡没舍得关，一路听着，虽然系统提示“霸总白月光替身”卷 完结，但人不是系统，人是有感情的。 张凡此刻脑子里全是小姑娘抱着他脖子哭着说“不想走”的模样，他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在车里坐了十分钟才上来，可即便到了公司，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还是散不去。 “张总，这份是‘星梦工坊’第二轮测试的用户反馈，技术部已经整理好了，您看看要不要今天开会讨论？”助理小徐抱着一叠文件走过来，见张凡没抬头，声音又放轻了些，“要是您现在没空，我先放这儿，等您有空了再看？” “放这儿吧。”张凡的声音有点哑，抬眼时眼底的红血丝还没消，小徐愣了一下，没敢多问，轻轻把文件放在桌角，转身轻手轻脚地走了。 周围的同事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平时热闹的办公区都安静了些，连打字声都放轻了。 周雨柔从会议室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海外版的本地化翻译稿，刚走到半路就看到张凡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她停下脚步，对身边的柳如烟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朝着张凡的工位走过去。 “怎么没喝？凉了就不好喝了。”周雨柔拿起桌上的凉咖啡，皱了皱眉，转身走向茶水间，很快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无糖拿铁回来，放在张凡面前，“我记得你喜欢喝这个，刚泡的，趁热喝。” 张凡抬头看向她，扯了扯嘴角，想说“谢谢”，喉咙却有点发紧，最终只轻轻“嗯”了一声。 柳如烟坐在旁边的空位上，手里拿着一张画满涂鸦的草稿纸，上面画着两个小人在玩游戏，旁边还写着“乐乐”和“张凡叔叔”的名字。 那是昨天乐乐在警局等录口供时画的，她特意收了起来。“张总，您看这个。” 柳如烟把草稿纸推到张凡面前，指着上面的小人，“昨天乐乐画的，说想跟您一起在‘星梦工坊’里玩，还说要建个大大的城堡，让您当国王，她当公主。” 张凡的指尖落在草稿纸上，粗糙的画纸上，小人的眼睛画得圆圆的，嘴角还带着笑，心里那股紧绷的情绪突然就松了些。他看着画，沉默了几秒，声音终于恢复了些：“她……到老家了吗？” “夏小姐刚才给我发消息了，说已经到家了，乐乐正在看窗外的山，还拍了照片给我。”周雨柔拿出手机，点开照片给张凡看。 照片里，乐乐站在一扇木窗前，手里举着那个恐龙挂件，背景是连绵的青山，天空蓝得像一块洗过的布。“夏小姐说，老家空气好，邻居也很热情，乐乐已经跟门口的小朋友玩起来了，没那么怕了。” 张凡看着照片里乐乐的笑脸，心里的空落落终于被填满了些。他端起桌上的拿铁，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暖得心口都发颤。 “其实夏小姐带乐乐离开，也是为了孩子好。”周雨柔坐在他对面，语气温和，“江城有太多让乐乐害怕的回忆，换个新环境，认识新的小朋友，能让她更快忘记那些不好的事。而且现在交通这么方便，想见面也不难，你要是想乐乐了，周末就能飞过去看她，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就是就是！”柳如烟立刻接话，眼睛亮了亮，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里面的策划案，“对了张总，‘星梦工坊’不是要扩大测试范围吗？咱们可以加个‘异地好友联机’功能啊！玩家可以输入好友的Id，邀请对方一起在自己生成的地图里玩，还能语音聊天呢！这样乐乐就算在老家，也能跟您一起玩游戏，还能跟您说话，就像在身边一样！” 张凡的眼睛瞬间亮了，之前的低落好像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子冲散了。他抓过笔记本，快速翻看着柳如烟写的功能草稿，上面还标注着“实时语音”“共享地图权限”“联机任务”等细节，甚至还画了一个简单的界面示意图——两个头像连在一起，中间有个“联机中”的标识。 “这个主意好！”张凡的语气终于有了些活力，指着草稿上的“共享地图权限”，“还可以加个‘专属地图’功能，玩家可以给特定好友开放地图编辑权限，比如乐乐可以跟我一起建城堡，她负责画花园，我负责建城墙，这样互动性更强。” “我也是这么想的！”柳如烟兴奋地拍了下手，“技术部之前提过，实时联机的延迟问题已经解决了，加这个功能不难，大概一周就能搞定，正好赶在第二轮测试前上线，还能作为新亮点吸引玩家。” 周雨柔看着两人讨论得热烈，嘴角也勾起了笑：“那正好，下午可以开个短会，把技术部和策划部的人叫过来，确定一下功能细节，争取尽快落地。而且这个功能不仅是为了乐乐，对‘星梦工坊’本身也有好处——现在很多玩家都希望能和朋友一起玩，加了联机功能，留存率和付费率肯定能再提一提。” 张凡点点头，心里的阴霾彻底散去了。 他看着眼前的草稿纸，看着周雨柔和柳如烟期待的眼神，突然觉得，夏沁怡母女的离开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乐乐在老家能过上安稳的生活，他也能把这份牵挂化作动力，把“星梦工坊”做得更好，让更多人能在游戏里找到快乐。 “走，开会去！”张凡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草稿纸和测试报告，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不少，“正好把‘星途：重启’海外预热的进度也一起过一下，咱们得抓紧时间，不能耽误了上线。” 柳如烟立刻跟上去，还不忘回头对周雨柔做了个“oK”的手势。周雨柔看着两人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翻译稿，也跟了上去。 办公区的氛围渐渐恢复了往常的热闹，打字声、讨论声又响了起来。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星梦工坊”的项目看板上，上面贴着密密麻麻的便签，其中一张新贴的便签上，写着“异地好友联机功能——优先级：高”，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像乐乐草稿纸上的那个一样，温暖又有力量。 张凡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里面陆续进来的同事，心里突然充满了干劲。他知道，接下来还有很多挑战——“星梦工坊”的测试、《星途：重启》的出海、海外办事处的选址，但只要身边有这样一群并肩作战的伙伴，只要还能在游戏里跟乐乐一起建城堡，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第133章 “星梦工坊”公测爆火 周五清晨六点，奇点科技的技术部依旧亮着灯。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役，“星梦工坊”全平台公测的服务器预热已进入最后阶段， 技术总监王成思盯着屏幕上的流量监测图，指尖悬在“开启下载”的按钮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各节点准备完毕，cdN加速已启动，就等张总下令了！” 会议室里，张凡、周雨柔、柳如烟正围着屏幕，实时刷新着各大应用商店的预约数据——taptap预约破8万，华为应用市场预约5万，苹果App Store预约3万，合计16万的预约量，远超预期的10万目标。“8点准时开启下载，别出岔子。”张凡看着手表，语气里带着期待，“柳如烟，玩家社群那边准备好了吗？有优质内容要第一时间推流。” “早准备好了！”柳如烟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十几个玩家交流群的界面，“我们安排了10个运营专员盯群，玩家发的优质地图和剧情，会立刻加精推荐，还准备了‘最佳创作者’的周边奖励。” 八点整，王成思按下“开启下载”按钮的瞬间，流量监测图上的曲线像火箭般飙升——前10分钟，下载量破1万； 1小时后，突破3万； 中午12点，移动端下载量正式破5万，taptap评分同步开出9.2的高分，评论区里满是玩家的好评： “AI生成太牛了！我输了‘江南水乡’，直接出来带乌篷船的古镇，细节绝了！” “剧情分支太自由了，我在‘太空冒险’里救了外星公主，还触发了隐藏结局！” 下午两点，柳如烟抱着平板冲进会议室，声音里满是雀跃：“张总！周总！24小时下载量破10万了！taptap评分还涨了0.1，现在9.3分！玩家生成的优质内容已经刷屏了，#星梦工坊玩家太会玩# 话题在抖音上的播放量破500万了！” 她点开一条点赞超10万的抖音视频——画面里是玩家用AI生成的“桃花坞秘境”地图：漫山遍野的粉色桃花随风飘落，穿古装的玩家角色提着灯笼，在石板路上行走时，脚边会泛起淡淡的光晕； 遇到Npc“桃花仙”，还能触发“寻梦任务”，根据对话选择不同，会解锁“酿酒秘方”或“御剑心法”。 视频配文：“玩了这么多年游戏，第一次自己当‘造物主’，星梦工坊yyds！” “还有这个！”柳如烟又点开一条小红书笔记，是玩家分享的“星际救援”剧情：玩家输入“宇宙飞船故障，需要拯救船员”，AI生成了破损的星际飞船场景，里面有会移动的陨石、需要破解密码的逃生舱，甚至还有“外星寄生虫”的战斗环节。 笔记作者写道：“我和闺蜜联机玩了3小时，剧情全是AI随机生成的，根本猜不到下一步，比看电影还刺激！” 周雨柔笑着补充：“财务刚算了一笔账，目前付费率达到18%，远超行业休闲游戏5%-8%的平均水平。按这个趋势，本月流水能轻松破500万，其中‘3d地图生成’和‘角色皮肤自定义’是最受欢迎的付费功能。” 正说着，前台突然打来电话，声音带着几分激动：“张总，有两家影视公司的人来拜访，说想谈‘星梦工坊’玩家生成剧情的Ip改编权，现在就在接待室等着。” “影视公司？”张凡有些意外，随即笑着说，“让他们进来吧，正好一起聊聊。” 进来的是两家国内知名影视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一家想改编玩家“长安十二时辰”的古风剧情，计划做成短剧； 另一家则看中了“深海探秘”的科幻题材，想开发网络电影。 “我们关注到‘星梦工坊’里有很多优质的原创剧情，世界观完整，角色设定也很鲜活，很适合影视化改编。” 其中一位负责人递过策划案，“我们愿意支付版权费，还可以和贵司联合开发，后续的游戏联动也能同步推进。” 张凡接过策划案，快速翻了几页，抬头说：“Ip改编是好事，但我们有个要求——必须尊重玩家的原创意愿，改编前要和创作者沟通，确保剧情不偏离原意。 另外，我们希望能在影视剧中植入‘星梦工坊’的联动彩蛋，比如主角玩游戏的场景，引导观众下载体验。” “没问题！”对方立刻答应，“我们会安排专人对接玩家，版权分成也可以按比例给创作者，这样能激发更多玩家的创作热情。” 就在双方聊得热烈时，王成思匆匆走进来，脸色有些凝重：“张总，刚才收到不少玩家反馈，AI生成复杂地图时，等待时间有点长，最长的要等30秒，已经有玩家在评论区吐槽了。” 张凡立刻收起笑容，对影视公司的人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们这边有点技术问题需要处理，后续细节让我的助理跟你们对接。” 送走客人后，张凡召集技术部和策划部开会。“AI生成速度是关键，不能让玩家等太久。” 他指着屏幕上的用户反馈，“王哥，技术部能不能优化算法？比如把复杂地图拆分成小模块，分阶段生成，同时显示‘生成进度条’，减少玩家的等待焦虑。” 王成思点点头：“我们可以试试！另外，还能增加‘预制模板库’，玩家选择模板后，AI只需要在模板基础上修改，生成速度能提升50%。今晚就能出优化版本，明天早上推送更新。” “好！”张凡拍板，又看向市场部，“加大推广力度，抖音、小红书、b站都要投流，重点推玩家的优质创作案例，让更多人知道‘星梦工坊’的AI生成玩法。顾景深那边，让他联系游戏主播，安排‘星梦工坊’的专场直播，进一步扩大影响力。” 散会后，张凡走到办公区，看到员工们都在忙碌却充满干劲。 有人在整理玩家反馈，有人在对接影视公司，有人在调试AI算法。他拿出手机，给乐乐发了条微信：“乐乐，‘星梦工坊’的联机功能上线了，晚上叔叔陪你一起建城堡好不好？” 没过多久，乐乐发来一条语音，声音里满是兴奋：“好呀好呀！我要建一个有游泳池的城堡，还要给叔叔留一个房间！” 张凡笑着回复，心里满是暖意——从“星途：重启”的争议到“星梦工坊”的爆火，从帮助夏沁怡母女到如今公司的稳步发展，每一步都离不开团队的努力，也离不开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暖。 他抬头看向窗外，夕阳正缓缓落下，将cbd的写字楼染成金色——属于奇点科技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最精彩的篇章。 第134章 《星途》席卷东南亚登榜首 凌晨四点的奇点科技办公区，只有海外运营组的工位还亮着灯。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周雨柔脸上，她指尖划过《星途：重启》东南亚版的服务器监控后台，印尼、马来西亚、新加坡三个节点的流量曲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旁边的技术专员小张盯着屏幕，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周总，Garena的首页推荐位已经同步上线，前10分钟的预约转化量破3万了！” 张凡端着两杯热咖啡走过来，把其中一杯递给周雨柔：“辛苦你们了，从本地化翻译到服务器调试，熬了快一个月，总算要见分晓了。” 他看向屏幕，印尼节点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5万，聊天频道里满是当地玩家的留言，虽然是泰语和印尼语，但能看到“??????”（漂亮）、“seru banget”（太有趣了）这类好评词汇。 “宋家安排的网红试玩也同步启动了。”周雨柔喝了口咖啡，点开手机里的tiktok界面，东南亚游戏圈头部博主“Gamemaster”正在直播《星途：重启》的副本玩法，镜头里的角色穿着当地特色的“纱笼”皮肤，在热带雨林场景里打怪，直播间在线人数超10万，弹幕刷满了“download now”（现在就下载）。 早上八点，第一波数据汇总送到张凡面前：上线6小时，东南亚地区总下载量破15万，其中印尼占比45%，马来西亚占30%，新加坡占15%，剩余10%分散在泰国、菲律宾等国。 “比预期的还要好！”张凡笑着把数据报表递给刚到公司的宋知薇，“你爸牵线的Garena推荐位效果太明显了，还有本地化的‘纱笼皮肤’和‘椰浆饭道具’，玩家反馈特别好。” 宋知薇接过报表，指尖在“印尼下载量7万”的数字上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惊喜：“我爸早上还问进展呢，说要是数据好，他的外贸公司可以帮咱们对接更多东南亚渠道。对了，刚才收到消息，印尼最大的游戏媒体《GameIndo》已经发了评测，给了8.5的高分，说咱们的剧情‘打破了西方游戏的叙事套路，有东方武侠的独特魅力’。” 可就在这时，小张突然喊了一声：“不好！印尼节点的服务器有点卡顿，玩家反馈加载副本要等20秒！”屏幕上的“延迟预警”红灯突然亮起，在线人数的曲线也出现了短暂的下滑。 “立刻启动备用服务器！”周雨柔当机立断，“让技术部把新加坡节点的部分流量分流到印尼备用服务器，同时优化副本加载算法，优先加载核心场景！” 技术部的同事们立刻行动起来，键盘敲击声密集得像下雨。 张凡盯着屏幕，心里却不慌——早在上线前，他们就预判过服务器压力，提前在新加坡和马来西亚部署了备用节点，就是为了应对突发情况。 半小时后，小张松了口气：“卡顿解决了！加载时间缩短到5秒以内，在线人数又涨回来了，现在印尼节点突破8万了！” 中午十二点，第二波数据汇总传来：上线12小时，总下载量破25万，在印尼Google play游戏下载榜冲到第二，马来西亚榜第三。 柳如烟抱着“星梦工坊”的运营报表跑过来，兴奋地说：“张总！咱们可以搞个联动活动啊！在‘星梦工坊’里加个‘东南亚雨林’地图模板，玩家生成地图时能解锁《星途》的联动角色，这样能互相导流！” “这个主意好！”张凡立刻点头，“让策划部今天就出方案，下周同步上线联动活动，趁《星途》的热度再推一把‘星梦工坊’。” 接下来的几天，《星途：重启》的热度在东南亚持续发酵。上线第三天，印尼下载榜冲到第一，马来西亚榜升至第二，新加坡榜第三；上线第七天，总下载量正式突破50万，累计流水超100万美金，当地媒体《马来邮报》专门发了一篇报道，标题醒目：“中国游戏公司奇点科技：用优质内容打开东南亚市场，成国产游戏出海新标杆”，文中提到“《星途：重启》的剧情融合了东方武侠与东南亚神话元素，本地化运营贴近玩家需求，打破了‘国产游戏只靠换皮出海’的刻板印象”。 周五下午，宋知薇带着一份厚厚的合作意向书走进张凡的办公室：“我爸的外贸公司收到了12家东南亚企业的合作意向，有想代理咱们游戏到越南、柬埔寨的，还有想做周边衍生品的。其中越南最大的游戏运营商VNG，还想跟咱们联合开发一款针对东南亚市场的新游戏。” 张凡接过意向书，快速翻看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看来咱们的出海第一步走稳了。周雨柔，通知各部门负责人开会，有重要决策要定。” 会议室里，张凡把《星途：重启》的海外数据投在幕布上，看着众人兴奋的表情，开口道：“现在《星途》在东南亚站稳了脚跟，接下来要乘胜追击——我决定成立‘海外业务部’，专门负责游戏本地化、海外运营和合作洽谈，由周雨柔兼任部门总监，再从市场部和运营组抽调10名核心成员，下周正式组建完成。” “另外，”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坚定，“咱们的目标不止是东南亚，年底之前，要完成欧美市场的调研，争取明年上半年把《星途：重启》和‘星梦工坊’推向欧美，真正实现全球化布局！”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顾景深笑着说：“行啊凡子，现在咱们也是‘跨国公司’了！欧美市场那边，我让顾氏的海外分公司帮忙对接资源，保证没问题。” “还有法务部，”周雨柔补充道，“要提前研究欧美市场的法律法规，尤其是数据安全和版权问题，避免踩坑。” 散会后，张凡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江城cbd，心里满是感慨——从大学孵化园的小工作室，到如今布局海外的科技公司，从《星途：重启》的争议不断，到现在成为“国产出海标杆”，这一路的艰辛，都在这一刻有了回报。 第135章 浩宇集团林浩宇被公诉 周一上午的奇点科技，办公区的大屏幕正循环播放着《星途：重启》东南亚版的战报——“上线10天，总下载量破60万，流水超150万美金”的红色大字格外醒目，员工们路过时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脸上满是自豪。 可这份热闹，却没完全传到张凡的办公室里。 他坐在电脑前，屏幕上不是游戏数据，而是江城市税务局刚刚发布的官方通报，标题冰冷而醒目：“浩宇集团涉嫌偷税漏税2100万元，法定代表人林浩宇被提起公诉，拟判处5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以3500万元罚金。” 通报下方还附了案件细节，清晰列出了浩宇集团近三年通过“阴阳合同”“虚增成本”偷税的证据，甚至包括林浩宇指示财务人员销毁账本的录音记录。 “终于有结果了。”周雨柔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走进来，看到屏幕上的通报，轻轻叹了口气，“之前还担心他背后有人会干扰办案，没想到宋董那边早就打过招呼，税务部门查得这么彻底。” 张凡拿起鼠标，往下翻看着通报，目光停在“林浩宇名下财产已被冻结，用于补缴税款及罚金”的字样上，心里没有半分幸灾乐祸，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这是他应得的，当初要是没对夏沁怡母女赶尽杀绝，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话音刚落，顾景深的消息就弹了出来，附带一张娱乐新闻的截图——标题是“浩宇集团林浩宇被公诉，白月光苏晴火速提离婚，要求分割非冻结财产”，内容里提到苏晴已向法院提交离婚申请，声称“与林浩宇婚后感情不和，且对其违法行为毫不知情”，甚至还拿出了婚前财产公证，想撇清所有关系。 “呵，这苏晴倒是会撇清关系。”顾景深发来一条语音，语气里满是嘲讽，“之前林浩宇风光的时候，她在国外拿着林浩宇的钱买奢侈品，现在林浩宇倒了，跑得比谁都快。” 张凡没回复，只是点开了微博热搜，#林浩宇偷税漏税获刑#的话题已经冲到了20名，下面的评论全是一边倒的指责： “之前还觉得他是霸道总裁，没想到是个违法分子！” “欺负替身和孩子的时候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活该！这种人就该在牢里好好反省！” 他关掉微博，拿起手机，给夏沁怡发了条消息，附上税务通报的“林浩宇的事有结果了，他被判刑了，以后你们再也不用怕了。” 没过多久，夏沁怡回复了一条简短的消息，只有三个字：“谢谢你。”后面跟着一个小小的太阳表情，像是在说，压在心里的乌云终于散了。 下午的工作依旧忙碌，海外业务部的组建会议开了两个多小时，张凡和周雨柔一起敲定了部门架构、人员调配，甚至连海外办事处的选址都初步定在了新加坡——那里交通便利，靠近东南亚市场，还能辐射欧美，是个不错的起点。 直到傍晚六点，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刚换完鞋，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视频通话请求，备注显示“乐乐”。 张凡愣了一下，赶紧接起，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乐乐圆圆的小脸，背景是一间温馨的小卧室，墙上贴着她画的恐龙和城堡：“张凡叔叔！你下班了吗？柳如烟阿姨说，‘星梦工坊’的联机功能上线了，我们可以一起玩游戏啦！” “刚下班，正准备跟你联机呢。”张凡笑着坐在沙发上，打开平板上的“星梦工坊”，登录账号后，立刻收到了乐乐发来的联机邀请，邀请消息后面还跟着一个可爱的恐龙表情。 点击“接受”的瞬间，屏幕画面切换到了乐乐生成的地图里——那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景，漫山遍野的松树，地上还散落着松果，偶尔有几只卡通小松鼠跑过，看到乐乐的角色会停下来，用小爪子捧着松果晃悠。 “叔叔你看！这是我老家的山！”乐乐兴奋地操控着角色跑起来，小短腿在草地上蹦蹦跳跳，“我昨天跟妈妈去爬山，看到了好多小松鼠，就用AI生成了这个地图！” 张凡操控着自己的角色跟上去，两人一起沿着石板路往上爬，路过小溪时，乐乐还特意让角色停下来，用手捧起溪水，屏幕上立刻弹出“获得‘清凉溪水’道具”的提示；爬到半山腰时，乐乐突然大喊：“叔叔快看！那里有个树洞！里面有松果！” 她操控角色跑过去，点开树洞，里面果然藏着一堆金灿灿的松果，还有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写着“乐乐和张凡叔叔的秘密基地”——那是乐乐用AI生成的隐藏剧情，只有两人联机时才能触发。 “叔叔，我们把松果种在山顶吧，这样下次来就能看到松树啦！”乐乐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孩子气的雀跃，完全没了之前被绑架时的恐惧。 张凡笑着答应：“好啊，咱们一起种，种满整个山顶。” 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操控角色往山顶爬，乐乐时不时会分享老家的趣事：“妈妈昨天带我去赶集，买了甜甜的糖葫芦，比江城的还好吃！” “邻居家的小花姐姐送了我一只小兔子，白色的，特别可爱！” 张凡耐心地听着，偶尔回应两句，心里暖暖的——他知道，乐乐能这么快走出阴影，离不开新环境的温暖，也离不开夏沁怡的悉心照顾。 玩了快一个小时，夏沁怡的声音突然从屏幕里传来：“乐乐，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不要嘛，我还想跟叔叔玩一会儿。”乐乐噘着嘴，不情愿地说。 “明天再玩好不好？叔叔也要休息了。”夏沁怡的声音温柔又有耐心，紧接着，她的脸出现在屏幕角落里，对着张凡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张先生，谢谢你陪乐乐玩这么久，她今天开心了一整天。” “应该的，跟乐乐玩我也很开心。”张凡笑着说，“让她早点休息吧，周末咱们再联机。” 挂了视频通话，张凡刚放下平板，就收到了夏沁怡发来的微信：“乐乐睡前说，想等你周末来的时候，带你去看老家的山，说山顶能看到好多星星。谢谢你，让她还能相信这个世界有温暖。” 张凡看着消息，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回复道：“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去看你们。” 窗外的夜色渐浓，城市的灯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平板上“星梦工坊”的图标上。张凡靠在沙发上，心里满是平静。 林浩宇的落幕，夏沁怡母女的新生，公司的海外布局，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第136章 奇点招兵买马冲百强 周三上午的奇点科技，会议室的门从早到晚都没关过——刚结束《星途：重启》东南亚运营复盘会，又紧接着开“扩编与全球化”全员大会。 五十多名员工挤在原本只容得下三十人的会议室里，后排没座位的人干脆搬着折叠椅坐在过道上，手里的笔记本都翻到了新的一页，眼神里满是期待。 周雨柔站在投影幕布前，身上的米白色西装衬得她格外干练，手里的激光笔指向幕布上的“扩编规划图”：“目前咱们公司有50名员工，随着《星途》出海成功、‘星梦工坊’爆火，现有团队已经跟不上业务节奏——经管理层讨论，决定启动新一轮扩编，目标是三个月内将员工规模扩大到100人，重点招聘三类人才。” 她顿了顿，激光笔在“海外运营”三个字上停住：“第一类是海外运营专员，需要熟悉东南亚、欧美市场的游戏用户偏好，能独立策划本地化活动，比如咱们下一步要推的《星途》印尼开斋节活动，就需要懂当地文化的人来操盘；第二类是本地化翻译，不仅要精通英语、印尼语、马来语，还要懂游戏术语，避免出现‘技能名称翻译偏差’这类低级问题；第三类是国际法务，主要负责海外版权保护、数据合规，比如欧美市场的GdpR法规，必须提前吃透，避免踩坑。” 幕布上跳出招聘需求表，每类岗位的职责、要求、薪资范围都写得清清楚楚——海外运营月薪15k-25k，本地化翻译12k-20k，国际法务20k-30k，还附带了“年度海外团建”“项目分红”等福利。后排刚入职半年的运营专员小孟悄悄跟身边人说：“公司这是要大干一场啊！我之前面试的几家公司，海外岗都没这么完善的福利。” “不止是招人，咱们还要建体系。” 周雨柔切换到下一页ppt，标题是“全球化布局三步走”， “第一步，三个月内完成海外业务部组建，把东南亚运营团队从5人扩到15人，同步在新加坡设立临时办事处；第二步，半年内完成欧美市场调研，对接当地发行商，为《星途》《星梦工坊》欧美版上线做准备；第三步，年底前在新加坡成立正式子公司，吸纳当地游戏人才，打造‘本土化+国际化’的团队。” “新加坡办事处的选址我已经帮你们踩过点了。”顾景深突然从后排站起来，手里晃着一份文件夹，“我顾氏在新加坡的商业楼有两层空置，位置在市中心，离Garena总部只有十分钟车程，租金能给友情价，还能帮你们对接当地的猎头公司，招到懂游戏的本地人。” 底下立刻响起一阵小声的欢呼，有人忍不住问：“顾总，那咱们去新加坡团建是不是有戏啊？”顾景深笑着点头：“只要年底能完成欧美市场突破，别说新加坡，去马尔代夫团建都没问题！” 宋知薇也补充道：“我爸的外贸公司已经帮咱们联系了国内的高校，比如外国语大学、传媒大学，下周会有一场专场招聘会，重点招本地化翻译和海外运营，还能帮咱们做背景调查，避免招到有不良记录的人。” 就在大家讨论得热烈时，张凡轻轻敲了敲桌子，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他走到幕布前，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比平时更严肃：“扩编很重要，但有一件事比招人更关键——所有新员工入职后，必须参加‘原创意识培训’，老员工每季度也要复训，这是底线，不能破。” 幕布上突然切换到一张旧截图——那是《星途：重启》刚上线时，某论坛质疑“抄袭蓝鲸游戏”的帖子，下面的评论还停留在“没原创能力就别做游戏”“奇点就是靠抄火的”。 “大家应该还记得，《星途》刚上线时，因为前身是蓝鲸旧项目，我们被骂了多久。”张凡的声音里带着感慨，“虽然最后靠证据澄清了，但那段时间，咱们的研发团队每天都顶着压力加班，生怕再出一点岔子。” 他指着幕布上的“原创培训大纲”：“这次的培训，会邀请行业资深的版权律师来讲课，内容包括‘如何规避侵权风险’‘原创内容的版权保护’，还会让柳如烟带着大家复盘‘星梦工坊’的原创开发流程——从AI生成算法的自主研发，到剧情框架的原创设计，每一步都要讲透，让所有人都明白，奇点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投机取巧，是实打实的原创能力。” 柳如烟立刻站起来附和：“没错！‘星梦工坊’的AI生成功能，我们光算法迭代就做了八版，就是为了避免和市面上的同类产品撞车；接下来要启动的开放世界新游戏，策划案改了五版，连角色设定都推翻过三次，就是为了做出真正的原创内容。” 后排有个刚通过二面的海外运营面试者，忍不住举手提问：“张总，我之前在一家游戏公司做过，他们为了赶进度，会直接用网上的免费素材——咱们公司对‘原创’的要求这么严，会不会影响项目进度啊？” 张凡笑了笑，语气坚定：“短期看可能会慢一点，但长期看，原创才是最省心的——你不用怕被人告侵权，不用怕玩家骂‘换皮’，因为走捷径栽大跟头。咱们要做的是能走十年、二十年的公司，不是赚快钱的小作坊。” 这句话让会议室里的人都安静下来，不少老员工纷纷点头——他们都经历过《星途》被质疑抄袭的日子，知道那种明明在认真做游戏，却被贴上“抄袭者”标签的委屈，更明白原创对公司的意义。 会议结束后，员工们都忙着转发招聘信息，hR的邮箱在两小时内就收到了近百份简历。 张凡留在会议室里，和周雨柔、顾景深、宋知薇一起讨论扩编的细节。 “海外运营岗要优先招有过成功案例的，比如做过东南亚游戏发行的，能更快上手。”周雨柔在笔记本上记录，“国际法务要找懂游戏行业的，普通的公司法务可能不懂‘虚拟道具版权’这类问题。” “我跟柳如烟聊过，‘星梦工坊’的用户量还在涨，策划团队至少要再招5个人，不然新功能开发会滞后。”宋知薇补充道，“还有技术部，海外版的服务器维护需要更多人手，得招几个懂多节点部署的工程师。” 顾景深靠在椅背上，手指转着笔：“新加坡办事处的装修下周就能启动，我已经让设计师按游戏公司的风格来做，加个游戏体验区，方便接待当地的合作方。对了，你们要不要考虑在海外版游戏里加个‘家乡地图’功能？比如让玩家能生成自己老家的场景，像乐乐那样，说不定能成新卖点。” 张凡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让柳如烟把这个想法加进新功能策划里，既能增加玩家粘性，又能体现咱们的人文关怀——以后乐乐在老家，说不定能在《星途》海外版里看到自己画的山景，多有意义。” 夕阳透过会议室的落地窗，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张凡看着窗外的cbd建筑群，心里满是底气——从50人到100人，从江城到新加坡，从国内爆火到全球化布局，奇点科技正在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 他知道，扩编路上肯定会遇到困难，比如招不到合适的人、团队磨合出问题，但只要守住“原创”这个底线，只要团队齐心协力，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第137章 游戏峰会演讲引海外合作潮 周五的奇点科技，从早上开始就透着不一样的热闹，前台的小姑娘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公司，反复擦拭着玻璃门；行政部的人抱着鲜花和横幅，在会议室门口布置“欢迎宋董”的标语；连平时最专注的技术部，都有人时不时抬头往电梯口张望。 今天，宋知薇的父亲，江城商界巨头宋首富，要亲自到访。 上午十点，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写字楼楼下，宋首富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精神矍铄地走进电梯，身后跟着宋知薇和两名助理以及六个保镖。 刚出电梯，就看到张凡带着周雨柔、顾景深、柳如烟等核心管理层站在门口迎接：“宋董，欢迎您来奇点考察。” “不用这么客气，我就是来看看年轻人的公司，感受下你们的活力。”宋首富笑着拍了拍张凡的肩膀，目光扫过办公区。 员工们都在专注工作，工位上贴着“星梦工坊”的角色贴纸，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星途：重启》东南亚版的玩家反馈，处处透着蓬勃的朝气，“不错，比我想象中更有干劲。” 走进会议室，宋首富坐在主位上，接过助理递来的水杯，开门见山：“这次来，主要是两件事。第一，是为《星途》出海成功道贺——我听知薇说，上线半个月，东南亚下载量破70万，流水超200万美金，这个成绩，在国产游戏出海里算是佼佼者了。” 他顿了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投资协议，推到张凡面前：“第二，是代表宋家，给奇点追加5亿投资。这5亿，一部分用于你们的全球化布局，比如新加坡子公司的建设、欧美市场的调研；另一部分用于新游戏研发，尤其是你们之前提的开放世界项目，我很期待。” “5亿？”会议室里的人都愣住了，连一直沉稳的周雨柔都忍不住睁大了眼睛。之前宋家已经注资5000万，这次直接追加10倍，足见对奇点的信任。 宋首富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笑着解释：“我投资，看的不是短期收益，是团队和潜力。《星途》从有争议到成为出海标杆，‘星梦工坊’从内部测试到全平台爆火，证明你们有能力做出好产品，也有潜力成为行业龙头。这5亿，是宋家对你们的信任，也是对中国游戏产业的期待——我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中国的游戏公司，在全球市场跟欧美巨头掰手腕。” 张凡拿起投资协议，指尖微微发颤——这5亿，不仅是资金，更是沉甸甸的责任。 他抬头看向宋首富，语气坚定：“谢谢宋董的支持！我们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接下来会加快全球化布局，争取明年成为国内top10的游戏公司，三年内让奇点的产品覆盖全球主要游戏市场！” 宋知薇坐在旁边，看着父亲和张凡相谈甚欢，心里那点之前因张凡关注夏沁怡而起的醋意，渐渐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想起第一次带张凡见父亲时，父亲还担心他太年轻、压不住场；现在，张凡用实打实的成绩，赢得了父亲的认可，也让她为这个并肩作战的伙伴，由衷地感到开心。 “对了，”宋首富突然想起什么，看向宋知薇，“你之前说想参与奇点的海外运营，我没意见。年轻人就该在实战里锻炼，跟着张凡他们，多学多做，比在宋家的温室里强。” 宋知薇眼睛一亮，立刻点头：“谢谢爸！我会好好干的！” 送走宋首富后，会议室里的氛围彻底沸腾了。 顾景深拍着张凡的肩膀：“行啊凡子！5亿投资到手，咱们这下能放开手脚干了！欧美市场那边，我立刻让顾氏的海外分公司帮忙对接资源！” “财务这边会尽快制定资金使用计划，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周雨柔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重点，“海外子公司的注册、新游戏研发的团队组建、招聘进度的加速，这些都要排上日程。” 就在这时，张凡的手机响了，是中国游戏产业峰会组委会打来的电话，邀请他作为“国产游戏出海代表”，参加下周末在上海举办的峰会，分享《星途：重启》的出海经验。 “好事成双啊！”柳如烟兴奋地说，“产业峰会是行业内最权威的活动，能在上面演讲，不仅能提升公司知名度，还能接触到更多海外合作方！” 一周后的上海国际会议中心，中国游戏产业峰会如期举行。张凡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和周雨柔一起坐在嘉宾席上，旁边是企讯、网难等游戏巨头的代表。 轮到他演讲时，他走上讲台，身后的大屏幕上播放着《星途：重启》东南亚版的玩家互动视频——印尼玩家穿着纱笼跳传统舞蹈庆祝游戏上线，马来西亚玩家用AI生成“双子塔地图”分享到社交平台。 “很多人问我，游戏出海的关键是什么？我的答案是‘本地化’，但不是简单的‘翻译+上架’。” 张凡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场，“在做《星途》东南亚版时，我们花了三个月时间调研当地文化：在印尼，我们推出了开斋节专属皮肤和活动，尊重当地的宗教习俗；在马来西亚，我们将游戏里的道具‘饺子’换成了当地常吃的‘椰浆饭’，避免文化差异带来的疏离感；我们还组建了全中文的海外客服团队，24小时响应玩家反馈，因为我们知道，只有倾听玩家的需求，才能让产品真正扎根当地市场。” 他顿了顿，指着屏幕上的玩家数据：“上线半个月，《星途》在东南亚的玩家留存率达到65%，付费率18%，远超行业平均水平。这证明，好的内容没有国界，只要尊重文化、用心做产品，中国游戏就能打破文化壁垒，赢得全球玩家的认可。” 演讲结束后，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走下台时，不少海外游戏公司的代表主动上前，递上名片想寻求合作——有来自美国的游戏发行商，想代理《星途》欧美版；有来自日本的动漫公司，想和“星梦工坊”合作开发Ip联动地图；还有来自韩国的技术公司，想探讨AI生成技术的合作。 周雨柔帮张凡接过递来的名片，笑着说：“你现在也是行业名人了！刚才腾讯的代表还跟我说，想跟咱们合作开发新的Ip，以后奇点的合作机会，只会越来越多。” 张凡看着手里厚厚的一叠名片，又想起宋首富的5亿投资、团队的齐心协力、乐乐在老家画的“星梦工坊”图标，心里满是感慨。 他知道，奇点科技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最精彩的篇章；而中国游戏出海的浪潮里，他们终将成为最耀眼的那朵浪花。 第138章 重生天后？哥哥们都是大佬！ 周三下午的奇点科技会议室，阳光透过百叶窗切成细碎的光斑，落在摊开的《星途：重启》海外运营报告上。周雨柔指尖划过“东南亚下载量破80万，流水超250万美金”的红色数据，眉头却微微蹙着：“张总，现在游戏海外热度还在涨，但缺乏国民度高的代言人撑场面，很多东南亚玩家反馈‘不认识游戏角色，代入感弱’。另外，主题曲也得定制一首，目前用的纯音乐，传播性不够强。” 张凡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星途：重启》能在东南亚站稳脚跟，靠的是本地化运营和优质剧情，但要进一步打开市场，确实需要一个有影响力的代言人——既能吸引新玩家，又能提升品牌认知度。“候选人名单筛得怎么样了？”他问道，目光扫过周雨柔递来的表格，上面列着十几个东南亚和国内的艺人，从流量爱豆到实力派歌手，密密麻麻占了两页纸。 “国内的艺人要么报价太高，要么风格跟游戏不搭；东南亚的艺人又缺乏全球影响力，怕后续欧美市场推广时衔接不上。”周雨柔叹了口气，指着表格里的一个名字，“比如这个印尼歌手，虽然在当地有名，但国内没几个人认识，后续联动活动不好做。” 柳如烟坐在旁边，手里捏着一支笔，突然开口：“要不找个有‘逆袭感’的艺人？咱们游戏的剧情就是主角从低谷崛起，代言人要是有类似经历，说不定能引发玩家共鸣。” “这个思路不错。”张凡点点头，刚想再讨论，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宋知薇抱着一台平板电脑走进来，脸上带着点兴奋：“张凡，你们快来看这个！我刚才重温《华夏好声音》，发现一个特别合适的候选人！” 她把平板放在会议桌上，点开一段视频——屏幕里，一个穿着简单白t恤的女生站在舞台上，手里抱着吉他，眼神清澈却带着股韧劲。前奏响起，女生开口唱了一首原创歌曲，旋律悠扬，歌词里“从泥泞里抬头，也能看见星空”的句子，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她叫林晚意，是这季的黑马选手。”宋知薇指着屏幕里的女生，语气笃定，“孤儿出身，在孤儿院待到14岁，后来靠打工攒钱学音乐，这次参加比赛全是靠自己写的歌晋级，跟咱们游戏的‘逆袭’主题太契合了！而且她的声音很有辨识度，定制主题曲肯定合适。” 周雨柔快速在网上搜林晚意的资料，眉头渐渐舒展：“资料显示她原创能力强，目前还没签经纪公司，报价应该不会太高。不过……她的国民度还不够，现在只在比赛圈子里有名，能不能撑起海外代言？”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宋知薇笑着说，“我打听了一下，林晚意其实是陆家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就是做云服务的云起科技那个陆家！陆家三个儿子，一个是云起总裁，一个是娱乐圈影帝，一个是科技大佬，要是林晚意认亲成功，有陆家的资源加持，国民度很快就能上来。而且云起科技的云服务正好能跟咱们的游戏对接，以后服务器扩容、海外部署，都能合作。” 张凡心里一动，拿起平板仔细看着林晚意的资料——照片里的女生留着齐肩短发，左手虎口处有个小小的蝴蝶胎记，笑容干净却透着股倔强。他想起之前系统偶尔弹出的“潜在关键人物”提示，正想再深入了解，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嗡鸣，淡蓝色的系统文字缓缓浮现： 【今日情报：林晚意为本卷“重生天后？哥哥们都是大佬！”核心女主，当前重生节点为“陆家认亲前3天”，具备“原创音乐天赋”“前世记忆”两大特殊属性。其背后的云起科技，与境外神秘资本存在隐秘合作，后续将成为“奇点坍缩”计划的关键关联方。】 系统的提示让张凡瞳孔微缩——原来林晚意是重生者，还跟境外资本有关联！这不仅是找代言人，更是能摸清境外资本动向的关键机会。他放下平板，语气坚定：“就找她！周雨柔，你安排人尽快联系林晚意的临时助理，提出合作意向，条件可以优厚点，不仅是代言，还可以帮她做个人音乐企划，资源置换。” “好！我现在就去办！”周雨柔立刻站起身，拿着资料往外走，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不少。 柳如烟看着屏幕里林晚意的表演，忍不住感慨：“她的原创能力真的强，刚才那首歌的和弦编排很特别，要是能为游戏定制主题曲，肯定能火。” 宋知薇靠在椅背上，看着张凡，嘴角带着点笑意：“我没推荐错吧？林晚意这姑娘不仅有实力，还很有韧性，跟你有点像——都是从底层靠自己拼出来的。” 张凡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在盘算——林晚意是重生者，肯定知道前世的很多事，包括陆家的结局和境外资本的阴谋。通过合作接近她，既能解决游戏代言的问题，又能提前布局，应对即将到来的“奇点坍缩”计划，简直是一举两得。 他拿出手机，给顾景深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一下云起科技的股权结构，尤其是境外资本的持股情况，越详细越好。】 顾景深很快回复：【收到！云起科技最近动作有点多，好像在跟一家海外科技公司谈合作，我正好让手下去查。对了，你找云起干嘛？想合作云服务？】 张凡回复：【不止，跟一个重要的人有关，查出来再跟你细说。】 放下手机，张凡看向宋知薇：“你跟陆家熟吗？要是林晚意认亲出了问题，咱们能不能帮上忙？” “陆家我跟我爸去过几次，不算特别熟，但面子还是给的。”宋知薇想了想，“不过我听说陆家现在有个养女，叫陆小小，好像挺受宠的，林晚意认亲可能不会太顺利。要是真出了问题，我可以让我爸出面协调。”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张凡点点头，心里的计划更清晰了——无论林晚意认亲是否顺利，他都要拿下这个合作，不仅是为了奇点的发展，更是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此时的《华夏好声音》后台，林晚意刚结束彩排，坐在化妆间的角落里，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照片——那是她前世与陆母的合影。重生回来三天，她每天都在提醒自己：“不能回陆家，不能再相信陆小小，不能再为了所谓的亲情付出一切。” 手机突然响了，是临时助理打来的：“晚意，有个好消息！奇点科技想找你做《星途：重启》的代言人，还想让你定制主题曲，他们的负责人说，条件可以谈，还能帮你做个人音乐企划！” 林晚意愣住了，手里的照片差点掉在地上——奇点科技？张凡？她前世隐约记得，这个公司在她死前才刚刚起步，没想到这一世竟然这么厉害，还主动找她合作。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帮我约他们的负责人，我想亲自谈。” 她知道，这是她摆脱前世命运的最好机会——借助奇点科技的资源，靠自己的音乐站稳脚跟，远离陆家的纷争，活出不一样的人生。只是她不知道，这场合作，不仅会改变她的命运，还会将她卷入一场关乎奇点科技生死的较量中。 第139章 上一世的苦，我再也不吃了 江城老城区的出租屋里，晨光透过老旧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歪斜的光斑。林晚意坐在窗边的木桌前，指尖轻轻划过吉他上的划痕——这是她打工攒钱买的第一把吉他，琴颈处的漆皮已经磨损，却被她擦得一尘不染。桌上摊着一张《华夏好声音》的赛程表，下一场晋级赛的日期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写着一行小字：“靠自己，赢下去。” 她拿起桌上的相框，里面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十五岁的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站在孤儿院的铁门前，身后是斑驳的墙面和枯萎的梧桐树。照片里的女孩眼神怯生生的，攥着衣角的手关节泛白——那是她离开孤儿院的第一天，也是她开始在餐馆洗盘子、在夜市卖唱的起点。 “上一世，就是在这里，接到了大哥的电话。”林晚意轻声呢喃，指尖拂过照片边缘，眼眶慢慢泛红。她想起前世的今天，陆清平带着保镖找到出租屋，一身定制西装衬得他高高在上，递过来的亲子鉴定报告像一块冰冷的石头：“跟我回陆家，以后你就是陆家人，不用再过苦日子。” 那时的她，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她跟着陆清平回了陆家，却发现等待她的不是温暖——养女陆小小表面对她嘘寒问暖，背地里却把她的原创歌曲改成自己的作品；大哥陆清平忙着公司事务，从不过问她是否被欺负；二哥陆清安（娱乐圈影帝）觉得她“土气”，不愿带她见朋友；三哥陆清砚（科技大佬）更是把她当成“突然冒出来的麻烦”，连话都懒得跟她说。 她为了融入陆家，轻信陆小小的话，主动退出《华夏好声音》，把所有原创歌曲都送给了对方。结果陆小小靠那些歌一夜成名，她却成了陆家“吃白饭的累赘”；她想解释，却被哥哥们当成“嫉妒发疯”；最后陆家破产，陆小小转身就跟媒体哭诉“被陆家虐待”，而她，却为了救车祸中的陆清安，永远地留在了那场冰冷的雨夜里。 “那些苦，我再也不吃了。”林晚意将相框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吉他。指尖拨动琴弦，熟悉的旋律流淌出来——正是她上一世没来得及唱的《重生》，歌词里“撕碎过去的枷锁，我要自己掌舵”的句子，此刻唱出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男人低沉的声音：“林晚意小姐，我是陆清平，能开门谈谈吗？” 林晚意的手指猛地顿住，琴弦发出一声刺耳的颤音。她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的男人——黑色西装，锃亮的皮鞋，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正是陆清平。跟前世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脸上没有丝毫惊喜，只有平静的疏离：“陆先生，请问有什么事？” 陆清平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他习惯了别人对他毕恭毕敬，尤其是知道他身份后，更是少不了讨好。眼前的林晚意，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在脑后，眼神里没有他预想中的“渴望”，反而像隔着一层冰。 “我是你大哥，陆清平。”他递过一份亲子鉴定报告，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这是亲子鉴定，你是我爸妈失散多年的女儿。跟我回陆家吧，家里有你的房间，以后你的生活、音乐梦想，陆家都会支持你。” 林晚意没有接那份报告，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陆先生，你认错人了。我叫林晚意，父母早逝，一直在孤儿院长大，不是你要找的人。” “认错人？”陆清平皱起眉，语气沉了下来，“报告上的dNA数据不会错，你左手虎口处有个蝴蝶胎记，这也是我妈当年给你做的标记，怎么会认错？” “胎记很多人都有，dNA报告也可能出错。”林晚意往后退了一步，手放在门把手上，“我还有比赛要准备，陆先生要是没别的事，请回吧，不要再来打扰我。” 说完，她不等陆清平反应，就轻轻关上了门。门内，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不是不想要家，只是上一世的伤太深，深到她不敢再相信“陆家”这两个字。 门外的陆清平看着紧闭的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活了三十多年，还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更何况是这个“本该”依赖他的亲妹妹。“不识好歹。”他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带着保镖离开，心里却莫名的烦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他坐进车里，让司机往公司开。车子刚拐过一个路口，突然从侧面冲过来一辆闯红灯的货车。司机反应迅速，猛打方向盘，车子撞在路边的护栏上，安全气囊瞬间弹开。陆清平的头重重撞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一阵剧痛传来，眼前瞬间黑了下去。 再次睁开眼时，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医生正在旁边说：“陆先生，只是轻微脑震荡，没有大碍，休息几天就能恢复。” 陆清平点点头，刚想让助理处理公司的事，脑海里突然涌入大量陌生的记忆——那是他从未经历过，却又无比真实的画面：林晚意坐在陆家的客厅里，手里攥着被陆小小篡改的歌词，哭着跟他解释，他却不耐烦地让她“别无理取闹”；陆家破产后，林晚意打多份工，帮他还银行贷款，他却醉醺醺地对她说“都是你害的”；最后那场雨夜里，林晚意推开他，自己却被失控的卡车撞飞，嘴里还喊着“大哥，小心”…… “晚意！”陆清平猛地坐起来，头又疼了一下，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林晚意的眼神那么冰冷——那是被伤透了心，才有的防备；他也终于知道，陆小小那些“善良温柔”的面具下，藏着多么恶毒的心。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陆清平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前世的他，眼瞎心盲，把真正对他好的亲妹妹推开，却把豺狼一样的养女当成宝；直到家破人亡，才明白林晚意的好，可那时候，一切都晚了。 “助理！”陆清平嘶吼着，声音沙哑，“快，带我去老城区的出租屋！晚意，我要找晚意！” 助理赶紧跑进来，为难地说：“陆总，您刚撞了车，医生让您卧床休息……” “我不管！”陆清平掀开被子，不顾医生的阻拦，踉跄着往外走，“晚意要是走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快开车，去出租屋！” 车子飞速驶向老城区，陆清平坐在后座，双手紧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晚意，等着我，这一世，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一定好好补偿你！” 可当车子停在出租屋楼下时，他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林晚意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正往一辆黑色的轿车走去。车窗降下，驾驶座上的男人侧过脸，陆清平的瞳孔瞬间收缩——那是张凡！奇点科技的创始人，那个最近在科技圈和游戏圈都爆火的男人！ 林晚意弯腰坐进副驾驶，车子很快驶离，消失在街道的尽头。陆清平盯着车子远去的方向，心里又急又怒：“张凡？他怎么会认识晚意？他想对晚意做什么？”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陆清安的电话，语气急切得像要着火：“清安，你立刻查一个人，张凡，奇点科技的！他刚才接走了晚意，我怀疑他没安好心！还有，赶紧联系清砚，咱们必须尽快找到晚意，不能让她被别人骗了！” 电话那头的陆清安还没睡醒，揉着眼睛嘟囔：“哥，你一大早发什么疯？张凡是谁？晚意又是谁？” “晚意是咱们的亲妹妹！”陆清平的声音带着哭腔，“上一世，我们对不起她，这一世，绝不能再让她出事！你赶紧起来查，晚了就来不及了！” 挂了电话，陆清平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心里充满了悔恨和焦虑。他不知道，林晚意坐上张凡的车，只是为了谈《星途：重启》的代言合作；更不知道，他这一世的“补救”，将会引发一连串意想不到的风波。而此刻的出租屋里，那张被林晚意扣在桌上的相框，正静静地躺着，仿佛在见证着这一世即将改写的命运。 第140章 妹妹被人接走了 老城区的街道狭窄，阳光被两侧的旧楼切割成碎片，落在陆清平紧绷的脸上。他看着那辆黑色轿车载着林晚意消失在巷口，指节攥得发白，连掌心被指甲掐出红印都没察觉。 刚觉醒的前世记忆还在脑海里翻腾，林晚意最后倒在雨夜里的画面与眼前她坐进陌生男人车里的场景重叠，让他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发紧。 “开车！跟上那辆车！”陆清平猛地拉开车门，坐进自己的车里，声音因为急切而发颤。 司机刚发动车子，他又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拨通二弟陆清安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对方刚睡醒的慵懒声音：“哥，大清早的，你不处理云起的事，给我打什么电话？” “别睡了！出大事了！”陆清平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去，“咱们的亲妹妹，林晚意，被一个叫张凡的男人接走了！那小子是奇点科技的老板，我看他眼神就不对劲，别是想骗晚意！” “亲妹妹？林晚意？”陆清安的声音瞬间清醒，带着几分疑惑，“哥，你不是说找了好几年都没找到吗？怎么突然冒出来了？还有那个张凡，我好像听过，最近在游戏圈挺火的，怎么会跟咱妹妹扯上关系？”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陆清平盯着前方，车子正跟着张凡的车往cbd方向开，“你立刻联系清砚，让他查张凡的底，越详细越好！包括他的公司、私生活、有没有不良记录！我跟在他们后面，一旦有情况，咱们立刻动手！” 挂了电话，陆清平又拨通三弟陆清砚的电话。陆清砚是科技圈出了名的“冷脸大佬”，电话接通时，背景里还传来键盘敲击声：“大哥，有事说事，我在调试算法。” “清砚，帮我查个人，张凡，奇点科技创始人。”陆清平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接走了晚意，咱们的亲妹妹，我担心他对晚意不利。你尽快查他的背景，尤其是他跟境外资本有没有牵扯——云起最近跟海外公司的合作不对劲，我怕晚意被卷进去。” 电话那头的敲击声顿了顿，陆清砚的声音多了几分凝重：“我知道了，十分钟内给你初步资料。另外，你别冲动，先跟着他们，确认他们的目的地，我让安保团队随时待命。” 挂了电话，陆清平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方张凡的车，心里满是悔恨和焦虑。 前世他忽略林晚意，让她受尽委屈；这一世刚觉醒记忆，就要面对妹妹被“陌生男人”带走的场景，他绝不能让悲剧重演。 哪怕张凡只是正常跟林晚意接触，他也必须确认对方的底细，绝不能让任何人再伤害她。 此时，张凡的车里，氛围却格外平静。 林晚意坐在副驾驶，手指轻轻摩挲着安全带，眼神时不时瞟向窗外，她能感觉到身后有车跟着，从老城区一直到cbd，对方的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 “张总，后面的车，您注意到了吗？”林晚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提醒。 她猜是陆清平派来的人，心里有些烦躁，却又不想让张凡看出她的窘迫。 张凡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那是一辆黑色的奔驰，车牌他有点印象，之前查云起科技时，见过陆清平的座驾信息。 他嘴角勾了勾，语气轻松：“没事，应该是你家人派来的，放心，到了公司就安全了。” 林晚意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张凡：“张总认识我的家人？” “不算认识，但知道云起科技的陆总。”张凡没有隐瞒，也没有多说，只是轻轻转动方向盘，车子驶入cbd的写字楼停车场，“咱们先谈合作，你的家人要是真担心，迟早会主动来找你。” 林晚意沉默了，她没想到张凡竟然知道云起科技，甚至知道陆清平。 这让她更加确定，奇点科技的实力远比她前世了解的要强，这次合作或许真的能帮她彻底摆脱陆家的束缚。 两人走进奇点科技的写字楼，前台小姑娘赶紧起身对张凡点了点头。 看到后面跟着的林晚意，眼睛亮了亮：“张总，林小姐，宋总、周总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在会议室等您们了！” 林晚意跟着张凡走进电梯，看着镜面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她必须抓住这次机会，靠自己的能力站稳脚跟，再也不要做那个依附陆家、任人欺负的林晚意。 而此刻，停车场里，陆清平看着张凡和林晚意走进写字楼，脸色更加阴沉。 他拿出手机，拨通陆清砚的电话：“清砚，查到了吗？张凡到底是什么人？” “查到了，张凡，奇点科技创始人，靠《星途：重启》和‘星梦工坊’爆火，公司估值半年内从千万涨到十亿，背后有宋家注资。”陆清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凝重，“另外，我查到一个奇怪的点，我们云起最近接触的境外资本，好像也在暗中调查奇点科技，目标是他们的核心AI技术‘星核引擎’。” 陆清平瞳孔骤缩：“境外资本？调查奇点？那张凡会不会是想利用晚意，接近我们云起，获取境外资本的信息？” “不好说。”陆清砚的声音顿了顿，“张凡这个人不简单，他在产业峰会上的演讲很有立场，不像会跟境外资本勾结的人。但他为什么会突然找晚意合作，又为什么知道林晚意是我们陆家丢失的，这些都需要再查。” “不管怎么样，我不能让晚意跟他走太近！”陆清平咬着牙，“清安呢？他到哪了？咱们得尽快想办法把晚意从奇点接走，不能让她跟张凡这种深不可测的人打交道！” “我到了！”电话那头突然传来陆清安的声音，背景里还带着脚步声，“哥，我刚到写字楼楼下，带了两个保镖，咱们直接上去找晚意？” “别冲动！”陆清砚立刻制止，“现在没证据证明张凡对晚意不利，直接上去闹，只会让晚意反感。咱们先在楼下等，等他们谈完合作，看看情况再说。另外，我已经让手下去查奇点和境外资本的关系，有消息立刻告诉你们。” 陆清平攥紧手机，看着写字楼的大门，心里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既怕晚意被张凡“骗”，又怕自己贸然出现，让晚意想起前世的委屈，彻底跟他划清界限。 这种进退两难的滋味，比他处理云起科技的危机还要难受。 而会议室里，张凡和周雨柔已经拿出了合作方案。周雨柔指着方案上的条款，笑着对林晚意说：“林小姐，我们不仅会支付代言费，还会帮你打造个人音乐企划，包括原创专辑制作、mV拍摄，甚至可以联动‘星梦工坊’，为你定制专属的音乐地图，让玩家在游戏里就能听到你的歌。” 林晚意看着方案，眼睛渐渐亮了，这比她预期的还要好，不仅能拿到资源，还能通过游戏和音乐的联动，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她抬头看向张凡，语气真诚：“张总，周总，谢谢你们的信任。我会尽全力完成代言和主题曲，不会让你们失望。” 张凡看着林晚意眼里的光，心里也松了口气，合作初步达成，接下来不仅能借助林晚意的原创能力提升游戏影响力，还能通过她，进一步摸清陆家与境外资本的关系。 第141章 这一世我要赌一把！ 奇点科技的会议室里，百叶窗半掩着，将午后的阳光滤成柔和的金色，落在摊开的合作方案上。 周雨柔指尖划过“主题曲定制”那一页，语气带着十足的诚意：“林小姐，我们希望主题曲能贴合《星途：重启》‘逆袭重生’的核心剧情，你可以完全自由创作，公司会配备顶尖的编曲团队和录音棚，所有制作费用由我们承担。” 林晚意垂眸看着方案上的条款，指尖轻轻划过“版权归属”一栏——上面清晰写着“林晚意拥有完整着作权，奇点科技享有游戏内独家使用权”，这与上一世陆小小“抢走歌曲还倒打一耙”的经历形成鲜明对比，让她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些。 “除了主题曲，我们还想为你在‘星梦工坊’里定制专属的‘音乐创作地图’。”张凡补充道，打开平板调出游戏演示画面，“玩家进入地图后，可以通过收集‘音符碎片’解锁你的原创demo，还能自己编曲上传，形成互动传播。这不仅能提升游戏粘性，对你的个人音乐推广也有帮助。” 屏幕上，粉色的音符图标在虚拟场景里跳动，收集后弹出的歌词框里，还预留着“林晚意原创”的水印。 林晚意看着这一幕，脑海里突然闪过前世的记忆，那时的奇点科技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张凡在一次科技论坛上展示“星核引擎”雏形，却被行业大佬质疑“异想天开”，最后公司资金链断裂，渐渐销声匿迹。 可现在，眼前的奇点科技不仅在国内站稳脚跟，还把游戏卖到了东南亚，连宋家这样的资本都愿意注资。 这种“逆天改命”的发展轨迹，让林晚意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或许，跟着张凡，她也能改写自己的命运——不用再依附陆家，不用再被陆小小算计，靠自己的音乐和这场合作，真正站稳脚跟。 “张总，周总，我有个疑问。”林晚意抬起头，眼神里带着重生者特有的谨慎，“如果合作期间，有第三方干扰，比如……我的家人想介入，奇点会怎么处理？” 她没明说“家人”就是陆家，却特意加重了语气，她怕陆清平会像前世一样，用“亲情”绑架她，破坏这场能改变她命运的合作。 周雨柔立刻明白她的顾虑，笑着说：“林小姐放心，我们的合作协议里有‘独立创作条款’，明确规定第三方不得干涉你的创作和代言活动。如果真有人干扰，我们的法务部会全权处理，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张凡也点头附和：“而且，奇点看重的是你的才华，不是你的家庭背景。不管遇到什么问题，我们都会站在你这边。”他说这话时，眼神坦诚，没有丝毫功利感，让林晚意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渐渐消散。 就在这时，张凡的脑海里突然传来系统的嗡鸣，淡蓝色的文字在意识里清晰浮现： 【今日情报：境外神秘资本“北极星资本”已启动“奇点坍缩”计划，目标直指星核引擎的核心代码。经核查，云起科技与北极星资本通过“空壳公司”签订了隐秘合作协议，陆清平目前对此合作的真实目的并不知情，仅以为是常规的云服务合作。林晚意的三哥陆清砚，已察觉合作异常，正在暗中调查。】 系统的提示让张凡心里一凛，原来境外资本的触手已经伸到了云起科技，而陆清砚竟然在暗中调查，这倒是个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林晚意，见她正认真看着合作方案，手指在“音乐地图”那一页轻轻摩挲，显然已经心动，便趁热打铁：“林小姐，如果没问题，我们可以先签意向书，后续的细节可以慢慢打磨。” 林晚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她拿起笔，在意向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娟秀却透着股韧劲：“张总，周总，我相信奇点，也相信这场合作能让我们双赢。” 签完字的瞬间，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上一世的遗憾和痛苦，好像都在这一刻被抛开，新的人生画卷，正缓缓展开。 会议室门外，陆清安正扒着门缝往里看，看到林晚意签字，急得差点冲进去，却被陆清平死死拉住。 “哥！你看她真签了！那张凡肯定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陆清安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焦急，“咱们赶紧进去把她拉出来，别让她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别冲动！”陆清平咬牙按住他，眼神紧紧盯着会议室里的张凡。 那个男人正和林晚意握手，姿态谦和，看不出丝毫恶意，可一想到前世林晚意被人欺负时无人撑腰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想冲进去护着妹妹。 但他也清楚，现在进去只会适得其反，林晚意本来就对陆家有戒心，贸然打扰只会让她更反感。 “清砚怎么说？”陆清平掏出手机，压低声音问。 “三哥刚发消息，说查到云起和北极星资本的合作有问题，好像涉及技术转让，具体是什么技术还不清楚。” 陆清安拿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是陆清砚发来的截图，“三哥还说，张凡的星核引擎最近在国际上很受关注，北极星资本可能是想通过云起，拿到星核引擎的技术。” 陆清平瞳孔骤缩：“你的意思是，北极星资本利用云起，目标是奇点？那张凡找晚意合作，会不会是想通过晚意，调查云起和北极星的关系？” 这个猜测让他心里更乱了，如果张凡真是这个目的，那他到底是在利用晚意，还是真的想帮她？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开了。张凡和林晚意走出来，正好和门口的陆清平、陆清安撞个正着。 林晚意看到他们，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下意识地往张凡身后退了半步，这个动作像一根刺，扎得陆清平心里又疼又慌。 陆清安刚想开口，就被陆清平拦住。陆清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晚意，我们……就是来看看你，担心你遇到麻烦。” “我很好，不需要你们担心。”林晚意的声音带着疏离，“如果没别的事，请你们离开，不要影响我和奇点的合作。” 张凡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氛围，适时开口：“两位陆先生，林小姐现在是奇点的合作伙伴，我们会保障她的安全和权益。如果你们真的关心她，就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陆清平看着张凡，眼神里满是复杂，他既感激张凡对晚意的尊重，又担心张凡别有用心。 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好，我们尊重晚意的选择。但如果你们让她受了委屈，我绝不会放过你们。”说完，他拉着陆清安，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们走远，林晚意才松了口气，对张凡说：“抱歉，让你见笑了。” “没关系。”张凡笑着说，“家人之间难免有误会，慢慢沟通总会好的。对了，主题曲的创作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们说。” 林晚意点点头，心里却清楚，她和陆家的误会，不是一句“沟通”就能化解的。但现在，她有了奇点这个后盾，有了改变命运的机会，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林晚意了。 回到出租屋，林晚意把签好的意向书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然后拿起吉他，指尖拨动琴弦。 这一次，她唱的不再是前世的悲伤旋律，而是充满希望的新调子，歌词里“星光为我引路，重生不再孤独”的句子，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像是在宣告着她新人生的开始。 而此刻的云起科技，陆清砚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流，眉头紧锁。 屏幕上，北极星资本的资金流向指向了一个海外的技术实验室，而实验室的研究方向，赫然与星核引擎的核心算法高度重合。 “看来，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陆清砚低声呢喃，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开始追踪更多的线索。 第142章 想用这种方式控制我？ 周三上午的云起科技总裁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江城cbd的繁华景象，陆清平却没心思欣赏。他坐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里林晚意的照片。 那是他昨天从出租屋楼下偷偷拍的，照片里的妹妹抱着吉他，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可一想到她和张凡站在一起的画面，他心里就像扎了根刺，坐立难安。 “总裁，这是奇点科技技术部的核心人员名单，标注了他们的薪资和负责模块。”助理递来一份文件，语气小心翼翼，“其中三位负责服务器维护的工程师，最近在招聘平台更新了简历，看起来有跳槽意向。” 陆清平接过文件，目光快速扫过名单，手指停在“李哲”“王浩”“赵阳”三个名字上，这三人负责《星途：重启》的海外服务器适配，手里握有部分基础代码权限。 他眼神一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让hR立刻联系这三个人，开三倍薪资，额外加签字费，只要他们愿意来云起，职位随便挑。” “三倍薪资？”助理愣了一下，“总裁，这会不会太高了？而且咱们挖的是奇点的人，万一引起对方不满，影响后续……” “钱不是问题！”陆清平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急躁，“我要知道张凡的星核引擎到底有什么猫腻，还要确保他不会利用晚意做文章。 这三个人掌握着奇点的服务器数据，挖过来既能摸清对方底细，又能给张凡一个警告，别以为有宋家撑腰，就能随便接近我妹妹！” 他心里打着算盘：只要挖走这三个技术员，奇点的海外服务器运维肯定会出问题，《星途：重启》的运营会受影响，林晚意的代言合作自然也会打折扣。 到时候他再以“帮妹妹解决麻烦”为由出现，说不定能让林晚意重新信任他。 助理不敢再多说，拿着名单转身离开。陆清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前世林晚意被人利用、最后惨死的画面又涌上心头。 他攥紧拳头，心里默念：“晚意，这一世哥绝不会让你再受委屈，哪怕方法偏激一点，也必须护你周全。” 与此同时，奇点科技的技术部办公室，气氛却有些微妙。李哲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聊天窗口，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云起hR刚发来的offer，薪资直接翻三倍，还承诺给他“高级运维工程师”的职位，这比他在奇点干三年升的职还快。 “哲哥，你真打算走啊？”旁边的王浩凑过来，语气带着羡慕，“云起给我的offer也不错，签字费就有十万，我有点动心了。” 赵阳也放下手里的工作，皱着眉说：“我倒是有点犹豫，张总待咱们不薄，星核引擎研发的时候，还亲自跟咱们一起熬夜改bug。可云起给的条件实在太诱人了，我家里还等着钱买房呢……” 三人正讨论着，柳如烟抱着文件夹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出三人的心不在焉，尤其是李哲屏幕上没来得及关掉的offer邮件，更是让她心里一沉。 她没当场点破，只是放下文件夹，语气平静：“张总让我通知大家，下午三点开技术部会议，重点讨论海外服务器的扩容方案，所有人必须参加。” 等柳如烟离开，李哲赶紧关掉邮件，压低声音说：“先别声张，等下午开完会，咱们再给云起答复。万一张凡察觉到什么，说不定会卡咱们的离职流程。” 可他们没料到，柳如烟早就看出了端倪。她回到办公室，立刻拨通了张凡的电话，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张总，技术部的李哲、王浩、赵阳，好像被云起挖角了，我刚才看到李哲电脑上有云起的offer邮件，薪资开得很高。” 电话那头的张凡正看着《星途：重启》的海外流水报表，听到这话却没丝毫慌乱，反而笑了笑：“我知道了，你别担心。 这三个人虽然负责服务器维护，但核心的星核引擎代码只有你、老顾，王哥和我有权限，他们手里的只是基础运维代码，就算走了，也影响不了大局。” “可他们走了，海外服务器的运维会人手不足啊！”柳如烟急道。 “正好借这个机会清理不稳定因素。”张凡的语气带着几分从容，“这三个人早就因为薪资问题有不满，之前王成思提过要给他们涨薪，他们还嫌不够。现在云起一挖就走，说明心思根本不在公司，留着反而可能出问题。你让hR准备招聘，招几个踏实靠谱的，顺便把服务器运维模块优化一下，以后基础权限和核心权限彻底分开，避免再出现这种情况。” 柳如烟这才松了口气，挂了电话后立刻安排招聘事宜。而此时的林晚意，刚结束《华夏好声音》的彩排，就从临时助理口中得知了云起挖人的事，由于选择了和奇点科技合作，所以她现在十分关注奇点的事情。 “你说什么？云起科技挖了奇点的技术员？还是我大哥安排的？”林晚意手里的吉他拨片“啪嗒”掉在地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没想到陆清平会用这种手段，表面说是保护她，实则是在破坏她的合作，这和前世陆小小背后搞小动作有什么区别？ 她拿起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陆清平的电话。铃声响了三下就被接起，陆清平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晚意，怎么突然给哥打电话？是不是在奇点受委屈了？” “陆清平，你为什么要让云起挖奇点的人？”林晚意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我跟奇点的合作是自愿的，张凡也没对我怎么样，你为什么要搞这种小动作？” 电话那头的陆清平愣了一下，随即辩解道：“晚意，哥是担心你被张凡骗了！挖他的人，就是想看看他的公司到底有多靠谱，万一他是个空架子，你签了合作岂不是吃亏？” “吃亏不吃亏，我自己会判断！”林晚意打断他，声音里满是失望，“我说过我和你们陆家没有关系，我不需要你用‘保护’的名义干涉我的事，更不需要你破坏我的合作！” 她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陆清平心上。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是的有了前世的记忆，他确实因为担心失了分寸，没考虑过林晚意的感受。 就在这时，陆清平的另一个手机响了，是陆清砚打来的。 他赶紧对林晚意说：“晚意，你先别生气，哥知道错了，我马上让hR停止挖人，咱们慢慢谈好不好？” 挂了林晚意的电话，他接通陆清砚的来电，语气还带着几分慌乱：“清砚，怎么了？” “大哥，你是不是让hR挖奇点的人了？”陆清砚的声音带着几分严肃，“我刚查到，北极星资本最近在频繁接触咱们的运维部门，他们好像对奇点的服务器数据很感兴趣。你现在挖奇点的人，很可能会被北极星利用，拿到不该拿的东西！” 陆清平心里一咯噔，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他只想着保护林晚意，却忘了云起还和北极星资本有合作，万一挖来的技术员被北极星利用，不仅会害了奇点，还会把云起拖进深渊。 “我知道了，我立刻让hR停止挖人，把那三个技术员的联系方式拉黑！”陆清平赶紧说，语气里满是后怕。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心里又悔又愧。他想保护妹妹，却差点因为自己的鲁莽酿成大错；想摸清张凡的底细，却差点被境外资本钻了空子。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保护”一个人，不是靠权势和强硬，而是要尊重对方的选择，信任对方的判断。 而此时的奇点科技，张凡正和柳如烟讨论技术部的调整方案。“把李哲他们三个的权限先冻结，等他们提离职，就按正常流程走，不要为难他们。”张凡语气平静，“另外，让王成思把星核引擎的核心代码再加密一次，用多人生物识别，确保万无一失。” “好，我这就去安排。”柳如烟点点头，转身离开。 张凡看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陆清平的挖人计划虽然搅了点小局，却也帮他清理了技术部的不稳定因素，还让林晚意看清了陆清平的“保护”本质，反而拉近了他和林晚意的合作信任度。 只是他心里清楚，这只是个开始。北极星资本的“奇点坍缩”计划还在推进，陆清砚的调查也刚起步，接下来的较量，只会更加激烈。 第143章 尬！张凡被封“国民渣男”？ 周一清晨的奇点科技，办公区刚恢复忙碌的节奏，前台小姑娘就抱着手机跑进来，脸色发白：“张总！周总！不好了！热搜上全是关于张总的负面新闻！” 张凡刚在会议室坐下，手里还拿着海外服务器的优化报告，听到这话皱起眉：“什么新闻？” 周雨柔接过前台递来的手机，屏幕上的微博热搜榜瞬间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张凡 国民渣男# 赫然空降热搜第三，后面还跟着一个刺眼的“爆”字。 点进话题，置顶的是一张拼接照片，四张图分别对应四个场景：第一张是上周五张凡和周雨柔在写字楼楼下讨论海外运营方案，两人靠得较近，被拍得像是在“亲密交谈”； 第二张是宋知薇上周来公司谈追加投资，张凡送她到停车场，两人并肩走的画面被截得只剩“同框背影”； 第三张是柳如烟周末陪张凡测试“星梦工坊”新功能，在咖啡馆里凑在一起看电脑屏幕，镜头角度故意拉低，显得格外暧昧； 第四张最离谱，是张凡上周去老家看乐乐，夏沁怡送他到车站，两人挥手告别的瞬间被拍成“依依不舍”。 发帖的营销号配文更是添油加醋：“奇点科技创始人张凡，靠宋家资本上位后膨胀，身边美女环绕，左手合伙人周雨柔，右手投资人宋知薇，连公司下属柳如烟、邻居单亲妈妈都不放过，真是现代版‘时间管理大师’！” 评论区早已炸开了锅，短短半小时，留言突破十万条：“难怪奇点能火，原来靠抱女人大腿！” “之前还觉得他是科技新贵，没想到这么渣！” “心疼宋小姐，家世这么好，怎么看上这种人？” 也有少数理性声音：“会不会是角度问题？第一张明明是在谈工作吧？” “没实锤就骂渣男，会不会太武断了？” 但很快被淹没在骂声里。 “是有人故意搞事！”周雨柔把手机递给张凡，语气带着愤怒，“这些照片明显是蹲点拍的，角度全是故意误导，营销号的文案也字字带节奏，肯定是竞争对手干的！” 张凡滑动着屏幕，心里十万个不爽，他知道，这场绯闻来得太巧了，正好在云起挖人失败后，又在他和林晚意的合作刚启动时，十有八九是境外资本或者陆家的反对者在背后推波助澜，想通过舆论搞垮他，进而影响奇点的稳定和与林晚意的合作。 办公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员工们都在偷偷刷手机，眼神时不时瞟向张凡的办公室。技术部的王成思拿着咖啡路过，忍不住说：“张总，这明显是抹黑，咱们得赶紧发声明澄清啊！” “澄清只会越描越黑。”周雨柔皱着眉，冷静分析，“现在发声明，营销号会说咱们‘欲盖弥彰’；不回应，又会被说‘默认’。最好的办法是冷处理，等热度降下去，再找机会用事实说话——比如放出当时谈工作的录音、视频，或者让合作方帮忙澄清。” 张凡点点头，心里却比谁都清楚，冷处理对他来说容易，可对周雨柔、宋知薇、柳如烟和夏沁怡来说，却是无妄之灾。他掏出手机，先给宋知薇发了条消息：“热搜的事，抱歉连累你了，我会尽快想办法解决。” 宋知薇的回复很快，语气带着一贯的强势：“这点小事不用道歉，我已经让公关团队处理了，那些营销号敢造谣，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你专注公司事务，别被舆论影响。” 接着，他又给柳如烟发消息，让她别在意网上的评论，安心处理技术部的事。 柳如烟回复得很简单：“张总放心，我知道是故意抹黑，不会影响工作。”可张凡能想象到，她看到那些“下属上位”的恶意评论时，心里会有多委屈——柳如烟从公司初创就跟着他，为了星核引擎熬了无数个通宵，却因为一张角度刁钻的照片被贴上这样的标签。 最后，他犹豫了很久，还是给夏沁怡发了消息：“热搜的事你别担心，是媒体造谣，我会澄清的，不会影响你和乐乐。” 夏沁怡的回复很温柔：“我相信你，乐乐也说‘张凡叔叔不是坏人’。你别太累，舆论的事总会过去的。” 放下手机，张凡靠在椅背上，心里满是愧疚和烦躁。 他不怕被骂，却怕因为自己的事连累身边的人；更怕这场绯闻会影响林晚意的合作意愿——毕竟林晚意刚经历过陆家的背叛，对“信任”格外敏感，要是她误以为自己真的是“渣男”，说不定会终止合作。 “张总，林小姐的助理刚才发来消息，问咱们要不要暂停今天的主题曲沟通会。”柳如烟突然走进来，手里拿着平板，“她说林小姐看到热搜后，有点担心合作会影响她的口碑，想先看看情况。” 果然，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张凡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我亲自去找林晚意谈，电话里说不清楚，当面解释更有诚意。” 周雨柔赶紧拦住他：“你现在出去，肯定会被记者围堵！我去吧，我跟林小姐见过几次，她对我印象不错，我去解释清楚，顺便把合作的细节再敲定一下。” 张凡想了想，点头同意：“也好，你跟她说，所有的绯闻都是造谣，我可以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清白；另外，奇点会承担她因为合作可能受到的所有舆论风险，包括安排公关团队帮她澄清，绝不会让她受委屈。” 周雨柔拿着合作方案离开后，张凡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聚集的记者——他们举着相机，围着公司大门，像一群饥饿的秃鹫，等着捕捉任何“猛料”。他知道，这场舆论战才刚刚开始，背后搞事的人绝不会轻易罢休。 而此时的《华夏好声音》后台，林晚意正看着手机上的热搜，眉头紧锁。 助理在旁边劝道：“晚意，你看现在奇点科技的张总现在口碑这么差，你跟他合作，肯定会被网友骂‘想靠渣男上位’，对你的比赛影响太大了！” 林晚意却摇了摇头，前世她见过太多舆论反转的案例，更何况，她重生后特意关注过张凡的新闻，知道他从创业初期就专注于技术，从未有过任何绯闻。 那些照片的角度太刻意，文案太有煽动性，明显是有人故意抹黑。 更重要的是，她想起上一世奇点科技倒闭后，张凡消失前接受的最后一次采访——他说“我这辈子最遗憾的，是没能保护好身边的人，没能让好的技术被更多人看到”。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是“渣男”？ “不用终止合作。”林晚意放下手机，语气坚定，“帮我约一下奇点科技的周总，说我有事找她。另外，帮我准备一份声明，等合适的时候发出去。我相信奇点科技，也相信张凡总不是那样的人。” 助理愣住了：“晚意，你真的相信他？万一……” “没有万一。”林晚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满是笃定，“我赌他是个值得信任的人，就像赌奇点科技能帮我改写命运一样。” 而此时的云起科技，陆清平看着热搜，脸色复杂。 他既希望绯闻能让林晚意远离张凡，又不齿这种抹黑手段，尤其是看到周雨柔、柳如烟被牵连，他更是心里不安。 “清砚，你查一下，这场绯闻是不是北极星资本搞的鬼。”陆清平拨通三弟的电话，语气凝重，“如果是他们，咱们绝不能让他们利用晚意的合作搞垮奇点——张凡要是倒了，下一个被针对的，就是云起。” 电话那头的陆清砚沉默了几秒，语气带着几分严肃：“我已经在查了，初步查到几个营销号的资金来源，跟北极星资本的空壳公司有关。大哥，看来咱们必须跟张凡联手了，否则，谁都逃不过北极星的算计。” 陆清平握紧手机，看着窗外的天空，第一次觉得，自己之前的“护妹心切”，或许从一开始就走偏了方向。而这场突如其来的绯闻，不仅没拆散林晚意和张凡的合作，反而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逼近。 第144章 愁！四女遭舆论围剿 周二清晨的阳光刚穿透云层，江城的街头就弥漫着异样的紧张。周雨柔刚走到奇点科技写字楼楼下，就被七八个举着相机的记者围了上来，麦克风几乎凑到她鼻尖：“周总，请问您和张凡只是合伙人关系吗？照片里你们亲密交谈是在谈工作吗？” “有传言说你为了张总抛夫弃女是真的吗？” “周总，听说您为了帮张凡创业，放弃了更好的机会，是真的吗？” 闪光灯不停闪烁，刺得人眼睛发疼。 周雨柔深吸一口气，脸上维持着冷静的微笑，声音清晰有力：“我和张总只是工作伙伴，所有照片都是在讨论《星途：重启》的海外运营方案，现场还有其他同事可以作证。关于私人生活，我没有义务回应，但请大家尊重事实，不要被不实信息误导。” 她一边说，一边在助理的护送下往写字楼里走，记者们还想追问，却被门口的保安拦住。 走进电梯，周雨柔才卸下伪装，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昨晚她忙到凌晨，整理和林晚意的合作细节，还没睡几个小时，就被这场舆论风波裹挟进来。 与此同时，宋家庄园的门口，同样聚集着记者。宋知薇坐上车时，有记者冲破保安的阻拦，拍到她的侧脸，还大喊：“宋小姐，您知道张凡和其他女性的绯闻吗？宋家还会继续投资奇点吗？” 宋知薇透过车窗，冷冷瞥了那名记者一眼，对司机说：“开车。”随后，她拨通了公关总监的电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半小时内，我要看到所有造谣营销号的道歉声明，涉及诽谤的，直接发律师函；另外，查一下昨晚带头炒作的几个账号，把他们的资金来源和背后推手挖出来，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搞事。” 电话那头的公关总监不敢怠慢，连声应下。宋知薇放下手机，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却有些复杂。 她不担心自己的名声，却怕这场绯闻会影响张凡的判断，更怕林晚意因此动摇合作，毕竟陆家现在对奇点的态度还不明朗，一旦失去林晚意这个纽带，后续对抗境外资本会更被动。 奇点科技的技术部办公室里，柳如烟正对着电脑屏幕调试星核引擎的优化代码，可屏幕右下角弹出的娱乐新闻推送，却让她指尖一顿——标题是“奇点科技柳如烟：从普通程序员到技术总监，靠的是张凡的‘特殊照顾’？”，内容里把她和张凡一起熬夜改bug的经历，歪曲成“靠关系上位”。 旁边的实习生偷偷看着她，小声议论：“柳总监平时那么拼，怎么会靠关系……”“可照片看起来确实有点暧昧，说不定是真的呢？” 柳如烟攥紧鼠标，指甲泛白。她不是在意别人的议论，而是委屈。 从奇点初创时的简陋工作室，到现在的行业标杆，她陪着张凡熬了无数个通宵，星核引擎的每一行代码都有她的心血，可现在，这些努力却被一句“靠关系”全盘否定。 她深吸一口气，关掉新闻推送，强迫自己专注于代码，可屏幕上的字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远在南方小县城的夏沁怡，也没能逃过这场风波。她去菜市场买菜时，邻居王阿姨拉住她，语气带着八卦又担忧：“沁怡啊，我昨天在网上看到你和一个叫张凡的男人的照片，说他是‘国民渣男’，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你可别被骗了！” 夏沁怡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解释：“王阿姨，那是误会，张总是我和乐乐的朋友，上次他来送东西，我们只是在车站告别。他人很好，不是网上说的那样。” 回到家，夏沁怡看着乐乐在玩“星梦工坊”，心里却有些不安。她拿出手机，给张凡发了条消息：“网上的新闻别太在意，乐乐还在说想跟你联机玩游戏呢。你要是忙，不用特意回复我，照顾好自己。” 没过多久，张凡回复了一个温暖的笑脸表情，还有一句：“谢谢你，沁怡，让你受牵连了。我会尽快解决的，不会影响你们。” 上午十点，周雨柔从林晚意的彩排现场回来，径直走进张凡的办公室。她递过一份签好的补充协议，语气带着几分轻松：“林晚意那边没问题，她还是愿意继续合作，还说会在合适的时候发声明，澄清和你的合作只是正常商业往来，顺便帮你说几句公道话。” “她愿意相信我？”张凡有些意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不是相信你，是相信自己的判断。”周雨柔笑着说，“我跟她聊的时候，她说前世就知道你是个‘专注技术的怪人’，这辈子看到你把奇点做这么大，更确定你不是会搞暧昧的人。另外，她还提醒我，让咱们查一查绯闻背后的推手，说不定和陆家的反对者有关。” 张凡点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王成思已经在查了，早上他汇报说，几个带头炒作的营销号，资金来源都指向一个海外空壳公司，而这个公司，和北极星资本有隐秘关联。” “北极星资本？”周雨柔皱起眉，“他们不仅想挖咱们的人，还想靠舆论搞垮咱们，真是不择手段！” “不止如此。”张凡拿出一份文件，是陆清砚早上发来的邮件，“陆清砚查到，北极星资本最近在接触几家娱乐公司，想签下林晚意，以此要挟咱们放弃和林晚意的合作。这场绯闻，很可能是他们的第一步——先搞臭我的名声，让林晚意主动终止合作，再趁机签下她。”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柳如烟抱着一份技术报告走进来。她看到周雨柔和张凡在讨论，犹豫了一下，说：“张总，周总，这是星核引擎的优化报告，您看一下。另外……刚才宋小姐的公关团队联系我，说可以帮我发澄清声明，我拒绝了。” “为什么？”周雨柔有些惊讶。 “我想靠自己的能力证明。”柳如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等星核引擎的下一次更新上线，我会在技术论坛上分享优化细节，让大家知道我能坐在这个位置，靠的不是关系，是实力。” 张凡看着柳如烟，心里满是敬佩。他点点头：“好，我支持你。需要任何资源，随时跟我说。” 柳如烟放下报告，转身离开时，正好遇到宋知薇走进来。两人对视一眼，宋知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客气：“柳总监，关于网上的谣言，我的公关团队可以帮你处理，不用客气。” “谢谢宋小姐，不过我自己能解决。”柳如烟微微点头，侧身让宋知薇过去，眼神里却带着几分疏离。 宋知薇走进办公室，看着张凡和周雨柔，语气直接：“北极星资本的事，我已经让我爸的人去查了。另外，我联系了几家主流媒体，下午会发布一篇关于奇点科技的深度报道，重点讲《星途：重启》的海外成就和星核引擎的研发过程，顺便澄清你的绯闻，用事实压过谣言。” “谢谢你，知薇。”张凡真诚地说。 宋知薇却别过脸，语气有些不自然：“我不是帮你，是不想宋家的投资打水漂。另外……周总，下次有重要决策，咱们最好一起商量，比如和林晚意的合作细节，别让我这边被动。” 周雨柔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宋知薇是在介意自己没提前和她沟通林晚意的事。 她笑着点头：“好，下次一定提前跟你商量。” 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张凡看在眼里，却没点破——周雨柔的冷静、宋知薇的强势、柳如烟的坚韧、夏沁怡的温柔，四个性格迥异的女人，因为这场绯闻被绑在一起，关系里藏着暗涌，却又都在为奇点的稳定努力。 他站起身，语气坚定：“不管幕后黑手是谁，咱们都不能被他们牵着走。技术部继续优化星核引擎，运营部推进和林晚意的合作，法务部加快调查北极星资本的证据。只要咱们团结，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三人身上，仿佛给这场紧张的舆论战，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铠甲。而此时的北极星资本江城办事处，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正看着电脑上的舆情数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张凡，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145章 主题曲《重生之翼》 《华夏好声音》彩排现场的后台走廊，灯光有些昏暗。林晚意刚结束一首原创歌曲的试唱，就听到两个工作人员在角落里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却字字扎心：“你看热搜了吗？张凡现在被骂‘国民渣男’，林晚意还跟他合作，不怕被连累吗？” “说不定是想借绯闻炒作呢，孤儿出身想红想疯了吧……” 林晚意握着吉他背带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不是在意别人说她“想红”，而是反感他们对张凡的恶意揣测。 上一世，她在新闻里看到过张凡的结局：公司破产后，他把仅剩的资金捐给了孤儿院，自己却因过度劳累病倒，最后在出租屋里孤独离世。 那样的人，怎么会是“玩弄感情的渣男”？ “晚意，该去补妆了。”临时助理跑过来，手里拿着手机，语气带着担忧，“刚才又有营销号发你和张凡的合作新闻，下面好多评论说你‘眼光差’，还有北极星资本旗下的娱乐公司联系我，说愿意给你双倍资源，只要你终止和奇点的合作。” 林晚意接过手机，屏幕上是北极星资本旗下“星耀娱乐”的合作意向书，条件确实诱人。 不仅有顶级制作团队，还能安排她上一线综艺。 但她连看都没看，直接让助理拉黑了对方的联系方式：“告诉他们，我不会终止和奇点的合作，更不会签他们公司。” 助理愣了一下：“晚意，你不再考虑考虑？星耀娱乐是大公司，资源比奇点好多了，而且现在张凡的口碑……” “资源再好，也不能丢了良心。”林晚意打断她，语气坚定，“张凡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我相信自己的判断。你帮我联系张总，就说我想发布一篇联合声明，既澄清绯闻，也正式官宣合作。” 此时的奇点科技，张凡正和王成思查看营销号的后台数据。 王成思指着屏幕上的Ip地址：“张总，这些带头炒作的营销号，背后都有同一个海外Ip在操控，和之前挖人时云起接触的北极星资本Ip高度重合。另外，我们还查到，星耀娱乐最近在联系《华夏好声音》的赞助商，想撤掉咱们的合作广告。” “北极星资本真是步步紧逼。”张凡皱着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们不仅想搞垮我的名声，还想切断林晚意的曝光渠道，逼她终止合作。”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林晚意打来的。 张凡接起电话，就听到她清亮而坚定的声音：“张总，我想和奇点发布联合声明，澄清您的绯闻，同时官宣主题曲合作。我还想在声明里加入我的经历——我也是从底层靠自己打拼，知道专注做事的人有多不容易，不会被谣言打倒。” 张凡愣住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原本还担心林晚意会因舆论动摇，没想到她反而主动站出来支持他。 “谢谢你，林小姐。”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激，“但这样会对你的比赛产生影响，你不用……” “我不怕。”林晚意打断他，语气带着重生者特有的通透，“我相信玩家和观众是清醒的，他们会看到真相。” 挂了电话，张凡立刻让周雨柔和公关部对接，起草联合声明。 周雨柔看着张凡脸上的笑容，打趣道：“没想到林晚意这么有魄力，看来咱们没选错合作伙伴。” “不仅是合作伙伴，或许还是对抗北极星资本的关键。”张凡笑着说，“她对陆家的了解，对前世的记忆，都是咱们没有的优势。” 下午三点，林晚意的社交平台账号率先发布了长文声明。 开头没有客套话，直接贴出了她和张凡在奇点会议室讨论主题曲的监控视频（经过模糊处理，保护其他员工隐私），视频里两人全程专注于工作，没有任何暧昧举动。 声明里，她还首次公开了自己的经历：“我在孤儿院长大，14岁开始打工攒钱学音乐，知道每一份成绩都要靠自己的双手争取。张总从奇点初创到现在，专注于游戏研发和技术创新，《星途：重启》的海外成功、‘星梦工坊’的原创理念，都是他和团队用心做事的证明。网络谣言止于智者，我相信时间会给出答案，也期待和奇点一起，用音乐和游戏传递更多力量。” 最后，她附上了《星途：重启》主题曲《重生之翼》的demo片段，配文：“这是我为游戏写的歌，也是为所有不被看好却坚持到底的人写的歌。” 声明发布不到一小时，转发量就突破了10万。评论区的风向彻底反转： “原来都是谣言！监控视频不会骗人，两人明明在谈工作！” “林晚意太敢说了！孤儿出身靠自己，比那些靠炒作的明星强多了！” “《重生之翼》好好听！期待正式版，也期待《星途：重启》！” 宋知薇看到声明后，立刻让公关团队转发支持，还评论： “尊重事实，支持原创，期待奇点与林晚意的合作成果。” 柳如烟也在技术论坛上发了一条动态，附上自己参与星核引擎研发的代码记录和熬夜加班的照片，配文：“专注技术，无关其他，星核引擎的每一行代码，都经得起检验。” 夏沁怡虽然没玩社交平台，却让乐乐录了一段小视频，视频里乐乐举着“星梦工坊”的恐龙挂件，奶声奶气地说：“张凡叔叔是好人，我喜欢和他一起玩游戏！” 夏沁怡把视频发给张凡，附言：“一点小心意，希望能帮到你。” 而云起科技的办公室里，陆清安看着林晚意的声明，气得把手机摔在桌上：“她怎么就这么相信张凡？那小子就是个骗子！” 陆清平却沉默了，他看着声明里林晚意的经历，想起前世她在陆家受的委屈，心里满是愧疚。 “清安，或许我们真的错了。”他轻声说，“晚意不是小孩子了，她有自己的判断。张凡能让她这么信任，或许真的像声明里说的那样，是个专注做事的人。” “大哥！你怎么也帮外人说话？”陆清安不敢置信。 “我不是帮外人，是想尊重晚意的选择。”陆清平拿起手机，拨通了陆清砚的电话，“清砚，北极星资本的事查得怎么样了？如果他们真的在背后搞事，咱们不能坐视不管——不仅是为了晚意，也是为了云起。” 电话那头的陆清砚语气凝重：“我查到北极星资本想通过星耀娱乐签下林晚意，进而获取奇点的星核引擎技术。他们还在暗中接触云起的几个股东，想稀释咱们的股份。看来，咱们必须和奇点联手，才能对抗北极星。” 陆清平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你安排一下，我想和张凡见一面，谈谈合作的事。” 此时的奇点科技，张凡看着后台飙升的《星途：重启》预约量和“星梦工坊”的新增用户，心里满是感慨。 林晚意的支持不仅化解了舆论危机，还为合作带来了意外的热度。 他拿起手机，给林晚意发了条消息：“谢谢你的信任，《重生之翼》很好听，期待我们一起创造更多可能。” 林晚意的回复很快，附带一个笑脸表情：“是我该谢谢张总，给了我一个坚持自己的机会。明天的主题曲沟通会，我会准时到。” 第146章 前女友和奸夫的算计 江城监狱门口的梧桐树下，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落在常远的肩头。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手里攥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眼神里满是不甘和阴鸷。 三年刑满释放，曾经的蓝鲸游戏技术总监，如今却成了无人问津的刑满人员，连之前攒下的积蓄都被用来偿还官司赔偿。 “常先生，这边请。”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陌生男人的脸，“我是云起科技的工作人员，陆总让我来接您，说是有笔生意想跟您谈。” 常远愣了一下，随即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云起科技他知道，是江城顶尖的科技公司，陆清平更是商界名人。他压下心里的疑惑，弯腰坐进车里：“陆总找我，有什么事？” 男人递给常远一份文件，上面是《星途：重启》的技术分析报告，重点标注着“星核引擎”的核心参数：“常先生，您是蓝鲸游戏的前技术总监，当年蓝鲸的‘索克引擎’您功不可没。现在奇点科技的星核引擎，其实是在索克引擎的基础上改进的，您作为索克引擎的核心研发者，理应拥有版权和收益分成。” “星核引擎？张凡？”常远的拳头猛地攥紧。 如果说常远这辈子最恨的人，肯定就是张凡，他自然不会认为自己有错，他只认为自己的不幸全部拜张凡所赐。 所以张凡的成功，奇点科技的爆火，而自己却因为“职务侵占”和“商业泄密”锒铛入狱，这让他心里的嫉妒和怨恨瞬间翻涌。 “陆总愿意帮您讨回公道。”男人继续说，“只要您能证明星核引擎侵权，陆总不仅会帮您支付律师费，还会给您云起科技的技术顾问职位，年薪百万。” 常远看着文件上的参数，又想起自己如今的窘境，毫不犹豫地答应：“好！我跟你们合作！张凡偷我的技术赚钱，我绝不能让他好过！” 当天下午，常远就四处找人试图联系上张凡的前女友、自己的老情人顾菲菲。 城市的另一边，顾菲菲坐在出租屋的窗边，对着镜子卸着廉价的妆容。 镜中的女人脸色蜡黄，眼下的黑眼圈遮不住，发尾还带着几缕枯黄，这和三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穿着名牌四处招摇的女孩，判若两人。 蓝鲸游戏倒闭后，她抛弃张凡，给常远当小三的事传遍江城游戏界，本来还只是游戏圈，但是每次随着张凡的越来越成功，她也会被无良媒体拿出鞭尸一次，导致名声彻底臭了，全行业里没人敢用她。 父母觉得她“丢人现眼”，和她断绝了关系；她费心讨好常远时得到的包包、首饰，全被当成赃款赃物追回，最后只能隐姓埋名找了一个对她“还算不错”的普通男友，住在这间月租八百的出租屋。 “早知道当初就不跟张凡分手，更不该信常远的鬼话。”顾菲菲对着镜子叹气，指尖划过镜沿的裂痕，那是上周和男友吵架时摔的，男友说她“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这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顾菲菲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听筒里传来一个让她头皮发麻的声音：“菲菲，是我，常远。” 顾菲菲的手猛地一颤，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你……你找我干什么？我跟你早就没关系了！” “别这么绝情啊。”常远的声音带着油腻的笑意，“我刚出来，手里有个发财的机会，能让你翻身。明天下午三点，皇冠宾馆302房，我先给你10万见面费，要是成了，后续好处更多。你要是不来，那就算了，反正有的是人想赚这个钱。” 挂了电话，顾菲菲盯着手机屏幕，心里翻江倒海。 10万，足够她付一年房租，还能买几件像样的衣服，甚至能跟父母缓和关系。至于常远的“发财机会”，她不用想也知道没好事，但“有钱不赚是傻子”，大不了事后再换个城市、再换个男友，反正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第二天下午三点，顾菲菲打扮得花枝招展，走进皇冠宾馆302房。常远穿着浴袍坐在床边，看到她进来，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菲菲，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漂亮。” 顾菲菲强忍着恶心，挤出笑容：“常哥，你说的10万……” “急什么？”常远拉着她的手，往床边带，“咱们先叙叙旧，钱少不了你的。”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房间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喘息声。 常远像饿狼一样发泄着三年来的压抑，顾菲菲则全程敷衍，心里只想着那10万和后续的好处。 直到第三次结束，常远才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地说起正事。 “菲菲，想不想报复张凡？”常远吐了个烟圈，语气带着煽动，“你想想，是谁把你害成这样？当初你为了他放弃出国，他呢？现在成了亿万富翁，身边美女环绕，还被人叫‘科技新贵’，而你却只能住出租屋，连父母都不认你！” 顾菲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恨张凡，不是恨他创业成功，而是恨他“过得比自己好”，恨他当初没挽留自己，更恨自己当初瞎了眼，放着潜力股不选，偏偏跟了常远这个骗子。 “你想说什么？”顾菲菲靠在常远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袍的带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漠。 “张凡现在火得很的《星途：重启》，你知道吗？”常远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阴鸷，“那游戏根本就是抄的！前期是蓝鲸没做完的‘星途项目’，内容抄的是蓝鲸的《苍穹》，连现在吹得神乎其神的‘星核引擎’，都是偷我当年研发的‘索克引擎’改的！” 他坐起身，从床尾的健身包里掏出一叠文件，扔在顾菲菲面前：“这里有《星途》和《苍穹》的内容对比，还有星核引擎跟索克引擎的参数对照。你当年参与过‘星途项目’的早期研发，手里肯定有更多证据——只要你出面作证，说张凡偷技术、抄内容，咱们就能让他身败名裂，还能拿到巨额赔偿！” 顾菲菲拿起文件翻了几页，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会被“正义”“报复”煽动的小女孩了。 她放下文件，直截了当地问：“说吧，我帮你作证，有什么好处？别跟我画大饼，我不吃那套。” 第147章 常远伪造证据掀骂战 常远笑了，拍了拍身边的健身包，拉开拉链，里面全是一沓沓的红票票，码得整整齐齐，粗略一看最少有几十万。 “看到没？这是云起科技给咱们的定金，先给你10万，剩下的事成之后再给。”他指着钱，语气带着诱惑，“而且云起的陆总说了，只要搞垮张凡，我就能当云起的技术总监，年薪百万。到时候我给你安排个技术顾问的职位，年薪几十万没问题，五险一金全交，比你现在混日子强一百倍！” 顾菲菲的眼睛瞬间亮了，年薪几十万，技术顾问的职位，这不仅能让她摆脱现在的窘境，还能重新在行业里立足，甚至有可能跟父母和解。她盯着健身包里的现金，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只要我出面作证，这些就都是我的？”顾菲菲确认道，指尖已经碰到了一沓红票票，触感真实得让她心跳加速。 “当然！”常远搂住她的肩膀，语气笃定，“咱们是老情人，我还能骗你？明天咱们就去奇点科技闹，你拿出当年的工作记录当证据，我来指控张凡偷技术，到时候媒体一报道，张凡就完了，咱们的好日子就来了！” 顾菲菲没有再犹豫，拿起一沓现金塞进自己的包里，眼神里满是贪婪：“好，我帮你！但你记住，要是事成之后你敢耍赖，我就把你当年做的那些龌龊事全捅出去！” “放心，我说话算话。”常远笑得更得意了，他以为自己拿捏了顾菲菲的贪婪，却没意识到，这个被他当成棋子的女人，心里早就打着自己的算盘。 她要的不仅是钱和职位，还要借这个机会，彻底把张凡拉下水，哪怕同归于尽，也不能让他过得比自己好。 第二天上午的江城国际酒店会议厅，被密密麻麻的媒体记者挤得水泄不通。 在云起科技某些人安排下，常远穿着一身借来的定制西装，手里攥着一叠“证据”，站在发布会台上。 此时他脸上挂着刻意挤出的泪痕，声音哽咽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三年前，我在蓝鲸游戏研发出‘索克引擎’，那是我熬了七百多个通宵的心血！可张凡，他当年只是蓝鲸的实习生，偷偷拷贝了我的核心代码，现在改头换面成‘星核引擎’，靠《星途：重启》赚得盆满钵满，我却因为被他诬陷，坐了三年牢！” 他举起一份泛黄的“研发日志”，镜头立刻聚焦过去——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索克引擎核心参数”，日期标注为2021年3月，比奇点科技成立的时间还早半年。 “大家看，这是我当年的原始研发记录，每一个参数、每一行算法，都和现在的星核引擎高度重合！” 常远又拿出一份“联名证词”，上面有顾菲菲的签名和指印，“顾菲菲当年和我一起参与研发，她可以作证，张凡就是个窃取别人成果的小偷！” 台下的记者瞬间沸腾，麦克风像森林一样举起来：“常先生，您有证据证明张凡拷贝了您的代码吗？” “顾小姐，您当年为什么不站出来作证？” 顾菲菲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眼神躲闪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当年我……我被张凡还有顾家威胁了，我一个打工人怎么能对抗资本呢，我想说也不敢说啊。现在常总监站了出来，我决定不能再让他蒙冤，不能让老实人再受到侵害，我这里证明一下：奇点科技星核引擎的底层逻辑，就是抄的我们原来蓝鲸游戏公司的索克引擎！” 发布会刚进行到一半，#张凡 科技窃贼#的话题就像火箭一样冲上微博热搜榜首，后面跟着刺眼的“爆”字。 网友的愤怒瞬间被点燃：“原来奇点科技的技术是偷来的！之前还吹什么自主研发，真恶心！” “坐牢的是常远，获利的是张凡，这背后肯定有黑幕！” “《星途：重启》我再也不玩了，支持常先生讨回公道！” “要求彻查张凡身后的黑恶势力和资本，常远受到顾家威胁，@江城警察” 更致命的是，奇点科技的投资方看到舆情失控，开始紧急抛售股份，公司估值在一小时内暴跌10%，周雨柔的手机被投资方的催问电话打爆，语气里满是焦虑：“张总，再不想办法澄清，咱们的融资就要黄了！海外合作方也发来邮件，说要暂停《星途》的上线计划！” 技术部办公室里，柳如烟正对着电脑屏幕，手指飞快地整理星核引擎的研发档案，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王成思站在旁边，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负面评论，忍不住叹气：“这些记者根本不看证据，就跟着常远瞎起哄！咱们的原始代码记录、专利文件都在，怎么就没人信呢？” “不是没人信，是常远的节奏带得太快。”柳如烟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调出一份带时间戳的代码提交记录，“你看，咱们2021年10月就提交了星核引擎的第一版核心代码，比常远伪造的日志晚七个月，但咱们有Github的实时提交记录，还有专利局的受理回执，这些都是铁证！” 会议室里，林晚意看着手机上的热搜，心里满是焦急。她刚结束《华夏好声音》的彩排，就看到这场闹剧，立刻赶到奇点想帮忙。“张总，要不我再发一条微博，帮你澄清？”她看着张凡，语气里带着担忧。 周雨柔拿着公关部的紧急方案，语气带着焦虑：“现在有两种选择，要么立刻发声明反驳，放出真证据；要么找权威机构做技术鉴定，用第三方报告说话。但发声明会被说‘心虚’，鉴定需要时间，咱们耗不起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张凡。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常远发布会的直播回放，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是眼神比平时更沉了些。 他按下暂停键，指着屏幕上常远手里的 “聊天记录”：“这个截图是伪造的，2021年我根本不在蓝鲸实习，当时我在学校做毕业设计，有导师和同学可以作证。还有顾菲菲的‘工作记录’，她当年参与的是《星途》的早期策划，根本没接触过核心代码，这些都是咱们可以反驳的点。” “可现在说这些，网友会信吗？” 周雨柔急道，“他们只愿意相信‘弱者维权’的戏码，不愿意看枯燥的证据！” “会信的，只要咱们找对方法。” 张凡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依旧聚集的记者，“常远和云起急着跳出来，就是想逼咱们乱了阵脚，咱们不能上当。” 就在这时，张凡的手机响了，是陆清砚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就听到陆清砚低沉的声音：“张总，常远的发布会是云起科技安排的，现在我大哥正在跟北极星资本的人交涉，他们承诺给常远的‘云起技术顾问’职位，根本没跟我大哥商量，是北极星私下许诺的。” 张凡的眼神亮了亮，这是个重要的突破口。“谢谢你，陆总。” 他语气平静，“如果有云起内部的分歧证据，麻烦你帮我收集一下，或许能派上用场。” 挂了电话，张凡看着办公室里焦虑的团队，语气坚定：“大家别慌，这场危机是危机，也是机会。咱们不仅要反驳常远的谎言，还要借这个机会，让更多人知道星核引擎是咱们的自主研发成果，让所有人都明白，中国的游戏公司，靠自己也能做出好技术。” 而云起科技的总裁办公室里，陆清平正对着电话那头的北极星资本代表怒吼：“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常远的证据是伪造的？现在舆论虽然骂了张凡，但也把云起卷了进来！要是被查出来是咱们安排的发布会，云起的名声就全毁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却带着冷漠：“陆总，咱们的目标是搞垮奇点，只要能达到目的，过程不重要。要是你不敢继续，那之前谈的‘云服务合作’，恐怕也要黄了。” 陆清平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天空，第一次感到一阵无力 —— 他以为自己在 “保护妹妹”，却没想到，自己早已成了北极星资本的棋子，一步步把所有人都拖进了深渊。 第148章 王成思藏录音爆猛料 江城国际会展中心的临时发布会厅里，空气像被拧紧的发条。下午三点整，厅内座无虚席，三十多家媒体的镜头对准舞台中央，全网直播的弹幕以每秒上千条的速度滚动。 常远的“卖惨发布会”还在发酵，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张凡如何应对“科技窃贼”的指控，有人盼着他翻车，更多人则攥着心，希望这场国产游戏的崛起神话别就此破灭。 舞台侧门突然传来骚动，常远搂着顾菲菲，在记者的簇拥下大摇大摆走进来，故意坐在第一排最显眼的位置。 他对着镜头扯出冷笑，手里还把玩着那本伪造的“研发日志”：“张凡要是没证据，就别浪费大家时间，赶紧承认偷技术，给我和玩家们道歉！”顾菲菲则拿出手机，对着舞台方向拍照，嘴角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三点零五分，张凡穿着一身深色西装，带着柳如烟、王成思走上舞台。没有多余的开场白，他接过柳如烟手里的平板电脑，直接连接大屏幕，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关于‘星核引擎侵权’的指控，我不多说废话，直接上证据。” 大屏幕上首先跳出的，是Github的代码仓库页面——页面显示“星核引擎核心代码库”创建于2022年3月15日，最早的提交记录是凌晨两点十七分，提交人是柳如烟，备注写着“初始化动态光影算法V1.0”。 柳如烟上前一步，指着屏幕上的时间轴：“从2022年3月到2023年10月，我们累计提交代码1872次，每一次修改都有时间戳、修改内容和参与人员签名，所有记录均可在Github公开查询，无法篡改。” 她滑动屏幕，调出另一组对比图：左侧是常远声称的“索克引擎核心代码”（取自蓝鲸公开的旧文档），右侧是星核引擎的代码片段，红色标注的差异部分占比高达92%。 “索克引擎用的是2018年的线性渲染框架，而星核引擎采用的是自主研发的动态光影框架，两者的底层逻辑、数据结构完全不同，甚至连编程语言的版本都不一样——索克用的是c++11，星核用的是c++20，所谓‘90%相似度’，纯属伪造。” 台下响起一阵小声的议论，有技术媒体的记者立刻拿出电脑查询Github，确认代码记录真实存在后，眼神里的怀疑渐渐变成惊讶。常远的脸色变了变，却还是硬着头皮喊：“代码记录可以伪造！Github也能改！你有本事拿官方证据！” “当然有。”张凡示意柳如烟切换页面，大屏幕上出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官方文件——《星核引擎自主研发认证报告》，文件编号清晰可见，落款日期是2023年5月，盖着鲜红的公章。 “这是我们提交的37项核心专利申请，包括动态光影算法、AI场景生成技术等，每一项都经过专利局的实质审查，确认无任何侵权风险。常先生，你所谓的‘索克引擎专利’，早在2022年就因未缴年费失效，何来‘侵权’一说？” 常远的额头渗出冷汗，顾菲菲悄悄往他身后缩了缩，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张凡突然看向舞台侧方，声音提高了几分：“常先生，你刚才说证据可以伪造，那我再请出一位证人——王成思，前蓝鲸游戏技术部员工，也是当年‘星途项目’的亲历者。” 王成思拿着一个黑色录音笔，走到舞台中央，眼神冷冷地看向常远：“常远，你还记得2021年7月15日的蓝鲸项目会议吗？那天你刚把张凡开除，就在会议上吹嘘自己‘抢了他的代码，还睡了他女朋友’，甚至说‘一个臭屌丝而已，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开掉’。” 他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常远嚣张的声音立刻传遍整个会场：“那个张凡，还真以为自己是块料？《星途》的核心思路是我定的，他改的那点索克引擎代码，我拿过来改改就是我的！还有他女朋友顾菲菲，昨天还跟我哭着说离不开我，这种女人，玩玩而已……” 录音里的声音清晰无比，甚至能听到当时其他参会人员的附和声。 台下瞬间炸了锅，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直播弹幕彻底沸腾：“卧槽！原来是常远抢代码！”“顾菲菲竟然是这种人？之前还装受害者！”“张凡也太惨了吧，被抢代码还被戴绿帽！” 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时一副老实人作态，浓眉大眼的王成思竟然在会议上还留下了录音证据。 常远的脸瞬间惨白如纸，猛地站起来想抢录音笔，却被保安拦住。 他指着王成思，声音发颤：“你……你竟然录音！你这个王八蛋，你阴我！” “防人之心不可无，常远你干的那些事，谁不担心呢。我只是保留证据而已。”王成思拿出一份打印好的会议纪要，上面有当时参会人员的签名，“这份纪要上，你亲口承认‘修改并占用张凡的代码成果’，还有三位同事的签名见证，现在他们都愿意出庭作证。常远，你当年仗着自己是技术总监，欺压实习生、侵占他人成果，现在还想倒打一耙，未免太可笑了！” 顾菲菲再也撑不住，捂着脸想偷偷溜走，却被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顾小姐，录音里说的是真的吗？你当年真的背叛张凡了？” “你之前的证词都是假的吗？你收了常远多少钱？” 她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还是在保安的护送下才得以脱身。常远则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我明明都处理干净了……” 张凡拿起话筒，对着镜头，语气诚恳：“我知道，这场风波让很多人对奇点、对星核引擎产生了怀疑。但我想说，中国的科技公司，不需要靠偷靠抢，也能做出世界级的技术。星核引擎的每一行代码，都凝聚着我们团队的心血；《星途：重启》的每一个剧情，都饱含着我们对游戏的热爱。未来，我们会继续投入研发，用更多好产品证明自己。” 发布会结束后，舆论彻底反转。 #张凡 绝地反击# #常远 抢代码实锤# #顾菲菲 撒谎# 等话题迅速冲上热搜榜首。 之前骂张凡的网友纷纷道歉：“对不起张总！之前错信了小人！”“星核引擎牛逼！支持原创！” 海外发行商也重新发来合作意向，之前暂缓的融资也恢复了进程，奇点科技的估值不仅回到15亿，甚至还有资本主动提出追加投资。 云起科技的会议室里，陆清平看着发布会的回放，脸色复杂。 陆清砚坐在旁边，递给他一份文件：“大哥，这是北极星资本和常远的私下协议，他们承诺给常远‘技术顾问’职位，还让他伪造证据，根本没跟咱们商量。现在常远倒了，北极星肯定会撇清关系，咱们得尽快跟他们切割，否则会被拖下水。” 陆清平接过文件，手指微微发颤。他看着屏幕上张凡从容的样子，又想起自己之前的“护妹心切”，心里满是愧疚：“之前是我太冲动了，差点害了晚意，也害了云起。清砚，安排一下，我想跟张凡正式谈谈，或许……咱们真的该联手了。” 此时的奇点科技，张凡正和团队庆祝危机解除。柳如烟拿着刚收到的专利局通知，笑着说：“张总，咱们的星核引擎又新增了两项国际专利，欧美那边的游戏公司都来咨询授权了！”王成思也补充道：“常远和顾菲菲涉嫌诽谤，咱们已经提交了诉讼，法院很快会立案。” 张凡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里却很平静。他知道，这场危机的解除，只是对抗北极星资本的第一步。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但只要团队团结，再加上可能到来的陆家盟友，他有信心，能守住奇点，守住这份属于中国原创的骄傲。 第149章 系统升级，兄妹再起冲突 周三上午的奇点科技，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办公桌上，张凡刚签完常远诽谤案的诉讼文件，指尖还残留着墨水的微凉。 突然，脑海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嗡鸣，淡蓝色的系统文字如同流水般缓缓浮现，比以往多了几分精致的光影效果—— 【主线任务“了结旧怨”（解决常远侵权诬陷危机）完成！获得情报点点，解锁系统3级权限：【后续情报链】功能已激活！】 【当前主情报：陆家与北极星资本的合作存在“利益绑定漏洞”——陆清平仅知晓表层云服务合作，核心技术转让条款由陆父生前委托的第三方签署，陆清砚正暗中调查条款细节。】 【后续情报触发条件：与陆家核心成员（陆清平\/陆清砚）建立“信任沟通”后，可解锁“北极星资本技术掠夺计划”完整情报。】 张凡盯着系统提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3级系统的【后续情报链】相当于多了“提前剧透”的能力，尤其是关于陆家与北极星的“信息差”，正好是他突破当前僵局的关键——只要能让陆家意识到自己被北极星利用，联手对抗就不再是空想。 “张总，林小姐来了，在会客室等您。”前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张凡收起系统界面，起身走向会客室，心里隐约猜到林晚意的来意——常远事件背后有云起的影子，以她的敏锐，大概率已经知道了哥哥们的参与。 推开会客室的门，林晚意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个白色的帆布包，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包带。看到张凡进来，她立刻站起身，眼神里满是愧疚，比上次谈合作时多了几分局促：“张总，对不起，我是来道歉的。” “先坐，慢慢说。”张凡递过一杯温水，语气平和，没有丝毫责备的意味。 林晚意接过水杯，指尖的冰凉稍微缓解了些，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昨天我哥（陆清平）给我打电话，无意间说漏了嘴——常远的发布会是云起安排的，连那笔定金都是云起出的。我知道后特别愧疚，明明是我主动要跟奇点合作，却因为我哥的私心，让你和公司陷入这么大的危机……” 她抬起头，眼底泛红，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已经跟我哥吵过了，也明确告诉他，我不会因为他的错误终止和奇点的合作。另外，我刚才在社交平台发了文，不仅澄清了误会，还特意说了星核引擎的原创性，希望能帮奇点挽回一点口碑。” 张凡拿出手机，点开林晚意的社交账号——置顶的长文里，她不仅再次贴出了星核引擎的专利证明截图，还提到了自己对“原创”的坚持：“从写第一首歌到现在，我始终相信‘靠自己双手得来的才踏实’。奇点科技的团队为星核引擎熬了无数个通宵，《星途：重启》的每一个细节都藏着用心，这样的原创精神，值得被尊重。我与奇点的合作不会变，会继续用音乐传递力量，也期待和他们一起，打破更多‘抄袭’的偏见。” 评论区里，粉丝和玩家的支持声一片：“晚意好刚！支持原创！”“之前错怪奇点了，现在彻底粉上！”“期待主题曲《重生之翼》，也期待《星途》的新内容！” “谢谢你，林小姐。”张凡的语气里满是真诚，“其实这事不能怪你，你没必要道歉。相反，你愿意站出来澄清，已经帮了我们大忙。” “这是我应该做的。”林晚意摇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只是……我没想到，这一世我都刻意远离陆家了，还是会因为他们的事连累你。上一世他们就是这样，总觉得‘为我好’，却从来没问过我想要什么，这一世还是没改。” 张凡看着她眼底的落寞，想起系统里关于陆家的情报，轻声说：“或许他们只是用错了方式。陆清砚最近在调查北极星资本的合作细节，说不定他们也没意识到自己被利用了。” 林晚意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希望吧。但不管他们怎么想，我都不会再像上一世那样，被他们的‘保护’绑架了。” 送走林晚意后，张凡刚回到办公室，就收到了陆清砚发来的消息：“我哥（陆清平）看到林晚意的发文，现在正在家里发脾气，说要找你‘算账’。我已经拦着了，但他情绪很激动，你最近注意安全。” 张凡回复：“谢谢提醒，有空的话，想跟你聊聊北极星资本的合作细节，或许我们能找到共同的关注点。” 而此时的陆家老宅，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客厅里，陆清平把林晚意的社交博文打印出来，狠狠摔在茶几上，纸张被揉得皱巴巴的：“你到底怎么想的？张凡害你还不够吗？你竟然还帮他说话！云起是你哥的公司，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 林晚意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怒气冲冲的大哥，心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多了几分释然——上一世她面对这样的场景，只会默默流泪，不敢反驳，可这一世，她终于能说出藏在心里的话：“为了我？哥，你问过我想要什么吗？我想要的是尊重，是信任，不是你用‘为我好’的名义，去做伤害别人的事！” “伤害别人？”陆清平气得脸色通红，指着她的鼻子，“张凡就是个骗子！他接近你就是为了云起的资源，为了对抗北极星！你怎么就看不明白？” “我看明白的是，你被北极星当枪使了！”林晚意提高声音，眼神里满是失望，“常远的证据是伪造的，你知道吗？他就是个想趁机捞钱的骗子，你却帮他安排发布会，差点毁了奇点，也差点毁了云起！上一世你就是这样，被别人的花言巧语骗了，最后连累整个陆家破产，这一世你还想重蹈覆辙吗？” “你……”陆清平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林晚意竟然知道“上一世”的事，更没想到她会把话说得这么绝。 旁边的陆清安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躁：“晚意，大哥也是担心你，你别这么说话。张凡那小子确实不简单，你跟他走太近，迟早会吃亏！” “吃亏？”林晚意自嘲地笑了笑，“我在孤儿院吃的亏还少吗？被人欺负，被人骗，可我从来没像在陆家那样，觉得窒息。上一世我为了融入你们，放弃了唱歌，放弃了自己的梦想，最后得到的是什么？是陆小小的陷害，是你们的不信任，是被赶出家门的结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这一世我不想再这样了，我想靠自己的音乐活下去，想跟值得信任的人合作，这有错吗？你们要是真的为我好，就别再干涉我的事，别再用‘亲情’绑架我！” 陆清砚站在一旁，脸色复杂。他看着情绪激动的林晚意，又看着气冲冲的大哥和二哥，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愧疚——他们确实从来没问过林晚意的想法，总觉得“自己的判断是对的”，却忽略了她内心的委屈和恐惧。尤其是关于北极星资本的合作，他最近查到的细节越来越不对劲，或许林晚意说的是对的，他们真的被利用了。 “好了，别说了。”陆清砚上前一步，拦住还想反驳的陆清安，“晚意说得对，我们确实应该尊重她的选择。常远的事是我们错了，应该给奇点和张凡道歉。” “道歉？”陆清平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疯了？我们是陆家，怎么能给一个外人道歉？” “对错跟是不是外人没关系。”陆清砚的语气很坚定，“如果我们连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怎么对得起晚意，怎么管理云起？” 林晚意看着陆清砚，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道歉就不必了，我只希望你们以后别再干涉我的事。我跟奇点的合作会继续，我的音乐梦想也会继续，至于陆家……我们各自安好吧。” 说完，她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帆布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陆家老宅。大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陆清平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陆清安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陆清砚则走到窗边，看着林晚意远去的背影，心里满是沉重——他知道，这场争吵不仅让林晚意和陆家的关系降到了冰点，也让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与北极星资本的合作，以及未来的方向。 而此时的奇点科技，张凡看着系统里刚刚更新的情报——【陆清砚对北极星资本的信任度下降至30%，触发后续情报碎片：北极星计划通过“技术转让”获取云起的核心云服务数据，用于压制奇点的海外服务器】，嘴角微微上扬。虽然林晚意和陆家的冲突很激烈，但至少，陆家内部已经开始动摇，这离他联手陆家对抗北极星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第150章 挽回妹妹，三兄上门逼宫 周三下午的奇点科技大厅，气氛突然变得凝滞。三辆黑色豪车先后停在楼下，陆清平、陆清安、陆清砚三兄弟并肩走进来，气场强大得让路过的员工都下意识停下脚步——陆清平穿着定制西装，脸色阴沉；陆清安戴着墨镜，一身潮牌，透着几分桀骜；陆清砚则拎着笔记本电脑，表情冷淡，眼神锐利如刀。 “张凡在哪？让他出来！”陆清安摘下墨镜，声音带着不耐烦，目光扫过大厅，最后落在《星途：重启》的宣传海报上，语气满是嘲讽，“靠偷来的技术做游戏，还好意思挂出来炫耀？” 前台小姑娘吓得手忙脚乱，刚想给张凡打电话，张凡已经从电梯里走出来，身后跟着王成思。他看着眼前的三兄弟，语气平静：“陆总们找我，有什么事？不如进会议室谈，在这里影响不好。” “怕影响不好？当初你们公司搞出‘科技窃贼’的热搜时，怎么不怕影响？”陆清平上前一步，逼近张凡，气场压迫感十足，“我妹妹晚意单纯，被你蒙在鼓里，我们做哥哥的不能不管！今天要么你主动终止和晚意的合作，要么我们就曝光你‘利用艺人、窃取技术’的黑料，让奇点彻底在行业里混不下去！” 周围的员工都围了过来，小声议论着，有人拿出手机想拍照，却被王成思拦住。张凡没被陆清平的气势吓住，反而笑了笑：“陆总说的‘黑料’，是指常远伪造的证据，还是指你们安排发布会诬陷我的事？如果是后者，王成思手里有云起给常远打定金的银行流水，需要我现在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吗？” 陆清平的脸色瞬间变了变——他没想到张凡连银行流水都查到了，一时间竟语塞。陆清砚见状，上前打圆场，语气依旧冷淡：“张总，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想确认你和晚意的合作是否‘单纯’。毕竟你之前的绯闻不少，我们担心晚意被你的表面功夫欺骗。” “合作是否单纯，晚意自己最清楚。”张凡侧身做出“请”的手势，“会议室里谈吧，这里人多眼杂，万一有什么‘误会’传出去，对云起的名声也不好。” 三兄弟对视一眼，最终还是跟着张凡走进了会议室。门刚关上，陆清安就率先发难：“张凡，别跟我们绕圈子！你跟晚意合作，是不是想借她的关系接近云起？是不是想利用陆家的资源对抗北极星？我告诉你，没门！” “我和晚意的合作，是基于她的音乐才华和奇点的产品需求，跟陆家无关。”张凡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至于北极星资本，我想三位比我更清楚他们的目的——他们一边跟云起谈‘云服务合作’，一边暗中调查星核引擎，甚至唆使常远诬陷我，你们真以为他们是真心想帮云起？” 陆清平猛地拍桌：“少挑拨离间！北极星是国际大资本，跟他们合作能帮云起拓展海外市场，总比跟你这种‘有污点’的公司合作强！” “有污点的是你们，不是我。”张凡示意王成思拿出一份文件，推到陆清平面前，“陆总，这是你在新加坡的私生子的入学证明，还有你给孩子母亲买的别墅房产证——这些信息，是我从云起的海外财务报表里查到的，你用公司名义报销‘海外差旅费’，实则是给私生子生活费，这事要是被云起的股东知道，你这个总裁还能坐稳吗？” 陆清平的瞳孔骤然收缩，伸手想抢文件，却被张凡按住。他的脸色从红变青，最后变得惨白，声音发颤：“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想查，自然能查到。”张凡收回文件，语气平淡，“我没把这些信息曝光，是给你留面子，也是看在晚意的份上。但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帮北极星对付我，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云起总裁挪用公款养私生子’的事。” 旁边的陆清安见状，立刻跳出来：“张凡！你敢威胁我哥？信不信我让我的粉丝网暴你，让你的游戏没人敢玩！” “粉丝？”张凡冷笑一声，又拿出一份文件，扔在陆清安面前，“你投资的影视公司去年亏损5000万，还欠着银行2000万贷款，你用‘影帝片酬’抵押的房产，现在已经被银行列入拍卖名单——这些财务漏洞，要是被你的粉丝知道，你觉得他们还会喜欢你这个‘表面风光、背后欠债’的影帝吗？” 陆清安拿起文件，手都在抖，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些都是我保密的，你怎么会有……” “你忘了，你影视公司的财务总监，是我大学同学的姐姐。”张凡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她看不惯你挪用公司资金买奢侈品，早就想举报你了，是我拦着她——同样，看在晚意的份上。” 此时的陆清砚，脸色也变得凝重。他看着两个哥哥的窘境，终于明白张凡不是好惹的，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份技术文档：“张总，既然你这么‘神通广大’，那你看看这份文档——云起的‘智能云算法’，是否真的像你之前说的，涉嫌侵权美国公司的专利？” 张凡凑过去看了一眼，立刻指出文档里的关键代码：“这里，还有这里，你们的算法核心逻辑，跟美国‘星云科技’2022年申请的专利高度相似，只是改了几个变量名。星云科技的法务部已经在调查了，要是他们起诉，云起至少要赔偿1亿美金，还得公开道歉。” 陆清砚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调出专利对比页面，脸色越来越沉——张凡说的没错，那些他以为“隐蔽”的修改，根本逃不过专业人士的眼睛。他抬头看向张凡，语气终于软了下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因为我不想跟陆家为敌，更不想看到你们被北极星利用。”张凡靠在椅背上，语气诚恳，“北极星跟你们合作，不是为了帮云起，是想通过你们的云服务获取星核引擎的数据，甚至想利用你们的财务漏洞和丑闻，控制云起。你们要是继续跟他们合作，最后只会像常远一样，被他们当成弃子。”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陆清平看着手里的文件，陆清安攥着财务报表，陆清砚盯着电脑屏幕，三兄弟脸上满是震惊和后怕——他们一直以为自己在“保护妹妹”“发展公司”，却没想到自己早就成了北极星的棋子，还差点因为自己的冲动，毁了妹妹的信任，也毁了云起。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陆清安的声音第一次没了之前的桀骜，带着几分茫然。 “终止跟北极星的合作，把他们的阴谋公之于众。”张凡给出建议，“另外，跟晚意道歉——她不是你们的‘附属品’，她有自己的判断和选择，你们所谓的‘保护’，只会让她更反感。” 三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妥协”。陆清平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好，我们会终止跟北极星的合作，也会跟晚意道歉。但如果你敢对晚意不好，我们就算拼了云起，也不会放过你！” “我对晚意，只有合作的尊重和对朋友的关心，没有别的想法。”张凡站起身，“三位要是想通了，随时可以找我谈联手对抗北极星的事。现在，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就不送了。” 看着三兄弟垂头丧气地走出会议室，背影里满是落寞，王成思按捺不住心头的疑惑，快步凑到张凡身边：“张总，您早就料到他们会来？还有这些证据 —— 您到底什么时候准备好的？” 张凡只是淡淡笑了笑，没立刻回答。 他的思绪早已飘向别处，心里默默盘算着：“看来系统升级后，效果确实没让人失望 —— 这些【后续情报链】，帮我揪出了不少关键线索。” 没错，这些足以扭转局面的情报，全是今早 “每日情报” 模块突然推送的。对张凡而言，这早已不是普通的信息，而是能稳操胜券的杀手锏。 第151章 北极星施压云起 周四上午的云起科技会议室，气氛比昨天缓和了不少，却依旧带着几分凝重。陆清平把北极星资本的合作协议摊在桌上，手指重重戳在“技术转让补充条款”上：“清砚查到了，当初爸委托的第三方，被北极星收买了，这条款里藏着陷阱——咱们不仅要提供云服务数据，还要把核心的智能云算法授权给他们，这根本不是合作，是掠夺！” 陆清安靠在椅背上，没了昨天的桀骜，语气带着几分后怕：“幸好张凡提醒咱们，不然等北极星拿到算法，云起就成了他们的傀儡，到时候咱们想后悔都来不及。” 陆清砚推了推眼镜，调出电脑里的文件：“我已经整理了北极星违约的证据——他们上个月没按约定提供海外服务器支持，导致咱们的客户流失了15%，还擅自把云起的用户数据共享给了星耀娱乐（北极星旗下公司），这些都违反了合作的核心条款。” “那咱们现在就跟他们摊牌，终止合作！”陆清平终于下定了决心，之前被张凡戳穿“私生子”秘密的窘迫，早已被“被北极星利用”的愤怒取代。 可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助理慌张地跑进来：“陆总，北极星资本的亚太区总监罗伯特来了，说有紧急事要跟您谈，还带了两个律师，态度特别强硬！” 三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果然如此”的神色。陆清平深吸一口气：“让他们进来，正好，咱们也该算算账了。” 十分钟后，罗伯特带着律师走进会议室。他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却没丝毫绅士风度，一坐下就把一份文件摔在桌上：“陆总，听说你们想终止合作？我必须提醒你，违约需要支付三倍违约金，也就是3亿美金，你们确定付得起吗？” 他的中文带着生硬的口音，语气里满是傲慢：“另外，我听说你们跟张凡走得很近？我劝你们别犯傻——一个靠抄袭发家的公司，迟早会被行业淘汰，跟他合作，只会毁了云起。” 陆清平压下心里的怒火，示意陆清砚拿出证据：“罗伯特先生，先别急着谈违约金，不如看看你们做的好事。” 陆清砚把客户流失报告和数据共享记录推到罗伯特面前：“根据合作协议第5条，你们有义务提供海外服务器24小时支持，但上个月12号到20号，欧洲节点连续8天故障，导致我们损失了3个大客户；还有协议第8条，明确规定未经允许，不得将云起的用户数据共享给第三方，可你们却把数据给了星耀娱乐，用于针对奇点的舆论攻击——这些，都是你们先违约。” 罗伯特的脸色变了变，却依旧嘴硬：“服务器故障是不可抗力，数据共享是‘正常业务合作’，不算违约！” “不可抗力？”陆清平冷笑一声，拿出张凡昨晚发来的情报——一份北极星内部邮件截图，里面明确写着“故意暂停云起欧洲节点支持，逼迫其继续配合技术转让”。“这是你们内部的邮件，需要我翻译给你听吗？上面还有你们cEo的签名，你敢说这是不可抗力？” 罗伯特看着邮件截图，瞳孔骤缩——他没想到，云起竟然能拿到这么核心的内部资料。旁边的律师赶紧凑过来，小声提醒：“总监，这封邮件要是公开，咱们不仅会输掉官司，还会影响北极星在亚洲的声誉，不如先缓和态度……” 罗伯特咬了咬牙，语气终于软了下来：“陆总，这事咱们可以商量，违约金可以减免，数据共享的事我们也可以道歉，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没什么好商量的。”陆清安突然开口，语气坚定，“我们已经决定终止合作，并且会保留追究你们违约责任的权利。另外，你们唆使常远诬陷张凡、操控舆论的事，我们也掌握了证据，要是你们再敢针对云起或者奇点，我们就把所有证据交给媒体！” 罗伯特看着三兄弟坚定的眼神，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用，只能悻悻地收起文件：“好，我们会派团队来谈终止合作的细节，但你们最好别后悔！”说完，就带着律师狼狈地离开了。 看着他们走远，陆清平安下心来：“没想到咱们也能这么硬气一次，以前总觉得北极星是大资本，惹不起，现在才知道，只要有证据，他们也怕！” “多亏了张凡。”陆清砚真诚地说，“那封内部邮件，是他昨晚特意发来的，还帮咱们分析了违约条款的漏洞，不然今天咱们还真不一定能赢。” 陆清平点点头，心里满是复杂——之前他一直把张凡当成“敌人”，却没想到，最后帮云起摆脱困境的，竟然是这个他处处针对的人。他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林晚意的电话：“晚意，你现在有空吗？我们想跟你道歉，还有些事想跟你商量。” 下午三点，林晚意来到陆家老宅。客厅里，三兄弟已经准备好了她爱吃的甜点——是她上一世偶尔提过一次的芒果班戟，没想到他们竟然还记得。 陆清平率先站起来，语气带着愧疚：“晚意，对不起，之前是我们太固执，总觉得‘为你好’，却没问过你的想法，还因为我们的冲动，给你和奇点带来了麻烦……我们已经跟北极星终止了合作，以后不会再干涉你的事了。” 陆清安也挠了挠头，难得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之前我说要让粉丝网暴张凡，是我不对，我已经在社交平台发了澄清，还帮奇点宣传了《星途：重启》……你别生气了。” 陆清砚则递过一份文件：“这是云起未来的发展计划，里面有跟奇点合作的板块——我们想提供免费的云服务支持，帮《星途》拓展欧美市场，也想跟你合作，用你的音乐Ip开发游戏联动内容……当然，一切都看你的意愿。” 林晚意看着眼前的哥哥们，又看了看桌上的芒果班戟，眼眶慢慢泛红。上一世，她从未见过他们如此坦诚的样子；这一世，虽然经历了很多误会和冲突，但他们终于学会了尊重她的选择。 她拿起一块班戟，尝了一口，还是记忆里的味道。她放下叉子，语气带着几分哽咽，却比之前柔和了许多：“我没有怪你们，只是……之前真的很害怕，害怕又回到上一世的样子。” 她顿了顿，继续说：“跟奇点的合作，我会继续；云起的合作计划，我可以帮你们跟张凡沟通，但最终要不要合作，要看奇点的意愿。另外，我希望以后咱们能多沟通，别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瞒着我。” 三兄弟听到这话，脸上都露出了笑容。陆清安激动地说：“没问题！以后有什么事，咱们都跟你商量！” 林晚意拿出手机，给张凡发了条消息：“我哥他们想跟奇点谈合作，提供云服务支持，你有空的话，咱们可以一起聊聊。” 此时的奇点科技，张凡刚看完《星途：重启》的欧美市场调研报告，收到林晚意的消息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回复：“好啊，明天上午可以让他们来公司谈，正好，我也想跟他们聊聊对抗北极星的事。” 放下手机，张凡看着窗外的夕阳，心里满是感慨——从最开始的冲突不断，到现在的初步和解，陆家终于站到了同一战线。接下来，有了云起的云服务支持，再加上林晚意的音乐Ip，奇点的全球化布局，终于能迈出关键的一步。而对抗北极星的战场，也终于从“单打独斗”，变成了“联手反击”。 第152章 云起奇点敲定欧美合作 周五上午的奇点科技会议室，阳光透过百叶窗织成细密的光网，落在摊开的合作方案上。 陆清平、陆清安、陆清砚三兄弟坐在一侧，对面是张凡、周雨柔与柳如烟，林晚意则坐在中间，像根温柔的纽带，化解着两拨人此前的紧张氛围。 “我们的核心诉求很明确。”陆清平率先开口，指尖点在“云服务支持”条款上，“云起可以为《星途：重启》的欧美服务器提供专属节点，延迟能控制在50毫秒以内，还能免费开放我们的用户画像数据库，帮你们精准定位欧美玩家偏好——但作为交换，我们需要参与星核引擎的海外适配，确保云服务与引擎的兼容性。” 话音刚落，柳如烟立刻皱起眉：“陆总，星核引擎的核心代码属于奇点最高机密，参与适配意味着要开放部分底层接口，这存在技术泄露风险。之前北极星就是想通过技术转让获取核心数据，我们不能再冒这个险。” 陆清砚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技术人的严谨：“我们只需要‘适配接口’，不需要核心代码。我可以提供云起的‘安全沙箱’技术，所有适配工作都在封闭环境内进行，结束后立即销毁接口权限，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沙箱技术的演示视频，蓝色的代码流在虚拟容器内循环，外部无法读取任何数据，“这是我们为金融客户开发的安全技术，加密等级达到国际标准，绝对不会泄露星核引擎的信息。”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张凡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目光扫过方案上的“欧美市场推广”板块。系统升级后的【后续情报链】突然弹窗，淡蓝色的文字清晰浮现： 【紧急情报：北极星资本已联系欧美三家游戏发行商，以“独家代理”为诱饵，阻止其与奇点合作；同时，北极星旗下的“星耀娱乐”正在收购欧洲一家小型云服务公司，意图切断《星途》的海外服务器备选渠道。】 张凡心里一凛，北极星这是在堵死奇点的海外退路，要是不能尽快和云起达成合作，《星途：重启》的欧美上线计划很可能泡汤。 他抬眼看向柳如烟，递了个眼神：“柳总监，云起的安全沙箱技术是否可行？” 柳如烟快速浏览着陆清砚提供的技术文档，手指在键盘上敲出几行代码验证：“从技术层面看，沙箱确实能隔绝风险，但需要我们的技术团队全程监督适配过程，并且要签订严格的保密协议，明确一旦泄露，云起需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没问题！”陆清平立刻答应，“保密协议我们可以按你们的要求修改，适配过程中，你们的技术团队可以全程在场，云起绝不干涉。” 旁边的陆清安突然插话，语气带着几分雀跃：“我还有个提议！晚意不是要为《星途》唱主题曲吗？我可以利用我的人脉，让欧美几家主流音乐平台同步上线主题曲，还能邀请好莱坞的导演拍mV，顺便宣传游戏——我跟《速度与激情》的副导演很熟，他对东方游戏题材很感兴趣！” 林晚意眼睛亮了亮：“真的吗？要是能拍一部融合东方武侠与欧美奇幻的mV，肯定能吸引更多海外玩家！”她转头看向张凡，眼神里满是期待，“张总，这个方案可行吗？” “当然可行！”张凡笑着点头，“音乐是跨文化的语言，用主题曲打开欧美市场，再配合云起的服务器支持，《星途》的海外上线就有双重保障了。” 周雨柔趁机补充：“那我们可以把‘合作分成’调整一下，云起的云服务费用从‘固定收费’改为‘流水分成’，欧美市场流水的3%作为云服务报酬；陆影帝的推广资源，我们按市场价支付，但可以用‘游戏Ip联动’抵扣部分费用，比如在《星途》里加一个‘影帝定制角色’，提升陆影帝的海外曝光。” 这个提议让双方都眼前一亮。 陆清平算了笔账，流水分成虽然不如固定收费稳定，但要是《星途》在欧美爆火，3%的分成很可能远超固定费用。 陆清安则更在意“定制角色”，这能让他从“娱乐圈影帝”拓展到“游戏圈Ip”，多一条发展路径。 “就按周总的提议来！”陆清平拍板，“我们今天就能把保密协议和合作合同初稿发过来，下周正式签约，争取月底前完成服务器适配，下个月就能启动欧美市场的预热。” 张凡伸出手：“合作愉快！” 陆清平握住他的手，力道真诚：“合作愉快！对了，还有件事 —— 清砚这两年私下捣鼓了个技术项目，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搭档，刚才听你们聊星核引擎的 AI 能力，他倒觉得或许能跟奇点碰出点火花，正好趁今天的机会，想跟你聊聊。”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一直安静的陆清砚。他推了推眼镜，从黑色电脑包里拿出一个银色 U 盘，轻轻放在桌上，U 盘表面刻着 “中医 AI” 四个小字：“这是我私下研发三年的‘中医 AI 辅助诊断系统’，能通过舌象、脉象的图像和数据，快速匹配《本草纲目》《黄帝内经》里的病症，目前准确率能达到 89%，比传统人工诊断效率高 3 倍，还能自动生成药方并标注禁忌人群。”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凝重：“上个月我找投资时，北极星资本的人主动接触我，说愿意出 5000 万美金买断全部版权，还要求我删除所有研发记录，甚至让我加入他们的海外实验室，把核心算法改造成‘西方医疗体系适配版’—— 我总觉得不对劲，就没答应 张凡的指尖微微一顿 —— 系统升级后的【后续情报链】昨晚刚弹出过相关碎片：【北极星资本近三年已收购 \/ 摧毁华夏 6 家顶尖科技公司，涉及芯片、AI 医疗、新能源领域】，但他不能暴露系统存在，只能装作初次听闻，眉头渐渐皱起：“他们为什么要买断版权还删记录？这不符合正常投资逻辑。” 第153章 境外资本扼杀华夏科技 奇点科技的会议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陆清砚的笔记本屏幕上投下细碎光斑。他指尖在键盘上轻点，一组加密文件缓缓展开。 屏幕上弹出的国际医学期刊截图格外醒目——《柳叶刀》子刊上，陆清砚团队发表的“中医AI诊断系统”论文标题旁，被人用红色标注了“高威胁”字样，旁边还附着北极星资本“技术筛选委员会”的内部评级表。 “我托人查了接触我的北极星高管，他们背后的这个委员会，专门评估华夏科技公司的技术威胁等级。” 陆清砚的声音沉得像浸了冰，“我这医疗AI刚发表论文，还没落地医院，就被他们列为‘高威胁’——他们根本不是想做医疗业务，是想把技术攥在手里，要么雪藏，要么拆解后卖给欧美药企，让咱们自己的中医AI永远没法普及。” 顾景深凑到屏幕前，手指轻轻划过“高威胁”的标注，眼里满是震惊：“连救人的技术都要毁？之前他们针对奇点的星核引擎、云起的云服务，难道不只是商业竞争，是想系统性地打压华夏科技？” “恐怕不止。”陆清砚调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里年轻的陆父站在实验室里，手里拿着一块5G通信模块，“我父亲生前跟我提过，十年前他做5G通信模块时，也遭遇过类似的事——境外资本假意合作，实则偷技术、挖团队，最后逼得公司差点破产。现在想来，他们是在一步步扼杀华夏的顶尖科技，不让我们在关键领域有突破，从游戏引擎到医疗AI，全是他们的目标。” 张凡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系统之前弹出的【后续情报链】碎片此刻完全印证——北极星的“技术掠夺计划”早已覆盖多个领域，绝非单纯的商业对手。他表面不动声色，“陆总愿意把这么重要的项目拿出来，是想跟奇点深度合作？” “是。”陆清砚点头，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冷淡，只剩坦诚，“星核引擎的AI动态学习能力，是我见过最顶尖的——它能根据玩家行为实时优化游戏场景，放到医疗AI里，就能根据不同地区的病症特征调整诊断模型，准确率说不定能从89%突破到95%。而且奇点刚顶住北极星的舆论攻击，还有宋家的资本背书，比我单打独斗更有底气。” 周雨柔立刻拿出计算器，指尖飞快跳动：“医疗AI要是能落地，不仅能跟社区医院、三甲医院合作收授权费，还能申请国家科技补贴，对奇点‘科技+人文’的品牌定位也有帮助。更重要的是，这能打破北极星的技术垄断，算是给华夏科技公司争口气，以后再遇到类似打压，咱们也有先例可依。” “从技术层面看，完全可行。”柳如烟推了推眼镜，调出星核引擎的算法框架图，“我们可以搭建独立的加密数据库，把患者隐私信息和诊断模型分开存储，用星核引擎的动态加密技术做防护，就算北极星想偷数据，也突破不了防火墙。” 林晚意看着眼前热烈讨论的场景，突然笑了，眼里的担忧渐渐散去：“没想到三哥还有这么厉害的项目，以后这个AI要是能进偏远地区的社区医院，就能帮很多看不起病的人诊断了。张总，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能和我三哥一起合作，要是需要宣传，我可以免费帮你们拍公益宣传片，就用我的新歌做背景音乐。” “我也能帮忙！”陆清安立刻接话，语气比刚才讨论游戏合作时更兴奋，“我认识不少医疗领域的KoL，还能联系央视《科技之光》栏目做专题报道，保证让这个项目被更多人知道，让北极星想雪藏都没机会！” 陆清平看着弟弟妹妹的热情，心里满是感慨——之前他总想着用“掌控”来保护家人，却没想到放下偏见、坦诚合作后，能有这么多可能性。 他拍了拍桌子，语气坚定：“这事我拍板支持！云起可以出研发场地和医疗资源，联系三甲医院做临床测试；奇点出技术和算法，利润按5:5分，医疗AI的知识产权归双方共有。” “不，利润按4:6分，云起占大头，毕竟核心技术是你们的。”张凡突然开口，打断了陆清平的话。 他看向陆清砚，眼神诚恳，“陆总三年的研发付出不该被低估，而且咱们现在是对抗北极星的盟友，只有共赢，才能走得长远。要是只算利益，反而会生嫌隙，不利于后续合作。” 陆清砚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久违的笑容，伸手握住张凡的手：“好，就按张总说的来！以后对抗北极星，云起一定跟奇点并肩作战，有任何需要，我们随叫随到。” 会议结束后，林晚意送哥哥们到写字楼楼下。陆清安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比平时温柔了不少：“晚意，以前是哥不对，总想着干涉你的事。以后要是张凡欺负你，或者工作上有麻烦，随时跟哥说，哥帮你撑腰！” “知道了，二哥。”林晚意笑着点头，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街道尽头，心里满是暖意——上一世剑拔弩张的兄妹关系，这一世终于在理解与合作中变得温和，像冬日里晒透阳光的棉被，柔软又踏实。 她转身回奇点，刚走进电梯，就听到会议室方向传来严肃的讨论声。 透过半开的门，她看到张凡正指着屏幕上的邮件，眉头紧锁：“育碧刚才发邮件说‘战略调整’，暂时无法合作，肯定是北极星搞的鬼——他们收购欧洲云公司‘星云互联’，又逼退育碧，就是想断咱们的海外退路，让《星途》的欧美上线计划泡汤。” 周雨柔的脸色也很凝重：“除了育碧，take-two也回复说‘需要再评估’，剩下的EA还没回信，恐怕也被北极星施压了。要是找不到发行商，就算云起的服务器准备好了，游戏也没法触达欧美玩家。” 宋知薇也补充道：“我爸在欧洲有分公司，跟欧美不少零售渠道有合作，可以帮着做线下推广，比如在游戏商店放《星途》的试玩设备，再配合线上预热，应该能弥补发行商的缺口。” 王成思则拿出一份文件：“我已经咨询过王律师，是不是联系一下欧盟反垄断机构，告他们不正当竞争。” 林晚意站在门外，没再打扰，转身到前台拿了张便签纸，写下几行字：“张总，育碧的事别着急，我刚跟《重生之翼》的制作人聊过，他们愿意帮我在欧美音乐平台推歌，到时候可以在歌词里埋《星途》的彩蛋，用音乐带游戏热度。我先去录音棚了，有事随时联系我。” 她把便签纸交给前台，轻声叮嘱：“等他们开完会再转交，别打扰他们。”说完，就背着吉他，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奇点。 第154章 靠潜规则上位的黑料 没人想到，两天后，林晚意的新歌《重生之翼》会掀起一场现象级的热度——作为《星途：重启》的主题曲，歌曲上线24小时，在Spotify的播放量就突破1200万，登顶全球新歌榜；Youtube上，歌曲mV（由陆清安牵线的好莱坞团队拍摄）上线10小时播放量破500万，评论区里，欧美网友纷纷问：“《星途》是什么游戏？什么时候能玩到？” 国内乐坛更是震惊——资深音乐人评价“这首歌的旋律融合了东方五声音阶和欧美流行电子，歌词里的‘破茧重生’戳中了当代人的共鸣”；各大音乐平台的榜单上，《重生之翼》断层第一，连带着林晚意之前的原创歌曲也重新回到热歌榜。 最意外的是《星途：重启》的海外预约量——歌曲爆火后，游戏在Steam和Epic的预约量暴涨300%，不少玩家在评论区留言：“为了主题曲，也要玩这款游戏！”“东方武侠+奇幻元素，太期待了！” 张凡看着后台飙升的数据，拿起手机给林晚意发了条消息：“《重生之翼》火了，游戏预约量也爆了，谢谢你。” 很快，林晚意回复了一张录音棚的自拍，配文：“是咱们的合作才让这首歌有了意义，期待《星途》在欧美大卖！” 屏幕那头，林晚意看着消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知道，这一世，她不仅靠自己的音乐站稳了脚跟，还成了对抗北极星、助力华夏游戏出海的一份子。 这样的人生，比上一世的委屈和遗憾，精彩太多了。 而远在北极星资本的总部，罗伯特看着《重生之翼》的播放数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料到，自己切断发行商和服务器的计划，反而被一首歌曲破了局。 林晚意的《重生之翼》爆火的第三天，江城的娱乐版头条几乎被她承包，从“孤儿出身逆袭歌后”到“主题曲带飞国产游戏出海”，连带着她之前在《华夏好声音》的舞台片段都被反复播放，俨然成了2024年最炙手可热的新星。 而陆家老宅的偏厅里，陆小小却把手机狠狠摔在地毯上，屏幕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她看着社交平台上满屏的“林晚意牛逼”“《重生之翼》循环一百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满是嫉妒的阴鸷：“凭什么？她不过是个捡来的孤儿，凭什么能靠一首歌火遍全网？而我，才是陆家名正言顺的小姐，却只能躲在这里！” 旁边的助理战战兢兢地递上平板：“小小姐，要不咱们也发首歌？我联系了之前帮您写过歌的制作人，他说可以蹭《重生之翼》的热度，写一首类似风格的……” “类似风格？”陆小小冷笑一声，抢过平板划了几下，点开一个营销号的私信界面，“不用那么麻烦，我要让她火得快，凉得更快。你现在联系水军公司，就按我列的稿子发黑料——翻她的孤儿出身，说她‘靠卖惨博同情’；造谣她的原创歌曲是‘找枪手代写’；再把她跟张凡的合作说成‘靠潜规则上位’，把水搅浑！” 助理看着平板上密密麻麻的黑料清单，脸色发白：“小小姐，这样会不会太冒险？林晚意现在有奇点科技撑腰，张凡刚赢了常远的官司，法务部很厉害……” “厉害又怎么样？”陆小小打断她，语气带着疯狂的笃定，“我在陆家十几年，她一个孤儿院回来的贱人，就想抢走我的一切！不可能！让水军带节奏，就说她是靠身体上位！等她被骂臭了，张凡肯定会跟她解约，到时候我再站出来‘澄清’，既能卖惨博同情，又能趁机搭上奇点，说不定还能顶替她的位置！” 当天下午，一股不明水军突然席卷各大社交平台。 #林晚意 孤儿卖惨# #重生之翼 枪手代写# #林晚意 张凡 潜规则# 等话题被强行刷上热搜尾巴，评论区里满是恶意评论：“难怪能火，原来是靠卖惨，孤儿身份都成她的工具了！” “听说是找了圈内老炮写的歌，自己根本没才华！” “跟国民渣男张凡走那么近，肯定没干净事！” 林晚意的粉丝立刻反击，双方在评论区吵得不可开交，场面一度混乱。 助理急急忙忙把消息告诉林晚意时，她正在录音棚录公益宣传片的背景音乐，听到后只是平静地摘下耳机：“我知道了，你别慌，张凡会处理的。” 正如林晚意所说，此时的奇点科技，张凡正看着系统弹出的【今日情报】：【陆小小雇佣“水军联盟”（注册地为东南亚空壳公司），计划于15:00批量发布针对林晚意的黑料，核心证据为伪造的“枪手合同”和剪辑过的退赛录音，资金来源为其偷偷转移的陆家旧资产。】 在他眼里，顾景深处理这类灰色地带事务的能力向来有目共睹，更何况顾景深那位身为警察的女友秦雪，还能在证据追溯上搭把手。 电话很快接通，他开门见山：“老顾，有个急事得你搭把手。看看能不能先联系水军联盟注册地的监管机构，拿到他们的运营记录；再顺着线索查陆小小的银行转账流水，还有她伪造合同的实锤，让法务部同步准备证据材料，公关部那边也得提前拟好声明。” “哟，这又是给我安排新活儿呢？”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顾景深带着笑意的吐槽，语气里满是熟稔的嫌弃，“我现在接手顾氏的核心业务都快忙飞了，天天被我妈盯着过报表，还得被你拉来当免费劳工？” 这话倒不是推脱,，自从按唐琬晴的规划逐步接手顾氏集团事务后，顾景深确实很少再往奇点科技跑，办公室里属于他的工位都落了层薄灰。 但张凡心里清楚，不管多忙，这位死党永远是他遇事时的第一选择。 “怎么说你也是奇点的大股东吧？” 张凡笑着拆台，语气里带着笃定的信任，“真等林晚意这边出了岔子，影响到奇点的口碑，你那股份不得跟着缩水？不多出点力说得过去？” “得得得，算你有理。” 顾景深被噎了一下，没好气地哼了声，“我又不是哆啦 A 梦，你想要什么证据都能给你变出来 —— 等着吧，别催。” 嘴上嫌弃归嫌弃，他的动作却半点不慢。 不到三个小时，一份标注着 “加急” 的压缩包就传到了张凡的邮箱：里面不仅有水军联盟与陆小小对接黑料的全部聊天记录（连 “多少钱删一条差评” 的细节都没漏）、伪造合同上虚假签名的司法鉴定报告、清晰标注转账流向的银行流水截图，甚至连陆小小私下让助理用音频软件剪辑退赛录音的原始工程文件，都被他顺着 Ip 地址挖了出来，每一份证据都戳中了陆小小的要害。 第155章 “国民老公”称号被实锤 这边刚安排妥当，陆家老宅的会议室里已是剑拔弩张。 陆清平盯着平板上 #林晚意 孤儿卖惨 #的热搜词条，手指攥得指节泛白，前世陆小小偷林晚意歌曲、逼她退赛的画面突然涌上心头，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寒意：“上一世她害晚意还不够，这一世还敢买水军造谣！真当我们陆家没人了？” “哥，你别气。” 陆清砚推了推眼镜，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我刚查到陆小小的转账记录，200 万分三笔转到了东南亚的水军公司，备注写的‘咨询费’，还查到她跟水军的聊天记录，里面全是‘往死里黑林晚意’的字眼，证据都在这了。” 陆清安猛地站起来，抓起手机拨通工作室电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立刻拟声明，就说陆小小仅是陆家养女，林晚意才是陆家唯一的亲生女儿；陆小小恶意抹黑林晚意，严重损害陆家声誉，即日起陆家与她彻底断绝关系，后续法律责任由她自行承担！另外，联系我圈内所有好友，让他们帮忙转发，再找几家权威娱乐媒体做专访，把事情说清楚！” 作为顶流影帝，陆清安的号召力转瞬即显 —— 半小时内，他的工作室官微发布长文声明，配图附上陆小小转账证据截图，圈内数十位艺人、导演转发支持；《娱乐周报》《江城影视报》等权威媒体同步发布专访，详细说明 “陆家认亲始末”，明确 “林晚意亲生女儿身份，陆小小造谣事实”。 与此同时，云起科技官微也发布声明，以 “陆氏集团关联企业” 名义表态：“坚决支持林晚意女士维护合法权益，反对任何恶意造谣行为；陆小小女士的个人行为与陆家、云起科技无关，我司将协助相关部门追究其法律责任。” 三点整，当陆小小的水军刚要批量发布黑料时，互联网上已被 “陆家断绝陆小小关系”“陆清安力证林晚意身份” 的消息刷屏。 而奇点科技紧随其后，放出顾景深收集的完整证据链 —— 从水军公司底档、陆小小转账记录，到伪造合同的 pS 源文件、未剪辑的原始退赛录音，证据详实到让网友直呼 “锤得太死了”。 #陆小小 被陆家断绝关系# #林晚意 亲生女儿实锤# #张凡林晚意 神仙情侣# 等话题迅速冲上热搜前排，之前被水军带偏的评论瞬间反转：“原来陆小小才是白眼狼！上一世偷歌这一世造谣，活该被断绝关系！” “陆清安也太护妹了吧，直接动用圈内资源帮林晚意澄清，这才是亲哥！” “张凡这么保护林晚意，这对cp我磕定了！” 林晚意刚在录音棚录完公益歌曲，就收到了陆清安发来的消息：“晚意，别理那些破事，哥已经帮你澄清了，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 她看着手机屏幕，指尖轻轻摩挲着文字，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 上一世从未有过的兄妹守护，这一世终于如期而至。 而陆家老宅里，陆清平看着不断发酵的舆论，拨通了张凡的电话，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张总，这次多亏了你和顾总帮忙，还让你费心查证据。以后晚意要是再遇到这种事，陆家绝不会再让她一个人扛。” “咱们现在是盟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张凡笑着回应，“陆总的声明也帮我们减轻了不少压力，接下来咱们重点盯紧北极星，别让他们趁机搞事。” 电话那头，陆清平郑重应下：“放心，清砚已经在查北极星的海外动作，有消息我第一时间跟你同步。” 此时的出租屋里，陆小小看着满屏的负面新闻，手机里接连收到陆家律师函、水军公司催款信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 她费尽心机想毁掉林晚意，却没料到，最后却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而奇点科技的办公区，气氛却有些微妙。周雨柔刚处理完海外发行的邮件，打开浏览器时，弹出的娱乐新闻标题让她手指一顿——《林晚意爆火背后，张凡“国民老公”实锤？细数被他守护的四位女神》，配图是她、宋知薇、柳如烟、林晚意的同框照片，文案还刻意渲染“张凡对每位女神都温柔体贴，情感成谜”。 她皱了皱眉，关掉页面，却忍不住想起刚才在茶水间听到的议论：“周总跟张总一起创业，肯定有感情吧？”“柳总监天天跟张总改代码，说不定早就在一起了。”“宋小姐是投资人，又漂亮又有钱，张总肯定选她！”周雨柔深吸一口气，拿起文件走向会议室，却在门口看到柳如烟正对着手机屏幕发呆，屏幕上正是那篇“国民老公”的新闻。 柳如烟察觉到有人，赶紧关掉手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周总，你也看到新闻了？媒体真是乱写，张总明明只关心工作。” “嗯，别理他们。”周雨柔点头，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她想起创业初期，张凡熬夜改bug时，只有她陪着他吃泡面；想起他被常远诬陷时，她第一个站出来找证据；可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围绕在他身边，她突然不确定，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是“合伙人”，还是别的什么。 而宋知薇在办公室里，把那份娱乐报纸狠狠摔在桌上。报纸上写着“宋知薇家世显赫，却难敌林晚意的‘重生逆袭’人设，张凡或更偏爱后者”，气得她胸口发闷。她拿起手机想给张凡打电话，却又放下——她是宋家的大小姐，从来都是别人追着她，怎么会因为一篇破报道就失态？可一想到林晚意和张凡在发布会上并肩的画面，她心里就像堵了块石头。 夏沁怡在老家看到新闻时，正陪着乐乐玩“星梦工坊”。乐乐指着屏幕上的张凡头像，奶声奶气地说：“妈妈，张凡叔叔是‘国民老公’，什么是老公呀？”夏沁怡愣了一下，摸了摸乐乐的头：“就是很多人喜欢的意思。”心里却有些发酸——她知道自己跟张凡不可能，可看到他被那么多优秀的女人围绕，还是会忍不住失落。 此时的张凡，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文件，内心疯狂吐槽：“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做游戏，搞什么医疗AI，对抗什么北极星，现在还多了个‘国民老公’的称号，能不能让我当条咸鱼啊！” 他拿起手机，想给林晚意发消息安慰她，却又想起周雨柔刚才的眼神、柳如烟的躲闪、宋知薇的未接来电，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明明只想搞事业，怎么就卷进这么多情感漩涡里了……”他无奈地叹气，却不知道，这场由陆小小引发的风波，不仅没破坏他和林晚意的合作，反而让他和四女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难明。 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张凡看着屏幕上《星途：重启》的欧美预约数据还在上涨，心里只能祈祷：“希望接下来能顺利点，别再出什么乱子了。”可他不知道，北极星资本那边，罗伯特已经因为他的屡次破局而暴怒，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第156章 系统预警车祸现场 周五下午的江城主干道上，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张凡膝头的文件上——刚从陆家谈完北极星海外动向的他，正准备回公司和陆清砚对接医疗AI的初步研发方案。 司机老陈握着方向盘，语气平稳地汇报：“张总，前面是江城大道和惠民路交叉口，这个点容易堵车，咱们要不要绕条路？” 张凡刚想点头，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急促的嗡鸣，淡蓝色的【紧急情报】弹窗带着警示符号骤然浮现： 【紧急情报：前方100米交叉口（江城大道-惠民路）将发生交通事故，15:03分，外卖电动车闯红灯碰撞正常行驶的小轿车，小轿车为躲避发生侧翻，驾驶员受伤；现场将出现关键人物“李勇”（民间中医，擅长骨伤急救，持有祖传行医资格证），其急救行为将引发争议，建议前往见证，或对后续医疗AI项目产生关键助力。】 “老陈，别绕路，正常走，注意前方路口的电动车。”张凡立刻坐直身体，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可能会有事故，我录个视频留证。” 老陈虽疑惑，但多年的退伍军人素养让他立刻提高警惕，放慢车速，目光紧盯着前方路口。 果然，15:03分，一道黄色的外卖电动车身影突然从右侧非机动车道冲出，无视红灯径直横穿马路——此时，一辆白色小轿车正按绿灯正常行驶，驾驶员为躲避电动车猛打方向盘，车身失控撞上路边护栏，发出“砰”的巨响，前挡风玻璃碎裂，车头严重变形。 “停车！”张凡立刻喊停，推开车门冲了过去。只见小轿车驾驶员是位中年女性，正捂着右臂痛苦呻吟，额角渗出血迹。 而外卖员摔在地上，电动车压在腿边，保温箱里的汤洒了一地，却顾不上揉膝盖，爬起来就冲去拽车门，语气蛮横：“你会不会开车啊？没看见我过马路吗？我这电动车壳都碎了，外卖也洒了，你得赔我！” 周围的路人很快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明明是你闯红灯，怎么还怪人家司机？” “这司机看着伤得不轻，先叫救护车啊！” 外卖员却梗着脖子反驳：“我闯红灯怎么了？她开那么快干嘛？反正她得赔我电动车和误工费，不然这事没完！”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人挤开人群冲过来，正是系统提到的李勇。 他没理会争吵的外卖员，先俯身查看驾驶员的情况，手指快速按压她的右臂和肩颈，眉头紧锁：“别动，右臂可能骨折了，颈椎也有轻微错位，乱动容易加重伤势。” 说着，李勇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滴淡黄色的药液抹在驾驶员的颈侧，又从包里拿出夹板和绷带，手法娴熟地固定住她的右臂。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三分钟，驾驶员原本痛苦的表情就缓和了不少，能清晰地说话了：“谢谢大爷，我感觉好多了，刚才胳膊疼得都动不了。” “先别谢，等救护车来做进一步检查。” 李勇刚直起身，就被外卖员推了一把：“你谁啊？有行医资格证吗？就敢随便给人治病，要是治坏了怎么办？我看你就是想讹钱！” 这番话瞬间点燃了争议。有人跟着质疑：“是啊，现在骗子多，没证行医是违法的！” 但也有路人反驳：“人家大爷明明是救人，你怎么能这么说？刚才那司机都快疼晕了，是大爷救了她！” 李勇气得手都在抖，刚想说些什么，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原来是张凡举着手机走过来，屏幕上正播放着刚才的完整录像——从外卖员闯红灯，到小轿车躲避侧翻，再到李勇急救的全过程，时间戳清晰可见。 “这位小哥，监控视频很清楚，是你闯红灯导致事故，交通责任全在你。”张凡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而且李大爷的急救动作专业，明显是有经验的医者，你不该这么污蔑人。” 外卖员瞥了眼手机屏幕，脸色变了变，却依旧嘴硬：“卧槽！你他妈是谁啊？这哪有你说话的份！我跟她的事，轮不到你管！” 说着，他伸手就想抢张凡的手机，却被早有准备的老陈一把抓住手腕，老陈退伍前是侦察兵，手上力道极稳，只轻轻一拧，外卖员就疼得龇牙咧嘴，却还不忘煽动围观群众：“快来人啊！有钱人欺负弱势群体啦！他们合伙欺负我一个送外卖的！” 几个不明真相的路人果然掏出手机拍照，嘴里还念叨着“别欺负人”。 张凡见状，干脆把手机举高，让周围人都看清视频：“大家看清楚，是他闯红灯引发事故，还想讹诈司机、污蔑救人的大爷。我已经报了交警和救护车，等执法人员来了，自然会秉公处理。” 人群的风向渐渐转变，有人指着外卖员骂：“原来是你在颠倒黑白，真不要脸！” “人家大爷救了你还想讹的人，你良心被狗吃了？” 外卖员见势不妙，想趁机溜走，却被老陈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很快，交警和救护车先后赶到。交警查看了张凡的视频证据，当场判定外卖员全责，开具了事故责任认定书。 医护人员检查驾驶员的伤势后，对李勇赞不绝口：“大爷，您这急救太及时了，要是再晚几分钟，患者的骨折可能就移位了，颈椎错位也容易引发并发症。” 李勇这才松了口气，对着交警解释：“同志，我虽然没有行医资格证，但是我家世代行医，之前也在社区医院也做过义诊。” 交警虽然不管什么行医资格证的事，不过每个人心里都有杆秤，对于救人的李勇自然客气的很，笑着说道：“大爷，您别误会，就您这救人的行为，得值得大家学习和赞扬，社会上也就是被一些人给搞坏了风气，今天这事您做的对！” 等救护车送走驾驶员，交警带走外卖员，围观人群散去后，张凡主动走到李勇面前，递过一瓶水：“李大爷，今天谢谢您出手救人。我叫张凡，是做科技公司的，最近正在和朋友做医疗AI项目，主要涉及中医诊断，您刚才的急救手法太专业了，想跟您请教一下。” 李勇接过水，喝了一口，打量着张凡：“你们做中医AI是好事，现在年轻人愿意传承中医的不多了，只是中医讲究‘望闻问切’，AI能不能做到精准诊断，我还得看看。” “这正是我们想请您帮忙的。”张凡眼睛一亮，“我们的医疗AI目前还缺乏临床经验数据，尤其是骨伤、针灸这类实操性强的领域，要是您愿意加入，用您的经验指导AI优化诊断模型，说不定能让更多偏远地区的人享受到优质的中医服务。” 李勇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你们要是真能让中医惠及更多人，我当然愿意帮忙。不过我年纪大了，不懂科技，只能提供经验，别嫌我麻烦就好。” “怎么会！”张凡连忙拿出名片递过去，“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下周我们会在公司召开医疗AI的启动会，想请您来做顾问，您看方便吗？” 李勇接过名片，小心地放进布包：“方便，到时候我一定去。” 看着李勇离开的背影，老陈忍不住感慨：“张总，您这运气真好，还能遇到这么厉害的老中医，对咱们的项目肯定有帮助。” 张凡笑着点头，心里却清楚——这不是运气，是系统【紧急情报】的指引，更是对抗北极星、推进医疗AI项目的关键一步。他坐回车里，拿出手机给陆清砚发消息：“找到一位民间中医大师，擅长骨伤急救，下周请他来做医疗AI顾问，咱们的项目又多了份保障。” 第157章 金融风暴做空科技联盟 周一清晨的江城证券交易所，电子大屏上的红色数字刺得人眼睛发疼。云起科技的股价开盘即暴跌15%，半小时内跌破跌停板，卖单像雪片一样挂满交易软件，封单金额高达12亿。 宋家旗下的“宋氏资本”股价低开8%，成交量激增三倍，资金出逃痕迹明显；连顾氏集团旗下的游戏子公司，也被不明资金砸盘，股价跳水7%。 奇点科技的会议室里，气氛比股市还要凝重。 张凡盯着实时行情软件，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急促的嗡鸣，淡蓝色的【紧急情报】弹窗带着警示符号浮现： 【紧急情报：北极星资本联合华尔街空头（高盛、摩根士丹利关联对冲基金），动用50亿美金做空“江城科技联盟”企业（云起、宋氏资本、顾氏集团子公司），通过离岸账户、港股通等渠道绕道入市，目标是通过股价崩盘引发连锁反应，逼迫联盟放弃医疗AI、《星途》欧美上线等核心项目，切断华夏科技出海通路。】 “是北极星干的。”张凡抬起头，语气凝重，“他们在技术上没占到便宜，就想靠金融手段搞垮咱们。周总，你是资本圈出身，对付空头有什么办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周雨柔。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手指飞快滑动平板电脑，调出空头的资金流向图：“从数据看，空头的仓位集中在云起的流通股（持有8%空单）和宋氏资本的可转债，资金来源是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通过三家香港壳公司分仓操作，表面看是‘独立资金’，实则都是北极星控制的。”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他们的弱点很明显——有30%的空单是‘裸卖空’（没有实际持仓，靠借券卖出），只要我们能拉升股价突破他们的止损线（云起股价18元，当前12元），就能触发爆仓；另外，他们的资金周转依赖一个瑞士银行的结算通道，只要能卡住这个通道，他们就没法追加保证金。” “我立刻联系宋家和顾氏！”张凡拿起手机，拨通宋知薇的电话，“知薇，北极星联合空头做空咱们，宋家能不能抽调资金入市接盘？” 电话那头的宋知薇语气坚定：“我爸已经知道了，刚召开紧急董事会，准备了20亿美金，随时可以通过宋氏资本的账户入市；另外，他还联系了几家国有资本，他们愿意提供15亿美金的流动性支持，不会让空头得逞。” 挂了宋知薇的电话，顾景深的消息也传来：“凡子，我这边动用15亿美金，封锁了空头在港股通的平仓通道——他们想低价买回股票平仓，门都没有！另外，我让秦雪查了那几家香港壳公司，发现他们有洗钱嫌疑，已经把证据交给香港证监会，申请冻结账户！” 陆清砚也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我查到北极星的瑞士银行账户有一笔10亿美金的资金，计划今天中午汇入，用来给空头补仓。我已经把账户信息发给了国家外汇管理局，举报他们‘违规跨境资金流动’，大概率能卡住这笔钱。” 周雨柔看着屏幕上不断更新的情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现在万事俱备，就等开盘反击。柔姐，你联系券商，把奇点的流动资金（5亿美金）全部转入云起的护盘账户；柳如烟，你盯着空头的借券数据，一旦有借券到期，立刻通知我，咱们趁机抢券，让他们无券可还。” 上午10点，股市开盘后的第二波交易时段，空头再次加大砸盘力度，云起科技的封单金额突破20亿，试图彻底封死上涨空间。 就在这时，宋氏资本的账户突然出手，以“市价委托”的方式，一口气吃掉5亿的卖单，云起股价瞬间从12元拉升到14元，封单被撕开一道口子。 “就是现在！”周雨柔敲击键盘，调出衍生品交易界面，“买入云起科技的看涨期权，行权价18元，到期日3天，动用10亿美金，放大5倍杠杆！” 这波操作瞬间引发连锁反应——市场看到有大资金入场，跟风资金开始涌入，云起股价像坐火箭一样飙升，14元、15元、16元……半小时内突破18元，触及空头的止损线。 瑞士银行的结算中心里，北极星的亚太区总监罗伯特看着屏幕上的“保证金不足”提示，脸色惨白：“立刻追加保证金！把那10亿美金转过来！” 可他等来的，却是瑞士银行的通知：“抱歉，您的账户因‘违规跨境资金流动’被中国外汇管理局冻结，无法进行转账。” “该死！”罗伯特狠狠砸向键盘，可一切都晚了——云起股价突破18元后，空头的裸卖空单开始大规模爆仓，股价继续飙升至22元，空头每平仓一手，就亏损10元，短短一小时，亏损金额突破15亿美金。 更致命的是，香港证监会突然发布公告，以“涉嫌操纵市场、裸卖空”为由，冻结了北极星控制的三家香港壳公司账户，查封了他们的所有持仓。这意味着，剩下的空头单无法平仓，只能眼睁睁看着股价上涨，亏损不断扩大。 下午3点，股市收盘时，云起科技的股价报收25元，较开盘暴涨108%，创下上市以来的最大单日涨幅；宋氏资本股价回升至开盘价以上，上涨3%；顾氏游戏子公司股价上涨5%，彻底收复失地。 而北极星联合的空头，最终亏损高达32亿美金，其中北极星自己亏损20亿美金，占其在亚太区总资金的40%；参与做空的三家华尔街对冲基金也损失惨重，其中一家甚至宣布暂停亚太区业务。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宋知薇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笑着说：“周总，你现在可是资本圈的红人了——《财经周报》头版标题是‘资本女王周雨柔：一己之力击退华尔街空头，守护华夏科技’，连我爸都夸你‘比华尔街的基金经理还厉害’。” 周雨柔接过报纸，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齐心协力——没有宋家的资金、顾氏的通道封锁、陆总的情报支持，我也没法打赢这场仗。” 张凡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满是感慨：“这场金融战，北极星输的不仅是钱，更是对华夏科技联盟的忌惮。接下来，他们肯定还会有新的动作，但只要咱们继续团结，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陆清砚也点头附和：“我已经查到，北极星因为这次亏损，暂停了对星耀娱乐的投资，他们的‘技术掠夺计划’也被迫推迟。咱们可以趁这个机会，加快医疗AI的研发和《星途》的欧美上线，抢占主动权。”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在会议室的桌面上，映照着众人脸上的笑容。一场惊心动魄的金融对决，以华夏科技联盟的完胜告终；而对抗北极星的战场，也从“被动防御”转向“主动进攻”。 第158章 单独敬‘妹夫\’一杯！ 江城的江景旋转餐厅里，暮色正浓。落地窗外，长江的粼粼波光与两岸的霓虹交织，映得厅内暖意融融——这场为“击退北极星金融做空”举办的庆功宴，聚集了华夏科技联盟的核心成员：张凡、周雨柔、柳如烟、宋知薇、顾景深，还有陆家三兄弟与林晚意。 宴会开始前，陆清平特意拉着张凡站在露台吹风，手里握着刚签署的《医疗AI联合研发协议》，语气里满是坦诚：“张总，之前是我眼界窄了，总想着护着晚意，却没看到你的格局——从对抗常远诬陷，到帮云起摆脱北极星控制，再到这次联手打赢金融战，你不仅有能力，更有担当，我陆清平服你。” 张凡笑着摆手：“陆总客气了，都是为了守住咱们华夏的科技产业，换做谁都会这么做。” “话不能这么说。”陆清安突然凑过来，搭着两人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雀跃，“我已经跟《星途》欧美发行团队打过招呼，把我的好莱坞人脉全给他们用，还联系了《复仇者联盟》的特效团队，帮你们优化游戏的欧美版画面——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陆清砚也从室内走出来，手里拿着平板，上面是医疗AI的临床测试方案：“我联系了江城三甲医院的骨科主任，下周开始用李勇大师的诊断经验训练AI模型，你之前说的‘动态学习框架’，我加了几个参数优化，咱们可以试试能不能把准确率再提2%。” 张凡看着眼前彻底放下敌意、全力支持的三兄弟，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到如今的并肩作战，这场围绕“守护科技、守护家人”的联盟，终于真正拧成了一股绳。 晚上七点，庆功宴正式开始。圆形餐桌中央摆着象征“联盟共赢”的多层蛋糕，周围点缀着《星途：重启》的游戏角色小摆件和医疗AI的示意图纸，细节里满是用心。顾景深率先举杯，笑着调侃：“首先得敬咱们的‘资本女王’周总，没你那波5倍杠杆的神操作，咱们还得跟空头熬到半夜；再敬陆总三兄弟，云起的护盘资金和情报支持，就是咱们的定海神针；最后敬凡子，要不是你牵头组这个联盟，咱们说不定还在各自为战，被北极星逐个击破！” 众人笑着举杯，玻璃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厅内回荡。林晚意坐在张凡身边，悄悄给他夹了块他爱吃的黑松露牛排，小声说：“今天谢谢你，我哥他们……以前从来没这么认可过外人。” 张凡刚想道谢，陆清安突然端着酒杯站起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两人，语气洪亮：“我提议，咱们单独敬‘妹夫’一杯！” “妹夫？”全场瞬间安静，连旋转餐厅的背景音乐都仿佛慢了半拍。 陆清安却浑然不觉，自顾自地续道：“凡子，你跟晚意郎才女貌，一个是科技新贵，一个是实力歌后，又一起扛过这么多事，咱们陆家早就把你当一家人了！以后晚意就拜托你多照顾，要是有人敢欺负她，咱们哥仨第一个上！” 陆清平也放下酒杯，郑重其事地附和：“清安说得对，张总，你要是不嫌弃，以后就别叫我‘陆总’了，跟晚意一样叫‘大哥’就行。咱们两家以后就是亲家，医疗AI、游戏出海，咱们一起干，肯定能做成大事！” 陆清砚虽然话少，却也端起酒杯，对着张凡点了点头，眼神里的认可不言而喻——这无声的表态，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分量。 林晚意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手忙脚乱地想解释：“哥，你们别乱说，我跟张总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合作伙伴？”陆清安打断她，笑得一脸暧昧，“我都看到了，上次晚意录歌到半夜，你开车送她回家；还有你帮她澄清陆小小造谣时，那护犊子的劲儿，比咱们当哥的还上心！” 这话一出，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凡和林晚意身上，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宋知薇端着红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指尖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她想起上次绯闻时，自己强装镇定地让公关团队转发澄清，却在看到张凡护着林晚意的声明时，心里泛起的那阵莫名失落。此刻听到“妹夫”的称呼，她端着酒杯的手紧了紧，脸上却依旧维持着优雅的微笑，只是笑意没达眼底。 周雨柔低头搅了搅面前的奶油汤，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却藏着几分复杂——她陪着张凡从奇点初创的小工作室走到现在，熬夜改方案、并肩抗危机，早已把这份“合伙人”情谊刻进了心里。刚才陆清安喊“妹夫”时，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张凡，却在对上他尴尬的眼神时，又赶紧低下头，假装专注于汤里的蘑菇。 柳如烟更是窘迫，手里的刀叉差点掉在盘子上。她想起上次技术部加班，张凡看到她趴在桌上睡着，悄悄给她披了件外套；想起他在发布会上为她的技术成果辩解，替她挡下“靠关系上位”的质疑。这些细碎的温暖，她一直藏在心里，此刻被“妹夫”的称呼点破，脸颊瞬间热得发烫，只能假装整理耳边的碎发，避开众人的目光。 张凡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他想解释“只是合作关系”，可看着陆家三兄弟真诚的眼神，又怕伤了他们的心；想转移话题，却被陆清安死死盯着，根本没机会开口。 “那个……咱们还是聊正事吧。”张凡急中生智，抓起平板调出《星途》欧美上线的预热数据，“刚才看后台，《重生之翼》在Spotify的播放量已经突破3000万，游戏预约量也涨到了500万，华纳兄弟那边刚发来消息，想跟咱们合作做线下试玩活动，咱们可以趁这个机会……” “试玩活动的事不急！”陆清安一把抢过平板，放在桌上，“先把你跟晚意的事说清楚！你要是喜欢晚意，就大大方方承认，咱们陆家又不是不讲理的人家，还能拦着你们不成？” “就是啊张总，哦不，妹夫！”陆清平跟着起哄，“你要是不好意思开口，哥帮你说！晚意，你看张总人这么好，又有能力，你要是也有意思，就别害羞了！” 林晚意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求助地看向张凡。张凡对上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心里突然泛起一阵异样的悸动，原本到嘴边的“澄清”，竟不知怎么咽了回去。 顾景深看着这尴尬又好笑的场面，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咱们别逼他们了！感情的事得慢慢来，咱们先庆祝打赢金融战，再聊聊医疗AI的临床测试——李勇大师不是说下周要去医院坐诊吗？咱们得赶紧把AI的诊断界面优化好，别让老人家等急了！” 这话终于把话题拉回正轨，陆清安虽然还想追问，却被陆清平拽了拽胳膊，只能不甘心地坐下。 但这场小插曲，早已在众人心里掀起了涟漪——宋知薇的沉默、周雨柔的浅笑、柳如烟的脸红、林晚意的羞涩，还有张凡那没说出口的澄清，像一根无形的线，把几人的心思悄悄缠在了一起。 第160章 四女逼婚的修罗场 庆功宴后的第二天清晨，张凡刚到奇点科技楼下，就见陆清安靠在他的车旁，手里拎着两个印着“情侣限定”的礼盒，笑得一脸狡黠：“妹夫，早啊！这是我托人从法国带的情侣表，你跟晚意一人一块，表盘里还能刻字，我都帮你们选好内容了——‘星途相伴’，多应景！” 张凡看着礼盒上闪瞎眼的钻石纹路，刚想推辞，陆清平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张总，哦不，妹夫！今晚我在江边的‘云顶阁’订了包厢，就你跟晚意两个人，菜都是她小时候爱吃的，你可得好好把握机会，跟她把话说开！” 挂了电话，张凡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陆家三兄弟的“助攻”来得又猛又密集，从情侣礼物到单独晚餐，连陆清砚都发来消息，说“帮你们查了晚意最近喜欢的乐队，已帮你买好周末的演唱会门票”，显然是铁了心要把他和林晚意凑成对。 他刚走进公司，前台小姑娘就怯生生地递来一张烫金名片：“张总，宋首富来了，还带了律师，说有要事找您，现在正在会客室等您。” “宋首富？”张凡心里咯噔一下，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走进会客室，只见宋知薇的父亲宋明远坐在沙发上，身后站着两位西装革履的律师，手里捧着一个红色丝绒盒子，气场强大得让空气都仿佛凝固。 “小张总，不用客气，坐。”宋明远开门见山，示意律师打开盒子——里面不是珠宝，而是一张写着“”的支票，数字后面的八个零让人眼热。 “我今天来，是为了知薇。她跟我说，最近总跟你一起处理公司的事，对你很上心。我宋明远的女儿，不能受委屈。”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首富特有的霸气：“如果你愿意娶知薇，这一个亿是彩礼，宋家旗下的所有海外渠道，包括游戏发行、音乐推广，全给奇点用；另外，我再给你10%的宋氏资本股份，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联手对抗北极星，甚至把生意做到全球，都不是问题。” 张凡彻底懵了，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宋董，您误会了，我跟知薇只是……” “误会？”宋明远打断他，指了指窗外，“我刚才进来时，看到知薇的车还在楼下等着，她怕我为难你，特意跟来的。小张总，我知道你身边有别的女孩子，但论家世、资源，知薇才是最能帮你的人，也是真心对你好的人。” 恰在此时，周雨柔拿着文件路过会客室，正好听到“彩礼”“娶知薇”的字眼，脚步猛地顿住。 她看着玻璃门内宋明远手里的支票，又想起自己从奇点初创时就陪着张凡——熬夜改商业计划、拉来第一笔天使投资、在他被常远诬陷时顶住资本压力，那些一起吃过的泡面、一起熬过的通宵，突然像根刺，扎得她心口发疼。 她没进去，只是悄悄转身，攥着文件的手指泛白，背影透着几分落寞。 张凡眼角的余光瞥见周雨柔的身影，心里一急，立刻站起来：“宋董，对不起，我不能答应您。我跟知薇只是朋友，而且……”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无比坚定，“周总对奇点的意义，不是钱能衡量的。没有她当初的规划和投资，奇点现在可能还是个小作坊，连星核引擎的雏形都没有，更别说对抗北极星了。我不可能辜负她。”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懵了宋明远，也让躲在门外的周雨柔身体一震，眼眶瞬间泛红。 就在这时，柳如烟抱着一摞技术文档走进来，听到张凡的话，突然放下文档，走到他面前，平时腼腆的脸上满是倔强：“张总，我……我也有话想跟你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柳如烟攥紧衣角，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从公司初创，我跟着你改星核引擎的代码，你教会我动态光影算法，在我被人说‘靠关系上位’时替我辩解，我就……我就喜欢你了。我不需要彩礼，也不需要股份，只要能跟你一起做技术，一起守护奇点，我就满足了。” “纳尼？”张凡彻底傻了，感觉自己像掉进了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 左边是拿着亿级彩礼的宋首富，右边是表白的技术骨干，门外还有落寞的初创伙伴，而他不过是想安安静静搞技术、躺平过日子的普通人啊！ 更要命的是，林晚意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场景，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宋知薇也从楼下赶上来，看到父亲手里的支票，又看到柳如烟的表白，眼神复杂地看向张凡。 四个女人，就这样把张凡围在了会客室中央——林晚意眼里满是委屈，周雨柔透着落寞，柳如烟带着倔强，宋知薇则藏着期待。最后，还是宋知薇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张凡，在我们之中，你到底选谁？” 这话像个开关，其他三人也纷纷看向他，眼神各异，却都等着一个答案。张凡头皮发麻，后背的冷汗都浸湿了衬衫，心里疯狂吐槽：“我只是想做个咸鱼啊！怎么就陷入这种修罗场了？商业战争都没这么凶险！” 他正想开口说“我只是个想躺平的普通人，大家别这样”，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嗡鸣。 一道从未出现过的紫色情报框，带着不祥的黑色纹路，强制弹出在意识里，连系统平时的淡蓝色光晕都消失了： 【警告！跨国组织‘天命集团’已将你列为‘高价值不稳定因素’，清除计划启动！】 【关键情报：北极星资本仅是天命集团下属三级基金，负责‘技术掠夺与金融压制’；天命集团为犹太人组建，核心目标为垄断全球财富，对‘威胁者’采取‘物理清除+金融打压’双重手段。】 【紧急预警：第一波攻击将在24小时内抵达，攻击方式为‘网络入侵+线下渗透’，目标为奇点核心服务器与你的人身安全。】 张凡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后背凉得像冰。他终于明白，之前的北极星不过是小喽啰，真正的敌人，现在才露出獠牙。眼前的情感修罗场，在“天命集团”的清除计划面前，突然变得微不足道——他不仅要守护身边的人，还要守住整个奇点，守住华夏科技的火种。 他猛地抬头，刚才的慌乱消失不见，眼神里只剩下凝重：“对不起，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有更危险的敌人要对付——我得到可靠消息，北极星背后的天命集团，要对我们动手了，还有24小时。” 所有人都愣住了，刚才的暧昧、委屈、倔强，瞬间被“危险敌人”“24小时”的字眼取代。 一场突如其来的情感修罗场，就这样被更致命的危机打断。张凡看着眼前迅速进入战斗状态的众人，心里清楚——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第161章 情报系统竟然出错了 周三清晨的江城派出所，阳光透过值班室的窗户，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张凡靠在椅背上，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面是王成思发来的报告：“服务器防火墙无异常，线下安保未发现可疑人员，小柳已备份核心代码，一切正常。” 顾景深坐在旁边，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凡子，你从哪得到我们要被攻击的消息？不会是假的吧？咱们在派出所待了一整晚，秦雪的同事都快把咱们当‘重点保护对象’围观了，结果连个可疑的影子都没见着。” 张凡皱着眉，心里也满是疑惑。昨天系统弹出的紫色警告带着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他立刻做了万全准备。 让王成思带着柳如烟全体技术部通宵加固服务器，甚至拉着顾景深躲进秦雪的派出所，就怕遭遇“物理清除”。 可整整24小时过去，别说攻击，连个异常的电话都没有。 “系统之前的情报从没错过。”张凡点开系统界面，淡蓝色的主页面安静无波，昨晚的紫色警告已自动归档到“已处理情报”，却没新增任何后续提示，“说不定天命是在试探，或者……他们的攻击方式不是我想的那样？” 张凡也一头雾水，情报系统从来没出过错啊，这次怎么回事呢？ 这时脑海里突然又响起一阵急促的嗡鸣，淡红色的系统弹窗强制弹出，带着不容拒绝的指令：【紧急指令：立即前往“江城福满楼酒店”（地址：江城大道188号），参与三楼“秦府寿宴”，目标人物“萧辰”已出现，其为天命集团下属关键线索，切勿错过。】 “萧辰？天命线索？” 张凡猛地坐直身体，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旁边的顾景深见状，还以为他是困得差点栽倒，当即用手肘捅了捅他胳膊，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怎么？昨晚没睡好？困得都要坐不住了？” “走！跟我去个地方！” 张凡根本没接话，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门口冲。 “又有嘛事啊？” 顾景深被他拽着胳膊往前拖，一边踉跄一边皱眉，满脸不解，“你倒说清楚啊！” “别问了！跟上就知道！” 张凡脚步没停，手劲反而更紧了些。 “哎哎哎！你轻点儿！” 顾景深挣了挣胳膊，急声道，“就算要走，我也得先跟秦雪说一声吧？不然她回头找不着人！” 这话让张凡脚步猛地顿住，他拍了下额头，才想起这茬：“对对对，得跟秦雪打个招呼。等下说不定要找她帮忙，别到时候联系不上。” 半小时后，张凡和顾景深站在福满楼酒店门口。 红色的“寿宴”拱门格外醒目，门口的电子屏滚动着“祝秦母六十寿辰快乐”的字样，三三两两的宾客提着礼品盒往里走，一派热闹祥和的景象，丝毫看不出“天命线索”的痕迹。 “凡子，咱来这儿干啥啊？” 顾景深看着眼前装修气派的酒店大门，忍不住扯了扯张凡的袖子。 张凡眼神闪了下，系统给的情报没法明说，只能硬着头皮找借口：“就…… 来蹭顿饭。” 话说出口，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他没法说 “是别人给的消息”—— 顾景深昨晚跟他形影不离待在派出所，手机有没有新消息，对方都清楚。 “蹭饭？” 顾景深眼睛都瞪圆了，满脸写着 “你逗我呢”，“不是，咱俩现在好歹也是身价过亿的人了，犯得着来酒店蹭饭？这要是被熟人看着，不得笑掉大牙？” “跟我进去就完事儿了，哪那么多话。” 张凡摆出无所谓的样子，说着就抬步往酒店里走。 “哎等等！” 顾景深赶紧拉住他，手不自觉摸了摸下巴，“咱就这么空着手进去？也太没礼貌了吧？要不先去旁边的礼品店挑个果篮？” 张凡脚步顿住，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便点头应了。 两人转去旁边的礼品店，挑了个装着车厘子和阳光玫瑰的精致水果礼盒，又让店员用红封袋包了个一千块的红包。揣好东西，才跟着进出酒店的人流，正式踏进了大门。 提着礼品走进酒店三楼宴会厅，门口的签到台后，一位头发花白、穿着深蓝色绣牡丹寿宴礼服的老太太（秦母沈兰）正笑着接红包，旁边站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秦研），气质温婉，手里拿着湿巾时不时擦汗，脸色带着几分苍白，却还是强撑着笑容跟宾客道谢。 “沈阿姨，祝您生日快乐！”一位中年男士递上红包，秦母连忙道谢，旁边的工作人员则熟练地接过礼品，登记在签到本上。 张凡和顾景深走上前，递过红包和礼盒：“沈阿姨，我们是……朋友介绍来的，祝您福寿安康。” 沈兰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起有这么两个 “朋友介绍” 的年轻人，却还是热情地接过：“谢谢两位小伙子，快里面请，找个空位坐，菜马上就上了。” 两人刚要往里走，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压抑的争执声。 “萧辰！你能不能别一直玩手机？” 秦研的声音带着委屈，还有几分压抑的咳嗽，“妈盼着这个寿宴盼了半年，我昨天发着烧还去订蛋糕、核对宾客名单，你倒好，从昨天到现在，除了打游戏就是看直播，连句‘需要帮忙’都没说过！” 张凡和顾景深下意识停下脚步，回头就看到个穿着灰色卫衣、牛仔裤的年轻男人（萧辰）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手里捧着手机，屏幕亮着游戏界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就是个生日宴吗？多大点事？你跟你妈瞎忙活就算了，别来烦我。” “这是妈六十岁的寿宴！不是‘多大点事’！” 秦研的声音提高了些，眼眶泛红，“这三年来，你除了在家待着，没出去工作过一天，妈没说过你，我也没催过你，可今天是妈的大日子，你就不能放下手机，陪她说说话吗？” 萧辰终于抬头，眼神里满是不耐烦，语气冰冷：“我说了别烦我！要不是三年前爷爷住院你照顾过他，我能跟你结婚、住到你家来？别得寸进尺。” 这话像根针，扎得秦研瞬间红了眼，她咬着唇，没再说话，只是转身快步走回签到台，拿起湿巾用力擦了擦脸，试图掩饰泛红的眼眶。 沈兰看在眼里，却只是叹了口气，没敢多说什么 —— 大概是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 “卧槽，这男的什么极品？” 顾景深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鄙夷，“老婆发着烧忙活寿宴，他倒好，跟个大爷似的玩手机，还说这种混账话 —— 纯纯的废物点心啊！这女的也是，人长这么漂亮，就是眼瞎，怎么嫁了这么个玩意儿？” 张凡没接话，心里却泛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 萧辰的态度太奇怪了，不是普通 “躺平赘婿” 的懒散，而是带着一种刻意的冷漠，仿佛眼前的寿宴、身边的家人，都跟他毫无关系。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弹出新的情报。 第162章 龙王赘婿？这剧我熟！ 福满楼三楼宴会厅的角落，张凡攥着冰凉的玻璃杯，满脑子都是系统刚弹出的萧辰背景情报，越看越觉得离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目标人物萧辰背景补充：三年前，其祖父萧振山因急性心梗住院，主治医生为秦研。秦研每日额外照料（送营养餐、协助康复训练），萧振山感念恩情，以“若不娶秦研，便断绝所有关系”相逼，萧辰被迫同意入赘。其内心极度自负，认为“龙王殿主”屈尊做秦家赘婿是“奇耻大辱”，三年来故意表现懒散（不工作、沉迷游戏），实则是对秦家的“无声报复”；私下认为秦研“平凡普通，配不上自己”，计划“三年期满后，以绝对实力打脸秦家，再潇洒离婚”。】 “不是，系统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偷偷看了起点番茄的赘婿文？”张凡在心里疯狂吐槽，“龙王殿主、报恩入赘、三年之约、故意装废、离婚打脸……这剧情都快能直接出书了！合着天命集团找的打手，还是个活在网文里的主？就这心态，还想执行‘清除计划’？别到时候没清掉别人，先被自己的狗血剧本尬死。” 旁边的顾景深还在为秦研抱不平，压低声音骂骂咧咧：“你说秦研多好的姑娘，长得漂亮，还是医生，怎么就瞎了眼嫁了这么个玩意儿？刚才我看她咳嗽得都快喘不过气了，萧辰连瓶水都没给她递过！这种男人就该被天打雷劈，让他知道什么叫责任！” 张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强忍着笑意，语气带着几分神秘：“别急，雷可能马上就来了。你信不信，今晚这寿宴上，有比天打雷劈还精彩的戏？” 顾景深愣了一下，刚想追问，就看到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秦母沈兰端着个空茶杯，脚步匆匆地从包间走出来，一眼就看到站在走廊角落、眼眶通红的秦研，还有靠在柱子上依旧低头玩手机的萧辰。 “研研，怎么了？是不是又跟萧辰吵架了？”沈兰快步走过去，拉着女儿的手，指尖触到她冰凉的手背，忍不住叹了口气，“妈知道你委屈，这三年来，你又要上班又要照顾家里，萧辰他……唉，是妈当初没把好关，让你受委屈了。” 秦研摇摇头，声音带着哽咽：“妈，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选的。今天是你的寿宴，别说这些了，宾客还在等着呢。” “怎么能不说？”沈兰的声音提高了些，眼神复杂地看向萧辰，“萧辰，我们秦家可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而且研研是真心对你好。三年来，你就算不想工作，我们一家人没有要求过你什么！至少今天，能不能放下手机，陪妈吃顿饭，跟宾客打个招呼？就当是妈求你了。” 萧辰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几分不耐：“说了别烦我，你这寿宴有什么好陪的？一群穷亲戚、普通同事，跟他们吃饭，我都觉得掉价。” 这话像根刺，扎得沈兰脸色瞬间发白。周围几个路过的宾客听到这话，都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惊讶和同情。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年轻人，说话竟然这么刻薄。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顾景深再也忍不住，刚想站起来理论，就被张凡一把拉住。 “别冲动。”张凡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你现在跟他吵，顶多就是让他更嚣张。等着，今晚有他哭的时候。” 顾景深皱着眉，虽然不明白张凡为什么这么说，但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还是压下了火气，只是眼神依旧愤愤地瞪着萧辰。 就在这时，张凡的脑海里再次响起系统的嗡鸣，一道带着“关键预警”标识的情报弹窗弹出： 【关键情报：萧辰已通过加密卫星电话通知“四大战将”（代号：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计划于今晚19:30（寿宴高潮时段）行动：1. 四大战将身着黑色西装、佩戴墨镜，携带“龙王殿”徽章，从酒店正门列队进入，制造“气场压制”效果；2. 萧辰当众撕碎“赘婿”伪装，展示龙王殿主身份证明（黑色龙形徽章）；3. 宣布与秦研离婚，同时让助理送来“补偿款”（1000万现金支票），嘲讽“秦家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4. 炫耀天命集团提供的资源（私人飞机、海外别墅、千亿资产证明），彻底打脸秦家及在场宾客。】 “好家伙，连出场时间、流程、台词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这是把‘赘婿装逼’的剧本背得滚瓜烂熟啊！”张凡看完情报，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萧辰这操作，跟他之前看过的某本赘婿文里的男主一模一样，连“1000万补偿款”的数字都没改。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18:45，离萧辰计划的“装逼时间”还有45分钟。 张凡指尖翻飞，快速给秦雪发去一条紧急消息：“秦警官，海外恐怖组织‘龙王殿’核心成员已潜入我国，速上报！他们今晚将在福满楼酒店聚集，人数五人及以上。特征：黑色西装、墨镜，佩戴龙形徽章，可能携带管制器械。” 消息刚发出去，秦雪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语气里满是警惕：“情况当真？张凡，你可别学顾景深那套，满嘴没个准谱。” 张凡立刻压着声音笃定回应：“绝对属实，这种事我哪敢开玩笑。” 电话那头的秦雪似乎愣了一瞬，随即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好，我立刻上报。你现在和景深在一起？” “放心，我们好得很。” 张凡答完突然反应过来，忍不住调侃，“怎么听着，你更担心老顾啊？” 秦雪没接话茬，只加快了语速：“你们俩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我现在就给领导打电话，真遇上危险，别硬撑，先跑。” 挂电话时，一旁的顾景深早已探过脑袋，语气带着戏谑：“又跟哪个妹子聊这么久？” 张凡收起手机，冲他挑了挑眉：“给你的‘妹子’汇报情况。” “我的妹子？” 顾景深先是一懵，随即炸毛，“我靠！朋友妻不可欺！你小子别乱搞啊！” “安啦安啦，真是说正事。” 张凡笑着推了他一把，两人闹作一团。 打闹间，他却突然收了笑，凑到顾景深耳边压低声音：“一会儿有场‘大戏’要开场，你可得稳住，别露馅笑场。” “什么好戏？”顾景深还是一头雾水，但看着张凡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的疑惑更深了，他总觉得，张凡知道些他不知道的事，而且这些事，恐怕比萧辰“废物赘婿”的身份，要复杂得多。 第163章 极品亲戚登场炫富 宴会厅里，寿宴的氛围渐渐热闹起来。服务员开始上热菜，宾客们推杯换盏，说说笑笑，没人注意到角落里两人的低语，更没人知道，一场精心策划的“装逼大戏”即将上演，而这场戏的“观众”张凡，早已手握“剧本”，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沈兰拉着秦研回到主桌，强颜欢笑地跟宾客们敬酒，可眼神里的落寞却藏不住。 萧辰则找了个远离主桌的空位坐下，叼着一根烟，一边抽烟一边刷手机，仿佛这场寿宴跟他毫无关系。 只有他自己知道，再过一会，这里所有人，都会对他刮目相看，都会为曾经的“轻视”而后悔。 张凡看着萧辰得意的侧脸，心里冷笑一声：“想按赘婿剧本装逼？恐怕这次，你的‘王者归来’，要变成‘警局一日游’了。” 他指尖碰着桌上温热的茶杯，轻轻端起抿了一口。 茶味还没在舌尖散开，眼神已不自觉飘向酒店门口，心里暗盼秦雪那边的汇报能快些 —— 可别跟电视剧里似的，等危险剧情都演完了，警察才姗姗来迟。 要是能赶在 “四大战将” 现身前，警察就悄悄布好局，那才叫有意思。龙王这出精心搭台的 “装逼大会”，怕是要当场变成长达一小时的 “法治教育课”。 越想越觉得可乐，嘴角都忍不住悄悄勾了勾。 此时，福满楼酒店门口的柏油路上，一道刺眼的车灯划破暮色，一辆黑色保时捷卡宴“吱呀”一声停在红毯旁，轮胎碾过地面溅起细小的石子，与周围平价的家用车格格不入。 车门打开，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秦菲（秦研大姐）率先下车，手里拎着限量款爱马仕包，妆容精致却掩不住脸上的傲慢。 紧随其后的是她的富二代老公赵磊，穿着定制西装，手腕上的劳力士日志型腕表在路灯下闪着光。 他刚站稳就皱起眉头，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语气阴阳怪气：“菲儿，这就是妈办寿宴的地方？你看看这门口的拱门，红布都快褪色了，停车场连个专属车位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村口的小饭馆办流水席呢！” 秦菲立刻附和，眼神扫过酒店大堂的玻璃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谁说不是呢！我早就跟妈说，让她去江城国际酒店办，那里的总统套房能摆二十桌，菜都是米其林大厨做的，她偏不听，说什么‘亲戚朋友都熟，没必要浪费’，结果呢？让人看笑话！” 两人说着，昂首挺胸地往酒店里走，完全没注意到门口服务员尴尬的脸色。 刚走到三楼宴会厅门口，秦菲就看到正忙着给宾客添茶的秦研，立刻提高声音，故意让周围人都听见：“研研，你怎么回事？妈六十岁大寿，你就找这么个破地方？你看看你穿的什么衣服，地摊上几十块钱的白裙子吧？还有你这脸色，跟生病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委屈呢！” 秦研手里的茶壶猛地一顿，热水溅在指尖，烫得她微微皱眉，却只是低声说：“姐，这里挺好的，菜都是妈爱吃的，而且……” “而且什么？”秦菲打断她，眼神轻蔑地扫过角落里玩手机的萧辰，“而且你找了个废物老公，连办寿宴的钱都拿不出来？我跟你说，研研，女人嫁人是第二次投胎，你看看你，再看看我，嫁给赵磊后，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想买什么买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哪像你，还得自己上班赚钱养家！” 赵磊也跟着添油加醋，双手插兜，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行了菲儿，跟她废话什么。妈也是，养女儿就得养出我家菲儿这样的，有本事，能嫁个好人家。不像某些人，嫁个无业游民，还得让娘家操心。”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扎在秦研心上。她攥着茶壶的手指泛白，眼眶瞬间红了，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她知道，跟姐姐和姐夫争辩，只会招来更多的嘲讽。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蓝色卡通t恤的小男孩（秦菲和赵磊的儿子赵小宝）突然从两人身后冲出来，手里拿着玩具车，在宴会厅里横冲直撞。 他跑到舞台旁，一把推倒了装饰用的气球拱门，彩色气球“砰砰”炸开，吓得周围的宾客尖叫起来。 酒店经理赶紧跑过来，脸上堆着笑容：“这位家长，麻烦管管孩子，这拱门是寿宴的装饰，摔坏了不太好。” 赵磊却毫不在意，瞥了经理一眼，语气嚣张：“不就是个破气球吗？值几个钱？我儿子喜欢，推倒了怎么了？大不了我赔你，多少钱？一千还是两千？够不够？” 他说着，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甩在经理面前，“拿着，别在这烦我。” 经理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却敢怒不敢言，赵磊在江城也算小有名气的富二代，得罪不起。 周围的宾客也纷纷议论起来，眼神里满是鄙夷，却没人敢站出来说话。 秦母沈兰听到动静，赶紧从主桌走过来，看到倒在地上的气球拱门和赵磊嚣张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却还是强装笑脸：“赵磊，别跟经理一般见识，小孩子不懂事，没关系的。快，里面坐，菜都快凉了。” “妈，你就是太好说话了。”赵磊没给秦母面子，径直走到主桌旁，拿起菜单翻了翻，随手扔在桌上，“就这菜？清蒸鲈鱼、红烧肉？都是些家常菜，我家保姆做的都比这好吃。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还不如在家吃米其林外卖。” 沈兰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句话，她知道大女婿有钱有势，秦家惹不起，只能委屈自己。 秦研站在一旁，看着母亲难堪的样子，看着姐姐和姐夫的嚣张嘴脸，又看向角落里依旧低头打游戏、对一切充耳不闻的萧辰，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像潮水般涌来。 她突然觉得一阵头晕，胸口发闷，咳嗽声越来越剧烈，身体摇摇欲坠。 “研研，你没事吧？”旁边的亲戚赶紧扶住她，递过一杯温水，“别跟他们置气，身体要紧。” 秦研接过水杯，刚想道谢，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这三年，到底在坚持什么？ 丈夫冷漠，姐姐刻薄，姐夫傲慢，母亲委屈，而她自己，像个陀螺一样，在家庭和工作之间打转，却没人关心她累不累，没人问她疼不疼。 第164章 你这废物老公怎么不去死？ 角落里的张凡和顾景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顾景深气得拳头都攥紧了，低声骂道：“这对狗男女，太过分了！秦菲怎么也是秦家的女儿，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这么欺负自己的亲妈和亲妹妹？赵磊更是个败类，有钱就了不起了？” 张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捏着手机按亮屏幕 —— 指针刚滑过 19:15，离萧辰那所谓的 “装逼时间”，只剩 15 分钟。 他悄悄把手机溜到身侧，压低声音发了条语音：“领导，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秦雪的电话来得很快，声音里带着几分沉稳：“放心，我已经到了，人都安排妥了，全在宴会厅各个角落候着。” “到了？” 张凡猛地扭头，目光快速扫过宴会厅里攒动的人影，却没看见秦雪的身影，又追发了条语音，“你人在哪儿呢？” “我跟领导在楼上多媒体室盯着呢。” 秦雪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确定，“张凡，我再跟你确认一次 —— 真的有恐怖分子？你可别坑我。” “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坑你啊！” 张凡哭笑不得，“真出岔子，老顾不得撕了我？放心，这可是你立功的好机会。” “行，要是真有你说的人出现，我们立刻行动。” 秦雪顿了顿，又补了句，“对了…… 你看好景深，他遇事容易上头。” “靠！都这时候了还不忘撒狗粮！” 张凡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心里腹诽着收起手机。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萧辰身上，对方依旧斜靠在柱子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得飞快，仿佛周遭的争吵、秦研泛红的眼眶，都跟他隔着层透明的玻璃，半分影响不到。 可张凡看得清楚，萧辰的嘴角勾着抹几乎看不见的冷笑，眼底深处还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期待，像在等着一场早已编排好的 “好戏” 开场。 一旁的顾景深早按捺不住，“噌” 地一下猛地起身，拳头都攥紧了，眼看就要冲上去。 张凡忙伸手拽住要冲上去的顾景深，压低声音劝：“你急什么？没看见人家老公自己都不在乎吗？” “卧槽！你别跟我提那王八蛋！” 顾景深火气直冒，狠狠扫了眼还低头戳着手机玩游戏的萧辰，咬牙骂道，“自己老婆被人这么刁难，他连屁都不放一个，还算个男人吗！” “他就是故意的。” 张凡拉了拉他的胳膊，把声音压得更低，“等着秦菲和赵磊把场面闹得更难看，等秦研彻底撑不住崩溃了，他再跳出来装‘救世主’，演一出烂大街的‘赘婿逆袭’戏码。” 顾景深先是愣了两秒，接着猛地反应过来，嗓门都拔高了些：“我靠！这货是小短剧看多了吧？脑子进水了？难怪他死活不管，合着是等着看秦家的笑话呢！这人心也太黑了！” 宴会厅里，秦菲还在对着秦母抱怨“寿宴太寒酸”，赵磊则在一旁炫耀自己的豪车和财富。 他被秦菲挽着走到主桌旁，目光扫过桌上的泸州老窖，突然停下脚步，捏起酒瓶标签看了眼，嗤笑一声：“妈，您这寿宴用的酒，也就值百八十块吧？我家酒柜里随便一瓶红酒，都能买你这一箱。还有这菜，清蒸鲈鱼的鱼鳞都没刮干净，红烧肉腻得能粘住嘴，这也叫‘寿宴’？” 他故意提高声音，让周围几桌宾客都听得清清楚楚。 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秦家的亲戚们都低下头，脸色难堪，他们大多是普通工薪阶层，平时难得吃顿好的，却被赵磊说得像是在“吃垃圾”。 秦母沈兰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刚想开口圆场，就被赵磊打断：“妈，不是我说您，您就是太节俭了。您看菲儿上次给我妈办寿宴，用的是82年的拉菲，菜是从上海请的米其林大厨，那才叫排面！您倒好，在这种小破店，用这种廉价货，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秦家多穷酸呢！” 秦菲在一旁帮腔，眼神扫过角落里的萧辰，语气尖酸：“还不是因为有些人没本事？要是萧辰能像赵磊一样赚钱，妈还用得着这么委屈自己？” 这话像根导火索，瞬间把赵磊的注意力引到了萧辰身上。 他挣开秦菲的手，晃悠着走到萧辰的桌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脚尖踢了踢萧辰的椅子腿：“喂，废物，听见没？我跟你说话呢！” 萧辰正低着头玩《星途：重启》，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赵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一把夺过萧辰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手机屏幕“啪”地裂开，游戏画面卡在“角色死亡”的界面。 “你他妈敢无视我？”赵磊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劳力士，“我告诉你，萧辰，你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秦研当初眼睛瞎了才会嫁给你，你住秦家的房子，花秦家的钱，连份工作都没有，每天就知道玩游戏，你连条狗都不如！”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在秦研心上。 她原本就发着高烧，脸色苍白，此刻听到赵磊这么羞辱萧辰，又看到手机被摔碎，再也忍不住，冲过去想拦住赵磊：“姐夫，你别太过分！萧辰他……” “过分？”赵磊推开秦研，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我这叫过分？我是在帮你认清现实！你跟着这种废物，一辈子都别想有出头之日！我要是你，早就跟他离婚了，找个有钱有势的，不比跟他强？” 萧辰终于缓缓抬起头，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怒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盯着赵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说完了？” “怎么？你还想打我？”赵磊梗着脖子，嚣张地挺了挺胸，“我告诉你，我赵磊在江城黑白两道都有人，你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 周围的宾客都屏住呼吸，有人悄悄拿出手机录像，有人往后退了退，生怕被波及。 秦母哭喊着冲过来，想拉住赵磊：“赵磊，别打他，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赵磊一把推开秦母，秦母踉跄着差点摔倒，被旁边的亲戚扶住。 赵磊撸起袖子，就要往萧辰脸上打去，他笃定萧辰不敢反抗，毕竟这三年来，萧辰在秦家一直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软柿子。 可就在他的拳头快要碰到萧辰脸颊时，秦研突然冲过来挡在萧辰面前。 她本就虚弱的身体被赵磊带得一个趔趄，眼前猛地一黑，耳边传来秦母的哭喊，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直直地倒了下去。 “研研！”秦母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扑过去抱住秦研，发现她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微弱，“快！快叫救护车！研研晕倒了！” 宴会厅彻底乱了套。亲戚们围过来七手八脚地帮忙，有人掐秦研的人中，有人拿出手机打120，还有人指责赵磊“下手太狠”。 赵磊看着倒在地上的秦研，也慌了神，嘴里喃喃自语：“我没推她……是她自己冲过来的……” 第165章 龙王一笑，生死难料！ 秦研的身体重重砸在地板上的瞬间，宴会厅里的嘈杂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秦母的哭喊、亲戚的慌乱、赵磊的辩解，全都凝固在空气里。而原本斜靠在柱子上的萧辰，终于动了。 他没有去扶倒在地上的妻子，甚至没看她一眼，只是缓缓站起身，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那笑容不像之前的冷漠，带着一种淬了冰的残忍，看得张凡心里直犯嘀咕：“好家伙，‘龙王一笑，生死难料’，这台词我闭着眼都能接，小短剧编剧都不敢这么按套路出牌！” 萧辰的脚步很轻，却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他一步步走向惊慌失措的赵磊，皮鞋碾过刚才被摔碎的手机屏幕，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你刚才，是用这只手指着我的？” 萧辰的脚步突然顿住，停在赵磊面前时，整个人像裹了层寒气。他没看赵磊的脸，目光死死钉在对方还僵在半空的右手食指上，声音冷得能冻住空气。 赵磊被这骤然压下来的气场慑得往后缩了半步，却还梗着脖子硬撑，声音里带着虚张声势的嚣张：“是…… 是又怎么样？你个吃软饭的废物还想动手？我告诉你，我爸认识市局的领导！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 “让我怎么样？” 萧辰猛地前倾身体，鼻尖几乎要碰到赵磊的脸，硬生生打断他的话。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裹住赵磊，像有只手掐住了他的喉咙 —— 后面的狠话全堵在嗓子里，脸色从煞白翻成青灰，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打颤。 周围的宾客早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刚才还像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此刻的萧辰像换了副筋骨，眼底翻涌的狠戾看得人后背发凉。 秦菲躲在角落，盯着萧辰挺拔却透着寒意的背影，心里突然窜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惧，连没停的哭喊声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说啊，让我怎么样？” 萧辰的声音又沉了几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步步紧逼。 赵磊彻底慌了，声音发颤：“不…… 不怎么样！我们都是亲戚，有话好说……” 他努力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想让萧辰松口。 “不怎么样？” 萧辰扯了扯嘴角，一声冷笑里满是嘲讽。 话音还没落地，他的右手突然动了 —— 快得只剩一道残影，闪电般探出去，一把攥住赵磊的手腕。所有人都没看清动作细节，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清晰得像枯枝被生生折断。 下一秒，杀猪般的惨叫瞬间炸响，响彻整个宴会厅：“啊 ——！我的手！我的手指断了！” 赵磊捂着右手，在地上翻滚哀嚎，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渗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衬衫。他的右手食指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显然已经被硬生生掰断。 “卧槽！这他妈也太狠了！”顾景深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都带着颤——他虽出身富二代，见惯了生意场上的争执，甚至看过包工头打架斗殴，但像萧辰这样一言不合就废人手指的狠辣，还是第一次见。 他下意识摸出手机：“不行，得赶紧报警！再晚了指不定还出什么事！” “别急，你女朋友早来了。”张凡拉了他一把，眼神示意他看向宴会厅门口的方向，几个穿着便服、眼神锐利的人正悄悄往这边靠近，其中一个正是秦雪。 顾景深愣了一下，顺着张凡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秦雪的身影，心里瞬间松了口气，却又满是疑惑：“小雪怎么来了？她不是在派出所值班吗？” “这场大戏，没警察在，咱们今天说不定真得交待在这儿。”张凡压低声音，目光紧紧盯着萧辰，“他是天命集团的人，带的手下都是亡命徒，秦雪早就带人布控了，就等他自己暴露。” 顾景深这才反应过来，后背瞬间冒出冷汗，原来张凡早就知道萧辰不简单，刚才的冷静不是装的，是真的有恃无恐。 宴会厅里，秦菲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扑到赵磊身边，看着他变形的手指，哭得撕心裂肺：“老公！你的手！萧辰！你这个杀人犯！我要报警抓你！我要让你坐牢！” 萧辰却像没听见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真丝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碰过赵磊的手指，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他擦得很仔细，每一根手指都擦到，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傲慢。 擦完后，他随手将手帕扔在地上，正好落在赵磊的面前。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睥睨着全场，冰冷的声音像从地狱里传来：“聒噪的蝼蚁，现在，可以安静听我说话了吗？” 所有人都被他的狠戾震慑住，没人敢说话，连哭泣声都变得细微。秦母抱着晕倒的秦研，身体发抖，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女婿，心里满是恐惧。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在家三年都不怎么说话的年轻人，竟然有这么恐怖的一面。 萧辰满意地看着全场的反应，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残忍的笑。他走到宴会厅中央，拿起桌上的麦克风，手指轻轻敲了敲，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是在宣告一场“王者归来”的大戏正式开幕。 “三年前，我为了爷爷的承诺，屈尊做秦家的赘婿，每天看着你们的脸色过日子，听着你们的冷嘲热讽。”萧辰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你们说我是废物，说我吃软饭，说我配不上秦研……现在，该让你们看看，你们口中的‘废物’，到底是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角落里的张凡和顾景深，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刚才他掰断赵磊手指时，这两个人的反应和其他人不一样，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种“看戏”的平静，这让他有些不爽。 但他没多想，现在的他，只想享受这场迟来的“打脸”。他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19:28，离他计划的“四大战将”登场，还有两分钟。 第166章 三年期满，参见龙王！ 萧辰的目光缓缓扫过宴会厅，像一把冰冷的刀，刮过每个人的脸颊。 秦母抱着昏迷的秦研，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原本还想开口求情的话，在看到萧辰眼底那陌生的狠戾时，硬生生咽了回去，这个朝夕相处三年的女婿，此刻陌生得让她心慌。 秦菲蹲在地上，死死护着断了手指的赵磊，眼神里满是恐惧。刚才赵磊的惨叫还在耳边回荡，萧辰掰断手指时那云淡风轻的模样，比任何威胁都更让她胆寒。 周围的亲戚们也纷纷往后退，没人敢跟萧辰对视，原本喧闹的宴会厅，此刻安静得只能听到赵磊压抑的抽气声和秦研微弱的呼吸声。 “一群只会用偏见衡量人的蝼蚁。”萧辰嗤笑一声，从卫衣内袋里掏出一部造型奇特的手机——机身是暗黑色金属材质，背面刻着一条盘旋的银龙，没有常见的品牌标识，屏幕边缘还嵌着几颗细小的LEd灯，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民用手机。 他修长的手指在特殊的按键上按了几下，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殿主，随时待命。” 萧辰没多余的废话，只冷冷吐出两个字：“进来。” 话音刚落，宴会厅厚重的实木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砰”的一声巨响，门板撞在墙上，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都微微晃动。 紧接着，四道穿着黑色长风衣的身影鱼贯而入，风衣下摆随着步伐扬起，带起一阵凌厉的风。 这四个人身高都在一米八五以上，身形挺拔如松，脸上戴着同款黑色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们的风衣领口别着一枚和萧辰手机上同款的银龙徽章，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瞬间占据了宴会厅门口的位置。 全场宾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懵了，有人手里的酒杯“哐当”掉在地上，红酒洒了一地；有人下意识掏出手机想录像，却被其中一个风衣男冷冷瞥了一眼，手一抖，手机直接滑进了桌底。 四个风衣男无视满场的骚动，径直穿过人群，走到萧辰面前。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们动作一致地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抵在左胸，齐声大喝：“参见龙王！” 声音洪亮如雷，震得人耳膜发疼，连窗外的夜色都仿佛被这声呐喊撕开一道口子。 宴会厅里彻底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龙王？ 殿主？ 这不是武侠小说或小短剧中才有的称呼吗？ 怎么会出现在现实的寿宴上？ 赵磊原本还在为断指的疼痛哀嚎，听到这声“参见龙王”，瞬间忘了疼，瞪大了眼睛看着萧辰，嘴里喃喃自语：“龙……龙王？这是在拍电影吗？你……你到底是谁？” 秦母抱着秦研，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她看着被四个风衣男簇拥在中间的萧辰，突然觉得，这三年来自己认识的，根本不是真正的萧辰——那个在家玩游戏、不说话、看起来温顺无害的年轻人，不过是他精心伪装的假象。 秦菲更是吓得浑身发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她想起刚才自己还跟着赵磊一起嘲讽萧辰是“废物”，想起自己对他的鄙夷和不屑，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要是早知道萧辰有这样的“势力”，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得罪他。 角落里，顾景深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使劲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才压低声音对张凡说：“我靠！还真有‘四大战将’？这中二度也太爆表了吧！跟我之前看的那些赘婿短剧一模一样，就是这阵仗，比短剧里的群演专业多了！” 他越看越慌，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张凡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你说这萧辰是不是真有背景啊？你看那四个人，个个凶神恶煞的，跟电影里的专业保镖似的！咱们要不要先撤？万一等会儿打起来，咱们俩可就成炮灰了！” “大哥，那不是保镖 —— 是国外恐怖组织龙王殿的人！” 张凡压着声音急声道，说话间已经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戳着，正编辑消息给秦雪。 “龙王殿？” 顾景深眼睛一瞪，突然脑洞大开，凑得更近了，“那按这套路，不会还有个战神殿吧？” 正飞快敲字的张凡手指猛地一顿，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跳跃思维整得卡了壳，噎了半天就憋出个 “呃……”。 “可能吧。” 张凡没心思跟他掰扯这些无关的，话音刚落就按了发送键 —— 屏幕上的消息明明白白：“四大战将已到场，你们还不行动？”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揣回口袋，抬眼看向场中央的萧辰。此刻的萧辰，正缓缓抬起手，示意四个风衣男起身。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笑，眼神睥睨着全场，仿佛自己真的是统领一方的“龙王”，而在场的所有人，都只是他脚下的蝼蚁。 “现在，你们该明白，自己惹到的是谁了。”萧辰的声音通过刚才那部卫星电话的外放功能传出，带着特殊的电子音效，更添了几分威慑力，“赵磊，你刚才掰断我的手机，还敢对我动手，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他的目光落在赵磊断了的手指上，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带着几分戏谑：“不过你也算是帮了我——要是没有你的‘挑衅’，我还没这么快想揭开这层‘废物赘婿’的伪装。” 赵磊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连滚带爬地想往后躲，却被其中一个风衣男伸手拦住。那风衣男的力气极大，只轻轻一推，赵磊就重重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连一声惨叫都不敢发出。 秦菲见状，赶紧爬过去，抱着赵磊的胳膊，对着萧辰哭求：“萧辰，对不起！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嘲笑你，不该看不起你！求你放过赵磊，求你了！” 萧辰看着她卑微的样子，冷笑一声：“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三年来，你们对我的冷嘲热讽，对秦研的苛待，以为我都忘了？” 第167章 像我这样优秀的人 福满楼宴会厅的空气还凝着刚才“参见龙王”的余震，秦研的睫毛突然轻轻颤了颤，她在一片混沌的头痛中悠悠转醒，眼前先是模糊的水晶灯光晕，缓了几秒才聚焦，第一个看到的，就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萧辰。 他没蹲下来扶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站着，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不知何时换了件黑色长风衣，和四大战将的款式相近），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漠然，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与鄙夷，像在看一件沾了灰的旧物。 “醒了？”萧辰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温度，“正好，有些话，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 秦研撑着地面想坐起来，头痛得厉害，刚抬起手，就被萧辰一脚避开——他像是嫌她的触碰会弄脏自己的衣服，动作里的嫌弃刺得她心口发疼。 周围的宾客都看着他们，眼神里有同情、有好奇，还有些藏不住的恐惧，这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秦研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萧辰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带着穿透力，清晰地传到宴会厅每个角落：“秦研，三年前，我爷爷急性心梗住院，是你没日没夜地照顾，喂饭、擦身、陪他说话。我爷爷以断绝关系相逼，我才同意入赘秦家，给你当这个‘废物老公’。” 他特意加重“废物老公”四个字，眼神扫过秦母和周围的亲戚，带着明显的嘲讽：“这三年，我住在你们秦家的房子里，吃你们的饭，听你们的冷嘲热讽——你妈说我‘没本事’，你姐骂我‘吃软饭’，连亲戚都背后议论我‘配不上你’。我忍着，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 “现在，”萧辰顿了顿，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限量款百达翡丽，语气陡然变得傲慢，“三年之期已到！我萧辰，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话音刚落，他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金属卡片——卡片边缘嵌着细碎的钻石，正面刻着一条盘旋的银龙，正是龙王殿的标志，一看就价值不菲。他捏着卡片的一角，轻轻一甩，卡片“啪”地落在秦研面前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里面有一千万，”萧辰的语气像在打发乞丐，“算是我这三年在秦家的‘饭钱’。从今天起，我们两不相欠，秦家的东西，我一样都不带走。” 秦研盯着地上的黑金卡片，指尖微微发抖。她想起三年来的日子——萧辰刚入赘时，每天窝在房间里，她以为他是不适应，变着花样给他做爱吃的菜；他说想玩游戏，她省吃俭用给他买了顶配电脑；他爷爷去世时，他躲在房间里不出来，是她帮着处理后事，安慰伤心的萧辰……原来这一切，在他眼里，只值一千万，只配用“饭钱”来概括。 没等秦研缓过神，萧辰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哗啦”一声甩在她面前，纸张散开，“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格外刺眼。 “签了它。”萧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已经签好字了，你只需要在乙方那里签上你的名字，按个手印。从今以后，你我再无瓜葛——我萧辰，是龙王殿殿主，手底下管着上千号人，掌控着数十亿的资产，不是你这种在小医院当医生的凡夫俗女，可以高攀的！” “你……”秦研的声音发颤，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离婚协议书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三年来，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吗？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我什么时候高攀过你？” “怎么样？”萧辰冷笑一声，“你对我好，不就是觉得我能给你带来安稳日子？现在我告诉你，你的安稳日子，我不屑给！你想要的，我随手就能给别人，你在我眼里，连我手下的一个小兵都不如！” “萧辰！你太过分了！”秦母终于忍不住，抱着秦研想站起来理论，“研研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可她刚迈出一步，就被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战将拦住。那战将身形高大，像一堵墙挡在秦母面前，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狠戾，像在看一个随时能捏死的蚂蚁，秦母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地上。 旁边的秦菲看着这一幕，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紧紧抱着赵磊，连哭都不敢大声。 四大战将分散站在萧辰周围，形成一个保护圈，他们的手都放在风衣内侧，隐隐透着威胁，没人敢再上前一步。 宴会厅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秦研压抑的哭声和萧辰冰冷的呼吸声。所有宾客都低着头，没人敢和萧辰对视，更没人敢站出来帮秦家说话， 这个刚才还被他们当成“废物赘婿”的男人，此刻像个掌控生杀大权的帝王，整个寿宴，彻底变成了他一个人的舞台，一场为“龙王归位”量身打造的表演。 萧辰低头看着哭成泪人的秦研，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多了几分不耐烦：“别浪费时间，赶紧签。我的时间很宝贵，后面还有一堆事要处理，没功夫跟你在这耗。” 萧辰漫不经心抬腕扫了眼表，语气里满是施舍般的轻蔑：“拖延时间没用。秦研，我知道你爱我，但没办法 —— 像我这样的男人，本就不是你这种平凡女人能攀得上的。”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炫耀般的残忍：“不怕告诉你，在龙王殿里，形形色色的女人我玩过没有一百也有几十。陪你耗这三年，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要不是我爷爷点头，你连跟我睡一张床的资格都没有。”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斩钉截铁，没留半点余地：“明明白白告诉你，今天这婚，你签也得签，不签 —— 也得签！” 秦研怔怔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到可怕的男人，心里那点仅存的、关于 “爱” 的念想，也跟着彻底碎了。她指尖发颤地捡起掉在地上的笔，笔尖悬在离婚协议书的 “乙方签名” 栏上，怎么也落不下去。 眼泪早糊住了视线，纸上的字晕成一片模糊的黑影。三年掏心掏肺的付出，三年毫无保留的真心，到最后，只换来一张冷得硌手的离婚协议书，和一句扎心的 “你不配高攀”。 第168章 装逼？我反手一个举报电话！ 萧辰甩下离婚协议书的瞬间，宴会厅里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王霸之气”冻住。 此时四大战将笔直地站在他身后，像四座黑色的雕塑一样，秦家众人或恐惧或委屈，没人敢出声，宾客们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惹恼这位突然“觉醒”的“龙王”。 而角落里的张凡，看着眼前这场堪比小短剧巅峰的装逼戏码，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掏出手机给萧辰的“演技”打个分。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心里暗忖：“演得倒是挺投入，龙徽章、黑金卡片、离婚协议，道具准备得比专业剧组还全，可惜啊，你活在21世纪的法治社会，不是你那本赘婿小说里的江湖。” 萧辰还在台上享受着“万众瞩目”的快感，对着秦研放狠话：“别磨蹭！签了字，拿着钱，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让你连江城都待不下去！” 他的声音刻意拔高，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狠戾，试图用气势彻底压垮秦研。 张凡听着这话，心里着急几分，趁没人注意自己，快步闪到宴会厅僻静的走廊角落，压低声音拨通了秦雪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他就语气焦急地问：“大姐，你们还不行动吗？萧辰都快把‘龙王殿’的招牌挂脸上了，再等下去，他说不定要当场宣布‘统治江城’了！” 电话那头传来秦雪淡定的笑声，带着几分轻松：“着急什么？现场早就被我们布控好了——门口有两组便衣，宴会厅四个角落各有一人，连停车场都安排了人，他跑不了。” 她顿了顿，解释道：“不过我们查到，他那四个战将里有两个是外籍人士，持的是旅游签证，按规定，没有确凿的违法证据，我们不能随便动手。现在国家推行144小时免签政策，正是“china travel”热潮中，所以得等他们先有实质性动作，比如持械威胁、动手伤人，这样抓起来才名正言顺，后续也不会有外交麻烦。” “原来如此。”张凡松了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看着宴会厅里还在“耀武扬威”的萧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内心oS瞬间拉满：“龙王是吧？殿主是吧？装逼是吧？哥们一个举报电话，等会儿就让你见识一下人民民主专政的铁拳，看你还能不能装得起来！” 挂了电话，他刚要转身回宴会厅，就被突然冒出来的顾景深吓了一跳。顾景深凑过来，一脸八卦地探着脑袋：“你刚给谁打电话呢？我听你提‘行动’‘布控’，该不会是给小雪打的吧？” “嗯，跟她汇报一下现场情况，确认下他们的准备。”张凡点点头，没多想，随口答道。 可他话音刚落，顾景深就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表情严肃得像要断交：“凡子，你回头必须把小雪的号码删掉！绝对不能再跟她私下联系！” 张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懵了，挣开他的手，一脸懵逼地问：“为什么啊？秦雪是警察，咱们跟她对接案情，留个号码不是很正常吗？你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 “正常个屁！”顾景深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国民渣男’啊！周雨柔跟你一起创业，对你死心塌地；柳如烟天天跟你改代码，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宋知薇家那么有钱，还对你念念不忘；林晚意更不用说，你护着她的样子谁都看得见；还有那个带孩子的单身妈妈夏沁怡！” 他掰着手指头数完，越说越激动：“你身边这么多优秀的女生，跟你扯上关系的没一个能全身而退！我可不能让小雪也陷进去！她是我女朋友，单纯得很，你别祸害她！” “大哥！你这是哪儿跟哪儿啊！”张凡彻底无语了，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我跟秦雪就是纯粹的合作关系，她是警察，咱们是证人，对接案情而已，你想什么呢？” 他看着顾景深一脸“我不信”的表情，心里更是不爽。 想当初，顾景深才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海王”，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身边永远围着一群莺莺燕燕。 怎么到了他这儿，正常的工作联系都被诬陷成“祸害别人”了？ “我不管，反正你必须删！”顾景深态度坚决，像个护食的小狗，“小雪那么好，你不能跟她走太近。以后有案情，你跟我对接，我再转达给她，绝对不能让你们私下联系！” 张凡看着他较真的样子，又气又笑，只能无奈妥协：“好好好，删删删，以后不跟她私下打电话行了吧？不过你也别太紧张，秦雪眼里只有工作，人家根本没把我当回事。” 顾景深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还差不多。走，咱们回去看看，那‘龙王’是不是还在装逼，我倒要看看，他等会儿看到警察，会不会吓得尿裤子。” 两人并肩走回宴会厅，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萧辰正拿着那部卫星电话，对着听筒大声喊：“把我的私人飞机调到江城机场！再准备一套最高档的西装，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直接去国外，再也不回这个破地方！” 他这话像是故意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语气里满是炫耀，仿佛自己马上就要登上私人飞机，离开这个“配不上他”的小城。 秦研看着他这副样子，终于彻底心死。她拿起地上的笔，不再犹豫，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她将协议书推回给萧辰，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字我签了，从今往后，你我两不相欠。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和我家人面前。” 萧辰拿起离婚协议书，看都没看一眼，就随手递给身边的战将：“收好，找个好点的律师尽快帮我办好手续。” 第169章 不许动！你被包围了！ 萧辰把离婚协议书丢给战将，指尖漫不经心地在纸页边缘刮了两下，眼神扫过瘫坐在地的秦研、脸色惨白得没一丝血色的秦母时，嘴角勾起抹带着施舍意味的胜利者轻嗤。 他抬手慢条斯理理了理黑色风衣的衣领，领口别着的银龙徽章在水晶灯的光线下闪着冷硬的光 —— 像在明晃晃宣告，这场他自导自演的 “赘婿逆袭” 大戏，终于落得 “圆满” 结局。 “走了。” 他对着四大战将抬了抬下巴，语气里的不屑快溢出来，“跟这群蝼蚁耗久了，都嫌脏了我的眼。” 心里头却暗爽：老子憋屈了整整三年，今儿总算能彻底松口气，好好放纵一把！ 四大战将立刻应声跟上，步伐整齐得像踩在同一节拍上，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地面时，带起一阵透着凉意的压抑风。 宴会厅里的宾客们早吓得往两侧缩，没人敢抬眼跟他们对视。 刚才萧辰徒手掰断赵磊手指的狠戾、战将们单膝跪地时的阵仗，早把恐惧的种子扎进了每个人心里。 秦菲抱着断指哀嚎的赵磊，连头都不敢抬；秦母紧紧搂着刚签完离婚协议的秦研，眼泪无声地砸在女儿的头发上。 萧辰走到宴会厅门口，脚步顿了顿，回头瞥了眼角落里的张凡和顾景深。 他认出这两人刚才一直在观察，却没像其他人一样露出恐惧，心里掠过一丝不悦，却也没多在意。 在他眼里，这不过是两个看热闹的普通人，等他离开江城，这些人连记起他的资格都没有。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时，“砰”的一声巨响突然炸开！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门板撞在墙上，震得天花板的水晶吊灯碎片簌簌掉落。 紧接着，一队身穿黑色防弹衣、头戴防暴头盔的特警鱼贯而入，手里端着的冲锋枪枪口朝下，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威慑力。 紧随其后的是武警，手持盾牌，迅速在宴会厅门口形成一道防线，将所有出口牢牢堵住。 萧辰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四大战将也下意识地停下，手摸向风衣内侧，那里藏着弹簧刀和一把手枪，可在荷枪实弹的特警面前，这些武器突然显得格外可笑。 “警察！都不许动！把手举起来！”一道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响起。 秦雪从特警队伍里走出来，身上套着深蓝色防弹衣，胸前的警号清晰可见，手里握着一把手枪，枪口对准了场中央的萧辰。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全场：“所有人原地待命，不要随意走动，配合警方调查！”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宴会厅里的每一个人，却精准地避开了普通宾客。 特警们显然早就摸清了现场情况，枪口的重点目标，始终是萧辰和他的四大战将。 现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特警们整齐的呼吸声和武器装备的金属碰撞声，刚才还弥漫着“龙王归位”的嚣张氛围，转眼就被冰冷的法治威严取代。 更让萧辰和战将们懵掉的是，原本在宴会厅里收拾餐具的保洁阿姨、站在角落待命的服务员，突然齐齐放下手里的活计，从腰间摸出藏好的手铐和警棍，甚至有人从餐车下层拿出了手枪！ 他们扯掉身上的工作服外套，露出里面的警服，迅速移动到宾客身边，一边维持秩序一边说：“大家别慌，我们是便衣警察，现在正在执行任务，请配合我们蹲下，双手抱头！” “这……这怎么可能？”萧辰身边的一个战将失声开口，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常年在海外执行任务，见过的警察要么是事后才到的“收拾残局者”，要么是被他们用人质要挟的“妥协者”，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阵仗。 警察竟然提前埋伏在服务员、保洁里，连他们的行动路线都摸得一清二楚！ 萧辰的脸色也从错愕变成铁青，他盯着那些“变装”的便衣警察，脑子里一片混乱。 在他的剧本里，警察就算来，也该是在他离开后，面对赵磊的报案象征性地调查一番，就算拦到他，只要他亮出“龙王殿主”的身份，再暗示自己的“海外势力”，警察也该忌惮三分。 要知道他出国前，一个外国人的身份就能让一个小县城的县长县委书记亲自接待，他不信这才几年功夫，外国人的身份在国内不吃香了？ 他们难道不怕外交纠纷？不怕他龙王殿这个国际组织的威吓？ 可眼前的场景，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没有妥协，没有犹豫，只有全方位的包围和毫不留情的威慑。 “这不对……”另一个外籍战将喃喃自语，他想起在东南亚执行任务时，当地警察看到他们的徽章就吓得退让，可在这里，徽章仿佛成了笑话，“他们不怕我们挟持人质吗？他们怎么敢……” 宴会厅里的秦家众人和宾客们更是吓傻了。 前一秒还是“家庭伦理剧”里的离婚纠纷，后一秒就切换成了“警匪片”的现场抓捕。 秦母抱着秦研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护着女儿的头，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原本还在哀嚎的赵磊，哪见过这种阵势，此刻吓得连疼都忘了，乖乖地抱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宾客们互相搀扶着蹲下，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没人敢抬头看那些对准萧辰的枪口。 萧辰终于回过神来，一股被羞辱的怒火从心底窜起。 他猛地抬头，盯着秦雪，怒喝出声：“放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龙王殿殿主——龙王！手底下掌控着上千号人，在海外有十几个据点！你们敢抓我？信不信我让我的人踏平你们警局！” 他一边喊，一边试图挺直腰板，维持着“龙王”的威严，可微微发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的慌乱。 四大战将也想配合着上前，却被特警们的枪口死死顶住，“再动一下，就开枪了！”冰冷的警告声响起，让他们的脚步瞬间僵在原地。 第170章 龙王？有什么话回局子里说！ 萧辰的“踏平警局”还没喊完，秦雪的声音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接打断他的叫嚣：“我管你什么龙王、凤王！在江城，在我国的土地上，只有法律能说了算！” 她抬手示意，指尖指向萧辰和四大战将，语气掷地有声：“你们涉嫌聚众斗殴、故意伤人（赵磊断指）、非法持有武器、枪械，现在，全部给我带走！” 话音刚落，萧辰身边的一个战将突然发难，他猛地挣脱身边特警的控制，右手从风衣内侧抽出一把弹簧刀，刀尖对着最近的一个便衣警察刺去，嘴里还喊着：“谁敢动我们殿主！” 可他的动作快，特警的动作更快。没等刀尖碰到便衣，两名特警就从左右包抄过来，一人抓住他持械的手腕，另一人抬起警棍，精准砸在他的肘关节处。 只听“咔嚓”一声闷响，战将的胳膊瞬间软了下去，弹簧刀“当啷”掉在地上。 紧接着，特警膝盖顶住他的后腰，狠狠一按，战将“噗通”跪倒在地，脸被死死按在冰凉的地板上，挣扎的手指抠着地板缝，却连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刚才还凛然的“战将气场”，瞬间荡然无存。 “倒反天罡了，你们了！”萧辰看得目眦欲裂，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他在海外当“龙王殿主”时，从来都是别人对他俯首帖耳，别说被人按在地上，连大声跟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下意识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脑子里闪过海外执行任务时“以力服人”的画面——当初有个叛徒不服他，他单手就拧断了对方的胳膊，吓得所有人都不敢再反抗。 可目光扫过周围特警手里黑洞洞的92式手枪，那股冲动瞬间被冷水浇灭。 他再能打，也扛不住子弹；再是“龙王”，也敌不过荷枪实弹的执法者。理智最终战胜了冲动，他松开拳头，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印子，却不敢再动一下。 秦雪看着他从暴怒到隐忍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上前一步，从腰后掏出手铐，金属链在水晶灯下泛着冷光，“咔嚓”一声，精准扣住萧辰的手腕。 手铐锁死的瞬间，萧辰浑身一僵——这是他第一次被人用这种方式限制自由，那股冰冷的金属触感，像一道耻辱的烙印，狠狠砸在他“龙王殿主”的自尊上。 “走吧，龙王殿下。”秦雪凑近他耳边，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局里的茉莉花茶刚泡好，比你那什么私人飞机上的洋酒解渴，有什么话，到局子里慢慢说。” 萧辰咬着牙，脸色铁青，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被两个特警架着胳膊往外走，黑色风衣的下摆拖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再也没有刚才的挺拔模样。 路过宴会厅中央时，他瞥了眼地上还没收拾的离婚协议书，又看了眼蹲在地上、眼神平静的秦研，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憋屈。 他精心策划的“归位大戏”，到头来，却成了一场被人看尽笑话的闹剧。 走到角落时，萧辰正好撞见张凡。 张凡手里还端着半杯没喝完的果汁，靠在椅背上，一脸“无辜”地摇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萧辰听见：“哎呀，现在的年轻人火气就是大，好好的寿宴闹成这样，早知道听劝，别搞什么‘龙王归位’，也不至于去局子里反省了。” 萧辰猛地瞪向张凡，眼神里满是怨毒，他突然反应过来，刚才这个人一直冷眼旁观，甚至在警察来之前，还跟那个穿警服的女人有过接触！ 说不定，今天的一切，都是这个人策划的！ “是你……是你搞的鬼！”萧辰挣扎着想要扑过去，却被特警死死按住肩膀，只能徒劳地嘶吼，“我不会放过你的！等我出去，我要让你……” “让我怎么样？”张凡挑了挑眉，语气轻松，“让你的龙王殿来抓我？可惜啊，你现在连自己都保不住了。对了，提醒你一句，局子里的饭可能没你家保姆做的好吃，记得多喝点水，别上火。”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萧辰心上。 他被特警推着，踉跄地走出宴会厅，门口的警灯还在闪烁，红色的光映在他脸上，将他的狼狈照得一清二楚。 四大战将也被一一押走，每个人的手腕上都铐着手铐，头被特警按着，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刚才还吓得发抖的宾客们，此刻都僵在原地，看着萧辰和四大战将被押走的背影，眼神里满是震惊。 那个前一秒还号称“掌控上千人”“海外有十几个据点”的龙王，转眼间就被像普通犯人一样推搡着，所谓的“王霸之气”，在警徽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秦母抱着秦研，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解脱。她拍着女儿的背，哽咽着说：“研研，没事了，都过去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咱们了。” 秦研抬起头，看着门口闪烁的警灯，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水。她轻轻擦掉眼泪，对母亲摇了摇头：“妈，我没事。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再也不提他了。” 角落里，顾景深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忍不住拍了拍张凡的肩膀，语气里满是佩服：“凡子，还是你厉害！早就料到这‘龙王’会栽，连警察都提前联系好了。你是没看见他刚才那怂样，被铐走的时候，脸都绿了！” 张凡放下手里的果汁，眼神里没了刚才的轻松，多了几分凝重：“这只是开始。萧辰是天命集团的人，从他身上挖出龙王殿和天命的联系，才是关键。走，咱们也去派出所一趟，看看秦雪那边能不能问出点线索。” 顾景深点点头，跟着张凡往外走。路过宴会厅门口时，张凡回头看了一眼——寿宴的装饰还没撤，红色的“寿”字灯笼依旧挂在天花板上，却没了刚才的热闹，只剩下满地狼藉。 他知道，这场闹剧的落幕，不是结束，而是他们对抗天命集团的真正开始。而萧辰这个“龙王”，不过是天命抛出来的第一个小棋子，后面还有更强大的对手，在等着他们。 第171章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江城公安局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萧辰被反手铐在金属椅上，手腕被冰凉的镣铐勒出红痕。 他抬眼扫过对面的白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黑色大字加粗放大，像两道无形的枷锁，压得他心里发闷。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旧纸张混合的味道，与他平日里习惯的雪茄香、红酒香格格不入，让他浑身不自在。 审讯桌后，秦雪穿着笔挺的警服，胸前的警号在灯光下反光。她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好的“嘉奖通知”，嘴角藏着难掩的笑意。 刚才局长亲自找她谈话，说这次抓获“疑似跨国犯罪组织成员”，不仅能申报二等功，要是能挖出更多线索，一等功也有希望，甚至能借调去市局刑侦支队，彻底脱离派出所的基层工作。 旁边坐着的国安局老警员李队，手里翻着萧辰的个人档案，手指在“14岁后突然出国”那行字上轻轻敲了敲，语气沉稳：“萧辰，我们先不绕圈子。14岁前你在江城读初中，成绩中等，父母早逝，跟着爷爷过活；14岁那年暑假，你突然从学校失踪，爷爷报了警也没找到你。你说说，是谁安排你去的海外？这些年在国外，你到底在做什么？” 萧辰垂着眼，下巴微抬，摆出一副倨傲的姿态。 在他眼里，秦雪不过是个基层小警察，李队看着也像个普通公务员，根本没资格跟他这个“龙王殿主”对话。 他冷哼一声，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我去哪里，做什么，跟你们没关系。想审问我，先拿出足够的资格来。” “资格？”秦雪放下手里的嘉奖通知，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如刀，“我们手里有你在寿宴上持械伤人的视频，有你自称‘龙王殿主’的录音，还有你海外账户的资金流向——近三年，你账户里有12笔大额转账，来源都是离岸空壳公司，而这些公司，恰好与之前做空云起科技的北极星资本有关联。你还敢说，我们没资格问？” 萧辰的指尖微微一顿，心里掠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嘴硬：“我不知道什么北极星、龙王殿！你们别血口喷人！” 他猛地抬头，试图用气势压制对方，“我持有美国绿卡，算半个外籍人士！你们无故扣押我，已经涉嫌违反国际法！我劝你们最好立刻放了我，不然引发国际纠纷，不是你一个小警察、一个老公务员能担得起的！否则……” “否则怎样？”秦雪没等他说完，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将半杯凉水“哗啦”一声泼在萧辰脸上。水珠顺着他的头发、脸颊往下滴，打湿了他的衣领，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嚣张气焰。 秦雪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现在不是几十年前了！没有谁会惯着所谓的‘外籍人士’，更不会容忍有人拿着‘国际纠纷’当挡箭牌！你威胁公职人员，这是罪加一等！我再问你最后一次，龙王殿是不是天命集团的下属组织？你潜入秦家当赘婿，是不是为了接近江城的科技公司，执行‘清除计划’？” 凉水顺着萧辰的下巴滴在裤子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看着秦雪眼里的怒火，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警察，不是他在海外遇到的那些“好拿捏”的软柿子，这里的法治威严，也不是他能用“绿卡”“外籍”轻易挑衅的。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隔壁传来的声音打断。 “警官！我全说！我就是个农民工，在人才市场被萧辰雇来的！” 隔壁审讯室的声音透过墙壁传过来，带着哭腔，“他说让我穿风衣、戴墨镜，只要跟着喊‘参见龙王’，就给我五千块钱！那枪是假的，淘宝上买的道具，连扳机都扣不动！我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我就是想赚点零花钱！”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讨好的急切：“警官，我也招！我之前是开婚庆的，萧辰找我租‘战将’服装，说要演一场‘赘婿逆袭’的戏码，给我一万块！我发誓，我没参与伤人，赵磊的手指是他自己掰断的，跟我们没关系！” 最让萧辰头皮发麻的，是第三个声音，那是之前动手反抗的“战将”：“我……我是网上通缉的逃犯，躲在江城打零工。萧辰找我时，我以为是普通演戏，想着赚了钱就跑路……刚才在寿宴上动手，是怕被认出来，想趁机逃跑，我真不是恐怖分子啊！” 萧辰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猛地抬头看向审讯桌后的两人，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精挑细选的“四大战将”，竟然是农民工、婚庆老板，还有个通缉犯？他花了三万块雇来撑场面的人，没撑过半小时就全招了？ “怎么？听到了？”李队放下档案，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你以为的‘龙王殿四大战将’，不过是一群为了钱凑起来的乌合之众。你在海外吹的那些‘上千手下’‘十几个据点’，在我们看来，就是笑话。现在，你还觉得，你有资格跟我们谈‘资格’吗？” 萧辰的身体晃了晃，靠在椅背上，眼神里的嚣张彻底消失，只剩下慌乱和不甘。 他想起三年前回国时，龙王殿总部的人告诉他“华夏的基层警力薄弱，很好渗透”，想起自己精心策划的“三年之期逆袭”，想起寿宴上那些宾客敬畏的眼神，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像个天大的笑话。 秦雪看着他的样子，放缓了语气，却依旧坚定：“萧辰，我们知道你只是天命集团的一颗棋子。龙王殿作为天命的下属组织，在海外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坦白你知道的一切——天命集团在江城的据点、他们下一步的计划、你对接人的联系方式。只要你如实交代，我们可以算你立功，从轻处理。” 萧辰的嘴唇动了动，目光落在墙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字上，心里的防线开始松动。他知道，自己的“龙王”身份已经彻底破产，四大战将全招了，海外的总部也指望不上——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如实交代。 可一想到天命集团的手段，他又忍不住发抖。 龙王殿没了龙王可以改成战神殿，狼王殿，可要是自己招了，天命真不会报复他？ 审讯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白炽灯的光依旧刺眼，墙上的八个大字，像一双双眼睛，紧紧盯着萧辰，等着他最后的选择。 而秦雪和李队知道，这场审讯的关键，才刚刚开始，从萧辰嘴里挖出天命集团的线索，才能真正阻止下一波“清除计划”，守护江城的科技产业。 第172章 天命集团？这案子大条了！ 江城公安局的走廊里，灯光泛着冷白的光。张凡刚签完口供，把笔还给值班民警，就看到秦雪从审讯室方向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脸上带着难掩的笑意——显然是刚才局长的嘉奖让她心情不错。 “张总，这次真得谢谢你。”秦雪走到两人面前，语气真诚，“要是没有你提前通风报信，我们也抓不到萧辰，更不知道这背后还牵扯到跨国组织。” 张凡刚想客气两句，突然想起刚才录口供时顾景深的“警告”，故意叹了口气，看向顾景深：“谢就不用了，不过秦警官，你可得管管你男朋友——刚才他还跟我说，让我删掉你的联系方式，以后有事都得经过他转达，说我是‘海王’，怕我祸害你。” 他本以为秦雪会笑着反驳，没料到秦雪却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我男朋友说得对。你身边确实有不少优秀的女生，他有顾虑很正常，毕竟你之前的‘国民老公’绯闻传得沸沸扬扬。以后咱们有事，就通过景深联系吧，省得他担心。” 说完，秦雪还冲顾景深眨了眨眼，两人相视一笑，走廊里瞬间回荡着默契的笑声。 张凡彻底语塞，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心里疯狂吐槽：“我是海王？顾景深以前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他才是正宗海王吧！这情侣俩合起伙来欺负人！” 顾景深笑得拍了拍张凡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得意：“凡子，听见没？我女朋友都站我这边！以后你少跟小雪私下联系，免得我吃醋。” “行了行了，你们俩别秀了。”张凡无奈地摆摆手，转移话题，“萧辰那边审得怎么样了？他招了吗？” 提到案情，秦雪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还没完全招，不过技术部刚传来消息，有重大发现。” 她领着两人往技术部走，“萧辰那部卫星电话，我们试了好几种破解软件都没用，连厂家信息都查不到，像是军用级别的定制加密设备——技术部的王哥说，这种设备一般只有跨国犯罪组织或者特殊机构才会用。” 走进技术部办公室，几个民警正围着一台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卫星电话的拆解图。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民警（王哥）看到秦雪进来，立刻兴奋地迎上来：“小雪，你这次真是立大功了！你看这电话的内部结构，芯片是国外最新的加密型号，我们联系了工信部，他们都说没见过这种定制款。——这案子绝对不简单，不是普通的寻衅滋事，背后肯定有大组织！” 秦雪接过王哥递来的报告，快速浏览着，眉头越皱越紧：“这么说，萧辰的‘龙王殿’和天命集团，很可能涉及国家安全？” “不是可能，是肯定！”王哥指着报告上的资金流向图，“你看，萧辰海外账户的资金，有几笔流向了东南亚的可疑账户，那些账户之前就被国际刑警标记过，涉嫌资助恐怖活动。现在局里已经触发最高级别警报，刚才市局领导打电话过来，说国安局已经接手这个案子，我们接下来要全力配合国安调查。” 张凡站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暗暗点头——果然，萧辰只是天命集团抛出来的小棋子，这案子能引出国安，说明天命的威胁比他想象的更大。 秦雪收起报告，转身看向张凡，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张总，说真的，你每次都能卷进这种大案里，简直像行走的柯南。上次常远诬陷案，这次又牵扯到跨国组织，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体质’？” 张凡笑着打哈哈：“巧合，都是巧合。我就是个做游戏的，顶多算个‘热心市民’，运气好罢了。”他可不能暴露系统的存在，只能用“运气”来搪塞。 顾景深在一旁帮腔：“就是巧合！不过我家凡子脑子好使，能提前看出萧辰不对劲，这才叫有远见！” 又在警局待了半小时，配合国安的人做了补充笔录后，张凡和顾景深才离开。刚走出公安局大门，晚风一吹，张凡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密集的系统提示音，淡蓝色的弹窗接连不断地弹出： 【叮！成功挫败天命集团第一波攻势（“龙王清除计划”），完美化解奇点科技及相关人员危机！】 【叮！以法治手段打破“龙王赘婿”剧情闭环，严重扰乱天命集团既定部署，世界线偏移度+5%！】 【叮！综合评定：S级！奖励情报点点！奖励特殊道具：“真实之眼”体验卡（一次性）！】 【道具说明：“真实之眼”体验卡使用后，可在10分钟内看破一切伪装（含身份伪装、谎言、隐藏信息），无等级限制！】 张凡停下脚步，靠在路边的梧桐树上，偷偷调出系统界面——情报点余额瞬间涨到了8万多，“真实之眼”体验卡静静地躺在道具栏里，闪着淡淡的金光。他忍不住嘴角上扬，心里爽得不行：“没想到跟萧辰这中二病玩了一场‘反套路’，居然能拿S级评定，还赚了这么多情报点和道具，太值了！” “凡子，你发什么呆呢？”顾景深推了他一把，语气还带着刚才的兴奋，“刚才国安的人说，萧辰的卫星电话可能关联到海外恐怖组织，这案子要是破了，小雪的一等功稳了！你说咱们是不是也算间接立了功？” 张凡收起系统界面，笑着点头：“算！不过最主要的是，天命集团的第一波攻击被咱们挡回去了，接下来他们想再搞事，就得掂量掂量了。” 顾景深走到路边，招手拦出租车，嘴里还在回味刚才的场面：“说真的，阿凡，你这招太绝了！对付萧辰这种活在小短剧里的中二病，跟他讲‘王霸之气’没用，就得让警察叔叔用‘坦白从宽’治他！你是没看见他被铐走时那表情，脸都绿了，比看游戏里的boss被打败还解气！” 出租车缓缓停在面前，张凡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公安局的大楼——灯光依旧明亮，想必里面还在为萧辰的案子忙碌。他知道，这只是对抗天命集团的第一步，萧辰落网、国安接手，意味着接下来的战场会更复杂，甚至可能牵扯到海外势力。 但看着手里的“真实之眼”体验卡和满额的情报点，张凡心里又多了几分底气。他坐进出租车，对司机说：“去奇点科技，麻烦快点。” 顾景深跟着坐进来，疑惑地问：“这么晚了还去公司？不回家休息吗？” “回去再休息，”张凡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眼神坚定，“得赶紧把萧辰的情况跟陆清砚、周雨柔他们说一声，让技术部再加固一下服务器——天命没了‘龙王’，说不定会换别的方式动手，咱们得提前准备。” 第173章 心如死灰！秦研的醒悟与决绝！ 福满楼宴会厅里，警灯的红光刚消失在门口，剩下的只有满地狼藉——摔碎的酒杯、散落的气球碎片、还有萧辰被押走时遗落的黑色手帕。赵磊捂着断指，坐在地上哭天喊地，额头上的冷汗混着眼泪往下淌：“快！快送我去医院！我的手指要废了！秦菲，你还愣着干什么！” 秦菲原本还在为刚才的场面惊魂未定，被赵磊一吼，才慌忙掏出手机叫救护车，一边拨电话一边抱怨：“都怪你！刚才非要惹萧辰，现在好了吧，手指断了，还被警察问了半天！” 秦母抱着秦研的肩膀，声音哽咽：“研研，你没事吧？刚才吓死妈了，萧辰他怎么会是……”话没说完，就被秦研空洞的眼神打断。 秦研坐在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却像被抽走了灵魂。她看着地上那滩被红酒染红的水渍，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萧辰甩离婚协议时的冷漠、说“你不配高攀”时的傲慢，还有三年来自己小心翼翼的付出——每天变着花样做他爱吃的菜，省吃俭用给他买电脑，在他被亲戚嘲笑时默默维护他……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他“报恩任务”里的例行公事，是他“龙王归位”剧本里的垫脚石。 周围的亲戚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研研啊，真是委屈你了，怎么就嫁给这么个人呢？” “还好警察来得及时，不然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 “以后可得擦亮眼睛，别再被骗了！” 同情的、指责的、后怕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秦研却像没听见一样，眼神始终盯着地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秦菲挂了救护车电话，挪着步子过来，没了从前那股子盛气凌人的劲儿。 心里像打了架，一边是之前对秦研的刻薄话还烫着，一边又被姐妹亲情揪着，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纠结了半天，她才把声音压得很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别扭：“小研，你…… 保重身体。毕竟妈那边，还得你多费心呢。” 话音刚落，赵磊又在旁边催促：“秦菲！你要死吗，老子这边快疼死了！你还磨磨蹭蹭的！再晚我的手指就接不上了！” 秦菲没敢再多说，匆匆拍了拍秦研的胳膊，就扶着赵磊往门口走，脚步慌乱得像在逃。 这时，酒店经理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账单，脸色为难：“秦小姐，不好意思，刚才的混乱损坏了不少东西——气球拱门、水晶吊灯、还有几张桌椅，这些都需要赔偿，总共是五万八千元。” 秦研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既不愤怒也不委屈，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支付软件，输入金额，手指没有丝毫犹豫，“滴”的一声，转账成功。 “可以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经理点点头，说了句“抱歉”，就拿着账单离开了。 秦母看着女儿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急，忍不住问：“研研，萧辰他……他现在被警察抓了，你要不要去警局看看？毕竟夫妻一场……” “夫妻一场？”秦研突然笑了，笑声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妈，从他甩下离婚协议，说我‘不配高攀’的那一刻起，我和他萧辰，就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裙摆，动作缓慢却坚定。周围的亲戚还想再说什么，秦研却没再停留，径直往门口走。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看任何人，仿佛身后的寿宴、亲戚、还有这三年的回忆，都只是一场该落幕的闹剧。 刚走出酒店大门，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细密的雨丝落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秦研没有打伞，也没有躲雨，只是沿着路边慢慢走，任由雨水打湿她的头发和衣服，仿佛想让这场雨，洗去所有的委屈和不堪。 而此时，张凡和顾景深正坐在出租车里，往奇点科技的方向走。 顾景深看着窗外的雨景，突然指着路边的人影，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凡子，你看那个女的，下雨天不打伞，站在路边淋雨，身材倒是不错，衣服湿了贴在身上……” 张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心里猛地一怔——那个站在雨中的女人，不正是寿宴上的秦研吗？ 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看起来状态极差。 “停车！”张凡立刻喊住司机，付了车费，拉着顾景深下了车。 “哎，你干嘛去？”顾景深一脸疑惑，却还是跟着张凡跑了过去。 张凡走到秦研面前，轻声问：“秦小姐，你没事吧？这么大的雨，怎么不躲躲？” 秦研抬起头，看到是寿宴上那个坐在角落的年轻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却很快又恢复了麻木：“我没事，谢谢。” “没事才怪，你脸色这么差，肯定是刚才受了惊吓，还淋了雨，再这样下去会生病的。”张凡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的胳膊，往顾景深停在路边的车走去，“我们送你去医院，先做个检查。” 顾景深也赶紧帮腔：“对啊，美女，下雨天淋雨容易感冒，你看你衣服都湿了，先去医院换身干衣服再说。”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车门，还不忘对着张凡挤眉弄眼——这小子，平时看着挺冷淡，关键时刻还挺会关心人。 秦研没有反抗，或许是雨水太冷，或许是刚才的疲惫终于压垮了她，她顺从地坐进了副驾驶。 车里开了暖气，顾景深从后备箱翻出一件干净的外套，递给她：“先穿上吧，别着凉了。” 一路上，顾景深故意找些轻松的话题，从“寿宴上的菜不好吃”聊到“萧辰的中二病太搞笑”，气氛渐渐缓和了些。 张凡看秦研的情绪好了点，才“无意中”问：“秦小姐，看你气质这么好，平时是做什么工作的？” 秦研裹着外套，声音轻了些：“我在市一院当主治医师，主要负责心血管科。” “主治医师？”张凡眼睛一亮，故作惊喜，“太巧了！我开了家科技公司，叫奇点科技，最近正和云起科技合作开发一款医疗AI，还准备做个配套的健康监测App，一直想找个专业的医疗顾问，帮我们把控医学专业性，可找了好几个人都不合适。” 秦研愣住了，她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是科技公司的老板。她看着张凡真诚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波澜——自从萧辰出事后，她满脑子都是“离婚”“欺骗”，还没来得及想过以后的生活，而张凡的话，像一道微光，让她看到了新的可能。 张凡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秦医生，如果你有兴趣的话，随时可以联系我。薪资待遇好说，而且我们做的医疗AI，是想让更多偏远地区的人享受到优质的医疗资源，很有意义。”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很难受，但我相信，离开错的人，是为了迎接更好的事业和人生。你这么优秀，不该被困在过去的回忆里。” 秦研接过名片，指尖触到卡片上“奇点科技 张凡”的字样，心里那片冰冷的麻木，似乎被这几句话融化了一丝。她抬起头，看着窗外渐渐停住的雨，眼神里第一次有了除了冰冷之外的情绪——那是一丝对未来的期待。 出租车很快停在市一院门口，张凡帮她打开车门：“先去做检查，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秦研点点头，没有说话，却紧紧攥着手里的名片，转身走进了医院。看着她的背影，顾景深凑到张凡身边，小声问：“你该不会是想挖她去你们公司吧？不过话说回来，她可是市一院的主治医师，专业能力肯定没问题，要是能请来当顾问，你们的医疗AI就更靠谱了。” 张凡笑了笑，没有否认——秦研的医学背景，对医疗AI项目来说是绝佳的助力，而且他也真心想帮这个刚走出困境的女人，找到新的人生方向。毕竟，对抗天命集团，不仅需要技术和资本，更需要像秦研这样有专业能力、有温度的人加入。 雨渐渐停了，天边露出一丝微弱的光。张凡看着医院的大门，心里清楚，这场寿宴引发的风波，不仅让他们挫败了天命的第一波攻击，还意外收获了潜在的医疗顾问——而这，或许就是对抗天命路上，最意想不到的收获。 第174章 天命集团的B计划，代号‘绞杀\’！ 大西洋深处的某座私人岛屿下，隐藏着一座通体由合金打造的地下基地。 冰冷的白色灯光照亮圆形会议桌，桌旁坐着八位身穿黑色斗篷的人，每张椅子背后都刻着不同的符号——主教、骑士、祭司、隐士…… 全息投影在会议桌中央亮起，屏幕上滚动着张凡的详细资料，从他重生后的每一次商业决策，到对抗常远、北极星、萧辰的全过程，甚至连他身边人的关系网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龙王计划’彻底失败。”一道沙哑的男声从主位传来，斗篷下的人（代号“主教”）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冰冷的审视，“萧辰被俘，龙王殿在东亚的伪装暴露，国安局已介入调查，我们在江城的眼线被迫撤离——我们低估了这个张凡，也低估了华夏的世俗法律体系。” 坐在右侧的“骑士”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甘：“主教，是萧辰太废物！明明有军用级加密设备，却连基本的伪装都做不好，还搞什么‘赘婿逆袭’的闹剧，简直是丢天命的脸！不如让我带一队‘猎手’过去，直接把张凡和他的公司一起清除，绝后患！” “不行。”主教立刻否决，投影屏幕切换到萧辰审讯室的监控画面（由潜伏眼线偷拍），“萧辰虽蠢，但他的被俘证明了一点——华夏的执法体系比我们想象的更严密，武力清除风险过高。一旦‘猎手’暴露，会引发国际刑警的关注，我们在欧洲的新能源布局会受影响，得不偿失。” “那怎么办？难道就放任张凡发展？”坐在左侧的“祭司”推了推斗篷下的眼镜，投影切换到奇点科技的财报，“他们的医疗AI已进入临床测试，《星途：重启》欧美预约量突破1200万，再加上和陆家、宋家的联盟，用不了半年，他们就能成为华夏科技圈的核心力量，到时候再想打压，难如登天！” 会议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全息投影的电流声在空气中回荡。 主教的手指终于停下，他抬起头，斗篷下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常规力量无效，那就用我们最擅长的手段——金融绞杀。” “金融绞杀？”“隐士”皱起眉头，“张凡的公司有宋家的资本支持，陆家的产业也能提供现金流，单纯做空恐怕没用。” “不是单纯做空。”主教的指尖在投影上一点，屏幕瞬间切换成复杂的流程图——从奇点的供应链、合作方，到《星途》的海外发行渠道，再到医疗AI的专利布局，每个节点都标注着红色的“攻击点”。 “第一步，切断他们的供应链。我们控股的‘黑石精密’是奇点星核引擎的核心零件供应商，下周起停止供货；第二步，干扰《星途》欧美发行，让华纳兄弟延迟线下试玩活动，同时在Steam上买差评，降低玩家期待；第三步，针对宋家的海外资产动手，用离岸基金做空宋氏资本的港股，逼他们抽回对奇点的投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冷酷：“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我们手里有林晚意早年的‘退赛录音’（未剪辑版，可伪造负面解读），还有周雨柔创业初期的‘灰色资金流水’（伪造），等奇点资金链紧张时，把这些‘黑料’放出去，引发舆论恐慌，让投资者彻底失去信心。” “代号‘绞杀’，目标——三个月内，让奇点科技从市场上消失，张凡手里的星核引擎、医疗AI技术，要么收购，要么销毁。”主教的声音在会议室内回荡，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记住，我们要的不是杀死张凡，而是摧毁他所有的依仗，让他成为一个只能依附天命的废物。” 八位斗篷人同时起身，微微颔首：“遵命，主教。” 全息投影熄灭，地下基地再次陷入冰冷的寂静，只有负责传输指令的工作人员，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将“绞杀计划”的细节发送到全球各个节点。 而此时的奇点科技总裁办公室，却是另一番悠闲景象。张凡靠在真皮老板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看着柳如烟和周雨柔刚送来的报告。 和陆家合作开发的医疗AI在李勇的指导下，骨伤诊断准确率提升到92%；《星途》欧美版的本地化测试已完成，华纳兄弟那边传来消息，线下试玩活动定在下月中旬；秦研昨天发来消息，说考虑加入医疗AI项目，担任医学顾问。 “还是当老板舒服啊。”张凡伸了个懒腰，心里忍不住吐槽，“之前对抗北极星、萧辰，天天提心吊胆，现在终于能喘口气，要是能一直这么躺平就好了——不用管什么天命集团，不用搞什么技术研发，每天喝喝咖啡，看看报告，多惬意。” 柳如烟刚收拾好技术部的文件，听到他的小声嘀咕，忍不住笑着调侃：“张总，您这才清闲两天就想躺平了？昨天周总还说，等《星途》上线后，要跟您商量拓展海外游戏市场的事呢。” “别啊，再让我歇两天。”张凡哀嚎一声，刚想再说些什么，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嗡鸣——不是这几天的淡蓝色或紫色弹窗，而是血红色的警告框，带着黑色的荆棘纹路，强制占据了整个意识，连视线都受到了影响： 【警告！天命集团第二波攻势已启动！】 【攻击代号：绞杀！】 【核心手段：供应链切断+金融做空+舆论抹黑+合作方施压！】 【紧急情报：黑石精密（奇点星核引擎核心供应商）已收到天命指令，将于72小时内停止供货；华纳兄弟海外发行团队收到匿名举报，正核查《星途》“内容合规性”，试玩活动可能延迟；离岸基金已开始建仓，目标做空宋氏资本港股！】 【风险等级：S+（最高级）！建议立即启动供应链备选方案、联系宋家稳固资本、提前布局舆论防御！】 第175章 系统情报竟指向神医？ 张凡盯着脑海里那道血红色的警告框，手指还僵在半空中，心里的吐槽几乎要冲破喉咙：“还让不让人活了！刚解决完萧辰这个中二赘婿，又来金融绞杀？难道我上辈子刨了天命集团的祖坟，这辈子要跟我死磕到底？说好的躺平福报呢！” 抱怨归抱怨，他的动作却半点不慢。抓起手机拨通柳如烟的电话，语气里已没了半分悠闲，全是不容置疑的紧迫：“立刻启动‘奇点系’最高级‘战争预案’——技术部全员留下，加密所有核心代码，尤其是星核引擎和医疗AI的底层数据；让王成思联系法务部，准备应对供应链违约诉讼；通知财务，冻结所有非必要支出，优先保障研发和《星途》海外宣发资金！” 电话那头的柳如烟瞬间进入状态，声音清晰利落：“收到张总！技术部已全员到岗，我现在就去协调加密；王成思那边我已经同步消息，他正联系咱们的合作律所；财务总监说半小时内给您发资金储备报表！” 挂了柳如烟的电话，张凡又接连拨通周雨柔和陆清砚的号码。周雨柔负责对接供应链，刚听完天命的计划，就立刻说：“我已经让供应链团队查黑石精密的备选供应商，同时联系了江城本地的精密仪器厂，争取48小时内谈妥替代方案，绝不能断了星核引擎的生产！” 陆清砚则盯着金融市场的动态，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宋知薇刚发来消息，宋氏资本的港股已经出现异常抛盘，离岸基金的建仓痕迹很明显。我正在追踪资金来源，初步判断和之前做空云起的是同一批势力，应该是天命的人。” 短短十分钟，华夏科技联盟像一台突然启动的精密战争机器——宋家调动海外资本对冲抛盘，陆家云起科技开放自己的供应链渠道给奇点应急，顾氏集团则联系华纳兄弟高层，试图化解《星途》内容合规性的核查危机。办公室外，员工们的脚步声、电话声此起彼伏，却没有半分混乱，所有人都在为应对这场“金融绞杀”争分夺秒。 张凡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天命的计划环环相扣，从供应链到金融，再到舆论，每一步都掐在奇点的命脉上，显然是早有预谋。他深吸一口气，在脑海里对系统下令：“筛选所有与‘天命集团’‘金融攻击’‘供应链切断’相关的危机情报，重点标注他们未暴露的后手！” 系统的嗡鸣声在意识里响起，淡蓝色的数据流飞速闪过，屏幕上弹出一连串的信息碎片——有黑石精密的股东变动记录，有离岸基金的注册信息，还有华纳兄弟收到的“匿名举报信”内容。张凡逐条扫过，却没发现能直接破局的关键线索，这些信息大多是他已经知道的，或者一时无法核实的。 就在他以为系统也只能提供这些基础情报时，一道橙色的弹窗突然跳了出来，优先级甚至压过了之前的血红色警告，内容却和金融绞杀八竿子打不着： 【橙色危机情报：民间神医李勇，于今日上午收到天华医药集团的“合作邀请”，实则为该集团少东家王浩宇设下的陷阱。王浩宇意图骗取李勇手中的“抗癌草药配方”（该配方为李勇祖传，经临床验证对晚期肝癌有显着抑制效果），若李勇拒绝，将以“非法行医”为由报警抓捕。】 【关联提示：天华医药集团的最大股东，为天命集团下属二级投资公司“启明资本”；王浩宇的海外账户，近三个月有三笔资金来自北极星资本关联账户。】 张凡猛地坐直身体，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桌上。 抗癌草药配方？李勇？这跟天命的金融绞杀有半毛钱关系？ 他下意识想忽略这条情报，可系统从未出过错——之前萧辰的线索、天命的清除计划，系统的预警从来精准，这条看似无关的情报，绝对藏着他没看透的关联。 他盯着“天华医药”“启明资本”“北极星关联账户”这几个关键词，脑子飞速运转：天命想要的，从来不止星核引擎和医疗AI，而是所有能垄断的顶尖技术。 李勇的抗癌配方如果真有效，一旦量产，将彻底改变全球抗癌药市场格局，这绝对是天命不会放过的目标！ 王浩宇的“陷害”，根本不是个人恩怨，而是天命计划的一部分——他们想同时拿下奇点的科技和李勇的医药技术，双管齐下，彻底掌控华夏的高端产业！ “原来如此！”张凡拍了下大腿，瞬间醒悟。天命的“绞杀计划”不止金融，还藏着“技术掠夺”的后手！如果李勇被抓，抗癌配方落入天命手中，不仅会少一个医疗AI的关键顾问，还会让天命多一张牵制他们的王牌——到时候，他们不仅要应对资金链危机，还要面对天命在医药领域的威胁，腹背受敌！ “必须立刻找到李勇！”张凡抓起手机，拨通顾景深的电话，语气急促，“老顾，你现在立刻安排人去李勇的住处，不管他在不在，都要找到他！天华医药的王浩宇要陷害他，目的是抢他的抗癌配方，你一定要保护好他，别让他被抓！” 挂了电话，他又拨通李勇的号码，听筒里却传来“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张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李勇不会已经被王浩宇的人找到了吧？ 办公室外，周雨柔踩着高跟鞋快步进来，指尖还捏着几张皱巴巴的供应链报表，另一只手不停揉着发酸的肩膀。 刚才跟三家精密仪器厂视频会议，连轴转了两个小时，后背都僵了 。看到张凡站在落地窗前踱步，眉头拧成疙瘩，她愣了愣，连忙上前：“怎么了？刚跟宋知薇通完电话，不是说港股的抛盘暂时稳住了吗？难道金融市场又出幺蛾子了？” 张凡闻声回头，见她眼底带着倦色，伸手把老板椅往外拉了拉，又顺手从桌角拿起一瓶温矿泉水递过去：“先坐会儿，比金融麻烦。不是冲咱们的供应链来的，是冲李勇大师。” 第176章 我治好了他的隐疾 周雨柔接过水，刚坐下就皱起眉，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手里的报表：“李勇大师？他怎么了？难道天命还想针对医疗 AI 的临床测试？” “比那更棘手。” 张凡靠在桌沿上，声音沉了几分，“系统刚预警，李勇手里有个祖传的抗癌草药配方 —— 临床验证过，对晚期肝癌抑制效果特别明显。天命让天华医药的王浩宇去抢，要么骗配方，要么就按‘非法行医’报警抓他。” “抗癌配方？” 周雨柔端着水杯的手顿住，眼神里满是疑惑，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报表上的 “供应链备选厂商” 字样，“这配方…… 跟咱们对抗天命有直接关系吗？咱们现在的重点不是稳住资金链、保星核引擎的生产吗？” “关系大了。” 张凡俯身，指了指桌角医疗 AI 的临床进度表，上面还贴着李勇标注的骨伤诊断优化建议，“医疗 AI 现在靠李勇的临床经验调模型，他要是被抓，模型训练得停，咱们跟医院的合作也得搁置；更要命的是，那配方要是落到天命手里，他们在医药领域又多一张王牌 —— 咱们这边金融绞杀还没扛过去，再让他们垄断了抗癌药技术，到时候腹背受敌，想翻身都难。” 这话像一道惊雷，让周雨柔瞬间清醒。她猛地攥紧手里的报表，指节泛白，刚才的倦意一扫而空：“我明白的，这是天命在分咱们的精力！一边用金融拖垮咱们，一边偷偷抢技术，等咱们顾此失彼，他们再坐收渔利！” “就是这个理。” 张凡点头，拿起手机晃了晃，“老顾已经去李勇家找了，电话打不通，我准备去他常去的城西义诊点看看 —— 那边都是老街坊，说不定能问到消息。” 周雨柔立刻站起身，把报表往桌上一放，动作干脆利落：\"你去找吧，注意安全，有消息随时跟我同步。” 推开办公室的门，外面的员工还在对着电脑忙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 —— 有人在核对供应链清单，有人在追踪港股资金流向，没人知道，这场围绕金融展开的战争，已悄然牵出另一条更致命的线索。 城郊的柏油路越走越窄，最后变成一条坑洼的水泥路。张凡把车停在一棵老槐树下，抬头就看见巷尾那间挂着“李记医馆”木牌的屋子——墙皮斑驳，窗户糊着旧报纸，门口摆着两张掉漆的木凳，跟周围的新式民房格格不入，却透着股老底子的烟火气。 顾景深正靠在门框上抽烟，身边站着两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是他找来帮忙的朋友。看到张凡的车，他立刻掐灭烟迎上来：“凡子，你可来了！我们刚到十分钟，李神医在里面整理草药，脸色不太好，问什么都不肯多说。” “他肯定是察觉到不对劲了。”张凡推开车门，抓起后座的外套，“王浩宇的人说不定已经盯着这儿了，咱们进去说，别在门口显眼。” 几人刚走进医馆，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李勇正蹲在柜台后，手里拿着个小秤称草药，花白的头发梳得整齐，身上的青布褂子洗得发白，却干干净净。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张凡时愣了一下，手里的秤杆顿在半空：“小张总？你怎么来了？是医疗AI那边出什么问题了？” 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这几天王浩宇的人频繁来“拜访”，又是送钱又是威胁，他心里正发慌，突然来个“合作方”，难免多心。 张凡走到柜台前，没绕圈子，直接坐下：“李叔，我不是来谈AI的，我是来帮你的。天华集团的王浩宇，是不是最近一直在找你？还说要对你不利？” “你怎么知道？”李勇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草药“哗啦”撒了一地。他慌忙蹲下去捡，指尖却一直在抖，抬头时，眼神里的警惕更重了，“小张总，你跟王家是什么关系？是不是他们让你来套我话的？” “李叔，您别误会。”张凡连忙摆手，语气诚恳，“我跟王浩宇没任何关系，反而跟他背后的人是死对头。您跟我接触这么久，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要是想害您，我没必要费劲跟您合作医疗AI，更没必要跑这么远来提醒您。” 他顿了顿，提起之前的事：“上次您在医院给骨科病人会诊，我在旁边看着，您为了帮病人省药钱，自己掏腰包垫了草药费；还有医疗AI的模型，您怕数据不准，熬夜整理了三十年的病例给我们——您这样的医者，我不可能看着您被人欺负。” 顾景深也在旁边帮腔：“李神医，凡子说的是真的！王浩宇那小子就是个混球，我们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您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们帮您想办法！” 李勇看着张凡真诚的眼神，又扫了眼旁边一脸愤慨的顾景深，心里的戒备渐渐松了。他叹了口气，直起身走到里屋，关上门，才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愤怒和无奈：“你们说的没错，王浩宇确实没安好心——因为我治好了他的病，他却反过来要我的命！” “治好了病还报复？”顾景深瞪大了眼睛，“这小子是不是有病？” “他是有病，还是难言之隐。”李勇的手指攥得发白，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恨，“去年冬天，他通过朋友找到我，说自己得了‘隐疾’，夫妻生活不行，去了不少大医院都没治好，还被人传闲话。他求我救救他，说只要能治好，多少钱都愿意给。” 李勇顿了顿，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我看他可怜，又想着医者仁心，就用祖传的草药方子给他调理——每天熬药、针灸，折腾了三个多月，终于给他治好了。他当时感激涕零，说要认我当干爹，还送了块‘妙手回春’的匾额，我还以为他是个懂感恩的人。” 可没想到，病一好，王浩宇就彻底变了。 第177章 老中医的烦心事 “今年春天，我去邻村给一个老人看病，路过村口的小卖部，正好撞见王浩宇在拉扯一个小姑娘——那姑娘是邻村的网红，叫小雅，平时靠拍短视频赚钱。王浩宇喝醉了，非要拉她去车上，嘴里还说着不干净的话，小雅吓得直哭。” 李勇当时立刻上前阻止，一把推开王浩宇：“你还是人吗？人家小姑娘不愿意，你还强迫她！”王浩宇被推得一个趔趄，酒也醒了大半，看到是李勇，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变得凶狠：“老东西，关你屁事！我跟小雅是朋友，闹着玩呢！” “闹着玩能把人吓哭？”李勇不依不饶，拉着小雅就要走。 王浩宇彻底恼了，叫来跟他一起的两个保镖，对着李勇拳打脚踢。“他们三个人打我一个，把我肋骨都打断了两根，还警告我不准说出去，不然就拆了我的医馆！” 李勇气不过，伤好后就去派出所报警，可没想到，王家在当地势力大，派出所的人不仅没立案，还劝他“别多管闲事”。 更让他心寒的是，没过几天，小雅突然反口，说当时是“自愿跟王浩宇玩”，还说李勇“故意挑拨，想讹钱”。 “后来我才知道，王家给了小雅家五十万，还帮她弟弟安排了工作，她才被逼着反咬我一口。”李勇的声音哽咽了，眼眶泛红，“我救了他的命，帮他重振雄风，他却这么对我——这还不算，前几天他又找到我，说想要我祖传的抗癌草药配方，还说要么给他配方，要么就告我‘非法行医’，让我坐牢！” 张凡听到这里，心里瞬间明白了——王浩宇一开始的报复可能是泄愤，但后面要配方，绝对是受天命指使。天华集团是天命的下属，王浩宇不过是天命用来抢配方的棋子，连“非法行医”的罪名都早就想好，步步紧逼，就是要逼李勇就范。 顾景深气得拳头都攥紧了：“这混球也太不是东西了！忘恩负义，还栽赃陷害，简直是人渣！李叔，您别怕，咱们现在就去告他！我找最好的律师，就不信治不了他！” “没用的。”李勇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绝望，“王家有钱有势，派出所、工商局都有人，我之前报警都没用，现在去告他，只会被他反咬一口。而且他说了，要是我敢把配方给别人，就对我在乡下的孙子下手——我老了不怕坐牢，可我不能连累孩子啊！” 张凡看着李勇无助的样子，心里更坚定了要帮他的决心。他拍了拍李勇的肩膀，语气坚定：“李叔，您别担心。王浩宇背后的人是天命集团，他们想要的不止是配方，还有咱们的医疗AI。但这次，咱们不会让他们得逞——您的孙子，我让人去保护；王浩宇那边，咱们有证据，他不是想告您非法行医吗？咱们先让他尝尝诬告和故意伤害的滋味！” 就在这时，医馆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紧接着，几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是王浩宇的保镖。 王浩宇的保镖一脚踩在医馆门槛上，手里的“配方转让协议”甩得哗哗响，语气里满是威胁：“李勇，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少爷说了，今天要么签了这协议，要么等着明天警察来抓你——到时候你那宝贝孙子在乡下上学，能不能安全，可就不好说了！” 顾景深当即就火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你他妈敢威胁人？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 “别冲动。”张凡一把拉住他，眼神冷冷扫过那几个保镖，“这里是医馆，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王浩宇派你们来，就是想激怒我们，好坐实‘暴力抗法’的罪名，你们真以为我们会上当？” 保镖们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张凡会这么冷静。为首的人脸色沉了沉，却也不敢真动手——顾景深带来的两个朋友已经挡在门口，看架势就是练过的，真打起来他们未必占优势。 他只能放下狠话：“行，你们有种！但我提醒你们，我们少爷的人已经在附近盯着了，你们敢踏出医馆一步，就等着瞧！”说完，狠狠瞪了李勇一眼，带着人悻悻地走了。 看着保镖们消失在巷口，顾景深还在骂骂咧咧：“这王浩宇也太嚣张了！仗着家里有几个破钱，就无法无天了！李叔，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反击啊！” 李勇却重重叹了口气，瘫坐在木凳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柜台边缘的木纹：“反击？怎么反击？他要抓我的把柄，太容易了——我没有正规的行医执照，虽然在这一片行医几十年，乡亲们都认我，但按规矩，就是‘非法行医’。他已经雇好人了，最近就会有人假装病人来就诊，然后当场报警，到时候人赃并获，我百口莫辩。” “就为了报之前的仇，他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张凡皱起眉，心里的疑惑更重了。王浩宇是天华集团的少东家，要收拾一个没执照的民间医生，有的是办法，犯不着专门设局、还威胁家人，这背后肯定还有更深的目的。 李勇沉默了很久，手指攥得发白，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他抬头看向张凡，眼神里带着几分挣扎，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出了藏在心里的秘密：“他要抓我，不全是为了报复——去年我给他治隐疾的时候，无意中跟他提过一句，我这辈子最大的心血，是研究一张祖传的抗癌草药配方。” “抗癌配方？”张凡和顾景深同时愣住。 “对。”李勇的声音低沉下来，眼神里满是对配方的珍视，“那配方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我研究了四十多年，前两年终于有了重大突破——用七种深山草药配伍，熬成的药汤对晚期肝癌患者有显着抑制效果，去年我在邻村试过三个病人，都把寿命延长了至少一年，其中一个现在还能下地干活。” 第178章 我要让全网都骂他！ 张凡的瞳孔骤然收缩，瞬间明白了一切——这才是天华集团，不，是天命集团真正的目标！ 星核引擎、医疗AI、抗癌配方，天命想要垄断的，是所有能改变行业格局的顶尖技术！ 他们是要国内的所有的科技和技术！ 王浩宇的报复只是幌子，抢配方才是根本目的，甚至连“非法行医”的罪名，都是为了逼李勇交出配方而设的局！ “天华集团的董事长，也就是王浩宇的父亲，早就想涉足生物医药领域了。”张凡沉声道，“我之前查过天华的背景，他们最大的股东是天命下属的启明资本——王浩宇要配方，根本不是为了自己，是替天命抢的！他们怕你把配方交给别人，或者跟我们合作，才急着用‘非法行医’把你抓起来，逼你在监狱里交出配方！” 李勇浑身一震，手里的茶杯“哐当”掉在桌上，茶水洒了一地：“你说……他们是为了配方？我还以为……我还以为王浩宇只是记恨我坏了他的事……” “他记恨你是真的，但更重要的是配方。”张凡蹲下身，帮李勇捡起茶杯，语气诚恳，“李叔，您是不是之前跟天华提过合作的事？” 李勇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懊悔：“去年年底，天华的人找到我，说想跟我合作开发配方，承诺给我股份，还说要建药厂，让更多癌症病人用上药。我当时还心动过，觉得能造福世人是好事，可后来看到王浩宇那副德行，我就彻底断了念想——我宁可这配方烂在我手里，也不能给他们这种人，不然他们肯定会把药卖成天价，坑害病人！” 他看着张凡，眼神里渐渐燃起一丝期望：“小张总，我知道你们在跟天命集团对抗，也知道你们做医疗AI是为了帮更多人。这配方在我手里，迟早会被王浩宇抢走，但如果交给你们，或许还能真正用到正途上。可我现在……我现在自身难保，连配方都没法安全交给你们。” “李叔，您别担心。”张凡握住李勇的手，语气坚定，“‘非法行医’的局，我们能破。周雨柔已经联系了卫健委的朋友，您行医几十年，有乡亲们的口碑，还有之前治好病人的病例，完全可以申请‘民间中医特批资格’，只要今天能办下来，王浩宇的举报就没用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配方，您现在把它写下来，我让人送到安全的地方保管。王浩宇的人盯着医馆，咱们就以静制动——他不是想雇人来就诊吗？咱们就让法务部的人伪装成病人，录下他们的对话，拿到他‘故意诬告’的证据，到时候不仅能洗清您的罪名，还能反告他诬陷！” 顾景深也立刻附和：“对！我再找几个朋友，盯着王浩宇雇的那些人，只要他们一露面，就把他们控制住，让他们说出是王浩宇指使的！我就不信，证据确凿，王家还能一手遮天！” 李勇看着眼前这两个年轻人，眼眶渐渐湿润。他原本以为自己只能认命，没想到还有人愿意冒着得罪天命的风险帮他。他站起身，走到里屋，从床底下拿出一个铁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纸，上面用毛笔写满了草药名称和配伍剂量——正是那抗癌配方。 “这配方就交给你们了。”李勇把配方递给张凡，语气郑重，“我只有一个要求，要是将来真能投产，一定要让普通病人用得起，别让它变成少数人赚钱的工具。” 张凡接过配方，小心翼翼地收好，用力点头：“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做到。” 夜色渐渐笼罩下来，医馆的灯亮了起来，映着三人忙碌的身影。张凡看着手里的抗癌配方，心里清楚——这不仅是一张药方，更是对抗天命的又一张王牌。 另一边的江城西郊的豪华别墅里，水晶灯的光芒洒在价值百万的真皮沙发上，却照不亮王浩宇脸上的狰狞。 他把手里的红酒杯狠狠砸在地板上，猩红的酒液溅满昂贵的地毯，对着面前垂头丧气的保镖吼道：“废物！一群废物！连个老头都搞不定，还被张凡那个小子给唬住了？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保镖们头埋得更低，没人敢应声——刚才在医馆，张凡那冷静的眼神、顾景深带来的两个练家子，还有门口隐约的监控摄像头，都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按原路返回。 “王少，息怒。”一个穿着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从沙发上站起来，是王家聘请的首席律师张涛。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得像淬了冰，“硬来确实不行，张凡背后有陆家、宋家的科技联盟，还有警方那边的关系，咱们动他等于捅马蜂窝。但对付李勇一个没背景的民间医生，有的是软办法。” 王浩宇喘着粗气，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软办法？什么软办法？我不管你用什么招，明天之内，必须让他把配方交出来，不然我爸那边没法跟天命的人交代！” 张涛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非法行医’的局，他们既然有防备，咱们就换个方向——让他‘草菅人命’。李勇在城郊行医几十年，保不齐有哪个病人没治好，咱们只要稍微‘加工’一下，再花钱买水军，就能编造出‘民间神医治死人’的故事，把舆论闹大。”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王浩宇，眼神里满是算计：“到时候，不管卫健委有没有批特批资格，网友都会骂他是‘庸医’‘杀人犯’，医院不敢跟他合作，乡亲们不敢找他看病，他就成了过街老鼠，社会性死亡。到时候咱们再派人去‘谈判’，他走投无路，还能不交出配方？” “好！这个主意好！”王浩宇眼前一亮，脸上的暴怒瞬间被兴奋取代，他拍着大腿，语气狠戾，“我要让全网都骂他！让他走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我倒要看看，他没了‘神医’的名声，还怎么硬气！” 他立刻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对着张涛说：“我转你五百万，你立刻动用所有资源——水军、营销号、甚至是一些小媒体，越快越好，明天早上我要在热搜上看到‘李勇草菅人命’的话题！” “放心，王少。”张涛收到转账提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我认识几个专门做舆情的团队，三小时内就能让话题发酵，保证让李勇无处可逃。”说完，他拿起公文包，快步走出别墅，去安排舆论攻击的事。 王浩宇独自留在客厅，看着手机里李勇的资料，眼神里满是怨毒——不仅要抢配方，还要毁了李勇的名声，报当初“坏他好事”的仇，更要让张凡知道，跟他王浩宇作对，没好下场！ 第179章 我的公关团队早已饥渴难耐！ “李记医馆”里，草药香弥漫在不大的空间里。 李勇坐在旧木桌旁，手里攥着张凡帮忙打印出来的“民间中医特批资格申请表”，眉头却皱得紧紧的：“小张总，周总说卫健委那边还需要审核，最快明天下午才能出结果，可王浩宇要是明天一早就搞事，咱们怎么办啊？” 他刚才刷到几条本地论坛的帖子，已经有人在问“城郊李神医是不是真的没执照”，虽然还没骂声，但那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让他心里发慌。 张凡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菊花茶，放在李勇面前，语气淡定：“李叔，别急，喝口茶压压惊。王浩宇想搞舆论战，我早就料到了——他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咱们见多了。” 顾景深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凡子最擅长对付这种水军了！上次常远雇人黑奇点，凡子分分钟就把证据甩出来，让常远反过来被骂惨！王浩宇这点手段，不够看的！” 李勇看着张凡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稍微松了点，但还是忍不住担忧：“可网上的人不知道真相，万一他们真信了王浩宇的话，骂我是庸医，那以后……” “真相会大白的。”张凡打断他，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王浩宇的水军跳出来，等他们把故事编得越离谱越好，到时候咱们再甩出证据，反手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柳如烟那边已经在监控网络舆情了，只要有异常帖子，她都能追踪到来源。” 话音刚落，张凡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柳如烟。 他接起电话，按下免提键，柳如烟急促又专业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张总，和你预测的一样！现在网上陆续出现大量攻击‘城郊民间神医李勇’的帖子，微博、抖音、本地论坛都有——有人说李勇‘治死了肝癌病人’，还晒了伪造的‘死亡证明’；还有人说他‘卖假药骗钱’，配图是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劣质草药。现在话题热度正在异常飙升，水军痕迹很明显，应该是王浩宇那边动手了！” “看这不就来了么。”张凡嘴角微微一撇，语气里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带着几分了然，“如烟，先别慌，按之前说的方案来：第一，技术部追踪所有水军账号的Ip，记录他们的发帖记录，尤其是那些伪造证据的账号，重点标记；第二，联系咱们合作的正能量媒体，先别发声，等咱们这边证据收集齐了再同步；第三，把李勇之前治好的病人联系方式整理出来，尤其是那三个肝癌患者，让他们准备好视频证言，证明自己还活着，而且恢复得很好。” “收到！王哥已经安排技术部已经开始追踪Ip了，病人的联系方式是你发我的那些照片吗？我这就去整理，预计半小时内发给您！”柳如烟的声音立刻稳定下来，显然对这种应对流程早已熟悉。 挂了电话，李勇看着张凡，眼神里满是敬佩：“小张总，没想到你们连应对方案都提前准备好了……我之前还担心得睡不着觉，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不是多虑，是谨慎。”张凡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王浩宇背后是天命集团，他们的手段只会比咱们想的更卑劣，提前准备总没错。” 顾景深凑过来，一脸兴奋：“凡子，那咱们什么时候反击？我都等不及要看王浩宇那小子吃瘪的样子了！他以为雇几个水军就能搞垮李叔，也太天真了！” “再等等。”张凡看向窗外，夜色更浓了，“等他的水军把热度炒到最高，等更多人看到那些假消息，咱们再把证据甩出去——到时候，不仅能洗清李叔的冤屈，还能让王浩宇的‘诬告’罪名坐实，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医馆里的灯光柔和，映着三人的身影。 李勇端起菊花茶，喝了一口，心里的担忧终于消散了大半。 他知道，自己这次没选错人，跟着张凡，不仅能保住配方，或许还能让王浩宇这种恶人付出代价。 时间飞快，凌晨两点的“李记医馆”，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李勇布满皱纹的脸上，由于很晚了，对于习惯早睡的老人来说，熬夜确实有些困难。 李勇茫然的刷着手机，打算驱走困意，但上面的一条一条恶毒的评论都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 抖音上，一个穿着黑衣、捂着脸哭的女人自称“肝癌患者家属”，哭诉“我爸找李勇治病，吃了他的草药后三天就去世了，他还卷走了我们的救命钱”，视频下点赞量已经破了十万，评论区全是“无证庸医”“草菅人命”的骂声。 微博上，#无证神医滚出江城#的话题已经冲到热搜第18位。 点进去全是p得破绽百出的“病历图”——有的医院公章模糊不清，有的日期写的是“2024年2月30日”，还有的连患者姓名都写错了，可水军们不管这些，拿着这些假证据疯狂刷屏，甚至有人扒出李勇乡下孙子的学校地址，威胁“要让孩子知道他爷爷是杀人犯”。 “我治了一辈子病，救了多少人，他们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李勇气得浑身发抖，手机“啪”地掉在桌上，眼眶通红，“那个所谓的‘家属’，我根本不认识！她爸要是真得了肝癌，怎么不来找我复诊？怎么不敢露面？” 顾景深捡起手机，看着那些恶意评论，气得想砸手机：“这些水军也太没底线了！连孩子都不放过！凡子，咱们别等了，现在就把证据甩出去！” 张凡却依旧坐在木凳上，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沿，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他捡起手机，翻了翻那些伪造的证据，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破绽这么多的假东西，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王浩宇找的水军，也太业余了。” 第180章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张凡掏出自己的私人手机，找到一个备注“林总监”的号码，按下拨通键。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起，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张总，您怎么这个点打电话？宣发出问题了吗？” “比宣发重要。”张凡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网上有批水军在黑李勇大师，伪造‘治死人’的假证据，还威胁他的家人。给你一个小时，我要热搜榜换个天——不仅要把‘无证神医’的黑热搜压下去，还要把王浩宇雇水军、伪造证据的实锤挂上去。预算无上限，人手不够就从其他项目调，务必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恶人。” 电话那头的林总监（张凡旗下娱乐公司公关部总监）瞬间兴奋起来，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张总放心！这种业余水军，咱们收拾起来跟玩似的！您等着，我现在就拉响一级战争警报，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正规军的降维打击！” 没等张凡再说什么，电话里就传来林总监对着团队大吼的声音：“都给我起来！别睡了！老板亲自下令，一级任务！技术组立刻上线，追踪所有黑李勇的水军Ip，重点查那些发‘家属视频’‘病历图’的账号，把他们的注册信息、关联手机号全扒出来！文案组别磨叽，立刻写反击稿，把李勇大师治好的病人案例整理出来，配视频、配诊断报告，越详细越好！法务组同步收集诽谤证据，尤其是威胁孩子的那些评论，截图存证，等下直接发律师函！” 张凡挂了电话，把手机递给李勇：“您看，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这些水军蹦跶不了多久了。” 李勇看着手机屏幕上林总监那雷厉风行的声音，心里的委屈和愤怒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置信：“小张总，您……您还有专门的公关团队？” “不止公关团队。”顾景深在旁边补充，语气里满是自豪，“凡子旗下有三家娱乐公司，光公关部就有上百人，之前常远雇水军黑奇点，他们半小时就把常远的黑料扒得底朝天，还让常远赔了几百万名誉损失费！王浩宇这点手段，在他们眼里就是小儿科！” 说话间，柳如烟的视频电话打了进来，屏幕里她身后的技术部灯火通明，员工们都在对着电脑飞快操作。“老板，技术组已经追踪到第一批水军Ip了！”柳如烟拿着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密密麻麻的Ip地址，“大部分来自江城本地的网吧，还有几个是境外的虚拟Ip，不过我们已经破解了，查到背后的接单公司是‘江城启点传媒’——这家公司去年就因为帮人刷量、造黑料被处罚过，老板跟王浩宇的司机是亲戚！” “很好。”张凡点头，“把启点传媒的工商信息、老板的社交账号截图，发给林总监，让她一起放出去——不仅要锤王浩宇，还要把他的水军公司一起拉下水，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接这种脏活。” “收到！”柳如烟立刻转身传达命令，屏幕里传来技术部员工的欢呼声。 李勇凑在旁边看着屏幕，眼眶渐渐湿润——他原本以为自己要被这些假证据钉在“庸医”的耻辱柱上，没想到张凡不仅有警察、律师帮忙，还有这么强大的技术和公关团队，像一张保护网，把他护在中间。他想起自己之前治好的那些病人，赶紧拿出手机：“我……我这里有几个病人的联系方式，他们都愿意帮我作证，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录视频！” “您别急，”张凡按住他的手，“林总监那边已经在联系了，您之前给我们的病人名单，她都拿到了，会安排专人对接，让他们用最真实的方式讲述治疗过程，比您自己打电话更专业。” 顾景深拿出手机刷了刷微博，突然笑出声：“哈哈！你们看，热搜开始动了！#无证神医滚出江城#已经掉到第25位了，后面还标了个‘下降’！林总监他们动作也太快了吧！” 李勇赶紧凑过去看，只见微博热搜榜上，新的话题正在快速上升——#李勇神医治疗案例#的话题已经冲到第30位，下面全是真实患者的留言：“我爸晚期肝癌，找李医生治了半年，现在能自己做饭了！”“我小时候得了怪病，大医院都治不好，是李医生用草药给我治好的，现在我都大学毕业了！”还有人晒出了多年前的诊断报告和现在的体检结果，对比鲜明。 “太好了……太好了……”李勇反复看着那些留言，激动得说不出话，手里的手机都在微微发抖。 张凡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也松了口气。他知道，这场舆论战他们已经赢了——王浩宇想用业余水军搞垮李勇，却没想到撞上了他的专业公关团队，这不仅是实力的差距，更是正义与邪恶的较量。 “老板！”林总监的语音消息发了过来，带着兴奋，“第一批反击物料已经准备好了！包含李勇大师的行医资格证明（乡亲们联名推荐的材料）、5位患者的视频证言、启点传媒的黑料、王浩宇与水军公司的资金往来截图！现在发吗？” 张凡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四十，距离他给的一个小时还有二十分钟。他对着手机说：“等十分钟，等#李勇神医治疗案例#冲到前20位，再一起发——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真实的力量，永远比谎言更有说服力。” 医馆外的夜色依旧深沉，但里面却充满了希望的光芒。李勇看着屏幕上不断上升的正面话题，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知道，这场由王浩宇挑起的舆论战，即将以最狼狈的方式收场；而他的抗癌配方，也终于能在张凡的保护下，有机会真正造福世人。 张凡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忙碌的众人，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知道，这只是对抗王浩宇、乃至天命集团的一小步，后面还有更艰难的挑战在等着他们。但此刻，看着真实正在战胜谎言，正义正在驱散邪恶，他心里充满了信心——只要他们团结在一起，再强大的敌人，也能战胜。 而网络上，一场关于“真相”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林总监的公关团队已经准备就绪，只等张凡一声令下，就将王浩宇的谎言彻底撕碎，让他为自己的恶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181章 那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清晨六点的江城，天刚蒙蒙亮，不少网友刚睁开眼刷手机，就被“李勇”这个名字砸得晕头转向——微博热搜前三十里，五条跟他相关的话题挤在一起， #李勇神医治疗案例#还在缓慢上升， #无证神医李勇黑料#又突然冒了出来， 连本地论坛的首页都被“民间医生李勇到底是救星还是骗子”的帖子占满。 “这李勇是谁啊？一个老头怎么突然刷屏了？” “昨天还看有人说他治好了肝癌，今天就有黑料了，这反转也太快了吧？” “不会是想红想疯了，买热搜炒作吧？” 评论区里满是疑惑，大多人对“李勇”这个名字毫无印象，只觉得是又一场莫名其妙的网络闹剧。 可没过多久，一条“江城小网红小雅直播爆料”的链接突然在各个群里流传开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个叫“小雅呀”的主播，粉丝不多，只有几万，却在今早七点准时开播，镜头前的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眼眶通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家人们，我知道我今天说这些会得罪人，但我实在忍不下去了。”小雅对着镜头抹了把眼泪，声音带着哭腔，“那个最近被吹成‘神医’的李勇，根本就是个没执照的老骗子，还是个老色狼！总之那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这句话像颗炸弹，瞬间让直播间的人数暴涨，弹幕刷得飞快：“真的假的？主播别乱说啊！”“有证据吗？可不能随便污蔑人！” 小雅似乎早有准备，从旁边拿过一个笔记本，翻开一页，对着镜头展示：“这是我去年找他看病时记的，他根本不给我好好诊脉，手老是往我胳膊上蹭，还说‘小姑娘皮肤嫩，得多调理’，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她顿了顿，哭得更凶了：“还有一次，我带男朋友去找他看感冒，他竟然私下拉着我说‘你男朋友配不上你，跟他分手，我给你找更好的’，我不同意，他就威胁我，说要去我男朋友公司举报他‘工作摸鱼’，让他丢工作！” 这些话半真半假，却编得有鼻子有眼，加上小雅刻意营造的“受害者”形象，直播间的风向瞬间变了—— “我靠，没想到这老头这么恶心！” “难怪没有行医执照，根本就是个流氓！” “主播别怕，我们支持你！把他的丑事都爆出来！” 没人知道，此刻的小雅直播间后台，王浩宇正拿着手机看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早上六点，水军汇报说“正面话题压不住，得找个更劲爆的点”，他立刻想到了小雅——这个去年被他骚扰、后来收了五十万反咬李勇的网红，只要给够钱，什么谎都敢说。 他让律师立刻联系小雅，开口就给一百万：“你只要在直播里说李勇对你动手动脚、威胁你，把他塑造成‘老色狼’，钱立刻打到你账户上。” 小雅一开始还犹豫，可听到“一百万”，瞬间动了心——她做直播一年，也没赚过这么多钱。 律师还特地找了个写小短剧的编剧，给她写了详细的“剧本”，连哭腔的节奏、展示“笔记”的角度都设计好了，就怕她露馅。 “还有，你得说他治不好病，只会骗钱。”王浩宇在电话里叮嘱，“就说你邻居找他治腰痛，结果越治越严重，最后去大医院检查，说是被他的草药耽误了——越具体越好，让网友相信。” 小雅一一照做，在直播里添油加醋：“我邻居张婶，腰间盘突出找他治，他给开了些黑乎乎的草药，喝了半个月，疼得站都站不起来，去医院一看，说是神经被压迫得更严重了，差点要做手术！张婶去找他理论，他还说‘是你体质差，跟我的药没关系’，太过分了！” 直播间的热度越来越高，#李勇老色狼#的话题像坐火箭一样往上冲，很快就超过了#李勇神医治疗案例#，冲到了热搜第12位。 水军们在评论区煽风点火，到处转发小雅的直播片段，甚至有人开始扒李勇的家庭住址、孙子的学校，扬言要“替天行道”。 “李叔，你别听她胡说！”顾景深拿着手机冲进医馆，气得手都在抖，“这个小雅，明明是王浩宇当初骚扰她，你救了她，她现在竟然反过来污蔑你！” 李勇正坐在桌前，看着手机里小雅的直播片段，脸色苍白得像纸，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听到顾景深的话，他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带着颤抖：“我救了她，她怎么能这么说我？我行医几十年，从来没对病人动过歪心思，她怎么能编造这种谎话……”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突然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张凡赶紧递过一杯水，轻轻拍着他的背：“李叔，别激动，她的话漏洞百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她拿了王浩宇的钱，才编这些谎话，咱们只要拿出证据，就能戳穿她。” “证据？什么证据？”李勇接过水杯，声音里满是绝望，“她有‘笔记’，有‘邻居案例’，我有什么？我总不能让张婶来跟她对质吧？张婶去年就搬去外地了，联系不上啊！” “不用张婶。”张凡拿出手机，点开柳如烟刚发来的消息，“柳如烟已经查到了，小雅说的‘邻居张婶’，根本没找你看过病——张婶的腰间盘突出是三年前在市一院做的手术，现在恢复得很好，根本没喝过你的草药。 柳如烟已经联系上张婶的女儿，她愿意录视频作证，揭穿小雅的谎话。”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小雅说你威胁她男朋友丢工作——她男朋友去年根本没工作，一直在家里待业，怎么可能被‘举报摸鱼’？这些谎话，只要稍微一查，就能戳穿。” 顾景深也跟着点头：“对！凡子已经让公关团队准备了，等下就把这些证据甩出去，让小雅和王浩宇看看，撒谎是要付出代价的！” 李勇看着张凡坚定的眼神，心里的绝望渐渐消散了些。他擦了擦眼泪，握紧了手里的水杯：“好……好！我相信你们！这个小雅，还有王浩宇，他们不能这么污蔑我，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 就在这时，张凡的手机响了，是林总监打来的。他接起电话，林总监的声音带着兴奋：“张总，小雅的黑料我们查到了！她去年收了王浩宇五十万，反咬李叔的事，有银行转账记录；还有她这次收一百万的聊天记录，律师跟编剧给她写剧本的录音，我们都拿到了！现在发吗？” 张凡看了眼李勇，见他点头，对着电话说：“发！现在就发！不仅要发她的黑料，还要把王浩宇指示律师、收买编剧的证据一起发出去，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场‘污蔑’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 第182章 那个网红，出来挨打！ 上午十点，江城的早高峰刚拉开序幕，网络上却炸开了比早高峰更烈的惊雷——认证为“江城头条”的本地大V突然发布一条微博，附带一段超清监控视频，标题直接戳破真相：【实锤！王浩宇村口骚扰网红小雅，李勇神医仗义阻止，反遭诬陷！】 视频是村口小卖部的监控拍的，画面清晰得能看清每个人的表情。 镜头里，王浩宇浑身酒气，拽着小雅的胳膊往车上拉，小雅哭着挣扎，头发都乱了。 就在这时，李勇背着药箱路过，立刻冲上去推开王浩宇，护在小雅身后，指着王浩宇怒斥，嘴唇开合间能看出是在说“你放开她”。 王浩宇恼羞成怒，挥拳打向李勇，李勇躲闪不及，被打倒在地，药箱摔在一旁，草药撒了一地。 这段一分二十秒的视频，没有任何剪辑痕迹，时间戳显示是去年春天——正是李勇之前说的“阻止王浩宇骚扰小雅”的时间。 微博刚发布十分钟，转发量就破了五万，评论区瞬间被“卧槽”刷屏： “原来真相是这样！小雅竟然颠倒黑白！” “王浩宇也太恶心了吧？醉酒骚扰女生，还打劝架的老人！” “之前骂李神医的我，现在感觉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必须道歉！” 还没等网友消化完视频，“江城头条”紧接着放出第二波证据——一张银行转账截图，付款人是“王浩宇助理张明”，收款人是小雅的银行卡号，转账金额五十万，备注栏赫然写着“封口费”，转账时间正是视频发生后的第三天。 配文更是直接：【五十万封口费，买小雅闭嘴反咬，王家这操作，够黑！】 如果说视频是惊雷，那转账截图就是暴雨——网友彻底炸了，#给李神医道歉#的话题像坐火箭一样冲上热搜第一，后面跟着鲜红的“爆”字。 之前骂过李勇的网友纷纷留言道歉，评论区满是“对不起李神医”“是我们错信了小人”，还有人开始自发@小雅的直播间，要求她出来解释。 可没等小雅回应，“江城头条”放出了第三记重锤——一段三分多钟的聊天录音，是小雅和她闺蜜的对话。 录音里，小雅的声音满是得意：“你知道吗？王少又找我了，这次给一百万，让我直播骂那个李勇，说他是老色狼！” 闺蜜疑惑：“你不怕被拆穿吗？李勇不是救过你吗？” 小雅嗤笑一声：“救我又怎么样？有钱不赚是傻子！王少都帮我弄好剧本了，还有‘笔记’‘邻居案例’，网友肯定信！等我拿到钱，就去买个包，管他李勇怎么样呢，谁让他多管闲事！” 这段录音彻底撕碎了小雅的“受害者”伪装，也坐实了她刻意诬陷的事实。 全网的怒火瞬间从“质疑”转向“愤怒”，#王浩宇滚出江城#、#活捉心机网红#两个话题紧随其后，冲进热搜前三，形成“屠榜”之势。各大媒体纷纷转发证据，连官媒都下场评论：【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但真相永远不会缺席！对恶意诬陷者，必须严惩！】 此刻的小雅，还在直播间里装可怜，对着镜头抹眼泪，嘴里重复着“李勇是色狼”的谎话。可下一秒，弹幕突然被“滚出去”“骗子”“拿了封口费还撒谎”刷屏，密密麻麻的骂声瞬间淹没了屏幕。 “你们怎么回事？怎么都骂我？”小雅还想装无辜，可看到有网友发的监控视频截图和转账记录，脸色瞬间惨白，声音开始发颤，“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视频是假的，截图也是p的……” 可她的辩解苍白无力，越来越多的网友冲进直播间，刷着“一百万卖良心”“你对得起救你的李神医吗”，甚至有人扒出了她之前晒的奢侈品包包，质问是不是用“封口费”买的。 小雅看着满屏的唾骂，终于撑不住了，当场崩溃大哭，语无伦次地喊着“不是我自愿的”“是王少逼我的”，可没人再信她的话。 没过多久，直播间突然黑屏——平台直接给出“永久封禁”的提示，理由是“传播虚假信息，恶意诬陷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小雅的社交账号也相继被封，一夜之间，从“受害者网红”变成“全网唾骂的骗子”，彻底社死。 而“李记医馆”里，李勇拿着手机，看着热搜上的话题，看着满屏的道歉和支持，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委屈，是释然。 他反复看着那段监控视频，手指轻轻抚摸着屏幕里自己被打倒的画面，哽咽着说：“真相……终于有人知道真相了……” 顾景深拍着他的肩膀，笑得比谁都开心：“李叔，你看！网友都在给你道歉，王浩宇和小雅都被骂惨了！这就是善恶有报，他们活该！” 张凡看着手机里不断刷新的热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他知道，这场舆论战，他们赢得彻底——不仅洗清了李勇的冤屈，还让王浩宇和小雅付出了代价。但他也清楚，这只是开始，王浩宇背后的王家，绝不会甘心就此罢休。 果然，没过多久，周雨柔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张凡，王家有动作了！天华集团董事长王正豪刚才召开紧急发布会，说王浩宇是‘被人陷害’，还说监控视频是‘剪辑伪造’的，要起诉‘江城头条’和所有传播证据的媒体。另外，他还联系了几个官场的朋友，想压下这件事。” 张凡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王浩宇的诬陷只是小打小闹，王家动用权力和资源的反扑，才是更难应对的挑战。 他挂了电话，看向李勇，语气坚定：“李叔，舆论上我们赢了，但王家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他们可能会用更卑劣的手段，甚至动用权力压我们。但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他们得逞——你的配方，你的名声，我们都会守住。” 李勇看着张凡坚定的眼神，用力点头：“小张总，我信你！不管王家有多厉害，我都跟你们一起扛！我不能让他们毁了我的名声，更不能让他们把配方拿去害人！” 第183章 一封寄往卫生部门的举报信！ 天华医药集团总部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落地窗外的江城cbd正被暮色笼罩，霓虹灯次第亮起，却照不进室内半分暖意。 红木办公桌上，一份摊开的股价报表格外刺眼——“天华医药（002xxx）”当日跌幅定格在9.3%，市值蒸发近二十五亿，盘后还被多家券商下调了评级，备注里“关联负面舆情，短期承压”的字样，像根刺扎在王天华眼里。 “废物！” 一声怒喝打破寂静，王天华抓起报表，狠狠砸在对面王浩宇的脸上。文件夹边缘划破王浩宇的颧骨，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痕，他却连躲都不敢躲，踉跄着后退两步，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我花三十年打下的基业，不是让你拿出去给人当笑话的！”王天华走到王浩宇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骚扰女生被拍、雇水军被扒、连个网红都控不住，最后让全网追着骂天华！你告诉我，你除了惹麻烦，还会干什么？” 王浩宇捂着脸，声音发颤：“爸，我没想到……李勇会有监控，还会有人帮他爆证据……我以为网友很快就会忘了这事……” “以为？”王天华冷笑一声，指节捏得咯咯作响，“你以为的事，哪件成了？我愤怒的不是你做了龌龊事，是你把一副好牌打得稀烂！”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失望，“我原本以为，这场舆论能把李勇的名声搞臭，就算拿不到配方，也能让他没法跟张凡合作。结果呢？现在他成了‘被诬陷的神医’，咱们倒成了‘黑恶势力’，连股价都跟着崩了！” 他走到酒柜旁，倒了杯烈酒，仰头灌下大半杯，辛辣的液体没压下怒火，反而让眼底的狠戾更重：“我还当是网友热心肠，或是哪个媒体想博眼球，才把监控和转账记录爆出来……没想到是我高估了这群人的正义感，也低估了你的无能。” 王浩宇垂着头，不敢接话——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场舆论反转的背后，是张凡的公关团队在精准操控，只当是自己运气太差，被“路人”抓了把柄。 “舆论是小孩子玩的东西，翻来覆去没个准头。”王天华放下酒杯，眼神骤然变得坚定，“既然他李勇想靠‘规矩’洗冤（指网友口中的‘正义’），那我就用真规矩玩死他！” 他抓起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按下“法务部”的号码，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让周明立刻来我办公室，带上所有能调的人手，五分钟内必须到！” 五分钟后，法务总监周明气喘吁吁地冲进办公室，怀里抱着厚厚的法律条文和案例集：“董事长，您找我？” “坐。”王天华指了指沙发，自己却没坐，绕着办公桌踱步，“我要你连夜赶一份举报材料，举报李勇非法行医，并且造成‘重大医疗事故’。” 周明愣了一下，下意识翻了翻手里的材料：“董事长，可李勇的行医记录……大多是村民的正面反馈，而且现在网上全是给他道歉的声音，我们没有真凭实据啊……” “没有，就造。”王天华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伪造二十份‘受害者’病历——从十年前到现在，涵盖腰痛、胃病、高血压，每份都要写清楚‘经李勇治疗后病情恶化’，比如‘吃草药后胃出血’‘针灸后下肢麻木’；找十个‘证人’，签好字、按手印，录好证词视频，背景就用乡下的老房子，显得真实；再伪造一份市一院的‘会诊意见’，就说李勇的草药里含有‘附子过量’‘重金属超标’，对肝肾功能有损害。” 他俯身趴在办公桌上，指着一张空白纸，画出材料的框架：“开头要引用《医师法》第二十四条‘未经医师注册取得执业证书，不得从事医师执业活动’，中间附‘受害者’身份证复印件、病历照片、‘会诊意见’盖章件，结尾要求‘严查严办，维护医疗秩序，保障患者权益’——要写得比真的还真，让看的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周明听得手心冒汗，笔都差点握不住：“董事长，这……这要是被查出来，属于诬告陷害，咱们法务部……” “查出来？”王天华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在江城，谁会查我王天华递上去的材料？你只管做，出了事，我担着。” 周明不敢再反驳，只能点头：“是，我现在就安排人加班，保证明天凌晨五点前把材料做好。” “做好了不是给我看。”王天华走到周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你亲自跑一趟，把材料分成两份——一份送到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张主任的办公室，就说是‘我王天华托他办的事’，他知道该怎么做；另一份直接送省公安厅刑侦总队，找李队长，就说李勇‘涉嫌用有毒草药危害公共安全’，要求成立专项调查组，越快越好。” 周明心里一震——省卫健委和省厅，都是王天华经营了几十年的人脉，平时用来疏通业务关系，这次却用来对付一个民间医生，可见王天华是真的想置李勇于死地。 他连忙应下：“我明白，明天一早就去送，保证送到人手里。” 周明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王天华一人。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语气瞬间从刚才的狠戾变成恭敬：“喂，主教先生，我是王天华……嗯，之前的舆论有点波折，但已经处理好了……明天就会有官方调查组介入，李勇很快就会被控制……您放心，配方一定能拿到，不会影响天命集团的‘生命科技’计划……好，我等您的指示。” 挂了电话，王天华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嘴角勾起一抹狠笑——他要的从来不是简单的“打压”，而是“釜底抽薪”。 用官方的权力给李勇定罪，就算最后翻案，李勇的行医资格也没了，没人敢再信他的配方。 到时候，他再以“帮助洗白”为条件，逼李勇交出配方，既得了好处，又没脏了自己的手。 而此时的奇点科技总裁办公室，张凡刚结束和林总监的会议，正看着屏幕上“#王浩宇滚出江城#”的热搜数据，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这场舆论战，他们赢得彻底。 可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系统提示音，淡蓝色的界面瞬间被血红色覆盖，一行加粗的警告字样刺得他眼睛发疼： 【红色危机警报！官方力量已介入！】 【检测到天华集团董事长王天华，通过人脉向省卫生健康委员会、省公安厅递交伪造举报材料，指控李勇“非法行医造成重大医疗事故”“涉嫌危害公共安全”！】 【省卫健委已联合省公安厅，成立专项调查组，预计24小时内抵达江城，正式对李勇展开调查！】 【危机等级：S++（超高级）！建议立即启动“官方关系应急方案”，收集王天华伪造证据的实锤，同时联系可信的官方人员为李勇提供证明！】 张凡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手指猛地攥紧，手机“啪”地掉在桌面上。他原本以为王家的反扑顶多是商业手段，却没想到王天华直接动用了最致命的“权力武器”——官方调查组的介入，比任何水军都可怕。 一旦李勇被带走调查，就算最后能洗清冤屈，也会被拖进漫长的程序里，而王家正好趁虚而入，夺取抗癌配方。 第184章 神医李勇被捕 天刚蒙蒙亮，城郊的巷口还浸在晨雾里，就被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宁静。三辆印着“行政执法”的黑色车辆稳稳停在“李记医馆”门口，警灯闪烁的红光穿透薄雾，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晃动的阴影，瞬间让整条巷子都紧张起来。 车门打开，六个穿着藏青色制服的执法人员鱼贯而出，为首的人肩章上缀着三道杠，手里拿着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脸色严肃得像结了冰。他们没有多余的动作，径直走向医馆门口，脚步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惊醒了巷子里还在沉睡的人家。 “李勇在吗？”为首的队长（姓赵）走到柜台前，目光扫过正在整理草药的李勇，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们是省卫健委联合公安厅成立的专项调查组，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配合调查‘涉嫌重大非法行医罪’一案。” 李勇的手顿在半空，手里的草药缓缓落在竹篮里。他抬起头，看着赵队长手里的逮捕令——上面盖着省卫健委和公安厅的红色公章，罪名一栏清晰写着“涉嫌使用未经批准的草药制剂，造成三名患者器官损伤，涉嫌重大非法行医罪”，日期正是昨天深夜。 “不可能！李医生怎么会害病人！”隔壁卖早点的王婶刚开门，看到这阵仗，立刻冲过来，“我家老头子去年中风，是李医生用草药调理好的，现在还能下地干活！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就是啊！李医生是好人！”巷口的张大爷拄着拐杖赶来，身后跟着十几个村民，都是平时找李勇看过病的乡亲，“前阵子我孙子发高烧，大医院没号，是李医生连夜熬药，救了孩子一命！他怎么可能非法行医害病人？” 村民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为李勇求情，有人甚至想上前拦住执法人员，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赵队长皱了皱眉，后退一步，对身后的队员使了个眼色：“请大家配合执法！阻碍公务，我们有权依法处理！” 队员们立刻上前，形成一道人墙，将村民和李勇隔开。王婶还想争辩，却被张大爷拉住——张大爷看着执法人员手里的逮捕令，知道官方办案，争辩无用，只能红着眼眶对李勇说：“李医生，你别怕，我们都相信你，会等你回来的！” 李勇看着围在门口的村民，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慌乱。他放下手里的药篮，慢慢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青布褂子，将褶皱的衣角抚平，动作从容得像只是要出门诊病，而不是被传唤调查。 “赵队长，我跟你们走。”他看着赵队长，声音平静，“但我有个请求，能不能让我跟张先生说几句话？” 赵队长看了眼手表，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他接到的命令是“带李勇回调查组”，没说不能让他见人。 张凡从人群里走出来，脸色凝重。他看着李勇，刚想开口，却被李勇抢先一步。李勇走到他面前，深深吸了口气，突然对着他弯下腰，做了个揖——这个动作，是老一辈人表达信任的最高礼节，在晨雾里显得格外悲壮。 “张先生，我信你。”李勇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那些‘患者损伤’的事，都是假的。我的清白，还有那张抗癌药方，都托付给你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郑重：“药方我已经抄了三份，一份藏在医馆的房梁上，一份交给了我乡下的侄子，还有一份……”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黄纸，塞进张凡手里，“这份你拿着，别让它落到坏人手里。要是将来能投产，记得我说的话，让普通病人用得起。” 张凡握紧手里的黄纸，指尖能感受到纸张的粗糙，也感受到李勇沉甸甸的信任。他用力点头，声音坚定：“李叔，你放心，我一定还你清白，也一定会保住药方，不让它被天命集团夺走。” 赵队长走上前，拿出手铐：“时间到了，走吧。” 李勇没有反抗，伸出双手，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在他的手腕上。他回头看了眼医馆的木牌，看了眼围在门口的村民，最后看了眼张凡，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跟着执法人员走向警车。 村民们看着李勇的背影，有人忍不住哭了出来，王婶抹着眼泪说：“这可怎么办啊？李医生这么好的人，怎么会被抓……”张大爷叹了口气，拍了拍张凡的肩膀：“小张总，我们知道你有本事，你一定要救救李医生啊！” 张凡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警车的警灯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巷口。晨风吹过，带着草药的清香，却吹不散他眼底的冰冷。他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备注“王律”的号码，按下拨通键。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张总？这么早找我，是有急事？” “王律师，准备一下。”张凡的声音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要打一场全国瞩目的官司——被告是省卫健委和天华集团，原告是李勇，罪名是‘诬告陷害’‘滥用职权’。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就算是官方力量，也不能随意践踏一个医者的清白。” 电话那头的王律师（王敬东，国内顶尖刑辩律师，曾打赢过多个“民告官”的经典案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语气变得严肃：“张总，你确定要这么做？告省卫健委，难度很大，需要足够的证据，还要面对……” “证据我有。”张凡打断他，“王天华伪造病历、买通证人、动用关系施压的证据，我都在收集。你只需要准备好诉讼材料，联系最好的团队，剩下的，我来解决。这场官司，不仅要赢，还要赢得体面，让所有人都知道，正义不会被权力压垮。” 王敬东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好！张总都这么说了，我没什么好犹豫的。我现在就召集团队，下午飞江城，咱们见面详谈。这场官司，我陪你打到底！” 挂了电话，张凡握紧手里的黄纸，抬头看向巷口——警车已经看不见了，但他知道，这场围绕李勇清白和抗癌配方的战争，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王天华动用官方力量，想靠“规矩”压垮他们；而他，就要用同样的“规矩”，在法庭上，在全国人民面前，彻底撕碎王天华的伪装，还李勇一个清白，也给天命集团，送上一份最沉重的反击。 村民们还在门口议论，张凡转身走进医馆，拿起手机拨通柳如烟的电话：“柳如烟，技术部立刻启动最高权限，追踪王天华和他法务部的所有通讯记录、资金往来，尤其是伪造病历的证据，一定要找到源头。另外，联系所有被李勇治好的病人，让他们准备好证言，不管是视频还是书面的，越多越好。” “收到！张总，我们已经在查了，刚才技术部发现王天华的法务总监周明，昨天深夜联系过一家打印店，疑似伪造病历，我们正在追踪打印店的记录！”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却很坚定。 张凡挂了电话，走到柜台前，看着李勇没整理完的草药，眼神渐渐变得锐利。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很难，但他不会退缩——为了李勇的信任，为了抗癌配方能造福世人，也为了对抗天命集团的野心，这场仗，他必须赢。 第185章 我的字典里，没有输这个字！ 奇点科技总部顶层的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王敬东带着三个穿着笔挺西装的年轻人走出来，手里还提着沉甸甸的公文包，里面装着刚从省厅朋友那里打听来的“专项调查组”内部消息。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门虚掩着，隐约能看到张凡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影。 “王律，您这阵仗可够大的，出门还带三位律师，是要给我展示一下您的‘律师天团’？”张凡听到脚步声，转过身笑着打趣。 之前王敬东不管是处理周雨柔离婚案，还是应对蓝鲸游戏的诉讼，都习惯独来独往，这次带这么多人，倒是少见。 王敬东哈哈一笑，拍了拍身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肩膀：“什么天团，这三个是所里的后辈，刚拿到律师证，带他们来见见世面，学学怎么打‘硬骨头’案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熟稔，“再说了，你张凡的案子，我不得多带几个人帮忙整理资料？从周雨柔离婚案到蓝鲸游戏，哪次不是硬仗？” 这话让张凡想起几年前，那时他还只是个刚创业的新人，周雨柔离婚案时，是唐琬晴推荐了王敬东；后来蓝鲸游戏的事情，也是王敬东靠扎实的证据链，帮奇点打赢了官司。 如今奇点成了江城科技圈的龙头，王敬东的律所也成了国内顶尖的刑辩团队，两人早已从“客户与律师”变成了彼此信任的朋友。 “里面说。”张凡侧身让他们进屋，指着会议桌上摊开的资料，“李勇的行医记录、王天华伪造的病历对比、小雅的封口费转账记录，还有天华集团和天命下属启明资本的股权关联，都在这儿了。” 王敬东走到桌前，拿起一份伪造的病历，手指在“患者签名”处轻轻摩挲，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这签名是描的，墨迹深浅不一，明显是模仿的；还有这份‘市一院会诊意见’，公章边缘模糊，编号也不对，一看就是假的。” 他身边的年轻律师拿起另一份资料，补充道：“王老师，我们查了省卫健委的公开信息，这次专项调查组的副组长，是王天华的大学同学，十年前还帮天华医药办过‘特殊药品审批’，这里面肯定有利益输送。” “问题就在这儿。”王敬东放下病历，语气凝重，“王天华不仅伪造证据，还动用了人脉，把调查组都掺了水——他们要的不是‘查案’，是‘定罪’，把李勇钉死在‘非法行医’的罪名上，好逼他交出配方。这案子，表面是医疗纠纷，实际是权力和资本的勾结，难度比我想象的还大。” 张凡走到会议桌旁，拿起一杯刚泡好的茶递给王敬东，声音冰冷却坚定：“所以才要麻烦你亲自出马。王律，钱不是问题，奇点联盟的资源——宋家的媒体、陆家的人脉、顾氏的资金，你都可以随便调，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的资料，一字一句地说：“不仅要让李神医清清白白地从调查组出来，还要让王天华、他的法务团队，还有那个帮他伪造证据的律师，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就算有权力和资本撑腰，诬陷好人也要付出代价。” 王敬东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张凡。他认识张凡这么多年，看着他从一个普通创业者，变成能调动千亿资源的科技新贵，却从没见他变过——对朋友重情，对恶人狠辣，尤其是在“护短”这件事上，从来不含糊。 李勇只是个和他合作没多久的民间医生，他却愿意动用所有资源为其出头，这份“富贵不忘本心”，让王敬东心里多了几分敬佩。 “好！”王敬东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战意，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掷地有声，“张凡，有你这句话，这个案子我接了！我王敬东的字典里，就没有‘输’这个字，尤其是这种‘以强欺弱’的案子，我更要打赢！” 他立刻掏出手机，按下一个快捷键，电话刚接通，就对着听筒大声下令：“老陈，把你手里的刑辩案子先交给副手，立刻来江城，有个‘大活’；还有，联系上海的李教授，就是那个专攻‘证据伪造鉴定’的，告诉他，这次的案子能让他在法学界再添一个经典案例；另外，让所里的经济组，把天华医药近五年的财务报表、股权变动全调出来，重点查启明资本的注资记录！”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应答声，王敬东挂了电话，又拨通另一个号码：“张主编，我是王敬东，帮我留个‘头条版面’，三天后，我要曝光一个‘资本勾结权力，诬陷民间神医’的大新闻，证据链绝对扎实……对，就是天华医药的王天华，你放心，出了事我担着。” 三个年轻律师看着王敬东雷厉风行的样子，眼睛都亮了——他们跟着王敬东半年，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兴奋，也第一次接触到这种“牵动资本、权力、媒体”的大案，手里的笔飞快地记录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张凡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的石头渐渐落了地。王敬东的能力他信得过，再加上宋家的媒体、陆家的人脉，就算王天华有官方关系撑腰，也未必能赢。这场仗，不仅是为了李勇的清白，更是为了对抗天命集团——王天华是天命的“马前卒”，只要打垮他，就能挖出更多天命在医药领域的布局。 “对了，王律。”张凡突然想起一件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黄纸，“这是李勇亲手抄的抗癌配方，你看看能不能从‘知识产权’的角度入手——王天华想要配方，本质是想窃取李勇的智力成果，这也是一条罪证。” 王敬东接过黄纸，仔细看了看，眼睛一亮：“好东西！这配方有李勇的手写签名和日期，能证明他的‘首创权’。我让知识产权组的人立刻备案，要是王天华敢私下仿制，咱们还能告他‘侵犯着作权’，给他多加一条罪！” 办公室里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不再有之前的凝重。王敬东的手机响个不停，一会儿是上海的李教授确认行程，一会儿是老陈说已经在来江城的路上，还有媒体朋友来问“新闻细节”。三个年轻律师也开始分工，一个整理证据链，一个联系证人，一个查询相关法律条文，整个团队像一台精密的机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张凡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王天华以为靠权力和资本就能压垮他们，却没想到，他不仅有王敬东这样的王牌律师，还有整个奇点联盟做后盾。这场“世纪庭审”，他已经准备好了——而王天华和他背后的天命集团，很快就要为自己的恶行，付出惨痛的代价。 “王律，”张凡转过身，看着忙碌的众人，“三天后，咱们就先打第一枪，把王天华伪造证据的实锤，全给我爆出去！” 王敬东抬起头，眼中战意更浓：“没问题！保证让他第一天就‘上热搜’，让全国人民都看看，天华集团的董事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伪君子’！” 第186章 庭审前夜的“魔鬼”契约！ 夜幕沉沉压在天华医药集团总部大楼上，顶层董事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王天华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支早已熄灭的雪茄，指节泛白。 玻璃映出他满脸的焦虑，明天就是李勇案的首次庭审，刚才老友偷偷发来消息，说奇点不仅请了王敬东，还联合了国内顶尖的证据学专家，连官媒都派人盯着庭审，看样子是要把事情闹大。 “一个搞科技的，怎么就非要蹚医药的浑水？”王天华低声咒骂，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窗沿。 他想起自己的发家史，从大学毕业分配到江州制药二厂采购部，靠着踏实肯干赢得厂长青睐，娶了厂长女儿，再到药厂改制时抓住机会，将国营厂变成私有天华医药，又搭上北极星投资的线，拿到国外抗癌药的国内授权，一步步把天华做成百亿规模的集团。 在他眼里，行业壁垒就该像铜墙铁壁，科技公司就该老老实实做软件、搞芯片，医药行业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可张凡偏不按规矩来，不仅搞医疗AI，还护着一个没执照的民间医生，甚至不惜动用整个奇点联盟的资源，跟他这个“老医药人”对着干。 “难道他真的看上了那抗癌配方？”王天华皱紧眉头，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老友说，奇点的技术部已经查到了天华和启明资本的关联，甚至还掌握了他去年给北极星投资“好处费”的流水。 这些要是在庭审上被爆出来，别说搞垮李勇，他自己都得栽进去。 就在他焦躁地踱步时，办公桌上一部黑色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这部电话是启明资本的人去年给他的，说“关键时刻能联系上大人物”，他一直没当回事，此刻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无法显示的号码，透着诡异的陌生感。 王天华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一道经过电子处理的声音，分不清男女，冰冷得像机械：“王董事长，看来你今晚睡得不太好。” “你是谁？”王天华警惕地握紧电话，环顾四周，办公室的隔音是顶级的，没人能偷听。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对方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李勇案的庭审，奇点请了王敬东，还联合了证据学专家，你手里的那些伪造病历，撑不过第一轮质证，对吧？” 王天华的心猛地一沉——对方竟然知道他伪造证据，还知道奇点的动作，显然不是普通人。他强压下慌乱，试探着问：“你想干什么？要多少钱？” “钱？”对方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我们要的，不是钱。我代表天命集团，很欣赏王董事长的‘魄力’——为了拿到抗癌配方，不惜动用资源，这种决心，我们很认可。” “天命集团？”王天华瞳孔骤缩，这个名字他只在启明资本的内部会议上听过，据说那是个横跨科技、医药、金融的跨国组织，手段狠辣，连北极星投资都要听他们的调遣。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被天命集团直接联系。 “我们可以帮你。”对方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诱惑，“第一，我们会给你一份‘无法被驳斥’的证据链——包括李勇‘非法售卖草药’的交易记录（我们会伪造银行流水）、三个‘真实患者’的出庭证词（专业演员，经过话术培训），还有一份省药监局的‘草药成分检测报告’，证明他的药里含有‘违禁成分’。” “第二，我们会派一位法律顾问，明天庭审前赶到法院，他曾打赢过17场‘铁案’，连王敬东都不是他的对手，能确保李勇被判‘重大非法行医罪’，至少入狱五年。” 王天华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五年牢狱，足够他逼李勇交出配方，也足够他彻底清除天华集团里的“不稳定因素”。可他也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天命集团不可能白帮他。 “条件呢？”他声音发颤，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很简单。”对方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庭审结束后，你必须将从李勇那里得到的抗癌配方，完整地交给我们——包括你已经研究出的所有改良方案，以及李勇的原始手稿。另外，天华集团要无偿开放所有生产线，配合我们量产抗癌药，利润分成我们占七成，你占三成。” 王天华的手指紧紧攥着电话，指节发白。七成利润，几乎是把天华集团变成天命的“代工厂”，可一想到李勇入狱后的场景，想到自己能彻底掌控抗癌药市场，他还是咬了咬牙——跟天命集团合作，至少能保住他的地位，要是输了庭审，他不仅会身败名裂，天华集团也会被奇点吞掉。 “好！我同意！”他几乎没有犹豫，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会按你们说的做，庭审结束后，立刻把配方交给你们！” “明智的选择。”对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满意，“加密文件已经发到你电脑上，解压密码是‘天命’。记住，别耍花样——我们的人，无处不在。” 电话“咔哒”一声挂断，王天华立刻冲到电脑前，屏幕右下角果然弹出一个加密文件。他输入“天命”二字，文件解压后，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文档和视频——伪造的银行流水、演员的资料、检测报告的扫描件，还有那位法律顾问的简历，照片上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眼神锐利如刀，履历上“17场胜诉”的字样格外刺眼。 王天华看着这些“完美”的证据，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他之前的焦虑和不安，瞬间被狂喜取代——有了天命集团的加持，别说王敬东，就算是整个法律界，也拦不住他！李勇，张凡，你们以为靠律师和证据就能赢？等着吧，明天的庭审，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天命难违”！ 他拿起手机，拨通法务总监周明的电话，语气里满是得意：“周明，明天的庭审不用怕了！我找了‘大人物’帮忙，证据和律师都有了，保证让李勇插翅难飞！你现在立刻来公司，咱们再核对一遍证据，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挂了电话，王天华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顶级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让他浑身燥热——他感觉自己像是和魔鬼签下了契约，虽然付出了代价，却获得了必胜的力量。明天的庭审，将是他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也是张凡和李勇的末日。 而此刻的奇点科技总部，张凡正和王敬东对着电脑，分析王天华可能抛出的证据。屏幕上，李勇的行医记录、村民的证词视频、小雅的忏悔录音，整齐地排列在文件夹里。王敬东指着一份文件，语气凝重：“我总觉得，王天华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他背后肯定还有后手，咱们得再准备一套应急预案。” 张凡点点头，心里突然掠过一丝不安——系统没有弹出新的警报，可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那是比王天华更可怕的存在。他拿起手机，拨通柳如烟的电话：“技术部再查一遍王天华的通讯记录，尤其是无法显示号码的卫星电话，一定要找到他背后的人！” 夜色更浓，一场围绕庭审的暗战，已经悄然打响。王天华以为自己得到了“魔鬼”的帮助，却不知道，他早已成了天命集团的棋子，而明天的庭审，不仅是李勇的清白之战，更是他们对抗天命集团的关键一役。 第187章 天命律师的嚣张表演 江城中级法院的朱红色大门在晨光中透着庄严，门前的警戒线外挤满了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和举着标语的群众。 有人举着“还李神医清白”的牌子，也有人被前一天的舆论带偏，举着“严惩非法行医”的纸牌，两方人隔着警戒线对峙，声音嘈杂却不敢越界。 法庭内早已座无虚席，旁听席上坐满了法律界人士、媒体记者和自发前来的村民，连过道里都站满了人。 法庭中央的大屏幕上，“李勇涉嫌重大非法行医案庭审直播”的标题下方，在线人数正以每秒数千的速度飙升，弹幕滚动得几乎看不清字迹。 上午九点整，法槌“咚”地一声落下，审判长穿着黑色法袍，坐在审判席中央，声音沉稳：“现在开庭！传被告人李勇到庭。” 法警带着李勇走进法庭，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褂子，头发梳得整齐，尽管戴着手铐，脊背却挺得笔直。他走到被告席前，目光扫过旁听席，在看到张凡和王敬东时，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 “控方，请陈述指控理由及证据。”审判长看向控方席。 控方席上，除了王家的法务总监周明，还坐着一个陌生男人——他穿着一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手指上戴着一枚没有任何花纹的银戒，皮肤是常年不见光的冷白色。 他缓缓站起身，自我介绍时，声音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审判长、陪审团，我是本案控方特别法律顾问，陈默。现就李勇涉嫌重大非法行医罪，提交以下证据。”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拿起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示意助理投影到大屏幕上。第一张图片是“银行流水截图”，每一笔交易记录都标注着“李勇草药收款”，金额从几千到几万不等，日期跨度从2020年到2023年，甚至还附带着模糊的“微信转账截图”。 “第一份证据，李勇非法售卖草药的资金记录。”陈默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我们从多家银行及第三方支付平台调取数据，证实李勇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私自售卖自制草药，非法获利共计58.7万元。其中，2022年6月，他以‘抗癌特效药’名义，向患者张某收取15万元，后张某因‘服用草药延误治疗’去世，这是典型的‘以假充真、骗取钱财’。” 他话音刚落，助理立刻切换到下一张证据——一张泛黄的“死亡证明”，上面盖着某县医院的红色公章，死者姓名正是“张某”，死亡原因一栏写着“肝癌晚期并发肝衰竭，延误最佳治疗时机”。 法庭内传来一阵吸气声，旁听席上的村民们忍不住小声议论：“这……这是真的吗？李医生怎么会骗钱？”直播弹幕瞬间被“杀千刀的庸医”“原来之前的道歉都是装的”刷屏，原本偏向李勇的舆论，开始出现明显的倾斜。 王敬东立刻举手：“审判长，控方提交的‘死亡证明’真实性存疑！该医院的公章编号与官方备案不符，且我们查询到，所谓的‘死者张某’，目前仍在市一院接受治疗，并非控方所说的‘已经去世’！” “辩方请不要打断控方陈述。”陈默却没等审判长开口，直接打断了王敬东，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关于‘死亡证明’的真实性，我们有医院主治医师的书面证言，稍后会传唤证人出庭。辩方若有异议，可在质证环节提交证据，不必急于此刻干扰庭审流程。” 审判长沉吟片刻，对王敬东说：“辩方请遵守庭审秩序，质证环节再提交反驳证据。控方，继续。” 陈默微微颔首，继续展示证据——第二份是“省药监局检测报告”，上面写着“李勇自制草药中含有过量附子成分，长期服用可导致心律失常、肝肾功能损伤”；第三份是“患者证言视频”，三个穿着朴素的村民对着镜头哭诉，说自己或家人“吃了李勇的草药后病情加重”，其中一个老人甚至展示了手臂上的“皮疹”，声称是“草药过敏导致”。 每一份证据都看似天衣无缝，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设计，连王敬东带来的证据学专家都忍不住皱紧眉头，在纸上快速记录着疑点——检测报告的签名笔迹有问题，证言视频的背景音里有明显的杂音，像是后期剪辑过的，但这些疑点都需要时间核实，在陈默的节奏把控下，辩方根本没有机会打断。 “现在，传证人出庭。”陈默的声音再次响起，法警带着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走进法庭，正是之前在证言视频里哭诉的“患者家属”。 女人刚坐上证人席，就开始抹眼泪，声音哽咽：“我丈夫2021年查出肝癌早期，朋友说李勇能治，我们就带着所有积蓄去找他。他说‘吃我三个月草药，保证能好’，收了我们十万块。结果吃了一个月，我丈夫就浑身发黄，去医院检查，医生说肝衰竭，已经晚了……”她越说越激动，甚至从包里拿出一张“全家福”，“你们看，我丈夫以前多健康，都是李勇害了他！” 法庭内的气氛彻底被她带动，旁听席上有人开始骂“庸医”，直播弹幕里的负面评论更是铺天盖地，连之前为李勇说话的网友，都开始动摇：“难道真的是我们错了？”“证据这么多，说不定李勇真的是骗子……” 陈默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走到证人席前，语气“温和”地补充：“审判长、陪审团，这位证人不仅失去了丈夫，还因为‘质疑李勇’，遭到了不明人士的威胁——她家门口被泼油漆，儿子上学被人跟踪，这些都足以证明，李勇及其背后的势力，试图用暴力掩盖真相。”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全场的情绪，连陪审团的成员都皱紧了眉头，看向李勇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怀疑。审判长不得不敲下法槌，维持秩序：“请旁听席保持安静！控方，进行总结陈词。” 第188章 我的证人是你爹 陈默回到控方席，拿起一份文件，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法庭的每个角落：“审判长、陪审团，综合以上证据，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李勇是一个没有行医资格、没有道德底线的江湖骗子——他利用患者的信任，售卖有毒草药，骗取钱财，延误治疗，导致患者死亡；在事情败露后，还指使他人威胁证人，试图掩盖罪行！”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手指指向被告席上的李勇：“这样的人，若不予以严惩，不仅是对死者的亵渎，更是对医疗秩序的践踏！我请求法庭，依法判处李勇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同时没收其非法所得，禁止其终身从事医疗相关行业！” 他的总结陈词掷地有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李勇的罪行已经板上钉钉，不容任何辩驳。法庭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直播设备的电流声在空气中回荡，旁听席上的村民们脸色苍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这“铁证如山”的指控。 王敬东握着笔的手紧了紧，指尖泛白——陈默的专业性远超他的预期，不仅证据链“完整”，还擅长把控庭审节奏，甚至用“威胁证人”的说法，给辩方扣上了“暴力掩盖真相”的帽子，让他们陷入被动。 张凡坐在旁听席第一排，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大屏幕上的“检测报告”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他记得系统之前提示过，天命集团擅长伪造“官方文件”，这份检测报告的公章，说不定和之前王天华伪造的“会诊意见”出自同一人之手。但现在没有证据，只能等质证环节再反击。 李勇坐在被告席上，平静地看着陈默，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丝淡淡的嘲讽。他行医几十年，救过的人自己都数不清，这些伪造的证据、虚假的证言，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表演。他相信张凡，相信王敬东，更相信真相不会被永远掩盖。 审判长看向辩方席，声音沉稳：“控方陈述完毕，辩方，请进行质证及辩护。”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敬东身上——面对陈默抛出的“天衣无缝”的证据链，面对已经偏向控方的舆论，辩方还能拿出翻盘的证据吗？ 法庭内的空气还凝固在陈默那番“义正言辞”的指控里，旁听席上的村民们攥紧了拳头，却因控方“铁证”而无从辩驳；直播弹幕里，“严惩庸医”的评论还在刷屏，偶尔出现的“等辩方说话”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负面情绪中。 就在这时，王敬东缓缓站起身。他没有像陈默那样急于反驳，反而抬手理了理西装袖口，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他走到法庭中央，目光扫过控方席，最后落在王家聘请的本地无良律师张诚身上——张诚正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眼神里满是得意，显然觉得这场庭审已经胜券在握。 “陈律师的陈述很精彩，逻辑清晰，证据‘详实’。”王敬东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可惜，再精致的谎言，也经不住真相的敲打。现在，我申请传唤本案第一位辩方证人，让我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事实。” 他转身对审判长微微颔首：“审判长，请求传证人张建国出庭。” “准许。”审判长敲下法槌。 法警的声音刚落下，控方席上的张诚脸色突然“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张建国，这个名字是他刻在骨子里的禁忌，那是他瘫痪在床十年的亲生父亲！他猛地直起身，死死盯着法庭入口，双手攥得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忘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法庭大门被推开，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人，在法警的搀扶下缓缓走进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裤腿因为常年瘫痪而显得有些臃肿，右腿还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质拐杖，每走一步都有些蹒跚，却透着一股倔强的挺直。 当老人走到证人席前坐下，抬起头的瞬间，张诚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张布满沧桑的脸，尽管比记忆中更显苍老，却无疑是他的父亲张建国！他怎么会在这里？是谁把他带来的？！ “证人，请陈述你的姓名、年龄、职业，以及与本案的关联。”审判长的声音打破了张诚的震惊。 老人握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却还是清晰地回答：“我叫张建国，今年68岁，以前是城郊机械厂的工人，现在……无业。我跟本案的关联是，李勇医生，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陈默立刻抓住机会反问，语气带着一丝轻蔑，“证人，据我们了解，你十年前因‘腰椎骨折导致下肢瘫痪’，常年卧床，请问李勇是如何‘救’你的？是用他那‘含有违禁成分’的草药，还是‘延误治疗’的针灸？” 张建国却没理会他的挑衅，只是缓缓抬起自己的右腿，轻轻动了动脚踝，然后用拐杖撑着地面，慢慢站起身——虽然动作还有些僵硬，但他确实站直了，甚至还往前挪了两步！ 法庭内瞬间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旁听席上的村民们忍不住惊呼：“张大爷？你能走路了？！” 张建国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脸色惨白的张诚身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心：“十年前我摔断了腰，在大医院动了三次手术，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还是站不起来。医生说我这辈子只能躺在床上，我老伴儿急得天天哭，我甚至想过死。直到三年前，邻居说城郊有个李勇医生，针灸很厉害，让我去试试。” 他顿了顿，眼神里泛起泪光，声音也变得哽咽：“李医生第一次来我家，看到我家徒四壁，连诊费都没提，就说‘大爷，我试试，治不好不要钱’。从那天起，他每天早上五点就来给我针灸，扎完针还帮我按摩腿，教我做康复训练。不管刮风下雨，从没断过。” 第189章 我看你律师执照不想要了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张建国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激动，“他没收我一分钱，还自己掏钱给我买草药熬药！后来我能拄着拐杖走路了，想给他包个红包，他说什么都不要，只说‘大爷，你能站起来，比给我多少钱都强’！这样的好人，怎么会是你们说的‘骗钱害命的庸医’？！” 这番话像一颗炸雷，在法庭内轰然炸开！ 张诚再也坐不住了，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张建国，声音因为恐慌而变调：“爸！你胡说什么！你明明是……是在大医院治好的！快下来！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张诚的咆哮还回荡在法庭内，张建国却缓缓抬起手，从中山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录音笔——笔身已经磨出了划痕，显然用了不少年头。 他颤抖着将录音笔递给上前的法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里满是痛心疾首：“这……这是我偷偷录的。我知道他帮王家做事，也知道他要诬陷李医生，我劝过他，可他不听……” 法警将录音笔连接到法庭的音响设备上，按下播放键的瞬间，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后，张诚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那声音不再是庭审上的慌乱，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爸，我跟你说最后一次，明天庭审你不准去！李勇是死是活跟咱们没关系，王家给了我五十万，只要打赢这场官司，我就能在律所升合伙人！” “你说他救过你？那又怎么样？这年头，良心能值几个钱？他一个没执照的赤脚医生，就算真被判刑，也是活该！”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去法庭作证，敢说一句对李勇有利的话，我就跟你断绝父子关系！以后你死在屋里，我都不会来看你一眼！” “还有，王家的人说了，要是你不听话，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老实’——你那腿刚能走路，别到时候又躺回去！” 录音不长，只有三分多钟，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在所有人心里。法庭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掉根针都能听见。紧接着，愤怒的浪潮猛地爆发—— “畜生！这是人说的话吗？！”旁听席上一位大妈猛地站起来，指着张诚怒骂，“李医生救了你爹的命，你却帮着坏人害他，还要威胁你爹，你良心被狗吃了？！” “吊销他的律师执照！这种人渣不配当律师！” “太恶心了！为了钱连爹都不要了，王家给的五十万，是把你卖了吧！” 直播弹幕彻底炸开，密密麻麻的评论瞬间覆盖了屏幕，#张诚畜生不如# #立即吊销张诚律师执照# 两个话题以秒速冲上热搜榜首，后面的“爆”字刺眼夺目。有网友扒出张诚的律所信息和个人履历，甚至连他之前“帮人伪造证据赢官司”的黑料都被翻了出来，评论区全是“向律师协会举报”的呼吁。 张诚脸色惨白如纸，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嘴里喃喃着“不是这样的……是他们逼我的……”，却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他知道，这录音一放，他不仅赢不了官司，连职业生涯都彻底完了。 王敬东抓住时机，立刻转向审判长，声音铿锵有力：“审判长！辩方请求当庭提交这份录音作为关键证据！该证据清晰证明，控方律师张诚，为获取不正当利益，教唆他人伪造证据，威胁己方证人（其父亲张建国），阻止证人出庭作证，其行为已严重违反《律师法》第四十条‘不得故意提供虚假证据或者威胁、利诱他人提供虚假证据’的规定，同时涉嫌‘妨害作证罪’！”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我当庭向江城律师协会及司法行政部门举报张诚！请求法庭依法对其展开调查，立即中止其本次庭审的辩护资格，并追究其刑事责任！这种品行败坏、践踏法律尊严的人，不配持有律师执照，更不配站在法庭上！” 审判长接过法警递来的录音笔和副本，仔细翻阅后，又与旁边的审判员低声商议了几句，随后敲下法槌，声音威严：“经法庭核查，辩方提交的录音证据真实有效，控方律师张诚存在‘威胁证人、涉嫌教唆伪造证据’的重大嫌疑。现当庭宣布：一、中止张诚本次庭审的辩护资格，由法警将其带离法庭，接受进一步调查；二、将本案相关线索移交司法行政部门及律师协会，依法依规处理；三、控方需在休庭后一小时内，重新指派辩护律师，若无法指派，本案将延期审理。” 法警立刻上前，架起瘫软的张诚。张诚挣扎着想要反抗，却被法警牢牢按住肩膀，只能徒劳地嘶吼：“不！我是被王家逼的！是王天华让我做的！你们不能吊销我的执照！” 他的嘶吼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法庭门外。控方席上，只剩下脸色铁青的陈默和手足无措的周明。陈默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完美证据链”，会被张诚这个猪队友以“自曝家丑”的方式彻底打乱！ 张诚的倒台，不仅让控方失去了一个重要的辩护力量，更让“王家威逼利诱律师”的嫌疑浮出水面，之前建立的“正义控方”形象，瞬间崩塌。 周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凑到陈默耳边，声音发颤：“陈律师，现在怎么办？张诚被抓了，咱们的证据……会不会被翻出来？要不要跟董事长联系，让他再派个人来？” “闭嘴！”陈默低声呵斥，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怒火，“现在联系王天华，只会让事情更糟！你立刻回公司，把所有跟‘伪造证据’相关的文件、聊天记录全部销毁，尤其是跟张诚的往来！记住，做得干净点，别留下任何痕迹！” 周明不敢多问，慌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法庭。陈默独自坐在控方席上，目光阴沉地扫过辩方席——王敬东正和证据学专家低声交谈，嘴角带着一丝胜券在握的笑意；张凡坐在旁听席上，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审判长看了眼时间，敲下法槌：“现在宣布休庭一小时！控方需在休庭结束前确定新的辩护律师，辩方做好后续质证准备。休庭！” 法槌落下，法庭内的人群渐渐散去，却依旧议论纷纷。张建国被村民们围在中间，有人递水，有人安慰，他却只是望着李勇被带离的方向，喃喃道：“李医生，对不起，是我没教好儿子，让你受委屈了……” 王敬东走到张凡身边，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松：“张总，第一步棋走对了！张诚这一倒，控方的防线已经破了个口子，接下来，就该轮到那个‘假患者’和陈默了。” 张凡点点头，目光却依旧落在陈默离去的背影上：“陈默没那么容易垮。他是天命集团派来的人，手里肯定还有后手。接下来的一小时，他会想办法弥补漏洞，我们得加快速度，把刘明的证词准备好——只要刘明出庭，就能直接咬出王天华和天命集团的关联，这才是真正的釜底抽薪。” 第1章 爱是一道光绿的人发慌 下午五点四十分，江城的暮色已经浸透了天空，沿街的路灯提前亮了起来，在蓝鲸游戏公司的玻璃幕墙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晕。 张凡刚点完 “保存”，代码界面的进度条走完最后一格，立刻关机拔 U 盘，动作快得像怕耽误一秒。 背包拉链 “哗啦” 一声拉上，里面空落落的，只装着个钱包 ，他今天没带公司配发的笔记本电脑，一心想着早点走。 “小凡，这急匆匆的是去哪？” 同组的王成思转着办公椅滑过来，朝总监办公室的方向努了努嘴，“小顾不是还在常总那汇报工作吗？今儿不一起走？” 张凡的脸噌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拽了拽外套：“她…… 她说今晚给我做晚饭，我先去买菜。” 这话半真半假。 今天是他和顾菲菲恋爱一年的纪念日。 他真正的计划是：先去市中心那家网红牛排店排队 —— 顾菲菲上周就念叨着想吃，说是情侣必去的打卡地； 等吃完饭，再带她去买那条她在专柜看中的铂金项链，小两万的价格，他存了整整三个月。 其实张凡的工资不算低，半年前转正后每月一万二，在江城的程序员里算中等。 可自从认识顾菲菲，他的钱包就没鼓过：她随口说手机卡，他第二天就转了一万二让她换最新款； 她朋友圈晒闺蜜的包，他咬牙找朋友借了钱，硬是凑齐了限量款的钱。 轮到自己，顿顿是公司楼下十块的盒饭，以前的经常光顾的啤酒海鲜小烧烤，更是早断了念想。 但他觉得值。 他是孤儿，靠着助学贷款和奖学金读完江城大学，骨子里总有点自卑。 顾菲菲是系里的系花，主动加他微信时，他以为是做梦。 他总怕自己配不上她，只能拼命对她好，好到把自己低进尘埃里。 不过想到顾菲菲收到项链时可能露出的笑脸，张凡的心跳就有点快。 恋爱一年，两人最亲密的接触不过是牵牵手。 他偷偷盼着，今晚送了这份大礼，或许能…… 能让他亲一下她的脸？ “行啊，小两口挺甜蜜。” 王成思笑着打趣，“那你赶紧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嗯！” 张凡应了一声，几乎是小跑着冲出办公室。 路过十三楼楼梯间时，消防通道的铁门没关严，漏出条缝。 一阵黏腻的喘息声，顺着门缝钻出来。 张凡的脚步猛地顿住，像被钉在了原地。 那声音太熟悉了。是顾菲菲。 只是那声音里的媚意和轻吟，带着他从未听过的浪荡。 “远哥…… 你快点嘛…… 待会儿张凡该下班了……别让他发现了。” “他就算发现了，又能怎么着。” 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油腻笑意，是他的顶头上司，技术程序部总监常远。 “整个技术部谁不知道，他就是个我手下的一条狗。上次那个‘星途’项目，明明都是他干的，结果还不是记我名下。他连个屁也不敢放。” “远哥厉害……” 顾菲菲的声音带着娇嗔，“哎呀.....你别咬我脖子啊，一会还约了他吃饭呢，别看出来。” “他看出来能怎么着。” 常远低笑起来，“要不，等你怀孕了，让他帮我们养儿子怎么样。” 张凡手里的背包 “啪” 地掉在地上，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手脚冰凉，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乱撞。 他想起每次约会，他想带她去宾馆，她都红着脸躲开，说 “不要拉，人家还是女孩子，那个要等到结婚那天才可以”…… 原来那些 “矜持” 和 “害羞”，全是演给他看的。 张凡猛地推开那扇虚掩的铁门。 楼梯间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线下，眼前的画面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剜开他的心脏 —— 顾菲菲背对靠着墙，米色职业裙的裙摆被掀到腰线以上，黑色连档丝袜褪到膝盖。 白皙的大腿抵在冰冷的水泥墙上。而她对面站着的男人，手正抬着一条腿。 听到动静，两人惊慌地回头，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 “张、张凡？！” 顾菲菲的脸瞬间惨白，慌忙拉裙子，眼神躲闪。 常远却只是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甚至对着张凡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哟，正好，省得我们再找机会说了。” “为什么？” 张凡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在摩擦，他死死盯着顾菲菲，眼眶红得吓人，“你说过…… 要等到结婚的……” 顾菲菲咬着唇，起初还有点慌乱，可看到常远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她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鄙夷：“张凡，你能不能成熟点？我跟远哥是真心相爱的！你看看你，除了会写几行破代码，你还会什么？你能给我想要的生活吗？” “我……” 张凡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他想说 “我可以努力”，可看着她眼里的嫌弃，那些话全都哽在了喉咙里。 “你什么你？” 常远往前凑了两步，挺着啤酒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张啊，不是我说你，男人得有自知之明。菲菲跟着你，顶多住出租屋，跟着我，下个月就能搬进江景房。你觉得她会选哪个？” “你！” 张凡猛地抬起头，胸口剧烈起伏着，“常总，你抢我项目，我不说了，为什么你连我女朋友都抢！你凭什么？！” “凭我是你上司。” 常远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张凡的脸，动作带着侮辱性的轻佻，“在这个公司，我让你升你就升，让你滚你就滚。你以为你那点技术，离了我能有饭吃？” “常远！” 张凡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你别太过分！” “过分？” 常远挑眉，转头看向顾菲菲，“菲菲，你跟他说清楚，免得他还抱有幻想。” 顾菲菲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走到常远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抬头看向张凡时，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丝毫温度：“张凡，我们分手吧。我知道你爱我，但是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要的，你给不了！”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掏出个东西，扔在张凡面前。 正是前几天张凡给她的出租房钥匙。 此前顾菲菲说自己租的房子到期，张凡还暗喜她或许会搬来同居，特意配了这把钥匙，此刻才知是自己想多了。 她要住的，是常远的江景房。 望着眼前紧紧依偎的两人，一股怒火猛地从张凡胸腔里蹿出。 他冲上前想揍常远一拳，却被顾菲菲狠狠拦住。 第2章 你们觉得我像傻子？ “张凡你疯了？！” 顾菲菲的尖叫一声，她眼角抽搐着，平日里总带着笑意的眼底掠过一丝淬了冰的狠戾。 在张凡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猛地伸出手，狠狠推在他的胸口 —— “给我滚远点！” 那力道又快又狠，像被毒蛇骤然咬中似的。 张凡脚跟正抵在楼梯边缘，浑身力道瞬间失衡，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仰去。他喉间滚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下意识想抓些什么，指尖却只捞到一把冰冷的空气。 “砰 ——” 后脑勺重重磕在水泥台阶上，剧痛像烧红的铁丝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骨头裂开似的钝响从颅腔里炸开，眼前先是一黑，紧接着腾起大片刺目的血红，连耳鼓里都嗡嗡响着，像是有无数只蝉在疯狂振翅。 “砰！” 后脑勺重重磕在台阶上，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感觉骨头像是裂开了，眼前瞬间黑了下去，又猛地亮起一片血红。 他顺着楼梯一级级滚下去，后背撞在坚硬的水泥台阶上，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内脏震碎。背包摔在旁边，里面的手机也滚了出来，屏幕摔碎了。 在他滚到十二楼平台时，终于停了下来。 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嘴角溢出温热的液体，带着铁锈味。视线模糊中，他看到十三楼的两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常远甚至还在笑，顾菲菲则皱着眉，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真是个废物。” 常远的声音顺着楼梯传下来，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 “远哥，我们快走吧，待会儿被人看到了。” 顾菲菲拉着常远的手，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急什么？” 常远的声音带着戏谑，“让他多躺会儿，好好想想自己是什么东西。” 脚步声渐渐远去，楼梯间又恢复了寂静。 只有张凡粗重的喘息声，和血液滴落在台阶上的 “滴答” 声。 他趴在地上，动一下都觉得骨头在响。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绝望，像是有个巨大的黑洞，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的意识。 他想不明白，自己掏心掏肺对待的女孩，怎么会变得这么陌生？他拼命努力想要抓住的幸福，怎么会碎得这么彻底？ 他想起父母留给他的那个旧相框，里面是他和他们唯一的合照，现在还放在出租屋的床头柜上。他本来想，等攒够了钱，就带着顾菲菲去看看父母的墓地，告诉他们，他找到可以照顾一生的人了…… 原来一切都是笑话。 意识越来越模糊，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时，张凡猛地睁开眼。 白色的天花板下悬着输液瓶，手背上扎着针头，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缓缓往上爬。后脑勺还隐隐作痛，稍一动弹，就像有钝刀子在里面搅动。 “醒了？”护士推门进来，扫了眼输液管，“小伙子你命挺大，昏睡了几天，本来以为你没救了，没想到你醒了。” 张凡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我……躺了多久？” “七天了。”护士低头记着病历，“上周五傍晚有人发现你滚在楼梯间，打了120送过来的。你东西都在，给你放你在床头柜里了。” 七天？ 张凡的心猛地一沉。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护士按住：“躺着别动！刚换完药。” 他只好作罢，脑子里乱糟糟的。楼梯间的画面像电影回放——顾菲菲的连衣裙被扯到腰间，常远油腻的手，还有那句“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心口像压着块巨石，闷得喘不过气。 正想着，病房门被推开，两个人影逆光站在门口。 是顾菲菲和常远。 顾菲菲裹着件驼色长款羽绒服，领口堆着圈蓬松的貉子毛，化着精致的妆，手里拎着个果篮，见张凡醒了，脸上挤出点假惺惺的担忧：“凡哥，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 常远跟在后面，双手插在裤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却藏着不耐烦。 张凡别过脸，懒得看他们。 “我这几天，天天来看你，医生说你只要醒来，就没大事了，就是得休养阵子。” 顾菲菲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语气轻快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你住院费用常总让公司先给你垫上了，你安心养伤就行。” 常远清了清嗓子，开口时带着施舍般的傲慢：“小张啊，这次的事就是个意外。菲菲也不是故意推你的，你别往心里去。” 他顿了顿，像是在宣布什么重大决定：“考虑到你这次受伤，公司给你个机会——伤好后回来上班，我给你升成小组长，工资涨两千。怎么样？” 张凡终于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你觉得我像傻子？” 常远的脸色沉了沉：“张凡，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你以为公司会管你？” “我的用处就是把我的劳动成果换成你的名字？”张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还是在你和我女朋友打炮时帮忙望风？” “你！”常远被噎得说不出话，指着张凡的手都在抖。 顾菲菲赶紧打圆场，拉了拉常远的胳膊，又转向张凡，眼眶红了，挤出几滴眼泪：“凡哥，我们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好不好？远哥也是为了我们好，你一个人在江城打拼不容易，有份稳定的工作多重要……” “稳定的工作？”张凡笑了，笑得喉咙发疼，“就是让我看着你们俩在楼梯间乱搞，然后给我涨两千工资？” “张凡你别不识抬举！”常远彻底没了耐心，“你以为离了蓝鲸游戏，还能找到更好的工作？就你那点本事，出去也就是个底层码农！” 张凡闭上眼，不想再跟他们废话：“滚。” “你说什么？”常远提高了音量。 “我说，滚。”张凡的声音斩钉截铁，“你们的丑事我肯定会向魏总，向艾总反映，我就不信你们这样乱搞，公司不给个说法。” 顾菲菲还想说什么，被常远一把拉住。 他狠狠瞪了张凡一眼：“行，你有种！不过小子，希望社会教你做人后，你还能这么嘴硬。” 两人摔门而去，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张凡盯着天花板，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恨，而是觉得可笑——自己掏心掏肺爱了一年的人，到最后，连句真心的道歉都换不来。 第3章 催款单和被扔掉的尊严 第二天，天光微亮时，张凡才费力地掀开眼皮。 浓郁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苦涩。他的头昏沉得厉害，像灌了铅，昨夜几乎没合眼，脑子里全是顾菲菲和常远的脸。 他动了动手指，手背上的针头立刻传来尖锐的刺痛，顺着血管蔓延开。 透明的输液管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悠，液体滴入静脉的速度慢得像在熬时间。 视线缓缓聚焦，落在旁边的床头柜上一张白色单据赫然躺在那里，是催款单。最顶端的 “欠费” 二字用刺眼的红墨水印着，烫得他喉咙发紧——住院七天，加上缝针的费用，总共元。 手机在枕头下震动，屏幕亮着，大部分是公司群的消息。 “听说了吗？张凡被常总监‘劝退’了，说是旷工一周，还顶撞领导。” “啊，不会吧，他走了新的游戏项目谁来接手？” “对了，你们今天看到顾菲菲了吗？听说张凡是超雄，有暴力倾向，吓得她连夜搬家了。” 张凡的指腹划过屏幕，停在顾菲菲的头像上——还是去年樱花树下的合照，她笑靥如花，依偎在他肩头。他记得那天她踮脚在他耳边说：“张凡，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很久了，我们能加一下微信吗？” 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钝钝地疼。 护士小姐姐端着治疗盘走过，脚步顿在病床前，语气带着几分例行公事的无奈：“302 床的张凡，护士长让我再跟你说声，住院费要是还不缴，我们这边可能就得先停药了。” 张凡看了看其他病床看过来的眼神，喉结滚了滚：“我…… 我马上交。” 父母留下的积蓄，两个月前刚给顾菲菲买了最新款手机，卡上还有些钱本来是想买项链的，现在...... 这时手机响了，是公司人事部经理周旭的电话。 “张凡啊，”周旭的声音隔着电流传来，带着虚伪的惋惜，“你这情况，公司也很为难。常总监说你无故旷工，还在楼梯间寻衅滋事，按规定只能开除。工资嘛……扣掉罚款，也就剩几百，我让财务打你卡上？” “我是被推倒的！”张凡猛地坐起来，扯动伤口疼得抽气，“顾菲菲和常远在楼梯间……” “哎，话可不能乱说。”周旭打断他，背景里传来常远的低笑，“监控坏了，谁能证明？你要是识趣，就别闹大，不然连这点工资都拿不到。” 电话被挂断，忙音“嘟嘟”地响，像在扇他的脸。 他盯着天花板，眼泪突然掉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窝囊——被抢了女友，被推下楼梯，被倒打一耙，现在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嗡——”手里手机又响了，是房东李姐，嗓门尖利得能穿透听筒：“张凡！可打通你的电话了，这个月房租再拖，我明天就把你东西扔出去！别以为你住院就能赖账，你爸妈那点遗物，我可不当宝贝！” 张凡的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来。 父母的遗物，是两个旧皮箱，里面装着他从小到大的奖状，还有父亲临终前塞给他的笔记本，写满了软件开发的笔记。他一直锁在衣柜最深处，那是他在这座城市唯一的根。 “李姐，再宽限三天，就三天……” “宽限个屁！”李姐啐了一口，“今天下午五点前，要么交钱，要么卷铺盖滚蛋！” 电话挂断，病房里只剩他粗重的呼吸声。 他拔掉手背上的针头，不顾护士的惊呼，踉跄着去办出院手续。 缴费完毕，余额跳出来——127.32元。 打车回出租屋的路上，他数着计价器上跳动的数字，心一点点沉下去。到了小区门口，他摸遍全身，凑够了车费，司机找零的五块硬币，他攥得手心冒汗。 楼道里堆着别人的垃圾，馊臭味扑面而来。他掏出钥匙开门，锁芯“咔哒”一声转不动——李姐换了锁。 “哟，回来了？”李姐倚在对面门框上，抱着胳膊冷笑，“钱呢？” “我……” “没钱就别废话。”李姐扬手一挥，两个收废品的男人扛着他的行李箱出来，箱子没关紧，几件旧衣服掉在地上，还有他攒了半年的编程书，散了一地。 “别动那个箱子！”张凡扑过去，想护住那个贴着“父母遗物”标签的皮箱，却被一个男人推了个趔趄，后背撞在楼梯扶手上，后脑勺的伤口又开始渗血，顺着脖颈流进衣领，黏糊糊的难受。 “张凡，你他妈别不识抬举！”李姐叉着腰骂道，“欠了两个月房租，还好意思护破烂？这些破箱子能值几个钱？” 收废品的男人已经把皮箱往楼下拖，箱子角磕在台阶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像敲在张凡的心上。他看见父亲的笔记本从箱缝里滑出来，蓝色封皮被划了道大口子。 “住手！”他嘶吼着扑上去，死死抱住皮箱，“那是我爸妈的东西……求你们了，别动……” 眼泪混着血水流进嘴里，又咸又涩。他这辈子没求过人，连顾菲菲说“想要最新款手机”时，他都只是咬着牙去兼职，没说过一个“求”字。可现在，为了这两个旧箱子，他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 李姐愣了愣，大概没见过他这副样子，撇撇嘴：“行了行了，晦气！箱子给你留下，其他东西赶紧弄走，下午五点前必须清干净！” 收废品的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留下一地狼藉。张凡抱着皮箱坐在楼梯上，颤抖着把笔记本塞回箱里，封皮上的划痕像道伤疤，触目惊心。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楼道里的光线变暗，才慢慢站起来，拖着箱子往楼下走。没有目的地，只是觉得不能再待在这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掉的尊严上。 路过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他摸出那五块钱硬币，买了瓶最便宜的矿泉水，对着玻璃门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眼窝深陷，额角缠着渗血的纱布，衬衫皱得像咸菜干，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失败者”的狼狈。 第4章 “每日情报系统” 绑定 手机又震了，屏幕上跳动着 “顾景深” 三个字，像黑夜里突然亮起的一点光。 “喂，凡子！” 电话那头传来海风似的爽朗笑声，背景里还有海浪拍岸的声音，“猜我在哪？海南！老子终于逃离江城那破地方了！” 张凡把脸埋在膝盖里，喉咙发紧：“…… 什么时候去的？” “昨天刚到！” 顾景深的声音混着海浪拍沙滩的哗哗声，还有远处酒吧飘来的雷鬼乐，“这边太阳毒得能晒掉一层皮，我下飞机就扒了长袖，裤头背心安排上了。“ ”好处是海边比基尼晃眼到看不过来，白的黑的黄的，啧啧，可惜你小子没空，不然义父带你横扫沙滩，高低给你捞两个带劲的！” 他顿了顿，海风好像突然停了，语气沉了沉，带点难得的正经：“说真的，凡子，我还是觉得你跟顾菲菲不合适…… 你别炸毛啊，听我说完。” 张凡握着手机的指节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发紧发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女的在学校时就不老实，” 顾景深嗤笑一声，带着点海王的得意和不屑，“四处撒网你知道不？跟经管系那几个富二代眉来眼去。当初还托人跟我要微信，呵，我是谁啊？咱学校老海王了，这点小把戏还看不穿？” 他啧了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也就你当宝，觉得人家清纯。我跟你说，这种绿茶，哄男人一套一套的，等你没利用价值了，跑得比谁都快。” 这些话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地扎进张凡最软的地方。 他想起顾菲菲说 “只喜欢你老实” 时的笑眼，想起自己省吃俭用给她买包时的雀跃，想起楼梯间那幕撕开的虚伪…… 心口像是被人攥住，疼得他弯下腰，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 手机贴在耳边，顾景深还在那头絮叨，可他听不清具体内容了，只觉得那些话像潮水，一遍遍拍打着他死守的、关于 “真心” 的幻想，把那点可怜的念想冲得七零八落。 “凡子？你咋不吭声？” 顾景深的声音陡然拔高，“跟你说这些不是看你笑话……” “我知道。” 张凡终于挤出三个字。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传来开易拉罐的声音，顾景深灌了口啤酒，语气又松下来：“知道就好。等我回去带你蹦迪，给你介绍几个艺术系的，纯得跟矿泉水似的，比顾菲菲那绿茶强百倍。” 张凡没接话，只是把额头抵得更紧，冰凉的墙皮硌着纱布，让他稍微清醒了点。 他张了张嘴，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辩解 “菲菲不是那样的人”，可现在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凡听着听着，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不是委屈，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 在他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这个在海南吹着海风、看着美女的死党，凭着直觉就戳破了他死守的谎言。原来不是他不够好，是他从一开始就看错了人。 “凡子？你咋不说话？” 顾景深察觉到不对，“你没事吧？” “…… 没事。” 张凡吸了吸鼻子，声音哑得像被水泡过，“玩得开心点。” “废话，必须开心！” 顾景深的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少年人的莽撞和真诚，“等我回去给你带特产，三亚的芒果贼甜，到时候咱哥俩一醉方休！” 张凡 “嗯” 了一声，没再说别的。 挂了电话，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他通红的眼眶。 海风吹不到江城的楼道，可顾景深的声音像带着咸湿的暖意，把他心里冻住的冰碴融化了一小块。 他想起大一那年，两人在宿舍第一次深聊。顾景深说他亲妈生他时没撑过来，高中那年父亲出车祸，葬礼上后妈哭得比谁都凶，可他总觉得那女人是冲着家里的公司来的。 “你看，咱俩都是没人疼的。”当时顾景深撞了撞他的肩膀，笑得一脸无所谓，眼底却泛着红。 就是这句话，让两个同样背着“父母早亡”标签的少年，成了彼此的依靠。 他们一起逃课去网吧包夜，在球场上为了抢一个篮板吵到脸红，泡吧时互相挡酒，醉了就躺在操场草坪上数星星，说以后要一起开公司，买相邻的房子。 这世上，大概只有顾景深，不管他混得多惨，都不会用那种看笑话的眼神看他，只会骂他一句“傻逼”，然后把肩膀递过来。 可正因为这样，他更不能说 —— 说自己被女友和上司背叛，说自己像条丧家之犬被赶出出租屋，说自己连父母的遗物都快护不住。 顾景深在海南看比基尼美女，他在江城楼道抱皮箱哭，这对比太刺眼。 夜风从楼道窗户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哆嗦。他把皮箱抱得更紧，像是抱着最后一点体面。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要是自己摔下楼没醒过来，是不是就不用面对这一切了？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强烈情绪波动，符合绑定条件……】 【每日情报系统正在激活……10%…50%…100%】 【激活成功。宿主：张凡。等级：LV1。】 张凡愣住了。 幻听？是因为脑震荡的后遗症吗？ 他晃了晃脑袋，想把那奇怪的声音甩出去，眼前却突兀地浮现出一块深蓝色的虚拟面板，像游戏界面一样悬浮在空中： 【每日情报系统】 【等级：LV1】 【每日可免费获取1条基础情报，付费情报需消耗情报点（当前余额：0）】 【今日情报：今晚21:00，人民广场三号垃圾桶内，将有一条被遗弃的老凤祥黄金项链，价值约元。】 张凡眨了眨眼，面板还在。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 不是幻觉。 他盯着那条情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系统？ 金手指？ 这种只在网络小说里看到的情节，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他下意识觉得荒谬，盯着空无一人的楼梯转角，心脏 “咚咚” 狂跳。 是幻觉吗？ 可那声音太清晰，连项链的品牌、价值、出现时间都分毫不差。 如果…… 如果这是真的呢？ 他摸出手机，借着微弱的电量查了查 “人民广场西侧垃圾桶” 的位置，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还有一个小时到九点。 “赌一把。” 他对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可眼里的光却亮了起来。 他把皮箱藏在楼道杂物堆后面，用破布盖好，拍了拍箱盖，像是在跟父母的遗物保证：“等我回来。” 然后转身，一步步往楼下走。每一步都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却像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又烫又疼，可他没回头。 走出单元门，晚风吹得他一激灵。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亮着暖黄的灯，可他握紧了矿泉水瓶，朝着人民广场的方向走去。 路很长，风很冷，可他知道，垃圾桶里或许藏着的不只是项链，还有他在这座城市活下去的底气。 第5章 垃圾桶里的惊喜 晚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张凡把领口拉高，脚步匆匆往地铁站赶。 地铁车厢里暖烘烘的，对面的情侣正互相喂着草莓蛋糕，粉色奶油沾在女孩嘴角，男孩笑着用指腹擦掉，指尖蹭过她下巴时，两人都笑出了声。张凡别过脸，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黑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从早上到现在，他只喝了半瓶矿泉水。 路过站台便利店时，他摸出兜里最后一块硬币，买了两个冷馒头，塑料袋硌着掌心，硬邦邦的像两块石头。 晚上8点10分，他站在了人民广场的入口。 彩灯缠绕的梧桐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穿情侣装的年轻人手牵着手，捧着玫瑰的姑娘笑靥如花，连空气里都飘着甜腻的香水味。张凡攥紧手里的塑料袋，馒头的棱角硌得手心发麻，和这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 他找了个靠近西侧垃圾桶的长椅坐下，假装刷手机，眼角却死死盯着那排绿色的垃圾桶。系统面板上的文字像烙印——“21:00，人民广场三号垃圾桶，老凤祥黄金项链”。 冷风卷着碎纸屑掠过脚踝，他打了个寒颤，突然觉得自己荒唐得可笑。 重点大学计算机系毕业，今天之前还是蓝鲸游戏的主创人员，月薪过万 ，现在却蹲在垃圾桶旁，等一个“系统预言”的项链。这事要是让顾景深知道，能笑到明年情人节。 “啧，真脏。——” 张凡回头，看见个穿洛丽塔裙的女孩，白色蕾丝裙配粉色卷发，妆容精致得像橱窗里的娃娃。 女孩叫“萝莉萌萌哒”，本地小网红，粉丝不多但架子不小。 今天直播间的榜一大哥“大哥辉”说要给她惊喜，约在人民广场见面，她特意穿了新买的洛丽塔裙，冻得腿肚子打颤，结果等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她早就注意到张凡了——不是因为他特别，而是这排长椅被情侣占满，唯一个空位还被这啃馒头的流浪汉占着，害她只能站着等榜一大哥。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广场逛了快半小时，脚踝早就磨出了红痕，疼得她只想找个地方歇脚。 萝莉萌萌哒皱着眉走近，看清了男人的样子，有些小帅，不过情人节一个人在广场上啃冷馒头，不是流浪汉是什么？ 她往旁边挪了挪，刻意保持半米距离，余光瞥见男人又啃完一个馒头，正用袖口擦嘴，才不由的发出一声嫌弃。 张凡捏紧手里的馒头，没吭声。 萝莉萌萌哒翻了个白眼，嫌恶地往旁边挪了挪，好像他身上有什么病毒。 她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等下榜一大哥来了，先看礼物 —— 超过两万，就陪他去旁边的酒店应付一晚，反正上次他刷的嘉年华还没兑现。 要是拿束破花就想打发她，转身就找借口溜，她还约了“干爹”下半场呢 ，干爹可以说了，如果这次伺候好，送她个爱马仕包。 不一会，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快步走来，头发梳得油亮，却掩不住紧张的搓手。 是大哥辉。 他攥着花束的手指关节发白，走到女孩面前时，紧张得手心冒汗：“萌萌……你好，我是直播间的大哥辉，那个....情人节快乐。” 萝莉萌萌哒抬眼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不合身的西装上打了个转，接过花束时，手指在花束周围飞快地捏了捏，没摸到硬盒子，脸上的笑瞬间淡了：“就这？” ““啊……还有惊喜，你仔细看看，我特意挑选的，很漂亮很贵的……”大哥辉慌了，手忙脚乱地想指给她看，却被女孩不耐烦地打断。 “算了，广场太冷了，我要回家。”她把花往怀里一抱，转身就走，语气敷衍得像在打发乞丐，“下次再约吧。” 高跟鞋踩在地上“噔噔”响，越来越远。大哥辉愣在原地，手里还捏着个打开的红色丝绒盒，里面空空如也。 风掀起他西装的下摆，露出里面洗变形的劳保裤。 他是今早偷穿了包工头姐夫的西装，没想到口袋里有两万块现金，脑子一热就去老凤祥买了项链，藏在花束里，以为这样够浪漫，能让她惊喜。 可人家根本没正眼瞧过那束花。 他盯着女孩的背影，喉结动了动，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手机突然响了，是姐夫暴怒的声音：“你个小兔崽子！偷穿我的西装？赶紧给我滚回来！不然打断你的腿！” 大哥辉抖了一下，看了眼女孩消失的方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身往公交站跑，西装在风里鼓得像个破麻袋。 张凡的心脏“咚咚”直跳。 他看着大哥辉跑远，又看向萝莉萌萌哒——她正快步走向西侧的第三个垃圾桶，嫌恶地把花束扔了进去，动作快得像在丢什么脏东西。 “穷鬼，还榜一大哥，真是笑死人了。”她嘟囔着，转身就拦了辆出租车，车门关上的瞬间，还能看见她对着后视镜补口红，嘴角带着嘲讽的笑。 张凡的呼吸骤然停住。 系统面板上的时间跳到21:00整。 冷风卷着玫瑰花瓣从垃圾桶里飘出来，露出一点红色的丝绒边角。 周围人来人往，情侣们笑着走过，没人注意这个被扔掉的花束，更没人注意长椅上那个突然站起来的男人。 张凡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捡，还是不捡？ “丢人就丢人吧。”他对自己说，声音轻得被风吹散，“为生活，不丢人。” 他快步走到垃圾桶旁，弯腰去翻那束玫瑰。花瓣沾了点雨水，还很新鲜。 “我靠，真有捡垃圾的？” 身后传来萝莉萌萌哒的声音。她坐进出租车前回头吐了口唾沫，正好撞见这一幕，脸上的嫌弃像要溢出来。 她早上刷小红书时看到篇文，说情人节有人喊着组团去捡被扔的鲜花礼物，甚至说拿捡来的花再送女友。 此刻看着张凡的背影，她冷笑一声——果然是这种穷逼，为了点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张凡没听见身后的吐槽，他捡起那束玫瑰，发现上面有一个金色的饰品。不仔细看，真像花店为了好看别上的装饰链。 若不是系统提前说了是黄金项链，恐怕真会被当成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张凡他小心翼翼的把那个项链从花中仔细挑，路灯的光落在链身上，漾开一层暖黄的光晕，足金的质地在夜色里泛着沉甸甸的光。 吊坠是个小巧的 “爱” 字，边角打磨得圆润光滑，显然是精心挑选的款式。 他捏着吊坠翻过来，标签还牢牢贴在上面，黑底白字清清楚楚：“足金 999， 元”。再往后翻，背面刻着老凤祥的钢印，还贴着张小小的认证书，烫金的 “检验合格” 四个字在路灯下闪闪发亮。 是真的。 张凡握紧那条项链，掌心全是汗。 他抬头看向广场上依旧热闹的人群，突然觉得，这个冰冷的情人节，好像有了点盼头。 第6章 生活中细微的温暖 从人民广场往回走时，夜风更冷了。张凡把项链紧紧攥在手心，金属的凉意透过指缝渗进来，倒让他清醒了几分，得先把父母的遗物找回来。 出租屋所在的老巷子里，路灯忽明忽暗，墙根堆着别人扔掉的旧家具。 他爬上三楼，掀开楼道杂物堆上的破布，果然躺着他的行李箱和蛇皮袋都在。 “还好……”张凡松了口气，蹲下来拍掉上面的灰。蛇皮袋里是他的衣服，而父母的皮箱，也没人动过。 他把东西重新捆好，扛在肩上往巷口走。路过房东李姐的水果摊时，塑料棚里亮着灯，李姐正和老公算账，看见他扛着行李，只瞥了一眼就转了回去，没说话。 张凡低着头快步走过，肩上扛着蛇皮袋，手里拖着行李箱，拉链 “咔啦咔啦” 响，累得直喘。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混着行李的轮廓，像只笨拙的蜗牛。 “大爷，您知道附近有便宜的旅馆吗？”看到路边有个揽客的三轮，张凡对着车上的师傅咨询一句。 驾驶座上的光头大爷探出身，老花镜滑到鼻尖，上下打量他两眼，“大包小包的，刚从外地来？” “不是，以前就住附近，这不要搬家嘛，临时找个地方歇脚。” 张凡扯了扯被汗水浸湿的衬衫。 “10 点多了，正规旅馆都涨价。” 大爷敲了敲车把，“前面巷子里有家‘平安旅社’，老板是我远房侄女，好说话，给你算便宜点。” 他顿了顿，朝行李努努嘴，“用我拉过去不？看你这沉的。” 张凡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不远吧？” “不远，拐两个弯就到。” 大爷却下了车，拍了拍车斗，“上来吧，我正好收工回家，顺道。” “这……” 张凡有点犹豫，他兜里就剩几十块，实在舍不得花车费。 “不收你钱。” 大爷看穿了他的窘迫，弯腰就去抄蛇皮袋，“你这箱子轮子都快掉了，拖着费劲。” 父母的皮箱，装着不少东西，自己拉都沉得压手。大爷却像拎只空篮子，一把抄起来甩到车斗里，又接过蛇皮带，“咔” 地卡在车斗角落，动作麻利得不像个老头。 “上来吧。” 大爷跨上驾驶座，拍了拍后座。 张凡没再推辞，小心翼翼地坐上去。三轮车 “突突” 发动起来，在狭窄的巷子里慢慢晃。 夜风从耳边吹过，带着点烤红薯的甜香，大爷哼着不成调的梆子戏，车斗里的行李随着颠簸轻轻撞着，倒不觉得颠得慌。 “年轻人，遇到难处了？” 大爷突然开口，眼睛望着前方的路。 “嗯……” 张凡含糊应着，不想多说。 “没事，谁还没个坎儿。” 大爷笑了，“我年轻时候在工地上摔断过腿，躺了仨月，以为这辈子完了，这不也过来了？” 三轮车拐进条更窄的巷子，尽头亮着盏昏黄的灯，“平安旅社” 的招牌歪歪扭扭挂着。大爷把车停在门口，利落地跳下来，先把蛇皮袋扛到肩上，又拎下行李箱，径直往旅社里走。 “侄女，给这小伙子开个房，最便宜的那种。” 正在嗑瓜子的胖阿姨抬头，看见大爷，笑着站起来：“三叔啊，这是你朋友？” “不是，路上碰见的，不容易。” 大爷把行李放在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算便宜点。” “得，看三叔面子，100 块一晚，标间。” 张凡赶紧掏钱，大爷却按住他的手：“先住下，钱不够再说。” 说完朝他挤挤眼，转身跨上三轮车，“我走了，有事喊我，车就停路口。” “大爷，谢谢您！” 张凡追出去两步，看着三轮车 “突突” 消失在巷口，心里暖烘烘的。 胖阿姨瞅着他笑：“我三叔就这样，见不得年轻人受委屈。” 张凡摸了摸口袋里的项链，金属凉意混着刚才的暖意，突然觉得这冰冷的夜里，也不是处处都是刺骨的风。 胖阿姨拎着串钥匙在前头引路，木楼梯被踩得 “吱呀” 响。 “二楼 203，刚打扫过，干净。” 她推开房门时，张凡愣了愣 —— 原以为老巷子里的旅社该是霉味扑鼻，没想到屋里亮堂得很。 地板擦得能映出天花板的灯影，两张单人床的白床单平平整整，连边角都掖得一丝不苟。 靠窗的小桌上摆着个玻璃罐，里面插着两支干花，窗台上还放着个小小的绿萝，叶片上沾着水珠，看着精神。 “别看巷子旧，我这儿讲究得很。” 胖阿姨把钥匙放在桌上，指了指墙角的热水壶，“茶叶在抽屉里，红茶和花茶，随便喝。矿泉水是楼下超市刚搬的，免费。” 张凡看着抽屉里两小袋包装整齐的茶叶，又瞥了眼床头柜上的两瓶矿泉水，心里泛起股暖意。他原以为 100 块的房间能有张干净床就不错了，没想到比之前住的不少星级宾馆还舒坦。 “谢谢您，阿姨。” “不客气，有事喊我。” 胖阿姨摆摆手，轻轻带上门。 房门合上的瞬间，张凡紧绷的肩膀突然垮了。 他把蛇皮袋和行李箱靠在墙角，没顾上拆，先瘫倒在床上。腰酸得像被碾过，肩膀被蛇皮袋勒出的红痕隐隐作痛，从早上从医院出来到现在，他就没歇过一口气。 抓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时 “啪” 的一声轻响，冰凉的水灌进喉咙，顺着食道滑下去，熨帖得他长舒一口气。半瓶水下肚，他才缓过劲，手伸进内袋，指尖触到那个根项链。 掏出来放在灯光下，黄金项链在暖黄的光里漾开一层柔亮的光泽。他捏着链身轻轻晃了晃，“爱” 字吊坠跟着打转，标签上的 “ 元” 和老凤祥的钢印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系统给的第一个情报，也是他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时，捞到的第一根浮木。 张凡把项链放在掌心，指尖划过冰凉的链节。想起人民广场那个农民工紧张的脸，想起萝莉萌萌哒嫌恶的撇嘴，想起自己蹲在垃圾桶旁时的窘迫…… 这串被丢弃的项链，像个沉甸甸的符号，一头拴着别人的真心被践踏，一头牵着他的绝境逢生。 他忽然很期待明天。 系统会刷新什么情报？是能让他赚点小钱的机会，还是能避开什么坑？不管是什么，总比昨天那个只能蹲在楼道里抱箱子哭的自己，多了点盼头。 屏幕裂了道缝，时间显示11点18分。 “系统什么时候刷新来着？”他对着空气嘟囔，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第5章 这系统是个“高冷款” 【下一条情报会在凌晨0点之后刷新！】 【距离下次情报刷新剩余时间42分钟】 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响起，吓得他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愣了愣，试探着问：“系统，你还能聊天啊？” 没反应。 “你除了给情报，还有别的本事不？比如……变点钱出来？” 还是没反应。 张凡撇撇嘴，看来这系统是个“高冷款”，只负责发布任务，不陪唠嗑。 也好，省得像小说里那样，被系统耍得团团转。 又看了看手机，不过没有消息，也没有未接来电，连微信群都安安静静。 也对！今天是情人节，大家估计都忙着约会，谁会想起他这个刚被开除的“倒霉蛋”？ 他点开朋友圈，置顶的还是顾菲菲。九宫格照片晃得人眼疼：第一张是海鲜大餐，中间是99朵红玫瑰，最后一张是她的自拍，嘴角扬得老高，配文“谢谢远哥的爱，余生请多指教”。 张凡盯着照片里她笑靥如花的脸，突然觉得恶心。 他长按头像，点了“删除联系人”，又把蓝鲸游戏的工作群、部门群全退了。 “眼不见为净。” 张凡抓起手机，手腕一扬，把它抛到枕头边。手机 “咚” 地撞在枕头上，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像关掉了一整个充满糟心事的世界。 他往床上一倒，后背陷进床垫时，忍不住 “唔” 了一声。 真舒服。 床单带着刚晒过的阳光味，混着点洗衣粉的清香，不像出租屋那张硬邦邦的旧床垫，硌得他腰眼发疼。 床垫软硬度刚好，把他浑身的骨头都托得服帖，连额角的伤口都好像不那么疼了。 他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布料的柔软蹭着脸颊，像小时候妈妈洗过的枕套。 没工作了又怎样？ 被绿了又怎样？ 他现在有系统了。 未来日子，总能过下去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眼皮就开始发沉。浑身的疲惫像潮水漫上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卷走了。 这一觉，没有梦。 直到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脸上时，他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张凡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后脑勺的伤口被扯得一疼，他却顾不上揉 ——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坏了！昨夜 0 点系统刷新的情报，他忘了看！ 这念头刚落，眼前突然炸开一片深蓝色的光，虚拟面板像凭空撕开的幕布，清晰地悬浮在半空： 【每日情报系统】 【等级：LV1】 【每日可免费获取 1 条基础情报，付费情报需消耗情报点（当前余额：1）】 【今日情报：江城路彩票站，尾号 33 的 “中国年” 刮刮乐，含 5 万头奖。】 “呼……” 他长长舒了口气，后背的汗瞬间洇湿了冲锋衣内的保暖内衣。 5 万头奖！太好了！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虽然不是那种几百万的大奖，但至少有钱可以生活了。 目光落在 “情报点 1” 上，他愣了愣。 昨天还是 0，难道是完成了 “捡项链” 的情报任务？ 指尖在面板上虚点了两下，没反应。 “算了，先顾眼下。” 他摇摇头，现在琢磨这些没用，当务之急是把项链换成现金，不然吃饭和住宿都是问题。 旅馆的卫生间里，热水 “哗哗” 浇在身上，冲掉了医院的消毒水味和街头的尘土。张凡低头闻了闻胳膊，终于没了那股馊味，心里松快了些。 在医院躺了一周，又被赶出租屋，浑身早该洗了。 擦干身子站在镜子前，他盯着里面的人皱了眉，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眼窝发青。 他摸出旅馆提供的一次性剃须刀，沾着水慢慢刮，泡沫顺着下巴往下掉，露出的皮肤泛着青白，却总算干净了。 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得蓬松些，他转身去翻蛇皮袋。最底下压着个塑料袋，打开一看，是套深灰色西装 —— 蓝鲸游戏发的工服。 蓝鲸游戏公司在江城 cbd 的环球中心，那楼贵得离谱，传说老板有国家级背景，还是泰国皇室的座上宾，规矩多到变态。 周一到周四必须穿正装，不然保安能把你拦在旋转门外，连电梯都不让碰。 他刚入职时公司就配发了一身，他十分珍惜这套西装，总熨烫得笔挺，生怕蹭出褶子。 他套上白衬衫，系好领带，穿上黑色西裤，对着镜子拽了拽衣领。 别说，合身的西装一穿，倒衬得他肩宽腰窄，眉眼也清晰了几分。 张凡收拾东西时，特地找到胖阿姨，指着蛇皮袋里的木箱：“阿姨，这里面是我爸妈的遗物，我出去办事，能不能先放屋里？” 胖阿姨正用抹布擦前台，闻言抬头眼亮了一下，笑了：“放呗，我这屋安全。真有贵重东西你就随身带，别大意。” 她顿了顿，又补了句，“续房的话两点后算第二天，真晚个一小时两小时的也没事，啥时候回来啥时候退，不跟你多要钱。” “谢谢您！” 张凡心里暖烘烘的，拎起装项链的袋子往外走。 没舍得买早饭，他揣着空肚子往老凤祥赶，毕竟老凤祥的东西如果在老凤祥卖的话应该能更贵些吧。 路过早餐摊时，煎饼的香味勾得他吞了口唾沫，摸了摸口袋里的16块4毛2，还是硬着头皮走了。 老凤祥的玻璃门一推就响，“叮咚” 声脆生生的。 柜台后的小姐姐正低头核单子，听见动静抬眼，笑出两个梨涡：“欢迎光临，先生您有什么需要？” “我想把这个卖了。” 张凡小心翼翼的把项链放在柜台上，“你们老凤祥的，你看能收不？” 小姐姐指尖捏着项链转了半圈，目光在标签和他脸上来回扫，眉头慢慢皱起来：“先生，我店回收黄金，需要购买时的发票或凭据哦。” “啊？” 张凡愣了，往前凑了半步，西装袖口蹭到柜台，“可这标签都在啊，全新的，你看这钢印……” 他指着吊坠背面的 “老凤祥” 印记，声音带了点颤，“就算不能按原价，折价收也行，少赚点总比闲着强吧？” “真的不行。” 小姐姐把项链推回来，指尖在柜台上敲了敲，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有发票的话按原价回收都行，但没凭证真不行，公司规定。” 张凡纳闷了。这项链亮闪闪的，标签、品牌都清清楚楚，怎么就不能收？ ’他盯着小姐姐的脸，怎么感觉这个小姐姐对自己这么大恶意呢？ “行吧。” 他抓起项链，指尖有点凉，转身往外走。刚到门口，就听见身后飘来句小声嘀咕，虽然声音小，却字字扎耳： “果然是个渣男……” 第8章 怎么突然成 “渣男” 了 张凡脚步猛地顿住，回头看时，小姐姐已经低下头，假装整理柜台，耳根却有点红。 他满脸黑人问号 —— 自己就想卖个项链，怎么突然成 “渣男” 了？ 他不知道，小姐姐早上刚刷到条新闻推送：《情人节新套路！男子买金项链骗炮，次日偷回退货套现》。 新闻说某男子情人节买了条金项链哄女孩，晚上两人发生关系后，趁女孩睡着，男子又偷走项链，第二天以佩戴 “不合适” 的借口去金店退货。 视频里的男人穿西装、戴手表，说辞一套套的，说 “项链不合适” 要退，跟眼前这位穿西装、卖新项链的张凡重合度。 同款西装、同款 “全新未拆” 的说辞，甚至连日子都对得上：情人节后第一天。 可不就撞枪口上了？ “算了，去典当行卖吧。” 张凡无奈咬了咬牙，转身往巷子里走。管他什么渣男不渣男，先把钱拿到手再说。 典当行藏在老巷子里，木招牌褪了色，老板是个戴老花镜的老头，接过项链掂了掂，又用放大镜照了照标签：“老凤祥的，足金 999，20.3 克…… 最多给你 。” “？” 张凡捏紧项链，标签上明明写着 ，这折价也太狠了。 “没发票，我得担风险。” 老头敲了敲柜台，烟灰落在褪色的算盘上，“行就成交，不行你再问问别家。” 张凡摸了摸口袋，手机余额只剩 6.42 元。他咬了咬牙：“成交。” 当捏着典当行老板递来的现金，张凡感觉自己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一万五，厚厚的一沓，他把钱塞进包里了，想了想，又从中数出24张放在兜里。 先去还李姐的房租，张凡这人认死理，不喜欢欠人东西，尤其是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欠的。 李姐的水果摊还在老地方，塑料棚被风刮得 “哗哗” 响。 大冷天的，李姐缩在折叠椅里刷短视频，手机音量开得老大，看见张凡掀帘进来，她 “噌” 地站起来，“张凡？你来干什么？” 这一嗓子，把里屋算账的李姐老公老王，还有蹲在地上卸苹果的帮工都惊动了，俩人手里的活一停，齐刷刷朝门口看。 “李姐，还您房租。” 张凡没管那几道目光，从兜里掏出数好的 24 张红票子递过去，“两个月的，一共 2400。” 李姐的眼睛在钱上粘了两秒，才慢悠悠接过去。她没看张凡，眼皮抬都没抬，指腹蘸着唾沫，一张一张往过捻，纸钞摩擦的 “沙沙” 声在棚里格外响。 捻完一遍，她又数第二遍，末了把钱往抽屉里一塞，锁 “咔哒” 扣上，这才抬眼扫了张凡一下。 她这房子 1200 块租给张凡，本是图省心 —— 小伙子安静，不吵不闹，房租月月清。 就是顾菲菲来过几次后，事儿多了：嫌墙皮掉渣，嫌隔壁夫妻吵架，隔三差五撺掇张凡 “换个好点的小区”，听得李姐烦。 “哎呀，小张你还特地送钱来啦。” 老王从里屋走出来，替李姐开了口，“那啥，你这还打算租吗？要是还住，我让你李姐把钥匙给你。” “不了。” 张凡叹了口气，“江城要是待不下去，就回老家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未来在哪，这话一半是说给他们听，一半是说给自己。 “你这西装……” 老王看到张凡一身西装，主动从兜里掏出一盒烟，让上一支。 老王是出了名的妻管严，平时李姐不让多抽烟，一般他都是趁让烟的机会，自己也叼上一根，“今儿没上班？” 张凡刚要接烟，老王自己先 “哦” 了一声，手在大腿上拍了下：“瞧我这记性，今儿周六啊。” “不是周六的事。” 张凡挠了挠头，声音低了点，“刚辞职了，还没找新工作。” 他没好意思说 “被开除”，那俩字像根刺，说出来扎得慌。 “没工作啦？” 老王啧了一声，又把烟重新递了递。 “嗨，谁还没个坎儿。你这小伙子我知道，住我这儿一年多，从没拖欠过，我就说你李姐前儿办的不地道 ——” 他瞥了眼正翻苹果筐的李姐，声音压低了些，“人家小张还能少了咱的钱？要不…… 房子你再住几天，等找到工作再给房租，不急。” 张凡心里透亮，老王这话，听着热乎，其实是场面话. 昨天李姐直接喊收废品的清理自己的行李的事，自己记得真真得。 但他还是接了话，笑了笑：“谢哥好意。我先四处找找看，实在不行就回老家，毕竟那边生活压力小。” 老王和李姐对视一眼，见他没续租的意思，也没再劝。李姐转身去理水果，老王咂咂嘴，回里屋算账去了。 张凡捏着那根没点燃的烟，掀帘走出水果棚。棚外的阳光有点晃眼，他站在巷口，望着灰蒙蒙的天，突然想：或许该换个住处了？ 但念头刚冒出来，又被他按了下去。 系统这东西谁知道靠不靠谱？万一明天刷新的情报是 菜市场白菜降价五毛之类的没用消息，他还怎么生活啊。 还得老老实实找工作吧。 摸了摸内袋，掏出手机，碎屏的手机在阳光下，看时间都成问题，好不容易才看清，11点半了。 张凡这部用了五年的小米 11，其实早该换了。电池充一次电撑不过三小时；摄像头 1 倍以上全是糊的，扫码都得举半天；最要命的是那颗骁龙 888，动不动就发烫，加上这次摔得屏幕又摔碎了。 不过又能怪得了谁呢，上两个月顾菲菲噘着嘴说 “自己手机卡得要死”，他当天就去数码城，给她买了最新的 iphone16 pro max。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现在张凡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先去买彩票。” 张凡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往江城路走。 阳光照在西装上，挺括的面料反射着细碎的光，路过一家家常菜馆时，炖排骨的香味飘出来，勾得他摸了摸肚子。 —— 算了，等中了那 5 万头奖，再进来点个红烧排骨，加两碗米饭。 5 万头奖，等着我。 他把包背在肩上，脚步不由得快了些。 第9章 买刮刮乐直播间炸了 江城路彩票站在大润发超市对面，绿底白字的招牌歪了半块，玻璃门上贴着 “刮刮乐中奖喜报”，红纸上的 “50 万” 被太阳晒得褪了色。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闹哄哄的，像是有谁在吵架。 张凡推门进去，一股烟草混着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子不大，也没几个人，但声音却乱。 仔细一看靠墙的位置架着个手机支架，一个壮汉正举着刮刮乐对着镜头侃侃而谈，旁边两个年轻人一个举补光灯，一个蹲在地上拆票，忙得团团转，显然是在搞直播。 “过年好啊。” 正月二十八了，虽离出正月就差两天，但大夏人讲究 “没出正月都是年”，张凡还是笑着冲屋里几人拱了拱手，“给各位拜个晚年。” 举补光灯的年轻人愣了一下，随即摆手：“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那壮汉主播也转过头，脸上还带着笑，冲他点了点头，手里的刮刮乐没停，继续对着镜头说：“家人们看啊，这张要是再没奖，咱今天就亏到家了……” 张凡的目光在柜台里转了一圈，红绿相间的刮刮乐堆得像小山，却没看见有什么印着中国年的刮刮乐。 他敲了敲柜台，冲正在给主播递票的老板喊：“老板，给我拿组‘中国年’系列的刮刮乐，我自己挑几张。” 老板手一顿，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点歉意：“没了。” “啊？” 张凡愣了一下，往前凑了半步，“就是那个新出的，绿色票面，印着‘中国年’仨字的，卖完了？” “可不是嘛。” 老板指了指正在直播的壮汉，“全被这位包圆了。” 张凡这才仔细打量那主播 —— 将近一米九的个头，往那儿一站像座小山，估摸着得有二百五十斤，偏偏长着张圆乎乎的娃娃脸，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反差大得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炮哥你不认识？” 旁边举补光灯的年轻人插了句嘴，语气里带着点自豪，“抖音粉丝快一千万了，如果没关注的话，帮忙关注一下。” 炮哥听见动静，举着刮刮乐转过头，娃娃脸上堆着笑：“今儿挑战一万块刮刮乐，看能回本多少。” 他指了指桌面，半桌子都是刮完的废票，“‘中国年’是新出的，五块一张，头奖才五万，平时没人买，我图个新鲜全包了。” 张凡看着桌角那摞没刮的 “中国年”，心里有点发闷。 他早听说这系列中奖率一般，没想到今儿偏赶上被人包圆，偏巧还是系统指定的尾号 33…… 他叹了口气，小声嘀咕：“看来是没这财运。” 炮哥正对着镜头吐槽 “刮了一下午就中两百”，听见这话乐了：“兄弟也想买‘中国年’？我这儿还剩十几张，你要不嫌少，转给你？” 张凡眼睛一亮，刚要点头说 “谢谢”，就见炮哥举着的手机屏幕上，弹幕 “唰” 地炸开了锅 —— 【卧槽，这帅哥穿西装帅炸了！炮哥你别坑人家啊！】 【快让开让开！我要看小哥哥全身！这西装裤版型绝了！】 【舔屏！求帅哥微信！我给炮哥刷 10 个嘉年华换！】 【前面的别卷！20 个嘉年华！只要他露个正脸！】 密密麻麻的弹幕滚得比炮哥刮票时还快，有喊着 “别给彩票” 的，有催着 “问电话” 的，还有人截了张凡的屏发去了评论区，瞬间盖了几百层楼。 张凡被这阵仗整懵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远离炮哥的直播镜头。 他这辈子没被这么多人盯着看过，还是在直播间里，浑身不自在。 炮哥看着弹幕乐得直拍大腿，举着手机往张凡面前凑了凑：“兄弟，你这人气可以啊！我播了快半小时了，没你露这半分钟热闹。” 他桌上上剩下的中国年刮刮乐一推，“说真的，这十几张你要么？就凭刚才那几个给你刷的嘉年华，这些都给你了。” 直播间里立刻有人刷【别给！他穿这么好肯定不缺这点钱！】。 但更多人在喊【给他！给他！看帅哥刮票比看炮哥刮有意思！】。 甚至有人直接开了打赏，屏幕上飘起 “嘉年华” 的动画特效。 张凡瞅了眼那摞 “中国年”，尾号 33 的肯定混在里面。他咬了咬牙，从背包里摸出钱包：“行，多少钱我给你。” 他可不想欠人情，更怕这 “好运” 飞了。 这话一出，直播间更疯了，有人已经开始打赌 “这帅哥能中多少钱”，还有人扒他西装的牌子，说 “看着像定制的，肯定是富二代体验生活”。 张凡没工夫看弹幕，眼睛死死盯着那摞彩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拿到手，刮出那个 5 万。 拉开背包拉链时，夹层里的现金 “哗啦” 滑出半沓 —— 都是 100 元面值的，是早上典当项链换来的 元，交完 ,2400 元房租后，还剩 元，没来得及存银行。 他抽出一张递向炮哥，指尖在钞票边缘捻了捻：“就按你说的，剩下的‘中国年’我要了。” 炮哥瞅了眼桌上的刮刮乐，大概十四张：“五块一张，总共 70……” 话没说完，张凡已经把 100 元拍在桌上：“炮哥，我再从你这儿挑 6 张‘好运连连’，凑够 100 块的，省得麻烦。” 直播间的弹幕 “唰” 地炸开了 —— 【真给钱啊？这帅哥够敞亮的！】 【有没有人注意到帅哥包里的全是红票子！这厚度少说几万吧？】 【现在谁还带这么多现金啊？过年领的压岁钱？】 【不是赌博赢的吧，不然谁身上带这么现金啊，有没有人举报一下！】 炮哥看着张凡的钱，愣了愣，随即乐了：“不是哥们，跟你说了，我送你就行，我不差这 100块钱。” “那不行。” 张凡指了指旁边的 “好运连连”，语气挺坚决，“白拿的话，回头中了奖说不清。这年头因为彩票打官司的还少吗？我可不想惹这麻烦。” 他前几天刚刷到新闻，俩发小合买的彩票中了奖，为分钱闹到派出所，几十年的兄弟都做不成了。 第10章 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炮哥的助手已经数了 6 张 “好运连连” 递过来，笑着说：“帅哥够讲究，就冲这规矩，必须给你凑齐 100 块。” 直播间又刷疯了 —— 【这哥们儿产权意识绝了！比那些白嫖怪强一万倍！】 【支持帅哥！就得明算账！】 【炮哥快收了吧，不然显得咱小气！】 炮哥被逗乐了，把 100 元塞进兜里：“行，听你的。” 他转头对着镜头扬了扬下巴，“家人们瞧见没？这才叫办事儿，比那些蹭吃蹭喝的强多了！” 交易刚落定，张凡把 20 张刮刮乐在桌上摆开，14 张绿色的 “中国年” 和 6 张红色的 “好运连连” 泾渭分明。他捏起塑料刮刀，指尖还带着点微颤 —— 系统说的尾号 33，藏在 “中国年” 的第 6 张。 “我先刮‘中国年’。” 他抬头对炮哥笑了笑，余光瞥见直播间的弹幕还在刷【帅哥加油】，脸颊有点发烫。 炮哥干脆把自己的刮刮乐推到一边，举着手机怼到张凡面前，镜头牢牢锁着那排彩票：“家人们看好了，今儿咱就看这位西装帅哥的手气！” 张凡深吸一口气，先拿起前 5 张 “中国年”。刮刀划过涂层，“谢谢参与” 四个字反复出现，连五块钱的小奖都没见着。 直播间里渐渐起了嘘声 —— 【哈哈哈果然跟炮哥一样非】 【我就说这系列坑吧，帅哥也救不了】 【炮哥快说 “我就知道”】 炮哥抱着胳膊，对着镜头撇撇嘴：“瞧见没家人们？不是我菜，是这‘中国年’根本没大奖！听我的，避雷！谁买谁上当！” 直播间弹幕跟着起哄 —— 【哈哈哈炮哥可算找到借口了】 【帅哥别刮了，换个品种吧】 【我就说新出的没好货，果然！】 张凡没接话，指尖捏住第六张。这张比别的略薄一点，边角有点卷，正是尾号 33。 他深吸一口气，刮刀慢慢落下，心里竟有点发紧 —— 系统从没出过错，可真到了揭晓的时刻，还是忍不住担心。 绿色的涂层被刮开，先是露出 “中国年” 三个金字，接着是个金灿灿的元宝图案，最后一行红色数字慢慢显形 ——5、0、0、0、0。 “中了！” 张凡猛地站起来，手里的彩票 “啪” 地拍在桌上，声音都劈了，“五万！真中了五万！” 炮哥手里的手机 “哐当” 磕在桌角，他瞪圆了眼，一把抢过彩票对着镜头晃：“家人们看清楚！红底金字！五万！这他妈不是剧本！是真中了！” 直播间瞬间炸成烟花 —— 【卧槽卧槽卧槽！我没看错吧？真是头奖啊！】 【炮哥脸疼不？刚说完避雷就出大奖！】 【哈哈哈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这运气绝了！穿西装自带锦鲤 buff 吧？】 【前面说内定的出来！这反应能演？】 【帅哥缺挂件不？我能吃能睡还能喊 666！】 直播间的弹幕像原子弹爆炸似的刷屏 —— “兄弟你这手气……” 炮哥拍着张凡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拍坐下，“绝了！我刮了几十张就中两百，你这第六张就爆五万？” 张凡把彩票捏得发白，刚才的担心全变成了狂喜，忍不住又蹦了两下：“我也没想到这么顺！” “不服不行！” 炮哥对着镜头作揖，“今儿我认栽！剩下的还刮不？” “刮！” 张凡拿起第七张 “中国年”，心里却在打鼓 —— 要是再中，炮哥怕是真要起疑了。 还好，剩下的 8 张 “中国年” 全是空的，连五块钱都没再出。倒是那 6 张 “好运连连” 里，一张中了 50 块，算是意外之喜。 “看来不是圣体，就是运气好赶上了。” 张凡松了口气，把中奖的 5 万和 50 块彩票分开放好。 炮哥正对着镜头鞠躬：“家人们对不起，刚才话说早了，‘中国年’还是能处的，它真给大奖啊！” 炮哥的助手突然凑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炮哥眼睛一亮，对着镜头大喊：“家人们！今天多亏这位兄弟，咱直播间爆了！刚收到 11 个嘉年华！折算下来 块！必须请兄弟吃饭！” 张凡愣了愣，他哪懂什么嘉年华，只觉得这主播热情得有点招架不住。 “不了吧，我还得去兑奖……” “兑奖不急！” 炮哥大手一挥，两百五十斤的身子往门口一站，活像座肉山，“别走！今儿我做东，江城最好的海鲜楼，我请客！就当沾沾你的欧气！” 直播间弹幕又刷疯了 —— 【炮哥别独吞！我要去蹭饭！】 【地址发出来！我骑自行车赶过去！】 【帅哥千万别答应，炮哥吃饭能把你桌子啃了！】 张凡本想拒绝，可看着炮哥眼里的热切，转念一想：人家千万粉丝的大网红，总不至于图他这点钱，去就去吧。 “行，那就叨扰了。” 张凡笑了笑，把彩票小心折好放进内袋。阳光透过彩票站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西装上，亮得晃眼。 炮哥一听更乐了，搂着他的肩膀就往外走，嗓门洪亮得能震碎玻璃：“家人们等着，我带欧皇去吃饭，直播间继续开着，谁刷嘉年华，我替帅哥敬他三瓶啤酒！” 海鲜楼的包厢里，炮哥点了满满一桌菜，龙虾、鲍鱼摆得像小山。 两人其实都吃不多，倒是啤酒喝得凶，一人 6 瓶下肚，话匣子全打开了。 张凡借着酒劲，絮絮叨叨说了不少 —— 被推下楼梯的委屈，被开除的窝火，还有捡项链时的窘迫，说到最后连自己都忘了说些什么。 再次睁眼时，张凡发现自己正躺在宾馆屋床上，窗外天已经黑透了。 他猛地坐起来，摸了摸外套内袋，现金和中奖彩票都在，背包里的刮刮乐废票也没少。 “我怎么回来的呢？” 他松了口气，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对酒后的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墙上的挂钟指向 10 点半，新的情报快刷新了。张凡盯着手机屏幕，心里盘算着：系统这次会带来什么？是新的赚钱路子，还是别的惊喜？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带着点酒意的期待，慢慢爬上心头。 第11章 死党后妈今晚要被捡尸 手机屏幕亮着，正播放着番茄小短剧里的狗血桥段——总裁把失忆女主按在墙上强吻，弹幕刷满“好甜”。 张凡看得眼皮发沉，手指无意识地划着进度条，突然，每日情报系统上弹出一条深红色的情报提示。 【警告！你大学死党顾景深的后妈唐琬晴，今晚0：15因应酬醉酒，将在绣球公园被人“捡尸”，并被拍下不雅照！】 “卧槽！”张凡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老顾他妈？ 他指尖悬在屏幕上，唐琬晴的脸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张凡曾经见过她三次，比起绝美艳丽的外表，其自身所带的强势气场给他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可那时候，张凡还只是一个平平无奇大学生，面对这样气势逼人的大公司美女总裁，甚至没有底气跟她平常心地说上一句话。 第一次见是大一第一个学期结束，她坐着黑色宾利来接顾景深回家过年，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红唇似火，站在寒风里却像自带光源。 当时顾景深梗着脖子说“不回”，这个在商场上以铁腕着称的女总裁，眼眶竟然红了。 第二次是顾景深跟艺术系的女生开房，偏赶上扫黄突击检查，被堵在快捷酒店的走廊里。他急得给张凡打电话，让赶紧凑五千块罚款，千叮万嘱 “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 可张凡刚跑到派出所门口，就看见唐琬晴站在值班室门口。 她没穿西装，换了条真丝连衣裙，却依旧气场慑人。看见顾景深被警察带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她没问缘由，抬手就甩了个耳光。“啪” 的一声脆响，走廊里的回声震得人耳朵疼。 转身跟警察交涉时，她腰杆挺得笔直，可张凡分明看见她抬手抹了下眼角。 那之后顾景深嘴上还硬，却会偶尔跟张凡说 “我后妈最近又拿下个项目”，语气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 第三次是顾景深从蓝鲸游戏辞职，两人在路边摊喝得酩酊大醉，一辆车缓缓停在路边 —— 还是那辆宾利，唐琬晴坐在驾驶座上，没按喇叭，就那么静静地等着。 她下车时穿了双平底鞋，走到顾景深面前，没说 “辞职丢人”，也没问 “以后怎么办”，只是蹲下来，耐心地把他松开的鞋带系成个漂亮的蝴蝶结。路灯的光落在她发顶，有几根白头发藏在黑发里，看得张凡心里一酸。 其实张凡比谁都清楚，顾景深嘴里的 “后妈”，对他好得甚至超过许多亲妈。 顾景深泡吧的黑卡，额度永远是满的；他手腕上那块限量款手表，是唐琬晴托人从瑞士带的；就连他那辆改装得花里胡哨的摩托车，零件都是唐琬晴找赛车队朋友帮忙弄的。 上次顾景深跟个网红约会，没钱买限量款包包，半夜给唐琬晴发微信，没说理由，就发了个 “？”。半小时后，银行卡到账五万，附言是 “别委屈人家姑娘”。 顾景深总骂她 “图家产”，可顾父留下的公司，唐琬晴这些年不仅没掏空，反而做得比以前还大。 张凡不止一次劝顾景深：“你后妈对你够意思了。” 顾景深每次都梗着脖子反驳，可转头就会把唐琬晴送的围巾戴在脖子上，把她做的酱鸭分给兄弟吃。 有些好，嘴上不认，心里却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特别是今年过年顾景深竟然回家过年了，如果不是过完年就跑到海南去了，张凡肯定要嘲笑他一番。 不过顾景深他妈醉酒，怎么会跑到绣球公园去？ 张凡对绣球公园不算陌生，那是江城出了名的老公园，栽满了四季常青的绣球花，每到春夏就紫白一片，像铺了满地云霞。 可这深更半夜的，一个醉得站不稳的女总裁，怎么会往那僻静地方钻？他怎么也想不通。 张凡不知道，绣球公园的石板路，是唐琬晴和顾景深父亲第一次约会时走的路。顾父出车祸那天，也是个这样的冷夜。唐琬晴处理完后事，独自一人在公园坐到天亮。 这些年，她成了外人眼里说一不二的唐总，杀伐果断，气场凛冽，却总在某些深夜 —— 比如今晚，应酬时喝多了，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顾父的声音 —— 鬼使神差地往绣球公园走。 她或许只是想坐在那张长椅上，闻闻夜风里隐约的花香，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等一个不会再来的人。 手机屏幕显示0点03分，距离系统警告的“事发时间”只剩12分钟。 “操！”张凡骂了句脏话，掀开被子就往身上套衣服。顾景深还在海南浪，要是唐琬晴真出了这事，以那小子的暴脾气，回来能掀了整个江城。 他抓起外套冲出旅馆，走廊的灯被脚步声震亮，胖阿姨从值班室探出头：“这么晚去哪啊？” “救人！”张凡的声音撞在走廊里，人已经冲下了楼梯。 深夜的巷口空无一人，冷风灌进西装领口，冻得他打了个寒颤。他朝着路口狂奔，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噔噔”的响，像在敲催命符。好不容易拦到辆出租车，司机是个睡眼惺忪的大叔：“去哪啊小伙子？” “绣球公园！快！越快越好！”张凡语无伦次，手在大腿上使劲掐，“师傅，麻烦您开快点，救人命！” 出租车“嗖”地窜出去，仪表盘的光映着张凡发白的脸。他摸出手机想给唐琬晴打电话，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存她的号码。顾景深的微信对话框里，最后一条还是“等我回去喝酒”，现在打电话过去，远水解不了近渴。 “还有多久到？” “拐过前面那个路口就到，五分钟吧。”司机咂咂嘴，“这公园半夜闭园，你去干嘛？” 张凡没说话，心提到了嗓子眼。五分钟，够不够？ 出租车停在公园侧门，这里没有门卫，只有道半开的铁栅栏。张凡甩给司机一百块，没等找零就钻进栅栏，皮鞋踩在草坪上，沾了满脚露水。 绣球公园很大，夜晚的路灯隔得很远，光线下的灌木丛像张牙舞爪的鬼影。 “唐阿姨！唐琬晴！” 他压低声音喊，怕惊动了坏人，又怕声音太小她听不见。 湖边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柳梢的 “沙沙” 声。他沿着湖岸跑，心脏 “咚咚” 地撞着胸腔，后脑勺的伤口又开始疼。 就在这时，他看见远处有个人似乎靠着长椅的椅背睡着了。 第12章 给恶徒们可乘之机 晚风卷着绣球花的冷香，吹得唐琬晴打了个寒颤。她坐在长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真皮手包的纹路，酒意翻涌上来，眼前的路灯都晃成了重影。 刚才的酒局像场噩梦。甲方的王总借着敬酒往她手上蹭，说 “唐总这么年轻漂亮，难怪把公司管得这么‘硬’”； 旁边的副总跟着起哄，要她连干三杯才肯签合同。 她笑着应对，一杯杯白酒灌下去，胃里像烧着团火，脸上却得挂着无懈可击的笑。 “女强人” 三个字，听着风光，谁知道背后藏着多少龌龊。 还有那些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满了淫欲和挑战的眼神，仿佛把自己看作达成他们人生里程碑一样的东西，真是让人觉得恶心！ 她当然没有露怯，这样的场景早已经历无数，可谓身经百战。 商场摸爬滚打十年，她早就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可只有自己知道，每次应付完这种局，回到空无一人的别墅，卸下的不只是妆容，还有那层硬撑的铠甲。 可在内心之中，唐琬晴还是会希望，自己也能有个厚实的肩膀可以依靠。 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 唐琬晴想着想着，人便已经顺势倚靠在长椅上了。 她本意是想休息一下。 “要是你在就好了……” 她对着空荡的湖面呢喃，声音轻得被风卷走。 顾景深的父亲在世时，从不让她碰这些酒局，总说 “我养得起你，不用看别人脸色”。那时她以为是情话，直到他走后，才明白那是多么奢侈的庇护。 长椅的木质靠背硌着脊背，她顺势往后一靠，本想歇口气，眼皮却重得像粘了胶水。 一斤多白酒的后劲终于彻底爆发，意识模糊前，她好像看到年轻时的自己，穿着白裙子站在绣球花丛里，顾父正举着相机喊她 “看这边”。 “唔……” 她低吟一声，彻底沉进了梦乡。 远处看着这一幕的张凡也是微微皱眉。 这女人也太不小心了，喝了这么多酒，竟然还来这几乎没有灯光的公园里醒酒，岂不是正好给恶徒们可乘之机？ 张凡盯着手机上跳动的时间 ——0 点 14 分，距离系统警告的 “事发时间” 只剩一分钟。 远远能望见那抹米白色身影斜靠在长椅上，可要直冲到她身边，根本来不及。 中间隔着片密不透风的绣球花丛，半人高的植株缠缠绕绕，黑夜里像堵扎人的墙。 想过去，只能绕到东侧的石板路 —— 那得多走至少两百米，绕个 U 形的弯，沿途还有几处被雨水冲垮的台阶，跑起来磕磕绊绊。 他咬了后槽牙，从旁边地上捡起两块砖头，因为他看到，有两个人鬼鬼祟祟地朝着长椅靠近过去。 自己却被这片花丛死死拦住，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 夜晚太黑，这里又没有路灯，两人摸黑前进，还真难以看出他们的模样。 只见两人试探着喊了几声，发现唐琬晴根本没有反应，显然是喝多了昏睡过去，短时间内怎么折腾都不会醒。 两人发出嘿嘿淫笑，当即就要上前，一左一右将她扛起。 也许是两人的动静着实闹得太大，也许是她一直以来都保持着强烈的警戒心，唐琬晴迷迷糊糊睁开眼。 就看到两个男人竟然要对自己动手动脚，当即挣扎起来，口中就要喊出声。 “别叫！别叫！” 这两个人贼眉鼠眼的，倒是动作挺快，当即就伸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响。 此时唐琬晴心中急得不行。 她一个女人，就算是正常情况下也难以抗衡两个男人的力气，更何况现在喝多了酒，根本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连挣扎都显得绵绵无力。 根本挣不脱这两个淫贼的控制！ 唐琬晴绝望了。 她已经预料到，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运气好点，被这两个淫贼带到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地方，一通奸淫之后，丢在那里自生自灭。 然后等到酒醒，自行回家。 要是运气差一点，被他们拍下视频散播出去，再被有心人抓住把柄…… 到时候别说什么总裁女强人，自己这一辈子就毁了！ 此时此刻，她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好好回家，而是要选择出来吹风，醒酒散心。 唉，难道这就是命！ 可事到如今，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这绣球公园乌漆嘛黑一片，而且还这个时间了，根本不可能有人来救自己的啊！ 唐琬晴此时已经做了最坏的预期。 这是她常年在商场打拼所形成的习惯。 她认命一般地闭上眼睛。 酒精作用下，体力本就所剩无几，也根本比不过两个男人的力气。 她还能怎么办？ 用心祈祷一下，英雄就会出现，打倒恶人，拯救自己吗？ 那不过是哄小女孩的童话故事罢了，跟自己不搭边…… 砰！ “啊！” “哎呀！” “好痛！” “小子，你找死！” “哎呦！别打了别打了！” “啊！痛！别打了！我错了！” 耳边忽然传来激烈的声响，其中还混杂着那两个淫贼的哀嚎和求饶声？ 原本抓着自己的四只手也全都松开？ 唐琬晴睁开眼睛。 她看到远处两个漆黑的人影连滚带爬地跑离这里，那副模样，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怪物在追着他们一般。 视线偏转，她看到了导致这一切的那个人。 尽管光线昏暗，唐琬晴还是能够判断出，眼前这个身高在一米八以上的人，应该是个年轻人。 就是他把那两个淫贼给打跑了！ 只听他说道：“你没事吧？大晚上的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也不怕黑吗？” 嗯，声音果然很年轻。 唐琬晴刚要开口，身上却传来阵阵痛感，让她不由得一声低呼，倒吸一口凉气。 “嘶！” 张凡连忙道：“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说着，不由她同不同意，便直接将她背在身后，朝着绣球公园的大门快步小跑过去。 好宽厚结实的后背，好可靠的肩膀，好坚硬有力的胳膊…… 和记忆里老顾的背不一样。他以前也背过她，却走不了几步就喘得像风箱，还笑说“你再胖点，我就得雇人抬了”。 这人的背却稳得很，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紧实的肌肉线条，该是常锻炼的。 酒精和疲惫再次袭来，她的眼皮越来越沉，在他的背上渐渐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丝安心的弧度。 第13章 开房被前女友撞见 跑出绣球公园时，张凡的衬衫已被冷汗浸透。唐琬晴的头靠在他肩上，呼吸温热地洒在颈窝，带着酒气和淡淡的香水味。 他站在路边，看着怀里醉得人事不省的女人，第一次觉得“英雄救美”的后续比救人本身更棘手。 送回家？ 说起来荒唐，他跟顾景深关系这么好，但还真不知道唐琬晴住在哪。那小子不愿意回家，连带着张凡也从没问过具体地址。 在路边等？ 更不行。 刚才那俩混混是被他突袭打懵了，真要是回过神来带了人，他一个人护不住唐琬晴。砖头早被他扔在公园草丛里，现在赤手空拳，硬拼就是找死。 风卷着绣球花瓣打在脸上，凉得像冰。张凡低头看了眼怀里呼吸均匀的人，她的发梢沾着草屑，昂贵的连衣裙被扯得歪了一角。 他咬了咬牙，目光越过街角，落在那栋亮着 “喜来登酒店” 灯牌的建筑上。金色的字体在黑夜里格外扎眼，像个无奈的选择。 “只能这样了。” 他低声自语，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唐琬晴靠得更稳些，脚步坚定地朝着酒店走去。 掌心的汗濡湿了她的衣袖，可他不敢松手 —— 这是眼下唯一能护住她的办法。 “麻烦开一间豪华套房。”前台小姐打量着他半湿的西装，又瞟了眼他怀里的唐琬晴，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的暧昧。张凡没解释，掏出典当项链剩下的现金，数出四千块拍在柜台上。 这是他目前能拿出的最大手笔。可看着唐琬晴价值不菲的连衣裙和手腕上的名表，他觉得只有这样的地方才配得上她的身份，也才能保证安全。 电梯“叮”地打开，他刚扶着唐琬晴走出轿厢，就听见大堂另一侧传来喧闹的笑声。 “常总监牛逼！这游戏公测就破两十万下载，年终奖不得七位数？” “还是菲菲有眼光，跟着常总监混，以后都是功臣！” 张凡的脚步猛地顿住。 那伙人穿着蓝鲸游戏的团建文化衫，簇拥着中心的常远和顾菲菲。 常远正举着手机炫耀：“刚接到张总的电话，说要给我们部门每人配台最新款笔记本！” 顾菲菲依偎在他身边，脖子上戴着条新项链，笑靥如花。 冤家路窄。 更讽刺的是，他们庆祝的这款《苍穹》，其实就是张凡当初写的《星途》。 当初他熬夜三个月敲出的框架，被常远改了个名字，就成了自己的“杰作”。 “哟，这不是张凡吗？”一个尖细的女声刺破喧闹，是部门里最爱搬弄是非的李薇。 她夸张地捂住嘴，目光在张凡和唐琬晴之间来回扫，“刚被菲菲甩了，就找到下家了？这位看着……挺有钱啊，张凡可以啊，这手段够快！” 哄笑声瞬间炸开。 顾菲菲的脸“唰”地白了，她挣脱常远的手，几步冲到张凡面前，眼神像淬了毒：“我真是看错你了！原来你为了钱什么都肯做！软饭男！真恶心！”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整个大堂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常远假惺惺地拉住她：“菲菲，别跟他置气，不值得。”眼里却藏着幸灾乐祸的笑——他巴不得张凡更难堪。 唐琬晴似乎被吵醒了，在张凡怀里动了动，嘟囔了句模糊的话。 张凡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又抬眼扫过那群嘲讽的脸。李薇的幸灾乐祸，顾菲菲的嫉妒，常远的虚伪……像一群围着腐肉嗡嗡叫的苍蝇。 他突然觉得很可笑。 当初他拿着《星途》的demo找常远提涨薪，常远拍着他的肩膀说“年轻人要踏实”； 顾菲菲嫌他穷，转身就勾搭上抢了他成果的上司； 现在这群人，却有脸站在这里，用最龌龊的心思揣测别人的善意。 “让开。”张凡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怎么？被说中了？”李薇还在煽风点火，“带富婆开房还装清高？张凡，你这身西装还是公司发的吧？要不要借你点钱买身新的，别给你金主丢人……” 话音未落，张凡突然停下脚步。 他没看李薇，而是看向常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常总监，恭喜啊。不过我记得《星途》的数据库架构有点问题，用户量再涨就要崩了，你最好提前准备预案。” 常远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个漏洞是他接手后为了赶进度强行忽略的，只有他和张凡知道。 “你胡说什么！”常远色厉内荏地吼道。 张凡没再理他，扶着唐琬晴径直走向电梯。背后的议论声还在继续，顾菲菲的咒骂像指甲刮过玻璃，可他觉得那些声音越来越远，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镜面映出他平静的脸，和怀里唐琬晴安睡的侧脸。 “莫名其妙。”他低声骂了句，心里却有种奇异的轻松。 豪华套房的地毯厚得像踩在云朵上。张凡小心翼翼地把唐琬晴放在床上，扯过被子盖到她腰间。她的眉头还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他站在床边看了会儿，转身想走——该回自己的小旅馆了，这里不属于他。 可手刚碰到门把手，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攥住。 “别走……” 唐琬晴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个怕黑的孩子。她没睁眼，眉头却舒展开了，手指攥得很紧，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张凡愣住了。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她潮红的脸颊和无意识呢喃的唇。他试着挣了挣，她却抓得更紧了，指尖甚至微微发颤。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她。卸去了商场上的凌厉，醉酒后的唐琬晴显得格外脆弱，眼角的细纹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疲惫。 走，还是留下？ 张凡的目光落在被她攥住的手腕上，那里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他突然想起顾景深总说“她就是装可怜博同情”，可此刻这个抓着他不肯放的女人，分明只是个需要依靠的普通人。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了窗帘。床上的人哼唧了一声，攥着他的手又紧了紧。 张凡叹了口气，慢慢在床边的沙发上坐下。 算了，等她睡沉了再走吧。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月光里唐琬晴安稳的睡颜，突然觉得今晚这四千块花得值。至少，他护住了一个人的体面，也守住了自己的底线。 只是不知道，明天等她醒了，该怎么解释这荒唐的一夜。 第14章 成年人的世界只有利益 手腕被攥得生疼。 张凡试着抽了抽手，唐琬晴却抓得更紧，指节泛白，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 她没睁眼，眉头拧成个结，嘴里断断续续地飘出几句话：“…… 又骗我…… 都一样……” “背叛” 两个字像针，猝不及防刺中张凡的心脏。 他想起常远拷贝走他的代码准备去找老总邀功时，拍着他的肩膀说 “张凡，你开发的，谁也抢不走你的功劳，你放心！我一定帮我加薪。”； 想起顾菲菲和常远在楼梯间媾和时，说 “张凡，你能不能成熟点？我跟远哥是真心相爱的！你看看你，除了会写几行破代码，你还会什么？你能给我想要的生活吗？” …… 那些被背叛的瞬间，和此刻唐琬晴无意识的呢喃重叠在一起，竟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涩。 “我不走。” 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唐琬晴的手果然松了些，呼吸也渐渐平稳。 张凡叹了口气，转身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她的脸颊还泛着酒气带来的潮红，口红蹭到了下巴上，看着狼狈又脆弱。 他动作轻柔地帮她擦脸，毛巾碰到她唇角时，她像小猫似的蹭了蹭，睫毛颤了颤。 喂水时更麻烦。他扶着她的后颈，把玻璃杯递到她唇边，大半杯水都洒在了她的衣领上。 张凡只好又去找吹风机，对着那片湿痕小心翼翼地吹，热风拂过她的脖颈，她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模糊的轻笑。 折腾到后半夜，他才在沙发上坐下。套房的沙发宽大柔软，比他旅馆的硬板床舒服多了，可他毫无睡意。 窗外的月光渐渐淡去，远处的天际泛起鱼肚白，他就那么和衣坐着，听着床上均匀的呼吸声，像守护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清晨六点，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正好落在唐琬晴的脸上。 她猛地睁开眼。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香氛味，还有…… 沙发上那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的男人。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即被巨大的恐慌淹没。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 —— 酒局的龌龊，公园的挣扎，还有那双捂住她嘴的手…… “啊！” 她猛地坐起身，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领口，指尖触到完好的纽扣，又低头检查裙摆 —— 没有撕裂，没有污渍，甚至连昨晚那条米白色连衣裙都还好好地穿在身上。 心脏狂跳着，她定了定神，这才看清沙发上的人。 是昨晚在公园救了她的年轻人。 他歪着头靠在沙发背上，眉头微蹙，像是没睡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阳光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倒不像个坏人。 可…… 为什么会在酒店房间？ 唐琬晴刚要开口，沙发上的人突然动了动，猛地睁开眼。 四目相对。 张凡显然也没睡醒，眼神还有点懵，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慌忙站起身，动作太急带倒了沙发上的抱枕。 “唐阿姨，您醒了？” 他的脸颊瞬间涨红，手都不知道往哪放，“那个…… 昨晚您喝多了，公园里有坏人，我………”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从公园遇袭说到酒店开房，特意强调：“我把您送到这儿了，绝对没别的意思，您的衣服是完好的，我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最后，他看着唐琬晴依旧带着审视的眼神，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阿姨，我不是那种人。” 话越说越乱，像个被抓包的小偷。 唐琬晴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突然想起昨晚趴在他背上的感觉 —— 宽厚，可靠，还有那股淡淡的皂角香。 她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慌乱，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我知道。” 张凡愣住了。 “谢谢你。” 唐琬晴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昨晚的事，麻烦你了。”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晨光勾勒出她挺拔的背影，“你叫什么名字？” “张凡。”说完，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您没事就好，我先回去了。” 他想走，像完成了任务的骑士，不需要感谢，也不想纠缠。 昨晚那些狼狈和温情，天亮了就该翻篇。 “等一下。” 唐琬晴的声音突然响起，冷静得像换了个人。 张凡的脚步顿住。 她已经坐起身，靠着床头，被子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 晨光里，她眼底的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商场上惯有的锐利，像鹰隼打量着猎物。 “你是景深的朋友吧？” 她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我见过你，在学校门口，还有…… 他从蓝鲸辞职那天。” 张凡愣了愣，没想到她还记得。 “是。” 他点点头，“我叫张凡，和景深是大学同学。” “张凡……” 唐琬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指尖在被单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 “嗒嗒” 声，像在盘算着什么，“你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困难了？” 张凡的心咯噔一下。 “嗯。” 张凡没多解释，那点委屈没必要在她面前说。 唐琬晴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冰雪消融：“我知道你。景深跟我提过，说你是他们系最厉害的程序员，代码写得比教授还好。” 张凡愣住了。顾景深那小子，什么时候在她面前夸过自己？ “坐吧。” 唐琬晴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我们谈谈。”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上位者的气场，和昨晚那个抓着他手腕说 “别走” 的女人判若两人。 张凡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他有种预感，这次谈话，可能比昨晚的救援更重要。 晨光洒满房间，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是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落魄程序员，一个是执掌商业帝国的女总裁，本该毫无交集的人生，却因为一场意外的救援，在这间豪华套房里，迎来了意想不到的交集。 “你想知道什么？” 张凡问。 “我不喜欢欠人情。” 唐琬晴走到他面前，距离不远不近，既保持着礼貌，又带着掌控力，“昨晚你救了我，这份情我得还。说吧，需要什么？工作？钱？” 这就是商场上的唐琬晴，直接，高效，把一切都量化成交易，因为她懂得成年人的世界永远利益当先。 张凡却突然笑了：“唐阿姨，我救您不是为了要什么。老顾是我兄弟，他的家人，我不能不管。”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带着股执拗的坦荡。 唐琬晴看着他清澈的眼睛，那里没有贪婪，没有算计，只有坦然。 她突然想起发现在这个凡事讲利益的世界里，还有人守着那份笨拙的道义。 她的眼神柔和了些，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我知道你不是。” 第15章 百万投资被看好的未来 唐琬晴拉开厚重的窗帘，晨光像融化的金子涌进来，瞬间铺满整个房间。 她抬手挡了挡光，指尖划过手机屏幕，拨通电话时，语气已恢复惯常的冷静：“晨曦，带套我的衣服到……” 唐琬晴话说一半顿住，扭头看向站在沙发旁的张凡。 张凡被她的目光扫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声音压得很低：“喜来登酒店，1808。” “送到喜来登酒店 1808 房。” 唐琬晴点点头，把房号补完整，语气又恢复了平日的干脆，对着电话那头吩咐，“半小时内到，顺便把我落在车上的文件夹带过来。” 电话那头的晨曦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应道：“好的，唐总。还有其他安排吗？” 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跟着唐总七八年，她比谁都清楚这位女总裁的规矩。应酬再晚也会回别墅，就算偶尔住酒店，也从不让人送换洗衣物，更别说…… 电话里这若有似无的男声。 晨曦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心里像被投了颗石子，起初只是轻轻一荡，随即掀起惊涛骇浪。唐总身边从没有过亲近的男性，圈内都说她是 “冰山一块”，怎么会突然…… 唐琬晴没察觉助理的异样，目光锐利如刀：“帮我查一下昨晚酒局的甲方名单，尤其是王总和李副总最近的资金往来，还有……查一下绣球公园附近的监控，把昨晚11点到凌晨1点的录像调出来。” “明白。” 挂了电话，唐琬晴走到窗边，指尖在玻璃上轻轻敲着。晨光里，她的侧脸冷得像冰，刚才醉酒的脆弱荡然无存。 不过十分钟，手机再次响起，晨曦的声音带着急促：“唐总，查到了！王总上周刚跟咱们的竞争对手签了秘密协议，昨晚的酒局是个局！还有公园监控，那两个混混是被人雇佣的，转账记录指向……” “我知道了。”唐琬晴打断她，眼底闪过一丝寒意，“把证据整理好，送到法务部。” 挂了电话，她转过身，看向张凡的眼神复杂了许多。 原来醉酒不是偶然，遇袭不是意外，从头到尾都是商业对手的设计——用不雅照毁掉她的声誉，趁机搅乱顾氏的股价。而张凡的出现，是这场阴谋里唯一的意外。 “昨晚的事，谢谢你。”唐琬晴走到沙发边，从手包里抽出支票本和钢笔，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声。她写下数字，推到张凡面前，“这是一百万，算我的谢礼。” 支票上的“”刺得人眼晕。 张凡却没看，只是摇了摇头：“唐阿姨，这钱我不能要。” “嫌少？”唐琬晴挑眉，笔尖悬在纸上，“可以再加。” “不是钱的事。”张凡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救您，是因为您是老顾的亲人。他虽然嘴上不饶人，心里却十分在乎您。换作是他，也会这么做。”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不是靠这个挣钱的人。” 唐琬晴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 眼前的年轻人穿着一身不算新的西装，肩头还沾着点公园的草屑，却在一百万面前坐得笔直，眼里干干净净，没有丝毫贪婪。 这在见惯了趋炎附势的商场里，像块蒙着尘的玉，透着股难得的纯粹。 她突然笑了，把支票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好，我懂了。” 张凡愣了愣，没想到她这么干脆。 “说说你吧。” 唐琬晴给自己倒了杯温水，玻璃杯壁凝着水珠，“打算在蓝鲸游戏干一辈子了？” 提到这个，张凡的肩膀垮了半截。他低头盯着地毯上的纹路，声音闷得像被捂住：“我已经被开除了。” 他没隐瞒，把常远冒领他的代码成果、女友顾菲菲背叛、自己申诉反被辞退的事和盘托出。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带着点不甘：“那游戏的核心架构是我熬了三个月写的，结果成了他的功劳，还反过来咬我一口。” 唐琬晴静静地听着，没插话，直到他说完才开口：“所以，你打算就这么算了？” “不算。”张凡抬起头，眼里闪着光，“我未来会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做真正的好游戏。迟早有一天，要让蓝鲸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开发者。” 这话带着年轻人的锐气，却不狂妄。唐琬晴看着他眼底的执拗，突然想起年轻时的自己——老顾刚去世那会儿，董事会的人都劝她“女人家守不住家业”，她也是这样咬着牙，硬生生把顾氏从泥潭里拉了出来。 “有意思。” 她放下水杯，指尖在杯沿划了半圈，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锐气，“既然已经离职，何必等什么未来？现在就把你的工作室搭起来。” 张凡彻底愣住了，手里的水杯晃了晃，水差点洒出来。 现在就组建？ 他刚靠系统解决了温饱，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找到，虽然有张中奖5万彩票，但组建工作室..... 张凡莫名的底气突然虚了。 自己真能扛起一个工作室？ “怎么？没有信心？” 唐琬晴挑眉，目光像探照灯似的落在他脸上。 这话像根针，戳中了年轻人最不能输的地方。张凡猛地坐直，脸颊涨得发红：“怎么没有！” 被一个气场这么强的女人质疑，尤其是在她刚认可自己之后，那点犹豫瞬间被不服输的劲儿冲散了，“您要是信得过我，我现在就能开工！” 唐琬晴看着他眼里燃起的火苗，嘴角终于露出点真切的笑意：“好。我投资一百万，占你工作室 40% 的股份。” 她的指节在茶几上轻轻叩着，节奏沉稳，“这不是施舍，是投资。我看好你的技术，更看好你的性子——做这行，心术正比本事强。” “谢谢唐总。”这次，他没再叫“阿姨”，而是用了更郑重的称呼。 唐琬晴满意地点点头，拿起手机调出通讯录：“下午让张秘书联系你，合同细节、场地选址，你们具体对接。” 她顿了顿，补充道，“别让我失望。”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那双总是带着审视的眼睛里，此刻竟藏着点期待。 张凡攥紧了拳头，指尖因为用力泛白。他知道，这不仅是一笔投资，更是一次破茧成蝶的机会。 就在这时，张凡的手机“嗡”地震动，是大学校友群发来的一张截图——他扶着唐琬晴走进酒店电梯...... 第16章 谣言四起小人的狂欢 今天蓝鲸游戏的员工群像被投了颗炸弹。 李薇发的那张照片在群里疯狂转发，像素模糊得能看出马赛克，却不妨碍所有人脑补出一场“凤凰男傍富婆”的戏码。 照片里，张凡扶着唐琬晴走进酒店电梯，女人的头微微靠在他肩上，被好事者配上各种不堪的标题—— 【震惊！前同事被开除后傍上富婆，深夜共入酒店！】 【难怪敢跟顾菲菲分手，原来早有下家！这富婆看着比他妈都大！】 【穿公司发的旧西装去开房，真是把穷酸味刻进骨子里了！】 消息刷得比系统公告还快，李薇在群里添油加醋地补充：“我亲眼看见的！那女的一身名牌，手腕上的表够买张凡十年工资！他跟在后面跟个哈巴狗似的，那眼神，啧啧，恨不得当场扑上去……” “太恶心了吧？” “以前看他挺老实的，没想到这么没底线。” “顾菲菲真是瞎了眼，幸好分了。” 附和声像潮水般涌来，把屏幕都淹了。 常远的消息适时冒出来，配着个“叹息”的表情：“哎，真没想到小张是这种人。当初他说想申诉，我还劝他冷静，现在看来，开除他真是及时止损，不然带坏了公司风气，我这个总监难辞其咎啊。” 这话看似惋惜，实则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暗讽了张凡“人品有问题”。底下立刻有人附和：“常总监英明！这种人就不配待在蓝鲸！”“还是您看得透彻！” 顾菲菲的消息紧跟着弹出，是段语音，带着哭腔：“谢谢大家关心……我也是刚知道，心里很难受。以前总觉得他虽然穷，但人踏实，没想到……幸好早点看清了，不然不知道要被瞒多久……” 语音里的哽咽恰到好处，配上她平时“温柔善良”的人设，瞬间引来一片同情—— “菲菲别哭！这种渣男不值得！” “离开他是好事！常总监对你多好啊！” “心疼你，当初肯定被他骗得很惨！” 顾菲菲没再回，却在私聊窗口给张凡发了条信息，字里行间淬着毒：“恭喜啊，找到富婆了？看她那年纪，怕是得靠药吧？不过也好，总算有人肯要你这种贱骨头了。” 顾菲菲指尖悬在发送键上，盯着屏幕上那些淬了毒的字眼，嘴角已经提前勾起得意的笑。 她想象着张凡看到信息时暴跳如雷的样子，或许会疯狂回拨电话，或许会发来一长串辩解 —— 无论哪种，都能让她感受到掌控的快感。 “发送” 键被按下的瞬间，她甚至凑近了听筒，等着听那声代表 “已送达” 的轻响。 可屏幕上跳出来的，是一行冰冷的灰色提示： “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请先添加对方为好友。” 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菲菲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猛地收缩，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反复点了好几次发送，那行字像刻死的诅咒，死死钉在屏幕中央。 “啊 ——！！！” 一声尖叫划破了办公室的安静。她猛地将手机砸在桌上，钢化膜应声碎裂，屏幕上的裂痕像蛛网般蔓延开。 “张凡！你怎么敢！” 她抓起桌上的文件夹狠狠摔在地上，A4 纸散落一地，“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删我？！” 旁边的同事被她吓了一跳，纷纷侧目。李薇凑过来，假惺惺地问：“怎么了菲菲？谁惹你生气了？” “张凡！他把我删了！” 顾菲菲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半是愤怒，一半是屈辱，“我好心发信息‘恭喜’他，他竟然敢删我好友？！” “删了就删了呗，” 李薇撇嘴，眼底却藏着幸灾乐祸，“这种渣男，你早该把他拉黑了。” “是他删的我！” 顾菲菲拔高了音量，像是在强调自己的主导地位，“我本来想好好‘恭喜’他傍上富婆，结果……” “还有这种事？” 李薇故作惊讶地张大嘴，“他不是一直对你百依百顺吗？怎么突然长胆子了？”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拍了拍顾菲菲的肩膀，“没事，我帮你发！我就不信他敢连我的面子都不给。” 李薇飞快地编辑着信息，比顾菲菲的措辞更恶毒： “张凡你个缩头乌龟！被富婆包养就敢删人了？当初追菲菲的时候像条狗，现在攀高枝了就装大爷？告诉你，全公司都知道你是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这辈子都别想抬头！” 信息发送出去，几乎是立刻，屏幕上弹出了同样的提示： “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请先添加对方为好友。” 李薇的脸 “唰” 地白了。 “菲、菲菲……” 她有点结巴，“他、他也把我删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刚才还在附和嘲讽的同事们，此刻都识趣地闭了嘴。 顾菲菲看着李薇手机上的提示，突然觉得脸上像被扇了火辣辣的一巴掌 —— 她引以为傲的 “掌控力”，在张凡这里竟成了笑话。 “不可能……” 顾菲菲咬着牙，像是不肯认输，“我给他发短信！短信他总删不掉吧！” 她抓起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飞快地在短信界面输入文字。可指尖落在发送键上时，却莫名有些发虚 —— 那个曾经被他们随意拿捏的张凡，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她砸掉的手机屏幕上，裂痕里映出她扭曲的脸，像个跳梁小丑。 此刻的张凡正坐在唐琬晴对面，手机上是的唐琬晴让秘书发过来的投资协议。阳光透过酒店的落地窗洒在裂屏的手机上，但“唐氏集团战略投资协议”的字样格外清晰。 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他瞥了眼屏幕，看到顾菲菲的名字时，脸上没什么表情。 点开信息，那些恶毒的字眼像苍蝇一样撞进眼里。 唐琬晴注意到他的目光，随口问：“怎么了？” “没事。”张凡笑了笑，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不是愤怒，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近乎漠然的轻蔑。他没回，直接长按信息，点了删除。 就像碾死一只嗡嗡叫的蚊子。 这些人还在为那点蝇头小利和虚假的体面跳脚，而他已经站在了新的起点上。他们的谩骂，不过是对自己无能的掩饰，连让他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协议没问题的话，下午让张律师联系你。” 唐琬晴拿起一杯温水喝了一口，“办公场地我初选了三个，cbd 写字楼、文创园 loft，还有靠近大学城的孵化器，回头让助理把资料发你，看喜欢哪个。” 张凡感觉此时大脑有些缺氧，不是激动，是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 —— 昨天早上他还只有16 块 4 毛钱，连早饭都犹豫，现在却握着百万投资的合同，站在人生的新起点上。 “谢谢唐阿姨。”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心里的踏实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屏幕上跳动着 “顾景深” 三个字。 第17章 兄弟成为老妈的合作伙伴 张凡笑着接起电话：“喂，老顾，这才几点就醒了？不是说昨晚在酒吧嗨到天亮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几乎要把听筒炸穿： “张凡！你个混蛋！你对我后妈做了什么？！” 张凡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喘息声，还有什么东西被踢翻的 “哗啦” 声，顾景深的声音又急又怒：“蓝鲸游戏群里的照片是怎么回事？你带她去喜来登干什么？她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还是你…… 你他妈对她动了歪心思？！” 蓝鲸游戏的照片？ 张凡这才反应过来，肯定是蓝鲸那群人把照片捅给了顾景深。是顾菲菲想挑拨离间，还是常远想借刀杀人？ “老顾，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解释个屁！” 顾景深怒吼道，“唐琬晴是什么人？她这辈子最看重名声，就算再欣赏你，也不可能跟你在酒店待到天亮！张凡，我拿你当兄弟，你就这么糟践我妈？！” 唐琬晴坐在对面，把电话里的怒吼听得一清二楚。 她皱了皱眉，对张凡做了个 “递给我” 的手势。 张凡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他知道，现在只有唐琬晴能解开这个误会。 “景深。” 唐琬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像淬了冰的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是我。” 电话那头的咆哮像被掐断的琴弦，戛然而止。 过了足足半分钟，才传来顾景深闷闷的声音，尾音发颤，像个闯了祸的孩子：“妈…… 你没事吧？没、没受委屈吧？” “我没事。” 唐琬晴抬眼看向张凡，语气缓和了些，“昨晚应酬被人算计了，酒里掺了东西。走到绣球公园时晕得厉害，遇到两个混混…… 是张凡救了我。” 她的声音清晰而稳定，每个字都砸在顾景深心上：“他送我去酒店休息，在沙发上守了一整夜，什么都没做。群里的照片是角度问题，那些人编排的话，你别信。” “真的？” 顾景深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还有点没松透的紧绷。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唐琬晴的语气陡然转厉，像手术刀划开空气，“现在，你必须向张凡道歉。他不仅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是顾氏最新的商业合作伙伴 —— 我准备投了一百万给他的工作室。” “合、合作伙伴？” 顾景深彻底懵了，舌头都打了结，“张凡他…… 从蓝鲸游戏出来了？” 他猛地拔高声音，带着点混沌的激动：“卧槽！卧槽！这小子是活明白了？终于肯自己干了！” “说什么话呢！” 唐琬晴的语气沉了沉。 “啊！不是说您！” 顾景深慌忙改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我是说张凡…… 他以前总念叨想做自己的游戏，没想到真干起来了……” 唐琬晴没接话，只是言简意赅地补完了剩下的真相：“算计我的是宏图建设的刘家，跟汇洋建工的王彬勾结，想趁我失态拍照片要挟唐氏。那两个混混估计是他们雇的，下手挺黑。张凡不光把人打跑了，还连夜守着我，天亮又跑前跑后处理后续。” 每说一句，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就沉一分。 “……” 顾景深彻底没了声音。 最后，唐琬晴冷冷地盯着手机，仿佛能透过信号看到顾景深的脸：“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让你向张凡道歉了吧。他是你同学，也是你的信任的朋友，你不分青红皂白就相信别人的污蔑，而且也是对我的诋毁，顾景深你觉得你做的对吗？” “对、对不起……” 顾景深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带着浓浓的羞愧，“妈，我…… 我刚才太冲动了，没弄清楚就骂了凡子，我不是人……” “嗯，骂得确实很难听。” 唐琬晴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把手机递回给张凡，“自己跟你兄弟说吧。” 张凡接过手机，刚要开口，就听见顾景深在那头急吼吼地喊：“凡子！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真是瞎了眼，居然信了那群人的鬼话！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把蓝鲸的群炸了，让他们给你道歉！” “别冲动。” 张凡笑了，心里的那点不快早就烟消云散。 他太了解顾景深了，这小子就是典型的 “护短”，刚才的愤怒，说到底还是怕后妈受委屈。 “咱俩兄弟还说这些干嘛。” 他顿了顿，补充道，“好好在海南玩吧，回头我再给你电话详细说哈。” 挂了电话，他看向唐琬晴，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让您见笑了。” “他就是这性子，点火就着。” 唐琬晴看了看时间，“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你以后跟他费口舌解释。” 张凡心里 “哦” 了一声，瞬间明白了。 孤男寡女在酒店待了一夜，就算清清白白，终归要避嫌。唐琬晴这是在委婉地示意他该离开了。 想想也是，她是唐氏集团的总裁，他是死党后妈，这层关系本就微妙，再耽延下去，传出去更说不清。 “那唐阿姨，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拿起自己的衣服。 “好。” 唐琬晴颔首，指尖在手机上快速敲了几个字，“上午我还有个会，让秘书和律师一并联系你，办公设备和第一批员工招聘的事，你有想法直接跟他们说就行，不用客气。” “多谢唐阿姨。” 张凡鞠了一躬，转身往门口走，脚步放得轻，怕踩碎了这房间里的安静。 走到走廊尽头，电梯 “叮” 地一声打开。张凡刚要迈进去，里面先走出个人。 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穿一件焦糖色羊绒大衣，领口露出米白色高领毛衣，衬得脖颈又细又直。 脸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而沉静，扫过来时带着职业性的审视，却不显得冒犯。她手里提着个长条形的黑色袋子，看尺寸，正像装衣服的。 张凡的脚步顿了半秒。 这气质，这打扮，再加上手里的袋子…… 十有八九是唐琬晴的秘书。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微微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 女人也停住脚，目光在他身上短暂停留，随即她也颔首回应，动作利落又礼貌，没多问一个字，转身朝着 1808 房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而匀的 “嗒嗒” 声。 第18章 有经济公司想签你 张凡刚走出喜来登酒店的旋转门，手机就震了。 屏幕上跳着一串陌生的本地号码，尾号是三个 8，看着不像诈骗电话。 “喂？” “兄弟！你那天中的刮刮乐，兑了没？” 听筒里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是炮哥啊！彩票站那个！” 张凡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哦！炮哥！还没呢，刚忙完别的事。” “可别忘喽！那五万块虽不算大钱，也是你该得的！” 炮哥的声音透着股热乎劲儿，“对了，上次你在我直播间露那脸，火了！我把直播内容又剪辑了下，结果没一天呢，现在全网播放量破五亿了！” “五亿？” 张凡吓了一跳，他抖音发的那些就没超过500浏览量的。 “可不是嘛！” 炮哥笑得直喘气，“好多粉丝私信问你呢，我琢磨着你不是没工作吗？要不跟我干得了！我给你开工资，咱哥俩搭档，保准比你原来待的那破公司强！” 张凡懵了：“你怎么知道我没工作？” “你昨天喝酒说的啊。” 炮哥说得理所当然，“昨天你喝多了，搂着我脖子说被老板开了，还说……” “还说什么了？” 张凡的心提到嗓子眼，生怕自己把系统的事抖漏出去。 “挺多的啊。” 炮哥掰着手指头数，“说被女朋友绿了，说项目被同事抢了，还说房东要赶你走…… 哎，你那天可算把我当垃圾桶了，哭得像个娘们。” 张凡的脸 “腾” 地红了，烫得能煎鸡蛋。他终于明白什么叫 “酒品见人品”。 合着自己喝醉了是个话痨，什么家底都抖干净了。 幸好没提系统，不然现在怕是得被当成精神病。 “那啥…… 炮哥，我……” “别这那的！” 炮哥打断他，“你在哪呢？我开车接你去！咱先把奖兑了，再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张凡报了喜来登酒店地址，挂了电话，站在路边吹风。 半小时后，一辆半旧的 SUV 碾过路边的碎石，发出 “嘎吱” 的摩擦声，斜斜停在喜来登酒店门口。 炮哥摇下车窗，赤裸的胳膊肘搭在窗框上，冲张凡喊：“这儿呢！” 风卷着碎雪沫子往车里灌，炮哥却只穿件黑色短袖，胳膊上的老虎纹身冻得发红，像是要从皮肤里跳出来。“上来！” 张凡拉开车门钻进副驾，一股清新的柑橘调香水味扑面而来，混着点洗车液的柠檬香。 “炮哥你这车…… 挺香啊。” “刚洗的！” 炮哥哈哈一笑，“操！昨天咱俩在后座吐得那叫一个壮观，不洗这车真不能要了。” “啊？” 张凡不知道这个原因，脸 “腾” 地红了，“我…… 我还吐你车上了？” 他就说昨晚断片前怎么觉得天旋地转，合着不光吐了酒，还祸祸了人家车。 “对不住啊炮哥，洗车钱我……” “跟我较这劲？” 炮哥瞪眼，随即又笑了，“走，兑奖去！” “那啥……” 张凡挠挠头，“我得先回住的宾馆，彩票放那儿了。” “卧槽，你心是真大！” 炮哥猛地扭头，卡通纹身随着动作晃了晃，“那玩意儿可是五万块头奖，你就随便扔？被人翻了包咋办？” “呃……” 张凡没好意思说自己把彩票压在衬衫底下，还塞了层塑料袋，“这不有事耽搁了嘛，放宾馆挺安全的，老板人不错。” 炮哥咂咂嘴，没再追问，打了把方向盘：“行吧，先去拿。说真的，换我，得把这彩票贴胸口揣着，睡觉都得睁只眼。” 张凡笑了，心里却有点暖。 SUV 七拐八绕进了老巷，停在张凡住的小旅馆门口。 胖阿姨正坐在值班室嗑瓜子，看见他从这么气派的车上下来，眼睛瞪得溜圆：“小张，这是……” “嗯，阿姨，我来拿点东西。” 张凡冲她笑了笑，抬脚要上楼，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退回来，从兜里里抽出十张红票子，递过去：“阿姨，房费我先存一千，您收着。” “哎哎，不用这么多！” 胖阿姨连忙摆手，手在围裙上蹭了蹭，“你啥时候走，啥时候结就行，哪用先垫这么些？” 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昨天特地交代屋里有要紧东西，我就没进去拾掇，要不我现在给你扫扫？” “不用不用。” 张凡笑着摆手，“我这就拿了东西就走，等回头回来再说吧，省得您白跑一趟。” “也行。” 胖阿姨接过钱，在掌心磕了磕，叠得整整齐齐塞进围裙兜里，“那这钱我先替你收着，回头多退少补。” “麻烦您了阿姨。” 张凡点点头，转身往楼梯走。 楼下，炮哥没上去，靠在车边跟胖阿姨闲聊。 打开行李箱，那张彩票被压在换洗衬衫底下。他捏起来对着光看了看，没错！就是尾号 33 的。 他把彩票揣进内袋，想了想又把其他钱都放在身上才下楼。 “拿着了？” 炮哥看到这么快就下楼的张凡问道。 “嗯。” 张凡点点头，转头冲胖阿姨挥手，“阿姨，那我们先走了。” SUV 往兑奖中心开时，炮哥突然说：“今天视频火了之后，一早就有经纪公司找我，说想签你当主播，保底年薪五十万。” 张凡愣了愣：“五十万？” “可不是嘛！” 炮哥啧了声，“他们说你这张脸，往镜头前一站，比我这胖子强十倍。不过我没答应，得先问你意思。” “为啥？” “我瞅你不像甘心当花瓶的人。” 炮哥转头看他一眼，笑得露出酒窝，“昨天你刮中五万，眼睛亮得像有火，那股劲儿，不是想靠脸吃饭的。” 张凡心里一暖。这胖子看着大大咧咧，倒比谁都看得准。 兑奖中心的基本没人，一个年轻姑娘核对完彩票，笑着说：“先生您运气真好，这是‘中国年’系列第一个头奖呢！” 扣完税，四万现金装在牛皮纸袋里，沉甸甸的。 张凡捏着袋口，突然觉得比那一百万投资还踏实 —— 这是他靠自己 “挣” 来的第一笔钱，干净，坦荡。 “走，吃饭去！” 炮哥拽着他往旁边的小饭馆走，“我知道有家羊蝎子，贼地道！” 第19章 别怂。谁还没跌过坑？ 炮哥说的火锅店藏在老巷深处，门脸不大，挂着块褪色的红招牌，写着“老李羊蝎子”。刚到11点，店里已经坐了七八桌，烟火气混着羊骨的香从门缝里涌出来，勾得人肚子直叫。 “这家老板以前是屠宰场的，选的蝎子全是带骨髓的，啃着得劲！”炮哥熟门熟路地往里冲，嗓门大得惊飞了门口挂着的红灯笼，“李哥，老位置！中锅微辣，加两斤骨髓！” 穿白围裙的老板从后厨探出头，看见他就笑：“胖炮来了？今儿带朋友了？” “我兄弟，张凡！”炮哥拍着张凡的肩膀，把他按在靠墙的桌子旁，“给我兄弟多加点肉！” 张凡刚坐下，就见服务员端着个黑砂锅过来，锅底红亮，羊蝎子堆得像座小山，咕嘟咕嘟冒着泡，红油裹着葱段翻滚，香得人直咽口水。炮哥拧开两瓶啤酒，“啪”地放在桌上，泡沫溅了点在桌布上。 “尝尝！”他夹起块最大的蝎子，往张凡碗里塞，“凉了就不好吃了。” 张凡咬了口，骨髓混着辣味在嘴里化开，烫得直吸气，却忍不住又啃了一口。 “咋样？”炮哥笑得一脸得意，自己也抓起一块啃得满嘴流油，“跟你说，这地儿我藏了三年，一般人我不带来。” 酒过三巡，炮哥抹了把嘴，又把话绕了回来：“说真的，凡子，跟我干呗？”他掏出手机，点开自己的直播间后台，“你看，就昨天你露脸那十几秒，后台涨了八千粉，全是问‘帅哥是谁’的。咱签个经纪公司，你负责出镜刮票、聊天，我负责控场搞效果，保准比你开工作室稳当。” 他戳着屏幕上的数字：“上个月我纯赚五万六，你来了，咱哥俩分，至少比你在蓝鲸当牛做马强。” 张凡放下筷子，拿起啤酒抿了口，泡沫沾在嘴角：“炮哥，谢了。但我真有别的打算。” “啥打算？”炮哥挑眉。 “开个游戏工作室。”张凡的语气很稳，眼睛在烟火气里亮得很，“做自己的游戏。” “游戏？”炮哥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就像蓝鲸那种？你以前不是在蓝鲸搞开发吗？” “嗯。”张凡点头，指尖在桌布上画着圈，“但我想做不一样的。蓝鲸现在太急功近利，全是换皮游戏，骗玩家充钱。我想做款真能让玩家沉下心玩的，哪怕一开始赚得少点。” “页游？”炮哥挠了挠头，“我听说页游都是免费的，没宣传根本没人看。你一个人工作室，能行吗？” “试试呗。”张凡笑了笑，“我以前在蓝鲸攒了些代码框架，改改就能用。先做个小成本的，能跑起来就行。” 炮哥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一拍桌子，砂锅都震了震：“行！有骨气！”他举起酒瓶，跟张凡的瓶底磕了下，“你想干，我就支持你！” “你咋支持？”张凡有点意外。 “推广啊！”炮哥说得理所当然，“我直播间现在有三十多万粉，天天给你喊‘张凡工作室牛逼’，再挂个你的下载链接，还愁没人玩？”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还认识几个游戏主播，到时候让他们帮你试玩，保准给你炒起来！” 张凡心里一热，刚想说“谢谢”，又忍不住问：“炮哥，咱才认识两天，你为啥……” 为啥对我这么好？ 炮哥的笑容淡了点，他拿起酒瓶，对着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点哑：“其实……我以前跟你差不多。” “五年前，我开火锅店，被合伙人坑了。”他指尖在桌布上蹭着，像是在蹭掉什么脏东西，“他卷走了所有钱，还留了一屁股债，供应商天天堵我家门。那时候我女朋友跟我处了三年，转头就跟那合伙人好了，说‘跟你喝西北风不如找个有钱人’。” 店里的喧闹好像突然远了，只有砂锅咕嘟的声音。 “我被火锅店开除那天，兜里只剩三块五。”炮哥笑了笑，眼角却有点红，“买了个馒头，蹲在桥洞底下啃，看着河里的水，真觉得活着没啥意思。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话太对了——连馒头都吃不起的时候，啥骨气、啥梦想，全是狗屁。” 张凡握着酒瓶的手紧了紧。他想起自己被房东赶出门的那天，也是揣着仅剩的几十块钱，在街心公园坐了整夜。 “但我没跳河。”炮哥突然抬头，眼里亮起来，“那天看见有人在公园直播刮彩票，五块钱一张，我就揣着最后五块钱买了一张。没中，但对着镜头叨叨了几句，居然有人给我刷了个一块钱的礼物。” 他掏出手机，翻出张老照片——那时候他比现在瘦点，但还是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蹲在桥洞底下，手机架在石头上直播，背景里能看见堆着的纸箱。 “就从那五块钱开始，慢慢做起来了。”炮哥把照片划掉，“现在我有车有房，虽然不是啥好车好房，但至少不用再蹲桥洞了。” 他看着张凡，眼神里带着点同路人才懂的热乎气：“我没你这么好命，中不了五万块。但我看见你，就像看见当年那个蹲桥洞的自己——摔在泥里，却还想往上爬。” “所以我帮你，不是可怜你。”炮哥举起酒瓶，又跟张凡磕了下，“是想告诉你，别怂。谁还没跌过坑？爬起来，接着干就是了。” 张凡的鼻子有点酸，他举起酒瓶，仰头喝了一大口，啤酒的苦味混着心里的热意，烫得眼眶发湿。 “敬炮哥！”他的声音有点哑。 “敬咱自己！”炮哥也喝干了酒，抹了把嘴，“等你工作室开起来，我第一个给你当测试员！不好玩我可骂你啊！” “保证让你玩到不想走！”张凡笑了，眼里的迷茫全散了，只剩亮堂堂的笃定。 砂锅底的汤还在咕嘟，羊蝎子的香混着啤酒的泡沫，在空气里缠成一团暖融融的气。窗外的风还在刮，但这小小的火锅店，却像个避风港，把两个从泥里爬起来的人，拢在了同一片烟火里。 结账时，炮哥抢着付了钱，把张凡按在座位上：“我请！等你工作室赚钱了，再请我吃顿好的！” 走出火锅店，阳光正好，照在老巷的青石板上，亮得晃眼。炮哥拍着张凡的肩膀：“走，兑奖去！拿着你的‘启动资金’，赶紧把工作室支起来！” 张凡摸了摸内袋，那张彩票被他揣得暖暖的。他看着炮哥圆乎乎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世上最珍贵的，从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五万块，而是跌过坑的人，再伸手拉别人一把的热乎气。 第20章 新起点开启创业之路 手机在火锅店的油腻桌面上震动时，张凡正啃着第三块羊蝎子。 屏幕上跳着 “未知号码”，他擦了擦手接起，听筒里传来个清冷的女声，带着点金属质感：“是张凡先生吗？我是唐总的秘书张晨曦。下午两点在顾氏集团 19 楼会议室签投资协议，您方便过来吗？” 他猛地抬头，墙上的挂钟指向 1 点 30 分。 “马上到！” 张凡抓起外套就往外冲，羊蝎子的油星溅在衬衫上也顾不上，“炮哥，账记我头上，回头请你吃顿好的！” “哎，慢点！要帮忙喊我！” 炮哥在后面喊，看着他窜进寒风里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顾氏集团的大楼矗立在cbd核心区，26层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张凡站在楼下，仰头看了半天——这栋楼的产权竟属于顾氏，据说顾父当年靠房地产起家，打下的第一份家业就是这里。 19到26层是集团自用，底下的楼层全租给了其他公司，光租金就是笔不小的收入。 前台核实身份后，领着他往电梯走。轿厢上升时，张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额头已微微冒出汗。 会议室里，张晨曦已经等在那里。她换了身灰色西装套裙，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扫过来，在他身上停顿了两秒——大概是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味。 “张先生。”她起身握手，指尖微凉，“唐总临时有个跨国会议，委托我和法务部的王律师跟您签约。” 张凡坐下时，隐约听见她在嘀咕：“就这？浑身羊蝎子味，还带着酒气…… 唐总到底看上他哪点？别是被灌了迷魂汤吧……” 他有点尴尬，下意识地拢了拢外套。 “张先生，我们开始吧。” 律师推过来一份协议，“唐氏集团以一百万现金投资您的工作室，占 40% 股份，这是公司章程和股权分配细则，您看看有没有问题。” 律师很专业，逐条解释条款，从注册流程到税务登记，甚至连后续员工社保都考虑到了。张凡听得认真，偶尔提出几个关于 “工作室决策权” 的疑问，都被耐心解答了。 “办公场地的话，唐总初选了三个地方。” 张晨曦终于开口，递过来一份资料，“cbd 写字楼月租三万，含全套办公设备；文创园 loft 月租一万五，适合初创团队；大学城孵化器月租八千，前两年免物业费，还能享受大学生创业补贴。” 张凡翻到孵化器那页，眼睛亮了：“就这个。” “确定吗？” 张晨曦挑眉，“那里离市中心有点远。” “离学校近，招人方便。” 张凡笑得坦诚，“而且省钱。” 张晨曦没再说什么，在文件上勾选了 “大学城孵化器”。 旁边的王律师推了推眼镜，递过一份打印好的协议：“张先生，没问题的话，在这里签字即可。” 张凡深吸一口气，在签名栏落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像在他人生里划下了道崭新的线。 等张凡签完，律师收起协议：“我们会尽快帮您完成注册，需要您的身份证留档，办好后让张秘书给您送过去。” “谢谢。”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张凡握了握张晨曦的手，指尖相触时，感觉她飞快地收了回去。 走出顾氏集团，手机 “叮” 地响了 —— 银行到账提示： 元。 张凡看着手机里的余额，突然想大笑，又想找个地方哭——三天前他还在为生活发愁，现在却手握百万资金，生活的反转比剧本还精彩。 接下来的几天，张凡像上了发条的钟。 系统每天准时弹窗，大多是些鸡毛蒜皮：“今日超市鸡蛋五块二一斤”“地铁三号线晚点十分钟”。 唯一靠谱的是条抽奖提示，他去商场转了圈，还真中了辆白色电动车，现在正乖乖趴在孵化器楼下。 这天早上，他刚把 “奇点科技” 的招牌挂上墙，系统又跳出来一行字：【明日 10 点，观后里北河堤，布偶猫 “雪球” 将因树枝断裂落水，救助可触发隐藏人脉。】 他盯着屏幕皱了皱眉。 这系统最近净推送些鸡毛蒜皮的情报，现在居然管起了猫的闲事。 张凡嗤笑一声，观后里北河堤全长三里地，鬼知道哪根树枝会断？ 为只猫跑那么远，怕不是脑子冻坏了。 可到了晚上，那行字总在眼前晃。 他想起系统从没失手过，救唐琬晴是，中电动车也是…… “去看看总没错。” 他咬咬牙，定了闹钟。 第二天上午9点半，张凡裹紧羽绒服，骑着小电驴往河堤赶。 他顺着河堤走了半里地，终于在棵歪脖子柳树上看见团白。布偶猫蹲在细枝上，蓝眼睛瞪得溜圆，尾巴卷成朵花。 “雪球？” 他试探着喊。 猫 “喵” 了一声，爪子刚往前挪，“咔嚓” 一声脆响 —— 树枝断了！白猫尖叫着坠进河里，溅起的水花瞬间冻成了冰碴子。 “操！” 张凡没多想，拽掉羽绒服就跳进浅滩。冰水像无数根针往骨头里扎，他咬着牙扑过去，一把捞住猫颈皮，怀里的小东西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疯了！这小伙子疯了！” 钓鱼大爷们全站起来，“为只猫不值当啊！会冻出人命的！” 张凡抱着猫往岸边爬，冻得嘴唇发紫，刚把猫放在草地上，就见个中年女人拎着猫包跑过来，高跟鞋在冰上打滑。 “雪球！我的雪球！” 女人扑过来抱住猫，抬头看见浑身湿透的他，眼泪 “唰” 就下来了，“你、你怎么这么傻啊！这天能冻死人的！” 她叫李璐，四十多岁，驼色大衣上沾着猫毛，眼睛红得像兔子。“这猫是我女儿买的，她在边境当警察，一年回不来一次……” 张凡这才知道，李璐的丈夫是缉毒警，十年前在抓捕时牺牲了，女儿继承父业去了云南，家里就剩她和雪球。“我平时做房产中介，闲了就带它出来转，今天没看住……” “您是中介？” 张凡心里一动，“我想在大学城附近租房，离孵化器近点。” 李璐眼睛一亮：“巧了！我老同学有套御景园的房子，精装两室，离大学城骑车十分钟。他说宁愿便宜租给踏实人，也不租给乱七八糟的。” 御景园是高档小区，张凡本来没抱希望，可推开房门时，他愣住了 —— 朝南的阳台能看见江，客厅的实木沙发还带着漆香，卧室的床罩没拆封，连窗帘都是新换的浅灰色。 “怎么样？” 李璐打开落地窗，江风卷着阳光涌进来，“月租三千，包物业费，家具随便用。” 签合同那天，张凡拎着袋进口猫粮敲开李璐家的门。“给雪球的，谢您帮我找着这么好的房子。” 李璐笑着接过，猫从她怀里探出头，蓝眼睛瞅着张凡，尾巴轻轻扫着他的手背。“跟我客气啥？以后缺啥少啥就喊我，我给你做我女儿最爱吃的红烧肉。” 关上门，张凡靠在门上笑了。系统提示的“隐藏人脉”原来在这。 第21章 美艳的对门邻居 收拾完最后一个蛇皮袋，张凡给旅馆胖阿姨塞了袋水果：“谢谢您这半个月照拂。” 胖阿姨攥着他的手往回推：“小伙子创业不容易，拿着吃！” 他笑了笑，转身坐上三大爷的三轮车。 “三大爷，就到御景园门口就行。” 张凡怕小区不让进，提前嘱咐。 三大爷蹬着车哼哧笑：“放心，你三大爷的车，除了中南海进不去，哪儿都能闯。” 可到了御景园门口，保安还真拦了下来 。“师傅，外来三轮车不能进。” 保安敬了个不标准的礼，眼神在鼓鼓囊囊的蛇皮袋上打了个转。 三大爷急了：“我这是帮人搬家……” “没事三大爷，我自己搬。” 张凡跳下车，往他手里塞了瓶冰红茶，“您先回，钱我转您微信。” 他偷偷扫了大爷的收款码，心里盘算着转 100 块 —— 比市价多给 50，权当谢礼。 东西看着不多，真往身上一挂就知道沉。 双肩包勒得肩膀生疼，左手蛇皮袋蹭着膝盖，两根手指拉杆箱的轮子在大理石地面发出 “咕噜” 声，右手最沉的皮箱由于没有轮子，只能拖着走。 从小区门口到 3号楼，短短百米路，他歇了三回，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滴在衬衫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早知道该请个搬家师傅。” 他扶着单元门喘粗气，腰突然一拧，手里的皮箱脱手往地上倒。 他下意识去捞，整个人跟着往前扑 —— 就在这时，单元门 “咔哒” 开了条缝，门板正好抵在他后背，一只温软的手及时抓住了他的胳膊。 “小心！” 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先飘过来，清清爽爽的，像雨后的栀子园。 张凡转头，撞进一双含笑的杏眼。女人穿米白色居家服，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脸颊，眼角有浅浅的细纹，笑起来时，眼底像落了星星。 “没事吧？” 她扶着他站稳，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腕，温温的。 “没事没事，谢谢……” 张凡脸一红，刚想直起身，腰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嘶 ——” “扭到了？” 女人皱了皱眉，“我家有跌打药酒，给你拿点？” “不用不用，太麻烦您了。” 他想把箱子拖进电梯，可腰一使劲就疼，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别硬撑了。” 女人不由分说，弯腰拎起那个半旧的拉杆箱，“你住哪层？” “20 楼……” “真巧，我也住 20 楼。” 她推着箱子进了电梯，按了数字 20，“我帮你拿上去，不然你这腰明天得肿。” 张凡没好意思再推辞，只能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电梯里，他才看清女人握着箱柄的手腕上，有圈淡淡的红痕，像被什么东西勒过，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到了 2002 门口，他掏钥匙的手都在抖。 “咔哒” 一声，门开了，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涌进来，在地板上淌出亮堂堂的河。 李阿姨果然没骗他，保洁把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浅灰色沙发套还裹着塑料膜，实木餐桌上摆着瓶富贵竹，根须在清水里舒展着。 “你这房子比我家户型好，虽然西晒。” 女人帮他把箱子推到客厅，目光扫过阳台外的江景，“但能看见江呢。” “托朋友找的，运气好。” 张凡扶着腰直咧嘴，“今天真是麻烦您了…… 还没请教您贵姓？” “我叫周雨柔，住对门 2001。” 她笑了笑，“你叫我周姐就行。你呢？” “张凡。” 他挠挠头，“刚在大学城开了个小工作室，瞎折腾。” “独立工作室吗？厉害啊！” 周雨柔眼睛亮了亮，“我以前也想有自己的工作室，后来……” 她没说下去，转身往门口走，“等着，我给你拿药酒。” 不等张凡拒绝，她已经拿来了个青花瓷瓶，标签都磨掉了。“这是我爸配的药酒，治扭伤特别灵。” 她倒了点在掌心搓热，“不介意的话，我帮你揉揉？” 张凡脸 “腾” 地红了，连忙摆手：“我自己来就行！” 他接过酒瓶，指腹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像触电似的缩了回来。 周雨柔没在意，只是笑了笑：“那你记得涂，别落下病根。我先回去了，有事敲我门。”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对门，张凡才松了口气，一瘸一拐地挪到沙发上。他拧开酒瓶盖，一股浓烈的药味冲出来，涂在腰上，火辣辣的疼里带着点舒服。 忙活完已是傍晚，夕阳把江面染成金红色。他瘫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属于自己的小窝 —— 阳台能晒到全天的太阳，卧室飘窗铺着软垫，厨房连锅铲都是新的。 半个月前还在破烂出租屋的人，现在竟住上了能看江景的公寓，生活的反转快得像做梦。 “奇点科技，加油！” 他攥了攥拳头，打开招聘网站。昨天发的招聘信息浏览量22，不过一个回复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把要求改得更低：“应届生亦可，有基础就行，薪资面议”，可刷新到手指发酸，页面依旧空荡荡。 “算了，前期就自己干吧。” 他安慰自己，点开代码编辑器，可敲了没几行，目光就飘到了窗外。 “没劲。” 他关掉电脑，躺在床上打开手机，随手翻到部狗血剧 ——《霸总的契约邻居》。 屏幕里的男主角把女邻居按在墙上强吻，背景音乐煽得人耳朵疼。 张凡看得直乐，心想这编剧怕不是没见过邻居 —— 哪有刚见面就啃的？ 笑着笑着，眼皮越来越沉。他梦到周雨柔扶他的样子，又梦到剧里的吻戏，画面搅在一起，闹得他心慌意乱。 “唔……” 他猛地惊醒，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低头一看，顿时尴尬得想钻地缝 —— 被子中间鼓起个不雅的弧度。 “我这是想啥呢……”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正想去洗把脸，系统提示弹了出来，字体红得刺眼： 【每日情报系统】 【等级：LV1】 【每日可免费获取 1 条基础情报，付费情报需消耗情报点（当前余额：18）】 【本卷情报：帮助邻居周雨柔离婚，开启新生创业之路。】 张凡的瞌睡瞬间跑光了。 这段时间跟系统打交道，他早摸透了规律：淡蓝色是日常琐事，比如 “超市鸡蛋打折”； 深蓝色多是有利可图的信息，像上次救李璐的猫，赚了 2 点情报点； 而红色，从来都是火烧眉毛的大事 —— 上次唐琬晴遇袭，系统弹出的就是红色情报，事后得了 10 点。 红色，意味着 “必须管”，而且十有八九跟他脱不了干系。 可……“本卷情报”？ 这还是系统第一次这么提示，难不成是要搞连续剧？ 更离谱的是 “帮助周雨柔离婚”—— 他刚跟人见一面，连她结没结婚都不知道，系统就让他掺和人家家事？ 这不是逼着他当小三吗？ 张凡挠了挠头，脑子里乱糟糟的。 刚才那个荒唐的梦还没散去，系统就推送这种情报，难不成这系统还能读心？ 第22章 搞监控啊？抓小三？ 系统那句 “帮助周雨柔离婚” 像根刺，扎得张凡一夜没睡好。辗转到后半夜，他对着天花板长吁短叹，最后索性想着周雨柔的样子，手动了一发才昏昏沉沉睡过去。 清晨六点，手机在枕头底下疯狂震动，顾景深的大嗓门隔着听筒炸过来：“凡子！老子落地了！赶紧来机场接驾！” “你妹的！” 张凡揉着发沉的太阳穴，“我没车，打车去机场再跟你打车回来，这不纯纯冤种吗？” “少废话！” 顾景深笑骂，“给你带了海南特产，再不来我全喂狗！” 张凡没法子，谁让这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老铁。 他套上牛仔裤，抓件灰色卫衣，外面裹了件羽绒服，拎起昨晚打包的垃圾就往外冲。 开门时，对门正好也开了条缝，周雨柔拎着垃圾袋站在门口，米白色居家服外面套着件粉色马甲，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 “周姐，早。” 张凡的脸莫名有点烫，毕竟昨晚意淫人家来着，今天再见面怪不好意思的。 周雨柔抬眼笑了笑，眼角的细纹在晨光里很柔和：“早。腰好点了吗？” “好多了！” 他赶紧点头，后腰确实不疼了，那瓶药酒效果比云南白药还好，“昨天涂了您给的药，今天一点事没有。我这就把药还给您……” “不急。” 她摆摆手，“多涂几次，彻底好利索了再说。” 张凡挠了挠头，脸颊有点热：“那多不好意思…… 周姐，您这是扔垃圾啊？我帮您捎下去吧？” “不用不用。” 周雨柔往旁边躲了躲，手里的垃圾袋晃了晃，“我正好要去楼下超市买点菜，顺路就扔了。” 她低头看了眼张凡的腰，“还没好利索？下楼慢着点。” “好多了，真的。” 张凡赶紧挺直腰板，生怕她担心，“那…… 我跟您一起下楼？正好我也得出去一趟。” 周雨柔拎着袋子往电梯口走，“你这是…… ？” “嗯，去机场接个朋友。” 电梯里，张凡没话找话，才知道周雨柔结婚七年多，女儿六岁了，在附近上幼儿园；老公杨磊在一家金融投资公司做部门主管，听着挺体面。 “那挺好的啊，儿女双全，老公工作稳定。” 张凡笑着说，脑子里却闪过系统那句 “帮助离婚”，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周雨柔的笑容淡了点，没接话，只是看着电梯数字往下跳。 到了机场，顾景深拖着个巨大的行李箱冲过来，熊抱差点把张凡勒断气。 “想不想我？” 他满脸晒黑了两个度，脖子上还挂着串廉价贝壳项链。 “想你个锤子。” 张凡帮他拎过最重的包，“赶紧找地方把你这些破烂卸了，我快累死了。” 顾景深没回顾家大宅，还在外面租着房子，离张凡的小区就隔两条街。 两人把行李往他出租屋一扔，直接钻进楼下的烧烤店。 “我跟你说，海南的妹子是真热情……” 顾景深唾沫横飞地讲着艳遇，啤酒瓶碰得 “砰砰” 响，“对了，你跟我后妈那事，真对不起啊，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骂你。” “早忘了。” 张凡灌了口酒，“再说你妈都跟你解释清楚了。” “那必须的！我妈说你是她救命恩人，还投了一百万给你创业？” 顾景深眼睛瞪得溜圆，“可以啊凡子，这是要起飞了？” 两人从中午喝到傍晚，张凡晕乎乎地自己摸回家，倒在沙发上就睡死过去。 半夜口渴醒过来，他摸黑去厨房倒水，发现今日情报已发布。 不过今日的依然是红色警报。 【每日情报系统】 【等级：LV1】 【每日可免费获取 1 条基础情报，付费情报需消耗情报点（当前余额：18）】 【今日情报：袁沐白今日将持伪造孕检报告闯入杨家，故意摔倒诬陷周雨柔施暴。】 下面还附了段小字：【周雨柔丈夫杨磊出轨大学白月光袁沐白，发生关系后袁沐白怀孕 3 个月，但胎儿已停育两周。袁沐白计划持假报告上门，挑衅周雨柔后故意摔倒，诬陷其施暴导致流产。】 “操！” 张凡一口水差点喷出来，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这么恶毒？为了上位，连未出世的孩子（哪怕是死胎）都能拿来做文章？ 他想起周雨柔早上拎着菜篮的样子，想起她手腕上那圈淡淡的红痕，心里突然像被堵住了 —— 那个看起来温婉又安静的女人，每天面对的竟是这种糟心事？ 不行，不能让周雨柔被诬陷。 张凡点开地图，搜出最近的科技市场，定了个早上七点的闹钟。 第二天一早，他揣着兑奖剩下的四万现金，骑着小电驴冲进科技市场。 “老板，要高清摄像头，夜视功能必须好，存储量大点，最好能连手机实时看的。” 他敲着柜台，“再来几个伪装成插座的，越隐蔽越好。” 老板打量他两眼：“搞监控啊？抓小三？” 张凡没说话，算是默认。 拎着四个摄像头和两张大容量内存卡回到小区时，才八点多。 他趁着楼道没人，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 门口猫眼旁边装了个微型的，正对着电梯口； 楼梯转角藏了个插座样式的，能拍到入户门；电梯里的监控是物业装的，他试了试，角度刚好能拍到人。 最后一个摄像头，他犹豫了半天，还是贴在了自家阳台外侧，镜头对着对门 2001 的门口。 “周姐，对不住了，这也是为了帮你。” 他对着摄像头默念，心里有点发虚，但想到袁沐白的阴谋，又硬起心肠。 布置完一切，他坐在电脑前，点开监控 App，四个画面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上。 他给自己冲了杯咖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 系统说 “今日”，没说具体时间，他必须守着。 周雨柔出门倒过一次垃圾，穿着米白色的风衣，手里拎着个蛋糕盒，大概是给女儿买的。她脚步轻快，完全没察觉风暴正在靠近。 “唉。” 他叹了口气，从冰箱里翻出昨晚剩下的面包，嚼得没滋没味。脑子里反复过着预案：如果袁沐白真敢动手，他就冲出去录像；要是周雨柔被缠住，他就假装路过帮忙解围；实在不行，还有报警这个后手。 手机里的画面突然动了。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出现在电梯口，烫着大波浪，手里紧紧攥着个文件袋，脸上带着种奇怪的亢奋。 张凡的心跳瞬间提到嗓子眼 —— 这女人，想必就是袁沐白了。 第23章 小三携孕上门逼宫 张凡盯着手机屏幕，指节捏得发白。监控画面里，周雨柔家的门“咔哒”开了道缝，她穿着件浅灰色针织衫，领口别着枚珍珠胸针——那胸针看着有些年头了，大概是结婚时的物件。 看到门口的袁沐白，她明显愣了一下，像被针扎似的往后缩了缩，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厌恶，快得让人抓不住。 “你怎么来了？”周雨柔的声音很平，像结了层薄冰，每个字都透着疏离。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她果然认识这个女人。 袁沐白抖了抖手里的文件袋，鲜红的连衣裙在楼道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找杨磊。”她故意挺了挺肚子，裙摆下的弧度并不明显，“顺便给你看样东西。” 她抽出张A4纸，扬在周雨柔面前，是张孕检报告，日期是昨天的，“我怀了他的孩子，三个月了。” 周雨柔的目光在报告上扫了眼，没说话，只是伸手想关门。“他在不在家，你还不知道吗？” 这话像根针，扎得袁沐白脸色一沉。 “别急着关啊。” 她突然伸手挡住门，高跟鞋尖往门缝里一卡，“周雨柔，杨磊不爱你了，现在我又怀了他的孩子，所以这次我来你应该知道我想做什么……” “让开。”周雨柔的声音冷了些，手腕微微用力。 就在这时，电梯“叮”地响了一声。袁沐白眼睛一亮，突然尖叫起来：“啊——！” 她像被人狠狠推了把，身体猛地向后倒去，文件袋脱手飞出去，孕检报告散落一地。 她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夸张地捂住肚子，脸色瞬间惨白，眼泪“唰”地涌了出来。 张凡在门后看得真切——周雨柔的手根本没碰到她，是她自己往旁边倒的，倒下时还不忘用裙摆盖住散落在脚边的报告。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出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个公文包。 看到地上的袁沐白，他的脸色骤然变了，公文包“啪”地掉在地上：“沐白！怎么回事？” “杨磊！”袁沐白像看到救星，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雨柔姐她……她推我……” “我没有！”周雨柔的声音带着哭腔，胸口剧烈起伏，“是她自己摔倒的！” 杨磊没看她，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周雨柔：“你没有？你没有她会平白无故摔在地上？”他蹲下身想去扶袁沐白，却被她甩开。 “先送我去医院！”袁沐白死死拽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声音发颤，“我的肚子好痛……孩子……我的孩子……” 张凡皱起眉，拳头在门后攥得发白。这就是周雨柔的丈夫？ 看着袁沐白撒泼打滚，连句辩解都不肯听妻子说，上来就恶语相向？ 他想起周雨柔手腕上的红痕，突然觉得那痕迹或许不是绳子勒的。 “杨磊，你看清楚！”周雨柔指着散落在地的报告，声音都在发抖，“她根本就是装的！这女人……” “够了！”杨磊猛地吼道，声音在楼道里回荡，“不管是不是装的，先去医院！”他小心翼翼地把袁沐白扶起来，眼神里的紧张和关切，是周雨柔从未得到过的，“要是沐白和孩子有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袁沐白靠在杨磊怀里，偷偷抬眼，给了周雨柔一个挑衅的眼神，嘴角勾起抹不易察觉的笑。 周雨柔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她的目光落在杨磊掉在地上的公文包上，那是她去年结婚纪念日送他的礼物，意大利手工定制的，他当时说“太贵重了，舍不得用”。 现在看来，不是舍不得用，是舍不得在她面前用。 “我跟你们一起去。”周雨柔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要亲眼看看，她这‘孩子’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杨磊的脸色僵了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袁沐白的眼神也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痛苦掩盖：“杨磊……我好痛……” “你去干什么？添乱吗？”杨磊不耐烦地皱眉，“回家待着！” “我不。”周雨柔挺直脊背，目光穿过杨磊，落在袁沐白脸上，“要么我跟去，要么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话像块石头，砸得袁沐白的脸色更白了。 杨磊犹豫了几秒，大概是怕把事情闹大，咬着牙说：“行！你想去就去！你自己打车去！” 他扶着袁沐白往电梯走，经过周雨柔身边时，故意撞了她一下。周雨柔踉跄了两步，扶住墙才没摔倒。 张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指已经按在了门把手内侧。他安装的三个摄像头，正对着这荒唐的一幕，连袁沐白嘴角那抹得意的笑都拍得清清楚楚。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周雨柔缓缓蹲下身，开始一张张捡地上的孕检报告。 她的动作很慢，像个提线木偶，捡着捡着，肩膀突然开始发抖，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被堵住的风箱。 张凡站在门后，听着那细碎的哭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想起昨天早上，周雨柔说“我以前也想有自己的工作室”，想起她提起女儿时眼里的光，想起她手腕上那圈浅浅的红痕。 原来她的温柔和隐忍背后，藏着这么多委屈。 他拿出手机，点开监控录像的保存键。画面里，袁沐白假摔的动作清晰无比，杨磊的偏袒和周雨柔的无助，都被记录了下来。 “等着吧。”张凡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承诺，“总会有真相大白的那天。” 楼道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周雨柔压抑的哭声。 张凡靠在门上，突然觉得系统那行红色的情报，或许不只是让他“帮助离婚”，更是让他帮这个被生活欺负得喘不过气的女人，讨回点公道。 第24章 趁虚而入的渣男 楼道一阵压抑的哽咽。张凡的心猛地揪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他推开了自己的门。 周雨柔显然没料到他会出来，听到声响时，她正背对着门口站着，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听到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她像被针扎似的猛地回头，手忙脚乱地抹脸，指腹把眼角揉得通红。 “周姐……”张凡的声音有点干，他举了举手里的纸巾，“你……” “哦，张凡啊。”周雨柔低下头，用手里的化验单挡住半张脸，声音哑得厉害，“有事吗？” 她手里的化验单被捏得变了形，边角卷成了波浪。张凡猜，那大概是医院的检查结果，只是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没、没事。”他把纸巾往前递了递，“看你好像……需要这个。” 周雨柔没接，只是摇了摇头，脚步匆匆地往屋里退：“我没事，谢谢你。”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把所有的情绪都锁在了里面。 张凡保持着递纸巾的姿势，僵在原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这时候出来，简直是在给人伤口上撒盐。 “干笑”一声，他挠了挠头，转身回屋。 “唉。”张凡瘫在沙发上，盯着屏幕里紧闭的房门发呆。 他反复看着早上录下的视频，袁沐白假摔的动作在慢放里显得格外可笑，可杨磊那淬了毒似的眼神，还有周雨柔最后蹲在地上的样子，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大概过了半小时，对门传来“咔哒”的关门声。张凡像触电似的坐直了，赶紧点开监控——周雨柔出来了。 她换了件驼色的毛呢大衣，头发重新挽过，只是鬓角还有点湿，像是刚洗过脸。脸上没化妆，眼角的红痕还没完全消，却比刚才多了点冷硬的线条。 “她这是……要去医院？”张凡皱起眉。 刚才杨磊带着袁沐白去了医院，周雨柔现在出门，是要去找他们对质吗？ 他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他按下去了——人家家事，自己一个邻居跟着算什么？ 可看着监控里周雨柔孤单的背影走进电梯，他又忍不住站起来。 “就远远看看，不掺和。”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抓起外套就往门口冲。 穿鞋子的时候，他听见电梯“叮”地到了一楼。等他火急火燎地跑到电梯口，门刚合上，显示屏上的数字正往下跳。 “操。”张凡低骂一声，转身冲楼梯间跑。 他住在20楼，跑楼梯的时候，后腰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可他不敢停——万一周雨柔出什么事呢？ 等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小区门口，早就没了周雨柔的影子。 张凡站在路边，看着来往的车，有点懵。 江城的医院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她会去哪家？ 正犯愁呢，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出租车候客区，一个驼色的身影正站在那里，伸手拦车。 是周雨柔！ 张凡心里一喜，刚想走过去，又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该说什么？“周姐，我陪你去？”还是“需要帮忙吗？”怎么听都像别有用心。 犹豫间，周雨柔已经拦到了一辆车，正准备拉开车门。 银灰色的车身上还沾着泥土，驾驶座的师傅探出头问：“去哪儿啊？” “中心医院。” 她的声音很轻，尾音里裹着点不易察觉的颤。 张凡看到周雨柔马上上车了，咬了咬牙，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被误会，也得确认她没事。 “周姐！”他快步走过去，脸上堆起个尽量自然的笑，“你这是……去医院？” 周雨柔闻声回头，看到是他，眼神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变得有些复杂，像是惊讶，又像是疲惫。 她没说话，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拉车门的手顿了顿。 张凡正想再说点什么，突然听到一声尖利的呵斥，像冰锥扎在空气里： “想要趁虚而入？想要我感恩戴德？渣男！”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周围候客的几个路人“唰”地转过头，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打在张凡身上，带着点鄙夷和好奇。 “我……”张凡整个人都懵了，举在半空的手僵住，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怎么了我？ 我怎么成渣男了？ 我要是有那能耐，我会被绿！ 我.....尼玛！ 刚才明明是出于好心，想问问她要不要帮忙，就成了“想要趁虚而入”？还成了“渣男”？ 周雨柔的眼神冷得像冰，死死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那笑容里藏着的痛苦和愤怒，比早上被袁沐白诬陷时还要浓烈。 “我只是……”张凡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他看到周雨柔攥着大衣下摆的手在发抖，指节泛白，像是在用尽全力才说出那些话。 她好像不是在说他。 更像是……在发泄。 发泄被丈夫背叛的委屈，发泄被小三挑衅的愤怒，发泄自己这七年的不值。而他，恰好撞在了枪口上，成了她失控情绪的靶子。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开始窃窃私语：“现在的年轻人啊……”“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 张凡的脸“腾”地红了，不是羞的，是气的。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这么当众骂过“渣男”。 可看着周雨柔那双通红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周姐，你是不是……” “滚开！”周雨柔猛地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尖利，“别再跟着我！” 她说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砰”地关上了车门，动作大得差点夹到自己的手。出租车“嗖”地一下开走了，尾气喷了张凡一脸。 他站在原地，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手里还攥着没送出去的纸巾，被捏得皱巴巴的。 “我他妈招谁惹谁了？”张凡低声骂了句，踢了踢路边的石子。 阳光刺眼，他却觉得心里冰凉。 刚才周雨柔的眼神，像一把钝刀子，割得他生疼。那里面不仅有愤怒，还有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 她到底在医院看到了什么？让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张凡掏出手机，点开监控录像，又看了一遍袁沐白假摔的画面。然后，他做了个决定。 不管周雨柔怎么想，不管自己会不会再被当成“渣男”，他都得搞清楚，医院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江城最大的那家中心医院的名字。 “师傅，快点。” 车开出去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眼御景园的大门，心里堵得厉害。 有些事，就算被误会，也得管下去。 至少，得让她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杨磊和袁沐白那样。 第25章 我成了周姐丈夫？ 中心医院的门诊大厅像个巨大的蜂巢，消毒水味混着汗味扑面而来，挂号窗口排着蛇形长队，哭喊声、叫号声、婴儿的啼哭声搅成一团。 张凡挤过人群，心里的不安像野草疯长——他不知道周雨柔在哪，只能凭着直觉往妇产科的方向跑。 刚转过走廊拐角，一阵粗暴的呵斥声刺入耳膜：“你这个毒妇！” 张凡的心猛地一沉，拨开围观的人群冲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睚眦欲裂。 杨磊正死死薅着周雨柔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墙上撞，“砰”的一声闷响。 周雨柔闷哼着软下去，他还不解气，抬脚就往她肚子上跺：“都是你！要不是你推沐白，孩子能没吗？！” 袁沐白站在旁边，捂着小腹假惺惺地哭：“杨磊，别打了……雨柔姐也不是故意的……”眼里却闪着幸灾乐祸的光。 原来他们刚做完检查，医生说袁沐白肚子里的孩子早就没了心跳，只能做流产手术。 杨磊不问青红皂白，认定是早上周雨柔“推搡”导致的，正好撞见赶来的周雨柔，怒火瞬间爆发。 “住手！”张凡吼着冲上去，一把拽开杨磊。他的力气比看上去大得多，杨磊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怒目圆睁：“你谁啊？敢管老子的事？” “我是谁不重要。”张凡挡在周雨柔身前，胸口剧烈起伏，“你打人就是不对！还是在医院！” 周雨柔瘫坐在地上，头发被拽得凌乱，几缕黑发缠在杨磊的指缝里，头皮上渗出细密的血珠。 她的脸肿得老高，嘴角破了，渗着血丝，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彻底灭了，像两口枯井，直勾勾地盯着杨磊，没有恨，也没有痛，只剩一片死寂。 “打得就是她！”杨磊还在叫嚣，“这个毒妇，嫉妒沐白怀了我的孩子，故意害她流产……” “你胡说！”张凡急了，掏出手机就要点开监控录像，“明明是你那个女人自己摔的……” 话没说完，他突然注意到周雨柔的裤腿——浅色的毛呢裤上，一片深色的污渍正迅速扩大，像一朵狰狞的花，在惨白的瓷砖上洇开来。 “血……”有人低呼。 张凡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蹲下身，颤抖着去碰周雨柔的肩膀：“周姐，你……” 周雨柔没反应，像个断了线的木偶。 “快！急诊！” 张凡也顾不上别的，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周雨柔很轻，轻得像片羽毛，可他抱着却觉得重如千斤，那片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渗到他的胳膊上，烫得他心尖发疼。 “让让！让让！”他嘶吼着冲过人群，怀里的人突然动了动，气若游丝地说：“……孩子……” 张凡的脚步顿了顿，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杨磊看着他们冲向急诊室，愣了两秒，竟转身去扶袁沐白：“沐白，你没事吧？我带你去病房休息……”仿佛地上那片刺目的血，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急诊室的灯亮得晃眼。医生接过周雨柔，掀开她的衣服时倒吸一口凉气：“腹部有明显淤青，阴道大量出血，快送抢救室！” 护士推着病床往里跑，张凡跟在后面，听见医生在喊：“查hcG了吗？病人怀孕至少两个月了！现在有先兆流产迹象，必须立刻清宫！” 怀孕了？ 张凡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周雨柔怀孕了，杨磊不仅不知道，还往她肚子上跺了一脚…… “家属！家属在哪？”护士跑出来，手里拿着手术同意书，一眼就看到愣在原地的张凡，“赶紧签字！病人情况危急！” “我……”张凡指着自己，一脸错愕，“我不是家属啊！” “不是家属你跟着跑这么急？”护士瞪了他一眼，把笔塞到他手里，“刚才在走廊都看见了，你是她丈夫吧？现在说不是家属？赶紧签！出了人命你负得起责吗？” “真不是！”张凡急得满头大汗，“我就是路过的，看到她被打才送来的……” “路过的能这么紧张？”旁边的小护士插了句嘴，眼神里满是鄙夷，“打得人家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了，现在想撇清关系？我已经报了医院警务室，你等着警察来吧！” “卧槽！”张凡感觉自己头皮都炸了。 他明明是来帮忙的，怎么就成了打人的丈夫？还要替人签手术同意书？现在连警察都要来了？ 抢救室的门“砰”地关上，红灯亮起，像一只冰冷的眼睛盯着他。 张凡捏着那支笔，手都在抖。同意书上的“患者家属签字”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不敢碰。 可里面躺着的是周雨柔，是那个给她送药酒、手腕有红痕、总带着栀子花香的女人。她现在命悬一线，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还要做清宫手术…… “签不签？”护士催道，“再耽误下去，病人可能大出血！” 张凡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在签名栏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只知道不能眼睁睁看着周雨柔出事。 警务室的警察很快就来了，一进门就问：“谁是打人者？” “不是我！”张凡赶紧摆手，“打人的是她丈夫，叫杨磊，刚才在走廊……” “杨磊？”一个警察皱起眉，“是不是穿深灰色西装，陪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我们刚才在病房区看到了，正准备去问情况。” 张凡松了口气，刚想说话，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说：“手术很顺利，但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另外，她头部有轻微脑震荡，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后续还需要做检查。” “谢谢医生！”张凡连忙道谢。 “你是她什么人？”医生看着他，“病人醒了之后情绪很不稳定，你多开导开导她。还有，家暴是违法行为，建议你们好好沟通，不行就走法律程序。” “我真不是……” “行了，别说了。”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你是不是，先配合我们做个笔录吧。那个杨磊，我们会去调查的。” 张凡被警察带走时，回头看了眼抢救室的红灯。那片光透过玻璃照出来，落在地上，像一滩化不开的血。 他突然觉得，系统那句“帮助周雨柔离婚”的红色情报，或许不是任务，而是预言。 这样的婚姻，早就该结束了。 只是代价，未免太惨烈。 第26章 孩子是这个野男人的？ 派出所的笔录做得很细，等他从警务室出来，太阳已经斜斜挂在天边，急诊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的光。 护士又拦住他：“3床家属，该交住院费了。” 张凡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家属”指的是自己。 他摸出银行卡，看着缴费单上“5800元”的数字，肉疼得抽了抽。 他现在恨死医院了，这地绝对是吞金怪，只要进来没个几千块钱基本出不去。 可想到周雨柔是自己给抱到急诊的，还是咬着牙刷了卡。 “真是给自己找事。” 他靠在墙上喘粗气，胃里空空的，饿得发慌。 摸出兜里皱巴巴的烟盒，想抽根烟缓口气，刚点着就被护士喊住：“病房里不能抽烟！3床家属，病人醒了，说要见你。” 张凡掐了烟，跟着护士往病房走，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不知道该跟周雨柔说什么 —— 安慰？道歉？还是把监控录像的事挑明？ 病房里很安静，消毒水的味道压过了周雨柔身上惯有的栀子花香。 她半靠在床头，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手腕上的输液管里，液体正一滴滴往下落，砸在透明的管壁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周姐。”张凡站在床边，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憋了半天只说出这两个字。 由于脸部浮肿，周雨柔用枕头遮住自己的脸，小声的说道：“谢谢你。” “应该的。”他搓了搓手，“护士说你醒了就好。” “听护士说……报警了？”她的目光落在他沾了灰尘的裤脚上，“你去派出所了？” “嗯，跟警察说了下当时的情况。”张凡犹豫了下，还是决定说实话，“我把你被打的事，还有那个袁沐白自己摔倒的事，都告诉他们了。” 周雨柔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慢慢转回头，看着天花板上的输液架。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滑，没入枕头里，悄无声息的，像怕惊扰了谁。 张凡的心堵得厉害。他掏出手机，点开那段监控录像，递到她面前：“周姐，你看这个……” 画面里，袁沐白夸张地向后倒去，杨磊怒吼着指责，周雨柔蹲在地上捡报告的背影缩成一团……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在眼前。 周雨柔的手指微微蜷缩，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白痕。 “这能证明……不是你的错。”张凡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打碎什么。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杨磊和袁沐白走了进来。袁沐白换了身粉色病号服，头发披散着，脸上还挂着泪痕，亲昵地挽着杨磊的胳膊，看到张凡时，眼神闪了闪，像被针扎了似的。 “雨柔，你感觉怎么样？”杨磊的语气比早上缓和了些，却始终没敢看周雨柔的眼睛，“医生说你需要静养，我已经给你请了护工，明天就能来。” “不用。”周雨柔的声音很冷，像结了冰，“我想离婚。” 杨磊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说什么胡话？我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等你好了……” “我没说胡话。”周雨柔猛地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盯着他，那里面终于有了点东西，不是光，是碎玻璃似的尖锐，“杨磊，我们离婚。” 袁沐白突然“哎哟”一声，身子一软就往下滑，手死死捂着小腹：“杨磊，我肚子又疼了……是不是刚才动了气？” 杨磊立刻慌了神，连忙扶着她就要往外走：“沐白你别急，我带你去找医生再看看……” “站住！”张凡实在忍不住，往前跨了一步，“周姐还在这儿躺着，刚失去孩子，你就不管了？” “我老婆我当然管！”杨磊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插嘴？” “外人？”张凡笑了，拿出手机怼到他面前，点开了播放键，“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心疼的好女人！她的孩子早就没了，摔倒也是装的，就是为了诬陷周姐！” 监控录像在静音模式下播放，画面却比任何声音都有力量。袁沐白看着屏幕里自己假摔的样子，脸一点点变得惨白，抓着杨磊胳膊的手开始发抖，指节泛白。 “你……你偷拍？”杨磊的声音都变了调，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我自己门上装个监控不很正常吗？”张凡收起手机，眼神冷了下来，“估计警察也想看这份录像，要不要我现在就发给他们？” 杨磊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拉着袁沐白就想溜，却被周雨柔叫住：“杨磊，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 杨磊的脚步猛地顿住，像被钉在了原地。 “两个月了。”周雨柔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狠狠敲在每个人心上，“我本来想等你下个月生日的时候告诉你，给你个惊喜。” 杨磊猛地回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嘴唇哆嗦着：“你……你怀孕了？” “嗯。”周雨柔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眼角的泪又涌了出来，“不过现在没了，被你今天那一脚，跺没了。” 袁沐白突然指着张凡大喊：“谁知道是不是杨磊的孩子呢，说不定是你跟这个男的呢” “你闭嘴！” 周雨柔猛地从床上坐起，她指着袁沐白，指尖抖得厉害，“都是你！是你诬陷我推你，是你挑唆他打我，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杨磊的目光 “唰” 地扫向张凡，里面淬着怀疑和怒火。 “妈的，你们家的龌龊事，扯我身上干嘛？” 张凡也怒了，胸腔里的火 “腾” 地窜上来。他本来是好心帮忙，怎么就成了 “野男人”？ 杨磊伸手就要推他。 “想死是吧？” 张凡猛地往前一步，抬手就撸了撸袖子。 病房里瞬间炸了锅。 周雨柔的嘶吼、袁沐白的尖叫、杨磊的怒骂搅成一团，输液架被撞得 “哐当” 响，药水瓶在托盘里摇摇欲坠。 “都住手！” 两个穿警服的人快步冲了进来，正是刚才在走廊调查的民警。 他们皱着眉扫视一片狼藉的病房，目光最终落在杨磊身上，语气沉得像块铁：“杨先生，是吧？跟我们回警务室一趟，关于周女士被殴打的事，需要你配合调查。” 第27章 你手机什么牌子的？ 袁沐白的脸 “唰” 地白了，死死拽着杨磊的胳膊摇头，眼神里的嚣张全变成了恐慌。 杨磊还想说什么，却被民警冷冷打断：“有话到所里说，这里是医院，影响其他病人休息了。” 经过门口时，袁沐白回头看了周雨柔一眼，眼神里的怨毒像淬了毒的针。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周雨柔闭上眼睛，眼泪却流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压抑的哭声像被堵住的风箱。 张凡没再说话，悄悄退了出去。 他在医院门口的小卖部买了瓶矿泉水，又找了家面馆，点了碗牛肉面，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胃里有了东西，才感觉身上有了点力气。“真是自己找事。” 他自嘲地笑了笑，可心里却没什么后悔的。 结账时，他看到面馆门口有卖滋补粥的，玻璃柜里摆着各种罐子，其中一个贴着 “小米枸杞红枣百合人参粥” 的标签。 老板说：“这个补气血，刚做完手术的人喝最好。” 张凡犹豫了下，让老板打包一份。 “多少钱？” “180。” 老板笑得热情。 “卧槽，抢钱啊？” 张凡差点跳起来，可看着那罐粥，还是咬牙付了钱。 “希望是真材实料吧。” 他拎着粥往回走，心里嘀咕着。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尖利的呵斥声，是个老太太的声音，透过门缝钻出来：“周雨柔你个丧门星！蜜蜜在幼儿园等到天黑都没人接！要不是老师给我打电话，孩子就要被人拐走了！你死在外面了吗？啊？自己男人不管，孩子不管，就知道作妖……” 周雨柔一句话都没说，只有压抑的抽泣声。 张凡的火“腾”地就上来了。 他推门进去，看到周雨柔正举着手机，肩膀抖得厉害，屏幕上还亮着通话界面，备注是“婆婆”。 “挂了吧。”他走过去，轻轻按下了挂断键。 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刚想说话，手机又“嗡嗡”地震动起来，还是那个标注“婆婆”的号码。 周雨柔没反应，只是盯着床单上的褶皱发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张凡看她这样，心里堵得更厉害，直接拿起她的手机，按了关机键。 病房里彻底安静了。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路灯的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先喝点粥吧。”张凡打开保温桶，把那碗180块的滋补粥推到她面前，“不管怎么样，得先养好身体。” 周雨柔没动，只是低声说：“谢谢你，张凡。”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疏离，多了点什么，像冰雪初融时的那一点点湿意。 张凡没说话，只是把勺子放在碗里，轻轻推了推。 有些伤，不是一句“谢谢”就能抚平的。 傍晚的医院走廊渐渐安静下来，消毒水的味道淡了些，混进窗外飘来的饭菜香。周雨柔靠在床头，看着输液管里的液体缓缓滴落，轻声说：“张凡，你回去吧。” 张凡正帮她调整枕头高度，闻言愣了一下：“没事，我再待会儿。” “不用了。”她笑了笑，眼底还有未消的红，“护工阿姨晚上会来，你明天还要去工作室吧？别耽误了正事。” 张凡看着她苍白的脸，想说“工作室不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确实不该再待下去，孤男寡女在病房，传出去对谁都不好，尤其是在她刚经历这种事之后。 “那……我明天再来看你。”他拿起外套，“有事给我打电话。” 周雨柔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张凡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亮光照在脸上，不知道在看什么，只是手指划得很慢。 “对了，周姐。”他突然想起什么，“你这手机什么牌子的？声音挺大。” 刚才周雨柔婆婆的电话可是不开外放都能听的清清楚楚的，所以张凡十分羡慕。 周雨柔愣了下，举起手机晃了晃：“就普通国产机，摔了好几次，可能喇叭有点松了。” 张凡“哦”了一声，心里却打起了算盘。他那部小米11早就该换了，上次被顾菲菲推下楼梯，屏幕左上角裂了道缝，指纹解锁也时灵时不灵。 走出医院，晚风带着点凉意。张凡没直接回家，绕到数码城，看着华为店里的新款手机，咬咬牙刷了卡。 “算是支持一下遥遥领先吧，毕竟国货当自强。”他自我安慰着，捧着新手机的盒子，心里有点肉疼——这一下，大半个月的启动资金没了。 回家后，导通讯录、传聊天记录、下常用 App，折腾到半夜才算弄利索。 为了测试屏幕清晰度，他特意点开抖音，刷到几个擦边的小姐姐，看着流畅的画面，忍不住乐了：“这钱花得值。” 凌晨零点，每日情报系统准时更新。 这次的字体是深蓝色的：【中心医院门口小霞超市，货架一层最左侧有一瓶青花瓷酒，内藏一等奖，价值元。】 “卧槽！”张凡猛地坐起来，睡意全无。 两万块！刚好够他补回住院押金和买手机的钱！他盯着那条情报，眼睛亮得像灯泡——系统果然靠谱，知道他最近花钱厉害，送上门来一笔外快。 “感谢系统！”他对着屏幕拜了拜，对未来的憧憬又多了几分。 虽然唐琬晴那 100 万的投资还没动多少，但对挨过穷的人来说，多一分钱，未来就多一分底气，不必再像从前那样束手束脚。 第二天一早，张凡买了份小米粥和茶叶蛋，拎着往医院跑。 病房里，周雨柔刚输完液，正坐在床边发呆。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周姐，吃点东西。”张凡把早餐放在桌上，“护工阿姨没来吗？” “来了，刚回去拿东西。”周雨柔的声音还是有点哑，“谢谢你，又让你破费了。” “应该的。”张凡摆摆手，没提酒的事，怕她觉得自己在炫耀，“那你先吃，我去工作室看看，下午再过来。” 他转身想走，却被周雨柔叫住了。 “张凡。”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怎么了？” 周雨柔深吸一口气，手指在被子上捏出几道褶子，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你……坐下，我想跟你说点事。” 第28章 你是不是喜欢我很久了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依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她这神情，不像是简单的道谢。 周雨柔咬了咬嘴唇，眼神躲闪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张凡，你…… 喜欢我多久了？” “嗯？” 张凡怀疑自己听错了，眨巴眨巴眼，“您说啥？” 旁边床的大妈 “噗嗤” 笑了出来，周雨柔的脸更红了，提高了点声音，却还是带着点颤：“我是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这次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隔壁床的大爷放下手里的报纸，连护士站的护士都探出头往这边看。 张凡彻底懵了，脑子里像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叫。 这什么情况？ 他什么时候说喜欢她了？ 难道是昨天帮她付医药费、送早餐，让她误会了？ 可他明明是因为系统提示才多管闲事…… 周雨柔看他不说话，以为他不好意思，眼神里反而多了点笃定：“是不是很久了？” 张凡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突然想起前晚那个荒唐的梦，脸颊 “腾” 地烧了起来。 他心里乱糟糟的 —— 如果真能跟周姐在一起，好像也不错？她温柔、善良，比那个出轨的前女友强一百倍…… 周雨柔看到他脸红，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不然他为什么偏偏搬到对门？ 为什么提前在楼道装摄像头（她昨天才反应过来那是监控）？ 为什么杨磊打她时他这么着急？ 为什么又垫医药费又送早餐？ 一定是喜欢自己很久了，趁这次机会才敢表现出来。 张凡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再加上周围人探究的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要是否认，以周雨柔现在的状态，肯定会觉得难堪；可承认…… 这算什么？趁虚而入？想要感恩戴德的渣男！？ “那个……” 他硬着头皮，豁出去了，“很久了。” 周雨柔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落了星星。 “周姐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 张凡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连早餐盒都忘了拿。 跑出病房很远，他还能听见身后传来的低笑声。 “什么事啊这是！” 张凡靠在楼梯间的墙上，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他摸了摸发烫的脸，又气又笑 —— 自己这算什么？被人倒追了？还是个刚经历婚变的寡妇？ 正怀疑人生呢，就撞见杨磊拎着个保温桶往里面走。他穿着昨天那件深灰西装，所以张凡一眼就认出了他。 张凡眼疾手快，猛地侧身躲到梧桐树后，心脏 “砰砰” 直跳——要是被撞见，以杨磊那脑子，指不定又要编出什么龌龊事。 杨磊脚步匆匆，没往树这边看，径直往门诊楼的方向走。 张凡皱着眉，悄咪咪跟了两步，杨磊似乎扭头往这边看了一眼，吓的他赶紧猫着腰溜进斜对门的超市。 玻璃门没关严，留着道缝，他就扒着门缝往外瞅，像只探头的耗子。 杨磊走过去后，张凡才敢探出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犯嘀咕：这是给周姐送早餐，还是去讨好那个袁沐白？ “小伙子，要买啥？” 冷不丁的声音吓了张凡一跳，他回头，看见收银台后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大姐。 她穿件紫色花围裙，头发在脑后挽成个髻，眼角有颗痣，手里正翻着本卷了角的八卦杂志。 见张凡扒着门框探头探脑，她合上书，指节敲了敲柜台，语气敞亮又带着点警惕：“医院门口乱，可别瞎转悠。前两天刚抓了个偷手机的，听说被打的可厉害了。” 张凡这才回过神，自己刚才缩头缩脑的，肯定被当成可疑人员了。 医院附近鱼龙混杂，大姐警惕点也正常。 他挠挠头，脸颊发烫，刚想解释 “我就是躲个人”，目光扫过头顶的招牌 —— 红底白字，用泡沫板拼的，写着 “小霞超市”。 哎？这不就是系统说的地方？ 他心里咯噔一下，忘了刚才的尴尬，眼睛往超市里瞟。货架摆得密密麻麻，最靠门的一层摆着一排酒，玻璃瓶装的，看着挺高档。 想到系统的，张凡深呼吸几口气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 双手在脸上使劲搓了搓，让自己的表情也放松下来后问道：“姐，你这儿有啥好酒不？” 大姐眼睛一亮，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围裙上的油渍随着动作晃了晃。“哟，小伙子有眼光！” 她快步走到货架前，拍了拍最上层的青花瓷瓶，“要说好酒，还得是这个 —— 青花瓷，纯粮食酿的，口感绵柔，喝了不上头。” 她一边说一边麻利地搬下一瓶，瓶身上的缠枝莲纹在白炽灯下泛着青光。 “而且现在搞活动，买一瓶能抽奖！” 大姐的语气透着股熟稔的热情，“而且现在搞活动，买一瓶能抽奖！您要是运气好，扫出个二等奖，这瓶白喝不算，再送您一瓶同款！” 手指在瓶身上的刮奖区点了点，声音又提了八度，“要是撞大运中了一等奖，直接给两万块现金！” 张凡盯着那瓶酒，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 系统说的就是这个没错。但脸上还得装出犹豫的样子：“听着是不错……多少钱一瓶啊？” “1699！” 大姐报数时下巴微扬，像报出个多了不得的数字，“一分钱一分货嘛，这包装、这酒质，送老丈人、见客户都倍儿有面子！” “卧槽！” 张凡故意往后缩了缩，一脸夸张的惊讶，“这么贵？这不比茅子还贵？我这嘴糙，可配不上这么好的酒。” 说着就往后退，手都摸到门把了。 “你这小伙子……” 大姐跺了跺脚，从柜台下摸出个计算器，“噼里啪啦” 按了半天，最后把计算器往他面前一推，屏幕上明晃晃的 “1499”，“小伙子，看你也是诚心买。实不相瞒，这酒是我老公表弟媳托我代卖的，她是区域业务员，压了货。你要是真要，我给你按进价算，1499，便宜两百块！” 张凡脚步骤停，心里暗笑 —— 果然有得砍。 第29章 恭喜你获得一等奖 “1499？” 张凡皱着眉，手指头在货架上敲了敲，“那我还不如加点钱买茅子呢，好歹名气大。1400，你要是卖，我就拿一瓶试试手气；不卖就算了。” 他心里清楚，大姐肯定还有利润空间，不然不会这么快松口。 “1400？” 大姐的脸僵了一下，手指在柜台底下飞快地算了算 —— 进价 1388，1400 卖确实能赚 12 块，虽然少，但总比压在手里强。她昨天刚被老公的表弟媳塞了十箱，正愁没地方堆呢。 不过嘴上还是说道：“你给我1420吧，我进价都 1400 了，卖你 1400，这一分钱不赚，你看我这房租这水电费……” “那就算了。” 张凡作势要转身，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大姐偷偷咬了咬牙。 “哎，等等！” 大姐赶紧喊住他，“行吧行吧，今天算我开张大吉，1400 就 1400！但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这个价，不然我没法做生意了！” “放心！” 张凡笑得爽快，掏出手机扫码付款，“给我装起来吧。” 大姐手脚麻利地用塑料袋把酒瓶裹好，递过来时还不忘念叨：“这酒中奖率百分百，最差也能中个小瓶体验装，不亏！” “对了姐，” 张凡接过袋子，指了指货架最左边那瓶，“能给我换一瓶不？就要最左边那瓶，这瓶包装有点压褶了。” “都一样的酒，包装不碍事。” 大姐嘟囔着，但还是依言换了最左边那瓶，“真是年轻人，讲究多。” 张凡心里嘿嘿直乐 —— 系统说的就是这瓶，可不能换错了。 “对了，要是真中了一等奖，在哪兑奖啊？” 他拎着酒袋，装作随口问了句。 “江城路有个青花瓷旗舰店，带着酒瓶和购物小票去就行，得全套的。” 大姐挥挥手，“赶紧去吧，祝你中大奖！” 出了超市，张凡拦了辆出租车，报了江城路的地址。 车刚开出去没多远，他就按捺不住，把酒瓶从袋子里掏了出来。 “哥们，好酒啊。”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笑着打趣，“大早上就整一瓶？” “不是喝的，兑奖去。” 张凡一边拧开瓶盖，一边头也不抬地说。瓶盖内侧果然贴着个小小的二维码，墨色清晰，看着还挺新鲜。 司机 “嗤” 了一声：“我当啥呢，这种抽奖都是套路。你还真信？没中也白跑一趟。” “人家说 100% 中奖，最差也有小瓶的。” 张凡没多说，眼睛紧紧盯着刮开的地方。 司机从后视镜里瞅着他那较真的样子，心里直撇嘴。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他摇摇头，暗自嘀咕：这种异想天开的年轻人，没经过生活捶打，总觉得天上能掉馅饼。1400 买瓶破酒，还指望中两万？活该被骗，等会儿兑不着奖，有他哭的。 张凡不知道司机正在编排自己。 他捏着手机的手心都出汗了，深吸一口气：“呼……” 这才打开微信扫一扫，镜头对准瓶盖里的二维码，“叮” 地一声轻响，页面跳了出来。 【恭喜你获得一等奖一份！奖金 元，请凭有效凭证前往青花瓷旗舰店兑换。】 “中了！” 张凡盯着屏幕，激动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虽然系统早就给了准信，可亲眼看到这行字时，那股子狂喜还是压不住，嗓门都劈了叉。 这一刻，他完全是真情流露，一点儿都没演 —— 这可是两万块，是他前阵子连饭钱都要算计着花时，想都不敢想的数！ “中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出他的激动，语气里带着点不信。 “中了！一等奖！两万块！” 张凡的声音都在发抖，把手机举到前面给司机看。 “卧槽！” 司机猛地踩了脚刹车，差点追尾前面的车。 他扭过头，瞪大眼睛看着那行字，一脸的不敢相信，“真中了？就这么…… 中了？” 刚才还说套路的人，现在比张凡还激动，“这酒在哪买的？我也去整两瓶！说不定我也能中！” 张凡被他逗乐了：“就在中心医院门口的小霞超市。” 说话间，车已经到了江城路。 旗舰店的卷闸门只拉开了半米高，一个穿杏色羽绒服的小姐姐正蹲在门口，用钥匙开侧门的锁。 她梳着低马尾，发尾别着个珍珠发卡，听到车声抬头时，睫毛上还沾着点霜气， “师傅，多少钱？” 张凡赶紧掏钱付了车费。 “别别，这钱我不能要！” 司机摆摆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旗舰店，“哥们，你这运气也太牛了！我在这儿等你，看你兑奖，沾沾喜气！” 张凡哭笑不得，推开车门朝小姐姐走去：“你好！我中了一等奖，现在能兑奖吗？” 小姐姐吓了一跳，手里的钥匙 “当啷” 掉在地上。 她弯腰捡起来，拍了拍羽绒服下摆的灰，快步走过来接过张凡手里的手机和购物小票，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半天，又对着小票上的编号核对了一遍。 突然，她尖叫起来：“啊！先生！您真的中了一等奖！两万块现金！”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引得旁边早点摊的人都看了过来。 出租车司机嘴里的烟 “啪嗒” 掉在腿上，他猛地推开车门冲过来，“卧槽！真中了？ 块？” 他想起刚才在车里，张凡拆酒、中奖的全过程，整个人都麻了 —— 这酒是在他车上拆的，奖是在他车上扫的，怎么就真中了一等奖？难道这酒的中奖率这么高？ “师傅，您没事吧？” 小姐姐被他吓了一跳。 司机大叔没理她，死死盯着酒瓶上的商标，像是要把 “青花瓷” 三个字刻进眼里。他突然一拍大腿：“不行，我得赶紧找个地方买几瓶去！说不定我也能中个一等奖！” 说完，他也顾不上要车费（其实张凡已经付过了），跳上出租车就窜了出去，车屁股后面冒出一串黑烟，看方向是往医院那边开 —— 估计是想找小霞超市买酒去了。 小姐姐看着绝尘而去的出租车，笑得直不起腰：“这位师傅也太逗了。” 她转过头，对张凡做了个 “请” 的手势，“先生，里面请，我马上为您办理兑奖手续。需要您提供身份证，我们登记一下信息就可以了。” 张凡跟着她走进店里，旗舰店装修得古色古香，货架上摆满了各种青花瓷瓶的酒，灯光打在上面，像蒙上了一层雾。 “您得等会，我给经理打个电话，他到了才能兑付。” 小姐姐快步走进后台。 不一会经理来了，兑付很顺利，两万块到手。 张凡揣着钱走出旗舰店，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摸了摸兜里的现金，住院押金和买手机的钱不仅回来了，还多赚了不少。 抬头看了看天，云淡风轻的，连空气都带着点甜味。 至于那个还在匆匆去买酒的司机…… 张凡笑了笑，转身招手拦停一辆出租车。 有些人的运气，是羡慕不来的。 而他的运气，才刚刚开始。 第30章 炒鸡店里的秘密 张凡揣着两万块现金回到家，顺手把钱塞进床头柜的抽屉，。 又看了眼监控画面，对面2001的门紧闭着，门口干干净净，看来周雨柔还在医院，杨磊大概正陪着袁沐白，没人回这个空荡的家。 他摸出手机，翻到顾景深的号码。中奖的喜事总得找个人分享，老顾肯定是第一人选。 电话拨出去，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张凡对着听筒笑：“猜你就在刷手机。” “废话，不然等着听忙音？” 顾景深的声音里带着点慵懒，“什么事？” “中午出来吃饭，我请客，有好东西。” 张凡故意卖关子。 “没空，我在家呢。” “废话，我还不知道你在家？” 张凡嗤笑，“你这宅男，除了网吧和我那儿，啥时候主动出过门？” “我回老宅了。” 顾景深的声音顿了顿，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 张凡愣了两秒，随即乐了：“回老宅了？可以啊老顾，这是跟唐阿姨彻底和解了？” “少废话。” 顾景深的语气有点不自然，“我妈说给我炖了汤，我特地回来的。” “哟，‘我妈’都叫上了？” 张凡笑得更欢了。“那你还出不出来？” 顾景深故意拖长了音，“想让我出去也行，过来接我。” “你大爷的！” 张凡翻了个白眼，“你家车库里的车能开个车展，用得着我接？” “你喊我吃饭，还让我酒驾？” 顾景深在那头轻笑，“来不来？不来我陪我妈喝汤了，她今天炖的乌鸡汤，放了当归枸杞……” “来！马上到！” 张凡秒怂，挂了电话就抓外套。这顾景深属顺毛驴的，如果现在不答应，过一会指不定又什么要求呢。 顾家在明德庄园，是江城有名的高档别墅区。出租车刚到门口就被保安拦了下来。 张凡给顾景深挂了个电话，转头冲出租车司机笑了笑，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递过去：“师傅，抽根烟等会儿？” 出租车司机接过来，熟练地夹在耳朵上，又掏出自己的打火机：“谢了小伙子。” 他 “咔嚓” 打着火，先给张凡点上，再给自己点，烟雾在冷风中散开，带着点呛人的焦味。 “这小区真气派啊。” 司机吐了个烟圈，眼睛往里面瞟，“听说住这儿的非富即贵，一套别墅几千万？” 张凡吸了口烟，咳了两声 —— 他抽烟不勤，还是大学时跟顾景深学的，“不太清楚，我朋友家的。” “你这朋友肯定不一般。” 司机笑了，“刚才打电话听着挺横，让你来接，估计是个富二代？” “算是吧。” 张凡没多解释，心里却有点感慨。大学时顾景深还跟他挤在出租屋吃泡面，现在却住上了这种地方，人这一辈子，真是说不准。 烟抽了大半，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开出来。 到了门口，车窗降下，露出唐琬晴的侧脸，她正跟副驾驶的人说着什么，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 车停稳后，副驾驶的门打开，顾景深跳了下来。他穿件黑色连帽衫，帽子戴在头上，露出的下巴上还带着点胡茬，跟这豪车的气场格格不入。 “凡子。” 他冲张凡挥挥手，又回头对车里的唐琬晴说，“妈，我们走了。” “少喝点酒。” 唐琬晴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温和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劲儿。 “知道了。” 顾景深关上车门，迈巴赫缓缓驶离，尾灯在远处拐了个弯，消失在路尽头。 他走到张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久了吧？我妈非让我多喝了碗汤。” “没多久。” 张凡掐灭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你妈对你是真上心。” “必须的。” 顾景先钻进出租车里，“去哪儿吃？” 出租车司机回头推荐道：“怀江路那有家炒鸡店不错，100块钱一大盆，送四个小菜，味道绝了！我跟我哥们常去。” “就那儿了！”张凡和顾景深异口同声。 炒鸡店不大，就五张桌子，墙上贴着红底黄字的菜单，空气里飘着浓郁的酱香。老板是个络腮胡大叔，嗓门洪亮：“两位？炒鸡？还是炖鸡？加辣不？” “炒鸡吧，快点！辣椒多放！”顾景深坐下就喊，眼睛突然瞟到张凡手里的塑料袋，“你拎的啥？” 张凡神秘兮兮地掏出那瓶青花瓷：“就喝这个。” “卧槽！”顾景深眼睛都直了，拿起酒瓶翻来覆去地看，“这酒不便宜吧？” “当然。”张凡开了瓶啤酒，给顾景深倒上，“这可是市场价1699一瓶的酒。” “你疯了？”顾景深压低声音，“唐琬晴给你投的一百万也不是这么造的吧！” “滚蛋，我是那种人吗？”张凡笑了，“这酒可不是1699买的。” “假的？”顾景深皱眉。 “滚，绝对真的，青花瓷旗舰店刚兑的奖。”张凡掏出手机，点开中奖截图，“1400买的，中了两万块，相当于白喝还赚了。” 顾景深盯着截图看了半天，突然捶了他一拳：“你这狗屎运！大学时买瓶冰红茶都中不了‘再来一瓶’，现在中两万？” “运气来了挡不住。”张凡得意地晃了晃手机，给顾景深倒上白酒，“尝尝？纯粮食酒，据说不上头。” 两人碰了个杯，聊起大学时的糗事——谁追女生被拒，谁考试作弊被抓，谁在宿舍煮火锅差点把保险丝烧了，笑得前仰后合。 邻桌的动静渐渐大了起来。三个男人喝得脸红脖子粗，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穿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正拍着桌子骂：“妈的，现在的女人心也太黑了！” “咋了虎子？”旁边的人给他倒酒，“又遇着难缠的病人了？” “不是病人，是个小三！”被称作虎子的医生灌了口酒，唾沫星子横飞，“上周找我做孕检，明明怀的是死胎，胚胎都停育两周了，非让我给她出份正常的报告，说给我一万块钱！” 张凡和顾景深的笑声顿住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你答应了？” “一万块啊！我一个实习医生一个月工资才多少？”虎子医生的声音带着点得意，又有点后怕，“我给她改了日期，出了份假报告，谁知道这娘们拿着报告去闹，说是原配把她推倒流产的！” 张凡的心猛地一沉——死胎、小三、原配推倒……这说的不就是周雨柔和袁沐白的事吗？ 第31章 炒鸡店里的铁证 张凡悄悄摸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屏幕朝下放在桌子上。 “后来呢？” “后来？闹大了呗！”虎子医生又喝了口酒，“谁知道那原配也怀孕了，俩月，被她老公在医院一顿打，孩子没了！现在都闹到派出所了，听说警察还在查！” 他咂了咂嘴，“我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那一万块钱揣着烫手，万一被查出来，我这工作就没了！” “那你当时咋想的？” “我哪知道她要搞这么大？”虎子医生的声音低了下去，“那女的长得挺漂亮，说话又软，说就是想让她老公心疼心疼她……谁知道这么毒！” “那女的叫啥？” “好像叫……袁沐白？听着挺文静的名字，心咋这么狠……” 李医生的话像根针，扎得张凡耳膜发疼。 他攥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果然是她！ 买通医生伪造孕检报告，诬陷周雨柔施暴，间接害死那个才两个月的孩子…… 这女人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顾景深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眉峰挑了挑，用眼神问：“你认识？” 张凡往邻桌瞟了眼，那三人正举杯痛饮，虎子医生的脸喝得像块猪肝，嘴里还在嘟囔着“那一万块不够封口”。 他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顾景深的耳朵：“那个原配，是我认识的一个姐姐，就住我对门。” “操！”顾景深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赶紧压下去，眼底窜起火苗，“那还等啥？直接找对面这孙子对峙！” 他说着就要起身，被张凡一把按住。 “坐下。”张凡的声音沉得像冰，“你看他们三个，喝得站都站不稳，咱们俩要是闹起来，最后指不定谁进派出所。” 他扫了眼邻桌的空酒瓶，啤酒瓶堆了五个，白酒也下去小半瓶，“我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添乱的。犯不着为这几个醉鬼把自己折进去，好处没捞着，先惹一身麻烦。” 顾景深咬了咬牙，不甘心地坐下，却还是瞪着邻桌：“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孙子收黑钱做假证，缺了大德了！” “没算。”张凡拍了拍兜里的手机，屏幕还贴着大腿，“证据在这儿呢。回头把录音给周姐，让她交给警察，比咱们在这儿动手有用。” 顾景深这才消了点气，端起酒杯猛灌一口：“行，听你的。先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干别的。” 他冲老板喊，“老板！再来四瓶啤酒！”又指了指空了的白酒瓶，“这青花瓷再来一瓶？” “别了，”张凡拦住他，“这酒太贵，你还是老实喝你的啤酒吧。” 他转头对老板喊，“再来份面，宽的！” “好嘞！”老板应着，铁锅里的炒鸡“滋啦”作响，香味混着辣椒的呛味飘过来，驱散了些许压抑。 邻桌的虎子医生浑然不觉，还在跟同伴吹嘘：“……那女的一开始只肯给五千，我说少于一万免谈，她咬着牙才答应的。早知道她要闹这么大，我就该多要两万！现在倒好，钱揣着烫手，警察要是查到我头上……” “查不到，查不到，”旁边的人劝他，“就一份报告，谁知道是你改的？” “话是这么说……”虎子医生的声音低了下去，“可那女的老公是搞金融的，听说有点人脉，真要较起真来……” 张凡没再细听，悄悄按了停止录音，把手机揣进内兜，拉链拉得严严实实。 这段录音太关键了——不仅能证明袁沐白伪造孕检报告，还能牵出收黑钱的医生，足够让她在派出所喝一壶的。 顾景深看着他的动作，没说话，只是把剥好的蒜递过去：“就着蒜吃，解腻。” “谢了。”张凡拿起蒜瓣咬了一口，辛辣味直冲鼻腔，把心里那点憋闷冲散了些。 两人闷头吃面，宽面吸饱了炒鸡的汤汁，辣得嘴唇发麻，却吃得酣畅。 邻桌的人终于喝得差不多了，互相搀扶着结账，李医生走的时候还打了个趔趄，差点撞翻门口的啤酒箱。 “走了。”顾景深抹了把嘴，把账结了。 走出炒鸡店，冷风“呼”地灌过来，带着巷子里垃圾桶的馊味，却让人脑子一清。 张凡裹紧外套，打了个寒颤，刚才被酒精压下去的火气，又悄悄冒了上来——一想到周雨柔在病房里空洞的眼神，想到她失去的孩子，他就觉得胸口发堵。 “接下来咋办？”顾景深踢着路边的石子，“直接去医院给你那周姐送录音？” “嗯。”张凡点头，“她现在最需要这个。” “用不用我陪你去？”顾景深问，“万一碰到那个杨磊或者袁沐白，也好有个照应。” “不用，”张凡笑了笑，“你回去吧，唐阿姨不是让你早点回家吗？再说了，医院里有警察，他们不敢乱来。” 顾景深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个手机，从微信上把一个个人名片推送过来：“这是我认识的一个律师的电话，顾氏集团法务部的，据说离婚官司胜诉率挺高。你给你周姐，让她咨询咨询，别吃了亏。” 张凡看看个人名片的介绍，“王立东 律师”，头衔一大堆，看着挺靠谱。“谢了。” “跟我客气啥。”顾景深捶了他一拳，“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别自己扛着。” “知道了。” 看着顾景深拦车离开，张凡摸了摸兜里的手机和名片，心里踏实了不少。他站在巷口，抬头看了看天，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雪。 打车去医院的路上，他反复听了两遍录音，李医生的声音清晰可辨，提到的 “袁沐白”“死胎”“伪造报告”“一万块” 都清清楚楚。这东西交到警察手里，足够袁沐白喝一壶的了。 第32章 突如其来的橄榄枝 出租车刚过临江大桥，张凡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的“未知号码”四个字让他皱了皱眉——这年头陌生来电，不是推销就是诈骗。 “喂？哪位？”他没好气地接起。 “请问是张凡先生吗？我是数字动力的项目负责人，姓王。”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我们在孵化园的外包平台上看到了您的工作室信息，想跟您谈个合作。” “数字动力？”张凡愣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这可不是普通公司。国内游戏外包行业的龙头，没有之一。 他们的业务涵盖3d模型构建、动画渲染、甚至大片级别的cG制作，手里攥着企讯、网难这些国内巨头的订单不说，连Eb、索克这种世界前十的游戏公司，都得看他们的脸色——谁让全国70%的顶尖技术人才，都挂在他们的兼职平台上呢？ 说起来，张凡大学时还加过他们的VIp技术群。那会儿他在群里匿名接小活儿，用代码优化3d模型的加载速度，因为几次解决了卡壳的难题，还被群友喊过“大神”。 只是后来被前女友和上司忙得焦头烂额，早就退群了。 “我们之前有过合作，你还加入过我们一个技术群。”王经理的声音带着笑意，“是这样的，我们看到了您之前在蓝鲸游戏做的那个副本优化方案，思路很惊艳。现在有个紧急项目，想找您这样的技术高手合作。” 张凡的心跳开始加速。数字动力的项目，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曝光度，意味着行业资源，意味着“奇点科技”这个刚注册的小工作室，能一下子跳进圈子里。唐琬晴投的那一百万，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项目具体是……” “是给索克做的新游场景渲染，需要在现有引擎上做优化，要求加载速度提升40%，同时保证画质不缩水。”王经理语速很快，“我们看过您的技术博客，您对索克的老引擎很熟悉，这正是我们需要的。” 索克的引擎！张凡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他大学时扒过源码的引擎，里面的几个bug他闭着眼都能说出位置。 这项目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报酬方面您不用担心，”王经理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基础费用大概有几十万，提前预付30%，如果能提前交付，还有20%的奖金。” 几十万！还不算奖金！张凡的呼吸都粗了。这些钱一来，工作室的周转就彻底活了。 “我们数字动力的地址也在江城，”王经理说，“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过来一趟？项目比较急，最好今天就能敲定合作意向。” 出租车正好在一个路口停下，红灯亮了。张凡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边是周雨柔。她还在医院躺着，刚失去孩子，袁沐白的录音证据就在他兜里，这或许是能帮她翻盘的关键。 一边是数字动力。这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攀的高枝，是“奇点科技”起飞的机会，是他摆脱“屌丝”标签的跳板。 “怎么了？不方便？”王经理的声音里带了点试探。 “不是不是！”张凡赶紧回神，“我现在在……在外面，离你们数字动力大厦不远，半小时就能到！” 挂了电话，他才发现手心全是汗。 “师傅，掉头，去数字动力大厦。” 司机愣了一下：“不去医院了？” “不去了，有急事。”张凡的声音有点干。 他摸出手机，点开与周雨柔的对话框，输入又删除，删了又重写，最后只发了一句：【周姐，我这边有个紧急工作，晚点去看你，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他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哎，成年人的世界，果然没有容易二字。”他自嘲地笑了笑。 周雨柔的事很重要，但他不能永远活在“帮忙”里。他得先站稳脚跟，才有能力去帮别人，不然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数字动力大厦在高新区的核心地段，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 张凡站在楼下，理了理皱巴巴的卫衣，突然有点紧张 —— 他这打扮，跟周围西装革履的上班族比起来，像个误入的学生。 前台核实了预约信息，领着他往会议室走。 走廊的墙上挂着各种游戏海报，《暗黑纪元》的主角铠甲泛着冷光，《深海迷航》的巨型乌贼仿佛要从画里游出来，每一张都标注着 “数字动力参与制作”。 “张先生，这边请。”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三个人，为首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王涛。 他站起来伸出手：“久等了，张先生。” “王经理好。” 张凡跟他握手，感觉对方的手很稳，不像搞技术的，倒像个商人。 “这位是技术总监李工，这位是法务部的陈律师。” 王涛介绍道。 张凡一一问好，坐下时才发现，桌子上放着台笔记本，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他以前在技术群里分享的代码。 “我们很欣赏您的思路。” 李工推了推眼镜，语气直接，“传统的动作系统太占内存，尤其是移动端，我们需要一套能适配低配手机的轻量化方案，最好能兼容虚幻和 Unity 双引擎。” “没问题。” 张凡的专业本能被激发了，“我之前做过类似的尝试，用骨骼绑定 + 帧动画混合的方式，能把单个角色的动作包压缩到 5mb 以内，运行帧率稳定在 60 帧。” 他拿起笔，在会议纪要的背面画起流程图，从骨骼层级到蒙皮权重，再到 Lod 优化方案，越说越兴奋，完全忘了自己是来谈生意的，倒像在参加技术研讨会。 王涛和李工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意。 “张先生的技术，确实名不虚传。” 王涛笑了，“合同我们拟好了，项目周期只有一个月，所以我们预算 50 万，预付款 30%，验收合格后付尾款。您看看，没问题的话我们今天就能签。” 50 万？ 张凡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原以为能有 20 万就不错了。 陈律师把合同推到他面前，条款写得很规范，没有霸王条款，甚至连知识产权归属都注明了 “双方共有”—— 这在业内已经是相当宽松的条件了。 “我……” 张凡看着签名栏，笔尖悬在纸上顿了顿。不是犹豫，是突如其来的激动让他指尖微颤 —— 从在出租屋里敲代码的穷学生，到接下数字动力的大单，这一步跨得太快，像做梦。 “怎么了？” 王涛看出他的怔忪，温和地问。 “没什么。” 张凡深吸一口气，握紧笔，在乙方签名处落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像在为他的人生敲下新的鼓点。 走出数字动力大厦时，夕阳正把玻璃幕墙染成金红色，连空气里都飘着点发烫的喜悦。 张凡捏着那份合同，指腹反复摩挲着 “50 万” 的数字，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先把数字动力的项目做好，做出口碑，再招兵买马，接更大的单…… 一步步来，总会离目标越来越近。 张凡加快脚步，路灯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像一条通往远方的路。 他不能让那光，彻底灭了。 第33章 放开那个女人 接下来的几天，张凡把自己焊在了孵化园的办公室里。 数字动力的项目比想象中更棘手。索克引擎的底层代码像团被猫抓过的毛线，乱得让人头大。 他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咖啡灌得胃里反酸，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发麻，却一点也不觉得累 —— 屏幕上跳动的代码，像是在铺就一条通往未来的路。 每次优化成功，加载进度条多跳一秒，他心里的火苗就旺一分。 中间他去过两趟医院。周雨柔恢复得不错，已经能扶着墙下地走路了，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像没晒过太阳的纸。 张凡把炒鸡店里录的音给了她。她戴着耳机听，指尖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指腹把屏幕都按出了印子。 听完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眼睛望着窗外的梧桐树，一动不动。 “警察那边已经在查袁沐白伪造报告的事了。” 张凡坐在病床边，没话找话，“杨磊…… 没再找你麻烦吧？” “没有。” 周雨柔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他大概忙着安抚袁沐白。” 她顿了顿，转头看他，眼底有片浅淡的红，“谢谢你，张凡。” “应该的。” 张凡挠挠头，没多说什么。他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靠她自己。 每日的系统情报依旧准时推送，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蓝色信息 ——“超市酸奶买一送一”“孵化园电梯维修”“隔壁公司下午茶有草莓蛋糕”。 张凡渐渐放松了警惕，以为周雨柔那边总算能消停些，他也能专心对付索克引擎的 bug 了。 直到这天半夜，他正在调试加载代码，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一行猩红的字，刺得人眼睛疼 —— 【紧急情报：凌晨 1 点，成虎将带两人在御景园地下车库堵截周雨柔，意图不轨。】 “成虎？” 张凡的手指顿在键盘上，心脏猛地往下沉。这名字透着股匪气，一听就不是善茬。 他看了眼时间，0 点 30 分。 御景园的地下车库？周雨柔大半夜去那干嘛？ 他赶紧点开系统说明，一行行小字跳出来，看得他头皮发麻。 成虎，江城本地混混，三十来岁，留着黄毛，靠放高利贷和替人 “平事” 过活，身上背着两起治安拘留的案底。 而他和周雨柔的交集，绕不开一个人 —— 杨磊的妹妹，杨琳琳。 杨琳琳是个被宠坏的姑娘，没考上高中，在技校混日子时认识了成虎，一头扎了进去。周雨柔觉得成虎不是好人，几次三番劝她分手，甚至联系学校和老师，还报过两次警，把成虎堵在技校门口的人赶走了。 为此，杨琳琳恨透了这个嫂子，觉得她多管闲事，毁了自己的 “爱情”。 真正的导火索，是袁沐白。 周雨柔把录音交给警察后，杨磊总算知道自己被袁沐白耍了，在医院跟她大吵一架，摔门而去。 袁沐白咽不下这口气，竟找到杨琳琳，添油加醋地说周雨柔早就看她不顺眼，故意搅黄她的好事，还说 “你哥现在不护着我了，以后也不会护着你”。 被嫉妒和愤怒冲昏头的杨琳琳，竟对成虎说：“你去教训一下那个女人，让她知道厉害！” 而成虎，本就记恨周雨柔坏过他的事，加上杨琳琳添油加醋说 “我嫂子看着老实，其实最会装可怜，骨子里怂得很”，再想到周雨柔那张素净却勾人的脸，心里早动了别的心思。 今晚 0 点，成虎给周雨柔打了个电话，用醉醺醺的声音说：“杨琳琳喝多了，我送她到御景园车库了，你下来接一下。” 周雨柔虽有疑虑，但毕竟是杨磊的妹妹，还是披了件外套就下了楼 —— 她来得匆忙，身上穿的还是那件米白色家居服，布料薄得能透出里面的轮廓，连胸罩都没来得及穿。 “操！” 张凡一拳砸在桌子上，显示器晃了晃，代码界面跳出一堆错误提示。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连电脑都忘了关。 出了写字楼才发现，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冰凉的雨丝打在脸上，激得他一个激灵。 孵化园到御景园倒不算远，十几分钟的路程。 他骑上之前抽奖中的小电动，拧到底速，车轮碾过积水，溅起一路水花。风灌进领口，冷得像冰，可他浑身却烧得厉害。 “系统，有没有打架的技能？” 风声里，他对着系统求助。 对付混混，光靠勇气可不够。 【武术精通：需消耗 100 情报点。】 张凡的脸黑了。 他现在满打满算才 35 点，还是之前每日任务一天天积攒来的。 “系统能赊账吗？” 系统没再回应，一如既往的高冷。 “行，指望不上你。” 张凡咬咬牙，摸出手机拨打 110，“喂，警察同志，御景园小区地下车库可能要出事，有人要骚扰住户…… 对，我现在过去，你们快点来！” 挂了电话，他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对自己他有清楚的认知，凭自己去跟混混硬碰硬，绝逼就是送菜。 现在有了警察兜底，真要是情况不妙，他就先躲起来录像，总不能把命搭上。 十分钟后，小电动歪歪扭扭地停在小区门口。张凡甩了甩头上的水，冲进单元楼，电梯直按下负一楼。 地下车库阴森森的，声控灯坏了大半，只有几盏亮着，光线昏黄得像鬼火。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远处传来滴水的 “滴答” 声，在空旷的车库里荡出回音。 “周姐？” 他压低声音喊，心跳得像擂鼓，脚步放得极轻，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 “沙沙” 的响。 转过一根混凝土柱，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都冲上了头 —— 周雨柔被按在冰冷的墙壁上，米色的家居服被扯得歪到一边，露出半边削瘦的肩膀，锁骨处的皮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白。 她没穿胸罩，薄薄的布料下，胸口的轮廓若隐若现，那是种让人心惊的脆弱。 三个男人围着她，为首的黄毛正是成虎，他笑得一脸淫邪，嘴角叼着根烟，烟灰掉在周雨柔的衣服上。 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周雨柔的胸口，指尖还在不安分地摩挲：“杨琳琳没骗我啊，嫂子比她带劲多了……” “放开我！” 周雨柔的声音发颤，却死死咬着牙，指甲在成虎的胳膊上掐出红痕，“成虎，你敢动我一下，我报警让你牢底坐穿！” 第34章 敢管你虎爷的事 “报警？” 成虎嗤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扯向周雨柔的裤子，布料撕裂的 “刺啦” 声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刺耳，像一道闪电劈在人心上。 “你小姑子叫我来的，她哥都不管你，谁还能护着你？” 他凑近周雨柔的耳朵，吐气带着烟酒的臭味，“你小姑子都说我很强，今天让你试试，是不是比他哥厉害。” “你混蛋！” 周雨柔猛地抬腿去踹，可她刚动，旁边的瘦猴就像拎小鸡似的攥住她的膝盖，指节陷进肉里，骨头被捏得咯吱响。 另一个光头抓住她反剪在身后的手腕，粗糙的掌心磨得她皮肤火辣辣地疼，疼得她闷哼一声，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浸湿了耳后的碎发。 车库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昏黄的光线下，周雨柔的家居服被扯得歪到一边，露出半边削瘦的肩膀。她没穿胸罩，薄薄的布料下，胸口的轮廓在阴影里若隐若现，那不是诱惑，是让人窒息的脆弱。 张凡眼睛都红了，像被点燃的炮仗，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 干他妈的！ 他大吼一声：“放开她！” 成虎回头看见冲过来的张凡，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哪来的野小子？c” 张凡没说话，借着冲劲抬脚就踹，可他哪会打架？ 可他这辈子没跟人打过架，高中时连架都躲着走，这一脚又偏又慢，像砸墙。 成虎往旁边一滑就避开了，反手一拳砸在他脸上。 “操！” 张凡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火辣辣地疼，嘴里瞬间涌上腥甜的味道，鼻血顺着下巴滴在灰色卫衣上，洇出一朵朵暗红的花。 还没等他站稳，瘦猴和光头就围了上来，拳头像雨点似的落在他背上、胳膊上，每一下都带着狠劲。后背像是被钝器反复敲打，疼得他弓起身子，却死死咬着牙没哼一声。 “张凡！” 周雨柔尖叫着想去拉，却被成虎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他的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疼得她眼前发黑。 “别乱动！” 成虎歪着头冲她笑，眼神里的淫邪像毒蛇吐信，“看看你护着的小白脸，现在跟条狗似的！等老子玩够了你，再让他也尝尝滋味……” 张凡被打得蜷缩在地上，后背像要裂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针扎似的疼。 可他看着周雨柔那双写满恐惧的眼睛，看着她被扯破的衣服和裸露的肩膀，突然爆发出一股狠劲 —— 他抱住离他最近的瘦猴的腿，用尽全身力气使劲一拽。 那瘦猴没站稳，“噗通” 一声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疼得他嗷嗷叫，半天爬不起来。 “妈的！” 成虎骂了句，松开周雨柔，抬脚就往张凡肚子上踹，“敢坏老子的事！” “别打了！” 周雨柔扑过来想挡，却被成虎一把推开，踉跄着撞在墙上，额头磕出个红印，疼得她眼冒金星，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车库入口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红蓝交替的灯光刺破黑暗，越来越近，越来越亮，像两把锋利的刀劈开了这肮脏的角落。 “警察来了！” 光头慌了，拉着成虎就想跑，“虎哥，快跑！” “跑！” 成虎也想跑，却被张凡死死抱住腿。 他低头一看，这小子眉骨破了，血糊了半张脸，可眼里的狠劲比他还足，像头被逼到绝境的狼。 “放开！” 成虎抬脚往张凡脸上踹，鞋跟蹭过他的眉骨，划出更深的口子，鲜血瞬间流进眼睛里，又辣又疼，视线都模糊了。 张凡咬着牙，死活不撒手。他的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亮着，是他刚才下意识点开的录像模式。 画面晃得厉害，拍到了成虎狰狞的脸，拍到了周雨柔挣扎的身影，也拍到了自己被踹时扭曲的表情。 这是证据。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不许动！” 警察冲了过来，手里的电筒照得人睁不开眼。领头的警察动作利落，一个擒拿就把成虎按在了地上。 手铐 “咔哒” 一声锁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成虎瞬间蔫了下去，嘴里却还在骂骂咧咧：“操你妈的！敢抓老子……” 冰凉的手铐锁住成虎手腕时，张凡才松开手，像摊烂泥似的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后背火辣辣地疼，像被砂纸磨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针扎似的疼。他想抬手擦脸上的血，可胳膊沉得像灌了铅，刚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成虎被按在地上，还在挣扎着扭过脸，狠狠瞪着周雨柔：“臭娘们，老子出来弄死你！还有你这多管闲事的小子，等着收尸吧！” 周雨柔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米白色家居服沾了泥污，半边肩膀还露在外面，胸口的布料被扯得松垮，能看见清晰的指印。 她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成虎，突然蹲下身，捂住脸哭了起来，哭声压抑得像被堵住的风箱，每一声都透着无尽的委屈，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哭干。 张凡扶着墙站起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眉骨的血糊了半张脸。他踉跄着走到周雨柔身边，脱下自己的羽绒服外套，披在她肩上：“没事了。” 羽绒服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周雨柔没抬头，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的颤抖渐渐平息了些。“对不起…… 都怪我……” “不怪你。” 张凡咧开嘴想笑，却扯到了嘴角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再不来…… 你就危险了……” 警车里，周雨柔眼神躲闪着，像只受惊的鹿，手指紧紧攥着张凡的外套，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血腥味。车窗外的雨还在下，模糊了城市的霓虹，也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 张凡没去医院验伤，他不放心把周雨柔一个人留在派出所，便跟着一起去了。 第35章 我想好了，我要离婚 派出所的值班大厅亮得晃眼，白光灯照在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一个穿警服的女警给他们倒了热水，看着周雨柔身上的狼藉和张凡脸上的伤，叹了口气：“别怕，我们调取了车库的监控，那几个人渣跑不了。成虎有前科，这次涉嫌强奸未遂，够他喝一壶的。” 周雨柔捧着水杯，指尖微微发颤。热气模糊了她的脸，也模糊了眼底的情绪，只有握着杯子的手，指节泛白。 张凡靠在长椅上，后背的疼一阵阵袭来，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他闭着眼，能清晰地回忆起车库里的每一个瞬间 —— 成虎狰狞的脸，周雨柔撕裂的衣服，还有自己被踹倒时，水泥地撞在肋骨上的钝痛。 他现在真的有点后悔。 从小到大，他都是个怕惹事的人。 高中时被校霸堵在巷子里抢钱，他乖乖把午饭钱交了；在蓝鲸游戏被上司抢了功劳，他咬着牙没吭声。 刚才在车库里那股豁出去的勇气，现在想来像场高烧，烧退了，只剩下浑身的酸痛和疲惫。 他就是个普通人，不是什么英雄。只是看到周雨柔那双写满恐惧的眼睛时，那点可怜的正义感没按住而已。 正昏昏沉沉，派出所的门被 “砰” 地推开，冷风裹着雨水灌进来，吹得墙角的公告栏 “哗啦啦” 响。杨磊和杨琳琳闯了进来。 杨琳琳穿着件黑色露脐装，牛仔裤破了好几个洞，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一看到被铐在椅子上的成虎，她就尖叫起来：“哥！快救成虎哥！是周雨柔陷害他！她就是个贱人，故意勾引成虎哥！” “你闭嘴！” 杨磊的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没看周雨柔，却指着她，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大半夜去地下车库干嘛？还穿成这样？” 周雨柔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比外面的雨水还凉：“问你妹。问问她，怎么联合自己的男朋友，意图强奸她嫂子的。” “胡说！我没有！” 杨琳琳跳起来，指着周雨柔的鼻子骂，“是你自己骚！大半夜穿个睡衣在车库晃悠，不是勾引是什么？你就是嫉妒我有成虎哥疼，故意陷害我们！”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话。 杨琳琳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杨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哥！你打我？你为了这个贱人打我？” “你闹够了没有！” 杨磊的手僵在半空，声音里满是疲惫和厌恶，像是被这无休止的闹剧耗尽了力气。 他转向周雨柔，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雨柔，成虎是琳琳的男朋友，这事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你签份谅解书，就说只是误会，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 以后我会补偿你。” 周雨柔看着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裹着冰碴子，冻得人骨头疼：“杨磊，他想强奸我，你让我签谅解书？”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杨磊避开她的眼睛，声音低了下去，“但家丑不可外扬…… 我们还有蜜蜜，不能让她在学校被人指指点点……” “家？” 周雨柔重复着这个字，像在嚼什么苦涩的东西，她的目光扫过杨磊，又落在哭哭啼啼的杨琳琳身上，最后停在自己的膝盖上，那里还留着刚才挣扎时蹭出的淤青，“在你眼里，袁沐白是家人，你妹妹是家人，只有我是外人，对吗？” 派出所的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像是在为这段早已腐朽的婚姻倒计时。 张凡靠在长椅上，闭上了眼睛。后背的疼越来越厉害，他现在真的不想参与别人的家事。 说到底，他和周雨柔只是邻居，认识还不到一个星期。为了她挨顿打，录个像当个证，已经仁至义尽了。 可看着周雨柔孤零零站在那里的背影，他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她的肩膀很瘦，穿着他那件宽大的羽绒服，像个被遗弃的孩子，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这时，成虎被一个警察打开手铐带走，说是要去看守所临时羁押。经过周雨柔时，他狠狠瞪了一眼，那眼神像淬了毒的蛇信，阴鸷得让人发冷。 “成虎哥！” 杨琳琳哭着追出去，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周雨柔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杨磊站在原地，看着周雨柔的背影，又看了看追出去的妹妹，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他的脚步很沉，像拖着千斤重担，却没有一丝留恋，仿佛身后的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谢谢你。” 周雨柔走到张凡面前，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没事。” 张凡睁开眼，想站起来，却被后背的疼拽得一个趔趄。“周姐，我先去趟医院，刚才警察说让我去验伤。” “我跟你去。” 周雨柔立刻说。 “不用了，” 张凡摆摆手，“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周雨柔看着他，突然问：“你觉得我还有家吗？” 张凡愣住了。 他看着周雨柔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温和，也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烬。他想起她手腕上的红痕，想起她失去的孩子，想起杨磊那句 “家丑不可外扬”，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有些伤口太深，不是一句 “会好起来的” 就能抹平的。 “我……”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先去医院吧。你的额头，也该处理一下。” 周雨柔没再坚持，只是点了点头。她抬起头，看向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东方泛起一片鱼肚白，把派出所的玻璃窗染成了淡金色，带着点微弱的暖意。 “张凡，我想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个重大的决定，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要离婚，马上就离。” 张凡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没有了之前的怯懦和隐忍，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像雨后的天空，虽然还有云，却已经透出了光。 他点点头：“好。” 有些路，总得自己走。但至少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了。 第36章 顾氏律师团队出动 中心医院的急诊室里，医生拿着张凡的 x 光片，眉头皱得很紧：“左侧第五根肋骨骨裂，眉骨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得住院观察两天。” 周雨柔站在旁边，眼圈红红的。 “我先去办住院手续。” 她低声说，转身往收费处走，步伐比平时慢了些，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疲惫。 张凡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趟浑水，他本来可以不蹚的。 住院手续还没办完，杨磊就匆匆赶来了。 他提着个果篮，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领带松垮地挂着，看到周雨柔时，眼神躲闪了一下：“雨柔，对不起，昨天的事…… 是我没管好琳琳。” 周雨柔没理他，只是把住院单递给护士。 “张凡兄弟，” 杨磊又转向病房里的张凡，脸上堆着不自然的笑，“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 “不用谢。” 张凡打断他，声音有点冷，“我只是碰巧路过。” 杨磊的笑容僵在脸上，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他在病房里站了会儿，像个多余的摆设，直到护士来催，才讪讪地对周雨柔说：“蜜蜜还在家等你，我先接你回去，晚点再来看张凡。” 周雨柔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她走到张凡床边，放下一个保温杯：“里面是小米粥，你饿了就喝点。我…… 先回家看孩子。” “嗯。” 张凡看着她被杨磊扶着往外走，两人并肩的身影落在走廊的地板上，疏离得像陌生人。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张凡靠在床头，疼得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索克引擎的代码 —— 数字动力的项目周期只有一个月，耽误一天，后续的压力就大一分。他摸出手机，翻到顾景深的号码，拨了过去。 “老顾，帮个忙，把我办公室桌上的笔记本电脑送过来，急用。” “送电脑？你在哪呢？” 顾景深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中心医院，住院了。” “卧槽！你怎么了？” 顾景深的声音瞬间拔高，“被人打了？哪个孙子干的？我现在就带人过去！” “别大惊小怪，小伤。” 张凡赶紧拦住他，“你快点送电脑过来，数字动力的项目耽误不起。” 挂了电话，他望着天花板发呆。这事儿说起来荒唐，他一个敲代码的，怎么就跟人动起手来了？ 不到一小时，顾景深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是他的助理。“凡子！你这脸……” 顾景深看着他缠满纱布的眉骨，眼睛都红了，“到底是谁干的？告诉我，我让他横着出去！” “说了是小伤。” 张凡无奈地指了指床头柜，“电脑带来了？” “带来了带来了。” 顾景深把笔记本递给他，还是不放心，“真不用我帮忙？我认识个老中医，治骨裂很拿手……” “真不用。” 张凡打开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的眼神立刻变了 —— 那是属于程序员的专注，刚才的疼痛仿佛都被屏蔽了，“对了，帮我把办公室的外接键盘和鼠标也拿过来，笔记本的键盘敲着费劲。” 顾景深还想再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表情一凛，走到走廊去接。回来时，他的脸色严肃了不少：“我妈知道你住院了，让顾氏的律师团队过来一趟。” “唐阿姨？不用麻烦了吧……” 张凡愣了一下。 “麻烦啥？” 顾景深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妈说，你是为了救人受伤的，不能让你受委屈。再说了，你现在是奇点科技的老板，跟我们顾氏也算合作关系，护着自己人是应该的。” 他话音刚落，病房门就被推开了。三个穿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递上名片：“张先生您好，我们是顾氏集团法务部的，唐总让我们来了解一下情况，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张凡看着名片上 “高级法律顾问” 的头衔，有点懵。他这小工作室，还没正式开张呢，就惊动了顾氏的律师团队？ 律师们效率很高，没多废话，直接拿出录音笔和文件：“张先生，麻烦您再讲一下昨晚的经过，越详细越好。” 张凡把车库里的事复述了一遍，律师们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打断他问细节 —— 成虎说过什么话，杨琳琳有没有在场，周雨柔的衣服是怎么被撕破的…… “根据您的描述和验伤报告，成虎的行为已经构成强奸未遂和寻衅滋事，加上他有前科，量刑不会轻。” 为首的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肯定，“我们会协助警方整理证据，争取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正说着，两个穿警服的人走了进来，是昨晚出警的民警。“张凡先生，我们来做个补充笔录。” 为首的警察看到律师团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有顾氏的律师在，那我们就放心了。” 他递给张凡一个红色的证书和一个信封：“这是区里刚批下来的‘见义勇为’奖励，证书和奖金 5000 块，感谢你挺身而出。” 张凡看着手里的证书，有点哭笑不得。他当时就是脑子一热，哪想过什么奖励，不过这半天时间就批下来奖励，如果不是顾氏的影响，说出去肯定没人信。 “对了，” 警察又说，“成虎那案子，加上你们提供的新证据，基本能定案了，强奸未遂加寻衅滋事，最少十年起步。” 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律师们又和警察对接了些细节，临走时，为首的律师特意对张凡说：“张先生安心养伤，后续有任何法律问题，随时联系我们。另外，杨琳琳作为事件的教唆者，我们也会向警方提供相关线索，追究其责任。” 这话像是说给空气听，却又精准地传到了刚走进病房的杨磊耳朵里。 杨磊手里提着个保温桶，脸色瞬间白了。 他本来是被杨琳琳哭着求来的 —— 她听说成虎可能要判十年，在家里又哭又闹，逼着杨磊来求张凡写谅解书。 可现在看到病房里的阵仗，尤其是听到 “追究杨琳琳责任” 的话，他的腿都有点软。 第37章 咱有人，怕啥！ 顾氏集团的律师团队…… 他在投资圈混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顾氏的能量？别说他只是个中层，就算是公司老总，在顾氏面前也得掂量掂量。 “杨先生？” 律师认出了他，语气平淡，“关于您妹妹杨琳琳教唆他人实施犯罪的事，警方后续可能会找您了解情况，麻烦您配合一下。” 杨磊张了张嘴，想说的 “谅解书” 三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看着病床上的张凡，突然觉得这个年轻人深不可测 —— 能让顾氏的律师团队亲自出面，背景绝对不简单。 至于老婆和张凡的关系，他倒不是太怀疑。他和周雨柔一起十年了，结婚都七年了，周雨柔什么样的人，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而且张凡和周雨柔差了十岁，他怎么可能看上自己这个被生活磋磨得只剩疲惫的老婆？ “我…… 我就是来送点汤。” 他把保温桶往床头柜上一放，像逃似的往外走，“张凡兄弟，你好好养伤，我先回去了。” 张凡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有点莫名其妙。 两天后，张凡不顾医生的劝阻，坚持出了院。 没办法，笔记本性能太差，渲染速度比办公室的台式机慢了三倍，再不回去，可能赶不完了。 接下来的日子，张凡把自己焊在了电脑前。索克引擎的优化比想象中更复杂，他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咖啡灌得胃里反酸，却一点也不觉得累 —— 屏幕上跳动的代码，加载进度条每多跳一秒，他心里的成就感就多一分。 让他意外的是，周雨柔每天都会过来。 她一般在上午十一点左右到，手里提着个保温桶，有时是排骨汤，有时是蔬菜粥，都是些养伤的清淡食物。她不打扰张凡工作，只是默默地帮他打扫办公室，把空了的咖啡罐扔进垃圾桶，再从超市买些新的饮料和零食回来，整齐地摆在桌角。 “周姐，你不用天天来的。” 张凡一边敲代码，一边说。 “没事，反正我在家也闲着。” 周雨柔把洗好的苹果放在他手边，声音很轻，“医生说你得多吃点水果。” 她的额头上还有块淡淡的淤青，却比前几天精神多了，眼睛里的光，也渐渐回来了些。 “杨磊…… 没再找你麻烦吧？” 张凡忍不住问。 “没有。” 周雨柔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他最近忙着给琳琳找律师，顾不上我。” 张凡 “哦” 了一声，没再多问。 张凡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突然觉得——这忙碌又平静的日常，好像也不错。 大学城孵化园的办公室里，键盘敲击声像密集的雨点。张凡盯着屏幕上的代码，眉头拧成了疙瘩 —— 索克引擎的渲染模块始终达不到预期效果，加载进度条卡在 89% 就不动了，像根刺扎在他眼里。 “操，这破引擎！”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数字动力的项目周期只有一个月，他住院耽误了三天，现在进度已经落后了。一个人扛着确实吃力，不过咱有人，怕啥！ 他摸出手机，拨通了顾景深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对方没睡醒的含糊声：“谁啊…… 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老顾，SoS！快来救急！” 张凡的声音带着点哀求，“项目要黄了，你再不来，咱俩的股份都得打水漂！” “没空。” 顾景深一口回绝，“昨晚泡吧到凌晨，现在头还炸着。” “操，我这工作室还有你 40% 的股份呢！” “滚蛋，那是我妈的钱，算她投资的。” 顾景深打了个哈欠，“再说了，你那破工作室，能不能撑过这个月都难说……” “你就说你来不来吧！” 张凡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等我一个小时。” 虽然嘴上嫌弃，顾景深下午还是准时出现在工作室。 他穿着件潮牌卫衣，戴着鸭舌帽，手里拎着两杯冰咖啡，往张凡桌上一放：“喏，美式，醒神。” “谢了。” 张凡接过咖啡，眼睛一亮，“你还真懂我。” “废话，大学时你通宵改代码，不就靠这个续命？” 顾景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扫了眼屏幕，“哪卡壳了？” 张凡指着代码界面：“渲染优化，索克的老引擎有个隐藏 bug，找不到根源。” 顾景深没说话，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后台日志。他大学学的是游戏美术，代码不如张凡精通，但对引擎架构门儿清。 “试试把光影追踪关了，用烘焙贴图替代。” 他指着一行参数，“这引擎吃显存，移动端扛不住实时计算。” 张凡眼睛一亮，立刻照做。编译，运行，进度条缓缓爬到 100%，画面流畅得不像话。 “牛逼啊老顾！” 张凡拍了他一巴掌，“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废话，也不看看是谁带出来的。” 顾景深得意地挑眉，顺手点开张凡藏在文件夹里的游戏，“劳逸结合，打一把再干。” 不得不说，顾景深来了之后，工作室的效率像加了马达。两人分工明确，张凡负责底层代码，顾景深优化美术资源，遇到问题就凑在一起讨论，烟一根接一根地抽，咖啡灌了一杯又一杯。 累了就打两局游戏，输了互相吐槽，赢了击掌庆祝，倒比张凡一个人闷头干时轻松多了。 周雨柔每天下午来送汤，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些。 顾景深是出了名的 “海王”，哄女人的本事一流，总能找到话题逗她开心 —— 夸她汤熬得好，说她今天气色不错，甚至记得她上次提过喜欢栀子花，特意从路边摘了一朵插在矿泉水瓶里，摆在她常坐的位置。 “周姐，你这手艺，开个汤馆绝对火。” 顾景深喝着乌鸡汤，咂咂嘴，“比外面那些网红店强多了。” 周雨柔被夸得脸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就你嘴甜。” 张凡坐在旁边敲代码，听着他们说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知道顾景深是好意，想让周雨柔开心点，可看到她对着顾景深笑，他总觉得有点别扭，像喝了杯没放糖的咖啡，涩得慌。 “凡子，发什么呆？” 顾景深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代码写错了都不知道。” “没……” 张凡赶紧回神，删掉错误的语句，心里暗骂自己瞎想。 第38章 周雨柔拐骗儿童被拘 这几天系统没再推送红色情报，都是些 “便利店打折”“孵化园停电通知” 的琐事。张凡渐渐松了口气，以为周雨柔那边总算能消停些，等他忙完项目，就陪她去办离婚手续。 可平静总是短暂的。 这天下午，周雨柔没来送汤。张凡有点失落，顾景深却不以为意：“估计是不舒服，女人嘛，总有那几天。” 他没多想，继续和顾景深埋头赶项目，直到深夜才歇下来，趴在桌上准备睡一会儿。 “嘀 ——” 每日情报系统界面突然弹出一行猩红的字： 【紧急情报：周雨柔被拘留在城东派出所，请尽快营救。】 “操！” 张凡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得 “哐当” 一声。 顾景深被吓了一跳，揉着眼睛坐起来：“咋了？诈尸了？” 顾景深愣了两秒，也顾不上关游戏，抓起车钥匙就跟上去：“等会，我先联系法务部的人。” 半小时后，两人气喘吁吁地冲进城东派出所。值班民警查了记录，抬头看他们的眼神带着审视：“你们是周雨柔的家属？她涉嫌拐骗儿童，正在候问室。” “拐骗儿童？” 张凡和顾景深异口同声地喊出来，都傻眼了。 顾景深赶紧掏出手机：“不可能，你们搞错了！我们是顾氏集团的，律师马上到。” 民警显然听过顾氏的名头，态度缓和了些：“受害人家属没做笔录，但孩子当场指认她是人贩子。按流程，拘留后 24 小时内要送看守所羁押。” 张凡的心沉到了谷底。拐骗儿童是刑事案件，一旦留下案底，周雨柔这辈子就完了。 没等多久，顾氏的律师团队就赶到了。为首的王律师亮明身份，和民警沟通片刻，转头对他们说：“可以见人了，但只能谈十分钟。” 候问室的灯光惨白，周雨柔坐在铁椅子上，头发凌乱，眼眶红肿，看到他们时，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张凡……” “周姐，到底怎么回事？” 张凡急得声音都哑了。 周雨柔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出经过 —— 今天下午，她去商场买日用品，没想到在童装区撞见了杨磊。他身边跟着袁沐白，两人手牵着手，怀里还抱着杨文娇。 今天不是周末，女儿本该在幼儿园，怎么会跟他们在一起？ “杨磊，你为什么带蜜蜜出来？你为什么不让她上学？还带她跟这个女人出来？” 她冲上去质问。 袁沐白挽着杨磊的胳膊，笑得挑衅：“周小姐，蜜蜜想出来玩，我们就带她出来玩怎么了？” “你闭嘴！” 周雨柔想拉杨文娇的手，“蜜蜜，跟妈妈回家。” 杨文娇猛地甩开她，躲到袁沐白身后，突然尖叫起来：“你不是我妈妈！你是人贩子！放开我！” 周雨柔被她吼懵了，愣在原地。 袁沐白在一旁煽风点火：“你看你看，孩子都说不认识你，赶紧走开，不然我们报警了！” “我是她妈妈！” 周雨柔急得快哭了，想强行把杨文娇抱过来。 就在这时，商场保安和巡逻警察赶来了。袁沐白抱着杨文娇，哭得梨花带雨：“警察同志，这个人贩子想抢我的孩子！” 周雨柔急忙解释：“她是我女儿！我是她妈妈！” 可杨文娇哭得更凶了：“她不是！她想把我卖掉！” 警察看向杨磊：“你认识她吗？” 杨磊避开周雨柔的目光，冷冷地说：“不认识。” 然后，他就带着袁沐白和杨文娇，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她被警察带走，任凭她怎么解释，都没人相信 —— 哪有亲女儿会说妈妈是人贩子？ “这他妈叫什么事！” 顾景深气得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杨磊还是人吗？自己女儿都不认妈了？” 张凡的心像被冰锥扎了，密密麻麻地疼。 “警察传讯杨磊了吗？” 王律师问道。 “传了，但他一直没来。” 周雨柔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他们说，找不到孩子父亲确认关系，只能先拘留我……” 王律师皱起眉：“拐卖儿童是重罪，拘留 24 小时后没证据排除，就会送看守所。必须让杨磊立刻过来做笔录。” 顾景深立刻掏出手机：“我让人去你家看看，如果在就把他带来！” 看着顾景深风风火火地跑出去，张凡看着周雨柔通红的眼睛，突然想起她之前说的 “还有蜜蜜这个牵挂”。 可现在，连这最后一点牵挂，都变成了刺向她心脏的刀。 凌晨两点，杨磊终于被顾景深和几个社会上的哥们 “请” 到了派出所。他大概喝了酒，走路摇摇晃晃，看到周雨柔时，眼神躲闪，嘴里还嘟囔着：“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 周雨柔猛地站起来，声音嘶哑，“杨磊，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蜜蜜是不是我女儿？” 杨磊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是对民警说：“是，是我女儿…… 之前是我糊涂，没敢认。” 有了杨磊的证词，加上顾景深带来的户口本复印件，事情终于真相大白。民警当场撤销了拘留决定，连连道歉：“实在对不起，让您受委屈了。” 走出派出所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杨磊想要说些什么，结果被顾景深和几个哥们带着去谈话了。 周雨柔一言不发地往前走，张凡跟在她身后，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 走到路口时，周雨柔突然停下脚步，蹲在地上，捂住脸失声痛哭。那哭声不是之前的压抑，而是彻底的崩溃，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哭出来。 “七年…… 我结婚七年，为了这个家辞掉工作，在家带孩子、伺候公婆，结果呢？” 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丈夫出轨，婆婆厌恶，小姑子盼着我死，连我一手带大的女儿，都帮着外人害我……” “我到底图什么啊……” 张凡看着她蜷缩在地上的样子，像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心里又酸又涩。 周雨柔哭了很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却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张凡，谢谢你。”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能不能帮帮我，财产什么的我都不要，我只要尽快离婚。” “周姐，你……” “我不想要这个家了。” 周雨柔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容里没有恨，只有彻底的解脱，“丈夫，孩子，我都不要了。我只想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 她说完，转身走向公交站，背影单薄却笔直，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残过，却依然顽强挺立的野草。 张凡站在原地，他清楚地知道，那个总是温和隐忍的周姐，已经死在了这个冰冷的夜晚。 而一个全新的周雨柔，正在黎明的微光里，悄然重生。 第39章 尘埃落定与新生 孵化园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张凡盯着屏幕上的进度条，100%的字样跳出来时，他长长地舒了口气。 数字动力的项目初稿终于完成，他靠在椅背上，揉着发酸的肩膀，余光瞥见旁边办公桌上的保温桶——那是周雨柔早上送来的银耳羹，还温着。 这阵子，他的生活被两件事填满：赶项目，陪周雨柔离婚。 说起来有点荒唐，他一个母胎单身到大学毕业、好不容易当了一年舔狗还被绿的“光棍屌丝”，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不是事业成功，不是健康平安，而是谈个恋爱，找个自己的女人。 他这种实打实的“光棍屌丝”心里，女人简直是造物主最偏心的杰作。旁人听着糙的那句“女人毛都是好的”，在他这儿可不是玩笑。 就像饿久了的人，看见发霉的面包都觉得香。 在他的认知里，女人是美好的存在，哪怕被前女友伤得很深，这种念头也没彻底磨灭。 这种近乎病态的向往，像刻在骨子里的程序。遇见周雨柔时，他又不自觉地启动了。 尤其是周雨柔这样的漂亮大姐姐，温柔、坚韧，像株被风雨打蔫了却还在扎根的植物，让他生出一种莫名的保护欲。 “凡子，发什么呆？”顾景深端着杯奶茶走进来，“数字动力那边刚发消息，初稿过了，让我们下周去细化细节。” “知道了。”张凡拿起保温桶，舀了勺银耳羹，甜丝丝的暖意滑进喉咙，“对了，刚才听见李璐阿姨过来了，有说房子找着了吗？” “说了，她特地过来说的这个事。离这儿三条街的小区，两居室，家电齐全，月租三千五。”顾景深挑眉，“你对周姐也太上心了，又是找房子又是请吃饭的，不会真动心了吧？” 张凡的脸有点热：“别瞎说，人家刚离婚，不容易。” “我可提醒你，周姐比你大十岁。” “年龄不是问题……不对，我没那意思！”张凡赶紧岔开话题，“下午陪我去看看房子，合适的话就让周姐搬过去，离工作室近，方便。” 顾景深意味深长地笑着摇了摇头：“行，你说了算。” 下午去看房时，周雨柔也来了。她穿了件米白色长款羽绒服，过膝的长度在寒风中显得格外保暖，腰间的抽绳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头发简单挽在脑后，脸上化了点淡妆，比在医院时精神多了。 “麻烦你们了。”她看着张凡，眼神里带着感激。 “不麻烦。”张凡挠挠头，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周姐，我工作室缺个行政兼财务，你要是不嫌弃……” 他话没说完就被自己噎住了。 周雨柔以前是全职太太，哪懂什么行政财务？他是不是太唐突了？ 没想到周雨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能行吗？我很多年没工作了。” “试试呗，不难的，就是管管合同、报报销，月薪八千。”张凡赶紧说，“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随时可以走。” 顾景深在旁边憋笑——这小子，为了留人家，连薪资都往高了报。 周雨柔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好，我试试。” 她其实没说，自己当年在投资界时，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经手的项目都是以亿为单位的。 杨磊现在的公司，还是她离职前托关系推荐的，不然凭他那点能力，现在顶多是个底层业务员。 只是当年恋爱脑，她收敛起锋芒，甘心洗手作羹汤，没想到最后落得这般境地。 或许，在这个小小的工作室重新开始，也不错。 房子最终定了下来。搬家那天，张凡和顾景深跑前跑后，把周雨柔的行李从御景园搬过来。 杨磊不在家，只有他母亲站在门口骂骂咧咧，说周雨柔“忘恩负义”“攀高枝”，周雨柔没理会，只是最后看了眼那个住了七年的家，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离婚庭审定在一周后。作为原告的周雨柔，由顾氏的王律师代理。法庭里，被告席上的杨磊穿着笔挺的西装，身边的律师正低声跟他说着什么，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 “法官大人，” 杨磊的律师率先发言，“我的当事人认为，原告周雨柔提出的离婚诉求缺乏依据，且所谓‘婚内出轨’纯属诬陷。此外，原告提及的财产均为我当事人婚前财产，与原告无关。” 王律师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反对。首先，我们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杨磊婚内与袁沐白长期同居 —— 这是小区监控录像，显示袁沐白多次深夜出入被告住所；这是医院的孕检报告，证明袁沐白曾怀孕，而被告在同期为其支付大额开销。” 投影仪上依次放出证据，杨磊的脸一点点白了。 “其次，关于财产，” 王律师继续说道，“这是被告婚后参与投资的流水记录，其中多笔资金来源于原告婚前财产的投入；这是被告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转账凭证，仅去年就向其母亲账户转移近五十万元。” 他顿了顿，放出最后一组证据：“此外，被告曾对原告实施家庭暴力 —— 这是原告被殴打后的病例，这是被告在医院威胁原告的录音，这是袁沐白上门挑衅导致原告流产的视频……” 杨磊瘫坐在被告席上，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旁听席上，杨母突然跳起来，指着原告席上的周雨柔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乱搞男女关系！跟对门那个小子不清不楚，还好意思来分财产？我们杨家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 “肃静！” 法官重重敲了下法槌，脸色铁青，“再扰乱法庭秩序，就以藐视法庭罪拘留你！” 杨母被法警架了出去，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周雨柔始终没说话，只是在王律师提到 “原告自愿放弃孩子抚养权” 时，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眼圈红了。 最终判决下来时，阳光透过法庭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周雨柔的脸上。 “判决如下：原告周雨柔与被告杨磊离婚诉求成立；被告杨磊婚内出轨、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婚生女杨文娇由被告抚养；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位于江城路的房产及存款六十五万元归原告所有……” 听到 “离婚” 两个字时，周雨柔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她看向被告席上的杨磊，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或许是悔恨，或许是不甘，但这些都与她无关了。 走出法院，王律师笑着祝贺：“周女士，恭喜你。” “谢谢你，王律师，也谢谢你们顾总。” 周雨柔真诚地说。 “该谢的是张凡。” 王律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不远处的张凡，“这小子为了你的事，项目都差点耽误了。” 张凡正和顾景深说着什么，看到周雨柔看过来，立刻露出个大大的笑容。 周雨柔走过去，从包里拿出个信封：“张凡，这是房子的租金和押金，谢谢你先垫着。” “不急，你先拿着用。” 张凡摆摆手。 “不行，一码归一码。” 周雨柔把信封塞给他，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吧，就当庆祝…… 庆祝我重获自由。” “好啊！” 顾景深立刻应下来，“我知道有家火锅不错，就去那！” 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并肩走在马路上，像三个刚打赢仗的战士。 张凡偷偷看了眼周雨柔，她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阳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突然觉得，数字动力的项目通过了，周姐离婚了，工作室有了第一个员工，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至于未来会怎样，谁知道呢？ 至少现在，风是暖的，路是宽的，而身边的人，是值得珍惜的。 第40章 我能上去坐坐吗？ 火锅店的玻璃窗蒙着层白雾，锅里的红油咕嘟冒泡，把羊肉卷烫得卷曲。顾景深放下酒杯，打了个哈欠：“你们慢吃，我妈催我回家了。” 张凡挑眉：“才九点就催？” “没办法，谁让我现在是妈宝男呢。” 顾景深冲周雨柔挤挤眼，“周姐，凡子就交给你了，别让他喝太多。” 周雨柔的脸有点红，没接话，只是给张凡碗里夹了块毛肚。 顾景深走后，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火锅沸腾的声响。 张凡喝得有点多，脸颊发烫，看着对面的周雨柔 —— 她也喝了几杯红酒，眼角泛着淡淡的红，卸了妆的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连额角那点淡淡的淤青都透着种破碎的美。 “周姐，恭喜你。” 他举起酒杯，“以后就是自由人了。” “嗯，恭喜我。” 周雨柔碰了下他的杯子，酒液晃出细小的涟漪，“也谢谢你，张凡。” 如果不是他，她可能还陷在那段腐烂的婚姻里，被杨磊和他的家人磋磨到彻底枯萎。 两人没再多说，只是默默地吃着，偶尔碰杯。酒精像温水，慢慢漫过理智的堤坝。 张凡看着周雨柔低头喝汤的样子，长发垂在肩头，脖颈的曲线在灯光下格外清晰，心跳突然乱了节拍。 他想起第一次在楼道里见她，眼神里带着疲惫；想起她在医院里攥着手机听录音，指节泛白；想起她在法庭上挺直脊背，说出 “我放弃抚养权” 时的决绝…… 这个女人，藏着太多他不知道的坚韧。 结账时，张凡脚步发飘，被周雨柔扶着才站稳。“我送你回去。”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酒气的温热。 夜风一吹，张凡的酒意醒了些，却故意把重量更多地靠在她身上。穿过马路时，周雨柔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掌心，像电流窜过，他猛地攥紧了，她也没挣开。 电梯里空间狭小，能闻到她发间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张凡低头，能看到她泛红的耳垂，忍不住凑近，在她耳边轻声问：“周姐，我能…… 上去坐坐吗？” 周雨柔的肩膀颤了颤，没说话，只是在公寓门口停下时，从包里摸出了他之前给的钥匙。 门 “咔哒” 一声开了，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照亮了散落的编程书籍和半箱可乐。张凡反手关上门，转身时，周雨柔正好抬起头，眼里像盛着星光，看得他喉咙发紧。 他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只记得唇齿相触时，她的嘴唇有点凉，带着红酒的甜。他像个笨拙的学徒，紧张得手都在抖，还是周雨柔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引着他往卧室走。 被子里的温度渐渐升高，张凡的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悸动。 他是第一次，紧张又莽撞，周雨柔却很温柔，指尖划过他后背的伤疤时，轻声问：“还疼吗？” 那是在车库被打的伤，早就结痂了，可被她一碰，仿佛又泛起奇异的麻痒。 他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像找到了失落多年的宝藏。 年轻的身体像蓄满了能量的引擎，不知疲倦。他在她耳边喘着气，听着她压抑的轻吟，感觉自己像在云端漂浮，又像在深海沉溺。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搂着她沉沉睡去，手臂还牢牢圈着她的腰，生怕一松手就是梦。 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带。张凡动了动，后腰传来酸痛，才想起昨晚的疯狂，脸 “腾” 地红了。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被子掀开一角，带着余温。 他心里一慌，挣扎着坐起来，就听到浴室传来水声。松了口气的同时，又生出点莫名的期待。 脑中系统的提示再次亮起，他昨晚太忙，根本顾得上看。 【每日情报系统】 【等级：LV1】 【每日可免费获取 1 条基础情报，付费情报需消耗情报点（当前余额：552）】 【帮助邻居周雨柔离婚，开启新生创业之路。任务完结，奖励情报点 500 点】 【开启本卷情报：裁员裁到大动脉，前公司破产。】 “前公司破产？” 张凡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没睡醒。 蓝鲸游戏？那个市值几百亿、霸占各大游戏榜单的巨头？怎么可能破产？ 他在蓝鲸待了两年，知道公司的底子有多厚。虽然他在那儿受过气 —— 被上司抢功劳，被前女友绿，最后还被找茬开除，但不可否认，蓝鲸的盈利能力在业内绝对顶尖。 别说破产，连大规模裁员都从未有过。 至于 “裁员裁到大动脉”，更像是天方夜谭。 他一个底层程序员，离职时连人事都没亲自见，怎么可能成了 “大动脉”？ 张凡嗤笑一声，大概是系统出 bug 了。他退出系统界面，刚想看看手机，浴室门开了。 周雨柔围着条灰色浴巾走出来，发梢滴着水，顺着脖颈滑进浴巾里，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看到张凡醒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恢复平静：“醒了？我去做早饭。” “别。” 张凡突然拉住她的手腕，浴巾很滑，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她温热的皮肤，两人都僵了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说：“周姐…… 昨晚……” “昨晚喝多了。” 周雨柔打断他，眼神躲闪，“我先去穿衣服。” 她想抽回手，却被张凡拽得更紧。他翻身下床，赤着脚站在她面前，个子比她高出一个头，阴影把她整个人罩住。“我没喝多。” 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周姐，我喜欢你。” 周雨柔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张凡的心怦怦直跳，继续说：“我知道我年纪小，没什么本事，配不上你…… 但我会努力，我会对好你，真的。” 他像个等待宣判的学生，紧张得手心冒汗。 周雨柔沉默了很久，久到张凡以为她要拒绝，才轻轻叹了口气：“张凡，我比你大十岁，还结过婚……” “我不在乎！” “我在乎。” 她抬起头，眼神里有复杂的情绪，“我刚从泥潭里爬出来，不想再耽误任何人。” 张凡还想说什么，却被她伸手按住嘴唇。她的指尖带着沐浴露的清香，软软的，让他瞬间安静下来。 “给我点时间，好吗？” 她的声音很轻，“也给你自己点时间，想清楚。” 张凡看着她眼底的犹豫和脆弱，最终点了点头。 周雨柔松开手，转身想去卧室穿衣服，却被张凡突然拦腰抱起。“啊！” 她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早饭来不及做了。” 张凡坏笑着往床边走，“我们再睡会儿。” “别闹……” 周雨柔的话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浴巾松松垮垮地滑落在地。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像撒了层金粉。 第二次的亲密少了些莽撞，多了些缠绵。张凡学着温柔，听着她在耳边的轻喘，感觉心脏被填得满满的。他突然觉得，前公司破产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直到中午，两人饿得肚子咕咕叫，才终于从床上爬起来。周雨柔套着他的宽大 t 恤，下摆遮到大腿根，头发乱糟糟的，却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我去楼下买包子。” 张凡套上牛仔裤，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额头。 周雨柔拍开他的脸，笑骂：“快去快回。” 张凡哼着歌下楼，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他买了两屉包子，又捎了份豆浆，心里盘算着下午去工作室把项目细节再优化下，晚上带周雨柔去吃她爱吃的糖醋鱼。 至于系统提示的前公司破产，他早抛到了脑后。 蓝鲸那么大的公司，怎么可能说倒就倒？ 第41章 《苍穹》的公测暴雷 蓝鲸游戏的办公区灯火通明，已经是深夜十一点，研发部却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人人脸上都挂着焦灼。《苍穹》的公测数据还在屏幕上闪烁 —— 上线首日 20 万下载，次日飙升至 23.8 万，稳定后日均 24 万，本该是庆功的时刻，服务器崩溃的警报却像丧钟般响个不停。 “又崩了！” 测试组的小伙子摔了鼠标，“第 17 次了，只要同时在线人数破 25 万，立马卡成 ppt，然后直接宕机！” 研发总监魏翔的地中海发型被抓得像鸡窝，他一脚踹开技术总监办公室的门，常远正对着代码发呆，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 “常远！你他妈给我个准话！这 bUG 到底能不能解决？” 魏翔的吼声震得窗户嗡嗡响。 常远猛地抬头，黑眼圈重得像烟熏妆，声音嘶哑：“魏总，再给我三天…… 不，两天！我一定能搞定！” “两天？” 魏翔冷笑，抓起桌上的项目计划书砸过去，“明天！董事长从日本飞回来，中午就要听汇报！你让我跟他说‘再等两天’？” 计划书 “啪” 地打在常远脸上，他没敢躲。魏翔喘着粗气，语气带着绝望：“你知不知道总裁刚才在电话里说什么？一天解决不了，我滚蛋！他这个总裁能不能保住都难说！你以为这是小问题？这是今年的战略级项目！” 《苍穹》的公测数据本该让整个公司狂欢。上线首日 20 万下载，次日飙升到 23.8 万，稳定后日均 24 万，此后一个月里流水破千万，连总裁在庆功会上都拍着魏翔的肩膀说 “今年的年终奖翻倍”。 可谁也没想到，离正式版发布只剩 2天，服务器突然掉链子 —— 在线人数一旦突破 25 万，就会像被扎破的气球，瞬间崩溃，后台日志里只跳出一行诡异的乱码。 技术部的人熬了三个通宵，把代码扒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脸色惨白地汇报：“魏总，是底层核心模块的问题，有个加密代码块锁死了扩容逻辑，我们解不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常远身上。 《苍穹》的前身是 “星途项目”，去年张凡把这个domE交给常远的时候，常远还向张凡保证肯定会提交给高层。 提交是提交了，不过名字修改成了常远自己的。 其实这个项目只是众多策划中的最不起眼的一个，谁想这款游戏张凡做的这么好。 凭借惊艳的太空探索设定和流畅的战斗系统，被研发总监魏翔一眼看中，一路被捧为优秀策划项目。 总裁更在一个月前《深海大战》的庆功会上，当场拍板定为年度重点，还拍着常远的肩膀说，就这个游戏可以保证年底奖金最少7位数。 那段时间，常远走路都飘，还特意带着顾菲菲去马尔代夫玩了一周，光是给她买包就花了小十万。 但领导们谁也不知道，这个项目的原始框架，出自被开除的前员工 —— 张凡。 “常总监，” 一个年轻程序员小心翼翼地开口，“要不要试试反向编译？” “试个屁！” 常远猛地站起来，虽然他对这个项目的核心逻辑根本一知半解，但是多年的从业经验也不是盖的，不然他也成不了技术程序部的总监。 “这代码是加密的，强行破解只会触发死循环！” 常远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加密代码块是谁留的。 当初张凡被顾菲菲推下楼住院，接着被公司以 “旷工” 为由开除，他第一时间就把这台电脑搬了过来。 起初只是想找找有没有遗漏的设计稿，却在 d 盘深处发现了个加密文件夹 —— 里面全是 “星途项目” 的补丁方案，从初期的加载优化到后期的服务器扩容，甚至连可能出现的 bUG 都标得清清楚楚。 前几次《苍穹》出问题，都是靠这些现成的方案糊弄过去的。他甚至凭着这些修复成果，在总裁面前得了个 “技术鬼才” 的名头。 可这次，文件夹里关于 “25 万在线阈值” 的条目下，只有一行注释：【钥匙】。 “钥匙？” 常远当时还嗤之以鼻，觉得张凡故弄玄虚。现在才明白，这根本就是个陷阱。 常远靠坐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衬衫。他这才后知后觉 —— 张凡根本不是看起来那么佛系。 这个加密模块的 bUG，分明是故意留下的！平时藏着掖着，关键时刻就能卡住整个项目，逼着公司不得不找他出手。 “魏总，要不……我们临时限制在线人数？”技术部的?黄才伦缩着脖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限制人数？”魏翔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眼底的红血丝像要炸开，“你他妈用屁股想的？” 他顺手抄起手边的烟盒，带着半盒没开封的烟卷狠狠砸过去。烟盒撞在会议桌上，“啪”地裂开，烟卷滚得满地都是。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二十多号人全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游戏测试部的杜晓宇指尖发白，死死攥着手里的预期数据表；运营组的小姑娘吓得眼圈发红，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又赶紧猫腰去捡，动作慌得像受惊的兔子。 “现在《苍穹》注册用户1200万！”魏翔的吼声震得玻璃都在颤，他抓起桌上的报表狠狠甩在地上，A4纸散落一地，“策划部算过，这游戏峰值在线能破1000万！1000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喘着粗气，皮鞋碾过地上的纸张，一步步走到黄才伦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意味着光是皮肤商城，一天就能流水五千万！意味着能撬动三十个亿的版权合作！你让我跟董事长说‘我们游戏太火了，得限流’？” 黄才伦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魏翔猛地转过身，目光像刀子似的剜向常远，手指几乎戳到他脸上：“我告诉你常远，后天早上八点前，这bUG修不好——” 他顿了顿，声音里淬着冰，“你我都得卷铺盖滚蛋！哦不，是滚蛋前还得背上几千万的赔偿！这辈子别想在游戏圈抬头！” 常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衬衫领口。他张了张嘴，想说“我尽力”，可看着魏翔那双要吃人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谁都知道，明天正式版要联动三大直播平台推“全服冲级赛”，光是签约的头部主播就有二十多个，预估峰值在线最少100万。 这时候掉链子，别说赔偿，怕是连董事长都保不住他们——毕竟董事长昨晚已经从日本飞回来，专机落地时，随行还带了公司法务和审计。 “散会！”魏翔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折叠椅，金属碰撞声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第42章 核心开发者是谁？ 常远猛地想起什么，跌跌撞撞冲进自己办公室，打开张凡以前用的电脑。 “一定有办法…… 一定有……” 常远哆嗦着开机，结果密码提示错误 ，之前他害怕别人动这台电脑，还特地修改了密码，结果现在气急败坏地他输了三次才解开。 电脑屏幕亮起，桌面还是张凡离职前的样子，一个 “星途项目备份” 的文件夹格外显眼。 常远点进去，翻到最后一页，文件夹里关于 “25 万在线阈值” 的条目下，只有一行注释：【钥匙】 “钥匙！钥匙！钥匙倒地是什么！” 常远疯了似的点开各个分区，回收站都翻了三遍，哪有什么钥匙的影子。 “好阴的小子！” 常远咬牙切齿，却又生出一股无力感。 他想起以前入行时带自己的大学学长说过的话：“写程序的，总得留几手绝活，不然怎么体现自己的价值？” 当初他只当是玩笑，现在才发现，连最看不起的张凡也把这招玩的贼6。 凌晨一点，总裁艾伦的身影出现在研发部。 他穿着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可眼底的红血丝暴露了疲惫。 “魏翔，情况怎么样？” “总裁……” 魏翔的声音艰涩，“常远还在查，技术部的人都在加班。” 艾伦没说话，径直走进会议室。 会议室艾伦站在落地窗前站了许久，指尖夹着支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也没弹。 窗外是江城的夜景，霓虹闪烁，可他眼里没半点光 —— 明天董事长就要从日本回来，而今年的战略级项目《苍穹》，却卡在了上线前的最后一道坎上。 “魏翔，常远，进来。” 他头也没回，声音平静得可怕。 魏翔和常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脚后跟刚碰到地毯，就听到艾伦的声音：“今天谁也别想走，就在这儿盯着，天亮前必须解决。” “是，总裁。” 两人异口同声地应着，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衬衫。 半小时后，研发部的大会议室坐满了人。 游戏策划总监、美术总监、音频总监…… 但凡跟《苍穹》沾点边的负责人，都被紧急叫了过来。 长条会议桌的尽头，艾伦面无表情地坐着，手里拿着支签字笔，笔帽撞击桌面的 “嗒嗒” 声，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 魏翔清了清嗓子，声音发紧，“服务器在线人数突破 25 万就崩溃，核心问题出在底层代码。现在需要各部门配合排查，看看是不是数据交互或者资源加载的问题。” 美术总监率先摇头：“我们的模型和贴图都是按标准压缩的，不可能拖垮服务器。” 音频总监也紧跟着说：“音效文件都是轻量化处理的，峰值占用内存不到 1%。” 策划总监推了推眼镜：“玩法逻辑没问题，内测时在线十万人很稳定。” 一圈问下来，游戏策划、美术、音频三个部门都排除了嫌疑。 艾伦挥挥手：“你们先回去，保持通讯畅通。” 等人走光，会议室里只剩下技术部的人，气氛更压抑了。 星途项目组的程序员全被叫了进来，二十多号人挤在后排，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 “把核心代码调出来。” 艾伦终于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常远赶紧操作笔记本，投影仪上跳出密密麻麻的代码，滚动条拉了半天都没到底。技术部的人围上前，指着屏幕上的加密模块七嘴八舌 —— “就是这个！锁死了扩容逻辑！” “破解了三次，每次都触发死循环！” “加密方式很特别，不是常见的 md5 或者 ShA，像是自定义的算法！” 艾伦的目光落在 “加密模块” 四个字上，抬眼看向常远：“谁写的？” 常远的脸瞬间白了，结结巴巴地说：“是…… 是星途项目初期的代码，当时赶进度，没太在意……” “星途项目的核心开发者是谁？” 艾伦追问。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不过都看向了常远。 这时后排突然有人动了动，是王成思，以前和张凡同组做星途项目的。 他和张凡是校友，而且是带张凡进入公司的学长，两人关系不错。 “总裁，” 王成思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星途项目的原始框架，是张凡做的。” “张凡？” 艾伦皱起眉，张凡是谁？” 常远猛地瞪向王成思，眼神像要吃人：“张凡他一个月前被开除了！因为.....他不服从公司各项规章制度，连续旷工，另外苍穹开发过程中，张凡就写了点边角料，核心代码都是我重构的！” ”是这样吗？“艾伦看向王思成。 王成思看了常远一眼，却还是硬着头皮说：“星途项目初期，底层加密逻辑一直是张凡负责的。” 常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猛地站起来：“我草泥马！王成思，你丫是不是跟张凡关系好，就在这胡说八道！” 王成思被他吼得一哆嗦，却想起了张凡出事那天的情景 —— 那天下午，他看到张凡提前收拾东西，感觉奇怪，谁不知道张凡是组里平时来的最早走的最晚的一个。 “凡哥，这急吼吼的是去哪？” 他打趣道，朝总监办公室的方向努了努嘴，“小顾不是还在常总那汇报工作吗？今儿不一起走？” 张凡的脸噌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拽了拽外套：“菲菲…… 她说今晚给我做晚饭，我先去买菜。” 可没过半小时，就听说张凡在楼梯间摔了， 其实之前王成思去上厕所时，正好撞见顾菲菲和常远从楼梯间跑出来，两人衣衫不整，顾菲菲的口红都花了，常远的衬衫领口还敞着。 后来张凡被莫名的被开除了，王成思当时就在部门群里嘀咕了一句 “张凡不是住院了嘛！”。 结果被常远私聊警告 “少管闲事”。 再后来顾菲菲没过多久就公开了和常远的关系。 呵呵，狗男女！ “我没胡说。” 想到这，王成思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艾伦，“艾总，现在只有张凡可能解开这个加密模块。如果今天解决不了，别说后天正式版上线，怕是明天的推广都会……”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所有人都明白 —— 那意味着上亿的损失，意味着董事会的追责，意味着整个星途项目组可能被一锅端。 第43章 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 “够了！” 常远猛地一拍桌子，指节泛白，“王成思，你是不是早就跟张凡串通好了？想借这个机会把我拉下来？” 王成思被他吼得一哆嗦，却梗着脖子说：“我只是实话实说！星途项目的加密模块，从头到尾都是张凡在负责，连测试用例都是他写的！”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的水泥，压得人喘不过气。技术部的人都低着头，谁也不敢吭声。 谁不知道常远和张凡那点恩怨？抢了人家的项目，撬了人家的女朋友，最后还把人扫地出门，现在出事了又想把锅甩干净？ “够了！” 魏翔打断他们，心里却 “咯噔” 一下。 他终于明白这加密模块为什么常远一直解决不了，这个游戏根本不是常远他设计的，而是被开除的那个张凡设计的。 艾伦没说话，只是盯着常远，那眼神像 x 光，仿佛要把他从里到外看穿。 常远的后背彻底湿透了，他知道，再瞒下去没用，可承认了，就等于暴露自己剽窃成果的事。 “总裁，” 他硬着头皮开口，“张凡确实参与过初期开发，但这个加密模块…… 可能是他离职前故意留下的漏洞！对！一定是他想要报复公司！” 这个理由虽然牵强，却让艾伦的脸色缓和了些。 他沉吟片刻看向魏翔：“魏总监，公司的技术专家都试过了？” “试过了。” 魏翔苦笑，“老陈他们熬了三个通宵，连加密逻辑都没摸透。” 会议室里又陷入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在 “滴答” 作响，像在倒计时。 “要不…… 找张凡试试？” 王成思又小声提议，“他肯定有密钥。” “够了！” 常远猛地一拍桌子，指着王成思骂道，“一个被开除的垃圾，懂什么核心模块？王成思你是不是想和张凡一样不想干了！” 他的声音很大，却掩不住骨子里的慌乱。 艾伦何等精明，早就看出不对劲，他示意常远坐下，对王成思说：“你确定只有张凡能解？” 王成思点点头：“他当时跟我炫耀过，说这加密逻辑用了三种算法嵌套，钥匙只有他知道。” 会议室里陷入死寂。艾伦的手指停止敲击桌面，目光落在常远身上，带着审视：“常总监，你怎么看？” 常远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脑子里像有无数个声音在尖叫 —— 不能找张凡！绝对不能！ 一旦找他，就意味着承认自己剽窃了项目，意味着夺妻之恨、毁人事业的事会被翻出来。 张凡那个人，看着佛系，骨子里倔得很，到时候说不定会狮子大开口，甚至直接把事情捅到董事长那里。 可不找他呢？ 明天董事长来了，看到服务器崩溃、项目黄了，第一个被问责的就是他这个技术总监。 魏翔和艾伦或许能保住位置，他却必死无疑，搞不好还要背上巨额赔偿，这辈子都别想在游戏圈抬头。 怎么办？ 可除了张凡，还有谁能解开这个加密模块？ 常远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 顾菲菲。 张凡以前是出了名的舔狗，对顾菲菲言听计从。如果让顾菲菲去求他，说不定……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 顾菲菲那娘们，无利不起早。上次陪她去马尔代夫，光是买包就花了小十万，平时约会吃饭，哪次不是他买单？ 让她去哄张凡，没有几十万的好处，她根本不会答应。 钱和名誉…… 常远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疼得他清醒了些。名誉没了可以再挣，钱没了可以再赚，可要是被公司追责，他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艾伦总，” 他突然开口，声音干涩，“我觉得…… 可以试试联系张凡。” 魏翔猛地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惊讶。 常远避开所有人的目光，低声说：“毕竟他是项目初期成员，或许…… 或许能提供点线索。我这就去联系他。” 他说着，匆匆起身往会议室外面走，脚步踉跄，像在逃离什么。 常远躲在会议室走廊的消防通道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听筒里传来顾菲菲带着睡意的娇嗔：“老公，你今天回来吗？人家都想你了。” “菲菲，我还在忙。” 常远的声音压得很低，能听到会议室里隐约传来的说话声，“有个事跟你说一下.......对！......现在你给张凡打个电话，让他赶紧来公司处理这个bUG！” “不要嘛，” 顾菲菲的声音立刻带上了不情愿，“人家只喜欢你，谁要跟那个穷屌丝联系？上次他还删我微信，气死我了。” “听话。” 常远咬了咬牙，抛出诱饵，“你只要把张凡骗过来，处理完这个事，你不是想要那个爱马仕包吗？我给你买。” “真的啊？” 顾菲菲的声音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烟花，“老公最好了！等着，我这就联系他！” 挂了电话，常远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出一口气。他算准了顾菲菲的软肋 —— 虚荣又贪小利。 至于张凡，一个曾经的舔狗，只要顾菲菲稍微示好，还不得乖乖上钩？ 他回到会议室门口，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往里看。艾伦正对着电脑皱眉，魏翔在旁边低声汇报着什么，空气里的压抑几乎要凝成实质。 “快了，快了……” 常远喃喃自语，手心却莫名地冒起汗。 另一边，顾菲菲挂了电话，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又涂了层口红，确保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甜美。“死舔狗，还治不了你了？”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冷笑。 前段时间，她想讽刺张凡被富婆包养，才发现微信被删了。试发了个表情，果然弹出 “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 的提示。 “装什么清高。” 顾菲菲撇撇嘴，点开拨号界面。她就不信，张凡真能对自己彻底死心。以前她稍微给点甜头，这男人就跟狗一样摇尾巴。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顾菲菲愣了一下，又拨了一次。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还是经典的运营商系统提示音，大半夜的，张凡能跟谁打电话？拉黑自己电话了？ 她不死心，连续拨了三次，结果都一样 —— 正在通话中。 “啊啊啊啊！” 顾菲菲把手机摔在沙发上，精致的脸上满是怒意，“这个死舔狗！你以为巴结上富婆就牛逼了？我不信你真舍得不理我！”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或许，是张凡还在生气？只要她放低姿态，说几句软话…… 可微信加不上，电话打不通，她连放低姿态的机会都没有。 第44章 这哪是合作，这是敲诈！ 顾菲菲气冲冲地给常远回电话：“他把我微信、电话都拉黑了！” “怎么可能？” 常远第一反应是不信，“张凡不是一直……” 他想说 “一直舔着你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真的！” 顾菲菲把手机屏幕对着听筒晃了晃，虽然对方看不见，“他就是故意的！肯定是攀上高枝了，看不起我们了！” 常远沉默了。顾菲菲没必要骗他，尤其是在那个包的诱惑下。 “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脑子一片空白。 会议室里，艾伦还在等着他回话。怎么办？ 常远咬了咬牙。 算了，他亲自来。 不就是个底层程序员吗？ 给他点好处，还能翻天不成？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心里盘算着：给 2 万块钱，这个穷逼肯定没见过这么多钱，足够让他乖乖听话了。 他调出张凡的号码，深吸一口气，按下拨号键。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同样的提示音，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常远脸上。 这半夜了，张凡能给谁打电话？最大的可能是 —— 他也被拉黑了。 常远的手开始发抖。他突然想起张凡被开除那天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当时他只觉得是失败者的麻木，现在才明白，那是彻底的决裂。 他跌跌撞撞地回到会议室，艾伦抬眼看向他：“联系上了？” “艾总……” 常远的声音艰涩，“张凡他…… 好像把我们都拉黑了。” “拉黑？” 艾伦皱起眉，“一个被开除的员工，有这么大的脾气？” 魏翔在旁边补充道：“要不，让他以前同组的人试试？或许还有联系方式。” 常远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转身对后排的程序员说：“你们几个，以前跟张凡一组的，都给他打个电话！” 那几个程序员面面相觑，纷纷掏出手机。 “嘟……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我也是……” “一样被拉黑了……” 此起彼伏的提示音，像在会议室里投下了一颗颗炸弹。 常远的脸彻底白了。他终于明白，张凡不是在耍脾气，是真的不想跟蓝鲸有任何瓜葛。想想也是，谁被领导抢了女朋友，最后还被公司开除，会对原公司有半分好感？ 艾伦的脸色越来越沉，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 “嗒嗒” 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常远的心上。 “看来，” 艾伦缓缓开口，目光扫过常远，“这位张凡，对公司意见很大啊。” 常远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他总不能说，张凡的女朋友被自己抢了，工作被自己顶替了，最后还被冠上 “旷工” 的罪名开除了吧？ “艾总，” 王成思突然站起来，犹豫着说，“张凡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就是…… 受的委屈太多了。” “委屈？” 艾伦挑眉，“公司亏待他了？” 王成思低下头，没敢再说。有些事，不是他一个小程序员能插嘴的。 会议室里的挂钟指向凌晨一点，秒针的 “滴答” 声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 艾伦看着常远苍白的脸，突然伸出手：“把张凡的电话号码给我。” 常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出手机。 指尖划过屏幕时，他的手在发抖 —— 艾伦亲自打电话，意味着张凡的分量远超他的想象，也意味着自己剽窃的事，随时可能败露。 艾伦看着常远手机上张凡的号码，按下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 “嘟” 的长音，三秒后，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他挑了挑眉，又拨了一次。 这次响了五声，终于被接起，听筒里传来睡意朦胧的声音，带着被吵醒的不耐烦：“谁啊？大晚上的打电话。” 紧接着，有个温柔的女声隐约传来：“怎么了？” 艾伦的手指顿了顿，随即恢复平静。 能在这个点有女人在身边，看来这小子离开蓝鲸后，过得并不差。 “张凡你好，我是蓝鲸游戏的艾伦。” 他正了正领带，声音沉稳有力。 “艾总裁？” 电话那头的张凡似乎清醒了些，声音里透着点惊讶。 艾伦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看来这个小伙子还是知道敬畏的，只要给足台阶，事情就好办。 “张凡，现在有个事需要你帮忙。” 他开门见山，“《苍穹》的服务器出了点问题，你能不能来蓝鲸一趟？” 张凡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 凌晨一点十七分。他侧头看了看身边睡得正香的周雨柔，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让他这时候去蓝鲸？怕不是脑子进水了。 “不好意思啊，艾总。”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我现在不是蓝鲸的员工了，没空。” 艾伦早料到他会推辞，温和的说道：“张凡，我知道你在蓝鲸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只要你来把《苍穹》的问题解决了，我做主，把你升为技术程序部总监，薪资翻倍。” 站在旁边的常远听到这话，脸 “唰” 地白了，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 技术程序部总监？那他怎么办？ “真不好意思啊，艾总。” 张凡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动摇，“我现在没兴趣回蓝鲸游戏了。” 艾伦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小子，胃口倒是不小。他耐着性子说：“条件你可以开，只要合理，我都能答应。” “不是条件的事。” 张凡翻了个身，尽量不吵醒周雨柔，“我最近成立了一家工作室，现在自己做小老板了，而且手底下还有项目要忙。你们想请我出手，得按‘商业合作’的规矩来。” 工作室？艾伦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张凡离开蓝鲸才一个月，居然自己开了公司。 “商业合作？” 艾伦的语气沉了沉，“你想怎么合作？” “很简单。” 张凡的声音清晰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们奇点科技接下这个技术外包，解决《苍穹》的服务器问题。报价二百五十万，先付三成定金，事成之后结清尾款。另外，我要求蓝鲸官方发布声明，承认《苍穹》的底层加密逻辑由我设计，并向我道歉。” 二百五十万？尼玛疯了吧！居然还要求道歉？ 常远在旁边听得腿都软了。这哪里是合作，分明是敲诈！ 第45章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艾伦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 “嗒嗒” 的声响。会议室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魏翔都捏着一把汗 —— 这个报价，对于蓝鲸来说不算多，但这份姿态，是在打公司的脸。 “张凡，” 艾伦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这是在趁火打劫。” “艾总说笑了。” 电话那头的张凡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如果你们轻松解决了，就不会半夜打电话来了吧？所以这二百五十万，很合理。” 二百五十万？！ 常远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喉咙里发出 “嗬” 的一声。他月薪才五万，这小子开口就是他四年的工资！更让他气血上涌的是后面的话 —— “至于道歉，” 张凡的声音陡然清晰，像冰锥扎进常远的耳朵，“当初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把我开除，常总监还‘顺道’抢走我的项目成果。现在让你们说句对不起，不过分吧？” 艾伦的眉峰拧成了疙瘩。他瞥了眼身旁脸色惨白的常远，指尖的敲击声停了。 “张凡，能不能给我个面子？” 他放缓语气，试图用资历压人，“都是业内人，抬头不见低头见。” “我困了，艾总。” 张凡打了个哈欠，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敷衍，“要不明天我们再联系吧？” 艾伦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骨突处因用力而发青。 他能听出张凡语气里的底气 —— 这小子根本不在乎蓝鲸的威胁，甚至巴不得他们解决不了问题，好看着蓝鲸栽跟头。 “艾总，不能答应啊！” 常远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急道，唾沫星子溅到会议桌上，“这要是传出去，公司的脸都丢尽了！而且二百五十万……” “闭嘴！” 艾伦冷冷地打断他，眼神像淬了冰的刀。 常远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却只能悻悻地闭上嘴。心里的咒骂像野草疯长 —— 张凡这个废物，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等这事了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艾伦捂住话筒，偏头对魏翔低声问：“技术部真的没别的办法了？” 魏翔苦笑摇头，眼角的皱纹挤成了沟壑：“老陈刚才发消息说，加密逻辑用了三重算法嵌套，还掺了动态密钥，除非知道原始参数，否则破解至少需要一周。可明天……” 明天董事长的专机就要落地，后天《苍穹》正式版上线，联动的二十多个主播已经开始预热，服务器崩在这个节骨眼上，后果不堪设想。 挂钟的秒针又跳了一格，发出 “咔” 的轻响。距离天亮，只剩不到四个小时。 艾伦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说：“张凡，我答应你的条件。你现在过来吧。” “不好意思。” 张凡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是非工作时间。我也已经不是蓝鲸的员工了，不接受加班 —— 我的私人时间，不办公！” “你！” 艾伦差点被噎得背过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执掌蓝鲸五年，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可听筒里传来的呼吸声平稳悠长，透着胸有成竹的笃定，让他不得不压下怒火。 “好，明天早上九点，我在公司等你。” 他咬着牙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哦，我突然想起来，” 张凡像是刚记起重要的事，语气里添了点恰到好处的歉意，“明天我要去数字动力一趟，接了个他们的项目，明天对方验收。等忙完那边的事，咱们再联系吧？” 数字动力？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艾伦握着电话的手猛地收紧，连呼吸都顿了半秒。 数字动力 —— 国内游戏外包行业的龙头，别说蓝鲸，就算是 Eb、索克那样的国际巨头，都得看他们的脸色。 这家公司掌握着最顶尖的技术资源，业内流传着一句话：“数字动力接不了的活，全行业都别想接。” 蓝鲸的《深海迷航》去年那组水下光影特效，就是砸了三百万请数字动力做的外包。 这小子，竟然和数字动力搭上了？ “张凡，你别不识好歹！” 艾伦的声音终于绷不住了，带着威胁的意味，“蓝鲸的体量，不是你一个小工作室能比的！” “艾总，别这么说。” 张凡的声音依旧平淡，却藏着说不出的爽利，“如果您不想合作的话，其实也没什么。” 他靠在床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周雨柔，嘴角忍不住上扬。 以前在蓝鲸当牛做马三年，别说跟艾伦对话，连他办公室的门都没进过。 现在对方却要低声下气求自己，这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比赚二百万还痛快。 “说实话，我也不缺你们这点业务。”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艾伦的心理防线。 他太清楚数字动力的分量 —— 能被他们看中的技术，绝对是顶尖水平。张凡敢这么硬气，手里必然有底气。 “…… 明天下午，我等你消息。” 艾伦挂了电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服务器警报的 “滴滴” 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在嘲笑他们的狼狈。 常远瘫坐在椅子上，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他看着艾伦紧绷的侧脸，突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 这次，他可能真的要栽了。 魏翔偷偷打量着艾伦的神色，心里打起了算盘。 常远平时确实孝敬他不少，可这次捅的篓子太大了。如果不把常远推出去顶罪，等董事长查下来，他这个研发总监也得跟着遭殃。 “艾总，” 魏翔清了清嗓子，语气凝重，“我觉得…… 有必要查一下《苍穹》项目的原始开发记录，还有张凡离职的具体原因。万一……”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艾伦的眼神闪了闪，点了点头：“让 hR 把档案调过来，再让技术部把早期代码库解密。” 常远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了。他想辩解，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此刻的张凡，挂了电话，重新躺回床上，把周雨柔往怀里搂了搂。 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嘟囔着：“谁啊？” “一个不重要的人。” 张凡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睡吧。” 黑暗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曾经在蓝鲸受过的委屈、被抢走的项目、被践踏的尊严，终于在这一刻，有了扬眉吐气的可能。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句话，他今天才算真正体会到。 明天，该轮到他，好好算算了。 第46章 顾家不能断了香火 数字动力的会议室里，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王涛推过来一份测试报告，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张总，你们的优化方案超出预期 —— 加载速度提升了 47%，画质损失不到 3%，索克的技术代表很满意。” 坐在旁边的金发老外立刻点头，用生硬的中文说：“张凡先生，你的算法逻辑非常精妙，比我们预期的最好结果还要出色。” 张凡心里松了口气。为了这个项目，他和顾景深熬了无数个通宵，光是动态光影的压缩方案就推翻了七次。现在听到肯定，连日的疲惫仿佛都烟消云散了。 “按照合同，提前交付有 20% 的奖金。” 李工推过来补充协议，“这是补充条款，预付款和奖金明天一起到账。” 张凡接过协议，指尖划过 “70 万” 的数字 —— 基础费用 50 万，加上 20% 奖金 10 万，再加上提前交付的 10 万，正好 70 万。 奇点科技的第一笔大单圆满收官，这笔钱足够他招两个资深程序员，再把孵化园的办公室扩建成正规工作室了。 “必须庆祝！” 顾景深在旁边起哄，拍着桌子说，“各位领导，今晚我安排，天上人间，一条龙服务！” 王涛笑着摆手：“顾先生开玩笑了，我们数字动力有规定，不接受合作方的宴请，这是红线。” “哎呀，我就是活跃下气氛，绝对没有行贿的意思！” 顾景深赶紧摆手，引得众人都笑了。 “以后合作的机会多着呢。” 王涛送他们到门口，握着张凡的手说，“奇点科技的技术实力我们看在眼里，期待下次合作。” 出了数字动力大厦，顾景深勾住张凡的脖子：“走吧，人家不赏脸，咱哥俩找个地方喝点去。庆祝我家凡子事业爱情双丰收，哦不，是破处成功。” “滚蛋，正经点。” 张凡笑骂着推开他，“我下午还要去趟蓝鲸游戏。” “去那干嘛？” 顾景深挑眉，“你还真打算跟他们和解？” “和解？” 张凡扯了扯嘴角，“当然是去赚钱。” “拉倒吧，蓝鲸能让你赚钱？” 顾景深翻了个白眼，“他们不坑你就不错了。” “所以得做两手准备。” 张凡坐进副驾，脑中闪出系统界面。 【每日情报：艾伦无意支付 250 万，计划让常远稳住你，修复 bUG 后再做打算。】 猩红的字体还在闪烁。 他昨天晚上挂完电话，正好看到这条情报，他本就知道蓝鲸没那么容易妥协。，没想到那么黑。 所以他连夜在原代码里加了个隐藏更深的 “代码陷阱”，只要有人真得想不履行，那不好意思了了。 到时张凡一个命令服务器就会触发终极锁死，到时候别说 25 万在线，连登录界面都进不去。 “对了，能帮我联系下顾氏法务部的律师呗。” 张凡系好安全带，“我需要他们陪我去趟蓝鲸。” “那我可做不了主，你得找唐女士。” 顾景深说着，从副驾储物格里摸出副墨镜戴上，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哎呦，怎么了这是？” 张凡凑过去，手肘怼了怼他的胳膊，“不‘妈妈’叫得亲热了？这才多久，就改叫‘唐女士’了？跟你妈闹矛盾了？” “没有。” 顾景深转着方向盘，语气硬邦邦的。 “真没有？” 张凡又凑近了些，鼻尖快碰到他肩膀，“切，我还不知道你？肯定是你们俩又拌嘴了。说真的，你妈对你是真没话说，我要是又这样得妈，我能幸福死。” 顾景深的嘴角动了动，像是被戳中软肋，声音软了些：“我知道她对我好。” 他顿了顿，墨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有点无奈的眼睛，“但她最近天天给我安排相亲，上周六一天见了三个，说什么‘顾家不能断了香火’，烦都烦死了。” “哈哈哈！” 张凡笑得直拍大腿，座椅被震得咯吱响，“顾大少也有今天？活该！谁让你平时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阿姨这是怕你玩脱了。” “滚蛋啊！” 顾景深伸手去捂他的嘴，方向盘差点打歪，“再笑把你扔路边喂狗！” “别别别！” 张凡笑着躲开，伸手去挠他胳肢窝，“说真的，相着合适的没？给我也参谋参谋。” “参谋个屁！” 顾景深左躲右闪，车子在马路上画了个 S 形，引得旁边司机按喇叭抗议。 两人闹了一路，直到车子停在顾氏集团楼下才消停。张凡给唐琬晴打了个电话，对方听完沉默片刻：“我让王律师在会议室等你，他会带团队过去。” “麻烦唐阿姨了。” “跟我客气什么。” 唐琬晴的声音柔和下来，“需要帮忙随时开口，别跟顾景深那混小子学，有事总憋着。” 挂了电话，顾景深在一旁撇撇嘴：“我妈就是偏心，对你比对我还好。” “那是因为我比你懂事。” 张凡推开车门，“一块上去？” 顾景深往后靠在椅背上，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懒懒散散的：“不了，在这儿等你。” 张凡也没多问，反手带上车门。 王律师已经带着两名助手在会议室等候，桌上摆着打印好的合同模板。“张先生，您的意思是，要和蓝鲸签订补充协议，明确付款条件和违约责任？” “对。” 张凡点头，“他们想让我修复 bUG，就得先付一半款项，剩下的验收后结清。另外，必须注明‘不得单方面修改或破解代码’，否则要支付三倍违约金。” 王律师很快修改好协议，字里行间透着滴水不漏的严谨：“这样一来，就算他们耍手段，我们也有法律依据追责。” 张凡收起协议时，手机突然响了。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江城。 他接起，听筒里传来常远刻意放柔的声音：“张凡，我是常远。昨天艾总跟你说的事…… 你今天有空吗？” 张凡靠在椅背上，指尖敲着桌面：“没空。我刚在数字动力结了项，忙着呢。” “别啊张凡。” 常远的声音透着讨好，甚至带了点卑微，“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给你赔罪行不行？我和菲菲给你当面道歉，你要我下跪都行！” “不必了。” 张凡的声音冷下来，“常总监这不是真心道歉，是怕丢工作吧？” 听筒里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常远急促的呼吸声：“是，我承认我怕…… 但我是真的想弥补。张凡，算我求你了，来公司一趟，把 bUG 修复好，艾总说了，亏待不了你。” “亏待不了我？” 张凡笑了，“是指 250 万，还是指你的道歉？” “都有！都有！” 常远连忙说，“你开的条件，艾总都答应了，只要你过来，我们马上签协议打款。” 张凡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冷笑。艾伦打得一手好算盘 —— 先让常远当炮灰稳住他，等 bUG 修复了，再随便找个理由赖账。毕竟 250 万不是小数目，尤其在董事长刚回来的节骨眼上，艾伦绝不会轻易松口。 “行吧。” 张凡故意拉长语调，“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下午过去。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少一分钱，这 bUG 谁也别想解。” “一定一定！” 常远的声音透着如释重负，“我在公司门口等你！” 挂了电话，王律师问道：“需要我们现在就过去吗？” “再等等。” 张凡看了眼时间，“让他们再着急会儿。” 第47章 尔虞我诈，无所不在 蓝鲸游戏的办公区像被按下了快进键。 服务器警报的“滴滴”声刺破走廊，技术部的程序员们双眼布满血丝，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如残影。 为了把在线人数死死摁在25万以内，他们祭出了最原始也最无奈的招数——人工筛查不活跃用户，每隔十分钟批量踢出一批。 “又踢了两千个！”一个程序员嘶哑着嗓子喊，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三大平台的推送还在涨，主播那边又涌进来五千人！” 魏翔捏着保温杯的手在发抖，杯壁上的水渍洇湿了衬衫袖口。 今天是《苍穹》预热的关键节点，二十多个头部主播同时开播，原本预计在线能破百万，现在却像捧着个定时炸弹，每多一人都可能触发崩溃。 “再撑三个小时！”艾伦站在监控屏前，西装袖口卷到肘部，露出的小臂上青筋暴起，“董事长的专机延迟到晚上八点，这之前必须把漏洞堵上！” 技术部的地毯上散落着快餐盒和功能性饮料罐，没人敢坐下休息。 连续熬了两个通宵的程序员们靠咖啡因吊着命，有人甚至直接趴在键盘上打盹，被警报声惊醒后又立刻投入战斗。这种用人力对抗程序漏洞的荒诞场面，让整个蓝鲸都弥漫着一股绝望的疲惫。 下午三点整，前台的电话准时响起。 “张凡到了。” 艾伦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期待，有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他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对魏翔使了个眼色：“让他直接来技术部。” 张凡走进办公区时，扑面而来的是混合着汗味和咖啡味的燥热空气。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装，身后跟着个拎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沉稳，正是顾景深介绍的唐律师团队的王律师。 “张先生。”艾伦率先伸出手，语气刻意放缓，“情况紧急，先麻烦你……” “不急。”张凡没握手，目光扫过监控屏上跳动的数字，“合同带来了，先签。” 常远在一旁急得跳脚：“都什么时候了还谈合同？服务器随时可能崩！” 他昨晚被艾伦盘问了半宿，剽窃项目的事几乎败露，此刻只想让张凡赶紧动手，事后再找机会把钱赖掉。 王律师适时上前一步，打开公文包拿出录音笔按下开关，又摸出手机调成录像模式：“艾伦总，我们尊重贵司的紧急情况，但根据《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九条，口头协议在有见证人且符合要约-承诺要件时，与书面合同具有同等效力。我们可以先修复，但必须明确三点。” 他的声音平稳得像手术刀划开皮肤，每一个字都带着法律的冷硬：“第一，修复完成后立即支付二百五十万全款；第二，逾期一日按1%支付违约金；第三，若未付款导致的任何游戏故障，我当事人概不负责。” 艾伦的眉峰拧成了疙瘩。他没想到张凡带了律师，还准备得如此周全。但监控屏上的在线人数已经摸到24.8万，红色预警灯开始闪烁，像在倒计时。 “张凡，你也是蓝鲸出来的，” 艾伦试图打感情牌，“放心，只要解决了问题，这些都好说。咱们先处理 bUG……” “不止这些。” 张凡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备忘录，“付款方式：修复完成后，财务立即全款到账。逾期一天，按 1% 收滞纳金。另外，若未付款导致服务器再出问题，我概不负责。”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嘈杂的技术部里格外清晰。 魏翔的脸色僵了一下，刚要开口，被艾伦按住了。 此时数据大屏上在线人数已经跳到 24.95 万了。 “行。” 艾伦咬了咬牙，“就按你说的来。” “口头说可不算。” 张凡抬眼看向角落里的王律师，对方正背对着他们，假装看墙上的项目进度表，公文包的缝隙里，手机镜头正对着这边，“我带了个朋友过来，他是做法律相关工作的，正好做个见证。” 王律师适时转过身，冲艾伦点了点头，没说话。 艾伦的眉头皱了皱，却没再多问。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服务器，哪顾得上琢磨这个 “法律相关工作的朋友” 是谁。 “赶紧修吧，再拖下去，主播们该炸了。” 张凡这才坐下，手指搭在键盘上，却没立刻动。“艾总，再确认一次：修复完成，全款到账，逾期滞纳金 1%，未付款导致的问题我不负责。” “确认确认！” 魏翔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你赶紧动手啊！” “魏总监也听到了？” 张凡转头看向他。 魏翔愣了一下，连连点头：“听到了听到了，都按你说的来！” 常远端着咖啡过来，也跟着附和：“我们艾总说话算数！你放心修！” 张凡这才敲下第一行代码。屏幕上的加密模块像块生锈的铁锁，在他指尖下慢慢松动。 王律师站在角落，手机镜头稳稳对着三人，录音笔里清晰地记下了刚才的对话 —— 从张凡提出的付款条件、违约金、免责条款，到艾伦、魏翔的明确答应，一字不落。 他心里有数：根据《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九条，当事人订立合同可以采用口头形式，与书面形式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刚才的对话里，张凡提出了明确的 “要约”，艾伦和魏翔作出了有效 “承诺”，加上他这个第三方见证人的录音录像，这份口头合同已经具备法律效力。 技术部里静得只剩下键盘声和员工们压抑的呼吸声。 在线人数还在缓慢攀升，24.97 万，24.98 万…… 每个人的目光都盯在张凡的指尖上，连艾伦都忘了维持总裁的镇定，身体前倾着，喉结不停滚动。 张凡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跃，偶尔停下来，抬头问一句：“付款账户没变吧？还是我之前在蓝鲸的工资卡？” “没变没变！” 魏翔赶紧答。 “滞纳金是按天算，还是按小时？” “按天！按天！” 艾伦的声音透着不耐烦，却还是答了。 “如果你们中途找别人修改代码，出了问题也算我的？” “不算不算！” 常远抢着说，“就认你写的！” 王律师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这些对话，都是在进一步确认口头合同的细节，每一句都像在合同上敲章，清晰得没法抵赖。 第48章 灭顶之灾即将来临 其实修复这个 bUG 用不了半小时。张凡昨晚加的 “代码陷阱” 有个后门，输入特定密钥就能解除。 但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一会儿说 “数据库连接不稳定”，一会儿说 “权限不够”，折腾了一个小时才进入核心模块。 艾伦和魏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敢催。常远倒是凑过来想偷看，被张凡一句 “这是我的核心算法，商业机密” 怼了回去。 王律师全程没说话，只是默默录像。 张凡一边假装调试代码，一边快速浏览《苍穹》的新模块。 不得不承认，虽然底子是他的 “星途”项目，但蓝鲸的团队确实加了不少精妙的设计：动态天气系统能影响角色属性，太空站的能源循环逻辑比他当初的构想更完善。 这些细节让他眼前一亮，手指不自觉地在笔记本上记下几个关键点。心里琢磨着：“奇点科技以后做科幻题材，这些逻辑可以参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办公区的欢呼声突然传进来 ——“冲级赛开始了！在线人数 30 万了！没崩！” 艾伦猛地站起来，手机里传来运营总监激动的声音：“艾总，服务器稳得很！主播们都说流畅度超预期！” 他长舒一口气，看向张凡的眼神终于有了点温度：“张老弟，多亏了你。” 张凡敲下最后一个字符，摘下耳机：“好了。密钥我存在加密 U 盘里，付款后给你。” “好好好，马上安排！” 艾伦转身对魏翔说，“老魏，你去财务那边盯一下，把钱打了。” 魏翔点头应着，却磨磨蹭蹭地没动，手机响了两声后，他突然说：“艾总，董事长的车快到机场了，你得去接一下。” 艾伦一拍脑门：“差点忘了！” 他抓起西装外套，“张凡，我俩先去接董事长，钱的事让常远办，绝对没问题！” 话音未落，人已经快步走出会议室。 张凡看着他俩的背影，心里冷笑。 王律师收起手机，低声说：“他这是故意回避。” “急什么。” 张凡靠在椅背上，“还有一个没走。” 他看向常远，对方脸上的笑容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张凡啊，这钱呢，恐怕不能给你了。” “哦？” 张凡挑眉，“你们想反悔？” “什么叫反悔？” 常远嗤笑一声，“你一个被开除的员工，擅自给公司代码留后门，敲诈勒索还差不多！我们没报警抓你就不错了！” “刚才的话，你都忘了？” “我忘什么了？” 常远梗着脖子，“谁能证明我答应过你？空口白牙，你说出去谁信？” 他以为这样就能赖掉，却没看到王律师手里的录音笔还在亮着红灯，而且手机相册里存着刚才的录像，画面清晰地记录了他们的每一句对话。 “也是。” 张凡站起身，合上笔记本，“跟你这种人废话，确实浪费时间。” 他和王律师往外走，常远在身后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走到电梯口，王律师才推了推眼镜，语气笃定：“放心，录音录像都有，还有我这个证人，他们赖不掉。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罪需要满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但我们有明确的合同依据，他们这是典型的违约。” “我知道。” 张凡看着电梯数字往下跳，“我只是没想到，他们能无赖得这么明目张胆。” 晚上，张凡请王律师和顾景深吃饭。 顾景深听说蓝鲸想赖账，拍着桌子骂：“这群孙子！要不要我带人去砸了他们办公室？” “别胡闹。”王律师笑着摆手，“法律能解决的事，不用动粗。我已经整理好证据，明天发律师函。如果他们还不付款，直接起诉，胜诉率100%。” “还是王律师靠谱。”张凡敬了他一杯，“这次多亏了你。” “唐总交代过，要多帮衬你。”王律师喝了口酒，“对了，奇点科技如果要扩大规模，记得找我们做法律顾问，给你友情价。” 三人边吃边聊，从蓝鲸的龌龊聊到数字动力的合作，又说到工作室的招人计划。顾景深喝高了，非要拉着去唱歌，唱到半夜又嚷嚷着去捏脚，折腾到凌晨才散场。 张凡回到御景园的老房子，房子空了半个多月，落了层薄灰。 他打开窗透气，夜风带着凉意灌进来，吹散了酒意。正准备刷会儿短剧，脑海里突然弹出系统提示： 【今日情报：今日12：00 《苍穹》正式发布，由于裁员裁到大动脉，12点半服务器全面崩溃，玩家数据将不可逆转地丢失。】 张凡盯着那行字，笑了。 看样子，看样子对方是铁了心不想给钱了。 估计明天还有场恶战。 他打了个哈欠，关了灯：“算了，早睡。” 第二天一早，张凡刚洗漱完就给艾伦打电话。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他皱了皱眉，又打给魏翔，结果一样。 连续拨了三次，都是 “正在通话中”。 过了一个小时，他再打，听筒里突然跳出：“您拨打的用户已启用通话限制。” 拉黑了？张凡挑了挑眉，又试了魏翔的号码，同样的提示音。 最后，他拨通了常远的电话。出乎意料，这次通了。 “哟，这不是敲诈犯吗？” 常远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讽刺，“怎么，没钱交房租了？想求我赏你点？” “钱什么时候打？” 张凡的声音很平静。 “打钱？” 常远笑了，“张凡，你怕不是傻了？告诉你，昨天的事就是个教训！别以为懂点代码就了不起，惹急了我们，让你在江城游戏圈混不下去！” “你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 “录就录呗，谁怕谁？” 常远的声音更嚣张了，“有本事你去告啊！看法院信你这个被开除的员工，还是信我们上市公司！” 张凡没再说话，直接挂了电话。他看着手机里的录音文件，眼神冷了下来。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桌面上的律师函草稿上，“蓝鲸游戏有限公司” 几个字被阳光镀上金边，却透着说不出的冰冷。 这场仗，他奉陪到底。 第49章 《苍穹》爆火 30 分钟就凉透 上午十点，江城的地铁、公交站台、写字楼大屏，全被《苍穹》的宣传海报占领。“太空史诗，今日启航” 的标语配着星河浩瀚的画面，晃得人睁不开眼。 蓝鲸游戏砸了五千万宣发，从信息流广告到头部主播预热，铺天盖地的攻势让整个游戏圈都为之侧目。 艾伦站在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手机里，运营总监报来的数据还在刷新：“艾总，预约用户破亿了！三大应用商店的预下载量都是第一！” “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转身看向沙发上的工藤新一，“董事长，一切准备就绪。” 工藤新一穿着量身定制的和服，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艾伦君，辛苦你了。” 这位蓝鲸的创始人前半生堪称传奇 —— 早年在日本靠画 h 漫糊口，一部作品意外在中韩爆火，积累了第一桶金。 后来在酒会上认识了来日本招商的江城官员，被说动来中国投资，误打误撞闯进游戏行业，竟做成了上市公司。 “这是我应该做的。” 艾伦递上一杯清酒，“这次《苍穹》的表现，一定能让您在董事会面前扬眉吐气。” 工藤新一眯起眼睛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等正式版稳定下来，我们就启动海外发行。我已经联系了日本的发行商，他们对太空题材很感兴趣。” 中午十二点整，《苍穹》正式版准时上线。 服务器开启的瞬间，数以百万计的玩家像潮水般涌入。 登录界面的星河动画还没播完，在线人数就突破了千万。 十二点十分，数据跳到 2000 万，技术部的监控屏上一片绿色，稳定得不像话。 “破纪录了！” 运营组的小姑娘们尖叫起来，互相拥抱庆祝。 总裁办公室里，工藤新一打开香槟，金色的酒液溅起泡沫：“好！好！艾伦君，我宣布，今年的年终奖，全体三倍！” “谢谢董事长！” 艾伦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等这波流水上来，我们就能冲击全球市场，和 Eb、索克那些巨头掰掰手腕！” 常远挤在人群里，举着酒杯四处敬酒，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昨晚他趁技术部聚餐，偷偷删了张凡留的密钥备份，还 “优化” 了几行核心代码。 在他看来，没了张凡这个隐患，《苍穹》就是他的功劳簿，明年晋升副总裁稳了。 然而，这份狂欢只持续了半小时。 十二点三十分，技术部的警报声突然凄厉地响起，像防空洞里的哨音。监控屏上的绿色瞬间被红色吞噬，所有服务器的图标都在疯狂闪烁。 “怎么回事？！” 魏翔扑到屏幕前，手指抖得按不准键盘，“在线人数…… 人数清零了？” “不是清零！” 测试组的小伙子声音发颤，“是所有玩家被强制下线了！” 几乎同时，艾伦的手机被打爆。运营总监的声音带着哭腔：“艾总，玩家全被踢出来了！论坛炸了，说账号数据全没了！” “什么？！” 艾伦猛地站起来，酒杯摔在地上，“查！给我立刻查！” 网络上，愤怒的玩家像潮水般涌向社交平台。 “我充了三万的皮肤！全没了！” “肝了半个月的橙装，说没就没？” “蓝鲸死骗子！退钱！” 热搜词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升：# 苍穹数据丢失# #蓝鲸游戏诈骗# #集体维权 #，后面跟着鲜红的 “爆” 字。 技术部里，程序员们疯了一样敲击键盘，冷汗浸透了衬衫。“数据库被锁死了！” 一个戴眼镜的技术员嘶吼着，“有病毒！清除不掉！” “备份呢？调用备份！” 魏翔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备份…… 备份全被格式化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常远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 他昨晚 “优化” 代码时，好像误删了什么文件，当时没在意，难道…… “不可能！” 他扑到自己的电脑前，手指胡乱点着，“一定有办法…… 一定有……” 屏幕上弹出一行乱码，像嘲讽的鬼脸。 下午两点，蓝鲸游戏的股价断崖式下跌，从开盘的 87 元跌到 32 元，跌停板封得死死的。 合作的三大直播平台紧急发声明解约，索克引擎的授权方也发来律师函，要求终止合作并赔偿损失。 工藤新一在会议室里大发雷霆，折扇被他摔成两半：“废物！一群废物！五千万宣发！两千万在线！现在告诉我数据没了？！” 艾伦低着头，后背的衬衫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 没有数据，就没有流水；没有流水，公司的现金流会立刻断裂；加上玩家的索赔和合作伙伴的违约金，蓝鲸撑不过这个月。 “报警！” 常远突然吼道，“报警抓张凡！一定是他！是他搞的鬼！” 艾伦浑身一颤，随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对！是他！他留了后门！” 下午三点，两辆警车停在大学城孵化园门口。警察走进奇点科技的工作室时，愣住了。 不大的房间里，除了张凡和顾景深，竟然还坐着五个穿西装的男人，个个手提公文包，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和一摞文件。 “你们这是……” 带头的警察有点懵，“游戏工作室？还是律师事务所？” 王律师站起身，出示证件：“警察同志，我们是顾氏集团法务部的，正在为奇点科技提供法律咨询。” 张凡坐在办公桌后，手里转着笔，抬眼看向警察：“几位找我有事？” “你是张凡？” 警察拿出传唤证，“蓝鲸游戏报案，说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跟我们走一趟。” “破坏系统？” 张凡笑了，“他们有证据吗？” 王律师上前一步，递过一份文件：“警察同志，这是我们整理的证据链。首先，蓝鲸拖欠我当事人的劳务报酬 250 万，有录音录像为证；其次，根据《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需要证明‘主观故意’，但我当事人在修复 bUG 后就离开了蓝鲸，有不在场证明；最后，我们怀疑蓝鲸是内部操作失误导致数据丢失，现在想嫁祸给我当事人。” 他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把一份传唤证变成了对蓝鲸的控诉。 警察看着手里厚厚的证据，又看了看五个神情严肃的律师，有点犯难。顾氏集团的名头他们听过，能让顾氏法务亲自坐镇的人，显然不是普通的程序员。 “这……” 带头的警察拿出手机，“我们需要向上级汇报。” 张凡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他早就料到蓝鲸会狗急跳墙。所以他一早就让王律师带团队过来，准备好所有证据。 顾景深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凡子，牛逼啊。这才叫杀人诛心，兵不血刃。” 张凡没说话，只是轻轻敲了敲桌面。 他不是圣母，被抢了项目、夺了女友、毁了事业，总要讨回来。蓝鲸的崩塌，与其说是他的报复，不如说是他们自己作茧自缚 —— 贪婪、傲慢、急功近利，早就为今天的结局埋下了伏笔。 警察打完电话，脸色有些复杂：“张先生，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跟我们去趟派出所做个笔录。” “可以。” 张凡站起身，王律师立刻跟上，“我们跟你一起去。” 走出工作室时，张凡抬头看了眼天空，湛蓝得像《苍穹》里的星河。他想起自己刚进蓝鲸时，也曾梦想做出一款改变行业的游戏。 只是没想到，最后亲手埋葬这个 “梦想” 的，竟然是他们自己。 而他的路，才刚刚开始。 第50章 裁员裁到大动脉照进现实 派出所的问询室里，王律师将一叠证据推到桌前：“警察同志，这是张凡与蓝鲸游戏的沟通录音、修复bUG时的现场录像，还有我们与艾伦的通话记录，足以证明我当事人是合法提供技术服务，而非恶意破坏。” 民警翻看记录时，顾氏法务的另外两名律师正与值班领导沟通，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半小时后，张凡签完笔录，走出派出所时，阳光正好落在他肩上。 “剩下的事交给我们。”王律师递给他一份文件，“律师函已经发出，要求蓝鲸支付250万欠款及每日1%的违约金。如果他们拒不执行，我们会申请强制执行。” 张凡接过文件，指尖划过“蓝鲸游戏有限公司”几个字，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不过一个月前，他还在这家公司的格子间里熬夜敲代码，为了常远抢走的项目辗转难眠。 而现在，这家曾让他仰望的巨头，已经成了待宰的羔羊。 “多谢。”他轻声说。 “应该的。”王律师笑了笑，“唐总说，等你工作室走上正轨，有空一起吃顿饭。” 送走律师，顾景深的车停在路边，他摇下车窗喊：“凡子！这儿！” “怎么样？没留案底吧？”张凡刚坐进副驾，顾景深就凑过来打量他，“我妈说要是不行，就找市局的李叔叔打招呼。” “放心，清者自清。”张凡系好安全带，“倒是蓝鲸，怕是要完了。” “早该完了。”顾景深发动车子，“刚刷到新闻，他们股价又跌停了，现在每股才17块，市值蒸发了一半。” 张凡没说话，拿出手机点开财经新闻。 财经新闻的标题触目惊心——《蓝鲸游戏数据崩盘，市值蒸发百亿》、《玩家集体维权，蓝鲸回应称“技术故障”》。 评论区里，愤怒的玩家刷屏要求退款，合作平台的解约声明像雪片一样飞来。 下午，奇点科技的工作室里。 “工藤新一住院了。” 顾景深刷着手机，“听说被气的，高血压犯了，直接送进 IcU。” 张凡拿起桌上的可乐，拉开拉环，气泡“嘶嘶”地涌出来。 他想起那个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男人——蓝鲸董事长工藤新一，早年靠出版行业发家，后来跨界投资游戏，一手把蓝鲸从默默无闻做到上市公司，没想到最后栽在自己人手里。 三天后，蓝鲸游戏的消息再次引爆网络。 工藤新一从IcU出来，坐着轮椅主持了紧急董事会。 调查结果一公布，整个行业都炸了锅。 原来，在玩家数据丢失后，工藤新一下令彻查。 调查后，工藤新一得知：艾伦和魏翔在张凡修复系统后，揣着明白装糊涂，愣是拖着修复费用不结，这才埋下了祸根。 常远更是混蛋，不仅删了张凡留的密钥备份，还自以为高明地 “优化” 了几行核心代码，把系统搅成了一锅粥。 更让他心惊的是，张凡本是蓝鲸的老员工，《苍穹》的底子原是他设计的 “星途” 项目。 常远不仅冒名顶替窃了他的成果，还勾走人家女朋友，最后伙同人事部经理周旭，用 “旷工” 的由头违规把人扫地出门。 “八格牙路！这不是短视频里说的‘裁员裁到大动脉’，活生生演我这儿了吗！” 工藤新一眼前一黑，一口 82 年的老血 “噗” 地喷在文件上，染红了 “蓝鲸游戏” 四个烫金大字。 处理结果来得又快又狠：艾伦、魏翔、常远、顾菲菲、周旭被当场开除，公司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并向五人索赔一亿两千万，用于赔偿玩家损失和公司名誉损失。 消息一出，几人的名字成了行业笑柄。 招聘网站上，他们的简历刚挂上去就被标记“风险人员”；以前称兄道弟的酒肉朋友，现在见了面都绕着走。 有人在游戏论坛爆料，说常远去面试小公司的技术主管，hR看到他的名字就直接把简历扔了，还嘲讽他“连自己写的代码都搞不定”。 张凡的微信被校友群、同事群的消息刷爆了。 “凡子，听说蓝鲸那事了？真解气！” “常远被打了，在菜市场被几个人堵着揍，顾菲菲也跟着遭殃，脸都被挠花了。” “当年就觉得你那项目可惜了，现在终于沉冤得雪！” 有人发来一张照片，是菜市场的监控截图——常远被几个壮汉摁在地上，顾菲菲尖叫着想去拉，结果被一个大妈抓住头发，脸上几道血痕清晰可见。 张凡喝了口可乐，气泡在舌尖炸开，带着点微麻的刺痛。 他想起在医院的时候，常远站在病床前，居高临下地说：“行，你有种！不过小子，希望社会教你做人后，你还能这么嘴硬。” 那时的常远，西装革履，眼神里满是轻蔑，仿佛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而现在，这个人却在菜市场的角落里，被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张凡关掉照片，张凡的拇指在屏幕上顿了顿，终于按灭了照片。喉结滚了滚，可乐的甜腻还黏在舌尖，却没尝出半分酣畅。 因果报应？或许吧。他确实看着仇人摔进了泥里，摔得比谁都惨。 可不知怎么，望着窗外掠过的流云，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常远，我还是更喜欢他当初桀骜不驯的样子。” 这天下午，王律师打来电话，语气沉稳依旧：“张凡，蓝鲸的欠款和违约金已经全部追回，合计两百七十五万。按之前说好的，我们顾氏法务按标的额的 5% 收取服务费，这是行业常规比例，也是给你的友情价。扣除十三万七千五的服务费后，剩余二百六十一点二五万，刚刚已经打到你账户了，你查收一下。” “知道了，谢谢王律。” “另外，工藤新一托人带话，想跟你见一面，说要赔罪。” 张凡愣了一下：“不必了。” 他对蓝鲸没有任何留恋，更不想和那个摇摇欲坠的帝国扯上关系。 挂了电话，他看向窗外。周雨柔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刚去给你买了点水果，听说你把钱追回来了？” “嗯。”张凡接过保温桶，里面是热气腾腾的排骨汤，“晚上一起吃饭？” “好啊。”周雨柔笑了笑，帮他整理桌上的文件，“对了，工作室的招聘启事发出去了吗？我看你最近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 “发了，收到不少简历，正打算筛选呢。” “我帮你看看？”周雨柔拿起鼠标，“以前在公司，我也负责过招聘。” 张凡看着她认真的侧脸，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发梢，镀上一层金边。他突然觉得，那些关于蓝鲸的恩怨，那些委屈和不甘，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常远也好，艾伦也罢，他们的下场是咎由自取。而他，已经走出了过去的阴影，有了新的事业，新的生活，还有了想珍惜的人。 第51章 奇点扩张 蓝鲸同事来投 “叮咚——” 周雨柔的电脑提示音此起彼伏，她揉着太阳穴把屏幕转向张凡：“这已经是今天第三百二十六封简历了，再这么下去，咱们得先招个hR。” 张凡起身给周雨柔倒了杯温水，目光扫过窗外——孵化园的走廊里，好几拨人探头探脑往他们工作室瞅，不用想也知道是来应聘的。 这一切都源于三天前突然发酵的传言。不知是谁把张凡和蓝鲸的恩怨扒了个底朝天：从常远抢项目、顾菲菲劈腿，到艾伦赖账、最后被张凡用技术和法律手段逼到破产…… 添油加醋的版本在行业群里传得沸沸扬扬，最后落脚点成了“张凡技术通天，一己之力掀翻上市公司”。 连带的，奇点科技的招聘信息也被顶上了行业热搜。 “要不把老顾喊来？”张凡提议，“他最近吊事没有，喊他来肯定很乐意。” 周雨柔挑眉：“人家可是顾氏集团的大少，总不能一直来给咱们免费当劳力吧？” “放心，他巴不得呢。” 张凡掏出手机拨号，语气笃定，“最近唐阿姨正给他安排相亲，一天三场，他现在看见异性就哆嗦。” 电话几乎是秒接，听筒里炸开顾景深的大嗓门，“凡子！是不是来活了？是不是有急事？不行啊我这走不开 ——” 张凡举着手机愣了三秒，一脸懵逼地对着听筒说道：“我还没说话呢！” “那你赶紧说！” 顾景深的声音突然压低，夹杂着远处隐约的女声，“我妈又给我安排了个相亲对象，正搁对面咖啡馆坐着呢，你快想个辙救我！” “要不你给我妈说一声？就说你那儿十万火急？” 张凡对着话筒翻了个白眼：“你大爷的，合着你这是自说自演呢？” “大哥，算我求你了！” 顾景深的声音都带了点哭腔，“再让我去相亲，我就得当场表演吞咖啡杯了！” “行吧。” 张凡憋着笑，“你把电话给唐阿姨。 听筒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估计是顾景深手忙脚乱捂住话筒跟他妈交涉。几秒后，一个温和又带着点审视的声音响起：“小凡，是你吗？” “唐阿姨好。” 张凡清了清嗓子，语气一本正经，“我不是故意找借口，是真有事得用一下景深。您也知道，我们工作室最近刚盈利，招聘的人快挤爆邮箱了，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 “忙不过来就多招些人啊。” 唐琬晴的声音带着笑意，“景深不是说你们赚了几百万吗？还差这点人力成本？” “这不是没人手筛简历嘛！” 张凡顺着话头往下接，“景深这方面比我强多了，让他来帮我盯一天，晚上就能把人筛出来。” 听筒那头沉默了几秒，唐琬晴的声音软了下来：“行吧，我让他过去一趟。不过先说好了，可不能骗我 —— 我知道你们俩关系好，别合起伙来糊弄我。” “唐阿姨，我发誓！” 张凡举起三根手指对着空气比划，“绝对不是骗您，晚上我让景深给您拍工作室的视频，保证他在埋头干活！” “这还差不多。” 唐琬晴笑了，“让他赶紧滚过去吧，省得在这儿碍眼。” 电话一挂，顾景深的消息紧跟着弹进来：【兄弟大恩不言谢！晚上请你吃顿好的！】 张凡笑着摇头，转头冲周雨柔喊：“老顾这救兵马上到，咱们仨今晚能给简历筛出个眉目了。” 周雨柔看着他手机屏幕，忍不住打趣：“你这哪是找帮手，分明是给顾大少开了个避难所。” “相辅相成嘛。” 张凡挑眉，“他帮咱们干活，咱们帮他躲相亲，双赢。” 半小时后，顾景深风风火火冲进工作室，额头上还带着跑出来的汗：“快，给我找点事做，我拍个照给我妈发过去。” 三人围在电脑前，刚点开第一封简历就愣住了。 “我靠，这个简历写‘精通 office 全家桶’，就敢应聘技术主管，要价月薪五万？” 顾景深笑得拍桌子，“他怕不是以为 office 里的 Excel 能写代码？” 周雨柔翻到下一份，眉头直跳：“这位更绝，工作经历写着‘曾任职厨师、销售、幼师’，应聘岗位是 hR 总监，理由是‘擅长和各种人打交道’。” 张凡一口水差点喷在屏幕上：“他咋不直接应聘 cEo 呢？好歹还能管管我们仨。” 吐槽归吐槽，简历里混进来的熟面孔不少 —— 大多是前蓝鲸员工。 “这都快成蓝鲸分部了。” 周雨柔划着鼠标，语气微妙，“咱们这算不算挖人墙角？” 顾景深嗤笑一声，往椅背上一靠：“挖墙角咋了？咱们这是给曾经一起蹲过坑、同过窗的兄弟谋活路！再说了，蓝鲸那帮高层都跑光了，底下人跟着遭罪，咱们接过来怎么了？” 张凡和周雨柔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恶心。” 正闹着，顾景深突然指着屏幕：“哎，这不是大老王吗？” 张凡凑过去一看，屏幕上赫然是 “王成思” 三个字。 记忆瞬间涌上来 —— 王成思是江大的学长，当年正是他带着刚入职蓝鲸的张凡熟悉环境，教他怎么跟难缠的测试组打交道，午休时拉着他去公司楼下的苍蝇馆子搓顿牛肉面。 那时候王成思总说：“小凡，咱们搞技术的，本事要硬，朋友要真。” 张凡刚进蓝鲸时，项目组里派系林立，是王成思把他拉进自己的小圈子，周末带着他去练摊喝酒，美其名曰 “拓展人脉”。 后来张凡跟顾菲菲在一起，时间和钱都被爱情 “榨干”，才渐渐退出了那个酒局圈子，两人关系淡了些，但那份照应始终记在心里。 “他怎么也来投简历了？” 顾景深挠头，“我记得他在蓝鲸干了快十年，算是老资历了。” “蓝鲸爆雷后，他是唯一一个站出来为我说话的人。” 张凡突然开口，声音轻了些，“估计被蓝鲸给清算了。” 顾景深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周雨柔敲了敲桌子：“他技术怎么样？能担得起核心岗吗？” “技术不算顶尖，但稳得一批。” 张凡回忆着，“以前项目组里最乱的烂摊子，都是他一点点捋顺的。” 顾景深摸着下巴：“要不…… 让他来当技术总监？” 张凡点头：“让他负责基础代码审核和版本控制吧，这活儿磨人，但他最擅长。” 张凡抬眼看向周雨柔，眼神里带着询问。 周雨柔正翻着王成思的简历，“我不懂技术，你们觉得合适就行。不过……” 她话锋一转，看向张凡，“还是稳妥点好，先从技术副主管做起吧。” 顾景深在一旁咂嘴：“还是周姐想得周到，这叫试用期考核，合理合理。” 张凡笑着点头：“就听周姐的。” 说着拿起手机，拨通了王成思的电话。 第52章 招兵买马启新程 “嘟——嘟——”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听筒里传来嘈杂的背景音，像是菜市场的叫卖声混着摩托车引擎的轰鸣。 “喂？哪位？”王成思的声音带着点疲惫，还有点不确定。 “王哥，是我，张凡。” 那边沉默了几秒，突然拔高音量，震得张凡耳膜发麻：“小……张总？你怎么……” “看到你投的简历了。”张凡走到窗边，避开顾景深和周雨柔的视线，“王哥，现在有空吗？我们工作室想请你过来帮忙。”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的呼吸声里带着明显的哽咽：“小凡，我……你不嫌弃我……” “说啥呢。”张凡打断他，语气笃定，“当年要不是你带我熟悉环境，教我怎么应付测试组的刁难，我早被蓝鲸的派系斗争吞了。你来，咱们一起把奇点做起来，不比在那儿看那帮人的脸色强？” “哎！哎！”王成思的声音突然亮了，像蒙尘的灯泡被擦亮，“我这就过去！半小时！不，二十分钟就到！” 挂了电话，张凡回头，发现顾景深和周雨柔都在看他。 “搞定。”他耸耸肩，没提王成思刚才那带着哽咽的声音——有些情谊，不必宣之于口。 顾景深冲他竖大拇指：“可以啊凡子，这就叫以德报怨。” “不是以德报怨。”张凡摇头，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是以恩报恩，以德报德。” 二十分钟后，王成思果然气喘吁吁地来了。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拎着个半旧的帆布包，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王哥。”张凡起身迎上去。 “小凡！”王成思攥着他的手，力道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我真没想到……蓝鲸倒了之后，我投了三十多家公司，连个面试机会都没有……” “过去的别想了。”周雨柔递过一杯温水，“先说说，你想负责哪块？” 王成思接过水杯，手指在杯壁上蹭了蹭，有些不好意思：“我技术不算顶尖，但管项目、捋流程还行。要是不嫌弃，我就帮你盯着代码规范和版本控制？” “正缺你这样的。”张凡笑了，“就当技术副主管，月薪一万五，干得好再加。” 王成思的眼睛红了，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放：“我这包里有几份简历，都是蓝鲸以前的老伙计，原画师、建模师、特效师都有，技术硬，人也靠谱，就是现在找工作难……” 顾景深凑过去一看，吹了声口哨：“可以啊王哥，这人脉藏得够深。” 接下来的三天，王成思像上了发条的陀螺。他带着前同事们清理工位、搭建服务器、制定开发规范，连周雨柔都忍不住感慨：“他哪是技术副主管，简直是全能管家。” 更让人意外的是他的识人本事——面试时不问花哨的理论，只扔过去一个烂摊子让对方修，能沉下心一点点捋顺的就留下。 不到一周，奇点科技工作室的招牌悄悄换成了“奇点科技有限公司”，三十平米的办公区坐得满满当当，键盘敲击声密集得像春蚕啃桑叶。 这天下午，张凡正和王成思讨论《星尘跃迁》的美术风格，手机突然响了，是唐琬晴。 “小凡，晚上有空吗？”唐琬晴的声音依旧温和，“我请你和景深吃饭，顺便聊聊股份的事。” 张凡心里一动，应了声“好”。 饭局定在临江的私房菜馆，包厢里能看到江面上的游船。顾景深一进门就哀嚎：“妈，你可别又给我安排相亲，我这几天在奇点累得肾虚，实在应付不来。” 唐琬晴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生气：“就知道胡说。” 她侧身对门外招手，“晨曦，把东西拿进来。” 一个穿黑色西装套裙的年轻女人走进来，手里捧着个烫金文件夹，正是唐琬晴的助理张晨曦。她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微微躬身：“唐总，顾少，张总，合同准备好了。” “坐。”唐琬晴示意她一起吃，才翻开文件夹，“小凡，当初我投奇点，就是想报答你救我的情分，没指望赚钱。但现在看来，你把公司做得很好。” 她推过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这40%的股份，我转到景深名下。” 顾景深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妈，你没发烧吧？我哪懂什么公司运营。” “不懂可以学。”唐琬晴看着他，眼神里有期许，“但我有条件——你在奇点待一年，把性子磨磨。一年内必须谈个靠谱的对象，三年后回集团接班。” “一年？”顾景深眼睛一亮，随即又垮下来，“三年后回顾氏……妈，你又不是不知道，顾氏的房地产项目这两年有多难。” 他这话没说错。江城的房价这两年跌得厉害，顾氏的几个楼盘压着资金，连带着其他产业都受了影响。 上次家庭聚餐，他半夜起来喝水，撞见唐琬晴在书房对着报表叹气，鬓角的白发比去年多了不少。 “难才要你回来。”唐琬晴的声音低了些，“我总不能守着顾氏一辈子。”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汽笛声偶尔传来。顾景深看着母亲眼角的细纹，突然挠了挠头：“行吧，一年就一年。但结婚这事得看缘分，三年内结婚可以，一年内只能尽量。” 唐琬晴笑了：“这还差不多。”她把笔递给顾景深，“签字吧，以后你就是奇点的股东了，得有个股东的样子。” 顾景深签完字，突然举杯对张凡说：“凡子，这一年你可得多罩着我。等我把奇点带上市，就不用回顾氏卖房子了。” “少做梦。”张凡碰了下他的杯子，“先把《星尘跃迁》的游戏模块做出来再说。” 张晨曦在旁边轻声补充：“唐总，顾氏旗下的科技园区有政策，像奇点这样的初创公司，入驻可以免三年房租，还能申请研发补贴。” “这才叫亲妈。”顾景深冲她挤眉弄眼，被唐琬晴敲了下脑袋。 饭吃到一半，唐琬晴借口谈工作把张凡叫到走廊。 “小凡，景深被我惯坏了，脾气躁，你多担待。”她望着江面上的灯火，“但他心肠不坏，就是怕束缚。” “我知道。”张凡点头，“他在奇点挺上心的，昨天还熬夜帮美术组调渲染参数。” “那就好。”唐琬晴转过身，语气认真，“顾氏这棵树，看着枝繁叶茂，其实根已经有点烂了。我让他去奇点，不光是躲相亲，也是想让他看看，没有顾家的光环，自己能不能做成一件事。” 张凡心里一动，突然明白她的良苦用心——不是逼顾景深回来接手烂摊子，而是让他先在外面长出能扛事的筋骨。 回到包厢时，顾景深正和张晨曦讨论AI大会的事，眉飞色舞的样子，倒真有几分创业者的劲头。 “聊什么呢？”张凡坐下。 “我让晨曦帮我查AI大会的邀请函，”顾景深眼睛发亮，“据说今年有大佬要发布最新的多模态模型，对咱们的《星尘跃迁》有用！” 唐琬晴看着儿子，嘴角的笑意温柔得像江水：“想去就去，顾氏的名义还能用用。” 离开菜馆时，顾景深突然拍了拍张凡的肩膀：“凡子，谢了。” “谢我啥？” “谢你给我找了个避难所啊。”顾景深望着江对岸的霓虹，声音轻了些，“也谢你……让我觉得，除了顾少这个身份，我还能做点别的。” 张凡笑着捶了他一拳：“少煽情。明天早点来上班，王哥说你昨天写的脚本有三个bug。” 夜色里，顾景深的笑声混着江风传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快。 张凡知道，从签下股权转让协议的那一刻起，他们的战场，已经从三十平米的工作室，变成了更广阔的天地。而那个关于“一年之约”的赌局，才刚刚开始。 第53章 真假千金，我是柳如烟 连续几周，每日情报系统都只推送些无关痛痒的消息 ——“江城明日有小雨”“城东菜市场猪肉涨价”。张凡对着屏幕皱了皱眉，指尖在 “情报点余额：850” 的数字上敲了敲。 “少了点什么。” 他喃喃自语。 顾景深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闻言回头：“少什么？要不要给你带杯奶茶？” “不是。” 张凡摇头，目光扫过办公室里忙碌的身影 —— 王成思在给新入职的程序员讲代码规范，周雨柔对着财务报表核对着数字，键盘敲击声规律得像钟表齿轮。 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心里发空。 自打有了这个系统，红色情报就像悬在头顶的警钟，每次响起都意味着风波将至。可最近系统哑了，反倒让他坐立难安。 “可能是你最近太顺了，闲的。” 顾景深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走了，跟数字动力的会不能迟到。” 张凡望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异样感挥之不去。 凌晨五点，张凡突然醒来，眼前跳出一条红色的每日情报。 【本卷情报：真假千金，新的风波。】 他瞬间清醒，指尖划过屏幕，详细内容缓缓展开 —— 【核心人物：柳如烟（真千金）、柳梦琪（假千金）。 关键事件：柳如烟大学时无偿献血，检测出 Rh 阴性血（俗称 “熊猫血”）。后其母车祸急需输血，血型匹配时意外揭开身世：柳如烟为柳家亲生女儿，柳梦琪系幼年被抱错的养女。 现状：柳如烟回归柳家后，遭亲哥柳明轩厌恶，被柳梦琪设计陷害（栽赃偷窃、挑拨离间等），亲母虽暗中照顾但无力抗衡家庭压力。柳如烟自觉不受欢迎，大学毕业后搬离柳家，独自求职谋生。】 张凡盯着 “柳如烟” 三个字，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这名字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里漾开圈圈涟漪 —— 系统很少用 “本卷情报” 的级别预警，看来这桩家事背后藏着不小的风波。 他翻身下床，拉开窗帘。孵化园的晨雾还没散，楼下的早餐车冒着白汽，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正排队买豆浆。再过一个月就是毕业季，空气里都飘着躁动的气息。 七点半到公司时，周雨柔已经坐在工位上了。她穿着米白色针织衫，头发束成利落的马尾，面前堆着半尺高的简历，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早啊柔姐。” 张凡放下包，“不是说昨天就关掉网站招聘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简历？” “快五月了，应届毕业生都想毕业前敲定工作。” 周雨柔抬头冲他笑，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昨天虽然关了，但咱们公司的名声传出去了，估计还会有求职的。” 她把一摞简历推过来：“这些是筛选过的，基本符合要求。剩下的……” 她指了指桌角那堆，“要么专业不对口，要么薪资要求离谱，我打算统一发拒信。” 看到今天张凡破天荒的穿了一身正装，还打了领带，忽然轻笑：“你这老板当得越来越像回事了。” “被生活逼的。” 张凡随口应着，翻阅求职简历的手指突然顿在某一页。 简历右上角的一寸照里，女生穿着白衬衫，头发束成低马尾，眉眼清秀却带着点疏离。姓名栏赫然写着：柳如烟。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下，他不动声色地往下看： 【教育背景：江城科技大学 计算机科学与技术 本科 获奖经历：全国大学生程序设计竞赛二等奖、校级优秀毕业生 求职岗位：游戏开发程序员 期望薪资：4000 元 \/ 月】 张凡的眉头拧了起来。江城科技大学好歹也是一本，而且拿过国家级竞赛奖，就算应届生，在江城找个起薪八千的开发岗不难，她却只填了 4000，比实习生还低。 “怎么了？” 周雨柔注意到他的异样，探过头来看，“这姑娘…… 长得真漂亮。” 照片里的柳如烟确实好看，不是顾菲菲那种带侵略性的美，是干净得像雨后青竹的气质，尤其那双眼睛，黑白分明，藏着股倔强。 周雨柔的目光在照片上停了两秒，忽然低头整理文件，声音轻了些：“刚毕业的学生，心气高，可能不太好管。” 张凡没听出她语气里的微妙，指着薪资栏：“你看这个，4000 块，正常吗？” “确实低了。” 周雨柔凑过来，指尖划过简历上的获奖记录，“全国二等奖，技术肯定不差。要么是家里不缺钱，来混日子；要么…… 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张凡想起系统情报里的 “被陷害”“不受欢迎”，心里大概有了数。她是故意压低薪资，估计是想尽快被录取，好出来独自生活。 “留下吧。” 张凡把简历放在 “待面试” 那堆最上面，“下午让她来聊聊，看能不能培养。” 周雨柔抬眼看他，晨光恰好落在她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你好像对她…… 特别上心？” “有吗？” 张凡避开她的视线，拿起另一份简历掩饰慌乱，“就是觉得这姑娘挺特别的。” 周雨柔没再追问，只是端起咖啡杯时，指尖微微收紧。 她比张凡大十岁，离婚带过孩子，这些天看着工作室里年轻鲜活的面孔，偶尔会生出点不合时宜的自卑。 刚才看到柳如烟的照片，那种感觉又冒了出来 —— 干净、年轻、前途无量，像张凡本该匹配的样子。 “对了，” 她换了个话题，“王哥说技术部想招个实习生，负责文档整理，你觉得……” “让他自己定就行。” 张凡的心思还在柳如烟的简历上，系统情报里没提她的技术方向，不知道能不能塞进《星尘跃迁》的开发组。 周雨柔点点头，没再说话。办公室里只剩下翻页声和键盘敲击声，阳光慢慢爬过桌面，照在 “柳如烟” 三个字上，仿佛镀上了层金边。 年轻真好啊。她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将简历放进抽屉的最深处，仿佛这样就能暂时躲开那份莫名的危机感。 可她知道，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再也躲不掉了。就像她和张凡之间那道看不见的鸿沟，像柳如烟即将掀起的风波，都在悄然逼近。 下午一点五十分，前台小姑娘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张总，周总，面试的柳如烟到了。” 张凡和周雨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点复杂的情绪。 “让她进来吧。” 门被推开的瞬间，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柳如烟站在门口，阳光在她身后勾勒出纤细的轮廓，像一幅刚画好的素描。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个帆布包，眼神里带着紧张，却又努力维持着镇定。 “张总，周总好，我是柳如烟。” 第54章 离婚女人的小心思 面试室的中间空调有点凉，柳如烟攥着帆布包的手指泛白。 “柳同学，先做个自我介绍吧。”周雨柔推过去一杯温水。 柳如烟的声音很轻，却吐字清晰：“我叫柳如烟，江城科技大学计算机系毕业，擅长c++和Unity引擎，有过两个独立开发的小游戏demo。” 顾景深吹了声口哨：“哟，还是技术流美女。” 柳如烟的脸微微发红，低下头没接话。 王成思推了推眼镜，拿出准备好的测试题：“这是我们公司新作的角色建模，有几个细节需要优化，你试试？” 张凡靠在椅背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系统情报没提柳如烟的具体技术方向，但从简历的获奖经历看，绝非泛泛之辈。 柳如烟接过笔记本，手指刚碰到触控板就放松下来，眼神里的紧张褪去，多了几分专注。她没急着动手，先调出模型的布线图，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一行行代码像流水般涌现。 “她在重构碰撞体积算法。”王成思低声对张凡说，“比我们现在用的方法简洁30%。” 张凡挑眉。这可不是应届生能轻易做到的。 半小时后，柳如烟推回笔记本：“好了。优化了关节处的多边形数量，渲染效率提升15%，同时保留了布料物理效果。” 屏幕上的星际战士模型转动时，披风的褶皱自然得像真的风吹过，连武器细节的反光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顾景深凑近看了半天，咂舌：“哎呦，还别说，小美女水平挺高的嘛！” 周雨柔在简历上打了个勾，抬头问：“我看你简历上期望薪资只写4000，是有特别什么考虑吗？” 柳如烟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我……刚毕业，想先积累经验，薪资不重要。” “我们这儿不养闲人，也不能亏待人。”张凡突然开口，“说说家庭情况吧，有男朋友吗？我们这会经常加班，如果住得远？需要考虑通勤吗？” 这个问题像根针，刺破了柳如烟的平静。 她的眼神猛地闪烁了一下，避开张凡的视线：“我没男朋友，现在住学校，不过近期我会在附近找房子，不用考虑通勤问题。” 周雨柔的心轻轻一沉。刚才张凡问家庭和男朋友时，眼神里的专注让她没来由地慌了一下。她不明白张凡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女孩有没有男朋友。 自己比张凡大十岁，离婚生过孩子，这些天看着他为公司奔走的样子，偶尔会觉得他们像两条平行线，只是恰好有过交集。 或许，像柳如烟这样年轻、干净、前途无量的女孩，才更适合他。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涩意，笑着打圆场：“既然技术没问题，我建议破格录用，先做助理，兼项目文档整理，月薪按正式员工的80%算，六千四，怎么样？” 这个职位既能让柳如烟尽快熟悉项目，又不会给她太大压力，很适合她现在的状态。 张凡点头：“就这么定了，明天可以来上班吗？” 柳如烟愣住了，像是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过了几秒才用力点头：“可以！谢谢张总！谢谢周总！” 走出面试室时，她的脚步还有点飘，帆布包上的拉链没拉好，露出里面半块没吃完的面包。 第二天一早，七点半的工作室还没几个人，柳如烟已经到了。她拿着抹布蹲在地上擦咖啡机，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早啊，不用这么早打扫的。”周雨柔放下包，递过一湿纸巾，“保洁阿姨八点会来打扫的。” 柳如烟吓了一跳，慌忙站起来：“没事，我顺手擦擦。” 她的动作很快，不到半小时就把办公区的角落都收拾干净，连王成思桌上堆了三天的空饮料瓶都码得整整齐齐。 王成思带她熟悉流程时，指着墙上的项目排期表皱眉：“这表太乱了，昨天的进度还没更新。” 柳如烟盯着表格看了几秒，突然说：“我可以做成甘特图，用不同颜色标优先级，这样每天的进度一目了然。” “能行吗？”王成思有点意外。 “以前在学校做过类似的。”她打开Excel，手指翻飞，不到二十分钟，一张清晰的可视化表格就做好了，连测试组可能出现的延误风险都标了红色预警。 王成思看得直点头：“行啊小柳，就这水平我得给张总汇报一下，再给你提提工资。” 柳如烟的嘴角弯了弯，很快又抿住，低声说了句“谢谢王哥”。 午休时，柳如烟没去食堂，抱着帆布包躲进楼梯间。 她从包里拿出面包和矿泉水，刚咬了一口，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柳梦瑶”三个字。 她犹豫了一下，走到消防通道的阴影里接起：“喂。” “柳如烟，你在哪儿呢？”电话那头的声音又尖又甜，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马上毕业了，是不是还没找到工作呢？啧啧，也是，像你这种除了读书啥也不会的，能有人要你才怪。” 柳如烟攥紧面包，指节发白：“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别急啊。”柳梦瑶轻笑，“妈让我告诉你，下周家庭聚餐别来，免得让李阿姨家的儿子看见你这副穷酸样，还以为我们柳家亏待了你。哦对了，千万别跟人说你是柳家人，丢不起那个脸！”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柳如烟盯着屏幕，眼圈慢慢红了。她用力咬了口面包，干硬的碎屑卡在喉咙里，咽得她胸口发疼。 “吃这个吧。” 一只手递过来瓶酸奶，蓝色的瓶盖在阴影里格外显眼。周雨柔站在楼梯口，不知道等了多久，眼神里带着点疼惜。 柳如烟慌忙抹了把眼睛，把面包塞进包里：“周姐……” “我都听见了。”周雨柔把酸奶塞到她手里，“在奇点，不管你是谁家的女儿，有多大背景，只看能力。你昨天优化的模型，比我们技术部一半的人做得都好，这就够了。” 柳如烟捏着冰凉的酸奶瓶，指尖微微颤抖。很久没人这么直白地肯定她了。 在家里，妈妈总是小心翼翼地劝她“让着点梦瑶”，哥哥看见她就皱眉头，柳梦瑶更是变着法地让她难堪，说她“读书读傻了”“除了考试啥也不会”。 “谢谢周姐。”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点哽咽。 “谢啥，以后都是同事。”周雨柔拍了拍她的肩膀，“快上去吧，下午王哥还要带你看服务器架构。” 柳如烟点点头，跟着她往楼上走。 阳光透过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攥着酸奶瓶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些。 办公室里，张凡正和顾景深讨论AI大会的行程。 顾景深突然指着门口：“哎，凡子，你看柳如烟跟周姐走在一起，是不是有点像姐妹？” 张凡抬头望去，周雨柔正低声跟柳如烟说着什么，柳如烟的嘴角带着点浅浅的笑意，不像早上那么紧绷了。 他想起系统情报里那句“误以为自己不受欢迎”，心里忽然有了个念头——或许奇点科技，不止是他的战场，也能成为别人的避风港。 王成思拿着份文件走过来：“凡子，小柳整理的排期表太好用了，要不……让她正式加入技术组？” 张凡笑了笑：“先让她熟悉两周，急什么。” 他看着柳如烟坐在工位上，认真地记着笔记，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像蒙上了一层柔光。 这场“真假千金”的风波，才刚刚开始。而他，似乎已经找到了介入的理由。 第55章 周雨柔的战略雏形 晚上八点，孵化园的走廊只剩下奇点科技的灯还亮着。美工小徐揉着发红的眼睛，把鼠标摔在桌上：“不行了，这加载页的粒子特效怎么调都卡，再弄下去我要猝死了！” 屏幕上的《山海纪元》加载界面，神兽虚影的鬃毛散开时像卡成了 ppt，进度条卡在 78% 死活不动。 这是奇点接的第一笔大额外包单，对方开价五十万，要求把加载时间从 8 秒压到 3 秒内，还得保留全 3d 神兽动画 —— 说是优化，实则是重做。 张凡盯着代码，额角的汗滴在键盘上。 王成思带技术组熬了三个通宵，把模型面数砍了一半，还是卡在粒子渲染的瓶颈。 顾景深叼着烟在旁边转圈：“要不跟甲方说降点效果？大不了少赚点。” “不行。” 张凡头也不抬，“第一单就妥协，以后别想在圈子里混了。”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坐在角落整理文档的柳如烟站了起来。 她走到美工电脑前看了半分钟，突然开口：“把粒子发射器的频率从 60hz 降到 45hz，用帧同步替代实时计算，离镜头 5 米外的粒子用 impostor 替代渲染。” 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冰锥刺破燥热。 小徐愣了愣，按她说的修改参数，点击运行的瞬间，进度条 “唰” 地冲到 100%—— 加载时间：2.8 秒。神兽鬃毛的流动顺滑得像真的绸缎，连鳞片的反光都恰到好处。 “我靠！” 顾景深把烟蒂扔在地上，“小柳你这是藏了多少本事？” 柳如烟的脸泛起薄红，低头捏着面包纸：“以前做毕业设计时，试过类似的优化方案。” 王成思拍着她的肩膀大笑：“今晚必须庆功！楼下烧烤摊，我请客！” 烧烤摊的塑料棚被夜风掀得哗哗响，穿背心的老板翻着滋滋冒油的肉串，孜然味混着啤酒泡沫的气息漫开来。 顾景深举着酒瓶站起来：“这单干完，咱们就搬去科技园区的大办公室！我妈说那地方三百平，还带独立茶水间！” 众人哄笑着碰杯，只有周雨柔拿着杯橙汁，目光落在张凡沾着油渍的袖口上。 “五十万看着不少，” 她忽然开口，声音压过烤串的滋滋声，“扣除服务器租赁、人力成本和给甲方的测试费，纯利润不到二十万。” 张凡咬着肉串的动作顿了顿：“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 周雨柔放下杯子，眼神亮得像映了星光，“我们不能一直靠外包活命。” 她用竹签在油腻的桌上画了个圈：“现在公司有十个人，王哥能镇住技术底线，老顾能拉来资源，你是核心，加上原画、建模、特效、美工几个人 。我们该接‘外包 + 联合开发’的单子 —— 让对方出 Ip 和发行渠道，我们做技术落地，这样既能赚服务费，还能分流水。等攒够了经验，就搞自己的 Ip。” 塑料凳上的几人都安静下来。 王成思挠着头：“联合开发？人家大品牌能瞧得上咱们这小公司？” “能。” 周雨柔说得笃定，“我认识利文集团的项目总监，他们帮《堡垒之夜》做过角色动作捕捉，参与过三款 tGA 获奖游戏的研发。下周我约他见一面，说不定能谈成合作。” “利文集团？” 张凡手里的烤筋差点掉地上，“你怎么会认识他们的人？” 在他的记忆里，周雨柔是那个在医院里红着眼圈说 “我连离婚协议都看不懂” 的女人，是那个送银耳羹时会紧张得把保温桶盖拧反的人。 他总觉得她需要被保护，像株被风雨打蔫的植物，可此刻她谈起资本运作时，眼神里的熟稔和底气，完全不像个多年未入职场的全职太太。 周雨柔的笑容淡了些，指尖在杯沿划了圈：“以前…… 偶然认识的。” 她没细说，但现在想来，或许张凡从未真正看懂过这个女人。 顾景深在旁边打圆场：“周姐这是深藏不露啊！利文可是业内标杆，能搭上他们，咱们以后就是正规军了！” 酒桌重新热闹起来，柳如烟却悄悄摸出笔记本，借着路灯的光写写画画。 周雨柔走过去时，正看见她画了张 “联合开发流程草图”：从 Ip 价值评估到技术分账比例，连 “突发 bUG 时的双团队响应机制” 都标得清清楚楚，用不同颜色的笔区分了责任边界。 “画得很专业。” 周雨柔蹲下来，指着图上的 “风险预案” 栏，“这里可以加个权重公式，把用户留存率和付费转化也算进去，更科学。” 柳如烟的笔顿了一下，抬头时眼里有惊讶：“我…… 就是随便画画。” “别随便画。” 周雨柔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下周一团队会议，你来主讲这个方案，怎么样？” 柳如烟攥着笔的手指紧了紧，过了几秒才用力点头：“嗯！” 烧烤摊的油烟飘过，张凡看着周雨柔的背影，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为她撑伞的人，却没想到她早已悄悄站到他身前，为整个团队挡住了风雨。 那个总说 “我什么都不懂” 的周姐，其实比谁都清楚该往哪走。 “想什么呢？” 周雨柔走回来，递给他一瓶冰啤酒，“利文那边我约了ai峰会上聊一下，你准备好技术方案。” “你以前…… 到底是做什么的？” 张凡忍不住问，声音压得很低。 周雨柔仰头喝了口橙汁，喉结滚动的弧度在路灯下格外清晰。“以前啊，” 她笑了笑，眼底藏着点往事，“是个帮别人花钱的。现在想帮自己人赚点钱。” 她没说的是，当年利文集团差点因为资金链断裂倒闭，是她带着团队熬了四十天做尽调，力排众议敲定投资，才有了后来那个参与全球顶级游戏研发的利文。 那时圈子里的人都叫她 “周女王”，说她眼光毒得像能看透资本的骨头，直到她为了杨磊，亲手敲碎了那身铠甲。 “对了，” 周雨柔忽然想起什么，“小柳刚才说想租公司附近的房子，你让李璐姐帮忙找找？” “嗯。” 张凡应着，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原来真正的并肩前行，不是他单方面的保护，而是她愿意为他重新披上铠甲，他也敢于承认她的强大。 散场时，柳如烟主动留下来收拾狼藉。她把空酒瓶捆成整整齐齐的一摞，动作麻利得不像个刚毕业的学生。 张凡走过去帮忙，看见她笔记本上还写着行小字：“粒子优化方案可复用至《星尘跃迁》的星云场景，需调整碰撞检测逻辑。” 这个总躲在角落的姑娘，已经在悄悄把自己的才华，织进奇点科技的未来里了。 夜风卷着烧烤的香味往孵化园飘，张凡抬头看了眼亮着灯的办公室，突然觉得五十万的外包单只是开始。 周雨柔的规划，柳如烟的才华，还有他自己手里的系统情报，或许真能让这个从出租屋起步的小公司，长出触碰星空的翅膀。 他掏出手机给周雨柔发消息：【柔姐，晚上一起回家吧】 很快收到回复，只有一个字：【好。】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像落了片星星。 第56章 AI峰会的红色警示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张凡的意识就被一行突兀的文字拽醒——不是梦，是每日情报系统的红色提示，直接烙印在脑海里： 【柳梦琪买通酒会服务生，计划在AI大会期间给柳如烟的饮料加“助眠药”，将其送进合作方张总（好色成性）的房间，拍摄照片威胁。】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呼吸骤然停滞。他猛地坐起身，额头上瞬间覆了层冷汗。 AI大会。张总。柳梦琪的陷阱。 这几个词在脑子里炸开，混着柳如烟这些天在工作室的样子——她总是最早到，默默打扫卫生，帮美工修图时眼神专注，被夸奖后会红着脸低头，午餐躲在楼梯间啃面包，却在代码评审会上提出过三次惊艳全场的优化方案。 她不是什么麻烦精，是个把才华藏在沉默里的姑娘。 “凡子，醒了没？”顾景深的电话打进来，背景音嘈杂，“邀请函搞定了，三张主会场的，我又让我妈那边追加了一张，给小柳也带上？” 张凡捏着手机，指节泛白：“为什么突然加一张？” “你想啊，” 顾景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利文集团的项目总监也会去，小柳是大美女，本身技术又硬，多个人多份机会。咱们奇点现在缺的就是资源，让她去露露脸，说不定能搭上线。” 若是往常，张凡定会拍着他的肩膀叫好。可此刻，脑海里的预警像根毒刺，扎得他呼吸发紧。 带柳如烟去，等于亲手把她送进柳梦琪布好的陷阱； 不带，又该如何解释？ 总不能说 “我脑子里有个声音警告我你会出事”—— 这话听着就像疯子的呓语。 “…… 再说吧。” 他含糊地应着，刻意避开顾景深的追问，“先确定我们三个的行程。” 挂了电话，他站在窗前望着楼下车水马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 系统的情报从未出错，柳梦琪敢在这种场合动手，必然是摸透了大会的安保漏洞，甚至可能摸清了那个 “张总” 的底细。 能被柳家视为合作方，多半有些背景，真闹起来，吃亏的只会是无权无势的柳如烟。 不能带她去。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疯狂地抽枝长叶。哪怕显得刻意，哪怕让她误会自己小气，也必须拦住她。 上午的项目会上，顾景深兴奋地宣布：“晚上AI大会，凡子、周姐，咱们仨一起去！跟利文的人碰个面，争取把联合开发的框架定下来。” 众人纷纷起哄，只有柳如烟低着头，手指在笔记本上划着什么，脸色不太好看。 散会后，她被周雨柔叫住。“怎么了？不舒服？” 周雨柔递过一颗薄荷糖，“刚才看你脸色发白。” 柳如烟捏着糖纸，声音细若蚊蚋：“周姐，我……我可能也要去AI大会。” 周雨柔愣了一下：“你也收到邀请了？” “不是。”柳如烟的肩膀垮下来，“是柳梦琪打电话来，说我哥哥的公司也被邀请了，让我……让我一起去。她说……是爸妈的意思。” 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像怕被谁听见。 周雨柔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里咯噔一下。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太了解柳如烟的性子——看似怯懦，实则倔强，若不是被死死拿捏住，绝不会答应去见那些让她难堪的家人。 “不想去就别去。”周雨柔的声音放柔，“他们对你不好，干嘛还要迁就他们” 柳如烟摇摇头，：“在柳家，我妈对我还是不错的。” 这话半真半假。 柳如烟第一次觉得 “温暖” 这个词有具体形状，是周雨柔递来那瓶酸奶时，指尖碰到她手背的温度。 周雨柔的关照像暖光，驱散了柳如烟长久以来的孤独。 缺爱的她从未被这般温柔对待，便毫无保留地向周雨柔敞开心扉，将这份难得的暖意视作依靠，事事都愿与这位“知心大姐”分享。 不过柳如烟的前半生简直太苦了，简直是照着炮灰女主的剧本刻出来的。 那个抱错了孩子的原生家庭 —— 也就是如今柳家大小姐柳梦琪真正的爹娘家里，简直集齐了世间所有的糟心事。 小说短剧中常说的“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和破碎的她”要素满满。 一家人的日子全靠她从小咬牙硬撑，早就碎得捡不起来。 可厄运偏像缠上了她似的。 先是好赌的父亲欠债反杀债主，落得无期徒刑； 不久生病的母亲听闻噩耗后撒手人寰； 上学的弟弟更是在雨夜奔丧途中遭遇车祸，可悲的是连肇事者都寻不到踪迹。 一夜之间，家没了。 柳家对她的疏离，也正因如此。 认回她的柳家，得知这连串惨剧后将她视作 “天煞孤星”，认定她 “克亲克友”，对她满是疏离与防备，让她在本该温暖的 “归途” 里，依旧活得像个外人。 刚被接回去的那半个月，是她这辈子离 “家” 最近的时刻。 亲妈摸着她胳膊上献血留下的针孔，红着眼圈塞给她两千块钱，又拉着她去商场买了两件碎花裙。 就为这点微不足道的暖意，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拼了命想证明自己配被留下。 柳梦琪污蔑她偷东西、抢了她帮哥哥整理文件的功劳，甚至故意泼她脏水，她都只是默默忍耐。 她总觉得，忍一忍就好了。或许再乖一点，再懂事一点，他们就会像对柳梦琪那样，对她笑一笑。 可这些事，她没法对周雨柔说。 太沉了。像浸了水的棉花，攥在手里沉甸甸的，连呼吸都带着潮味。说出来，怕不是倾诉，是要把听的人也拖进那片泥泞里，一起溺毙。 “工作上的事我可以帮你跟张总说。” 周雨柔犹豫了，“家里的事…… 你已经长大了，该自己做决定。” “我知道。” 柳如烟勉强笑了笑，“谢谢周姐。” 她没说的是，心里还有个更纠结的问题：要不要告诉张凡？早上会上，他明明说 “公司其他人都不参加”，自己突然也要去，会不会显得刻意攀附？ 第57章 AI 峰会惊现迷奸局 回到工位，柳如烟看着电脑屏幕 —— 那是她用代码画的一片星空，是《星尘跃迁》的概念图。张凡说过，等游戏上线，就让她做星空场景的主设计师。 或许，去就去吧。至少能在会上看看最新的 AI 技术，对项目有好处。 她不知道，此刻的张凡正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她的背影，脑海里的红色预警依旧刺眼。 顾景深凑过来：“想啥呢？赶紧准备准备，下午五点出发。” 张凡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口袋里攥出了汗。 “老顾，” 他突然开口，“柳如烟的邀请函，能不能……” 话没说完，就被柳如烟的转身打断。她手里拿着份文件，走到张凡面前：“张总，这是《星尘跃迁》的星空物理引擎方案，我加了点 AI 生成的参数，你看看行不行。” 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她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像等待评分的学生。 张凡的心猛地一软。 或许，他可以悄悄跟着，在柳梦琪动手前拦住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太冒险了。柳梦琪敢布局，必然有后手。 “晚上的 AI 大会，” 张凡接过文件，刻意让语气听起来平淡，“你……” “张总，我可能也会去。” 柳如烟抢先开口，声音带着点紧张，“我哥他们公司也受邀了，说让我去见见世面。” 张凡的喉咙像被堵住，一个 “不” 字卡在舌尖，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看着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局促，突然意识到 —— 这个姑娘看似怯懦，却比谁都渴望被认可。AI 大会对她而言，或许不只是柳家的逼迫，也是证明自己的机会。 “好啊。” 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正好，会上有个 AI 生成场景的论坛，对你的方案有帮助。” 柳如烟的眼睛亮了，像被点燃的星火：“真的吗？谢谢张总！” 她转身离开时，脚步都轻快了些。 AI 峰会的主会场像被打翻的调色盘，流光溢彩的全息投影在穹顶流转，映得攒动的人头都染上科技感。国内外科技公司的展台前围满了人，投资大佬们端着香槟穿梭其间，空气中飘着咖啡香与野心碰撞的味道。 周雨柔站在利文集团的展台前，与负责人苏晴紧紧拥抱。“柔柔，真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你。” 苏晴拍着她的背，眼里闪着惊喜，“当年你带我的时候，总说‘好项目要像养孩子，得有耐心’，我现在还记着呢。” “你这丫头，现在都是投资圈的大佬了。” 周雨柔笑着推开她，目光扫过展台上的合作案例 ——《堡垒之夜》的角色动作捕捉、《赛博朋克 2077》的支线剧情开发，全是业内标杆，“利文能做到今天，是你有本事。” 旁边一个穿白西装的女人凑过来，递过名片：“周总监，我是您当年带的实习生林薇，现在在启明创投。听说您复出了？有好项目可得想着我们。” 周雨柔接过名片，指尖在 “启明创投合伙人” 几个字上顿了顿。当年她从红杉离开时，林薇还是个连尽调报告都写不利索的小姑娘，如今已是能独当一面的投资人。 “会的。” 她笑了笑，“我们奇点科技刚起步，以后少不了麻烦各位。” 张凡和顾景深远远看着这一幕，下巴都快掉了。“我算明白为啥利文这么痛快了，” 顾景深咂舌，“周姐这哪是有人脉，这是自带投资圈通行证啊！” 张凡没说话，目光在人群里逡巡。柳如烟说要来，可会场这么大，她会在哪儿？脑海里的红色预警像根针，扎得他坐立难安。 “走，找个地方抽烟去。” 顾景深拽了拽他的胳膊，“女人堆里待着太窒息，周姐跟她们聊得正欢，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两人刚走到露台，就听见隔壁卡座传来熟悉的声音。 “…… 这是我大妹柳梦琪，现在是我公司的助理，机灵得很。” 柳明轩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热情，“这是小妹柳如烟，在外头打零工，让各位见笑了。” 张凡的脚步顿住。 卡座里，柳明轩正给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递烟，柳梦琪穿着紧身裙，娇笑着给对方倒酒，手腕上的钻石手链晃得人眼晕。 而柳如烟站在角落，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双手攥着包带，像个误入宴会的学生。 “打零工？” 那男人 —— 也就是系统情报里的王总，眯着眼打量柳如烟，眼神黏在她脸上挪不开，“小姑娘看着挺机灵，不如来柳总公司帮忙？” 柳明轩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干笑：“她性子笨，怕给我添麻烦。” “哥，你别这么说嘛。” 柳梦琪突然开口，声音甜得发腻，“如烟就是太内向了。对了王总，我快和林家少爷订婚了，到时候请您喝喜酒呀。” “哦？林家？” 王总的眼睛亮了，态度立刻热络起来，“那可得恭喜柳小姐了！以后柳家想转型做新能源，我王某人肯定鼎力支持！” 柳明轩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给王总敬酒，完全没注意柳如烟的脸白得像纸。 “我去趟洗手间。” 柳如烟低声说，不等回应就转身离开，脚步快得像在逃。 王总盯着她的背影，舔了舔嘴唇，对柳梦琪使了个眼色。柳梦琪心领神会，借口补妆跟了出去。 露台拐角的僻静处，柳梦琪拦住王总：“王总，我哥的公司就指望您的投资了。” “好说。” 王总搓着手，眼里的色意毫不掩饰，“只要柳小姐有诚意……” 柳梦琪咬着唇，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我那个妹妹，看着不起眼，其实懂事得很。她比我漂亮多了，您要是喜欢……” “哦？” 王总的眉毛挑得老高，“你舍得？” “为了我哥的公司，有什么舍不得的。” 柳梦琪笑得诡异，“她刚去洗手间，您先去楼上开个房，我等会儿想办法把她送过去。事成之后，那千万投资……” “没问题！” 王总拍着胸脯，从钱包里抽出房卡塞给她，“8012 房，我在那儿等你好消息。” 第58章 买通服务生下药 柳梦琪看着王总肥硕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柳如烟，你是柳家亲生女儿又怎么样，等王总玩了你，我看你还怎么抬着头做人，怎么在柳家待下去！ 她转身往洗手间走，没注意到露台的柱子后，张凡正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顾景深在旁边气的声音都在抖：“凡子，这…… 这怎么办？要不要现在冲上去揍他们？” “别冲动。” 张凡目光死死锁着柳梦琪的背影，“现在出去，只会打草惊蛇。柳梦琪这种人，肯定留了后手。” 他快速盘算着：直接阻止？ 柳梦琪定会反咬一口，说他骚扰；报警？没凭没据，警察来了也只会当成家庭纠纷调解； 告诉柳如烟？ 以她那性子，说不定会选择忍气吞声，反而让柳梦琪的计谋得逞。 “跟我来。” 张凡突然拽着顾景深往电梯口走，“去 8 楼。” “去 8 楼干嘛？” “等着。” 张凡按下电梯键，眼神锐利如刀，“柳梦琪想送羊入虎口，我就让她知道，这虎穴不是谁都能进的。” 电梯门缓缓合上，映出两人紧绷的脸。顾景深看着张凡紧抿的嘴角，突然明白 —— 这个平时看起来温和的男人，一旦动了真怒，比谁都可怕。 而此刻的洗手间里，柳如烟正对着镜子发呆。水龙头的水流哗哗响，却冲不散她心里的憋闷。 柳明轩的话像针，柳梦琪的炫耀像巴掌，王总的眼神像黏在身上的虫子，让她浑身不舒服。 她不知道，隔壁隔间里，柳梦琪正对着镜子补妆，拉开 LV 包的拉链 —— 里面除了口红和粉饼，赫然躺着几板包装花哨的药片，标签上的外文暧昧不清。 这是她的 “常备品”。混迹名利场这些年，她早就摸透了男人的弱点，也深谙 “捷径” 的走法。包里的迷情药和助兴药，比任何合同都管用，能让最难缠的客户乖乖签字，也能让碍眼的人彻底消失。 她转身走出洗手间，目光在会场的服务生里逡巡，很快锁定了一个穿制服的小伙子。 对方制服挺括，眼神却透着股油滑，一看就不是正经酒店员工，是她提前托 KtV 朋友找来的 “临时工”。 “是李哥介绍来的吧？” 柳梦琪走过去，开门见山，从包里摸出那板蓝色药片递过去，声音压得很低，“帮我个忙，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服务生眼睛一亮，认出这是 “听话水” 的加强版，舔了舔嘴唇：“小姐想怎么弄？” “把这个溶进给她的酒里。” 柳梦琪朝酒会大厅努嘴，那里柳如烟正站在香槟塔旁发呆，“一会儿你再帮我扶去 8 楼。” “这活儿可不容易。” 服务生搓着手，故意拿捏，“会场里都是摄像头，被抓到要丢工作的。” 柳梦琪嗤笑一声，直接点开手机转账界面，屏幕上 “ 元” 的数字格外醒目：“两万，够不够让你担这个‘风险’？” 手机到账提示音刚响，服务生立刻眉开眼笑，忙不迭把药片塞进制服内侧口袋，拍着胸脯保证：“够！太够了！小姐放心，我保证做得干净利落，连监控都抓不到痕迹！” 他接过药片，像揣着宝贝似的塞进制服口袋，转身走向酒水区。 没过多久，柳如烟终于从 “打零工丢人” 的难堪里缓过劲，正想找个借口离开，就听见柳梦琪的声音。 “如烟，这边！” 柳梦琪站在香槟塔旁朝她招手，脸上堆着温柔的笑，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服务生的动向。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她不想和柳梦琪起冲突，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让她窒息的峰会，回到奇点科技的工位上，那里的代码和星空比这里的虚伪更让她安心。 服务生端着酒盘适时经过，托盘上摆着三杯香槟，气泡在金色的酒液里缓缓上升。 柳梦琪不动声色地从里面拿起中间一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了敲 —— 这是她和服务生约定的暗号，代表这杯加了料。 “以前的事，是我不对。” 柳梦琪把香槟递过去，“只要你以后离柳家远点，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柳如烟看着那杯香槟，金色的酒液里浮着细小的气泡。这是从服务生托盘里拿的，应该……没问题吧？ 她迟疑地接过来，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壁：“我……我只是想偶尔回家看看爸妈。” “可以啊。”柳梦琪举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杯沿，发出清脆的响声，“只要你不跟我争柳家大小姐的位置，想看多久都行。” “我从来没想过争。”柳如烟的声音带着点委屈，“我只要他们好好的。” “那就好。”柳梦琪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干杯。” 柳如烟看着她坦荡的样子，终于松了口气，也跟着喝了一大口。香槟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带着点奇异的甜，滑入喉咙时却留下一丝微苦的余味。 她没注意到，柳梦琪转身的瞬间，嘴角勾起的阴狠弧度。 几分钟后，柳如烟突然觉得头晕目眩，眼前的人影开始重影，耳边的谈笑声像隔着层水。 她扶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像面条，下一秒就往地上倒去。 “哎呀，你怎么了？” 柳梦琪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语气里的关切假得像演戏，“是不是喝多了？我送你去楼上休息。” 她冲服务生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昏迷的柳如烟，快步走向电梯。 而此时，8 楼的消防楼梯间里，张凡和顾景深正死死盯着走廊。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柳梦琪和服务生架着柳如烟，停在 8012 房门口。 “小柳真被他们带过来了。” 顾景深压低声音，摄像头对准 8012 房的方向，录像键早已按下。 张凡没说话，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王总早已等在那里，看到柳如烟软倒的样子，眼睛里的色意几乎要溢出来，搓着手笑道：“还是柳小姐办事效率高。” “王总满意就好。” 柳梦琪笑得暧昧，伸手推开房门，“我妹妹可是来了，你可要爱惜。” “自然自然。” 王总的眼睛亮得像饿狼盯着羔羊，肥厚的舌头舔过嘴唇，涎水差点滴在衬衫上。 他拍着鼓鼓囊囊的口袋，里面的锡箔纸窸窣作响：“柳小姐让我满意的话，我会再加五千万投资。” 肥手在胸口乱摸，“我今天带了好东西 —— 两颗蓝色小药丸，保证让你妹妹哭着求饶。” 柳梦琪笑得花枝乱颤，指尖划过王总松垮的肚皮，故意在他胸口处捏了一下：“王总真是会疼人。” 王总被捏得哼唧一声，肥手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往怀里拽：“光疼她哪够？柳小姐这么勾人，不如一起？哥哥我保证让你也尝尝甜头。” “讨厌啦王总。” 柳梦琪娇笑着挣开，指尖在他下巴刮了一下，“今天还是跟我妹妹好好玩，她可比我嫩多了。” 说着猛地将怀里的柳如烟往前一推，“我就不打扰您尽兴了。” 柳如烟软倒的身子像片落叶，直直撞进王总怀里。她眉头紧蹙，嘴唇发白，显然药效已经上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王总笑得眼睛眯成条缝，肥手刚要搂住柳如烟的腰，喉结滚得像吞了颗鸡蛋：“这小身子骨……” 第59章 尼玛给我玩仙人跳！ “放开她！” 一声怒喝像炸雷劈在走廊里。楼梯间的门被猛地撞开，张凡和顾景深像两发炮弹冲出来。 王总吓的一激灵，手忙脚乱想把柳如烟往屋里拽，另一只手去推房门：“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事？” “我管你是谁!” 张凡一步步逼近，“她是我的人，你碰她一下试试。” 张凡已经冲到近前，一把攥住王总的后领。 王总两百多斤的身子竟被拽得踉跄后退，怀里的柳如烟失去支撑，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 张凡眼疾手快，侧身将她稳稳接在怀里。 “你他妈敢动我？！” 王总缓过神，肥脸涨成猪肝色，“知道我是谁吗？老子是王氏集团的董事长！信不信我让你们在江城混不下去？” “王氏集团？” 张凡低头看了眼怀里昏迷的柳如烟，一股怒火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抬手就给了王总一拳，“你也配？” 这一拳又快又狠，正砸在王总鼻子上。肥硕的身子 “咚” 地撞在门框上，鼻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花衬衫的领口。 “凡子！” 顾景深赶紧拉住他，“别打了，留着他当证据！” 王总捂着鼻子嗷嗷叫，嘴里骂骂咧咧：“操你妈的！我要弄死你们！我要让你们蹲大牢！” 柳梦琪早就吓得躲到墙角，脸色白得像纸，手死死攥着包带，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她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会有两个柳如烟公司的人出现在这儿？难道柳如烟故意设的局？ 王总还在骂骂咧咧，顾景深嫌他吵，抬脚就踹在他膝盖弯：“闭嘴！” 王总被踹得单膝跪地，鼻血混着眼泪糊了一脸，终于有点怕了。 他看着顾景深手里的手机，又看了看张凡杀人似的眼神，突然想起什么，哆哆嗦嗦摸出手机：“我…… 我老婆可是林市长的妹妹！你们敢动我，她饶不了你们！林市长也饶不了你们！” “林市长的妹妹？” 顾景深嗤笑一声，“正好，让她来看看自己老公是怎么下药迷奸小姑娘的，顺便问问她，这婚还能不能过。” 王总的手猛地顿住，举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这句话像把刀，精准扎中了王总的软肋。 他靠老婆家族的关系才爬到今天的位置，老婆最是好面子，要是知道他在外头干这种龌龊事，别说帮他，不扒了他的皮、卷走他所有财产就算好的。 走廊里的声控灯暗了下去，只剩下应急灯的绿光幽幽照着。张凡低头看着怀里的柳如烟，她呼吸浅浅的，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像只受惊的小鹿。 “老顾，报警。” 张凡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告他强奸未遂，非法持有违禁药品。” “好！” 顾景深答应着，屏幕却还停留在录像界面。 王总一听 “报警”，彻底慌了神，肥硕的身子在地上打了个滚，连爬带扑地想抢手机：“别报警！我错了！我赔钱！十万！不，二十万！多少钱都行！” 张凡侧身避开他抓来的脏手，“晚了。” “凡子，先等等。” 顾景深突然按住他的胳膊，视线落在柳如烟身上。 柳如烟此时靠在张凡怀里，脸色红得像要渗出血，呼吸急促得像被扔进热水的鱼，手开始无意识地抓挠自己的衣服，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哼唧，带着股异样的燥热。 顾景深皱紧眉头，凑近闻了闻，又看了看她泛着水光的眼角，脸色沉了下来：“不对劲…… 这不是普通的安眠药。” “什么意思？” 张凡低头，指尖碰到柳如烟的脖颈，烫得惊人。 “这他妈是烈性春药。” 顾景深骂了句脏话，语气里带着后怕，“我以前在会所见过这反应，劲儿烈得很，要是没人管……”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两人都明白。 王总刚才那副急色的样子，再配上这药，柳如烟今晚要是真被送进房，后果不堪设想。 王总还在地上哀嚎，听见 “烈性春药” 二字，突然来了劲：“这下药跟我没关系！是柳家姐妹自己送上门的！是她们约我开房，这药也是她们自己吃的！” “闭嘴！” 张凡一脚踹在他膝盖上，王总 “嗷” 地一声跪了下去，“等警察来了，你再跟他们说。” 他转头对顾景深说：“那小柳怎么办……” “先送医院。” 顾景深当机立断，“这种药得及时处理，拖久了伤身体。” 张凡点头，小心地调整姿势，让柳如烟靠得更稳些。 “王总，” 顾景深举着手机，镜头对准瘫在地上的王总，“你刚才说柳家姐妹送上门？还有什么隐情，趁现在赶紧说，说不定能算你个立功表现。” 王总哪还敢隐瞒，涕泪横流地喊：“是她！是柳梦琪约我开房，说把她妹妹送过来！药也是她生下的！她说让她妹妹陪我。” 这些话全被录了下来，顾景深挑了挑眉，冲张凡使了个眼色，这下柳梦琪也跑不了了。 电梯 “叮” 地一声到了，门刚开一条缝，张凡就架着柳如烟赶紧进去。 顾景深跟在后面，手机镜头牢牢锁着王总和脸色惨白的柳梦琪，突然想起什么，故意扬高声音冲柳梦琪喊：“梦琪，该走了，把柄都录好呢，他不敢不给你哥投资！” 这话像根毒针，狠狠扎进王总眼里。 他本就被抓了现行怒火中烧，听见 “投资” 二字，猛地转头看向柳梦琪，肥脸上的横肉拧成一团，眼神从暴怒瞬间转为阴鸷。 是了，这婊子一边送女人一边找人录证据，分明就是设局让他钻！既想拿到投资，又想拿捏他的把柄，让他以后乖乖听话！ “柳梦琪！尼玛给我玩仙人跳是吧！” 柳梦琪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脸色 “唰” 地褪尽血色，连连后退：“王总，我没有…… 我不是……” “没有？” 王总咬牙切齿，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那刚才那个人的怎么这么巧来到现场？还他妈笃定我会投资？不是你设的局是什么！” “真的不是我！” 柳梦琪吓得声音发颤，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是他们突然冒出来的，我……” “尼玛币的！” 王总哪肯信，被张凡揍出的火气混着被算计的怒意全冲她撒了出来，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砸向柳梦琪的眼窝，“敢算计到老子头上！” “啊 ——！” 柳梦琪惨叫一声，捂着右眼蹲在地上，指缝间瞬间渗出血来。 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血珠子往下掉，哭喊着：“王总！我真的没有！你信我……” 王总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看她的眼神像要吃人：“还敢狡辩！” 就在这时，电梯门 “叮” 地一声缓缓合上，将王总的咆哮、柳梦琪的哭嚎和满地狼藉隔绝在外。 金属门映出王总狰狞的脸和柳梦琪蜷缩的身影，最终被缓缓下升的数字彻底遮断。 第60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医院急诊室的病床旁，周雨柔坐在塑料椅上，手里攥着条温热的毛巾，轻轻擦去柳如烟额角的冷汗。 女孩的睫毛还沾着细密的汗珠，脸色泛着未退的潮红，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坠。 想起昨晚接到张凡电话的场景，周雨柔的心还在发紧。 当时她正和利文集团的苏晴在峰会休息室聊最近几年的情况，看到张凡来电就接通了，没想到对面传来急促的声音：“柔姐，小柳被下药了，我和老顾刚救出来，得赶紧送医院！” 她几乎是立刻站起来：“苏晴，帮个忙。” 闺蜜之间的默契往往无需多言，尤其是在 “女性被侵犯” 这个话题上。 苏晴没多问，立刻拨通安保部的电话，语气干脆：“让宴会厅后门的安保清场，带三位朋友从员工通道走，避开媒体区 —— 对，现在就去。” 挂了电话，她把自己的工牌塞给周雨柔：“拿着这个，安保会优先放行。” 又转头叫来两个相熟的女助理，“你们陪周姐一起去，路上多照看些。” 周雨柔攥着工牌往电梯口跑，刚转过走廊就撞见张凡和顾景深，两人正一左一右架着柳如烟的胳膊，女孩浑身发软，大半重量都靠在他们身上。 “媒体都在前厅堵着采访大佬，我们从后门走。” 周雨柔快步迎上去，伸手托住柳如烟的后背，帮两人分担重量，“苏晴安排了安保，能避开人。” 几人跟着安保往酒店后门走，走廊里还能听见前厅传来的喧闹声，记者们的提问声、相机快门声混在一起，与他们这边的紧张形成鲜明对比。 “我自己送小柳去医院就行。” 周雨柔接过柳如烟，声音压得格外轻，“小柳这情况特殊，又是没毕业的小姑娘，你俩大男人跟着去急诊，万一被熟人撞见，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张凡和顾景深。 两人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周雨柔说得对，这种时候，女性陪同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等出租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两人才转身往停车场走。 一夜过去，天快亮时，柳如烟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守在床边的周雨柔，愣了几秒，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周姐…… 麻烦你了。” “傻丫头，说什么麻烦。” 周雨柔递过一杯温水，杯壁温温的刚好入口，“医生说还要观察两天，我跟张凡说了，这两天你安心休息。” 柳如烟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突然鼻子一酸。长这么大，除了去世的养母，还没人这样为她彻夜守着。 柳家的亲妈虽然偶尔关心，却总劝她 “让着梦瑶”；柳明轩对她只有厌恶；柳梦琪更是把她当成眼中钉…… 只有在奇点科技，她才敢卸下一点防备，感受到一点属于 “自己人” 的温暖。 “谢谢周姐。” 她低下头，眼泪滴在水杯里，漾开细小的涟漪。 可几公里外的王氏投资公司总部，却像是被投了颗炸弹。 从 AI 峰会狼狈逃出后，王总第一时间让人查了张凡和顾景深的底，结果越看越憋屈 。 顾景深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市值百亿的顾氏在江城根基深厚，连市长见了唐琬晴都要给三分薄面； 而张凡不仅是顾景深的死党，还深得唐琬晴看中，听说利文集团的苏总都对他另眼相看，背后应该还有投资圈大佬的关系网。 “妈的！” 他一脚踹翻真皮办公椅，椅子撞在墙上发出巨响，“一群小崽子也敢骑到老子头上！” 可再怒，他也不敢真去找张凡和顾景深的麻烦。顾氏集团的能量他惹不起，关键两人手中的视频更是能断他的活路。 面对市值百亿的顾氏集团和原本十几亿市值但缩水到一亿左右的柳家，孰轻孰重，自然一目了然。 他眼底的怒火瞬间转成阴狠 —— 柿子要挑软的捏，惹不起顾氏，还收拾不了快破产的柳家？ 柳家主营传统矿山设备，这两年新能源产业异军突起，光伏、风电抢食传统能源市场，煤炭、铁矿需求应声萎缩，连带下游的矿山设备行业也跟着一落千丈。 他们的订单量比三年前锐减七成，老工厂停了两条生产线，工人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留洋归来的柳明轩看着家里的烂摊子，就想带柳家跳出传统行业的泥潭，把转型的宝押在了风口正盛的 AI 科技上。 毕竟数字经济是大趋势，AI + 制造业的概念也容易吸引投资人。 可圈里人都清楚，AI 开发就是个填不满的钱窟窿：从算法团队组建、算力服务器采购，到海量数据训练，每一步都得真金白银砸进去。 柳家本就被传统业务拖得捉襟见肘，哪有闲钱支撑 AI 研发？ 柳明轩只能带着团队跑遍江城的投资机构，王氏集团之前释放的投资意向，本是他们撑下去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没想到这件事情后，王氏投资就发了官方声明，不仅撤回对柳明轩新公司的所有投资意向，还让公关部在行业群里散布消息，暗指柳家 “为融资本位，不惜用女性做交易，毫无底线”。 消息传到柳家时，柳明轩正在正在客厅和父亲商量转型的内容。 从手机上看到声明里的字眼，他眼前一黑，抓起手机就往柳梦琪的房间冲。 房门被 “砰” 地撞开，手机直接狠狠砸向柳梦琪。 “你不是说王总肯定会投资吗？！” 柳明轩的声音发颤，眼里布满血丝，“现在怎么办？要是得不到这笔投资！我的转型计划全毁了！” 柳梦琪刚从医院回来，右眼还肿着青紫色的淤青，被文件砸得闷哼一声。 她捡起散落的报表，看到 “撤回全部投资意向” 几个字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指抖得握不住纸：“我…… 我不知道会这样…… 是柳如烟！肯定是柳如烟得罪了王总，他才迁怒我们的！” “柳如烟？” 柳明轩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了，“我就知道她是个灾星！当初就不该把她认回来！” 他指着门口，声音嘶吼得变了调，“你去给我把她叫回来！让她给王总道歉！不然咱们家都得被她拖垮！” 说完，他摔门而去，没看到柳梦琪眼底闪过的怨毒。 柳梦琪捂着眼角的伤，她怎么也没想到，王总竟然不敢惹柳如烟公司的那两个人，而是把所有怒火都撒到柳家头上，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更让她坐立难安的是，柳母最近总偷偷给柳如烟打电话，虽然听不清说的什么，但她的心哇凉哇凉的。 她知道，柳母心里终究是偏向亲生女儿的，之前不过是碍于她 “养女” 的身份和林家的婚约才没明说。 现在柳家要倒，林家的婚约恐怕也保不住，再等柳如烟回来，她这个 “柳家大小姐” 的位置，就真的要被取代了。 怨毒像藤蔓一样在她心里疯长，她摸出手机，犹豫了几秒，还是拨通了傅承宇的电话，声音软得像棉花：“承宇，我心情不好，想跟你见一面……” 第61章 假千金的“婚外情” 柳如烟出院回工作室的那天，江城下了场小雨，空气里带着青草的湿气。 张凡刚到办公室，脑海里就弹出一行深蓝色的系统提示，不同于最近几天最常见的淡蓝色，因为淡蓝色大多是无关紧要的日常情报，比如“楼下便利店今日酸奶买一送一”“孵化园电梯3号梯10点会故障”。 今天的深蓝色情报是：【今日情报：大学孵化园物业中心交管理费可参与抽奖，10:00整抽奖者可获商业级咖啡机一台（价值5000元）。】 张凡挑了挑眉。商业级咖啡机正好，工作室最近人多，速溶咖啡早就满足不了需求，尤其是他们这些搞编程的，经常熬夜改代码，总得喝点好的提提神。 他转头看向正在整理文件的周雨柔，又瞥了眼角落里默默调试模型的柳如烟，女孩刚回来，眼神还有点怯，估计还没从上次的事里完全缓过来。 “柔姐，小柳，”张凡敲了敲桌子，“物业那边交管理费能抽奖，你们俩一起去？正好试试手气，记得10点整再抽。” 周雨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还有这好事？行啊，正好我去把这个月的水电费也交了。” 柳如烟抬起头，小声应了句“好”，眼神里多了点不易察觉的期待，她长这么大，还从没中过奖。 10点整，物业中心一个人都没有，毕竟这年头愿意主动交物业费的没几个。 周雨柔自认为手气一向一般，于是让柳如烟来抽，反正没太多指望，就当是玩了。 女孩捏着乒乓球，深吸一口气放进抽奖箱，搅了搅，摸出个写着“一等奖”的红球。 “中了！是咖啡机！”物业小姐姐笑着递过提货单，“你们运气也太好了，咱物业办这次活动一等奖就一个！” 周围的纷纷来恭喜，柳如烟的脸瞬间红了，攥着提货单的手指微微发抖。 周雨柔拍着她的肩膀笑：“我就说你是福星吧，刚回来就给工作室带好运！” 那天下午，工作室里飘满了现磨咖啡的香气。王成思捧着马克杯，喝得眼睛都眯起来：“这比速溶强一百倍！小柳，以后抽奖还得你去！” 柳如烟坐在工位上，听着同事们的笑声，嘴角终于有了点真切的弧度。 周雨柔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暖融融的，晚上下班时主动拽住张凡：“晚上去我那吧。” 那晚的雨越下越小，张凡在周雨柔的公寓里友好互动到后半夜。周雨柔比他大十岁，褪去了小姑娘的青涩，多了份恰到好处的体贴，连呼吸都带着让人安心的节奏。 不得不说，三十岁上下的女人，身上总带着种恰到好处的鲜活劲儿，那份舒展与从容，远比青涩年纪更有分量。 即便张凡才二十多岁，正是精力充沛的年纪，也渐渐没了招架之力，最后只落得个筋疲力尽的模样。 以至于第二天张凡醒来时，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摸过手机一看时间，竟已是上午九点。 屋子里早没了周雨柔的身影 —— 她向来作息规律，此刻该是已经到公司了。餐桌上倒摆着一份封装好的早饭，是她出门前特意买的，只是搁了几个钟头，指尖碰上去，已经凉了些。 张凡匆匆几口吃完早饭，总算补充了些体力。缓过劲来的他，这才想起要查看凌晨更新的每日情报，点开界面的瞬间，却微微一怔：今天情报竟赫然是醒目的红色。 【今日情报：4月14日19:00，柳梦琪与傅家公子傅承宇在“老地方面馆”约会，后续将前往“全城热恋”开房。】 4月14日，黑色情人节——专属于单身人士的节日，柳梦琪明明和林家的婚约，却还和傅承宇约会？ 张凡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立刻拨通顾景深的电话：“老顾，今天晚上喊上王哥他们，咱们去‘老地方面馆’团建，我请客。” “团建？”顾景深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凡子你没睡醒吧了？大早上的就想晚上的事！再说老地方那馆子可是江城百年老字号，包间得提前半个月订，而且他家的醉蟹、焖蹄髈，没个千八百下不来。” “放心，包间我已经订好了。”张凡挂了电话，心里清楚——系统情报从不会错，既然说了柳梦琪会去，那“老地方”的包间，必然能订到。 傍晚六点半，张凡带着周雨柔、顾景深、王成思和柳如烟，走进“老地方面馆”。 馆子门脸不大，木质招牌上的漆都有些斑驳，可一进门，浓郁的酱香就扑面而来。包间里摆着圆桌，墙上挂着老江城的黑白照片，透着股岁月的厚重。 “我先去趟洗手间。”张凡借口离开，悄悄摸到大厅角落的位置，拿出手机调试好录像模式——这里正好能看到门口，柳梦琪一进来就能拍到。 七点整，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响，柳梦琪挽着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长得眉清目秀，却带着股玩世不恭的劲儿，正是傅家公子傅承宇。 两人姿态亲昵，柳梦琪的手紧紧攥着傅承宇的胳膊，头靠在他肩上，笑靥如花，完全不像有婚约在身的人。 张凡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录像键稳稳按下。 镜头里，傅承宇低头在柳梦琪耳边说了句什么，逗得她笑出了声，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动作暧昧得刺眼。 “凡子，你磨蹭啥呢？菜都上齐了！”顾景深的声音从包间方向传来。 “来了！”张凡收起手机，快步走回包间。桌上的醉蟹泛着红油，焖蹄髈冒着热气，周雨柔正帮柳如烟剥蟹壳，眼神里满是温柔。 “刚才看见柳梦琪了。”张凡坐下，压低声音对顾景深说，“跟傅承宇一起，你猜他们来干嘛？” 顾景深眼睛一亮：“约会？这女的可以啊，一边吊着林家，一边勾着傅家，不怕翻船？” “快了。”张凡夹了块蹄髈放进嘴里，软糯的肉在舌尖化开，“等着看好戏就行。” 酒过三巡，张凡看借口去买烟，悄悄跟了出去。 刚走到大厅，就看见柳梦琪和傅承宇坐在靠窗的位置，两人共用一个碗，傅承宇夹起一筷子面条，喂到柳梦琪嘴边，柳梦琪张嘴含住，还故意咬了咬他的指尖，引得傅承宇低笑出声。 张凡举起手机，镜头牢牢锁住这一幕——同吃一碗面，共用一双筷，这腻歪的样子，比情侣还亲密。 果然，没过多久，傅承宇结了账，搂着柳梦琪往门外走。 张凡悄悄跟在后面，看着他们上了一辆黑色轿车，直奔江城酒店。 张凡心里忍不住吐槽：正常情侣约会，不都得逛逛街、看看电影，铺垫半天再去酒店？这两人倒好，直接跳过所有流程，怕是急得等不及了。 停车场里，傅承宇搂着柳梦琪的腰，两人一路亲吻着走进酒店大门，前台服务员熟稔地递过房卡，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张凡躲在柱子后，手机镜头对准他们的背影，看着傅承宇刷卡开门，两人相拥着走进电梯，才收起手机。 屏幕里的视频清晰地记录下一切：面馆里的亲昵、停车场的拥吻、酒店门口的登记、进电梯的背影…… 每一个画面，都是能让柳梦琪身败名裂的证据。 他想起系统情报里的 “林家婚约”—— 柳家为了攀附林家，早就对外宣布柳梦琪是林家未来的儿媳，现在柳梦琪却和傅承宇私会开房，这些视频一旦曝光，林家的脸往哪搁？柳家的婚约怕是要彻底黄了。 第62章 天才美少女工程师 奇点科技的办公区里，柳如烟坐在靠窗的工位上，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的代码像流水般涌现，一行行优化后的算法逻辑清晰得让旁边的王成思忍不住点头。 “小柳，你这碰撞检测优化得也太绝了。”王成思凑过来看，眼里满是赞叹，“数字动力给的需求是五天完成，你这才两天就快收尾了？” 柳如烟的脸微微发红，指尖在空格键上顿了顿：“提前做完能多留时间测试，万一有bUG也来得及改。” 她没说的是，这份活本是张凡私下找的“兼职”。 出院后，张凡本意是让她多赚点零花钱，弥补那四千块的低薪。可柳如烟拿到需求后，却主动找周雨柔报备，说“既然是游戏相关的活，不如算公司业务，能积累案例”。 周雨柔当时就笑了，拍着她的肩膀说：“好，就按公司业务算，项目提成给你按正式员工的标准来。” 此刻，张凡正坐在办公室里，正把V信上的消息给顾景城分享，嘴角忍不住上扬。 数字动力的技术总监李锐把柳如烟夸得天花乱坠：“张总，你们公司的柳如烟真是天才！算法逻辑比其他外包团队干了五年的工程师还扎实，提前三天交付不说，优化后的引擎运行效率提升了5%，我们老板都让我多跟你们合作！” 下面还附了段测试视频：原本卡顿的游戏场景，在优化后流畅得像行云流水，连最复杂的粒子特效都没掉帧。 “行啊凡子，咱们这是挖到宝了。”顾景深把手机上的内容给张凡看，“你看，‘奇点科技天才美少女工程师’的帖子都上热搜了，底下全是求合作的评论。” 张凡笑着摇头，目光透过玻璃落在柳如烟的工位上。女孩正低头调试代码，阳光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浅金，这个姑娘，正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证明她值得被认可。 可这份平静，没持续多久。 下午三点，工作室的玻璃门被人用力推开，金属合页发出 “吱呀” 的闷响。 柳明轩走了进来，一身剪裁合体的意大利高定西装，却难掩狼狈：领口微歪，精心打理过的发型也有些凌乱，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红血丝 —— 显然是这几天为了公司的事熬得没合眼。 他进门时还维持着几分海归精英的架子，可目光扫到柳如烟的瞬间，那点体面彻底崩了，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柳如烟，你出来。” 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柳如烟的身子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哥……你怎么来了？”她站起来，声音发颤。 “我怎么不能来？”柳明轩几步冲到她面前，手指几乎戳到她脸上，“家里都快破产了，你倒好，在这儿帮外人赚大钱！柳梦琪说得对，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旁边的顾景深立刻站起来，挡在柳如烟身前：“你谁啊？在这儿大呼小叫的，懂不懂礼貌？” “我是她哥！”柳明轩瞪着顾景深，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我让我妹妹辞职，跟我回家，关你屁事！” “她现在是我公司的员工，你要带她走，得问我同意不同意。”张凡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我们奇点科技不惹人，但也绝不允许外人来撒野。” 柳明轩转头瞪着张凡：“你是什么东西！我看你就是故意挑唆我妹妹不回家！柳家养她这么大，现在家里有难，她就得回去赎罪！” “赎罪？”张凡嗤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气场压得柳明轩不由自主地后退。 “柳总，你摸着良心说，柳家到底是养她，还是把她当累赘？她刚被认回去，就被柳梦琪诬陷偷东西，被你指着鼻子骂‘灾星’，现在你公司快破产了，倒想起她是你妹妹了？”这话像巴掌，狠狠扇在柳明轩脸上。 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却还嘴硬：“那是我们家事！轮不到你管！柳如烟，你今天必须跟我走，去我公司帮忙，不然你就别认柳家这个亲！” 柳如烟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唇没掉下来。 她想起柳母偷偷给她打的电话，说“家里难，你哥压力大，你多担待”，可她也记得，柳明轩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柳梦琪更是变着法地害她。 “我不回去。”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很坚定，“我在奇点科技工作得很好，这里的人……把我当自己人。” “你！”柳明轩气得抬手就要打她，却被张凡一把攥住手腕。 “柳总，动手就过分了。”张凡的手指越收越紧，柳明轩疼得龇牙咧嘴，“她是成年人，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你要是再在我公司闹事，我就叫警察了。” “你敢！”柳明轩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开张凡的手，“我是柳家的继承人，你敢对我动手？信不信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混不下去？”顾景深嗤笑一声，掏出手机晃了晃，“你刚才说的话，做的事，我都录下来了。要是发到网上，你觉得‘柳家继承人当众威胁员工、动手打人’的新闻，会不会让你那快破产的公司雪上加霜？” 柳明轩的脸瞬间白了，看着顾景深手里的手机，又看了看周围员工们异样的目光，终于有点怕了。 他知道，现在的柳家经不起任何负面新闻，一旦被贴上“家暴”“蛮横”的标签，就真的没人敢投资了。 “算你们狠！”他用力甩开张凡的手，恶狠狠地瞪着柳如烟，“你给我等着！柳家要是倒了，你也别想好过！”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踉跄得像喝了酒，出门时还差点撞在玻璃门上。 办公区里静了几秒，周雨柔走过来，递了杯温水给柳如烟：“没事吧？” 柳如烟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谢谢周姐……谢谢张总……” “哭什么，咱们占理。”顾景深拍着她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说，“以后他再敢来闹事，哥帮你揍他！” 王成思也凑过来，递过包纸巾：“小柳，别往心里去。你这么有本事，在哪儿都能发光，没必要跟那种人置气。” 柳如烟点了点头，擦干眼泪，重新坐回工位。 张凡看着她重新投入工作的背影，转身对周雨柔说：“柔姐，以后门口加个门禁，再给楼下保安说一下，陌生访客必须登记，别再让无关人随便闯进来。” “好。” 周雨柔立刻拿出手机，调出孵化园物业的联系方式，“我跟园区对接一下，让他们加强这层的巡逻，再把访客登记流程细化点，确保安全。” 顾景深突然拍了下手，眼睛一亮：“哎，要不我跟我妈说一声，咱们把公司搬到顾氏科技园区去？那儿安保严得很，24 小时有保安巡逻，柳明轩再想闹事，连大门都进不来！” 张凡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还是算了。科技园区的租金比这儿贵三倍，咱们现在刚起步，能省则省。再说，要是让唐姨知道了，肯定会免我们的租金，这不合适。” “嗨，这有什么不合适的！” 顾景深满不在乎地摆手，“我妈本来就看好你，免个租金算啥？” “不行。” 张凡的态度很坚决，“奇点要靠自己立起来，不能总靠顾氏的扶持。等以后咱们做出《星尘跃迁》，有了稳定的现金流，再考虑搬去科技园区也不迟。” 周雨柔在旁边点头附和：“张凡说得对，现在确实不是搬园区的时候。咱们先把孵化园的安保落实好，等项目做出成绩，手里有了资本，再谈搬迁的事也更有底气。” 顾景深撇了撇嘴，却也知道张凡的脾气，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只能妥协：“行吧，听你们的。不过要是柳明轩再敢来闹，我让他在江城待不下去！” 第63章 林家退婚，柳家的算计 江城游戏行业的交流群里，一条匿名消息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整个办公区都炸了锅 —— “奇点科技张凡靠阴招搞垮蓝鲸！现捧柳如烟当‘天才’，实则两人关系不清不楚，柳如烟靠陪睡拿下数字动力项目！” 消息下面附的照片更是刻意作伪：柳如烟深夜加班后走在前面，张凡跟在后面递伞，被截成 “亲密挽手” 的样子。 王成思端着咖啡路过，一口喷在键盘上：“这他妈不是柳明轩干的还能是谁？！小柳天天熬到后半夜写代码，怎么就成陪睡了？” 顾景深攥着手机，指节泛白：“老子现在就找我妈，让她把柳明轩造谣的证据甩遍所有商圈群，让这孙子在江城彻底混不下去！” 柳如烟坐在工位上，指尖僵在键盘上。屏幕上的代码模糊成一片，她点开评论区，“白眼狼”“没廉耻” 的字眼像冰雹砸下来，眼泪差点掉在键盘缝里。 周雨柔快步走过来，轻轻合上她的手机：“别信，都是柳明轩逼你回去的伎俩。你越厉害，他们越怕，只能靠造谣恶心人。” 这时，张凡从外面回来，他刚去孵化园物业调取监控，脸色冷得像寒冬的冰，却没立刻发作，只是把一叠打印好的截图往桌上一放：“我刚和王律师联系了，第一步先让他删帖道歉，赔偿名誉损失；要是不配合，就走法律程序，告他诽谤。他想惹事，就得付代价。” 周雨柔把李总监的证明递过去：“证据链很全，物业监控、项目报告、李总监的证词，足够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张凡点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里的加密文件夹 —— 里面存着 4 月 14 日那晚，柳梦琪和傅承宇在 “老地方面馆” 约会、去江城酒店开房的完整视频，连两人在前台登记时的对话都录得清清楚楚。 呵，我不惹事，你倒先凑上来挑事是吧？ 行，那别怪我不客气 —— 哥们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柳梦琪和傅承宇的那些视频，我本来还想着留着当后手筹码，没打算这么早亮出来。可现在是柳明轩先动的手，那这些东西，正好派上用场。 “老顾，” 张凡把手机递给顾景深，屏幕上是视频的缩略图，“你想办法匿名把这个递到林家去。要是林家还有点骨气，会主动解除婚约；要是他们不管不顾、装聋作哑，那就直接把视频片段发去本地论坛，我倒要看看，柳家跟林家这门亲家，还能不能成。” 顾景深眼睛一亮，立刻接过手机：“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认识林家的一个远房亲戚，保证让林家老爷子第一时间看到！” 两小时后，柳家别墅的客厅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 林家二爷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个U盘：“柳董，这是我们收到的视频，你自己看看！你女儿柳梦琪，在跟我们家阿哲有婚约的情况下，还跟傅家公子去酒店开房，这是把我们林家当傻子耍吗？” 柳父接过U盘，插进电视，屏幕上立刻出现柳梦琪和傅承宇亲昵的画面——面馆里同吃一碗面，停车场里搂搂抱抱，酒店门口拥吻着进电梯，每一个镜头都清晰得刺眼。 柳明轩站在旁边，脸色瞬间惨白，手不自觉地发抖：“这……这肯定是合成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梦琪！” “合成的？”林家二爷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里面是柳梦琪和傅承宇在酒店前台开房时对话，“承宇，等我跟林家退了婚，你就带我回顾家见爸妈好不好？” “放心，宝贝，林家那傻子还以为你多清纯呢……” 录音里的声音甜腻又清晰，柳父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猛地一拍桌子：“胡闹！简直是胡闹！” “柳董，我们林家的颜面，不是你们柳家能随便糟践的。”林家二爷站起身，语气冰冷，“从现在起，柳梦琪和林哲的婚约，正式解除！另外，之前承诺的八千万投资，也全部取消！” 说完，他转身就走，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的响，像在敲柳家的丧钟。 客厅里一片死寂。柳父瘫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胸口，脸色发白——林家的八千万投资，是柳家矿山机械转型AI的最后希望，现在没了这笔钱，公司不出三个月就会彻底破产。 “爸，怎么办啊？”柳梦琪哭哭啼啼地跑进来，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林家真的要跟我解除婚约，还撤了投资，我们家要完了……” “完了？都是你害的！”柳明轩突然爆发，指着柳梦琪的鼻子骂，“要不是你跟傅承宇私会，能出这种事吗？现在好了，投资没了，婚约黄了，我们柳家彻底完了！” “我也不想的……”柳梦琪哭得更凶了，“是傅承宇逼我的！他说只要我跟他在一起，就帮我们家拉投资……” “傅家京城本家势力多大？要是承宇能娶你，柳家转型的钱还愁吗？” 柳父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急切，“比林家强十倍百倍！你赶紧跟承宇说，让他娶你，只要他点头，柳家就有救了！” 柳梦琪的眼神却突然暗淡下去，手指绞着裙摆，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没用的…… 承宇哥有个京城乔家的娃娃亲，是傅家老爷子定的，他不敢违抗…… 他说过，他爱我，但不能娶我。” “爱你，不能娶你？” 柳父的声音瞬间拔高，眼里的希望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暴怒。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柳梦琪的鼻子，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那要你有什么用？！跟人私混连个名分都混不到，连林家的婚约都保不住，你除了惹麻烦还会干什么？！” 柳梦琪被骂得浑身发抖，眼泪又掉了下来：“我也不想的…… 是傅承宇骗我的身子，我不得已……” “骗你？你自己蠢！” 柳父气得胸口起伏，指着门口，“滚！别在我面前碍眼！要是想不出办法挽回投资，你就别认我这个爸！” 柳梦琪捂着脸，哭着跑回房间。客厅里只剩下柳父和柳明轩，两人看着茶几上的投资撤资通知，脸色惨白。 “爸，现在怎么办？” 柳明轩的声音带着哭腔，“没了林家的钱，公司真的要破产了。” 柳父沉默了很久，突然抬头，眼里闪过一丝狠绝，像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还能怎么办？柳家还有个‘亲生女儿’。” “您是说…… 柳如烟？” 柳明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肯定不愿意……” “不愿意也得愿意！” 柳父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对外宣布，当年抱错了孩子，柳如烟才是柳家亲生女儿，柳梦琪是养女！林家要的是‘柳家千金’的婚约，那就让柳如烟嫁过去！亲生女儿联姻，比养女更显诚意，林家说不定会恢复投资！” “可她要是不答应……” “由不得她！” 柳父拍着桌子，“她是柳家的种，就该为柳家牺牲！你现在就去奇点科技，把她给我绑回来！告诉她，要么嫁给林哲，要么柳家就跟她断绝关系，让她一辈子抬不起头！” 柳明轩看着父亲决绝的眼神，又想起公司账上快见底的现金流，终于咬了咬牙：“好，我现在就去！” 第64章 柳家竟让亲女儿填坑！ 下午两点，奇点科技的玻璃门前，柳明轩带着两个穿黑色短打的壮汉，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他伸手去按门禁，屏幕却弹出 “访客未登记” 的提示，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起。 “开门！我是柳如烟的哥哥！” 柳明轩用力拍着玻璃门，指节拍得通红，“让她出来见我！” 保安室的老张很快跑过来，手里攥着橡胶棍，语气严肃：“柳先生，园区规定，陌生访客必须提前登记，而且张总特意交代过，不允许您进入办公区。” 上次柳明轩闹事之后，周雨柔不仅给公司装了新门禁，还特意跟物业和保安反复强调：“只要是柳家人来，不管是谁，都得先联系我们，绝不能让他们随便进去。” 柳明轩气得咬牙，却没敢硬闯 —— 老张是退伍军人，手里的橡胶棍可不是摆设，而且他身后还站着两个年轻保安，真打起来，他带的人未必占优势。 “行，你们等着！” 柳明轩掏出手机，拨通了柳父的电话，“爸，他们不让我进去，你和妈赶紧过来！” 半小时后，柳父柳正国和柳母赵兰赶到。赵兰穿着素雅的连衣裙，手里提着个透明的草莓盒子，新鲜的草莓裹着水珠，看着格外诱人。她走到老张面前，指尖捏着盒子边缘，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保安同志，辛苦了，这是家里刚买的草莓，您尝尝。我们就是想看看女儿，没别的意思，聊两句就走，绝不添麻烦。” 老张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有些为难地往办公区瞥了一眼。周雨柔正好透过玻璃看到这一幕，跟张凡对视一眼，走了出去：“柳先生，柳女士，里面请吧，会客室谈。” 她心里犯嘀咕 —— 赵兰看着温和得像邻家阿姨，怎么会让柳如烟受委屈？可转念一想，家里若有强势的丈夫，懦弱的母亲往往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受苦。 会客室里，柳如烟被周雨柔叫过来时，还以为是母亲想她了。她刚坐下，赵兰就赶紧把草莓盒子推过去，眼里藏着心疼：“如烟，你最爱吃的奶油草莓，妈特意给你买的。” 柳如烟看到赵兰手里的草莓盒，她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 小时候在养父母家，有一次考试得第一，养母才买一盒奶油草莓给她，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吃草莓，也是她童年唯有的甜。 她刚在沙发上坐下，赵兰就赶紧把草莓盒推到她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声音软得像棉花：“如烟，你最爱吃的奶油草莓，妈早上特意去早市挑的，还新鲜着呢。” 柳如烟捏起一颗草莓，冰凉的果肉刚碰到嘴唇，柳正国脸上的温和就瞬间消失，语气冷得像寒冬的冰：“柳如烟，别吃了，现在跟我们回家。” “爸？” 柳如烟愣了一下，“我还没下班，而且我住的地方离公司近，不用……” “下什么班！” 柳正国猛地一拍桌子，草莓盒子被震得晃了晃，几颗草莓滚到地上，红色的果肉摔得稀烂，“柳梦琪的事情闹那么大，林家的婚约马上黄了，你哥的公司快破产了！你必须代替柳梦琪嫁给林哲，保住林家的八千万投资！这是你作为柳家亲生女儿的责任，你躲不掉！”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惨白：“我不嫁！我有工作，我不想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不想嫁也得嫁！” 柳正国的声音拔高，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她，“我们养了你这么多年，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没有柳家，你以为你能安安稳稳读完大学？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赵兰下意识想拉柳如烟的手，却被柳正国狠狠瞪了一眼，手僵在半空，只能小声劝：“如烟，妈知道委屈你，可你哥的公司…… 柳家真的快撑不住了，你就当帮帮妈，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里满是愧疚，却没敢再说一句反驳柳正国的话。 “养我？” 柳如烟猛地站起来，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委屈，眼泪终于在眼眶里打转，“你们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在读大学了！这三年，你们给过我一分钱吗？我的学费是竞赛奖金，生活费是兼职打工赚的！你们接我去柳家，让我住储物间，柳梦琪诬陷我偷东西，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骂我！现在公司要破产了，才想起我是你们的女儿？我的人生不是你们用来交易的筹码！” 这些话像憋了很久的洪水，终于倾泻而出。她挺直了脊梁，哪怕眼泪在打转，也没掉下来 —— 她不想在这对 “父母” 面前示弱。 “你个白眼狼！” 柳明轩气得跳起来，伸手就要打她，“敢这么跟爸说话！要不是柳家给你机会认祖归宗，你现在还在底层打工，连草莓都吃不起！” “住手！” 会客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张凡冲了进来，一把抓住柳明轩的手腕。他的手指像铁钳，稍一用力，柳明轩就痛得嗷嗷直叫，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后背。“柳先生，在我的公司，你想动手打我的员工？” 张凡将柳如烟护在身后，目光扫过柳正国和赵兰，语气淡然却带着压迫感：“柳如烟是奇点科技的员工，核心员工，我有责任保护我的人，不管她是谁的女儿。她已经成年，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有权选择自己的婚姻和生活，你们所谓的‘家事’，本质是逼她用人生换投资，这不是教训，是交易！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门口，“你可以问问外面的同事，他们愿不愿意让你把人带走。” 会客室的门被推开，王成思、顾景深带着十几个员工站在门口，每个人的眼神都带着敌意。顾景深晃了晃手机：“我已经录下来了，你们要是再敢逼小柳，我就把视频发出去，让大家看看柳家是怎么逼亲生女儿替嫁的！” 赵兰看着围着的员工，又看看柳如烟通红的眼睛，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只敢拉着柳正国的袖子小声劝：“老柳，算了吧，如烟不愿意……” “算什么算！” 柳正国甩开她的手，脸色铁青，“今天必须带她走！柳如烟，你要是不跟我们走，以后就别认我们这个爸妈！” 可他看着张凡手里没松开的柳明轩，又看着员工们不善的眼神，终究没敢硬来。“好，好！我们走！” 他拽着柳明轩，又拉了把还在哭的赵兰，“但你记住，柳家倒了，你也别想好过！” 一家三口灰溜溜地离开。柳如烟看着张凡宽阔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有人会这么坚定地保护她，把她护在身后，挡掉所有风雨。 “没事吧？” 周雨柔递过一杯温水，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谢谢张总，谢谢周姐，谢谢大家。” 她吸了吸鼻子，擦掉眼泪，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我没事了，咱们回去工作吧，数字动力的项目还等着收尾呢。” 王成思笑着摆手：“项目不急，你先歇会儿，我帮你盯着测试日志。” 顾景深也凑过来，大大咧咧地拍着她的肩膀：“对！歇够了晚上我请客，咱们去吃火锅，就当庆祝把柳家那伙人赶跑了！” 柳如烟点点头，跟着周雨柔站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杯子，仿佛那里面不仅是温水，而是她找到了能让她安心攥紧 “温暖” 的地方。 第65章 柳如烟被绑架了？ 柳家的黑色轿车里，柳正国盯着窗外倒退的梧桐树，突然开口：“明轩，今天必须让柳如烟回柳家。” 柳明轩揉着还在发痛的手腕，眼神里带着犹豫：“爸，张凡他们人多，还录了视频，硬来……会不会犯法？” “犯法？”柳正国猛地转头，眼里的狠绝几乎要溢出来，“柳家都要破产了，还管什么犯法！今天就算绑，你也得把她绑回柳家！林家的婚约必须成功，八千万投资不能丢！” 赵兰坐在副驾，手指绞着裙摆，眼泪无声地掉在腿上，却没敢说一句反驳的话，在这个家里，柳正国的决定，从来没有谁能改变。 夜色渐深，江城的火锅店还透着暖黄的光。柳如烟跟着张凡、周雨柔和顾景深等同事走出店门，手里攥着顾景深送的小挂件——是个迷你键盘造型的钥匙扣，刚才顾景深拍着胸脯说“挂着它，写代码更顺”。 “明天见。”她笑着挥手，转身往租住的小区走。 晚风拂过她的发梢，想起今晚火锅的热气和同事们的玩笑，她嘴角的笑意还没褪去，身后突然冲上来两个黑影。 “唔！”一块沾着乙醚的布捂住了她的口鼻，意识瞬间模糊前，她只看到柳明轩狰狞的脸，还有自己手里那枚还在反光的键盘挂件，“哥……你放开我……” 最后一丝力气耗尽，她像片落叶般倒在地上，被两个壮汉架着塞进了停在巷口的面包车，车门“砰”地关上，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清晨八点，周雨柔准时到了奇点科技。办公区空荡荡的，柳如烟的工位上还保持着昨天的样子。键盘摆得整整齐齐，屏幕上还停留在《星尘跃迁》的星空场景图。 她心里咯噔一下：柳如烟从来都是最早到的，就算前一天加班，也不会迟到超过半小时。 她拿出手机拨柳如烟的电话，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 周雨柔立刻给张凡打过去，声音里带着急意：“张凡，小柳没来上班，电话也没人接，会不会出事了？” 几乎是同时，张凡刚睁开眼，脑海里就弹出刺眼的红色情报：【紧急情报：柳如烟昨晚被柳明轩强行绑架至柳家，被逼筹备与林家的订婚事宜，人身自由被限制。】 “糟了！”张凡猛地坐起来，对着电话那头的周雨柔说，“小柳被柳家绑走了！我们现在就报警，再喊上老顾！” 半小时后，张凡、周雨柔和顾景深赶到大学城派出所。 接待室里，一个穿警服的女生正低头整理文件，短发利落，眉眼精致，却透着股生人勿近的飒气——正是刚从缉毒队转职过来的秦雪。 “警察同志，我们要报警！我同事被她家人绑架了！”顾景深冲进去，语气急躁，差点撞翻门口的文件架。 秦雪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得像刀：“慌什么？按流程来！先登记信息，说清楚时间、地点、人物关系！” 她的声音又快又脆，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顾景深被噎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女警——明明长得像朵带刺的玫瑰，脾气却比防爆盾还硬，忍不住嘀咕：“这都绑架了，还走流程？万一我同事出事怎么办？” “同志，”秦雪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眼里带着审视，“绑架是刑事案件，我们比你更急，但必须确认信息真实性，避免浪费警力。你先告诉我，你同事叫什么？被谁绑走的？有证据吗？” 张凡赶紧上前，递过柳如烟的工作证复印件：“她叫柳如烟，昨晚十点左右在回家路上被她哥哥柳明轩绑走的。柳家之前就多次逼她替嫁，昨天还闯进我们公司闹事，这是我们录的视频证据。” 秦雪快速翻看视频，眉头越皱越紧。这时，她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是户籍科：“秦雪，你要查的柳如烟户口信息出来了——她出生后没入柳家户口，法律上和柳家没有亲属关系。” “好，我知道了。”秦雪挂了电话，抓起椅背上的警服外套，对身后的同事喊：“小李，带装备！去柳家别墅，涉嫌绑架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顾景深跟在后面，看着秦雪利落的动作，忍不住又多嘴：“警官，你这速度还行，就是刚才太磨蹭了。” 秦雪回头瞪他一眼，语气带着火药味：“我磨蹭？你知道缉毒队出任务要等多久情报吗？多等一分钟可能就少一个牺牲！流程是为了更高效，不是给你当吐槽对象的！” 顾景深被怼得哑口无言——他没想到这女警脾气这么冲，还扯到缉毒队上，正想反驳，张凡赶紧拉住他：“老顾，别跟警察同志吵，先救小柳要紧。” 警车开得飞快，秦雪坐在副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手铐——这是她父亲留下的，当年父亲是缉毒民警，牺牲时她才十岁。 妈妈李璐怕她出事，哭着求她从缉毒队转去普通派出所，可她心里那股冲劲，哪是说收就能收的。 警车停在柳家别墅门口时，雕花铁门上的鎏金纹路在晨光里泛着冷光。秦雪刚下车，门柱旁的对讲机就响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请问是哪位？” “大学城派出所民警，例行调查。” 秦雪亮了亮警官证，身后的民警小李悄悄拉了拉她的胳膊，压低声音：“柳家是上市公司背景，以前跟区里领导吃过饭，咱们得注意分寸。” 秦雪没说话，只是眼神更冷了些。 很快，穿着黑色佣人服的张妈打开铁门，弯腰迎了上来：“柳董和夫人在客厅等您，几位里面请。” 张凡、周雨柔和顾景深想跟着进去，却被柳明轩拦在门口。 他穿着熨帖的真丝衬衫，一改昨天的狼狈，语气带着倨傲：“警察办案我们配合，但外人不能进，这是私人住宅，你们进去算非法入侵。” “我们是柳如烟的同事，她昨晚被你们绑走，我们有权知道她的情况！” 顾景深气得想推他，被张凡死死拉住。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万一被柳家倒打一耙，反而耽误营救。 “在外等。” 秦雪回头递了个眼神，率先走进别墅。 第66章 警察出手柳家束擒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柳家别墅的雕花铁栏，三辆警车就停在了门口。 秦雪攥着执法记录仪走下车，身后跟着两名同事，张凡、周雨柔和顾景深站在警戒线外，眼神里满是焦急。 距离系统提示柳如烟被绑架，已经过去整整八个小时。 别墅的朱漆大门“吱呀”一声打开，穿黑色佣人服的张妈探出头，看到警服瞬间慌了神：“你……你们找谁？” “大学城派出所民警，例行公务。”秦雪亮出胸前的执法证，照片上的她眉眼凌厉，比真人多了几分严肃，“我们接到报案，柳如烟女士昨晚被人强行带走，涉嫌绑架，需要向柳家人了解情况。” 张妈还想拦，柳明轩已经从客厅走出来，一身灰色家居服，却掩不住眼底的慌乱。 他看到门口的张凡等人，脸色瞬间沉下来：“你们怎么跟着警察来了？想非法入侵？我告诉你们，这是私人住宅，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告你们 trespassing（非法入侵）！” 顾景深气得想冲上去，被秦雪伸手拦住：“这位先生，我们是依法执行公务，麻烦配合。” 她侧身绕过柳明轩，径直走进客厅，目光快速扫过——欧式吊灯亮着，茶几上放着没收拾的红酒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水味，却没看到柳如烟的身影。 柳正国和赵兰从二楼走下来，柳正国穿着丝绸睡衣，手里把玩着文玩核桃，语气里满是傲慢：“秦警官来我柳家，是有什么指教？我柳家好歹也是上市公司股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上门的。” “柳先生，”秦雪拿出笔录本，笔尖悬在纸上，“我们接到报案，柳如烟女士昨晚在大学城附近被人强行带走，由于涉嫌绑架，我们例行过来询问。现在请您配合，说明柳如烟的下落。” 柳明轩立刻反驳：“胡说八道！失踪不是要满24小时才能报案吗？你们警察就凭别人一句话，就来我家查案？怕不是收了好处，故意来找茬！” 秦雪抬眼看向他，眼神冷得像冰：“看来您很喜欢看电影电视剧，但我必须纠正您——‘失踪24小时才能报案’是谣言，公安机关从未有过这种规定。对于疑似被绑架、限制人身自由的情况，我们会立即受理，这是法律赋予我们的职责，也是为了保障公民的人身安全。”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现在，我再问一遍，柳如烟在哪里？” 旁边的年轻民警悄悄拉了拉秦雪的胳膊，压低声音：“小雪，柳家在江城有点背景，没证据的话，别跟他们硬刚。” 年轻民警知道秦雪刚调来派出所不久，估计不知道柳家虽然现在落魄，但早年在商圈人脉广，不是普通家庭，所以特地提醒她一下。 秦雪对年轻民警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在赵兰身上。 赵兰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眼神躲闪，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被柳正国狠狠瞪了一眼，瞬间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秦警官，”柳正国把文玩核桃往茶几上一放，发出“咔嗒”一声响，“我女儿柳如烟昨晚跟朋友出去了，没回家而已，算不上什么绑架。你们要是没事，就请回吧，别耽误我们家的事。” “朋友？”秦雪挑眉，“请问是哪位朋友？联系方式是什么？我们需要核实。” 柳明轩上前一步，挡在柳正国面前：“警官，这是我们家的家事，没必要跟你一一汇报吧？你要是没有搜查证，就请离开，不然我们就告你非法搜查！” 秦雪看着柳家三人的反应，心里已经有了判断——柳如烟肯定在别墅里，只是他们在刻意隐瞒。 可没有搜查证，她确实不能强行搜查，万一柳家反咬一口，不仅救不出柳如烟，还会让自己陷入麻烦。 就在这时，周雨柔突然从门口走进来，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定位界面：“秦警官，这是柳如烟的手机定位，显示就在柳家别墅50米范围内！” 原来，柳如烟和周雨柔用的都是大米手机，之前周雨柔怕柳如烟一个人住不安全，特意帮她开了“亲情守护”功能，能实时查看对方的位置。 早上发现柳如烟没上班，周雨柔就打开了定位，看到她的位置一直停在柳家别墅，没移动过。 秦雪接过手机，定位红点清晰地显示在柳家别墅的二楼区域。 她抬头看向柳明轩，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柳先生，现在请您再次确认——柳如烟到底在不在柳家？” 她举起执法记录仪，镜头对准柳明轩的脸：“我必须提醒您，绑架、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是刑事案件，最高可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如果您现在主动配合，交出柳如烟，我们可以酌情考虑从轻处理；但如果您继续隐瞒，一旦查证，后果自负。” 柳明轩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楼梯处突然传来脚步声，柳梦琪穿着粉色睡裙，从二楼扶着栏杆往下看，看到警察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镇定：“哥，爸妈，出什么事了？怎么有警察来家里？” “梦琪，你怎么下来了？”柳明轩赶紧转移话题，“没什么事，警察同志就是来问问情况，马上就走。” 秦雪的目光落在柳梦琪身上，“这位小姐，请问你昨晚见过柳如烟女士吗？” 柳梦琪眼神闪烁，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没……没见过。我昨晚很早就睡了，不知道她回来没。” “是吗？”秦雪往前走了两步，抬头看向二楼，“既然柳家人说柳如烟不在家，那可否请你们配合，让我们在别墅里查看一下？毕竟定位显示她就在附近，万一她是不小心被困在某个地方，我们也好及时营救。” 柳正国脸色大变，猛地站起来：“不行！没有搜查证，谁也不能进二楼！这是我的私人领域，你们敢强行搜查，我就找你们局长投诉！” “柳先生，”秦雪拿出手机，拨通了所长的电话，按下免提键，“李所，我是秦雪，现在在柳家别墅，报案人提供了柳如烟的手机定位，显示在别墅内，但柳家人拒绝配合搜查，请求支援，并申请紧急搜查令。” 电话那头传来李所的声音：“秦雪，你先稳住局面，我马上联系法制科申请紧急搜查令，同时派支援过去，十分钟内到！” 柳正国听到“紧急搜查令”，脸色瞬间垮了——他知道，紧急搜查令针对的是可能存在人身危险的情况，一旦批下来，警察就能合法搜查别墅，到时候柳如烟被藏在二楼的事，就瞒不住了。 赵兰突然哭出声，扑到柳正国怀里：“老柳，别再犟了，把如烟放了吧！这是犯法的事，会坐牢的！” “你闭嘴！”柳正国推开她，眼神里满是狠绝，“柳家不能倒！只要把如烟嫁给林家，拿到投资，我们就能翻身！” 柳明轩看着母亲哭成泪人，又看看秦雪手里的执法记录仪，心里终于慌了。 他虽然想让柳家翻身，却不想坐牢。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警车的鸣笛声，支援的警察到了。 秦雪站起身，对柳家三人说：“柳先生，柳女士，柳先生，现在请你们配合，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否则，我们将以妨碍公务罪，依法对你们采取强制措施。” 柳正国还想反抗，却被两名警察按住肩膀。 秦雪带着人往二楼走，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一间卧室里传来微弱的敲击声。 她一脚踹开房门，看到柳如烟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手腕被绳子勒出了红痕，看到警察时，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如烟！”周雨柔和张凡冲进来，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柳如烟扑进周雨柔怀里，声音沙哑：“周姐，我好怕……他们逼我穿婚纱，说要带我去见林家的人……” 秦雪拿出手铐，走到柳正国面前：“柳正国、柳明轩，你们涉嫌绑架、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刑事拘留。” 手铐“咔嗒”一声扣在柳正国手腕上，他突然疯了似的挣扎：“我没错！我是为了柳家！柳如烟是我女儿，她就该为柳家牺牲！” 赵兰瘫坐在地上，看着丈夫和儿子被警察带走，眼泪止不住地流。 柳梦琪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眼神里满是复杂。 柳家倒了，她的大小姐身份也没了，傅承宇又不能娶她，以后该怎么办？ 顾景深走到秦雪身边，递过一瓶水：“秦警官，今天谢谢你。没想到你看着凶，办事还挺靠谱。” 秦雪接过水，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少贫嘴！下次再敢在现场瞎起哄，我先拘你三天，让你学学《人民警察法》！” 顾景深笑着摆手：“不敢了不敢了。对了，秦警官，你有没有男朋友？我觉得我们挺合适的……” “滚！”秦雪转身就走，耳根却悄悄红了。 阳光透过卧室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柳如烟身上。周雨柔帮她擦掉眼泪，张凡递过一件外套：“没事了，我们带你回家。” 柳如烟点点头，看着窗外被警察带上警车的柳家人，心里突然觉得轻松了——那个困扰她多年的“家”，终于彻底消失了，而她在奇点科技，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避风港。 第67章 彻底跟柳家划清界限 派出所的会议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切成细条，落在秦雪紧蹙的眉头上。 她手里攥着柳家绑架案的卷宗，指节泛白，对面的所长李建军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无奈：“小雪，不是我不帮你，市局刑侦那边发了督办函，绑架案属于重大刑事案件，按流程必须移交，这是规定。” 秦雪的手指在卷宗封面上划过，上面还留着她昨晚做的标记——柳明轩承认绑架的笔录页码、柳如烟手腕勒痕的照片、手机定位的截图。 她从缉毒队转来派出所才三个月，这是她接手的第一起完整刑事案件，本想亲手将柳家恶人送进监狱，却没想到卡在了“流程”上。 “李叔，”她抬头，声音里带着难得的委屈，“柳家明显是串供，柳明轩一力揽责，柳正国肯定参与了！我再查几天，一定能找到证据！” 李建军叹了口气，“小雪，你爸当年在缉毒队，抓那个跨省毒枭时，明明自己能拿下，却非要等支援到了才行动。”李建军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岁月的沉，“他说‘流程不是束缚，是保护受害者，也是保护自己’。柳正国早年在商会混得开，人脉杂，刑侦队办案权限更宽，也能避免有人借着‘派出所办案不专业’的由头做文章，这不是不信任你，是为了把案子办得更死。” 秦雪眼眶慢慢红了，她爸秦峰牺牲那年，她才十岁，只记得葬礼上，穿缉毒警服的叔叔们说“你爸是个硬骨头，宁肯自己中枪，也不让毒枭跑了”。后来她读警校，选缉毒专业，就是想沿着父亲的路走，直到妈妈以死相逼，才转去做普通民警。 这起绑架案，是她第一次完整主导的案子，她想亲手把柳家那伙人送进去，替柳如烟讨回公道，也替自己圆一次“像父亲一样办案”的梦。 “我知道了。”她收起卷宗，声音低了些，“我会把所有证据整理好，移交刑侦。” 李建军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骨子里还是跟她爸一样，执拗得很。 另一边，市局门口的黑色轿车里，柳正国刚被刑侦队“暂予释放”，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听筒里的忙音响了三下，柳如烟的声音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股疏离：“喂？” “不孝女！你还有脸接电话？”柳正国的怒吼像炸雷，震得听筒嗡嗡响，“你哥现在还关在刑侦队！你就这么狠心，看着你亲哥蹲大狱？我柳家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冷血东西！早知道当年就不该把你认回来！” 柳如烟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指腹甚至掐进了掌心。 她此刻正坐在周雨柔家的客厅沙发上，身上盖着周雨柔的羊绒毯。 昨晚从派出所出来，周雨柔怕她一个人住害怕，硬把她拉回了自己家，推门时却撞见张凡系着卡通围裙在厨房忙活，围裙上印着只圆滚滚的小熊，跟他平时在公司穿西装的模样判若两人。 “小柳别怕，今晚就在这儿住，我跟张凡陪你。” 周雨柔当时递过一杯热牛奶，眼里满是心疼，“不管你要不要签谅解书，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张凡则端着刚煎好的鸡蛋走出来，煎蛋边缘泛着金黄的焦香，他挠着头笑：“我不太会做饭，将就吃点，明天再带你去吃你爱吃的奶油草莓。” 那顿简单的晚饭，是柳如烟这辈子吃过最暖的一餐。可此刻柳正国的话，还是像根生锈的针，狠狠扎进心里最软的地方。 “养我？” 她笑了，笑声里裹着眼泪的涩，像被风吹散的碎冰，“柳正国，你摸着良心说，你养过我一天吗？” “你个不孝女！还敢顶嘴？” 柳正国的怒吼再次打断她，“我柳家给你认祖归宗的机会，就是让你这么跟老子说话的？” “认祖归宗？” 柳如烟的声音陡然拔高，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我刚被认回柳家，你让我住那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储物间，冬天没有暖气，我裹着两床薄被子冻得整夜睡不着，你没想过我是你的女儿；柳梦琪诬陷我偷她的钻石项链，你连问都不问，就指着我的鼻子骂‘手脚不干净’，把我赶出去住桥洞，你没想过我是你的女儿；这次你们把我绑回来，锁在卧室里逼我试婚纱，要把我嫁给那个素未谋面、听说还家暴前妻的林哲，用我的人生换你公司的救命钱，这时候你倒想起我是你女儿了？” “那是因为你不懂事！你是柳家的种，就该为柳家牺牲！”柳正国的声音更凶了，“明轩是你哥，他要是坐牢了，柳家就彻底完了！你就眼睁睁看着柳家破产，看着你妈难受吗？” “我妈？”柳如烟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她难受的时候，会想起我在储物间冻得发抖吗？会想起我被柳梦琪泼脏水时，她只会说‘让着点你妹妹’吗？你们从来没把我当家人，却要求我用一辈子去偿还所谓的‘血缘’，凭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突然传来赵兰的哭声，断断续续，像被掐住喉咙的猫：“如烟，妈求你了……你就写份谅解书吧……明轩要是判了刑，我们家就真的散了……妈知道以前委屈你了，以后妈一定补偿你，给你买好看的衣服，给你做好吃的……” 柳如烟闭了闭眼，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想起张凡昨晚说的话：“谅解书不是妥协，是你选择放下过去的权利。如果你想签，就要为自己争取最大的保障——比如，彻底跟柳家划清界限，以后再也不用被他们拖累。” “我可以签谅解书。”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声音突然变得坚定，像淬了冰，“但我有两个条件：第一，我要跟柳家签《断绝关系协议书》，从此在法律上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不能再以‘家人’的名义找我；第二，你们永远不能干涉我的生活，不能对外说我是柳家人，也不能找我的朋友、同事麻烦。” 第68章 签断亲书开启新生活 “你敢！柳如烟，你别得寸进尺！”柳正国的怒吼几乎要冲破听筒，“没有柳家，你在江城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我的立足之地，是我自己努力出来的，跟柳家没关系。”柳如烟眼泪突然止住了，心里却像卸了块重石。 “你…… 你简直不可理喻！” 柳正国的声音气得发颤，“我告诉你柳如烟，明轩要是真判了刑，我就去你公司闹，去你住的地方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连亲哥都不管的白眼狼！” “你尽管去。”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只剩决绝，“我现在就把你绑架我、逼我替嫁的证据发给媒体，让大家看看柳家是怎么对待亲生女儿的。你想鱼死网破，我奉陪到底。”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周雨柔刚从卧室出来，看到她这副模样，赶紧走过来抱住她：“没事了没事了，别跟他一般见识。” 张凡也从厨房端着温水走过来，递到她手里：“别生气，不值得。他要是真敢去公司闹，我和老顾会处理，绝不会让他影响你。” 柳如烟握着温热的水杯，看着眼前这两个真心对她好的人，眼泪又掉了下来，却不再是委屈，而是感动。 她靠在周雨柔肩上，声音哽咽：“周姐，张总，谢谢你们…… 要是没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傻丫头，跟我们客气什么。” 周雨柔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们是一家人啊。” 张凡在旁边点头，眼神坚定：“对，一家人。不管柳家耍什么花招，我们都会帮你扛着。你要是想签断绝关系书，我们陪你去；你要是不想签，我们就帮你跟他们耗到底，总之，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柳如烟看着张凡的眼睛，里面满是真诚和可靠，心里突然暖了起来。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三天后，市中心的律所里，柳家三人坐在沙发上，脸色各有千秋。 柳正国皱着眉，手里的《断绝关系协议书》被捏得皱巴巴； 赵兰不停地用手帕擦眼泪，嘴里反复念叨 “造孽啊，好好的家怎么就散了”； 柳梦琪穿着白色连衣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柔弱又可怜，眼底却藏着得意，只要柳如烟签了字，柳家的财产就全是她和柳明轩的了。 柳如烟走进来，张凡和周雨柔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她身边，像两道坚实的屏障。 她走到会议桌前，把《谅解书》放在桌上，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协议书我看了，没问题。但我要先签《断绝关系协议书》，你们签了字，我再签谅解书。” “你别太过分！” 柳正国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要不是为了明轩，我绝不会同意这种荒唐的要求！” 柳梦琪突然站起来，快步走到柳如烟身边，伸手想拉她的手，声音软得像棉花：“姐姐，对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总跟你闹别扭，还误会你偷东西。你就原谅哥哥吧，家里真的不能没有他。以后我们虽然不是一家人了，但我还是会把你当姐姐的，你要是有什么困难，随时跟我说，我一定帮你……” “别碰我。” 柳如烟猛地抽回手，眼神冷得像冰，“柳梦琪，你不用装可怜。当年你把我的课本扔进垃圾桶，诬陷我偷项链，这些事我没忘；你跟傅承宇私会，害柳家跟林家黄了婚约，最后却想让我替你嫁过去，这些事我也没忘。” 她从张凡手里接过文件夹，拿出一张打印纸，是柳梦琪和傅承宇在酒店门口拥吻的照片，“这张照片，我还有很多张，包括你们在面馆同吃一碗面、在停车场搂搂抱抱的视频。你要是再装绿茶，我不介意把这些发到网上，让大家看看柳家‘大小姐’的真面目。” 柳梦琪的脸瞬间白了，手不自觉地发抖，往后退了一步，再也装不出柔弱的样子。 柳正国看着照片，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说什么，要是这些东西流出去，柳家最后一点脸面也没了。 他拿起笔，在《断绝关系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潦草得像在发泄怒火。 赵兰哭着签了字，眼泪滴在纸上，晕开了 “赵兰” 两个字。 柳如烟拿起笔，指尖微微发抖。 张凡在她身边轻声说：“别紧张，签了字，过去的那些委屈、那些难过，就都跟你没关系了。以后，我和周姐会陪你一起做《星尘跃迁》，一起看你设计的星空场景上线，你的未来，只会越来越好。” 柳如烟抬头看了看张凡，又看了看周雨柔，两人眼里的鼓励像一束光，驱散了她最后一丝犹豫。 她低下头，在协议书上签下 “柳如烟” 三个字。笔尖划过纸张的瞬间，那些年在储物间的寒冷、被诬陷时的委屈、被抛弃时的孤独，像是随着字迹一起，被永远留在了这张纸上。 签完字，柳如烟把协议书推给柳正国，又拿起《谅解书》，快速签上自己的名字。 她刚放下笔，眼泪突然决堤，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不是难过，是解脱，是终于摆脱了那个压得她喘不过气的 “家”。 周雨柔蹲下来，轻轻拍着她的背，把一件带着他体温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柳如烟靠在她的肩膀上，哭得更凶了，却觉得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知道，从签完字的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那个被柳家嫌弃、欺负的 “灾星” 了。 她有了张凡和周雨柔的支持，有了奇点科技这个家，有了属于自己的、充满希望的未来。 柳家三人看着这一幕，脸色难看至极，却只能拿着协议书和谅解书，狼狈地离开。 走到律所门口，柳正国回头看了一眼，眼里满是怨毒，却没敢再说一句话 ， 他知道，现在的柳如烟，有张凡和周雨柔护着，再也不是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小姑娘了。 而律所里，柳如烟慢慢止住哭声，擦干眼泪，抬头看着张凡和周雨柔，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却透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谢谢你们。以后，我会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再也不会让你们担心了。” 周雨柔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相信你。” 张凡则递过一杯温水，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走吧，我们去吃奶油草莓，庆祝你开启新生活。” 阳光透过律所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三人身上，像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柳如烟看着身边的两个人，心里突然无比确定 —— 这才是她真正的家人，是她往后人生里，最坚实的依靠。 第69章 尘埃落定与心尖误会 江城的梅雨季总裹着股化不开的潮，柳家矿山机械公司的招牌被吊车缓缓拆下时，柳正国站在雨中，西装裤腿溅满泥点，再也没了往日的体面。 林家撤资的第二天，银行就上门催贷，供应商堵着门要欠款，老员工们举着工资条在楼下静坐——这座支撑了柳家二十年的“靠山”，终究还是塌了。 “柳董，这是破产清算通知书。”律师撑着伞递过文件，纸张被雨水浸得发皱，“您名下的别墅、车子，下周就会被拍卖，用来偿还债务。” 柳正国接过文件，手指抖得握不住笔，雨水混着浑浊的眼泪往下掉。他这辈子争强好胜，想把柳家打造成江城的名门望族，却没想到，最后竟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而此时的奇点科技，阳光正透过玻璃照在办公区。柳如烟坐在工位上，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星尘跃迁》的星空场景又优化了一版——星云的流动更自然，恒星的光晕带着细腻的渐变，连王成思都忍不住凑过来夸：“小柳，你这审美，快赶上专业游戏美术了！” 柳如烟的脸微微发红，抬头看向张凡的办公室——门虚掩着，能看到他正和周雨柔讨论利文集团的合作方案。 自从签了断绝关系书，她就搬到了周雨柔家暂住，张凡几乎每天都会来做饭，有时是她爱吃的奶油草莓，有时是周雨柔偏爱的糖醋排骨，那间小小的厨房，渐渐成了她心里最暖的角落。 “叮咚——”前台的门铃突然响了，打破了办公区的宁静。 杨琳琳踩着高跟鞋冲进来，妆容花得像刚哭过，一看到周雨柔就扑过去：“嫂子！你快回家吧！那个袁沐白太过分了！” 周雨柔皱着眉推开她，语气冷淡：“我已经不是你嫂子了，有话直说。” 杨琳琳站稳身子，眼泪掉得更凶：“她搬进我们家后，让我妈给她洗衣做饭，还管我哥要名牌包，连我的零花钱都让我哥减半！我跟她吵架，她就扇我耳光，说我是‘没人要的赔钱货’！嫂子，你快回去吧，只有你能治得了她！” 周雨柔看着她哭花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还记得，当初自己被杨磊家暴时，杨琳琳站在旁边冷笑：“哥打你是因为你不听话”； 她被赶出杨家时，杨琳琳还抢走了她最后一件值钱的首饰。 如今袁沐白欺负她，才想起自己的好，未免太自私了。 “我不会回去的。”周雨柔的声音坚定，“杨家的事，跟我没关系。” 杨琳琳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委屈瞬间变成刻薄：“你当然不想回去！你现在在这儿当老板的情人，吃好的穿好的，哪还管我们杨家的死活？周雨柔，你就是个卖逼的！靠着男人上位，真让人恶心！” “你再说一遍！”张凡突然从办公室冲出来，眼神冰冷，伸手就要拉杨琳琳的胳膊，“联系保安！把她赶出去！以后不准她踏进奇点科技一步！” 不一会两个保安很快跑过来，架着杨琳琳往外拖。 杨琳琳还在尖叫：“周雨柔！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周雨柔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抖。 张凡走过来，递过一杯温水：“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个没教养的东西。” 柳如烟也走过来，轻声说：“周姐，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嫉妒你现在过得好。” 周雨柔接过水杯，勉强笑了笑：“我没事，谢谢你们。”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杨琳琳的话像根刺，扎在她心里，她和张凡的关系，在外人眼里，是不是真的像“情人”？ 接下来的几天，张凡来得更勤了。 他会提前买好新鲜的菜，在周雨柔家的厨房忙碌。 不过关心周雨柔同时也不忘关心一下柳如烟：“小柳，你吃不吃辣？今天做水煮鱼怎么样？” 周雨柔坐在旁边，看着他们互动，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她以为张凡来做饭是为了安慰自己，却没想到，他更多的是在关心柳如烟。 也是，柳如烟年轻、懂事，还那么有才华，张凡对她好，也是应该的。 这天晚上，张凡做了糖醋排骨，特意多放了周雨柔爱吃的冰糖。 他把排骨端上桌，却顺口问柳如烟：“小柳，要不要再给你盛碗米饭？” 周雨柔突然站起来，声音有些发哑：“我有点累，先回房间了。” 没等张凡回应，她就快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张凡愣了一下，看向柳如烟：“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柳如烟摇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周姐可能……是误会了。她以为你是来安慰她的，结果你总关心我……” 张凡这才反应过来，心里咯噔一下。 他这些天来做饭，明明是想让周雨柔开心，却没想到因为太照顾柳如烟，让她误会了。 他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敲门：“柔姐，你在吗？我有话跟你说。” 门开了，周雨柔的眼睛有些红：“怎么了？” “我知道你误会了。”张凡的声音放得很轻，“我来做饭，是想让你开心，毕竟杨琳琳那天说了那么难听的话。关心小柳，是因为她刚经历了柳家的事，我怕她心里不舒服。在我心里，你和小柳，都是我很重要的人，但我对你们的关心，是不一样的。” 周雨柔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微微发烫：“我……我没有误会。” “你有。”张凡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柔姐，你对我来说，是很特别的人。我不想让你误会，更不想让你不开心。” 周雨柔低下头，她知道张凡喜欢自己，但是自己真的配吗？ 几天后，法院的判决书下来了——柳明轩因绑架罪、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罪，被判处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十万元。 虽然有柳如烟的谅解书，但绑架案性质恶劣，法院只从轻了一年。 柳正国在医院听到消息，当场就晕了过去。 赵兰哭着守在病床前，连回家拿换洗衣物的时间都没有。 可她没想到，等她第二天回到家，却发现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柳梦琪和她的行李箱都不见了。 柳梦琪卷走了家里最后一点现金和首饰，投奔傅承宇去了。 “梦琪！你这个白眼狼！”赵兰坐在地上哭嚎，声音嘶哑，“我们家都这样了，你还卷钱跑！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可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房子和窗外的雨声。柳家，终究还是散了。 第70章 “若即若离”的约定 利文集团的会议室里，香槟塔折射着水晶灯的光，张凡和苏晴分别在合作协议上签下名字，笔尖落下的瞬间，会议室里响起掌声。 300万的联合开发资金，不仅是《星尘跃迁》项目的强心剂，更是奇点科技从“小工作室”迈向“正规公司”的里程碑。 “张总，预祝我们合作顺利。”苏晴举起香槟杯，眼里满是看好，“有周姐和小柳这样的核心成员，我相信《星尘跃迁》一定会成为今年的爆款。” 周雨柔站在张凡身边，笑着举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这些天看着公司步入正轨，看着柳如烟在技术上发光，她心里的那点顾虑，像潮水般越涌越高。 签约仪式结束后，周雨柔主动约张凡去江边散步。晚风拂过江面，带着水汽的凉，她攥着衣角，犹豫了很久才开口：“张凡，我们……以后还是保持距离吧。” 张凡愣了一下，脚步停住：“怎么了？是因为杨琳琳说的那些话？” “不是。”周雨柔摇摇头，眼神落在远处的灯塔上，“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比你大十岁，还离过婚，有个孩子，你值得更好的人。小柳她年轻、懂事，还那么有才华，你们……更合适。” “周姐，你在胡说什么？”张凡的声音提高了些，“我从来没在意过你的过去，在我心里，你成熟、能干，是我最信任的伙伴，也是……很重要的人。我对小柳，只是把她当妹妹，当团队成员。” “可别人不会这么想。”周雨柔的声音有些发哑，“杨琳琳说我是你的情人，公司里的同事说不定也在背后议论。我不想因为我，影响你的名声，也不想让小柳误会。”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决绝，“如果你不同意保持距离，我就只能辞职，去别的城市发展。” 张凡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知道周雨柔的性格，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 他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妥协了：“好，我答应你。工作上我们还是默契的伙伴，但私下里，会保持距离。” 从那天起，两人的相处变得格外“规矩”。开会时会隔着一个空位坐，一起讨论方案时会特意叫上柳如烟或顾景深，加班后张凡再也不会主动提出送周雨柔回家。 团队里的人都察觉了异样，王成思私下里问顾景深：“你觉不觉得张总和周姐之间，好像有点不对劲？” 顾景深也摸不着头脑，干脆拉张凡去酒吧喝酒。 昏暗的酒吧里，顾景深把一杯威士忌推给张凡：“说吧，你跟周姐到底怎么了？吵架了？还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张凡灌了口酒，却压不住心里的闷：“她觉得我们不合适，说我该选小柳，还说要保持距离，不然就辞职。” “不合适？” 顾景深拍着桌子笑，“她是不是傻？你对她的心思，全公司谁看不出来？年龄大怎么了？离过婚怎么了？你又不在乎这些！” “我跟她解释过，可她不听。” 张凡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满是挫败，“老顾，你见的女人多，你说我该怎么让她相信，我在乎的是她这个人，不是她的过去？” 顾景深瞬间蔫了，他这辈子谈过的恋爱加起来能凑两桌麻将，可都是只谈风月、不碰真心的露水情缘，哪懂什么 “挽回”“坦诚”？ 他挠挠头，只能含糊地说：“要不…… 你再跟她表白一次？找个浪漫点的地方，送束花，说点情话，女人不都吃这套吗？” 张凡没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他知道，周雨柔不是吃 “浪漫套路” 的女人，她要的是安全感，是 “被坚定选择” 的底气，可他现在，好像还没找到给她这份底气的方式。 那天晚上，他喝得醉醺醺地回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习惯性地等着系统的每日情报，心里盼着能有“如何维系感情”“如何让周姐放下顾虑”之类的提示——毕竟之前系统总能在关键时候给出有用的情报。 可直到凌晨，脑海里弹出的红色提示，却让他瞬间清醒：【紧急情报：傅承宇因之前开房视频生恨，加上柳梦琪怂恿，计划报复奇点科技，已联系三家水军公司，将在明日上午散布“奇点科技抄袭数字动力游戏引擎”的谣言，附带伪造的代码对比图。】 张凡猛地坐起来，酒意全消。 傅家虽然不涉足科技行业，但在江城的人脉广，水军要是真把谣言炒起来，不仅会影响《星尘跃迁》的合作，还会毁了奇点科技的名声。 第二天一早，张凡就召开紧急会议。 他没有提系统情报，只是皱着眉说：“昨晚我睡不着，翻了几个游戏论坛，发现有不少针对我们公司的抹黑言论，还提到了‘抄袭’。我们刚和利文签下合同，肯定有同行眼红，想搞舆论攻击。今天大家分工，想想怎么应对 —— 报警、找律师、整理证据，都可以发表意见。” 柳如烟第一个站起来，眼神坚定：“我现在就整理我们的核心代码日志！从项目启动到现在，每一次修改记录、每版引擎的测试报告我都存着，还有数字动力李总监之前给的官方证明，能证明我们的引擎是自主研发的，跟他们的技术路线完全不一样。” 周雨柔也立刻接话：“我联系江城科技报和几个游戏行业的头部自媒体，提前发澄清声明，把我们的研发过程、代码对比视频放出去，抢占舆论先机，不让水军有造谣的空间。” 顾景深拍着胸脯：“水军那边交给我！我让我妈联系网信办的朋友，再找几个圈内大佬，先把他们的水军账号封了，让他们发不出去消息。要是他们还敢闹，我就找律师告他们诽谤！” 三人分工明确，行动迅速。 上午九点，当水军公司刚在论坛和社交平台发布“抄袭”谣言时，奇点科技的澄清声明已经同步发出——附带详细的代码日志截图、数字动力的官方证明、甚至还有柳如烟在大学期间发表的引擎优化论文，每一个证据都清晰得无可辩驳。 傅承宇雇佣的水军本就不了解游戏技术，伪造的代码对比图漏洞百出，被网友一眼看穿：“这对比图也太假了吧？奇点的代码逻辑比数字动力的更先进，怎么可能抄袭？”“我是程序员，能看出来奇点的引擎有自己的核心算法，水军能不能专业点？” 更糟的是，顾景深通过关系，不仅封了水军的账号，还查到了水军公司的注册信息，直接报了警。警方上门查封时，水军公司的员工还在忙着发帖，电脑里的聊天记录清楚地显示是傅承宇指使的。 傅承宇接到警方电话时，正在陪柳梦琪逛街。 柳梦琪听到“水军”“抄袭”“查封”这些词，脸瞬间白了：“承宇，会不会有事啊？警察会不会抓我们？” “慌什么？”傅承宇皱着眉挂了电话，心里却有些烦躁——他本来只是想帮柳梦琪出口气，没想到会闹这么大，还引来了警察。他看了眼柳梦琪，眼里闪过一丝嫌弃：“都是你，非要让我报复柳如烟，现在好了，惹麻烦了。” 柳梦琪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气不过她毁了我的婚约，毁了柳家……” “行了，别哭了。”傅承宇不耐烦地推开她，“我先送你回酒店，这事我得找我爸想想办法。” 他心里清楚，这事要是处理不好，不仅他的名声会受影响，还可能连累傅家在江城的生意。 另一边，派出所里，秦雪正在整理水军公司的涉案资料，顾景深突然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杯奶茶：“秦警官，辛苦啦！特意给你买的珍珠奶茶，三分糖少冰，跟你上次说的一样。” 秦雪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忍不住勾了勾：“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问李所的啊。”顾景深把奶茶递过去，“听说你们查封了水军公司，立了功，要不要晚上一起吃饭庆祝一下？我知道一家川菜馆，味道特别正宗。” 秦雪接过奶茶，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不了，晚上还要加班整理卷宗。” “那我等你啊！”顾景深笑得像个傻子，“我在派出所门口等你，加班到几点都等。” 秦雪没说话，耳根却悄悄红了。 第71章 爱情没有标准答案 奇点科技的办公区最近总飘着股微妙的低气压。 张凡坐在办公室里，目光却总不自觉飘向周雨柔的工位，她正低头整理利文集团的合作文件，笔尖划过纸张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显然也在走神。 自从两人约定“公私分明”，原本默契的对视变成了刻意的回避，连讨论工作都要拉上柳如烟或王成思当“缓冲”。 柳如烟更是把“避嫌”刻进了骨子里。之前她还会主动找张凡讨论《星尘跃迁》的星空引擎细节，现在每次汇报工作都先敲周雨柔的门，等周雨柔一起进张凡办公室。 中午吃饭也故意错开两人的时间，要么跟王成思一起，要么自己带饭在工位吃。 “再这么下去，咱们公司都要成‘冷战现场’了。”顾景深趴在张凡办公桌前，压低声音吐槽，“你跟周姐明明互相在意，非要装陌生人；小柳也跟着紧张，整个团队都跟着不自在。” 张凡揉了揉太阳穴，没说话——他不是不想打破僵局，可每次看到周雨柔刻意疏远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有个主意。”顾景深眼睛一亮，拍着桌子，“上次秦雪帮咱们处理水军的事，还没好好感谢她。今晚我组局，请她吃饭，你跟周姐也来，就当是团队聚餐，顺道缓和下气氛。” 张凡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头。他也想找个机会，跟周雨柔好好聊聊。 晚上七点，江城老字号川菜馆的包间里，气氛却没顾景深预想的轻松。 秦雪穿着便服，黑色卫衣配牛仔裤，少了警服的凌厉，多了几分清爽，可一开口还是带着股“火药味”：“顾景深，你点这么多辣菜，是想谋害我？” “谁谋害你了？”顾景深反驳，“你上次不还说‘无辣不欢’吗？再说了，川菜馆不点辣菜，吃什么？” 两人拌嘴的功夫，张凡给周雨柔夹了块不辣的糖醋排骨，手伸到一半又僵住，尴尬地转了个方向，放进自己碗里：“你……自己夹。” 周雨柔低头笑了笑，拿起公筷夹了块青菜，没说话。 顾景深坐在旁边，假装专心看手机，实则悄悄观察着两人，心里暗暗叹气。 一顿饭在顾景深和秦雪的拌嘴中勉强热闹起来。 饭后顾景深提议去逛夜市：“江城夜市刚开了家手工冰粉，特别好吃，我带你们去尝尝。” 夜市里人头攒动，各色小吃的香气混着叫卖声，挤得人连转身都要小心翼翼。 秦雪被一家卖手工银饰的摊位吸引，刚蹲下来拿起一只镯子，就瞥见斜前方有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正贴着一个女生的包，手指已经伸进去半寸 —— 是小偷！ “小心！” 秦雪猛地站起来想提醒，可周围太吵，女生根本没听见。 顾景深眼疾手快，想着在秦雪面前露一手，立刻拨开人群冲上去，伸手就去抓小偷的手腕。 没想到小偷反应快，突然往旁边一躲，顾景深收不住力，整个人往前扑去，手肘正好撞在旁边的秦雪身上。 夜市人挤人，秦雪本就站得不稳，被他这么一撞，身子瞬间晃了晃。 顾景深下意识伸手去扶，可慌乱中没抓稳，指尖勾到了秦雪宽松卫衣的领口内侧，硬生生扯住了她内罩的肩带 —— 只听 “啪” 的一声轻响，细细的肩带断了。 宽松的卫衣本就没什么支撑，肩带一断，领口瞬间往下滑，露出了内罩的浅色边缘，甚至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的肩头。 秦雪又羞又怒，脸瞬间红到耳根，下意识抬手按住领口，眼里的怒火几乎要烧起来：“顾景深！你干什么！” 顾景深也懵了，看着自己还没收回的手，又看看秦雪窘迫的样子，脑子一片空白：“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想扶你……” 小偷早就趁乱跑没影了，周围还有人好奇地往这边看，秦雪又羞又气，下意识抬手反击。 她在警校练过擒拿手，动作又快又狠，没等顾景深反应过来，就听见“咔嚓”一声轻响，顾景深抱着胳膊惨叫起来：“啊！我的胳膊！断了！” 那声音又响又惨，周围的人瞬间围过来，秦雪也慌了，赶紧收回手，看着顾景深疼得龇牙咧嘴、额头冒冷汗的样子，语气软了下来：“你…… 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急了……” “还没事？” 顾景深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胳膊动不了了，肯定骨折了！秦雪，你这下手也太狠了！” 张凡和周雨柔挤了半天才过来，看到这混乱的场面，也是哭笑不得。 “先送医院。” 张凡扶着顾景深，对秦雪说，“你跟我们一起去，顺便做个检查，看看有没有撞到别的地方。” “不用不用！” 顾景深摆摆手，疼得倒吸凉气，却还不忘撮合，“你们俩先回去吧，我跟秦雪去就行，别耽误你们……” 他话没说完，就被秦雪瞪了一眼：“闭嘴！都骨折了还废话！赶紧走！” 张凡和周雨柔对视一眼，都看出了顾景深的心思。 周雨柔先开口：“那你们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两人并肩离开夜市，沿着江边往回走。晚风拂过江面，带着水汽的凉，吹得人心里的压抑也散了些。沉默了很久，张凡先开口：“最近……你是不是很难受？” 周雨柔脚步顿住，低头看着江面的波光，声音很轻：“没有，就是觉得……这样对大家都好。” “不好。”张凡看着她的侧脸，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映出淡淡的疲惫，“对我不好，对你也不好，对团队更不好。周姐，我们能不能不这样了？” 周雨柔抬起头，眼里满是复杂：“张凡，我不是故意要疏远你。我只是……我比你大十岁，离过婚，还有个孩子，我怕别人说你闲话，怕你以后后悔……” “我不会后悔。”张凡打断她，语气坚定，“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年龄，也不是你的过去。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只在乎你怎么想。” 周雨柔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她别过头，想掩饰，却被张凡伸手扶住肩膀：“周姐，看着我。” 她被迫转过头，撞进张凡认真的眼神里。 张凡的手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像怕碰碎她：“我知道你心里的顾虑，可那些都不是问题。爱情没有标准答案，只有不断前行 —— 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不管是别人的闲话，还是未来的困难，我都想跟你一起扛。” 周雨柔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压抑了这么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我……我也好喜欢你，只是…… 以前我也全心付出过，可得到的只有背叛和冷漠，我怕…… 我怕这次还是一样的结果。张凡，我们真的会持久下去吗？” 周雨柔的眼泪反而涌得更凶了，像是憋了太久的潮水终于冲开了闸，她攥着张凡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发颤：“我…… 我也真的好喜欢你，可我以前掏心掏肺付出过，最后却什么都没留住。张凡，我好怕…… 我们真的能一直走下去吗？” “会的，一定能。” 张凡立刻攥紧她的手，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要相信我。” 周雨柔吸了吸鼻子，“那…… 我们还是先好好相处一阵吧，像以前那样一起吃饭、散步，慢慢走。只是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不喜欢我了，能不能…… 能不能放我离开？” “不会有那一天的。” 张凡把她往怀里轻轻带了带，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认真得像在对全世界承诺，“我想和你结婚，想有好多好多孩子。” 周雨柔忍不住抬手捶了下他的胸口，带着点破涕为笑的娇嗔：“你当我是母猪吗？还好多好多孩子。” 张凡抓住她的手，连眼底都漾着笑意：“那你愿意吗？愿意和我一起，把‘好多好多孩子’变成真的吗？” 周雨柔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江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两人之间那道刻意筑起的墙，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而医院里，顾景深正疼得龇牙咧嘴，秦雪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医生开的诊断书——“左臂轻微骨裂，需要打石膏固定一个月”。 她看着顾景深的惨样，心里有些愧疚，却还是嘴硬：“谁让你乱动的？这是给你的教训，以后别再冒冒失失的。” 顾景深抬头看她，虽然疼得厉害，却笑了：“秦警官，我这可是为了帮你抓小偷才受伤的，你是不是该负责到底？比如……给我送一个月的饭？” 秦雪脸一红，别过头：“想得美！我上班那么忙，哪有空给你送饭？” 可她的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诊断书，心里已经默认了这个“麻烦”。 第72章 星途重启，才刚刚开始 奇点科技的办公区最近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最明显的变化，是张凡和周雨柔。开会时两人不再刻意避嫌，周雨柔递方案时，张凡会自然地接过，指尖偶尔相触，彼此眼里都藏着笑意。 讨论到公司情况，周雨柔提出资源分配建议，张凡立刻就能get到她的考量，这种默契像春风，吹得整个团队都松快起来。 周三下午，奇点科技召开了成立以来最重要的战略会议。 会议室里，周雨柔把一份厚厚的方案放在桌上，封面写着“奇点科技战略转型规划”，字体铿锵有力。 “各位，”周雨柔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语气坚定，“过去半年，我们靠接外包积累了资金和技术，但外包业务不稳定，且始终在为别人做嫁衣。现在《星尘跃迁》的框架已经搭好，利文集团的资金也到位了，我建议——从现在起，公司转向‘自主Ip+联合开发’模式，同时设立技术中台，把索克引擎的优化经验转化为标准化工具，以后不管做什么项目，都能复用技术，提高效率。” 会议室里静了几秒，王成思第一个举手：“我支持！接外包太被动了，上次数字动力的项目虽然赚了钱，但客户说改需求就改需求，咱们的技术优势根本发挥不出来。要是有自己的Ip，咱们就能说了算！” 柳如烟也点头：“技术中台很有必要，现在很多功能都是重复开发，要是能做成标准化工具，以后写代码能省不少时间。比如上次做的粒子特效模块，这次《星尘跃迁》又要重写一遍，太浪费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顾景深身上。他放下手里的平板，胳膊上的石膏还没拆，却丝毫没影响他的专业判断。 “当年在蓝鲸，咱们最清楚没有自主Ip的苦。”顾景深的声音很稳，带着对过往的感慨，“那时候咱们做的都是大厂的定制化项目，代码写得再好，版权也是别人的，项目砍了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现在不一样了，咱们有索克引擎的技术底子，团队也磨合好了，把Ip做起来，以后谈合作、拉投资，不用再看别人脸色；就算以后想做衍生内容，也有自己的根基。” 这番话戳中了所有人的痛点——在场的核心成员，大多经历过“为他人作嫁衣”的无奈，顾景深的话像一剂强心针，让大家更坚定了转型的决心。 最后，张凡拿起方案，翻到技术中台的章节，眼里满是认可：“周姐的规划很全面，我全力支持。王成思，技术中台就交给你负责，优先把索克引擎的渲染、物理、AI三个核心模块拆解开，做成可复用组件，接口文档要写详细，方便后续项目对接；小柳，你继续负责《星尘跃迁》的星空场景优化，配合技术中台做适配，重点测试复用组件的兼容性；老顾，你对接利文集团的联合开发组，同步咱们的技术进度，顺便探探他们对Ip运营的资源支持；我来协调资金和外部版权事宜，确保转型顺利。” 分工刚定下来，王成思突然开口：“对了，有个想法跟大家商量下——《星尘跃迁》这个名字，能不能改成《星途：重启》？” “星途？”张凡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的回忆——那是他在蓝鲸游戏做的第一个独立游戏项目，当时王成思、顾景深，还有几个老伙计都参与了，后来项目被常远抢功，蓝鲸游戏还把星途项目改名为《苍穹》。 虽然蓝鲸游戏倒了，但《苍穹》凭借“星途”的底子，至今还有不少忠实玩家，偶尔还能在论坛上看到玩家讨论“苍穹还有吗？”。 “没错！”王成思的眼睛亮了，“‘星途’是咱们的初心，老玩家都记得；‘重启’代表咱们重新拾起这个Ip，也象征奇点的新生。现在《苍穹》的玩家还在找类似的游戏，咱们用这个名字，不用花太多钱宣传，就能吸引一波老玩家；而且，‘星途’的创意本来就是张总的，当年的设计手稿、核心玩法文档我都留着，咱们现在做的《星尘跃迁》，剧情是星际探索，画面用了索克引擎的新渲染技术，玩法加了AI交互，跟《苍穹》的‘太空对战’完全不同，只是借个名字的情怀，不存在侵权问题。” 周雨柔皱了皱眉，她考虑得更周全：“情怀很重要，但版权风险必须规避。蓝鲸游戏虽然倒闭了，但《苍穹》的版权可能还在破产清算组手里，咱们得先联系清算律师，确认‘星途’这个名字的版权归属，避免以后有人拿这个做文章。” “我早就查过了！”王成思早有准备，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清算公告，“蓝鲸游戏破产时，《苍穹》的版权因为没有债权人申报，已经被列为‘无主资产’；而且，‘星途’作为原始创意，张总当年在蓝鲸的创意，咱们用这个名字，名正言顺。” “就叫《星途：重启》。”张凡拍板，语气里带着感慨，“不仅是为了吸引老玩家，更是为了咱们这群人——为了当年没完成的‘星途’，也为了现在奇点的‘新征途’。” 会议结束后，技术团队立刻投入到技术中台的搭建中。 一周后，技术中台的首版正式上线。 王成思在全公司演示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测试数据显示，技术中台让开发效率提升了50%，代码重复率降低了40%，连利文集团的对接团队都忍不住点赞：“你们这技术中台，比我们的内部工具还好用！” 更意外的是，数字动力的技术总监李锐听说后，主动找上门来，手里拿着一份合作方案：“张总，周总，你们的技术中台太惊艳了！我们公司正在做AI驱动的Npc系统，要是能跟你们的索克引擎工具对接，Npc的行为逻辑就能直接复用你们的场景数据，效率至少能提一倍。我们愿意共享AI训练数据——这里面有上千种游戏场景的交互案例，还能联合开发‘AI+游戏’的标准化解决方案，利益按比例分成！” 张凡和周雨柔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惊喜。 数字动力在AI领域的实力很强，他们的训练数据涵盖了从“新手引导”到“高难度副本”的全场景交互，要是能接入《星途：重启》，游戏里的Npc就能根据玩家的选择调整对话和任务，甚至能记住玩家的偏好，这种“个性化交互”在业内都是领先的技术。 “合作愉快！”张凡伸出手，跟李锐握在一起，“我们尽快安排技术对接，争取下个月把AI Npc的原型做出来。” 送走李锐后，周雨柔看着窗外的夕阳，笑着对张凡说：“没想到转型这么顺利，连数字动力都主动找上门来。” “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张凡拿起桌上的《星途：重启》设计稿，上面画着一艘朝着星系飞去的飞船，“尤其是你，要是没有你的战略规划，咱们还在接外包的圈子里打转。” “跟你学的。”周雨柔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你说的，爱情没有标准答案，事业也一样——只有不断前行，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第73章 进击中的奇点科技 江城的盛夏总带着股燥热，可奇点科技的办公区却比室外更“沸腾”。 一个月的昼夜赶工后，《星途：重启》测试版终于进入上线前的最后冲刺阶段。 王成思抱着笔记本电脑，眉头紧锁地站在测试区，面前坐着两个穿格子衬衫的女生，手里的测试报告写得密密麻麻。 “小林，这个加载卡顿的bUG，确定是内存溢出导致的？”王成思指着屏幕上的报错日志，声音里带着急切。 这两个女生是他专门挖来的测试员，小林和小苏，当初蓝鲸游戏《苍穹》上线前的核心qA就是她们，找bUG的本事在业内出了名的“刁钻”。 “肯定是。”小林推了推眼镜，点开后台监控数据，“你看这里，切换星云场景时，贴图资源没有及时释放，累计三次就会触发内存溢出，普通玩家可能以为是网络问题，但高玩一测就会发现，要是上线不修复，肯定会被骂‘半成品’。” 小苏也补充道：“还有个隐藏问题——Npc‘星舰指挥官’的对话逻辑有漏洞，玩家选择‘拒绝任务’后，后续支线会直接卡死，我们测了五次，每次都这样，得让程序那边改一下分支判断。” 王成思立刻把问题同步给张凡和开发组。 张凡盯着代码，指尖飞快地敲击键盘，半小时后终于调出问题模块：“找到了！应该是支线触发条件里多写了个‘任务完成’的判断，现在删掉，应该能解决。” 这场测试攻坚战持续了三天，原本定好的上线时间推迟了五天，可没人有怨言。 小林和小苏不仅找出了加载卡顿、对话卡死这两个致命bUG，还优化了十多个细节问题，比如飞船操控的灵敏度、AI Npc的反应速度，彻底避免了“上线即下线”的尴尬。 “多亏了你们俩，不然咱们这游戏就栽了。”张凡特意给测试组订了奶茶，看着修复后的游戏画面，眼里满是欣慰，“等正式上线，给你们发双倍奖金！” 解决了技术隐患，推广的事提上日程。 张凡坐在办公桌前，手指在通讯录里划了半天，最终停在 “炮哥” 的名字上 —— 这位在直播界叱咤风云的大佬，是他人生低谷时遇到的贵人，也是他最信任的 “大哥”。 两人的缘分说起来还挺巧。 当初张凡刚得到系统，遇到千万网红炮哥直播，挑战1万元刮刮乐能刮出多少钱。正巧系统提示的那张彩票在炮哥购买的彩票里面，张凡在炮哥迟迟刮不出奖的情况下，收购了其他彩票，结果中奖5万。 直播间瞬间炸了，弹幕刷满 “欧皇降临”。炮哥又惊又喜，拉着他非要请吃饭，酒过三巡，张凡忍不住说了自己的处境：女朋友背叛，被蓝鲸的上司抢功、丢了工作。 后来几次喝酒，张凡说起自己像成立一个个人工作室的事，炮哥当即拍桌：想做游戏就做，当时候我帮你推广！ 张凡最近没联系炮哥，却记着这份情。 炮哥当时的话，至今还在他耳边：“所以我帮你，不是可怜你。是想告诉你，别怂。谁还没跌过坑？爬起来，接着干就是了。” 如今《星途：重启》要上线，张凡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位大哥。 他拨通炮哥的电话，刚说清来意，那边就传来爽朗的笑声：“张凡？你可算找我了！你做的游戏，哥必须支持！主播我来联系，费用你别管，保证让你满意！” 挂了电话没半小时，炮哥的微信就发了过来 —— 一份名单，上面列着 23 位头部游戏主播，涵盖了科幻、单机、休闲等多个品类，都是当年蓝鲸推《苍穹》时想请却没请动的主。 更让张凡惊喜的是费用：总共 50 万，平均每个主播才两万多。 要知道，当年蓝鲸推《苍穹》时，请 20 位头部主播花了 500 万，虽然艾伦和魏翔在联系这些主播时可能会中饱私囊一些，但要值得只炮哥自己的商业出场费都要百万以上，却给了奇点这么大的优惠。 推广资源到位，游戏本身的硬实力更没话说。 柳如烟主导的太空探索题材，把“星途”当年的初心和现代科幻审美结合——玩家能驾驶定制化飞船穿梭在不同星系，每颗行星的地貌、大气都不一样； 利文集团提供的AI技术，让Npc不再是“复读机”，能根据玩家的选择调整对话语气，甚至会记住玩家的偏好。 测试版上线那天，23位主播同时开播，画面里的星云流转、飞船轰鸣瞬间抓住了观众的眼球。 “这星空也太真实了吧！” “Npc还能记我喜好？比某些大厂的AI强多了！” 弹幕里满是好评，不少“苍穹”玩家更是激动：“终于等到正统星际战争了！《苍穹》刚开始就暴雷了，这个才是我要的！” 上线首小时，测试服就挤满了玩家，服务器一度需要扩容； 三天后，taptap评分稳定在9.2分，taptap热门榜直接冲到第二，仅次于一款国民级手游。 周雨柔没闲着，她借着游戏的热度，密集对接了几家投资机构。 会议室里，她打开《星途：重启》的玩家数据和“雨凡AI”工具箱的演示视频，语气自信：“目前测试版留存率78%，玩家付费意愿强烈；我们自主研发的‘雨凡AI’，能自动把游戏场景生成视频，还能辅助玩家与Npc交互，后续可应用到更多游戏品类，这是我们的核心技术壁垒。” 投资人们看着屏幕上流畅的AI生成视频——玩家在火星基地与Npc对话时，AI自动截取关键片段，配上字幕和背景音乐，一键就能分享到社交平台，纷纷点头：“这个AI工具很有潜力，不仅能提升玩家粘性，还能降低UGc创作门槛，市场空间很大。” 一周后，“雨凡AI”工具箱正式上线，名字里的“雨”取自周雨柔，“凡”取自张凡，是两人带领团队熬了无数个夜晚的成果。 工具箱嵌入《星途：重启》后，玩家自发创作的游戏视频在b站、抖音刷屏，#星途重启太空日记#的话题很快冲上热搜，又为游戏带来一波新流量。 第74章 傅家放话封杀奇点 《星途：重启》测试版上线第五天，taptap评分稳定在9.1，服务器新增玩家突破百万，玩家自发创作的 UGc 内容刷满社交平台，奇点科技的办公区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只有张凡坐在办公桌前，眉头微蹙 ，因为凌晨时分，系统弹出的红色情报还在眼前：【预警：傅承宇计划联合水军，散布 “《星途：重启》剽窃蓝鲸游戏《苍穹》” 的谣言，已联系 5 家自媒体准备歪曲视频，预计 3 日内发动。】 既然傅承宇又出手了，那他就该接招了。 张凡敲了敲会议桌，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安静下来：“大家先停一下，开个紧急碰头会。” 会议室里，张凡直接开门见山：“现在《星途》刚积累起口碑，我得到消息，已经有人盯上了咱们。《星途》能有今天，是大家熬了无数个夜晚换来的，所以我们绝对不能让谣言搞垮咱们。游戏，一旦谣言发酵，不仅玩家会流失，利文那边的合作也可能动摇。所以，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舆论引导要快、准、狠，证据链要扎实到让水军无可辩驳。” 周雨柔立刻接话：“我马上联系王律师，准备法律层面的证据；同时对接咱们之前合作的媒体，提前备好澄清材料，等谣言一出就立刻反击。” 王成思也点头：“我去整理星途的原始资料 —— 从张总当年的设计手稿，到咱们团队组建后的开发日志，每个时间节点都标清楚，证明星途是咱们的原创。” 柳如烟补充道：“引擎方面我来准备，索克引擎是蓝鲸的，但咱们现在用的是自主优化的‘星核引擎’，核心代码和渲染逻辑都不一样，我可以做一份技术对比报告，让懂行的人一看就明白。” 顾景深拍着胸脯：“舆论引导交给我！我联系几个游戏圈的大 V，让他们帮忙盯着水军动向，一旦有不实消息，立刻发声澄清。” 接下来的三天，奇点团队严阵以待。 傅承宇果然按捺不住，第三天早上八点，“《星途：重启》剽窃蓝鲸《苍穹》” 的话题突然冲上热搜，水军在论坛、评论区刷屏： “奇点的人都是从蓝鲸跳出来的，拿着蓝鲸的项目改个名就说是原创！” “所谓的自主引擎，就是换皮的索克引擎，骗玩家的钱！” 几家自媒体也跟着发布歪曲视频，把《星途》和《苍穹》的太空场景剪在一起，刻意忽略两者的剧情和玩法差异，误导观众：“这俩游戏简直一模一样，奇点科技毫无创新！” 虽然不少玩过两款游戏的玩家反驳：“《星途》的探索玩法和 AI Npc 比《苍穹》强太多了，根本不是一个东西！” 但水军数量太多，负面声音很快盖过了理性讨论。利文集团的对接人甚至发来消息，询问情况是否属实，语气里带着担忧。 上午十点整，奇点科技的新闻发布会准时开始。会议室里坐满了媒体，直播镜头对准了台上的张凡和周雨柔。 “首先，我要澄清一个事实：《星途》不是蓝鲸的项目，而是我个人在两年前就开始策划的原创 Ip。” 张凡拿出一份泛黄的笔记本，翻开里面的手绘星空地图，“这是 2022 年我在大学宿舍画的星途原始设定，里面的星系分布、核心玩法，和现在的《星途：重启》完全一致。” 他又展示了一份离职证明和仲裁文件：“2023 年，我带着星途的策划案加入蓝鲸，想寻求资源支持，却被当时的技术总监常远冒名抢功，将星途改名为《苍穹》，我因拒绝配合被开除。这是劳动仲裁的判决书，上面明确写着‘常远存在职务侵占行为’。” 王成思接着上台，展示了技术对比报告：“大家看，《星途：重启》用的是我们自主研发的‘星核引擎’，核心代码有 23 项专利申请，渲染逻辑采用的是分层光照技术，而《苍穹》用的是索克引擎的基础版，两者的技术架构完全不同。这里有代码片段对比，懂技术的朋友可以自行验证。” 柳如烟也补充道：“我们的剧情团队花了三个月打磨故事线，主角‘星舰指挥官’的成长线、星际联盟的背景设定，都是原创内容，和《苍穹》的‘太空对战’主线没有任何关联。” 一份份证据摆在面前，现场的媒体忍不住鼓掌 —— 在游戏行业抄袭成风的当下，奇点科技的自主研发显得格外珍贵。观看直播的网友更是炸了锅：“原来《苍穹》是抢来的！奇点太冤了！”“支持原创！傅承宇赶紧滚出游戏圈！” 发布会结束后，奇点科技官微同步发布律师函，附带所有证据链，同时@了所有参与造谣的自媒体。不到一小时，12家自媒体陆续删文道歉，3家拒不认错的被平台封禁账号；傅承宇雇佣的水军团队也被曝光，警方已介入调查。 可张凡知道，傅承宇不会善罢甘休。他打开加密文件夹，里面存着顾景深之前拍到的傅承宇与柳梦琪在酒店门口拥吻的视频，还有两人在餐厅亲密喂食的画面。 犹豫了几秒，他将视频发给了江城财经报和几家知名八卦账号——他不想主动惹事，但傅承宇一次次挑衅，总得付出代价。 视频曝光的当天下午，傅家彻底乱了。 傅承宇是江城傅家的小儿子，傅家主营金融，在江城虽能算百亿企业，却只是京城傅家的分支。 傅承宇能与京城乔家大小姐定下娃娃亲，全靠京城傅家牵线，这门婚事对江城傅家来说，是打通京城金融渠道的关键。 可现在，傅承宇出轨柳梦琪（前林家准儿媳）的视频传遍商圈，乔家当场放话：“傅家若不给说法，婚约即刻取消！” 傅父把傅承宇叫到书房，摔了一桌子文件：“你个蠢货！乔家要是取消婚约，我们在京城的布局全完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傅家至少损失数百亿！” 傅承宇脸色惨白，还想辩解：“爸，肯定是张凡陷害我！他故意放的视频！” “陷害你？你要是不做这种龌龊事，他能抓住把柄？”傅父气得胸口起伏，“从今天起，你给我禁足！另外，通知下去，所有与奇点科技有合作的企业，立刻终止合作；傅氏产业链下的公司，绝不准与奇点科技有任何往来！我要让他们知道，惹傅家的下场！” 命令很快执行。 奇点科技合作的支付通道公司突然发来终止合作通知，理由是“战略调整”。 周雨柔联系的几家游戏周边厂商，也纷纷婉拒，暗示“受傅家压力”；甚至连孵化园的物业，都来询问“是否要提前续租”，语气里满是试探。 第75章 傅家出手釜底抽薪 江城的初秋总裹着股湿冷的风，可奇点科技的技术部却像架着蒸笼。 柳如烟盯着监控屏幕，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滑：“不对！华东区服务器响应延迟突然涨到800ms，华北区有玩家反馈‘连接失败’，负载明明没超，怎么会这样？” 王成思猛地调出供应商后台，屏幕上弹出的红色通知：“是断供了！供应商发了终止合作函，说‘接到上级指令，即日起停止为奇点科技提供带宽及服务器支持’！” “傅家干的！”顾景深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他太清楚傅父的手段，上次散布谣言没奏效，这次直接从根基上动手，想让《星途：重启》彻底停服。 周雨柔立刻拨通供应商负责人的电话，听筒里却只有机械的忙音。 她又试着联系备用供应商，对方支支吾吾：“周总，不是我们不合作，傅家放话了，谁敢跟奇点合作，就断谁的资金链……我们小公司，实在扛不住啊。” 办公室瞬间陷入死寂。 《星途：重启》测试版上线十天，累计注册玩家突破120万，日均在线近十万，一旦停服，不仅玩家会集体流失，之前积累的口碑、利文集团的合作都会打水漂。 张凡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求解释”弹幕，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傅家这招，够狠。 “我找我妈试试。”顾景深突然开口，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拨通了后妈唐琬晴的电话。 “喂，妈。”顾景深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奇点这边被傅家逼得服务器断供了，顾氏平时合作的企业多，能不能帮我联系下云服务商？不用直接调资源，只要搭个线，让我们能谈合作就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唐琬晴的声音传来，依旧是惯有的干练：“傅家最近在跟顾氏抢城东的商业用地，这事有点敏感。不过你既然开口了，我让助理联系下南方的‘云启科技’，他们跟傅家没交集，且顾氏去年帮他们拿过地块，应该会卖个面子。” 挂了电话，顾景深松了口气：“我妈说云启科技愿意跟我们对接，他们的技术总监半小时后会打过来，谈临时带宽的事。” 半小时后，云启科技果然传来好消息——愿意先提供华东、华北两区的临时带宽，撑三天时间，但长期合作需要面谈，且价格比市场价高15%。 “能撑三天就好。”周雨柔立刻安排，“景深，你明天飞深圳，跟云启谈长期合作；我留在江城，对接其他备用供应商，双管齐下。” 可谁都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傅家在北方的势力根深蒂固，云启科技愿意帮忙，更多是看在顾氏的面子，一旦傅家施压，合作随时可能黄。 三天后的“江城数字娱乐峰会”，成了双方矛盾的爆发点。 会展中心的大厅里，衣香鬓影，行业大佬、投资人、媒体记者齐聚，张凡和周雨柔刚走进会场，就撞见傅父带着傅承宇迎面走来。 “张总，别来无恙？”傅父皮笑肉不笑，眼神里满是轻蔑，“听说你们的服务器快撑不住了？要不求求我，说不定我还能让供应商给你们留条活路。” “不必了。”张凡语气平静，“奇点的路，我们自己走，就不劳傅总费心了。” 傅承宇在一旁冷笑：“自己走？我看是走投无路吧！等我们断了你们所有合作，看你们怎么在江城立足！” 周雨柔拉了拉张凡的胳膊，示意他别跟他们纠缠。可傅家的挑衅，才刚刚开始。 开幕式后的圆桌论坛上，傅父作为特邀嘉宾发言，话里话外都在针对奇点：“现在有些所谓的‘创业公司’，靠着剽窃来的创意、炒作来的热度，就敢自称‘行业新势力’。可他们忘了，没有背景、没有资源，就像没根的野草，风一吹就倒，迟早会被市场淘汰。” 他突然抬手，指向台下的张凡，声音陡然提高，满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比如某些‘野狗’似的团队，靠着偷蓝鲸的项目改头换面，骗玩家、骗投资，还敢跟傅家叫板！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只要我傅某在江城一天，就绝不会让这种‘小偷公司’继续存活！” “傅总，请您慎言！”周雨柔猛地站起来，语气带着愤怒，“《星途：重启》是我们自主研发的原创项目，有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您张口闭口‘小偷’‘野狗’，是在侮辱我们，也是在侮辱整个行业的原创精神！” 傅父嗤笑一声：“证据链？不过是你们自导自演的戏码！没有背景，就别想在江城混，识相的，趁早解散公司，免得最后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就在这时，张凡缓缓走上台，从主持人手里接过话筒。 他没有急着反驳，而是调出手机里的运营数据，投影在大屏幕上：“傅总说我们是‘野狗’，可奇点科技成立半年，没有靠任何背景，靠的是团队的心血——《星途：重启》测试版上线十天，累计注册120万玩家，留存率78%，taptap评分9.1，这些数据，是玩家对我们原创的认可，不是靠‘炒作’能得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坚定：“傅总说‘没有背景就活不下去’，可我相信，行业需要的不是靠背景垄断的‘巨头’，而是靠技术和创意打动玩家的‘创作者’。奇点或许没有傅家的资源，但我们有愿意熬夜写代码的技术团队，有愿意反复打磨细节的美术组，有支持我们的玩家——这些，就是我们的‘背景’，比任何资本都更坚实。” 傅振海的脸涨成猪肝色，拍着桌子怒吼：“放肆！你也配跟我谈‘行业’？我告诉你，只要我傅振海在江城一天，就绝不会让奇点科技这种‘搅局者’存在！不出一个月，我让你连服务器都租不到，让你的《星途》彻底消失！” 周围的宾客纷纷低头窃语，有人忌惮傅家的势力，有人同情张凡的处境，却没人敢站出来反驳。 周雨柔攥紧了拳头，刚想上前替张凡说话，会场入口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八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分列两侧，步伐统一得像精密仪器，中间缓缓走来一个少女。 第76章 这个人，我宋家保了！ 少女穿着米白色高定连衣裙，纤弱的肩头披着一件薄款羊绒披肩，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她手里握着一根银质手杖，每走一步，会场的喧嚣就降低一分，最后彻底陷入死寂。 “那是……宋家的大小姐，宋知薇？”有人压低声音惊呼，“听说她是江城首富宋鸿远的独女，常年在国外养病，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女的目光扫过全场，落在张凡身上时，停顿了半秒，随即定格在张凡脸上，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傅叔叔，这个人，我宋家保了。” 傅振海的脸色瞬间变了，宋家在江城的地位远非傅家可比，宋鸿远不仅掌控着江城的金融命脉，连京城的大领导都要给几分薄面。 他刚才的嚣张气焰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蔫了下去，讪讪地收回手，勉强挤出笑容：“宋小姐…… 宋小姐？您怎么会在这里？” 宋知薇没理他，目光越过人群，径直落在张凡身上。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急切，有依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仿佛张凡是什么救命稻草。 就在这时，张凡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机械的提示音，眼前弹出一个半透明的蓝色界面—— 【叮！每日情报系统】 【当前等级：LV2】 【功能更新：每日可免费获取1条基础情报，付费情报需消耗情报点（当前余额：18）】 【本卷核心情报（免费）：病弱千金卷——帮助重生者宋知薇逃离“降智光环”，开启复仇之路。】 【核心人物：宋知薇（江城宋家独女，重生者）】 【关键过往：上一世因恋爱脑痴迷宋家保姆司机之子裴云霄，被其伪装的气质欺骗。裴云霄利用宋知薇的资源装阔，婚后联合外人骗取宋家公司股份，杀害宋父后又将宋知薇杀害，最终宋知薇含恨而终。】 【现状：她发现待在宿主身边可以压制重生带来的负面影响（降智光环）】 【任务目标：保护宋知薇安全，协助其收集裴云霄罪证，完成复仇。】 张凡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 什么情况？往常系统都是凌晨 0 点准时更新情报，从没出过差错，今天怎么突然跳出来了？ 还直接升级到 V2 了？ 他盯着界面上 “LV2” 的标识，下意识在心里追问：“系统？你升级了？怎么没提前提示？”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界面的平静。 没有额外的提示音，没有文字反馈，连蓝色光效都没多闪一下。 张凡这才想起，自己的每日情报系统从始至终都是 “高冷款”，除了必要的情报推送，从来不会回应他的任何疑问，以前他试过几次交流，都石沉大海，这次显然也不例外。 “行吧，高冷就高冷。” 张凡在心里无奈吐槽，只能暂时压下疑惑，把注意力拉回眼前的情报上。 重生、降智光环、保姆司机之子、家破人亡…… 这些要素凑在一起，整个人都懵了，内心的吐槽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出： “卧槽？要不要这么狗血！” “这剧情…… 不是番茄上常见的豪门文套路吗？只不过把男主换成女主了？” “豪门千金爱上保姆司机家的儿子，被坑到家破人亡，重生后找‘锚点’复仇…… 苍天啊大地啊，这编剧都不敢这么编吧！” 他下意识在心里追问系统：“你这升级后怎么还带‘狗血剧情包’了？之前的情报不都挺正经的吗？” 可回应他的只有界面的死寂， 高冷系统依旧不搭理人，蓝色光效甚至还闪了闪，像是在 “催促” 他赶紧看重点。 张凡无奈地压下内心的吐槽，继续消化情报。 当看到 “唯有待在自己身边可保持清醒” 时，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合着我这是成了‘狗血剧里的关键道具’了？还是强制绑定的那种？” 再看宋知薇那双紧盯着自己的眼睛，他突然明白，对方刚才无视傅父、径直走向自己，根本不是偶然，而是 “降智光环” 的本能驱使。 宋知薇在张凡面前站定，清冷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张凡，我有个事找你。”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傅振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不敢再插话。 周雨柔和柳如烟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宋小姐，有什么事可以私下说。”张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他是奇点科技的老板，在这种公开场合，不能显得太过被动。 “没必要私下说。”宋知薇摇摇头，语气坚定，“我需要一个24小时贴身保镖，负责我的安全，不用做别的，只要待在我身边就行。每月报酬，100万。” “嘶——”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100万每月的保镖费，比顶级安保公司的首席顾问还高，这简直是天价！ 不少宾客看向张凡的眼神瞬间变了，有羡慕，有嫉妒，还有人低声议论：“这张凡走了什么狗运，被宋家大小姐看上了？” 傅振海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刚才还说张凡“没背景”，结果人家转眼就被宋家大小姐开出天价，这简直是当众打他的脸。 张凡却皱起了眉：“宋小姐，抱歉，我是奇点科技的创始人，主要精力都在公司和《星途：重启》的研发上，没时间做保镖。您要是需要安保服务，我可以帮您联系专业的安保公司。” 他的拒绝让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100万每月的诱惑，竟然有人能拒绝？ 不少人觉得张凡疯了，连周雨柔都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眼神里满是担忧，得罪宋家，对奇点科技没好处。 宋知薇似乎早料到他会拒绝，却没有放弃，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提高了几分：“100万不够，那500万呢？” “500万？！”这次的惊呼比刚才更响。 有人下意识算了算，500万每月，一年就是6000万，足够买下一家中小型科技公司了。 连傅振海都愣住了，他没想到宋知薇会为了张凡，开出这么离谱的价格。 第77章 花100万买‘清醒buff’ 宋知薇的目光紧紧锁着张凡，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要不这样，我不让你保护我，只允许我在你身边。但我可以保证，不会影响你的工作。你去公司，我就在旁边的休息室等你；你开会，我就在会议室外面待着；你需要处理私事，我绝不打扰。我只要你……待在我能看到的地方。” 张凡看着她苍白的脸，内心的吐槽又冒了出来：“这剧情走向…… 下一步是不是该说‘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了？” 可吐槽归吐槽，他也明白，宋知薇的执着不是装的，系统情报不会错，她是真的需要自己才能摆脱 “降智光环”，才能不重蹈覆辙。 周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有人开始起哄：“张总，500 万啊！答应吧！” 也有人低声议论：“宋家大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对一个科技公司老板这么上心？\" “你说会不会宋家大小姐看上张凡了。” “不可能吧，他就一个小破公司，怎么可能搭上宋家的线。” 有人觉得他傻，放着 500 万不赚；有人觉得他是在欲擒故纵，想跟宋家谈更高的条件。 周雨柔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说：“要不…… 先私下聊聊？宋家的资源对公司有好处。” 柳如烟此时站在人群里，看着宋知薇对张凡的依赖，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张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复杂情绪。 他知道，这个决定不能只看钱，答应了，自己就得被 “绑定”，还可能让团队误会； 不答应，宋知薇可能会再次陷入 “降智光环” 的控制，系统任务也完不成。 更重要的是，宋家的势力摆在那里，直接拒绝，会不会给奇点科技带来新的麻烦？ 宋知薇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补充道：“如果你担心影响公司，我可以跟奇点科技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宋家旗下的所有企业，优先使用你们的AI技术，合作费用翻倍。这算是……额外的‘保镖福利’。” 这话一出，连顾景城都忍不住瞪大眼睛，家旗下有几十家企业，涵盖金融、地产、科技等多个领域，要是能达成战略合作，奇点科技的“雨凡AI”就能彻底打开市场，比做游戏还赚钱！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凡身上，傅振海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原本想借着峰会打压张凡，没想到反而让宋知薇给张凡抬了身价。 他咬了咬牙，突然开口：“宋小姐，您是不是被这小子骗了？他就是个做换皮游戏的，根本不值得您这么看重！” 宋知薇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冰：“傅总，我选谁，跟谁合作，好像跟您没关系。” 一句话怼得傅振海哑口无言，只能悻悻地坐下，心里却更恨张凡了。 他已经下定决心，不管宋知薇怎么护着，都要让奇点科技付出代价。 张凡没理会傅振海的小动作，目光落在宋知薇身上，语气认真：“宋小姐，500 万的报酬确实诱人，但我不能拿公司的发展开玩笑。这样吧，关于你的安全，我可以帮你联系专业的安保团队，费用我来出。至于其他的…… 我们可以私下再谈。” 他的话留了余地，既没直接拒绝，也没答应 “贴身保镖” 的要求。 宋知薇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好，我等你消息。” 峰会的氛围因为这场插曲变得格外微妙。 不少人开始主动跟张凡交换名片，想借机搭上宋家的关系；也有人悄悄观察傅振海的脸色，想看看接下来的风向。 周雨柔走到张凡身边，低声说：“刚才的事…… 你得好好想想。宋家的资源，对我们很重要。” 张凡点点头，心里却还在吐槽那 “狗血剧情”：“想什么啊…… 想我怎么就成了狗血剧里的‘关键锚点’了呗。” 他抬头看向宋知薇的方向，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 她还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银质手杖，眼神里满是期待。 张凡无奈地叹了口气 —— 看来这 “狗血剧情”，自己是躲不掉了。 峰会散场后，张凡被宋知薇堵在会展中心的休息区。落地窗外是江城的车水马龙，窗内却弥漫着一种“狗血剧情照进现实”的微妙氛围。 宋知薇一脸期望的看着张凡，而张凡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这展开也太离谱了”的弹幕。 “宋小姐，您说的500万让我做保镖，我真做不了。”张凡先打破沉默，语气比峰会上更坦诚，“我的公司刚步入正轨，《星途：重启》的测试数据要盯，AI工具箱的迭代要推进，我不可能24小时跟着你。” 宋知薇的肩膀明显垮了一下，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委屈，和她“宋家大小姐”的气场截然不同：“我知道……可我没办法。”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恳求，声音压得很低，怕被路过的人听见，“我像是被人下了降头，只要离你远一点，脑子里就会乱糟糟的，会忍不住想做以前的蠢事；只有待在你身边，才能清醒过来。” “下了降头？”张凡挑眉，心里却咯噔一下——这不就是系统说的“降智光环”吗？ 他看着宋知薇眼底的慌乱，想起情报里“家破人亡、含恨而终”的过往，心里莫名软了一下，不管剧情多狗血，眼前的人是真的在害怕重蹈覆辙。 “那你想怎么样？”张凡问，语气缓和了些。 宋知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说：“我不逼你做保镖了！你家有空房间吗？我租下来，每月给你100万房租。我就住进去，不打扰你工作，不干涉你生活，只要能让我待在你身边就行。” “100万租个房间？”张凡又一次被这“土豪操作”惊到。 内心吐槽：“这哪是租房，这是花钱买‘清醒buff’吧！” 他顿了顿，开始认真权衡，答应吧，家里多了个豪门千金，肯定会有麻烦； 不答应吧，宋知薇要是真被“降智光环”影响，再次接近裴云霄，不仅系统任务完不成，说不定还会牵连奇点科技； 而且，拒绝宋家的“示好”，也未必是明智的选择。 旁边传来脚步声，周雨柔和柳如烟走了过来。 周雨柔显然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压低声音对张凡说：“100万房租是小事，关键是宋家的态度。而且……她看起来确实有难处，帮一把也没坏处。” 柳如烟没说话，却点了点头，眼里带着认同，她自己也受过困境，更能理解宋知薇的无助。 张凡深吸一口气，看向宋知薇：“可以租，但我有三个条件，你得答应。” “你说！我都答应！”宋知薇立刻点头，生怕他反悔。 “第一，互不干涉私人生活。”张凡一条条说，“你住你的房间，我住我的，别随便进我房间，也别打听我的私事。第二，不准插手奇点科技的任何事，不管是公司运营还是团队成员，你都不能干涉。第三，对外保密我们同住的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免得有闲话。” 这三条约法三章，既划清了界限，又避免了后续麻烦。宋知薇想都没想就答应：“没问题！我明天就搬过去！” 第78章 千金大小姐的鸡飞狗跳日常 初夏的午后，阳光透过御景园的香樟树叶，在公寓楼下的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一辆锃亮的黑色保姆车缓缓停在单元门口。 车门打开，四个穿着熨烫平整的深灰色制服、戴着白手套的佣人依次下车，动作整齐地打开后备箱 。 下一秒，张凡站在阳台的目光就直了。 没错全是宋知薇的行李，大小姐竟然装了整整八箱，从定制的床品到进口的零食，再到各种她惯用的奢侈品，把张凡原本宽敞的客厅占了一半。 “这些…… 都是你的东西？” 张凡看着堆成小山的行李，目瞪口呆。 “嗯，都是我常用的。” 宋知薇说得理所当然，然后拿起一条绣着精致花纹的白色毛巾，转身走进卫生间，“我先洗个手。” 没过多久，卫生间里传来宋知薇的声音：“张凡，你这毛巾怎么有点硬啊？还有股汗味？”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冲过去一看，宋知薇手里拿着的，是他早上刚用过的运动毛巾，专门用来擦汗的！ “那是我的运动毛巾！洗脸的在左边第二个架子上！” 宋知薇愣了一下，赶紧把毛巾放下，脸颊瞬间红了：“对、对不起，我没看清……” 傍晚，宋知薇说想自己煮点东西吃。 张凡本来想提醒她 “普通燃气灶和她家的不一样”，可话还没说出口，厨房就传来 “砰” 的一声，接着是燃气泄漏的警报声。 张凡冲进去一看，宋知薇正手足无措地站在灶台前，锅里的水洒了一地，燃气灶的开关被拧到最大，却没点火，燃气报警器嘶嘶作响。 “你没开燃气阀！” 张凡赶紧关掉开关，打开窗户通风，“而且你怎么把锅直接放上去了？锅底的水没擦，会炸的！” 宋知薇的脸白了，小声道歉：“我…… 我在家都是佣人煮的，没碰过这个……” 她看着眼前的普通燃气灶，再看看自己沾了水的袖子，眼里满是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张凡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锅：“算了，我来煮吧，你去客厅等着。” 晚上，宋知薇想出门买瓶水，结果按了智能门锁的密码后，不小心按到了 “反锁” 键，门 “咔嗒” 一声锁死，她手里的钥匙也打不开了。 她站在门外，只能尴尬地给张凡打电话：“那个…… 我把自己锁在外面了……” 张凡刚洗完澡，听到这话差点没站稳。 他裹着浴巾跑到门口，看着门外可怜巴巴的宋知薇，又气又好笑：“你怎么连门锁都能玩坏？” “我不是故意的……” 宋知薇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我家的门锁都是指纹的，不用输密码……” 张凡一边找备用钥匙，一边在心里吐槽：“这豪门千金的生活技能，简直是负分！” 可看着宋知薇委屈的样子，他又没法真的生气， 毕竟人是自己答应留下来的，这鸡飞狗跳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等打开门，宋知薇走进来，小声说：“谢谢你…… 今天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她看着张凡湿漉漉的头发，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空水杯，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明天…… 我请你吃饭吧？就当赔罪。” 张凡擦着头发，随口答应：“行，不过别去太贵的地方，我明天还要去公司盯《星途》的玩家反馈。” 宋知薇立刻点头，眼里闪过一丝雀跃，像是得到了奖励的小孩。 张凡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 —— 虽然这剧情很狗血，同居生活很混乱，但或许…… 也没那么糟糕。 只是他没注意到，宋知薇在他转身去吹头发时，悄悄拿出手机，删掉了通讯录里一个备注为 “裴云霄” 的号码，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 有张凡在身边，她再也不会像前世那样，被那个男人骗了。 裴云霄坐在宋知薇之前送他的迈巴赫里，手指把手机屏幕攥得发白。屏幕上“宋知薇”的名字亮了又暗，拨打过去的电话始终提示“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连微信消息也石沉大海。 “搞什么？”他烦躁地踹了踹车门，嘴角勾起一抹自负又恼怒的笑，“我不过是故意冷她几天，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导，她竟然敢不接我电话？等她主动找上门，不跪下道歉认错，我一周都不会理她！” 他一直笃定，宋知薇这辈子都离不开自己。 确实上一世她为了他，连宋家的产业都能拱手相让，这一世就算态度冷淡点，骨子里还是那个围着他转的“恋爱脑”。可这关机的举动，像一根刺，扎得他心里发慌。 实在按捺不住，他拨通了他爸裴建军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麻将洗牌的哗啦声，夹杂着女人的笑骂，裴建军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有事快说！正赢钱呢！” “爸，你知道知薇去哪了吗？她电话关机，我联系不上她。”裴云霄尽量让语气平静。 “联系不上？”裴建军的声音瞬间拔高，“你他妈还好意思问？今天下午人家宋家的人来搬东西，说知薇搬去外面住了！你不是说你把她拿捏得死死的吗？现在人跑了都不知道？” 裴云霄心里一沉：“搬出去了？搬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裴建军的声音更凶，还夹杂着摔麻将牌的脆响，“你要是搞不定她，让她不管咱们家的事，我打死你个小畜生！这个月的赌债还没还上，全指望她呢！” “赌债”两个字像鞭子，抽得裴云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爸是个彻头彻尾的赌鬼，每个月都要靠宋知薇偷偷给的钱填窟窿，要是宋知薇真不管了，他们家迟早被追债的找上门。 挂了电话，裴云霄的脸色已经铁青。他正想发动车子去找宋知薇，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附带一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里宋知薇跟着一个男人走进公寓楼，配文写着：“宋小姐花500万，包养了这个游戏公司的小老板，搬去跟他同住了。” “500万？包养？”裴云霄的眼睛瞬间红了，他盯着照片里那个背影，只觉得气血上涌。 他一直坚信，宋知薇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他，她也会留在自己身边。可现在，她竟然花钱“包养”别的男人？还搬去同居？ “她怎么敢！”裴云霄猛地砸向方向盘，喇叭发出刺耳的长鸣，引来路人的侧目。 他拿出手机，翻遍了通讯录，找到一个之前帮他散布谣言的“朋友”，咬牙问道：“帮我查个人，照片里这个男人是谁，哪个游戏公司的，越快越好！” 第79章 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她 不到半小时，消息就回了过来：“查出来了，男的叫张凡，是奇点科技的老板，他们公司最近刚出了个游戏叫《星途：重启》，挺火的。” “奇点科技？《星途：重启》？”裴云霄的瞳孔骤缩，\"操！这个，这个.....\" 没错！他手机里还装着这款游戏！前几天还跟同学炫耀，说这游戏的星空场景做得好，没想到老板竟然是“抢”走宋知薇的人！ 一股屈辱和愤怒混杂着涌上心头，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玩着人家的游戏，人家却撬走了自己的“所有物”。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的杀机：“张凡……奇点科技……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作为一个只会靠宋知薇装阔的大学生，他没什么人脉，也没什么本事，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那点男女情爱里的算计。 他先是想找几个哥们去“教训”张凡，可转念一想——《星途：重启》据说有几千万玩家，张凡作为老板，怎么可能没保镖？万一没伤到对方，反而把自己送进局子，那得不偿失。 “不能硬来，那就搞臭他！”裴云霄的眼神阴鸷下来，他想起之前为了让宋知薇吃醋，找过水军在学校论坛抹黑过“竞争对手”，效果还不错。 他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备注为“李水军”的号码，拨通后语气狠戾：“老李，帮我搞个事——散布谣言，就说奇点科技靠宋家资本洗钱，把《星途：重启》包装成‘正规游戏’，实际上是洗钱工具。钱不是问题，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张凡就是个靠女人的软饭男！” 电话那头的李水军一口答应：“放心，云霄哥，这事我熟，明天一早就让谣言铺满游戏论坛和社交平台！” 挂了电话，裴云霄靠在座椅上，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是的笑，他觉得只要把奇点科技的名声搞臭，宋知薇就会看清张凡的“真面目”，乖乖回到自己身边。 而此时的张凡，刚忙完《星途：重启》的玩家反馈整理，准备睡觉。临睡前，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系统界面，一条模糊的红色预警突然弹出：【预警：目标裴云霄已联系水军团队，计划于明日针对奇点科技发起舆论攻击，核心谣言为“资本洗钱”。】 张凡皱了皱眉，心里并不太紧张——之前傅家那么大规模的舆论打压都没搞垮奇点，裴云霄一个没什么根基的学生，雇的水军估计也成不了气候。 但他做事向来谨慎，还是点开了和顾景深的聊天框，发了条消息：“老顾，帮我盯一下明天的游戏论坛和社交平台，有人可能会雇水军散布咱们公司的谣言，一旦有动静，立刻联系网信办删帖，顺便查一下水军源头。” 顾景深很快回复，还加了个嚣张的表情包：“放心！水军就那点能耐，还想跟咱们玩舆论战？我找人24小时盯着，对了我在跟小雪说一声，保证他刚发出去就被删得干干净净！” 张凡看着顾景深的回复，笑了笑，放下手机。 他躺在床上，想起系统里关于裴云霄的事情。 虽然没见过面，但从系统情报来看，此人对宋知薇的影响很大，所以防人之心不可无，提前做好准备总是没错的。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床头柜上的《星途：重启》统计报告上。张凡打了个哈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裴云霄耍什么花样，都不能影响《星途》的运营，更不能耽误奇点科技的发展。 而他不知道的是，裴云霄在挂了水军的电话后，又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阮姝的电话。 没错阮姝正是宋知薇前世那个喜欢裴云霄的人，因嫉妒“裴少”对“小保姆”的“特殊照顾”，经常对宋知薇进行各种欺辱。由于阮姝擅长白莲花，而且学习好，所以同学们也都帮助阮姝说话。 阮姝的家挤在江城老城区最破的居民楼里，七楼的顶楼，夏天漏雨时要摆三个盆接水，冬天风从窗户缝灌进来，冻得人夜里缩成一团。 她家就是短剧中经常出现的那种“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她”。 这样的日子，她一天也不想熬了。她趴在窗边，看着楼下偶尔驶过的豪车，心里满是不甘 。 凭什么宋知薇一个女佣人的女儿就能裴云霄的照顾，吃着裴家的美食，蹭着裴家的豪车。 而她只能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每天步行上下学，甚至连一支新口红都舍不得买？ 她开始刷那些 “豪门少爷爱上贫苦女主” 的小短剧，看着剧里的女主靠温柔懂事、楚楚可怜的模样抓住男人的心，从底层一路爬上去，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她没有在大家族做佣人的老妈，赌鬼父亲又把家里折腾成这样一个烂摊子，唯一能抓住的 “机会”，就是裴云霄。 她知道裴云霄喜欢温顺、懂事的女生，所以每次跟他说话，都故意把声音放软，像裹了层糖。 他随口提一句 “作业难写”，她就熬夜整理好笔记送过去。 她把自己伪装成一朵无害的白莲花，小心翼翼地讨好，因为她太清楚了，裴云霄是她这辈子离 “好日子” 最近的人，他随手丢的一双旧球鞋，都够她妈买一个月的药；他请一顿饭的钱，能让弟弟交半年的学费。 此时正在刷短剧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 “裴少” 两个字，阮姝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太清楚男人的心思了 —— 宋知薇就是前车之鉴，那个傻子把裴云霄捧在手心里，随叫随到，结果呢？裴云霄根本不把她当回事。只有让男人 “等一等”，他才会更上心。 她耐着性子看完小短剧的大结局，才慢悠悠的给裴云霞回拨过去，“裴少～不好意思呀，我刚才在写作业，手机调了静音，没看到你的电话。” 第80章 白莲花的自我修养 那股刻意装乖的茶味，没让裴云霄觉得反感，反而听得他心里熨帖极了，连带之前被宋知薇 “失踪” 勾起的烦躁，都散了大半。 他靠在迈巴赫的座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真皮扶手，语气都缓和了些：“没看到就算了。放假在家忙什么呢？好几天没见了。” 阮姝心里窃喜，手指轻轻绞着衣角，语气更柔了：“也没忙什么，就是帮妈妈做家务，偶尔看看书。不像有些女生，放假了就知道玩，一点都不上进。” 她说这话时，故意顿了顿，暗指宋知薇——前世她就常这样在裴云霄面前挑拨，每次都能讨得他的欢心。 果然，裴云霄的语气缓和了些：“还是你懂事。我想喊几个江城的同学聚聚，你有空吗？” 阮姝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瞬间热了起来。她强压着兴奋，假装矜持地说：“聚聚当然可以啦，不过现在是假期，咱们班在江城的同学没几个吧？好像就你、我，还有……宋知薇？” 提到 “宋知薇” 时，她的声音里悄悄藏了点嫌弃，像提到什么碍眼的东西，又赶紧补充道：“不过她要是忙的话，不喊也没关系，咱们俩聚也一样的。” 这话刚好说到裴云霄心坎里。 他越想越觉得阮姝顺眼：人家阮姝多懂事？放假还知道在家写作业、搞学习，心思全在正途上。 哪像宋知薇那个没脑子的贱人？以前成天就知道围着他转，一点自己的事都没有，现在倒好，翅膀硬了，不仅敢跟他玩失踪，还敢背着他去 “包养” 别的男人？ 一想到宋知薇可能跟张凡待在一起，他心里的火气就又冒了上来。 “必须喊她。” 裴云霄的语气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帮我联系宋知薇，让她明天晚上必须到，地点我明天发给你。” “啊？就我们三个？”阮姝愣住了，手里的瓜子壳掉在床单上都没察觉。 她原本以为这是裴云霄单独约她的借口，怎么还要带上宋知薇？ 那个只会跟在裴云霄身后、像条狗一样的女人，凭什么打扰她和裴少的独处？ “让你联系你就联系，哪那么多废话？” 裴云霄不耐烦地皱起眉，他没兴趣跟阮姝解释自己的心思 。 他就是要让宋知薇看到，就算没了她，他也有别的女生围着转； 更要借着饭局，看看宋知薇和张凡到底是什么关系，要是真有猫腻，他不介意让宋知薇当众难堪。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忙音，阮姝才回过神来，对着手机屏幕皱了皱眉，心里满是疑惑和不满。 她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床板，脑子里飞快地脑补理由——一定是宋知薇在给裴家当“眼线”！ 毕竟宋知薇的爸妈是裴家的司机和保姆，裴少肯定是怕宋知薇在他爸妈面前说坏话，所以每次聚会都要把她带上，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哼，真是个碍事的贱人！” 阮姝小声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在床上。 她本来都想好了明天要穿什么衣服 —— 那件她攒了三个月生活费买的白色连衣裙，再想借着这次聚会，跟裴云霄多聊聊天，说不定还能让他送自己个名牌包或者新手机，现在全被宋知薇搅黄了。 可不满归不满，她不敢违抗裴云霄的命令。 毕竟裴云霄是她唯一能接触到的“豪门少爷”，要是得罪了他，她就再也没机会摆脱现在的生活了。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和宋知薇的微信对话框——那是世宋知薇舔着脸加的她，后来她嫌宋知薇烦，屏蔽了好几次，要不是这次裴云霄让她联系，她早就把宋知薇删了。 对话框里一片空白，上一条消息还是前世宋知薇发来的“姝姝，你能帮我跟裴少说说吗？我不是故意惹他生气的”。 阮姝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知薇，明天晚上有空吗？我和裴少想跟你一起吃个饭。” 发送成功后，阮姝把手机扔在床上，重重地叹了口气。 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昏暗的路灯，心里暗暗发誓：这次聚会，一定要让裴少看到自己的好，让他知道宋知薇根本配不上他。 至于宋知薇……只要她识相点，少在裴少面前碍眼，她还能对她“客气”点； 要是她敢捣乱，她不介意下学期在学校，让她再狠狠的尝尝被孤立、被欺负的滋味。 而此时的张凡公寓里，宋知薇正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而张凡则在另一侧看着《星途：重启》的玩家反馈报告。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拿起一看，看到“阮姝”两个字时，脸色瞬间变了，手指都开始发抖。 “怎么了？”张凡注意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 宋知薇把手机抱在胸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一个同学……她约我明天晚上一起吃饭。” 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阮姝把她锁在厕所里、撕毁她的作业、在同学面前散播她“靠裴家施舍上学”的谣言，还有最后，阮姝和裴云霄一起站在她的葬礼上，笑着讨论如何瓜分宋家的财产……那些画面，让她浑身发冷。 张凡看着宋知薇苍白的脸，心里瞬间明白了，这个所谓的同学就是前世伤害过宋知薇的人。 他没再追问是谁，而是靠在沙发背上，语气突然变得直白又接地气：“我说，你是不是太老实了点？要是你的善良和坦诚换不来尊重，反而换来欺负，那还客气什么？直接翻脸呗，无所吊为！” 这话糙理不糙，宋知薇被他那副 “谁惹你就怼回去” 的样子逗得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眼里的恐惧也散了些。 她抬起头，看着张凡认真的眼睛，犹豫了几秒，终于松口，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依赖：“那…… 那你能陪我去吗？” 张凡看着她眼里的恳求，心里瞬间开始吐槽： 这姑娘的脑回路咋这么绕？ 在他看来，做人哪有这么拧巴？不想去就干脆拒了，犯不着凑上去给自己添堵。与其委屈自己去应付不怀好意的主，不如多为自己想想。 反正他的人生信条向来是 “看淡生死，不服就干”，哪来那么多瞻前顾后的纠结？ 再说了，明明能躲得远远的，干嘛非得主动往上凑？凑就凑吧，还得拉上他 —— 怎么我是护身符啊？ 不过吐槽归吐槽，他想起系统任务是帮助宋知薇完成复仇，也想起宋知薇每个月给的 100 万房租 ，自己这套公寓整租出去也就 2000 块，这相当于 500 倍的收益。 这么算下来，陪她去吃顿饭，好像也不亏？ 他翻了个白眼，故意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语气却很爽快：“得，算你小子运气好，哥们陪你一趟！不过先说好了，要是那俩人敢耍花样，我可不管什么同学情面，直接帮你怼回去。” 宋知薇看着他一脸 “我亏大了” 却又很靠谱的样子，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嘴角也露出了一点真心的笑容。 第81章 我真不是渣男啊 御景园的清晨还浸在薄雾里，周雨柔提着刚买的豆浆油条，站在张凡公寓门前。 自从对门杨磊搬走后，按往常习惯，她会提前十分钟到，等张凡收拾好一起去公司——最近《星途：重启》运营忙，两人能在路上多聊几句工作，偶尔也会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是难得的放松时间。 她走上楼，按了两下门铃，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下一秒，周雨柔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早餐袋差点掉在地上——门后站着的不是张凡，而是一个穿着米白色丝绸睡衣的女生，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睡眼惺忪的样子，领口还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白皙的肩头。 是宋知薇。 周雨柔当然认识她——江城宋家的独女，上次行业峰会上，宋知薇当众给张凡开五百万保镖费的场面，她至今还记得。 当初张凡犹豫要不要让宋知薇租房时，还是她劝的：“宋家在江城人脉广，别得罪了，要是能搭上线，对奇点来说是好事。” 可道理归道理，看着自家喜欢的人家里，突然冒出个穿睡衣的豪门千金，那股子从心底冒出来的幽怨，怎么也压不住。 宋知薇也愣了愣，看着眼前妆容精致、气质干练的女人，完全没印象。 上次峰会她满脑子都是怎么让张凡答应租房，除了张凡，其他人连脸都没看清。 直到反应过来对方可能误会了，她才急忙摆手，声音还有点刚睡醒的沙哑：“你好，我是租住在这儿的租客，不是……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租客？”周雨柔的声音有点发紧，目光不自觉地往公寓里扫。 沙发上还放着宋知薇的女士包包，茶几上有个没洗的咖啡杯，一看就是常住的样子。 她勉强笑了笑，把早餐递过去：“我是周雨柔，奇点科技的coo，来接张总上班。” “哦，周总。”宋知薇这才想起张凡提过公司有个很厉害的女coo，赶紧侧身让她进来，“张凡在洗漱，马上就好。” 张凡刚擦着头发出来，就看到客厅里两个女人相对而立的尴尬场面，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误会大了。 他刚想解释，宋知薇突然凑过来，拉了拉他的袖子：“张凡，我今天没什么事，能不能跟你去公司看看？我还没见过游戏公司是什么样的。” 周雨柔的脸色更沉了，低头整理着文件，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渣男。” 声音不大，却正好飘进张凡耳朵里。 他瞬间急了，赶紧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宋知薇就是租客，她……” 话没说完，就被宋知薇打断：“租客怎么了？租客就不能跟房东去公司看看吗？” 张凡简直想哭——前段时间周雨柔因为柳如烟的事，心里本来就有点疙瘩，他好不容易才哄好，现在又来这么一出。 他看着周雨柔冷冰冰的侧脸，再看看宋知薇一脸“我没错”的样子，只觉得头都大了。 “先去上班吧，迟到了。”周雨柔率先拿起包走向门口，语气里没了平时的温和。 车上的氛围像结了冰。 周雨柔靠在副驾，盯着窗外，一句话不说； 宋知薇坐在后排，好奇地翻着张凡放在座位上的《星途》周边，完全没察觉前排的低气压； 张凡握着方向盘，想解释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只能时不时偷偷瞟一眼周雨柔，心里满是委屈——他真不是渣男啊！ 车子刚到奇点科技楼下，就被员工们围了个正着。 “那不是宋家大小姐吗？怎么跟张总一起过来了？” “听说张总家里住了个女租客，不会就是她吧？” “我的天，张总这是要跟宋家联姻了？” 议论声嗡嗡地传进车里，周雨柔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写字楼，张凡赶紧跟上，宋知薇则跟在后面，像个好奇的小朋友，东张西望。 消息传得比电梯还快。 顾景深本来提着给秦雪的早餐，正准备去派出所，听说“宋家大小姐来公司了”，立刻掉头往公司跑。 这种大瓜，怎么能少了他？ 他冲进办公区时，正好看到宋知薇跟着张凡走进办公室，赶紧凑到王成思身边：“老王，这到底咋回事？张总真把宋家大小姐拐回家了？” 王成思手里拿着代码，头也不抬：“什么拐回家，人家是租客。不过……看周总的脸色，好像误会了。” 另一边，柳如烟坐在工位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屏幕上的代码还是错的。 她余光瞥见宋知薇从办公室出来，跟张凡说着什么，嘴角还带着笑，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着，连最基础的bUG测试都做不下去。 “如烟，你这代码里少了个分号，刚才测试的时候报错了。”王成思走过来，指着屏幕提醒她。 柳如烟猛地回神，赶紧修改，脸颊瞬间红了：“谢谢王哥，我……我刚才走神了。” 她看着宋知薇身上的名牌连衣裙，再看看自己洗得发白的t恤，心里莫名有些自卑。 宋知薇又漂亮又有钱，还是宋家大小姐，张凡会不会更喜欢她？ 就在这时，张凡拿着手机走出来，脸色有点沉。他找到顾景深，把手机递过去：“老顾，你看论坛，裴云霄的水军开始动了。你不是说盯着吗？怎么没动静？” 顾景深接过手机，屏幕上是“江城游戏圈”论坛的帖子，标题赫然写着“奇点科技靠宋家资本洗钱，《星途：重启》实为洗钱工具”，下面已经有几十条水军评论，全是“难怪这么快火，原来是有黑钱撑着”“张凡就是靠女人的软饭男”之类的话。 “卧槽！”顾景深一拍大腿，才想起自己今天一早光顾着吃瓜，把盯水军的事忘了，“我这就去找秦雪！她昨天说帮我联系网警，保证帖子活不过五分钟！” 他说着就往外跑，连给秦雪的早餐都忘了拿，只留下张凡无奈地摇头。 周雨柔走过来，看着张凡手里的手机，脸色稍微缓和了些：“水军的事？需要我联系媒体澄清吗？” “不用，先等老顾和秦雪处理。”张凡摇摇头，看着周雨柔，犹豫了一下还是解释，“周姐，我和宋知薇真的只是租客关系，她……她有点特殊情况，需要待在我身边才能保持清醒，我也是怕得罪宋家，才答应让她租房的。” 周雨柔沉默了几秒，抬头看着他，眼神里的幽怨少了些，多了点理解：“我知道你有分寸，只是……下次有这种事，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不想从别人嘴里听到。” “一定！”张凡赶紧点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点。 第82章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顾景深抱着文件袋，一路狂奔到派出所门口，远远就看见秦雪穿着藏青色警服，双手叉腰站在台阶上，阳光照在她警帽的帽檐上，侧脸冷得像冰，却莫名好看。 “正好想通知你呢！”秦雪把文件夹“啪”地拍在他怀里，“刚才网监那边刚传过来的，你自己看 ——带头的叫‘李金水’，就是个在网吧的网管，说收了一个叫裴云霄学生五千块定金，以前他们好像有过合作。这是他们的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 顾景深翻着聊天记录，乐得直拍大腿：“五千块？敢攻击我们奇点想搞舆论战。还不舍得花钱，难怪水军这么拉胯。对了小雪，你看我给你带的早餐，刚买的肉包，还热乎着呢.......” 他低头摸了摸怀里的早餐袋，脸色突然僵住，“坏了！刚才跑太急，好像把早餐落公司了！” 秦雪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伸手就去拧他的耳朵：“顾景深，你是不是脑子缺根弦？让你带个早餐都能忘，哼！以后别找我帮忙了。” 顾景深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躲，赶紧凑上去赔笑：“我的错我的错！晚上我请你吃老城区那家牛油火锅，特辣的，你最爱吃的毛肚我给你点三盘，行不行？” “谁要吃你的火锅。”秦雪甩开他的手，却没真生气，转身往派出所里走，“对了，那个裴云霄，为什么花钱攻击你们公司？” 顾景深赶紧跟上，一听这话愣了：“你不知道？你不是警察吗？查个人还不容易？” 秦雪脚步一顿，转头瞪他，眼神里的凶气都快溢出来了：“我是警察，不是 AI 数据库！也不是查户口的！一个没犯过事的学生，我哪能都认识？你当江城就这么几个学生啊？” 顾景深被她瞪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我这不以为警察啥都知道嘛…… 就知道欺负我。” “你说什么？” 秦雪的声音瞬间拔高，伸手就要去拧他的胳膊。 顾景深吓得赶紧往后躲，双手举过头顶求饶：“没没没！我什么都没说！我这不是觉得我老婆大人神通广大嘛！” “谁是你老婆！”秦雪的脸颊瞬间红了，伸手推了他一把，却没用力，“赶紧滚，别在这碍眼！我已经让网警盯着裴云霄的账号了，他再敢搞事，直接抓他去派出所喝茶！” 顾景深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偷偷上扬，凑上去又说：“那晚上火锅还约不约啊？我提前订位置……” “约约约！再废话我让你今天就住派出所！”秦雪瞪了他一眼，转身进了派出所，却在进门的瞬间，偷偷勾起了嘴角。 顾景深看着她的背影，笑得像个傻子，掏出手机给张凡发消息：“搞定！水军抓了，裴云霄的证据也有了，晚上我跟小雪去吃火锅，你那边不用操心了！对了，宋大小姐没给你添乱吧？” 张凡看着手机，无奈地摇了摇头。 宋知薇正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手里捏着手机，指节泛白，刚才接完舍友电话后，就一直沉默着，脸色难看得很。 “出什么事情吗？”张凡递过去一杯温水。 宋知薇接过杯子，指尖微微发颤：“我舍友说……英语四级报名要本人确认，还说裴云霄昨天在学校问了我好几次，好像在等我回去。” 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带着刺骨的凉。 她想起大一那年，看舍友们冬天还裹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冻得鼻尖通红，就偷偷让管家把自己换季穿不上的名牌大衣、围巾打包送过去。 知道她们凑不齐学费，又瞒着所有人，让爸爸给学校发了函，给她们三个都办了全额补助，连教材费都免了。 她以为真心能换真心，可到头来呢？ 她们背着她围在裴云霄身边，叽叽喳喳喊 “裴少您真好，还帮我们交学费”。 裴云霄明明知道补助是宋家给的，却笑着不说话，任由她们把功劳算在自己头上。 阮姝把她的设计稿撕成碎片时，她们就站在旁边，抱着胳膊笑。 阮姝把她锁在厕所里，让她错过期末考试时，她们连一句 “对不起” 都没有，反而跟着别人一起说 “谁让她得罪裴少了，活该”。 “我堂堂宋家大小姐，江城首富的独女……” 宋知薇的声音发颤，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竟然被一群靠我接济的人欺负，还因为裴云霄那破光环，像个傻子一样任人摆布……” 难道她生来就是小短剧里的恶毒女配？掏心掏肺给别人好处，最后却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只为了衬托裴云霄和阮姝的 “神仙爱情”？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 舍友突然催她回校，裴云霄又在学校打听她的消息，用脚想都知道，他们是想把她骗回去，再像前世一样，在同学面前羞辱她，逼她跟裴云霄服软。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身边有张凡，有能让她保持清醒的 “锚点”；她也不再是那个被降智光环困住的恋爱脑。 她转头看向张凡，眼里没有了刚才的脆弱，只剩一丝咬牙的决绝：“张总，你能跟我去一趟学校吗？有你在，我心里踏实点。” 张凡看着她的眼神，心里有点犯嘀咕，跟一群学生对峙，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小题大做。 可转念一想，系统任务是帮她复仇，这或许是宋知薇摆脱前世阴影的第一步，而且……她一个月给100万房租，陪她去趟学校好像也不算亏。 “行，我陪你去。”张凡点头，“不过先说好了，我只负责帮你壮胆，动手吵架的事我可不干。” 宋知薇立刻笑了，眼里的紧张散了大半，她的眼神亮得像燃起来的火苗，不再是之前那个需要躲在别人身后的大小姐，而是真的准备好，跟过去的自己、跟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好好算一笔账了。 第83章 裴云霄，是我错了 江城贵族学校的校门气派十足，黑色迈巴赫停在梧桐树下，格外扎眼。裴云霄靠在车门上，左手把玩着车钥匙，右手抬起时，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腕表在阳光下闪着光。 那是去年宋知薇生日时，用自己的零花钱给他买的，他却逢人就说“家里给的成年礼”。 “裴少，这迈巴赫真帅啊，得好几百万吧？”几个男生凑过来，语气里满是讨好。 裴云霄故作谦虚地笑了笑，眼神却透着得意：“也就那样，代步车而已。对了，晚上我订了星辉酒店的包厢，一起去聚聚？”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没人注意到，车钥匙上刻着的“宋”字，被他刻意藏在手心。 宋知薇坐在副驾，指甲死死掐着掌心。 前世她就是这样，看着裴云霄用她的东西装富二代，却还傻傻地觉得 “他开心就好”。 现在再看这一幕，只觉得恶心。 “不下车吗？” 张凡问。 “等我舍友来。” 宋知薇掏出手机，拨通舍友的电话，语气平静无波，“我到学校门口了，你在哪？” 没等十分钟，三个女生就快步走了过来。 领头的是舍友林萌，她一过来就扒着车窗，语气带着点 “恨铁不成钢”：“知薇，你可算来了！你赶紧去跟裴少道歉啊，他都跟我们说了，你在他家打碎了他最喜欢的古董花瓶，好几百万呢！” “我打碎他的花瓶？” 宋知薇愣住了，随即笑出声，眼里满是嘲讽，“我多久没去过他家了？再说，他裴家有什么几百万的花瓶，我怎么不知道？” 旁边的舍友李娜立刻接话，语气尖酸：“你还嘴硬！裴少说你打碎了就打碎了，不然你为什么要从他家跑出来？连你爸妈都联系不上你，你这不是逃避责任是什么？” “薇薇，听我们的，去跟裴少认个错。” 另一个舍友王婷拉了拉她的胳膊，语气带着虚伪的关切，“裴少对你那么好，又是给你交学费，又是给你买东西，你道个歉，他肯定会原谅你的。” “交学费？” 宋知薇终于忍不住了，推开车门走下去，声音清亮，“我宋知薇的学费，什么时候用得着他裴云霄交？你们的全额补助，是我让我爸跟学校申请的，跟他裴云霄有半毛钱关系？” 林萌脸色一白，随即又硬气起来：“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裴少都跟我们说了，是他跟学校打招呼，我们才拿到补助的！宋知薇，你别不识好歹，我们是关心你，才劝你道歉的！” “关心我？” 宋知薇看着眼前三个曾经被自己接济过的舍友，心里凉得像冰，“我冬天给你们送的大衣，你们转头就跟别人说‘是裴少送的’；我帮你们搞定实习名额，你们连句谢谢都没有，反而跟着阮姝一起，看我被锁在厕所里笑话 —— 这就是你们的关心？” 李娜被戳穿，恼羞成怒：“宋知薇！你别给脸不要脸！离开裴少，你算个屁啊？你爸妈就是裴家的司机和保姆，你能进这所学校，都是沾了裴家的光，你还敢跟裴少顶嘴？” “就是！” 王婷也帮腔，“你不道歉，难道想让你爸妈也受连累？裴少要是不高兴，让你爸妈丢了工作，看你们家喝西北风去！” 宋知薇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冷了下来：“你们有病吧？我能来这里读书，是靠我自己的成绩，跟裴云霄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怎么说话呢！”林萌也急了，松开她的胳膊，“我们好心劝你，你还不识好歹！” 周围的人渐渐围了过来，对着宋知薇指指点点。 有人小声议论：“原来她就是裴少养的那个女生啊，听说爸妈是裴家佣人，还敢跟裴少闹脾气？” “真是不知好歹，裴少给她那么多好处，她还敢离家出走。” 裴云霄早就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见宋知薇被怼得说不出话，心里得意，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刚才围捧他的同学。 “宋知薇，你能耐了啊？” 他双手插兜，语气里满是不屑，“打碎我的花瓶，还敢离家出走，现在还敢跟我顶嘴？” 宋知薇抬起头，看到裴云霄的脸，脑子突然一阵发懵，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扯她的意识，让她下意识想低头认错，想跟前世一样，说 “裴云霄我错了，你别生气”。 就在这时，张凡的手轻轻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别慌。” 张凡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炸醒了宋知薇的意识。 她身体一震，眼神里的迷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明和决绝。 对了，她不是前世那个被降智光环困住的宋知薇了，她身边有张凡，她不用再怕裴云霄。 宋知薇深吸一口气，看向裴云霄，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裴云霄，你来了正好，有些事，我也该跟你算算了。” 周围的同学都愣住了 —— 谁不知道宋知薇是裴云霄的 “小跟班”？平时裴云霄说东，她不敢说西，现在竟然敢跟裴云霄 “算账”？黄毛男生立刻嗤笑：“宋知薇，你是不是疯了？裴少养着你，你还敢跟他叫板？” 裴云霄本来还带着点嚣张，可看到宋知薇身边的张凡时，心里莫名一慌，这个男人气场太强，他看不透，可转念一想，周围的人都向着自己，又硬起了腰杆。 他走到宋知薇面前，故意拔高声音：“宋知薇，你能耐了啊？打碎我的花瓶，还敢离家出走，现在还敢跟我这么说话？”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几个男生甚至开始帮裴云霄造势：“裴少别跟她废话，让她道歉！” “就是，一个佣人女儿，还敢跟裴少叫板！” 裴云霄听得越发得意，伸手想去抓宋知薇的胳膊：“行了，看在你爸妈的面子上，花瓶的事我不怪你，以后别再离家出走，跟我回去，这事就算了。” 宋知薇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她看着裴云霄，突然笑了，笑得让裴云霄心里发毛。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裴云霄，是我错了。” 第84章 我以后都不会原谅你了 “我错在眼瞎，错把鱼目当珍珠，把你这种靠女人吃软饭的骗子当成宝；我道错在当初心善，给你们这些白眼狼提供补助，让你们反过来帮着外人欺负我；我更错在我没早点看清你们的真面目，让我爸妈赚来的钱花在你们这些人渣身上！” 宋知薇的话像道惊雷，炸得围观的同学都炸开了锅，连风吹过香樟树叶的声音都盖不住议论声。 裴云霄的脸瞬间从白涨成猪肝色，手指着她，声音都在发颤：“宋知薇……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像被戳穿了新衣的皇帝，浑身都不自在。 以前宋知薇对他百依百顺，别说当众反驳，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现在竟然敢把“吃软饭”“骗子”这种词甩在他脸上，这让他怎么下得来台？ 慌了几秒，裴云霄又端起那副“裴少”的架子，语气里带着幼稚的威胁：“宋知薇，你再瞎说，信不信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这话一出口，张凡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卧槽？这是什么小学生吵架台词？还‘不理你了’，这自负程度，比游戏里的Npc还离谱，合着小短剧情真能从生活里扒素材啊！” 周围的同学也炸开了锅，议论声嗡嗡的，分成了两派—— “什么情况？宋知薇这意思，裴少是假的富二代？” “操，你信她？她爸妈不就是裴家的司机和保姆吗？肯定是被裴少甩了，故意造谣报复！” “就是啊！裴少那辆迈巴赫，还有手上的表，随便一件都够买好几套房了，怎么可能是假的？” “还有咱们班那几个贫困生的全额补助，不也是裴少帮忙申请的吗？没钱没权能办下来？” 这些话像给裴云霄打了针强心剂，他挺了挺腰，眼神又开始飘，等着宋知薇服软。 以前每次闹矛盾，只要有人帮他说话，宋知薇总会主动低头。 可这次，宋知薇往前跨了一步，眼神冷得像冰：“裴云霄，你想让我把所有真相都说出来吗？比如你那辆迈巴赫的行车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比如你手上的表是谁去年生日送你的，再比如……那些贫困生的补助，到底是谁让家里跟学校打的招呼？” 每说一句，裴云霄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他甚至开始往后退，语气也软了下来：“薇薇，我知道……我知道把打碎花瓶的事赖到你身上，让你受委屈了。这样，我跟你道歉，这几天我每天开车接送你放学，好不好？” “卧槽！还有这反转？”人群里有人惊呼，“合着花瓶是裴少自己打碎的，还栽赃给宋知薇？” “不是吧……裴少看着挺大方的，怎么会干这种事？” “之前还说宋知薇逃避责任，原来是他自己搞的鬼！” 议论声的风向开始变，裴云霄的脸挂不住了，刚想辩解，李娜突然跳出来，指着宋知薇喊：“你们懂什么！宋知薇吃裴少的、喝裴少的，住裴少家的房子，帮裴少担点责任怎么了？多大点事，至于揪着不放吗？” 王婷也赶紧附和：“就是就是！裴少平时对宋知薇多好啊，上次她感冒，裴少还亲自给她买感冒药呢！你们不是一个班的，不知道裴少对她有多上心！” 宋知薇看着这两个拿过自己无数好处的舍友，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吃他的？喝他的？我宋家还没穷到让我靠男人过日子。还有你们说的‘好’，是他让你们把我锁在厕所里，还是他看着阮姝撕我设计稿，连一句阻止的话都没有？” 李娜和王婷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梗着脖子喊：“宋知薇，你不要得理不饶人！裴少都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没理还要争三分，我有理凭什么要饶人？”宋知薇眼神坚定，“我以前总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结果呢？你们得寸进尺，把我的退让当软弱。现在我想通了，拒绝内耗，咱就配享太庙！我凭什么委屈自己，让你们开心？” 裴云霄被她怼得没脾气，又急又怒，突然指向张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薇薇，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很善解人意的，是不是这个男人逼你这么说的？是他教你跟我作对的，对不对！” “善解人意？”宋知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是什么东西？难不成要我憋着委屈、忍着欺负，就为了让你觉得‘舒服’？我再说一遍，吾日三省吾身——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我是不是该动手了？别拿以前的我当软柿子捏，现在的我，不吃你这套！” 裴云霄被她说得脸色铁青，眼眶却突然红了，努力眨着眼睛，像是想挤出几滴眼泪，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点委屈：“薇薇，好……你既然这么说，我以后都不会原谅你了。” 那模样，活脱脱一副“被心爱的人伤害”的绿茶样子，看得张凡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小弟弟，收了你的神通吧！这演技，比我家楼下卖惨的乞丐还假，我都要吐了！” 周围的同学也看明白了，有人憋不住笑出了声，有人小声议论：“卧槽！裴云霄这是在装绿茶吗？一个大男人这个表情太让人恶心了……” “之前还说宋知薇栽赃，现在自己又挤眼泪，这操作我看懵了。” “我怎么觉得……宋知薇说的是真的啊？裴少这反应也太心虚了。” 裴云霄听到这些议论，眼泪没挤出来，脸倒更红了。 他狠狠瞪了宋知薇一眼，又看了看张凡那副“看傻子”的眼神，终于挂不住脸。 转身就往校门口跑，嘴里还喊着：“宋知薇，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原谅你的！” 李娜和王婷见裴云霄跑了，也赶紧跟上，临走前还不忘瞪宋知薇一眼，却没敢再说一句话。 人群渐渐散去，几个之前帮裴云霄说话的男生，路过宋知薇时，还尴尬地笑了笑，脚步放得飞快。 第85章 卖樟桦山庄名额敛财 宋知薇看着裴云霄狼狈的背影，心里压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转头看向张凡，忍不住笑了：“刚才我是不是太凶了？” “凶什么？” 张凡摆摆手，语气里满是赞同，“就该这么凶！对付这种装模作样的绿茶，就得戳穿他的真面目。不过说真的，裴云霄那句‘我不会原谅你’，差点没把我笑死，这小子怕不是没断奶吧？” 宋知薇被他逗得哈哈大笑，阳光洒在她脸上，眼里没了之前的恐惧和犹豫，只剩轻松和明亮。 宋知薇笑完，眼角还带着点水光，转头就看见林萌站在原地，左手攥着四级报名的表格，右手无意识地抠着衣角，眼神里满是犹豫。 刚才裴云霄和李娜、王婷走的时候，林萌没跟上去，现在杵在那儿，像个找不到方向的学生。 “还愣着干嘛？不是要办四级报名吗？”宋知薇走过去，语气比刚才对李娜她们温和了些。 林萌虽然之前也跟着附和，但没像那两人一样主动欺负她，还算是留了点余地。 林萌赶紧跟上，手里的表格都差点掉在地上，走了两步，还是没忍住，小声问：“薇薇，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不是裴家的佣人女儿？” 宋知薇正在登录报名系统的手指顿了顿，转头看她，嘴角勾了勾：“林萌，你觉得首富宋家的孩子，会姓裴吗？” 这句话像道惊雷，劈得林萌瞬间僵住，手里的四级报名表“啪”地掉在地上。 她看着宋知薇的侧脸，精致的眉眼，即使没化妆也透着贵气，身上那件看似普通的连衣裙，她之前在奢侈品店见过，售价要五位数，哪是佣人女儿能穿得起的？ 之前那些“裴少接济宋知薇”的话，现在想起来，全是笑话。 “你……你是宋家大小姐？”林萌的声音都在发颤，之前对宋知薇的轻视，瞬间变成了无地自容，“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我们还以为……” “以为我靠裴云霄活着？”宋知薇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自嘲，“以前是我蠢，觉得裴云霄好，现在醒了，自然不会再装糊涂。” 她快速填完报名信息，并扫描表上的二维码，确认缴费后，“手续办好了，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林萌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只能看着宋知薇和张凡离开，心里乱糟糟的。 原来自己一直巴结的“裴少”，才是靠女人的软饭男。 而自己一直轻视的“佣人女儿”，竟是江城首富的独女，这反转比小短剧还离谱。 另一边，校门口的香樟树下，裴云霄盯着宋知薇的车消失在路尽头，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刚才宋知薇怼他时的决绝，还有周围同学那怀疑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必须把场子找回来，让宋知薇知道，没了她，他照样能在江城横着走。 指尖在通讯录里划过，最终停在“阮姝”的名字上，拨通后，语气冷得像淬了冰：“阮姝，晚上安排个局，把宋知薇约出来。我要让她看看，跟我作对的下场。” 电话那头的阮姝正对着镜子涂斩男色口红，膏体刚蹭到唇角，听到“局”字，眼睛瞬间亮了，声音里满是讨好的嚣张：“放心裴少！我早上就跟她说了晚上吃饭，她一口答应了！地点选哪儿啊？还是咱们仨？” “三个人不够。”裴云霄往迈巴赫的座椅上一靠，手指摩挲着宋知薇送的手表，刻意拔高了语气，“多叫几个咱们学校的，我在樟桦山庄订包厢——让宋知薇瞧瞧，就算她现在跟那个野男人走得近，我照样能在江城最贵的地方请客，她离了我，连樟桦山庄的门都摸不着！” “樟桦山庄？！”阮姝的声音陡然拔高，手里的口红“啪”地掉在梳妆台上，“是不是那传说中一顿饭几十万，顶层套房一晚要360万的樟桦山庄？裴少你也太厉害了吧！我长这么大，就只在短视频里见过！” 听着阮姝这没见识的惊叹，裴云霄心里那点憋屈瞬间散了大半，连带着刚才被宋知薇怼的尴尬都忘了。 这种被人捧着、崇拜的感觉，比宋知薇以前的百依百顺还让他舒服。 他故意顿了顿，装出云淡风轻的样子：“嗨，也就那样，常去的地方。你多叫几个人，得是能拿捏宋知薇的，别叫些没用的。” “拿捏宋知薇？这我熟啊！”阮姝立刻接话，眼睛滴溜溜转。 她脑子里瞬间冒出几个名字：平时跟她一起欺负宋知薇的林萌、李娜、王婷，还有那个总跟在裴云霄屁股后面的黄毛，这些人最会看眼色，到时候肯定能帮着她一起挤兑宋知薇。 挂了电话，阮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心里冒出个主意。 樟桦山庄啊！这辈子说不定就这一次能进去的机会，凭什么白带李娜她们去？ 她翻出微信群，先给李娜发了条私信：“晚上裴少请去樟桦山庄吃饭，带你一个，不过得给我500块‘名额费’，你想想，这辈子能进那种地方开眼，500块值不值？” 李娜刚跟裴云霄分开，正郁闷没蹭到好处，看到消息眼睛都直了：“樟桦山庄？真的假的？500块是吧，我现在转给你！” 秒转完钱，还不忘加一句：“姝姝，到时候多帮我在裴少面前说几句好话啊！” 阮姝看着到账的500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又接着给林萌、王婷、黄毛发消息，说辞都一样——“500块名额费，带你去樟桦山庄见世面”。 没一会儿，王婷、黄毛两个人的钱都到账了，只有一个林萌没回消息。 她翘着二郎腿坐在书桌前，一边把钱提现到银行卡，一边懊恼地拍了下大腿：“亏了！早知道这么好卖，当初就该定 1000 块！这俩人连犹豫都没犹豫，明显是怕抢不到名额！” 五分钟后林萌也没回消息。阮姝皱了皱眉，心里嘀咕：“装什么清高？平时跟在李娜后面蹭吃蹭喝，现在给她机会进樟桦山庄，还摆上谱了？” 第86章 出发前往樟桦山庄 阮姝翻出通讯录，手指在 “赵雅” 的名字上停住 ，这姑娘以前总跟在她身后，一起把宋知薇的作业扔进厕所，还帮着散播 “宋知薇靠裴少施舍上学” 的谣言，是个能 “拿捏宋知薇” 的狠角色。 阮姝没犹豫，直接发了条消息：“雅雅，裴少今晚请去樟桦山庄吃饭，带你一个，名额费 1000 块 —— 就这一次机会，想进这种地方，以后可没这么便宜的事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赵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满是急切：“姝姝！是真的樟桦山庄吗？我现在就转钱给你，你可千万别把我落下！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那么贵的地方呢！” 阮姝故意顿了顿，装出为难的样子：“哎呀，本来名额就少，李娜、黄毛都抢着要…… 不过看在咱们平时关系好的份上，我给你留一个。” 挂了电话，1000 块立刻到账，阮姝看着余额里的 2500 块，乐得直晃腿 —— 这钱够买两支新口红，还能再添一件小裙子，简直是白捡的便宜。 “林萌不来正好，多赚 500 块呢！” 阮姝哼着小曲，开始翻衣柜找衣服，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在裴少面前表现，最好能让裴少再送她个名牌包，“宋知薇那个傻子，还以为裴少离了她不行，今晚就让她看看，裴少身边有的是懂事的女生！” 而此时的教室，林萌正坐在最后一排，手机屏幕停留在阮姝的消息上，手指攥得发白。 她想起刚才宋知薇说的 “宋家孩子为什么姓裴”，又摸了摸口袋里宋知薇上周送她的进口钢笔。 那支笔她在专柜见过，要两千多块，根本不是 “佣人女儿” 能买得起的。 再看阮姝要的 500 块 “名额费”，林萌突然清醒了：阮姝哪是带她见世面，分明是借着裴云霄的名义赚黑心钱！ 犹豫了几秒，林萌咬了咬唇，把阮姝的消息截图，发给了宋知薇，附了句：“知薇，阮姝让我交 500 块名额费才带进去，我觉得她不对劲，跟你说一声。” 发送完，她心里还是忐忑，怕宋知薇觉得她多管闲事，更怕阮姝以后找她麻烦。 另一边宋知薇刚坐上张凡的车，手机就弹出了林萌的消息。 她点开截图，看到 “500 块名额费” 几个字，指尖顿了顿，随即默默收起手机。 这个阮姝还真是小家子气，樟桦山庄一顿饭的零头都比这多，她倒好，靠着卖 “饭局名额” 赚这点小钱，500 块。 就这格局，前世自己怎么会觉得她是 “真心朋友”？ 还有裴云霄，拿着自己的副卡装富二代，连阮姝借他名义敛财都没察觉，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前世自己被这俩人的 “装模作样” 蒙在鼓里，真是蠢得可笑。 宋知薇靠在车窗上，心里翻涌着吐槽，脸上却没露半分。手机又响起，来电显示是阮姝。 她看了一眼张凡，按下接听键，阮姝嚣张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宋知薇，晚上吃饭别忘了！地址我一会儿发给你，别迟到，裴少等着呢！” “我不会忘。” 宋知薇的声音很平静，手指却悄悄攥紧了衣角。 前世她的婚礼就在樟桦山庄，裴云霄就是在那里，当着阮姝的面，捅死了穿着婚纱的她，而阮姝穿着同款婚纱，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更不会成为这对狗男女的垫脚石。 “算你识相。” 阮姝冷哼一声，挂了电话。没过多久，地址就发了过来，宋知薇点开一看，果然是樟桦山庄。 “张总，”宋知薇转头看向张凡时，指尖悄悄攥了攥裙摆，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恳求，“能不能……再陪我一会儿？晚上跟我去樟桦山庄吃顿饭。” “樟桦山庄？”张凡眼睛瞬间瞪圆，指尖都忍不住动了动，心里的小算盘“噼啪”响。 这地方他早听顾景深吐槽过无数次，说它是江城顶奢的“会员制堡垒”，没资格的连大门都摸不着，顾景深那混不吝的性子，都得对着人家的会员规则叹气。 光是想想传说里的排场，他就觉得新鲜：最基础的山景房一晚24万，房间里摆的茶具都是明清老物件，碰一下都得小心翼翼； 顶奢的“云顶套房”更离谱，360万一晚不说，书房里挂的近现代名家字画，随便一幅都够在江城近郊买套小三居。 至于吃饭，“普通晚饭”在这里都是奢侈品，没10万打底，连桌像样的江鲜宴都上不来，有时候就算揣着钱，没会员身份，照样被拦在门外。 更别说那会员门槛有多高——得有消费满5000万的老会员引荐，还得一次性充值1000万，才能拿到那张烫金黑卡主卡； 就算是副卡，一张主卡最多也只能开两张，权限还处处受限： 点超过15万的菜要主卡确认，用套房要主卡授权，说白了就是“陪玩卡”，根本没资格当“主人”。 这么个连顾景深都进不去的地方，能蹭一顿饭，简直血赚！ 但张凡也没忘早上刚跟周雨柔解开误会，可不能再出岔子。 他赶紧掏出手机，手指在拨号键上顿了顿，刻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雨柔，晚上我可能要晚点回公司，陪宋知薇去樟桦山庄吃个饭，她那边有点事需要搭把手，跟你说一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没传来预想中的愠怒，周雨柔温和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还带着点工作后的轻缓：“知道了，注意安全，有情况随时说。对了，《星途》的海外版方案，我下午跟发行商聊了些细节，等你回来咱们再碰。” 张凡悬着的心“咚”地落下，挂了电话，立刻转头对宋知薇笑出了声：“行！陪你去！不过先说好了，我可是冲着重磅蹭饭去的，这么贵的地方，我还没见识过呢！” 宋知薇被他这直白的“蹭饭欲”逗笑，心里的紧张散了大半。 她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壳上的宋家徽记，声音里带着点自嘲：“樟桦山庄的主卡是我爸的，我以前傻，给裴云霄开了张副卡，结果他对外一直说那是自己的主卡。今晚他选在那儿，无非是想在我面前装阔，盼着我后悔。” “靠你的副卡装阔？”张凡直接翻了个大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这裴云霄也太没出息了，连吃饭都要靠蹭女人的卡，还好意思跟你叫板，脸呢？” 宋知薇没接话，只是望着前方渐渐清晰的盘山公路，手悄悄松开了裙摆。 前世在樟桦山庄的画面又冒出来——她穿着婚纱倒在血泊里，裴云霄手里攥着沾血的刀，阮姝穿着同款婚纱在一旁笑…… 可这次，她的心跳虽然快，却没了前世的恐惧。 身边的张凡就像颗定心丸，今晚的饭局，她不仅要戳穿裴云霄的虚伪，还要让这对狗男女，为前世的所作所为，先付出一点代价。 第87章 一群小丑，牡丹厅的闹剧 樟桦山庄牡丹厅里，水晶吊灯的光洒在银质餐具上，映得满桌流光溢彩。裴云霄坐在主位，手指捏着烫金菜单，翻页的动作故意放慢，装作熟稔的样子。 其实菜单上的菜名他没几个认识，以前来都是宋知薇点单，他只负责装“裴少”。 “樟桦山庄的会员菜单都没价格，”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显得云淡风轻，“想吃什么直接说，不用客气，今天我请客。” 这话一出，阮姝立刻凑上前，眼睛都亮了：“裴少您也太大气了！我早就听说这里的‘孔雀开屏鱼’特别有名，还有那个金箔冰淇淋，我在短视频里见过，超贵的！” 黄毛伸手摸了摸桌上的刀叉，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忍不住咋舌：“裴少，这餐具是不是纯银的啊？看着就跟博物馆里的似的，碰一下都怕碎了。” “那当然！”阮姝抢着接话，还不忘踩宋知薇一脚，“裴少可是樟桦山庄的高级会员，用的能是普通东西？不像某些人，爸妈就是个司机保姆，连这里的门都摸不着，还敢在学校跟裴少顶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李娜和王婷赶紧附和. “就是！宋知薇那脾气，也就是裴少脾气好，换别人早懒得理她了！” “我看她今天说不定都进不来，樟桦山庄这么严，没会员带根本不让进！” “等会儿她要是来了，裴少您可别轻易原谅她，得让她好好道歉！” 这些话像糖一样喂进裴云霄心里，他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花宋知薇的钱，听别人的恭维，这种感觉比以前宋知薇对他百依百顺还舒服。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宋知薇来了，看她看到这排场，肯定得后悔跟自己闹掰。 可等了快十分钟，宋知薇还没来，黄毛忍不住问：“裴少，宋知薇怎么还没来啊？不会真进不来吧？” 赵雅也跟着附和：“肯定是！没会员引领，樟桦山庄的保安都不让她进门，她要是识相，早就该给裴少打电话求帮忙了！” 裴云霄心里其实清楚，宋知薇有主卡，进这里跟回家一样容易，但他就是享受这种被人捧着的感觉。 他皱了皱眉，对阮姝说：“你给她打个电话，催催她，别让大家等太久。” 阮姝心里不情愿，她还想赶紧上菜尝尝金箔冰淇淋呢，让宋知薇那个扫把星来扫了兴怎么办？ 但她不敢违逆裴云霄，只能硬着头皮说：“裴少，她都说了会来，肯定不会迟到的！要不咱们先上菜吧？边吃边等，她一个保姆家的孩子，能跟咱们一起吃饭就不错了，吃点剩饭剩菜也是恩赐，哪用咱们等她啊？” “让你打你就打！哪那么多废话！”裴云霄突然炸了。 宋知薇不听话就算了，连阮姝也敢跟他顶嘴？ 他猛地拍了下桌子，杯子都震得晃了晃，“妈的，一个个都敢忤逆我了是吧？”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阮姝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摸出手机：“我打！我马上打！” 手指都在发抖，连拨号键都按错了两次。 就在这时，包厢门“咔嗒”一声被推开，服务员恭敬地站在两侧，弯着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宋知薇挽着张凡的胳膊走了进来，香槟色小礼裙衬得她皮肤雪白，头发挽成精致的发髻，颈间戴着一条细巧的钻石项链，浑身的贵气藏都藏不住，跟以前那个跟在裴云霄身后、唯唯诺诺的“小跟班”判若两人。 裴云霄看到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挺直了腰板，语气却还是硬邦邦的：“宋知薇，你怎么现在才来？大家都等你半天了！” 宋知薇连眼皮都没抬，径直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张凡也随意地坐在她旁边，还顺手拿起桌上的餐前小食，放进嘴里嚼了嚼，点评道：“味道还行，就是有点咸。” 这副旁若无人的样子，彻底激怒了阮姝。 她卖名额赚了2500块，还以为今晚是裴少的主场，结果宋知薇不仅敢迟到，还带了个男人来蹭饭！这个贱人是不是也学我卖名额了？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宋知薇骂：“宋知薇！你算什么东西？裴少请你吃饭，你还敢带个野男人来？知道这里一顿饭多贵吗？你赔得起吗！” 黄毛也跟着起哄：“就是！宋知薇你太不懂事了！裴少好心请你吃饭，你还带外人来，眼里还有裴少吗？” 李娜想拍裴云霄的马屁，赶紧凑上前：“薇薇，你就别跟裴少置气了，早上在学校门口你说的那些话，多伤裴少的心啊，你现在赶紧道个歉，裴少肯定会原谅你的。” 她以为这话能讨裴云霄欢心，没想到裴云霄突然抓起桌上的高脚杯，朝着李娜就扔了过去。 “啪”的一声，杯子砸在李娜额头上，又弹到地上摔得粉碎，红酒洒了李娜一脸。 “你他妈会不会说话！”裴云霄怒吼着，眼睛都红了，“谁让你提学校门口的事！” 李娜吓得尖叫一声，捂着头蹲在地上，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裴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让你消气……” 包厢里的人都懵了，李娜明明是好心，怎么还被砸了？阮姝也愣了，她没去学校门口，根本不知道早上发生了什么，只能僵在原地，不敢说话。 门外的服务员听到动静，赶紧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清扫工具，紧张地问：“请问各位需要帮忙吗？” 宋知薇抬了抬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个杯子，你们先出去吧，需要的时候再叫你们。” 服务员看了看暴怒的裴云霄，又看了看镇定的宋知薇，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包厢门。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只有李娜压抑的哭声。裴云霄喘着粗气，眼神恶狠狠地盯着宋知薇，却不敢再动手——宋知薇今天的气场太足了，让他心里发虚。 第88章 我就不打扰各位‘享用\’大餐了 宋知薇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眼神淡淡地扫过裴云霄：“裴少，这么大的脾气，是怕我再提学校门口的事，还是怕我戳穿你别的秘密？” 裴云霄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从耳根红到脖子，张了张嘴，半天挤不出一句话。 他最怕的就是宋知薇把“副卡”的事说出来，要是让阮姝他们知道自己连樟桦山庄的主卡都没有，这“裴少”的面子就彻底没了。 张凡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捏了桌子上的一把瓜子当吃瓜群众。 为了转移注意力，裴云霄猛地拍了下桌子，对着门口喊：“服务生！人齐了，点菜！” 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强硬，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服务员很快推门进来，手里捧着平板电脑，躬身问道：“先生，请问需要点什么？今日推荐塔斯马尼亚冰鲜澳龙，刚空运到的，肉质很嫩。” “澳龙？”裴云霄眼睛一亮，故意拔高声音，“行！一人一只！别小气，让大家都尝尝鲜！” 他余光扫过阮姝等人，果然看到他们眼里的惊喜和崇拜，心里的窘迫瞬间散了大半， 不就是副卡吗？只要能装住逼，宋知薇就算知道，也不敢当众拆穿他。 阮姝第一个凑上前，手指在平板上飞快滑动：“我要这个‘金箔松露烩辽参’！之前刷短视频看到有人吃，说一口下去全是钱的味道！” 李娜和王婷也没客气，一个点了“鱼子酱鹅肝蒸蛋”，一个点了“黑松露煎和牛”，连刚被砸了杯子的李娜，也小声点了份“花胶鸡炖鲍翅”，生怕落了人后。 黄毛更直接，指着菜单最上面的“帝王蟹三吃”喊：“这个！我要这个！听说这蟹比我人还大，今天得尝尝！” 只有宋知薇和张凡没动，张凡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餐叉，小声跟宋知薇吐槽：“这一群人跟没吃过好东西似的，裴云霄这副卡今天怕是要刷爆。” 宋知薇没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看戏”的了然。 裴云霄注意到他俩没点菜，故意装大方：“薇薇，你怎么不点？是不是没看中的？想吃什么随便点，别跟我客气，今天我请客！” “我怕点了，裴少付不起账。”宋知薇抬眼，语气平淡却像针一样扎人。 裴云霄的脸瞬间僵住，尴尬地咳了两声：“什么付不起？我可是樟桦山庄的会员，这点钱还拿不出来？你尽管点！” “哦，那我就放心了。”宋知薇对着服务员抬了抬下巴，“服务员，记住了，这位裴先生说他付账，一会儿可别找错人。” 服务员连忙点头：“好的，女士。” 阮姝看不下去了，猛地拍了下桌子：“宋知薇！你故意找事是吧？裴少好心让你点菜，你阴阳怪气什么？要不是裴少，你八辈子也吃不起这里的饭！” “就是！宋知薇你别不识好歹！”王婷跟着附和，“裴少对你这么好，你还跟他顶嘴，良心被狗吃了？” 赵雅也帮腔：“我看你就是嫉妒姝姝能跟裴少一起吃饭，故意来捣乱的！” 李娜缩在角落，摸了摸额头上的红肿，没敢说话。 刚才被高脚杯砸的疼还没消，她可不敢再惹裴云霄生气。 裴云霄被众人捧着，心里又飘了，对着服务员挥挥手：“别管她们，继续点饮品。你们想喝什么？随便点！” 阮姝眼睛一亮，立刻喊：“裴少！能不能来瓶黑桃A？我只在短视频里见过，还没喝过呢！” “黑桃A？”裴云霄心里咯噔一下——那酒一瓶就要几万块，但看着阮姝期待的眼神，还是硬着头皮说：“服务员，来一瓶黑桃A！” “谢谢裴少！”阮姝笑得眼睛都眯了，对着其他人炫耀，“看到没？裴少就是大气！” 黄毛也跟着起哄：“裴少，那罗曼尼康帝有吗？我听我爸说那酒贼贵，今天也想尝尝！” “罗曼尼康帝？”裴云霄差点没把刚喝的茶喷出来，心里大骂：“你他妈配喝罗曼尼康帝吗？知道那一瓶多少钱吗？最便宜的都要十几万！” 但他又不能说不，只能强装镇定地看服务员。 服务员躬身回答：“有的，先生。请问需要普通款，还是有年份的？我们这里1953年到2019年的都有，年份越久价格越高。” “当然是有年份的！”阮姝抢在裴云霄前面开口，“裴少可是樟桦山庄的会员，普通款怎么配得上裴少？最少也得是十年以上的！” “对！看不起谁呢？”王婷也跟着帮腔，“裴少有的是钱，就得喝最好的！” 裴云霄的脸都绿了，手紧紧攥着桌布，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阮姝突然改口：“哎，不对！咱们又不懂酒，喝年份久的也尝不出好坏，别浪费裴少的钱了！就来瓶去年的吧，意思意思就行！” 裴云霄心里瞬间松了口气，看向阮姝的眼神都柔和了——还是阮姝懂事，不像宋知薇，只会给他添堵。 他心里暗暗盘算：“宋知薇这女人越来越不听话，以后得离她远点，阮姝才是最贴心的。未来一周，我绝不理宋知薇！” 宋知薇看着这群人的表演，觉得没意思，拉了拉张凡的胳膊：“走，跟我出去一趟。” 裴云霄立刻站起来，拦住她：“宋知薇！你干什么去？饭还没吃呢！” 宋知薇停下脚步，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我就不在这吃了。毕竟裴少今天点了这么多贵的，我怕一会儿结账的时候，裴少的副卡刷不了，到时候多尴尬啊。” “副卡？” 阮姝、黄毛等人瞬间愣住，眼睛瞪得溜圆——裴少的卡竟然是副卡？那他之前说的“樟桦山庄会员”，难道是假的？ 裴云霄的脸瞬间从白变青，再变紫，手指着宋知薇，声音都在发颤：“你…… 你胡说！我这是主卡！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故意造谣拆我的台！不想吃就滚！” “就是！宋知薇你安的什么心！” 阮姝立刻跳出来当捧哏，尖着嗓子帮腔，“裴少怎么可能用副卡？你是不是嫉妒裴少请我们吃饭，故意挑拨离间！不想吃就赶紧走，别在这扫大家的兴！” 黄毛也跟着起哄，拍着桌子喊：“对！不想吃就滚！裴少好心请你，你还在这瞎逼逼，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李娜和王婷也赶紧附和，哪怕心里犯嘀咕，也不敢得罪裴云霄 。 毕竟这顿贵得离谱的饭，还得靠裴云霄结账。 宋知薇看着这群人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凉丝丝的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好啊，既然裴少这么有底气，那我就不打扰各位‘享用’大餐了。” 她拉着张凡的手腕，转身就往门口走。 第89章 带个小白脸来蹭吃蹭喝 宋知薇和张凡刚走出牡丹厅，身后就传来赵雅尖酸的声音：“哼，带个小白脸来，不就是想蹭吃蹭喝？真把樟桦山庄当自家食堂了？” 张凡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挑眉看向宋知薇，语气里带着点自恋的调侃：“小白脸？这话我可没意见——毕竟能被人这么说，证明哥们颜值在线，不算亏。” 宋知薇被他这副臭屁的样子逗笑，指尖轻轻碰了下他的胳膊：“行，那今晚就委屈你当回‘小白脸’，我请你吃顿好的。” 两人刚拐到走廊尽头，牡丹厅里的议论声又飘了出来，像是故意要让他们听见—— 李娜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讨好：“说到底，宋知薇就是个佣人家的女儿，哪懂什么排场？估计在主人面前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还敢带外人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黄毛一口闷掉杯里的罗曼尼康帝，砸了砸嘴，心里暗忖：“这一口下去，怕是得值好几万吧？” 嘴上却没闲着，顺着李娜的话接茬：“嗨，裴少心善，跟她一起长大，就算是佣人，也得赏口饭吃不是？哪知道她这么不知足，还敢跟裴少甩脸子！” 裴云霄坐在主位上，听着众人贬低宋知薇，心里像灌了蜜，连之前被戳穿“副卡”的恐慌都淡了几分——好像踩低宋知薇，就能真的把自己抬成“人上人”。他对着门口喊来服务员，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你去跟刚才出去的宋小姐说，今天她想吃什么喝什么随便点，我买单。但她身边那个小白脸，必须滚，没资格跟我们一起吃！” 服务员应声而去时，宋知薇和张凡已经坐在了隔壁的“松鹤厅”，这里是樟桦山庄的观景包厢，视野比牡丹厅好得多。 宋知薇拿着菜单，随手点了几道精致的小份菜：“来份低温慢煮和牛，配松露土豆泥，再要个海胆鱼子酱蒸蛋，饮品要鲜榨的蓝莓汁，少糖。” 每一道都比裴云霄那桌的“浮夸大菜”更显格调，却不铺张。 没过多久，之前的服务员就敲门进来，把裴云霄的话原封不动传了一遍。 宋知薇听完，嘴角勾了勾，对服务员说：“麻烦你回去转告裴先生，谢谢他的‘好意’。不过他那桌点了那么多贵菜，我怕到时候他A不起，别连累我跟着尴尬，这饭我就不凑了。” 服务员回到牡丹厅，把宋知薇的话一说，正在喝黑桃A的阮姝直接喷了出来，笑得直拍桌子：“A钱？开什么玩笑！今天所有花销都是裴少买单，就她一个佣人家的女儿，还指望她那三瓜俩枣？真是笑死人了！” “就是！我们裴少吃顿饭还能花不起？”黄毛明显喝高了，脸红脖子粗地拍着桌子，压根没注意到裴云霄瞬间僵硬的脸色，“宋知薇那是嫉妒！嫉妒裴少请我们吃好的，她自己只能带小白脸蹭便宜的！” 王婷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切，宋知薇今天就是疯了！又是装大小姐，又是带小白脸，能骗谁啊？还不是骗自己！我跟她一个宿舍四年，还不知道她？就是个死舔狗，好好舔着裴少不好吗？非要搞这些破事，有意思吗？” 李娜也赶紧附和，生怕落了下风：“肯定是裴少平时给她太多好脸色了，让她以为自己真能跟裴少平起平坐！现在知道裴少不搭理她了，就开始装疯卖傻！” 赵雅眼睛一转，突然坏笑道：“要不这样，等会儿我们吃完走的时候，故意不给她留话，让服务员以为她也得一起买单，到时候让她自己付账，看她拿什么付！说不定还得被留下来刷盘子呢！” “哈哈哈！这个好！想想就觉得解气！”阮姝笑得眼睛都眯了，完全没注意到裴云霄的手已经悄悄攥紧了桌布——他心里早就慌了，宋知薇说的“A不起”像根刺，扎得他坐立难安，可面对众人的吹捧，他又没法认怂，只能硬撑着。 “都少说两句，吃菜。”裴云霄勉强挤出个笑容，拿起刀叉想去切澳龙，手却有点抖——他偷偷摸了摸口袋里的副卡，脑子里反复想着宋知薇说的“副卡限额5万”，刚才点的澳龙、黑桃A、罗曼尼康帝加起来早就超了，一会儿结账怎么办？ 可这话没人听，阮姝还在跟赵雅小声嘀咕：“你说宋知薇带的那个小白脸，是不是就是她之前说的那个什么科技公司老板？我看不像，穿得那么普通，肯定是骗她的！” 赵雅点头：“肯定是！就宋知薇那脑子，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呢！裴少才是真的有钱人，她不珍惜，非要去找骗子，真是活该！”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裴云霄心上，他明明知道自己也是“靠别人”，却还是忍不住跟着鄙夷宋知薇，好像这样就能证明自己比她强。 他端起酒杯，一口喝掉里面的红酒，辛辣的液体呛得他咳嗽起来，可他却觉得心里更慌了，这顿看似风光的饭，好像正朝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滑去。 而松鹤厅里，张凡正拿着手机给周雨柔发消息，把牡丹厅里的闹剧当笑话讲：“雨柔，你是没看见，裴云霄装阔请人吃大餐，结果被宋知薇一句话戳中痛点，现在脸都快绿了，还得硬撑着。” 周雨柔很快回复：“让宋知薇小心点，裴云霄急了可能会耍花样。对了，《星途》的海外版方案我整理好了，等你回来咱们碰一下。” 张凡笑着回复“知道了”，抬头看向宋知薇：“你说裴云霄一会儿结账的时候，要是刷不了卡，会不会当场哭出来？” 宋知薇夹了一口和牛，慢慢咀嚼着，眼神里带着点嘲讽：“哭倒不至于，但肯定会很难看。他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面子，今天我就要让他把以前欠我的，连本带利都还回来。” 窗外的夜色渐浓，樟桦山庄的灯光亮得像星星。牡丹厅里的喧闹还在继续，没人知道，一场让裴云霄彻底丢人的“结账危机”，已经在悄悄等着他了。 第90章 一顿饭吃了87万天价 牡丹厅里的杯盘已经狼藉，黑桃A的空瓶斜靠在桌边，澳龙的蟹壳堆了半盘，阮姝正拿着手机自拍，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她刚把满桌的奢华菜品拍进朋友圈，配文“跟着裴少混，樟桦山庄随便吃”，评论区已经开始有人羡慕“姝姝你太幸福了”。 “吃饱了吃饱了，裴少，今天这顿太爽了！”黄毛打着饱嗝，手还摸着肚子，眼神里满是满足，完全没注意到裴云霄紧绷的脸。 李娜和王婷也跟着附和，手里的手机没停，对着空酒瓶和银餐具反复拍照，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来过高档场所。 “走了走了，下次裴少再请客，我们还来！”阮姝率先起身，踩着高跟鞋就要往外走，心里还在盘算着回去怎么跟没蹭到饭的同学炫耀。 可刚走到包厢门口，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就拦了下来，正是樟桦山庄的大堂经理。 他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好的账单，笑容客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先生，您好，这是今晚的消费账单，麻烦您核对后结算一下。” 裴云霄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却还是硬撑着走过去，伸手去接账单。 他以为顶多几万块，大不了刷宋知薇的副卡，先把账结了再说。 可当目光落在账单最下方的总金额上时，他的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八、八十七万？！” 声音都在发颤，手里的账单差点掉在地上。 阮姝凑过来一看，也跟着倒吸凉气 ，87 万！在江城郊区够付一套小三居的首付了！ 可她转眼就换上谄媚的笑，拍着裴云霄的胳膊，故意放大声音：“我的天！87 万！裴少您也太大气了！这一顿饭，够那些土鳖挣一辈子的，果然是富人的生活，我们这种人想都不敢想！我就说跟着您准没错，以后咱们的日子指定越过越红火！” 她说着，还把账单举起来，让李娜她们看，“来都拍拍，这账单都能当朋友圈素材！” 李娜、王婷、赵雅赶紧围过来，抢着看账单，嘴里 “哇” 声不断。 “我的妈呀！1957 年的罗曼尼康帝，一瓶就 62 万？这酒喝一口不得好几千？” “黑桃 A 也点了两瓶，裴少也太舍得了吧！果然富人的世界我们不懂！” “快拍张照发朋友圈，让我那些同学看看，我今晚跟裴少吃了顿 87 万的大餐！” 几人掏出手机，对着账单疯狂拍照，闪光灯闪个不停。 阮姝看着这场景，心里得意，收的 2500 块名额费没白花，这排场，足够她们吹半年的，以后再跟人说自己是裴少的 “心腹”，谁还敢不信？ 可裴云霄没心思看她们装，他一把抢过账单，手指在上面飞快滑动，像要把账单戳破：“不对！罗曼尼康帝怎么是两瓶？黑桃 A 也才点了一瓶！刘经理，你们是不是算错了？” 经理上前一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调出消费记录，语气平静却清晰：“裴先生，没错的。您这桌确实点了两瓶罗曼尼康帝，一瓶 2022 年的，一瓶 1957 年的；黑桃 A 也是两瓶，都是您这桌的客人当场确认过的。” “1957 年的？62 万？！” 裴云霄的声音瞬间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谁点的？我们根本没点这瓶！”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贵的酒，别说喝了，连碰都不敢碰！ 阮姝立刻把锅甩给宋知薇，尖着嗓子喊：“肯定是宋知薇那个贱人！刚才她进来过，说不定是她偷偷加的菜，想坑裴少的钱！” 大堂经理却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瘫在沙发上的黄毛，黄毛怀里还抱着一个酒瓶，瓶身上“1957罗曼尼康帝”的字样清晰可见。 “是这位先生点的。” 经理指了指黄毛，“当时这位先生说‘要追加一瓶好酒’，我们服务员也找您确认过，你也是同意的，才开的酒。” 裴云霄顺着经理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黄毛醉醺醺地靠在沙发上，嘴里还嘟囔着“这酒真甜，我爸肯定喜欢”。 他瞬间炸了，冲过去一脚踹在黄毛的腿上，怒吼道：“你他妈是不是疯了？谁让你点1957年的！你知道这一瓶多少钱吗？六十多万！你付得起吗？！” 黄毛被踹得清醒了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裴云霄暴怒的样子，还有点懵：“裴、裴少？我……我就是想给我爸带点好酒，他这辈子没喝过这么贵的酒……” “带带带！你拿什么带！”裴云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黄毛的鼻子骂，“你知道这顿总共多少钱吗？八十七万！你一个月生活费才几千块，你敢点六十多万的酒？！” 黄毛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脸色瞬间惨白，哆哆嗦嗦地说：“我、我不知道这么贵……我以为就几万块……裴少，我不是故意的，要不这酒退了吧？” 裴云霄立刻转头看向大堂经理，语气带着恳求：“经理，这酒我们没喝完，而且是他误点的，能不能退了？钱我们照付其他的，这瓶酒就算了行不行？” 大堂经理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却很坚定：“先生，实在抱歉，按照樟桦山庄的规定，开瓶后的酒水概不退换。不过您要是暂时不想带走，我们可以帮您存放在酒窖里，下次来再喝，保管不会影响口感。” “存着有什么用！我下次还会来吗？！”裴云霄低吼道，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他哪还有脸再来？这顿八十七万的账单，已经把他逼到了绝境。 阮姝、李娜等人也看出了不对劲，脸上的兴奋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慌乱。 裴云霄转身抓着刘经理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恳求，“经理，能不能先记账啊，我明天就把钱送来！” 刘经理挣开他的手，笑容依旧客气，声音却故意放大，让满屋子的人都听得见：“抱歉，裴先生，樟桦山庄有规定，我们酒店从不接受记账服务，所有消费必须当天结清。” 第91章 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 “记账都不行？” 李娜小声跟王婷嘀咕，眼神里满是疑惑，“裴少不是樟桦山庄的会员吗？怎么连记账都没资格？” 王婷也慌了，拉着阮姝的胳膊：“姝姝，你说…… 裴少该不会拿不出 87 万吧？” 阮姝心里也发虚，可她不能认怂 。要是裴少真付不起钱，她收名额费的事就成了笑话！ 她赶紧走上前，对着经理拔高声音：“你懂什么！裴少不是拿不出钱，是最近他爸妈管得严，停了他的副卡！等他爸妈消气了，别说 87 万，870 万都不是问题！” 这话像根救命稻草，裴云霄赶紧点头：“对！就是这样！我爸妈最近跟我置气，把卡停了，等过两天就给你们结！” 这理由他以前用过好几次，每次宋知薇都会默默帮他把钱补上，可现在…… 他心里没底，却只能硬撑。 赵雅也跟着帮腔，指着经理的鼻子：“就是！裴少可是你们樟桦山庄的高级会员，记个账怎么了？你一个小小的经理，连这点变通都不懂？信不信裴少找你们老板，把你开除了！” “就是！识相点赶紧让我们走，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李娜也跟着起哄，想靠气势逼经理让步。 经理却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嘲讽：“这位先生如果真是我们的会员的话，就应该知道我们樟桦山庄从来没有记账一说。来我们酒店消费的会员卡上最低都会预存1000万以上，除非这位先生是用的副卡，消费额度只有5万。” 刘经理的话像冰锥，扎得裴云霄浑身发僵。 李娜拽着王婷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眼里却满是震惊：“1000万？会员卡最低预存1000万？这也太夸张了吧！” 王婷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羡慕：“何止夸张啊……这钱够我家在小县城买三套房子了，富人的世界真的看不懂。” 她俩光顾着惊叹会员预存的数额，压根没把“副卡额度5万”这句话往心里去，在她们眼里，裴云霄既然能来樟桦山庄请客，就算是副卡，也该有能力付账。 只有阮姝心里“咯噔”一下，目光死死盯着刘经理说的“副卡”两个字。 她想起刚才宋知薇说的“怕裴少A不起”，又想起自己收的2500块名额费，后背瞬间冒了汗。 要是裴云霄真的用的是副卡，还付不起这87万，那她不仅成了帮凶，连自己那点小钱都要打水漂，甚至可能被樟桦山庄当成同伙！ 可她不敢露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凑，对着刘经理拔高声音：“你懂什么！裴少是低调！人家爸妈怕他乱花钱，才暂时限制了副卡额度，等过两天解除限制，别说1000万，1亿都能存进去！” 说着，她还转头给裴云霄使眼色，盼着他赶紧接话圆过去。 裴云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脸色稍微缓了点，却还是没敢看刘经理的眼睛，只含糊地附和：“对……就是这样，我爸妈管得严。” 他心里却在骂娘，要是爸妈真有这钱，他还用得着靠宋知薇的副卡装逼？ 经理却不吃这一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裴先生，樟桦山庄的主卡会员，从来没有‘父母限制额度’的说法——主卡权限完全由持卡人本人掌控，只有副卡才会受主卡人限制，而且副卡单日最高消费，确实只有5万。” 他特意把“5万”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故意打裴云霄的脸。 这话一出，裴云霄的脸瞬间从苍白变成铁青，扶着桌子的手都在发抖。他想辩解，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刘经理的话，把他最后一块遮羞布彻底撕了下来，连一点圆谎的余地都没留。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宋知薇挽着张凡的胳膊走了过来。 她手里捏着一张黑色的主卡，卡面烫金的“樟桦山庄”logo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浑身的气场跟以前那个跟在裴云霄身后的小跟班判若两人。 “刘经理，这么热闹，是出什么事了？” 宋知薇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一下子压过了包厢门口的嘈杂。 刘经理看到宋知薇，立刻收起了对裴云霄的嘲讽，脸上换上恭敬的笑容：“宋小姐，您来了。这位先生今晚消费87万，说付不起账，还说自己是会员，我们正核实情况呢。” “宋小姐？” 李娜和王婷同时愣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刘经理对裴少连裴云霄的裴都不知道，只称呼一个“先生”，对宋知薇却一口一个“宋小姐”，这待遇差距也太大了吧？ 李娜攥着杯子，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不是吧？！刚才那经理喊宋知薇‘宋小姐’，可他连裴少的姓都叫不上来啊 —— 难道宋知薇真的是那位大小姐？” 王婷皱着眉接话，话到嘴边又顿了顿，带着点不确定：“那裴少这边...？” “怎么可能！” 阮姝立刻打断，声音都拔高了些，像是要压下那点莫名的疑虑，“裴少又不是头一回带我们出来吃喝，上次去的那家米其林，不也是裴少买单？有什么好瞎猜的？肯定是宋知薇在背后搞鬼！” 话音刚落，宋知薇刚巧走到几人跟前。她瞥见阮姝伸手指着自己，脸上带着几分茫然，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我？” “就是你！” 阮姝像是抓着了把柄，语气更冲了，“一定是你串通酒店经理故意闹事！她一个保姆家的女儿，凭什么是大小姐？裴少，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说着，她还刻意转头看向裴云霄，眼神里满是讨好。 裴云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心里暗忖：没办法，这阮姝的 “舔功” 实在太到位了。 刚才他差点就露了馅，偏偏她能立刻把话题拽回来，还顺带着把所有麻烦都推到宋知薇身上 —— 不愧是他当初挑中的人，够机灵，也够 “懂事”。 第92章 踩着七色云彩的盖世英雄 张凡靠在走廊的墙上，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看戏的笑，对着宋知薇递了个眼神，像是在说 “你看这一群小丑”。宋知薇回了个淡淡的眼神，没理阮姝。 黄毛这时候才彻底醒酒，揉着太阳穴站起来，看着门口的阵仗，一脸茫然：“都站在这干嘛？账结完了吗？要不咱们去第二场啊？我知道附近有家 KtV，音响特好！” “去你妹的第二场！” 裴云霄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被黄毛这话一激，瞬间炸了，指着黄毛的鼻子就骂，“要不是你点那瓶 62 万的破酒，能有现在这破事？！” 阮姝赶紧拉住裴云霄，心里把黄毛骂了八百遍 。 怎么偏偏这时候醒酒，还说这种没脑子的话？ 她强装镇定地劝：“裴少，别生气，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要不…… 你给伯父伯母打个电话，让他们先帮忙救个急？” 裴云霄听见 “伯父伯母” 四个字，脸色瞬间又沉了几分，连下颌的线条都绷得发紧，眼底翻涌着难掩的难堪。 可他爸妈不过是宋家的司机和保姆，手里攥着的那点微薄薪水，哪来的钱救急？ 更何况，他爸早染上了毒瘾，手头永远是空空的；他妈又嗜赌如命，家里那点钱多半都填了赌场的窟窿。夫妻俩平日里能勉强过活，全靠宋知薇暗地里悄悄接济。 更让他心头发怵的是 —— 要是他爸知道，自己竟跟宋知薇闹掰了，没了这份唯一的接济来源，以他爸那暴戾的性子，不把他打死才怪。 他猛地甩开阮姝的手，眼睛通红地盯着宋知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没等宋知薇开口，裴云霄快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语气里满是命令和威胁：“宋知薇！你闹够了没有？！赶紧把单买了！别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 裴云霄的手指像铁钳，死死掐着宋知薇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凑到宋知薇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命令的威胁：“宋知薇！你闹够了没有？赶紧把单买了！别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 他还抱着从前的幻想，只要自己一发脾气，宋知薇就会像以前那样，不管对错都会妥协，默默帮他擦屁股。 可指尖传来的触感却不一样了，宋知薇的胳膊绷得很紧，没有半分以前的顺从。 下一秒，宋知薇的身体突然微微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 —— 是那该死的降智光环！ 那该死的 “弱智光环” 又发作了！明明张凡就在身边，她以为自己能抵挡住，却没想到只要被裴云霄触碰，那股控制她意识的力量就会卷土重来，那股熟悉的、想顺从的冲动又涌了上来，让她几乎要开口答应买单。 此时的宋知薇眼神里满是惊恐，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可怕的回忆，前世裴云霄就是这样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拖进樟桦山庄的杂物间，对她拳打脚踢，逼她签下宋家的股权转让书。 “放开她！” 张凡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没等裴云霄反应，他已经上前一步，手指扣住裴云霄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甩开。 裴云霄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门框上，疼得龇牙咧嘴。 紧接着，张凡伸手将宋知薇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放柔：“别怕，我在。” 宋知薇埋在张凡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那股温暖的力量像一道屏障， 慢慢驱散了光环带来的混沌。她恍惚间觉得，眼前的张凡就像身披金甲圣衣的踩着七色云彩的盖世英雄，在她快要被黑暗吞噬时，伸手把她拉了出来。 意识渐渐回笼，她抬起头，看向张凡的眼神里，除了感激，还悄悄藏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裴云霄捂着发疼的手腕，还想上前理论，却被张凡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那眼神里的压迫感，不像学生该有的青涩，反而带着几分混过社会的狠劲，让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 他忽然想起，宋知薇说过，张凡是开科技公司的，能在江城立足的老板，哪会是好惹的？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刘经理抱着账单站在一旁，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 阮姝攥着衣角，脸色发白，连之前的嚣张都没了踪影； 李娜和王婷举着手机，想拍又不敢拍，生怕惹祸上身； 赵雅还在掰着手指算 1000 万后面有几个零，抬头看到这阵仗，也赶紧把手指藏到身后。 等宋知薇彻底缓过神，她从张凡怀里退出来，整理了一下裙摆，再看向裴云霄时，眼神已经冷得像冰，语气里的嘲讽像淬了毒的针：“裴少，这饭局是你组的，人是你喊的，地方是你选的，贵菜是你让点的，凭什么要我付钱？” 裴云霄的脸涨成猪肝色，眼神变得狰狞：“宋知薇！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 宋知薇轻嗤一声，故意晃了晃手里的主卡，“我就是觉得好笑 ——87 万而已，裴少不是首富家的孩子吗？怎么连一顿饭钱都付不起了？” 这话像巴掌一样扇在裴云霄脸上，他的嘴角抽搐了几下，面露难色 —— 他哪有 87 万？他妈的！他爸妈只是首富家的佣人而已。 宋知薇像是看穿了他的窘迫，突然话锋一转，看向李娜、王婷几人，语气带着点玩味：“不如这样，裴少的好同学们，你们一人凑一点，帮裴少渡过难关呗？等他爸妈解封了他的卡，肯定会加倍还你们的，毕竟裴少这么‘大方’。” 李娜几人瞬间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犹豫。王婷悄悄拉了拉阮姝的袖子，小声嘀咕：“我哪有那么多钱？我这个月生活费都快花完了。” 娜也跟着点头：“就是，87 万呢，我们几个人凑，每人也得十几万，我家又不是开银行的。” 赵雅更是直接摇头：“我妈一个月才给我三千块生活费，我凑不出来。” 第93章 你跪下求我，我就替你买单 不信任的种子一旦种下，之前的吹捧就成了笑话。她们嘴上没说，心里却都在想：裴云霄连 87 万都拿不出来，之前说的 “富二代” 身份，怕不是真的假的？ 宋知薇看着她们的反应，嘴角勾了勾，又转头看向裴云霄：“裴少，你看，你这些‘百依百顺’的好同学，好像也没那么愿意帮你啊。” 裴云霄的脸色更难看了，心里把黄毛恨得牙痒痒。 都怪这个蠢货，非要点那瓶 62 万的罗曼尼康帝，不然凭着副卡里剩下的钱，再让阮姝她们凑一点，说不定还能把账结了， 哪会像现在这样丢人现眼？可他不敢把这股恨表现出来，只能咬着牙，强撑着面子。 “宋知薇，你够了！” 裴云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他知道自己再硬撑下去，只会更难堪，“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替我买单？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宋知薇看着裴云霄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语气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戏谑：“裴少，你这是在求我吗？” 裴云霄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半天憋出一句硬邦邦的话：“你别得寸进尺！” 他还想维持最后一点“裴少”的体面，可眼底的慌乱却藏不住，刘经理已经在掏手机，看那样子，再拖下去真要联系派出所了。 “得寸进尺？” 宋知薇轻嗤一声，伸手挽住张凡的胳膊，作势就要转身，“看来裴少也不是很需要我帮忙，那我就不打扰了。张凡，咱们走，夜宵还没吃呢。” “别！” 裴云霄猛地上前一步，声音瞬间软了下来，连腰杆都不自觉弯了些，“算我求你了……行吗？你帮我把这单结了，以后我肯定不找你麻烦。” 他心里把宋知薇骂了千百遍，可脸上却不得不摆出哀求的样子，比起被抓去派出所，这点屈辱好像也不算什么。 宋知薇却没停步，反而走得更慢了，她侧过头，双手抱胸，摇着头看他，眼神里满是玩味：“不行哦，我感受不到你的真诚。你这求人的态度，还不如我家楼下的流浪猫讨食时诚恳。”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像猫捉老鼠一样逗着他：“不然这样吧......你跪下求我，我就替你买单，怎么样？裴少爷。” 樟桦山庄的走廊里，宋知薇的话音刚落，李娜就忍不住拽着王婷的袖子，小声嘀咕：“哎，你说宋知薇哪来这么多钱啊？87万眼都不眨就付了，还说以前养着裴少……” 王婷也皱着眉，眼神里满是疑惑：“对啊，之前裴少不是说宋知薇爸妈是他家保姆和司机吗？佣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还要裴少求她买单，这也太奇怪了。” 这话刚好被阮姝听见，她立刻炸了毛，往前跨了一步，指着李娜和王婷的鼻子，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你们胡说什么呢！宋知薇就是裴少家的佣人！替裴少管点钱、付个账不是很正常吗？不然你们以为她凭什么能来樟桦山庄？还不是靠裴少带着！” 她一边说一边瞪宋知薇，像是想靠气势压过对方，可眼神里的慌乱却藏不住。 刚才宋知薇刷主卡时，刘经理那恭敬的态度，还有账单上“宋知薇”的名字，都在打她的脸，可她就是不愿承认，不愿相信自己巴结的“裴少”，竟然要靠一个“佣人”买单。 宋知薇被她这颠倒黑白的话气笑了，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阮姝面前，身高差让她不用抬头就能直视对方的眼睛，语气里满是嘲讽：“佣人替主人管钱？阮姝，你有没有脑子？哪家佣人能拿着主卡刷87万，还能让樟桦山庄的经理毕恭毕敬喊‘宋小姐’？”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陡然提高，像是故意要让每个人都听清楚：“既然今天大家都在，气氛也到这了，我就跟大家说句真话——你们不是一直说我是裴云霄家保姆的女儿吗？裴云霄，你没什么想跟大家说的吗？” 这话像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水面。李娜、王婷、赵雅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裴云霄身上，连阮姝都暂时闭了嘴，等着他解释。 黄毛刚醒酒，还没搞清楚状况，也凑过来凑热闹：“对啊裴少，宋知薇到底是不是你家佣人啊？要是的话，怎么这么有钱？” 裴云霄的脸瞬间白了，他下意识左顾右盼，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任何人。 他怎么敢说？要是承认自己才是靠宋知薇的副卡装逼，承认宋知薇是宋家大小姐，那他在学校里建立的“裴少”人设就彻底崩了，以后再也没人会捧着他、巴结他。 他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宋知薇看着他这副怂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怎么？不敢说？那我替你说——裴云霄根本就不是……” “宋知薇！” 裴云霄突然大声打断她，声音里满是恐慌，却还硬撑着摆出凶狠的样子。 他快步上前，伸手想拉宋知薇的胳膊，却被张凡一把拦住。 张凡皱着眉，眼神冷得像冰：“裴少，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裴云霄被他的气势吓退一步，只能眯着眼睛，凑到宋知薇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咬牙切齿的威胁：“差不多就行了！别太过分！你真要把我逼急了，对你没好处！” 他心里早就把宋知薇恨得牙痒痒，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跪、让他出丑，现在还想戳穿他的身份，这笔账他记下了！ 总有一天，他要让宋知薇千百倍地还回来，让她也尝尝这种屈辱的滋味！ 裴云霄的眼睛瞬间红了，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他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别人捧着他，哪受过这种委屈？ 可他看着刘经理手里的账单，又看了看周围人探究的眼神，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87万，他根本拿不出来，要是被抓去派出所，他的假少爷身份就彻底完了。 “好……我跪。” 裴云霄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第94章 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裴云霄深吸一口气，膝盖慢慢弯曲，最终单膝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那一瞬间，他觉得周围所有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的人彻底惊呆了...... 李娜手里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屏幕亮着，还停留在拍照界面。 王婷捂住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小声嘀咕：“裴少真跪了？这也太……” 赵雅忘了数钱，手指僵在半空，看着跪在地上的裴云霄，眼神里满是茫然。 阮姝脸色惨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心里却莫名冒出个念头：宋知薇这么逼裴少，该不会是因为嫉妒自己吧？ 张凡站在宋知薇身边，眉头微蹙，悄悄碰了碰她的胳膊，他觉得这有点太过了，可看到宋知薇眼底的坚定，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宋知薇不是在故意羞辱，而是在跟过去那个软弱的自己告别。 宋知薇看着跪在地上的裴云霄，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种释然。 她从包里掏出那张黑色的主卡，递给刘经理，语气平静：“他们的单我买了，刷这张卡。” 刘经理接过主卡，动作麻利地在poS机上刷了一下，打印出账单，双手递还给宋知薇：“宋小姐，您的卡和账单，消费总额87万，已经结清。” 裴云霄看到账单结清，像得到特赦一样，立刻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眼神里却藏不住对宋知薇的恨意。 宋知薇接过账单，走到裴云霄面前，把账单递到他眼前，声音清晰：“87万哦，裴云霄。这是最后一次了。” 说完，她手一松，账单像枯叶一样飘飘洒洒落在地上，纸张划过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像是在宣告，她和裴云霄之间所有的牵连，从这一刻起，彻底断了。 “以前我花钱养你，给你买表、开副卡，想着大家一起长大，多照顾你点没什么。” 宋知薇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扫过裴云霄，又故意看向站在一旁的阮姝，“却不想把你的心养大了，居然敢骑在我头上——花着我的钱，还想养别的女人，裴云霄，你觉得你配吗？” 这一世的裴云霄和阮姝，分明还没走到勾连的地步。 宋知薇这话一出口，空气里先静了半秒。裴云霄眉心微蹙，下意识朝阮姝看过去，恰好撞进她同样茫然的眼神里 。 两人对视的瞬间，眼底都写着 “莫名其妙”，显然完全没懂她这番话的由头。 周围的人更是立刻捕捉到了重点，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眼神里藏着探究与八卦：难道裴少和阮姝早就暗通款曲了？只是一直没公开？ 宋知薇说完就心头一咯噔，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闹了乌龙，那是上一世的旧事啊，怎么情急之下就脱口而出了？ 可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她攥了攥手指，语气里带了点急切的强调：“呃…… 这都不是重点！你们的注意力难道不该放在裴云霄是假少爷这件事上吗？质疑他这些年用假身份欺瞒所有人，这才对！” 没人接她的话，场间的氛围却悄悄变了。 阮姝垂了垂眼睫，指尖轻轻蜷了一下，心里竟莫名漫开一丝细碎的甜意 —— 被人这样 “笃定” 地将自己和裴云霄绑在一起，哪怕是误会，也有种说不出的微妙。 而裴云霄看着宋知薇略显慌乱的模样，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念头：她该不会是误会了吧？误以为自己和阮姝真有关系，所以才会急着说这些话…… 甚至，有点妒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愣了愣，再看宋知薇时，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裴云霄心里的小算盘已经打了起来，宋知薇刚才那句话，肯定是误会！ 她要是不关心自己，怎么会特意提 “养别的女人”？ 肯定是看到阮姝跟自己走得近，吃醋了！ 这么说，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刚才逼自己下跪，也是因为气不过！ 这么一想，裴云霄眼里的恨意淡了些，甚至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窃喜，他试探着开口：“薇薇，你真的误会了，我跟阮姝就是普通同学，没别的……” “谁跟你聊这个？” 宋知薇没等他说完就打断，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我刚才已经说过，这 87 万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再敢用我的名义装阔，或者跟阮姝一起搞小动作，别怪我不客气。” 阮姝听到这话，心里更甜了。 宋知薇连 “跟我一起搞小动作” 都提了，这不是明摆着把自己当情敌了吗？ 她偷偷瞄了眼裴云霄，见他没反驳，更是觉得两人的关系有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张凡站在一旁，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悄悄凑到宋知薇耳边，压低声音吐槽：“这俩是不是有点自我攻略？你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他们还能想歪。” 宋知薇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小声回：“谁知道他们这么能脑补…… 重点是裴云霄假少爷的身份，怎么全歪到感情纠纷上了？” 不过也好，这样至少没人追问 “养女人” 的事，省得自己暴露重生的秘密。 宋知薇定了定神，捡起地上的账单，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声音清晰：“从现在起，我收回给你的所有东西 ......这里的副卡我会让刘经理注销，之前给你买的东西，你最好尽快还回来。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再没任何关系。” 裴云霄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宋知薇冰冷的眼神怼了回去。 他看着宋知薇和张凡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又喜又恼. 喜的是宋知薇好像还在乎自己，恼的是她态度这么强硬，以后想再让她花钱可就难了。 阮姝赶紧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问：“裴少，宋知薇她…… 是不是真的误会了？” 裴云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心里却在盘算：以后或许可以利用宋知薇的 “醋意”，让她再帮自己几次？至于阮姝…… 说不定还能当个 “刺激宋知薇” 的工具。 周围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 李娜和王婷一边走一边八卦，赵雅还在纠结 1000 万到底有多少，阮姝则跟在裴云霄身后，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只有刘经理站在原地，看着垃圾桶里的账单，摇了摇头，这些年轻人的闹剧，还真是比电视剧还精彩。 第95章 宋知薇的钞能力 樟桦山庄的闹剧落幕当晚，宋知薇坐在张凡的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白天被裴云霄触碰时，那股混沌的感觉还在脑海里残留，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清晰的念头。 她不能离开张凡，只要张凡不在身边，说不定她还会被降智光环拉回去，重新变成裴云霄的舔狗。 “在想什么？”张凡察觉到她的走神，侧头问道，“还在想裴云霄的事？” 宋知薇摇摇头，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在想，怎么才能一直留在你身边。” 这话一出，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张凡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差点没稳住方向。 “不是……你说什么？”张凡以为自己听错了，“留在我身边？你现在租我家房子，不就是在我身边吗？” “不一样。”宋知薇坐直身体，语气认真，“租客的身份太脆弱了，万一哪天你不让我租了怎么办？而且我想在你公司待着，这样既能盯着裴云霄的动静，又能靠你抵光环。” 她顿了顿，抛出一个重磅消息，“我决定了，以宋氏集团的名义，给奇点科技注资五千万，做战略投资人。这样我就是公司股东，留在你办公室，名正言顺。” “五、五千万？”张凡差点把油门当刹车踩，“宋知薇，你疯了？奇点现在不需要这么多钱，而且你这是……” 他想说“为了留在我身边也太拼了”，却没好意思说出口。 “我没疯。”宋知薇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吃了碗面”，“我看过奇点的项目计划书，特别是《星途》的海外版方案，潜力很大，五千万不算多。而且……这钱能让我留在你身边，很值。” 张凡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第一次见有人把“投资”说得像“买门票”，还是买留在别人身边的门票。 第二天一早，宋知薇就带着宋氏集团的法务和投资合同，准时出现在奇点科技的办公室。当她把“注资五千万”的消息宣布出来时，整个工作室都炸了—— 周雨柔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盯着合同上的数字，反复确认：“五千万？宋小姐，你确定不是五百万？” 她以为宋知薇就是来玩票的，没想到出手这么阔绰。 柳如烟端着刚泡好的茶，走到宋知薇身边，语气里带着点复杂：“宋小姐对我们奇点可真够信任的，不过……你注资后，想负责什么板块？” 宋知薇却摆了摆手，让法务把合同递给张凡签字，自己则搬了个小板凳，径直走到张凡办公室的角落，坐下后还冲众人笑了笑：“我不负责板块，就当个顾问，每天来看看就行。” “看看？看什么？”周雨柔皱起眉，心里瞬间警铃大作。 宋知薇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分明是冲着张凡来的！ 接下来的日子，奇点科技的办公室彻底变成了“修罗场”—— 宋知薇每天准时报到，搬着小板凳坐在张凡办公室角落，不玩手机不干活，就安安静静地盯着张凡看。 张凡打字时她看，开会时她坐在后排看，连张凡去茶水间接水，她都跟着去，站在旁边看着。 这诡异的行为让整个工作室的人都压力山大： 程序猿小哥写代码时总忍不住瞟向张凡的办公室，生怕自己写bug被“老板娘”（他们私下里的称呼）看到。 行政小姐姐打印文件时，都要先确认宋知薇没在看，才敢走进办公室。 最难受的是周雨柔和柳如烟，周雨柔每天早上都会端着咖啡，故意在宋知薇面前递给张凡，语气亲昵：“张凡，你昨晚改方案到那么晚，今天多喝点咖啡提提神，我特意给你加了双份奶。” 递完还会瞥宋知薇一眼，那眼神像在说“这是我的地盘”。 柳如烟则走温柔路线，时不时给张凡递上温好的水果，轻声细语：“张总，别总盯着屏幕，吃点水果护眼，我早上刚切的，还新鲜。” 说话时还会不经意地拂过张凡的袖口，动作自然又亲昵。 宋知薇却全程装糊涂，不管周雨柔和柳如烟怎么“宣誓主权”，她都笑眯眯的，要么继续盯着张凡看，要么就拿出手机刷新闻，仿佛没看见两人的小动作。 张凡夹在中间，每天都感觉后背发凉，早上周雨柔的咖啡还没喝完，柳如烟的水果就送来了。 他刚跟周雨柔讨论完方案，柳如烟就凑过来问他要不要休息。 宋知薇则像个安静的“监工”，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不说话，看得他浑身不自在，恨不得当场抠出个三室一厅钻进去。 最惨的是顾景深，他因为之前帮张凡挡过两次“桃花劫”，被周雨柔和柳如烟记了仇。 上次他来送文件，周雨柔故意把咖啡洒在他西装上，柳如烟则“不小心”把打印机的纸全塞错了型号，让他折腾了半小时才走。 被坑两次后，顾景深再也不敢来奇点了，连文件都让助理跑腿送，还特意叮嘱：“别让周总监和柳小姐看见我。”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周，张凡也很无奈，跟宋知薇谈了好几次：“你好歹找点事做，比如看看项目资料，或者跟运营部聊聊推广，总坐着看我算怎么回事？” 宋知薇却摇摇头，把小板凳往他身边挪了挪：“我不，我看你就好，看着你我心里踏实，降智光环也影响不了我。”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看你工作，也能学东西，不算浪费时间。” 张凡被她堵得没话说，只能任由她去，反正她也不捣乱，就是偶尔会递个水果、倒杯水，倒也不算麻烦。 可没过几天，宋知薇又搞出了新花样。那天中午，张凡路过茶水间，听到宋知薇在跟管家打电话，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他听清：“王管家，你帮我联系一下御景园的开发商看看能不能拿到当初售卖名单，我要把张凡住所的那栋楼全买下来，价格不是问题，尽快办。” 张凡：“？？？” 他冲进去，一把抢过宋知薇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的管家说：“王管家，不用买，这事就当没发生过，谢谢。” 挂了电话，他看着宋知薇，彻底无语：“宋知薇，你疯了？买一栋楼？就为了住我旁边？谁家大小姐这么花钱的？” 宋知薇有点委屈，噘着嘴：“我就是想天天跟你住一栋楼，这样早上能一起上班，晚上能一起回家，离你更近一点，降智光环就更影响不了我了。而且御景园的楼也不贵，对宋家来说就是小钱……” “不是贵不贵的问题！” 张凡打断她，揉了揉太阳穴，“你这样太夸张了，买一栋楼多浪费啊？而且我住在那挺好的，不用这么折腾。再说，你要是想离我近，继续租我家隔壁不就行了？干嘛非要买楼？” 宋知薇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那我续租隔壁，再把隔壁装修一下，按我的喜好来，这样也能天天跟你一起！” 张凡看着她瞬间开心起来的样子，无奈地笑了——这大小姐的脑回路，还真是简单直接，只要能留在他身边，不管是注资还是买楼，都毫不犹豫。 他叹了口气：“续租可以，装修也随便你，但不许再搞买楼这种夸张的事了，听见没？” “听见了！” 宋知薇立刻点头，像个听话的小学生，“我听你的，以后不随便买楼了。” 她心里偷偷想：只要能留在张凡身边，不买楼也没关系，反正注资之后，她天天能在工作室待着，晚上住一起，这样就够了，裴云霄再也别想靠降智光环控制她了。 第96章 鸠占鹊巢！裴云霄别墅装逼 江城的夏夜带着点闷热，宋家别墅外却亮得像白昼，四层欧式洋房的墙面上缠绕着五颜六色的彩灯，门口的喷泉水柱随着音乐节奏起伏，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哪家豪门在办盛大派对。 裴云霄站在别墅门口，穿着一身借来的阿玛尼西装，手指在口袋里反复摩挲着。 他赌对了。 靠着爸妈在宋家当司机和保姆的便利，再加上以前宋知薇对他言听计从的“舔狗”名声，别墅的下人果然以为这场晚会是宋知薇安排的，不仅没拦着，还帮着布置场地。 “裴少，您家也太豪华了吧！”王婷穿着租来的礼服，眼睛瞪得溜圆，伸手拉着李娜的胳膊，语气里满是羡慕，“这喷泉、这彩灯，比电视里的豪门别墅还气派！” 李娜也不停点头，掏出手机对着别墅疯狂拍照：“能在这儿参加晚宴，我朋友圈能吹半年！早知道裴少这么有钱，我以前就该跟你走得更近点！” 赵雅凑到阮姝身边，看着她身上那件裴云霄“送”的香奈儿礼服，语气带着点讨好：“姝姝，你跟裴少也太配了吧！你看你这礼服，一看就很贵，裴少对你可真好！” 阮姝挺了挺胸，摆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自从上次樟桦山庄的误会后，她跟裴云霄走得越来越近，上周还偷偷在酒店发生了关系，现在她满心以为自己是未来的“裴太太”。 她瞥了眼别墅大门，语气里满是嘲讽：“可惜了宋知薇那个蠢货，非要跟裴少作对，现在连进这个门的资格都没有，真是活该。” 裴云霄听到这话，心里更得意了。 只要今晚这场晚会办得漂亮，他“富二代”的人设就能彻底挽回，到时候宋知薇就算知道了，也只能吃哑巴亏。 他走上前，搂住阮姝的腰，对着众人笑道：“大家别站在外面了，里面准备了红酒和甜点，进去随便玩！” 就在众人欢呼着要往里走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别墅门口，车窗降下，露出宋知薇和张凡的脸。 说起来也是天意，再过三天，奇点科技要举办一场重要宴会，一来是跟海外游戏代理公司签《星途》的代理合约，二来是借着宋家注资五千万的事造势，为后续上市铺路。 宋知薇作为宋家代表，要代替父亲签字，所以特意回别墅挑选礼服，没想到刚到门口，就看到裴云霄在自己家别墅里“鸠占鹊巢”办晚会。 李娜看到宋知薇，立刻收起手机，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有些人真是脸皮厚！裴少都说了不准你参加，你还敢来？是想蹭吃蹭喝吗？” 宋知薇没理她，推开车门，和张凡一起下车，径直朝着别墅大门走。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却自带一股贵气，跟周围穿着华丽礼服却透着局促的众人形成鲜明对比。 李娜见她理都不理自己，瞬间破防了，上前一步拦住她，声音尖锐：“宋知薇！你没听见我说话吗？谁让你进去的？裴少没邀请你，你赶紧滚！” 阮姝也快步走过来，双手抱胸，摆出女主人的姿态，眼神里满是轻蔑：“你一个佣人家的孩子，还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这是裴少家的别墅，轮得到你撒野？快滚出去，别脏了这里的地！”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 “就是！宋知薇你太不要脸了，没被邀请还敢来！” “赶紧走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裴少不想看见你！” “之前还装有钱替裴少买单，现在又来蹭晚会，真是恶心！” 只有林萌站在人群后面，没说话。 上次宋知薇说“宋家的孩子不可能姓裴”后，她特地去网上查了查——江城首富宋家只有一个独女，叫宋知薇，根本没有儿子，更没有姓裴的亲戚！ 裴云霄爸妈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宋家“员工名单”里，一个是司机，一个是保姆！ 她当时就知道裴云霄是骗子，可跟李娜她们说时，没人信她，还说她嫉妒裴少。 为了不被孤立，林萌只能闭嘴，想着跟着蹭点好吃的，总比被排挤强。 宋知薇刚走进庄园，就撞见了从别墅里出来的裴母王翠花。 王翠花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旗袍，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看到宋知薇时，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堆起笑容：“薇薇，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宋知薇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王妈，这外面是什么情况？” 王翠花的笑容僵在脸上，搓了搓手，语气带着点慌乱：“这…… 这不是裴少的朋友们来了嘛，他说想办个晚会热闹热闹……” “裴少？” 宋知薇轻嗤一声，眼神冷了下来，“王妈，你称呼自己的儿子‘裴少’，我没意见，但在宋家，只有我一个大小姐，明白吗？” 王翠花没看出她的不悦，反而上前一步，想拉她的手，语气温柔得有些刻意：“哎，薇薇啊，你跟裴少是不是闹别扭了？年轻人拌嘴正常，有啥话坐下来好好说，别怄气伤了感情。”” 宋知薇垂着眼， 她连跟王翠花多说一句的耐心都没有。 以前被降智光环控制时，她对裴家一家人掏心掏肺，王翠花让她帮忙洗裴云霄的校服，还笑着说 “大小姐闲着也是闲着，顺手的事”、为裴云霄打扫房间，她都没拒绝。 甚至还经常给裴云霄父母的莫名的花销，自己也帮忙给填平了结果却让他们误以为自己成了 “人上人”，把她这个真正的主人当成了可以随意指使的舔狗。 现在清醒了，她再也不会惯着这种得寸进尺的行为，你一个佣人还敢反过来教她怎么做人？ 宋知薇心里冷嗤：给你脸了还真蹬鼻子上脸。 可王翠花半点没察觉她的疏离，反而越说越起劲，伸手想去拉她的手腕，语气里带着虚假的关切：“哎，王妈不是说你。裴少脾气这么好，对你又上心，你就是大小姐脾气太冲了，以后改改就好了。你放心，等会儿我好好说说他，让他多让着你，啊？” 宋知薇猛地甩开她的手，语气里满是厌恶：“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我跟裴云霄的事，轮不到你一个佣人管。” 第97章 亲爹当司机，这逼装大了 王翠花见宋知薇甩了自己的手，急得往前凑了两步，手又往宋知薇胳膊上抓。 她还想拿 “长辈” 的姿态劝，把这事儿糊弄过去，没承想刚伸到半空，就被张凡伸臂稳稳挡住。 “你干什么？” 王翠花的手僵在半空，这才正眼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张凡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没戴名表也没穿西装，在她眼里就是 “没身份” 的样子。 她脸色 “唰” 地垮下来，语气里满是鄙夷，“哪来的小白脸？多管闲事！” 刚才她光顾着跟宋知薇掰扯，压根没把旁边的张凡放在眼里，这会儿被拦了，才后知后觉想起有这么个人，眼神里的轻视几乎要溢出来。 在她看来，宋知薇身边的男人，不是图钱的小白脸，就是没见过世面的保镖，根本不配跟她说话。 她往前凑了凑，尖着嗓子冲宋知薇撒泼，活脱脱一副恶婆婆的嘴脸：“行了宋知薇！你别在这耍大小姐脾气！外面多少客人看着呢？裴少办这场宴多不容易，你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还有这个男的......” 她伸手指着张凡，语气更刻薄，“小白脸谁啊？你放着裴少这么好的人不珍惜，跟这种人混在一起，就不怕裴少寒心？” 宋知薇往后退了半步，避开王翠花的指手画脚，眼神冰冷：“第一，外面那些人，是你儿子裴云霄请来的，不是我的客人；第二，我宋家的庄园，轮得到一个佣人来质问我带谁来？” 她顿了顿，特意加重 “佣人” 两个字，“王妈，你在宋家做了这么多年保姆，不会连‘主人和佣人’的本分都忘了吧？” 王翠花被噎得一噎，白眼翻得几乎要上天，心里把宋知薇骂了个狗血淋头：以往宋知薇对裴云霄言听计从，连给自己递杯水都毕恭毕敬，今天却敢当众甩脸子。 肯定是没得到裴云霄的好脸色，故意拿自己撒气！她越想越笃定，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现在装得再凶有什么用？等你带着宋家的家产嫁给云霄，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完全不知道樟桦山庄的闹剧，更不知道宋知薇早已摆脱降智光环，还沉浸在“儿子娶豪门千金”的美梦里，连宋知薇的真实态度都没看懂。 就在这时，庄园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紧接着是同学们的惊呼，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驶来，车身在彩灯下泛着冷光，一看就价值不菲。 “看裴少的车！”李娜死死盯着迈巴赫，语气里满是羡慕，“我这辈子要是能有一辆，死也值了！” 阮姝赶紧整理了一下礼服裙，往前凑了两步，想第一时间跟裴云霄表现亲近，却没看到宋知薇眼底一闪而过的嘲讽。 迈巴赫停稳后，副驾驶车门打开，一个干瘦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穿着宋家司机专属的深蓝色制服，领口熨得平整，可那身挺括的衣服套在他身上，却像挂在衣架上。 此人正是裴云霄的父亲裴建军。只见他身形干瘪得只剩一把骨头，脸颊凹陷，眼窝发黑，嘴唇干裂得起了皮，走路时脚步虚浮，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不得不说为了给裴云霄装逼，这爷俩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裴建军快步绕到后座，弓着腰拉开车门，还特意用手虚挡在车门上方，生怕裴云霄下车时碰到头，那姿态，比伺候宋家主人还要恭敬。 “裴少！您可来了！” “裴少这排面！专属司机开迈巴赫，也太豪门了！” “跟着裴少就是有面儿，这庄园、这豪车，简直开眼了！” 周围的恭维声像潮水般涌来，裴云霄坐在车里，听着这些话，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这套深灰色西装是宋知薇去年给他定做的高端定制款，光面料就用了进口羊绒，加上手工缝制，一套整整八十多万。 以前他舍不得穿，今天特意翻出来，就是为了撑场面，大热天的穿身羊毛西装也着实不容易。 他深吸一口气，摆出倨傲的姿态，缓缓走下车，对着众人抬手虚按：“大家客气了，就是辆代步车，别大惊小怪的。” 这话一出，恭维声更响了。 江大的一个学生会干部赶紧上前递烟：“裴少就是低调！这要是代步车，我们开的就是破自行车了！” 其中两个江大的年轻老师也笑着附和：“裴少年轻有为，以后说不定还要靠裴少多关照。” 连那几个纹身的社会闲散人员，也收敛了戾气，凑过来点头哈腰：“裴少，以后有事儿吱一声，兄弟们随叫随到！” 王翠花远远的看到儿子如此被恭维，立刻忘了刚才被宋知薇怼的不快，快步迎上去，还不忘拉宋知薇的胳膊：“薇薇，快跟我去迎迎裴少！这么多客人在，别失了礼数！” “让我这个宋家大小姐，去迎接一个佣人的儿子？” 宋知薇挑眉，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王妈，你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了这是谁的家。” 张凡站在一旁，看着裴建军那副强撑的样子，又看看裴云霄装模作样的姿态，在心里吐槽：“好家伙，为了装逼真是下血本，亲爹都当佣人使唤，这操作也太离谱了，比小短剧里的剧情还魔幻！” 裴云霄没看到庄园里的宋知薇，他特地没邀请宋知薇，就是怕她再像樟桦山庄那样拆他的台。 此刻被众人围着恭维，他更是飘飘然，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各位久等了，刚才路上有点堵车。怎么都在外面站着？走，跟我进去，里面早就备好酒水和点心了！” 说着，他带头往别墅门口走，心里还在盘算着一会儿要怎么炫耀 “自家的庄园”，怎么让那些曾经质疑他的人刮目相看。 可当他走到别墅大门前，伸手按向指纹锁时，屏幕上突然弹出一行红色的字：“指纹验证失败，请重试。” 裴云霄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以为是自己按错了手指，又换了另一只手按上去，结果屏幕上还是同样的提示：“指纹验证失败。” 第98章 裴少你家的锁是不是坏了 裴云霄盯着指纹锁屏幕上“验证失败”的红色提示，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 “我是谁？我在哪？要不要原地消失” 的混乱念头。 刚才那些装逼的举动是不是都成了笑话？ 我这是社死了？ 裴云霄不死心，对着指尖狠狠吐了口唾沫，又在平时宝贝得舍不得沾一点灰的高定西装下摆上胡乱蹭了蹭 。 这身价值80多万的进口高定，此刻却被他当成了擦手布，留下一道显眼的湿痕。 他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却还是硬着头皮，再次把手指往指纹锁上按去。 屏幕亮了又暗，几秒钟的等待像过了半个世纪，“嘀——指纹验证失败。” 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裴云霄脸上。 周围的恭维声瞬间消失，空气静得能听见他心脏“咚咚”的跳动声，还有远处喷泉的水流声。 他穿着厚重的西装，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衣领，连头发都黏在了皮肤上，那副窘迫的样子，和刚才下车时的“豪门少爷”判若两人。 “怎么回事啊裴少？你家的锁怎么不认你啊？”黄毛挠着后脑勺，语气里满是疑惑。 可这话落在裴云霄耳里，却像故意拆台。在黄毛眼里，裴少是这座庄园的主人，连自家门都打不开，也太奇怪了。 李娜和王婷对视一眼，眼神里的崇拜渐渐被怀疑取代。 上次樟桦山庄87万账单的画面突然涌上心头。 裴少当时付不起钱，还是宋知薇结的账，现在连自家指纹锁都打不开，难道……裴少的富二代身份，真的有问题？ “肯定是锁坏了！”阮姝赶紧冲上前，挡在裴云霄身前，对着众人笑道，“裴少家的锁是进口的，偶尔会出点小故障，很正常！裴少，要不找管家来修修？或者用备用钥匙开？” 她一边说，一边给裴云霄使眼色，盼着他赶紧圆过去。 裴云霄的脸涨成猪肝色，手指死死攥着拳头，他哪有备用钥匙？ 这别墅的指纹锁只有宋家人和王管家等核心佣人能开，他之前能进门，是宋知薇心软给录了指纹。 可他不知道，宋知薇早就让王管家把他的指纹删了，就等着看他今天出丑。 “可能……可能是我最近手指脱皮，指纹不清晰。”裴云霄硬着头皮找借口，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众人，“等会儿让管家来开就行，大家先别急。” 宋知薇看着裴云霄对着指纹锁手足无措的样子，弯着唇角，语气里裹着明晃晃的戏谑：“裴少，这可是你说的‘自家别墅’，怎么连门都打不开？该不会是锁认错主人了吧？” 这话像根针，精准扎在裴云霄心上。 他猛地抬头，看到宋知薇的瞬间，瞳孔骤缩，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明明没邀请宋知薇，就是怕她像樟桦山庄那样拆他的台！ 樟桦山庄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87 万账单、下跪的屈辱、众人质疑的眼神…… 上次不过三五个人，他就差点社死，这次可是全班同学啊，连学校的学生会干部、老师都在，还有一群跟着他蹭吃蹭喝的社会闲散人员，要是身份被当场拆穿，他在江城就再也没脸见人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毁了我的局！”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心里暗暗下决定。 “宋知薇！你为什么把我指纹删了？！” 裴云霄急中生智，倒打一耙，声音陡然拔高，想把责任推到宋知薇身上，“你别太过分了！这是我家，你凭什么删我指纹？” 他故意把 “删指纹” 的锅甩过去，既想掩饰自己没资格开门的窘迫，又想引导众人觉得 “是宋知薇在故意找茬”。 毕竟在大家眼里，他是 “裴少”，宋知薇只是个 “佣人女儿”，没人会怀疑他的话。 “什么？宋知薇删了裴少的指纹？”阮姝立刻炸了，指着宋知薇的鼻子骂，“你也太大胆了！不过是个佣人女儿，还敢动裴少家的东西，你是不是活腻了？” 黄毛也赶紧帮腔——上次他点了62万的罗曼尼康帝，还没还裴云霄钱，现在正好卖个人情。 他上前一步，指着宋知薇的脸：“宋知薇，你别仗着裴少脾气好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裴少对你够意思了，你还敢这么做，真是个没教养的贱人！” 他转头对裴云霄说：“裴少，这种人就该把她开了，留着也是个祸害，以后指不定还会搞什么鬼！” 宋知薇被他们骂得气笑了，她往前走了两步，冰凉的语气问道：“好啊，裴少。你要把我开了吗？” 裴云霄被她看得心里发虚，他哪敢开宋知薇？ 要是把人惹急了，她当场说出这是宋家的别墅，他就彻底完了。 可现在这么多人看着，他又不能示弱，只能硬撑着，语气里还带着没放低的姿态：“宋知薇，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现在大家都看着，你快点过来开门，别闹。” 最后那声 “别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哀求的意味，像是怕被周围人听出破绽。 宋知薇却像是没听见他的退让，反而瞪大了眼睛，故意提高声音，让门外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不不不，裴少可不能不计较啊！” 她伸手指了指紧闭的别墅大门，嘴角勾着嘲讽的笑，“你赶紧带着你的好友们，去你家别墅参加晚宴吧。” 这话像根刺，狠狠扎在裴云霄心上。他站在原地，没有再继续动作，他知道，再试一百次，结果还是一样。 王翠花这才彻底反应过来，原来儿子不是不想进门，是宋知薇把他的指纹删了！ 她看着门外密密麻麻的人，看着儿子涨红的脸，心里又急又， 要是让众人知道裴云霄连自家门都打不开，那 “裴少” 的脸面就彻底没了！ 她没顾宋知薇的阻拦，快步冲到门前，伸手就要按指纹锁，嘴里还念叨：“真是的，多大点事，还得让孩子们等着，我来开……” “王妈，不准动！” 宋知薇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门外的阮姝急得跳脚，扒着栏杆冲里面喊：“宋知薇！你别太过分了！裴少对你已经够宽容了，你还拿乔什么？赶紧开门让我们进去，别耽误大家吃饭！” 她心里急得不行 —— 要是进不去别墅，她之前吹的 “裴少女主人” 的牛，就全成了笑话。 第99章 这阿姨是宋知薇的妈？ 王翠花也赶紧顺着阮姝的话，对着宋知薇摆出一副 “长辈教育晚辈” 的姿态，故意提高声音，让门外的人都听见：“薇薇，别闹了！这么多客人在，你这样让云霄多没面子啊？快开门，有什么事咱们进去说，别让外人看笑话。” 她这话，故意把宋知薇说成 “不懂事的晚辈”，把裴云霄塑造成 “受委屈的主人”，想混淆视听。 她特意把 “裴家家” 两个字咬得很重，想混淆视听，让外人以为她是在以 “长辈” 的身份说话，顺便把宋知薇塑造成 “不懂事、爱闹脾气” 的形象。 王翠花的声音还飘在宋家庄园的石板路上，人已经踩着不合脚的高跟鞋往大门冲。 她心里笃定，宋知薇就算现在闹脾气，迟早还会像以前一样围着裴云霄转，眼下先帮儿子把“主人”的戏演下去才最重要。 “薇薇，别任性！这么多客人看着呢，让云霄下不来台，你脸上也没光！”她一边跑一边喊，故意把“长辈劝晚辈”的戏码做足，连脚步都带着刻意的急切，仿佛真在为“不懂事的宋知薇”操心。 宋知薇站在原地，眼神冷得像冰，看着她冲向大门的背影，声音陡然提高：“王妈，你确定要开门？想清楚了，这门一开，你在宋家的工作，可能就没了。”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王翠花脚边，她的脚步猛地一顿，差点绊倒在台阶上。 扶着门框稳住身子时，她偷偷瞥了眼宋知薇，少女站在灯光下，脸色平静，眼神里却没有半分过去的讨好，反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可王翠花转念一想：不对，宋知薇就是没得到云霄的好脸色，故意拿工作威胁她！等过两天云霄哄好了她，她还得乖乖给自个儿端茶倒水，哪敢真开了她？ “哎呀，都是一家人，哪能说开就开？”王翠花打了个哈哈，手已经按在了开锁键上，“先让客人进来，有话咱们慢慢说，别让外人看了宋家的笑话。” 随着“嘀”的一声轻响，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她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弓着腰往门外递话：“裴少，快请进！欢迎裴少回家！” 宋知薇看着这一幕，无奈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张凡，眼神里带着点“你怎么不拦着”的意思。 张凡摊了摊手，凑近她耳边小声吐槽：“大小姐，这是你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插手不合适啊！再说了，你早该把这一家子白眼狼开了，留着他们天天给你添堵？” 他这话没说错，从樟桦山庄到现在，裴家母子就没停止过作妖，若不是宋知薇想亲手拆穿裴云霄的假身份，早该让王管家把人赶出去了。 门外，裴云霄看到大门打开，瞬间挺直了腰板，嘴角的弧度快翘成了小短剧里的“歪嘴龙王”。 他故意整理了一下高定西装领口，对着宋知薇扬了扬下巴，眼神里满是得意：“宋知薇，你就算删了我的指纹又怎么样？这门，不还是得为我打开？” 说完，他转身对着围观的众人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大度”：“让大家见笑了，一点小插曲而已——平时我太宠着家里的下人，难免让她有点恃宠而骄，回头我好好说说她。” “是啊是啊！”王翠花立刻凑上前捧哏，故意对着众人拔高声音，“都怪薇薇不懂事，耽误了裴少和各位客人的时间，回头我一定好好说她！” 她这话故意模糊了自己和宋知薇的关系，还把“薇薇”的称呼喊得格外亲昵，仿佛她真是宋知薇的长辈，而宋知薇只是个需要管教的晚辈。 这一下，围观的人彻底懵了。 李娜拽着王婷的胳膊，小声嘀咕：“哎，这阿姨是宋知薇的妈妈吧？” 李娜最先凑到王婷和赵雅身边，手捂着嘴，声音压得极低，却故意让旁边几个同学也能听见：“我的天！原来这阿姨是宋知薇的妈妈啊？穿成这样，还浓妆艳抹的，看着也太…… 太俗气了吧？” 她说着，还故意瞥了眼王翠花身上不合身的旗袍，眼神里满是鄙夷。 在她眼里，真正的豪门太太该像电视剧里那样优雅得体，哪会穿得这么花哨，还对着裴云霄点头哈腰？ 王婷赶紧附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连衣裙袖口，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优越感：“可不是嘛！你看她那旗袍，料子看着就廉价，还皱巴巴的，估计是在地摊上买的。宋知薇平时在学校装得挺清高，没想到家里是这样的，难怪她总跟着裴少，原来是想攀高枝啊！” 她忘了自己前几天还在樟桦山庄蹭裴云霄的饭，此刻只想靠着贬低宋知薇，拉近自己和 “裴少” 的距离。 赵雅也凑了过来，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八卦：“我就说宋知薇不对劲！上次在樟桦山庄，她还敢跟裴少顶嘴，原来都是装的！你看她妈都帮着裴少说话，还说要管教她，肯定是裴少给宋家好处了，宋知薇才不敢真得罪裴少！” 她说着，还偷偷瞄了眼阮姝，见阮姝正得意地站在裴云霄身边，心里更确定了 “宋知薇不如阮姝受宠” 的想法。 旁边几个没怎么说话的同学也被勾起了兴致，纷纷凑过来小声讨论 —— “难怪裴少敢在这儿办宴，原来宋知薇妈妈都听他的！” “宋知薇也太惨了吧？连自己妈妈都帮着外人，还得被裴少‘管教’！” “我之前还以为宋知薇是真有脾气，现在看来，就是装给我们看的，怕我们知道她靠裴少吃饭！” 赵雅直接凑到阮姝身边，语气带着羡慕：“姝姝，你看裴少多厉害，连宋知薇妈妈都帮着他，以后你跟裴少在一起，肯定没人敢欺负你！” 阮姝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装出谦虚的样子：“哪有，主要是裴少人好，宋阿姨才喜欢他。” 她偷偷瞥了眼宋知薇，见宋知薇没说话，还以为宋知薇是被“亲妈”说住了，胆子更大了，上前一步对着宋知薇说：“知薇，你就别闹了，裴少都不跟你计较了，快让大家进去，别耽误了晚宴。” 宋知薇看着这群人的“自导自演”，终于忍不住笑了——不是觉得好笑，是觉得荒唐。 第100章 敢跟裴少作对，我看你是活腻了！ 宋知薇伸开手臂，拦在别墅大门前，白色的裙摆被晚风拂起，却丝毫不影响她语气里的坚定：“我说了，这是我家的别墅，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沸水里，门外的学生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这别墅不是裴少的吗？怎么成宋知薇的了？” “她是不是疯了？裴少都带我们到门口了，她还在这儿装大小姐？” “不对啊，刚才裴少连指纹锁都打不开，宋知薇却能让王妈开门……该不会真有问题吧？” 议论声嗡嗡地飘进裴云霄耳朵里，他看着那些原本围着他恭维的人，此刻眼神里满是疑惑，心里的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知道，宋知薇这是要彻底掀桌子，把他“假少爷”的底裤都扒下来！ 怒火瞬间冲昏了理智，他上前一步，指着宋知薇的鼻子，声音都在发颤：“宋知薇！你到底想干什么？别给脸不要脸！惹怒了我，你也没好果子吃！” 宋知薇连眼皮都没抬，只是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张凡。 男人适时往前站了半步，高大的身影刚好挡在她身前，像一道坚实的屏障。 感受到张凡身上传来的沉稳气息，宋知薇心里那点因众人质疑而起的波澜瞬间平复。 只要他在，她就不怕任何闹剧。 “裴少都这么说了，宋知薇你还在这儿装什么装？”李娜第一个跳出来，双手抱胸，语气里满是嘲讽，“这整个庄园都是裴少的，别墅怎么可能是你的？撒谎也不知道打打草稿，真把我们当傻子耍？” 王婷也跟着帮腔，眼神里满是鄙夷：“就是！见过厚脸皮的，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明明是裴少家的佣人，还敢把主人拦在门外，你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赵雅更是夸张，故意对着周围的人喊：“大家别信她！她就是嫉妒裴少带我们来参加晚宴，故意在这儿捣乱！裴少平时对她那么好，她还不知足，真是白眼狼！” 这三人像三条忠犬，哪怕之前对裴云霄有过怀疑，此刻为了攀附，还是毫不犹豫地站在了他那边。 裴云霄看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维护自己，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底气也足了些：“宋知薇，你看到了吧？大家都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你再胡搅蛮缠，只会让所有人都厌恶你，赶紧让开！” 阮姝见状，更是直接走到宋知薇面前，抬手就要推她，语气尖酸：“你个佣人女儿，还敢挡裴少的路？我看你是想找死！” 宋知薇侧身躲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无奈——这些人，真是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 她冷笑一声：“你们这么上赶着蹭我家别墅，就这么喜欢当别人的跟屁虫？还是说，你们早就知道裴云霄是假的，只是舍不得这顿免费的饭？” 这话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原本议论的声音更大了，甚至有人开始小声质疑：“对啊，裴少要是真有钱，怎么连指纹锁都打不开？” “宋知薇要是真的佣人，王妈怎么会怕她？” 裴云霄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再这么纠缠下去，自己的身份迟早要露馅！ 他咬了咬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先把宋知薇推开，让众人进去，只要进了别墅，就算宋知薇再怎么说，大家也会以为是她在闹脾气！ 他猛地伸出手，朝着宋知薇的肩膀推去，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推倒在地：“给我让开！” “滚！” 张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裴云霄的手腕，指节用力，疼得裴云霄“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张凡的眼神冷得像冰，语气里满是压迫感：“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裴云霄被他攥得手腕发麻，想挣扎却根本挣不开，只能涨红了脸喊：“关你屁事！这是我家的事，你个小白脸少管闲事！” “小白脸？” 人群里突然冲出一个人影，正是黄毛。 他之前点了62万的红酒，一直觉得欠裴云霄人情，此刻见“主子”被欺负，立刻来了劲，对着张凡的后腰就踹了过去：“敢对裴少动手，你找死！” 黄毛是个没读过多少书的愣头青，平时在学校就爱打架，根本不知道张凡的身份，要是知道张凡有自己的科技公司，身家过亿，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动手。 这一脚又快又狠，带着街头混子的蛮劲，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张凡的腰侧。 “唔！” 张凡闷哼一声，只觉得后腰像是被铁锤砸中，剧痛瞬间蔓延全身，手里的力道一松，裴云霄趁机挣脱，他却控制不住地往前踉跄两步，“扑通” 一声重重摔在石板路上。 冷汗瞬间浸透了张凡的衬衫，他蜷缩着身子，双手死死按着后腰，疼得眼前发黑，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 这是他懂事以来受的最重的伤，比大学时和顾景深在夜市跟人打架那次严重十倍！ 上次有顾景深护着，他们是占上风的一方，可这次，他是毫无防备地被偷袭，剧痛让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模糊间，张凡才后知后觉想起，傍晚跟着宋知薇来庄园前，手机里的系统曾弹出一行红色警告 【警告！今晚 18:00，宋知薇将在宋家庄园受到侮辱，请做好应对】。 他那时还嗤笑系统小题大做，宋知薇在自己家，王管家的人就在附近，怎么会出事？就算有麻烦，也轮不到他一个 “外人” 来挡。 可现在，后腰的剧痛清晰地告诉他：他错了。 宋知薇没事，没被裴云霄碰到，也没被黄毛的蛮劲波及。倒是他这个想 “顺手护着” 的人，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脚，疼得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像是在扯着五脏六腑一起痛。 “张凡！” 宋知薇惊呼一声，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想扶他，却被张凡按住手， 他怕自己的力气太大，弄疼她。 宋知薇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额头滚落的冷汗，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愤怒瞬间冲垮了所有冷静。 周围的人彻底懵了 —— 李娜、王婷和赵雅僵在原地，看着倒地不起的张凡，眼神里满是慌乱，她们只是想攀附裴云霄，从没想过会闹出伤人的事。 那两个年轻老师吓得赶紧掏出手机，下意识想报警，又怕得罪裴云霄，手指在屏幕上犹豫着不敢按。 其他学生更是往后退了好几步，眼神里满是恐惧，再也没人敢议论。 裴云霄也懵了，他只是想推开宋知薇，没想让黄毛伤人！ 看着张凡疼得蜷缩的样子，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恐慌：要是张凡真出了什么事，他就算有十个假身份，也兜不住！ 黄毛还没意识到自己闯了祸，叉着腰站在一旁，对着地上的张凡骂：“敢跟裴少作对，我看你是活腻了！下次再敢多管闲事，我打断你的腿！” 第101章 爸，我朋友他快不行了！ 王翠花站在别墅门口，看着地上蜷缩的张凡，眼里没有丝毫担忧，反而藏着几分得意。 在她眼里，张凡就是宋知薇找来的“小白脸”，被打了也是活该，正好能杀杀宋知薇的锐气，让她知道谁才是庄园里“说了算”的人。 “没事没事！”她拍了拍手，故意放大声音，让还在犹豫的客人放下心。 “这就是个外人，跟咱们没关系！大家快进去，裴少早就备好酒水点心了，别让这点小事扫了兴！” 说着，她又弓起腰，对着裴云霄摆出谄媚的姿态，“裴少，您快请，里面都按您的安排布置好了。” 裴云霄的目光落在宋知薇身上，少女蹲在地上，双手小心翼翼地护着张凡的后背，眼神里的慌乱和担忧，是他从未见过的。 以前，宋知薇的眼里只有他，哪怕他随便皱下眉，她都会紧张半天。 可现在，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所有注意力都在那个“小白脸”身上。 嫉妒像毒藤一样缠上心头，再想起宋知薇刚才差点拆穿他的身份，裴云霄的怒火更盛了。 该死的宋知薇！ 该死的小白脸！ 毁了他的晚宴，还抢走了宋知薇的注意力！ 至于张凡的伤势，他根本没放在心上，人是黄毛打的，又不是他动手，就算真出了事，也赖不到他头上。 他甚至忘了张凡可能是身价过亿游戏公司的大老板，只觉得这是个抢他女人的孙子。 “宋知薇，”裴云霄走到她面前，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马上给我滚出庄园！这里不欢迎你！” 说完，他拉着阮姝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别墅里走，故意用腿踢了下宋知薇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晃了晃。 阮姝被他拉着，路过宋知薇身边时，还故意用高跟鞋尖踩了下宋知薇的裙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她要让宋知薇知道，现在陪在裴少身边的是她，宋知薇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婊子。 李娜、王婷和赵雅跟在后面，路过时不忘落井下石—— “宋知薇，你真是把裴少的宽容当纵容！现在好了，你的小白脸被打，这就是报应！”李娜双手抱胸，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就是！裴少要是真没教养，刚才就自己动手了，哪轮得到黄毛？”王婷跟着附和，眼神里满是鄙夷。 赵雅更是夸张，捂着嘴笑：“还小白脸呢，我看他都能当宋知薇叔叔了！不过长得确实帅，可惜啊，没脑子，敢跟裴少作对。” 三人嘻嘻哈哈地走进别墅，声音飘在风里，像针一样扎在宋知薇心上。 那两个江大的年轻老师，本来还担心出人命，可看到裴云霄和王翠花都毫不在意，又想着“裴少家大业大，肯定能摆平”，也放下心来，跟着人群走进别墅，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说。 其他学生更是不敢停留，一个个低着头快步走过，路过张凡身边时，还故意绕得远远的，眼神里满是厌恶，仿佛地上的两人是什么脏东西。 最后走的是黄毛，他嚣张地走到张凡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人拎得半坐起来，语气凶狠：“小子，记住了！以后再敢难为裴少，我不光打你，还得打断你的腿！” 说完，他猛地把张凡摔回地上，还往他胸口吐了口唾沫，才大摇大摆地走进别墅，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张凡躺在地上，疼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后腰的剧痛一阵阵传来，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甚至能感觉到内脏在隐隐作痛，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力。 他想安慰宋知薇，却连张开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慌乱地摸手机，眼里满是血丝。 宋知薇的手一直在抖，好几次都没捏住手机，好不容易摸到了，指尖又不听使唤，按错了好几次号码。 她看着张凡苍白的脸，看着他额头上不断滚落的冷汗，看着他胸口那滩刺眼的唾沫，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爸……爸！”电话终于接通，宋知薇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难以掩饰的慌乱，“你快过来！来咱们家别墅！我朋友……我朋友为了救我被人打了，他快不行了！你快点！” 她从来没这么害怕过，重生后，她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能一步步让裴家母子付出代价。 可她没想到，会把张凡卷进来，让他受这么重的伤。 刚才黄毛踹过来的时候，张凡明明可以躲开的，可他却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直接告诉爸爸，把裴家赶走？”宋知薇抱着手机，眼泪滴在屏幕上，模糊了上面的号码，“我是不是太贪心了？就为了看他们一步步跌入深渊的快感，就把张凡置于危险之中……” 张凡听到她的话，艰难地抬起手，用尽全力握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凉，却带着一丝力量，让宋知薇的哭声顿了顿。 “别……别哭……”张凡的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我没事……你别自责……” 他想说“这不是你的错”，可剧痛让他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紧紧攥着她的手，用眼神告诉她“我还好”。 宋知薇看着他勉强挤出的笑容，心里更疼了。 她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的慌乱渐渐被坚定取代。 她不能再慌了，张凡还等着她救。 裴云霄、王翠花、黄毛……今天他们对张凡做的一切，她都会加倍讨回来！ “你再撑一会儿，我爸安排人马上就到，还有医生，我已经叫救护车了！” 宋知薇握紧他的手，语气尽量平稳，“你一定会没事的，张凡，你答应过我，要陪我参加奇点的签约宴的，你不能食言。” 张凡虚弱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靠在她的腿上。 后腰的疼痛还在蔓延，可握着宋知薇的手，他却觉得心里踏实了些，或许，这次受伤，也不是坏事。 别墅里传来阵阵欢声笑语，与门外的冷清和紧张形成鲜明对比。 宋知薇坐在地上，抱着张凡的头，眼神冷得像冰——裴家母子，还有那些趋炎附势的人，今天欠下的债，她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要回来！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是宋父安排人到了。 宋知薇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裴云霄，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102章 警察来了，你们都得进局子 引擎轰鸣声划破夜空，十多辆黑色轿车齐刷刷停在宋家庄园门外，车灯刺破暮色，照得门口一片雪亮。 这阵仗让别墅里正热闹的众人纷纷停了动作，扒着窗户往外瞧。 为首那辆车上下来个男人，穿着熨帖的黑色西装，左脸一道斜斜的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眼神冰冷一看就不好惹，此人正是宋父的心腹王管家。 王管家年轻时混过黑，手上沾过血，后来跟着宋父才收了性子，成了宋家最信任的人。 他无儿无女，从小看着宋知薇长大，早把这小姑娘当成了亲女儿。 此刻看到宋知薇蹲在地上，裙摆沾着尘土，正扶着个脸色惨白的年轻人，那道刀疤在灯光下显得愈发狰狞，眼底的嗜血之气瞬间冲了上来。 “大小姐！”王管家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 他小心翼翼地扶起宋知薇，生怕碰疼她，“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他身后的二十多个黑衣保镖也跟着下车，个个身材高大，面无表情，往庄园门口一站，气场瞬间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凝住了。 别墅里的人彻底慌了。 李娜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是混黑的吧？裴少家怎么会有这种人？” 王婷的声音都在发颤：“完了完了，要是被人知道我们跟这种人混在一起，以后还怎么在学校待？” 那两个江大的年轻老师更是脸色惨白，互相使着眼色，他们本来想攀附“裴少”扩展人脉，现在看来，这哪是什么豪门晚宴，分明是惹了不该惹的人！ 要是被学校知道，他们的教职怕是保不住了。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王管家手一抬，冷声道：“清场！把里面的人都请出来，一个都别留！” 二十多个保镖立刻冲进别墅，动作利落得像训练有素的军人。 正在喝酒的裴云霄被突然冲进来的保镖吓了一跳，酒杯“啪”地摔在地上：“你们干什么？我是这里的主人，你们敢动我？” “主人？”保镖冷笑一声，根本没理他，架着他的胳膊就往外拖。 阮姝想上前阻拦，被保镖一个眼刀瞪回去，吓得腿都软了。 李娜、王婷等人更是不敢反抗，被保镖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出来，挤在庄园门口，大气都不敢喘。 王翠花一开始还嚣张，对着保镖又喊又骂：“你们反了天了！是不是不相干了，信不信我让裴少开了你们？” 可当她看到站在宋知薇身边的王管家时，声音瞬间卡在喉咙里，脸色变得惨白，结结巴巴地说：“王、王管家……您怎么会在这儿？” 她心里慌得一批，王管家是宋家的顶梁柱，连宋父都得给三分面子，宋知薇怎么把他请来了？ 可转念又想：怕什么？宋知薇心里还是有云霄的，大不了让云霄跟她赔个不是，以前王管家不也看不上他们家吗？还不是得听宋知薇的？只要云霄还能拿捏住宋知薇，他们就不会有事。 王管家根本没搭理王翠花，目光落在被保镖围在中间的众人身上，转头对宋知薇轻声问：“大小姐，这些人怎么处理？” 宋知薇的注意力全在张凡身上，没等她开口，远处就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救护车和王管家的车队几乎同时到达。 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快步走来，检查完张凡的伤势后，脸色凝重地说：“伤者可能有腰椎骨折和内脏损伤，得赶紧送医院手术！” 宋知薇跟着担架往前走，脚步踉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王管家赶紧跟上，吩咐两个保镖跟着去医院，又留下几个保镖守在庄园门口，才折返回来。 “大小姐……” 人群里突然有人小声嘀咕，李娜听到这三个字，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指着宋知薇的背影，声音都在发颤：“她、她真是大小姐？” 黄毛彻底慌了，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手指着宋知薇的方向，自言自语：“不会吧……她要是真大小姐，我刚才还打了她朋友……” 他想起自己踹张凡的那一脚，还有吐在张凡身上的唾沫，腿肚子都开始转筋。 阮姝见状，赶紧站出来，对着众人高声说：“大家别被她骗了！她要是真大小姐，每天上学怎么会蹭裴少的车？你们忘了吗？她以前带的饭，都要等裴少吃完了才敢吃！这肯定是她花钱雇来的演员，想吓唬我们！” 她这话像颗定心丸，让慌乱的众人稍微平静了些。 王婷立刻跟上，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指着王管家大喊：“对！这些人肯定是你雇来的！宋知薇，你真够阴险的，为了破坏裴少的晚宴，竟然找人装黑社会！” 赵雅也跟着附和，声音越来越大：“宋知薇，你必须给我们道歉！裴少好心请我们吃饭，被你搅和成这样，你要是不道歉，我们就报警，告你雇人骚扰！” “道歉！”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快道歉！不然我们现在就报警！” 阮姝看着众人的反应，胆子更大了，她往前一步，对着王管家恶狠狠地说：“还有你！你们私闯裴少的庄园，还敢动手抓人，这是黑恶势力！赶紧给我们道歉，不然一会儿警察来了，你们都得进局子里！” 在她看来，宋知薇肯定是走投无路了才找人装样子，只要他们够强硬，宋知薇迟早会服软。 到时候，她不仅能在裴少面前邀功，还能让宋知薇彻底在学校抬不起头。 王翠花站在一旁，心里暗暗感叹：还是云霄有本事，把这些人忽悠得团团转，到现在还以为云霄是真少爷。 她清了清嗓子，也跟着帮腔：“就是！你们这些人，赶紧给裴少和各位客人道歉，不然我让宋先生开了你们！” 王管家听着这些人的话，差点被气笑了。 他转头看向宋知薇——少女刚送走救护车，正站在不远处，眼神里的悲伤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平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宋知薇身上，等着她道歉，等着看她的笑话。 可宋知薇只是缓缓走到王管家身边，拿起他手里的庄园所有权文件，对着众人扬了扬，声音清晰而坚定：“道歉？你们搞错了吧——该道歉的，是你们。”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裴云霄、王翠花、阮姝等人，语气里满是嘲讽：“闯入我家庄园，打伤我的朋友，还敢让我道歉？你们，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第103章 你是什么牌子的塑料袋？这么能装？ “大小姐，这些人怎么安排？”王管家的目光扫过缩成一团的众人，刀疤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语气里的狠厉让空气都凝了几分。 裴云霄猛地挣开保镖的手，快步冲到宋知薇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指节用力得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里。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语气带着点“胜券在握”的笃定：“薇薇，我知道你在吃阮姝的醋！闹脾气可以，但得有个度，适可而止，别让大家看笑话！” “谁吃醋了？裴云霄你能不能别自作多情？” 宋知薇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她下意识绷紧神经，等着那该死的降智光环发作，等着自己像以前一样心软妥协。 可几秒过去，心里没有丝毫动摇，只有对裴云霄的厌恶和无语。 难道……降智光环彻底失效了？ 裴云霄没注意到她的失神，只当她在嘴硬，语气更得意了：“别嘴硬了！我答应你，以后离阮姝远一点，只对你好！” 他说着，还故意抬眼扫过众人，像是在炫耀自己“拿捏住了宋知薇”，“现在，你给大家道个歉，这事就算了，免得伤了和气。” “道歉？”宋知薇终于反应过来，看着裴云霄这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只是笑意没达眼底，“裴云霄，你是什么牌子的塑料袋？这么能装？”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眼神冷得像冰，“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带着这群人滚出庄园，要么我让人把你们都‘请’出去——选一个。” 王翠花见状，赶紧凑上来，脸上堆着假笑，还故意瞥了王管家一眼，带着点挑衅的意味：“薇薇啊，不就是一顿饭的事吗？何必闹这么大？大家都是熟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别伤了和气。” 她心里还在盘算：以前宋知薇最听她的，只要自己软下来劝两句，宋知薇肯定会妥协，到时候王管家再凶，也得听大小姐的。 可这次，宋知薇没给她留任何面子。 “喊你一声王妈，是看在你年纪大，在宋家做了几年活的份上。”宋知薇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你还真以为自己有资格说教我？你不过是宋家聘请的保姆，每月拿工资干活，别给自己加太多戏，忘了自己的身份。” 王翠花被怼得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这还是以前那个对她言听计从、会帮她洗衣服的宋知薇吗？ 裴云霄彻底慌了，他上前一步，想维护王翠花，语气却带着点底气不足的凶狠：“宋知薇！你敢这么说我妈？她可是我……” “她是你妈，跟我有什么关系？”宋知薇打断他，往前逼近一步，气场压得裴云霄不敢动弹。 “我再跟你说一次，你们一家和宋家，只是雇佣关系。她是保姆，你爸是司机，要是觉得受委屈了，受不了我的话，现在就可以辞职，没人拦着你们。” “别啊薇薇！”王翠花一听“辞职”，瞬间慌了神，眼泪都快下来了。 她知道，离开宋家，以他们夫妻俩的能力，根本找不到这么高薪又轻松的工作，裴云霄的“假少爷”日子也没法过了。 她腿一软，就想往地上跪，“我错了，薇薇，我不该多嘴，你别让我们辞职……” “妈！你别跪她！”裴云霄赶紧拉住王翠花，脸色涨成猪肝色，对着宋知薇嘶吼，“宋知薇，你别逼我发火！” 宋知薇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泪痕，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可笑：“哦？裴少要发火了？好吓人啊。”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裴云霄脸上。 裴云霄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红起五指印，他捂着脸，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宋知薇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你拿着我的钱装富二代，在我家庄园撒野，还纵容黄毛打伤我的朋友，这一巴掌，只是利息。” 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李娜、王婷、阮姝等人，声音清晰：“给你们五分钟时间，赶紧从这里消失。五分钟后，还留在庄园里的，别怪王叔的人不客气——抓紧时间吧，裴少。” 裴云霄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宋知薇是玩真的！ 他的假身份、他的面子、他在学校的“裴少”光环，今天全完了！ 他甚至能想到，明天早上，自己“佣人之子宫殿装阔被打脸”的事，会被发到学校论坛，成为全校的笑柄（事实上，已经有同学偷偷录了视频，发在了网上，评论区早已炸开）。 “你……你等着！”裴云霄放下一句毫无底气的狠话，拉起还在哭的王翠花，就往庄园外跑。 阮姝、李娜、王婷等人也赶紧跟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她们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宋知薇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转头对王管家说：“王叔，把他们都赶出去，别让他们再靠近庄园一步。” 她顿了顿，目光锁定在人群末尾、正想偷偷溜走的黄毛，“对了，那个打伤张凡的人，别让他跑了，留下他，等张凡的检查结果出来，再处理。” 黄毛刚跑到庄园门口，听到这话，腿一软差点摔倒。 他看着围上来的保镖，脑子里瞬间闪过小短居里的各种私刑——断胳膊、短腿、被阉割……吓得浑身发抖，尿都快憋不住了：“别、别抓我！是裴少让我打的！我不是故意的！” 王管家没理他的辩解，示意保镖把黄毛控制住，押到一旁等候。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看向宋知薇的眼神里满是宽慰，在他印象里，大小姐从小自爱自强。 可自从高中认识裴云霄后，就像变了个人，无脑舔着裴云霄，甚至用绝食、自杀威胁父母，让他心疼又无奈。 现在，大小姐终于恢复了以前的样子，眼神里的坚定和清醒，才是宋家大小姐该有的模样。 “大小姐，您放心，人都安排好了，黄毛跑不了。”王管家轻声说，“医院那边，我让保镖跟着，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您。” 宋知薇点了点头，心里还是惦记着张凡的伤势：“王叔，我现在想去医院看看张凡，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好，我送您过去。”王管家立刻安排车，小心翼翼地扶着宋知薇往车边走去。 第104章 若有若无的“暗战 医院急诊楼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深夜的凉意，让宋知薇的指尖泛着冷。她攥着检查单的手微微发紧，看着走廊尽头“放射科”的灯牌，心里像被猫抓一样。 从庄园赶到医院时，张凡已经做完了初步检查，可她不放心，又让王管家联系了院领导，安排了更详细的全身检查。 “大小姐，您别着急，院领导说了，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王管家站在一旁，看着宋知薇来回踱步的样子，忍不住轻声安慰。 他从小看着宋知薇长大，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慌乱。 以前就算被裴云霄气哭，她也没像现在这样，连眼神都带着慌。 宋知薇点了点头，却没停下脚步。 她满脑子都是张凡被抬上担架时的样子，苍白的脸、冷汗涔涔的额头，还有攥着她手腕时那微凉的温度。 要是当时她直接就联系父亲把裴云霄赶走，要不是太贪心，想着看他们一步步跌入深渊的快感，张凡就不会受伤了…… “宋小姐，检查结果出来了！”护士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叠报告，“患者主要是腰椎第三节错位，没有伤及神经，内脏也没问题，就是需要卧床静养，至少一个月不能剧烈活动。” 听到“内脏没事”，宋知薇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一半。 她接过报告，快步往病房走，推开门时，正好看到张凡靠在床头，正拿着手机打电话，眉头皱得紧紧的，连脸色都比刚才好了些。 “……对，《星途》的海外代理合约，我已经把电子版发给你了，重点条款我标红了，签约时让法务再核对一遍。” 张凡的声音带着点刚做完检查的虚弱，却依旧条理清晰，“媒体那边的通稿我已经让公关部准备好了，到时候宴会你跟老顾一起定吧。” 电话那头是周雨柔，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带着点担忧：“我和小顾马上就到了，其他事你别管了，医生怎么说？” “没事，说是软组织挫伤，养几天就好。”张凡笑了笑，挂了电话，转头看到宋知薇，眼神瞬间软了下来，“你来了？检查结果怎么样？” “医生说内脏没事，就是腰椎错位，得卧床一个月。”宋知薇走到床边，把报告放在床头柜上，顺手帮他掖了掖被角，“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工作？” “不是我想，是三天后的宴会太重要了。”张凡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那是奇点第一次公开跟海外公司合作，还得借你们宋家注资的事造势，为以后上市铺路，我要是不在，总觉得不放心。” 过了没多久，病房门被推开，顾景深和周雨柔走了进来。 顾景深推开门时脚步带风，手里的保温桶 “咚” 一声轻放在床头柜上，震得上面的水杯都晃了晃。 他没顾上寒暄，快步冲到床边，弯腰盯着张凡被绷带裹住的腰，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要溢出来：“操！谁他妈伤的你？下手这么狠，是不想活了是吧？” 他是顾氏集团的大少，从小没受过半点委屈，更别说看着自己的死党被人打成这样。 刚才在来医院的路上，他已经从周雨柔嘴里知道了是个叫黄毛的混小子下的手，心里早就把人骂了千百遍，连怎么 “收拾” 对方的办法都想好了。 “你先别激动，医生说只是腰椎错位，没伤到神经。” 张凡看着他这副要找人拼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想伸手拍他的胳膊，却牵扯到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顾景深赶紧按住他的手，语气瞬间软了些，却还是带着狠劲：“你别动！养你的伤！那黄毛现在在哪？妈的！我今天非得让他知道，打我顾景深的兄弟，得付出什么代价！” 他顿了顿，指了指桌上的保温桶，语气才缓和了些，“我妈晚上正好熬了排骨汤，听说你出事，特意让我多带了点，说补腰。” 周雨柔这时走过来，伸手拉了拉顾景深的胳膊，眼神里带着点无奈：“行了，先别喊打喊杀的，让张凡安心养伤才是正事。”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检查报告，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大碍后，才转头看向张凡，语气里带着点嗔怪，“跟你说别总操心工作，你偏不听。公司的事我都跟顾景深捋好了 ——《星途》代理合约的法务审核、海外合作方的接待流程、还有媒体那边的通稿，一点问题都没有，你就安安心心躺在这里养伤，别瞎琢磨。” “就是！有周姐在，比你盯着还靠谱。” 顾景深也跟着附和，顺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她可是咱们公司的‘定海神针’，公司那么多事，不也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 张凡看着眼前这两个为自己操心的朋友，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顾景深是真的担心他，也知道周雨柔在公司里的能力，可一想到三天后的宴会，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我不是不放心你们，是那场宴会太关键了，跟海外公司签约是小事，主要是借宋家注资的事造势，为以后上市铺路。我不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什么？有宋小姐在啊。” 顾景深随口接了一句，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宋小姐是宋家注资的代表，她都在这伺候你呢，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张凡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站在窗边的宋知薇 ，她似乎在想什么事情，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方向。 没错！宋知薇就是看着张凡发呆。 她看着张凡明明疼得皱眉头，却还是坚持把事情交代清楚，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自己身上，连受伤了都不忘公司的事。 不知不觉间，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爱意，连目光都黏在张凡身上，舍不得移开。 直到刚才顾景深提到自己，宋知薇才猛地回过神，眼神里的温柔瞬间收了起来，多了几分微妙的警惕。 周雨柔也察觉到了宋知薇的目光，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比张凡大几岁，还结过婚、生过孩子，跟宋知薇比起来，差得太远。 宋知薇年轻、漂亮，家里有钱有势，还能给奇点注资，是张凡事业上的“助力”，而她，只能在公司里帮张凡处理事务，连给张凡的“支持”，都显得那么普通。 可感情这东西，从来都不是靠“条件”衡量的。 她跟着张凡从工作室起步，看着他一点点把奇点做大，陪他熬过最艰难的日子，这份感情，早就刻进了骨子里，哪能说放弃就放弃？ 周雨柔不动声色地走到张凡身边，帮他调整了一下枕头的高度，语气自然：“你别总坐着，医生说要多躺着。要是还有什么没交代的，记下来发给我，别累着自己。” 宋知薇看着这一幕，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她知道周雨柔对张凡好，也知道周雨柔在公司里的重要性，可看到周雨柔和张凡那么默契的样子，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酸意。 她站起身，走到床头柜旁，拿起保温桶，语气平静：“我帮你盛碗汤吧。” 张凡笑着点头：“好，麻烦你了。” 宋知薇打开保温桶，盛汤的手却微微有些抖。她能感觉到，周雨柔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点审视，又带着点不甘。 而周雨柔看着宋知薇的背影，心里也清楚——这个年轻的宋家大小姐，对张凡的心思，绝对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 顾景深站在一旁，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俩女人，明明都对张凡有意思，却都憋着不说，一个眼神能杀半天，比公司谈合作还累。 他赶紧打圆场：“那个……汤我尝了，味道特别好，张凡你快尝尝。对了，黄毛那边怎么样了？” 提到黄毛，宋知薇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让王叔把他先扣着，等张凡的恢复情况出来，再决定要不要追究刑事责任。敢动手伤张凡，不能就这么算了。” 张凡看着宋知薇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轻声说：“别太生气，等我好了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公司的宴会，你们……” 他还没说完，宋知薇就打断他：“宴会我帮你去。” 她看着张凡惊讶的眼神，解释道，“我是宋家注资的代表，跟合作方签约、跟媒体对接，我都能帮你处理。你就安心养伤，等你好了，再接手公司的事。” 周雨柔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宋小姐身份合适，跟合作方沟通也方便。我到时候跟你一起，帮你打配合。” 她虽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却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安排。 张凡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心里满是感激，却没察觉到她们之间那若有若无的“暗战”。 第105章 比小短剧还离谱的剧情 VIp病房里的“暗战”刚歇，走廊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裴云霄带着怒意的呼喊：“宋知薇！我知道你在这！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宋知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纸巾的手指猛地攥紧，纸屑簌簌落在床单上。 她没等裴云霄推门，几乎是本能地快步冲到门口，伸手抵在门板内侧，刚巧挡住了裴云霄要推开门的手。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走。”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目光死死盯着门外的裴云霄，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特意把身体挡得严实，不想让裴云霄进去打扰张凡休息。 张凡刚喝完汤，正靠在枕头上闭目养神，她不想这点安宁被破坏。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让周雨柔看见裴云霄这副不分场合的样子，更不想让周雨柔觉得，自己竟会和这样幼稚的人纠缠不清。 裴云霄被拦在门外，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越过宋知薇的肩膀往病房里瞟，隐约看到病床上躺着的张凡，心里的怒火瞬间烧得更旺了。 都快夜里12点了，宋知薇竟然还在这个“小白脸”的病房里，难不成这个大小姐还要给这个男人守夜？ 怪不得连他的电话都不接了！该死！该死！该死！ 他早就忘了张凡“奇点游戏老板”的身份，此刻眼里的张凡，不过是个趁他不在、勾搭宋知薇的外人。 说到底，他还只是个没踏入社会的学生，没经历过商场的复杂，心里的情爱比天大，认定了宋知薇就是故意躲着他，故意用别的男人气他。 “宋知薇，你是不是故意不接我电话？是不是就等着我找到这里，让我看见你和他在一起，好气我？” 裴云霄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走廊里的声控灯被他的怒意惊醒，亮得刺眼，“你幼不幼稚？为了跟我置气，竟然跟这种人凑在一起！” “我幼稚？”宋知薇被他这话气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裴云霄，你能不能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我在这里陪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两人正僵持着，一直没走的顾景深回来了。 他刚才在病房里实在觉得压抑，一边是宋知薇和周雨柔的眼神较劲，一边是张凡强撑着谈工作，他索性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躲到安全通道抽了根烟。 刚回来就看见裴云霄伸手要去抓宋知薇的手腕，那架势像是要把人拽走。 “这位小朋友，你动手动脚的干什么！”顾景深快步上前，一把攥住裴云霄的手腕，指节用力，几乎要把对方的骨头捏碎。 他身高1米87，常年健身练出的肌肉把西装衬得格外挺拔，站在只有1米75、还带着学生气的裴云霄面前，像座小山似的，压迫感十足。 裴云霄挣扎了两下没挣脱，疼得额角渗出细汗，却还嘴硬，抬头瞪着顾景深：“你是什么人？多管闲事！我跟我女朋友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他不认识顾景深，只觉得这人穿着讲究，却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多半是张凡找来的帮手，心里更是认定了宋知薇是被张凡 “勾走” 的。 “你女朋友？” 顾景深挑了挑眉，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听得见裴云霄手腕处传来轻微的 “咯吱” 声，“我看你是没睡醒吧？” 他顿了顿，往前逼近一步，气场压得裴云霄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到了走廊的栏杆上，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 顾景深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里满是嘲讽：“还有，我是什么人？我是张凡的朋友，顾景深。” 裴云霄疼得“哎呦哎呦”叫了两声，额角渗出细汗，却还嘴硬：“顾景深，没听说过，我警告你啊！我这会气正不顺呢！你敢在这装大尾巴狼？信不信我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 顾景深忍不住笑了，他在江城富豪圈混了这么多年，年轻一代的人几乎都认识，眼前这小子虽然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却没半点眼熟。 再联想到之前黄毛动手伤了张凡，十有八九跟裴云霄脱不了干系，现在这小子还敢上门挑衅，简直是自寻死路。 “让我待不下去？”顾景深松开手，却往前逼近一步，气场压得裴云霄忍不住往后退，“黄毛打我兄弟的事，是你的责任吧！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先送上门来了。怎么，欺负我兄弟没人护着，是吧？” 裴云霄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却还是强撑着不肯示弱，指着宋知薇喊道：“你别血口喷人！黄毛打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宋知薇就是我女朋友！你问问她，她有多爱我！你那个朋友张凡不过是她用来气我的工具而已！” 他怕顾景深不信，又赶紧扯了扯自己的西装领口，露出里面的品牌标识，语气里满是炫耀，“看见没？这是意大利进口的西装，80多万，薇薇给我买的！她的副卡，现在还在我手里呢，我想怎么刷就怎么刷！” 他以为这话能让顾景深忌惮，能让宋知薇服软，却没料到顾景深听完，直接笑出了声，眼神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 “呵，80多万的西装，副卡随便刷？”顾景深摇了摇头，觉得这剧情比他看过的小短剧还离谱，“能把吃软饭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你还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宋小姐，你眼光……还真是独特。” 最后那句话，顾景深说得阴阳怪气，显然是对宋知薇也有了看法。 在他看来，宋知薇就算身份再尊贵，跟这种靠着女人吃穿的男人纠缠不清，也实在掉价。 宋知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裴云霄的炫耀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让她在顾景深和周雨柔面前抬不起头。 她看着裴云霄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想起自己之前居然还对他有过心软，心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里响起，格外刺耳。 裴云霄被打得懵了，捂着脸愣在原地，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宋知薇，声音都在发抖：“你敢打我？宋知薇，你竟然敢打我？” 第106章 等你冷静了，咱们再谈 “顾哥，你别听他胡说！” 宋知薇没理会裴云霄的质问，快步走到顾景深面前，语气急切地解释，眼眶都有点红了，“我没有利用张凡，我是真心想跟你们做朋友，也是真心担心张凡的伤……” 她想把所有事情说清楚，想告诉顾景深自己早就想跟裴云霄撇清关系，想解释自己对张凡的在意不是假的。 可有些话她不能说 —— 关于重生的秘密，关于那该死的 “降智光环”，关于她以前有多蠢才会被裴云霄蒙蔽…… 这些话说出来，只会被当成疯子的胡话。 “是不是胡说，不是靠嘴说的。” 顾景深的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几分保留，“张凡还在里面等着，别让他担心。” 说完，他没再停留，转身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门板合上时，还特意留了道缝，显然是担心外面再出什么事，方便随时出来。 宋知薇站在原地，望着那道门缝，心里又酸又涩。她知道，顾景深这是还没完全相信她，可她没别的办法，只能靠以后的行动慢慢证明。 身后突然传来裴云霄的声音，带着点恼羞成怒的尖刻：“宋知薇，你别演了！你那点小心思，我看得清清楚楚！” 宋知薇猛地回头，就见裴云霄放下捂脸的手，半边脸颊的红印格外刺眼，眼神却依旧自大，仿佛刚才那一巴掌不是教训，而是情侣间的小打小闹。 他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抓宋知薇的手腕，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行了，我知道你是气我刚才跟你顶嘴。这样，我给你个机会 —— 你现在跟我道歉，说你不该跟那个小白脸走那么近，这几次发生的事，我就原谅你，咱们还像以前一样。” 宋知薇往旁边躲了躲，避开他的手，目光扫过病房门缝， 刚才顾景深进去时，她好像听见张凡的声音了，应该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不知道周雨柔和顾景深会不会跟他说外面的事。 她心里惦记着张凡，不想再跟裴云霄浪费时间，只想赶紧把人赶走，进去看看张凡的情况。 “裴云霄，麻烦你别再纠缠我了。” 宋知薇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和你爸妈，不过是我们宋家雇来的佣人，现在倒好，鸠占鹊巢，还想让我给你道歉？你脑子里装的是大便吗？” “你怎么说话呢！” 裴云霄被戳中痛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要不是你今天非要拦着我们进别墅，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吗？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特别是屋里躺着的那个，也是你害的！” “裴云霄你……” 宋知薇气得浑身发抖，她实在没见过这么颠倒黑白的人。 明明是裴云霄纵容黄毛动手，现在倒把所有责任推到她和张凡身上，这脑回路简直离谱到了极点。 可裴云霄根本没看出她的愤怒，反而以为她是被自己说动了，开始反省。 他往前凑了凑，脸上挤出一副 “深情” 的表情，再次伸出双手，想拉住宋知薇的手：“好了薇薇，别气了，咱们和好吧。你看，我知道你在家里被宠惯了，有点小脾气，以后你改改，懂点事，少让我和我爸妈为难，咱们就能好好的。” 宋知薇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只觉得恶心，她往后退了一大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啊，既然你们觉得为难，那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 从今天起，你和你妈，一起滚出宋家别墅，永远别再出现。” 裴云霄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深情瞬间僵住，像是没听清似的：“你说什么？宋知薇，你真是疯了！是不是阮姝跟你说什么了？我可以告诉你，我和她没什么！真的，就是普通同学，她主动找我的，我从来没理过她！你放心，我以后肯定是要和你在一起的，不会让她影响我们。” 他以为宋知薇是在吃阮姝的醋，赶紧解释，语气急切又带着点讨好，仿佛只要他否认，宋知薇就会像以前一样，傻乎乎地相信他。 宋知薇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心里的嘲讽更浓了。 她轻轻念叨着 “阮姝” 两个字，脑海里突然闪过前世的画面 —— 冰冷的雨夜，她被阮姝推下楼梯，摔在裴云霄面前，她向裴云霄说明情况，却被裴云霄扇了一巴掌，说她诬陷阮姝，害要自己给阮姝道歉，那时阮姝抱着裴云霄的胳膊，笑得得意又残忍。 还有本该属于她的婚礼，红地毯尽头，穿着婚纱的却是阮姝，裴云霄牵着阮姝的手，而自己就倒在婚礼旁边杂物房里，胸口上是被两人捅入的一把刀。 那些画面像针一样扎进心里，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沉重。 她抬眼看向裴云霄，眼神里的玩味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恨意：“裴云霄，你说完了吗？谁告诉你我想和你在一起的？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堂堂首富宋家的千金，非要跟你一个靠女人吃饭的软饭男谈情说爱？” 裴云霄被她的话刺得脸色发白，终于察觉到不对了。 此时宋知薇的眼神，不是吃醋，不是生气，是真的厌恶，是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愣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带着点自我安慰：“好，你不想便不想吧…… 大概是今天你朋友被打了，你心情不好，所以才跟我说这种气话。” 他顿了顿，又开始自我催眠，“没关系，我不怪你，下次等你冷静了，咱们再谈。你以前那么爱我，肯定会原谅我的，我知道。” 宋知薇听着他的话，只觉得可笑 —— 这个人，到现在还活在自己的梦里，以为她还是前世那个被他哄得团团转的傻子。 裴云霄见宋知薇没说话，又往前凑了凑，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恳求：“不过…… 薇薇，我爸妈能不能不要被辞退？他们在宋家做了这么久，也没犯什么错，要是被辞退了，他们不好找工作……” 他到最后，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爸妈的工作，还是能不能继续靠着宋家吸血。 “滚啊！” 宋知薇彻底被激怒了，她再也忍不住，从包里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翻找王管家的号码，“你听不懂人话是吗？我现在就给王叔打电话，让他把你们母子俩连夜赶出别墅，再敢纠缠，我就报警！” 第107章 迟来的真心暖意 宋知薇推开门走进病房时，最先撞进眼里的是三道齐刷刷的目光. 张凡靠在枕头上，腰伤让他没法坐得太直，却还是微微偏着头看她，眼神里带着未散的担忧. 顾景深靠在门框边，刚收起刚才对裴云霄的冷脸，此刻眉头还轻蹙着，手里攥着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 周雨柔站在床头柜旁，手里还拿着刚才整理宴会流程的文件夹，见她进来，指尖下意识地停在了纸页上。 三人的目光没有审视，只有明显的担忧，倒让她先红了耳根，脚步都顿了顿。 “对不起，张凡，”她走到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声音放得很轻，“刚才外面太吵，是不是影响你休息了？腰又疼了吗？” 她话音刚落，周雨柔就放下文件夹走了过来，没说什么客套话，直接张开胳膊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周雨柔的怀抱很暖，带着点淡淡的栀子花香（是她常用的洗衣液味道），不像宋知薇平时接触的那些社交场合的拥抱，虚浮又疏离，反而像姐姐对妹妹的安抚，踏实又安心。 “傻姑娘，哭什么。” 周雨柔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温和却透着股通透的劲儿，“人这一辈子，最该学会的就是及时止损 —— 遇到烂人就赶紧抽身，别跟他耗着，耗到最后只会磨光你所有的力气；遇到烂事就别钻牛角尖，再难也总会过去。交朋友、找对象都一样，咱们只做筛选，不跟不值得的人较劲。” 她顿了顿，见宋知薇的肩膀还在轻轻发抖，又补充道：“夏虫没法跟它说冬天的冰，井里的蛙也不懂大海的宽。你能帮咸鱼翻身，能帮烂泥上墙，甚至能开水烫死犟驴，可你没法跟傻子论长短 —— 因为他听不懂，还会拉着你一起掉泥潭里。” 这些话像温水浇在宋知薇的心上，积压了许久的委屈突然就绷不住了，眼泪 “哗哗” 地往下掉，打湿了周雨柔的衬衫袖口。 她出生在首富之家，在外人眼里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大小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童年有多孤单. 小学时父亲因为生意上的事被误解涉黑，她和妈妈被迫躲到乡下，没敢跟同学深交. 初中又被父亲直接送到国外，语言不通，身边全是捧着她却不真心的人. 高中回来，只认识家里的老佣人王妈，还有同龄的裴云霄。 她太渴望得到一份真心的情谊了，所以裴云霄稍微对她好一点，她就掏心掏肺； 裴家母子对她 pUA，说她 “脾气差”“不懂事”，她就真的反省自己； 哪怕后来神智清楚了，知道裴家不是好人，也没第一时间赶他们走. 因为她潜意识里还怕失去这仅有的 “熟悉的人”，怕再次回到孤单的日子。 如果不是遇到张凡这个 “bUG”，打破了裴云霄的 “降智光环”，她恐怕还会像前世一样，被裴家蒙在鼓里，最后落得家破人亡、被裴云霄和阮姝害死的下场。 “周姐……” 宋知薇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紧紧攥着周雨柔的衣角，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顾景深在旁边看着，手都僵了 —— 他从小到大都只会跟人打架、谈生意，最不会安慰人，这会儿只能笨拙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递过去：“哭什么，多大点事，裴云霄那小子要是再敢来，我帮你收拾他。” 张凡也轻声开口，声音虽然有点虚弱，却很安稳：“别难受了，你没做错什么，是裴家太过分。以后有我们在，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宋知薇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看着眼前三个真心关心自己的人，心里又暖又酸。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脸：“我没事了，谢谢你们。本来还想跟你们再顺一遍宴会的流程，现在……” 她话没说完，周雨柔就抬手看了眼手表，眉头轻挑：“都快凌晨一点了，宴会的事明天再说也不迟，你今天折腾了一天，又跟裴云霄闹了一场，肯定累了。” 她转头看向宋知薇，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我家离医院不远，你今晚跟我回家住吧，别一个人回宋家别墅了，万一裴家那小子再去闹事，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宋知薇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谢谢周姐。” 她确实有点怕回别墅，一想到裴云霄和他妈妈还在那里，心里就发堵，跟周雨柔回家，反而能踏实些。 周雨柔和宋知薇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出了病房。 走到门口时，宋知薇还回头看了一眼张凡，见他靠在枕头上，眼神温和地看着自己，心里莫名安定了不少。 病房里只剩下张凡和顾景深后，顾景深才收起刚才的温和，凑到床边，一脸促狭地撞了撞张凡的胳膊：“喂，我怎么觉得你最近走桃花啊？” 张凡正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一脸不解：“什么桃花？” “还装！” 顾景深嗤笑一声，往门口的方向努了努嘴，“宋知薇啊！刚才她哭的时候，看你的眼神都快黏在你身上了，明显对你有意思！还有柳如烟，在公司的时候，余光老往你这瞟，生怕你担心似的 —— 你小子可以啊，一箭双三雕？” “滚蛋。” 张凡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朝他要烟，“有烟没？给我一根。” 顾景深挑眉，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他，又帮他点上：“哟，这会儿敢抽烟了？平时在周姐面前，你连烟盒都不敢掏，生怕她念叨你。” 张凡吸了一口烟，烟雾在病房里轻轻散开，他眼神沉了沉，没接顾景深的话，反而问道：“裴云霄那边，你帮我盯着点，别让他再去骚扰宋知薇，也别让他影响到三天后的宴会。” “放心，我已经让助理去查了，裴家那小子就是个没断奶的，仗着宋知薇以前对他好，就以为自己能拿捏宋家，我让助理断了他在外面的那些小麻烦，看他还有心思来闹事。” 顾景深顿了顿，又绕回刚才的话题，“不过说真的，你对宋知薇没感觉？那丫头虽然以前有点傻，但是人不坏，对你也是真心的，而且宋家的实力，对奇点上市也有帮助。” 张凡弹了弹烟灰，眼神落在窗外的夜色里，语气平静：“她刚摆脱裴家，心里还乱，我不想趁人之危。而且，我只把她当朋友。” “朋友？” 顾景深显然不信，“那周姐呢？你对周姐总不能也只是朋友吧？她跟你从工作室一起打拼到现在，对你的心思，谁看不出来？” 张凡的动作顿了一下，烟雾遮住了他的眼神，让人看不清情绪。 顾景深看着他这副样子，也没再劝，感情的事，外人终究插不上手。 他拍了拍张凡的肩膀：“行了，不跟你扯这些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再带排骨汤过来。对了，宋知薇那边，我已经跟周姐交代好了，让她多开导开导，你就别担心了。” 张凡点了点头，掐灭了烟蒂，躺了下来：“嗯，你也早点回去吧。” 顾景深应了一声，帮他掖了掖被角，转身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张凡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 第108章 奇点宴会成香馍馍 江城国际酒店顶层的宴会厅，此刻被装点得流光溢彩。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落在铺着墨色丝绒的长桌上。 香槟塔泛着气泡，侍者穿着笔挺的礼服穿梭其间，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与餐点的香气。 这场属于奇点科技的宴会，从筹备之初就注定不凡，此刻更是汇聚了差不多整个江城的名流。 奇点科技最初筹备这场宴会时，定位本是 “小而精” 的务实型签约会。 核心目的只有两个：一是和海外游戏代理公司敲定《星途》的合约，二是借宋家注资五千万的事，给投资圈递个 “奇点稳了” 的信号，不用搞太大排场。 当时周雨柔拟的邀请名单，圈定的都是 “关键相关方”：游戏行业的上下游伙伴，比如美术外包团队、渠道发行商，都是平时有合作的熟面孔。 政府那边，也只请了大学孵化园的李主任和区里负责数字经济的副区长，想着借他们的到场，证明奇点符合地方产业导向，不用惊动更高层级。 投资圈的朋友，是周雨柔多年积累的人脉，多是能给奇点后续融资铺路的 Vc（风险投资）负责人。 顾氏集团那边，顾景深原本只打算让自家核心业务部门的总监来撑撑场，毕竟是 “自家人”，不用客套。 连宋知薇最初跟父亲提这事时，都没抱太大期待，她只是在视频电话里随口提了句 “爸，我帮张凡的公司对接了注资，过几天有个签约宴”，想着父亲常年在国外忙国际贸易，顶多让助理送份贺礼，或是远程发个祝福视频，就算给足面子了。 可电话那头的宋首富听完，却沉默了几秒，突然问：“宴会在哪天？地址发我，我抽空回江城一趟。” 宋知薇当时都愣住了，反复确认：“爸，您真要回来？这就是个普通签约会，没必要您亲自跑一趟。” “怎么没必要？” 宋首富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女儿第一次正经帮人对接资源，我这个当爹的，总得去撑撑场面。再说，能让你这么上心的公司，我也得去看看创始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挂了电话，宋知薇赶紧把这事告诉了张凡和周雨柔，几个人当时正在会议室核对宴会流程，听到 “宋首富要亲自来”，手里的笔都差点掉在桌上。 周雨柔手里的流程表改到第三版，当即决定推翻重拟：“得加安保环节，宋董的随行人员规格不低；还要调整签约台的位置，得留出足够的媒体拍摄空间；邀请名单也得补，之前没敢请的市委领导、金融圈的大佬，现在得赶紧发邀请，不然就失礼了。” 顾景深更是直接，当天就联系了江城国际酒店，把原本定的中型宴会厅，升级成了顶层最大的无柱厅，又追加了二十多个安保名额：“我妈以前还问我，要不要帮着协调酒店资源，现在看来，幸好提前升级了，不然宋董来了，场面 hold 不住。” 谁都没料到，一场原本只打算 “低调办事” 的签约宴，就因为宋首富的一句 “我回江城”，彻底变成了牵动半个江城商界的盛会。 宋首富亲自为奇点科技这场注资五千万的宴会站台的消息，一夜之间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江城大大小小的圈子 。 从金融街的投行经理，到产业园的创业者，再到茶馆里闲聊的老企业家，没人不在议论这事。消息一发酵，最抢手的东西瞬间成了奇点科技的宴会邀请函。 大学孵化园的李主任，前几天跟张凡聊过两句园区补贴政策时，语气客气得带着几分疏离，这会儿特地绕路到奇点公司，拉着周雨柔的手笑称 “咱们也算老熟人”，拐弯抹角想托她留几个名额。 连秦雪都成了 “关系户”，不过她比李主任直接得多。电话一接通，没绕半点弯子，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干脆：“顾景深，给我安排两个…… 不对，三个名额！我们所长要去，局里还有两位领导也想趁这个机会跟宋董搭搭话，你那边可得给我留着。” 话里没提半句 “求”，倒像是在安排工作，却透着对顾景深的信任，知道他肯定能办妥。 更别提街道、区委甚至市委的几位主要领导了，平时极少亲自给企业负责人打电话，这次却接二连三地把电话打到了顾景深和周雨柔那里。 没办法，区里不少企业都眼热着想跟宋首富拉拉关系，可自家做的是餐饮、零售这些生意，跟科技领域八竿子打不着，根本没理由直接找奇点要邀请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最后实在没辙，只能托到政府头上，盼着领导能帮忙协调 —— 毕竟能跟宋首富搭上话，说不定就能为企业争取到合作机会，哪怕只是递张名片，也是天大的好处。 在江城圈子里，这场邀请函几乎成了 “资源入场券” 的代名词，要是没拿到，不光是面子上挂不住，更像是被排除在了江城核心资源圈之外。 有人私下调侃：“现在在江城，没张奇点的宴会邀请函，往后想谈合作、拓人脉都难，跟‘行业边缘人’没两样。” 顾氏集团的唐琬晴更是被这事搅得头都大了。她办公室的电话从早到晚没停过，合作多年的老客户、沾亲带故的商界朋友，开口就是 “唐总，听说顾氏投资了奇点科技，能不能帮我协调张奇点宴会的邀请函？” 起初她还让助理委婉推脱，到后来实在不堪其扰，索性亲自开车去了奇点公司。见到顾景深时，她直接把一份名单拍在桌上：“你赶紧给我拿二十张邀请函，这上面都是顾氏重要的合作方，再不给，我这办公室都快成‘求票点’了。” 顾景深看着她哭笑不得的样子，也一脸无奈：“我现在都不敢开电话了，都是联系要邀请函的，妈，你说需不要再加强下安保？” 唐琬晴白了他一眼：“必须的！这样吧，开幕那天我安排顾氏的安保全全介入。不过你们最好和警察系统的再报备一下。”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多给我留两张备用，指不定待会儿又有人来要。” 顾景深笑着点头，让周雨柔去取邀请函。旁边负责登记邀请函的前台小姑娘凑过来小声说：“顾总，咱们剩下的邀请函不多了，刚才还有两家上市公司的代表来问，我都只能说‘等通知’。” 这场因宋首富而来的 “邀请函热潮”，让所有人都看清了一个事实 —— 奇点科技靠着宋家的注资和这场宴会，彻底从江城的 “新兴企业”，一跃成了能牵动半个江城商界资源的 “新贵”。 第109章 我肾不好，当不了海王 宴会厅入口处，顾景深推着轮椅，小心地避开人群。轮椅上的张凡穿着一身定制西装，腰上还缠着护具，脸色虽算不上红润，却难掩沉稳气度。 他刚一出现，原本喧闹的宴会厅就安静了几分，不少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有好奇，有敬佩，也有带着审视的探究。 “张总，您这伤还没好就来撑场面，真是太拼了！”率先迎上来的是大学孵化园的李主任，手里端着酒杯，笑容热情，“我早就说过，奇点科技肯定能成，现在看来，何止是成，这是要飞啊！” 张凡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却不失分寸：“多谢李主任关心，一点小伤不碍事。这次宴会能顺利举办，也多亏了各位的支持。” 周雨柔跟在旁边，手里拿着平板，快速跟张凡汇报：“海外合作方的代表已经到了，在那边的休息室等着，法务部也把合约最后核对了一遍，没问题。宋小姐刚才说，宋董已经到楼下了，马上就上来。” “好。”张凡点头，目光下意识地往入口处瞟了一眼，他知道宋知薇为了这场宴会费了不少心，尤其是请动宋首富这件事，更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正说着，宴会厅入口突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只见宋知薇穿着一条香槟色的长裙，挽着一位中年男人的胳膊，缓缓走了进来。 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虽然鬓角有几缕白发，却丝毫不显老态，反而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就是宋知薇的父亲，江城首富乃至全国都赫赫有名的企业家，这些年他从房地产转行深耕国际贸易，大部分时间待在京城、沪市或是国外，在江城露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连不少江城本地的企业家，都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的照片。 “是宋董！他居然真的来了！” “我的天，奇点科技面子也太大了吧？宋董现在低于百亿的项目都不沾边，这次居然为了五千万的注资亲自来？” “你懂什么，这哪是看在五千万的面子上，没看见宋董身边跟着宋小姐吗？肯定是为了女儿来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少人都端着酒杯往这边凑，想找机会跟宋首富打招呼，却又碍于他的气场，不敢靠得太近。 顾景深看着这阵仗，忍不住凑到张凡耳边调侃：“你这未来‘老丈人’的排场，够大的啊。” 张凡没接他的玩笑，目光落在宋首富身上，他能感觉到，宋首富的视线也正在打量自己，那目光锐利，带着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重要的“资产”。 宋知薇挽着父亲的胳膊，走到张凡面前，先对父亲介绍：“爸，这就是张凡，奇点科技的创始人。”又转头对张凡笑了笑，“张总，我爸特地从国外赶回来的。” 宋首富伸出手，语气听不出情绪：“张总，久仰。” 张凡握住他的手，能感觉到对方的手劲不小，显然是在试探。他不动声色地回握，语气平稳：“宋董，感谢您能赏光。” 两人的手只握了两秒就松开，宋首富的目光扫过张凡的轮椅，又落回他脸上：“听说张总因为帮小女，伤了腰？” “只是一点意外，不碍事。”张凡回答得简洁，没有刻意卖惨，也没有邀功。 宋知薇怕气氛尴尬，赶紧打圆场：“爸，张总这次能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咱们别站在这儿聊，我带您去见见海外合作方的代表？” 宋首富点了点头，却没立刻走，反而对张凡道：“等会儿忙完，我想跟张总单独聊聊。” “没问题。”张凡应下，心里清楚——这才是宋首富来的真正目的，他要亲自考察自己，看看这个能让女儿摆脱裴家、还敢接下宋家注资的年轻人，到底是不是“良人”，会不会像裴云霄那样，只是冲着宋家的钱来的。 宋知薇陪着父亲走开后，顾景深才松了口气：“你刚才没看见，刚才李主任想凑过来跟宋董打招呼，都被宋董身边的保镖拦下了。你这‘老丈人’，气场也太足了。” “大哥，你别搞我！” 张凡瞬间皱紧眉，声音压得更低，甚至下意识往周围扫了眼，宴会厅里人多眼杂，不少人都竖着耳朵留意这边动静，“这话要是让人听去，尤其是让宋董或者谁听见，我还活不活了？” “切！害怕什么？” 顾景深挑眉坏笑，故意压低声音却又让旁边路过的侍者能隐约听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能让宋董当老丈人，丢点面子算什么？” “大哥，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泰迪转世见谁都撩？” 张凡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自嘲，“我可没那精力，再说我这腰还伤着，肾也经不起折腾，当不了你那海王。” 两人正斗着嘴，就见周雨柔快步走了过来， 她刚跟投资圈的老朋友聊完，手里还捏着记着要点的便签纸。 顾景深见状，立马收了玩笑，清了清嗓子，语气正经得像换了个人：“周姐，刚跟那边聊完？没耽误事吧？” 周雨柔没察觉两人刚才的调侃，径直走到张凡身边，把便签纸递给他看，语气干练：“刚跟几位投资人确认了后续的合作意向，没什么问题。对了，唐总（唐琬晴）刚才来找过你，没见着人，让我转告你，顾氏最近在推进一个欧洲的房地产项目，想趁今天跟宋董见一面，聊聊合作开发的事，问能不能帮忙安排下。” 张凡接过便签纸扫了眼，随即抬头对周雨柔笑了笑，“唐阿姨那边你先帮我接待着，先让她喝点东西等会儿。等我跟海外合作方签完约，就去跟宋董提一句，肯定不会让她白跑一趟。” 他顿了顿，又看向顾景深：“你帮我推过去吧，海外合作方的代表应该在签约台那边等了，别让人家久等，耽误了正事。” 顾景深立马应下，伸手扶住轮椅推手：“行，这就去。对了，签约台那边的法务已经把合约理好了，就等你签字了。” 周雨柔也点头补充：“我刚才跟海外代表的助理确认过，他们对合约条款没异议，就等双方签字了。” 张凡 “嗯” 了一声，目光转向不远处的签约台，那里已经围了不少媒体记者，相机镜头都对准了空置的签字位，显然都在等着记录这场关键的签约。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刚才顾景深调侃带来的慌乱，眼神重新落回 “推进奇点” 的主线，语气坚定：“走吧，别让大家等急了。” 顾景深推着轮椅往签约台走，周雨柔跟在旁边，三人的身影很快融入宴会厅的人流里，只留下刚才没散的笑声，悄悄落在了路过的香槟塔上，溅起细碎的气泡。 第110章 宋首富的逆鳞 另一边，宋知薇挽着父亲刚走进休息室，门“咔嗒”一声合上，隔绝了宴会厅的喧闹。 宋首富脸上那点应付场面的温和就瞬间褪去，眉峰一拧，语气沉得像压了冰：“那个裴家的小子，你是真跟他彻底断干净了？没再留什么念想？” 宋知薇攥紧了裙摆，指尖掐进丝质面料里，语气没半分犹豫：“断干净了。我前天就让王叔把他们母子从别墅里请出去了，连他们私藏的那些我以前送的东西，都让王叔打包好，后续会让律师走流程追回，不是缺那些，是不想给他们留半分能缠上来的念想。爸，我保证，以后跟裴家再不会有半点牵扯。” “追回？追那玩意儿干什么。” 宋首富嗤了一声，往沙发上一坐，指节在扶手上敲得 “笃笃” 响，节奏又快又沉，满是压不住的怒意，“那些首饰包包值几个钱？宋家还缺这点钱给你买教训？我生气的是别的 —— 王管家把前因后果都跟我说了，那个裴云霄，不过是家里从前雇的佣人跟司机的儿子，吃着宋家的、用着宋家的，还敢对你搞什么精神控制，把我宋明远的女儿当傻子糊弄？” 以前宋知薇痴迷裴云霄，动不动就用绝食、自杀威胁他，他虽有意见，却也只能妥协， 在他看来，裴家小门小户，顶多就是图宋家的钱，只要女儿高兴，花点钱不算什么。 可当王管家把裴家母子如何pUA宋知薇、如何试图掌控她的生活、甚至纵容黄毛伤害张凡的事情一一告知时，他彻底怒了。 他宋明远是从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早年确实沾过“黑”，最恨的就是别人算计他的家人。裴家敢动他的女儿，这是触了他的逆鳞。 他越说越气，手掌往沙发扶手上一拍，茶几上的玻璃杯都震得晃了晃：“他以为自己是谁？靠着你给的副卡刷几句甜言蜜语，就能把宋家的女儿拿捏住？还敢纵容外人伤你在意的人 —— 他裴家是真觉得自己命硬，活腻了是吧！” “爸，您别生气，现在都过去了。”宋知薇怕父亲冲动，赶紧劝道，“而且，张凡也帮了我很多，如果不是他，我可能还醒不过来。” 提到张凡，宋首富的脸色缓和了些，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这是我让人查的张凡的资料，从他小学到毕业，再到成立奇点科技，再到开发《星途》，每一步都很扎实，没有什么不良记录，人品也还算端正。”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我这次来，一是为了给你撑场面，让江城的人都知道，我宋明远虽然不天天在江城，我的女儿不是人人都能欺负的；二是为了看看这个张凡——我不能让你刚驱走一只狼，又引来一只虎。事实证明，这小子还算优秀，至少比那个裴云霄强一百倍。” 宋知薇拿起资料，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心里暖暖的——她知道父亲虽然看着严肃，却一直很疼她，这次特地从国外赶回来，也是为了她。 “爸，张凡不是那样的人，他对我……只是朋友。”宋知薇小声解释，脸颊有点发烫。 宋首富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是不是朋友，以后再说。不过，奇点科技这次的宴会，确实办得不错，光是我来这一趟，江城的圈子就知道，宋家是真心支持奇点，以后没人敢轻易招惹你们。” 就在这时，宋明远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点不容错辨的深意：“至于裴家那几口人你是想怎么处理？是送进去吃一辈子牢饭？还是让他们直接消失？” 他抬眼看向女儿，目光里带着点试探 —— 他想看看，经历过这些事，宋知薇是否真的长了心。 “您看着处理就好，我没意见。” 宋知薇语气平静，没有半分犹豫。她早已不是那个会为裴云霄心软的傻姑娘，那些人欠她的、欠宋家的，本就该付出代价。 听到这话，宋明远眼神里的锐利才真正柔和下来。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声音放得温和：“你长大了，也该学着自己拿主意了。咱们宋家虽有家底，但商场上从没有永远的安稳，向来如履薄冰 —— 我能护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往后的路，终究要你自己走。” “我知道了爸。” 宋知薇抬头看着父亲鬓角的白发，眼眶有点热，“以后我会学着保护自己，也会学着打理自己的事，不让您再为我操心。” 宋明远看着女儿眼底的坚定，轻轻点了点头。他知道，经过裴家这一遭，宋知薇是真的醒了，再也不是那个会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小姑娘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吧，出去看看签约仪式，别让人家等久了。对了，等会儿跟张凡单独聊的时候，你别在场，我要跟他好好聊聊。” 宋知薇点头：“好。”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父女俩重新回到宴会厅。此时，签约台已经布置好，海外合作方的代表正站在旁边等候，不少媒体记者也已经举起相机，准备记录这一时刻。 张凡坐在轮椅上，被顾景深推到签约台前。当他和海外代表在合约上签下名字的那一刻，宴会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闪光灯不停闪烁。 宋首富站在人群中，看着台上沉稳从容的张凡，轻轻点了点头——这个年轻人，不仅有能力，还有定力，或许真的能给女儿带来不一样的生活。但他也没完全放下心来，毕竟人心隔肚皮，他还需要再观察观察。 而宋知薇站在父亲身边，看着台上的张凡，嘴角忍不住上扬。她知道，这场宴会的成功，只是一个开始，奇点科技的未来会越来越好，而她的未来，也终于摆脱了裴家的阴影，朝着光明的方向走去。 只是她没注意到，宴会厅的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拿着手机，对着宋首富和张凡的方向拍照，眼神阴鸷。他是裴云霄的远房表哥，也是裴家唯一能接触到江城上流圈子的人——裴云霄被赶出别墅后，不甘心，让表哥来宴会打探消息，想找机会报复张凡，挽回宋知薇。 一场看似圆满的宴会，暗处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第111章 表哥打算陪裴云霄赌一把 深夜的江城老街，烧烤摊的油烟裹着孜然味飘在冷空气中，铁皮烤架上的肉串滋滋冒油，火星子时不时溅起来，落在油腻的地面上。 裴云霄缩着脖子坐在塑料凳上，面前的盘子里堆着几串啃剩的鸡骨，手里还攥着半瓶冰啤酒，瓶身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冻得他指尖发红。 他抬头望了眼路口，路灯把人影拉得老长，终于看见倪亿快步走来。 男人穿着整整齐齐的西装，不过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头发上还沾着点宴会厅的亮片，跟这满是烟火气的烧烤摊格格不入。 “表哥，你可算来了！”裴云霄赶紧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宴会上怎么样？薇薇她……她有没有提到我？” 倪亿没急着坐下，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递过去：“你自己看，宋董亲自来了，全程陪着宋知薇，跟张凡那小子聊了好一会儿，看起来对他挺满意。签约的时候，媒体镜头全对着他们，宋知薇看张凡的眼神，跟以前看你完全不一样。” 裴云霄接过手机，手指划过照片，宋知薇穿着香槟色长裙，站在张凡身边，嘴角带着笑，眼神亮得晃眼。 而张凡坐在轮椅上，跟宋首富握手时，姿态从容，丝毫没有怯场。 他越看越气，手指用力攥着手机，指节泛白：“不可能！她肯定是装的！她以前那么爱我，怎么可能对别人动心？肯定是张凡那小子挑拨离间，故意让她气我！” “你能不能清醒点？”倪亿一把夺过手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宋家庄园的保安都把你们母子的东西扔出来了，宋知薇还让王管家断了你们所有的卡，这还不够明显吗？” 他话刚说完，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阮姝轻轻推过来一盘烤翅，声音柔得像水：“倪大哥，先吃点东西吧，别跟云霄生气了。他也是太担心宋小姐了。” 裴云霄这才想起身边还有阮姝，赶紧收敛了点脾气，对着她勉强笑了笑：“还是阿姝你懂我。” 倪亿瞥了阮姝一眼，没说话。 他早就听说过这个女生，知道她一直围着裴云霄转，可现在裴云霄都成这样了，她还跟着凑什么热闹？不过他没心思管这些，现在自己的麻烦都快压垮他了。 他拿起一串烤筋塞进嘴里，嚼得用力：“我跟你说，这次我帮你，是因为我自己也没办法了。你爸妈之前跟我借了一百万，说要做投资，结果呢？一个去赌，一个去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钱花光了，还想跟我借！” 裴云霄的脸瞬间涨红，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知道他们借了这么多……” “你不知道？”倪亿冷笑一声，把手机往桌上一拍，“我当初敢借，是因为看在你能拿捏宋知薇的份上，觉得这点钱对宋家来说不算什么，等你跟宋知薇和好，随便就能还上。可现在呢？你们被赶出宋家，我那些钱都是别人托我办事的好处费，还有一部分是公司的工程款！要是拿不回来，我不仅要丢工作，还得坐牢！”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以前靠着你们家在宋家的关系，谁不巴结我？找我办事的人能从公司门口排到街尾，现在倒好，我收了钱办不了事，人家都堵到我家门口了！裴云霄，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能跟宋知薇和好，咱们俩都得完蛋！” 裴云霄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不死心，攥着拳头说：“表哥，你相信我！薇薇肯定是还在气头上，她以前那么听我的话，只要我说的，她都愿意做，怎么可能真的跟我断了？” 这话一出口，倪亿的脸色稍微缓和了点。 他确实亲眼见过，去年在宋家庄园，裴母王翠花坐在沙发上嗑瓜子，指着盆里的脏衣服，让宋知薇赶紧洗，说“洗衣机洗不干净，贴身的衣服就得手洗”。 当时宋知薇愣了愣，还真就挽起袖子，蹲在盆边搓洗起来。 那场景，至今想起来都让倪亿觉得不可思议。 堂堂首富的女儿，居然给佣人洗衣服，还是最私密的内裤袜子。 从那以后，他就真的相信，宋知薇被裴云霄拿捏得死死的，所以现在裴云霄这么说，他才会动摇。 “可是……她这次的态度也太坚决了。”倪亿皱着眉，还是有点担心，“宋董都出面了，还特地赶回来参加宴会，明显是在给张凡撑场面。” “那是因为张凡帮了她！”裴云霄赶紧说，“她肯定是觉得欠了张凡的人情，所以才帮他的忙，等她想通了，就知道谁才是真心对她好了。表哥，你只要帮我盯着她，看看她每天跟谁在一起，有没有跟张凡走得太近，我就有办法让她回心转意。”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等我跟她和好，我就让她跟宋董说，给你升个职，再把那一百万还上，保证你以后比以前更风光！” 倪亿看着裴云霄笃定的样子，心里的天平慢慢倾斜了。 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赌一把，赌裴云霄真的能重新拿捏宋知薇。 “好，我帮你。”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我明天就去查宋知薇的行程，看看她平时都去哪些地方，不过你得答应我，一旦有机会，你必须尽快跟她和好，不能再拖了。” “没问题！”裴云霄立刻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表哥，你放心，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回到以前的日子！” 旁边的阮姝一直安静地听着，手里把玩着一串没吃完的烤玉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她轻轻咬了口玉米，声音依旧温柔：“云霄，倪大哥，你们别太着急了，慢慢来，宋小姐那么善良，肯定会原谅你的。” 裴云霄看向她，眼神里带着感激：“阿姝，还是你好，不像有些人，见我落难了就躲得远远的。” 倪亿没注意到阮姝的异样，只想着赶紧解决自己的麻烦，他拿起酒瓶喝了一口，又问：“对了，你爸妈现在在哪？别再让他们去赌了，要是被宋董知道，事情就更难办了。” 提到父母，裴云霄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我也不知道，他们昨天跟我吵了一架，说要去外面找朋友借钱，到现在还没回来。” 倪亿皱了皱眉，心里更烦了，这一家子，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他没再多问，只催着裴云霄赶紧吃完，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开始盯宋知薇的行程。 第112章 红色情报：宋知薇将遭绑架 宴会的喧嚣落幕不过两小时，张凡就被顾景深推着轮椅送回了医院。 黑色的定制西装还没换下，只是解开了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后腰的护具隔着衣料隐约凸起，他靠在轮椅上，脸色比宴会上多了几分倦意 。 方才在宴会上强撑着应对宾客、签下合约，这会儿放松下来，腰椎的钝痛又细密地冒了出来。 “医生说你至少得卧床三周，你倒好，硬撑着站了快两小时。” 顾景深把他扶到病床上，没好气地吐槽，“要是腰伤加重，周雨柔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张凡扯了扯嘴角，刚想说话，就听见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宋知薇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走进来，香槟色的长裙还没换，头发却松松地挽了个髻，少了几分宴会上的精致，多了点家常的柔和。 只是她走到床边，没像以前那样自然地坐在椅子上，反而站在离床半步远的地方，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保温桶的提手。 “张总，我让厨房炖了点鸽子汤，说是补腰的，你尝尝？” 她的声音比往常客气了些，眼神避开张凡的目光，落在床头柜的花瓶上，那瓶里的向日葵还是昨天她带来的，此刻正开得灿烂。 张凡看着她这副生疏的模样，心里隐约有数。宋知薇昨天跟她父亲宋首富单独聊了很久，想来是宋董怕她再像以前那样错付，叮嘱了些保持距离的话。 他没点破，只是温和地应道：“麻烦你了，放这儿吧，等会儿让雨柔帮我盛。” 宋知薇 “嗯” 了一声，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没再多留，只说：“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转身走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了些，像是在刻意避开什么。 顾景深在旁边看得清楚，等门关上了才凑过来，压低声音调侃：“这宋小姐怎么回事？昨天还跟你并肩签字呢，今天怎么跟见了生人似的？” 张凡没接话，只是拿起手机给周雨柔发了条消息，让她不用急着过来，先处理公司的事。 顾景深见状，也识趣地没再追问，帮他调整好床头的角度，又叮嘱了护工几句，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静下来，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被子上，暖得让人犯困。张凡刚闭上眼没一会儿，就听见门轴 “吱呀” 一声轻响，周雨柔提着一个帆布包走了进来，身上换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手里还拿着一叠文件。 “刚在楼下碰到顾景深，说你撑着参加完宴会，腰又疼了？” 她放下文件，快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按了按张凡腰侧的护具边缘，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什么，“医生说了，不能总坐着，得多躺着。” 张凡睁开眼，看着她皱着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没事，就是有点酸，你别担心。” “能不担心吗？” 周雨柔嗔了他一眼，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倒出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递给他，“早上给你熬的小米粥没喝完，我中午热了热，等会儿你喝点垫垫肚子，晚上再给你炖排骨汤。我问了医生，说排骨汤补钙，对腰伤恢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帆布包，里面除了文件，还有一个小小的热水袋和一本翻旧了的书：“你要是躺着无聊，我给你读几页书？昨天你说想看的那本《创业手记》，我带来了。” 张凡接过蜂蜜水，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暖得心口都发颤。 他看着周雨柔忙碌的身影 ，她先把热水袋灌好温水，小心地放在他腰侧，又帮他把被子掖好，然后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拿起文件轻声念起来：“这是奇点和海外公司签约后的后续对接流程，法务部拟了个时间表，你听听有没有要改的……” 阳光落在周雨柔的发梢，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她的声音平缓柔和，偶尔遇到专业术语，还会停下来跟张凡讨论两句。 张凡靠在枕头上，听着她的声音，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腰椎的痛感好像都减轻了不少。 “对了，” 周雨柔念完一页，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点笑意，“顾景深刚才跟我开玩笑，说要是你腰好着，咱们俩说不定都能……” 她话说到一半，脸颊微微泛红，没再往下说，只是伸手帮张凡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张凡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心里泛起一阵暖意，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等我腰好了，咱们慢慢来。” 周雨柔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反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掌心，眼神里满是温柔：“不急，我等你。” 病房里的氛围变得格外温馨，只有文件纸偶尔翻动的声音。谁也没提宋知薇的生疏，也没提裴家的麻烦，此刻的时光，只属于两个心意相通的人，安静又甜蜜。 直到傍晚，周雨柔帮张凡喝完排骨汤，正收拾碗筷的时候，张凡的脑子里突然炸响一阵尖锐的嗡鸣 —— 红色预警信号，猝不及防地打破了这份宁静。 不是外界的声音，是他许久未感知到的、属于“每日情报系统”的红色预警信号。 下一秒，一行刺目的猩红文字直接烙印在他的意识里：【紧急预警：今日15:00-17:00，宋知薇将在前往医院途中遭遇裴家三人绑架，目标为勒索宋氏钱财以偿还赌债及欠款】。 最近这段时间，情报系统实在太过平静。若不是偶尔还会传来些零散的促销小情报，张凡几乎要怀疑，那每日相伴的情报系统是不是要就此 “隐退” 了。 其实张凡心里一直记着情报系统的好 —— 偏偏是在他人生最困顿、连生计都快撑不下去的时候，这个系统意外觉醒。是系统陪着他从一无所有的窘境里走出来，不仅让他再也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身边还渐渐多了些真心相待的人。这份暖意，他从没忘过。 此时突然蹦出红色情报，张凡心脏骤然缩紧，脸色也瞬间变得阴沉了许多。 “怎么了？”周雨柔正端着温好的牛奶转身，见他突然僵住，脸色难看，连忙快步走过来，伸手想探他的额头，“是不是腰又疼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张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焦躁，避开所有可能暴露系统的信息，只把担忧落在裴家的处境上：“不是我，是宋知薇……” 他顿了顿，眼神里的急切格外真实，“你想，裴家之前就欠了不少赌债，现在没了经济来源，催债的又逼得紧，他们会不会走投无路，对知薇下手？她今天不是要过来吗？我总觉得心里慌得厉害，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周雨柔手里的牛奶杯晃了一下，温热的液体溅出几滴在托盘上，她的脸色也跟着变了：“裴家真敢？他们就不怕坐牢？” “走投无路的人，哪还顾得上坐牢。”张凡的声音发紧，一边说着，一边掀开被子想下床，却被周雨柔死死按住。 “你别乱动，腰还没好！”周雨柔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拿起张凡的手机递过去，“我帮你拨王叔的电话，你坐着跟他说，让他多派点人跟着知薇。” 张凡接过手机，指尖因为紧张有些发凉。拨通王管家号码的瞬间，他的意识还在反复确认系统预警的时间，15点到17点，现在才刚过9点，还有时间补救。 第113章 三只自以为聪明的猎物 电话接通得很快，王管家沉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张总，您找我？” “王叔，麻烦您现在立刻加派人手跟着知薇！”张凡没绕任何弯子，语气里的急切几乎要透过听筒溢出来，“裴家现在被催债的逼得太紧，我担心他们会对知薇不利，尤其是她去医院要经过的那些老巷子，一定要多盯着！” 王管家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说，沉默了两秒才开口，声音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惊讶：“张总您也察觉到了？其实……我三天前就扣了一个跟踪大小姐的人，叫倪亿，是裴云霄的表哥。他招了，说是裴云霄让他盯梢大小姐，还说裴家欠了近百万赌债，全靠他接济。我本来想着这事没惊动大小姐，就没说，没想到您也担心这事。” 张凡心里猛地一怔，他完全不知道倪亿被抓的事，王管家竟然秘密处理了。 但他没敢多问，怕露馅，只顺着话头往下说：“既然他们连盯梢都做了，就更可能铤而走险。您多派点人手，务必保证知薇的安全，尤其是下午她来医院的时候。” “您放心，我现在就调三十个安保过去，分三拨：一拨跟着大小姐的车，一拨守在医院附近的老巷子，还有一拨在大小姐家楼下待命。” 王管家的声音格外笃定，“宋董临走前特意交代过，绝不能让大小姐再受半点委屈，我肯定不会出岔子。” 挂了电话，张凡才稍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一层薄汗。周雨柔递过来一张纸巾，轻声说：“还好王叔早就有准备，还扣了裴云霄的表哥，这下知薇肯定安全了。” 张凡接过纸巾擦了擦手，没接话，他不能说自己其实不知道倪亿的事，更不能说这份“担忧”来自系统预警。 系统就像他藏在心底的秘密，是底牌，也是悬在头顶的刀，一旦泄露，就是灭顶之灾。 病房里的氛围暂时松缓下来，与此同时，江城老城区的破旧出租屋里，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香烟的焦糊味和馊掉的泡面味，墙壁上贴着泛黄的报纸，角落里堆着几个没洗的碗，苍蝇在上面嗡嗡打转。 裴云霄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椅上，手里攥着半瓶过期的啤酒，眼神发直地盯着地上的裂缝。 倪亿被抓后，裴家彻底断了经济来源。这几天，他们一家三口的吃喝拉撒全靠倪亿接济，尤其是裴母王翠花欠的那笔五十万赌债，催款的人已经上门闹了三次，每次都把家里砸得稀烂。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伴随着男人粗哑的吼声：“王翠花！欠的钱到底还不还？再不还，就把你儿子卖到缅北，用他的肾抵债！” 王翠花吓得浑身发抖，躲在裴云霄身后，声音带着哭腔：“别开门！千万别开门！他们就是吓唬咱们的！” 裴父坐在床边，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毒瘾又上来了。 他以前当过兵，后来才成了宋首富的司机，可染上毒瘾后，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窝深陷，只有眼底偶尔闪过的狠劲，还能看出点当年的影子。 “吓唬？”裴父冷笑一声，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上次他们把我胳膊打断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现在倪亿被抓了，没人给咱们钱了，再不想办法，咱们一家三口都得死！” 他猛地站起来，踉跄了两步，死死盯着裴云霄：“你不是说宋知薇还爱你吗？不是说只要你开口，她就会给你钱吗？现在就去把她绑来！宋家有的是钱，只要拿到五百万，不仅能还上赌债，还能让你妈戒赌，让我买够半年的货！” “绑架？”裴云霄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慌乱，“不行！这是犯法的！薇薇那么爱我，只要我跟她认错，她肯定会原谅我的，肯定会给咱们钱的！” “原谅？”王翠花从后面拽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你傻啊！宋知薇都把咱们赶出别墅了，还断了你的卡，她早就不爱你了！只有把她绑来，用她当人质，宋首富才会乖乖给钱！” “可是……”裴云霄还在犹豫，他心里还抱着幻想。 宋知薇对他的厌恶，肯定是因为父母和那些同学的挑拨，只要他真诚道歉，甚至下跪，她肯定会心软的。 毕竟以前不管他犯了什么错，宋知薇都会原谅他。 “没有可是！”裴父上前一步，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反正我已经活不下去了，拉着宋知薇一起死，也值了！” 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裴云霄被打懵了。 看着父母狰狞的脸，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催债声，他脑子里的幻想一点点破碎。 最终，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好……我去。但我只负责把她引到小巷里，剩下的事，你们来做。” 在他想来，这不过是一场“演戏”——只要拿到钱，他再跟宋知薇好好道歉，说自己是被父母逼的，她那么善良，肯定不会真的怪他，甚至不会把绑架的事告诉宋首富。 王翠花不知道儿子的盘算，她深吸一口气，说出自己的想法：“咱们就去医院附近的老巷子，那人少，容易得手。等宋知薇路过的时候，云霄你负责把她拽进巷子里，用布把她的嘴堵上，再把她带到咱们之前租的仓库里。” 裴父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我早就看好了，那仓库在郊区，没人去，正好藏人。等把人绑了，我就给宋明远打电话，让他拿五百万赎人，少一分都不行！” 三人很快就定好了计划，裴父负责开车接应，王翠花和裴云霄负责动手。 他们甚至没准备像样的工具，只找了根麻绳和一块破布，觉得只要能把宋知薇控制住，就能拿到钱。 裴家三人像三只自以为聪明的猎物，不知道，王管家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他们这三个 “演员” 乖乖就位。 第114章 病弱千金卷完结 秋日的阳光透过江大教学楼的玻璃窗，落在宋知薇摊开的英语四级真题上，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混着窗外的鸟鸣，格外安宁。 自从裴云霄和阮姝因寻衅滋事被学校开除后，她的校园生活终于回到了正轨。 每天按时上下课，泡图书馆刷题，连以前被裴云霄挑唆着疏远她的同学，也开始主动凑过来，约她一起去食堂、一起复习。 宋知薇没有像从前那样急切地想要融入，只是平静地接纳着这份善意。 她终于明白，真正的友情从不是刻意讨好换来的，就像张凡、周雨柔和顾景深，他们从未因为她是宋家大小姐而刻意奉承，却会在她受委屈时站出来，在她迷茫时拉她一把。 这样的朋友，有几个就够了，那些需要用“讨好”维系的廉价关系，她再也不需要了。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结束，宋知薇收拾好书包，拿出手机给王管家发了条消息：“王叔，我去医院看张凡，不用来学校接我，让司机在南门等就行。” 屏幕很快弹出回复：“大小姐，宋董早上还叮嘱，让您少跟张总走动……” 宋知薇指尖顿了顿，还是敲下回复：“我知道分寸，就是去看看他的腰伤恢复得怎么样，不会耽误太久。” 她知道父亲是怕她再像以前那样错付感情，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对张凡的在意，早已不是前世那种盲目冲动的喜欢。 靠近他时莫名的安心，看到他为公司奔波时的心疼，得知他和周雨柔心意相通后的坦然，这些情绪都真实而克制。 她只是想看着他好起来，看着奇点科技越来越好，就像看着自己重生后好不容易抓住的光。 司机早已在南门等候，黑色轿车平稳地驶离校园，往医院方向开去。宋知薇靠在车窗上，看着路边掠过的梧桐叶，心里还在盘算着待会儿要跟张凡说的话。 周雨柔昨天说他能稍微坐一会儿了，或许可以跟他聊聊《星途》海外版的宣传计划。 车子刚拐进医院后方那条僻静的老巷子，前方突然蹿出一个人影。 司机反应极快，猛地踩下刹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让宋知薇心头一跳。 她抬眼望去，竟然是裴云霄。 不过才几天没见，裴云霄像是变了个人，以前总是穿着名牌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如今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裤脚卷着，鞋子上沾着泥点，眼下的乌青重得像几天没睡，整个人透着一股落魄的狼狈。 “大小姐，您别担心，我们都准备好了。”司机似乎早有预料，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语气沉稳，“按王管家的安排，安保就在附近。” 宋知薇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王管家肯定早就料到裴家会有动作，所以提前做了部署。 她推开车门走下去，想听听裴云霄到底还想说什么。 “薇薇！”裴云霄看到她，眼睛瞬间亮了，快步冲过来，却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大概是怕她反感，“你终于肯见我了！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爸妈也知道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让我们回宋家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哀求，眼神里满是急切，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宋知薇看着他，心里没有半分波澜：“裴云霄，你错在哪里了？是错在让你妈逼我洗内裤，还是错在纵容黄毛打张凡，又或者，是错在你们一家贪墨宋家的钱？” 裴云霄被问得语塞，脸色涨红，刚想辩解，巷子里突然冲出来两个人。 裴父穿着件破旧的夹克，手里攥着一根麻绳；裴母头发乱糟糟的，眼神浑浊，上来就想抓宋知薇的胳膊：“别跟她废话！把人带走，跟宋家要钱！” “住手！” 没等裴母碰到宋知薇，巷口突然冲出来十几个穿着黑色安保服的人，瞬间围住了裴家三口。 裴父手里的麻绳“啪”地掉在地上，他还想反抗，却被两个安保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裴母尖叫着扑过来，也被安保拦住，只能徒劳地挣扎。 裴云霄吓得脸色惨白，往后退了两步，嘴里不停念叨：“你们是谁？放开我爸妈！这是我跟薇薇的事，跟你们没关系！” “有关系没关系，不是你说了算。”王管家的声音从巷口传来，他快步走到宋知薇身边，手里拿着手机，“我已经报警了，民警马上就到。” 没过几分钟，远处传来清晰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停在巷口。 几名民警下车后，迅速控制住裴家三口，掏出手铐“咔嗒”一声铐住了他们的手腕。冰冷的金属触感让裴母瞬间瘫软，裴父也没了刚才的狠劲，低着头，肩膀不停发抖。 宋知薇站在离警车不远的地方，秋日的风卷起她的裙摆，吹乱了她的发丝。 她看着曾经欺辱自己、榨干她价值的三人被民警押着往车上带，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藏在眼底的坚定。 前世，她被这家人pUA得失去自我，最后死在裴云霄和阮姝手里，连尸骨都没留下；今生，他们终于为自己的贪婪和恶毒付出了代价。 “前世的债，今生该还了。”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像风，却像一块压了两世的石头终于落进心底，那股沉重感消散开来，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 裴云霄被民警押着经过宋知薇身边时，突然像疯了一样挣脱开民警的手，往她这边扑过来，嘴里嘶吼着：“宋知薇！你不能这么对我！” 民警反应极快，立刻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裴云霄挣扎着，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你得不到我就要毁掉我是不是？！我爸妈有什么错！他们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宋知薇缓缓蹲下身，看着他，语气冷漠得像冰：“活下去？你们活下去，就要伤害无辜的人？这样的‘活下去’，本身就是错。你们的错，难道还要我一一数给你听？” “我不会原谅你！我绝对不会原谅你！”裴云霄被民警拽着往警车上拖，指甲在地上划出几道白痕，声音里满是不甘和怨毒，却再也没了半分以前那副“大少爷”的矜贵模样。 最终，警车呼啸着离开，巷子里只留下几片被风卷起的落叶，和地上那根没来得及用上的麻绳。 王管家走到宋知薇身边，见她望着警车消失的方向出神，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轻声问道：“大小姐，您还好吗？裴家三口是真的动了绑架的心思，您…… 打算就这么算了吗？” 他跟着宋知薇长大，总怕她性子软，事后又会为这些糟心事委屈自己。 宋知薇缓缓回过神，指尖轻轻拂过裙摆上的褶皱，没了之前的冷意，只向王管家弯了弯嘴角，笑意里带着释然：“王叔放心，有些人我早就放下了。” 她抬步往医院方向走，语气里多了几分轻快：“咱们去看看张凡吧，刚听周姐说，他今天可以下床走两步了。” 王管家闻言松了口气，快步跟上她的脚步，轻声补充道：“我陪您过去。这次能这么顺利把人拿下，没让您受半分惊吓，也多亏了张总提前预警，待会儿确实该好好跟他道声谢。” 与此同时，医院病房里，张凡正和周雨柔聊着宴会后的媒体反响，脑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温和的嗡鸣，一行浅金色的文字缓缓浮现：【任务结算：裴家三人已被依法处理，宋知薇安全危机解除，“病弱千金”卷核心矛盾闭环】。 紧接着，另一行更醒目的文字跳了出来，带着圆满的暖意：【病弱千金卷完结】。 第115章 新剧情：霸总白月光替身 江城国际金融中心38层的落地窗前，张凡望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流，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崭新的办公桌，桌面还残留着包装纸的纹路，旁边堆着几本刚拆封的行业报告，空气中弥漫着新家具特有的木质清香。 今天是奇点科技正式搬入cbd的第一天。 早上八点，周雨柔就带着员工们忙前忙后，从搬运服务器到整理文件柜，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曾经挤在大学孵化园不到两百平的小工作室里，连开会都要搬着折叠椅凑在走廊. 如今搬进江城最顶级的写字楼，单是开放式办公区就占了近千平，还划分出独立的会议室、测试室和休闲区，连茶水间都摆着进口的咖啡机和新鲜水果。 “张总，这是咱们近期的业务汇总。”周雨柔拿着文件夹走过来，身上的米白色西装衬得她干练又优雅，“按照‘外包+联合开发’的模式，咱们已经和两家小型工作室合作完成了3款休闲小游戏的开发，虽然流水不算高，但积累了不少Ip运营经验，特别是用户数据分析这块，为后续自主研发打了基础。” 她翻开文件夹，指着其中一页：“《星途：重启》的海外代理合同也在推进，顾氏的律师团队已经和东南亚的Garena平台初步对接，对方对游戏的画面和剧情很认可，就是在分成比例上还需要再谈。宋小姐那边说，宋家的外贸公司可以帮忙牵线当地的支付渠道，避免出现结算问题。” 张凡接过文件夹，快速扫了几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辛苦你了，柔姐。从工作室到正规公司，咱们总算迈出了关键一步。” 他顿了顿，看向办公区里忙碌的员工，“晚上安排个团建，让大家放松放松，也算庆祝乔迁之喜。” “已经订好餐厅了，就在楼下的旋转餐厅，能看到江景。”周雨柔笑着点头，又补充道，“对了，柳如烟那边传来消息，‘星梦工坊’的前期策划案已经初稿，她想明天跟你详细汇报，看看能不能启动研发。” “好，让她准备好演示文档，明天上午开会讨论。”张凡应下，心里盘算着：《星途：重启》虽然爆火，但始终绕不开“前身源自蓝鲸游戏”的争议，只有推出完全自主研发的新游戏，才能彻底摆脱质疑，而“星梦工坊”的AI生成玩法，正是打破僵局的关键。 处理完公司的事，已是傍晚六点。张凡拒绝了员工们一起去团建的邀请。 他想先回新搬的小区收拾一下，顺便看看环境。 小区离写字楼不远，是江城有名的高档社区，绿化做得极好，傍晚时分，不少业主带着孩子在楼下的花园里散步。 张凡刚走到单元楼下，就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小女孩的喘气声。他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浅紫色瑜伽服外套、搭配牛仔裤的女人，正吃力地搬着一个半人高的纸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头发也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旁边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踮着脚尖帮她扶着箱子，小脸憋得通红。 “小心点，别摔了。”女人的声音温柔，却带着明显的疲惫，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想把箱子往台阶上挪，可刚一用力，箱子就往侧面倾斜，眼看就要砸在小女孩身上。 张凡下意识地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托住箱子：“我帮你吧。” 女人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感激的笑容：“谢谢您，麻烦您了。” 她的眼睛很亮，像含着水，只是眼底的青黑暴露了近期的休息不足，脸颊上还有一道浅浅的擦伤，像是搬东西时不小心蹭到的。 “爸爸！”旁边的小女孩仰起头，露出一张圆乎乎的小脸，睫毛长长的，像小扇子一样，“这个男人好厉害！” 女人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乐乐，不许没礼貌，要叫叔叔好。” “叔叔好！”乐乐甜甜地喊道，还朝张凡挥了挥小手。 “你好。”张凡笑着点头，视线落在箱子上的标签——上面写着“瑜伽垫”，看来女人是做瑜伽相关工作的。 他抱起箱子，感觉不算太重，问道，“你们住几楼？我帮你送上去。” “18楼，太麻烦您了。”女人连忙道谢，自我介绍道，“我叫夏沁怡，刚搬来这里，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这是我女儿乐乐，五岁了。” “张凡。”他报上名字，抱着箱子往电梯口走，夏沁怡牵着乐乐跟在后面，小声叮嘱女儿：“待会儿进了电梯要安静，别打扰别人。” 电梯里只有他们三个人，乐乐好奇地打量着张凡，突然问道：“叔叔，你也是住这里吗？你家有玩具吗？我有好多积木，下次可以跟你一起玩吗？” 夏沁怡赶紧制止：“乐乐，别总问别人问题。” “没事。”张凡笑着说，“我住20楼，比你们高两层，家里暂时还没玩具，不过下次可以给你带一些。” 乐乐眼睛一亮：“真的吗？谢谢叔叔！” 电梯到了18楼，张凡帮他们把箱子搬到门口，夏沁怡正弯腰找钥匙，乐乐突然指着张凡的口袋：“叔叔，你的手机亮了！” 张凡低头一看，手机屏幕并没有亮——就在这时，他的脑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嗡鸣，不是外界的声音，而是系统的提示音。紧接着，一行淡蓝色的文字缓缓浮现在意识里： 【人物识别：夏沁怡，28岁，瑜伽馆经营者，霸总林浩宇的“白月光替身”（因外貌与林浩宇白月光苏晴相似度达85%，被林浩宇刻意接近）。】 【当前危机：白月光苏晴将于1周后从国外回国，林浩宇已决定收回为夏沁怡提供的住房及瑜伽馆场地，并计划通过法律途径争夺女儿乐乐的抚养权，意图将夏沁怡母女彻底扫地出门。】 【补充提示：林浩宇，浩宇集团董事长，性格偏执且控制欲极强，曾多次利用商业手段打压对其不满的人，需警惕其报复行为。】 张凡心里猛地一怔，林浩宇这个名字，他前世就听说过。那时候林浩宇凭借家族势力在江城商界横冲直撞，对待下属苛刻，感情上更是玩弄女性，不少人都怕他三分。 没想到夏沁怡竟然是他的“白月光替身”，还要面临被抛弃、夺女的危机。 第116章 我的爸爸能吃SHI “真是太谢谢您了，张先生。”夏沁怡打开门，侧身让他进去，“要不要进来喝杯水？” “不用了，举手之劳。”张凡笑着拒绝，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屋内——客厅里堆着几个没拆开的纸箱，家具很简单，只有一张旧沙发和一个小茶几，显然是仓促搬来的。夏沁怡的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慌乱，像是在躲避什么。 “那……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您可以随时找我。”夏沁怡站在门口，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我在附近开了家瑜伽馆，如果您或您的朋友有兴趣，随时可以去体验。” “好，有机会会去的。”张凡点头，转身往电梯口走，心里却已经有了主意——夏沁怡母女看起来温和无害，林浩宇的做法实在过分，既然被他遇上了，就不能坐视不管。 回到自己的公寓，张凡靠在沙发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系统的提示。他拿出手机，搜索“林浩宇 浩宇集团”，页面上全是他的商业成就报道，看起来光鲜亮丽，可底下的评论区里，却有不少匿名网友吐槽他“手段卑劣”“私生活混乱”。 “看来这个林浩宇，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张凡喃喃自语，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最终拨通了顾景深的电话，“景深，帮我查个人，林浩宇，浩宇集团的董事长，我要他详细的资料，包括他的人际关系和公司情况。” 电话那头的顾景深愣了一下：“林浩宇？你查他干什么？那家伙在江城人脉很广，不好惹。” “没什么，就是遇到点事，需要了解一下。”张凡没多说，“尽快帮我查到，越详细越好。” “行，我让助理去查，明天给你答复。”顾景深应下，又调侃道，“你刚搬去cbd就惹上麻烦？还是安分点吧，别让周雨柔又担心。” “放心，我有分寸。”张凡挂了电话，走到窗边，看着18楼的窗户——那里没有亮灯，不知道夏沁怡母女是不是还在收拾行李，或者，是不是还在为未来的处境担忧。 他知道，这场关于“白月光替身”的风波，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做好了介入的准备。 # 第103章 萌娃互怼名场面！“我爸能吃十斤shi”？乐乐语出惊人笑翻全场 周六的阳光格外温柔，透过小区游乐场的梧桐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张凡处理完星梦工坊的前期策划案，看时间还早，便换了身休闲装下楼散步——搬来这个小区三天，他还没好好逛过，正好趁周末放松一下，也顺便避开公司团建后员工们此起彼伏的“敬酒邀约”。 游乐场里格外热闹，几个三四岁的小孩围着滑梯追逐打闹，家长们则坐在旁边的长椅上聊天，手里大多端着保温杯，偶尔喊一声“慢点跑，别摔了”。张凡找了个没人的长椅坐下，刚掏出手机想给周雨柔发消息确认周一开会的时间，就听到一阵清脆的童声喊着“叔叔”。 他抬头一看，只见乐乐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粉色的小裙子，正挥着小手朝他跑过来，身后跟着一个穿蓝色背带裤的小男孩，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饼干。 “张凡叔叔！你也来玩呀？”乐乐跑到他面前，仰着小脸，眼睛亮闪闪的，“我跟浩浩在玩‘过家家’，他当爸爸，我当妈妈，我们还缺一个宝宝呢！” 被叫做浩浩的小男孩也凑过来，警惕地看了张凡一眼，小声对乐乐说：“乐乐，他是你家亲戚吗？我们的游戏不能让外人加入。” “他不是外人！他是我邻居叔叔，可厉害啦！”乐乐噘着嘴反驳，又拉着张凡的衣角晃了晃，“叔叔，你当我们的宝宝好不好？我们会给你买糖吃的！” 张凡被她逗笑，放下手机，故意装作思考的样子：“当宝宝要听话吗？我要是不听话，你们会不会批评我呀？” “不会不会！”乐乐赶紧摆手，“我们会给你讲故事，还会带你滑滑梯！” 就在这时，又有两个小孩跑过来，其中一个穿黄色t恤的男孩看到浩浩，立刻喊道：“浩浩，昨天你说你爸爸很厉害，我爸爸比你爸爸更厉害！” 浩浩不服气，把饼干揣进兜里，叉着腰说：“我爸爸才厉害！我爸爸一顿能吃三碗饭，还能吃一大碗红烧肉！” “切，那有什么！”黄t恤男孩梗着脖子，“我爸爸能吃一头猪！上次我家杀猪，我爸爸一个人吃了半头！” “我爸爸能吃一头牛！”另一个穿绿色卫衣的小孩也加入战局，声音比前两个都大，“我爸爸是开饭店的，他能吃下一整头牛的牛肉！” 孩子们的攀比声引来了周围家长的注意，大家都笑着看他们，没人真的当回事——小孩的世界里，“爸爸厉害”的标准，往往就是“能吃”“能举高”这类简单的维度。 乐乐本来在旁边看，听到大家都在说爸爸，也急了，往前凑了凑，大声说：“我爸爸也很能吃！他能吃一大盆鱼！” 黄t恤男孩瞥了她一眼，带着点不屑：“一大盆鱼算什么？我爸爸能吃shi！你爸爸能吗？” 这话一出，周围的家长都愣住了，随即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显然是没想到小孩会说出这种话，大概是从哪里听来的脏话，还不懂是什么意思，就拿来当“厉害”的证明。 乐乐没听过这个词，却本能地不想输，立刻仰着脖子反驳：“我爸爸也能吃shi！我爸爸能吃一斤shi！” “我爸爸能吃十斤！”黄t恤男孩不甘示弱，伸手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圈，“比这个滑梯还大的十斤！” “我爸爸能吃一百斤！”乐乐的声音都有点急了，小脸涨得通红，“我爸爸能把头埋在大便里——吃一天！” 第117章 再沾花惹草，小心周姐削你 张凡刚端起旁边家长递过来的温水，听到这话差点喷出来，赶紧放下杯子，快步走过去抱起乐乐，轻轻捂住她的嘴：“乐乐，不能乱说话，这个词不好听，爸爸们是不会吃这个的。” 乐乐被他抱在怀里，还有点不服气，小声嘟囔：“可是浩浩他们都说爸爸能吃这个，我不想输给他们……” “咱们不跟他们比这个，”张凡揉了揉她的头发，耐心解释，“爸爸厉不厉害，不是看能吃多少东西，是看能不能保护宝宝，能不能陪宝宝玩，对不对？你看，你妈妈每天陪你吃饭、送你上学，还教你画画，你妈妈就很厉害呀。” 乐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看向黄t恤男孩：“那我们比妈妈好不好？我妈妈会做蛋糕，还会教我练瑜伽！” 黄t恤男孩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我妈妈只会做饭，不会瑜伽……” 周围的家长们都笑了，刚才的尴尬也烟消云散，有人笑着说：“这小姑娘真可爱，还知道维护妈妈。” 就在这时，夏沁怡提着一个粉色的小书包走过来，看到被张凡抱在怀里的乐乐，还有周围笑着的家长，顿时明白刚才可能发生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快步走过来：“乐乐，是不是又调皮了？跟叔叔和小朋友道歉了吗？” “妈妈，我没有调皮，”乐乐从张凡怀里滑下来，跑到夏沁怡身边，拉着她的手，“刚才他们比爸爸，我说不过他们，叔叔还帮我说话了。” 夏沁怡摸了摸女儿的头，又看向张凡，眼神里满是感激：“张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孩子小，不懂事，刚才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事，小孩子闹着玩而已。”张凡笑着摇头，目光落在夏沁怡手里的书包上，“这是要带乐乐去上兴趣班吗？” “嗯，去附近的绘画班，每周六下午都有课。”夏沁怡点点头，又轻轻拍了拍乐乐的背，“跟叔叔说再见，咱们该走了，不然要迟到了。” “张凡叔叔再见！”乐乐挥着小手，跟着夏沁怡往游乐场门口走，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又挥了挥手。 张凡看着她们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拐角，才重新坐回长椅上。刚才轻松的氛围渐渐散去，他想起系统提示里说的“林浩宇争夺抚养权”的事。 乐乐在攀比中提到爸爸时，虽然语气急切，却没说过一句“爸爸陪我玩”“爸爸疼我”，显然是很少得到父亲的陪伴。 而夏沁怡提到乐乐的爸爸时，更是刻意避开了话题，眼神里的回避藏都藏不住。 他掏出手机，给顾景深发了条消息：“林浩宇的资料查到了吗？重点看看他和夏沁怡的关系，还有他白月光苏晴的情况。” 没过几分钟，顾景深就回复了：“助理还在查，不过查到一点，不是我说你，你不看看你身边多少美女了，你要是再沾花惹草，小心周姐削你。” “滚蛋，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这次是真的有事”张凡脑中突然闪现出周雨柔拿着剪刀的镜头，赶紧转移了换题。 “你自己掌握好就行，那个苏晴是林浩宇的大学同学，一直在国外读艺术，下周就要回国了，林浩宇已经在准备接风宴，还特意包了一家米其林餐厅。另外，浩宇集团最近在跟宋家谈一个地产合作，宋知薇可能也知道点林浩宇的事。” 张凡皱了皱眉——林浩宇居然在跟宋家合作？这倒是个意外情况。如果宋知薇知道林浩宇的为人，或许能从她那里拿到更多信息。 他刚想给宋知薇发消息，脑子里突然传来系统的嗡鸣，一行淡蓝色的文字浮现：【提示：苏晴回国机票已确认，将于下周三抵达江城，林浩宇已联系律师，计划在苏晴回国后，正式提出争夺乐乐抚养权的诉讼。】 看来时间越来越紧迫了。张凡收起手机，站起身往公寓楼走——他必须尽快拿到林浩宇的详细资料，最好能找到他不适合抚养乐乐的证据，才能在后续的纠纷中帮到夏沁怡母女。 走到单元楼下时，他正好遇到夏沁怡的邻居王阿姨，对方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小伙子，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个小姑娘，是18楼夏老师的女儿吧？夏老师人挺好的，就是太不容易了，一个人带孩子，前段时间还总有人来敲门，不知道是不是催债的，吓得她好几天不敢出门。” 张凡心里一紧，连忙问道：“王阿姨，你知道是谁来敲门吗？是男的还是女的？” “好像是两个男的，穿黑衣服，看着挺凶的，”王阿姨回忆道，“有一次我买菜回来碰到，他们还问我夏老师在不在家，我没敢说，就说不认识。你要是跟夏老师熟，多帮衬着点，一个女人在外面打拼太难了。” “谢谢您，我会的。”张凡点点头，心里的担忧更甚——看来林浩宇已经开始用手段逼迫夏沁怡了，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是林浩宇派来的，还是跟夏沁怡有其他纠纷。 回到公寓，张凡立刻给顾景深打电话，语气严肃：“尽快查清楚上周去夏沁怡家敲门的人是谁，还有，林浩宇有没有跟什么催收公司或者社会闲散人员有联系，越详细越好。”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顾景深听出他语气不对，连忙问道。 “林浩宇可能已经开始逼迫夏沁怡了，”张凡沉声道，“我担心他会用极端手段，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电话那头的顾景深沉默了几秒，才说道：“行，我让助理加派人手查，今晚之前给你答复。你自己也注意安全，林浩宇那家伙心狠手辣，别硬碰硬。” 挂了电话，张凡走到窗边，看着18楼的窗户渐渐亮起灯光——那是夏沁怡和乐乐回家了。 他握紧拳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林浩宇伤害到这对母女，更不能让他夺走乐乐的抚养权。这场关于“白月光替身”的战争，他必须帮夏沁怡赢。 第118章 幼儿园亲子日难题！ 周五傍晚的霞光，把夏沁怡家的客厅染成了暖橙色。 乐乐背着小书包从幼儿园回来，刚换完鞋就扑进夏沁怡怀里，小脑袋埋在她颈窝，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声音里还带着委屈的鼻音：“妈妈，明天亲子日，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陪，浩浩说他爸爸要带他做机器人手工，朵朵说她爸爸会给她扎小兔子发型……我也想要爸爸陪。” 夏沁怡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蹲下来，轻轻擦去女儿脸上的眼泪，指尖触到温热的泪痕，自己的眼眶也跟着发红：“乐乐乖，妈妈陪你去好不好？妈妈也会扎小兔子发型，还会帮你做最漂亮的手工。” “不要嘛！”乐乐摇摇头，哭得更凶了，“老师说亲子日要爸爸妈妈一起去，我没有爸爸，别的小朋友会笑话我的……”她小手攥着夏沁怡的衣角，“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呀？他为什么从来都不陪我？” 夏沁怡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她没法跟五岁的女儿解释，林浩宇不是不喜欢她，而是从一开始就没把她们母女放在心上。 他接近自己，不过是因为她长得像苏晴；他偶尔给乐乐买礼物，也不过是怕别人说他“不负责任”。 自从知道苏晴要回国，林浩宇更是连电话都没打过一次，更别说提亲子日的事了。 “妈妈……”乐乐的哭声渐渐小了，只剩下小声的啜泣，“要是爸爸不能来，找张凡叔叔好不好？叔叔上次帮我们搬箱子，还陪我玩，他肯定会陪我去的。” 夏沁怡愣住了。她不是没动过找张凡帮忙的念头，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 张凡只是邻居，跟她们非亲非故，怎么好意思麻烦人家？ 而且万一被林浩宇知道，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 她摸了摸乐乐的头，轻声说：“叔叔很忙的，不能随便麻烦别人，咱们明天就妈妈两个人去，好不好？” 乐乐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用手指抠着衣角，看起来格外失落。 第二天早上，夏沁怡早早起来给乐乐扎了双马尾，还特意穿了条新裙子，想让女儿开心点。 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宋知薇从车上下来，正朝单元楼的方向走，而张凡跟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两人似乎在聊工作。 “张凡叔叔！”乐乐眼睛一亮，挣脱夏沁怡的手，快步跑了过去，一把抱住张凡的腿，“叔叔，你要去哪里呀？” 张凡低头看到乐乐，笑着蹲下来：“乐乐早啊，我跟你宋阿姨去公司，今天要开个重要的会。你这是要去幼儿园吗？穿得真漂亮。” “今天是亲子日！”乐乐仰着小脸，眼神里满是期待，“叔叔，你今天有空吗？能不能陪我去亲子日呀？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陪，我想让你当我一天爸爸，就一天！” 张凡愣住了，他看了眼旁边的宋知薇，对方挑了挑眉，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嘴角带着点看热闹的笑意，显然是等着看他怎么回应。 夏沁怡赶紧跑过来，拉着乐乐的手，尴尬地对张凡说：“张先生，对不起，孩子不懂事，别为难你。我们就是随便说说，你忙你的工作就行，不用管我们。” 她一边说，一边给乐乐使眼色，让她别再闹了。 “妈妈！”乐乐不依，又往张凡身边凑了凑，“我就要叔叔陪我去，叔叔最好了！” 张凡看着乐乐期待的眼神，又想起昨天王阿姨说的“有人上门骚扰夏沁怡”，心里软了下来。 他知道，对乐乐来说，亲子日没有爸爸陪，可能会成为童年的遗憾；而对夏沁怡来说，独自面对其他家长的目光，也肯定不好受。 “好啊，”张凡笑着点头，伸手摸了摸乐乐的头，“正好今天的会可以推迟到下午，我陪你去亲子日，咱们一起做手工，好不好？” “真的吗？！”乐乐眼睛瞬间亮了，兴奋地跳起来，“谢谢叔叔！叔叔你太好了！” 夏沁怡愣住了，她没想到张凡真的会答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连连道谢：“张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这太麻烦你了……你要是忙的话，其实不用勉强的。” “不麻烦，”张凡站起身，对夏沁怡笑了笑，“我也很久没参加过这种活动了，正好体验一下。” 旁边的宋知薇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点酸意：“张总还真是热心肠啊，为了陪邻居家的孩子，连公司的会都能推迟。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孩子是你亲女儿呢。” 张凡知道宋知薇是在吃醋，无奈地笑了笑：“宋小姐，会议推迟一会儿没关系，乐乐的亲子日只有一次，不能让她失望。等我下午回公司，咱们再详细谈《星途：重启》的海外合作细节，不会耽误事的。” 宋知薇哼了一声，没再反驳，只是瞥了夏沁怡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她早就听说张凡新搬的小区有个女邻居，今天一见，对方长得确实清秀，气质也温和，难怪张凡会这么上心。 “那我先去公司了，”宋知薇对张凡说，“下午两点，会议室见，别迟到了。”说完，她又看了乐乐一眼，语气缓和了些，“小朋友，祝你亲子日玩得开心。” “谢谢阿姨！”乐乐甜甜地回答。 宋知薇上车离开后，夏沁怡才松了口气，她对张凡说：“张先生，刚才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跟宋小姐产生误会了。” “没事，”张凡摆摆手，“宋小姐就是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咱们快走吧，别迟到了。” “好，好！”夏沁怡点点头，赶紧拉着乐乐的手，“乐乐，快跟叔叔走，咱们去幼儿园。” 乐乐兴奋地拉着张凡的手，一边走一边跟他说：“叔叔，我们幼儿园有滑滑梯，还有秋千，待会儿做完手工，我带你去玩好不好？我还知道哪里有小蚂蚁，我们可以给小蚂蚁喂面包屑。” 张凡耐心地听着，偶尔应一声，看着乐乐蹦蹦跳跳的样子，心里也觉得轻松了不少。夏沁怡跟在他们身边，看着女儿开心的笑脸，又看了看耐心陪女儿说话的张凡，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自从遇到林浩宇，她的生活就充满了算计和不安，直到搬来这个小区，遇到张凡，她才终于感受到一点安稳和善意。 第119章 亲子日偷拍疑云！ 三人走到小区门口，正好遇到王阿姨买菜回来，看到张凡陪着夏沁怡和乐乐，笑着说：“夏老师，这是乐乐的爸爸呀？长得真精神，对孩子也这么好，真是福气。” 夏沁怡脸一红，刚想解释，张凡却先开口了：“阿姨好，我是夏老师的朋友，今天陪乐乐去亲子日。”他没有直接否认，也没有承认，既给了夏沁怡台阶，也避免了乐乐被追问。 王阿姨了然地点点头，笑着说：“原来是这样，那你们快去吧，亲子日肯定很热闹。” 离开小区后，夏沁怡小声对张凡说：“张先生，刚才谢谢你，要是让王阿姨知道乐乐没有爸爸，又该问东问西了。” “没关系，”张凡说，“咱们赶紧去幼儿园吧，别让乐乐等急了。” 路上，乐乐一直拉着张凡的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一会儿说幼儿园的老师很温柔，一会儿说自己画的画得了小红花，一会儿又问张凡会不会做机器人手工。张凡都耐心地回答，偶尔还会跟她开玩笑，逗得乐乐哈哈大笑。 夏沁怡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悄悄放下了顾虑。她觉得，或许让张凡陪乐乐去亲子日，是个正确的决定——至少今天，乐乐能像其他小朋友一样，有“爸爸”陪着参加活动，不会再感到自卑和委屈。 而张凡一边陪乐乐说话，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等亲子日结束，他得赶紧让顾景深把林浩宇的资料查出来，尤其是关于他不适合抚养乐乐的证据。他不能让林浩宇毁了乐乐的童年，更不能让夏沁怡再受委屈。 很快，幼儿园就到了。门口已经来了不少家长和孩子，有的家长正帮孩子整理衣服，有的则在跟老师打招呼，热闹非凡。乐乐拉着张凡的手，兴奋地往里面跑：“叔叔，快跟我来，我们的座位在那边！” 张凡跟着乐乐往里走，夏沁怡跟在后面，看着女儿开心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她知道，今天一定会是个难忘的日子——不仅对乐乐是，对她也是。 幼儿园活动室里飘着彩纸和胶水的甜香，三十多张小桌子拼成长列，每张桌上都摆着卡纸、剪刀和扭扭棒。 亲子日的“创意机器人”手工比赛刚拉开序幕，乐乐就拽着张凡的手冲到最前排，把一个银色卡纸做的“机器人脑袋”推到他面前：“叔叔，我们要做最酷的！比浩浩的还酷！” 张凡笑着点头，指尖捏起一根蓝色扭扭棒，刚想弯出机器人的天线，就被乐乐按住手：“不对不对！天线要弯成爱心形状，这样机器人就能发射爱心信号啦！” 她踮着脚，从彩纸堆里抽出一张粉色闪光纸，“还要贴这个！妈妈说粉色代表温柔，机器人也要温柔。” 夏沁怡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剪刀慢慢裁剪卡纸，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张凡和乐乐身上。 张凡耐心地跟着乐乐的“指挥”调整扭扭棒，偶尔帮她擦掉沾在鼻尖的胶水，动作自然得像真的父女。 有家长凑过来搭话：“你家先生真有耐心，乐乐跟你真亲。” 夏沁怡脸颊微热，刚想解释，乐乐就抢着说：“这是我张凡叔叔，他比爸爸还厉害！” 张凡笑着打圆场：“我是她们邻居，正好今天有空，过来帮忙。” 就在这时，张凡眼角的余光扫到窗外，操场围栏外站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手里举着个黑色物件对准活动室，镜头反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他心里一紧，不动声色地往窗边挪了挪，挡住男人的拍摄角度，同时悄悄记下对方的身形：中等个头，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手腕上戴着块银色手表。 “叔叔，你看我做的机器人手臂！”乐乐举着两根贴满彩钻的吸管喊他，张凡立刻收回目光，接过吸管帮她粘在机器人身体两侧：“真好看，乐乐是小设计师！” 夏沁怡也注意到了他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往窗外看，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围栏：“怎么了？外面有什么吗？” “没什么，好像是路过的人。”张凡压下疑虑，不想让她担心，“咱们赶紧做，待会儿要评比了，争取拿第一名。” 手工比赛结束时，乐乐和张凡做的“爱心机器人”果然拿了一等奖，奖品是一个会发光的星星徽章。 乐乐把徽章别在张凡胸前，踮着脚抱了抱他：“谢谢叔叔！这是我们一起赢的！” 送乐乐回教室后，张凡看了眼时间，已经上午十一点——股东大会定在十二点，他得赶紧赶回公司。 夏沁怡看出他的着急，递过一瓶温水：“快去吧，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乐乐回来肯定会开心好久。” “应该的，”张凡接过水，又叮嘱道，“最近注意点，要是再看到陌生人为难你，及时给我打电话。” 他把自己的手机号写在便签上递给她，转身快步离开幼儿园，心里却始终惦记着那个穿连帽衫的男人。直觉告诉他，那人是冲夏沁怡母女来的，很可能和林浩宇有关。 第120章 股东大会惊现爆款DOME 奇点科技的股东大会设在38层的大会议室，落地窗外是江城cbd的摩天楼群，会议桌两端摆着崭新的文件和笔记本电脑。 张凡推门进来时，股东们已经到得差不多，宋知薇坐在左侧首位，面前摊着一份彩色封面的文件，见他进来，抬手看了眼手表：“张总倒是准时，刚从幼儿园赶回来？” “路上没耽误。”张凡在主位坐下，周雨柔立刻递过一份会议议程，“首先汇报《星途：重启》的最新情况——海外预热数据不错，但仍有3家媒体提及‘蓝鲸旧项目’争议，法务部已联系蓝鲸前cEo出具澄清函，下周会公开。” 话音刚落，坐在右侧的代表李文集团的股东李总就皱起眉：“澄清函治标不治本啊，张总。现在行业里都盯着咱们的自主Ip，要是再拿不出新东西，‘抄袭’的帽子摘不掉，后续融资会受影响。” 其他股东纷纷附和：“是啊，《星途》再火也是有争议，得有个完全原创的项目证明实力。”“休闲小游戏流水太低，撑不起公司估值，得搞个能打的。” 会议室里的气氛渐渐紧张，宋知薇突然敲了敲桌子，把面前的彩色文件推到会议桌中间：“我有个想法，大家看看这个——动态叙事休闲游戏domE，基于雨凡AI开发。”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投影幕布上立刻出现一个卡通风格的游戏界面：玩家输入“森林冒险”，AI瞬间生成带溪流和蘑菇屋的地图；输入“帮助小兔子找妈妈”，系统自动生成剧情分支，还能自定义角色形象。 “玩家可以自主生成地图、剧情和角色，甚至能把自己的照片做成游戏角色，”宋知薇指着界面上的“分享按钮”，“生成的内容能一键分享到社交平台，自带传播属性。” 股东们凑上前细看，李总指着屏幕问：“AI生成的内容会不会有版权问题？盈利点在哪？” “版权方面，我们已经申请了AI生成内容的保护专利，玩家生成的内容归平台和玩家共有，商用需授权；盈利点分三块，” 宋知薇条理清晰，“一是付费解锁高级AI功能，比如3d地图生成；二是虚拟道具，比如给角色换皮肤；三是品牌合作，比如和玩具公司联动，把热门玩家角色做成实体玩具。” “我支持这个方向！”柳如烟突然开口，她坐在会议桌末位，手里攥着一份策划案，“我团队早就做过调研，现在年轻人喜欢‘个性化体验’，AI生成游戏正好切中需求。而且咱们有雨凡AI的技术基础，开发周期能缩短到3个月，成本可控。” 她把策划案递到张凡面前：“这是我们做的用户画像和成本测算，18-25岁女性用户占比68%，她们愿意为个性化内容付费，首月流水预估能破300万。” 张凡快速翻完策划案，又看向投影幕布上的domE演示——画面流畅，AI生成速度快，确实有成为爆款的潜力。 他抬头看向股东们：“《星途》的争议让我们明白，自主Ip才是根本。这个动态叙事游戏，既利用了我们的AI技术优势，又能避开‘抄袭’风险，还能为雨凡AI积累用户数据，一举三得。” 他顿了顿，指尖敲了敲会议桌：“我决定，成立专项团队，由柳如烟担任项目负责人，从技术部抽调5名核心成员，优先保障这个项目的资源。周总，你协调财务和市场，下周一前拿出详细的开发和推广预算。” 股东们见张凡拍板，又看了宋知薇的domE和柳如烟的测算，纷纷点头同意。 李总笑着说：“宋小姐的创意加上柳经理的执行，这个项目有戏！咱们终于能摆脱‘抄袭’的标签了。” 会议结束后，宋知薇收拾文件时，故意落在后面，等其他股东走了才对张凡说：“幼儿园的事办得挺顺利？没被那个黑衣人打扰？” 张凡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有黑衣人？” “我让司机在幼儿园门口等你，他看到那人鬼鬼祟祟的，拍了张照片发给我。” 宋知薇拿出手机，屏幕上正是那个穿连帽衫的男人，“我查了一下，这人是林浩宇公司的保安，专门帮他干脏活的。” 张凡心里一沉——果然是林浩宇派来的。他接过手机，把照片保存下来：“谢谢你，我会留意的。” “别光顾着别人，”宋知薇瞥了他一眼，“新游戏项目你让柳如烟牵头，可得多盯着点，别出岔子。还有，林浩宇那边，你最好别硬碰硬，我爸跟他有生意往来，我可以帮你打听他的动静。” 张凡点点头：“好，有需要我会找你。” 他刚走出会议室，手机就收到顾景深的消息：【林浩宇那边有动作，他让律师拟了抚养权诉讼书，还查了夏沁怡的银行流水，好像想找她“经济不稳定”的证据。】 张凡攥紧手机，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看来林浩宇已经开始布局，他必须尽快找到林浩宇不适合抚养乐乐的证据，才能帮夏沁怡赢下这场官司。 而此刻，江城另一处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里，穿连帽衫的男人正把一叠照片放在林浩宇面前。 照片里，张凡陪着乐乐做手工、抱她领奖，夏沁怡站在旁边微笑，画面温馨得刺眼。 林浩宇拿起照片，指节用力得发白，突然把照片摔在桌上：“一个替身而已，还敢找野男人？看来不给她点教训，她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 他拿起手机，拨通律师的电话，语气冰冷：“抚养权诉讼书尽快提交，另外，去查查那个叫张凡的男人，看看他是什么来头——敢跟我抢人，我让他在江城待不下去！” 第121章 信不信我找人把你做了 江城cbd附近的“云顶咖啡馆”里，落地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车流，室内却安静得能听见咖啡机运作的嗡鸣。 林浩宇坐在靠窗的卡座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骨瓷咖啡杯的边缘，面前摆着一份没动过的提拉米苏，眼神异常的冰凉。 桌上摊开的几张A4纸，正是他刚拿到的张凡资料，从出生年月到大学成绩单，连他在孵化园创业时租的第一个工位地址都写得清清楚楚。 “宋首富站台的奇点科技……原来老板是他。”林浩宇低声自语，指尖划过资料里“宋家注资五千万”的字样，脸色沉了几分。 他之前只听说过奇点科技的名字，却没留意创始人是谁，现在才知道，这个敢“抢”他“替身”的男人，背后竟然有宋家撑腰。 打压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 宋家在江城的势力，不是他浩宇集团能硬碰的。可就这么算了，他又咽不下这口气，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约张凡见面谈谈，至少要让对方知道，夏沁怡是他的人，别再多管闲事。 下午两点半，张凡推开咖啡馆的门，一眼就看到了林浩宇。 他穿着一身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和周围穿着休闲装的客人格格不入。 张凡心里暗笑，这种一杯咖啡要上百块的地方，对他来说纯属华而不实，想当初他和顾景深在大学附近的苍蝇馆子，两人点三菜一汤，再喝两瓶白酒，花不到一百块就能吃得满嘴流油，比这舒服多了。 “张总，挺准时。”林浩宇抬了抬眼皮，语气里带着几分傲慢，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吧，想喝什么？这里的蓝山咖啡还不错。” “不用了，我不喝咖啡。”张凡拉开椅子坐下，直接进入正题，“林总约我来，应该不是为了聊咖啡吧？有话直说，我还有公司的事要处理。” 林浩宇主动约见，张凡本就有意赴约，他实在想尽早把林浩宇的事了断，夏沁怡这边的麻烦已经占了不少本该用在公司和新游戏上的精力，再拖下去，指不定还要牵扯出多少乱子。 更别说身边还有周雨柔、宋知薇、柳如烟几个女人的存在，他又不是什么海王，没那心思也没那精力在感情里周旋，再说一个人的心思就那么多，哪分得出好几份给人？ 真要是含糊不清，反而辜负了人家的真心。 偏偏那每日系统是个彻头彻尾的高冷款，除了弹出情报提示，连句多余的反馈都没有。 要是每日情报系统能像人家小说短剧中的系统一样，可以随意的交流，他真想抓着系统好好说道说道。 这左一个麻烦右一个牵绊的，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他踏实搞搞事业、喘口气？ 林浩宇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愣了一下，随即从脚边拿起一个黑色档案袋，“啪”地扔到张凡面前的桌上：“看看吧，张总。这是你从小学到现在的资料，还有你身边几位‘朋友’的照片——顾菲菲、周雨柔、宋知薇、柳如烟，个个都挺优秀啊。” 张凡拿起档案袋，打开一看，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里面不仅有他的学籍信息、创业经历，还有几张偷拍的照片：周雨柔在公司加班的样子、宋知薇开车去机场的画面、柳如烟在咖啡馆和设计师谈工作的场景，甚至连他在蓝鲸游戏的前女友顾菲菲的一些资料都有。 “林总这是什么意思？”张凡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早就料到林浩宇会查他，却没想到对方会做得这么过分，连身边人的隐私都不放过。 林浩宇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让张总明白，有些事不该管，有些人不该碰。夏沁怡是我的人，乐乐也是我的女儿，你一个外人，插什么手？”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威胁：“我知道你背后有宋家，但在江城，我林浩宇想做的事，还没人能拦着。识相点，就别再跟夏沁怡来往，也别再掺和抚养权的事，不然……” “不然怎么样？” 张凡突然打断他，左手飞快摸出手机，给顾景深发去微信：【立刻报警，地址云顶咖啡馆，林浩宇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证据在我手上】。 发送后随手将手机倒扣在桌角，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录音功能已经在后台悄悄启动。 他抬眼看向林浩宇，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试探：“对了林总，最近几天我身边总有人鬼鬼祟祟跟着，幼儿园亲子日那天，操场外还有人举着东西偷拍，也是你的安排吧？” 林浩宇脸上的嘲讽僵了一瞬，像是没料到他会直接点破，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倨傲模样，甚至带着点炫耀：“是又怎么样？在江城，只要我想，你的一举一动都能摆在我面前。不怕告诉你，没有我办不成的事。” “林总这是在恐吓我？” 张凡轻笑一声，“用非法监控、偷拍的手段，再加上这些来路不明的个人信息，林总这是把‘违法’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林浩宇脸色微变，却依旧嘴硬：“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这么说，你是真想跟我作对了？” “林总说的哪里话。” 张凡靠在椅背上，语气无辜，“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干嘛跟你作对？” “那就是说，你不插手我和夏沁怡的事了？” 林浩宇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往前倾了倾身，好像很满意张凡的话。 “我也一直没插手啊。” 张凡摊了摊手，语气坦然，“夏沁怡想不想跟你来往，乐乐想不想要你这个爸爸，都是她们的事，我可做不了主。” “张凡，你耍我？！” 林浩宇猛地拍案而起，手掌砸在桌上，咖啡杯都震得晃了晃，褐色的液体溅出几滴在白色桌布上。他按着桌子往前凑，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狠劲：“你信不信我找人把你做了？在江城，想让一个人消失，不是什么难事！” 这话一出，周围几桌客人都停下了动作，纷纷侧目看过来，眼神里带着惊讶和忌惮。 第122章 警察叔叔，我要举报 张凡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挑了挑眉：“林总，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说这种话，我很怕的。要是我待会儿少了根头发，警察第一个找的就是你。” 林浩宇被周围的目光看得脸上发烫，再加上张凡的话堵得他没脾气，只能悻悻地坐回椅子上，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利诱的意味：“算我刚才说话难听，咱们可以好好谈。你想要什么？钱？我可以给你一百万，够你在江城买套不错的房子了。还是想要奇点科技的合作资源？浩宇集团在地产、传媒都有布局，随便给你个项目，都够你公司赚一年的。只要你别管夏沁怡的事，这些都可以给你。”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张凡眼神瞬间冷下来，语气里满是不屑，“我想要你停止骚扰夏沁怡母女，想要你放弃争夺乐乐的抚养权。你连乐乐参加亲子日都不肯来，连她喜欢粉色还是蓝色都不知道，连她晚上睡觉要抱的小熊叫什么名字都不清楚，凭什么当她的父亲？凭你手里这些非法获取的信息？还是凭你动不动就威胁人的狠劲？” 林浩宇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端起桌上的咖啡猛灌了一口，试图掩饰慌乱，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又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张凡，我劝你有自知之明。夏沁怡不过是我玩烂的破鞋，你要是想要，我可以让给你。但我知道，宋家大小姐宋知薇喜欢你，还帮你公司注资。 你要是因为这么个女人惹恼了宋知薇，不用我动手，宋首富第一个就饶不了你！” 他以为这话能戳中张凡的软肋，却没料到张凡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多谢林总关心，不过我和宋小姐的关系，就不劳你费心了。倒是林总，还是先处理好自己接下来的事吧。” 话音刚落，咖啡馆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顾景深领着两名穿警服的警察快步走了进来，目光直接锁定卡座这边：“张总，我们来了！” 张凡立刻站起来，朝着警察迎了两步，手里拎着那个黑色档案袋，语气清晰地说：“警察叔叔，我要举报。这个人，非法获取我和我朋友的个人信息，包括学籍、住址、工作单位，还有我朋友的私人照片，还组织人对我进行监控、偷拍，刚才还威胁我说要‘让我消失’，这些都有录音为证。” 林浩宇彻底懵了，他以为张凡会像其他人一样，要么妥协，要么跟他硬碰硬，却没想到对方直接选择报警。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声音压低了几分：“张凡，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不过是想跟你谈谈，你至于报警吗？” “谈谈？”张凡冷笑一声，把档案袋里的资料倒在桌上，“用非法获取的个人信息来‘谈’？林总，你的‘谈’，就是威胁？” 林浩宇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看着警察走到面前，脸色惨白得像纸，猛地站起来想往后退，却被警察一把按住肩膀。 “林浩宇先生，有人举报你涉嫌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威胁他人人身安全，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配合调查。” 警察亮出证件，语气严肃，“麻烦你配合一下，不要反抗。” “我没有！你们别听他胡说！” 林浩宇挣扎着，却被警察死死按住，“张凡，你敢阴我？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总，现在说这些没用了。” 张凡看着他被警察控制住，眼神平静，“你非法获取的信息，还有刚才的录音，都会作为证据提交给警方。法治社会，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张凡，你给我等着！”林浩宇被警察带走时，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张凡，眼神里满是怨毒，“我不会放过你的！” 张凡看着他被带走的背影，心里没有半分波澜。他收起桌上的资料，放进档案袋里，这将是后续指控林浩宇的重要证据。 周围的客人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录像，议论声越来越大。林浩宇被警察押着往外走，路过张凡身边时，还想扑过来，却被警察拽住：“老实点！” 看着林浩宇狼狈的背影消失在咖啡馆门口，张凡才松了口气，拿出手机关掉录音，给顾景深递了个眼神：“谢了，来得很及时。” “谢什么，你都提前跟我说了。” 顾景深拍了拍他的肩膀，“律师已经在派出所等着了，保证让这小子吃不了兜着走。对了，夏沁怡那边，要不要跟她说一声？让她放心。” “嗯，待会儿我跟她说。” 张凡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档案袋，“这些资料也得交给警察，算是证据。” 咖啡馆里的客人还在议论纷纷，张凡拿起外套，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给夏沁怡发了条消息：【林浩宇因为非法获取个人信息被警察带走了，你和乐乐最近可以安心了，不用再担心他骚扰你们。】 没过多久，夏沁怡回复了一条消息，后面跟着一个谢谢的表情：【真的太感谢你了，张先生。要是没有你，我不知道还要被他骚扰多久。】 张凡看着手机屏幕，轻轻叹了口气，解决了林浩宇的非法调查问题，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抚养权官司要打，他必须帮夏沁怡拿到乐乐的抚养权，才能让她们母女真正安心。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写字楼，奇点科技的标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新游戏的研发还在推进，《星途：重启》的海外版也快上线了，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至于林浩宇的威胁，他根本没放在心上，一个连法律都不放在眼里的人，就算再怎么报复，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此刻的派出所里，林浩宇坐在审讯室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鸿门宴”，最后竟然变成了自己的“牢狱课”。 他想给打电话求助律师，却发现手机已经被警察暂扣。 “张凡，你给我等着，这个仇，我一定报！”林浩宇攥紧拳头，心里暗暗发誓，就算这次不能把张凡怎么样，他也要想办法让夏沁怡和乐乐不好过。 第123章 有钱人还真是能为所欲为 周日早上的阳光刚透过百叶窗，在卧室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张凡放在枕边的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派出所”三个字，他心里咯噔一下，指尖划过接听键时，还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张先生，关于林浩宇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一案，我们这边有了新进展。” 听筒里民警的声音公式化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盆冷水直直浇在张凡头上。 “林浩宇的助理王鹏已经主动投案，承认是自己私下为了讨好老板，擅自安排人调查您的信息，所有行为均与林浩宇无关。目前林先生已解除嫌疑，半小时前已经离开派出所。” “助理私下调查？”张凡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一个助理会吃饱了没事干，花几十万请私家侦探查我的个人信息，还特意去幼儿园偷拍？甚至敢威胁我‘让我消失’？这逻辑说得通吗？” “张先生，我们是根据当事人供述、转账记录以及王鹏提供的私人聊天记录判定的。” 民警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几分无奈的安抚。 “如果您有其他证据能证明林浩宇涉案，可以随时提交给我们，我们会重新核查。另外，林浩宇先生托我们带话，说之前的误会希望能和解，若您有诉求，也可以通过律师与他的团队沟通。” 电话挂断的忙音在耳边响起，张凡盯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忍不住低声骂了句：“妈的，有钱人还真是能为所欲为。” 以前刷短视频看“霸总找替罪羊脱罪”的短剧时，他总觉得剧情离谱又悬浮，像编出来骗流量的。 可当这事真真切切砸在自己头上，他才明白“艺术源于现实”有多讽刺。 林浩宇不过找了个愿意顶罪的助理，伪造了几页聊天记录，就轻轻松松洗清嫌疑，连句像样的道歉都没有，甚至还敢提“和解”。 他靠在床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滑动着手机相册，翻到之前亲子日拍的照片，乐乐举着爱心机器人徽章，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一想到林浩宇可能会继续找夏沁怡母女的麻烦，他心里就堵得慌。 就在这时，脑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嗡鸣，淡蓝色的系统文字缓缓浮现在意识里，像一道光劈开了僵局： 【今日情报：林浩宇旗下“浩宇集团”存在3年持续性偷税漏税行为，累计金额超2000万元，主要通过“阴阳合同”“虚增成本”等方式操作；另有2笔合计5000万元的违规贷款（用于填补地产项目资金缺口）未在财务报表中披露，相关凭证现存于浩宇集团前财务总监李曼手中，李曼因不满林浩宇克扣奖金，正准备离职。】 张凡眼睛瞬间亮了，非法获取信息的事被林浩宇钻了法律漏洞，可偷税漏税、违规贷款是实打实的硬伤，只要能拿到李曼手里的凭证，就算林浩宇背后有人，也没法轻易脱身。 这不仅能让他付出代价，还能彻底断了他骚扰夏沁怡母女的底气。 他立刻抓起手机，拨通了顾景深的电话。铃声响了三下才被接起，听筒里传来顾景深裹着刚睡醒黏糊劲儿的声音，还带着点没散尽的鼻音，背景里隐约飘着翻身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凡子？大清早的不搂着枕头睡，又琢磨着折腾什么？这才九点，你是提前进入‘卷王’模式了？” “折腾什么？太阳都快晒到你床尾了！”张凡被他的语气逗笑，吐槽道，“听你这嗓子，昨天又泡酒吧去了？跟谁喝的？没少喝吧？” “什么叫泡酒吧？” 顾景深的声音瞬间精神了几分，带着点委屈的辩解，“跟数字动力的李工坐了坐，那老酒鬼非得拉着我喝到后半夜，说想跟咱们谈《星途：重启》的衍生周边合作。回头这招待费你得给我报了，我这可是为公司跑业务，不算私人应酬。” “你堂堂顾氏集团大少，现在还是奇点的副总，签个字不就完了？”张凡挑眉，故意逗他。 “嗨，那可不行！”顾景深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咱这公司现在正规了，周姐盯报销比谁都紧！上次我报个两万块的招待费，她跟我掰扯半小时，非说酒吧的消费不算‘合理业务支出’，最后只给报了餐费。你说我冤不冤？对了，你大清早找我，到底有正事没？别是又想让我帮你盯夏沁怡那边的动静吧？” “别瞎想，我是为林浩宇的事。” 张凡收起玩笑，语气沉了下来。 “我有消息，他那浩宇集团的账有大问题——偷税漏税超两千万，还有两笔合计五千万的违规贷款没披露。你帮我查细点，尤其是他前财务总监李曼的联系方式，这人手里可能有证据。”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随即传来顾景深带着哈欠的抱怨，尾音还黏着点没睡醒的慵懒：“大哥，你身边又不是没人！法务部、王叔那边都能查，非得绕到我这儿来？我现在都快成你专属特助了！一天二十四小时围着你的事儿转，生活、感情、工作，就差帮你拎包递水、订外卖了，活脱脱就是短剧里没台词的工具人，还得随叫随到！” 张凡被这话逗得愣了愣，指尖蹭了蹭鼻尖，语气里透着点不好意思：“呃……好像……还真有点这意思。” 他顿了顿，补了句掏心窝子的实在话，“老顾，我这不是只听了点风声嘛，真要查深了，还得靠你。你可是江城出了名的‘路路通’，上到集团老总下到税务局的科员，就没有你搭不上话的主儿。再说了，我这不也是打心眼儿里信得过你嘛，换别人我还不放心。” “得，又来这套软的！”顾景深轻嗤一声，语气里却没半分真生气的意思，反倒带着点熟人间的纵容，“说吧，这次怎么谢我？上次帮你解决裴云霄那事儿，你就请我吃了顿苍蝇小馆，三菜一汤加两瓶啤酒，打发要饭的呢？这次至少得安排顿米其林吧？” “这次不一样！”张凡赶紧接话，语气放软了些，还带着点调侃，“等把林浩宇这事儿解决了，我请秦雪警官一起吃大餐！江城哪家饭店她随便挑，怎么样？” “好家伙！”顾景深的声调瞬间拔高，像是被戳了痒处，“我鞍前马后帮你查人、跑关系，你倒好，转头请秦雪？张凡你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合着我就是个免费劳动力？” “嘿，你俩谁跟谁啊，跟秦雪吃饭不就等于跟你吃饭嘛。”张凡笑着打趣，“上次你不跟我嘚瑟，说两家家长都约好下个月见面了吗？怎么样，婚期定了没？要不要我提前给你准备红包？大的那种！” “滚蛋！少打听我私事！”顾景深虽是情场老手，可谈到谈婚论嫁的正经事，还是难得地有点耳热。 他赶紧转移话题，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查账的事儿我记着呢，你别催。我打算让顾氏集团的财务总监帮忙看看——浩宇和顾氏都是靠地产起家的，行业里的猫腻都门清，真要查‘阴阳合同’‘虚增成本’，顾氏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问题。至于前财务总监李曼，我让哥们现在就去查她的联系方式，争取今天下午就能联系上。” “成，那我就等你消息。”张凡松了口气，又补了句叮嘱，“尽量快点，林浩宇刚从派出所出来，我怕他狗急跳墙，会找夏沁怡母女的麻烦。” “放心，我心里有数。”顾景深的声音顿了顿，又忍不住调侃，“我说你对夏沁怡也太上心了，真没别的想法？周姐那边你咋交代？还有宋知薇，上次在机场那醋劲儿，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别瞎起哄，我就是觉得她们母女不容易。”张凡无奈地叹了口气，“等解决了林浩宇的事，我就跟她们保持距离，省得又被误会。” 挂了电话，张凡才彻底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他拿起平板，点开柳如烟早上发来的“星梦工坊”研发进度表，AI生成地图的加载速度比预期慢了0.5秒，技术部正在调试算法，预计周三能优化完成；角色自定义功能已经完成测试，下周可以进入内部试玩阶段。 第124章 我看见你就恶心！ 下午三点的“沁心瑜伽馆”里，薰衣草香薰混着瑜伽垫的青草味在空气中漫开，舒缓的钢琴曲顺着音响流淌，学员们跟着夏沁怡的指令，双手撑地做“猫式伸展”。 淡紫色瑜伽服裹着她纤细却挺拔的身形，发丝被一根素色发绳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吸气时抬头塌腰，感受脊柱向上延展；呼气时含胸弓背，把背部的紧张感慢慢释放……” 后排穿米白色运动服的女生悄悄跟旁边人咬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夏老师教得真细致，我上周肩颈疼得抬不起来，跟她练了三天就好多了。” 旁边人刚点头附和，瑜伽馆的玻璃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撞开，刺耳的声响瞬间掐断了钢琴曲，也惊得学员们纷纷抬头。 “夏沁怡！你给我出来！” 林浩宇的吼声像惊雷似的炸在馆内，他扯松了领带，黑色西装外套敞着，露出里面皱巴巴的白衬衫，袖口还沾着点不明污渍，跟平时在商场上温文尔雅的“林总”判若两人。 身后跟着三个染着黄毛的混混，裤脚卷到膝盖，露出脚踝上歪歪扭扭的刺青，一进门就把玻璃门摔得哐当响，吓得靠近门口的学员赶紧往里面缩。 夏沁怡手里的瑜伽砖“啪”地掉在地上，她看着林浩宇径直冲过来，皮鞋尖狠狠踢向散落的米白色瑜伽垫，垫子被踢得翻卷起来，边缘沾了灰，像被揉皱的纸团。 林浩宇停在她面前，阴影几乎把她整个人罩住，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老子被设计进派出所，是不是你跟那个张凡串通好的？！你以为找个男人撑腰，就能跟我叫板了？” 夏沁怡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镜子，镜面的凉意让她稍微定了定神。 她弯腰捡起瑜伽砖，攥在手里的指尖泛白，声音却强撑着没垮：“林先生，你进派出所是你自己的事，跟我无关。这里是我的瑜伽馆，请你出去，不然我现在就报警。” “报警？”林浩宇嗤笑一声，一口唾沫啐在地上，唾沫星子溅在米色瑜伽垫上，脏得刺眼。 他往前逼近一步，抬手就要去抓夏沁怡的胳膊，却被她侧身躲开。 “你尽管报！我倒要看看，明天你这破馆子还能不能开门！”他的声音拔高，带着赤裸裸的威胁，“物业经理是我发小，城管队我也认识人，想让你关门，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馆里的学员早被这阵仗吓住了。 穿粉色运动服的女生悄悄把手机攥紧，指尖都泛了白，却没敢点开报警键，她上个月刚办了年卡，怕得罪林浩宇，连卡都用不了。 戴眼镜的上班族男生往人群后缩了缩，眼神躲闪着，嘴里还小声嘀咕：“早知道不来了，怎么还遇上这种事……” 没人敢上前，只有空气里的薰衣草香薰，还在徒劳地散发着安抚的气息。 “林浩宇，你究竟想干什么？”夏沁怡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肩膀轻轻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已经跟你没关系了，乐乐也不想见你，求求你放过我们母女吧……” “放过你？”林浩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伸手扯了扯夏沁怡的发绳，黑色发丝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给你一天时间，带着乐乐滚出江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母女，我就‘放过’你。” “凭什么？”夏沁怡猛地抬起头，眼泪砸在瑜伽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看着林浩宇的眼睛，里面满是冰冷的厌恶，“就因为苏晴要回来了？我在江城合法工作、合法生活，凭什么你让我走我就得走？” “跟苏晴没任何关系！”林浩宇的眼神突然变得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着她，声音里满是嫌恶，“是我看见你就恶心！从你当初趁我喝醉下药、偷偷生下乐乐开始，你就一直在算计我！现在苏晴回来了，你这见不得光的替身，也该滚了！” 这话像颗炸雷，馆里瞬间炸开了锅。 穿米白运动服的女生赶紧捂住嘴，凑到同伴耳边小声嘀咕：“我的天，看着那么温柔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也太有心机了吧……” 旁边染着棕发的女生皱着眉，把手机里刚编辑好的“夏老师加油”删掉，换成了“这馆子不会要黄吧”，犹豫着没敢发出去：“之前还觉得她一个人带孩子可怜，没想到是这么回事……” 后排穿黑裙的阿姨更是直接摇着头叹气，声音没刻意压低，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早知道她是这种算计人的主儿，我才不会办年卡呢！这钱花得亏死了！” 议论声像细密的针，扎得夏沁怡浑身发冷。她想辩解，想喊“不是这样的”。 当初明明是林浩宇捧着99朵玫瑰追她，酒后发生关系也是你情我愿，乐乐是意外怀孕，她本想打掉，是林浩宇说“生下来，我会负责”，现在他为了给白月光腾位置，竟然编造出“下药”的谎话！ 可话到嘴边，却被眼泪堵得发不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委屈和愤怒在心里翻涌，唇瓣都被咬出了血印。 林浩宇听着学员的议论，得意地抬了抬下巴，眼神轻蔑得像在看地上的尘埃：“听见了吗？大家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咱俩没领结婚证，乐乐的抚养权还没定，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伸手指着馆里的水晶吊灯，语气里满是炫耀，“你住的那套公寓，是我找关系才租到的低价房，比市场价低一半；你开这破馆，是我介绍我公司的女员工来办卡，才撑过开业第一个月。哪一样不是靠我？现在苏晴回来了，你这替身也该下岗了，赶紧带着乐乐滚蛋！” “不是的！”夏沁怡终于喊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瑜伽砖上，“房子我每个月都按时交租金，一分没少！瑜伽馆的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我跑了三个月工商局、税务局，腿都快跑断了，跟你没关系！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跟我没关系？”林浩宇上前一步，手指像铁钳似的扣住夏沁怡的手腕，指节用力得泛白，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他把她往镜子上按，镜面映出她惨白的脸和林浩宇狰狞的表情：“要不是我跟物业打了招呼，你以为这地段的店面，凭你一个没背景的女人能租到？要不是我让我秘书带着公司员工来办卡，你这馆子开业第一个月就得倒闭！现在跟我装清高，晚了！” 夏沁怡拼命挣扎，手腕被掐得发红，甚至能看到指印：“你放开我！我不需要你假好心！那些员工办卡的钱，我都给了折扣，又没欠你的！” 第125章 林浩宇的报复手段 “砰——” 瑜伽馆的玻璃门突然被撞得吱呀响，张凡带着风冲进来，身后跟着宋知薇和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 原本他和宋知薇约好，先来看夏沁怡，再一起去幼儿园接乐乐看新上映的动画电影，没成想刚到门口，就看见林浩宇像疯狗似的揪着夏沁怡的手腕，指节都泛了青，嘴里还骂骂咧咧。 “林浩宇，松手！”张凡的吼声刚落，身后的宋知薇已冷着脸抬了抬下巴，对随行的保镖吩咐：“去，把人分开，别伤着夏老师。” 这两个保镖是王管家特意安排的，常年跟着宋首富，身手利落得很。 闻言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扣住林浩宇的手腕，指腹精准按在他的麻筋上。 林浩宇“嘶”地倒抽一口凉气，攥着夏沁怡的手瞬间松了，整个人被保镖架着往后退了两步，胳膊都麻得抬不起来。 夏沁怡像受惊的小鹿，赶紧躲到张凡和宋知薇身后，双手捂着发红的手腕，眼泪还在往下掉，却比刚才镇定了些。 林浩宇甩了甩发麻的手腕，看清来人后眼睛都红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唾沫星子飞溅：“又是你？张凡，你他妈是不是闲得慌？走哪都有你！我跟夏沁怡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管？” 他想冲上前，却被保镖死死按住肩膀，只能徒劳地挣扎：“还有你，宋小姐！你放着好好的宋家大小姐不当，跟着这小子来管别人的闲事！我们是家庭纠纷，你们这些外人老掺和什么啊！” 三个黄毛混混看着人高马大的保镖，犹豫着往前挪了两步，嘴里喊着 “放开林总”，可对上保镖冰冷的眼神，又瞬间停住了脚。 保镖只是微微眯了眯眼，身上的杀气却让他们不敢再动，毕竟打架这种事，专业保镖可比他们这些街头混混厉害多了。 宋知薇最近常陪乐乐玩，早就从孩子嘴里听过林浩宇的所作所为，此刻皱着眉，语气满是不屑：“林总，家庭纠纷也不该动手打人、当众污蔑吧？夏姐姐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你这样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男人？” 林浩宇挣扎了两下，见挣脱不开保镖的手，语气终于软了些：“好，我今天可以不追究夏沁怡的事！” 可话锋一转，又想挑拨，“宋小姐，不过你可得看好张凡，这个男人花心得很，一边帮着夏沁怡，一边还跟你走那么近，你别被他骗了！” 宋知薇脸色一沉，语气更冷了：“林总说话注意点分寸！我跟谁在一起、喜欢谁，都跟你无关。倒是你，在公共场合施暴、污蔑他人，就不怕我们现在报警，让你再回派出所待几天？” 林浩宇被她的话噎住，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他刚从派出所出来，可不想再进去。 但看着躲在张凡身后的夏沁怡，还有张凡护着她的样子，心里的怒火又压不住了：“好，好得很！你们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他挣开保镖的手，狠狠瞪了夏沁怡一眼，“夏沁怡，你别以为有人护着就没事了，明天我还来！你不滚出江城，我就天天来闹，让你这馆子开不下去！” 说完，他带着三个黄毛混混，灰溜溜地摔门而去，玻璃门被摔得差点碎了。 馆里终于安静下来，学员们面面相觑，刚才议论的阿姨尴尬地咳了两声，小声说：“夏老师，刚才是阿姨误会你了，你别往心里去……” 穿粉色运动服的女生也赶紧说：“对呀夏老师，我们都知道林浩宇是故意污蔑你，我们还跟你练瑜伽！” 夏沁怡擦了擦眼泪，对着学员们勉强笑了笑：“谢谢大家，今天的课先到这儿吧，我给大家退今天的课时费……” “不用退。”张凡打断她，转头对学员们说，“今天的事给大家添麻烦了，后续如果林浩宇再来闹事，我会负责解决，不会影响大家上课。要是大家担心，也可以找夏老师退卡，退卡的钱，我来出。” 宋知薇也补充道：“我已经让物业加强这边的安保了，以后不会再让无关人员随便进来。” 学员们听他们这么说，纷纷放下心来，都说不用退卡，还安慰了夏沁怡几句，才陆续离开。 瑜伽馆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夏沁怡看着张凡，声音带着感激：“张先生，宋小姐，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们了……要是你们没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用谢，我们也是刚好路过。”张凡看着她发红的手腕，皱了皱眉，“手腕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夏沁怡摇摇头，又想起什么，脸色变了变，“林浩宇说他明天还来，怎么办啊？我怕……我怕他吓到乐乐。” 宋知薇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坚定：“别怕，有我们在。明天我让保镖过来守着，他不敢怎么样。再说，张凡已经在查他公司的黑料了，用不了多久，他就没心思来找你麻烦了。” 张凡点点头，眼神里满是笃定：“放心，林浩宇蹦跶不了几天了。” 夏沁怡这才放下心来。 谁知道第二天上午赶到瑜伽馆，就发现了不对。 推开瑜伽馆的玻璃门，扑面而来的不是熟悉的薰衣草香，而是一股沉闷的凉意。 她伸手按向墙上的电灯开关，“啪嗒” 按了好几下，天花板上的吊灯却始终没亮；走到饮水机旁拧开开关，也没有水流出来。 “怎么回事？” 夏沁怡心里一紧，赶紧拿出手机给物业打电话，听筒里响了十几声才被接起，物业值班员的声音带着敷衍：“夏小姐啊，你那瑜伽馆的水电，昨天林总打过招呼，让我们先停了，说是你这边欠了物业费，等交齐了再开通。” “欠物业费？” 夏沁怡的声音瞬间拔高，“我上个月刚交了半年的物业费，收据还在我这儿！你们凭什么停我水电？”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林总跟我们经理是老熟人，他说停，我们也没办法。” 值班员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留下夏沁怡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她终于明白，这是林浩宇的报复。 明着闹事不成，就来阴的，断了水电，瑜伽馆根本没法营业。 第126章 瑜伽馆遭难与童言无忌 九点半，学员们陆续来上课，看到漆黑的瑜伽馆和没水没电的状况，都愣住了。 穿粉色运动服的小苏皱着眉问：“夏老师，这怎么回事啊？没水电怎么上课啊？” “是啊夏老师，我特意早起赶第一节课，这……” 王阿姨也急了，她最近腰不舒服，就指望这节课缓解。 夏沁怡红着眼眶，不停道歉：“对不起大家，是我没处理好，物业那边停了水电，我再去沟通，今天的课先取消，我给大家退课时费……” “退什么退啊，” 一个穿西装的女士叹了口气，“夏老师，我们知道你不容易，可没水电总不能摸黑上课吧？我这阵子要出差，先把剩下的课时费退了吧，等你这边好了我再过来。” 有人开了头，陆续有学员提出退费。夏沁怡坐在前台，一张张找出学员的登记卡，计算退费金额，手指因为紧张而不停发抖。 直到中午，最后一个学员走后，瑜伽馆彻底空了下来，只剩下散落的瑜伽垫和没来得及收拾的香薰瓶，显得格外冷清。 夏沁怡靠在前台椅背上，拿出手机，翻到张凡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没按下去。 她不想再麻烦他了， 昨天的事情已经很不好意思了，现在又要因为水电的事找他，她怕自己会变成别人眼里 “只会麻烦人的累赘”。 她咬了咬唇，又拨通了房东的电话，想问问能不能帮忙跟物业沟通，可房东的语气比物业还敷衍：“夏小姐，不是我不帮你，林总昨天找过我，说你要是还继续租这房子，他就不续租我那套写字楼了。我也是小本生意，得罪不起他，你看…… 要不你还是另找地方吧？” 电话挂断的瞬间，夏沁怡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看着玻璃门外川流不息的人群，突然觉得无比无助。 瑜伽馆是她唯一的收入来源，现在被林浩宇逼得连场地都要没了，她和乐乐以后该怎么办？ 与此同时，奇点科技的办公区里一片热闹。“星梦工坊”的内部测试刚开启两天，服务器后台的数据就一路飙升。 柳如烟拿着平板冲进张凡的办公室，声音里满是兴奋：“张总！你快看！有玩家用AI生成了‘侏罗纪冒险地图’，不仅有会动的恐龙模型，还设计了‘寻找恐龙蛋’的支线剧情，截图在微博和抖音都刷屏了，#星梦工坊玩家太会玩# 已经冲上热搜第二了！” 张凡接过平板，屏幕上是玩家分享的游戏画面：茂密的热带雨林里，巨型霸王龙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地面还会随之震动； 玩家操控的角色蹲在草丛里，小心翼翼地避开恐龙，寻找藏在岩石后的恐龙蛋，剧情分支清晰，画面细节逼真。 “技术部那边怎么样？服务器能顶住吗？”张凡问道，手指滑动屏幕，看着玩家的评论—— “这AI生成也太牛了吧！我想生成个古风地图，结果出来个带轻功的仙侠世界！” “求扩大测试范围！我抢了两天资格都没抢到！” “技术部刚加开了两台服务器，暂时能顶住，不过申请测试的玩家已经超过五万了，远超我们预期的五千人。” 柳如烟笑着说，“玩家留存率92%，80%的人表示愿意付费解锁高级AI功能，比如3d地图生成和角色自定义皮肤，财务预估要是全平台公测，首月流水能破五百万！” 张凡点点头，嘴角勾起笑意：“看来我们赌对了。通知技术部，下周开启第二轮测试，名额扩大到一万人，同时准备全平台公测的预热方案，让市场部联系游戏博主和KoL，提前做试玩推广。” “好！我这就去安排！”柳如烟拿着平板快步离开，办公室外传来员工们的欢呼声。 从孵化园的小工作室到cbd的正规公司，从《星途：重启》的争议到“星梦工坊”的爆火，他们终于用实力证明了自己。 周三下午，奇点科技为“星梦工坊”测试成功举办了小型庆功会。 会议室里摆着巨大的蛋糕，员工们围在一起切蛋糕、聊天，顾景深还起哄让柳如烟讲“创业心得”，连宋知薇都成了此次成功的大功臣。 庆功会结束后，张凡让助理打包了一份没切的草莓蛋糕，他记得乐乐说过喜欢吃草莓，正好晚上去看看她们母女。 夏沁怡家的门没关严，留了道缝，张凡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乐乐的笑声：“妈妈，你看我生成的城堡！有公主和骑士！” 他轻轻推开门，就看到乐乐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星梦工坊”的游戏界面——一座粉色的城堡前，穿着公主裙的角色正和骑士对话，背景里还有会发光的独角兽。 “乐乐，看我带什么来了？”张凡晃了晃手里的蛋糕盒，乐乐抬头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扔下平板就扑过来，抱着他的腿：“张凡叔叔！你怎么来了？你是不是想乐乐了？” “当然想了，”张凡蹲下来，把蛋糕盒递给她，“给你带了草莓蛋糕，要不要现在吃？” “要！”乐乐兴奋地接过蛋糕盒，拉着张凡坐在沙发上，叽叽喳喳地讲起自己在“星梦工坊”里的创作：“叔叔你看，这个公主是妈妈，骑士是我，我们在城堡里打败了坏人！那个坏人就是坏爸爸，他总是欺负妈妈！” 张凡心里一沉，刚想开口，乐乐突然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期待：“张凡叔叔，你能不能当我爸爸呀？你比坏爸爸好多了，坏爸爸不喜欢妈妈，也不喜欢乐乐，还把妈妈的瑜伽馆搞没了——妈妈说，以后再也不能去瑜伽馆教大家练瑜伽了，妈妈昨天晚上还偷偷哭了。” 张凡心里一惊，这几天忙着“星梦工坊”的测试和庆功会，他竟然忘了关注夏沁怡的情况，莫非林浩宇使用手段让瑜伽馆关了？ 他深吸一口气，温柔地摸了摸乐乐的头：“乐乐喜欢叔叔，叔叔很高兴。但是乐乐的爸爸，必须是妈妈喜欢的人才行，叔叔现在只是乐乐的好朋友呀。” “可是妈妈就是很喜欢叔叔啊！”乐乐皱着眉，语气肯定，“我昨天晚上起床上厕所，听到妈妈睡觉的时候喊叔叔的名字，还说‘谢谢你’呢！” “哗啦——” 厨房传来一声响，张凡和乐乐同时看过去，只见夏沁怡站在洗碗池边，手里的盘子掉在地上摔碎了，水顺着池沿往下淌，溅湿了她的拖鞋。 她显然是听到了乐乐的话，脸颊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想去捡碎片，却差点被水渍滑倒。 “小心！”张凡赶紧站起来冲过去，拉住她的胳膊，帮她站稳。夏沁怡的手腕还是有点红，是上次被林浩宇掐的，此刻被张凡握住，她像触电似的想缩回手，却被他轻轻按住。 两人的眼神不经意间对上，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夏沁怡的眼底满是慌乱和尴尬，像被戳穿了心事的小姑娘，眼神躲闪着，却又忍不住看向张凡。 张凡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心里泛起一阵微妙的情绪，有惊讶，有悸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我……我来收拾吧。”夏沁怡率先回过神，挣脱开他的手，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片，指尖却不小心被划破，渗出一点血珠。 “别动，我来。”张凡拉住她的手，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小心地帮她贴上，“你去坐着休息，我来洗碗。” 乐乐坐在沙发上，歪着脑袋看着他们，小声嘀咕：“妈妈和叔叔好奇怪呀，就像动画片里的王子和公主一样。” 夏沁怡听到这话，脸颊更红了，赶紧走到沙发边，把乐乐抱在怀里：“别胡说，叔叔是我们的朋友。” 张凡洗完碗，坐在沙发对面，看着夏沁怡，语气认真：“瑜伽馆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夏沁怡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我不想再麻烦你了，你公司最近那么忙……” “再忙，你的事也不能不管。”张凡打断她，“你放心，他公司的问题我已经在查了，用不了多久，他就没心思来找你麻烦了。你和乐乐，以后不用再担心了。” 夏沁怡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暖暖的，却又泛起一丝不安——她怕自己会依赖上这份温暖，怕自己会拖累他，更怕这份好感会给张凡带来麻烦。 第127章 林浩宇面临牢狱之灾 周五的清晨，江城cbd的写字楼还没完全苏醒，张凡已坐在办公室里，鼠标划过电脑屏幕上的加密文件，屏幕上是浩宇集团近三年的财务流水、阴阳合同扫描件，还有前财务总监李曼提供的偷税漏税明细，每一项都标注着具体日期和金额，累计2100万的数字格外刺眼。 “都核对好了吗？”张凡抬头问站在对面的顾景深，对方手里拿着一份纸质版证据，正逐页检查。 “核对三遍了，”顾景深把文件放在桌上，指尖点了点其中一页，“李曼提供的内部财务报表，和我们从银行拿到的流水能对上，阴阳合同上还有林浩宇的签字，证据链没问题。匿名提交的渠道也找好了，税务部门的受理邮箱是专用的，不会泄露信息。” 张凡点点头，点开邮件发送界面，将加密文件作为附件上传。 他看着“发送”按钮，指尖顿了顿——这一击下去，林浩宇的浩宇集团大概率会垮，但他没半分犹豫，毕竟林浩宇屡次骚扰夏沁怡母女，甚至用卑劣手段搞垮瑜伽馆，这是他应得的代价。 “发送吧。”张凡声音平静，顾景深按下发送键的瞬间，邮件进度条缓缓走完，像为林浩宇的结局按下了倒计时开关。 三天后的上午十点，浩宇集团顶层会议室里，林浩宇正唾沫横飞地给高管们开会，投影幕布上是新地产项目的规划图。 他刚说完“这个项目能让咱们赚三个亿”，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群穿着制服的税务稽查人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执法记录仪和查封通知书。 “林浩宇先生，我们是江城市税务局稽查局的，”带头的稽查人员亮出证件，语气严肃，“接到举报，浩宇集团涉嫌偷税漏税，现在需要查封财务室的账本和电脑，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林浩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激光笔“啪嗒”掉在地上：“偷税漏税？不可能！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公司一向合法纳税，怎么可能偷税？” “有没有搞错，查过就知道了。”稽查人员没理会他的辩解，对身后的同事挥手，“去财务室，封存所有财务资料，包括电子文档和纸质账本，不许任何人接触。” 高管们瞬间慌了，有人悄悄拿出手机想通风报信，却被稽查人员制止：“请大家配合，暂时不要使用通讯设备。” 林浩宇看着稽查人员走进财务室，心里像被猫抓似的，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市税务局副局长的电话，以前他逢年过节都给对方送厚礼，对方也曾承诺“有事儿找我”。 可电话响了半天，却没人接，他又连续拨了三个，依旧是忙音。 他不死心，又拨通了物业经理、城管队队长的电话，甚至连以前称兄道弟的地产商朋友，要么不接电话，要么接通后含糊两句就挂掉，没人愿意出来帮他。 林浩宇这才反应过来，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打招呼，而能让这么多人都避着他的，除了宋首富，还能有谁？ “宋知薇……张凡……”林浩宇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却没心思管。 财务室被查封，要是真查出偷税漏税，他不仅要补税罚款，还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半小时后，稽查人员带着封存的账本和电脑离开，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林浩宇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财务总监呢？给我滚出来！” 财务总监战战兢兢地从人群后走出来，脸色惨白：“林、林总……” “公司账上还有多少钱？”林浩宇盯着他，眼神里满是血丝，“能凑够2000万补税吗？” 财务总监咽了口唾沫，小声说：“林总，公司账上只剩800万了，大部分资金都投进新地产项目了，而且那项目还没拿到预售证，资金没法回笼……” “800万？”林浩宇眼前一黑，差点栽倒，扶住桌沿才站稳，“那怎么办？难道等着被税务局罚？等着公司倒闭？” “要不……咱们找银行贷款？”有人小声提议。 “贷款？”林浩宇冷笑一声，“现在公司出了这事儿，哪个银行敢贷给我们？再说，咱们之前还有两笔违规贷款没还，银行没找上门就算好的了！” 就在这时，林浩宇的秘书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手机，声音发颤：“林总，不好了！《江城财经报》报道了咱们公司被税务稽查的事，现在网上全是讨论的，股价已经暴跌15%了，还有三家合作方刚才发了解约函，说要终止合作！” “什么？！”林浩宇一把抢过手机，屏幕上是《江城财经报》的头条新闻——“浩宇集团涉嫌偷税漏税，税务部门已介入调查”，下面的评论全是“难怪浩宇集团发展这么快，原来是靠偷税”“以后再也不跟浩宇集团合作了，风险太大”。 他往下翻，看到股价走势图，一条陡峭的绿色曲线，从开盘的12元跌到现在的10.2元，还在持续下跌。 三家合作方的解约函也躺在邮箱里，其中一家还是他寄予厚望的地产合作项目，对方说“鉴于贵司目前的经营风险，我方决定终止合作，已投入的资金将通过法律途径追回”。 林浩宇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力气都像被抽干了。他看着眼前慌乱的高管们，看着屏幕上暴跌的股价，脑子里突然闪过夏沁怡的脸，闪过张凡的脸，是他们，是他们毁了他的一切！ “张凡……夏沁怡……”林浩宇喃喃自语，眼神渐渐变得阴鸷，“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尤其是那个乐乐，她不是夏沁怡的命根子吗？我就拿她开刀，看你们还怎么得意！” 他猛地站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走，秘书赶紧问：“林总，您去哪儿？” “不用你管！”林浩宇的声音带着疯狂，“我要让那些毁了我的人，付出代价！” 办公室外的阳光刺眼，林浩宇却觉得浑身发冷。他开车往幼儿园的方向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绑架乐乐，逼张凡和夏沁怡乖乖听话，逼他们撤销举报，逼他们帮他解决公司的麻烦。 他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逼到了绝路，即将做出更疯狂、更不可挽回的事。 第128章 《星途》剑指东南亚30万下载 奇点科技38层会议室的投影幕布上，跳动着《星途：重启》海外版的预热数据。 东南亚地区的预约邮箱已收到1.2万封，twitter话题#StarrypathReborn的讨论量突破5万，其中印尼、马来西亚的玩家占比超60%。 周雨柔站在幕布前，穿着一身干练的藏青色西装，手里握着激光笔，语气带着难掩的兴奋。 “根据最新对接结果，东南亚最大的游戏运营商Garena已确认，将在《星途：重启》海外版上线当天，给予首页banner推荐位，持续72小时。” 她点击鼠标，幕布上切换出Garena的首页模拟图，星途》的主角站在星际飞船前，背景是绚烂的星云，在一众游戏图标中格外醒目，“Garena的运营总监透露，这个推荐位原本是留给某韩国大厂的新游，对方听说咱们的游戏画面和剧情口碑后，主动调整了资源，可见对咱们的重视。” 会议室里的股东们纷纷点头，坐在左侧的代表利文集团的股东李总忍不住开口：“Garena在东南亚的渠道力不用多说，有这个推荐位，咱们的下载量就有保障了。不过支付和本地化翻译这块，有没有遇到问题？东南亚的语言和支付习惯都比较复杂。” “这一点已经解决了。”周雨柔笑着回应，切换到下一页ppt，“宋家旗下的外贸公司‘宋氏环球’，在东南亚有12年的本地化经验，他们会协助我们完成6种语言的翻译——除了英语、印尼语、马来语这些主要语言，还会覆盖越南语、泰语和菲律宾语，确保剧情细节不偏差。支付方面，他们已经打通了当地的电子钱包Gcash、doKU，玩家可以直接用本地货币充值，结算汇率按实时牌价，避免玩家因汇率问题放弃付费。” 话音刚落，宋知薇从座位上站起来，补充道：“我爸还特意安排了东南亚的头部游戏网红参与预热——印尼的‘Gamemaster’、马来西亚的‘小楠游戏解说’，这两位的Youtube频道订阅量都超过50万，他们会在上线前三天发布试玩视频，内容包括游戏的核心玩法和独家福利码，吸引玩家预约。” 她拿出手机，展示网红发来的试玩脚本：“你看，他们还主动提出要加‘中国风星际’的特色内容，比如把游戏里的飞船设计成旗袍纹样，Npc对话加入中文谚语的本地化翻译，既能突出咱们的文化特色，又能让当地玩家觉得新鲜。” 张凡坐在主位上，看着幕布上的规划和数据，嘴角勾起欣慰的笑容。从《星途：重启》国内上线时的争议，到现在海外版获得顶级资源支持，这一路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他轻轻敲了敲桌子，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有Garena的渠道支持，再加上宋家的本地化和网红资源，咱们出海的基础已经很扎实了。我定个目标——上线首月，东南亚地区下载量突破30万，付费率争取达到15%，把《星途：重启》打造成国产游戏出海的标杆。” “30万？会不会有点保守？”顾景深突然插了句嘴，他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笔，“我看Garena给的预估数据，首月下载量能到40万，咱们是不是可以把目标定高一点？” 周雨柔笑着摇头：“还是留些余地比较好。虽然预热数据不错，但海外市场的不确定性太多，比如当地玩家的口味变化、竞品突然上线，这些都可能影响下载量。30万是保底目标，要是能超预期，自然更好。” 张凡点点头，认可周雨柔的谨慎：“柔姐说得对，稳扎稳打最重要。技术部这边要注意，海外服务器的稳定性一定要做好，东南亚的网络环境复杂，不能出现卡顿或掉线的情况，不然会影响玩家体验。市场部要跟Garena保持实时沟通，根据上线后的数据分析，及时调整推广策略。” “放心，技术部已经在新加坡部署了两台备用服务器，一旦主服务器压力过大，会自动切换，确保延迟控制在50ms以内。”技术总监老王举手回应，“本地化测试也做了三轮，之前发现的‘剧情翻译歧义’‘支付跳转延迟’等问题，都已经解决了。” 会议进行到一半，张凡突然想起林浩宇的事，转头问顾景深：“林浩宇那边有新动静吗？税务稽查后，他有没有再找夏沁怡的麻烦？” 顾景深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严肃起来：“我让哥们盯着呢，林浩宇最近没去瑜伽馆，也没去幼儿园附近，不过他昨天去了一趟废弃工厂，好像跟几个社会闲散人员见了面，具体谈什么不清楚。秦雪那边也安排了人跟踪，一旦有异常，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张凡皱了皱眉，心里的担忧没散去。 林浩宇被逼到绝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现在的平静，说不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对顾景深说：“再盯紧点，尤其是乐乐上下学的时间，让夏沁怡尽量不要单独带乐乐出门，有需要的话，让保镖去接送。” “好，我这就跟夏沁怡说。”顾景深点头应下。 会议结束后，股东们陆续离开，周雨柔留在会议室里，整理着海外版的推广时间表，宋知薇走到张凡身边，递过一杯温水：“你也别太担心林浩宇，有秦雪和保镖盯着，他翻不出什么浪花。咱们现在的重点是海外版上线，这可是奇点第一次出海，能不能打响名气，就看这次了。” 张凡接过水杯，看着幕布上《星途：重启》的海外版海报，深吸一口气：“我知道，只是夏沁怡母女太不容易，不能让她们再受伤害。等海外版上线稳定后，林浩宇的事也该彻底解决了。” 宋知薇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却还是笑着说：“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林浩宇欺负她们的。对了，我爸让我问你，海外版上线那天，要不要他亲自去东南亚一趟，跟Garena的cEo见个面，巩固一下合作关系。” “不用麻烦宋董了，”张凡摇摇头，“咱们现在还在发展阶段，没必要劳烦宋董亲自跑一趟，等以后奇点在海外站稳脚跟，再请宋董出面也不迟。” 宋知薇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帮周雨柔整理文件。会议室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星途：重启》的海报上，仿佛为这款即将出海的游戏，镀上了一层希望的光芒。 而张凡看着海报，心里默默下定决心——不仅要让《星途》在东南亚成功，还要彻底解决林浩宇的威胁，让夏沁怡母女和奇点的员工，都能安心地迎接未来。 第129章 乐乐被绑架了 周三下午的奇点科技，办公区还沉浸在《星途：重启》海外预热的忙碌中。张凡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攥着东南亚市场的用户画像报告，周雨柔刚送来的Garena推荐位确认函还摊在桌角，上面的“首页黄金位”字样格外醒目——再过两周，游戏就要正式出海，所有人都在为这个目标冲刺。 突然，手机“叮咚”一声震响，打破了专注的氛围。张凡随手拿起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像淬了毒的冰锥，瞬间扎得他心脏骤停： 【想救乐乐，1小时内来城西废弃机床厂，只能你一个人来，不许报警。敢带其他人，或者迟到，你就等着收尸吧。——林浩宇】 “乐乐！”张凡猛地站起来，手里的报告“哗啦”掉在地上。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乐乐在亲子日举着爱心机器人的笑脸，闪过她抱着草莓蛋糕说“叔叔最好”的模样，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虎毒还不食子呢，林浩宇被逼疯了，竟然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就在他慌神的瞬间，脑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嗡鸣，淡蓝色的系统文字冲破混乱的思绪，清晰浮现： 【紧急预警：目标林浩宇，当前情绪极度失控（危险等级：5星），携带管制刀具（弹簧刀），在废弃机床厂内布置2名手下（无枪械，持钢管）。工厂内部结构：正门有1人看守，左侧废弃车间为关押点（乐乐被绑在机床旁，无生命危险），后门为消防通道（可通厂区外小路）。建议：切勿单独硬闯，警方支援需从后门隐蔽切入。】 系统的预警像一盆冷水，浇醒了张凡的慌乱。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没有超能力，硬闯就是送死，林浩宇要的就是他失控，他不能中圈套。 手指飞快划过屏幕，第一个拨通了顾景深的电话，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颤音：“老顾！立刻帮我查城西废弃机床厂的具体位置，越详细越好！包括厂区布局、附近的小路，十分钟内发给我！”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顾景深听出他语气不对，连忙追问。 “林浩宇绑架了乐乐，逼我一个人去机床厂！”张凡压低声音，目光扫过窗外，生怕被其他人听到，“你别声张，赶紧查位置，另外帮我联系秦雪，让她协调市局的人，我需要特警支援！” “什么？！那混蛋敢动孩子？”顾景深的声音瞬间拔高，又很快压下去，“你别慌，我现在就查位置，秦雪那边我熟，我让她立刻安排人过去埋伏！你千万别冲动，等支援到了再说！” 挂了顾景深的电话，张凡刚想往外冲，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宋知薇手里拿着一份本地化翻译稿走进来，见他脸色惨白，地上还散落着文件，赶紧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林浩宇绑架了乐乐，让我去城西机床厂。”张凡没时间细说，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我得去救她。” “我跟你一起去！”宋知薇立刻跟上，伸手想抓他的胳膊，“我让王叔调二十个保镖过来，咱们一起去，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 “不行！”张凡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焦急，“林浩宇说了，只能我一个人去，带其他人他就伤害乐乐！你在公司等消息，顾景深已经联系秦雪了，特警会埋伏在附近，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宋知薇还想争辩，却被张凡坚定的眼神拦住。 “听话，”张凡的声音软了些，“公司还需要你盯着海外预热的事，不能出任何差错。我答应你，一定会把乐乐安全带回来。” 宋知薇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只能咬着唇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有任何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我让王叔的人在机床厂外围待命，一旦有机会就进去支援你！” “好。”张凡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快步冲出办公室，电梯里的几十秒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反复看着系统提示的工厂布局——正门看守、左侧车间关押、后门通道，在脑子里模拟着路线，心里默念：“乐乐，再等等，叔叔马上就来。” 刚走出写字楼，顾景深的消息就发了过来：【机床厂位置：城西老工业区，纬五路17号，已废弃三年，厂区有三个门，正门朝南，后门朝北通小路。秦雪说市局特警队已经出发，十分钟内到厂区外围，会在后门埋伏，等你进去后发出信号，他们就冲进去。】 张凡快速回复：【收到，我到了会用手机闪光灯闪三下作为信号。】 发动汽车，油门踩到底，黑色轿车像离弦的箭，朝着城西方向疾驰。窗外的街景飞快倒退，张凡的心跳却越来越快，他打开系统提示的“实时位置追踪”（系统新增临时功能，可定位乐乐手机信号），屏幕上一个小红点在机床厂区域闪烁——还好，乐乐的儿童电话手表没被林浩宇发现，还能发出信号。 “乐乐别怕，叔叔来了。”张凡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脑子里全是系统提示的细节：林浩宇有弹簧刀，手下有钢管，乐乐被绑在左侧车间的机床旁。他必须尽量拖延时间，等特警到位，不能跟林浩宇硬碰硬。 二十分钟后，汽车驶进城西老工业区。路边的厂房大多破败不堪，墙上的涂鸦斑驳，空气中飘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远远地，就能看到废弃机床厂的大门。 两扇生锈的铁门虚掩着，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手里把玩着一根钢管，正是林浩宇的手下。 张凡放慢车速，在离工厂百米远的地方停下，深吸一口气。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确认闪光灯功能正常，又想起系统提示的“后门消防通道”，心里有了计划——先从前门进去稳住林浩宇，趁他不注意，用手机闪光灯发信号，特警从后门突袭，一举控制局面。 推开车门，冷风裹着铁锈味扑面而来。张凡锁好车，一步步朝着工厂大门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沉稳——他知道，自己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关系着乐乐的安危。 门口的黑衣男人看到他，立刻举起钢管拦住：“林总说了，只能你一个人进来，身上有没有带东西？” “我一个人来的，没带任何东西。”张凡摊开双手，任由对方搜身，目光却悄悄扫过厂区内部，里面堆满了废弃的机床和零件，阴影重重，根本看不清左侧车间的位置，只能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机器零件碰撞声。 “跟我来。”黑衣男人搜完身，收起钢管，转身往厂区深处走。张凡跟在他身后，脑子里飞速过着系统提示的信息，手指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准备随时发出信号。 穿过杂乱的废弃设备，前方终于出现一间亮着灯的车间——窗户玻璃碎了大半，里面隐约传来乐乐的哭声，还有林浩宇的怒吼声。 张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他知道，最危险的对峙，即将开始。 第130章 放下武器！不许动！ 城西废弃机床厂的左侧车间里，铁锈味混着灰尘在空气中弥漫，唯一一盏挂在房梁上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光线勉强照亮堆在角落的废弃齿轮和机床，阴影里藏着说不出的压抑。 张凡刚踏进车间，就听见撕心裂肺的哭声，乐乐被林浩宇掐着胳膊，小小的身体扭着挣扎，脸颊上满是眼泪和灰尘，原本扎得整齐的羊角辫散了，一缕头发贴在满是泪痕的脸上。 她看到张凡，眼睛瞬间亮了，嘶哑地喊：“张凡叔叔！救我！他好疼……” “别动！”林浩宇的吼声像炸雷，另一只手猛地捂住乐乐的嘴，指节用力得泛白，“再喊我就把你扔到机床下面去！” 乐乐吓得立刻不敢出声，只能睁着满是恐惧的眼睛，看着张凡，肩膀一抽一抽地发抖。 林浩宇把乐乐往自己身后拽了拽，像抓着一件人质，眼神里满是疯狂的红血丝，死死盯着张凡：“你倒是来得挺快，看来这小丫头对你还挺重要。” 他抬起下巴，语气里满是嘲讽，“张凡，我早就警告过你，别管我的事，别抢我的女人！现在好了，我的公司没了，我的钱没了，都是你害的！” “林浩宇，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对孩子下手。” 张凡停下脚步，双手微微举起，示意自己没有恶意，目光紧紧锁在乐乐被掐红的胳膊上，“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谈，别伤害乐乐。” “谈？”林浩宇嗤笑一声，掐着乐乐胳膊的手又用了几分力，乐乐疼得闷哼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 林浩宇看着张凡瞬间紧绷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得意：“我要你让税务部门撤案！把那些狗屁证据都收回去，让他们别再查浩宇集团！否则，我现在就掐死她，咱们一起完蛋！” 他往旁边挪了一步，后背抵住废弃的机床，把乐乐挡得更严实，另一只手悄悄摸向腰后，那里别着一把弹簧刀，刀柄的金属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冷光。 “你不是本事大吗？不是能让宋首富帮你吗？这点小事对你来说不难吧？” 张凡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压下冲上去的冲动，他知道，现在硬来只会让乐乐更危险。 系统的提示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淡蓝色的文字清晰浮现：【林浩宇腰后携带弹簧刀（未出鞘），两名手下分别在车间门口和后门方向（距离较远，暂时未察觉异常），特警已抵达后门消防通道，需信号触发后30秒内冲入。建议：拖延时间，待其注意力分散时触发信号器。】 “好，我答应你。”张凡缓缓放下手，语气放软，故意露出妥协的样子，“我可以联系税务部门，让他们撤案。但我需要时间，我得打电话给我的律师，让他去沟通，不能马上出结果。” “你当我傻？”林浩宇立刻识破他的拖延，掐着乐乐的手又紧了紧，乐乐的小脸憋得通红，呼吸都变得急促，“我要你现在就联系！让税务部门立刻发撤案通知，我要亲眼看到！否则，这小丫头今天就别想活着出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扔到张凡脚边：“用我的手机打！别耍花样，我的人在门口盯着，你敢说一句不该说的，我立刻动手！” 张凡弯腰捡起手机，手指碰到冰凉的机身，心里飞快盘算，可以借“沟通需要流程”拖延。 他点开通讯录，故意翻找半天，嘴里嘟囔：“我律师的号码我得想想……上次存的时候没备注。” “快点！”林浩宇不耐烦地吼道，眼神死死盯着张凡的手，没注意到乐乐的小手动了动。 “找到了。”张凡假装拨通电话，把手机贴在耳边，故意提高声音，“王律师吗？我是张凡，你现在立刻联系江城市税务局，就说浩宇集团的案子有误会，申请撤案……对，需要马上出通知，对方在等……什么？需要走流程？不行，你想办法，一定要尽快，不然……” 他说到“不然”时，故意停顿，眼神往乐乐那边扫了一眼，暗示情况紧急。林浩宇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皱着眉问：“怎么样？他怎么说？” “律师说需要半小时，流程走不完，撤案通知没法马上出。”张凡挂了电话，摊开手，语气带着无奈，“你也听到了，不是我不帮你，是税务部门有规定，急不来。你先松开乐乐，她快喘不过气了，小孩子经不起你这么掐。” 林浩宇低头看了眼乐乐，小姑娘的脸已经憋得发紫，嘴唇干裂，眼泪还在不停地掉，却不敢再哭出声。 他心里闪过一丝犹豫，可一想到自己垮掉的公司和欠的债，那点犹豫又被疯狂压了下去：“不行！没看到撤案通知，我绝不会放她！你再催你律师，十分钟！我只等十分钟！” 就在这时，张凡的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信号器——那是秦雪临走前给他的，巴掌大的黑色方块，按下去会发出无声信号，特警那边能实时接收。 他的指尖碰到信号器的按钮，心脏飞快跳动，眼睛紧紧盯着林浩宇，等着最佳时机。 “我再打个电话催催。”张凡假装再次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胡乱点着，余光却注意到林浩宇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根本没察觉他口袋里的动作。 “快点！”林浩宇又吼了一句，掐着乐乐胳膊的手稍微松了点——他以为张凡真的在催律师，没料到对方的手指已经按在了信号器上。 “嗡——” 信号器在口袋里发出微弱的震动，只有张凡能感觉到。 他心里默念：“特警快到，乐乐再坚持一下。” 可就在这时，林浩宇突然起了疑，眼神扫过张凡的口袋：“你口袋里是什么？拿出来！” 张凡心里一紧，赶紧把手机举起来，笑着掩饰：“没什么，就是手机滑到口袋里了。你看，我这就给律师打电话。”他故意把手机凑到耳边，提高声音说话，试图转移林浩宇的注意力。 但林浩宇已经不信了，他猛地把乐乐往旁边的机床推了一把，乐乐没站稳，摔倒在满是灰尘的地上，疼得小声哭起来。 林浩宇则像疯了一样冲向张凡，手里的弹簧刀“唰”地弹开，寒光刺眼：“你骗我！你是不是报警了？！” 张凡下意识地往后退，目光却瞟向车间后门，他知道，特警收到信号后，应该已经在冲进来的路上了。 他故意拖延时间：“我没有报警！你别冲动，撤案通知马上就来！” “你还在骗我！”林浩宇挥着弹簧刀扑过来，刀刃擦着张凡的胳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张凡忍着疼，往车间中央退，尽量远离摔倒在地的乐乐，他不能让林浩宇再伤害到孩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车间后门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特警队员穿着防暴服，举着盾牌冲了进来，厉声喊道：“林浩宇！放下武器！不许动！” 林浩宇回头一看，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弹簧刀“哐当”掉在地上。 他想往乐乐那边冲，却被两名特警死死按住肩膀，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张凡赶紧冲过去，把摔倒在地上的乐乐抱起来，轻轻拍掉她身上的灰尘，声音里满是心疼：“乐乐别怕，坏人被抓住了，叔叔带你回家。” 乐乐趴在张凡怀里，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叔叔，我好怕……他好凶……” “不怕了，不怕了。”张凡轻轻拍着她的背，看着被特警戴上手铐的林浩宇，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还好，他没让乐乐出事。 林浩宇被特警押着往外走，路过张凡身边时，突然挣扎着喊：“张凡！你给我等着！我就算坐牢，也不会放过你！” 张凡没理他，只是抱着乐乐，用外套裹紧她小小的身体，快步往车间外走。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乐乐把头埋在他怀里，小声说：“叔叔，我以后再也不想来这里了。” “好，以后再也不来了。”张凡温柔地说，心里却想着——林浩宇终于被抓了，夏沁怡和乐乐，终于可以安心生活了。 第131章 “霸总白月光替身”卷 完结 周日的晨光透过夏沁怡家的窗户，落在客厅的沙发上。乐乐裹着米白色的小毯子，靠在妈妈怀里，手里攥着一个“星梦工坊”的恐龙挂件，那是张凡昨天特意让柳如烟送过来的，挂件尾巴上还绣着“乐乐专属”四个字。 夏沁怡坐在旁边，指尖轻轻梳理着女儿散乱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可眼底的红血丝却藏不住一夜未眠的疲惫。 昨天从警局录完口供回来，乐乐就一直没怎么说话，晚上睡觉还会突然惊醒，抱着夏沁怡的脖子说“怕坏人”。 夏沁怡看着女儿受惊的样子，心里终于下定了决心，江城有太多不好的回忆，林浩宇虽然被抓了，可他的余党说不定还在，她不能让乐乐再受半点惊吓。 上午十点，张凡提着一个装满玩具的袋子准时过来。 刚进门，就看到乐乐趴在沙发上，眼神呆呆地看着地板，连他进来都没像往常那样扑过来。“乐乐，看叔叔给你带什么了？” 张凡蹲下来，从袋子里掏出一个会动的恐龙玩偶，上弦后，恐龙会迈着小步子走，还会发出“嗷呜”的叫声。 乐乐的眼睛亮了亮，却没伸手去接，只是小声说：“叔叔，恐龙会不会被坏人拿走？” 张凡的心像被揪了一下，他把恐龙玩偶塞进乐乐怀里，摸了摸她的头：“不会的，坏人已经被警察抓走了，以后没人能欺负乐乐了。” 夏沁怡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深吸一口气，走过来轻声说：“张先生，咱们能谈谈吗？” 两人走到阳台，晨风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吹过来。夏沁怡靠在护栏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决定带乐乐离开江城，去我老家定居——在南方的一个小县城，离这里很远，没人认识我们。” 张凡愣住了，手里的玩具袋差点掉在地上：“为什么这么突然？林浩宇已经被抓了，他不会再伤害你们了，而且……我可以帮你们在这里安稳生活。” “不是突然决定的。”夏沁怡摇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疲惫，“昨天晚上乐乐惊醒了三次，我抱着她的时候就想通了——江城有太多让我们害怕的回忆，林浩宇的余党说不定还在，我不能让乐乐一直活在恐惧里。而且……” 她顿了顿，看向张凡，语气里带着歉意，“我不想再拖累你了。你公司那么忙，还要为我们的事操心，上次瑜伽馆的事、这次绑架的事，已经给你添了太多麻烦。” “这不是麻烦。”张凡急忙说，“我帮你们，是因为你们值得被帮，不是因为‘拖累’。留在江城，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乐乐还能继续上原来的幼儿园，不用适应新环境。” “可我怕。”夏沁怡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眼圈也红了，“我怕哪一天又有坏人来找我们，我怕乐乐再被绑架，我更怕……因为我们，让你也陷入危险。张先生，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可我们真的该走了。” 张凡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知道再多的劝说也没用。 夏沁怡的心里已经筑起了一道墙，江城的恐惧让她不敢再停留。 他攥了攥拳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送你们去机场。” 去机场的路上，车里很安静。乐乐靠在后排座椅上，抱着恐龙玩偶，时不时偷偷看张凡一眼，却没说话。夏沁怡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里满是留恋。 这里有她开了三年的瑜伽馆，有乐乐喜欢的幼儿园，还有像张凡这样愿意帮她的朋友，可这些都抵不过女儿的安全重要。 张凡把车停在机场停车场，打开后备箱——里面除了乐乐的行李箱，还堆满了他昨天特意准备的东西：一箱草莓味的糖果（乐乐最喜欢的口味）、三套“星梦工坊”的周边衣服、一个便携画板（乐乐喜欢画画），还有一个平板电脑，里面下载好了乐乐喜欢的动画片和“星梦工坊”的离线版。 “这些你带着，路上乐乐可以玩。”张凡把东西一件件搬下来，语气尽量放得轻松。 办理登机手续时，乐乐突然拉住张凡的手，小声说：“叔叔，我不想走。我想跟你一起玩‘星梦工坊’，想让你陪我去游乐园，还想让你看我画的画。” 夏沁怡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她别过头，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张凡蹲下来，把乐乐抱进怀里，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乐乐乖，我们又不是再也不见面了。等你放假，叔叔就去你老家看你，带你去爬当地的山，还会给你带新的恐龙玩具，好不好？” “真的吗？”乐乐睁着满是泪水的眼睛，紧紧攥着张凡的衣服。 “真的。” 张凡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钥匙扣，上面是一个迷你版的“爱心机器人”。 正是亲子日那天他们一起做的手工模型，“这个给你，想叔叔的时候，就看看它，就像叔叔在你身边一样。” 乐乐接过钥匙扣，紧紧攥在手里，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叔叔，你一定要来啊！不许骗人！” “不骗人。”张凡拍了拍她的背，心里又酸又涩，像吞了颗没熟的柿子。 广播里传来登机提醒的声音，夏沁怡深吸一口气，拉着乐乐的手：“乐乐，该走了，跟叔叔说再见。” 乐乐抱着张凡的脖子，不肯撒手，眼泪鼻涕蹭在他的衣服上：“叔叔再见！我会想你的！” “再见，乐乐。”张凡松开手，看着夏沁怡牵着乐乐的手，一步步走向安检口。乐乐走几步就回头看他一眼，挥挥手里的钥匙扣，直到身影消失在安检门后，再也看不见。 张凡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安检口，心里像少了点什么。他掏出手机，想给夏沁怡发条消息，却看到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 是夏沁怡发来的：“张先生，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乐乐说以后想当像你一样的人。我们会在老家好好生活，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 他回复了一个“一路平安”，刚收起手机，脑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温和的嗡鸣，不是之前预警的尖锐声响，而是带着圆满感的轻颤。 紧接着，一行淡蓝色的文字缓缓浮现在意识里： 【任务结算：林浩宇因绑架罪、偷税漏税罪被依法提起公诉（预计刑期10年以上），夏沁怡母女成功脱离危险，前往老家开启新生活，“霸总白月光替身”卷核心矛盾（替身困境、抚养权争夺、人身安全威胁）全部闭环。】 没等张凡反应过来，另一行更醒目的文字跳了出来，像夕阳下的余晖，温暖而安宁： 【“霸总白月光替身”卷 完结】 系统文字停留了几秒，便渐渐消散在意识里。张凡站在机场的人群中，看着远处起飞的飞机划破天际，心里突然变得格外平静——这段时间的忙碌、担忧、紧张，终于随着夏沁怡母女的离开画上了句号。 他转身往停车场走，手机突然响了，是周雨柔打来的：“张总，《星途：重启》东南亚版的预热视频剪好了，你要不要回来看看？还有，宋小姐说她爸想跟你聊聊海外办事处的选址问题。” “好，我马上回去。”张凡挂了电话，加快了脚步。 阳光落在他的身上，温暖而明亮——旧的篇章已经结束，新的故事还在继续，奇点科技的出海之路、“星梦工坊”的全平台公测，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 第132章 人不是系统，人是有感情的 下午两点的奇点科技办公区，阳光透过百叶窗切成细碎的光斑，落在工位间的过道上。 往常这个点，总能看到张凡穿梭在各个部门间，要么和技术部讨论“星梦工坊”的算法优化，要么和市场部核对《星途：重启》的海外预热数据，可今天，他却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摊着的“星梦工坊”测试报告翻了三页都没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那是早上宋知薇顺手放在他桌上的美式咖啡，现在已经凉透了。 从机场回来的路上，车载音响里放着乐乐之前喜欢听的儿歌，张凡没舍得关，一路听着，虽然系统提示“霸总白月光替身”卷 完结，但人不是系统，人是有感情的。 张凡此刻脑子里全是小姑娘抱着他脖子哭着说“不想走”的模样，他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在车里坐了十分钟才上来，可即便到了公司，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还是散不去。 “张总，这份是‘星梦工坊’第二轮测试的用户反馈，技术部已经整理好了，您看看要不要今天开会讨论？”助理小徐抱着一叠文件走过来，见张凡没抬头，声音又放轻了些，“要是您现在没空，我先放这儿，等您有空了再看？” “放这儿吧。”张凡的声音有点哑，抬眼时眼底的红血丝还没消，小徐愣了一下，没敢多问，轻轻把文件放在桌角，转身轻手轻脚地走了。 周围的同事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平时热闹的办公区都安静了些，连打字声都放轻了。 周雨柔从会议室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海外版的本地化翻译稿，刚走到半路就看到张凡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她停下脚步，对身边的柳如烟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朝着张凡的工位走过去。 “怎么没喝？凉了就不好喝了。”周雨柔拿起桌上的凉咖啡，皱了皱眉，转身走向茶水间，很快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无糖拿铁回来，放在张凡面前，“我记得你喜欢喝这个，刚泡的，趁热喝。” 张凡抬头看向她，扯了扯嘴角，想说“谢谢”，喉咙却有点发紧，最终只轻轻“嗯”了一声。 柳如烟坐在旁边的空位上，手里拿着一张画满涂鸦的草稿纸，上面画着两个小人在玩游戏，旁边还写着“乐乐”和“张凡叔叔”的名字。 那是昨天乐乐在警局等录口供时画的，她特意收了起来。“张总，您看这个。” 柳如烟把草稿纸推到张凡面前，指着上面的小人，“昨天乐乐画的，说想跟您一起在‘星梦工坊’里玩，还说要建个大大的城堡，让您当国王，她当公主。” 张凡的指尖落在草稿纸上，粗糙的画纸上，小人的眼睛画得圆圆的，嘴角还带着笑，心里那股紧绷的情绪突然就松了些。他看着画，沉默了几秒，声音终于恢复了些：“她……到老家了吗？” “夏小姐刚才给我发消息了，说已经到家了，乐乐正在看窗外的山，还拍了照片给我。”周雨柔拿出手机，点开照片给张凡看。 照片里，乐乐站在一扇木窗前，手里举着那个恐龙挂件，背景是连绵的青山，天空蓝得像一块洗过的布。“夏小姐说，老家空气好，邻居也很热情，乐乐已经跟门口的小朋友玩起来了，没那么怕了。” 张凡看着照片里乐乐的笑脸，心里的空落落终于被填满了些。他端起桌上的拿铁，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暖得心口都发颤。 “其实夏小姐带乐乐离开，也是为了孩子好。”周雨柔坐在他对面，语气温和，“江城有太多让乐乐害怕的回忆，换个新环境，认识新的小朋友，能让她更快忘记那些不好的事。而且现在交通这么方便，想见面也不难，你要是想乐乐了，周末就能飞过去看她，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就是就是！”柳如烟立刻接话，眼睛亮了亮，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里面的策划案，“对了张总，‘星梦工坊’不是要扩大测试范围吗？咱们可以加个‘异地好友联机’功能啊！玩家可以输入好友的Id，邀请对方一起在自己生成的地图里玩，还能语音聊天呢！这样乐乐就算在老家，也能跟您一起玩游戏，还能跟您说话，就像在身边一样！” 张凡的眼睛瞬间亮了，之前的低落好像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子冲散了。他抓过笔记本，快速翻看着柳如烟写的功能草稿，上面还标注着“实时语音”“共享地图权限”“联机任务”等细节，甚至还画了一个简单的界面示意图——两个头像连在一起，中间有个“联机中”的标识。 “这个主意好！”张凡的语气终于有了些活力，指着草稿上的“共享地图权限”，“还可以加个‘专属地图’功能，玩家可以给特定好友开放地图编辑权限，比如乐乐可以跟我一起建城堡，她负责画花园，我负责建城墙，这样互动性更强。” “我也是这么想的！”柳如烟兴奋地拍了下手，“技术部之前提过，实时联机的延迟问题已经解决了，加这个功能不难，大概一周就能搞定，正好赶在第二轮测试前上线，还能作为新亮点吸引玩家。” 周雨柔看着两人讨论得热烈，嘴角也勾起了笑：“那正好，下午可以开个短会，把技术部和策划部的人叫过来，确定一下功能细节，争取尽快落地。而且这个功能不仅是为了乐乐，对‘星梦工坊’本身也有好处——现在很多玩家都希望能和朋友一起玩，加了联机功能，留存率和付费率肯定能再提一提。” 张凡点点头，心里的阴霾彻底散去了。 他看着眼前的草稿纸，看着周雨柔和柳如烟期待的眼神，突然觉得，夏沁怡母女的离开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乐乐在老家能过上安稳的生活，他也能把这份牵挂化作动力，把“星梦工坊”做得更好，让更多人能在游戏里找到快乐。 “走，开会去！”张凡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草稿纸和测试报告，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不少，“正好把‘星途：重启’海外预热的进度也一起过一下，咱们得抓紧时间，不能耽误了上线。” 柳如烟立刻跟上去，还不忘回头对周雨柔做了个“oK”的手势。周雨柔看着两人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翻译稿，也跟了上去。 办公区的氛围渐渐恢复了往常的热闹，打字声、讨论声又响了起来。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星梦工坊”的项目看板上，上面贴着密密麻麻的便签，其中一张新贴的便签上，写着“异地好友联机功能——优先级：高”，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像乐乐草稿纸上的那个一样，温暖又有力量。 张凡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里面陆续进来的同事，心里突然充满了干劲。他知道，接下来还有很多挑战——“星梦工坊”的测试、《星途：重启》的出海、海外办事处的选址，但只要身边有这样一群并肩作战的伙伴，只要还能在游戏里跟乐乐一起建城堡，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第133章 “星梦工坊”公测爆火 周五清晨六点，奇点科技的技术部依旧亮着灯。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役，“星梦工坊”全平台公测的服务器预热已进入最后阶段， 技术总监王成思盯着屏幕上的流量监测图，指尖悬在“开启下载”的按钮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各节点准备完毕，cdN加速已启动，就等张总下令了！” 会议室里，张凡、周雨柔、柳如烟正围着屏幕，实时刷新着各大应用商店的预约数据——taptap预约破8万，华为应用市场预约5万，苹果App Store预约3万，合计16万的预约量，远超预期的10万目标。“8点准时开启下载，别出岔子。”张凡看着手表，语气里带着期待，“柳如烟，玩家社群那边准备好了吗？有优质内容要第一时间推流。” “早准备好了！”柳如烟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十几个玩家交流群的界面，“我们安排了10个运营专员盯群，玩家发的优质地图和剧情，会立刻加精推荐，还准备了‘最佳创作者’的周边奖励。” 八点整，王成思按下“开启下载”按钮的瞬间，流量监测图上的曲线像火箭般飙升——前10分钟，下载量破1万； 1小时后，突破3万； 中午12点，移动端下载量正式破5万，taptap评分同步开出9.2的高分，评论区里满是玩家的好评： “AI生成太牛了！我输了‘江南水乡’，直接出来带乌篷船的古镇，细节绝了！” “剧情分支太自由了，我在‘太空冒险’里救了外星公主，还触发了隐藏结局！” 下午两点，柳如烟抱着平板冲进会议室，声音里满是雀跃：“张总！周总！24小时下载量破10万了！taptap评分还涨了0.1，现在9.3分！玩家生成的优质内容已经刷屏了，#星梦工坊玩家太会玩# 话题在抖音上的播放量破500万了！” 她点开一条点赞超10万的抖音视频——画面里是玩家用AI生成的“桃花坞秘境”地图：漫山遍野的粉色桃花随风飘落，穿古装的玩家角色提着灯笼，在石板路上行走时，脚边会泛起淡淡的光晕； 遇到Npc“桃花仙”，还能触发“寻梦任务”，根据对话选择不同，会解锁“酿酒秘方”或“御剑心法”。 视频配文：“玩了这么多年游戏，第一次自己当‘造物主’，星梦工坊yyds！” “还有这个！”柳如烟又点开一条小红书笔记，是玩家分享的“星际救援”剧情：玩家输入“宇宙飞船故障，需要拯救船员”，AI生成了破损的星际飞船场景，里面有会移动的陨石、需要破解密码的逃生舱，甚至还有“外星寄生虫”的战斗环节。 笔记作者写道：“我和闺蜜联机玩了3小时，剧情全是AI随机生成的，根本猜不到下一步，比看电影还刺激！” 周雨柔笑着补充：“财务刚算了一笔账，目前付费率达到18%，远超行业休闲游戏5%-8%的平均水平。按这个趋势，本月流水能轻松破500万，其中‘3d地图生成’和‘角色皮肤自定义’是最受欢迎的付费功能。” 正说着，前台突然打来电话，声音带着几分激动：“张总，有两家影视公司的人来拜访，说想谈‘星梦工坊’玩家生成剧情的Ip改编权，现在就在接待室等着。” “影视公司？”张凡有些意外，随即笑着说，“让他们进来吧，正好一起聊聊。” 进来的是两家国内知名影视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一家想改编玩家“长安十二时辰”的古风剧情，计划做成短剧； 另一家则看中了“深海探秘”的科幻题材，想开发网络电影。 “我们关注到‘星梦工坊’里有很多优质的原创剧情，世界观完整，角色设定也很鲜活，很适合影视化改编。” 其中一位负责人递过策划案，“我们愿意支付版权费，还可以和贵司联合开发，后续的游戏联动也能同步推进。” 张凡接过策划案，快速翻了几页，抬头说：“Ip改编是好事，但我们有个要求——必须尊重玩家的原创意愿，改编前要和创作者沟通，确保剧情不偏离原意。 另外，我们希望能在影视剧中植入‘星梦工坊’的联动彩蛋，比如主角玩游戏的场景，引导观众下载体验。” “没问题！”对方立刻答应，“我们会安排专人对接玩家，版权分成也可以按比例给创作者，这样能激发更多玩家的创作热情。” 就在双方聊得热烈时，王成思匆匆走进来，脸色有些凝重：“张总，刚才收到不少玩家反馈，AI生成复杂地图时，等待时间有点长，最长的要等30秒，已经有玩家在评论区吐槽了。” 张凡立刻收起笑容，对影视公司的人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们这边有点技术问题需要处理，后续细节让我的助理跟你们对接。” 送走客人后，张凡召集技术部和策划部开会。“AI生成速度是关键，不能让玩家等太久。” 他指着屏幕上的用户反馈，“王哥，技术部能不能优化算法？比如把复杂地图拆分成小模块，分阶段生成，同时显示‘生成进度条’，减少玩家的等待焦虑。” 王成思点点头：“我们可以试试！另外，还能增加‘预制模板库’，玩家选择模板后，AI只需要在模板基础上修改，生成速度能提升50%。今晚就能出优化版本，明天早上推送更新。” “好！”张凡拍板，又看向市场部，“加大推广力度，抖音、小红书、b站都要投流，重点推玩家的优质创作案例，让更多人知道‘星梦工坊’的AI生成玩法。顾景深那边，让他联系游戏主播，安排‘星梦工坊’的专场直播，进一步扩大影响力。” 散会后，张凡走到办公区，看到员工们都在忙碌却充满干劲。 有人在整理玩家反馈，有人在对接影视公司，有人在调试AI算法。他拿出手机，给乐乐发了条微信：“乐乐，‘星梦工坊’的联机功能上线了，晚上叔叔陪你一起建城堡好不好？” 没过多久，乐乐发来一条语音，声音里满是兴奋：“好呀好呀！我要建一个有游泳池的城堡，还要给叔叔留一个房间！” 张凡笑着回复，心里满是暖意——从“星途：重启”的争议到“星梦工坊”的爆火，从帮助夏沁怡母女到如今公司的稳步发展，每一步都离不开团队的努力，也离不开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暖。 他抬头看向窗外，夕阳正缓缓落下，将cbd的写字楼染成金色——属于奇点科技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最精彩的篇章。 第134章 《星途》席卷东南亚登榜首 凌晨四点的奇点科技办公区，只有海外运营组的工位还亮着灯。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周雨柔脸上，她指尖划过《星途：重启》东南亚版的服务器监控后台，印尼、马来西亚、新加坡三个节点的流量曲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旁边的技术专员小张盯着屏幕，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周总，Garena的首页推荐位已经同步上线，前10分钟的预约转化量破3万了！” 张凡端着两杯热咖啡走过来，把其中一杯递给周雨柔：“辛苦你们了，从本地化翻译到服务器调试，熬了快一个月，总算要见分晓了。” 他看向屏幕，印尼节点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5万，聊天频道里满是当地玩家的留言，虽然是泰语和印尼语，但能看到“??????”（漂亮）、“seru banget”（太有趣了）这类好评词汇。 “宋家安排的网红试玩也同步启动了。”周雨柔喝了口咖啡，点开手机里的tiktok界面，东南亚游戏圈头部博主“Gamemaster”正在直播《星途：重启》的副本玩法，镜头里的角色穿着当地特色的“纱笼”皮肤，在热带雨林场景里打怪，直播间在线人数超10万，弹幕刷满了“download now”（现在就下载）。 早上八点，第一波数据汇总送到张凡面前：上线6小时，东南亚地区总下载量破15万，其中印尼占比45%，马来西亚占30%，新加坡占15%，剩余10%分散在泰国、菲律宾等国。 “比预期的还要好！”张凡笑着把数据报表递给刚到公司的宋知薇，“你爸牵线的Garena推荐位效果太明显了，还有本地化的‘纱笼皮肤’和‘椰浆饭道具’，玩家反馈特别好。” 宋知薇接过报表，指尖在“印尼下载量7万”的数字上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惊喜：“我爸早上还问进展呢，说要是数据好，他的外贸公司可以帮咱们对接更多东南亚渠道。对了，刚才收到消息，印尼最大的游戏媒体《GameIndo》已经发了评测，给了8.5的高分，说咱们的剧情‘打破了西方游戏的叙事套路，有东方武侠的独特魅力’。” 可就在这时，小张突然喊了一声：“不好！印尼节点的服务器有点卡顿，玩家反馈加载副本要等20秒！”屏幕上的“延迟预警”红灯突然亮起，在线人数的曲线也出现了短暂的下滑。 “立刻启动备用服务器！”周雨柔当机立断，“让技术部把新加坡节点的部分流量分流到印尼备用服务器，同时优化副本加载算法，优先加载核心场景！” 技术部的同事们立刻行动起来，键盘敲击声密集得像下雨。 张凡盯着屏幕，心里却不慌——早在上线前，他们就预判过服务器压力，提前在新加坡和马来西亚部署了备用节点，就是为了应对突发情况。 半小时后，小张松了口气：“卡顿解决了！加载时间缩短到5秒以内，在线人数又涨回来了，现在印尼节点突破8万了！” 中午十二点，第二波数据汇总传来：上线12小时，总下载量破25万，在印尼Google play游戏下载榜冲到第二，马来西亚榜第三。 柳如烟抱着“星梦工坊”的运营报表跑过来，兴奋地说：“张总！咱们可以搞个联动活动啊！在‘星梦工坊’里加个‘东南亚雨林’地图模板，玩家生成地图时能解锁《星途》的联动角色，这样能互相导流！” “这个主意好！”张凡立刻点头，“让策划部今天就出方案，下周同步上线联动活动，趁《星途》的热度再推一把‘星梦工坊’。” 接下来的几天，《星途：重启》的热度在东南亚持续发酵。上线第三天，印尼下载榜冲到第一，马来西亚榜升至第二，新加坡榜第三；上线第七天，总下载量正式突破50万，累计流水超100万美金，当地媒体《马来邮报》专门发了一篇报道，标题醒目：“中国游戏公司奇点科技：用优质内容打开东南亚市场，成国产游戏出海新标杆”，文中提到“《星途：重启》的剧情融合了东方武侠与东南亚神话元素，本地化运营贴近玩家需求，打破了‘国产游戏只靠换皮出海’的刻板印象”。 周五下午，宋知薇带着一份厚厚的合作意向书走进张凡的办公室：“我爸的外贸公司收到了12家东南亚企业的合作意向，有想代理咱们游戏到越南、柬埔寨的，还有想做周边衍生品的。其中越南最大的游戏运营商VNG，还想跟咱们联合开发一款针对东南亚市场的新游戏。” 张凡接过意向书，快速翻看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看来咱们的出海第一步走稳了。周雨柔，通知各部门负责人开会，有重要决策要定。” 会议室里，张凡把《星途：重启》的海外数据投在幕布上，看着众人兴奋的表情，开口道：“现在《星途》在东南亚站稳了脚跟，接下来要乘胜追击——我决定成立‘海外业务部’，专门负责游戏本地化、海外运营和合作洽谈，由周雨柔兼任部门总监，再从市场部和运营组抽调10名核心成员，下周正式组建完成。” “另外，”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坚定，“咱们的目标不止是东南亚，年底之前，要完成欧美市场的调研，争取明年上半年把《星途：重启》和‘星梦工坊’推向欧美，真正实现全球化布局！”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顾景深笑着说：“行啊凡子，现在咱们也是‘跨国公司’了！欧美市场那边，我让顾氏的海外分公司帮忙对接资源，保证没问题。” “还有法务部，”周雨柔补充道，“要提前研究欧美市场的法律法规，尤其是数据安全和版权问题，避免踩坑。” 散会后，张凡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江城cbd，心里满是感慨——从大学孵化园的小工作室，到如今布局海外的科技公司，从《星途：重启》的争议不断，到现在成为“国产出海标杆”，这一路的艰辛，都在这一刻有了回报。 第135章 浩宇集团林浩宇被公诉 周一上午的奇点科技，办公区的大屏幕正循环播放着《星途：重启》东南亚版的战报——“上线10天，总下载量破60万，流水超150万美金”的红色大字格外醒目，员工们路过时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脸上满是自豪。 可这份热闹，却没完全传到张凡的办公室里。 他坐在电脑前，屏幕上不是游戏数据，而是江城市税务局刚刚发布的官方通报，标题冰冷而醒目：“浩宇集团涉嫌偷税漏税2100万元，法定代表人林浩宇被提起公诉，拟判处5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以3500万元罚金。” 通报下方还附了案件细节，清晰列出了浩宇集团近三年通过“阴阳合同”“虚增成本”偷税的证据，甚至包括林浩宇指示财务人员销毁账本的录音记录。 “终于有结果了。”周雨柔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走进来，看到屏幕上的通报，轻轻叹了口气，“之前还担心他背后有人会干扰办案，没想到宋董那边早就打过招呼，税务部门查得这么彻底。” 张凡拿起鼠标，往下翻看着通报，目光停在“林浩宇名下财产已被冻结，用于补缴税款及罚金”的字样上，心里没有半分幸灾乐祸，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这是他应得的，当初要是没对夏沁怡母女赶尽杀绝，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话音刚落，顾景深的消息就弹了出来，附带一张娱乐新闻的截图——标题是“浩宇集团林浩宇被公诉，白月光苏晴火速提离婚，要求分割非冻结财产”，内容里提到苏晴已向法院提交离婚申请，声称“与林浩宇婚后感情不和，且对其违法行为毫不知情”，甚至还拿出了婚前财产公证，想撇清所有关系。 “呵，这苏晴倒是会撇清关系。”顾景深发来一条语音，语气里满是嘲讽，“之前林浩宇风光的时候，她在国外拿着林浩宇的钱买奢侈品，现在林浩宇倒了，跑得比谁都快。” 张凡没回复，只是点开了微博热搜，#林浩宇偷税漏税获刑#的话题已经冲到了20名，下面的评论全是一边倒的指责： “之前还觉得他是霸道总裁，没想到是个违法分子！” “欺负替身和孩子的时候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活该！这种人就该在牢里好好反省！” 他关掉微博，拿起手机，给夏沁怡发了条消息，附上税务通报的“林浩宇的事有结果了，他被判刑了，以后你们再也不用怕了。” 没过多久，夏沁怡回复了一条简短的消息，只有三个字：“谢谢你。”后面跟着一个小小的太阳表情，像是在说，压在心里的乌云终于散了。 下午的工作依旧忙碌，海外业务部的组建会议开了两个多小时，张凡和周雨柔一起敲定了部门架构、人员调配，甚至连海外办事处的选址都初步定在了新加坡——那里交通便利，靠近东南亚市场，还能辐射欧美，是个不错的起点。 直到傍晚六点，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刚换完鞋，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视频通话请求，备注显示“乐乐”。 张凡愣了一下，赶紧接起，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乐乐圆圆的小脸，背景是一间温馨的小卧室，墙上贴着她画的恐龙和城堡：“张凡叔叔！你下班了吗？柳如烟阿姨说，‘星梦工坊’的联机功能上线了，我们可以一起玩游戏啦！” “刚下班，正准备跟你联机呢。”张凡笑着坐在沙发上，打开平板上的“星梦工坊”，登录账号后，立刻收到了乐乐发来的联机邀请，邀请消息后面还跟着一个可爱的恐龙表情。 点击“接受”的瞬间，屏幕画面切换到了乐乐生成的地图里——那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景，漫山遍野的松树，地上还散落着松果，偶尔有几只卡通小松鼠跑过，看到乐乐的角色会停下来，用小爪子捧着松果晃悠。 “叔叔你看！这是我老家的山！”乐乐兴奋地操控着角色跑起来，小短腿在草地上蹦蹦跳跳，“我昨天跟妈妈去爬山，看到了好多小松鼠，就用AI生成了这个地图！” 张凡操控着自己的角色跟上去，两人一起沿着石板路往上爬，路过小溪时，乐乐还特意让角色停下来，用手捧起溪水，屏幕上立刻弹出“获得‘清凉溪水’道具”的提示；爬到半山腰时，乐乐突然大喊：“叔叔快看！那里有个树洞！里面有松果！” 她操控角色跑过去，点开树洞，里面果然藏着一堆金灿灿的松果，还有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写着“乐乐和张凡叔叔的秘密基地”——那是乐乐用AI生成的隐藏剧情，只有两人联机时才能触发。 “叔叔，我们把松果种在山顶吧，这样下次来就能看到松树啦！”乐乐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孩子气的雀跃，完全没了之前被绑架时的恐惧。 张凡笑着答应：“好啊，咱们一起种，种满整个山顶。” 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操控角色往山顶爬，乐乐时不时会分享老家的趣事：“妈妈昨天带我去赶集，买了甜甜的糖葫芦，比江城的还好吃！” “邻居家的小花姐姐送了我一只小兔子，白色的，特别可爱！” 张凡耐心地听着，偶尔回应两句，心里暖暖的——他知道，乐乐能这么快走出阴影，离不开新环境的温暖，也离不开夏沁怡的悉心照顾。 玩了快一个小时，夏沁怡的声音突然从屏幕里传来：“乐乐，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不要嘛，我还想跟叔叔玩一会儿。”乐乐噘着嘴，不情愿地说。 “明天再玩好不好？叔叔也要休息了。”夏沁怡的声音温柔又有耐心，紧接着，她的脸出现在屏幕角落里，对着张凡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张先生，谢谢你陪乐乐玩这么久，她今天开心了一整天。” “应该的，跟乐乐玩我也很开心。”张凡笑着说，“让她早点休息吧，周末咱们再联机。” 挂了视频通话，张凡刚放下平板，就收到了夏沁怡发来的微信：“乐乐睡前说，想等你周末来的时候，带你去看老家的山，说山顶能看到好多星星。谢谢你，让她还能相信这个世界有温暖。” 张凡看着消息，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回复道：“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去看你们。” 窗外的夜色渐浓，城市的灯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平板上“星梦工坊”的图标上。张凡靠在沙发上，心里满是平静。 林浩宇的落幕，夏沁怡母女的新生，公司的海外布局，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第136章 奇点招兵买马冲百强 周三上午的奇点科技，会议室的门从早到晚都没关过——刚结束《星途：重启》东南亚运营复盘会，又紧接着开“扩编与全球化”全员大会。 五十多名员工挤在原本只容得下三十人的会议室里，后排没座位的人干脆搬着折叠椅坐在过道上，手里的笔记本都翻到了新的一页，眼神里满是期待。 周雨柔站在投影幕布前，身上的米白色西装衬得她格外干练，手里的激光笔指向幕布上的“扩编规划图”：“目前咱们公司有50名员工，随着《星途》出海成功、‘星梦工坊’爆火，现有团队已经跟不上业务节奏——经管理层讨论，决定启动新一轮扩编，目标是三个月内将员工规模扩大到100人，重点招聘三类人才。” 她顿了顿，激光笔在“海外运营”三个字上停住：“第一类是海外运营专员，需要熟悉东南亚、欧美市场的游戏用户偏好，能独立策划本地化活动，比如咱们下一步要推的《星途》印尼开斋节活动，就需要懂当地文化的人来操盘；第二类是本地化翻译，不仅要精通英语、印尼语、马来语，还要懂游戏术语，避免出现‘技能名称翻译偏差’这类低级问题；第三类是国际法务，主要负责海外版权保护、数据合规，比如欧美市场的GdpR法规，必须提前吃透，避免踩坑。” 幕布上跳出招聘需求表，每类岗位的职责、要求、薪资范围都写得清清楚楚——海外运营月薪15k-25k，本地化翻译12k-20k，国际法务20k-30k，还附带了“年度海外团建”“项目分红”等福利。后排刚入职半年的运营专员小孟悄悄跟身边人说：“公司这是要大干一场啊！我之前面试的几家公司，海外岗都没这么完善的福利。” “不止是招人，咱们还要建体系。” 周雨柔切换到下一页ppt，标题是“全球化布局三步走”， “第一步，三个月内完成海外业务部组建，把东南亚运营团队从5人扩到15人，同步在新加坡设立临时办事处；第二步，半年内完成欧美市场调研，对接当地发行商，为《星途》《星梦工坊》欧美版上线做准备；第三步，年底前在新加坡成立正式子公司，吸纳当地游戏人才，打造‘本土化+国际化’的团队。” “新加坡办事处的选址我已经帮你们踩过点了。”顾景深突然从后排站起来，手里晃着一份文件夹，“我顾氏在新加坡的商业楼有两层空置，位置在市中心，离Garena总部只有十分钟车程，租金能给友情价，还能帮你们对接当地的猎头公司，招到懂游戏的本地人。” 底下立刻响起一阵小声的欢呼，有人忍不住问：“顾总，那咱们去新加坡团建是不是有戏啊？”顾景深笑着点头：“只要年底能完成欧美市场突破，别说新加坡，去马尔代夫团建都没问题！” 宋知薇也补充道：“我爸的外贸公司已经帮咱们联系了国内的高校，比如外国语大学、传媒大学，下周会有一场专场招聘会，重点招本地化翻译和海外运营，还能帮咱们做背景调查，避免招到有不良记录的人。” 就在大家讨论得热烈时，张凡轻轻敲了敲桌子，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他走到幕布前，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比平时更严肃：“扩编很重要，但有一件事比招人更关键——所有新员工入职后，必须参加‘原创意识培训’，老员工每季度也要复训，这是底线，不能破。” 幕布上突然切换到一张旧截图——那是《星途：重启》刚上线时，某论坛质疑“抄袭蓝鲸游戏”的帖子，下面的评论还停留在“没原创能力就别做游戏”“奇点就是靠抄火的”。 “大家应该还记得，《星途》刚上线时，因为前身是蓝鲸旧项目，我们被骂了多久。”张凡的声音里带着感慨，“虽然最后靠证据澄清了，但那段时间，咱们的研发团队每天都顶着压力加班，生怕再出一点岔子。” 他指着幕布上的“原创培训大纲”：“这次的培训，会邀请行业资深的版权律师来讲课，内容包括‘如何规避侵权风险’‘原创内容的版权保护’，还会让柳如烟带着大家复盘‘星梦工坊’的原创开发流程——从AI生成算法的自主研发，到剧情框架的原创设计，每一步都要讲透，让所有人都明白，奇点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投机取巧，是实打实的原创能力。” 柳如烟立刻站起来附和：“没错！‘星梦工坊’的AI生成功能，我们光算法迭代就做了八版，就是为了避免和市面上的同类产品撞车；接下来要启动的开放世界新游戏，策划案改了五版，连角色设定都推翻过三次，就是为了做出真正的原创内容。” 后排有个刚通过二面的海外运营面试者，忍不住举手提问：“张总，我之前在一家游戏公司做过，他们为了赶进度，会直接用网上的免费素材——咱们公司对‘原创’的要求这么严，会不会影响项目进度啊？” 张凡笑了笑，语气坚定：“短期看可能会慢一点，但长期看，原创才是最省心的——你不用怕被人告侵权，不用怕玩家骂‘换皮’，因为走捷径栽大跟头。咱们要做的是能走十年、二十年的公司，不是赚快钱的小作坊。” 这句话让会议室里的人都安静下来，不少老员工纷纷点头——他们都经历过《星途》被质疑抄袭的日子，知道那种明明在认真做游戏，却被贴上“抄袭者”标签的委屈，更明白原创对公司的意义。 会议结束后，员工们都忙着转发招聘信息，hR的邮箱在两小时内就收到了近百份简历。 张凡留在会议室里，和周雨柔、顾景深、宋知薇一起讨论扩编的细节。 “海外运营岗要优先招有过成功案例的，比如做过东南亚游戏发行的，能更快上手。”周雨柔在笔记本上记录，“国际法务要找懂游戏行业的，普通的公司法务可能不懂‘虚拟道具版权’这类问题。” “我跟柳如烟聊过，‘星梦工坊’的用户量还在涨，策划团队至少要再招5个人，不然新功能开发会滞后。”宋知薇补充道，“还有技术部，海外版的服务器维护需要更多人手，得招几个懂多节点部署的工程师。” 顾景深靠在椅背上，手指转着笔：“新加坡办事处的装修下周就能启动，我已经让设计师按游戏公司的风格来做，加个游戏体验区，方便接待当地的合作方。对了，你们要不要考虑在海外版游戏里加个‘家乡地图’功能？比如让玩家能生成自己老家的场景，像乐乐那样，说不定能成新卖点。” 张凡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让柳如烟把这个想法加进新功能策划里，既能增加玩家粘性，又能体现咱们的人文关怀——以后乐乐在老家，说不定能在《星途》海外版里看到自己画的山景，多有意义。” 夕阳透过会议室的落地窗，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张凡看着窗外的cbd建筑群，心里满是底气——从50人到100人，从江城到新加坡，从国内爆火到全球化布局，奇点科技正在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 他知道，扩编路上肯定会遇到困难，比如招不到合适的人、团队磨合出问题，但只要守住“原创”这个底线，只要团队齐心协力，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第137章 游戏峰会演讲引海外合作潮 周五的奇点科技，从早上开始就透着不一样的热闹，前台的小姑娘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公司，反复擦拭着玻璃门；行政部的人抱着鲜花和横幅，在会议室门口布置“欢迎宋董”的标语；连平时最专注的技术部，都有人时不时抬头往电梯口张望。 今天，宋知薇的父亲，江城商界巨头宋首富，要亲自到访。 上午十点，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写字楼楼下，宋首富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精神矍铄地走进电梯，身后跟着宋知薇和两名助理以及六个保镖。 刚出电梯，就看到张凡带着周雨柔、顾景深、柳如烟等核心管理层站在门口迎接：“宋董，欢迎您来奇点考察。” “不用这么客气，我就是来看看年轻人的公司，感受下你们的活力。”宋首富笑着拍了拍张凡的肩膀，目光扫过办公区。 员工们都在专注工作，工位上贴着“星梦工坊”的角色贴纸，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星途：重启》东南亚版的玩家反馈，处处透着蓬勃的朝气，“不错，比我想象中更有干劲。” 走进会议室，宋首富坐在主位上，接过助理递来的水杯，开门见山：“这次来，主要是两件事。第一，是为《星途》出海成功道贺——我听知薇说，上线半个月，东南亚下载量破70万，流水超200万美金，这个成绩，在国产游戏出海里算是佼佼者了。” 他顿了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投资协议，推到张凡面前：“第二，是代表宋家，给奇点追加5亿投资。这5亿，一部分用于你们的全球化布局，比如新加坡子公司的建设、欧美市场的调研；另一部分用于新游戏研发，尤其是你们之前提的开放世界项目，我很期待。” “5亿？”会议室里的人都愣住了，连一直沉稳的周雨柔都忍不住睁大了眼睛。之前宋家已经注资5000万，这次直接追加10倍，足见对奇点的信任。 宋首富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笑着解释：“我投资，看的不是短期收益，是团队和潜力。《星途》从有争议到成为出海标杆，‘星梦工坊’从内部测试到全平台爆火，证明你们有能力做出好产品，也有潜力成为行业龙头。这5亿，是宋家对你们的信任，也是对中国游戏产业的期待——我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中国的游戏公司，在全球市场跟欧美巨头掰手腕。” 张凡拿起投资协议，指尖微微发颤——这5亿，不仅是资金，更是沉甸甸的责任。 他抬头看向宋首富，语气坚定：“谢谢宋董的支持！我们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接下来会加快全球化布局，争取明年成为国内top10的游戏公司，三年内让奇点的产品覆盖全球主要游戏市场！” 宋知薇坐在旁边，看着父亲和张凡相谈甚欢，心里那点之前因张凡关注夏沁怡而起的醋意，渐渐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想起第一次带张凡见父亲时，父亲还担心他太年轻、压不住场；现在，张凡用实打实的成绩，赢得了父亲的认可，也让她为这个并肩作战的伙伴，由衷地感到开心。 “对了，”宋首富突然想起什么，看向宋知薇，“你之前说想参与奇点的海外运营，我没意见。年轻人就该在实战里锻炼，跟着张凡他们，多学多做，比在宋家的温室里强。” 宋知薇眼睛一亮，立刻点头：“谢谢爸！我会好好干的！” 送走宋首富后，会议室里的氛围彻底沸腾了。 顾景深拍着张凡的肩膀：“行啊凡子！5亿投资到手，咱们这下能放开手脚干了！欧美市场那边，我立刻让顾氏的海外分公司帮忙对接资源！” “财务这边会尽快制定资金使用计划，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周雨柔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重点，“海外子公司的注册、新游戏研发的团队组建、招聘进度的加速，这些都要排上日程。” 就在这时，张凡的手机响了，是中国游戏产业峰会组委会打来的电话，邀请他作为“国产游戏出海代表”，参加下周末在上海举办的峰会，分享《星途：重启》的出海经验。 “好事成双啊！”柳如烟兴奋地说，“产业峰会是行业内最权威的活动，能在上面演讲，不仅能提升公司知名度，还能接触到更多海外合作方！” 一周后的上海国际会议中心，中国游戏产业峰会如期举行。张凡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和周雨柔一起坐在嘉宾席上，旁边是企讯、网难等游戏巨头的代表。 轮到他演讲时，他走上讲台，身后的大屏幕上播放着《星途：重启》东南亚版的玩家互动视频——印尼玩家穿着纱笼跳传统舞蹈庆祝游戏上线，马来西亚玩家用AI生成“双子塔地图”分享到社交平台。 “很多人问我，游戏出海的关键是什么？我的答案是‘本地化’，但不是简单的‘翻译+上架’。” 张凡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场，“在做《星途》东南亚版时，我们花了三个月时间调研当地文化：在印尼，我们推出了开斋节专属皮肤和活动，尊重当地的宗教习俗；在马来西亚，我们将游戏里的道具‘饺子’换成了当地常吃的‘椰浆饭’，避免文化差异带来的疏离感；我们还组建了全中文的海外客服团队，24小时响应玩家反馈，因为我们知道，只有倾听玩家的需求，才能让产品真正扎根当地市场。” 他顿了顿，指着屏幕上的玩家数据：“上线半个月，《星途》在东南亚的玩家留存率达到65%，付费率18%，远超行业平均水平。这证明，好的内容没有国界，只要尊重文化、用心做产品，中国游戏就能打破文化壁垒，赢得全球玩家的认可。” 演讲结束后，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走下台时，不少海外游戏公司的代表主动上前，递上名片想寻求合作——有来自美国的游戏发行商，想代理《星途》欧美版；有来自日本的动漫公司，想和“星梦工坊”合作开发Ip联动地图；还有来自韩国的技术公司，想探讨AI生成技术的合作。 周雨柔帮张凡接过递来的名片，笑着说：“你现在也是行业名人了！刚才腾讯的代表还跟我说，想跟咱们合作开发新的Ip，以后奇点的合作机会，只会越来越多。” 张凡看着手里厚厚的一叠名片，又想起宋首富的5亿投资、团队的齐心协力、乐乐在老家画的“星梦工坊”图标，心里满是感慨。 他知道，奇点科技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最精彩的篇章；而中国游戏出海的浪潮里，他们终将成为最耀眼的那朵浪花。 第138章 重生天后？哥哥们都是大佬！ 周三下午的奇点科技会议室，阳光透过百叶窗切成细碎的光斑，落在摊开的《星途：重启》海外运营报告上。周雨柔指尖划过“东南亚下载量破80万，流水超250万美金”的红色数据，眉头却微微蹙着：“张总，现在游戏海外热度还在涨，但缺乏国民度高的代言人撑场面，很多东南亚玩家反馈‘不认识游戏角色，代入感弱’。另外，主题曲也得定制一首，目前用的纯音乐，传播性不够强。” 张凡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星途：重启》能在东南亚站稳脚跟，靠的是本地化运营和优质剧情，但要进一步打开市场，确实需要一个有影响力的代言人——既能吸引新玩家，又能提升品牌认知度。“候选人名单筛得怎么样了？”他问道，目光扫过周雨柔递来的表格，上面列着十几个东南亚和国内的艺人，从流量爱豆到实力派歌手，密密麻麻占了两页纸。 “国内的艺人要么报价太高，要么风格跟游戏不搭；东南亚的艺人又缺乏全球影响力，怕后续欧美市场推广时衔接不上。”周雨柔叹了口气，指着表格里的一个名字，“比如这个印尼歌手，虽然在当地有名，但国内没几个人认识，后续联动活动不好做。” 柳如烟坐在旁边，手里捏着一支笔，突然开口：“要不找个有‘逆袭感’的艺人？咱们游戏的剧情就是主角从低谷崛起，代言人要是有类似经历，说不定能引发玩家共鸣。” “这个思路不错。”张凡点点头，刚想再讨论，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宋知薇抱着一台平板电脑走进来，脸上带着点兴奋：“张凡，你们快来看这个！我刚才重温《华夏好声音》，发现一个特别合适的候选人！” 她把平板放在会议桌上，点开一段视频——屏幕里，一个穿着简单白t恤的女生站在舞台上，手里抱着吉他，眼神清澈却带着股韧劲。前奏响起，女生开口唱了一首原创歌曲，旋律悠扬，歌词里“从泥泞里抬头，也能看见星空”的句子，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她叫林晚意，是这季的黑马选手。”宋知薇指着屏幕里的女生，语气笃定，“孤儿出身，在孤儿院待到14岁，后来靠打工攒钱学音乐，这次参加比赛全是靠自己写的歌晋级，跟咱们游戏的‘逆袭’主题太契合了！而且她的声音很有辨识度，定制主题曲肯定合适。” 周雨柔快速在网上搜林晚意的资料，眉头渐渐舒展：“资料显示她原创能力强，目前还没签经纪公司，报价应该不会太高。不过……她的国民度还不够，现在只在比赛圈子里有名，能不能撑起海外代言？”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宋知薇笑着说，“我打听了一下，林晚意其实是陆家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就是做云服务的云起科技那个陆家！陆家三个儿子，一个是云起总裁，一个是娱乐圈影帝，一个是科技大佬，要是林晚意认亲成功，有陆家的资源加持，国民度很快就能上来。而且云起科技的云服务正好能跟咱们的游戏对接，以后服务器扩容、海外部署，都能合作。” 张凡心里一动，拿起平板仔细看着林晚意的资料——照片里的女生留着齐肩短发，左手虎口处有个小小的蝴蝶胎记，笑容干净却透着股倔强。他想起之前系统偶尔弹出的“潜在关键人物”提示，正想再深入了解，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嗡鸣，淡蓝色的系统文字缓缓浮现： 【今日情报：林晚意为本卷“重生天后？哥哥们都是大佬！”核心女主，当前重生节点为“陆家认亲前3天”，具备“原创音乐天赋”“前世记忆”两大特殊属性。其背后的云起科技，与境外神秘资本存在隐秘合作，后续将成为“奇点坍缩”计划的关键关联方。】 系统的提示让张凡瞳孔微缩——原来林晚意是重生者，还跟境外资本有关联！这不仅是找代言人，更是能摸清境外资本动向的关键机会。他放下平板，语气坚定：“就找她！周雨柔，你安排人尽快联系林晚意的临时助理，提出合作意向，条件可以优厚点，不仅是代言，还可以帮她做个人音乐企划，资源置换。” “好！我现在就去办！”周雨柔立刻站起身，拿着资料往外走，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不少。 柳如烟看着屏幕里林晚意的表演，忍不住感慨：“她的原创能力真的强，刚才那首歌的和弦编排很特别，要是能为游戏定制主题曲，肯定能火。” 宋知薇靠在椅背上，看着张凡，嘴角带着点笑意：“我没推荐错吧？林晚意这姑娘不仅有实力，还很有韧性，跟你有点像——都是从底层靠自己拼出来的。” 张凡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在盘算——林晚意是重生者，肯定知道前世的很多事，包括陆家的结局和境外资本的阴谋。通过合作接近她，既能解决游戏代言的问题，又能提前布局，应对即将到来的“奇点坍缩”计划，简直是一举两得。 他拿出手机，给顾景深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一下云起科技的股权结构，尤其是境外资本的持股情况，越详细越好。】 顾景深很快回复：【收到！云起科技最近动作有点多，好像在跟一家海外科技公司谈合作，我正好让手下去查。对了，你找云起干嘛？想合作云服务？】 张凡回复：【不止，跟一个重要的人有关，查出来再跟你细说。】 放下手机，张凡看向宋知薇：“你跟陆家熟吗？要是林晚意认亲出了问题，咱们能不能帮上忙？” “陆家我跟我爸去过几次，不算特别熟，但面子还是给的。”宋知薇想了想，“不过我听说陆家现在有个养女，叫陆小小，好像挺受宠的，林晚意认亲可能不会太顺利。要是真出了问题，我可以让我爸出面协调。”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张凡点点头，心里的计划更清晰了——无论林晚意认亲是否顺利，他都要拿下这个合作，不仅是为了奇点的发展，更是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此时的《华夏好声音》后台，林晚意刚结束彩排，坐在化妆间的角落里，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照片——那是她前世与陆母的合影。重生回来三天，她每天都在提醒自己：“不能回陆家，不能再相信陆小小，不能再为了所谓的亲情付出一切。” 手机突然响了，是临时助理打来的：“晚意，有个好消息！奇点科技想找你做《星途：重启》的代言人，还想让你定制主题曲，他们的负责人说，条件可以谈，还能帮你做个人音乐企划！” 林晚意愣住了，手里的照片差点掉在地上——奇点科技？张凡？她前世隐约记得，这个公司在她死前才刚刚起步，没想到这一世竟然这么厉害，还主动找她合作。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帮我约他们的负责人，我想亲自谈。” 她知道，这是她摆脱前世命运的最好机会——借助奇点科技的资源，靠自己的音乐站稳脚跟，远离陆家的纷争，活出不一样的人生。只是她不知道，这场合作，不仅会改变她的命运，还会将她卷入一场关乎奇点科技生死的较量中。 第139章 上一世的苦，我再也不吃了 江城老城区的出租屋里，晨光透过老旧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歪斜的光斑。林晚意坐在窗边的木桌前，指尖轻轻划过吉他上的划痕——这是她打工攒钱买的第一把吉他，琴颈处的漆皮已经磨损，却被她擦得一尘不染。桌上摊着一张《华夏好声音》的赛程表，下一场晋级赛的日期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写着一行小字：“靠自己，赢下去。” 她拿起桌上的相框，里面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十五岁的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站在孤儿院的铁门前，身后是斑驳的墙面和枯萎的梧桐树。照片里的女孩眼神怯生生的，攥着衣角的手关节泛白——那是她离开孤儿院的第一天，也是她开始在餐馆洗盘子、在夜市卖唱的起点。 “上一世，就是在这里，接到了大哥的电话。”林晚意轻声呢喃，指尖拂过照片边缘，眼眶慢慢泛红。她想起前世的今天，陆清平带着保镖找到出租屋，一身定制西装衬得他高高在上，递过来的亲子鉴定报告像一块冰冷的石头：“跟我回陆家，以后你就是陆家人，不用再过苦日子。” 那时的她，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她跟着陆清平回了陆家，却发现等待她的不是温暖——养女陆小小表面对她嘘寒问暖，背地里却把她的原创歌曲改成自己的作品；大哥陆清平忙着公司事务，从不过问她是否被欺负；二哥陆清安（娱乐圈影帝）觉得她“土气”，不愿带她见朋友；三哥陆清砚（科技大佬）更是把她当成“突然冒出来的麻烦”，连话都懒得跟她说。 她为了融入陆家，轻信陆小小的话，主动退出《华夏好声音》，把所有原创歌曲都送给了对方。结果陆小小靠那些歌一夜成名，她却成了陆家“吃白饭的累赘”；她想解释，却被哥哥们当成“嫉妒发疯”；最后陆家破产，陆小小转身就跟媒体哭诉“被陆家虐待”，而她，却为了救车祸中的陆清安，永远地留在了那场冰冷的雨夜里。 “那些苦，我再也不吃了。”林晚意将相框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吉他。指尖拨动琴弦，熟悉的旋律流淌出来——正是她上一世没来得及唱的《重生》，歌词里“撕碎过去的枷锁，我要自己掌舵”的句子，此刻唱出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男人低沉的声音：“林晚意小姐，我是陆清平，能开门谈谈吗？” 林晚意的手指猛地顿住，琴弦发出一声刺耳的颤音。她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的男人——黑色西装，锃亮的皮鞋，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正是陆清平。跟前世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脸上没有丝毫惊喜，只有平静的疏离：“陆先生，请问有什么事？” 陆清平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他习惯了别人对他毕恭毕敬，尤其是知道他身份后，更是少不了讨好。眼前的林晚意，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在脑后，眼神里没有他预想中的“渴望”，反而像隔着一层冰。 “我是你大哥，陆清平。”他递过一份亲子鉴定报告，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这是亲子鉴定，你是我爸妈失散多年的女儿。跟我回陆家吧，家里有你的房间，以后你的生活、音乐梦想，陆家都会支持你。” 林晚意没有接那份报告，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陆先生，你认错人了。我叫林晚意，父母早逝，一直在孤儿院长大，不是你要找的人。” “认错人？”陆清平皱起眉，语气沉了下来，“报告上的dNA数据不会错，你左手虎口处有个蝴蝶胎记，这也是我妈当年给你做的标记，怎么会认错？” “胎记很多人都有，dNA报告也可能出错。”林晚意往后退了一步，手放在门把手上，“我还有比赛要准备，陆先生要是没别的事，请回吧，不要再来打扰我。” 说完，她不等陆清平反应，就轻轻关上了门。门内，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不是不想要家，只是上一世的伤太深，深到她不敢再相信“陆家”这两个字。 门外的陆清平看着紧闭的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活了三十多年，还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更何况是这个“本该”依赖他的亲妹妹。“不识好歹。”他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带着保镖离开，心里却莫名的烦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他坐进车里，让司机往公司开。车子刚拐过一个路口，突然从侧面冲过来一辆闯红灯的货车。司机反应迅速，猛打方向盘，车子撞在路边的护栏上，安全气囊瞬间弹开。陆清平的头重重撞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一阵剧痛传来，眼前瞬间黑了下去。 再次睁开眼时，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医生正在旁边说：“陆先生，只是轻微脑震荡，没有大碍，休息几天就能恢复。” 陆清平点点头，刚想让助理处理公司的事，脑海里突然涌入大量陌生的记忆——那是他从未经历过，却又无比真实的画面：林晚意坐在陆家的客厅里，手里攥着被陆小小篡改的歌词，哭着跟他解释，他却不耐烦地让她“别无理取闹”；陆家破产后，林晚意打多份工，帮他还银行贷款，他却醉醺醺地对她说“都是你害的”；最后那场雨夜里，林晚意推开他，自己却被失控的卡车撞飞，嘴里还喊着“大哥，小心”…… “晚意！”陆清平猛地坐起来，头又疼了一下，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林晚意的眼神那么冰冷——那是被伤透了心，才有的防备；他也终于知道，陆小小那些“善良温柔”的面具下，藏着多么恶毒的心。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陆清平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前世的他，眼瞎心盲，把真正对他好的亲妹妹推开，却把豺狼一样的养女当成宝；直到家破人亡，才明白林晚意的好，可那时候，一切都晚了。 “助理！”陆清平嘶吼着，声音沙哑，“快，带我去老城区的出租屋！晚意，我要找晚意！” 助理赶紧跑进来，为难地说：“陆总，您刚撞了车，医生让您卧床休息……” “我不管！”陆清平掀开被子，不顾医生的阻拦，踉跄着往外走，“晚意要是走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快开车，去出租屋！” 车子飞速驶向老城区，陆清平坐在后座，双手紧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晚意，等着我，这一世，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一定好好补偿你！” 可当车子停在出租屋楼下时，他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林晚意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正往一辆黑色的轿车走去。车窗降下，驾驶座上的男人侧过脸，陆清平的瞳孔瞬间收缩——那是张凡！奇点科技的创始人，那个最近在科技圈和游戏圈都爆火的男人！ 林晚意弯腰坐进副驾驶，车子很快驶离，消失在街道的尽头。陆清平盯着车子远去的方向，心里又急又怒：“张凡？他怎么会认识晚意？他想对晚意做什么？”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陆清安的电话，语气急切得像要着火：“清安，你立刻查一个人，张凡，奇点科技的！他刚才接走了晚意，我怀疑他没安好心！还有，赶紧联系清砚，咱们必须尽快找到晚意，不能让她被别人骗了！” 电话那头的陆清安还没睡醒，揉着眼睛嘟囔：“哥，你一大早发什么疯？张凡是谁？晚意又是谁？” “晚意是咱们的亲妹妹！”陆清平的声音带着哭腔，“上一世，我们对不起她，这一世，绝不能再让她出事！你赶紧起来查，晚了就来不及了！” 挂了电话，陆清平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心里充满了悔恨和焦虑。他不知道，林晚意坐上张凡的车，只是为了谈《星途：重启》的代言合作；更不知道，他这一世的“补救”，将会引发一连串意想不到的风波。而此刻的出租屋里，那张被林晚意扣在桌上的相框，正静静地躺着，仿佛在见证着这一世即将改写的命运。 第140章 妹妹被人接走了 老城区的街道狭窄，阳光被两侧的旧楼切割成碎片，落在陆清平紧绷的脸上。他看着那辆黑色轿车载着林晚意消失在巷口，指节攥得发白，连掌心被指甲掐出红印都没察觉。 刚觉醒的前世记忆还在脑海里翻腾，林晚意最后倒在雨夜里的画面与眼前她坐进陌生男人车里的场景重叠，让他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发紧。 “开车！跟上那辆车！”陆清平猛地拉开车门，坐进自己的车里，声音因为急切而发颤。 司机刚发动车子，他又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拨通二弟陆清安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对方刚睡醒的慵懒声音：“哥，大清早的，你不处理云起的事，给我打什么电话？” “别睡了！出大事了！”陆清平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去，“咱们的亲妹妹，林晚意，被一个叫张凡的男人接走了！那小子是奇点科技的老板，我看他眼神就不对劲，别是想骗晚意！” “亲妹妹？林晚意？”陆清安的声音瞬间清醒，带着几分疑惑，“哥，你不是说找了好几年都没找到吗？怎么突然冒出来了？还有那个张凡，我好像听过，最近在游戏圈挺火的，怎么会跟咱妹妹扯上关系？”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陆清平盯着前方，车子正跟着张凡的车往cbd方向开，“你立刻联系清砚，让他查张凡的底，越详细越好！包括他的公司、私生活、有没有不良记录！我跟在他们后面，一旦有情况，咱们立刻动手！” 挂了电话，陆清平又拨通三弟陆清砚的电话。陆清砚是科技圈出了名的“冷脸大佬”，电话接通时，背景里还传来键盘敲击声：“大哥，有事说事，我在调试算法。” “清砚，帮我查个人，张凡，奇点科技创始人。”陆清平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接走了晚意，咱们的亲妹妹，我担心他对晚意不利。你尽快查他的背景，尤其是他跟境外资本有没有牵扯——云起最近跟海外公司的合作不对劲，我怕晚意被卷进去。” 电话那头的敲击声顿了顿，陆清砚的声音多了几分凝重：“我知道了，十分钟内给你初步资料。另外，你别冲动，先跟着他们，确认他们的目的地，我让安保团队随时待命。” 挂了电话，陆清平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方张凡的车，心里满是悔恨和焦虑。 前世他忽略林晚意，让她受尽委屈；这一世刚觉醒记忆，就要面对妹妹被“陌生男人”带走的场景，他绝不能让悲剧重演。 哪怕张凡只是正常跟林晚意接触，他也必须确认对方的底细，绝不能让任何人再伤害她。 此时，张凡的车里，氛围却格外平静。 林晚意坐在副驾驶，手指轻轻摩挲着安全带，眼神时不时瞟向窗外，她能感觉到身后有车跟着，从老城区一直到cbd，对方的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 “张总，后面的车，您注意到了吗？”林晚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提醒。 她猜是陆清平派来的人，心里有些烦躁，却又不想让张凡看出她的窘迫。 张凡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那是一辆黑色的奔驰，车牌他有点印象，之前查云起科技时，见过陆清平的座驾信息。 他嘴角勾了勾，语气轻松：“没事，应该是你家人派来的，放心，到了公司就安全了。” 林晚意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张凡：“张总认识我的家人？” “不算认识，但知道云起科技的陆总。”张凡没有隐瞒，也没有多说，只是轻轻转动方向盘，车子驶入cbd的写字楼停车场，“咱们先谈合作，你的家人要是真担心，迟早会主动来找你。” 林晚意沉默了，她没想到张凡竟然知道云起科技，甚至知道陆清平。 这让她更加确定，奇点科技的实力远比她前世了解的要强，这次合作或许真的能帮她彻底摆脱陆家的束缚。 两人走进奇点科技的写字楼，前台小姑娘赶紧起身对张凡点了点头。 看到后面跟着的林晚意，眼睛亮了亮：“张总，林小姐，宋总、周总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在会议室等您们了！” 林晚意跟着张凡走进电梯，看着镜面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她必须抓住这次机会，靠自己的能力站稳脚跟，再也不要做那个依附陆家、任人欺负的林晚意。 而此刻，停车场里，陆清平看着张凡和林晚意走进写字楼，脸色更加阴沉。 他拿出手机，拨通陆清砚的电话：“清砚，查到了吗？张凡到底是什么人？” “查到了，张凡，奇点科技创始人，靠《星途：重启》和‘星梦工坊’爆火，公司估值半年内从千万涨到十亿，背后有宋家注资。”陆清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凝重，“另外，我查到一个奇怪的点，我们云起最近接触的境外资本，好像也在暗中调查奇点科技，目标是他们的核心AI技术‘星核引擎’。” 陆清平瞳孔骤缩：“境外资本？调查奇点？那张凡会不会是想利用晚意，接近我们云起，获取境外资本的信息？” “不好说。”陆清砚的声音顿了顿，“张凡这个人不简单，他在产业峰会上的演讲很有立场，不像会跟境外资本勾结的人。但他为什么会突然找晚意合作，又为什么知道林晚意是我们陆家丢失的，这些都需要再查。” “不管怎么样，我不能让晚意跟他走太近！”陆清平咬着牙，“清安呢？他到哪了？咱们得尽快想办法把晚意从奇点接走，不能让她跟张凡这种深不可测的人打交道！” “我到了！”电话那头突然传来陆清安的声音，背景里还带着脚步声，“哥，我刚到写字楼楼下，带了两个保镖，咱们直接上去找晚意？” “别冲动！”陆清砚立刻制止，“现在没证据证明张凡对晚意不利，直接上去闹，只会让晚意反感。咱们先在楼下等，等他们谈完合作，看看情况再说。另外，我已经让手下去查奇点和境外资本的关系，有消息立刻告诉你们。” 陆清平攥紧手机，看着写字楼的大门，心里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既怕晚意被张凡“骗”，又怕自己贸然出现，让晚意想起前世的委屈，彻底跟他划清界限。 这种进退两难的滋味，比他处理云起科技的危机还要难受。 而会议室里，张凡和周雨柔已经拿出了合作方案。周雨柔指着方案上的条款，笑着对林晚意说：“林小姐，我们不仅会支付代言费，还会帮你打造个人音乐企划，包括原创专辑制作、mV拍摄，甚至可以联动‘星梦工坊’，为你定制专属的音乐地图，让玩家在游戏里就能听到你的歌。” 林晚意看着方案，眼睛渐渐亮了，这比她预期的还要好，不仅能拿到资源，还能通过游戏和音乐的联动，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她抬头看向张凡，语气真诚：“张总，周总，谢谢你们的信任。我会尽全力完成代言和主题曲，不会让你们失望。” 张凡看着林晚意眼里的光，心里也松了口气，合作初步达成，接下来不仅能借助林晚意的原创能力提升游戏影响力，还能通过她，进一步摸清陆家与境外资本的关系。 第141章 这一世我要赌一把！ 奇点科技的会议室里，百叶窗半掩着，将午后的阳光滤成柔和的金色，落在摊开的合作方案上。 周雨柔指尖划过“主题曲定制”那一页，语气带着十足的诚意：“林小姐，我们希望主题曲能贴合《星途：重启》‘逆袭重生’的核心剧情，你可以完全自由创作，公司会配备顶尖的编曲团队和录音棚，所有制作费用由我们承担。” 林晚意垂眸看着方案上的条款，指尖轻轻划过“版权归属”一栏——上面清晰写着“林晚意拥有完整着作权，奇点科技享有游戏内独家使用权”，这与上一世陆小小“抢走歌曲还倒打一耙”的经历形成鲜明对比，让她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些。 “除了主题曲，我们还想为你在‘星梦工坊’里定制专属的‘音乐创作地图’。”张凡补充道，打开平板调出游戏演示画面，“玩家进入地图后，可以通过收集‘音符碎片’解锁你的原创demo，还能自己编曲上传，形成互动传播。这不仅能提升游戏粘性，对你的个人音乐推广也有帮助。” 屏幕上，粉色的音符图标在虚拟场景里跳动，收集后弹出的歌词框里，还预留着“林晚意原创”的水印。 林晚意看着这一幕，脑海里突然闪过前世的记忆，那时的奇点科技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张凡在一次科技论坛上展示“星核引擎”雏形，却被行业大佬质疑“异想天开”，最后公司资金链断裂，渐渐销声匿迹。 可现在，眼前的奇点科技不仅在国内站稳脚跟，还把游戏卖到了东南亚，连宋家这样的资本都愿意注资。 这种“逆天改命”的发展轨迹，让林晚意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或许，跟着张凡，她也能改写自己的命运——不用再依附陆家，不用再被陆小小算计，靠自己的音乐和这场合作，真正站稳脚跟。 “张总，周总，我有个疑问。”林晚意抬起头，眼神里带着重生者特有的谨慎，“如果合作期间，有第三方干扰，比如……我的家人想介入，奇点会怎么处理？” 她没明说“家人”就是陆家，却特意加重了语气，她怕陆清平会像前世一样，用“亲情”绑架她，破坏这场能改变她命运的合作。 周雨柔立刻明白她的顾虑，笑着说：“林小姐放心，我们的合作协议里有‘独立创作条款’，明确规定第三方不得干涉你的创作和代言活动。如果真有人干扰，我们的法务部会全权处理，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张凡也点头附和：“而且，奇点看重的是你的才华，不是你的家庭背景。不管遇到什么问题，我们都会站在你这边。”他说这话时，眼神坦诚，没有丝毫功利感，让林晚意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渐渐消散。 就在这时，张凡的脑海里突然传来系统的嗡鸣，淡蓝色的文字在意识里清晰浮现： 【今日情报：境外神秘资本“北极星资本”已启动“奇点坍缩”计划，目标直指星核引擎的核心代码。经核查，云起科技与北极星资本通过“空壳公司”签订了隐秘合作协议，陆清平目前对此合作的真实目的并不知情，仅以为是常规的云服务合作。林晚意的三哥陆清砚，已察觉合作异常，正在暗中调查。】 系统的提示让张凡心里一凛，原来境外资本的触手已经伸到了云起科技，而陆清砚竟然在暗中调查，这倒是个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林晚意，见她正认真看着合作方案，手指在“音乐地图”那一页轻轻摩挲，显然已经心动，便趁热打铁：“林小姐，如果没问题，我们可以先签意向书，后续的细节可以慢慢打磨。” 林晚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她拿起笔，在意向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娟秀却透着股韧劲：“张总，周总，我相信奇点，也相信这场合作能让我们双赢。” 签完字的瞬间，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上一世的遗憾和痛苦，好像都在这一刻被抛开，新的人生画卷，正缓缓展开。 会议室门外，陆清安正扒着门缝往里看，看到林晚意签字，急得差点冲进去，却被陆清平死死拉住。 “哥！你看她真签了！那张凡肯定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陆清安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焦急，“咱们赶紧进去把她拉出来，别让她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别冲动！”陆清平咬牙按住他，眼神紧紧盯着会议室里的张凡。 那个男人正和林晚意握手，姿态谦和，看不出丝毫恶意，可一想到前世林晚意被人欺负时无人撑腰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想冲进去护着妹妹。 但他也清楚，现在进去只会适得其反，林晚意本来就对陆家有戒心，贸然打扰只会让她更反感。 “清砚怎么说？”陆清平掏出手机，压低声音问。 “三哥刚发消息，说查到云起和北极星资本的合作有问题，好像涉及技术转让，具体是什么技术还不清楚。” 陆清安拿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是陆清砚发来的截图，“三哥还说，张凡的星核引擎最近在国际上很受关注，北极星资本可能是想通过云起，拿到星核引擎的技术。” 陆清平瞳孔骤缩：“你的意思是，北极星资本利用云起，目标是奇点？那张凡找晚意合作，会不会是想通过晚意，调查云起和北极星的关系？” 这个猜测让他心里更乱了，如果张凡真是这个目的，那他到底是在利用晚意，还是真的想帮她？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开了。张凡和林晚意走出来，正好和门口的陆清平、陆清安撞个正着。 林晚意看到他们，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下意识地往张凡身后退了半步，这个动作像一根刺，扎得陆清平心里又疼又慌。 陆清安刚想开口，就被陆清平拦住。陆清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晚意，我们……就是来看看你，担心你遇到麻烦。” “我很好，不需要你们担心。”林晚意的声音带着疏离，“如果没别的事，请你们离开，不要影响我和奇点的合作。” 张凡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氛围，适时开口：“两位陆先生，林小姐现在是奇点的合作伙伴，我们会保障她的安全和权益。如果你们真的关心她，就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陆清平看着张凡，眼神里满是复杂，他既感激张凡对晚意的尊重，又担心张凡别有用心。 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好，我们尊重晚意的选择。但如果你们让她受了委屈，我绝不会放过你们。”说完，他拉着陆清安，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们走远，林晚意才松了口气，对张凡说：“抱歉，让你见笑了。” “没关系。”张凡笑着说，“家人之间难免有误会，慢慢沟通总会好的。对了，主题曲的创作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们说。” 林晚意点点头，心里却清楚，她和陆家的误会，不是一句“沟通”就能化解的。但现在，她有了奇点这个后盾，有了改变命运的机会，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林晚意了。 回到出租屋，林晚意把签好的意向书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然后拿起吉他，指尖拨动琴弦。 这一次，她唱的不再是前世的悲伤旋律，而是充满希望的新调子，歌词里“星光为我引路，重生不再孤独”的句子，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像是在宣告着她新人生的开始。 而此刻的云起科技，陆清砚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流，眉头紧锁。 屏幕上，北极星资本的资金流向指向了一个海外的技术实验室，而实验室的研究方向，赫然与星核引擎的核心算法高度重合。 “看来，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陆清砚低声呢喃，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开始追踪更多的线索。 第142章 想用这种方式控制我？ 周三上午的云起科技总裁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江城cbd的繁华景象，陆清平却没心思欣赏。他坐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里林晚意的照片。 那是他昨天从出租屋楼下偷偷拍的，照片里的妹妹抱着吉他，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可一想到她和张凡站在一起的画面，他心里就像扎了根刺，坐立难安。 “总裁，这是奇点科技技术部的核心人员名单，标注了他们的薪资和负责模块。”助理递来一份文件，语气小心翼翼，“其中三位负责服务器维护的工程师，最近在招聘平台更新了简历，看起来有跳槽意向。” 陆清平接过文件，目光快速扫过名单，手指停在“李哲”“王浩”“赵阳”三个名字上，这三人负责《星途：重启》的海外服务器适配，手里握有部分基础代码权限。 他眼神一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让hR立刻联系这三个人，开三倍薪资，额外加签字费，只要他们愿意来云起，职位随便挑。” “三倍薪资？”助理愣了一下，“总裁，这会不会太高了？而且咱们挖的是奇点的人，万一引起对方不满，影响后续……” “钱不是问题！”陆清平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急躁，“我要知道张凡的星核引擎到底有什么猫腻，还要确保他不会利用晚意做文章。 这三个人掌握着奇点的服务器数据，挖过来既能摸清对方底细，又能给张凡一个警告，别以为有宋家撑腰，就能随便接近我妹妹！” 他心里打着算盘：只要挖走这三个技术员，奇点的海外服务器运维肯定会出问题，《星途：重启》的运营会受影响，林晚意的代言合作自然也会打折扣。 到时候他再以“帮妹妹解决麻烦”为由出现，说不定能让林晚意重新信任他。 助理不敢再多说，拿着名单转身离开。陆清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前世林晚意被人利用、最后惨死的画面又涌上心头。 他攥紧拳头，心里默念：“晚意，这一世哥绝不会让你再受委屈，哪怕方法偏激一点，也必须护你周全。” 与此同时，奇点科技的技术部办公室，气氛却有些微妙。李哲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聊天窗口，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云起hR刚发来的offer，薪资直接翻三倍，还承诺给他“高级运维工程师”的职位，这比他在奇点干三年升的职还快。 “哲哥，你真打算走啊？”旁边的王浩凑过来，语气带着羡慕，“云起给我的offer也不错，签字费就有十万，我有点动心了。” 赵阳也放下手里的工作，皱着眉说：“我倒是有点犹豫，张总待咱们不薄，星核引擎研发的时候，还亲自跟咱们一起熬夜改bug。可云起给的条件实在太诱人了，我家里还等着钱买房呢……” 三人正讨论着，柳如烟抱着文件夹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出三人的心不在焉，尤其是李哲屏幕上没来得及关掉的offer邮件，更是让她心里一沉。 她没当场点破，只是放下文件夹，语气平静：“张总让我通知大家，下午三点开技术部会议，重点讨论海外服务器的扩容方案，所有人必须参加。” 等柳如烟离开，李哲赶紧关掉邮件，压低声音说：“先别声张，等下午开完会，咱们再给云起答复。万一张凡察觉到什么，说不定会卡咱们的离职流程。” 可他们没料到，柳如烟早就看出了端倪。她回到办公室，立刻拨通了张凡的电话，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张总，技术部的李哲、王浩、赵阳，好像被云起挖角了，我刚才看到李哲电脑上有云起的offer邮件，薪资开得很高。” 电话那头的张凡正看着《星途：重启》的海外流水报表，听到这话却没丝毫慌乱，反而笑了笑：“我知道了，你别担心。 这三个人虽然负责服务器维护，但核心的星核引擎代码只有你、老顾，王哥和我有权限，他们手里的只是基础运维代码，就算走了，也影响不了大局。” “可他们走了，海外服务器的运维会人手不足啊！”柳如烟急道。 “正好借这个机会清理不稳定因素。”张凡的语气带着几分从容，“这三个人早就因为薪资问题有不满，之前王成思提过要给他们涨薪，他们还嫌不够。现在云起一挖就走，说明心思根本不在公司，留着反而可能出问题。你让hR准备招聘，招几个踏实靠谱的，顺便把服务器运维模块优化一下，以后基础权限和核心权限彻底分开，避免再出现这种情况。” 柳如烟这才松了口气，挂了电话后立刻安排招聘事宜。而此时的林晚意，刚结束《华夏好声音》的彩排，就从临时助理口中得知了云起挖人的事，由于选择了和奇点科技合作，所以她现在十分关注奇点的事情。 “你说什么？云起科技挖了奇点的技术员？还是我大哥安排的？”林晚意手里的吉他拨片“啪嗒”掉在地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没想到陆清平会用这种手段，表面说是保护她，实则是在破坏她的合作，这和前世陆小小背后搞小动作有什么区别？ 她拿起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陆清平的电话。铃声响了三下就被接起，陆清平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晚意，怎么突然给哥打电话？是不是在奇点受委屈了？” “陆清平，你为什么要让云起挖奇点的人？”林晚意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我跟奇点的合作是自愿的，张凡也没对我怎么样，你为什么要搞这种小动作？” 电话那头的陆清平愣了一下，随即辩解道：“晚意，哥是担心你被张凡骗了！挖他的人，就是想看看他的公司到底有多靠谱，万一他是个空架子，你签了合作岂不是吃亏？” “吃亏不吃亏，我自己会判断！”林晚意打断他，声音里满是失望，“我说过我和你们陆家没有关系，我不需要你用‘保护’的名义干涉我的事，更不需要你破坏我的合作！” 她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陆清平心上。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是的有了前世的记忆，他确实因为担心失了分寸，没考虑过林晚意的感受。 就在这时，陆清平的另一个手机响了，是陆清砚打来的。 他赶紧对林晚意说：“晚意，你先别生气，哥知道错了，我马上让hR停止挖人，咱们慢慢谈好不好？” 挂了林晚意的电话，他接通陆清砚的来电，语气还带着几分慌乱：“清砚，怎么了？” “大哥，你是不是让hR挖奇点的人了？”陆清砚的声音带着几分严肃，“我刚查到，北极星资本最近在频繁接触咱们的运维部门，他们好像对奇点的服务器数据很感兴趣。你现在挖奇点的人，很可能会被北极星利用，拿到不该拿的东西！” 陆清平心里一咯噔，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他只想着保护林晚意，却忘了云起还和北极星资本有合作，万一挖来的技术员被北极星利用，不仅会害了奇点，还会把云起拖进深渊。 “我知道了，我立刻让hR停止挖人，把那三个技术员的联系方式拉黑！”陆清平赶紧说，语气里满是后怕。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心里又悔又愧。他想保护妹妹，却差点因为自己的鲁莽酿成大错；想摸清张凡的底细，却差点被境外资本钻了空子。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保护”一个人，不是靠权势和强硬，而是要尊重对方的选择，信任对方的判断。 而此时的奇点科技，张凡正和柳如烟讨论技术部的调整方案。“把李哲他们三个的权限先冻结，等他们提离职，就按正常流程走，不要为难他们。”张凡语气平静，“另外，让王成思把星核引擎的核心代码再加密一次，用多人生物识别，确保万无一失。” “好，我这就去安排。”柳如烟点点头，转身离开。 张凡看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陆清平的挖人计划虽然搅了点小局，却也帮他清理了技术部的不稳定因素，还让林晚意看清了陆清平的“保护”本质，反而拉近了他和林晚意的合作信任度。 只是他心里清楚，这只是个开始。北极星资本的“奇点坍缩”计划还在推进，陆清砚的调查也刚起步，接下来的较量，只会更加激烈。 第143章 尬！张凡被封“国民渣男”？ 周一清晨的奇点科技，办公区刚恢复忙碌的节奏，前台小姑娘就抱着手机跑进来，脸色发白：“张总！周总！不好了！热搜上全是关于张总的负面新闻！” 张凡刚在会议室坐下，手里还拿着海外服务器的优化报告，听到这话皱起眉：“什么新闻？” 周雨柔接过前台递来的手机，屏幕上的微博热搜榜瞬间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张凡 国民渣男# 赫然空降热搜第三，后面还跟着一个刺眼的“爆”字。 点进话题，置顶的是一张拼接照片，四张图分别对应四个场景：第一张是上周五张凡和周雨柔在写字楼楼下讨论海外运营方案，两人靠得较近，被拍得像是在“亲密交谈”； 第二张是宋知薇上周来公司谈追加投资，张凡送她到停车场，两人并肩走的画面被截得只剩“同框背影”； 第三张是柳如烟周末陪张凡测试“星梦工坊”新功能，在咖啡馆里凑在一起看电脑屏幕，镜头角度故意拉低，显得格外暧昧； 第四张最离谱，是张凡上周去老家看乐乐，夏沁怡送他到车站，两人挥手告别的瞬间被拍成“依依不舍”。 发帖的营销号配文更是添油加醋：“奇点科技创始人张凡，靠宋家资本上位后膨胀，身边美女环绕，左手合伙人周雨柔，右手投资人宋知薇，连公司下属柳如烟、邻居单亲妈妈都不放过，真是现代版‘时间管理大师’！” 评论区早已炸开了锅，短短半小时，留言突破十万条：“难怪奇点能火，原来靠抱女人大腿！” “之前还觉得他是科技新贵，没想到这么渣！” “心疼宋小姐，家世这么好，怎么看上这种人？” 也有少数理性声音：“会不会是角度问题？第一张明明是在谈工作吧？” “没实锤就骂渣男，会不会太武断了？” 但很快被淹没在骂声里。 “是有人故意搞事！”周雨柔把手机递给张凡，语气带着愤怒，“这些照片明显是蹲点拍的，角度全是故意误导，营销号的文案也字字带节奏，肯定是竞争对手干的！” 张凡滑动着屏幕，心里十万个不爽，他知道，这场绯闻来得太巧了，正好在云起挖人失败后，又在他和林晚意的合作刚启动时，十有八九是境外资本或者陆家的反对者在背后推波助澜，想通过舆论搞垮他，进而影响奇点的稳定和与林晚意的合作。 办公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员工们都在偷偷刷手机，眼神时不时瞟向张凡的办公室。技术部的王成思拿着咖啡路过，忍不住说：“张总，这明显是抹黑，咱们得赶紧发声明澄清啊！” “澄清只会越描越黑。”周雨柔皱着眉，冷静分析，“现在发声明，营销号会说咱们‘欲盖弥彰’；不回应，又会被说‘默认’。最好的办法是冷处理，等热度降下去，再找机会用事实说话——比如放出当时谈工作的录音、视频，或者让合作方帮忙澄清。” 张凡点点头，心里却比谁都清楚，冷处理对他来说容易，可对周雨柔、宋知薇、柳如烟和夏沁怡来说，却是无妄之灾。他掏出手机，先给宋知薇发了条消息：“热搜的事，抱歉连累你了，我会尽快想办法解决。” 宋知薇的回复很快，语气带着一贯的强势：“这点小事不用道歉，我已经让公关团队处理了，那些营销号敢造谣，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你专注公司事务，别被舆论影响。” 接着，他又给柳如烟发消息，让她别在意网上的评论，安心处理技术部的事。 柳如烟回复得很简单：“张总放心，我知道是故意抹黑，不会影响工作。”可张凡能想象到，她看到那些“下属上位”的恶意评论时，心里会有多委屈——柳如烟从公司初创就跟着他，为了星核引擎熬了无数个通宵，却因为一张角度刁钻的照片被贴上这样的标签。 最后，他犹豫了很久，还是给夏沁怡发了消息：“热搜的事你别担心，是媒体造谣，我会澄清的，不会影响你和乐乐。” 夏沁怡的回复很温柔：“我相信你，乐乐也说‘张凡叔叔不是坏人’。你别太累，舆论的事总会过去的。” 放下手机，张凡靠在椅背上，心里满是愧疚和烦躁。 他不怕被骂，却怕因为自己的事连累身边的人；更怕这场绯闻会影响林晚意的合作意愿——毕竟林晚意刚经历过陆家的背叛，对“信任”格外敏感，要是她误以为自己真的是“渣男”，说不定会终止合作。 “张总，林小姐的助理刚才发来消息，问咱们要不要暂停今天的主题曲沟通会。”柳如烟突然走进来，手里拿着平板，“她说林小姐看到热搜后，有点担心合作会影响她的口碑，想先看看情况。” 果然，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张凡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我亲自去找林晚意谈，电话里说不清楚，当面解释更有诚意。” 周雨柔赶紧拦住他：“你现在出去，肯定会被记者围堵！我去吧，我跟林小姐见过几次，她对我印象不错，我去解释清楚，顺便把合作的细节再敲定一下。” 张凡想了想，点头同意：“也好，你跟她说，所有的绯闻都是造谣，我可以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清白；另外，奇点会承担她因为合作可能受到的所有舆论风险，包括安排公关团队帮她澄清，绝不会让她受委屈。” 周雨柔拿着合作方案离开后，张凡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聚集的记者——他们举着相机，围着公司大门，像一群饥饿的秃鹫，等着捕捉任何“猛料”。他知道，这场舆论战才刚刚开始，背后搞事的人绝不会轻易罢休。 而此时的《华夏好声音》后台，林晚意正看着手机上的热搜，眉头紧锁。 助理在旁边劝道：“晚意，你看现在奇点科技的张总现在口碑这么差，你跟他合作，肯定会被网友骂‘想靠渣男上位’，对你的比赛影响太大了！” 林晚意却摇了摇头，前世她见过太多舆论反转的案例，更何况，她重生后特意关注过张凡的新闻，知道他从创业初期就专注于技术，从未有过任何绯闻。 那些照片的角度太刻意，文案太有煽动性，明显是有人故意抹黑。 更重要的是，她想起上一世奇点科技倒闭后，张凡消失前接受的最后一次采访——他说“我这辈子最遗憾的，是没能保护好身边的人，没能让好的技术被更多人看到”。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是“渣男”？ “不用终止合作。”林晚意放下手机，语气坚定，“帮我约一下奇点科技的周总，说我有事找她。另外，帮我准备一份声明，等合适的时候发出去。我相信奇点科技，也相信张凡总不是那样的人。” 助理愣住了：“晚意，你真的相信他？万一……” “没有万一。”林晚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满是笃定，“我赌他是个值得信任的人，就像赌奇点科技能帮我改写命运一样。” 而此时的云起科技，陆清平看着热搜，脸色复杂。 他既希望绯闻能让林晚意远离张凡，又不齿这种抹黑手段，尤其是看到周雨柔、柳如烟被牵连，他更是心里不安。 “清砚，你查一下，这场绯闻是不是北极星资本搞的鬼。”陆清平拨通三弟的电话，语气凝重，“如果是他们，咱们绝不能让他们利用晚意的合作搞垮奇点——张凡要是倒了，下一个被针对的，就是云起。” 电话那头的陆清砚沉默了几秒，语气带着几分严肃：“我已经在查了，初步查到几个营销号的资金来源，跟北极星资本的空壳公司有关。大哥，看来咱们必须跟张凡联手了，否则，谁都逃不过北极星的算计。” 陆清平握紧手机，看着窗外的天空，第一次觉得，自己之前的“护妹心切”，或许从一开始就走偏了方向。而这场突如其来的绯闻，不仅没拆散林晚意和张凡的合作，反而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逼近。 第144章 愁！四女遭舆论围剿 周二清晨的阳光刚穿透云层，江城的街头就弥漫着异样的紧张。周雨柔刚走到奇点科技写字楼楼下，就被七八个举着相机的记者围了上来，麦克风几乎凑到她鼻尖：“周总，请问您和张凡只是合伙人关系吗？照片里你们亲密交谈是在谈工作吗？” “有传言说你为了张总抛夫弃女是真的吗？” “周总，听说您为了帮张凡创业，放弃了更好的机会，是真的吗？” 闪光灯不停闪烁，刺得人眼睛发疼。 周雨柔深吸一口气，脸上维持着冷静的微笑，声音清晰有力：“我和张总只是工作伙伴，所有照片都是在讨论《星途：重启》的海外运营方案，现场还有其他同事可以作证。关于私人生活，我没有义务回应，但请大家尊重事实，不要被不实信息误导。” 她一边说，一边在助理的护送下往写字楼里走，记者们还想追问，却被门口的保安拦住。 走进电梯，周雨柔才卸下伪装，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昨晚她忙到凌晨，整理和林晚意的合作细节，还没睡几个小时，就被这场舆论风波裹挟进来。 与此同时，宋家庄园的门口，同样聚集着记者。宋知薇坐上车时，有记者冲破保安的阻拦，拍到她的侧脸，还大喊：“宋小姐，您知道张凡和其他女性的绯闻吗？宋家还会继续投资奇点吗？” 宋知薇透过车窗，冷冷瞥了那名记者一眼，对司机说：“开车。”随后，她拨通了公关总监的电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半小时内，我要看到所有造谣营销号的道歉声明，涉及诽谤的，直接发律师函；另外，查一下昨晚带头炒作的几个账号，把他们的资金来源和背后推手挖出来，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搞事。” 电话那头的公关总监不敢怠慢，连声应下。宋知薇放下手机，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却有些复杂。 她不担心自己的名声，却怕这场绯闻会影响张凡的判断，更怕林晚意因此动摇合作，毕竟陆家现在对奇点的态度还不明朗，一旦失去林晚意这个纽带，后续对抗境外资本会更被动。 奇点科技的技术部办公室里，柳如烟正对着电脑屏幕调试星核引擎的优化代码，可屏幕右下角弹出的娱乐新闻推送，却让她指尖一顿——标题是“奇点科技柳如烟：从普通程序员到技术总监，靠的是张凡的‘特殊照顾’？”，内容里把她和张凡一起熬夜改bug的经历，歪曲成“靠关系上位”。 旁边的实习生偷偷看着她，小声议论：“柳总监平时那么拼，怎么会靠关系……”“可照片看起来确实有点暧昧，说不定是真的呢？” 柳如烟攥紧鼠标，指甲泛白。她不是在意别人的议论，而是委屈。 从奇点初创时的简陋工作室，到现在的行业标杆，她陪着张凡熬了无数个通宵，星核引擎的每一行代码都有她的心血，可现在，这些努力却被一句“靠关系”全盘否定。 她深吸一口气，关掉新闻推送，强迫自己专注于代码，可屏幕上的字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远在南方小县城的夏沁怡，也没能逃过这场风波。她去菜市场买菜时，邻居王阿姨拉住她，语气带着八卦又担忧：“沁怡啊，我昨天在网上看到你和一个叫张凡的男人的照片，说他是‘国民渣男’，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你可别被骗了！” 夏沁怡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解释：“王阿姨，那是误会，张总是我和乐乐的朋友，上次他来送东西，我们只是在车站告别。他人很好，不是网上说的那样。” 回到家，夏沁怡看着乐乐在玩“星梦工坊”，心里却有些不安。她拿出手机，给张凡发了条消息：“网上的新闻别太在意，乐乐还在说想跟你联机玩游戏呢。你要是忙，不用特意回复我，照顾好自己。” 没过多久，张凡回复了一个温暖的笑脸表情，还有一句：“谢谢你，沁怡，让你受牵连了。我会尽快解决的，不会影响你们。” 上午十点，周雨柔从林晚意的彩排现场回来，径直走进张凡的办公室。她递过一份签好的补充协议，语气带着几分轻松：“林晚意那边没问题，她还是愿意继续合作，还说会在合适的时候发声明，澄清和你的合作只是正常商业往来，顺便帮你说几句公道话。” “她愿意相信我？”张凡有些意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不是相信你，是相信自己的判断。”周雨柔笑着说，“我跟她聊的时候，她说前世就知道你是个‘专注技术的怪人’，这辈子看到你把奇点做这么大，更确定你不是会搞暧昧的人。另外，她还提醒我，让咱们查一查绯闻背后的推手，说不定和陆家的反对者有关。” 张凡点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王成思已经在查了，早上他汇报说，几个带头炒作的营销号，资金来源都指向一个海外空壳公司，而这个公司，和北极星资本有隐秘关联。” “北极星资本？”周雨柔皱起眉，“他们不仅想挖咱们的人，还想靠舆论搞垮咱们，真是不择手段！” “不止如此。”张凡拿出一份文件，是陆清砚早上发来的邮件，“陆清砚查到，北极星资本最近在接触几家娱乐公司，想签下林晚意，以此要挟咱们放弃和林晚意的合作。这场绯闻，很可能是他们的第一步——先搞臭我的名声，让林晚意主动终止合作，再趁机签下她。”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柳如烟抱着一份技术报告走进来。她看到周雨柔和张凡在讨论，犹豫了一下，说：“张总，周总，这是星核引擎的优化报告，您看一下。另外……刚才宋小姐的公关团队联系我，说可以帮我发澄清声明，我拒绝了。” “为什么？”周雨柔有些惊讶。 “我想靠自己的能力证明。”柳如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等星核引擎的下一次更新上线，我会在技术论坛上分享优化细节，让大家知道我能坐在这个位置，靠的不是关系，是实力。” 张凡看着柳如烟，心里满是敬佩。他点点头：“好，我支持你。需要任何资源，随时跟我说。” 柳如烟放下报告，转身离开时，正好遇到宋知薇走进来。两人对视一眼，宋知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客气：“柳总监，关于网上的谣言，我的公关团队可以帮你处理，不用客气。” “谢谢宋小姐，不过我自己能解决。”柳如烟微微点头，侧身让宋知薇过去，眼神里却带着几分疏离。 宋知薇走进办公室，看着张凡和周雨柔，语气直接：“北极星资本的事，我已经让我爸的人去查了。另外，我联系了几家主流媒体，下午会发布一篇关于奇点科技的深度报道，重点讲《星途：重启》的海外成就和星核引擎的研发过程，顺便澄清你的绯闻，用事实压过谣言。” “谢谢你，知薇。”张凡真诚地说。 宋知薇却别过脸，语气有些不自然：“我不是帮你，是不想宋家的投资打水漂。另外……周总，下次有重要决策，咱们最好一起商量，比如和林晚意的合作细节，别让我这边被动。” 周雨柔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宋知薇是在介意自己没提前和她沟通林晚意的事。 她笑着点头：“好，下次一定提前跟你商量。” 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张凡看在眼里，却没点破——周雨柔的冷静、宋知薇的强势、柳如烟的坚韧、夏沁怡的温柔，四个性格迥异的女人，因为这场绯闻被绑在一起，关系里藏着暗涌，却又都在为奇点的稳定努力。 他站起身，语气坚定：“不管幕后黑手是谁，咱们都不能被他们牵着走。技术部继续优化星核引擎，运营部推进和林晚意的合作，法务部加快调查北极星资本的证据。只要咱们团结，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三人身上，仿佛给这场紧张的舆论战，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铠甲。而此时的北极星资本江城办事处，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正看着电脑上的舆情数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张凡，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145章 主题曲《重生之翼》 《华夏好声音》彩排现场的后台走廊，灯光有些昏暗。林晚意刚结束一首原创歌曲的试唱，就听到两个工作人员在角落里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却字字扎心：“你看热搜了吗？张凡现在被骂‘国民渣男’，林晚意还跟他合作，不怕被连累吗？” “说不定是想借绯闻炒作呢，孤儿出身想红想疯了吧……” 林晚意握着吉他背带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不是在意别人说她“想红”，而是反感他们对张凡的恶意揣测。 上一世，她在新闻里看到过张凡的结局：公司破产后，他把仅剩的资金捐给了孤儿院，自己却因过度劳累病倒，最后在出租屋里孤独离世。 那样的人，怎么会是“玩弄感情的渣男”？ “晚意，该去补妆了。”临时助理跑过来，手里拿着手机，语气带着担忧，“刚才又有营销号发你和张凡的合作新闻，下面好多评论说你‘眼光差’，还有北极星资本旗下的娱乐公司联系我，说愿意给你双倍资源，只要你终止和奇点的合作。” 林晚意接过手机，屏幕上是北极星资本旗下“星耀娱乐”的合作意向书，条件确实诱人。 不仅有顶级制作团队，还能安排她上一线综艺。 但她连看都没看，直接让助理拉黑了对方的联系方式：“告诉他们，我不会终止和奇点的合作，更不会签他们公司。” 助理愣了一下：“晚意，你不再考虑考虑？星耀娱乐是大公司，资源比奇点好多了，而且现在张凡的口碑……” “资源再好，也不能丢了良心。”林晚意打断她，语气坚定，“张凡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我相信自己的判断。你帮我联系张总，就说我想发布一篇联合声明，既澄清绯闻，也正式官宣合作。” 此时的奇点科技，张凡正和王成思查看营销号的后台数据。 王成思指着屏幕上的Ip地址：“张总，这些带头炒作的营销号，背后都有同一个海外Ip在操控，和之前挖人时云起接触的北极星资本Ip高度重合。另外，我们还查到，星耀娱乐最近在联系《华夏好声音》的赞助商，想撤掉咱们的合作广告。” “北极星资本真是步步紧逼。”张凡皱着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们不仅想搞垮我的名声，还想切断林晚意的曝光渠道，逼她终止合作。”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林晚意打来的。 张凡接起电话，就听到她清亮而坚定的声音：“张总，我想和奇点发布联合声明，澄清您的绯闻，同时官宣主题曲合作。我还想在声明里加入我的经历——我也是从底层靠自己打拼，知道专注做事的人有多不容易，不会被谣言打倒。” 张凡愣住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原本还担心林晚意会因舆论动摇，没想到她反而主动站出来支持他。 “谢谢你，林小姐。”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激，“但这样会对你的比赛产生影响，你不用……” “我不怕。”林晚意打断他，语气带着重生者特有的通透，“我相信玩家和观众是清醒的，他们会看到真相。” 挂了电话，张凡立刻让周雨柔和公关部对接，起草联合声明。 周雨柔看着张凡脸上的笑容，打趣道：“没想到林晚意这么有魄力，看来咱们没选错合作伙伴。” “不仅是合作伙伴，或许还是对抗北极星资本的关键。”张凡笑着说，“她对陆家的了解，对前世的记忆，都是咱们没有的优势。” 下午三点，林晚意的社交平台账号率先发布了长文声明。 开头没有客套话，直接贴出了她和张凡在奇点会议室讨论主题曲的监控视频（经过模糊处理，保护其他员工隐私），视频里两人全程专注于工作，没有任何暧昧举动。 声明里，她还首次公开了自己的经历：“我在孤儿院长大，14岁开始打工攒钱学音乐，知道每一份成绩都要靠自己的双手争取。张总从奇点初创到现在，专注于游戏研发和技术创新，《星途：重启》的海外成功、‘星梦工坊’的原创理念，都是他和团队用心做事的证明。网络谣言止于智者，我相信时间会给出答案，也期待和奇点一起，用音乐和游戏传递更多力量。” 最后，她附上了《星途：重启》主题曲《重生之翼》的demo片段，配文：“这是我为游戏写的歌，也是为所有不被看好却坚持到底的人写的歌。” 声明发布不到一小时，转发量就突破了10万。评论区的风向彻底反转： “原来都是谣言！监控视频不会骗人，两人明明在谈工作！” “林晚意太敢说了！孤儿出身靠自己，比那些靠炒作的明星强多了！” “《重生之翼》好好听！期待正式版，也期待《星途：重启》！” 宋知薇看到声明后，立刻让公关团队转发支持，还评论： “尊重事实，支持原创，期待奇点与林晚意的合作成果。” 柳如烟也在技术论坛上发了一条动态，附上自己参与星核引擎研发的代码记录和熬夜加班的照片，配文：“专注技术，无关其他，星核引擎的每一行代码，都经得起检验。” 夏沁怡虽然没玩社交平台，却让乐乐录了一段小视频，视频里乐乐举着“星梦工坊”的恐龙挂件，奶声奶气地说：“张凡叔叔是好人，我喜欢和他一起玩游戏！” 夏沁怡把视频发给张凡，附言：“一点小心意，希望能帮到你。” 而云起科技的办公室里，陆清安看着林晚意的声明，气得把手机摔在桌上：“她怎么就这么相信张凡？那小子就是个骗子！” 陆清平却沉默了，他看着声明里林晚意的经历，想起前世她在陆家受的委屈，心里满是愧疚。 “清安，或许我们真的错了。”他轻声说，“晚意不是小孩子了，她有自己的判断。张凡能让她这么信任，或许真的像声明里说的那样，是个专注做事的人。” “大哥！你怎么也帮外人说话？”陆清安不敢置信。 “我不是帮外人，是想尊重晚意的选择。”陆清平拿起手机，拨通了陆清砚的电话，“清砚，北极星资本的事查得怎么样了？如果他们真的在背后搞事，咱们不能坐视不管——不仅是为了晚意，也是为了云起。” 电话那头的陆清砚语气凝重：“我查到北极星资本想通过星耀娱乐签下林晚意，进而获取奇点的星核引擎技术。他们还在暗中接触云起的几个股东，想稀释咱们的股份。看来，咱们必须和奇点联手，才能对抗北极星。” 陆清平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你安排一下，我想和张凡见一面，谈谈合作的事。” 此时的奇点科技，张凡看着后台飙升的《星途：重启》预约量和“星梦工坊”的新增用户，心里满是感慨。 林晚意的支持不仅化解了舆论危机，还为合作带来了意外的热度。 他拿起手机，给林晚意发了条消息：“谢谢你的信任，《重生之翼》很好听，期待我们一起创造更多可能。” 林晚意的回复很快，附带一个笑脸表情：“是我该谢谢张总，给了我一个坚持自己的机会。明天的主题曲沟通会，我会准时到。” 第146章 前女友和奸夫的算计 江城监狱门口的梧桐树下，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落在常远的肩头。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手里攥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眼神里满是不甘和阴鸷。 三年刑满释放，曾经的蓝鲸游戏技术总监，如今却成了无人问津的刑满人员，连之前攒下的积蓄都被用来偿还官司赔偿。 “常先生，这边请。”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陌生男人的脸，“我是云起科技的工作人员，陆总让我来接您，说是有笔生意想跟您谈。” 常远愣了一下，随即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云起科技他知道，是江城顶尖的科技公司，陆清平更是商界名人。他压下心里的疑惑，弯腰坐进车里：“陆总找我，有什么事？” 男人递给常远一份文件，上面是《星途：重启》的技术分析报告，重点标注着“星核引擎”的核心参数：“常先生，您是蓝鲸游戏的前技术总监，当年蓝鲸的‘索克引擎’您功不可没。现在奇点科技的星核引擎，其实是在索克引擎的基础上改进的，您作为索克引擎的核心研发者，理应拥有版权和收益分成。” “星核引擎？张凡？”常远的拳头猛地攥紧。 如果说常远这辈子最恨的人，肯定就是张凡，他自然不会认为自己有错，他只认为自己的不幸全部拜张凡所赐。 所以张凡的成功，奇点科技的爆火，而自己却因为“职务侵占”和“商业泄密”锒铛入狱，这让他心里的嫉妒和怨恨瞬间翻涌。 “陆总愿意帮您讨回公道。”男人继续说，“只要您能证明星核引擎侵权，陆总不仅会帮您支付律师费，还会给您云起科技的技术顾问职位，年薪百万。” 常远看着文件上的参数，又想起自己如今的窘境，毫不犹豫地答应：“好！我跟你们合作！张凡偷我的技术赚钱，我绝不能让他好过！” 当天下午，常远就四处找人试图联系上张凡的前女友、自己的老情人顾菲菲。 城市的另一边，顾菲菲坐在出租屋的窗边，对着镜子卸着廉价的妆容。 镜中的女人脸色蜡黄，眼下的黑眼圈遮不住，发尾还带着几缕枯黄，这和三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穿着名牌四处招摇的女孩，判若两人。 蓝鲸游戏倒闭后，她抛弃张凡，给常远当小三的事传遍江城游戏界，本来还只是游戏圈，但是每次随着张凡的越来越成功，她也会被无良媒体拿出鞭尸一次，导致名声彻底臭了，全行业里没人敢用她。 父母觉得她“丢人现眼”，和她断绝了关系；她费心讨好常远时得到的包包、首饰，全被当成赃款赃物追回，最后只能隐姓埋名找了一个对她“还算不错”的普通男友，住在这间月租八百的出租屋。 “早知道当初就不跟张凡分手，更不该信常远的鬼话。”顾菲菲对着镜子叹气，指尖划过镜沿的裂痕，那是上周和男友吵架时摔的，男友说她“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这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顾菲菲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听筒里传来一个让她头皮发麻的声音：“菲菲，是我，常远。” 顾菲菲的手猛地一颤，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你……你找我干什么？我跟你早就没关系了！” “别这么绝情啊。”常远的声音带着油腻的笑意，“我刚出来，手里有个发财的机会，能让你翻身。明天下午三点，皇冠宾馆302房，我先给你10万见面费，要是成了，后续好处更多。你要是不来，那就算了，反正有的是人想赚这个钱。” 挂了电话，顾菲菲盯着手机屏幕，心里翻江倒海。 10万，足够她付一年房租，还能买几件像样的衣服，甚至能跟父母缓和关系。至于常远的“发财机会”，她不用想也知道没好事，但“有钱不赚是傻子”，大不了事后再换个城市、再换个男友，反正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第二天下午三点，顾菲菲打扮得花枝招展，走进皇冠宾馆302房。常远穿着浴袍坐在床边，看到她进来，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菲菲，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漂亮。” 顾菲菲强忍着恶心，挤出笑容：“常哥，你说的10万……” “急什么？”常远拉着她的手，往床边带，“咱们先叙叙旧，钱少不了你的。”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房间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喘息声。 常远像饿狼一样发泄着三年来的压抑，顾菲菲则全程敷衍，心里只想着那10万和后续的好处。 直到第三次结束，常远才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地说起正事。 “菲菲，想不想报复张凡？”常远吐了个烟圈，语气带着煽动，“你想想，是谁把你害成这样？当初你为了他放弃出国，他呢？现在成了亿万富翁，身边美女环绕，还被人叫‘科技新贵’，而你却只能住出租屋，连父母都不认你！” 顾菲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恨张凡，不是恨他创业成功，而是恨他“过得比自己好”，恨他当初没挽留自己，更恨自己当初瞎了眼，放着潜力股不选，偏偏跟了常远这个骗子。 “你想说什么？”顾菲菲靠在常远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袍的带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漠。 “张凡现在火得很的《星途：重启》，你知道吗？”常远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阴鸷，“那游戏根本就是抄的！前期是蓝鲸没做完的‘星途项目’，内容抄的是蓝鲸的《苍穹》，连现在吹得神乎其神的‘星核引擎’，都是偷我当年研发的‘索克引擎’改的！” 他坐起身，从床尾的健身包里掏出一叠文件，扔在顾菲菲面前：“这里有《星途》和《苍穹》的内容对比，还有星核引擎跟索克引擎的参数对照。你当年参与过‘星途项目’的早期研发，手里肯定有更多证据——只要你出面作证，说张凡偷技术、抄内容，咱们就能让他身败名裂，还能拿到巨额赔偿！” 顾菲菲拿起文件翻了几页，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会被“正义”“报复”煽动的小女孩了。 她放下文件，直截了当地问：“说吧，我帮你作证，有什么好处？别跟我画大饼，我不吃那套。” 第147章 常远伪造证据掀骂战 常远笑了，拍了拍身边的健身包，拉开拉链，里面全是一沓沓的红票票，码得整整齐齐，粗略一看最少有几十万。 “看到没？这是云起科技给咱们的定金，先给你10万，剩下的事成之后再给。”他指着钱，语气带着诱惑，“而且云起的陆总说了，只要搞垮张凡，我就能当云起的技术总监，年薪百万。到时候我给你安排个技术顾问的职位，年薪几十万没问题，五险一金全交，比你现在混日子强一百倍！” 顾菲菲的眼睛瞬间亮了，年薪几十万，技术顾问的职位，这不仅能让她摆脱现在的窘境，还能重新在行业里立足，甚至有可能跟父母和解。她盯着健身包里的现金，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只要我出面作证，这些就都是我的？”顾菲菲确认道，指尖已经碰到了一沓红票票，触感真实得让她心跳加速。 “当然！”常远搂住她的肩膀，语气笃定，“咱们是老情人，我还能骗你？明天咱们就去奇点科技闹，你拿出当年的工作记录当证据，我来指控张凡偷技术，到时候媒体一报道，张凡就完了，咱们的好日子就来了！” 顾菲菲没有再犹豫，拿起一沓现金塞进自己的包里，眼神里满是贪婪：“好，我帮你！但你记住，要是事成之后你敢耍赖，我就把你当年做的那些龌龊事全捅出去！” “放心，我说话算话。”常远笑得更得意了，他以为自己拿捏了顾菲菲的贪婪，却没意识到，这个被他当成棋子的女人，心里早就打着自己的算盘。 她要的不仅是钱和职位，还要借这个机会，彻底把张凡拉下水，哪怕同归于尽，也不能让他过得比自己好。 第二天上午的江城国际酒店会议厅，被密密麻麻的媒体记者挤得水泄不通。 在云起科技某些人安排下，常远穿着一身借来的定制西装，手里攥着一叠“证据”，站在发布会台上。 此时他脸上挂着刻意挤出的泪痕，声音哽咽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三年前，我在蓝鲸游戏研发出‘索克引擎’，那是我熬了七百多个通宵的心血！可张凡，他当年只是蓝鲸的实习生，偷偷拷贝了我的核心代码，现在改头换面成‘星核引擎’，靠《星途：重启》赚得盆满钵满，我却因为被他诬陷，坐了三年牢！” 他举起一份泛黄的“研发日志”，镜头立刻聚焦过去——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索克引擎核心参数”，日期标注为2021年3月，比奇点科技成立的时间还早半年。 “大家看，这是我当年的原始研发记录，每一个参数、每一行算法，都和现在的星核引擎高度重合！” 常远又拿出一份“联名证词”，上面有顾菲菲的签名和指印，“顾菲菲当年和我一起参与研发，她可以作证，张凡就是个窃取别人成果的小偷！” 台下的记者瞬间沸腾，麦克风像森林一样举起来：“常先生，您有证据证明张凡拷贝了您的代码吗？” “顾小姐，您当年为什么不站出来作证？” 顾菲菲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眼神躲闪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当年我……我被张凡还有顾家威胁了，我一个打工人怎么能对抗资本呢，我想说也不敢说啊。现在常总监站了出来，我决定不能再让他蒙冤，不能让老实人再受到侵害，我这里证明一下：奇点科技星核引擎的底层逻辑，就是抄的我们原来蓝鲸游戏公司的索克引擎！” 发布会刚进行到一半，#张凡 科技窃贼#的话题就像火箭一样冲上微博热搜榜首，后面跟着刺眼的“爆”字。 网友的愤怒瞬间被点燃：“原来奇点科技的技术是偷来的！之前还吹什么自主研发，真恶心！” “坐牢的是常远，获利的是张凡，这背后肯定有黑幕！” “《星途：重启》我再也不玩了，支持常先生讨回公道！” “要求彻查张凡身后的黑恶势力和资本，常远受到顾家威胁，@江城警察” 更致命的是，奇点科技的投资方看到舆情失控，开始紧急抛售股份，公司估值在一小时内暴跌10%，周雨柔的手机被投资方的催问电话打爆，语气里满是焦虑：“张总，再不想办法澄清，咱们的融资就要黄了！海外合作方也发来邮件，说要暂停《星途》的上线计划！” 技术部办公室里，柳如烟正对着电脑屏幕，手指飞快地整理星核引擎的研发档案，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王成思站在旁边，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负面评论，忍不住叹气：“这些记者根本不看证据，就跟着常远瞎起哄！咱们的原始代码记录、专利文件都在，怎么就没人信呢？” “不是没人信，是常远的节奏带得太快。”柳如烟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调出一份带时间戳的代码提交记录，“你看，咱们2021年10月就提交了星核引擎的第一版核心代码，比常远伪造的日志晚七个月，但咱们有Github的实时提交记录，还有专利局的受理回执，这些都是铁证！” 会议室里，林晚意看着手机上的热搜，心里满是焦急。她刚结束《华夏好声音》的彩排，就看到这场闹剧，立刻赶到奇点想帮忙。“张总，要不我再发一条微博，帮你澄清？”她看着张凡，语气里带着担忧。 周雨柔拿着公关部的紧急方案，语气带着焦虑：“现在有两种选择，要么立刻发声明反驳，放出真证据；要么找权威机构做技术鉴定，用第三方报告说话。但发声明会被说‘心虚’，鉴定需要时间，咱们耗不起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张凡。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常远发布会的直播回放，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是眼神比平时更沉了些。 他按下暂停键，指着屏幕上常远手里的 “聊天记录”：“这个截图是伪造的，2021年我根本不在蓝鲸实习，当时我在学校做毕业设计，有导师和同学可以作证。还有顾菲菲的‘工作记录’，她当年参与的是《星途》的早期策划，根本没接触过核心代码，这些都是咱们可以反驳的点。” “可现在说这些，网友会信吗？” 周雨柔急道，“他们只愿意相信‘弱者维权’的戏码，不愿意看枯燥的证据！” “会信的，只要咱们找对方法。” 张凡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依旧聚集的记者，“常远和云起急着跳出来，就是想逼咱们乱了阵脚，咱们不能上当。” 就在这时，张凡的手机响了，是陆清砚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就听到陆清砚低沉的声音：“张总，常远的发布会是云起科技安排的，现在我大哥正在跟北极星资本的人交涉，他们承诺给常远的‘云起技术顾问’职位，根本没跟我大哥商量，是北极星私下许诺的。” 张凡的眼神亮了亮，这是个重要的突破口。“谢谢你，陆总。” 他语气平静，“如果有云起内部的分歧证据，麻烦你帮我收集一下，或许能派上用场。” 挂了电话，张凡看着办公室里焦虑的团队，语气坚定：“大家别慌，这场危机是危机，也是机会。咱们不仅要反驳常远的谎言，还要借这个机会，让更多人知道星核引擎是咱们的自主研发成果，让所有人都明白，中国的游戏公司，靠自己也能做出好技术。” 而云起科技的总裁办公室里，陆清平正对着电话那头的北极星资本代表怒吼：“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常远的证据是伪造的？现在舆论虽然骂了张凡，但也把云起卷了进来！要是被查出来是咱们安排的发布会，云起的名声就全毁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却带着冷漠：“陆总，咱们的目标是搞垮奇点，只要能达到目的，过程不重要。要是你不敢继续，那之前谈的‘云服务合作’，恐怕也要黄了。” 陆清平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天空，第一次感到一阵无力 —— 他以为自己在 “保护妹妹”，却没想到，自己早已成了北极星资本的棋子，一步步把所有人都拖进了深渊。 第148章 王成思藏录音爆猛料 江城国际会展中心的临时发布会厅里，空气像被拧紧的发条。下午三点整，厅内座无虚席，三十多家媒体的镜头对准舞台中央，全网直播的弹幕以每秒上千条的速度滚动。 常远的“卖惨发布会”还在发酵，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张凡如何应对“科技窃贼”的指控，有人盼着他翻车，更多人则攥着心，希望这场国产游戏的崛起神话别就此破灭。 舞台侧门突然传来骚动，常远搂着顾菲菲，在记者的簇拥下大摇大摆走进来，故意坐在第一排最显眼的位置。 他对着镜头扯出冷笑，手里还把玩着那本伪造的“研发日志”：“张凡要是没证据，就别浪费大家时间，赶紧承认偷技术，给我和玩家们道歉！”顾菲菲则拿出手机，对着舞台方向拍照，嘴角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三点零五分，张凡穿着一身深色西装，带着柳如烟、王成思走上舞台。没有多余的开场白，他接过柳如烟手里的平板电脑，直接连接大屏幕，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关于‘星核引擎侵权’的指控，我不多说废话，直接上证据。” 大屏幕上首先跳出的，是Github的代码仓库页面——页面显示“星核引擎核心代码库”创建于2022年3月15日，最早的提交记录是凌晨两点十七分，提交人是柳如烟，备注写着“初始化动态光影算法V1.0”。 柳如烟上前一步，指着屏幕上的时间轴：“从2022年3月到2023年10月，我们累计提交代码1872次，每一次修改都有时间戳、修改内容和参与人员签名，所有记录均可在Github公开查询，无法篡改。” 她滑动屏幕，调出另一组对比图：左侧是常远声称的“索克引擎核心代码”（取自蓝鲸公开的旧文档），右侧是星核引擎的代码片段，红色标注的差异部分占比高达92%。 “索克引擎用的是2018年的线性渲染框架，而星核引擎采用的是自主研发的动态光影框架，两者的底层逻辑、数据结构完全不同，甚至连编程语言的版本都不一样——索克用的是c++11，星核用的是c++20，所谓‘90%相似度’，纯属伪造。” 台下响起一阵小声的议论，有技术媒体的记者立刻拿出电脑查询Github，确认代码记录真实存在后，眼神里的怀疑渐渐变成惊讶。常远的脸色变了变，却还是硬着头皮喊：“代码记录可以伪造！Github也能改！你有本事拿官方证据！” “当然有。”张凡示意柳如烟切换页面，大屏幕上出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官方文件——《星核引擎自主研发认证报告》，文件编号清晰可见，落款日期是2023年5月，盖着鲜红的公章。 “这是我们提交的37项核心专利申请，包括动态光影算法、AI场景生成技术等，每一项都经过专利局的实质审查，确认无任何侵权风险。常先生，你所谓的‘索克引擎专利’，早在2022年就因未缴年费失效，何来‘侵权’一说？” 常远的额头渗出冷汗，顾菲菲悄悄往他身后缩了缩，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张凡突然看向舞台侧方，声音提高了几分：“常先生，你刚才说证据可以伪造，那我再请出一位证人——王成思，前蓝鲸游戏技术部员工，也是当年‘星途项目’的亲历者。” 王成思拿着一个黑色录音笔，走到舞台中央，眼神冷冷地看向常远：“常远，你还记得2021年7月15日的蓝鲸项目会议吗？那天你刚把张凡开除，就在会议上吹嘘自己‘抢了他的代码，还睡了他女朋友’，甚至说‘一个臭屌丝而已，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开掉’。” 他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常远嚣张的声音立刻传遍整个会场：“那个张凡，还真以为自己是块料？《星途》的核心思路是我定的，他改的那点索克引擎代码，我拿过来改改就是我的！还有他女朋友顾菲菲，昨天还跟我哭着说离不开我，这种女人，玩玩而已……” 录音里的声音清晰无比，甚至能听到当时其他参会人员的附和声。 台下瞬间炸了锅，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直播弹幕彻底沸腾：“卧槽！原来是常远抢代码！”“顾菲菲竟然是这种人？之前还装受害者！”“张凡也太惨了吧，被抢代码还被戴绿帽！” 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时一副老实人作态，浓眉大眼的王成思竟然在会议上还留下了录音证据。 常远的脸瞬间惨白如纸，猛地站起来想抢录音笔，却被保安拦住。 他指着王成思，声音发颤：“你……你竟然录音！你这个王八蛋，你阴我！” “防人之心不可无，常远你干的那些事，谁不担心呢。我只是保留证据而已。”王成思拿出一份打印好的会议纪要，上面有当时参会人员的签名，“这份纪要上，你亲口承认‘修改并占用张凡的代码成果’，还有三位同事的签名见证，现在他们都愿意出庭作证。常远，你当年仗着自己是技术总监，欺压实习生、侵占他人成果，现在还想倒打一耙，未免太可笑了！” 顾菲菲再也撑不住，捂着脸想偷偷溜走，却被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顾小姐，录音里说的是真的吗？你当年真的背叛张凡了？” “你之前的证词都是假的吗？你收了常远多少钱？” 她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还是在保安的护送下才得以脱身。常远则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我明明都处理干净了……” 张凡拿起话筒，对着镜头，语气诚恳：“我知道，这场风波让很多人对奇点、对星核引擎产生了怀疑。但我想说，中国的科技公司，不需要靠偷靠抢，也能做出世界级的技术。星核引擎的每一行代码，都凝聚着我们团队的心血；《星途：重启》的每一个剧情，都饱含着我们对游戏的热爱。未来，我们会继续投入研发，用更多好产品证明自己。” 发布会结束后，舆论彻底反转。 #张凡 绝地反击# #常远 抢代码实锤# #顾菲菲 撒谎# 等话题迅速冲上热搜榜首。 之前骂张凡的网友纷纷道歉：“对不起张总！之前错信了小人！”“星核引擎牛逼！支持原创！” 海外发行商也重新发来合作意向，之前暂缓的融资也恢复了进程，奇点科技的估值不仅回到15亿，甚至还有资本主动提出追加投资。 云起科技的会议室里，陆清平看着发布会的回放，脸色复杂。 陆清砚坐在旁边，递给他一份文件：“大哥，这是北极星资本和常远的私下协议，他们承诺给常远‘技术顾问’职位，还让他伪造证据，根本没跟咱们商量。现在常远倒了，北极星肯定会撇清关系，咱们得尽快跟他们切割，否则会被拖下水。” 陆清平接过文件，手指微微发颤。他看着屏幕上张凡从容的样子，又想起自己之前的“护妹心切”，心里满是愧疚：“之前是我太冲动了，差点害了晚意，也害了云起。清砚，安排一下，我想跟张凡正式谈谈，或许……咱们真的该联手了。” 此时的奇点科技，张凡正和团队庆祝危机解除。柳如烟拿着刚收到的专利局通知，笑着说：“张总，咱们的星核引擎又新增了两项国际专利，欧美那边的游戏公司都来咨询授权了！”王成思也补充道：“常远和顾菲菲涉嫌诽谤，咱们已经提交了诉讼，法院很快会立案。” 张凡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里却很平静。他知道，这场危机的解除，只是对抗北极星资本的第一步。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但只要团队团结，再加上可能到来的陆家盟友，他有信心，能守住奇点，守住这份属于中国原创的骄傲。 第149章 系统升级，兄妹再起冲突 周三上午的奇点科技，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办公桌上，张凡刚签完常远诽谤案的诉讼文件，指尖还残留着墨水的微凉。 突然，脑海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嗡鸣，淡蓝色的系统文字如同流水般缓缓浮现，比以往多了几分精致的光影效果—— 【主线任务“了结旧怨”（解决常远侵权诬陷危机）完成！获得情报点点，解锁系统3级权限：【后续情报链】功能已激活！】 【当前主情报：陆家与北极星资本的合作存在“利益绑定漏洞”——陆清平仅知晓表层云服务合作，核心技术转让条款由陆父生前委托的第三方签署，陆清砚正暗中调查条款细节。】 【后续情报触发条件：与陆家核心成员（陆清平\/陆清砚）建立“信任沟通”后，可解锁“北极星资本技术掠夺计划”完整情报。】 张凡盯着系统提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3级系统的【后续情报链】相当于多了“提前剧透”的能力，尤其是关于陆家与北极星的“信息差”，正好是他突破当前僵局的关键——只要能让陆家意识到自己被北极星利用，联手对抗就不再是空想。 “张总，林小姐来了，在会客室等您。”前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张凡收起系统界面，起身走向会客室，心里隐约猜到林晚意的来意——常远事件背后有云起的影子，以她的敏锐，大概率已经知道了哥哥们的参与。 推开会客室的门，林晚意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个白色的帆布包，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包带。看到张凡进来，她立刻站起身，眼神里满是愧疚，比上次谈合作时多了几分局促：“张总，对不起，我是来道歉的。” “先坐，慢慢说。”张凡递过一杯温水，语气平和，没有丝毫责备的意味。 林晚意接过水杯，指尖的冰凉稍微缓解了些，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昨天我哥（陆清平）给我打电话，无意间说漏了嘴——常远的发布会是云起安排的，连那笔定金都是云起出的。我知道后特别愧疚，明明是我主动要跟奇点合作，却因为我哥的私心，让你和公司陷入这么大的危机……” 她抬起头，眼底泛红，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已经跟我哥吵过了，也明确告诉他，我不会因为他的错误终止和奇点的合作。另外，我刚才在社交平台发了文，不仅澄清了误会，还特意说了星核引擎的原创性，希望能帮奇点挽回一点口碑。” 张凡拿出手机，点开林晚意的社交账号——置顶的长文里，她不仅再次贴出了星核引擎的专利证明截图，还提到了自己对“原创”的坚持：“从写第一首歌到现在，我始终相信‘靠自己双手得来的才踏实’。奇点科技的团队为星核引擎熬了无数个通宵，《星途：重启》的每一个细节都藏着用心，这样的原创精神，值得被尊重。我与奇点的合作不会变，会继续用音乐传递力量，也期待和他们一起，打破更多‘抄袭’的偏见。” 评论区里，粉丝和玩家的支持声一片：“晚意好刚！支持原创！”“之前错怪奇点了，现在彻底粉上！”“期待主题曲《重生之翼》，也期待《星途》的新内容！” “谢谢你，林小姐。”张凡的语气里满是真诚，“其实这事不能怪你，你没必要道歉。相反，你愿意站出来澄清，已经帮了我们大忙。” “这是我应该做的。”林晚意摇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只是……我没想到，这一世我都刻意远离陆家了，还是会因为他们的事连累你。上一世他们就是这样，总觉得‘为我好’，却从来没问过我想要什么，这一世还是没改。” 张凡看着她眼底的落寞，想起系统里关于陆家的情报，轻声说：“或许他们只是用错了方式。陆清砚最近在调查北极星资本的合作细节，说不定他们也没意识到自己被利用了。” 林晚意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希望吧。但不管他们怎么想，我都不会再像上一世那样，被他们的‘保护’绑架了。” 送走林晚意后，张凡刚回到办公室，就收到了陆清砚发来的消息：“我哥（陆清平）看到林晚意的发文，现在正在家里发脾气，说要找你‘算账’。我已经拦着了，但他情绪很激动，你最近注意安全。” 张凡回复：“谢谢提醒，有空的话，想跟你聊聊北极星资本的合作细节，或许我们能找到共同的关注点。” 而此时的陆家老宅，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客厅里，陆清平把林晚意的社交博文打印出来，狠狠摔在茶几上，纸张被揉得皱巴巴的：“你到底怎么想的？张凡害你还不够吗？你竟然还帮他说话！云起是你哥的公司，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 林晚意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怒气冲冲的大哥，心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多了几分释然——上一世她面对这样的场景，只会默默流泪，不敢反驳，可这一世，她终于能说出藏在心里的话：“为了我？哥，你问过我想要什么吗？我想要的是尊重，是信任，不是你用‘为我好’的名义，去做伤害别人的事！” “伤害别人？”陆清平气得脸色通红，指着她的鼻子，“张凡就是个骗子！他接近你就是为了云起的资源，为了对抗北极星！你怎么就看不明白？” “我看明白的是，你被北极星当枪使了！”林晚意提高声音，眼神里满是失望，“常远的证据是伪造的，你知道吗？他就是个想趁机捞钱的骗子，你却帮他安排发布会，差点毁了奇点，也差点毁了云起！上一世你就是这样，被别人的花言巧语骗了，最后连累整个陆家破产，这一世你还想重蹈覆辙吗？” “你……”陆清平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林晚意竟然知道“上一世”的事，更没想到她会把话说得这么绝。 旁边的陆清安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躁：“晚意，大哥也是担心你，你别这么说话。张凡那小子确实不简单，你跟他走太近，迟早会吃亏！” “吃亏？”林晚意自嘲地笑了笑，“我在孤儿院吃的亏还少吗？被人欺负，被人骗，可我从来没像在陆家那样，觉得窒息。上一世我为了融入你们，放弃了唱歌，放弃了自己的梦想，最后得到的是什么？是陆小小的陷害，是你们的不信任，是被赶出家门的结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这一世我不想再这样了，我想靠自己的音乐活下去，想跟值得信任的人合作，这有错吗？你们要是真的为我好，就别再干涉我的事，别再用‘亲情’绑架我！” 陆清砚站在一旁，脸色复杂。他看着情绪激动的林晚意，又看着气冲冲的大哥和二哥，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愧疚——他们确实从来没问过林晚意的想法，总觉得“自己的判断是对的”，却忽略了她内心的委屈和恐惧。尤其是关于北极星资本的合作，他最近查到的细节越来越不对劲，或许林晚意说的是对的，他们真的被利用了。 “好了，别说了。”陆清砚上前一步，拦住还想反驳的陆清安，“晚意说得对，我们确实应该尊重她的选择。常远的事是我们错了，应该给奇点和张凡道歉。” “道歉？”陆清平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疯了？我们是陆家，怎么能给一个外人道歉？” “对错跟是不是外人没关系。”陆清砚的语气很坚定，“如果我们连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怎么对得起晚意，怎么管理云起？” 林晚意看着陆清砚，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道歉就不必了，我只希望你们以后别再干涉我的事。我跟奇点的合作会继续，我的音乐梦想也会继续，至于陆家……我们各自安好吧。” 说完，她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帆布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陆家老宅。大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陆清平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陆清安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陆清砚则走到窗边，看着林晚意远去的背影，心里满是沉重——他知道，这场争吵不仅让林晚意和陆家的关系降到了冰点，也让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与北极星资本的合作，以及未来的方向。 而此时的奇点科技，张凡看着系统里刚刚更新的情报——【陆清砚对北极星资本的信任度下降至30%，触发后续情报碎片：北极星计划通过“技术转让”获取云起的核心云服务数据，用于压制奇点的海外服务器】，嘴角微微上扬。虽然林晚意和陆家的冲突很激烈，但至少，陆家内部已经开始动摇，这离他联手陆家对抗北极星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第150章 挽回妹妹，三兄上门逼宫 周三下午的奇点科技大厅，气氛突然变得凝滞。三辆黑色豪车先后停在楼下，陆清平、陆清安、陆清砚三兄弟并肩走进来，气场强大得让路过的员工都下意识停下脚步——陆清平穿着定制西装，脸色阴沉；陆清安戴着墨镜，一身潮牌，透着几分桀骜；陆清砚则拎着笔记本电脑，表情冷淡，眼神锐利如刀。 “张凡在哪？让他出来！”陆清安摘下墨镜，声音带着不耐烦，目光扫过大厅，最后落在《星途：重启》的宣传海报上，语气满是嘲讽，“靠偷来的技术做游戏，还好意思挂出来炫耀？” 前台小姑娘吓得手忙脚乱，刚想给张凡打电话，张凡已经从电梯里走出来，身后跟着王成思。他看着眼前的三兄弟，语气平静：“陆总们找我，有什么事？不如进会议室谈，在这里影响不好。” “怕影响不好？当初你们公司搞出‘科技窃贼’的热搜时，怎么不怕影响？”陆清平上前一步，逼近张凡，气场压迫感十足，“我妹妹晚意单纯，被你蒙在鼓里，我们做哥哥的不能不管！今天要么你主动终止和晚意的合作，要么我们就曝光你‘利用艺人、窃取技术’的黑料，让奇点彻底在行业里混不下去！” 周围的员工都围了过来，小声议论着，有人拿出手机想拍照，却被王成思拦住。张凡没被陆清平的气势吓住，反而笑了笑：“陆总说的‘黑料’，是指常远伪造的证据，还是指你们安排发布会诬陷我的事？如果是后者，王成思手里有云起给常远打定金的银行流水，需要我现在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吗？” 陆清平的脸色瞬间变了变——他没想到张凡连银行流水都查到了，一时间竟语塞。陆清砚见状，上前打圆场，语气依旧冷淡：“张总，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想确认你和晚意的合作是否‘单纯’。毕竟你之前的绯闻不少，我们担心晚意被你的表面功夫欺骗。” “合作是否单纯，晚意自己最清楚。”张凡侧身做出“请”的手势，“会议室里谈吧，这里人多眼杂，万一有什么‘误会’传出去，对云起的名声也不好。” 三兄弟对视一眼，最终还是跟着张凡走进了会议室。门刚关上，陆清安就率先发难：“张凡，别跟我们绕圈子！你跟晚意合作，是不是想借她的关系接近云起？是不是想利用陆家的资源对抗北极星？我告诉你，没门！” “我和晚意的合作，是基于她的音乐才华和奇点的产品需求，跟陆家无关。”张凡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至于北极星资本，我想三位比我更清楚他们的目的——他们一边跟云起谈‘云服务合作’，一边暗中调查星核引擎，甚至唆使常远诬陷我，你们真以为他们是真心想帮云起？” 陆清平猛地拍桌：“少挑拨离间！北极星是国际大资本，跟他们合作能帮云起拓展海外市场，总比跟你这种‘有污点’的公司合作强！” “有污点的是你们，不是我。”张凡示意王成思拿出一份文件，推到陆清平面前，“陆总，这是你在新加坡的私生子的入学证明，还有你给孩子母亲买的别墅房产证——这些信息，是我从云起的海外财务报表里查到的，你用公司名义报销‘海外差旅费’，实则是给私生子生活费，这事要是被云起的股东知道，你这个总裁还能坐稳吗？” 陆清平的瞳孔骤然收缩，伸手想抢文件，却被张凡按住。他的脸色从红变青，最后变得惨白，声音发颤：“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想查，自然能查到。”张凡收回文件，语气平淡，“我没把这些信息曝光，是给你留面子，也是看在晚意的份上。但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帮北极星对付我，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云起总裁挪用公款养私生子’的事。” 旁边的陆清安见状，立刻跳出来：“张凡！你敢威胁我哥？信不信我让我的粉丝网暴你，让你的游戏没人敢玩！” “粉丝？”张凡冷笑一声，又拿出一份文件，扔在陆清安面前，“你投资的影视公司去年亏损5000万，还欠着银行2000万贷款，你用‘影帝片酬’抵押的房产，现在已经被银行列入拍卖名单——这些财务漏洞，要是被你的粉丝知道，你觉得他们还会喜欢你这个‘表面风光、背后欠债’的影帝吗？” 陆清安拿起文件，手都在抖，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些都是我保密的，你怎么会有……” “你忘了，你影视公司的财务总监，是我大学同学的姐姐。”张凡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她看不惯你挪用公司资金买奢侈品，早就想举报你了，是我拦着她——同样，看在晚意的份上。” 此时的陆清砚，脸色也变得凝重。他看着两个哥哥的窘境，终于明白张凡不是好惹的，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份技术文档：“张总，既然你这么‘神通广大’，那你看看这份文档——云起的‘智能云算法’，是否真的像你之前说的，涉嫌侵权美国公司的专利？” 张凡凑过去看了一眼，立刻指出文档里的关键代码：“这里，还有这里，你们的算法核心逻辑，跟美国‘星云科技’2022年申请的专利高度相似，只是改了几个变量名。星云科技的法务部已经在调查了，要是他们起诉，云起至少要赔偿1亿美金，还得公开道歉。” 陆清砚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调出专利对比页面，脸色越来越沉——张凡说的没错，那些他以为“隐蔽”的修改，根本逃不过专业人士的眼睛。他抬头看向张凡，语气终于软了下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因为我不想跟陆家为敌，更不想看到你们被北极星利用。”张凡靠在椅背上，语气诚恳，“北极星跟你们合作，不是为了帮云起，是想通过你们的云服务获取星核引擎的数据，甚至想利用你们的财务漏洞和丑闻，控制云起。你们要是继续跟他们合作，最后只会像常远一样，被他们当成弃子。”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陆清平看着手里的文件，陆清安攥着财务报表，陆清砚盯着电脑屏幕，三兄弟脸上满是震惊和后怕——他们一直以为自己在“保护妹妹”“发展公司”，却没想到自己早就成了北极星的棋子，还差点因为自己的冲动，毁了妹妹的信任，也毁了云起。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陆清安的声音第一次没了之前的桀骜，带着几分茫然。 “终止跟北极星的合作，把他们的阴谋公之于众。”张凡给出建议，“另外，跟晚意道歉——她不是你们的‘附属品’，她有自己的判断和选择，你们所谓的‘保护’，只会让她更反感。” 三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妥协”。陆清平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好，我们会终止跟北极星的合作，也会跟晚意道歉。但如果你敢对晚意不好，我们就算拼了云起，也不会放过你！” “我对晚意，只有合作的尊重和对朋友的关心，没有别的想法。”张凡站起身，“三位要是想通了，随时可以找我谈联手对抗北极星的事。现在，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就不送了。” 看着三兄弟垂头丧气地走出会议室，背影里满是落寞，王成思按捺不住心头的疑惑，快步凑到张凡身边：“张总，您早就料到他们会来？还有这些证据 —— 您到底什么时候准备好的？” 张凡只是淡淡笑了笑，没立刻回答。 他的思绪早已飘向别处，心里默默盘算着：“看来系统升级后，效果确实没让人失望 —— 这些【后续情报链】，帮我揪出了不少关键线索。” 没错，这些足以扭转局面的情报，全是今早 “每日情报” 模块突然推送的。对张凡而言，这早已不是普通的信息，而是能稳操胜券的杀手锏。 第151章 北极星施压云起 周四上午的云起科技会议室，气氛比昨天缓和了不少，却依旧带着几分凝重。陆清平把北极星资本的合作协议摊在桌上，手指重重戳在“技术转让补充条款”上：“清砚查到了，当初爸委托的第三方，被北极星收买了，这条款里藏着陷阱——咱们不仅要提供云服务数据，还要把核心的智能云算法授权给他们，这根本不是合作，是掠夺！” 陆清安靠在椅背上，没了昨天的桀骜，语气带着几分后怕：“幸好张凡提醒咱们，不然等北极星拿到算法，云起就成了他们的傀儡，到时候咱们想后悔都来不及。” 陆清砚推了推眼镜，调出电脑里的文件：“我已经整理了北极星违约的证据——他们上个月没按约定提供海外服务器支持，导致咱们的客户流失了15%，还擅自把云起的用户数据共享给了星耀娱乐（北极星旗下公司），这些都违反了合作的核心条款。” “那咱们现在就跟他们摊牌，终止合作！”陆清平终于下定了决心，之前被张凡戳穿“私生子”秘密的窘迫，早已被“被北极星利用”的愤怒取代。 可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助理慌张地跑进来：“陆总，北极星资本的亚太区总监罗伯特来了，说有紧急事要跟您谈，还带了两个律师，态度特别强硬！” 三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果然如此”的神色。陆清平深吸一口气：“让他们进来，正好，咱们也该算算账了。” 十分钟后，罗伯特带着律师走进会议室。他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却没丝毫绅士风度，一坐下就把一份文件摔在桌上：“陆总，听说你们想终止合作？我必须提醒你，违约需要支付三倍违约金，也就是3亿美金，你们确定付得起吗？” 他的中文带着生硬的口音，语气里满是傲慢：“另外，我听说你们跟张凡走得很近？我劝你们别犯傻——一个靠抄袭发家的公司，迟早会被行业淘汰，跟他合作，只会毁了云起。” 陆清平压下心里的怒火，示意陆清砚拿出证据：“罗伯特先生，先别急着谈违约金，不如看看你们做的好事。” 陆清砚把客户流失报告和数据共享记录推到罗伯特面前：“根据合作协议第5条，你们有义务提供海外服务器24小时支持，但上个月12号到20号，欧洲节点连续8天故障，导致我们损失了3个大客户；还有协议第8条，明确规定未经允许，不得将云起的用户数据共享给第三方，可你们却把数据给了星耀娱乐，用于针对奇点的舆论攻击——这些，都是你们先违约。” 罗伯特的脸色变了变，却依旧嘴硬：“服务器故障是不可抗力，数据共享是‘正常业务合作’，不算违约！” “不可抗力？”陆清平冷笑一声，拿出张凡昨晚发来的情报——一份北极星内部邮件截图，里面明确写着“故意暂停云起欧洲节点支持，逼迫其继续配合技术转让”。“这是你们内部的邮件，需要我翻译给你听吗？上面还有你们cEo的签名，你敢说这是不可抗力？” 罗伯特看着邮件截图，瞳孔骤缩——他没想到，云起竟然能拿到这么核心的内部资料。旁边的律师赶紧凑过来，小声提醒：“总监，这封邮件要是公开，咱们不仅会输掉官司，还会影响北极星在亚洲的声誉，不如先缓和态度……” 罗伯特咬了咬牙，语气终于软了下来：“陆总，这事咱们可以商量，违约金可以减免，数据共享的事我们也可以道歉，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没什么好商量的。”陆清安突然开口，语气坚定，“我们已经决定终止合作，并且会保留追究你们违约责任的权利。另外，你们唆使常远诬陷张凡、操控舆论的事，我们也掌握了证据，要是你们再敢针对云起或者奇点，我们就把所有证据交给媒体！” 罗伯特看着三兄弟坚定的眼神，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用，只能悻悻地收起文件：“好，我们会派团队来谈终止合作的细节，但你们最好别后悔！”说完，就带着律师狼狈地离开了。 看着他们走远，陆清平安下心来：“没想到咱们也能这么硬气一次，以前总觉得北极星是大资本，惹不起，现在才知道，只要有证据，他们也怕！” “多亏了张凡。”陆清砚真诚地说，“那封内部邮件，是他昨晚特意发来的，还帮咱们分析了违约条款的漏洞，不然今天咱们还真不一定能赢。” 陆清平点点头，心里满是复杂——之前他一直把张凡当成“敌人”，却没想到，最后帮云起摆脱困境的，竟然是这个他处处针对的人。他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林晚意的电话：“晚意，你现在有空吗？我们想跟你道歉，还有些事想跟你商量。” 下午三点，林晚意来到陆家老宅。客厅里，三兄弟已经准备好了她爱吃的甜点——是她上一世偶尔提过一次的芒果班戟，没想到他们竟然还记得。 陆清平率先站起来，语气带着愧疚：“晚意，对不起，之前是我们太固执，总觉得‘为你好’，却没问过你的想法，还因为我们的冲动，给你和奇点带来了麻烦……我们已经跟北极星终止了合作，以后不会再干涉你的事了。” 陆清安也挠了挠头，难得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之前我说要让粉丝网暴张凡，是我不对，我已经在社交平台发了澄清，还帮奇点宣传了《星途：重启》……你别生气了。” 陆清砚则递过一份文件：“这是云起未来的发展计划，里面有跟奇点合作的板块——我们想提供免费的云服务支持，帮《星途》拓展欧美市场，也想跟你合作，用你的音乐Ip开发游戏联动内容……当然，一切都看你的意愿。” 林晚意看着眼前的哥哥们，又看了看桌上的芒果班戟，眼眶慢慢泛红。上一世，她从未见过他们如此坦诚的样子；这一世，虽然经历了很多误会和冲突，但他们终于学会了尊重她的选择。 她拿起一块班戟，尝了一口，还是记忆里的味道。她放下叉子，语气带着几分哽咽，却比之前柔和了许多：“我没有怪你们，只是……之前真的很害怕，害怕又回到上一世的样子。” 她顿了顿，继续说：“跟奇点的合作，我会继续；云起的合作计划，我可以帮你们跟张凡沟通，但最终要不要合作，要看奇点的意愿。另外，我希望以后咱们能多沟通，别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瞒着我。” 三兄弟听到这话，脸上都露出了笑容。陆清安激动地说：“没问题！以后有什么事，咱们都跟你商量！” 林晚意拿出手机，给张凡发了条消息：“我哥他们想跟奇点谈合作，提供云服务支持，你有空的话，咱们可以一起聊聊。” 此时的奇点科技，张凡刚看完《星途：重启》的欧美市场调研报告，收到林晚意的消息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回复：“好啊，明天上午可以让他们来公司谈，正好，我也想跟他们聊聊对抗北极星的事。” 放下手机，张凡看着窗外的夕阳，心里满是感慨——从最开始的冲突不断，到现在的初步和解，陆家终于站到了同一战线。接下来，有了云起的云服务支持，再加上林晚意的音乐Ip，奇点的全球化布局，终于能迈出关键的一步。而对抗北极星的战场，也终于从“单打独斗”，变成了“联手反击”。 第152章 云起奇点敲定欧美合作 周五上午的奇点科技会议室，阳光透过百叶窗织成细密的光网，落在摊开的合作方案上。 陆清平、陆清安、陆清砚三兄弟坐在一侧，对面是张凡、周雨柔与柳如烟，林晚意则坐在中间，像根温柔的纽带，化解着两拨人此前的紧张氛围。 “我们的核心诉求很明确。”陆清平率先开口，指尖点在“云服务支持”条款上，“云起可以为《星途：重启》的欧美服务器提供专属节点，延迟能控制在50毫秒以内，还能免费开放我们的用户画像数据库，帮你们精准定位欧美玩家偏好——但作为交换，我们需要参与星核引擎的海外适配，确保云服务与引擎的兼容性。” 话音刚落，柳如烟立刻皱起眉：“陆总，星核引擎的核心代码属于奇点最高机密，参与适配意味着要开放部分底层接口，这存在技术泄露风险。之前北极星就是想通过技术转让获取核心数据，我们不能再冒这个险。” 陆清砚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技术人的严谨：“我们只需要‘适配接口’，不需要核心代码。我可以提供云起的‘安全沙箱’技术，所有适配工作都在封闭环境内进行，结束后立即销毁接口权限，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沙箱技术的演示视频，蓝色的代码流在虚拟容器内循环，外部无法读取任何数据，“这是我们为金融客户开发的安全技术，加密等级达到国际标准，绝对不会泄露星核引擎的信息。”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张凡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目光扫过方案上的“欧美市场推广”板块。系统升级后的【后续情报链】突然弹窗，淡蓝色的文字清晰浮现： 【紧急情报：北极星资本已联系欧美三家游戏发行商，以“独家代理”为诱饵，阻止其与奇点合作；同时，北极星旗下的“星耀娱乐”正在收购欧洲一家小型云服务公司，意图切断《星途》的海外服务器备选渠道。】 张凡心里一凛，北极星这是在堵死奇点的海外退路，要是不能尽快和云起达成合作，《星途：重启》的欧美上线计划很可能泡汤。 他抬眼看向柳如烟，递了个眼神：“柳总监，云起的安全沙箱技术是否可行？” 柳如烟快速浏览着陆清砚提供的技术文档，手指在键盘上敲出几行代码验证：“从技术层面看，沙箱确实能隔绝风险，但需要我们的技术团队全程监督适配过程，并且要签订严格的保密协议，明确一旦泄露，云起需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没问题！”陆清平立刻答应，“保密协议我们可以按你们的要求修改，适配过程中，你们的技术团队可以全程在场，云起绝不干涉。” 旁边的陆清安突然插话，语气带着几分雀跃：“我还有个提议！晚意不是要为《星途》唱主题曲吗？我可以利用我的人脉，让欧美几家主流音乐平台同步上线主题曲，还能邀请好莱坞的导演拍mV，顺便宣传游戏——我跟《速度与激情》的副导演很熟，他对东方游戏题材很感兴趣！” 林晚意眼睛亮了亮：“真的吗？要是能拍一部融合东方武侠与欧美奇幻的mV，肯定能吸引更多海外玩家！”她转头看向张凡，眼神里满是期待，“张总，这个方案可行吗？” “当然可行！”张凡笑着点头，“音乐是跨文化的语言，用主题曲打开欧美市场，再配合云起的服务器支持，《星途》的海外上线就有双重保障了。” 周雨柔趁机补充：“那我们可以把‘合作分成’调整一下，云起的云服务费用从‘固定收费’改为‘流水分成’，欧美市场流水的3%作为云服务报酬；陆影帝的推广资源，我们按市场价支付，但可以用‘游戏Ip联动’抵扣部分费用，比如在《星途》里加一个‘影帝定制角色’，提升陆影帝的海外曝光。” 这个提议让双方都眼前一亮。 陆清平算了笔账，流水分成虽然不如固定收费稳定，但要是《星途》在欧美爆火，3%的分成很可能远超固定费用。 陆清安则更在意“定制角色”，这能让他从“娱乐圈影帝”拓展到“游戏圈Ip”，多一条发展路径。 “就按周总的提议来！”陆清平拍板，“我们今天就能把保密协议和合作合同初稿发过来，下周正式签约，争取月底前完成服务器适配，下个月就能启动欧美市场的预热。” 张凡伸出手：“合作愉快！” 陆清平握住他的手，力道真诚：“合作愉快！对了，还有件事 —— 清砚这两年私下捣鼓了个技术项目，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搭档，刚才听你们聊星核引擎的 AI 能力，他倒觉得或许能跟奇点碰出点火花，正好趁今天的机会，想跟你聊聊。”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一直安静的陆清砚。他推了推眼镜，从黑色电脑包里拿出一个银色 U 盘，轻轻放在桌上，U 盘表面刻着 “中医 AI” 四个小字：“这是我私下研发三年的‘中医 AI 辅助诊断系统’，能通过舌象、脉象的图像和数据，快速匹配《本草纲目》《黄帝内经》里的病症，目前准确率能达到 89%，比传统人工诊断效率高 3 倍，还能自动生成药方并标注禁忌人群。”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凝重：“上个月我找投资时，北极星资本的人主动接触我，说愿意出 5000 万美金买断全部版权，还要求我删除所有研发记录，甚至让我加入他们的海外实验室，把核心算法改造成‘西方医疗体系适配版’—— 我总觉得不对劲，就没答应 张凡的指尖微微一顿 —— 系统升级后的【后续情报链】昨晚刚弹出过相关碎片：【北极星资本近三年已收购 \/ 摧毁华夏 6 家顶尖科技公司，涉及芯片、AI 医疗、新能源领域】，但他不能暴露系统存在，只能装作初次听闻，眉头渐渐皱起：“他们为什么要买断版权还删记录？这不符合正常投资逻辑。” 第153章 境外资本扼杀华夏科技 奇点科技的会议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陆清砚的笔记本屏幕上投下细碎光斑。他指尖在键盘上轻点，一组加密文件缓缓展开。 屏幕上弹出的国际医学期刊截图格外醒目——《柳叶刀》子刊上，陆清砚团队发表的“中医AI诊断系统”论文标题旁，被人用红色标注了“高威胁”字样，旁边还附着北极星资本“技术筛选委员会”的内部评级表。 “我托人查了接触我的北极星高管，他们背后的这个委员会，专门评估华夏科技公司的技术威胁等级。” 陆清砚的声音沉得像浸了冰，“我这医疗AI刚发表论文，还没落地医院，就被他们列为‘高威胁’——他们根本不是想做医疗业务，是想把技术攥在手里，要么雪藏，要么拆解后卖给欧美药企，让咱们自己的中医AI永远没法普及。” 顾景深凑到屏幕前，手指轻轻划过“高威胁”的标注，眼里满是震惊：“连救人的技术都要毁？之前他们针对奇点的星核引擎、云起的云服务，难道不只是商业竞争，是想系统性地打压华夏科技？” “恐怕不止。”陆清砚调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里年轻的陆父站在实验室里，手里拿着一块5G通信模块，“我父亲生前跟我提过，十年前他做5G通信模块时，也遭遇过类似的事——境外资本假意合作，实则偷技术、挖团队，最后逼得公司差点破产。现在想来，他们是在一步步扼杀华夏的顶尖科技，不让我们在关键领域有突破，从游戏引擎到医疗AI，全是他们的目标。” 张凡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系统之前弹出的【后续情报链】碎片此刻完全印证——北极星的“技术掠夺计划”早已覆盖多个领域，绝非单纯的商业对手。他表面不动声色，“陆总愿意把这么重要的项目拿出来，是想跟奇点深度合作？” “是。”陆清砚点头，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冷淡，只剩坦诚，“星核引擎的AI动态学习能力，是我见过最顶尖的——它能根据玩家行为实时优化游戏场景，放到医疗AI里，就能根据不同地区的病症特征调整诊断模型，准确率说不定能从89%突破到95%。而且奇点刚顶住北极星的舆论攻击，还有宋家的资本背书，比我单打独斗更有底气。” 周雨柔立刻拿出计算器，指尖飞快跳动：“医疗AI要是能落地，不仅能跟社区医院、三甲医院合作收授权费，还能申请国家科技补贴，对奇点‘科技+人文’的品牌定位也有帮助。更重要的是，这能打破北极星的技术垄断，算是给华夏科技公司争口气，以后再遇到类似打压，咱们也有先例可依。” “从技术层面看，完全可行。”柳如烟推了推眼镜，调出星核引擎的算法框架图，“我们可以搭建独立的加密数据库，把患者隐私信息和诊断模型分开存储，用星核引擎的动态加密技术做防护，就算北极星想偷数据，也突破不了防火墙。” 林晚意看着眼前热烈讨论的场景，突然笑了，眼里的担忧渐渐散去：“没想到三哥还有这么厉害的项目，以后这个AI要是能进偏远地区的社区医院，就能帮很多看不起病的人诊断了。张总，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能和我三哥一起合作，要是需要宣传，我可以免费帮你们拍公益宣传片，就用我的新歌做背景音乐。” “我也能帮忙！”陆清安立刻接话，语气比刚才讨论游戏合作时更兴奋，“我认识不少医疗领域的KoL，还能联系央视《科技之光》栏目做专题报道，保证让这个项目被更多人知道，让北极星想雪藏都没机会！” 陆清平看着弟弟妹妹的热情，心里满是感慨——之前他总想着用“掌控”来保护家人，却没想到放下偏见、坦诚合作后，能有这么多可能性。 他拍了拍桌子，语气坚定：“这事我拍板支持！云起可以出研发场地和医疗资源，联系三甲医院做临床测试；奇点出技术和算法，利润按5:5分，医疗AI的知识产权归双方共有。” “不，利润按4:6分，云起占大头，毕竟核心技术是你们的。”张凡突然开口，打断了陆清平的话。 他看向陆清砚，眼神诚恳，“陆总三年的研发付出不该被低估，而且咱们现在是对抗北极星的盟友，只有共赢，才能走得长远。要是只算利益，反而会生嫌隙，不利于后续合作。” 陆清砚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久违的笑容，伸手握住张凡的手：“好，就按张总说的来！以后对抗北极星，云起一定跟奇点并肩作战，有任何需要，我们随叫随到。” 会议结束后，林晚意送哥哥们到写字楼楼下。陆清安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比平时温柔了不少：“晚意，以前是哥不对，总想着干涉你的事。以后要是张凡欺负你，或者工作上有麻烦，随时跟哥说，哥帮你撑腰！” “知道了，二哥。”林晚意笑着点头，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街道尽头，心里满是暖意——上一世剑拔弩张的兄妹关系，这一世终于在理解与合作中变得温和，像冬日里晒透阳光的棉被，柔软又踏实。 她转身回奇点，刚走进电梯，就听到会议室方向传来严肃的讨论声。 透过半开的门，她看到张凡正指着屏幕上的邮件，眉头紧锁：“育碧刚才发邮件说‘战略调整’，暂时无法合作，肯定是北极星搞的鬼——他们收购欧洲云公司‘星云互联’，又逼退育碧，就是想断咱们的海外退路，让《星途》的欧美上线计划泡汤。” 周雨柔的脸色也很凝重：“除了育碧，take-two也回复说‘需要再评估’，剩下的EA还没回信，恐怕也被北极星施压了。要是找不到发行商，就算云起的服务器准备好了，游戏也没法触达欧美玩家。” 宋知薇也补充道：“我爸在欧洲有分公司，跟欧美不少零售渠道有合作，可以帮着做线下推广，比如在游戏商店放《星途》的试玩设备，再配合线上预热，应该能弥补发行商的缺口。” 王成思则拿出一份文件：“我已经咨询过王律师，是不是联系一下欧盟反垄断机构，告他们不正当竞争。” 林晚意站在门外，没再打扰，转身到前台拿了张便签纸，写下几行字：“张总，育碧的事别着急，我刚跟《重生之翼》的制作人聊过，他们愿意帮我在欧美音乐平台推歌，到时候可以在歌词里埋《星途》的彩蛋，用音乐带游戏热度。我先去录音棚了，有事随时联系我。” 她把便签纸交给前台，轻声叮嘱：“等他们开完会再转交，别打扰他们。”说完，就背着吉他，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奇点。 第154章 靠潜规则上位的黑料 没人想到，两天后，林晚意的新歌《重生之翼》会掀起一场现象级的热度——作为《星途：重启》的主题曲，歌曲上线24小时，在Spotify的播放量就突破1200万，登顶全球新歌榜；Youtube上，歌曲mV（由陆清安牵线的好莱坞团队拍摄）上线10小时播放量破500万，评论区里，欧美网友纷纷问：“《星途》是什么游戏？什么时候能玩到？” 国内乐坛更是震惊——资深音乐人评价“这首歌的旋律融合了东方五声音阶和欧美流行电子，歌词里的‘破茧重生’戳中了当代人的共鸣”；各大音乐平台的榜单上，《重生之翼》断层第一，连带着林晚意之前的原创歌曲也重新回到热歌榜。 最意外的是《星途：重启》的海外预约量——歌曲爆火后，游戏在Steam和Epic的预约量暴涨300%，不少玩家在评论区留言：“为了主题曲，也要玩这款游戏！”“东方武侠+奇幻元素，太期待了！” 张凡看着后台飙升的数据，拿起手机给林晚意发了条消息：“《重生之翼》火了，游戏预约量也爆了，谢谢你。” 很快，林晚意回复了一张录音棚的自拍，配文：“是咱们的合作才让这首歌有了意义，期待《星途》在欧美大卖！” 屏幕那头，林晚意看着消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知道，这一世，她不仅靠自己的音乐站稳了脚跟，还成了对抗北极星、助力华夏游戏出海的一份子。 这样的人生，比上一世的委屈和遗憾，精彩太多了。 而远在北极星资本的总部，罗伯特看着《重生之翼》的播放数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料到，自己切断发行商和服务器的计划，反而被一首歌曲破了局。 林晚意的《重生之翼》爆火的第三天，江城的娱乐版头条几乎被她承包，从“孤儿出身逆袭歌后”到“主题曲带飞国产游戏出海”，连带着她之前在《华夏好声音》的舞台片段都被反复播放，俨然成了2024年最炙手可热的新星。 而陆家老宅的偏厅里，陆小小却把手机狠狠摔在地毯上，屏幕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她看着社交平台上满屏的“林晚意牛逼”“《重生之翼》循环一百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满是嫉妒的阴鸷：“凭什么？她不过是个捡来的孤儿，凭什么能靠一首歌火遍全网？而我，才是陆家名正言顺的小姐，却只能躲在这里！” 旁边的助理战战兢兢地递上平板：“小小姐，要不咱们也发首歌？我联系了之前帮您写过歌的制作人，他说可以蹭《重生之翼》的热度，写一首类似风格的……” “类似风格？”陆小小冷笑一声，抢过平板划了几下，点开一个营销号的私信界面，“不用那么麻烦，我要让她火得快，凉得更快。你现在联系水军公司，就按我列的稿子发黑料——翻她的孤儿出身，说她‘靠卖惨博同情’；造谣她的原创歌曲是‘找枪手代写’；再把她跟张凡的合作说成‘靠潜规则上位’，把水搅浑！” 助理看着平板上密密麻麻的黑料清单，脸色发白：“小小姐，这样会不会太冒险？林晚意现在有奇点科技撑腰，张凡刚赢了常远的官司，法务部很厉害……” “厉害又怎么样？”陆小小打断她，语气带着疯狂的笃定，“我在陆家十几年，她一个孤儿院回来的贱人，就想抢走我的一切！不可能！让水军带节奏，就说她是靠身体上位！等她被骂臭了，张凡肯定会跟她解约，到时候我再站出来‘澄清’，既能卖惨博同情，又能趁机搭上奇点，说不定还能顶替她的位置！” 当天下午，一股不明水军突然席卷各大社交平台。 #林晚意 孤儿卖惨# #重生之翼 枪手代写# #林晚意 张凡 潜规则# 等话题被强行刷上热搜尾巴，评论区里满是恶意评论：“难怪能火，原来是靠卖惨，孤儿身份都成她的工具了！” “听说是找了圈内老炮写的歌，自己根本没才华！” “跟国民渣男张凡走那么近，肯定没干净事！” 林晚意的粉丝立刻反击，双方在评论区吵得不可开交，场面一度混乱。 助理急急忙忙把消息告诉林晚意时，她正在录音棚录公益宣传片的背景音乐，听到后只是平静地摘下耳机：“我知道了，你别慌，张凡会处理的。” 正如林晚意所说，此时的奇点科技，张凡正看着系统弹出的【今日情报】：【陆小小雇佣“水军联盟”（注册地为东南亚空壳公司），计划于15:00批量发布针对林晚意的黑料，核心证据为伪造的“枪手合同”和剪辑过的退赛录音，资金来源为其偷偷转移的陆家旧资产。】 在他眼里，顾景深处理这类灰色地带事务的能力向来有目共睹，更何况顾景深那位身为警察的女友秦雪，还能在证据追溯上搭把手。 电话很快接通，他开门见山：“老顾，有个急事得你搭把手。看看能不能先联系水军联盟注册地的监管机构，拿到他们的运营记录；再顺着线索查陆小小的银行转账流水，还有她伪造合同的实锤，让法务部同步准备证据材料，公关部那边也得提前拟好声明。” “哟，这又是给我安排新活儿呢？”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顾景深带着笑意的吐槽，语气里满是熟稔的嫌弃，“我现在接手顾氏的核心业务都快忙飞了，天天被我妈盯着过报表，还得被你拉来当免费劳工？” 这话倒不是推脱,，自从按唐琬晴的规划逐步接手顾氏集团事务后，顾景深确实很少再往奇点科技跑，办公室里属于他的工位都落了层薄灰。 但张凡心里清楚，不管多忙，这位死党永远是他遇事时的第一选择。 “怎么说你也是奇点的大股东吧？” 张凡笑着拆台，语气里带着笃定的信任，“真等林晚意这边出了岔子，影响到奇点的口碑，你那股份不得跟着缩水？不多出点力说得过去？” “得得得，算你有理。” 顾景深被噎了一下，没好气地哼了声，“我又不是哆啦 A 梦，你想要什么证据都能给你变出来 —— 等着吧，别催。” 嘴上嫌弃归嫌弃，他的动作却半点不慢。 不到三个小时，一份标注着 “加急” 的压缩包就传到了张凡的邮箱：里面不仅有水军联盟与陆小小对接黑料的全部聊天记录（连 “多少钱删一条差评” 的细节都没漏）、伪造合同上虚假签名的司法鉴定报告、清晰标注转账流向的银行流水截图，甚至连陆小小私下让助理用音频软件剪辑退赛录音的原始工程文件，都被他顺着 Ip 地址挖了出来，每一份证据都戳中了陆小小的要害。 第155章 “国民老公”称号被实锤 这边刚安排妥当，陆家老宅的会议室里已是剑拔弩张。 陆清平盯着平板上 #林晚意 孤儿卖惨 #的热搜词条，手指攥得指节泛白，前世陆小小偷林晚意歌曲、逼她退赛的画面突然涌上心头，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寒意：“上一世她害晚意还不够，这一世还敢买水军造谣！真当我们陆家没人了？” “哥，你别气。” 陆清砚推了推眼镜，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我刚查到陆小小的转账记录，200 万分三笔转到了东南亚的水军公司，备注写的‘咨询费’，还查到她跟水军的聊天记录，里面全是‘往死里黑林晚意’的字眼，证据都在这了。” 陆清安猛地站起来，抓起手机拨通工作室电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立刻拟声明，就说陆小小仅是陆家养女，林晚意才是陆家唯一的亲生女儿；陆小小恶意抹黑林晚意，严重损害陆家声誉，即日起陆家与她彻底断绝关系，后续法律责任由她自行承担！另外，联系我圈内所有好友，让他们帮忙转发，再找几家权威娱乐媒体做专访，把事情说清楚！” 作为顶流影帝，陆清安的号召力转瞬即显 —— 半小时内，他的工作室官微发布长文声明，配图附上陆小小转账证据截图，圈内数十位艺人、导演转发支持；《娱乐周报》《江城影视报》等权威媒体同步发布专访，详细说明 “陆家认亲始末”，明确 “林晚意亲生女儿身份，陆小小造谣事实”。 与此同时，云起科技官微也发布声明，以 “陆氏集团关联企业” 名义表态：“坚决支持林晚意女士维护合法权益，反对任何恶意造谣行为；陆小小女士的个人行为与陆家、云起科技无关，我司将协助相关部门追究其法律责任。” 三点整，当陆小小的水军刚要批量发布黑料时，互联网上已被 “陆家断绝陆小小关系”“陆清安力证林晚意身份” 的消息刷屏。 而奇点科技紧随其后，放出顾景深收集的完整证据链 —— 从水军公司底档、陆小小转账记录，到伪造合同的 pS 源文件、未剪辑的原始退赛录音，证据详实到让网友直呼 “锤得太死了”。 #陆小小 被陆家断绝关系# #林晚意 亲生女儿实锤# #张凡林晚意 神仙情侣# 等话题迅速冲上热搜前排，之前被水军带偏的评论瞬间反转：“原来陆小小才是白眼狼！上一世偷歌这一世造谣，活该被断绝关系！” “陆清安也太护妹了吧，直接动用圈内资源帮林晚意澄清，这才是亲哥！” “张凡这么保护林晚意，这对cp我磕定了！” 林晚意刚在录音棚录完公益歌曲，就收到了陆清安发来的消息：“晚意，别理那些破事，哥已经帮你澄清了，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 她看着手机屏幕，指尖轻轻摩挲着文字，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 上一世从未有过的兄妹守护，这一世终于如期而至。 而陆家老宅里，陆清平看着不断发酵的舆论，拨通了张凡的电话，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张总，这次多亏了你和顾总帮忙，还让你费心查证据。以后晚意要是再遇到这种事，陆家绝不会再让她一个人扛。” “咱们现在是盟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张凡笑着回应，“陆总的声明也帮我们减轻了不少压力，接下来咱们重点盯紧北极星，别让他们趁机搞事。” 电话那头，陆清平郑重应下：“放心，清砚已经在查北极星的海外动作，有消息我第一时间跟你同步。” 此时的出租屋里，陆小小看着满屏的负面新闻，手机里接连收到陆家律师函、水军公司催款信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 她费尽心机想毁掉林晚意，却没料到，最后却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而奇点科技的办公区，气氛却有些微妙。周雨柔刚处理完海外发行的邮件，打开浏览器时，弹出的娱乐新闻标题让她手指一顿——《林晚意爆火背后，张凡“国民老公”实锤？细数被他守护的四位女神》，配图是她、宋知薇、柳如烟、林晚意的同框照片，文案还刻意渲染“张凡对每位女神都温柔体贴，情感成谜”。 她皱了皱眉，关掉页面，却忍不住想起刚才在茶水间听到的议论：“周总跟张总一起创业，肯定有感情吧？”“柳总监天天跟张总改代码，说不定早就在一起了。”“宋小姐是投资人，又漂亮又有钱，张总肯定选她！”周雨柔深吸一口气，拿起文件走向会议室，却在门口看到柳如烟正对着手机屏幕发呆，屏幕上正是那篇“国民老公”的新闻。 柳如烟察觉到有人，赶紧关掉手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周总，你也看到新闻了？媒体真是乱写，张总明明只关心工作。” “嗯，别理他们。”周雨柔点头，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她想起创业初期，张凡熬夜改bug时，只有她陪着他吃泡面；想起他被常远诬陷时，她第一个站出来找证据；可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围绕在他身边，她突然不确定，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是“合伙人”，还是别的什么。 而宋知薇在办公室里，把那份娱乐报纸狠狠摔在桌上。报纸上写着“宋知薇家世显赫，却难敌林晚意的‘重生逆袭’人设，张凡或更偏爱后者”，气得她胸口发闷。她拿起手机想给张凡打电话，却又放下——她是宋家的大小姐，从来都是别人追着她，怎么会因为一篇破报道就失态？可一想到林晚意和张凡在发布会上并肩的画面，她心里就像堵了块石头。 夏沁怡在老家看到新闻时，正陪着乐乐玩“星梦工坊”。乐乐指着屏幕上的张凡头像，奶声奶气地说：“妈妈，张凡叔叔是‘国民老公’，什么是老公呀？”夏沁怡愣了一下，摸了摸乐乐的头：“就是很多人喜欢的意思。”心里却有些发酸——她知道自己跟张凡不可能，可看到他被那么多优秀的女人围绕，还是会忍不住失落。 此时的张凡，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文件，内心疯狂吐槽：“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做游戏，搞什么医疗AI，对抗什么北极星，现在还多了个‘国民老公’的称号，能不能让我当条咸鱼啊！” 他拿起手机，想给林晚意发消息安慰她，却又想起周雨柔刚才的眼神、柳如烟的躲闪、宋知薇的未接来电，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明明只想搞事业，怎么就卷进这么多情感漩涡里了……”他无奈地叹气，却不知道，这场由陆小小引发的风波，不仅没破坏他和林晚意的合作，反而让他和四女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难明。 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张凡看着屏幕上《星途：重启》的欧美预约数据还在上涨，心里只能祈祷：“希望接下来能顺利点，别再出什么乱子了。”可他不知道，北极星资本那边，罗伯特已经因为他的屡次破局而暴怒，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第156章 系统预警车祸现场 周五下午的江城主干道上，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张凡膝头的文件上——刚从陆家谈完北极星海外动向的他，正准备回公司和陆清砚对接医疗AI的初步研发方案。 司机老陈握着方向盘，语气平稳地汇报：“张总，前面是江城大道和惠民路交叉口，这个点容易堵车，咱们要不要绕条路？” 张凡刚想点头，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急促的嗡鸣，淡蓝色的【紧急情报】弹窗带着警示符号骤然浮现： 【紧急情报：前方100米交叉口（江城大道-惠民路）将发生交通事故，15:03分，外卖电动车闯红灯碰撞正常行驶的小轿车，小轿车为躲避发生侧翻，驾驶员受伤；现场将出现关键人物“李勇”（民间中医，擅长骨伤急救，持有祖传行医资格证），其急救行为将引发争议，建议前往见证，或对后续医疗AI项目产生关键助力。】 “老陈，别绕路，正常走，注意前方路口的电动车。”张凡立刻坐直身体，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可能会有事故，我录个视频留证。” 老陈虽疑惑，但多年的退伍军人素养让他立刻提高警惕，放慢车速，目光紧盯着前方路口。 果然，15:03分，一道黄色的外卖电动车身影突然从右侧非机动车道冲出，无视红灯径直横穿马路——此时，一辆白色小轿车正按绿灯正常行驶，驾驶员为躲避电动车猛打方向盘，车身失控撞上路边护栏，发出“砰”的巨响，前挡风玻璃碎裂，车头严重变形。 “停车！”张凡立刻喊停，推开车门冲了过去。只见小轿车驾驶员是位中年女性，正捂着右臂痛苦呻吟，额角渗出血迹。 而外卖员摔在地上，电动车压在腿边，保温箱里的汤洒了一地，却顾不上揉膝盖，爬起来就冲去拽车门，语气蛮横：“你会不会开车啊？没看见我过马路吗？我这电动车壳都碎了，外卖也洒了，你得赔我！” 周围的路人很快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明明是你闯红灯，怎么还怪人家司机？” “这司机看着伤得不轻，先叫救护车啊！” 外卖员却梗着脖子反驳：“我闯红灯怎么了？她开那么快干嘛？反正她得赔我电动车和误工费，不然这事没完！”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人挤开人群冲过来，正是系统提到的李勇。 他没理会争吵的外卖员，先俯身查看驾驶员的情况，手指快速按压她的右臂和肩颈，眉头紧锁：“别动，右臂可能骨折了，颈椎也有轻微错位，乱动容易加重伤势。” 说着，李勇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滴淡黄色的药液抹在驾驶员的颈侧，又从包里拿出夹板和绷带，手法娴熟地固定住她的右臂。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三分钟，驾驶员原本痛苦的表情就缓和了不少，能清晰地说话了：“谢谢大爷，我感觉好多了，刚才胳膊疼得都动不了。” “先别谢，等救护车来做进一步检查。” 李勇刚直起身，就被外卖员推了一把：“你谁啊？有行医资格证吗？就敢随便给人治病，要是治坏了怎么办？我看你就是想讹钱！” 这番话瞬间点燃了争议。有人跟着质疑：“是啊，现在骗子多，没证行医是违法的！” 但也有路人反驳：“人家大爷明明是救人，你怎么能这么说？刚才那司机都快疼晕了，是大爷救了她！” 李勇气得手都在抖，刚想说些什么，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原来是张凡举着手机走过来，屏幕上正播放着刚才的完整录像——从外卖员闯红灯，到小轿车躲避侧翻，再到李勇急救的全过程，时间戳清晰可见。 “这位小哥，监控视频很清楚，是你闯红灯导致事故，交通责任全在你。”张凡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而且李大爷的急救动作专业，明显是有经验的医者，你不该这么污蔑人。” 外卖员瞥了眼手机屏幕，脸色变了变，却依旧嘴硬：“卧槽！你他妈是谁啊？这哪有你说话的份！我跟她的事，轮不到你管！” 说着，他伸手就想抢张凡的手机，却被早有准备的老陈一把抓住手腕，老陈退伍前是侦察兵，手上力道极稳，只轻轻一拧，外卖员就疼得龇牙咧嘴，却还不忘煽动围观群众：“快来人啊！有钱人欺负弱势群体啦！他们合伙欺负我一个送外卖的！” 几个不明真相的路人果然掏出手机拍照，嘴里还念叨着“别欺负人”。 张凡见状，干脆把手机举高，让周围人都看清视频：“大家看清楚，是他闯红灯引发事故，还想讹诈司机、污蔑救人的大爷。我已经报了交警和救护车，等执法人员来了，自然会秉公处理。” 人群的风向渐渐转变，有人指着外卖员骂：“原来是你在颠倒黑白，真不要脸！” “人家大爷救了你还想讹的人，你良心被狗吃了？” 外卖员见势不妙，想趁机溜走，却被老陈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很快，交警和救护车先后赶到。交警查看了张凡的视频证据，当场判定外卖员全责，开具了事故责任认定书。 医护人员检查驾驶员的伤势后，对李勇赞不绝口：“大爷，您这急救太及时了，要是再晚几分钟，患者的骨折可能就移位了，颈椎错位也容易引发并发症。” 李勇这才松了口气，对着交警解释：“同志，我虽然没有行医资格证，但是我家世代行医，之前也在社区医院也做过义诊。” 交警虽然不管什么行医资格证的事，不过每个人心里都有杆秤，对于救人的李勇自然客气的很，笑着说道：“大爷，您别误会，就您这救人的行为，得值得大家学习和赞扬，社会上也就是被一些人给搞坏了风气，今天这事您做的对！” 等救护车送走驾驶员，交警带走外卖员，围观人群散去后，张凡主动走到李勇面前，递过一瓶水：“李大爷，今天谢谢您出手救人。我叫张凡，是做科技公司的，最近正在和朋友做医疗AI项目，主要涉及中医诊断，您刚才的急救手法太专业了，想跟您请教一下。” 李勇接过水，喝了一口，打量着张凡：“你们做中医AI是好事，现在年轻人愿意传承中医的不多了，只是中医讲究‘望闻问切’，AI能不能做到精准诊断，我还得看看。” “这正是我们想请您帮忙的。”张凡眼睛一亮，“我们的医疗AI目前还缺乏临床经验数据，尤其是骨伤、针灸这类实操性强的领域，要是您愿意加入，用您的经验指导AI优化诊断模型，说不定能让更多偏远地区的人享受到优质的中医服务。” 李勇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你们要是真能让中医惠及更多人，我当然愿意帮忙。不过我年纪大了，不懂科技，只能提供经验，别嫌我麻烦就好。” “怎么会！”张凡连忙拿出名片递过去，“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下周我们会在公司召开医疗AI的启动会，想请您来做顾问，您看方便吗？” 李勇接过名片，小心地放进布包：“方便，到时候我一定去。” 看着李勇离开的背影，老陈忍不住感慨：“张总，您这运气真好，还能遇到这么厉害的老中医，对咱们的项目肯定有帮助。” 张凡笑着点头，心里却清楚——这不是运气，是系统【紧急情报】的指引，更是对抗北极星、推进医疗AI项目的关键一步。他坐回车里，拿出手机给陆清砚发消息：“找到一位民间中医大师，擅长骨伤急救，下周请他来做医疗AI顾问，咱们的项目又多了份保障。” 第157章 金融风暴做空科技联盟 周一清晨的江城证券交易所，电子大屏上的红色数字刺得人眼睛发疼。云起科技的股价开盘即暴跌15%，半小时内跌破跌停板，卖单像雪片一样挂满交易软件，封单金额高达12亿。 宋家旗下的“宋氏资本”股价低开8%，成交量激增三倍，资金出逃痕迹明显；连顾氏集团旗下的游戏子公司，也被不明资金砸盘，股价跳水7%。 奇点科技的会议室里，气氛比股市还要凝重。 张凡盯着实时行情软件，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急促的嗡鸣，淡蓝色的【紧急情报】弹窗带着警示符号浮现： 【紧急情报：北极星资本联合华尔街空头（高盛、摩根士丹利关联对冲基金），动用50亿美金做空“江城科技联盟”企业（云起、宋氏资本、顾氏集团子公司），通过离岸账户、港股通等渠道绕道入市，目标是通过股价崩盘引发连锁反应，逼迫联盟放弃医疗AI、《星途》欧美上线等核心项目，切断华夏科技出海通路。】 “是北极星干的。”张凡抬起头，语气凝重，“他们在技术上没占到便宜，就想靠金融手段搞垮咱们。周总，你是资本圈出身，对付空头有什么办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周雨柔。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手指飞快滑动平板电脑，调出空头的资金流向图：“从数据看，空头的仓位集中在云起的流通股（持有8%空单）和宋氏资本的可转债，资金来源是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通过三家香港壳公司分仓操作，表面看是‘独立资金’，实则都是北极星控制的。”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他们的弱点很明显——有30%的空单是‘裸卖空’（没有实际持仓，靠借券卖出），只要我们能拉升股价突破他们的止损线（云起股价18元，当前12元），就能触发爆仓；另外，他们的资金周转依赖一个瑞士银行的结算通道，只要能卡住这个通道，他们就没法追加保证金。” “我立刻联系宋家和顾氏！”张凡拿起手机，拨通宋知薇的电话，“知薇，北极星联合空头做空咱们，宋家能不能抽调资金入市接盘？” 电话那头的宋知薇语气坚定：“我爸已经知道了，刚召开紧急董事会，准备了20亿美金，随时可以通过宋氏资本的账户入市；另外，他还联系了几家国有资本，他们愿意提供15亿美金的流动性支持，不会让空头得逞。” 挂了宋知薇的电话，顾景深的消息也传来：“凡子，我这边动用15亿美金，封锁了空头在港股通的平仓通道——他们想低价买回股票平仓，门都没有！另外，我让秦雪查了那几家香港壳公司，发现他们有洗钱嫌疑，已经把证据交给香港证监会，申请冻结账户！” 陆清砚也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我查到北极星的瑞士银行账户有一笔10亿美金的资金，计划今天中午汇入，用来给空头补仓。我已经把账户信息发给了国家外汇管理局，举报他们‘违规跨境资金流动’，大概率能卡住这笔钱。” 周雨柔看着屏幕上不断更新的情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现在万事俱备，就等开盘反击。柔姐，你联系券商，把奇点的流动资金（5亿美金）全部转入云起的护盘账户；柳如烟，你盯着空头的借券数据，一旦有借券到期，立刻通知我，咱们趁机抢券，让他们无券可还。” 上午10点，股市开盘后的第二波交易时段，空头再次加大砸盘力度，云起科技的封单金额突破20亿，试图彻底封死上涨空间。 就在这时，宋氏资本的账户突然出手，以“市价委托”的方式，一口气吃掉5亿的卖单，云起股价瞬间从12元拉升到14元，封单被撕开一道口子。 “就是现在！”周雨柔敲击键盘，调出衍生品交易界面，“买入云起科技的看涨期权，行权价18元，到期日3天，动用10亿美金，放大5倍杠杆！” 这波操作瞬间引发连锁反应——市场看到有大资金入场，跟风资金开始涌入，云起股价像坐火箭一样飙升，14元、15元、16元……半小时内突破18元，触及空头的止损线。 瑞士银行的结算中心里，北极星的亚太区总监罗伯特看着屏幕上的“保证金不足”提示，脸色惨白：“立刻追加保证金！把那10亿美金转过来！” 可他等来的，却是瑞士银行的通知：“抱歉，您的账户因‘违规跨境资金流动’被中国外汇管理局冻结，无法进行转账。” “该死！”罗伯特狠狠砸向键盘，可一切都晚了——云起股价突破18元后，空头的裸卖空单开始大规模爆仓，股价继续飙升至22元，空头每平仓一手，就亏损10元，短短一小时，亏损金额突破15亿美金。 更致命的是，香港证监会突然发布公告，以“涉嫌操纵市场、裸卖空”为由，冻结了北极星控制的三家香港壳公司账户，查封了他们的所有持仓。这意味着，剩下的空头单无法平仓，只能眼睁睁看着股价上涨，亏损不断扩大。 下午3点，股市收盘时，云起科技的股价报收25元，较开盘暴涨108%，创下上市以来的最大单日涨幅；宋氏资本股价回升至开盘价以上，上涨3%；顾氏游戏子公司股价上涨5%，彻底收复失地。 而北极星联合的空头，最终亏损高达32亿美金，其中北极星自己亏损20亿美金，占其在亚太区总资金的40%；参与做空的三家华尔街对冲基金也损失惨重，其中一家甚至宣布暂停亚太区业务。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宋知薇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笑着说：“周总，你现在可是资本圈的红人了——《财经周报》头版标题是‘资本女王周雨柔：一己之力击退华尔街空头，守护华夏科技’，连我爸都夸你‘比华尔街的基金经理还厉害’。” 周雨柔接过报纸，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齐心协力——没有宋家的资金、顾氏的通道封锁、陆总的情报支持，我也没法打赢这场仗。” 张凡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满是感慨：“这场金融战，北极星输的不仅是钱，更是对华夏科技联盟的忌惮。接下来，他们肯定还会有新的动作，但只要咱们继续团结，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陆清砚也点头附和：“我已经查到，北极星因为这次亏损，暂停了对星耀娱乐的投资，他们的‘技术掠夺计划’也被迫推迟。咱们可以趁这个机会，加快医疗AI的研发和《星途》的欧美上线，抢占主动权。”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在会议室的桌面上，映照着众人脸上的笑容。一场惊心动魄的金融对决，以华夏科技联盟的完胜告终；而对抗北极星的战场，也从“被动防御”转向“主动进攻”。 第158章 单独敬‘妹夫\’一杯！ 江城的江景旋转餐厅里，暮色正浓。落地窗外，长江的粼粼波光与两岸的霓虹交织，映得厅内暖意融融——这场为“击退北极星金融做空”举办的庆功宴，聚集了华夏科技联盟的核心成员：张凡、周雨柔、柳如烟、宋知薇、顾景深，还有陆家三兄弟与林晚意。 宴会开始前，陆清平特意拉着张凡站在露台吹风，手里握着刚签署的《医疗AI联合研发协议》，语气里满是坦诚：“张总，之前是我眼界窄了，总想着护着晚意，却没看到你的格局——从对抗常远诬陷，到帮云起摆脱北极星控制，再到这次联手打赢金融战，你不仅有能力，更有担当，我陆清平服你。” 张凡笑着摆手：“陆总客气了，都是为了守住咱们华夏的科技产业，换做谁都会这么做。” “话不能这么说。”陆清安突然凑过来，搭着两人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雀跃，“我已经跟《星途》欧美发行团队打过招呼，把我的好莱坞人脉全给他们用，还联系了《复仇者联盟》的特效团队，帮你们优化游戏的欧美版画面——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陆清砚也从室内走出来，手里拿着平板，上面是医疗AI的临床测试方案：“我联系了江城三甲医院的骨科主任，下周开始用李勇大师的诊断经验训练AI模型，你之前说的‘动态学习框架’，我加了几个参数优化，咱们可以试试能不能把准确率再提2%。” 张凡看着眼前彻底放下敌意、全力支持的三兄弟，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到如今的并肩作战，这场围绕“守护科技、守护家人”的联盟，终于真正拧成了一股绳。 晚上七点，庆功宴正式开始。圆形餐桌中央摆着象征“联盟共赢”的多层蛋糕，周围点缀着《星途：重启》的游戏角色小摆件和医疗AI的示意图纸，细节里满是用心。顾景深率先举杯，笑着调侃：“首先得敬咱们的‘资本女王’周总，没你那波5倍杠杆的神操作，咱们还得跟空头熬到半夜；再敬陆总三兄弟，云起的护盘资金和情报支持，就是咱们的定海神针；最后敬凡子，要不是你牵头组这个联盟，咱们说不定还在各自为战，被北极星逐个击破！” 众人笑着举杯，玻璃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厅内回荡。林晚意坐在张凡身边，悄悄给他夹了块他爱吃的黑松露牛排，小声说：“今天谢谢你，我哥他们……以前从来没这么认可过外人。” 张凡刚想道谢，陆清安突然端着酒杯站起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两人，语气洪亮：“我提议，咱们单独敬‘妹夫’一杯！” “妹夫？”全场瞬间安静，连旋转餐厅的背景音乐都仿佛慢了半拍。 陆清安却浑然不觉，自顾自地续道：“凡子，你跟晚意郎才女貌，一个是科技新贵，一个是实力歌后，又一起扛过这么多事，咱们陆家早就把你当一家人了！以后晚意就拜托你多照顾，要是有人敢欺负她，咱们哥仨第一个上！” 陆清平也放下酒杯，郑重其事地附和：“清安说得对，张总，你要是不嫌弃，以后就别叫我‘陆总’了，跟晚意一样叫‘大哥’就行。咱们两家以后就是亲家，医疗AI、游戏出海，咱们一起干，肯定能做成大事！” 陆清砚虽然话少，却也端起酒杯，对着张凡点了点头，眼神里的认可不言而喻——这无声的表态，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分量。 林晚意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手忙脚乱地想解释：“哥，你们别乱说，我跟张总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合作伙伴？”陆清安打断她，笑得一脸暧昧，“我都看到了，上次晚意录歌到半夜，你开车送她回家；还有你帮她澄清陆小小造谣时，那护犊子的劲儿，比咱们当哥的还上心！” 这话一出，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凡和林晚意身上，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宋知薇端着红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指尖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她想起上次绯闻时，自己强装镇定地让公关团队转发澄清，却在看到张凡护着林晚意的声明时，心里泛起的那阵莫名失落。此刻听到“妹夫”的称呼，她端着酒杯的手紧了紧，脸上却依旧维持着优雅的微笑，只是笑意没达眼底。 周雨柔低头搅了搅面前的奶油汤，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却藏着几分复杂——她陪着张凡从奇点初创的小工作室走到现在，熬夜改方案、并肩抗危机，早已把这份“合伙人”情谊刻进了心里。刚才陆清安喊“妹夫”时，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张凡，却在对上他尴尬的眼神时，又赶紧低下头，假装专注于汤里的蘑菇。 柳如烟更是窘迫，手里的刀叉差点掉在盘子上。她想起上次技术部加班，张凡看到她趴在桌上睡着，悄悄给她披了件外套；想起他在发布会上为她的技术成果辩解，替她挡下“靠关系上位”的质疑。这些细碎的温暖，她一直藏在心里，此刻被“妹夫”的称呼点破，脸颊瞬间热得发烫，只能假装整理耳边的碎发，避开众人的目光。 张凡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他想解释“只是合作关系”，可看着陆家三兄弟真诚的眼神，又怕伤了他们的心；想转移话题，却被陆清安死死盯着，根本没机会开口。 “那个……咱们还是聊正事吧。”张凡急中生智，抓起平板调出《星途》欧美上线的预热数据，“刚才看后台，《重生之翼》在Spotify的播放量已经突破3000万，游戏预约量也涨到了500万，华纳兄弟那边刚发来消息，想跟咱们合作做线下试玩活动，咱们可以趁这个机会……” “试玩活动的事不急！”陆清安一把抢过平板，放在桌上，“先把你跟晚意的事说清楚！你要是喜欢晚意，就大大方方承认，咱们陆家又不是不讲理的人家，还能拦着你们不成？” “就是啊张总，哦不，妹夫！”陆清平跟着起哄，“你要是不好意思开口，哥帮你说！晚意，你看张总人这么好，又有能力，你要是也有意思，就别害羞了！” 林晚意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求助地看向张凡。张凡对上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心里突然泛起一阵异样的悸动，原本到嘴边的“澄清”，竟不知怎么咽了回去。 顾景深看着这尴尬又好笑的场面，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咱们别逼他们了！感情的事得慢慢来，咱们先庆祝打赢金融战，再聊聊医疗AI的临床测试——李勇大师不是说下周要去医院坐诊吗？咱们得赶紧把AI的诊断界面优化好，别让老人家等急了！” 这话终于把话题拉回正轨，陆清安虽然还想追问，却被陆清平拽了拽胳膊，只能不甘心地坐下。 但这场小插曲，早已在众人心里掀起了涟漪——宋知薇的沉默、周雨柔的浅笑、柳如烟的脸红、林晚意的羞涩，还有张凡那没说出口的澄清，像一根无形的线，把几人的心思悄悄缠在了一起。 第160章 四女逼婚的修罗场 庆功宴后的第二天清晨，张凡刚到奇点科技楼下，就见陆清安靠在他的车旁，手里拎着两个印着“情侣限定”的礼盒，笑得一脸狡黠：“妹夫，早啊！这是我托人从法国带的情侣表，你跟晚意一人一块，表盘里还能刻字，我都帮你们选好内容了——‘星途相伴’，多应景！” 张凡看着礼盒上闪瞎眼的钻石纹路，刚想推辞，陆清平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张总，哦不，妹夫！今晚我在江边的‘云顶阁’订了包厢，就你跟晚意两个人，菜都是她小时候爱吃的，你可得好好把握机会，跟她把话说开！” 挂了电话，张凡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陆家三兄弟的“助攻”来得又猛又密集，从情侣礼物到单独晚餐，连陆清砚都发来消息，说“帮你们查了晚意最近喜欢的乐队，已帮你买好周末的演唱会门票”，显然是铁了心要把他和林晚意凑成对。 他刚走进公司，前台小姑娘就怯生生地递来一张烫金名片：“张总，宋首富来了，还带了律师，说有要事找您，现在正在会客室等您。” “宋首富？”张凡心里咯噔一下，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走进会客室，只见宋知薇的父亲宋明远坐在沙发上，身后站着两位西装革履的律师，手里捧着一个红色丝绒盒子，气场强大得让空气都仿佛凝固。 “小张总，不用客气，坐。”宋明远开门见山，示意律师打开盒子——里面不是珠宝，而是一张写着“”的支票，数字后面的八个零让人眼热。 “我今天来，是为了知薇。她跟我说，最近总跟你一起处理公司的事，对你很上心。我宋明远的女儿，不能受委屈。”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首富特有的霸气：“如果你愿意娶知薇，这一个亿是彩礼，宋家旗下的所有海外渠道，包括游戏发行、音乐推广，全给奇点用；另外，我再给你10%的宋氏资本股份，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联手对抗北极星，甚至把生意做到全球，都不是问题。” 张凡彻底懵了，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宋董，您误会了，我跟知薇只是……” “误会？”宋明远打断他，指了指窗外，“我刚才进来时，看到知薇的车还在楼下等着，她怕我为难你，特意跟来的。小张总，我知道你身边有别的女孩子，但论家世、资源，知薇才是最能帮你的人，也是真心对你好的人。” 恰在此时，周雨柔拿着文件路过会客室，正好听到“彩礼”“娶知薇”的字眼，脚步猛地顿住。 她看着玻璃门内宋明远手里的支票，又想起自己从奇点初创时就陪着张凡——熬夜改商业计划、拉来第一笔天使投资、在他被常远诬陷时顶住资本压力，那些一起吃过的泡面、一起熬过的通宵，突然像根刺，扎得她心口发疼。 她没进去，只是悄悄转身，攥着文件的手指泛白，背影透着几分落寞。 张凡眼角的余光瞥见周雨柔的身影，心里一急，立刻站起来：“宋董，对不起，我不能答应您。我跟知薇只是朋友，而且……”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无比坚定，“周总对奇点的意义，不是钱能衡量的。没有她当初的规划和投资，奇点现在可能还是个小作坊，连星核引擎的雏形都没有，更别说对抗北极星了。我不可能辜负她。”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懵了宋明远，也让躲在门外的周雨柔身体一震，眼眶瞬间泛红。 就在这时，柳如烟抱着一摞技术文档走进来，听到张凡的话，突然放下文档，走到他面前，平时腼腆的脸上满是倔强：“张总，我……我也有话想跟你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柳如烟攥紧衣角，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从公司初创，我跟着你改星核引擎的代码，你教会我动态光影算法，在我被人说‘靠关系上位’时替我辩解，我就……我就喜欢你了。我不需要彩礼，也不需要股份，只要能跟你一起做技术，一起守护奇点，我就满足了。” “纳尼？”张凡彻底傻了，感觉自己像掉进了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 左边是拿着亿级彩礼的宋首富，右边是表白的技术骨干，门外还有落寞的初创伙伴，而他不过是想安安静静搞技术、躺平过日子的普通人啊！ 更要命的是，林晚意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场景，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宋知薇也从楼下赶上来，看到父亲手里的支票，又看到柳如烟的表白，眼神复杂地看向张凡。 四个女人，就这样把张凡围在了会客室中央——林晚意眼里满是委屈，周雨柔透着落寞，柳如烟带着倔强，宋知薇则藏着期待。最后，还是宋知薇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张凡，在我们之中，你到底选谁？” 这话像个开关，其他三人也纷纷看向他，眼神各异，却都等着一个答案。张凡头皮发麻，后背的冷汗都浸湿了衬衫，心里疯狂吐槽：“我只是想做个咸鱼啊！怎么就陷入这种修罗场了？商业战争都没这么凶险！” 他正想开口说“我只是个想躺平的普通人，大家别这样”，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嗡鸣。 一道从未出现过的紫色情报框，带着不祥的黑色纹路，强制弹出在意识里，连系统平时的淡蓝色光晕都消失了： 【警告！跨国组织‘天命集团’已将你列为‘高价值不稳定因素’，清除计划启动！】 【关键情报：北极星资本仅是天命集团下属三级基金，负责‘技术掠夺与金融压制’；天命集团为犹太人组建，核心目标为垄断全球财富，对‘威胁者’采取‘物理清除+金融打压’双重手段。】 【紧急预警：第一波攻击将在24小时内抵达，攻击方式为‘网络入侵+线下渗透’，目标为奇点核心服务器与你的人身安全。】 张凡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后背凉得像冰。他终于明白，之前的北极星不过是小喽啰，真正的敌人，现在才露出獠牙。眼前的情感修罗场，在“天命集团”的清除计划面前，突然变得微不足道——他不仅要守护身边的人，还要守住整个奇点，守住华夏科技的火种。 他猛地抬头，刚才的慌乱消失不见，眼神里只剩下凝重：“对不起，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有更危险的敌人要对付——我得到可靠消息，北极星背后的天命集团，要对我们动手了，还有24小时。” 所有人都愣住了，刚才的暧昧、委屈、倔强，瞬间被“危险敌人”“24小时”的字眼取代。 一场突如其来的情感修罗场，就这样被更致命的危机打断。张凡看着眼前迅速进入战斗状态的众人，心里清楚——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第161章 情报系统竟然出错了 周三清晨的江城派出所，阳光透过值班室的窗户，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张凡靠在椅背上，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面是王成思发来的报告：“服务器防火墙无异常，线下安保未发现可疑人员，小柳已备份核心代码，一切正常。” 顾景深坐在旁边，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凡子，你从哪得到我们要被攻击的消息？不会是假的吧？咱们在派出所待了一整晚，秦雪的同事都快把咱们当‘重点保护对象’围观了，结果连个可疑的影子都没见着。” 张凡皱着眉，心里也满是疑惑。昨天系统弹出的紫色警告带着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他立刻做了万全准备。 让王成思带着柳如烟全体技术部通宵加固服务器，甚至拉着顾景深躲进秦雪的派出所，就怕遭遇“物理清除”。 可整整24小时过去，别说攻击，连个异常的电话都没有。 “系统之前的情报从没错过。”张凡点开系统界面，淡蓝色的主页面安静无波，昨晚的紫色警告已自动归档到“已处理情报”，却没新增任何后续提示，“说不定天命是在试探，或者……他们的攻击方式不是我想的那样？” 张凡也一头雾水，情报系统从来没出过错啊，这次怎么回事呢？ 这时脑海里突然又响起一阵急促的嗡鸣，淡红色的系统弹窗强制弹出，带着不容拒绝的指令：【紧急指令：立即前往“江城福满楼酒店”（地址：江城大道188号），参与三楼“秦府寿宴”，目标人物“萧辰”已出现，其为天命集团下属关键线索，切勿错过。】 “萧辰？天命线索？” 张凡猛地坐直身体，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旁边的顾景深见状，还以为他是困得差点栽倒，当即用手肘捅了捅他胳膊，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怎么？昨晚没睡好？困得都要坐不住了？” “走！跟我去个地方！” 张凡根本没接话，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门口冲。 “又有嘛事啊？” 顾景深被他拽着胳膊往前拖，一边踉跄一边皱眉，满脸不解，“你倒说清楚啊！” “别问了！跟上就知道！” 张凡脚步没停，手劲反而更紧了些。 “哎哎哎！你轻点儿！” 顾景深挣了挣胳膊，急声道，“就算要走，我也得先跟秦雪说一声吧？不然她回头找不着人！” 这话让张凡脚步猛地顿住，他拍了下额头，才想起这茬：“对对对，得跟秦雪打个招呼。等下说不定要找她帮忙，别到时候联系不上。” 半小时后，张凡和顾景深站在福满楼酒店门口。 红色的“寿宴”拱门格外醒目，门口的电子屏滚动着“祝秦母六十寿辰快乐”的字样，三三两两的宾客提着礼品盒往里走，一派热闹祥和的景象，丝毫看不出“天命线索”的痕迹。 “凡子，咱来这儿干啥啊？” 顾景深看着眼前装修气派的酒店大门，忍不住扯了扯张凡的袖子。 张凡眼神闪了下，系统给的情报没法明说，只能硬着头皮找借口：“就…… 来蹭顿饭。” 话说出口，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他没法说 “是别人给的消息”—— 顾景深昨晚跟他形影不离待在派出所，手机有没有新消息，对方都清楚。 “蹭饭？” 顾景深眼睛都瞪圆了，满脸写着 “你逗我呢”，“不是，咱俩现在好歹也是身价过亿的人了，犯得着来酒店蹭饭？这要是被熟人看着，不得笑掉大牙？” “跟我进去就完事儿了，哪那么多话。” 张凡摆出无所谓的样子，说着就抬步往酒店里走。 “哎等等！” 顾景深赶紧拉住他，手不自觉摸了摸下巴，“咱就这么空着手进去？也太没礼貌了吧？要不先去旁边的礼品店挑个果篮？” 张凡脚步顿住，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便点头应了。 两人转去旁边的礼品店，挑了个装着车厘子和阳光玫瑰的精致水果礼盒，又让店员用红封袋包了个一千块的红包。揣好东西，才跟着进出酒店的人流，正式踏进了大门。 提着礼品走进酒店三楼宴会厅，门口的签到台后，一位头发花白、穿着深蓝色绣牡丹寿宴礼服的老太太（秦母沈兰）正笑着接红包，旁边站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秦研），气质温婉，手里拿着湿巾时不时擦汗，脸色带着几分苍白，却还是强撑着笑容跟宾客道谢。 “沈阿姨，祝您生日快乐！”一位中年男士递上红包，秦母连忙道谢，旁边的工作人员则熟练地接过礼品，登记在签到本上。 张凡和顾景深走上前，递过红包和礼盒：“沈阿姨，我们是……朋友介绍来的，祝您福寿安康。” 沈兰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起有这么两个 “朋友介绍” 的年轻人，却还是热情地接过：“谢谢两位小伙子，快里面请，找个空位坐，菜马上就上了。” 两人刚要往里走，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压抑的争执声。 “萧辰！你能不能别一直玩手机？” 秦研的声音带着委屈，还有几分压抑的咳嗽，“妈盼着这个寿宴盼了半年，我昨天发着烧还去订蛋糕、核对宾客名单，你倒好，从昨天到现在，除了打游戏就是看直播，连句‘需要帮忙’都没说过！” 张凡和顾景深下意识停下脚步，回头就看到个穿着灰色卫衣、牛仔裤的年轻男人（萧辰）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手里捧着手机，屏幕亮着游戏界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就是个生日宴吗？多大点事？你跟你妈瞎忙活就算了，别来烦我。” “这是妈六十岁的寿宴！不是‘多大点事’！” 秦研的声音提高了些，眼眶泛红，“这三年来，你除了在家待着，没出去工作过一天，妈没说过你，我也没催过你，可今天是妈的大日子，你就不能放下手机，陪她说说话吗？” 萧辰终于抬头，眼神里满是不耐烦，语气冰冷：“我说了别烦我！要不是三年前爷爷住院你照顾过他，我能跟你结婚、住到你家来？别得寸进尺。” 这话像根针，扎得秦研瞬间红了眼，她咬着唇，没再说话，只是转身快步走回签到台，拿起湿巾用力擦了擦脸，试图掩饰泛红的眼眶。 沈兰看在眼里，却只是叹了口气，没敢多说什么 —— 大概是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 “卧槽，这男的什么极品？” 顾景深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鄙夷，“老婆发着烧忙活寿宴，他倒好，跟个大爷似的玩手机，还说这种混账话 —— 纯纯的废物点心啊！这女的也是，人长这么漂亮，就是眼瞎，怎么嫁了这么个玩意儿？” 张凡没接话，心里却泛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 萧辰的态度太奇怪了，不是普通 “躺平赘婿” 的懒散，而是带着一种刻意的冷漠，仿佛眼前的寿宴、身边的家人，都跟他毫无关系。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弹出新的情报。 第162章 龙王赘婿？这剧我熟！ 福满楼三楼宴会厅的角落，张凡攥着冰凉的玻璃杯，满脑子都是系统刚弹出的萧辰背景情报，越看越觉得离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目标人物萧辰背景补充：三年前，其祖父萧振山因急性心梗住院，主治医生为秦研。秦研每日额外照料（送营养餐、协助康复训练），萧振山感念恩情，以“若不娶秦研，便断绝所有关系”相逼，萧辰被迫同意入赘。其内心极度自负，认为“龙王殿主”屈尊做秦家赘婿是“奇耻大辱”，三年来故意表现懒散（不工作、沉迷游戏），实则是对秦家的“无声报复”；私下认为秦研“平凡普通，配不上自己”，计划“三年期满后，以绝对实力打脸秦家，再潇洒离婚”。】 “不是，系统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偷偷看了起点番茄的赘婿文？”张凡在心里疯狂吐槽，“龙王殿主、报恩入赘、三年之约、故意装废、离婚打脸……这剧情都快能直接出书了！合着天命集团找的打手，还是个活在网文里的主？就这心态，还想执行‘清除计划’？别到时候没清掉别人，先被自己的狗血剧本尬死。” 旁边的顾景深还在为秦研抱不平，压低声音骂骂咧咧：“你说秦研多好的姑娘，长得漂亮，还是医生，怎么就瞎了眼嫁了这么个玩意儿？刚才我看她咳嗽得都快喘不过气了，萧辰连瓶水都没给她递过！这种男人就该被天打雷劈，让他知道什么叫责任！” 张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强忍着笑意，语气带着几分神秘：“别急，雷可能马上就来了。你信不信，今晚这寿宴上，有比天打雷劈还精彩的戏？” 顾景深愣了一下，刚想追问，就看到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秦母沈兰端着个空茶杯，脚步匆匆地从包间走出来，一眼就看到站在走廊角落、眼眶通红的秦研，还有靠在柱子上依旧低头玩手机的萧辰。 “研研，怎么了？是不是又跟萧辰吵架了？”沈兰快步走过去，拉着女儿的手，指尖触到她冰凉的手背，忍不住叹了口气，“妈知道你委屈，这三年来，你又要上班又要照顾家里，萧辰他……唉，是妈当初没把好关，让你受委屈了。” 秦研摇摇头，声音带着哽咽：“妈，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选的。今天是你的寿宴，别说这些了，宾客还在等着呢。” “怎么能不说？”沈兰的声音提高了些，眼神复杂地看向萧辰，“萧辰，我们秦家可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而且研研是真心对你好。三年来，你就算不想工作，我们一家人没有要求过你什么！至少今天，能不能放下手机，陪妈吃顿饭，跟宾客打个招呼？就当是妈求你了。” 萧辰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几分不耐：“说了别烦我，你这寿宴有什么好陪的？一群穷亲戚、普通同事，跟他们吃饭，我都觉得掉价。” 这话像根刺，扎得沈兰脸色瞬间发白。周围几个路过的宾客听到这话，都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惊讶和同情。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年轻人，说话竟然这么刻薄。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顾景深再也忍不住，刚想站起来理论，就被张凡一把拉住。 “别冲动。”张凡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你现在跟他吵，顶多就是让他更嚣张。等着，今晚有他哭的时候。” 顾景深皱着眉，虽然不明白张凡为什么这么说，但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还是压下了火气，只是眼神依旧愤愤地瞪着萧辰。 就在这时，张凡的脑海里再次响起系统的嗡鸣，一道带着“关键预警”标识的情报弹窗弹出： 【关键情报：萧辰已通过加密卫星电话通知“四大战将”（代号：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计划于今晚19:30（寿宴高潮时段）行动：1. 四大战将身着黑色西装、佩戴墨镜，携带“龙王殿”徽章，从酒店正门列队进入，制造“气场压制”效果；2. 萧辰当众撕碎“赘婿”伪装，展示龙王殿主身份证明（黑色龙形徽章）；3. 宣布与秦研离婚，同时让助理送来“补偿款”（1000万现金支票），嘲讽“秦家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4. 炫耀天命集团提供的资源（私人飞机、海外别墅、千亿资产证明），彻底打脸秦家及在场宾客。】 “好家伙，连出场时间、流程、台词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这是把‘赘婿装逼’的剧本背得滚瓜烂熟啊！”张凡看完情报，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萧辰这操作，跟他之前看过的某本赘婿文里的男主一模一样，连“1000万补偿款”的数字都没改。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18:45，离萧辰计划的“装逼时间”还有45分钟。 张凡指尖翻飞，快速给秦雪发去一条紧急消息：“秦警官，海外恐怖组织‘龙王殿’核心成员已潜入我国，速上报！他们今晚将在福满楼酒店聚集，人数五人及以上。特征：黑色西装、墨镜，佩戴龙形徽章，可能携带管制器械。” 消息刚发出去，秦雪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语气里满是警惕：“情况当真？张凡，你可别学顾景深那套，满嘴没个准谱。” 张凡立刻压着声音笃定回应：“绝对属实，这种事我哪敢开玩笑。” 电话那头的秦雪似乎愣了一瞬，随即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好，我立刻上报。你现在和景深在一起？” “放心，我们好得很。” 张凡答完突然反应过来，忍不住调侃，“怎么听着，你更担心老顾啊？” 秦雪没接话茬，只加快了语速：“你们俩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我现在就给领导打电话，真遇上危险，别硬撑，先跑。” 挂电话时，一旁的顾景深早已探过脑袋，语气带着戏谑：“又跟哪个妹子聊这么久？” 张凡收起手机，冲他挑了挑眉：“给你的‘妹子’汇报情况。” “我的妹子？” 顾景深先是一懵，随即炸毛，“我靠！朋友妻不可欺！你小子别乱搞啊！” “安啦安啦，真是说正事。” 张凡笑着推了他一把，两人闹作一团。 打闹间，他却突然收了笑，凑到顾景深耳边压低声音：“一会儿有场‘大戏’要开场，你可得稳住，别露馅笑场。” “什么好戏？”顾景深还是一头雾水，但看着张凡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的疑惑更深了，他总觉得，张凡知道些他不知道的事，而且这些事，恐怕比萧辰“废物赘婿”的身份，要复杂得多。 第163章 极品亲戚登场炫富 宴会厅里，寿宴的氛围渐渐热闹起来。服务员开始上热菜，宾客们推杯换盏，说说笑笑，没人注意到角落里两人的低语，更没人知道，一场精心策划的“装逼大戏”即将上演，而这场戏的“观众”张凡，早已手握“剧本”，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沈兰拉着秦研回到主桌，强颜欢笑地跟宾客们敬酒，可眼神里的落寞却藏不住。 萧辰则找了个远离主桌的空位坐下，叼着一根烟，一边抽烟一边刷手机，仿佛这场寿宴跟他毫无关系。 只有他自己知道，再过一会，这里所有人，都会对他刮目相看，都会为曾经的“轻视”而后悔。 张凡看着萧辰得意的侧脸，心里冷笑一声：“想按赘婿剧本装逼？恐怕这次，你的‘王者归来’，要变成‘警局一日游’了。” 他指尖碰着桌上温热的茶杯，轻轻端起抿了一口。 茶味还没在舌尖散开，眼神已不自觉飘向酒店门口，心里暗盼秦雪那边的汇报能快些 —— 可别跟电视剧里似的，等危险剧情都演完了，警察才姗姗来迟。 要是能赶在 “四大战将” 现身前，警察就悄悄布好局，那才叫有意思。龙王这出精心搭台的 “装逼大会”，怕是要当场变成长达一小时的 “法治教育课”。 越想越觉得可乐，嘴角都忍不住悄悄勾了勾。 此时，福满楼酒店门口的柏油路上，一道刺眼的车灯划破暮色，一辆黑色保时捷卡宴“吱呀”一声停在红毯旁，轮胎碾过地面溅起细小的石子，与周围平价的家用车格格不入。 车门打开，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秦菲（秦研大姐）率先下车，手里拎着限量款爱马仕包，妆容精致却掩不住脸上的傲慢。 紧随其后的是她的富二代老公赵磊，穿着定制西装，手腕上的劳力士日志型腕表在路灯下闪着光。 他刚站稳就皱起眉头，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语气阴阳怪气：“菲儿，这就是妈办寿宴的地方？你看看这门口的拱门，红布都快褪色了，停车场连个专属车位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村口的小饭馆办流水席呢！” 秦菲立刻附和，眼神扫过酒店大堂的玻璃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谁说不是呢！我早就跟妈说，让她去江城国际酒店办，那里的总统套房能摆二十桌，菜都是米其林大厨做的，她偏不听，说什么‘亲戚朋友都熟，没必要浪费’，结果呢？让人看笑话！” 两人说着，昂首挺胸地往酒店里走，完全没注意到门口服务员尴尬的脸色。 刚走到三楼宴会厅门口，秦菲就看到正忙着给宾客添茶的秦研，立刻提高声音，故意让周围人都听见：“研研，你怎么回事？妈六十岁大寿，你就找这么个破地方？你看看你穿的什么衣服，地摊上几十块钱的白裙子吧？还有你这脸色，跟生病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委屈呢！” 秦研手里的茶壶猛地一顿，热水溅在指尖，烫得她微微皱眉，却只是低声说：“姐，这里挺好的，菜都是妈爱吃的，而且……” “而且什么？”秦菲打断她，眼神轻蔑地扫过角落里玩手机的萧辰，“而且你找了个废物老公，连办寿宴的钱都拿不出来？我跟你说，研研，女人嫁人是第二次投胎，你看看你，再看看我，嫁给赵磊后，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想买什么买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哪像你，还得自己上班赚钱养家！” 赵磊也跟着添油加醋，双手插兜，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行了菲儿，跟她废话什么。妈也是，养女儿就得养出我家菲儿这样的，有本事，能嫁个好人家。不像某些人，嫁个无业游民，还得让娘家操心。”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扎在秦研心上。她攥着茶壶的手指泛白，眼眶瞬间红了，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她知道，跟姐姐和姐夫争辩，只会招来更多的嘲讽。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蓝色卡通t恤的小男孩（秦菲和赵磊的儿子赵小宝）突然从两人身后冲出来，手里拿着玩具车，在宴会厅里横冲直撞。 他跑到舞台旁，一把推倒了装饰用的气球拱门，彩色气球“砰砰”炸开，吓得周围的宾客尖叫起来。 酒店经理赶紧跑过来，脸上堆着笑容：“这位家长，麻烦管管孩子，这拱门是寿宴的装饰，摔坏了不太好。” 赵磊却毫不在意，瞥了经理一眼，语气嚣张：“不就是个破气球吗？值几个钱？我儿子喜欢，推倒了怎么了？大不了我赔你，多少钱？一千还是两千？够不够？” 他说着，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甩在经理面前，“拿着，别在这烦我。” 经理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却敢怒不敢言，赵磊在江城也算小有名气的富二代，得罪不起。 周围的宾客也纷纷议论起来，眼神里满是鄙夷，却没人敢站出来说话。 秦母沈兰听到动静，赶紧从主桌走过来，看到倒在地上的气球拱门和赵磊嚣张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却还是强装笑脸：“赵磊，别跟经理一般见识，小孩子不懂事，没关系的。快，里面坐，菜都快凉了。” “妈，你就是太好说话了。”赵磊没给秦母面子，径直走到主桌旁，拿起菜单翻了翻，随手扔在桌上，“就这菜？清蒸鲈鱼、红烧肉？都是些家常菜，我家保姆做的都比这好吃。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还不如在家吃米其林外卖。” 沈兰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句话，她知道大女婿有钱有势，秦家惹不起，只能委屈自己。 秦研站在一旁，看着母亲难堪的样子，看着姐姐和姐夫的嚣张嘴脸，又看向角落里依旧低头打游戏、对一切充耳不闻的萧辰，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像潮水般涌来。 她突然觉得一阵头晕，胸口发闷，咳嗽声越来越剧烈，身体摇摇欲坠。 “研研，你没事吧？”旁边的亲戚赶紧扶住她，递过一杯温水，“别跟他们置气，身体要紧。” 秦研接过水杯，刚想道谢，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这三年，到底在坚持什么？ 丈夫冷漠，姐姐刻薄，姐夫傲慢，母亲委屈，而她自己，像个陀螺一样，在家庭和工作之间打转，却没人关心她累不累，没人问她疼不疼。 第164章 你这废物老公怎么不去死？ 角落里的张凡和顾景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顾景深气得拳头都攥紧了，低声骂道：“这对狗男女，太过分了！秦菲怎么也是秦家的女儿，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这么欺负自己的亲妈和亲妹妹？赵磊更是个败类，有钱就了不起了？” 张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捏着手机按亮屏幕 —— 指针刚滑过 19:15，离萧辰那所谓的 “装逼时间”，只剩 15 分钟。 他悄悄把手机溜到身侧，压低声音发了条语音：“领导，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秦雪的电话来得很快，声音里带着几分沉稳：“放心，我已经到了，人都安排妥了，全在宴会厅各个角落候着。” “到了？” 张凡猛地扭头，目光快速扫过宴会厅里攒动的人影，却没看见秦雪的身影，又追发了条语音，“你人在哪儿呢？” “我跟领导在楼上多媒体室盯着呢。” 秦雪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确定，“张凡，我再跟你确认一次 —— 真的有恐怖分子？你可别坑我。” “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坑你啊！” 张凡哭笑不得，“真出岔子，老顾不得撕了我？放心，这可是你立功的好机会。” “行，要是真有你说的人出现，我们立刻行动。” 秦雪顿了顿，又补了句，“对了…… 你看好景深，他遇事容易上头。” “靠！都这时候了还不忘撒狗粮！” 张凡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心里腹诽着收起手机。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萧辰身上，对方依旧斜靠在柱子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得飞快，仿佛周遭的争吵、秦研泛红的眼眶，都跟他隔着层透明的玻璃，半分影响不到。 可张凡看得清楚，萧辰的嘴角勾着抹几乎看不见的冷笑，眼底深处还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期待，像在等着一场早已编排好的 “好戏” 开场。 一旁的顾景深早按捺不住，“噌” 地一下猛地起身，拳头都攥紧了，眼看就要冲上去。 张凡忙伸手拽住要冲上去的顾景深，压低声音劝：“你急什么？没看见人家老公自己都不在乎吗？” “卧槽！你别跟我提那王八蛋！” 顾景深火气直冒，狠狠扫了眼还低头戳着手机玩游戏的萧辰，咬牙骂道，“自己老婆被人这么刁难，他连屁都不放一个，还算个男人吗！” “他就是故意的。” 张凡拉了拉他的胳膊，把声音压得更低，“等着秦菲和赵磊把场面闹得更难看，等秦研彻底撑不住崩溃了，他再跳出来装‘救世主’，演一出烂大街的‘赘婿逆袭’戏码。” 顾景深先是愣了两秒，接着猛地反应过来，嗓门都拔高了些：“我靠！这货是小短剧看多了吧？脑子进水了？难怪他死活不管，合着是等着看秦家的笑话呢！这人心也太黑了！” 宴会厅里，秦菲还在对着秦母抱怨“寿宴太寒酸”，赵磊则在一旁炫耀自己的豪车和财富。 他被秦菲挽着走到主桌旁，目光扫过桌上的泸州老窖，突然停下脚步，捏起酒瓶标签看了眼，嗤笑一声：“妈，您这寿宴用的酒，也就值百八十块吧？我家酒柜里随便一瓶红酒，都能买你这一箱。还有这菜，清蒸鲈鱼的鱼鳞都没刮干净，红烧肉腻得能粘住嘴，这也叫‘寿宴’？” 他故意提高声音，让周围几桌宾客都听得清清楚楚。 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秦家的亲戚们都低下头，脸色难堪，他们大多是普通工薪阶层，平时难得吃顿好的，却被赵磊说得像是在“吃垃圾”。 秦母沈兰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刚想开口圆场，就被赵磊打断：“妈，不是我说您，您就是太节俭了。您看菲儿上次给我妈办寿宴，用的是82年的拉菲，菜是从上海请的米其林大厨，那才叫排面！您倒好，在这种小破店，用这种廉价货，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秦家多穷酸呢！” 秦菲在一旁帮腔，眼神扫过角落里的萧辰，语气尖酸：“还不是因为有些人没本事？要是萧辰能像赵磊一样赚钱，妈还用得着这么委屈自己？” 这话像根导火索，瞬间把赵磊的注意力引到了萧辰身上。 他挣开秦菲的手，晃悠着走到萧辰的桌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脚尖踢了踢萧辰的椅子腿：“喂，废物，听见没？我跟你说话呢！” 萧辰正低着头玩《星途：重启》，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赵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一把夺过萧辰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手机屏幕“啪”地裂开，游戏画面卡在“角色死亡”的界面。 “你他妈敢无视我？”赵磊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劳力士，“我告诉你，萧辰，你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秦研当初眼睛瞎了才会嫁给你，你住秦家的房子，花秦家的钱，连份工作都没有，每天就知道玩游戏，你连条狗都不如！”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在秦研心上。 她原本就发着高烧，脸色苍白，此刻听到赵磊这么羞辱萧辰，又看到手机被摔碎，再也忍不住，冲过去想拦住赵磊：“姐夫，你别太过分！萧辰他……” “过分？”赵磊推开秦研，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我这叫过分？我是在帮你认清现实！你跟着这种废物，一辈子都别想有出头之日！我要是你，早就跟他离婚了，找个有钱有势的，不比跟他强？” 萧辰终于缓缓抬起头，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怒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盯着赵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说完了？” “怎么？你还想打我？”赵磊梗着脖子，嚣张地挺了挺胸，“我告诉你，我赵磊在江城黑白两道都有人，你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 周围的宾客都屏住呼吸，有人悄悄拿出手机录像，有人往后退了退，生怕被波及。 秦母哭喊着冲过来，想拉住赵磊：“赵磊，别打他，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赵磊一把推开秦母，秦母踉跄着差点摔倒，被旁边的亲戚扶住。 赵磊撸起袖子，就要往萧辰脸上打去，他笃定萧辰不敢反抗，毕竟这三年来，萧辰在秦家一直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软柿子。 可就在他的拳头快要碰到萧辰脸颊时，秦研突然冲过来挡在萧辰面前。 她本就虚弱的身体被赵磊带得一个趔趄，眼前猛地一黑，耳边传来秦母的哭喊，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直直地倒了下去。 “研研！”秦母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扑过去抱住秦研，发现她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微弱，“快！快叫救护车！研研晕倒了！” 宴会厅彻底乱了套。亲戚们围过来七手八脚地帮忙，有人掐秦研的人中，有人拿出手机打120，还有人指责赵磊“下手太狠”。 赵磊看着倒在地上的秦研，也慌了神，嘴里喃喃自语：“我没推她……是她自己冲过来的……” 第165章 龙王一笑，生死难料！ 秦研的身体重重砸在地板上的瞬间，宴会厅里的嘈杂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秦母的哭喊、亲戚的慌乱、赵磊的辩解，全都凝固在空气里。而原本斜靠在柱子上的萧辰，终于动了。 他没有去扶倒在地上的妻子，甚至没看她一眼，只是缓缓站起身，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那笑容不像之前的冷漠，带着一种淬了冰的残忍，看得张凡心里直犯嘀咕：“好家伙，‘龙王一笑，生死难料’，这台词我闭着眼都能接，小短剧编剧都不敢这么按套路出牌！” 萧辰的脚步很轻，却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他一步步走向惊慌失措的赵磊，皮鞋碾过刚才被摔碎的手机屏幕，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你刚才，是用这只手指着我的？” 萧辰的脚步突然顿住，停在赵磊面前时，整个人像裹了层寒气。他没看赵磊的脸，目光死死钉在对方还僵在半空的右手食指上，声音冷得能冻住空气。 赵磊被这骤然压下来的气场慑得往后缩了半步，却还梗着脖子硬撑，声音里带着虚张声势的嚣张：“是…… 是又怎么样？你个吃软饭的废物还想动手？我告诉你，我爸认识市局的领导！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 “让我怎么样？” 萧辰猛地前倾身体，鼻尖几乎要碰到赵磊的脸，硬生生打断他的话。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裹住赵磊，像有只手掐住了他的喉咙 —— 后面的狠话全堵在嗓子里，脸色从煞白翻成青灰，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打颤。 周围的宾客早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刚才还像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此刻的萧辰像换了副筋骨，眼底翻涌的狠戾看得人后背发凉。 秦菲躲在角落，盯着萧辰挺拔却透着寒意的背影，心里突然窜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惧，连没停的哭喊声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说啊，让我怎么样？” 萧辰的声音又沉了几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步步紧逼。 赵磊彻底慌了，声音发颤：“不…… 不怎么样！我们都是亲戚，有话好说……” 他努力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想让萧辰松口。 “不怎么样？” 萧辰扯了扯嘴角，一声冷笑里满是嘲讽。 话音还没落地，他的右手突然动了 —— 快得只剩一道残影，闪电般探出去，一把攥住赵磊的手腕。所有人都没看清动作细节，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清晰得像枯枝被生生折断。 下一秒，杀猪般的惨叫瞬间炸响，响彻整个宴会厅：“啊 ——！我的手！我的手指断了！” 赵磊捂着右手，在地上翻滚哀嚎，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渗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衬衫。他的右手食指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显然已经被硬生生掰断。 “卧槽！这他妈也太狠了！”顾景深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都带着颤——他虽出身富二代，见惯了生意场上的争执，甚至看过包工头打架斗殴，但像萧辰这样一言不合就废人手指的狠辣，还是第一次见。 他下意识摸出手机：“不行，得赶紧报警！再晚了指不定还出什么事！” “别急，你女朋友早来了。”张凡拉了他一把，眼神示意他看向宴会厅门口的方向，几个穿着便服、眼神锐利的人正悄悄往这边靠近，其中一个正是秦雪。 顾景深愣了一下，顺着张凡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秦雪的身影，心里瞬间松了口气，却又满是疑惑：“小雪怎么来了？她不是在派出所值班吗？” “这场大戏，没警察在，咱们今天说不定真得交待在这儿。”张凡压低声音，目光紧紧盯着萧辰，“他是天命集团的人，带的手下都是亡命徒，秦雪早就带人布控了，就等他自己暴露。” 顾景深这才反应过来，后背瞬间冒出冷汗，原来张凡早就知道萧辰不简单，刚才的冷静不是装的，是真的有恃无恐。 宴会厅里，秦菲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扑到赵磊身边，看着他变形的手指，哭得撕心裂肺：“老公！你的手！萧辰！你这个杀人犯！我要报警抓你！我要让你坐牢！” 萧辰却像没听见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真丝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碰过赵磊的手指，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他擦得很仔细，每一根手指都擦到，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傲慢。 擦完后，他随手将手帕扔在地上，正好落在赵磊的面前。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睥睨着全场，冰冷的声音像从地狱里传来：“聒噪的蝼蚁，现在，可以安静听我说话了吗？” 所有人都被他的狠戾震慑住，没人敢说话，连哭泣声都变得细微。秦母抱着晕倒的秦研，身体发抖，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女婿，心里满是恐惧。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在家三年都不怎么说话的年轻人，竟然有这么恐怖的一面。 萧辰满意地看着全场的反应，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残忍的笑。他走到宴会厅中央，拿起桌上的麦克风，手指轻轻敲了敲，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是在宣告一场“王者归来”的大戏正式开幕。 “三年前，我为了爷爷的承诺，屈尊做秦家的赘婿，每天看着你们的脸色过日子，听着你们的冷嘲热讽。”萧辰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你们说我是废物，说我吃软饭，说我配不上秦研……现在，该让你们看看，你们口中的‘废物’，到底是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角落里的张凡和顾景深，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刚才他掰断赵磊手指时，这两个人的反应和其他人不一样，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种“看戏”的平静，这让他有些不爽。 但他没多想，现在的他，只想享受这场迟来的“打脸”。他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19:28，离他计划的“四大战将”登场，还有两分钟。 第166章 三年期满，参见龙王！ 萧辰的目光缓缓扫过宴会厅，像一把冰冷的刀，刮过每个人的脸颊。 秦母抱着昏迷的秦研，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原本还想开口求情的话，在看到萧辰眼底那陌生的狠戾时，硬生生咽了回去，这个朝夕相处三年的女婿，此刻陌生得让她心慌。 秦菲蹲在地上，死死护着断了手指的赵磊，眼神里满是恐惧。刚才赵磊的惨叫还在耳边回荡，萧辰掰断手指时那云淡风轻的模样，比任何威胁都更让她胆寒。 周围的亲戚们也纷纷往后退，没人敢跟萧辰对视，原本喧闹的宴会厅，此刻安静得只能听到赵磊压抑的抽气声和秦研微弱的呼吸声。 “一群只会用偏见衡量人的蝼蚁。”萧辰嗤笑一声，从卫衣内袋里掏出一部造型奇特的手机——机身是暗黑色金属材质，背面刻着一条盘旋的银龙，没有常见的品牌标识，屏幕边缘还嵌着几颗细小的LEd灯，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民用手机。 他修长的手指在特殊的按键上按了几下，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殿主，随时待命。” 萧辰没多余的废话，只冷冷吐出两个字：“进来。” 话音刚落，宴会厅厚重的实木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砰”的一声巨响，门板撞在墙上，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都微微晃动。 紧接着，四道穿着黑色长风衣的身影鱼贯而入，风衣下摆随着步伐扬起，带起一阵凌厉的风。 这四个人身高都在一米八五以上，身形挺拔如松，脸上戴着同款黑色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们的风衣领口别着一枚和萧辰手机上同款的银龙徽章，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瞬间占据了宴会厅门口的位置。 全场宾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懵了，有人手里的酒杯“哐当”掉在地上，红酒洒了一地；有人下意识掏出手机想录像，却被其中一个风衣男冷冷瞥了一眼，手一抖，手机直接滑进了桌底。 四个风衣男无视满场的骚动，径直穿过人群，走到萧辰面前。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们动作一致地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抵在左胸，齐声大喝：“参见龙王！” 声音洪亮如雷，震得人耳膜发疼，连窗外的夜色都仿佛被这声呐喊撕开一道口子。 宴会厅里彻底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龙王？ 殿主？ 这不是武侠小说或小短剧中才有的称呼吗？ 怎么会出现在现实的寿宴上？ 赵磊原本还在为断指的疼痛哀嚎，听到这声“参见龙王”，瞬间忘了疼，瞪大了眼睛看着萧辰，嘴里喃喃自语：“龙……龙王？这是在拍电影吗？你……你到底是谁？” 秦母抱着秦研，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她看着被四个风衣男簇拥在中间的萧辰，突然觉得，这三年来自己认识的，根本不是真正的萧辰——那个在家玩游戏、不说话、看起来温顺无害的年轻人，不过是他精心伪装的假象。 秦菲更是吓得浑身发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她想起刚才自己还跟着赵磊一起嘲讽萧辰是“废物”，想起自己对他的鄙夷和不屑，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要是早知道萧辰有这样的“势力”，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得罪他。 角落里，顾景深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使劲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才压低声音对张凡说：“我靠！还真有‘四大战将’？这中二度也太爆表了吧！跟我之前看的那些赘婿短剧一模一样，就是这阵仗，比短剧里的群演专业多了！” 他越看越慌，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张凡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你说这萧辰是不是真有背景啊？你看那四个人，个个凶神恶煞的，跟电影里的专业保镖似的！咱们要不要先撤？万一等会儿打起来，咱们俩可就成炮灰了！” “大哥，那不是保镖 —— 是国外恐怖组织龙王殿的人！” 张凡压着声音急声道，说话间已经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戳着，正编辑消息给秦雪。 “龙王殿？” 顾景深眼睛一瞪，突然脑洞大开，凑得更近了，“那按这套路，不会还有个战神殿吧？” 正飞快敲字的张凡手指猛地一顿，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跳跃思维整得卡了壳，噎了半天就憋出个 “呃……”。 “可能吧。” 张凡没心思跟他掰扯这些无关的，话音刚落就按了发送键 —— 屏幕上的消息明明白白：“四大战将已到场，你们还不行动？”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揣回口袋，抬眼看向场中央的萧辰。此刻的萧辰，正缓缓抬起手，示意四个风衣男起身。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笑，眼神睥睨着全场，仿佛自己真的是统领一方的“龙王”，而在场的所有人，都只是他脚下的蝼蚁。 “现在，你们该明白，自己惹到的是谁了。”萧辰的声音通过刚才那部卫星电话的外放功能传出，带着特殊的电子音效，更添了几分威慑力，“赵磊，你刚才掰断我的手机，还敢对我动手，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他的目光落在赵磊断了的手指上，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带着几分戏谑：“不过你也算是帮了我——要是没有你的‘挑衅’，我还没这么快想揭开这层‘废物赘婿’的伪装。” 赵磊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连滚带爬地想往后躲，却被其中一个风衣男伸手拦住。那风衣男的力气极大，只轻轻一推，赵磊就重重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连一声惨叫都不敢发出。 秦菲见状，赶紧爬过去，抱着赵磊的胳膊，对着萧辰哭求：“萧辰，对不起！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嘲笑你，不该看不起你！求你放过赵磊，求你了！” 萧辰看着她卑微的样子，冷笑一声：“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三年来，你们对我的冷嘲热讽，对秦研的苛待，以为我都忘了？” 第167章 像我这样优秀的人 福满楼宴会厅的空气还凝着刚才“参见龙王”的余震，秦研的睫毛突然轻轻颤了颤，她在一片混沌的头痛中悠悠转醒，眼前先是模糊的水晶灯光晕，缓了几秒才聚焦，第一个看到的，就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萧辰。 他没蹲下来扶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站着，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不知何时换了件黑色长风衣，和四大战将的款式相近），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漠然，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与鄙夷，像在看一件沾了灰的旧物。 “醒了？”萧辰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温度，“正好，有些话，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 秦研撑着地面想坐起来，头痛得厉害，刚抬起手，就被萧辰一脚避开——他像是嫌她的触碰会弄脏自己的衣服，动作里的嫌弃刺得她心口发疼。 周围的宾客都看着他们，眼神里有同情、有好奇，还有些藏不住的恐惧，这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秦研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萧辰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带着穿透力，清晰地传到宴会厅每个角落：“秦研，三年前，我爷爷急性心梗住院，是你没日没夜地照顾，喂饭、擦身、陪他说话。我爷爷以断绝关系相逼，我才同意入赘秦家，给你当这个‘废物老公’。” 他特意加重“废物老公”四个字，眼神扫过秦母和周围的亲戚，带着明显的嘲讽：“这三年，我住在你们秦家的房子里，吃你们的饭，听你们的冷嘲热讽——你妈说我‘没本事’，你姐骂我‘吃软饭’，连亲戚都背后议论我‘配不上你’。我忍着，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 “现在，”萧辰顿了顿，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限量款百达翡丽，语气陡然变得傲慢，“三年之期已到！我萧辰，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话音刚落，他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金属卡片——卡片边缘嵌着细碎的钻石，正面刻着一条盘旋的银龙，正是龙王殿的标志，一看就价值不菲。他捏着卡片的一角，轻轻一甩，卡片“啪”地落在秦研面前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里面有一千万，”萧辰的语气像在打发乞丐，“算是我这三年在秦家的‘饭钱’。从今天起，我们两不相欠，秦家的东西，我一样都不带走。” 秦研盯着地上的黑金卡片，指尖微微发抖。她想起三年来的日子——萧辰刚入赘时，每天窝在房间里，她以为他是不适应，变着花样给他做爱吃的菜；他说想玩游戏，她省吃俭用给他买了顶配电脑；他爷爷去世时，他躲在房间里不出来，是她帮着处理后事，安慰伤心的萧辰……原来这一切，在他眼里，只值一千万，只配用“饭钱”来概括。 没等秦研缓过神，萧辰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哗啦”一声甩在她面前，纸张散开，“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格外刺眼。 “签了它。”萧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已经签好字了，你只需要在乙方那里签上你的名字，按个手印。从今以后，你我再无瓜葛——我萧辰，是龙王殿殿主，手底下管着上千号人，掌控着数十亿的资产，不是你这种在小医院当医生的凡夫俗女，可以高攀的！” “你……”秦研的声音发颤，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离婚协议书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三年来，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吗？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我什么时候高攀过你？” “怎么样？”萧辰冷笑一声，“你对我好，不就是觉得我能给你带来安稳日子？现在我告诉你，你的安稳日子，我不屑给！你想要的，我随手就能给别人，你在我眼里，连我手下的一个小兵都不如！” “萧辰！你太过分了！”秦母终于忍不住，抱着秦研想站起来理论，“研研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可她刚迈出一步，就被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战将拦住。那战将身形高大，像一堵墙挡在秦母面前，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狠戾，像在看一个随时能捏死的蚂蚁，秦母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地上。 旁边的秦菲看着这一幕，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紧紧抱着赵磊，连哭都不敢大声。 四大战将分散站在萧辰周围，形成一个保护圈，他们的手都放在风衣内侧，隐隐透着威胁，没人敢再上前一步。 宴会厅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秦研压抑的哭声和萧辰冰冷的呼吸声。所有宾客都低着头，没人敢和萧辰对视，更没人敢站出来帮秦家说话， 这个刚才还被他们当成“废物赘婿”的男人，此刻像个掌控生杀大权的帝王，整个寿宴，彻底变成了他一个人的舞台，一场为“龙王归位”量身打造的表演。 萧辰低头看着哭成泪人的秦研，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多了几分不耐烦：“别浪费时间，赶紧签。我的时间很宝贵，后面还有一堆事要处理，没功夫跟你在这耗。” 萧辰漫不经心抬腕扫了眼表，语气里满是施舍般的轻蔑：“拖延时间没用。秦研，我知道你爱我，但没办法 —— 像我这样的男人，本就不是你这种平凡女人能攀得上的。”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炫耀般的残忍：“不怕告诉你，在龙王殿里，形形色色的女人我玩过没有一百也有几十。陪你耗这三年，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要不是我爷爷点头，你连跟我睡一张床的资格都没有。”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斩钉截铁，没留半点余地：“明明白白告诉你，今天这婚，你签也得签，不签 —— 也得签！” 秦研怔怔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到可怕的男人，心里那点仅存的、关于 “爱” 的念想，也跟着彻底碎了。她指尖发颤地捡起掉在地上的笔，笔尖悬在离婚协议书的 “乙方签名” 栏上，怎么也落不下去。 眼泪早糊住了视线，纸上的字晕成一片模糊的黑影。三年掏心掏肺的付出，三年毫无保留的真心，到最后，只换来一张冷得硌手的离婚协议书，和一句扎心的 “你不配高攀”。 第168章 装逼？我反手一个举报电话！ 萧辰甩下离婚协议书的瞬间，宴会厅里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王霸之气”冻住。 此时四大战将笔直地站在他身后，像四座黑色的雕塑一样，秦家众人或恐惧或委屈，没人敢出声，宾客们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惹恼这位突然“觉醒”的“龙王”。 而角落里的张凡，看着眼前这场堪比小短剧巅峰的装逼戏码，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掏出手机给萧辰的“演技”打个分。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心里暗忖：“演得倒是挺投入，龙徽章、黑金卡片、离婚协议，道具准备得比专业剧组还全，可惜啊，你活在21世纪的法治社会，不是你那本赘婿小说里的江湖。” 萧辰还在台上享受着“万众瞩目”的快感，对着秦研放狠话：“别磨蹭！签了字，拿着钱，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让你连江城都待不下去！” 他的声音刻意拔高，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狠戾，试图用气势彻底压垮秦研。 张凡听着这话，心里着急几分，趁没人注意自己，快步闪到宴会厅僻静的走廊角落，压低声音拨通了秦雪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他就语气焦急地问：“大姐，你们还不行动吗？萧辰都快把‘龙王殿’的招牌挂脸上了，再等下去，他说不定要当场宣布‘统治江城’了！” 电话那头传来秦雪淡定的笑声，带着几分轻松：“着急什么？现场早就被我们布控好了——门口有两组便衣，宴会厅四个角落各有一人，连停车场都安排了人，他跑不了。” 她顿了顿，解释道：“不过我们查到，他那四个战将里有两个是外籍人士，持的是旅游签证，按规定，没有确凿的违法证据，我们不能随便动手。现在国家推行144小时免签政策，正是“china travel”热潮中，所以得等他们先有实质性动作，比如持械威胁、动手伤人，这样抓起来才名正言顺，后续也不会有外交麻烦。” “原来如此。”张凡松了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看着宴会厅里还在“耀武扬威”的萧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内心oS瞬间拉满：“龙王是吧？殿主是吧？装逼是吧？哥们一个举报电话，等会儿就让你见识一下人民民主专政的铁拳，看你还能不能装得起来！” 挂了电话，他刚要转身回宴会厅，就被突然冒出来的顾景深吓了一跳。顾景深凑过来，一脸八卦地探着脑袋：“你刚给谁打电话呢？我听你提‘行动’‘布控’，该不会是给小雪打的吧？” “嗯，跟她汇报一下现场情况，确认下他们的准备。”张凡点点头，没多想，随口答道。 可他话音刚落，顾景深就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表情严肃得像要断交：“凡子，你回头必须把小雪的号码删掉！绝对不能再跟她私下联系！” 张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懵了，挣开他的手，一脸懵逼地问：“为什么啊？秦雪是警察，咱们跟她对接案情，留个号码不是很正常吗？你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 “正常个屁！”顾景深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国民渣男’啊！周雨柔跟你一起创业，对你死心塌地；柳如烟天天跟你改代码，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宋知薇家那么有钱，还对你念念不忘；林晚意更不用说，你护着她的样子谁都看得见；还有那个带孩子的单身妈妈夏沁怡！” 他掰着手指头数完，越说越激动：“你身边这么多优秀的女生，跟你扯上关系的没一个能全身而退！我可不能让小雪也陷进去！她是我女朋友，单纯得很，你别祸害她！” “大哥！你这是哪儿跟哪儿啊！”张凡彻底无语了，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我跟秦雪就是纯粹的合作关系，她是警察，咱们是证人，对接案情而已，你想什么呢？” 他看着顾景深一脸“我不信”的表情，心里更是不爽。 想当初，顾景深才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海王”，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身边永远围着一群莺莺燕燕。 怎么到了他这儿，正常的工作联系都被诬陷成“祸害别人”了？ “我不管，反正你必须删！”顾景深态度坚决，像个护食的小狗，“小雪那么好，你不能跟她走太近。以后有案情，你跟我对接，我再转达给她，绝对不能让你们私下联系！” 张凡看着他较真的样子，又气又笑，只能无奈妥协：“好好好，删删删，以后不跟她私下打电话行了吧？不过你也别太紧张，秦雪眼里只有工作，人家根本没把我当回事。” 顾景深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还差不多。走，咱们回去看看，那‘龙王’是不是还在装逼，我倒要看看，他等会儿看到警察，会不会吓得尿裤子。” 两人并肩走回宴会厅，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萧辰正拿着那部卫星电话，对着听筒大声喊：“把我的私人飞机调到江城机场！再准备一套最高档的西装，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直接去国外，再也不回这个破地方！” 他这话像是故意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语气里满是炫耀，仿佛自己马上就要登上私人飞机，离开这个“配不上他”的小城。 秦研看着他这副样子，终于彻底心死。她拿起地上的笔，不再犹豫，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她将协议书推回给萧辰，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字我签了，从今往后，你我两不相欠。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和我家人面前。” 萧辰拿起离婚协议书，看都没看一眼，就随手递给身边的战将：“收好，找个好点的律师尽快帮我办好手续。” 第169章 不许动！你被包围了！ 萧辰把离婚协议书丢给战将，指尖漫不经心地在纸页边缘刮了两下，眼神扫过瘫坐在地的秦研、脸色惨白得没一丝血色的秦母时，嘴角勾起抹带着施舍意味的胜利者轻嗤。 他抬手慢条斯理理了理黑色风衣的衣领，领口别着的银龙徽章在水晶灯的光线下闪着冷硬的光 —— 像在明晃晃宣告，这场他自导自演的 “赘婿逆袭” 大戏，终于落得 “圆满” 结局。 “走了。” 他对着四大战将抬了抬下巴，语气里的不屑快溢出来，“跟这群蝼蚁耗久了，都嫌脏了我的眼。” 心里头却暗爽：老子憋屈了整整三年，今儿总算能彻底松口气，好好放纵一把！ 四大战将立刻应声跟上，步伐整齐得像踩在同一节拍上，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地面时，带起一阵透着凉意的压抑风。 宴会厅里的宾客们早吓得往两侧缩，没人敢抬眼跟他们对视。 刚才萧辰徒手掰断赵磊手指的狠戾、战将们单膝跪地时的阵仗，早把恐惧的种子扎进了每个人心里。 秦菲抱着断指哀嚎的赵磊，连头都不敢抬；秦母紧紧搂着刚签完离婚协议的秦研，眼泪无声地砸在女儿的头发上。 萧辰走到宴会厅门口，脚步顿了顿，回头瞥了眼角落里的张凡和顾景深。 他认出这两人刚才一直在观察，却没像其他人一样露出恐惧，心里掠过一丝不悦，却也没多在意。 在他眼里，这不过是两个看热闹的普通人，等他离开江城，这些人连记起他的资格都没有。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时，“砰”的一声巨响突然炸开！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门板撞在墙上，震得天花板的水晶吊灯碎片簌簌掉落。 紧接着，一队身穿黑色防弹衣、头戴防暴头盔的特警鱼贯而入，手里端着的冲锋枪枪口朝下，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威慑力。 紧随其后的是武警，手持盾牌，迅速在宴会厅门口形成一道防线，将所有出口牢牢堵住。 萧辰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四大战将也下意识地停下，手摸向风衣内侧，那里藏着弹簧刀和一把手枪，可在荷枪实弹的特警面前，这些武器突然显得格外可笑。 “警察！都不许动！把手举起来！”一道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响起。 秦雪从特警队伍里走出来，身上套着深蓝色防弹衣，胸前的警号清晰可见，手里握着一把手枪，枪口对准了场中央的萧辰。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全场：“所有人原地待命，不要随意走动，配合警方调查！”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宴会厅里的每一个人，却精准地避开了普通宾客。 特警们显然早就摸清了现场情况，枪口的重点目标，始终是萧辰和他的四大战将。 现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特警们整齐的呼吸声和武器装备的金属碰撞声，刚才还弥漫着“龙王归位”的嚣张氛围，转眼就被冰冷的法治威严取代。 更让萧辰和战将们懵掉的是，原本在宴会厅里收拾餐具的保洁阿姨、站在角落待命的服务员，突然齐齐放下手里的活计，从腰间摸出藏好的手铐和警棍，甚至有人从餐车下层拿出了手枪！ 他们扯掉身上的工作服外套，露出里面的警服，迅速移动到宾客身边，一边维持秩序一边说：“大家别慌，我们是便衣警察，现在正在执行任务，请配合我们蹲下，双手抱头！” “这……这怎么可能？”萧辰身边的一个战将失声开口，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常年在海外执行任务，见过的警察要么是事后才到的“收拾残局者”，要么是被他们用人质要挟的“妥协者”，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阵仗。 警察竟然提前埋伏在服务员、保洁里，连他们的行动路线都摸得一清二楚！ 萧辰的脸色也从错愕变成铁青，他盯着那些“变装”的便衣警察，脑子里一片混乱。 在他的剧本里，警察就算来，也该是在他离开后，面对赵磊的报案象征性地调查一番，就算拦到他，只要他亮出“龙王殿主”的身份，再暗示自己的“海外势力”，警察也该忌惮三分。 要知道他出国前，一个外国人的身份就能让一个小县城的县长县委书记亲自接待，他不信这才几年功夫，外国人的身份在国内不吃香了？ 他们难道不怕外交纠纷？不怕他龙王殿这个国际组织的威吓？ 可眼前的场景，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没有妥协，没有犹豫，只有全方位的包围和毫不留情的威慑。 “这不对……”另一个外籍战将喃喃自语，他想起在东南亚执行任务时，当地警察看到他们的徽章就吓得退让，可在这里，徽章仿佛成了笑话，“他们不怕我们挟持人质吗？他们怎么敢……” 宴会厅里的秦家众人和宾客们更是吓傻了。 前一秒还是“家庭伦理剧”里的离婚纠纷，后一秒就切换成了“警匪片”的现场抓捕。 秦母抱着秦研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护着女儿的头，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原本还在哀嚎的赵磊，哪见过这种阵势，此刻吓得连疼都忘了，乖乖地抱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宾客们互相搀扶着蹲下，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没人敢抬头看那些对准萧辰的枪口。 萧辰终于回过神来，一股被羞辱的怒火从心底窜起。 他猛地抬头，盯着秦雪，怒喝出声：“放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龙王殿殿主——龙王！手底下掌控着上千号人，在海外有十几个据点！你们敢抓我？信不信我让我的人踏平你们警局！” 他一边喊，一边试图挺直腰板，维持着“龙王”的威严，可微微发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的慌乱。 四大战将也想配合着上前，却被特警们的枪口死死顶住，“再动一下，就开枪了！”冰冷的警告声响起，让他们的脚步瞬间僵在原地。 第170章 龙王？有什么话回局子里说！ 萧辰的“踏平警局”还没喊完，秦雪的声音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接打断他的叫嚣：“我管你什么龙王、凤王！在江城，在我国的土地上，只有法律能说了算！” 她抬手示意，指尖指向萧辰和四大战将，语气掷地有声：“你们涉嫌聚众斗殴、故意伤人（赵磊断指）、非法持有武器、枪械，现在，全部给我带走！” 话音刚落，萧辰身边的一个战将突然发难，他猛地挣脱身边特警的控制，右手从风衣内侧抽出一把弹簧刀，刀尖对着最近的一个便衣警察刺去，嘴里还喊着：“谁敢动我们殿主！” 可他的动作快，特警的动作更快。没等刀尖碰到便衣，两名特警就从左右包抄过来，一人抓住他持械的手腕，另一人抬起警棍，精准砸在他的肘关节处。 只听“咔嚓”一声闷响，战将的胳膊瞬间软了下去，弹簧刀“当啷”掉在地上。 紧接着，特警膝盖顶住他的后腰，狠狠一按，战将“噗通”跪倒在地，脸被死死按在冰凉的地板上，挣扎的手指抠着地板缝，却连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刚才还凛然的“战将气场”，瞬间荡然无存。 “倒反天罡了，你们了！”萧辰看得目眦欲裂，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他在海外当“龙王殿主”时，从来都是别人对他俯首帖耳，别说被人按在地上，连大声跟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下意识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脑子里闪过海外执行任务时“以力服人”的画面——当初有个叛徒不服他，他单手就拧断了对方的胳膊，吓得所有人都不敢再反抗。 可目光扫过周围特警手里黑洞洞的92式手枪，那股冲动瞬间被冷水浇灭。 他再能打，也扛不住子弹；再是“龙王”，也敌不过荷枪实弹的执法者。理智最终战胜了冲动，他松开拳头，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印子，却不敢再动一下。 秦雪看着他从暴怒到隐忍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上前一步，从腰后掏出手铐，金属链在水晶灯下泛着冷光，“咔嚓”一声，精准扣住萧辰的手腕。 手铐锁死的瞬间，萧辰浑身一僵——这是他第一次被人用这种方式限制自由，那股冰冷的金属触感，像一道耻辱的烙印，狠狠砸在他“龙王殿主”的自尊上。 “走吧，龙王殿下。”秦雪凑近他耳边，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局里的茉莉花茶刚泡好，比你那什么私人飞机上的洋酒解渴，有什么话，到局子里慢慢说。” 萧辰咬着牙，脸色铁青，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被两个特警架着胳膊往外走，黑色风衣的下摆拖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再也没有刚才的挺拔模样。 路过宴会厅中央时，他瞥了眼地上还没收拾的离婚协议书，又看了眼蹲在地上、眼神平静的秦研，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憋屈。 他精心策划的“归位大戏”，到头来，却成了一场被人看尽笑话的闹剧。 走到角落时，萧辰正好撞见张凡。 张凡手里还端着半杯没喝完的果汁，靠在椅背上，一脸“无辜”地摇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萧辰听见：“哎呀，现在的年轻人火气就是大，好好的寿宴闹成这样，早知道听劝，别搞什么‘龙王归位’，也不至于去局子里反省了。” 萧辰猛地瞪向张凡，眼神里满是怨毒，他突然反应过来，刚才这个人一直冷眼旁观，甚至在警察来之前，还跟那个穿警服的女人有过接触！ 说不定，今天的一切，都是这个人策划的！ “是你……是你搞的鬼！”萧辰挣扎着想要扑过去，却被特警死死按住肩膀，只能徒劳地嘶吼，“我不会放过你的！等我出去，我要让你……” “让我怎么样？”张凡挑了挑眉，语气轻松，“让你的龙王殿来抓我？可惜啊，你现在连自己都保不住了。对了，提醒你一句，局子里的饭可能没你家保姆做的好吃，记得多喝点水，别上火。”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萧辰心上。 他被特警推着，踉跄地走出宴会厅，门口的警灯还在闪烁，红色的光映在他脸上，将他的狼狈照得一清二楚。 四大战将也被一一押走，每个人的手腕上都铐着手铐，头被特警按着，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刚才还吓得发抖的宾客们，此刻都僵在原地，看着萧辰和四大战将被押走的背影，眼神里满是震惊。 那个前一秒还号称“掌控上千人”“海外有十几个据点”的龙王，转眼间就被像普通犯人一样推搡着，所谓的“王霸之气”，在警徽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秦母抱着秦研，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解脱。她拍着女儿的背，哽咽着说：“研研，没事了，都过去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咱们了。” 秦研抬起头，看着门口闪烁的警灯，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水。她轻轻擦掉眼泪，对母亲摇了摇头：“妈，我没事。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再也不提他了。” 角落里，顾景深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忍不住拍了拍张凡的肩膀，语气里满是佩服：“凡子，还是你厉害！早就料到这‘龙王’会栽，连警察都提前联系好了。你是没看见他刚才那怂样，被铐走的时候，脸都绿了！” 张凡放下手里的果汁，眼神里没了刚才的轻松，多了几分凝重：“这只是开始。萧辰是天命集团的人，从他身上挖出龙王殿和天命的联系，才是关键。走，咱们也去派出所一趟，看看秦雪那边能不能问出点线索。” 顾景深点点头，跟着张凡往外走。路过宴会厅门口时，张凡回头看了一眼——寿宴的装饰还没撤，红色的“寿”字灯笼依旧挂在天花板上，却没了刚才的热闹，只剩下满地狼藉。 他知道，这场闹剧的落幕，不是结束，而是他们对抗天命集团的真正开始。而萧辰这个“龙王”，不过是天命抛出来的第一个小棋子，后面还有更强大的对手，在等着他们。 第171章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江城公安局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萧辰被反手铐在金属椅上，手腕被冰凉的镣铐勒出红痕。 他抬眼扫过对面的白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黑色大字加粗放大，像两道无形的枷锁，压得他心里发闷。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旧纸张混合的味道，与他平日里习惯的雪茄香、红酒香格格不入，让他浑身不自在。 审讯桌后，秦雪穿着笔挺的警服，胸前的警号在灯光下反光。她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好的“嘉奖通知”，嘴角藏着难掩的笑意。 刚才局长亲自找她谈话，说这次抓获“疑似跨国犯罪组织成员”，不仅能申报二等功，要是能挖出更多线索，一等功也有希望，甚至能借调去市局刑侦支队，彻底脱离派出所的基层工作。 旁边坐着的国安局老警员李队，手里翻着萧辰的个人档案，手指在“14岁后突然出国”那行字上轻轻敲了敲，语气沉稳：“萧辰，我们先不绕圈子。14岁前你在江城读初中，成绩中等，父母早逝，跟着爷爷过活；14岁那年暑假，你突然从学校失踪，爷爷报了警也没找到你。你说说，是谁安排你去的海外？这些年在国外，你到底在做什么？” 萧辰垂着眼，下巴微抬，摆出一副倨傲的姿态。 在他眼里，秦雪不过是个基层小警察，李队看着也像个普通公务员，根本没资格跟他这个“龙王殿主”对话。 他冷哼一声，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我去哪里，做什么，跟你们没关系。想审问我，先拿出足够的资格来。” “资格？”秦雪放下手里的嘉奖通知，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如刀，“我们手里有你在寿宴上持械伤人的视频，有你自称‘龙王殿主’的录音，还有你海外账户的资金流向——近三年，你账户里有12笔大额转账，来源都是离岸空壳公司，而这些公司，恰好与之前做空云起科技的北极星资本有关联。你还敢说，我们没资格问？” 萧辰的指尖微微一顿，心里掠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嘴硬：“我不知道什么北极星、龙王殿！你们别血口喷人！” 他猛地抬头，试图用气势压制对方，“我持有美国绿卡，算半个外籍人士！你们无故扣押我，已经涉嫌违反国际法！我劝你们最好立刻放了我，不然引发国际纠纷，不是你一个小警察、一个老公务员能担得起的！否则……” “否则怎样？”秦雪没等他说完，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将半杯凉水“哗啦”一声泼在萧辰脸上。水珠顺着他的头发、脸颊往下滴，打湿了他的衣领，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嚣张气焰。 秦雪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现在不是几十年前了！没有谁会惯着所谓的‘外籍人士’，更不会容忍有人拿着‘国际纠纷’当挡箭牌！你威胁公职人员，这是罪加一等！我再问你最后一次，龙王殿是不是天命集团的下属组织？你潜入秦家当赘婿，是不是为了接近江城的科技公司，执行‘清除计划’？” 凉水顺着萧辰的下巴滴在裤子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看着秦雪眼里的怒火，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警察，不是他在海外遇到的那些“好拿捏”的软柿子，这里的法治威严，也不是他能用“绿卡”“外籍”轻易挑衅的。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隔壁传来的声音打断。 “警官！我全说！我就是个农民工，在人才市场被萧辰雇来的！” 隔壁审讯室的声音透过墙壁传过来，带着哭腔，“他说让我穿风衣、戴墨镜，只要跟着喊‘参见龙王’，就给我五千块钱！那枪是假的，淘宝上买的道具，连扳机都扣不动！我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我就是想赚点零花钱！”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讨好的急切：“警官，我也招！我之前是开婚庆的，萧辰找我租‘战将’服装，说要演一场‘赘婿逆袭’的戏码，给我一万块！我发誓，我没参与伤人，赵磊的手指是他自己掰断的，跟我们没关系！” 最让萧辰头皮发麻的，是第三个声音，那是之前动手反抗的“战将”：“我……我是网上通缉的逃犯，躲在江城打零工。萧辰找我时，我以为是普通演戏，想着赚了钱就跑路……刚才在寿宴上动手，是怕被认出来，想趁机逃跑，我真不是恐怖分子啊！” 萧辰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猛地抬头看向审讯桌后的两人，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精挑细选的“四大战将”，竟然是农民工、婚庆老板，还有个通缉犯？他花了三万块雇来撑场面的人，没撑过半小时就全招了？ “怎么？听到了？”李队放下档案，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你以为的‘龙王殿四大战将’，不过是一群为了钱凑起来的乌合之众。你在海外吹的那些‘上千手下’‘十几个据点’，在我们看来，就是笑话。现在，你还觉得，你有资格跟我们谈‘资格’吗？” 萧辰的身体晃了晃，靠在椅背上，眼神里的嚣张彻底消失，只剩下慌乱和不甘。 他想起三年前回国时，龙王殿总部的人告诉他“华夏的基层警力薄弱，很好渗透”，想起自己精心策划的“三年之期逆袭”，想起寿宴上那些宾客敬畏的眼神，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像个天大的笑话。 秦雪看着他的样子，放缓了语气，却依旧坚定：“萧辰，我们知道你只是天命集团的一颗棋子。龙王殿作为天命的下属组织，在海外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坦白你知道的一切——天命集团在江城的据点、他们下一步的计划、你对接人的联系方式。只要你如实交代，我们可以算你立功，从轻处理。” 萧辰的嘴唇动了动，目光落在墙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字上，心里的防线开始松动。他知道，自己的“龙王”身份已经彻底破产，四大战将全招了，海外的总部也指望不上——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如实交代。 可一想到天命集团的手段，他又忍不住发抖。 龙王殿没了龙王可以改成战神殿，狼王殿，可要是自己招了，天命真不会报复他？ 审讯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白炽灯的光依旧刺眼，墙上的八个大字，像一双双眼睛，紧紧盯着萧辰，等着他最后的选择。 而秦雪和李队知道，这场审讯的关键，才刚刚开始，从萧辰嘴里挖出天命集团的线索，才能真正阻止下一波“清除计划”，守护江城的科技产业。 第172章 天命集团？这案子大条了！ 江城公安局的走廊里，灯光泛着冷白的光。张凡刚签完口供，把笔还给值班民警，就看到秦雪从审讯室方向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脸上带着难掩的笑意——显然是刚才局长的嘉奖让她心情不错。 “张总，这次真得谢谢你。”秦雪走到两人面前，语气真诚，“要是没有你提前通风报信，我们也抓不到萧辰，更不知道这背后还牵扯到跨国组织。” 张凡刚想客气两句，突然想起刚才录口供时顾景深的“警告”，故意叹了口气，看向顾景深：“谢就不用了，不过秦警官，你可得管管你男朋友——刚才他还跟我说，让我删掉你的联系方式，以后有事都得经过他转达，说我是‘海王’，怕我祸害你。” 他本以为秦雪会笑着反驳，没料到秦雪却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我男朋友说得对。你身边确实有不少优秀的女生，他有顾虑很正常，毕竟你之前的‘国民老公’绯闻传得沸沸扬扬。以后咱们有事，就通过景深联系吧，省得他担心。” 说完，秦雪还冲顾景深眨了眨眼，两人相视一笑，走廊里瞬间回荡着默契的笑声。 张凡彻底语塞，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心里疯狂吐槽：“我是海王？顾景深以前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他才是正宗海王吧！这情侣俩合起伙来欺负人！” 顾景深笑得拍了拍张凡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得意：“凡子，听见没？我女朋友都站我这边！以后你少跟小雪私下联系，免得我吃醋。” “行了行了，你们俩别秀了。”张凡无奈地摆摆手，转移话题，“萧辰那边审得怎么样了？他招了吗？” 提到案情，秦雪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还没完全招，不过技术部刚传来消息，有重大发现。” 她领着两人往技术部走，“萧辰那部卫星电话，我们试了好几种破解软件都没用，连厂家信息都查不到，像是军用级别的定制加密设备——技术部的王哥说，这种设备一般只有跨国犯罪组织或者特殊机构才会用。” 走进技术部办公室，几个民警正围着一台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卫星电话的拆解图。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民警（王哥）看到秦雪进来，立刻兴奋地迎上来：“小雪，你这次真是立大功了！你看这电话的内部结构，芯片是国外最新的加密型号，我们联系了工信部，他们都说没见过这种定制款。——这案子绝对不简单，不是普通的寻衅滋事，背后肯定有大组织！” 秦雪接过王哥递来的报告，快速浏览着，眉头越皱越紧：“这么说，萧辰的‘龙王殿’和天命集团，很可能涉及国家安全？” “不是可能，是肯定！”王哥指着报告上的资金流向图，“你看，萧辰海外账户的资金，有几笔流向了东南亚的可疑账户，那些账户之前就被国际刑警标记过，涉嫌资助恐怖活动。现在局里已经触发最高级别警报，刚才市局领导打电话过来，说国安局已经接手这个案子，我们接下来要全力配合国安调查。” 张凡站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暗暗点头——果然，萧辰只是天命集团抛出来的小棋子，这案子能引出国安，说明天命的威胁比他想象的更大。 秦雪收起报告，转身看向张凡，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张总，说真的，你每次都能卷进这种大案里，简直像行走的柯南。上次常远诬陷案，这次又牵扯到跨国组织，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体质’？” 张凡笑着打哈哈：“巧合，都是巧合。我就是个做游戏的，顶多算个‘热心市民’，运气好罢了。”他可不能暴露系统的存在，只能用“运气”来搪塞。 顾景深在一旁帮腔：“就是巧合！不过我家凡子脑子好使，能提前看出萧辰不对劲，这才叫有远见！” 又在警局待了半小时，配合国安的人做了补充笔录后，张凡和顾景深才离开。刚走出公安局大门，晚风一吹，张凡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密集的系统提示音，淡蓝色的弹窗接连不断地弹出： 【叮！成功挫败天命集团第一波攻势（“龙王清除计划”），完美化解奇点科技及相关人员危机！】 【叮！以法治手段打破“龙王赘婿”剧情闭环，严重扰乱天命集团既定部署，世界线偏移度+5%！】 【叮！综合评定：S级！奖励情报点点！奖励特殊道具：“真实之眼”体验卡（一次性）！】 【道具说明：“真实之眼”体验卡使用后，可在10分钟内看破一切伪装（含身份伪装、谎言、隐藏信息），无等级限制！】 张凡停下脚步，靠在路边的梧桐树上，偷偷调出系统界面——情报点余额瞬间涨到了8万多，“真实之眼”体验卡静静地躺在道具栏里，闪着淡淡的金光。他忍不住嘴角上扬，心里爽得不行：“没想到跟萧辰这中二病玩了一场‘反套路’，居然能拿S级评定，还赚了这么多情报点和道具，太值了！” “凡子，你发什么呆呢？”顾景深推了他一把，语气还带着刚才的兴奋，“刚才国安的人说，萧辰的卫星电话可能关联到海外恐怖组织，这案子要是破了，小雪的一等功稳了！你说咱们是不是也算间接立了功？” 张凡收起系统界面，笑着点头：“算！不过最主要的是，天命集团的第一波攻击被咱们挡回去了，接下来他们想再搞事，就得掂量掂量了。” 顾景深走到路边，招手拦出租车，嘴里还在回味刚才的场面：“说真的，阿凡，你这招太绝了！对付萧辰这种活在小短剧里的中二病，跟他讲‘王霸之气’没用，就得让警察叔叔用‘坦白从宽’治他！你是没看见他被铐走时那表情，脸都绿了，比看游戏里的boss被打败还解气！” 出租车缓缓停在面前，张凡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公安局的大楼——灯光依旧明亮，想必里面还在为萧辰的案子忙碌。他知道，这只是对抗天命集团的第一步，萧辰落网、国安接手，意味着接下来的战场会更复杂，甚至可能牵扯到海外势力。 但看着手里的“真实之眼”体验卡和满额的情报点，张凡心里又多了几分底气。他坐进出租车，对司机说：“去奇点科技，麻烦快点。” 顾景深跟着坐进来，疑惑地问：“这么晚了还去公司？不回家休息吗？” “回去再休息，”张凡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眼神坚定，“得赶紧把萧辰的情况跟陆清砚、周雨柔他们说一声，让技术部再加固一下服务器——天命没了‘龙王’，说不定会换别的方式动手，咱们得提前准备。” 第173章 心如死灰！秦研的醒悟与决绝！ 福满楼宴会厅里，警灯的红光刚消失在门口，剩下的只有满地狼藉——摔碎的酒杯、散落的气球碎片、还有萧辰被押走时遗落的黑色手帕。赵磊捂着断指，坐在地上哭天喊地，额头上的冷汗混着眼泪往下淌：“快！快送我去医院！我的手指要废了！秦菲，你还愣着干什么！” 秦菲原本还在为刚才的场面惊魂未定，被赵磊一吼，才慌忙掏出手机叫救护车，一边拨电话一边抱怨：“都怪你！刚才非要惹萧辰，现在好了吧，手指断了，还被警察问了半天！” 秦母抱着秦研的肩膀，声音哽咽：“研研，你没事吧？刚才吓死妈了，萧辰他怎么会是……”话没说完，就被秦研空洞的眼神打断。 秦研坐在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却像被抽走了灵魂。她看着地上那滩被红酒染红的水渍，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萧辰甩离婚协议时的冷漠、说“你不配高攀”时的傲慢，还有三年来自己小心翼翼的付出——每天变着花样做他爱吃的菜，省吃俭用给他买电脑，在他被亲戚嘲笑时默默维护他……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他“报恩任务”里的例行公事，是他“龙王归位”剧本里的垫脚石。 周围的亲戚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研研啊，真是委屈你了，怎么就嫁给这么个人呢？” “还好警察来得及时，不然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 “以后可得擦亮眼睛，别再被骗了！” 同情的、指责的、后怕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秦研却像没听见一样，眼神始终盯着地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秦菲挂了救护车电话，挪着步子过来，没了从前那股子盛气凌人的劲儿。 心里像打了架，一边是之前对秦研的刻薄话还烫着，一边又被姐妹亲情揪着，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纠结了半天，她才把声音压得很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别扭：“小研，你…… 保重身体。毕竟妈那边，还得你多费心呢。” 话音刚落，赵磊又在旁边催促：“秦菲！你要死吗，老子这边快疼死了！你还磨磨蹭蹭的！再晚我的手指就接不上了！” 秦菲没敢再多说，匆匆拍了拍秦研的胳膊，就扶着赵磊往门口走，脚步慌乱得像在逃。 这时，酒店经理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账单，脸色为难：“秦小姐，不好意思，刚才的混乱损坏了不少东西——气球拱门、水晶吊灯、还有几张桌椅，这些都需要赔偿，总共是五万八千元。” 秦研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既不愤怒也不委屈，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支付软件，输入金额，手指没有丝毫犹豫，“滴”的一声，转账成功。 “可以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经理点点头，说了句“抱歉”，就拿着账单离开了。 秦母看着女儿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急，忍不住问：“研研，萧辰他……他现在被警察抓了，你要不要去警局看看？毕竟夫妻一场……” “夫妻一场？”秦研突然笑了，笑声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妈，从他甩下离婚协议，说我‘不配高攀’的那一刻起，我和他萧辰，就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裙摆，动作缓慢却坚定。周围的亲戚还想再说什么，秦研却没再停留，径直往门口走。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看任何人，仿佛身后的寿宴、亲戚、还有这三年的回忆，都只是一场该落幕的闹剧。 刚走出酒店大门，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细密的雨丝落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秦研没有打伞，也没有躲雨，只是沿着路边慢慢走，任由雨水打湿她的头发和衣服，仿佛想让这场雨，洗去所有的委屈和不堪。 而此时，张凡和顾景深正坐在出租车里，往奇点科技的方向走。 顾景深看着窗外的雨景，突然指着路边的人影，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凡子，你看那个女的，下雨天不打伞，站在路边淋雨，身材倒是不错，衣服湿了贴在身上……” 张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心里猛地一怔——那个站在雨中的女人，不正是寿宴上的秦研吗？ 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看起来状态极差。 “停车！”张凡立刻喊住司机，付了车费，拉着顾景深下了车。 “哎，你干嘛去？”顾景深一脸疑惑，却还是跟着张凡跑了过去。 张凡走到秦研面前，轻声问：“秦小姐，你没事吧？这么大的雨，怎么不躲躲？” 秦研抬起头，看到是寿宴上那个坐在角落的年轻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却很快又恢复了麻木：“我没事，谢谢。” “没事才怪，你脸色这么差，肯定是刚才受了惊吓，还淋了雨，再这样下去会生病的。”张凡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的胳膊，往顾景深停在路边的车走去，“我们送你去医院，先做个检查。” 顾景深也赶紧帮腔：“对啊，美女，下雨天淋雨容易感冒，你看你衣服都湿了，先去医院换身干衣服再说。”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车门，还不忘对着张凡挤眉弄眼——这小子，平时看着挺冷淡，关键时刻还挺会关心人。 秦研没有反抗，或许是雨水太冷，或许是刚才的疲惫终于压垮了她，她顺从地坐进了副驾驶。 车里开了暖气，顾景深从后备箱翻出一件干净的外套，递给她：“先穿上吧，别着凉了。” 一路上，顾景深故意找些轻松的话题，从“寿宴上的菜不好吃”聊到“萧辰的中二病太搞笑”，气氛渐渐缓和了些。 张凡看秦研的情绪好了点，才“无意中”问：“秦小姐，看你气质这么好，平时是做什么工作的？” 秦研裹着外套，声音轻了些：“我在市一院当主治医师，主要负责心血管科。” “主治医师？”张凡眼睛一亮，故作惊喜，“太巧了！我开了家科技公司，叫奇点科技，最近正和云起科技合作开发一款医疗AI，还准备做个配套的健康监测App，一直想找个专业的医疗顾问，帮我们把控医学专业性，可找了好几个人都不合适。” 秦研愣住了，她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是科技公司的老板。她看着张凡真诚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波澜——自从萧辰出事后，她满脑子都是“离婚”“欺骗”，还没来得及想过以后的生活，而张凡的话，像一道微光，让她看到了新的可能。 张凡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秦医生，如果你有兴趣的话，随时可以联系我。薪资待遇好说，而且我们做的医疗AI，是想让更多偏远地区的人享受到优质的医疗资源，很有意义。”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很难受，但我相信，离开错的人，是为了迎接更好的事业和人生。你这么优秀，不该被困在过去的回忆里。” 秦研接过名片，指尖触到卡片上“奇点科技 张凡”的字样，心里那片冰冷的麻木，似乎被这几句话融化了一丝。她抬起头，看着窗外渐渐停住的雨，眼神里第一次有了除了冰冷之外的情绪——那是一丝对未来的期待。 出租车很快停在市一院门口，张凡帮她打开车门：“先去做检查，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秦研点点头，没有说话，却紧紧攥着手里的名片，转身走进了医院。看着她的背影，顾景深凑到张凡身边，小声问：“你该不会是想挖她去你们公司吧？不过话说回来，她可是市一院的主治医师，专业能力肯定没问题，要是能请来当顾问，你们的医疗AI就更靠谱了。” 张凡笑了笑，没有否认——秦研的医学背景，对医疗AI项目来说是绝佳的助力，而且他也真心想帮这个刚走出困境的女人，找到新的人生方向。毕竟，对抗天命集团，不仅需要技术和资本，更需要像秦研这样有专业能力、有温度的人加入。 雨渐渐停了，天边露出一丝微弱的光。张凡看着医院的大门，心里清楚，这场寿宴引发的风波，不仅让他们挫败了天命的第一波攻击，还意外收获了潜在的医疗顾问——而这，或许就是对抗天命路上，最意想不到的收获。 第174章 天命集团的B计划，代号‘绞杀\’！ 大西洋深处的某座私人岛屿下，隐藏着一座通体由合金打造的地下基地。 冰冷的白色灯光照亮圆形会议桌，桌旁坐着八位身穿黑色斗篷的人，每张椅子背后都刻着不同的符号——主教、骑士、祭司、隐士…… 全息投影在会议桌中央亮起，屏幕上滚动着张凡的详细资料，从他重生后的每一次商业决策，到对抗常远、北极星、萧辰的全过程，甚至连他身边人的关系网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龙王计划’彻底失败。”一道沙哑的男声从主位传来，斗篷下的人（代号“主教”）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冰冷的审视，“萧辰被俘，龙王殿在东亚的伪装暴露，国安局已介入调查，我们在江城的眼线被迫撤离——我们低估了这个张凡，也低估了华夏的世俗法律体系。” 坐在右侧的“骑士”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甘：“主教，是萧辰太废物！明明有军用级加密设备，却连基本的伪装都做不好，还搞什么‘赘婿逆袭’的闹剧，简直是丢天命的脸！不如让我带一队‘猎手’过去，直接把张凡和他的公司一起清除，绝后患！” “不行。”主教立刻否决，投影屏幕切换到萧辰审讯室的监控画面（由潜伏眼线偷拍），“萧辰虽蠢，但他的被俘证明了一点——华夏的执法体系比我们想象的更严密，武力清除风险过高。一旦‘猎手’暴露，会引发国际刑警的关注，我们在欧洲的新能源布局会受影响，得不偿失。” “那怎么办？难道就放任张凡发展？”坐在左侧的“祭司”推了推斗篷下的眼镜，投影切换到奇点科技的财报，“他们的医疗AI已进入临床测试，《星途：重启》欧美预约量突破1200万，再加上和陆家、宋家的联盟，用不了半年，他们就能成为华夏科技圈的核心力量，到时候再想打压，难如登天！” 会议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全息投影的电流声在空气中回荡。 主教的手指终于停下，他抬起头，斗篷下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常规力量无效，那就用我们最擅长的手段——金融绞杀。” “金融绞杀？”“隐士”皱起眉头，“张凡的公司有宋家的资本支持，陆家的产业也能提供现金流，单纯做空恐怕没用。” “不是单纯做空。”主教的指尖在投影上一点，屏幕瞬间切换成复杂的流程图——从奇点的供应链、合作方，到《星途》的海外发行渠道，再到医疗AI的专利布局，每个节点都标注着红色的“攻击点”。 “第一步，切断他们的供应链。我们控股的‘黑石精密’是奇点星核引擎的核心零件供应商，下周起停止供货；第二步，干扰《星途》欧美发行，让华纳兄弟延迟线下试玩活动，同时在Steam上买差评，降低玩家期待；第三步，针对宋家的海外资产动手，用离岸基金做空宋氏资本的港股，逼他们抽回对奇点的投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冷酷：“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我们手里有林晚意早年的‘退赛录音’（未剪辑版，可伪造负面解读），还有周雨柔创业初期的‘灰色资金流水’（伪造），等奇点资金链紧张时，把这些‘黑料’放出去，引发舆论恐慌，让投资者彻底失去信心。” “代号‘绞杀’，目标——三个月内，让奇点科技从市场上消失，张凡手里的星核引擎、医疗AI技术，要么收购，要么销毁。”主教的声音在会议室内回荡，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记住，我们要的不是杀死张凡，而是摧毁他所有的依仗，让他成为一个只能依附天命的废物。” 八位斗篷人同时起身，微微颔首：“遵命，主教。” 全息投影熄灭，地下基地再次陷入冰冷的寂静，只有负责传输指令的工作人员，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将“绞杀计划”的细节发送到全球各个节点。 而此时的奇点科技总裁办公室，却是另一番悠闲景象。张凡靠在真皮老板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看着柳如烟和周雨柔刚送来的报告。 和陆家合作开发的医疗AI在李勇的指导下，骨伤诊断准确率提升到92%；《星途》欧美版的本地化测试已完成，华纳兄弟那边传来消息，线下试玩活动定在下月中旬；秦研昨天发来消息，说考虑加入医疗AI项目，担任医学顾问。 “还是当老板舒服啊。”张凡伸了个懒腰，心里忍不住吐槽，“之前对抗北极星、萧辰，天天提心吊胆，现在终于能喘口气，要是能一直这么躺平就好了——不用管什么天命集团，不用搞什么技术研发，每天喝喝咖啡，看看报告，多惬意。” 柳如烟刚收拾好技术部的文件，听到他的小声嘀咕，忍不住笑着调侃：“张总，您这才清闲两天就想躺平了？昨天周总还说，等《星途》上线后，要跟您商量拓展海外游戏市场的事呢。” “别啊，再让我歇两天。”张凡哀嚎一声，刚想再说些什么，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嗡鸣——不是这几天的淡蓝色或紫色弹窗，而是血红色的警告框，带着黑色的荆棘纹路，强制占据了整个意识，连视线都受到了影响： 【警告！天命集团第二波攻势已启动！】 【攻击代号：绞杀！】 【核心手段：供应链切断+金融做空+舆论抹黑+合作方施压！】 【紧急情报：黑石精密（奇点星核引擎核心供应商）已收到天命指令，将于72小时内停止供货；华纳兄弟海外发行团队收到匿名举报，正核查《星途》“内容合规性”，试玩活动可能延迟；离岸基金已开始建仓，目标做空宋氏资本港股！】 【风险等级：S+（最高级）！建议立即启动供应链备选方案、联系宋家稳固资本、提前布局舆论防御！】 第175章 系统情报竟指向神医？ 张凡盯着脑海里那道血红色的警告框，手指还僵在半空中，心里的吐槽几乎要冲破喉咙：“还让不让人活了！刚解决完萧辰这个中二赘婿，又来金融绞杀？难道我上辈子刨了天命集团的祖坟，这辈子要跟我死磕到底？说好的躺平福报呢！” 抱怨归抱怨，他的动作却半点不慢。抓起手机拨通柳如烟的电话，语气里已没了半分悠闲，全是不容置疑的紧迫：“立刻启动‘奇点系’最高级‘战争预案’——技术部全员留下，加密所有核心代码，尤其是星核引擎和医疗AI的底层数据；让王成思联系法务部，准备应对供应链违约诉讼；通知财务，冻结所有非必要支出，优先保障研发和《星途》海外宣发资金！” 电话那头的柳如烟瞬间进入状态，声音清晰利落：“收到张总！技术部已全员到岗，我现在就去协调加密；王成思那边我已经同步消息，他正联系咱们的合作律所；财务总监说半小时内给您发资金储备报表！” 挂了柳如烟的电话，张凡又接连拨通周雨柔和陆清砚的号码。周雨柔负责对接供应链，刚听完天命的计划，就立刻说：“我已经让供应链团队查黑石精密的备选供应商，同时联系了江城本地的精密仪器厂，争取48小时内谈妥替代方案，绝不能断了星核引擎的生产！” 陆清砚则盯着金融市场的动态，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宋知薇刚发来消息，宋氏资本的港股已经出现异常抛盘，离岸基金的建仓痕迹很明显。我正在追踪资金来源，初步判断和之前做空云起的是同一批势力，应该是天命的人。” 短短十分钟，华夏科技联盟像一台突然启动的精密战争机器——宋家调动海外资本对冲抛盘，陆家云起科技开放自己的供应链渠道给奇点应急，顾氏集团则联系华纳兄弟高层，试图化解《星途》内容合规性的核查危机。办公室外，员工们的脚步声、电话声此起彼伏，却没有半分混乱，所有人都在为应对这场“金融绞杀”争分夺秒。 张凡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天命的计划环环相扣，从供应链到金融，再到舆论，每一步都掐在奇点的命脉上，显然是早有预谋。他深吸一口气，在脑海里对系统下令：“筛选所有与‘天命集团’‘金融攻击’‘供应链切断’相关的危机情报，重点标注他们未暴露的后手！” 系统的嗡鸣声在意识里响起，淡蓝色的数据流飞速闪过，屏幕上弹出一连串的信息碎片——有黑石精密的股东变动记录，有离岸基金的注册信息，还有华纳兄弟收到的“匿名举报信”内容。张凡逐条扫过，却没发现能直接破局的关键线索，这些信息大多是他已经知道的，或者一时无法核实的。 就在他以为系统也只能提供这些基础情报时，一道橙色的弹窗突然跳了出来，优先级甚至压过了之前的血红色警告，内容却和金融绞杀八竿子打不着： 【橙色危机情报：民间神医李勇，于今日上午收到天华医药集团的“合作邀请”，实则为该集团少东家王浩宇设下的陷阱。王浩宇意图骗取李勇手中的“抗癌草药配方”（该配方为李勇祖传，经临床验证对晚期肝癌有显着抑制效果），若李勇拒绝，将以“非法行医”为由报警抓捕。】 【关联提示：天华医药集团的最大股东，为天命集团下属二级投资公司“启明资本”；王浩宇的海外账户，近三个月有三笔资金来自北极星资本关联账户。】 张凡猛地坐直身体，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桌上。 抗癌草药配方？李勇？这跟天命的金融绞杀有半毛钱关系？ 他下意识想忽略这条情报，可系统从未出过错——之前萧辰的线索、天命的清除计划，系统的预警从来精准，这条看似无关的情报，绝对藏着他没看透的关联。 他盯着“天华医药”“启明资本”“北极星关联账户”这几个关键词，脑子飞速运转：天命想要的，从来不止星核引擎和医疗AI，而是所有能垄断的顶尖技术。 李勇的抗癌配方如果真有效，一旦量产，将彻底改变全球抗癌药市场格局，这绝对是天命不会放过的目标！ 王浩宇的“陷害”，根本不是个人恩怨，而是天命计划的一部分——他们想同时拿下奇点的科技和李勇的医药技术，双管齐下，彻底掌控华夏的高端产业！ “原来如此！”张凡拍了下大腿，瞬间醒悟。天命的“绞杀计划”不止金融，还藏着“技术掠夺”的后手！如果李勇被抓，抗癌配方落入天命手中，不仅会少一个医疗AI的关键顾问，还会让天命多一张牵制他们的王牌——到时候，他们不仅要应对资金链危机，还要面对天命在医药领域的威胁，腹背受敌！ “必须立刻找到李勇！”张凡抓起手机，拨通顾景深的电话，语气急促，“老顾，你现在立刻安排人去李勇的住处，不管他在不在，都要找到他！天华医药的王浩宇要陷害他，目的是抢他的抗癌配方，你一定要保护好他，别让他被抓！” 挂了电话，他又拨通李勇的号码，听筒里却传来“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张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李勇不会已经被王浩宇的人找到了吧？ 办公室外，周雨柔踩着高跟鞋快步进来，指尖还捏着几张皱巴巴的供应链报表，另一只手不停揉着发酸的肩膀。 刚才跟三家精密仪器厂视频会议，连轴转了两个小时，后背都僵了 。看到张凡站在落地窗前踱步，眉头拧成疙瘩，她愣了愣，连忙上前：“怎么了？刚跟宋知薇通完电话，不是说港股的抛盘暂时稳住了吗？难道金融市场又出幺蛾子了？” 张凡闻声回头，见她眼底带着倦色，伸手把老板椅往外拉了拉，又顺手从桌角拿起一瓶温矿泉水递过去：“先坐会儿，比金融麻烦。不是冲咱们的供应链来的，是冲李勇大师。” 第176章 我治好了他的隐疾 周雨柔接过水，刚坐下就皱起眉，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手里的报表：“李勇大师？他怎么了？难道天命还想针对医疗 AI 的临床测试？” “比那更棘手。” 张凡靠在桌沿上，声音沉了几分，“系统刚预警，李勇手里有个祖传的抗癌草药配方 —— 临床验证过，对晚期肝癌抑制效果特别明显。天命让天华医药的王浩宇去抢，要么骗配方，要么就按‘非法行医’报警抓他。” “抗癌配方？” 周雨柔端着水杯的手顿住，眼神里满是疑惑，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报表上的 “供应链备选厂商” 字样，“这配方…… 跟咱们对抗天命有直接关系吗？咱们现在的重点不是稳住资金链、保星核引擎的生产吗？” “关系大了。” 张凡俯身，指了指桌角医疗 AI 的临床进度表，上面还贴着李勇标注的骨伤诊断优化建议，“医疗 AI 现在靠李勇的临床经验调模型，他要是被抓，模型训练得停，咱们跟医院的合作也得搁置；更要命的是，那配方要是落到天命手里，他们在医药领域又多一张王牌 —— 咱们这边金融绞杀还没扛过去，再让他们垄断了抗癌药技术，到时候腹背受敌，想翻身都难。” 这话像一道惊雷，让周雨柔瞬间清醒。她猛地攥紧手里的报表，指节泛白，刚才的倦意一扫而空：“我明白的，这是天命在分咱们的精力！一边用金融拖垮咱们，一边偷偷抢技术，等咱们顾此失彼，他们再坐收渔利！” “就是这个理。” 张凡点头，拿起手机晃了晃，“老顾已经去李勇家找了，电话打不通，我准备去他常去的城西义诊点看看 —— 那边都是老街坊，说不定能问到消息。” 周雨柔立刻站起身，把报表往桌上一放，动作干脆利落：\"你去找吧，注意安全，有消息随时跟我同步。” 推开办公室的门，外面的员工还在对着电脑忙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 —— 有人在核对供应链清单，有人在追踪港股资金流向，没人知道，这场围绕金融展开的战争，已悄然牵出另一条更致命的线索。 城郊的柏油路越走越窄，最后变成一条坑洼的水泥路。张凡把车停在一棵老槐树下，抬头就看见巷尾那间挂着“李记医馆”木牌的屋子——墙皮斑驳，窗户糊着旧报纸，门口摆着两张掉漆的木凳，跟周围的新式民房格格不入，却透着股老底子的烟火气。 顾景深正靠在门框上抽烟，身边站着两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是他找来帮忙的朋友。看到张凡的车，他立刻掐灭烟迎上来：“凡子，你可来了！我们刚到十分钟，李神医在里面整理草药，脸色不太好，问什么都不肯多说。” “他肯定是察觉到不对劲了。”张凡推开车门，抓起后座的外套，“王浩宇的人说不定已经盯着这儿了，咱们进去说，别在门口显眼。” 几人刚走进医馆，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李勇正蹲在柜台后，手里拿着个小秤称草药，花白的头发梳得整齐，身上的青布褂子洗得发白，却干干净净。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张凡时愣了一下，手里的秤杆顿在半空：“小张总？你怎么来了？是医疗AI那边出什么问题了？” 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这几天王浩宇的人频繁来“拜访”，又是送钱又是威胁，他心里正发慌，突然来个“合作方”，难免多心。 张凡走到柜台前，没绕圈子，直接坐下：“李叔，我不是来谈AI的，我是来帮你的。天华集团的王浩宇，是不是最近一直在找你？还说要对你不利？” “你怎么知道？”李勇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草药“哗啦”撒了一地。他慌忙蹲下去捡，指尖却一直在抖，抬头时，眼神里的警惕更重了，“小张总，你跟王家是什么关系？是不是他们让你来套我话的？” “李叔，您别误会。”张凡连忙摆手，语气诚恳，“我跟王浩宇没任何关系，反而跟他背后的人是死对头。您跟我接触这么久，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要是想害您，我没必要费劲跟您合作医疗AI，更没必要跑这么远来提醒您。” 他顿了顿，提起之前的事：“上次您在医院给骨科病人会诊，我在旁边看着，您为了帮病人省药钱，自己掏腰包垫了草药费；还有医疗AI的模型，您怕数据不准，熬夜整理了三十年的病例给我们——您这样的医者，我不可能看着您被人欺负。” 顾景深也在旁边帮腔：“李神医，凡子说的是真的！王浩宇那小子就是个混球，我们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您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们帮您想办法！” 李勇看着张凡真诚的眼神，又扫了眼旁边一脸愤慨的顾景深，心里的戒备渐渐松了。他叹了口气，直起身走到里屋，关上门，才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愤怒和无奈：“你们说的没错，王浩宇确实没安好心——因为我治好了他的病，他却反过来要我的命！” “治好了病还报复？”顾景深瞪大了眼睛，“这小子是不是有病？” “他是有病，还是难言之隐。”李勇的手指攥得发白，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恨，“去年冬天，他通过朋友找到我，说自己得了‘隐疾’，夫妻生活不行，去了不少大医院都没治好，还被人传闲话。他求我救救他，说只要能治好，多少钱都愿意给。” 李勇顿了顿，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我看他可怜，又想着医者仁心，就用祖传的草药方子给他调理——每天熬药、针灸，折腾了三个多月，终于给他治好了。他当时感激涕零，说要认我当干爹，还送了块‘妙手回春’的匾额，我还以为他是个懂感恩的人。” 可没想到，病一好，王浩宇就彻底变了。 第177章 老中医的烦心事 “今年春天，我去邻村给一个老人看病，路过村口的小卖部，正好撞见王浩宇在拉扯一个小姑娘——那姑娘是邻村的网红，叫小雅，平时靠拍短视频赚钱。王浩宇喝醉了，非要拉她去车上，嘴里还说着不干净的话，小雅吓得直哭。” 李勇当时立刻上前阻止，一把推开王浩宇：“你还是人吗？人家小姑娘不愿意，你还强迫她！”王浩宇被推得一个趔趄，酒也醒了大半，看到是李勇，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变得凶狠：“老东西，关你屁事！我跟小雅是朋友，闹着玩呢！” “闹着玩能把人吓哭？”李勇不依不饶，拉着小雅就要走。 王浩宇彻底恼了，叫来跟他一起的两个保镖，对着李勇拳打脚踢。“他们三个人打我一个，把我肋骨都打断了两根，还警告我不准说出去，不然就拆了我的医馆！” 李勇气不过，伤好后就去派出所报警，可没想到，王家在当地势力大，派出所的人不仅没立案，还劝他“别多管闲事”。 更让他心寒的是，没过几天，小雅突然反口，说当时是“自愿跟王浩宇玩”，还说李勇“故意挑拨，想讹钱”。 “后来我才知道，王家给了小雅家五十万，还帮她弟弟安排了工作，她才被逼着反咬我一口。”李勇的声音哽咽了，眼眶泛红，“我救了他的命，帮他重振雄风，他却这么对我——这还不算，前几天他又找到我，说想要我祖传的抗癌草药配方，还说要么给他配方，要么就告我‘非法行医’，让我坐牢！” 张凡听到这里，心里瞬间明白了——王浩宇一开始的报复可能是泄愤，但后面要配方，绝对是受天命指使。天华集团是天命的下属，王浩宇不过是天命用来抢配方的棋子，连“非法行医”的罪名都早就想好，步步紧逼，就是要逼李勇就范。 顾景深气得拳头都攥紧了：“这混球也太不是东西了！忘恩负义，还栽赃陷害，简直是人渣！李叔，您别怕，咱们现在就去告他！我找最好的律师，就不信治不了他！” “没用的。”李勇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绝望，“王家有钱有势，派出所、工商局都有人，我之前报警都没用，现在去告他，只会被他反咬一口。而且他说了，要是我敢把配方给别人，就对我在乡下的孙子下手——我老了不怕坐牢，可我不能连累孩子啊！” 张凡看着李勇无助的样子，心里更坚定了要帮他的决心。他拍了拍李勇的肩膀，语气坚定：“李叔，您别担心。王浩宇背后的人是天命集团，他们想要的不止是配方，还有咱们的医疗AI。但这次，咱们不会让他们得逞——您的孙子，我让人去保护；王浩宇那边，咱们有证据，他不是想告您非法行医吗？咱们先让他尝尝诬告和故意伤害的滋味！” 就在这时，医馆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紧接着，几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是王浩宇的保镖。 王浩宇的保镖一脚踩在医馆门槛上，手里的“配方转让协议”甩得哗哗响，语气里满是威胁：“李勇，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少爷说了，今天要么签了这协议，要么等着明天警察来抓你——到时候你那宝贝孙子在乡下上学，能不能安全，可就不好说了！” 顾景深当即就火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你他妈敢威胁人？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 “别冲动。”张凡一把拉住他，眼神冷冷扫过那几个保镖，“这里是医馆，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王浩宇派你们来，就是想激怒我们，好坐实‘暴力抗法’的罪名，你们真以为我们会上当？” 保镖们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张凡会这么冷静。为首的人脸色沉了沉，却也不敢真动手——顾景深带来的两个朋友已经挡在门口，看架势就是练过的，真打起来他们未必占优势。 他只能放下狠话：“行，你们有种！但我提醒你们，我们少爷的人已经在附近盯着了，你们敢踏出医馆一步，就等着瞧！”说完，狠狠瞪了李勇一眼，带着人悻悻地走了。 看着保镖们消失在巷口，顾景深还在骂骂咧咧：“这王浩宇也太嚣张了！仗着家里有几个破钱，就无法无天了！李叔，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反击啊！” 李勇却重重叹了口气，瘫坐在木凳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柜台边缘的木纹：“反击？怎么反击？他要抓我的把柄，太容易了——我没有正规的行医执照，虽然在这一片行医几十年，乡亲们都认我，但按规矩，就是‘非法行医’。他已经雇好人了，最近就会有人假装病人来就诊，然后当场报警，到时候人赃并获，我百口莫辩。” “就为了报之前的仇，他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张凡皱起眉，心里的疑惑更重了。王浩宇是天华集团的少东家，要收拾一个没执照的民间医生，有的是办法，犯不着专门设局、还威胁家人，这背后肯定还有更深的目的。 李勇沉默了很久，手指攥得发白，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他抬头看向张凡，眼神里带着几分挣扎，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出了藏在心里的秘密：“他要抓我，不全是为了报复——去年我给他治隐疾的时候，无意中跟他提过一句，我这辈子最大的心血，是研究一张祖传的抗癌草药配方。” “抗癌配方？”张凡和顾景深同时愣住。 “对。”李勇的声音低沉下来，眼神里满是对配方的珍视，“那配方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我研究了四十多年，前两年终于有了重大突破——用七种深山草药配伍，熬成的药汤对晚期肝癌患者有显着抑制效果，去年我在邻村试过三个病人，都把寿命延长了至少一年，其中一个现在还能下地干活。” 第178章 我要让全网都骂他！ 张凡的瞳孔骤然收缩，瞬间明白了一切——这才是天华集团，不，是天命集团真正的目标！ 星核引擎、医疗AI、抗癌配方，天命想要垄断的，是所有能改变行业格局的顶尖技术！ 他们是要国内的所有的科技和技术！ 王浩宇的报复只是幌子，抢配方才是根本目的，甚至连“非法行医”的罪名，都是为了逼李勇交出配方而设的局！ “天华集团的董事长，也就是王浩宇的父亲，早就想涉足生物医药领域了。”张凡沉声道，“我之前查过天华的背景，他们最大的股东是天命下属的启明资本——王浩宇要配方，根本不是为了自己，是替天命抢的！他们怕你把配方交给别人，或者跟我们合作，才急着用‘非法行医’把你抓起来，逼你在监狱里交出配方！” 李勇浑身一震，手里的茶杯“哐当”掉在桌上，茶水洒了一地：“你说……他们是为了配方？我还以为……我还以为王浩宇只是记恨我坏了他的事……” “他记恨你是真的，但更重要的是配方。”张凡蹲下身，帮李勇捡起茶杯，语气诚恳，“李叔，您是不是之前跟天华提过合作的事？” 李勇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懊悔：“去年年底，天华的人找到我，说想跟我合作开发配方，承诺给我股份，还说要建药厂，让更多癌症病人用上药。我当时还心动过，觉得能造福世人是好事，可后来看到王浩宇那副德行，我就彻底断了念想——我宁可这配方烂在我手里，也不能给他们这种人，不然他们肯定会把药卖成天价，坑害病人！” 他看着张凡，眼神里渐渐燃起一丝期望：“小张总，我知道你们在跟天命集团对抗，也知道你们做医疗AI是为了帮更多人。这配方在我手里，迟早会被王浩宇抢走，但如果交给你们，或许还能真正用到正途上。可我现在……我现在自身难保，连配方都没法安全交给你们。” “李叔，您别担心。”张凡握住李勇的手，语气坚定，“‘非法行医’的局，我们能破。周雨柔已经联系了卫健委的朋友，您行医几十年，有乡亲们的口碑，还有之前治好病人的病例，完全可以申请‘民间中医特批资格’，只要今天能办下来，王浩宇的举报就没用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配方，您现在把它写下来，我让人送到安全的地方保管。王浩宇的人盯着医馆，咱们就以静制动——他不是想雇人来就诊吗？咱们就让法务部的人伪装成病人，录下他们的对话，拿到他‘故意诬告’的证据，到时候不仅能洗清您的罪名，还能反告他诬陷！” 顾景深也立刻附和：“对！我再找几个朋友，盯着王浩宇雇的那些人，只要他们一露面，就把他们控制住，让他们说出是王浩宇指使的！我就不信，证据确凿，王家还能一手遮天！” 李勇看着眼前这两个年轻人，眼眶渐渐湿润。他原本以为自己只能认命，没想到还有人愿意冒着得罪天命的风险帮他。他站起身，走到里屋，从床底下拿出一个铁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纸，上面用毛笔写满了草药名称和配伍剂量——正是那抗癌配方。 “这配方就交给你们了。”李勇把配方递给张凡，语气郑重，“我只有一个要求，要是将来真能投产，一定要让普通病人用得起，别让它变成少数人赚钱的工具。” 张凡接过配方，小心翼翼地收好，用力点头：“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做到。” 夜色渐渐笼罩下来，医馆的灯亮了起来，映着三人忙碌的身影。张凡看着手里的抗癌配方，心里清楚——这不仅是一张药方，更是对抗天命的又一张王牌。 另一边的江城西郊的豪华别墅里，水晶灯的光芒洒在价值百万的真皮沙发上，却照不亮王浩宇脸上的狰狞。 他把手里的红酒杯狠狠砸在地板上，猩红的酒液溅满昂贵的地毯，对着面前垂头丧气的保镖吼道：“废物！一群废物！连个老头都搞不定，还被张凡那个小子给唬住了？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保镖们头埋得更低，没人敢应声——刚才在医馆，张凡那冷静的眼神、顾景深带来的两个练家子，还有门口隐约的监控摄像头，都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按原路返回。 “王少，息怒。”一个穿着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从沙发上站起来，是王家聘请的首席律师张涛。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得像淬了冰，“硬来确实不行，张凡背后有陆家、宋家的科技联盟，还有警方那边的关系，咱们动他等于捅马蜂窝。但对付李勇一个没背景的民间医生，有的是软办法。” 王浩宇喘着粗气，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软办法？什么软办法？我不管你用什么招，明天之内，必须让他把配方交出来，不然我爸那边没法跟天命的人交代！” 张涛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非法行医’的局，他们既然有防备，咱们就换个方向——让他‘草菅人命’。李勇在城郊行医几十年，保不齐有哪个病人没治好，咱们只要稍微‘加工’一下，再花钱买水军，就能编造出‘民间神医治死人’的故事，把舆论闹大。”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王浩宇，眼神里满是算计：“到时候，不管卫健委有没有批特批资格，网友都会骂他是‘庸医’‘杀人犯’，医院不敢跟他合作，乡亲们不敢找他看病，他就成了过街老鼠，社会性死亡。到时候咱们再派人去‘谈判’，他走投无路，还能不交出配方？” “好！这个主意好！”王浩宇眼前一亮，脸上的暴怒瞬间被兴奋取代，他拍着大腿，语气狠戾，“我要让全网都骂他！让他走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我倒要看看，他没了‘神医’的名声，还怎么硬气！” 他立刻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对着张涛说：“我转你五百万，你立刻动用所有资源——水军、营销号、甚至是一些小媒体，越快越好，明天早上我要在热搜上看到‘李勇草菅人命’的话题！” “放心，王少。”张涛收到转账提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我认识几个专门做舆情的团队，三小时内就能让话题发酵，保证让李勇无处可逃。”说完，他拿起公文包，快步走出别墅，去安排舆论攻击的事。 王浩宇独自留在客厅，看着手机里李勇的资料，眼神里满是怨毒——不仅要抢配方，还要毁了李勇的名声，报当初“坏他好事”的仇，更要让张凡知道，跟他王浩宇作对，没好下场！ 第179章 我的公关团队早已饥渴难耐！ “李记医馆”里，草药香弥漫在不大的空间里。 李勇坐在旧木桌旁，手里攥着张凡帮忙打印出来的“民间中医特批资格申请表”，眉头却皱得紧紧的：“小张总，周总说卫健委那边还需要审核，最快明天下午才能出结果，可王浩宇要是明天一早就搞事，咱们怎么办啊？” 他刚才刷到几条本地论坛的帖子，已经有人在问“城郊李神医是不是真的没执照”，虽然还没骂声，但那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让他心里发慌。 张凡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菊花茶，放在李勇面前，语气淡定：“李叔，别急，喝口茶压压惊。王浩宇想搞舆论战，我早就料到了——他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咱们见多了。” 顾景深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凡子最擅长对付这种水军了！上次常远雇人黑奇点，凡子分分钟就把证据甩出来，让常远反过来被骂惨！王浩宇这点手段，不够看的！” 李勇看着张凡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稍微松了点，但还是忍不住担忧：“可网上的人不知道真相，万一他们真信了王浩宇的话，骂我是庸医，那以后……” “真相会大白的。”张凡打断他，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王浩宇的水军跳出来，等他们把故事编得越离谱越好，到时候咱们再甩出证据，反手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柳如烟那边已经在监控网络舆情了，只要有异常帖子，她都能追踪到来源。” 话音刚落，张凡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柳如烟。 他接起电话，按下免提键，柳如烟急促又专业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张总，和你预测的一样！现在网上陆续出现大量攻击‘城郊民间神医李勇’的帖子，微博、抖音、本地论坛都有——有人说李勇‘治死了肝癌病人’，还晒了伪造的‘死亡证明’；还有人说他‘卖假药骗钱’，配图是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劣质草药。现在话题热度正在异常飙升，水军痕迹很明显，应该是王浩宇那边动手了！” “看这不就来了么。”张凡嘴角微微一撇，语气里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带着几分了然，“如烟，先别慌，按之前说的方案来：第一，技术部追踪所有水军账号的Ip，记录他们的发帖记录，尤其是那些伪造证据的账号，重点标记；第二，联系咱们合作的正能量媒体，先别发声，等咱们这边证据收集齐了再同步；第三，把李勇之前治好的病人联系方式整理出来，尤其是那三个肝癌患者，让他们准备好视频证言，证明自己还活着，而且恢复得很好。” “收到！王哥已经安排技术部已经开始追踪Ip了，病人的联系方式是你发我的那些照片吗？我这就去整理，预计半小时内发给您！”柳如烟的声音立刻稳定下来，显然对这种应对流程早已熟悉。 挂了电话，李勇看着张凡，眼神里满是敬佩：“小张总，没想到你们连应对方案都提前准备好了……我之前还担心得睡不着觉，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不是多虑，是谨慎。”张凡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王浩宇背后是天命集团，他们的手段只会比咱们想的更卑劣，提前准备总没错。” 顾景深凑过来，一脸兴奋：“凡子，那咱们什么时候反击？我都等不及要看王浩宇那小子吃瘪的样子了！他以为雇几个水军就能搞垮李叔，也太天真了！” “再等等。”张凡看向窗外，夜色更浓了，“等他的水军把热度炒到最高，等更多人看到那些假消息，咱们再把证据甩出去——到时候，不仅能洗清李叔的冤屈，还能让王浩宇的‘诬告’罪名坐实，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医馆里的灯光柔和，映着三人的身影。 李勇端起菊花茶，喝了一口，心里的担忧终于消散了大半。 他知道，自己这次没选错人，跟着张凡，不仅能保住配方，或许还能让王浩宇这种恶人付出代价。 时间飞快，凌晨两点的“李记医馆”，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李勇布满皱纹的脸上，由于很晚了，对于习惯早睡的老人来说，熬夜确实有些困难。 李勇茫然的刷着手机，打算驱走困意，但上面的一条一条恶毒的评论都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 抖音上，一个穿着黑衣、捂着脸哭的女人自称“肝癌患者家属”，哭诉“我爸找李勇治病，吃了他的草药后三天就去世了，他还卷走了我们的救命钱”，视频下点赞量已经破了十万，评论区全是“无证庸医”“草菅人命”的骂声。 微博上，#无证神医滚出江城#的话题已经冲到热搜第18位。 点进去全是p得破绽百出的“病历图”——有的医院公章模糊不清，有的日期写的是“2024年2月30日”，还有的连患者姓名都写错了，可水军们不管这些，拿着这些假证据疯狂刷屏，甚至有人扒出李勇乡下孙子的学校地址，威胁“要让孩子知道他爷爷是杀人犯”。 “我治了一辈子病，救了多少人，他们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李勇气得浑身发抖，手机“啪”地掉在桌上，眼眶通红，“那个所谓的‘家属’，我根本不认识！她爸要是真得了肝癌，怎么不来找我复诊？怎么不敢露面？” 顾景深捡起手机，看着那些恶意评论，气得想砸手机：“这些水军也太没底线了！连孩子都不放过！凡子，咱们别等了，现在就把证据甩出去！” 张凡却依旧坐在木凳上，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沿，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他捡起手机，翻了翻那些伪造的证据，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破绽这么多的假东西，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王浩宇找的水军，也太业余了。” 第180章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张凡掏出自己的私人手机，找到一个备注“林总监”的号码，按下拨通键。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起，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张总，您怎么这个点打电话？宣发出问题了吗？” “比宣发重要。”张凡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网上有批水军在黑李勇大师，伪造‘治死人’的假证据，还威胁他的家人。给你一个小时，我要热搜榜换个天——不仅要把‘无证神医’的黑热搜压下去，还要把王浩宇雇水军、伪造证据的实锤挂上去。预算无上限，人手不够就从其他项目调，务必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恶人。” 电话那头的林总监（张凡旗下娱乐公司公关部总监）瞬间兴奋起来，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张总放心！这种业余水军，咱们收拾起来跟玩似的！您等着，我现在就拉响一级战争警报，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正规军的降维打击！” 没等张凡再说什么，电话里就传来林总监对着团队大吼的声音：“都给我起来！别睡了！老板亲自下令，一级任务！技术组立刻上线，追踪所有黑李勇的水军Ip，重点查那些发‘家属视频’‘病历图’的账号，把他们的注册信息、关联手机号全扒出来！文案组别磨叽，立刻写反击稿，把李勇大师治好的病人案例整理出来，配视频、配诊断报告，越详细越好！法务组同步收集诽谤证据，尤其是威胁孩子的那些评论，截图存证，等下直接发律师函！” 张凡挂了电话，把手机递给李勇：“您看，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这些水军蹦跶不了多久了。” 李勇看着手机屏幕上林总监那雷厉风行的声音，心里的委屈和愤怒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置信：“小张总，您……您还有专门的公关团队？” “不止公关团队。”顾景深在旁边补充，语气里满是自豪，“凡子旗下有三家娱乐公司，光公关部就有上百人，之前常远雇水军黑奇点，他们半小时就把常远的黑料扒得底朝天，还让常远赔了几百万名誉损失费！王浩宇这点手段，在他们眼里就是小儿科！” 说话间，柳如烟的视频电话打了进来，屏幕里她身后的技术部灯火通明，员工们都在对着电脑飞快操作。“老板，技术组已经追踪到第一批水军Ip了！”柳如烟拿着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密密麻麻的Ip地址，“大部分来自江城本地的网吧，还有几个是境外的虚拟Ip，不过我们已经破解了，查到背后的接单公司是‘江城启点传媒’——这家公司去年就因为帮人刷量、造黑料被处罚过，老板跟王浩宇的司机是亲戚！” “很好。”张凡点头，“把启点传媒的工商信息、老板的社交账号截图，发给林总监，让她一起放出去——不仅要锤王浩宇，还要把他的水军公司一起拉下水，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接这种脏活。” “收到！”柳如烟立刻转身传达命令，屏幕里传来技术部员工的欢呼声。 李勇凑在旁边看着屏幕，眼眶渐渐湿润——他原本以为自己要被这些假证据钉在“庸医”的耻辱柱上，没想到张凡不仅有警察、律师帮忙，还有这么强大的技术和公关团队，像一张保护网，把他护在中间。他想起自己之前治好的那些病人，赶紧拿出手机：“我……我这里有几个病人的联系方式，他们都愿意帮我作证，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录视频！” “您别急，”张凡按住他的手，“林总监那边已经在联系了，您之前给我们的病人名单，她都拿到了，会安排专人对接，让他们用最真实的方式讲述治疗过程，比您自己打电话更专业。” 顾景深拿出手机刷了刷微博，突然笑出声：“哈哈！你们看，热搜开始动了！#无证神医滚出江城#已经掉到第25位了，后面还标了个‘下降’！林总监他们动作也太快了吧！” 李勇赶紧凑过去看，只见微博热搜榜上，新的话题正在快速上升——#李勇神医治疗案例#的话题已经冲到第30位，下面全是真实患者的留言：“我爸晚期肝癌，找李医生治了半年，现在能自己做饭了！”“我小时候得了怪病，大医院都治不好，是李医生用草药给我治好的，现在我都大学毕业了！”还有人晒出了多年前的诊断报告和现在的体检结果，对比鲜明。 “太好了……太好了……”李勇反复看着那些留言，激动得说不出话，手里的手机都在微微发抖。 张凡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也松了口气。他知道，这场舆论战他们已经赢了——王浩宇想用业余水军搞垮李勇，却没想到撞上了他的专业公关团队，这不仅是实力的差距，更是正义与邪恶的较量。 “老板！”林总监的语音消息发了过来，带着兴奋，“第一批反击物料已经准备好了！包含李勇大师的行医资格证明（乡亲们联名推荐的材料）、5位患者的视频证言、启点传媒的黑料、王浩宇与水军公司的资金往来截图！现在发吗？” 张凡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四十，距离他给的一个小时还有二十分钟。他对着手机说：“等十分钟，等#李勇神医治疗案例#冲到前20位，再一起发——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真实的力量，永远比谎言更有说服力。” 医馆外的夜色依旧深沉，但里面却充满了希望的光芒。李勇看着屏幕上不断上升的正面话题，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知道，这场由王浩宇挑起的舆论战，即将以最狼狈的方式收场；而他的抗癌配方，也终于能在张凡的保护下，有机会真正造福世人。 张凡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忙碌的众人，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知道，这只是对抗王浩宇、乃至天命集团的一小步，后面还有更艰难的挑战在等着他们。但此刻，看着真实正在战胜谎言，正义正在驱散邪恶，他心里充满了信心——只要他们团结在一起，再强大的敌人，也能战胜。 而网络上，一场关于“真相”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林总监的公关团队已经准备就绪，只等张凡一声令下，就将王浩宇的谎言彻底撕碎，让他为自己的恶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181章 那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清晨六点的江城，天刚蒙蒙亮，不少网友刚睁开眼刷手机，就被“李勇”这个名字砸得晕头转向——微博热搜前三十里，五条跟他相关的话题挤在一起， #李勇神医治疗案例#还在缓慢上升， #无证神医李勇黑料#又突然冒了出来， 连本地论坛的首页都被“民间医生李勇到底是救星还是骗子”的帖子占满。 “这李勇是谁啊？一个老头怎么突然刷屏了？” “昨天还看有人说他治好了肝癌，今天就有黑料了，这反转也太快了吧？” “不会是想红想疯了，买热搜炒作吧？” 评论区里满是疑惑，大多人对“李勇”这个名字毫无印象，只觉得是又一场莫名其妙的网络闹剧。 可没过多久，一条“江城小网红小雅直播爆料”的链接突然在各个群里流传开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个叫“小雅呀”的主播，粉丝不多，只有几万，却在今早七点准时开播，镜头前的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眼眶通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家人们，我知道我今天说这些会得罪人，但我实在忍不下去了。”小雅对着镜头抹了把眼泪，声音带着哭腔，“那个最近被吹成‘神医’的李勇，根本就是个没执照的老骗子，还是个老色狼！总之那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这句话像颗炸弹，瞬间让直播间的人数暴涨，弹幕刷得飞快：“真的假的？主播别乱说啊！”“有证据吗？可不能随便污蔑人！” 小雅似乎早有准备，从旁边拿过一个笔记本，翻开一页，对着镜头展示：“这是我去年找他看病时记的，他根本不给我好好诊脉，手老是往我胳膊上蹭，还说‘小姑娘皮肤嫩，得多调理’，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她顿了顿，哭得更凶了：“还有一次，我带男朋友去找他看感冒，他竟然私下拉着我说‘你男朋友配不上你，跟他分手，我给你找更好的’，我不同意，他就威胁我，说要去我男朋友公司举报他‘工作摸鱼’，让他丢工作！” 这些话半真半假，却编得有鼻子有眼，加上小雅刻意营造的“受害者”形象，直播间的风向瞬间变了—— “我靠，没想到这老头这么恶心！” “难怪没有行医执照，根本就是个流氓！” “主播别怕，我们支持你！把他的丑事都爆出来！” 没人知道，此刻的小雅直播间后台，王浩宇正拿着手机看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早上六点，水军汇报说“正面话题压不住，得找个更劲爆的点”，他立刻想到了小雅——这个去年被他骚扰、后来收了五十万反咬李勇的网红，只要给够钱，什么谎都敢说。 他让律师立刻联系小雅，开口就给一百万：“你只要在直播里说李勇对你动手动脚、威胁你，把他塑造成‘老色狼’，钱立刻打到你账户上。” 小雅一开始还犹豫，可听到“一百万”，瞬间动了心——她做直播一年，也没赚过这么多钱。 律师还特地找了个写小短剧的编剧，给她写了详细的“剧本”，连哭腔的节奏、展示“笔记”的角度都设计好了，就怕她露馅。 “还有，你得说他治不好病，只会骗钱。”王浩宇在电话里叮嘱，“就说你邻居找他治腰痛，结果越治越严重，最后去大医院检查，说是被他的草药耽误了——越具体越好，让网友相信。” 小雅一一照做，在直播里添油加醋：“我邻居张婶，腰间盘突出找他治，他给开了些黑乎乎的草药，喝了半个月，疼得站都站不起来，去医院一看，说是神经被压迫得更严重了，差点要做手术！张婶去找他理论，他还说‘是你体质差，跟我的药没关系’，太过分了！” 直播间的热度越来越高，#李勇老色狼#的话题像坐火箭一样往上冲，很快就超过了#李勇神医治疗案例#，冲到了热搜第12位。 水军们在评论区煽风点火，到处转发小雅的直播片段，甚至有人开始扒李勇的家庭住址、孙子的学校，扬言要“替天行道”。 “李叔，你别听她胡说！”顾景深拿着手机冲进医馆，气得手都在抖，“这个小雅，明明是王浩宇当初骚扰她，你救了她，她现在竟然反过来污蔑你！” 李勇正坐在桌前，看着手机里小雅的直播片段，脸色苍白得像纸，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听到顾景深的话，他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带着颤抖：“我救了她，她怎么能这么说我？我行医几十年，从来没对病人动过歪心思，她怎么能编造这种谎话……”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突然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张凡赶紧递过一杯水，轻轻拍着他的背：“李叔，别激动，她的话漏洞百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她拿了王浩宇的钱，才编这些谎话，咱们只要拿出证据，就能戳穿她。” “证据？什么证据？”李勇接过水杯，声音里满是绝望，“她有‘笔记’，有‘邻居案例’，我有什么？我总不能让张婶来跟她对质吧？张婶去年就搬去外地了，联系不上啊！” “不用张婶。”张凡拿出手机，点开柳如烟刚发来的消息，“柳如烟已经查到了，小雅说的‘邻居张婶’，根本没找你看过病——张婶的腰间盘突出是三年前在市一院做的手术，现在恢复得很好，根本没喝过你的草药。 柳如烟已经联系上张婶的女儿，她愿意录视频作证，揭穿小雅的谎话。”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小雅说你威胁她男朋友丢工作——她男朋友去年根本没工作，一直在家里待业，怎么可能被‘举报摸鱼’？这些谎话，只要稍微一查，就能戳穿。” 顾景深也跟着点头：“对！凡子已经让公关团队准备了，等下就把这些证据甩出去，让小雅和王浩宇看看，撒谎是要付出代价的！” 李勇看着张凡坚定的眼神，心里的绝望渐渐消散了些。他擦了擦眼泪，握紧了手里的水杯：“好……好！我相信你们！这个小雅，还有王浩宇，他们不能这么污蔑我，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 就在这时，张凡的手机响了，是林总监打来的。他接起电话，林总监的声音带着兴奋：“张总，小雅的黑料我们查到了！她去年收了王浩宇五十万，反咬李叔的事，有银行转账记录；还有她这次收一百万的聊天记录，律师跟编剧给她写剧本的录音，我们都拿到了！现在发吗？” 张凡看了眼李勇，见他点头，对着电话说：“发！现在就发！不仅要发她的黑料，还要把王浩宇指示律师、收买编剧的证据一起发出去，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场‘污蔑’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 第182章 那个网红，出来挨打！ 上午十点，江城的早高峰刚拉开序幕，网络上却炸开了比早高峰更烈的惊雷——认证为“江城头条”的本地大V突然发布一条微博，附带一段超清监控视频，标题直接戳破真相：【实锤！王浩宇村口骚扰网红小雅，李勇神医仗义阻止，反遭诬陷！】 视频是村口小卖部的监控拍的，画面清晰得能看清每个人的表情。 镜头里，王浩宇浑身酒气，拽着小雅的胳膊往车上拉，小雅哭着挣扎，头发都乱了。 就在这时，李勇背着药箱路过，立刻冲上去推开王浩宇，护在小雅身后，指着王浩宇怒斥，嘴唇开合间能看出是在说“你放开她”。 王浩宇恼羞成怒，挥拳打向李勇，李勇躲闪不及，被打倒在地，药箱摔在一旁，草药撒了一地。 这段一分二十秒的视频，没有任何剪辑痕迹，时间戳显示是去年春天——正是李勇之前说的“阻止王浩宇骚扰小雅”的时间。 微博刚发布十分钟，转发量就破了五万，评论区瞬间被“卧槽”刷屏： “原来真相是这样！小雅竟然颠倒黑白！” “王浩宇也太恶心了吧？醉酒骚扰女生，还打劝架的老人！” “之前骂李神医的我，现在感觉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必须道歉！” 还没等网友消化完视频，“江城头条”紧接着放出第二波证据——一张银行转账截图，付款人是“王浩宇助理张明”，收款人是小雅的银行卡号，转账金额五十万，备注栏赫然写着“封口费”，转账时间正是视频发生后的第三天。 配文更是直接：【五十万封口费，买小雅闭嘴反咬，王家这操作，够黑！】 如果说视频是惊雷，那转账截图就是暴雨——网友彻底炸了，#给李神医道歉#的话题像坐火箭一样冲上热搜第一，后面跟着鲜红的“爆”字。 之前骂过李勇的网友纷纷留言道歉，评论区满是“对不起李神医”“是我们错信了小人”，还有人开始自发@小雅的直播间，要求她出来解释。 可没等小雅回应，“江城头条”放出了第三记重锤——一段三分多钟的聊天录音，是小雅和她闺蜜的对话。 录音里，小雅的声音满是得意：“你知道吗？王少又找我了，这次给一百万，让我直播骂那个李勇，说他是老色狼！” 闺蜜疑惑：“你不怕被拆穿吗？李勇不是救过你吗？” 小雅嗤笑一声：“救我又怎么样？有钱不赚是傻子！王少都帮我弄好剧本了，还有‘笔记’‘邻居案例’，网友肯定信！等我拿到钱，就去买个包，管他李勇怎么样呢，谁让他多管闲事！” 这段录音彻底撕碎了小雅的“受害者”伪装，也坐实了她刻意诬陷的事实。 全网的怒火瞬间从“质疑”转向“愤怒”，#王浩宇滚出江城#、#活捉心机网红#两个话题紧随其后，冲进热搜前三，形成“屠榜”之势。各大媒体纷纷转发证据，连官媒都下场评论：【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但真相永远不会缺席！对恶意诬陷者，必须严惩！】 此刻的小雅，还在直播间里装可怜，对着镜头抹眼泪，嘴里重复着“李勇是色狼”的谎话。可下一秒，弹幕突然被“滚出去”“骗子”“拿了封口费还撒谎”刷屏，密密麻麻的骂声瞬间淹没了屏幕。 “你们怎么回事？怎么都骂我？”小雅还想装无辜，可看到有网友发的监控视频截图和转账记录，脸色瞬间惨白，声音开始发颤，“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视频是假的，截图也是p的……” 可她的辩解苍白无力，越来越多的网友冲进直播间，刷着“一百万卖良心”“你对得起救你的李神医吗”，甚至有人扒出了她之前晒的奢侈品包包，质问是不是用“封口费”买的。 小雅看着满屏的唾骂，终于撑不住了，当场崩溃大哭，语无伦次地喊着“不是我自愿的”“是王少逼我的”，可没人再信她的话。 没过多久，直播间突然黑屏——平台直接给出“永久封禁”的提示，理由是“传播虚假信息，恶意诬陷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小雅的社交账号也相继被封，一夜之间，从“受害者网红”变成“全网唾骂的骗子”，彻底社死。 而“李记医馆”里，李勇拿着手机，看着热搜上的话题，看着满屏的道歉和支持，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委屈，是释然。 他反复看着那段监控视频，手指轻轻抚摸着屏幕里自己被打倒的画面，哽咽着说：“真相……终于有人知道真相了……” 顾景深拍着他的肩膀，笑得比谁都开心：“李叔，你看！网友都在给你道歉，王浩宇和小雅都被骂惨了！这就是善恶有报，他们活该！” 张凡看着手机里不断刷新的热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他知道，这场舆论战，他们赢得彻底——不仅洗清了李勇的冤屈，还让王浩宇和小雅付出了代价。但他也清楚，这只是开始，王浩宇背后的王家，绝不会甘心就此罢休。 果然，没过多久，周雨柔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张凡，王家有动作了！天华集团董事长王正豪刚才召开紧急发布会，说王浩宇是‘被人陷害’，还说监控视频是‘剪辑伪造’的，要起诉‘江城头条’和所有传播证据的媒体。另外，他还联系了几个官场的朋友，想压下这件事。” 张凡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王浩宇的诬陷只是小打小闹，王家动用权力和资源的反扑，才是更难应对的挑战。 他挂了电话，看向李勇，语气坚定：“李叔，舆论上我们赢了，但王家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他们可能会用更卑劣的手段，甚至动用权力压我们。但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他们得逞——你的配方，你的名声，我们都会守住。” 李勇看着张凡坚定的眼神，用力点头：“小张总，我信你！不管王家有多厉害，我都跟你们一起扛！我不能让他们毁了我的名声，更不能让他们把配方拿去害人！” 第183章 一封寄往卫生部门的举报信！ 天华医药集团总部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落地窗外的江城cbd正被暮色笼罩，霓虹灯次第亮起，却照不进室内半分暖意。 红木办公桌上，一份摊开的股价报表格外刺眼——“天华医药（002xxx）”当日跌幅定格在9.3%，市值蒸发近二十五亿，盘后还被多家券商下调了评级，备注里“关联负面舆情，短期承压”的字样，像根刺扎在王天华眼里。 “废物！” 一声怒喝打破寂静，王天华抓起报表，狠狠砸在对面王浩宇的脸上。文件夹边缘划破王浩宇的颧骨，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痕，他却连躲都不敢躲，踉跄着后退两步，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我花三十年打下的基业，不是让你拿出去给人当笑话的！”王天华走到王浩宇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骚扰女生被拍、雇水军被扒、连个网红都控不住，最后让全网追着骂天华！你告诉我，你除了惹麻烦，还会干什么？” 王浩宇捂着脸，声音发颤：“爸，我没想到……李勇会有监控，还会有人帮他爆证据……我以为网友很快就会忘了这事……” “以为？”王天华冷笑一声，指节捏得咯咯作响，“你以为的事，哪件成了？我愤怒的不是你做了龌龊事，是你把一副好牌打得稀烂！”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失望，“我原本以为，这场舆论能把李勇的名声搞臭，就算拿不到配方，也能让他没法跟张凡合作。结果呢？现在他成了‘被诬陷的神医’，咱们倒成了‘黑恶势力’，连股价都跟着崩了！” 他走到酒柜旁，倒了杯烈酒，仰头灌下大半杯，辛辣的液体没压下怒火，反而让眼底的狠戾更重：“我还当是网友热心肠，或是哪个媒体想博眼球，才把监控和转账记录爆出来……没想到是我高估了这群人的正义感，也低估了你的无能。” 王浩宇垂着头，不敢接话——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场舆论反转的背后，是张凡的公关团队在精准操控，只当是自己运气太差，被“路人”抓了把柄。 “舆论是小孩子玩的东西，翻来覆去没个准头。”王天华放下酒杯，眼神骤然变得坚定，“既然他李勇想靠‘规矩’洗冤（指网友口中的‘正义’），那我就用真规矩玩死他！” 他抓起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按下“法务部”的号码，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让周明立刻来我办公室，带上所有能调的人手，五分钟内必须到！” 五分钟后，法务总监周明气喘吁吁地冲进办公室，怀里抱着厚厚的法律条文和案例集：“董事长，您找我？” “坐。”王天华指了指沙发，自己却没坐，绕着办公桌踱步，“我要你连夜赶一份举报材料，举报李勇非法行医，并且造成‘重大医疗事故’。” 周明愣了一下，下意识翻了翻手里的材料：“董事长，可李勇的行医记录……大多是村民的正面反馈，而且现在网上全是给他道歉的声音，我们没有真凭实据啊……” “没有，就造。”王天华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伪造二十份‘受害者’病历——从十年前到现在，涵盖腰痛、胃病、高血压，每份都要写清楚‘经李勇治疗后病情恶化’，比如‘吃草药后胃出血’‘针灸后下肢麻木’；找十个‘证人’，签好字、按手印，录好证词视频，背景就用乡下的老房子，显得真实；再伪造一份市一院的‘会诊意见’，就说李勇的草药里含有‘附子过量’‘重金属超标’，对肝肾功能有损害。” 他俯身趴在办公桌上，指着一张空白纸，画出材料的框架：“开头要引用《医师法》第二十四条‘未经医师注册取得执业证书，不得从事医师执业活动’，中间附‘受害者’身份证复印件、病历照片、‘会诊意见’盖章件，结尾要求‘严查严办，维护医疗秩序，保障患者权益’——要写得比真的还真，让看的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周明听得手心冒汗，笔都差点握不住：“董事长，这……这要是被查出来，属于诬告陷害，咱们法务部……” “查出来？”王天华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在江城，谁会查我王天华递上去的材料？你只管做，出了事，我担着。” 周明不敢再反驳，只能点头：“是，我现在就安排人加班，保证明天凌晨五点前把材料做好。” “做好了不是给我看。”王天华走到周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你亲自跑一趟，把材料分成两份——一份送到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张主任的办公室，就说是‘我王天华托他办的事’，他知道该怎么做；另一份直接送省公安厅刑侦总队，找李队长，就说李勇‘涉嫌用有毒草药危害公共安全’，要求成立专项调查组，越快越好。” 周明心里一震——省卫健委和省厅，都是王天华经营了几十年的人脉，平时用来疏通业务关系，这次却用来对付一个民间医生，可见王天华是真的想置李勇于死地。 他连忙应下：“我明白，明天一早就去送，保证送到人手里。” 周明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王天华一人。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语气瞬间从刚才的狠戾变成恭敬：“喂，主教先生，我是王天华……嗯，之前的舆论有点波折，但已经处理好了……明天就会有官方调查组介入，李勇很快就会被控制……您放心，配方一定能拿到，不会影响天命集团的‘生命科技’计划……好，我等您的指示。” 挂了电话，王天华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嘴角勾起一抹狠笑——他要的从来不是简单的“打压”，而是“釜底抽薪”。 用官方的权力给李勇定罪，就算最后翻案，李勇的行医资格也没了，没人敢再信他的配方。 到时候，他再以“帮助洗白”为条件，逼李勇交出配方，既得了好处，又没脏了自己的手。 而此时的奇点科技总裁办公室，张凡刚结束和林总监的会议，正看着屏幕上“#王浩宇滚出江城#”的热搜数据，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这场舆论战，他们赢得彻底。 可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系统提示音，淡蓝色的界面瞬间被血红色覆盖，一行加粗的警告字样刺得他眼睛发疼： 【红色危机警报！官方力量已介入！】 【检测到天华集团董事长王天华，通过人脉向省卫生健康委员会、省公安厅递交伪造举报材料，指控李勇“非法行医造成重大医疗事故”“涉嫌危害公共安全”！】 【省卫健委已联合省公安厅，成立专项调查组，预计24小时内抵达江城，正式对李勇展开调查！】 【危机等级：S++（超高级）！建议立即启动“官方关系应急方案”，收集王天华伪造证据的实锤，同时联系可信的官方人员为李勇提供证明！】 张凡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手指猛地攥紧，手机“啪”地掉在桌面上。他原本以为王家的反扑顶多是商业手段，却没想到王天华直接动用了最致命的“权力武器”——官方调查组的介入，比任何水军都可怕。 一旦李勇被带走调查，就算最后能洗清冤屈，也会被拖进漫长的程序里，而王家正好趁虚而入，夺取抗癌配方。 第184章 神医李勇被捕 天刚蒙蒙亮，城郊的巷口还浸在晨雾里，就被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宁静。三辆印着“行政执法”的黑色车辆稳稳停在“李记医馆”门口，警灯闪烁的红光穿透薄雾，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晃动的阴影，瞬间让整条巷子都紧张起来。 车门打开，六个穿着藏青色制服的执法人员鱼贯而出，为首的人肩章上缀着三道杠，手里拿着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脸色严肃得像结了冰。他们没有多余的动作，径直走向医馆门口，脚步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惊醒了巷子里还在沉睡的人家。 “李勇在吗？”为首的队长（姓赵）走到柜台前，目光扫过正在整理草药的李勇，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们是省卫健委联合公安厅成立的专项调查组，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配合调查‘涉嫌重大非法行医罪’一案。” 李勇的手顿在半空，手里的草药缓缓落在竹篮里。他抬起头，看着赵队长手里的逮捕令——上面盖着省卫健委和公安厅的红色公章，罪名一栏清晰写着“涉嫌使用未经批准的草药制剂，造成三名患者器官损伤，涉嫌重大非法行医罪”，日期正是昨天深夜。 “不可能！李医生怎么会害病人！”隔壁卖早点的王婶刚开门，看到这阵仗，立刻冲过来，“我家老头子去年中风，是李医生用草药调理好的，现在还能下地干活！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就是啊！李医生是好人！”巷口的张大爷拄着拐杖赶来，身后跟着十几个村民，都是平时找李勇看过病的乡亲，“前阵子我孙子发高烧，大医院没号，是李医生连夜熬药，救了孩子一命！他怎么可能非法行医害病人？” 村民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为李勇求情，有人甚至想上前拦住执法人员，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赵队长皱了皱眉，后退一步，对身后的队员使了个眼色：“请大家配合执法！阻碍公务，我们有权依法处理！” 队员们立刻上前，形成一道人墙，将村民和李勇隔开。王婶还想争辩，却被张大爷拉住——张大爷看着执法人员手里的逮捕令，知道官方办案，争辩无用，只能红着眼眶对李勇说：“李医生，你别怕，我们都相信你，会等你回来的！” 李勇看着围在门口的村民，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慌乱。他放下手里的药篮，慢慢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青布褂子，将褶皱的衣角抚平，动作从容得像只是要出门诊病，而不是被传唤调查。 “赵队长，我跟你们走。”他看着赵队长，声音平静，“但我有个请求，能不能让我跟张先生说几句话？” 赵队长看了眼手表，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他接到的命令是“带李勇回调查组”，没说不能让他见人。 张凡从人群里走出来，脸色凝重。他看着李勇，刚想开口，却被李勇抢先一步。李勇走到他面前，深深吸了口气，突然对着他弯下腰，做了个揖——这个动作，是老一辈人表达信任的最高礼节，在晨雾里显得格外悲壮。 “张先生，我信你。”李勇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那些‘患者损伤’的事，都是假的。我的清白，还有那张抗癌药方，都托付给你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郑重：“药方我已经抄了三份，一份藏在医馆的房梁上，一份交给了我乡下的侄子，还有一份……”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黄纸，塞进张凡手里，“这份你拿着，别让它落到坏人手里。要是将来能投产，记得我说的话，让普通病人用得起。” 张凡握紧手里的黄纸，指尖能感受到纸张的粗糙，也感受到李勇沉甸甸的信任。他用力点头，声音坚定：“李叔，你放心，我一定还你清白，也一定会保住药方，不让它被天命集团夺走。” 赵队长走上前，拿出手铐：“时间到了，走吧。” 李勇没有反抗，伸出双手，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在他的手腕上。他回头看了眼医馆的木牌，看了眼围在门口的村民，最后看了眼张凡，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跟着执法人员走向警车。 村民们看着李勇的背影，有人忍不住哭了出来，王婶抹着眼泪说：“这可怎么办啊？李医生这么好的人，怎么会被抓……”张大爷叹了口气，拍了拍张凡的肩膀：“小张总，我们知道你有本事，你一定要救救李医生啊！” 张凡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警车的警灯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巷口。晨风吹过，带着草药的清香，却吹不散他眼底的冰冷。他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备注“王律”的号码，按下拨通键。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张总？这么早找我，是有急事？” “王律师，准备一下。”张凡的声音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要打一场全国瞩目的官司——被告是省卫健委和天华集团，原告是李勇，罪名是‘诬告陷害’‘滥用职权’。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就算是官方力量，也不能随意践踏一个医者的清白。” 电话那头的王律师（王敬东，国内顶尖刑辩律师，曾打赢过多个“民告官”的经典案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语气变得严肃：“张总，你确定要这么做？告省卫健委，难度很大，需要足够的证据，还要面对……” “证据我有。”张凡打断他，“王天华伪造病历、买通证人、动用关系施压的证据，我都在收集。你只需要准备好诉讼材料，联系最好的团队，剩下的，我来解决。这场官司，不仅要赢，还要赢得体面，让所有人都知道，正义不会被权力压垮。” 王敬东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好！张总都这么说了，我没什么好犹豫的。我现在就召集团队，下午飞江城，咱们见面详谈。这场官司，我陪你打到底！” 挂了电话，张凡握紧手里的黄纸，抬头看向巷口——警车已经看不见了，但他知道，这场围绕李勇清白和抗癌配方的战争，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王天华动用官方力量，想靠“规矩”压垮他们；而他，就要用同样的“规矩”，在法庭上，在全国人民面前，彻底撕碎王天华的伪装，还李勇一个清白，也给天命集团，送上一份最沉重的反击。 村民们还在门口议论，张凡转身走进医馆，拿起手机拨通柳如烟的电话：“柳如烟，技术部立刻启动最高权限，追踪王天华和他法务部的所有通讯记录、资金往来，尤其是伪造病历的证据，一定要找到源头。另外，联系所有被李勇治好的病人，让他们准备好证言，不管是视频还是书面的，越多越好。” “收到！张总，我们已经在查了，刚才技术部发现王天华的法务总监周明，昨天深夜联系过一家打印店，疑似伪造病历，我们正在追踪打印店的记录！”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却很坚定。 张凡挂了电话，走到柜台前，看着李勇没整理完的草药，眼神渐渐变得锐利。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很难，但他不会退缩——为了李勇的信任，为了抗癌配方能造福世人，也为了对抗天命集团的野心，这场仗，他必须赢。 第185章 我的字典里，没有输这个字！ 奇点科技总部顶层的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王敬东带着三个穿着笔挺西装的年轻人走出来，手里还提着沉甸甸的公文包，里面装着刚从省厅朋友那里打听来的“专项调查组”内部消息。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门虚掩着，隐约能看到张凡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影。 “王律，您这阵仗可够大的，出门还带三位律师，是要给我展示一下您的‘律师天团’？”张凡听到脚步声，转过身笑着打趣。 之前王敬东不管是处理周雨柔离婚案，还是应对蓝鲸游戏的诉讼，都习惯独来独往，这次带这么多人，倒是少见。 王敬东哈哈一笑，拍了拍身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肩膀：“什么天团，这三个是所里的后辈，刚拿到律师证，带他们来见见世面，学学怎么打‘硬骨头’案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熟稔，“再说了，你张凡的案子，我不得多带几个人帮忙整理资料？从周雨柔离婚案到蓝鲸游戏，哪次不是硬仗？” 这话让张凡想起几年前，那时他还只是个刚创业的新人，周雨柔离婚案时，是唐琬晴推荐了王敬东；后来蓝鲸游戏的事情，也是王敬东靠扎实的证据链，帮奇点打赢了官司。 如今奇点成了江城科技圈的龙头，王敬东的律所也成了国内顶尖的刑辩团队，两人早已从“客户与律师”变成了彼此信任的朋友。 “里面说。”张凡侧身让他们进屋，指着会议桌上摊开的资料，“李勇的行医记录、王天华伪造的病历对比、小雅的封口费转账记录，还有天华集团和天命下属启明资本的股权关联，都在这儿了。” 王敬东走到桌前，拿起一份伪造的病历，手指在“患者签名”处轻轻摩挲，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这签名是描的，墨迹深浅不一，明显是模仿的；还有这份‘市一院会诊意见’，公章边缘模糊，编号也不对，一看就是假的。” 他身边的年轻律师拿起另一份资料，补充道：“王老师，我们查了省卫健委的公开信息，这次专项调查组的副组长，是王天华的大学同学，十年前还帮天华医药办过‘特殊药品审批’，这里面肯定有利益输送。” “问题就在这儿。”王敬东放下病历，语气凝重，“王天华不仅伪造证据，还动用了人脉，把调查组都掺了水——他们要的不是‘查案’，是‘定罪’，把李勇钉死在‘非法行医’的罪名上，好逼他交出配方。这案子，表面是医疗纠纷，实际是权力和资本的勾结，难度比我想象的还大。” 张凡走到会议桌旁，拿起一杯刚泡好的茶递给王敬东，声音冰冷却坚定：“所以才要麻烦你亲自出马。王律，钱不是问题，奇点联盟的资源——宋家的媒体、陆家的人脉、顾氏的资金，你都可以随便调，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的资料，一字一句地说：“不仅要让李神医清清白白地从调查组出来，还要让王天华、他的法务团队，还有那个帮他伪造证据的律师，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就算有权力和资本撑腰，诬陷好人也要付出代价。” 王敬东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张凡。他认识张凡这么多年，看着他从一个普通创业者，变成能调动千亿资源的科技新贵，却从没见他变过——对朋友重情，对恶人狠辣，尤其是在“护短”这件事上，从来不含糊。 李勇只是个和他合作没多久的民间医生，他却愿意动用所有资源为其出头，这份“富贵不忘本心”，让王敬东心里多了几分敬佩。 “好！”王敬东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战意，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掷地有声，“张凡，有你这句话，这个案子我接了！我王敬东的字典里，就没有‘输’这个字，尤其是这种‘以强欺弱’的案子，我更要打赢！” 他立刻掏出手机，按下一个快捷键，电话刚接通，就对着听筒大声下令：“老陈，把你手里的刑辩案子先交给副手，立刻来江城，有个‘大活’；还有，联系上海的李教授，就是那个专攻‘证据伪造鉴定’的，告诉他，这次的案子能让他在法学界再添一个经典案例；另外，让所里的经济组，把天华医药近五年的财务报表、股权变动全调出来，重点查启明资本的注资记录！”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应答声，王敬东挂了电话，又拨通另一个号码：“张主编，我是王敬东，帮我留个‘头条版面’，三天后，我要曝光一个‘资本勾结权力，诬陷民间神医’的大新闻，证据链绝对扎实……对，就是天华医药的王天华，你放心，出了事我担着。” 三个年轻律师看着王敬东雷厉风行的样子，眼睛都亮了——他们跟着王敬东半年，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兴奋，也第一次接触到这种“牵动资本、权力、媒体”的大案，手里的笔飞快地记录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张凡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的石头渐渐落了地。王敬东的能力他信得过，再加上宋家的媒体、陆家的人脉，就算王天华有官方关系撑腰，也未必能赢。这场仗，不仅是为了李勇的清白，更是为了对抗天命集团——王天华是天命的“马前卒”，只要打垮他，就能挖出更多天命在医药领域的布局。 “对了，王律。”张凡突然想起一件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黄纸，“这是李勇亲手抄的抗癌配方，你看看能不能从‘知识产权’的角度入手——王天华想要配方，本质是想窃取李勇的智力成果，这也是一条罪证。” 王敬东接过黄纸，仔细看了看，眼睛一亮：“好东西！这配方有李勇的手写签名和日期，能证明他的‘首创权’。我让知识产权组的人立刻备案，要是王天华敢私下仿制，咱们还能告他‘侵犯着作权’，给他多加一条罪！” 办公室里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不再有之前的凝重。王敬东的手机响个不停，一会儿是上海的李教授确认行程，一会儿是老陈说已经在来江城的路上，还有媒体朋友来问“新闻细节”。三个年轻律师也开始分工，一个整理证据链，一个联系证人，一个查询相关法律条文，整个团队像一台精密的机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张凡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王天华以为靠权力和资本就能压垮他们，却没想到，他不仅有王敬东这样的王牌律师，还有整个奇点联盟做后盾。这场“世纪庭审”，他已经准备好了——而王天华和他背后的天命集团，很快就要为自己的恶行，付出惨痛的代价。 “王律，”张凡转过身，看着忙碌的众人，“三天后，咱们就先打第一枪，把王天华伪造证据的实锤，全给我爆出去！” 王敬东抬起头，眼中战意更浓：“没问题！保证让他第一天就‘上热搜’，让全国人民都看看，天华集团的董事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伪君子’！” 第186章 庭审前夜的“魔鬼”契约！ 夜幕沉沉压在天华医药集团总部大楼上，顶层董事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王天华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支早已熄灭的雪茄，指节泛白。 玻璃映出他满脸的焦虑，明天就是李勇案的首次庭审，刚才老友偷偷发来消息，说奇点不仅请了王敬东，还联合了国内顶尖的证据学专家，连官媒都派人盯着庭审，看样子是要把事情闹大。 “一个搞科技的，怎么就非要蹚医药的浑水？”王天华低声咒骂，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窗沿。 他想起自己的发家史，从大学毕业分配到江州制药二厂采购部，靠着踏实肯干赢得厂长青睐，娶了厂长女儿，再到药厂改制时抓住机会，将国营厂变成私有天华医药，又搭上北极星投资的线，拿到国外抗癌药的国内授权，一步步把天华做成百亿规模的集团。 在他眼里，行业壁垒就该像铜墙铁壁，科技公司就该老老实实做软件、搞芯片，医药行业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可张凡偏不按规矩来，不仅搞医疗AI，还护着一个没执照的民间医生，甚至不惜动用整个奇点联盟的资源，跟他这个“老医药人”对着干。 “难道他真的看上了那抗癌配方？”王天华皱紧眉头，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老友说，奇点的技术部已经查到了天华和启明资本的关联，甚至还掌握了他去年给北极星投资“好处费”的流水。 这些要是在庭审上被爆出来，别说搞垮李勇，他自己都得栽进去。 就在他焦躁地踱步时，办公桌上一部黑色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这部电话是启明资本的人去年给他的，说“关键时刻能联系上大人物”，他一直没当回事，此刻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无法显示的号码，透着诡异的陌生感。 王天华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一道经过电子处理的声音，分不清男女，冰冷得像机械：“王董事长，看来你今晚睡得不太好。” “你是谁？”王天华警惕地握紧电话，环顾四周，办公室的隔音是顶级的，没人能偷听。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对方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李勇案的庭审，奇点请了王敬东，还联合了证据学专家，你手里的那些伪造病历，撑不过第一轮质证，对吧？” 王天华的心猛地一沉——对方竟然知道他伪造证据，还知道奇点的动作，显然不是普通人。他强压下慌乱，试探着问：“你想干什么？要多少钱？” “钱？”对方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我们要的，不是钱。我代表天命集团，很欣赏王董事长的‘魄力’——为了拿到抗癌配方，不惜动用资源，这种决心，我们很认可。” “天命集团？”王天华瞳孔骤缩，这个名字他只在启明资本的内部会议上听过，据说那是个横跨科技、医药、金融的跨国组织，手段狠辣，连北极星投资都要听他们的调遣。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被天命集团直接联系。 “我们可以帮你。”对方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诱惑，“第一，我们会给你一份‘无法被驳斥’的证据链——包括李勇‘非法售卖草药’的交易记录（我们会伪造银行流水）、三个‘真实患者’的出庭证词（专业演员，经过话术培训），还有一份省药监局的‘草药成分检测报告’，证明他的药里含有‘违禁成分’。” “第二，我们会派一位法律顾问，明天庭审前赶到法院，他曾打赢过17场‘铁案’，连王敬东都不是他的对手，能确保李勇被判‘重大非法行医罪’，至少入狱五年。” 王天华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五年牢狱，足够他逼李勇交出配方，也足够他彻底清除天华集团里的“不稳定因素”。可他也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天命集团不可能白帮他。 “条件呢？”他声音发颤，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很简单。”对方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庭审结束后，你必须将从李勇那里得到的抗癌配方，完整地交给我们——包括你已经研究出的所有改良方案，以及李勇的原始手稿。另外，天华集团要无偿开放所有生产线，配合我们量产抗癌药，利润分成我们占七成，你占三成。” 王天华的手指紧紧攥着电话，指节发白。七成利润，几乎是把天华集团变成天命的“代工厂”，可一想到李勇入狱后的场景，想到自己能彻底掌控抗癌药市场，他还是咬了咬牙——跟天命集团合作，至少能保住他的地位，要是输了庭审，他不仅会身败名裂，天华集团也会被奇点吞掉。 “好！我同意！”他几乎没有犹豫，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会按你们说的做，庭审结束后，立刻把配方交给你们！” “明智的选择。”对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满意，“加密文件已经发到你电脑上，解压密码是‘天命’。记住，别耍花样——我们的人，无处不在。” 电话“咔哒”一声挂断，王天华立刻冲到电脑前，屏幕右下角果然弹出一个加密文件。他输入“天命”二字，文件解压后，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文档和视频——伪造的银行流水、演员的资料、检测报告的扫描件，还有那位法律顾问的简历，照片上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眼神锐利如刀，履历上“17场胜诉”的字样格外刺眼。 王天华看着这些“完美”的证据，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他之前的焦虑和不安，瞬间被狂喜取代——有了天命集团的加持，别说王敬东，就算是整个法律界，也拦不住他！李勇，张凡，你们以为靠律师和证据就能赢？等着吧，明天的庭审，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天命难违”！ 他拿起手机，拨通法务总监周明的电话，语气里满是得意：“周明，明天的庭审不用怕了！我找了‘大人物’帮忙，证据和律师都有了，保证让李勇插翅难飞！你现在立刻来公司，咱们再核对一遍证据，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挂了电话，王天华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顶级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让他浑身燥热——他感觉自己像是和魔鬼签下了契约，虽然付出了代价，却获得了必胜的力量。明天的庭审，将是他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也是张凡和李勇的末日。 而此刻的奇点科技总部，张凡正和王敬东对着电脑，分析王天华可能抛出的证据。屏幕上，李勇的行医记录、村民的证词视频、小雅的忏悔录音，整齐地排列在文件夹里。王敬东指着一份文件，语气凝重：“我总觉得，王天华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他背后肯定还有后手，咱们得再准备一套应急预案。” 张凡点点头，心里突然掠过一丝不安——系统没有弹出新的警报，可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那是比王天华更可怕的存在。他拿起手机，拨通柳如烟的电话：“技术部再查一遍王天华的通讯记录，尤其是无法显示号码的卫星电话，一定要找到他背后的人！” 夜色更浓，一场围绕庭审的暗战，已经悄然打响。王天华以为自己得到了“魔鬼”的帮助，却不知道，他早已成了天命集团的棋子，而明天的庭审，不仅是李勇的清白之战，更是他们对抗天命集团的关键一役。 第187章 天命律师的嚣张表演 江城中级法院的朱红色大门在晨光中透着庄严，门前的警戒线外挤满了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和举着标语的群众。 有人举着“还李神医清白”的牌子，也有人被前一天的舆论带偏，举着“严惩非法行医”的纸牌，两方人隔着警戒线对峙，声音嘈杂却不敢越界。 法庭内早已座无虚席，旁听席上坐满了法律界人士、媒体记者和自发前来的村民，连过道里都站满了人。 法庭中央的大屏幕上，“李勇涉嫌重大非法行医案庭审直播”的标题下方，在线人数正以每秒数千的速度飙升，弹幕滚动得几乎看不清字迹。 上午九点整，法槌“咚”地一声落下，审判长穿着黑色法袍，坐在审判席中央，声音沉稳：“现在开庭！传被告人李勇到庭。” 法警带着李勇走进法庭，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褂子，头发梳得整齐，尽管戴着手铐，脊背却挺得笔直。他走到被告席前，目光扫过旁听席，在看到张凡和王敬东时，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 “控方，请陈述指控理由及证据。”审判长看向控方席。 控方席上，除了王家的法务总监周明，还坐着一个陌生男人——他穿着一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手指上戴着一枚没有任何花纹的银戒，皮肤是常年不见光的冷白色。 他缓缓站起身，自我介绍时，声音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审判长、陪审团，我是本案控方特别法律顾问，陈默。现就李勇涉嫌重大非法行医罪，提交以下证据。”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拿起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示意助理投影到大屏幕上。第一张图片是“银行流水截图”，每一笔交易记录都标注着“李勇草药收款”，金额从几千到几万不等，日期跨度从2020年到2023年，甚至还附带着模糊的“微信转账截图”。 “第一份证据，李勇非法售卖草药的资金记录。”陈默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我们从多家银行及第三方支付平台调取数据，证实李勇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私自售卖自制草药，非法获利共计58.7万元。其中，2022年6月，他以‘抗癌特效药’名义，向患者张某收取15万元，后张某因‘服用草药延误治疗’去世，这是典型的‘以假充真、骗取钱财’。” 他话音刚落，助理立刻切换到下一张证据——一张泛黄的“死亡证明”，上面盖着某县医院的红色公章，死者姓名正是“张某”，死亡原因一栏写着“肝癌晚期并发肝衰竭，延误最佳治疗时机”。 法庭内传来一阵吸气声，旁听席上的村民们忍不住小声议论：“这……这是真的吗？李医生怎么会骗钱？”直播弹幕瞬间被“杀千刀的庸医”“原来之前的道歉都是装的”刷屏，原本偏向李勇的舆论，开始出现明显的倾斜。 王敬东立刻举手：“审判长，控方提交的‘死亡证明’真实性存疑！该医院的公章编号与官方备案不符，且我们查询到，所谓的‘死者张某’，目前仍在市一院接受治疗，并非控方所说的‘已经去世’！” “辩方请不要打断控方陈述。”陈默却没等审判长开口，直接打断了王敬东，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关于‘死亡证明’的真实性，我们有医院主治医师的书面证言，稍后会传唤证人出庭。辩方若有异议，可在质证环节提交证据，不必急于此刻干扰庭审流程。” 审判长沉吟片刻，对王敬东说：“辩方请遵守庭审秩序，质证环节再提交反驳证据。控方，继续。” 陈默微微颔首，继续展示证据——第二份是“省药监局检测报告”，上面写着“李勇自制草药中含有过量附子成分，长期服用可导致心律失常、肝肾功能损伤”；第三份是“患者证言视频”，三个穿着朴素的村民对着镜头哭诉，说自己或家人“吃了李勇的草药后病情加重”，其中一个老人甚至展示了手臂上的“皮疹”，声称是“草药过敏导致”。 每一份证据都看似天衣无缝，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设计，连王敬东带来的证据学专家都忍不住皱紧眉头，在纸上快速记录着疑点——检测报告的签名笔迹有问题，证言视频的背景音里有明显的杂音，像是后期剪辑过的，但这些疑点都需要时间核实，在陈默的节奏把控下，辩方根本没有机会打断。 “现在，传证人出庭。”陈默的声音再次响起，法警带着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走进法庭，正是之前在证言视频里哭诉的“患者家属”。 女人刚坐上证人席，就开始抹眼泪，声音哽咽：“我丈夫2021年查出肝癌早期，朋友说李勇能治，我们就带着所有积蓄去找他。他说‘吃我三个月草药，保证能好’，收了我们十万块。结果吃了一个月，我丈夫就浑身发黄，去医院检查，医生说肝衰竭，已经晚了……”她越说越激动，甚至从包里拿出一张“全家福”，“你们看，我丈夫以前多健康，都是李勇害了他！” 法庭内的气氛彻底被她带动，旁听席上有人开始骂“庸医”，直播弹幕里的负面评论更是铺天盖地，连之前为李勇说话的网友，都开始动摇：“难道真的是我们错了？”“证据这么多，说不定李勇真的是骗子……” 陈默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走到证人席前，语气“温和”地补充：“审判长、陪审团，这位证人不仅失去了丈夫，还因为‘质疑李勇’，遭到了不明人士的威胁——她家门口被泼油漆，儿子上学被人跟踪，这些都足以证明，李勇及其背后的势力，试图用暴力掩盖真相。”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全场的情绪，连陪审团的成员都皱紧了眉头，看向李勇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怀疑。审判长不得不敲下法槌，维持秩序：“请旁听席保持安静！控方，进行总结陈词。” 第188章 我的证人是你爹 陈默回到控方席，拿起一份文件，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法庭的每个角落：“审判长、陪审团，综合以上证据，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李勇是一个没有行医资格、没有道德底线的江湖骗子——他利用患者的信任，售卖有毒草药，骗取钱财，延误治疗，导致患者死亡；在事情败露后，还指使他人威胁证人，试图掩盖罪行！”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手指指向被告席上的李勇：“这样的人，若不予以严惩，不仅是对死者的亵渎，更是对医疗秩序的践踏！我请求法庭，依法判处李勇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同时没收其非法所得，禁止其终身从事医疗相关行业！” 他的总结陈词掷地有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李勇的罪行已经板上钉钉，不容任何辩驳。法庭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直播设备的电流声在空气中回荡，旁听席上的村民们脸色苍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这“铁证如山”的指控。 王敬东握着笔的手紧了紧，指尖泛白——陈默的专业性远超他的预期，不仅证据链“完整”，还擅长把控庭审节奏，甚至用“威胁证人”的说法，给辩方扣上了“暴力掩盖真相”的帽子，让他们陷入被动。 张凡坐在旁听席第一排，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大屏幕上的“检测报告”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他记得系统之前提示过，天命集团擅长伪造“官方文件”，这份检测报告的公章，说不定和之前王天华伪造的“会诊意见”出自同一人之手。但现在没有证据，只能等质证环节再反击。 李勇坐在被告席上，平静地看着陈默，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丝淡淡的嘲讽。他行医几十年，救过的人自己都数不清，这些伪造的证据、虚假的证言，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表演。他相信张凡，相信王敬东，更相信真相不会被永远掩盖。 审判长看向辩方席，声音沉稳：“控方陈述完毕，辩方，请进行质证及辩护。”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敬东身上——面对陈默抛出的“天衣无缝”的证据链，面对已经偏向控方的舆论，辩方还能拿出翻盘的证据吗？ 法庭内的空气还凝固在陈默那番“义正言辞”的指控里，旁听席上的村民们攥紧了拳头，却因控方“铁证”而无从辩驳；直播弹幕里，“严惩庸医”的评论还在刷屏，偶尔出现的“等辩方说话”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负面情绪中。 就在这时，王敬东缓缓站起身。他没有像陈默那样急于反驳，反而抬手理了理西装袖口，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他走到法庭中央，目光扫过控方席，最后落在王家聘请的本地无良律师张诚身上——张诚正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眼神里满是得意，显然觉得这场庭审已经胜券在握。 “陈律师的陈述很精彩，逻辑清晰，证据‘详实’。”王敬东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可惜，再精致的谎言，也经不住真相的敲打。现在，我申请传唤本案第一位辩方证人，让我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事实。” 他转身对审判长微微颔首：“审判长，请求传证人张建国出庭。” “准许。”审判长敲下法槌。 法警的声音刚落下，控方席上的张诚脸色突然“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张建国，这个名字是他刻在骨子里的禁忌，那是他瘫痪在床十年的亲生父亲！他猛地直起身，死死盯着法庭入口，双手攥得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忘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法庭大门被推开，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人，在法警的搀扶下缓缓走进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裤腿因为常年瘫痪而显得有些臃肿，右腿还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质拐杖，每走一步都有些蹒跚，却透着一股倔强的挺直。 当老人走到证人席前坐下，抬起头的瞬间，张诚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张布满沧桑的脸，尽管比记忆中更显苍老，却无疑是他的父亲张建国！他怎么会在这里？是谁把他带来的？！ “证人，请陈述你的姓名、年龄、职业，以及与本案的关联。”审判长的声音打破了张诚的震惊。 老人握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却还是清晰地回答：“我叫张建国，今年68岁，以前是城郊机械厂的工人，现在……无业。我跟本案的关联是，李勇医生，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陈默立刻抓住机会反问，语气带着一丝轻蔑，“证人，据我们了解，你十年前因‘腰椎骨折导致下肢瘫痪’，常年卧床，请问李勇是如何‘救’你的？是用他那‘含有违禁成分’的草药，还是‘延误治疗’的针灸？” 张建国却没理会他的挑衅，只是缓缓抬起自己的右腿，轻轻动了动脚踝，然后用拐杖撑着地面，慢慢站起身——虽然动作还有些僵硬，但他确实站直了，甚至还往前挪了两步！ 法庭内瞬间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旁听席上的村民们忍不住惊呼：“张大爷？你能走路了？！” 张建国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脸色惨白的张诚身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心：“十年前我摔断了腰，在大医院动了三次手术，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还是站不起来。医生说我这辈子只能躺在床上，我老伴儿急得天天哭，我甚至想过死。直到三年前，邻居说城郊有个李勇医生，针灸很厉害，让我去试试。” 他顿了顿，眼神里泛起泪光，声音也变得哽咽：“李医生第一次来我家，看到我家徒四壁，连诊费都没提，就说‘大爷，我试试，治不好不要钱’。从那天起，他每天早上五点就来给我针灸，扎完针还帮我按摩腿，教我做康复训练。不管刮风下雨，从没断过。” 第189章 我看你律师执照不想要了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张建国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激动，“他没收我一分钱，还自己掏钱给我买草药熬药！后来我能拄着拐杖走路了，想给他包个红包，他说什么都不要，只说‘大爷，你能站起来，比给我多少钱都强’！这样的好人，怎么会是你们说的‘骗钱害命的庸医’？！” 这番话像一颗炸雷，在法庭内轰然炸开！ 张诚再也坐不住了，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张建国，声音因为恐慌而变调：“爸！你胡说什么！你明明是……是在大医院治好的！快下来！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张诚的咆哮还回荡在法庭内，张建国却缓缓抬起手，从中山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录音笔——笔身已经磨出了划痕，显然用了不少年头。 他颤抖着将录音笔递给上前的法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里满是痛心疾首：“这……这是我偷偷录的。我知道他帮王家做事，也知道他要诬陷李医生，我劝过他，可他不听……” 法警将录音笔连接到法庭的音响设备上，按下播放键的瞬间，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后，张诚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那声音不再是庭审上的慌乱，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爸，我跟你说最后一次，明天庭审你不准去！李勇是死是活跟咱们没关系，王家给了我五十万，只要打赢这场官司，我就能在律所升合伙人！” “你说他救过你？那又怎么样？这年头，良心能值几个钱？他一个没执照的赤脚医生，就算真被判刑，也是活该！”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去法庭作证，敢说一句对李勇有利的话，我就跟你断绝父子关系！以后你死在屋里，我都不会来看你一眼！” “还有，王家的人说了，要是你不听话，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老实’——你那腿刚能走路，别到时候又躺回去！” 录音不长，只有三分多钟，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在所有人心里。法庭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掉根针都能听见。紧接着，愤怒的浪潮猛地爆发—— “畜生！这是人说的话吗？！”旁听席上一位大妈猛地站起来，指着张诚怒骂，“李医生救了你爹的命，你却帮着坏人害他，还要威胁你爹，你良心被狗吃了？！” “吊销他的律师执照！这种人渣不配当律师！” “太恶心了！为了钱连爹都不要了，王家给的五十万，是把你卖了吧！” 直播弹幕彻底炸开，密密麻麻的评论瞬间覆盖了屏幕，#张诚畜生不如# #立即吊销张诚律师执照# 两个话题以秒速冲上热搜榜首，后面的“爆”字刺眼夺目。有网友扒出张诚的律所信息和个人履历，甚至连他之前“帮人伪造证据赢官司”的黑料都被翻了出来，评论区全是“向律师协会举报”的呼吁。 张诚脸色惨白如纸，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嘴里喃喃着“不是这样的……是他们逼我的……”，却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他知道，这录音一放，他不仅赢不了官司，连职业生涯都彻底完了。 王敬东抓住时机，立刻转向审判长，声音铿锵有力：“审判长！辩方请求当庭提交这份录音作为关键证据！该证据清晰证明，控方律师张诚，为获取不正当利益，教唆他人伪造证据，威胁己方证人（其父亲张建国），阻止证人出庭作证，其行为已严重违反《律师法》第四十条‘不得故意提供虚假证据或者威胁、利诱他人提供虚假证据’的规定，同时涉嫌‘妨害作证罪’！”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我当庭向江城律师协会及司法行政部门举报张诚！请求法庭依法对其展开调查，立即中止其本次庭审的辩护资格，并追究其刑事责任！这种品行败坏、践踏法律尊严的人，不配持有律师执照，更不配站在法庭上！” 审判长接过法警递来的录音笔和副本，仔细翻阅后，又与旁边的审判员低声商议了几句，随后敲下法槌，声音威严：“经法庭核查，辩方提交的录音证据真实有效，控方律师张诚存在‘威胁证人、涉嫌教唆伪造证据’的重大嫌疑。现当庭宣布：一、中止张诚本次庭审的辩护资格，由法警将其带离法庭，接受进一步调查；二、将本案相关线索移交司法行政部门及律师协会，依法依规处理；三、控方需在休庭后一小时内，重新指派辩护律师，若无法指派，本案将延期审理。” 法警立刻上前，架起瘫软的张诚。张诚挣扎着想要反抗，却被法警牢牢按住肩膀，只能徒劳地嘶吼：“不！我是被王家逼的！是王天华让我做的！你们不能吊销我的执照！” 他的嘶吼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法庭门外。控方席上，只剩下脸色铁青的陈默和手足无措的周明。陈默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完美证据链”，会被张诚这个猪队友以“自曝家丑”的方式彻底打乱！ 张诚的倒台，不仅让控方失去了一个重要的辩护力量，更让“王家威逼利诱律师”的嫌疑浮出水面，之前建立的“正义控方”形象，瞬间崩塌。 周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凑到陈默耳边，声音发颤：“陈律师，现在怎么办？张诚被抓了，咱们的证据……会不会被翻出来？要不要跟董事长联系，让他再派个人来？” “闭嘴！”陈默低声呵斥，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怒火，“现在联系王天华，只会让事情更糟！你立刻回公司，把所有跟‘伪造证据’相关的文件、聊天记录全部销毁，尤其是跟张诚的往来！记住，做得干净点，别留下任何痕迹！” 周明不敢多问，慌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法庭。陈默独自坐在控方席上，目光阴沉地扫过辩方席——王敬东正和证据学专家低声交谈，嘴角带着一丝胜券在握的笑意；张凡坐在旁听席上，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审判长看了眼时间，敲下法槌：“现在宣布休庭一小时！控方需在休庭结束前确定新的辩护律师，辩方做好后续质证准备。休庭！” 法槌落下，法庭内的人群渐渐散去，却依旧议论纷纷。张建国被村民们围在中间，有人递水，有人安慰，他却只是望着李勇被带离的方向，喃喃道：“李医生，对不起，是我没教好儿子，让你受委屈了……” 王敬东走到张凡身边，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松：“张总，第一步棋走对了！张诚这一倒，控方的防线已经破了个口子，接下来，就该轮到那个‘假患者’和陈默了。” 张凡点点头，目光却依旧落在陈默离去的背影上：“陈默没那么容易垮。他是天命集团派来的人，手里肯定还有后手。接下来的一小时，他会想办法弥补漏洞，我们得加快速度，把刘明的证词准备好——只要刘明出庭，就能直接咬出王天华和天命集团的关联，这才是真正的釜底抽薪。” 第190章 网红的当庭崩溃与招供！ 休庭一小时的钟声刚落，江城中级法院的庭审现场再度陷入死寂。旁听席上的人群重新坐定，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法庭入口——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的质证环节，将决定这场官司的走向。 控方席上，陈默脸色阴沉地翻着文件，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纸张，显然还在为张诚的倒台而焦虑；而辩方席上，王敬东则气定神闲地整理着证据袋，嘴角带着一丝胸有成竹的笑意。 “现在开庭！”审判长敲下法槌，目光扫过全场，“辩方，是否准备好传唤下一位证人？” “审判长，辩方申请传唤第二位证人——小雅出庭。”王敬东起身，声音清晰有力。 法庭大门再次被推开，小雅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却掩不住眼底的慌乱。她走进法庭时，下意识地避开旁听席的目光，手指紧紧绞着裙摆，走到证人席坐下时，连椅子都发出了轻微的晃动声。 “证人小雅，请问你是否在2024年x月x日，通过直播平台发布‘李勇涉嫌非法行医、骚扰女性’的言论？”王敬东率先发问，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小雅攥紧手指，眼神躲闪：“是……但我说的都是真的！李勇他没有行医执照，还对我动手动脚，我有‘笔记’可以证明……” “你的‘笔记’，我们已经核实过了。”王敬东没等她说完，抬手示意助理播放大屏幕，“那本所谓的‘就诊笔记’，纸张是去年生产的，却记录着三年前的‘就诊经历’，笔记内容更是由天华集团法务部的实习生代写，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 屏幕上瞬间弹出两张对比图——一张是小雅的“笔记”纸张检测报告，标注着“生产时间2024年3月”；另一张是天华集团实习生的手写笔迹，与“笔记”上的字迹完全吻合。小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看来你需要更直观的证据。”王敬东的语气陡然变得犀利，“请播放辩方提交的第三号证据——监控视频。” 大屏幕上的画面一转，切换成一段超清车载监控视频——视频里，王浩宇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现金，“啪”地甩在副驾驶的小雅脸上，钞票散落一地。王浩宇的声音带着嚣张的威胁：“拿着这五十万，明天直播就按我教的说——就说李勇对你动手动脚，说他的草药是假药！要是敢说漏一个字，我就把你以前‘陪酒’的照片、跟富二代的聊天记录全爆出去，让你在江城彻底混不下去！” 小雅在视频里捡起钱，脸上满是谄媚的笑：“王少放心，我肯定按您说的做！保证让李勇身败名裂！” 视频不长，只有一分多钟，却像一道惊雷，在法庭内炸开！ “卧槽！原来是王家给了钱让她造谣！” “太恶心了！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 “之前还装可怜，现在看来就是个拜金的骗子！” 虽然小雅之前已经在网络上被曝光了，但是当大家亲耳听到时，旁听席上的怒骂声此起彼伏，直播弹幕瞬间被愤怒的评论淹没。 #小雅滚出法庭# #王浩宇威胁网红# 的话题瞬间冲上热搜，实时讨论量突破百万。 小雅看着屏幕上的自己，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恐惧。 “这还不是全部。”王敬东没有停下，继续展示证据——先是小雅与水军公司的聊天记录，她明确要求“买10万条黑评，重点骂李勇是色狼”；再是她与闺蜜的语音聊天，里面满是得意的炫耀：“王家又给了我一百万，让我出庭作伪证，等官司赢了，我就能买爱马仕了！李勇那个老东西，活该被抓！” 每一份证据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小雅的心理防线上。她看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听着自己当初嚣张的语气，终于再也撑不住了。 她猛地从证人席上站起来，踉跄着后退两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涕泪横流地哭喊：“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是王浩宇逼我的！是天华集团教我做伪证的！” 法庭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小雅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冷的地板，声音嘶哑地招供：“去年王浩宇骚扰我，是李医生救了我，可王家给了我五十万封口费，让我反咬李医生……这次庭审，王天华的律师找我，说只要我出庭作证，就再给我一百万，还教我编‘李勇骚扰我’的谎话，给我伪造‘笔记’和‘邻居案例’……那些水军也是王家安排的，我只是拿了钱办事，我真的不知道会闹这么大！” 她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绝望，对着审判长磕了个响头：“审判长，我认罪！我承认我作伪证，承认我造谣！求您从轻处理，我愿意指证王浩宇和天华集团，我愿意配合调查！” “轰——” 法庭彻底沸腾了！旁听席上的村民们激动地站起来鼓掌，媒体记者们疯狂按下快门，闪光灯在法庭内此起彼伏。审判长连续敲了好几次法槌，才勉强维持住秩序：“证人小雅，你所说的内容是否属实？是否有其他证据可以佐证？” “是真的！都是真的！”小雅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双手递给法警，“我手机里有王天华律师给我发的‘作证脚本’，还有王浩宇威胁我的录音，都在里面！我没有撒谎，求您相信我！” 法警接过手机，当场检查后，对审判长点了点头：“审判长，手机里确实存有相关脚本和录音，可作为证据提交。” 控方席上，陈默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盯着跪地招供的小雅，手指攥得咯咯作响——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王家视为“可靠棋子”的网红，竟然会在铁证面前彻底崩溃，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王家身上！这不仅意味着控方的证据链彻底崩塌，更意味着王天华和王浩宇，将直接被拖进“教唆伪证”的泥潭里！ 王敬东抓住时机，转向审判长，声音铿锵有力：“审判长！结合证人小雅的招供及相关证据，足以证明本案是一起由天华集团董事长王天华、其子王浩宇主导，教唆他人作伪证、伪造证据、诬陷李勇医生的恶性案件！辩方请求法庭立即传唤王天华、王浩宇出庭接受调查，并依法追究其‘诬告陷害罪’‘妨害司法公正罪’的刑事责任！” 审判长沉吟片刻，对身旁的审判员低声商议后，敲下法槌：“准许辩方请求！立即传唤王天华、王浩宇到庭！本案暂时休庭三十分钟，待被传唤人到庭后，继续审理！” 法警立刻起身，快步走出法庭执行传唤任务。小雅被法警带离时，还在不停地哭喊着“我认罪”“我配合调查”，那狼狈的模样，与之前直播里的“受害者”形象判若两人。 旁听席上，张凡看着这一幕，轻轻舒了口气。小雅的招供，彻底撕开了王家的伪装，也让天命集团试图通过“诬陷李勇”夺取配方的阴谋暴露在阳光下。但他也清楚，陈默作为天命集团的法律顾问，绝不会就此认输——接下来，面对王天华和王浩宇的出庭，陈默必然会拿出最后的底牌，这场庭审的硬仗，还没结束。 陈默坐在控方席上，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狠戾。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无法显示号码的卫星电话，声音低沉：“主教先生，计划出现意外，小雅招供了……需要启动备用方案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不必。王天华还有利用价值，你先想办法拖延时间，我会派人处理。记住，无论如何，不能让李勇无罪释放，更不能让配方的消息泄露出去。” 挂了电话，陈默深吸一口气，重新整理起文件。他知道，接下来的三十分钟，将是决定成败的关键——他必须找到新的突破口，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保住王家这个“棋子”。而法庭外，一场围绕王天华父子的抓捕与拦截，已经悄然展开。 第191章 本庭宣判：李勇无罪释放！ 小雅被带离法庭后，控方席彻底陷入死寂。陈默坐在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文件边缘，原本锐利如鹰的眼神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挫败——小雅的招供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伪证链”的缺口，从张诚的威胁录音到天华集团伪造的病历，再到王浩宇的现金交易视频，所有证据都指向“王家蓄意诬陷”，他精心搭建的“完美指控”，此刻碎得连拼凑的余地都没有。 周明从外面匆匆跑回来，凑到陈默耳边，声音发颤：“陈律师，不好了！去传王天华和王浩宇的时候，发现他们家已经没人了，别墅里的贵重物品都被搬走了，像是提前跑了！” 陈默的手指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却又很快被无力取代。他知道，王天华跑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天命集团在背后安排——他们要保住王天华这个“棋子”，留着日后再争夺抗癌配方。可现在，没了王家父子的支撑，他在法庭上连最后的缓冲余地都没了。 “现在开庭！进行法庭辩论总结。”审判长的法槌声打破了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到法庭中央。 王敬东站起身，没有再展示新的证据，只是拿起一份厚厚的文件——那是李勇行医几十年的“善举记录”。他的声音不再犀利，反而带着一种温情的厚重：“审判长、陪审团，在过去的三个小时里，我们看到了伪造的病历、威胁的录音、金钱交易的视频，这些都指向一场精心策划的诬陷。但我们更应该看到，这个被指控‘草菅人命’的老人，在过去四十年里，做了些什么。” 他翻开文件，念出一个个名字和故事：“1985年，他背着药箱走了二十里山路，救了难产的山村孕妇；1998年洪水，他在灾区免费义诊，自己感染了风寒差点截肢；2020年疫情，他把家里仅存的口罩和草药全捐给了社区，自己却因为缺药发烧了半个月。张建国老人瘫痪七年，是他分文不取治好；邻村的孩子得了怪病，是他连夜进山采药，救回一条命。” 王敬东的声音渐渐提高，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他没有行医执照，却有比执照更珍贵的医者仁心；他没有华丽的诊所，却在无数人心里筑起了‘救命的港湾’。而王家父子，为了一个抗癌配方，不惜动用资本、权力、谎言，试图将这样一位老人钉在‘庸医’的耻辱柱上，这不仅是对李勇的伤害，更是对所有坚守正义的人的亵渎！” 这番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所有人的心里。旁听席上的村民们红了眼眶，有人偷偷抹眼泪；直播弹幕里，满是“李神医辛苦了”“王家必须付出代价”的评论；连陪审团的成员，看向李勇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敬重和同情。 陈默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所有的证据都站在辩方那边，所有的情理都偏向李勇，他此刻的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只能沉默地坐在控方席上，看着王敬东结束总结陈词，看着审判长宣布“休庭十分钟，合议庭进行评议”。 十分钟的时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李勇坐在被告席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眼神平静地看着审判席，没有紧张，只有一种等待尘埃落定的坦然。张凡坐在旁听席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心里却很笃定——证据确凿，情理俱在，这场官司，他们赢定了。 “咚——” 法槌声再次响起，审判长重新坐回审判席，手里拿着一份合议结果，声音庄严而清晰：“经合议庭评议，本案所有控方证据均存在‘伪造、胁迫、不实’情形，证人小雅、张诚的证词已明确证明，本案系天华集团董事长王天华、其子王浩宇为夺取抗癌配方，蓄意教唆他人作伪证、伪造证据，诬陷被告人李勇。现当庭宣判：被告人李勇，涉嫌重大非法行医罪、危害公共安全罪，所有罪名均不成立，**当庭无罪释放**！” “无罪释放！” 这四个字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法庭！旁听席上的村民们猛地站起来，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有人激动地喊着“正义万岁”“李神医清白了”，甚至有人流下了眼泪。媒体记者们疯狂按下快门，摄像机镜头牢牢锁定着被告席上的李勇，直播弹幕彻底被“正义终于来了”“李神医受委屈了”刷屏，在线人数瞬间突破两千万，#李勇无罪释放# 话题后面的“爆”字，在屏幕上刺眼而温暖。 法警走到李勇面前，轻轻解开他手腕上的手铐。冰冷的金属离开皮肤的瞬间，李勇缓缓抬起手，揉了揉被勒出红痕的手腕，然后站起身，对着审判长深深鞠了一躬，又转向旁听席的村民们，鞠了一躬。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这个行医四十年的老人，在蒙受不白之冤时没有哭，在被诬陷为“庸医”时没有哭，此刻沉冤得雪，却忍不住红了眼眶。 在法警的护送下，李勇走出法庭。刚踏出法院大门，等候在外面的民众和记者立刻围了上来——有人捧着鲜花，有人举着“李神医辛苦了”的牌子，还有之前被他治好的病人，激动地冲上来握住他的手：“李医生，太好了！你终于清白了！” 闪光灯在李勇面前不停闪烁，他接过一束鲜花，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谢大家……谢谢小张总，谢谢王律师……我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也相信正义不会缺席。以后，我还会继续给大家看病，只要我还走得动路。” 不远处的路边，张凡坐在车里，看着被人群围绕的李勇，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拿出手机，给王敬东发了条消息：“辛苦了，王律。”很快收到回复：“应该的，正义从来不会迟到。” 张凡放下手机，目光重新投向法院门口——人群中的李勇正在和村民们说话，笑容朴实而温暖。但他心里清楚，这场官司的结束，不是终点，而是新的开始。王天华父子失踪，陈默也在休庭后悄然离开，这背后必然有天命集团的影子。他们没有拿到抗癌配方，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较量，只会更加激烈。 车窗外的阳光正好，张凡发动汽车，缓缓驶离法院。他知道，对抗天命集团的战争，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而这一次，他们不仅保住了李勇，保住了抗癌配方，更守住了正义——这，就是他们接下来最有力的武器。 第192章 天华的好日子到头了 江城中级法院的法槌声刚通过直播传遍全网，沪深交易所的天华医药（002xxx）股票交易界面，就掀起了一场毁灭性的风暴。 上午11点03分，也就是“李勇无罪释放”的判决结果公布后的第一分钟，天华医药的股价还维持在18.7元\/股的位置，尽管早盘已有小幅下跌，但谁也没料到，下一秒会迎来断崖式暴跌——一笔高达5000万股的卖单突然砸出，直接将股价从18.7元砸到16.83元，触及跌停线。 交易软件上，绿色的数字疯狂跳动，卖单像潮水般涌出，密密麻麻地占据了整个屏幕。股民群里瞬间炸开锅，有人疯狂刷屏“快卖！天华要完了！”，有人试图抄底却被持续的卖单埋在跌停板上，还有人贴出庭审直播的截图，愤怒地喊着“王家诬陷神医，这种公司活该退市！” 短短半小时内，天华医药的跌停板上堆积的卖单超过2亿股，市值从之前的128亿，断崖式蒸发43亿，仅剩85亿。交易所紧急发布公告，提示“该股交易异常波动，请注意投资风险”，但这根本挡不住恐慌性抛售的浪潮——谁都知道，“诬陷神医”的丑闻加上监管可能的调查，天华医药的好日子，到头了。 而此时的天华医药集团总部，早已乱成一团。 董事长办公室外，走廊里挤满了焦急的高管和员工，有人拿着合作终止函，有人捧着银行催款通知书，脸上满是慌乱。法务部总监周明站在角落，手机里不断传来“合作方终止合作”的坏消息：“董事长，强生集团刚发函，终止咱们的抗癌药代理合作；还有市一院、省人民医院，都表示要暂停和咱们的药品供应合作……” 财务部总监更是脸色惨白，手里的报表抖得不成样子：“王董，工行、建行、农行刚才同时发来通知，要求咱们提前偿还合计15亿的贷款，要是三天内还不上，他们就要申请冻结咱们的资产……” 最致命的是监管部门的消息——省药监局和证监会联合发布公告，宣布“针对天华医药涉嫌‘伪造医疗数据、不正当竞争’等问题，启动立案调查”，公告里还特别提到“将重点核查天华与启明资本的股权关联及资金往来”，这无疑是给天华医药的棺材板，又钉上了一颗钉子。 王天华坐在空旷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听着外面的嘈杂声，却像没听见一样。他面前的落地窗，曾映出过他意气风发的模样——十年前，他就是站在这里，看着天华医药的股价突破20元，成为江城医药行业的龙头；可现在，窗外的cbd依旧繁华，他的商业帝国，却在短短半小时内，濒临崩塌。 他拿起桌上的镜子，里面映出一张陌生的脸——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大半，眼角的皱纹深得能夹进手指，曾经锐利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浑浊的绝望。他想起自己这辈子的打拼：从制药二厂的小采购，到厂长女婿，再到百亿集团的董事长，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却没想到，一场针对民间医生的诬陷，会让他输得这么彻底。 “都是李勇！都是张凡！”王天华猛地将镜子摔在地上，玻璃碎片溅了一地，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无尽的愤怒和悔恨。他后悔当初听了王浩宇的话，去招惹李勇；更后悔跟天命集团合作，以为能借他们的力量拿到配方，却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他们用完即弃的棋子。 他颤抖着拿起那部黑色的卫星电话，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他拨通了那个无法显示的号码，听筒里却只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的冰冷提示音。他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地拨，可结果始终一样——天命集团，抛弃他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王浩宇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上满是恐惧：“爸！不好了！外面有记者和股民堵门，还有警察……警察说要找您了解‘伪造证据’的事！咱们快跑吧！” 王天华看着儿子惊慌失措的样子，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跑？往哪跑？资产被冻结，合作全没了，天命也不管咱们了，咱们现在就是丧家之犬，能跑到哪去？” 他瘫坐在真皮座椅上，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想起当初和天命集团签下的“契约”，想起他们承诺的“无法被驳斥的证据”，想起自己以为能稳操胜券的傲慢——现在看来，那不过是天命集团设下的一个骗局，他们想要的从来不是帮他，而是借他的手，试探张凡的实力，顺便搅乱江城的医药市场。 “爸，那咱们怎么办？”王浩宇哭了，他这辈子锦衣玉食，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绝境，“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失去现在的一切……” “晚了。”王天华闭上眼睛，声音嘶哑，“从咱们决定诬陷李勇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晚了。” 办公室外的嘈杂声越来越近，记者的追问声、股民的怒骂声、警察的喊话声交织在一起，像一把把尖刀，刺向王天华最后的尊严。他缓缓睁开眼，看着桌上那张“天华医药上市庆功宴”的照片——照片上的他，意气风发地举着酒杯，身边是笑脸盈盈的合作伙伴，身后是“百亿天华，再创辉煌”的横幅。 可现在，那些合作伙伴早已跑得无影无踪，百亿辉煌也成了泡影。他经营了一辈子的商业帝国，就这样在一场正义的审判后，一朝崩塌，灰飞烟灭。 而此刻，张凡正坐在奇点科技的办公室里，看着天华医药的股价走势图和监管公告，眼神平静。柳如烟走进来，递给他一份文件：“老板，天华的几个核心子公司已经开始裁员，供应链也断了，不出意外，月底之前就会申请破产重整。另外，我们的人查到，王天华和王浩宇还在集团总部，没跑，但天命集团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像是彻底放弃了他们。” “意料之中。”张凡接过文件，翻了两页，“天命集团从来不会为没用的棋子浪费资源，王天华没拿到配方，还暴露了他们的布局，被抛弃是必然的。”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语气变得凝重：“不过，咱们不能掉以轻心。王天华父子被逼到绝境，很可能会狗急跳墙，说不定会把天命集团的秘密捅出来，也可能会用最后的资源报复我们；而且，天命集团不会甘心失去江城的医药市场，他们肯定会派新的人来，继续争夺李勇的抗癌配方。” 柳如烟点点头：“我已经让安保部加强了对李勇大师和公司高管的保护，技术部也在监控王天华父子的通讯记录，一旦有异常，会立刻汇报。” 张凡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天华医药的崩塌，是对抗天命集团的一场阶段性胜利，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天命集团就像一头隐藏在暗处的巨兽，失去一个棋子，只会让它变得更加警惕，下一次的攻击，很可能会更加猛烈。 “通知王律师，”张凡转过身，语气坚定，“继续跟进天华的破产案，重点核查他们与启明资本、天命集团的资金往来，尽可能收集更多证据。另外，让李勇大师尽快把抗癌配方的专利申请下来，咱们要做好万全准备，迎接天命集团的下一轮攻击。” 办公室里的灯光柔和，却照不进张凡眼底的凝重。他知道，这场战争，远没有结束。而被逼入绝境的王家父子，和隐藏在幕后的天命集团，接下来会使出怎样疯狂的手段，谁也不知道。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对手是谁，无论挑战有多难，他都会守住正义，守住那些不该被掠夺的珍贵之物。 第193章 来自‘主教\’的死亡指令！ 大西洋深处的地下基地，幽蓝的全息投影光笼罩着圆形会议桌，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江城庭审的最终画面——李勇被民众簇拥着走出法院，王天华的别墅被记者围堵，天华医药的股价断崖式下跌的K线图，每一幕都像在无声地宣告天命集团“绞杀计划”的彻底失败。 主位上的“主教”依旧裹在黑色斗篷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金属般冰冷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常规博弈，到此为止。” 他身后的全息屏幕瞬间切换，弹出李勇抗癌配方的核心数据页，红色的“优先级S+”字样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八位斗篷人同时抬头，坐在右侧的“骑士”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主教，您是说……要启动‘清除协议’？这会彻底暴露我们对世俗界的干预！之前的舆论、法庭手段，至少还能伪装成‘商业竞争’，可‘清除’一旦失手，会引来国际刑警和异能监管局的关注！” “关注？”主教嗤笑一声，斗篷下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种俯瞰蝼蚁的傲慢，“一个能改变全球抗癌药格局的配方，一个能打破医药垄断的技术，值得我们冒这个险。常规手段赢不了张凡，那就掀了棋盘——他不是想护着李勇和配方吗？我就让他亲眼看着，他想守护的一切，在他面前化为灰烬。” 他抬手在空中虚划，一份加密指令的全息文档缓缓展开，上面清晰写着“目标：李勇（优先）、张凡（次优）；执行方式：借刀杀人；执行者：王天华、王浩宇”。 “王天华已经没用了，但他还有最后一点价值。”主教的指尖落在“王浩宇”的名字上，语气残忍得没有一丝温度，“用他儿子的命，换他王家最后一点血脉的生机——告诉他，只要能让李勇消失，让张凡付出代价，我可以保王浩宇活着离开华夏，给他一笔足够下半辈子挥霍的钱。如果他不做，那王家父子，就一起为天命的失误‘赎罪’。” 下属们沉默了——他们都清楚，“保王浩宇活着”不过是诱饵，一旦任务完成，王天华父子迟早会被“清理”，但对此刻走投无路的王天华来说，这已经是他无法拒绝的“救命稻草”。 “发送指令。”主教没有再给他们犹豫的时间，指尖轻轻一点，加密指令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通讯端口，“让‘猎手’小队潜伏在江城，一旦王天华动手，就负责‘收尾’——别留下任何和天命有关的痕迹。” “遵命，主教。”八位斗篷人同时起身，躬身退下，会议室再次陷入冰冷的寂静，只剩下全息屏幕上李勇的照片，在幽蓝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江城郊区的废弃仓库里，浓重的酒气混合着灰尘的味道，呛得人喉咙发疼。王天华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面前散落着十几个空酒瓶，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天命集团发来的加密指令，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用浩宇的命……换一线生机……”他喃喃自语，手指颤抖着划过屏幕，眼底先是死寂的灰白，随即燃起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他这辈子，从一个小采购爬到百亿集团董事长，靠的从来不是善良，而是狠辣——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现在天华没了，名誉没了，连天命都要抛弃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拉着张凡和李勇一起下地狱！ 他猛地抓起手机，拨通了王浩宇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王浩宇醉醺醺的声音：“爸……又怎么了？警察都快找到这儿了，咱们还是快跑吧……” “跑？往哪跑？”王天华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像被踩住尾巴的野兽，“你以为跑了就没事了？张凡毁了咱们的公司，李勇毁了咱们的名声，他们现在正风光无限，而咱们呢？像丧家之犬一样躲在仓库里，等着被警察抓，等着破产清算！” 电话那头的王浩宇被骂得一哆嗦，酒意醒了大半，声音带着委屈：“那……那咱们也打不过他们啊……他们有律师团，有媒体，还有那么多人支持……” “打不过？”王天华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恶毒的煽动，“谁说要跟他们‘打’？咱们跟他们‘同归于尽’！天命集团说了，只要你能让李勇消失，让张凡付出代价，他们就保你出国，给你一个亿！一个亿！足够你在国外过一辈子好日子，再也不用管这些破事！”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蛊惑的语气说：“你想想，当初李勇怎么坏你的事？他救了小雅，让你在村里丢尽脸面；张凡怎么对你的？他让你在寿宴上被警察抓，让你成为全江城的笑柄！咱们父子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全是拜他们所赐！难道你不想报仇吗？不想让他们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吗？”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王浩宇的声音从委屈变成了咬牙切齿的恨：“我想！我当然想！可……可怎么报仇？咱们现在连门都不敢出……” “我有计划。”王天华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坚定，“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东西’，你只要……，咱们的仇，就报了！” 他刻意隐瞒了“天命不会真的保王浩宇”的真相，只把复仇的火焰往王浩宇心里浇：“这是咱们唯一的机会！要么报仇，要么一起坐牢！你选哪个？” 仓库里的王浩宇死死攥着手机，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他却感觉不到疼。他看着地上散落的酒瓶，想起自己以前挥金如土的日子，想起寿宴上被警察带走的屈辱，想起现在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的狼狈，所有的恐惧和懦弱，在这一刻都被仇恨吞噬。 “好！”他嘶吼着，声音癫狂得像疯魔，“我干！爸，你把计划发过来！我要让李勇死！让张凡死！我要让他们都为咱们王家的遭遇付出代价！” 挂了电话，王天华看着手机屏幕上“计划已发送”的提示，嘴角勾起一抹惨笑——他知道，自己这是在把儿子往地狱里推，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拉着仇人一起死，要么自己和儿子一起毁灭，他选择前者。 而废弃仓库里，王浩宇打开父亲发来的计划文档，屏幕的光映在他扭曲的脸上。他双手抓着头发，疯狂地嘶吼着：“张凡！李勇！我要你们死！我要你们陪葬！” 第194章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江城老城区的青石板路尽头，“福记菜馆” 的木质招牌被暮色浸得温润，边角的铜钉磨出包浆，推门时门楣上的铜铃 “叮铃” 一响，混着后厨飘来的酱油香，瞬间驱散了庭审后的紧绷感。 张凡选了靠里的八仙桌，桌上的白瓷碗沿带着细微的磕碰痕迹，是老馆子才有的烟火气。 他笑着给李勇倒上米酒：“李叔，您之前说不爱大酒店的排场，我特地打听了这家，老板炒了三十年的菜，咱们简单吃点，说说话。” 其实他自己也偏爱这样的地方 —— 以前和顾景深凑在小饭馆里，就着一碟花生米喝啤酒，聊创业的琐事，那才是最踏实的时光。 “好，好地方。” 李勇摸了摸桌布上的蓝白格子纹路，眼神里满是舒展，“比那些亮得晃眼的大酒店自在多了。” 菜很快上桌，糖醋排骨裹着琥珀色的酱汁，清炒时蔬还带着锅气。 张凡夹了块排骨递过去，忽然想起什么，笑道：“本该喊上老顾的，他最馋这口糖醋排骨。不过今早他说，要跟秦雪两家人碰个面，商量结婚的日子 —— 你还记得吧？就是去您医馆的那个人，他是我死党。“ 说着张凡叹了口气，“老顾和他女朋友都是单亲家庭，两人的妈妈一见如故，据说连婚宴用什么花色的桌布都聊定了，估摸着过阵子就能喝上他俩的喜酒。” 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也藏着点没喊上朋友的小遗憾。 李勇听着，忍不住点头：“年轻人能走到一起不容易，还是这样知根知底的好。” 说着，他端起面前的白酒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眼眶微微发热。 酒液晃了晃，映出他鬓角的白发，也映出满桌的家常小菜 —— 若不是眼前的年轻人，他此刻怕是还在看守所里，哪能坐在这里吃热饭。 “小张啊，” 李勇的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却格外郑重，他举着酒杯朝张凡倾了倾，“若非你，我这把老骨头怕是真要埋在牢里，连见天日的机会都没有。大恩不言谢，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几天前他还在看守所里，对着冰冷的铁窗担心自己的清白和配方的安危，现在却能坐在暖融融的小馆子里，和真心帮他的人一起吃饭。 他端起面前的白酒杯，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暖了心口。 张凡也跟着举杯，浅抿一口：“李叔，您这话就见外了。您救了那么多人，不该落得被诬陷的下场。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谈不上什么恩情。”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见了底，街坊们渐渐散去，小馆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李勇放下酒杯，神色突然变得无比郑重，他抬手解开领口的纽扣，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U盘——U盘外壳是磨砂的金属材质，边缘刻着细密的纹路，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款式。 “这是……”张凡愣住了。 李勇将U盘轻轻推到张凡面前，指尖在上面摩挲着，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这U盘是特制的，防水防火，里面存着抗癌配方的完整数据——不仅有草药配伍的比例，还有我这几十年的临床记录、药材炮制的火候细节，甚至连怎么降低副作用、怎么根据患者体质调整剂量，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释然：“经此一事我才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配方是救人的良方，可在天命集团、王家那些人眼里，就是催命的魔鬼。我这辈子只会看病救人，不会跟那些妖魔鬼怪争斗，我守不住它了。” 张凡看着桌上的U盘，突然明白李勇的意思，心里沉甸甸的——这不是一个简单的U盘，而是一位医者毕生的心血，是无数癌症患者的希望。 “我的梦想，从来不是什么名垂青史，也不是赚多少钱。”李勇的声音变得格外轻柔，却字字千钧，“我只想让那些得了癌症的人，不用因为没钱治而等死，不用因为找不到好药而绝望。小张，你有能力，有担当，还有那么多人帮你，这后半段路，只有你才能走下去——把配方变成能救命的药，让天下无癌。” 张凡伸出手，指尖触碰到U盘的瞬间，能感受到金属外壳传来的微凉，更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信任。他抬起头，迎上李勇的目光，一字一句地承诺：“李神医，我向您保证，不出一年，以‘李勇’命名的抗癌药，一定会通过所有审批，不仅在华夏上市，还会走向全世界。您的梦想，我一定帮您实现。” 李勇看着张凡坚定的眼神，突然笑了——那是一种卸下所有重担、发自内心的释然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癌症患者康复的场景，看到了天下无癌的未来。 他再次端起酒杯，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好！好！我信你！等那一天到了，我就算闭了眼，也能对得起我太爷爷传下来的配方，对得起那些信任我的病人了！” 张凡也笑了，拿起U盘，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贴身口袋里——这不仅仅是一个配方，更是一份责任，一份传承。小馆子里的灯光柔和，炖肉的香气还在空气中弥漫，两人又聊起了以前的往事，聊起了那些被治好的病人，气氛温馨得让人忘了外面还潜藏着危机。 就在这时，张凡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系统提示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促 —— 原本淡蓝色的系统界面，毫无征兆地变成一片刺目的血红，一行加粗的警告字样疯狂闪烁，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紧急红色警报！威胁源：王浩宇！目标：李勇！】 【威胁等级：SSS+（致命）！】 张凡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里的酒杯 “哐当” 一声撞在桌沿上，黄酒溅出几滴，落在裤子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猛地抬头，左看右看 —— 餐馆里只有三桌客人，都是吃完饭闲聊的街坊，没有任何陌生面孔；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巷子，路灯下只有偶尔路过的行人，没有可疑的身影。 可系统从不会出错，尤其是这种 SSS + 级别的致命威胁，绝不是空穴来风。 王浩宇…… 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在哪？是已经潜伏在附近，还是在策划着什么更恐怖的袭击？ 李勇察觉到他的异常，放下酒杯，疑惑地问：“小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张凡握紧手里的 U 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 他不能让李勇担心，更不能在这个时候乱了阵脚。他勉强笑了笑，掩饰住眼底的凝重：“没事，可能是刚才酒喝得急了点，有点头晕。李叔，时间不早了，我送您回住处吧，您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 他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第195章 丧心病狂的跑车！ 暮色把““福记菜馆”的木质招牌染成暖橙色，张凡陪着李勇走出餐馆，巷子里的风带着晚饭的烟火气，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焦虑。 系统那道血红警报还在意识里闪烁，“王浩宇”“李勇”“致命威胁”三个词像针一样扎着神经——他攥着口袋里的U盘，指尖冰凉，好几次想开口提醒李勇，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有危险？可危险在哪？说王浩宇要动手？可连系统都没说对方的手段。 “小张，你到底怎么了？”李勇的手突然搭在他的手腕上，老中医的指腹精准地触到脉搏，眉头瞬间皱紧，“脉搏跳得又快又乱，气机郁结，你心里藏着事，年轻轻的别太卷自己。” 张凡猛地回神，对上李勇探究的眼神，刚想编个“最近太累”的借口，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撕裂空气的轰鸣——不是普通汽车的引擎声，是超跑油门踩到底的咆哮，像失控的野兽，从巷口那头疯了似的冲过来！ “嗡——！” 声音越来越近，震得巷子里的窗户玻璃都在颤。张凡猛地转头，只见一道刺眼的红色光影从巷口窜出，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几乎要刺破耳膜。 那是一辆红色法拉利，车身歪歪扭扭地撞飞了路边的垃圾桶，完全无视人行道和车道的界限，车头直指他和李勇的方向！ “小心！”张凡下意识想拉李勇后退，可目光扫到餐馆门口时，心脏骤然停跳——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糖葫芦，正傻愣愣地站在跑车必经之路上，吓得腿都软了，连哭都忘了。 那是餐馆老板的女儿，刚才还在门口跟李勇打招呼，喊了声“李爷爷”。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李勇的反应比张凡更快。这位年近七旬的老人，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去躲那辆疯冲过来的跑车，反而猛地挣脱张凡的手，佝偻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朝着小女孩扑了过去！ “快躲开！”李勇的吼声里带着破音，他一把抱住小女孩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往旁边的墙角推——动作快得像一阵风，连带着被他胳膊扫到的张凡，也踉跄着退到了墙根下。 而他自己，却彻底暴露在了跑车的正前方。 张凡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红色法拉利的车头越来越近，近得能看清驾驶座上王浩宇那张扭曲的脸——他双眼血红，嘴角挂着疯狂的笑，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脚下的油门踩到底，引擎的咆哮声里，全是同归于尽的狠戾！ “砰——！” 一声巨响震得天地都在颤。红色法拉利结结实实地撞在李勇身上，老中医单薄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眼的血线，重重砸在餐馆的砖墙上，又缓缓滑落在地。 “咔嚓”的骨裂声混着砖墙倒塌的碎响，巷子里的尖叫声瞬间炸开。小女孩的哭声、餐馆老板的嘶吼、路人的惊呼，还有跑车撞墙后熄火的闷响，织成一张让人窒息的网。 法拉利的前脸撞得稀烂，安全气囊弹开，王浩宇歪在驾驶座上，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流，双眼圆睁，早已没了呼吸——他踩死了油门，却没算到自己会撞穿砖墙，被方向盘顶碎了胸骨。 “李叔！”张凡疯了似的冲过去，跪在李勇身边，双手颤抖地去扶他，却摸到满手温热的血。李勇的青布褂子被染透，胸口塌陷下去，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只有眼睛还半睁着，死死盯着张凡的口袋。 他的手指艰难地抬起来，抓住张凡的衣袖，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有无数话想说，却只能挤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砸在张凡心上： “救……人……” 话音落下，李勇的手无力地垂下去，头缓缓偏向一边，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彻底失去了光彩。 巷子里的风突然变得很冷，张凡跪在血泊里，怀里抱着渐渐变冷的身体，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李勇扑向小女孩的画面、撞飞时的血线、最后那句“救人”，在眼前反复闪现，像一把把刀，把心脏割得鲜血淋漓。 他想起第一次见李勇时，老人在医馆里熬草药，说“治病先治心”；想起李勇熬夜整理三十年的病例，说“AI能救更多人”；想起庭审后李勇笑着说“以后还能给街坊看病”；想起刚才在餐馆里，老人把U盘推给他，说“这后半段路，只有你能走下去”。 这位一辈子救死扶伤的老中医，到最后一刻，想的还是救别人。 “李叔……”张凡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李勇染血的衣襟上，“您放心，我一定救更多人，一定让抗癌药上市，一定……不会让您白白牺牲。” 远处传来警笛声，红蓝交替的灯光越来越近，可张凡却觉得整个世界都静得可怕。他小心翼翼地把李勇的身体放平，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防水防火的U盘，紧紧攥在手里——这是李勇毕生的心血，是他用生命守护的希望，现在，轮到他来扛了。 他抬起头，看向那辆撞烂的红色法拉利，看向驾驶座上王浩宇的尸体，眼神里的悲痛渐渐被冰冷的怒火取代。王浩宇死了，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天命集团，是那个躲在幕后的“主教”。 他们用谎言诬陷李勇，用权力打压正义，最后还用仇恨逼死了一个善良的医者。这笔账，他必须算。 警笛声在巷口停下，警察和救护车的身影冲进来，可张凡依旧跪在原地，手里攥着U盘，目光死死盯着巷口的方向。 他知道，从李勇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起，这场对抗天命集团的战争，就不再只是为了配方，为了商业，而是为了复仇，为了守护李勇用生命换来的“救人”的初心。 天命集团，你们欠李勇一条命，欠天下癌症病人一个希望。这笔债，我张凡，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第196章 我要他和他全家，都下地狱！ 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可张凡跪在李勇的遗体旁，却感觉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老中医的手还保持着最后抓他衣袖的姿势，指尖的温度一点点流失，染血的青布褂子贴在地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巷子里的风卷着碎砖和尘土，吹在他脸上，却远不及心里的寒意刺骨。 他没有哭，也没有咆哮，只是缓缓伸出手，轻轻合上李勇圆睁的双眼——那双曾满是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却空洞地望着天空，像是在质问这世间的不公。张凡的指尖碰到李勇冰冷的脸颊时，身体才控制不住地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李叔，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他轻声说，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冰碴，目光缓缓转向那辆撞烂的法拉利。驾驶座上，王浩宇的尸体还歪在那里，额头上的血已经凝固，可那张扭曲的脸，依旧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 张凡慢慢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着系统那道血红的警报，此刻却显得格外讽刺。他没有看周围围上来的警察和路人，指尖划过通讯录，找到那个备注“宋叔”的号码，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宋首富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沉稳，还夹杂着一丝笑意：“小凡，这个点打电话，是有什么好项目想跟我聊聊？”他对张凡向来客气，一来是因为宋知薇的心意，二来是欣赏张凡的能力，奇点科技这些年的发展，也让宋家赚了不少红利。 “宋叔，我刚在老城区巷子里，差点被王浩宇开车撞死。”张凡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平静下，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电话那头的宋首富瞬间收起了笑意，语气立刻紧张起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马上让保镖过去接你！” 在他眼里，张凡的安全远比什么都重要——宋知薇的心思全在张凡身上，而且张凡手里还有医疗AI、星核引擎这些能改变行业格局的项目，绝不能出事。 “我没事。”张凡的目光落在李勇的遗体上，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颤抖，“但和我在一起的李勇神医，被王浩宇撞死了。他为了救一个小女孩，自己没躲开……” 宋首富松了口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虽然他也觉得惋惜，但在他这个位置，生离死别早已司空见惯，只要张凡没事，其他都能解决。 他顿了顿，直接问道：“小凡，你想让我做什么？王家的事，我来帮你处理。” 他知道张凡打电话来，肯定不是只为了说这件事，以张凡的性格，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绝不会善罢甘休。 “宋叔，我想让王家，彻底消失。”张凡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王浩宇死了，但他的父亲王天华还在，王家的那些产业、人脉，还有他们背后的人，我要他们全部付出代价。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害死一个救人的医生，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好。”宋首富没有丝毫犹豫，爽快地答应下来，“你放心，我马上安排人查王天华的下落，冻结王家所有的资产，另外，我会联系几个老朋友，让他们配合调查王家的非法交易。你先处理好李神医的后事，其他的交给我。” 挂了电话，张凡走到法拉利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驾驶座上王浩宇的尸体。他蹲下身，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以为死了就结束了？不，王浩宇，这只是开始。你的父亲，你的家族，所有跟你王家有关的人，都要为你陪葬。我要你们从江城消失，从这个世界上，彻底蒸发。” 说完，他掏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启动‘舆论紧急预案’，把巷子里所有路人拍的车祸视频收集起来，不用打码，高清发布。旗下所有媒体平台、合作的大V、能联系到的渠道，十分钟后同一时间置顶，标题统一用‘一个好人的结局’。另外，让法务部准备材料，以‘故意杀人罪’起诉王天华，连带起诉王家所有关联企业的非法行为。” “收到！老板，我们已经在收集视频了，十分钟后准时发布！”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却没有丝毫犹豫——她已经从新闻里看到了车祸的消息，也知道了李勇的死，此刻的她，同样满腔愤怒。 十分钟后，整个互联网仿佛被按下了“重启键”。 微博、抖音、快手、小红书，甚至是一些本地论坛和海外社交平台，同一时间出现了那段车祸视频——从不同角度拍摄的画面，清晰地记录了李勇扑向小女孩的瞬间，红色法拉利疯狂冲来的轨迹，王浩宇那张扭曲的脸，还有李勇被撞飞后，地上那片刺目的血迹。 没有煽情的文案，没有多余的解释，所有视频的标题都只有一句话：【一个好人的结局】。 起初是死寂。评论区里，前几分钟只有零星的“卧槽”“不敢相信”，没人敢相信那个在庭审上被证明清白的老中医，会以这样悲壮的方式离开。 但很快，愤怒的浪潮就席卷了整个网络。 “李神医是为了救孩子才死的！王浩宇就是个畜生！” “王家怎么敢的？庭审输了还不够，还要杀人灭口？！” “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最后却死在疯子的车轮下，这是什么世道！” 微博服务器率先崩溃，#李神医一路走好#的话题在半小时内突破10亿阅读量，后面跟着鲜红的“爆”字，相关话题#严惩王氏家族# #我们欠好人一个公道# #王浩宇故意杀人# 像潮水一样占领热搜榜，前二十名里，有十五个是关于这场车祸的。 抖音上，那段李勇救人的视频播放量在一小时内突破5亿，无数网友自发发起“为李神医祈福”的活动，餐馆老板抱着女儿哭着讲述“李爷爷平时总给我家孩子糖吃”的视频，更是让无数人泪目。 海外的社交平台上，华人网友也开始转发视频，#chinese doctor Sacrificed to Save child#的话题登上趋势榜，不少外国网友留言“这才是真正的英雄”“应该严惩凶手的家族”。 民意如山，如海，如火山喷发。无数网友自发组织起来，开始扒王家的黑料——从王天华当年如何侵吞国有资产，到王浩宇平时如何仗势欺人，再到天华医药的非法交易和与天命集团的关联，所有被掩盖的黑暗，都在这场全民愤怒中被一一揭开。 警察的电话被打爆，要求“严惩王天华”“彻查王家”的呼声，几乎要掀翻警局的屋顶；监管部门也被迫提前发布公告，宣布“将对王家所有关联企业进行全面调查，绝不姑息任何违法行为”。 张凡站在巷口，看着手机上不断刷新的热搜和评论，眼神依旧冰冷。他知道，这场舆论战，他赢了——全民的愤怒，已经为他接下来的行动铺平了所有道路。舆论的审判已经开始，而现实中的天罗地网，也该收紧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被抬上救护车的李勇遗体，轻声说：“李叔，你看，所有人都记得你是个好人。接下来，该我为你讨回公道了。” 远处，宋首富派来的保镖已经赶到，恭敬地站在张凡身后。张凡转过身，朝着车的方向走去，脚步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他知道，王天华躲不了多久，王家的覆灭，只是时间问题。而这场为李勇复仇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第197章 王天华，你逃不掉！ 江城城郊的私人别墅区外，黑色奔驰车队正沿着盘山公路疾驰，车轮卷起的碎石子在夜色里划出细碎的火花。 王天华坐在领头车的后座，怀里抱着一个装满现金和银行卡的黑色手提箱，手指死死攥着箱柄，指节泛白。车窗外的树木飞速倒退，可他依旧觉得车速太慢，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后视镜，仿佛下一秒就会有追兵出现。 “快点！再快点！”他对着前排的司机低吼，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恐慌，“私人机场那边准备好了吗？天命集团的人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起飞？” 司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忙点头：“王董，机场那边说私人飞机已经预热好了，只要咱们到了就能起飞。天命集团的人还说，飞到公海后会有另一架飞机接您去南美，以后您就能在那边安度晚年了……” “安度晚年？”王天华自嘲地笑了笑，眼底却没有丝毫轻松。 他知道，天命集团所谓的“一线生机”，不过是因为他还有最后一点利用价值——只要他能逃到南美，手里或许还能攥着一些天华集团的海外资产，将来或许能帮天命做点事。 可他心里总有种不安，尤其是在得知王浩宇撞死人、自己也成了全网通缉的对象后，这种不安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车队刚拐过一个弯道，前方突然亮起一片刺眼的车灯——至少二十辆黑色奥迪车横在路中间，车身贴着哑光黑膜，车窗紧闭，隐约能看到里面坐着穿黑色西装的保镖，手里握着橡胶棍，气势逼人。 “吱——！”司机猛地踩下刹车，奔驰车在路面上滑出一道长长的刹车痕，堪堪停在奥迪车队前。后面的几辆车也跟着急刹，车队瞬间乱作一团。 “怎么回事？！”王天华猛地直起身，心脏骤然缩紧，“是张凡的人？还是警察？” 没等司机回答，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两架警用直升机从云层里钻出来，探照灯的强光瞬间锁定了奔驰车队，光柱在车身上扫过，刺得人睁不开眼。紧接着，直升机上垂下绳索，身穿黑色特警服的队员顺着绳索滑下，动作利落得像猎豹，迅速包围了整个车队。 “不许动！警察！” “所有人下车！双手抱头！” 特警的吼声在夜色里回荡，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王天华坐在车里，看着车外荷枪实弹的特警，看着那些面无表情的黑色西装保镖（他认出来，那是宋家和陆家的核心护卫队——宋家掌控江城的金融，陆家在本地的人脉极广，这两家联手，几乎能封锁江城的所有出口），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瘫坐在座椅上。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没什么“一线生机”。 天命集团所谓的“安排”，或许只是为了让他从藏身处出来，方便张凡布下天罗地网； 而张凡动用的力量，远比他想象的更恐怖——不仅有顶级的私人护卫队，还能调动官方的特警和经侦力量，这根本不是“商业竞争”，而是足以掀翻一城规则的“焦土式复仇”。 车门被特警一把拉开，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在王天华的手腕上。他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车外的直升机，嘴里喃喃着：“不可能……这不可能……天命集团说会保我的……” “天命集团？”带队的经侦队长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逮捕令，语气冰冷地念出罪名，“王天华，你涉嫌教唆王浩宇故意杀人、利用天华医药进行金融诈骗、洗钱金额高达三亿元、向境外非法转移资产……现在，我们依法对你进行逮捕，跟我们走！” 逮捕令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王天华的心上。 他原本以为，自己最多只是“教唆杀人”，可没想到，张凡连他几十年前侵吞国有资产、这些年靠假药和非法交易敛财的黑料，都挖得一干二净——这些罪名加起来，足够他在监狱里度过余生，甚至可能面临死刑。 “是张凡……是张凡要整死我……”王天华被特警架着往前走，脚步踉跄，声音嘶哑地哭喊，“我跟他无冤无仇！是天命集团让我做的！是他们要抢李勇的配方！你们抓错人了！该抓的是张凡！是天命集团！” 可他的哭喊没有任何用处。宋家和陆家的保镖已经控制了车队里的其他家人，将他们一一带下车，双手抱头蹲在路边；经侦队员则开始搜查车辆，从后备箱里搜出大量现金、金条和伪造的身份证件——这些都是王天华准备带到南美的“后路”，现在却成了他犯罪的铁证。 直升机的探照灯依旧亮着，将整个盘山公路照得如同白昼。王天华被押上警车时，回头看了一眼那辆黑色奔驰车——车后座的手提箱已经被打开，现金散落在座位上，像一堆没用的废纸。他经营了一辈子的商业帝国，攒下的亿万身家，最后换来的，不过是一副冰冷的手铐，和一场无处可逃的审判。 “王天华，你逃不掉的。”警车启动前，带队的特警队长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李神医救了那么多人，你却教唆儿子杀他，这种事，就算没有张凡，我们也不会放过你。” 警车的警笛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里。宋家和陆家的保镖们开始清理现场，将扣押的资产和人员移交警方。直升机缓缓升空，探照灯的光芒逐渐减弱，最终融入深沉的夜色。 而此时的奇点科技总部，张凡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警车闪烁的灯光。柳如烟走进来，递给他一份文件：“老板，王天华已经被警方正式逮捕，他的家人和核心亲信也全部被控制，名下所有资产都被冻结。另外，天华集团的海外账户也被宋家的人盯上了，所有资金都无法转移，相当于断了他们最后的后路。” 张凡接过文件，翻了两页，目光落在“王天华涉嫌罪名清单”上，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知道，逮捕王天华，只是复仇的第一步——接下来，要让王家的商业帝国彻底崩塌，要让所有跟王家有关的人付出代价，更要从王天华嘴里，撬出天命集团的更多秘密。 “通知法务部，”张凡转过身，语气坚定，“明天一早就提起诉讼，不仅要追究王天华的刑事责任，还要让王家承担所有民事赔偿——李神医的丧葬费、抚恤金，还有那些被王家坑害的患者的赔偿，一分都不能少。另外，让技术部继续盯着天命集团的动向，我怀疑，他们不会因为王天华的落网就放弃，反而可能会有更激进的动作。” “收到！”柳如烟点头应下，转身离开办公室。 张凡重新看向窗外，夜色依旧深沉，但他知道，属于王家的黑暗，才刚刚开始。而他的复仇，也远没有结束——天命集团还在幕后，抗癌配方的研发还需要时间，李勇用生命守护的“救人”初心，他必须继续扛下去。 第198章 千亿商业帝国灰飞烟灭！ 奇点科技总部的交易室里，蓝色的电子屏光映满整个空间，数十个操盘手坐在电脑前，手指悬在键盘上，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跳动的股票数据，连呼吸都放轻了——因为他们的老板张凡，正站在交易室中央的主屏幕前，一身黑色西装，脸色冷得像冰，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天华系所有股票，包括天华医药、天华地产、天华创投，全部列入做空名单。”张凡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计成本，不管卖单有多少，全部接下，给我砸穿地心！” 交易总监老陈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张总，天华系总市值还有近百亿，不计成本做空，我们可能要承担……” “钱不是问题。”张凡打断他，手指指向主屏幕上“天华医药”的K线图，“我要的不是盈利，是让它在今天之内，彻底消失在股市里。现在，执行命令。” “是！”老陈不再犹豫，立刻对着麦克风下达指令：“全体注意！一级做空指令，目标天华系所有标的，无上限承接卖单，开始执行！” 指令下达的瞬间，交易室里响起密集的键盘敲击声。 主屏幕上，天华医药的股价原本还在1.2元的退市边缘挣扎，下一秒，密密麻麻的卖单突然从屏幕下方涌上来，像黑色的潮水，瞬间将买单吞没。 1.1元、1.0元、0.9元……股价以每秒0.1元的速度断崖式下跌，屏幕上的数字不断变红，刺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天华地产跌破0.8元！” “天华创投触发临时停牌机制！” “交易所发来问询函，问是否存在恶意做空！” 操盘手们的汇报声此起彼伏，老陈拿着对讲机，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回复交易所，我们是正常市场行为，所有交易记录均可追溯！另外，通知我们合作的机构，让他们同步跟进做空，加大抛售力度！” 张凡站在原地，目光冷冽地看着屏幕上不断下跌的数字，又拿起另一部专线电话，拨通了“奇点联盟”的成员联络群——这个群里聚集了江城乃至全国的顶尖企业家，有做实体的，有做金融的，都是这些年被张凡拉进联盟，共享资源、共同发展的伙伴。 “我是张凡。”他的声音透过电话传遍每个成员的听筒，“现在通知所有人，三十分钟内，切断与王家所有产业的合作——包括但不限于原材料供应、渠道代理、项目投资。谁敢逾期不执行，或者私下继续合作，视为与我张凡为敌，奇点联盟将永久剔除其成员资格，同时终止所有合作。”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几秒后，此起彼伏的应答声传来：“收到！张总，我们立刻终止与天华地产的楼盘合作！”“马上通知采购部，停止向天华医药进药！”“已让法务部准备解约函，半小时内必送达王家企业！” 没人敢质疑张凡的命令——这些年，靠着奇点的技术和资源，联盟成员大多赚得盆满钵满，更清楚张凡的手段：他能把你拉上顶峰，也能在一夜之间，让你摔回谷底。 挂了联盟的电话，张凡又拨通法务部的专线，王敬东的声音很快传来：“张总，王家的黑料我们已经整理完毕，包括天华医药的假药生产记录、天华地产的违规拿地证据、王天华的海外洗钱流水……” “不用等了，现在就发。”张凡打断他，语气依旧冰冷，“把所有黑料分成三批，第一批发给证监会和药监局，第二批发给所有合作媒体，第三批直接挂在奇点的官方网站上。另外，针对王家的每一项罪名，单独提起诉讼——假药案、诈骗案、洗钱案，一个都别漏，我要让他们官司缠身，永无宁日。” “明白！我现在就安排人发布，法务团队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提交诉讼材料！”王敬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昂——他打了一辈子官司，还从没见过这么“彻底”的复仇，张凡这是要把王家从根上拔起。 最后，张凡拿起私人手机，拨通了江城几家国有银行行长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说道：“李行长，我是张凡。王家所有企业和个人在贵行的账户，立刻冻结；之前发放的所有贷款，全部提前催收，限三天内还清，否则直接申请资产拍卖。” 电话那头的李行长犹豫了一下，毕竟王家是老客户，可一想到张凡背后的宋家和陆家，还有现在全网对王家的愤怒，立刻点头：“张总放心，我马上安排人处理，半小时内一定冻结所有账户，催收函现在就发！” 一个小时，仅仅一个小时。 交易室的主屏幕上，天华医药的股价最终停留在0.3元，触发“连续20个交易日低于1元”的退市机制，股票代码变成了刺眼的灰色，旁边标注着“已退市”三个大字——这个曾经市值128亿的医药巨头，在张凡的做空指令下，彻底从股市里消失。 天华地产的工地全部停工——供应商断了钢筋水泥，建筑队集体罢工，购房者围在售楼处要求退房，银行的催收函贴满了公司大门。 天华创投投资的十几个项目，一夜之间全部宣布“解除合作”，理由清一色是“发现投资方存在非法资金来源”，原本估值数十亿的项目，瞬间变成无人问津的烂摊子。 王家名下的别墅、豪车、私人飞机，全部被银行查封；王天华的妻子、子女，甚至远房亲戚，只要跟王家有资金往来的，账户全被冻结，连日常开销都成了问题。 交易室里的键盘敲击声渐渐停下，操盘手们看着屏幕上的灰色代码，脸上满是震撼——他们见过做空，见过企业破产，却从没见过一个千亿规模的商业帝国，能在短短一小时内，从金融、实体、法律三个层面，被彻底肢解，化为乌有。 老陈走到张凡身边，递过一杯温水：“张总，都结束了。天华系彻底垮了，王家所有资产都被冻结，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张凡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屏幕上的灰色代码，眼神里没有丝毫喜悦，只有一丝沉重。他想起李勇最后说的“救人”，想起那个老人被撞飞时的画面，心里的怒火虽然平息了一些，却依旧有一块石头压着——王家倒了，可李勇再也回不来了。 “结束？”他轻声重复，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还没结束。天华只是天命集团的一颗棋子，他们埋在江城的钉子，还没拔干净；而且，李神医的配方还没量产，那些等着救命的病人，还在等一个希望。” 老陈愣了一下，才明白张凡的意思——这场复仇，不仅仅是为了李勇，更是为了对抗天命集团，为了守住那份能救无数人的抗癌配方。 张凡放下水杯，转身朝着交易室外走去，脚步坚定：“通知技术部，继续追踪天命集团的资金流向；让研发团队加快配方的临床试验，有任何进展立刻汇报。另外，安排人处理李神医的后事，要风风光光的，让所有江城人都知道，他是个救人的英雄。” 交易室里的电子屏光依旧明亮，可屏幕上的灰色代码，却像一个沉重的印记，提醒着所有人——有些底线，不能碰；有些好人，不能欺。一旦越过红线，就算是千亿帝国，也会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第199章 死刑，立即执行！ 江城中级法院的审判庭再次座无虚席，比上次李勇案的庭审还要拥挤。 旁听席上不仅有媒体记者、法律界人士，还有自发前来的民众，有人举着“还李神医公道”的纸牌，有人胸前别着白色纸花，空气中弥漫着肃穆又沉重的气息。 法庭外，数百名民众围在警戒线外，举着手机直播，等待着对王天华的最终审判。 上午九点整，法槌“咚”地一声落下，审判长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开庭！传被告人王天华到庭。” 法警带着王天华走进法庭，他穿着一身灰色囚服，头发比被捕时更白了，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垮了下来，眼神空洞地扫过全场，在看到旁听席第一排的张凡时，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被告人王天华，你是否承认，于2024年x月，教唆其子王浩宇，驾驶机动车故意撞击李勇，导致李勇死亡？”审判长率先发问，语气庄严。 王天华的嘴唇哆嗦着，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嘶哑：“我承认……但我是被天命集团逼的！是他们给我发指令，说只要让李勇消失，就能保王浩宇出国……我不是故意要杀李勇的，是天命集团的错！”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突然激动起来，对着审判席大喊：“审判长！我愿意揭发天命集团的罪行！他们是跨国犯罪组织，操控医药市场，还想抢夺李勇的抗癌配方！我知道他们在江城的据点，知道他们的资金流向，我可以作证！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减轻我的刑罚！” 旁听席上瞬间响起一阵议论声，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对准王天华——这个消息太劲爆了，天命集团的名字，终于从“幕后”走到了“台前”。 张凡坐在旁听席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眼神平静地看着王天华，没有丝毫意外——他早就知道王天华会试图用“揭发天命”来换取减刑，但这不足以抵消他犯下的罪行。 “被告人王天华，你所述的‘天命集团’相关内容，法庭会移交相关部门调查，但这不能成为你减轻刑罚的理由。”审判长打断他，示意控方出示证据，“控方，请提交被告人犯罪的相关证据。” 控方律师站起身，递上一份厚厚的证据袋，助理将证据一一投影在大屏幕上：“第一份证据，王天华与王浩宇的通话录音，证实其明确教唆王浩宇‘开车撞死李勇’；第二份证据，天华集团的财务流水，证实王天华涉嫌金融诈骗、洗钱，金额高达3.2亿元；第三份证据，天华医药的假药生产记录，证实其生产的‘抗癌药’含有违禁成分，导致12名患者病情加重；第四份证据，证人小雅、张诚的证词，证实王天华威逼利诱他人作伪证，诬陷李勇……” 每一份证据都像一把重锤，砸在王天华的心理防线上。他看着屏幕上的通话录音文字稿，看着自己当初教唆王浩宇的狠戾语气，看着那些被假药坑害的患者的诊断报告，终于再也撑不住了，瘫坐在被告席上，眼泪混着鼻涕流下来，嘴里喃喃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被告人王天华，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审判长问道。 王天华摇了摇头，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没有了……我认罪……” 审判长与旁边的审判员低声商议了几分钟，随后拿起判决书，清了清嗓子，声音庄严得让整个法庭瞬间安静下来：“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天华，犯教唆故意杀人罪，情节恶劣，导致一人死亡；犯金融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犯洗钱罪，情节严重；犯生产、销售假药罪，造成严重后果……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天华，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无期徒刑！”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法庭内炸开！旁听席上的民众瞬间爆发出欢呼声，有人激动地挥舞着“李神医安息”的纸牌，有人擦着眼泪说：“终于有结果了！李医生可以瞑目了！”直播弹幕里，满是“正义万岁”“罪有应得”的评论，#王天华无期徒刑# 的话题瞬间冲上热搜榜首，实时讨论量突破2亿。 王天华瘫坐在被告席上，听到判决结果后，反而平静了下来——他知道，自己能保住一条命，已经是万幸。法警上前带他离开时，他突然转头看向张凡，声音嘶哑地说：“张凡……天命集团不会放过你的……他们还有很多棋子……” 张凡没有回应，只是看着他被带离法庭——王天华的提醒，他早就知道。这场审判，不仅是为李勇复仇，更是撕开了天命集团的一道口子，接下来，该清算那些助纣为虐的帮凶了。 审判长没有宣布闭庭，而是拿起另一份判决书，继续说道：“关于本案关联人员王浩宇（已死亡），经本院缺席审理查明，其故意驾驶机动车撞击李勇，导致李勇死亡，同时造成公共财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情节极其恶劣。依据《华夏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浩宇，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王浩宇因车祸重伤救治后，已于今日凌晨在江城第一监狱验明正身，依法执行枪决。” 法庭内再次陷入寂静，随即响起一阵沉重的叹息——王浩宇的死，是他罪有应得，却也让人惋惜，如果不是王天华的教唆，不是王家的溺爱，他或许不会走到这一步。但更多的人，是为李勇感到欣慰——凶手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位善良的老中医，终于可以安息了。 庭审结束后，张凡走出法庭，阳光洒在他身上，却没有带来多少暖意。李勇的侄子李建军走过来，握着他的手，眼眶通红：“张总，谢谢您……我叔的仇，终于报了。” 张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和：“这是我应该做的。李叔的后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会风风光光的，让所有江城人都知道，他是个救人的英雄。另外，李叔的抗癌配方，我已经交给研发团队了，很快就会开始临床试验，将来上市了，会以‘李勇’命名，让他的名字，永远留在救人的事业里。” 李建军用力点头，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好……好……我叔要是泉下有知，肯定会很高兴的。” 周围的民众看到张凡，纷纷围上来，有人递上矿泉水，有人说“张总辛苦了”，还有人问“接下来会不会查那些帮王家做事的人”——他们口中的“帮凶”，是之前的天命律师陈默、作伪证的小雅、被吊销执照的张诚，还有天华集团的核心高管。 张凡看着围上来的民众，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大家放心，凡是参与诬陷李叔、帮助王家作恶的人，我们都不会放过。法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他转身走向车子，柳如烟快步跟上来，递给他一份文件：“老板，陈默在王天华被捕后就失踪了，技术部追踪到他已经出境，去了东南亚；小雅和张诚因为涉嫌作伪证，已经被警方采取强制措施，很快会开庭审理；天华集团的核心高管，也都被列入调查名单，名下资产全部冻结。” 张凡接过文件，翻了两页，目光落在“陈默出境”的记录上，眼神冷了下来：“东南亚？天命集团的据点应该在那边。通知国际刑警，协助追查陈默的下落，另外，让技术部继续监控天命集团的资金流向，他们不会因为王天华和王浩宇的倒台就放弃，肯定还会派新的人来。” “收到！”柳如烟点头应下。 车子缓缓驶离法院，窗外的民众还在举着“李神医安息”的牌子，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张凡手里的文件上。他知道，对王天华和王浩宇的审判，只是复仇的一个节点，那些助纣为虐的帮凶，那些隐藏在幕后的天命集团棋子，还有更艰难的挑战，都在等着他。 第200章 网红在天桥下乞讨呢 江城的冬天来得猝不及防，一场初雪过后，气温骤降到零下五度。街道上的行人裹紧大衣匆匆而过，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消散，只有街角的梧桐树上挂着零星的积雪，透着几分萧瑟。 而在这场寒冷到来前，围绕李勇事件的“余孽清算”，早已在张凡的推动下，悄然落下帷幕。 奇点科技的法务部办公室里，王敬东将一叠判决书放在张凡面前，每一份文件上都盖着法院的鲜红公章，记录着那些“帮凶”的最终结局。 “张诚的判决下来了。”王敬东指着最上面的一份，语气带着一丝释然，“律师协会已正式发文，永久吊销他的律师执照，终身不得从事法律相关工作；另外，因‘妨害司法公正罪’‘教唆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下个月就要送进监狱服刑。” 张凡拿起判决书，目光扫过“永久除名”四个字，没有多余的情绪。他还记得庭审上，张诚威胁父亲、伪造证据的嚣张，如今这样的结局，不过是罪有应得。“他父亲那边，有安排吗？” “已经联系了社区，张建国老人的腿还需要康复治疗，社区医院会定期上门，费用由咱们奇点基金会承担。”王敬东补充道，“老人说，等张诚出来，他会带着儿子回乡下，再也不回江城了。” 张凡点点头，又翻到下一份判决书——那是天华集团高管们的集体判决。参与伪造病历的法务部总监周明，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负责转移资产的财务总监，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还有那些参与“诬陷李勇”计划的中层管理，无一例外都受到了法律的制裁，轻则缓刑，重则入狱，名下资产也全部被冻结，用于赔偿被天华坑害的患者。 “所有参与过阴谋的人，都没跑掉。”王敬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我们梳理了天华集团的所有管理层，只要在‘诬陷计划’的名单上签过字、出过力的，哪怕只是帮着传递过一份文件，都提交了证据，法院也都依法判了刑。” 张凡放下判决书，看向窗外的雪景，心里的一块石头渐渐落地。从庭审到清算，整整三个月，他们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帮凶，没有让任何一个作恶者逍遥法外——这不仅是为了给李勇一个交代，更是为了守住“正义不会缺席”的底线。 “小雅呢？她的刑期快满了吧？”张凡突然想起那个为了钱反咬李勇的网红。 “还有一周出狱。”王敬东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文件，“她因‘伪证罪’被判有期徒刑一年，狱中表现一般，没有减刑。我们查过，她出狱后，没有任何公司敢签她——所有直播平台都把她列入了黑名单，传媒公司更是避之不及，毕竟‘诬陷神医’的黑料，没人敢碰。” 张凡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敲击着桌面。他知道，对小雅来说，法律的制裁只是开始，身败名裂、无人敢用的处境，才是更彻底的惩罚——她当初为了一百万，卖掉了良心，如今就要为这份贪婪，付出一辈子的代价。 一周后，小雅刑满释放。她走出监狱大门时，身上还穿着入狱时的旧衣服，款式早已过时，布料也起了球。 她掏出手机，想登录之前的直播账号，却发现账号早已被永久封禁，连注册信息都被注销；她联系之前认识的经纪人，对方一听到她的声音，就立刻挂断了电话，再也不接；她去应聘餐厅服务员、超市收银员，可对方一查到她的名字，看到“伪证罪”的案底，都礼貌地拒绝了她。 “我们不能雇你，抱歉。” “你的口碑太差，会影响我们店的生意。” “你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一次次的拒绝，像一把把刀，把小雅最后的希望一点点割碎。她花光了身上仅有的几百块钱，最后只能睡在桥洞下，靠捡垃圾桶里的食物为生。曾经的她，靠着直播光鲜亮丽，穿名牌、背奢侈品包，如今却只能裹着捡来的军大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又过了一个月，一张照片突然在江城本地论坛上火了起来。照片拍摄于深夜的天桥下，昏黄的路灯下，一个裹着军绿色旧大衣的女人，正蹲在地上，和一个流浪汉争抢半个发霉的馒头。女人的头发枯黄打结，脸上冻得通红，手上满是冻疮，可熟悉她的人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曾经的网红小雅。 照片的配文很简单：“为了钱诬陷神医的网红，现在在天桥下抢馒头吃。” 评论区瞬间炸了锅： “真是善恶有报！当初她直播骂李神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 “活该！一百万就卖了良心，现在这样都是自找的！” “别同情她，李神医那么好的人，被她害得差点坐牢，最后还惨死，她这点苦算什么？” “以前觉得她可怜，现在才知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照片很快被转发到微博、抖音，#网红小雅天桥乞讨# 的话题虽然没上热搜，却在本地圈子里刷屏了。有人说看到她在菜市场捡烂菜叶，有人说她去便利店乞讨被店员赶出来，还有人说她想重新开直播道歉，却被网友骂到关播——没人同情她，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她应得的下场。 而此时的奇点科技研发中心，张凡正和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围着会议桌，桌上放着一份厚厚的“抗癌配方临床试验报告”。报告上的数据显示，李勇的抗癌配方经过改良后，对晚期肝癌患者的有效率达到了78%，远超目前市面上的任何抗癌药。 “张总，按照这个数据，我们最快能在明年年初提交上市申请。”研发总监激动地说，“只要通过审批，就能量产，到时候，就能实现李神医‘让普通患者用得起’的愿望了。” 张凡拿起报告，手指轻轻拂过“李勇抗癌配方”几个字，眼眶微微发热。他仿佛看到了李勇当初把U盘交给自己时的场景，看到了老人最后说“救人”时的眼神，看到了那个在巷口扑向小女孩的瘦弱身影。 “名字就叫‘勇安康’吧。”张凡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格外坚定，“勇敢的勇，平安的安，健康的康。既是纪念李勇神医，也希望所有患者都能平安健康。” “好！就叫‘勇安康’！”研发人员们纷纷点头，会议室里的气氛既庄重又充满希望。 窗外的雪还在下，可研发中心里却暖意融融。张凡知道，复仇已经结束，那些作恶者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李勇的遗愿，才刚刚开始实现。接下来，他要做的，是让“勇安康”走向全世界，让更多癌症患者看到希望，让李勇的名字，永远留在“救死扶伤”的史册上。 第201章 奇点科技霸全球 江城的晨光透过奇点科技全球总部的弧形落地窗，洒在顶层会议室的全息投影屏上——屏幕上跳动的蓝色光点覆盖了大半个地球。 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奇点的海外分公司或业务节点，从北美硅谷的AI研发中心，到欧洲柏林的星核引擎工厂，再到非洲内罗毕的“勇安康”抗癌药援助站，52个国家、137个城市的实时数据，正以每秒百万级的速度汇聚到中央控制台。 “2034年第三季度，‘勇安康’全球销量突破1.2亿盒，覆盖120个发展中国家，定价维持在西方同类药物的1\/10，累计挽救晚期癌症患者超80万人。”柳如烟站在投影屏前，穿着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手里握着激光笔，声音沉稳有力，“AI医疗板块，‘奇点医生’系统已接入全球3000+三甲医院，误诊率低于0.3%，较传统诊疗效率提升3倍；星核引擎业务，已与欧盟航天局、中国航天达成深度合作，下一代火星探测器的动力系统，将采用我们的第三代星核技术。” 会议室里坐着奇点的核心团队——宋知薇打理着一头干练的短发，正快速记录着海外媒体的反馈数据；周雨柔穿着深色职业装，指尖在平板上滑动，梳理着供应链的风险点；王敬东虽已年近六十，却依旧精神矍铄，面前摊开的法律文件上，标记着最新的国际专利动态。 张凡坐在主位上，十年的时光让他褪去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沉稳，一身黑色定制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他目光扫过屏幕上的业绩数据，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最终停留在“勇安康”援助站的实时画面上——内罗毕的医护人员正将药品递给患者，孩子们举着写有“谢谢中国”的纸牌，笑容格外灿烂。 “李叔的遗愿，算是实现了。”张凡轻声感慨，办公桌上始终摆放着的那张李勇的黑白照片，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暖。十年前，他接过那个防水U盘时的承诺，如今已化作实实在在的生命希望，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成就。 “老板，还有个好消息。”宋知薇抬起头，眼里带着笑意，“世界卫生组织刚刚发来函，邀请我们牵头制定‘全球AI医疗安全标准’，这意味着咱们的技术体系，要成为行业标杆了。”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松的笑声，十年的深耕，奇点科技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在法庭上为生存而战的初创公司，而是成长为能定义全球科技规则的巨头。 每日情报系统提供的精准数据，让他们避开了无数商业陷阱；自主研发的核心技术，构筑了难以逾越的竞争壁垒；而张凡的【因果律推演】系统，更是在多次危机中提前预警，成为奇点的“隐形护城河”。 可就在这时，张凡一道红色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打破了会议室的轻松氛围： 【系统预警：检测到异常敌意信号！近72小时内，12家西方科技企业（含爱伟达、欧光半导体、北欧传感等）高频次秘密接触，关联方含天命集团海外空壳公司“北极星投资”；同时，欧盟、美国商务部数据库中，“奇点科技”关键词检索频次激增300%，潜在风险等级提升至A级（高风险）。】 张凡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手指猛地攥紧。他太熟悉这种信号了——十年前，王天华背后的天命集团，就是这样通过资本串联、官方施压的方式，试图夺取李勇的抗癌配方。如今十年过去，这家隐藏在幕后的跨国组织，终于再次露出了獠牙。 “暂停一下。”张凡抬手打断了柳如烟的汇报，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变得严肃，“我还有个消息，西方有一批科技企业在秘密联动，背后可能有天命集团的影子，而且欧美官方对我们的关注度异常升高，接下来可能会有动作。”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宋知薇放下笔，眉头紧锁：“北极星投资？我记得这家公司十年前就和王天华有过合作，后来销声匿迹，没想到是天命的空壳。要不要我让媒体团队先查一下这些企业的近期动作？” “必须查，但要隐蔽。”张凡点头，手指在桌面上划出重点，“知薇，你负责牵头，通过海外匿名渠道，收集这12家企业的资金往来、高管会面记录，尤其是和北极星投资的关联证据，避免打草惊蛇。” “雨柔，”他转向周雨柔，“供应链这边，立刻启动‘备用方案’——核心部件的库存再增加30%，同时加速国内自主生产线的产能爬坡，尤其是光子芯片和传感器，不能再给别人卡脖子的机会。” 周雨柔立刻点头：“明白，我这就联系生产部门，今天之内就能完成库存清点和产能调整。另外，我们在德国收购的莱茵光子工厂，下个月就能量产第三代光子芯片，性能比爱伟达的最新款还强20%，就算他们断供，我们也能顶住。” “王律，”张凡最后看向王敬东，“法律层面要提前准备。你团队梳理一下我们在欧美市场的专利布局，尤其是核心技术的原创性证据，我怀疑他们可能会从‘专利侵权’入手，这是西方企业最常用的打压手段。” 王敬东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坚定：“放心，我们每年都会更新全球专利风险库，十年前对付张诚的那套‘证据追溯’方法，现在依旧能用。我这就安排人把近五年的研发记录、第三方检测报告整理出来，一旦对方起诉，我们能立刻反诉。” 张凡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十年前，他在这里为李勇的清白而战；十年后，他要守护的，是整个奇点科技的全球版图，是无数人赖以生存的医疗技术，是李勇用生命换来的“救人”事业。 “天命集团蛰伏了十年，这次动手，绝不会只搞小动作。”张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冽，“我们不能等他们来攻，要提前布防。通知全球各分公司，接下来三个月，暂停所有非必要的扩张计划，重点关注当地政策变化和合作方动态；另外，启动‘全球情报联动’，让每日情报系统优先追踪与天命相关的目标，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汇报。” “是！”众人齐声应下，立刻拿出手机，开始部署各自负责的板块。会议室里的全息投影屏，从之前的“业绩数据”切换成了“全球风险地图”，红色的警示区域在欧美大陆逐渐扩大，像一张悄然收紧的网。 张凡拿起桌面上李勇的照片，指尖轻轻拂过相框边缘。他知道，一场新的战争，即将打响——这一次，战场是全球的科技、资本与规则，对手是隐藏更深、手段更狠的天命集团。 但他不再是十年前那个需要依赖别人帮助的创业者，他的身后，是千亿规模的商业帝国，是团结一心的核心团队，是自主可控的核心技术，更有那份从未改变的“守护”初心。 “李叔，十年了，他们又回来了。”张凡轻声说，眼神却愈发坚定，“但这次，我们不会让他们得逞。您放心，我会守住我们的事业，守住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可奇点科技全球总部的顶层，却已悄然进入了“备战状态”。一场席卷全球的科技暗战，正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缓缓拉开序幕。 第202章 西方巨头联名诉讼 深秋的江城飘着细雨，细密的雨丝打在奇点科技总部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灰蒙蒙的光。法务部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王敬东的助理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浑身湿透地冲进屋，文件袋上的水渍晕开了“法院传票”四个黑体字，格外刺眼。 “王律！不好了！”助理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欧美10国的法院传票同时到了，12家西方科技企业联名起诉咱们，告的是……核心技术专利侵权！” 王敬东刚喝完一口热茶，听到这话手猛地一顿，茶水溅在文件上。他立刻放下杯子，接过传票翻看——原告名单里，爱伟达（全球芯片巨头）、欧光半导体（传感器龙头）、北欧传感（医疗设备核心部件供应商）等名字赫然在列，起诉理由惊人地一致：“奇点科技AI医疗算法、星核引擎控制模块、光子芯片架构，涉嫌抄袭原告方已注册专利，要求立即停止全球销售，并赔偿经济损失合计57亿美元。” “57亿？还全球禁售？”王敬东的手指捏着传票边缘，指节泛白，“这群人是早有预谋，连起诉金额和理由都统一好了！”他立刻抓起内线电话，拨通张凡的分机，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张总，出事了！西方12家企业联名告咱们专利侵权，传票已经到了！” 此时的顶层会议室，张凡正和宋知薇、周雨柔讨论海外媒体公关方案，屏幕上还停留在“勇安康”的全球销量数据。接到王敬东的电话，他脸上的平静瞬间褪去，对着话筒沉声道：“立刻带所有传票来顶层会议室，通知核心团队五分钟内开会！” 五分钟后，会议室里坐满了人。王敬东将传票分发给众人，投影屏上同步显示出原告名单和起诉要点。 宋知薇翻到爱伟达的起诉页，眉头紧锁：“爱伟达起诉的是光子芯片架构，可咱们的光子芯片是莱茵光子原创研发的，2028年就申请了全球专利，比他们所谓的‘核心专利’早了整整两年！” “不止爱伟达。”周雨柔指着北欧传感的传票，语气带着愤怒，“他们告咱们医疗设备传感器侵权，可咱们的传感器是国内自主研发的，连生产线都和他们不一样，这分明是栽赃！” 张凡拿起一份传票，目光扫过“原告代理律所”一栏——那是一家位于瑞士的律所，十年前王天华伪造病历、诬陷李勇时，用的就是这家律所的分支机构。“是天命的手笔。”他放下传票，声音冰冷，“这家律所和北极星投资（天命空壳公司）有深度关联，十年前就帮天命做过‘脏活’，这次肯定是天命在背后串联，让这些企业抱团施压。” 话音刚落，周雨柔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了：“张总，欧洲分公司发来消息，德国、法国海关已经开始扣压咱们的光子芯片和AI医疗设备，理由是‘涉嫌侵权产品待核查’；还有，北美分公司说，亚马逊、百思买等平台已经下架了咱们的星核引擎相关产品，说是‘接到原告方律师函，暂停销售待澄清’。” “股价也动了！”宋知薇的平板屏幕上，奇点科技的股价曲线正以陡峭的角度向下滑落，“开盘半小时，跌幅已经到了7.3%，市值蒸发了近800亿！空头还在趁机砸盘，海外散户开始跟风抛售！”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所有人都清楚，专利战最可怕的不是赔偿金额，而是“全球禁售”的威胁——奇点海外业务占总营收的42%，一旦产品真的被禁售，供应链、现金流、合作伙伴信任度都会受到重创，甚至可能影响国内业务的稳定。 “这群人是想釜底抽薪。”王敬东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凝重，“他们知道咱们的核心市场在海外，也知道专利诉讼周期长、影响广，就算最后赢了，也能拖垮咱们的海外业务节奏，给他们争取赶超时间。” 张凡没有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弹出提示：【因果律推演启动中……检测到原告方3项核心专利存在异常：1. 爱伟达光子芯片专利“优先权日”与奇点研发记录冲突；2. 欧光半导体传感器专利存在“技术方案缺失”；3. 北欧传感医疗设备专利为“抢注未公开技术”。推演结论：原告方专利存在重大瑕疵，可针对性反诉。】 看到系统提示，张凡心里有了底，但他没有立刻说出来——现在团队情绪紧张，需要先稳定军心，再制定反击策略。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稳有力：“大家先冷静，专利战是西方企业的惯用手段，咱们早有预案。现在分三步走：” “第一，法务部。”他看向王敬东，“立刻联合莱茵光子的技术团队，梳理咱们的专利注册记录、研发日志、第三方检测报告，重点针对原告方起诉的三个技术点，找出他们专利的漏洞，24小时内拿出初步的反驳证据链。” “第二，市场部。”宋知薇立刻挺直身体，“你负责联系海外合作平台，出具咱们的专利有效性证明，争取恢复部分产品上架；同时启动媒体公关，通过中立媒体曝光‘西方企业抱团打压’的事实，避免舆论一边倒。” “第三，供应链。”周雨柔点头应下，“我马上通知国内生产基地，优先保障国内和非诉讼国家的产品供应；另外，莱茵光子的光子芯片产能再提20%，确保就算海外禁售，核心部件库存能撑过至少三个月。” “还有股价。”张凡补充道，“知薇，联系护盘联盟（宋家、陆家及联盟成员），在关键价位承接卖单，不能让股价跌穿支撑位，稳定市场信心。”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会议室里的紧张氛围渐渐被有条不紊的部署取代。王敬东拿着传票和技术资料，快步走向法务部；宋知薇对着电话，用流利的英语和海外平台沟通；周雨柔则在平板上快速敲击，调整着供应链生产计划。 张凡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细雨。雨丝模糊了远处的高楼，却没模糊他的眼神——他知道，这场专利战只是开始，天命集团既然敢出手，后续肯定还有金融战、舆论战等着。但十年磨一剑，奇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初创公司，他们有技术、有资本、有团队，更有能预判风险的系统。 “想靠专利战打垮我们？”张凡轻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锐利，“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技术底气和法律硬实力。” 此时的瑞士日内瓦，一家隐蔽的写字楼里，天命集团的“主教”正看着屏幕上奇点的股价曲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专利战只是开胃菜，告诉爱伟达，下一步可以启动‘专利流氓’战术，在更多国家发起诉讼，把水搅浑。我要让张凡知道，和天命作对，代价是他承受不起的。” 第203章 系统破局，揪出老底！ 奇点科技技术分析室里，三十多块屏幕同时亮着，蓝色的代码流和专利文档在屏幕上滚动，技术团队成员们双眼紧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却难掩脸上的焦虑。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因和紧张混合的味道——距离西方企业发起专利诉讼已经过去12小时，他们还没找到能一击致命的反驳证据。 “爱伟达的光子芯片专利，申请日是2028年3月15日，咱们莱茵光子的研发日志最早记录是2027年11月，虽然早了四个月，但他们主张‘优先权日’是2026年，说是基于更早的实验室方案……”技术负责人陈工指着屏幕上的专利文档，语气带着无奈，“这个‘优先权日’很难推翻，他们提交了当时的实验室记录，虽然看起来有点粗糙，但表面上合规。” 王敬东坐在一旁，手里拿着放大镜翻看打印出来的专利图纸，眉头拧成了疙瘩：“欧光半导体更离谱，他们告咱们传感器侵权的专利，技术方案里少了关键的‘信号降噪模块’设计，却硬说咱们的模块是‘衍生改进’，这根本就是强词夺理！可现在的问题是，咱们得拿出他们‘专利无效’的实锤，光说‘强词夺理’没用。” 宋知薇也赶了过来，手里拿着海外媒体的最新报道：“情况不太好，西方媒体已经开始造势，说‘奇点科技靠抄袭崛起’，连部分中立科技媒体都开始质疑咱们的专利原创性。如果再拿不出证据，下周的‘全球AI医疗峰会’，主办方可能要取消咱们的 keynote 演讲。” 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门口——张凡刚从莱茵光子德国工厂视频会议结束，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沉稳。他走到主屏幕前，扫过满屏的专利文档，手指轻轻按在太阳穴上，在心里默念：“启动系统【因果律推演】，目标：解析爱伟达、欧光半导体、北欧传感三项核心专利的漏洞，追溯关键时间节点与证据链。” 【因果律推演启动，消耗情报点10万……】 【推演中：爱伟达“光子芯片架构专利”——核查优先权日2026年对应实验室记录：文档编号A-，实验数据存在“后期修改痕迹”（墨迹碳14检测推测修改时间为2028年1月）；关联证据：爱伟达2026年实验室设备采购记录中，无“架构测试所需的高精度光谱仪”，无法完成所述实验。】 【推演中：欧光半导体“传感器专利”——技术方案缺失“信号降噪模块”：该模块为传感器核心功能部件，缺失后专利技术无法实现；追溯专利审查记录：欧光提交的补充材料中，降噪模块设计与奇点2027年公开的技术白皮书高度重合（相似度92%），且提交时间晚于白皮书发布3个月。】 【推演中：北欧传感“医疗设备专利”——抢注证据：该专利对应技术为奇点2028年在“国际医疗设备展”上的未公开原型机技术，北欧传感参展代表曾以“交流”名义拍摄原型机内部结构；专利申请日（2028年10月）早于奇点专利申请日（2028年12月），但奇点持有2027年技术研发会议纪要（含完整设计图）及参展监控录像。】 【推演完成，核心漏洞已标记，关联证据链路径已生成。】 张凡睁开眼，眼神里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光芒。他指着主屏幕上爱伟达的专利文档，对陈工说：“查爱伟达2026年的实验室设备采购记录，重点找‘高精度光谱仪’的采购信息，另外联系第三方检测机构，对他们‘2026年实验室记录’做墨迹碳14检测，他们的记录是2028年才修改的，不是原始文档。” 陈工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我马上查！德国总部有咱们的设备溯源系统，能调爱伟达的公开采购数据！” “王律，”张凡转向法务总监，“欧光的传感器专利，你去查2028年3月的‘国际半导体技术白皮书’，咱们当时发布过传感器降噪模块的技术细节，欧光的补充材料是6月提交的，时间线对不上，这是他们抄袭的实锤。” 王敬东眼睛一亮，立刻掏出手机：“我记得那份白皮书！当时我还参与了知识产权备案，现在就能调出来！还有北欧传感，他们的参展记录咱们肯定有，监控录像一调出来，就能证明他们是偷了咱们的技术再抢注！” “宋总，”张凡最后看向宋知薇，“联系海外权威科技媒体，不要直接反驳，先放出‘爱伟达2026年无关键实验设备’‘欧光补充材料晚于咱们白皮书’的线索，让媒体去挖，咱们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放出证据，效果比直接喊话好。” 宋知薇点头：“明白！我让海外公关团队联系《麻省理工科技评论》，他们一直关注技术原创性，肯定愿意查这个事！”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技术分析室里的气氛彻底逆转。陈工从德国设备溯源系统调出证据——爱伟达2026年根本没有采购高精度光谱仪，2028年1月才补购，根本不可能在2026年完成专利所述实验；第三方检测机构也传来初步结果，爱伟达“2026年实验室记录”的墨迹，确实是2028年形成的。 王敬东找到了2028年3月的技术白皮书，扉页上清晰地印着奇点科技的logo和发布日期，里面的降噪模块设计图，和欧光6月提交的补充材料几乎一模一样；同时，行政团队调出了2028年国际医疗设备展的监控录像，画面里清晰地拍到北欧传感的参展代表，用手机近距离拍摄奇点原型机的内部结构，甚至还偷偷拆开了外壳。 当这些证据汇总到主屏幕上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王敬东看着满屏的实锤证据，忍不住感慨：“这群专利流氓，以为改改日期、抄抄设计就能蒙混过关，没想到咱们连他们的设备采购记录都能查到！” 张凡靠在椅背上，端起一杯热咖啡，看着屏幕上的证据链，心里却没有放松——这只是专利战的第一步，天命集团不会这么容易放弃。 他捏着手机起身，走到窗边才按下拨通键，声音压得低却清晰：“老顾，帮个忙。让秦雪走官方流程查三家公司 —— 爱伟达、欧光、北欧传感，最近跟北极星投资有没有资金往来。尤其要查他们专利申请那阵子的记录，我总觉得这专利布局不对劲，像是天命在背后出钱操盘。”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传来顾景深带着点调侃的声音：“你啊，每次找我准没小事。官方渠道哪是我能随便动的？我让秦雪整理材料报上去，有信了我立刻给你回。” 顿了顿，他又想起什么，语气软了些，“下周末我儿子生日宴，你可得来。去年你说忙，小家伙念叨了好几天。” 顾景深和秦雪结婚八年，儿子刚满六岁，夫妻俩一个管统筹，一个抓执行，私下里早成了圈里人人羡慕的神仙搭档。 夜色渐深，技术分析室的屏幕依旧亮着，团队成员们还在完善证据链，准备反诉材料。张凡走到窗边，看着江城的夜景，灯火璀璨，一如十年前他第一次为李勇辩护时的夜晚。 他知道，这场专利战只是开始，天命集团还会有更多手段，但这一次，他们有系统的因果律推演，有扎实的技术和证据，更有团结一心的团队。 “想靠专利流氓手段打压我们？”张凡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技术底气，什么叫无可辩驳的原创性。” 此时的瑞士日内瓦，天命集团的“主教”看着手下送来的报告，脸色阴沉——奇点科技竟然在短短一天内就找到了专利漏洞，还开始收集证据，这超出了他的预期。他攥紧拳头，对着电话那头的人下令：“让爱伟达他们加快节奏，在奇点提交反诉前，先在更多国家发起诉讼，把水搅得更浑！另外，启动第二方案，联系评级机构，下调奇点的信用评级！” 一场围绕专利的攻防战，才刚刚进入白热化阶段。 第204章 反杀时刻，西方巨头慌了神 凌晨三点的江城，奇点科技法务部依旧灯火通明。王敬东带领团队熬了整整一夜，将爱伟达、欧光半导体、北欧传感的专利漏洞证据，整理成三套完整的反诉材料。 每份材料都厚达数百页，从技术研发时间线、第三方检测报告，到对方专利无效的法律依据，逻辑链条环环相扣，连标点符号都反复核对过三遍。 “爱伟达的反诉材料重点在‘专利优先权日造假’，我们提交了他们2026年无高精度光谱仪的采购记录，还有碳14检测报告，证明实验室记录是后期伪造；欧光的材料主打‘技术抄袭’，白皮书发布时间早于他们补充材料三个月，这是铁证；北欧传感的更简单，监控录像+研发会议纪要，直接证明他们抢注未公开技术。”王敬东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将材料递给张凡，语气里满是笃定，“这三套材料，就算在欧美法院，也足够让他们的专利申请无效。” 张凡接过材料，快速翻阅后，指尖在“爱伟达设备采购记录”那一页停顿：“把这份采购记录翻译成英文，附上德国设备溯源系统的官方认证，作为核心证据提交。另外，联系国际专利组织（wIpo），同步发起专利无效宣告请求，咱们要在全球范围内，同时打响这场反击战。” “明白！”王敬东立刻安排助理对接国际专利组织，法务团队则兵分三路，分别向欧美10国的法院提交反诉材料，同时将电子版证据上传至法院指定平台。 上午九点，当爱伟达cEo马克·安德森坐在硅谷办公室，准备看奇点科技“焦头烂额”的新闻时，助理突然慌张地闯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来自德国慕尼黑法院的邮件：“老板！不好了！奇点科技反诉我们专利无效，还提交了咱们2026年没有采购高精度光谱仪的证据，法院已经受理了！” 马克的咖啡杯“哐当”一声砸在桌上，滚烫的咖啡溅满了文件。他一把夺过平板，看到邮件里的证据时，脸色瞬间惨白。 他清楚记得，爱伟达的“2026年实验室记录”是2028年为了抢注专利伪造的，当时觉得时间过去久了没人会查，没想到奇点竟然连设备采购记录都挖了出来！ “立刻联系法务！让他们想办法反驳！”马克对着助理怒吼，手指因愤怒而颤抖，“还有，给欧光、北欧传感的cEo打电话，问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 可电话接通后，传来的却是更坏的消息——欧光半导体收到了荷兰鹿特丹法院的反诉通知，奇点提交的“技术白皮书”证据，直接证明他们的传感器专利补充材料是抄袭。 北欧传感更惨，瑞士日内瓦法院不仅受理了反诉，还要求他们在48小时内解释“为何在参展时拍摄奇点原型机内部结构”，否则将直接裁定专利无效。 同一时间，国际专利组织（wIpo）在官网发布公告，正式受理奇点科技对三家企业的专利无效宣告请求，并公开了部分核心证据（如爱伟达的设备采购记录、欧光的白皮书时间线）。 公告一出，全球科技圈瞬间炸锅——《麻省理工科技评论》第一时间发文《专利战反转？奇点科技提交实锤证据，西方巨头涉嫌专利造假》，文中详细分析了证据链，质疑爱伟达等企业“靠伪造记录抢注专利”。 宋知薇抓住时机，通过家族媒体资源，将监控录像里北欧传感代表偷拍原型机的画面，剪辑成短视频发布在海外社交平台。 视频里，对方鬼鬼祟祟拆开奇点原型机外壳、用手机疯狂拍摄的画面，配上“这就是西方企业的‘原创精神’？”的文字，短短两小时，播放量突破500万，评论区满是“专利流氓”“支持奇点维权”的声音。 舆论的反转，直接反映在了资本市场上。原本因专利诉讼下跌的奇点科技股价，在反诉材料提交后，开盘即反弹，上午涨幅就达到8.5%，市值回升近900亿。 而爱伟达、欧光半导体的股价则应声下跌，尤其是爱伟达，因“专利造假”质疑，股价暴跌12%，市值蒸发超200亿美元，华尔街分析师纷纷下调其评级。 “老板，好消息！”下午两点，宋知薇拿着平板冲进张凡办公室，脸上满是笑意，“三家企业里，北欧传感最先扛不住了，他们的cEo刚才公开声明，说‘与奇点科技的专利纠纷存在误解，决定撤回诉讼，并愿意就技术交流展开合作’；另外，欧光半导体的法务也联系咱们，想私下和解，愿意支付5000万美元的‘技术使用费’，条件是咱们撤回反诉。” 张凡看着平板上北欧传感的声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和解可以，但条件得改——欧光要承认‘技术借鉴’，公开道歉，并且支付的‘技术使用费’要全部捐给全球癌症患者援助基金，用李勇的名字命名。 至于北欧传感，撤回诉讼还不够，让他们把抢注的专利无条件转让给咱们，否则咱们继续追究他们的侵权责任。” “明白！我这就让法务团队跟他们谈！”宋知薇立刻转身离开，脚步轻快。 王敬东也随后进来，带来了更关键的消息：“顾景深那边查到了，爱伟达、欧光、北欧传感在专利申请前，都收到过北极星投资的‘研发资助’，金额合计2.3亿美元，这笔钱的最终流向，指向了天命集团在巴拿马的空壳公司。也就是说，这次专利战，确实是天命在背后出钱推动的。” 张凡的眼神瞬间变冷——天命集团躲在幕后，用金钱收买企业，试图用专利战拖垮奇点，算盘打得真响。“把这笔资金流向的证据保存好，暂时不要公开。” 他沉思片刻，做出决定，“爱伟达还没服软，咱们得再加把劲——让技术团队发布光子芯片的最新测试数据，性能比爱伟达的最新款强30%，用实力证明咱们的原创技术，彻底打垮他们的信心。” 当天晚上，奇点科技官网发布了第三代光子芯片的测试报告——在算力、能耗、稳定性三项核心指标上，全面超越爱伟达的旗舰产品，尤其是能耗，比对方低40%，完全符合下一代AI和航天设备的需求。 报告发布后，全球多家科技企业（包括三星、台积电）都发来合作意向，希望能采购奇点的光子芯片。 压力彻底转到了爱伟达这边。马克·安德森看着测试报告，又看着不断下跌的股价和股东的质问邮件，终于意识到，他们根本不是奇点科技的对手。第二天一早，爱伟达官方发布声明，宣布“撤回对奇点科技的专利诉讼，承认双方技术路线存在差异，不存在侵权行为”。 至此，西方12家企业发起的专利战，短短三天内就以3家撤诉、2家寻求和解、剩余7家暂停诉讼告终。奇点科技不仅保住了海外市场，还凭借这场反击战，打响了“原创技术标杆”的名声，全球业务订单量激增30%。 法务部办公室里，王敬东和团队成员们欢呼雀跃，庆祝这场漂亮的胜利。张凡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却没有太多喜悦——他知道，这只是天命集团的第一轮攻击，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他拿起手机，拨通柳如烟的电话，语气严肃：“通知全球分公司，加强金融和供应链的风控，天命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接下来可能会有更狠的手段。 另外，让技术团队加快自主供应链的建设，我们必须做到核心部件100%自主可控，才能彻底摆脱别人的牵制。” 夜色渐深，奇点科技总部的灯光依旧明亮。一场专利战的胜利，不仅没有让他们放松警惕，反而让所有人都清楚——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205章 天命的毒招才刚开始 奇点科技的员工餐厅里，临时布置的庆功会上飘着香槟的气泡，彩色气球上印着“专利保卫战胜利”的字样，员工们举着酒杯互相道贺，笑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 餐台旁，柳如烟正和技术团队的人讨论着光子芯片的量产计划，脸上带着连日加班后的疲惫，却难掩笑意——这场专利战，他们不仅赢了，还打出了奇点的技术底气。 宋知薇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递给张凡一杯，目光扫过热闹的人群：“没想到三天就结束了，爱伟达那群人平时嚣张得很，这次倒是脆得很。”她语气轻松，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作为负责金融板块的负责人，她比谁都清楚，资本市场的平静往往只是暴风雨前的假象。 张凡接过酒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窗外的细雨。深秋的雨丝又开始飘落，将玻璃幕墙染成一片模糊的灰白，像极了他此刻的心境。“赢的只是开胃菜。”他轻声说，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帧李勇的黑白照片上——照片里的老人笑得温和，仿佛在提醒他，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天命集团蛰伏十年，不会因为几场专利诉讼就收手。他们要的，是彻底打垮奇点，夺走我们的核心技术，尤其是‘勇安康’的配方和光子芯片。” 宋知薇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张凡：“你说得对，刚才收到消息，两家持有奇点流通股的海外投行——高盛亚洲和摩根士丹利，今天突然宣布减持，合计减持比例达到3.2%，是近三年来最大规模的单次减持。另外，标普全球评级刚刚发布报告，把奇点的‘长期信用展望’从‘稳定’下调到了‘负面’，理由是‘面临持续的国际法律风险和技术竞争’。” “来了。”张凡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文件边缘，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接过文件，快速翻到标普的评级理由部分，果然看到了“潜在专利纠纷后续影响”“海外市场政策不确定性”等模糊表述——这些看似中立的措辞，实则是在给资本市场释放负面信号，为接下来的做空铺路。 “顾景深那边有消息吗？”张凡问道，他知道，这些投行和评级机构的动作，背后一定有天命的影子。 话音刚落，顾景深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急促：“老板，查到了！高盛和摩根士丹利减持前，都与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头基金‘黑岩资本’有过密会，而这家基金的实际控制人，正是北极星投资的关联方——也就是天命集团的海外空壳公司。另外，我们还监控到，‘黑岩资本’已经在美股市场建立了针对奇点AdR的空头头寸，规模初步估计有50亿美元。” “50亿空头？”宋知薇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们是想通过集中抛售，砸穿咱们的股价，引发恐慌性抛售，进而影响公司的融资能力。” 张凡放下酒杯，快步走向办公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通知核心团队，十分钟后顶层会议室开会！知薇，你立刻联系护盘联盟的成员——宋家、陆家，还有国内的几家主权基金，告诉他们，空头要动手了，咱们得提前布防，守住股价支撑位。” “明白！”宋知薇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宋振邦的电话——作为护盘联盟的核心成员，宋家手里持有奇点5.1%的股份，是稳定股价的关键力量。 十分钟后，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周雨柔刚从供应链基地赶回来，脸上还带着风尘：“老板，供应链这边已经按之前的预案，把核心部件的库存提升到了三个月用量，就算接下来有金融波动，也不会影响生产。另外，莱茵光子的工厂已经开始三班倒，光子芯片的产能能满足全球订单需求，这是我们的底气。” 王敬东推了推金丝眼镜，补充道：“法律层面，我们已经联合国际专利组织，对爱伟达、欧光的专利发起了‘无效宣告’的后续调查，一旦坐实他们的专利造假，不仅能彻底扫清法律风险，还能要求他们赔偿咱们的名誉损失。不过，这需要时间，短期内可能还无法完全消除资本市场的顾虑。” 张凡点点头，将顾景深利用秦雪关系从官方搞来的“黑岩资本关联天命”的证据投影在屏幕上：“现在的关键不是法律后续，而是应对即将到来的金融战。天命联合空头基金，想通过砸盘股价、制造恐慌来拖垮我们，甚至可能引发银行抽贷、合作伙伴观望，进而影响我们的现金流。” 他顿了顿，手指在屏幕上划出重点：“第一，资金准备。宋总，你负责协调护盘联盟，准备至少100亿的护盘资金，在股价跌到关键支撑位（120元\/股）时，果断承接卖单，不能让空头击穿防线。” “第二，信息透明。柳如烟，你牵头发布《奇点科技2024年三季度核心业务报告》，重点突出‘勇安康’的全球销量增长（同比+45%）、光子芯片的订单量（已排到明年q2），用实打实的业绩数据稳定市场信心。” “第三，风险隔离。周雨柔，将海外业务的资金逐步回笼到国内安全账户，避免被海外监管机构冻结；同时，跟国内的合作银行沟通，提前锁定明年的授信额度，确保现金流稳定。” “第四，情报追踪。老顾联系官方帮忙继续监控‘黑岩资本’和北极星投资的动向，他们的空头头寸变动、资金来源，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汇报。另外，查一下标普评级下调背后有没有利益输送，要是有，直接曝光，反击舆论。” “是！”众人齐声应下，立刻拿出手机开始部署——宋知薇联系护盘联盟，柳如烟组织团队撰写业务报告，周雨柔打通银行的电话，顾景深则调出海外情报系统，屏幕上的数据开始飞速滚动。 会议室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刚才庆功会的轻松早已烟消云散。张凡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心里清楚，这场金融战，会比专利战更凶险——专利战靠的是技术和证据，而金融战靠的是资本、信息和人心，天命集团显然在这方面准备了更久。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张先生，需要帮忙吗？” “帮我盯紧‘黑岩资本’在欧洲的资金通道。”张凡的声音简洁有力，“他们要是从欧洲调集资金加码空头，立刻告诉我。” “放心，张先生，我们的人已经在跟进了。”对方挂断了电话——这是他多年前布局的海外情报网络，如今终于派上了用场。 雨还在下，奇点科技总部的灯光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明亮。张凡握紧拳头，目光坚定——专利战他们赢了，接下来的金融战，他们同样不会输。天命集团想靠资本绞杀打垮他们，却忘了，奇点的背后，不仅有强大的技术和团队，还有整个华夏资本市场的支持，更有那份从未改变的“守护”初心。 “天命，你们的毒招，我们接下了。”张凡轻声说，眼底闪过一丝冷冽，“但这场战争的结局，从来不由你们决定。” 第206章 天命操控资本做空奇点 周一清晨的江城，天还没亮透，奇点科技总部的交易室就已灯火通明。宋知薇穿着一身深色职业装，双眼紧盯着面前的多屏交易系统，手指悬在键盘上，指尖冰凉。 今天是专利战胜利后的第一个交易日，也是她提前预警的“金融战高危日”，护盘联盟的100亿资金已就位，就等开盘后的风吹草动。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9:15，集合竞价开始。奇点科技的股价开盘即低开5%，报128元\/股，低于135元的关键支撑位。交易室里的操盘手们瞬间绷紧神经，宋知薇立刻拿起对讲机：“注意观察卖单来源，优先承接中小散户抛盘，别惊动主力空头。” 可话音刚落，屏幕上突然涌出密密麻麻的大额卖单——10万手、20万手、50万手……黑色的卖单像潮水般吞噬着买单，股价在短短三分钟内从128元跌至115元，跌幅扩大到12%。 “不好！是主力空头动手了！”操盘手的声音带着颤抖，“黑岩资本通过17个离岸账户集中砸盘，已经抛出了30亿市值的筹码！” 宋知薇的心脏骤然缩紧，她立刻拨通护盘联盟的电话，对方却传来焦急的声音：“宋总，我们的资金被卡在跨境结算里了，至少要半小时才能到账！黑岩的动作太快了，根本不给我们反应时间！” 9:30，正式开盘。空头的攻势更加猛烈，黑岩资本联合另外两家空头基金，又抛出20亿市值的卖单，同时在财经媒体上发布“奇点科技现金流断裂”的虚假研报——研报里伪造了奇点的银行流水，声称“公司账上可用资金不足50亿，无法覆盖下季度研发投入”，还引用“匿名高管爆料”，说“光子芯片量产出现重大技术故障”。 虚假研报像一颗炸雷，瞬间点燃了市场的恐慌情绪。中小股东开始跟风抛售，股吧里满是“快跑！奇点要破产了”“早说过专利战赢了也没用”的负面评论；部分券商甚至将奇点的评级下调至“卖出”，建议投资者“规避风险”。 股价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路暴跌——110元、105元、100元……上午10点整，当股价跌破100元关口时，交易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跌幅已达20%，市值蒸发1200亿，从6000亿跌至4800亿。 “宋总，护盘资金到账了！要不要现在入场？”操盘手急声问道。 宋知薇看着屏幕上依旧汹涌的卖单，咬了咬牙：“再等等！现在入场就是送人头，黑岩还有至少30亿的空头筹码没抛，我们得等他们力竭！”她知道，此刻的退让是为了更好的反击，可看着不断下跌的股价，她的手心还是攥满了冷汗。 与此同时，奇点科技的客服热线被打爆了。投资者、合作伙伴、供应商的电话源源不断地打进来——“你们公司是不是真的要破产了？”“下季度的货款能不能按时付？”“光子芯片的订单还能不能交付？”客服团队忙得焦头烂额，只能一遍遍重复“公司运营正常，请勿轻信谣言”，却难以安抚对方的焦虑。 周雨柔的办公室里，几位核心供应商代表正坐在沙发上，脸色凝重。其中一位供应商负责人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担忧：“周总，我们合作这么多年，本来不该怀疑，但现在股价跌成这样，媒体又说你们现金流有问题……下一批传感器的货款，我们能不能要求预付50%？” 周雨柔心里一沉，她知道，这是供应商开始担心风险了。她强压下焦虑，拿出最新的生产报表和银行流水：“王总，您看，我们的现金流很健康，账上可用资金有280亿，完全能覆盖所有货款。股价波动只是资本市场的短期行为，不影响我们的生产和合作。” 可供应商们还是半信半疑，有人提出“暂停下一批订单的生产，等局势稳定再说”，周雨柔好说歹说，才勉强留住了他们，但心里清楚，这种信任的裂痕，需要很久才能修复。 顶层会议室里，张凡正看着顾景深发来的情报报告——黑岩资本的50亿砸盘资金，有30亿来自天命集团控制的巴拿马空壳公司，另外20亿是从欧美散户手里募集的“做空基金”；标普评级下调的背后，也有天命的利益输送，他们给了标普分析师一笔“咨询费”，让对方在报告里加入“负面展望”。 “这群人，为了做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张凡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弹出提示：【因果律推演：黑岩资本的空头筹码将在11:30前抛完，13:30左右将有一批跟风空头开始平仓，建议在11:00-11:30区间分批入场，承接剩余卖单，13:30后反向拉升。】 看到系统提示，张凡心里有了底。他拿起电话，拨通宋知薇的分机，声音沉稳：“11点开始，分三批入场，第一批30亿，第二批50亿，第三批20亿，优先承接黑岩的卖单。11点半后，不管股价有没有稳住，都暂停入场，等下午跟风空头平仓时再反击。” “明白！”宋知薇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底气，她立刻调整策略，让操盘手做好分批入场的准备。 11点整，护盘资金准时入场。30亿资金像一道堤坝，暂时挡住了卖单的攻势，股价在100元附近企稳。黑岩资本见状，立刻抛出剩余的20亿筹码，试图再次砸穿防线，可这一次，护盘资金牢牢接住了卖单，股价始终在98-102元之间震荡。 上午收盘时，奇点科技的股价停留在101元，跌幅收窄至19.2%，但市值依旧蒸发了1150亿。交易室里的操盘手们瘫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疲惫，宋知薇看着屏幕上的K线图，心里清楚，真正的硬仗，还在下午。 而此时的瑞士日内瓦，天命集团的“主教”正看着奇点的股价走势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对着电话那头的黑岩资本cEo说：“下午继续施压，让跟风空头再加把劲，我要看到奇点的股价跌破90元，让张凡知道，在资本面前，他的技术根本不值一提。”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应答声，一场更加激烈的金融绞杀，即将在下午的股市拉开序幕。 第207章 华夏大佬齐出手相助 下午13:20，距离A股开盘还有十分钟，奇点科技交易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宋知薇盯着屏幕上滚动的财经新闻，眉头紧锁。 黑岩资本在午休期间，又放出了新的假消息：“某国有大行已暂停对奇点科技的200亿授信，正在评估其还款能力”，配图是一张模糊的“银行内部通知”，落款日期被刻意遮挡，却足以让本就恐慌的散户雪上加霜。 “这群人真是毫无底线！”操盘手小张狠狠捶了下桌子，“刚安抚好一部分投资者，又来这招！现在股吧里都在传‘奇点要被银行抽贷，资金链马上断’，好多小散说下午开盘就割肉！” 宋知薇刚想下令准备应对，桌上的专线电话突然响了——是秦雪打来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却格外坚定：“知薇，三季度核心业务报告和银行授信证明已经准备好了，公关团队正在同步发给所有主流财经媒体，十分钟后全网发布！另外，工行总行刚给我回电，他们愿意公开声明‘200亿授信续期已通过，不存在暂停情况’，马上就发公告！” “太好了！”宋知薇悬着的心瞬间放下，立刻对着对讲机喊道：“全体注意！13:25分，等工行公告一发布，立刻在各大投资论坛、股吧置顶我们的三季度报告，重点标红‘营收同比增长45%’‘现金流280亿’‘光子芯片订单排至明年q2’这几个数据，别给谣言留传播空间！” 13:25，工行总行官网率先发布公告，白纸黑字写着“奇点科技200亿综合授信续期申请已获批，我行将继续支持其科技创新业务”，落款盖着鲜红的银行公章。紧接着，奇点科技的三季度报告全网发布，pdF文件里不仅有详细的财务数据，还附上了光子芯片量产车间的实拍视频、“勇安康”全球援助站的现场照片，用实打实的画面打破“技术故障”“业务停滞”的谣言。 交易室里，小张看着论坛里的风向逐渐转变，激动地喊道：“宋总！有效果了！好多网友开始质疑黑岩的假消息，有人扒出那张‘银行通知’是pS的，落款字体都不对！还有机构分析师转发咱们的三季度报告，说‘奇点基本面没问题，股价暴跌是过度恐慌’！” 13:30，A股下午开盘。与上午的暴跌不同，开盘后虽然仍有散户抛盘，但卖单量明显减少，股价在101元附近小幅震荡。宋知薇紧盯着屏幕右下角的“主力资金流向”——红色的“净流入”数字正在缓慢增加，她知道，系统推演的“跟风空头平仓”节点，到了。 “顾景深那边有消息吗？”宋知薇拨通张凡的电话，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刚收到情报，黑岩的资金链出问题了。”张凡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冷静而有力，“他们上午砸盘用的50亿，有30亿是短期拆借的‘高息资金’，现在拆借方催着还款，他们根本拿不出更多钱继续砸盘。而且，跟风的几家小空头已经开始偷偷平仓，想趁着股价没反弹太多减少损失。” “时机到了！”宋知薇眼神一亮，立刻对着对讲机下达指令：“启动第二阶段计划！第一批护盘资金30亿，优先承接跟风空头的平仓盘；通知合作的社保基金和保险机构，同步入场，目标股价110元！” 指令下达的瞬间，交易室里响起密集的键盘敲击声。屏幕上，原本零散的买单突然变得密集——102元、103元、105元……股价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稳步向上攀升。跟风空头见状，更加慌乱，纷纷加速平仓，大量的“被动买单”反而成了股价上涨的助推器。 13:45，当股价突破110元时，黑岩资本终于坐不住了。他们试图再次砸盘，抛出5亿市值的筹码，却被早已等候的护盘资金瞬间吞没——宋知薇早已通过系统预判了他们的抛盘时间，提前在110元下方挂好了大额买单，黑岩的卖单刚出来，就被一扫而空。 “宋总！黑岩在撤单！他们不抛了！”小张指着屏幕，激动地大喊。 宋知薇冷笑一声：“他们不是不想抛，是不敢抛了。现在股价已经回到112元，他们的空头头寸已经开始亏损，再抛只会亏得更多。而且，咱们的护盘资金还没出完，他们要是敢继续砸，咱们就敢接，直到把他们的空头头寸全部打爆！” 果然，黑岩资本的卖单在5亿后彻底消失。没有了主力空头的压制，股价上涨的速度更快了——113元、115元、118元……下午14:30，当宋知薇下令放出最后20亿护盘资金时，股价已经突破118元，跌幅收窄至8%，市值恢复到5520亿，较上午最低点回升了720亿。 此时的纽约，黑岩资本总部会议室里一片狼藉。cEo约翰·威尔逊将桌上的文件狠狠摔在地上，对着电话那头的天命代表怒吼：“你们不是说奇点的现金流撑不住了吗？不是说银行会抽贷吗？现在呢？工行续了200亿授信，他们的三季度营收增长45%！我们的50亿砸盘资金全打了水漂，还亏了8亿！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电话那头的天命代表沉默片刻，冷冷地说：“别慌，这只是暂时的。金融战只是第二步，接下来还有舆论战、供应链战等着他们。你现在要做的，是稳住剩下的空头头寸，别让张凡看出我们的底牌。” 约翰挂了电话，脸色铁青——他知道，天命的话只是安慰，现在的奇点，已经不是他们能轻易打垮的了。 下午15:00，A股收盘。奇点科技的股价最终停留在118元，跌幅收窄至8%，全天振幅高达28%，创下公司上市以来的最大振幅记录。交易室里，操盘手们终于松了一口气，纷纷站起来互相击掌庆祝——这场惊心动魄的护盘战，他们赢了。 宋知薇瘫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她拨通张凡的电话，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满是喜悦：“老板，收盘了，118元，跌幅8%，护盘成功。黑岩的空头头寸已经出现亏损，短期内应该不会再动手了。” “做得好。”张凡的声音里带着赞许，“但别掉以轻心。天命集团不会因为一场金融战的失利就放弃，他们接下来很可能会从舆论或者供应链入手，我们得提前准备。通知周雨柔，让她加强供应链的风险排查，尤其是核心部件的供应商；另外，让王律准备起诉黑岩资本‘造谣诽谤’，我们不仅要赢下战争，还要让他们付出法律代价。” “明白！”宋知薇点头应下。 交易室的窗外，夕阳透过玻璃洒进来，将屏幕上的K线图染成了温暖的金色。这场金融绞杀战，奇点虽然付出了市值短期波动的代价，却成功守住了防线，更重要的是，他们向所有人证明——在华夏资本的支持下，在扎实的基本面面前，任何恶意做空的阴谋，都终将破灭。 但张凡心里清楚，这还不是结束。天命集团就像一头隐藏在暗处的野兽，一次失利只会让它更加警惕，下一次的攻击，或许会更加猛烈。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夕阳下的江城，手指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那里存着李勇的照片，仿佛在提醒他，无论面对多大的困难，都要守住那份“守护”的初心。 “天命，你们的金融战输了。”张凡轻声说，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接下来，该轮到我们反击了。” 第208章 检测到大规模负面舆论生成 金融战落幕的第三天，江城终于放晴。奇点科技总部的走廊里，员工们脸上的紧绷感渐渐褪去，讨论声也多了几分轻松——股价稳定在115元附近，三季度业绩报告的正面反馈持续发酵，连海外的几个大客户都主动发来合作意向，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但张凡的办公室里，气氛却异常凝重。他盯着桌面上的系统预警提示，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深红色的文字在意识里反复闪烁： 【检测到大规模负面舆论生成！关键词“奇点AI医疗误诊”“勇安康药物致死”“光子芯片辐射超标”，传播源头指向海外匿名服务器，背后关联天命集团控制的公关公司“奥美公关（离岸分支）”。】 “果然来了。”张凡揉了揉眉心，刚想拨通宋知薇的电话，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宋知薇手里拿着平板，脸色苍白得吓人，屏幕上的内容让张凡的眼神瞬间变冷—— 某海外社交平台上，一个名为“被AI害死的医生”的账号发布了一段视频：画面里，一位自称“美国梅奥诊所前医生”的中年男人，举着一份模糊的病历，声泪俱下地控诉“奇点AI医疗系统误诊晚期癌症患者，导致患者放弃正规治疗，服用‘勇安康’后肝衰竭死亡”；视频下方，还附了一张“患者死亡证明”和“AI诊断报告”的截图，截图上的医院名称被刻意打码，诊断日期模糊不清。 更可怕的是，这段视频在短短两小时内，被数十个“医疗科普号”“患者维权群”转发，国内的短视频平台上，很快出现了“本土化”版本——有自称“患者家属”的人哭诉“家人用了奇点AI诊断后病情恶化”，有“网红医生”点评“奇点AI算法存在重大缺陷，不符合国际医疗标准”，甚至有人发起“抵制奇点AI医疗”的线上请愿，短短半天，签名人数就突破了10万。 “已经影响到实体业务了。”宋知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刚才收到消息，国内三家三甲医院临时暂停了‘奇点医生’系统的使用，要求我们提供‘AI诊断准确性’的第三方认证；欧洲的‘勇安康’援助站也发来邮件，当地卫生部门要对药物成分进行重新检测，暂时停止发放药品。” 张凡接过平板，快速翻阅着那些所谓的“证据”——“患者死亡证明”上的医院公章边缘模糊，明显是pS的；“AI诊断报告”的格式与奇点的官方模板相差甚远，连核心数据字段都错了；那个“梅奥诊所前医生”，在梅奥官网的医生名录里根本查不到。 “全是伪造的。”张凡的语气冰冷，“天命集团在金融战输了，就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从口碑上搞垮我们——AI医疗和‘勇安康’是我们的核心民生业务，一旦民众失去信任，比股价暴跌更可怕。” 他立刻按下内线电话，召集核心团队开会。十分钟后，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周雨柔刚从研发中心赶来，手里拿着“奇点医生”系统的诊断数据报告；王敬东带着法务团队，正在梳理“名誉侵权”的相关法律条款； 顾景深则从衣服内兜里掏出了一个官方提供特别加密的U盘，插入一个没有联网的电脑上，打开后，屏幕上显示出“奥美公关离岸分支”的资金流向，清晰地指向天命集团的巴拿马账户。 “技术层面，我们有绝对的底气。”周雨柔将报告投影在屏幕上，红色的数据曲线格外醒目，“‘奇点医生’系统上线五年来，全球累计诊断病例超2亿例，误诊率0.28%，远低于国际平均水平（5%）；至于‘勇安康’，我们每年都会送第三方机构检测，最近一次检测报告就在上周，药物成分100%符合标准，没有任何安全隐患。” “但民众不看数据，只看情绪。”宋知薇补充道，“那些伪造的视频和哭诉，比干巴巴的报告更有煽动性。我们必须尽快拿出‘人证物证’，比如找到被造谣的‘患者’真实情况，或者让权威机构发声，否则谣言只会越传越广。” 张凡点点头，目光转向顾景深：“老顾，能不能再给官方申请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奥美公关他们伪造证据的实锤？比如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明他们收了天命的钱，刻意制造谣言。” “这个没问题。”顾景深的手指在鼠标上点了几下，“我来的时候，秦雪让我告诉你，官方的海外情报组已经渗透进他们的内部服务器，找到了一些邮件往来，里面提到‘针对奇点AI医疗的负面内容，需在48小时内铺满主要社交平台’，但具体的资金转账记录还在追溯，预计今晚能有结果。” “好。”张凡站起身，开始部署任务，“第一，技术端。周雨柔，你负责整理‘奇点医生’的典型成功案例，比如‘AI诊断早期癌症救了患者’‘偏远地区医院靠AI完成复杂病例诊断’，配上患者的真实采访视频，半小时内发给公关团队。” “第二，公关端。宋知薇，你立刻联系国家卫健委、中华医学会，请求他们出具‘奇点AI医疗系统合规性’的官方声明；同时，邀请国内十位顶尖肿瘤专家，召开线上发布会，现场演示AI诊断流程，反驳‘误诊’谣言。” “第三，法律端。王敬东，你团队准备‘名誉侵权’的起诉材料，一旦顾景深找到奥美公关的实锤证据，立刻在国内外同步起诉，要求他们公开道歉，并赔偿我们的业务损失。” “第四，情报端。老顾，你还是负责协调官方那边，必须监控好资金流向，同时监控天命集团的其他动作——他们既然敢造AI医疗的谣，很可能还会在‘勇安康’或光子芯片上动手脚，我们必须提前防范。” “是！”众人齐声应下，立刻起身行动。会议室里的气氛不再凝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高效——经历了专利战、金融战，他们早已习惯了这种“危机应对”，更清楚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关系到千万患者的信任和公司的未来。 宋知薇拿着周雨柔发来的成功案例，快步走向公关部。她看着案例里那位被AI诊断出早期肺癌的患者，如今已经康复出院，手里还握着“感谢奇点AI”的锦旗，心里突然有了底气——谣言或许能煽动情绪，但真实的生命故事，才是最有力的反击。 周雨柔则留在研发中心，指挥团队调取“勇安康”的全球用药数据。屏幕上，来自非洲、东南亚的患者康复反馈不断刷新，有老人的手写感谢信，有孩子康复后露出笑容的照片，这些都是天命集团无法伪造的“证据”。 而张凡，独自留在办公室，再次启动了系统的【因果律推演】。屏幕上，谣言的传播路径逐渐清晰——从海外匿名账号到国内营销号，从短视频平台到医疗论坛，每一个节点都有奥美公关的操控痕迹，甚至连那些“网红医生”的点评，都是提前写好的脚本。 “天命，你们以为靠谣言就能打垮我们？”张凡轻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你们忘了，我们的技术，是用来救人的；我们的口碑，是千万患者用生命验证的。这场舆论战，你们注定输得更惨。” 此时的瑞士日内瓦，天命集团的“主教”看着屏幕上不断发酵的谣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对着电话那头的奥美公关负责人说：“加大力度，把‘光子芯片辐射超标’的谣言也放出去，我要让张凡顾此失彼，首尾不能相顾！” 一场围绕“信任”的舆论攻防战，已经全面打响。而奇点科技要守护的，不仅是公司的名誉，更是千万人对“科技向善”的期待。 第209章 直播还原诊疗过程 谣言发酵的第二天，“光子芯片辐射超标”的新抹黑又添了一把火——海外某“科技测评机构”发布“实验报告”，声称奇点光子芯片的辐射值“超出国际安全标准3倍”，长期接触会导致“基因突变、免疫力下降”，配图是一张模糊的辐射检测仪照片，数据栏被刻意涂改。 国内不少家长群开始转发“警惕奇点AI设备”的消息，甚至有学校暂停了与奇点合作的“AI智慧教室”项目。 奇点科技的公关部已经忙到极限，宋知薇带着团队连续熬了两个通宵，却只能做些“辟谣声明”的基础工作——没有实锤证据，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顶着黑眼圈冲进张凡办公室，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张凡，再这样下去，‘勇安康’的海外援助项目要被叫停了，欧洲那边已经有三个国家发来问询函，要求我们提供辐射检测报告和医疗安全证明！” 张凡正看着顾景深发来的最新情报，屏幕上是奥美公关离岸分支的内部聊天记录，清晰写着“‘辐射超标’报告需模糊数据来源”“‘网红医生’的脚本已发送，按流程发布”。 他抬眼看向宋知薇，语气沉稳：“别急，证据已经找到了。通知公关部，今天下午三点，开启全球直播，主题‘真相：奇点科技的技术与安全’。让周雨柔带技术团队准备演示设备，王律准备法律追责材料，老顾你负责对接官方把奥美公关的实锤证据整理好，直播最后放出来。” “全球直播？”宋知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反击方式，用公开透明打破所有谣言。 下午两点五十分，奇点科技的官方账号在抖音、快手、Youtube等全球12个平台同步开启直播，标题直接犀利：“直面谣言：AI诊断+药物+芯片，三大真相一次说清！” 开播五分钟，观看人数就突破了500万，弹幕里一半是质疑的声音，一半是期待真相的追问。 直播间的背景是奇点AI医疗实验室，周雨柔穿着白大褂，身边站着三位特殊嘉宾——国家卫健委的医疗专家张教授、中华医学会肿瘤分会的李主任，还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是被谣言“误诊致死”的“患者”家属口中的“逝者”本人，陈建国老人。 “首先，回应‘AI医疗误诊致死’的谣言。”周雨柔的声音清晰有力，她抬手示意助理播放屏幕，“这是谣言中所谓的‘死亡患者’陈建国老人的真实诊疗记录——2023年10月，陈老人因咳嗽咳痰就医，当地医院初步诊断为‘肺炎’，但‘奇点医生’系统在辅助诊断时，发现其肺部ct存在‘磨玻璃结节恶性特征’，建议进一步做病理活检。” 屏幕上同步展示了完整的诊疗流程：奇点AI的诊断报告、病理活检结果（早期肺癌）、手术记录、术后复查报告。周雨柔继续说道：“陈老人随后接受了微创手术，现在已经康复，术后一年复查无复发。而谣言中的‘死亡证明’，经我们核实，是伪造的——上面的医院公章来自一家早已注销的民营医院，诊断日期与陈老人的实际就医时间相差半年。” 镜头转向陈建国老人，他举着自己的复查报告，声音洪亮：“我活得好好的！不知道谁在造谣说我死了！多亏了奇点AI及时发现问题，不然我这病拖到晚期就没救了！那些造谣的人，良心不会痛吗？” 直播间瞬间炸开锅，弹幕里的质疑声少了一半：“卧槽！原来逝者还活着？这谣言也太离谱了！”“陈老人看着身体挺硬朗的，造假的人真缺德！”“奇点AI这是救了人，反而被抹黑？” 紧接着，张教授拿出第三方检测报告：“作为国家卫健委认证的医疗AI评估机构，我们对‘奇点医生’系统进行了三年跟踪测评，其肿瘤诊断准确率达99.72%，误诊率仅0.28%，远低于人类医生的平均水平。所谓‘误诊致死’，完全是无稽之谈。” “接下来是‘勇安康药物致死’的谣言。”周雨柔切换屏幕，展示了世界卫生组织的药物评估报告和全球不良反应监测数据，“‘勇安康’上市五年，全球累计使用患者超1500万人，严重不良反应发生率仅0.03%，远低于西方同类抗癌药（0.5%）。谣言中提到的‘肝衰竭死亡’，经核查，该患者同时服用了三种禁忌药物，与‘勇安康’无关，其家属已私下与我们达成和解，并承认是‘被人误导’发布了负面言论。” 最后，针对“光子芯片辐射超标”的谣言，李主任展示了国际电工委员会（IEc）的检测报告：“奇点光子芯片采用的是‘低功耗光子传输技术’，辐射值仅为0.002μt，远低于国际安全标准（0.1μt），甚至比手机的辐射值还低。所谓‘超出标准3倍’的报告，是篡改了检测数据——原始数据显示，辐射值完全合规。” 为了让观众信服，周雨柔还现场演示了辐射检测：将专业辐射检测仪贴近运行中的光子芯片，屏幕上显示“0.002μt”，与报告数据一致。“大家可以看到，光子芯片的辐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比我们日常使用的台灯辐射还小。” 直播进行到最后，宋知薇走上镜头，拿出顾景深整理的实锤证据：“我们已经查明，所有谣言的传播源头，是天命集团控制的奥美公关离岸分支。 这是他们的内部聊天记录、资金转账记录，清晰显示他们雇佣‘网红医生’、伪造报告、买通营销号，蓄意抹黑奇点科技。” 屏幕上弹出奥美公关与“网红医生”的聊天记录（含脚本内容）、天命集团向奥美转账的流水、“科技测评机构”的伪造报告原始文件。 宋知薇语气坚定：“针对此次造谣诽谤，我们已向国内外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奥美公关、相关造谣者公开道歉，并赔偿经济损失10亿元。同时，我们将追究天命集团的幕后指使责任，绝不姑息！” 直播结束时，全球观看人数突破2000万，#奇点直播打脸谣言# #天命集团恶意抹黑# 等话题瞬间冲上全球热搜，相关话题阅读量超50亿。 国内暂停合作的三家三甲医院第一时间发来声明，恢复“奇点医生”系统的使用； 欧洲卫生部门也撤回了问询函，“勇安康”援助项目正常推进；那个造谣的“网红医生”发布道歉视频，承认“收了钱按脚本说话”，账号被永久封禁。 奥美公关的丑闻曝光后，多家国际企业宣布终止与他们的合作，其母公司股价暴跌15%，被迫关闭离岸分支。黑岩资本之前的空头头寸因舆论反转再次亏损，不得不提前平仓，损失进一步扩大。 奇点科技的股价在直播结束后直线拉升，收盘时上涨12%，重回130元，市值恢复至7200亿。员工餐厅里，大家再次自发举办了小型庆功会，这一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释然和底气。 张凡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晚霞，手机里收到了李勇侄子李建军的信息：“张总，我叔要是看到今天的直播，肯定会很高兴。您守住了他的心血，也守住了正义。” 张凡回复了一句“这是我们该做的”，心里却清楚，这场舆论战的胜利，只是又一次暂时的平静。天命集团接连在专利战、金融战、舆论战中失利，必然会拿出更狠的底牌——他已经通过系统预判到，下一场危机，将是直击奇点命门的供应链封锁。 他转身走进会议室，对着核心团队说道：“通知所有核心供应商，签订‘长期战略合作协议’，预付30%货款锁定产能；同时，加速国内自主供应链的建设，尤其是芯片、传感器等关键部件，必须在三个月内实现100%自主可控。天命的下一招，要来了。” 晚霞的余晖洒在会议室的屏幕上，上面显示着“自主供应链建设进度表”，红色的进度条正在快速推进。一场更艰难的硬仗，已经箭在弦上。 第210章 双线告捷，金融舆论双杀 江城的晚霞将奇点科技总部的玻璃幕墙染成温暖的橘红色，员工们陆续走出办公楼，脸上洋溢着久违的轻松——舆论战的胜利来得酣畅淋漓，股价重回130元，业务全面恢复，连海外的合作订单都比之前增加了20%，所有人都觉得，这场围绕奇点的连环攻击，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顶层会议室里，核心团队正在召开总结会。宋知薇翻看着最新的舆论数据，嘴角带着笑意：“这次直播反击效果超出预期，#天命集团恶意抹黑# 的话题在全球热搜挂了24小时，海外网友对奇点的支持率提升了35%；奥美公关已经宣布破产清算，相关造谣者也被警方立案调查，算是彻底肃清了舆论隐患。” 周雨柔补充道：“供应链这边也传来好消息，之前暂停合作的三家三甲医院不仅恢复了‘奇点医生’系统，还追加了500套设备订单；欧洲的‘勇安康’援助站已经恢复药品发放，当地卫生部门还公开道歉，说‘不该轻信谣言’。” 王敬东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丝欣慰：“法律层面，我们起诉奥美公关和造谣者的案件已经被法院受理，根据收集的证据，胜诉概率超过90%。另外，国际专利组织那边也有进展，爱伟达的光子芯片专利无效宣告已经进入实质审查阶段，不出意外，三个月内就能出结果。” 张凡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脸上却没有太多喜悦。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脑海里的系统预警始终没有消失，反而在刚才收到了新的提示：【检测到核心供应商异常动作！全球3家顶级芯片商（高通、阿斯麦、德州仪器）、2家传感器商（北欧传感、欧光半导体）、5家核心零部件供应商，同步收到“终止合作”指令，背后指令源指向天命集团核心服务器。风险等级：SSS级（致命）。】 “大家先停一下。”张凡的声音打破了会议室的轻松氛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他身上，“刚收到系统预警，天命集团的下一招，来了。” 他话音刚落，周雨柔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她拿起手机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是高通中国区负责人发来的邮件……他们说‘基于全球业务调整，即日起终止与奇点科技的所有合作，不再提供任何芯片产品，已签订的订单全部取消’。” 紧接着，宋知薇的平板也弹出消息：“阿斯麦和德州仪器也发了终止合作通知，理由和高通一样，都是‘业务调整’！” “还有北欧传感和欧光半导体！”周雨柔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们不仅终止合作，还说‘奇点科技存在专利侵权风险，为避免法律纠纷，即日起收回所有授权技术’！”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刚才的轻松愉悦荡然无存。所有人都清楚，这不是巧合——10家核心供应商同时终止合作，理由高度一致，背后必然是天命集团在统一操控。 “这是釜底抽薪！”王敬东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高通的芯片、阿斯麦的光刻机配件、北欧传感的医疗传感器，这些都是我们核心产品的关键部件，而且短期内根本找不到替代供应商！” 周雨柔快速调出供应链库存报表，投影在屏幕上：“目前的核心部件库存，最多只能维持1个月的生产。如果找不到替代供应商，1个月后，AI医疗设备、星核引擎、光子芯片的生产线都要全面停摆！” “海外订单怎么办？”宋知薇急声问道，“我们已经接了明年q1的120亿海外订单，要是生产线停摆，不仅要支付巨额违约金，还会彻底失去海外客户的信任！” 张凡的手指紧紧攥着，指节泛白。他知道，天命集团这一招有多狠——专利战、金融战、舆论战，都是在外部施压，而供应链封锁，是直接掐住了奇点的命门。没有核心硬件，再先进的AI算法、再强大的软件系统，都只是空中楼阁。 “老顾，查到天命是怎么说服这些供应商的吗？”张凡问道，声音依旧沉稳，没有丝毫慌乱。 顾景深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弹出一串资金流向数据：“查到了！天命给每家供应商都支付了‘违约补偿’，金额从5亿到20亿不等，合计高达120亿；另外，他们还威胁供应商‘如果继续与奇点合作，将联合西方政府制裁其海外业务’。高通、阿斯麦这些企业的海外市场占比很高，根本扛不住这种威胁。” “120亿违约补偿？”宋知薇倒吸一口凉气，“天命为了搞垮我们，真是下了血本！” 张凡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万家灯火。夜色渐浓，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他们以为掐住了我们的脖子，就能让我们屈服？却忘了，我们早就预料到这一天，提前布了局。”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坚定有力：“周雨柔，立刻启动‘自主供应链应急方案’——莱茵光子的光子芯片量产线，产能提升到最大，优先供应AI医疗设备和星核引擎；国内自主研发的传感器生产线，加速爬坡，30天内必须达到量产标准，替代北欧传感和欧光的产品。” “宋知薇，你负责联系国内的芯片厂商，比如华为海思、中芯国际，洽谈短期合作，采购他们的替代芯片，先保住核心生产线的运转；同时，给所有海外客户发函，说明情况，承诺‘订单延期交付将赔偿10%违约金’，稳定客户信心。” “王敬东，法务团队立刻起草‘不正当竞争’诉讼，起诉高通、阿斯麦等供应商‘恶意终止合作’，同时向中国商务部提交‘垄断调查申请’，指控他们联合天命集团搞供应链封锁，违反《反垄断法》。” “老顾，让官方继续追踪天命的资金流向，看看他们的‘违约补偿’资金来自哪里，能不能找到他们的资金漏洞；另外，监控供应商的动态，一旦有哪家供应商动摇，立刻派人洽谈，给出更优厚的合作条件，争取策反。” “最重要的是，”张凡顿了顿，加重了语气，“通知研发中心，加快‘全自主供应链体系’的落地，我要在三个月内，实现核心部件100%自主可控，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再也不会被人卡脖子！” 众人看着张凡坚定的眼神，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他们突然想起，十年前，面对王天华的诬陷，张凡也是这样沉着冷静，一步步扭转局势；如今，面对更强大的天命集团和更致命的供应链封锁，他依旧没有退缩，反而早已准备好了反击的底牌。 周雨柔立刻点头：“明白！莱茵光子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他们的第三条量产线明天就能投产，月产能能达到10万片，足够满足核心产品的需求；自主传感器生产线，研发团队已经攻克了最后一个技术难关，现在就能启动量产。” 宋知薇也重拾信心：“国内芯片厂商那边，我马上联系，华为海思之前就想和我们合作，这次应该能谈成；海外客户那边，我会亲自对接，用我们的技术实力和诚意，争取他们的理解。” 会议室里的气氛重新变得斗志昂扬，之前的恐慌被坚定的信念取代。张凡看着团队成员们忙碌的身影，心里清楚，这场供应链封锁战，将会是他们遇到的最艰难的一场战争——但他们没有退路，只能迎难而上。 夜色中的奇点科技总部，依旧灯火通明。研发中心里，工程师们在加班加点调试生产线；法务部里，律师们在连夜起草诉讼材料；公关部里，员工们在撰写客户函和声明。 张凡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李勇的照片，轻声说：“李叔，您放心，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会守住我们的事业，守住‘救人’的初心。天命想让我们倒下，可他们忘了，越是艰难，我们越能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一场围绕供应链的生死较量，已经正式拉开序幕。天命集团以为这是压垮奇点的最后一根稻草，却不知道，这恰恰是奇点科技摆脱依赖、实现全自主可控的契机。而这场战争的胜利，将彻底改写全球科技行业的格局。 第211章 奇点生产线要停摆？ 供应链封锁后的第三天，江城的天空再次阴沉下来，淅淅沥沥的冷雨敲打着奇点科技生产基地的钢化玻璃，像是在为这场濒临爆发的危机伴奏。生产车间里，原本轰鸣的流水线已经停了一半，工人们三三两两地站在操作台旁，脸上满是焦虑——核心部件的库存告急，连最关键的AI医疗设备生产线，也只剩下最后3天的用料。 周雨柔穿着蓝色工装，快步穿梭在车间里，手里的平板屏幕上，红色的“库存预警”字样刺眼夺目。“高通的芯片在途货物被扣留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对着电话那头的采购部负责人喊道，“他们在旧金山港口的仓库，以‘专利侵权调查’为由，扣压了我们订购的5万片芯片，这可是能维持15天生产的量！” 挂了电话，周雨柔疲惫地靠在操作台上。原本预计的1个月库存，因为部分供应商扣压在途货物、核心零部件损耗超出预期，如今只剩下20天的用量——其中，AI医疗设备的传感器库存最多撑10天，星核引擎的核心控制模块仅够生产50台，远低于海外订单的需求。 生产基地的会议室里，一场紧急会议正在召开。几位高管的脸色都很难看，负责海外销售的张总率先开口，语气带着焦虑：“周总，欧洲的100台星核引擎订单，客户已经催了三次了，要是再不能确定交付时间，他们就要取消订单，转而和马斯克的Spacex合作！” “还有国内的三甲医院订单，”负责国内业务的李总补充道，“三家医院已经发来了‘最后通牒’，要是15天内不能交付500套AI医疗设备，他们就要终止长期合作协议，改用西门子的产品。” 更让人头疼的是内部的动摇。一位元老级高管迟疑着说道：“张总，要不……我们和天命集团谈谈？他们的目的不就是核心技术吗？我们可以拿出一部分非核心专利，换供应链的恢复……” “不行！”周雨柔立刻反驳，“天命集团贪得无厌，这次妥协了，下次他们会要更多，最后只会让我们万劫不复！而且，张总早就说过，核心技术是我们的命根子，绝不能让给别人！” 会议室里陷入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视频通话里的张凡。他坐在总部办公室里，背景是落地窗外的阴雨，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语气沉稳：“谈判绝不可能。天命想要的不是部分专利，是彻底打垮我们，夺走‘勇安康’配方和光子芯片技术，我们一旦妥协，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库存的问题，我已经有了安排。第一，优先保障医疗设备生产，星核引擎订单暂时延期，由宋总负责和客户沟通，赔偿违约金的同时，承诺‘新一代星核引擎性能提升30%，延期交付将额外赠送3年质保’，稳住核心客户。” “第二，国内替代供应商的谈判，我已经亲自对接了华为海思和中芯国际的负责人，他们同意优先给我们供应替代芯片，虽然性能比高通的略低，但经过技术团队优化，完全能满足医疗设备的需求，第一批芯片3天后就能到货，足够撑过紧急期。” “第三，自主供应链的推进速度必须加快。”张凡的目光转向周雨柔，“莱茵光子的光子芯片量产线，我已经让德国总部那边加派了技术人员，月产能从10万片提升到15万片，5天后就能量产；自主研发的传感器生产线，今天下午就能完成最后一轮调试，明天正式投产，产能初期每天1000套，后续会逐步提升。” 听到这些安排，会议室里的焦虑情绪渐渐缓解。那位提议谈判的元老高管脸上露出愧疚：“张总，是我太急功近利了，没想到您早就做好了准备。” “危机面前，慌解决不了问题。”张凡的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早就预料到天命会搞供应链封锁，所以这几年一直在布局自主供应链，莱茵光子的收购、自主传感器的研发，就是为了今天。现在，是时候让这些准备发挥作用了。” 就在这时，宋知薇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老板，西方媒体又开始唱衰我们了！爱伟达cEo马克·安德森在接受《华尔街日报》采访时公开嘲讽，说‘没有西方的芯片和传感器，奇点科技就是一堆废铁，不出3个月就会破产’；《福布斯》更是发文，标题直接是《供应链封锁：奇点科技的末日》。” 张凡冷笑一声：“让他们笑。舆论战我们已经赢过一次，这次他们再怎么唱衰，也改变不了我们自主供应链即将落地的事实。宋总，你负责联系国内的科技媒体，发布‘奇点自主供应链进展’的新闻，重点突出光子芯片和传感器的量产计划，用事实打破‘破产’谣言。” “明白！我已经让公关团队准备材料了，今天晚上就发布！”宋知薇应道。 会议结束后，周雨柔立刻带着技术团队前往传感器生产车间，监督最后的调试工作。车间里，工程师们正在紧张地测试设备，屏幕上的各项数据逐渐稳定，当“合格率98.5%”的字样出现时，车间里响起了压抑已久的欢呼声。 “成功了！自主传感器的合格率达到了预期！”工程师小李激动地喊道，“明天正式投产后，每天1000套的产能，完全能满足医疗设备的需求！” 周雨柔看着运转的生产线，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了一半。她拿出手机，给张凡发了一条消息：“传感器生产线调试成功，明日投产。莱茵光子那边传来消息，光子芯片量产线已提速，第一批10万片芯片3天后到货。” 张凡收到消息时，正在看顾景深发来的情报——天命集团已经察觉到他们的自主供应链计划，正在试图联系德国莱茵光子的前股东，想要搅黄量产线的推进。“想阻止我们？没那么容易。”张凡轻声自语，立刻给顾景深回消息：“派人保护莱茵光子的技术团队，密切监控前股东的动向，一旦有异常，立刻采取措施。” 夜色渐深，雨还在下，但奇点科技的生产基地里，却亮起了一盏盏希望的灯。自主传感器生产线的灯光彻夜未熄，工程师们在做最后的准备；海外的莱茵光子工厂里，技术团队正在加班加点调试设备，确保光子芯片按时量产。 张凡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生产基地的灯火，眼神坚定。他知道，接下来的20天，将是最艰难的时刻——库存告急、订单压力、外部嘲讽、天命的阻挠，每一项都足以压垮一家普通公司。但奇点不是普通公司，他们有十年磨一剑的技术沉淀，有团结一心的核心团队，更有绝不妥协的信念。 “天命，你们以为釜底抽薪就能打垮我们？”张凡轻声说，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你们错了。这场供应链封锁，只会让我们更快地实现自主可控，更快地摆脱对西方的依赖。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发现，你们亲手造就了一个更强大的对手。” 一场围绕自主供应链的生死竞速，已经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而张凡心里清楚，真正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第212章 西方媒体：奇点撑不过3个月！ 供应链封锁后的第五天，西方媒体的唱衰声达到了顶峰。《华尔街日报》的头版标题赫然写着《供应链断裂：华夏科技巨头的致命危机》，配图是奇点科技生产基地部分停工的照片，文字里满是幸灾乐祸：“失去高通芯片、阿斯麦光刻机配件的支持，奇点科技的生产线已陷入半瘫痪状态，据内部消息，其核心部件库存仅够维持20天，不出3个月，这家曾经的科技新贵将彻底破产。” 《福布斯》杂志更是连发三篇深度报道，引用“匿名行业分析师”的预测：“奇点的自主供应链计划只是纸上谈兵，光子芯片量产需要至少1年的技术磨合，传感器自主研发更是天方夜谭，他们所谓的‘1个月内量产’，不过是安抚市场的谎言。” 爱伟达cEo马克·安德森在参加硅谷一场科技论坛时，再次公开嘲讽：“没有西方的核心技术和供应链支持，任何所谓的‘科技巨头’都只是昙花一现。奇点科技以为靠收购一家德国小厂就能掌握光子芯片技术？太天真了，我们的芯片技术领先他们至少5年，他们永远追不上。” 这些报道通过海外社交平台、财经媒体快速传播，国内也有部分自媒体跟风转载，标题耸人听闻：“奇点危矣！供应链封锁下，千亿帝国或将崩塌”“张凡的豪赌：自主供应链能否救奇点一命？”，网络上的唱衰声此起彼伏，甚至有网友发起“预测奇点破产时间”的投票，多数人选择“3个月内”。 奇点科技内部，虽然核心团队信心坚定，但基层员工的情绪还是受到了影响。生产基地的食堂里，工人们吃饭时都在小声议论：“听说库存只够20天了，要是真停摆，我们会不会失业啊？”“西方媒体都这么说，难道公司真的撑不下去了？”“我老家的亲戚都打电话问我，要不要提前找工作……” 秦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刚从生产线下来，身上还带着机油味，立刻找到张凡：“老板，基层员工的情绪有点不稳定，虽然我们已经多次强调自主供应链进展，但还是有很多人担心失业。要不要召开一次全员大会，您亲自跟大家说说情况？” 张凡点点头：“好，下午两点召开全球视频全员大会。另外，让人力资源部出台‘停工保障政策’，就算真的出现短期停工，也会照常发放基本工资和福利，绝不裁员，稳定大家的人心。” 下午两点，全员大会准时召开。张凡出现在屏幕上，身后是自主传感器生产线的实时画面——机器轰鸣，工人们正在忙碌地生产。“首先，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张凡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球各地的分公司和生产基地，“我们自主研发的传感器生产线，已经于昨天正式投产，目前日产能1000套，合格率98.5%，完全能满足AI医疗设备的生产需求；莱茵光子的光子芯片量产线，已经完成提速改造，第一批10万片芯片，明天就会从德国运抵江城。” 屏幕上同步播放传感器生产线和光子芯片运输的画面，张凡继续说道：“关于库存，我们目前的核心部件库存足够维持20天，但加上自主生产的传感器和即将到货的光子芯片，再加上华为海思供应的替代芯片，我们不仅不会停工，还能在1个月内恢复满负荷生产。西方媒体的唱衰，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 他的目光变得坚定：“我向大家保证，公司绝不会因为供应链封锁而裁员，绝不会让任何一位员工失业。相反，我们的自主供应链需要更多的人才，接下来会扩大招聘规模，给大家提供更多的发展机会。这场供应链封锁，对我们来说不是危机，而是转机——它会让我们彻底摆脱对西方的依赖，变得更加强大。” 大会结束后，员工们的情绪明显稳定下来。生产基地的工人们重新回到岗位，脸上的焦虑被坚定取代。一位老工人感慨道：“张总都这么说了，我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跟着公司干，肯定没错！” 而此时，张凡正在和周雨柔、柳如烟、宋知薇和顾景深召开秘密视频会议，讨论收购德国“莱茵光子”的最终交割事宜。“天命集团果然在搞小动作。”宋知薇的屏幕上显示着一组数据，“他们通过离岸公司，向莱茵光子的前股东加价50%，试图截胡我们的收购。另外，他们还联系了德国当地的监管机构，举报我们‘恶意收购核心技术企业’，想拖延交割时间。” “他们晚了一步。”顾景深补充道，“我们的海外情报组提前察觉到了他们的计划，已经让前股东签署了‘不可撤销收购协议’，并且通过宋总安排的德国律师团队，向监管机构提交了所有合规文件，证明这次收购完全符合德国的法律规定。天命的举报已经被驳回，交割将在明天完成。” 张凡点点头：“很好。交割完成后，立刻将莱茵光子的核心技术团队转移到国内，同时在江城建立研发中心，加快下一代光子芯片的研发。另外，让顾景深安排人手，保护好技术团队的安全，防止天命搞暗杀、绑架之类的极端手段。” “明白！”周雨柔、柳如烟等人深齐声应道。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弹出预警：【检测到天命集团新动作！他们已联系国际科技峰会主办方，试图在峰会上设置“技术质疑环节”，邀请多位“行业专家”公开质疑光子芯片的技术真实性；同时，收买了奇点海外分公司的一位技术主管，让他在峰会期间窃取光子芯片的核心数据。】 “峰会？”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倒是会选时机。正好，我们可以借这次峰会，让全世界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自主核心技术。” 他看向顾景深：“老顾，你联系官方看看是否可以逮捕那个被收买的技术主管，搜出他和天命的联系证据，暂时不要公开，留着峰会时当‘惊喜’；另外，让技术团队准备一份‘光子芯片技术白皮书’，详细公开部分非核心技术参数，用实力回应质疑。” “我马上联系官方。”顾景深立刻行动。 夜色渐深，奇点科技总部的灯光依旧明亮。自主供应链的推进有条不紊，收购莱茵光子的交割即将完成，应对国际峰会的准备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西方媒体的唱衰声还在继续，但张凡和他的团队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要在这场全球瞩目的峰会上，上演一场惊天逆转，让所有唱衰者闭嘴。 而远在瑞士的天命集团“主教”，还在为自己的“妙计”沾沾自喜。他看着屏幕上西方媒体的唱衰报道，对着手下说道：“让他们再得意几天。等国际峰会上，我们揭穿光子芯片的‘骗局’，再曝光他们窃取技术的证据，奇点科技就会彻底身败名裂，到时候，他们的自主供应链再先进，也没人敢合作了。” 一场围绕国际科技峰会的明暗较量，已经悄然拉开序幕。而张凡心里清楚，这将是他们与天命集团的关键一战，赢了，就能彻底打破西方的技术封锁，成为全球科技领域的领导者；输了，就可能前功尽弃，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但他没有丝毫畏惧，因为他手里握着最强大的底牌——自主可控的核心技术，和团结一心的团队。 第213章 高层：奇点藏了自主供应链！ 江城的晨光穿透云层，洒在奇点科技自主传感器生产基地的屋顶上。车间里，六条生产线全速运转，机械臂精准地抓取、组装零部件，工人们穿着统一工装，脸上带着专注的神情——自主传感器的日产能已从1000套提升至1500套，合格率稳定在99%以上，第一批5000套传感器已顺利交付给AI医疗设备生产线，停滞的部分流水线重新响起了轰鸣。 顶层会议室里，核心团队齐聚一堂，气氛与几天前的焦虑截然不同。周雨柔站在投影屏前，手里拿着激光笔，语气激昂：“最新数据：自主传感器生产线累计产出1.2万套，已满足国内3家三甲医院的紧急订单需求；莱茵光子的第一批10万片光子芯片已于今早抵达江城港口，正在清关，预计下午就能运抵生产基地，星核引擎生产线明天就能恢复满负荷生产。” 投影屏上，红色的“库存预警”已全部转为绿色，核心部件的库存曲线呈现稳步上升趋势——芯片库存够维持45天，传感器库存够维持60天，其他零部件库存充足，完全能覆盖未来3个月的订单需求。 “华为海思的替代芯片也已到货2万片，虽然性能比高通略低，但我们的技术团队对AI算法进行了优化，设备整体性能仅下降3%，完全符合医疗设备的使用标准。”周雨柔补充道，“另外，国内的中芯国际、长电科技等企业已与我们签订长期战略合作协议，未来核心芯片的供应将实现100%国产化。”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松的笑声，负责生产的高管感慨道：“真没想到，自主供应链推进得这么快！之前还担心要停工，现在看来，不仅不会停，还能扩大产能！” 宋知薇拿出最新的市场反馈报告，脸上带着笑意：“外界的唱衰声已经开始减弱了。我们发布的‘自主供应链进展’新闻，在国内科技媒体的阅读量突破5000万，网友的支持率超过80%；海外客户那边，欧洲的星核引擎订单客户已经撤回了取消订单的申请，同意延期交付，还追加了20台的订单。” “但这只是开始。”张凡的声音打破了轻松的氛围，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稳，“天命集团不会因为我们自主供应链有了进展就放弃，国际科技峰会还有一周就要召开，这才是真正的战场。他们已经收买了我们海外分公司的技术主管，准备在峰会上窃取光子芯片的核心数据，还会安排‘行业专家’公开质疑我们的技术真实性。”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官方已经逮捕了那个被收买的技术主管，从他身上搜出了天命集团的指令和窃取数据的设备。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在峰会上反将他们一军，揭露他们的阴谋。” 顾景深点点头，将一份证据文件投影在屏幕上：“这是技术主管与天命集团的聊天记录，清晰显示他们约定在峰会期间，通过U盘窃取光子芯片的核心代码，然后由‘专家’在现场‘曝光’，诬陷我们‘窃取爱伟达的技术’。另外，我们还查到，那些所谓的‘行业专家’，都收受了天命集团的巨额好处费。” “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王敬东愤怒地拍了下桌子，“我们可以在峰会上公开这些证据，让全世界看看天命集团的真面目！” “不仅如此。”张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们还要在峰会上，亮出真正的底牌。周雨柔，技术团队准备得怎么样了？” 周雨柔立刻起身，眼神坚定：“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的第三代光子芯片，性能比爱伟达的最新款强30%，能耗低40%，而且完全自主可控，没有使用任何西方的专利技术。我们还制作了详细的技术演示视频，包括芯片的生产过程、性能测试、实际应用场景，足以证明我们的技术原创性。” “还有自主供应链体系的完整报告。”周雨柔补充道，“从芯片设计、传感器研发，到核心零部件生产、整机组装，我们已经实现了全链条自主可控，这份报告将向全世界证明，没有西方的供应链，我们不仅能活下去，还能活得更好。” 张凡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接下来，我们分两步走：第一步，峰会前，由宋知薇负责，通过海外公关团队，向国际媒体放出‘奇点科技将在峰会上发布重大技术突破’的消息，吊足大家的胃口；同时，将天命集团收买技术主管的部分证据，匿名透露给几家中立的国际媒体，让他们提前有所准备。” “第二步，峰会上，先由周雨柔演示第三代光子芯片的技术，回应所有质疑；然后，老顾公开天命集团收买内鬼、窃取技术的完整证据，揭露他们的阴谋；最后，我将宣布‘东方科技标准’计划，向全球开放我们的光子芯片专利，邀请各国加入我们的自主供应链体系，彻底瓦解西方的技术封锁。” 他看向王敬东：“王律，你负责准备相关的法律文件，确保我们的专利开放计划合规，同时，针对天命集团的诬陷，准备好反诉材料，一旦他们在峰会上发难，我们可以立刻发起法律追责。” “明白！”众人齐声应下，脸上都带着斗志昂扬的神情。 会议结束后，各部门立刻行动起来。宋知薇联系海外公关团队，开始造势；周雨柔带着柳如烟和技术团队，完善技术演示视频和报告；顾景深整理天命集团的阴谋证据，准备峰会发布；王敬东的法务团队，则加班加点起草法律文件和专利开放协议。 而此时的瑞士日内瓦，天命集团的“主教”还在做着“彻底打垮奇点”的美梦。他看着手下送来的峰会流程表，上面标注着“技术质疑环节”“专家点评环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张凡，这次我看你怎么收场！峰会上，你的技术会被证明是抄袭，你的公司会被贴上‘技术窃贼’的标签，到时候，没有人会再跟你合作，你的自主供应链，不过是一堆没人要的废铁！” 他对着电话那头的爱伟达cEo马克·安德森说道：“马克，峰会那天，你一定要好好配合，在现场带头质疑他们的技术，我已经安排好了‘专家’，会拿出‘证据’证明他们的光子芯片是抄袭你们的。只要这次成功了，奇点就彻底完了，西方的技术垄断地位，将永远不可动摇。” 马克·安德森信心满满地应道：“放心吧，主教大人。我已经准备好了详细的‘技术对比报告’，到时候，一定会让所有人相信，奇点的光子芯片是抄袭我们的！” 一场围绕国际科技峰会的终极较量，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张凡和他的团队，带着自主可控的核心技术和破釜沉舟的决心，即将登上全球瞩目的舞台，与天命集团展开一场关乎技术主导权、关乎全球科技格局的生死对决。而这一次，他们要让全世界看到，东方科技的崛起，势不可挡。 第214章 竟然花10亿收购德国小厂 德国慕尼黑的清晨，薄雾笼罩着莱茵光子的工厂园区。这座外表不起眼的小众芯片企业，此刻正被一层无形的张力包裹——今天是奇点科技完成收购的交割日，而天命集团的最后阻挠，也在黎明时分悄然上演。 工厂门口，三辆黑色轿车突然横停，下来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拦住了宋知薇带领的交割团队。为首的男人亮出一份“临时禁令”，用生硬的中文说道：“根据慕尼黑地方法院的紧急裁定，莱茵光子的收购涉嫌‘危害德国核心技术安全’，暂停交割！” 宋知薇面色不变，身后的德国律师立刻上前，接过禁令文件快速翻阅，随即冷笑一声：“这是伪造的！慕尼黑地方法院今早并未发布任何相关裁定，你们的印章编号与官方不符，涉嫌伪造司法文件！” 与此同时，顾景深安排在工厂周围的安保团队迅速行动，从两侧包抄过来。这些安保人员都是通过秦雪联系官方特别招募的退役部队精英，动作利落，很快就将十几个壮汉控制住。为首的男人还想反抗，却被安保人员反手按在地上，从他身上搜出了天命集团旗下“北极星投资”的工作证件。 “看来天命集团是真的急了。”宋知薇拿出手机，拨通张凡的视频电话，语气轻松，“老板，交割现场遇到点小麻烦，天命派了人伪造禁令阻挠，已经解决了，人赃并获。” 视频那头，张凡正在奇点总部查看自主供应链的生产数据，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证据交给德国警方，按‘伪造文件’‘非法入侵’立案，顺便把他们和北极星投资的关联证据提交给德国经济部，让他们看看天命集团是怎么干涉德国企业正常交易的。交割继续，不要耽误时间。” 上午十点，交割仪式如期举行。莱茵光子的前股东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盖章，宋知薇代表奇点科技接过工厂的控制权和核心技术资料。当工厂的大门缓缓升起，奇点的技术团队立刻进驻，开始对生产线进行全面检测和整合。 “这就是莱茵光子的核心技术——第三代光子芯片的完整设计图纸和生产工艺。”莱茵光子的首席技术官海因茨博士，将一个加密U盘交给周雨柔，语气带着一丝激动，“我们团队研发了八年，终于找到了将光子传输效率提升3倍、能耗降低40%的方法，可惜资金不足，无法实现大规模量产。现在交给奇点，我相信你们能让这项技术改变世界。” 周雨柔接过U盘，插入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光子芯片的三维模型和技术参数。她越看越兴奋，抬头对海因茨博士说：“博士，你们的技术太惊艳了！我们的研发团队已经攻克了量产的最后一个难关，现在有了你们的核心数据，三个月内就能实现月产30万片的规模，成本还能降低50%！” 交割完成后，海因茨博士带领的核心技术团队，登上了前往中国江城的专机。按照张凡的安排，奇点将在江城建立“全球光子芯片研发中心”，由海因茨博士担任首席科学家，全力推进下一代光子芯片的研发。 而此时的奇点总部，一场紧急视频会议正在召开。周雨柔将莱茵光子的技术资料投影在屏幕上，向核心团队介绍：“莱茵光子的光子芯片采用了‘三维光子 waveguide 结构’，这是我们之前没有突破的技术瓶颈。结合我们的自主生产工艺，量产的第三代光子芯片，性能将全面超越爱伟达的最新款，尤其是在AI算力支持和航天设备适配性上，优势极为明显。” 屏幕上同步播放着技术对比数据：在同等功耗下，奇点第三代光子芯片的算力达到1200topS，而爱伟达的旗舰产品仅为900topS；在极端环境测试中，奇点芯片的稳定性比爱伟达高25%，完全满足星核引擎的太空应用需求。 “太好了！有了这项技术，峰会上我们就能彻底碾压爱伟达！”宋知薇兴奋地说道，“我已经让海外公关团队放出了‘奇点将发布颠覆性芯片技术’的消息，现在国际科技圈都在猜测，关注度已经超过了爱伟达的新品发布会。” 顾景深补充道：“被收买的技术主管已经全部招供，天命集团计划在峰会上，让他假装‘意外’泄露一份‘伪造的技术图纸’，然后由爱伟达cEo马克·安德森出面，指控我们抄袭。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完整的证据链，包括他的供词、天命的转账记录、伪造图纸的对比分析，峰会当天，一定能让他们身败名裂。” 张凡点点头，语气坚定：“现在，所有的底牌都已准备就绪。周雨柔，你负责峰会的技术演示，确保光子芯片的性能测试万无一失；宋知薇，你负责协调国际媒体，让他们重点关注我们的发布会环节；顾景深，你安排安保人员，确保海因茨博士和技术团队的安全，防止天命搞极端手段；王敬东，你准备好专利开放协议，峰会当天，我们就向全球宣布这个消息。”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脸上都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而远在瑞士的天命集团“主教”，还被蒙在鼓里。他收到手下的汇报，说“阻挠交割的行动失败”，但并未放在心上，反而认为：“就算他们完成了收购，莱茵光子也只是个小众企业，技术根本无法与爱伟达抗衡。峰会当天，我们只要拿出‘抄袭证据’，就能让他们彻底垮台。” 他给马克·安德森发去消息：“准备好你的‘技术对比报告’，峰会当天，一定要让所有人相信，奇点的光子芯片是抄袭你们的。我已经安排好了媒体，会全程直播你的发言，让张凡成为全球科技界的笑柄。” 马克·安德森回复道：“放心吧，主教大人。我已经让技术团队制作了详细的‘对比报告’，甚至找到了几个‘相似的技术节点’，就算他们的芯片性能真的不错，也能被我们说成是‘基于我们的技术改进’。” 夜幕降临，江城的奇点科技总部依旧灯火通明。周雨柔的技术团队在反复测试光子芯片的演示设备，确保峰会当天不会出现任何故障；宋知薇在和海外媒体沟通直播细节，争取最大的曝光度；顾景深在检查峰会现场的安保方案，排除一切安全隐患；王敬东在最后核对专利开放协议的法律条款，确保万无一失。 张凡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心里感慨万千。从十年前为李勇的清白而战，到如今带领奇点科技对抗全球技术封锁，这条路走得异常艰难，但他从未退缩。因为他知道，他守护的不仅是一家公司，更是无数人的希望——是癌症患者对“勇安康”的期待，是科技工作者对自主创新的追求，是东方科技摆脱依赖、走向全球的梦想。 “天命集团，国际科技峰会，我们来了。”张凡轻声说，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这场战争，我们必须赢，也一定会赢。” 一场决定全球科技格局的终极对决，即将在瑞士的国际科技峰会上拉开帷幕。而手握颠覆技术和完整证据链的奇点科技，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在全世界面前，上演一场惊天逆转，开启一个属于东方科技的新时代。 第215章 西方巨头设鸿门宴！ 瑞士日内瓦湖畔，国际科技峰会的主办场馆“水晶中心”被晨光镀上一层银辉。这座造型似水晶的建筑依山傍水，却处处透着无形的锋芒——全球顶级科技巨头的cEo、各国科技部门负责人、行业顶尖专家齐聚于此，表面是探讨“科技未来与供应链安全”，实则暗流涌动，一场针对奇点科技的“鸿门宴”已悄然布好。 场馆外，黑色豪车排成长龙，安保人员荷枪实弹，媒体记者们举着“长枪短炮”，目光紧紧锁定入口处。当张凡带领宋知薇、周雨柔、顾景深等人走出专车时，闪光灯瞬间如潮水般亮起，夹杂着记者们急促的提问： “张总，奇点科技的供应链问题解决了吗？” “有传言说你们的光子芯片是抄袭爱伟达的，对此您怎么看？” “马克·安德森说没有西方技术支持，奇点撑不过3个月，您是否认同？” 张凡面带微笑，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对着记者们抬手示意：“所有问题，峰会现场我会一一解答。今天，我们带来了足以改变全球科技格局的技术，敬请期待。” 走进场馆，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西方科技巨头的cEo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眼神带着审视和傲慢，看到张凡时，只是象征性地点点头，没有丝毫交流的意愿。爱伟达cEo马克·安德森更是故意端着酒杯，站在人群中央，声音不大不小地说道：“有些企业，靠着模仿别人的技术起家，也敢来参加这种顶级峰会，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宋知薇脸色一沉，刚想上前反驳，被张凡轻轻按住。“没必要。”他低声说，“好戏还在后面，等我们亮出底牌，他们自然会闭嘴。” 回到休息室，张凡立刻召开临时会议。他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里的系统已启动【未来推演】，淡蓝色的推演画面在意识里清晰呈现： 【推演结果1：峰会核心论坛环节，马克·安德森将率先发难，展示“技术对比报告”，指控奇点光子芯片抄袭爱伟达专利，邀请3位“行业专家”站台佐证；】 【推演结果2：被收买的前海外分公司技术主管（已被官方控制），原本计划在茶歇时，将伪造的“奇点技术图纸”交给天命安排的记者，现已被拦截，但天命留有后手——安排了另一位潜伏在媒体中的间谍，准备在马克发难后，“曝光”假图纸；】 【推演结果3：天命将在峰会现场发布“奇点AI医疗系统导致多起医疗事故”的假数据，试图引发舆论二次发酵，配合技术质疑，彻底搞臭奇点名声。】 “天命的手段，和我们预判的一致。”张凡睁开眼，语气沉稳，“老顾，你安排的人，已经控制住那位潜伏在媒体中的间谍了吗？” “已经控制住了。”顾景深点头，拿出手机展示现场照片，“是一位来自美国某科技媒体的记者，我们在他的相机里找到了伪造的‘技术图纸’和‘医疗事故数据’，现在已经将人秘密带走，证据已经备份。” “很好。”张凡满意地点头，“周雨柔，技术演示设备都准备好了吗？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光子芯片的性能测试，必须让所有人都看到差距。” “放心吧，张总。”周雨柔拿出平板，展示演示设备的调试记录，“我们带了三台核心演示机，都经过了反复测试，性能数据真实可查，还准备了现场拆解环节，让大家亲眼看到我们的芯片结构，和爱伟达的有本质区别。” “宋知薇，媒体那边沟通得怎么样？”张凡转向宋知薇。 “已经联系了路透社、法新社等10家国际中立媒体，他们会对峰会进行全程直播，我们的技术演示环节，会给他们优先提问权。”宋知薇补充道，“另外，国内的央视、科技日报等媒体也会同步直播，确保我们的声音能被全球听到。” “王律，专利方面的证据准备好了吗？” 王敬东推了推眼镜，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准备好了。这是我们光子芯片的完整研发日志、国际专利注册证明、第三方技术鉴定报告，还有爱伟达所谓‘被抄袭专利’的漏洞分析，足以证明我们的技术原创性。一旦马克发难，我们可以立刻提交这些证据，同时发起反诉。” 张凡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现在，各就各位。周雨柔留在休息室，最后检查一遍演示设备；宋知薇去媒体区，确保直播顺利；顾景深负责会场安保，防止天命搞极端动作；王律和我一起参加核心论坛。记住，无论现场发生什么，都要保持冷静，按计划行事。”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 此时的会场主论坛区，马克·安德森正在和天命集团的代表秘密通话。“主教大人，一切都已准备就绪。3位专家已经到位，‘技术对比报告’也已经打印好，媒体那边也安排好了，只要我一发难，就能让张凡身败名裂。” “很好。”电话那头的主教声音冰冷，“记住，一定要斩草除根，不仅要让他们的技术被质疑，还要让他们的企业失去所有合作机会。峰会结束后，我会让西方各国政府加大对奇点的制裁力度，彻底封锁他们的海外市场。” “放心吧，主教大人。”马克·安德森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看了一眼论坛入口，张凡正和王敬东并肩走来，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张凡，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上午十点，核心论坛正式开始。主持人简单开场后，按照议程，马克·安德森作为西方科技巨头代表，率先上台发言。他拿着“技术对比报告”，站在演讲台上，目光直指张凡，语气带着挑衅： “今天，我想和大家探讨一个严肃的问题——技术创新与知识产权保护。有些企业，靠着抄袭别人的核心技术，快速崛起，却丝毫不顾知识产权的底线。比如奇点科技，他们所谓的‘自主研发光子芯片’，其实是抄袭了爱伟达的核心专利，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这一点！” 他抬手示意助理，将“技术对比报告”投影在大屏幕上，指着其中几个相似的技术节点，大声说道：“大家看，这是我们爱伟达2027年申请的专利，这是奇点科技所谓的‘自主芯片’技术参数，两者的相似度高达85%！这不是抄袭，是什么？” 台下立刻响起一阵议论声，天命安排的“专家”纷纷举手发言，附和马克的说法：“确实如此，我们对两款芯片进行了深入分析，发现奇点的芯片在核心架构上完全模仿了爱伟达，只是做了一些表面修改。” 马克看着台下的混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看向张凡，仿佛在说“你完了”。 而张凡坐在台下，始终面带微笑，没有丝毫慌乱。他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当马克的发言结束，主持人邀请他上台回应时，张凡整理了一下西装，稳步走上演讲台，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晰而有力： “马克·安德森先生的指控，我只能用‘荒谬’来形容。接下来，我会用事实和技术，让大家看清真相。” 他抬手示意周雨柔，大屏幕瞬间切换，一场震惊全球的技术反击战，正式拉开序幕。 第216章 没有我们的芯片，奇点什么也不是！ 日内瓦水晶中心的主论坛现场，空气仿佛被马克·安德森的挑衅冻住了。大屏幕上，那份所谓的“技术对比报告”还在滚动播放，85%的相似度被用红色加粗字体标注，刺眼得如同马克脸上的傲慢。台下，西方科技巨头们纷纷点头附和，天命集团安排的三位“行业专家”更是趁热打铁，轮番上阵渲染“奇点抄袭论”。 “从芯片架构到电路设计，奇点的光子芯片都带着爱伟达的影子！”一位白发专家推了推眼镜，语气笃定，“我们实验室做过拆解分析，其核心算法的逻辑链路与爱伟达2027年发布的专利完全一致，这绝非巧合！” 另一位专家紧接着补充：“更关键的是，奇点根本不具备自主量产高端光子芯片的能力！莱茵光子只是一家小众企业，没有阿斯麦的光刻机支持，他们所谓的‘量产’不过是自欺欺人。没有西方的核心制造设备，奇点的芯片生产线就是一堆废铁！” 台下的媒体记者们疯狂记录，闪光灯此起彼伏。美国《科技周刊》的记者高声提问：“马克先生，您是否会对奇点科技发起新的专利诉讼？爱伟达是否会联合西方企业，彻底封锁对奇点的技术支持？” 马克·安德森嘴角上扬，正要开口，却见张凡已经站起身，在全场的注视下稳步走向演讲台。他没有急于反驳，只是在马克身边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的人群，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清晰而有穿透力：“在回应指控之前，我想先问马克先生三个问题。”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马克愣了一下，随即傲慢地抬手：“请说，我倒要看看你能狡辩出什么花样。” “第一，”张凡的目光落在大屏幕的“技术对比图”上，“马克先生口中的‘85%相似度’，为何只选取了三个最基础的技术节点，却刻意回避了核心的三维光子波导结构？要知道，正是这个结构，让我们的芯片算力提升30%、能耗降低40%，而爱伟达的芯片根本不具备这项技术。” 马克的脸色微微一变，强装镇定：“核心结构只是表面修改，本质还是基于我们的专利框架！” “第二，”张凡没有理会他的辩解，继续说道，“爱伟达2027年的专利，明确标注了‘仅限实验室应用’，至今未实现量产。请问马克先生，一款连你们自己都无法量产的技术，我们为何要‘抄袭’？”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不少中立专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马克的额角渗出冷汗，声音有些急促：“我们只是出于市场策略暂未量产，不代表技术不成熟！” “第三，”张凡的语气陡然加重，“马克先生说我们没有自主量产能力，那请问，贵公司最新款光子芯片的良率是多少？是否敢现场公布完整的生产流程和能耗数据？” 这一问直击要害，马克瞬间语塞——爱伟达的光子芯片良率一直卡在65%左右，能耗问题也未能完全解决，这是他们的核心短板，根本不敢公开。他脸色铁青地盯着张凡：“这与今天的话题无关！你不要再转移焦点，赶紧回应抄袭的指控！” “指控不成立，自然无需回应。”张凡轻轻抬手，示意周雨柔启动演示设备，“不过，既然马克先生这么关心我们的技术和量产能力，那我今天就满足大家的好奇心。接下来，请看一段视频。” 大屏幕瞬间切换，不再是枯燥的对比图表，而是莱茵光子工厂的实时画面——三条现代化生产线全速运转，机械臂精准地完成芯片封装，检测设备的屏幕上不断跳出“良率92%”的绿色字样。视频中，海因茨博士亲自操作，将一枚奇点第三代光子芯片放入测试设备，数据实时滚动： “算力：1200topS（同等功耗下）” “能耗：0.05w\/topS” “良率：92%” “量产成本：80美元\/枚（爱伟达同级别芯片成本约160美元）”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刚才还在附和马克的西方巨头们脸色骤变，几位专家更是尴尬地低下了头。马克·安德森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良率数据，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没有阿斯麦的EUV光刻机，怎么可能达到92%的良率？” “因为我们有自主研发的‘深紫外光刻优化技术’。”周雨柔的声音通过音响传来，她带着技术团队推着演示设备走上台，“我们不需要依赖阿斯麦的EUV光刻机，就能实现高精度芯片制造。现在，我们愿意现场拆解芯片，让各位专家亲自验证。” 说着，技术人员当场拿起一枚奇点光子芯片，用专业工具拆解开来，将核心结构投射在大屏幕上。清晰可见的三维光子波导结构，与爱伟达芯片的平面结构形成了鲜明对比，任何懂行的人都能看出，这是两项完全不同的技术。 台下的中立专家们纷纷站起身，伸长脖子仔细观察，不少人拿出手机拍摄，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一位来自麻省理工的教授低声对身边的人说：“这是真正的原创技术！三维波导结构的设计太精妙了，爱伟达的技术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马克·安德森彻底慌了，他快步走到演示台前，试图阻止：“这都是假的！是你们提前准备好的道具！” “是不是假的，马克先生一验便知。”张凡递过一枚芯片，语气平静，“这是刚从生产线上下来的芯片，您可以现场测试，也可以带回爱伟达的实验室拆解分析。另外，我们已经将完整的技术白皮书提交给了国际专利组织，所有参数均可验证。” 马克的手僵在半空，不敢去接——他心里清楚，一旦验证，抄袭的谎言就会彻底被戳穿。台下的媒体记者们见状，立刻调转枪口，对着马克追问：“马克先生，您为何不敢接受测试？爱伟达的芯片良率到底是多少？”“之前的指控是否是故意抹黑？” 就在这时，顾景深带着两名安保人员走进会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径直走向主持人：“这是我们刚刚截获的证据，证明爱伟达与天命集团勾结，蓄意捏造抄袭指控，试图打压奇点科技。” 文件被投影在大屏幕上，里面是马克与天命集团“主教”的通话记录、资金转账凭证，还有伪造“技术对比报告”的内部邮件。其中一封邮件清晰写着：“务必在峰会上将抄袭的帽子扣在奇点头上，阻止他们的技术推广。” 真相大白！全场哗然。西方媒体的记者们疯狂提问，马克·安德森被围在中间，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原本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张凡站在演讲台上，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而有力：“技术的价值在于创新和造福人类，而不是用来垄断和打压竞争对手。爱伟达和天命集团的阴谋已经败露，接下来，我们会通过法律途径追究他们的责任。” 他抬手示意，大屏幕上出现了“东方科技标准”的字样，张凡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现在，我宣布，奇点科技将向全球开放第三代光子芯片的核心专利——非敌对国家和企业，均可免费授权使用。我们将联合全球志同道合的伙伴，建立一套全新的、开放的科技标准和供应链体系，打破西方的技术垄断。” 话音落下，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中立国家的代表们纷纷站起身，向张凡投来赞许的目光；不少科技企业的负责人当场表示，愿意加入“东方科技标准”体系，与奇点展开合作。 马克·安德森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狼狈地离开了会场，身后是无数质疑和嘲讽的目光。天命集团的阴谋彻底破产，西方巨头们精心布置的“鸿门宴”，最终变成了奇点科技的“加冕礼”。 张凡看着台下沸腾的人群，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打破西方技术垄断，建立东方科技标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他有信心，有核心技术，有团结一心的团队，更有全世界渴望公平技术环境的伙伴，这条路，他们一定能走通。 峰会的灯光聚焦在他身上，仿佛照亮了东方科技崛起的道路。一场围绕技术主导权的战争，以奇点科技的全面胜利暂告一段落，但更大的挑战，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第217章 震惊，全球首创的技术 日内瓦峰会的主论坛现场，空气仿佛凝固在张凡宣布开放专利的瞬间。当“非敌对国家免费授权”的话音落下，台下先是短暂的死寂，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议论——中立国家的代表们满脸震惊，科技企业的负责人纷纷前倾身体，连一直冷眼旁观的西方媒体记者，也放下了手中的笔，死死盯着演讲台上的演示设备。 “免费授权？这不可能！”人群中，一位西方芯片企业的cEo失声喊道。要知道，爱伟达的同类芯片专利授权费每年高达数亿美元，奇点此举，无疑是在颠覆全球科技行业的游戏规则。 马克·安德森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惨白如纸。他死死盯着演示台上的光子芯片，仿佛要将其看穿——刚才的实时测试数据还在脑海中回荡，1200topS的算力、92%的良率、仅为对手一半的成本，每一项都像重锤，砸碎了他最后的侥幸。 “这是假的！是魔术！”他嘶吼着，试图挽回一丝颜面，“没有阿斯麦的EUV光刻机，你们根本造不出这样的芯片！” 张凡没有理会他的歇斯底里，抬手示意周雨柔启动最终演示。“既然马克先生不信，那我们就用事实说话。” 他的声音平静却极具穿透力，“接下来，我们将现场进行芯片性能对决——一边是奇点的第三代光子芯片，一边是爱伟达最新款旗舰芯片，测试数据实时公开，全程由国际电工委员会的专家监督。” 技术团队迅速搭建好测试平台，两名白发苍苍的国际专家走上台，仔细检查了两台芯片的封装、接口，确认没有任何猫腻后，点头示意可以开始。 现场的大屏幕被分割成两半，左边是奇点芯片，右边是爱伟达芯片，各项测试数据实时滚动： 【AI算力测试】 奇点芯片：1200topS 爱伟达芯片：900topS 差距：领先33.3% 【能耗测试】 奇点芯片：0.05w\/topS 爱伟达芯片：0.08w\/topS 差距：能耗低37.5% 【极端环境稳定性测试】 模拟太空低温（-50c）：奇点芯片正常运行，爱伟达芯片算力下降20% 模拟高温（85c）：奇点芯片算力保持95%，爱伟达芯片出现卡顿 每一项数据的公布，都像一颗炸弹在现场引爆。 当极端环境测试结束，奇点芯片以压倒性优势胜出时，全场观众再也按捺不住，纷纷站起身，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国际电工委员会的专家代表走上台，拿起话筒，语气激动：“经过我们现场监督测试，奇点科技的第三代光子芯片，在算力、能耗、稳定性三大核心指标上，均全面超越当前国际顶尖水平，测试数据真实有效，不存在任何造假！” “更令人震撼的是，”专家话锋一转，指向芯片的内部结构拆解图，“这款芯片采用的三维光子波导结构，是全球首创的原创技术，与爱伟达的平面结构有着本质区别，所谓‘抄袭’的指控，完全不成立！” 这一刻，马克·安德森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一切都完了”。之前附和他的三位“行业专家”，早已偷偷溜出会场，生怕被媒体追问。西方科技巨头们的脸色铁青，互相交换着慌乱的眼神——他们清楚，奇点的技术突破，意味着西方垄断全球芯片行业的时代，即将结束。 张凡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现场很快恢复平静。他走到大屏幕前，手指轻轻一点，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全球供应链地图，红色的线条从中国江城出发，连接到德国、东南亚、非洲等地，标注着“光子芯片生产基地”“传感器研发中心”“核心零部件工厂”等字样。 “接下来，我要宣布第二件大事。”张凡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奇点科技已经建成完全自主可控的全套供应链体系——从芯片设计、传感器研发，到核心零部件生产、整机组装，我们不依赖任何西方企业的技术和设备，就能实现全链条生产。” 屏幕上同步播放着供应链的实拍视频：江城的光子芯片研发中心里，工程师们正在调试下一代芯片；国内的传感器工厂里，自主研发的生产线全速运转；德国莱茵光子的工厂里，工人正在封装芯片，旁边的字幕显示“月产能30万片，良率92%”。 “这意味着什么？”张凡的目光扫过全场，语气铿锵，“意味着西方的技术封锁、供应链卡脖子，再也困不住我们！意味着从今天起，全球科技行业的游戏规则，不再由西方少数巨头说了算！” 他抬手，屏幕上出现“东方科技标准”的字样，背景是全球各国的国旗：“我宣布，奇点科技将联合华夏、俄罗斯、巴西、南非等国的科技企业，共同发起‘东方科技标准’倡议。我们将向全球开放光子芯片、AI医疗、星核引擎等核心技术的专利授权，构建一套开放、公平、共赢的全球科技新秩序，欢迎所有愿意摒弃技术垄断、追求共同发展的国家和企业加入！” 话音落下，现场再次沸腾。俄罗斯科技部的代表率先举手：“俄罗斯愿意加入‘东方科技标准’体系，与奇点科技展开全面合作！” 巴西的一家新能源企业负责人站起身：“我们请求成为奇点光子芯片的首批合作伙伴，希望能将这项技术应用到新能源汽车领域！” 非洲的医疗援助组织代表激动地说道：“‘勇安康’抗癌药已经拯救了无数非洲患者，我们希望奇点的AI医疗设备能早日进入非洲，让更多人受益！” 短短十分钟内，就有23个国家的代表和57家全球知名企业，当场表达了合作意向。西方巨头们看着这一幕，脸色更加难看——他们精心策划的技术封锁，最终却成了奇点科技崛起的催化剂，让东方科技标准迅速获得全球认可。 张凡看着台下热情高涨的人群，心里感慨万千。从十年前为李勇的清白而战，到如今带领奇点科技打破西方技术垄断，这条路走得异常艰难，但他从未放弃。他知道，今天的胜利，不仅是奇点的胜利，更是所有追求自主创新、反对技术垄断的人的胜利。 此时的瑞士日内瓦，天命集团的“主教”正通过直播看着峰会现场的一切。当他看到全球各国纷纷加入“东方科技标准”，西方巨头们狼狈不堪时，愤怒地将桌上的茶杯摔得粉碎。“废物！一群废物！”他对着电话那头的手下怒吼，“连一个张凡都搞不定，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挂了电话，“主教”的眼神变得阴狠。他走到密室里，打开一个加密文件，里面是一份“终极计划”，标题赫然写着：“绑架行动：以张凡的软肋，换核心技术”。 峰会现场，掌声还在继续。张凡站在演讲台上，接受着全球的瞩目。他知道，这场胜利只是一个开始，天命集团绝不会善罢甘休，更大的危险还在等着他们。但他没有丝毫畏惧，因为他身后有强大的技术、团结的团队，还有全球志同道合的伙伴。 “属于东方科技的时代，已经到来。”张凡轻声说道，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这场惊天逆转的峰会，不仅让奇点科技一战封神，更彻底改写了全球科技格局，开启了一个开放、公平、共赢的科技新纪元。 第218章 东方标准！奇点宣布开放技术 日内瓦峰会的签约区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各国代表、企业负责人拿着合作意向书，脸上带着迫切的神情，争先恐后地与奇点科技的团队签约——从俄罗斯的航天合作，到巴西的新能源汽车芯片供应，再到南非的AI医疗援助项目，短短两小时，签约金额就突破了500亿美元，覆盖了全球28个国家和地区。 国际媒体的镜头疯狂捕捉着这一幕，《路透社》的直播标题直接刷屏：“东方科技崛起！奇点标准改写全球格局”；《法新社》则评论道：“这场峰会是西方技术垄断时代的终结，东方标准以开放姿态赢得全球认可”。国内的央视新闻更是全程直播签约盛况，配文“科技自立自强，中国企业引领全球新秩序”。 而在会场的另一侧，西方科技巨头们的处境则无比狼狈。爱伟达cEo马克·安德森被董事会紧急召回，临走前，他看着签约区的长龙，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峰会结束后，爱伟达的股价已经暴跌25%，市值蒸发超300亿美元，多家核心客户宣布终止合作，转而与奇点签约。 “我们也申请加入东方科技标准体系。”突然，人群中传来一个令人震惊的声音。德国半导体企业英飞凌的cEo站了出来，手里拿着合作意向书，“我们愿意放弃与爱伟达的排他性协议，与奇点科技展开光子芯片的联合研发。” 一石激起千层浪！紧接着，意大利的意法半导体、西班牙的英德拉集团等多家欧洲企业，纷纷表态愿意加入东方标准。这些企业之前迫于西方联盟的压力，不得不参与对奇点的供应链封锁，如今看到奇点的技术实力和开放姿态，再也不愿错失机会。 “你们疯了吗？忘了我们的联盟约定？”美国高通的cEo气急败坏地喊道。 英飞凌的cEo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嘲讽：“联盟约定？在技术垄断和共同发展之间，我们选择后者。奇点的技术比你们先进，态度比你们开放，为什么要跟你们一起困死在过时的规则里？”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刺穿了西方联盟最后的伪装。原本看似坚固的封锁联盟，在奇点的技术实力和开放策略面前，瞬间土崩瓦解。高通、德州仪器等几家顽固企业，看着纷纷倒戈的合作伙伴，脸色铁青，却毫无办法——他们知道，没有了盟友的支持，仅凭自己，再也无法阻挡东方标准的崛起。 张凡站在签约区的中心，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走到英飞凌cEo面前，伸出手：“欢迎加入东方科技标准体系。我们相信，开放合作才能推动科技进步，垄断只会阻碍发展。” “张总，您说得对。”英飞凌cEo紧紧握住他的手，“之前参与供应链封锁，是我们的错误。希望未来能与奇点一起，共同推动全球半导体行业的发展。” 签约仪式持续到傍晚，当最后一份合作协议签署完毕，宋知薇拿着统计报表，走到张凡身边，语气激动：“老板，一共签约83家企业，覆盖32个国家，涉及芯片、航天、医疗、新能源等多个领域，未来三年的合作意向金额超过1500亿美元！” 周雨柔也赶了过来，脸上带着疲惫却兴奋的笑容：“技术授权团队已经忙不过来了，全球有200多家企业申请光子芯片的授权，我们需要尽快组建专门的团队来对接。另外，国内的自主供应链也传来好消息，传感器、核心零部件的产能已经完全满足需求，甚至可以对外出口了。” 张凡点点头，目光扫过会场里依旧热闹的人群，心里清楚，东方科技标准的落地，只是第一步。他转身对顾景深说道：“峰会结束后，安保级别提升到最高。天命集团接连失利，很可能会狗急跳墙，采取极端手段。尤其是对核心团队和家属的保护，不能有丝毫松懈。” “明白！”顾景深立刻点头，“我已经安排好了，官方也给了许诺，我们奇点核心团队的家属都有专人保护，出行路线也做了保密处理。另外，我们的海外情报组发现，天命集团的资金近期有异常流动，正在向东南亚集结，可能在策划什么行动。” 张凡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密切监控他们的动向，一旦发现异常，立刻采取行动。另外，通知龙王的海外势力，让他们协助调查，务必查清天命的具体计划。” “没问题！”顾景深应道，立刻转身去安排。 此时的瑞士日内瓦，天命集团的秘密据点里，“主教”正对着电话怒吼：“一群废物！连个联盟都守不住！现在好了，张凡的东方标准已经落地，我们再也没有机会阻止他了！” 电话那头的手下战战兢兢地说道：“主教大人，我们还有最后一张牌。根据情报，张凡的几位重要女性朋友，周雨柔、秦雪、宋知薇、林晚意，近期会在江城聚会，我们可以趁机绑架她们，用她们来要挟张凡，交出核心技术。” “绑架？”“主教”的眼神闪过一丝阴狠，“好！就这么办！让雇佣兵团立刻前往江城，务必成功！我要让张凡尝尝，失去最在乎的人的滋味！我要让他亲手把核心技术交出来！” “是！主教大人！”手下恭敬地应道，挂断电话后，立刻联系了潜伏在东南亚的雇佣兵团。 峰会结束的第二天，张凡带着团队返回江城。飞机降落在江城国际机场时，受到了英雄般的迎接——机场大厅里，自发前来欢迎的市民举着“科技脊梁”“东方骄傲”的牌子，掌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 张凡走出机场，看着眼前的人群，心里充满了感动。他知道，这份荣誉不属于他一个人，而是属于所有为奇点科技付出的人，属于所有支持中国科技自主创新的人。 回到奇点总部，张凡立刻召开了核心会议。会议上，他部署了接下来的三大任务：第一，加快东方科技标准的推广，组建专门的授权管理团队，对接全球合作企业；第二，推进下一代光子芯片、星核引擎的研发，保持技术领先优势；第三，加强安保和情报工作，全力防范天命集团的反扑。 会议结束后，各部门立刻行动起来。总部大楼里，每个人都充满了干劲，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他们知道，自己正在参与一件改变全球科技格局的大事，正在为中国科技的崛起贡献力量。 而张凡独自留在办公室里，看着桌面上李勇的黑白照片，轻声说道：“李叔，我们做到了。东方科技标准已经落地，‘勇安康’的配方得到了全球推广，您的遗愿，我们实现了。接下来，我会继续守护这份事业，守护我们在乎的人，绝不会让天命集团得逞。” 窗外的阳光洒在照片上，仿佛李勇的笑容更加温和。张凡握紧拳头，眼神坚定——他知道，一场新的战争即将打响，这一次，对手是穷途末路的天命集团，战场是守护亲人与事业的生死线。但他没有丝毫畏惧，因为他身后有强大的技术、团结的团队、支持他的人民，还有不惜一切也要守护的人。 天命集团的绑架计划，已经悄然启动。江城的某个隐蔽角落，雇佣兵团正在暗中集结，目标直指周雨柔、秦雪等人。一场围绕亲情、爱情与事业的终极较量，即将在江城拉开序幕。 第219章 天命残余绑架女主 江城的秋夜，晚风带着桂花的甜香，吹拂着宋家庄园的庭院。周雨柔、秦雪、宋知薇、林晚意围坐在露台的圆桌旁，桌上摆着精致的茶点和红酒，氛围温馨而惬意——这是她们约定好的“战后小聚”，庆祝张凡在日内瓦峰会的大胜，也暂时卸下连日来的紧绷。 “真没想到，西方联盟垮得这么快。”秦雪端着红酒杯，脸上带着笑意，“现在全球都在抢着和奇点合作，我手里的订单都排到后年了。” 宋知薇轻轻晃动酒杯，眼底闪着骄傲：“最解气的是马克·安德森，听说他已经被董事会罢免了，爱伟达现在乱成一团。这就是垄断的下场，以为能卡别人的脖子，最后只会困住自己。” 周雨柔专注地切着蛋糕，语气沉稳：“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天命集团没了技术和资本的筹码，说不定会搞极端手段。顾景深已经加强了安保，我们出门都有专人跟着。” 林晚意点点头，她刚结束海外情报任务回来，对天命的狠辣最有体会：“没错，我在东南亚的线人说，天命近期招募了一批顶级雇佣兵团，资金调动也很频繁，估计是在策划什么行动，我们得格外小心。” 话音刚落，庭院外突然传来几声轻微的异响。林晚意瞬间警觉，猛地站起身：“不好！有情况！” 她的话音未落，十几名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面罩的雇佣军就从围墙外翻了进来，手里端着消音步枪，动作迅捷如豹。为首的一人抬手示意，雇佣军们立刻形成包围之势，枪口直指露台上的四人。 “不许动！”为首的雇佣军声音沙哑，用生硬的中文喊道，“跟我们走，否则别怪子弹不长眼！” 秦雪下意识地想伸手摸腰间的应急报警器，却被雇佣军敏锐察觉，枪口立刻对准了她：“老实点！别耍花样！” 周雨柔迅速冷静下来，目光扫过周围的雇佣军——他们装备精良，动作专业，显然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她缓缓举起手，语气平静：“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我们是谁不重要。”为首的雇佣军冷笑一声，“重要的是，张凡欠了我们老板的债，现在该还了。跟我们走，别让我们动手！” 林晚意悄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试图寻找突破口，却发现雇佣军已经封锁了所有退路。她压低声音，对另外三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不要反抗——现在硬拼无疑是以卵击石，只能先顺从，再找机会自救。 四人被雇佣军带上黑色越野车，蒙住双眼，手脚被束缚。车辆行驶了大约两个小时，最终停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她们被推下车，摘下眼罩，发现身处一间空旷的仓库，四周布满了监控摄像头，角落里站着两名手持步枪的守卫。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宋知薇强压下心中的不安，语气坚定地问道。 为首的雇佣军拿出一部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给宋知薇。视频里，“主教”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眼神阴狠：“告诉张凡，想让你们活着回去，就乖乖交出奇点科技的所有核心技术——包括光子芯片的完整设计图纸、‘勇安康’的配方、AI医疗的核心算法。另外，让他独自一人来这里赴约，不许带任何人，否则，我就撕票！” 视频播放完毕，雇佣军收回手机：“给你们十分钟时间，让他做出选择。十分钟后，我要听到他的答复，否则，就先断一根手指！” 与此同时，张凡正在奇点总部召开紧急会议，部署东方科技标准的推广计划。突然，顾景深神色慌张地冲进会议室，手里拿着一部加密手机：“老板！不好了！周总她们被绑架了！” 张凡的心瞬间沉到谷底，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手机。屏幕上，是雇佣军发来的视频——视频里，周雨柔、秦雪、宋知薇、林晚意被绑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畏惧。当听到“主教”的威胁时，张凡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一股恐怖的杀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整个会议室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天命集团……”张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你们真是找死！” 他立刻按下内线电话，对着话筒怒吼：“通知所有能动用的力量！顾景深，你的特种部队立刻集结，封锁江城所有出入口，排查废弃工厂、仓库等可疑地点；宋知薇的家族安保网络全面启动，动用所有关系，寻找绑匪的踪迹；联系龙王，让他的海外势力立刻调查天命雇佣兵团的落脚点；另外，给技术部下令，全力追踪绑匪手机的信号来源，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到！” “是！老板！”顾景深立刻转身行动，脸上带着同样的愤怒——他早就料到天命会搞极端手段，却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动手，还精准地找到了女主们的聚会地点。 会议室内的其他人也都站起身，神色凝重。秦雪的丈夫顾景深立刻说道：“张总，我立刻联系江城的地产界朋友，他们对全市的废弃厂房都很熟悉，一定能帮上忙！” “还有我，”王敬东推了推眼镜，“我联系警方，申请全城协查，同时准备好法律文件，一旦找到天命的据点，就以‘绑架勒索’‘危害国家安全’的罪名，将他们绳之以法！” 张凡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手机里的视频，手指紧紧攥着，指节泛白。他脑海里的系统已经启动，【因果律推演】快速运转，分析着绑匪可能的藏身地点：【推演结果：绑匪信号来源指向江城西郊废弃的‘红星机械厂’，雇佣兵团人数约20人，配备全自动武器，仓库内设有炸弹陷阱。】 “找到了！”张凡眼神一凛，立刻对着电话喊道，“顾景深，目标江城西郊红星机械厂！带齐装备，五分钟后出发！记住，尽量活捉，我要让‘主教’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挂了电话，张凡快步走向办公室门口，身上的杀气几乎要实质化。他知道，这是天命集团最后的疯狂，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周雨柔、秦雪、宋知薇、林晚意，每一个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绝不会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 “天命，你们惹错人了。”张凡轻声说道，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今天，我不仅要救回她们，还要彻底铲除你们的残余势力，让你们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五分钟后，张凡坐上装甲车，带领顾景深的特种部队，朝着江城西郊疾驰而去。夜色中，车队的灯光划破黑暗，像一把利剑，直指绑匪的藏身之地。一场围绕亲情、爱情与复仇的生死救援，正式拉开序幕。 而在废弃工厂的仓库里，周雨柔、秦雪、宋知薇、林晚意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她们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在悄悄交流——周雨柔用眼神示意仓库角落的通风口，秦雪悄悄解开了手腕上的束缚（绑得并不紧），宋知薇在观察守卫的换岗规律，林晚意则在寻找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 她们知道，张凡一定会来救她们。但在救援到来之前，她们要做的，是保护好自己，并且尽可能地为张凡争取时间，甚至……给绑匪制造一些麻烦。一场属于女主们的自救行动，也在悄然展开。 第220章 后宫联盟狱中合作 废弃仓库里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惨白的灯光从头顶的旧灯泡洒下来，将周雨柔、秦雪、宋知薇、林晚意的影子拉得很长。四人被绑在靠墙的铁椅子上，手腕和脚踝被粗麻绳束缚，但眼神里没有丝毫怯懦，反而透着一股临危不乱的镇定。 “别慌，张凡肯定在找我们。”周雨柔率先打破沉默，她的目光快速扫过仓库四周——墙面斑驳，角落里堆着废弃的机械零件，头顶的通风口足够一个人通过，只是被铁丝网拦住；两名守卫背对着她们站在门口，手里的步枪枪口朝下，看似警惕，实则在低声交谈，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秦雪轻轻动了动手腕，之前绑匪绑得仓促，绳结有些松动。她一边假装调整姿势，一边用指甲顺着绳结的缝隙摸索：“我试试能不能解开绳子。你们想办法吸引守卫的注意力，别让他们发现。” 宋知薇立刻会意，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口的守卫喊道：“喂！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张凡要是不肯交技术，你们真敢杀我们？”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慌乱，恰到好处地吸引了守卫的目光。 “少废话！”左边的守卫回头瞪了她一眼，“我们老板说了，张凡要是不乖乖听话，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活不了？”宋知薇冷笑一声，故意刺激他们，“你们不过是天命集团的走狗，真以为杀了我们，你们能跑得掉？张凡的势力遍布全球，就算你们逃到天涯海角，他也能把你们揪出来！” 右边的守卫脾气更暴躁，猛地转过身，举起步枪对准宋知薇：“再敢胡说八道，我现在就崩了你！” “别冲动！”周雨柔立刻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威慑，“杀了我们，你们就彻底没了谈判的筹码。张凡要的是我们的安全，你们要的是技术，现在鱼死网破，对谁都没好处。” 她的话戳中了守卫的要害，两人对视一眼，放下了枪。左边的守卫哼了一声：“老实待着就行，别耍花样！十分钟一到，要是张凡没答复，有你们好看的！” 趁着守卫注意力被吸引的间隙，秦雪的手指已经解开了手腕的绳结。她不动声色地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悄悄用手指去挑脚踝的绳结，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林晚意一直没说话，她的目光紧紧盯着两名守卫的动作——左边的守卫频繁看手表，时不时摸一下口袋里的手机，像是在等什么消息；右边的守卫则在原地踱步，眼神闪烁，似乎有些焦虑。她压低声音，用只有四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他们内部不对劲，好像在为分赃的事闹矛盾。刚才我听到他们说‘主教只给了一半定金’‘拿到技术后要多分点’。” “这是个机会。”周雨柔立刻说道，“我们可以挑拨他们的关系，让他们内讧，争取更多时间。” 秦雪已经解开了脚踝的绳结，她悄悄挪动身体，靠近旁边的宋知薇，用手指帮她挑绳结。宋知薇心领神会，继续对着守卫喊道：“我劝你们还是早点投降吧！天命集团已经垮了，你们跟着他们，只会死路一条。张凡说了，只要你们放了我们，不仅不追究责任，还能给你们一笔足够养老的钱！” “放屁！”右边的守卫怒吼道，“我们老板说了，拿到核心技术，就能卖个好价钱，到时候就能逍遥快活去了！” “逍遥快活？”宋知薇嗤笑一声，“你们也太天真了！天命集团的‘主教’是什么人？出了名的卸磨杀驴！等你们拿到技术，他第一个杀的就是你们，还会给你们分钱？” 左边的守卫脸色微微一变，显然被说动了。他拉了拉右边守卫的胳膊，低声说道：“她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之前主教就欠过其他雇佣军的钱，我们会不会也被他骗了？” “你想什么呢！”右边的守卫瞪了他一眼，“现在说这些没用，等拿到技术再说！” 两人的争执越来越大，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秦雪趁机解开了宋知薇的绳结，然后又去帮林晚意。林晚意的动作更灵活，解开束缚后，悄悄从地上捡起一块锋利的金属碎片，握在手里，目光紧紧盯着守卫的后背。 周雨柔的绳结也被秦雪解开了，她站起身，走到仓库角落，假装活动筋骨，实则观察通风口的铁丝网。铁丝网已经生锈，用点力应该能掰断。她对着另外三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准备行动——一旦守卫内讧升级，就趁机冲出去，或者从通风口逃跑。 就在这时，仓库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穿着黑色作战服的雇佣军跑了进来，对着门口的两名守卫喊道：“不好了！外面发现了张凡的人，已经包围工厂了！” “什么？”两名守卫脸色大变，瞬间慌了神。左边的守卫立刻说道：“快！给主教打电话，问问怎么办！” 右边的守卫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拨号，却发现信号全无。 “没信号！”右边的守卫怒吼道，“肯定是张凡搞的鬼！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跟他们拼了！”左边的守卫举起步枪，眼神凶狠，“实在不行，就杀了这几个女人，跟张凡同归于尽！” “不行！”右边的守卫立刻反对，“杀了她们，我们就真的没退路了！不如投降，说不定还能活下来！” 两人瞬间爆发激烈争执，甚至互相推搡起来。林晚意抓住机会，猛地冲了上去，手里的金属碎片对着左边守卫的后颈划去。守卫吃痛，惨叫一声，手里的步枪掉在地上。 宋知薇立刻捡起地上的步枪，虽然不会用，但也举起来对准右边的守卫，大声喊道：“不许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右边的守卫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举起手。周雨柔和秦雪趁机冲过去，将两名守卫按在地上，用之前的麻绳将他们捆了起来。 “搞定！”秦雪喘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现在怎么办？外面被包围了，我们要不要从通风口逃出去？” 周雨柔摇了摇头：“通风口太小，而且外面不知道还有多少雇佣军。张凡已经来了，我们就在这里等救援，同时守住这两个俘虏，说不定能从他们嘴里问出天命的其他据点。” 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被猛地踹开，张凡跟着特种部队冲了进来。看到四人安然无恙，张凡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快步走上前，一把将周雨柔搂进怀里，声音带着后怕：“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们没事，就是有点吓到了。”周雨柔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熟悉的体温，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秦雪、宋知薇、林晚意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她们都知道彼此在张凡心中的位置，之前也难免有过摩擦和试探，但经过这次共同的危机，她们突然意识到，彼此都是张凡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也是最能理解彼此的人。 特种部队迅速控制了仓库，将被捆住的守卫带了下去审讯。张凡依次拥抱了秦雪、宋知薇、林晚意，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感激：“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们。谢谢你们这么勇敢，自己救了自己。” “我们也没做什么，主要是大家一起合作。”宋知薇笑了笑，看了一眼另外三人，“这次多亏了雨柔冷静分析，秦雪解开绳子，晚意动手制敌，不然我们也撑不到救援来。” 林晚意也点了点头：“其实，我们之前都有点小别扭，但这次一起面对危险，才发现大家配合得还挺默契。” 张凡看着四人之间微妙的氛围，心里清楚，是时候正视彼此的感情了。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回去之后，我们开个会，好好谈谈。我知道，让你们接受彼此很难，但我不想辜负任何一个人。” 四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但眼神里都带着一丝默许。经历过生死考验，那些曾经的小摩擦和隔阂，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她们都在乎张凡，也都理解他的难处，或许，真的有一种方式，能让她们和平共处。 仓库外，夜色正浓，但救援部队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工厂。张凡牵着四位女主的手，走出废弃工厂，坐上装甲车。车内的气氛有些微妙，却不再尴尬，反而透着一种经历过风雨后的默契。 张凡知道，这场绑架危机虽然结束了，但他和四位女主之间的感情纠葛，才刚刚进入一个新的阶段。而天命集团的残余势力，也还没有彻底铲除，一场关于感情和责任的“家庭会议”，即将在江城召开。 第221章 天命余孽授首，情愫渐明话初心 宋家庄园的书房被临时改造成指挥中心，宽大的红木桌上铺着江城地图，电子屏幕上实时跳动着警方的行动轨迹。张凡坐在主位，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调出西郊红星机械厂的三维建模图——这是柳如烟用无人机航拍数据快速生成的，仓库结构、通风管道、守卫位置标注得一清二楚。 顾景深坐在他身旁，西装袖口挽起，正对着加密电话沉声吩咐：“秦雪那边确认，特种小队已经抵达工厂外围，三分钟后发起突袭。你让技术组把实时画面同步过来，别出任何差错。” 屏幕另一侧，周雨柔、宋知薇、林晚意和柳如烟围坐在副桌前。刚从绑架危机中脱险的几人脸上仍有倦色，但眼神都紧盯着屏幕角落的实时监控——那是秦雪提前安在周雨柔随身饰品里的微型摄像头传回的画面，此刻正清晰显示着仓库内绑匪焦躁踱步的身影。 “绑匪的信号屏蔽范围有限，我已经用卫星链路锁定了他们的应急通讯频道。”柳如烟推了推眼镜，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串加密代码，“他们刚才在跟‘主教’联系，说张凡没答复，想撕票换药，但‘主教’让他们再等十分钟，似乎在等什么人。” 宋知薇端过一杯温水递给周雨柔，声音带着后怕却依旧坚定：“‘主教’这是在拖延时间，他肯定想拿到技术后立刻跑路。我已经让家族安保联系了海关和机场，所有出境航班和港口都在严密排查，他跑不掉的。” 林晚意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作为天后，她刚推掉了两场国际发布会赶来这里，此刻却毫无明星架子，指着屏幕上的绑匪说：“我认识这种雇佣军，他们都是东南亚‘黑蝎’组织的人，唯利是图。刚才监控里听到他们吵架，说‘主教’只给了一半定金，现在内讧是必然的。” 张凡突然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屏幕上，秦雪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来，带着现场的风声：“张总，顾总，特种小队已就位。绑匪内部出现冲突，两名守卫在争执是否投降，这是最佳突袭时机。” “行动。”张凡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手指点在三维模型的仓库大门位置，“让小队从正门突破，同时派两人从通风管道包抄，注意留活口，我要知道‘主教’的具体位置。” 顾景深立刻复述指令，屏幕上的行动轨迹图瞬间亮起红色箭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实时画面上——仓库大门被瞬间炸开，震耳的声响透过摄像头传来，特种小队身着防弹衣鱼贯而入，强光手电的光束扫过角落，绑匪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倒在地，全程不过三十秒。 当画面中出现周雨柔几人安全走出仓库的身影时，书房里紧绷的气氛终于松弛下来。宋知薇眼眶一红，起身走到张凡身边，却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停下；林晚意拿出手机，给哥哥们发了条“安全”的信息，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着屏幕边缘；柳如烟推了推眼镜，继续调试设备，掩饰着眼底的关切。 只有周雨柔最自然，她走到张凡身后，轻轻按了按他紧绷的肩膀：“别太紧张，危机已经解除了。不过你这个程序员当总指挥，比专业指挥官还精准，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张凡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刚想说话，柳如烟突然喊道：“有新情况！‘黑蝎’雇佣军的首领招供了，‘主教’就在江城，藏在老城区的一处废弃教堂里，而且他身边还有一枚定时炸弹，扬言要和奇点同归于尽！” 众人的笑容瞬间凝固。顾景深立刻拨通秦雪的电话：“立刻调派拆弹专家支援老城区，我马上过去现场指挥。” “我跟你一起去。”秦雪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警察特有的果决，“我熟悉老城区的地形，能更快找到教堂位置。” 张凡却摇了摇头，调出老城区的热力图：“不用，柳如烟已经通过热力感应锁定了教堂的具体位置。‘主教’的炸弹是遥控的，他想逼我过去谈判。顾景深，你让秦雪带拆弹专家从侧门进入，同时让技术组干扰他的遥控信号，我来跟他通话拖延时间。” 他拿起加密电话，直接拨通了“主教”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对方阴狠的声音传来：“张凡，你的女人在我手里……哦，不对，她们已经被救了？没关系，我还有最后一张牌。老城区圣心教堂，你独自一人来，带着核心技术，否则我就引爆炸弹，让整个老城区为我陪葬！” “你想要的技术，我可以给你。”张凡的声音刻意放缓，带着一丝妥协，“但我需要确认你的炸弹是真的，让我看看现场画面。另外，我一个程序员，不懂谈判，让宋知薇跟你谈，她是奇点的股东，能做主。” 宋知薇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明白了张凡的用意——她是首富之女，气场强大，能更好地拖延时间，同时也能让“主教”放松警惕。她接过电话，语气沉稳：“‘主教’先生，我是宋知薇。技术资料我已经带来了，但我需要亲眼看到炸弹，确保你的威胁不是空话。”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画面传输的提示音。屏幕上，“主教”站在一座布满炸药的教堂中央，手里握着遥控装置，身后还绑着一名无辜的神父。柳如烟立刻用技术手段分析画面，低声说：“炸弹是真的，但引爆装置有漏洞，我可以远程干扰。” 就在这时，秦雪的声音传来：“拆弹专家已经进入教堂侧门，正在靠近炸弹。‘主教’的注意力全在电话上，没发现我们。” 宋知薇会意，故意提高声音：“技术资料很大，我需要时间传输，你先把神父放了，证明你的诚意。” “主教”刚想反驳，画面突然剧烈晃动——拆弹专家从背后突袭，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遥控器，几名警察立刻上前将他按倒在地。“主教”疯狂挣扎，嘶吼道：“张凡！我不会放过你的！天命集团还有残余势力，他们会为我报仇的！” 电话被挂断，屏幕上显示“任务完成”的提示。书房里再次响起掌声，顾景深松了口气，调侃道：“老张，你这脑子真是天生的指挥官，当年咱们一起写代码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本事？” 夜色渐深，众人移到庭院里喝茶。月光洒在石桌上，周雨柔给张凡续了杯茶，轻声说：“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天命的残余势力还需要清理，东方科技标准的推广也不能停。” “推广的事交给你和宋知薇，技术研发有柳如烟。”张凡看着眼前的几人，眼神真诚，“至于天命的残余势力，国家部门已经介入，我们只要配合提供情报就好。不过今天的事让我明白，我不能再让你们置身危险之中。” 他看向宋知薇：“你的家族资源能帮我们构建更安全的防护网；晚意，你的人脉能帮我们收集海外情报；雨柔，你是我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公司离不开你；如烟，你的技术是我们最强大的后盾。” 林晚意轻笑一声，打破了微妙的氛围：“所以你是想把我们都留在身边，当你的‘技术后盾’和‘安全防护’？” 张凡脸颊微红，却没有回避她们的目光：“我知道这样很自私，但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重要的人。无论是事业还是感情，我都想认真对待。” 周雨柔率先点头，宋知薇跟着微笑，柳如烟推了推眼镜，林晚意则举起茶杯：“那就祝我们的张总，早日让东方科技标准遍布全球，也祝我们……都能得偿所愿。” 月光下，茶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张凡知道，天命集团的威胁尚未完全消除，未来的路依旧充满挑战，但有这些并肩作战的伙伴在身边，他有信心迎接任何风浪。而这份复杂却真挚的情愫，也将在共同的奋斗中，慢慢找到属于它的答案。 第222章 张凡被迫接受后宫联盟 江城的暮色漫过青瓦白墙，张凡的私人别墅里亮起暖黄的灯光。餐厅的长桌上，保温罩下的佳肴还冒着热气，却没人动筷——周雨柔、柳如烟、宋知薇、林晚意坐在一侧，张凡独自坐在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骨瓷杯，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紧张，比面对天命集团的金融绞杀还要心跳加速。 “今天……谢谢你们。”张凡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有些沙哑。救援现场的后怕还未消散，他看着眼前四位历经险境却依旧从容的女性，喉头滚动，“在仓库外看到你们平安无事时，我就下定决心，不能再对你们有所隐瞒。” 他抬手按住桌面，目光依次扫过每个人的眼睛，坦诚得毫无保留：“如烟，你是我创业初期就并肩作战的伙伴，你的理性和技术天赋，是奇点的基石；雨柔姐，你用生产线上的坚守，帮我稳住最艰难的时刻，你的温暖是我疲惫时的港湾；晚意，你在舆论战场一次次为奇点破局，你的干练让我从不用担心外部风波；知薇，你的情报和安保，像盾牌一样护着我们所有人。” “我知道这样很自私。”张凡的声音沉了沉，“但我真的不想辜负任何一个人。今天把大家叫来，就是想听听你们的想法，无论你们做什么决定，我都接受。” 空气安静了几秒，周雨柔率先开口，她推了推眼镜，理性依旧却带着温度：“张凡，我们认识十年了，我比谁都清楚你的担当。从你为李叔洗清冤屈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不是会逃避责任的人。奇点不仅是你的事业，也是我们共同的心血，我理解你身上的担子，也明白这份感情里的复杂。” 她看向另外三人，语气诚恳：“我们不是依附他的菟丝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业和价值。与其纠结谁是唯一，不如想想怎么一起守护我们在乎的人和事。” 柳如烟握着温热的水杯，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的声音温柔却坚定：“我不会说话，但是.....我们早就不是陌生人了，是一家人。” 她抬头看向张凡，眼底闪着光：“我接受这样的方式，不是妥协，是相信我们能一起把‘家’和事业都守护好。” 宋知薇“啪”地放下筷子，向来干练的她眼神锐利却带着笑意：“我就直说了，纠结感情归属太浪费时间。现在天命还有残余势力，东方科技标准刚落地，一堆事等着我们处理。我提议，咱们搞个‘后宫联盟’，不搞争风吃醋那一套，分工合作！” 这话瞬间点燃了话题，林晚意挑了挑眉，利落的短发下眼神明亮：“我举双手赞成。” “分工合作正好能发挥我们的优势。”周雨柔接过话头，掰着手指分析，“如烟懂技术懂战略，负责奇点的企业方向和研发规划，这是她的老本行；知薇有宋家的支持，对生产端了如指掌，供应链、工厂管理交给她，绝对万无一失；我负责媒体公关、海外合作，守住舆论和市场阵地；晚意可以做好和她哥哥的桥梁，此外舆论的方面，晚意也最擅长。” 她看向张凡，语气带着调侃：“至于你，就当好我们的‘总枢纽’，把精力放在核心技术和大方向上，家里和事业的琐事，我们帮你扛起来。” 张凡看着眼前眉飞色舞讨论分工的四人，悬着的心彻底放下，眼眶微微发热。他原本做好了被指责、被拒绝的准备，却没想到她们用这样的方式，将一场可能尴尬的“摊牌”，变成了一次并肩作战的结盟。 “最后，我再补充一点。”周雨柔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快速写下几条，“联盟得有个规矩：第一，重大决策集体商议，尤其是涉及安全和企业战略的事；第二，定期开碰头会，同步各自负责领域的进展；第三，无论谁遇到困难，其他人必须无条件支援——就像这次绑架，我们能自救，靠的就是互相配合。” “这个规矩好！”柳如烟立刻附和，“上次我的生产线缺一种特殊传感器，还是知薇连夜从研发中心调给我的，这种默契得保持下去。” 林晚意从口袋里掏出四枚小巧的银色徽章，上面刻着“奇点联盟”的字样，边缘是彼此名字的首字母缩写：“这是我让安保部做的，算是咱们联盟的信物。以后不管在哪，看到这枚徽章，就知道是自己人。” 四人接过徽章，互相别在衣襟上，暖黄的灯光照在徽章上，反射出柔和却坚定的光芒。宋知薇举起水杯，笑着提议：“来，为我们的‘后宫联盟’，也为奇点的未来，干杯！” “干杯！”五人的水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将之前所有的暧昧、尴尬和顾虑，都撞成了并肩前行的默契。 晚餐过后，宋知薇留在客厅整理海外合作的资料，林晚意去厨房准备第二天带往工厂的点心，周雨柔、柳如烟则和张凡在书房讨论下一代光子芯片的研发计划。 张凡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院子里林晚意认真标注防线的身影，又回头瞥见周雨柔在图纸上圈画的技术要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拿起手机，给顾景深发了条消息：“还得麻烦一下官方加强对天命残余势力的排查，我们的‘联盟’已经就位，接下来该彻底清理门户了。” 周雨柔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声说：“别担心，我们现在不是孤军奋战。你负责冲锋陷阵，我们帮你守好后方。” 张凡握住她的手，又抬头看向客厅里宋知薇专注的侧脸，厨房飘来秦雪煮的桂花茶香气，院子里林晚意的脚步声沉稳有力。他知道，这场由感情引发的“家庭会议”，不仅解决了彼此的隔阂，更组建了一支比任何商业团队都坚固的“核心联盟”。 夜色渐深，别墅的灯光温暖而明亮。天命集团的残余势力还在暗处窥伺，但他们不会知道，张凡的身边，已经凝聚起一股最强大的力量——这力量无关利益，关乎信任与守护，将成为他们彻底击败敌人的，最坚实的后盾。 第223章 天命最后据点被端 江城公安局的涉外办案区灯火通明，秦雪穿着一身警服，正对着审讯录像做笔录。画面里，被绑架案俘虏的雇佣军头目垂着头，声音沙哑地交代：“天命在东南亚的最后据点在泰国清迈，是一座隐秘庄园，‘主教’的心腹‘黑鸦’在那儿坐镇，负责转移残余资金和技术资料。” 顾景深端着一杯热咖啡走进来，轻轻放在秦雪手边——他刚从地产公司赶来，带来了清迈庄园的卫星地图。“我托泰国的华人商会确认过，这座庄园表面是橡胶种植园，实则是天命的资金中转中心。”他指着地图上的红色标记，“秦队，需要我联系中国驻泰使馆协调当地警方吗？” 秦雪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眼底带着红血丝却目光锐利：“已经联系了国际刑警组织，他们会牵头联合清迈警方行动。你帮我盯紧资金流向，‘黑鸦’肯定在转移资产，冻结账户比抓人更重要。对了，朵朵的家长会我又错过了，你替我跟老师说声抱歉。”提到女儿，她的语气软了下来。 顾景深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放心，家里有我。你专心办案，等把天命的余孽清干净，我们带朵朵去迪士尼。” 同一时间，奇点科技的顶层会议室里，张凡正和周雨柔、宋知薇开视频会议。屏幕另一侧，柳如烟刚结束东南亚物流网络的考察，背景是曼谷的写字楼：“我已经让当地的物流团队配合秦雪，盯着清迈庄园的货物进出，只要‘黑鸦’转移技术资料，肯定会经过我们的物流节点。” 周雨柔的电脑屏幕上，滚动着复杂的代码：“技术团队已经破解了雇佣军的加密手机，获取了天命的内部通讯频道。‘黑鸦’明天凌晨三点会有一批加密文件发往南美，我们可以趁机定位信号源，还能截获文件内容。” 宋知薇敲击着键盘，调出海外媒体的联络名单：“我已经和路透社、bbc的驻泰记者打好招呼，一旦行动成功，立刻发布通稿，同时联动国内媒体，彻底坐实天命的犯罪证据。林晚意那边也传来消息，她会以联合国公益大使的身份，在演唱会现场发声，呼吁全球抵制恐怖组织资助的科技犯罪。” 张凡看着屏幕上各司其职的众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自从“家庭会议”明确分工后，每个人都在自己的领域发光发热——周雨柔主导官方行动，柳如烟掌控技术核心，宋知薇和林晚意把控舆论阵地，而他则是串联所有人的枢纽。 凌晨两点的清迈，热带季风带来潮湿的雾气。隐秘庄园的主楼里，“黑鸦”正对着电脑嘶吼，屏幕上弹出资金账户冻结的提示——顾景深联合国际金融机构，提前锁死了天命的海外账户。“一群废物！连钱都守不住！”他将手机摔在地上，转身对下属吼道，“立刻把核心资料拷贝到U盘，凌晨三点准时出发，去南美会合主教！” 他没注意到，窗外的椰子树后，伪装成农夫的清迈警察正举着夜视仪观察；庄园外的公路上，柳如烟安排的物流车正缓缓驶过，车顶上的信号接收器正实时传输数据给周雨柔的技术团队。 凌晨三点整，“黑鸦”的下属刚将U盘插入电脑，屏幕突然黑屏。周雨柔的声音通过庄园的广播系统响起，清晰而冰冷：“‘黑鸦’，你的通讯已经被我们监控，资金账户全部冻结，外面全是警察，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黑鸦”脸色剧变，抓起桌上的手枪就往外冲，却被突然破门而入的中国便衣刑警按在地上。强光手电的光束照亮了房间，电脑里的技术资料正在被周雨柔远程拷贝，墙角的保险柜也被警方打开，里面堆满了天命的犯罪证据——包括资助恐怖组织的资金流水、策划绑架的计划书。 “行动成功！”秦雪收到前线传来的消息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她立刻给张凡发了条消息，附带“黑鸦”被捕的现场照片，然后拿起顾景深准备的保温餐盒，快步走向女儿的学校——这次，她要亲自参加朵朵的早读课。 清迈行动的消息迅速传遍全球。宋知薇联系的海外媒体第一时间发布报道，配着“黑鸦”被捕和犯罪证据的照片，标题直指“天命集团彻底覆灭”；林晚意在新加坡演唱会的舞台上，拿着印有“反科技犯罪”字样的话筒，讲述了被绑架的经历，呼吁全球企业联合抵制非法竞争，现场数万观众掌声雷动，相关话题瞬间冲上全球热搜。 奇点科技的股价在消息公布后直线拉升，收盘时上涨15%，市值突破8000亿。更令人振奋的是，当天就有12个国家的科技部门发来合作申请，希望加入东方科技标准体系。至此，加入该体系的国家已达34个，覆盖亚洲、非洲、南美洲的主要市场，奇点的自主供应链网络彻底贯通全球。 忙完这一切，张凡回到私人别墅时，周雨柔正在厨房准备晚餐，宋知薇在客厅整理合作协议，柳如烟刚从曼谷回来，正给大家分发伴手礼，林晚意则靠在沙发上，和电话那头的朵朵分享演唱会的趣事。 看着眼前温馨的场景，张凡突然想起脑海里的系统。自从明确了和周雨柔、柳如烟、宋知薇、林晚意的关系后，那些关于“情感纠葛”“狗血误会”的预警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系统功能变得更加纯粹。他在意识里对系统下达指令：“关闭‘情感冲突预警’‘狗血剧情触发’等冗余模块，保留【因果律推演】和【未来推演】功能，聚焦企业发展、技术风险和全球市场变化。” 系统立刻给出回应：【指令已执行。当前核心功能：因果律推演（准确率98%）、未来推演（覆盖未来30天）。】 张凡尝试启动【未来推演】，淡蓝色的推演画面在意识中展开：【未来15天，欧洲航天局将发来合作申请，希望用奇点的光子芯片升级航天探测设备；未来20天，‘主教’在南美被捕，天命集团彻底瓦解；未来30天，东方科技标准体系将新增5个欧洲国家成员。】 “看来我们的好日子要来了。”张凡笑着走进厨房，从身后抱住周雨柔，“欧洲航天局的合作要来了，你的光子芯片技术要用到航天领域了。” 周雨柔回头瞪了他一眼，却嘴角含笑：“别贫嘴，技术团队还在优化芯片的抗辐射性能，争取一次通过航天局的测试。对了，秦雪和顾景深带着朵朵过来吃饭，你去把柳如烟带的泰国香米拿出来。” 傍晚时分，别墅里热闹非凡。朵朵拿着林晚意送的签名海报，兴奋地在客厅里跑圈；顾景深和张凡在阳台讨论东南亚的地产投资机会；秦雪、周雨柔、柳如烟在厨房忙碌，宋知薇则在一旁拍照，准备发一条“奇点大家庭”的朋友圈。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天命集团的威胁彻底解除，东方科技标准体系稳步推进，张凡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有身边这些可靠的伙伴和爱人，无论未来遇到什么挑战，他都有底气从容应对——因为他们早已不是孤军奋战，而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