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天命》
第1章 《沈家分支被灭》
万秦联邦帝国,万兴二十五年。
丹临城分支沈府内,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看着眼前即将远行的男人,奶声奶气地问:“老爹,你又要出远门了吗?”
男人摸了摸小男孩的头,温柔地回答道:“对啊,小顺义,老爹要去送货物,你要听娘的话,好好待在家里哦爹爹回来给你买好玩儿的。”
小男孩懂事地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女人说:“娘,我爹去远地方给我买好玩的,但我不想只想爹爹陪我。!”
女人宠溺地笑了笑,对男人说道:“孩子还小,离不开你啊!”
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安慰着小男孩:“小顺义,乖,爹爹很快就回来了。”
然而,小男孩却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需要老爹你陪我。”
就在这时,一名仆人匆匆跑来,焦急地喊道:“家主,该行动了!时间已经不早了,主家会怪罪我们的!”
男人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小男孩和女人,嘱咐道:“小顺义,要听娘的话,乖乖待在家里。”
女人也走上前来,将一盒糕点递给小男孩,笑着说:“小顺义,娘给你做了好吃的糕点。别耽误你爹的时间了,让他早点出发吧。”
小男孩乖巧地接过糕点,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问道:“那是不是爹就能早点回来啦?”
女人肯定地回答道:“当然,只要你爹能早点完成任务,就能早点回来陪你了。”
男人也微笑着向小男孩保证:“为父答应你,一定早点回来。”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几个月后的一天,阳光明媚,但沈家却传来一阵惊叫声:“不好了!家母。
家主在护送的途中被杀了!”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急切地询问道:“什么?是被谁杀的?”有人回答说:“听说是山中的土匪干的。”但很快就有人反驳道:“不可能!我们沈家的护卫队实力强大何况家主还是法元境高手,怎么可能轻易被土匪所杀?一定有其他原因!”
这时,一个逃回来的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实际上……好像是裴家人干的。”众人顿时哗然,愤怒地质问:“他们怎么敢这样做?难道不知道我们是沈家人吗?”
就在这时,一名虎头虎脑的小孩匆匆跑来,道:“娘!怎么了?我的可怜的小顺义呀!
“不好!家母晕倒了!快去请大夫过来!”
“娘,您怎么了?”
“少主,家母因为劳累过度才晕倒的。”
“少主莫慌,我等已经派人去找大夫了。”
家主房间内。
“家母,您醒了。”
“小顺义呢?”
“回禀家母,少主他睡着了。”这时,一个丫鬟说道。
“去把家中族老叫来,到家族会议厅。”
会议厅内。
“各位,有谁知道那时候运的货到底是什么吗?”
“是启奏裴家勾结太子造反的证据。本来应该是主家运送,但最后交给了我们分支。没想到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原本以为是荣光,没想到却是灾厄啊。”
这时,府外不断传来马蹄声响,仿佛大地都在颤抖。沈母心中一紧:“这是怎么回事?”突然,一名家丁神色慌张地跑进来禀报:“不好,家母,外面来了一群穿甲骑马的甲士!”
沈母脸色一变,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大声道:“大家莫慌,随我出去看看。”
沈母带领家人走到门口,只见门外站着一名将领,他冷冷地看着沈家众人,说道:“丹林临沈家,只要你们交出真正启奏裴家的启奏书,便可保你府上的人不死。”
沈母怒视着对方,咬牙切齿地说:“原来你们是裴家的走狗!是你们害死了我的丈夫!”
沈府众人纷纷拿起兵器,愤怒地瞪着门外的敌人。
那名将领冷笑道:“沈夫人,难道你想让你全府上下的人全都陪葬吗?”
家中稍长的人连忙解释道:“我们根本没有启奏裴家的书啊!”
将领的眼神变得冷酷无情:“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们刀剑不留情了。”
随着他一声令下,大批军队如潮水般涌向沈府。
短短时间内,沈家众人死伤惨重,鲜血染红了地面。
此时,沈母拖着伤重的身体,艰难地对身旁的一名侍女说:“小翠,你是我陪嫁过来的人,也是我最信任的人。拿着这两块金子,赶快带着小顺义离开这里。”
小翠泪流满面,拼命摇头:“不,家母!求求您快带小顺义走吧
小翠急忙跑到顺义的房间。
少主快跟我走。不,我要找我娘,没时间了,少主。咱们一起走地道。
刚才那个将领说把沈夫人带上来。说启奏裴家的奏书在哪里?我不知道,还不愿意说,杀了他们,把沈府烧了。不留活口。
第二章 《流落村庄》
沈府门外火光冲天,黑烟滚滚,原本华丽的府邸已化为一片废墟。一名士兵匆忙跑来,向站在远处的大人禀报:“大人,这里发现了一条密道,可能是沈府主的孩子们逃跑的通道。”
大人皱起眉头,心中暗叹一声,命令道:“姬存,带上二十名精锐士兵,沿着密道追击,务必将丹临沈家的少主捉拿回来。”
姬存领命而去,带领着一队士兵迅速消失在密道入口处。
而在另一边,一个妇女背着一个很小的孩子,在雨中拼命奔跑。他们的衣服湿透,脸上满是雨水和汗水,但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不屈。
“少主,我们要快点跑,不能让他们追上!”妇女喘着粗气说道。
小少主紧紧抱住少年的后背,眼中闪烁着恐惧和无助。他知道自己背负着家族的希望,必须坚强面对眼前的困境。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一群黑衣士兵正快速追来。
“不好,他们追上来了!”少年脸色一变,加快了脚步。
但士兵们越来越近,逐渐缩短与他们的距离。妇女感到一股绝望涌上心头,难道今天真的逃不掉了吗?
只见前方有一条奔腾不息、气势磅礴的大河,河水汹涌澎湃,掀起层层巨浪,发出阵阵轰鸣声。他低头对着怀中的小男孩儿说道:“少主,我没法护你周全,你拿着这能证明你沈家身份的令牌,等安全了去找沈家人。”说完,他将一块精致的玉牌递给了小男孩儿。小男孩儿紧紧地握着玉牌,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敌方的人马赶到了河边,为首的人对着那名妇女喊道:“交出那个小孩儿,我们便可饶你一命!”那名妇女紧紧地抱着小男孩儿,大声回应道:“我是不会把少主交给你们的!”对方见状,恶狠狠地威胁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上将那孩子抢回来!”
面对敌人的步步紧逼,那名妇女突然抽出一把锋利的短刀,警惕地四处张望,并大声喊道:“不要过来!”然而,敌人并未停下脚步,继续向她逼近。无奈之下就在这时,那名妇女心生一计,她知道自己可能无法逃脱,但她决心保护好小主人。她心疼地看了一眼怀中的小男孩儿,眼中充满了不舍和坚定。
突然,她猛地用力将小男孩儿扔向了湍急的河中。希望少主你能活下去。她默默祈祷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紧接着,妇女被乱刀捅死,鲜血染红了地面。
可惜没有杀死他,这怎么回去?一名贼眉鼠眼的人焦急地说道:没事的,队长。咱们只要上报,那个婴儿已死。就跟咱们没有什么关系了。
这样好吗?队长犹豫着问道。
没事儿,队长。反正那个婴儿被扔到湍急的河流中,也不可能活下来的。那人肯定地回答。
好吧,那就这么办。走,回去复命。队长做出了决定。
一行人转身离去前,将留下了满地的血迹和尸体清理掉。
不久后,他们回到了一座焚烧坏掉府邸前。
大人,丹临沈家的少主已经被我们杀死了。队长恭敬地禀报。
做得很好,下去吧。
队长等人如释重负地离开了。
此时,在星月乡管理旗下的一个小村庄的河边,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人正静静地坐在那里钓鱼。突然,他的目光被河面上漂浮着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小孩儿!老人心中一惊,连忙扔下鱼竿,迅速下河将孩子抱了起来。
“真是上天眷顾啊!”老人看着怀中的孩子,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感激。他一生行善积德,但却一直没有自己的子嗣,难道这个孩子就是上天赐予他的礼物?他急匆匆地抱着孩子回到家中,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床上。
过了一会儿,小男孩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茫而困惑:“我是谁?这里又是哪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老人温柔地回答道:“孩子,别害怕,我是你的爷爷呀。”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接着问道:“那我叫什么名字呢?”老人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孩子手中紧紧握着一块精致的玉牌,上面刻着“沈家两子”四个字,后面还有“顺义”两个字。
“原来是沈家的孩子……”老人喃喃自语道。他不禁陷入沉思:该不该把孩子送回沈家呢?可是如果送回去,以后谁来给自己养老送终呢?犹豫再三,老人决定先把孩子留下来,等到自己百年之后再告诉孩子事情的真相。于是,他坚定地对孩子说:“乖孙子,你叫杨忠义。”小男孩乖巧地点点头:“我叫杨忠义,知道啦,爷爷。”
第3章 《遇姚老师》
3年后,天佑三年,这个国家经历了北山王和宁王之间激烈的皇位争夺之战,最终宁王成功登上皇位,并将国号定为“天佑”。
在一个宁静的小村庄里,几个村民围在一位老人面前,激动地指责着:“你瞅瞅你家忠义给我们孩子打得!”其中一人愤怒地说道。
老人满脸歉意地回答道:“对不起啊,各位。这孩子还小,不懂事,希望大家能多担待一些。
如果不是看着我一个孤苦伶仃的老人带着个孩子不容易,他把我儿子打成那样,我早就忍不住动手了!”
就在这时候,村长刘叔从人群里挤了进来,看着眼前的气氛,连忙开口说道:“哎呀,都消消气,这样吧,我给大家一人拿点钱,这事就算过去了行不?”
听到这话,人群中有个人立马站出来说道:“村长,您看您这话说的,好像我们是为了钱才闹起来的一样。”
我梗着脖子说道:“本来就是他们先骂我的,还说我是野种。”
“哎,别说了,赶紧给人家道个歉。”爷爷瞪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再说下去。
我心里不服,然后转身跑开了。
刘叔和爷爷见我跑远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刘叔对着众人说道:“行了,都散了吧,给大家发点钱,大家都回去吧。”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零钱,一一发给了这些孩子被打的家长。
众人接过钱后,纷纷散去,嘴里还嘟囔着:“真是的,过个节的,还有这么一档子事来。”
爷爷对刘叔说“谢谢啊?你帮我心中感激不已
“没事,叔你这么大年龄还一个人带着小义生活也不容易”村长语重心长地对爷爷说
我在远处,看着村长离去的背影和爷爷落寞的背影,我心中暗想我一定长大出人投地。我心中想着事情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树林前,咦!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这里怎么会有一片树林呢?我明明记得这里之前就是片空地呀。就在这时,前方一道剑气飞射过来,把我身边的大树直接砍倒。
我顿时被吓得呆住了,趴在地上看着前方有两个人正在打架,他们的身手如同神仙一般。其中一个看起来像人的样子,而另一个则长得像野兽。
那个像是野兽的人突然感觉到附近有人类的气息,他灵敏的嗅觉让他察觉到了我的存在。与此同时,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也意识到情况不妙,有人闯进了这个地方。
那个兽样的人一下飞到了我的身旁,把我像拎小鸡似地拎了起来。
“你要是不放过我,我就把这名人类杀了。”他恶狠狠地说道。
白衣男子冷冷地回应道:“只要你放了他,我就会放了你。”
“我才不相信你!”他记到。我一下咬住他的手臂。然后,在他要打我的时候,白衣男子瞬间出手,将一柄剑直直地插入他的脑中。随后,白衣男子迅速闪现到他身旁,一剑砍下他的手臂,并将我抱入怀中。
火焰咒文瞬间笼罩住那名兽形男子,他瞬间化为灰烬。
随着周围环境的变化,身边的树林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小巧玲珑的宝塔出现在手中。
“你叫什么名字?”那名白衣男子轻轻将我放下,眼神温和地问道。
“我叫杨忠义。”我回答道。就在这时,我突然跪下,诚恳地说道:“请您收下我作为徒弟吧!”白衣男子微微一笑,你我有缘。
“既然如此,那我便收你为徒。但是你需要带我去找你的家人。”我愣住了,心里暗自嘀咕着,原来成为仙人的弟子这么容易啊!
看,我迟迟不说,难道不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师父。”我兴奋地回答道。随后,我带着白衣男子向家门口走去。
此时,爷爷正焦急地从门口走出,嘴里念叨着:“这孩子怎么还没回来?”正好看到了我。
“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爷爷关切地问道。
“爷爷,我遇到了仙人,他就是仙人。”我指着身后的白衣男子激动地说道。
“仙人?”爷爷疑惑地重复道。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修士罢了,老人家,您是这孩子的家长吧?”白衣男子微笑着解释道。
“是的,我是他的爷爷。”爷爷连忙回应道。
“你真的是仙人吗?”爷爷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只见那白衣男子手轻轻一挥,一根树枝便被他捡起来,然后劈向旁边的大树。只听见一声巨响,大树应声倒地。爷爷瞬间惊呆了,心中充满了敬畏之情。
“真是仙人啊!仙人保佑,我的孙儿竟然能得到仙人的教诲,他以后一定是个大才呀!”爷爷激动地说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可以收你孙儿为徒,但你们不能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而且,我住在离这里四公里远的齐云山上的齐云院里。每天鸡打鸣的时候,吃完饭后就到山上来找我吧。”仙人说道。
“仙人,我们一定会听从您的吩咐。”爷爷连连点头表示同意。我也跟着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接着,那个白衣男子自我介绍道:“我叫姚广晨,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师傅。”听到这句话,我连忙跪地,恭敬地喊道:“师父!”
随后,白衣男子的身影渐渐消失,周围的树木又重新生长出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仙人就这样离开了,留下我和爷爷站在原地,有些茫然。
就在这时,天空中飘下一张地图。我接住地图,仔细一看,发现上面标注着去齐云山的路线。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不是梦境。
第4章 《被操控的未来》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村里的公鸡就开始打鸣,打破了黎明前的宁静。我和爷爷匆匆吃过早饭,踏上前往齐云山的路程。
爷爷拿出一张破旧的地图,仔细研究着路线。我们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前行,一路上风景如画,但也充满了挑战。经过漫长的跋涉,我们终于来到了齐云山的山脚下。
爷爷疲惫不堪,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喘着粗气。看着他疲惫的样子,我说:“爷爷,让我来背您上山吧!”爷爷微笑着摇摇头,说道:“孩子,不用了,我能行。咱们快点赶路吧,要是迟到了,仙人会生气的。”于是,我们继续向山顶进发。
与此同时,在齐云山对面的一座小山上,有两个人正在交谈。其中一个人身穿白衣,正是我的师父;另一个人则身穿黑衣,神情严肃。黑衣人问道:“你确定他能够胜任吗?”师傅坚定地点点头,回答道:“他可是我们算出的天命之人,自然可以。只要我们细心教导,加以正确的引导,他一定能够成为一名出色的弟子。”说完,师父的目光一同望向远方,期待着未来的发展。
我和爷爷拉扯了好一会儿,最终爷爷还是拗不过我,只好由着我背起他。山路陡峭难行,我每走一步都需要格外小心。汗水浸湿了我的衣服,但我咬牙坚持着,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尽快到达目的地。经过一番艰难跋涉,我们终于来到了道院门口。
我轻轻地把爷爷放在地上,然后走向大门。门像是有感应一般自动打开,就在这时,爷爷突然飞了起来。我惊愕地喊:“爷爷!”爷爷的脸上也露出惊恐的表情。这时,师父出现并解释道:“不必惊慌,我只是想将你爷爷带到一个房间里妥善安置,让他能安心休息。”听到这话,我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我跟着师父走进道院,这里的环境清幽宁静,山清水秀,宛如世外桃源。我不禁感叹道:“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啊!”师父微笑着问我:“徒儿可曾听说过修炼境界?”
师父徒儿不知。
每一个境界都代表着不同的实力和成就。从最开始的凡境到最后入神知境,需要经历无数次的突破与提升。
在最初的凡境,我们只是普通凡人,尚未接触到修行之道。然而,一旦踏入修行之门,便会进入刚知境,开始感知到天地之间的元气流动身体开始比平常人强盛一些可修炼功法。这个阶段虽然微不足道,但却是后续修行的基石。
随着时间推移,我们逐渐掌握了如何引导元气流入身体,并使之如同流水般顺畅运行。此时,我们就迈入了入流境,能够运用元气来增强自身力量和技能。
接下来是化生境,通过将元气融入身体各个部位,实现元气与身体的完美融合。这个阶段需要极高的专注力和技巧,只有少数人能够成功突破。
然后是法元境,将元气汇聚于丹田之中,形成强大的法力源泉。在此境界下,我们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战斗能力,可以施展各种法术攻击敌人。
接着是破元境,将丹田中的元气不断压缩多次,最终突破极限,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这个阶段非常危险,如果不能控制好元气的爆发,可能会对自己造成严重伤害,严重将会爆体而亡。
元境则是将元气从丹田稳定地分布于全身各处,让身体练成神体。
后突破入游境,在自己的丹田汇聚出海大疆,再从丹田向四周汇聚出支流,你身体之后,你的元气将无比鼎盛。
后在游境中,我们感受到元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丹田汇聚出广阔的海洋。这种感觉让人陶醉,但也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以免被元气冲昏头脑。
当我们能够熟练地操纵体内的元气并将其转化为你自己时,便进入了玄境。在这个境界里,我们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常人的想象,可以随心所欲地施展出各种神奇的法术。
最后,当我们达到元气之巅峰,斩断命运的束缚,进入神知境时,便拥有了超凡脱俗的力量。在这个境界中,我们已经超越了生死轮回,成为真正的这方世界仙人。
师父,徒儿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修行者的成长之路,我一定会努力修炼,早日登上最高的境界!。
师父会先教你清心经和九行经的心法。这清心经乃是一种神奇的咒语,可以在你遇到各种幻境时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被迷惑。而那九行经则是为修炼九行术为基础,当你修炼到法元镜时,便能够操控天地之间的元气,就可施展出九行术术。它还能召唤出火水等元素来协助你进行攻击。
此外,还有一种保命之剑——青雨剑法。此剑法一旦修炼至大成境界,只需一剑便可斩断万剑,威力惊人。若能将其掌握,定能成为你克敌制胜的绝技。
今天先教你清心经。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随着我的念咒声,我逐渐进入一种奇妙的状态。午时,我感到大脑异常清醒,思绪也变得清晰无比。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引导着我,让我的精神力集中于一点。与此同时,我发现自己的元气在周身盘旋,与外界的灵气相互呼应。这种感觉真是奇妙至极!
“此子之天赋无人可比呀。”一旁的师父惊叹道。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间太阳已经西斜。
“徒儿,你先回家去吧。我已用法术将你爷爷送回你们的家中,以后你自己前来即可。”师父微笑着对我说。
“好的,师父。那我先走了,明天再过来。”我向师父告别后,便开始下山回家。
我走后只见山上道院门口又站着一个人——正是当时在山上遇到的那个黑衣人。
他看着我离去的背影,转头对师父说道:“此子毅力十分坚韧,乃是天命之人啊。”
师父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黑衣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他竟能一日入境,还习得清心经精髓。看来,我们没有选错人。”
师父笑道:“是啊,他的确是个可造之才。不过,接下来的路还长着呢,他需要不断努力和磨练才能成长起来。
说完,两人一同望向远方,眼中充满了期待。
第5章 《山匪》
我正在回家的路上,心情愉悦地走着。突然,我轻轻一跃,竟然跳起了三四米高,然后稳稳地落在地上。接着,我试着跑动起来,却发现自己毫不费力,呼吸平稳,脚步轻盈。这让我不禁疑惑:难道我已经入境了吗?原来我竟是个天才!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轻快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这时,当初在道院门口的黑衣人出现在一棵大树上。他说到:“是时候给他一点磨练了。”说完如影子一般消失了。走着走着,我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我警觉地停下脚步,仔细倾听,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我担心会有危险,于是敏捷地跳到一棵树上,静静地观察着下方的情况。
树下的人们似乎在等待什么,其中一人焦急地说道:“那个黑衣人说这里将会有一个小孩儿携带好东西,怎么还没有到?难道是被耍了?”其他人也纷纷表示不满和质疑。我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及时躲到了树上,不然肯定会被他们抓住。我决定先保持安静,静观其变。过了一会儿,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辆马车正缓缓驶来。车上的人不知道是否就是他们要找的目标。
就在这个时候,山贼们也听到了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纷纷埋伏在四周,准备袭击这辆马车。
突然,一支锋利的箭矢射向了马匹,受惊的马匹四处乱跑,导致马车失去控制翻车了。山匪们见状,立刻冲出来,包围了那辆马车。
车外的家丁焦急地喊道:“快保护小姐!”他们也勇敢地冲出去,与山匪展开搏斗。然而,不到片刻功夫,这些家丁就被山匪残忍地杀害了。最后只剩下一位老管家和少量家丁守护着一个年幼的小女孩儿。
我心中一阵纠结,不知道是否应该出手相助。他暗自思考自己的实力是否足以救下他们。正在犹豫之际,一支利箭朝着管家飞去。
我快速飞身过去,一把抓住了这支箭,并将其反射回去。射箭的山匪瞬间倒地身亡。
随后,我冲入山匪群中,与他们展开激烈的战斗。尽管战斗异常艰难,但最终他成功击败了所有的山匪,而剩余的山匪则惊慌失措地逃离现场。
老管家感激涕零地说道:“多谢小友前来相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我谦逊地回答道:“呃,不必客气,这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这时,那位小女孩儿好奇地问道:“请问阁下尊姓大名?我家定会报答您的救命之恩。”我微笑着回答:“在下名叫杨忠义。不需任何报答。还问姑娘芳名如何称呼?”小女孩儿乖巧地回答道:“我叫江雅。”
“小友真的好吗?”那名老管家说道
“放心吧,老人家。”我笑着回答道:“我师傅说了,行侠仗义之事不需要钱。这是他教诲,我也是谨遵师命行事。所以,你们就不用给我报酬了。”说完,老管家将一个令牌交给他,说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江家。我接过令牌到了声谢,转身离去。
我走后那老管家不禁感叹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呀!”
接着,他吩咐手下修一下马车,准备重新出发。
此时,森林深处传来一阵抱怨声:“真是倒霉,居然遇到了一个练家子。老二,你这消息从哪儿听来的?”其中一个山匪说道。
另一个山匪回答道:“我是在一个酒馆听到一个黑人讲的,本来想凑凑运气找个便宜呢。”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变得阴沉起来,乌云像一座沉重的大山一样压向地面。紧接着,只听见天空中传来嗖的一声,一名黑人从天而降。他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力量,落地时产生的冲击力将中心的山匪直接震死。
其他山匪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哆哆嗦嗦地问道:“你……你是谁?”
那名黑人冷冷地回应道:“你们不需要知道。”
仅仅几个呼吸间,那些剩余的土匪便全部死亡,尸体燃烧殆尽。而那名黑衣人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村庄大门外,我终于回到了家。走进家门,我发现爷爷正躺在床上休息。
我开始烧火做饭。爷爷迷糊的起来说:“怎么天黑了?”
“爷爷,吃饭吧!”我说。
“这怎么天黑了?我就在那个房间睡了一觉就回到家了。这是怎么回事儿?”爷爷疑惑地问道。
“是我师傅用仙术给您送过来。爷爷,先吃饭吧!”我回答道。
“我怎么感觉身体像被年轻人一样?”爷爷惊讶地说道。
“爷爷,我今天学习我第一次我就入境了。变成修士了。以后我有出息让爷爷天天过好日子。”我兴奋地告诉爷爷。
“好的,孙子。爷爷很期待那一天。”爷爷欣慰地说道。
第六章 《百目怪人》
寒冬腊月的一个清晨,天色还未完全亮起,整个世界都被一层薄薄的雾气所笼罩着。我早早地起了床,为爷爷准备好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然后,我轻声告诉爷爷:“爷爷,我已经做好饭啦!现在我要去师父那里。”爷爷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好的,我的乖孙儿,路上小心些啊。”
我怀揣着满心欢喜走出家门,脚步轻快地朝着师父家的方向前进。然而,走着走着,突然间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有好几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我!这种莫名的不安让我浑身不自在,于是我下意识地加快了步伐。
越走越快,心中的恐惧也愈发强烈起来。终于,我忍不住纵身一跃,跳到了一棵大树之上。站得高望得远,我开始仔细地观察四周,但却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人的踪迹。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最近太过劳累,产生了幻觉吗?”我不禁暗自思忖道。稍作犹豫之后,我决定不再纠结于此,还是按照原计划继续前行吧。毕竟,师父还在等着我呢。
没过多久,我顺利抵达了师父居住的地方。望着那熟悉的院门,我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也许刚才真的只是一场虚惊罢了……
我伸出手,轻轻地叩击着那扇略显古朴的木门。伴随着一阵微风拂过,那原本紧闭的门户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一般,缓缓地敞开了。
“徒儿来了,师父。”我轻声说道,迈步走进屋内。只见师父正端坐在蒲团之上,他那双深邃而睿智的眼睛凝视着我。
“师父,我们今天要学习些什么呢?”我满心期待地问道。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我连忙补充道:“哦!对了,师父,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就在今天清晨,我打坐感应天地之灵气,竟然奇迹般地突破到了入流境!”言语之中难掩兴奋之情。
听到这个消息,师父微微颔首,表示赞许之意。他微笑着说:“乖徒儿果然天赋异禀,如此短时间内便能有所成就,实在难得其他人普及终身难得达到入流境徒儿只用了两年竟达到如此之成就。
既然如此,今日为师便传授于你一门高深的剑法——青雨剑法中的绝技‘一剑化万剑’。此剑法变化万千,威力无穷,若能领悟其中精髓,必可在江湖上扬名立万。”说罢,师父站起身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
在我的眼前,师父开始展现出惊人的实力。只见他动作轻盈地朝着一块巨大的石头挥动了一下剑,仿佛只是随意一挥,但就在那一瞬间,奇迹发生了!那块原本坚如磐石的大石头竟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一般,瞬间碎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石块和粉末四处飞扬。
这一幕让我瞠目结舌,完全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而他却显得如此淡定自若,似乎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早已习以为常。紧接着,他缓缓转过头来,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我,并开口向我讲述起其中的缘由和剑谱。
指导我练剑。
傍晚时分,师父缓缓走来,手中拿着一本古朴的书籍,递到徒儿面前。
“徒儿啊,此乃《九行经》你若能多读此书,待到突破至法元境之时,必能受益匪浅。”师父语重心长地说道。
徒儿恭敬地接过书本,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多谢师父教诲,徒儿定当不负所望!”
然而,师傅却轻轻叹了口气:“为师近日需外出远行一趟,归期不定。在此期间,你不必再来山上探望了。”说完,师傅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山林之间。
我望着师傅远去的方向,心中虽有不舍,但也明白师傅此番出行必有要事。于是,他紧紧握着那本《九行经》,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一路上,我思绪万千,回忆着与师父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走了许久。突然,他感觉到周围的环境似乎有些异样。原本熟悉的道路此刻变得陌生起来,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笼罩。
正当我疑惑不解之际,前方不远处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人头戴斗笠,身披蓑衣,静静地伫立在路旁。徒儿心生警惕,小心翼翼地靠近对方。
待走近一看,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那人的脸上竟然长着六只眼睛!每一只眼睛都散发着诡异的光芒,让人毛骨悚然。
“你……你究竟是谁?”我声音颤抖地问道。面对如此怪异的景象,我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吾乃百目道长也,与汝师相交甚笃,可以算作挚友矣。今日得见汝,实乃缘分所致所传一道法
且听吾道来一法门,名曰“随影行”。此道法玄妙非常,一旦修成,便可令汝之步履轻盈如燕,疾行如风,宛若鬼魅般飘忽不定。而若达到法元境,则更可化身为影,穿壁越墙,犹如闲庭信步,毫无阻碍。
然欲修此道法,非有恒心毅力者不可为之。需勤加练习,日夜不辍,方能渐入佳境。初时,当以心守丹田,意沉涌泉,调匀气息,而后运功于足,踏地生风。待功力渐深,便可行走如飞,迅疾无匹。至于化影穿墙之境界,则需更进一步之修炼,感悟天地之道,领悟阴阳变化之机。
切记,修炼之路崎岖坎坷,切不可急功近利,否则恐走火入魔,贻害无穷。望汝能持之以恒,终成大器,请勿告诉你的师父。
随后幻境消失。
第7章
百目道人离开之后,我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匆匆地赶回家里。一进家门,就闻到了一阵饭菜的香气,原来是爷爷已经做好了晚饭。我顾不上跟爷爷多聊几句,匆匆扒了几口饭,便放下碗筷,又马不停蹄地向后山奔去。
到了后山,我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拿出师傅给的九行经,仔细研读起来。这九行经看上去颇为深奥,我逐字逐句地琢磨,渐渐地,一些奇妙之处开始显现出来。正当我沉浸其中时,忽然想起百目道长在回家路上传授给随影行的那套功夫,
于是,我一边继续研究九行经后,一边回忆着百目道长的动作和招式。慢慢地,我似乎领悟到了一些其中的玄妙,于是试着将这些领悟融入到自己的动作中。没想到,这一试之下,竟然真的如百目道长所说,身形变得如同鬼魅一般,速度快到了极致!
我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然后集中精神,使用随影行。随着我的精神集中我的速度逐渐快的变成一个模糊的影子。让我快速回到家中。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的脸上,我缓缓睁开眼睛,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公鸡打鸣声。我伸了个懒腰,起床吃饭,便去和爷爷道别。
“爷爷,我要去道院了。”我对爷爷说道。
爷爷微笑着点了点头,叮嘱我路上小心。我告别爷爷后,走出家门,踏上了前往道院的道路。
我一边走着,一边回想着昨天使用随影行的情景。那种瞬间移动的感觉真是奇妙无比,仿佛整个世界一切都变慢了一样。我决定在去道院的路上再试一次随影行。
我加快脚步,再次集中精神,使用随影行应,这一次,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速度比昨天更快了,就像是一阵风一样疾驰而过。
原本需要一个时辰才能走完的路程,我竟然不到一个时辰就走完了。而且,我上山的速度也变得异常迅速,轻松地就爬上了山顶。
我站在道院的门前,心情有些激动。我轻轻推开那扇古老的道门,道门发出“嘎吱”一声。
庭院之中,静谧安然,唯有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树叶沙沙作响。只见师父一袭白袍,稳稳地坐在庭院正中间的蒲团之上,身姿挺拔如松,气质超凡脱俗。我满怀期待与恭敬,疾步上前,躬身行礼后,开口问道:“师傅,不知今日徒儿该学些什么?”
师父抬眸,目光温和而深邃,缓缓说道:“且先不提新的,昨日我教你的轻羽剑法里的一剑化万剑,你学得如何了?”我连忙挺直身子,认真答道:“师父,徒儿虽说只记住了一二,但也勤加练习,略有心得。”师父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鼓励:“既如此,你便给我演练一番,让我瞧瞧。”
我快步走到一旁,俯身捡起地上一根修长的树枝,权当佩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气息后,我便开始舞动起来。起手式,剑势轻盈,如羽毛般随风而起,似有若无却又暗藏锋芒。紧接着,随着身形的转动,树枝快速挥舞,只见一道道剑影闪烁,我努力将体内的灵力注入其中,试图施展那一剑化万剑的精妙剑招。一时间,剑影重重,仿若无数把剑同时刺出,风声呼呼作响,地面上的落叶也被剑气裹挟着,纷纷飘旋而起 。
待我舞完最后一式,收剑站定,额头已微微沁出细汗。师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声道:“好好好!天赋绝佳,悟性也高,能在短短时间内将这一剑化万剑掌握到这个程度,实属不易。”得到师父这般夸赞,我心中满是欢喜,同时也更加期待接下来的教导。
师父站起身来,目光坚定而专注,说道:“今日,我便教你轻羽剑法的最后一招——万剑归一。此招威力巨大,大乘后只需一剑,便可斩断一座山。这一剑,凝聚的是你对轻羽剑法的全部领悟,将之前所学的万千剑招的精髓汇聚于一处,方可施展。待为师给你演练一番,你务必仔细记住每一个细节、每一股灵力的运转。”言罢,师父右手轻轻一挥,一把闪耀着寒光的宝剑便出现在他手中。只见他周身灵力涌动,气势陡然攀升,整个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师父身形一动,飞到道院上空,手中宝剑瞬间刺出。这一剑,看似平平无奇,却好似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刹那间,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缩,发出“嗡嗡”的声响。随着剑势的推进,远处的一座小山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牵引,山体开始微微颤抖,紧接着,一道巨大的裂缝从山顶蔓延至山脚。“轰隆”一声巨响,整座山竟被这看似简单的一剑从中劈开,碎石飞溅,烟尘滚滚。我被眼前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心中对师父的敬仰之情更甚,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学会这万剑归一的绝世剑招。
第8章 《前往阴山历练》
夜,如墨般晕染开来,山林间静谧无声,唯有偶尔的虫鸣打破这份寂静。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一地细碎的银白。
“呼……”少年收剑而立,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一套青雨剑法全章演练完毕,他的身形轻盈,剑招灵动,恰似夜空中自由穿梭的飞鸟。
不远处,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正闭目坐在树下修炼。老者周身气息沉稳,仿若与这天地融为一体。我轻手轻脚地走到老者身旁,缓缓抽出真剑,又开始一遍遍地演练青雨剑法。每一个剑招,我都全神贯注,力求做到完美。
月光下,少年的身影与剑影交织在一起,如梦如幻。
不知不觉,夜已深。我收剑回鞘,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仍在修炼的师父,这才转身,轻手轻脚地朝家中走去。
此后的日子,如流水般悄然逝去。寒来暑往,春去秋来,我每天都过着重复而又充实的生活。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洒下,他便已在山林中开始练习青雨剑法,一招一式,都饱含着我对剑术的执着与热爱。练完剑后,我会找一处安静的地方,盘膝而坐,开始修炼九行经清心经。在修炼的过程中,我努力地吸收着天地间的元气,让这些元气一点点融入自己的身体,锤炼着自己的体魄。
就这样,时光匆匆,两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天,我如往常一样在修炼。突然,他感觉到体内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原本在体内四处游走难以留存的元气,此刻竟能够被他稳稳地保存在身体里。随着元气的不断积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之前强壮了许多。
“我……我突破了?”少年又惊又喜,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下一刻,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朝着师父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
“师父!师父!”我一边跑一边大喊,声音中充满了喜悦。
很快,他来到了师傅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师父,我……我突破到入流境了!”
师父缓缓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为师已知道了。”顿了顿,师父又接着说:“为师正在准备将你送往阴山历练。阴山之中,刚好有一只虎妖与一只狼妖。这两只妖怪刚通人性,却不安分,屡屡伤害阴山脚下的百姓。为师派你前往,除去这两妖。”
“好的,师父!”我毫不犹豫地应道,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果敢。可随即,我又想到了什么,说道:“那我得回家一趟,告诉爷爷。”
师父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为师已经传音过去。”说完,师父手臂一挥,一道寒光闪过,一把剑朝着少年飞射而去。
我眼疾手快,急忙伸手接住。只见这把剑剑身宽长,寒光凛冽,剑身上刻着古朴的花纹,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师傅看着少年,认真地说道:“这把剑借你了。但记住,除两妖后,把这把剑还给他的主人。这把剑名为建全剑,它的主人就在阴山旁的阴山乡里居住名为李国。”
“好的,师父。”我双手紧紧握住剑,郑重地点了点头。他抬起头,看着师父,问道:“那我该怎么前往呢?”
师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抬起手,朝着我轻轻一挥。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包裹。少年只觉得眼前光芒一闪,下一秒,他便出现在了一块刻着“阴山”字样的石碑面前。
山风呼啸,吹得少年的衣衫猎猎作响。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剑,眼神坚定地朝着阴山深处走去。一场未知的冒险,正在前方等待着他……
我踏入山中深处,四周静谧得让人有些心慌。走着走着,一座破旧的客栈出现在眼前。天色渐晚,夜幕降临,我心中暗自庆幸,正好可以在这里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
我缓缓走到客栈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然而,并没有人回应。我又加大了力度敲了几下,依旧是一片死寂。难道这里已经被废弃了?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推开那扇有些腐朽的门,走了进去。
一进入客栈,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空无一人,显然已经荒废了很久。客栈的大厅里,桌椅东倒西歪,地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仿佛这里已经被时间遗忘。
我继续往里走,突然,我注意到客栈的柱子上有一些奇怪的爪印,这些爪印深深地嵌入木头里,看起来非常狰狞。我凑近一看,心中猛地一紧——这些爪印竟然是狼的爪印!
我继续在客栈里搜索,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当我走到客栈的后堂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地上散落着一些人的白骨,这些白骨显然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上面还残留着一些衣服的碎片。
毫无疑问,这些人就是被那个狼妖杀死的。我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如果让我碰到那个狼妖,我一定要将它碎尸万段,为这些无辜的人报仇!
第9章 《阴山狼妖》
我简单收拾出一片还算干净的地方,铺上随身携带的薄被,盘膝而坐,运转功法清心经,恢复着体力。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在我身上。我缓缓睁开双眼,感觉精力已经恢复了不少。是时候准备对付狼妖了。我先是取出佩剑,轻轻擦拭着剑身,开始练习剑法
一切准备就绪,我深吸一口气,踏出了客栈的大门,向着狼妖可能藏身的地方走去。
我沿着蜿蜒曲折的小路,步步深入森林深处。茂密的枝叶层层叠叠,将天空遮得严严实实,偶尔有几缕细碎的阳光艰难地穿透叶缝,洒在满是腐叶的地面上。不知走了多久,我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正口渴难耐,便加快脚步循声而去。
一条清澈的小溪出现在眼前,溪水在石头间欢快地跳跃流淌。我赶忙走到溪边,蹲下身子,双手撑入水中,捧起一汪清水就往嘴里送。那清凉的溪水顺着喉咙流下,瞬间驱散了口中的干涩和周身的燥热。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疾风“唰”地刮过,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直冲向我。我心中一惊,本能地抽出腰间长刀抵挡。巨大的冲击力还是将我整个人冲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我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站起身来,定睛一看,眼前竟是一只身形巨大的黑狼。它浑身的毛发如墨般漆黑,泛着冰冷的光,幽绿的双眼紧紧盯着我,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尖锐的獠牙上挂着丝丝涎水。
“终于找到你了。”我低声自语,心中涌起一股斗志。当下不再迟疑,运转随影行功法,整个人如鬼魅般瞬间闪到黑狼身旁,手中长刀裹挟着凌厉的气势狠狠劈出。黑狼反应极快,察觉到危险,猛地侧身飞扑出去,眨眼间便逃出数丈之远。
我岂会轻易放过,提刀乘胜追击。黑狼在前面奔逃,速度极快,我紧紧跟随其后。可追着追着,我发现自己被引到了一个山谷之中。四周山壁陡峭,山谷深邃不见底。
我在山谷中小心翼翼地寻找着黑狼的踪迹,可那家伙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没了踪影。这山谷十分怪异,四周堆满了人骨,森然恐怖。突然,脚底传来阵阵魔音,如尖锐的指甲刮擦着石壁,又似无数冤魂在痛苦哀嚎,直钻我的脑海,试图扰乱我的心神。
我心中暗叫不好,立刻运转清心经。刹那间,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心间蔓延至全身,抵御着魔音的侵蚀。然而,就在我与魔音苦苦对抗之时,黑狼瞅准了这个时机,如黑色的闪电般从暗处向我扑来。
千钧一发之际,清心经的功效发挥到极致,让我瞬间恢复了清明的意识。我毫不犹豫,拔出剑迎着扑来的黑狼,将手中剑狠狠斩向它的头颅。这一剑,饱含着我那时吸收的全部元气。
“噗”的一声,利刃切入皮肉的声音响起,黑狼的头颅带着不甘与绝望飞了出去,殷红的鲜血溅洒在山谷的土地上
解决掉黑狼后,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骤然响起。那声音仿佛带着实质的力量,震得山谷两侧的石壁簌簌落下细碎的石子,我的心猛地一紧,浑身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难道是那只虎妖?糟糕,我刚经历了与狼妖的恶战,元气和体力严重不足,这下该如何是好?”我心急如焚,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思索着应对之策。目光急切地在四周搜寻,慌乱间瞥见旁边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来不及多想,我运起残存的元气,几个起落便隐身在了茂密的枝叶之中。
几乎是我刚藏好身形,一只身形庞大的虎妖迈着沉稳且霸气的步伐走进了山谷。它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斑斓的皮毛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透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我躲在树上,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下方的虎妖,心中满是疑惑:“它来这里干什么?”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大为震惊,只见虎妖缓缓趴伏在地上,竟然沉浸在那扰人心神的魔音之中,周身元气随着魔音的节奏微微波动,很显然,它在借助魔音修炼。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清楚,以我目前的状态,根本不是这虎妖的对手。要是贸然现身,无疑是以卵击石。时间紧迫,容不得半点犹豫,我咬咬牙,暗自积蓄起最后的元气,准备拼一把。
我深吸一口气,使用随影行,调动起身体里每一丝还能支配的力量。随着元气的运转,我的身体逐渐变得轻盈起来,尽管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拉扯着疲惫到极点的肌肉,但求生的欲望和对危险的警觉让我顾不上这些。
趁着虎妖沉浸在修炼之中毫无察觉,我如同一道黑色的幻影,以最快的速度飞掠出山谷。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树木和山石飞速地向后倒退。我不敢有丝毫停留,拼命地奔跑,直到感觉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再也迈不动一步。
此时,我已经逃离了十一二里远,彻底耗尽了所有的力量,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望着头顶那片被枝叶分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脑海里开始思索着如何才能将这只虎妖杀死。
我深知,这虎妖实力强大,又占据地利,再加上那诡异的魔音相助,要想战胜它绝非易事。但我不能退缩,师傅的嘱托、百姓的安危,都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头。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细细回想着所学的功法和战斗技巧,试图从中找到克敌制胜的办法 。
第十章 《虎妖上》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躺在地上的我,思绪却如脱缰野马,不受控制地飘向那片危机四伏的森林。
回忆中,那只虎妖威风凛凛,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煞气。它的每一声咆哮,都似能震碎山林间的宁静。我一想,决定将它引入森林深处。在那遮天蔽日的林木间,我施展出 “随影行” 身法。这身法如鬼魅般飘忽,我身形不断闪烁,在树影间来回穿梭。定能闪躲避开虎妖那凌厉的扑击;我心中清楚,凭借这身法与攻击策略,不一定能与虎妖周旋,只希望可以与他对抗。
更让我不安的是,这片山林中,竟隐隐有邪修留下的魔音。那魔音似有实质,如鬼魅般在林间飘荡,钻入人耳,搅得人心神不宁。也不知为何,这等邪恶之物会出现在此地。
诸多念头在脑海中纷至沓来,可再怎么想也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修养恢复能力。我不再多想,迅速起身,就地盘腿而坐。双手轻轻置于膝上,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开始运转 “清心经”。随着功法的运转,经脉缓缓恢复,并滋养着每一处疲惫的窍穴,补充着体内因激战而损耗的能量。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窗棂,洒在我的脸庞。我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简单收拾一番后,便朝着那山谷进发。那是昨日出现魔音之地,也是虎妖昨日修炼之所。
赶到山谷时,四周一片寂静,那扰人心神的魔音竟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心中暗自思忖,或许出现魔音的时间未到,得等到夜晚才行。既如此,我也不着急。我快步跑到山谷上方,开始仔细视察地形。只见山谷地势复杂,怪石嶙峋,四周便是森林,我在心中默默盘算着,如何利用这地形,将虎妖引出,而后寻机将它斩杀。每一处凸起的山石,每一片浓密的树林,都在我脑海中构建成一幅作战蓝图,只待合适时机,便要让虎妖有来无回。
我坐在山头,静静等待着虎妖的出现。双腿交叠,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缓缓闭上双眼,全神贯注地运起功法,径法如同涓涓细流,在经脉中顺畅地流淌,这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夜幕彻底降临,山林被黑暗吞噬,唯有偶尔闪烁的几点磷火,在夜风中摇曳,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就在此时,山谷中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虎妖它庞大的身躯在黑暗中缓缓移动,向着昨日我斩杀狼妖的地方走去。
虎妖在山谷中央站定,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魔音也随之响起,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恶鬼哭嚎。虎妖似乎对这魔音极为受用,它微微眯起双眼,周身的气息开始紊乱,显然是借助魔音的力量开始修炼。
见此此时,我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运转清心经,抵御魔音对心神的侵扰。同时,施展出随影行身法,我的身形如鬼魅般在夜色中穿梭,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已靠近虎妖,手中利剑寒光一闪,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朝着虎妖的脖颈斩下。
“铛” 的一声巨响,这一剑竟如同砍在钢筋之上,只溅起几点火花,而虎妖却毫发无损。它那厚实的皮毛,坚韧程度远超我的想象。虎妖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惊醒,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其中满是愤怒与杀意,转头死死地盯着我。
我心中暗叫不好,不敢有片刻停留,立刻运转随影行,以最快的速度向后退去,眨眼间便远离虎妖六丈之远。虎妖哪肯善罢甘休,它怒吼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向我扑来,带起一阵强烈的劲风,吹得四周的草木沙沙作响。
我一边在心中暗自叫苦早知不应如此草率,一边灵活地施展随影行,左躲右闪。每一次虎妖的扑击,都被我惊险地避开。同时,我还不断地调整方向,朝着山谷外奔去。我心里清楚,山谷地形复杂,唯有将虎妖引出山谷,才有更多的周旋机会。而虎妖似乎被我彻底激怒,根本不管不顾,紧紧地跟在我的身后,誓要将我碎尸万段 。
终于,我和虎妖一前一后冲进了森林。茂密的枝叶在头顶交错,月光艰难地透过缝隙洒下,在地面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宛如天然的迷彩。此刻,是时候展开反击了!
我深吸一口气,使用身法,整个人如同鬼魅般在树林间穿梭。时而借助粗壮的树干隐匿身形,时而踏着低矮的灌木快速逼近。每一次靠近虎妖,手中的剑便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刺向它的要害;而在它攻击的间隙,又迅速抽身闪躲,躲开虎妖愤怒的扑咬和挥舞的利爪。
虎妖被我的攻击彻底激怒,它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这咆哮中蕴含的能量如同一股汹涌的浪潮,直接将我狠狠震飞,砸向身后的一棵大树。“咔嚓”一声巨响,那棵粗壮的大树竟被我的身体撞得瞬间炸裂,无数木屑飞溅。我重重地摔倒在地,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烈火灼烧,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撕裂开来。
然而,我根本来不及顾及这钻心的疼痛。强忍着后背的伤痛,迅速将在呀暂时的的元气汇聚到剑身,只感觉手中的剑微微颤抖,似乎也在为即将到来的致命一击而兴奋。我咬紧牙关,双脚用力一蹬地面,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虎妖冲去。
虎妖同样毫不畏惧,它前爪刨地,激起一片尘土,随后如同一辆黑色的战车,向着我直撞过来。在双方即将接触的瞬间,我大喝一声,手中的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斩下。
“噗”的一声,剑刃划过虎妖的脸庞,顿时,一道长长的血疤出现在它的脸上,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虎妖吃痛,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怒吼,与此同时,它巨大的爪子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向我拍来。我躲避不及,被这一掌直接拍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第11章 《生死逃离遇李前辈》
五脏六腑仿佛被重锤狠狠搅动,痛意翻江倒海般袭来。我颤抖着死死握住剑,那是此刻唯一能支撑我的东西。凭借着剑的支撑,我艰难起身,双腿止不住地打颤,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着这简单的动作。
喉咙一阵酸涩,紧接着一股腥甜涌上,我再也忍不住,“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殷红的血溅落在脚下的草地上,格外刺眼。
还没等我缓过神,耳边便传来虎妖愤怒的咆哮,转头望去,只见它张牙舞爪地再次向我扑来,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所到之处草木皆被震得簌簌发抖。它的双眼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心中明白,经过这一番激烈交锋,自己已身负重伤,体力和元气都几近枯竭,根本无法再与这凶狠的虎妖抗衡。此时,逃跑成了唯一的选择。
我强忍着身体的剧痛,转身拔腿就跑,脚步踉跄,几次险些摔倒。耳边风声呼啸,身后虎妖的咆哮声和追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我的心跳上。慌乱间,我竟跑到了一处悬崖边。
当我意识到前方无路时,已经来不及停下脚步。我惊恐地瞪大眼睛,望着眼前深不见底的悬崖,心中涌起无尽的绝望。回头望去,虎妖已近在咫尺,它咧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似乎在为即将到手的猎物而得意。
生死一瞬间,我没有太多时间思考,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与其死在虎妖的爪下,不如拼一把。于是,心一横,我闭上眼睛,纵身一跃,朝着悬崖下跳了下去,身体急速下坠,风声在耳边尖锐地呼啸,我的命运也在此刻悬于一线 。
晨曦初破,第一缕阳光如金纱般轻柔地洒在广袤的河面上,粼粼波光随之闪烁跳跃。河畔边,一位中年男人静静伫立,手持钓竿,专注地凝视着水面,唯有微风偶尔撩动他鬓角的发丝,打破这份宁静。
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逃亡与生死一跃,让我遍体鳞伤,此刻正顺着河流,如一片飘零的落叶般,缓缓向下游飘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身体渐渐靠近了这位钓鱼人。
男人眼角余光瞥见河面上异样的漂浮物,微微皱眉,放下钓竿,俯身仔细查看。待看清是一个浑身湿透、伤痕累累的人时,他神色却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惊慌失措。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伸出手,轻轻探向我的鼻息,试图感知那微弱的生命迹象。片刻后,感受到我尚有一丝气息,他微微点头,双手稳稳抓住我的胳膊,用力将我从水中拽出,动作利落而沉稳,随后把我安置在他那略显陈旧的渔船上。
直到午时,炽热的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棂,直直地洒在我的脸上,我才悠悠转醒。浑身酸痛,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刺,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刚一睁眼,便瞧见身上的伤口已被仔细包扎,白色的纱布层层缠绕,还残留着清新的草药擦痕,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这时,一个略显沉重的陌生声音从一旁传来:“你醒了,来,将这碗药喝了。”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位面容沧桑、身形微微佝偻的中年男子,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站在床边,眼神里透着关切。我满心疑惑,开口问道:“你是?”他微微颔首,轻声说道:“我是救你的人。”
听闻此言,我内心满是感激与愧疚,全然不顾身上的疼痛,急忙挣扎着下床。双脚刚触碰到地面,一阵剧痛从伤口处袭来,我一个踉跄,但还是强忍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他诚恳说:“谢谢你救我一条命,我日后必定会报答你的。”他摆了摆手,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说道:“不了,我一介平民,可享受不了修士的报答。”
“哦,你是平民?”我微微一怔,紧接着又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修士?”他神色平静,目光望向窗外,缓缓说道:“只是见过的事多了而已。并且我与你师父有恩,前几日你师傅传音给我,说你可能会遇险,顺着河流而下,我便在这钓了几天鱼,就等着救下你。你师傅还说让我教你一些小手艺。”
“哦,是我师父说的?”我满脸诧异,心中暗自思忖,师傅究竟是如何知晓我的遭遇,又为何安排眼前这位平民教我技艺。我又想到重要事情说道:“不过我现在急着去杀虎妖。你师傅说你天赋和悟性极佳,不出两日你就会学会这手艺,之后你便能去杀虎妖了。只是我的丹田被废,没办法亲自示范,只能教你功法的要素。”
“敢问前辈,我所学何术?”我满怀期待地问道。“傀儡门的傀儡术。”他言简意赅地回答。听到“傀儡术”三个字,我不禁心头一震,忙说道:“那我听我师傅讲,傀儡术乃傀儡门镇门之宝,不可外传。”他却不以为然,大手一挥,说道:“不要管这个,我教你,你便学。若是有人问起,便报上我的名号,我叫李鬼。”
“好的,前辈。”我恭敬地应道,随后又急切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修炼?”李鬼看了看天色,不紧不慢地说道:“等到天黑,自然便会教你。”说罢,他转身走出房间,留下我独自坐在床边,满心期待着夜幕降临,也憧憬着能尽快学会傀儡术,再次踏上与虎妖的对决之路,为自己和这片山林除去这一害 。
第12章 《领悟傀儡术》
日头渐渐西沉,晚霞的余晖慢慢褪去,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悄然铺展开来,笼罩了整个天地。我按照与李前辈的约定,早早便在屋外等候。远远瞧见他那熟悉的身影,我赶忙迎了上去。李前辈,见我来,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便转身领着我朝着远离村庄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四周静谧无声,唯有我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月光如水,洒在我们前行的道路上,勾勒出两道长长的影子。我注意到,李前辈的背上背着两个硕大的盒子,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不知里面装着怎样的秘密,这让我对即将开始的学习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不知走了多久,李前辈终于在一处平坦开阔之地停下了脚步。这里四周荒无人烟,只有阵阵微风拂过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李前辈熟练地席地而坐,我见状,也赶紧学着他的样子,在他身旁坐下。
李前辈轻轻将背上的两个大盒子取下,放在身前,缓缓开口说道:“孩子,今天便要教你傀儡术了。这傀儡术,它能千里杀人于无形。”说着,他微微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似在回忆往昔,“只要操控得当,哪怕相隔千里,也能如臂使指,让傀儡精准地执行你的命令,取敌性命。”
“不仅如此,”李前辈接着说道,“傀儡术的用处还多着呢。在险地探宝时,可派傀儡先行,为你探明前路的危险;与人打斗时,傀儡能成为你的得力帮手,助你一臂之力;甚至在生活中,也能制作一些傀儡,帮你完成繁重的劳作。”
我听得入神,盯着李前辈,心中对这神秘的傀儡术充满了向往,迫不及待地想要揭开它的神秘面纱,开始学习这神奇的技艺 。
夜色愈发深沉,四周万籁俱寂,唯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这份宁静。李前辈伸出手,动作沉稳地打开那两个大盒子。刹那间,我眼前一亮,只见两个高达六尺的傀儡静静立在盒中。一个身着男装,线条刚硬,英气十足,举手投足间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另一个身着女装,身姿婀娜,眉眼间透着温婉,却又不失灵动。
我满心好奇,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赶忙向李前辈问道:“李前辈,这两个傀儡都叫什么名字呀?”李前辈看着这两个傀儡,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情,缓缓说道:“一个叫凤,一个叫凰。”
紧接着,李前辈便开始传授我操控傀儡的口诀。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心随念动,意与灵通,傀儡听令,行于虚空……”我全神贯注,一字一句地跟着李前辈重复,每念一遍,都感觉对这口诀多了一分理解。随着不断念叨,我逐渐沉浸其中,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脑海中不断盘旋的口诀和那两个神秘的傀儡。
不知不觉,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黎明的曙光即将破晓。就在这时,一直静静伫立的凤,在我的操控下,缓缓动了起来。它先是微微抬起手臂,动作虽略显生硬,但每一个关节的转动都精准无比。随后,它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李前辈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情不自禁地感叹道:“哎,你师傅可真是找了个好徒弟啊!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初步操控,天赋着实惊人。假以时日,必定能将这傀儡术发挥到极致,那虎妖又何足为惧!”听到李前辈的夸赞,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更加努力,不早日掌握这傀儡术,为自己背伤报仇,也为这阴山旁的村民除去虎妖这一祸害。
在这片宁静的荒野,我开启傀儡操控练习。起初,凤在我的指令下动作迟缓又僵硬,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我不断地重复着操控口诀,每一次尝试都倾注了全部的精力。随着时间的推移,奇妙的变化悄然发生,傀儡的动作逐渐流畅起来,它们能够精准地执行我的指令,或挥动手臂,或迈开步伐,配合越发默契。
这天,看着操控自如的人偶,我满心激动,迫不及待地跑到李前辈面前,急切地问道:“李前辈,我感觉自己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去杀虎妖了?”李前辈看着我,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缓缓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不,孩子,你目前只是掌握了操控人偶的基础。这傀儡术博大精深,我最后再教你如何制造傀儡吧。”
说着,李前辈走到一旁的树下,轻轻拽下一片小树叶。他席地而坐,手指灵活地动作起来,只见他双手翻飞,将树叶撕吧撕吧,不过片刻,竟撕出了一个小人模样。我好奇地凑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紧接着,李前辈口中念念有词,念起了一段我从未听过的口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静止的树叶小人开始微微颤动,就像被注入了生命一般。
小人缓缓站起,开始挪动脚步,动作虽然稚嫩,但却充满了生机。它一步步跑到我的面前,然后轻轻一跃,跳到了我的手上。我瞪大了眼睛,满脸写满了震惊,嘴巴微微张开,半晌说不出话来。我实在难以想象,这么一片小小的树叶,竟然能在李前辈的手中变成一个灵动的傀儡。此时,小人模样的树叶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仿佛在等待着我的指令。
李前辈看着我,说道:“小家伙,你以后要学的还有很多。
随后李前辈清了清嗓子,率先念起制造傀儡的口诀。他的声音不疾不徐,沉稳有力,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地在这静谧的旷野中回荡:“灵蕴初聚叶为基,念力勾连魂所栖。脉络融神形渐起,傀儡新生听吾驱............。”我全神贯注,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逐字逐句地跟着李前辈重复,一遍又一遍,努力领悟口诀刻入脑海。
我内心满是跃跃欲试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紧张又激动的心情,我走到一棵树下,伸手小心翼翼地摘下一片嫩绿的小树叶撕成小人形。
我重新坐回原地,将小人型树叶置于掌心,目不转睛地盯着它,口中缓缓念起那制造傀儡的口诀。但随着口诀的不断重复。起初,树叶只是微微晃动,似乎在犹豫是否要响应我的召唤。然而,随着我持续精神集中,口中的口诀愈发流畅,紧接着,它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站了起来,开始在我的掌心缓慢挪动,虽然动作还有些笨拙,但确确实实已经成为了一个会动的傀儡。
李前辈在远处轻轻一笑哎呀,我们苦学一辈子才熟练掌握的傀儡术却被这孩子,一天就掌握了,这孩子果然是大气运加成者。
第十三章 《虎妖下》
历经今日的刻苦钻研与艰苦修炼,我终于学有所成。学成之后,我拖着疲惫却又满是喜悦的身躯,回到了李前辈家中。
我在李前辈家的客房中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无比踏实。半天之后,我悠悠转醒,此时已近傍晚。李前辈早已备好一桌丰盛的饭菜,饭菜冒着腾腾热气,香味四溢。我们二人相对而坐,一边吃着晚饭,一边李前辈说着傀儡术的心得。李前辈谈吐间满是对傀儡术的独到见解,让我受益匪浅。
晚饭过后,李前辈的神色突然变得郑重起来。他看着我,目光中透着几分欣慰与感慨,缓缓说道:“孩子,我瞧出来了,你与我的凤傀儡有缘。今日,我便将它送予你,望它能在你今后之路上助你一臂之力。” 我听闻此言,心中一惊,连忙摆手说道:“前辈,使不得!如此珍贵之物,怎能当作礼物轻易相送?这实在是太厚重的礼了,晚辈愧不敢当!” 李前辈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这并非无缘无故的馈赠,当年我深陷困境之时,是你师傅不顾危险出手相助,才让我得以渡过难关。这份恩情,我一直铭记于心。如今送你凤傀儡,也只是略表心意,权当是报答你师傅当年的救命之恩。”
我听了李前辈的这番话,心中满是感动。深知若是再推辞,反倒辜负了前辈的一番好意。于是,我眼眶微微泛红,双膝一弯,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向李前辈磕了三个响头,以表达我内心深处的感激之情。
李前辈将我与凤订下主傀契约从今以后凤只会听命我一人。
随后告别李前辈后随,我背着那装着凤傀儡的傀儡棺,踏上了前往阴山峡谷的路途。天色还未完全黑下来,柔和的夕阳余晖洒在大地上,给世间万物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我来到阴山谷一处陡峭的山崖边,此地静谧幽深,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打破这份宁静,正是修炼的绝佳之地。
我轻轻放下傀儡棺,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盘膝而坐,缓缓闭上双眼,运起了清心经。随着功法的运转,周围的元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源源不断地向我汇聚而来之后散开又回来不断修补我的身体。我沉浸在这修炼的奇妙境界之中,感受着自身与天地的交融,忘却了一切疲惫,全身心地投入到这方天地中 。
夜幕来到像一块厚重的黑布,严严实实地笼罩了整个阴山峡谷。万籁俱寂,唯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像是低沉的呜咽,在山谷间回荡。
那阵阴森的魔音毫无征兆地从山谷深处飘出,那声音像是无数冤魂的哭嚎,令人毛骨悚然。紧接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虎妖缓缓现身。月光洒在它身上,勾勒出它健硕的轮廓,锋利的獠牙在月色下闪烁着寒光,周身散发着浓烈的妖气,只见这虎妖四肢伏地,双眼紧闭,显然正在借助这山谷的阴气修炼。
看到这一幕,我紧了紧手中傀儡棺的背带,心中涌起一股决然之意。之前忌惮它,可今日,我决定要正面与它展开一场生死对决。我深吸一口气,低声念动咒语,随着“嘎吱”一声轻响,傀儡棺缓缓打开,一道绚丽的光芒从中绽放而出,我的凤傀儡翩然飞起。
我全神贯注,操控着凤傀儡缓缓靠近虎妖,每靠近一分,我的心跳就愈发剧烈,但我强自镇定,目光紧紧锁定虎妖。就在距离虎妖仅有几步之遥时,我操控凤傀儡瞬间加速,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笔直地冲向虎妖。凤傀儡双袖瞬间出现锋利的两把长剑如飞鸟般刺向虎妖,毫无防备的虎妖顿时被凤傀儡的剑刺伤,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这声怒吼仿佛要将整个山谷震塌,虎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暴怒与清醒后的凶狠。它盯着凤傀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声波如实质般向四周扩散,震得周围的树木瑟瑟发抖。我不敢有丝毫懈怠,操控着凤傀儡迅速后退,拉开与虎妖的距离。
短暂的喘息后,我再次操控凤傀儡与虎妖近身搏斗。一边口中快速念动口诀,精准地控制着凤傀儡的每一个动作,时而盘旋高飞,时而俯冲直下,灵活地躲避着虎妖的攻击;一边施展身法,快速移动,寻找着虎妖的破绽。每一次凤傀儡的攻击,都带着呼呼的风声,虎妖也不甘示弱,不断挥舞着粗壮的爪子,试图抓住凤傀儡。
瞅准时机,我大喝一声,将身上的元气源源不断地汇聚到手中的刀上,刀身顿时光芒大盛。与此同时,我操控凤傀儡从另一侧攻向虎妖,一人一傀儡,两把利刃同时砍向虎妖的两侧。虎妖躲避不及,两侧被利刃深深砍中,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虎妖受伤后,行动明显迟缓了许多,但它仍在负隅顽抗。我深知不能给它喘息的机会,乘胜追击,与凤傀儡默契配合,展开一轮又一轮猛烈的攻击。终于,在一次全力的攻击中,我高高跃起,手中长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我操控凤傀儡也同时发动最强一击。在虎妖绝望的咆哮声中,我们成功将它的头颅斩下。
虎妖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我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望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满是胜利的喜悦。这场艰难的战斗,终于以我的胜利告终 。
战斗胜利后我便顿时晕倒。
第14章 《沉月乡上》
刺眼的阳光如同一束束尖锐的针,直直刺入我的眼睛,带来一阵酸涩与刺痛。我浑身酸痛,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却强撑着沉重如灌铅般的身体缓缓起身。
不远处,虎妖庞大的尸体躺在地,鲜血在地面蔓延,已然干涸,凝成了暗沉的黑色。看着这具尸体,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释然的笑与虎妖周旋了太久,终于杀死它了。
我缓缓转过头,看向躺在我身旁的凤傀儡。我轻声呢喃:“真是辛苦你了。若不是你更别说杀死这虎妖。”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靠在一棵粗壮的树上,缓缓摊开手掌,看向手中那柄剑。剑身宽壮,泛着森冷的寒光眼神坚定。我轻轻抚着剑身,喃喃道:“是时候将你还给真正的主人了。”
我稍作休息便起身前往阴山乡。
山谷中静谧幽深,我沿着蜿蜒的小路艰难前行,四周弥漫着潮湿的雾气。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眼前出现一条清澈的小溪,溪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粼粼波光。我浑身沾满了虎妖的污血与战斗留下的尘土,此刻只觉浑身难受,便迫不及待地脱下衣服,缓缓走进小溪。溪水清凉,瞬间驱散了我周身的燥热与疲惫,我弯下身子,捧起溪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身体,仿佛要洗去这一路的艰辛与杀戮。
洗净身子后,我从破旧的衣服上撕下一小片布,在溪水中浸湿。接着,我打开傀儡棺,将凤傀儡拿出。曾经绚丽的色彩如今黯淡了许多,精致的面容也沾染了灰尘。我拿着湿布,一点点地为他擦拭,从他的脸颊到下肢,每一个动作都轻柔无比,像是生怕弄坏了他。擦洗完后,我将他重新放回傀儡棺中,盖上盖子。
我寻找到官道看到前往阴山乡的指示牌便沿着官道一路前行,太阳渐渐西斜,天边被染成了橙红色。随着夜幕降临,四周愈发寂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官道上回响。夜空中繁星闪烁,却无法照亮我心中的迷茫。直到夜半,远处终于出现了点点灯火,我走近看到指示牌指示牌写上月沉乡,我看着官道指示牌上沉月乡距离与阴山乡还有很远的路我便想在沉月乡找一个客栈,明日再前往
踏入沉月乡,夜幕已经沉沉落下,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在狭窄而曲折的街巷中穿梭,一心寻找能落脚的客栈。冷风时不时地刮过,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吹得街边悬挂的灯笼左右摇晃,昏黄的灯光也跟着摇曳不定,更添了几分阴森的氛围。
好不容易,在街道的拐角处,我瞧见了一家客栈。那客栈的招牌半悬着,在风中吱呀作响,像是随时都会掉落。我没有过多犹豫,抬脚便走了进去。客栈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一个右脸上带着巨大伤疤的男人从柜台后缓缓走出,他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森感,每走一步,都似裹挟着一阵冷风。“客官,你需要什么?”他开口问道,声音沙哑低沉,仿佛砂纸摩擦一般。
“老板,我需借宿一晚。”我礼貌地回应。
“借宿需一两银子。”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冰冷地说道。
我闻言一怔,心中暗忖,这价格着实离谱。平常百姓一年的花销恐怕都用不了这么多,住一宿就要一两银子,这老板莫不是在漫天要价?“老板,只是住一宿,这钱是不是有点多了?”我试图与他商量。
他冷笑一声,抬起头,那道伤疤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狰狞:“愿住不住,这阴山乡,夜半可有鬼呀。”他刻意将“鬼”字拖得长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我心中涌起一股怒意,但还是强压了下去,冷冷一笑:“呵呵,我平生最不怕鬼了。”说罢,我转身便走出了客栈。
身后,传来那个男人阴森森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踏入黑暗中,继续寻找能让我安心度过一晚的地方 。
离开那黑心客栈后,我在阴山乡的街巷中又转悠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座破旧的城隍庙。庙门半掩着,在寒风中吱呀作响,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我推门走了进去,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入目便是厚厚的灰尘,蛛网横七竖八地交织在各个角落。但我很快就发现,有些地方的灰尘却很少,像是被人频繁触碰过,这一发现让我不禁心生疑惑。
想着将就一晚,我决定先把这里打扫一下。我找来一把破扫帚,开始清扫地面,扬起的灰尘呛得我直咳嗽。一番忙碌后,我看见角落里铺了些干草先将傀棺放到角落,随后我便躺在干草上,本以为疲惫的身体能迅速陷入沉睡,可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今几的种种经历。
实在躺不住了,我便起身准备到外边透透气。刚走到庙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而过,仔细一看,竟是那家客栈的黑心老板。这么晚了,他来这偏僻的城隍庙做什么?好奇心顿起,我立刻施展随影行的功夫,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身后。
只见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城隍庙,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那谨慎的模样,生怕被人发现。我施展随影行,如鬼魅般飞到庙顶,轻轻掀开一片瓦片,透过缝隙向里窥视。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那略显佝偻的身形。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符咒,那符咒上似乎刻着奇异的纹路,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紧接着,他对着符咒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沙哑,模糊不清,但我能感觉到,他所念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一股神秘的力量,让整个城隍庙的气氛愈发阴森压抑。
第15章 《沉月乡后》
月色如霜,洒落在城隍庙的屋顶上,我伏在瓦片之后,屏气敛息,静静看着下方客栈老板的一举一动。
“不对,”老板眉头紧蹙,脸上满是狐疑与震惊,“我饲养的虎妖与狼妖被人杀死,难道是同在那座山谷中饲养的妖兽的宗门师兄弟所杀,不应该呀?大家远离宗门干这档子事都应该心知肚明,究竟有谁有这手段,这穷乡僻壤之地,难道那群人还能管?”
听到这话,我在屋顶上心里猛地一沉。难道虎妖和狼妖也是被他饲养的?可我之前观察,并没有看出他身上有操控元气的迹象,难不成他背后有那些邪恶势力?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我陷入两难,是该即刻回去向师傅汇报,还是先把还剑之事放在首位,不去管这些复杂的事?
就在我内心犹豫不决之时,老板又喃喃自语道:“要不汇报到总部,派人来搜查。” 我心中暗叫不好,如果他真的派人来,这地方的妖怪必定会越来越多,到时候不知有多少无辜百姓要遭殃,必须在此将他击杀!
念头刚落,我想也没想,立刻操控藏在角落的凤傀儡攻向他。变故突生,就在凤傀儡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他身后骤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黑色生物,如同一团乌云将他瞬间拽飞。待那黑影在空中稍作盘旋,我才看清,竟是一只体型硕大无比的蝙蝠妖!
老板飞出城隍庙,一眼便看见了站在街边的我,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吼道:“好小子,竟然是你!看你年纪轻轻,没想到你这么想找死!” 话音刚落,蝙蝠妖将他放下,便张牙舞爪地朝我冲来,那巨大的翅膀扇起一阵腥风。
我迅速操控凤傀儡,刹那间,凤傀儡冲破屋顶,与蝙蝠妖展开激烈搏杀。与此同时,我施展随影行,身形如电,快速朝着老板靠近。可蝙蝠妖反应极快,瞬间脱离与凤傀儡的缠斗,转身向我扑来。我心中一惊,赶忙将剑锋调转,全力格挡蝙蝠妖的攻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冲击力将我击飞出去,好在我及时操控凤傀儡将我稳稳扶起。
我再次操控凤傀儡与我一同向蝙蝠妖和老板发起攻击。这一次,我将元气全力运转在剑身,大喝一声,朝着蝙蝠妖狠狠刺去。寒光闪过,蝙蝠妖的右翼被我一剑斩下,凤傀儡也趁势而上,凌厉一击斩断了它的左翼。失去双翼的蝙蝠妖重重地摔落在地,挣扎几下后便没了动静,我终于一剑终止了它的生命。
再看旁边的老板,原本满脸的恶气此刻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他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大侠别杀我,大侠别杀我!” 我剑指他,厉声问道:“你为什么要饲养妖怪?” “不,不是我要饲养的,全是组织让我饲养的……” 他话还没说完,身体突然开始剧烈抽搐,四肢扭曲得如同活物一般,令人毛骨悚然。仅仅片刻,他便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紧接着,身体毫无征兆地燃起熊熊烈火,不过眨眼间,便化为了一堆灰烬。
“怎么回事?他死掉了?”我呆立当场,望着地上的灰烬,满心疑惑,这背后的组织究竟有着怎样的秘密和手段,又为何在这平凡的阴山乡布局。
那惊心动魄的一夜,城隍庙中的血腥厮杀与神秘组织留下的重重谜团,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困在其中,思绪万千,令我彻夜未眠。月光透过城隍庙破旧的屋顶,洒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我倚靠着冰冷的墙壁,脑海里不断地复盘着客栈老板的诡异言行、蝙蝠妖的凶猛攻击,以及那瞬间自焚的离奇死亡。这个神秘组织究竟有着怎样的势力?他们为何要在这阴山乡饲养妖怪?无数的疑问在我脑海中翻涌,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不知不觉,窗外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悄然来临。我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缓缓走出这破败的城隍庙。清晨的凉风扑面而来,带着丝丝寒意,吹散了我些许的困意。我深吸一口气,望着天边那一抹渐亮的曙光,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不管前方还会遇到怎样的艰难险阻,我都要先完成手中这最重要的事——将剑还给它真正的主人。
在这充满烟火气的乡里,我来到一家早茶铺子。铺子不大,却坐满了早起的乡民,他们谈笑着,吃着早点。我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些简单的早餐,热气腾腾的食物下肚,让我原本冰冷的身体渐渐有了温度,也有了继续前行的力量。
吃完早餐,我沿着蜿蜒的官道,再次踏上征程。官道两旁,田野里的庄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宁静祥和,与昨夜的惊心动魄截然不同。我看了看腰间上的剑,步伐坚定地朝着目的地走去,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尽快找到剑的主人,完成师傅给我的任务 。
第16章 《阴山乡巡李国前辈》
沿着官道走了两三天转过最后一道山弯时,一抹灼目的艳红突然撞入眼帘——阴山乡到了。
整条街道被红色花朵簇拥着,像是流淌的晚霞凝固在了人间。那些花儿开得极盛,层层叠叠的花瓣如同少女的裙裾,却又透着几分张扬肆意。过往行人穿梭在花影间,衣角偶尔拂过花枝,惊起几瓣嫣红。
我信步走到街边一间挂着青布幌子的小店前,木质门板上还留着岁月的刻痕。店里飘出阵阵甜香,一位鬓角斑白的老板正擦拭着粗陶碗盏。老板,冒昧问一句,这满街的花儿叫什么?我抬手虚指门外。
老板闻言,手中的动作顿了顿,脸上浮起一抹自豪的笑意:客官好眼力!这花儿唤作,可是当年一位仙长路过此地时随手撒下的种子。起初不过寥寥几株,多亏了乡里人代代精心照料,才有了如今这番盛景。
他走到门槛边,轻轻抚过一朵低垂的花枝:别看它生得娇艳,性子可要强得很能把大树吹起的风也无法吹起它。每年开春,花儿便会结出沉甸甸的种子,风都吹不动。乡亲们就一颗颗捡起来再将外层坚硬的保护皮扒下,在仔细种下,年复一年,才把这花儿种满了整条街。
我望着花瓣上滚动的露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心中暗自赞叹。这看似柔弱的花朵,竟藏着这般坚韧不拔的性子。
对了,老板,我问,这乡里可是住着个叫李国的人?老板手中的抹布猛地攥紧,目光警惕地上下打量着我:客官打听他作甚?那人平日独来独往,莫不是犯了什么事?
您多心了,我笑着摆摆手,有些事情。瞥见墙上挂着的莲花图案,突然想起传闻中阴山乡的莲花羹,老板,来碗莲花羹解解渴,多少钱?
二文钱一碗!老板的神色这才缓和下来,接过铜钱时,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客官稍坐,这就给您做!他转身进了后厨,不多时,厨房里便飘出阵阵清甜的香气。
莲花羹端上桌时,青瓷碗里盛着琥珀色的汤汁,几片薄荷叶浮在表面,几粒枸杞点缀其中,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轻啜一口,莲子的清香在舌尖散开,微苦中带着回甘,让人忍不住一口接一口。
待最后一勺羹汤落肚。我起身,顺着老板所指的方向朝乡东走去。
暮色将阴山乡的街巷浸染成青灰色,我踩着满地绛云花的碎影,终于在乡东尽头寻见那座破旧茅屋。竹篱歪斜,墙皮剥落处露出斑驳的夯土,连门扉都只剩半扇,被风一吹便发出吱呀的呻吟。
试探着叩响木门,指节触及的是潮湿朽木的触感。屋内沉寂片刻,忽然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紧接着是拖沓的脚步声,仿佛有人拖着千斤重的枷锁在挪动。
“谁?”沙哑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久病之人的虚弱。
我挺直脊背,声线清朗:“在下是姚广晨的弟子,特来还剑。”
话音落下,屋内陷入诡异的死寂。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愈发清晰,直到细碎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木门缓缓开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出现在眼前。他身形佝偻,粗布麻衣满补丁。
“进来吧。”老者侧身让出一条缝隙,屋内霉味混着药香扑面而来。角落里药罐咕嘟作响,墙根处堆积着破碎的瓷片,显然方才的声响正是出自于此。
我解下背后长剑,双手奉上:“前辈,家师让我将‘建全剑’,还给前辈因在路上,用剑斩妖耽误了,如今我完璧归赵。”剑身被老者出鞘半寸,寒芒映出老者浑浊的瞳孔,枯瘦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剑,磨挲剑后,将剑插回鞘中,他却别过脸去说说。
“不必了。”他忽然轻笑,笑声里带着铁锈般的苦涩,“你师父对我有救命之恩,这剑便赠予你。”
“不可!”我前进半步,“家师再三叮嘱,定要物归原主。”
老者沉默良久,枯槁的手掌抚过剑身:“孩子,我的剑心和斗志早在三十年前那场大战中碎了。如今握着这剑,不过是握着块废铁罢了。”他转身时,我瞥见他后颈狰狞的伤疤,像是被什么武器撕裂的痕迹。
就在此时,一缕熟悉的灵力突然在识海中炸开,师父的传音:“徒儿,为师再给你一个任务——让他找回他的斗志并找到你自己的剑心。”我浑身一震,抬眼望向老者孤寂的背影,终于明白这趟归还的不仅是剑,更是学习。
我攥紧剑,直视着李国前辈浑浊却暗藏锋芒的双眼:那就由我,找回你的剑心和斗志,并找着我自己的剑心。
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浮起一抹苦笑,枯瘦的手指摩挲着廊柱上斑驳的剑痕:呵呵,小家伙,不要多费时间在我这个糟老头子身上了他转身去。
听师傅讲过,您当年持剑和一个宝鼎守护万家平安,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并不是什么糟老头。我急切上前半步,靴底碾碎枯叶的脆响在寂静院落里格外清晰。记忆中师傅描述这段往事时说他是伟大的人,但此刻眼前老人的黯淡形成刺痛的反差。
李国前辈扶着门框的手微微颤抖,最终只是轻叹: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他佝偻着背走向内室,背影在门框投下扭曲的剪影,东边那间小厢房许久没人住了,折腾几日,你便也就回去吧。
暮色顺着屋檐的滴水瓦漫进来,在青石板上流淌成暗河。我望着老人消失的方向,将剑握得更紧:不,我一定会找回您的剑心和斗志。
第17章 《阴山乡遇黑衣人》
暮色像被雨水洇湿的宣纸般晕染开来,檐角垂下的雨帘将天地织成朦胧的纱幕。我握着竹扫帚,看着灰尘在昏黄的油灯光晕里起舞,将小厢房最后一块青砖扫得纤尘不染。屋檐上悬挂的铜铃被穿堂风惊动,发出细碎的清响,恍惚间竟像是师傅抚剑时衣袂带起的风声。
脱了沾满泥点的布鞋,我陷进松软的草席里,听着雨滴敲打青瓦的节奏,思绪却飘向那柄蒙尘的长剑。李国前辈曾是江湖上赫赫有名,可自从五十年前那场国战,他的剑就再未出鞘。师傅说剑心是在守护中诞生的火种,可如今前辈枯坐阴山乡小村房。
我翻了个身,将手臂枕在脑后。窗外的雨势渐大,屋檐的雨珠连成银线,在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究竟怎样才能唤醒那颗沉睡的剑心?是重现当年令他折戟的仇敌?还是找回他曾拼了命守护的那盏孤灯?山风裹着雨丝从窗棂缝隙钻进来,凉意沁入脖颈,我却感觉脑袋愈发混沌。
罢了,明日再想吧。我拉过粗布棉被盖住肩头,听着雨声渐渐变得绵密悠长。
雨丝如墨,浸透了沉沉夜幕。村外的森林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几抹黑影悄无声息地掠过潮湿的田埂。为首的黑衣人压低斗笠,眼瞳在夜色中泛着幽光,沙哑的声音裹着冷意:“老大说这村里藏着蜀国大将的秘宝,都仔细搜,别放过任何角落!”
他们身形矫健如狸猫,借着雨势跃上屋檐。青瓦在他们脚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几片碎瓦坠入雨幕,混着雨声砸在地上。其中一人撬开瓦片,幽蓝的目光透过缝隙扫视屋内,却无人注意到暗处那双骤然睁开的眼睛。
我猛地从草席上坐起,控制凤。屋檐的异动虽被雨声掩盖,却逃不过我的敏锐听觉。窗外惊雷炸响,我拔出剑来,使用
“随影行!”我足尖点地,身形如鬼魅般掠上屋顶。雨帘中,黑衣人的身影若隐若现。“谁?”我的声音穿透雨幕,剑指着他。
黑衣人冷笑一声,拔出剑来:“小娃娃,少管闲事!这不是你该掺和的。”他的剑快如毒蛇,直取我咽喉。我我拿剑格挡,借力一挑,剑尖划过他的左肩。鲜血混着雨水飞溅,在青瓦上绽开狰狞的红梅。
“找死!”其余黑衣人闻声赶来,寒光在雨夜里交织成网。我操控凤和我与他们打斗。剑在我手中舞出万千剑影,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雨水冲刷着剑刃,时间在激烈的交锋中流逝。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我力尽,持剑半跪在摇摇欲坠的屋檐上。为首的黑衣人见势不妙,咬牙道:“撤!来日再算账!”转眼间,众人消失在晨雾中。
“可惜啊……”身后传来熟悉的叹息。李国前辈走出,银发在风中凌乱,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看来是他们找上门了。”
“前辈,究竟是谁?”我喘息着追问。
“与你无关。”他背过身去,苍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倒是你,想好何时离开了吗?”
我用剑挺起站直腰板,:“还没找回您的剑心,这是师傅交给我的任务!”
李国前辈摇头轻笑,笑声里藏着岁月的沧桑:“连我自己都寻不回的东西,你又何苦执着?”
晨鸡报晓,雨暂村子渐渐苏醒。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在石板路上,空气中弥漫着绛花的甜香。鲜红的花瓣沾着雨珠,在晨光中闪烁。突然,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抱着陶碗跑过,脆生生的声音回荡在巷子里:“我去给李老头送饭啦!”
我鬼使神差地跟在男孩身后,穿过几条蜿蜒的小巷,来到一座破旧的院落前。男孩敲响斑驳的木门:“李老头!开饭啦!”
门吱呀一声打开,李国前辈温和的声音传来:“又是你啊,王家小子。快回去告诉你爹娘,不用总麻烦他们。”
“不行!爹娘说了,您救过我们全家,这点饭算什么!”男孩把陶碗塞进老人手中,眼睛亮晶晶的。李国前辈从袖中摸出两块糖,塞到男孩手里:“快回去吧,小心着凉。”
等男孩蹦蹦跳跳地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躲在那儿做什么?过来把饭吃了。”
我尴尬地挠挠头,从墙角走出。李国前辈已经在石桌摆好碗筷,热气腾腾的米粥香气四溢:“你还没到法元境,别学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修士。”
我坐下扒拉着米饭,米粒软糯香甜。李国前辈突然开口:“孩子,你多大了?”
“前辈猜猜?”我狡黠地眨眨眼。
他上下打量我一番,眼中闪过惊讶:“看你这身形,少说也有十七八岁了。”
“其实我才八岁。”我咽下口中的饭,“师傅找了许多珍贵药材,让爷爷给我炖汤,所以长得快。”
“八岁?”李国前辈手中的茶盏险些落地,“你如今已是入流境,六岁拜师,两年就踏入化生境……这等天赋,难怪你师傅视若珍宝。老夫当年,可是足足修炼了八年才入流境啊!”
晨光洒在院落里,绛花的影子在地上摇曳。吃完饭,我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抽出剑,在院中演练起剑法。李国前辈坐在藤椅上,望着我舞剑的身影,目光渐渐变得悠远,仿佛透过雨雾,看到了某个熟悉的场景……
第18章
我收了剑,剑穗上的铜铃铛随着收势轻晃,发出细碎声响。院门吱呀推开,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吆喝声,穿过晾晒的麻布与青瓦,直往人心里钻。踩着石板路拐过巷口,乡中心的小戏台已被挤得水泄不通,油布灯笼在暮色里晕开暖黄的光,将台子上的事物照得纤毫毕现——十余个青花釉里红的花盆错落摆放,盆中绛花似火,层层叠叠的花瓣如美人广袖,在晚风里轻轻摇曳。
这是做什么?我问了旁边老汉,他回头。
后生仔从哪来的?老汉咧嘴笑,露出缺了半截的门牙,这可是我们阴山乡的花节!每年今日商队必来,专挑最拔尖的花。昨儿个沈家商队的人说了,若能碰上最好的,二十两银子都肯出!他的话刚落,周围人纷纷伸长脖子,议论声像煮沸的汤锅咕嘟作响。
我正听得入神,忽见人群中闪过一人影。那商队汉子左肩缠着的绷带洇出暗红血迹。记忆突然翻涌——昨夜暴雨倾盆,我在李国前辈家时,一群黑衣人来过我刺伤刺伤了他的左肩,他同左肩受伤...但不等我细想,锣声骤然响起,台上十二位参赛者已列队站定。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人缝里钻了出来。五六岁的孩童抱着比他半人高的花盆,歪歪扭扭地往台上爬。粗陶盆里的绛花足有磨盘大,花瓣边缘泛着金边,在灯笼映照下竟似流动的云霞。我心头猛地一跳——这不是早上,早上给李国前辈送饭的小孩?
小朋友,你也要参赛?我蹲下身,指腹擦去他鼻尖的汗珠。小娃认真地点头,乌黑的眼睛亮得惊人:这是我在后山崖边找到的!
话音未落,台下已炸开锅。沈家商队的掌事人突然拨开人群,他盯着那朵绛花,浑浊的眼睛里泛起精光:绛花跟着台上十二朵花比根本无法一比!我沈家愿出二十两纹银!铜钱撞击声混着惊呼响起,王父王母挤在人群中早已红了眼眶。小娃攥着沉甸甸的银锭,跌跌撞撞跑下台扑进母亲怀里,笑着说我的花得第一了王父王母也跟着笑,我的孩子最棒了。
这娃是怎么找的比养的多好?有人扯着王父的衣袖追问。男人挠着头憨笑,眼角皱纹里都藏着喜悦:我家小子打小就爱往山里跑,谁晓得能采到到这宝贝...二十两啊,够买上几亩良田了!
人群簇拥着王家往家走。我望着小娃手里摇晃的银锭,忽然想起那商队汉子走的方向。山风掠过戏台,绛花残留的香气里。
暮色渐浓,檐角的铜铃在穿堂风里发出细碎清响。我踩着满地碎金般的夕阳回到李国前辈家,青石板上还留着白日里花节的热闹痕迹——零星的花瓣、踩扁的糖纸,以及孩童遗落的草编蚂蚱。
推开斑驳的木门,对着。李国前辈!说,今早送饭的王家小孩,他在后山采到绛云纱,拿了花节头名!沈家商队足足给了二十两银子!
李国前辈说到:花节是好,可那花......
明媚娇艳的,哪里不好?我忍不住反驳,话音未落,他盯着我,最终只是摇头叹息。我心里泛起莫名的执拗,我来到庭中间猛地抽出腰间长剑,剑锋在暮色里划出冷冽的弧光:晚辈练剑时有些困惑,还请前辈指点——练剑究竟为了什么?剑心又该如何寻得?
老人枯瘦的手掌抚过我手中的剑,喉间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剑,本是守护之物。守家人,守山河,守心中一方清明。剑心......他的声音突然哽咽,皱纹里仿佛藏着千万重山,我的剑心,是在守护国家山河和家人平安淬出来的。可到头来,国破了,家散了,连亲的人都背叛了我......
沉默如潮水漫过庭院。我攥着剑柄的手微微发颤,还未及开口,院外突然传来清脆的童音:李老头!在家吗?
李国前辈慌忙抹了把脸,起身去开门。月光漏进院门的刹那,王家小子举着半块桂花糕蹦了进来,小脸上沾着草屑,眼睛却亮得惊人:知不知道我的花得的第一?!沈家商队给的银子!我爹说能买几亩良地,还能给我娘买新簪子!
老人粗糙的手掌揉了揉孩子的脑袋,难得露出笑意:你这小崽子,运气比后山的灵芝还金贵。这时,王小子才注意到站在阴影里的我,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你是谁啊?
这是我故友的徒弟,暂住些日子。李国前辈替我答道。小家伙立刻蹦到我跟前,仰着通红的小脸:哥哥你叫什么?
杨忠义。我蹲下身,与他平视。
忠义哥!他笑得露出豁牙,我叫王铁蛋,不过大家都喊我王小子!以后我就叫你忠义哥!
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笑脸,我心头一暖。夜风卷起剑穗,在月光里轻轻摇晃。屋内,李国前辈已给王小子倒上凉茶,孩童清脆的笑声混着老人的呵斥,像山间的清泉,淌过满是伤痕的岁月。我握紧剑柄,突然觉得,或许守护这般鲜活的烟火气,就是剑心最本真的模样。
第19章 《阴山乡遇难》
夜幕如浓稠的墨汁倾泻而下,低垂的黑云仿佛要将整个阴山乡压进地底。屋檐下的铜铃发出细碎而凌乱的声响,似在预警即将到来的风暴。我握紧手中擦拭剑身的抹布,转头看向李国前辈:前辈,今夜怕是有场恶战。
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浮起一抹冷笑:那群鼠辈,是想知道那个鼎的秘密。你若怕了,趁早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我将长剑往桌上重重一放,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刺耳。李国前辈静静拿起剑用粗糙的磨刀石打磨,剑刃与石面摩擦发出声响,火星四溅,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厮杀。
更鼓声幽幽传来,已是子时。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撕裂夜幕。我猛地推开窗,只见数十个黑衣人骑着高头大马,手中火把将夜色染成诡异的红色。弯刀的寒光在火光中若隐若现,伴随着村民的惨叫和哭喊,他们如狼群般冲入村庄,见人就杀,逢物便抢。
我去支援!我握紧长剑,使用随影行冲出房间。李国前辈还未及阻拦,我已踏着夜色冲向混乱的战场。月光下,一名黑衣人正举刀砍向抱着孩子的妇人,我操控凤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前,寒光一闪,那人还未反应过来,已被穿透胸膛。
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其他黑衣人见状,立刻将我团团围住。我与凤影默契配合,与我一同迎敌。刀光剑影中,惨叫声此起彼伏,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倒下。
就在战局即将明朗之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袭来。为首的黑衣人身材魁梧,手中出现强大的气浪将我直接拍进旁边的房屋。梁柱断裂的声响中,我在房屋倒塌的瞬间施展随影行,堪堪躲过一劫。控凤趁机攻向对方后背,却被他反手一挥,重重摔在地上。
小家伙,让开!一道炽热的气浪从我身后袭来。只见一名中年男子周身萦绕着火焰,一拳轰向黑衣人。黑衣人仓促抵挡,却被这灼热的拳风直接打飞出去。
多谢前辈相助!我趁机捡起长剑,与凤影再度冲向敌人。那黑衣人恼羞成怒,手中突然凝聚出巨大风气,所过之处碎石飞溅。我挖凤前往却被巨风吹开,我灵活施展身法绕到他身后,剑指他的下盘,而那中年男子则迎着巨风直取对方要害。
在我们的夹击下,黑衣人终于支撑不住。随着一声惨叫,他的首级与四肢被同时斩断,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此时阴山乡东头的小破屋。李国前辈半躺在吱呀作响的竹摇椅上,浑浊的老眼望着天边翻滚的乌云,手中的酒葫芦时不时往嘴里灌上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嘴角流进布满褶皱的衣领。
吱——
瓦片轻响惊动了老人。他眯起眼睛,看着屋檐上那道黑影如墨般缓缓浮现。黑衣人周身萦绕着诡异的雾气,月光照在他冷冽的面具上,折射出森然的光。
交出鼎的契约,可饶此乡一命。黑衣人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李国前辈冷笑一声,摇晃的竹椅突然顿住:我就知道是你。那群不长眼的山贼,怕是被你哄骗说村里藏着宝贝?可惜啊,昨日被我老友的徒弟阻止让他们确定了,这有宝贝。老人缓缓起身,枯瘦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深宫里的人等不及了?你拿不到东西,回去怕是不好交差吧?
话音未落,黑衣人周身水汽翻涌,一只由水流凝聚而成的巨狼咆哮着扑向老人。李国前辈借着摇椅反弹之力腾空而起,顺手捡起地上枯枝在他手中竟似利剑般挥出。
早就听闻老前辈当年剑术无双,只是没了剑心,不知还剩几成功力?黑衣人长剑出鞘,寒光与水汽交织,所过之处,瓦片纷纷炸裂。
两人的交锋如雷霆乍起。李国前辈虽年迈,身形却灵活得惊人,枯枝与长剑相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小破屋在强大的气浪中轰然倒塌,木屑纷飞间,他们已从地面战至半空。月光被两股强大的气场搅碎,化作点点银芒。
激战正酣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废墟。黑衣人全神贯注于眼前的对手,根本没察觉到背后的危机。一声闷响,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被踢飞出去,重重砸在断墙上。
没想到阴山乡还强者。新来的身影缓步走出阴影。他身披白色劲装,腰间的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李国前辈收势而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仍笑得豪迈:老伙计,多年不见,身手倒是越发利落了。
黑衣人挣扎着爬起,见对方人多势众,冷哼一声,周身水汽突然暴涨,化作一团浓雾消失在夜色中。
让他跑了。来人微微皱眉。
无妨。李国前辈擦去嘴角血迹,望向远方,百年前并肩杀妖的光景,仿佛还在昨日。如今,物是人非啊。
时间不多了,我得回去。来人拍了拍老人的肩膀,这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李国前辈望着老友远去的背影,许久才喃喃道:江湖路远,有缘......自会相见吧。夜风卷起满地碎木屑,竹摇椅在废墟中轻轻摇晃,发出寂寞的声响。
天色渐亮,乡长带着幸存的村民开始清点伤亡。满地狼藉中,那名中年男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爽朗笑道:对了,还没问你名字呢?我是沈家护卫祁伟。
在下杨忠义。我抱拳行礼。
好小子!年纪轻轻就有这般身手,前途不可限量!祁伟赞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正说着,远处传来沈家掌柜的呼喊声。祁伟整了整衣襟,冲我笑道:忠义兄弟,后会有期!江湖路远,咱们有缘再见!
第二十章 《打探山寨》
晨曦穿透硝烟未散的云层,在焦黑的断壁残垣上投下惨白的光。乡中的哭喊声此起彼伏,却突然被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嚎刺破——我的孩儿啊!我的孩儿!
循声望去,一对衣衫褴褛的夫妻正瘫坐在满地狼藉中。男人捶打着胸口,女人死死抓着半截染血的衣襟,泪水混着尘土在脸上划出沟壑。乡长快步上前,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这不是王家兄弟吗?出什么事了?
乡长,我家铁蛋...铁蛋被山贼掳走了!王父突然抓住乡长的袖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帮畜生要抢花节所获得的银子,铁蛋死死护着钱袋不肯松手...他们就...就把人带走了!
我心中猛地一沉,昨日那个笑起来露出豁牙的小身影浮现在眼前。拨开围观的村民走到夫妻面前,靴底碾碎瓦砾的声响惊动了他们:我帮你们把孩子找回来。
你是谁?王母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冀。
我和铁蛋认识。我握紧腰间剑柄,剑穗在晨风里轻轻摇晃,我师父说过,修士自当锄强扶弱。
话音未落,夫妻俩突然跪倒在地。王父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恩人!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儿!我慌忙伸手去扶,却见他们固执地叩了三个响头,额头渗出的血珠滴落在青石板上,像绽开的红梅。
乡长捋着胡须沉吟片刻,转头看向我:少侠,需不需要我汇报给城主?调几名高手助你一臂之力救出王孩并除了山寨?
我抱拳行礼,目光扫过满地疮痍:若能相助,再好不过。只是我不知山贼巢穴在何处,想先去探探虚实。
从这里到主城,快马也要半日。乡长皱起眉头,我派人上报城主至少要到明日清晨 才能把几名高手带来。
无妨。我深吸一口气,望向远山深处翻涌的云层,那里仿佛藏着无数未知的凶险,我先出发探路,明日再回乡在会合。
转身离去时,身后传来王父沙哑的哭喊:恩人一定要小心!对了,告诉铁蛋还等着回家吃桂花糕...这句话像根刺扎进心里,我握紧剑柄,剑刃在鞘中发出细微的鸣响。山风卷起衣角,带着硝烟与血腥的味道,而前方,一场恶战正在等着我。
残阳如血,将乡东废墟染成暗红。我踩着满地碎木回到小破屋,只见原本摇摇欲坠的房屋已彻底坍塌,只剩断壁残垣在风中呜咽。李国前辈斜倚在仅存的半张摇椅上,银发凌乱,手中的酒葫芦还在缓缓滴着酒液。
前辈!王家小子被山匪掳走了!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
老人猛然起身,浑浊的眼中迸发出骇人的光芒。可下一秒,喉头涌上的鲜血顺着嘴角滑落,在他褪色的衣襟上绽开狰狞的花。我慌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嶙峋骨感。
别冲动!我急得声音发颤,乡长已经派人去城主府求援,明日就有高手来相助!我先去探探虚实,一定把孩子平安带回来!
李国前辈剧烈咳嗽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你...你若有闪失,我如何向你师父交代...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夜幕笼罩群山时,我施展随影行在山林间疾驰。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丑时三刻,一座阴森的山寨终于出现在眼前——寨门上高悬着插满人骨的旗帜,在夜风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我屏息靠近,刚要窥探,破空声骤响!一枚银针闪电般射来,我仓促闪避,左臂仍被贯穿。剧痛传来的瞬间,我看清暗处缓步走出的红衣女子。月光为她的广袖镀上银边,恍若从画中走出的仙女。
你是谁?我警惕地握紧剑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枯叶上晕开暗红。
女子掩唇轻笑,声音清脆如银铃:专门除掉你们山匪的。听闻此处有恶贼盘踞,特来清理。她上下打量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倒是你,入流境的修为,也不跟人同流一起出来?
与我相识的小孩被他们掳走了我来救他。我咬牙说道。
女子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从袖中掏出玉瓶,抛给我一枚泛着清香的丹药:是我误伤了你,这疗伤丹你拿着。她见我犹豫,挑眉笑道:放心,本姑娘还不屑于用毒药算计人。
我依言服下丹药,撕裂衣襟包扎伤口。女子优雅地在青石上坐下,裙摆如绽开的红梅:实话告诉你,山寨里有位法元境高手坐镇,凭你这点修为...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不过看在你一片赤诚的份上,或许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多谢姑娘!还未请教芳名?
月瑶。她抬手抚过鬓边珠钗,月光映得她眼眸清亮如星,记住了,若想救出那孩子,光靠蛮力可不行。她忽然凑近,身上若有若无的茉莉香萦绕鼻尖,少侠,你准备好了吗?
我瞬间脸红,别过脸去,说我只是打探情况,等明天城主派来高手助阵,她轻轻哦了一声。
第21章 《攻山寨》
月瑶倚着虬结的古松,看我将最后一圈绷带缠紧,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笛:既已打探完,你这就回乡里等援军?她发间的珍珠坠子随着动作轻晃,在月光下碎成点点银光。
我望着远处山寨飘忽的火把,掌心的剑柄已被攥得温热:不,我打算现在就救王小子。话音未落,林间突然卷起一阵风,将她几缕发丝吹到唇边。
她先是一怔,随即笑出声来,银铃般的声音惊飞了树梢夜栖的寒鸦:有趣。她手腕轻转,袖中滑出一枚刻着符文的青铜令牌,正巧我也手痒了,父亲给的护身法宝,足够应付这群小喽啰。
目光扫过她艳红如血的衣裙,我下意识开口:这颜色...太招眼了。话一出口就后悔,却见月瑶指尖抚过腕间翡翠戒指,赤色罗裙骤然泛起涟漪般的黑光。眨眼间,华服化作一袭利落的夜行劲装,唯有腰间红绸还张扬地垂落,如暗夜中燃烧的火焰。
这样如何?她歪头打量我,眼尾的朱砂痣随着笑容轻颤。我慌忙低头盯着地面,靴尖无意识碾着碎石:好...挺好。
夜色如墨,我使用随影行与她,踏碎满地月光掠向山寨。瓦片在脚下发出细微的脆响,她突然按住我的肩膀,轻声说:西侧屋檐有暗哨。她旋身甩出三枚银针,破空声惊得夜枭长鸣,几个黑影应声而倒。
在最高的望楼上展开兽皮地图时,月瑶的指尖不小心划过我的手背。她耳尖泛红,却故作镇定地指着地图右下角:地牢在西北侧,要是从西门直接逃出。月光在她眼底跳跃,映得睫毛的阴影在眼下轻轻颤动。
地牢的腐臭味几乎让人作呕。月瑶施展灵气注入元气灯元气灯瞬间亮起,照亮满地蜷缩的身影。当看到王小子被锁在角落的铁笼里时,我感觉心脏猛地揪紧。他原本圆润的小脸凹陷下去,脚踝处的铁链已经嵌进血肉。
忠义哥...微弱的呼唤让我眼眶发烫。剑刃闪过寒光,铁锁应声而断。抱起他时,怀中的身体轻得像团羽毛。身后突然传来压抑的啜泣,十几个衣衫褴褛的女子扒着铁栏杆,眼中满是绝望与希冀。
她望着我说:带着他们走,我断后。
不行!我将王小子塞进她怀里,你的身法比我快,打破西门带他们逃离!剑指挑开最近的牢门,铁链坠地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风头不能被你抢去。
月瑶还欲争辩,我已跃上屋檐。寨主的房间灯火通明,两个护夜人刚要出声,喉间已绽开血花。凄厉的哨声撕破夜空,四面八方涌来的脚步声震得瓦片簌簌掉落。我握紧长剑——今夜,便是血染山寨之时。
杀尽兴时债主瞬间一拳打向我脸门。血腥味在喉间翻涌,我抹了把嘴角的血沫,看着掌心的碎牙冷笑。寨主的拳风裹着腥气再度袭来,青石墙面在身后轰然炸裂,碎石嵌进后背的瞬间,我听见肋骨断裂的脆响。
就这点能耐也敢搅老子的场子?寨主的笑声震得人耳膜生疼,他布满倒刺的铁爪擦着我的脸颊划过,在青砖上留下五道深可见骨的爪痕。就在这时,西门方向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不好!那个红衣女炸开西门,带着人跑了!喽啰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喉头涌上的鲜血化作畅快的笑,月瑶那丫头果然没让我失望。寨主暴怒的咆哮声中,第二拳结结实实砸在我胸口,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意识快速回笼时,拿起剑,寒光闪过,瞬间斩下两人两颗头颅骨碌碌滚落在地。
还敢逃?!寨主的怒吼从身后传来,带着腐肉气息的利爪直奔后心。我强撑着施展随影行,脚下却虚浮得如同踩在棉花上。剑锋挥出时比平日慢了半拍,只斩断他一根手指,却彻底激怒了这头凶兽。
地面突然窜起森白木刺,我踩着尖刺借力跃起,右臂却被一根木刺贯穿,整个人被钉在梁柱上。温热的血顺着木刺滴落,在青砖上汇成蜿蜒的溪流。寨主的脸因暴怒而扭曲,他抬手间,更多木刺如箭雨般射来。
千钧一发之际,晨雾中传来破空之声。莫慌我们来助你!陌生的声音让我心头一震。冲向我面前的木刺,瞬间被一个火球燃烧殆尽,是城主府的高手杀进寨中,他们的剑刃在朝阳下泛着冷光,将寨主团团围住。
混战中,我看见一名高手的拳头瞬间变成黄金直击寨主面门,寨主被击飞随后站起操控白色木刺冲向那几名高手,一名高手使用剑如龙卷风一般将木刺一一砍断另一位高手趁其不注意速度加快将元气覆盖的长剑趁机刺穿了他的咽喉。温热的血溅在我脸上,带着浓重的铁锈味。意识消散前,我听见有人在喊:快!接住他!
再醒来时,鼻尖萦绕着草药的清香。乡长家的雕花床帐轻轻晃动,窗外传来熟悉的哭喊声。费力转头,只见王小子扑在床边,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我的手背上:忠义哥,你终于醒了!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少年破涕为笑的脸上。
第22章 《月瑶之离》
我费力撑起身子,指尖抚过王小子颤抖的后背,沾着药汁的绷带在被褥间若隐若现: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少年猛地抬头,眼尾还挂着泪珠。
木门裂开道缝,乡长佝偻的身影裹着寒气撞进来。他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攥住我的腕子,浑浊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傻孩子!那黑风寨的匪首是能单打独斗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话音未落,我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节抵在唇边擦出淡淡的血丝。
雕花木门被撞得哐当作响。月瑶跌跌撞撞冲进来,鬓边的银簪歪在脑后,绣着并蒂莲的裙摆沾满泥浆。她一把攥住我缠着纱布的手,滚烫的泪水砸在我虎口: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突然抽噎着捶打我的肩膀,你知道吗?他们把你抬回来的时候,全身是血......
我正要开口,衣袂带起的风声掠过耳畔。玄铁护腕撞在门框上发出清响,来人腰间的令牌泛着冷光——城主护卫长许胜单膝点地,目光扫过我胸前渗血的绷带,剑眉陡然皱成个字:小小年纪竟有这般胆识。敢问令师是何方高人?
我师父,姚广晨。我话音刚落,许胜脸上的疑惑如阴云聚拢。他摩挲着腰间佩刀,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突然展眉露出八颗牙齿:不管师承何处,你此次铲除匪患,城主定会重赏!要金山银山?还是要神兵宝甲?
我扯动嘴角,牵扯到伤口忍不住闷哼一声:我师父说过,修士当以保护天下人民为主而不是为了钱财。话音未落,许胜的脸色瞬间僵住,喉结上下滚动却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李国前辈的竹杖点地声由远及近。老人拄着拐杖跨进门槛,麻衣袍上还沾着草药碎屑:这孩子心善,莫要强人所难。他转向许胜,浑浊的目光突然锐利如鹰,重建阴山乡的事务繁多,护卫长还是尽早处理为好。
许胜张了张嘴,最终抱拳一礼:既如此,你便好生休养。后又对月瑶说月瑶小姐,你父亲的人马会在四天后来接你。随后走出,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月瑶才重新靠过来,带着药香的发丝扫过我脸颊,轻声说:睡吧,我照顾你......
更漏声在寂静中愈发清晰,窗棂外的月光不知何时被晨雾浸染成青灰色。我翻身坐起时,床榻另一侧已空了许久。月瑶蜷在藤椅里,墨发如瀑垂落,花瓣已失了鲜活的颜色——原来她终究是撑不住,在黎明前的黑暗里沉沉睡去。
我轻手轻脚将她抱到床上,指尖拂过她微蹙的眉梢,想起昨夜她守在烛火下,替我研磨草药时睫毛在脸上投下的蝶影。木门在身后悄然合拢,我提着长剑走向后山的断崖,东方的云层正泛起鱼肚白,远处的山峦如同浸在水墨里的剪影。
剑锋划破薄雾的瞬间,记忆如潮水漫上心头。师父曾说过,每一次挥剑都是与天地对话,直到第一声鸡鸣穿透晨雾,惊起林间的白鹭,我才惊觉衣衫已被汗水浸透。
杨忠义!杨忠义!急切的呼喊声从山下传来。我转身时,正看见月瑶提着裙摆往山坡上跑,发间的玉簪随着步伐轻轻摇晃,晨光给她周身镀上一层金边。你可吓死我了!她喘着粗气停在我面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垂下眼眸,对了......过几日我可能就要回家了。也不知什么时候......
山间的风卷起她耳畔的碎发,我望着她眼底泛起的水光,突然想起师父讲过的轮回之道。只要你不故意躲着我,我笑着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就算隔着千山万水,我们终会在某个渡口重逢。
接下来的日子像被揉碎的花瓣,轻轻飘落在时光里。清晨的露珠还挂在草尖,我们已在溪边对练;午后的阳光透过树荫,她倚着石桌跟我讲四处影色;暮色染红天际时,又相约去山顶看最后一缕夕阳。直到第四日清晨,马车的铜铃声惊醒了沉睡的小镇。
月瑶站在马车旁,绣着云纹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她突然转身,将一枚刻着吉山城徽的玉佩塞进我掌心:我的家乡在吉山城,若你......话未说完,眼眶已泛起泪花。我握紧玉佩,望着马车扬起的尘土在官道上蜿蜒成线,直到它消失在山坳转角。
脚步不由自主地迈向李国前辈的旧宅。残垣断壁间,新砌的砖墙已露出雏形,工匠们的号子声混着泥瓦碰撞的声响,在废墟上空回荡。李国前辈拄着拐杖立在瓦砾堆旁,见我走来,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一抹笑,如同枯木逢春。
此后的日子,晨钟暮鼓里全是重复的轨迹。我在朝阳中挥剑,让每一次劈刺都带着思念的重量;与李国前辈讨论剑心,听他讲那些关于善恶轮回的故事;看着阴山乡的炊烟再次袅袅升起,仿佛一切从未改变,又仿佛所有的等待,都在为重逢积蓄力量。
第23章 《黑衣人下镇杀阵》
霜花在窗棂上凝结成狰狞的纹路,北风裹挟着碎雪拍打着窗纸,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我蜷缩在单薄的被褥里,望着手上,刻着吉山城的玉发呆——那是月瑶离开时留给我的,此刻在穿堂风里轻轻摇晃,像极了她转身时飘动的衣角。
该用饭了。李国前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久病未愈的沙哑。我翻身下床,木屐踏在冰凉的青砖上,惊起角落里的尘埃。饭桌上摆着几碟清淡的野菜,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米粥,氤氲的雾气模糊了老人布满皱纹的脸。
这天气愈发冷了。我夹起一筷子腌萝卜,眼睛望向窗外,往年这个时候,村里开始破冰钓鱼了。我默默扒着碗里的饭,思绪却飘到了千里之外的杨家村。爷爷的驼背是否又弯了些?他最爱的那壶老茶,可还有人续上?
夜幕降临时,李国前辈照例拄着拐杖出门散步。我握着剑站在院子里,呼吸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月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斑驳的院墙上,恍若一只被困住的孤鸟。剑招在夜色中划出苍白的弧光,却始终寻不到当年师父说的。
万里之外,漆黑如墨的宫殿里烛火摇曳。十二根盘龙柱上缠绕着暗红色的符文,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黑衣人跪在冰凉的玉阶下,额角渗出的冷汗滴落在青砖上,瞬间凝结成冰晶。
废物!高座上的身影隐在阴影里,声音却如同淬了毒的刀刃,三番五次失手,你当我说的话是儿戏,我不召唤你回来,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他抬手轻挥,一道幽蓝的火焰骤然在黑衣人脚踝燃起,皮肉烧焦的气味顿时充斥整个大殿。
大人饶命!黑衣人痛苦地抽搐着,额头重重磕在地面,再给我一次机会!定能夺来空雷鼎的契约......
机会?阴影中的声音突然拔高,你以为我还会信你?话音未落,一道血红色的锁链破空而出,瞬间缠住黑衣人的脖颈,并在胸膛种下了一个契约印记若拿不下,你知道你会怎么样?
厚重的玄铁门在身后轰然闭合,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黑衣人后颈。他踉跄着扶住廊柱,指尖深深抠进青石砖缝,五道血痕蜿蜒而下。方才灼烧脚踝的幽冥火虽已熄灭,皮肉却如被虫蚁啃噬般剧痛,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李国......他对着漫天飞雪咬牙切齿,呼出的白雾瞬间凝成冰碴。他颤抖着摸出玉符,他将元气注入符文。
沙哑的嘶吼穿透风雪,立刻在阴山乡方圆百里布下天罗地网!所有暗桩即刻启用,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给我盯着他们玉符表面的符文疯狂闪烁,仿佛在回应他癫狂的怒意。
风雪愈发肆虐,黑衣人扯开染血的衣襟,露出胸口狰狞的契约印记。暗红色的纹路正沿着心脏蔓延,如同活物般扭曲蠕动。敢让我在殿主面前丢脸......他抹去嘴角的血沫,眼中闪过毒蛇般的阴鸷,我定要让你们亲眼看着珍视之物,一件件在面前碾碎!
话音未落,他猛然化作一道黑雾,顺着狂风朝阴山乡方向疾驰而去。所过之处,树枝结满冰霜,连空中的飞鸟都坠地而亡,在雪地上留下一片片刺目的黑羽。
寒风呼啸着掠过阴山乡,吹得屋檐下的铜铃叮当作响。我收起剑,望着夜空中寥寥几颗星辰,心中泛起莫名的不安。
霜色浸透青石板路的清晨,集市里蒸腾着热腾腾的烟火气。我攥着几枚铜钱在菜摊前挑选着蔫黄的菜叶,忽听见身后传来急切的呼唤。王婶挎着竹篮挤过人群,篮中盖着的蓝布被热气熏得发潮,掀开后露出几块油亮的绿豆糕,碎冰碴似的糖霜在晨光里泛着微光。
自家磨的绿豆,不值当的。王叔布满老茧的手把糕点往我怀里塞,袖口还沾着新打的麦屑,要不是你,我家小子哪能平安回来?我笑着正要推辞,衣角突然被人拽住。低头撞见王小子苍白的脸,他眼睛通红,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把我往巷口拉。
忠义哥!少年声音发颤,今早我去后山拾柴,看见十几个蒙黑巾的人!他咽了咽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他们在安置一块比牛还大的黑石,石头上刻着血红的纹路,就像......就像活过来的蜈蚣!
听后,我便急忙跑到李国前辈的家。老人子正在有椅上躺着我便对李国前辈讲了,王孩对我说的事。刻符文的黑石?他手猛地一抖,褐色药汁溅在麻衣衫上,是镇杀阵!上古邪修用生童精血献祭,能屠尽方圆百里的凶阵!
月光刺破云层的刹那,我的随影形步法卷起满地枯叶,李国前辈的道袍化作苍青色流光紧随其后。后山的松涛声里,我们分头搜寻。可寻遍整片松林,无半点痕迹。
会不会是王孩看错了?李国前辈抚着花白的胡须,指尖捏着半片染血的枯叶。话音未落,远处突然炸开凄厉的哭喊。火把的光撕开夜幕,村民们举着锄头铁叉在街巷里狂奔,火光照亮他们脸上惊恐的汗。
我的儿啊!王婶的哭嚎穿透夜空,她披散着头发抓着路人质问,谁看见我家孩子?我一把拽住个提着灯笼的中年人,他粗重的喘息喷在我脸上:半个时辰前,我家虎娃在院里玩,眨眼就没了踪影......
果然如此!李国前辈的竹杖重重杵在地上,震落墙根的霜花,走!去找乡长!我们冲进乡公住处时,雕花木门还在摇晃。李国前辈对乡长说我乡被邪修盯住了他想下阵将咱们方圆百里屠戮殆尽快给城主上书以寻求人来帮助,乡长握着狼毫的手不住颤抖,墨迹在加急文书上晕阵成墨团:邪修为何盯上阴山乡?这可如何是好!
来不及细究了!李国前辈扯开乡长起笔快速写下文书便说传信的的盖上印章,小子立刻传信给城主,调集修士!窗外寒风呼啸,吹得窗纸簌簌作响,仿佛预示着一场腥风血雨,正裹挟着刺骨的杀意,朝着这座宁静的小乡席卷而来。
第24章 《阴山乡求助》
暮色将山林染成青黑色时,我攥着那封信狂奔,靴底碾碎枯枝的脆响惊起林间夜枭。转过第三道山弯时,寒光乍现——几十道黑影从树影间暴起,玄铁面罩下的眼瞳泛着幽绿,手中弯刀在暮色里划出死亡弧线。
为首的黑衣人如鬼魅般逼近,裹着腥风的靴尖重重踹在我肋下。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向后倒飞数丈,后背撞断碗口粗的松树。未等我落地,那人已欺身而上,淬毒的弯刀直取咽喉。千钧一发之际,我反手抽出腰间剑,借着下坠之势划出银虹,温热的血溅在脸上,那黑衣人脖颈喷血倒地。
血腥味彻底激怒了这群杀手,三柄弯刀、两把匕首同时攻来。我踏着林间腐叶腾挪闪转,剑锋扫过他们手腕、膝盖,带起串串血珠。然而暗器破空声骤响,左肩突然传来灼痛,温热的血顺着衣襟流淌。正待反击,右侧肋下又被刀锋划开,剧痛让我踉跄半步。
体内元气翻涌如沸,我咬破舌尖,将最后一丝力气注入剑身。青光暴涨,剑刃掠过之处,四人咽喉同时裂开血线。喘息间,又一名杀手从背后突袭,寒芒直指后心。我侧身格挡,顺势手腕翻转,软剑如灵蛇般缠住对方兵刃,猛地一挑,剑锋精准刺入对方颈动脉。
密林深处传来更密集的脚步声,我抹去嘴角血迹,使用随影行快速前往城主服林间只剩簌簌风声。但每移动一步,体内翻涌的气血都在提醒我:必须赶在元气耗尽前,将密信送到城主手中。
暴雨如注,阴山乡在狂风中瑟瑟发抖。瓦片被掀飞的脆响里,一道黑影裹挟着腥风撞碎房屋飞檐。
黑衣人落地时,玄铁面具滴落的雨水在青砖上晕开诡异墨痕。随着一声轻响,面具揭开的刹那,李国瞳孔骤缩——那张脸上覆盖着细密的黑色羽毛,左眼处赫然是乌鸦般的竖瞳。果然是妖术!
正是为了打败你。黑衣人桀桀怪笑,双臂舒展间,漫天雨水突然逆流而上。乌云中翻涌的雨水化作一只巨大的水乌鸦,漆黑的羽翼滴落着毒液,尖锐的鸦鸣震得祠堂梁柱嗡嗡作响。飓风平地而起,青色风刃绞碎水鸦的瞬间,房屋外百年古树轰然拔地。李国前辈将巨木裹挟着碎石横扫向黑衣人,
却见黑衣人周身爆散成漫天黑羽。羽毛在空中重新凝聚成人形的刹那,瞬间利爪已撕开李国前辈的衣襟。剧痛袭来的瞬间,李国倒飞而出,后背重重撞在树上,嘴角溢出的鲜血混着雨水蜿蜒而下。
黑衣人踩着满地碎瓦逼近,掌心翻涌的黑水散发着腐臭气息:老前辈,你不行了。交出鼎的契约,我饶这乡人一命。他突然将黑水凝成锁链,缠住李国的脚踝猛地拽倒,若再执迷不悟,这蚀骨黑水,先断你双腿,再屠尽这阴山乡! 暴雨愈发猛烈,黑云压城的阴影下,李国前辈,人体间渗出的血珠坠入黑水,激起阵阵青烟。
暴雨如注的阴山乡上空,乌云翻涌似沸腾的墨汁。黑衣人踩在断壁残垣上,掌心的蚀骨黑水泛起诡异幽光,冷冷盯着瘫坐在地的李国:这是最后通牒。若不交出鼎的契约,我即刻发动镇杀阵——先从那些啼哭的孩童开始。他抬手一挥,乡外数十道黑影自雨幕中浮现,手中弯刀泛着寒光,嗯,直抵孩童脖子
剧痛让李国前辈眼前阵阵发黑
我踉跄着朝城主府狂奔。每一步都牵动着肋下的伤口,雨水混着血水灌进喉咙,腥甜的味道令人作呕。不知跌了多少跤,终于望见城主府巍峨的飞檐,他拼尽最后力气嘶吼:阴山乡有邪修!速援!
厚重的朱漆大门轰然洞开,管家白须飞扬,身后跟着面色冷峻的护卫许胜。发生何事?许胜疾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李国。邪修...镇杀阵...要屠乡!李国攥着许胜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许胜瞳孔骤缩,转头对管家厉喝:速禀城主!
话音未落,玄色锦袍的城主已大步踏出。他望着西北方翻涌的乌云,那里暴雨如注,与此刻晴空下的城主府形成诡异的鲜明对比。不必禀报。城主剑眉紧锁,腰间玉佩随动作轻晃,能在如此短时间内布下镇杀阵,必有修为高深之辈。此事我亲自去。
城主!许胜单膝跪地,那等邪修手段阴毒,恐有埋伏!城主抬手打断,目光如炬:阴山乡百姓性命危在旦夕,岂容迟疑?他转身我回到屋内取过案上的玄铁重剑,剑鞘与青石地面碰撞出清脆声响,传令下去,封锁城门,严防异动。我去去便回。说罢,身形如电,朝着暴雨笼罩的阴山乡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残影。
第25章 《阴山乡解除危机》
随后,许胜整顿兵马,
我与许胜追上城主
城主,独自站在险峻的山崖边,猎猎山风将他的衣摆吹得翻飞。他望着远方那十二处泛着诡异红光的据点,神色凝重:“那十二块红血石,是维系这邪恶阵法的关键。我们三人,必须兵分三路,快速摧毁。”
就在此时,乡内来一阵阴森的冷笑。李国前辈躺在地上,尽管遍体鳞伤,眼中却依然透着倔强。为首的黑衣人面容隐藏在黑袍之下,手中突然凝聚出一团黑雾,在雾气中,一个五六岁模样的孩童虚影渐渐显现。
“老前辈,您可认识他?”黑衣人的声音,充满了恶意,“镇杀阵最后一个红血石还未激活而这个小孩子则成为最后祭品。我本不愿再造杀孽,可您若再不交出鼎的秘密......”
另一边,我带领二十名精锐战士悄然逼近红血石据点。月光下,那红血石散发着妖异的光芒,四周环绕着黑衣守卫。我们如鬼魅般潜入,剑光闪烁间,守卫们还未发出呼喊,便已倒在血泊之中。
然而,当我们挥剑劈向红血石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剑刃触及红血石的瞬间,一道金色光芒迸发,将我们震退数步。红血石表面浮现出古老的符文,无论我们如何攻击,都无法对其造成丝毫损伤。
正当众人焦急之时,一名传信兵策马狂奔而来:“城主传信,大事不妙!这些红血石被种下了金刚阵,从外部根本无法破坏。乡中心的石像是阵眼只有摧毁石像,才能破除阵法!”
夜色渐深,一场更为凶险的战斗,即将拉开帷幕......
我踏前半步,佩剑在月光下泛起冷芒:城主!我去破解金刚阵非我莫属!话音未落,许胜已大步跨出,玄甲上的鎏金兽首在夜色中狰狞可怖,胡闹!年纪尚小不足以担当此大任......
够了!城主猛地挥袖,银袍带起凛冽风声,再争论下去,整个城池都要陪葬!你二人互为策应,务必快速毁掉石像!他旋即转身,对着身后亲卫厉喝:传令下去,所有将士死守住红血石!
我与许胜对视一眼,默契地朝着阵法缺口疾冲而去。夜风裹挟着血腥味扑面而来,刚踏入乡中,五道黑影便从断墙后暴起。许胜低吼一声,浑身金光大作,皮肤泛起金属般的光泽,挥拳砸向最近的黑衣人。沉闷的撞击声中,那黑影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胸口凹陷成诡异的弧度。
我长剑出鞘,寒芒如练。剑尖精准点向黑衣人的咽喉与膻中穴,三具尸体尚未倒地,远处突然传来令人牙酸的骨骼爆响。循声望去,只见十余个黑衣人竟将自己的手臂扭曲成蛇形,指甲暴涨三寸,泛着青紫的毒液。
小心!是血蛭蛊!许胜猛地将我拽到身后,金色拳劲轰碎三只扑来的蛊虫。我趁机甩出腰间软鞭,缠住剩余蛊虫的脖颈,借力跃上房梁。就在此时,远处传来急报声:大人!有两人闯向阵眼!
李国前辈被黑水困在中央,浑浊的双眼突然瞪大。黑水表面浮现出无数人脸,皆是被阵法献祭的孩童,凄厉的哭喊声几乎震破耳膜。鼎......他颤抖着摸向怀中,却听见破空之声——黑衣人化作羽毛,瞬间出现在我们面前。
那羽毛凝聚成的身形带着刺骨寒意,黑袍下伸出的利爪径直抓向许胜咽喉。许胜反应极快,侧身避开要害,肩头却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我挥剑直刺对方后心,却被一团黑雾包裹,剑刃如同陷入泥潭,根本抽不出来。
不自量力。黑袍人冷笑,周身黑气化作漩涡,将我们死死压制。许胜浑身金光暴涨,试图冲破束缚,却被黑袍人一把抓住手臂,重重甩向石墙。撞击声震得墙面龟裂。
黑袍人的冷笑震得耳膜生疼,我攥着剑柄的手已经麻木。深知正面交锋毫无胜算,我咬破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在剑上,施展出压箱底的随影行秘术。身形化作残影掠过满地符咒,剑锋擦着黑袍人的衣角刺向石像。
青石雕刻的狰狞兽首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黑袍人周身的黑雾瞬间凝成实质。冰冷的黑水如活物般缠住我的脖颈,腐蚀的刺痛顺着血管蔓延。我疯狂挥剑劈砍,却见黑水被斩开的瞬间又迅速愈合,腥甜的血沫从嘴角溢出。
去死!黑袍人猛然发力,我被重重甩向一旁。倒塌的梁柱轰然砸下,扬起的烟尘中。李国前辈半浮在黑水之上,白发被染成暗红,胸膛剧烈起伏。
把鼎契约交出来!黑袍人手中黑气凝成昏迷的王小子,否则这孩子可不保!说着,他掌心的血刃抵住王小子咽喉。
接着!李国前辈突然暴喝。我强忍眩晕抛出佩剑,老将军接住剑的刹那,周身腾起金色符文。他拖着残躯跃起,剑光如银河倒悬,黑袍人躲避不及,右臂应声而落,但王小子脖子被瞬间扭断并坠落,我拼尽最后力气扑上前,接住了那具渐渐冰冷的身体。
不——!我嘶吼着,泪水混着血水砸在王小子苍白的脸上。怀中的体温正在消散,他脖颈处青紫的勒痕刺痛双眼。李国前辈布满血丝的眼睛骤然通红,剑上杀意暴涨,与黑袍人缠斗在一起。
另一边,许胜浑身金光大作,体表浮现出古老的战纹。他凌空跃起,铁拳裹挟着风雷之势轰向石像。轰隆!整座石像炸裂成无数碎石,金刚阵的符文寸寸崩解。城主在城外高声传令:红血石已破,全力摧毁!
激战中,李国前辈的剑刺穿了黑袍人的心脏,而黑袍人的利爪也同时洞穿了老将军的胸膛。两人僵持片刻,黑袍人化作漫天黑灰,李国前辈却像棵枯树般缓缓倒下。我踉跄着扑过去,接住那具还有余温的躯体,他染血的嘴角却还挂着释然的笑:鼎............话音未落,永远阖上了双眼。
远处传来红血石接连破碎的轰鸣,而怀中两人的温度,却再也暖不回这冰冷的战场。
黑袍人化作飞灰的刹那,乡内的黑衣人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他们扯下残破的兜帽,露出眼瞳中疯狂翻涌的血雾,手中弯刀毫不犹豫地挥向身旁的百姓。抱着幼童的妇人被踹倒在地,白发老者试图阻拦,却被生生拧断脖颈,鲜血喷溅在斑驳的土墙之上,将这座原本宁静的乡野瞬间染成人间炼狱。
进乡平邪修之乱城主在城外高喝,银白长袍在夜风里猎猎作响。他身后的军队如潮水般涌来,试图阻挡黑衣人继续扩散的暴行。然而黑袍人死后的疯狂似乎更甚,这些失去理智的黑衣人,更猛向着平民聚集的方向疯狂突进。
许胜的玄甲还在滴落敌人的黑血,他沉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他们值得一场体面的葬礼。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弯腰抱起李国前辈染血的躯体,老人指节已经僵硬。王小子苍白的小脸枕在我的臂弯,睫毛上还凝着未干的泪痕,仿佛只是陷入一场不会醒来的噩梦。
我将两人安置在土地庙。寒风卷着灰烬掠过他们安详的面容,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三天前,李国前辈坐在门槛上,笑着给王小子讲江湖故事的场景。喉头泛起腥甜,我重重抹了把脸,转身抄起佩剑,却发现许胜已经单枪匹马冲入敌阵。
金色的拳劲轰碎挡路的黑衣人,许胜的怒吼震得瓦片簌簌掉落:给我退!他周身的战甲光芒大盛,徒手抓住弯刀的刃口,鲜血顺着手臂流下,却将胆敢靠近的杀手尽数震飞。我挥剑切入包围圈,剑锋挑开黑衣人脖颈时溅起的黑血落在脸上,滚烫而腥臭。
城主的银甲军队,剑光如雪,所到之处黑衣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月光下,将残余的黑衣人逼向燃烧的废墟并屠杀殆尽......
第26章
破晓时分,天边泛着青灰色的光,我抱着王小子逐渐僵硬的尸体走向王家小院。推开斑驳的木门,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王小子的父亲王伯正抱着妻子的尸体痛哭,妇人胸口插着半截断刃,早已没了气息。
王叔,王小子...死了。我轻声说道,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王伯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你...把孩子带回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小心翼翼地将王小子的尸体放在他母亲身旁,转身离去。作为修士,我的听力远超常人,即便走出百米,仍能听见王伯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哭声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我的心,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我踉跄着走到土地庙,看着躺在地上的李国前辈。城主和许胜站在一旁,面色凝重,谁也没有说话。
我背起李国前辈的尸体,朝着那间破旧的小屋走去。一路上,寒风刺骨,却比不上我心中的寒意。在茅屋中央,我挖出一个深坑,城主早已准备好了棺材。我们将李国前辈轻轻放入棺中,看着棺材缓缓下落。
刻碑师问我,该留什么名字?我喃喃自语。
李国,不,叫蜀国大将李国。
天空突然飘起了细雪,雪花落在棺材上,落在我们肩头。城主和许胜默默坐了一会儿,因城中事务繁忙,不得不先行离开。
我跪在墓前,任由雪花打湿衣衫。这一路,我见证了太多生离死别,对剑心有更加深刻的理解,但还是不懂。
我望着墓碑。风雪中,墓碑上的二字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诉说着他他的故事,前半生守护国家,后半生漂流至此。
风雪正浓时,我突然感到后背被人轻轻拍了一下,那力道轻柔得像儿时母亲的抚摸。乖徒儿。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记忆里温暖的气息。我猛地回头,只见白发如雪的师父负手而立,玄色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师父看着我。
师父!我再也绷不住情绪,死死抱住他的大腿痛哭起来。泪水混着雪水打湿了他的衣摆,这段日子的恐惧、悲痛与委屈,都化作了止不住的呜咽。师父缓缓蹲下身子,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抚过我的后背,徒弟受苦了,跟为师回家。
李国前辈死了...我哽咽着,他明明那么厉害,明明还说要教我打铁...话音未落,师父将我揽入怀中,檀香混着雪的清冽萦绕鼻尖。世间万物,终有归处。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消散。
回到道院时,爷爷正站在山门前张望。看见我的瞬间,他浑浊的眼眶瞬间湿润,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迎上来。我扑进他怀里,感受着他嶙峋的脊背和熟悉的烟草味,祖孙俩相拥而泣。师父则静静立在身后,望着我们的背影。
我与爷爷告别道院,沿着蜿蜒山道走回村庄。推开家门的刹那,扑面而来的烟火气让我红了眼眶——虽然只是简陋的小土房,墙上还挂着半干的草药,有最温暖的牵挂。
正收拾屋子时,师父的传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你且休息几日,待身心调养好了我自会传音你让你再上山。此次修炼至少要一年,多陪陪爷爷吧。为师要去京城处理些事务,约莫一月后归来。我望向窗外的齐云山,仿佛能看见师父独坐石椅的身影,他举杯遥敬天际,似在与故人作别。杯中酒映着暮色,恍惚间,竟分不清是酒是泪。
晨光透过糊着窗纸的木格,在炕头投下细碎光斑。我沉沉睡了一日一夜,直到被灶间传来的柴火噼啪声唤醒。推门而出时,爷爷正将腌好的腊肉挂在屋檐下,见我醒来,眼角笑出深深的褶子:醒啦?正好,今儿个跟爷爷去城里赶集。
腊月的街道挤满了置办年货的人,糖葫芦的吆喝声、糖炒栗子的焦香混着此起彼伏的讨价还价。我跟着爷爷后,在人群里小心穿行,忽然听见有人唤我的名字。回头望去,许胜穿着金甲立在街角,腰间佩刀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小友,怎么想着来城里了?他大步走来,军靴踏碎满地薄冰。我开口说到来买年货!许胜恍然点头,伸手摸向腰间的钱袋:正巧,我这儿有些闲钱,拿着添些年货。
我慌忙后退半步,连忙说道:使不得使不得!我们有买买年货的钱了,怎能要您的!许胜的手悬在半空,随后握住爷爷的手,语气郑重:叔,往后有难处尽管找我。
告别许胜后,买了新衣后又挤到菜摊前挑选。爷爷捏起颗白菜,对着日头照了照,又放下换了颗更紧实的。挑白菜得挑瓷实的,叶子包得越紧越好。他絮絮叨叨地教我,手指冻得通红也顾不上搓一搓。买完萝卜土豆,我攥着几十文钱挤到肉摊前。案板上的猪肉泛着新鲜的油光,摊主手起刀落,称出足足一斤,还贴心地多给了块带肉的骨头。
返程时,我背着沉甸甸的竹筐走在前面。寒风卷着零星雪花掠过发梢,却吹不散心头的暖意。筐里的白菜叶子蹭着午肉,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恍惚间看到李国前辈对着我笑?。
第27章 《平凡的一天》
腊月廿九的寒风卷着碎雪掠过青石板路,我跟在爷爷身后。慢慢的便到了家。
你师父还给了咱们好些钱?爷爷忽然开口。他布满老茧的手拍了拍腰间布囊,说到你师傅又给了很多钱但我寻思着,倒买了二十亩良田,仔细侍弄着,一年也能收四十五两银子。他的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暖意,咱爷孙俩,往后不用再掰着指头数铜板了。
我望着爷爷佝偻的背影,喉头发紧。月光爬上他新添的新衣,在雪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记忆里每个除夕夜,我们都守着漏风的茅草屋,就着咸菜啃冷窝头。如今他却盘算着:等年过了,爷爷在城里置套带院子的房子。等你成家立业那天,也好风风光光把媳妇娶进门。
夜色渐浓,远山化作黛青色的剪影。晚饭后我揣着半块灶糖出门,月光把积雪照得发亮。村口老槐树下,张着豁牙的王大娘裹着蓝布头巾,怀里的铜炉冒着热气。孩子,你是这村里的人?她眯着眼打量我,浑浊的瞳孔里满是疑惑。我哈出白雾,拱手笑道:大娘,我是杨忠义啊。她突然捂住嘴,布满皱纹的脸涨得通红,喃喃着:这眉眼...真是忠义?我没再多说,转身往村后山走去,靴底碾碎薄冰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走到后山的山洞里,我抖落肩头雪花,盘腿坐在冰凉的石台上。月光穿过洞口的枯藤,在掌心投下细碎的银斑。深吸一口气,《清心经》的经文在脑海中徐徐展开,身体处渐渐泛起温热。寒夜的风卷着雪粒灌进洞口,我却沉入一片清明。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山雀的叫声惊破晨雾,才惊觉一夜已过。洞口的积雪上,不知何时落满了晶莹的霜花。
我走出山洞,我握紧剑柄,在凛冽寒风中挥出一剑一式,剑刃划破晨雾,惊起几只寒鸦。收剑入鞘后,我拿出柴刀,山野间的枯木在霜雪覆盖下泛着冷白,我挥舞柴刀,木屑与雪花一同纷飞。不知过了多久,虎口震得发麻,身后的柴垛却已堆得比人还高。
将柴刀重重搁在自制的雪车上,我哈出一口白气,搓了搓冻僵的手,开始往村里拉。雪车碾过结冰的路面,发出咯吱声响。路上遇到挑水的李婶,她盯着我和满车柴火瞪大了眼:“忠义,这是你一人砍的?”我笑着卸下两捆柴:“婶子拿回去用!”又遇到抱着陶罐的王大爷,也分了些柴火给他。老人颤巍巍的手摸着柴枝,嘴里直念叨“好孩子”。我又将一半的柴送到村长家,村长说孩子你回来了,长高了,感叹的说,我笑着说,人终会长大,新年快乐,便往家中走。在回家的路上,村民们纷纷围上来,惊叹声此起彼伏。有人说我长高了,有人夸我力气大,可我知道,这都是师父教我的功法起的作用。
到了家中院了前,我卸下一半木柴,将雪车拆开放入木柴中。
推开家门时,热气裹着鱼香扑面而来。爷爷正往桌上摆碗筷,见我满头霜花、衣衫尽湿,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午时才回来呀?快吃中午饭!”他掀开锅盖,香气瞬间弥漫全屋,“今天给你炖了鱼,多吃点长力气。”我望着爷爷眼角新添的笑纹,突然觉得,这冒着热气的屋子,比任何江湖美景都要温暖。
铜盆里的鱼汤还在咕嘟冒泡,我扒拉完最后一口米饭,爷爷已经用粗布帕子擦净嘴角。院外突然传来锣鼓声,夹杂着孩童们的笑闹,村长洪亮的吆喝穿透寒风:“都来看戏咯!城上的班子来唱《萧玄挂帅》!”
爷爷佝偻着背往棉袄外披了件灰毡子,我赶忙扶住他胳膊。村口老槐树上早挂满了红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摇晃。戏台上油彩未干,旦角水袖翻飞,花脸汉子的唱腔震得树梢积雪簌簌落下。爷爷挤在人群里看得入神,嘴角跟着戏文微微翕动,不时转头对我说:“唱得好啊,这嗓子透亮!”
日头西斜时,天边烧起大片胭脂色晚霞。我搀着爷爷往家走,他鞋底子踩在雪地上沙沙作响。一进院子,腊梅的香气扑面而来,窗纸上的剪纸映着暖黄的烛光。案板上早已码好白菜粉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青花瓷坛里的米酒也揭开了封印。
我劈柴生火,爷爷挽起袖口剁馅。菜刀与砧板的碰撞声里,他絮絮叨叨说着陈年旧事:“你爹小时候,过年就馋这口饺子,包得慢了能围着灶台转三圈……”面团在他掌心翻飞,很快捏出月牙似的褶子。锅里的水烧开,饺子扑通扑通跃入白浪,蒸汽模糊了窗棂。
突然,外头“砰”地炸开一朵烟花,紧接着爆竹声如炒豆子般此起彼伏。我掀开门帘,寒夜里火树银花照亮半边天,孩童们举着呲花满街跑,大人的笑声混着鞭炮碎屑在空中飘荡。爷爷往我碗里夹了个元宝似的饺子,浑浊的眼睛亮晶晶的:“快吃,咬着铜钱今年有福!”
子时的钟声响起时,饺子已经见底。爷爷往火盆里添了块硬柴,火苗噼啪窜起,照得墙上的年画愈发鲜艳。门外的爆竹声渐渐稀疏,新一年的月光,正温柔地洒在我们祖孙俩肩头。
第28章 《凡人岁月》
岁末的爆竹声还在耳畔回响,我便与爷爷揣着半生积蓄,踏着残雪进了城。青砖黛瓦的街巷里,我们相中了城西一座三进院落,朱漆剥落的门楣下藏着半亩方塘,塘边老梅树虬枝横斜,倒像是在等着我们来续写新篇。
与爷爷买完新房,我便前往马市,马市上嘶鸣声此起彼伏。我一眼就望见角落里那匹白马,鬃毛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四蹄踏雪,扬首嘶鸣时脖颈处的肌肉如浪般起伏。就叫它千里!我抚着它绸缎般的皮毛,仿佛已经看见自己骑着它穿过晨雾,奔向道院的模样。爷爷笑着往马贩手里塞了锭银子,又特意买了雕花马鞍和鎏银辔头,说要配得上千里的威风。
搬家的日子里,老宅的旧家具裹着粗麻布,每一件都承载着岁月的温度。将老宅的烟火气与新家的气派糅合得恰到好处。
我雇来的十个小厮。为首的阿福机灵勤快,每日天不亮就把院子扫得纤尘不染;做饭的老周烧得一手地道的家乡菜,总能把粗茶淡饭做出老灶头的香气;当我把佃户们送来的田租银锭摆在爷爷面前时,老人家摩挲着银锭上的纹路,眼角泛起了泪光:乖孙,往后终于不用再为生计奔波了。
更漏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突然一道熟悉的神识如清风般拂过我。师父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又暗含关切:徒儿,明日启程此番上山修炼,或需一载春秋,去与你爷爷好好道别吧。
我辗转反侧了半宿,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才起身。厨房里飘来熟悉的葱花面香,爷爷佝偻着背,正往碗里卧荷包蛋。爷爷你怎么不让周叔?...我话未说完,老人便颤巍巍地将碗推过来:你师父给我传音了,多吃点,路上才有力气。他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拍着我的手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舍,却强撑着笑道:一年光景,转眼就过。
饭毕,我背起凤棺,千里似乎也察觉到离别,温顺地立在门前。爷爷往我怀里塞了个油纸包,里面是红枣和桂花糕,路上饿了吃。我翻身上马,回望那抹站在巷口的身影,直到转角处再也看不见,才狠下心扬起马鞭。
山路蜿蜒,千里踏过晨露未散的青石阶。当那扇斑驳的木门出现在眼前时,我的心突然剧烈跳动。下马轻抚门上的铜环,这曾被我叩响无数次的门扉,此刻仿佛在诉说着往日的修行岁月。
吱呀一声推开厚重的木门,檀香萦绕间,师父一袭素衣端坐在蒲团上,恍若与周围的光影融为一体。他缓缓睁眼,抬手示意我跟上。穿过曲折回廊,一间密室豁然开朗,中央的白玉台温润生辉,在晨光中流转着神秘的光晕。此乃从京城皇室求来的天机玉台,师父低沉的声音响起,它能引动天地灵气,助你突破修为。接下来的一年,你便在此潜心修炼吧。
我望着那白玉台,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我盘坐在白玉台上,《清心经》的口诀在齿间流转,周身元气如潮汐般涌动。春去秋来,窗外的梧桐叶绿了又黄,当冬日的初雪飘落时,身体内的元气突然如被堤坝拦截的江水,无论如何运转都不再外溢——这是突破境界的征兆!掌心腾起一抹淡金色的灵光,我望着这团灵力,忽然想起月瑶赠予的玉牌,那温润的触感仿佛还留在指尖。
师父!我突破了!我抑制不住兴奋冲进静室。师父抚须颔首,眼中满是欣慰:悟性极佳,不愧是我的弟子。对了师父,千里...?话音未落,后院便传来熟悉的嘶鸣。推开柴扉,只见千里正昂首啃食着散发微光的灵草,皮毛比往日更加油亮,四蹄踏地时竟隐隐有云雾蒸腾。
次日清晨,我收拾行囊向师父辞行。师父站在山门前,望着漫山霜雪轻叹:修士之路,最难过的便是与亲人的时间。师父转身时,道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仿佛一片飘摇的云。
策马下山,千里载着我直奔儿时居住的乡村。推开斑驳的木门,屋内竟一尘不染,窗棂上还贴着崭新的窗花。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家?我盯着正在擦拭桌椅的几个小厮发问。对方愣神:这是杨老爷的宅子,你莫不是走错了?
正僵持间,熟悉的身影从内屋转出。少爷!阿福手中的抹布落地,那张总带着讨好笑容的脸涨得通红,您怎么来了?他慌忙整理衣襟,老爷吩咐我们每月来打扫,说这里是根。
后有讲师父不仅托人送了丰厚的谢礼,还资助爷爷在丹临城购置良田、开设商铺。如今杨家已成城中富户,阿福和老周也成了掌管内外事务的管家。少爷,如今府里可比一年前好多了...阿福絮絮叨叨说着,我却望着墙上挂着的旧蓑衣出神——那是小时候爷爷带我下地时用的。
我先回城里歇几日。我翻身上马,千里的马蹄声惊起几只寒鸦。暮色渐浓,丹临城的灯火已在远处闪烁,而家的方向,正飘来阵阵温暖的烟火气。
暮色将千里的影子拉得老长,我在青石板路上勒住缰绳。朱漆大门上的铜钉泛着温润的光,门环叩击声如闷雷,惊起檐角两只归巢的麻雀。你找谁?小厮探出头,却在看清我面容时猛地瞪大眼睛,少爷!他扯着嗓子的喊声惊飞满院栖雀,顷刻间十余个身影涌到门前,有人抢着牵马,二个人接过凤棺,七嘴八舌的自我介绍声此起彼伏。
穿过垂花门,走出回廊,熟悉的槐树下,摇椅吱呀声有节奏地响着,爷爷裹着狐裘的身影在暮色里轻轻晃动。
爷爷!我疾步上前,带起的风卷起几片落叶。老人浑浊的眼睛慢慢聚焦,枯瘦的手颤抖着抚上我的脸:忠义,可算回来了...他转头朝屋内喊:小周!快!把那坛二十年的清潭洒拿出来,在做点菜,我孙儿在山上怕是没吃着热乎饭!周叔安排下人,笑得满脸褶子:已经让人准备了!老爷,少爷再等等就好了!
烛火摇曳的晚饭后,我躺在雕花大床上,望着帐顶繁复的云纹出神。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一声又一声,像极了时光流逝的叹息。想到爷爷日渐佝偻的脊背,心口突然泛起尖锐的疼痛。若有一日这世上再无那声唤我乳名的声音,该当如何?
恍惚间,师父的传音如清泉入耳:东海妖族异动,为师须亲自镇压。另有故人邀你前往吉山城贺寿,那府上有与你命数纠缠之人...我猛地坐起,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案头,月瑶留下的玉牌正泛着幽幽微光。吉山城,月瑶的故乡?
接下来的两日,我什么也没做,只守在爷爷身边。我们晒着太阳回忆往事,听他絮叨新铺子的生意,看他教新来的小厮辨认草药。每当他眯着眼打盹时,我便静静望着他脸上的皱纹,将每一寸岁月的痕迹都刻进心里,仿佛这样就能留住渐渐流逝的时光。
第29章 《前往吉山城》
两日后,当晨雾还未完全散去,我便命人将那口裹着玄色绸缎的凤棺悄悄抬进自己房间。指尖抚过棺椁冰凉的檀木纹路,我叫来小厮反复叮嘱:除非天塌地陷,否则任何人不得踏入半步。看着下人惶恐应诺的模样,我转身拿起爷爷提前备好的牛皮行囊,沉甸甸的干粮袋里装着压缩紧实的粟米饼,还有几枚用蜡油封好的腌肉。站在府门前最后回望一眼雕梁画栋,我翻身上马,扬鞭朝着吉山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官道上的黄土被马蹄扬起阵阵烟尘,从丹临城到金龙城的百余里路程,在千里驹脚下不过半日光景。当巍峨的金龙城城楼出现在视野尽头时,夕阳正将城墙染成琥珀色。我轻扯缰绳放慢速度,穿过城门时特意观察了一番城防——青石墙上新刻的符咒泛着微光,看来这百年古城的守备依旧森严。
进城不过百步,那座传说中的金龙阁便闯入眼帘。整座楼阁以赤金琉璃瓦覆顶,在暮色中流转着粼粼波光,檐角悬着的铜铃随风轻响,恍若真有金龙低吟。我牵着马拐进街角的悦来客栈,檀木柜台后的掌柜见我风尘仆仆,堆起满脸笑纹:客观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一晚多少?我摸出腰间钱袋。
您瞧您这话说的...掌柜搓着手,眼神在我腰间的玉佩上多停留了半刻,小店上房五十文,普通客房二十文——
五十文上等房。我打断他的话,指尖叩了叩柜台,我随手多给十文:多的当茶水钱。马厩在哪?
哎哟贵客!掌柜的脸色瞬间转晴,高声招呼:小二!快把这位爷的马牵去后院!好生照料着,草料要用新打的苜蓿!小人这就给您安排上房!
安置好行囊后,我沿着青石街道信步而行。暮色四合,街边店铺陆续点亮羊角灯,暖黄的光晕在石板路上晕开细碎的光斑。路过金龙阁时,我仰头望着飞檐上栩栩如生的蟠龙雕刻,忽然想起坊间传闻——很年前一只金龙陨落至此,并留下龙浅珠。
腹中传来饥饿的声响,我拐进街角飘着肉香的醉金楼。二楼临窗的位置已坐满了食客,小二麻利地擦着桌子:客观您几位?
一人。我点了半只烧鸡、一碟酱牛肉和一碗阳春面。隔壁桌几个商人模样的汉子正喝得面红耳赤,其中一人拍着桌子嚷道:你们可听说了?吉山城那位老城主,再过两日就是六百九十岁大寿!
啧啧,凡人能活过百岁都稀罕,他这都快七百年了!另一个人咂舌道。
人家是修士!听说卡在入游境门槛上二十年了,要是这次寿宴后10伞还不能突破...那人压低声音,只怕是要陨落咯!
我夹起一筷子面条送入口中,听着这些议论。
夜色渐深,金龙城的喧嚣慢慢归于平静。我付了饭钱回到客栈,躺在雕花大床上,听着窗外马厩传来的马蹄轻响,望着帐顶晃动的烛影,心中暗自盘算着明日的行程。千里在马厩里嚼着草料。
第二日破晓时分,我啃着自带的粟米饼,翻身上马。千里驹踏着晨露沿着官道疾驰,四周的山峦还笼在薄雾里,只听马蹄声惊起林间飞鸟。行至一处岔路口时,忽有金铁相击之声破空而来——西南方向的山道上,厮杀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我勒住缰绳,只见官道旁有条蜿蜒的小道,我听到一些人的惨叫,当即一拍马腹:千里驹如离弦之箭冲进小道,转过两道山弯,血腥气扑面而来。
五十余名山匪正将一支商队逼至悬崖边,为首的壮汉举着开山斧劈开马车,货物散落一地。商队护卫虽奋力抵抗,却已伤痕累累。我握紧腰间长剑,催马直冲入匪群,剑锋划过之处血花飞溅,转眼挑落四人。落地时顺势横扫,又放倒两个。
余光瞥见一名独眼山匪逼近雕花轿子,。我正要飞身阻拦,寒光一闪,一枚柳叶飞刀破空而至,正中那匪咽喉。轿帘掀开,青衣女子手持软剑掠出,发间银铃轻响。她身姿灵动如蝶,剑锋所指,山匪接连败退。
双方激战半个时辰,山匪见伤亡惨重,发一声呼哨四散而逃。商队管家拄着断刀清点人数,额角血迹混着汗水滑落:多谢小友仗义相助!
话音未落,青衣女子收剑走近,鬓边海棠簪子映着朝阳:我叫江雅。她眼波流转,忽然笑道:你呢?
我叫杨忠义,记忆突然翻涌。
你们是不是曾经在丹临城地区被打劫过?我问道
那名管家尴尬笑了笑
随后我问到你们是前往哪里?
商队管家赶忙接过话:我们奉主家之命,前往吉山城为城主贺寿。这寿礼...他望着满地狼藉,面露忧色。
巧了,我正要替师门前去拜寿。我摸摸千里驹的鬃毛,不如结伴同行?路上也有个照应。
老管家思忖片刻,拱手道:如此甚好!只是要劳烦小友了。
晨光渐盛,商队重新整顿行装。我与江雅并辔而行,听她叽叽喳喳讲着这些年的游历。山间清风拂过,仿佛连空气中的血腥味都淡了几分。千里驹踏着碎石,载着我们朝着吉山城的方向。
第30章 《吉山城府》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马铃声与马蹄声交织成独特的韵律,我随商队缓缓踏入吉山城。青石板路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街边的商铺刚刚卸下门板,我与江雅并肩而行,在城中心的岔路口停下脚步。
“拜拜。”江雅说到,我们清卸完货之后在明日才去,拜访老城主
我点头应下,转身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走去。城主府位于吉山城的最高点,朱红的大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我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响了府门。
院内,一名闭目养神的老者突然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他转头对身旁的大管家说道:“有贵客来了,派人前去迎接。”管家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即领着二十个奴仆快步朝大门走去。
随着“吱呀”一声,大门缓缓打开。二十个奴仆连同管家整齐划一地低下头,齐声说道:“贵客你好。”我看着眼前这阵仗,心中暗自惊讶,面上却不动声色,跟着老管家往府内走去。
城主府内雕梁画栋,处处彰显着奢华与大气。穿过几道回廊,我们来到一个大院子旁,一座精致的房屋出现在眼前。两名奴仆上前将房门打开,屋内,一名老者正盘坐在蒲团之上。管家躬身说道:“请进。”
我刚一踏入房间,房门便“砰”的一声自动关上。紧接着,一个凳子“嗖”地飞到我脚下。老者微笑着说道:“请坐。你就是我朋友口中天赋异禀的弟子吧,年纪轻轻就达到化生境,若有机缘,突破法元境也并非难事。”
我微微欠身,恭敬地回答:“晚辈今年九岁,见过吉山城城主。”老者刚端起茶杯准备喝茶,听到我的话,手猛然一抖,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我见状,解释道:“老城主不必惊讶,我师傅从小便为我寻找灵药补给,所以才长得比同龄人高大许多。”
老者满脸惊讶地看着我,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点头说道:“你唤我老城主,我是你师傅是我好友,我岁数极大,你就管我叫月爷爷吧。”
我立刻乖巧地喊道:“好的,月爷爷。”月爷爷慈祥地笑了笑,随即大声喊道:“来人,给贵客备房并准备贵服!”
很快,我在管家和佣人的拥护下来到一间客房。推开窗户,一片碧波荡漾的湖水映入眼帘,湖面上点缀着朵朵荷花,粉白相间,随风摇曳,景色美不胜收。
管家说道:“我给你留下两个佣人,以便随时伺候。”我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了,不用了。”管家面露难色:“这……”我接着说道:“我稍后会跟月爷爷说明,不会让你为难的。”随后仆人量好衣服尺寸管家这才笑着点头,带着众人退下。
待众人脚步声渐远,我倚着雕花窗棂坐下,从胸口掏出那枚温润的吉山城玉佩。指尖抚过凸起的纹路,月瑶的音容笑貌突然浮现在眼前。窗外的荷花在晚风里轻轻摇晃,粉白花瓣簌簌落在水面,惊起几尾红鲤,倒像是在回应我心底翻涌的疑问。
在床上辗转了半个时辰,暮色已将天空染成靛蓝色。我披衣起身,在回廊里正巧撞见端着铜盆的小姑娘。她梳着双丫髻,怯生生的模样。“劳驾,城主府后门怎么走?”我放轻声音询问。
小姑娘慌忙放下铜盆行礼,指了指西侧角门:“贵客,今夜酉时三刻有府主家宴……要不奴婢守在门口,时辰到了带您过去?”她咬着嘴唇,眼底满是担忧。我笑着摆摆手:“放心,不过出去转转,定赶在开宴前回来。”
踏出城主府时,天边最后一抹晚霞也被夜色吞没。吉山城的夜集正如火如荼,灯笼串成的星河沿着青石板路蜿蜒铺开,糖画摊的甜香混着烤肉的焦香扑面而来。街边杂耍艺人的铜锣声、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我看着背着熟睡孩童的老者蹒跚走过,忽然想起幼时师父背着我赶路的光景。在街角茶摊要了杯茉莉花茶,倚着斑驳的木柱慢慢啜饮,看人群如潮水般涌来又退去,茶盏里的花瓣沉沉浮浮,竟不知不觉将茶喝了个底朝天。
赶回城主府时,角门前的灯笼已亮如白昼。远远就听见管家尖厉的斥责声:“连个人都看不住,留着你何用!”几个奴仆正按着瑟瑟发抖的小姑娘,竹板眼看就要落下。我疾步上前攥住管家手腕:“此事与她无关,是我执意外出。”
管家脸上的凶相瞬间化作谄媚的笑:“原来是贵客回来了!您看这误会闹的……快松开!”他转身拍了拍手,两名奴仆立刻捧着黑绸包裹上前,“这是城主特意吩咐赶制的云锦衣袍,用上等鲛绡织的暗纹,您试试?”
衣袍触手冰凉丝滑,穿上后镜中人影竟无端添了几分贵气。几个奴仆瞪大眼睛交头接耳,管家更是笑得满脸褶子:“瞧瞧这气度!真真是人中龙凤!”我耳尖发烫,敷衍地笑了笑:“过奖了。”
“时辰不早,快随我去花厅!”管家引着我穿过九曲回廊,远远望见灯火通明的宴会厅。厅内檀木长桌已坐了大半人,最上方主位空着半侧,锦缎软垫还绣着并蒂莲纹样。“那是城主夫人的旧位,可惜夫人早逝……”管家压低声音,“右手边依次是大少爷月狂、二少爷月凡、三少爷月之故。右侧空位是专为您留的。”左侧靠近主座为首是大女儿月之乡后二女儿月华柔,三女儿月脂,四女儿月禾。
说话间,我们已走到厅前。月家几位公子纷纷投来打量的目光,而坐在最末的少女们交头接耳,鬓边珠翠轻轻晃动。管家躬身将我引至空位,便等城主落座。
第31章 《吉山城主遇刺》
暮色如墨,鎏金烛火在青玉灯盏里摇曳生姿。我刚接过中年侍者递来的青瓷茶盏,忽觉一道温厚目光落在肩头。转头望去,是坐在第三排的位身着玄色云纹锦袍的中年人,,这位小友你是......,眼角笑纹里藏着几分打量。
晚辈奉师命前来拜寿。我微微欠身,,家师与城主多年至交,因近日东海妖乱才遣我代为拜会。
鎏金蟠龙纹的主座上,老城主拄着紫檀木杖缓缓落座,玄色锦袍上金线绣的麒麟在烛火下泛着幽光。他抬手轻挥,乐声戛然而止,明日才是大寿正日,今日权当自家人叙旧。苍老嗓音在空旷的宴客厅回荡,他忽然偏头看向我,诸位或许对我右手边这位小友有些陌生——这是故人高徒,九岁便修至凝气三重,如此天赋,当真后生可畏!
满堂宾客的目光顿时如潮水般涌来,我耳尖发烫,慌忙低头盯着茶盏里沉浮的碧螺春,连杯沿烫到指尖都未察觉。老城主见状哈哈一笑:孩子脸皮薄,咱们且先开宴!
随着青铜编钟的一声清鸣,十二名舞伎鱼贯而入。她们广袖翻飞如流云,腰间银铃随着旋身动作叮咚作响。正看得入神,忽听城主唤来右侧第二席的中年男子,两人低声交谈
管家,又上高台,说到琴师需要将灯光调暗一些那就去让人少住入元气就这点事还需要问我。老城主端起白玉酒盏轻抿,话音未落,玄色帘幕无风自动。踏着渐弱的乐声,一名黑袍琴师怀抱焦尾琴缓步登台,苍白的脸上蒙着半幅银纹面具,指尖抚过琴弦时,竟在暮色里泛起幽蓝光芒。
我心头突地一跳。只见那琴音忽而如清泉淌过幽涧,忽而化作金戈铁马之声。当曲调攀升至最高处,焦尾琴轰然炸裂,寒光闪过,泛着幽蓝的光的三寸短刃已直刺入城主心脏!
变故来得太快,老城主周身金光大盛,仓促间拍出的一掌带起破空锐响。刺客被震飞三丈,撞碎身后屏风,却在落地瞬间掷出三枚淬毒银针。宴会厅顿时乱作一团,我抄起案上青铜酒樽掷向刺客,却见他咬破口中绿丸,毒烟散尽后只余一滩黑灰。
待混乱稍歇,我跟着月氏族人走进内室。老城主斜倚在金丝楠木榻上,胸前血渍浸透锦袍,月爷爷你的伤口。他却仍强撑着笑道:这点小伤算什么,可别告诉你师父我老骨头不中用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环佩轻响。爷爷!清甜女声里带着几分焦急,月瑶提着月白色裙摆疾步而入,发间银蝶步摇随着动作轻颤。她忽而顿住脚步,琥珀色瞳孔映出我的身影,是你?
老城主见状笑到:来得正好!你带这小子逛逛吉山城,爷爷没事,明日大典还要早起呢。月瑶微微颔首,发间茉莉香随着动作飘来:好的爷爷。
牵着千里走出了城主府,夜风卷着槐花香气扑面而来。月瑶仰头望着夜空,忽然狡黠一笑:去吉山峰看星星如何?不等我回答,她已翻身上了我的千里,双臂环住我的腰时,温热呼吸扫过耳畔:加快些,可别错过了流星。
千里踏着云雾疾驰,吉山峰顶的风声渐渐盖过心跳。当第一颗流星划破夜幕,月瑶的发丝拂过我的脸颊,在星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我们牵着灵兽漫步下山,她忽然指着天边残月轻笑:上次分别时,你还哭鼻子呢......
山间虫鸣渐起,月光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
流星雨的余韵尚未散尽,千里的蹄声已在青石道上回响。城主府的飞檐在夜色里如蛰伏的巨兽,檐角铜铃无风自动,发出细碎的嗡鸣。我忽然拉住缰绳,她顺着我凝视的方向望去,西跨院的竹林间,一道黑影正贴着墙根疾行,月光在他玄铁面具上投下森冷的光斑。
我俩踏着青瓦腾身而起。我的长剑出鞘时带起半弧寒芒,直指黑衣人的后心,月瑶的银针已在指尖凝成银芒。黑衣人霍然转身,袖中探出的三寸短刃泛着诡异的幽蓝,竟与今日宴会上刺客的兵器如出一辙。
元气在他掌心翻涌,我剑锋触及的瞬间,仿佛撞上千年玄冰。仓促间抬腿踢向他面门,却见他小臂翻转,掌心的冰晶纹路映出我惊愕的面容。月瑶的银针破空而来,黑衣人旋身躲避,银针擦着他肩。
我瞳孔骤缩。剑身灌注十成元气劈下,却见他足尖轻点,如鬼魅般闪至我身侧。凌厉的腿风扫过耳畔,我踉跄后退时,月瑶的软剑已化作银蛇缠住黑衣人手腕。黑衣人周身突然爆发出刺骨寒气,我的长剑和月瑶的软剑瞬间被冰晶包裹。
寒气凝成的掌风扑面而来,我拉着月瑶侧身翻滚,后背撞上雕花窗棂,木梁上悬挂的宫灯轰然坠地。就在黑衣人准备乘胜追击时,一道赤金色的元气屏障骤然升起。月二叔的身影自回廊转角处显现,袖中甩出的锁链缠住黑衣人脚踝,在我月家撒野,未免太不把稷山城放在眼里!
黑衣人低喝一声,周身寒气暴涨。月二叔凌空跃起,掌心凝聚的火焰与寒气相撞,爆出震天巨响。火光中,黑衣人自知不敌,甩出三枚烟雾弹后消失在夜色里。
月瑶快步上前,月二叔拍了拍她肩头,目光转向我时带着几分审视:小友的剑法倒是利落。他捋着染血的胡须轻笑,方才那兵器,怕是与今日宴会上的刺客脱不了干系。
穿过九曲回廊时,月光透过雕花窗格在青砖上投下斑驳的影。月二叔在书房门前停下脚步,青铜门环上的兽首吞吐着白雾:今夜辛苦你二人,明日大典前且好生休息。他转身时,腰间的赤玉令牌在夜色里泛着温润的光。
月瑶将我送到客房门口,发间的茉莉香混着淡淡的硝烟味。明日卯时我来唤你。
我对其告别,待木门吱呀关上,我盘坐在蒲团上,修炼清心经,窗外的虫鸣渐远,唯有元气在经脉中奔涌的嗡鸣,与远处更夫梆子声遥相呼应。月光爬上窗棂时,我睁开双眼,剑鞘上残留的冰晶正在悄然消融。
第32章 《吉山城旧事》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洒落,昨日刺客夜袭的血腥气仿佛已被晨雾悄然驱散。我倚在榻边揉着发怔的太阳穴,忽听得几声清浅叩门,木质门板发出温润的轻响。月瑶如一抹淡青色的云影翩然而至,发间银铃随着步伐轻颤,快些换身衣裳,爷爷寿宴的布置该去瞧瞧,并问有什么帮忙的事。
我换好衣服
我们并肩走出回廊,前院已堆满了贺礼,红绸扎就的彩球在檐角随风轻晃。
江雅正在送礼,鹅黄裙裾扫过青石阶。见我们走近,她眼波流转着促狭笑意:我说前日怎寻不着你,原是被美人绊住了脚。不,我刚要说不是,他便不给我机会都走了,我望着她远去时摇曳的裙带
绕过垂花门,管家正指挥仆役悬挂寿字宫灯。他躬身行礼时,银须随着动作轻颤:小姐与这位贵客只管歇着,这些粗活自有下人操持。月瑶望着忙碌的人群轻叹,发间珠翠随着动作轻响,倒与廊下铜铃奏出别样韵律。
我我月瑶只好出城入府,前往吉山城最好的酒楼,千玉楼
千玉酒楼的檀香混着烤鸡香气扑面而来,瓷盘里金黄油亮的鸡皮泛着诱人光泽。月瑶执箸的指尖泛着淡粉,咬下鸡腿时眉眼弯成月牙:这皮脆得竟像春日新雪。我们相对而坐,听着楼下商贩的叫卖声,竟不觉日影西斜。
集市渐次亮起灯笼,宛若星河坠落人间。我驻足在花簪店,我走入其中也要看我走路,别跟我一起进入店中。我拿起那支被我吸引白玉簪,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簪头刻着凤凰恰适合她。客官好眼力!老板搓着手笑,这可是用昆仑寒玉雕的,衬姑娘再合适不过。
月瑶慌忙摆手:使不得...家中簪子已堆成小山了。我却将银钱塞进老板掌心,簪子滑入她发间的刹那,映得她脸颊比晚霞更艳。暮色四合时,我们踩着满地碎金往城主府走去。
夜幕如浓稠墨汁缓缓浸透天际时,城主府的寿宴已如沸腾的油锅般热闹。鎏金烛台将朱漆廊柱映得通红,城主端坐在九蟒缠柱的檀木椅上,金丝绣着寿字的蟒袍在火光中泛起粼粼金芒。络绎不绝的宾客捧着翡翠玉璧、千年人参鱼贯而入,贺寿声此起彼伏,珍宝堆积如小山,几乎要漫过汉白玉台阶。
待贺礼收讫,鼓乐声骤然一变,轻纱罗帐后转出十二名舞姬。她们腕系银铃,赤足踏在撒满玫瑰花瓣的青砖上,舞姿柔若春水。席间觥筹交错,酒香与脂粉气混作一团,达官显贵们举着夜光杯围在城主身侧谄媚,而年轻子弟则趁着月色溜向灯火通明的偏厅。我独倚雕花木栏,望着远处湖面浮光跃金,粼粼月影被晚风揉碎成万千银箔。
就在酒香与乐声正酣时,一股森冷的寒意突然顺着脊背窜上来。远处城墙方向传来若有似无的血腥味,空气里隐约浮动着硫磺的焦苦,找到月瑶父亲对其说道,东北城方向可能会有移动。
月瑶父亲看我,再看看宴会,便对我说,走前往东北方向
穿过三条暗巷,我们伏在城墙边因城主宴会,所有士兵城主放其回家。三四个黑衣人蒙着面,在月光下影影绰绰如鬼魅。他们动作娴熟地在城墙上布置咒纸、青铜鼎和刻满符文的玉简,诡异的黑雾正从地下缓缓升腾。这是千机爆破阵。月瑶父亲声音压得极低,枯瘦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此阵一旦启动,方圆十里将化作齑粉。你守在此处,我去调兵,切不可轻举妄动!
我屏息数着黑衣人放置阵眼的位置,目光扫过最后一枚玉简时,脖颈突然泛起细密的寒意。转角处不知何时立着个怪人——他身披黑袍,兜帽下露出半张可怖的脸,烫伤的皮肉如扭曲的蚯蚓盘结,溃烂处泛着诡异的青紫色。那人正盯着我,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阴鸷,嘴角缓缓勾起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黑袍怪人那狰狞的笑意仿佛凝固在腐烂的皮肉上,浑浊的眼珠里翻涌着浓稠的恶意。他枯瘦如柴的手指轻轻一弹,一枚银光闪烁的毒针便破空而来。那银针在半空骤然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毒芒,如蜂群般向我扑来。我猛地挥剑格挡,剧烈的爆炸声震得耳膜生疼,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被气浪掀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城墙上,喉间泛起腥甜。
小孩子,你看到不该看的了。沙哑如砂纸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我强忍着剧痛飞身而起,将体内的元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剑身。然而怪人却并未动用分毫灵气,仅凭一双布满老茧的拳头与我近身缠斗。他的招式狠辣刁钻,每一拳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我完全摸不透他的深浅。滚吧,小崽子,这不是你该掺和的事。话音未落,他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我的胸口,我只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整个人直直坠入地面,在黄土上砸出一个深坑。
就在我挣扎着想要起身时,城主府的军队如潮水般涌出城门。月爷爷一马当先,银发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看到黑袍怪人,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雄破,这么多年了,你还放不下。
放下?我如何能放下!雄破扯下兜帽,露出整张可怖的脸,溃烂的皮肉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紫色,当年你带人攻破吉山城,在那场打斗不仅烧了我的城,更毁了我的脸!我在深山苟延残喘这些年,就是为了今天!
月爷爷周身泛起耀眼金光,纵身一跃便与雄破缠斗在一起。雄破周身缠绕着漆黑如墨的浊气,所过之处草木皆枯,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与此同时,他的手下也与城主府的士兵混战在一起,刀光剑影交织,喊杀声震天。
就在我强撑着站起身时,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过——是月瑶!她手持软剑,身姿轻盈地穿梭在战场之中,剑气所至之处,黑衣人纷纷倒下。你跑哪儿去了!她一边杀敌一边靠近我,眼中满是焦急,我找了你好久!我冲她勉强一笑:别担心,我没事。
战况愈发激烈,雄破见局势不妙,突然仰天大笑:就算我死,也要让这座城陪葬!他猛地将全身黑气注入阵眼,原本沉寂的青铜鼎开始剧烈震颤,散发出摄人心魄的红光。快毁掉符咒!月瑶父亲大声疾呼。士兵们奋不顾身地冲向符咒,却被雄破的手下死死拦住。
我强提最后一丝力气,施展出随影步,身形如鬼魅般在战场上穿梭,手中长剑如闪电般划过,四张符咒应声而碎。月瑶也不示弱,手中银针如流星般飞射而出,精准地摧毁着符咒。
就在此时,月爷爷瞅准时机,突然冲向雄破。雄破躲避不及,被他一掌击中胸口。
战斗结束后,寿宴继续。月爷爷让管家妥善处理了雄破的遗体,将他安葬在城外。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月瑶跟了进来。我这边问到月瑶那个人,月瑶坐到床上说那个雄破,原本是吉山城的城主。她轻声解释道,他曾是燕王的手下,吉山城被秦王灭后,你爷爷因功被封为城主。爷爷念旧情,并未赶尽杀绝,没想到......
我望向窗外,一朵鲜艳的红色的花在月光下静静绽放。那花朵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起名字。
第33章 《日月教之范府上》
第二天清晨,檐角风铃还在晨雾中轻晃,我便被月爷爷房中的铜铃唤到他的内屋。雕花木门推开时,檀香混着药草气息扑面而来,月爷爷正在红木书案前翻看泛黄的古籍。他抬眼望向我,浑浊的眼珠里突然亮起星芒:孩子,可知盛京武堂?入了那武堂,研学修分,日后入朝为官不在话下,还能与月瑶作伴。
内心想起师傅教我剑法时的严厉面容,想起每日夜苦练的身影和爷爷日渐苍老的身体,心底便升起一股热流。月爷爷,我还是想先在师傅门下深学苦练,待武艺有成再去武堂。
月爷爷手中的翡翠扳指重重叩在案上,震得砚台里的墨汁泛起涟漪:糊涂!这可是百年难遇的机会!多少人挤破脑袋都进不去,你...他突然顿住,苍老的手指揉着眉心,罢了,你且与你师傅商量。若改了主意,速速传信于我。
我行礼退出房间时,回到住处,月瑶正倚着雕花窗棂,绣着金线的裙摆垂落在青砖地上。见我回来,她像只灵动的雀儿般跳过来:爷爷和你说了什么?是不是...她咬着下唇,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说盛京武堂的事。我拿起檀木桌上茶。月瑶的杏眼突然亮得惊人,快步凑过来:那你怎么回的?我望着她发间晃动的珍珠步摇,轻声道:要先与师傅商议。
一定要去!月瑶抓住我的袖口,发间茉莉香萦绕周身,我已求了爷爷,就盼着能和你一起进武堂。后山的野果子再甜,总比不得盛京的繁华。她踮起脚尖,耳坠上的红宝石随着动作轻颤,你若去了,我们还能一起练剑,一起看灯会...
我望着她泛红的脸颊,喉咙发紧。盛京的繁华、武堂的荣耀、月瑶的期待,像无数丝线缠在心头。内心想到师傅和爷爷。
我会认真考虑的。
夜幕如墨,我将长剑仔细裹进油布,忽然听见师父的传音在耳畔响起:“徒儿,吉山城周边出现邪教踪迹,你调查邪教并将邪教清除。我已传音月城主,他自会派人协助。”我瞬间挺直脊背,指尖触到剑柄的纹路,冰凉的触感让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推开月爷爷房间的雕花门时,屋内烛火摇曳。月爷爷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泛黄的密信。还没等我开口,他便叹了口气,将信纸往案上一搁:“皇帝已经收到密报,说这邪教有特殊法宝准备在此起义。你师父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剿灭邪教的功劳,足够你进武堂多挣几分修分,并入以后的官场多加一分力。”他摘无奈摇头,“他连你入官场的路都铺好了,就等你点头。”
我喉头发紧,盯着案上跳动的烛火。剿灭邪教本是军队和皇帝暗卫的责任,可若这成了进入官场的筹码……正出神时,月爷爷突然起身,从檀木匣中取出一枚漆黑的令牌,上面浮雕着狰狞的虎头:“拿好,凭此令牌可调动吉山城精兵,皇帝派来的人手也会在明天到达。”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月瑶执意要同你去,她轻功和暗器都不错,也算个帮手。”
令牌入手沉甸甸的,我抬头望向月爷爷布满皱纹的脸,忽然发现他鬓角的白发比前日又多了些。“多谢月爷爷。”我抱拳行礼,转身时,月光透过窗棂斜斜地照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回到房间,我盘腿坐在蒲团上,长剑横在膝头。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一声,又一声。月瑶走入房间,我正将真气运转至第三周天,她怀里抱着一个牛皮包袱,发间沾着夜露:“这是我准备的止血散和火折子,还有……”她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我一定会护好你的后背。”
我望着她明亮的眼睛,一阵脸红。
城主府外的长街尽头忽远忽近,范府朱漆大门缝隙里渗出的烛火,被夜风吹得明明灭灭。墙根下潜伏的黑衣人突然抬手,青铜面具下的眼瞳闪过幽光,十数道黑影如壁虎般贴着斑驳的砖壁攀附而上,弯刀裹着浸油的黑布,连落地的声响都被尽数吞噬。
领头的黑衣人屈指弹开火折子,火苗跃起的瞬间,露出的半张脸,竟爬满蛛网般的青黑色纹路,像是被某种毒虫啃噬过的腐烂肌肤。“范家知道秘密,该随死人永远沉睡。”沙哑的声音混着铁链碰撞声,弯刀破空的锐响惊飞梁间夜枭。
黑衣人们分作三队,弯刀蘸着迷药抹过熟睡丫鬟的脖颈,侍卫咽喉喷出的血花溅在游廊朱柱上,将屏风染成猩红。范家家主握着佩剑从书房冲出,说道你们日月教想对我们赶尽杀绝那我就跟你们拼了,却在转角处被三支淬毒弩箭钉在门框上,至死瞪大的双眼,映着满地滚动的算盘珠。
“清点人数,不留活口。”首领踢开血泊里的孩童尸体,从暗格里摸出瓦罐。暗红液体在罐中诡异地蠕动,表面浮着细小气泡,凑近便能闻到混合着铁锈味的腐香。当黑衣人用布条蘸着液体涂抹尸体时,那些本已僵硬的四肢突然抽搐,眼窝深陷的尸体缓缓转头,浑浊的眼珠里泛起诡异的红光随机变得正常。
第34章 《日月教之范府下》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我和月瑶一同走进月爷爷的房间。一推开门,我们就看到房间里坐着三名身穿玄色黑衣的男子,他们的衣服上绣着龙的图案,显得格外威严。
月爷爷看到我们进来,微笑着说道:“这是皇上派来的暗卫,他们是来帮助你调查日月教和控制人心的东西的。”
靠近月爷爷身旁的男子站了起来,他身材高大,面容刚毅,对着我和月瑶拱手说道:“在下青龙卫长空锦,见过二位。”紧接着,另外两名男子也站了起来,其中一人说道:“在下百后,这是我的弟弟百永,为玄武卫,还望二位多多关照。”
我和月瑶连忙还礼,说道:“久仰久仰,日后还请多多指教。”
这时,月爷爷开口说道:“昨日线人来报,说范府有些异动,咱们五人一同前往范府周围探查一番。不过,吉山城城主,请你不要过于声张,以免打草惊蛇。”
说完,月爷爷率先走出房间,那三名青龙卫紧随其后。我和月瑶也向月爷爷打了个招呼,然后跟了上去。
我们一行人穿过街道,来到了范府附近。这里是一条幽静的小巷,与范府仅一墙之隔。站在巷口,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范府进进出出的人们,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我心中暗自思忖着,会不会是线人提供的线索出现了偏差呢?带着这样的疑问,我转头看向长空锦,向他提出了我的疑虑:“难道是线人给的线索有误吗?”
然而,长空锦却一脸冷漠地回应道:“不可能有错。”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似乎对自己的判断充满了自信。
面对他如此坚决的态度,我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于是我们便都沉默不语,静静地守候在范府周围,一直等到夜半时分。
当我们与长空锦等人会合之后,百后突然开口对我们说道:“小长空说希望我们能够进入范府进行暗中调查,不知道你们的功力如何呢?”
听到这话,我和月瑶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我们都明白这次任务的重要性,也知道需要展示出自己的实力。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可以。”
长空锦在听到我们的回答后,二话不说,身形一闪便直接飞升至屋顶。见状,我们四人也毫不迟疑地紧随其后,一同跃上了屋顶。
站在屋顶上,我俯瞰着整个范府。白天时这里还热热闹闹、人来人往的,但到了夜晚,却变得异常安静,没有丝毫声响。
我们五个商量了一下,决定分成两队在府中寻找线索。我和月瑶、百永一组长空锦和百后。
我们小心翼翼地在府中穿梭,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当我们飞到一个宽大的屋子顶上时,我轻轻掀开屋檐,低头向下看去。
就在这一瞬间,我惊讶地发现,那些原本应该安静沉睡的人们,此刻竟然都站在那里,而且他们的眼睛里还冒出了诡异的红色光芒!
百永一脸凝重地对我说:“他们应该是被控制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百永接着说:“你先在这里呆着,我去叫我哥和小长空过来。”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百永刚要动身的一刹那,屋内突然传来一阵异动。我们定睛一看,只见范家家主的头猛地抬起,双眼冒出诡异的红光。紧接着,他如同鬼魅一般,瞬间从原地跃起,直直地扑向百永。
百永见状,反应迅速,他身形一闪,敏捷地躲开了范家家主的攻击。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机当作武器,与被控制的范家主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我紧张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为百永捏了一把汗。这时,我转头对月瑶说道:“你快去找到长空锦和百后!”月瑶有些犹豫地看着我,似乎对我独自留在这里有些不放心。
我安慰她道:“不用担心我,你快去!”月瑶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决定听从我的吩咐,转身朝外面跑去。
就在月瑶离开后不久,华为路上又有许多人如潮水般从屋顶涌出。他们同样双眼冒红,显然也都被控制了。月瑶看着这惊人的场景,不禁面露不忍之色,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于是我大声对她说:“别管他们,你快走!”
月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加快脚步,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之中。而我,则深吸一口气,毫不畏惧地冲入了那群被控制的人当中,与他们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
就在我看到百永被抓伤的瞬间,心中猛地一紧,毫不犹豫地飞奔到百永面前,使用武器挡住了接踵而至的攻击。
然而,就在我刚刚站稳脚跟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以极快的速度朝我们袭来。我心头一紧,还来不及反应,只见两道黑影如闪电般划过,紧接着便是两声沉闷的撞击声。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两个红眼被控制的人,他们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一般,身体猛地向后飞去,直直地落入了屋下。
与此同时,我看到长空锦和百后如飞鸟般踏着虚空而来。眨眼间,他们便来到了我的身旁。
长空锦看着我,说道:“我已让月瑶去城主府带少量精兵过来,我们四个先解决这些被控制的人。”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然后与他们一同冲向那些被控制的人。我汇聚全身的元气,目光如炬地凝视着范家家主的脑袋,然后猛地发力,将这股强大的力量集中在一点,狠狠地轰击在他的脑门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范家家主的脑袋竟然被硬生生地砍了下来!然而,令人震惊的是,他的身体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倒下,反而继续舞动着手中的武器,朝我们扑来。
我见状,心中大骇,失声喊道:“砍下他的头,他还是不会死!”
在激烈的打斗中,长空锦一边与敌人交锋,一边留意着我所在的地方。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场景,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对敌之策。
突然,他灵机一动,对着我们喊道:“使用火符!”话音未落,他已经从怀中掏出几张火符,毫不犹豫地朝我的方向扔了过来。
我见状,连忙伸手接住。火符入手的瞬间。我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元气,注入到火符之中。
刹那间,火符如同被点燃的火药一般,瞬间冒出熊熊烈焰。火势凶猛,将那些被控制的范家家属瞬间烧成了灰烬。
与此同时,长空锦和其他两人也纷纷使出火符,一时间,火焰四起,将整个范府都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吉山城的少量精锐士兵见状,也迅速冲入范府。长空锦高声下令:“将他们控制住,放入牢车!记得牢车要用布挡着,别让他们跑了!”
士兵们领命,迅速行动起来,将被控制人一一制服,然后装入牢车。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松了一口气。然而,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我也感觉自己的力气几乎用尽,身体不由自主地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月瑶如同一阵清风般飞奔而来,她满脸关切地跑到我身边,焦急地问道:“你没事吧?”
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安慰她说:“我一点事也没有,别担心。”
长空锦他们三人看到这一幕,也不禁笑了起来。长空锦走过来,调侃道:“咱们还有其他事要干呢,你们俩别这么腻腻歪歪的。”
我和月瑶听了,脸上顿时泛起一阵红晕,羞涩地别过脸去。
第35章 《日月教之尸人》
吉山城府的地牢验尸房里,光线昏暗,气氛压抑。我和长空锦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百后百永解剖那些变异的人。
解剖台上,躺着一具具眼露红光人。百后百永手法娴熟地将尸体的皮肤剥开,露出里面的肌肉和骨骼。
当他拆到胃带时,一股红色的液体突然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令人惊讶的是,这红色液体露出,尸体迅速开始腐败,原本苍白的皮肤变得灰暗,肌肉也开始萎缩。
百后百永皱起眉头,仔细观察着这一现象。百后沉思片刻后,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这些人虽然已经死亡,但由于体内的红色液体,他们在白天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行动,没有任何异样。然而,一旦夜幕降临,他们就会失去行动能力,变回真正的尸体一般,只有人控制才可移动。”
我和长空锦对视一眼,心中都涌起一股寒意。这种药水的存在,实在是太可怕了。
百永在一旁记录着百后百家的每一句话,将这些重要信息都详细地写入密奏中。这份密奏将会被上报给皇帝。
长空锦一脸凝重地说道:“如果将这种液体喂给活人,会产生怎样的后果呢?”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恐惧。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百永缓缓开口:“这实在是难以想象啊……”
我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按照之前的推理,这种液体能够让死去的人假死复生并被控制,那么对于活人来说,岂不是意味着他们会变成没有认知、完全被控制的人吗?”
我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心中炸开。大家都被这个可怕的可能性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长空锦面色凝重地说道:“上书皇上,应当多派遣一些暗影卫前来,同时让东北地区各军首领加强守防。如此一来,方可确保边境安全无虞。”
我听后,心中暗自思忖,觉得他所言甚是。于是,我点点头,表示赞同他的建议。
待与长空锦商议完毕,我便匆匆离去,径直走向月瑶所在之处。见到月瑶后,我迫不及待地将刚才所谈论的那些不死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月瑶听闻此事,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惊愕地叫道:“这怎么可能?”
我看着她那惊讶的表情,心中亦是骇然。我连忙解释道:“我也觉得此事匪夷所思,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们不信啊。这些不死人实在是太过恐怖,我们必须要加倍小心才行。尤其是那种红色液体,更是神秘莫测,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一乡内
村头老槐树下,白发长须的老者正含笑抚须,月白色广袖上金线绣着的云纹在暮色中泛着微光。他身旁的青石桌上,瓦瓶里盛着红色的液体,折射出惑人的光晕。列位父老乡亲,老者声音如清泉浸润心田,这长生仙露乃是蓬莱仙人所赠,饮下便可超脱凡俗,无需苦修仙法,亦能白日飞升。
人群中突然响起嗤笑。戴斗笠的庄稼汉挤到前排,粗糙的手掌拍在桌上:老头莫要诓人!世上哪有这等好事?话音未落,瓦瓶已滑入老者掌心,琥珀色液体在空中划出半道流光,精准落入庄稼汉喉间。
刹那间,惊雷炸响天际。原本精瘦的汉子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青筋如虬龙般在皮肤下暴起,褴褛的粗布衣裳寸寸崩裂。当雷光映亮他的面容时,众人惊恐地发现,那双眼睛已变成红瞳。
看好了。老者抬手轻拍,四名黑衣人即刻抬来磨盘大的青石。汉子嘶吼着挥拳,石屑纷飞间,整块巨石轰然炸裂,碎屑如霰弹般嵌入土墙。人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孩童躲进母亲怀中。
老者负手而立,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瞧见了?这便是仙露的神力。他指尖划过碎石堆,沾起一点石粉轻吹,粉末竟化作金色光点消散在空中,只要入教,供奉仙露,拉亲友共饮,不出月余,人人都能拥有这般神通。
那...那如何供奉?有妇人怯生生开口。
只需引荐多名新教众,就可。老者笑容愈发慈蔼,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同样的场景正在多个乡村同时上演,越多村民加入。
在那寒风凛冽、鸦雀无声的寒鸦山上,有五个人正聚集在一起。其中一个人,他的头发如银雪般洁白,仿佛岁月的痕迹都在他的发丝间流淌。这位老者面带微笑,声音低沉地说道:“我们为教主骗来了这么多人,他一定会对我们赞不绝口的。”
其他人纷纷点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们似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非常满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教主对他们的嘉奖和赞扬。
老者接着说:“只要再等待红月时刻的到来,我们就能够完成那个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任务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期待和兴奋,让其他人的心情也随之高涨起来。
一时间,五个人的笑声在寒鸦山上回荡,仿佛要冲破这寂静的山林。他们的笑声中对即将到来的成功的喜悦。
笑声渐渐平息,五个人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寒鸦山,留下了一片空荡荡的寂静。
第36章 《日月教之前往阴山乡》
子夜时分,我被百永,叫起,快起来,你去把月瑶叫醒你俩并一起来地牢。
我急忙坐起身子,对百永说,这是怎么了?没什么,只是新帮手到了还有一些事情,我听后便放了心。
等百永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我才前往月瑶房间。青砖地沁着夜露,每一步都像踩在结冰的湖面上。转过垂花门,两名丫鬟垂首立在月洞门两侧,灯笼里的烛光将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恍若两尊木雕。
有何事?左侧丫鬟抬头时,我是特来找月瑶。
丫鬟面露难色:只是我们小主正在睡觉,这样怕是不好......你只需轻轻叫她,若醒了便跟我走,若是不醒,我明日再来。我从袖中摸出块桂花糖塞进她手里,如果有人怪罪下来,别说是我让你做的。
丫鬟犹豫片刻,轻手轻脚推开雕花木门。半盏茶功夫,月瑶披着鹤氅快步而出,发间玉簪歪歪斜斜,显然是匆忙别上的: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她手腕翻转,暗藏的银针在袖中若隐若现。
地牢甬道蜿蜒如巨兽肠道,烛火在潮湿的石壁上投下狰狞阴影。当厚重的铁门轰然开启,腥甜的铁锈味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位身披玄色劲装的女子,绛红衣摆上暗绣云纹,乌发高高绾成巍峨的九翚四凤冠,眉间一点朱砂痣艳若凝血。她身后立着铁塔般的男子,半张脸爬满深褐色爪痕,疤痕纵横交错间。
这是青龙卫东方明月,百永说到,这位是白虎卫许执。东方明月颔首时,冠上珠玉轻颤,许执却只是微微曲肘,爪痕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青芒。
许执说道这事有进展这两日发生了什么?
长空锦缓缓地说道:“据朱雀位潜入邪教的线人报告,范府似乎与这件事有着至关重要的关联。于是,前日我们五人决定冒险潜入范府一探究竟。”
他顿了顿,接着说:“当我们进入范府时,却发现里面的景象异常诡异。整个府邸竟然没有一个活人,所有人都变成了尸体。然而,这些尸体在白天却能像正常人一样活动,可一到夜晚,它们就会失去自由,完全被人控制,后被我们处理有一些剩余让我们带回了地牢。”
长空锦的声音有些低沉:“后来,我独自在范府家主的书房里,经过一番仔细搜查,终于找到了一些关键线索。原来,范家主本就是邪教中的一员,但他的儿子却被教中的人残忍杀害。范家主心生怨恨,想要告发日月教,可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灭门了。”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将那些喝下特殊药水的人称为‘尸人’。在解剖尸人的过程中,我们发现他们的肚子里都藏有一种红色液体。一旦这种红色液体流出体外,尸人的身体就会迅速变得干瘪,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支撑。”
东方明月和许执对视一眼,然后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紧接着,长空锦开口说道:“根据我们嵌入的那个人传来的消息,最近这几天,那些邪教中人在村子里四处行骗,欺骗村民们喝下他们所谓的药水就能成仙。”
他顿了顿,接着说:“所以,我们已经联合各个城主,将这种药水列为禁用物品。然而,这仍然无法阻止那些邪教中人继续作恶。”
长空锦的声音有些沉重,“不过,我们的潜入人员给我们带来了最新的捷报,发现那些邪教中人明日将会在阴山乡出现。”
我心中一紧,连忙说道:“那我们必须尽快赶过去,不能让他们再祸害乡人了!”
月瑶也附和道:“没错,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
长空锦点点头,“我已经用灵鸟传信给丹临城主,他会派兵协助我们。”
说罢,我们七人迅速登上灵船,朝着丹临城旗下的阴山乡疾驰而去。
由于距离较远,即使乘坐灵船,最快也需要三四个时辰才能抵达。
我静静地伫立在船头,凝视着前方通往丹临城的道路,心中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思绪如潮水般翻涌不息。我不知道这一路前行,抵达阴山乡,更不知道是否有机会与爷爷见上一面。
月瑶走到我身旁,她那温柔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似乎能洞察到我内心的波澜。她轻声问道:“你怎么了?”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关切的眼神,微微一笑,回答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月瑶说道阴山乡,那个地方是你我二人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那承载着我许多美好回忆的地方。我还记得那山顶上的夕阳,余晖如金,洒在我们身上,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温暖的色调。那景色,至今仍深深地印刻在我的脑海中。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仿佛那美好的画面就在眼前重现。月瑶也微笑着,似乎与我一同回忆起了那个令人难忘的时刻。
就在这时,东方明月和许执走了过来。他们看着我们,东方明月突然说道:“你看他,多像咱们以前啊。”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感慨,或许是想起了他们曾经的故事吧。
第37章 《日月教之阴山乡上》
辰光如白驹过隙,飞船舷窗外的流云尚未散尽,丹临城巍峨的飞檐已刺破层云。城主亲自率领仪仗立于起降台,玄色广袖在罡风中猎猎翻卷。当他看清舱门处并肩而立的我与月瑶时,那双常年浸在权谋中的眸子陡然睁大,玉冠上的明珠随着他急促的动作轻颤:你们怎么在这?
月瑶踩着舷梯轻盈跃下,红裙裾旋出柔美的弧度,眉眼弯成两泓春水:叔叔可别小瞧我们!这几日正跟着暗卫清缴邪教余孽呢!城主望着她鬓角沾着的星点尘土,苍老的手掌悬在半空又缓缓落下,语气里裹着三分嗔怪七分担忧:胡闹!这等凶险之事,怎能让你们......
您放心!月瑶将腰间软剑抽出半截,寒光映得她眸中神采飞扬,我定能护好自己!城主闻言长叹一声,浑浊的目光扫过我身后的长风锦、东方明月和许执,掌心重重按在腰间玉牌上: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长风锦,露出冷硬如刀刻的面容:只需将精锐布防在阴山乡南方三里处,形成进攻之处,当出现邪教时,我将会汇聚灵气,一向天空出现爆破之声士兵便攻来。城主摩挲着下颌思忖片刻,突然击掌唤道:许胜!
鎏金雕花的门扉轰然洞开,银甲熠熠生辉的身影踏月而来。许胜腰间的螭纹剑与甲胄相撞,发出清越鸣响,他抬手摘下头盔,英气勃勃的面容上带着几分感慨:许久不见,本当摆宴接风......
我望着这张熟悉的面孔,笑着抬手虚拍他肩甲:不急!等铲平邪教,咱们在聚!许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转身对城主拱手:城主放心,有我在,定护他们周全。
夜风卷着远处山峦的松涛声漫过来,城主望着众人意气风发的模样,最终将满含牵挂的叮嘱化作一声叹息,重重拍在许胜背上:万事小心!随着他挥袖许胜带领精锐前往阴山乡南处布兵。
我们七人易容,混杂在乡里。
我们分散寻找邪教。长风锦压低嗓音,指腹蹭过腰间短刃。众人陆续隐入乡中,我望着他们渐渐融入乡里,忽然鬼使神差地调转方向,朝乡东深处走去。
市集的酒旗在风中招展,我摸出几枚铜钱,换了一坛封着朱红印泥的女儿红。酒坛贴着心口发烫。荒草没过脚踝,残垣断壁间爬满青苔。
坟前的野草被人仔细刈过,想必是附近村民所为。我拂去石碑上的落叶,将酒坛重重磕在石面上,陶片迸裂的脆响惊飞了林间宿鸟。前辈,我又来看您了。指尖抚过碑上斑驳的刻字,冰凉的触感让眼眶陡然发酸......
山风掠过树梢,恍惚传来熟悉的笑声。我絮絮叨叨说着这些日子的见闻,说到激动处,坛中酒水洒了大半。直到月光爬上肩头,才惊觉脸上早已一片温热。我胡乱抹了把脸,将残酒倾在坟前:等解决了邪教,我再带十年陈酿来看您。
起身时膝盖传来刺痛,我对着石碑深深一揖。夜色中,李国前辈的面容仿佛又清晰起来,他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衫,冲我招手:孩子,快吃饭!
山月无声,我握紧腰间佩剑,走回乡里。
我走着走,便遇着了月瑶,我知道李国前辈去世了等此事结束,咱两个一起给李国前辈买些酒菜。
我笑着看着月瑶,说好的
夕阳的余晖将乡中的青石板路染成琥珀色,远远便听见阵阵喝彩声。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只见老槐树下围了一圈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踩着细竹扞,灵活地跳起并轻轻的落下竹顶,佝偻的脊背随着动作起伏,浑浊的嗓音裹着江湖腔调:各位看官瞧好了一个飞身飞翔,老槐树顶,底下的一人时而将铜锣高高抛起老者又精准接住,引得孩童们拍手叫好。
长空锦看我两走到我两身旁压低声音,缓缓说道:“依照线人所给线索,情况应当是确定了。我问道如今我们该如何行事,长空锦说现在需要静观其变。”
话音刚落,老者高声吆喝起来:“收绛花咯!不论品质如何,一文钱一朵,照单全收!”
我赶忙看向长空锦等人,他们同样一脸迷茫地回望着我。
不少人纷纷将手中的绛花卖给了这位白发老者,直至那个简易的小台被撤去。
我对着众人说道:“莫不是线人传递的消息有误?邪教之人怎会在此收花?”长空锦一脸狐疑,回应道:“不应该啊!”许执猜测道:“会不会是那群邪教之人察觉了线人,故意设局欺骗他,以此吸引我们上钩?”
百后走上前来,沉稳地说:“我觉得线人给的消息应该无误,我们不妨在这乡里再停留个一两天。”
许执说道:“如今时间紧迫,实在容不得这般浪费。”
长空锦果断地说:“那就等到明日早晨,如果届时还没有线索,咱们即刻离开。线人不太可能被发现,消息也不太会出错。”
许执正欲开口反驳,东方明月柔声说道:“咱们还是等明日早晨再走吧。”许执看了她一眼,便不再言语。
“咱们先去客栈订几间房。”我转头对月瑶说道,随后我专告知许胜,“计划有变,我们得等到明日中午才能回城。”
第三十八章 《日月教之阴山乡下》
暮春的风裹着沙尘掠过官道,我与月瑶并肩缓行。两匹租来的枣红马踏着碎步,铜铃在缰绳上叮咚作响,将暮色里的荒草甸子摇出几分生气。
许胜的营帐外旌旗猎猎,我掀开厚重的牛皮帘,帐内烛火摇曳,熏得人眼眶发酸。许将军虎背熊腰,此刻却蹙着浓眉将兵书摔在案上:可是邪教余孽现身?
我喉间发紧,靴底碾着毡毯:情报或有偏差。明日晌午前万勿撤军,我们再探虚实。许胜摩挲着腰间的鎏金佩刀,忽然展眉笑道:你们不如留下饮几盏?
月瑶说:谢谢美意,只是还有要务在身。我望着许胜背后丹临城旗,终于忍不住开口:近日在丹临城,可见过我爷爷?
你爷爷身子骨硬朗得很!许胜仰头大笑,震得案上茶盏叮咚作响,每日还在去书院听讲学,倒比年轻人还有精神!
回程的暮色渐浓,月瑶突然勒住缰绳。她鬓角的碎发被风吹起,映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你总说爷爷,他究竟是怎样的人?
我望着远处炊烟袅袅的村落,恍惚看见幼时我与爷爷。是世上最慈祥的人。我攥紧马鞍,只是年事已高......不想离家......
但师父耗尽心血为我规划前程,传道授业时的严厉目光,悉心教导时的殷切神情,都让我难以忘怀。身负这般厚重恩情,纵使满心纠结,也只能将牵挂暂放,咬牙踏上征程。
月瑶的马鞭轻点马背,马蹄声惊起几只归巢的寒鸦:等武堂的事了结,我陪你回去看看。她话音未落,我已怔住。暮色中,她的眼波比星河更动人。
我们牵着马将马归还与摊主,我们走在集市,集市内小贩的吆喝声交织。月瑶忽然伸手,指尖触到我掌心时带着温热。她踮脚买下糖画,糖丝在暮色里拉出金色的弧线,甜香混着胭脂香,氤氲成记忆里最柔软的片段。
客栈的灯火在街角明明灭灭,推门时一阵饭香扑面而来。百永举着酒壶朝我们招手:可算回来了!快些过来——
多谢,我们已用过饭了。我望着月瑶被烛火映红的侧脸。
我与他一同走上楼,各自返回房间。我的房间位于走廊最西边,而她的房间就在我隔壁。稍作休整后,我们便与长空锦等人会合。
我们这群天人分成几组,长空锦独自一组,开始在阴山乡搜寻邪教中人。我和月瑶飞到屋檐下方,仔细地搜寻着每一处角落。其余几人则飞到屋檐之上,展开全面搜索。
两个时辰过去,我与月瑶都感到疲惫不堪,便跳下屋顶,靠着墙稍作歇息。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我与月瑶对视一眼,心领神会,随即快步朝着打斗方向奔去。其余人听到声音,也急忙赶往现场。
当我和月瑶赶到时,只见长空锦正与一些人激烈打斗,其中那个出手之人正是今日在街上吆喝的老人。那老人汇聚灵气,猛然轰出充满飓风之力的一掌,直击长空锦。长空锦的左肩瞬间爆起雪花,整个人被击飞出去。我连忙飞身接住他,此时长空锦口吐鲜血。我和月瑶焦急地询问他情况,他说道:“我撞见他们抓幼儿,逼迫他们喝药水。”
那老者冷笑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却处处对我下杀招。”长空锦怒目而视:“你们这些邪教中人,逼迫幼儿喝药水,蛊惑人心。”老者却狡辩道:“何来蛊惑人心之说?我只是让他们回归原本的本质,他们本就是我们国家的人,而你们不过是一群强盗,霸占我国领土,灭我国家。我们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复国,有何过错?”
就在此时,东方明月与许执也赶到了。许执大喝一声:“一派胡言!天下一统,唯有秦帝国。”老人阴森地笑了起来:“秦帝国?秦帝国终会被王摧毁。”说罢,他周身灵气涌动,身边飓风环绕,带着一群小喽啰冲向我们。
我与月瑶等人并肩作战,百永则将长空锦带往安全地带。许执与那老者激烈交手,许执一拳攻向老者,老者闪身躲过,随即一掌攻向许执胸膛。东方明月眼疾手快,拔剑挡住了这致命一击。老者见状,暴怒不已,体内罡气爆发,将许执和东方明月震飞出去。
我与月瑶剑舞如风,每一剑都收割着敌人的性命。我看到东方明月等人的惊险处境,急忙对月瑶说道:“小心!我去帮忙。”月瑶回应道:“好的。”我一健步冲向老者,将灵气灌注于剑身,趁老者不备,一剑刺中他的后背,顿时鲜血飞溅。老者怒吼道:“卑鄙小人,竟敢伤我!”说罢,他的手瞬间化为鹰爪,向我抓来。我连忙后撤,但还是被轻轻抓了一下,右臂皮开肉绽。见难以取胜,我将灵气汇聚于手中,击向天空,瞬间天空传来爆破之声。四公里外的徐胜看到这一幕,立刻整兵向此处赶来。
随后,东方明月、许执和我三人再度冲向老者,与他展开激烈缠斗。我们三人各施手段,许执拳风呼啸,东方明月剑影闪烁,我则挥剑猛攻,不断与老者周旋。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震动起来,数千名骑军出现在视野中。百永高呼:“援军来了!”许胜带领的军队如猛虎下山般冲向老者的手下,很快便清理了大量敌人。老者见状,瞬间爆发强大元气,天空中形成一股巨大的飓风,将我们和骑兵都击飞出去。
许胜毫不畏惧,骑着战马硬冲进飓风之中。老者看到徐胜的脸,顿时露出惊讶之色,元气瞬间消散。许胜趁机将元气汇聚于大刀之上,斩出一道凌厉的剑气,老者的腿部瞬间留下一道狰狞的伤口。老者面带诡异的笑容说道:“你回来了吗?”我们都十分惊讶,许胜更是惊愕,大声喝道:“你是何人?”老者只是癫狂地狂笑,随后身边冒出一阵烟雾,等我们冲过去时,他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他留下的手下与我们最后的士兵殊死搏斗,直至最后一人不剩。
第39章 《日月教之战斗前夕》
暮色如血,残阳将战场染成一片暗红。许胜将军的令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士兵们有条不紊地清理着满地狼藉,收拾着破损的兵器,搬运着受伤的战友。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交织成一曲残酷的战争挽歌。而我与月瑶、百后等人,心急如焚,无暇顾及这战后的狼藉,脚步匆匆地朝着医馆奔去。
踏入医馆,一股刺鼻的药香与血腥气扑面而来。长廊两侧的房间里,不时传来伤员痛苦的呻吟声,令人揪心。我们快步走向最里侧的房间,推开门,只见长空锦静静地躺在那张散发着淡淡药味的木质病床上。他的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原本挺拔的身姿此刻显得格外虚弱。伤口处的血迹已经干涸,却依旧在洁白的被褥上晕染出狰狞的痕迹,空气中的血腥之气愈发浓烈,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声音里满是担忧:“百永,他的伤势究竟如何?”医馆内,老大夫眉头紧锁,神色凝重,缓缓说道:“他在战斗中遭受了强烈的冲击,体内骨头多处震碎,经脉也受损严重。若后续调养不当,不仅行动会受到极大限制,恐会落下残疾。”
听到这番话,我们心猛地一沉,眼眶不禁微微泛红。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长空锦。
我们离开时,我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问道:“你们觉得他们收集那些绛花究竟有何用途?”此言一出,众人如遭醍醐灌顶。百后思索片刻后说道:“莫非这绛花与控制人或使人变成尸人有关?”
说罢,我和白永快步跑到不远处,果然瞧见一个花坛里生长着绛花。百后迅速摘下两枝,月瑶等人也紧随其后。百后当机立断道:“我要把这束花送到总卫处,剩下一束带回地牢仔细研究。”
回到城主府,夜幕已经降临。府内灯火通明,却难掩众人脸上的疲惫。众人各自回到房间休整,而百后则一刻也不敢耽搁,径直朝着地牢走去。地牢内昏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百后将绛花小心翼翼地放在简陋的实验台上,点燃油灯,开始了漫长而又艰难的研究。
次日破晓,晨光透过地牢狭小的通风口洒了进来,给阴暗的地牢带来一丝光亮。我早早起身,顾不上吃早饭,便匆匆赶往地牢。一路上,心中满是忐忑与期待,不知道百后是否有了新的发现。
推开地牢沉重的铁门,只见百后双眼布满血丝,头发凌乱,却难掩眼中的兴奋。我快步上前,急切地问道:“可有什么发现?”百后拿起桌上的一个小瓶子,瓶中装着一种淡红色的液体,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光芒。他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确实,经过一夜的研究,我从这花里成功提取出了能够控制人大脑的物质并成功复制了那瓶药水。
我赶忙去找月瑶告知此事。随后,我带着月瑶匆匆赶到地牢,此时其他人也已抵达。我满心兴奋地将消息告知众人,他们听后皆陷入沉思。我开口询问:“我们现在该如何行动?”有人提议道:“通知各城主派遣大兵前往各乡,控制那种奇异的花,同时让总卫着手研究解药。如今一个源头已被我们攻破,接下来就只差颠覆这个邪教了。”
就在这时,百永匆忙跑进地牢,大声喊道:“长空锦醒了!”众人脸上瞬间满是惊喜,纷纷跑出地牢,朝着医馆奔去。进入医馆的房间,只见长空锦靠着墙,静静地坐在床上。
他看着我们急切跑来的模样,笑着说道:“别急别急,我没什么大碍。”
我随即将今日的发现成果详细地告知了他,长空锦先是笑着,笑着笑着,眼眶却湿润了,喃喃道:“只差颠覆此教了……”
就在此时,一只小喜鹊飞到了窗口。长空锦看到后,连忙说道:“快打开窗口!”百永赶忙打开窗户,小喜鹊飞到了长空锦的手上。长空锦拆开小喜鹊腿上的密信,只见上面写道:“明日不妙,日月教将于今日伊河城周围寒鸦山红月之时,控制天下所有喝过其药水之人。”
事不宜迟,长空锦刚起身,一口鲜血突然吐出。百永急忙扶住他,说道:“你如今身受重伤,无法前往。”
躺在床上的长空锦满是无力感,恳切地说道:“我希望你们一定要安全回来。”
我们纷纷点头回应。月瑶跑回城主府,将此事告知月爷爷,并联络伊河城主和其他各位城主,准备进军寒鸦山。同时,我们上书皇帝,请求派遣三郡精兵在伊河城寒鸦山十里处布下阵势。
随后,众人快马加鞭,朝着伊河城疾驰而去。
在寒鸦山周遭,那日参与打斗的一位老者现身,他神色凝重地对身旁其余四人说道:“我刚刚竟看到了咱们从前那位王的模样。”
其中一人满脸狐疑,出言质疑道:“你莫不是看花眼了吧?”那老者却斩钉截铁地回应:“绝无可能,他的样子我这辈子都铭刻于心,怎会记错。”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女子盈盈开口:“我揪出了一个内鬼,此人已潜伏许久。我故意放出消息,声称今日红月升起之时,在此地能够操控天下,饮下药水者,以此来试探他的卧底身份。”
只见一位老者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赞许道:“不愧是我的孙女,手段高明。将他们引开,咱们后续的操作会更加顺利。”
第40章 《日月教之线人暴露》
暮色浸透山寨的雕花窗棂,玄铁烛台上的红烛噼啪炸开火星。红衣男子将狼毫搁在青瓷笔洗里,看着宣纸上墨迹渐干的密信,指节无意识摩挲着狼毫尾端的朱砂结——那是一名女子亲手编的。
木门突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裹挟着山风的红梅香扑面而来。玄霄抬眼时,阿绛正倚在门框上,绯红襦裙随着晚风轻摆,鬓边金步摇坠着的红玛瑙晃出细碎流光。她眉眼弯弯,眼尾的丹砂痣在烛光下泛着蜜色:影郎又在记录这些文书?只要此事一过,红月到来时只需一旬,咱们就可结亲。
红衣男子起身时牵动了腰间玉佩,泠泠清音里,他望着爱人眼中跳动的烛火:对啊,真好。等这桩事办妥,便让长老在圣地为我们主持大典。话音未落,红衣女子已转身推开雕花窗,山风卷着晚枫的枯叶扑进屋内。她望着远处连绵的黛青山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窗棂的暗纹:外面的风景真好...只是教里好像出现了老鼠。
红衣男子瞳孔微缩,执笔的手顿在半空。烛火突然剧烈摇曳,映得阿绛侧脸的轮廓忽明忽暗。她缓缓回头,眼尾丹砂痣红得刺目:你觉得他是谁?
我不知道啊。红衣男子将密信仔细折好塞进袖中,面上笑意未减,指节却在袖中攥得发白。红衣女子忽然轻笑出声,莲步轻移至案前,指尖划过墨迹未干的信纸:你劳累多少天了,该休息休息了。
不急,只要此事过后便应该好了。红衣男子握住她微凉的手,窗外骤起的夜风掀起帷幔,红衣男子十分深情望着红衣女子。
吉山城,一场大战一触即发。我们整装待发,乘坐战船,跟随许胜率领着吉山城的精锐士兵奔赴前线。在距离寒鸦城数里之外,我们开始排兵布阵。
营帐之中,东凉军、高岛军、察军这三军统领齐聚一堂。以东凉军统领李公临居主位,右侧是高岛军统领李永,左侧则是察军统领江清安。我们一行人恭敬地走到三位统领面前,许胜抱拳说道:“在下乃丹临城许胜,今率精锐前来相助。”接着,我们表明自己的身份。
主位上的李公临沉稳下令:“在寒鸦山山西北方向十里之外安营扎寨,以我东凉军为主力;高岛军镇守南方十里之外;察军则驻守寒河尽头。待红月升起前一个时辰,全军出击!”
我点头领命,走出军帐。转头看向云瑶,轻声问道:“你怕吗?”月瑶目光坚定,温柔回应:“只要有你在,我便无所畏惧。”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这般大事,怎能少了我!”我回头一看,竟是长空锦和百永。我惊讶地问道:“你怎么来了?”我们几人快步跑到长空锦面前,百后略带责怪地对百永说:“你怎么没看住他?”百永无奈道:“我也没办法啊。”许胜走上前,豪爽地说:“既已来了,便披上铠甲,一同作战!”
我们几人迅速穿上厚重的铠甲,翻身上马,准备迎接一场激烈的战斗。我与月瑶、许胜一同率领军队,率先前行三里,执行侦查任务。
在红月高悬的时刻,战鼓声响彻云霄,连绵不断。三路大军如汹涌的洪流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向寒鸦山。我们带领着侦察部队,毫不畏惧地冲上寒鸦山,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我们大吃一惊。
一群邪教中人早有预谋地等待着我们,他们恶狠狠地盯着我们,眼中透露出狰狞与敌意。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瞬间展开,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我们逐渐占据上风,邪教中人节节败退。最终,当三路大军完全占领整个寒鸦山时,山上的邪教中人已被彻底剿灭。
我站在山顶,俯瞰着这片刚刚经历过激战的土地,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难道邪教真的如此不堪一击?这场战斗结束得如此之快,是否意味着其中隐藏着更大的阴谋呢?
正当我沉思之际,一名信使骑着快马疾驰而来,直奔李公临面前。他面色凝重,气喘吁吁地禀报:“不好了!伊河爆发起义,东北地区各地都出现了可怕的尸人!”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不已。三军统领脸色剧变,失声喊道:“不好,我们被算计了!”
一无名山寨之中,静谧而又暗藏玄机。一位红衣女子脚步匆匆地走入房屋,屋内,一名红衣男子正轻坐在蒲团之上。与清晨那温柔和气的模样判若两人,此时的红衣女子满脸怒容,眼中泪光闪烁。她手持长剑,声色俱厉地质问:“你为何要欺骗我?”
红衣男子尚未知晓计划已然暴露,一脸茫然地回应:“我并未骗你,究竟发生了何事?”女子冷笑一声,悲愤交加地说道:“还想继续欺瞒我吗?我故意放出假消息,将三军统领引到那里,就是为了让我的计划顺利实施,我还把你早送出的密信带回来,随机女子手中一甩,出现一只小喜鹊的尸体。”男子随后神情瞬间变得坚毅,视死如归地说道:“若任务失败,就杀了我吧。”女子彻底崩溃,声泪俱下地问道:“你为何要这般决绝?”男子却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黑衣、气质儒雅的男子缓缓步入房间。他径直走向红衣男子,接过女子手中的剑,毫不犹豫地一剑封喉。随后,他转头看向女子,轻声劝道:“姐姐,莫要心软,一旦心软,这盘棋便满盘皆输了。”言罢,便转身从容地走出了房间。只剩下女子紧紧抱着那渐渐没了气息的男子,痛哭流涕,悲痛欲绝。
第41章 《日月教之燕氏皇族》
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轻柔地笼罩了整个京城。巍峨的皇宫矗立在夜色之中,好似一头沉睡的巨兽,散发着庄严肃穆的气息。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暖黄的光芒如流水般淌满了每一寸空间,营造出一片静谧而神秘的氛围。
书房正中,一名身着金黄衣袍的男子正襟危坐。那袍上用金线绣着一条威严的金龙,龙身蜿蜒盘旋,龙须飞扬,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壁而出,尽显尊贵与霸气。他对面,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袍上的纹路在烛光下隐隐闪烁,更添几分神秘。二人相对而坐,中间摆放着一张古朴的棋盘,黑白棋子在棋盘上交错纵横,如同战场上的千军万马,局势紧张得一触即发。
黄衣男子目光紧紧凝视着棋局,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透过棋子看穿对方的心思。良久,他突然打破了沉默:“你对姚国师的弟子扬忠义,有何看法?”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静的书房中回荡。
老者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他轻轻放下手中的棋子,缓缓说道:“皇上,老臣以为,扬忠义在培养中天赋堪称出色。他不仅才思敏捷,谋略过人,且心怀赤诚,若能加以悉心培养,假以时日,必能成为皇上的得力能臣,如那坚实的左膀右臂,为皇上排忧解难,保驾护航。”
皇帝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哦?你当真如此认为?”他的语气平淡,却让人捉摸不透其中的真实想法。
老者赶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神色诚恳:“老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言,还望皇上明察。”
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赞许。然而,他的话锋突然一转:“那你可知道,邪教中人都有谁?”声音冰冷,仿佛带着一丝寒意。
老者心头猛地一紧,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他略作迟疑,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然后缓缓说道:“回皇上,经老臣多方调查,邪教中人多为前燕旧臣与前燕皇室后裔。他们心怀不满,妄图借邪教之名,颠覆我朝江山。”
皇帝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似乎对此早有预料。他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封密信,轻轻一扔,密信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棋盘上。
黑衣老者见状,连忙上前,双手颤抖着拾起密信。他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浸湿了衣襟。他的手不住地颤抖,声音也有些发颤:“这……这……请皇上赐罪老臣!是老臣办事不力,未能察觉此事。”
皇帝摆了摆手,语气淡然:“无妨,你跟随朕多年,也算朕的左膀右臂,朕不会轻易动你。不必惊慌,朕正在下一盘大棋,这不过是其中的一步而已。”
说罢,皇帝缓缓伸出手,落下最后一子。顿时,棋盘上的局势豁然开朗,黑子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白子全线溃败。皇帝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缓缓站起身来,目光越过棋盘,望向东北方向,仿佛透过重重夜幕,看到了远方的风云变幻。
营帐内,三位身经百战的军中主帅端坐在三把主座之上,他们身着戎装,铠甲在摇曳的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神色凝重,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主座右手边,高岛军统领李永,身材魁梧壮硕,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此刻,他怒目圆睁,声若洪钟,大声地质问着面前的长空锦等暗卫人员:“你们究竟是如何做事的?竟如此肆意浪费我军的兵力,被那邪教中的宵小之辈轻易欺骗!我倒要问你们,是不是你们安插的线人背叛了我朝?”他每说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斤的怒气,在营帐内回荡。
长空锦闻言,立刻单膝跪地,神情坚定,声音铿锵有力地说道:“绝无可能!他对皇上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做出背叛之事!”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向众人宣誓着自己的判断。
坐在主座上的李公临,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宛如寒夜中的星辰。他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即刻使用灵鸟传信给辽州郡的各位城主以及辽州郡统领洗夫楠,命他们务必严守郡界,绝不能让一个尸人以及邪教余孽进入中原半步!”他的话语简洁而有力,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就在这时,营帐的门帘被一只粗壮的手臂猛地掀开,一个身着黑衣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此人正是白虎统领,他身形矫健,步伐沉稳,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冷峻的气息。暗卫人员们见状,立刻单膝下跪我与月瑶看其便也向他行礼。而三位军中统领也随即站起身来,微微弯腰行礼,白虎统领则微微点头回礼。
我在一旁,忍不住小声地问身旁的许执:“为何这三位三军统领对一个暗卫统领如此尊敬?”许执轻轻瞥了我一眼,压低声音解释道:“边军最害怕被君主怀疑有不轨之心,而暗卫乃是离皇上最近的人,他们的一言一行都可能影响到皇上对边军将领的看法。”我听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白虎统领扫视了一圈营帐内的众人,神情严肃地说道:“皇帝陛下有令,务必杀死所有前燕皇室后裔。不久前,皇上得到密信,他们的真实据点就在察黑城境内的黑土山。另外,朱雀卫长空影不幸遇害,鉴于长空影在此事中有功,此事过后其弟特晋升官职。”
长空锦听到这个消息,仿佛遭受了一记沉重的打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口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随即双眼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高岛军统领李永见状,连忙大声喊道:“军医何在?快将他带下去救治!”几名军医匆忙跑了进来,将长空锦抬了出去。
就在众人还未从这突发的变故中回过神来,一名信使慌慌张张地冲进了营帐,他气喘吁吁,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大声叫道:“不好了!察黑城、东宁城、光州城以及建州城,都被邪教之人攻陷了!”
李公临听闻此消息,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霍然起身,拔剑出鞘,大声下令道:“三军将士听令,三十万大军即刻出动,全力扫平乱党,一个活口都不许留!”他的声音犹如炸雷一般,在营帐内炸响。
刹那间,整个军营都沸腾了起来,士兵们迅速集合,战马嘶鸣,刀枪闪耀。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我转头看向身旁的月瑶,轻声说道:“月瑶,你站在我身边就好。你一个小女生,就不要去前线冒险了,赶紧回到吉山去吧。”月瑶听后,柳眉倒竖,眼睛一瞪,不服气地说道:“怎么?你看不起我吗?”我连忙解释道:“不,我只是担心你会受伤。”月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说道:“说不定到时候我还能保护你呢!”我被她的话逗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我指定不会让你保护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第42章 《日月教之行军黑龙谷》
李公临面色凝重,语气沉稳地说道:“除了白虎统领以及二位统领和杨忠义,其余众人皆退出帐外,本帅有要事相商。”众人得令,纷纷有序地退出营帐,唯有月瑶仍站在原地,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我见状,笑着轻轻摆摆手,试图让她安心,说道:“莫要担心,我并无大碍,你且先出去吧。”月瑶虽心有疑虑,但还是听从了我的话,最后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营帐。
待众人都离开后,我看向李公临,眼中满是疑惑,开口问道:“你怎知在下的名讳?”李公临微微一笑,说道:“你师父与我父乃是旧识,他特意嘱托我要关照于你。”我心中一惊,没想到师父竟还与李公临父亲有这样的交情。接着,李公临又问道:“你可会领兵打仗?”我微微一怔,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呃……我不太会。”李公临听后,大笑起来,说道:“无妨,若此次并无大事,我便给你一支军队,你带领这支军队,若能首创战功,那所有的功劳皆属于你。”我听闻此言,心中既惊又喜,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呐呐地说道:“这可……”李公临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还有,咱们两人不必如此见外,你叫我李大叔就可以了。”我听后,连忙点头回应。
此时,李永在一旁忍不住对李公临说道:“大哥,他师父是……”话未说完,李公临便连忙摇手示意,说道:“莫要再说了。”而一旁的白虎统领也在上下打量着我,眼中满是赞赏,点头说道:“你就是你师父常说的那个弟子吗?果然天赋异人,听闻你年岁才九岁,竟已有如此深厚的修为,只是不知你可改天命否?”说着,他又微微摇头,叹道:“唉,千古以来,能改天命者,可谓是寥寥无几啊。”我听了他的话,心中满是不解,暗自思忖:修仙不就是只要努力修炼,便可长生成仙吗?为何他会如此说?
随后李公临说道:“你在我东凉军旗下,先拿出一个小队练手,虽这小队只有二千人,但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你要好好带领他们。此外,我还会让你统领丹临军及吉山军,这两支军队共有三千人,如此一来,总共五千人,皆由你支配。”说完,李公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说道:“对了,传丹临城守将许胜入帐。”
不多时,许胜大步走入营帐,单膝下跪,双手抱拳,恭敬地问道:“统领何事唤末将?”李公临看了看他,说道:“你战斗经验丰富,此次便给杨忠义当参将,你可服气?”许胜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末将服气!”李公临满意地点点头,又说道:“丹宁城主说你小子打架狠得一批,此战打完,我便封你为丹临副将,你可有信心?”许胜一听,满脸兴奋,大声说道:“小的定不辱使命!”李公临看向我,说道:“杨小子,你且出帐去整备军队吧。”我应了一声:“好的,李大叔。”随后,我便与许胜一同走出了军帐,白虎统领也紧随其后。
营帐外,东方明月、许执及暗卫等人正在等候,见白虎统领出来,众人连忙行礼。白虎统领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多礼。此战之后,皇帝将会对暗卫进行改制,暗卫将会成为历史。”许执一听,急忙问道:“那我们呢?”白虎统领看了他一眼,说道:“皇上自会妥善处理,暗卫也确实该换了,其余三位统领年纪也大了,是该退休了,我也差不多了,你们也该跟我回京城了。长空锦说道,我想给我哥的尸体带回来吧!白后百永相互对视说道我们与长空影也是朋友,我们一起将他带回,白虎统领叹口气,说道好吧。”
我与许胜来到李公临统领给批的军队前,我的学生一脸严肃地对我说:“师父,打仗可不是儿戏,您千万要小心啊。”我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放心吧,我知道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这时,月瑶走了过来,看着我,眼中满是惊喜,说道:“你也变成统军的小将军了呀。”许胜在一旁看着我俩,笑着说:“你俩先聊着,你还小,有些事你还不懂,我先去准备军队。”我看向月瑶,认真地说:“你要当我的副将,当然,不只是副将,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不多时,许胜便已将军队准备好,我们等人也纷纷穿上铠甲。就在此时,长空锦和百后百永跑了过来,齐声说道:“我们也来助你!”我心中一暖,点头示意,然后迅速穿好铠甲,大声说道:“走吧!”随即,大军兵分四路,气势磅礴地向着被前燕皇氏占领的地区进发,并加强伊河城、皇府城、丹临城、百州城和高州城守军,一路上有很多慕名而来的人加入军中,准备与敌军展开一场激烈的战斗。
两个时辰的光景转瞬即逝。我神情肃穆,策马扬鞭,率领着麾下军队浩浩荡荡地踏入了黑龙城境内。放眼望去,这片土地宛如被死神遗忘的角落,一片死寂与荒凉。荒草在狂风中瑟瑟颤抖,破败的房屋,不见半分生机,更难觅叛军和尸人的踪迹。
当大军行进到黑龙谷时,走在队伍前方的许胜突然抬手示意,高声喝道:“大军停步!”随着这一声令下,整齐的脚步声戛然而止,整个军队瞬间安静下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我心中一惊,连忙催马疾驰,赶到许胜面前,勒住缰绳,急切地问道:“怎么了?为何突然停下?”
许胜皱着眉头,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黑龙谷,神色凝重地说道:“您看这黑龙谷,狭窄异常,两侧皆是陡峭的山崖,极易遭到埋伏。为保大军安全,我打算先派遣一队先锋,前去探查前方的情况。如今天色渐暗,待先锋回来后,咱们就在距离黑龙谷一里之处修整军队,修整军队,再做打算。”
我微微点头,认可了许胜的提议。随即,十名精锐的先锋士卒领命而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黑龙谷。与此同时,军队中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兵们开始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有的负责搭建军帐,有的忙着安置物资,整个营地逐渐有了生气。
我和许胜、月瑶等几人走进营帐,许胜迅速展开一张陈旧的地图,铺在桌上,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说道:“按照李大统领给咱们的任务,咱们需要从黑龙谷行军到边境,然后再从边境一路向东北方向进发,最终抵达察黑城境内黑土山。此去路途遥远,咱们必须小心谨慎才行。”
众人围坐在地图旁,仔细研究着行军路线,气氛紧张而凝重。然而,就在我们商议正酣之时,突然,从黑龙谷方向传来一阵尖锐的惊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救命啊!”那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哀嚎。
众人皆是一惊。
我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动作之迅速,仿佛一道凌厉的闪电。右手下意识地紧紧握住腰间的佩剑,剑鞘与手掌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营帐内格外清晰。我说道:“不好,定是先锋士卒遇到了危险!”
我迈步,走出营帐。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带起一阵急促的风声。
此时,许胜反应迅速,他大喊:“全军警备!”那声音雄浑有力,在夜空中回荡。士兵们听到命令,立刻行动起来,迅速拿起武器,进入戒备状态,营地内顿时充满了紧张的战斗气息。
我走到营帐门口月瑶跟随其后,下意识,将月瑶护在身后。我的目光紧紧盯着黑山脊的方向,那里漆黑一片,仿佛隐藏着无数的未知与危险,让人难以捉摸。我们不知道黑龙谷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43章 《日月教之黑龙谷之战》
忽然,一道快速的黑影如鬼魅般从眼前一闪而过,仔细一看,正是先前派出探路的部队。他们一路疾驰,马蹄声如鼓点般在寂静的夜里敲响,终于在军长面前勒住缰绳,马匹前蹄高高扬起,长嘶一声。士兵飞身下马,单膝跪地,急切且大声地汇报道:“军长,前方发现敌军射手部队,还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尸人!”
许胜浓眉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振臂一挥,高声下令:“盾军迅速上前结成防线,弓手紧跟其后准备攻击,骑兵分左右两翼包抄!”那声音,如洪钟般在夜空中回荡。
话音刚落,只见那黑暗深处,无数黑影如潮水般涌来,正是大量的尸人。它们行动僵硬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执着,朝着军营疯狂攻来。转眼间,尸人便与盾军狠狠地撞在一起,那撞击声仿佛是死神的敲门声。盾军们齐声呐喊,将手中的盾牌死死抵住,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与此同时,弓箭手们弯弓搭箭,如雨点般的箭矢呼啸着射向尸人,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道寒光。
“兄弟们,跟我上!”我大喝一声,与身边的众人一同翻身上马,跟随军队如旋风般向前冲锋。然而,那尸人数量实在太多,且不死不灭,我们渐渐有些抵挡不住。在一片混乱中,只得退回盾军后处。
我眉头紧锁,苦苦思索着破敌之策。突然,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我大声喊道:“镇军旗!”许胜一脸疑惑地看着我,问道:“怎么了?”我急切地解释道:“尸人怕火,我们可以使用镇军旗,注入元灵气,调动火之元气,将其覆盖在武器上,这样就能斩杀它们!”月瑶听闻,二话不说,快马加鞭地跑去取来阵军旗,一路疾驰回到我身旁。
我将镇军旗稳稳地立在身旁,深吸一口气,与众人一同将灵气注入其中。刹那间,一股炽热的火之元气如游龙般顺着军旗蔓延开来,军旗上火焰熊熊燃烧,发出耀眼的光芒。这股火之元气又如同灵动的精灵,迅速分发到各个士兵的铠甲和武器内。士兵们手中的武器瞬间变得滚烫,闪烁着炽热的火光。有了火的加持,军队士气大振,开始奋力反击,很快就将尸人清理了一大半。
就在尸人快被清理殆尽之时,远处突然出现数百名燕军士兵,他们如狼似虎般朝着我军冲来。我大喝一声,快马加鞭,手持长刀冲入齐军阵中。我将元气源源不断地注入长剑,剑身瞬间光芒大盛,仿佛凝聚了天地间的力量。我挥舞着长剑,如入无人之境,瞬间斩下四人的头颅,鲜血飞溅,染红了我的衣衫。然而,危险也在悄然降临,一支支利箭如流星般朝着我射来。千钧一发之际,月瑶眼疾手快,抽出软剑,手腕轻轻一抖,软剑如灵蛇般在空中舞动,瞬间将射来的弓箭一一斩断。
许胜也如猛虎般冲入敌阵,但我却发现他在冲过敌群时,并没有被敌军攻击?,而是被引去一个地方。我心中顿生疑惑,对月瑶说道:“你先在此等候,我去一探究竟。”
我拍马追去,直到冲进一片幽深的森林。四周静谧得可怕,唯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这寂静。忽然,我听到了许胜的声音,我立刻下马,小心翼翼地隐藏在一棵大树后面。透过枝叶的缝隙,我看到了许胜和一个身着奇装异服的老者,正是那收花邪教的老者。
老者目光深邃地看着许胜,缓缓说道:“你是我们王的孩子。”许胜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大声说道:“我可不是乱臣贼子!”老者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本是燕太子,流落至此啊。我们还是立早了,当初还不知你还活着。”许胜双手紧握大刀,义正言辞地说道:“我父母早亡,我是堂堂正正的秦国人,也是秦国的将领!”老者依旧不慌不忙,说道:“你怎么能不信呢?你的祖宗可是燕国人。”
许胜怒目圆睁,举起大刀说道:“我必须斩杀你这个乱国贼子!”老者闭上眼睛,平静地说:“那你便斩了我吧,你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我这一生,只忠于燕王一脉,不会对你动手。拿着我的头,你去换军功吧。”
许胜看着老者,见他言辞恳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忍。他深吸一口气,说道:“不管你是谁,只要有下次,我绝不留情!”老者眼中泛起泪光,望着远方说道:“我也不知道燕国是否复国了。”说罢,便踏风消失在森林之中。
我从树后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并没有怪罪许胜。我知道,他心中自有坚守。我默默地回到军营,月瑶焦急地迎上来,说道:“你受伤了?”我笑着安慰她:“没有,一切都好。”随即我下令:“整理战场!”
很快,许胜也回到了军营。他说道:“并未追击余孽,只是一路探路,发现此山谷并无敌军了,明日早晨可通行。”我深深地看着他,许胜摸了摸脸,问道:“我的脸怎么了?还是有什么事?”我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大家早点休息,准备明日行军。”众人各自散去,营地里渐渐安静下来,唯有篝火在夜风中摇曳。
清晨,晨曦的微光如薄纱般轻柔地洒在营地,我起身漫步,远远便瞧见许胜在营地的空地上练武。他身姿矫健,手中大刀如龙蛇舞动,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每一招每一式都刚劲有力,尽显武艺之精湛。
我缓缓走到许胜身旁,待到他收枪而立,气息平稳后,开口问道:“你对秦帝国有着怎样的看法?”许胜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些许奇怪的神情,反问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在我看来,秦国很好,它疆土辽阔,百姓安居乐业,是我们这些将士们守护的家园。”稍作停顿,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说道:“对了,我才想起一件事,等此次战事结束之后,我就要成亲了。你不妨猜猜,与我成亲的姑娘是谁?”
“是谁?”我饶有兴趣地追问。就在这时,月瑶也漫步走了过来,她一脸好奇,眼睛亮晶晶的,同样急切地问道:“是谁呀?快别卖关子了。”许胜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说道:“是丹临城主之女。待这场战争过去,我定当邀请你们前来参加我的婚礼。”那笑容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与期待。
我和月瑶相视而笑,由衷地祝福道:“如此甚好,先提前祝你新婚快乐,届时我们定会前去庆贺。”许胜连连称谢,而后神色一凛,开始着手安排军队整理行装。
我转身走到长空锦等人面前,目光坚定地看着他,说道:“你还有件事未曾与我讲,那个线人,是你的哥哥吧?”长空锦微微一震,目光与我交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沉默片刻后,缓缓点头道:“是。我之所以没有回京,就是想把我哥哥的尸体带回去。他为了国家牺牲在了这片土地上,我不能让他客死异乡我要将他的尸体带回家乡。”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对兄长的深切怀念和不舍。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地说:“我们一定会打赢这场仗,并且把你哥哥的尸体安全带回去。他是英雄,值得我们所有人敬重。”长空锦眼中闪烁着泪光,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有你们这句话,我便安心了。”
很快,军队整理完毕。军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士兵们精神抖擞,严阵以待。随着一声令下,我们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边境进发。
第44章 《日月教之察乡》
旌旗蔽日,大军浩浩荡荡地行进在广袤的大地上,马蹄声如雷,踏破了旷野的宁静。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终于抵达了秦联邦与东夷汉国的边境。这边境之地,荒草丛生,远处山峦连绵,仿佛一道天然的屏障,分隔着两个不同的国度。
大军在此驻扎休整,士兵们卸甲归营,埋锅造饭,营地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疲惫的气息。此时,了望哨突然来报,远方尘土飞扬,出现了大批军队。众人抬眼望去,只见那支军队如黑色的洪流般滚滚而来,军旗猎猎作响,气势不凡。不一会儿,那群军队在距离我方营地约莫一里之处停了下来,开始安营扎寨。营帐林立,似繁星点缀在大地上,井然有序。
不多时,只见对方军营中疾驰出一个信兵,那信兵身着轻甲,胯下战马四蹄翻飞,如流星般朝着我方营地奔来。他跑到我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在下乃是东夷之信军,特奉我军主帅之命,前来传信,欲在两军之中,商谈要事。”
我闻言,略作思索,环顾四周后说道:“你们且在此等候,我与参将许胜一同前往。”说罢,我与许胜翻身上马,两匹战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两军中间疾驰而去。
行至两军中央,只见一位身宽体胖的壮汉早已等候在此。他身着厚重的铠甲,铠甲上的铁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威风凛凛。那壮汉见我们到来,上前一步,抱拳说道:“在下东夷汉国大将军伊东顺耳,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幸甚幸甚。”
我亦抱拳回礼,朗声道:“在下,东凉郡守军旗下副将杨忠义,其旁是我的参将许胜。我奉我汗王之命,前来协助秦国,我四汗国愿为秦帝国之附庸,愿献出四国之仪,规划出四国土地,特为秦国筑城管理,以表诚意。”
伊东顺耳听后,目光炯炯地看着我,问道:“如此甚好,不知需要我等做些什么?”
我陷入了沉思,脑海中浮现出李临公所言,从边境行军到察黑城境内的黑土山,这一路必定艰难险阻重重。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不知你方军队有多少人?我方此时,为表投诚之意,只带来一万精兵。”
我心中暗自盘算,接着说道:“我等愿与你方共同行军至东夷汉国与察黑城的边境夷乡,以此为根据地,再做打算。”
伊东顺耳略作沉吟,问道:“不知何时起兵前往?”
我当机立断,说道:“事不宜迟,一个时辰后即刻出发。许胜,速传信兵给李大统领,让大军直接赶赴夷乡。”
许胜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信兵策马而去。一个时辰后,我们的军队开始拔营起寨,从东夷汗国境内出发,快马加鞭地向着夷乡进发。一路上,尘土飞扬,马蹄声、号角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奏响了一曲激昂的战歌。
经过十个时辰的急行军,终于抵达了察乡外。此时天色渐暗,夕阳如血,将整个大地染成了一片红色。我勒住缰绳,抬手示意军队停下。我转头对许胜说道:“我带几人前往察乡一探究竟,你在此见机行事。”
月瑶在一旁听闻,坚定地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我看着前方那静谧的村落,点了点头,说道:“走吧。”随即,我带着十名精壮的士兵和月瑶,缓缓朝着察乡走去。
踏入乡中,却发现乡内空无一人,寂静得有些诡异。家家户户的门都敞开着,屋内一片狼藉,仿佛遭遇了一场浩劫。我心中顿感不妙,当即派出一名士兵快马回去报信。
很快,大军进驻察乡,我们几人寻得一个宽敞的大房间,将其作为临时会议室。我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众人,说道:“咱们现在需要等李大统领的消息,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随后,我们在察乡周围布下防线,安排士兵日夜巡逻,以防不测。同时,开始将两军合并,统一操练军法。士兵们整齐列队,喊着响亮的口号,进行着各种战术训练,营地中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我独自站在房间里,透过窗户遥望着丹临城的方向,心中思绪万千。月玲轻轻走到我身边,温柔地说道:“你又在想你爷爷了吧,我也想我家里人了。”
我转头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们二人相互依偎在一起,轻声聊着家里的事,仿佛暂时忘却了这战场上的硝烟与战火。
然而,平静总是短暂的。就在这时,许胜等人突然推开门,闯了进来。我俩瞬间分开,有些尴尬地站在一旁。许胜等人见状,只是相视一笑,随即许胜抱拳说道:“前方战线目前良好,就等林大统领的飞鹰传信,咱们便可与大部队会合,直攻黑土山。”
我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甚好,在这一段时间,咱们就加紧练兵,争取多立军功。”说罢,我便跟随许胜来到营地中,与士兵们一同操练起来,认真聆听许胜讲解兵法,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充分的准备。
自驻军于此,每日白昼,我便与将士们一同操练军伍、研习军法,待到夜幕降临,万籁俱寂之时,我便寻一静谧之处,运转灵力,弥补这几日修行的耽搁。
某夜,正当我沉浸在修行的玄妙境界中时,耳畔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我心中一动,当即施展随影行之术,身形如鬼魅般闪烁,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疾驰而去。
须臾间,我便见到了那声音的主人。定睛一看,只见一位脸有多目的老者立于前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气息。我急忙上前,躬身行礼道:“百目道长,原来是您!我在此潜心修行,未曾想竟的神识感应到你了传音叫你来。”
百目道长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地看着我,问道:“如今,秦国状况如何?”我恭敬地答道:“前燕皇室在此地造反作乱,晚辈如今身为东凉郡守军旗下的一名副将,暂以桑察乡为根据地,随时准备进攻黑土山。”
百目道长轻轻点头,仔细打量着我,说道:“年纪不过九岁,身形却比一般人发育得要好,宛如成人一般。没想到你的修为也远超同龄人,当真是天赋异禀、天降奇才啊!”
顿了顿,百目道长又道:“小家伙,我有心助你一臂之力,只是不想沾染太多因果。对了,我之前传授于你的随影行,你修炼得如何?可有什么不适之感?”我连忙答道:“回前辈,并无任何不适。”百目道长闻言,脸上露出欣慰之色,说道:“如此,我便放心了。”
说罢,百目道长从怀中取出一枚戒指和一本古朴的功法。那戒指散发着淡淡的微光,其上纹理错综复杂,似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功法名为《暗影新经》,封皮之上刻着神秘的符文,隐隐透着一股强大的气息。
百目道长将戒指和功法递给我,说道:“这枚戒指与这本功法,今日便赠予你。戒指黑储存法宝需滴血认主,不过,此功法需有缘之人方能修炼,修炼《暗影新经》的条件之一,你以有。若你能完整接受,它将对你大有裨益。只是你要明白,一旦修炼此功法,你的实力将会大幅提升,但也有可能会因此失去理智。不过,我为你留下了一件法宝——净魔石,它可吸收魔气,但这功法是我从旧暗影经提炼之出可能无太多副作用。看在你我有缘,且我与你师傅又是旧友的份上,才这般帮你。学还是不学,全看你自己的抉择了。”
我双手接过戒指与功法,眼中满是坚定,说道:“多谢前辈,晚辈定当用心修习此功法。”百目道长欣慰地笑了笑,说道:“好孩子,有此决心便好。”说罢,他转身欲走。我急忙喊道:“不知前辈尊名,晚辈只知您唤作百目道长。”百目道长微微叹息一声,说道:“你不知也罢。”言罢,身影渐渐模糊,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第45章 《日月教之进军黑土山》
百目道人离去之后,那道飘逸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的尽头,四周重归寂静。我低头看着手中古朴的戒指,它在月光下散发着幽微的光芒,表面的纹理神秘而深邃,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怀着一丝好奇与期待,我缓缓拉开手指,一滴鲜血滴落在戒指之上。刹那间,一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将我笼罩,我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旋涡拉扯,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当我的意识再次恢复清明,发现自己已然身处一个奇异的空间。这里宛如一片神秘的仙境,四周云雾缭绕,如梦如幻。远处,一座高大雄伟的楼阁拔地而起,气势恢宏,楼阁的门牌上刻着三个古朴的大字——暗宝阁。目光向北望去,一座宫殿若隐若现,宫殿的顶端,“暗影宫”三个大字在光芒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散发着一种威严而神秘的气息。再看东方,是一片秀丽的园林,奇花异草竞相绽放,散发着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南方,则矗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着“暗影宗”三个大字,字体刚劲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就在我沉浸于这奇妙的景象之中时,天空中突然光芒大盛,一道金色的符文闪耀而出,上面赫然写着“契约达成”四个大字。这四个字仿佛带着一种神圣的力量,在空间中回荡不息。
待光芒渐渐消散,我缓缓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戒指。刹那间,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起来,下一刻,我已然回到了现实之中。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满是震撼与惊喜。这看似普通的小戒指,竟然蕴含着如此神奇的空间,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我忍不住喃喃自语道:“没想到,这小小的戒指,竟有如此神奇的能耐。”
为了验证这戒指的神奇之处,我走到一旁的树下,随手摘下一个小果子。我将戒指握在手中,轻轻抚摸着它,心中一动,集中意念。只见那小果子瞬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我心念一转,再次集中精神,片刻之后,那小果子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我的手中。我惊喜地看着手中失而复得的小果子,不禁咧嘴笑了起来,心中暗道:“真是个好东西,以后它定能助我不少。”
带着这份惊喜与激动,我整理了一下衣衫,转身朝着察乡的方向走去。
一连数日,营地中皆是一片热火朝天之景。白日里,喊杀声、军令声交织回荡,将士们身着戎装,在练兵场上挥洒汗水,一招一式都尽显专注与坚毅;夜幕降临,静谧的营帐中灵力流转,大家沉浸在修炼的玄妙世界里,努力提升着自身的实力。我与众人一同,在这日复一日的练兵与修炼中,不断磨砺着自己,只待那出征的号令。
终于,一只矫健的飞鹰划破长空,带着远方的讯息疾驰而来。徐胜眼尖,大声呼喊:“飞鹰来了!准备进攻黑土山!”那声音如洪钟般响亮,瞬间在营地中传开。
刹那间,整个营地沸腾起来。士兵们迅速行动,整理铠甲、检查兵器,战马嘶鸣,军旗烈烈。大军如一条奔腾的钢铁洪流,朝着黑土山汹涌而去。
行军途中,一山寨那阴森的轮廓渐渐映入眼帘。而在山寨的高处,一个悬挂着的身影格外醒目。众人定睛一看,竟是一具尸体。长空锦与百永白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长空锦更是脸色煞白,悲痛欲绝地大喊一声:“哥哥!”话音未落,他便不顾一切地朝着那具尸体奔去。
然而,变故突生。一道艳丽的红影闪过,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如鬼魅般现身。她抬手便是一掌,凌厉的掌风带着强大的灵力呼啸而至。长空锦躲避不及,被这一掌狠狠击飞,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摔倒在地。百永白心急如焚,立刻冲到长空锦身旁,眼中满是担忧与愤怒。
与此同时,红衣女子身后如潮水般涌出大量军队和尸人。那些尸人面色惨白,眼神空洞,散发着一股阴森的气息;叛军们则手持武器,满脸凶相。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我与月瑶对视一眼,彼此心意相通,瞬间化作两道流光,朝着红衣女子冲去。与此同时,许胜和伊东顺耳高声呼喊着,带领着军队与叛军厮杀在一起。喊杀声、兵器碰撞声、灵力炸裂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鼓生疼。
红衣女子虽看似娇弱,但身法却极为灵活。我长剑一挥,凌厉的剑气如寒芒般斩向她的手臂。她身形一闪,堪堪避开,但还是被剑气擦过,手臂上出现一道血痕。月瑶趁机施展软剑之术,剑尖如灵蛇般刺向她的肩膀。红衣女子怒喝一声,周身灵气爆发,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月瑶击飞。我眼疾手快,瞬间将月瑶搂入怀中,稳稳落地。
短暂的喘息后,我和月瑶再次并肩冲向红衣女子。红衣女子见难以抵挡我们的攻势,竟想抱起那具尸体逃走。百后见状,大喝一声,飞身而起,一掌拍出。掌风如排山倒海般袭来,红衣女子被这股力量击中,抱着尸体重重地摔落在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就在这时,一个身披巨甲的壮汉如一座小山般从人群中杀出。他手中的流星锤如车轮般大小,挥舞起来呼呼作响。“哐当”一声,流星锤带着千钧之力砸向百后,百后躲避不及,被砸得飞了出去。
我怒目圆睁,手持长剑冲了上去。壮汉甩动流星锤,流星锤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我砸来。我横剑格挡,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的手臂瞬间麻木,手嗡嗡作响。壮汉大吼一声,将大量灵气注入流星锤,再次朝着我攻来。我深知自己难以硬接这一击,连忙施展随影行之术,身形一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只见那充满灵气的流星锤重重地砸在一旁的房屋上,房屋瞬间轰然坍塌,尘土飞扬。
月瑶在远处瞅准时机,手指连弹,数枚飞针如流星般射向壮硕男子。然而,飞针只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伤痕,并未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许胜见状,提着大刀大踏步冲了上去,一刀狠狠斩向男子的手臂。锋利的大刀砍入男子的手臂,划出一道大口子,鲜血汩汩流出。
我趁此机会,运转元气,施展随影行快速冲向壮硕男子。长剑闪烁着寒光,直指他的心脏。然而,就在我即将刺中的瞬间,天空中突然一道闪电劈下,强大的电流瞬间将我击退。
红衣女子见机不可失,抱着长空锦哥哥的尸体,与壮硕男子带着少量存活的士兵狼狈逃走。
此时,长空锦因过度悲痛和伤势过重,晕倒在地。我急忙叫来军医为他诊治。军医眉头紧锁,仔细检查后,满脸无奈地说:“他的经脉全废,已成废人,无法再修炼了。”听到这个消息,我们几人的脸上瞬间笼罩上一层悲伤的阴云。
百后沉默片刻,对百永说:“你带长空锦回察乡休养,我一个人去收回长空影的尸体。”百永刚要开口反驳,却被百后严厉地阻止:“不要再说了!”我见此情形,立刻叫出十名士兵,嘱咐他们一定要保护好长空锦和百永,将他们安全送往察乡。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们收拾好心情,继续朝着黑土山进发。
第46章 《日月教之攻入大本营》
当我们的行军队伍距离那黑土山尚有十里之遥时,空气中已然弥漫着一股紧张而肃杀的气息。众人皆知,一场决定胜负的总决战即将来临。此时,每一个士兵都在默默擦拭着手中的兵器,调整着身上的甲胄,眼神中既有对即将到来战斗的紧张,又有勇往直前的坚定。
很快,大部队的信兵如疾风般穿行而来。那信兵勒住缰绳,战马长嘶一声,他翻身下马,匆匆向主帅递上军情文书后,高声传信:“午时冲击黑土山!”主帅当机立断,下令我们这支部队冲击黑土山北部,并且命我即刻前往大部队军营商议作战细节。
军令如山,我不敢有丝毫耽搁,即刻随信兵启程。一路上,只见大量军队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黑土山涌去,军旗猎猎作响,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战争的前奏。
很快,我来到了大部队的军营。踏入军帐的那一刻,只见数十位将领围在沙盘前,正热烈地讨论着作战方案。此时,李公临,看到我进来,微笑着说道:“来了。”我恭敬地点了点头。
李公临接着说道:“这场战争进行得十分顺利,咱们一路平推,敌人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抵抗,轻松得就像在平原上散步一般。也不知敌人是怎么想的,如此不堪一击。”说罢,他放声大笑起来。其余将领也跟着哈哈大笑,有人不屑地说道:“他们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之徒,根本不堪一击!”
笑声渐歇,李公临严肃地看着我,说道:“我再给你增派两万人马,你带领你的人马全力攻击北门。务必拿下,为这场战役立下头功!”我毫不犹豫地答道:“好的,李大叔。您放心,我定不辱使命!”
我带着这两万新增的人马回到自己的军营。学生许胜看到我带着这么多人马回来,一脸惊讶地骑马跑到我面前,大声问道:“主帅,您怎么带回这么多人?”我勒住缰绳,笑着说道:“李大统领有令,要咱们攻击北门,所以又给咱们增派了两万人。如今咱们的军队已有四万多人,实力大增!”
许胜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接着向他和其他将领们介绍作战部署:“他们山寨共有四门,南大门由李公临亲自率领精锐部队攻击,东门由李永负责,西门由江清安攻打,而北门则由我们全力攻入。大家务必各司其职,密切配合,争取一举拿下黑土山!”
然而,许胜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主帅,此次战役虽然看起来声势浩大,敌人也不堪一击,但我总觉得事有蹊跷。会不会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我们?”我心中一凛,仔细思索着他的话,缓缓点头表示同意:“你说得有道理。敌人的高手一直未曾露面,我担心他们是想诱敌深入,然后一举攻克咱们。所以,打这场战时,我们必须小心谨慎,不可掉以轻心。”许胜再次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随后,军营中响起了激昂的战鼓声,那鼓声如惊雷般在天地间回荡,仿佛是在唤醒每一个士兵心中的斗志。我们的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黑土山进军,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仿佛是一条奔腾的巨龙,势不可挡。
在黑土山寨内,主座上坐着一位身着白蓝相间锦袍的青年,那锦袍上绣着栩栩如生的蛟龙,在烛光的映照下,仿佛随时都要腾飞而起。他身旁右侧站着三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们神情凝重,目光中透露出岁月的沧桑和智慧;左侧则站着两名年轻人,其中一位是身着红衣的女子,她身姿婀娜;另一位是壮硕的男子,他身材魁梧,肌肉贲张,一看就是个武艺高强的猛将。
这时,靠近主座为首的老人,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如今大军压寨,我们该如何是好?东察哈汗国边境的事情是否已经安排妥当?年轻男子说道”第二位老者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大哥,您放心,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为首老者一脸震惊,急切地问道:“什么?东察哈汗国,你们到底做了什么?”第二位老者神秘地笑了笑,说道:“大哥,此事您就不必操心了,到时候您自会知晓。”
主座上的年青男子轻轻挥了挥手,淡定地说道:“如果山寨被攻破,就派小量精兵从北大门突围而出,为我们争取逃亡地道的时间。接下来,就让这场战争变得更加有趣吧。”说罢,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已经胸有成竹。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即将在黑土山拉开帷幕……
当我率领着浩浩荡荡的军队行进至距离北门八百米之处时,我大手一挥,下达了停军的指令。一时间,整齐的脚步声戛然而止,飞扬的尘土也缓缓落下,仿佛连空气都在这一刻凝固,紧张的氛围在军中悄然蔓延。
我目光坚定地望向那高大厚重的北门,随即高声下令:“重装军听令,即刻带领破城器,全力向那北门突进!”重装军们听闻命令,齐声呐喊,声音如雷霆般震撼天地。他们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扛着巨大的破城器,朝着北门奋勇前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敌人的心脏上。
“弓箭手,放箭!”我紧接着一声令下。刹那间,密密麻麻的箭矢如黑色的雨点般从天空倾泻而下,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长门铺天盖地地射去。那尖锐的箭头划破空气,发出令人胆寒的声响,为重装军们提供了坚实的掩护。
然而,这扇大门异常坚固,仿佛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钢铁壁垒。重装军们奋力推动着破城器,一次次地撞击在门上,却只换来沉闷的声响和门上微微的颤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撞在了士兵们的心头,让他们的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焦急。
就在这时,许胜匆匆赶到我的身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决绝,大声说道:“让我去破门!”我看着他坚毅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叮嘱道:“一定要注意安全!”许胜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翻身上马。那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北门疾驰而去。
许胜在马背上身姿矫健,手中凝聚着强大的元气。他大喝一声,猛地挥出一掌,一道耀眼的元气光芒瞬间从他的掌心射出,如一条巨龙般朝着破城器席卷而去。破城器在元气的加持下,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狠狠地撞在了门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扇看似坚不可摧的大门瞬间爆炸成无数碎片,漫天飞舞的木屑和尘土仿佛是胜利的旗帜。
“大军入塞!”我振臂高呼。士兵们呐喊着,如潮水般涌进了塞内。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整个山寨之中。
刚进入塞内,百后急切地来到我身边,眼中满是忧虑和关切,说道:“主帅,我先去寻找长空影的尸体,您一定要保重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去吧,我自会小心。”
随后,我与许胜、月瑶等人并肩作战,冲进了邪教之人的队伍中。我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如猛虎下山般勇猛无畏,所到之处,邪教之人纷纷倒地。
与此同时,另外三路大军也如三把利刃般杀入了塞中。喊杀声震耳欲聋,整个黑土山寨陷入了一片战火纷飞的混乱之中。一场决定国家的战争,在这山寨内如火如荼地展开……
第47章 《日月教之燕王设阵》
百后心急如焚,怀揣着一定要找到长空影尸体的坚定信念,开始在这混乱的山寨中四处搜寻。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当他的视线落在那座山寨最高楼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仿佛长空影的气息正从那里传来。他毫不犹豫地朝着那高楼奔去。
到了楼下,他敏锐地发现竟无人在此守护,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但此刻救友心切,容不得他多想。他迈着坚定的步伐,从一楼开始拾级而上。每一步都踏得格外沉重,仿佛每一步都在靠近真相,又仿佛每一步都在走向未知的危险。
当他来到二楼,只见这一层并无其他房间,唯有一间紧闭的房门矗立在昏暗的走廊尽头。百后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那扇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布置得颇为典雅,竟是一间书房。而在房间的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口棺材。
百后快步走到棺材前,双手颤抖着掀起了棺材盖。当看到躺在里面的人时,他的呼吸瞬间停滞。那正是长空影,他身着一身鲜艳的红衣,可如今脸色却苍白如纸,毫无生气。脖子上一道触目惊心的封喉伤口,像是一条狰狞的毒蛇,诉说着他所遭遇的惨烈。百后的双眼瞬间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仿佛那是他心底深处无尽的悲痛在决堤。但他强忍着泪水,迅速抬手擦干,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道:“我带你回家。”
就在他刚要弯下腰背起长空影的尸体时,一个红衣女子如鬼魅般突然出现,手持长剑,剑尖直指他的咽喉,冷冷问道:“你是谁?”
百后怒目而视,沿着剑柄迅速拔出自己的剑,毫不犹豫地朝着红衣女子砍去。凌厉的剑风呼啸而过,带着他的愤怒与悲痛。红衣女子反应敏捷,瞬间横剑格挡,“当”的一声,火花四溅,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拉开帷幕。
百后怒喝道:“你们这群邪教之人,也配与我讲话!”说罢,他迅速将长空影的尸体搭在肩上,手持长剑,眼神坚定地指着红衣女子,大声说道:“我必须将他的尸体带回去!”
红衣女子冷笑一声,轻蔑地说道:“那可不能。”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如红色的闪电般攻向百后。剑影闪烁,二人在这狭小的房间里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一时间竟不分伯仲。
然而,在激烈的交锋中,红衣女子一个疏忽,露出了破绽。百后眼疾手快,瞬间抓住机会,持剑猛地刺向她。锋利的剑尖划破空气,精准地刺入了红衣女子的身体。红衣女子吃痛,身体一晃。百后紧接着一脚踢在她的身上,将她狠狠踹飞出去。
百后趁机打开窗户,正欲飞身而出。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如幽灵般悄然出现,他抬手轻轻碰了一下百后的肩膀。刹那间,百后的肩膀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瞬间爆裂开来。剧痛如潮水般袭来,百后口中鲜血狂喷而出,身体不受控制地被甩向墙壁,重重地撞在上面。
长空影的尸体也随之倒地。百后跪在地上,眼神绝望地看着长空影的尸体,声音颤抖地说道:“我难道带不走你了吗?”
这时,白衣男子拍着手,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说道:“你想带走他吗?”
白衣男子刚要继续说话,一个手下匆匆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大军快杀进来了,王!”
白衣男子皱了皱眉头,说道:“行了,该走了,阿姐,你还带着这个尸体做什么。”红衣女子坚持道:“必须带着他。”白衣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顺着你吧。”
白衣男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从腰间拔出佩剑,剑尖指向百后,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说道:“你走不了了。”说罢,他挥剑而下,一道寒光闪过,百后的头颅应声落地。
白衣男子冷漠地说道:“把他的头颅挂在这个楼的最高处,让所有人都能看到。”手下领命,快速跑到楼顶,用绳索将百后的头颅高高挂起。可他还没来得及逃跑,一支利箭如流星般飞来,瞬间封喉,他的身体晃了晃,从楼顶坠落而下,变血肉模糊。
在激烈的厮杀声中,我们几人率领着军队一路势如破竹,即将攻至山寨的最高楼。那高耸的楼阁在战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可怖,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危机。
就在这时,之前与我们有过一番恶战的壮硕男子,带着十名身着中甲的高大男子,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般出现在我们面前。壮硕男子站在最前方,他怒目圆睁,声如洪钟地大喊一声:“杀!”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中传来的咆哮,带着无尽的杀意。随后,他们毫不犹豫地朝着我们冲了过来。
尽管我们这边人多势众,但他们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利刃,以摧枯拉朽之势,在我们的队伍中肆意砍杀。我们的士兵们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许胜见状,怒目圆睁,气得七窍生烟。他大喝一声,双手紧紧握住大刀,猛地朝着一名敌人斩去。那刀光一闪,敌人的头颅瞬间滚落,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我与月瑶相互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与决然。我们默契地朝着敌人冲了过去。我故意大声呼喊,挥舞着手中的剑,吸引着敌人的注意力。月瑶则趁着敌人的注意力被我吸引的瞬间,如一只敏捷的燕子般纵身一跃,高高跃起。她手中的剑寒光闪烁,如流星般朝着那名男子砍去。那男子反应也算迅速,连忙抬手格挡。就在他格挡的瞬间,我抓住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手中的剑如闪电般刺向他的咽喉,直接一剑封喉。
正当我们准备乘胜追击,扩大战果时,那名壮硕男子突然双手紧握流星锤,大喝一声,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这一击中。流星锤如同一股龙卷风般呼啸着向我们袭来,强大的力量瞬间将我们几人击飞出去。我在空中努力稳住身形,双脚在半空中连点几下,这才勉强稳住了身体。我怒目圆睁,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迅速汇聚元气于剑上,剑身上顿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壮硕男子见我汇聚灵气,也不甘示弱,将体内的灵气疯狂地汇聚到流星锤上。只见流星锤上光芒大盛,隐隐有风雷之声。随后,我们两人的兵器狠狠相撞,刹那间,一股强大的余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我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而来,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忍不住从嘴角渗出。
就在这时,月瑶手持软剑,如鬼魅般绕到壮硕男子身后,一剑砍向他的后背。壮硕男子后背被拉开一道长长的血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他愤怒地咆哮一声,转身就用流星锤朝着月瑶砸去。我心中一惊,顾不上自己的伤势,飞身扑了过去,将月瑶紧紧护在身后。流星锤狠狠地砸在旁边的房屋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房屋瞬间坍塌,扬起一片尘土。
许胜在一旁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他双眼通红,提着大刀,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般冲了过来。他所过之处,敌人纷纷避让,无人能挡其锋芒。他快马加鞭,将全身的元气都汇聚在大刀之上,然后大喝一声,一刀斩下。壮硕男子此时大意了,躲闪不及,被这一刀直接斩于马下。
随着壮硕男子的倒下,山寨的战争也渐渐接近了尾声。这时,李大统领和另外两位统领骑着马匆匆赶来。李大统领满脸笑意,大声说道:“你们此次均可立了大功,还将前燕之人娅甘义给斩杀了,当真是功不可没啊!”说罢,三位统领便骑马离开了。
我抬头望向山寨最高的楼,突然发现上面挂着一个头颅。那头颅在风中微微晃动,看上去十分可怖。我觉得那头颅有些眼熟,便转头问月瑶:“你看那是什么?好像是人的头颅。”
突然,一个恐怖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我心中一紧,飞身踩在楼墙上,朝着最高处奔去。月瑶见我朝着高处奔去,也紧跟在我身后。
当我赶到最高处,定睛一看,发现那正是百后的头颅。他的双眼圆睁,仿佛死不瞑目。我心中一阵剧痛,双手颤抖着解下悬挂百后头颅的绳子,将他的头颅紧紧抱在怀中。月瑶站在我身旁,看着百后的头颅,眼中也涌出了泪花。
随后,我们两人四处寻找百后的尸身。终于,在二楼发现了一具焦黑的尸体,经过仔细辨认,确定那正是与头颅相连的下半身。
我神情悲戚,小心翼翼地将百后的尸体拼凑在一起,然后带着他的尸体缓缓走出山寨。此刻,我的内心如同被一块巨石压住,麻木而又痛苦。“早知……早知……”我口中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大颗大颗地掉落下来。月瑶站在我身旁,看着我哭泣的模样,心疼地伸出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温柔地说道:“别哭了。”
我神情悲戚,小心翼翼地带着百后的尸体,脚步沉重地朝着三位统领所在之处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那破碎的心上,脑海中不断浮现着百后英勇却又惨烈的模样。
待我赶到,其余将领们正围在三位统领身旁,热烈地讨论着。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你一言我一语地猜测着此次战役之后会得到怎样的封奖。有人满脸憧憬地说着想要更高的官职,有人则期盼着能获得丰厚的赏赐,言语间满是对未来的美好期许。
然而,就在众人沉浸在这热烈的氛围中时,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阴云密布。一团巨大的黑云如同一头蛰伏的凶兽,缓缓地笼罩过来。而在黑云的四周,竟诡异般地出现了一道道红色的界限,那界限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枷锁。众人这才惊觉,这界限之内,人既无法走出,也无法有外人进来,宛如一座无形的牢笼将我们紧紧困住。
就在大家惊慌失措之时,一个年轻男子巨大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天空中响起:“把你们引到此处,可真是费尽了苦心啊!”那声音充满了狂妄与得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紧接着,他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笑声在这压抑的空间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只要将你们都杀了,复国便再无阻力!”这话语如同冰冷的刀刃,直直地刺进每个人的心里,让在场众人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第48章 《日月教之黑土山破阵》
众人原本还维持着表面的秩序,但不知从何处骤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搅动着空气,让每个人的心脏都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刹那间,恐慌如瘟疫般在人群中迅速蔓延开来,大家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像是被惊扰的蚁群一般,开始四处乱窜,尖叫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三位统领猛地回过神来,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中传递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而此时,“我”越看眼前的情形,越觉得似曾相识,一种强烈的直觉涌上心头。“我”突然瞪大了眼睛,拼尽全力大喊道:“此乃镇杀阵!这是极其歹毒的阵法,我们必须尽快找出阵眼,还有那12块黑石,将它们一并摧毁,否则我们都将葬身于此!”
三位统领听到“我”的喊声,眼中顿时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李公临和李永几乎同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你对此阵有了解?”
“我”连忙点头,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顾不上擦拭,急切地说道:“只要我们与阵法外的人里应外合,摧毁那12块邪石,然后寻找位于正中间的便是阵眼,再将阵眼摧毁,这邪恶的阵法便可被破除。”
李永听后,振臂一呼,大声喊道:“快找阵眼!”紧接着,他又说道:“拿出纸来!”话音刚落,一位英雄急忙从寨中找出一个长长的轴纸。“我们”几人瞬间接过纸来,在上面匆匆写下破除阵外12邪石的指令,然后让士兵们拿着纸条跑向四周,将消息传递出去。
随即,“我”也开始在这混乱的环境中寻找阵眼。“我”左右环顾,目光在每一个角落搜寻着蛛丝马迹。突然,“我”灵机一动,飞身跃上了旁边的瓦房。站在高处,视野瞬间开阔起来,“我”一眼便看到了位于最高楼处的一个蝙蝠雕像。那雕像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散发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我”心中一喜,瞬间大喊道:“最高楼阁的蝙蝠雕像便是此阵的阵眼!”
话音刚落,“我”和月瑶等几人毫不犹豫地飞身朝着楼顶掠去。当“我们”到达楼顶时,发现那蝙蝠石雕像在一阵猛烈的攻击后破碎开来,里头竟然还有一些黑色的石头。这时,见多识广的许胜皱起了眉头,仔细观察后说道:“这是黑金石,极其坚硬,只有玄火才可以将其破坏,或者使用上品兵器也有可能。”
“那这怎么办?”月瑶焦急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就在“我”苦思对策之时,“我”的耳朵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传音:“东边。”“我”瞬间转头看向东边的方向,只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随即一个长枪被扔进了阵中。那原本坚如磐石的阵法瞬间变得虚幻起来,仿佛一层薄纱般摇摇欲坠,但长枪一进入阵中,阵法又恢复了原样。
“我”心中一动,大喊一声:“等我!”便飞身朝着东边的方向疾驰而去。当“我”赶到时,那个黑影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把长枪静静地躺在地上。“我”拿起长枪,看了看上面刻着的名字——子玄枪。“我”不敢有丝毫耽搁,手持长枪飞速返回最高楼。当“我”来到阵眼处,大喝一声,将全身的元气汇聚于长枪之上,猛地刺向那黑金石。随着一声巨响,石像炸裂开来,上半空中的阵法瞬间破裂,光芒消散。
然而,就在“我们”以为大功告成之时,突然传来一声暴怒的吼声:“你们也敢坏我好事!”紧接着,一道天雷朝着“我”劈了下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面前突然出现一团黑气,那黑气迅速凝聚,形成一面巨大的黑气,黑气中隐隐约约出现一个人影。“我”定睛一看,正是百目道长。百目道长冷哼一声,说道:“你也想对一个小辈动手,也不嫌害臊,那我便与你打斗一番。”
随即,百目道长又对“我”说道:“这里交给我,你去破那12块邪石。”“我”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们”几人便跳出阵外,开始与外面的士兵一起摧毁那12块邪石。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很快12块邪石尽数被毁。
这时,天空中突然掉下两个黑影,“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地上。“我”定睛一看,正是百目道长和一个不识之人。百目道长喘着粗气说道:“快拿剑砍下他的头!”“我”不敢迟疑,随即快速拔剑,将全身的灵气汇聚于剑上,迅速一挥,那人头应声落地。
随后,三位统领快骑马走到“我”身旁,眼中满是和惊讶,说道:“你竟然斩了他!你的家族必会繁荣兴盛。”“我”连忙说道:“不敢当。”
这时,三位统领也看到了“我”身旁的百目道长,惊讶地说道:“左国师,你怎么出山了?”百目道长微微一笑,说道:“我只是为了这个小家伙而已。我跟他打虽然受了一点伤,但也无妨。不过接下来会很危险,我也想帮助你,但是因果太重了,我无法再插手此事。”说罢,百目道长便化作一团黑气消失不见了。
就在众人欢呼胜利之时,外围军队突然传来一阵暴喊声:“敌方大军攻来了!”这声音如同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头。李公临大喊一声:“撤离!”随即,他看向“我”,关切地说道:“孩子,你要是北上还是南下?”“我”看着察乡的方向,坚定地说道:“我需要回到察乡作为据点,如果实在不行,便撤回南地。”
“注意安全,孩子。”李公临叮嘱道。
“我”转头看向月瑶,问道:“你呢?”
月瑶看着“我”,眼中满是坚定,说道:“我跟着你。”
“好的,跟在我身后注意安全。”“我”说道。随即,大量军队开始南撤,“我”带着本部军队杀出重围,一路朝着察乡奔去。
第49章 《日月教之离东》
在弥漫着硝烟与哀伤的战场之上,我神色凝重地带领着这支士气低落的军队,缓缓重回察乡。一路上,将士们的脚步拖沓,往日的豪情壮志仿佛被无尽的阴霾所笼罩,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失落。军队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氛围,仿佛连空气都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怀抱着百后的尸体,那重量仿佛压在了我的心头,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我一步一步朝着长空锦养伤的地方走去,当我站在那简陋屋子的门外时,望着屋内透出来的昏黄灯光,心中五味杂陈,双脚仿佛被钉住一般,迟迟不敢向前迈进。
就在这时,百永从屋内走了出来。他一眼便看到了我怀中抱着的尸体,眼神瞬间凝固,脚步也停了下来。他缓缓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那焦黑的尸体上,随后又看到了用红布裹着的头颅,泪水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他哽咽着说道:“我哥哥,他怎么没有跟你在一起啊?”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痛与绝望,在这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我心中一阵刺痛,声音低沉地说道:“没有再回长空影,百后他……他被杀了。”话音刚落,百永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撑,整个人崩溃地扑到百后的尸体上,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痛苦都宣泄出来。
我蹲下身子,轻轻拍着百永的肩膀,试图安慰他。就在这时,屋内突然传来跌跌撞撞的声音,随及长空锦推开门。只见,百后的头颅正静静地放在红布上,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冤屈。长空锦看到这一幕,瞬间情绪崩溃,他声嘶力竭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道:“谁杀的?谁杀的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悲痛和不解,让人听了不禁为之动容。
哭着哭着,长空锦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百永红着眼睛,咬着牙说道:“此不追查杀哥的人,誓不归家!”他的话语中透着坚定和决绝,仿佛已经下定了复仇的决心。长空锦静静地看着前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沉,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就在这时,许胜突然大喊道:“传信兵传信,大军及其少量幸存者已经撤出东北,咱们是东北最后一支军队了!”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头。伊东顺耳皱了皱眉头,说道:“我撤回国家求援,你们呢?”
一时间,众人都陷入了沉默。我默默地看着西北方向,心中思绪万千。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前方是未知的危险,后方是失去的家园。我在心中不断地权衡着、挣扎着,终于,我下定了决心。我知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为了生存和尊严而战。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许胜,你和月瑶、长空锦、百永带着两万五千人走水路。我带着五千人,将剩下的幸存者带到安全的地方。”
许胜听了我的话,瞪大了眼睛,激动地说道:“你觉得你是战神吗?你打得过吗?”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质疑和担忧。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怀中掏出了圣旨。月瑶惊讶地问道:“什么时候拿到的?”
我举起那把长枪,说道:“长枪多出一截与其他不合,那一截就是藏着圣旨的地方。”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把长枪上,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就在这时,长空锦突然大喊一声:“我不可能走!”他的声音坚定而决绝。百永也跟着说道:“我也不可能走,我们不想你死掉,更想为了报仇!”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和无畏的勇气。
我看着他们,心中满是感动。我知道,这血海深仇是不可化解的,我们每个人都背负着沉重的使命。我点了点头,说道:“那就一起上马!”
我们几个人翻身上马,我看着许胜与月瑶,心中满是不舍。我对月瑶说道:“保重。”然后又转头对许胜说道:“许胜,你代领大军,走汗国之路,走水路撤军。”
说完,我们便策马扬鞭,朝着未知的前方奔去。
我们三人,带领着剩下五千人军在这片硝烟未尽、残垣断壁的战场上艰难前行。每一寸土地都仿佛还残留着战火的余温,每一阵风都似乎裹挟着死亡的气息。在这艰难的行程中,我们寻找那些失散的幸存者。
一路上,我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幸存者的角落。废弃的营帐、破败的村落、幽深的山谷,都留下了我们搜寻的足迹。每发现一个幸存者,我们都如获至宝,他们那疲惫却又充满希望的眼神,让我们更加坚定了继续战斗的决心。经过不懈的努力,我们陆续找到了一两千名幸存者,他们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中,让原本略显单薄的军队增添了几分生机与力量。
大军一路行进,士气在不断的寻找与救援中逐渐振奋起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行军过程并无意外发生,仿佛命运暂时对我们露出了一丝仁慈。然而,平静往往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当我们抵达距离丹临城十里外的地方时,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我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异样,于是果断派出先锋军前去观望。先锋军们如同离弦之箭,迅速消失在远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仿佛无比漫长,我的心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揪得越来越紧。
终于,先锋军的快马疾驰而回,带来的却是一个令人心惊的消息:周围发现了大量敌军!他们如同蛰伏的猛兽,正伺机而动,而我们的军队此刻就像陷入了包围圈的猎物。
局势危急,容不得丝毫犹豫。我迅速在脑海中思索着应对之策,目光望向那在暮色中隐隐可见的丹临城。片刻之后,我当机立断,大声说道:“趁夜晚来袭之时,派人联络城内守军,迅速进入城中!”我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第50章 《日月教之撤离幸存百姓》
我看着远处丹临城遭遇叛军围困,我准备带领 1000 名训练有素、英勇无畏的士兵前去护送幸存百姓,撤离。
我带领军队安全到达海边,海上有不断的我方战船,我随即汇聚元气,向天空打出一掌,上传的视频看向边驶船而来船,我对领头的说明原由领土变让幸存者上船这时一位精神矍铄却又饱经沧桑的老者,在众人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生的渴望和对我们的感激,嘴唇微微颤抖着,满是褶皱的双手紧紧握住我的胳膊,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问道:“大人,敢问您尊姓大名?若不是你们及时赶来搭救,我们这些人怕是早已没了生机,只能变成无知无觉的尸人。”
我静静地看着这位老者,他那历经岁月洗礼的面容,写满了生活的苦难与坚韧。随后,我又将目光投向身后那些同样眼神中带着希望与感激的幸存者们。其实,我内心并不想宣扬自己的名讳,在我看来,守护百姓本就是我应尽之责,无需留名。但看着老者那满含期待的眼神,我又觉得若不告知,实在有些遗憾。于是,我双手抱拳,语气坚定而温和地说道:“老人家,在下姓杨,单名忠义。”
老者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连连点头,声音洪亮地说道:“大人,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几乡百姓必会铭记于心。日后不管岁月如何流转,这份恩情都将在我们心中生根发芽。”
我转身对着身旁的士兵大声下令:“诸位将士,即刻护送幸存者安全撤离此地!”士兵们领命,迅速行动起来,有序地引导着幸存者们向安全地带转移。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我心中默默祈祷,愿他们都能平安无事。
待幸存者们安全撤离后,我深知战斗并未结束。叛军依旧盘踞在城中,威胁着丹临城百姓的安危。于是,我选派了一名身手极为矫健、胆识过人的士兵,趁着夜幕的掩护潜入城中。他如同黑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穿过叛军的防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没过多久,只见城中陡然升起一股冲天的狼烟。那滚滚浓烟在夜空中格外醒目,仿佛是黑暗中的一道警示之光。城外原本严阵以待的叛军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他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奔走,不知发生了何事。
这时,敌方将领满脸疑惑地,大声道:“他们放这狼烟究竟是何用意?”我凝视着城中那股浓烟,心中已然有了计较。我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剑,剑身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我振臂一挥,大声喝道:“全体将士,进攻!”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士兵们如猛虎下山般朝着城门冲去。喊杀声震彻云霄,刀剑的碰撞声、士兵们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奏响了一曲激昂的战歌。很快,城门在我们的攻势下被强行打开。我一马当先,带领着军队如潮水般涌入城中,迅速控制了城门,并将其紧紧关闭,防止叛军攻入。
这一场战斗,我们的军队凭借着顽强的斗志和出色的战术,取得了辉煌的胜利。令人欣喜的是,此次行动无一人伤亡,也没有一名士兵被关在城外。
战斗结束后,我在城中见到了丹临城的一些民众。人群中,我一眼便看到了我的爷爷和城主。爷爷身形佝偻,头发花白,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岁月的痕迹。他颤颤巍巍地朝着我走来,眼中满是关切与心疼,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孩子,好久不见了。我天天盼着你能平安归来,就怕你在这乱世中遭遇不测,回不了家啊。所以我一直守着这丹临城,哪也不去。”
听着爷爷的话,我的眼眶不禁红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正当我想要开口回应爷爷时,突然想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我转身面向丹临城城主,神情严肃地说道:“城主大人,皇上有旨,让我们务必守住这座丹临城,绝不能让它落入叛军之手。”
城主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是一个黑衣人前来告知于我,让我守住这里,不可撤离并带着圣旨圣,圣旨并有圣印的印章,不过可以让家眷先行离开。只是城中有些百姓,他们对这片土地有着深厚的感情,都想守护自己的家乡,不愿撤离,我也实在没办法。”
我理解地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些百姓的勇气和坚持感到敬佩。我走到爷爷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担忧地说道:“爷爷,如今形势危急,我实在无法立刻将您带出城去。您一定要多加小心,保护好自己。”
爷爷慈祥地笑了笑,用他那粗糙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说道:“孩子,放心吧,爷爷知道该怎么做。你就安心去打仗,不用为我担心。”看着爷爷那越来越苍老的面容,我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我用手不断地擦拭着眼泪,试图掩盖自己的脆弱。
爷爷走到我身旁,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声说道:“孩子,别哭了。你要有钢铁般的意志。现在正是需要你挺身而出的时候,要带领将士们守住这丹临城,守护好城中的百姓。”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泪水,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我便开始着手将军队与城中的守军进行整合,共同商讨守城之策,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更加严峻的挑战,誓死保卫丹临城。
第51章
敌方如同汹涌的潮水,不断地向丹临城发起猛烈攻击。那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似要将这座城彻底吞噬。而城中的我们,就像狂风中的礁石,顽强地坚守着。每一次敌人的进攻,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和箭雨的呼啸。我们拼尽全力,一次次将敌人击退,然而,时光匆匆,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三十日。
此时,城中的粮草已消耗殆尽,就像干涸的池塘,再也无法为我们提供支撑。而敌人的攻势,也如同燃烧殆尽的火焰,渐渐弱了下来。我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那一片荒芜的景象,心中满是忧虑。沉默片刻后,我缓缓开口道:“也该把城中幸存的百姓带走了。留在这里,他们只会……”话到嘴边,我却没有再往下说,因为那未出口的话语太过沉重,是无尽的危险与绝望。
城主也站在一旁,他的目光在城中的断壁残垣与城外那仍未散去的敌军营帐间徘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与担忧:“若是再送百姓出城,丹临城的人手就会过少。如此一来,这城便很容易被攻陷啊。皇上有旨意,让我们守护丹临城,可如今局势如此,不知能否平安度过此劫,也不知我是否还能看到我女儿结婚成家。”说罢,城主不禁长叹一声,那声音里满是沧桑与悲凉。
我看着城主,坚定地说道:“一定会的。”其实我们都明白,这不过是互相安慰罢了,但心中却仍怀着一丝希望,期盼着军队能快速攻回来,解救我们于水火之中。
次日清晨,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大喊声:“城内之人,赶紧投降!投降者可封官!燕王看中你们勇于抵抗的品质,要收留你们。不像那秦帝国,早已将你们抛弃。我们燕国,会给你们一条生路!”这声音如同炸雷,在寂静的城中回荡。原来,如今秦军已被赶出东北,局势对我们越发不利。
城主听到这话,身子一颤,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立着,眼中满是绝望:“难道一切都晚了?”他的声音微弱而颤抖,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散。
我随即将目光投向城主,而城主也看向我,我们的眼神交汇,传递着彼此的坚定。我身后的士兵与百姓们,此时也纷纷举起手,大声喊道:“不投降!”那声音整齐而响亮,充满了不屈的意志。随即,他们又看向城外之人,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我们宁死不降!”这喊声,如同战鼓,激励着每一个人的心。
城外人听到这回应,顿时恼羞成怒,发起了更为猛烈的进攻。那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首悲壮的战歌。我们在这艰难的困境中,苦苦坚守了两三日,每一刻都如同一把利刃,刺痛着我们的心。
三日后的一天,远方出现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名穿着白衣的儒雅男子,他气质不凡,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从容与自信。旁边是一名红衣女子,她的红衣如火,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他们身后,跟着三名老者,个个神情肃穆,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奥秘。而在他们身后,更是出现了大量的大军,士兵们身着满是金银甲的铠甲,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声势浩大,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儒雅男子向前一步,声音洪亮地说道:“投降者可不杀。你们粮草已用尽,秦军根本无法突破我们的包围圈,除非有奇迹发生。而且,海周边的秦军也已被我们的海军清理殆尽。”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傲慢,仿佛胜利已经在握。
听到他的话,我心中一惊,惊讶的不是他们那庞大的军队,而是他们竟然拥有海军。要知道,在大秦境内,根本无法训练出海军,他们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这时,我毫不犹豫地大喊一声:“射箭!”刹那间,万箭齐发,如同一群黑色的飞鸟,向着儒雅男子射去。然而,就在箭即将射到他身上时,他身后的一名老者双手一挥,一股强大的飓风瞬间将箭折断。紧接着,天空中乌云密布,响起了阵阵暴雷,仿佛是上天也在为这场战斗而愤怒。
他们开始进攻此城,一名老者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强大的力量瞬间将城墙劈碎。那破碎的砖石四处飞溅,如同子弹一般。另一股飓风席卷而来,所过之处,数百名士兵瞬间被杀死。我见此情景,快速拿起镇军旗,注入元气,将这股力量赋予士兵们所穿的铠甲,以此来抵抗敌人的攻击。
然而,我们在敌人强大的攻势下,并无优势。士兵们的脸上渐渐露出绝望的神情,城中的气氛也变得异常压抑。就在大家都感到绝望之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了数百艘飞巨舰。这些巨舰庞大而壮观,每一艘的打造都需要耗费五十年的时间,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如今,天空中竟然出现了这么多,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城下的儒雅男子看到这一幕,也满脸震惊,他连连摇头,口中喃喃道:“不对不对,怎么会有这么多巨舰?信息有误。”但他很快又镇定下来,喊道:“拿出高元炮,轰炸舰队!”
就在这时,天空中出现了一个穿着金黄龙衣的男子。他气质高贵,手中拿着一把弓,弓上绣着龙纹,金光四射。他轻轻一拉弓,一支箭便如闪电般射出,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反应。那支箭直直地穿过儒雅男子的身体,瞬间,儒雅男子半跪在地,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几名老者见状,赶紧跑到他身旁,为他疗伤。
随即,巨舰不断地往底下扔元破石和神魄石。这些石头落地后,瞬间发生爆破,巨大的轰鸣声震得人耳朵生疼。燕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炸得四处逃窜,场面一片混乱。
城下的一名老者见此情景,将灵气注入那个巨炮,一炮轰向巨舰。巨舰的左翼瞬间爆炸,火焰熊熊燃烧。我见那名老者又要再次发动攻击,瞬间跳下城墙,拿起剑,汇聚所有灵气,大喝一声,一剑斩下。那名老者的人头瞬间落地,鲜血溅满了一地。
这时,儒雅男子旁边的一名老者看到这一幕,大喊一声:“老三!”随即,他暴怒不已,身上散发出强大的雷电之力,向着我们冲来。那带着雷电之威的攻击,如同一道闪电,将我轰开。我摔倒在地,赶紧抱住身旁的尸体,心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就在这时,一根木刺瞬间刺穿了那名老者。随即,天空中出现了十名长相阴柔的人,他们穿着黑衣玄鸟服饰,如同鬼魅一般。这十人开始在底下进行屠杀,燕军在他们的攻击下,死伤惨重。
儒雅男子见局势不妙,只好下令撤退。我本想追上去,却被一股强大的飓风瞬间刮飞至远处。
战斗逐渐平静下来,那十名阴柔男子落到我身旁。这时,一名身穿金龙衣的男子走到我身旁,我瞬间半跪在地。我知道,那人便是皇上。他身边还跟着一个机器人一样的女子,那名女子神情麻木,看不出一点情感。
皇上看着我,温和地说道:“起身吧,少年英才,你乃姚国师之弟子。你斩杀前燕皇氏娅甘义与娅东斤,立下大功,我定会重重有赏。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我抬起头,坚定地说道:“臣没有什么想要的,只想此方天下平安。”
皇上听了,笑道:“有志向,你年龄尚小,等以后想好了再说吧,我也会给你一些奖励。”
第52章
此时,城外战场外,人群如潮涌动。人们皆怀着崇敬与激动的心情,目光紧紧聚焦在那高高在上、身着明黄龙袍的皇上身上。当看到皇上亲临大会,全场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欢呼声似滚滚春雷,在天地间久久回荡,仿佛要将这份炽热的忠诚与喜悦传至九霄云外。
城主与长空锦、百永疾步如飞地跑到皇上面前,“扑通”一声,双双半跪在地,额头触地,尽显恭敬。皇上微微抬手,声音沉稳而威严:“起身吧。”
长空锦急忙抬起头,眼中满是急切与惋惜,说道:“皇上,我哥哥长空影才情卓绝、能力超群,却不幸离世;还有百后,也香消玉殒了。”皇上闻言,眉头紧锁,脸上流露出深深的遗憾之色,轻叹一声:“长空影死了,唉,看来只能另选贤才了。”
随即,皇上将目光转向长空锦,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一定要谨记你哥哥的遗志啊,要永远忠于大秦,为大秦的繁荣昌盛贡献自己的力量。”
长空锦挺直胸膛,铿锵有力地回应道:“此生,我定当永远忠于大秦,绝无叛变之心!”
皇上微微点头,说道:“事后,朕必对你们重重封赏。”说罢,又轻轻叹了口气,似有诸多无奈与感慨。
之后,皇上将目光落在“我”身上,看到“我”身上的伤势,眉头不禁一皱,关切地说道:“你的伤很重,速上巨舰,让御医为你悉心治疗。”“我”领命后,便被一名举止阴柔的男子引领着,朝着巨舰走去。踏上巨舰,那扑面而来的威严与庄重之感,让人顿生敬畏。“我”在男子的带领下,来到了御医所在之处,开始接受治疗。
在接下来的几日里,战火纷飞,硝烟弥漫。大秦的军队与叛军展开了一场又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惨烈的战歌。最终,叛军不敌大秦的英勇之师,节节败退,狼狈地撤回了察黑城。
在巨舰上养伤的日子里,“我”偶然见到了月爷爷。“我”赶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月爷爷,月瑶最近怎么样了?”月爷爷微笑着,眼神中透露出慈祥,说道:“月瑶啊,她在京城里的宅院里住着呢,刚好可以养养身子。”“我”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希望她能早日康复。”
“我”随即又对月爷爷说道:“东北地区为何会如此迅速地被攻陷,又如此迅速地被收复呢?”月爷爷捋了捋胡须,笑着说道:“这只是皇上设的一计而已。皇上早已洞悉叛军的阴谋诡计,他故意让我们退守到其他汉国境内,暂时按兵不动。你们守住丹临城,是因为有一个岛,那是皇上特意隐藏起来生产巨舰的地方。待时机成熟,便可长驱直入,直攻丹临城,彰显天子之威。”
“我”听后,望着眼前这艘雄伟的巨舰,心中思绪万千。想起在战火中拯救那些不断幸存的百姓,“我”不禁自问:这一切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就在“我”陷入沉思之时,月爷爷被人叫走了。
不久,最终的决战打响了。“我”的身体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已经恢复如初。“我”身披战甲,手持利刃,带领着军队从陆地发起了猛烈的进攻。而皇上更是御驾亲临,他那坚定的身影如同定海神针,让士气瞬间高涨。士兵们个个奋勇争先,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敌阵。在皇上的鼓舞下,军队势如破竹,很快便将察黑城攻了下来。
叛军见大势已去,仓皇逃回了黑土山。大秦的大军乘胜追击,一路势不可挡,最终打到了黑土山寨。此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从寨中缓缓走出,他满脸惊恐,双腿颤抖着跪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喊道:“我们投降!”皇上从重重舰队中缓缓走来,目光冷峻,只说了一个字:“好。”话刚落音,皇上手一挥,瞬间,巨炮齐鸣,轰鸣声震耳欲聋,黑土山寨在炮火中瞬间化为一片废墟。皇上手持长剑,快步走到老者面前,一剑将老者的头颅斩下,鲜血飞溅而出。
此役,大秦取得了辉煌的胜利。然而,“我”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觉得这一切毫无意义。在远处的一座大山上,有十名阴柔男子静静地看着皇上的方向。皇上向他们摆了摆手,做出一个继续执行的手势。其中一名阴柔男子转过身,对身旁的红衣女子说道:“你该上路了。”红衣女子眼神绝望,缓缓地抹了抹脖子,倒在了一个棺材旁,鲜血染红了地面。旁边站着长空锦与百永,阴柔男子走到他们面前,冷冷地说道:“替他们收尸吧,至于那名红衣女子,你们自行决定。”说罢,便捧着一个盒子,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长空锦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悲凉,他对百永说道:“你我兄弟二人,何处才是我们的家呀?我们不过是皇上手中的棋子罢了。”说罢,他又看向红衣女子,轻声说道:“我也不知你二人是否真心相爱,你就长眠在此地吧。”接着,他又看向百永,问道:“你哥哥,你想让他葬在哪里?”百永眼中含泪,说道:“我俩跟你们一样,都没有家,我哥哥也长眠在此吧。”
战后,皇上在察黑城察乡大摆庆功宴,他下旨让文武百官迅速赶赴此地。一时间,察黑城热闹非凡,到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第二日,宴会如期举行。十位阴柔男子带着那个神秘的盒子走进了宴会大厅。在皇上的示意下,他们打开了盒子,众人定睛一看,正是那名儒雅男子的头颅。此时,伯克拉里沙汗国国王也让人搬出一具尸体,他恭敬地说道:“在下不知此公爵为天朝上国的敌人培养海军,犯下如此重罪。”皇上微微一笑,说道:“并无他碍。”随即,皇上接手了四国划分之地,并派工部于后日前往建城。
“我”在宴会上与月瑶不期而遇。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我”和月瑶缓缓走到彼此面前,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月瑶眼中满是泪水,哽咽着说道:“我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就在这时,师父也出现在了宴会上,他站在月爷爷身边。月爷爷笑着说道:“真应该给他俩定个亲。”师父微笑着回应道:“一切皆有缘,他俩有缘,不用定亲,也能走在一起。”月爷爷打趣道:“你真是的,越来越像一块木头了。”
随后,皇上开始宣布封官事宜,宴会的气氛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皇上端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视全场,说道:“在此良机,先皇后去世多年,朕决定重立新皇后,由梧贵妃担任皇后,并于吉时吉日举行册封大典。”此言一出,底下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讨论此事,但却无人敢多说一句话。毕竟,梧贵妃才智过人,众人皆对她心悦诚服。
皇上接着又说道:“从此,暗卫解除,设立四护司,分别设立东南西北四位司督。北司负责记录各官员的言行举止;南司负责监察官员的腐败问题;东司负责巡查各地;西司则暗中执行任务,具体事宜不便多说。”此令一出,官员们顿时议论纷纷。有人担忧地说道:“西司暗中调查,那岂不是我们身边之人都有可能是皇上派来的西司之人?”如今,前朝的老臣大多已被杀尽,无人敢公然反抗皇上的旨意。
至此,暗卫成为了历史,皇帝也下令在察乡让工部建造一个巨大高达五十来米高的的金碑,说到以此碑为誓,只要我还活着必将统一大陆。
庆功宴快到尾声时“我”与皇上等人告别后,找到了月瑶。“我”看着月瑶,心中满是不舍,说道:“月瑶,我得回到盛京城了。”月瑶眼睛红红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说道:“不知又何时能相见,我还没陪你去看你的爷爷呢。”“我”安慰道:“机会很多的,我们总会再见面的。”说罢,“我”与月瑶相互道别。之后,“我”与师父回到丹临城,与爷爷相见,并着手重建这座历经战火洗礼的城。
第53章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日月教之事已然过去了一载有余。
这一年间,四护司各有变动。北司督之位由长空锦担当,而南司督则是许职任职。只可惜,在那场惊心动魄的事件里,终究没能救下长空锦与百后。原本暗卫所肩负的职责,被归入了新创立的妖司。皇上心怀仁念,下令要与妖人和谐共处,不过有个前提,化形成人的妖必须前往录妖处办理妖行证。若有妖选择以兽妖之态现身世间,便会被捕妖处无情猎杀。
其中尸人问题,也得到了解决
京城医者与药师凭借深厚学识、丰富经验及不懈努力,成功研制出解尸毒的解药。他们迅速行动,对可救治尸人展开治疗。经精心医治,尸人恢复意识与健康,东北重归安宁。
还记得那时,皇上一脸温和地问我有何所求,我心中思绪万千,却并未开口言说。然而,皇上还是恩宠有加,赐予我家大量的黄金与广袤的良田,还封我为察乡侯。自此,我家的门楣也因这浩荡皇恩而熠熠生辉。
在这段岁月里,我于修行之道上未曾懈怠。在师父的悉心教导下,我的修为已然达到化生境大乘。平日里,我还勤修百目前辈所传的功法《暗影经》,每一次修炼,都似与暗影融为一体,感受着其中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我与月瑶一直保持着书信往来,信笺传递着我们的情谊。不久前,我还将许胜大哥即将大婚的消息告知于她,新娘乃是丹临城城主之女赵蕊。同时,我也知晓月玲会在近日抵达。我将此事告知师父,与她一番商量之后,师父认为我应当去上盛京学堂深造,等月瑶到来时便把这消息告知她。
“时候不早了,少爷。”耳边传来仆人的轻声提醒。我猛地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急忙起身。“对了,今天还得去帮许大哥筹备婚礼呢。”我心中暗道,匆匆吃完早饭,便与爷爷告别。我骑上那匹日行千里的骏马,风驰电掣般朝着许胜大哥的府邸奔去。
很快,我便抵达了许大哥的府邸。府门前的小厮一见到我,立刻毕恭毕敬地行礼,高声说道:“察乡侯大驾光临!”我随即下马,将马绳递给小厮。小厮一脸殷勤地说:“大人,我定会把马带到上等马棚安置好。”我微笑着随手赏了他几文钱。
踏入府中,但见张灯结彩,红绸飞舞,满院皆是喜庆之色,喜气洋洋的氛围扑面而来。很快,我便见到了许大哥和嫂子。我连忙上前,恭敬地与他们打招呼。许大哥满脸笑意,热情地拉着我,一边介绍府中的布置,一边兴奋地说着:“明日大婚,迎亲队伍定会十里红妆,热闹非凡!”我站在一旁,也跟着笑着,心中满是对大哥的祝福。
我主动帮着他们装扮房间,忙忙碌碌中,天色渐晚。回家途中,路过一个铺子,我停下脚步,精心挑选了一块双鱼玉佩,这玉佩可一分为二,寓意着吉祥美满。我还准备了一些银子,打算当作随礼。
回到家中,一夜好眠。次日清晨,我起床时,发现爷爷早已前往许大哥的府邸。我不敢耽搁,快速穿好衣服,翻身上马,朝着官道疾驰而去,在那里等候月瑶。
没过多久,我便等到了她。我们并辔入城,一同前往许大哥的府邸。婚礼现场热闹非凡,鼓乐喧天,看着这场盛大的婚礼,月瑶一脸羡慕地说:“不知何时我也能有这般良缘。”她看向我,目光盈盈,我瞬间脸红,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月瑶见状,笑着说:“好了,不逗你玩了。”
这时,许大哥携着他的妻子缓缓走来。许大哥的妻子看着月瑶,笑着说道:“你与忠义可真是般配呀!”月瑶闻言,脸颊绯红,羞涩地笑了笑。
婚礼结束后,我将月瑶和她的下属们安排在了家中的宅子,月瑶就住在我的隔壁。我与月瑶和爷爷告别后,便骑着马前往道院寻找师父。
很快,我便到达了道院,见到了师父。师父一脸慈爱地说:“乖徒儿,去盛京学堂学习战法和阵法等知识,这对你的未来大有裨益。本应年满十六岁方可进入,只因你上次立下大功,皇上特允你直接入学。在那里修满学分便可毕业,日后你想开宗立派也好,入朝为官也罢,皆有无限可能。虽说在我这里你也能修炼,但进入盛京武堂,你能结识更多豪杰,对你的发展更为有利。”
随后,我与师父闲聊了许久,才骑马回到家中,开始为后日启程前往盛京做准备。这未知的盛京之行。
经过一天的休整,我终于可以继续我的旅程了。其实早在几个月前,我就已经派人在盛京购置了一座宅子,为的就是今天能够有一个舒适的居所。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路边,我早早地起床,开始收拾一些必要的物品。这些东西虽然不多,但每一件都对我来说都有着特殊的意义。收拾好行囊后,我又带上了十名小厮,本来不是很想带,但是爷爷想让他们负责照顾我的生活起居。
一切准备就绪,我来到爷爷的房间,与他道别。爷爷是我最亲近的人,他的叮嘱和祝福让我感到无比温暖。我告诉他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时常想念他。
最后,我与月瑶一同踏上了前往盛京的道路。
第54章 《踏入盛京》
时光如潺潺流水,两日的光阴转瞬即逝。当清晨的第一缕曙光洒在大地上,我骑着“千里,紧紧跟随着月瑶的车队。此时,我们已行至距离盛京不过十里之处。远远望去,盛京那宛如梦幻般的繁华景象便映入眼帘。高耸的楼阁在朝阳的映照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城墙上,一面面旗帜在微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城市的辉煌与荣耀。
大量的士兵如同钢铁卫士一般,在城墙旁不断地巡逻着。他们身姿挺拔,目光锐利,手中的长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为这座城市增添了一份威严与庄重。月瑶的车队缓缓前行,马蹄声嗒嗒作响,仿佛是在奏响一曲入城的乐章。终于,我们进入了盛京的城门。
我与月瑶告别后,便带着爷爷为我安排的几十名小斯,朝着东市集边的售房房走去。一路上,街道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各种商品让人目不暇接。叫卖声、谈笑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热闹的市井交响曲。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麻雀楼。接待我们的人热情而专业,他带着我们穿过一条条狭窄而幽静的小巷,最终来到了我之前买下的位于柱落东边的宅子。这座宅子虽然不大,但布局精巧,小巧玲珑。院子里种着几棵郁郁葱葱的树木,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我们开始忙碌起来,小斯们有的搬着行李,有的打扫着屋子,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经过一番努力,我们终于搬入了这个温馨的小宅子。夜幕降临,月光如水洒在屋顶上,我躺在床上,感受着新家的宁静与舒适,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阳光明媚,我早早地起床,简单地用过早餐后,便骑着千里,前往月瑶家的宅子。一路上,微风轻拂着我的脸庞,让我感到无比惬意。
不久,我便来到了那座刻着“月宅”两个大字的府邸前。我勒住缰绳,翻身下马,轻轻地敲响了府邸的大门。不一会儿,一名下人匆匆赶来,我礼貌地说道:“劳烦通报一声,我找月瑶小姐。”下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问道:“你是谁?”就在这时,那名下人突然被一只大手瞬间拽到了一旁,一位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的老者从门内走了出来。他眯着眼睛,仔细地看了看我,惊喜地说道:“这不就是察乡侯杨忠义吗?您来找小姐啊。”我笑着回应道:“正是在下。”我恍然大悟道:“哎呀,我看着眼熟呢。您不是住在城府大宅的吗?怎么来到这儿啦?”老者解释道:“在下陪着月瑶小姐一同前来的。”我点了点头,老者随后吩咐下人将我带到月瑶的住处。
走进月宅,仿佛进入了一个宁静的世外桃源。庭院里花草繁茂,假山流水错落有致,处处透着一股雅致的气息。我跟随下人来到月瑶的住处,见到月瑶后,我环顾四周,好奇地问道:“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宅子吗?”月瑶微笑着回答道:“不是的,这里还有我两位哥哥,他们是我大伯的两个儿子,一个叫月跃迁,一个叫月跃送。”我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两个人走了进来。一个身材高大强壮,犹如一座小山般矗立在那里;另一个则身着一袭长衫,举止儒雅,透着一股文人的气息。入院的男子微笑着说道:“你就是察乡侯杨忠义吧?”我连忙拱手行礼,说道:“正是,不知阁下是?”男子爽朗地笑道:“在下乃是月迁,身旁这位便是我的弟弟月送。我早听我妹妹提起过你。”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这时,月送热情地将手搭在我的肩上,说道:“来,我带你出去玩一玩。”月迁皱了皱眉,说道:“咱们明日还得去盛武堂报到呢,虽没办法出去,但在家设宴款待一番也是可以的。”
于是,我们围坐在桌旁,品尝着美味的佳肴,谈笑着彼此的趣事。席间,大家相谈甚欢,气氛十分融洽。
不知不觉,夜幕再次降临。我与月瑶、月迁和月送告别后,骑着千里回到了我的小宅院。
踏入府中,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月光洒在地面上,形成一层银霜。我缓缓走进房间,坐在桌前,心中思绪万千。回想起在月宅的经历,我不禁感慨万分。月家兄弟的热情好客让我感受到了一份温暖,而月瑶的聪慧善良也让我对她的好感与日俱增。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从戒指中取下那本《暗影径》。这本秘籍是爷爷留给我的,据说蕴含着高深的武学奥秘。我翻开秘籍,沉浸在其中的文字和图案中,开始了今晚的修炼。
房间里,烛光摇曳,我盘腿而坐,按照秘籍上的方法运转着体内的真气。一丝丝神秘的力量在我的体内涌动,仿佛要冲破层层束缚。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我沉浸在修炼的世界里,忘却了一切烦恼与疲惫。
第55章 《盛京武堂报道一考》
次日清晨,晨曦初露,柔和的光线轻柔地洒落在房间的窗棂之上。我从沉睡中迅速苏醒,利落地下了床,提高音量唤道:“小斯,速速为我备好饭食。”心中满是对盛武堂报到的期待与紧迫感。
匆匆用过饭后,我一刻也不敢耽搁,飞一般地跨上那匹名为千里的骏马,快马加鞭地朝着盛武堂疾驰而去。盛京武堂坐落在城中一座巍峨的山上,远远望去,那座山仿佛是一位威严的守护者,静静地矗立在城市的一隅。
抵达山脚下后,我急忙将马牵到武堂专门为学生们准备的马房。那马房宽敞而整洁,一排排的马厩整齐有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料香气。安置好千里之后,我脚下生风,朝着山下的广场飞奔而去。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很快便看到了月瑶那熟悉的身影。我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她身旁,气喘吁吁地开口问道:“月瑶,这报到的第一考验究竟是什么?”
月瑶转过身来,目光平静而沉稳,轻声说道:“莫要着急,且听我慢慢道来。这第一考验便是从山下爬到山上。”
我听后,满不在乎地扬了扬眉,不屑地说道:“这有何难?不就是爬山嘛,能有什么挑战?”
月瑶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耐心地解释道:“你有所不知,这爬山可不简单,实则是在考验毅力。考官会运用镇法释放强大的压力,唯有毅力坚强之人,才能够成功爬到山上它的名额截止在4000名。”
我微微点头,心中开始重视起来。月瑶接着说道:“这第二考验,乃是比斗。在场的五千人需相互打斗,最终排名前两百五十位的人才可进入下一轮但只有20人才可以进入内门剩下的只有去外门和杂门。至于这第三考验,目前还不得而知。”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哦,我明白了。”心中暗自盘算,决心全力以赴应对即将到来的考验。
考官看着时间已到,便示意手下用力敲响了大锣。“哐——”,巨大而雄浑的锣声瞬间在整个场地中炸开,如同一道震雷,将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震慑住。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齐齐转头,目光聚焦在那位悬浮于空中的考官身上。
这位考官是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他身着一袭古朴的长袍,无风自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此刻,他缓缓抬起双手,将周身的元气迅速汇聚于喉咙之中。只见他双唇轻启,每一个字都如同洪钟般响亮而清晰地传出:“入盛京武堂,不论你是名门贵族之后,亦或是皇族之人,在这里,一切过往的身份与背景皆无济于事。”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严,在众人的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接着,老者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继续说道:“第一关,便是攀爬此山道。此山道本身的地势虽并不十分险峻艰难,但它考验的乃是诸位的毅力与恒心。”说罢,老者再次汇聚元气,猛然挥出一掌。这一掌蕴含着强大的力量,重重地击向一旁的锣鼓。“轰——”,锣鼓瞬间爆发出一声巨大的爆破声,如同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震得众人耳朵生疼,纷纷急忙伸手抱住耳朵。
“开始!”老者的声音如同发令枪一般,打破了短暂的寂静。众人闻言,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山顶。起初,山路似乎并无太大压力,众人都迈着轻快的步伐,充满信心。然而,当爬到五十阶的时候,一种无形的压力如同潮水般悄然袭来。就仿佛有一匹沉重的野猪突然压在了众人的肩上,每迈出一步都变得异常艰难。
随着阶数的不断增加,压力也在成倍地增长。当爬到上百阶时,这种压力已经达到了令人难以承受的程度,肩上仿佛压着一只凶猛的老虎,沉重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在这艰难的攀爬过程中,众人的表现各不相同。有的人,在巨大的压力面前逐渐失去了坚持的勇气,开始嚎啕大哭,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有的人,直接瘫倒在阶梯上,再也没有力气挪动一步;甚至还有人躺在阶梯上,劝说身边的人放弃,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
而我和月瑶,凭借着相对较高的修为,在这艰难的考验中还能够勉强支撑。我们相互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坚定的决心和相同的目标——那就是一定要爬上山顶。于是,我们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地艰难前行,每一步都仿佛在与命运抗争。
终于,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我和月瑶成功地爬上了山顶。随后,陆陆续续又有很多人跟了上来。其中,有一位十分引人注目的男子,他手持一把折扇,扇面上绘着精美的图案。他迈着悠闲的步伐,脸上始终挂着轻松的笑容,一边爬一边轻轻地摇着扇子,仿佛这艰难的攀爬对他来说只是一场轻松的散步。
紧接着,又有一位表情严肃的黑衣男子和一位身着紫色衣裙的女子也轻松地走上了山顶。他们的步伐沉稳而坚定,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自信的气息。随后,还有一些人虽然显得有些乏力,但依然坚持着爬了上来,他们的坚持让人肃然起敬。当然,也有一些人最终没能承受住压力,失败地留在了山下。
这时,考官的声音再次响起:“人数已到,未上山者,淘汰。”话音刚落,我们每个人的手中都突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印记。这印记雕刻得十分精致,上面刻着一个“元”字,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考官解释道:“此乃合格印记,用于明日的考核。考核成功者,明日再来进行下一关。”
正当我和月瑶准备下山时,那位手持折扇的男子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我们面前。他微微欠身,抱拳说道:“二位,一个是吉山城主的孙女,一个是察乡侯。”我和月瑶微微点头,心中满是疑惑,我忍不住问道:“你如何知晓我们的身份?”男子再次抱拳,微笑着说道:“在下乃是江古州,江北溪之孙。”
随后,我们三人一边说着下一关可能面临的挑战,一边分享着各地的风土人情,一同缓缓下山。到了山脚下,我们与江古州拱手作别。我将月瑶送回了她的府邸。此时,月瑶的大哥月迁和二哥月送正站在大门口等候。月迁看到我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问道:“你们成功通过第一关了吗?”
我和月瑶异口同声地回答道:“通过了。”月送听后,兴奋地跳了起来,大声说道:“那必须得大吃大喝一顿庆祝一下!”我连忙摇头,认真地说道:“我还得回去练功,毕竟还有第二考验等着我。”
月瑶也附和道:“二哥,我明天也要参加比试,实在没有时间。”月迁笑着说道:“也罢,等三个考验都结束了,再好好庆功也不迟。”我和月瑶纷纷点头,说道:“对的对的。”
随后,我便与他们告别,回到了自己的府中。吃完晚饭后,我便开始专心修炼,为明天的第二考验做好充分的准备。
第56章 《盛京武堂二考》
次日清晨,晨钟尚未敲响,我便一骨碌从床上翻身而起。不敢有丝毫懈怠,匆匆穿戴好衣物,洗漱一番后,便迫不及待地朝着盛京武场奔去,准备迎接至关重要的二考。
盛京武场的大门威严耸立,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沉默地见证着无数武者的热血与汗水。场中早已有不少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流着。我寻了一处安静的角落,静静等待着考试的开始。
正静静地思索着考试可能出现的招式时,突然,肩头被人轻轻一拍。我下意识地快速回头,只见身后站着一位身着蓝色衣袍的男子,手持羽扇,神态闲适。他轻轻摇着羽扇,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说道:“又见面了。”
我定睛一看,很快便想起,他便是昨日与我闲聊过的江古洲。我脱口而出:“江古洲!”
他依旧摇着羽扇,笑道:“正是在下。杨忠义,察乡侯,还记得我真是荣幸。”说罢,他好奇地问道:“你怎么来这么早?”
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实不相瞒,我一直激动得睡不着觉。天刚亮,我便再也按捺不住,直奔这儿来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一辆挂着月府标志的华丽马车缓缓驶来。车身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在朝阳的映照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车帘轻轻晃动,我知道月瑶到了。
见到月府的马车,我不假思索地走上前去。江古洲见状,也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后。
待马车停稳,车门打开,月瑶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优雅地从车上走了下来。她身着淡粉色长裙,发髻高挽,面容精致,眼神中透着一股灵动与聪慧。
我们彼此相互问候。月瑶的声音宛如黄莺啼鸣,清脆悦耳:“你们两个来的这么早。”
我们站在一起,一边继续交流着考试的事情,一边等待着考官的到来。
随着时光缓缓流逝,如同潮水般,越来越多的考生陆陆续续地朝着此地赶来。原本略显空旷的武场之中,刹那间热闹非凡起来,人群如潮水般涌动,熙熙攘攘,那场面,恰似一片沸腾喧嚣的海洋。每一位考生的眼中,都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他们皆已准备妥当,只待在这场至关重要的考试中淋漓尽致地一展身手,以证明自己的实力。
转瞬之间,约定的时辰便已悄然来临。只见那考官神色肃穆,高声说道:“接下来的二考项目便是对战。经过我们严谨的抽取排序,最终各位对决的对手便在此处。” 话音刚落,他手中紧握的留影石瞬间绽放出奇异光芒,开始投影。
众人定睛看去,赫然发现月瑶和江古州竟然直接进入了总决赛。而我,还需要再打一场那个进入总决赛。见状,我赶忙上前恭喜他俩。这时,月瑶满脸担忧地说道:“你可千万别输了呀。” 我自信满满地回应:“我指定不会输的!” 江古州则面带微笑,轻摇羽扇,眼神笃定地看着我说道:“凭借你的能力,绝对能赢。”
就在我们话语落下的下一刻,只见盛京武场之上,缓缓升起了十个古朴而坚实的武台。紧接着,考官快步来到每个武台的四周,迅速设立起旗帜,那些旗帜光芒流转,瞬间形成了一道道无形的界域,将每个武台与外界隔绝开来,既保证了比赛的安全性,又增添了几分神秘庄重的氛围。
随后,考官清了清嗓子,开始抑扬顿挫地念起一到十号武台的打斗人员名单。我们纷纷将目光投向考官,一边认真听着,一边等待着自己上场的时刻。看着这一切,我敏锐地察觉到场上有很多实力不凡的高手,目光一直停留在他们身上,暗自揣摩着对手的实力。这时,月瑶凑到我身边,轻声说道:“你肯定有信心吧,你一定行的!” 我无奈地只好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略带苦涩的笑容。
不多时,考官那洪亮的声音便响彻全场:“四台,杨忠义对战陈羊!” 我听闻此声,毫不犹豫地朝着四号武台大步走去。月瑶和江古州紧跟在我身后,不住地喊着:“加油!加油!”
我登上武台,抬眼望去,只见对面站着一名身着黄衣的男子。他脸型狭长,此刻正微微弓下腰,神色恭敬地说道:“在下陈羊。” 我亦赶忙弓下身子,礼貌回应:“在下杨忠义。” 紧接着,负责看护四号武台的考官一声令下:“开始!”
刹那间,那名男子猛地用力蹬地,如猛虎扑食般飞身朝我扑来,双手化作虎爪之势,迅猛地向我攻来。我身形闪动,左右灵活躲避,但右臂还是不慎被他锐利的“虎爪”挠伤。当下,我瞅准时机,飞身拔剑,寒光一闪,凌厉的一剑朝着他砍去。他反应亦是极快,腰部猛地往后一仰,巧妙地避开了这凌厉一击。我顺势抬腿,一脚狠狠踹出,“砰”的一声,他被我踹倒在地。
陈羊被踹倒后,反应迅速,瞬间便起身站定,一脸认真地说道:“感觉到你很强,但我希望你能尊重我。” 说罢,他将元气源源不断地汇聚于虎爪之上,虎爪光芒大盛。我紧盯着他,同样将元气灌注于手中之剑,剑身发出嗡嗡的鸣声,似在兴奋地渴望着战斗。随即,我们二人如两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朝着对方猛冲而去。一番激烈交锋后,最终我凭借剑上涌起的一股强大力量,将他击飞出去。
尘埃落定,我赢得了这场对战,成功入选。我赶忙走上前,扶起陈羊,真诚地说道:“你已经表现得很好了。” 他面带微笑,坦然说道:“我愿赌服输。接下来只能去打一个保位赛了,也祝你在后续比赛中一切顺利。”
之后,我满心欢喜地去找月瑶与江古州,与他们分享这份胜利的喜悦。随着这场场对战的结束,今日二考的上半场也宣告落幕,此时天色渐晚,已临近晚上。
月瑶突然说有急事,便匆匆登上马车离去。我与江古州沿着街道缓缓走着,一路上,我们热烈地交流着对于功法和军法阵法的见解。不知不觉间,我走到了自家门口,这才惊讶地发现,江古州的家竟就在我家隔壁。江古州也一脸惊喜地说道:“真巧啊。” 我笑着点头附和。随后,我俩相互告别,并约定好明日早晨一同前往,参加最终的二考。
第57章 《武堂二考上》
第二日清晨,晨曦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屋内。家中下人早已精心准备好早餐,我坐在桌前,悠然地吃着。不多时,守门的下人脚步匆匆地走到我身旁,恭敬说道:“大人,门口有位名叫江古州的人,说是想找您,是否要将他赶走?” 我连忙说道:“快请他进来。” 随后,下人将江古州引领而入。江古州也毫不见外,径直走到我旁边的凳子坐下,笑问道:“你怎么还没吃完呢?” 我淡定地回应:“不急,保持好体力,才能在之后的比试中发挥得更好。”
江古州手持羽扇,轻轻摇动,脸上带着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说道:“也不知今天这场激烈的打斗会呈现出怎样的局面呀?” 听他这话,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江雅的身影,于是便转头对江古州说道:“你可认识江雅?” 江古州微微一愣,随即笑道:“那正是我二爷爷的孙女儿,也就是我妹妹。怎么,你俩相识?” 我点点头:“对,只是我之前一直没提起,就怕万一认错人,徒增尴尬。” 江古州不禁感慨道:“我的小妹呀,那可是经商的天才,头脑聪慧得很。只可惜,文堂的规矩不让女子进入;想入武堂吧,她却没有修行的天赋。”
我心生疑惑,不禁问道:“为何你妹妹就不能进入文堂呢?” 江古州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文堂那帮人思想太过保守,一直秉持着只收男孩的旧规,实在是可惜了小妹的才华。” 我不禁叹息:“不知这种不合理的规矩还会维持多久。” 江古州语气中满是无奈:“思想观念这种东西,向来难以改变,文堂里的老顽固太多了,这也是我一直不愿意进入文堂的原因。”
说罢,我也吃完了饭,便与江古州一同起身,朝着武堂的最终决斗场地走去。不多时,我们便来到场地,一眼就看到了月瑶。我赶忙走上前去,与月瑶热情地打完招呼。
这时,众人的目光都被场上的动静吸引过去。只见考官并未像昨日那般升出十个台子,而是只升起了一个巨大的台子。台子四周,还突兀地出现了一些巨石柱,显得格外威严。随后,考官神色庄重,高声宣布:“二考最终考核即将开始!前二十名者,将直接进入内门;后两百名者,可进入外门;昨日大比未成功者,便只能进入杂门。”
考官清了清嗓子,开始大声念出对决名单:“开局第一场,江古州对战胜任!”
听闻此言,我与月瑶赶忙向江古州送上获胜的祝福。他微笑着点头示意,而后从容上台。我则站在台下,专注地看着他。
台上,江古州率先开口:“在下江古州。” 对面之人也赶忙回应:“在下胜任。”
考官一声令下:“开始!”
话音刚落,江古州身形如电,快速飞身跃上一个石柱。胜任见状,也即刻飞到另一根柱子上,客气说道:“多有得罪。”
江古州回应:“无妨。”
紧接着,二人便展开了激烈的打斗。只见江古州巧妙地拉开与胜任的距离,刹那间将元气汇聚于手中羽扇之中。神奇的一幕发生了,羽扇的羽毛瞬间变长。他用力一甩,瞬间,十多支羽毛如利箭般飞刺向胜任。胜任连忙躲闪,但还是身上多处瞬间皮开肉绽。
胜任不甘示弱,瞬间将自己的兵器汇聚元气奋力甩出,然而江古州反应敏捷,轻松躲开。紧接着,江古州再次挥动羽扇甩出羽毛,只是这次所蕴含的元气比上次更为猛烈。就在羽毛如疾风骤雨般快攻击到胜任身上时,考官眼疾手快,瞬间宣布:“江古州胜!” 并迅速将胜任从危险中救出。
赛后,我和月瑶赶忙上前恭喜江古州。江古州的目光突然看向一个方向,说道:“等等。” 说罢,他便朝着那个方向走去,原来是看到了胜任。
胜任见江古州走来,面露惭色说道:“在下元气不足,此番惨败。”
江古州温文尔雅地回答:“在下不过是仗着法宝好罢了,并无其他特别之处。”
胜任叹道:“唉,没有足够真实本事,即便有法宝在手,操纵时元气也必须充足。我正是元气不足,才比不过啊。”
江古州笑着安慰道:“以后咱们同在武堂,还要相互帮助呢。对了,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胜任回答:“考官已经给我治疗了,没什么大碍。”
随后,第二场、第三场比试在众人的瞩目下一一落下帷幕。在这两场比试中,也涌现出了不少表现出色的人,像姑晨宇、李文门,他们在场上的精彩表现,赢得了在场众人的阵阵喝彩。之后的几场比试里,同样有一些实力不凡的考生崭露头角。
很快,考官再次高声宣布:“月瑶,对战眉如府!” 二人听到自己的名字,便依次从容上台。我赶忙对月瑶轻声说道 “加油”,目光随即投向她的对手,发现竟是一位皮肤棕色异域女子。
台上,月瑶率先开口,声音清脆:“在下月瑶。” 对面的眉如府也落落大方地回应:“在下眉如府。” 话音刚落,比试瞬间开始,眉如府手持弯刀,猛地朝月瑶砍去,那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月瑶反应迅速,即刻抽出软剑进行格挡,“叮” 的一声,金属碰撞之声清脆作响。紧接着,月瑶施展出精妙的软剑剑法,那软剑犹如灵动的灵蛇一般,不断朝着眉如府刺去。眉如府见难以招架,瞅准时机,飞身闪到石柱之后,试图借此拉开距离,恢复体力。
然而,月瑶岂会给他喘息的机会。只见她手中软剑如有神助,径直朝着石柱刺去。神奇的是,剑身瞬间弯曲,绕过石柱。就在月瑶飞身轻盈落地之时,软剑已然精准地抵住了眉如府的喉咙。考官见状,当即宣布:“月瑶胜!” 二人相互恭敬行礼后,便依次撤下了擂台。
随着时间如流水般转瞬即逝,前 40 名已经确定。考官宣布,大家准备稍作休息,今晚将开启最为关键的最终决斗,届时将决出前20名。随后,我们这些考生便被带到武堂专门的休息处。只见此处四周皆是四层高的精致小楼,布局规整,而在建筑群的中间,有一座小巧玲珑的凉亭,为这处静谧之地增添了几分雅致。
考官有条不紊地依次为我们分发房间,安排妥当后,我们便各自进入房间休息。不多时,考官便悄然离去,消失不见。
过了一会儿,我们中的一些人下楼,来到了小亭之中。随后,又有一人缓缓走下楼梯,来到小亭。此人走进亭中,客气说道:“在下袁福后,见过诸位。” 我们也依照礼节,依次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便等待晚后的,最终二考。
第58章
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铺展在天际,将白日的喧嚣渐渐掩盖。
此时,武堂的师兄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了我们所在的休息处。他径直走向小亭,拿起放置一旁的锣鼓,用力敲响。那清脆响亮的锣鼓声,在静谧的夜晚传得很远,瞬间打破了这片宁静。
听到声响,我们40人赶忙从各个角落迅速赶来,在小亭前集合。师兄目光沉稳地扫视了我们一圈,缓缓开口说道:“你们胜出20人可进入内门,不要大意要小心谨慎才可获胜。” 言罢,他稍作停顿,接着说道:“走,前往山顶的皇赋武场。”
这时,江古州靠近我和月瑶,低声说道:“这皇赋武场可不一般,乃是皇帝亲自下令建成的,皇帝还御赐了武国柱,因此才定名为皇赋武场。” 听闻此言,我们心中不禁对即将前往的场地多了几分敬畏与好奇。
随后,我们整齐地跟在师兄身后,沿着蜿蜒的山路,朝着山顶的皇赋武场进发。一路上,月光洒在我们身上,仿佛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激烈比试,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了皇赋武场。只见此地气势恢宏,庄重肃穆之感扑面而来。考官站在场地中央,神色威严地下达指令:“每人抽签决定决斗对手。”
话音刚落,江古州率先走上前去抽签。紧接着,便轮到我。在我之后,月瑶也走上前抽签。随后,其他几人也依序完成了抽签。整个过程有条不紊,每个人的神情都略显凝重,毕竟这将决定接下来的激烈对决。
待抽签结束,我发现自己抽中的是4号签,江古州抽出的是8号签,月瑶则抽中了6号签。
考官高声宣布规则:“两人一战。” 而后,我们便被几位师兄依次领到各自的比试场地。
我抬眼看向对面的对手,就在这时,原本平整的皇赋武台突然震动起来,整个武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缓缓分裂上升,形成一个个独立的比武区域。
对面之人率先开口:“在下凡缘。” 我亦回应道:“在下杨忠义。”
紧接着,考官一声令下:“开始!”
我当机立断,迅速提剑,如离弦之箭般冲到他面前,举剑朝着他狠狠砍去。他反应极快,立刻举剑格挡,顺势巧妙地挑起我的剑,转而刺向我。
见此情形,我当即施展随影行身法,身形如鬼魅般快速躲开。岂料,他竟从手中甩出十柄飞剑,如流星般朝我袭来。我不敢大意,全神贯注,挥动手中之剑,将那十柄飞剑一一挑开。然而,他并未就此罢休,紧接着又是一剑迅猛刺来。我侧身一闪,同时抬腿一脚踹出。他见我踹向他,竟巧妙地借着我这一脚的力量,飞身而起,跃至半空。
只见他在天空中迅速拿出一张符纸,将元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而后深吸一口气,猛地吐出,符纸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如汹涌的火浪一般向我猛烈攻来。那火势凶猛,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点燃。
我不敢硬接,瞬间再次施展随影行,步伐灵动,如疾风般快步离开,在武台上不断奔跑躲避。在这紧急时刻,我脑中飞速思索应对之策。突然,我心生一计,不再一味躲避,而是飞身迎着大火冲去。在靠近大火的瞬间,我快速用力甩起手中剑,凭借剑的挥舞之力,努力将大火格挡开来。趁着火势稍缓,我迅速欺身向前,迅速之时,看准时机,猛地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紧接着快速靠近,用剑抵住他的喉咙。
考官见状,即刻宣布:“杨忠义胜!” 话音刚落,我所在的武台缓缓下降。随后,其他武台也陆续开始下降。
终于,月瑶所在的武台和江古州所在的武台也降了下来。我心急如焚,率先跑到月瑶面前,焦急地问道:“你赢了吗?” 月瑶自信满满地笑着回答:“我当然赢了!”
随后,江古州也朝我们这边走来,笑着问道:“你俩赢了吗?” 我和月瑶相视一笑,齐声回答:“我俩都赢了,你呢?” 江古州开心地说道:“我也赢了!看来我们都能进入内门了。”
“内门人选已定!”考官高声喊道。
紧接着,考官又说道:“迅标,今晚你带他们回到之前的住处,让他们好好休息,明日与其他考生一同进入第三关。”
话音刚落,袁福后便面带笑容地走到我们身旁。大家兴致勃勃地交谈起打斗心得,我也毫无保留地讲述着自己在比试中的种种心得与体会。
随后,我们一行人便踏上返回休息之处的路途。回到那里后,众人便四处散去。有的人选择在室外的空地上,借助夜晚清新的空气与静谧的环境开始修炼;有的人则径直回到屋内,在相对安静封闭的空间里潜心修炼。而我,同样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修炼《暗影经》。
这段时间的修炼与比试,让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已经快要达到瓶颈。此刻的我,就如同即将冲破云层的飞鸟,只差一个合适的时机,便能实现突破,进入全新的境界。
正当我沉浸在思索如何突破境界之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我心中一惊,赶忙打开窗户向下望去,只见下方站着两名男子。其中一名身着黑衣,衣服上绣着狰狞的骷髅图案,透着一股肃杀之气;另一名则身着白衣,衣袂飘飘,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青鸟,显得颇为雅致。
此刻,这两名男子正打得难解难分,拳脚相交间,带起阵阵风声。旁边还有一名女子,焦急地呼喊着让他们停下,然而两人似乎并未理会。我不由自主地静静观看着他俩的打斗,暗自惊叹,发现他们所施展的战法精妙绝伦,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独特的劲道与技巧,让人目不暇接。
不多时,一名管事师兄匆匆赶来。他身形矫健,几步便来到两人中间,双手迅速挥动,以巧妙的招式分开了正在打斗的两人,同时大声喝止。在管事师兄的威严制止下,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很快便宣告结束。那两名男子和女子在管事师兄的带领下渐渐离去。
见此情景,我关上窗户,转身回到屋内,继续投入到《暗影经》的修炼之中,希望能尽快突破眼前的瓶颈。
第59章
次日清晨,我早早起床,便前往小亭东侧旁练剑。当我来到小亭东侧时,看到月瑶已在那里。我们便随意地闲聊起来。不多时,江古州也起了床,与袁福多一同从楼上下来。他们看到我们后,径直朝我们走来,来到我们身旁后,大家自然而然地开始谈论起即将到来的第三考。
谈论正酣之际,我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昨夜那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我心中一动,转头对江古州问道:“你知道他是谁吗?”江古州顺着我示意的方向望去,看清那男子后,说道:“是他呀,他叫姑晨宇。”
“哦,昨日我亲眼看见他和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打斗,场面还挺激烈的,后来被一名师兄给带走了。” 我回忆着说道。
袁福多听闻,赶忙接口道:“没错,就是他俩昨日在小亭这儿打斗的,当时旁边还有一名女子在试图劝阻呢。”
就在这时,那名白衣男子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走来。我心里一紧,连忙给袁福多使了个眼色。袁福多瞬间会意,立刻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我们若无其事地继续交谈,直到那白衣男子从我们身边走过。
之后,昨日引领我们来到此地的师兄前来,他带着我们前往盛京食堂。我们在食堂吃完饭后,便整齐地跟随师兄一同前往第三考的地点。
我们一边走动,一边观赏着武堂那些宏伟壮观的建筑。走着走着,很快便来到了一个山洞前。只见山洞顶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 “问心洞” 三个大字。
随后,那位带领我们的师兄开口说道:“你们就在此地等待,一会儿你们未来的同窗以及考官都会过来。” 于是,我们便静静地在原地等候。
没过多久,人越来越多,而考官则脚踏虚空,仿若仙人临世般翩然而至。紧接着,我们耳中同时出现了考官的传音:“各位弟子,进入问心洞。此洞旨在问心、问责、问德。成功通过者,切勿与他人谈及洞中经历;即便未能通过,也无需太过在意,这与你们能否进入武堂并无关联。”
听到这话,众人不禁纷纷交头接耳,四处交流起来。我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说道:“这山洞究竟如何能做到问心、问责、问德呢?” 月瑶也是一脸茫然,摇着头说:“我也不清楚。”
随后,考官高声说道:“大家排好队,依次入洞。”
随后,我们依照顺序一一进入问心洞。当我踏入洞中时,眼前一片漆黑,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深渊。然而,没过多久,一丝光亮悄然浮现,逐渐驱散了黑暗。
此时,在一座宏伟肃穆的楼阁之中,几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神情专注地盯着影石所放出的场景,那场景正是问心洞内众人的状况。
在问心洞内,我面前陡然出现一道强光,光芒消散后,一群模样可怖、身体腐烂的人出现在眼前。他们满脸悲戚,哭嚎着说道:“你为什么当初要杀害我们?我们也是被骗喝下此药水,才变成这般模样啊!”
望着这凄惨的场景,我心中五味杂陈。这时,一名老者的声音仿若从虚空中传来:“你身为修仙者,平日里想必根本不把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放在眼里吧。”
我赶忙解释道:“我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当时你们喝掉药水,而我根本无法判断你们是否还活着,因为此前我遇到的都是死人喝了药水变成尸人。直到解药研制出来,询问了幸存者,我才知道你们也能恢复如初。”
“哼,那你就下来陪我们吧!”那群腐烂的人嘶吼着,恶狠狠地向我冲来。转眼间,他们便扑到我身上,开始疯狂地啃咬我的身体。我心中思绪翻涌,不断告诉自己:“我没有错,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 紧接着,我奋起反抗,抽出随身佩剑,将靠近我的人砍杀。凭借着坚定的信念,我奋力冲出重围,很快便走出了山洞。我心有余悸地回头望去,并没有看到那群腐烂的人追上来。这时,我才低头查看自己的身体,发现并无被啃咬的痕迹。
随后,一名师兄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微笑着说道:“恭喜你通过了考验,跟我来,我带你去一处楼阁休息。等所有人都完成考验,无论是通过还是结束,都会有巨大的钟声响起,届时会有另一位师兄带你前往皇赋武场。” 说完,师兄便转身离开,我依照他的指示,在楼阁的一楼静静等待。
待在这儿,时间久了,不免觉得有些无聊。于是,我起身往楼上走去。沿着楼梯漫步而上,走着走着,我看到了一个房门紧闭的房间。心中虽有些好奇,但我并未打开房门,而是转身下了楼,继续回到一楼等待。
过了一个时辰,一阵雄浑响亮的巨大钟声轰然传来。我闻声,赶忙推开阁楼的大门,只见一位身形强壮的师兄正站在门口。他面带微笑,说道:“你就是今年第一个通过考验的。”
“什么第一个?”我一脸疑惑地问道。
“别管那么多了,跟我走,我是你师兄,叫北永高德。你呢?”师兄爽朗地说道。
“我叫杨忠义。”我赶忙回应。
师兄接着说道:“这次考核前三者,可以进入盛京宝库挑选法宝或功法。”
“哦,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
师兄又叮嘱道:“问心洞这一关,内心不够坚定的人,可能事后会留下一些不好的影响。”
“那怎么办?”我焦急地问道,心中满是对伙伴们的担忧。
师兄赶忙安慰我:“并无大碍,修炼一些能清净内心的功法,便可解除影响。” 听到这话,我这才放下心来。
很快,我便被师兄领到了皇赋武场。一到那儿,我就看到了月瑶他们,于是赶忙与师兄告别,快步跑到他们面前。
月瑶一脸担忧地看着我,说道:“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呀?”
我无奈地解释道:“他们把我带到一个楼阁,那个师兄还说我是第一个呢。”
月瑶刚要说话,一个浑厚的声音骤然响起:“我是盛京武堂院长华圣棠。接下来直到你们毕业,咱们会有很多相遇的机会。三考已结束,接下来进行导师分配。原来三考的前三者,可进入盛京宝库挑选宝贝。” 说完,院长便退到一旁。
我定睛一看,站出来准备宣读结果的,正是当时给我们引路的师兄。师兄高声念道:“第一名,杨忠义;第二名,李文国;第三名,姑晨宇。” 念完后,师兄又说道:“诸位学弟,后日都来武堂。念到名字的三个人,明天早晨到盛京武堂山下广场集合。最后,诸位可以离开了。”
听到指令后,大家便开始陆续离开。月瑶满脸欢喜地说道:“真为你高兴,恭喜你呀!”袁福多和江古州也纷纷附和:“恭喜恭喜!”
我赶忙点头致谢:“谢谢你们!”
随后,我们便各自踏上回家的路。我和江古州顺路。在路上江古州一边摇着羽扇,一边说道:“明天早上我用马车来接你,咱们一起去武堂山下广场。”
“这多不好意思啊。”我有些犹豫。
“咱都是兄弟,别客气。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晨我来接你。”江古州豪爽地说道。说完,江古州便回到了他的府中,我也转身走进了自己家中。
第60章 《盛京武堂宝库》
次日清晨,晨曦微露,江古州已将马车稳稳地停在我家门口,静静等待着我。
我整理好衣装,走出家门,掀开马车的帘子坐了进去。刚一入座,我便被车内的景象所震撼,只见这马车装饰得富丽堂皇,金光闪耀,竟如同是用纯金打造而成一般。
我不禁感慨道:“看来我真应该买一个马车了。”
江古州笑着回应:“等你从盛京宝库选完宝贝,我陪你去买马车,再帮你挑选个靠谱的马夫。”我点头表示赞同。
马车缓缓启动,不多时,便载着我们来到了武堂山下广场。我坐在马车上,静静地等待武堂的人下来。这时,我心中一动,转头问江古州:“你除了送我,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呀?”
江古州先是一愣,随后笑着说:“一开始不就跟你说了嘛,就是想送送兄弟你呀。”
我狐疑地看着他:“你确定?”
江古州无奈地笑了笑,坦白道:“好吧,其实我更想来看场戏。”
“什么戏?”我越发好奇。
江古州轻摇折扇,娓娓道来:“那日和人穿白衣服打斗的人叫李文国,他出身业党李氏家族,他家世代都是镇守边疆的大将。而那个黑衣男子叫姑晨宇,来自江南的富商之家。当时劝架的女子名为宋希柔,是南路皇商之女。”
“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呢?”我追问道。
江古州继续说道:“在南路皇商未确立之前,姑家与宋家都极为强盛,两家相互扶持,在利益上紧密相连,可以说是利益共同体。因此,姑晨宇与宋希柔曾定下婚约。然而后来,姑家在朝堂站位上出了差错,整个家族受到皇帝的打压,从此一落千丈。而宋家却顺势崛起,扶摇直上。之后,宋希柔喜欢上了李文国,宋家想解除婚约这关系就变得错综复杂起来。”
江古州说完,轻轻摇了摇手中的鼓扇,接着打开车窗,说道:“他们来了。”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我看向窗外,果然看到了那名黑衣男子和白衣男子。
见状,江古州和我一同下了马车。
我们下了马车,在一旁静静等待。不多时,一名身着白色衣衫,衣上带着蓝色水斑纹的男子,从容地从山上走下。他目光温和地看向我们,说道:“诸位师弟,杨忠义、姑晨宇、李文国,可是你们?”
我们三人依次点头示意。那位师兄将目光投向江古州,略带诧异:“你!”江古州则轻轻摇着羽扇,神色悠然:“我呀,我是陪我兄弟来的,您不用在意,我就在山下等着。”
师兄闻言,便说道:“你们三人随我上山吧。”我与江古州暂时告别,而后跟随师兄踏上山路。
很快,师兄将我们领到一个山洞口。洞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洞天”二字。师兄说道:“你们三人走进此洞,里面会出现一座巨大的楼阁。进入楼阁后,只能挑选功法与法宝其中之一。楼阁极为庞大,每层都有守护灵。一楼大门口处有一位长老,若你们选择功法,就去找那位长老,他会将功法传入你们脑海之中。这楼阁一共有18层。”
随后,我们三人迈步走进洞中。李文国转头对姑晨宇挑衅道:“你可别选个垃圾宝贝啊。”
姑晨宇不甘示弱地回怼:“我选的指定比你好,就你那眼光,是非不分,能选出什么好东西?”
我在一旁默默听着,他们就这样一路争吵着。不多时,我们便进入了楼阁。守护楼阁的长老问道:“之前那位师兄,是否跟你们讲过这里的规则?”我们齐声回答:“已经知道了。”
之后,我们便各自分开,去挑选法宝和功法。我从1楼开始,逐层寻找,一直到17楼,都没发现特别适合自己的功法与法宝。
直到来到第18层,我看到了一本功法,名为《天地术》。我轻轻翻开,仔细研读,发现它与我正在修行的《九行术》大致相似,若能学成,便可以操控多种元素,对学习其他多种功法也会有所助益。思索片刻,我还是将其放回原位,继续寻找。
紧接着,我又看到一本名为《帝剑法》的秘籍,打开研读一番后,发现它与《青雨剑法》大致相同,《青雨剑法》某种程度上可算是从它这里提炼出来的。我不禁摇头,依旧觉得没有适合自己的。
随后,我在18层继续转悠。这时,一本名为《焰灵焚天》的功法映入眼帘。我打开一看,这本功法竟然能汇聚火焰,瞬间爆破,方圆十里之内都会被摧毁。看遍整个18层,实在没有其他更合适的,无奈之下,我只好选择了它。
随后,我走下阁楼,发现姑晨宇和李文国二人还在争吵不休。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找到那位长老,说道:“长老,我要修炼此功法。”长老看着我,神情严肃:“此功法虽有诸多好处,但也存在弊端。我也曾修炼过此等功法,若你想爆发它的最强威力,必须在《赤霄焚天诀》《金乌橙羽决》《离黄破虚数》《碧磷青焰录》《太虚蓝焰经》《白虎白煌功》《紫宸雷耀法》这七种功法中,再挑选学习一种才可将此功法发发挥到极致有的已失传过久。你确定要学习?”
我坚定地回答:“我不后悔。”长老见我心意已决,便将此功法传入我脑中。
之后,我走出楼阁,下了山,径直走向马车。还没靠近,便听到吃水果的声音。马夫见我回来,赶忙上前为我打开门帘。我进入车内,只见江古州正悠闲地吃着西瓜,还运用寒冰术吹凉。
江古州见我回来,好奇地问道:“你选了什么功法?”
“我选了一个叫《焰灵焚天》的功法。”我回答道。
“这功法有什么效用?”江古州追问道。
“等达到法元境,便能操控元素元气,尤其是火之元气。可以将火元气汇聚在手中,甩出后可瞬间爆破,或者在自身周围引发火之波动,伤害范围能达到十里。”我向他解释道。
“很不错啊。”江古州称赞道。随后,他又说道:“走,我带你去青云车行,挑选一辆马车,或者定制一辆也行。”
于是,我们启程前往青云车行。不多时,便抵达目的地。我们下了马车,店内店员见状,急忙迎上前来,满脸笑容地问道:“几位少爷想要挑选些什么?”
江古州摇着羽扇,指了指我:“我旁边这位小兄弟要买一辆马车。”
店员闻言,立刻将目光转向我,热情地说道:“这位少爷,请跟我来。”说着,便将我领到一辆银白色的马车前,介绍道:“这位少爷,此车既可以注入元气驱动前行,也能用两匹马牵拉。您别看它外观看起来笨重,实际上它是用寒铁木打造而成,十分轻巧且坚硬无比。遇到危险时,还能爆发出护盾保护您。这辆车只需二百两黄金,对了,还送你可以用两个月的马夫。”
江古州看向我:“这辆马车怎么样?”我点头表示满意,随后说道,马夫到不用我府上有,对了:“你们这儿卖马吗?”
店员笑着回答:“当然卖。”
我跟随店员走进后院,只见里面有数百匹马。店员一边走,一边为我讲解每匹马的特点。就在这时,一匹毛色雪白的马瞬间吸引了我的目光,我不禁脱口而出:“这匹马,跟我家里那匹叫千里的马,真是太配了。”我随手一指:“就它了。”
“好的,客官它10两黄金。您消费如此之多,我们再额外送您一套马具。”店员说道。
我连忙道谢,随后拿出商印,说道:“这辆马车和这匹马,我要了。你们这儿有印灵器吗?”
“客官,我们有。”店员说着,便拿出一个黑色印灵器。我按照店员的指示,将大拇指摁在印灵器上,然后把商印扣在印灵器上完成交易。
小厮笑着问道:“好的少爷,不知您的府邸在何处,我给您送去。”我告知了他府邸的位置。
之后,我牵着那匹雪白的马,轻声说道:“你以后就叫万里了。”那匹马仿佛通人性一般,轻轻嘶鸣了一声。随后,我骑上马背。
与江古州道别后,我便骑马回到家中。很快,到了下午,那辆马车便被送到了。我将马车安置在马厩里,随后便继续修炼《清心经》,准备突破法元境。
第61章 《雨幕初歇入内门 宴散醉客夜归迟》
清晨时分,大雨倾盆而下。我推开窗户,望着外面如丝如缕的雨幕,雨滴“滴滴答答”地敲打着窗户,我静下心来,运转起《清心经》。
直至下人前来唤我去用餐,吃完早饭后,我手持油纸伞,来到江古州家门口等候。不多时,江古州也撑着伞走了出来,他摇着羽扇,笑道:“看来你的想法跟我一样。”我点头回应,随后我们二人一同朝着武堂进发。一路上,行人寥寥无几,大多是些为了生计而奔波忙碌的人。
很快,我们便抵达了武堂山下广场。广场上停放着许多马车,我一眼便瞧见了月府的标志,于是赶忙过去迎接月瑶。月瑶见我前来,便吩咐下人退下,与我共撑一把伞,一同往山上走去。
来到皇赋武场,只见一位长老凌空虚浮于天际,他头顶上方仿若有一层无形的屏障,雨滴纷纷滑落,丝毫未曾淋到他身上。此时,武场上的人越来越多,大家皆手持油纸伞。
空中的长老俯瞰着下方众人,开口说道:“看人数已基本到齐,没来的人也就算了,现在开始发榜。”随即,十八个人鱼贯而出,每两人抬着一个榜单,每个榜单下方都站着一人。榜上写着名字,而榜下对应的便是各自的导师。言罢,长老便踏空离去。
我、月瑶、江古州等人看到挂着“内门”字样的牌子,便一同走上前去。看着牌子顶上,确认上面都有我们的名字。随后,我们将目光投向那位导师,只见他面容和善。导师微笑着说道:“你们就是内门弟子吧,接下来我会一直带领你们,直至你们从武堂毕业。”
不多时,我们这二十人也在此处集合完毕。导师见人数足够,便带领我们二十人前往内门。行至一块刻着“盛京内门”的石碑处,而后将我们领进一间房子,房门上的牌匾雕刻着“丙年”二字,这里便是讲堂。
我挑选了第二排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月瑶选择了坐在我的右手边,江古州则坐在我的前方,袁福多坐在我的身后。导师见我们都已入座,便开始介绍自己:“我叫刘贞图,接下来会一直陪伴你们,直至毕业。第一年,我们会讲授一些兵法、格斗技巧以及修炼方面的问题。倘若不出意外,等你们修炼到法元境,明年秋天便会被派往其他宗门研学。第三年,你们将回到武堂修学分,毕业后可以选择进入其他门派任职,或者入朝为官。大家可明白了?”
我们齐声回应:“懂了。
随后,导师抬眼望向外面,见雨势渐渐停歇,便带领我们走出讲堂。他带着我们在武堂四处熟络路径,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们应该都参加过第三考。第三考通过映射出你们内心的恐惧,而你们战胜了它。如此经历之后,我相信你们未来的心性必定会坚韧不拔。此外,武堂会不定期举办各类活动,你们可以在活动中努力争取,获取奖励。”
说着,导师目光温和地看向我们,问道:“你们有什么梦想吗?”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不语,无人应答。导师见状,微笑着说:“你们年纪尚小,等再长大些,目标自然会越发明确。”
之后,导师继续领着我们在武堂里穿梭,一路上不停地介绍着武堂的各处。
最后,导师话锋突然一转,问道:“你们可知为何其他门派会听命于武堂?” 这时,江古州轻轻摇着羽扇,从容答道:“当年有一场大比,以决定各方胜负,武堂胜出,随后他们便听从武堂的指令。”
导师听后,缓缓摇了摇头,说道:“大比不过是给他们一个顺坡下驴的台阶罢了。实际上,武堂乃是皇帝所创办,皇帝下令,说怎样便怎样。若是不听从……”导师说到此处,并未继续往下讲,而是话锋一转,感慨道:“在如今这个时代,皇权至上啊。”
不多时,武堂最高处传来阵阵悠扬的钟声。导师听闻,便领着我们走向下山的路,叮嘱道:“明日辰时过来即可。”
正说着,月府的马车缓缓驶来。这时,月瑶的两位哥哥也从山上下来。月瑶转身对我说:“我哥哥们说,想让咱们一起去庆祝庆祝,你觉得呢?”
我点头应道:“好啊。” 说完,我将目光投向江古州和袁福多。
江古州看着眼前这一幕,轻轻摇着羽扇,微笑着说:“我还有些事,就不陪你们啦。” 说罢,他便登上自己的马车,先行离去。
袁福多也赶忙接口:“我也有要紧事得去处理。” 言毕,便匆匆告辞。
待他们二人走到稍远的地方,便凑到一起。江古州打趣道:“嘿,这杨忠义算是要见家长了啊。” 袁福多闻言,笑道:“对呀,我一开始就觉得他俩有那么点意思。那咱俩咋办?要不找个酒楼吃吃喝喝去?” 江古州点头称好,随后袁福多上了江古州的马车,吩咐马夫前往酒楼,马车缓缓启动,朝着一个酒楼驶去。
月瑶的两位哥哥见到我,十分热情,赶忙将我请上马车。月二哥笑着说道:“我们带你去千香阁,那儿做的饭菜,味道简直绝了!光想一想,都让人直咽口水。” 月大哥和月瑶听了,也不禁笑出声来。
不多时,马车稳稳地停在了千香阁前。
我们一行人下了马车,阁中的小二立刻迎上来,热情地将我们引领到一个包间。推开门,只见包间内装饰得富丽堂皇,一张桌子摆在中央,上面已然摆满了数十道精致的饭菜,还摆放着四碗米饭。
席间,我们一边品尝美食,一边闲聊着这几日在武堂发生的各种事情,氛围十分融洽。
饭后,我们各自起身归家。我与月瑶告别后,便踏上回家的路。路过一家酒馆时,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心中好奇,便推门走进酒馆。定睛一看,原来是江古州和袁福多。江古州瞧见我进来,笑着说道:“真巧啊,来,一起喝两杯。”袁福多也跟着招呼:“快来呀!”
我走到他们身旁坐下,只见他俩还在不停地喝着,脸上带着微醺的神色。看着他俩醉意醺醺、嘴里嘟囔个不停的样子,我颇为无奈,只好在一旁等待。过了一会儿,见他们实在醉得厉害,我先将江古州送回了他家。可我不知道袁福多的家在哪里,只好把他带回了我的府中。
第62章 《朱雀山登山之约》
次日清晨,袁福多悠悠转醒,睡眼惺忪间环顾四周,瞬间满脸震惊,脱口而出:“卧去,这是哪里?”
我在一旁笑着说道:“这是我家,别太惊讶啦。”
袁福多一脸茫然,挠挠头:“不对呀,我记得我不是在喝酒吗?”
我无奈地解释道:“我昨天回家路上,路过那个酒馆,看到你俩醉得不成样子,就把你们带回来了。我不知道你家在哪,只好把你带回我这儿。” 接着我好奇问道:“你们怎么跑去酒馆了?”
袁福多回忆了一下说道:“是江古州提议去的,之后我们把下人都打发走,就一直喝,后来喝醉了,啥都不知道了。”
我忍不住笑道:“你们喝酒的样子,可真是滑稽。”
袁福多听了,尴尬地笑了笑。
我接着说:“走,一起去吃早饭。” 袁福多这才起身,和我一同去吃早饭。
正吃着早饭,一位下人匆匆跑到我面前,恭敬说道:“大人,江少爷找您。”
我吩咐道:“把他领进府里来吧。”
不多时,下人便将江古州领到了我们吃饭的地方。江古州看到我们正在用餐,便对身旁的下人说:“给我也拿副碗筷。” 我看到后,也挥手示意表示欢迎。很快,下人就将碗筷放在了江古州面前。
于是,我们三人一同吃起饭来。吃着吃着,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对下人说道:“去准备一名马夫,我想试试新买的马车。”
江古州和袁福多一听,立马说道:“我俩也要坐。”
我点头,笑着应道:“好呀。” 说完,便继续吃起饭来。
很快,我们三人吃完饭,此时马车也已准备妥当。我们三人登上马车,朝着武堂驶去。
很快,马车停下到达武堂。
我们便下马前往盛京内门丙讲堂,月瑶他们已经在等着了,见我们三人来了,也没说我们迟到,我们便各自坐回自己的位置。
月瑶凑到我旁边,轻声问道:“你们怎么来这么晚呀?”
我笑着解释:“有两个人喝醉了。” 江古州和袁福多也跟着笑着附和:“喝多了,早上起不来。”
月瑶又看向我,关切问道:“你喝酒了吗?” 我温和地看着她,回答道:“没有。”
这时,导师走进讲堂,身后还跟着一位白发飘飘的老者。导师开口说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史学老师,接下来他会给你们讲述武堂的故事,还有各个国家的历史。” 说完,导师便走到我们身后,静静地坐在后面的一个椅子上。
那位史学老师微笑着说道:“在下名为崔散。”
江古州一听,惊讶道:“这不是写下《千古史诗》和《宗门史》的千古第一史学家吗!”
白发老者笑着看向江古州:“看来你对这些很感兴趣啊。”
江古州恭敬地说:“在下喜爱古时之事。” 白发老者点点头表示赞许。
随后,崔老师说道:“今日第一课,就先给你们介绍一下咱们武堂的历史和还算有名的人吧。” 说罢,那名老者便缓缓讲起:“上古时期,共工创造了众生院,那便是盛京武堂的前身。当时,上古时期元气开始逐渐减弱,各大宗门和家族为此惊慌失措,纷纷抛弃那些非家族核心子弟以及天赋不出色的弟子。后来,那些被抛弃的人逐渐演变成邪修,开始伤害平民百姓。而第一任院长挺身而出,不仅清除了部分邪修,还感化了一些,同时收养了那些死于邪修之手的平民的孩子,并加以教养。此后,众生院规模越来越大,得以流传下来。
“等到了第24代院长洪符在位时,他发现进入学院的一些天赋较低的弟子,无法储存过多元气。于是,洪符院长经过研究,发明了引元纸,用以储存元气。经过几代人的励精图治,学院不断发展壮大。后来,又出现了一位着名人物归子,他改良了引元纸,创造出了符纸。符纸能够借助各种能量的元气攻击他人,从此既可以辅助修士进行打斗,也有助于阵法的布置。
“就这样,一直传承到第115代院长华圣棠时,学院归于皇帝管辖,从此更名为盛京武堂。”
崔老师的话音刚落,钟阁处便传来小钟敲响的“嗡嗡”声,这代表此刻课程结束。大钟响起时,则是代表放学或是上学。
随后,我们便开始休息,一直到午时,吃完午饭,我们又回到了讲堂。
讲堂内,导师和四名男子、一名女子已经在等候。我们回到座位,等待导师讲话。导师介绍道:“我身后这几位,加上早上那位,都是你们接下来的老师。” 说着,导师看向那几位老师,说道:“请你们一一介绍一下自己吧。”
这时,一名壮硕男子率先走出,说道:“在下名为石达拓,是你们接下来的体术老师。”
随后,一名女子走出来,温柔说道:“我是你们御兽理论老师,东方月光。”
接着,炼器理论老师金伟、炼丹理论老师长百浩存、阵法老师商君世也依次做了自我介绍。
介绍完毕后,其他几位老师先行离开,只剩下导师和体术老师石达拓。石达拓老师把我们带到皇赋武场,传授我们体术。
很快,一天的课程随着钟阁传来的巨大钟声结束了。
我们四人正准备回家时,有人叫住了我。我回头一看,发现正是那时与我比斗的陈羊。
陈羊走到我面前,问道:“你家是在东市那边吧?”
我回想了一下家里的位置,回答道:“对。”
陈羊接着说:“昨天晚上我看到你们三人,还怕认错了,就没敢上前。” 我想到江古州和袁福多醉酒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他俩喝多了。”
陈羊点头:“对了,我当时就认出是你们仨。我家也在东市那边,咱们可以一起走吗?”
我说道:“可以啊。”
最后,我们五人便一同下山,此时月家的马车还没有到。
江古州突然提议道:“等旬假的时候,咱们一起去登山吧。我听别人说,在盛京与北锦的交界处有一座山,名叫朱雀山。有人传言说当年朱雀死在那里,传的人多了,便得名朱雀山。咱们去探索一下,说不定能找到宝贝呢!”
随后我们都纷纷表示可以。我见陈羊没说话,便问道:“你去吗?”
陈羊看着我,点头说道:“好。”
最后我们五人约定,等旬假到来时,一同前往朱雀山。
第63章 《旬假前夜之暗影中的羁绊》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很快便到了旬假的前一天。
彼时,御兽理论课上,东方月光老师一如既往地温柔,她注意到我望向窗外走神,轻声问道:“杨忠义,你在看什么呢?”
我如梦初醒,思绪瞬间从窗外飘回课堂,连忙端正坐姿。
老师微笑着提醒:“这节课的内容十分重要,大家都认真听讲哦。” 我赶忙点头回应。
随后,老师面向全体弟子,缓缓说道:“诸位弟子们,今日咱们来深入探讨一下御兽契约中至关重要的平等契约与奴隶契约。”
“首先讲讲奴隶契约。这是一种带有强烈单方面掌控性质的契约模式。一旦签订此契约,妖兽便彻底沦为御兽师的绝对奴仆。在这种契约的束缚下,妖兽的自主意识被完全剥夺,它们只能像毫无思想的机械一般,无条件地执行御兽师下达的任何命令,即便面临死亡的威胁,也不会有丝毫反抗,只能乖乖听命。御兽师只需在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就能驱使妖兽不顾一切地冲锋陷阵。乍看之下,在战斗场景中,凭借这种强大的命令执行力,妖兽能迅速做出反应,似乎能达到一种高效战斗的状态。然而,从长远角度审视,这种契约存在诸多弊端。由于长期处于被压迫的境地,妖兽的潜力被深深压制,它们无法与御兽师建立起心意相通的默契,自然也就难以将自身的全部实力淋漓尽致地发挥出来。更为严重的是,长期遭受压迫的妖兽,内心往往会积攒起满满的怨恨。一旦出现可以挣脱契约束缚的机会,它们很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反噬御兽师,这无疑是一种极为危险的潜在威胁。”
“接下来,我们看看平等契约。这种契约的建立,是基于御兽师与妖兽之间相互信任与尊重的基础之上。在平等契约的框架下,御兽师与妖兽双方的地位平等。在战斗过程中,妖兽会主动且积极地配合御兽师的行动。这是因为妖兽信任自己的御兽师,愿意与之一同并肩作战,共克艰难。在面对各种复杂的战斗形势时,妖兽能够充分发挥自身的智慧,与御兽师达成高度的默契配合,进而爆发出超乎想象的强大战斗力。在平等契约的滋养下,妖兽能够真切地感受到御兽师给予的关爱与呵护,自然而然地也愿意将自己的力量毫无保留地与御兽师共享。双方在这种和谐的关系中,共同成长、相互扶持。当御兽师不幸陷入困境之时,妖兽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甚至不惜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守护御兽师的安全。”
“在广阔的修仙界,那些真正实力强大的御兽师,绝大多数都会选择平等契约。因为他们深知,唯有给予伙伴足够的尊重,才能收获最为真挚深厚的情谊,以及最为强大有力的助力。所以,同学们,当未来你们有机会面临契约选择的时候,一定要慎重考虑。究竟是选择追求一时的绝对掌控,还是选择拥有长久的并肩同行,这一切都取决于你们自己的抉择。”
这时,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疑问,于是我问道:“老师,我想请教一下,妖人和妖兽有什么区别呢?”
老师微笑着解答了我的问题:“所谓妖人,乃是通过多年艰苦修行,最终成功幻化为人形。而妖兽同样是苦修多年,但它们选择不幻化成人形,依旧保持着兽类的形态与习性。这便是二者在形态表现上的主要区别。不过,从本质上来说,二者并没有其他根本性的差异。值得一提的是,从前几年开始,皇帝颁布命令,只要妖人持有通行证,便可享受与大秦人相同的待遇。此令一出,御兽宗的实力便一降再降啊。”
恰在此时,钟阁传来雄浑响亮的大钟声,这宣告着一天的课程正式结束。
我们五人一同往山下走去。走着走着,江古州突然开口提醒道:“大家可别忘了,明日早上咱们一起去朱雀山。
袁福多满脸轻松惬意,双手悠闲地抱着后脑勺,回应道:“放心吧,忘不了。”
江古州说道:“需要定个准确的时辰出发朱雀山。”
袁福多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不需要那么麻烦,什么时候睡醒了,咱们就什么时候在城门口集合呗。”
月瑶微微皱眉,认真地说道:“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我又仔细想了想,说道:“那就辰时,在盛京城北门集合,大家看怎么样?”
月瑶、江古州、陈羊等人纷纷点头,齐声说好。
这时,袁福多又兴致勃勃地提出一个想法:“对了,咱们这次别坐马车了,骑马去朱雀山,怎么样?”
陈羊率先应道:“行啊。”
我们其他人也都觉得这个提议不错,纷纷表示赞同。随后,我们便各自散去,踏上回家的路。
我与江古州、陈羊三人一同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途经一条小巷时,我们瞧见几名孩童正踢打着一只黑狗取乐。我当即停下脚步,江古州和陈羊见我驻足,不禁问道:“你站在那儿做什么?”
我指着那群孩童说道:“你们看,那几个小孩。”
二人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江古州不禁感慨:“现在的小孩可真是调皮得过分,欺负小狗为乐。”
我忍不住大喊一声:“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呢?”那几名小孩听到我的呼喊,吓得四处逃窜。
我赶忙走上前去,轻轻抱起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黑狗,心急地问他们二人:“你们俩知道哪里能给它治疗吗?”
陈羊思索片刻后说道:“我知道有个医兽铺子,医术挺不错的,可以带它去那儿看看。”
随后,我们跟着陈羊来到了那家兽医铺。兽医动作娴熟,很快就为小黑狗诊治完毕,还抓了些药,并叮嘱道:“带回家好好照料,这小狗会痊愈的。”
抓完药后,我与江古州同陈羊道别。江古州看着我怀中的小黑狗,说道:“你打算收留这只小狗,一直到它伤好吗?”
我看着怀中可怜兮兮的小黑狗,说道:“不,以后就一直养着它了就叫小黑吧。”
随后,我们二人便各自回家。回到家中,我先把小黑狗安置在我的床下。想着要给它一个舒适的窝,我便联系了木铺,让他们打造一个小狗窝。在此期间,我拿起一件旧襦袍,铺在地上,让小黑狗躺在上面。或许是伤痛与疲惫,小黑狗很快便睡着了。
到了晚饭时间,我盛出一部分饭菜,放在小黑狗面前。它闻到饭香,缓缓起身,开始吃了起来。
不多时,木铺便将小狗屋打好送了过来。下人把狗屋放在我的房间内,我轻轻地将小黑狗放入它的新“房间”,随后走到床边,躺在床上,伴着对小黑狗的牵挂,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64章 《朱雀山未知的宝藏》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温柔地洒在屋内,明媚而温暖。我早早起身,吩咐下人务必细心照料那只受伤的小狗,随后享用了早餐。饭后,我来到马厩,将马牵出,径直走到隔壁敲响江古州家的门。
正巧,江古州刚穿戴整齐,牵着马从屋内走出。我们相视一笑,随即一同朝着盛京北门进发。抵达北门时,恰好是辰时,不多会儿,伙伴们也都陆续赶来。
随后,我们牵着马一同出城。待出了城,大家纷纷翻身上马,扬鞭策马,朝着朱雀山的方向驰骋而去。
赶了一天的路程,夜幕降临之时,天空突然下起了雷阵雨。豆大的雨点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让人心里直发慌。我们赶忙四处寻找客栈。眼尖的我,瞧见不远处有一家客栈,连忙喊道:“跟我来!” 伙伴们听到后,立刻骑马跟在我身后。
我们迅速下马,将马牵到马厩拴好。一走进客栈,便有热情的小二迎上来,问道:“客官,是要住房还是吃饭呀?”
我赶忙应道:“既要住店也要吃饭。给我们开五间房,对了,店里有大蒜吗?”
小二点头哈腰地回答:“有呢,客官。”
“把大蒜剁成块,混在草料里,喂给我们的马吃。”我吩咐道。
“好嘞,客官。”小二连忙点头,转身将我们领到各自的房间,随后匆匆去了后厨。
我在房间里换好干爽的衣服,来到楼下。站在楼梯口俯身俯瞰,只见偌大的客栈,其他地方空荡荡的,唯有一张桌子坐满了人。不一会儿,伙伴们也都换好衣服下楼来了。
掌柜见我们下楼,赶忙迎上来,满脸堆笑地问:“几位客官想吃点什么呀?”
袁福多自告奋勇,走上前去点菜。我们找了个地方坐下,月瑶微微皱眉,小声说道:“我感觉那边那一桌人有点不对劲。”
陈羊倒是不以为意,猜测道:“应该是跟咱们一样登山的人吧?”
江古州赶忙轻轻摇头,低声说道:“别乱说,少惹麻烦。” 说完,他赶忙转移话题:“这么冷的天,喝点热酒暖暖身子吧。”
这时,小二端上一壶热酒,说道:“好嘞,客官。”
很快,饭菜陆续上齐,我们便开始吃了起来。吃饭的时候,我的目光时不时地朝那一桌人瞥去。不一会儿,他们便都上楼去了。可不知为何,我的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吃完饭后,我们各自回房间休息。突然,一声巨大的雷声在夜空中炸响,仿佛要将天空撕裂。就在这时,我听到有人敲门。我警觉地迅速拿起剑,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月瑶。我关切地问:“这么晚了,怎么啦?”
月瑶有些害怕地说:“我有点怕打雷,可以跟你在一个屋里吗?”
我想了想,便把她带进房间。我拿来一个枕头,在床中间隔出一条界限,说道:“我睡左边,你睡右边,别越过这条线哦。”
随后,我们两人一人躺一边,在雷声渐渐平息中,安稳地入睡了。
我刚要入睡,迷迷糊糊间,突然感觉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吸引力,硬生生将我从睡梦中拽起。我猛地惊醒,来不及多想,匆忙越过身旁熟睡的月瑶,快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外面依旧是狂风暴雨肆虐,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
就在这时,我似乎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在不远处的山上,一个如同太阳般耀眼的物体坠落而下,恍惚间,那轮廓竟好似一只金乌。我使劲揉了揉眼睛,满心疑惑,不知是因为太过疲惫产生了幻觉,还是真的目睹了这奇异景象。
思索片刻,终究想不明白,便决定不再多想。只是这一番折腾,困意已然消散,于是我索性盘腿坐在地上,开始修炼起清心经。
就这样,在静谧的氛围中,我沉浸于修炼。不知不觉,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太阳即将升起。我这才起身,重回床上,稍作休息。
睡了约莫一个时辰,我再次睁开眼,却赫然发现月瑶正抱着我的身体。刹那间,我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我有些窘迫,轻轻唤着月瑶:“月瑶,醒醒。” 月瑶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满脸困惑,睡眼惺忪地问道:“怎么了?”
我赶忙借机起身,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什么,你再睡会儿吧。” 说完,我匆匆走出客栈,径直来到马厩,仔细查看我们的马匹,担心昨夜的雷雨会让它们生病。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阵脚步声朝着我这边靠近。我心里一惊,连忙躲到柱子后面。偷偷望去,正是昨晚在客栈吃饭的那伙人。
只听其中一人低声说道:“老大,殿主说这附近有上等功法,能够优化咱们手头那个功法。”
被称作老大的人,神情凝重,咬牙说道:“我要是再不完成这个任务,恐怕性命难保。” 说完,他们便匆匆离开了。
我从柱子后走出来,心中暗自思忖道:“难道山上的宝贝,真和昨夜看到的奇异景象有关,看他们眼熟,是不是关于李国前辈,那事?” 但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便没再多想,走出马厩回到客栈。此时,江古洲他们已经点好了饭菜,我便坐下一同吃了起来。
江古州一边吃饭,一边说道:“听说山上有个景致特别好,叫三千瀑布,那地方景色美不胜收。对了,山顶还种着红绸花,红得鲜艳夺目,站在山顶,还能俯瞰山下一马平川的壮阔景色,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呢。”
吃完饭后,我们换上劲装,考虑到上山路途可能不便骑马,便将马留在客栈,在客栈买了一些洒菜和十几瓶水壶,随后一行人步行朝着山上进发。
我们沿着蜿蜒的阶梯缓缓而上,一路上,山中美景如画,令人陶醉。月瑶不禁感叹道:“大自然真是美不胜收啊!真希望以后能住在这样的环境里。”
江古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促狭的笑容,打趣道:“是想跟杨忠义一起住这儿吧!”
这话一出,我和月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我赶忙辩解道:“江古州,你别乱说!”
江古州、袁福多和陈羊三人见状,忍不住哄笑起来。
笑声稍歇,我神情陡然变得严肃起来,开口问道:“你们还记得昨夜在客栈吃饭的那伙人吗?听他们的意思,这山上似乎藏着宝贝,他们正在四处寻觅。”
陈羊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两眼放光地说道:“那咱们也去探宝啊?”
袁福多也兴奋地附和:“好啊!”
我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不过,咱们还是别去搅和这趟浑水了,就当是登山游玩一番吧。”
话虽如此,可我心里却暗自琢磨:“他们会不会就是伤害李国前辈的那群人呢?” 尽管心中疑虑重重,但脚下的步伐并未停下,依旧沿着台阶,一步步朝着山上攀登而去。
第65章 《朱雀山之宝上》
不多时,我们顺着蜿蜒的上山之路,来到了三千瀑布。这里仿若人间仙境,令人沉醉。我们在此稍作休憩,只见瀑布之下,有一汪清澈见底的小潭水。瀑布高悬,水流好似自天际倾泻而下,旁边是郁郁葱葱的树林,枝叶随风摇曳,发出沙沙声响,惬意之感油然而生。
我轻捧起一掬潭水,尝了一口,转头问月瑶:“喝水吗?”月瑶点头示意。我便从腰间解下她的水壶,舀满水递给她。我们一边喝着水补充体力,一边陶醉地欣赏着眼前这如诗如画的美景。
不经意间,我眼角余光瞥见江古州正专注地在画纸上描绘着什么。我好奇地走到他面前,打趣道:“老江,没想到你还会画画呢?”江古州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这可是我从小就开始学的。”
听闻此言,我凑近他,压低声音说道:“江古州,求你给我俩画一张呗。”江古州笑着点点头:“好。”
于是,我们在这如梦似幻的三千瀑布边尽情享受着片刻的宁静与美好。过了一会儿,江古州的画作完成了。我们收拾好行囊,继续朝着山上进发。
我见大家都在前面走着,便瞅准时机,悄悄来到落在后面的江古州身旁,让他把画打开。画卷展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栩栩如生的瀑布之景,瀑布旁,站着一男一女,男子身着白衣,女子身着青衣,正是我和月瑶。我不禁感叹道:“画得可真像啊!”
江古州一脸得意:“我画的没有不好的。”
最后,我满心欢喜地说:“这幅画就给我吧。”江古州略显无奈,却还是递了过来:“给你了。”我接过画,笑容满面:“谢啦,老江。”
我小心翼翼地把画放进行囊,而后继续向着山上前行。一路上,并未瞧见那些黑衣人的踪影。
走着走着,我们从高处俯瞰森林,突然,一阵鸟的惊叫声打破了山林的宁静,一大群玄鸦从林中冲天而起。玄鸦飞到空中,阳光洒下,映照在它们身上,竟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亮。
陈羊满脸震惊,脱口而出:“这不应该啊,一般只有尸体过多的地方,才会出现玄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古州轻轻摇着扇子,不紧不慢地解释道:“玄鸦吃掉尸体,其实是为了防止瘟疫滋生,同时它们还能驱除害虫。只是人们总见它们出现在尸体最多的地方,久而久之,越来越多的人便说它是邪鸟。自大秦入主中原之后,大秦皇室大力宣传玄鸦,人们的观念这才稍有改善,但依旧心存偏见。”
袁福多好奇地问道:“大秦为何如此在意玄鸦呢?”
江古州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相传在中原远古时期,战乱频繁,大秦皇室的先祖眼睁睁看着至亲不断逝去,在一片焦土之上立下重誓,定要寻得一条活路。到了第七日,一群玄鸦裹挟着黑雾飞来,为首的巨鸦投下一枚玉简,指明西方有乐土。大秦皇室的先祖便率领族人向西迁徙。途中,渡过焚野时遭遇沙虫,玄鸦啄瞎沙虫的眼睛,引领众人进入石阵;后来又遇上鬼雾,鸦群冲破迷雾,在夜里鸣叫警示众人。最终,他们抵达了灵州,只见灵泉润泽山谷,还有石洞可供栖身。那只巨鸦显灵化作一仙人,赐予皇室先祖嬴姓,并称这是天命所归。此后,族人们立下族规,开启灵脉,从此以玄鸦为信仰。不过,不管何种信仰,一旦这些玄鸦成妖,那必定会被诛杀。”
江古州讲述着这古老的故事,我们一边聆听,一边不知不觉走到了山顶。
山顶上,红花漫山遍野,鲜艳夺目至极。忽然,天空中出现几只仙鹤,翩翩飞舞,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江古州闭上眼睛,稍作思索,而后从容吟道:
“三瀑垂天接翠微,云头碎玉溅衣飞。
满山红绸燃午日,疑是仙人驾鹤归。”
我们纷纷拍手称赞。袁福多说道:“要不咱们就在山顶多欣赏会儿这番美景,刚好午饭的时辰也到了。”我们都觉得很好只在山顶看着美景,吃着带的糕点,我看向月瑶,她轻轻摘下一朵花,赞叹道:“这朵花可真美呀!”我看着月瑶手捧着花,那模样可爱极了,脸不知不觉就红了起来。
月瑶又采了一朵最为鲜艳显眼的红花,插到自己的头发上,歪着头问道:“我好不好看?”我痴痴地看着她,由衷地说道:“好看。”
随后,我们在山顶尽情享受了片刻这美妙的时光,便准备下山了。
太阳渐渐西沉,天边开始晕染出一片绚烂的落日之景,橙红色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
此时,我们刚走到半山腰,伙伴们都或多或少显露出一丝疲态。我见状,说道:“大家休息一会儿吧。”眼见水已经喝完,而我自觉还有些力气,便接着对他们说:“你们谁想喝水,我去给咱们打水。”话音刚落,他们纷纷将水壶朝我递来。
江古州面带笑意,调侃道:“兄弟,可都指望你了。”我无奈地笑了笑,接过大家的水壶,转身朝着三千瀑布底下的小水潭走去。
不多时,我便来到距离三千瀑布不远的地方。
就在这时,我隐隐听到一阵交谈声传来:“老大,东西就在这儿。” 我心中一惊,赶忙躲到一棵大树后面,目光紧紧盯着瀑布那边。
只见数十名黑衣人出现在瀑布附近,其中一名黑衣人打开一个黑盒子,瞬间,一只巨大的黑鸦从中飞了出来。那黑鸦如黑色的闪电般迅速朝着瀑布冲击而去。紧接着,瀑布中传来如爆破般的巨响,一道刺目的金光迸发出来。随后,那人召回黑鸦,他们便朝着金光处走了进去,只留下四名黑衣人在周围看守。
就在此时,我身后的山体突然出现了一个洞,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传来,我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猛地吸入洞中。慌乱中,我手中装着水壶的袋子掉落在地,而那山体上出现的小洞也在我被吸入后瞬间消失不见。
等我进入洞中后发现,这里并非一片漆黑。墙壁上有金色的液体缓缓流淌,散发出耀眼的光束,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的。此时,摆在我面前的当务之急,便是想办法从这个神秘的地方出去。
第66章 《金乌道人命运中的传承》
我在洞中继续前行,走着走着,前方的路戛然而止,只剩下一个深坑。无奈之下,我只好纵身跳下。这洞犹如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下落的过程耗费了我大量体力。
突然,我回头望去,不禁满脸震惊,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具巨大生物的骨架。我小心翼翼地走进这具巨大动物的骨架内,只见里面有一个人正盘腿而坐。在他的身旁,摆放着一卷轴。
我满心好奇,忍不住伸手触碰那卷轴,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拽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这里到处是翻滚的岩浆和嶙峋的岩石,我站在一块突兀的岩石上,警惕地环顾四周。就在我的正前方,有一口由金鳞骨兽打造的棺材,棺材盖正缓缓移动,紧接着,一个人从里面站了起来。他缓缓迈出棺材,双眼充斥着诡异的红色,周身还冒着熊熊火焰。
他看向我,声音低沉地说道:“孩子,你就是我的传承者。” 话音刚落,他便化作一道橙色的光,紧接着,我的手上出现了一个金乌的印记。此时的我,满心疑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该如何出去?然而,还没等我开始四处寻找出路,便被一股神秘力量强行退出了这个空间。
退出空间后,我再看向那具人类骨架,它已然化为灰烬。在灰烬旁,那本卷轴还静静地躺在那里。我伸手拿起卷轴,赫然发现,这正是守阁长老曾提及的《金乌橙羽诀》。我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自语道:“这样就可以和之前的功法一同施展了。”
拿起卷轴的瞬间,我注意到前方有一个带有金乌印记的坐台,一股无尽的元气从那坐台散发出来。我毫不犹豫地坐了上去,瞬间沉浸在感悟之中,大量的元气如汹涌的洪流般涌入我的体内。
此时,在山顶之上,月瑶焦急地说道:“怎么这么久了,他还没回来?” 江古州轻轻摇着手中的雨扇,眉头微蹙,说道:“确实有些奇怪。” “走,我们去找找他吧。”月瑶提议道。随后,他们几人便开始四处寻找我。
在山洞内,随着元气不断涌入,我达到了突破的临界点,开始冲击法元境。就在这时,天地间出现奇异景象,天空中一道金光直直照向朱雀山,山的周围瞬间出现数百只金乌,围绕着朱雀山盘旋飞舞。
江古州等人目睹此等异象,江古州满脸诧异,喃喃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江古州发现了地上的水壶,他捡起水壶,抬眼望去,只见远方有几名黑衣人。月瑶惊恐地问道:“他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应该不至于吧。”陈羊说道。袁福多却不管不顾,大声说道:“管他呢,打一架就知道了。” 说完,他便如猛虎般冲了上去,与黑衣人展开搏斗。黑衣人毫无防备,被他一拳直接击飞。紧接着,另外两名黑衣人迅速攻向袁福多。江古州等人见袁福多冲了上去,也毫不犹豫地一同冲了过去。
随后,山外的金光渐渐消散,围绕的金乌也逐渐隐去,我成功突破到法元境。与此同时,记载着《金乌橙羽诀》的卷轴瞬间融入我的脑海之中。令人惊喜的是,此功法并未对我的身体产生任何排斥,反而顺着我体内的元气脉络顺畅地流动起来,于是我开始修炼这门功法。
就在这时,那群进入山洞的黑衣人找到了巨大骨架所在之处。为首的黑衣人兴奋地说道:“这山洞如此隐秘,我们终于找到了金乌道人的传承,要是能献给殿主,大家肯定都有重赏。” 随即,他下令手下四处寻找金乌道人的传承之物。
我缓缓苏醒,站起身来,试着在手中运转元气,瞬间,一朵橙色的火焰在掌心绽放而出。我接着运行焰灵焚天功法,将元气转换成焰气,朝着两丈远的地方释放出去。紧接着,我又施展金乌之火,刹那间,焰气释放的两丈之处爆发出巨大的火光,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
一大群黑衣人听到声响,赶忙朝着此处跑来。“老大,不好了,那小子得到了金乌道人的传承!”一名黑衣人惊慌地喊道。为首的黑衣人脸上闪过一丝阴狠,恶狠狠地说道:“杀了他!”
我看着这群黑衣人,目光紧紧锁定为首的那名,越看越觉得他与记忆中的身影重合,于是愤怒地质问道:“你是不是当初杀死李国前辈的人?” 那名黑衣人竟张狂地笑道:“他不肯乖乖把东西交出来,那就只能杀了他。”
听到这话,我怒火中烧,毫不犹豫地拿起剑,直面这群朝我冲来的黑衣人。
此刻,山外的袁福多等人正与黑衣人激烈交锋,凭借着出色的身手,他们成功将黑衣人制服。
江古州走到一名黑衣人面前,急切地问道:“你有没有见过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身高和我差不多,体重也相仿。”一名黑衣人吓得颤颤巍巍,结结巴巴地回答:“我不知道啊!”袁福多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抬手就是一嘴巴子,怒喝道:“杨忠义在哪?”黑衣人被打得眼冒金星,说道:“我不知道啊!”袁福多抬手又要打,这时江古州赶忙叫停,皱着眉头说道:“这山如此怪异,刚才出现金乌,现在三千瀑布那边又泛着金光的洞口。”
而在山内,我正与黑衣人展开殊死搏斗。我将金乌之火附着在剑身上,朝着黑衣人杀去。那熊熊燃烧的金乌之火,带着强大的威力,但凡碰到黑衣人,他们瞬间就被灼烧。我手中之剑挥舞不停,黑衣人在我的攻击下节节败退。
为首的黑衣人见状,咬牙切齿地亲自冲了上来与我打斗。然而,金乌之火的威力让他难以招架,很快便受了伤。我瞅准时机,猛地一脚踹出,直接将他踹飞出去。他满脸不甘,喃喃自语道:“我苦修多年,同样刚突破到法源境,却比不过他,难道这就是天命吗?”说罢,他急忙喝下一瓶药水,刹那间,身体冒出阵阵黑红之气,如同疯了一般再次向我冲来。我躲避不及,被他一掌击飞。这一掌蕴含着诡异的力量,我的身体像是被腐蚀一般,疼痛难忍。那黑衣人狂妄地笑道:“小子,你根本没力气了,终究敌不过我,我想杀谁就杀谁!”我强忍着剧痛,紧握着手中巨剑,将金乌之火灌注其中,奋力朝着他砍去。他也毫不示弱,继续向我攻来。我一边使用随影行功法不断躲避,一边寻找反击的机会。但他的攻击愈发猛烈,我渐渐不敌,只能拉开距离,释放出焰气。没想到,黑衣人竟释放出更强大的黑红之气,疯狂地腐蚀着我的身体。我心中涌起无尽的怒火,大喊道:“今日我定要为李国前辈报仇!”随后,我在焰气中注入金乌之火,刹那间,以我为中心,十丈之内爆发出巨大的爆炸。那黑衣人及其手下瞬间被炸成齑粉,而我也被爆炸的余波所伤,口中鲜血狂吐。
此时,我拖着伤痕累累、疼痛不堪的身体,艰难地向前走着。也不知走了多远,终于走出了这个山洞。来到瀑布之处时,我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径直倒下。
月瑶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我,她惊呼一声,瞬间冲过来紧紧抱住我。江古州也连忙赶过来,神色凝重地说道:“他受了重伤。”月瑶心急如焚,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说道:“我为李国前辈报仇了,我把那些人全都杀了。”
这时,被绑住的黑衣人听到我的话,惊恐万分,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吗?老大他们没有获得金乌道人的传承。”说罢,他们咬碎口中早已藏好的毒药,瞬间倒地身亡。
最后,我被江古州他们小心翼翼地抬到山下的客栈。
第67章 《金乌道人立碑与面馆风波》
回到客栈后,众人赶忙找来了郎中为我诊治。在郎中悉心的治疗下,我的伤势得到了初步处理,随后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江古州见状,主动说道:“我来照顾他吧。” 月瑶却轻轻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了,还是我来照顾他。”
深夜,我悠悠转醒,一阵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我抬眼望去,只见桌子旁月瑶正坐在凳子上,趴在桌子上睡得正沉。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轻手轻脚地走下床,来到她身边,将她缓缓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随后,我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正巧,一个小二路过,他赶忙上前问道:“客官,有什么事吗?”我微笑着回答:“只是想随便走走,没什么大事。” 刚要迈出客栈,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叫住小二:“请问店里有树桩子吗?” 小二连忙应道:“有,客官,我这就给您拿一个。” 我接过小二递来的木桩。
我走出客栈,径直朝着朱雀山的方向走去。不多时,便来到了三千瀑布前。我又看到了瀑布内似乎存在山洞的位置,只是之前的山洞入口已经消失不见。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而轻松的声音:“这是怎么了?” 我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江古州。我有些诧异:“你怎么跟在我后面?” 江古州笑着说:“我从窗户看到你出去,就跟了上来。” 我点了点头。
江古州好奇地问道:“那时空中突然出现的异象,是你引发的吧?” 我如实回答:“对,我成功冲破了法元境。” 江古州微微叹了口气:“我还差一点才能突破。”
说着,我走到瀑布旁,伸手放在瀑布冲击的山体处。当手触碰到山体的瞬间,我手上的金乌印记突然发出耀眼的金光。紧接着,瀑布的水流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分开,中间缓缓出现了一个山洞入口。江古州见状,不禁摇着羽扇,惊讶地问道:“这是……?” 我也一脸疑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随后,我们二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我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顺着内心的指引,再次来到了那具巨大尸骨所在之处。
我走到带有金乌印记的台子旁,拿起手中的剑,开始将带来的木桩雕刻成一座木碑。江古州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问道:“你知道他的名字吗?你和他有关系吗?”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回答道:“不知道,但听那群黑衣人说,他叫金乌道人。虽说和他不算有直接关系,但他对我的帮助很大。” 说着,我在木碑上认真地雕刻下“金乌道人”四个字。江古州则在旁边静静地站着,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我精心将木碑雕刻完成,稳稳地把它立好,然后转头对江古州说:“走吧。”江古州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但还是默默地跟在了我的身后。
随着太阳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遍大地,我们也回到了客栈。回到客栈后,我们开始收拾行装,准备返回盛京。
此时,在京城地界。一座隐匿于山中的宫殿内,气氛略显凝重。一个留着长胡子、身着黑衣的肥胖老年男子,正与一位白衣老者交谈着,而这位白衣老者,正是杨忠义的师傅。
肥胖男子满脸不悦,抱怨道:“你徒弟又坏了我们的好事啊!”杨忠义的师傅只是微微一笑,平静地说道:“徒弟不知怎的就卷入了这件事,或许这也是命运的安排,被命运选定了吧。”
肥胖男子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不说这些了,不说这些了。那你说,他究竟要怎样做,才能够改变这方世界呢?”
杨忠义的师傅目光深邃,望向远方,缓缓说道:“一切,只能按照仙人的要求去做了。”
我们利索地收拾好行囊,便踏上归程,骑着马朝着盛京进发。一路疾驰,到了午时,恰好抵达北锦城。进城之后,我们纷纷下马,牵着马匹,在城中寻觅可以用餐的酒楼饭馆。
走着走着,一家名为“四忠面馆”的店铺映入眼帘。我们走进店里,点了自己平日里爱吃的面,随后找了个位置坐下,静静等待着面端上来。
这时,江古州凑近我,说道:“关于金乌道人,我终于想起来了。那还是中原战乱时期的事儿,他原本是个毫无修炼资质的凡人,却意外被金乌赐福,就此与金乌合二为一,后来成为了一方强者。只是后来这方世界想要成仙极为艰难,他寿元将近,妄图强行登仙,最终还是失败了。”
我点点头,表示知晓,紧接着便陷入思索:“那究竟要怎样才能升仙呢?”
正说着,我们点的面都已上桌,于是大家开始吃面。
就在这时,一群面露凶光、凶神恶煞的人走进了面馆。为首的男子扯着嗓子喊道:“老家伙,该交保护费了!” 一位老人在旁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从后厨走了出来,带着几分畏惧说道:“大人,不是已经昨日已交过了吗?”
为首男子使了个眼色,他身旁的小弟立刻上前,一把抓住老人的衣领,其他小弟也迅速控制住了搀扶老人的人。为首男子恶狠狠地说:“得给你长长记性!” 说罢,他的手下便准备开始在店里疯狂打砸。
我们目睹这一幕,我当即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他们都已经交过钱了,你们难他们有何用?”
为首的男子不屑地瞥了我一眼,骂道:“关你这小屁孩什么事?来,把他们一块儿揍了!” 话音刚落,他的小弟们便一窝蜂地朝我们冲了过来。
然而,这些小弟实力着实有限,还没碰到我们,就被我们一一打倒在地。最后,我拔剑出鞘,抵在为首男子的身前,厉声道:“滚!”
为首男子见状,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喊道:“撤!” 就在他快要迈出店门的时候,突然回过头,挑衅道:“小子,你敢报上名号吗?”
我昂首回应:“察乡侯杨忠义!不服,尽管来找我!” 为首男子听到“察乡侯”这个名号,脸色瞬间一变,撒腿就跑。
他这一跑,那些小弟们也纷纷作鸟兽散,而之前被抓的老人则被甩到了地上。我赶忙上前,将老人扶了起来。老人激动地说道:“你就是察乡侯杨忠义啊!当年你救过我,我一直记在心里,真是太感谢你了。以后您要是有什么大事,我们就是做牛做马也一定会帮您,您的恩情我们一辈子都还不完呐!”
我连忙说道:“不用这么客气。”
随后,我们走出了面馆。袁福多佯装无奈地说道:“嘿,这风头都让你给抢去了。”其他人听了,都不禁笑了起来。
此刻,一名小孩躲在墙后,偷偷地看向我们。
我们牵起马,走出城门,随后翻身上马,一路驰骋,回到了盛京。
第68章 《盛京归返:戒指空间探玄秘,拍卖场上觅丹炉》
回到盛京城后,我们几人就此告别,各自朝着家的方向散去。
我一回到家中,小黑便如离弦之箭般瞬间跑到我的脚边,围着我欢快地四处打转。我满心欢喜地轻轻抱起它,温柔地对它说道:“你是不是特别想我呀?”小黑仿佛听懂了我的话,“汪汪”地叫了几声作为回应。
这时,皇上赐予我的侯管家走上前来,恭敬地说道:“侯爷,我早就察觉到您归来,已吩咐下人备好饭菜。”我略带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从封地来到这儿了呀?”管家一脸忠诚地回答:“侯爷在哪儿,我自然就去哪儿。”
之后,我享用了丰盛的晚餐。
饭后,我打算在庭院中练习金乌之火。然而,庭院里草木繁茂,练习火焰极易引发火灾。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上的戒指,突然灵机一动,自言自语道:“对啊,戒指空间里有个武场。”
随后,我启动戒指,刹那间便被传送到戒指内的空间,稳稳落在空间中间的广场上。我开始专注练习焰灵焚天中的焰气,只见左手渐渐凝聚出焰火气,右手也缓缓练出金乌之火。紧接着,我将二者瞬间合二为一,奋力甩出,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大爆炸,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空间。
练习完毕,我走进暗宝阁,准备在这戒指空间里好好探索一番。刚踏入暗宝阁,一个书架便映入眼帘,书架上着雕刻“暗影系妖兽书集”。我顿时来了兴致,拿起一本书开始细细品读。不一会儿,我又拿起一本,上面写着冥影犬的介绍,于是我翻开书页,认真阅读起来。
冥影犬
种族特性:暗影血脉生灵,需以影觉丹激活本源力量,激活后可吞噬世间游离暗影能量强化自身。
食性:偏好吞噬生物投射的实体影子。
核心能力:
暗影穿梭:可携带宿主遁入阴影,瞬间跨越百万里暗域。
外观特征:
躯体覆盖绸缎般的纯黑绒毛,行走时溢出缕缕沥青状浊气,触地即化为细碎暗影消散。
双目如深空中旋转的黑洞,瞳孔倒映星轨般的微光,凝视时会让猎物产生时空错乱感。
四肢纤细却蕴含爆发力,脚掌生有半透明膜状结构,可吸附于垂直阴影面快速攀爬。
我合上书本,心中暗自思忖:“小黑,难道会是……”但思索无果后,便不再多想,将书放回书架。
接着,我走向宫殿。推开大门,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沿着通道向前走去,前方出现一些台阶,拾级而上,便看到一个王座。这里并无特别出奇之处,于是我转身走了出去。
之后,我前往花园,漫步一圈,感受着空间内别样的景致。随后,我退出了戒指空间。
刚出来,小黑便又欢快地跑到我的身旁。我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小黑,它虽然年纪尚小,但四肢已然显得纤长,眼睛深邃乌黑,与普通狗狗相比,确实有着明显的不同。我不禁轻叹一声:“还是等你再长大一些吧。”
随后,我回到房间,坐到床上,双腿盘起,开始修炼清心经,缓缓吸收天地间的元气,沉浸在静谧的修炼之中。
次日清晨,晨光熹微,我与江古州、陈羊一道,朝着武堂的方向快步走去。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了武堂内门的丙字讲堂。
同学们也陆陆续续地抵达,没过多久,讲堂内便坐满了人。今天上午授课的,是炼丹老师长百浩存。
就在这时,钟楼传来一阵“嗡嗡”的声响,这便是上课的信号。紧接着,一位白发苍苍、留着白色长胡子的老人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讲堂。他目光和蔼地扫视一圈,缓缓开口说道:“诸位孩子们,今日我们来讲讲入法丹。法元境,本就需要一些特殊的机缘才能够突破,然而医圣丹游子经过潜心研究,成功研制出了入法丹。若能配合聚气阵,服用入法丹后,大致便可突破到法元境。不过,大家要知道,入法丹的炼制极为不易,它需要神火相助才能够成功炼制。”
随后,长百浩存老师继续滔滔不绝地讲解其他丹药理论知识。而我听着听着,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心里一直琢磨着月瑶马上要过生日了,却不知送她什么礼物才好。突然,我灵机一动:“对了,入法丹!入法丹虽然很难炼制,且需要神火,可我有金乌之火呀,应该可以尝试炼制。我要是能成功炼制出入法丹,送给她当生日礼物,那该多好。”
就这样,在思索中,时间悄然流逝,一直到放学。放学后,我与月瑶相互告别,我与江古州、陈羊踏上归家之路。
我一边走着,一边向江古州和陈羊询问:“你们知道在哪里能买到炼丹炉吗?”
江古州轻轻摇着羽扇,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济世阁有炼丹炉售卖,不过得去回春堂定制,大概需要三十天左右才能拿到。”
我有些急切地追问:“有没有能更快拿到的办法?”
江古州思索片刻后说道:“盛京阁或许可以。盛京阁设有拍卖场,我家下人今天告诉我,今晚拍卖场要拍卖一个品质极佳的炼丹炉,名叫炎阳炉,据说是一位高阶炼丹师遗留下来的。”
我赶忙问道:“什么时辰开始拍卖?”
“戍时开始。”江古州回答。我紧接着说道:“你俩陪我去吗?”
江古州和陈羊相互对视一眼,随后齐声说道:“可以呀。”
“那咱们就在江古州家门口集合。”我说。
之后,我们便各自回家。到家后,我匆匆吃完晚饭,便赶忙出门,与江古州和陈羊会合,然后一同乘坐江古州家的马车前往盛京阁。
没过多久,马车稳稳地停在了盛京阁前。
我们缓缓走下马车,眼前顿时出现一座富丽堂皇的楼阁。那楼阁的瓦片宛如用黄金精心锻造而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就连支撑楼阁的柱子,也仿若由纯金铸就,散发着奢华的气息。
怀着惊叹的心情,我们踏入楼阁之中。只见阁内竟有一棵纯金打造的参天大树,那精致的工艺令人叹为观止。我和陈羊瞬间被这楼阁内的奢华场景所震撼,一时之间愣在原地。
就在这时,江古州已经顺利买好了地下拍卖场的门票。他买完票后,踱步来到我俩身旁,轻轻拍了拍我们的肩膀,说道:“你俩跟我来。”
于是,我俩赶忙回过神,紧紧跟着江古州朝着地下拍卖场走去。在进入的途中,不断有人恭敬地弯腰行礼,齐声说道:“贵宾您好。”我们抬头望去,棚顶有一条巨大的金龙蜿蜒而下,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
不多时,我们便走进了拍卖场。按照手中的票根,我们很快寻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桌子上有个声响台,还有个小银锤,安静地坐下,满心期待地等待着拍卖正式开始。
第69章 《拍卖场上的争夺与炼丹初成》
不多时,台上一位端庄大方的女子款步登台,她气质优雅,笑容得体。随后,两名身强力壮的男子抬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大巨大响台,稳稳地放置在女子面前。女子轻轻拿起一个小金锤,清脆地敲向金响台,声音悦耳地说道:“拍卖正式开始。”
“各位大人,第一件拍卖品——灵影幻晶,这可是炼丹的上品材料。起拍价五十两黄金。”
话音刚落,身旁便传来一个声音:“六十两黄金。”
听到“灵影幻晶”,我心中猛地一动,瞬间想起,这正是炼制影觉丹所需的三种材料之一。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敲响声响台,大声说道:“七十两!”
紧接着,又有不少人陆续加价。我深知这材料对我炼制影觉丹至关重要,稍作思索后,当机立断地喊道:“一百五十两!”
这一喊,让在场的其他人开始犹豫起来。短暂的沉默后,他们纷纷选择放手。拍卖官见状,拿起小金锤,清脆地敲响三下,宣布这件灵影幻晶归我所有。
江古州有些疑惑地看着我,问道:“你要这石头做什么?”
我神秘一笑,说道:“必有大用。”接着我看了看手中的商印,江古州说道:“还是得留点钱,等着买丹炉。”说后,江古州悠闲地摇起羽扇。
灵影幻晶拍完之后,一件件珍品接连被推上拍卖台,现场气氛热烈非凡。
终于,轮到最后一件拍品。拍卖官神色神秘,提高音量说道:“接下来这件拍品,乃是上古着名医师李长存的上品丹炉——炎阳炉!”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我也不禁为之咋舌。
“起拍价五千两黄金!” 话音刚落,叫价声此起彼伏:“五千四百两!”“五千八百两!”“五千九百两!”“六千两!”
我咬咬牙,也跟着叫价:“六千五百两!”话一出口,心里便一阵肉疼,这价格实在是太贵了。
陈羊和江古州见我面露难色,陈羊率先说道:“尽管出价,有难处我们帮你!”江古州也点头附和:“我也是!”
我感激地看了他们一眼,便继续专注于拍卖,密切留意着炎阳炉价格的攀升。
经过一番激烈角逐,最终我以一万两黄金成功拍下炎阳炉。我郑重地对江古州和陈羊说道:“这钱我一定会还你们的!”
竞拍结束后,我们三人被请到后厅进行鉴定。鉴定师仔细查验后,笃定地说:“保真,若是有假,可直接找盛京阁。”我没顾得上多听,一心只想赶紧带着宝贝离开,便赶忙用商印付了钱,随后拿着炎阳炉和灵影幻晶,匆匆走出盛京阁。
出了门,我对江古州和陈羊说道:“下个月税收一上来,我就把钱还给你们。” 之后,我们一同坐上江古州的马车。一路上,我满心欢喜地仔细观察着这件来之不易的丹炉。
先将陈羊送回家后,我与江古州也在我家门口分别。
我怀揣着丹炉,满心欢喜地走进府中,赶忙对管家说道:“等下个月税收到账,把欠江少爷和陈少爷的钱如数还给他们。”
管家恭敬地应道:“好的,侯爷。”
安排妥当后,我径直走入房间,迫不及待地想要研究丹炉,准备先尝试炼制塑体丹。我记得炼丹理论老师讲过,炼制塑体丹需要五十株霜花露草。
想到这儿,我立刻走出房间,大声呼喊管家。管家听到呼唤,迅速来到我身旁,恭敬问道:“侯爷,有什么吩咐?”我赶忙说道:“你即刻派人去济世阁,购买二百株霜花露草。要是府中的钱不够,就先赊欠着。”
管家领命,立刻安排下人前往济世阁。而我则回到房间,静下心来开始修炼金乌之火,为接下来的炼丹做准备。
一个时辰后,派去的下人便将霜花露草买了回来。管家亲自将草送入我的房间。
我深吸一口气,按照记忆中的步骤,小心翼翼地将霜花露草放入丹炉之中,随后催动金乌之火,以大火焚烧。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丹炉周围的温度不断升高,我的注意力也高度集中,不敢有丝毫懈怠。终于,到了寅时,丹炉中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我心中一喜,赶忙将元气汇聚到手上,看准时机,伸手从丹炉中抓出丹药,激动地喊道:“练成了!练成了!”
我满心期待地准备试试这塑体丹的功效是否完全,便毫不犹豫地将其吞下,旋即开始修炼。丹药一入体,我便感觉到一股温润的暖流瞬间在身体里蔓延开来,仿佛有一双轻柔的手,缓缓拂过身体的每一处关节,那些关节就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大地,正不断地升华着。与此同时,天地间的元气仿若受到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身体,进一步增强着我的肉体,让我真切地感受到自身力量在不断提升。
感受到塑体丹的奇妙效果后,我决定利用剩下的材料,再炼制三颗塑体丹。经过一番精心操作与耐心等待,终于在学堂上学期间成功练出。我小心翼翼地将这三颗塑体丹放入丹瓶之中,打算到济世阁售卖,顺便检验一下自己所炼丹药的品质究竟如何。
随后,我便去了武堂。一天的学习结束,放学后,我将自己炼丹的事情讲给江古州听。江古州听后,兴致勃勃地表示愿意陪我一同前往济世阁。
没过多久,我们便来到了济世阁。刚一踏入,阁中工作人员便热情上前询问:“各位大人,有什么事需要帮忙?”江古州回应道:“我们需要丹药师帮忙品鉴丹药。”于是,我们被引领到济世阁的第六阁,在舒适的太师椅上坐下等待。
不多时,一位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的老者迈着沉稳的步伐走来,他目光和蔼地问道:“你们俩谁是丹药师呀?这丹药又是谁炼制的呢?”
我站起身,恭敬地回答:“是我炼制的,前辈。”老者听闻,拿起丹药仔细端详,而后赞叹道:“哎呀,此丹炼制得极为出色啊!你是打算卖掉它吗?”
我连忙说道:“不,前辈,我只想用它来还债。”
老者微微一愣,好奇问道:“什么债呢?”
“察乡侯府的债。”我如实答道。
那老者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够了,够了。单从这丹药的品质来看,你这位炼丹者已然堪称为中品四级炼丹师了。你可有意加入生死门开设的炼丹协会呀?”
我婉拒道:“并无此意,多谢前辈美意!” 说罢,我便与江古州一同离开了济世阁。
我与江古州相互道别,便回到了各自府中。
回到府中,我径直找到侯府管家,郑重其事地说道:“管家,之前在济世阁赊欠的债,我已经用自己炼制的丹药还清了。”
管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恭敬地回应:“好的,侯爷。”
交代完此事,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此刻,白日里炼丹、品鉴丹药等一系列事情让我略感疲惫,于是我走到床边,和衣而卧,准备在床上安心修炼,以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实力。
第70章
数日后,武堂因收成节放假十天。假期的第一天,我竟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思索片刻后,我叫来管家,问道:“管家,你知道哪里有卖灵草的集市吗?”
管家恭敬地回答:“侯爷,东洲乡的集市在这一带可是远近闻名。”
“它在什么位置?”我追问道。
管家连忙回应:“回侯爷的话,它位于金龙、扶余、东辽三地的交界处。”
我略作思考后说道:“你现在就去备好马车,我们即刻出发前往东洲乡,买完药草后便返回丹临城的府中。”
就在这时,府外大门传来一阵声响。一位下人赶忙前去迎接,随后回来传话:“侯爷,是月小姐来了。”
我一听,赶忙说道:“快快领进来。”
不多时,月瑶在一名下人的引领下,来到了我的房间。管家见状,很识趣地悄然退出了房间。
我看着月瑶,疑惑地问道:“月瑶,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呀?”
月瑶微笑着说道:“我就是觉得无聊,想找你一起出去玩玩。”
我面露歉意地说道:“我正打算去东洲乡,之后还要回到丹临城,恐怕没办法陪你了。”
“你要回丹临城呀?”月瑶眼睛一亮,说道:“那我陪你一起去吧,就当是出去游玩一番。
我看着月瑶,点了点头,说道:“好的。” 随后,我便和月瑶闲聊起来,一边说着闲话,一边等待马车准备妥当。
没过多久,马车就准备就绪。我与月瑶登上马车,与此同时,管家找来一支商队为我们保驾护航,他自己则坐在商队的车上。
在马车朝着东洲乡行进的途中,我想到一些事宜,便对月瑶说道:“咱们先到你家府上吧,得跟你哥哥们说一声,我们这才好安心出发。”
月瑶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哥哥他们已经回到吉山城了。”
听闻此言,我思索片刻后说道:“那我派我府里的人去你府上告知一声。”
月瑶微笑着点头,乖巧地说道:“都听你的!”
于是,我立刻吩咐府中的一名下人,让他即刻前往月瑶府上传递消息。随后,我们的马车与商队便有条不紊地一同朝着东洲乡的方向行驶而去。
历经三四个时辰的颠簸,我们终于抵达了东洲乡。眼前的东洲乡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摊位,售卖着灵草、丹药以及诸多炼丹材料,这里向来是炼丹之人极为青睐的去处。
我们从马车上下来,准备在东洲乡的集市中挑选购买一些所需的灵草。就在这时,商队的一个货箱里突然传出小狗的叫声。众人皆感奇怪,商队管事便询问管家:“这箱子里传出小狗叫声,是您带的吗?”管家也是一脸疑惑,显然并不知晓此事。
随后,我走到管家身旁。大家一同打开箱子,一个黑影猛地蹿了出来。但我一眼就认出,这正是小黑。我轻声唤道:“小黑,过来。”那黑影瞬间如闪电般奔到我的脚下。
管家无奈地说道:“这小狗竟然跟上来了,我之前明明仔细检查过,真没想到它还藏在了箱子里。”我微笑着抱起小黑,说道:“那就一起走吧。”管家接着对我说:“侯爷,今日买完材料,估计得忙到深夜了。我准备在客栈订三间房。”
我点头问道:“好的,你带侯府商印了吗?”
管家赶忙回答:“带了,侯爷。”
“行。”我应了一声,随后便抱着小黑,与月瑶一同在集市里精心挑选起灵草来。
我正专注地挑选灵草,小黑忽然跑到不远处,对着一处摊位叫了起来。我和月瑶赶忙跟过去,看到小黑所指的灵草,竟与我在书籍上看到的炼制某种丹药的材料极为相似。
我心中一动,当下便买下了几株。我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小黑的头,不禁暗自思忖:“难道真如我所想?”随后,我又陆续购置了一些丹药和其他材料,为炼制入法丹做准备。如今,入法丹所需的材料,除了玄阳品和阴灵髓,其余四种都已备齐。
之后,我与月瑶带着小黑回到商队驻扎的地方,与管家会合。管家随即领着我们来到预订的客栈。
到了傍晚时分,我和月瑶走出客栈,打算在热闹的晚集中寻觅一些特色小吃。走着走着,我们瞧见一个馄饨摊。
我们走上前去,点了两碗馄饨,接着一同在摊前的桌子旁坐下,静静等待馄饨上桌。没过多久,热气腾腾的馄饨便端上了桌。我拿起勺子,舀出两块馄饨,放在地上给小黑吃。
我和月瑶享受完这一顿美味的馄饨后,便回到客栈休息,满心期待着明日踏上返回丹临城的行程。
次日清晨,明媚的阳光倾洒而下,我们乘坐着马车,与商队一同朝着丹临城进发。一路上,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
很快,我们进入了金龙境内,行至龙尾山的支脉——水龙尾山附近。此时,马车内我正与月瑶惬意地闲聊着,突然,马车猛地一阵震动,紧接着,商队前方传来激烈的打斗声。我们心头一惊,赶忙撩起车帘,迅速跳下马车,快步朝着前方跑去。
跑到前面,我们发现一大群难民正围着商队讨要食物。我分开人群,走到前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位壮年男子挤到我面前,面露饥色,哀求道:“大老爷,赏些粮食吧!”
我看着他,疑惑地说:“国家给你们分了土地让你们耕种,怎么会吃不上饭呢?”
那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大人,自从前几年发生战争,我们就流离失所,根本没时间种地啊!而且,我们也实在交不起粮税了。”
听到“战争”二字,我不禁想起当初的前燕之乱,心中一阵感慨。于是,我说道:“今日我给你们粮食,并且会写封信给这地方的官员,给你们一些宽限的期限,可好?”
那些灾民听闻,纷纷跪地,不停地磕头,口中连声道谢。
我转过身,对着商队管事说道:“我们购买一些粮食分给他们,这笔费用由察乡侯府承担。”
商队管事领命,立刻指挥商队成员开始分发粮食。
这时,为首的壮年男子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问道:“大人,请问您尊姓大名?”
我挺直身躯,说道:“我是察乡侯杨忠义。”
他赶忙拱手作揖,说道:“在下是术德,多谢大人的大恩大德!”
我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谢我,国家内部的争斗,受苦的终究是百姓啊!”
说完,我转头对管家说道:“拿纸和笔来。”
管家迅速递上纸和笔,我略作思索,提笔写道:“因战争致使百姓无法正常交粮税,百姓生存艰难,请皇帝免税一年。”写完后,我郑重地在末尾署上“上书皇帝”。
随后,我又写了几封书信,内容大致相同,皆是恳请各乡及城主、郡主为百姓免税一年,信中强调若百姓因无法种粮交粮税,恐会导致更多人沦为难民。
写完后,我将书信交给管家,说道:“你务必完成这些送信的任务。”管家双手接过书信,恭敬地说道:“在下定不负侯爷所托。”说完,他便去安排送信的人员。
待粮食全部分发完毕,难民们纷纷向我们投来感激的目光,随后各自散去,逐渐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一切安排妥当后,我们重新登上马车,伴随着车轮转动的辘辘声,商队有序启程,朝着丹临城继续进发。
第71章 《前往林雨乡观看船赛》
第二日午时,烈日高悬,商队与我们历经一路奔波,终于来到丹临城门口。城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我们跟随商队缓缓步入城中。进城之后,我们便与纪律严明的商队分道扬镳。
在马车行驶的过程中,我转头询问管家:“这次商队确实管理得相当出色,一路上纪律井然。但我留意到,之前我吩咐所有下发给难民的粮食都由我们侯府买单,然而实际他们下发的粮食数量,比最初的报价要多出不少。”
管家点点头,回应道:“侯爷,我也看到了。”
我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感慨道:“唉,没办法啊,只要一发生战争,难民和灾民就会大量出现,实在是可惜。”
紧接着,我又说道:“对了,等我们在丹临城的府上停留一两日之后,就启程前往封地察乡。还有,到了察乡,要给当地百姓免税一年。”
管家听闻,面露难色,犹豫着说道:“侯爷,这……”
我抬手打断他,语气坚决地说道:“不要多说了,就这么定了。”
很快,马车稳稳地停在府门口。早已有人迎了出来,我、月瑶和管家依次下了车。这时,爷爷也在仆人的搀扶下,慢慢地从府中走了出来。
我赶忙走到爷爷身旁,笑着介绍道:“爷爷,这是我身边的月瑶。”
爷爷笑容和蔼,看向月瑶说道:“女娃娃,我家忠义可是常常提起你呀!”
接着,爷爷热情地招呼道:“快进府中吧。”
随后,我们一同走进府中。一进府,便看到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饭菜。我们围坐在餐桌旁,边吃边愉快地交谈着。
用完餐,爷爷看着月瑶,亲切地说道:“女娃娃,我这房屋条件不算太好,等城外的大庄子盖好了,你单独盖个大楼阁。”
月瑶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了,爷爷。”
爷爷却不答应,坚持道:“什么不用了,你可是我家忠义中意的姑娘。”
我听了,脸一下子红了,急忙打断爷爷的话,说道:“爷爷,不要再说了,我俩吃完饭了,我带月瑶在丹临城四处转转。”说完,便急忙拉着月瑶匆匆离开。
爷爷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转头对管家说道:“你瞧瞧这孩子。”
我和月瑶从府中出来,脚步轻快地径直前往夜集。此时的夜集灯火辉煌,热闹非凡,人群熙熙攘攘,各种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
我们正尽情游玩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竟是许大哥和他的妻子。我们赶忙走上前去,热情地打招呼。
许大哥见了我们,一脸诧异,疑惑地问道:“你们俩怎么回来了?不在盛京待着吗?”
我笑着回应:“我们放了长假,所以就回来了,过几天还得回封地去查看一番。对了,许大哥,你和嫂子在这儿做什么呢?”
许大哥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说道:“我俩呀,就在这儿四处逛逛,顺便管理管理集市。”
这时,月瑶兴致勃勃地提议道:“那咱们一起在这儿走走吧。”
于是,我们便一同前行。月瑶和许大哥的妻子并肩走在前头,二人相谈甚欢,不时传来阵阵笑声。我与许大哥则跟在后面,自然而然地聊起了最近的事儿。我想起之前看到的难民场景,不禁感慨道:“这仗一打,难民可太多了。”
许大哥听闻,也不禁叹息一声,说道:“唉,那些人真是可怜啊。”
我接着说道:“所以我给皇帝上书了,希望能为百姓减免些负担,也不知道皇帝什么时候能看到。”
不多时,时间渐晚,夜集开始散场,热闹的街道逐渐恢复平静。
我们相互告别后,我和月瑶便返回府中。
回到府里,我前爷爷住处后来到月瑶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推门而入,告诉她:“月瑶,明天丹临的林雨乡有赛船活动。以前我们乡下村里的人都会去参加比赛。爷爷让我带你一同去。”
我满脸期待地问道:“你想去吗?”
月瑶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笑着说道:“当然一起去呀。”我点头应道:“好的。”
之后,我们又围绕明天的行程聊了一会儿,对明日的赛船活动充满期待,随后便各自回房,在美好的憧憬中安然入睡。
次日清晨,晨曦微露,阳光轻柔地洒在大地上。我和月瑶早早便起了床,简单洗漱过后,来到餐厅与爷爷一同用过早点,随后便登上府里的马车,向着林雨乡启程出发。
马车缓缓前行,车内气氛温馨融洽。爷爷面带微笑,缓缓开口,娓娓道来:“咱们村啊,可是历经一番努力,好不容易从整个乡里争取到参赛资格,才能到上林雨乡来比赛的,所以咱们可得来好好关注关注。”
我听后,好奇地问爷爷:“村长也来吗?”
爷爷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对呀,他身为村长,肯定得跟着一起来。哎哟,当年咱们还在村里的时候,他对咱们可照顾、包容了,你呀,别老是叫村长,得亲切点叫刘叔。”
我赶忙应道:“好嘞,爷爷。”
爷爷满是宠溺地笑着嗔怪道:“你这孩子。其实叫啥都没关系,只要你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爷爷就放心了。”
在温馨的交谈中,时间悄然流逝,不多时,马车便稳稳抵达了林雨乡。一到林雨乡,府里提前安排的人早已找好了一家客栈,并将其整个包下,以供府中众人居住。
安排妥当后,我和月瑶兴致勃勃地走出客栈,准备在林雨乡好好游历一番。
不知不觉间,我们来到了河边。映入眼帘的并非浩渺无垠的大海,而是一片宽广的水域,水面上波涛翻涌,气势磅礴。沿着岸边蜿蜒的小道漫步前行,极目远眺,便能瞧见远方的东海湾。在那遥远的天际,海水与天空仿佛融为一体,天水一线,让人一时间竟难以分清何处是海的尽头,哪里又是天的边际。陡然间,巨浪仿若成千上万匹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腾、嘶吼着,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朝着岸边的礁石猛烈地撞击而去。浪头重重地拍打在礁石上,刹那间,大片晶莹剔透的水花如碎玉般迸溅开来,一波接着一波的海浪连绵不绝,蔚为壮观。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的叫卖声从海边传来:“龙人族特产,东鲛珍珠嘞!”
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模样颇为奇特的小女孩正在叫卖。她的头上顶着一只龙角,显得与众不同。
我不禁脱口而出:“这应该是龙人吧!”
月瑶一脸疑惑,问道:“你怎么就认定她是异族,而不是戴着特殊头饰的普通人呢?”
我耐心解释道:“根据新妖法,龙人可以保留一点兽类的特征。”
接着,我提议道:“走,咱们过去瞧瞧那小女孩。”
我们踱步来到小女孩的摊位前,不经意间,我隐隐感觉到小女孩身后似乎隐匿着一个气场强大的人。我心中暗自思量,此人应该不会贸然行动,但还是得时刻保持警惕,多留个心眼。
月瑶率先上前,轻声询问小女孩:“你卖的东鲛珍珠手链多少钱一串呀?”
这时,月瑶见我有些心不在焉,便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我赶忙回过神,回答道:“没事。”
小女孩倒是十分热情,立刻滔滔不绝地向我们介绍起来。
我们在摊位上精心挑选,最终选中了一条最为洁白温润、宛如羊脂玉般的东鲛珍珠手链。我笑着问小女孩:“这手链多少钱呀?”
小女孩歪着头,掰着手指头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说道:“看你们是头一个买的,十两银子就行……呃,九两……八两……我也不太清楚,等我问问叔叔。”说完,她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跑到了后面。
随后,那名一直隐藏在后面的男子现身,他对着小女孩说道:“就卖十两银子吧。”
说完,男子又跟着小女孩一同回到了后面。我们付了钱,买下了手链。
小女孩天真活泼地跟我们挥手道别:“拜拜!”
月瑶也微笑着回应:“拜拜!”而我,自始至终都暗暗留意着那名男子的一举一动。
之后,我们带着买到的手链,慢悠悠地回到了包下的客栈。想到明天即将到来的赛船活动,心中满是期待,便早早洗漱入睡,在甜美的憧憬中进入了梦乡。
第七十二章 《叙旧往事及孽蛟》
清晨,在甜美的梦乡中,我被此起彼伏的烟花爆竹声,以及人们欢快的欢声笑语唤醒。我慵懒地起身,缓缓推开窗户,一幅热闹非凡的景象映入眼帘:河边,陆续有人正小心翼翼地把船放入水中,为即将开始的赛船活动做准备。
我走出客栈房间,只见府中的伙计们已经坐在桌前,正津津有味地用餐。我径直来到月瑶房门前,抬手轻轻敲响房门。月瑶在屋内迷迷糊糊地问道:“是谁呀?”
我轻声回应:“是我。”
不一会儿,她睡眼惺忪地打开了门,我迈步走进房间。看着她还带着几分睡意的模样,我关切地询问:“你早上想吃点什么呀?是在客栈里买,还是咱们出去寻觅些美味呢?”
月瑶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地回答道:“我都行呀,看你安排就好。”
我又问:“你要是还困的话,要不就再睡会儿?”
“不了。”月瑶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准备换衣服。我刚要说话突然,她像是猛地想起什么重要事情,急忙说道:“对了,你赶紧出去。”
我听后便尴尬的转身走出房间,顺手轻轻关上房门,说道:“快点哦!
随后,月瑶换好了衣服,我们一同径直登上三楼,走进爷爷的房间。只见爷爷早已坐在桌前,正有条不紊地用餐。
爷爷一瞧见我们,立刻热情地招呼道:“快过来吃饭。”
我俩依言入座,开始享用早餐。
就在这时,丹临府的管家脚步匆匆地走进来,恭敬说道:“老爷,星雨村那位姓刘的村长来找您。”
爷爷听闻,赶忙转头对我说:“孩子,你快去把你刘叔领上来。”
我无奈地应了一声,便转身下楼。走到二楼时,我一眼就看到站在一楼大堂的刘叔。他的头发已尽数花白,脸上爬满了深深浅浅的皱纹,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丹临府管家紧跟在我身后,抬手朝着刘叔的位置指了指,说道:“少爷,就是他。”
我快步走下楼,上前热情地打招呼:“刘叔,好久不见啊!”
刘叔定睛看着我,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疑惑,紧接着感慨万千:“哎呀,都长成大小伙子啦!记得两三年前,你还那么小小一只呢,如今竟出落得这般高大。”
这时,我注意到刘叔手中提着一个篮子。刘叔察觉到我的目光,赶忙解释说:“这是咱们在山上种的李子,味道好得很,是我们特意上山摘的。”
望着这些李子,我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当年那段艰苦的岁月。那时家里一贫如洗,我还尚未拜师学艺,我和爷爷常常食不果腹。刘叔总是隔三岔五地给我们送饭菜,每次来还会带上自家在山上种的各种水果,其中李子的滋味最为美妙,我那时还不止一次地夸赞刘叔家的李子是世间最好吃的。
刘叔见我愣在原地,不禁有些局促地说道:“这东西,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得出手。”
我赶忙回过神,连忙说道:“刘叔,您这说的什么话呀,一点都不寒酸。”随后,丹临府管家从刘叔手中接过那装满李子的篮子。
之后,我们一道上到三楼,来到爷爷吃早饭的地方。
爷爷看到刘叔,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说道:“小刘子,快过来坐。你自从搬到城里,咱俩确实是好久没见了。”
刘叔连忙说道:“怕打扰您老清闲啊!”
爷爷摆摆手,认真地说道:“唉,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对我们爷孙俩有恩,可算是我们的大恩人呐!”
刘叔赶忙谦逊地回应道:“不敢当啊!您可千万别这么说。”
随后,刘叔便和爷爷兴致勃勃地唠起了村中的事儿,那熟悉的乡音,仿佛将时光又拉回到了曾经在村里的日子。
随后,他们沉浸在往昔的回忆与对村中诸事的交流中,不知不觉聊了许久。刘叔不经意地抬眼望向窗外,神色恍然道:“呀,时辰可不早啦,一会儿还有赛船比赛呢,我得赶紧去组织一下。您老可一定别忘了去观赛啊!”
爷爷赶忙点头回应:“忘不了,不会忘,肯定去。”
说罢,刘叔匆匆起身,走出了客栈。
爷爷转过头,一脸严肃且郑重地看向我,语重心长地说道:“孩子,你可要记住,刘叔对咱们爷孙俩那可是恩重如山呐!以后他但凡有什么事,咱们绝不能推脱,一定要竭尽全力帮忙。哪怕有一天爷爷不在了,你也务必铭记这份恩情,切不可忘怀。”
我神情坚定,毫不犹豫地回答:“爷爷,您放心,我绝不会忘的。”
爷爷脸上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你们俩也赶紧准备准备,没一会儿船赛可就开始了。”
于是,我和月瑶应了一声,回到各自房间,有条不紊地做着赛前准备。
我们二人准备妥当后,便提前前往比赛场地。只见沿途一些商铺正忙着把凳子摆在河边,好让人们能更方便地观看比赛。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身后泛起一阵凉意。我警觉地回头,却没看到其他人。突然脑中出现传音,我转头对月瑶说道:“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下。” 说完,我朝着身后跑去,一直跑到一个小巷子里。在小巷内,我看到一个人,仔细一看,正是当时那个小女孩身后的那位叔叔。
他见我跑来,开口说道:“你们要小心了,今日将会有危险,你们的船赛恐怕很难顺利进行。”
我轻轻一笑,说道:“呵呵,怎会出现危险呢?”
他神色凝重地说:“此处封龙眼震动,封印松动,我们的使者已经前往你们皇帝那里,但恐怕也来不及了。”
他看了看我,又接着说:“你若想保护此处,一会儿就来鲛珠阁找我。”
我心生疑虑,问道:“我为何要信你?”
他无奈地说:“你爱信不信,我也是为了两族友好,才跟你说这些。”
我思索片刻后说道:“那行,你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回答:“我是东龙王旗下五名大将之一尤晨,你呢?”
我回应道:“我叫杨忠义,是察乡侯。”
随后,他说道:“我先离开了,你想好就来鲛珠阁找我。”
我刚要抬脚离开,突然想到什么,又问道:“封印的到底是谁?”
他简短地回答:“是一个孽蛟而已。”
我没有再多问,转身回去找月瑶,并把这件事告诉了她。
月瑶听后说道:“看来此处的船赛有危险,那我们要不要告诉他们停止比赛?”
我望向远处,脑海浮现出爷爷欢乐的面容和大家对十年一度赛船的情感及那时的传音。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说道:“不用说了,不会有人受伤。”
第73章 《东海皇氏蛟龙之事上》
月瑶满眼都是关切之色,急切地问道:“我能帮上你吗?”
我温柔地看着月瑶,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应对此事并非我一人之力,你就安心观看船赛吧。在比赛快结束的时候,我肯定就会回来。千万不要跟爷爷说起这件事,就说我碰到了朋友,要一起叙叙旧,所以先让你回来了。”说着,我轻轻抬手,宠溺地摸了摸月瑶的头。
月瑶看着我,眼中满是担忧,认真地叮嘱道:“你一定要安全回来。”
我神色坚定地点点头,随后毅然转身,朝着鲛珠阁的方向走去。没过多久,我便来到了鲛珠阁。鲛珠阁是专门售卖鲛鱼珍珠的场所,我刚一踏入阁内,立刻有一名阁中伙计迎了上来。他正准备开口询问,这时,楼上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领贵客到二楼。”
这名伙计抬头望了望楼上,又将目光投向我,态度恭敬地说道:“大人,请随我来。”
我便跟随他身后,被引领至一个房间。只见一人悠然端坐在用黄龙族珍贵木材打造的摇椅上,见我进来,他立刻起身相迎,而那个之前售卖珍珠手串的小女孩正在房间一旁欢快地玩耍着。
我走进房间后,领我上来的伙计便悄然退下。
我将目光投向尤晨,语气直截了当地说道:“等这事解决了,我需要你们龙族的上品法宝圣龙甲。”
尤晨微微挑起眉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说道:“看来你师傅跟你讲过这件事了,倘若你能顺利完成此事,给你又有何妨?不过,虽说我们龙族有能力处理此事,但有一件事还非得借助你的力量不可,想必你应该明白我所指何事。”
“他虽是条犯了罪的蛟,但当年确实为龙族出过不少力,龙族也想尽办法保全他,所以需要你运用清心经来帮助他。”
我走到他身旁,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心中满是疑惑,不禁问道:“这分明是条孽蛟,你们为何对他如此上心?刚才你可没跟我讲,我倒是很想知道他的过往究竟如何。”
尤晨将目光投向那个小女孩,说道:“六公主,让下人陪你去别处玩耍一会儿吧,叔叔有事要和这位大人商谈。”
我不禁心中一动,暗自思忖,原来她竟是龙族公主。
小女孩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蹦蹦跳跳地回应道:“好的。”说完,便乖巧地关上了门。
我看向尤晨,追问道:“现在总可以解释了吧?”
尤晨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缓缓说道:“那个蛟龙乃是我东海龙族四公主的儿子名为九东泽洋。后来,他发动叛乱,还伤害了不少人,最终被你师傅镇压。四公主因为儿子被关押,日夜忧思,以泪洗面。恰好此时,封印出现松动,有些支撑不住了,你师父便嘱托我来找你,共同解救他。”
我继续追问道:“他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尤晨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我着实不清楚,自从他去了西海的一处秘境之后,就变得举止怪异,时而神神癫癫,时而又疯狂暴躁。”
我又提出疑问:“那当时我师父为何不救他?”
尤晨耐心解释道:“那时人妖两族尚未和平共处,我们一族有大将不幸陨落,对于人族而言,这无疑是个有利的局面。如今,人族与我们妖族的关系正逐渐走向友好,处理好此事,也是为了维护两族之间的友好关系。”
我思索片刻,说道:“走吧,就咱们两个去吗?我记得不是还有其他一些龙族士兵和两位龙族将军,而且人族皇帝派来的一些高手应该也在赶来的途中吧。”
突然,我像是想起什么重要事情,又赶忙问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封印处离赛船的地方到底是远还是近?”
尤晨神色严肃地说道:“如果我们处理得当,那便不会有什么大碍;可要是处理不好,此地将会遭受风雨雷霆的侵袭,陷入危在旦夕的境地。”
我果断站起身来,说道:“那就别耽搁了,赶紧出发吧!得尽快把事情解决,我还得赶回去陪家人看船赛呢。”
此时,在月瑶这边。
月瑶回到客栈,正巧碰到爷爷准备出门去看船赛。爷爷看到月瑶独自回来,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问道:“怎么就你回来了,小忠义呢?”
月瑶看着爷爷,镇定地说道:“爷爷,忠义碰到他朋友了,他们有点事要处理,所以得晚些回来。他让您别担心,说很快就会回来的。”
爷爷听闻,神情不禁有些沮丧,感慨道:“唉,修士嘛,就是得解决各种各样的杂事啊。也不知道再过十年,还能不能好好活着……”
不过,爷爷很快便调整了心情,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说道:“罢了罢了,走,咱们一起去看比赛吧。”
在鲛珠阁内,我和尤晨准备离开。尤晨走过去,轻轻抱了抱那个小女孩,温柔地说道:“叔叔有点事要去处理,你在这阁里要是觉得无聊,就让下人陪着你玩,好不好呀?”
那名小女孩十分乖巧,用力地点点头,脆生生地答道:“好的。”
之后,我们二人走出鲛珠阁,施展御空之术,朝着海边飞去。我在半空中俯瞰着下方,只见人们正热火朝天地为船赛的开始做着准备。
尤晨见我有些出神,不禁问道:“怎么了?”
我回过神来,说道:“没什么。”
随后,我们二人继续御空飞行,在海上前行了三四十里,来到一个有巨柱耸立的地方。紧接着,我们二人施展法术,潜入深海之中。
很快,我们便看到一个山洞。我刚要迈步进去,尤晨赶忙制止道:“先别进去。”说着,他塞给我一个玉佩。我接过玉佩,尤晨这才解释道:“这个山洞里时间流速极快,外界一天里面一年。不过你拿着这块玉佩进去,就不会受时间流速的干扰。” 听完,我俩便朝着山洞里面走去。没走多远,前方像是有一层屏障,将海水隔离开来,我们顺势进入了一个无水的空间。只见外面那根巨柱,正重重地压在一个男子身上,那男子呈跪着的姿势,四肢被铁链紧紧拴住。
我心中疑惑,向尤晨问道:“我要用清心经具体该怎么做?”
尤晨回应道:“将除却心魔那一段教给他,他就会恢复神智,这是你师父那时说的。我先出去与其他人汇合,开始布下结界阵。” 说罢,尤晨便转身走出了这个无水空间。
我缓缓靠近那个被巨柱压着的男子,轻声问道:“你是九东泽洋吧?”
他虚弱地看向我,有气无力地说道:“你是干什么的?”
我看着他,诚恳地说道:“我是来解救你的。”
此刻,我观察着他,见他神情还算冷静,丝毫没有疯魔的状态。于是,我说道:“你跟着我学习这个功法,就是除心魔的这一段。” 说完,我便在他身旁盘腿坐下,开始默默念起清心经的除心魔段落。
他静静地听着。
全段默完后,我看着他问道:“记下了吗?以后要是有需要,你就可以用到。”
他刚要点头,却瞬间低下了头,紧接着又猛地抬起,眼中泛起诡异的红光。他奋力拉扯着身上的铁链,铁链在他的大力拉扯下发出“叮叮”的刺耳声响,他似乎想要强行站起。
我见状,急忙大声喊道:“快心中运行此咒!”
然而,此时的他已如疯了一般,什么都听不进去,嘴里只是不停地叫嚷着:“我要杀,我要杀!” 最后,他猛地将铁链扔出,其中一条铁链如毒蛇般向我抽来。我反应迅速,瞬间拔出剑进行格挡,同时大声喊道:“快恢复理智!” 但这一切似乎毫无作用。
就在这时,封印开始逐渐解除,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之声。我赶忙瞬间调动元气,护住自己的身体。
在海面上,一名壮年男子正与尤晨交谈。尤晨问道:“你们国师的弟子能完成吗?”
壮年男子笃定地说道:“他肯定能。我已经布下了阵法,只希望这孽蛟闹腾得别太大,千万不要伤及到百姓。”
话音刚落,只听“轰”的一声,那个石柱被炸得粉碎。尤晨惊愕道:“什么?难道失败了?”
那名中年男子赶忙说道:“别纠结此事了,快快阻止他!要是实在阻止不了,我们人族修士只能将其诛杀。”
而我,被那爆炸的余波炸了出去,好在有元气护体,倒也没有受到太重的伤。
那蛟龙狂叫着“杀!杀!”,不顾一切地朝我冲来。
我瞬间运转起九行术之中的水术,只见海水瞬间被混卷成巨大的水中龙卷,以此来格挡他的攻击。我下意识地拔出剑,但稍作思索后,又把剑放回了鞘中。随后,我开始尝试对他进行劝导。
就在此时,我抬头看到顶上,尤晨所说的结界阵已然开始启动。
紧接着,我看准时机,一拳猛地轰向他的脸,将他击飞。他被击中后,脸上只是露出阴森的笑:“哈哈哈哈哈……” 随后,他再次疯狂地朝我冲来,我们便这样一拳一脚地相互对决起来。
在激烈的打斗中,我发现他身上不断冒出黑气,渐渐地还出现了一些诡异的黑火。那些黑火在水中竟然不会熄灭,仿佛拥有着某种邪恶的力量。他一拳汇聚出浓烈的黑火,朝着我狠狠轰来。我躲避不及,瞬间被烫伤,整个人也被击飞,重重地撞到了水中的岩石上。
我艰难地站起身来,随后将体内的焰气汇聚于手中,奋力甩向他。在焰气快要靠近他的时候,我瞬间将金乌之火注入其中,焰气瞬间产生剧烈的爆破,强大的冲击力将他炸出了海面。
第74章 《东海皇氏蛟龙之事下》
我也迅速飞身跃出海面。
只见他被炸出水面后,身上鲜血不断流淌,但他却依旧疯狂地大笑着。紧接着,他身形骤变,化作一条蛟龙,张牙舞爪地开始不断攻击龙族的士兵。那名中年男子见此情形,当机立断,瞬间施展法术,将海底的岩石召唤而出,如炮弹般朝着蛟龙攻去。与此同时,其他的人族修士也出手攻击蛟龙。
然而,蛟龙在节节败退之际,突然喷出一股黑炎之火。这黑色的火焰仿佛拥有着腐蚀一切的魔力,一些修为较低的修士不慎被这火焰触碰,瞬间,他们的手便化作森森白骨。
见此危险状况,我瞬间飞身来到那些被攻击的修士身旁,急忙动用金乌之火进行格挡。这时那名与尤晨交谈中年男子也迅速飞到我身旁,焦急地问道:“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无奈地回应道:“我已经把清心经传授给他了,可不知为何,他完全不受控制,根本停不下来。”
“保护好他们!”中年男子说完,瞬间浑身气势暴涨,身形变得壮硕无比,全身竟如岩石般坚硬。海水中的岩石源源不断地汇聚到他的右拳之上,随后,他朝着蛟龙的龙头奋力攻去。
紧接着,只听到一声“砰”的巨大爆破声响彻海面。然而,蛟龙却逆势而上,力量惊人,瞬间便将那名中年男子击飞出去。
随后,我怀着坚定的决心,毫不犹豫地再度攻了上去。然而,蛟龙的力量太过强大,我接下几招但还是被一尾横扫,便将我重重击飞,我瞬间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狠狠地撞在结界屏障之上。
这蛟龙似乎察觉到了结界屏障对它行动的限制,变得愈发狂躁,开始不顾一切地疯狂攻击屏障。在它疯狂的冲击下,屏障瞬间出现一块破碎之处。刹那间,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密布,暴雨倾盆而下,雷霆在乌云中肆虐闪烁。
此时,在林雨乡,众人正兴致勃勃地观看着赛船。突然,有人惊讶地大声呼喊:“你们快看,天空中好像有只龙!”众人闻声纷纷抬头,紧接着,瓢泼大雨便倾盆而下。
那只蛟龙瞅准屏障破碎的机会,妄图冲出结界。我见势不妙,瞬间施展身法,如疾风般飞身到它面前,迅速调动周围的水元素,汇聚成一道坚固的水之屏障,奋力格挡蛟龙的冲击。
与此同时,人族修士们齐声高呼:“使用镇龙链!”只见一些人族修士立刻催动法阵,镇龙链的头部如龙首一般,带着凌厉的气势刺向蛟龙的身体,紧紧缠住蛟龙后,便用力将其往下拽。蛟龙被镇龙链束缚,顿时发出阵阵痛苦的嚎叫。我瞅准时机,施展九行之术中的风术,召唤出猛烈的飓风,朝着蛟龙呼啸而去,将它朝着结界内部吹回。
我心急如焚,大声喊道:“快恢复此结界!”人族修士和在场的一些龙人闻言,纷纷迅速调动自身元气,注入到结界之中,齐心协力恢复那破损的屏障。
在众人的合力围攻下,蛟龙渐渐被压制着退回。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蛟龙身上的黑气陡然加重,它猛地仰头咆哮,口中源源不断地吐出黑炎。这黑炎如恶魔的触手,疯狂地摧毁和伤害着周围的人。我躲避不及,被黑炎击中,整个人如坠深渊,直直坠入海中。
彼时,与尤晨交谈的那名男子,一脸懊悔地说道:“早知如此,就该多派些厉害的人手过来。”说罢,他咬咬牙,继续与蛟龙展开殊死缠斗。
坠入深海的我,意识逐渐模糊。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师父熟悉的传音在脑海中响起:“你可知清心经最大的用处?”这声音如同洪钟,在我混沌的意识中炸开。随着师父的传音,大量的元气如洪流般涌入我的体内,我渐渐恢复了清醒的意识。我猛地运转功法,瞬间破水而出,跃出水面。
我毫不犹豫地拔出佩剑,施展出青雨剑法。只见海水受剑气牵引,不断升腾漂浮到空中,瞬间幻化成上万把晶莹剔透的水剑。紧接着,我将全部功力汇聚,大喝一声,让上万把水剑合为一把气势磅礴的巨剑,朝着蛟龙狠狠攻去。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砰”响,巨剑击中蛟龙,蛟龙承受不住这强大的冲击力,如巨石般沉入了海底。
尤晨见状,焦急地大喊道:“不能杀了他!”但此刻的我,一心只想解决危机,并未理会他,而是径直朝着深水之中飞去。
那只蛟龙已被我重伤,气息奄奄地躺在海底的岩石上。我轻轻落在它身旁,将手缓缓放在它的头颅之上,随后,我的神识如一缕轻烟,悄然进入它的神识之内。
在它的神识世界里,我看到一名风华绝代的少年,那少年目光炯炯地看着我,问道:“你是谁?”
我平静地回应:“我是来救你的。”
少年一脸倔强,不屑地说道:“小爷我可不需要你救。”话语未落,他的面容如走马观灯般变幻,瞬间变成了一个满脸沧桑的少年,神情崩溃地大喊大叫起来。我心里明白,他已然陷入疯狂的状态。
我急忙飞身到他身旁,将手稳稳地放在他的脑子上,全神贯注地传授清心经中“种子除去心魔”这一章节。随着功法的传授,他的神情逐渐变得正常,眼中的疯狂之色慢慢褪去。
随后,我退出了他的神识。只见他的蛟龙之身渐渐消散,他悠悠转醒过来。他虚弱地躺在岩石上,脸上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轻声说道:“谢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微笑着回答:“我叫杨忠义,他们还在找你呢!你是跟我一起上去,还是让他们下来找你?”
他无奈地笑了笑,说道:“经历了这些事,我实在不想动了。”
随后,我便飞身跃出海面。
尤晨看到我,急忙冲到我面前,焦急地质问道:“你把他杀了?”
我摇摇头,无奈说道:“不,我的修为还是不够。他在水底呢,你去找他吧。”
尤晨满脸震惊,随后二话不说,一头扎进海内。
这时,那位与尤晨交谈过的壮硕男子走上前来,说道:“我要回京复命了,你不愧是国师的弟子。”
我有些好奇,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他谦逊地笑了笑,说道:“我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人罢了。倒是你,传奇事迹可不少呀!”他看了看四周,接着说道:“我们得回京了,保重。”
我也抱了抱拳,回道:“保重。”
随后,此地逐渐恢复了平静。不多时,尤晨将那男子带出海面,感激地对我说道:“谢了,那个法宝今日就会送到你手上。”
我点头以示回应。之后,我飞身回到了赛船的地方。
第75章 《未知的长辈往事》
我于空中仔细寻觅了一番,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穿梭。终于,看到了月瑶和爷爷所在的位置。此时,我强忍着身体里的不适。方才那番经历,大量元气猛烈涌入体内,身体像是胀满的气球,有了突破的趋势。然而,我满心渴望能看到爷爷开心的样子,这股念头支撑着我。
于是,我飞身而下,在距离爷爷六丈的地方,稳稳地落下,随后朝着爷爷所在之处快步走去。月瑶和爷爷中间留给我的座位,我顺势坐下。月瑶看到我,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但还没等她开口,便被爷爷打断。爷爷看着我,好奇地问道:“你回来了,到底去解决什么事啊?”
我微微一笑,轻松地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跟朋友闲聊了会儿。”
爷爷轻轻摇头,笑着说:“我还不了解你的性子。”
我无奈地笑了笑,坦诚道:“好吧,其实是帮龙族做了件事,想增进两族之间的友好关系。”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爷爷兴奋地看向船赛场地,脸上洋溢着笑容,大声说道:“咱乡赢了!”
很快,比赛结束,有人开始进行颁奖仪式,同时也有人着手收拾比赛留下的残局。尽管我极力掩饰,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但细心的月瑶还是看出了我身体有些不对劲。她面露担忧,轻声问道:“怎么了?”
我如实说道:“经历了刚才那事,元气突然暴涨,到了有些无法控制的地步。”
月瑶焦急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沉思片刻,说道:“我得前往深山之中突破。”
月瑶微微点头,说道:“好的。”
随后,我走到爷爷身旁,轻声说道:“爷爷,我先回去了。”
爷爷慈爱地看着我,说道:“去吧!去吧!”
我向爷爷和月瑶告别后,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深山无人之地飞去。很快,我找到了一处石台。我在石台上盘腿坐下,静下心来,开始梳理体内紊乱的元气。
没过多久,天空出现奇异的景象,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黑云密布,如墨般的乌云沉沉地压下来,仿佛要将大地吞噬。突然,厚重的黑云中射出一道耀眼的金光,直直地照在我的身上。在这金光的笼罩下,我缓缓苏醒过来,成功突破到了法元境中期。
成功突破后,我感到极度的疲惫,整个人慵懒地躺在石台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散开,心中暗自思索:为何师父一传音,我的元气便瞬间猛烈暴涨呢?
就在我沉思之际,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个蛟龙的身影。只见它快速飞至我的面前,随后身形变幻,逐渐化作人身。定睛一看,原来是尤晨。
尤晨面带微笑,对我说道:“圣龙甲给你拿来了,我们东海龙族四公主特别让我转达对你的感谢。并且她还说,待你多年之后突破到元境之时,可以前往我们东海,使用东海巨灵阵进行突破。这巨灵阵的布置,需要极为稀有的环境,还得仰仗最顶尖的阵法师,历经艰难方能打造而成。迄今为止,也只有我们龙族的天之骄子才有资格使用。”
我半撑起身子,诚恳地说道:“麻烦你帮我传句话,多谢四公主的美意了。”
尤晨见状,关切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我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只是有些累罢了。”
尤晨又看了看我,疑惑地说道:“对了,圣龙甲即便是我们龙族的天骄,如今也难以驾驭,更何况你是人族呢?你要这圣龙甲,一时半会儿可能也派不上用场啊?”
我坚定地回答道:“我师傅说它有用,那它必然有用。”
随后,尤晨洒脱地说道:“好吧,以后咱们有缘再见。”
我重新躺回石台上,回应道:“有缘再见。”
我将圣龙甲拿在手上,仔细端详了一番。随即再次半坐起身,抽出佩剑,在手掌上轻轻划出一道血痕,鲜红的血液缓缓流淌出来,滴落在圣龙甲上。只见圣龙甲并未对我的血液产生任何排斥,顺利地与我完成了契约。刹那间,圣龙甲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光芒之中,它幻化成一只周身缠绕着圣光的龙形,而后瞬间钻入我的体内。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瞬间激活了我的活力。我猛地站起身来,满心好奇地探寻这铠甲究竟去到了何处。我在心中默默召唤,刹那间,身上光芒四射,一片片龙鳞浮现而出,紧接着龙鳞迅速汇聚,化作一套威武的龙甲覆盖全身。双手之上,附着着如锋利龙爪一般的武器,与此同时,我感觉头顶一沉。我赶忙走到旁边的溪水旁,借着溪水的倒影,发现头顶已然戴上了一顶龙首模样的头盔。
我心中默念解除,身上的龙甲瞬间如丝滑的流水般消失不见。在充分了解完圣龙甲这些奇妙的特性后,我飞身而起,朝着客栈的方向飞去。
回到客栈后,我在各个角落寻觅了一番,却并未见到爷爷、月瑶以及府里其他人的身影。
于是,我向路边客栈的老板打听。那老板热情地说道:“杨少爷,您爷爷带着大伙去河边的醉龙酒楼举办庆祝船赛了。需不需要我带您过去呀?”我赶忙回应:“不麻烦了,我能找到。”
随后,我走出客栈,施展身法飞身寻找。没过多久,便找到了醉龙酒楼。我迈步走入其中,很快,店里的一个小二迎了上来,客气地问道:“大人,您是?”
我说道:“我是来找人的。”
小二好奇地问:“找哪位呢?”
我回答:“丹临杨府的人。”小二一听,立刻说道:“哦,我知道了。”
最后,小二将我领到二楼,带我走进一个房间。一进去,我便看到了爷爷与月瑶。月瑶满脸笑意地朝我招着手,说道:“坐我这儿。”我环顾了一下四周,便走上前去,在月瑶身旁坐下。
爷爷看到我,只是和蔼地笑笑,随后又继续与其他人兴致勃勃地唠起以前的故事。我和月瑶则静静地坐在凳子上,聆听着他们的讲述。
这时,只听刘叔感慨道:“唉,只是没能完成祖宗的遗愿,光复赵国呀!” 此言一出,周围有些人面露紧张之色,不断小声提醒刘叔不要再说了。
爷爷听到这些话,微微抬起头,目光遥看向远处,神情像是释然了一般,缓缓说道:“罢了罢了,如今这样也挺好。”
月瑶听到这些,不禁转头看向我,眼中之意。我瞬间明白了月瑶眼神中的疑问,于是对爷爷说道:“爷爷,我们二人想出去闲逛一番。”
爷爷微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和月瑶便走出了房间。月瑶边走边问我:“你了解你爷爷吗?”听到这话,我顿时有些迷茫,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作答。月瑶见我沉默不语,便也没有再往下追问,而是笑着对我说:“走,咱们就在这乡里逛逛吧。”
随后,我们二人有说有笑地在乡里四处闲逛。然而,我的内心却始终被爷爷他们提及的事情占据着,思绪纷飞。不知不觉,夜幕深沉,夜集的摊子都已开始收拾,准备收摊。我们见状,便也转身回到了客栈。月瑶回到自己房间,准备入睡。
而我,心中满是疑问,辗转难安。思索片刻后,我还是决定前往爷爷的房间。来到爷爷房门前,我轻轻敲响房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而入。爷爷见我进来,似乎早有预料,不动声色地屏退了身旁的下人。
爷爷看着我,缓缓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些事对你来说,已经没有太大关系了,对我而言,也已成为过去。你呀,只需要平平安安的就好。”
我刚要张嘴说些什么,爷爷却又说道:“对了,你明日不是还要去封地视察一番吗?早些入睡吧!时间到了,该知道的你自然就会知道。”
听到爷爷这样说,我便不再追问,默默退出爷爷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带着爷爷未解秘密入睡。
第76章
清晨,朝阳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辉轻柔地洒在大地上。我伴着这初升的朝阳早早起身,只见侯府管家早已将我的行李收拾妥当,并且安排好了出行的马车。
随后,我前往爷爷的房间,此时月瑶还未到。爷爷见我进来,开口问道:“今日去后日能回来吗?”
我恭敬地回答:“不一定的,爷爷。”
爷爷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对百姓好一点,咱们以前也是普通百姓出身啊。”
我认真地点点头,说道:“爷爷,我明白。今日到封地后,我会根据实际情况给百姓免税,让他们能休养生息。”
爷爷听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轻轻点头表示认可。
我接着说道:“月瑶还没到,我去叫她。”
爷爷慈祥地说道:“去吧。”
我转身前往月瑶的房间,抬手轻轻敲响房门。恰好月瑶也刚刚整理完毕,她打开门走了出来。我说道:“咱们去三楼爷爷房间,吃完早饭就出发去我的封地。”
之后,我们二人一同走上三楼。在爷爷房间里,我们三人有说有笑地吃完了早饭。
早饭过后,我们便正式启程,朝着封地察乡进发。
三四个时辰悄然流逝,我们踏入了东宁地界,距离察黑城仅剩下半个时辰的路程。一路上,映入眼帘的是大片荒芜的土地,无人耕种,杂草肆意丛生,还时不时能看到一些面露疲惫与无奈的难民。看着这一幕幕景象,我不禁暗自思忖,不知皇上何时才能看到我呈上去的消息,对这些情况有所举措。
终于,在夜幕即将降临之时,我们抵达了我的封地。封地的百姓们见到我前来,瞬间欢呼声响彻四周。我留意到,他们身上穿着还算齐整的衣裳,脸上也没有那种因饥饿导致的面黄肌瘦之态。见状,我转头对管家说道:“治理得很不错呀!我自觉没做什么突出的贡献,看来还是多亏了你平日的管理。”
管家连忙谦逊回应:“不是这样的,侯爷……”
我赶忙抬手阻止管家继续往下说。
我的马车径直驶向乡侯府。这座侯府虽说比不上一些更为显赫的府邸,但依旧显得十分豪华。侯府建造之时,我并未参与管理,且一直未曾在此居住过,然而在这位管家的打理下,府中众人各司其职,一切都井然有序。
刚到府前,一大群下人便赶忙匍匐在地,热烈欢迎我的到来。我和月瑶一同走下马车。我让他们起身,不必行礼,行李很快被下人搬运进府中。我径直走进乡侯主卧,一边观察着房间,一边思索着后续的事务。这时,管家走了进来,笑着对我说:“侯爷,您看这边。”随即,他轻轻推开一扇窗。
顺着窗户望去,一幅优美的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远处有一道瀑布飞泻而下,水花飞溅,发出清脆的声响。瀑布下方连着一片绿茵茵的草地,草地上繁花似锦,五彩斑斓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我转过头,对月瑶说道:“你夜里便在这里休息吧!”
接着,我又说道:“我去书房,看看最近的税收情况。”
管家赶忙劝道:“侯爷,您一路舟车劳顿,还是先休息一番吧。”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了,事情要紧。”
随后,我安排好月瑶,便跟着管家前往书房。到了书房,我在椅子上坐下,吩咐管家将最近的税收账本搬到桌子上。
管家询问道:“侯爷,需要把账房先生叫来吗?”
我回答:“不用了,我自己查看就行,你也早些去休息吧。记得把饭菜送到书房来,另外也给月瑶小姐送一份过去。”
管家恭敬地回应:“在下明白。”
随后,管家便退了下去,我则静下心来,开始慢慢查看税账。
此时,晚饭已经准备妥当。府中的下人轻轻敲响我书房的门。
我在屋内说道:“进来。”
随后,他们搬进来一套桌椅,摆放好。就在我正为他们突然搬桌椅而感到奇怪时,月瑶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了书房。
“怎么过来了?”我疑惑地问道。
月瑶微微红着脸,笑意盈盈地说:“和你一起吃才有意思呀。”
我看着月瑶,打趣地笑道:“这么说,你以后是离不开我了?”
月瑶的脸更红了,小声说道:“等以后再说吧。”
我走到下人另外摆放的椅子前坐下,与月瑶一边愉快地交谈,一边吃着饭菜。
这时,我抬眼看到管家和一些府中的下人站在一旁,便问道:“你们怎么不去吃饭呢?”
管家恭敬地回答:“我们需等侯爷用完餐才可以去,也好随时听候侯爷吩咐一些事情。”
我赶忙说道:“要是我有需要,自己会去做的,你们赶紧去吃饭吧!”
管家刚要说话,一名下人匆匆来报:“传信使特传皇帝圣旨。”
我们听闻,连忙放下手中碗筷,走出书房,并径直朝着侯府门外走去。
此时,在侯府门口,我们见到了一名身着官服的男子。
我府中的众人刚要向传信使行礼,传信使连忙说道:“不必了。” 随后,他将目光投向我,问道:“你便是察乡侯吧?”
我恭敬回应:“正是。”
传信使向身后的两三辆马车马车装载着货物,说道:“这是皇帝给你的特地来嘉奖你的。皇帝平日里忙于诸多政事,这才晚了些看到您呈上的书信。”
我一心牵挂着百姓,并未多想,诚恳地说道:“没事的,只要皇帝知晓此事就好。” 我的话一下子打乱了他原本的节奏,他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短暂停顿了一瞬,他随即笑着说道:“侯爷,皇帝鉴于您在此事上,以及为促进与龙族的友好交融所做出的积极贡献,特命我带着皇上的心意来嘉奖您。”
当听到传信使提及我因促进龙族友好交融所做出的贡献时,我的心中陡然升起一阵疑惑,暗自思忖道:皇上怎么会知道此事呢?刹那间我恍然大悟,肯定是师父传音给我后与皇上说起此事。
但我很快回过神来。
我赶忙推辞道:“不必如此,只要皇上清楚此处的情况,我便心满意足了。”
传信使接着说道:“除了这诏书,皇帝还赏赐了一些东西,请府上的人搬入府中吧!”
这时,管家上前问道:“使者大人,您是否在府中留宿一夜?”
传信使摆了摆手,说道:“不了,我须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复命。”
“有劳您了。”我说完,示意管家给传信的使者几两银子。
他看着手中的银子,笑着感慨道:“您如此体恤百姓,还年轻有为,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言罢,他便翻身上马,扬尘而去。
我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随后转身走进府中。我和月瑶接着吃完晚饭,下人收拾完,我便让下人与管家退了下去。
一直到半夜,我又继续静下心来查看税收问题,月瑶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她见我神情专注,不禁问道:“你看出什么了?”
我眉头微皱,说道:“不太对劲,税收存在问题。”
“你先去休息吧,我这儿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对月瑶说道。
月瑶却坚定地说:“不,我陪你。”
我无奈地笑了笑,只得继续看着账本。其实,我关注的重点并非仅仅是找出税收的问题,我心里清楚税收已然出现状况,而是在苦苦思索该如何妥善解决这些问题。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终于回过神时,发现月瑶已经趴在桌子上,静静地进入了梦乡。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中满是宠溺,轻轻一笑。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一路轻缓地走向主卧,把她温柔地放在床上,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之后,我又回到书房,继续沉浸在对这些问题的思考之中。
第77章 《侯府中人犯错之前往乡外田地视察》
一直到公鸡打鸣,天色渐亮。我静静地凝视着窗外,只见空中已泛起鱼肚白,日光开始轻柔地渗透,逐渐驱散黑夜的残余。我轻轻合上手中的账本,起身走出书房。
刚一出门,便瞧见管家正站在门口。我心中好奇,不知他已在此站了多久,于是问道:“你一直在我书房门口吗?”
管家恭敬地回答:“我见侯爷一直沉浸在事务中,实在不忍打扰,便一直静静等候。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妥当了啊。”管家应了一声。
接着问:“月瑶她醒了吗?”
“还没有,侯爷。”管家回复道。
我思索片刻后说道:“等月瑶小姐醒来,我们用过餐,我要去视察一下田地。”
管家面露担忧之色,说道:“侯爷,您一路舟车劳顿,回到封地又彻夜未眠,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吃得消呢?”
我摆了摆手,说道:“不碍事的。”
管家稍作停顿,随后说道:“既然侯爷心意已决,那在下会安排好一切的。”说罢,便退了下去。
此时,我想起昨日管家让我从房间窗户看到的那个院子。于是,我沿着府中的小道漫步走去,不多时便来到了府中的院子。院子里,一道瀑布潺潺流淌,周围花草繁茂,芬芳四溢。我在花园中缓缓踱步,一边欣赏着这静谧的美景,一边继续思索着那些尚未解决的事务。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你在院子里干什么呢?”我闻声回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正是月瑶。她正从窗户探出头来,笑盈盈地问道。
我微笑着回应她:“这花园的风景实在是极好。”
话音刚落,便见月瑶身着一袭鲜艳的红色胡服,身姿曼妙,美丽动人。她轻巧地从窗户翻进花园,朝我走来。
我也迈步迎向她,走到她身旁。她看着我,有些疑惑地问:“我怎么回到房间的呀?”接着又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说道:“有人说要陪我,结果自己倒早早睡了。都怪你,谁叫你那么晚睡的?”
我打趣地问:“那我是不是得在书房给你安一张床呀?”
月瑶歪着头,认真思考了一下,说道:“嗯,给我打一个最好最大的床。”我笑着点头应下。
随后,管家走了过来,对我说道:“侯爷,饭菜已备好,您和月小姐打算何时用餐呢?”
我吩咐管家:“在我书房找个木匠打一张上好的床。”管家点头示意明白。
之后,我便与月瑶一同前往用餐之处。用餐时,我品尝着可口的饭菜,不禁赞道:“这饭菜十分可口,甚是美味。管家,这厨子是怎么来到咱们府中的呀?”
管家回答道:“他呀,原本只是乡中的一个普通人。早年曾去盛京的一家酒楼,给一位大厨当徒弟。后来不知发生了何事,他被人打断了一条腿,无奈之下便回到了乡里。正巧赶上府中招人,他就来了。”我听后,微微点头表示了解。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哭喊声。我眉头微皱,心中警觉,向管家问道:“府中发生什么事了?”
管家赶忙回道:“回侯爷,只是一个不怎么老实的人,教训他以免他以后犯了大错。”
我又追问:“我怎么听到有个小女孩的哭喊声?”
管家刚要开口解释,我和月瑶便已起身走了出去。我们走到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看到一个男子正被人打着板子,旁边有个小女孩一边哭泣,一边大声喊着:“不要再打了!”管家紧紧跟在我们身后。
我转头向管家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家连忙说道:“他偷了侯府的粮食,我们这样做是为了教训他,不让他给侯府抹黑。”
听到这里,我当即下令:“停下!”
那名女孩感受到我身上散发的威严气势,顿时止住了哭泣,睁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我。
我将目光投向那个被打的男子,心中满是疑惑,开口问道:“你为何要偷粮?”
那男子先是看了我一眼,随后又把目光转向管家,嗫嚅着说道:“确实是在下偷了侯府的粮食。”说完,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停地猛磕头,嘴里念叨着:“在下错了,在下错了……”
我看着他,又转头看向身旁的小女孩,心中泛起一丝不忍,轻声问道:“这个小女孩是你的女儿吧?”
男子连忙点头,说道:“对的,侯爷。”
我微微皱眉,语重心长地说:“你这样的行为,可别给孩子留下不好的印象。侯府给你发的钱难道不够你买粮食吗?”
男子听后,急忙猛烈地摇头,说道:“不不不,不是的,侯爷,钱够,钱够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他说:“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能改正吗?”
男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说道:“我能改的,侯爷,求求您别把我赶出侯府。”
我抬起头,看向管家,说道:“让他起来吧!”
管家赶忙应道:“快起来,别在侯爷面前碍眼。”
我又吩咐道:“府里有点粮食,也给他发一些。你看这孩子正在长身体呢,看着她,就像看到当年的自己,面黄肌瘦的。要是没有爷爷、刘叔和师父,我恐怕早就饿死了。”
随后,那名男子感激涕零,不停地说道:“谢谢侯爷啊!谢谢侯爷!”说罢,他一瘸一拐地牵着小女孩,拿着分给他们的一小袋粮食,渐渐走出了我的视线。
我忽然想到什么,看向管家,问道:“他是不是那个厨子?”
管家连忙回答:“回侯爷,他这人本质不坏,做饭也好吃。除了这次偷东西,以前从未有过偷窃行为。”
我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说道:“也是今天正好撞见,如果他以后还犯这种错误……”
管家赶忙说道:“侯爷放心,不会了。”
我看着管家,随口问道:“你也是这乡里的人吧?”
管家点头称是:“对,侯爷。”
我没再多问什么,便与月瑶转身回去继续用餐。
用完餐后,管家早已将马车精心备好。我与月瑶一同走出侯府。
映入眼帘的是一溜整齐的车队,我不禁看向管家,略带疑惑地问道:“怎么如此大张旗鼓?”
管家一脸认真地回应道:“侯爷,您此次去视察,安全至关重要,这些护卫是为了保障您的周全。”
我突然严厉的说道:“我好歹也是个修士,哪里就需要这般保护了。”
这时,月瑶在一旁劝道:“人家管家也是一番好心,咱们快上马车吧!”
我听了月瑶的话,便与她一同登上了马车。管家则坐在我们车后的另一辆马车上。
随着车夫一声吆喝,马车缓缓启动,朝着乡外进发。我坐在马车内,目光在车厢内游移,脑海中各种思绪如潮水般不断翻涌。
月瑶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异样,关切地看着我问道:“你今天怎么啦?我感觉你特别忙碌,是不是因为百姓的问题而焦头烂额呀?需不需要我帮你想想办法?”
我微微摇头,说道:“不只是这些事。这次视察,我倒是想看到一些真实的情况,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
月瑶一脸奇怪,疑惑地问道:“你说的是管家吗?”
我看着车外,突然轻轻笑了起来,说道:“先不多说了,咱们看看外面的风景吧!”
月瑶越发不解,嘟囔着说道:“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奇怪呀?”
第78章 《封地管家未知的秘密》
不多时,我们的车队缓缓驶出了乡。透过车窗望去,外面的场景逐渐由房屋变为大片的田地。只见一群体格壮硕的青年正手持镰刀,有条不紊地收拾着水稻,每个人看上去都精神饱满,并没有面黄肌瘦之人。
很快,马车缓缓停下。我与月瑶在一旁下人的搀扶下,稳稳地走下马车。那群正在劳作的农夫,看到我们车队挂着侯府的旗帜,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赶忙恭敬地跪下。
我看着这一幕,不禁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都起身吧。”
这一幕被管家和月瑶看在眼里。月瑶感慨道:“你们乡治理很好,百姓生活似乎都很不错啊!”
管家紧接着笑着回应:“那是自然,咱们乡有侯爷这样的贤主,百姓生活怎能不好呢?”
我没有接话,而是径直朝着田地里走去。管家见状,连忙上前阻拦,说道:“侯爷,您身上穿的可都是上品的衣服,这田地里泥泞不堪,进去岂不是弄脏了衣服。”
我缓缓抬起手,看着衣袖上花纹精美、材质上好的布料,随后将手背到身后,神色认真地说道:“再上品的衣服,也离不开百姓的辛勤劳作啊!”
说罢,我抬脚稳稳地踩进泥地,小心翼翼地避开水稻,缓缓前行。月瑶见我往田地走去,毫不犹豫地紧跟在我的身后。
我走到离我最近的一位农夫身旁,和声说道:“这位大哥。”
农夫赶忙诚惶诚恐地回应:“在下不敢,侯爷折煞小人了。”
我微笑着说道:“您岁数比我大,我这样称呼您,没什么不妥。我就想问问,您每年种的粮食,够家里人吃吗?”
农夫憨厚老实,赶忙回答:“够了,侯爷,粮食多着呢。”
我又问道:“您家里几口人呀?”
农夫如实答道:“七口人。”
我轻轻点头表示了解,说道:“那您继续收割水稻吧,不打扰您了。”
随后,我转身径直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月瑶像是心中想到了什么,也快步跟上,与我一同走向马车。
我们两人先后进入马车。这时,管家来到马车窗边,恭敬地问道:“侯爷,接下来有何安排?”
我目光坚定地看着管家,说道:“去附近的村子,我想看看最真实的情况,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管家迎着我的目光,思索了片刻,随后应道:“好,侯爷。”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滚动间扬起些许尘土。月瑶坐在我对面,小脸上表情认真,腮帮子微微鼓起,陷入了沉思。
我瞧着她这副模样,顿时来了兴致,笑着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月瑶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着我,说道:“我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板着脸了。你看那些农夫精神饱满并没有饿到再看府中却有人吃不饱而偷粮,这差距也太大了。你觉得管家似乎在刻意隐瞒着什么,不想让我们看到某些真实的情况,所以从一开始你就一直脸色不好。”
我听着月瑶的分析,不禁点头认可,说道:“战火确实影响了很多。我一心想了解到最真实的状况,可管家的种种表现,让我觉得他好像在阻拦我知晓真相。而且我上书给皇帝,皇帝却只是奖赏了我,对于其他关键问题并没有明确指示。”
就在我刚要继续开口时,马车猛地停了下来。紧接着,传来管家恭敬的声音:“侯爷,到了。”
我与月瑶推开车门,走下马车。只见许多村民早已等候在此,热烈地迎接我们,欢呼声此起彼伏。还有一群小孩子在一旁嬉笑玩耍,整个村子都洋溢着幸福欢快的氛围。
在村民们热情的簇拥下,我们在村中漫步。我仔细观察着四周村民居住的房屋,发现这些房子都很崭新,就像是刚刚建成的一样。我转头看向管家,问道:“管家,这个村子是新建的吗?”
管家赶忙回应道:“侯爷,此地之前遭遇了天灾,导致村中一半的房屋都被毁掉了,所以后来才重新修建。”
我微微点头,心中暗自思忖,如此看来,这个村子似乎没什么可深入探究的了。我再次看向管家,管家迎着我的目光,脸上立刻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在村里稍作停留后,我对管家说道:“回府吧。”
于是,众人便调转方向,打道回府。
回到侯府,我走向书房。进入书房后,我屏退了管家和其他下人,此时书房内只剩下我和月瑶。
月瑶皱着眉头,认真地说道:“若你想看到最真实的百姓生活状况,就不能依赖管家,我们得自己去探索。”
我深以为然,点头表示同意。
我和月瑶开始陷入思考,试图寻找一个可行的办法。就在这时,我脑中灵光一闪,与此同时,我和月瑶竟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对视一眼后,我们仿佛都猜到了对方的想法,不禁相视而笑。
之后,我们静静地等待着,一直到吃完晚饭,府里的人都渐渐进入了安静的氛围。
月瑶伸手探入她的空间戒指,从中取出两件夜行衣,递给我一件,我们二人迅速分别换上。换好后,彼此对视一眼。
随后,我们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来到屋外,稍稍蓄力,便飞身跃上房顶。极目望去,大部分房间都已熄了灯,整个府邸沉浸在一片静谧的夜色之中。我们准备朝着府外快步奔去。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屋子里还亮着灯,隐隐约约听到屋内传来很细微的交谈声,似乎还汇聚了不少人。我赶忙朝月瑶摆了摆手,用手势示意她往那边去。月瑶心领神会,轻轻点头表示明白。
紧接着,我们身形一闪,如两只敏捷的夜鸟,悄然飞跃到那间屋子的屋顶,小心翼翼地伏下身子,试图听清楚屋内的动静。
此时,屋内清晰地传来管家与早上受罚厨子的交谈声,我和月瑶屏气凝神,静静地听着。
屋内,管家严厉地说道:“如果你再有一次,就直接把你逐出府内,你可明白?”
厨子的声音满是无奈与愧疚:“小人家里还有患病多年的妻子,虽说侯府发放了粮食,但实在是不够啊,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家人挨饿,哎,这次又愧对您了。”
管家继续告诫道:“不能再有下一次这种小偷小摸的行为了,绝对不能再干了。本来只是想教训你一下,让你长长记性,没想到竟被侯爷听到了。”
厨子赶忙回应:“在下知道,您惩罚我时,给我垫了个厚厚的垫子,府中的兄弟也没怎么重打我。而且侯爷心善,我觉得侯爷对这个事,应该……”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管家急切地打断:“不要在议论这事了,侯爷终究是侯爷,未来这里恐怕要不太平了。好了,你去悄悄地把大家都叫来,千万别惊醒了侯爷和月小姐。”
“好的。”随后,我们在屋顶看到那名厨子一瘸一拐地走出那间房屋,屋内顿时重归平静。
没过多久,府中的一大群人便陆陆续续地汇聚到这个房子前。而我和月瑶则如同融入黑夜的暗影,静静地隐藏在屋顶之上。
屋内再次传出声音:“今日安排表上是谁在府中守着?”
紧接着响起几声“我”的回应。
管家又说道:“少了一个留在府中的人。”
这时,传来那厨子的声音:“管家,是我。我今日偷粮犯错,理应前去。”
管家应道:“好,今日就小贵子代替你在府中。”
“好的,管家。”那名叫小贵子的男子,回应道
“走吧,出发。”随后,他们轻手轻脚地朝着府外走去。
第79章 《得知封地管家隐藏的真相》
我和月瑶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领神会,随后便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身后。只见他们快步走出乡外,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而是继续朝着前方行进。
我们紧紧相随,一路上他们走了很远很远。终于,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大山前。
我和月瑶躲在一旁,看着他们鱼贯进入一个山洞。待听到他们的声音在洞内渐行渐远,我们才小心翼翼地跟了进去。山洞起初十分狭窄,我们艰难地前行了十步左右,眼前突然变得开阔起来。再往前走,月光洒下,前方出现一条山道,顺着山道向下望去,竟有一座巨大的房屋。我和月瑶屏息静气,藏身于山道上方,看着他们沿着石楼梯缓缓走下。
不多时,他们便进入了那座巨大的房屋。我和月瑶施展轻功,飞身至屋顶,轻轻掀开一块瓦片,朝底下窥探。只见屋内一大群女人正专注地编织衣服,做着女工。奇怪的是,并没有看到其他男子。正当我四处寻找管家时,月瑶轻轻碰了碰我,然后指向远处。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大批男子身着破旧衣衫,手持石镐,而为首之人正是管家。此时的管家已换下华丽的服饰,同样穿着破旧衣服,手中也拿着石镐。
管家大声喊道:“弟兄们,加把劲快点干!等明年大家都好起来了,咱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众人听后,欢呼了起来。
我和月瑶在山上轻巧地穿梭,继续跟踪。只见他们又来到了一个山洞前,有些人拿出油灯点亮,接着纷纷走进山洞。
我和月瑶隐匿在山上,看着眼前这一幕,满心疑惑,不禁轻声念叨:“他们这究竟是在干什么?”不经意间,我回头看向山的另一边下方,发现那里正是当初我们视察过的那个村庄。
我转头轻声对月瑶说:“走,下去看看那个村庄。” 言罢,我们施展身法,如飞鸟般从空中飞越下山,稳稳地落在山脚下。
一踏入村庄,我和月瑶便开始四处探索。然而,这里一片死寂,毫无生机,仿佛无人居住一般。可今日早上,我们还分明看到许多人在这里欢乐地生活着。
就在这时,一阵小女孩的哭泣声传入我们耳中。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小女孩孤零零地坐在台阶上,带着哭腔喃喃自语:“妈妈什么时候病好?”
月瑶面露怜悯,轻声说道:“这小女孩挺可怜的。”
我点点头,接着说道:“好是府中那名厨子的女儿。”
说罢,我们二人缓缓靠近小女孩。小女孩一看到我们,眼中瞬间充满警惕,大声问道:“你们两个是坏人吗?”
我赶忙说道:“不是的。” 说着,便摘下了面罩。
小女孩看清我的面容,忍不住惊呼一声:“侯爷!” 随后,她立刻慌张地跪下。
“你快起来。” 我说道。
月瑶也温柔地问道:“小妹妹,你为什么在这里哭泣呀?”
小女孩眼中噙着泪花,抽噎着说道:“爸爸和叔叔们去挖矿了,妈妈生病了,所以我才哭的。”
“那你妈妈在哪里呢?” 我追问道。
小女孩回答:“被管家叔叔集合到一个地方养病去了。”
我连忙问道:“可以带我们去吗?”
小女孩看看我,又看看月瑶,犹豫片刻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随后,我们二人跟着小女孩,一路来到距离村子两三里远的地方。只见那里有一群白墙黑瓦的房屋,房屋周围还围着栅栏。
我开口问道:“你的母亲是在这里吗?”小女孩乖巧地点点头,说:“对的,还有其他的叔叔阿姨也在。”
我心中满是疑惑,又问:“为什么他们会生病呢?”
那名小女孩怯生生地说道:“听管家叔叔说,当初打仗,许多尸体堵住了我们一直赖以生存的河水。我们有些人喝了这河水,便染上了瘟疫。后来又吃不上饭,居住环境也很差也得了病,生病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严重了。管家叔叔花了重金从外面聘请大夫,可大夫们不敢接触病人,只开了药方。最后只能由乡和村里自发出来的人照顾我们。”
我默默点了点头。
月瑶看向我,感慨道:“管家竟然做了这么多事!”
我轻声应道:“真是辛苦他了。”
月瑶接着问:“那我们是去找管家问个明白,还是怎么办?”
我思索片刻后说:“走,找管家他们吧!”
随后,我们准备先将小女孩送回家中。
在路上,小女孩仰起头看向我,眼中满是期待地问道:“侯爷,我们明年可以不用这么苦了吗?”
我心中一酸,像是被什么梗塞了一般,看着小女孩,又抬头望向天空,坚定地说道:“不会啦!”
小女孩听了,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甜甜地说:“谢谢侯爷!”
随后,我们二人将小女孩送回她家中,与她告别后,便转身回到了之前跟踪众人所到的那座巨大房屋。但这次,我们没有再爬上屋顶,而是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屋内的女人们看到我们二人,很平静。突然,一个眼尖的女人喊道:“是侯爷!” 说罢,带头跪了下来,其余人见状,也纷纷跟着跪下,齐声说道:“侯爷好!”
我点点头,说道:“免礼。”
我和月瑶走进屋内。月瑶走到身旁一位上了岁数的妇人面前,轻声问道:“你们这是怎么在这呀?”
她带着畏惧的神情说道:“回侯爷夫人的话,我们是被管家聚集到这里编织衣服和做些其他活计,挣些税钱和工资。”
月瑶的脸一下子红了,赶忙解释道:“我不是你们侯爷的夫人,我是你们侯爷的朋友。”
我接着问道:“你们为什么会被管家聚集到这里呢?”
她回答道:“回侯爷的话,实在是快活不下去了,只能这样找点活路。”
我听后,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我说:“你们先继续工作吧!”
之后,我和月瑶便开始等待管家他们回来。等了许久,月瑶觉得有些无聊,便跟着她们学起了女工。而我则走出那间大房屋,静静地看着外面的景色,心中思绪万千。
又过了许久,只见一大帮人有说有笑地往回走,唠着家常。管家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不经意间抬头一看,瞧见是我,顿时满脸震惊,他连忙快步跑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下,结结巴巴地说道:“侯爷,您怎……”
其余人见状,也都赶紧快步走上前来,纷纷下跪。
“都起身吧!管家,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我说道。
月瑶听到外面的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我看向管家,认真地说:“我想知道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找个安静的地方说吧。”
随后,我转身向前走去,月瑶和管家紧跟在我身后。那间屋子里正在做女工的人也都纷纷走了出来,好奇地张望着。
走到离他们较远的一处地方,我停下脚步,看着管家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管家一听,赶忙又跪了下来,惶恐地说道:“在下绝没有起义造反的想法啊,侯爷!”
“快点起身,我相信你。我只是想知道原因,咱们封地难道如此缺钱吗?我不是说过要给百姓免税吗?而且我也上书过皇帝,也跟你交代过,可为这是为何?”我皱着眉头问道。
管家低着头,满脸愧疚地说道:“侯爷,我早就向上边的人说过您的意思,可上面的人表示,只要收税不管其他必须要不惜一切代价完成,如果税收收不上来就会把此地一些百姓征为奴隶。这实在是因为战争啊,咱们乡很多人染上了瘟疫,情况紧急,却又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侯爷,您上次上书后皇上奖赏您的时候,我就察觉到皇上并不想免税,东北地区多国边境战事吃紧,朝廷急需大量税收来扩充和维护军队。”
我听后,抬头望向高悬的月亮,心中五味杂陈,随后低下头,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以后,这种事别再瞒着我干了。”
“好的,侯爷!”管家赶忙应道。
我看向月瑶,关切地说:“你回府中休息休息吧。” 接着又看向管家,问道:“你还有力气吗?”
“在下有的是力气,侯爷,您有什么吩咐?”管家精神一振,连忙问道。
“咱们一起努力吧!想办法把税收的缺口填上。对了,找那些大夫治疗瘟疫,他们的病情有好转吗?”我说道。
“找了许多大夫,可病情依旧不见好转。”管家无奈地摇头。
“那就从丹临的府中拿出些钱,去买些上好的药材,尽力救治他们吧!”我说道。
“侯爷,您大义啊!可这……”管家还没说完,我便打断他的话:“我是侯爷,此事不用你多操心。”
管家眼中满是感动的泪水,看着我。我看着他,笑说:“哭什么,难道不满意?”
“多谢侯爷!”管家激动地说道。
这时,月瑶开口说道:“在府中待着也挺无趣的,我就留下来帮她们一起做女工吧。”
我心疼地看着她,问道:“你能行吗?”
“这有什么不行的,里面一位老奶奶还夸我有天赋呢!”月瑶自信地说道。
最后,我们三人走到人群前,我大声说道:“税收问题、大量人口患病,国家又硬性收取税收,我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想与大家一起共度难关。”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觉得此事有些不可思议。
我接着说道:“来吧,让我们一起共度难关!”
随后,月瑶便留在那间做女工的大房子里,与女人们一同做起了女工。而我则和男人们白天去割水稻、采摘山上果园里的水果,晚上便一起去挖矿。
第80章
在之后的两三天里,我、月瑶、管家以及众多百姓齐心协力,终于凑齐了税钱。管家在清晨带着一车税钱去了境税府,我和月瑶则回到府中休息。
此刻,在书房内,我和月瑶分别躺在两座摇椅上。我面带笑意,看向月瑶问道:“月大小姐,在这儿干了这么多天活儿,累不累呀?”
月瑶转过头来看着我,反问道:“你不也挺累的吗?”
我轻轻点头,感慨道:“的确挺累的,但一想到税收已经顺利交上去了,这疲惫感一下子就消散了。”
月瑶接着说道:“明天我们还得回盛京呢。”
我不禁叹道:“唉,这假期时光过得也太快了,感觉都在忙着干农活了。等今天下午管家回来,让他安排一下马车,咱们先回丹临城,明天再一同前往盛京,你觉得可好?”
月瑶温声细语地应道:“好,都依你。”
我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随后,便在摇椅上惬意地休息,静静等待管家回来。
与此同时,在京城皇宫的御花园内,有一处精美的水晶楼阁。楼阁之中,皇上正与一人对弈下棋。
皇上落下一子,缓缓开口问道:“你此前前去,他是何种态度?”
那人微微皱眉,回答道:“他只关心百姓税收的问题,似乎并未看出事情的本质。”说罢,不禁叹了口气。
皇上微微点头,说道:“也辛苦爱卿了,来回奔波这么长时间,一路舟车劳顿。”
那人赶忙恭敬地回应:“臣不敢当。”
皇上思索片刻,又说道:“但是啊……”
“怎么了,皇上?”那人连忙问道。
皇上神色平静,说道:“他所管辖的乡把税交了上来。”
那人听闻,满脸惊讶,疑惑道:“明明他那么在意百姓,怎么会……”
皇上看了他一眼,说道:“无需多言,暂且安静下棋吧!”
“是,皇上。”那人赶忙应道,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棋盘之上。
此时察乡侯府之中,管家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我书房门前,随后轻轻敲响了房门。
我正沉浸在稍作休憩的慵懒氛围中,听到敲门声后,应道:“进来。”
管家推门而入,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意,说道:“侯爷,税钱已经顺利交上去了。”
我长舒一口气,感慨道:“交上去就行。这几日可着实辛苦,我作为修士都深感疲惫,更不用说你们了。”
管家连忙谦卑地回应:“我们不过是些贱命之人罢了!”
我神色严肃起来,认真地说道:“不,你们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有着独特且重要的意义,绝不是所谓的贱命。对了,你即刻去准备一番,我和月小姐打算返回丹临城的府邸,动作要迅速些。”
“好的,侯爷。”管家领命后,转身走出书房,立刻有条不紊且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
没过多久,一切准备就绪,马车已稳稳停在府前,我们的行李也都妥善收拾好并装上了马车。我与月瑶并肩走出侯府,只见大批百姓已自发聚集在此。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我们二人身上,眼神中满是热切与真诚,紧接着,如雷般的欢呼声骤然响起。
我和月瑶均感到一丝不自在。月瑶凑近我,小声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我亦是满脸困惑,看向她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啊!”
就在这时,管家从人群中快步走出,解释道:“侯爷,大家听闻您和月小姐要离开,便自发前来,只为送送您二位。”
随后,我和月瑶微笑着与百姓们纷纷打招呼示意,之后登上了马车。
我透过马车车窗,望向管家,询问道:“你不一同回盛京吗?”
管家恭敬地回答:“不了,侯爷,我得留下来,替您悉心看护好这里。”
我思索片刻,又问道:“那个新建的村落,感觉挺不错的,叫什么名字?”
“回侯爷的话,这大村刚刚建成,诸多事务繁杂,还未来得及取名。”管家如实答道。
我略作思考后说道:“那就叫大同村吧。此次能顺利解决税收难题,离不开大家共同的努力,这个名字也算是一种纪念。”
“好的,侯爷。”管家点头应道。
我接着说道:“对了,山洞谷内那座安排女工劳作的大房子,这个主意相当不错。由咱们管辖经营也是给他们一些保障,一方面可以作为交税的一部分来源,另一方面又能让百姓挣到钱。那房屋宽敞,能够为人们提供长期稳定的工作机会,与其他小作坊相比,优势明显。以后就把这样的地方称作工厂吧!咱们乡里要多规划建设一些,不仅要有女工工厂,其他各种类型的工厂也要逐步发展起来。如此一来,百姓的生活就能更加富足安稳。”
管家恭敬地回应:“在下明白了,侯爷,定不负您的期望。”
“我们该启程了。”言罢,我轻轻关上了窗户。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滚动间,我和月瑶静静听着窗外百姓们那热情的送别声。
月瑶不禁感慨道:“这几天咱们做的事,还真是挺有意义的。”
我微笑着回应:“对呀!
月瑶说道还有你们乡这种独具特色的工厂模式,我打算告知爷爷,建议在吉山城也开设一些。
我兴趣勃勃的说道这种工厂若由官员统一管理,百姓可从安心挣钱,如果推广全国对国家来说,也能增加税收,促进发展,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这时,月瑶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你为什么觉得工厂由国家官员管理最为妥当呢?”
我神色认真,目光坚定地说:“当官的职责,不就是为了百姓谋福祉吗?国家管理能更好地统筹规划,保障公平,让更多百姓受益。”
月瑶凝视着我的眼睛,说道:“话虽如此,但人心各异,不过我心里清楚,你肯定不会辜负百姓对你的期望。”
我微微一笑,自信且坚定地说道:“我怎么会做出那种对不起百姓的事呢?必定竭尽全力,为百姓创造更好的生活。”
对了,我打算上书皇帝关于工厂之事。这不仅不会干扰税收,反而还能增加税收,想必皇帝一定会同意。
随后,我从包裹里取出信纸,在上面详细地写下了有关工厂之事。
写了许久,我满心欢喜地说道:“写完了。”
月瑶被我开心的话语惊醒,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写完了,等到达丹临城的府邸,就让人将这封信送到城主府内上书间。”
月瑶听后,微笑着附和道:“你可真厉害。”
我右手拿着那封书信,自信满满地说:“这有什么?我以后要是当官,肯定要做最好的官。”
随后,我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畅想着未来。
很快,马车就到了丹临的杨府。刚一下马车,便见到爷爷和其他人。我们二人和爷爷也一同走了进去。
之后,我们一起享用了晚宴。
晚宴结束后,我叫来府中的二管家,让他把我要上呈给皇帝的信,送到城主府的上书间。
安排妥当后,我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一夜。
第二天,我和月瑶与爷爷告别,乘坐着马车,沐浴着朝阳回到了盛京。抵达盛京后,我先将月瑶送回她的府上。
月瑶下了马车,说道:“明日见。”
我回应道:“明日见。”
随后,月瑶往前走了一段后转过身,迈着慢悠悠的步伐往府内走去。没走几步,她又回过头来,叮嘱道:“可别来迟了。”
我赶忙回应道:“放心吧,不会晚的。”
听到我的答复,月瑶这才转身,缓缓走进了府内。
我一直看着月瑶完全进入府中后,才让马夫驾车回自己的府邸。
来到府门前,府中的下人赶忙上前迎接,我也下了马车。
我对马夫说:“你回丹临的府邸干活吧!”
马夫担忧地问:“少爷,您在此处可有马夫和马车可用?”
我说道:“有了,你回丹临吧!你也需要照顾你的家人。”
马夫感激地说:“谢谢少爷。”随后,他便驾驶着马车,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视线中。
之后,我走进府内,回到房间,静静地开始修炼。
第81章
夜幕降临,京城皇宫的寝宫内,皇上盘腿坐在床上,正专注地看着呈上来的书信。此时,皇上身旁一名美艳女子女子身着凤凰金丝织就的红色凤袍。
身旁的皇后轻声问道:“皇上,您看的是谁呈上来的书信呀?”
皇上答道:“是国师弟子杨忠义。当年在战场上你也见过他。”
皇后又问:“他这次上书,莫不是还是为了他封地的税收问题他没有懂您的心意?”
皇上微微摇头,说道:“他封地的税收已经按时上缴了,而且还为朕带来了新奇的事物。”
皇后好奇地追问:“皇上,是什么新奇事物呀?”
皇上神色认真地说:“是工厂。这工厂专为百姓提供工作,也可以让大量生产产品实施贸易,百姓还能挣到足够维持生计的钱。在此间税收还可以提上来,这工厂倒是可以多推广推广。”
这时,皇上抬起头,却见皇后神情有些呆滞。
皇上关切地问:“皇后,怎么了?”
皇后赶忙回过神来,说道:“没什么,皇上。”
皇上见状,说道:“皇后,你也早些休息吧,朕要回御书房了。”
皇后应道:“好的,皇上。”
随后,皇上起身走出寝宫,前往御书房。而皇后则坐在床上,默默思索着。
在盛京的杨府中,我猛地睁开双眼,脑海中莫名闪过一种感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过。
稍作思索,我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修行之路,不能仅仅专注于法术的修炼,体魄的锤炼同样至关重要。
我寻思着,得在武堂做点贡献,以此换取武堂点,进而兑换一部适合练体的功法。想到此处,我突然记起自己的戒指空间。
紧接着,我心念一动,意识瞬间进入戒指空间。径直前往暗宝阁,一心寻找有关炼体的功法。在暗宝阁内,我花费了大量时间仔细搜寻。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觅得了一部练体的上品功法——《幽冥淬骨诀》。这部功法甚是奇妙,练成之后,修炼者能够免疫剧毒、幽冥阴火等一众阴邪腐蚀之物。然而,它也存在明显的缺点,修炼者必须时刻保持心境平和,否则极易遭受暗能的反噬,一旦反噬发生,便会沦为心智丧失、疯狂入魔之人。
不过,幸运的是,我想起百目前辈曾留给我一块净魔石。我笃定,只要借助净魔石,并运用《暗影新经》来修炼《幽冥淬骨诀》,便能够避免反噬的危险。
思索妥当,我随即盘腿而坐,缓缓催动净魔石,运转《暗影新经》的功法,正式开始修炼《幽冥淬骨诀》。
刹那间,我身外骤然汇聚起大量黑气,这些黑气如汹涌的暗流,源源不断地涌入我体内。起初,我只觉痛苦万分,仿佛身体被撕裂重组,但随着时间慢慢流逝,竟也逐渐适应了这股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我猛地吐出一口黑血,脸上却浮现出欣慰的笑容,喃喃道:“成了。”我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迹,随后退出了修炼空间。
我打开小窗向外望去,只见天边泛起鱼肚白,太阳即将升起。我轻手轻脚地走出房屋,府中的人都还在睡梦中。我径直走出府门,前往早集。此时集市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看来是我来得太早了。我找了个角落,静静地等待着。
没过多久,太阳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一些商贩陆续赶来出摊,集市上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我便找了一家面摊,点了一碗面,花了五文钱。我静静地吃着面,心里却犯起愁来:没想到炼制入法丹还需要玄阳晶和阴灵髓,这可上哪儿去找呢?
吃完早餐,我一边思考着这个难题,一边快步前行。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月府门口,只见月家的马车已经备好。这时,月瑶从府中走了出来。
月瑶一抬头,正好看到我,立刻笑着向我打招呼。我也快步走到月瑶面前。
月瑶好奇地问:“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呀?”
我回答道:“你昨天不是说让早点来嘛,刚好我也想跟你一起去武堂。”
“那一起吧。”月瑶说着,便自然而然地牵起我的手,走上了马车。
在马车上,我问道:“月大哥和月二哥呢?”
月瑶回答:“他们还在吉山城呢。”
我又说:“你的生辰是不是还有三十天呀?”
月瑶看着我的眼睛,眼中满是惊喜,说道:“你竟然知道我生辰!”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我是之前跟月爷爷闲聊时问出来的。”
月瑶笑着问:“那你准备给我送什么礼物呀?”
我故作神秘地说:“不告诉你,等你生日那天你就知道啦。”
月瑶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开心地说道:“好呀,我可期待你的礼物咯。对了,你的生辰在哪日呀?”
我微微一愣,无奈地说:“我吗?我并不知道。”
月瑶凝视着我的眼睛,眼中满是疑惑,追问道:“真的吗?”
我肯定地点点头,说:“真的。”
随后,为了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气氛,我赶忙转移话题,聊起了其他事情。
不多时,马车稳稳抵达武堂山下的广场。我和月瑶先后下马,并肩朝着讲堂走去。
此时讲堂内空无一人,看来我俩是最早到的。没过多久,同窗们便陆陆续续地走进来。
就在这时,我前方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你俩这几天干啥去了?”我抬起头来,便看到了江古州与陈羊。
陈羊接着说道,“我俩去找你,你都已经走了,你今儿咋来这么早啊?”
我笑着回应:“我和月瑶一块儿来的,我们俩在丹临和察乡待了一个假期。”
紧接着,我们便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起来。
随着更多同窗的到来,老师也走进了讲堂。于是,我们开启了一天的武堂生活。
很快,一天的午堂生活落下帷幕,我们五人结伴准备回家。
走在路上,我瞧见前方有一个女子脚步匆匆,后面有两个男子紧随着她,而且两人之间似乎起了争执,正吵得不可开交。
江古州见状,说道:“嘿,他们怎么又吵起来了。”
袁福多也接口道:“这不是姑晨宇和李文国嘛,他俩又杠上了。”
我赶忙示意他俩先别说话。
随着我们逐渐靠近,清晰地听到李文国大声说道:“等辽王牧场狩猎的时候,我一定会杀最多的狼妖!”
姑晨宇一脸不服气,冷笑一声:“呵,就你?你觉得你能?”
这时,江古州忍不住插嘴:“对呀,说不定最后赢的人是我呢。”
姑晨宇和李文国二人齐齐回头,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江古州。
江古州顿时有些尴尬,干笑着摆摆手:“呃,你们俩继续吵,当我没说哈,不用在意我。”
两人刚要回过头去,目光却又落在了我身上。那个叫李文国的人看着我叫道:“杨忠义?”
我回逍遥:“怎么了?”
李文国笑着说:“我父亲和伯父都提起过你少年英才,让我多跟你在一起玩耍好,跟你学习学习。”
我连忙谦逊道:“不敢当,可以交朋友。”
李文国却不依不饶:“别推脱了,大家都这么说 那以后咱们都是朋友。”
随后,我们彼此客气地寒暄了几句。
李文国接着说道:“明天去辽王牧场狩猎和狼妖因为大量军队在西北方向对战辽王牧场少量军队无法猎杀,所以社保让大家前去如果猎杀的多,并将那只大妖杀了还能获得奖励,你们去吗?要是去的话,咱们可以结伴同行。”
我转头看向月瑶、江古州等人。
月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目光熠熠地说道:“去呀,正好去辽王的牧场游玩一番。”
江古州等人也纷纷附和:“好呀,一起去。”
我便问李文国:“在哪里集合呢?”
李文国回答:“在盛京城北大门集合。此行路途遥远,要是坐马车得花很长时间,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飞舟。”
我应道:“好的。”
李文国听我答应后,便和姑晨宇二人转身离开了。
这时,我好奇地问江古州:“辽王牧场狩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江古州诧异道:“你居然不知道?这是辽王在圣京城榜设下的活动。”
我解释道:“我和月瑶之前去了丹临和察乡,没在盛京呆着。”
江古州接着说:“辽王牧场境内有大量狼妖。”
我疑惑地问:“就普通狼妖的话,为什么要设榜呢?”
江古州神色郑重地说:“为首的狼王是寒冥鬃狼王,那只兽妖已经修炼到妖将境了。”
听到这只妖兽,我心中一动,脸上露出笑容:“有办法了。”
月瑶一脸奇怪地问:“有什么办法了?”
我故作神秘:“你别管,等你生辰的时候就知道了。”
月瑶嘟囔着:“真奇怪。”
随后,月瑶乘坐乐府的马车先行离去。
而我们其余四人一路上依旧有说有笑,不久后便各自分别。
回到府中,我对府里的管家说道:“我写好一封请假信,你明天帮忙送到武堂刘贞图导师那里,辛苦你了。”管家应下。
随后我回到房间,迅速写完请假信,接着开始整理一些出行可能会用到的物品,将它们一一放入空间戒指,做完这些后,便满心期待地等待着明日前往辽王牧场的行程。
第82章 《狼王咆哮之声出现辽王行宫外》
第二日清晨,天色微亮,我便与江古州、陈羊、袁福多等人按约定集合。随后,一行人朝着盛京城北门赶去。
抵达北门时,发现月瑶以及另外三人早已等候在此。只见月瑶正与宋希柔并肩站在一起,两人兴致勃勃地交谈着,不时发出阵阵笑声,似乎在分享着什么有趣的事情。
李文国和姑晨宇瞧见我,热情地向我打起招呼。我们四人也赶忙微笑着回应。
众人聚齐后,便一同等待飞舟的到来。等待期间,江古州忍不住好奇,开口问道:“你们知道辽王这次狩猎的奖品是什么吗?”
姑晨宇接话道:“好像是一件上品武器吧,不过辽王并没有明确说明。”
我轻声说道:“其实我倒不太在意奖品。”
李文国也点头附和:“我也是,我就是单纯想比比看谁射杀的狼妖更多。”
“哦,这样啊。”江古州恍然大悟般应了一声。
这时,我听到月瑶小声嘀咕的声音:“他俩真如你所说的幼稚呀?”
宋希柔笑着回应:“早都习惯啦。”
没过多久,飞舟缓缓驶来。我们陆续登上飞船,随着一阵轻微的震动,飞船启动,朝着辽王牧场的方向飞去。
在飞舟上,我们愉快地度过了五六个时辰。随着飞舟缓缓下降,舱门缓缓打开,我们依次走下飞舟,眼前赫然出现辽王牧场的行宫。
此刻,行宫大门口早已聚集了众多人,皆是为猎杀狼妖而来。江古州手持羽扇,轻轻摇晃,不禁感叹道:“这人可真不少啊!”
姑晨宇在一旁接口说道:“他们大多都是冲着那头为首的狼妖尸体来的,并非单纯为了辽王设下的奖励。”
陈羊一脸疑惑,问道:“一个狼妖的尸体,能有什么用处呢?”
我解释道:“可以通过学习炼化之术,将它的尸体炼化,从而获得上好的炼丹材料和妖丹。”
“哦,原来如此。”袁福多和陈羊恍然大悟般点头,表示明白了。
就在这时,辽王行宫的大门缓缓推开,一位面容阴柔的男子走了出来。他声音洪亮,高声说道:“感谢各位前来辽王牧场,助力辽王诛除此狼妖。请诸位进入行宫,我们会为大家妥善安排住宿。”说完,他便退到一旁。
众人欢呼着,纷纷涌入辽王牧场行宫。我们一行八人也随着人流走了进去。
李文国主动说道:“我去帮大家登记。”
我们纷纷回应:“行啊。”
宋希柔接着说:“我陪你一起去吧,怕你弄错了。”
“好呀,咱们走吧。”李文国应道。
姑晨宇也说道:“我也不放心,一起去。”
宋希柔无奈地笑了笑,说道:“那走吧!”
来到登记处,负责登记的人问道:“几位?”
李文国回答:“八个人,两个女生,六个男生。”
登记之人面露难色,说道:“我们房间有些紧张,六位男生可否住在一个房间?两位女生自然不会怠慢,安排一个房间。”
李文国思索片刻,说道:“可以,但得给我们安排好一点的房子。”
那人赶忙说道:“大人放心,辽王行宫的房间皆是上好的。”
“好,多谢了。”李文国说道。
随后,登记之人指向身后的一人,说道:“你去将这几位大人带到他们的房间。”
不久后,李文国三人走了出来,与我们会合,说道房子已经安排妥当。接着,他们三人往旁边让开,中间出现一个人,宋希柔介绍道:“他是带咱们前往住宫安排的房间,你们六个男生住一起,我和月瑶住一个房间。”
月瑶亲昵地挽上宋希柔的手臂,说道:“好呀。”
我不禁盯着她们多看了几眼。
江古州在我身旁打趣道:“你是不是吃醋啦?”
“没有。”我赶忙否认。
这时,她们听到了我们的交谈,月瑶和宋希柔不禁笑了起来。
宋希柔笑着说道:“我可没抢你老婆哈。”
月瑶连忙制止道:“别再说啦。”
我也尴尬地笑了笑。
我们跟着领路的人来到各自房间前。领路之人介绍道:“左侧是六位公子的房间,右侧是两位小姐的房间,希望各位住得愉快。”
月瑶和宋希柔走进她们的房间,宋希柔说道:“看着还不错。”随后,二人便进入房间放置行李。
我们也走进为我们安排的房间,袁福多无奈地说道:“呃,这……”
江古州叹了口气,说道:“罢了,这样也还可以。”
话还没说完,只见六张小床中的五张“哗啦”一下塌碎了。
陈羊说道:“这得叫他们来维修吧!”
李文国看着这场景,满脸疑惑:“不应该呀,我明明说安排好了。”
姑晨宇哼了一声:“呵,你看他给你安排的。”
“你……”李文国刚要反驳。
我赶忙阻止他们继续争吵,说道:“其实床还是能修的,咱们一起动手修修吧。”
于是,还没来得及休息,我们便纷纷动手修起床来。
正当我们专心致志地修着床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我站起身,朝门口走去,问道:“谁呀?”
“是我们,月瑶说道。”门外传来月瑶清脆的声音。
随后,我打开了门。月瑶满脸疑惑地问:“你们在干什么呢?”
宋希柔也跟着探头张望,惊讶道:“你们在拆床吗?”
我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床都坏了,我们这是在修呢。”
宋希柔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道:“你们可真够幸运的。”月瑶也在一旁跟着咯咯直笑。
随后,我们把她们领进房间,让她们坐在那张唯一完好的床上,自己则继续动手修理。
然而,一直修到夜晚,床依旧没有修好。宋希柔看着我们笨手笨脚的样子,直扶额头。终于,她站起身,走到我身旁,说道:“床可不是这么修的。”说着,便动手示范起来。在她的指导下,我和她一起合作,很快便修好了一张床。我不禁震惊地说道:“你竟然还懂木工?”
宋希柔微笑着回答:“我父亲以前教过我。”
在她的耐心教学下,我们其他人也逐渐学会了如何修理床铺。
李文国不禁赞叹道:“小柔,没想到你懂得这么多。”
宋希柔得意地扬了扬头,说道:那当然了。”
随后,我们将行李放好,把修好的床摆放整齐,这才走出房间。
我们在行宫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了客食房。走进客食房,发现里面已经有不少人正在用餐。
我们也点了客食房里的饭菜,找了个空位坐下,便开始享用起来,算是小小地庆祝一番。
正当气氛热烈之时,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巨大的狼嚎。刹那间,大量的人兴奋得疯狂起来。
此时,客食房内一位壮硕的男子大喊一声:“叫什么叫,走,杀狼妖去!” 言罢,他便带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了客食房。
我们看着这一幕,我说道:“走,咱们也一起去看看。”
这时,宋希柔转头问李文国:“李文国,你准备的装备到了吗?”
李文国回答道:“马已经放在马舍中了,装备都在空间戒指里,有一些弓箭和箭支,他的我也准备不知道他会不会感谢我呀。”随后看向姑晨宇。
姑晨宇听闻李文国的话,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谢了。”
李文国倒是一脸大方,爽朗地说道:“不用说了,走吧!”
随后,我们一行人走出客食房,径直前往马舍。李文国与马舍的管理人说明情况后,我们顺利牵出八匹马,一人一匹骑了上去。
接着,李文国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弓箭,给我们每人发了一把及一些箭支。
我说道:“破费了啊。”江古州等人也纷纷附和。
李文国摆摆手,说道:“没事的,我家里是军中的,这种弓和箭很容易就能获得,不怎么花费银子,马匹也是从军中找来的一些。”
之后,我们各自骑稳马匹,朝着狼叫的方向奔去。
第83章 《辽王草场猎杀妖狼》
我们快马加鞭,迅速赶到了狼妖王咆哮的地方。只见草场上一片混乱,许多人骑着马,正朝着狼妖们奋力射箭,试图猎杀它们。然而,也有不少人不幸被狼妖扑下马背,遭受着狼妖的疯狂撕咬。
在草场的最前方,一头浑身散发着丝丝寒气,身旁凝结着尖锐冰刺的巨狼格外引人注目。它正用一双冰冷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辽王行宫的方向。
我们一行人赶紧勒住缰绳,停下马来。就在这时,我突然察看到左手臂的金乌印记又一次显现起来,可此时情况紧急,我也无暇去细究此事。当下,我们决定先去营救那些受伤的人。
随后,那头狼王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仰天长嚎一声!刹那间,原本疯狂进攻的狼群像是接到了某种指令,瞬间开始撤退,狼王也随着狼群一同离去。
“这是怎么回事?它怎么突然撤了?”陈羊满脸惊奇地问道。
江古州手持羽扇,稳稳地坐在马上,不紧不慢地分析道:“想必是有让它感到恐惧的东西出现了。”
随后,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我们也骑马回到了行宫的住宫。才刚走到房间附近,就听到一群人激烈的争吵声。
“你们怎么提前把狼妖引来了?不是说好了明天行动吗?”
“我们就只是想提前见识见识罢了。”
“看看,现在猎手们死伤惨重,你们就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怎么?不行吗?呵呵,你不服,你们狩队的钱还是我们资助的?”
就在这时,之前在客食房带头喊着杀狼妖的那位壮硕男子,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了。见此情景,大量的人也纷纷散开,争吵声逐渐平息。
我们几人走进左侧房间,袁福多率先开口:“看来是跟那人争吵的家伙把狼妖引来的。”
江古州漫不经心地说道:“刚才跟他争吵的,好像是文裴家的公子。”
李文国附和道:“没错,文裴家的人一向嚣张跋扈。”
这时,宋希柔赶忙说道:“别议论这些了,大家还是好好准备一下,明天还要狩猎呢!”
月瑶接过话茬:“大家都好好休息,早些睡吧。”
随后,月瑶与宋希柔向我们道别,走回她们的房间。我们也各自躺到床上,准备入睡。
不多时,他们便纷纷进入了梦乡,而我却满心心事,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我坐起身,环顾四周,见他们都已安然熟睡。于是,我轻轻起身,走到窗边,望向窗外的草地,以及那泛着微光的星空。
我的目光落在手上的戒指上,心念一动,意识瞬间进入戒指空间,径直前往暗宝阁。
记得当初寻找其他功法时,我似乎看到过一本关于炼化之法的功法。
在暗宝阁中寻觅许久,终于找到了那本《九幽噬化真经》。我翻开功法秘籍,上面记载着,修炼此功法,需先修炼《九幽蚀天诀》,之后方可修炼《九幽噬化真经》,练成后便能顷刻间炼化万物。不过,修炼这功法有个弊端,会腐蚀修炼者的骨肉。但好在我此前修炼了《幽冥淬骨诀》,对我而言,这个弊端并无大碍。
思索片刻后,我开始凝聚暗之元气,准备修炼《九幽蚀天诀》。经过两个时辰的修炼,我感觉自己对这门功法已掌握了一二。之后,我起身走到空间戒指内的园林,看到一朵娇艳的花,便将它摘下。紧接着,我催动《九幽蚀天诀》,只见那朵花瞬间枯萎,须臾间化为粉末。
“成了!”我心中一喜。随后,我盘腿坐在园林之中,催动净魔石,运转《暗影新经》,借助其辅助开始修炼《九幽噬化真经》防止心魔后失控。
戒指空间外,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众人陆续从睡梦中醒来。
袁福多起床后,发现没看到我,面露疑惑地问道:“杨忠义去哪儿了?”
江古州也跟着说道:“确实没瞧见他。”
姑晨宇猜测道:“他是不是出去闲逛了?”
李文国接口道:“咱们要不要去找找他?”
江古州轻轻摇着羽扇,嘴上说着:“不用,他修为高深,无需咱们担忧,而且他每次遇到事都能逢凶化吉。”然而,他看似轻松的外表下,实则内心担心万分。
最后,大家整理好衣装,走出房间,与月瑶、宋希柔会合后,将我不见的事情告诉了她们。
月瑶听闻,满脸担忧地说道:“他该不会遭遇什么不测了吧?”
江古州赶忙否定道:“不可能,他修为已达法元境,一般人根本伤不了他。”
陈羊惊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他的修为?”
江古州回答:“我前几日也成功突破到了法元境。”
“什么?你们都已经突破到法元境了?”袁福多忍不住惊呼出声。
陈羊接着说道:“我也只差一个机遇,便可突破。”
“什么?你居然也快能突破了!看来我不能再偷懒了,得勤奋修炼才行。先别讨论这事了,咱们到底是去找杨忠义,还是先去客食房呢?”
江古州摇着羽扇,沉默地盯着某处思索片刻,随后说道:“他不会有事的,走吧。”接着又安慰月瑶,“月瑶,你别担心,他可能就是出去随便逛逛。”
最后,这一行人便朝着客食房的方向走去。
在空间戒指内,我猛地睁开双眼,缓缓伸出手掌,只见大量黑紫之气从掌心汹涌冒出。我心中暗自思忖:“应该是练成了吧?” 随后,我心念一动,将这股黑紫之气悄然收起。
由于此次修炼耗费的时间颇长,我不禁担忧起来,不知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于是,我赶忙退出空间戒指。
一出戒指空间,我发现天已然大亮,而房间里其他人都不见踪影。我起身走出房间,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两人的对话声。刹那间,我立刻轻手轻脚地退回房间,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凝神细听。
只听一人说道:“你要是没斩杀那只狼王,就得不到辽王赏赐的上品法宝,但是你还有一次机会,将那只狼王的尸体献给,家主,如果这两样都没有完成你知道你家人会有什么下场?”
紧接着,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却又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你们就不能放我一条生路吗?”
先前那人冷哼一声,继续说道:“我们当初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非得逼我们用其他手段。你要是敢反抗,那你的猎队就别想要了,统统归我们家族。至于你家人的未来,就凭我们家族的手段,你心里应该清楚。”
随后,声音渐渐远去,他们也离开了。
我满心疑惑地走出房间,但也没再多想,而是琢磨起其他人的去向。突然,我灵机一动,心想:“对了,他们可能先去客食房了,没看到我,便以为我已经去那边了。” 于是,我转身朝着客食房走去。
进入客食房,我一眼就看到他们已经在用餐。这时,江古州瞧见我,开口问道:“杨忠义,你上哪儿去了?有个人可担心你了。” 说完,他笑着看向月瑶。
月瑶满脸生气地瞪了江古州一眼。
我走到月瑶身旁坐下。月瑶看着我,气呼呼地说道:“你到底去哪里了!你……”
我赶忙安抚她:“别担心,我就是看草原风景不错,就在附近四处逛了逛。”
月瑶听后,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而问我:“你吃早饭了吗?”
“还没有呀!怎么啦?”
“我给你点了一份羊肉面。”
“好呀,你居然知道我喜欢吃这面!”
月瑶微微一笑,说道:“你爷爷跟我讲过你小时候的事。”
随后,大家一边用餐一边闲聊了一番。不一会儿,我的面端了上来,我便开始吃起来。等我吃完,大家也都刚好全部吃完。
接着,我们一同前往行宫最大的广场。广场上早已人山人海,我们好不容易挤进去站定。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一名身着黑色衣服身披绣着四爪红龙的王袍男子。他目光冷峻,缓缓扫视下方众人,高声说道:“谁能帮助本王除掉这些孽妖,猎杀狼妖王并将其头颅割下送到我面前,本王必定重重有赏!”
辽王话一说完,行宫大门顿时轰然敞开。听到这话,一些人立刻奔向马场,牵出自己的马匹,飞身上马,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我们也快步走到马场,找到了李文国为我们安排的马匹。大家纷纷飞身上马,朝着行宫之外的草原进发。
第84章 《将狼妖赶下月湖山》
我们快马加鞭,紧跟大部队,一路来到了东阴湖。抵达之后,我们也在此处停下。只见大部队纷纷开始动手搭建帐篷,看样子是准备在此地驻扎。
陈羊看着四周,面露疑惑地问道:“我们该怎么寻找狼妖呢?”
姑晨宇望着大部队,思索片刻后说道:“咱们自己也不好找,就跟着他们吧。”
“也对。”陈羊点头认同。
“那我把空间戒指里的帐篷召唤出来,咱们一起搭一下。”李文国说着,便准备动手。
“好,大家一起动手搭帐篷。”我说道。
随后,李文国从空间戒指中唤出帐篷,我们一行人齐心协力开始搭建。最终,一共搭起四个帐篷,围成一圈,安排两人住一个帐篷,我和江古州住在北侧的帐篷里。
我们大家进入北侧帐篷后,我们开始谋划猎杀狼妖的计划。这时,李文国率先发言:“要不找些诱饵,把狼妖引出来?”
我思考了一下,提议道:“咱们也不争首榜,主要是为了除害,不如加入猎队一起猎杀,大家觉得怎么样?”
他们思索片刻后,纷纷说道:“可以。”陈羊接着问道:“那咱们找哪家猎队呢?”
“这我还没想好,咱们出去找找看。”我说。
于是,我们走出帐篷,开始四处寻找合适的猎队。然而,找了许久,都没有遇到符合心意的。
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大声喊道:“祁兄!”
远处的人影听到呼喊,转过身来,惊喜地回应:“忠义兄!”
随后,我们快步走向对方,激动地相拥。
我好奇地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笑着回答:“我呀,从小就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之前立了大功,便提议建立卫争猎队后老家主帮我建立一支猎队,这不,就有了现在的猎队。对了,忠义兄,你怎么也在这儿?”
“我和朋友一起来猎杀狼妖,顺便锻炼锻炼。”
“哦,那你们得等到晚上才能猎杀,这些狼妖一般晚上才出来活动。”
“你们猎队方便带上我们一起吗?我们对猎杀这种群居妖没什么经验,我们可以出钱。”
“说什么呢,都是兄弟,谈什么钱,跟着我们就行!”
“那怎么行,这多不好意思。”
“真没事,等晚上,我让我三弟来叫你,我三弟叫小六子。你们帐篷搭在哪儿了?”
我伸手指向帐篷的位置,告诉他:“就在那儿。”
“对了,忠义兄,一直没问你,咱们当初分别后,你如今怎么样了?”
“我现在在盛京武堂学习。”
“哇,能进盛京武堂,以后你的成就肯定不低啊!希望兄弟你成名之后,可别忘了我。”
“怎么会呢,我肯定不会忘的!”
“好兄弟!对了,我得先去准备准备。”
我与他告别后,便带着一行人回到了帐篷。
江古州好奇地问我:“你是怎么认识他的?这人能信任吗?”
“当初阴山乡遭遇邪教攻击,在那儿遇到他的,他们和我一起合力击退邪教。”
“原来如此。”江古州点点头。
之后,我们便在帐篷里静静等待夜晚的来临。
夜幕悄然降临,草原间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静谧。宋希柔环顾四周,提议道:“咱们在帐篷中间搭个火堆吧!” 众人纷纷响应,于是在帐篷中央挖出一个坑,放入木材并点燃,又在火上架起一个架子,挂上一口小锅。接着,大家往锅里放了些羊肉和蔬菜,开始蒸煮起来。
不多时,浓郁的羊汤香气四溢,羊汤煮好了。宋希柔从空间戒指中取出碗筷,大家纷纷盛上羊汤,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应到有个人正朝着我们这边走来,于是我向宋希柔又要了一个碗,盛了些汤。果不其然,外面一个身影逐渐靠近,传来声音:“请问杨忠义在吗?”
“是我,你就是祁伟兄说的小六子吧?” 我回应道。
“对,你们准备好了吗?”
“还没呢,正吃饭呢。对了,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
我赶忙将刚才盛好的那碗汤递给他。他看着羊汤,感激地接过碗,说道:“谢谢你们。” 随后,便在我们旁边喝起汤来。
很快,我们都喝完了汤,纷纷骑上马,跟在小六子身后。一路上,只见沿途挂着沈家、裴家等其他家族的旗帜。小六子也找到了自己的马,翻身骑了上去。
不一会儿,我们便看到了祁兄。祁兄看到我,热情地说道:“忠义兄,你们来了,咱们出发。” 随后,我便骑着马跟随他们,朝着距离东阴湖十里外的月湖山进发。
抵达月湖山后,他们便开始有条不紊地布置陷阱,准备迎战狼妖。这时,又有一些商队来到这里驻扎。我一眼便看到了今天早上见到的那个人,他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上挂着裴家的旗帜,同样准备在此处布下陷阱。
祁兄察觉到我的异样,看向我问道:“兄弟,怎么了?”
“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好像是裴家旗下一支列队的队长,叫契奉行。怎么了?”
“没什么,你们先布置陷阱吧。”
之后,陷阱布置完毕,祁兄骑着马靠近契奉行,我也跟着骑了过去。祁兄开口说道:“你们列队也在此布阵啊。”
契奉行语气不善地回应:“怎么,只许你们在此,不许我们吗?”
“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希望你们别打扰到我们。要是狼妖从山下跑来经过此处,希望你们不要干扰。”
“列队的规矩我都懂,不用你祁大猎队提醒。”
“你知道就好。” 说罢,我们二人便骑马回到大部队。
祁兄大声喊道:“留些弟兄在此,剩下的人跟我上山!” 说完,他看向我问道:“忠义兄,你们是要上山,还是在山下?”
我转头看向我们一行人,李文国率先说道:“还是上山有意思。”
我随即说道:“那我们也跟着上山吧!”
于是,我们跟着祁兄骑马往山上赶。来到一处平坦之地,祁兄让我们后退二十丈,只留他一人。只见他从行囊中拿出几只羽毛艳丽的公鸡,紧接着,他将这些公鸡一一杀掉,扔在地上。随后,他骑马离开,我们则跟随着他在多处都杀了些公鸡。
袁福多小声嘀咕道:“杀这么多公鸡有什么用啊?”
江古州轻声解释道:“这叫红灵鸡,这种鸡做菜十分美味,很多野兽妖兽也都喜欢。”
“原来如此。” 袁福多恍然大悟。
随后,祁兄对我们说道:“你们小心点。” 接着,他将众人分成很多小队,让他们各自回到杀死红灵鸡的地方。他对我说:“你们一些人回到第一处地方如果有狼妖就将狼妖赶下山。”
我应道:“好的。”
随后,我们一群人便骑马回到第一处布置诱饵的地方。快到时,我便感知到有妖物存在,连忙让大家停下。众人一脸疑惑,这时,江古州问道:“你也感应到了?” 我点点头,大家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于是,我们搭弓射箭,骑着快马朝着狼妖所在之处放箭。在密集的箭雨之下,几只狼妖瞬间毙命。李文国激动地大喊:“我杀了一只,两只!”
姑晨宇忍不住打击他:“才杀这几只就这么激动?”
李文国回怼道:“呵呵,要你管!”
随后,我们继续猎杀这些低级狼妖。就在猎杀正酣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喊:“来人呐!” 我听到声音后,立刻停下马来,说道:“我去看看你们将狼妖赶下山。” 言罢,便骑着马朝着大喊的方向疾驰而去。
月瑶看着我的身影,满眼担心
宋希柔拼射着狼腰靠近月瑶,说道他不会伤到他,咱们先把狼妖赶到山下。
第85章 《遭遇寒冥鬃狼王》
我快马加鞭,朝着那传来“救命”呼喊声的地方疾驰而去。
只见一只通体散发着幽蓝冷光的巨狼赫然眼前。它的毛发犹如碎冰凝结而成,每一根都闪烁着冰晶特有的棱面光泽,在月光的映照下,流转着深邃的靛青色。它缓缓扫视着人群,那双眼眸宛如两汪千年不化的冰川,泛着令人脊背发凉的银灰色幽芒,瞳仁深处仿佛有暴风雪在疯狂翻涌,每一次开合,都裹挟着刺骨的寒意。
巨狼周身萦绕着肉眼可见的寒霜雾气,它所踏之处,地面瞬间蔓延出蛛网般的冰纹,原本生长的草木瞬间枯萎,寸草不生。在它身边,还有几头巨狼,正不断疯狂地撕咬着人类。而这只为首的巨狼,正使用冰锥攻击着人群。
见状,我骑着马,一边疾驰,一边张弓射箭攻向他,试图吸引它的注意力。很快,巨狼便注意到了我,随即朝着我不断发射冰锥。我骑着马左躲右闪,竭力避开冰锥的攻击。然而,这样的拉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马儿不幸被瞬间飞来的冰锥刺穿,随着一声爆裂声响,马儿轰然倒地,我也迅速跳下马来。
就在这时,那只巨大的狼妖张开血盆大口,恶狠狠地向我咬来。我迅速拔出剑,将元气覆盖在剑身上,奋力抵挡。只听“砰当”一声,如金属撞击般的声音不断回响。我瞬间发力,试图一剑砍下它的半个脑袋。但它却死死咬住剑身,不肯松口。我猛地一脚踢向它的头部,这一脚力道十足,瞬间将它的身体踢飞出去。
可那只狼妖被踢飞后,又有一些巨狼朝着我凶猛攻来。我急忙拿起长枪,奋力挥舞,同时,左手不断汇聚火焰,朝着巨狼们攻击过去。很快,那些巨狼在我的火焰攻击下,节节败退。
此时,狼王那边的战场也已见分晓,一群人惨烈地被冰锥钉在地上和树上,永远地长眠于此。随后,狼王的其他手下也纷纷朝我攻来。见此情形,我立刻施展“焰灵焚天”,将焰气从自身释放而出,紧接着大喊一声“金乌之火”,以我为中心,十丈之内瞬间发生剧烈爆破,几只巨狼瞬间被炸得血肉横飞。烟雾渐渐散去,我的面前却突然出现一道冰墙,随后冰墙迅速融化,而冰墙后面又涌现出更多的巨狼。
我深知自己已难以抵挡如此众多的巨狼,便打算赶紧撤离。可就在我准备离开之时,面前瞬间出现巨大的冰锥,阻挡了我的去路。我转头看向远方,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数十名巨狼在前,而那只身伴寒霜之气的狼王,正冷冷地注视着我。
见此情景,我明白已无路可逃,于是提剑毅然冲向它们。狼王前面的巨狼顿时咆哮着扑来,我与它们展开殊死搏斗。然而,这些巨狼的皮毛十分坚硬,我一时之间难以砍破。
在与这几只巨狼缠斗的过程中,那只狼王也不断地用冰锥攻击我。我既要与眼前的巨狼周旋,又要躲避狼王射来的冰锥,处境愈发艰难。最终,我还是不敌,被一只巨狼瞬间咬住了左臂。
见此情景,我顿时运转最大功率的九幽蚀天诀,那只狼的嘴瞬间被腐蚀,不得不松开了口。而我也瞬间感到浑身无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其余的巨狼见状,竟一时间不敢再上前攻击。那只狼王则用它那如冰川般冷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杨忠义,上马!”紧接着,我被人从后背瞬间抓起,放上了马背。我坐上马后,意识逐渐模糊。
“杨忠义,你怎么样了?”有人焦急地问道。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发现救我的人竟然是江古州。
“你怎么了?”江古州又问道。
“要不是你来,我就死定了……”我虚弱地说道。
“他们已经下山了,别说话了,你先休息。”江古州说着,赶忙驾着马朝山下疾驰而去。
很快,江古州便策马赶到了布置陷阱的地方。只见江古州神色紧张地喊道:“抱紧我!” 紧接着,他挥动马鞭,马匹高高跃起,稳稳地越过了陷阱。
此时,数十只狼妖如潮水般从山上冲下,一些狼妖不慎掉进陷阱,瞬间被陷阱中的尖刺扎死。而山下负责守护的人也纷纷张弓搭箭,不断朝着这些巨狼射击。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这些巨狼渐渐被打退。
然而,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我因先前元气汇聚过强,本就有些受伤的身体不堪重负,从马上跌落下来。我躺在地上,望着天空,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心中暗自思忖:“唉,还是大意了,当初元气汇聚时用力过猛,终究是伤了身体呀!”
随后,江古州等人急忙下马,赶忙将我扶起。猎队的医师也迅速赶到我身旁,立刻为我诊治,对我的身体进行治疗。
在医师的悉心治疗下,没过多久,我的身体便恢复了。与此同时,那群巨狼也彻底被我们攻退,战场暂时恢复了平静。
这时,月瑶神色焦急,急忙跑到我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怎么受伤了呀?”
我微微一笑,安慰她道:“只是不小心而已,别担心。”
随后,我又轻声安抚了月瑶几句,便和小部队一同回到了驻扎的地方。江古州小心地扶着我,走进我们二人居住的帐篷,让我躺在帐篷里的床上。
江古州见帐内只有我们两人,便一脸严肃地问道:“你会暗影宗的功法?我看你元气不稳,好些功法和法宝都没法完整施展,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有些诧异,反问道:“暗影宗的功法,怎么了?”
江古州微微皱眉,解释道:“当初暗影宗反对皇帝改革,所以被皇帝暗中灭宗了。”
听闻此言,我面露疑惑,说道:“这是百目道长给我的功法,是暗影宗的功法没错,可他是我师父的好友啊。”
江古州看着我,眼神中满是担忧,说道:“你可能不清楚这件事,以后还是少使用暗影宗的功法吧。”
我看着江古州那担忧的眼神,心中一暖,点头应道:“好。”
江古州又接着问:“对了,你元气紊乱又是怎么回事?”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当初去帮助龙族解救一只蛟龙,之后就成这样了。本来没太在意,结果今天一使用功法,气息瞬间就乱了,身体也支撑不住。”
江古州有些着急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思索片刻,说道:“到时候我回家找师父,看看他有没有办法。”
江古州点点头,说道:“行,你好好养伤。” 说完,他便走出了帐篷。
江古州刚离开,月瑶便走进帐篷,留下来看护我。
夜晚悄然降临,大量猎队的人带着悲伤的情绪,陆续回到了营地。
月瑶搀扶着我缓缓走出帐篷,我一看到外面的情形,就感觉事情不太对劲。于是,我朝着祁兄猎队的大本营走去。
我和月瑶进入帐篷后,只见一群人正激烈地争论着什么。其中一个人忧心忡忡地说道:“这片草原可不只那一只狼王,还有两只狼王呢,这可如何是好?”
祁兄神色凝重,声音低沉地说道:“这样吧,咱们猎队各派一人,去与辽王商讨一下对策。”众人听后,也只好点头同意,随后便各自散去。
我走上前,来到祁兄面前。祁兄看到我,吃了一惊,说道:“你怎么伤成这样?”
我笑了笑,回答道:“看到有些人被狼妖围攻,我就过去帮忙,所以受了点伤,不过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祁兄看着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山上有三只狼王,这下想要上山可就更难了。”我也只能跟着叹气,表示同感。
之后,我和月瑶走出帐篷,回到我们自己的营地。只见宋希柔他们已经围着火堆做好了晚饭。看到我和月瑶回来,便赶紧给我们俩盛好饭菜。
宋希柔一脸担忧地问我:“你这是怎么了?伤得这么严重?”
我解释道:“当时不是有尖叫声嘛,我就赶过去了,结果遇到狼王,没打过,就成这样了。”说完,我便拿起碗开始吃起来。
宋希柔看向月瑶,月瑶无奈地笑了笑,宋希柔见状,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便开口问道:“李文国、姑晨宇,你们猎杀了多少只狼妖了啊?”
李文国立马骄傲地挺起胸膛,说道:“我杀了20只普通狼妖和两只巨狼妖!”
姑晨宇略带无奈地说:“我杀了24只普通狼妖,一只巨狼妖。”
李文国接着炫耀道:“一只巨狼妖可抵得上六只普通小妖呢。”
姑晨宇哼了一声,说道:“哼,也只是一天。”
随后,我表情严肃起来,说道:“这片草原有三只狼王,一只是寒冥鬃狼王,另外两只还不知道是什么狼王。咱们猎杀狼妖的时候,可得千万小心。”
接着,我们就此事又探讨了一会儿,之后便各自回到帐篷,准备好好休息一番,以应对明天的挑战。
第八十六章 《三狼王出现》
就在众人沉浸在熟睡之中的凌晨时分,一声凄厉的狼叫骤然划破夜空,紧接着,大量狼妖如汹涌潮水般朝着营地疯狂冲来。
那些经验丰富的老练猎手瞬间从睡梦中惊醒,他们匆忙跑出营帐,大声呼喊:“狼妖反攻啦!” 刹那间,大批人迅速起身,飞身上马,准备与狼妖展开殊死搏斗。
我也被这阵骚乱惊醒,与江古州对视一眼后,我们二人赶忙走出营帐。只见草原远处,数不清的狼妖群正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攻来。
月瑶、陈羊等人也纷纷走出各自营帐。陈羊一脸惊慌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江古州紧盯着远处,神色凝重地说道:“狼妖群攻过来了。”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顿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袁福多瞪大了眼睛,大声惊呼:“什么?满草原全是狼妖?”
这时,袁福多突然伸手指向一处,喊道:“你们看,那里。”
我们连忙朝着袁福多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江古州原本摇着羽扇的手猛地停顿下来,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沉重:“那是三只狼王,它们一同出现了。”
李文国见状,大喊道:“咱们赶紧上马,阻击狼妖!”
月瑶焦急地对我说:“杨忠义,你的马之前被杀了,跟我同乘一匹吧!”
我赶忙应道:“行!” 随后,我迅速翻身上马,月瑶也紧跟着上马,紧紧抱住我的腰。我们驱马向着狼妖冲去,加入了阻击狼妖进攻的队伍。
此刻,李文国和姑晨宇情绪格外激动,正不断张弓搭箭,射杀着狼妖。我们也全力投入战斗,然而,在厮杀过程中,我却越发感觉情况不对劲。
我策马靠近江古州,焦急地说道:“不对呀!”
江古州神色凝重,回应道:“我也觉得奇怪,这群狼妖出奇地弱,和那天在山上遇到的完全不一样。”
话刚说完,我们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撕咬声,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狼啸。只见一只身形巨大的黑狼如鬼魅般出现,它的身躯犹如上品的玄钢铁般坚硬,众人射出的弓箭落在它身上,竟丝毫不能造成伤害。这只黑狼在人群中横冲直撞,不断地撕咬、猎杀着。
与此同时,北面燃起熊熊大火,火光中,一只毛发如烈焰般的巨狼现身。它仰天长啸,口中瞬间喷出炽热的火焰,不少人躲避不及,被烈火无情地灼烧。在它身后,还涌现出大量火焰形态的狼妖,气势汹汹地朝我们扑来。
江古州神情严峻地分析道:“它们这是要把咱们逼到一处,然后围而杀之。”
这时,身后的月瑶急切地说道:“要是打持久战,我们这么多人都会死在这里。想要活命,必须从东面突围出去!”
听闻此言,我立刻大声呼喊:“它们在包围我们,大家赶紧从东面突围!” 说罢,我骑着马一马当先,朝着东侧奋力冲去。一些听到呼喊的人,纷纷紧跟在我身后。
我和月瑶在马背上迅速搭弓射箭,朝着狼妖射去,为身后的人开辟出一条安全通道。许多人顺着我们杀出的路,成功闯了出来。
随后,我、月瑶和江古州留在东侧,努力维持着这条通道,不让狼群再次包围过来。没过多久,袁福多和宋希柔也骑马赶了过来。
我们五人汇合后,继续奋力清理着周围的狼妖群。突然,被围击的中间传来大量充满恐惧的尖叫声,狼群的攻击也变得更加猛烈,我们不得不边战边退。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动静。
“李文国和姑晨宇他们二人退出来了吗?”身后陈羊喊道
宋希柔回头焦急地说道:“陈羊他们怎么了?”
陈羊喘着粗气说道:“我们三人在中间遭遇了三只狼王,情况危急,大量人被杀,我们三个人也走散了。”
宋希柔听闻,猛地拉紧缰绳,马儿瞬间停下,她决然地说道:“我去找他们两个。”
月瑶赶忙劝阻:“万一他们已经逃出来了呢?
只有这一面才有可能安全出来,其他三面都有狼王和大批妖群围堵,根本不可能突围。”宋希柔冷静的说道
月瑶接着又说:“我也去。”
我一脸严肃地看着月瑶后看向宋希柔,说道:“月瑶,你与宋希柔骑着马,立刻回到辽王行宫去。”
宋希柔刚要开口回话,我急忙说道:“不用管我,你们修为太低,进去太危险。我起码还有些保命的手段,更何况我们都是兄弟,要是他们还在里面,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他们救出来。”
就在这时,又传来一个声音:“我也到法元境了,我和你一起进去找他们二人。”我转头看去,正是江古州。
随后,我们二人猛抽马鞭,催马如箭般冲入狼群。
此刻,狼妖与众人激战的战场中间,一片惨象,断肢残骸与尸体遍地都是。李文国将剑深深地插在地上,勉强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这时,他身旁传来姑晨宇的叹气声:“难道,我要和你死在这里了吗?”姑晨宇满脸惋惜地说道。
李文国却笑着说:“你觉得还能杀出去吗?”
“保命法宝都用了,不过或许还有办法。”
“也罢,咱们也杀了这么多狼妖,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你难道真没有其他保命的法宝了?”
“我一向习惯只靠自己,从不依靠家族的帮助。”
姑晨宇抬头望着天空,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我来扶住你,我家人都已经不在了,活下去也没什么太大意义。但我一定要把你送出去。”
“要活咱们就一起活。”李文国笑着说道。
姑晨宇没有再多说,毅然扶起李文国,说道:“咱们二人一同杀出去!”
然而,他们身后的狼妖再次疯狂攻来,两人配合默契,如同一体,奋力斩杀着靠近身旁的狼妖。可就在这时,那只身躯如同尚品玄钢铁般坚硬的巨狼,气势汹汹地朝他们扑了过来。
他们二人全力格挡,但终究实力悬殊,被狼妖强大的力量击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和江古州策马赶到,一眼便发现了他们。我们迅速冲到他们面前,伸手将二人拽上了马,随后朝着外围奋力逃离。
我们在奔逃过程中,不断遭受狼妖的疯狂攻击。突然,江古州的马匹腿部被狼妖狠狠咬下,我们不得已停在原地,与如潮水般涌来的狼妖展开周旋。
此时的姑晨宇与李文国,早已身受重伤,虚弱不堪。我心里很清楚,若是一直停留在此,我们都无法活下去。
于是,我对着他们三人声嘶力竭地大喊:“你们三人赶紧上马,我自有办法冲出去!”
江古州满脸担忧:“你能行吗?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啊!”
“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你们留在这里只会妨碍我,快撤!”
在我的催促下,他们三人赶忙上马,朝着远处奔去。可放眼望去,他们所奔向的地方,到处都是狼妖,仿佛朋友已被重重包围在此处。
事已至此,我只能孤注一掷,验证自己的想法是否可行。我集中精力,汇聚体内灵力,将金乌之火与焰灵焚天两种功法融合。刹那间,一只巨大的金乌从我手中飞出,如流星般冲向妖群。金乌所过之处,瞬间爆发出剧烈的爆炸,无数狼妖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被炸得粉身碎骨。
江古州回头看了我一眼,立刻顺着我开辟出的道路快速奔去。而我,因消耗了大量元气,顿时瘫倒在地。
就在这时,那三只狼王步步逼近,周围的小狼妖也开始小心翼翼地靠近。我艰难地将剑插入地面,缓缓起身。环顾四周这凶险的场景,我大喝一声:“甲来!”瞬间,一套铠甲覆盖住我的身体。
那些狼妖见状,纷纷扑上来撕咬。我手持剑,一剑又一剑,精准地斩下它们的头颅。然而,在我身后,一只巨狼妖趁我不注意,猛地一口咬住我的右臂。好在有铠甲的保护,并未受到重伤。我反手将剑狠狠刺入它的胸膛,用力一拉,将它腰斩。
可还没等我喘口气,那只黑狼王便如黑色的闪电般向我扑来。我深知它身体坚硬,本打算闪身躲开,却不料身后突然一热,那只火狼王喷出的火焰如汹涌的浪涛般向我攻来。我急忙闪身,同时挥剑劈向火狼王,剑刃划过,在它的头上、眼睛处瞬间斩出一道深深的疤痕。
火狼王被激怒,疯狂地撕咬向我的身体。与此同时,那只黑狼王再次发起冲锋攻击我,强大的冲击力下,我的铠甲开始出现裂痕,紧接着,黑狼王一口咬破铠甲,咬向我的胸膛。我瞬间催动风之元气,将它击飞出去,铠甲在灵力的作用下瞬间恢复,可我的伤口却无法愈合。
顾不上伤痛,我拼尽剩余的元气,挥剑斩向那只火狼王。然而,被击飞的黑狼王迅速跑回,一口咬住我拿剑的手。而火狼王则不断喷出烈火,妄图将我活活烧死。
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我用尽最后一丝元气,仰天大喊一声:“焚天!”瞬间,我身体周围爆发出强大的能量,那两只狼王瞬间被重伤。趁着这爆炸的瞬间,我拼尽全力一剑斩下了黑狼王的头颅。但在斩下的瞬间,我的剑也因承受不住强大的力量应声而断。
我来不及多想,瞬间凝聚力量,一拳狠狠打穿火狼王的胸膛,将它的心脏拽出并捏爆。
一番激战后,我身体遭受多处重创,元气消耗殆尽,半跪在地上,铠甲也随之消散。我无力地望着周围剩余的狼妖,此时,一只巨狼妖缓缓靠近,准备给我致命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突然传来激烈的打斗声。那只巨狼刚要咬向我时,一颗水珠如利箭般瞬间打穿了它的脑袋。我艰难地回头看去,发现是江古州和祁兄赶来。看到他们的那一刻,我心中一松,放心地昏倒在地。
第87章 《登山围猎前夕》
当我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周围富丽堂皇的景象,床榻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形图案。我猛地抬起头,瞬间意识到,自己正躺在王的床榻之上。
这时,我注意到身旁坐着一个人,他正轻轻抿了一口茶,见我醒来,缓缓说道:“醒来了。”
我下意识地连忙想要起身行礼,却因身体重伤,刚一动弹便疼得龇牙咧嘴,根本无法起身。
只见辽王摆了摆手,说道:“不必起身,好好养伤。你连杀两只狼王,立下大功,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我微微欠身,说道:“在下不过是希望能让辽王牧场境内的牧民们平安度日罢了。”
辽王点点头,说道:“我有一张宝弓和一杆长枪,弓是我赏赐给你的,枪是我家老爷特意交代赏你的。等你伤病痊愈,我亲自交到你手上。再者,你此次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会让下人送些金银财宝到丹临杨府以及察乡侯府。”
我深知辽王心意已决,推辞反而不妥,便说道:“在下谢过辽王厚恩。”
“好好养伤吧!”辽王说着,刚要起身离开。
我突然想起一事,赶忙问道:“敢问辽王,我昏迷了多久?”
辽王思索片刻,说道:“不知你具体昏迷了多少个时辰,但现在是辰时。”
“多谢辽王告知。”我感激说道。
辽王只是轻轻摆了摆手,随后便走出了房间。
待辽王离开后,我重新躺回床上,静静思索了一番接下来的修炼计划。想好之后,我吃力地盘起双腿,开始运转功法,吸收四周的元气,努力恢复自己的身体。
一个时辰悄然过去,我察觉到凭借《清心经》的功法,已不足以满足当前修炼需求。如今我已达到法元境,《清心经》仅能起到清心宁神、辅助修炼的作用,无法再作为主修功法了。看来等此次事情结束,得向师傅再讨要一部功法才行。
思索已定,我穿好衣服,缓缓起身走出房间。刚一推开房门,便看到一个小女孩静静地站在门口。她见我出来,赶忙行礼,脆生生地说道:“侯爷好。”
我赶忙伸手将她扶起,温和地问道:“你站在这儿,是有什么事吗?”
小女孩恭敬地回答:“辽王吩咐我在此等候您醒来,然后带您前往辽王行宫的宝库,辽王已经在那儿等候多时了。”她顿了顿,又问道:“侯爷,您现在方便过去吗?”
我点点头,说道:“行,那就麻烦你带路吧。”
于是,小女孩在前头领路,我在后面跟着。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一扇黄金打造的大门前。小女孩停下脚步,说道:“侯爷,您请进,我就在门外等候。”
我轻轻推开那扇黄金大门,只见辽王正坐在前方,神态悠然地品着茶,欣赏着金台上的画作。
辽王看到我,抬手示意:“来,坐到我面前吧。”
我应了一声,举步向前。身后的门,“吱呀”一声自动关上。我并未过多在意,径直走到辽王对面坐下。
辽王微笑着问道:“你师父老人家近来可好?”
我恭敬答道:“我最近一直在盛京学习,尚未回去,所以不太清楚师父近况。”
辽王微微点头,似有所悟:“看来你是打算在官场一展身手啊。”
“是的,师父说这条路对我益处颇多。”
“也好。待你学成毕业,若无意进入中央任职,不妨来我这儿。不过你无需有压力,一切全凭你自愿。”
我赶忙回应:“多谢辽王,您一向心胸宽广,自然不会强求。”
辽王爽朗地笑了起来:“你可真会说话。” 说罢,他不再多言,双手一挥,身后瞬间出现两个宝匣子。
紧接着,宝匣子缓缓打开。一个匣子里,躺着一把泛着璀璨金光的弓,那光芒竟与我手上的金乌印记产生了奇妙的共鸣;另一个匣子里,则是一杆散发着银龙之威的长枪。
辽王指着长枪问道:“这杆枪,你看着可眼熟?”
话音刚落,那支银枪仿佛受到召唤,“嗖”地一下飞到我手上。我定睛一看,脱口而出:“银玄枪!”
辽王神色有些感慨,缓缓说道:“这本是我父亲因你师父打算等你入朝为官时赠予你的。只是当年前燕之乱,局势突变,我父便想提前将它赐予你,可后来你又把这长枪却让皇帝还给他。如今,我这算是第二次赠予你,你就别拒绝了。这把枪,可是我父亲为辅佐先帝打天下特意铸造的。”
我双手郑重地接过长枪,说道:“多谢梁王及辽王厚爱。”
辽王摆了摆手:“还没到你谢我的时候呢,这把枪是我父亲所赠,你只需谢梁王。而这把弓,才是我赐予你的。此弓名为炽日金乌弓,乃是当年金乌道人留下的神弓。它由金乌精血、千年寒铁、九天玄丝和太阳之晶这四种世间罕有的宝贝打造而成。发射之时,只需向弓中注入元气,便能射出蕴含金乌之火部分威力的箭羽。倘若你有金乌之火的传承,那发挥出的威力就更惊人了。”
我心中满是感激,说道:“谢辽王厚赐。”
随后,辽王将炽日金乌弓郑重地交到我手中,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是秦国未来的希望啊。”
我小心翼翼地将这两件神兵收入空间戒指,起身与辽王告辞。
我从宝库出来后,便让那小女孩为我带路走出行宫。走出辽王行宫,我掏出几两碎银递给她,以此表示对她的感谢。小女孩接过碎银,乖巧地说道:“谢侯爷。”我与她告别后,转身朝营地走去。
当我回到营地时,营地里满是欢声笑语。这时,我看到了祁兄,他瞧见我回来,热情地招呼道:“兄弟,你可算回来了。身体恢复得怎样了?”
我笑着回应:“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看大家都这么高兴,是在庆祝什么呀?”
祁兄笑着解释道:“你杀了两只狼王,辽王给我们赏了些金银作为奖励,大家这才乐呵呢。”
我点点头,又问道:“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祁兄说道:“我们提议一起上山围猎,把最后一只狼王也杀掉。”我轻轻点头,表示理解,接着说道:“我先回我们的营帐,告诉他们我已经没大碍了。”
“行,去吧。”祁兄应道。
于是,我朝着我们的营帐走去。走到营帐围栏处,却没看到他们的身影。我走进围栏,这时,从一个帐篷里传来“嘶哈”的声音。我掀开营帐的帘子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听到月瑶惊喜的声音:“你好了!”我看向月瑶,说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江古州也看向我,感慨道:“幸好当初我回去了,不然你得死在那儿啊。”
我真诚地说道:“谢谢你了,老江。”
这时我才注意到,李文国和姑晨宇躺在床上,陈羊与袁福多正给他们上药。一旁的宋希柔说道:“你们俩这都忍不了。”他俩听了,只能咬紧牙关继续忍着上药。
我转头问江古州:“我怎么会在辽王的行宫里啊?”
江古州解释道:“辽王御驾亲临,刚好看到你受了重伤,就把你带回行宫了。”
“哦,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
江古州又问:“辽王有没有赏你什么东西?”
我回答:“赏了银玄枪和炽日金乌弓。”
话音刚落,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李文国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惊讶地说道:“银玄枪赏给你了!”
“对啊,怎么了?”我疑惑地问。
“这可是梁王的那把枪啊!”李文国说道。
“没错。”我点头。
李文国还是一脸难以置信:“就因为你杀了两只狼王,他就赏给你了?”
我摇摇头,说道:“不是,本来是我入朝为官时,他打算赏给我的。”
李文国满脸疑惑,继续问道:“他为什么要赏给你呀?”
“他和我师父是好友。”我解释道。
李文国听完,猛地又躺回床上,懵懵地说道:“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宋希柔无奈地说道:“你别管他,他又在发神经了。”
江古州这时说道:“炽日金乌弓,那可是金乌道人的宝贝啊。”
“对,刚好金乌道人曾传承给我金乌之火。”我说道。
江古州不禁说道:“这弓对你来说,可真是再般配不过了。对了,你知道今晚有什么安排吗?”
“我听他们说,今晚准备上山围猎,除掉最后一只狼王。”我回答道。
后我们便休养生息,等待晚上的围猎。
第88章
午时,有少量人骑着马朝山上进发。陈羊见状,不禁疑惑道:“不是说晚上上山吗?”
我思索片刻,推测道:“我觉得他们大概是上次上山准备不足,这次想提前上去熟悉熟悉地形吧。” 说完,我们便继续回到帐篷内休养,静静等待晚上的到来。
时间飞逝,很快,夜色如墨,渐渐渲染了整片天空。夜晚终于来临,我们早已准备妥当。我从祁兄那里借了几匹马,随后大家一同朝着月湖山出发。
当距离月湖山三里处时,大部队停了下来。前面不知交谈了什么?后,祁兄骑着马,神色有些不好意思地来到我面前,说道:“兄弟,他们商议后觉得,你已经杀了两只狼王,这最后一只狼王就留给他们来杀。”
李文国听了,不禁皱了皱眉。
我略作思考,说道:“行吧,那我就在山下等着,静候你们猎杀狼王的好消息。”
随后,我们几人便留在原地,看着大部队朝着山上进发。
李文国不满地说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江古州分析道:“他们大概觉得这只狼王没什么威胁,自己完全能解决,还想独吞更多辽王赏赐下来的金银财宝。”
袁福多问道:“那我们现在?就在这儿干等着吗?”
我无奈地说道:“目前也只能这样了。”说着,我望向大部队上山的方向,心中暗自思忖:只希望那只狼王的头颅最终能经过我手吧! 于是,我们便在原地等待着他们凯旋归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山上却毫无动静,他们迟迟没有下山。我不禁心中暗自思索:难道那只狼王逃脱了?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呼救声。我们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人骑着马,浑身是血,一路疾驰而来。待他跑到我们面前时,整个人瞬间从马上摔落下来。
我急忙下马,迅速将他扶起,焦急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那个人满脸恐慌,声音颤抖地说道:“是狼王,它设计陷害我们。先是派出小狼来干扰,接着用巨狼分散我们的注意力,然后突然射出冰锥,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从山上下来的。”
江古州轻轻摇着羽扇,神色凝重地望着山上,感慨道:“这只狼王与其他狼王确实不一样,心思太过狡诈。”
李文国听闻,问道:“那我们要不要上山?”
我思索片刻,说道:“他们现在遇到危险,我们还是上去帮忙为好。” 说着,我看向刚刚被扶起的人,问道:“你还上山去吗?”
“不了不了!”他满脸恐惧,说完便迅速上马,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我深知山上情况危急,回头看向众人,严肃地说道:“山上那只狼王既聪明又阴狠,情况十分棘手。你们要是觉得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最好先别上山。”
一直沉默不语的姑晨宇此时开口道:“上次你救了我俩,这次换我们保护你。”
李文国不禁说道:“没想到你还挺重情义。”
姑晨宇哼了一声:“我什么时候背信弃义过?”
宋希柔急忙说道:“山上现在危机四伏,每多犹豫一秒,就可能有更多人丧命。咱们赶紧上山!” 说完,她策马朝着山前奔去。
我们彼此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坚定,随后一同催马,向着山上疾驰而去。
山上,一片惨烈景象映入眼帘。有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溅在树上、石头上以及土地上,那血迹沿着山路绵延了很长一段。还有一只小狼正贪婪地撕咬着人的尸体。
李文国见状,立刻搭弓射箭,“嗖”的一声,射死了那只正在撕咬的小狼。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尖叫突然传来,我瞬间觉得这声音无比熟悉,来不及多想,立刻快速骑马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江古州在后面喊道:“你干什么去?”
我大声回应:“我听到熟悉的声音,就在那边!” 随后,他们紧跟在我身后。
很快,我们便赶到了发出尖叫的地方。眼前的场景惨不忍睹,遍地都是残肢残骸,狼妖的尸体也横七竖八地散落着。这时,我看到地上躺着一个极为熟悉的人,正是祁伟祁兄。他的身体被狼妖残忍地撕成了两半,双眼圆睁,直直地望着天空,似乎死不瞑目。
我心中一阵悲痛,连忙下马,走到祁兄身旁,伸出手,轻轻地抚过他的双眼,将他的眼睛缓缓闭上,仿佛这样能让他在另一个世界安息。
李文国气得满脸通红,愤慨地骂道:“这群可恶的狼妖!”
姑晨宇也咬牙切齿地说道:“畜牲终究是畜牲,如此残忍!”
我强忍着悲痛,环顾四周,却并没有发现其他狼妖的踪迹,心想它们可能已经转移了地点。
我默默地动用土之元气,地面瞬间出现一个长方形的洞。我小心翼翼地将祁兄的尸体放入洞中,随后操控土元素将洞口封上。接着,我手一抬,一块石碑从地面缓缓升起。
我拔出剑,在石碑上刻下他的名字——祁伟。
在这个过程中,往昔在乡中祁兄对我的种种帮助,如同走马观灯一般在我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些温暖的回忆,此刻却让我的心更加疼痛。
我提着刻完字的剑,翻身上马,将剑放入空间戒指,随后毅然拿出银玄枪,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愤怒,大声喊道:“走!杀狼妖!”
这时,一阵密集的马蹄声传来,我抬头望去,只见几十个人骑马而来。
江古州警惕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此时,领头的一名壮汉高声答道:“我是依回猎队的队长契奉行。你们怎么还不赶紧逃?那群狼群马上就要冲下来了!”
江古州转头看向我,问道:“咱们走还是不走?”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不走!”
随后,那群人都将目光投向我。契奉行面露钦佩之色,说道:“你们如此有男子气概,我又怎能独自逃跑。东尔,你带他们下山。”
“大哥,那你怎么办?”被称作东尔的人担忧地问道。
“有这么多人在,再加上我猎杀狼妖这么多年,哪能轻易就死。”契奉行坚定地说道。
随后,名叫东尔的人便引领着众人朝山下走去。
就在这时,山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声,紧接着,大量狼妖如潮水般冲了下来。我迅速从空间戒指中拿出炽日金乌弓,向弓中注入元气,瞄准那群狼妖,利箭如流星般射出。与此同时,我们一同搭弓射箭,朝着那些小狼妖展开攻击。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狼的嚎叫之声,毫无防备间,契奉行的左臂瞬间被一只狼妖死死咬住。
我眼疾手快,立刻从空间戒指中拿出银玄枪,猛地一挥,枪尖如闪电般刺出,精准地挑杀了那只狼妖。我急忙提醒道:“注意点!”
契奉行强忍着剧痛,咬着牙说道:“不小心着了这群畜生的道。”
就在此时,天空中突然出现密密麻麻的冰锥,如雨点般朝着我们落下。月瑶见状,大声呼喊:“注意天上!”
我当机立断,迅速汇聚元气,手中瞬间凝聚出一只金乌,只见金乌带着磅礴的气势,猛地冲向天空,我大喝一声:“焚天!” 金乌瞬间爆炸,强大的冲击力将那些冰锥尽数摧毁。
江古州目光敏锐,手中剑指向一处,说道:“他在那里!”
我立刻搭弓,向弓中注入大量元气以及金乌之火,随后一箭射出。只见那箭化作一只燃烧着熊熊火焰的金乌,如流星般射向江古州所指之处。瞬间,那里燃起一片大火,并传出一声“嗷呜”的惨叫。我知道,这一箭成功射伤了狼王。
江古州甩出出羽扇,向其中注入元气后用力甩出。刹那间,大量羽毛如利刃般飞出,一些狼妖躲避不及,瞬间被羽毛刺穿。
与此同时,月瑶也拿出一个圆筒。她打开圆筒,筒内瞬间涌出大量腐蚀蛊虫。这些蛊虫如黑色的潮水般涌向狼妖,对狼妖展开攻击。在我们的合力攻击下,大量狼妖被迅速清理。
我当机立断,双腿一夹马腹,向着射伤狼妖的地方疾驰而去。不多时,那狼妖的身影便映入眼帘。我毫不犹豫,再次迅速拉弓,利箭带着凌厉的气势射向它。这一次,狼妖显得极为灵活,竟轻巧地躲避开来。
它缓缓回过头,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凶光,死死地盯着我,随后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猛地朝我冲来。我迅速从空间戒指中取出长枪,运力一甩,长枪如一道闪电,直逼狼妖。只听“噗”的一声,长枪精准地刺中狼妖的眼睛,瞬间将其眼球刺爆。
狼妖遭受重创,顿时怒不可遏。它迅速拉开一些距离,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无数冰锥如雨点般朝着我疾射而来。我神色镇定,立刻唤出金乌之火。炽热的火焰汹涌而出,与冰锥碰撞在一起,冰锥瞬间被高温融化,化作一滩水汽。
趁着这个间隙,我果断下马,身形如电般朝着狼妖近身冲去。我运转体内灵力,催动九幽蚀天诀,右掌凝聚磅礴之力,狠狠地朝着狼妖的头颅拍去。狼妖察觉到危险,试图再次放出冰锥抵抗,然而,在金乌之火的强大威力下,那些冰锥瞬间又被融化。
但这只狼妖极为强悍,它猛地用力一甩,巨大的力量将我狠狠甩出,我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撞到旁边的树上。狼妖趁势朝我疯狂冲来,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将我撕咬成碎片。
千钧一发之际,我双脚用力一蹬,飞身上树。紧接着,我将全身元气疯狂汇聚于长枪之内,随后,我持枪如流星般朝着狼妖直坠而下。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长枪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瞬间捅穿了狼妖的头颅。
我看着狼妖的尸体,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孽畜,可真是罪有应得!” 说罢,我缓缓蹲下身子,将手放在狼妖的头颅上,运转九幽噬化真经。刹那间,一股奇异的力量从狼妖身上涌出,被我成功炼化为阴灵髓。我小心翼翼地将这阴灵髓收入空间戒指,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最后,我抽出宝剑,手起剑落,将狼妖的头颅割下。我飞身上马,把狼妖的头颅挂在马旁,而后策马扬鞭,朝着同伴们的方向疾驰而去,准备与他们会合。
这时,他们瞧见我骑马归来。契奉行一眼看到我马旁挂着的狼王头颅,不禁惊呼道:“你竟然将狼王都杀死了!”
我骑着马缓缓走到他们身旁。突然,契奉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脸恳切地说道:“少侠,请把这狼王的头颅给我吧!我需要它去换取钱财,养活我的猎队,保护我的家人。”
姑晨宇听了,微微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保护你的家人?这是怎么回事?”
契奉行面露苦涩,解释道:“没错。那裴家仗着权势欺人太甚,还威胁我,如果得不到辽王赏赐的上品法宝,便一定要得到这只狼王的尸体。”
我看着他,思索片刻后说道:“尸体可以给你,不过你得拿出一些金银,分给卫争猎队和祁伟的家人。”
契奉行连忙点头:“好,没问题!”
随后,我将狼王的头颅扔给他,并把狼王尸体下半肢所在的位置告诉了他。
之后,我们一行人便下了山,回到营地收拾帐篷便回到行宫的居住之处。
在房间内,大家围坐在一起,不自觉地讨论文裴家的所作所为。李文国愤慨地说道:“他们裴家做事实在是太过阴狠,跟山上那群狼没什么两样,我家里人之前就跟我说过他们的恶行。”
姑晨宇摆了摆手,说道:“先别再讨论此事了,免得惹一身麻烦,晦气。”
宋希柔也附和道:“确实是这样。”
我见状,说道:“大家都早些休息吧!对了,李文国,你家的飞舟什么时候到?”
李文国回答道:“辰时就会到。”
随后,月瑶与宋希柔起身回到她们自己的房间,我们其他人也各自躺下,准备入睡。
第89章
此时,大部队原本布置营帐的地方,呈现出一片杂乱的景象。有些人已经收起了帐篷,而有些帐篷却依旧孤零零地矗立在原地,只因它们的主人已在这场与狼妖的恶战中不幸丧生。
在其中一个营帐内,传出两名年轻人焦急的对话声。
“二哥,大哥会不会被狼咬死啊?”其中一人满脸担忧地问道。
“不会的,大哥那么厉害,肯定没事。”另一人虽然这么说着,可语气中也难掩一丝忧虑。
就在这时,营帐的帘子被人猛地掀开。看到来人,这两人瞬间面露惊喜之色,齐声喊道:“大哥!” 紧接着,他们的目光落在大哥手中,不禁又惊又喜:“大哥,你把狼王杀掉了!”
“不是我杀的,是一个小兄弟杀的。我向他求情,他才把狼王的尸体给了我。”大哥说道。
“大哥,这下咱们可算能交差了。”
“不可大意,万一出什么意外,你们赶紧逃走。”大哥叮嘱道。
随后,契奉行走出营帐,径直朝着一个十分豪华的营帐走去。他走进营帐,将狼王的尸体“砰”地一声放在地上。营帐内,一个人正悠闲地喝着酒,听到动静,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那人眼神阴狠,冷冷地说道:“辽王的赏赐没了?”
“赏赐虽没拿到,但狼王的尸体我带回来了。”契奉行赶忙说道。
最后,那人神色严肃起来,盯着狼妖的尸体,走到跟前,用手摸了摸,随后冷笑一声:“是你杀的?”
“是我。”他硬着头皮回答。
“好……好。”那人连说两个“好”字,随后拿起酒壶,在杯子里倒满了酒,“来,赏你喝一杯。”
契奉行心中半信半疑,但又不敢违抗,只得接过酒一饮而尽。
没过多久,契奉行突然身子一软,猛地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出黑血。
“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就凭你,也有能力杀狼王?你还会炼化之术?”那人恶狠狠地说道,“你放心,你的家人都已经被我杀掉了,你弟弟也活不了多久了。”
契奉行双眼瞪得滚圆,充满愤怒与不甘地看向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喊道:“跑!” 话刚喊完,他的头颅便与身体分了家。那人嫌弃地擦拭着剑,冷哼道:“杀你,真是脏了我这把剑。”
这时,一个人匆匆推开营帐,说道:“大人,他们跑了!”
“快去追!”
随后,广袤的草原上便出现了一幅两人在前拼命跑,一群人在后面紧追不舍的场景。就在这时,追在后面的人中射出一箭,不偏不倚,刚好射中了逃跑的其中一人。
“二哥,我跑不了了,你一定要活下去。”受伤的人说完,调转马头,义无反顾地冲向追来的人群。
“不要这样,老三,快跑!”二哥悲痛地喊道。然而,老三很快便被蜂拥而上的人群砍杀。
此时,二哥也被逼到了悬崖边。那个带头追杀他们的首领说道:“别跑了,前面就是悬崖。我给你个痛快,一剑封喉,不会让你疼的。”
只见站在悬崖旁的二哥冷笑一声:“你杀了我大哥和三弟,你给我记住,如果我跳下这悬崖还能活下去,我必杀你和你主子!” 说罢,他骑着马纵身跳下了悬崖。
首领看着悬崖,有些发愁:“这该怎么交代?”
一旁的人连忙说道:“就说他们都死了,把他们的尸体都烧掉。”
天亮了,阳光洒在辽王行宫内。我们在住宿的地方整理好行囊,吃完早饭,我们便踏上了返回盛京的行程。
我登上飞舟后,心中莫名地涌起一阵忧虑,总觉得似乎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月瑶察觉到我的异样,关切地看向我问道:“你怎么了?”
我微微皱眉,说道:“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感觉会有一些不好的事发生。”
月瑶笑着安慰我:“能有什么不好的呀,狼王都已经被我们杀掉了。紧张这么多天,也该放松开心一下啦。”
我想想也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这时,李文国提议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回到盛京后,不如去酒楼好好吃上一顿,庆祝庆祝。”
我回应道:“我可能得先回我师父那儿。”
李文国有些不解:“那不能晚点儿去吗?”
宋希柔在一旁说道:“李文国,你就别再问了。大家到了盛京都累了,都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咱们改日再聚。”等我从我师父那儿回来,咱们一定找个好时间好好聚聚,痛痛快快地吃上一顿。” 我带着歉意地看着大家。
李文国无奈地叹了口气:“哎,那好吧!”
随后,时光在飞舟的疾驰中悄然流逝,三四个时辰过后,我们顺利回到了盛京。我心急如焚,一下飞舟便马不停蹄地赶回府中,准备稍作整顿后,即刻返回丹临。
管家很快就准备好了马车,我也迅速收拾好行囊,登上马车,朝着丹临出发。
两个时辰后,马车缓缓驶入丹临的府内。一进府,便看到爷爷和府里的众人热情地迎了上来,那种熟悉的温暖瞬间将我包围。之后,大家一起享用了丰盛的晚餐。
晚饭时,爷爷满是关切地问道:“你本应该在武堂学习呀,怎么回来了?”
我放下碗筷,恭敬地回答:“我和朋友去辽王的牧场帮忙狩猎狼妖。在猎妖过程中,我察觉到自身元气莫名中断,所以打算向管师傅讨要一个新的修炼功法,这才回来的。”
爷爷点了点头,又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你师父呢?”
“爷爷,我明天就去。”我答道。
“好,快安心吃饭吧。”爷爷说道。
然而,晚饭还没吃完,我便因心中记挂着阴灵髓的事,匆匆回到房间。进入房间后,我意念一动,进入空间界内。我径直走到武场中间,盘腿而坐,开始对阴灵髓进行二次炼化。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阴灵髓在我的精心提炼下,品质逐渐变得越发完善。看着不断蜕变的阴灵髓,我满意地点点头,随后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打开瓶盖,将提炼好的阴灵髓缓缓注入瓶中。
我暗自思忖,看来还差最后一样材料,或许得去拍卖场找找。对了,明天去师傅那儿的时候,问问师傅他那里是否有。思索完毕,我便退出空间戒指,躺到床上,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我美美地吃完早饭后,精神饱满地走出府外。刚一出门,就瞧见府中的下人正从推货车上小心翼翼地搬运着一个人。那人满身伤痕,狼狈不堪,我乍一看觉得有些眼熟,可一时之间又实在说不上来在哪儿见过。
当时我也没多想,并未过多理会此事。这时,管家已经将马牵到我面前,恭敬地说道:“少爷,马已备好。”
我应了一声,利落地翻身上马。坐定之后,我忽然想起刚刚那人,便随口向管家问道:“管家,刚刚那人是怎么回事?”
管家赶忙解释道:“那是咱们府中的一个下人,他回家探亲,在途经一条河流的时候,发现了这个飘下来的人,便把他救了上来。正好府里最近缺人手,就想着把他带回来,问问他愿不愿意留在府中做事。”
“哦,原来如此。”我点头表示了解,随后一甩马鞭,策马朝着师傅的住处奔去。
第90章 《师傅给予新功法及为民除害清理马匪》
我骑着骏马,在这熟悉的乡林间疾驰。沿途的景致一一掠过,往昔的记忆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不禁时不时地感叹起当年的时光。
不多时,便来到了齐云山脚下。我已经许久未曾踏足此地,还记得往昔,每个清晨我都会上山,前往道院修炼。这般想着,我翻身下马,轻轻拽着缰绳。
我与马儿一同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上行。很快,便来到了一座道院的大门前。门上高悬的门匾,刻着“齐云院”三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
我将马拴在一旁的树上,随后走到门前,轻轻敲响,接着缓缓推开了门。踏入院内,眼前的景色竟与当初别无二致,恍然间,才惊觉一晃眼已过去半年之久。
我情不自禁地大声喊道:“师父!”
这时,中间房间传来师傅熟悉的声音:“徒儿,来此何事?”
听到师傅的回应,我立刻朝着那间房径直走去。推开门,便看到师父正盘腿坐在蒲团之上。
“徒儿,此番回来,是有何事找为师啊?”师父目光温和地看着我。
“师父,徒儿因之前参与蛟龙之事,如今元气混乱,现有的修炼功法似乎也无法让徒儿更进一步。”我恭敬地说道。
“来,徒儿,靠近师父。”师父向我招手。
我依言走到师父面前,按照师父的示意,背对他盘腿坐下。
师父将元气汇聚于手掌,轻轻击向我的后背。刹那间,一股暖流涌入体内,原本紊乱的元气瞬间变得舒畅起来,大量元气源源不断地进入我的身体。
过了一会儿,师傅缓缓收回手掌,说道:“为师已将你体内元气疏通,同时也帮你开通了上丹田与下丹田。唉,也是为师疏忽了,你到了法元境,便需开辟三个丹田以供修炼,为师一直忙于处理国之大事,竟忽略了此事,这才导致你元气混乱。”
“原来如此,多谢师傅。”我恍然大悟。
“对了,你到法元境时,为师传你的《玄转归元功》,此功法修炼方式极为霸道,且能一直修炼至元境。此功法可助你将三个丹田汇聚成元丹祝你突破元境。”师父详细地为我讲解着。
“好的,师傅,徒儿明白了。”我认真聆听,铭记于心。
“看你的情况,马上就要到破元境了。”师父目光中透着期许。
“徒儿觉得还需两三年时间。”我如实说道。
“不了,以你的天赋,定会很快达成。你只需多加修炼,将丹田内元气修炼至顶峰,突破便在转瞬之间。”师父鼓励道。
说完功法之事,我便与师傅闲聊起来,兴致勃勃地向师傅讲述了我杀死三只狼王的事情。
“不愧是我的徒儿!”师父听闻,眼中满是欣慰与赞赏。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晚,夜幕开始降临。
我对着师父恭敬地躬身行礼,说道:“师父,天色已晚,徒儿这便回去了。明日,徒儿将会启程返回盛京。”
“好的,徒儿,一路小心。”师父微笑着点头。
随后,我告别师父,缓缓走出院外。看着这个不大不小的院子,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承载着满满的回忆。我解开马的缰绳,牵着马,一步一步缓缓下了山。
下了山后,我翻身利落地上马,原本打算径直返回丹临城。然而,途中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曾经居住过的村子,于是我调转马头,朝着星雨村的方向策马而去。
在距离村子还很远的时候,我便远远望见那里火光冲天。心中暗自诧异,那里为何会燃起大火?带着满心的疑惑与担忧,我快马加鞭,向着村子疾驰而去。
很快,我便靠近了村子,眼前的景象让我怒目圆睁——一群马匪正在肆意地烧杀抢掠。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马匪高高举起手中的刀,正准备朝着一个孩童的脑袋砍下去。
我当机立断,迅速召唤出弓箭,“嗖”的一箭射出,精准地射穿了那名土匪。紧接着,我飞身而起,运转水之元气,将村落旁河流的水汇聚于手中。而后,我奋力将水抛向空中,水瞬间化作倾盆雨点,向着熊熊燃烧的火焰扑去,成功扑灭了大火。
那些马匪见此情形,发现了我,顿时吓得四散而逃。我环顾四周,整个村落已破旧不堪,满目疮痍。一个孩童正抱着亲人的尸体,悲痛地放声大哭。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自家的方向,却只看到一片废墟,我的家已被彻底毁掉。
这一幕瞬间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我怒不可遏地搭弓,竭尽全力汇聚元气。不知是因为刚刚开辟三丹田的缘故,还是其他缘由,只见松手的瞬间,数百只由元气凝聚而成的金乌,如闪电般快速地朝着那群逃窜的土匪飞去。刹那间,那群骑着马的土匪被金乌击中,瞬间一命呜呼,无一生还。
就在这时,我身后传来一声悲怆的呼喊:“小忠义!” 我急忙回头,只见浑身是伤的刘叔正虚弱地站在那里。我心急如焚,瞬间跑到刘叔面前,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
刘叔眼中含泪,悲痛地说道:“那群马匪太狠了,杀了好多村民呐。”
“刘叔,我已经将那些马匪都被我杀光了。”我说道。
“小忠义啊,你这可给自己惹了一身麻烦呐,他们马匪老大知道这事只定会来找你的麻烦的。”刘叔满是担忧地说道。
“为民除害,怎么能算是麻烦呢?刘叔,你快告诉我其他马匪的位置,我要把他们全部杀掉,一个都不留!”我义愤填膺地说道。
“不……不用了,我本打算去乡里……”刘叔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我打断。
“刘叔,我身为一名修士,还会怕他们不成?”我坚定地说道。
这时,我身旁渐渐汇聚了许多村民。一位老妇满眼含泪,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忠义啊,他们好像往那个方向去了。”
我顺着老妇所指的方向望去,随后飞身上马,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身后传来刘叔焦急的呼喊:“孩子,不要去啊!”
我快马加鞭,很快便来到了那群马匪的大本营。还未进入寨子,便听到寨内传来嘈杂的声音,那群马匪正在寨中吃喝玩乐,欢声笑语不断,仿佛刚刚的恶行从未发生过。
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瞬间从空间戒指里拿出长枪,用力一枪甩出。长枪如同一道银色的游龙,带着凌厉的气势,瞬间将寨子的大门轰得爆开。
寨内的马匪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不知所措,纷纷拿起刀剑,朝着我疯狂冲来。我骑着马,不紧不慢地朝着他们走去,随后稳稳地拔出长枪。
我骑在马上,挥舞着长枪,如入无人之境,与这群马匪展开殊死搏斗。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惨叫连连。很快,那群马匪便被我打得溃不成军。
就在这时,寨内出现了一个身材雄武的身影,大声怒喝道:“是何人竟敢砸我的场子?”定睛一看,竟然是个强壮的胖子,他双手各持一个狼牙棒,正张牙舞爪地朝着我扑来。
“就你个小子,也敢砸老子的场子!”他一边挥舞着狼牙棒,一边恶狠狠地叫嚷着。话音未落,他便高高举起狼牙棒,飞身朝着我狠狠砸来,虽是个胖子,行动却异常灵活。
然而,我丝毫不惧,只见我长枪一抖,如灵动的游鱼般化解了他的攻击,顺势用力一挑,瞬间将他击飞出去。
随后,我收起长枪,迅速唤出弓箭。我搭箭上弦,汇聚全身元气,一箭射出。只见一只巨大的金乌从箭尖飞出,如一颗燃烧的流星,朝着山寨的主楼飞去,瞬间将主楼炸开。熊熊大火瞬间蔓延开来,整个山寨陷入一片火海。
那个胖子看着眼前的惨状,崩溃地喊道:“你可知我大哥是何人?” 可还没等他说出名字,一支利箭便射穿了他的脖子,他瞪大双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这时,我朝着箭射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支正规军的大部队正朝着这边赶来。大部队领头的人来到我面前,恭敬地问道:“请问您是哪位?”
“在下察乡侯杨忠义。”我神色平静地回答道。
“原来是侯爷呀!我见过你侯爷。我们是乡长找来围剿这些马匪的。没想到侯爷如此少年英姿,仅凭一弓一枪,便将这群马匪消灭殆尽,实在是令人钦佩。”领头的人满脸敬佩地说道。
“我杀他们的时候,你们在远处观望?”我略带质疑地问道。
“没有,侯爷,我们也是快马加鞭地赶来,刚好看到您大展英姿的这一幕。”领头的人赶忙解释道。
“好吧,你们来善后吧,我要走了。”我说道。
“好的,侯爷。”领头的人恭敬地回应道。
随后,我策马转身,朝着星雨村的方向缓缓驰去。
我骑着马,不多时便回到了星雨村。经过马匪刚才的一番肆虐,村子虽经历了混乱,但此刻在村长的带领下,村民们正有条不紊地收拾着残局,有人开始着手搭建房屋。
我骑马缓缓进入村内,众多村民一眼瞧见我,纷纷围了过来,急切地问道:“忠义,马匪都杀掉了吗?”
我轻轻点头,坚定地说道:“全部杀了。”
村民们听闻,纷纷向我表达着感激之情,言辞恳切,满是对我的谢意。
这时,村长刘叔走到我身旁,热情地说道:“忠义啊,留下来吃口饭再走吧。”
我看着刘叔,说道:“不了,刘叔,我还得赶回盛京。”
“行吧,忠义,你万事小心。”刘叔理解地说道。
我告别刘叔和其他村民,策马离开了星雨村,回到了丹临的杨府。此时,杨府中的人大多已入睡,只有管家和几个打更的人还在值守。
我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刚一坐下,便想起了凤傀儡。于是,我推开房门,向管家询问:“我那傀儡呢?”
管家听到我的声音,赶忙快步跑到我面前,恭敬地说道:“少爷,那傀儡我们每日都仔细擦洗,保管得妥妥当当。” 说罢,他指挥着下人将我的傀儡搬到了我的房间。
我挥挥手,让他们都退下。我轻轻将凤傀拿出来,自言自语道:“老朋友,好久没动用你了,不知操作起来会不会有些生疏。” 随后,我试着控制凤傀,让它先站立起来,又操控它慢慢地行走了几步。确认无误后,我将它放入傀棺,接着把傀棺收入空间戒指内。
做完这些,我静下心来,开始运用师父新传授的功法进行修炼。
第91章 《准备入京商讨工厂之事》
清晨,朝阳缓缓升起,温暖的阳光轻柔地洒在我身上。我结束运功,缓缓起身,心中不禁感叹,师傅传授的《玄转归元功》在吸收元气方面,果然霸道非常,仅仅一夜时间,我的修为便有了明显的增长。
我走出房间,映入眼帘的是外面阳光明媚的景象。今天,我本就打算回到盛京。
就在这时,管家神色匆忙地跑了过来,焦急说道:“少爷,出大事了!”
我看着管家,安抚道:“管家,别着急,慢慢说。”
管家喘了口气,说道:“皇帝派来的传信使到了,不知要传达什么旨意。”
我顿时心生疑惑,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 说罢,我与管家一同朝着府大门走去。
来到府门前,我和管家见到传信使,立刻行礼。传信使见我是察乡侯,赶忙说道:“侯爷,不必如此多礼,请起身吧!”
随后,他递过来一块令牌,说道:“侯爷,这是进入皇宫的令牌。皇上听闻工厂一事,十分感兴趣,希望请您进宫详细探讨一番。”
我接过令牌,面露思索之色。
传信使见我这般神情,问道:“难道侯爷您不想去吗?”
我赶忙解释:“并非如此,‘工厂’一词虽由我提出,但工厂背后的原理,是我侯府中的一位管家所研究。不知我能否带他一同进京?”
传信使略作思考,说道:“侯爷若带着他,想来皇上也会理解的。”
我点头说道:“行,等侯府的管家到了,我们差不多明日就启程。”
“好的,侯爷。我还需给皇上传递其他消息,就先行告退了。”传信使说道。
我连忙说道:“等等。” 随后,我拿出一个锦囊,从中取出几两碎银,递给传信使。
传信使见状,疑惑道:“侯爷,这是?”
我微笑着说:“您舟车劳顿来到此处,我们未能好好招待,这点银钱虽不多,但也是我的一番心意。”
传信使微微一笑,接过碎银掂量了一下,说道:“谢侯爷了。” 说完,他便骑马离开了。
我转身面向管家阿福,吩咐道:“你即刻传信给权胜则,把此事详细告知他,让他快马加鞭,务必在今晚天黑之前赶到。”
“好的,少爷。”阿福应了一声,便匆匆去准备了。
之后,我踱步来到爷爷的房间。只见爷爷正坐在屋外的摇椅上,神态十分悠闲。我走进屋内,搬了一把椅子,在爷爷身旁坐下。
此时,爷爷刚从睡梦中醒来,看到我后,微笑着说道:“小忠义,你今日不是该启程回盛京了吗?”
我恭敬地回答:“爷爷,皇帝殿下派人传旨邀我入京。所以今天就不走了,打算明日乘船先到天京,再转往上京入宫。”
爷爷听闻,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感慨道:“我的孙儿可真有出息啊,都能登朝入室了。” 说着,爷爷的神情又隐隐透露出一丝可惜。
我见爷爷面露惋惜之色,不禁问道:“爷爷,您怎么了?”
爷爷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我好奇地追问:“爷爷,您以前是做什么的呀?每次问您,您都不说。”
爷爷只是笑着回答:“一切,等你将来自然就会知道了。”
见状,我便转移话题,对爷爷说道:“爷爷,阿福当了咱家管家这么多年,咱们一直叫他阿福,他也没有名字。他对咱们杨府忠心耿耿,要不咱们给他取个名字吧。”
爷爷听了,笑呵呵地说:“那也得看他自己愿不愿意呀!”
于是,我吩咐下人去把阿福叫来。不多时,阿福便在仆人的引领下匆匆赶来。他看上去明显有些慌乱,似乎在猜测是不是自己犯了什么错。
我看着他,说道:“阿福,当初买下你时,你没有名字,我们便一直叫你阿福。我思索了许久,你愿不愿意姓杨呢?”
阿福一听,赶忙“扑通”一声跪下,说道:“不用了,少爷,叫阿福就挺好的。”
爷爷见状,说道:“少爷有学问,我也不知道该给你取啥名,你就别推脱了,赶紧起身,老跪着容易着凉。”
阿福这才缓缓起身。
我开始在心中琢磨给他取的名字,嘴里念叨着:“是叫杨福,杨德,杨鑫,还是杨华呢……” 思索片刻后,我开口说道:“叫了你阿福这么多年,也叫顺口了,那就叫你杨福吧!”
“谢少爷,谢老爷!”杨福激动不已,再次跪地,连着磕了几个响头。
我赶忙走上前去,将他扶起。
杨福满含感激地说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少主和老爷的恩情,此生定不会背叛杨府。”
经历了这个小插曲,我兴致颇高,吩咐下人在大院摆上几桌酒席,叫上府里的所有人,一同为阿福有了新名字而庆祝。
很快,庆祝结束,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静静地等待权胜则的到来。
夜幕悄然降临,四周静谧无声。突然,我的房门被轻轻敲响,传来声音:“少爷,侯管家权胜则到了。”
我听闻,当即说道:“进来。”
随后,杨福轻轻推开门,权胜则迈步走入房间,杨福则恭敬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权胜则一脸疑惑,问道:“侯爷,皇上召您入京,为何要带上在下呢?”
我看着他,解释道:“你也清楚那件事。皇帝召我入京,是要讨论工厂一事。实际上,我不过是给它起了个名字,真正的开发者是你啊。”
权胜则面露难色,说道:“可要是我随您去上京,封地就无人管理了呀!”
我思索片刻,说道:“我听闻你的孩子权胜德十分聪慧,让他代替你管理一段时间,想必他深得你真传,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你看如何?”
权胜则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道:“那好吧,侯爷。不知咱们何时启程?您是否都安排妥当了?需不需要在下做些什么?”
我摆摆手,说道:“不了,我已经让杨福安排好了。”
权胜则好奇地问:“杨福是何人?”
我微笑着解释:“他是这府的管家,之前一直没有名字。我见他多年来为府里尽心尽力、殚精竭虑,便给他取了个名字叫杨福。”
权胜则称赞道:“侯爷仁善。”
我接着叮嘱:“我让人把客房准备好了出门便让门口那位下人给你带去,明日一早我们还得早起赶路呢。”
权胜则应了一声,随后退出了房间。
他离开后,我走到箱子旁,翻找出那件朝服。这是一件红色朝服,上面绣着巍峨大山与奔腾大河,针线细密,图案栩栩如生。这件朝服是皇上赐予我的,一直放在箱中未曾穿过。我心想,也不知现在穿着还合不合适,便拿起来穿上。
穿上后,我在房内走了几步,感觉朝服还算合身,无需再做更换。随后,我脱下朝服,仔细地挂在衣架上,接着熄灭灯火,上床安然入睡。
第92章 《到达天京之马夫身事》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思绪万千,实在难以入眠,心中满是对入京之后情况的担忧,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
思索良久,我猛地起身,目光落在那件官服上。凝视着它,我暗自思忖,如果连面对此事的勇气都没有,又谈何成为一名好官呢?就这样,我静静地看着官服,在心中反复权衡,终于想通了。
此刻,我已全无睡意,索性开始修炼。
不知不觉,清晨来临,一缕阳光如利剑般透过窗户,刺入房间。我缓缓停止修炼,起身仔细地穿上官服,戴好官帽,又系上代表乡侯身份的腰带。穿戴整齐后,我站在铜镜面前,左右转动身体,审视着身穿官服的自己。
随后,我迈步走出房间,一眼便瞧见权胜则已在门口等候。我有些诧异,问道:“你怎么来这么早?”
权胜则神色略显疲惫,回答道:“在下也是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我安慰他说:“放宽心吧!”
这时,杨府管家阿福快步走来,询问道:“少爷,您是吃完饭再走,还是有其他安排?”
我思索片刻,说道:“准备一些糕点,我们在马车上吃。船都定好了吗?”
阿福赶忙回应:“都定好了,少爷。并且在天京也安排好了客栈和马车。”
“好!”我点头表示满意。
这时,权胜则开口说道:“侯爷,我想和杨福交接一下事务,以免到时候出些差错。”
我应道:“行。”
于是,他们二人开始进行交接。交接完毕后,我与权胜则走出府门,登上了马车。
我掀开马车的帘子,对阿福叮嘱道:“照顾好老爷。”
“好的,少爷!”阿福坚定地回答。
我又说道:“阿福,有你在,我很放心。一定要照顾好家里。”
阿福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定不负少爷与老爷所托。”
这时,我看向车外的马夫,问阿福:“他是新来的马夫吗?”
阿福解释道:“就是那天被救回来的人,他马术精湛,所以安排他给少爷您当马夫,并且已经打下了奴印,少爷您请放心。”
我微微点头表示知晓。
随后,我对马夫说道:“启程,去港口。”
其他人没有言语,马夫只是熟练地架起马车。
一路上,我暂时放下心中的忧虑,转而也吃些糕点,并询问权胜则封地的一些事情。权胜则有条不紊地一一说起封地的情况,提到封地总体发展态势良好。
不到一个时辰,马车稳稳地抵达了港口。
我和权胜则先后从马车上下来,我转身向马夫询问:“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这时,马夫终于开口了,只是他的嗓音异常沙哑,说话也含混不清:“我把马车驾到船上,等船到了天京的港口,再驾着马车出去等你们。”
我轻轻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
马夫似乎还有别的话想说,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又闭上了,随后便赶着马车登上了船。
我和权胜则也跟着上了船,按照指示去寻找各自的包间。进入包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的大客厅,客厅的两侧分别连着一间小房间。
安置妥当后,我们便在房间里稍作休息,静静地等待着船抵达天京。在房间中,权胜则拿出纸笔,全神贯注地记录着有关工厂的一些事宜,而我则走出房间,在这偌大的船上悠然漫步,欣赏着海面的美丽景色。
走着走着,我来到了甲板上,发现此时甲板上竟空无一人,唯有一名身着青衣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她手中宝剑挥舞,剑花闪烁,舞姿轻盈优美,只是若与月瑶相比,却还是稍显逊色。
我静静地停下脚步,驻足观看。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突然手腕一抖,一剑朝着我甩了过来。
我反应敏捷,迅速侧头轻巧地躲开。那把剑直直地钉在了船上。
我将剑拽出
紧接着,传来她清冷的声音:“你在那儿干什么?”
我看向她,回应道:“这船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在这儿四处看看,与你有什么关系?”
她冷哼一声,质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中暗自思索:这是哪家的姑娘啊?
见我久久没有回应,她又说道:“你是不是害怕了?”
我一脸疑惑,问道:“你到底是谁?”
她再次冷哼一声,傲然说道:“我乃裴柯文,裴家的人,现在你知道了吧。”
“哦,原来如此,可这又为什么不让我观看呢?”我不紧不慢地说道。
她被我气得不轻,大声说道:“你敢不敢和我比试一番?”
听闻此言,我略带轻蔑地说:“行,我压制元气,只用纯粹的剑术与你比斗。” 说完,我飞身一跃,稳稳地落在甲板上,将她的剑扔回他的手中,顺势拔出我的佩剑。
于是,我们二人在甲板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论剑。这场比试持续了很长时间,我俩一时间竟难分高下。
渐渐地,她似乎有些体力不支,露出了破绽,我瞅准时机,一剑抵住了她的喉咙。
她气呼呼地瞪着我,说道:“我不过是练剑练累了,又被你这个混蛋缠着打斗,这才输了。”
我将剑收回剑鞘,说道:“与你这场比试,我看出你的剑术确实不错。你叫什么名字?交个朋友如何?”
她傲娇的扭过头去说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我叫裴柯。”
我微笑着回应:“我叫杨忠义。”
随后,我们又一同探讨了一些剑术上的心得。结束后,她看向我,说道:“我屋里有一把好剑,你想不想看一看?”
我略作思考,点头道:“好啊!”
于是,我便跟随她前往她的房间。途中,她向我介绍这把剑:“这把剑乃是上古时期,凤凰自愿融入剑身,由神造宗第一代宗主造子亲手打造,名为凰栖剑。”
很快,我们便来到她的房门口,她伸手推开房门,我们二人一同走了进去。
踏入房间,我不禁为眼前富丽繁华的陈设所惊叹,这与船上其他房间风格迥异。房间里,十名丫鬟分站各处,皆默默低着头。
我好奇地问裴柯:“你的房间怎么如此特别?”
裴柯微微一笑,说道:“这艘船是父亲送给我的礼物,这房间自然是按照我喜爱的风格装修的。”
我走到椅子旁坐下,立刻有一位下人上前,为我倒了一杯茶,随后又悄然回到原位,默默低下头。
我轻抿着茶,目光在房间内四处游移,欣赏着这独特的布置。
这时,裴柯走向一旁,拿出一个金贵无比的匣子,匣上精心雕刻着凤凰图案,栩栩如生。她轻轻打开匣子,一把剑赫然呈现眼前,剑身通体散发着温热之气,剑柄处有一个清晰的凤凰印记,而剑身上则雕刻着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仿佛下一秒便会振翅高飞。
我凝视着这把剑,抬头征询裴柯:“我可以近距离碰碰这把剑吗?”
裴柯满脸自豪,点头说道:“看吧!这可是世间一等一的好剑。”
得到她的许可,我轻轻拿起剑,随即舞弄起来。这剑入手极轻,挥动间,竟然阵阵火光萦绕,仿佛剑中有一股炽热的力量在涌动。
裴柯见状,急忙出声阻止:“别把我的船烧了。”
我心中一窘,略带惭愧地说道:“不好意思。” 随后小心翼翼地将剑轻轻放回剑匣。
之后,我们二人便兴致勃勃地交流起天下名剑。
裴柯突然问道:“你平日用的那把剑叫什么?”
我回答道:“此剑叫健全剑。”
裴柯面露疑惑:“怎么从未听说过?”
我神色有些落寞,解释道:“这把剑确实不算什么稀世名剑,只是一位教导我许久的人留下的佩剑,后来他去世了……”
裴柯见我神情黯然,意识到这个话题不宜再继续,便巧妙地扯开话题,开始说起其他名剑的故事。
夜幕悄然降临,我们二人说了很久。
裴柯忽然开口:“对了,我还不知你身着朝服是要去做什么呢?”
我如实相告:“皇帝命我前去觐见,商议一些国事。”
她眼中满是期待,问道:“能跟我讲讲吗?”
于是,我便将工厂之事详细地讲与她听。我们就此谈论了许久,不知不觉,天色已晚。而此时,船也渐渐靠近了天京的港口。
我对裴柯说:“我得走了。”
裴柯忙道:“我也要进京,咱们可以同行呀!”
我点头应道:“好。”
随后,我们二人带着各自的下人一同下了船。我对裴柯说:“我在这儿稍等一会儿,等我的马夫和侯府管家权胜则。”
裴柯回应道:“好,我的马车就在旁边,已经准备好了。”
没过多久,权胜则抱着几大本厚重的书,急匆匆地跑到我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侯爷,我本以为您还在船上,在各处找了您好久。刚走到甲板,没瞧见您,一眼看到侯爷您在岸上,这才赶忙下来。”
这时,权胜则注意到我身旁的裴柯,却并未言语,只是静静地站到了我的身旁。
恰在此时,我们府中的马车也缓缓驶到面前。马夫平静地看向我们,然而我却敏锐地察觉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我不动声色,没有说什么,而是转头问裴柯:“你要去哪里?”
裴柯答道:“我去我家在天京的宅子,你呢?”
“我已安排好在客栈居住。”
裴柯热情邀请:“那你不如到我家宅子去住吧!”
我婉拒道:“不了,明天辰时咱们在天京城北大门见。”
最后,我向她摆了摆手,便登上了马车。马车缓缓启动,朝着安排好的客栈驶去。
裴柯望着远去的马车,轻声自语:“他可真有意思。” 随后,她也登上自己的马车,朝自家宅子的方向驶去。
此刻在马车上,我对权胜则说道:“这找来的马夫,驾驶技术可真不错啊!”就不知这马术是从何而来的。
权胜则并未听出我话中的深意,顺着我的夸奖,也跟着称赞起来:“是啊,确实很不错。”
而我心里却在暗自思索着什么。权胜则见我没有再说话,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开始琢磨我话中的意思。过了一会儿,他凑近我,小声问道:“难道侯爷您觉得他有些问题?”
我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微微点头。
权胜则见状,便也不再多问。
马车平稳行驶,很快稳稳停住。我掀开车帘,发现已经抵达客栈。
我们二人依次下了马车。马夫正要将马车驾到马厩,我看向他问道:“一间房三个人住,你觉得可好?”
他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
我们走进客栈,我让权胜则退掉三间房,定下了一间三人房。随后,我们点了一桌饭菜,静静等待马夫回来。
不多时,那名马夫停好马车走进客栈,我向他招了招手:“来这边。”
他便静静地走了过来。我们三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吃饭。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以前家住哪里?”
他神色平静,缓缓答道:“忘了。”
我心中明白,说道:“多吃点饭,累了一天了。”
随后,我们三人在略显平静的氛围中吃完了晚饭。
吃完饭后,我们上楼进入提前订好的房间。走进房间,在我的示意下,权胜则迅速关上了门。
我走到一张床边,坐了上去,随后用犀利的语气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名马夫面对我犀利的质问,用他那沙哑的声音说道:“在下不过是一介普通百姓罢了。”
我紧追不舍:“说吧,你是不是和裴家有牵连?”
他依旧平静地回答:“没有。”
听到他的回答,我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难道是我想错了? 随后说道:“睡吧,明天还得启程入京呢。”
我脱下朝衣,挂在衣架上。
随后,我们三人各自上了自己的床,准备入睡。然而,我心中存着疑惑,辗转反侧,久久未能入眠。
第93章 《与文裴人家的争斗及入京》
昨夜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才进入梦乡。
清晨醒来,我迷迷糊糊地环顾四周,却不见权胜则和马夫的身影,心里不禁纳闷:他们俩干什么去了?这时,我看到屋内的桌子上摆满了饭菜。
我下了床,走到桌旁,坐在凳子上。忽然发现桌子上有一封书信,我顺手拿起打开,上面写道:“侯爷,我们二人去办理马车进京证,已将饭菜端在此处,您早起之后就边吃边等,我们很快便回。”
看完后,我将书信放到一边,便开始吃起早饭。吃完早饭后,我唤来店中的小二,让他把桌子收拾干净。
我走到衣架旁,拿起朝衣穿上,又在屋内四处寻找铜镜,仔细端详自己的穿着是否得体。一番查看后,觉得颇为满意,自语道:“很好。”
之后,我便在房屋内静静等待。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传来权胜则的声音:“侯爷,是我。”
“进来。”我应道。
权胜则推开门,站在门外说道:“侯爷,进京用的证件已办好,咱们随时可以出发。”
“走吧!”我说道。
我们二人下楼,走出客栈,登上了马车。
权胜则问道:“侯爷,咱们走哪条路?”
“经过北大门那条。”我回答。
“好的。”权胜则应了一声,随后便吩咐马夫。
马车缓缓启动,朝着北大门的方向进发。我掀开帘子,打开车窗,饶有兴致地看着天京城的景色。
不多时,马车便行至北大门。这时,马车外传来盘查的声音:“车内是何人?”
马夫用他那带着嘶哑的声音回答道:“察乡侯。”
外面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传来一声:“出去吧!”
马车顺利出城。我让马夫将马车在城外停下,与权胜则二人下了马车,等待裴柯。
我站在城外,看着一群百姓正忙碌地搬运着自家的乡货,准备进城售卖。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只见一名身着红白相间衣服的男子疾驰而来。前方有一位老人正巧挡在路中,那男子二话不说,瞬间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向老人。老人毫无防备,当场被抽倒在地。
“你敢挡小爷的路!”男子恶狠狠地叫嚷着,说罢又准备扬起鞭子再次抽打。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名守城的小兵实在看不下去,正欲上前阻止,却被旁人一把拦住,那人低声喝道:“你是不是不想在这儿混了?他可是文裴家的人!”那名小兵听后,面露犹豫,最终默默退后。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猝不及防。眼见那男子又要挥鞭抽向老人,我当机立断,飞身而起,同时迅速拔出佩剑,一道寒光闪过,瞬间将他手中的鞭子斩断。
那男子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出手,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夹杂着些许惊恐,但很快他便强装镇定,大声喝道:“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
我一脸严肃地回应:“我管你是谁?我只知道,你不能无缘无故欺负百姓!”
这时,男子身后突然出现五六个人,我一眼看出,这五六人皆是修士,其中修为最高的已达到破元境。我心里明白,以我目前的实力,可能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我绝不能容忍这种恃强凌弱的行为。
那名修为最高的人走上前来,冷笑道:“小子,我看你也不过是个小小的乡侯,劝你别轻易得罪我们文裴家,不然有你苦头吃!”
我毫不退缩,顺势将剑又拔出几分,坚定地说道:“那我今天还就非要得罪得罪了!”
权胜则见此情形,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连忙上前劝阻道:“侯爷,他们文裴家势力庞大,咱们还是暂避锋芒为好啊!”
我轻声却又决然地说道:“躲远点,免得伤到你。”
那修士见我毫不退让,冷哼一声道:“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得罪我们文裴家了!”
就在这人话音刚落,忽然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方叔,我与他是朋友。”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辆带着裴府旗帜的马车缓缓驶来,而车旁站着的正是裴柯。
裴柯快步走向那名修为最高的人,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不知说了些什么。片刻后,那名修为最高的人脸色微变,随后带着其余人离开了。
裴柯从锦囊中掏出几两碎银,随手扔给那名被打的老者,说道:“拿着!”老者连忙摆手,低声下气地说道:“使不得,使不得啊。”裴柯却满脸嫌弃,说道:“我嫌你脏,给你就拿着,别啰嗦!”老者低头看着地上的碎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默默捡起,转身离开了。
这时,裴柯看向那名身着红白相间衣服的男子,训斥道:“你以后别再瞎胡闹了!”那男子低着头,乖乖应道:“好的,阿姐。”随后,他翻身上马,与裴柯告别后,便策马进了城。
裴柯转身走到我身旁,半开玩笑地说道:“你可真是和我们裴家不太对付呀?”
我皱了皱眉,说道:“你们家有些人做的事,实在是不怎么样!”
裴柯无奈地,解释道:“那是我弟弟,从小深受父母宠爱,被惯坏了,我回去说说他就会好的。行了,咱们也别耽搁了,启程入京吧。对了,你的马车进京证办好了吗?可别忘了这事。”
我点点头,说道:“办完了,不用担心。”
裴柯撇撇嘴,说道:“我可没担心,就怕你太慢,耽误了我的行程。”
我忍不住笑了笑,调侃道:“你可真高傲。”
裴柯哼了一声,说道:“本大小姐可不需要你的评价!”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我们二人各自登上自己的马车,启程朝着京城进发。
踏上入京之路,一路平静,并未遭遇任何意外状况。很快,我们便顺利进入京城。踏入京城的那一刻,便能感受到这里弥漫着浓厚的皇朝气运。京城之内,繁华非凡,处处呈现出丰富多彩的景象。
行进在街道上,看到一群正在耍杂技的人,精彩的表演引得众人纷纷驻足观看。我随手扔出几两碎银,那些碎银就就在一个人的指挥中化成一群小鸟,准确到达小盆上,后又变回碎银落入一个小盆里。我不禁感叹道:“京城如此繁华,难怪四海之人皆心生向往。”
权胜则在一旁问道:“侯爷,咱们是直接入宫,还是另有打算?”
我思索片刻后说道:“先找个旅馆落脚吧。”
此时,裴柯的车队与我们并排骑行。我打开车窗,向她问道:“你要去哪里?”
裴柯反问道:“你是不是要入宫?”
我摇摇头回答:“不,我打算先找个旅馆,好好整理一番后再入宫。你呢,准备去哪儿?”
裴柯说道:“我回京城的老宅。”
我略作思考,说道:“看来咱们要在此处分别了。倘若日后你想外出游玩,体验一下异域风情,可以到我的封地察乡来。”
裴柯听后,愣愣地看着我,神情略显低落,轻声应道:“好的。”
随后,她的车队朝着老宅的方向驶去,而我们三人则开始寻觅旅馆。找到合适的旅馆后,权胜则安排了三间房。我对权胜则叮嘱道:“未时之前,要做好入宫的各项准备。”
“好的,侯爷。”权胜则恭敬地回应道。
之后,我们各自走进房间,开始进行休整。进入房间,我打开窗户,眼前的京城高阁林立,街道上商人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抬头望去,空中还有一些御空飞行的修士。欣赏了一会儿这般景象后,我回到床上,开始静心修炼。
不知不觉,几个时辰在修炼中悄然流逝。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传来权胜则的声音:“侯爷,我是权胜则。”
我起身,走到门前,轻轻推开门。
权胜则恭敬地说道:“侯爷,时间到了,马车已经准备妥当。”
走吧!”我应道。
随后,我们二人一同走出旅馆,登上马车,车轮滚滚,扬起一路尘土……朝着皇宫的方向缓缓驶去。
第94章 《明正新政之事即升官》
我的马车缓缓行驶到那威严庄重的皇宫大门前,只见皇宫城墙上和皇宫大门前有身着金铠的士兵往来不断地巡逻着,他们身姿挺拔,神情肃穆,彰显着皇家的威严。
这时,一名士兵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朝我们走来,例行盘查,严肃地问道:“你们是何人?”
我从容地走出马车,将入宫令递给他查看。
他仔细端详令牌后,立刻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恭敬地说道:“大人请进。”
随后,那厚重的大门缓缓开启。
我转头对马夫说道:“你在距离皇宫大门一里的地方等候吧。”
马夫没有回应,只是默默挥动缰绳,赶着马车渐渐远离了皇宫大门。
我则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进皇宫,权胜则静静地跟在我的身后。
前行不到百步,只见空中忽然飘落一人。此人落地后,便对着我们二人说道:“跟我来。”此生带着阴柔之声。
我们二人没有多问,默默跟在他身后。途中,他自我介绍道:“我是尸阴司的阴捾。想必这位腰系乡侯腰带、身着官服的,便是察乡侯杨忠义了。”
我赶忙回应:“正是,捾大人。”
他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如此称呼,尸阴司并无品级划分。”
我心里清楚,皇帝对尸阴司极为重用,这尸阴司共有十二位大人,各个位高权重。思索片刻后,我说道:“大人,您在皇帝身边,为圣上分忧解难,处理诸多事务,怎能不尊称您一声大人呢?”
他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再多说什么。
我们走了许久,我心中不禁泛起疑惑,皇帝召见,往常不都是在御书房吗?此番这是要去哪里呢?正想着,抬头一看,已然来到了御花园。
踏入御花园,园内山清水秀,景色宜人,然而我却猜不透此番前来的用意。
很快,我们走到一座大山旁。
阴捾,说道:“请吧!”
我满脸疑惑,问道:“大人,这是何意?”
他并未回答我的问题。
见他不做回应,我便带着权胜则朝着山走去,他则紧跟在我们身后。
刚要靠近山体,山忽然裂开一道缝隙,随后缓缓敞开。
我们沿着露出的通道往下走去,不多时,便来到一扇青金色的大门前。
当我距离这扇门还剩三步之遥时,青金门自行缓缓打开,刹那间,一道耀眼的光芒迸发而出。我赶忙抬手遮挡,尽管如此,仍坚定地大步向前走去。
待光芒稍弱,我缓缓睁开眼睛……
待我睁开眼睛,便瞧见皇帝正威严地端坐于主座之上,左侧座位坐着的正是皇后。
我赶忙快步上前,恭敬行礼。
皇帝带着庄严且沉稳的声音说道:“免礼!”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所及之处,是一张长长的桌子,桌子两侧各坐着人,但因这里十分暗,无法看出他们是何人?。仔细看去,算上皇帝与皇后,总共坐着十二人。
我心中暗自思忖,实在不明白皇帝找我商议事情,为何会选在这个地方。
忽然,在我面前的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两把椅子。
皇帝说道:“两位爱卿入座吧!”
我依言向前走去,却发现权胜则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动也不敢动。我微微侧身,小声提醒他:“走。”
他听到我的提醒,这才停止行礼,小心翼翼地跟在我身后。待我入座后,他才缓缓坐下,然而坐下后仍是低着头,不敢随意张望。
皇帝目光深邃地看向我,发出提问:“你可知朕为何将你带到此处?”
我赶忙恭敬回应:“下臣不知。”
皇帝微微颔首,继续说道:“梧皇后向朕进献了诸多提议与改革之策,朕准备推行,此新政名为明正新政。”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流光闪过,一张卷轴如飞鸟般轻盈地飞到我面前。我赶忙伸手接住,缓缓打开卷轴,开始细细研读起来。只见上面记载着设立中央内阁六部等一系列制度,其中还提到要废除宰相之位。
皇帝接着说道:“内阁所需的大量人才已然凑齐,朕本有意让你师父入阁,可他却坚称年事已高,难以胜任此位。恰好你上书提及工厂一事,朕思索过后,想让你进入内阁任职。”
听闻此言,我心中一惊,连忙说道:“陛下,臣子只会舞刀弄枪罢了,对于这些文职事务,多有生练,恐怕难以担当如此重任。”
皇帝听闻,神色间微微有些不悦,默默拿起酒杯,轻抿了一口酒。一时间,整个空间静寂无声,气氛略显凝重。
就在这略显尴尬的时刻,突然传来一道柔和的女声,正是梧皇后。她面带微笑,巧妙地开始解围:“察乡侯定是一心想为大秦开疆扩土,保家卫国,所以才无心于此,此乃忠臣之举啊。”
皇上听后,轻轻笑道:“倒也是。” 随后话锋一转,说道:“那不商讨内阁之事了,且说说你所提的工厂一事吧。”
我当即开口说道:“陛下,工厂一事并非臣所想,实则是我身旁的权胜则构思而成。”
此时,权胜则微微颤抖着说道:“陛下,这是我与侯爷共同思索的结果,但主要还是侯爷的主意。” 言罢,他赶忙呈上几本书册,接着说道:“这是侯爷辅助我撰写的,其中包含关于工厂的诸多详细内容。”
我静静地看着他,心中不禁泛起疑惑,如此一份大功,他为何不独自揽下呢?
就在这时,那几本书籍忽然如受一股无形之力牵引,径直飞到了皇帝手中。
皇帝开始静静地翻阅,才看了几页,便连声赞叹:“好!好!”
皇上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感慨道:“察乡侯,果真好本事!” 说罢,他将这本书递给皇后,皇后接过,细细品读起来。
待皇后读完,又依次递给在座众人传阅。
皇帝开口道:“朕欲给你实权官职,皇后,依你之见,按照新政的官位该给察乡侯当何官合适?”
皇后微微欠身,说道:“皇上,臣妾贸然发言,是否有些逾越?”
皇帝微笑着说道:“无妨,皇后与朕情同手足,有何不可说。”
“好的,皇上。” 皇后思索片刻,缓缓说道:“工厂一事,关乎壮大国家,意义重大,但官职也不必过大,适当即可。依臣妾看,可封为吏部左侍郎。陛下以为可好?”
我赶忙站起身来,诚惶诚恐地说道:“陛下,此官位过高,臣实难担当啊!”
皇帝见状,说道:“新制度刚刚推行,皇后既然提议让你担任,你便安心就任。吏部左侍郎有权任免官员,正适合推行工厂之事。”
话音刚落,一个精致的匣子如流星般飞到我面前。我打开匣子,只见里面放置着一件赤红的官服,还有一些与之相配的配饰,重要的是赤红官服上的玄黑铁打造的三品官代表的令牌。
“此朝服待你回家之后再仔细端详吧。” 皇帝接着说道,“眼下,继续商讨工厂之事。朕任命你为吏部左侍郎兼推行大使,负责推行工厂一事。”
说罢,皇上又指向权胜则,说道:“而你,为推行推行副大使,暂授四品官员行事之权。”
权胜则赶忙跪地,连声道:“谢皇上恩典!”
“起身吧。” 皇帝说道。
“朕命你们前往江南郡推行工厂,以江南郡作为试点。你们可愿意前往江南?” 皇帝问道。
我在心中暗自思索,究竟是前往江南,还是回到武堂。稍作权衡后,我说道:“陛下,臣愿前往。”
“好!”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二位爱卿先行退下吧。朕已让人在皇家园林为你们安排好住处,待时机成熟,你们便启程前往江南郡,朕自会派人护送你们,确保一路周全。”
“谢皇上恩典!” 我与权胜则齐声谢恩,随后告退。
最后,在那位尸阴司大人的引领下,我们走出了皇宫。
远处的马夫瞧见我们出来,立刻赶着马车来到跟前。
这时,那位尸阴司大人拿出一块刻有“皇恩赐令”的令牌,说道:“杨大人,这是皇帝特意赐给您的,持此令牌,此后各郡各地通行无阻。已有专人在园林大门处等候杨大人,您只管前去便是。”
“多谢大人!” 我感激地说道,正欲从钱袋中掏出几两碎银聊表心意。
他连忙摆手拒绝,说道:“不必如此!” 说完,便转身回宫。
我见状,也不再强求,与权胜则一同登上了马车前往皇家园林。
第95章 《朝中大清洗之明日下江南》
忽然,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我透过马车车窗,静静地望着外面的景象。京城内,人们见雨纷纷落下,赶忙各自寻找避雨之处,有的匆忙赶回家中,有的则快步走进街边的酒楼。
不多时,我们的马车便驶出了京城。在距离京城二十里的地方,便是皇家园林。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来到了园林大门前。尽管小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但大门前依旧有值守的士兵。我坐在马车上,打量着这些士兵的穿着,他们每个人都身着上品玄金甲,显得格外庄重威严。
马车稳稳地停在了大门前。这时,一名士兵正要上前盘查,我刚准备掏出令牌表明身份,突然传来一道阴柔的声音:“不用盘查,马车上是杨大人,放行。”随后,那名士兵便整齐有序地退回了队伍之中。园林的大门缓缓打开,门内站着一位身着黑紫色衣裳的阴柔男子。他周身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细密的小雨纷纷落下,却丝毫无法打湿他。
我轻轻推开车门,走下马车,运转元气在头顶形成屏障,阻挡雨水。我与那名阴柔男子相互行礼。我恭敬地问道:“敢问大人尊姓大名?”他微微一笑,回答道:“杂家是尸阴司阴戮,杨大人,您可想在园林内四处走动一番?”我思索片刻,说道:“暂不需要了,戮大人。”
“那好。”阴戮大人说着,指向一名士兵,吩咐道,“把杨大人的马车带到马宫去。”“是!”那名被指到的士兵立刻出列,朝着马车走去。这时,马夫也从车上下来,走到我身旁。阴戮大人接着说道:“杨大人和您的随从,跟我来吧。”
我静静地跟在他们身后,由于出门仓促,下雨之际并未携带雨具。我于心不忍,便将一些元气汇聚在阴戮大人和马夫头顶,为他们遮挡雨水。他们二人感受到雨水无法落到身上,立刻明白是我用元气相助,眼中满是感激地看向我。
我们沿着蜿蜒的小径前行,很快便来到了园林中一座山上的小院子前。阴戮大人提醒道:“对了,杨大人,在园林内可不要往深处去,尤其是这座园林中最高的那座山,那里的人不希望被外界打扰。”我连忙点头应道:“好的,戮大人。”“那杂家就先行告退了。”阴戮大人说完,我们二人再次相互行告别礼。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我迈步走进院子,随后回头看向马夫,认真说道:“说实话,你究竟叫什么名字?”
此刻,那马夫脸上浮现出一丝动摇之色,片刻后,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用那沙哑的声音说道:“我叫丰辽。”
“好,以后你便跟在我身旁吧。”我说道。
随后,他只是木讷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权胜则见他这般模样,赶忙小声提醒道:“快对侯爷道谢呀!”
丰辽听到权胜则的提醒,像是如梦初醒,突然“扑通”一声跪下,重重地磕下头,说道:“谢侯爷!”
“快些起身吧,外面下着雨,别染上风寒了。咱们进屋去。”我说道。
走进屋内,权胜则看着窗外,说道:“侯爷,这雨看样子是越来越大了。”
此时,我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向外望去,正好能遥遥望见京城。看着京城的方向,我心中不禁感叹道:“是啊,看来这新政推行,怕是会引来一阵刀风血雨啊……”
两个时辰悄然流逝,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忽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我吩咐丰辽去开门,只见一群宫女手持雨伞,端着饭菜鱼贯而入。她们轻手轻脚地将饭菜摆放在房间的桌子上,留下两名宫女后,其余众人便有序地退出了院子。
我见状,转头对正在专注于计划工厂事务的权胜则说道:“先别忙了,过来一起吃饭。”于是,我们三人围坐在桌旁,开始用餐。
待我们吃完饭,外面的小雨仍旧下个不停。那两名留下的宫女见我们用餐完毕,轻轻摇响手中的铃铛,门外等候的宫女们便纷纷走进来,将桌上用过的饭菜收拾好,然后端着餐盘下山去了。
权胜则和丰辽担心打扰我,便各自前往院子里的两间小房休息。而我则静下心来,开始修炼。
不知不觉,已至深夜雨还未停。我缓缓停止修炼,躺到床上,准备安然入睡。就在我即将入眠之际,不经意间瞥向窗户,竟发现京城中有一处房子燃起了蓝色火焰。不过迅速被雨浇灭。见火已熄灭,心中有些疑惑雨虽小,但也不至于会烧起,我重新调整了一下睡姿,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我沉浸在修炼之中,不知不觉过去了很长时间。早晨并未醒来,再次睁眼时,已然到了午时。
我睡眼惺忪地缓缓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伸手推开窗户,才发觉外面正下着倾盆大雨。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幕令我震惊不已的景象。我下意识地轻轻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京城方向,只见京城的上空,不断有血雾升腾飘出。
我心中一惊,连忙起身,匆匆推开房门。只见权胜则神色惴惴不安,正站在门口撑着一把伞。
我赶忙走向他,急切地问道:“权胜则,京城究竟发生了何事?”
权胜则赶忙靠近我,压低声音说道:“侯爷,朝廷进行官员大换血啊!以左相为首的一帮官员,全部被斩杀。就连右相,也辞官回家了。”
我看向权胜则,追问道:“你是说右相江北溪辞官归家?”
“是的,侯爷。怎么了?”权胜则疑惑地看着我。
“那他的家人呢?”我焦急地问。
“并无大碍。”权胜则回答。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说道:“好,没事就好。”
就在此时,院外传来一道阴柔的声音:“杨大人,皇帝召见。”
听闻皇帝召见,我心中一阵慌乱,急忙朝门口奔去。权胜则见我如此慌张,赶忙撑着伞跟在我身后,一同来到门口。
我迅速打开门,发现门外站着的正是尸阴司的戮大人。
“戮大人,这是怎么了?”我焦急地问道。
“杨大人无需担忧,想必您也听闻京城的风声了。不过您放心,在您身边还有国师照应。”戮大人轻声说道。
听了这话,我心中的顾虑稍稍减轻了几分。
“那戮大人,皇帝找我所为何事?”我又问道。
“是关于明日您前往江南郡推行工厂一事。”戮大人回答道。
“请容我稍作准备。”我说。
“无需准备了,皇帝命我即刻带您过去。您这身衣服便可,咱们这就走吧,杨大人。”戮大人催促道。
就在我与权胜则刚要动身时,戮大人又说道:“皇帝只召见您一人。”
我和权胜则闻言,权胜则将手中的伞递给我,说道:“侯爷,给您。”
我看着外面如注的大雨,说道:“我运转元气便可挡雨。” 说罢,便毅然阔步走进雨中,跟随戮大人前行。
我们来到避暑宫,一踏入宫内,顿时感到一阵凉爽扑面而来。尽管外面大雨倾盆,但这避暑宫的凉爽程度,远非外面可比。
在避暑宫内,皇帝端坐在主座之上,身旁陪伴着梧皇后。我与戮大人赶忙向皇帝行礼。
皇帝神色平静地说道:“免礼!”
戮大人随即走到皇帝身旁,侍立一侧。
“朕为你已安排好为你保驾护航之人那就是尸阴司阴戮。”皇帝说道。
我一听,连忙准备拒绝。
皇帝似乎看出我的心思,问道:“难道你不满意?还是信不过他?”
“皇上,我并非此意,我对戮大人十分满意。只是戮大人肩负着贴身保护皇上您的重任,怎能因为我这趟行程而分心,我随便去便是,无需如此安排。”我赶忙解释道。
“无需推脱。京城之事,你可已知晓?”皇帝问道。
“臣已知晓。”我回答。
“记住,做好你该做的事。朕还有一事,需你去完成。”皇帝说道。
“皇上请讲,是何事?”我问道。
“你也知道,京城此番大换血,官员短缺。你抵达江南郡海京后,需前往四海龙宫。一来,以外交之名,表达人族与龙族和平共生的意愿;二来,作为监工,带领士兵与徭役,前往龙人岛,建造一座彰显人族与龙族世代交好的石碑,此碑需高达百丈,越是气派越好。待朝廷官员充足之时,自会派人替代你,届时你便可归来。这一切耗时不会太久,之后你便全身心投入推广工厂建设。”皇帝缓缓说道。
“臣领命!”我恭敬地说道。
“好,你退下吧。明日卯时出发,爱卿可记住了。赠予龙族的外交用品,朕已放置在海京,海京城主得知你到来后,便会交给你。”皇帝吩咐道。
“好的,皇上。”随后,我退出了避暑宫。
我默默地回到皇家园林中皇上安排的暂居院子。权胜则见我回来,赶忙迎上前来,说道:“侯爷,皇上说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另外增添了两件事,一是外交龙族,二是建造两族友好石碑。”我说道。
“那就好,只要没什么大事就好。”权胜则放心地说道。
“好好准备吧,明日我们便前往江南郡海京。”我说。
“好的,侯爷。”权胜则应道。
我没再多想,径直回到房间,开始修炼,一直持续到次日清晨。
第96章 《南下江南郡》
清晨,静谧的院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权胜则听到声响,走上前去打开了门,只见一位身着女官服饰的女子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一群宫女。
权胜则疑惑地问道:“这是……?”
那女官微笑着说道:“皇帝邀请杨大人前往避暑宫用膳。”
“好的,我这就去叫我家侯爷。”权胜则回应道。
随后,权胜则快步走到我的房门前。其实我一早便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此时已身着皇帝新赐予的三品大员朝服,准备妥当。听到敲门声,我打开门,从容地走了出去。
这时,我突然想到我若去用膳,权胜则和丰辽二人怎么办。于是,我对着为首的女官说道:“院里两人的饭食如何安排?”
女官恭敬地回答:“回大人,您的随从可以一同前去。”
“好。”我点头示意。
接着,为首的那名女官在前引路,带着我前往避暑宫。权胜则和丰辽二人与那群宫女跟在我们身后,一行人有序地朝着避暑宫行进。
临近避暑宫大门,随行的宫女们纷纷散开,各自回到原本的岗位。那位为首的女官转而对权胜则和丰辽说道:“你们二位随我来,我带你们去用餐的地方。”接着,她又看向我,说道:“大人,请进。”
随后,我迈着沉稳的步伐,阔步走进避暑宫内,权胜则和丰辽二人则在女官的带领下离开了。
踏入避暑宫,此番景象与上次截然不同。上次前来,门窗大多数紧闭,而这次,门窗全部敞开。透过门窗向外望去,仿若置身于世外桃源。皇帝座位后方是一道气势磅礴的瀑布,窗外水系纵横交错,景色美不胜收。
环顾四周,只见四周的座位上大多坐着身穿四爪龙袍的王爷,唯有主座之上,身着五爪金龙袍的皇帝威严端坐,皇后则在其身旁相伴。
见此情景,我赶忙上前行礼。
皇帝温和地说道:“免礼,入座吧!就坐在朕左侧的那个位置。”
“好的,皇上。”我回应道,随后依言走到皇帝左侧第一个座位旁,缓缓坐下。
我暗自思忖,看来在场之人中,我这乡侯品级最低,其余皆是王爷。可皇帝为何要召我来此呢?
这时,一位身着蓝玄色衣服,衣服上绣着四爪银龙的老者看向我,问道:“你便是察乡侯杨忠义?”
“在下正是。”我恭敬回答。
“你可知我是谁?”他又问道。
我在心中思索片刻,深爱身着浅蓝色龙袍,想必就是他了。于是开口说道:“在下岂会不知,您定是当年威名赫赫的梁王嬴玄。”
他听闻,爽朗地大笑起来,说道:“你这小子,看来被教导得不错啊!年纪轻轻,就已达到法元境,未来前途无量。”
“谢梁王夸赞。”我谦逊回应。
梁王笑意未减,豪迈地拿起酒杯,说道:“来,共饮一杯!”
其余各位王爷见梁王举杯,纷纷也都举起酒杯,皇帝和皇后亦如此。我见状,也赶忙拿起酒杯。
接着,梁王双掌一击,大声说道:“喝!”我们众人一同举杯饮下。
皇上轻轻拍了拍手,顿时,有侍者走上大殿中央,奏响欢快的乐曲,一群舞女也伴随着音乐翩翩起舞。殿中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期间,一些王爷纷纷过来向我询问各种事情,我皆一一耐心作答。
不知不觉,宴会很快便结束了,众多王爷陆续离开了避暑宫。这时,皇帝示意让我单独留下。
我走到皇帝身旁,皇帝神情严肃地说道:“此次远行,重中之重在于促成人族与龙族和平交好。如今龙族天骄辈出,人族暂时难以与之抗衡,唯有和平共处,才能暂时缓解局势。”
“臣明白,臣必定全力以赴完成任务。”我坚定地说道。
“好,朕看好你。退下吧!”皇帝说道。
言毕,我转身径直走出了避暑宫。
刚迈出避暑宫大门,我一眼便瞧见了权胜则。他迅速来到我面前,说道:“侯爷,丰辽已经出了皇家园林,此刻正在园林大门口驾着马车等候。另外,戮大人也在那儿等着呢。”
“走吧!”我说道。
随后,我们二人迈开步伐,穿过偌大的皇家园林,径直朝着大门走去。
抵达大门时,丰辽与戮大人正在此处等待。我对着戮大人恭敬地躬身行礼,说道:“此番路途遥远,一路上还望戮大人多多照应。”
戮大人也赶忙回礼。
这时,戮大人高声喊道:“小尤子,在哪?”
“小子在这,小子在这!”只见一个贼眉鼠眼的阴柔男子,一路小跑着来到戮大人面前,迅速跪地说道:“大人,有何吩咐?”
戮大人接着说道:“我让你准备的,你准备完了吗?。”
小的上军营找的都是上等的士兵,大人请放心
“记住,跟紧我身边。”戮大人说道。
“好的,大人。”小尤子应道。
我在一旁远远看着这个叫小尤子的阴柔男子,从他的气息能判断出,他的修仙天赋颇高,心里不禁想着,看来他就是戮大人选定的接班人吧。
我回过神来,却被眼前的马车吸引了目光。这马车金碧辉煌,与我们来时乘坐的普通小木马车截然不同。我转头问丰辽:“咱们的马车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丰辽用他那极其沙哑的声音说道:“这是那位戮大人特意安排的。”
随后,我走上马车,对戮大人说道:“咱们该启程了。”
“好。”戮大人应道,接着他高声喊道:“启程!” 说罢,他便走进了马车。
就这样,庞大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一路朝着天京稳步行进。
当队伍行至京城附近时,我不经意间回眸一瞥,竟瞧见裴柯站在京城城墙上,正对着我挥手,还比划着什么。我虽不太明白她具体的意思,但想来应该是在与我告别。我心中暗自感慨,她行事高傲,没想到对待友情却如此真挚。见此情景,我也抬手挥手,与她遥相告别。
随着队伍渐行渐远,逐渐远离京城。我望着京城外的秀丽风景,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感慨,轻声叹道:“不知此番南下,要多久才能归来。”
权胜则见我如此感叹,赶忙出言安慰:“侯爷,您此番南下,事情定会进展顺利,想必一年之内便能回返。”
“希望如此吧。”我微微低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期许地回应道。
很快,我们便抵达了天京。
我转头询问权胜则:“权胜则,戮大人有没有说咱们接下来是走水路,还是另有安排?”
权胜则连忙回答:“侯爷,戮大人简要提过,咱们要前往天京的秦帝国军舰港。”
不出一会就到达秦帝国军舰港后,一艘早已预备好的战舰停靠在港口。精锐士兵们将战马和马车都搬运到战舰上。
我与戮大人、权胜则、丰辽以及小尤子五人,在军舰上士官的引领下,来到了两处房间。
士官面露歉意地说道:“二位大人,军舰上仅有这两间房间条件最佳,其余的就稍显杂乱了。”
“无妨,即便与士兵同住,我也觉得可以。”我轻声回应道。
“大人,你们金枝玉桂怎能与我们普通士兵同住呢?还是请二位大人各自挑选房间吧!”士官说道。
我见此看向戮大人,说道:“戮大人你先选吧!”
戮大人随意地说道:“我都随意。” 言罢,他便推开了靠右房间的门,带着小尤子走了进去。
我们三人见状,也走进了另一间房间,随后那名士官便离开了。
进入房间后,我四处打量了一番。虽说房间不算特别好,但也还能将就。我径直走到窗户旁,轻轻打开窗户,眼前顿时呈现出一片广阔的海景。海风扑面而来,带着丝丝咸意。
此刻的我,满心期待着到达海京后即将经历的种种事情。
就在这时,军舰缓缓启动,伴随着轻微的轰鸣声,开始起航,向着海京的方向驶去。
第97章 《抵达海京之海京城主》
在前往海京的途中,海面烟雾弥漫,天空飘洒着淡淡小雨。我走出船舱,来到船头,看到了戮大人正伫立在那里。
我轻轻走到戮大人身旁,一同望向远方。戮大人察觉到我的到来,回过神看向我,说道:“杨大人,下着小雨,怎么出来了?”
“在舱内感觉有些无趣,便出来走走。”我回应道,接着问道,“戮大人,我看您一直盯着一处地方,是有什么心事吗?”
“我看的那个方向,是我的家乡。”戮大人缓缓说道。
“您的家乡叫什么名字呢?”我好奇地问。
“一个不太出名的地方,不过是青州境内的一个小乡罢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见他似乎不愿过多提及,我便没有再多问。
他却望着天空,继续说道:“年少时,家中贫困,又赶上战事不断,一家六口难以维持生计。家中长辈无奈,让我们兄妹三人抽签决定谁入宫,最终我抽中了那支签,被带入宫中。后来幸得皇帝赏识,创立尸阴司,我也得以进入其中。至今我都没能回过家乡,只是每月寄些银两回去,让家人维持生计,也不知他们如今过得怎么样……你或许无法体会这种感受。”
我静静地听着,不禁感叹道:“只希望大秦帝国能够繁荣昌盛,百姓都能安居乐业。”
“大秦也该如此了,那些年战乱纷飞,百姓苦不堪言啊。”戮大人同样感慨万千。
我们二人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远方,沉浸在思绪之中。
没过多久,身后传来一道阴柔的声音:“二位大人,该用膳了。”
我和戮大人听后,回头望去,原来是小尤子。于是,我们二人便一同跟着小尤子前往用餐之处。
到了地方才发现,不过是军舰上普通的吃饭场所,只是为我们二人单独摆了一桌。我们走到桌前坐下,周围的士兵见我们入座,便开始有条不紊地上菜。
菜上齐后,士兵们并没有动筷,而是都看向我们二人。这时,我身旁站着的士官长恭敬地说道:“请二位大人先用餐,我们随后再吃。”
戮大人听闻,便夹了一筷子菜吃了起来,我也跟着夹菜品尝。士兵们见我们动筷,这才纷纷开始用餐。
我对此颇感兴趣,便询问那名士官长:“你怎么不去吃饭呢?”
“回大人,我等需等二位大人用完餐,再下去吃也不迟。”士官长回答道。
“这些吃食都是依靠战舰中的仓库储备吗?”我又问道。
“不是的,大人。我们还会在船上还会种一些蔬菜,也会带上几只羊饲养,以补充食物。”士官长详细解释道。
“这样也好。”我点点头。
我们陆续吃完饭后,我对戮大人说道:“我先告辞,回房间了。”
“好。”戮大人应道。
随后,我带着权胜则和丰辽回到了房间。
此后的行程中,日复一日,每天都平静地度过。
航行至第六天,战舰平安无事地抵达了海京。我放眼望去,只见海京城的港口密密麻麻,众多船只停靠于此。
很快,战舰靠岸,我们一行人陆续下了船,而后朝着海京城主府进发。
海京的大街上,两辆马车缓缓前行,身后跟着数百名士兵,场面颇为壮观。我轻轻掀开马车的窗户,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海京这座城市的人文风貌。
与此同时,我听到街边海京居民不断发出感叹之声。
一位居民疑惑道:“这是要发生什么事情吗?”
另一位猜测:“是不是来抓城主的?”
又有人反驳:“应该不至于吧。”
我在车内静静听着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
不多时,马车便行驶到了海京城主府。此时,城主府外已经聚集了大量民众。我与戮大人一同从马车上下来。
海京城主热情地迎了上来,说道:“有失远迎啊,二位大人!快请进!”
我们二人在城主的引领下进入府内,受到了热情款待。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城主为我们安排了房间。我走进给我安排的房间,刚一进门,便看到房间里摆放着一箱子白银。身旁那位领我进来的下人见状,赶忙说道:“这是我们城主给杨大人的一点心意,还望大人笑纳。”
我看着这一箱白银,心中不禁泛起疑惑,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那位下人见我久久没有回应,很识趣地说道:“在下告退。”
我轻轻点头示意,他便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我望着那箱银子,心中十分为难,思索片刻后,最终还是将它收入了空间戒指内,随后准备休息,毕竟明日还要前往龙族领地。
此时,我瞧见屋内有个小巧的水池。连日舟车劳顿,想着泡个澡舒缓一下疲惫,于是推开门,对候在门口的下人说道:“去给我准备些水,我想泡个澡。”
“好的,大人。”那名下人恭敬地回应。
不多时,他带着其他几位下人,一桶又一桶地将屋内的小水池灌满。
我正打算让下人们退下,就在这时,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翩然走了进来。那名下人看着女子,脸上不禁露出一抹痴迷之色,随即回过神来,对我说:“大人,这是我们城主特意为您准备的,好让您解解乏。”
我赶忙拒绝道:“不必了,一路奔波劳累,我泡泡澡放松放松就好。”
那名下人面露难色,畏惧地说道:“大人,这恐怕不好向城主交代啊!”
“若是城主问起,说是我的意思。你们退下吧。”我说道。
随后,他们便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我开始宽衣解带,缓缓踏入池中。不知是因旅途太过疲惫,还是其他缘由,躺在池中,我竟不知不觉地渐渐入睡。
突然,府内传来一阵呼喊声入贼了入贼了,我瞬间惊醒,急忙走出水池,擦干身体,迅速穿好衣服,出门查看情况。
我发现门口的下人都不见了踪影,便径直朝着呼喊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快要接近呼喊处时,我听到有踩踏屋檐的声响,抬头望向房顶,只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我立刻施展身法,飞身跃上房顶,靠近黑影后,瞬间击出一掌。
黑影被我击中,击飞到地上。我迅速抽出佩剑,抵在他的咽喉处。接着,我伸手掀开他的面具,却发现是一名面容明艳娇艳的女子。
我神色严肃地问道:“你擅闯城主府,究竟意欲何为?”
那女子一脸决然,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就在我觉得她似乎没有太大威胁之时,她突然洒出一阵迷雾。我反应迅速,瞬间动用风之元气,将迷雾吹散。然而,她趁此机会,飞身逃窜。
我紧追不舍,只见她跑出城主府,来到了城内居民所在的区域。我目光一扫,瞥见一处水池,立刻施展水之元气,在她前方形成三面水墙。
那女子被迫停了下来。我看着她,说道:“你的修为不算高,但身法倒是挺灵活。我无意伤害你,你且说说,进入城主府究竟有什么目的?”
那女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说道:“我都活不下去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慢慢朝她走去,鉴于她刚刚的突袭,我在身前凝聚出一道水墙。
“到底怎么回事?或许我能帮你们。”我说道。
“你们这些人,全都是衣冠禽兽!你们那些官员逼良为娼、强占田地、逼迫赋税,强按罪行,还把平民变成奴隶!”她愤怒地指责道。
听闻她的诉说,我不禁一阵震惊,内心五味杂陈,最终缓缓撤去身前的水墙。
我轻声问她:“我可以发誓,我指定会帮助你?”
那名女子顿时泣不成声,说道:“那群畜生因为他们缺钱,便强行收税,我们因此反抗,他们把我的家乡毁了,只有我们几个人侥幸活了下来,我的叔伯被他们抓去做奴隶,婶子们……”她哽咽着,没能继续说下去,哭声愈发悲切。
我赶忙轻声安慰她。
就在这时,城主府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便是一阵爆破之声。我心中一惊,疑惑地朝着声响处望去。
那女子见我分神,趁机迅速拔出匕首,抵在了我的喉咙上,带着哭腔说道:“放我离开!”
我神色平静,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她看着我的眼睛,从我的眼神中感受到坚定,于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一阵沉默
她见我没有攻击的举动,便迅速转身离开了。
我刚打算返回城主府,身旁突然出现一个身影。我瞬间警觉,拔出剑,准备砍向对方。
“是我。”那人说道,随后用手轻轻掐住砍去的刀刃。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戮大人,连忙收回剑,满脸尴尬地看向他,说道:“戮大人,您都知道了?”
“这确实难以评价。等新政中的土地改革推行到这里,情况或许会有所改变,恢复男耕女织的太平景象,唉!”戮大人感慨道。
随后,我们二人施展身法,飞身回到府中。
只见城主府的东侧因爆炸而起了火,府中的众人正忙着灭火。
戮大人抬手,星辉闪烁,手指轻点间,着火上方的天空中竟下起阵阵雨来,火势渐渐减弱,开始熄灭。
我们从天空中缓缓降落在地上,我向身旁的一位下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下人恭敬地回答:“回大人话,有一些盗匪闯入府中,企图刺杀城主,不过未能成功,他们便转而炸了这里。”
我轻轻点头表示了解。
火熄灭后,戮大人对我说:“杨大人,明日还得前往龙族,早些休息吧。”
“好的,戮大人。”我应道。
我转身走回休息的房间,然而刚才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不断浮现,让我久久无法入眠,于是索性开始修炼。
第九十八章 《前往龙人岛之小插曲》
清晨,晨曦微露,我结束了修炼,缓缓走出房间。
门外的下人见我出来,赶忙迎上前来,关切地问道:“大人,是饿了么?”
“不,我只是想出去走走。”我说道,随后径直走出府门。
我在海京城中随意闲逛,不一会儿,瞧见了一家茶楼。我抬脚走进茶楼,选了个视野颇佳的座位坐下。不多时,一个小二笑容满面地来到我身旁,问道:“客官,来点什么?”
“你们店的特色是什么?”我询问道。
“客官,我们这儿最具特色的当属花茶啦,入口回甘,味道那叫一个好。”小二眉飞色舞地介绍着。
“那给我来一壶,再上些桂花糕。”我说道。
“好嘞,客官!”小二应了一声,我递给他银钱,他接过后便去准备。
我坐在挑选好的座位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有人为了生计匆忙奔波,也有小孩无忧无虑地快乐玩耍。这时,我目光突然一顿,定睛看去,竟是昨晚遇见的那名女子。
我赶忙起身,快步走出茶楼,伸手拽住她的手。她猛地站住。
“是我。”我说道,她回头看向我,便放了心,随后带着她走进茶楼,让她在我对面坐下。
此时,我点的花茶和桂花糕正好上桌。
我坐下后对她说道:“你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说,我给你点。”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糕点上,没有说话,伸手拿起便吃了起来。我怕她噎着,赶忙倒了一杯花茶,递到她面前。她头也不抬,只是将那杯花茶放到了身旁。
我看着她吃点心的模样,不禁轻声笑道:“你也不怕我是坏人。”
“我知道你是好人。”她轻声回应道。
“你吃了我这么多糕点,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问道。
她瞬间警惕起来。
“我只是真心想帮助你,我一心想当个为民做主的好官。”我解释道。
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见她不想说,我便也不再追问,只是看着她静静吃完。吃完后,她起身离开了。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心中不禁感叹:“海京的水,看来很深呐!”
感慨过后,我也起身,朝着海京城主府走去。
行在路上,天空渐渐飘起了丝丝细雨。望着这如丝如缕的雨幕,我不禁感叹道:“江南果然多雨。”说罢,我运转元气,在头顶汇聚成一层无形的屏障,阻挡雨水浸湿衣裳。
我沿着街道,稳步走回城主府。刚一踏入府门,一名下人便撑着伞匆匆走到我身旁,恭敬地问道:“大人,是否要用膳?”
“我已用过,无需准备了。”我回应道。
“好的,大人。”下人应道,接着又说道,“戮大人与城主已在议事间等候您。”
“好,我这就过去。”我说道。
“大人,我为您带路。”下人主动说道。
“行。”我点头示意。
随后,我跟着他一路朝着议事间走去。
不多时,我们便来到议事间大门前。下人退到一旁,轻声说道:“杨大人,到了。”
我伸手推开房门,迈着沉稳的步伐,阔步走进议事间。
海京城主见我走进来,满脸热情地说道:“来,杨大人,请入座。”
我依言入座后,城主好奇地问道:“不知杨大人方才去了何处?我们正商讨您前往龙族的相关事宜呢。”
“我只是走出府外,想看看海京的风土人情,品尝些特色美食,也算是不枉此行。”我微笑着回应。
“先不谈这些了,咱们接着讨论进入龙族领地的事情。”戮大人适时开口说道。
“对了,更关键的徭役都准备好了吗?”我看向城主问道。
“戮大人,杨大人,二位尽管放心。我为两位大人准备了众多人手,全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城主拍着胸脯保证道。
“准备好就行。
建造石碑的材料必须用上品,不论花费多少,这可是人族的门面,也是皇帝重点强调的。我也知道江南发生了瘟疫,着实不易。”戮大人说道。
“虽说江南爆发了瘟疫,但在我的管理下,不仅税收顺利收齐,可用的有生力量也还很充足。”城主自信地说道。
“那就好。”我点头表示认可。
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事,问道:“皇上准备送给龙族的至宝究竟是什么?”
“大人,您还不知晓吗?皇上吩咐说您到城主府后,我便将其交给您,所以我之前也未细问。”城主说道。
言罢,城主站起身,走到书架前,伸手拨弄了一本书。瞬间,书架上出现一个暗格。城主打开暗格,从中取出一个华贵的宝箱,走上前来递到我面前。
我伸手接过宝箱,随后缓缓打开。只见宝箱内,一颗珠子静静躺着,这珠子宛如深沉的大海,深邃而神秘。
“这是……”我不禁疑惑。
“大人有所不知,这乃是当年四海龙宫的至宝——龙祖珠,由第一代龙族化形而出。因东西南北四大龙王争斗,这才流落至此。”城主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恍然,挥手间,宝箱与宝物便收入了空间戒指之中。
“那今日就启程吧!”戮大人说道。
“好的,我这就为二位大人安排好船只与徭役。二位大人在此间稍作休息,我很快就能安排妥当。”城主说完,便起身走出了房间。
此时,我看向戮大人,说道:“江南发生瘟疫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有所不知,是一群鸟妖占据了水源源头,污染了水源,这才导致瘟疫爆发。不过,经过治疗,瘟疫已经得到控制,鸟妖也被清理干净了。”戮大人解释道。
“那这城主……”我刚提及城主,戮大人似乎猜到我要说什么,赶忙插话说道:“海京城主一向体恤爱民。”说着,他轻轻拍了下我的手。
我心领神会,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多时,海京城主便安排好了一切。随后,我与戮大人动身前往港口。
到达港口后,我们从马车上下来,只见一群身着粗布衣衫的人正朝着船的方向走去,后面跟着一些手脚戴着铁链的人。
权胜则见状,疑惑地问道:“他们这群徭役怎么还戴着铁链?”
小尤子在权胜则身旁解释道:“他们大多是长期拒不缴纳税收,或是犯了罪,因而被打入奴籍。只是没想到,这次的人数竟如此之多。”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踩踏屋檐声响。紧接着,几名城主府的士兵毫无征兆地轰然倒地。
此时,一名士兵大声呼喊:“他们在那!”随后,那名士兵指向一处屋顶,只见屋顶上有两三个身披黑袍、戴着面具的人。
紧接着,那群戴面具的人朝着士兵群冲了过去。
我刚准备上前帮助,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说道:“跟我来。”我回头一看,只见是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子。我瞬间听出了她的声音猜出了她是谁?此时她正带着一群奴籍的人准备逃跑。
见状,我顿时没了帮忙的兴致,停住了脚步。权胜则和丰辽二人见我如此,脸上满是意外之色。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破空之声,一个声音响彻四周:“尔等竟敢在我守护的海京为非作歹!”瞬间,天空乌云密布,一道九霄神雷朝着冲入士兵群的一人劈去,那人瞬间化作飞灰。
权胜则和丰辽二人见状,满脸震惊。权胜则惊叹道:“修士竟然如此强大?”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思忖,此地的守护者是雷耀宗的人,看来此人能施展九霄神雷,想必是宗门长老。
那群黑袍人见势不妙,瞬间逃离现场,而那个声音听起来熟悉的女孩也跟着跑了。
一位老者落地,朝着我与戮大人微微行礼,说道:“见过两位大人,在下雷耀宗外门六长老昼景元。”
听到他的自我介绍,我也赶忙说道:“在下为察乡侯、吏部左侍郎。”
戮大人随即开口道:“早有耳闻。”
“两位大人,我这就继续追击那些鼠辈。”说完,景元长老化身一道闪电,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我心中不禁为她暗暗捏了一把汗,这位长老雷法如此厉害,不知她能否逃脱。
随后,士兵们迅速整顿,让奴隶及徭役登上了船,从皇城军营调来的100名精锐士兵也陆续上船。之后,城主前来与我们二人送别。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一行人便登上船,朝着龙人岛的方向驶去。
第99章 《进入龙界之面见祖龙》
海面波澜不惊,一片平静,并无大风大浪侵扰。
不到一个时辰,船只便稳稳地驶到了龙人岛。士兵们率先下船,我们一行人紧随其后。
踏上这座岛屿,我举目巡视。只见此岛规模不大不小,岛上荒无人烟,不见居民的踪迹。我心中不禁泛起疑惑,暗自思忖不知皇帝为何特意选定在此处立碑。
随后,我吩咐士兵将徭役与奴隶带下船来。那些奴隶走下船时,眼神空洞无神,只是木讷地迈着步子;而相比之下,徭役们倒是还留存着些许精气神。
我朝着远处眺望,突然发现几道蛟龙的身影。待那几只蛟龙靠近,我才看清为首的正是尤晨。
尤晨热情地向我打招呼:“好久不见啊,听闻大秦派来的使者是杨忠义,我便亲自前来迎接。”
“好久不见。”我回应道。
“何时出发,我这就领你进入龙界。”尤晨问道。
这时,我转头看向戮大人,说道:“建筑石碑之事,恐怕只能麻烦你了。”
“杨大人,不需我一同陪您去吗?”戮大人问道。
“拜访龙族,想来很快便能回来,但建筑石碑可是个耗时长久的活儿啊!”我解释道。
“看来杨大人还念着武堂呢!”戮大人微微一笑,“行,那就有劳杨大人了,望杨大人一路平安。”
我微微弯腰行礼,以表感谢。
随后,我又对权胜则和丰辽二人叮嘱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可要听戮大人的话。”
二人齐声应道:“是,侯爷!”
言罢,我安心地御空而起,与尤晨及其他蛟龙一同朝着东边飞去。
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一处海面,只见海面上漂浮着众多船只的残骸,一头巨龙的庞大尸体横亘其中。
尤晨和随行的几只蛟龙瞬间化为人形。
我满心疑惑,停了下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尤晨向我解释道:“这里便是前往龙界的通道。其实,龙界并非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异世界,而是由一道屏障隔离开来的空间,入口就在这龙祖的尸体之中。”
随后,我们一同飞到龙祖的头颅前。尤晨轻轻挥动手臂,龙祖的残骸缓缓张开大口,喉咙处闪烁着金色光芒。我们依次走进龙口,里面十分平坦开阔。
尤晨回头问我:“龙甲你带在身上吗?”
“怎么了?”我疑惑地问。
“若没有龙族气息,龙界恐怕不会让你进入,得用龙甲掩盖你的气息。”
我心中默想到甲来,刹那间,铠甲覆盖全身。
尤晨和那群蛟龙见状,面露意外之色。尤晨微微颤抖着问道:“你竟然与龙甲合为一体了?”
“怎么了?”我不解。
“龙甲一般会与穿戴者产生排斥,你只能正常穿着,无法将其融入体内呀!这着实让我感到意外。”尤晨说道。
随后,尤晨望向远处,说道:“先不讨论这个了,走吧。”
于是,我们继续向前飞行。突然,一股巨大的水流袭来,试图将我冲出去,但我奋力逆流而上,最终冲破水流。一道亮光闪过,刺痛了我的眼睛。待视力恢复,我缓缓睁开双眼,眼前呈现出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仿佛置身于另一方世界。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岛屿。
岛屿的上空,蛟龙与龙互嬉戏,阵阵龙鸣声此起彼伏。
尤晨见我看得入神,不禁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第一次进入龙界,感到有些意外罢了。”我回过神来,接着问道,“四海龙宫在什么地方呢?”
“我们现在所处之地,归西龙宫管辖。四海龙宫位于四个龙宫的中间位置,您随我来。”尤晨解释道。说罢,他变化为蛟龙之态,随行的蛟龙也紧紧相伴,我见状,御空跟随而去。
没过多久,尤晨停了下来,再次化为人形,对我说:“杨大人,请。” 随即,我们降落而下,眼前出现一条宽敞的大路,道路两旁站满了由龙蛟化形而成的龙人与蛟人。他们好奇地打量着我,一个小龙人轻声嘀咕道:“他就是人类吗?”众人随之纷纷议论起来。
尤晨落在我身前,说道:“跟我来吧。”
我们沿着大路步行许久,一座威严庄重的宫殿映入眼帘。宫殿台阶上,站着四位身着华贵衣裳的龙人,台阶之下,同样是身着华服的龙人应是龙王子孙。
尤晨停下脚步,退到一旁。而我,作为大秦的代表,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朝着台阶拾级而上。心中暗自思忖,这四位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四大龙王了,师父曾向我提及过他们。
我走到四位龙王面前,行了一个庄重的大礼。四大龙王礼节性地僵硬回礼。
这时,一位蓝胡子、蓝发的龙王开口道:“你就是大秦国师的弟子杨忠义?”
“正是在下,您应该是东海龙王吧?”我恭敬回应。
“没错。”东海龙王颔首,“你师父也是个厉害角色啊!真希望我们龙族的小辈能与大秦国师的弟子切磋一番。”
“大哥,莫要再说此事。他是大秦使者,应该快些迎入殿内才是。”那位形似正常人类男子,头上却长着龙角的龙王说道。
“好,请吧!”东海龙王说道。
随后,我与东海龙王一同走进殿内,其余三位龙王紧跟在后,龙族的小辈们则跟在队伍最后。
踏入四海龙宫,只见前方主位上,端坐着一位发须皆为金色的龙人。我猜测,这位想必就是龙族中地位至高无上的祖龙。
我停下脚步,微微躬身行礼,说道:“在下乃大秦察乡侯、吏部左侍郎,奉大秦皇帝陛下之命,为表达两族友好而来。”
祖龙微微抬起头,他看似年轻,实则已垂垂老矣,声音透着沧桑与疲惫:“大秦使者,请在我左侧入座。”
我大步走到左侧的座位,稳稳坐下。四大龙王见我被祖龙邀请入座,便依次在祖龙右边落座。其余龙族小辈见四大龙王入座后,也各自寻找位置坐下。
祖龙看着小辈们都已就座,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却没有立刻说话。片刻后,他用苍老的声音缓缓说道:“为了两族友好,多年前,人族帝王玉玺流落至我龙族。今日,为表两族情谊,特归还人族。” 说罢,一个金匣子从他身后飞出,缓缓落在我面前。
我没有言语,轻轻打开匣子,刹那间,一股浓郁的人族帝王之气扑面而来。只见匣内的玉玺洁白似玉,顶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立体五爪龙,散发着阵阵耀眼的帝王之光。我拿起玉玺,端详着底座下刻着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内心不禁感慨:这可是远古时期帝皇所铸造的玉玺,因殷洛之战流失千年,今日终于回归人族。
随后,我轻轻挥手,将帝王玉玺收入空间戒指之中,又挥手将宝匣放出,宝匣飞回祖龙身旁。
我对祖龙说道:“这是贵龙族第一代龙祖所化的龙祖珠,今日同样为了两族友好,特归还给龙族。”
祖龙看着宝匣内熟悉的气息,眼中泛起泪光,但还是强忍着情绪,伸手将宝匣抱入怀中。
接着,祖龙举起酒杯,说道:“愿两族永世友好。”
我见状,赶忙也举起酒杯,说道:“同愿。”言罢,一饮而尽。
其余龙人见此,纷纷举起酒杯,齐声说道:“为两族之友好。”随后,一同饮下美酒。
之后,一些鲛女轻盈地步入宫殿,翩翩起舞,为宴会助兴。
随着时间推移,宴会逐渐接近尾声。这时,祖龙身旁有一人悄悄靠近,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祖龙瞬间将目光投向我,那目光仿佛能洞察一切。我察觉到他的注视,却不动声色,依旧举杯饮酒,坦然接受其他龙人的恭维。
第100章 《东海龙宫》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这场盛大的宴会逐渐步入尾声。
祖龙将目光投向我,和蔼地问道:“你可愿在龙族多住上几日?”
我心中暗自思忖,祖龙之于龙族,就如同人族的皇帝,如今龙族的“皇帝”开口挽留,自是不好拒绝。于是,我赶忙开口说道:“承蒙祖龙厚爱,在下自然愿意,正好也能好好感受一番龙族的风土人情。”
“好!”祖龙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又思索起来,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东海龙王,问道:“那安排你去哪个龙宫居住呢?”
东海龙王瞬间领会祖龙的意思,赶忙主动上前,恭敬地说道:“还请允许我邀请大秦使者前往东海龙宫一住。”
我见东海龙王如此热情地主动邀请,心中不禁犯起嘀咕,总感觉他似乎与我师父之间有些过节。但转念一想,我身为大秦使者,代表着大秦的颜面,不应过于顾虑这些。于是,我面露微笑,开口说道:“如此,便多谢东海龙王了。”
宴会至此正式结束,我便随着东海龙王,一同前往东海龙宫。
步入龙宫,大殿中央赫然是一座巨大的白玉台,温润的光泽流转其上,散发着神秘而柔和的光芒。
我正专注地打量着这座白玉台,东海龙王突然转头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开口说道:“杨使者,你此番前来,本王倒是想让族中小辈与你比试一番,不知你意下如何?”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且熟悉的小女孩声音响起:“小哥哥,你怎么到这儿来啦?”
我闻声回头,竟是六公主。尤晨眼疾手快,赶忙将小公主抱入怀中,一脸严肃地说道:“小公主,他是大秦使者,不得无礼。” 说完,尤晨便抱着六公主匆匆退了下去。
东海龙王饶有兴趣地看着我,问道:“你竟与我家小女相识?这是怎么回事?”
“当初,我曾帮您的外孙破除心结,因而与六公主结识。”我如实答道。
听闻此言,东海龙王面色瞬间一冷,哼道:“哼,与外族而生的杂种罢了。”
他如此言语,让我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见我神色有异,东海龙王又道:“罢了罢了,就当我说错话,是我一个孙儿吧!这孩子天赋绝伦,我与你师傅争斗多年,如今也想瞧瞧下一辈究竟是何模样。”
见他一直执着于此事,我便开口说道:“既如此,那我便来试试东海龙人的深厚底蕴。”
东海龙王闻言,顿时大笑起来,连声道:“好!好!” 紧接着,他转头对身旁的一群下人吩咐道:“全部都去,回快些将我那宝贝孙儿请来,请来之后你们就不要回到大殿了。”
那群下人领命,急忙快步朝着宫殿内走去。
转眼间,这处空间便只剩下我与东海龙王二人。东海龙王神情稍缓,轻声说道:“今日这场比斗,就在这殿内进行,绝不会外传,四周也无旁人。实不相瞒,我本与你师傅处处作对,但他却让你来救我外孙,此等恩情,让我着实有些无地自容。我那外孙天赋绝佳,不知为何会变成那般模样。” 说着,东海龙王竟要弯腰向我表示感谢。
我见状,赶忙伸手将他扶起,说道:“我知道您心存感激,但真的无需行此大礼。” 此刻,我心中暗自思忖,着实没想到,初见时觉得刻薄的东海龙王,竟如此重情重义。
随后,我们又客套了几句。东海龙王关切地问道:“你师傅近来可好?”
“老人家一切安好。”我微笑着回答。
东海龙王感慨道:“想当年,我与你师傅水火不容,如今却感觉,好似生死之交的好友一般。”
就在此时,宫殿东侧的一扇大门轰然推开,一个张扬肆意的少年阔步走出。他目光灼灼,高声喊道:“爷爷,听闻您说我能与大秦使者比试一番,可是真的?”
东海龙王转头看向我,面带笑意说道:“我这孙儿,各方面都不错,唯独争强好胜之心太过旺盛。” 说罢,他又将目光投向那少年,介绍道:“我身旁这位,便是大秦使者杨忠义,他可是你爷爷我一生宿敌的徒儿。”
那名张扬的少年听闻,快步走到我身旁,略带轻狂地说道:“一会儿比试,我可以让着你些。”
我闻言,不禁轻笑一声,问道:“既然如此,不知比试场地在何处?”
东海龙王伸手,指向那座白玉台,说道:“这白玉台颇为神奇,能够形成一层无形屏障,确保比试不会对外面造成损伤。”
我听后,身形一展,轻盈地飞身上台。那张扬的少年也不甘示弱,紧跟其后跃上高台。
我见他上台站定,便微微拱手,客气说道:“在下大秦使者杨忠义,还望阁下多多指教。”
那少年听我如此说,稍稍收敛了些张扬的性子,略显僵硬地拱手回应道:“东海龙族子弟,东海天下,前来赐教。”
东海龙王见我们二人已上台就绪,便将自身元气源源不断地注入白玉台。刹那间,白玉台光芒大盛,迅速变大,稳稳地悬浮于大殿中央。
就在这时,东海天下轻轻挥动一下手臂,一杆长枪瞬间出现在他手中,枪身寒光闪烁,透着凛凛杀意。
我见状,心念一动,从空间戒指中唤出银玄枪。枪身银芒流转,与东海天下手中长枪遥相呼应。
一场激烈的比试即将拉开帷幕。
东海天下顿时身形矫健如鹰。率先发难,大喝一声,双脚猛蹬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我冲去。手中长枪一抖,枪尖闪烁着凛冽寒光,恰似灵动的青龙,直刺向我的咽喉。
我也毫不示弱,夭见对方来势汹汹,我脚步轻点,身形向后飘然而退,同时手中长枪一横,以枪杆硬生生挡住了这凌厉的一击。“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枪杆相交之处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紧接着,我顺势一转枪身,枪尾如流星赶月般朝着它的胸口扫去,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力量十足。
东海天下见状,迅速收枪回防,身外汇聚出青色的光幕,护住自己周身要害。同时,他借力向后一跃,拉开与我的距离。随后,他双腿微曲,再次发力,长枪在身前快速舞动,幻化成一片枪影,犹如蛟龙出海,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我猛冲过去枪影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我神色凝重,深知这一招的厉害。我深吸一口气,双脚稳稳扎地,将全身元气汇聚于长枪之上。待它靠近之时,手中长枪高高举起,而后猛地向下劈落,宛如一道银色的闪电,正对着那片枪影斩去,蕴含着磅礴的元气。
顿时大殿内出现“轰”的一声,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引发一阵强烈的元气波动,以我俩二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烟雾四起,东海龙王见状,连忙加白玉台放下,随后,轻抚烟雾散去。
东海天下,杵着长枪半跪在地上。
而我平静的拿着枪站着。
东海龙王感叹道,终不敌呀!
东海龙王看向我,开口说道:“见笑了。”
东海龙王飞身跃上擂台,赶忙扶起自己的孙儿,随即运起元气为他疗伤。
我见状,说道:“我在大秦便听闻你们龙族天骄辈出,今日一试,果真名不虚传,刚刚也是承蒙赐教了。”
东海龙王看着自家孙儿,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有这般能耐。不过,你如此出众的表现,何不在龙族宣扬一番呢?”
我赶忙回应:“不必了,龙王您不是说要保密吗?我怎能将此事公布于众。”
东海龙王摆了摆手,说道:“这怎么能算公布于众呢?让龙族众人知晓你们人族少年便如此强大,也好激励龙族后代,让他们多多修炼,不可懈怠。”
不多时,在东海龙王的治疗下,东海天下身体恢复了些。他踉跄着站起身来,看向我说道:“只希望多年之后,能再有机会与你一战,可好?”
我点头回应:“若以后时间允许,我自当奉陪。”
东海天下目光坚定,笑着说道:“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会胜过你。”
东海龙王看着这一幕,不禁感叹道:“真像啊!当年我与你师傅,也是如此针锋相对,不过那时我们可是不折不扣的敌人。”
东海龙王感慨完,转头对东海天下说道:“孙儿,你先退下吧!我还有其他事情要与大秦使者商议。”
随后,东海天下手拄长枪,脚步略显蹒跚地离开了。此时,东海龙王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之色,对我说:“跟我来。”
我心中虽满是疑惑,但还是默默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第101章
我跟在东海龙王身后,一路来到一扇蓝玉大门前。东海龙王抬手,手掌瞬间化为龙爪,猛地一挥,龙爪如斧般劈向蓝玉门,蓝玉门应声而开。
“请进,杨使者。”东海龙王说道。
我见状,心中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门内。门内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东海龙王也跟着走了进来,随后蓝玉门缓缓关闭。就在这时,房间中央突然散发出蓝色光芒。
东海龙王径直朝着那散发着蓝色光芒的宝珠走去,他轻轻抚摸着宝珠,用沉重的声音问我:“你当真为人族?”
我心中顿时充满疑惑,反问道:“我怎会不是人族?我由人族所生所养。”
“那你可见过你的父母?”东海龙王追问道。
我顿时沉默下来,心中满是困惑。仔细回想,我确实从未见过自己的父母。
东海龙王见我不语,接着说道:“我们龙人本也是人族分支。曾经,两族共同祖先帝与龙相互结合,诞下第二子,便是龙祖,这也是龙人的起源。我听尤晨说,你能与铠甲完美融合。我告知祖龙后,祖龙觉得你可能拥有龙族血统。来吧,孩子,把手放在这里。”说着,东海龙王将龙爪放在发光的宝珠上,宝珠竟缓缓分成两半,中间赫然是龙祖珠。
怀着探寻自身身世的强烈渴望,我走到宝珠前,将手放在龙祖珠上。刹那间,我的意识开始涣散。当我再次看清眼前景象时,东海龙王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条金龙在眼前浮现。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身处天空之上。当我飞至一条河流上空时,赫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条金龙。
就在这时,我猛地苏醒过来。只见我周身金光四溢,东海龙王就站在我身旁,满脸震惊地看着我。我的身体开始膨胀,几乎要将这房间撑破。东海龙王见状,急忙运起元气对我进行压制。
与此同时,四海龙宫内,祖龙突然睁开双眼,惊道:“第二只祖龙?怎么可能?我未离世,怎会出现第二只祖龙?” 说罢,祖龙起身,化作一道流光飞速赶至东海龙宫。
转眼间,祖龙便来到东海龙宫,他无视沿途的下人,径直冲向我们所在的房间。进入房间,便看到浑身被金光笼罩的我。祖龙轻手一挥,将我和东海龙王一同拉入他的意识空间之中。
一进入意识空间,没有了压制,我膨胀得更加厉害。祖龙和东海龙王只能在一旁看着我。
突然,金光碎裂,我从中飞了出来,赫然发现自己已化为一条百丈金龙。
东海龙王震惊不已,说道:“这怎么可能?一代仅有一个祖龙,怎么会出现第二条?”
祖龙见状,沉思道:“万年前,龙人与人本为一家,难道……”
我心念一动,瞬间化为人形,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龙角。我飞到祖龙和东海龙王面前,满心疑惑地问道:“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祖龙看着我,说道:“孩子,你拥有龙族血统,的确是龙人。然而,你化为人形时却无龙角,这着实是个意外。”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声音响起:“何人竟敢动我徒儿?”
我急忙抬头,只见祖龙的意识空间上方汇聚成一个人形。我定睛一看,正是我的师父。
东海龙王见此,赶忙伸手挡在我身前。
祖龙说道:“不愧是人族第一强者,竟能突破我的意识枷锁。我只是想确认他是否为龙族之人。”
师父说道:“我徒儿并非龙族,他是人族。只因他拥有万族相骨,世间万族皆与他有所关联,前辈不信,可一探究竟。”
“万族相骨?自从元气减弱,骨质便很难觉醒了。”祖龙感叹道,“本以为他是龙族之人。罢了。”
随后,祖龙将我和东海龙王放出意识空间,而后瞬间离去。
师父的虚影仍浮现在眼前,我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这时,东海龙王说道:“你我相识已久,他既是你徒弟,那我便将龙的修炼方法传授给你徒弟。”
师父的虚影看着东海龙王,说道:“时间的磨砺,让人变化如此啊。” 言罢,虚影消散。
东海龙王转身拿出一本功法,名为《瀚海龙吟诀》,介绍道:“此功法,初学时,可操控水流化为利刃,凝聚水汽成为无形护盾;修炼至中等境界,能引发潮汐之力,掀起百里巨浪;若修炼至大成,一念之间可化出海域,自身融入水中,万里水域皆受你掌控,龙吟一声,便能令江河倒灌、四海翻腾。”
“多谢东海龙王。”我感激地说道。
“无需言谢。我与你师傅争斗多年,我的修为也在与他不断切磋打斗中得以提升。对了,小家伙,你准备在龙界这游玩几日?”
“在下就不叨扰了,我还得去龙人岛监工石碑建造之事。”
“好。”
随后,东海龙王将我领到宫殿大殿,唤来一人,让他带我到一处房间休息,我准备明日便启程返回龙人岛。
第二日,东海龙王在东海龙宫大摆宴席,众多龙王及其后代纷纷来到东海龙宫内赴宴。然而,今日祖龙并未前来。
宴会上,东海龙王兴致勃勃地向众人讲述了昨日我与他孙儿比试大战的精彩场面,以及最终的胜负结果。讲完后,他面向龙族小辈,语重心长地说道:“龙族若想繁荣昌盛,诸位必须勤奋努力修炼才行。”
此言一出,一些充满求知欲的龙族小辈纷纷走到我面前,与我热烈讨论修炼之法。我也耐心地分享着自己的见解与经验,一时间,宴会上交流探讨之声不绝于耳。
时光悄然流逝,很快宴会便结束了。龙族众人纷纷前来与我道别,随后,我在尤晨的带领下,离开东海龙宫,朝着龙界出口飞去。
飞到天空之上,我转身对尤晨说道:“尤晨,不必再送了,我自己可以顺利回去。”
尤晨凝视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你……是龙族吗?”
我本已准备离去,听到他的问题,不禁回头,坦然说道:“我与万族皆有关联。” 言罢,我不再停留,施展身法随影行,朝着龙人岛的方向飞身而去,身姿矫健,很快便消失在尤晨面前。
尤晨就那样呆呆地伫立于空中,目光紧紧锁定我远去的方向。他的眼神中满是复杂之色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好奇。他似乎还沉浸在我那句“我与万族皆有关联”的话语中,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没过多久,我便来到了龙人岛上空。俯瞰下去,岛上的场景让我心头一紧。一名士兵正挥舞着鞭子,狠狠地抽打着一名老者,那奴隶的身体早已皮开肉绽,鲜血不断地流淌而下。
见状,我赶忙降落至岛上,大声喝道:“你在干什么?”
那名士兵瞬间一愣,回头望向我,随即停下了抽打动作,脸上露出惊恐之色,连忙跪地说道:“小的……小的只是因为这老家伙偷懒不干活,才想抽他,让他赶紧干活。”
这时,那名浑身是血的老人,拖着虚弱的身体,艰难地朝着我这边跪行而来。我赶忙上前将他扶起,关切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人却挣脱开我,不断地向我磕头,哭喊道:“大人,求求您,多给点饭吧,我们都快饿死了。”
我转头看向那名士兵,命令道:“去把负责此事的人叫来。”
士兵赶忙起身,匆匆跑去叫人。不多时,一个肥头大耳的人快步走来,他急忙来到我面前,恭敬地行礼。但我并未让他起身,严肃地说道:“立此石碑乃国家大事,你竟敢克扣粮食?”
那人连忙辩解道:“小的没有啊,大人。他们都是犯了罪的奴隶,吃食自然要减少些,这样也能多留存些食物。”
我怒声道:“难道我大秦连让人吃饱饭的能力都没有吗?”
就在这时,戮大人走了过来,说道:“杨大人,你回来了。”
我看向戮大人,说道:“刚回来,就看到这士兵在抽打这位老者。”
戮大人神色平静地吩咐道:“军医,过来给他治疗一下。”接着又对我说道,“杨大人,我这就安排下面的人,给他们足够吃饱的粮食。杨大人一路奔波,先到楼阁里休息一阵吧。”
随后,我跟着戮大人离开了现场,身后众人也开始有条不紊地继续建造石碑的工作。
进入楼阁后,戮大人一脸严肃地对我说:“这些人虽是奴隶,但我知道他们的奴隶身份来得不正,很可能是被强行逼迫的。不过,海京城主背后有世家撑腰,我知道你有你师父做后盾,但还是建议你不要轻易招惹事端,切勿意气用事。”
我思索片刻后,说道:“做事之前,我一定会深思熟虑的。”
戮大人看向我道:“只要你想清楚就好,对了,明日皇上就会派人来取帝王玉玺。”
话音刚落,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戮大人说道:“进来。”
只见一名士兵匆匆忙忙地闯了进来,急切地说道:“两位大人,矿洞那边出情况了。”
我与戮大人相互对视一眼,二话不说,夺门而出。随后,由戮大人带路,我们迅速朝着矿场赶去。
第102章 《入法丹练成》
我和戮大人迅速赶到矿洞。只见矿洞前围聚着一群人,他们神色惶恐,正七嘴八舌地说着:“里面有个巨大的东西,它头上有个发光的角,人只要一碰那角,就会瞬间融化。”“不,是灼烧,是直接烧成灰!”其中一人满脸恐惧地争辩道,众人就这样惶恐不安地讲述着洞内的情况。
这时,矿洞的监工瞧见我们二人到来,急忙跑到跟前,慌张说道:“两位大人,矿里有只妖兽啊!前几天还没发现,一直挖到深处才碰到它。”
戮大人神情凝重,随后问道:“有没有人看清它具体长什么样?跟我讲讲。”
这时,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子赶忙走到我们面前,“扑通”一声跪下,说道:“妖兽发动攻击时,小子正好拿着火把,隐约看清楚了一些。它好像是一条蛇,但头上却长着一个黄色的角,还会发出亮光。”
听到对妖兽形象的描述,我心中一动,暗自思忖:难道是吞日阳蟒?看来若是能得到它的角,玄阳晶水便可顺势练成,等练成后,再以其入法丹,正好能当作月瑶的生辰礼物。
戮大人见我陷入思索,便问道:“杨大人,您可知洞内是何物?”
“按我的推测,很可能是吞日阳蟒,只是不知它的修为究竟如何。”我回答道,接着提议,“咱们二人一同进去探个究竟,杨大人您意下如何?”
“也只能如此了。”戮大人点头同意。
“对了,戮大人,我有一事相求。”我说道。
“怎么了,杨大人?”戮大人面露疑惑。
“您先答应我,我才能说。”我卖了个关子。
戮大人愈发好奇,随即说道:“行,你讲讲吧!”
“我需要吞日阳蟒的角炼丹,送给一位好友。”我如实说道。
“既然如此,那咱们赶紧进矿洞,除掉这妖兽。”戮大人说道。
我刚要迈进洞中,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便转头对戮大人说:“戮大人,您先在外面主持大局。若我不敌这妖兽,就把它引出洞外,您趁机一击将它斩杀。”
戮大人微微皱眉,担忧地问道:“你确定能应付得了它?”
“我有保命的手段,戮大人,您放心吧。”我自信地说道,随后毅然走进洞内。
戮大人在洞外眉头紧皱,片刻后舒缓开来,对监工说道:“你先安排人给这些受伤的徭役和奴隶治疗,让大家都离这里远些。”说完,他抬头望向西北方向,暗自思忖不知能否按期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务,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守在了洞外。
我走进洞内,里面漆黑一片。我运转元气,在手中汇聚出一团火焰,照亮前方的道路。我沿着矿洞走了许久,却始终不见那只蟒兽的踪影。直到走到一处,前方已没有通路,只有一个深坑。
我刚准备俯身查看深坑,刹那间,那只蟒蛇如闪电般向我攻来。我反应迅速,立刻施展随影行身法向后疾退。只见蟒蛇的角发射出一束黄光,我急忙侧身躲避,那束黄光射到泥土上,瞬间泥土冒起一阵白烟。见状,我心中默念口诀,铠甲瞬间覆盖全身。我拔出佩剑,朝着巨蟒的角砍去。然而,巨蟒摇摆着头,奋力与我对抗。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朝着我狠狠咬来。我瞅准时机,向后退一步,将元气源源不断地汇聚到剑身,猛地一挥,瞬间将它的嘴左侧砍开。
巨蟒顿时发出一阵狂叫,随后以它的身体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出一圈黄色光亮。我见势不妙,立即向后退行,同时运用土之元气唤出土墙进行格挡。但那黄光威力惊人,土墙瞬间被击碎。黄色光亮照射在铠甲上,刹那间,我感觉铠甲覆盖的身体部位一阵燥热。好在铠甲最终抵挡住了这股黄色光芒的冲击。
我紧紧盯着那只巨蟒,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而那只巨蟒似乎铁了心要将我杀在洞内,再次向我扑来。我看准时机,瞬间飞身而起,来到它的面前。右手的铠甲解体,幻化成龙爪,龙爪上汇聚了我全身的元气,我猛地一挥,朝着它的角狠狠抓去,将它的角生生掏了下来。巨蟒疯狂地扭动着身躯,不断吐着信子。我趁它混乱之际,迅速掏出剑,一剑插入它原来的角所放之处。顿时,巨蟒没了动静,缓缓倒下。
我将蟒角收入空间戒指,心中想着如何处理它的尸体,这时看到了一旁的矿推车。于是,我动手将这巨蟒分尸。
洞外,戮大人焦急地等待着,心中暗自担忧:难道他出意外了?我真该跟他一起进洞。刚想到这儿,他便准备往矿洞内走去。就在这时,他眼前出现一辆推车,推车上摆放着一坨坨巨大的蟒肉。戮大人满脸疑惑地看着这一幕。
我将推车安置好,绕过车子走了出来,便看到了戮大人,问道:“怎么了,戮大人,您在这儿?”
“巨蟒被你解决了?看这体型,修为应该不低,杨大人竟如此轻松就解决了。”戮大人惊讶地说道。
我轻轻挠了挠头,说道:“也不算轻松,胸部还被灼伤了,不过今晚应该就能恢复。”
随后,戮大人指着推车上的蟒肉问:“杨大人,这是……”
“蟒肉啊,怎么了?我想着别堵着矿洞,就把这巨蟒分尸,先推出这一部分。”我解释道。
“杨大人,您刚回来,回住处好好休养一番吧,搬运的事交给下面的人处理就行。”戮大人说道。
“也是,我刚回来。对了,戮大人,咱们住在哪儿?”我问道。
“咱们住在小岛西侧的军营内,杨大人,您先回军营好好休息,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吧。”戮大人说道。
“那就麻烦戮大人了。”
“分内之事罢了。”
说完,我飞身朝着小岛西侧的军营而去。
没过一会儿,我便看到了军营,随后从上空缓缓落下,走进军营。
这时,一名士兵瞧见我身着朝服,连忙一路小跑,来到我面前,恭敬地问道:“您就是杨大人吧?”
“是我。”我应道。
“那请跟小的来吧,小的带您去住处。”士兵说道。
“那就劳烦你带路了。”
“小的不敢当,大人请跟我来。”
我跟着这名士兵来到一座瓦房前。我打量着这座瓦房。
那名士兵见我一直盯着瓦房看,不禁小心翼翼地问道:“难道大人不满意这住处?”
我摇了摇头,说道:“已经挺好的了。”接着又说,“你先去忙你的吧。”说完,我便径直走进屋内。推开门,屋内的环境不算太好,但好歹有个歇脚的地方。
那名士兵见我进了房间,便转身回到自己的岗位。
我走进屋内,关上房门,随后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件休闲的蓝色衣裳换上,将官服仔细整理好,放入一个宝盒,再把宝盒收入空间戒指。接着,我又从空间戒指中拿出吞日阳蟒的角,催动《九幽噬化真经》,开始炼化这只角。
经过一个时辰的努力,终于成功炼化出玄阳晶。炼化完成后,我猛地躺在床上,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就差最后一步了。干脆一步到位,今晚就炼成在派人送到信驿,把这枚丹药送给月瑶。”
之后,我进入戒指空间,取来炎阳炉放置戒指空间内的广场上,催动金乌之火注入炉内,将早已准备好的炼制入法丹的材料,一样一样送入丹炉。我全神贯注地控制着火候,炼制入法丹。
不知过了多久,丹炉内突然发出耀眼的金光。我见状,立刻收了金乌之火。随后走到炎阳炉旁,运用元气包裹住入法丹,将它从炉中取出。
这枚丹药炼制成功后,我在戒指空间内找出一个空置的盒子,把入法丹放入盒中,然后带着盒子退出戒指空间。
等我出来时,外面天色已黑,夜幕降临。这时,屋外传来敲门声。我说道:“进来。”
随即,权胜则和丰辽二人走了进来。
我看向他们,问道:“你们在门口等了多长时间了?”
权胜则回答道:“我们刚回来,就听说侯爷您从四海龙宫回来了,没等太长时间。”
“对了,我一会儿要寄一封信和一样重要的东西。等我写好交给你,你让下面的人帮忙,把这封信和东西送到信驿。”我说道。
“对了,侯爷,月小姐曾给您寄过一封信,就放在这个房间的桌上,用一个黑色小石头压着。”权胜则说道。
我听后,看向桌子,果然看到一封信,上面正压着一个黑色小石头。
“我知道了。”我说。
“那就好,侯爷。”权胜则回应道。
“对了,侯爷,咱们一起去吃饭吧?”权胜则邀请道。
“我已经修至法元境,吃不吃东西用处不大了,你们先去吃吧,我还有其他事要做。”我说道。
“好吧,侯爷,那我们二人先退下了。”
他们二人离开后,我走到桌前,拿起信,打开看信里的内容。信中写道:“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去龙人岛监工制造人族与龙人两族友好的石碑,还得在江南郡推广工厂,知晓你事务繁忙,但只是想告诉你,我们大家都很想念你。”
看着这封信,我不禁默默思念起在盛京的朋友们。随后,我把月瑶的信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我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张纸,开始写信。我在信中倾诉了对月瑶的思念,提到给她准备的生辰礼物,还分享了我去龙族四海龙宫以及在东海龙宫与东海龙王孙儿打斗的经历,讲述了我是如何获得玄阳晶的,最后写道:“我现在一切安好,你们不用担心,等所有事情完成之后,我便会前往武堂。”
写完信,我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个宝盒,把入法丹和这封信一一放入宝盒。之后,我便静静地等待权胜则吃完饭回来。
过了一会儿,权胜则和丰辽吃完饭来到我的房间。我把宝盒交给权胜则,说道:“把这个送到信驿,务必交到盛京月府月小姐手中。”
“好的,侯爷,我一定会安排妥当。”权胜则说道。
“我信得过你,不必多说了。对了,你们二人在这儿都负责些什么?”我问道。
权胜则开口道:“侯爷,我在这里负责记账的工作。”
丰辽带着沙哑的声音说道:“侯爷,我负责监察石料的运输。”
“好,那你们二人在军营哪里休息?”我又问。
权胜则回答道:“回侯爷的话,我们二人与士兵们同吃同住。”
“以后不用和他们一起住了,就住在我这房间。”我说道。
“这怎么行,侯爷!”权胜则连忙推辞。
“不用多说了,我现在也不需要睡觉,只需要修炼。”
权胜则见我如此坚持,便不再推脱。我让他们安心在房间休息,自己则走出房门,飞身来到山顶,准备好好修炼一番。
到达山顶后,我运转玄转归元功,开始修炼。修炼了一会儿,我突然察觉到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出现在岛上。
第103章
我猛地睁开双眼,目光朝着龙人岛的南侧望去。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是她来了?这可真是添乱啊!随即,我起身朝着小岛南侧飞去。
在龙人岛南侧,有四个人乘坐着一艘小船,成功登上了小岛。为首的一名男子站在岸边,打量着这座岛屿。这时,他身后传来一个女声:“哥哥,我们怎么到这里来了?能成功把叔伯带走吗?”
“只能试一试了,成败在此一举。希望能骗到那个畜生。你们两个人回去,你们是今后的希望。”男子说道。
“可是我也想把叔伯带走啊!”
“你们是知道真相的人,我的朋友很快就会来,他会主持公道的。”
“那哥哥,我们为什么不等他来呢?”
“如果等他来,城主说不定会杀人灭口,到时候一切罪证都会消失。你们两个赶紧走。”
“不,我们不走。”
话音刚落,我便出现在他们面前。为首的男子瞬间警惕起来。我看到那道熟悉的女生身影,忍不住说道:“你们不应该来的。”
“是你!”那名女生惊讶地说道。
为首的男子和他身旁的人看向她,站在她身旁的女子问道:“你认识他?”
“对的,三姐。”她回答道。
我看着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为首的男子目光凌厉地看向我。
我问道:“你们是不是想带走岛上那群奴隶?”
为首的男子说道:“他们不是奴隶,他们是被陷害的。”
“你劫走他们,自己也会被抓走的。岛上有高手助阵,我猜之前在路上追击你们的那位前辈,追了你们很长时间,你们应该也很疲惫了。不如再等等,很快朝廷就会派人来处理这些事。”我劝解道。
“他们来的时候必然会杀人灭口,我们该怎么办?”
“明天朝廷就会派人来取龙族归还的礼物,军队戒备必然森严,你们现在来,无疑是火上浇油。只要你们进去,即便我不杀你们,也会有其他人动手。我知道,这不是你们的错,但这就是现实的世道。”
为首的男子说道:“我知道你是善人,谢了。”说完,他便朝着岛内深处走去,身后还跟着一个男孩。他接着说道:“我和小声去岛上,你们快回去,和大壮一起营救婶子们。”
在我的注视下,那两名女子上了船。她们上船正要往回走时,我突然想到我们多次相遇,却还不知她的名字,于是再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抬起头,正要开口,这时被她称作三姐的女子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她看了看三姐,随后说道:“他是个好官,没事的。”接着对我说:“我叫寒凄。”
我默默念叨着“寒凄”这个名字。随后,她向我摆摆手告别。我静静地看着他们的船只渐渐远去。
之后,我望向西侧的军营,心里明白这不是他们的错,可我也无力阻止。他们既然已下定决心,我确实难以改变。此事牵扯如此之大,实在让人头疼。感叹过后,我飞身回到山顶,望着西侧开始修炼。
就在这时,军营方向传来一阵喧哗声:“有人带奴隶跑了,快追!”我转头看向南侧,只见一艘不大不小的中型船停在离岛屿不远的地方。我心想,那应该是来接应他们的船。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紧接着,我听到一阵惨叫之声,大量士兵朝着他们追去。我实在不忍听闻,正准备飞身前去。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一双凌厉的眼睛看向了我,瞬间,冷汗从我的后背冒出。我知道,是戮大人。
我停下脚步,凭借敏锐的感知,发现西侧有一个携带着雷电之威的人朝着龙人岛飞来。我心中一惊:是雷耀宗的那人,他怎么来了?
只见那携带着雷电之威的人朝着那群奴隶冲了过去。见此情形,我迅速朝着那里飞身而去。此时,戮大人在军营看到我朝那个方向飞去,自言自语道:“这孩子可真沉不住气,看来我也得去一趟。”说完,他便消失在原地。
我很快便赶到了那片厮杀之地,只见地上血迹斑斑。我看到了之前在南侧见到的为首男子,他正被雷耀宗外门七长老掐着脖子举了起来。
“我可找了你们好久,好不好?幸好昨天抓住了一个你们的同伙,知道了你们的秘密。”雷耀宗外门七长老说道。
被抓着的男子不断往外吐血,却笑着说:“我们骗你的。”
雷耀宗外门七长老听后,瞬间看向西方,又看向他,问道:“你们做了什么?”
那被掐住脖子的男子突然抱住他的手,说道:“我买了很多自爆符,看看能不能拉你这个死家伙垫背。”
这时,我刚要出声制止,那被掐住脖子的男子瞬间启动了自爆符,刹那间,爆炸声响彻四周,烟雾弥漫开来。一道闪电闪过,雷耀宗外门七长老闪到了我身旁,他已身受重伤。
“让杨大人见笑了,竟被一个普通之人伤到。”他说道。
我看着他,强忍着心中的情绪说道:“前辈,您身负重伤,需好好疗养一番吧!”
“我们的功法恢复迅速,杨大人见笑了。”
此时,戮大人也赶到了我们面前。他皱着眉头,说道:“怎么被伤成这样?难道那人修为很强?”
“这小子浑身贴着自爆符,我一心只想杀他,没想到着了他的道。”雷耀宗外门七长老解释道。
此时,我看着满地的残骸,心中担忧:难道他们都死了?雷耀宗长老见我巡视四周,随后说道:“大人放心,只是死了一些奴隶,还留下了一些活口,不会耽误大事。可惜啊我受了重伤。有些奴隶往南侧跑去了,应该还没离开岛屿。”
戮大人说道:“这可不一定,他们说不定已经离岛了,看来是有人接应他们这群人。
对了……”
这时,雷耀宗外门长老突然说道:“难道……城里出事了?”说完,他接着说道:“两位大人,我先走了。”随后,他便化为一道闪电,迅速离开了龙人岛。
戮大人看了看四周,转头问我:“你怎么看?”
“他们应该在城中引发了一些暴乱吧。”我推测道。
“杨大人,你对此事似乎很清楚。回军营吧,明天皇上还会派人来取帝王玉玺。”戮大人说道。
随后,我与戮大人一同返回军营,为明日皇上派人前来取帝王玉玺一事做准备。此时,我的心中感慨万千,便一直在军营中修炼,直至凌晨时分。
天刚破晓,大量士兵便开始忙碌地收拾军营,营造出整齐有序的氛围,以迎接朝廷派来的官员。那些徭役和奴隶也被暂时关在牢房里,今日无需挖矿和建造石碑。
我回到房间,精心穿上朝服,做好迎接朝中大人前来取宝的准备。没过多久,军营便被整理得焕然一新,整洁有序。我和戮大人来到距离军港很近的地方,停下脚步,在此静候朝中派来的人。
不多时,一艘巨大的船只破浪驶来。很快,船稳稳地停在了军港前。最先从船上走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人身着王袍,气宇不凡,另外两人则像是尸阴司的人。他们三人身后,紧跟着一支规模不小的军队。
转眼间,这三人来到了我与戮大人面前。我们五人相互行礼,礼数周全。
那位身着王袍的人开口问道:“这位少年可是察乡侯杨忠义?”
“在下正是。”我恭敬回应。仔细打量眼前身着黄袍的男子,我发现他与皇帝竟有八分相像。皇帝的子嗣大多在书院读书武堂修练,而只有一名王成年的,想来便是如今的太子邑川王赢伏。
想到此处,我双手一挥,宝盒从空间戒指中取出。我双手将宝盒递上,说道:“太子殿下,此乃人族遗失已久的帝王玉玺。”
太子双手接过宝盒,说道:“爱卿出海前往龙族,一路辛苦。”
“为大秦效力,不觉得辛苦。”我连忙回应。
太子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待我日后登基,必定不会亏待你。”
“谢太子殿下。”我感激说道。
随后,我与戮大人引领太子及另外两位尸阴司大人前往军营的总府。进入总府后,太子端坐在主位上,不禁感叹道:“海京出大事了啊!”
戮大人面露疑惑,问道:“太子,海京究竟发生了何事?”
太子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说来也怪,一群人闯入妓院,只为带走几名红尘女子,实在让人难以捉摸。对了,你们二人可即刻返回海京,继续推进工厂的推广事宜。监工之事,便交由我来负责。”
我与戮大人齐声应道:“好的,太子。”
太子神色突然严肃起来,说道:“再过一日,朝中便会派人处理海京城主犯下的诸多罪行。海京的安全,就托付给二位了。” 说完,他的语气又变得轻松,“杨爱卿与戮爱卿,稍作准备。午时一到,我便派人送你们回海京。”
“谢太子。”我与戮大人再次齐声说道。
随后,我走出总府,吩咐士兵去将权胜则与丰辽唤回昨夜住宿的房间。安排妥当后,我也回到自己房间稍作休息。
第104章 《九世山》
我回到房间,惬意地躺在床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身上,让我放松地休息了一阵。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传来权胜则的声音:“侯爷,我是权胜则,我俩交代完事儿回来了。”
听到他们的声音,我说道:“进来吧。”
随后,权胜则轻轻推开房门,走进房间,丰辽跟在他身后,顺手关上了门。
我依旧躺在床上,惬意地说道:“快到午时了,也该着手处理要紧事了。太子已在午时安排好船只,要送我们回海京。你们有什么需要整理的东西吗?”
权胜则赶忙回应:“回侯爷的话,我俩没什么要整理的。”
“那行。”我随即起身,说道,“走吧,咱们前往港口。”
说完,我便走出房间,朝着港口方向走去。走着走着,我不经意间回头,发现权胜则和丰辽两人停下了脚步不断看着军营内的军帐士兵等等,从他们的眼神中,我察觉到一丝不舍。我停下脚步,原地注视着他们。
权胜则不断看着很快便回过了神来自己的停留,发现我站在原地,赶忙拉着丰辽跑到我面前。权胜则刚要开口解释,我连忙挥手制止道:“不要再说了,接下来还有许多事需要你们去做。”
说完,我便继续朝着港口走去,权胜则和丰辽两人紧紧跟在我身后。走着走着,我突然又想到些事情,再次回头叮嘱道:“回到海京,一定要小心海京城主。”
权胜则和丰辽齐声应道:“是,侯爷。”
听到他们的回应,我放下心来,继续前行。
不多时,在距离港口不远处,我看到了戮大人,他身旁站着小尤子,而在戮大人面前,还站着一人,正是早上站在太子身旁的那位,应该是尸阴司的人。
我们三人加快脚步,走到戮大人和那位不知名的大人跟前。我开口说道:“戮大人,让您久等了吧!”随后,我将目光转向那位不知名的大人,礼貌问道:“不知大人尊姓大名,能否告知?”
那位大人回应道:“杂家是尸阴司的阴噬,对于你,我可是早有耳闻,阴戮大人跟我提过你,察乡侯,对吧?”
“正是在下。”我点头示意。
随后,阴噬大人望向龙人岛上的最高峰,说道:“太子为加强此岛的防护,亲自在岛上布置了一些阵法,以防昨日之事再次发生,所以未能前来送别。船已备好,二位大人可以启程了。”
“谢噬大人。”我向他道谢后,便举步朝着船的方向走去,丰辽和权胜则二人紧跟在我身后。
戮大人似乎与阴噬大人还有些话要说,过了一会儿才登上船。我没有多问,静静地等待着。
很快,船缓缓驶离龙人岛,朝着海京的方向前行。
我与权胜则、丰辽三人伫立在船头,尽情欣赏着大海的美丽景致。海风轻拂,海浪翻涌,海面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那熟悉的冰冷声音:“徒儿,九世山有要紧之事,务必隐藏好自己的身份,绝不能泄露。”
听闻此言,我思索片刻,而后凑近权胜则,压低声音说道:“我有件事需要去处理。要是戮大人问起我去了哪里,你就告诉他我进入空间戒指中修炼了,明白吗?”
权胜则赶忙回应:“回侯爷的话,在下明白。”
“对了,别忘了也跟丰辽说一声,千万别把口信串错了。”我再次叮嘱道。
“好的,侯爷,在下肯定不会错。”权胜则点头保证。
我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施展身法,飞身朝着镇州境内的九世山而去。
此时,船舶内,阴戮正静静地品着茶。突然,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神色平静地自语道:“他这是要干什么去?”
一旁的小尤见阴戮这般模样,赶忙问道:“戮大人,怎么了?是这茶不合口味吗?”
阴戮缓缓闭上双眼,说道:“随他去吧。这茶挺好的,不错。”
“谢大人夸奖。”小尤笑着回应。
阴戮心中已有猜测,随即睁开眼睛,吩咐道:“对了,你去找一下杨大人。”
“是,在下这就去找杨大人。”小尤领命而去。
船头上,权胜则正沉浸在思索我究竟去做什么的思绪中。突然,身后传来声响:“杨大人在何处啊?”
权胜则的思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他转头看向发声处,说道:“小尤大人啊!怎么到船头来了?”
小尤并未直接回应,而是走到船舷旁,望向大海,说道:“我家大人想找一下杨大人,杨大人在何处啊?”
权胜则心中暗自思忖了一会儿,而后说道:“侯爷进入戒指空间修炼了。”
“戒指空间?看来这戒指非同一般啊,竟能单独打造出一个空间,打造之人定是位高手。”小尤不禁感叹道。
随后,小尤说道:“打扰了,那我先退下了。”
“好的,小尤大人。”权胜则回应道。
见小尤渐渐走远,权胜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这时,丰辽也靠近权胜则,用略带嘶哑的声音小声问道:“叔,侯爷为啥让咱们这么说呀?”
权胜则轻声说道:“侯爷自有他的考量,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别多问。”
随后,他们二人便走进了船舱。
另一边,镇州境内的九世山。我在空中飞行了许久,终于抵达九世山。我打量着眼前这座山,乍看之下,并无特别之处。山内以及山旁的乡间小道都十分安静,我心中不禁疑惑,师父为何说这里有要紧之事呢?
我察觉到山顶的元气颇为充沛,可眼下也没发现师傅所说的要紧之事。思索片刻,我心想,不如就在这山顶处修炼一番。想到这儿,我便飞身来到九世山山顶,而后盘膝而坐,运转功法开始修炼。
半个时辰悄然流逝。
突然,一声划破天际的马嘶鸣声传来,我猛地睁开双眼,朝着马叫的方向望去。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这就是师父所说的要紧之事?这事儿会不会跟昨日自爆的男子有关?
念及此,我赶忙站起身,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件黑色衣服和一顶黑色斗笠,穿戴整齐后,飞身朝着声音来源处赶去。
在乡道上,一群手持弯刀的蒙面黑衣人,正与一位白衣书生对峙。白衣书生神色平静,波澜不惊地看着前方,他身旁站着一个书童,还有两匹受伤的马。
那群蒙面黑衣人为首的开口说道:“我们大人本不想伤你,你若执迷不悟,看看我们手中的弯刀,就该知道你们的下场。”
“没想到,你们竟敢如此大胆,敢对朝廷命官下手。”白衣书生镇定地回应道。
“杀的就是你!强龙不压地头蛇,朝廷远在天边,而我们近在眼前。等你突然消失,看皇帝能有什么说法?皇帝敢用人、敢杀人,但他敢动背后的氏家吗?”为首的黑衣人嚣张地说道,“不多废话了,动手,杀了他!”
话音刚落,他们便快步朝着白衣书生冲去。而此刻,我正好飞至上空,迅速落地,一拂衣袖,一股飓风朝着他们席卷而去,瞬间将他们吹得人仰马翻。
为首的黑衣人惊恐万分,但很快又故作镇定,说道:“你可知道我们是谁的手下?不管你是修士还是什么,敢动我们,都得付出代价!”
我见他如此嚣张,并未回应,而是手指一甩,瞬间凝聚出几个冰锥,朝着那人刺去。那为首的黑衣人躲闪不及,左臂被冰锥刺穿。
“你竟敢伤我!你们快上,杀了他!”为首的黑衣人愤怒地吼道。
我不想与他们过多纠缠,抬手向上一挥,只见在我与那群黑衣人中间,瞬间升起一道五六丈高的土墙。
我转头看向白衣书生,问道:“你是朝廷派来的人?”
白衣书生见我出手相助,还知晓他朝廷命官的身份,便将我当作皇帝派来的内应,随即传音给我:“正是在下,我负责处理海京城主一案,在下裘安。”
我得知他也是个修士,不过修为不算太高,便说道:“你们先走。”
这时,书童在一旁说道:“大哥,马儿现在能走了。”
“多谢。”裘安说道。
随后,我转过头,他们二人骑上马,朝着海京城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渐渐远去。我手一挥,土墙轰然倒下。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右侧林子中传来声响,立刻从空间戒指中唤出弓箭,张弓搭箭,朝着林子方向射去。顿时,几支带着火花的箭朝林中飞去,紧接着传来一阵惨叫。
为首的黑衣人带着愤怒的腔调喊道:“我与你无怨无仇,你却坏我好事!”
我直接无视他,再次拉弓,准备继续射杀他们。那为首的黑衣人见状也知道我的弓箭威力,急忙求饶:“饶我一命!我们不追杀他了,放我们走吧!”
我心想,本与他们并无仇怨,因师傅嘱托来到此地,且已帮裘安摆脱追杀。于是开口道:“放你们一马,不可再追杀他。”
那人忙不迭地说道:“在下一定不会追杀,只求您放我们走。”说完,便飞身逃离。
那黑衣人召集起他的小弟,其中一名小弟问道:“大哥,咱们真的就这么走吗?他能放过咱们?”
“你傻呀,等那人走了,咱们当然继续追杀他。”
此时,空中传来一声鸟叫。一名小弟抬头惊呼:“天上有只巨大带火的鸟冲下来了!”
他们躲闪不及,瞬间被火焰吞噬,化为灰烬。
我在空中收起弓箭,暗自思忖:这群人真是不知死活,竟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事已至此,我也该回去了。最后,我飞身朝着之前乘坐的船只赶去。
第105章 《观天院生死逃离》
我一路飞行至海京城上空,远远便瞧见船只已缓缓靠近岸边。于是,我轻轻降落在船只附近,朝着船的方向走去。
恰好此时,戮大人以及权胜则他们正准备下船。戮大人一眼便看到了我,开口问道:“杨大人,船只才刚靠岸,你怎么已经在岸上了?”
我微微一笑,解释道:“我瞧着船行得有些慢,又突然想尝尝海京的花茶,便从空间戒指出来,直接飞到海京了。”
“原来如此。”戮大人点头说道。
就在这时,一位马夫赶着马车来到我们跟前,说道:“城主大人在城主府内设下宴席,就等二位大人了。”
听闻此言,我们便登上了马车。而丰辽和小尤子两人则从船只内将另一辆马车牵出,跟在我们后面,一同朝着海京城主府行进。
没过多久,我们便抵达了海京城主府。下了马车,只见海京城主早已站在府门前等候。见我与戮大人下车,他赶忙迎上前来,满脸热情地说道:“二位大人舟车劳顿,快请进府,先用些饭菜,再好好休憩一番。”
我与戮大人在城主的热情迎接下进入府中。当来到宴堂门口时,城主说道:“朝廷派了一位大人来调查海京的一些贪污事宜,咱们四人一同用宴。”
“无妨,这并无大碍。”戮大人回应道。
随后,海京城主笑容满面地将我们引入宴厅。这时,下人推开房门,我一眼便瞧见坐在凳子上的人,竟是裘安,心中不禁一动。
我们各自依序入座。裘安开口问道:“不知这两位大人尊姓大名?”
海京城主赶忙热情介绍道:“这位身着白衣蓝相间衣裳的,便是吏部左侍郎、察乡侯杨忠义大人。而其身旁这位身着紫色衣裳的大人,乃是尸阴司的阴戮大人。”
裘安闻言,拱手行礼道:“久仰二位大名,早有耳闻。”
随后,我们便开始用餐和讨论国事,中途时,裘安突然开口问道:“不知城主大人,对于逼良为奴为娼之事,您有何看法?”
城主听闻,脸色瞬间一变,但很快又恢复正常,赶忙说道:“朝廷交办的任何事,在下绝对全力支持,绝无反心。”
“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城主不必如此紧张。”裘安依旧神色平静,说完便继续吃饭。
城主见状,赶忙转移话题,开始大谈海京的种种的好。
很快,宴会便结束了。我被海京城主府的下人带到一处宽敞的房间。进入房间后,我便打发走了下人,脱下鞋子,盘膝坐在床上,运转《玄转归元功》开始修炼。在修炼过程中,我察觉到自身三丹田的修为已达到顶峰,似乎距离破元境仅有一步之遥。思绪稍转,又不禁想到,不知月瑶是否已经收到我寄去的入法丹。随后,我努力收摄心神,专注于修炼之中。
就在我沉浸于修炼之时,屋顶突然传来清脆的瓦片碰撞之声。我猛地睁开双眼,警觉地抬头看向屋顶。随后,我静静等待这声音渐渐远去,才悄然下床,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我飞身而起,在空中巡视海京城。不多时,便发现两个飞掠于屋檐之上的蒙面人。我当即施展身法,悄然跟在他们身后。
很快,我们便飞出了城外,来到一座不知名的山下。他们进入了一个看似荒废已久的道院,并随手关上了道门。我赶忙屏住气息,轻轻落在道门前。看着“观天院”这三个斑驳的大字,心中暗自思忖:这地方如此不知名,似乎已搁置多年,他们来这儿究竟要做什么?
来不及多想,我施展“随影行”身法,快速且悄无声息地跃上屋顶,静静趴在院墙上,观察着院内的情况。
此时,那两人一一掀开头套,我不禁皱起眉头,竟然是裘安和他的书童。这时,院内又走出两个女子和一个浑身带伤的青壮男子,竟是寒凄和她的三姐。看来裘安是打算在此调查些什么。
就在这时,我听到对面树林传来树叶稀疏的细微声响。我猛地抬头望去,对面一片漆黑。我赶忙用神识探测,竟发现数百名黑衣人正朝着道院迅速奔来。
我立刻飞身跃进院内,众人见状,皆是一脸惊讶。寒凄率先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不及解释了!”我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汇聚元气于手上,猛地一拳挥出,刚刚观察过的那面墙壁瞬间轰然倒塌。我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快走,他们是来追杀你的,裘安!”
“察乡侯,你为何要帮我?”裘安满脸疑惑。
“别问了,让你快走!我是皇帝的人。”我焦急地催促道。
随后,裘安被他的书童拽着拔腿就跑,寒凄刚要跟我说话,也被她三姐一把拽走,那名受伤的男子也紧跟在书童身后一同逃离。见他们速度缓慢,很容易被追上,我急忙汇聚大量元气,形成一股强劲的飓风,将他们吹离此地。
只见裘安、寒凄等人瞬间飘起,他们满脸疑惑地看向我。我催动元气汇聚的飓风将他们送到了镇州与海京边界的一处河流处。
我手一挥,身上瞬间换上黑衣,又戴上面具。与此同时,我看向对面那原本完整、此刻却已轰然破碎的墙壁,无数碎片朝着我飞来。我赶忙运起元气,形成护具,抵挡这些碎片的冲击。
这时,一名为首的黑衣人站在废墟之上,大声喝道:“你是不是裘安?”说罢,他身上爆发出磅礴的元气。我运用元气改变声音,说道:“我说我是,我又说不是,你不妨猜猜看?”
“敢戏弄大爷,小的们,上!”那为首之人一声令下,那群黑衣人便挥舞着弯刀朝我攻来。
我刚想从空间戒指内拿出剑来迎敌,突然想起师傅的叮嘱,不可暴露身份。而眼前这人气息强大,显然不是寻常小辈,看来只能凭借自身实力应对了。
我将元气迅速汇聚于全身,以拳掌之力对抗那群攻击我的人。此时,一名黑衣人攻势凌厉,刀法极快,十分难缠。一个不留神,我的手被他划伤,鲜血喷射而出。见状,我瞬间将手掌化为龙爪,但想到师傅的话,又赶忙变回人爪,猛地一抓,抓住那名男子,手中元气涌动,顿时,他的脑袋爆开。
那为首的黑衣人见状,说道:“你不是他,他没这实力。识相的,告诉我他的位置,饶你一命。”
“你有你的使命,我也有我的使命,所以我无可奉告。”我回应道。
那男子突然冷笑一声:“就凭你也配!”话音未落,他竟化为一道紫色闪电向我攻来。我心中一惊,难道是雷耀宗那位外门长老?
还未等我完全回过神,他的一掌已朝着我的脸迅猛袭来,我瞬间被击飞,重重地摔倒在那残破的残骸之上。我暗自惊叹,比我高一境竟有如此强大的手段。
我迅速起身,快速施展飓风,借助扬起的烟雾迅速逃跑。那为首的男子冷笑道:“你能跑到哪儿去?”果然,我所到之处,雷电如影随形,不断朝着我劈来,但大多被我惊险地躲开。
此时,我跑到一棵大树前。刹那间,一道巨大的闪电在我面前炸开,大树瞬间被劈燃。我急忙操控土之元气,造出一条地道,迅速钻了进去,同时在逃跑过程中不断将地道封住。
那为首的黑衣人很快降落此地,却发现我已不见踪影,怒喝道:“这小子,天赋倒是极佳,掌握的元气之力还不少!真像只令人厌烦的老鼠。”随即,他掀开自己的头套,正是雷耀宗外门七长老昼景元。
“小子,我看你能跑到哪儿去!我让你插翅难逃。”他大喊道,“污雷咒法,追此千里,化为灰烬!”他施展出雷咒后,他又拿出一块隔界石,抛向天空。顿时,方圆千里的森林都被隔离出来。
此时,身处地道中的我,突然感觉到一丝不祥的气息。
第106章
此刻,天空中蓦然涌现出混浊黑暗之气,紧接着,一道粗壮的闪电裹挟着这股邪气,如怒龙般劈向大地。
彼时,我正打算操控土之元气继续挖洞前行,岂料那闪电猛地劈落,大地瞬间崩裂,我前方的通路刹那间消失殆尽。
与此同时,空中传来一声怒吼:“尔等小辈,坏我好事,我定要将你诛杀!”
我心中明白,不能再继续躲在地下,当下运转身法,踏空而起,飞至空中。我迅速环顾四周,发现他已然施展了阵法——隔界阵,看来今日已无处可逃,唯有正面迎敌。
转瞬之间,一道紫色闪电在我前方乍现,随后幻化成一个人形,正是那位身着黑衣的雷耀宗外门七长老。
他一现身,天空中便凝聚出数十道闪电,如利箭般朝着我疯狂劈下。我急忙施展“随影行”身法,身形瞬间虚化,巧妙地躲避着一道道闪电的攻击。
“哼,暗影宗的余孽,你居然还敢插手朝廷之事,难道不怕像从前那般,被皇帝抄宗灭门?小辈,你实力倒是超乎常人,竟能将三元气汇聚于一身。不过今日,你必定命丧于此!”说罢,他携着雷电之威,手掌如利刃般向我狠狠袭来。
我深知已无法再躲避,心念一动,瞬间从空间戒指中唤出宝剑,同时将元气疯狂汇聚于剑身,奋力迎上去格挡这凌厉的一击。
然而,终究是有些悬殊,我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飞。与此同时,一道携带着黑暗之力的雷电,如夺命流星般直攻我的眉心。千钧一发之际,我瞬间唤出铠甲。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我如炮弹般被重重地镶进了地面。
“龙甲?还有龙族血脉?好!好得很!若是能杀掉一条龙,倒也不枉此生。”他发出一阵渗人的怪笑。
紧接着,他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紫色雷电之力,身上的衣裳瞬间破碎,整个人化成了雷电之躯。只见他猛地甩出一掌,一只巨大的雷电手掌从天空朝着我迅猛拍下。
生死存亡之际,我瞬间化为一条金龙,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冲破了那只巨雷手掌,一声龙吟响彻四方。强大的音波如实质般扩散开来,他被这龙吟之力震飞了几丈之远。
“哈哈,终于见到了世间最强的龙了,死也值了!”他状若癫狂地狂笑着,随后又不顾一切地向我猛攻而来。我毫不退缩,同样鼓足全力朝他冲去,一时间,我们二人打得难解难分,四周元气激荡,仿佛要将天地都撕裂,连那坚固的隔界阵也开始微微松动。
在一阵强烈的元气冲击下,我们双方各自被击飞至一处。此时,我突然想起东海龙王所赠的功法,当下毫不犹豫,迅速运转《瀚海龙吟诀》。随着一声龙吟响起,四周的河水仿佛受到召唤,源源不断地汇聚而来。
我化回人形,再次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宝剑,龙族的功法与我的剑法能够相辅相成,合二为一。我运转《玄转归元功》,不惜牺牲部分生命之力,疯狂吸收四周的巨大元气。
我将宝剑直指天空,刹那间,身后的水元素迅速凝聚,化出上万把飞剑。对面那人看到这一幕,瞬间面露震惊之色:“他怎么可能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不!不可能!”但他很快便回过神来,继续不顾一切地朝我猛冲过来。
我大喝一声,挥剑指向他,上万把飞剑瞬间合而为一,化作一道璀璨的剑光。“斩!”随着我的一声怒吼,那道剑光如同一道绚烂的流星,直直地斩向他。
只一瞬,他便被这凌厉的一剑斩为齑粉,灰飞烟灭。然而,这一连串的激烈战斗也让我的身体不堪重负,鲜血不断从身体各处涌出。难道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吗?就在这时,只觉体内一阵剧痛,三丹田竟瞬间炸裂。
我强忍着剧痛,悬浮在天空中,拼尽全力催练伪元丹。刹那间,天空中风云变色,金龙金乌虚影凭空浮现,附身于我,一道金光如潮水般拂过我的身体。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我终于突破至破元境。
但经历了如此激烈且消耗巨大的战斗,我终究还是体力不支,眼前一黑,从天空直直地摔倒在地。“轰”的一声,大地被砸出一个深坑,我也陷入了沉睡之中。
在盛京的月府之中,一间布置雅致的女子闺房内,月瑶静静地伫立在窗前。今日是她的生辰,她微微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看来他是要缺席了。” 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落寞,望向窗外的风景,思绪不自觉地飘远。
就在这时,月瑶突然感到心口一阵刺痛,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难道……他遇害了?不,不可能!我不能这么想,他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她努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可怕的念头。
恰在此时,房间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小姐,杨少爷给您寄来一个宝盒。”门外传来小丫鬟清脆的声音。
“快拿进来!”月瑶急忙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期待。
紧接着,月府的小丫鬟费力地将宝盒搬入房间,轻轻放在桌子上,随后乖巧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月瑶快步走到桌前,打开宝盒,只见里面放着一封信和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她先拿起那封信,展开阅读,信中满是“我”对她的深深思念,还讲述了“我”经历的种种有趣故事。看着看着,月瑶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读完信后,她打开那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静静躺着的,正是入法丹。月瑶转头看向一旁的小桌子上,那小桌上有一个敞开的盒子里摆放着十几个入法丹。她轻轻捧起“我”炼制的入法丹,仔细端详着,轻声说道:“我就知道,你果然给我准备了这个礼物。也到了该突破的时候了。”
说罢,月瑶将入法丹放入口中,盘膝而坐,开始催动丹田,专心修炼。
时光悄然流逝,三个时辰过去,随着一股强大的元气波动弥漫开来,月瑶成功一举突破至法元境。
月大哥与月二哥敏锐地察觉到那股元气波动,互相对视一眼后,心中一惊,连忙朝着月瑶的房间匆匆奔去。
转眼间,两人便来到月瑶房门外。月二哥心急如焚,赶忙抬手急切地敲起门来。
片刻后,月瑶轻轻推开房门,一脸疑惑地问道:“二哥,怎么了?”
月二哥上下打量着月瑶,焦急地问:“你房间刚刚是怎么回事?”
月瑶微微一笑,平静地回答:“我只是突破到法元境了。”
月大哥随后走进房间,目光落在小桌子上那个装着入法丹的箱子上,只见里面的入法丹一颗未动。他微微皱眉,面露思索之色,说道:“给你找了这么多入法丹,你却都没用,难道你是凭借自身天赋突破的?”
月瑶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大哥。您就别多问了。”
这时,月大哥不经意间瞥见桌子一角的那封信,心中一动,瞬间猜到了几分,笑着问道:“这信是杨忠义寄来的吧?”
月瑶微微一惊,诧异道:“大哥,你怎么知道?”
月大哥只是温和地笑了笑,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又问道:“他是不是被皇帝派去江南郡了?”
“对呀,大哥。”月瑶点头回应。
“那他最近怎么样?”月大哥关切地问。
“信中说他一切安好。”月瑶说道。
月大哥听后,望向门外,轻声说道:“一切安好就好。”
此刻,屋外不知何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阵阵小雨,细密的雨丝如银线般纷纷扬扬洒落。
月大哥看着屋外下着淅浙沥沥的小雨原本舒展的眉头陡然紧紧皱起,像是突然被什么念头击中。“难道……”他呢喃一声,紧接着恍然道,“对了,府里派去糕点店采买的下人,都去了这么久,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说着,他转头看向月二哥,神色透着几分忧虑,吩咐道:“老二,你赶紧派人去看看情况。”
“好的,大哥。”月二哥应得干脆,立刻转身匆匆去安排人手。
待月二哥离去,月大哥将视线移回月瑶身上,神色恢复温和,关切地询问:“对了,下一年的宗门历练,你心里可有打算去哪个宗门?”
月瑶微微低下头,一缕发丝垂落脸颊,她轻声说道:“我想等杨忠义回来再做决定。”
“好吧。”月大哥眼中闪过一丝理解,温和地说道,“大哥不强求你,你的选择,大哥尊重。”他顿了顿,又道:“大哥明日便要启程前往雷耀宗,你二哥呢,会去戊土宗。”
听到兄长们即将离去,月瑶神色不禁有些落寞,轻声应道:“好吧。”
月大哥见状,抬手轻轻拍了拍月瑶的肩膀,微笑着安慰:“开心些,走吧,咱们这就去给你好好庆祝生辰。”
“就是就是,过生日就得快快乐乐的!”月二哥安排完事情回来,正巧听到这话,赶忙在一旁附和。
随后,三人并肩走出房门,乘坐上早已备好的马车,缓缓朝着酒楼的方向驶去,马蹄声在雨中渐渐远去,而那阵阵细雨,仿佛也在为这场生辰之约增添着别样的氛围。
第107章 《海京城主杀人灭口上》
观天院旁的森林,一片静谧。不知何时,天空中飘起了白茫茫的小雪,细碎的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给这片山林披上了一层银白的薄纱。
那群黑衣人在山林中四处搜寻,终于成功找到了我昏迷的地方。他们手持弯刀,神色警惕地围在洞口,目光紧紧盯着洞内。良久,终于有一人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他……应该已经死了吧?”
“不应该。”另一个人微微皱眉,摇头说道,“我能感应到,他应该还有口气。”
“既然如此,趁他昏迷,赶紧取他性命,动手!”一人大声喊道。
刹那间,那群黑衣人如饿狼般朝着我猛冲过来。然而,就在他们即将靠近我的瞬间,原本静静飘落的雪花突然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驱使,如同蝴蝶般成群结队地飞舞起来。紧接着,这些雪花顺着一股凭空而起的飓风,如利刃般朝着那群黑衣人迅猛攻去。
仅仅一瞬,还没等他们发出惨叫,便被那如刀割般的雪花刮得血肉模糊,转瞬之间,只剩下一具具森然的白骨,散落在这飘雪的山林之中。
一位身着白袍的老者,如同一缕轻烟般悄然降落在我被击落形成的坑洞上方。只见他轻轻挥动着手掌,刹那间,我那昏迷的身躯缓缓漂浮于空中。紧接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瓶子,将瓶盖打开,顿时,一股如缕的白色烟雾从中不断涌出,轻柔地覆盖在我身上,仿佛具有生命一般,开始悉心修补我受损的五脏六腑和经脉。
“真没想到,他竟然伤得如此严重。”白袍老者喃喃自语道。就在这时,一名黑衣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白袍老者身旁。
“你怎么来了?”白袍老者开口问道。
“怎么说,我也传承了我宗的一些功法。”黑衣人说道。
“暗影宗的功法,你传授于他,其中的心魔隐患,他能应对吗?”白袍老者面露担忧。
黑袍老者没等他说完,便接口道:“我已经给了他法宝,并且改良了功法,只希望未来他能助力我重建宗门。”
“这孩子承载的期望太多了,真不知他是否能够完成。”白袍老者微微摇头,叹息道。
“若是他实在无法做到,我必定会全力护他周全。”黑衣人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也希望如此啊。只是,不知咱俩联手,能不能对付得了那群人,尤其是那位老前辈。”白袍老者眉头紧皱,神色忧虑。
“就他?不过是靠为人续命才苟延残喘活下来的,除了这点,他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猖狂一时罢了。”黑衣人一脸不屑。
“但愿如此吧。看这情形,他也快醒了。”
“好吧,日后咱们再找时间详谈。”
话毕,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如同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瞬间消失在了这片飘雪的山林之中,只留下仍在静静飘落的雪花,以及昏迷在原地渐渐恢复的我。
我缓缓恢复意识,只觉嗓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我吃力地撑起身子,却惊异地发现,身体不仅已经恢复,而且格外轻松,仿佛脱胎换骨一般。这是怎么回事?恢复得如此之快?略一思索,我心中恍然,对了,应该是师傅传授的功法发挥了作用。
我站起身,轻轻挥手,一套崭新的衣服瞬间替换了身上破损的衣物。抬头望向天空,夜色已渐渐褪去,黎明即将来临,我暗自思忖,应该得回去了,天就快亮了。
念及此,我飞身回到了城主府。轻轻推开房间门,只见戮大人正安静地坐在屋内,悠然地品着茶。
“你去跟踪的人都回来了,可你却回来得这么晚,途中遇到了何事?又是谁让你恢复得如此之快?而且,我还从你身上察觉到了一丝肃杀之气。”戮大人目光敏锐地看着我,缓缓说道。
看来戮大人已然猜出了几分。我心中暗自感叹,说道:“我也没想到,那位雷耀宗的外门七长老,实力超乎想象。我与他经历了一场恶斗,最终将他斩杀,也正因如此,我竟意外突破了境界。”
“天赋如此卓绝,令人赞叹。如今你我同处一境,但若是真要交手,恐怕我也难以胜过你。”戮大人微笑着说道。
“戮大人说笑了,我不过是刚突破到破元境,实力还不太稳定。”我谦逊地回应。
戮大人轻轻抿了一口茶,随后手持茶杯站起身来,说道:“先回房休息吧,天亮之后,会有有趣的事情发生。”
言罢,戮大人静静地走出了房间。我回味着他那句“天亮就有趣了”,心中思索,却因气息仍有些混乱,索性盘腿坐在床上,运转功法,调理气息,养精蓄锐。
清晨,太阳缓缓升起,公鸡此起彼伏的打鸣声宣告着天亮了。我悠悠睁开双眼,脑海中还在思索着戮大人昨日说的那句话,究竟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杨大人,我们城主邀您用膳。”一个下人恭敬地说道。
我随口回应道:“不需要,我还需再睡一会儿。”
门外的下人似乎面露思索之色,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来也好,走吧。”另一个声音说道。紧接着,我便看到那名下人瞬间眼神空洞,眼睛发红,像是失去了自主意识,乖乖地跟着那人离开了我的房间。
刹那间,我心中一惊,一种熟悉而又令人不安的气息扑面而来——绛花的气息!绛花不是早已被统一摧毁了吗?怎么会在此出现?
念及此,我不再迟疑,迅速起身,准备立刻离开海京城主府。
此时,在海京城衙门内,裘安身着官服,身旁站着的正是他的书童,协助他处理事务。衙门门口,已然聚集了大量的百姓。
而在城主府这边,我猛地看向门口,瞬间唤出佩剑。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风浪呼啸而来,“哐当哐当”几声,房门被狠狠吹开。门外,站着一个身着黑色衣袍的人,定睛一看,竟是海京城主。
“我待你不薄,你为何做出此等事?”海京城主质问道。
只见他身后涌出一大群人,他们眼神红浊无神,模样竟如当年的尸人一般。
“我的分身先陪你玩玩,等衙门那边事了,我必定回来取你性命。这隔界阵已布置好,我看你们能跑到哪里去!”说罢,那身穿黑衣的城主分身瞬间向我攻来,那群尸人也如潮水般朝我涌来。
千钧一发之际,我迅速从空间戒指内取出凤傀,命令凤傀全力攻击并阻击那些尸人。与此同时,我持刀猛地冲向城主分身。城主分身反应极快,瞬间躲避,紧接着一掌朝着我的右臂袭来。我急忙挑起战神刀法应对,奈何这城主分身虽不完整,但实力也不容小觑,不过,我瞅准破绽,瞬间发力,斩下了他的左臂。
他顿时发出一阵怒吼,以自身为中心,身旁瞬间旋起飓风,形成了一道格挡之物。我再次挥刀砍下,却顺着这股飓风被吹开。我连忙将剑插入地面,以此稳住身形,抵御住了飓风的吹袭。随后,我再次拔起剑,用力挥舞,将他制造的风斩散。
紧接着,我在刀上汇聚大量火之元气,猛地一刀斩下,这凌厉的一击,瞬间将城主分身斩杀。而在战斗过程中,我将火之元气覆盖在凤傀身上,不知触发了什么机制,凤傀瞬间实力暴涨。面对那些尸人,不过几息时间,便将他们化为飞灰。
解决完城主分身和尸人后,我与凤傀迅速飞身而起。
正朝着衙门赶去时,我眼角余光瞥见权胜则与丰辽二人所在的院落,只见他们正陷入尸人的重重围困,情况危急。我当机立断,与凤傀即刻改变方向,飞身前往救援。
在靠近的瞬间,我迅速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宝弓,将自身元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紧接着,搭上箭矢,只见几只带着熊熊烈火的弓箭如流星般射出,精准地射向那群尸人。伴随着一声声闷响,被射中的尸人瞬间燃起大火,很快便倒地毙命。
我与凤傀顺势落下。权胜则急忙跑到我身旁,焦急地说道:“大人,这些尸人不就是当年绛花引发出来的那种吗?”
“先别管这么多了!”我急切地回应道。
说罢,我操控凤傀伸出双爪,稳稳地抱住他们二人。而后,我与凤傀再次振翅高飞,朝着衙门的方向继续赶去。
不经意间,我将目光投向戮大人所在的院落,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戮大人也飞身而出。
我与凤傀权胜则丰辽四人,快速靠近戮大人。此时,戮大人面色凝重地开口说道:“看来裘大人此次要遭遇大麻烦了。真没想到,海京城主竟妄图将咱们也永远留在海京,简直荒谬至极!”他稍作停顿,接着说道:“杨大人,海京城主的修为并非高不可攀,仍有突破的可能。不过,只要咱们二人联手,定能冲破他设下的阻碍。”
我毫不犹豫地回应:“我全力支持!”
言罢,我与戮大人毫不犹豫地调动全身元气,将所有力量汇聚于一处,共同朝着隔界阵发起猛烈攻击。一时间,强大的元气波动四溢,光芒闪耀。在我们二人全力合击之下,隔界阵瞬间破碎,化作无数光芒消散在空中。
紧接着,我们二人一刻也不耽搁,径直朝着衙门的方向疾速飞去,准备去应对那里可能发生的危机。
第108章 《海京城主杀人灭口中》
在衙门内,裘安正有条不紊地处理着众多海京城百姓的案子。这时,书童悄悄靠近裘安身旁,压低声音说道:“太子在海上遇到了些阻碍。”
“难道这小小的海京城主竟敢做出如此大胆之事?”裘安心中暗自疑惑,但表面上依旧强装镇定,不着痕迹地用手打出暗示,示意书童不要再多说。书童心领神会,轻轻点了点头。
不知何时,天空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前来围观的百姓,有的为了继续看热闹,撑起了雨伞;有的则匆匆跑回了家。就在这时,大批士兵气势汹汹地朝着衙门涌来,迅速将衙门团团包围,并大声呼喊着让百姓赶紧回家。
不多时,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缓缓停在了衙门门口。车门打开,走出来的正是海京城主。他运用元气形成一道屏障,将雨水隔绝在外,随后从容地走进衙门大堂。
海京城主抬头看向坐在上方座椅的裘安,开口说道:“我本想与你和睦相处,可你却打算向皇上和太子请命处理我。幸好我提前得知消息,不然等你带着太子前来,我还真不知如何是好。所以,你今天注定要死在这大堂之上。”
裘安镇定地看着城主,说道:“你无非就是想杀人灭口罢了。你故意拖延太子,等太子到来时,看到的只是两具尸体,到那时,太子又能说什么呢?城主大人,您可真是好算计啊。”
“你都已经是将死之人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城主一脸不屑。
此时,裘安身旁的书童站出来说道:“你虽然调查过我俩,但你未必清楚我们的手段。”
“哦?这我还真不太清楚,倒希望二位在死前能为我解惑。”城主饶有兴致地说道。
裘安面不改色,直直地盯着城主,没有说话。倒是他身边的书童,突然大喊道:“我出宗门已久,一直以师兄书童的身份示人。今日,我便让你知道我究竟是谁。我乃御兽宗内门二长老白九卿座下关门二弟子,骆白。”
城主心中疑惑,暗自思忖:御兽宗的人又能怎样?不管了,先杀了再说。随后,他脸上的疑惑转为笑意,说道:“难不成他还能把手伸到我们海京城来?而且,我一直都没见你身旁有御兽。”
骆白冷笑一声,说道:“我身为内门弟子,岂会没有手段?”说罢,他手一挥,手指上的空间戒指光芒一闪,一只体型庞大的白虎瞬间出现在众人眼前。白虎呲着锋利的獠牙,虎视眈眈地看着前方的士兵和城主。
海京城主见此白虎竟是正统血脉,且还处于幼年体,心中想着:这白虎虽厉害,但好在还是幼年,尚可一战。于是大声下令:“上,杀死白虎,赏金百万!”
听到这话,底下的士兵瞬间沸腾起来,“百万呐!这可是百万,杀死白虎就能得到百万!”大量士兵叫嚷着,如潮水般朝着白虎涌去。白虎见状,仰头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嚎叫,前方的士兵瞬间被这声怒吼震飞,有些士兵甚至脑子当场就被炸碎。
裘安这时也站起身来,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座散发着鲜红杀气的黑塔,用手托着,目光直视城主,说道:“城主大人,你还想阻拦我们吗?”
海京城主见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尔等小辈,是时候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实力了。我研习雷耀宗的功法已久,今日正好拿你们试试手。”说罢,他身形一闪,如闪电般瞬间攻向白虎,一脚猛蹬出去,白虎瞬间被踢飞。
裘安见此,赶忙托起黑塔,口中念道:“镇狱灵霄塔,幽谷噬魂蝶出!”瞬间,数百只蝴蝶从塔内飞出。这些蝴蝶扑向那群士兵,那些士兵瞬间丧失意识。
城主看着这些发出暗红光芒的蝴蝶,不禁呢喃道:“这蝴蝶竟然可以吞噬人心神……”随后,他手中凝聚出紫霄神雷,不断朝着那些蝴蝶攻击。然而,有些蝴蝶躲闪极为迅速,海京城主见状,愤怒地吼道:“打不了这些蝴蝶,我就先杀了你们两个!”
此时,衙门外依旧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与戮大人终于成功飞抵此处。看着衙门外密密麻麻聚满了士兵,我们二人神情顿时凝重起来。戮大人震惊地说道:“太子竟然还未到。”
“他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阻碍了太子的行程。戮大人,听说太子在海上被困,你快去营救。我则闯入衙门,将裘安和他的书童救出来。”我迅速说道。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杨大人你务必小心!”戮大人说完,便飞身朝着大海的方向疾驰而去。
我操控着凤傀,将权胜则与丰辽二人安稳地放在地上。权胜则急切地说道:“侯爷,带上我们一起去吧!”
我说道:“你们先在此处等候,我先看看能否顺利闯进去。带上你们的话,我恐怕无法周全地护住你们,反而容易生出麻烦。”没等他们再开口,我收回凤傀飞身朝着衙门冲去。
我落在衙门大门前,只见大门紧闭。门口的士兵见我到来,一时间竟都不敢轻举妄动。我看他们只是普通士兵,便准备径直进入。这时,有个士兵喊道:“城主待咱们不薄,上,阻止他!”随后,便有士兵举刀欲动。我当即大声喝道:“我乃三品大员,你们竟敢对我动手?海京城主这是谋反之罪,你们难道也想背叛国家,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吗?”
他们听我这么一说,顿时吓得不敢动弹。毕竟衙门外的只是普通士兵,并非城主府的亲信,很容易被威慑住。我将元气汇聚于手掌,猛地一掌打出,“轰”的一声,大门被我击开。我大步流星地走进衙门。
刚一进去,便看到海京城主正准备一掌拍向裘安。我急忙从空间戒指中唤出长枪,一枪划出,强大的力量瞬间将海京城主击飞。我快速靠近,稳稳接住长枪,顺势再一甩,海京城主再次向后退去。我手持长枪,直指城主,严肃地说道:“你若再执迷不悟,必将犯下杀头之罪,我劝你赶紧住手。”
海京城主却冷笑着回应道:“我若放了你们,我还能活下去吗?只要太子一来,再加上他参上一本,我必死无疑。”
“你若依旧执迷不悟,可我无论如何都得带走他们二人。”我坚定地说道。
城主却疯狂大笑起来:“好好好,那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统统都得死!”
我目光扫向白虎,又看向裘安和骆白,传言道:“快跑!”
他们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骆白便缓缓朝着白虎靠近。
城主看出我想让他们趁机逃走,于是再次企图攻击白虎。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迅速将长枪一横,稳稳抵住了他的去路。
一时间,现场陷入了僵持的局面:士兵们在一旁犹豫不决,不敢轻易动弹;我与裘安对峙着城主;骆白则趁着这个间隙为白虎治疗。
这时,海京城主的亲信精锐士兵突然大喊道:“城主平日里待咱们不薄,难道你们都要坐视不管吗?”
话音刚落,这名亲信士兵便提刀朝着我砍来。裘安眼疾手快,操控着那些能够腐蚀心神的蝴蝶瞬间发动攻击。眨眼间,那名士兵便失去意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海京城主见此情景,顿时心痛不已,随后大声说道:“我用真金白银供养你们,如今到了这般危急时刻,却只有他一人挺身而出。你们给我记住,现在你们不支持我,可迟早有一天,皇上也会除掉你们,因为你们已然违背了皇权!”
这番话让大量士兵的内心开始动摇起来。
我赶忙趁机说道:“各位将士,你们只是受了海京城主的蛊惑。只要你们不再助纣为虐,你们依旧是大秦的好子民,大秦不会亏待你们,皇帝更不会亏待你们。但倘若你们继续帮着海京城主,与正义为敌,那可就是死罪啊!”
士兵们听了我的话,心神愈发飘忽不定。
就在此时,白虎也被骆白治疗好了。骆白悄悄传音给我和裘安:“白虎已经治好,一会儿我放出小白蛟,师兄你坐着白蛟离开。”
听到这话,我心中稍安,随后传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御兽医术真是精湛。”
骆白骑上白虎,传音回应道:“御兽宗骆白。”
得知他的名字后,我立刻传音给他们二人:“走吧!如果太子还没到达港口,就前往龙人岛。”
然而,那群士兵经过一番激烈的心理博弈,最终还是选择帮助海京城主。他们纷纷重新拾起刀,朝着我们冲了过来。
骆白见状,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座白塔,正是白玉玄华塔。随着他一声令下,“寒渊碧鳞蛟出!”瞬间,一条白蛟从白塔而出,驮起裘安,直接冲破衙门的屋顶,飞了出去。骆白则骑着白虎,敏捷地跳出衙门。
我见此情形,也飞身而出,准备朝着龙人岛的方向的港口赶去。
第109章
阴戮朝着龙人岛方向疾速飞去,很快,他便在茫茫大海上发现了一艘停滞不前的皇家船只。当他刚要靠近时,便敏锐地察觉到一层若有若无的幻境屏障。阴戮神色镇定,抬手轻轻一挥,强大的元气如利刃般斩向幻境屏障,只听“啵”的一声轻响,幻境屏障瞬间破碎消散。他身形一闪,飞身踏入船内。
进入船中,阴戮发现船上的士兵竟全部陷入沉睡,毫无知觉。他快步向内舱走去,只见太子以及两位尸阴司大人也都沉沉入睡。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阴戮喃喃自语道。他立刻运转元气,将残留在太子与两位尸阴司大人身上的幻气缓缓驱散。不多时,三人悠悠转醒。太子一脸疑惑地望向阴戮,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阴戮恭敬地回答:“回太子,海京城主自知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便找人下阵迷晕了您,企图在您到来之前,将我们几人杀害。幸得杨大人助我,我这才赶来营救您。”
太子听后,冷哼一声,面露怒色:“他竟然敢对我们下迷幻药!你们三人赶紧给所有士兵驱散幻药,然后立刻赶往海京城港口!”
“是,太子!”他们三人齐声应道。
此时,在距离船只不远处的高空,一个身着黑衣、头戴面具的人正静静地俯瞰着这艘船。此人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枚棋子已经不能再用了,帮他布置阵法这么久,他却连人都解决不了。”稍作停顿后,他低声自语道:“先撤吧,得回去告知家主。”言罢,此人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此刻,仍在船上的阴戮,突然察觉到周围元气有快速流动的迹象,不禁心中一凛。
阴戮心中暗自警惕,看来此事背后牵涉之人不止一个。这海京城主的所作所为,怕是背后有一股庞大势力在暗中支持、操纵。否则,仅凭他一人,怎敢对太子下手,又怎能布置出如此精妙的幻境来迷晕众人。这股在暗处隐藏的势力,究竟有着怎样的图谋?他们又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地阻碍太子行?
衙门内,城主目光阴鸷地扫视了一圈,随后提高音量开口道:“东泽乡的儿郎们,你们可要清楚,我要是倒台了,东泽乡就会像从前一样,永无出头之日啊!我所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咱们大家!”他的亲信士兵们听了这话,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波澜。
这时,有一位亲信士兵低声说道:“要是他死了,咱们作为近卫士兵,同样难逃一死。照现在这形势,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咱们终究还是会受到惩罚。”
至此,这些亲信士兵们瞬间达成了一个目标——无论如何,都要阻止我们见到太子。
刹那间,大量亲信士兵如潮水般涌出衙门,他们迅速搭弓射箭,箭矢如雨点般朝着白蛟射去,同时紧紧追逐着我们。
此时,我正在空中飞行,看到他们如此拼命,心中不禁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东西两侧突然出现大量尸人,如野牛群般潮般朝着港口汹涌袭来。我赶忙传音给裘安和骆白:“大量尸人正往港口冲去,骆白快收起白虎,骑上白蛟赶紧飞走!”
裘安与骆白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随后,骆白迅速将白虎收入空间戒指内,接着一踏步飞身而起,稳稳落在白蛟背上,操控着白蛟迅速提升飞行高度。
然而,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身后涌起一股强烈的杀气。我瞬间回头,只见城主携带着雷电之威的一掌,眼看就要轰到我的脸上。千钧一发之际,我急忙将元气迅速汇聚在面前。只听“砰”的一声脆响,元气屏障瞬间碎裂,我整个人也被这股强大的威力震得向后倒飞出去。
我震惊地发现,他的气息正在不断攀升,心中暗自思忖:难道他动用了燃烧生命的功法来提升修为?
此刻,城主的眼睛泛着诡异的紫色雷电,身体逐渐化为雷体。见此情形,我瞬间催动龙甲,一层散发着神秘光芒的龙甲瞬间覆盖全身。我迅速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子玄枪,持枪朝着他猛刺过去。他一闪身体,巧妙地躲开了我的攻击。紧接着,我顺势一横劈,可他的身体却突然化为虚无,我的枪竟然直接从他“身体”掠过。
“杨大人,你还差得远呢!”城主的声音从四周传来。
话音刚落,一道紫色神雷如闪电般向我迅猛袭来。“砰”的一声巨响,我再次被击飞,致大海上方。
遭受这一击后,我心中大惊,他的实力竟然正在朝着元境攀升!
海京城主恼羞成怒,再次向我发动猛烈攻击。只见他的手掌瞬间化为雷电形态,不断膨胀,变得巨大无比,朝着我狠狠拍下,意图一掌将我拍死。
我当机立断,迅速收起长枪,抽出佩剑。我将剑尖直指海京城主,施展出清雨剑法一剑幻化为万剑,刹那间身后的海水受到剑气牵引,纷纷涌起,凝聚成上万把锋利的刀剑,密密麻麻地汇聚在我的身后。
我拼尽全身力气,猛地一甩剑,那些由海水化成的剑如暴雨般朝着海京城主射去。海京城主正快速朝我攻来,猝不及防之下,被这漫天水剑瞬间击飞,“噗通”一声坠入水中。
我见他落入水里,刚准备化龙形态应对,突然海水剧烈沸腾起来,一道道紫电在水中闪烁浮现。我心中明白,这必将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恶战,不知裘安和骆白他们是否能够成功逃脱。想到这儿,我匆匆瞥了一眼港口方向,便立刻回过神来,继续与海京城主缠斗。
此时,在距离港口不远处,骆白和裘安所乘坐的白蛟,原本洁白如雪的身躯此刻已血迹斑斑,不复往日模样。底下的士兵见状,大声呼喊:“快去把锁剑弓和箭拿来!”那群士兵行动迅速,很快就将锁剑弓和箭搬了过来。他们迅速调整方位,一箭射出,瞬间勾住了白蛟。白蛟吃痛,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从空中直直坠落在地。
骆白见状,急忙将白蛟收回白塔内。裘安则立刻从黑塔中再次放出那些蚀人心魄的蝴蝶,朝着那群士兵攻去。骆白焦急地对裘安说道:“师兄,现在该怎么办?”此时,士兵与尸人正不断朝着他们二人逼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传来炮火之声,一枚巨大的炮弹朝着士兵轰去,士兵瞬间被炸得血肉横飞。裘安和骆白急忙回头望去。骆白惊喜地叫道:“太子来了!”
就在这时,各个街道都传来喊杀声。大量海京城的百姓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手中提着菜刀等简陋武器。原来,这些百姓常年饱受海京城主的压迫,此刻终于等到了出头之日。
紧接着,一位尸阴司大人瞬间飞身而出,双手一挥,唤出熊熊火焰。只见他连续两掌拍出,火焰如汹涌的浪潮般扑向尸人,瞬间将尸人全部解决。随后,这位尸阴司大人落在裘安面前,说道:“好久不见,裘大人。”
裘安赶忙说道:“先别叙旧了,赶紧解决眼前的麻烦!”
随后,港口的局势瞬间逆转。太子的士兵纷纷下船,与海京城百姓一起,和城主的近卫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此时,海京城主面色如灰,神情木然地望向海京城的港口,喃喃自语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趁着他失神之际,猛地将长枪掷出,长枪如流星般飞射而出,瞬间刺穿了他的左臂。长枪在刺穿他的手臂后,又稳稳地回到了我的手中。
海京城主双眼布满血丝,绝望地嘶吼道:“难道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劫吗?”
就在这时,我察觉到身后传来两股熟悉的气息。回头一看,竟是阴戮大人与阴噬大人。阴戮大人说道:“杨大人,辛苦你了。”
我手持长枪,指向海京城主,说道:“咱们三人合力,定能解决他!”
海京城主却疯狂大喊道:“你们想判我罪?可你们没有证人,根本无法定我的罪!”
这时,港口的裘安大声回应道:“证人马上就到!”
太子也走到裘安身旁,冷冷地对海京城主说:“我劝你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海京城主却固执地说道:“不,他们不会出现了,我已经派人将他们都解决了。”
话音刚落,一辆马车如疾风般飞驰到港口,在距离裘安很近的地方稳稳停下。随后,寒凄与权胜则等人从马车上下来。我看到这一幕,心中颇感意外。
马车最后下来一位浑身是伤的男子,他急忙跑到太子面前,“扑通”一声跪下,说道:“草民刘二狗,实名举报海京城主逼良为娼,强逼良民为奴。”
寒凄与她三姐也跟着跪了下来,齐声说道:“他所说句句属实。”
这时,大量海京城的居民也纷纷涌到港口,随后全体跪地,历数海京城主的种种罪行。
太子面色阴沉地看着这一幕,随后大声呵斥道:“你身为大秦的父母官,看看你所作所为,配得上你身上这身官服吗?”
此时,漂浮在海面上的海京城主,咬牙切齿,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疯狂地怒吼道:“我待你们不薄,为何你们全部背叛我?我不过是想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务,也是在帮你们啊!”说罢,他大喊一声:“全都给我死!”随后手掌狠狠一摁,一只携带着雷霆之威的巨大手掌朝着港口拍去。
阴戮和阴噬两位大人见势不妙,连忙飞身来到港口上方,施展强大的元气,形成一道巨大的元气屏障,成功阻挡了那携带着雷电之威的巨大手掌。
我见海京城主已然心神大乱及他用燃烧生命的功已燃烧尽了他的生命,我立刻从空间戒指内拿出炽日金乌弓。当金乌之火完美地汇聚在弓身之上,我用力拽住弓弦,随后松手,一道形如巨大金乌的火焰瞬间射出,直直击中了海京城主的腹部。海京城主的上半身被这强大的冲击力狠狠震落,掉入大海之中。
我赶忙飞身跃入大海,将只剩上半身的海京城主打捞起来,带到太子面前。
太子看着他,冷冷地说道:“你可知罪?说出你背后支持你的家族,或许我可以饶你一命。”
海京城主见大势已去,面露绝望之色,说道:“太子殿下,我有一事相求,如果我身边还有幸存的近卫,请放过他们,还有放过我的家人与我家乡的亲朋好友,我也是受……”海京城主话还未说完,突然,远处一道毒针如闪电般射来,瞬间刺穿了他的脑袋。
他双眼一闭,彻底没了气息。我猛地朝着毒针射来的方向望去,却发现那里毫无身影,也感应不到任何元气波动。
太子看着这场景,随后大声下令:“将海京城主的尸体挂在城楼示众七日,以儆效尤,告知天下官员,务必洁身自好。重新审查海京城送来的奴隶与娼妓,若有被冤枉的,即刻原地释放。”
太子看向裘安,问道:“裘爱卿,你能完成这些任务吗?”
裘安连忙跪下,说道:“臣定当完成任务!”
随后太子又看向我,说道:“杨爱卿,你此次立下大功啊!”
我谦逊地回答:“臣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太子感慨道:“已经做得很好了。”说完,他微微转头,看向波涛汹涌的大海。
第110章 《担任临时海京城主及海京复将》
太子凝视着大海,片刻后缓缓转头,神情郑重地说道:“抄查城主府这一重任,便交由杨大人你了。”
“好的,太子殿下。”我恭敬地应道。
太子微微点头,接着说道:“两位爱卿,带上你们的人手即刻出发吧!我还需与尸阴司的几位商讨些事情。士兵们,将百姓疏散一下,让他们远离港口。”
言罢,裘安与骆白领命,转身前往处理奴隶与娼妓相关事宜。而我与丰辽、权胜则也准备启程。这时,我看到寒凄一行人,便开口对他们说道:“跟我们一起走吧。”寒凄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便登上了马车。
我们坐上马车后,我向权胜则询问道:“你们怎么又同乘一辆马车了?”
权胜则赶忙回答:“回侯爷的话。当时您把我们放在路边,我们一时不知该去往何处,便打算在城中走走。正巧看到一群士兵手持刀剑在追赶寒凄他们。我们眼睁睁看着他们朝着我们这边跑来,那些士兵追过来后,竟把我们俩也当成了他们的同伙,举刀便要砍杀。我们没办法,只好跟着他们一起跑。跑到一处府邸门外时,看到有辆马车停在那儿,我们便急忙飞奔上去。之后丰辽驾着马车,本想朝着衙门的方向去,结果看到几位大人您骑着白虎和白蛟往港口的方向而去,我们便想着往港口赶。可后面还有些士兵紧追不舍,所以我们绕了些路。而这位叫刘二狗的壮士,在马车上大声呼吁百姓出门为自己维权。很快,许多百姓出门阻拦追兵,丰辽也趁机成功驾车赶到了港口。”
我感慨地说道:“你们这一路可真是历经艰辛啊!”
不多时,马车缓缓驶到了海京城主府。我率先走下马车,寒凄他们一行人也准备与我们告别。我关切地问寒凄:“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寒凄微微思索后说道:“等叔伯婶子们都被放出来,我们就回自己的家乡。”
“你们家乡在哪儿呢?”我好奇地问道。
“我们的家乡在西泽乡。”寒凄回答道。
“好,如果以后有机会,定要去领略一下你家乡的风采。”我微笑着说道。
“好呀。”寒凄带着笑意回应。
说罢,他们便慢慢离去,身影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与丰辽、权胜则三人随后进入城主府,着手查抄海京税务。没过多久,戮大人便带着一群士兵将城主府团团包围,并带走了城主的妻儿。我见状,走到城主府大门,向戮大人询问:“太子说如何处置他的妻儿了吗?”
“流放。”戮大人简洁地回答道。
我听闻后说道:“那我继续去处理税务问题了,查抄出的宝贝也会让权胜则给你送去,先进府内了。”
“去吧,杨大人。”戮大人说完,便带着士兵押着府内的下人以及城主妻儿朝着港口方向而去。
我转身前往城主的书房。书房内摆放着一些书画,还有不少珍宝。这时,一个造型特别的花瓶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轻轻碰了碰花瓶,发现它仿佛粘在了地上一般。这让我心生好奇,便左右摇晃了一下花瓶。突然,花瓶左侧的一块砖向下滑落,露出了一个地道入口。
看着这个深洞,我先运转元气进行感知,确认没有安全问题后,纵身跳下。深洞内空间不大,只有两把椅子和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两本功法。我走近一看,一本是《九霄雷典》,另一本是《分身制炼术》。我先是拿起《九霄雷典》,发现这竟是雷耀宗的镇宗功法,心中一惊,连忙翻开阅读。不过短短几息之间,雷典内的内容便印入脑海。
随后,我又看向《分身制炼术》,这竟然是傀儡宗失传的宝贝,没想到流落在此。想到李鬼前辈对我有恩,而且他们应该不知道这里有个暗层。我思索良久,最终决定将两本功法留下,并把它们收入空间戒指之内。之后,我施展土系元气,飞出深洞,接着操控土之元气将洞口掩埋,又挥出一掌,将机关彻底击坏,就当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转身与权胜则继续处理海京税务。
我们一直忙碌到傍晚,终于整理完毕。这时,戮大人带着一些士兵回到了府内。我将处理好的税务单交给了戮大人。戮大人说道:“太子已回到龙人岛,他上书皇帝后,任命你为暂时的海京城主兼海军复将。”
我闻言,不禁惊讶道:“我来掌管这里?”
戮大人见状,笑着说道:“只是暂时的,不用这么惊讶!说不定以后也能变成永久的呢。”说罢,戮大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好好努力吧,孩子。我还有其他事要去调查。你最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对了,别忘了工厂那事。”
“好的,戮大人。”我连忙应道。
随后,戮大人带着士兵与税务单离开了海京城府。我站在原地,心中满是惊讶,没想到此次出行不仅立下功劳,还能升任如此要职,成为一个大城的城主。这时,权胜则赶忙走到我身旁,恭喜道:“恭喜侯爷啊!”
我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权胜则见状,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侯爷?”
我忧心忡忡地说道:“我现在担任临时城主,可城内大部分值守人员都被太子清理了,也不知太子有没有提及后续安排此事。”
“侯爷,那我先去整顿一下,看看府中还有哪些能用之人,并把他们聚集到府中大院。”权胜则主动请缨道。
“行,就这么办,你看着安排吧。”我点头应道。
不多时,权胜则便将城主府内还能任用的人整理出来,聚集到了府中大院。海京城主府规模宏大,在巅峰时期,下人多达一万两千余人,然而此刻,却仅剩下二十来人。
我望着宽阔的大院,又看看那寥寥无几的二十人,不禁无奈地笑了笑,说道:“看来得招一些下人了,不过也不用像以前那么多。对了,海京境内如今还有多少可用的士兵?”
权胜则赶忙回道:“回侯爷的话,经过此次大清洗后,可用士兵不足一万人。”
“先这样吧。”我略显无奈地说道。
“对了,明日邀请江南各境城主前来海京城主府。另外,还得招募一些劳工,对海京城的建筑进行修缮,对了,别忘了在城主府查抄的金银财宝交给戮大人。”我继续说着。
“是侯爷,在下这就去办。”权胜则领命后,便转身去安排相关事宜。
我又吩咐那二十位下人:“你们去收拾一下城主府吧。”
“好的,城主。”下人们齐声应道,随后便开始着手收拾这偌大的城主府。
而我则来到先前城主的房间,一踏入房间,便看到里面金碧辉煌,奢华至极,心中不禁暗忖:这城主平日里没少贪污啊!不过当下也无暇顾及这些,暂且放下此事。
随后,我进入空间戒指之内,开始仔细翻阅《分身制炼术》。这本功法记载,它能够将动物尸体炼制成类似人体的形态,之后注入炼制者的心神与血液,便可激活。激活后的分身分为两种类型,一种是可控制型分身,另一种是具有自由意识的分身。不过,即便拥有自由意识,分身依旧要听命于本体,倘若不听从指挥,便会爆体而亡。另外,还能够直接分裂出与自身实力相同的分身,或者让分身重新修炼其它法系,并且分身修炼所得能够融入本体。无论是由动物炼制的分身,还是分裂出的分身,皆可融入体内,辅助本体修炼,甚至在本体面临死亡时,意识能够转移到分身上。
阅读完这些内容,我不禁感叹:“此功法实在是精妙绝伦。”不愧是当年神造宗的开宗立派之祖造子所创。心里想着,等日后回到丹临,一定要将这本功法交给李鬼前辈。
最后,我开始修炼《九霄雷典》中的雷法、电法以及法身之术。仅仅过了一个时辰,我便对《九霄雷典》有了一定程度的掌握。
随后,我退出空间戒指,只觉一阵疲惫袭来,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在一个宗族祠堂内,一位青壮男子正盘膝而坐,静心修炼。这时,有人站在门外禀报道:“父亲,大事不好了。”
“进来。”男子沉稳地说道。
那人走进祠堂,说道:“海京的棋子没了。”
“没了就没了吧。”男子神色平静,目光深邃,缓缓说道,“目光要放长远些,我们所走之路,还远未到尽头。”
第111章 《安排海京城事务及镜像空间的挑战》
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悄然洒入房间。我伴随着这清晨之光悠悠起身,精心穿好衣裳,随后轻轻推开房门。只见原本略显混乱的城主府,在众人的打理下已变得井井有条。
我漫步在城主府中,看着府内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昨日的阴霾仿佛真如流逝的光阴般已然散去。不知不觉间,我来到了税房,推门而入,发现权胜则仍在房间内专注地计算着税收。
权胜则见我进来,赶忙起身,恭敬地行礼道:“侯爷好。”
“那些事情安排得如何了?”我问道。
“劳工已经招募完毕,并且已将他们派往港口修复军港。目前军港正在紧张修复之中,我也已经传信给中央,告知他们中央军船近期不会经过海京,抄出了的金银财宝也已交给戮大人。”权胜则有条不紊地汇报着,“对了,侯爷,关于邀请江南各境城主前来之事,我已将他们安排在未时抵达海京城主府。”
“好,那我先去军港监工,顺便看看能不能帮上他们。”我说道。
“侯爷,这……”权胜则面露担忧。
“没事的,正好当作活动活动。”我摆摆手,“你安排丰辽驾马车送我过去吧,也好让他提醒我时间。”
“行,侯爷。您看您是穿侯服还是官服前往呢?”权胜则询问道。
“嗯……回侯爷,侯服也好,官服也罢,但此次是推行工厂之事,还是穿着官服更为妥当。”权胜则思索后回答。
“行,我先回房间换官服,你让丰辽在府门等候吧。”我吩咐道。
“好的,侯爷。”权胜则应道。
安排妥当后,我回到城主房间。刚准备换官服时,目光被城主书架上悬挂的一面青铜镜吸引。我走近镜子,忍不住伸手触碰镜面,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我整个人被猛地吸入其中。我心中一惊,立刻运起元气,试图挣脱这股吸力。然而,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漆黑的空间。
紧接着空间内变亮了起来,我脚下缓缓形成一个巨大的浮岛。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一个白色混浊的人形物体,仔细一看,竟与我长得一模一样。
我哪敢有丝毫懈怠,当机立断,迅速从空间戒指内唤出子玄枪。我紧紧握住长枪,脚下施展随影行身法,如同一道疾风般朝着那白色混浊物迅猛冲去。与此同时,我口中念念有词,发动水行术法唤出水来。瞬间,四周的水汽如疯了一般急速凝聚,一条张牙舞爪的水龙在我身前赫然成型,正是瀚海龙吟诀。水龙仰天长啸,如脱缰的野马般,径直朝着那白色混浊的人形物扑咬过去。
那白色混浊物反应极为敏捷,同样施展出随影行身法,身形一闪,便巧妙地躲开了水龙的攻击。紧接着,它手中竟然也变出一把子玄长枪,借助风之元气的助力,枪尖如利箭般朝我狠狠刺来。我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赶忙侧身闪躲,同时飞速运转土之元气。“轰”的一声,一道厚实的土墙在我身前拔地而起。可那长枪来势汹汹,“砰”的一声,土墙瞬间被刺得七零八落,土石飞溅。
土墙一破,我当机立断,迅速收回长枪,“唰”地抽出佩剑,我再次朝着那不知名物体猛冲过去,每一剑都狠辣凌厉,招招直指要害。白色混浊物毫不示弱,举剑相迎,一时间,剑与剑激烈碰撞,金铁交鸣之声在这封闭的空间内回荡不绝。
随着战况愈发激烈,我灵机一动,佯装不敌,故意往后退去。同时,暗中发动紫霄神雷之天雷。眨眼间,镜像空间上方乌云密布,一道道粗壮的紫色雷电好似蛟龙般,朝着白色混浊物劈头盖脸地轰下去。它也快速同样唤出紫霄神雷,与我的雷电狠狠撞在一起。“噼里啪啦”,雷电交织,火花四溅。
瞅准这短暂的空档,我迅速唤出炽日金弓,搭上由金乌之火凝聚而成的箭矢,扯着嗓子大喊:“金乌!”顿时,一个巨大的金乌携带着熊熊烈火,朝着它猛冲而去。哪成想,这白色混浊物居然也使出同样的招式,生生将我的箭矢抵消了。
就在我震惊不已的时候,白色混浊物发动九幽蚀天诀,那令人作呕的腐蚀之力如黑色烟雾般朝我弥漫开来。我躲避不及,手臂被腐蚀之力擦到,一阵钻心的剧痛瞬间袭来,皮肤瞬间溃烂。但我咬着牙,强忍着剧痛,发动傀儡术,召唤出凤傀。凤傀周身散发着五彩光芒,如同一颗流星般,朝着那不知名物体猛冲过去。
白色混浊体立刻分裂出分身应对,与凤傀打得难解难分。而我则趁机强忍着伤痛,努力恢复着自身的力量,同时绞尽脑汁思索破局之法。看着与凤傀缠斗的白色混浊物,我心一横,决定拼了!我将自身所有元气合为一股,一股脑儿地将全身元气汇聚到佩剑上,然后不顾身上的伤势,施展随影行身法,再次朝着白色混浊物冲了过去。
在靠近白色混浊物的瞬间,我爆发出全身的力量,狠狠一剑刺向它。白色混浊物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拼命,躲避不及,被我这全力一剑刺中。随着这致命的一击,它的身体逐渐消散。
随着白色混浊物的消散,我也终于退出了那诡异的镜像空间。此时的我,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重重地倒在地上,全身伤痕累累,疲惫到了极点。但好歹,我终于破除了这白色混浊物,闯出了这鬼地方。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心中暗自思忖:这镜子究竟是什么法宝,竟然能够将人控制住?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侯爷怎么会突然消失?”来人正是权胜则。
权胜则看到我浑身是伤,大惊失色,连忙问道:“侯爷,您遇刺了吗?”
“没有,你们先退下吧,我先不去军港了,我得休息一会儿。”我虚弱地说道。
“那侯爷,未时还按原计划邀请各城主到海京城主府内吗?”权胜则问道。
“一切照旧。”我坚定地回答,“给我打一桶水,我要清洗一下身体。”
“好的,侯爷。”权胜则应道,“那侯爷,招募下人的任务还是安排在明天举行吧?”
“好。”我点头同意。
随后,很快便有下人打好一大桶水,放在房屋中间。我遣退了下人,但并没有着急洗澡,而是走到镜子旁。看着这面镜子,我心有余悸,这次再也不敢轻易触碰它。心里想着,看来只能问问师傅这镜子究竟是什么来历了。这镜子放在这里实在不放心,随后,我挥手间将它收入空间戒指内。
之后,我更衣进入水桶中,泡了一会儿身体,试图排出身体内残留的腐蚀之气。
一个时辰悄然流逝,我成功将体内的浊气尽数排出,原本清澈的桶内之水此刻已变得紫黑。我缓缓走出水桶,仔细擦拭好身体,穿上官服,静静地等待未时的到来。然而,我的内心却难以平静下来。
我进入空间界,径直走向暗宝阁。
我已将那面诡异的铜镜放置在暗宝阁的最深处。我走到最深处,看着那面宝镜,小心翼翼地用元气包裹着它,而后拿到眼前,开始仔细端详。这面镜子主体由青铜打造,镜子两边各铸有一个小人,镜子上方则刻着一个双头之人。这镜子究竟有何用途,又是什么法宝呢?
回想起昨夜傍晚,除了那两本功法,权胜则和丰辽二人已将城主府内所有法宝找出并交给了戮大人,没想到竟还有这漏网之鱼。此镜实在太过诡异,据我目前推测,它或许既能弥补自身的不足,又是个温养宝贝的器具,甚至在遇到危险时,还能将敌人拽入镜中。看来,等这些事务处理完毕,定要找师傅好好询问一番。同时,也得将《分身制炼术》交给李鬼前辈。
如今,《分身制炼术》的关键要诀我已掌握,现在只差一些兽妖用于炼制分身,或者拿自身尝试,但考虑到自己毕竟是初学者,还是先用兽妖练习更为稳妥。等过段时间事务稍缓,就去找片林子,看看能否猎杀一些妖兽。
随后,我走出暗宝阁,来到广场上练习紫霄神雷。可奇怪的是,雷尊始终无法开启,不知是时机未到,还是另有原因。九霄雷典的三个关键要点,我已学会两点,唯独差开启雷尊这一步。看来,可能需要一些特殊的心法或者特殊的方式,只能看日后机缘了。
当下,我决定先练习《九霄雷典》中的九霄神雷和九霄瞬电诀。九霄神雷主要分为天雷与神雷,天雷可从天空中引下释放,神雷则能在手中凝聚发出。方才在镜像空间中,用天雷攻击那分身效果显着,对于神雷,我也掌握了一些要领。此刻,我看着手中滋滋放电的紫色雷电,而后望向远处,抬手击出一道神雷,紧接着施展九霄瞬电诀,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现在神雷攻击的尽头之处。这两门功法施展起来感觉还不错。
思索间,我意识到未时应该快到了。随后,我便退出空间戒指。恰在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侯爷,快出来吧,他们要来了。侯爷,该不会又出意外了吧?”
我赶忙走到门前,推开门说道:“都已准备妥当,走吧,咱们去大门迎接。” 随后,我与权胜则、丰辽三人一同来到海京城主府大门,静静等待其余城主的到来。
第112章 《工厂之事》
我与权胜则、丰辽在城主府大门处静静等待。不多时,便瞧见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朝着城主府大门口缓缓驶来,最终稳稳停下。
紧接着,那位马夫迅速下马,快步走到车门旁,恭敬地掀开马车门,随后小心搀扶着一名老者下车。我赶忙迎上前去,行礼问道:“不知您是?”
“你便是如今的海京城主吧!”老者微笑着说道。
“正是在下。”我回应道。
“在下乃姑州城主任仁,早听闻海京城主换了新人,还听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迹,果真是年轻有为啊!”任城主夸赞道。
“任城主过奖了,请入城吧!”我说完,抬头看向丰辽。丰辽一脸茫然,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权胜则赶忙轻轻杵了杵丰辽,小声对他说道:“快带任城主进去,你在前领路。”
丰辽这才恍然大悟,连忙挺直身子,站到任城主身旁,引领着任城主朝着会客堂走去。
随后,陆续又有几辆马车停在府门口,我一一吩咐府中的下人,带着江南郡的各位城主前往会客堂。
这时,我转头看向权胜则,问道:“还有多少城主尚未抵达?”
权胜则连忙回道:“回侯爷话,江南郡共有十九境,加上一位郡大统领,此次应入会客堂的共十六位城主,算上侯爷您,还有三位大人还没到。那两名城主倒无关紧要,只是那位大统领至关重要,若没有他的认可,我觉得此事恐怕会很难办。”
“他身为朝廷大官谁知我是皇帝派下来的,怎么能不来呢?对了,好酒好菜都安排招呼那几位城主了吧?”我又问道。
“全部都安排妥当啦。”权胜则答道。
“如果再过半柱香他们三人还没来,那也没办法了,只能先和会客厅里的几位大人商议一番了。”我无奈地说道。
“是,侯爷。”权胜则应道。
就在半柱香快要燃尽之时,我正准备转身回府,忽然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三辆马车疾驰而来,其中一辆马车外观并不华贵,但拉车的马匹却全部身披厚重铠甲。
转眼间,三辆马车停在了我的面前。车上三人陆续下了车,其中一人身材魁梧,身着重甲,另外两人穿着十分华贵。我们彼此相互行礼。
“三位大人,请吧!”我说道。
看着那位身穿重甲往府内走的男子,我心中已然明白,他应该就是江南郡统领温凡。于是,我开口说道:“温大人镇守一方,此番叫您来此,多有冒犯了。”
“说什么冒犯的话,不必在意这些,都已安排好了。”温凡豪爽地说道。
随后,我带着他们三人走进会客堂,待大家依次入座后,我吩咐权胜则上珍馐美馔。这一顿饭耗费的银两着实不少,只盼着此次商议能够成功。
饭菜一道道上桌,待菜全部上齐后,我说道:“请吧,大家用餐吧!”
这时,有几位城主开始动筷用餐,而有几位城主却不知在思索何事,迟迟没有动筷。
任城主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山珍海味,赞叹道:“杨城主果然是大手笔啊,花这么多钱,想必不只是传信中说的那么简单吧?我看,恐怕还有其他要事啊!”
“任城主,若您想知道,晚辈告知大家也无妨。”我说道。
“来,你讲讲。”任城主豪迈地说道。
“那我就讲了。在讲之前,我请大家先观看一下工厂的计划,由此次的负责人之一权胜则给大家展示一下。”我说道。
随后,权胜则将他重新抄写的工厂计划,依次分发给各位城主。待发放完毕,他开始讲解道:“皇上派侯爷来江南,就是为了设立工厂。这工厂归国家所有,将在各位城主的境内建设。工厂归国家,可大幅增加税收,十分有益。所以,侯爷想在江南各境之内开设工厂,但绝非强求。”
权胜则话音刚落,一名城主便插话道:“杨城主,您说的虽然动听,但我们暂时还不清楚这工厂具体能增加多少产量,要做什么生意,主要经营什么。而且,如果我们主要发展工厂,那我们境内的小作坊又该如何安置呢?”
听到这话,众人一阵沉默,因为我确实也没有想好小作坊该怎么处理。
这时,任城主又开口道:“不如让杨城主在自己的境内选一块地开设工厂,并发展贸易。海京城的税收一直低于姑州,要是海京城能超越姑州,到时候再推广这工厂模式也不迟啊。”
我思索片刻后说道:“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我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大家先接着用餐吧!”
随后,这场宴会一直持续到结束,期间我们并未深入讨论工厂事宜,反而聊起了江南郡的各种趣事。
我将各位城主一一送走后,温统领正要登上马车时,突然回头说道:“工厂这事,如果能把小作坊整合进工厂,还能让他们满意,倒也是好事一桩。”
听到这话,我顿时豁然开朗,说道:“谢过温统领指点!”温统领笑着说:“我下月还会再来,到时候再看进展。”说完,他便登上马车,马车缓缓远去。
这时,权胜则看向我说道:“侯爷,温统领的意思,是让咱们联合小作坊,共同建设工厂啊。”
我沉思片刻后说道:“我觉得工厂不应单纯归于国家,而是应该让大家都参与进来。一个小作坊制作一些物品需要耗费很长时间,要是把多个作坊组合成一个工厂,此事或许就能行得通。你在海京境内,寻找一些濒临倒闭的作坊店长,把他们叫来,随后再找一些长期合作的商人。另外,咱们跟皇帝提议,将工厂权力一分为二,官府和商人共同管理。”
说完,我便转身走回书房,让权胜则去安排剩下的事。而我在书房中,仔细思索后,写了一些关于对工厂新认知的话,准备上书给皇帝。
在书房写完之后,我便开始静下心来默默修炼。权胜则安排好一切后,走进房间。我将写好的书信交到权胜则手中,说道:“到时将这封书信送到上书间。对了,海京境内共有几家小作坊?”
权胜则回道:“回侯爷话,共有六家濒临倒闭的小作坊,他们都同意加入。那咱们找哪块地建工厂呢?”
我默默思索着,突然灵机一动,说道:“西泽乡,对了,就是西泽乡。明日咱们三人前往西泽乡。”
“是,侯爷。我现在就去安排。”权胜则说完,便退出了书房。
身处书房之中,我心中思绪万千,诸多事务萦绕心头,烦闷不已。为了排解这股情绪,我决定进入空间戒指之内,专注修炼九霄神雷,期望能在修炼中寻得片刻宁静。
就在我沉浸于修炼之时,突然,一道惊雷在黑暗的空间某处炸响。紧接着,亮光乍现,光芒异常刺眼,我下意识地紧闭双眼。待那光芒稍减,我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竟出现了一个椭圆形的三层高猎兽场。
怀着满心的好奇,我迈步走进猎兽场。刚一踏入,便瞧见门口标记着对应妖兽各个境界的按钮。我径直走向猎兽场中心,抬头望去,发现顶部并未封顶。
我转身走到那些雕刻着不同境界的按钮前,内心的好奇驱使我伸出手,轻轻摁下了标有“妖境”的按钮。刹那间,猎兽场中间的平台上出现了一个漆黑如墨、难以看清真面目的物体,它身形如狼,以极快的速度朝我猛冲而来。
我镇定自若,仅仅轻轻凝聚出一枚冰锥,随手一掷,冰锥便如利箭般飞射出去,瞬间将那黑影刺散。这轻松的应对让我对这个猎兽场越发好奇。目光扫过,我看到一个大中小的三个按钮,心中一动,伸手摁下刻着大的按钮。
顿时,整个猎兽场在我的视角里陡然变大,空间变得更加开阔。我惊讶不已,又试着摁下旁边较小的按钮,猎兽场竟又变回了原样。这奇妙的变化让我觉得十分有趣,不禁思索着若是连续摁下会怎样。于是,我连着摁了二十下“妖境”按钮。
刹那间,猎兽场中间不断冒着滚滚黑气,一只只黑色的狼从黑气中凝聚成型,眨眼间便出现了二十只。看着这一幕,我顿时兴奋起来,立刻唤出长枪,飞身朝着那群黑狼冲去。我在猎兽场中不断穿梭,与黑狼展开激烈猎杀。每当将一批黑狼杀尽,我便飞身回到按钮处,继续摁下按钮,让新的黑狼出现,如此反复,沉浸在这畅快淋漓的猎杀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心情逐渐舒畅,内心的烦闷一扫而空。这时我才意识到,不能再如此贪玩下去了,还有许多事务待处理。
随后,我退出了空间戒指。此时,外面天色已然全黑。我静静地坐在书房中,看着海京境内乡村送上来的一些民间琐事,不知不觉间,困意袭来,渐渐地便沉沉睡去。
第113章 《工厂之事及儿女情长》
清晨,一缕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落在书房内。我悠悠转醒,睁眼的瞬间,便迫不及待地翻身下床,匆匆走出房间,径直朝着权胜则的住处快步走去。
来到权胜则房间,我急切地推开门,径直走到床边,伸手将他用力摇醒。权胜则睡眼惺忪,满脸茫然地问道:“侯爷,这是怎么了?”
“快走,咱们现在就去西泽乡。”我语气急促地说道。
权胜则无奈地起身,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侯爷,我之前已经和西泽乡新乡长安排好了,咱们辰时到达即可。现在好像还没到辰时呢。”
“早去早做准备,快走吧!”我催促道。
权胜则见我如此急切,只能无奈地加快穿衣动作。待他穿好衣服后,我和权胜则又快步来到丰辽的房间门口。我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到丰辽床边,俯身轻轻摇着他,说道:“该出发了。”
丰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脸的懵惘,但还是乖乖听话,迅速穿好衣服,随后我们三人一同前往马厩准备马车。就这样,丰辽坐在马车前,驾着车,带着我和权胜则,在晨曦中稀里糊涂地朝着西泽乡的方向驶去。
在行进的马车上,权胜则又一次沉沉睡去。我则全神贯注地凝视着车外的风景,任由目光在沿途景致上流转。突然,一个刻着“东泽乡”的牌子映入眼帘,整个乡里弥漫着一股遭袭后的破败气息。尤其是乡口处的一座宅子,仿佛经历了一场凶猛大火的洗礼,墙面被熏得漆黑,残垣断壁间尽显凄凉。
见状,我赶忙说道:“丰辽,停车。”
丰辽迅速反应,稳稳地停下了马车。
我一把掀开门帘,纵身跳下马车。权胜则被我这突然的举动惊醒,迷迷糊糊地问道:“侯爷,怎么了?”
我顾不上回应他,径直朝着东泽乡内走去,来到那座被烧毁的宅子前。宅子门口,一位老者正静静地伫立着,眼神中满是遗憾,怔怔地望着这片被大火吞噬后的残迹。
我走上前去,轻声询问老者:“老人家,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这宅子像是遭遇了大火焚烧呢?”
老者神情有些呆滞,但还是缓缓回答道:“这原是海京城主的宅子,我是这老宅的管家。”
我心中一紧,权胜则也露出惊讶之色。
我接着开口问道:“那以前的海京城主,平日里待人如何呢?”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缓缓说道:“这孩子知恩图报但又可怜呐!当年秦吴两国交战,他的父亲毅然参军,最终却惨死沙场。他母亲因日夜忧思,积郁成疾,在他六岁之前也撒手人寰。这孩子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后来凭借自身努力考取功名,才当上了海京城主。我当年是第一个给他一顿饭吃的人,后来他发达了,给了我财富,还让我当了他的管家。从那以后,我们一家丰衣足食,再也没挨过饿,我的孙儿也得以进入学堂读书。他虽然对其他乡人有亏欠,但对东泽乡的乡亲们,确实还算不错。这场大火,估计是西泽乡的人放的,我也知道他做的事有些过火了。而我今日,便准备独自一人骑马前往他的家人流放之地。”
“老人家,您可知他们被流放到何处?可别走错了地方,白白折腾一趟。您这么大岁数了,不如就在乡里安享晚年吧。”我劝说道。
老者目光凝视着那被火烧得只剩一半的牌匾,不知为何,竟轻轻笑了出来,说道:“他们待我恩重如山,我怎能如此绝情。我花了不少钱,托了很多关系,才得知他们被流放到越王牧场,我必须得去。”
就在我刚要开口说话时,远方传来一个幼童带着哭腔的声音:“爷爷,能不能不要走啊!”
只见一个幼童一边哭喊着,一边快速地朝这边跑来,最后一下子扑进老者的怀里。
老者轻轻抚摸着幼童的头,解释道:“孩子,你现在能读书识字,住的房子,家里的良田,这一切都是城主给的。咱们不能做不忠不义之人,所以爷爷必须得去,就算最后把这条老命丢在那儿,也值了。”
幼童看着爷爷那执拗的眼神,最后默默地将手中的挎兜递给爷爷。
老者接过挎兜,微笑着说道:“小虎,爷爷不在的时候,你要乖乖听你父亲和母亲的话。”
这时,一名青壮男子牵着一匹黑色的马,走到老者面前。幼童叫道:“父亲。”
青壮男子神情郑重地将牵着马匹的缰绳交到老者手中,说道:“父亲,一路顺风,平安抵达。”
老者点点头,翻身上马,说道:“我走了,你们照顾好家里。”
“好的,爹。”青壮男子回应道。
听到儿子的回答,老者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仿佛落了地,他轻扯缰绳,缓缓驾着马远去。老者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道路尽头,他的孙儿和儿子也转身回到了自家房子。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目睹了这一切。随后,我迈步走进那座牌匾已被烧成一半的宅子。宅子内,墙壁漆黑一片,满是被大火肆虐过的痕迹。权胜则和丰辽二人默默跟在我身后。
我在院子里伫立良久,心中不禁思索:他究竟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难道权力真的会改变一个人,让他迷失本心?
随后,我开口说道:“权力确实容易让人变质,希望我们以后无论身处何境,都能坚守初心。”
权胜则听后,赶忙表态道:“侯爷放心,我定会全力以赴辅佐您,绝不出卖您,更不会欺压百姓。”
我听后,轻轻地点点头。丰辽虽然没有说话,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深知他的为人。随后,我们在这座被烈火焚烧的大宅四处看了看,便回到马车上,继续朝着西泽乡的方向驶去。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便抵达了西泽乡。此刻的西泽乡入口处,呈现出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一大群人正聚集在此。
我掀开窗帘,望向那熙攘的人群,一眼便瞧见了寒凄。马车稳稳地停下,我推开车门,走下马车。寒凄迈着轻盈的步伐,略带少女的娇羞,走到我面前,轻声说道:“你怎么来得这么早?这合约定的时间可不一样呢。难道是想我了?”
我微微一愣,有些尴尬地回应道:“咱们是朋友嘛,当然想过来看看你。对了,你们乡长呢?说在哪块地里规划建厂呀?”
寒凄听我这么说,似乎有些不高兴,微微鼓起腮帮子,说道:“我现在就是乡长啦。”
我不禁喜出望外,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接着又问道:“那准备建在何处呢?”
寒凄先是无奈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又展颜笑道:“走吧,我昨天晚上就给你安排好了。”
于是,我和权胜则、丰辽三人跟在寒凄身后,我们的身后还簇拥着一众百姓。大约走了三里路,便来到一块开阔的空地前。空地四周长满了白草与树木,唯独这块地像是特意留出的,没有丛生的百草。
我不禁笑道:“这块地简直像是为我们量身准备的,居然就这一块没有长草。”
寒凄一脸骄傲地说道:“我召集了一些乡亲,大家一起动手把草和树木清理掉了。”
“那真是辛苦你了。”我一边说着,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块空地,脑海中已然开始构思工厂的模样。
寒凄在我身旁说道:“工厂建造需要耗费不少时间,石料和木料的准备也得花些功夫。西泽乡木料倒是不缺,可石料虽有山,但还没有完全开发,这可有点难办。”
我听后,随即转头交代权胜则:“你去画一下工厂的制造图,我去处理石料的事。寒凄,你也派些人去砍些树,以备建造工厂所需。”
寒凄一脸疑惑地看着我,问道:“你一个人能行吗?”
“我一个人没问题的。”我自信地回答。
寒凄看着我,忍不住说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大呢。”
我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是修士呀,不信的话,你带我到那座大山,我给你们展示一下。”
寒凄看了看我,随后转头面向百姓,大声说道:“乡亲们,一部分人去砍树,一部分人跟我去挖石料。”
于是,一些乡亲自发地跟着寒凄前往挖石料,而我则跟随着寒凄一同朝着大山走去。
没过多久,我们便带着乡亲们来到了一处适合挖石料的地方。寒凄正准备招呼乡亲们动手,我却径直靠近大山,运转土之元气。刹那间,只见从大山中飞出大量石料,转眼间便堆积成一座小山般大小。此时,那座山体已被挖出一个巨大的山洞。
乡亲们和寒凄满脸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我看向寒凄,说道:“我早就说过我一个人可以的。”
说完,我飞身而起,用元气包裹住那座小山般的石料,缓缓将其带起。随后,我朝着准备建造工厂的地方飞去,见他们还愣在原地,便喊道:“快走啊!”
这时,下面有个村民不禁感叹道:“这就是修士的能耐啊!”
寒凄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镇定地说道:“乡亲们,走吧!”
我很快飞回建造工厂的地方,将那座小山般的石料轻轻放在地上。此时,权胜则绘制的建造图也已完成。
我降落在地,权胜则走到我身旁,将图纸递到我手中。我静静地看着这图纸,寒凄与乡亲们也回到了此处。
我见他们回来,便把图纸递给寒凄。寒凄接过图纸,却没有立刻查看,反而问道:“你有这么大能耐,当初遇到我时为何不直接……”
我打断她,说道:“我师傅说修仙不是为了随意使用力量,更不是为了杀人。你还是先看看图纸吧!”
“好吧。”寒凄应了一声,随后静静看着图纸,不一会儿便张大嘴巴,惊叹道:“这个图纸画得太棒了!”
接着,她抬起头,问道:“你这里没有一些会木工的叔伯吗?”
话音刚落,就有几名老人站出来,说道:“妮儿,我们几个会。”
“谢谢叔伯们!”寒凄感激地说道。
随后,大量的人们按照图纸开始建造工厂,我也加入其中,亲力亲为。
大家齐心协力,一直忙到半夜。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以及我的助力之下,工厂已经成功建造完一半。
一些乡亲们纷纷感慨道:“终于见识到修士的厉害了,干活可真方便。要是光靠我们,这工厂怎么着也得建个十天半月的,有了修士的帮助,竟如此之快。”
这时,有一位婶子笑着打趣道:“要是小寒能和这位修士大人在一起,那可多好呀。”
寒凄瞬间脸红,娇羞地说道:“婶婶,您别这么说。”但她的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了我这边。
我听到婶子的话,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应。寒凄看我如此反应,神情中不禁闪过一丝落寞。
之后一直到返回乡内,寒凄都没再说话。终于进入乡内,寒凄开口道:“我已经给你们三个安排好房子了。”
随后,有两个村民走出来,带着权胜则与丰辽前往他们二人的房间。寒凄看着我,说道:“你跟我来。”
我点点头,默默跟在她身后。一路上,我们静静地走着。寒凄终究还是忍不住,率先打破沉默,说道:“你觉得我们以后会是什么关系呢?”
听到寒凄的话,我大概明白她的意思,但一时之间却不知该如何作答,犹豫片刻后,还是说道:“咱们是最好的朋友啊,以后也会一直是。”
寒凄听后,突然停下脚步,眼中泛起阵阵泪花。我见她停下,便走到她身旁。寒凄微微调整情绪,用手擦了擦眼睛,随后问道:“如果工厂建好之后,你以后还会来找我吗?”
“当然会呀,咱们是朋友,以后我肯定会多找你的。”我赶忙说道。
寒凄听完这话,脸上又露出笑容,说道:“我给你安排了最好的房子,就在那边,跟我来吧!”说完,便快步向前走去。
我心中明白,我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但我还是默默跟在她身后,直到她把我领到一个宽敞的院子。我走进院内,她便离开了。院内房间的桌子上,早已摆好了饭菜。
我静静地坐下来,吃了起来。吃完后,我将碗筷收拾好。随后,我走到床边,坐在床上,望着床旁窗外的月亮,静静地思索着……
第114章
这一夜,我辗转反侧,未曾入眠。当黎明的曙光悄然降临,公鸡准时打起鸣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我起身走出房间,打开门,只见寒凄的三姐站在门外。她见我开门,立刻说道:“寒凄让我过来帮你收拾一下,说你身为官大老爷,平日里可能不太擅长收拾家务,所以我就来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虽说小时候也收拾过家务,但确实已经过去很久了。随后,我说道:“那您请进吧!”
寒凄的三姐便迈步走进房间。这时,我才想起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于是开口问道:“您叫什么名字呀?”
“我吗?”寒凄三姐反问道。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又看了看门口,说道:“这房间里好像没有其他人呢。”
寒凄三姐微微一笑,说道:“我叫克殊。”
我不禁感到有些疑惑,又问道:“寒凄不是叫你三姐吗?这名字……”
克殊说道:“有些事情不便告知,你就别多问了。”
我只好点点头,说道:“那好吧。”
随后,克殊便开始收拾房间。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问道:“有什么我可以帮忙收拾的吗?”
克殊略带调侃地说:“一个高官还会收拾屋子呀?”
我笑了笑,说道:“我当初也不过是个小村民罢了,后来有幸遇到了好师父,又得到皇帝的重用,才有了今天。”
克殊说道:“我还以为你从小就是富家公子呢!”
我谦逊地回应:“我也就是运气好罢了。”说完,我看到门口有一把扫帚,便拿起扫帚开始扫地。
她见我扫地,也没再多说什么,继续有条不紊地收拾屋子。没过多久,在我们两人的共同努力下,屋子便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克殊有些疲惫,便坐在了床上。我看她累了,问道:“你每天都干这些活儿吗?”
“当然不是,收拾这间屋子原本不在我今天的计划之内。本来安排的是寒凄过来,但不知道你们俩昨晚说了些什么,她回来后心情很不好,所以才委托我来的。”克殊说完,目光看向我,问道,“你们昨天晚上到底说了什么呀?”
我沉思片刻,如实说道:“没什么特别的事。”
她看出我不太想说,便不再追问,站起身来说:“走吧,跟我一起去吃饭,你那两个手下估计已经去了。”
“行吧,那就麻烦您带路了。”我说道,随后便跟着克殊一起前往吃饭的地方。
很快,克殊便将我领到了一座府邸前。我不禁好奇地问道:“你们乡里有这么有钱的人能住在这里呀?”
“这是乡长府邸。”克殊回答道。
“那怎么牌匾还没挂上呢?”我又问。
克殊解释说:“寒凄虽是现任乡长,但她不喜欢住这大房子,就把这大房子当成了乡民的仓库。要是有大人物来,就收拾出房间供其居住。本来想安排你们住乡府,但你通知得太急,里面杂物又太多,实在没时间收拾,只能请你多担待了。”
“没事,住哪儿都一样,只要有地方住就行。”我说道。
“要不是看你衣着华贵,还真觉得你就是咱乡的孩子呢。”克殊打趣道,“走吧,咱们进去,他们估计都快吃完了。”
随后,我跟着克殊走进乡府。乡府大院里摆了好几桌,一些村民正在吃饭。克殊径直把我带到主桌的主位,示意我坐下,然后她就去后厨忙活了。
我坐下后,看到左手边的寒凄正冷漠地看向另一边。我轻轻叫了一声:“寒凄。”
“怎么了?”她冷冷地回应。
“你怎么了呀?”我关切地问。
“没什么,只是在想今天要做些什么。”她回答道。
“今天把工厂完工,之后我就回海京去。对了,到时候给你们乡办个乡矿证,这样你们乡就可以合法开采矿石,乡民们也能多挣些钱,更好地养家糊口。”我说道。
寒凄静静地听着,随后转过头问我:“我能跟你一起去海京吗?”
我听了这话,有些疑惑。她接着解释说:“没别的意思,刚好村民打猎获得了一些兽物,准备带到海京去售卖。”
“也好,不过你走了,村里的事务怎么办?”我问道。
“我交给三姐就行了。”寒凄说道。
“行,安排好就行。”我回应道。
这时,主桌的饭菜也端了上来。我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又看了看其他村民桌上的饭菜,说道:“这怎么能区别对待呢?我们这儿大鱼大肉,他们吃的却和我们不一样。”
寒凄没好气地说:“还不是因为你。”
我看着饭菜,对寒凄说道:“我不是你的上级,而是你的朋友,你的乡民就是你的亲友,那也就是我的亲友,所以饭菜不应该有区别。”随后我对着大家说:“大家要是想吃什么,尽管到我们这主桌来拿。”
然而,那些乡民都有些拘束,没人敢上来。寒凄见状,又说道:“叔叔婶子们,他说让咱们吃,你们就吃吧。”这时,只有一个小男孩准备过来。有人刚要阻止,我说道:“没必要阻拦。”
随后,我抱起那个小男孩,温和地问他:“你想吃些什么呀?”
小男孩警惕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饭菜,小声说:“我想吃肉,好久都没吃肉了。”
“吃吧,没人会阻止你。”我说。最后小男孩便用手抓着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其他乡民见此,也纷纷过来夹起肉吃了起来。
等大家都吃完饭,寒凄便带着我们前往尚未完工的工地,继续干起建造工厂的活儿。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工厂在下午很快就完工了。
之后,我们又回到乡内。寒凄让大家把打猎获得的猎物整理好,然后放上乡民的马车。一切安排妥当后,我上了自己的马车,准备让丰辽驾车出发。我从车窗看着寒凄在那里清点兽物。
我静静地看着她,等她清点完,她一转头,发现我正看着她,便说道:“你看着我干什么呀!”
“走啊,上马车。”我说。
“我们有马车,我就不坐你那辆了。”她说。
我见她有马车,便安排丰辽驾着马车朝着海京城驶去,他们的马车也跟在我们身后。很快,我们便进入了海京城。他们前往东市,而我们三人则回到了城主府。
回到城主府后,我径直走进书房。先是伏案写下乡矿证的相关文书,并郑重地摁上城主印。之后,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这几日发生的种种琐事。
就在这时,权胜则在屋外轻轻敲门,说道:“侯爷,月小姐来信了。”
听闻此言,我瞬间精神一振,连忙说道:“快进来。”权胜则推开门,将书信递到我手上。
我刚要打开书信,突然意识到权胜则还在身旁,便抬头看向他。权胜则立刻明白我的意思,说道:“侯爷,我先退下了。”
我将书信先放在桌上,说道:“你先别走。对了,你去传消息,就说海京城主诚心想要与众多商会合作。若有此意,便在戍时前往金陵阁阁顶一聚,共同商讨此事。”
“好的,侯爷,属下这就去办。”权胜则应道,随后走出房间去执行任务。
他离开后,我迫不及待地打开书信。信上写道:“阔别几日,甚是想念。也没什么别的大事,就是有些想你。得知你成为海京城主,虽说目前是临时的,但你一定成为真正的城主。对了,十日后武堂大比,不知你能不能回来。”
我看着书信,意识到十日之后便是大比,再看看日期,如今只剩下八天,看来是无缘参加这场大比了。随即,我抽出一张信纸,提笔书写我这几日对她的思念之情,还讲述了最近发生的各种事情,最后写道:“我可能无法参加大比了,但我坚信你一定会拔得头筹。”
写完后,我将书信仔细折好,走出房间。心想这几日都没在海京城内四处走动,今日正好借此机会逛逛。
然而,刚出门不久,天空便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我运转元气,在头顶形成一道屏障,权当雨伞遮挡雨水,不禁感叹:“果然南方多雨。”
我拿着书信来到信驿,将书信和写好的寄信地点一并交给信驿的小郎。之后,便在这浪漫水乡悠然漫步,看着沿途的河流与船只来来往往。
不多时,我走到一家旅馆前,看到旅馆门前停着许多辆马车,觉得有些眼熟,便走进旅馆。只见寒凄正带着乡民在旅馆办理入住手续。
我看到寒凄,赶忙叫了一声:“寒凄。”
寒凄抬头,见我白衣飘飘地站在门口,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但很快强忍着情绪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有些疑惑地说:“我海京城主府内有不少房间,你为何要带着乡民来住旅馆,来城主府便是。”
寒凄说道:“我不想麻烦你。”
我走到她身旁,说道:“咱们是朋友,何来麻烦之说。走吧,去我城主府。”这时,一旁的掌柜听到我们对话,震惊不已,连忙说道:“竟,竟是城主大人的朋友,小的,小的……”我赶忙挥手打断他,问道:“他们交钱了吗?”
“并没有,城主大人。”掌柜回答。
“那就走吧!”我说。
随后,寒凄与乡民跟在我身后,乡民们陆续上了马车,寒凄则站在我身旁。就在我刚要迈步时,寒凄突然伸手抱住了我。
我顿时有些发懵,惊讶地开口道:“你这……”
“我喜欢你。”寒凄说道。
我心中越发不知所措,但还是定了定神,说道:“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只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也希望你日后能遇到比我更好的男子。”
寒凄听我说完,久久没有言语。此时,天空中的雨越下越大。
过了一会儿,寒凄缓缓开口:“谢谢,我知道了。那咱们还是好朋友吧?”
“当然是。”我回答。
寒凄慢慢松开手,神情落寞地说:“不要跟别人说我跟你讲了这些话。”
“好。”我轻声应道。
我拉住寒凄的手,她神情落寞却又带着些许期待地看着我。我说:“这样能更快到城主府。”
随后,我拉住她的手,同时用元气托住她的双脚将她托起。寒凄看着上空的景象,感慨道:“修士真好。”
接着,我带着寒凄在空中飞行,乡民们则赶着马车跟在后面,一同朝着城主府驶去。此时,在街边的一家酒楼里,一个身穿华贵衣裳的少年正喝着闷酒,嘟囔着:“不就是当个修士嘛,我当不了,那就凭借我的商业头脑成为江南郡第一富商。”这时,酒楼里突然传来一阵惊呼:“看呐,天上有两名修士御空而行,而且相貌皆是俊男靓女啊!”少年不屑地“呵呵”一声:“一群无知的人。”随后他不经意看向窗外,瞬间震惊得瞪大双眼,目光深深着迷于寒凄的脸庞,喃喃自语:“世间竟有如此貌美的仙女。”
待乡民们驾驶马车进入城主府后,我让权胜则为他们安排好房间,自己便回到书房,准备迎接今晚与商会商讨合作的事务。
第115章 《影觉丹练成及设金陵阁商会会宴》
申时,日光透过窗户,洒落在书房之中。我望向窗外,随后叫了门外候着的小姑娘进来。她走进书房时,神色惶恐,蹑手蹑脚地靠近,接着慌张地跪了下来,带着哭腔说道:“侯爷,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呀?”
我见她这般表现,颇感奇怪,赶忙说道:“我只是叫你过来,让你去把管家叫来而已。你快点起身吧。”
“谢谢侯爷,我这就去叫管家来。”她如释重负,赶忙起身,匆匆走出房间去传唤权胜则。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权胜则的声音响起:“侯爷,您叫我?”
“进来再说。”我应道。
权胜则轻轻推开门,走进书房。我见他进来,便吩咐道:“你去安排一下,让乡民们都能吃上丰盛的饭菜。另外,再买些酒肉,让他们带回村里,毕竟孩童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好的,侯爷。”权胜则恭敬地回应。
“对了,找手艺精湛的裁缝,给寒小姐准备几套上好的礼衣。”我补充道。
“好的,侯爷。”权胜则再次应下,随后退出了书房。而我则转身进入空间戒指内,继续练习雷法。
此刻,在寒凄休息的房间里,她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中的茶杯。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寒凄疑惑地问道:“门外是谁呀?”
“是我,城主府管家权胜则。寒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进吧。”寒凄的回答中带着一丝不自信。
随后,权胜则轻轻推开房门,身后跟着几位裁缝和他们的徒弟,一同走进房内。
寒凄满脸疑惑,不禁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权胜则微笑着解释道:“侯爷吩咐,要为寒小姐量身定制上好的礼衣。”
寒凄心中暗自思索,一时没有说话。
权胜则见她这般反应,赶忙问道:“寒小姐,难道您不满意吗?”
“只是有些奇怪,为何要给我做这身衣裳呢?”寒凄道出心中的疑惑。
“今日我们侯爷在金陵阁设宴,邀请有志商会前来商讨合作事宜。而工厂建在您所在乡的境内,所以侯爷特地邀请您一同前往。”权胜则耐心解释道。
“那好吧,我需要做些什么呢?”寒凄问道。
“只需量量尺寸即可,我们这些可都是手艺精湛的裁缝,很快就能把礼衣做好。”权胜则说道。
“那这得需要多少银两呀?”寒凄又问。
“寒小姐,您是我们侯爷的好友,哪能让您破费呢!”权胜则赶忙回应。
“这恐怕不太好吧。”寒凄还是有些犹豫。
“没什么不好的,侯爷特意交代,必须为您做好这身礼衣,否则可要责罚我呢。”权胜则笑着说道。
“那好吧,量吧。”寒凄无奈地同意了。
随后,裁缝们熟练地为寒凄量好了尺寸,之后便带着徒弟们走出房间,返回裁缝店,着手制作礼衣。权胜则也告退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寒凄一人。她坐在座椅上,面露思索,发起呆来。
与此同时,在空间戒指内的猎兽场中。
一群又一群的狼妖如潮水般向我涌来。我手持长枪,身形闪动,一枪挑起一只狼妖,接着一横枪,将周围的狼妖斩杀殆尽。随后,我手中凝聚一道神雷,猛地向前轰出,刹那间,一大群狼妖瞬间被电得灰飞烟灭。我意犹未尽,又发动九霄天雷,瞬间,戒指空间的上空出现一道巨大的闪电,直直劈向猎兽场中间,只听一声巨响,猎兽场中间被击出一个巨大的深坑。随着最后一只狼妖倒下,此次猎行宣告结束。紧接着,猎兽场开始自行恢复,逐渐变回原样。
我长舒一口气,将长枪收入空间戒指内,正准备离开空间戒指时,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对呀,经过这几天的研究,我发现这猎兽场好像是用黑暗之魂研制出来的。我真是糊涂了,竟然现在才想到。”我暗自懊恼。
当下,我立即再次进入猎兽场。刚要摁下妖境的按钮时,心中转念一想:“杀妖境的妖兽这么久了,不如挑战一下更高境界,试试斩杀妖将境的妖兽。”
主意已定,我果断按下妖将境的按钮。顿时,猎兽场的大门轰然关闭,天空仿佛被一块巨大的黑布屏蔽,内部瞬间变得漆黑一片。我当机立断,操控火之元气汇聚在左手手掌上,顿时燃起一团火焰,用以照亮四周。我紧紧盯着猎场中间,全神贯注地预防着即将到来的危险。
就在这时,突然出现大量蝙蝠,如黑色的旋风般向我汹涌扑来。我毫不犹豫,抬手便是一道神雷轰出,将冲在前面的蝙蝠瞬间化为灰烬。然而,一只体型巨大的蝙蝠趁势向我猛冲过来,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我迅速反应,再次施展神雷,朝着它狠狠劈去,将它击退。紧接着,我凝聚九霄天雷,天空中瞬间凝聚出一道巨大的直指而下的雷电,“轰”的一声,将那只巨大的蝙蝠劈倒在地。
“这只妖怪竟然如此不堪一击。”我心中暗自思忖。我走上前去,发现它只是受了重伤,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消失,重新回到猎场之中。我当机立断,施展炼化之术,顿时,我手中飘出大量的黑雾,将这只蝙蝠包裹起来。随着黑雾不断翻滚,我运力将它裹挟,最终提炼出一团黑暗之魂。我小心翼翼地用元气将黑暗之魂封闭起来,随后拿出一个空瓶子,将黑暗之魂注入瓶中。“这下就可以看看小黑的血脉是不是与它有关了。”我喃喃自语道。
走出猎场后,我的目光落在花园方向。这个空间戒指里的花园,我平日里很少涉足,今日便打算去逛逛。我走进花园,只见里面的花朵娇艳欲滴,明艳夺目,煞是好看。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一株在书本上见过的幽冥草。我又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种植的大多是暗系植物。我走到幽冥草旁,小心地割下。“看来这戒指里,还有很多我尚未发掘出来的宝贝呢。”我惊喜地想道。
当下,我唤出炎阳炉,将制作影觉丹所需的材料一一放入炉内。没过多久,凭借我出色的炼丹天赋,影觉丹顺利炼成。我看着这颗完美的丹药,心中想到:“也不知道小黑是否契合这颗丹药的天赋,不过有我的帮助,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等哪日回到盛京,就喂给它试试。”
“对了,还有金陵阁一事。”想到这里,我不敢耽搁,迅速退出了空间戒指。
我退出空间戒指,猛然发觉外面已然天黑,细密的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我赶忙打开房门,只见门廊前站着一个小姑娘,正是之前见到我时满心惧怕的那个。
小姑娘见我出来,赶忙恭敬行礼,说道:“侯爷,您怎么在这儿啊!”
我问道:“管家他们都去哪了?”
“管家见侯爷您一直没出来,便先去金陵阁为您把控大局了。”小姑娘回答道。
“也好,那其他人都去了吗?”
“是的,管家和寒凄小姐都已经先去了。”
“好的。对了,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感觉挺有趣的。”
“回侯爷话,我无姓官家给我起名叫小花。”
“小花,我记住了。”说罢,我当机立断,施展身法,快速朝着金陵阁飞去。
此刻,金陵阁内阁顶的会厅中,众多商会管事与家主围坐一堂。他们交头接耳,纷纷议论着海京城主邀请他们前来,自己却迟迟不见踪影,究竟是何缘由。
权胜则身处其中,心中焦急万分,暗自担忧我是否遭遇了不测。
寒凄也面露忧色,小声向权胜则询问:“他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权胜则赶忙回应:“不可能的,侯爷实力高强,又有何人能伤得了他。咱们再等等吧。”
与此同时,天空飘洒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在空中俯瞰着海京城,目光锁定在位于城中央的金陵阁。思忖着若从大门进入,必定会耗费不少时间,倒不如直接飞身至阁顶更为便捷。
主意既定,我当即加快速度,如流星般瞬间飞至阁顶的窗户前。
第116章 《金陵阁商会会宴及法元境大乘》
此时,宴会现场气氛有些微妙,不少人已急不可耐,开始小声嘀咕起城主为何迟迟未到。权胜则听到这些议论,心里像被猫抓般刺挠,但又实在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窗边突然传来我的声音:“大家久等了!”
只见一位身披白虎皮袍的男子开口道:“城主怎能这么说呢?我们等待您可是心甘情愿的,都盼着能和您商讨挣钱之道呢。”
我一看他,便猜出他必定是东南路黄商南宫家家主。我赶忙说道:“没想到皇商大人也亲临此地,真是给我莫大的面子。”
“我算什么大人呐,我与大人您平级呀!若您觉得我叫你大人觉得不妥,咱们不妨以兄弟相称。”南宫家主说道。
我见状回应道:“也好,南宫兄。”
东南路皇商抱拳道:“杨兄好。”
随后,我入座说道:“诸位都久等了。今日咱们就说说工厂的事,工厂现已建好,制造流程也并非难事,若诸位有心,可向我索要工厂的制造图。想必诸位也听闻我与其他城主谈及的工厂事宜,今日把大家召集来,一是相互熟识,二是想与大家深入讨论工厂之事,期望能找到与工厂长期合作的商会。”
说到这儿,众人都沉默不语。
我接着说:“工厂之地已划定在西泽乡,若有人想去看看,可前往一探究竟。大家先享用宴席吧!若有人对合作感兴趣,之后可来找我详谈。”
这时,南宫城主当机立断说道:“既然大家都还在犹豫,那我便与杨兄共同合作工厂之事。”
我闻言十分欢喜,说道:“谢南宫兄了。”
于是,宴席正式开始。我刚准备喝口茶,顺便准备向众人介绍身旁的寒凄,这时,有人突然夸赞道:“城主夫人真是貌美如花呀,与城主站在一起,当真是天作之合!”
寒凄听后,脸上微微泛红,显得有些害羞,但并未说话。而我正喝着茶水,听到这话,瞬间被呛得咳嗽起来。
“怎么了,城主?”夸赞我们的那人问道。
我赶忙解释道:“她不是我的妻子,她是我的朋友,也是此次工厂试点所在西泽乡的乡长。”
“原来如此,误会了。”那人说道。
经过这一小插曲,大家又有说有笑地讨论起一些行商过程中的有趣小故事。
宴会结束后,我邀请南宫兄进入雅间,准备详细商讨合作之事。
雅间内,南宫兄说道:“其实杨兄,此次合作之事我也没有十足把握,主要是想让我的儿子锻炼一下。我儿子自从查出没有修炼天赋,便开始自暴自弃,我就想着锻炼锻炼他在商业方面的能力。”
我听后,心中有些犹豫。
“杨兄,请你放心,我儿子在经商方面也是一把好手。”南宫兄转头对身旁的人说道,“你去把我那犬子叫来。”
“好的,家主。”那人领命而去。
随后,我问道:“不知南宫兄的孩儿叫何名讳?”
“我儿子叫南宫轩尘。”南宫兄回答道。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叫嚷声:“那老家伙叫我干什么呀!”
这时,门被推开,一个身着华贵的年轻男子在身旁下人的引领下走了进来。下人将男子引入房间后便退了出去。
那男子刚一抬头,便被寒凄的容貌深深吸引,目光直直地盯着她。寒凄见他这般眼神,面露嫌弃,随后转头看向我。
南宫兄见状,连忙说道:“快过来见见你杨叔。”
那年轻男子冷哼一声:“让我看看。”随后入座,不屑地说,“你说的杨叔是谁?难道是那个毛头小子?”
南宫兄见他对我如此不敬,当即抬起拳头,往他头上轻轻打了一下。南宫兄的儿子瞬间惊呼:“老南,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没大没小,杨兄,实在抱歉。”南宫兄赶忙向我致歉。
“没事。”我说道。
“你小子多学学你杨叔,你杨叔年纪轻轻就当了三品大员,又是侯爷,还兼任城主,人家还是法元境大修士呢。”南宫兄教训儿子道。
“修士当官有什么了不起。”南宫轩尘嘟囔着。
“先不说别的了,杨兄,我这犬子虽然性子混了些,但确实有些经商头脑,还望能与你合作。”南宫兄看着我说。
我看向南宫轩尘,说道:“这孩子看着倒是机灵,应该是个挣钱的好手。不知他准备在合作中负责什么呢?”
“犬子,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工厂相关事宜吗?快讲讲。”南宫兄催促道。
“好吧,老南。西南诸国喜爱大秦的清丝衣,普通的青丝衣在咱们这儿只能卖五两银子一件,可在西南诸国却能卖到五十两。但这制作工艺颇为艰难,普通小作坊一个月也就只能做十来件,我就想知道你那工厂能做多少件。”南宫轩尘说道。
“我的工厂可以容纳好几个村的村民一同劳作,普通作坊只能有二十来人,而我这儿可以有两百人,制作两百件青丝衣还是轻而易举的。在此之前,我还找了几家濒临倒闭的作坊,让他们带着设备加入,以求合作。”我介绍道。
南宫轩尘面露沉思之色。
随后他说道:“可以合作。”
我接着说道:“作坊的模式迟早会被工厂取代。合作愉快!”
至此,此次商讨完美解决了工厂的大多数问题。
随后,南宫兄站起身来说道:“杨兄,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好的,南宫兄。”我回应道。
南宫兄带着他的儿子离开了。此时,我望向窗外,只见天雷滚滚。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雷尊的修炼,是不是需要这种打雷的契机才行?想到这儿,我便专注地看着那滚滚雷霆。
寒凄见我一直全神贯注地盯着窗外的雷电,不禁伸出手指头轻轻戳了戳我,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对她说道:“没什么。”
随后,我转身看向权胜则,吩咐道:“你带寒小姐回府内吧,我还有事要办。”
权胜则还未来得及回应,我便迅速打开窗户,飞身而出。
我心里暗自思忖,若是在海京城内施展雷耀宗的功法,必定会无端生出许多事端;可要是进入空间戒指内,却又无法引来雷电进行修炼。思来想去,只有冒险前往一个地方,只希望此番举动不要被雷耀宗察觉。
拿定主意后,我径直朝着九世山飞去。
没过多久,我便飞速抵达九世山的山顶。我缓缓降落,旋即施展九霄雷典,刹那间,我汇聚方圆百里的雷电牵引致我头顶汇聚而来。此刻,我心中清楚,这是关乎生死的关键时刻,悟得此道便能存活,若无法领悟,恐将面临死亡。
最后,我在山顶盘膝而坐,任由那天地间的雷霆,径直轰向我的天灵盖。就在雷霆击中的瞬间,我仿佛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瞬间有所感悟,终于领悟了雷尊一门。我看着浑身缠绕的雷电,感受着自身仿佛化为虚无,便知晓已然成功习得这一宝典。就在此刻,我全力汇聚天地间的雷之元气,使其源源不断地汇聚于自身。刹那间,三元之气充盈圆满,我成功突破至法元境大乘。
此时,在万里之外的一座山上,一名男子惊恐地喊道:“师尊,这是怎么回事?有人抢走了雷!”
另一名被称作师尊的人也满脸疑惑,望着九世山的方向,说道:“难道远处有人会雷典?不,应该不是普通雷典,而是九霄雷典。”
那男子焦急地问道:“师尊,那我怎么办?”
师尊斥责道:“这雷又不会耗尽,你就待在这里继续等着,都怪你自己学艺不精。我且去看看,究竟是何等人物,竟敢修炼我们雷耀宗的镇宗功法。”
言罢,这位师尊便飞身朝着九世山疾驰而去。
而此时九世山山顶上,由于刚刚突破境界,又将九霄雷典的最后一步修炼成功,我的身体极度虚弱,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天空中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可我已无力再汇聚元气于身,遮挡雨水,那冰冷的雨水就这样肆意地洒落在我身上。
就在这时,我突然察觉到数万里之外,一股强大的威压之气正急速朝我逼近。我猛地用手支撑着身体,艰难地坐起,随后缓缓站起,望向远处,心中思绪万千。当下,我意识到不能在此坐以待毙,随即决定飞升至海上,借助空间戒指的漂流功能摆脱追踪。
我以最快的速度,不惜消耗大量元气,飞身抵达海上,然后迅速进入空间戒指,并将空间戒指实体外化。做完这一切后,我心想或许已经摆脱了追击,极度的疲惫袭来,我也随之陷入了沉睡。
此刻,九世山上,一名紫袍老者伫立在山巅。他察觉到此处的气息已然消散,不禁喃喃自语道:“难道他失败了?看来没有人助阵,想要掌握这功法确实困难重重啊!”说完,他捋着胡须,目光望向天空中阵阵翻滚的雷霆。
第117章 《世界未知的真相》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我终于悠悠转醒。睁眼一看,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幽暗的房间里,心中不禁疑惑:“我不是进入空间戒指了吗?”
我颤颤巍巍地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这才明白自己竟是来到了暗影宫。我站起身,打量自身,发现衣裳已被雷电劈得破破烂烂,几近支离破碎。我轻轻手一挥,衣裳瞬间焕然一新。
确认自己没什么大碍后,我便在暗影宫内四处走动。暗影宫中有一条长廊,长廊的墙壁上挂满了历代暗影宗宗主的画像。我沿着长廊慢慢前行,快要走到尽头时,一幅画像引起了我的注意。画像上的人竟长着六只眼睛,那模样与百目道长极为相似。
我心中一惊,暗自思忖:“难道百目道长曾是暗影宗的宗主?可为何暗影宗遭遇大清洗时,百目道长还能存活?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想到这里,我暂时停下思绪,继续往前走,来到了一间书房前。我轻轻推开书房门,只见书桌上摆放着一本书。
我走近书桌,坐在椅子上,翻开那本书。看起来这是最后一任宗主所写,起初大多记录的是些日常琐事,直到我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道:“大道沧桑,小界濒临。元气枯竭,我等逆天改命,但终被道尊所骗,大道至上不可信也不可不信。善恶两尊,不知谁善谁恶。”
看完这段简短的话语,我满心疑惑。“为何会如此不同?这里说的是我们这方世界吗?那所谓的两尊又是谁呢?”我轻轻合上书本,将它放回书架,陷入了沉思。“元气枯竭……如今的元气虽说不上枯竭,但难道是因为他所处的时代太过久远,现在的元气与过去相比,已然算是枯竭了?还有这书上提到的尊者,会不会正监视着世间苍生?可师父从未讲过此事,身边众人也都未曾提及,难道只是他的信口胡诌?”
思索再三,我决定不再纠结此事,先退出空间戒指,看看自己究竟到了何处。随即,我退出空间戒指,发现自己身处茫茫大海之中。我将空间戒指恢复成本体戒指模样,然后飞身而出,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赶去。
没过多久,我便回到了城主府。府中的下人见我归来,赶忙走到我身旁,说道:“大人,管家与寒小姐以及众多民众已前往西泽乡了。管家说,您若回来,便让我告知您他们的去向,若您要找他们,就去西泽乡。”
“好,我知道了。”听到这话,我还没来得及进入房间,便再次飞身前往西泽乡。
此时的西泽乡,工厂已经热火朝天地动工了。权胜则与寒凄正看着工人们忙碌。
寒凄满脸欣喜地说道:“大家都有工作可做,都能挣到银钱,我觉得照这样下去,一个月之后咱们乡的收益肯定是最高的。”
权胜则点头附和道:“我也认同寒小姐您说的话。”
寒凄接着问道:“对了,你说你们家侯爷怎么还没回来呀?”
权胜则回答:“侯爷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一时难以回来。”
“对呀,他可是修士,我差点都忘了。”寒凄恍然说道。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海京城主呢?”
权胜则回头一看,说道:“原来是南宫家的少爷呀!找侯爷有何事啊?”
南宫轩尘说道:“我家那老头说让我找侯爷多接触接触,好增长些能力。”
权胜则无奈地说:“侯爷有事一直没回来,也不知去了哪里。”
“这修士还真是麻烦,幸好本少爷没当上。”南宫轩尘嘟囔道。
寒凄撇了撇嘴,不屑地说:“就你也能当修士?”
南宫轩尘赶忙赔笑道:“这位仙子说得对,虽然您说得对,但还有一半原因是我自己也不想当修士。”
寒凄又开口道:“真不知道你老是跟着我干什么?”
南宫轩尘一脸讨好地说:“仙子年纪轻轻就能当乡长,我当然想跟您好好学习一番。”
寒凄冷哼一声,便不再搭理他。
这时,大门方向传来声音:“大家都在呢?”
他们三人回头看去,发现是我。寒凄和权胜则立刻走到我身旁,南宫轩尘则站在原地。寒凄面露担忧之色,但并未询问我遭遇了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这时权胜则开口问道:“侯爷,您这是去干什么了?一整晚都没回府上。”
我回答道:“我的修炼到了瓶颈,去突破了一下,没什么大碍。”
南宫轩尘看着我,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憧憬,但转瞬又恢复了冷淡。
这时我也看到了他,打招呼道:“轩尘侄,你怎么在这儿啊?”
南宫轩尘看着我如此年轻,心中虽不情愿,但因我与他父亲称兄道弟,只能勉强说道:“特来向叔叔您学习,以便日后能登官入室,顺便看看制作青丝衣的时间及质量。”
“好吧。对了,你现在有住处吗?”我问道。
“您身旁这位仙子已经帮我安排好了。”南宫轩尘回答。
我疑惑地看向寒凄,寒凄满脸无奈地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南宫家主的儿子怎么这么傻。对了,咱们俩是不是朋友?”
我疑惑地点点头:“是呀?”
随后寒凄看向南宫轩尘,说道:“你别一口一个仙子叫着,以后你就管我叫寒姨就行。还有,没事别老是跟着我。”
南宫轩尘一脸疑惑:“仙子您难道不想我把您叫得年轻些吗?再说了,为什么我要管您叫姨啊?”
寒凄理所当然地说:“我和你杨叔是朋友,你当然得管我叫姨。以后别老是缠着我。”说完,寒凄便走出了工厂。
我看着南宫轩尘,叮嘱道:“我可能因忙于修炼,没时间照顾你,你可别到处惹事,知道吗?”
南宫轩尘不以为然:“知道了,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别老是摆长辈架子。”
我转头看着权胜则,小声说道:“看着点这小子,别让他干坏事。”
“好的,侯爷。”权胜则应道。
我正准备留下来再看看工厂的情况,突然耳中传来传音:“徒儿,来九世山找为师。”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顿时倍感亲切。
我再次看向权胜则,说道:“最近事情繁多,工厂这边的事就只能靠你了。”
权胜则有些疑惑地问道:“侯爷,您这又是因为修炼的事吧?”
“对。”话一说完,我便径直走出工厂,随后飞身朝着九世山而去。
在九世山的山巅,一位白袍老者静静地伫立着,身旁还站着一位身着黑衣、脸上长有六只眼睛的老者。
黑衣六目老者开口问道:“你准备把你徒儿送进九世福地历练吗?”
白袍老者点点头,说道:“对,刚好借此机会促进他进入元境。”
黑衣六目老者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我记得咱俩下棋那会儿,你跟我说过,龙族答应帮你徒儿,到时会用巨气阵助他进入元境。”
白袍老者微微皱眉,说道:“那可不行,用巨气阵只能修出逆生元丹,而我期望他创造的是真正的元丹。他需历经九世,方能领悟天道之元,待这天道之元最终汇入他体内,他的能力将会更上一层楼,届时同境界内无敌,越境也可战。”
黑衣六目老者又问:“这九世福地,你进去过吗?”
白袍老者答道:“有一个人进去过,他跟我讲过其中经历。那人历经八世最终有所领悟,但要送我徒儿进去,还需要咱俩共同出力。”
黑衣六目老者不禁好奇:“经历九世的话,那他得多少岁月才能出来?”
白袍老者轻轻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那里的时间流速极快,外界的十天,在九世福地内就相当于百年。”
黑衣六目老者看向远方,说道:“你徒儿快来了,我先离开了。”
白袍老者默默点头示意。只见那六目老者瞬间化为一团黑灰,消失不见。
当我快要飞抵九世山时,不经意间瞥见大量雷耀宗弟子正朝着观天院的方向疾速飞去。
我一边继续向前飞行,思绪却已飘远。心中暗自揣测,难道是因为我斩杀了雷耀宗的外门七长老,他们此刻正在展开调查?不禁担忧起自己当时的行事,是否留下了什么把柄。
此刻,我内心愈发急切,只想尽快找到师傅,在我看来,只要寻得师傅,便就安全了。
第118章 《准备入九世福地历练》
没过多久,我便瞧见九世山的山巅之上,伫立着一位身着白衣的老者。我定睛细看,正是我的师父。于是,我加快速度,迅速飞至师父身旁。
师父神色平静,见我到来,说道:“徒儿,莫要如此着急。”
“对了,师父,您叫我来所为何事?”我赶忙问道。
“徒儿,你可知道元境的元丹?”师父问道。
“徒儿自然知晓,师傅您所说的元丹,徒儿明白。只是师傅您此刻提及此事,是不是有些为时尚早?如今徒儿不过才法元境而已。”我如实说道。
师父微微一笑,说道:“为师自然清楚。但为师有办法将你送入一个地方,助你跨越两个境界,直接达到元境。”
我心中顿感疑惑,连忙向师父求教:“师父,您说的是什么办法?竟可连跨两境抵达元境。”
“不难,不难,只需你经历九世,便可实现突破。”师父缓缓说道。
我越发疑惑:“师傅,徒儿要突破元境,一世便足够了,何须九世?”
师父耐心解释道:“徒儿,你不明白为师的意思。为师是想送你进入九世福地,在那里历经九世,最终你所凝结的元丹将会成为最为纯正的元丹,此元丹堪称天下无敌。”
我仍是不解,疑惑地问道:“只是一个元境,何以能做到天下无敌呢?”
师父说道:“徒儿,你有所不知,元丹实则分为两种。如今之人,大多依靠巨气阵突破元境,然而他们所练成的元丹并非真正的元丹。而你若进入九世福地,凝练出的才是真正的元丹。一旦练成,同境界内无人能敌。”
“那师傅,徒儿都需要做些什么?”我问道。
“什么都无需做,安心等待便是。”师父说道。
“对了,师傅,此次历练需要多少年?莫不是需要百年之久?”我关切地问道。
“徒儿多虑了,九世福地内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外界的十天,在福地内相当于百年。”师父解释道。
这时,我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对师父说:“师傅,我好像做了一件错事。”
师父捋了捋胡须,说道:“徒儿,所为何事?说来听听。”
“就是徒儿斩杀了一个雷耀宗的修士,后来又在城主府寻得雷耀宗的正宗功法《九霄雷典》和《分身制练术》,我一时好奇,便将这两本功法学习了。”我如实相告。
师父听闻,顿时面露惊讶之色,说道:“什么?”
“师傅,您别惊讶,我学习雷法,只是出于好奇罢了。”我赶忙解释。
“雷法与杀雷耀宗的人倒是次要的,你竟然学会了《分身制练术》,那可是傀儡术里的失传功法啊!没想到竟被你寻得。”师父感慨道。
“对了,你找到的是心法还是制作之法?”师父问道。
我从空间戒指中取出那本功法,递到师父手中。
师父看着功法,忽然开怀大笑起来,说道:“此功法流落世间已久,没想到竟被我徒儿寻得,真是天助我徒儿啊!”
“怎么了,师父?”我不解地问。
“你若借助此功法炼制出八具分身,让它们各自历经一世岁月,而你独自面对最后终一世。借助它们在每一世之中修炼所获得的元气,全部汇聚于你一身,如此一来,你必然能够更进一步到元境大乘。”师父兴奋地说道。
“那可太好了,师傅!对了,我能回丹临吗?”我问道。
“你要回丹临做什么?”师父反问。
“这《分身之炼术》本是傀儡门之物,所以我想将这炼制之术归还给李鬼前辈。”我说道。
“好徒儿,今日为师已传音给皇帝,告知要带你去历练一番。”师父说道。
“等等,师傅,我还有些约定,需一个月后才能知晓结果,一个月之后,我便跟您回去。”我眼神坚定地说道。
师父看着我,点头说道:“好,依你。”
随后,师父在我眼前渐渐消散。我也打算返回城主府,着手炼制八具分身,于是飞身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而去。
此刻,在雷耀宗宗门内的一座院落里,一名身穿紫衣的老者正独自下着棋,对面并无他人。突然,天空飘起了雪花,转眼间,一名白衣老者出现在他对面。
“我就知道你会来,老姚,你徒儿可杀了我雷耀宗有生力量啊!”紫衣老者说道。
白衣老者并不答话,自顾自地开始下棋,落下第一子后才缓缓说道:“品行不端,修什么仙。”
紫衣老者接着说道:“老姚,你是不晓得,当年武堂初立,可是带走了许多修仙者的性命,历经波折才定下了武堂的规矩。就因为朝廷圣上的那些政令,多少门派不是销声匿迹,就是被迫合并。当年专注研习雷法的宗门,数量多达上百,如今却只剩雷耀宗,诸多功法也都失传了。当年那些听召不听宣,或是抗命不遵的门派,都已化为灰烬,尤其是暗影宗,也就老目活了下来,也不知这些年他在忙些什么。咱们都见识过当年修仙界的盛世,可如今元气逐渐减弱,皇帝又下令掌管百宗,设立武堂,这才仅仅过了八年,武堂便已深入人心。”
白衣老者听着,不禁叹了口气,说道:“上面的人说,选择他才能打破如今这局面。
他当年不过是个宁王,若不是咱们扶持,早就被他兄长给杀了。”
“别多说了,一切听上面的安排吧。”紫衣老者说道。
“难道咱们就只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盛世?”紫衣老者看着棋局,又看向白衣老者问道。
“那又还有什么别的选择?”白发老者看着棋局,反问他。
“我至今都有些怀疑,他是否真能带领咱们重回那般高度。”紫衣老者喃喃道。
“他的实力咱们都见识过,就连那老怪物都被他镇压,要是他全力对付咱们,又有什么办法?”白衣老者说道。
“那咱们就只能顺从命运安排了?”紫衣老者问。
白衣老者眼神陡然锐利起来,说道:“不,还有很多选择。”说罢,他手握一枚棋子,猛地摁在棋盘上。
顿时,棋局落定,白衣老者获胜。
“你的棋艺还是如此高超,我自愧不如啊!我这就下令,不再调查他的死因。”紫衣老者说道。
“你既然知道凶手是谁,为什么还让他们去找呢?”白衣老者问道。
“不过是想让那些从小在宗门里生活的弟子,出门历练历练罢了。”紫衣老者回答。
随后,白衣老者听完这话,说道:“改日再聚。”瞬间,他便化为飞雪,消失在原地。
紫衣老者望着棋局,不禁感叹道:“看来只能把命运交到那小子手上了。”
此时,在镇州境内,我正往海京方向飞去,面前突然出现一道闪电,化为人形,竟是一名身着雷耀宗宗服的少年。他闪身到我面前,我顿时警惕起来,问道:“道友,有何事?”
那少年笑着看向我,说道:“道友,不必紧张,我们雷耀宗弟子可不是到处惹事的人。只是有一事相问,你可知道附近的观天院?”
我闻言,用神识探查了一下他的修为,发现他不如我,便稍稍放下心来,说道:“观天院自然知道,不过是个破院子罢了。它在海京境内,你却跑到镇州来打听,所为何事?”
“只是恰好想到镇州走走,看到了道友您,便想着过来询问一下,并无恶意。”少年解释道。
“你若还是不放心,我便交底吧,在下乃是雷耀宗大长老阴姬坐下弟子童义何,敢问您的名讳?”少年接着说道。
“既然你交代了身份,那我也说说,在下是国师弟子杨忠义。”我回应道。
“早有耳闻,国师弟子天赋异禀,我猜您如今的修为已到法元境,更确切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童义何说道。
我心中暗自警惕,思索他是不是知晓我杀了那外门长老,不然怎会知道我的修为。
“啊!”这时,童义何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对我说:“打扰了。”随后便飞身离开了。
我心中愈发疑惑,他是否已知道真相?但又想到有师傅兜底,便不再多想,继续朝着海京城主府飞去。
当我以为已然脱离危险之时,陡然间,前方又出现一位身着雷耀宗宗服的老者。我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今日着实倒霉透顶。
无奈之下,我停下飞行,望向对面的老者,恭敬说道:“前辈,找晚辈所为何事?”
话音刚落,老者身后赫然出现一名少年,正是此前的童义何。见状,我心中不由泛起顾虑,暗自思忖,难道他们是为那名被我斩杀的外门长老寻仇而来?
老者开口说道:“国师弟子杨忠义,宗中长辈早有提及你啊!年纪轻轻就已达到法元境,不像我这不成器的弟子,耗费十八年光阴,才刚刚触及法元境。”
我谦逊回应道:“前辈过奖了。不知前辈还有何事?晚辈还需完成皇帝交付的任务。”
老者微笑着说:“只是瞧见你,想与你闲聊几句罢了,你回去吧!若是日后修习雷法遇到不解之处,尽管来雷耀宗找我便是。”
我一脸疑惑,问道:“前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者摆了摆手,说道:“无需多问。我知晓你的天赋极佳,并且我已然了解事情的真相,那外门长老品行不端,你不必为此忧心。”
我赶忙道谢:“谢前辈体谅,晚辈先行一步。”言罢,我便急忙朝着海京城方向飞去,生怕再遭遇什么意外事端。
童义何望着我远去的背影,问道:“师傅,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老者神色严肃地说道:“他的师傅是国师,与我师乃是同辈。日后你见着他,须如同尊敬我一般,明白吗?此人日后必有大用。”
童义何连忙应道:“是,师傅。”
第119章 《两具分身炼成及再遇裴柯》
终于,海京城的城墙映入眼帘,我心中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可就在这时,龙人岛方向传来一阵巨大的龙鸣之声。我满心疑惑,赶忙回到府中。
刚踏入府内,便瞧见权胜则站在院内。还没等他开口,我便抢先问道:“权胜则,龙人岛那边出什么事了?怎么会有龙鸣之声?”
“侯爷,您有所不知,您不在的时候,龙族给您送来一封信。”权胜则赶忙回答。
“他们是有什么大喜大悲之事,竟然要找我?”我追问道。
“好像是东海龙王四女儿的儿子化蛟成龙了。”权胜则说道。
我心中愈发疑惑,不禁自语道:“他怎么能从蛟化龙呢?他们这类生灵不都是天生如此吗?难道还有晋升之法?”突然,我灵机一动,“对了,我可以炼制出异族分身,我身上有龙祖血脉,刚好能够炼制出专注修炼龙族功法的分身。”
我陷入了沉思,权胜则见我不说话,便将那封信递到我手上。我接过信,打开一看,上面写道:“多谢你们师徒给予的静心功法,让我得以保持心神,最终拥有了化龙的资本。无论成功与否,你永远都是我的恩人。你日后若遭遇危险,便可撕开这封书信,我感应到便会前来相助。”
看完信后,我将它放入空间戒指,感叹道:“这人还挺重情重义的。”
随后,我对权胜则说道:“最近不要让人来打扰我,我需要闭关。等制造工厂的相关事宜确定下来,我便会离开,之后这里就全权交由你接管,你可有信心?”
权胜则听我说完,连忙跪在地上,说道:“侯爷,您这是……”
“我就问你,你可有信心?”我目光坚定地看着他。
权胜则迎着我的目光,坚定地说道:“在下定不辱使命!”
“那我便放心了。”言罢,我便走进城主府的房间。
权胜则久久跪在地上,不知在思索着什么,直到府中的下人将他扶起。
而我进入房间后,随即将房门锁上,而后进入空间戒指,开始着手炼制八具分身。
在炼制分身的过程中,我选择分裂自身来塑造分身,而非使用妖兽。如此一来,分身与我之间不仅存在紧密羁绊,若分身诞生自我意识,我还能将其回收。
也不知在空间戒指里过去了多少时日,终于成功炼制出两具分身。其中一具分身着重分化出龙族血脉,另一具则重点将我自身的雷电天赋分离出来。
炼出这两具分身之后,我只觉身体疲惫乏力。那两具分身笔直地站在我面前,一动不动,没有我的指令,它们无法行动。
我缓缓看向第一具分身,寻思着得给它取个名字。我分裂复制出给予龙族血脉,龙族本就是遨游天际的强大种族,那就叫它龙傲天吧。接着,我又看向第二具分身,它由我自身分裂出的雷电天赋铸就,目前我所知的雷法唯有雷耀宗的九霄雷典,于是便给它取名为雷霄。
尽管还需再炼制六具分身,但此刻炼制这两具分身已让我有些力不从心,于是打算出去走走。退出空间戒指后,我发现房间里布满灰尘,由此可知权胜则十分听从命令,并未让他人进入房间。随后,我打开门锁。
一打开门,便看到一个小姑娘正偷吃着糕点。小姑娘听到开门声,吓得浑身一颤,缓缓转过身来看着我。
“原来是小花啊!你怎么在我门口偷吃糕点?”我问道。
“回侯爷,对不起,我实在太馋了,就偷吃了一些。”小花怯生生地回答。
“没事,你继续吃吧,我出去走走。”我说道。
“好的,侯爷。”小花应道。
看着她吃糕点的模样,我思索着一些事情,随后飞身离开了城主府。
我飞到距离集市三里之处,便落下身形,径直走向集市,在集市里悠然闲逛。
这时,我看到一个小摊位前,一个凶神恶煞的人正对着摊位老板大声呵斥:“快点交保护费!”
“大人,昨天不是已经交过一回了吗?”摊位老板面露难色地说道。
那凶神恶煞之人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抓住摊位老板的衣领,将他一把揪起,随后狠狠扔在地上,吼道:“我说要就要!”
摊位老板被甩在地上,浑身颤抖着哀求道:“大人,饶命啊,我已经交了太多钱,都快吃不起饭了,这摊子挣的钱都给您了。”
此般场景,引得大量路人围聚过来,然而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忙。我刚要迈步去相助摊主,有人伸手拽住我,说道:“这人可是海京城的一个小霸王啊!你要是帮那摊位摊主,会被他针对的。”
我心中疑惑,问道:“他叫什么名字?有什么身份?”
“他叫非邦,是文裴家坐下家臣非家家主的儿子。”那人回答道。
“非家又怎样?”我甩开那人的手,径直朝着摊位走去,说道:“收保护费可以,但得按规矩来,应该由海京府收取,你又算什么东西?”
非邦刚要张嘴说话,看着我却觉得有些眼熟,便问道:“你是何人?”
我刚要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没想到你小非子这么张狂。”
我回头望去,只见人群自动散开,那女子正是裴柯。
“原来是柯姐啊!你认识这小子?”非邦说道。
“我不知道你口中那小子是谁?但在你面前这人可是最年轻的侯爷察乡侯,还兼任海京城主,朝廷三品大员。”裴柯说道。
非邦听后,赶忙走到我身旁,说道:“在下失礼了,我想您作为朝廷大员,也不想多生事端吧?”
听闻此言,我瞬间抬手一巴掌将他抽飞。
“你干什么呢!”裴柯惊呼道。
“看着他不爽。”我冷冷地说道。
非邦被我抽飞后,刚想破口大骂,却被裴柯一个眼神制止,虽不再出声,但还是说道:“大人,您都打了我,难道还想得罪我家人不成?”
“我杀了你,你又能怎样?”我毫不畏惧地回应道。
非邦听后,不敢再多言。
裴柯走到我身旁,说道:“若咱们二人还是朋友,就听我一句,放了他。要是你非要杀他,我也无话可说。”
我思索片刻后说道:“好,让他走吧!”
裴柯听后,神情略微放松,转头对非邦说道:“非邦,回家去。”
非邦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刚要再次开口。
裴柯赶忙说道:“别再说了,快走!”
非邦深知我的实力,不敢再多停留,迅速逃离了现场。
围观的人群见状,也纷纷四散离去。此时,天空中突然飘起了小雨。
我看向裴柯,说道:“走,去金陵阁一聚。”
“好。”裴柯神色淡然地应道。
随后,我们二人在这如丝般的小雨中,缓缓朝着金陵阁走去。来到金陵阁后,我们订下一间雅间,又点了一些好菜,之后便在雅间内静静等待。雅间里,我们二人都没有率先开口说话,我闭目养神,而她则静静地环顾着四周。
很快,饭菜便整齐地摆上了桌。然而,我们二人都没有急于动筷。看着这般略显沉闷的氛围,我率先打破沉默,开口问道:“你不是在京城吗?怎么跑到海京来了?”
“过来处理一些事情。”裴柯简短地回答。
思索片刻后,我猜测着说道:“上任城主,是你们文裴家的人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是他临死前告诉你的?”裴柯反问道。
“我不知道是不是你们动的手,他刚要说出些什么的时候就被杀了。你们文裴家究竟在谋划什么?”我追问道。
“这位侯爷大人,咱俩的关系似乎还没亲近到我必须将所有事都告知你的程度吧。”裴柯目光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轻轻笑了笑,说道:“没错,咱们不过是朋友,随意闲聊而已。”说着,我看向桌面上那条色香味俱全的鱼,用公筷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她碗里,接着说道:“饭菜都已经上齐了,咱们先吃点东西,再聊些有意思的事儿。”
裴柯看着我为她夹的鱼肉,没再多说什么,随后一边吃着饭菜,一边向我讲述她在京城那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我也向她分享了前往龙族的经历以及如今建设工厂的情况。
正当我讲得兴高采烈之时,却发现裴柯突然沉默不语。我不禁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听说你……唉,没什么。”裴柯欲言又止。
我心中满是疑惑,以她的性格,能忍住不说,想必事情不简单。我虽十分好奇,但也明白她若觉得难以启齿,追问也无用,便没有再继续询问。
她见我不再追问,转而问道:“你的修为最近怎么样了?”
“我吗?我如今已达到法元境大乘。”我如实答道。
裴柯神色郑重地看向我,说道:“没想到你实力竟如此出众。”
“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你的天赋也称上不错,为什么不加入武堂呢?”我疑惑地问道。
“我父亲说,要让我拜傀儡门的一位长老为师。那位长老已隐居多年,我父亲当年与他交情匪浅,所以想让我拜入其门下。”裴柯解释道。
“那也挺好的,傀儡门也是个实力强大的宗门。不过,以你的剑道天赋,我觉得你去剑阁发展或许更合适。”我说道。
“这是父亲的安排,我别无选择。”裴柯说完,雅间内顿时陷入一阵沉默。
见状,我赶忙说道:“就凭你练剑的天赋,学习傀儡之法肯定也能得心应手。”
“家中事务繁杂,诸多事情难以自主选择啊。”裴柯不禁感叹道。
随后,我们便慢慢吃起饭来。用餐结束后,我们走出金陵阁。裴柯眼神中透着不舍,看向我却没有再多说什么。我一直陪着她,等待裴家的马车到来。
待马车抵达,她登上了车,但直至离开,饭桌上她未说出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我也没有其他可说的,便径直飞回了城主府。
第120章 《告别江南郡众人及三具分身制成》
刚回到府内,正准备进入房间时,身后忽然传来声音:“侯爷,两位大人来找你。”
我转过身望去,见是权胜则,便问道:“哪两位大人?”
“裘大人与骆大人。这两位大人处理完事务,准备返回京城,特地前来与您见上一面。”权胜则回答道。
“好,将他们领到书房吧。”我吩咐道,随后转身走向书房,在书房内静静等待着两位大人的到来。
没过多久,权胜则领着裘安和骆白二人走进书房,权胜则走到我身旁站定。裘安和骆白二人径直走到我对面的两张凳子前坐下。
我见状说道:“你们这是要离开海京回京城了?”
裘安点头回答:“是的,我们二人特来向您告别。”
“怎么这么着急回京城,京城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关切地问道。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们只是先回京复命,之后要回宗门,因为两年后将举行万宗大比,宗门特地邀请我们二人回去,以便参与此次大比。”裘安解释道。
“万宗大比。”我低声呢喃着。
“对了,您要参加吗?我记得您为这工厂的事还得忙上许久,如此一来,修行可别落下了。”骆白开口说道。
裘安听后,悄悄用手在桌下轻轻戳了戳骆白,示意他别再说了。
骆白也意识到这话有些不妥,连忙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啊!”
我微笑着回应:“没关系。”
我们又闲聊了一阵,便彼此告别。他们走出府外,坐上马车,我们在府大门前正式道别,随后他们的马车缓缓远去。
我转身再次回到房间,在门上布置好禁制后,对权胜则说道:“到时间了,你只需敲门五声,我便知晓。”
“是,侯爷。”权胜则应道。
听到他的答复,我走进房间,再次进入空间戒指,着手制炼出最后六具分身。
不知是否因为之前炼制两具分身,致使心神有些不宁,如今炼制分身变得愈发艰难。
数日过去,才好不容易炼成一具分身。这具分身炼制完成后,我只觉身体乏力,仿佛有百倍的重量压在身上,瞬间便瘫倒在地。我赶忙运转《清心经》,试图恢复心神。此时我心里明白,以现在的身体状况,已无法独自继续炼制分身,恐怕得师傅相助才行。
我躺在地上,看向那具新炼成的分身。这具分身我主要赋予了它暗影天赋,思索片刻后,决定就叫它暗景。
我将之前炼成的二具分身召唤到一起,并赋予它们自由意识。只见那三具分身缓缓动了起来。
我缓缓站起,指向新炼成的这具分身,“你以后就叫暗景。我以后便是你们的主人,都明白了吗?”
那三具分身立刻单膝跪地,齐声说道:“在下明白。”
随后,我将龙族功法《浩海龙吟诀》通过神识传入龙傲天的脑海,又依次把《九霄雷典》和《暗影心经》传入雷霄与暗景的神识内,还把《清心经》与《玄转归元功》一并传授给了他们。
“你们接下来就在这空间内潜心修炼。”我吩咐道。
“是,主人。”他们回应道。
就在这时,禁制传来响动,我知晓约定的时日已到,便退出空间戒指,推开门,只见权胜则站在门外。
“侯爷,成了,工厂的事成功了!”权胜则兴奋地说道。
“你是说工厂的事成功了?”我确认道。
“没错,侯爷!成果远超姑州。众城主纷纷前来,并且已在金陵阁设宴。”权胜则说道。
“干得好,你办事果然靠谱。”我夸赞道。
“多谢侯爷夸奖。我已经让丰辽备好马车了。”权胜则说道。
“走吧。”我说着,便与权胜则走出府外,登上马车,径直朝着金陵阁驶去。
此时,金陵阁阁顶热闹非凡,各大城主正热烈讨论着工厂之事。
“听说南宫家的商会接了这个任务,这次他们可要赚上一笔了。”一位城主说道。
各大城主和他们的手下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探讨着工厂带来的诸多益处。
我们很快抵达金陵阁,只见今年阁门前站着一女子和一名男子。我走下马车,发现是寒凄与轩尘侄,便与他们二人打过招呼后,我们五人一同走上金陵阁阁顶。我推开阁顶宴会的大门,只听得里面声音嘈杂,众人见我开门,顿时停止了交谈。
我抬脚走进。任城主见状说道:“杨城主,怎么来这么晚呢,咱们快一起好好商谈一下工厂之事吧!”
我赶忙说道:“大家久等了,因有些琐事耽搁,所以来晚了些。”
说完,我径直走向主座。
权胜则带着寒凄与轩尘侄入座后,我环顾四周,说道:“大家也都看到了工厂接下来的成果。”
突然,门再次被推开,这次站在门口的是一名传信官。我与各位城主及随从见状,连忙站起身来。
传信使说道:“皇帝有令,命察乡侯、吏部左侍郎杨忠义,兼任海京城主,接旨。”
我当即跪地说道:“谢圣上隆恩。”
随后,传信使见流程已完成,便走进宴会,将任职信交到我手中。我赶忙示意权胜则给传信使一些银钱,传信使看着手中的银钱,掂量了一下,随后说道:“在下还有其他圣旨要送,各位大人,恕在下先行告退。”
说完便离开了。
众人见他离去,纷纷入座,有的人开始向我说起祝福的话。
我摆了摆手,说道:“还是说些正事吧!最近我需要闭关,所以一切事务都交给我的手下权胜则来管理。如果诸位大人对工厂事务有任何疑问,不知该如何处理,都可以来询问他,他定会知无不言,如实相告。”
权胜则满脸激动,又带着些许疑惑。
这时,一位城主说道:“杨城主,是不是要闭关突破呀?我看杨城主的修为已达一境之大乘了。”
“也有这方面原因。”我回答道。
最后,有一些城主向我询问修炼之事,大多是因为他们的晚辈修行进展不佳,想问问我为何年纪轻轻修为便能如此之高,我只好一一耐心解答。
很快,宴会渐渐结束,众人纷纷离去。权胜则走到我身旁,问道:“侯爷,您究竟经历了什么事,竟将这些事全权交给我来做?”
寒凄也走到我身旁,问道:“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轩尘侄则在原地站着看着我,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我见状,只好一一解答:“我可能要前往一个福地历练,需要很长时间,但以我的实力,或许能将时间缩短些。并且,明年就能见到我。”
权胜则与寒凄听后,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我们几人一同回到城主府,而我也准备第二天返回丹临。
在这城主府内,我并无什么重要物品,自然也就无需收拾,于是径直进入了空间戒指。
在空间戒指内,龙傲天、雷霄和暗景三人正努力修炼着。我将他们三人唤到跟前,运用神识探查他们的修为。龙傲天与暗景如今已达刚知境大乘,而雷霄处于刚知境中期。
我暗自思忖,看来雷电天赋拥有者还需借助雷雨天的天时,这样修炼方式可激活他的天赋快速修炼,眼下这环境还并非是他的最佳修炼场所。
随后,我带着他们三人一同进入猎兽场。我打算先瞧瞧龙傲天的实力,便让他站到猎兽场中央。接着,我按下妖境按钮,刹那间,猎兽场上出现几只狼妖。这些由暗影物质诞生的狼妖,却畏畏缩缩,不敢主动攻击龙傲天。
我略作思索,旋即想到他身上流淌着龙族血脉,龙族血脉对众多妖兽具有强大的压制力,难怪这些狼妖不敢贸然上前。
龙傲天见敌不动,自己也沉稳地伫立在中央。就在这时,一只小狼妖耐不住性子,飞奔向他,试图咬伤他。说时迟那时快,龙傲天的身体瞬间被龙甲包裹,他的手也化作龙爪,一下子便刺穿了小狼妖。
这一击或许让龙傲天对自身实力有了新的认知,紧接着,他迅速冲向狼群,挥舞着龙爪,一下又一下,直至将猎兽场里的所有狼妖都清理干净。
看着这般成效,我心中很是满意。
随后,我的目光转向雷霄与暗景。他俩毕竟没有异族那般强壮的体魄,人族在未达到法元境时,确实相对脆弱,不堪一击。
于是,我开口说道:“你们二人去猎兽场中央,龙傲天回来。”
雷霄与暗景听闻,便走到猎兽场中央。我再次摁下妖境按钮,刹那间,四周涌现出大量由黑暗物质构成的狼妖。不过,这次的狼妖并未表现出畏惧,而是径直朝着雷霄与暗景二人猛冲过去。由于二人没有武器,只能赤手空拳地与狼妖展开搏斗。
好在最终的结果还算不错,他们并未受到太重的伤。
之后,我对他们做出安排:“龙傲天,你可以每天来猎兽场训练一次。雷霄与暗景,你们则必须一同练习,直至达到法元境,你二人才可以个自单独一次。你们务必严格遵守这些要求。”
“是,主人!”他们三人齐声回应。
我见此情景,便退出了空间戒指。随后,我走到床边,躺了上去,静静地思索着接下来的行程。
第121章
清晨的阳光轻柔地洒入房间,我缓缓从睡梦中苏醒。我用手撑着身体,微微坐起,环顾四周,回想在这海京城主府居住的这几日时光。
随即,我下了床,手轻轻一挥,衣裳便整齐穿好。推开房门,只见权胜则与小花在门外等候。
我有些诧异,问道:“你怎么在这儿?府中不是还有其他事务要处理吗?”
权胜则恭敬地回答:“回侯爷的话,因为侯爷今日要离开,所以我一直在您房间外等着。”
“也罢。你要好好照看城主府,切不可沉迷于权力的漩涡,务必保持初心,别像之前的海京城主那般,你可明白?对了,你孙儿应该到了开智的年纪,你打算送他去哪儿?”我关切地询问。
权胜则回应道:“回侯爷话,到时可能把孙儿送到乡里的私塾。”
听闻此言,我说道:“在家乡发展机会有限。你儿子在察乡侯府担任管家,你们爷俩对我忠心耿耿,从未犯过差错。到时把你孙儿接到海京来吧,让他去海京学堂读书。”
权胜则听后,连忙感恩地跪地说道:“侯爷,这恐怕不太……”
我打断他的话:“别老是跪下,快站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你孙儿在学堂的学费都由我来承担。”
权胜则并未起身,而是郑重地磕了个头,说道:“以后我们全家定当为侯爷肝脑涂地,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只要侯爷一声令下,我们一家万死不辞。”
我轻轻摆了摆手,说道:“你只需做好本职工作,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权胜则满眼激动地看着我。
见他还跪在地上,我伸手说道:“拽着我的手起来。”权胜则听后,仿佛领了什么重大使命,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说道:“侯爷,我们一家定不负您。”我顺势将他拉起。
最后,我望向天空,又看向他说:“替我向寒凄告个别吧。”
权胜则问道:“侯爷,您不亲自跟寒小姐说吗?”
“不了,我接下来还有许多事要处理,不能再耽搁时间了。”我说道。
“是,侯爷,属下这就去办。”权胜则应道。
我听后,飞身而起,朝着丹临方向飞去。刚飞出海京境内,便看到前方飘着小雪,小雪中央站着一位身着白袍的老者。远远望去,我便认出那是我的师父,心中一阵惊喜,连忙加快速度飞到师父身旁。
我惊喜地问道:“师父,您怎么在这儿?”
师父见我,慈祥地笑道:“师父早猜到你会从这儿经过。”说罢,师父手指一挥,空中出现一个蓝色的圆环,“徒儿,进入圆环便可回到丹临。”
我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听从师父的话,飞入圆环内。刹那间,天空景象骤变,眼前一黑,再度亮起时,已置身于齐云院院内,院内与我当初离开时毫无二致。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孩子,好久不见了。”
这声音极为熟悉,我回头望去,竟是百目道长。我心中疑惑,开口问道:“百目道长,您怎么在这儿?”
“听说你回丹临了,特来见见你。对了,听你师傅说你如今能炼制分身了,快让我见识见识。”百目道长说道。
百目道长话音刚落,我看向师父,见师父眼神默许,便挥手将龙傲天他们三人唤了出来。他们三人自炼成后一直在空间戒指内,这是第一次出来,显得有些陌生。
随后,我对百目道长与师父说道:“我最近有些心神不宁,可能是炼制分身所致,所以目前只练出了三具,还需师傅帮忙。”
百目道长见状,颇为惊奇,用神识探查后说道:“孩子,你把自己的天赋分裂出单一复制体给了他们,我说得对吧?”
“是的,百目前辈。我的天赋虽能掌握所有元气,但不够精妙,所以我想让分身单独掌握一种天赋,通过努力修炼,他们定能掌握更强的力量。”我解释道。
“不错,是个好安排。”师父赞许地说道。
“对了,师父,我现在得回府看看爷爷,明日去见李鬼前辈,等一切安排妥当,差不多就回齐云院。”我说道。
“好的,徒儿,我与你百目前辈就在这儿等你。”师父说道。
随后,我将龙傲天三人重新收入空间戒指内。突然,我想起一件事,看向百目道长说道:“百目前辈,您当年是暗影宗的太上宗主吗?”
百目道长听后,略显惊讶,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我因修炼暗影经,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应该没多少人知晓我的身份,孩子,你是如何得知的?”
“我在空间戒指内的暗影宫看到了画像。”我回答道。
“暗影宫的画像应该是我正常模样的时候,怎么会是现在的样子?”师父疑惑地看向百目道长。
我也满心疑惑,百目道长见状说道:“孩子,你把我送进空间戒指内,我查看一下。”
我听后,准备挥手将百目道长送入空间戒指内,刹那间,戒指爆发出紫色阴气,这些紫色烟气如在阻止百目道长进入般不断释放。
我顿时十分诧异。
百目道长见此情景,心中似乎明白了一切,随后笑道:“没事,看来是剑阁那家伙搞的鬼,无妨。行了,徒儿,你先走吧。”
“好的,师父。”我应道。
随后,我与百目道长告别,飞身朝着丹临的杨府而去。
不多时,我便飞身来到杨府上空。就在这时,我忽然瞧见远处有一辆树立着盛京沈家旗帜的马车,一位老妇静静地站在马车旁,凝视着杨府。
这一幕让我颇感奇怪,于是我在远处落下身形,朝着那边走去。当我快要走到老妇身前时,一股危急之感陡然袭来,我瞬间警觉站定。只见前方一名戴着斗笠的人,已将剑锋抵在了我的喉咙处,冷冷问道:“你是何人?”
我镇定地回答:“只是见你们一直站在别人府邸旁观望,心中疑惑,故而过来询问一下。”
“我们沈家做事,轮得着你管?”那戴斗笠的人冷声说道。
这时,他身后的老妇开口道:“别用剑指着他了,是咱们理亏。而且这小家伙实力非凡,你不是他的对手。”
戴斗笠的人听了这话,便将剑收回剑鞘,退到了老妇身旁。
老妇看着我,温和地说:“小家伙,我并无恶意。只是当年我儿子的府邸就在此处,路过此地,便想来看看。”
我见她确实没有恶意,便说道:“是我误会了。”随后径直走到杨府大门前,轻轻敲门。很快,便有一个家仆匆匆跑来开门。那下人一见是我,顿时惊喜地高呼:“少爷回来了!”瞬间,府门大开,一群下人纷纷迎了出来,将我簇拥着迎进府内。
此刻,府外的老妇见状,说道:“到底是别人家的府邸,咱们在这儿观察这么久,人家有所怀疑也是应当的。你还拿剑指着人家,咱们确实有些无理了,下次可别再这样了。”
戴斗笠的人虽然声音依旧冰冷,但还是听命说道:“是。”
老妇忽然感慨道:“他相貌真像我的孩子啊。当年那个无情无义的人,为了争夺家主之位,害死了我的儿子……”
她顿了顿,接着说:“逝者已逝,多说无益。走吧,打道回府。”说完,她便登上了马车。随后,戴斗笠的人也驾车缓缓离开了杨府。
与此同时,府内的我询问家仆杨福:“你可知道府外那辆树立着盛京沈家旗帜的马车,是不是经常停在府外?”
杨福回答道:“小的知道。不过他们并未做出什么危害杨府的事,所以小的就没多管。难道他们有危害杨府的意图?”
我思索片刻,说道:“没事,他们是名门望族,能少招惹就少招惹。对了,爷爷是不是在屋内午睡?”
“是的,少爷。”杨福答道。
“那我先回房间,等爷爷醒来。
对了少爷我一事,需要少爷帮助,我今年喜得了女儿,特意等你回来给孩子取名?”杨福说道。
我听此感兴趣道:“一晃时间过得真快,没想到你都有孩子了,走你带路让我去看看你女儿吧。”
“好的少爷。”杨福应道,随后我跟着杨福朝着他的住处走去。
此时,爷爷房间内,他年事渐高,耳朵已经有些背了,但方才沈家之人的话,还是隐约传入了他耳中。老人家抬起头,望着房梁,眼神中透着思索,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122章 《前往拜见李前辈路中再遇虎妖》
不多时,我便被杨福领到一处房屋门口。我望着那扇房门,听到屋内传来小娃娃的哭声。杨福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我,杨福略带歉意地笑道:“让少爷见笑了,这孩子一不顺心就哭。”
杨福轻轻推开门,只见一名女子正抱着小孩轻声哄着。杨福赶忙小跑过去,从妻子手中将女儿抱起,随后对着身旁的妻子介绍道:“这就是咱家少爷。”那女子赶忙说道:“少爷好。”我微微点头示意。
杨福抱着女儿走到我身边,满脸期待地说:“还请少爷给孩子起个名字。”我思索了好一会儿,开口道:“那就给她取名叫杨沐夕,你觉得可好?”杨福立刻笑着回应:“谢少爷赐名。”接着,他赶忙给妻子使了个眼色,他妻子心领神会,机灵地说道:“少爷起的名真是好啊!要是我们自己起,肯定起不出这么好的名字。”
我并未过多在意他们的夸赞,目光落在这个小女孩身上。她看上去出生也就一两个月,白白嫩嫩的十分可爱。再看看杨福夫妻二人,他们的皮肤因常年劳作显得格外粗糙。看着眼前的场景,我不禁暗自思忖,若当年没有遇到师傅,或许我如今的生活也会如此吧。
就在这时,门外一名下人匆忙跑来,说道:“家主醒了,我跟家主讲少爷回来了,家主特地让少爷快去见他。”我听后,对杨福说:“你先照顾女儿吧,我去见爷爷。”“好的,少爷。”杨福应道。
随后,我走出房间,径直跟着下人前往爷爷的住处。下人打开房门,便看到满头白发、面容沧桑的爷爷。爷爷一见我,便激动地唤着“孙儿”。我赶忙回应“爷爷”,可爷爷似乎没听清,依旧不停地叫着我。我见状,走到爷爷身旁。爷爷见我来到身边,连忙用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我不太明白爷爷为何会流露出这样的眼神。这时,下人搬来一把椅子,我坐在椅子上,陪着爷爷,不知不觉便到了傍晚。爷爷一直絮絮叨叨地念叨着我小时候的事情。听着这些过往,我的心中不禁泛起阵阵酸楚。修仙之人岁月漫长,而凡人的时光却如此短暂,我不知道爷爷还能陪伴我多久。如今若用元气和丹药为爷爷滋补身体,只怕会适得其反。
爷爷讲着讲着,眼角突然流下泪来,语气落寞地说道:“我愧对先祖啊……如今没有……未来也定不会有了……”我不太明白爷爷在说什么,心想可能是他年纪大了,有些糊涂。爷爷就在念叨往昔的话语中,渐渐进入了梦乡。
我见爷爷睡着,便将他轻轻抱到床上,细心地盖好被子,然后走出房门,看到杨福正等在门口。我问道:“爷爷现在这种状态持续多久了?”杨福回答:“回少爷,前几个月家主还算正常,可就在这几个月,他开始沉默寡言。我见家主这般,便去请了少爷您的师父过来。师父进了房间,也不知和家主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房间里的声音一点都传不出来。之后家主的身体和精神才有所恢复。”
我听了这番话,抬头望向天空中的月亮,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还是忍不住一阵刺痛。杨福接着说:“少爷,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家主在房间里还醒着吗?”我答道:“爷爷已经睡了,等他醒了再让他吃吧,我不太饿,先回房间了。对了,城外的庄园盖得怎么样了?”杨福回应:“回少爷的话,庄园已经盖了一大半,不出意外,明年就能搬进去。”“好,我先回房间了。”我说完,便转身回房。
回到房间,我发现里面的物品都摆放如初,没有灰尘,想必是有人经常打扫,但是每次都会仔细的将物品摆放回原处。我径直走到床边,躺在床上,心中思绪万千,久久无法入眠。无奈之下,我只好盘膝而坐,运转玄转归元功开始修炼。
清晨,一缕明媚的阳光轻柔地透进房间。我缓缓停止运功,开始回顾这次修炼,发觉自己已然抵达修炼瓶颈,迫切需要寻一处元气极为充沛之地,方能突破至元境。
我起身下床,抬手一挥,一套崭新的衣裳便替换了身上旧装。随后,我迈步走出房外,只见府内一片祥和宁静,呈现出岁月静好之态。仰望天空,晴朗湛蓝,毫无杂质,这宜人的景象让我心生一念,或许可以骑马前往李鬼前辈的住处。忽然,我又想起远在千里之外盛京的府邸,不知不觉间,竟已过去许久未曾回去。
于是,我叫来杨福,让他为我挑选一匹健壮的马匹。之后,我从府中取了一些精致糕点,叮嘱杨福告知爷爷,我要去李鬼前辈家,可能明日才能归来。
一切安排妥当后,我骑上骏马,踏上行程。在前往李鬼前辈所居村庄的途中,不经意间路过那片曾斩杀虎妖的森林。我下意识地拉紧马绳,马儿稳稳停下,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片森林。
思绪瞬间被拉回到往昔,那阴森山谷中传出的阵阵魔音仿佛再次在耳畔回响。带着一丝好奇与警惕,我驱马朝着那处山谷前行。随着一步步靠近,原本晴朗的天空逐渐被乌云笼罩,层层叠叠的乌云如墨般翻涌。
终于,我来到山谷边缘,向下俯瞰。眼前的一幕令我大为震惊,山谷之中竟盘踞着一只浑身漆黑如墨的虎妖,它已修炼出完整且健硕的兽形。
就在这时,那黑虎妖兽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炬地朝我看来。我胯下的马匹瞬间受惊,前蹄扬起,发出阵阵嘶鸣。我连忙撕下一块布,迅速缠住马的眼睛,并轻声安抚,试图让它平静下来。
我心中充满疑惑,仔细端详那虎妖,赫然发现它脖子处环绕着一大块触目惊心的伤疤。这一发现让我心中大惊,不禁暗自揣测:难道这便是当年我全力斩杀的那只虎妖?
此时,魔音再次突兀地响起,且似乎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驱使,如汹涌的浪潮般朝我猛烈攻来。我赶忙驱使马匹躲避,魔音击中之处,尘土瞬间飞扬弥漫,地面被轰出一个深邃的大坑。
见此情形,我当机立断,飞身跃入山谷之中。
那黑虎双目闪烁着凶戾的煞气,恶狠狠地凝视着我,随后竟口吐清晰的人言:“你当年为何执意要斩杀我?”
“你肆意危害人间,天理难容,有何道理可讲?”我义正言辞地回应道。
“你们修仙者汲取天地间的元气,我们妖兽吞食人肉血气,这本就是自然的互补,又何来危害人间之说?”它振振有词地狡辩道。
我不愿再听它胡搅蛮缠,立刻唤出龙傲天。
龙傲天从空间戒指内出来后,我便果断下令:“迅速攻击它!”龙傲天瞬间将手化作锋利的龙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虎妖扑去。二者瞬间展开一场激烈的争斗,虎妖身形矫健,攻势凌厉,龙傲天虽勇猛无畏,但终因修为稍逊一筹,被黑虎妖兽重重一脚踹飞出去。
我心中暗自感慨,当年明明全力斩杀它,没想到它不仅顽强存活,竟然还突破到了妖将境。
随即,我迅速从空间戒指内取出炽日金乌弓,搭弓引弦,瞬间射出数百支带着熊熊火焰的箭羽,如流星赶月般朝着黑虎疾射而去。黑虎反应极快,身形如电般躲避,但终究还是未能完全避开,左臂被一箭射中。我见此,迅速将弓收回空间戒指,紧接着又换出紫轩枪,凝聚全身元气,奋力一枪掷出,长枪裹挟着浓郁磅礴的元气,径直穿透了黑虎的身体。
我本以为此番攻击足以解决这只虎妖,然而,就在这时,山谷中央陡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黑光,紧接着,阵阵魔音轰然响起。在魔音的笼罩下,黑虎那受伤的身体竟开始缓缓修复。我瞬间意识到,这一切的根源就在这神秘的阵眼。于是,我急忙将长枪收回,准备全力破坏此阵眼。
不知为何,那虎妖竟如同被丝线操控的傀儡一般,再次不顾一切地朝我疯狂攻来。我见状,喊道:“龙傲天!”
龙傲天听到我的呼喊,立刻朝着这边飞速奔来,临近时猛地一脚踹出,将虎妖踹得向后倒飞出去。
我深知龙傲天的修为难以独自抵抗这只虎妖,当机立断,从空间戒指内唤出雷霄与暗景。我命令道:“你们三人一同上,全力抵抗虎妖!”
与此同时,我瞅准时机,成功飞身来到阵眼处。我握紧长枪,运足全身力气朝着阵眼狠狠刺去,然而,阵眼却毫发无损,仿佛坚不可摧。我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为何如此。而另一边,龙傲天三人与虎妖正陷入激烈的缠斗,虎妖虽身负重伤,但凭借强大的实力,竟与三人打得难解难分。
我看着阵眼处不断翻涌而出的魔音,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清心经》或许能派上用场。于是,我立刻默念《清心经》,将清心经蕴含的力量缓缓注入阵眼之中。刹那间,一道耀眼的白光冲天而起,在光芒的笼罩下,黑虎瞬间化为齑粉,那神秘的阵眼也随之消失不见。
此时,在远处的树梢上,躺着一名少年。他看到这一幕,轻笑道:“没想到这小子又回来了,竟再次毁掉了我的心血。看他身上的气质,想必也是出身名门望族。罢了,毁了一处又如何?小爷我不与他计较。”言罢,他身形一闪,飞身离去。
我看着龙傲天、雷霄和暗景三人,心中思绪万千。他们身上的伤痕,竟与我当年斩杀虎妖未遂时的情形极为相似。那时,我受伤后流落到李鬼前辈家中。
三人走到我面前,一同跪地,齐声说道:“属下无能!”
我轻轻摆摆手,说道:“你们做得比我当年好多了。先进入空间戒指内,好好休息一番吧。”
“好的,主人。”三人应道。
随后,我将他们三人收回空间戒指内。
我飞身跃上谷顶,看到山谷上那匹马还在原地停留。我飞身上马,继续策马朝着李鬼前辈的住处奔去。
第123章
我骑着马,沿着森林中的河流,朝着李鬼前辈的住处前行。终于,前方出现了那熟悉的村落。望着远处的村落,一股亲切的熟络感油然而生。回想起当初,自己未能战胜虎妖,身负重伤流落至此,后来幸得师父安排的李鬼前辈搭救,这一晃,已然过去了许久。
我缓缓骑马进入村中,村里的妇女和儿童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这时,一位老人走到我面前,问道:“这位大人,来到我们村有何事啊?”
“我找李鬼。”我回答道。
“大人,找他有什么事呢?”老人又问。
“我也算不上什么大人,几年前我还在这儿待过一段时间,您可能记不太清了。”我解释道。周围的人满脸疑惑,那位老者还是好心地为我指了路。其实我知道李鬼前辈的住处,但还是感激他的好意,向他道了声谢,便骑马来到李鬼前辈家的大门前。
我翻身下马,看着院子里那熟悉的场景。恰在此时,屋门打开,李鬼前辈说道:“小家伙,回来啦,饭菜我都准备好了,快进来吧。”我带着笑容,跟着李鬼前辈走进房间。房间里摆放着一张桌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四个菜,米饭也盛好了。我和李鬼前辈坐在凳子上,像当初一样开始用餐。
李鬼前辈看着我吃饭,开口说道:“小家伙,修为都到法元境大乘了,怎么还不赶紧突破呢?”
“我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再突破。”我回答道,接着便滔滔不绝地向李鬼前辈讲述起离开后的种种经历,包括担任了什么官职,这几年发生的大小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李鬼前辈听后,笑着说:“小家伙,经历还挺丰富啊!”
“对了,小家伙,以后你再来找我,可能就见不到我了。”李鬼前辈突然说道。
我心中一怔,疑惑地问道:“李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当年我犯了些过错,如今也到了弥补的时候。我应该为宗门出份力,我已经收了一名徒弟,准备回宗门,再多收几个徒弟。”李鬼前辈解释道。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说道:“李前辈,我有件礼物要送给您。”
“小家伙能送什么呢?金银财宝我这把老骨头可不需要了。”李鬼前辈说道。
说话间,我手一挥,手中出现了《分身制炼术》的功法。李鬼前辈见状,颇为震惊,问道:“你是怎么得到这个的?”
我看着功法,向李鬼前辈讲述道:“当初海京城主被诛杀后,我被任命为新的海京城主,在城主府中发现了它,之后便一直保留着。我知道这是你们傀儡门失传的功法,所以特意给您带来。”
李鬼前辈怔怔地看着功法,又看向我问道:“孩子,你想不想学?”
“不瞒李前辈,我已经学会了。”我如实回答。
李鬼前辈叹了口气,说道:“交给我,我可能会毁了它,你确定不自己留着?”
“李前辈,您若想毁了它,我也没什么可说的,这毕竟是您宗门的功法,您这么做肯定有您的理由。”我说道。
“行,孩子。”李鬼前辈说道。
随后,我将功法递到李鬼前辈手中。李鬼前辈接过功法,直接扔到火盆里,功法瞬间燃烧起来。
“你可能觉得奇怪,我为什么要毁了它?”李鬼前辈开口道。
“我确实想知道原因。”我说道。
“此功法乃是祸乱之源呐!当初有心术不正之人学习,炼制出分身并赋予分身自我意识,可最后却无法压制分身,反被分身杀害。之后,分身冒用他的身份为祸人间。我们宗门练分身的功法有很多,但这个却有些邪门,练出的分身与本体几乎一模一样,用神识探查都分辨不出谁是真身。”李鬼前辈解释道。
我心中疑惑,问道:“李前辈,那怎么知道是正主被分身替代了,而不是正主做了错事却推给分身呢?”
“因为他的本命牌已经碎了,那就说明他不再是原来的他了。”李鬼前辈说道。
“这功法竟然如此厉害?我现在已经炼制出三具分身,该怎么办呀,李前辈?”我有些担忧地问道。
“只要炼制分身的时候,不心怀邪念就可以。如果你心存邪念,那炼制出的分身就会成为你邪念的化身,你明白吗?”李鬼前辈认真地说道。
“我明白了,李前辈。”我回答道。
“对了,你明天就要走吗?”李鬼前辈问道。
“是的,李前辈。吃完饭我就打算离开了。”我说道。
“小家伙,这么着急干什么?”李鬼前辈问。
“我还得去拜见另一位前辈。”我解释道。
“那好吧。对了,你把已经炼制出的那三具分身唤出来,让我看看。”李鬼前辈说道。
我听后,挥手将龙傲天、雷霄和暗景三人唤出。李鬼前辈看着他们,说道:“他们三个和你好像有些不一样啊,我竟然完全看不出你和他们之间的关联。”
“可能我和其他人不同,我师傅说我身上有个叫万族相骨的骨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我说道。
“万族相骨,你竟然有如此特殊的骨质,自从元气变得稀薄后,已经很少有人拥有了。”李鬼前辈惊讶地说道。
随后,我向李鬼前辈介绍了龙傲天、雷霄和暗景三人,以及我赋予他们的天赋。介绍完后,我将他们三人收回空间戒指内。
李鬼前辈赞叹道:“你炼制分身的天赋很好啊,而且你的骨质天赋也很适合。只希望世间只有你一人会这门功法,不要再有其他人学会。答应我,千万不能再让别人会《分身制炼术》,这功法练出的分身与本体太相似,很难分辨正主,只有你的天赋才适合修炼。”
“好的,李前辈,我答应您。”我说道。
“对了,小家伙,炼制分身的方法不止一种,还可以以器物炼制分身,或者用自身运出的元气化出分身。”李鬼前辈说道。
“谢李前辈赐教。”我感激地说道。
随后,我们慢悠悠地吃完了饭,收拾好碗筷后,我帮李鬼前辈把行李都整理妥当。一切准备就绪,我便打算前往阴山乡。
我走出院子,看着这熟悉的场景,又看了看身后的李鬼前辈,随后翻身上马,望向李鬼前辈。李鬼前辈向我摆了摆手,说道:“去吧,你还有很多事要做,我已经老了。”
于是,我骑着马朝着阴山乡的方向出发了。
我骑着马朝着阴山乡的方向一路前行,终于,在夜幕缓缓落下之时,抵达了阴山乡。
进入乡里,我在一家客栈安顿下来,将马匹拴在客栈的马厩后,便走出客栈,在乡内四处漫步闲逛后我往乡东走去,却发现李鬼前辈生前的住处只剩下他的坟墓,就连那破碎的房屋残骸也不知被谁清理得干干净净。
我又来到李鬼前辈的墓前,只见墓旁并没有野蛮生长的杂草,就像是被人精心割除、细心呵护过一般,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我静静地站在李鬼前辈的墓前,正沉浸在思绪中时,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赶忙回头望去,只见是一个小孩,看着颇为眼熟。紧接着,我又看到了小孩身后的王叔。
我朝着他们走去,可眨眼间,那小孩却不见了,只剩下王叔一人。王叔神情落寞地看着我,说道:“回来了,你是来看李叔的吧?”
我刚要回应,王叔却像突然没了力气一般,身子一晃,眼看就要倒下。我赶忙上前搀扶住他。
“孩子,我能求你件事吗?我这生命快要走到尽头了,希望你能将我和我的孩子、我的妻子埋葬在一起。”王叔虚弱地说道。
“王叔,您别这么说,别讲胡话呀!”我焦急地说道。
“孩子,我没说胡话,我清楚自己的身体,生命确实已到终点了,这事可能要麻烦你了。”王叔坚持说道。
随后,像是有某种执念支撑着他,王叔迈着缓慢的步伐,朝着乡东尽头的竹林走去。我无奈,只好跟在他身后。
穿过竹林,走到尽头,眼前是一座大山。山脚下已有二座坟包,三座墓碑上刻着字,两座坟包旁还有尚未掩埋的土坑,边上静静放着一口棺材。
只见王叔缓缓翻身,躺进了棺材里。我见状,明白他心意已决,便默默等待。过了好一会儿,我靠近棺材,用神识探查,发现王叔已然气息全无,于是轻轻将棺盖盖上,接着操控土之元气,将棺材缓缓放入深坑,而后让泥土将坑掩埋,堆起了一座土堆。
看着这可怜的一家三口,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如今的修仙者竟无法改变这样的状况,不禁思索,如果是师父所说的修仙盛世,是否就有机会改变这一切呢?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抬头望向天空,那一轮圆月高悬。随后,带着些许落寞,我转身往乡内走去,回到客栈后,便在房间内开始修炼。
第124章 《结识好友之凌霄福地上》
修炼之际,我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忠义哥,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很久啊!”听到这声音,我顿时一惊,赶忙循着声音的来源找去。声音似乎是从床边的窗户传来,我快步靠近,将窗户打开,然而窗外只有洁白如水的月光,洒在寂静的阴山乡,并无半个人影。我心中不禁泛起疑惑,暗自揣测,难道是自己产生了心魔?
莫名的,一股落寞涌上心头,我关上窗户,回到床上继续修炼。为了消除心魔,我运转起《清心经》,渐渐地,内心恢复平静。可就在这平静之时,一阵幽怨的声音,好似靡靡之音,又传了过来。我再次看向那扇窗户,意识到这恐怕是一介邪修在暗中施展扰乱心魔的功法,而我竟一时没有察觉。
我再次打开窗户,飞身跃出,静下心来,仔细运用神识探查乡里的动静。通过神识感知,我发现那股异常的气息离我并不远。
我迅速朝着气息的方向飞去,只见西乡方向不知何时建起了一个小庄园,而那声音的源头,正是庄园中的一座楼阁。我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这里是妖邪之人的聚集地?若真是如此,那今日我便要为民除害。当下,我唤出佩剑,紧紧握在手中,目光死死盯着那座楼阁。
紧接着,我猛地朝着楼阁冲去。就在这时,眼前突然光芒一闪,一个浑身散发着金光的男子挥拳向我打来。我见状,连忙举剑格挡,同时抬腿朝他踹去,却发现他的身体如黄金般坚硬,我的脚根本踹不动。见此情形,我将金乌之火汇聚到剑上,那男子见状,赶忙闪身躲避。
与此同时,一股音波之气向我攻来,我侧身闪避。突然,一只蝙蝠向我扑来,我挥动手中的剑,将它逼退。蝙蝠被金乌之火逼退后,一名持剑男子又朝我冲了过来。就在此时,一名女子扔出紫色粉雾,我立刻运用风之元气将粉雾格挡开,并顺势将其吹飞。
见他们如此难缠,我连忙施展出青雨剑法。刹那间,庄园内的水系中的水不断向我身后汇聚,凝聚出上万把飞剑。
这时,楼阁顶端那正在弹琴的女子开口说道:“道友且慢!”
我当即停顿下来,质问道:“你们是不是邪修?竟在这乡里兴风作浪。”
此时,那名浑身金光的男子赶忙插话道:“我们怎么可能是邪修?我们还以为你是呢!擅闯庄园。”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中也不禁泛起疑惑,他们施展的手段的确不像是邪修所会。
楼阁顶端的女子继续说道:“道友,且听我解释一番。”
我见此,便将身后凝聚的飞剑瞬间化回水,水重重地落在地面,只听“砰”的一声。
随后,我飞身来到楼阁顶端,那些刚才攻击我的人也都落在了楼阁顶处。
“道友请入座。”那女子说道。
我环顾四周,找了一个靠近边缘的座位坐下,心想若他们对我不利,也方便我逃离。
随后,弹琴女子面前的琴忽然消失,她开口说道:“我只是想找乡里的修士一起闲聊一番。我所弹奏的音调,只有修士认真倾听才能察觉,并不会伤害平民,道友请放心。”
我轻轻点头,开口问道:“那诸位道友都是哪宗哪派的?”
先前弹琴的女子率先说道:“在下是傀儡门旗下音律堂弟子凌如月。”
这名女子话音刚落,那浑身金光的男子接着说道:“在下庚金宗司空游华。”
随后,先前拿剑攻击我的男子,他已被那女子救治好,说道:“在下剑阁楚萧阁。”
接着,一位面带微笑的少女说道:“万毒宗苏雪如。”
最后,是一名气质有些阴森森的少年,但一开口却改变了他给人的气场:“我是御兽宗阎肃,道友你是何名何派呀?”
见他们都已表明身份,我便稍稍放下心中戒备,说道:“武堂杨忠义。”
顿时,场内所有人都露出惊讶的神情。
那名叫司空游华的说道:“没想到你就是年纪轻轻便担任察乡侯、吏部左侍郎,还兼任海京城主的杨忠义。”
我心中奇怪,为何他们这些人都知晓我的身份,于是开口问道:“道友是如何知道我任职情况的?”
“你师父和我宗长辈讲过,当时我也在一旁听到了。”司空游华回答道。
我听后陷入沉思,难道这一群人都是各宗门大能后辈?
这时,坐在主位的女子说道:“召集大家前来,是因为发现了一个福地,想召集在这乡内一些有缘的修士,一同前往探索。”
我心中既好奇又防备,开口问道:“你遇到的福地,为何不与宗门之人分享,却想与大家分享,莫不是另有图谋?”
“道友请放心,我只是想找一些志同道合、豪情壮志的同类,一起去探索一番罢了。”那女子解释道。
此时,御兽宗的阎肃也说道:“道友,你都知道我们的宗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况且我们跟她也不熟,只是被她的琴声吸引,我也对那福地好奇,所以才留在这里。”
听着他们的解释,我心中的防备虽未完全消除,但还是开口问道:“那你来说说,这是个怎样的福地,你又是如何发现的?”
为首的女子娓娓道来:“乡东尽头有一片竹林,一直往深处走,便能看到一处高山,飞到山的最高处,便可进入那个福地,它叫凌霄福地。若大家不信,我可发天道誓言。”
场内顿时安静下来。
我心中思索,觉得可以一试,随后说道:“如果道友没有骗我们,那我也愿意一同前往,也希望道友是性情中人。”
“谢道友。”那女子说道。
随后,我的面前突然出现酒壶与杯子,我们各自面前的酒壶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操控,凭空飞起,将我们面前的酒杯斟满,然后轻轻缓缓地落在桌子上。
那女子举起酒杯说道:“愿明日之行大家都能收获满满,平安而归。我先干为敬。”说罢,举着酒杯一饮而尽。
我们见此,也纷纷举杯饮下。
随后,大家一起欢乐地讨论起修炼心得以及各自经历的趣事。
此时,我看向身旁的司空游华,开口问道:“道友,你所施展的可是庚金不灭体?”
“道友,你还挺识货!不过我这还不算大成,才刚刚入门而已。”司空游华回应道。
“即便如此,效果也相当不错,我那一脚下去,竟然丝毫没能伤到你。”我感慨道。
“道友你的神火也修炼得极为出色,若你不说你是武堂的,我还以为你是赤火宗的呢。”司空游华说道。
“见笑了,此火名为金乌之火。”我解释道。
阎肃听闻,插嘴问道:“金乌之火?这可是金乌道人的传承,你是怎么获得的?”
我顿时来了兴致,说道:“当初在朱雀山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金乌道人的传承。对了,你们在宗门内,各自的师长都是何人呢?”
司空游华也已放下心来,便毫无顾忌地说道:“在下的家师乃是庚金宗二长老司空狂。”
楚萧阁见状,也跟着开口:“在下拜入剑阁五长老楚月璃门下。”
这时,楚萧阁身旁的女子苏雪如说道:“家师是苏红妆。”
为首的女子凌如月也说道:“家父便是音律堂的凌云。”
阎肃见大家都说完了,开口道:“我师傅是阎罗。”
我刚要开口介绍自己的师傅,司空游华见我要说话,抢先说道:“你的身份大家应该都有所了解,听了一圈,大家的师傅都是修仙界的大佬,谁能不知道你的师傅是大秦国师呢?”
我闻言,只能报以一笑。
随后,司空游华豪爽地说道:“来,咱们继续喝!”
于是,我们尽情畅饮,度过了欢天酒地的一晚。一直到天亮时分,有些人已经支撑不住,直接躺在地上昏昏欲睡。
在场的仅有的两名女子,互相搀扶着走下了楼顶,不知去往何处。
而我凭借《清心经》化解了酒意,随后暗中传讯给师傅,将这里的详细情况告知了他,这才放心地准备休息一会儿。
众人陆续从睡梦中苏醒过来,我们一众男生都站起身来。
司空游华见在场缺少两人便开口道是不是少了两个人?
我听此便开口解释道,我那时看着他们二人互相搀扶下了楼顶,不知去向。
楚萧阁,也开口道,咱们对这庄园也不熟,还是静静等待一会儿吧!
于是大家便在楼顶静静地等待着。没过多久,在场仅有的两位女子回到了楼顶,此刻,她们身后跟着许多婢女,每个婢女手中都端着饭菜。婢女们有条不紊地将饭菜一一摆放在每个人的桌上。
凌如月见婢女们已将饭菜全部摆放妥当,便让婢女们退下,随后开口说道:“大家用餐吧,用完餐我便亲自带大家前往福地。”
我们听此,便纷纷盘腿坐下,静静用餐。
第125章 《凌霄福地中及凌霄殿》
凌如月见大家都已用餐完毕,便开口说道:“那么,就请诸位道友紧跟我了。”言罢,她率先飞身而起,朝着东乡东面的方向飞去。
我们众人彼此对视一眼,随后一同飞身跟上。没过多久,便抵达了山顶。这山顶乍看之下,并无任何异样之处。
我们一行人纷纷落在山顶,我心中不禁泛起疑惑,开始四处打量,却始终未寻到能够进入福地的入口。众人脸上也都写满了好奇,想必大家心里都在暗自揣测,凌如月所说的福地入口究竟在何方。
就在这时,凌如月盘膝坐在地上,接着唤出一把琴,开始轻声弹奏起来。这次的琴音与上次大不相同,少了几分诡异,反而显得轻柔悦耳。那琴音则是化作一群身姿曼妙的柔媚女子,纷纷朝着天空飞去。
我们众人都不由自主地沉浸在这美妙的景象之中。
很快,天空中缓缓出现了一条裂缝,紧接着,裂缝之处又渐渐浮现出一道阶梯。
凌如月停下弹奏,将琴收回,站起身来说道:“那么,诸位,请进吧!”
虽然我们众人心中仍存犹豫,但见凌如月与万毒宗的苏雪如牵着手,率先踏入了福地。
我们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司空游华第一个迈步跟上,见此情形,我们也纷纷举步,一同进入了福地。
刚一踏入福地,白光一闪,眼前顿时白气弥漫,前方的道路被遮挡得严严实实,根本无法看清。
凌如月回过头,看向众人说道:“大家跟紧我。我之前来过此地,这里存在一种无形之物,它无法用肉眼看见,只能依靠意识去感知并抵挡它的攻击,所以大家务必格外小心。我知晓安全通行的办法,大家千万别掉队。只要进入宫殿,就不会再遭遇这东西,咱们也能稍微安全些。不过,宫殿里还有一只实力极为强大的妖兽,届时大家需齐心协力共同应对。成功击败妖兽后,里头的天才地宝,谁找到就归谁,希望大家不要自相残杀,起内讧。”
我们众人心中虽对她的话半信半疑,不确定真假,但此刻也别无他法,只能姑且相信,跟在她身后。
我们在这弥漫白气的福地中走了许久,却始终不见凌如月所说的庙宇。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苏雪如的一声惊叫:“你们看那里,好像是个人,但浑身发白。”她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一处。我们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似人又似猿的生物,浑身长满白毛,有些地方还凸起着,像是受了伤渗出血来,它的眼睛里不断往外冒出尸虫,模样十分惊悚。
更为骇人的是,在这似猿非猿生物的身后,又突然出现了数百只身体残缺、部分地方腐烂且长满白毛的小猴。它们毫无征兆地,猛地朝我们攻击过来。
阎肃瞬间神情严肃,大声说道:“大家小心,那好像是灵羽白猿,只是在这空间内不知为何变成了这般模样,它身后的都是幼年白猿。”
话音刚落,阎肃手中变出一座黑塔,黑塔中涌出数百只蝙蝠,朝着那群灵羽白猿攻去。紧接着,他手掐法阵,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念出的符文瞬间化作锁链,将为首的白猿锁住。与此同时,为首白猿的脚下出现一个散发着金光的阵法图,那些蝙蝠不断地啄咬着它,分散它的注意力,很快,那只白猿便被吸入了阵法之中。
而我们其他人则纷纷冲向那些小白猿展开攻击。这些小白猿异常灵敏,我当机立断,喊道:“大家都撤开!”众人虽不理解我的话,但还是迅速闪身后退。我则立刻施展金乌焚天,刹那间,一声巨大的爆破声响彻四周,那些小白猿瞬间化为灰烬。
司空游华见状,不禁惊讶地喊道:“兄弟,没想到你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我谦虚地回应道:“只是普普通通罢了。”
“解决了。”阎肃说道,“但只是个低端血脉的灵羽白猿,实在有些可惜。”
经历了这一小段插曲,我们便继续跟着凌如月,朝着她所说的宫殿进发。
我们跟着凌如月又走了许久,她再次停下了脚步。
我心中一惊,眼前赫然出现一座由白玉筑成的巨大宫殿。然而,宫殿显然遭受过攻击,部分建筑已被打得七零八落,但即便如此,这座宫殿依旧让我们惊叹不已,如此规模与材质的建筑,实在难得一见。
我们一同大步迈入宫殿,里面白玉生辉,处处彰显着当年的繁华。
不知不觉,我们来到了白玉宫殿的中心。这里只有一座白玉雕像,并未见到凌如月所说的妖兽,众人心中满是疑惑,纷纷将目光投向凌如月。
凌如月开口解释道:“那座雕像便是此地的守护者。”
话刚说完,雕像缓缓睁开双眼,白光一闪,化作一个白玉人形。紧接着,它的声音在宫殿内回荡开来:“是何人擅闯凌霄殿?”
“请诸位道友,上吧。”凌如月说着,当即唤出琴,以琴音对白玉人展开攻击。
我们其他人见状,司空游华瞬间运转庚金不灭体,刹那间金光布满全身,他猛地一跃,挥出一拳,朝白玉人轰去。白玉人瞬间破碎,看到这一幕,我们都颇感意外。
但没想到,破碎的白玉人化作碎片,竟瞬间分裂出三四十个白玉人。我们见状,顿感诧异。紧接着,这些白玉人像是被激怒了一般,数十个一同朝我们攻来。
大家纷纷施展各自手段击碎这些白玉人,可它们却还能分裂出更多。眼见形势不妙,众人瞬间四散逃离。我见状,也朝着宫殿深处飞去,楚萧阁紧跟在我身后,身后还追着数十个白玉人。
楚萧阁飞到我身旁,焦急地问道:“你可有对付它们的办法?”
我无奈地摇摇头:“这种白玉人,我也不太了解。”
思索片刻,我只能说道:“只能先用阵法设下屏障了。”说着,我猛地回头,迅速布下隔离阵。刹那间,那些白玉人撞上隔离阵,停住了脚步。
楚萧阁提议道:“那咱们二人先在此处探索一番,看看能否与其他人汇合?”
我无奈应道:“也只能这样了。”
随后,我们二人在宫殿内四处探查。没一会儿,便走到了尽头,尽头处只有一扇门。我们对视一眼,下定决心。楚萧阁伸手推开了大门,我们二人走进门内,大门随即紧紧关闭。
楚萧阁再次用力推门,却怎么也推不开。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在这个房间内继续前行。走了许久,发现前方有一把剑,插在白玉台之上。
我们打算上前一探究竟,可走了很久,却始终被困在原地。我顿时反应过来,说道:“咱们好像中了阵法。”
楚萧阁说道:“你们武堂的前身众生院,擅长阵法与符纸,你能破解吗?”
我无奈地说:“我学的还不全面,之前去江南处理事务,之后回来也没回武堂,不清楚这是什么阵法。”
我环顾四周,开口道:“那只能毁了这里,你有护身功法吗?”
“我有,你真想毁了这里?”
“如果不这样,我们可能会一直被困在这里,只能用这最笨的办法逃离此处了。”
我刚要催动金乌焚天,突然,面前出现一位白发老者的虚影,老者怒喝道:“何人敢闯凌霄殿至宝之地?”
话音未落,白发老者的虚影猛地向我们攻来。我们二人见状,连忙拔剑格挡,可那虚影瞬间穿透了我们,朝着我们身后一个我们从未察觉的黑影攻去。那个黑影头戴黑斗笠,手中握着一把剑,二者瞬间缠斗在一起。顿时,剑意如潮水般向我们涌来。
我见此情形,顿时有所感悟,随即盘腿坐下。我发现凌霄殿内元气极为充足,连忙运转玄转归元功,吸收元气并感悟剑意。楚萧阁见此,也赶忙催动本命剑,一同感悟剑意。
不知过了多久,虚影全部消失。就在这时,我将体内三丹汇聚一处,瞬间产生一股巨大的元气,将楚萧阁震飞出去。楚萧阁连忙将剑插入地面,稳住身形。
我缓缓睁开双眼,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元气,已然突破到破元境。楚萧阁用神识探查后,发现我的修为提升,恭喜道:“恭喜杨道友晋升破元境。”
我赶忙道谢:“谢楚道友。对了,那两个虚影怎么突然消失了?”
“我也觉得奇怪,醒来就没看到它们了。”
这次,我们继续朝着那把剑的方向走去,此时阵法已然消失,我们毫不费力地走到剑旁。
我伸手去拔那把稳稳插在地上的剑,然而,剑却纹丝不动。我松开手,说道:“看来,我与这剑无缘。”
楚萧阁突然开口:“这好像就是那个戴斗笠虚影人手中的剑。”
我当时并未仔细观察,便说道:“楚兄,你试试。”
楚萧阁听后,将手放在剑柄上,随后闭上眼睛,仿佛在细细感受剑身。突然,天地间传来一声鸣响,白光一闪,剑便落入楚萧阁手中。
我见状,开口问道:“楚兄,这是什么剑?”
楚萧阁仔细打量着剑,随后说道:“这把剑好似告诉我,它叫凌霄剑。杨兄,咱们再四处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宝贝?”
我点头应道:“好。”
随后,我们四处走动,发现这个房间极为宽敞。很快,便来到一间书房门口,书房门口似乎设下了某种禁制,一般人无法触碰。我当即凝聚元气于手掌,猛地甩出,瞬间门上的禁制破碎。
第126章 《凌霄福地中及白玉莲花》
我们二人一同迈进书房,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白玉台,身后则是一排书架,这些书架看起来竟也如白玉雕琢而成。
我们缓缓靠近书架,我轻轻触摸着,突然发现有一本书可以移动。我伸手向下一扳,刹那间,一条密道出现在眼前。
楚萧阁见状,看向我问道:“忠义兄,要下去吗?”
我凝视着这条地下通道,沉思片刻后开口道:“咱们二人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既然前方有路,那就走吧。”
随后,我们二人顺着密道向下走去。密道内漆黑一片,我手中凝聚起火焰,为我们照亮前行的路。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我们二人瞬间停下脚步,与此同时,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们,同样停了下来。
我见状,左手持火,右手握剑,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楚萧阁则紧紧跟在我的身后。
紧接着,我猛地转身,将剑锋抵在那人的喉咙处,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一凉。“杨忠义。”我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我将手中的火焰凑近那人,定睛一看,原来是阎肃。
我们三人见状,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我疑惑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啊?”
阎肃回答道:“我是发现了一间书房,破解阵法后闯了进来,后来碰到一本书,就出现了这条地道。你们俩呢?”
随后我向他解释道:“和你差不多,也是进入了一间书房,然后触发了一处机关,才出现这条地道的。你说,其他人是不是也和咱们一样?”
阎肃和楚萧阁听后,面色不禁一沉。楚萧阁接着说道:“咱们现在也不清楚确切方位,恐怕已经迷失方向了。我用神识探查了一番,却找不到出路,看来只能在这继续找找,看能不能和其他人汇合。”
我听后,也运起神识探查了一遍,发现确实如楚萧阁所说,估计是被布下了阵法,又或者是这殿宇的创造者设下了某种法则。我开口说道:“那咱们就在这儿四处找找他们吧。要是实在找不到,就只能破地而出了,只是不知道这殿内的禁制有多强。”
阎肃听后,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别这么紧张,走吧。”
随后,我们三人便一起在这地道中四处探寻起来。
很快,我们便探索到一片空旷之地。惊喜的是,空地正上方有个孔洞,隐约透出些许光芒。
三人对视一眼,皆是难掩欣喜。我当机立断:“咱们快飞上去!”
楚萧阁连忙附和:“对啊,总待在这阴暗暗的地方太憋屈了。”
话音刚落,我心头猛地一凝,莫名的危机感炸开,当即嘶吼:“快散开!”
三人几乎是瞬间的飞身躲避,刹那间,一只巨大的虫子破土而出。它头顶生着一根不断旋转的犄角,血盆大口张张合合,獠牙闪着寒光。
阎肃率先飞至大虫上方,身后瞬间浮现数百条铁链,如毒蛇般刺向大虫。可那虫子的皮肤竟坚硬如铜墙铁壁,铁链刺上去只溅起零星火花,根本难以攻破。
阎肃神情凝重,沉声道:“它的身体太硬,有些难缠!”
楚萧阁随即提剑劈向大虫脸庞,谁知大虫猛地一冲,竟直接将他击飞出去。
我望着这一幕,暗自思忖:难道它的脸庞也这般坚硬?弱点会是脚吗?看来只能先试试掰断它的犄角了。
心念及此,我飞身而起,双手萦绕着浓郁的腐蚀之气,猛地拍向大虫的犄角。我死死攥着犄角,运起腐蚀之气不断掰扯,大虫则疯狂摇摆身躯反抗,一时间僵持不下。
阎肃与楚萧阁见状,立刻明白要为我拖延注意力,当即猛冲上前发动攻击。可大虫的注意力没被吸引多少,尾巴反而疯狂抽打着四周,顿时尘烟弥漫,头顶的碎石不断坠落。
拽了许久,犄角竟纹丝不动。难道这并非它的弱点?
就在这时,大虫的脚部突然绽放出刺眼的白光。我心头一紧,瞬间撤离。恰在此时,上空一块碎石掉落,触及白光笼罩之处,竟瞬间化为白玉。
三人顿时一惊。我当机立断,调动土质元气拔地而起,筑起一堵巨墙,将我们与大虫隔离开来。我猛地落下,与阎肃、楚萧阁一同注视着面前的景象——只见那土墙正慢慢化为白玉,随后便被大虫啃食殆尽。
我沉思片刻,道:“激怒它,让它张开嘴。”
二人虽不解其意,却也没多问。我深知不能再等,猛地冲向大虫,金乌之火汇聚于拳上,一拳轰出。大虫吃痛,发出一声惨叫。
阎肃与楚萧阁虽仍不懂我的意图,却依言照做,手持武器攻向大白虫。
在我们的连番攻击下,大白虫彻底被激怒,张开獠牙便要咬向我。
就是现在!我当机立断,将全身焰气尽数注入它口中,紧接着,猛地将金乌之火二次注入。两种火焰在它体内融合,我再次催动金乌之火,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大白虫瞬间四分五裂。
我漂浮在空中,望着自己的双手,心中满是惊喜。以往每次动用这般力量,身体总会吃不消,可此次提升修为后,竟能支撑到这种程度。
缓缓落地,阎肃与楚萧阁走上前来。阎肃率先开口:“你这天赋,不去赤火宗真是白瞎了。”
我笑了笑:“我师傅说了,让我去武堂。”
“那你师傅是想让你入朝为官?”阎肃挑眉道。
楚萧阁拍了拍我的肩膀:“管他什么宗门朝堂,忠义兄,真没料到你的实力这么强!”
我尴尬一笑:“还行吧。”
“咱们快飞上去吧!”我抬头望向那孔洞。
“好!”阎肃与楚萧阁齐声应道。
随后,三人一同朝着那通往外界的孔洞飞去。
穿过一个狭窄的孔洞,眼前豁然开朗,我们竟来到了一座花园。三人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暂时没有危险后,便决定在这座花园里继续展开探索。
我们一同走到一座花池旁,花池中央,一朵洁白如玉的荷花静静伫立,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楚萧阁见状,准备飞身向前采摘。就在这时,一条速度极快的飞鱼如闪电般向他冲去。楚萧阁反应迅速,当即抽出佩剑,一剑将飞鱼劈开。“小心!”我立刻大声喊道。与此同时,水底突然浮现出一只体型巨大的鲲。楚萧阁毫不犹豫,瞬间运满剑气,奋力挥剑斩去,那只大鲲顿时被斩伤。
阎肃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禁说道:“不对,这应该是冥北鲲鹏,真没想到这种鲲鹏竟能存活在这小小的福地之中。”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子声音:“诸位道友,能将那朵白莲花交给我吗?”
我和阎肃转头望去,只见凌如月、苏雪如和司空游华三人正站在身后。
我看向凌如月,说道:“这你得跟楚萧阁说,他正在与守护白莲花的鲲鹏对战呢。”
凌如月神色冷淡地回应道:“那好吧。”
此时的战场上,楚萧阁正与鲲鹏激战正酣,却没注意到身后又出现了一只鲲鹏。
我们刚要出声提醒,楚萧阁便被这突然出现的鲲鹏击落。我见状,急忙飞身而起,将他稳稳捞回放在地上。而那两只鲲鹏却并未离开池子,只是在池中徘徊。
楚萧阁缓缓站起身来,说道:“鲲鹏不离开这池子,难道这池子里设有禁制,让它们无法自由出入?”
我听后,也只能点头表示认同,接着开口道:“我们无法感知到,这很可能是上古大能布置的。这次的福地似乎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这时,凌如月开口说道:“或许这并非是我们这个世界所诞生的福地。”
楚萧阁望向她,问道:“这话怎么讲?”
我接过话头说道:“我听我师傅说过,有可能是其他界破碎后,流落至我们这方世界,从而诞生了福地。大多数福地都是这样形成的,但至于是否真的存在其他界,还很难说。”
楚萧阁听后,缓缓点了点头。
这时,凌如月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恳切:“希望诸位道友不要与我争抢这朵莲花。这殿宇中发现的所有法宝,我一概不会取,只想要这莲花。”
阎肃听了,不禁有些好奇,追问道:“你如此执着于这莲花,究竟有什么用途?为何这般重视?”
凌如月微微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缓缓说道:“家父在抵御邪修的战斗中身负重伤,这白玉莲花或许是救他的一线希望。虽说不确定是否有效,但目前也只能尝试这个办法了。而我们音律堂近年来争斗不断,早已无人能助我,所以才想出了这个办法便遇到了大家。”
听到这番话,我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共情,想到自己年迈的爷爷,感同身受。于是,我开口说道:“那我帮你。”
随后,其他人也纷纷表示同意。
见大家都已达成共识,我再次说道:“这样吧,我们负责吸引鲲鹏的注意力,你去采摘莲花。一旦采摘成功,就告诉我们,只要不伤它性命,我们便即刻撤离这花园。”
第127章 《出凌霄福地之音律堂上》
商议既定,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阎肃当机立断,催动手中法塔。刹那间,塔内涌出数百只小蝙蝠,如黑色的洪流般朝着两只鲲鹏猛扑而去。楚萧阁双手操控双剑,剑影闪烁,不断刺向其中一只鲲鹏。司空游华则运转庚金不灭体,浑身瞬间金光四射。他猛地一蹬地面,如离弦之箭般飞至一只鲲鹏面前,紧接着挥出一拳,强大的力量将那只鲲鹏震回池中。这一拳彻底激怒了鲲鹏,它猛地冲出水面,气势汹汹地朝着司空游华扑来。司空游华立刻将庚气幻化成盾牌,抵挡鲲鹏的猛烈冲击。
站在我身旁的苏雪茹,突然摘下系在腰间的一个锦囊。锦囊打开的瞬间,大量黑雾从中涌出,朝着池中另一只鲲鹏飘去。黑雾所接触到的鲲鹏部位,瞬间皮肉腐烂,一块块腐肉凝固后掉落下来。那只鲲鹏痛苦地狂叫不止。突然,两只鲲鹏像是心意相通一般,原本与司空游华对峙的那只鲲鹏也不再纠缠,两只鲲鹏在池中快速游动起来。眨眼间,池中涌起一个巨大的水龙卷。
见此情形,我意识到该我出手了。我飞身而上,施展出青雨剑法中的“万剑归一”。一时间,在我的影响下,水龙卷中的水迅速凝聚成一把巨大的水剑。受此影响,两只鲲鹏瞬间掉入池中。我心中陡然升起一丝疑惑,在将水汇聚成巨剑后,水底竟还存在着一群黑水,我对这些黑水似乎无法操控。
此时,白玉莲花恰好漂浮至池中央。凌如月瞅准这个时机,瞬间飞身而起,朝着白玉莲花扑去,准备摘取。就在这时,我突然察觉到不对劲,黑水中赫然出现一只比之前两只鲲鹏还要巨大的、冒着黑气的鲲鹏。我当机立断,操控水剑朝着那只黑气鲲鹏狠狠插去,强大的力量将它再次震入黑水之中。同时,我大声喊道:“凌如月,快摘白玉莲花!”
凌如月闻声,迅速摘起白玉莲花,撤回岸边。就在这时,大地突然开始剧烈破碎。在上空的楚萧阁大声喊道:“快撤离,这里的土地正在破碎!”
我们当机立断,纷纷快速飞身朝着远处逃离。那只巨大的鲲鹏紧追不舍。渐渐地,我们逃出了花园,那鲲鹏不再追击,而那些破碎的土地竟开始逐渐复原,一直延伸到池子附近。
我在远处望着这一幕,心中忧虑。突然,大量白雾在我身后涌现。我猛地回头,众人顿时紧张起来,严阵以待地观察着白雾。我迅速在手中汇聚飓风,用力甩出,瞬间将白雾驱散。然而,白雾很快又恢复如初。
司空游华见状,开口道:“我运起庚气,护送大家。”此时,阎肃手中的黑塔开始剧烈摇摆不定。他神情凝重,紧盯着手中的塔。
我见状,开口问道:“你这塔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是之前那只白猿在塔里捣乱,还是这白雾与塔里的东西产生了共鸣。”阎肃回应道。
我接着说道:“我从进入这个凌霄福地开始,就觉得处处透着古怪。这个地方与我们的世界大不相同。你们还想继续寻找宝贝吗?”众人有些疑惑地看着我,还没等他们回答,我继续说道:“要是没有这个想法,咱们就赶紧撤离。”
就在这时,凌霄福地上空突然黑云密布,地下传来巨大的颤抖声。我看向远处,只见地面正在不断破碎。大家自然也都看到了这危急的情况。
我望向凌如月,急切地问道:“你还知道出口的方向吗?”
凌如月眼神坚定地点点头,说道:“我知道,请大家相信我,跟紧我。”说完,她猛地飞身而起。
我们毫不犹豫地跟在她身后,朝着出口的方向迅速涌去。
大地持续破碎,突然,我们身后出现上百具周身缠绕着黑色之气的鲲鹏。它们所经之处,大地纷纷崩裂。而在大地破碎之处,又接连涌出好几只鲲鹏,仿佛这些鲲鹏一直被深埋于地下,此刻才挣脱束缚。
很快,我们便赶到了出口处。这时,我不经意间回头望去,发现一道白色光束在远方注视着我们,心中顿生疑惑。
我赶忙喊道:“出去的路要怎么开启?”
凌如月边飞边回应:“只需催动音之元气就可以。”说着,她催动音之元力打开出口,大家纷纷往外走。可我仍不时看向那道白色光束,心中好奇难耐,随后我看向同伴们说道:“我去去就回。”言罢,飞身朝着那团白光而去。
他们见状大惊失色,司空游华、楚萧阁和阎肃三人立刻飞身,试图返回福地将我拽回,然而福地大门却突然关闭,他们被挡在了外面。
楚萧阁急忙回头看向凌如月,急切说道:“快打开福地的大门!”
凌如月无奈地看着那已关闭且逐渐消失的大门,说道:“需要半个时辰后才能再次打开,现在我也无能为力。”
阎肃愤怒地说:“杨忠义,他到底在干什么?干这种糊涂事!”
楚萧阁也无奈叹道:“一切只能看他自己了,咱们只能等半个小时后打开福地,看他是否安全。”
此时的凌霄福地内,大地满目疮痍,鲲鹏四处游动。但奇怪的是,这次鲲鹏身上的黑气正不断消散,而且它们似乎充满了灵性,并未对我发起攻击。
我一心追寻那道白光,不多时便找到了它。白光一闪,我被吸入其中。进入后发现,里面的景象与原本破碎的凌霄殿一模一样。我急忙飞起查看,发现花园竟然也还在。这一切让我心中疑窦丛生。
就在这时,我面前突然出现一位身着白衣的白发老者。我看向他,问道:“您是何人?”
“小朋友,该我问你才是,你为何会来到凌霄宫?”老者反问道。
我心中觉得怪异,面露思索之色。
老者见状,笑着说:“不逗你了,是我故意将你引到此处的。”
我愈发疑惑,明明是自己进来的,怎么到他嘴里成了被他引来的。我开口道:“前辈莫要开玩笑,我是自愿进入的。”
“我在背后牵动你的心弦,让你产生情绪,才引得你好奇地进入此地。”老者解释道。
“就算如前辈所说,您将我引来,那前辈您究竟有何事?难道是想夺舍我?”我警惕地问道。
“小朋友,我若想夺舍你,根本不必出现在你面前,在你身后或者远方,瞬间就能将你夺舍。其实我……”话未说完,老者的身影开始虚化。
只见他的下身逐渐消失,他笑着说:“看来时间不多了,记住孩子,你是唯一可以对抗他的人。”说完,他便彻底消失,只留下一扇威严的大门。
我走上前去,运转灵气将大门打开。顿时,门口的众人面露惊喜之色。
我走出大门,身后的大门随即关闭。
阎肃立刻问道:“你刚才去干什么了?”
我微笑着回答:“只是看到了些有意思的东西,没事,不用担心。”
楚萧阁接着说:“好像还没到半个时辰,你就出来了。”
我疑惑问道:“为什么是半个时辰?”
“凌如月跟我们说的。”楚萧阁看向凌如月说道。
凌如月也一脸疑惑,随后问我:“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笑着解释:“里头有一位老前辈,变出了一个门,我推开大门就出来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凌如月话未说完,她腰间的玉牌突然震动起来。
她疑惑地摘下玉佩查看,玉佩中突然传出传音:“堂主已死,在各境内的音律堂弟子皆回拜送堂主。”
凌如月听闻,顿时双目失神,险些摔倒在地。司空游华赶忙在一旁搀扶住她。
凌如月喃喃自语:“不可能的,我出来时父亲还好好的,不可能……一切都不可能……”
司空游华安慰道:“节哀吧!我陪你一起回去,你那些叔叔们如豺狼虎豹一般,我在场能防止你遭遇不测。”
凌如月双眼望着司空游华,眼中满是失落与感激,但还是开口道:“不用了。”
苏雪如见状,说道:“咱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我陪你一起回去。”
楚萧阁见苏雪如这么说,也开口道:“我也护送你回音律堂。”
见大家纷纷表态,我也不好推脱,便说道:“我也去!”
阎肃见大家都这么说,有些无奈道:“我也去看看那音律堂到底有什么能耐。”
凌如月看着大家,眼中满是感激,说道:“谢谢大家护送我回去,但若有意外发生,请大家尽快离开,我不想连累大家。”
楚萧阁率先说道:“没事,那群音律堂的人还敢对我们动手不成?虽说我们实力不算顶尖,但他们也得顾忌我们身后的师门。”
苏雪如也附和道:“说的对呀!”
我接着说道:“大家在这山顶休息一会,我下山去写封信,去去就回。”说完,飞身下山而去。
凌如月与司空游华二人紧挨着坐在地上,默默地看着月亮,凌如月开口道:“游华,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
“以后的路,我会陪你一起走。”司空游华轻声说道。
另一边,楚萧阁三人聚起一个火堆,围着火堆坐下。阎肃说道:“如果音律堂想对咱们动手,咱们几个恐怕有些棘手,就算咱们的长辈来了,咱们估计也会被打得很惨吧?”
楚萧阁则乐观地说:“打就打吧,正好可以见识见识音律堂的手段,就像你说的。”
阎肃听后道:“也行,不知道忠义是怎么想的,会不会想跑?”
“不可能,忠义兄不是那样的人。”楚萧阁赶忙辩解道。
此时,山下乡内的信驿站里,我正准备写信,突然打了个喷嚏。我心中暗自思索:“难道是有人在说我,还是在想我?不管了。”随后,我在信上写道:寄给丹临城杨府,告知杨福派人前往来聚福客栈将马取回。很快写完信,我将其放入信箱,又给了店员几枚钱币,便走出了信驿。
我抬头望向明月,这时,师傅的传音在我耳边响起:“徒儿莫怕,为师会为你兜底的。”听到这话,我顿时安心,心中想着:“幸好有师傅。”随后,我飞身而起,朝着乡东方向的山顶飞去。
第128章 《音律堂上》
没过多久,我便飞回了山顶,看到楚萧阁、苏雪如和阎肃三人围坐在火堆旁。我走上前去,在火堆边坐下,开口问道:“司空游华和凌如月他们二人呢?”
苏雪如小心翼翼地指向一个方向,然后小声说道:“别打扰他们。”
我顺着苏雪如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凌如月和司空游华紧紧相依。我收回视线,说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阎肃回答道:“等凌如月情绪平复些,咱们就出发。”
于是,我们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一阵,凌如月终于平复好了情绪,她和司空游华站起身,朝我们走来。
司空游华走到我们身旁,说道:“诸位朋友,多谢了。接下来的路,如果遇到危险,就像如月说的,大家赶紧离开就行。”
我们听了这话,却都没人开口,心里其实都想着找机会和音律堂的人过过招。
我率先说道:“你这么说,不是把我们置于不义之地吗?你我既然是朋友,哪能弃朋友于不顾。以后就别再说这些话了。”
司空游华听我说完,躬身弯腰,诚恳地说道:“多谢。”
“快走吧,我都等不及了。”楚萧阁迫不及待地开口道。
就在这时,我耳中又传来师傅的传音:“徒儿,为师已给你布好传送阵,你只需掐诀运起元气,以你自身为圆心,一丈之内皆可将你们传送至蜀州郡星州境内。”紧接着,一段阵法经文传入我脑中。
凌如月刚要飞身而起,准备带着大家一同飞去。
我赶忙开口道:“音律堂在蜀州郡星州境内,路途遥远。大家站到我身旁,咱们直接传送过去。”
楚萧阁有些惊讶地说道:“忠义兄,你竟有如此厉害的手段!”
“还行吧,大家快站到离我一丈之内,千万别超出一丈,否则就无法传送了。”
随后,大家纷纷站到距离我一丈之内的位置。我立刻掐起诀来,心中暗自祈祷师傅布置的传送阵已经准备妥当。
刹那间,蓝光一闪。
此时的音律堂内,众弟子皆身穿孝衣,披麻戴孝,正在烧着纸钱。在音律堂的大堂里,诸位管事以及堂主的亲人们都站在棺椁旁。然而,他们脸上非但没有悲伤之色,反而充满了欢笑。
“二哥,这下音律堂肯定是你的了。”其中一人说道。
“不敢说,不敢说。”被称作二哥的男子回应道。
又有一人附和道:“还能是谁呀?只有二哥你才能胜任音律堂的堂主之位,带领音律堂走向辉煌。”
那名被叫二哥的男子捋了捋胡须,笑着说道:“一切尚未定论,说不定会有黑马出现。”
“对了,大哥的女儿还没回来,她这是去干什么了?”有人突然问道。
此时,那被叫二哥的男子眼神闪过一丝狠厉,随后开口道:“如月可能出去历练了吧!”
又有人接着说:“听说如月的玄女音经都快练到大乘境界了吧?”
“她虽然修炼到了大乘,但修为还是太弱,难当大任,还得是二哥您啊。”
就在这时,音律堂上空出现一阵光芒,我们几人瞬间被传送至音律堂上空。
堂下的弟子们震惊地看着我们,很快,一名弟子迅速跑入屋内,像是去汇报情况。
不多时,一名壮年男子飞了出来,看到凌如月后,开口说道:“如月侄女,你父亲不幸去世,我们都悲痛万分。请进大堂吧!”
凌如月刚要飞身过去,司空游华突然拉住了她的手。凌如月看向司空游华,用眼神示意他放心。
随后,司空游华松开了手。
我们也准备进入大堂,却立刻被那名壮年男子阻拦。
阎肃见状,心中不爽,开口道:“音律堂的堂主去世,我们作为晚辈,想送堂主最后一程,难道不可以吗?”
“你们是外人,不能进入大堂。如果真心想送堂主,就在外面老实待着,我不想对你们动手,孩子们。”
此时,场面顿时紧张起来,剑拔弩张。
我赶忙说道:“那咱们就在下面待着,好好送送音律堂的堂主。”
随后,我们几人落到地面,密切关注着大堂内的情况。
大堂里,棺椁放置在中央,四周站着凌如月的亲友和长辈。凌如月走到父亲的棺椁旁,眼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情绪,看着父亲的棺椁,想要把棺椁盖移开一条缝,再看一眼父亲最后的容貌。然而,就在这时,棺椁盖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推了回去。凌如月抬起头,看到是她的三叔。
“侄女啊,人死不能复生,你就节哀吧。大哥的离世对我们打击都很大,但现在最重要的是确立新的堂主之位。”三叔说道。
凌如月呆呆地看着三叔,这时,二叔也开口了:“三弟,大哥刚去世,先别这么刺激孩子。如月啊,你的朋友们还在外面呢。这件事不宜与外人商议,你到时候把朋友请回去,我们安排一顿饭招待他们,好不好?二叔知道你懂事,不会让我们为难的,是吧?”
凌如月久久没有开口,场面陷入了僵局。
这时,一位婶子开口道:“孩子从大老远赶回来,又遭遇父亲去世,肯定受了惊吓。走吧,跟婶子下去。”
说完,那婶子走到凌如月身旁,伸手拉住她的手,准备把她带出房间。
凌如月甩开婶子的手,激动地说道:“我父亲的死,绝非自然死亡。是不是你们害了他?我走之前,他明明还能活很久,只是受了点伤,不可能会死。此次我被父亲秘密派出去,就是为了寻找治疗他伤势的药材,他不可能就这么死了!”
“如月,我知道你父亲去世,你情绪失控,但你先冷静下来,退下吧。”二叔说道。
“二叔,你是知道父亲的伤情的,他不可能就这么死了……”一股无力感涌上凌如月的心头,她险些站立不稳,只能用手扶住父亲的棺椁,勉强支撑着身体。
“带她下去。”二叔吩咐道。
最后,那婶子见此情形,又拉住凌如月的手,将她带出了大堂。
大堂外,我们几人一时无事可做,一举一动都被音律堂的弟子紧紧盯着,无奈之下,只能在长廊里暂且呆着。
楚萧阁靠着柱子,说道:“按照常理,正式面见各位长辈,应该是在明天,宗中的长辈明日才会前来。”
我看着他们这般大张旗鼓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忧虑,但还是开口说道:“如果宗中的长辈都来了,那情况或许会让人放心一些。对了,司空游华,你过来一下。”
司空游华面露疑惑,但还是走到我身旁。我压低声音对他说:“你之前说凌如月的叔伯对她如豺狼虎豹,这是怎么回事?”
司空游华也小声回应道:“当年音律堂可不只是个堂口,而是一个庞大的宗门。后来皇帝下令以武堂为核心管理各大宗门,各宗门因此产生诸多分歧,最终一些宗门销声匿迹。凌如月的父亲为了保全音律宗,无奈之下将其化为一堂并入傀儡门。自那以后,她的叔伯们心中便一直存有不服之气。”
听了这番解释,我心中已然明了。随后,我们便静静地注视着大堂的门。
就在此时,大堂的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一位不知名的婶子搀扶着凌如月从大堂走了出来。
我们见状刚要迎上去,突然数把剑横在了面前。抬眼望去,只见是音律堂的弟子,他们手持长剑,剑刃直指我们。
楚萧阁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说道:“难道音律堂的道友们,是想让我们好好见识见识你们的剑法吗?”
为首的男子冷哼一声,说道:“长老有令,你们不许闯入大堂。”
司空游华赶忙解释道:“我们并没有闯大堂的意思。”
为首男子听后,示意其他人将剑收回,那些弟子随即回到原位。
这时,被婶子搀扶着的凌如月也走到了我们面前。婶子说道:“大家跟我来一个地方吧。”
很快,在婶子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一处别致的雅院。走进院内,婶子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将我们领进房间。
进入房间,婶子小声地对凌如月说道:“如月,先别管你父亲究竟是谁杀的,又是怎么被害的。今晚你必须逃离音律堂,不然堂内那些人迟早会对你不利。”
凌如月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我们众人见此情形,心中也不禁感到一阵无力。
司空游华轻声问道:“如月,你自己是怎么想的?是离开音律堂,我带你去庚金宗,还是……你想争夺音律堂堂主之位?只要你想争,我一定会帮你。”
凌如月有些木然,但很快缓过神来,缓缓开口道:“我到现在都没能见父亲最后一面,如今又能怎么办呢?离开音律堂吧,这样能省去很多麻烦。”
随后,婶子说道:“那就收拾一下吧,今晚夜深人静的时候,你从北小门离开,这样对大家都好。”
说完,婶子轻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凌如月环视我们一圈,感激地说道:“谢谢大家陪我来到这里。”
苏雪如这时开口道:“那个婶子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月你的父亲是被他们害死的?只要让我验尸,就能知道真相。”
楚萧阁神情严肃地说:“此时恐怕难以成行,这音律堂必定有大能镇守,咱们贸然行事恐怕不妥。”
苏雪如疑惑地反问:“他们堂主死了,还是被人害死的,难道就不能调查吗?”
这时我也开口说道:“现在的情况很复杂,堂主刚去世,音律堂急需一个能挑起大梁的人,音律堂的老祖肯定也会尽快选定新任堂主,这个时候不会去追究其他事情。”
凌如月也说道:“如果真查出我父亲是被害的,你们也会受到牵连。我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出真相,为父亲报仇,但不是现在。让大家费心了。”
随后,凌如月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准备晚上离开音律堂。我们无奈,只好在这个院子里等待。
此时,大堂内只剩下凌如月的二叔和三叔。大堂门被推开,之前带我们去院子的婶子走了进来,说道:“如月已经想好了,她今晚就会离开。”
“行,你退下吧。”凌如月的三叔开口说道。
婶子退出去后,大堂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二哥,大哥是你害的吧?”三叔小声问道。
“真相又如何?明日过后,我必定会成为音律堂的堂主,也一定会带领音律堂走向巅峰。”二叔说道。
“二哥,大哥是犯了些错,我能理解,但别牵连他的孩子。”
“三弟,你觉得我会是那种人吗?”
“那行,二哥,我先出去了。”
随后,三叔走出了大堂,大堂内只剩下二叔一人。他静静地看着棺椁,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狠厉,低声说道:“大哥,对不起了。”
说完,他也走出了房间。
第129章 《下定决心闯音律堂》
夜晚悄然降临,凌如月在房间里已将物品收拾妥当,随后,我们一同朝着北小门走去。凌如月对这里的生活满是留恋,每迈出几步,就忍不住想要回头张望,但她强忍着内心的不舍,继续前行。
不多时,我们来到了北小门。奇怪的是,这北小门前竟没有一个下人,门也未上锁,就那么敞开着。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后方有一道目光紧紧盯着我们。我猛地回头望去,却不见任何人影。
很快,其他人陆续跨出了门,楚萧阁小声催促道:“忠义,快走啊!”我这才回过神,与大家一同大步走出。走出一段距离后,我发现那道紧盯我们的目光消失了,便开口问道:“你们刚才感觉到那道盯着我们的目光了吗?”
司空游华回应道:“我感应到有人盯着咱们,一直至咱们走到现在才感应不到,但却不知道他的修为是多高。”
“难道他想杀人灭口?”阎肃猜测道。
楚萧阁接口道:“大家都在这儿,他怎敢贸然动手?难道他不怕得罪各宗势力吗?”
我说出心中的担忧:“如果他把我们打晕,单独对凌如月下手呢?”
我们一边交谈,一边并未停下脚步,静静地跟在凌如月身后。
苏雪如开口道:“咱们现在应该已经离那儿有四五里了,应该安全了吧?”
楚萧阁面露思索之色,说道:“这可不一定。”
就在我们毫无察觉之时,空气中陡然出现了灰蒙蒙的白雾。我见状,连忙喊道:“快停下脚步!”众人闻言,虽面露疑惑,但还是停下了脚步。很快,他们也看到了那片白雾。
凌如月望着白雾,心中涌起一阵悲凉,喃喃道:“难道连离开都容不下我吗?”
站在凌如月身前的司空游华回头看向她,说道:“如月,不就一个音律堂嘛,凭你的本事,走到哪儿都会被善待的。”
凌如月听后,心情稍缓,但仍带着悲怆说道:“只希望如此吧。不过,大家还是先应对眼前的状况。”
我当机立断,从空间戒指中唤出长枪,用力甩出,长枪斩断了烟雾,可白雾很快又聚拢回来。此时,空中和我们四周都弥漫着白雾,目前这白雾还没有让人昏迷的效果,只是对前方的视线造成了一些阻碍。
看着眼前的景象,我开口道:“大家最好不要分散。现在问题来了,咱们是回去,还是继续走?”
还没等大家回应,我突然察觉到有人正在搭弓射箭,目标正是我们。我立刻再次大喊:“小心箭雨!”
紧接着,空中传来嗖嗖的声响,数百支箭朝着我们头顶飞来。大家迅速拿出武器,抵挡箭雨。我一边格挡,一边留意射箭的方向,很快便确定了攻击来源,于是迈着大步冲了过去,手中长枪带着游龙般的气势刺出。就在长枪即将刺中目标的瞬间,只剩一寸距离时,我停了下来,此时烟雾渐渐散去,眼前出现的正是之前阻拦我们进入大堂的为首之人,他身后的众人都被我的剑气震倒在地。
凌如月目光一凝,心中无奈更甚,开口道:“我都已经要远离音律堂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那为首的男子盯着我长枪的刃尖,大声喊道:“师姐,你若不死,等事后老祖必定会追查此事,我们也没办法。要是查出真相,众长老都无法顺利就位,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这时,我突然感到空中有一股寒意袭来,连忙施展随影行躲避。只见一柄剑深深地插入地下,随后出现一个身穿黑衣、戴着暗杀堂标志赤鬼面具的身影,身形看起来像是一名女子。我见状,将长枪甩向她,她立刻拔剑跳起,接着一剑刺向我。我侧身闪避,随即汇聚金乌之火于手掌,打出一掌,瞬间将她击飞,她身上所穿的护具也被我的掌力瞬间融化。
她虽戴着面具,但眼中透露出疑惑的光芒。就在此时,我身后那名男子准备拿着剑悄悄刺向我,不过我早已有所察觉,瞬间长枪一甩,打断了他的腿。
一时间,局面陷入僵持。那名男子紧握着受伤的腿,隐隐发出痛苦的嗷叫声。我面前则站着这个不知男女、戴着赤鬼面具的暗杀堂之人。
楚萧阁见此情景,突然将地上的一块石头踢向她,顿时吸引了戴赤鬼面具之人的注意力。我趁机将长枪猛地刺出,如离弦之箭一般。她瞬间回过神来躲避,但左臂还是被刺伤。我当即运转元气,收回长枪,准备再次攻击。就在长枪快要刺到她时,她瞬间翻身而起,踩着长枪飞身跃上了旁边的大树。
凌如月缓缓走到那名已被打断双腿的男子面前,其余那些人早已被我的气势吓得胆战心惊,不敢动弹。凌如月开口问道:“是谁让你来的?告诉我。”
那名男子眼中满是绝望与悲怆,开口道:“我别无选择,师姐,我不能说出来是谁。”
这时,阎肃也走到被我打断双腿的男子面前,说道:“这小子嘴还挺硬,严刑拷打一番就知道了。”说着,他唤出本命法器宝塔,看向凌如月,示意是否可以动手,毕竟这也是她的师弟,最终还是要看她的意思。
凌如月呆呆地盯着男子,这一天接连不断的打击让她内心充满绝望,但她还是强打精神说道:“不了,不走了,回去看看我父亲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凌如月说完,司空游华连忙打断道:“别说其他的,要闯我陪你一起闯。”
此时,树上的暗杀堂之人静静地站着,观察着局势。我望向她喊道:“我劝你赶紧离开,你可比我低一个境界,小心我伤到你。”
树上那人终于发出声音,是女子的声音。她缓缓开口道:“我可不是来杀你们的,我是来帮你们的。”说完,便飞身而下,落在我面前。
我看着她,说道:“我怎么能相信你?除非你摘下你的面具,让我看看你的容貌,否则难以信任。”
面前的女子冷哼一声:“你就不怕我易容了,最后在背后捅你一刀?”
我也冷笑道:“那也得让我先看看你的样子。”
随后,那女子摘下了面具,她容貌虽美,但终究比不上月瑶。
凌如月见状,有些惊讶地说道:“胡菲,你怎么来了?”
“我父亲特意让我来帮你,怕你那些叔伯对你不利。对了,你得夸夸我,也不知道是你哪个叔叔派来的那些人,都被我解决了。”胡菲说道。
凌如月看着她,说道:“谢谢你了。”
苏雪如这时开口道:“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咱们偷偷潜入停放尸体的大堂,看看你父亲的尸体,究竟是不是被人害的?”
胡菲也附和道:“我觉得可行。”
楚萧阁问道:“你能保证在天亮之前找出真正的原因吗?”
苏雪如哼了一声:“就我的实力,怎么可能那么慢。”
“那就这么办!”我说完,再次用长枪指向那些拿着弓箭的人,问道:“那这些人,是杀了还是怎么处置?”
凌如月看着他们,又看向我,说道:“他们有的是我的师兄弟,也是一起同窗多年的朋友。”说到此她忽的停下来内心思索良久最终她下定决心开口道:“放了他们吧。”
说完,她又看向那些人,说道:“我希望你们明天晚上再回去,到时候一切尘埃落定。”
那些人满脸恐惧,连忙点头。
阎肃见状,还是有些不放心,说道:“我还是把他们藏起来吧,这样能安心些。”
楚萧阁问道:“阎兄,你有什么手段能处理这些人放在哪里?”
“把他们放入我塔中的一层牢笼里,等明天晚上,如果一切安全,就把他们放出来,如果不安全,那也没办法了。”
凌如月听后,点了点头,说道:“也好。”
随即,阎肃手掐指诀,顿时那些人的脚底出现一个古老的阵法,他们瞬间被吸入其中。“好了,大家走吧!”阎肃说道。
第130章 《完美解决音律堂事件》
很快,我们飞身到,距离音律堂不远处停了下来。我突然察觉到前方弥漫着一股强大的气势,料想定有一个棘手的敌人。
我挥手示意大家停下,说道:“前方似乎危机四伏。”
阎肃紧紧盯着前方,开口提议:“凌如月你们三个潜入,我们四人闯入。就这么定了,赶紧行动。”
随后,我们四人纷纷拿出各自擅长的武器,猛地朝着音律堂冲去。很快,我们面前出现一名男子,他正盘坐在地上,双眼紧闭,优雅地弹奏着琴。我们满心疑惑,刚一靠近,他陡然睁开双眼,瞬间奏响琴音。刹那间,琴音幻化成女子的模样,朝着我们攻来。
我心中不禁疑惑:“这难道是虚影?”随即,我手持长枪猛地一劈,然而,那琴音所化的女子竟如同实体一般,硬生生扛住了我这一枪。
于是,我们与这些虚影展开了搏斗。司空游华边打边解释道:“这是他们玄女音经施展出来的功效,若想破局,必须攻击那个弹奏者。”
听闻此言,我立刻施展随影行,快速靠近那名男子,随即一枪奋力甩出。他见状,连忙汇聚元气,一掌击向地面瞬间烟雾四起,并且快速侧身躲避。与此同时,那些女子虚影也渐渐消散。我顺势将金乌之火汇聚在长枪之上,猛地用力甩出,只见长枪裹挟着金乌之火,如银龙与金乌齐飞般朝着他冲去。他急忙收起琴,但躲闪不及,瞬间被我此次攻击的余波震伤,撞到了树上。
就在我们与之激斗之时,凌如月、苏雪如和胡菲三人悄悄地潜入了音律堂。
突然,一个极具威严的声音传来:“你们竟敢伤我音律堂弟子!”
我们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人悬浮于天空之中,墙根上还站着数十名音律堂弟子。
我当机立断,分配任务:“那个在空中的人交给我,你们去对付剩下那些弟子。”
楚萧阁担忧地说道:“忠义兄,你一人怎能与那人抗衡?”
“你们的修为尚未达到破元境,只有我能与他一战。”话毕,我当即将长枪召回,飞身而起,长枪直指那人,说道:“前辈,多有得罪了。”
随后,我持枪猛地向他冲去,长枪一挥,朝着他攻去。他则拿出一支笛子,吹奏出优美的曲调。那些音调仿佛活物一般,向我攻来。我用长枪一一挑飞,就在我以为一切即将结束时,他突然吹奏出激昂的音调,顿时一股巨大的豪风向我吹来,我瞬间被吹飞出去很远。我立刻将风之元气汇聚在手中,猛地打出,以抵抗他的攻击。
此时,地面上的楚萧阁操控双剑,朝着那些弟子攻去,但并未拔剑出鞘,而是带着剑鞘攻击,因为他也不想伤到这些弟子,只能出此下策。
阎肃则没有这些顾虑,催动法器宝塔,唤出一群蝙蝠,朝着弟子们攻去。蝙蝠飞过之处,那些音律堂弟子纷纷跪地,或蜷缩着嚎叫。
司空游华同样有所顾虑,只是将弟子们打晕了事。
天空中,我与那名前辈周旋良久。他注意到地面上弟子们的惨状,有些焦急,便准备下去支援。
我赶忙阻拦道:“前辈,你的对手是我。”
“小子,我知道你身份尊贵,我并不想对你动手。”
“前辈,其实我也不想与您为敌,但我的朋友想知道真相,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此时,那前辈看着弟子们满地打滚、嚎叫的场景,终究心软,说道:“我可以不再动手,但是你们若是再靠近音律堂,另有其人定会出手,那人可不会管你们是谁,定会竭尽全力将你们斩杀。”
“多谢前辈告知,无论有多艰难,我都想尝试一番。”
他内心挣扎了一会儿,很快做出了决定,说道:“众弟子听令,全部退下,让出一条道来,让他们过去。”
我听闻,拱手行礼道:“谢前辈。”
随后,我落下地面,与其他三人一同向前走去,一直走到我们之前走出的北小门。
此时,门口站着数十位身穿黑衣的人。
司空游华见状,开口提醒:“大家小心,这些是音律堂饲养的死士!”
阎肃问道:“那可以动手杀了他们吗?”
“最好不要伤他们性命,如果他们威胁到你们的生命,那也就没有办法只能斩杀他们。”司空游华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楚萧阁言罢,随即控制双剑朝着死士们攻去。那些死士见状,也气势汹汹地朝我们扑来。
“好,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音律堂饲养的死士的厉害。”阎肃说罢,身后瞬间出现数十条铁链,铁链顶端带着尖刺,如蜘蛛的爪子一般,朝着死士们刺去。我见状,也提着长枪冲了上去。
我瞬间靠近一名黑衣人,一枪将他打飞出去,他顿时倒地不起。紧接着,我再次甩出长枪,两三个黑衣人又被我瞬间击飞。
司空游华催动庚金不灭体,浑身顿时金光闪耀,他冲向那些黑衣人,一拳拳将他们打入地面。
此时,在音律堂大堂内,凌如月、苏雪如和胡菲三人已成功潜入放置凌如月父亲棺椁的大堂。
胡菲轻手轻脚地走到靠近大门的一根柱子旁,靠在上面,紧盯着大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凌如月和苏雪如则小心翼翼地抬起棺椁的盖子,轻轻移到一旁的地上。
凌如月看着父亲的尸体,泪水忍不住默默流淌下来,心中五味杂陈。明明自己离开的时候,父亲还好好的,如今归来,却已变成这般模样。
苏雪如安慰道:“如月,别太伤心了,咱们赶紧调查一下你父亲的死因真相。”
凌如月闻言,默默擦去眼泪。
苏雪如站在棺椁前,静静地看着凌如月父亲的尸体,却一时看不出端倪。
随后,她从腰间摘下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从中拿出一只泛着绿光的虫子,对凌如月说道:“如月,你别担心,这只蛊虫叫伤隐蛊,能够查出你父亲身上隐藏的伤势。”
“好的,雪如。”
苏雪如将伤隐蛊放在凌如月父亲尸体的头上,那只绿色的蛊虫竟忽地消失不见了。
凌如月见状,有些奇怪地问道:“雪如,伤隐虫呢?”
“不用担心,这蛊虫正在寻找你父亲的伤势。”
过了一会儿,苏雪如猛地睁开眼睛,说道:“你父亲并没有死,只是中了一种毒。这种毒可以隐藏气息,让人陷入昏迷,只有服用解药才能苏醒。这种毒药能够隐藏气息,连修为高深的人都难以察觉,没想到你叔伯之中竟也有用毒高手。”
凌如月听后,心中瞬间燃起希望,连忙问道:“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我父亲?”
“这需要我师傅的噬毒珠,不过我可以尝试强行让你父亲苏醒。”
“雪如,你真有办法吗?”
“有的,只要你相信我。”随即,她又从腰间的精致小盒中拿出一只蛊虫,“这只蛊虫是替死蛊,它能将你父亲身上的毒一点点转移到蛊虫体内。只要能撑到我师傅赶来,一切问题都能解决。”
说着,苏雪如催动元气,将凌如月父亲身中的毒气逐渐转移到替死蛊中。
就在苏雪茹全力转移毒气的时候,胡菲敏锐地感应到门外有人靠近。她立刻眼神示意凌如月,凌如月心领神会,明白门外有情况,心中不禁紧张起来。她缓缓看向仍在专注救助自己父亲的苏雪如,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似乎已做好与来人拼死一搏的准备。
就在此时,胡菲突然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动,然后静静地倾听着门外的动静。
门外,传来两人的对话声。
“二哥,那人放弃阻拦了,他们快攻入音律堂了,这可如何是好,二哥?”
“无需担心,明日早上老祖才会出关,在老祖出关之前把事情处理妥当。你再去召集些亲信,咱们一起去解决他们。”
“可他们身后的势力,咱们怎么交代啊,二哥?”
“他们擅闯音律堂,我们已经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不懂得珍惜,我们也无可奈何。走!”
在音律堂北小门外,那些死侍的实力确实不算太强,没过多久,就被我们逐个揍晕在地。
阎肃冷笑一声,说道:“他们音律堂饲养的死侍也不过如此嘛!”
司空游华感慨道:“我也没想到,他们的实力竟如此不堪。”
突然,一股巨大的威压汹涌袭来,紧接着一道强烈的音波朝着我攻来。我迅速侧身躲避,音波所到之处,瞬间炸得烟雾弥漫,地面被炸出一个深坑。
这时,一个气息极为强盛的人飞至我们面前,怒喝道:“我好话坏话都说尽了,你们居然还敢回来,那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了!”
话音刚落,他身前凭空出现一把琴。只见他双手拨动琴弦,一道道音波如汹涌的潮水般向我们攻来。我们见状,赶忙四处逃散。此人修为极高,音波的攻击力道惊人,所到之处,地面被炸出深深的坑洞,树木也被炸得粉碎。
我们深知不能一味躲闪,我当机立断,唤出弓箭,汇聚金乌之火,朝着他射去。瞬间,数百支携带着金乌之火的箭雨如流星般向他袭去。他却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雕虫小技。”随即换了一首曲子弹奏起来。这首曲子我们颇为熟悉,琴音瞬间幻化成数十名美丽女子的虚影,她们手中皆拿着琵琶,在我们四周站定,然后弹奏起琵琶。那琵琶声如震雷贯耳,不断冲击着我们的心神。
就在这时,又一名男子带着大批音律堂弟子赶来,将我们团团围住,打算等我们失去意识后,便将我们一一斩杀。
与此同时,在音律堂大堂内,胡菲和凌如月见门外的人已经走远,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然而,当她们回头时,却惊讶地发现一位白发老者静静地站在棺椁旁。凌如月定睛一看,猛地一怔,随后激动地喊道:“爷爷!”
“月儿,好久不见了。”老者微笑着说道。
凌如月再也抑制不住眼中的泪水,放声大哭起来,她快步跑到爷爷身旁,紧紧地抱住他,哭得泣不成声。
就在这时,苏雪如成功将一部分毒转移到替死蛊中。她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有些疑惑。
凌如月的爷爷看向苏雪如,说道:“小朋友,多谢你了。”
“不用客气。”苏雪如回应道。
凌如月的爷爷又看向站在门口的胡菲,说道:“小女娃娃,你的能力又提升了不少啊。”
“多谢凌爷爷夸奖。”胡菲笑着说道。
“对了,爷爷,您怎么提前闭关出来了?”凌如月疑惑地问道。
凌如月的爷爷抬起右手,轻轻放在凌如月的肩上,说道:“我感应到家里人有危险,便提前出关了。”
“那爷爷您提前出关,会不会有什么危害呀?”
“哪怕此生无法进入玄境,我也要保护好家人,绝不能让家人误入歧途。你二叔和三叔应该在北小门那边……”凌如月的爷爷话还未说完,棺材中突然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父亲,您怎么出来了?”
凌如月猛地回头看向棺椁,只见父亲已经半坐起来。她惊喜万分,连忙抱住父亲,哭着说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父亲。”
此时,凌如月的父亲满脸茫然,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躺在棺椁中,不禁疑惑地问道:“我怎么会在这儿啊?”
凌如月刚要向父亲解释这一系列因他而起的事情,爷爷却插嘴道:“月儿,先别讲那么多了,有位老友来了。老大,快起身吧,咱们去北小门看看你二弟和三弟。”
正当我们不知如何应对眼前困境时,突然一道蕴含着惊天剑气的光芒闪过,瞬间将那些攻击我们神识的虚影击散。那名攻击我们的人猛地望向光芒来源之处。
只见远方一人踏步而来,我抬头一看,竟是我的师父。
我激动地喊道:“师父!”
此时,那攻击我们的人咬牙切齿地说道:“姚叔,我本不想与您动手,可您的弟子和您弟弟的朋友擅闯音律堂。”
师父听后,发出冰冷的声音:“你竟敢伤我徒儿,这是我绝不能容忍的。放了他们,并且我也想弄清楚你大哥究竟是怎么回事。”
“姚叔,我无意对您不敬,但您若执意如此,那我也只能得罪了。”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声响,一名男子突然叫道:“老爹,您怎么出来了?”
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你怎么能对姚叔不敬?”
听到这话,那人满脸震惊,他缓缓转过身,只见是自己的父亲。他险些站立不稳,连忙飞身到父亲身旁,说道:“孩儿只是一时气话。”
那老者无奈地说道:“将音律宗变成音律堂,是我让你大哥这么做的,难道你连我也要杀了吗?”
他顿时哑口无言。
最后,老者再次看向我师父,说道:“老姚啊,让你看笑话了。”
“没事,一切解决就好。”师父说着,飞至我们身旁,释放出元气。在元气的滋养下,我们的心神慢慢恢复,也都陆续站起身来。
师父将我们治疗好后,对那位名叫老凌的老者说道:“老凌,你们得处理一下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啊。”
老凌点了点头,说道:“确实该处理了。老二、老三,你们去思过院反省,没有我的指令,不许出来。老大,你去处理一下他们宣扬你死亡的事情。”
凌如月的父亲,也就是老者口中的老大,满脸震惊:“我怎么死了?这不对呀!”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险些站立不稳。
老者见状,看向那个被称作老二的人,说道:“老二,给你大哥解毒。”
被叫老二的人听后,缓缓走到大哥面前,手中出现一颗青绿的丹药,递到大哥面前,说道:“大哥,我因执念太深,对不住您。”
大哥接过丹药吃下,看着二弟,说道:“二弟,我知道从宗变堂后,你心中颇有怨气,但这也是大势所趋啊。”
老者见事情都已处理妥当,看向我师父说道:“现在丧柬都发出去了,不如咱们好好吃一顿。其他好友都在闭关,就咱俩现在没闭关,咱们好好聚聚,快请进堂里。”
“好。”师父应道,随后与凌家老祖一同走进堂内。
凌如月她们三人赶忙跑到我们身边,将我们扶起。
我在胡菲的搀扶下慢慢起身,随后伸手将阎肃拉了起来。
胡菲打趣道:“以你的实力,你怎么没打过他呀?”
我心中虽有些无奈,但还是耐心解释道:“他修为太高了,我实在是没办法。”
本以为胡菲会继续调侃,没想到她话锋一转,说道:“其实你也很厉害啦,年纪轻轻就能达到这般修为,已经很不错了。”
我有些意外,但还是赶忙道谢她的夸奖。
阎肃也慢慢缓过神来,说道:“这功法太扰乱神识了,真希望以后遇到的人少用这种功法。”
楚萧阁在苏雪如的搀扶下也站了起来,他笑着说道:“前方路上的敌人,谁能知道他们会什么能力呢?只有努力去面对,才能战胜他们。”
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对阎肃说道:“可以把那些人放出来了。”
阎肃一脸茫然,似乎已经忘了那些人还在他的塔中。我提醒道:“在塔里呢。”
阎肃恍然大悟,连忙唤出宝塔,将塔中的人放了出来。
我对对面的音律堂弟子说道:“这里有伤员,帮忙救助一下。”
那些音律堂弟子走到我们身边,将之前被我打断腿的人扶起,慢慢扶进音律堂。此时,场上只剩下我们七人。
司空游华一直没怎么说话,只见他脸色微红,像是在内心下定了某种决心,随后鼓起勇气开口道:“凌如月,咱们订婚吧!”
凌如月听后,心中思索了片刻,最终下定决心,说道:“好。”
在场的我们顿时惊讶不已,但很快,惊讶就被惊喜所取代,我们纷纷欢呼起来,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最后,在一片欢喜的氛围中,我们一同走进了音律堂。
第131章
我们一同走进音律堂,此时大堂内的棺椁已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摆放整齐的座椅。主位上并排放着两把椅子,凌家老祖与我的师傅正端坐在上面。
司空游华与凌如月相互深情对视,最终两人双双点头,仿佛确认了彼此的心意。随后,他们手牵着手,一同走到凌家老祖面前。
司空游华率先开口,语气诚恳而坚定:“凌爷爷,我对凌如月情深意笃,恳请您成全我们二人订婚。”
凌家老祖听闻,并未立刻作答,只是微笑着,而后看向我的师傅,感慨道:“一晃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我孙女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
师傅轻轻抿了口茶,放下茶杯,微笑着回应:“时光匆匆流逝,这也是人之常情啊。”
凌家老祖又将目光投向司空游华和凌如月,问道:“你们二人若真的订婚,你能始终坚守初心,不变情意吗?”
司空游华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急切地保证道:“若我今后对如月有丝毫不好,愿遭天打雷劈,不得善终!”
“好,好。只是你的家人还未到呢。”
这时,凌如月的父亲听闻,惊讶地站起身来,说道:“父亲,如月的终身大事,就这么仓促定下了吗?”
凌家老祖笑着说:“这俩孩子情投意合,心意相通,咱们又何必阻拦呢?”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声音:“谁说他师父没来呢?”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头发两侧带着金色胡须的壮年男子站在门口。
“小狂来了,来得可真是时候啊,这两人的缘分,怕是上天注定的呢。”凌家老祖打趣道。
“凌老说笑了,只是恰好赶到罢了。”
“快请入座吧,就坐在我犬子身旁。”
“好的,凌老。”司空游华的师傅大步流星地走到凌如月父亲身旁的椅子坐下,两人相互打过招呼。
随后,凌家老祖与司空游华的师傅商定了婚期,定在明年的六月初六成婚。
我们听闻,纷纷欢呼起来。时间在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
一些前来参加丧事的人,惊讶地发现本已宣告死亡的凌堂主竟然还健在,众人皆面露诧异之色,但都未出声。很快,人都到齐了,凌堂主走到众人面前,开口说道:“让大家见笑了,在下福大命大,没死成。只能请大家好好吃一顿,之前各位送的礼,我们都会原封不动地退回。”
这时,下面有人说道:“没必要这么客气。”
凌堂主却坚持道:“不,多谢大家前来,我一定好酒好菜招待大家。”随即,大量侍女端着丰盛的饭菜不断上桌,凌堂主又拿出一些珍贵好酒,一一为众人斟满。
而我们则在内堂用餐。很快,我吃饱了,便走到门边,靠在那里看着外面的场景,经历了这一系列事情,心中难免想起月瑶。
忽然,眼前一亮,我惊喜地发现李鬼前辈与裴柯就在面前。我赶忙出声问道:“李前辈,您怎么在这儿呀?”
李鬼前辈笑了笑,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内堂,笑着解释道:“音律堂给我发了丧帖,说凌家老大去世了,我就特意带着新收的徒弟过来。没想到你们家老大竟然在门外迎接我。”
凌家老祖听到,笑着说道:“家里小辈不懂事,闹出这些事,让你见笑了。快来,咱们一起吃。”李鬼前辈听后,慢悠悠地走到凌家老祖身旁入座。
裴柯站在李鬼前辈身旁,看着我,没有说话。
这时,凌家老祖开口道:“老鬼,你身后这位就是你新收的徒弟吧!修为不错,底子也扎实,是个好苗子。小女娃娃快入座吧,别站着了。”
“好的。”裴柯应道,随后坐在了我刚才让出的位置,因为我已经吃完饭,所以把位置让了出来。
我则静静地站在门边,等着他们吃完饭。最后,与好友们告别后,我便和师傅准备返回丹临。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裴柯的声音:“杨忠义,我找你有点事。”
此时,楚萧阁他们脸上都带着打趣的表情看着我。
我看向裴柯,又转头看向师傅,问道:“师父,您着急吗?”
“不急,徒儿你去吧,为师在这儿等你。”
听到师傅的话,我放下心来,径直走向裴柯。随后,我们一起走到音律堂的一个花园小阁中。而司空游华他们几人则悄悄跟在后面,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其实我早就察觉到了。
我双手掐诀,布置下隔音阵。然后看向裴柯,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我就不能找你吗?”裴柯反问道。
“当然不是。”
“对了,你认识我师傅?”
“当然认识,当年我被虎妖重创,流落到李前辈所在的村庄,幸得李前辈救治,还传授我傀儡之术。”
“原来如此。对了,希望两年后的万宗大比,你我能在赛场上对战一场。”裴柯说道。
我听后,微微一笑,回应道:“好。”
裴柯也笑了笑。随后,我取消了阵法,便听到一个声音传来:“为什么听不到他们说话,我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他是不是布置了阵法?”我顺着声音看去,发现是阎肃在说话,他身旁站着大家。
这时,楚萧阁察觉到我的目光,便用手轻轻杵了杵阎肃。
阎肃一脸疑惑,慢慢地抬起头看向我,随后像是被吓了一跳,赶忙开口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们接下来都打算干什么去啊?你们当中都有谁能参加两年后的万宗大比?”
司空游华回答道:“我和如月无法参加,但我们可以去观看你们的比赛。”
“我和雪茹可以参加。”楚萧阁说道。
“我无法参加。”胡菲说道。
这时,我故意打趣道:“楚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二人……”话到嘴边,我故意停了下来。
苏雪如与楚萧阁听了,脸“唰”地一下红了。苏雪如没有说话,楚萧阁则赶忙辩解道:“别瞎猜,没那回事。”
大家听了,都不禁笑了起来。
此时,在远处的一条长廊内。
李鬼前辈说道:“你徒儿和我徒儿挺般配的呀,不如给他们定下亲事。我和你徒儿也熟,看他们二人关系也不错。”
我师傅看着我们这边的场景,开口道:“我徒儿心里可能还牵挂着一个人呢,我也没办法。”
“那就这样吧,一切随缘。”李鬼前辈看着我们,又对凌家老祖说道:“凌兄,你还打算闭关吗?”
凌家老祖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岁数大了,元气也愈发稀薄了。真不明白你们几个为什么还要如此执着,倒不如顺其自然。逆命而为,就算顶上一人换来盛世,又有什么意义呢?”
师傅听后,说道:“若事不可为,我定保下我徒儿。若有可为,我徒儿定然也愿为天下苍生尽力,但无论如何,我最终都会保全他的性命。”说罢,师父阔步走出长廊。我看到师父,便朝着他走去。
我来到师傅身边,看向各位朋友,开口道:“大家有缘再见,要是想找我,可以到盛京、丹临、察乡、海京这四地找我。切记,来之前先打探一下我的行踪,别白跑一趟。”
大家听了,楚萧阁说道:“若有机会,定要去你察乡封地,看看那里的美景。”
“好,只要大家来,我必定盛情款待。”
随后,我也跟着师父的方向走去。
师傅见状,回头对他多年的好友说道:“我希望你们能在从见盛世之时,还活着。”
凌家老祖与李鬼前辈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很快走到师傅身旁,师傅看着我,说道:“走吧,徒儿。”说完,双手掐诀,瞬间,我们便回到了丹临的齐云山上。
在齐云院内,百目前辈正静静地坐在摇椅上,悠然地品尝着茶。见我们师徒二人归来,他笑着打招呼:“小家伙,这次修行感觉很刺激吧?”
“还挺有意思的,去了一处福地,又在音律堂见识了不少新奇事儿,尤其是音律堂的玄女音经,那功法确实相当不错。”
“对了,听你师父说,你还学了雷耀宗的雷法,而且是镇宗雷法,学得怎么样了?给我展示展示。”
我望向师父,询问道:“师父,可以在这院子里展示吗?”师父一脸慈祥地回应:“没事的,徒儿。”
得到师父许可,我当即在手中汇聚起一道九霄神雷。百目前辈见此,不禁赞叹:“不愧是忠义啊!学东西就是快,天赋着实异禀!”
“百目前辈过奖了。”
“对了,小家伙,你如今练出了几具分身?”
我略带不好意思地回答:“我只练出了三具分身,身体就已经感到十分乏力了。”
“分身不要一次练太多,对身体不好,循序渐进为妙。对了,老姚,你徒儿剩下的五具分身打算如何?”
师父看向我,问道:“徒儿,你还想练出剩下的五具分身吗?”
“徒儿愿意,练出分身可以专修一种功法,将修炼心得传入我脑海,能让我的修炼之路更为精进。”
“也好,只要你有此意愿,为师必定竭尽全力,为你寻来所需的所有天财地宝。”
“谢谢师父!”
“今日你是打算在齐云院住下,还是回杨府去?”
“徒儿还是想在齐云院修行一段时间,这里灵气充裕,对修炼有益。”
这时,百目道长突然说出接着,随后手中甩出一块令牌。我眼疾手快,瞬间接住。只见令牌正面刻着“掌门”二字,翻面一看,写着“暗影宗”。我满心疑惑,看向百目道长,问道:“百目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你也算是我半个徒弟,我希望你日后若有能力,能为匡复暗影宗出份力。即便力不能及,也无妨。这块令牌,能够抵挡神知境强者的一次攻击。只要你亮出此令,便无人能伤你。”
“前辈,这我不能……”我话还没说完,师傅便插话道:“徒儿,他给你,你就收下。”
听了师傅的话,我只好将令牌收起。百目道长见状,微微一笑,说道:“好好努力,争取成为这一界最强大的修士。”
“好的,前辈,我定当不负您的期望。”
“对了,徒儿,这令牌虽能保你性命,但不可滥用,除非到了生死攸关之际。唯有不断锤炼自身,才能让自己愈发强大。”
听了师傅这番话,我心中有所感悟,开口道:“师傅,徒儿明白了。”
“那回你房间修炼去吧。”
“好的,师傅。”随后,我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径直走到房屋中央的白玉团上,盘腿而坐,静静吸收天地间的元气,滋养自己的心神,努力提升修为。
第132章 《巡视庄园及分身历练》
在修炼的时光里,日子匆匆流逝。我缓缓睁开双眼,继而慢慢起身,踱步至窗边,轻轻推开窗户,目光投向远处正在建造中的庄子。之后,我走出房屋,就在这时,竟发现了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小门,心中不禁涌起疑惑。我静静地走近,轻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幽静的竹林。低头看去,有一个石台子,旁边是蜿蜒向下的石台阶。
我顺着台阶缓缓下行,不多时便来到山下,眼前赫然出现一条瀑布。瀑布之水如银河落九天,重重地砸落在地面,溅起的水花最后化成一片朦胧的白雾。水流汇聚后,形成一条蜿蜒而下的河流。有趣的是,这石台阶与河流的走势宛如出自同一设计,河流蜿蜒曲折,石台阶也顺势蜿蜒。我沿着石台阶继续前行,很快,河流又形成了一处瀑布,瀑布下方便是我们的庄子。我径直朝庄子走去,在庄内四处漫步,却发现庄内没有一个匠人,估计他们今天应该是休息了。
不多时,我来到庄子的“大门”前,不禁感叹道:“这里工匠的手艺可真好啊!”
感慨过后,我正准备返回山上,忽然看见远处有一行车队朝着这边驶来。为首的马车很快停下,马夫一脸惊奇,随后小声地向车内之人汇报了些什么。车内的人赶忙下来,看到我后说道:“少爷,您怎么在这儿?”
我见是杨福,顿时放下心来。杨福连忙小跑着来到我身旁。
我开口问道:“这庄子里一个匠人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你给他们放了假?”
“不是的,少爷。途中出了些状况,所以来晚了,匠人们都在马车里呢。”杨福话音刚落,马车上便下来了许多匠人。
“对了,为什么这大门没有门扇呢?”
“回少爷的话,这里并非真正的大门,只是一扇展示门,真正的大门还在二里之外呢!”
“原来如此。”
“少爷,我来带您参观一下庄子吧,免得您对这儿不熟悉。”
“好,你带路吧,我还没好好参观过呢。”
随后,整个上午我都跟着杨福熟悉庄子。到了午时,我与杨福一同享用午饭。用餐过程中,我忽然想到,大门本应该摆放牌匾的地方没有挂着牌匾,应该还没请人起庄名!便开口道这庄子起名字了吗?
杨福回答道:“回少爷,您师父说,这儿就叫齐云庄园,对了,少爷我已经找了制作牌匾的工匠,他们正在制作,等着庄子完工时,牌匾自然就会挂上。”
我听后说道:“也好。”用完餐后,我便回到了山上。
回到山上的院子,我来到小园之中,唤出佩剑开始练剑。正当我沉浸在练剑的世界中时,忽然发现师父出现在我面前。我当即停下手中的剑,说道:“师父,在这小院练剑,施展空间似乎有些局促呀!”
接着,我又说道:“对了,师父,我打算今天晚上练出最后五具分身。”
师父听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急呀!”
“那徒儿今天都需要做些什么呢?”
“你今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咱们明天再练分身也不迟。”
“那师父,我想锻炼一下我的分身,该从何处着手呢?”
师父捋了捋胡须,思索片刻后说道:“我倒是有个办法,能将你那三具分身放出来,让他们重新去杀虎妖。”
“这样也好,师父。”随后,我放出三具分身。他们三人刚一出现,显得有些懵懂,看到我后齐声说道:“主人,有何事吩咐?”
“你们先在此稍作等候,稍后会有安排。”我说完看向师父。
师父手中突然出现一座塔,这座塔和我当年第一次见到时一模一样,只是我一直不知道它的名字,也从未见师父使用过。
师父准备将他们三人吸入塔中,我见状赶忙说道:“师父,我先叮嘱他们几句。”
“好。”
得到师父应允,我便对分身们说道:“你们三人听好,我准备让你们去历练一番。进入塔中后,你们务必齐心合力对抗虎兽。”
他们三人连忙应道:“在下明白。”
之后,师父将他们三人吸入灵塔之中。紧接着,塔上投射出一道虚影,通过这虚影便能看到他们在塔内的一举一动。我见塔内的布置十分眼熟,不禁说道:“奇怪,这不是我当年杀虎妖的地方吗?怎么一模一样?”
“这宝塔就有此功效,能将人拉入特制空间,但此空间与真实空间有所不同。”师父解释道。
“原来如此,师父。”
随后,我与师父静静地观看着他们三人在塔内的行动。
龙傲天雷霄暗景三人新进入灵塔空间内,有一些发懵,但是他们仨人很快缓过来。
龙傲天开口道,主人说的,咱们需要斩杀虎妖才可以出去,但咱们需要先去寻找虎妖的位置。
那寻找之后呢?直接将他杀掉嘛,咱们手中也没有武器,很难对他造成伤害!雷霄问道
暗景说道咱们手中没有武器,那就制作一些吧,我记得书阁中,有一些制作武器的要求和做法,咱们需要找一些尖锐的石头,随后打磨一下,应该也可以用。
我在外面听着这话,心中一想,对了还没有给他们找合适的武器呢。
我见此不好意思看,向师傅说道师傅,你有什么武器吗?
师父见此,说道,等九世山历练之后,便给他们特意打造一些武器了,接下来先用这个吧,随后师傅回首一挥。
顿时,距离他们仨人不远处上方出现三把剑,快速落下来,地上并稳稳插下。
雷霄正陷入思索,目光不经意间扫向远处,突然惊喜地叫道:“快看呐,那边有三把剑!”
龙傲天和暗景二人顺着雷霄所指的方向望去。
三人的眼中瞬间浮现惊喜之色,他们一同走向那三把剑,他们仨人依次将手伸出握住剑柄,随即将猛的将剑拔出。龙傲天仔细打量着手中的剑,评价道:“这剑的品质不算上乘,却也不差,处于中等水平吧。”
之后,他们三人手持宝剑,在树林中漫无目的地四处搜寻虎妖的踪迹。
就在这时,一只体型巨大的狼妖陡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周围灌树林中同时传来沙沙声响。龙傲天因体内流淌着龙族血脉,此刻竟感受到一种遇到猎物般的兴奋,同时,他也敏锐地察觉到有一群小狼正隐藏在四周,准备对他们形成包围之势。
三人迅速摆成三角之势,严阵以待,警惕地防备着狼妖与狼群的攻击。他们紧紧握着剑,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为首那只巨大狼妖的一举一动,脚步缓缓移动。很快,他们靠近了一片灌树丛,突然,一只狼从树丛中窜出,雷霄眼疾手快,瞬间挥剑一劈,那只狼的头颅便被干净利落地斩下。雷霄见状,开口说道:“这些狼妖的实力,感觉就和练习场里的差不多,都比较弱,大家不用过于担心。不过,那只巨大的狼妖却十分危险。”
“咱们先杀出重围,再从长计议。”暗景提议道。
龙傲天和雷霄听后,齐声应道:“好!”
随后,三人猛地向后转身,拔腿就跑。途中虽有一些狼妖阻拦,但都抵挡不住他们凌厉的剑招,被一一斩杀。
那只巨大的狼妖见猎物逃窜,立刻紧追不舍。
由于三人对这片地形并不熟悉,很快便跑到了一处悬崖边。
龙傲天看着眼前的悬崖,说道:“不能再跑了,只能与它决一死战!”说完,他双手化作锋利的利爪,飞身朝着巨大狼妖扑去,与之缠斗在一起。
雷霄和暗景二人见状,也提着剑冲了上去。龙傲天瞅准时机,一爪精准地刺穿了狼妖的右肩,狼妖吃痛,瞬间扭头朝着龙傲天咬去。
雷霄见狼妖即将咬住龙傲天,当机立断,举剑朝着狼妖的嘴斩去,剑刃瞬间卡住了狼妖的嘴巴。
暗景也毫不迟疑,将元气灌注在剑身上,猛地用力一劈,剑刃深深砍入巨狼的脖子。然而,由于自身实力有限,剑竟卡在了巨狼的脖子里。巨狼疯狂地摇摆、晃动身体,试图挣脱。
雷霄见状,立刻将元气汇聚于剑身,猛地发力,试图将狼妖的头颅削去一半。
但巨狼拼死抵抗,场面一时僵持不下。
龙傲天抓住巨狼挣扎的间隙,看准时机,又是一爪狠狠抓下,直接将狼妖的心脏掏了出来,随后用力一捏,心脏瞬间爆碎。
狼妖轰然倒地,没了气息。三人猛地转头,看向剩下的那群狼。
紧接着,他们三人猛地蹬地,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狼群,手中宝剑挥舞,将那些狼全部斩杀殆尽。
解决完这群狼妖后,三人都感到有些体力不支,于是纷纷靠在树上稍作休息。
就在这时,一声巨大的虎吼突然传来。三人听到吼声,立刻握紧手中的剑,神情紧张地静静防备着虎妖的出现。龙傲天心中暗自思量,如果他们不能尽快恢复体力,很可能会被虎妖一举歼灭。于是,他提议道:“老三,你先恢复体力,我和老二给你看着,防止再有狼妖出现。”
“好的,大哥。”暗景应道,随后盘膝而坐,运转元气,修补身体。
龙傲天看向雷霄,说道:“你先在这儿守着,我去看看那声音是从哪儿传来的,确定一下虎妖的位置。”
“好的。”雷霄回应道。龙傲天听后,放下心来,随后小心翼翼地朝着发出声响的地方走去。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虎妖嚎叫的来源之地。只见一只体型庞大的虎妖正在一个洞穴中不停地来回踱步。
龙傲天看到虎妖,心中一阵兴奋,终于找到了虎妖的位置。但他并未贸然行动,而是转身回到了刚才斩杀狼妖的地方。
此时,暗景已经恢复到良好状态,站起身来,守护在雷霄身旁。看到龙傲天回来,暗景说道:“大哥,你回来了。”
龙傲天微微点头。
这时,雷霄也完全恢复了体力,缓缓站起身来,问道:“大哥,找到虎妖的位置了吗?”
“找到了,就在一个山洞里,位置我已经记住了。等咱们彻底恢复好,就可以去斩杀它。它暂时应该不会离开巢穴,我先恢复一下体力,你们俩一定要留意四周动静。”
“好的,大哥。”二人齐声应道。
第133章 《分身历练成功后闭关炼具最后分身》
没过多久,太阳缓缓升起,龙傲天也彻底恢复了体力。他站起身来,提议道:“咱们要不针对虎妖做些陷阱,把它引出来,这样或许能更好地解决它。毕竟杀那只狼妖就已经有些费劲了,我估计这只虎妖会更难对付。”
“对了,大哥,这段时间我做了一把弓和十几支箭。”暗景开口说道。
“也好,我和你二哥负责吸引虎妖,你就藏在树林中,来回游走射击虎妖。对了,我记得主人给了你一本叫随影行的功法,这功法能让你身手敏捷,你练得怎么样了?”
暗景挠挠头,说道:“大哥,我这功法还没练到大乘境界,不过也有小成了。”
“也不错,这次事情过后,你要继续努力修炼这功法。现在当务之急,你再多做几支箭。老二,咱们俩去挖些陷阱,把虎妖引到那里。挖几个坑,再找些树枝,把顶端削尖,插在陷阱里,应该能伤到它。”
“好的,大哥。”
“那咱们现在就动手吧!”
随后,龙傲天和雷霄二人去挖掘陷阱,暗景则独自寻找木枝和石头制作箭矢。
很快,傍晚来临,三人顺利汇合。
龙傲天吩咐道:“老三,到时候你就待在树上,千万别下来,在树上用箭射虎妖。”
“好的,大哥。”
“老二,咱们俩到时候进山洞吸引虎妖,把它引出来后,就按照咱们布置陷阱的路线跑。”
“对了,大哥、二哥,我不知道你们布置陷阱的路线啊。”暗景说道。
龙傲天听后,说道:“没事,老三,到时候我们往哪跑,你就跟在我们后面就行。”
“好的,大哥、二哥。”
随后,三人来到距离虎妖居住山洞不远处,暗景飞身跃上一棵树。
龙傲天和雷霄二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山洞。很快,虎妖便察觉到了他们的动静,但这虎妖十分狡猾,佯装熟睡。
龙傲天心中有所怀疑,回头小声对雷霄说:“你在后面拉住我,一旦察觉到有风吹草动,赶紧把我拽开。”
雷霄点点头。
见雷霄点头,龙傲天放下心来,二人继续慢慢靠近。就在龙傲天准备举剑砍向虎妖时,虎妖突然伸出爪子向他拍去。雷霄反应迅速,立刻将龙傲天拽回,二人转身快速向洞外跑去,虎妖在后面紧追不舍。
二人朝着布置陷阱的方向奔去。
暗景看到虎妖追出,立刻搭弓射箭。然而,第一箭并未对虎妖造成伤害。暗景见状,再次汇聚元气射出一箭,这一箭成功射伤了虎妖,虎妖当即发出一声嚎叫。
但虎妖没发现暗景,以为是龙傲天和雷霄的攻击,于是更加疯狂地追去。
很快,虎妖追进了森林。就在这时,龙傲天雷霄二人突然分散,躲进草丛。虎妖快速追来,刹那间尘土飞扬,一根绳子猛地绷紧,虎妖瞬间被绊倒。
但虎妖迅速起身,朝着龙傲天的方向扑去。此时,龙傲天嗖地起身,与雷霄再次会合,继续向前跑去。暗景则在后面不断向虎妖放冷箭,虎妖身上顿时出现几道血淋淋的伤口。虎妖似乎察觉到还有一人,突然改变方向,朝着暗景奔去。
龙傲天和雷霄见此,迅速转身朝着虎妖追去。
暗景见状,连忙施展随影行,在树上来回变换位置。虎妖已经察觉到他的气味,紧追不舍。暗景突然想到,必须和龙傲天他们汇合,因为龙傲天知道陷阱的位置,而自己不知,于是便施展随影行朝着龙傲天和雷霄的方向跑去。
很快,暗景与龙傲天、雷霄二人会合。虎妖气势汹汹地朝着他们扑来,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咬住龙傲天。龙傲天猛地闪身,虎妖扑了个空,只听“砰”的一声,大地都为之颤抖。
雷霄趁机连忙举起剑,猛劈向虎妖的肚子。虎妖惊慌失措,连忙起身躲避,但肚子还是被雷霄砍伤,疼得它嚎叫起来。虎妖恼羞成怒,猛地一拍,试图拍向雷霄。龙傲天见状,当即将手化为龙爪,狠狠抓住虎妖的爪子。
此时,暗景在树上用力搭箭,一箭射出,射穿了虎妖的一只眼睛。
虎妖痛苦地嚎叫着,身体竟然开始不断变大。龙傲天、雷霄和暗景三人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惊恐。随后,龙傲天猛地松手和雷霄二人猛地向后撤退。
虎妖站直身体,三人见状齐声喊道:“快跑!”
随后,他们一同奔跑起来,暗景在树上借助树枝跳跃前进。虎妖在后面穷追不舍,暗景所经过的大树,都被虎妖用强力的虎爪一一拍断。或许是因为暗景射瞎了它一只眼睛,虎妖显得格外暴怒。
龙傲天见状,用剑指向一个方向,喊道:“老三,往那边跑!”
暗景心领神会,朝着那个方向奔去,龙傲天和雷霄则站在原地。
虎妖已经被彻底激怒,不顾一切地朝着龙傲天和雷霄攻来。二人与虎妖展开缠斗,但终究不敌,龙傲天和暗景瞬间被击飞,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在外面看着这一幕,心急如焚,刚要对师傅说些什么,师傅便打断我道:“未经历过大风大浪,怎能算得上真正的修士!”
听师傅这么说,我觉得确实如此,便静下心来继续观看塔内的场景。
此时,虎妖准备将龙傲天和雷霄吃掉,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又一支箭射向它已经瞎掉的眼睛,虎妖再次发出凄厉的嚎叫。
虎妖顾不上其他,朝着箭射来的方向猛冲过去。没跑多远,突然掉进一个大坑中,顿时坑内的大量尖刺陷阱刺穿了它的身体,传出一阵虎的哀嚎。
龙傲天和雷霄听到声音,相视一笑。
随后,他们互相搀扶着,朝着早先布置的大坑洞陷阱跑去。
此时,虎妖已经掉进深坑,浑身被刺穿,但还有一丝气息。暗景在树上将全身元气汇聚在箭上,猛地射出,这一箭射穿了虎妖的脑袋,虎妖顿时没了声息。
龙傲天和雷霄看到虎妖已死,如释重负地躺在地上。
暗景确认虎妖被射杀后,也终于放下心来,静静地靠在树上缓神。
就在这时,他们眼前白光一闪,便回到了现实世界。龙傲天三人试图起身,但因体力不支,根本站不起来。我见状说道:“你们好生休养一番,不用起来了。”
随后,我运转元气将三人包裹起来,把他们安置在我的床上,让他们好好休息。
我刚走出房间,便看到了百目前辈。百目前辈见我出来,开口说道:“你练的分身很特别,与寻常分身不同,这功法有些奇异,他们就像新生的个体一样,有着自己的思维,不像普通分身,只是单纯听从指令行事。普通分身若受到重创就会消失,而你的分身却如同常人一般。”
我感到十分奇怪,问道:“百目前辈,您这话怎么说?”
“在你师傅将他们三人吸入塔时,有一道影像传到我面前,我观看后发现了这些,” 我觉得此功法颇为蹊跷。
这时,传来师傅的声音:“先别讨论这个了,这三具已练成的分身暂且不说,接下来五具分身的修炼还需要你帮忙呢,老目。”
百目前辈笑了笑,说道:“好嘞。”
随后,我和师傅、百目前辈一同走进闭关室。
进入闭关室,我看到里面摆放着五具瓶子,瓶内蕴含着海量的元气。我疑惑地问师傅:“这是什么东西啊?”
“这是聚元瓶,它可以吸收天地元气,并聚集在瓶内。你的功法修炼分身主要依靠自身能力和元气,我们只能用天材地宝不断温养你的心神和身体,为你创造有利条件。剩下的就只能靠你自己了。我会为你启动阵法,至于你要在闭关室内待多久,还是未知数。”
“好的,师父。”我听后,走到闭关室中央,盘膝而坐。
师傅见我已下定决心,看向百目前辈问道:“老目,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当然。”百目前辈说着,手中汇聚一道金光之气,猛地打入我头顶上方。顿时,阵法启动,大量珍稀灵药材漂浮在空中。师傅掐动法诀,天材地宝中的元气源源不断地汇入我的身体。
我依靠这些元气,开始不断分裂复制自身,努力制作分身。
师傅见此,与百目前辈走出了闭关室,并设下阵法,防止其他人进入。
百目前辈见我已顺利进入闭关状态制作分身,说道:“老姚,我还有些其他事,就先走了。”说完,便消失不见。
师傅见状,说道:“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也去看看那三位徒儿修炼出的分身吧。”
随后,师傅径直朝我的房间走去。
而我则在闭关室内全身心投入到制作分身的修炼之中。
第134章 《八具分身炼成及周伯之死》
时光匆匆流逝,数月转瞬而过,转眼间新年已至。此时的我,仅练出了三具分身。我睁开双眼,内心坚定,下定决心后猛地汇聚元气,准备全力冲击最后两具分身的修炼。
又过了些时日,大雪逐渐融化,春天悄然来临。我缓缓睁开眼睛,历经数月的时光洗礼,终于成功练出了五具分身。
我缓缓站起身,将自由意识赋予他们。不多时,五人依次苏醒。他们有些不太习惯地打量着自己的身体,随后目光转向我。我开口说道:“日后,我便是你们的主人,你们都是我的属下,明白了吗?”他们虽已拥有意识,但仍稍显生疏,只是木讷地回应道:“是。”
见此情景,我心中满是欢喜,接着说道:“从今往后,第四具分身,你名为金华京;第五具分身,名为木柳生;第六具分身,称作水清则;第七具分身,叫做火凰;第八具分身,唤为土关山。你们一定要记住自己的名字。”
“是!”他们齐声应道。
我见状十分满意,微微点头,随后运转元气,推开了那扇庞大的闭关室大门。
只见秋冬已然过去,树木又开始抽出新芽。此时,大门前站着我的师傅,以及他身后的龙傲天、雷霄和暗景。
师傅面带微笑,说道:“徒儿,你闭关了好些日子啊!”
我同样满心欢喜,快步走到师傅面前,将新练出的分身名字一一告知师傅。
龙傲天三人也走上前来,齐声说道:“主人好。”
我微微点头示意,接着说道:“屋内那五人,日后便是你们的兄弟,你们可要记住了。”
“是,主人!”他们三人齐声回应。
我见状说道:“你们三个进去和他们熟悉熟悉吧。”
他们三人应了声“好”,便遵照我的吩咐走进屋内,与那五人相互认识。
我转头问师父:“对了师父,山脚下的庄子盖好了吧?”
师父答道:“盖好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对了,我爷爷是不是搬过来了?”我欣喜的问道。
师傅笑着说:“你猜猜看。”
我心中明白,爷爷已然搬入新庄子居住。随后,我与师傅告别,让那八人先在外面活动,自己则跑向那扇小门,打开门后走了下去。
很快,我便走进庄子。这时,一位下人迎面走来,看到我的面容,随即说道:“少爷,您回来了。”
“带我去见爷爷。”
“好的,少爷。”下人说着,径直带我来到一座繁华的院子,走到一扇大门前,他停住脚步说道:“少爷,您请进,我身份低微,就不便进去了。”
我应了一声,推门而入。只见爷爷坐在摇椅上,身旁趴着一只大黑狗。黑狗闻到我的气息,猛地朝我扑来,看着它熟悉的模样,扑到我面前后不停地跳动,欢快地摇着尾巴,我不禁说道:“小黑。”
此时,爷爷缓缓睁开双眼,但他已苍老得有气无力,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我轻轻走到爷爷身旁,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爷爷忽然紧紧抓住我的手,仿佛生怕我离去一般。
这时,门口传来小女娃咿呀咿呀的声音。我望向门外,只见杨福抱着他的女儿。杨福看到我,连忙说道:“少爷,您回来了,我赶忙过来了。”
爷爷微微颤抖着,口齿不清地说道:“快……快进来。”
杨福赶忙抱着女儿走进房间,随后关上房门,以免冷风吹到爷爷。
之后,杨福抱着小女孩,静静地陪在我们身边。
我向杨福问道:“怎么把小黑带到这儿来了?它不是在盛京的院子里吗?”
杨福回答道:“老爷知道您养了这只小狗,而且十分喜爱它。您又长时间不在盛京,老爷放心不下,就让我把它带到庄子里养着。对了,少爷,您在盛京的两匹马也被牵过来了,现在在马房里。”
“也好,我许久没在盛京,这样也免得担心它们。”
就在这时,身旁突然传来呼噜声,我发现爷爷已经睡着了。
我与杨福对视一眼,随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并关上了门。看着爷爷如今的模样,我心中满是担忧,但也明白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强求不得。
这时,杨福开口道:“少爷,我带您去看看您的院子。”
“好啊,我一直还没去看过呢。”
随后,杨福抱着女儿在前面带路,我跟在他身后,来到一座古色古香的院子。走进院子,里面有一道瀑布,一汪小湖,还有一些树木、小草和鲜艳的花朵。我在院子里四处走着,发现这个院子比爷爷平时住的院子还要大。
我不禁对杨福说道:“杨福,这不太对劲啊!为什么我的房间和院子这么大呢?”
杨福说道:“老爷说,日后家业都是您的,您是这里的当家,必须住最好的。而且您以后会成家,这个院子可不是只给您一人住的,这是老爷的原话。”
我听后,微微一笑。
杨福接着说:“对了,少爷,有一些寄给您的书信,我都放在主房间了,您快去看看吧。”
我听后,便朝最大的房间走去。只见房间内装修已然完工,一张古色古香的桌子上,摆放着许多封信。
我回头看向杨福,说道:“你先回去吧,抱着女儿也挺累的。我自己在这院子里待会儿,晚饭时再来叫我。”
“好的,少爷。对了,少爷,周伯去世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中猛地一震。周伯,当年因为他厨艺精湛,我将他招入家中,后来家业不断发展,他也当上了管家。没想到如今竟已离世。思索片刻后,我问道:“周伯何时死的?什么时候入土?”
“回少爷的话,也就是前几日周伯因为隐疾最终去世了,周伯希望让您给定入葬的日期。因为是你是给了他人生的最后希望的人,所以才一直等着。要是您再不回来,恐怕……”
我抬头望向屋顶,说道:“周伯是个重情义的人,值得敬重。准备些金银财宝,到时给周伯的家人送去,还有明日就给周伯下葬记住明天办的风光点。”
杨福感激地说道:“周伯在天之灵定会保佑少爷。虽说少爷您是仙人,但他若泉下有知,定会感激涕零。”
听着杨福的话,我心中越发难受,感慨凡人终究难逃生死轮回。我开口说道:“你先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杨福听后,便抱着女儿离开了院落。
随后,我运转元气,将大门一一关上,目光落在那几封信上。我打开第一封信,是月瑶写的,看日期,这信送来没多久。信上写道:“你可真有能耐了啊,我听说你闯了音律堂,有没有受伤?对了,我测了天赋,是火系上品天赋,今年我就要去赤火宗学习一段时间的火系功法。你要是找我,得到赤火宗去了。希望你一切都好。”
看完月瑶的信,我又看到江古州的信。打开信,上面只有寥寥几句:“兄弟,我觉醒了风水两系天赋,准备在这一年里,在玄水宗和天风宗之间游走,学习两宗的风水功法。”
之后,我又陆续翻开宋希柔、李文国、袁福多、陈羊等人的书信,内容大致相同,都是写自己觉醒了何种天赋,去了哪个宗门。
唯独姑晨宇的信与众不同,上面只写了“谢谢”二字。我起初有些奇怪,后来想明白了。姜古舟曾说过,姑家以前也是江南的大家族,后来站错了队,多数家人惨遭诛杀,上任海京城主想必也迫害过他们家,所以姑晨宇才会对我表达谢意。
看完这些书信后,我将它们放入一个箱子,收进空间戒指。
随后,我运用神识感知了庄园全貌,觉得这庄子应该设下一个庇护阵,以防心怀不轨之人的攻击。等会儿回到山上,得跟师父商量商量。以我现在的实力,恐怕还无法打造更强的庇护阵。
接着,我在这偌大的院落中漫步,欣赏着院中的美景。我察觉到瀑布后面似乎还有其他通道,于是运转元气护住头顶,挡住瀑布飞身进入。山洞里有些昏暗,我手中汇聚火之元气,只见里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我沿着通道一直往前走,突然出现一个岔口,不知该往哪边走。
无奈之下,我只好往回走。刚回到院中,就看到杨福在院子里四处找我。我喊道:“我在这儿呢!”
杨福看到我,连忙走到我身边,说道:“少爷,有个重要信息忘告诉你了。”
我心中疑惑,便和杨福一起走进房间。杨福神神秘秘地关上门窗,然后从衣袖里拿出一张图纸,递给我,小声说道:“少爷,这是庄子的建筑图和秘密地下通道图。”
我听后很感兴趣,说道:“我已经去过地下通道了。”
杨福表情有些诧异,随后似乎明白了,可能觉得我身为仙人,自然能察觉到这些。他说道:“少爷竟然已经知道了。我刚回到住处,就想起还没给您看这示意图,所以赶紧拿来给您。”
我开始仔细打量这张示意图。原来从这里可以通到半山腰的瀑布,财宝都存放在中央位置,再往东走就是爷爷居住的房间,继续往东,竟然还有一条逃生路线。我不禁感叹这示意图设计得十分周全,问道:“这是谁的要求啊?考虑得太地道了!”
“回少爷,是老爷。老爷有时清醒的时候跟我说,必须安排地道,而且得是咱们信得过的清信之人建造的地道。”
我听着杨福的讲述,感慨道:“爷爷的防备之心还真是高啊!”
随后,杨福退出了我的院落,我则静静地坐在屋内的椅子上,端详着这张庄内示意图。
第135章
我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示意图,脑海里思索着是否还有可完善的地方。不知不觉间,夜幕悄然降临,黑云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紧接着,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雨滴不大不小,从屋檐汇聚落下,发出清脆的滴答声。我抬头望去,看到那形似铃铛的通水装置,听着这悦耳的声音,内心感到十分舒畅。
随后,我轻轻地将示意图放置在桌上,缓缓起身,静静地凝视着外面被细雨笼罩的夜色。这雨,仿佛将我的思绪拉回到了当年。那时,承蒙师傅的帮助,终于在丹临购置了一座府邸,随后召集了一些下人。还记得当年的杨福,还只是被大家叫做小福呢。周伯原本家境富裕,经营着一家酒楼,却因生意太过红火,遭同行嫉妒,最终导致周家破产。就在他流落街头的前一天,我恰好想寻觅一位厨师为爷爷做饭,最终选定了周伯。周伯在杨府辛勤工作了许多年,不仅还清了债务,还为子孙后代留下了一些银钱,也算是走得没有遗憾了。
思绪至此,雨势逐渐变大。我身为修士,听力本就敏锐,即便雨声渐大,仍听到门外远处传来一阵呼喊:“少爷,不好了!”我心中疑惑顿生,赶忙汇聚元气遮挡雨水,匆匆走出院落,打开门,只见远处杨福正朝着这边飞奔而来。
我满心奇怪,开口问道:“杨福,怎么了?”
杨福气喘吁吁地喊道:“少爷,老爷……”
我心中顿感不妙,连忙运用神识探查,竟发现爷爷的气息正在不断减弱。我顾不上其他,飞身朝着爷爷的院落疾驰而去。杨福见状,也急忙朝着爷爷的房间跑去。
当我飞身抵达爷爷的院落时,只见房门大开,师傅正站在房间内,不断地为爷爷输送元气,调理身体。看到这一幕,我心中的不安稍稍减弱,随即走进屋内。
师傅察觉到我的靠近,回头看向我,说道:“徒儿,怎么浑身湿透了?”
见师傅在此稳住局面,我放下心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因太过着急,导致元气涣散,衣裳也被雨水打湿。我赶忙说道:“徒儿一时心急,没顾得上维持元气。”
师傅听后,语重心长地说道:“身为修士,切不可如此急切,不顾一切。若怀着这般心态,修炼之路必定危机四伏。”
“徒儿知错了。只是爷爷他……究竟怎么了?”
师傅听闻,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凡人能活到这般高龄,已算是长寿。这些年依靠灵药滋补,也不过是勉强延续寿命罢了。”
“师父,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望着师傅,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
“若是在当年的修仙盛世,或许还有办法,可如今……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听到师傅的话,我的心瞬间如坠冰窖,心中默默念叨着:为什么不是修仙盛世,为什么……
师傅见我沉默不语,也不再多说。好在不久后,爷爷经过救治,气息逐渐平稳。
爷爷缓缓睁开双眼,神志也清醒了些,开口说道:“忠义呀,你怎么站在门口呢?外面还下着雨,别着凉了。”
听到爷爷这话,我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边哭边抹着眼泪说道:“爷爷,您可千万别这么早离开我啊!”
我缓缓走到爷爷身旁,爷爷忽然紧紧拉住我的手,说道:“像我这样的凡人,能活到这把年纪,还能看到孙儿有如此成就,也算是圆满了。”
师傅见此情景,轻轻退出房间,并关上了门。这时,杨福刚好跑到,赶忙问道:“仙长,老爷怎么样了?”
“没事了,别打扰他们爷孙俩了。”
“好的,仙长。”
师傅静静地站在门框处,一步未动。杨福则在大雨中,撑着雨伞,静静地伫立在院子中央,眼睛紧紧盯着大门,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房间内,爷爷静静地讲述着我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然而,我隐隐感觉爷爷心中似乎还藏着一些未曾对我诉说的故事。爷爷讲着讲着,渐渐有些疲惫,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我见状,连忙用神识探查爷爷的生命体征,发现爷爷只是睡着了。我轻轻地将爷爷抱到床上,为他盖上被子。
随后,我静静地走出屋外,关上大门。看到站在大门屋檐下的师傅,我问道:“师父,该怎么办?”
师傅叹了口气,说道:“天命如此,人力难违。”
我听后,心中已然明白。转头看向院子中央站着的杨福,我走上前去,将手搭在他的肩上,说道:“爷爷现在没事了,放心吧!”
杨福听我这么说,心中的担忧这才放下,带着些许哭腔说道:“多谢少爷和老爷,若不是你们,我恐怕还只是个奴隶。”
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坚强地走下去,可好?”
杨福看着我的双眼,坚定地说道:“好的,少爷。那我就在这门口守着老爷,防止再出什么意外。”
我点头说道:“好。”说完,重重地拍了拍杨福的肩膀,随后与师傅一同回到齐云院。
回到齐云院主堂内,师傅端坐在主位,我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师徒二人静静地坐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最终,我率先打破沉默,说道:“师父,我想在庄子里布置一个庇护阵。”
师傅听后,说道:“好,徒儿。往后的路,会有许多人离你而去,你一定要坚守本心,切不可误入歧途,明白吗?”
“徒儿明白,只是这些事来得太过突然,心中难免有些难受。”
“你明白就好。”
“师父,后日我想去九世山。”
“你去九世山后,可能就很难见到你爷爷最后一面了。”
“如今这情形,我……我不敢面对爷爷的最后一面。”
师傅听后,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也罢。”
说完,我便回到了自己在齐云院的房间。推开门,我发现龙傲天等八人都在房中,正围坐在一起吃着饭菜。
我有些疑惑,师傅并不会做菜,便开口问道:“这些饭菜是从哪儿来的?”
龙傲天率先回答道:“回主人,是山下的人送来的,他们说等我们吃完便上山来取。”
我听后说道:“好吧,你们吃吧!这几天,就不把你们放入空间戒指中了,在外界好好熟悉一下。我要去山下的庄子住,要是有什么事,就到山下庄子找我。”
他们八人齐声应道:“好的,主人。”
我放下心来,看着外面依旧稀稀疏疏下着的小雨,汇聚元气于头顶遮挡雨水,径直走出房间,来到小门处,推开小门,沿着蜿蜒的小道缓缓前行。一路上,静静地欣赏着这美丽的山景。很快,我便走到山下,进入庄子,来到自己的院落,走进主房间。
进入房间后,我换下被雨水打湿的衣服,竟发现房间内有一处洗澡的地方,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洗浴桶。我当即汇聚水之元气注入桶中,又用火之元气加热,将水调至温热。随后脱下衣服,进入浴桶中,静静地泡在水里,思索着这一天发生的悲伤之事。
泡了一会儿,身体的疲惫稍有缓解,我站起身来,擦干身上的水,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干净的衣服穿上。
随后,我径直走到床边,仿佛放下了浑身的重担,躺在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眠,心中思索着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夜,直到清晨才渐渐停歇。这一夜,我辗转未眠,一直运转着《清心经》来梳理纷扰的心神。
眼见外面雨停了,天色已然大亮,我这才起身下床。随后,我缓缓走出房间,抬眼望去,便瞧见师父正在空中布置阵法。只见他双手挥动,一道道光芒闪烁,伴随着一阵耀眼的金光闪过,庇护阵便成功布置完成。
师父这时也注意到了站在院落中的我,身形一闪,便落在了院子里。我赶忙开口说道:“多谢师父了。”
师父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无妨,不过是顺手解决的一点小事罢了。对了,徒儿,你今日打算去做些什么呢?”
我恭敬地回答道:“师父,今日徒儿要去参加周伯的葬礼。”
“好的,徒儿,那师父先回院里了。”
“好的,师父。”话音刚落,师父便瞬间消失不见。我转身径直朝着庄园的大门走去。此时,庄园大门前已然停放着一队整齐的车队。杨福看到我,赶忙迎了上来,说道:“侯爷,请上这辆马车,这辆最为豪华舒适。”
我点点头,登上了马车。杨福又接着说道:“我已经安排了信得过的人去照看老爷,您放心。”
我神色平静地应道:“好。”
杨福听后,走出马车,高声喊道:“该出发了!”随后,他也登上马车。紧接着,长长的车队缓缓启动,朝着丹临城的方向驶去。
没过多久,这长长的车队便缓缓驶入了丹临城。由于昨晚杨福已经将一应事宜打点妥当,守城的官兵没有过多盘查,便直接打开城门放行。
马车径直朝着周伯位于城内的小宅子驶去。很快,我乘坐的为首马车缓缓停下,我知晓已经抵达周伯的住宅。杨福率先下了马车,伸手掀开车帘,随后我也跟着下了车。杨福轻轻放下车帘。
下车后,眼前出现一位妇女和一位年轻男子,他们见到我,赶忙恭敬开口:“见过少爷!”
杨福知道我是初次见到周伯的妻子和儿子,便连忙在一旁解释道:“这位是周伯的妻子,她身旁的这位年轻男子是周伯的儿子,名叫周通。”
我微微点头示意。
随后,在杨福眼神的暗示下,周通心领神会,赶忙说道:“少爷,请进!”
“对了,杨福,我让你办的事都办妥了吗?”
“回少爷,都已经安排好了。”
杨福说完,看向周伯的妻儿,说道:“少爷念在周伯一直为杨府尽心尽力,从不中饱私囊,忠心耿耿,特意赏赐这一箱银两。”
话音刚落,两名下人便抬着一箱银两,放置在周伯妻儿面前。
周伯的妻子看着这一箱银两,情绪有些激动。然而,她的儿子周通却很冷静,说道:“少爷,这钱我不能要,实在太过贵重了。若少爷真的体谅我父亲为府中所做的一切,恳请少爷能让我接任杨府管家一职,我定会如父亲一般,对杨府忠心不二。”
我听后,问道:“这些银两,你当真不想要?”
“若能得到少爷赏识,这些银两不要也罢。”
我微微一笑,说道:“银两你收下,七日之后,来杨府任职吧。”
周伯的儿子听闻,连忙跪地磕头,说道:“谢少爷!”
我见状说道:“快起身吧,今日是你父亲的入葬之日。”
随即,我迈步走进院内,看着摆放在院内的棺椁,心中思绪万千,沉默良久。
这时,杨福走到我身旁,轻声说道:“少爷,莫要误了良辰。”我听后,说道:“抬棺吧!”
随后,四名身强力壮的汉子走上前,将棺椁稳稳地搬入马车之中。之后,我们一行人纷纷登上马车。马车缓缓启动,一路行驶至一座不知名的小山处。
马车停下,众人知晓已达目的地,纷纷下了车。杨福早在此前就已将一切安排妥当,周伯得以平安入葬。
之后,我看向杨福,说道:“接下来就由你负责处理后续事宜吧,找个好酒楼招待众人,我先离开了。”
“好的,少爷。”
说罢,我飞身而起,朝着城外的庄子返回。
第136章 《小黑天赋觉醒及准备入九世福地最后一天》
我飞身回到城外的庄子,刚一落地进入房间,小黑便如往常一般,兴奋地朝我扑来。我笑着摸了摸它的头,突然想到,也该是时候检测一下小黑的天赋了。
于是,我轻声唤道:“小黑,过来。”小黑十分听话,乖乖地走到我身边。我顺势将它抱起,回想当初收留它时,它还只是一只小小狗崽,没想到仅仅一年时间,它竟已长得如此壮硕。
就在我准备飞身前往齐云院时,小黑突然表现出强烈的挣脱之意。我心中诧异,便先将它放回地上。小黑落地后,径直朝着瀑布方向跑去。我满心疑惑,决定跟在它身后一探究竟。小黑似乎担心我没跟上,边跑边回头看我,确认我在身后才继续往前跑。就这样,我们很快来到一扇巨大的石门前。我心中纳闷,小黑为何将我引到此处?
我用力推开石门,只见里面有两个人正在偷偷搬运金银财宝。我心中疑惑顿生,杨福不是说只有信得过的人知道这个地方吗?我当即大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这儿盗窃杨府的银两!”
那两人被我的声音吓得一哆嗦,猛地转过头看向我。原本他们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但当看清是我后,便瞬间放弃了抵抗。他们心里清楚,我身为修士,他们根本无力抗衡。
两人连忙跪地,不停地磕头,哀求道:“少爷,对不起啊,少爷!我们真是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啊!”
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小黑。小黑在我身旁来回踱步,不停地摇着尾巴,还时不时地望向那两人,仿佛在表达对他们的不满。我看着眼前这两人,气愤地说道:“你们可真是连狗都不如!若家里真有难处,大可以跟杨福说,要是杨福不管,也能来告诉我,我定会帮你们。可你们却选择偷取财物!”
两人听后,更是吓得不轻,继续跪地磕头,嘴里不停说着自己错了。
我冷冷地命令道:“起身,跟我走!”
两人对视一眼,便乖乖跟在我身后,准备往外走。走着走着,他们又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突然掏出一把小刀,猛地朝我刺来。小黑反应极快,瞬间咬住那人的大腿。我察觉到动静,猛地回头,见那人手持小刀,立刻明白了他们的意图。我迅速唤出长枪,用力一挥,两人瞬间倒地。
我神色冰冷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思忖:我本无意伤他们性命,他们却妄图杀我。
随后,我运转元气,将他们包裹起来,带出地道,放置在院落之中。
这时,一直待在我身旁的小黑,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如离弦之箭般突然跑开。我心中奇怪,但也明白小黑这么做定有它的原因。
我站在原地,思索着该如何处置这两人,是将他们交给官府,还是另有他法?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小黑的叫声。不一会儿,小黑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杨福。原来是杨福回来了,小黑跑去叫他。
杨福看着院子里的场景,满脸惊恐。
我开口问道:“杨福,这两人是你找来的信得过的人吗?”
杨福缓缓走到两具尸体旁,仔细辨认他们的面容,随后一脸惊恐地说道:“少爷,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将事情的经过向杨福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要不是小黑,我还真没注意到这事。”
杨福听后,顿时惊慌失措地解释道:“少爷,这绝不是我的主意啊!我现在妻儿老小都住在庄里,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呢!”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紧张,杨福的忠诚我向来清楚。我说道:“以后得小心些用人。若今日我们二人都在外面,只有老爷子在庄里,其他人估计也不敢管这两人。一旦我们外出,他们肯定会继续偷银两。”
“我明白了,少爷。这种事我一定会严查到底!”
“把这两人交给官府吧,就说他们盗窃庄里的银财宝。”
“好的,少爷。”
随后,杨福召集了大量下人来到我的院子。很快,除了看护爷爷的几个下人,其他下人都已到齐。
杨福见众人都已到齐,神色严肃地说道:“如果再有心思不正的人,就像这两人一样的下场!竟敢趁我和少爷不在,偷庄里的金银财宝。要是有没在场的人,你们都要互相转告。再有偷盗行为,定斩不饶!”
那群下人相互对视,齐声应道:“是!”
杨福见达到了震慑效果,看向我。我微微点头示意。
杨福接着说道:“散了吧,都去干自己该干的事,别再动歪心思。”
庄里的下人纷纷散去,院子里只剩下我、杨福和小黑。
杨福一脸愧疚地说道:“少爷,这次是我疏忽了,我认罚。”
我安慰道:“我知道你的为人,你不会做这种事。以后多留意,别让心思不纯的人混进杨府和杨庄。”
“好的,少爷。”
“好了,你去忙吧。”
“是,少爷。”杨福说完,便退出了我的院子。
我低头看向小黑,笑着夸赞道:“你可真是杨家的小管家呀!”小黑像是听懂了我的话,摇着尾巴,欢快地叫了一声。
随后,我再次抱起它,向山上飞去。这次顺利将小黑带到了山上的齐云院内。此时,院子里我练出的八具分身正在师傅的指导下专心练剑。
师傅看到我回来,开口问道:“徒儿,怎么来了?今日不是去送你府中的人最后一程了吗?”
“师傅,已经送完了。对了,师傅,您知道这是我养的小黑吧?”
师傅看着小黑,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我的八具分身也好奇地围了过来,打量着小黑。我将小黑放在地上,他们八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它。小黑似乎并不害怕他们,反而像是与他们相识已久。
我对师傅说道:“师傅,我猜测小黑可能拥有冥影狼王的血脉,只是不知道纯不纯。不过我炼制了影觉丹,应该可以激发它的天赋。”
“好徒儿,那就试试吧。”
我听后,从空间戒指中拿出装有影觉丹的瓶子,打开瓶盖,倒出丹药。小黑闻到丹药的气味,兴奋地一口将其吞下。
我见状十分欣喜,小黑不仅不抗拒这丹药,反而十分享受。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黑云密布,小黑周身缠绕着阵阵黑气。伴随着几声低吼声,黑云渐渐散去。
此时,小黑竟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狼王。它的双眼犹如深邃不见底的黑洞,毛发乌黑发亮,光滑无比。
小黑虽然模样大变,但还是像以前一样,在我身边摇着尾巴来回走动。
龙傲天等八人对小黑的变化十分感兴趣。就在这时,师傅轻咳一声,他们八人赶忙继续练剑。
我问道:“师傅,您在教他们练剑呀?”
“对,你明日不是要进入福地吗?怎么也得教教他们,免得他们进入福地后遭遇不测。”
我微微点头,又说道:“师傅,您能用您的宝塔再锻炼一下他们八人吗?”
师傅听后,笑着说道:“你可真是想做到万无一失啊,谨慎些也好。等他们练到晚上,再让他们试试。”
“那师傅,我先下去了。等太阳下山的时候,我再来山上,您届时把他们送入宝塔历练。我先去给大家介绍一下小黑,省得他们认不出它了。”
“好的,徒儿。”
随后,我看向小黑,它如今体型巨大,我已无法抱起它,只好运用元气包裹住它,飞身下山。很快,便来到庄子中间的广场。正在广场站岗的下人,看到小黑的模样,瞬间吓得惊叫起来。
杨福听到动静,也被吸引过来。他远远地看着小黑,猛地一惊。但见我在旁边,还是壮着胆子慢慢靠近,问道:“少爷,这是怎么回事?您身旁这怪物是什么呀?”
小黑似乎对杨福称它为怪物有些不高兴,嗷呜地叫了一声。
我笑着解释道:“这是小黑,它觉醒了血脉,变得更强了,以后还能修炼呢。要是我不在,小黑可以保护庄子。”
“这样也好,侯爷。”
随后,我便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小黑摇着尾巴,乖乖跟在我身后。回到房间,我将小黑安置好后,便前往爷爷的房间,去陪伴爷爷。
我一直陪伴着爷爷,不知不觉太阳渐渐西沉。这时,下人走进房间来伺候爷爷吃饭。看着爷爷开始用餐,我便悄悄走出房间,飞身朝山顶而去。
抵达山顶,只见我的八具分身正专注地磨砺着手中的剑,那模样像是对即将到来的练手之行充满了期待。他们瞧见我过来,连忙站起身。还没等他们开口,我轻轻摇了摇手,说道:“好好准备。”
他们几人齐声应道:“是。”随后又继续认真地磨起剑来。
这时,我看到师父从房间走了出来,便恭敬地唤了声:“师父。”
师父脸上浮现出慈祥的笑容,走到我身旁,说道:“徒儿,明日你便要进入福地历练,至于会在里面待多久,难以预料。你要知道,福地之中,一切仿若梦境,但唯有死亡是真实的。”
“是,师父。”
师父见八具分身都已准备就绪,便开口说道:“此次让你们练练手,只需将小狼杀死即可。”
龙傲天听后,笑着说道:“我们几个都已经杀过狼王了,还会怕这些小狼?”
师父听了,只是微微一笑,随后便施展法术,将他们吸入塔内。此时,塔上投射出一道影像,只见他们八人出现在一片草原之上,瞬间,四周涌出五六百只小狼。
龙傲天见状,不禁惊讶出声:“这……”
“大哥,别多说了,赶紧动手吧!”暗景催促道。
随后,他们八人如猛虎般猛地冲向狼群,手中的剑上下翻飞,不断斩杀着小狼。不多时,便将狼群杀尽。
我看着他们的剑法,对师父说道:“师父,他们用的只是普通剑法,却能如此迅速地斩杀狼群,表现也算不错了。”
师父无奈地说道:“跟你比起来,他们还差得远呢。他们可是花了很长时间才练成这样。”
我思索后说道:“应该是他们对自身身体的掌控还不够熟悉吧。”
这次的练习很快便结束了,他们八人从塔中出来后,我将他们重新收回到空间戒指内,然后对师父说道:“师父,我想与爷爷道个别,今晚就先在山下的庄子住一晚。”
“好的,徒儿,都依你。”
听师父这么说,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意。随后,我飞身回到庄子。我先来到爷爷的房间,却发现爷爷已经入睡。杨福正守在爷爷房间外,看到我后,我走到他身边,叮嘱道:“杨福,别忘了明早告诉我,我明日要去远处历练,需很长时间才回来。”
杨福听了,面露担忧,说道:“少爷,老爷如今的身体状况,真不知还能撑多久。”
我无奈地叹道:“已经想尽了所有办法,我或许是个懦夫,既不敢面对爷爷的最后一面,心里却又渴望能见到最后一面。”
“少爷,若您想见老爷最后一面,就一定要去面对。您放心,我定会替少爷好好守护老爷,等您回来时,老爷定会安然无恙。”
听了杨福的话,我心中有所触动,说道:“杨福,你也算是我在这世上最信任的人之一了,谢谢你。”
杨福微微一愣,随即坚定地说道:“少爷,我定不会辜负你们!”
我微微点头,随后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盘膝而坐,开始修炼,为明日进入福地做准备。
第137章 《入九世山历练之新的一世》
我在静谧中潜心修炼,当太阳即将升起之际,我将此次远行所需的装备一一仔细地放入空间戒指。而后,我缓缓走出房间,目光在院子里稍作停留,随即便飞身而起。在飞升的过程中,我下意识地回头望向爷爷所在的院子,只见爷爷拄着拐杖,与杨福一同站在庄子中央的广场上。爷爷看着我,只是微微颤抖地摆了摆手。
那一刻,一阵刺痛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然而,我深知,修士的修行之路,本就充满了千般艰难、万种险阻。
怀揣着这份刺痛,我飞至齐云山上。齐云山上,师父与百目前辈早已在此等候。师父见我飞身前来,开口说道:“徒儿,是时候去历练了。”我靠近师父身旁,师父与百目道长随即双双掐诀。刹那间,白光陡然绽放,我们三人瞬间被传送至镇州九世山的山顶。
随后,在师父的引领下前行。走着走着,我却发现九世山的境貌竟有些陌生,心中不禁疑惑,不知究竟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突然,我察觉到一丝异样的动静,猛地回头,竟惊见身后的大树正在缓缓移动,那场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师父见我停住脚步,一直注视着后方,便解释道:“徒儿,这一切都属正常,这是一个阵法,其作用是隐藏九世山真正福地入口,防止外人擅自闯入九世山福地内。”
听闻师父所言,我顿时放下心来,继续跟随师父前行。最终,我们来到了一座大山的山脚。
师父转头对百目前辈说道:“老目,这里就交给你了,务必阻止任何人进入。我要强行开启九世福地,此福地被上古大能封印,我只能强行突破,在这期间我无法感知外界的情况。”
百目前辈应道:“放心交给我吧。”说完,他飞身而起,刹那间,天空中出现一道巨大的黑幕,黑幕不断变幻,化为圆圈,将方圆十里之地尽数覆盖。奇妙的是,外界之人却完全看不到这层黑幕。
随后,师父在空中盘膝而坐,猛地将元气全力注入九世山内。顿时,山脚下出现一个金光闪耀的圆形孔洞,光芒异常刺眼夺目。
师父看向我说道:“徒儿,把你的那些分身都放出来,你也一同进去吧!”
“好的,师傅。”我回应道,随后将龙傲天等八人放出,让他们先行走进九世福地,我我刚要准备进入九世福地内再次看向师父,师父见后点了点头,我看着师傅的点头便回过头去,径直的走近福地入口。
刚一靠近那圆形孔洞,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将我吸入其中。眼前金光一闪,我便进入了福地,就此开启不知岁月几何的历练之旅。
白光骤然一闪,我发觉自己正手撑拐杖,身上衣物破破烂烂,右脚行动极为不便,每迈出一步都显得艰难。此时,一支大部队正朝着未知的方向行进。忽然,一些杂乱的记忆文字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
我知晓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新身份——杨东。三岁时父亲离世,五岁母亲也离我而去,此后的五年,我靠着吃百家饭艰难度日。后来,我进入了仁府,却遭仁府二小姐陷害,不仅被打断一条腿,还被扔回了村庄。没过几年,国家陷入大乱,到处哀鸿遍野,生灵涂炭。我们这支大部队便只能一路向南,不断迁徙,以求寻得一处安宁之地。
原本我是拥有修炼天赋的,然而,这天赋却被仁府的小少爷无情剥夺。
我努力地梳理着这些记忆文字,可进入脑中的文字所提供的信息仅止于此。我实在想不明白,仁府二小姐为何要如此对我,原主看起来也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啊?
思索间,月亮缓缓升起。这时,一位领头的老大爷高声说道:“大家就在这儿住一晚吧,可别又遇上野狼。咱们在这儿搭个火把,让青壮年留意着点狼群,可别被它们一窝端了。”众人对他的话言听计从,我也只能跟着大家,准备往边上走去,帮忙留意狼群的动静。
那为首的老大爷瞧见我,连忙说道:“小东啊!你腿都被打折了,怎么能去看狼群呢?”
“没事,我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为大家做点事。”
老大爷一脸懊悔地说道:“这么好的孩子,早知道就不送你进仁府了,可惜了。”说后,他解开腰间的佩剑,朝着我扔了过来。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接,还以为自己四肢健全,结果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旁边的人赶忙将我扶起,把剑递到我手中。我在众人的搀扶下,缓缓来到树边,随后小心翼翼地拔出剑,只见剑身布满了斑驳的锈迹。就在这时,一个小孩走到我面前,说道:“东儿哥,这是磨刀石。”小孩摊开小手,掌心里是一块黑漆漆的小磨刀石,看上去像是摔碎过,体积很小,但用来磨剑应该够用。我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啊。”说完,接过磨刀石,然后慢慢靠着大树,手拄拐杖,缓缓坐下,将刀鞘完全打开,仔细端详着剑身。此时,那小孩又拿来一个陶瓷水碗,里面装的并非干净的水,似乎是淘米水。随后,小孩便与我一同打磨起剑身来。
我一边磨着剑,一边问道:“咱们为啥要往南迁来着?”
“东哥,你忘了吗?是族长,仲爷爷说的,北方战乱太多,不如去南方山里躲避战乱,所以大家就一直南迁,只是到现在还没到所谓的南方呢。”
“那南方是什么样的,什么地方才算是南方啊?”
“过了关巫山就是南方啦,东哥,你真忘了呀?”
“可能是有些记不清了。”我有些失落的说道。
小孩见我情绪不高,连忙安慰道:“仲爷还说了,只要到南方躲几年战乱,到时候找些大夫,就能给东哥你治腿啦。”
我心里清楚,这腿是被人硬生生打断的,以我如今的状况,既没有修为,也不知此生是否还有机会触及修仙,这腿怕是难以恢复了。不过,我能感受到小孩的关心,便笑着说道:“腿能不能好,日子都得过下去呀。”
“是啊,东哥。”随后,我便和这小孩有一搭没一搭地唠起了家常。
这时,忽然传来一位妇女的呼喊声:“小一!小一!”
我身旁的小孩听到声音,立刻站起身来,看向我说道:“东哥,我母亲喊我了,我先走啦。”
此时,我已将剑打磨完毕,便把磨刀石递还给小孩。在这战乱的世道,磨刀石可是十分珍贵的物件。
小孩用他那稚嫩的小手握住磨刀石,说道:“东哥,我走啦。”
“好嘞,小一。”
小孩便蹦蹦跳跳地朝着他母亲的方向跑去。这孩子还不懂战乱的困苦,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依旧充满着欢声笑语。
我靠着树,思绪万千,不知道跟着这些人前往南方会是怎样的情形。我进入这福地后,修为全无,修炼天赋也被剥夺,也不知道龙傲天他们八人面临着什么样的状况。我会不会是历练中最失败的那个人呢?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有树枝被踩碎的细微声响,猛地望去,只见小一正捧着一碗粥,双手小心翼翼地托着碗,一步一步缓缓走到我面前。我赶忙伸手接过,瓷碗有些烫手,但我还是稳稳接住了,毕竟在这战乱年间,碗可是十分珍贵的物品。
我看着小一,说道:“这碗这么烫,你一个小孩拿过来多危险呀。”
“我娘说了,这个碗特别珍贵,不能打坏它,我得用双手捧着,不能让它打碎。”
我微笑着,又问道:“你喝过粥了吗?”
“我喝过啦,仲爷爷说,得让我们小孩先喝完,大人们才能喝。”
我心想,这个仲爷爷品行倒是十分端正,应该是个好人。可他为什么会说后悔送我进仁府呢?难道是他把我卖进去的,还是我自己自愿的呢?现在疑点重重,我也不知道怎样才能离开这个地方,难道到了南方就可以回去吗?
小一见我迟迟不喝粥,着急地说道:“东哥,粥凉了就不好喝啦,快喝点。”
我回过神来,轻轻喝了几口,随后把碗递给小一。
小一有些疑惑地看着我,说道:“东哥,你怎么不喝了呀?我母亲说,剩饭碗娶不到媳妇的。”
我说道:“你正长身体呢,多吃点,我现在不太饿。”
小一还是有些犹豫,不太肯接碗。
我见状说道:“快喝吧,像你说的,凉了就不好喝了。”
小一其实还是有点饿,听我这么说,便大口大口地喝起粥来。我看着他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可爱。
很快,小一就把一碗粥吃得干干净净,吃完后,他笑着看向我,说道:“东哥,还是得多吃点才有力气。”
我看着他虎头虎脑的样子,不禁笑了笑,那碗被吃得一点不剩。
这时,小一又开口说道:“东哥,我去把碗送回去啦,我母亲可能不让我再往边上跑了,那咱们明天早上见咯,东哥。”
“好的,小一。”
小一听后,便捧着碗,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蹦蹦跳跳,而是小心翼翼地拿着碗离开了。
我看着小孩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随后便紧紧靠着树,全神贯注地盯着外面的动静,时刻警惕着狼群的袭击。
第138章 《小黑林遇狼群后死伤惨重》
或许我穿越至此的时节正是秋天,耳边树叶沙沙作响,一片片枯叶不断飘落。我抬头望向那洒下清辉的月光,秋天的冷风如刀割般刺骨,本就身着单薄的我,冻得手脚都开始有些麻木僵硬。
忽然,身旁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人手持火把缓缓朝我走来。我猛地回头,只见是族长仲爷爷举着火把来到我面前。我并不知晓这位老人家的名字,只听小一提起过他是村长,于是开口问道:“村长,怎么了?”
老者听闻,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眼中满是自责,声音颤抖地说道:“孩子,都怪我啊!那家人原本看着都是善良之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
我听后没有回应,心中暗自思索,既然他们看似善良,为何要打断我的腿,还夺走我的修炼天赋呢?
他见我没有说话,便默默在四周捡了些树枝,在距离我一丈远的地方堆积起来,接着用火把将那堆树枝点燃,说道:“是我对不住你啊,孩子。我还是希望,你能像当年一样,叫我一声仲爷爷。”说完,他便举着火把,神色落寞地走回人群中央。我静静地望着他那落寞离去的背影,对于他们曾经对杨东做过什么,我一无所知。我仿佛置身于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陌生的记忆文字涌入脑海,只要我一闭上眼睛,那些文字便会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心中烦闷不已,我只能静静地凝视着那火焰跳跃闪烁的光芒,一股凉意涌上心头。即便到了南方,我又该如何破局?怎样才能走出这一世,回到原本的世界?这一切都如同谜团,深深触动着我的内心。我本应是个修士,以往凭借外部功法压制内心的情绪,但如今身处此地,没了外部功法,内心的情绪便难以抑制。难道我根本算不上真正的修士吗?
思索至此,我学着往日修炼的模样,盘起双腿。身旁的剑,我丝毫不敢放远,毕竟我清楚自己现在只是一介凡人,哪怕一只普通的小狼,都可能让我命丧黄泉。
我静下心来,尝试感应天地间的元气,就像以前那样。然而,这里的元气与我原本世界的截然不同。在原来的世界,元气对我极为顺从,仿佛认同我这个主人,可这里的元气却在排斥我。不知是因为我在这里被剥夺了天赋,还是因为我来自其他世界的缘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放弃的念头,但随即我狠狠心,暗自下定决心,若是感应不到元气,我便绝不苏醒,哪怕最终被狼妖撕咬致死。
于是,我坚定地专注于感应元气,只要能成功感应到元气,便可摆脱凡人的境地,拥有一些自保的手段。
就在此时,数十里外,一头狼正凭借着灵敏的狼鼻,不断嗅着猎物的气息。突然,它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这头狼竟似开了灵智一般,没有发出叫声,而是扭头看向身后。只见身后的灌木丛开始剧烈摇晃,紧接着,数十只狼从里面窜了出来。
头狼见同伴都已出现,便率先跑了起来,那群狼紧紧跟在其后。
很快,那头为首的、看似狼王的狼停了下来,而它的面前,正是正在修炼的我。狼王似乎有所顾虑,不知是因为我看似破绽百出,还是另有原因。
随后,它猛地回头看向狼群中的一只,那只狼立刻领会了它的意思,悄无声息地朝我走来,准备试探我。
此时的我,一心沉浸在感知元气之中,并未察觉到狼群的靠近。就在我终于成功引导一丝细细的元气流入丹田之际,也感应到了面前的狼。
那只狼脚步轻盈,毫无声响地走到我面前,缓缓靠近。当它的嘴快要贴近我脖子的时候,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准备狠狠咬下。
我反应极快,猛地伸手握住身旁的剑,瞬间抽出,用力一挥,那只狼的头颅便被斩落。
此时,那群狼顿时警惕地看向我,而为首的狼王,我竟从它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好奇。
我赶忙用左手拿起身旁的木棍,艰难地支撑起身体,随后手持剑指向狼群。狼群也警惕地盯着我。就在这时,距离我十几丈远的一位壮年男子,看到我这边的场景,刚要出声呼喊,却猛地被一只狼咬穿脖子,瞬间没了气息。我瞬时察觉到十几丈外传来的死亡气息,心中暗叫不好,知道有人遇害了。
紧接着,好几个方向都出现了死亡的气息。
我心中暗叹不妙,随即大声喊道:“狼来了!”
顿时,大本营中一些睡眠较浅的人,猛地被这声音惊醒。一人传十人,十人传百人,大量的人都被惊醒。然而此时,那群狼群已经将营地团团包围。
为首的狼王嗷呜一声,顿时四周的狼群朝着大本营发起攻击。一些暂时还未被杀死健壮的男子奋起抵抗。
而我面前那只狼王则撤到后部,我心中暗叫不好,这只狼显然已经有了灵智。
随即,狼王面前的那些狼,猛地朝我冲来。我本想施展青雨剑法御敌,可刚一回忆起剑法,脑袋便如遭重击,嗡嗡直疼。无奈之下,我只好放弃使用青雨剑法,转而用最简单、最潦草的方式,胡乱挥剑砍杀冲过来的狼群。
这招虽然简单粗糙,但在这危急时刻,倒也能勉强制敌。在我眼疾手快的挥砍之下,冲过来的狼都被我斩首。虽然有元气入体,但因腿已残疾,斩杀这些狼对我来说十分艰难。
斩杀完眼前的狼后,我看向那只狼王。狼王依旧用一种饶有趣味的眼神看着我,随后,它的身躯竟意外地开始变大,越变越大,大得超乎我的想象。我心中震惊不已,这方世界的妖兽与我原本世界的截然不同啊!我感应到它的境界并不高,还未达到妖将境,只是一只普通的妖,却为何有这般能耐?
狼王猛地朝我冲来,我急忙举起剑。它冲过来的瞬间,我用力一挥,它却敏捷地躲避开来,随后再次向我攻来。我连忙用剑格挡,却因忘记自己已是残疾之身,瞬间被击飞出去,手中的拐杖也被击碎。我耻辱地趴在地上,只能用手支撑着身体,右手紧握着剑,警惕地防备着狼王。
狼王一步步靠近我,随后猛地张开大口,露出巨大的獠牙。看着它这副模样,我心想,难道它想咬断我的头颅?
我突然冷笑一声,心中想着,我绝不能死在这里。
狼王再次向我猛冲过来。我当机立断,将全身元气汇聚于手中的剑,猛地一刺。狼王却瞬间变小,躲开了我的攻击。我刚想再次将剑滑向狼王,却突然感觉脸上鲜血淋漓。等我回过神来,狼王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看着血水不断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我顾不上其他,用手拼命扒着地,艰难地调转方向,看向身后的狼妖。我紧紧握住剑,一边扒着地,一边朝着狼妖爬去。而这只狼妖像是对我的挣扎十分满意,竟不再动弹。我见状,再次将全身元气汇聚到剑上,高高举起剑,然后重重地朝着它的身体砍去。狼妖的身体顿时被切成两半,再也没了声息。
此时的我,全身力气耗尽,原本还能用手支撑着身体,此刻也猛地躺在了地上,昏迷了起来。
不知昏迷了多久,恍惚间,我感觉身体被人轻轻摇动着。缓缓睁开双眼,发觉自己正靠在一棵树上。身旁,一位妇女正拿着一块破旧的布,轻柔地擦拭着我的脸庞。我看到那破布上已满是我的鲜血,而身体仍在被摇动。低头望去,只见小一正蹲在我身旁,眼中满是泪水,不停地摇着我。
妇女见我苏醒过来,强忍着悲伤与害怕,扯出一抹微笑说道:“小一,东哥醒啦。娘还得去帮帮其他人,先过去啦。”
小一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娘亲,见我醒来,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娘亲,你先去帮别人吧,我在这儿照看东哥。”
我看着他虎头虎脑的模样,艰难地抬起右手,轻轻放在小一的肩上,说道:“谢谢你,小一,还有你的娘亲。”
“不用客气,我娘亲说,出门在外,咱们得互帮互助,这样才能走得长远。”
“嗯,说得很有道理。”
随后,我静静地望向树林,问道:“对了,小一,这是什么地方啊?”
“东哥,这里是小黑林呀!你怎么啥都忘了?”
“我呀,可能是记忆有些不太好了。”
小一听我这么说,神情瞬间变得落寞又不舍,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哭着说道:“东哥,你可别死啊!”
我心中一紧,连忙安慰他:“东哥怎么会死呢?”
“我爷爷就是这么说的,他说自己记忆变差了记不得以前的事了,结果第二天就去世了。东哥,你千万不能死呀。”
听他这么说,我的心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下。在这战乱的年代,普通人家想要活下去实在太难了。我赶忙说道:“东哥肯定不会死的,东哥会和你一起去南方的大山里。”
“好的,东哥。”小一答应着,默默擦掉了眼泪。
我看着眼前这个不过四五岁的小孩,若是在大户人家,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还懵懂天真,不谙世事。可在这样动荡的时代,他却如此坚强。
没过多久,因为粮食所剩不多,大家连早饭都没吃。族长让几位妇女去检查那些死去的人,看看有没有剩下的粮食。然而,她们翻找了许久,却一粒粮食都没找到。
族长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心疼。他心疼这些无辜丧命的人,更心疼所有人,尤其是那些正在挨饿的孩子们。
族长无奈地说道:“大家出发吧,粮食得省着点吃,咱们还得走上好长一段路呢!”
随后,族长整理好所剩不多的物资,我们这一大队人便继续朝着南方前行。
第139章 《渡黑江》
大部队一刻不停地朝着南方行进,而我由于腿脚不便,已无法像正常人那样行走,只能渐渐地从队伍前端落到了后面,跟着大部队缓缓前行。
我望着这支长长的队伍,可我身后却没剩下几个人了。我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着,心中难免泛起失落之感。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失落的质感竟悄然消散,我的心态也逐渐平和下来。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小一和他的母亲。小一的母亲背着一个沉重的包袱,小一的母亲大概是走得太累了,脚步渐渐慢了下来,逐渐跟不上大部队的节奏。而小一呢,全然不顾这些,他只想着和母亲待在一起。尽管前面可能更为安全,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陪伴在母亲身边。
小一很快就看到了我,兴奋地叫道:“东哥,你怎么在后面呀?”
我拄着拐杖,艰难地挪动着脚步,听到他的话,微微一笑,后开口道:“前面走的太急了,好多美丽的风景都看不到,在后面走走也好。”
“但是我听仲爷爷说,走在前面才安全呢!”小一挠了挠头,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依旧微笑着说道:“没事的,慢慢走也好。”
就这样,我们三人便一同落在了大部队的最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队伍前行。
大部队继续南行,没多会儿,前方却突然停了下来。众人皆一脸惆怅地望着眼前这条宽阔的河流,水流湍急,汹涌澎湃,只要稍有差池,任何人都会被这湍急的水流冲向未知的远方。
我见大家都停在原地,不再前行,便拄着拐杖,费力地慢慢向前赶去,很快便见到了村长。
族长望着河流,不禁感叹道:“这黑江可真是拦住了咱们的命啊!”
我看着眼前奔腾的江水,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小黑林,思索片刻后开口说道:“族长,咱们身后有树木,不如砍伐一些,用木头扎成木筏漂流过去。要是能找到绳子就更好了,用绳子绑住一个人,让他先乘木筏过去。若能成功,大家便都能依样过江;要是失败,也可以及时把人拉回来。”
族长听后,心中有些犹豫。他心里明白,若是耽误了时间,那些征军的人很快就会追上来。可眼下似乎也只有这个办法,于是他果断开口道:“就听东小子的!男人们去砍树,女人们找找绳子,不管长短粗细,都绑在一起,结成一根长绳。”
仅存的壮年男子们听了村长的话,立刻准备去伐树。这时,有个人突然发现了问题,高声喊道:“仲叔,咱们就只有三四把斧头,这可怎么砍啊?”
村长思索片刻,很快做出决定:“有斧头的人先砍,累了就交给其他人接着砍。”
“也只能这样了。”那壮年男子应道,随后便和其他人一同钻进树林开始伐树。而妇女们则纷纷翻找自己的包袱,寻找绳子。要是没有绳子,就把那些破旧得满是破洞的衣裳拧成绳,再和短绳绑在一起。随着衣裳与绳子不断拼接,那根绳子渐渐变得足够长。
我看着这根绳子,心中也不确定是否真能依靠它成功过江,但此刻也别无他法。我想前去帮忙,便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朝伐树的方向走去。很快,族长拦住了我,说道:“你先去和她们一起整理绳子吧!”
我想想也是,昨日为了杀狼,强行使用元气,对身体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确实需要恢复恢复。于是,我便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向妇女们那边,和她们一起整理绳子。
不久,午时到了,可树木却只砍了十来棵。这里的树木十分粗壮,每砍一下,手都会被震得发麻,更何况这些男子们长久以来都没吃饱过饭。
族长看着这为数不多的木头,不禁感叹道:“去南方,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这时,一位壮年男子开口道:“仲叔,别想那么多了,赶紧选个人游过去探探路吧。要不就选我吧,仲叔!”
随后,不断有壮年男子主动要求自己游过去。他们虽然因长时间吃不饱饭,身体难免乏力,但一想到身后的妻儿,想到过了南方或许就能过上好日子,便无所畏惧,鼓足了劲儿。
我心想,自己来到这个新世界,无亲无故,倒不如做些有意义的事。于是,我开口说道:“大家别争了,就让我去吧!我虽然腿瘸了,但还会游泳。”
族长刚要开口拒绝我的请求。
我赶忙说道:“别拒绝我,族长。我现在已经残废了,如果连这点事都做不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一死了之。”
族长听后,愣了愣,眼中流露出自责的神情。
虽然我不知道他对原主做了什么,但今日,我决定为了大家牺牲一下自己。在众人的搀扶下,我来到江边。有人把木头砍短,并在中间挖出一个洞。乡亲们将绳子绑在我的腰间,我则抱着这承载着大家希望的木头,跳入水中。我一只手紧紧抱着木头,另一只手奋力划水,朝着对岸游去。原本在岸上看,觉得江面并不宽,可跳入水中才发现,这距离远比想象中遥远,仿佛看不到尽头。
就在我奋力游动时,突然感觉脚踝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拽住。我心中一惊,难道这水里有水鬼?随即,我双脚拼命扑腾起来,而水下那不知名的生物却越拽越紧。
它猛地一拽,将我拽入水中。岸上的乡亲们见状,赶忙用力拽着绳子,可那生物的力量太大,他们根本拽不动。我被它一直拖入深水中,我憋住一口气,松开抱着的木头,猛地拔出剑,朝着那生物砍去。然而,它的皮肤竟分泌出一种油滑的物质,我的剑砍在上面直接滑了过去,它毫发无损。此时,我已经快憋不住气了,连忙向上游去。那怪物却不依不饶,又追过来拽我。我只好慌乱地随意挥剑,试图逼退它。
就在我慌乱挥剑之时,那怪物似乎松了手,村民们趁机毫不费力地将我拽回岸边。我被拽上岸后,猛地吐出一口咸涩的江水,随后无力地躺在地上。这时,我感觉脸上一阵沙沙的疼痛,用手撑着身体坐起来,这才看到江面上倒映出一张狰狞的面容。我伸手轻轻摸了摸脸,看着这狰狞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崩溃的情绪。而那水怪竟从水中跳出,又钻入水中,我看清了,那是一只浑身长满绿毛、形似猴子的生物。
我抬头望向那水怪消失的方向,强忍着崩溃的情绪,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目标:杀了这个水怪,让大家成功过江。
于是,我不顾村民们的阻拦,再次跳入河中。此时,之前绑在我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准备绑给其他人过江。我一头扎进水里,朝着水怪游去。那水怪察觉到我的靠近,也向我攻来。我立即挥剑,可刚要砍到它时,它猛地向后游开。见此机会,我用力一蹬脚,随即将剑刃狠狠刺进它的眼睛。它顿时嚎叫着拼命扑腾起来,我逆着河流的强大阻力,猛地跃起,顺势将那水怪的脑袋劈开。此时,我的脸已经憋得发紫,但仍凭借着最后一丝力气,快要浮出水面。然而,忽然间我头脑一阵发昏,眼前一黑,大量的江水不断涌入我的身体。
岸边的人们都忧心忡忡地望着江面,有的人担心不已,甚至准备跳下江来救我。
就在这时,江面突然泛起血水,大家见状,越发担心起来。就在此时,那只绿色猴子般的生物漂浮了起来,随后便是我。我仿佛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托举着,江水像是有了意识一般,将我拍到了岸上。
大家看着这惊奇的一幕,连忙喊道:“仲叔说得没错,南方肯定是能兴旺咱们宗族的地方!”
族长见状,也小声念叨着:“难道真的是对的吗?”
大家见我成功上岸,一些壮年男子便不再依靠木头,直接游了过去。不过,还是有一个人绑着绳子,他在对岸紧紧拽住绳子的一端,这边村长则拽着另一端。
一些妇女抱着孩子,一只手紧紧拽着绳子,在湍急的水流中艰难地向对岸游去。水流湍急,裹挟着的沙子不断冲击着众人,一些孩童吓得哭了起来。抱着孩子的母亲则轻声安慰道:“孩子,坚强点,仲爷爷说了,只要到了南方,咱们就能安全地活下去。”
很快,大多数人都成功游过了江,只剩下村长一人。村长刚跳入水中,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铁骑踏地的声音,由远及近。村长回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只见大量士兵正准备过江。对岸的乡民们见状,赶忙用力将村长拽到对岸。
好在那些士兵的目标似乎不是他们,猛地一个急转弯,朝着西边奔去了。
随后,众人有惊无险地将村长拉上了岸。
此时的我,正被人用力按压着胸腔,猛地惊醒过来,吐出一口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我赶忙问道:“那水中的怪物是不是死了?”
小一见我醒来,立刻跑过来,关切地问道:“东哥,你没事吧?”
我看着小一,说道:“没事。”
“东哥,你太厉害了,居然把妖怪都杀了,刚才多危险啊!”
我只是微微一笑。
随后,村长安排大家升起火来烤衣服,让女人们到树林里去,男人们则在离树林不远处,纷纷脱下衣服烤火,准备把衣服烤干。
可秋天的冷风实在刺骨,有被子的人还好些,没被子的人就只能硬挺着,而我就是其中之一。那冷风如刀割般刮在身上,再加上之前与水妖在水中争斗一番,我的意识又渐渐模糊起来。
就在这时,村长向我递来一碗姜汤。说是姜汤,其实只是在一碗汤里放了一丝姜,而且这姜汤中的一丝姜丝似乎已经煮了很多次。但我心里清楚,要是染上风寒,情况会十分严重。我如今只是半只脚踏入修炼,身体仍如普通人般脆弱。于是,我接过村长递来的姜汤,慢慢喝了起来。
村长在我身旁坐下,看着我喝姜汤,开口说道:“你母亲把你交给我,我却对不起你啊。当年村中大旱,留在村里根本没有活路,我千挑万选,选了一户看似仁厚的人家,想把你送去当几年下人,没想到仁家竟如此不仁!”
我对这个世界了解甚少,脑海中只有一些零碎的记忆。听着村长的讲述,我静静地思考着。
村长见我许久不说话,知道我心中的心结很重,便也默默地坐在我身旁。很快,衣服都烤干了,大家赶忙穿上,因为实在是太冷了。
众人穿好衣裳后,经过渡江这一番折腾,都疲惫不堪,于是便在这里安营扎寨,准备明日再继续赶路。
此时的我,也感觉有些疲惫,便一瘸一拐地走到江边,缓缓地扶着拐杖坐下,静静地望着江面。
只见江水已经涨潮,我暗自庆幸道:“幸好早些过江,要是晚上再过,肯定会出人命。”
就在这时,我不经意间望向江面的上游,只见一个巨大的箱子正顺着水流漂浮下来。我心中觉得奇怪,待那箱子快要漂到我面前时,我用拐杖挡住它前行的路,然后用拐杖慢慢将它往岸边扒拉。等它靠近岸边后,我伸手猛地一拽,却因用力过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还是成功将这巨大的箱子拉上了岸。
随后,我打开箱子,发现里面有一个少年,不知已经昏迷了多久。我见状,用一只手将他抱了出来,然后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朝大营走去。
第140章
族长忙着熬煮姜汤,随后将其分给众人。然而,用来熬姜汤的能喝的水已所剩无几,因此姜汤的量也不多。一些壮年男子表示自己身体强壮,不需要喝姜汤,主动让给了妇女和儿童。
这些男子看着妻儿都喝上了姜汤,心中的担忧顿时消散。尽管秋风刺骨,身体寒冷,但看到这一幕,他们的脸上还是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我小心翼翼地将那个不知名的孩子抱回营地,族长看到我抱着孩子,心中虽有些顾虑,但还是开口问道:“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我便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他:“在江边,我看到一个巨大的箱子顺流而下,本想着打捞上来劈开当柴火,没想到打开箱子,就看到这孩子蜷缩在里面。”
族长听后,看着这个孩子,心中犯起了难。他心里清楚,族人们如今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再多一个人无疑是增加负担。我见族长久久不语,便明白他的顾虑。但这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在这战乱的年代,如果我不管他,他必定性命不保。想到这里,我说道:“族长,我的饭可以分一半给他,或者我不吃,把食物都给他。”
族长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透着思索,而我也坚定地回望他。最终,族长说道:“留下这孩子吧,孩子是无辜的。只是这战乱年间,可真是苦了大家啊!”
于是,这个不知名的少年便留了下来。我轻轻地将他放在地上,静静地等待他苏醒。
这时,小一跑了过来,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我身旁的少年。这少年穿着一身类似奴工的衣服,并不怎么好。
小一开口问道:“东哥,你从哪儿捡来的他呀?”
我笑着回答:“在一个箱子里发现的。”
“原来如此。”
“你冷吗,小一?”
“东哥,我不冷啦。族长爷爷给了我一碗姜汤,喝了之后身体可暖和了。”
我听后笑了笑,随后便躺在了地上,实在是太累了。此时,月亮缓缓升起,我静静地望着这方世界的月亮,却觉得它始终比不上我心中那轮熟悉的月亮。
小一见我躺下,问道:“东哥,你是不是困了?”
我有些乏力地说道:“是啊,刚过了江,耗费了太多体力,我先在这儿眯一会儿。”
“那行。”小一说完,便在我身旁坐下,玩起了石头。不知不觉中,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苏醒,用手撑着身体坐起来,看到大家都已熟睡。我拿起拐杖,准备起身,这时,我救回的那个少年也醒了过来,他警惕地看着我,开口问道:“这是哪里?”
我看着这个少年,扶着拐杖慢慢站起来,说道:“这是哪儿,我也不清楚。”随后,我指着黑江说道,“我只知道那条江叫黑江。”
少年听到“黑江”,愣了一下,紧接着问道:“是黑江的下游吗?”
我心中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并不知道这里属于黑江的哪一部分。
少年见我没有回应,便明白我不清楚位置,又问道:“是谁把我救上来的?”
我回答道:“是我。”
少年听后,立刻起身,“扑通”一声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说道:“多谢。”
我看着这个少年,感觉他身上透着一股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稳气息。
少年起身,静静地望向江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下定决心问道:“你们要去哪里?”
我望着黑江,在脑海中思索着我们的目的地,然后说道:“南方。”
“南方。”少年低下头,轻声默念,随后抬起头看着我,说道,“能带上我一起吗?”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可以。”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思索了一下,说道:“我没有名字,从出生起,别人都叫我祟子,我的‘祟’,不是岁月的‘岁’,而是........。”声音逐渐变弱直到没有声音,他没往下说,但我猜出了是哪个字,随后也介绍起自己。
“我叫杨东,看你年纪不大,以后就喊我东哥吧。”
少年点了点头。
我接着说:“你先躺一会儿,好好休息,明天还得走很远的路呢。”
这时,突然传来一声:“东哥,你们怎么不睡觉?”我循声望去,只见小一揉着眼睛,疑惑地看着我们。
我看着小一,笑了笑说道:“东哥还不困,想去干点有意义的事。”
“带着我可以吗,东哥?”
我想了想,觉得带着他应该没问题,便说道:“当然可以,但你不能乱跑。”
“好的,东哥。对了,你身旁这个小哥哥是谁呀?”
我看了看少年,说道:“你可以叫他祟哥。”
“好的,东哥。祟哥,你好!”小一笑着打招呼。
少年看着可爱的小一,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回应:“你好。”但他的笑容显得十分僵硬,不知是何缘故。
小一倒没在意,依旧开心地笑着。
我注意到少年腰间别着一把短刃,从和我说话起,他的手就没离短刃太远,心中明白他可能对我有所防备。在这战乱的年代,有这份防备之心也是人之常情,不然恐怕早就性命不保了。
我看向祟子,说道:“你先在这里休息吧。”
祟子有些疑惑好奇我去哪里,便问道:“我也可以跟着去吗?”
我抬头看了看月亮,感觉这个夜晚应该会比较安宁,便说道:“走吧。”随后,我带着他们三人一同走进森林,找了一处小的空旷之地,盘膝而坐。
祟子惊奇地看着我,小一则好奇地问道:“东哥,你在干什么呀?”
我看着小一,说道:“你来,我给你测试一下有没有修仙的天赋。我现在修为有限,没办法直接用神识探查,只能通过元气牵引,来看看你是否有天赋。”
小一听完,乖乖地走到我面前。我伸手摸向他的头,用元气进行牵引。然而,牵引了许久,元气始终无法进入他的体内。我心中有些遗憾,小一并没有修仙天赋。但我不想打击他对修仙的向往,便说道:“小一,你很有天赋,只要坚持修炼,迟早会成为一方大能。不过,你不能跟别人说,其他人都看不出来你的天赋,只有我能看出来,你未来前途无量。”
小一瞪大了眼睛,惊喜地说道:“我有修仙天赋?那以后我岂不是能成为仙人,就能保护族人和母亲了!”
“那东哥,我该怎么修炼呢?像你这样盘膝而坐吗?”说着,他也学着我的样子盘膝坐下。我看着这孩子兴奋的模样,笑着说道:“对,好好修炼,你以后肯定能守护一方。”
祟子静静地看着我,随后突然猛地跪下,说道:“仙人,你是仙人!”
小一有些疑惑,不明白祟子为什么突然下跪。
我看着祟子,说道:“不要动不动就下跪,众生平等,不必如此。我不算什么仙人,顶多算半个修士。在这方世界,我的本命天赋已被剥夺,此生恐怕都无法达到法元境,让元气存于体内。”
祟子不管这些,继续说道:“请你传授我一门修仙之法吧!”
我有些诧异这个孩子对修仙的痴迷,我伸手触碰他的头,用元气探查,发现元气能够进入他的体内,并且还能散开,原来他已经进入了刚知境。
他见我久久不说话,有些担心自己的修炼天赋很差,赶忙说道:“仙人,传授我一些普通的修炼之法就行,我只想能够修仙。”
我见他决心如此坚定,考量他的天赋,不算太差也不算太好,属于中等水平,便开口说道:“行,我今日就传你一门功法。”
话刚出口,我刚要将心中那门功法传授给他,刹那间,脑中突然一阵剧痛袭来。我赶忙双手抱头,完全不知为何这刺痛感竟如此强烈。
小一和祟子满脸诧异,惊讶地看着我。小一更是满脸担忧,急忙问道:“东哥,你怎么啦?”
我强忍着疼痛,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此时浑身已被汗水湿透。秋天的冷风呼呼地吹着,寒意刺骨,不过这刺骨的冷风倒是让我愈发清醒。我意识到,在这个世界,我无法直接使用原本世界的功法。看来,只能尝试将《清心经》与《玄转归元功》重新融合,创造出一门新的修炼功法,只是不知道以我目前的状况,还能不能做到。
缓过神后,我看向祟子,无奈地开口道:“现在没办法直接传你功法了,你就先试着像平常一样感应元气,慢慢将其引入体内,先这样修炼着。过段时间,我会给你功法,就当是对你的一个考验吧。”
祟子看着我,眼中虽有几分怀疑,但他对修仙的渴望占了上风,依旧坚定地说道:“谢仙人。”
我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叫我东哥。”
祟子见我表情认真,赶忙说道:“东哥。”
听到他改口,我这才开心地笑了笑。
随后,我们三人便在原地盘膝而坐,开始静静地修炼。
第141章 《未知的迷雾森林》
我们沉浸在修炼之中,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一缕阳光轻柔地洒落在大地上,我悠悠转醒,随后将身旁的小一和祟子一一唤醒。之后,我们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大部队。此时,大部队中的一些人也开始陆续苏醒。然而,这个早晨大家却面临着无饭可吃的困境,因为粮食所剩无几,又经过江水浸泡,有些粮食甚至已经发了芽。望着这仅剩不多的粮食,众人既焦急又无奈。
族长目睹这一切,内心虽也满是绝望,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坚定地开口说道:“大家别着急,等进了林子,咱们可以打猎。现在这江水又浑又多泥沙,没办法抓鱼。”
随后,族长让大家整理好行装。大部队便背着行李,牵着孩子出发了。壮年男子在前方探路,队伍后面只留一两名中年男子看护,以防有人掉队。
祟子一直紧紧跟在我身旁,我们一同走在大部队的末尾。一路上颇为平静,道路平坦,只是沿途树木稀少,估计是被商人们砍伐去制作武器了。在不远处,有一片森林,我们必须穿过那片森林才能前往南方。
就在这时,我和祟子同时敏锐地察觉到远处传来大批铁骑踩踏地面的声响。我俩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我当机立断,大声喊道:“征兵的来了,快跑!”
众人听到喊声,顿时一阵骚动,纷纷朝着林中奔去。我也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拼命跑起来。祟子见我跑得缓慢,急忙将我背起,快速向林中跑去。
果不其然,那些铁骑正是征兵的人。一些跑得慢的老人不幸被他们控制住,我看着他们那泯灭人性的模样,心中满是愤怒与无奈。以我如今的实力,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量老人被抓走,甚至连孩童和妇女也未能幸免。
族长目睹这一切,心痛万分,甚至想上前与那些官兵交涉,恳请他们放过大家。但很快就被旁人拽住,一同往森林深处跑去。
我们一刻不停地奔跑着,直到远离了那个地方,大家才停了下来。一些人累得直接瘫倒在地上。族长看着众人,神情悲痛地说道:“一次征兵,就把大多劳动力都征走了,连孩童与妇女都不放过,看来前方的战事必定十分紧张。”
众人望着消失在视线中的亲朋好友,不安的情绪油然而生。他们既渴望着去南方能过上好日子,继续向南前行,又害怕到了南方依旧战乱不断,还会遭遇被抓走的厄运。围绕着这两种复杂的心情,大家陷入了深深的思索,沉默不语。
此时的我心急如焚,和祟子四处寻找小一和他的母亲。忽然,我一眼看到了小一,心中的大石瞬间落地。只见他气喘吁吁地躺在母亲怀里。
看到他平安无事,我说道:“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随后,我制止了祟子继续前行,找了一处凉快的地方坐下。
祟子一脸疑惑地开口问道:“仙……东哥,你为什么不帮你的族人呢?为什么不把那些官兵都杀掉?”
我看着祟子满是疑惑的表情,轻轻自嘲一笑,说道:“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而且你看我的腿已经瘸了。再者,这些官兵身着特殊的铠甲,普通人穿上这种铠甲,甚至可以与刚入门的修士一战。”
“就他们身上穿的铠甲有这么厉害?”祟子好奇地问道。
我看着他,见他眼中透着浓重的杀机,虽不知他经历过什么,但还是耐心解释道:“他们的铠甲并非寻常之物,是经过特殊炼制的。只要有一个统领向旗帜中注入元气,或者借助其他能将元气注入铠甲的法宝,那些普通人穿上铠甲后,就能拥有与修士抗衡的能力。”
“原来如此,那修士穿上这种铠甲岂不是更强?”
我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说道:“对于修为高深的修士而言,他们自身的身体就如同坚固的铠甲。”
祟子听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们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大家重新振作起来,随后继续向南进发。然而,此刻大家的脑海中依旧弥漫着不安和对未来的迷茫,所有人都沉浸在失落之中难以自拔,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突然,族长站起身来,大声喊道:“咱们不能再消沉下去了,必须向南进发,进了南方才有活路。不管怎样,咱们已经远离村子这么远了,如今只有这一条路可走。我知道大家因为失去了一些家人而悲痛,但想想那些已经离去的家人,他们肯定也希望你们能带着孩子,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众人听了这番话,渐渐燃起了斗志。随后,大家默默地站起身来,重新整理行囊,准备继续朝着南方前行。
之后,大部队再次启程,静静地向前行进。由于村中壮年男子大多被征走,我便和祟子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忽然,前方一丛草丛动了一下。我立刻警觉起来,当机立断停下脚步。族长见我停下,问道:“东,怎么了?”
我缓缓拔出剑,将剑尖指向草丛,高声喝道:“是什么人,快点出来!”
草丛中的人听到喊声,缓缓走了出来,是一老人一年轻女子与年轻男子,年轻男女的皮肤细腻但又身着麻衣,看样子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子弟,不知道为什么会假扮成村民。我开口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那名女子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吃了一惊,但并未说话。这时,与他们一起的老人开口道:“少侠,我们也是逃往南方的人,见你们人多,想着不如一同前行。”
我听后,看向族长。族长上下打量着这三人,开口说道:“我们也没多少粮食了,你们可以同行,但粮食没法分给你们。”
老者连忙躬身行礼,说道:“多谢,我们自己有些粮食,够我们到南方了,感谢收留。”
“进队伍里吧,跟着大家一起走。我警告你们,最好不是山匪。若是山匪,立刻将你们斩杀。”我冷冷地说道。
随后,我径直朝前走去,大家跟在我身后。因为我的腿瘸,只能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慢慢前行,所以队伍的速度也随之放慢。
先前入队的那三人静静地跟在我和祟子身后。我时不时地会瞥他们一眼,生怕他们是山匪的同伙,在背后搞小动作。不过一路上,他们都表现得很老实,没有做出任何异常举动,我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很快,队伍便踏入了一片阴森的森林。越往深处走,忽然涌起大量烟雾,我顿时警觉起来。祟子见我如此,虽不太明白缘由,但也跟着警惕起来。
族长见我这般模样,不禁问道:“东,怎么了?”
我看着这烟雾,心中疑惑,又感觉它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危险,便开口说道:“进入这烟雾里,大家都要小心,紧紧拽住前面人的衣角,千万别散开。”
族长听后,立刻转身向身后大声喊道:“所有人都拽紧前面的人,千万别在这迷雾中走丢了!”
众人听后,赶忙照做。我依旧在队伍最前面领路,祟子紧紧拽着我。突然,我感觉身后又有人拉住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后来加入队伍的那位女子。
我没多想,便又转过头,慢慢朝着前方走去。
这弥漫的烟雾越来越浓,前方的景象已完全看不清。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巨大的尖叫。我猛地回头,却因烟雾浓重,根本看不清后方的情况。我急忙运起神识探查,可我的神识极为微弱,根本探不出具体状况。紧接着,尖叫之声此起彼伏,大量的人竟开始四处逃散。
祟子焦急地看着我,问道:“这该怎么办,东哥?”
我神色凝重地观察着四周,随后对祟子说:“你带着他们先往前走,我往后去看看。”
说完,我便一瘸一拐地往后走去。祟子看着我的背影,稍作犹豫后,决定跟我一起去看个究竟,他猛地往后跑来,跑到我身旁说道:“我想见见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这儿伤人。”此时,族长也朝着后面走来。
我看了一眼祟子,随后猛地回头大声喊道:“大家在原地不要乱动!”
接着,我加快脚步,一瘸一拐地往后赶去。走着走着,发现路上的人已经没剩多少,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他们的胸膛好似被什么怪物刺穿。族长看着这一幕,心中悲痛万分,双腿一软,猛地坐在了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这残酷的场景。
忽然,前方也传来了尖叫之声。听到声音,我们又急忙向前奔去,却发现众人已经四处逃散,只剩下一些尸体。
族长心急如焚,继续往前冲去。就在这时,他的胸膛竟突然被刺穿。我看着那贯穿族长胸膛的东西,像是树藤,心中一惊,难道是树妖?我赶忙一瘸一拐地跑到族长身边,猛地将那树藤砍断。
随后,我伸手接住族长。转头看向祟子说:“我去找那树妖,你照看族长。”
我刚要松开手,把族长交给祟子搀扶,族长却猛地拽住我的手,说道:“东,我要死了。你见识广,我希望你能接任族长,带领大家前往南方躲避战乱。”
我看着族长,心中涌起一阵疼痛,开口安慰道:“族长,别担心,你不会死的,你要相信自己!”
族长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满是遗憾。说完,我便径直越过他们,朝着树藤回缩的方向走去。
我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朝着藤蔓回缩的地方奔去。没走多远,便看到前方有一棵参天巨树。它的树藤将人们囚禁在一个它所圈定的圆形范围内,只要有人试图跑出来,就会立刻被树藤刺穿,瞬间成为它的养料。
我惊恐地看着这一切,这树妖的灵智可不浅啊!我突然想到最担心的事,小一不会也被抓了吧。
此时,小一正在那个圆形范围内,抱着他的母亲哭泣。他母亲的胸膛似乎已经被刺穿,奄奄一息。这时,树妖挥动它的藤蔓,准备卷走小一的母亲。小一奋力地扔着石头,试图阻止树妖,这一举动顿时激怒了树妖。我见状,连忙拄着拐杖,加快速度往那边跑去。可我终究是个瘸子,只能一瘸一拐地艰难前行。就在藤蔓快要攻击到小一和他母亲时,我猛地扔开拐杖,用唯一完好的脚猛地一蹬地,飞身到小一面前,瞬间将那藤蔓斩断。
第142章 《迷雾森林解决树妖》
我瞬间斩断藤蔓,随后双膝重重跪地。小一满是感动地看着我,踉踉跄跄地走到我身旁,试图将我扶起。可他年纪尚小,力气有限,根本无法完全把我扶起。我只好一只手扶着地面,艰难地用另一只脚慢慢站立起来。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女声:“它的弱点是火,只要把火扔进它嘴里,它就会死!”
我刚想回头看去,只见数十根藤蔓如鞭子般向我抽来。我急忙一把抱起小一,单脚踩在藤蔓上,不断地闪转腾挪躲避攻击,同时挥舞手中的剑,奋力斩断袭来的藤蔓。在这紧张的间隙,我终于看清,喊出声音的人正是后来加入大部队的那位女子。
我赶忙喊道:“你确定吗?”女子神色坚定地回应:“我确定!”
我听后,心中有些焦急,因为此刻我们并没有火把。我当即将小一朝着他们用力扔去,喊道:“接住!”女子连忙伸出双手稳稳接住小一。见小一安全后,我再次喊道:“你们快找些石头!”我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合适的木枝。看着不断冲来的藤蔓,我灵机一动,想到了办法。我当即砍断一根藤蔓,一脚踢向众人,说道:“快点生火!”
女子迅速将藤蔓扔到地上,把小一轻轻放在一旁,随即双手各捡起一块石头,开始用力摩擦。小一见状,也有样学样,赶忙捡起两块石头跟着打磨起来。一些幸存者看到我与树妖激战,纷纷连滚带爬地来到女子身旁,捡起石头一起打火。众人齐心协力,终于成功生出了火种。
大家脸上满是惊喜之色。而就在这时,我渐渐有些抵挡不住树妖的攻击,被一根藤蔓狠狠抽进了人群之中。
女子惊喜地大喊:“火来了!”她捡起燃烧的藤蔓,跑到我身旁,将我扶起。我看着这燃烧的藤蔓,把剑交到她手中,说道:“保护好大家!”
女子坚定地握住剑,说道:“放心!”
我拿起那根燃烧的藤蔓,双腿猛地发力,奋力一跃而起。原本就惧怕火焰的树妖,此刻更加疯狂,不断用木藤向我发起冲击。但我借着树妖木藤冲击的力量,不断朝着它的嘴巴靠近。在千钧一发之际,我将承载着大家希望的火焰,狠狠扔进了树妖口中。顿时,树妖被火焰包裹,开始痛苦地挣扎、挥舞着藤蔓。一些人见状,急忙向外逃跑,却不幸被挥舞的藤蔓瞬间拍成肉泥。大家顾不上其他,拼命奔逃。而我则浑身无力,瘫倒在地上。就在一根藤蔓眼看就要抽到我身上时,女子急忙快步上前,挥剑将藤蔓斩断,随后赶忙扶起我一起逃离。
不久后,我们跑到了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她将我轻轻靠在树上,自己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看着那被烈焰灼烧的大树妖,心中满是解气。突然,我想起了小一。最后,我猛地扶着大树,想要起身。女子见此,赶忙过来搀扶我。我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小一的身影。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哭声,我回头望去,只见小一的母亲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小一在她身旁嚎啕大哭。
看着这一幕,我满心自责,心想如果我能早来一会儿,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女子看出了我眼神中的自责,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只是默默地在一旁搀扶着我。
我缓缓走到小一身旁,无力感从心底油然而生。小一带着哭腔问道:“东哥,修仙能不能救我娘?”
我深知在这方世界,元气已快步入末法时代,凡人的生死很难逆转。我默默地看着他,随后开口说道:“可以的,只要你努力修仙,达到很高的修为,就一定可以。”
“那东哥,我需要怎么做呢?”小一哭着问道。
我不忍直视这一切,说道:“先将你娘妥善入土,等你修为足够高了,再回来救她。”
小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娘,随后说道:“娘,孩儿一定会救你的,不会让你在黑暗中待太久。我相信自己以后一定会成为大修士,肯定能救你。”
我浑身乏力,又刚刚与树妖决斗,身体极为虚弱。女子将我安置在树旁靠着,然后帮着小一挖了一个深坑。随后,他们将小一的娘亲埋入土中。由于没有合适的材料制作石碑,小一从兜里拿出一颗种子,种在了土堆上。
小一喃喃道:“孩儿一定会救你的,让你重新活过来。”说完,猛地磕了个头。
不知不觉间,弥漫的烟雾竟渐渐散去。小一像是下定了决心,努力整理好情绪,坚强地站了起来。而我由女子搀扶着,这时我好奇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愣了一下,随后开口道:“我叫夫安。”
听到“夫安”这个名字,我心中有些疑惑。看她皮肤细腻,不像是普通人家出身,大户人家小姐的名字似乎不会起成这样。难道是我想错了?随后我开口道:“是个好名字。”
女子并没有询问我的名字,只是继续搀扶着我。我们三人很快走出了这片森林的这一区域。此时,祟子正照顾着族长在一棵树下休息,一些幸存的族人也都跑了出来,但不知道是否还有人活着留在森林之中。
族长看到我,气息孱弱地开口道:“东,快来,东。”
我在女子的搀扶下,走到族长身旁。
族长看了看四周,说道:“大家请给我和东子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
祟子与夫安听后,便远远地离开了我和族长。族长静静地看着我,开口说道:“我对不起你们一家啊。本来咱们本是一家人,当年你爷爷想要出去开拓新地方,寻找适合居住之所,可我却固执地守着这一亩三分地,耍着小性子不愿离开。你爷爷便顶着我的名额与大家前往艰难的南方,他说那里温度适宜,适合大家开创新的族地。我那时也经当上了族长,却十分顽固没有什么大局观,没有答应你爷爷的提议。你爷爷一气之下离开了村子,之后也不知经历了什么,只知道他去世后,你父亲去当兵,最终在战乱中牺牲。你娘亲带着你回到村子,可就在回来的第一天,她也因病离世,只留下了你孤苦伶仃一人。我实在是愧疚啊!
我这一生,太过固执。我希望你能恢复本姓,重新姓仲。”
听着这些话,我深知他是因为对未知的地方充满恐惧,才会如此。看到族人生活艰苦,他最终也做出了改变,其实他也是一位好族长。先辈们的事情,我终究不是当事人,而且我算是个外来人,不知是否该接受。忽然,脑中传来一阵哭声,我心中奇怪,闭上双眼,竟看到一个孩童正抱膝哭泣。我慢慢走到孩童身旁,那孩童猛地长大,变得与我一模一样,只是他脸上没有那道狰狞的伤口。他开口说道:“仲爷爷对我很好,希望你能答应他。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为何占据我的身体,但如果不是你,这副身体可能早就腐烂了。”说完,他便化为点点光芒消失了。
族长见我沉默不语,还闭上了眼睛,说道:“孩子,你若不愿意,那就……”
我没等族长说完,便开口道:“仲爷爷,我听您的,我以后就叫仲东。”
仲爷爷看着我,欣慰地笑了,随后说道:“把我这把老骨头扶起来吧!”
我照做,将他搀扶起来。随后,他大声喊道:“众位族人们,从此我无法再带领大家前往南方了。但从现在起,我身旁的仲东,将接任族长之位,大家不可有异议!”
不知不觉间,我竟成为了仲族的族长。
如今活着的人已经不多了,大家目睹这一切,想到是我带领大家渡过黑河,穿越这片森林,便也都认同了我。
忽然,我感觉搀扶着的老者气息越来越微弱,我看向他,发现他已然没了气息。我轻轻将他放在地上,大家也都围拢过来。看着老族长逝去,众人便一起挖了个坑洞,将老族长放入其中,随后堆起土堆,以便日后若有机会,还能再来祭拜他。
我看着眼前所剩无几的老弱病残,心中一阵叹息。这一路不知失去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被征兵带走。
这时,我发现一直搀扶我的女子,正神色焦急地往林中奔去。
我当机立断,喊道:“你干什么去?我不想再有人伤亡,不想让人再踏入那片森林!”
夫安猛地回头。她泪汪汪地看着我,带着哭腔说道:“我的弟弟和叔叔不知去了哪里,没在这里,应该还在林中,我要去找他们。”
听了她的话,我心中思索,说不定还有一些活着的族人留在林中。想到这里,我看向祟子和小一,说道:“你们在这里看好族人,我和这位姑娘一起进森林找找。”
祟子与小一听后,乖乖照做,留在原地驻守。
这时,小一突然想起什么,一路小跑过来,伸手递给我一根拐杖,说道:“东哥,这是你的拐杖,我逃跑的时候看到了,给你捡回来了。”
我接过拐杖,看着小一说道:“谢了。”
随后,我便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朝着林中走去。
第143章 《遇九世福地之主》
当我踏入森林时,夫安已不见踪影。因我行动迟缓,只能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地慢慢前行,同时边走边大声呼喊:“还有没有人?”然而,一路过去,始终无人应答。就在我以为不会再有幸存者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叫。我急忙借助拐杖的支撑,加快脚步循声而去。
我不停地走,终于来到了声音的源头,发现是一个山洞。山洞口外,赫然矗立着一只庞大的白虎,白虎身旁围着大量村民,他们惊恐万分,纷纷抱着头蹲坐在地上。此时,夫安正目光坚定地直视着白虎,她面前还站着一名少年和一位老者,似乎正与白虎对峙。见此情景,我赶忙一瘸一拐地走到夫安身后。
那只白虎将视线从夫安身上移开,静静地注视着我。夫安他们察觉到动静,也纷纷回头看向我。我看着他们说道:“躲开,离远点!”
我紧紧盯着那只白虎,它对我嚎叫一声,接着示意我走进山洞。我心中满是疑惑,随后对夫安说道:“夫安,你带着大家离开森林。”
夫安听后,面露犹豫之色,迟迟没有行动,显然是担心我会被白虎伤害。
我见状,焦急且愤怒地大声喝道:“快走!”
她这才转身走向众人,回头又看了我一眼,随后带着大家一同远离了山洞,直至我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之后,我跟着白虎走进了山洞。山洞深处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就在这时,远方突然亮起一道蓝色光芒,瞬间射进我的脑海,我顿时眼前一黑,陷入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我猛地睁开眼睛,只见面前站着一个人,此人男相女态、女相男态,实在难以分辨性别。紧接着,一个男女合音的声音响起。我心中诧异极了,同时发现自己的拐杖不见了,而且竟然能够双腿站立。
我立刻意识到,自己很可能被卷入了一个特殊的空间,或许是幻境空间,又或许是意识空间。这时,那男女同相之人身旁又出现了刚才那只白虎。
只见这男女同相之人开口说道:“我是这方世界的前任主宰,我观察了你历经的九世,知晓你为达目的动用了一些手段。在修仙界,本就不择手段方为好修士。我十分看好你,你只需斩断与这孩子的因果,带领他的族人寻得一处安身立命之地,便可脱离这一世,重回你的世界。我的残魂正在不断消散,我在这方小世界已停留多年,是时候另选新主了。”
我惊讶地看着这一切,我还是第一次知道福地竟然可以认主,在我原本的世界,从来没有这样的说法。
那人看出我眼中的疑惑,继续说道:“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可以解开你的封印,恢复你的修为,但只能逐步恢复,而且每恢复一点,你现在使用的这方世界的身体也会遭受反噬你会承受蚀骨之痛,同时,你这具身体将会加速衰老,对了你若想快速完全恢复你的修为需要找回你的天赋根基才可以恢复你全部的修为,这边你也可以恢复修为,但你的修为始终不会太高因为你没有天府之根,你可懂?”
我听后,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那人接着说道:“白虎会跟随你,当你遇到危险时,它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我也有一事相求,等我消亡,你继承福地之后,将白虎炼化为人类,并赋予它自由意识。”
我顿时感到奇怪,因为我所知晓的手段,只有将兽类杀死才能炼化,于是连忙说道:“前辈,这件事我恐怕难以做到,我只会将死物炼化为分身。”
“你所学的手段,我曾见人施展过。你只需深入开发,就能将兽类化为人形,且无需兽类具备多高的修为。等你继承福地之时,我定会赐予你一场感悟,届时应该就可以做到了。”
话音刚落,眼前的幻境瞬间消失,我又回到了山洞之中。刚才的一切仿佛一场梦,只剩下身旁的白虎。我看着白虎说道:“接下来可就靠你了。”
随后,我伸手去拿拐杖,准备一瘸一拐地走出森林。白虎见我走得艰难缓慢,用头轻轻一顶,稳稳地将我接住,随后开始奔跑着往森林外而去。它的速度不快不慢,仿佛在刻意配合我,生怕我会摔下去。
很快,我们便跑出了森林。大家看到我骑着白虎,既有些害怕,又不禁流露出敬佩之色。
小一跑到我身旁,竟大胆地伸手抚摸着白虎,一点也不惧怕。随后他开口问道:“族长,咱们是不是该继续出发了?对了,族长,这是前任族长留下的地图。”小一将地图交到我手中。我接过地图,看到外面阳光明媚,而森林内却阴气沉沉。我打开地图查看一番,随后抬起头说道:“接下来,就由我带领大家前往南方。”
说罢,我在前方开路,仅存的族人和后来加入的夫安等人跟在我的身后,继续踏上了前往南方的征程。
我们一路迁徙,很快便来到了一处湖边。我再次展开地图查看,发现这湖应该就是地图上所标注的“士湖”。我心中不禁疑惑,这湖为何会叫这样一个名字。
我骑着白虎,族人们跟在身后,继续向前行进。不知不觉,天色渐暗,可我们依旧没有离开士湖周边。这湖广阔无垠,宛如大海一般。忽然,前方出现一座小庙。我心中顿感奇怪,骑着白虎来到庙旁。只见这小庙四面敞开,显得颇为破旧,然而庙顶的画像却极为醒目——正是我在那位前辈意识空间中所见的前辈,以及他坐下的白虎。令人称奇的是,这画像竟丝毫未被虫蛀,色彩依旧鲜艳如初。画像前方的桌子上,矗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南君大仙”四个字。
族人们陆续围拢过来,看到这画像都露出惊奇之色。就在这时,小一突然喊道:“东哥,这画像好像画的是你呀!和你毁容之前有八九分相似呢,而且你现在也骑着白虎,这么一对比,真的好像你。”
此话一出,夫安以及她身旁的老者,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惊讶,而他的弟弟却神色如常。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们的异样,心中不免疑惑他们为何会有如此反应,但并未太过在意,只是静静地端详着画像。经小一这么一说,的确和原身的面容极为相像,只是如今我这张脸布满狰狞的伤痕罢了。
我随即说道:“大家就在这里休整一下吧,明日一早再出发。看看咱们带的粮食够不够,如果不够,我就进山里打点野味回来。”
一些婶子闻言,便主动站出来架锅做饭。然而,粮食明显不够,但她们深知我身为新任族长,肩负诸多重担,便都默默将担忧藏在心底,没有说出口。
我看出粮食肯定不够,于是安排仅剩的壮年男子去湖边看看能否捕上几条鱼。而我则打算再次进入林中,为大家改善一下伙食。就在这时,祟子突然开口:“东哥,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想学学打猎。”我听后,没多想便同意了,带着他一同骑上白虎,朝着森林深处奔去。
很快,我们便深入森林。突然,祟子在我身后问道:“东哥,你是不是南君大仙转世而来呀?”
我听后,轻轻一笑,解释道:“你瞧瞧我这模样,再看看那庙中的画像,如此俊朗。我这满脸狰狞的样子,怎么可能是仙人呢!”
“可是小一说你当初没毁容的时候,和那画中有八九分像。”
“可能只是长得像罢了。”
“对了,东哥,那后来加入的三个人,我总觉得他们有些可疑,看到那画像时,他们惊讶的神情很不一般。”
我没想到祟子竟如此敏锐,不过还是说道:“他们目前看起来还算正常,咱们先静观其变吧。”
说话间,白虎已带着我们来到森林更深处。我俩手中仅有一把剑,我将剑递给祟子,说道:“来吧,学学打猎。”接着,我转头问白虎:“白虎,你能闻出哪里有猎物吗?”白虎灵性地点了点头,随后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带着我们前行。很快,因为我们坐在白虎背上,便发现一只鹿正在溪边喝水。白虎刚要扑上去,我连忙伸手拍了拍它的头,然后看向祟子,低声说道:“祟子,看看你能不能搞定它。悄悄靠近,然后猛地出击,把它拿下。”
祟子听后,神色有些不自信,但还是很快调整过来,蹑手蹑脚地朝着鹿靠近。那鹿似乎有些迟钝,直到祟子快要靠近时,才察觉到异样。祟子瞬间挥剑,干净利落地砍下了鹿的头颅。
我见状,惊喜不已,说道:“祟子,没想到你还有这天赋呢!”
祟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骑着白虎来到祟子身旁,让他把鹿抱上来。随后,我们一同坐上白虎,朝着大本营返回。
快到大本营时,忽然听到远方传来一阵惊叫。我赶忙对白虎说:“快往那边去!”白虎听令,瞬间发力,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只见河中涌出十来只巨大的螃蟹,族人大多躲到了庙宇后方,那些螃蟹似乎不敢靠近庙宇。我心中惊奇,将祟子放下,骑着白虎持刀冲向蟹群。在我与白虎的攻击下,这些巨蟹竟不堪一击,纷纷被斩杀。我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我下马,扶着白虎,捡起一只巨蟹,发现蟹肉饱满。想来这些大概是些小妖怪吧。随后,我让大家在庙宇后面安营扎寨。夫安走到我身旁,与我一同收拾那些被斩杀的蟹妖,然后架起大锅煮了起来。
之后,我让白虎卧下休息,自己则靠着白虎静静地闭上双眼。突然,我感觉身旁有股热气,睁眼一看,是夫安。我心中有些疑惑,见她没有说话,便又闭上了眼睛。
忽然,这份静谧被小孩玩耍的声音打破。我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小一正和夫安的弟弟开心地玩耍着。
我看着两个孩子玩闹的场景,说道:“小孩子的世界真是难以捉摸,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下一刻会做什么。”
夫安听我开口,也说道:“你是叫仲东吗?”
我思索了一下,族长让我恢复了仲姓,这也是原本的姓氏,于是回答道:“是的。”
夫安听后,神情顿时放松了些,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一情绪变化。
不一会儿,饭菜和烤鹿肉都准备好了,大家开始用餐。我品尝着水煮的蟹肉,不禁感叹:“没想到这妖蟹的味道竟如此鲜美,比寻常的蟹好吃多了。”
就在这时,夫安递过来一块烤熟的鹿肉,说道:“这鹿肉也很好吃,你尝尝。”
我见肉已递到嘴边,便顺势吃了下去,接着感叹道:“也不知道南方会不会有这里好。”
此时,夫安的脸忽然红了起来。
大家吃完饭后,留了几堆篝火用来取暖。随后,一些人便开始入睡,而我则静静地观察着四周,以防有意外发生。
第144章 《试后来人之心及遇匪》
在守护众人的过程中,我不小心睡着了。当缓缓睁开双眼时,看到几位婶子已经在烧锅做饭。我赶忙拿起拐杖,支撑着站起身,向婶子们问道:“粮食还够吗?要不要我再进山里打点野味回来?”
一位婶子回应道:“孩子,不,族长,不用了。昨日打来的鹿肉和河中的蟹妖肉还有不少,够咱们吃的。”
我听后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一件事,接着问道:“大家有谁会做鹿肉干吗?”
众人听后,都沉默不语。毕竟在这战乱年间,能吃上肉已属难得,制作鹿肉干所需的腌料更是价值不菲。
见大家都没有回应,便知道此问题有些唐突了我变也不再多问。随后,我轻轻叫醒白虎,对众人说道:“我再进趟林子,打些野味回来,这样路上吃也方便。”说完,便骑着白虎再次踏入森林。
我进入林中后,大部分人也都陆续醒来。他们来到湖边,用冰冷的湖水洗脸,有的去帮婶子做饭,有的则静静地坐在地上,望着绵延的大地,心中揣测着不知还要多久才能抵达南方。
进入森林后,我没怎么出手,白虎便嗖嗖几下,捕获了不少猎物。我把这些猎物一一放在白虎背上,然后踏上归程。
回到营地时,大家已经开始用餐。这时,一位婶子递给我一碗饭。我看了看这碗饭,再瞧瞧其他人碗里的,发现我的碗里装得很满,而其他人的却少得可怜。我看着婶子,真诚地说道:“婶子,不用这样。以后我一天只吃一顿就够了。”
“族长,这可不行啊,你身子要是垮了,还怎么带领大家去南方呢?”
“婶子,没事的。”婶子听后,仍面露犹豫之色。
无奈之下,我编了个谎言:“婶子,你还不信我吗?你看我坐下这白虎,是我进山解救大家时,受仙人庇护所得,我自然也受了仙法与普通人不一样。”
婶子半信半疑地看着我,最后说道:“希望你别饿坏了身子。”说完,她把手中那碗满满的饭分给了其他人,自己却没吃。这位婶子从我醒来就一直在忙碌,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吃过饭。
我无奈地看着这一切,只能寄希望于到了南方,有了土地耕种,一切都会好起来。虽然我还没达到法元境,还会产生饥饿之感,但好歹也算半个修士,能忍忍饥饿。
这时,祟子走到我身旁,说:“东哥,你跟我来,我有事跟你说。”
我虽有些疑惑,但还是骑着白虎跟在他身后,走进了林中。祟子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第三人后,刚要开口,突然草丛一阵晃动。祟子紧张地看向草丛,只见草丛不断抖动,随后有人钻了出来。我和祟子定睛一看,原来是小一,祟子这才放下心来。
祟子对小一说道:“小一,你跟着我们干嘛?”
“我看你们走进林子,不知道要做什么,就跟着来了。”
“祟子,你先说你要说什么。”
祟子再次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外人后,开口道:“我发现后来加入的那个老者有点奇怪。昨晚大家都睡了,他却没睡,偷偷走进林子。我悄悄跟过去,看到他从背后掏出一个麻袋,里面装着些未知的东西。他打开麻袋,里面全是金银。他把这些银两埋在地上,还在树上刻了个标志,我不识字,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听后,倒也没觉得意外,心想他们可能是没落的贵族或大户人家。
祟子看着我,又接着问:“东哥,要不要拿这些银两去给大家买点粮食吃?”
我看着那一大麻袋银两,心想这可能是他们最后的保命钱,便说道:“小一,你去把后来加入的那几个人叫来。”
小一听后,郑重地点点头,随后朝着大本营跑去。
祟子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似乎不太理解我的做法。
我看着祟子的模样,便知道他心中不解,解释道:“这怎么说也是他们最后的银钱了,咱们不能随意动用。虽说身处战乱,但也不能这么做。你把这银钱交给我,到时候我去问他。”
祟子虽有些不解,但还是听从我的话,把那一麻袋银钱交到我手中。我掂量了一下,感觉挺沉,笑着说道:“这是想东山再起吗?”
接着我又对祟子说:“对了,祟子,以后每次休息时,我教你们识字吧。这方世界的字体和我原本世界的差距不算太大,我还能认出来,教孩子们识点字,在这乱世也算是一项本事。”
祟子点点头,站在我身旁。
很快,小一就把那三人带到了林中,来到我面前。小一将人带到后,也站在了我身旁,他们和祟子分别站在我的两侧,呈左右护法之势。
夫安一脸疑惑,她弟弟年纪小,也不明白为什么被带到这里,而那位老者已经满头大汗。
夫安问道:“不知族长叫我们来有何事?”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随后高高举起手中的一麻袋银钱,扔到他们三人面前,问道:“对这个熟悉吗?”
夫安有些疑惑,打开麻袋,看到里面是一麻袋的银钱,不禁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多银钱呢?”
此时,夫安身旁的老者颤颤巍巍地看着我,我知道这银钱是他藏的,但他的反应却格外强烈。
老者开口道:“不知大人这银钱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笑了笑,说道:“今日进山打些野味,一只野鹿把我引到一处地方,我发现那树上刻着个字,地上的土像是被人翻动过,就把土又翻开,便看到了这袋银钱。老伯,你可知这银钱的来历?”
老者看着我脸上带着狰狞的伤口,心中恐惧顿生,最后颤抖着开口道:“族长,希望你能留下这银钱。”
夫安疑惑地看着老者。
老者接着说道:“这银钱是我们家主给少爷小姐留下的最后的银钱,希望等战乱平息之时再用,所以才埋在土里。”
我听着他的话,细细品析,随后说道:“银钱我们不要,你继续藏着吧。”
夫安听完老者的话,明白了一切,悠悠开口道:“族长,这些银钱可以交给你,用来给大家买粮食。”
我打量着她手中的一麻袋银两,说道:“不需要,我的族人我自然会想办法让他们有饭吃。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乱世之中,还是留着保障自己吧。我们三人先回营地了。”说完,我带着祟子与小一回到了营地。
没过多久,远处夫安他们三人回来了。我正闭着眼睛养神,祟子提醒我:“东哥,他们回来了,好像没把那一袋银两重新埋回土里。”
我睁开双眼,便看到夫安拿着一麻袋的银钱,径直走到我面前,说道:“族长,我们都相信你,我们还得靠您带我们去南方。这些钱到时候经过村子或城市,可以用来买些粮食。”
我看着她问道:“你们想好了?”
他们三人郑重地点点头。随后,夫安把那一袋银两交到我手中。我打量着这袋银两,最终还是接了下来,放入怀中。
“该启程了。”随后,大家便重整行装,继续向南进发。
我们走了许久,没想到这湖竟如此广阔,宛如大海一般无边无际。经过长时间的跋涉,我们终于把士湖甩在了身后。
随后,我们进入了一条森林小道。大家正走着,突然前方出现一大帮人,他们一动不动地堵在路中。我疑惑地开口道:“诸位兄台,能否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
为首的那人冷哼一声,说道:“要过此路,得交点银两,不知你们能不能拿得出?”
“只要你要的合理,我们交了,就当破财免灾。”
“好,那就一百两。”
顿时,我身旁的祟子惊呼道:“你们疯了吧?一百两?用得着走这条道吗?”
我连忙摆手阻止祟子,然后望向为首之人,说道:“希望大家……”话还没说完,只听后方传来一阵惨叫,顿时几名族人倒地。
小一顿时惊呼:“东哥,他们杀人!”
我回头望去,见几名族人已经倒在血泊中,顿时面色冰冷,望向对方说道:“你这是真想与我为敌啊!”
那为首的人却继续说道:“你可以把你的白虎让给我,我正好用这白虎皮做件披风,肯定威风。”他对着他那群小弟说道。
他那群小弟听后,连忙吹嘘附和。
我翻身下马,拍了拍白虎,白虎瞬间闪身消失不见。
对面那人见状,面露奇怪之色。
此时,我抽出刀,身后仅剩的几名壮年男子和一些婶子们也纷纷拿起柴刀,站在了我身后。
为首那人见白虎凭空消失,先是一怔,随后狂妄大笑道:“就你们这群乡野村夫,我们动动手指就能把你们杀光。”说完,他像示意手下拿出武器一般,摆了半天手,却无一人应答。
我见状,冷笑道:“你那些手下应该已经被那小家伙解决掉了。”随即,我身边白光一闪,白虎再次出现。
为首那人顿时满脸惊讶。
忽然,那群劫匪身后传来喊叫声,我没有理会,翻身上虎,骑着白虎猛地冲向那为首之人,瞬间将其脑袋斩下。
他周围的小弟早已吓得破绽百出,四散而逃。很快,他们便与后方不知什么人遭遇,全部被清理干净。没过多久,那些人来到我们面前,我发现他们是身穿铠甲的甲士。
那群身穿铠甲为首的人看着我,拱手说道:“南唐正规军,巫山道巫山府府巡军,禾东来。”
见他正式介绍,我也拱手回应:“平常小民,仲东。”
忽然,那身穿铠甲为首之人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只见一位骑着小毛驴的老者出现。
老者看着我,说道:“你虽面容被毁,但气度不凡,应该是个修士吧?”
我见状,连忙用神识探查那名老者,发现他的修为比我真正的修为略低一点。
我开口道:“前辈过奖了,晚辈只是个普通人,想带着族人找个偏安宜居之地。”
老者有些犹豫,随后再次开口道:“南方可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般太平,你们要有心理准备。我劝你们最好别再往南去了,南方战乱不断,只是消息闭塞,你们不知道罢了。”
“谢前辈提醒,但家中长辈已明确了方向,我不想让长辈在天之灵失望。”
那名老者随后又笑道:“也罢,经历一次便知道了。小禾子,让路,让他们走吧。”
随后,那位管事将军便让手下都让开了道路。
我们则继续向南前行。
此时,我们身后那群甲士中,为首的人对那老者说道:“前辈,他就是个修仙者,你怎么不留下他们呢?”
老者捋捋胡须,说道:“小禾,你不懂。那人身骑白虎,行事颇为奇怪。他的天赋已被人夺取,此生无法达到法元境,但我观察他的气势,竟比法元境的修士还高,实在是个奇怪之人。罢了,走吧,还有其他要事。”
老者说罢,那名领头的便听从老者的话,带着甲士士兵一同朝着北方而去。
第145章 《平静翻过关巫山》
转眼间,数月过去。在这数月里,每天行程结束休息之时,我便和夫安一同教族中的孩童识字。途中经过城镇时,还买了些粮食。这段时间,既没有发生什么重大变故,也无琐碎烦心事,一切都十分安详,族人们全都平平安安。
很快,我们行至距离关巫山不远处。然而,在这里却感受到阵阵寒意。据前人所言,南方应是四季如春之地,没想到竟也如此寒凉。自从上次遇到那位老者,听闻他提及南方战事频繁,我心中便一直隐隐不安,生怕带领族人走错了方向。但前族长仲爷爷已然去世,他临终交代我前往南方,我也只能遵从。
我骑着白虎在前方探路,带领众多族人终于来到关巫山山脚下。当我宣布已到达时,大家顿时欢声雀跃。眼看天色渐晚,我便让大家在关巫山山脚下停歇。
随后,我召集孩童们围坐成一圈,和夫安一起教他们写字认字。孩子们都学得十分开心,他们也明白,在这乱世之中,若能识字,日后或许能在军中谋个记事人的差事。叔伯婶子们也很支持孩子们学习,他们在一旁劈柴做饭。
没过多久,叔婶们就把饭做好了。孩童们兴高采烈地接过饭碗,吃起饭来。我则望着眼前的关巫山,心中思忖着不知要多久才能翻过这座山,只盼一切顺遂就好。随后,我静静地看着大家用餐。
待大家用完餐,便安然入睡,而我则担负起看护众人的责任。
静谧中,太阳缓缓升起,大家陆续苏醒。今早简单吃了些东西后,便开始爬山。关巫山从远处看就气势磅礴,攀爬起来着实费劲。我让祟子带领大家前行,自己则留在队伍后方,以防有人掉队。
爬着爬着,天色竟渐渐暗了下来,紧接着突然飘起了小雪。我看着这奇景,心中暗自惊叹,这方世界与我原本的世界大不相同,在我原来的世界里,南方气温高,冬季无雪,可这里的南方竟然会下雪,实在是一件新奇之事。
然而,雪越下越大,有些人开始承受不住,浑身发起抖来。我看着这愈发邪乎的雪,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却又不知为何。最后,我猛地骑着白虎冲到队伍前头,大声喊道:“大家快点走,下雪封山了,到时就麻烦了!”
我们继续艰难前行,但雪势愈发凶猛。有的人脚下一滑,不慎摔倒,随后颤颤巍巍地再次站起身来。孩童们也被冻得哭了起来,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不忍。就在这时,我忽然发现前方有一个深邃的山洞,连忙大声喊道:“大家快进山洞躲雪!”众人听闻,赶忙涌入山洞。我们用随身携带的火柴升起火,为大家取暖。
我满心疑惑,望着这越下越大的雪,不知何时才会停止。
之后,我与白虎守在洞门口,婶子们则为大家煮着粥,夫安依旧在教孩子们识字。今日我没有和夫安一起教导孩子,而是静静地守着洞口,观察着这场奇异的雪,猜测应该是某位修士引发的。
忽然,我发现另一边竟然电闪雷鸣,下起了暴雨。只见一边是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另一边是瓢泼大雨倾盆而下,紧接着,我又惊愕地看到天空中出现了人的虚影,当下便明白是两人在斗法。
我望着这奇特的场景,不禁感叹自己见识浅薄,心中疑惑这两人为何选在此处斗法。
就在这时,两片天空中竟然又下起了冰雹,我见状便知,恐怕又有第三者加入了这场斗法。
明白缘由后,我便与白虎安心守在洞内。外面电闪雷鸣、暴雪纷飞、冰雹肆虐,而我们不再理会这一切,平静地准备入睡。
很快,清晨悄然来临。我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外面恢复如常的景象,依旧是一如既往的秋季,树木上泛着秋叶,仿佛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斗法从未发生过。
一些见多识广的长辈看着这情景,不禁惊叹道:“这……这雪竟然都没了,南方可真是充满惊奇啊!”
我听后,只是微微一笑。
大家商议后,没有选择在山上做饭,而是打算下山之后再吃。随后,我们继续前行。这条山路崎岖与平坦之处交错,说它好爬吧,有些路段确实轻松;可说难登呢,也的确有难走的地方。若是昨夜那些人斗法留下的水、雪、冰雹等还在,下山恐怕会艰难许多,然而第二天这些竟都消失不见,想必是有更高明的人出手清理了。
看来,这南方隐藏的危险正悄然向我们靠近。
我们静静地往山上攀爬,之后又开始下山。之所以不能从其他路走,是因为这座山是山脉的起始处,根本无法绕行,唯有翻山才能继续前行。很快,我在山顶望见了远方南方的村落。南方的房屋虽不像北方的那般明艳,但别具一番独特的美韵。
夫安望着南方的场景,转头看向她弟弟,说道:“以后咱们要重新开始了。”
她弟弟年纪尚小,听了姐姐的话,天真地笑了起来,随后便与小一牵着手一起走着。
祟子来到我身旁,说道:“东哥,咱们竟然这么快就要到南方了。”
我感慨道:“是啊,行了这么远的路,死伤了这么多人,终于快到南方了。也不知道南方是不是像人们说的那样,是个平安之地。”
“如果不是呢?东哥。”祟子有些担忧地问道。
我看着南方广阔的平原,说道:“是不是平安之地,只有去了才知道。这南方和北方都有大片肥沃的平原,只是北方军阀相争战争之多。要是北方少战些,北方也会是一片圣地。好了,该走了。”
随后,大家加快脚步下了山。到了山脚下,众人看着南方这片广袤的土地,不禁发出阵阵感叹,心里想着这里不知能种多少粮食,够大家吃多久。
但我心里清楚,这里并非我们最后的安身之处,只有前往东南方向的大山之中,才是我们最终的目的地。
随后,大家在山脚下再次休整,架起大锅开始做饭。大家正吃得开心,忽然,远处林中传来一阵尖叫。我立刻警觉起来,朝远处望去。
紧接着,我翻身骑上白虎,对大家说道:“大家别慌,我去看看那边发生了什么。”
我骑着白虎,很快就赶到了发出尖叫的地方。原来是一只巨熊正在攻击一支商队,那些商队的伙夫们看到这一幕,纷纷丢下手中的武器,生怕被巨熊伤到,竟没有一人敢反抗。我见只是一只普通的巨熊,本不想理会,打算骑着白虎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传来:“少侠,请救救大家一命!”
我知道她已经发现了我,便不好推辞,于是调转白虎的方向,骑着白虎猛地向巨熊扑去。瞬间,巨熊就被白虎斩杀。
刚才喊话的少女急忙跑到我身边,说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不知少侠尊姓大名?”
我看着这位少女,说道:“你无需知道我的名讳,我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这时,一位老者看到我的模样,突然喊道:“南君大仙!老夫五六十年前见过一次,只是容貌似乎有些不同,这是为何呢?”
我听了老者的话,笑了笑,对他说道:“在下只是个普通人,就此告辞了。”说完,便骑着白虎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先前向我求救的女子好奇地向老者打听:“叔叔,您所说的南君大仙是何人啊?”
老者回忆道:“当年老夫去北方驿城送一件珍贵宝贝,途经关巫山时遭遇危险,是南君大仙出手救了我。当时南君大仙并未告知在下他的名字,后来在我赶路途中,遇到一座小庙,庙上赫然写着南君大仙。但如今这位,容貌被毁,不知他是不是我所知的但是。”
老者忽的提高音量喊道:“大家瞧瞧,你们之前还说我喝多了瞎编,这不,刚才救咱们的不就是南君大仙嘛!”
“没想到你说的竟然是真的。”众人七嘴八舌地开始讨论起我。我在远处听到这些,轻轻一笑,随后将手放在白虎头顶,轻轻揉了揉,说道:“小白,咱们回去吧!”
小白速度极快,一闪便回到了营地。夫安、祟子、小一以及大家都满脸担忧地围聚到我面前。夫安焦急地开口问道:“族长,你去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我看着大家,说道:“不用担心,只是一支商队遇到了一只巨熊,我已经解决了。大家该吃就吃,该喝就喝,有我在,一定会带大家顺利前往最终的目的地。”
说完,我翻身下了白虎,和夫安一起继续教孩童识字。一些叔婶们也来了兴趣,围聚在我们身边一同学习。
夜色愈发深沉,四周静谧无声。我环顾着已安然入睡的族人们,轻声说道:“大家都先睡吧!明日还有很远的路要赶呢。”
众人渐渐进入梦乡,而我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一种莫名的不安在心底悄然滋生,我暗自思忖,这不安究竟是源于对最终目的地是否适合族人居住的担忧,还是对在南方可能遭遇未知危机的恐惧呢?这两种忧虑如交织的丝线,缠绕在心头,挥之不去,令我陷入沉思,久久难以平静。
第146章
一夜,漫长而寂静,我却一夜未曾合眼。目光始终凝视着南方的方向,脑海中思绪万千,思索着抵达南方后该如何行动,前往最终目标之地又是否会遭遇危险。一切皆是未知,且难以通过任何方式推算,这种不确定性如阴霾般笼罩着我。
随着太阳缓缓升起,一些婶子们陆续醒来。她们向来勤劳,睁眼便立刻着手搭锅做饭。婶子们手脚麻利,没过多久,热气腾腾的粥便煮好了。与此同时,一些孩童也起床了,聚在一起嬉笑玩耍。待大家一同用完餐,我们便收拾好行装,继续朝着最终目标——东南大山的方向进发。
一路上,我们默默前行,起初还算顺遂,并未遭遇意外。然而,走着走着,我胯下的白虎突然微微颤抖起来。我心中顿感诧异,低头看去,只见白虎正呲着牙,警惕地注视着东侧。我顺着它的目光向东望去,心中暗觉不妙。
祟子见我看向东侧,也跟着转过头。刹那间,东侧及后方涌起滚滚烟雾。我心中一紧,深知情况危急,当即大声喊道:“大家快往前跑!”众人听闻,立刻拼尽全力向前奔去。可没想到,滚滚浓烟之后,竟是数百铁骑如潮水般涌来。我实在想不明白,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紧接着,那些士兵纷纷张弓搭箭,朝着族人射击。一些族人躲避不及,轰然倒地。骑兵们见此良机,纵马冲入族群。我见状,深知局势严峻,当机立断开始解开封印,试图恢复元气。我骑着白虎,在敌阵中穿梭,奋力斩杀那些骑马的甲士。
祟子和其他族人们,也毫不畏惧,纷纷拿起手中简陋的农具,与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兵展开殊死拼杀。然而,我的力量终究无法完全恢复,在解封的过程中,七窍不断渗出血丝,头发也大把大把地掉落,又迅速长出白发。但此刻容不得我多想,我强忍着痛苦,继续与白虎并肩作战,斩杀敌人。
一番激烈的打斗过后,一些族人永远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无法醒来。还有些族人浑身是伤,有的手脚甚至被斩断,但他们依然顽强地保持着战斗的姿态,警惕地防备着那群甲士。此时,甲士已将我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将领面色阴沉,看向我时,目光在我面容及身下白虎上停留片刻,眼中竟闪过一丝恐惧。但他深知身后有众多士兵,不容退缩,便强压下恐惧,大声喝道:“你这山匪竟敢下山,还敢经过小爷管辖之地!”
我愤怒地看向他,回应道:“我们不过是一群普通的人罢了,并非什么山匪!”
那甲士首领却轻蔑地笑道:“我才不管你们是不是山匪,只要杀了你们,我既能加官进爵,又能获得银两。我说你们是谁,你们就是谁!”
忽然,他话锋一转,色眯眯地看向夫安,接着说道:“若是把你身旁那女子交给我,我必定纳她为小妾,好好待她,你觉得如何?”
我环顾四周,看着死伤惨重的族人,心中悲痛万分,冷笑道:“你已杀了我这么多族人,你觉得我还会在乎你的这些说辞吗?”
说罢,我轻轻拍了拍白虎,白虎心领神会,猛地朝着那为首的甲士扑去。我手持利刃,瞬间劈下。那人惊恐万分,却无力阻挡,就在刀刃即将落下之时,一股元气突然袭来,震开了我的刀刃。白虎也受此影响,瞬时后退。我神情冷峻地看向使用元气攻击我的人,那是一位久经沙场的中年人。
我心中愤怒不已,强行加快解开封印的速度。随着封印的逐渐解开,我的气势陡然攀升。我再次骑着白虎,朝着那中年人攻去。这次,我的目标不再是为首之人,而是这个修士中年人。这一次,他已无力完全阻挡我,但他的练体功法颇为强悍,硬生生扛住了我这一刀,刀刃深深嵌入他的肩头。
中年男人顿时感到一阵剧痛,冷汗直冒,开口说道:“我们实在不知修士大人您带着这群流民来到此地,是我们有失远迎。大人,您若要前往何处,还请明示,我们保证不再冒犯。此次造成的损失,我们愿意用银钱和粮食来弥补。”
我心里清楚,在这地界上,他们就如同地头蛇一般,势力庞大。若想在此生存,与他们硬拼并非明智之举,可想起那些惨遭杀害的乡亲们,心中又满是不甘。但为了保全最后的族人,我最终还是妥协了,缓缓将剑收回,说道:“若再有下一次,我定斩下你的头颅,喂给我坐下的白虎!”
那中年男子深谙江湖规矩,赶忙点头。我无奈之下,也不好再深究,毕竟在这陌生之地,我终究是个外人。随后,我骑着白虎来到族人面前,轻声说道:“走吧。”
于是,我骑着白虎,默默带领大家继续向南前行。此刻,无力之感如冰冷的利剑,一下又一下地刺痛着我的内心。我静静地望着南方这片土地,心中不禁怀疑自己所做的决定是否正确。
乡亲们一路上都沉默不语,不知该说些什么。所幸孩童们被保护得较好,那些将士尚存一丝人性,没有对孩童下手。但此刻的族人,大多非残即伤,几乎没有四肢健全的了。
夫安在我身旁,细心地留意着我的状况。她发现我的发丝不断变白,手臂也开始出现褶皱,不禁面露担忧,轻声问道:“你没事吧?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变老了。”
我缓缓回过神来,说道:“只是经历了刚才战斗有些憔悴。”说罢,便再次陷入沉默,目光沉重地看着南方这片承载着伤痛的土地。
此时,大家的神情都极为低落,沉浸在悲痛之中,无人言语。但即便如此,我依然要带领大家前往东南大山之中。
就在我们继续前行的同时,后方营地中,先前被我砍伤的中年男子正在接受包扎。他身旁的年轻男子问道:“伏哥,你真的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那被称作伏哥的中年男子冷笑道:“他竟敢伤我!不过是杀了他一些人,他就敢还手伤我,我定要让他付出生命代价!你不是喜欢他身旁那个小娘子吗?”
“对呀,伏哥,怎么了?”
“等把那人杀了,就把那小女子给你玩乐,怎么样?”
“谢伏哥!到时候我一定跟我父亲多说说您的功劳,让他给您升官。”
“别忘了我就行。你现在就去告诉你父亲,就说巫南道有流匪出没,那些匪徒伤害了不少士兵,让你父亲再派四五千士兵过来增援,对了,重要的是再带一位修为较高的的修士前辈。”
“伏哥,就那几百人,至于派四五千人和强大的修士吗?何况您还是一介修士呢!”
壮年男子再次开口道:“如果我能独自拿下他,自然不用叫其他人来分功劳。但那骑着白虎的人十分怪异,他竟能让我从心底产生恐惧。”
“伏哥,就因为这个呀?他那张脸,我看着都觉得心慌,更何况您呢!”
“你不懂,而且他的修为,我竟然看不透。”
“什么?骑着白虎的人也是个修士?但我看他也没展现出多强的实力啊,也就是比普通人厉害点。”
“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多叫些人,直接下狠手将他们全部消灭。”
“行,伏哥,我这就去传信给我父亲。”说罢,那年轻男子便转身回到军帐。
此时,在营帐外的中年男子面色冰冷,目光阴鸷地看向南方。
而我正骑着白虎赶路,忽然打了个喷嚏。我心中一阵奇怪,暗自思忖是不是最近有些着凉,没想到在这艰难时刻竟然还会生病,实在可悲。
大家拖着疲惫的身躯,缓慢前行。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远方连绵起伏的大山。我望着眼前的景象,猜测这应该就是东南大山了。听闻东南大山由数百万座山头组成,而且这里还存在修仙宗门的入口。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我还从未了解过修仙宗门究竟是怎样的。
我们在距离东南大山群不远处停下脚步,安营扎寨。此时大家行动都极为不便,困难重重。我骑着白虎,穿梭进入林中,打了些野味。回到营地时,看到夫安正与同行的老者一起搭锅,夫安在婶子的言传身教下,认真地学习如何煮饭。
夫安见我回来,站起身对我说:“回来了。”
我轻轻点头,随后让祟子带着一些孩童在营地周边寻找一些树枝。而我则再次骑着白虎进入林中,用剑砍伐树木。虽说这样有些浪费剑,但实在没有其他可用的工具。我解开一直绑在身上的绳子,将砍倒的大树绑好,然后骑上白虎,缓缓将大树拖回营地。回到营地后,我又用剑将大树劈砍成木柴。此时,夫安正专心地熬着粥,我则用木材燃起几堆火,开始烤制打来的野味。
这次,我没有按照仲爷爷的方式让孩子们先行吃饭而是等着,让老者、妇女以及受伤的族人先用餐,之后才让孩童们吃饭。孩童们懂事地没有怨言,吃完晚饭后还笑嘻嘻地玩了一会儿。随后,我和夫安又如往常一样教孩童们识字。
然而,经历了白天的残酷战斗,我实在难以提起心情。没过多久,我站起身来,让夫安继续教导孩童,自己则走出孩童们围成的圈子,看着大家。我多么希望此刻就能进入大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可大家的脚早已磨得鲜血淋漓。如果每天不稍作休息,恐怕有些人早就支撑不住而死去。想到这里,我心中竟涌起丝丝恐惧,害怕那些人会再次折返追杀我们。而且我现在身体的天赋之根已被人剥夺,无法完全释放自身修为。就在我陷入沉思时,不知不觉走到了河边。想起夫安之前说我变得苍老,我心中有些好奇快速解放修为会有什么副作用,便俯下身,看着河水中倒映出的面容。只见脸上疤痕交错,头发竟夹杂着不少白发,我深知这是快速解放修为对自身造成的伤害。但为了能带领大家抵达东南大山,我实在别无他法。
第147章 《东南大山一路险行》
经过一夜的休整,有人的状态稍有恢复,可有些人却永远地在梦乡中离去,生命的消逝让我满心无奈。我只能召集一些人,在地上挖了几个坑洞,将逝去的人们一一放入洞中,然后掩埋。之后,我找来一些树木,刻成简易的树碑,立在墓前。我心里清楚,这简易的树碑说不定会被一些难民捡去当柴烧,但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能让他们的后代知晓先辈的安息之地。
今天早晨,我决定不让婶子们搭伙做饭,而是直接进入大山。我并非惧怕那些铁骑的追捕,以我的身手,穿梭在铁骑之中如游龙般自如,他们伤不了我分毫。我真正担忧的是身后的族人,我绝不想让他们陷入危险,所以只想尽快带领大家前往东南大山,期望进入大山后,大家能无拘无束,安居乐业。
随后,我骑着白虎,在前方带头领路,继续引领大家前行。然而,心中突然一阵绞痛,我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天空,只见炎日高悬。再看看前方的道路,距离大山已然很近,可为何还会心痛至此?想到这儿,我回头对大家喊道:“大家加快脚步,快到目的地了!”
众人听闻,眼中顿时燃起希望,纷纷加快脚步朝着大山赶去。我看着这一幕,又仔细巡视了四周,心中稍感安心。
当我们距离大山群不足三四里时,突然,前后四周传来阵阵铁骑踩踏的声音。听到这声响,我心中顿感诧异,一些族人听到后,急忙抄起农具,准备保护大家。
很快,铁骑由远及近,我看到他们手中的旗帜,上面写着“南楚”二字。此时,昨日见过的那群人出现在我面前,尤其是那位中年人,而他身旁还站着一位白发老者。我满心疑惑与不解,冷声问道:“不知为何又要阻拦我们前行的道路?”
那中年男子冷笑一声,说道:“你们这群流匪,之前跟你们说的话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看着那可恶的中年男子,我心中怒火中烧,后悔当时没有一剑砍下他的头颅。
对面的老者也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是修士,拜我为师,我可以留你一条性命,并且帮你补全修炼天赋的根基,助你进入高深的法元境。不过,你身后那群人活不成,毕竟我们出动了这么多士兵,不能就此罢休。牺牲一群人,留你一个,你意下如何?”
我仔细听着他的话,随后抬头望天,心中暗自思忖,仲爷爷是否在天空中注视着我们。接着,我神色郑重地看着他们,说道:“我们这群人只是想加入南楚,并无其他意图,真心希望能融入此地。”
老者身旁的壮年男子不屑地笑道:“就你们这套说辞,我们听了不知多少遍。只要进入这东南大山,不管什么人都敢造反,里面估计早就被烧杀抢掠得不成样子了。幸好有我身旁这位老将军镇压一切。”
我心里明白,这番交谈很可能毫无结果,但我不能放弃,因为我身后还有数百名族人,他们都对我寄予厚望,希望我能带他们到一个平安之地。
我带着一丝祈求的口吻说道:“前辈,我肩负着众多族人的希望,不能就此止步。我是真心带领大家入楚,绝无二话。您甚至可以给我种下毒蛊,或者让我发下天道誓言。若有违背,此生修为尽散。您也清楚,没有天赋之根修炼有多艰难,我不可能违背誓言。而且我身后这些人皆是良善之辈,不会做恶事。还请老前辈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
白发老者见我如此执着,无奈地说道:“你若执意如此,我只能出手镇压你。之前你还有机会成为我的徒弟,可现在,你只能成为我晋升之路上的一个猎物了。”
说完,白发老者摆了摆手,围着我们的铁骑便如潮水般向我们冲来。
我气愤不已,但也明白此刻别无他法,唯有拼命杀出一条血路,才能带领大家冲进大山。我不知道他所说的“镇压”究竟意味着什么,难道南方已然不再是净土了吗?
四周的铁骑不断冲进族人队伍中,肆意砍杀。我怒目而视,骑着白虎,手持长剑,毫不留情地斩杀着那群铁骑。一时间,那些将士纷纷倒在我的剑下。
远处的白发老者见状,拿出镇军旗,向其中注入元气。顿时,以镇军旗为中心,出现数千万只触手。这些触手轻抚着将士们所穿的铠甲,刹那间,将士们身上的铠甲光芒大盛。我的剑砍在那些被白光覆盖的铠甲上,竟变得有些难以穿透,铠甲坚硬异常。但我汇聚元气于剑身,拼尽全力,还是能够将他们斩杀。
然而,这一番拼杀极为消耗元气。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嗖嗖几声,数百支弓箭射向人群。我瞬间身中五六箭,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我右手刚想擦拭血迹,一支长枪又猛地刺入我的腹中。我忍着剧痛,连忙挥手斩杀了那名持枪之人,随后迅速将长枪折断。
可就在折断长枪的瞬间,我又身中数箭。
忽然,我身后传来一声大喊:“东哥,小一被射中箭了!”
我心中一惊,急忙回头望去,只见祟子浑身是血,正抱着小一。小一的心脏处竟然插着一把剑。就在我回头的这一瞬,四五名将士手持长枪,狠狠刺入我的胸膛。
我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转身继续与敌人拼杀。此时,我坐下的白虎似乎也有些支撑不住,我低头看去,它的头已被鲜血浸染,身上的血早已分不清是我的、它自己的,还是那些将士们的。
我的修为仅恢复到刚入门的程度,斩杀这些敌人已然十分吃力。在这生死关头,我仰天大吼一声:“助我!”
刹那间,我光芒大盛,头发迅速掉落又长出白发,生命之力在不断流逝。就在这极短的时间内,我竟直接恢复到了化生境大乘。
感受到修为已达到这具身体的巅峰,我的七窍不断渗出血丝。我当机立断,大声喊道:“诸位,跟在我身后,我带大家冲出去!”说罢,我不顾生死,但凡出现在我面前的将士,皆被我斩下头颅。族人们见状,连忙紧跟在我身后。就这样,我一路拼杀,眼看就要带领大家冲破敌阵。
那白发老者见势不妙,连忙飞身而来,准备一掌将我击杀。我见状,急忙将所有元气汇聚于剑身,猛地一挥,只听“砰”的一声,那老者竟在我的攻击下被奇迹般地击飞。老者一脸错愕。
趁着这个时机,我成功将仅剩的族人带入了大山。但我们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拼命往大山深处跑,一直跑到我快要失去意识时,才停了下来。此时,我们已然身处大山深处。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我心中一阵悲凉。大山深处哀鸿遍野,残垣断壁随处可见,被大火焚烧过的树木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我不禁冷笑,笑自己已退无可退,本以为大山内是一片安宁,可进来后却是这般凄惨景象。
我险些从虎背上摔落,这时,浑身是血的祟子走到我身旁。我静静地看着他怀中的小一,小一紧紧地抱着祟子,却已没了声息。
此时,身后传来阵阵哭声。我回头望去,只见与夫安同行的老者已倒在地上,夫安的弟弟也身中数剑,躺在地上,但还有微弱的气息。夫安同样浑身是血,伤痕累累。
我再望向他们身后,大量族人倒在地上,有的在哭泣,有的在自责。其实,我内心的自责丝毫不亚于他们,我带领大家走到如今,却只剩下百人,我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也是这混乱天下的错。
此时,山外传来白发老者愤怒的喊声:“若不出来,我便放火烧山,让你们永远被困在这大山之内。若不服从,我定要布下阵法,让你们的灵魂永世不得超生!”
我骑着白虎,绝望地听着这一切,却又无计可施。我深知,只有夺回被剥离的天赋,才能恢复真正的修为拯救大家。于是,我强忍着伤痛,努力感知被剥离的天赋。忽然,夫安的弟弟身上竟然有了感应,不断闪烁着白光。
我心中顿感奇怪,对夫安说道:“你跟我来,带上你的弟弟。”夫安一脸疑惑,但还是抱着弟弟跟在我身后。
我们远离族人一段距离后,我才开口问道:“你们究竟是谁?从一开始见到你们,我的内心就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
夫安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我见状,再次问道:“为什么?难道你早就知道一切?你若不说,那我先说。我现在叫仲东,但我以前叫杨东。我对以前的记忆有些缺失,但我听周围的人说,我曾进入仁府,后来被打折双腿,还被夺去了修炼的天赋之根。”
夫安依旧抱着弟弟,沉默不语。
我接着说道:“那个已经倒下的老者,应该是仁府的管家吧。祟子已经告诉我了,当时他看到管家做的记号,只是他不识字。后来我们一起教孩子们识字,祟子认出那个字是‘仁’。”
夫安浑身颤抖,泪水夺眶而出,不断落在弟弟身上,她弟弟还有些意识,伸手帮姐姐擦拭泪水。
我说道:“我知道了,你就是仁府的二小姐。我不会对你们怎样,只是好奇,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夫安带着哭腔说道:“我哥哥为国家战死沙场,我们族中已经无人能够修炼。直到我父亲的一位好友察觉到你身上的修炼天赋,便与我父亲商议,最终决定陷害你,夺走你的天赋。”
说完,夫安陷入沉默,或许此时称呼她为仁安更为合适。
我看着他们姐弟二人,最终为了大局,说道:“把你弟弟身上属于我的天赋之根还给我,我才能恢复真正的修为,拯救大家。”
“那我弟弟会怎样?他会死吧!”
我无奈地说:“我只能保证你能活。”
随后,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此时,仁安怀中的弟弟气息越来越微弱,他艰难地开口道:“姐姐,把不属于我身上的东西,还给它真正的主人吧。”
仁安听了弟弟的话,再也绷不住情绪,泪水如决堤般落下。但她也是个坚毅的女子,很快便下定决心,说道:“开始吧,或许还能救更多人。”
随后,我运转元气,将仁安的弟弟缓缓腾空而起,悬于空中。我也漂浮到空中,凝聚元气,准备将原本属于我的天赋之根重新纳入体内。
第148章
我拼尽全身元气,艰难地调转力量,试图将原本属于我的天赋根基换回。这个过程痛苦不堪,我时而需要保持清醒,全神贯注,时而又会因剧痛而难以维持意识。
山下的那群铁骑又增援了数千人,其中几十人不停地大声呼喊,叫我们缴械投降。但我心里清楚,像他们这样的掌权者,根本不会在意我们这些弱小生命的死活,一旦我们下山,必定会被斩杀。如今族中不足百人,面对那数千铁骑,无疑会成为他们铁蹄下的皑皑白骨。难道今天我们真的要葬身于此?不,我绝不甘心!
山下,之前与我交战的白发老者端坐在马上,满脸愤慨。他看着自己被那“无知小儿”震伤的手,心中又惊又怒。他实在想不明白,以我不算太高的修为和残缺的根基,怎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他暗自思忖,我为何就不能归顺于他,为了这群“废物”,实在难成大事。
“老将军,这人太固执了,没必要留着。现在战事紧张,军费开支庞大,咱们一直不动兵也不是办法,到时候主公问责起来……”那人话说到一半,便不再往下说。
老者面色阴沉,死死盯着大山,随后开口道:“再给他们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过后,若那人还不下山归顺于我,就放火烧山。这山里早已被破坏得千疮百孔,那就彻底毁掉吧!”
“去传话!”
老者话音刚落,坐在战马旁牵着马绳的人听后,松开马绳,向前方跑去,大声传话道:“再给山内流匪一炷香时间,如果超过一炷香,就放火烧山,用巨炮轰山,毁掉这罪恶之地——东南大山!”
这话虽有曲解之意,但老者坐在马上听了,还是默许了。他又对身旁之人说道:“小子,告诉你父亲,再派一两名高手过来。深山里那个骑着神奇白虎的小子,可不是好对付的。”
此时,山下的话传到了山上,一些族人陷入了纠结,不知是该留在山上,还是下山投降。很快,他们便做出了选择。有人站出来说道:“如果一直留在这里,迟早会死。山下的人说,只要一炷香内下山,咱们还能活命。”
有人带头,就有人随波逐流。那些人听了带头者的话,便纷纷下山。有人试图阻拦,却根本拦不住他们急切求生的脚步。他们想活,留在山上的人同样想活,只是走到如今,似乎已无路可走。
祟子见有些人竟要下山,想去阻拦,却被一位婶子拦住。祟子回头望去,婶子摇了摇头,随后开口道:“这是他们自己选的路,就让他们去吧!”
那些人以毕生最快的速度跑下山去,可刚一到达山下,便被那群士兵射杀。下山的族人惊恐万分,连忙喊道:“我们是投降的,不是反攻的,这和你们说的不一样啊!”
此时,管理弓箭手的长官看着此景,冷笑一声,喊道:“我们说的下山,指的是那一个人,可不是你们!”
下山的族人顿时追悔莫及,但很快便倒在地上,没了声息。这时,竟有一群乌鸦盘旋在天空之上,看着这一幕,仿佛在等着这些“食物”成为它们口中的美餐。
随后,一炷香的时间匆匆而过。
老者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随即大喊道:“快毁了这山!”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紧锣密鼓地将大炮按顺序摆放好,一些士兵举着火把,不断扔向山上。火把瞬间引燃了大树,火势如恶魔般迅速蔓延,转眼间便将大山的一半点燃。
老者看着这场景,虽有些可惜,但他觉得这东南大山内恶徒遍地,也算是罪有应得。随后,他手中掐诀,顿时,东南大山上空出现了一个红色的阵法图形。这阵法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布置出来的,想必是经过了长时间的考量和布局。
老者看着东南大山,心中其实也有不舍,但经历了这么多事,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他单手掐诀,刹那间,天空中竟然下起了陨石。那些陨石如雨点般不断轰击着东南大山,山下的炮火也在持续攻击着山体。
顿时,山内的族人死伤惨重。本就不足百人的队伍,又折损了一半,如今剩下的已不足五十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空突然出现一道金光,阵法破碎。满头白发的我漂浮在上空,仁安痛苦地抱着她已无气息的弟弟,放声哭泣。这是拯救大家唯一的办法,尽管残酷,却也别无选择。
我从高空俯视着山下那群残忍的人,那名老者满脸惊恐地看向身旁的人,声音颤抖地问道:“小子,叫人来帮你了吗?”
而他身旁的人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怔怔地看着漂浮在空中,宛如仙人般的我。
随即,我运转元气疗养白虎,白虎顿时恢复了精神,也漂浮于空中。
此时,我的面容正在不断恢复。我双眼直直地盯着那老者,老者被我看得后背直冒冷汗,呆立当场。
我缓缓伸出手,一根手指指向那群士兵的方向。瞬间,我身旁出现数千万支冰锥,如暴雨般朝着士兵群落下。被冰锥击中之人,瞬间爆为血雾,战场上顿时血雾弥漫。
老者刚要回头嘱咐那少年,一阵血雾扑面而来,少年瞬间化为血雾。老者满脸恐惧地看向我。
仅仅几秒过去,数千铁骑便化为血雾。
他们的增援部队很快赶到此地,看到我操控冰锥,瞬间将数千铁骑化为血雾,领军之人满脸震惊与惶恐。
我漂浮在天空中,看着又赶来的数千铁骑,却感到力不从心。皇朝气运之力正在不断压制着我。
我看着那些已经死伤惨重的士兵,开口道:“让出生路,我带他们离开此地。”
山下的军士们早已被吓得目瞪口呆。
老者怔怔地盯着我。
我也回望着他,念在他也算间接救了我一命,顿时,他的头顶出现一支冰锥,快速落下。老者没有躲闪,他的右臂瞬间化为血雾,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但他依然直视着我。
此时,后来援军的统帅喊道:“让出一条道,快!”在他的指挥下,后来的士兵迅速让开一条生路。先前放火攻山的幸存者,都纷纷下跪,望着我。
仁安抱着弟弟,满脸泪水,看着山下的危机已经解除。
山上的火早已被我释放冰锥所产生的寒气扑灭。
随后,我轻声传音道:“走。”
仅存的族人听到这浩荡之音,听从我的吩咐下了山。我在天空中,看着仅存的族人沿着士兵让出的生路,不断向前走,我则一直飞行在他们头顶上方。
那群士兵早已被吓得失魂落魄,我也没有再理会他们。
我用元气不断滋养着族人,为他们续命。在我的元气滋养下,他们感觉不到劳累,只是静静地向前走着。经过数个日夜,我们又回到了关巫山。此时的关巫山,竟然下起了阵阵小雪,这雪并非他人布阵所致,而是真正的雪。
但我没有停留,带着大家一直翻过这座山,沿着来时的路回去。
最终,我们到达了士湖。皇朝气运的压制,让我的身体骨骼早已粉碎,我只能强行用元气支撑着,此时的我就像强弩之末。
我猛地落在地上,白虎站在我身旁,最后俯下身来。我汇聚元气,强行支撑身体,坐到白虎背上。我静静地感受着身体的元气以及自身的境界,我竟然达到了元境。突破修为如此简单,或许这是这方世界对我最后的帮助。
我闭上双眼,那位在森林里见过的前辈出现在我面前,他的无相之声传入我耳中:“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随后,前辈的身体不断的消散。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看着大家,开口道:“从此以后,我们就在此地安家。”
随后,我看向祟子,他还抱着小一的尸体。我再次安排道:“将小一的尸体与他母亲葬在一起。还有祟子,你过来。”
祟子抱着小一的尸体,缓缓靠近我。我将手放在祟子胸膛处,顿时,一套我自己研发的修炼体系传入他体内。
祟子察觉到丹田中的功法,一阵震惊,随后颤抖着开口道:“东哥,这是……”
“这就是你需要的修炼功法,名为《清元经》,应该够你修炼到元境了。对了,祟子我还有一件事。”我挥手示意他靠近,他心领神会,离我近了一些。我小声说道:“我给你重新起了一个名字,你以后叫仲穗,这个穗不是那不可言说的‘祟’,而是稻穗的穗,也承载着我的希望。”
穗子听后,泪水夺眶而出,带着哭腔开口道:“东哥,你要……”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往下说。我深知穗子以后前途无量,有望成为名震一方的大修士 ,穗子前方的路太多了族人无法交给他呀!
但我又放不下心。
随后,我抬头看向仁安。虽然他们曾伤害过我,但仁安确实具备成为领袖的能力。我开口道:“仁安,你可将仁姓换为仲姓,成为我们仲氏一族的族长。”
仁安听后,沉默不语。
见她迟迟不表态,我说道:“算我求你了。”
其他族人听我这么说,都觉得我将有大事发生,纷纷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仁安听着大家的哭声,终究不忍,最终抬起头,看向我,眼睛红红的带着哭腔开口道:“如果你信我,我必带领大家好好活下去。”
我听后,放下心来,强扯出一丝微笑,开口道:“谢谢你了。”
随即,我感受到天空中有许多强大的气息,但我已无力抵抗,只能维持最后的尊严。白虎载着我飞向空中。
空中上方,只有两名老者。这两名老者气度不凡,修为与我不相上下。方圆十里外,却汇聚了大量散修以及一些名门修士。
那两名老人看着我,我也直视着他们。
这时,其中一人开口道:“在下南唐国师。”
他身旁的人也跟着说道:“在下南楚国师。”
他们没有说出自己的名讳,只是表明了职位。我思索良久,最终开口道:“仲族族长。”
南唐国师这时开口道:“不知道友在此有何谋求?”
“我的族人皆是良民,国师大人无需担心。但我有一事相求,希望能让我的族人从此在这士湖周围安居,可好?”
南唐国师思虑一阵,随后开口道:“道友可以。”
随后,南唐国师先行离去,接着南楚国师也离开了。
见两位国师都已离开,我安心地落回地上。我看着大家,大家都在哭泣,心中满是不舍,但我深知已别无他法,只能在最后再庇护大家一次。
就这样,我与白虎在众人的眼前不断地化为白色光点,光点飞向空中,形成一道屏障。
随后,我再也听不到这方世界的声音,眼前一阵亮光闪过……
第149章 《赵王逝去》
当我再度睁开双眼,只见天地一片漆黑。前方赫然出现八个投影,我定睛细看,竟是我的八具分身。随后我忆起龙傲天的相关记录,发现他也被传送到了这个世界,只是他的时间线比我早得多,原来他就是最初的南君大仙。听到这个名字,我心中五味杂陈,既觉好笑,又感悲怆。觉得好笑,是因这名字颇具喜感;感到悲怆,则是担心自己或许没能圆满完成任务,不过好在借助这方世界的元气,我成功达到了元境。
我感到一阵疲惫,一念之间,这漆黑的世界里竟凭空出现了一把金色椅子。我伸手触摸,确认这是一把真实的椅子后,便坐了上去,静静观看着分身们历经一世又一世的历练。很快,龙傲天等人结束了在历练世界的闯荡。
他们八人成功历练归来,我用神识探查,惊喜地发现他们都已达到了法元境,这着实是个不错的成果。
我看向他们八人,说道:“是时候回到咱们真正的世界了。”说罢,我打了个响指,只听“砰”的一声,眼前顿时闪耀起一阵白光。
在九世福地的入口处。
师父正焦急地望着入口,神色忧虑。
百目前辈这时开口道:“老姚,你是不是听错那人说的话了?这都进去好几个月了,不是说里面一年,外面一天吗?怎么他们的情况不一样啊!他们究竟在里面经历了多少世啊!”
师父不确定地摇了摇头,满心担忧我在里面遭遇危险,开口道:“如果再等一个月,我的徒儿还没出来,那我就算拼了命,也要毁掉这个世界,把我的徒儿救回来。”
百目道长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现在都已经十分乏力了,还说这种大话。要不是我陪着你,你可能早就累垮在这里了。”
就在百目道长话音刚落之时,入口处突然白光乍现,瞬间,我们九人的身影出现在师父与百目前辈面前。
师父和百目道长激动不已,师父率先开口道:“徒儿,你终于出来了!”
我点点头。
百目前辈也惊喜地喊道:“小子,你竟然突破到元境了!”
我闻言,微微一笑。
师父看着我的面庞,见我容颜依旧,这才放心地开口问道:“徒儿,你在那方世界一共待了多久啊?”
我听后,有些疑惑地挠挠头,随后说道:“感觉也就一两三个月吧!”
师父听了,愈发疑惑,说道:“可按常理,历经九世也该早就出来了,怎么会这么久呢?”
我思索片刻,对师父说道:“对了,师父,我遇到了九世福地的主人,他让我继承了九世福地,之后的事我就不太清楚了。”
师父听闻,颇为惊讶,他还是头一次听说九世福地可以选择主人。
这时,我身后又闪现出一道白光,白光一闪,出现一只巨大的白虎身影。
我的分身们顿时警惕起来,唯有龙傲天神色安然,丝毫没有戒备之意。
白虎径直走到我身旁,静静地矗立在我身边。
随后,福地入口射出一道红光,打入我体内。刹那间,我眼前一片星芒闪烁,仿佛置身于浩瀚星空之中。我看到数百个入口,然而当我伸手触碰,却感觉如同碰到墙壁一般,不知是因为我如今的修为还不够,还是另有原因。
突然,我像是被人猛地抓住脚腕,一下子被拽了回去,视野也随之恢复正常。
师父看着我,笑着说:“不愧是我的徒儿,竟然成为了这世界第一个福地之主啊!看来福地也是有主之地呀!”
百目前辈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由衷地祝福我:“好样的,孩子。”
我突然想到一件至关重要的事,赶忙问师父:“师父,现在已经过去多久了啊?”
师父带着担忧的语气说道:“为师都差点想破界进去救你了。按照正常安排,你早应该历练九月时就该出来了,如今一年时间都过去了。”
我顿感奇怪,怎么在里面的三四个月,外面却已过去一年。我又赶忙问道:“对了,师父,我的爷爷呢?我爷爷还在吗?”
师父听我提及此事,赶忙掐指一算,脸色瞬间紧张起来,说道:“咱们得赶紧回去一趟了,要快!”
我听后惊恐万分,生怕爷爷出了意外,随后将龙傲天八人及白虎收回空间戒指内,与师父、百目前辈一同直接穿梭到丹临城外庄园的上空。
此时,丹临城正下着瓢泼大雨。
我的心中涌起一股隐隐的不安,我抛下师父与百目前辈,飞速朝着爷爷的房间奔去。很快,我便来到爷爷房间门前,此时大门敞开着,尽管外面雨势很大,但下人们仍在井然有序地忙碌着,丝毫不敢停歇。
我心中不由浮现出最坏的结果,但内心又实在不愿去相信那件事真的发生了。
我神情恍惚,怔怔地走进房中,一眼便看到爷爷仍睁着双眼。他仿佛早有预料我会到来,驱散了下人,目光静静地落在我身上。我走到他身旁,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紧紧握住他的手,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爷爷看着我,忽然轻轻笑了起来,说道:“孩子,爷爷大限将至,没办法再陪你了。凡人的岁月本就短暂,更何况爷爷本非凡人,只是一切被毁,重伤之后,才又变回凡人。”
听到这些,我满心惊愕。爷爷一直将过去隐藏得极好,我对他以前的故事一无所知。我没有打断爷爷,只是静静地低头聆听。
爷爷看着我低头的模样,没有停下话语,继续说道:“爷爷是个罪人啊,没能守住祖宗打下的江山,最终赵国覆灭。我也不期望你复兴赵国,你就顺着你师父为你铺的路走下去吧。”
爷爷的声音逐渐微弱,最后没了声息。我静静地握着他的手,喉咙像被什么哽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也不想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紧紧握着爷爷的手,不愿动弹,更不敢去看爷爷最后离世的面容。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究不忍心留下遗憾,缓缓抬起头,看向爷爷最后的面容,他竟带着微笑。
顿时,我的泪水夺眶而出。我满心痛恨,痛恨自己为何没能出生在修仙盛世,而是这普通的末流修仙时代。我痛恨自己的无能,也痛恨这个时代的无奈与无力。
我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一夜,直到天亮,才开始安排爷爷的后事。杨福不知去向,如今庄园的管家是周伯的儿子周通。
杨福的消失让我心中懊恼不已,实在不明白他为何突然离去,这让我心神不宁。我不由自主地走到他的房间,推开房门,发现他的妻女也一同消失了。这时,我看到桌子上有一封信,打开一看,字迹歪歪扭扭,但还能辨认。信上写道:“少爷,对不住了,我需要完成老爷最后的遗憾,希望你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我实在不知爷爷交给杨福什么任务,对爷爷曾经的赵国也知之甚少。
就在这时,我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而苍老的声音:“忠义。”我回头望去,竟是幼时对我多加照顾的刘叔。此时的刘叔两鬓斑白,早已没有了中年时的英气。
刘叔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我身旁。
他似乎明白我对爷爷过去故事的疑惑,缓缓开口道:“你爷爷曾是赵国的王,不过前任赵王将江山交到他手上时,已如一盘散沙。你爷爷本只想做个潇洒的王爷,却因命运弄人,最终成了最后一任赵王。之后的事,你也知道,秦国覆灭了赵国。我也算是赵国的功勋子弟,家族被诛灭时,是你爷爷将我和其他秦国必杀之人救出,带着我们一同逃难。他常年自责没能守住赵国,把自己当成罪人一般,可我们都打心底感激他,在我们心中,他永远是我们的王。代京的一把火,烧掉了赵国的一切。但你爷爷交代,前赵就如过眼云烟,从此在这世间消失吧,前赵再无后人,只有胆小怕事、无能的罪人。”
我静静地听着刘叔讲述这一切,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所有的打击如利箭般不断射向我的心,心痛如绞。刘叔离开许久,我都还沉浸在悲痛中,无法缓过神来。
从此,这世间我再无至亲之人。
我为爷爷举行了一场风光的葬礼。爷爷生前交代要火葬,不要入土为棺,也不要刻下他的名字,我明白他的顾虑,他是怕被人发现他就是前赵的王。
就在准备火葬爷爷时,天空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师父刚要出手处理。
我抬手一掌挥向天空,顿时乌云消散,雨水止住,天空重归晴朗。
周通递给我火把,我将火把扔进柴堆,火焰瞬间吞噬了爷爷的棺椁。我静静地跪在地上,直至棺椁化为灰烬。
这时,周通突然在我身旁俯下身,说道:“少爷,星雨村的村长刘副去世了。”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头上,让我一时有些恍惚。但我强忍着悲痛,问道:“是怎么死的?”
“回老爷,昨日他来过一趟,找过您之后便直接回家了。后来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听他家里人说,他回到家后,在凳子上坐了一夜,第二天便没了气息。”
我听完周通的讲述,说道:“让刘叔也风光大葬,再给他家里拿些银钱。”说完,我便让周通退下,自己则继续静静地跪在地上,送别爷爷。
第150章
不知不觉,我已在爷爷的骨灰前守了两三天。四肢仿佛与地面长在了一起,毫无知觉。
师父静静地站在我的身后,默默陪伴。
这时,我缓缓呼出一口气,而后艰难地站起身来。
师父走上前来,说道:“你爷爷还给我留了一封信,说等他离世时,把这封信交给你。但看你伤心过度,我便一直等到今日。”
随后,师父递给我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我怀着恭敬之心,从师父手中接过这件爷爷留下的遗物。
我凝视着爷爷给我留下的最后物件,将它小心地收进空间戒指。之后,我与师父一路无言,径直走进庄园内的院子。随后,师父返回山上,而我走进院子,望着院内熟悉的湖面与瀑布,眼睛微微泛红。但我深知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于是走进房间,拿出爷爷留下的物品。我轻轻打开那个长方形的盒子,只见里面有一块刻着“沈府”字样的玉牌。我翻转玉牌,又看到上面刻着“顺义”二字。
看着这块玉牌,我满心疑惑。
接着,我拿起原本被玉牌压着的书信,展开阅读。信中写道:“爷爷其实并非你真正的爷爷。但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的孙儿。早年,因我自己的无能,致使国家覆灭,我为此惩罚自己一生未娶。然而,我终究无法承受岁月的洗礼与孤独。就这样,我与你在河边相遇。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当时你下来时已失去记忆。我心生孤独,便将你留下,与我一同过着清苦的日子。孩子,我实在对你深感愧疚。如今,我已联系到你的亲奶奶,并将她安置在丹临府邸,到那时,你一切都会知晓。”
我呆呆地盯着这封信,没想到短短几日,竟发生了如此多的事。
思索良久,我最终决定前往丹临,去见见我的亲奶奶。
我推开门,吩咐下人去把周通叫来,将庄园内的事务交托给他管理,随后飞身朝着丹临城府邸而去。
我御空飞行在天空,没过多久便抵达丹临城的上空。俯瞰这座城市,它依旧如我离开那日一般,没有丝毫改变。
我心中满是顾虑与担忧,不知与素未谋面的奶奶相见,会发生些什么。我为何会流落到村庄,又为何会是如今这般境遇,诸多疑惑在心头萦绕。终于,我来到府邸门口,抬头望去,“杨府”二字刻在牌匾之上。这里本应是我的家,可此刻我却心生犹豫,不知自己究竟是在顾虑府中的人,还是其他什么。最终,我还是轻轻敲响了门。
很快,一名下人前来开门,一见我便喊道:“少爷,您回来了!不,老爷!”
听到“老爷”二字,我不禁有些恍惚,但还是强忍着情绪说道:“府中的贵客呢?带我去见她。”
“好的,老爷。”随后,我跟着下人一路来到曾经爷爷居住的主屋。很快,下人将我领到门口,然后站在一旁。我轻轻推开门。
推开门后,只见主座上坐着一位妇人,想必她就是我的奶奶。她身旁站着一位身着黑衣的人,正目光灼灼地打量着我。这人看着有些眼熟,可我一时竟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坐在主位的奶奶看到我,开口说道:“你就是我那多年未见的孙儿吧!”
听到她的话,我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也不知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
她见我迟迟不开口,便招呼我坐到她身旁。我也迫切想要知晓自己的身世之谜,于是走到她身旁坐下。随后,她向身旁的黑衣人示意,黑衣人心领神会,走出屋外并关上了门。此时,屋内只剩下我们祖孙二人。
见屋内只剩两人,我虽想开口,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她看出了我的欲言又止,便率先开口,为我解开心中的疑惑。
“当年你才三岁,因朝中各方利益纷争,你的父亲不幸牺牲,你们一家人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知道,这一切都是裴家所为,可当时的沈家众人也是无奈之举,只能选择放纵。”
听到这些,我心中愤慨不已。为何为了利益,他们就能伤害无辜的孩子?又为何要在爷爷面前暴露,让爷爷知晓我真正的亲人?我虽明白爷爷的心意,可这样的真相,我宁愿从未知晓。
她没有停下,继续讲述着,我强压怒火,沉住气继续听。
“其实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之后,我一直想寻找你,却始终无果。每当想念我的孩儿,我就会来到他曾经居住的府邸,也就是现在这座府邸。如今,这座府邸已一分为四,不复当年的辉煌。我常常坐着马车在四周徘徊,而你爷爷买下的府邸,恰好就在当年府邸大门的位置,所以我时常会把马车停在那里。你爷爷大限将至时,将我请到这座府邸,向我讲述了你的故事。我知道,你爷爷是个善良的人,他将你抚养长大。沈家家主,也就是你真正有血缘关系的爷爷,一直设法掩盖那件事的真相,直到他去世,我才得知最终的实情。”
听完她的讲述,我微微闭上双眼,思索良久后开口问道:“是哪个裴家?”
她似乎有些不愿说出,但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叹了口气说道:“文裴家。”
“我知道你如今与你因你师父仕途顺遂,年纪轻轻就已成为侯爷,还是朝中大员。但你要面对的,可是底蕴深厚的世家。”
我深知她说得没错,文裴家高手众多,对付他们绝非一朝一夕之事,必须从长计议,逐步瓦解这个家族。只是,我忽然想到,我有一位好友,是个娇纵的女孩,她也来自文裴家。那时她应该还年幼,但若形势所迫,我也只能……想到这儿,我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问道:“我的父亲和母亲叫什么名字?”
她凝视着我的双眼,仿佛从我的眼中看到了她儿子儿时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但还是强忍着情绪说道:“你的父亲名叫沈云水,母亲名叫杨舒。”
听到这两个陌生的名字,我不禁望向屋顶。没想到,我失去的记忆里,竟藏着这么多过往。如今,我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座府邸。这一切,既是莫大的幸运,却又被无尽的悲痛所围绕。
“孩子,我带你重回沈家,见见那些叔叔伯伯姑姑们,可好?”亲生奶奶轻声问道。
听到“沈家”二字,复杂的情绪在我心中翻涌,最终我缓缓开口道:“我并非沈氏之人,不过是个普通大户人家的子弟罢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神情中满是无奈,又似乎夹杂着些难以言说的愧疚,嘴里喃喃着,却听不清具体在讲什么。
我静静思索了一会儿,看向眼前这位两鬓已然斑白、从未谋面的奶奶,终究还是好奇那沈家到底是善是恶。“我可以回沈家看看,不过我要以一个外人的身份进去。”
奶奶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欢喜,勉强扯出一抹微笑,说道:“好,只要你愿意回去,不管你提什么要求,奶奶都答应你。”
“那就明日启程吧。”我如此安排道,“今日我便先走了,明日再来。”说罢,我站起身,推开门,便看到那黑衣人正站在门外。
我没有看他,径直飞身而起,朝着城外的庄园飞去。
门外的黑衣人见我飞走,走进屋内说道:“他的选择已经很明确了。那咱们需要给他安排个什么身份呢?他如今可是朝中新贵,名声响亮,要编出一个假身份可不容易。”
“就说是我好友的孙子吧。他不愿意以原本身份回来,是我们对不起他。他的真实身份就你我二人知晓,切不可透露给其他人。你先去休息吧,我有些头痛。”
黑衣人听后,也只好退出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
此时的我朝着庄园飞速飞去,心中苦涩蔓延。没想到,刚刚结束历练,就经历了这么多的生离死别。
心中被那些繁杂琐事紧紧缠绕,仿佛怎么也甩脱不掉。为了排解这股烦闷,我迅速从高空降落至森林之中。一落地,我便毫不犹豫地抽出剑,开始肆意挥舞。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如蛟龙般纵横穿梭,所到之处,大树纷纷发出“咔嚓”的断裂声,接连倒下。一时间,森林中木屑纷飞,尘土飞扬。
也不知这样疯狂地挥舞了多久,我心中那股郁积的气才渐渐平息下来。这时,我忽然察觉到身体表面竟冒着丝丝血气,那血气极为细微,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觉。就在我感到诧异之时,空间戒指内的净魔石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暗中缓缓发力,将那些难以察觉的血气一丝一缕地吸进了石内。
我索性躺在地上,望着那灿烂无比的天空。湛蓝的天幕上,洁白的云朵如棉絮般悠悠飘荡,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我微微闭上眼睛,催动《清心经》,随着那平和的功法运转,心中的郁结也如同冰块遇热般,慢慢地松开了。
就这样,我在地上躺了许久许久,感受着身心的逐渐平静。终于,我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再次飞身而起。
很快,我便飞进庄园,落在自己的房间。进入房间后,我开始修炼,此刻的我什么都不想管,什么也不想做,只想静下心来,让身体去感知四周的一切。
第151章 《前往金龙沈家之龙尾山脉水龙尾山遇匪》
我在房间里静静地盘膝修炼,不知何时,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雨声轻柔,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我缓缓睁开双眼,站起身来,轻轻推开房门。
雨水逐渐变大,密集地洒落在大地上,溅起层层水花,水汽蒸腾而起,而后又慢慢化成了朦胧的雾气。这雾气如薄纱般,给四周的景物蒙上了一层梦幻的色彩。
我重新盘膝坐在房门前,运转功法,在修炼的同时,静静聆听着那淅淅沥沥的雨声。雨滴打在地面、屋檐上,交织成一曲自然的乐章。
忽然,我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眼望去,前方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轮廓模糊,看不真切。这影子的姿态,竟像极了当年幼时爷爷领我去赶集时的模样。那熟悉的身影,勾起了我心底深处的回忆,然而如今,爷爷却已离我而去。我静静地凝视着那黑影,心中五味杂陈。片刻后,黑影渐渐消散,看着它消失的方向,我心中竟有一种莫名的释然。
我轻轻一笑,泪水却不由自主地从眼眶中滑落。但我知道,这会是最后一次为爷爷流泪。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传音给周通,让他准备一些好酒好菜。
没过多久,周通便带着一众下人,浩浩荡荡地将美酒与佳肴搬入房间。随后,他们两人共撑一把伞,缓缓退下。
我静静地听着雨水滴答滴答的声音,端起酒杯,饮下人生中的第一口酒。酒劲很烈,入口辛辣,在喉咙间留下一阵火热。细细品味,却也觉得不过如此。我将酒杯放到一旁,夹起一些小菜吃了起来,同时看着院内的风景。因着这场大雨,原本平常的院子多了几分别样的美色。雨滴在枝叶上滚动,花草在雨中摇曳,宛如一幅清新的水墨画。
吃完饭后,我没有收拾,径直走出房间,坐在门廊处,静静地欣赏着这雨中的景致。时间在雨声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夜幕降临,雨也渐渐停了下来。我起身回到房间,继续开始修炼。
次日清晨,我向周通仔细交代好各项事务后,便让下人将千里牵到我的面前。我翻身骑上千里的马背,距离上次骑马已有很长时间,动作难免有些生疏,但很快我就找回了熟悉的感觉。
随后,我快马加鞭朝着丹临城奔去。途中,我传音给师父,告知他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并承诺解决此事后,回来与他一同为我的八具分身寻觅一些合适的法器。
这次骑着马,感觉时间仿佛流逝得格外缓慢,不像当年与爷爷一同入城时那般快速。但我心里明白,人生的路只能向前,不可回头。
一路上,我的思绪纷飞。九世福地对我来说,依旧充满未知,我不知道它究竟有何用处,是能够随意召唤,还是可以将人拉入福地之中,一切都是谜团。此次回来匆忙,上次在海晶城主府获得的一面神奇镜子,也忘了向师父交代,甚至连镜子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正思索间,我忽然发现前方有一辆马车。马车正向前行驶着,路过一个看似很浅的水坑时,车轮刚一经过,车身猛地晃动,差点侧翻。我见此情形,连忙策马过去,伸手用力推扶,稳住了马车。
驾驶马车的马夫感激地看向我,说道:“多谢小伙帮忙推扶。”
我回应道:“没事的。”
这时,车内突然传出一个女声:“给他一些银两吧!”
我听后,冷哼一声,说道:“我可不需要你们的银两。”说罢,我快马加鞭,再次朝着丹临城驶去。
很快,我便消失在了这辆马车的视线中。此时,车内的女子忽然笑了起来,说道:“有意思。”接着,她问道:“对了,距离金龙境内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到?”
马夫回答道:“回小姐,只需到下午便可到达。”
“也好,你好好驾马车,别再出意外了。”
“是,小姐。”
此时的我,骑马行至距离丹临城大门不足三里处,只见大门处士兵们整齐排列,气势凌厉。我定睛一看,领头的人十分眼熟,赶忙催马靠近,原来是许胜大哥。
许胜大哥看到我,惊喜地说道:“忠义,你怎么回来了?你的实力竟让我都有些感应不透了。”
我赶忙向许大哥解释道:“因为要处理一些事情,修为已经提升至元境。”
许胜大哥听后,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感叹道:“你年纪轻轻,竟已踏入元境,成为大能。”随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黯然地开口道:“你的爷爷逝去了,很遗憾我没能参加葬礼。最近丹临境内出现了一些劫匪,我一直在四处平定匪患,今天早上刚回来,又得知有新的劫匪出没,这不,正集结士兵准备前往。”
我听后,说道:“没事的,许胜大哥。对了,你们这是要前往哪里?”
“金龙与丹临的交界处,到时与金龙副将一同平乱。”
“原来如此,那许大哥你先忙,以后若有时间,咱们二人再聚。”我微微拱手。
许胜大哥也微微拱手回应,随后我便骑着马进入了城内,朝着府邸的方向而去。
不多时,我便望见城内杨府大门前停着一辆马车。定睛细瞧,车上插着的旗帜表明这是沈家的马车。看来,他们早就准备妥当。我驱马靠近,发现驾车的正是那位黑衣人。黑衣人见我过来,回头向车内禀报:“来了。”
车内之人听闻,随即掀开窗帘,看着骑在马上的我,说道:“你不认识路,就骑马跟在马车旁吧。”我一想确实不知该往何处去,便应了下来。
我顺口问道:“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车内的奶奶回答道:“金龙城内是沈家的兴盛之地,所以在金龙城内建了一座大宅子作为主宅,咱们就去那儿。”
“原来如此,那就启程吧!”
我话音刚落,马车上的黑衣人便挥动马鞭,驾着马车朝城外驶去,我则策马跟随在马车一侧。
很快,我们便出了城。此时,许胜大哥带领的部队早已离开了丹临城。对了,许胜大哥说丹临与金龙交界处有劫匪,也不知这一路上会不会遇到。要是遇到了,便顺手帮忙解决。要是没遇到,等回来的时候看看能不能找到许胜大哥,与他一同剿匪。
正想着,身旁的马车突然加快了速度,我赶忙一提缰绳,快马加鞭,朝着金龙城的方向飞驰而去。
不知骑马行了多久,我们来到丹临与金龙交界处的界碑旁,便暂且停了下来。我翻身下马,在原地活动活动筋骨,舒缓长时间骑马带来的僵硬。
突然,远处传来打斗的声响。听到声音的瞬间,我立刻循声望去,与此同时,身旁的黑衣人也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方向。我们都满心疑惑,不知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
我实在无法对这种情形坐视不理,于是转头对他们说道:“我先过去看看,你们就在这儿待着,一定要小心,这一带容易遭遇山匪。”
话一说完,我便再次翻身上马,朝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飞驰而去。
我策马在林间疾驰,很快便听到了刀剑碰撞的声音。紧接着,我看到了分别打着金龙与丹临旗帜的两支军队正在清剿一群山匪。我仔细看去,发现其中有一个山匪实力颇为不凡,竟然与许胜大哥以及另一位金龙城副将打得难解难分。就在这时,那山匪陡然发力,力量猛地增大,一下子将许胜大哥和金龙城副将一掌击飞。见此情景,我迅速唤出炽日金乌弓,引弓搭箭,猛地松手。伴随着“嗖”的一声,带着金乌之火的箭羽如流星般射出,瞬间穿透了那山匪的头颅,山匪当即倒地毙命。
其他山匪见状,顿时吓得四散奔逃。然而,他们终究难以逃脱精锐士兵的围追堵截,纷纷被斩杀。这时,我骑马进入人群之中。许胜大哥定睛一看,认出是我,惊喜地说道:“忠义,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对许胜大哥说道:“正要去金龙城办点事,恰好听到这边有打斗声,就赶紧骑马赶过来了,没想到是许胜大哥在剿匪。”
“原来如此。”
“对了,忠义,给你介绍一下,我身旁这位是金龙城的副将,叫康宁。”许胜大哥说道。
我听闻,拱手向康宁示意。
许胜大哥又向康宁介绍道:“这是我兄弟,年纪轻轻就已经封侯,还是朝廷三品大员呢。”
康宁听后,也微微拱手回礼。
至此,我们就算彼此认识了。康宁接着说道:“那群山匪劫走了一辆马车,不清楚车里有没有人,只看到马夫已经被杀害在这儿了。”说着,他指向一具尸体。我望去,发现正是今天早上遇到的那位马夫。没想到他们路过此地竟遭此厄运。想到这儿,我说道:“我早上碰到过这人,马车里应该还有一名女子,咱们得尽快营救,一个女子要是落入山匪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许胜大哥听我这么一说,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开口道:“我现在调派人手,看看能不能把那辆马车追回来。忠义兄弟,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要办?要是忙的话,就先去忙,接下来有我呢。”
我听许胜大哥这么说,思索片刻后,开口道:“还是先救人吧,人命关天,其他事都可以往后放。”
“这样也好,有你帮忙,肯定能很快把人救出来。”随后,我和许胜大哥带着一些士兵,一同朝着马车被劫走的方向追去。
第152章 《救下一名未知女子及踏入金龙沈家》
我和许胜大哥一马当先,朝着马车被劫走的方向一路追寻下去。然而,没过多久,我们就惊讶地发现,地上竟然没有车轮印了。
望着这一幕,我们都颇为震惊。这车轮印怎么会凭空消失呢?难道车还能自己飞走不成?难道这群山匪里头有修士?联想到刚才与许胜大哥交手的那个人,确实有些古怪,应该算是个修士,而且能与许胜大哥打得不相上下,想必实力不凡。
我转头看向许胜大哥,开口问道:“许胜大哥,你经验丰富,现在车轮印没了,咱们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追,前面又没路了,这可如何是好?”
许胜大哥思索了一阵,疑惑道:“难道他们把车拆了当柴烧?这车要是卖了,也能值上几百两银子呢。”
我也实在猜不透他们要干什么,但人命关天,救人要紧。于是,我翻身下马,对许胜大哥说:“许胜大哥,麻烦你先帮我牵下马,我飞起来看看他们去了哪里。”
“对呀,咱们是修士,忠义你飞到上空看看他们的去向,我得带着大家随后跟上。”许胜大哥说道。
随后,我飞身而起,极目远眺,只见远处有一群人正扛着木头往山上跑,队伍后面还有一人用绳子拴着一名女子。我心中满是疑惑,但还是立刻将他们的方向告知许胜大哥,自己则先行朝着那群人飞身而去。很快,我便降落在那群山匪为首之人的面前。
为首之人见我突然出现,吓得当即摔倒在地,但很快就被身后的人搀扶起来。
我看着此人,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他究竟是谁。
那人呆呆地看着我,半晌没有说话,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大人,您难道忘记我了吗?我是术德呀。”
听到“术德”这两个字,我顿时觉得十分熟悉,猛地想起,当年在水龙尾山遇到的难民中,就有他。可他怎么会沦落到这里,成了山匪呢?
我满心疑惑与探究,开口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怎么当起山匪来了!”
术德听后,连忙跪地,哭着说道:“大人,您当初说会帮我们,我们也看得出您是真心想帮。可是您的书信递上去后,根本没人来帮我们。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啊!”
听着他的话,我心中满是无奈,可这也不是当山匪的理由啊。随即,我想到一件事,问道:“你们当山匪这段时间,有没有伤害过人?”
“大人,我们跟其他山匪不一样,我们没伤害过人。其他山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而我们一直躲在山上打猎为生。实在活不下去了,今天下山,正好碰到他们和正规军打斗,就想趁机把这马车拿走卖掉换点钱。但我们有人发现后面有追兵,没办法,只好把马车拆了,这马车的木头也挺值钱的,能让我们勉强维持一阵生活,所以就赶紧拆了。对了,大人,我们身后牵着的这名女子,是在马车上发现的。我们本来只想抢马车,没想到里头还有人。大人,这人该怎么处理呢?”
听他这么一说,只要他们还没伤人,就还算良民。我说道:“把那女子放了吧!你们等我,等我处理完一件事,回来就带你们去一个能真正安顿你们的地方。”
术德听后,有些犹豫,但他深知我的为人,最终开口道:“我和弟兄们、乡亲们都感谢大人了,只希望大人办完事可别忘了我们啊。”
“五日之后,我肯定回来,你们就在这座山上等我。”
术德承诺道:“我们不会伤人的,就等大人回来。”
我这才放下心来,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两三袋银两交给术德。
术德让他的朋友把那女子带到前面。我看着那女子,她双手被绑着,虽然身处困境,但眼神中依然透着高傲。
我从空间戒指里取出剑,轻轻挑断她身上的绳子,对她说:“走吧,跟我下山。”
随后,我便带着她下了山。
这时,术德身旁的朋友问道:“术哥,这人能信吗?”
“咱们也没别的办法了,都是被形势逼得走投无路才上山的。但咱们第一次遭遇困境的时候,这位大人挺身而出帮了我们,我相信他的为人。就等他五日,我觉得他肯定能给咱们找个好地方。”
“好吧,术哥,幸好他给了银钱,咱们去买点粮食给大家吃吧!”
“好,快走!”
我正带着女子下山,女子一脸警惕,不放心地看着我,高傲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是个人,我自然要救。”
“你是不是和山匪一伙的,想骗官府的钱,打着救我的幌子去领赏?”
我冷笑一声,说道:“我可没那个心思。今天早上,你的马车差点翻了,还是我出手帮你扶住的呢!”
女子听后,沉默不语。
走着走着,许胜大哥带着大部队与我们相遇。这时,我翻身上马,那女子也跟在我身后上了马。随后,我向许胜大哥交代山匪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接着,我和许胜大哥回到了第一次战斗的地方。
此时,战场已经清理干净。我正想让那女子下马,女子这时开口道:“我要去金龙城,你带我去,到时候我让我父亲多给你些银两。”
我笑了笑,说道:“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怎么还不明白呢?如果你想和我结伴同行,我可以答应,但要是想用银钱来衡量我,那就不必了。”
女子听后,沉默不语,但还是坐在马上没有动。看她这高傲的样子,应该是哪个高门大户的小姐。我忽然想到,奶奶他们还在界碑处等我呢。
于是,我开口对许胜大哥说:“许胜大哥,我先走了,还有些事。”
“好,忠义你走吧,接下来的事我能处理。”许胜大哥说道。
我听后,纵马朝着界碑的方向疾驰而去,那女子紧紧抱着我,我也颇为无奈。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界碑处。这时,我身后的女子突然惊叫道:“这不是沈家的车吗?怎么会在这儿?”
马车上的黑衣人猛地一惊,看着我身后带着的女子,上下打量起来。
此时,车内的奶奶拨开窗帘,看到我身后的女子,惊喜地说道:“桐,你怎么在这儿啊!”
我身后的女子也惊喜地回应道:“沈奶奶,您怎么也在这儿呀!”
听到她们的对话,我有些发懵。
奶奶再次开口问道:“你是怎么遇到他的?你们俩认识吗?”我敏锐地察觉到她说话时似乎带着一丝欣喜。
我有些茫然地开口道:“前方有山贼打劫,她被山贼抓走了,我把她解救出来。她的目的地也是金龙城,所以就带她一起了。”
女子见是沈家的人,便松开抱着我的手,下了马,走进车内,和奶奶聊了起来。
我看着这一幕,又看向黑衣人,开口道:“走吧!”
随后一辆马车与一位少年骑着马,一同朝着金龙城的方向驶去。
不多时,远远便瞧见了辉煌壮丽的金龙城。我骑在马上,望着那金碧辉煌的城墙,心中不禁暗自揣测,沈府又该是何等的繁华景象。
一路上,车内的奶奶与那位名女子兴致勃勃地闲聊着各种家长里短,欢声笑语不时从车内传出。而我与黑衣人则保持着沉默,他专注地驾着马车缓缓前行,我骑马紧紧跟在一旁。当我们行至城门前,守城的士兵远远瞧见马车上飘扬的沈家旗帜,立刻整齐划一地主动让开道路。他们打量着我,见我气质卓然不凡,便未多作阻拦,任由我们顺利入城。
这座城热闹非凡,我一边跟着马车,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四周的繁华景象。然而,没过多久,我便发现前方不远处聚集了大量人群。
马车缓缓停下,奶奶和桐从车内陆续下来。我顺着人群聚集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扇大门上刻着“沈府”二字,心中暗自思忖,想必这里便是沈家府邸了。
我轻轻策马,慢慢来到奶奶身旁,随后翻身下马。周围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我,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这时,奶奶笑着向众人介绍道:“大家可能对他不太熟悉,他是我一位多年好友的孙子,可是大名鼎鼎的察乡侯呢!在东北一带,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还曾平定前燕之乱,立下赫赫战功。”
众人听闻,一些小辈虽未立刻言语,但他们的长辈们纷纷率先开口,客气地说道:“少年英雄,久仰久仰,请入府。”
在众人的恭维声中,我踏入了沈府。沈府为我安排了一处院落,令我有些意外的是,与我一同住在这院落的,竟是我救下的那位女子,我至今还不知她的全名,只听奶奶唤她桐。
此时已至下午,我决定先在房间里稍作休憩,顺便修炼一番,静静等待他们邀请我参加晚上的宴会。毕竟初次来到这里,面对众多陌生面孔,我对这些人究竟是谁都还摸不着头脑,只能寄希望于宴会上奶奶为我一一介绍。
说来也奇怪,我察觉到沈府似乎对我有所防备,安排了不少高手暗中监视我。他们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还以为我没有发现,实在是可笑。不过,我也不想在此节外生枝,还是暂且按捺住,静静等待接下来的发展吧。这般想着,我静下心来,开始修炼。
第153章 《沈府是否的家》
夜幕悄然降临,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咚咚”的敲门声。听到这声音,我便知道,想必是宴会即将开始了。于是,我站起身来,打开房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众婢女。她们见我出来,齐声说道:“请吧。”随后,又有三四名婢女朝着院子另一处住所走去,想必是去请同住在此的人了。
我与那位还不知其全名的女子,在这群婢女的引领下,一同前往宴会。路上,我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便向身旁的女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救你到现在,你都还没告诉我呢。”
女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随后开口道:“你真的是沈奶奶朋友的孙子吗?我怎么觉得你和她眉眼间有些相似呢。”
“你大概是看错了。你要是不想说,就当我没问。”
“开个玩笑啦,我叫王夏桐。你呢,叫什么名字?”
“我叫杨忠义。”
“我听过你的名字,前燕之乱时死守丹临,你也算是个英雄。不过在这世道上,要是没钱,普通人可是寸步难行。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普通人了呢。”
听着她的话,我明白她并无恶意,是一番好心。我们二人就这样并肩而行,静静地跟着婢女,朝着宴会地点走去。
不多时,婢女便将我们带到了府中一处极为显眼的位置。眼前是一扇无比辉煌的大门,估摸得五六个普通人才能够将其推开。我们二人迈步走了进去,这时我发现,一些下品侍女被拦在门外,只有上品侍女才能入内,看来沈府的制度相当严格。
进入门内,只见大堂之上,沈奶奶端坐在主位,她的左右两侧各坐着几位中年男子。我环顾四周,发现大堂内人很多,心中不禁疑惑,难道还邀请了其他外人?
沈奶奶看到我们二人到来,便示意她身旁的人起身,又让人摆放了两张桌子,招呼我们二人坐到她身旁的位置。我见状,心中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依言入座。王夏桐也紧随着我,一同坐下。
这时,沈奶奶开口向众人介绍道:“我身旁这位,大家和小辈们可能不太熟悉。他是我一位好友的孙子,想必大家对他的名讳早有耳闻。当初前燕之乱,他可是坚持不懈死守丹临的一员猛将啊!”
“原来如此。”一位身着甲胄的人站起身来,说道,“我是辽州郡统领沈夫楠,在后方就久仰大名了。”
我见此,也赶忙站起身,拱手说道:“只是为国效力罢了,守护国家和子民,本就是我们应尽的职责。”
“如果以后有机会,你若有事,可来盛京军乡找我。”
“好的。”
随后,他身旁的人也站起身,说道:“我名为沈范知,现任东路皇商。”紧接着,又有人说道:“我是沈金胜,金葵商会会长,要是有什么药材方面的问题,尽管来找我。”
我一一微笑点头示意。
沈奶奶见此,似乎颇为满意,开口说道:“都坐下吧!”
众人听后,纷纷落座,饭菜也开始陆续上齐。
我们一同用餐,期间,一些沈家小辈纷纷展示出自己的修为和才艺。我静静地看着,同时也享用着饭菜。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有人碰了碰我的左臂。我向左看去,正是王夏桐。她轻声开口问道:“你如今是什么修为呀?我竟然看不出来。”
“我呀,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元境。”
当我说出“元境”二字时,在场之人皆震惊不已,顿时沉默了良久,纷纷打量起我来。
我心中有些疑惑,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了?”
沈奶奶这时赶忙说道:“没什么,继续吃吧!”
我虽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便继续享用美食。然而,我还是能感觉到有数十道目光正不断地打量着我。
直到宴会结束,那打量的目光依然不少。我们二人被下人领着,可我发现,他们带我们去的并非之前安排好的院子,而是前往另一处地方。我心中充满疑惑,不知为何会如此,但还是保持着警惕,谨慎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我小心翼翼地跟着他们,直到他们将我们二人带到了一个祠堂前。我满心狐疑,而王夏桐似乎对这里颇为熟悉,她径直走上前去,推开祠堂门,邀请我进去。我愈发疑惑,她应该不算是沈家的人,怎么能随意进入这祠堂呢?但也只能跟随她走了进去。一进祠堂,我便发现,刚才宴会上与我打过招呼的主要人物,以及他们的孩子都在这儿,但是唯独一个身穿黑色蟒袍的男子我竟然我才见到。
王夏桐则径直走到那身穿黑色蟒袍的男子身旁身旁,我则带着满心的疑惑,看着在场的众人。
沈奶奶见该到的人都已齐聚,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你们啊,真是让我操碎了心。一直不停地打探这孩子的身份,难道你们是在怀疑我吗?”
此时,在场她的四个孩子赶忙纷纷开口解释:“不是的,妈,不是这样的。”
“还安排好几名高手暗中监视。既然如此,我就跟你们明说了他的身份吧!”沈奶奶的话音刚落,刹那间,场内的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沈奶奶接着说道:“他的身份,其实就是你们因政治斗争而牺牲的四弟的孩子。”
场内众人听闻此言,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满是疑惑。沈家老大沈范知不禁问道:“他是四弟的孩子?”
沈奶奶点头回应:“对,怎么了?”
“只是没想到如此厉害的人物,竟然是咱们沈家的人。”沈夫楠开口说道。
听到这些,我同样震惊不已。没想到沈奶奶竟直接道出了我的身份,可一想到他们或许间接导致了我父母的死亡,我便冷冷开口道:“我可不是什么沈家人。”
随着我话音落下,在场的氛围瞬间安静下来,一片死寂。
沈夫楠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孩子,是我们对不住你,可这也是无奈之举。再等几年,等咱们沈家势力更强大些,就可为你父母报仇雪恨。”
我冷着脸反驳道:“难道只有我父亲死,才能换你们活下去吗?到底怎么回事?不过,我父母的仇,我自己会报。”
众人听后,皆沉默不语。王夏桐看向我的眼神中满是同情,然而对我来说,这同情就像一把利刃,刺痛着我的心。
沈奶奶看着这尴尬的场景,无奈地开口道:“我只是想告诉大家,他是咱们沈家老四的孩子。不过,他很早就被人收养,也算是杨家的人。但按理说,双龙商会本就是你父亲的产业,你不认沈家也无妨,可你父亲的遗物,你总该认下。明天一早,便将双龙商会全权交给你。”
听到这话,我陷入了沉默。
“对了,奶奶还有件事没告诉你。你之前救下的这位女子,是我身旁这位城主大人的女儿,你们俩还订过娃娃亲。桐儿是个好孩子。”
这时,那位身穿蟒袍的男子也开口说道:“我和你父亲是多年的好友。你远离沈家多年,和桐儿之间可能没什么感情,一切都听你们二人的意愿。要是你们觉得可以,过几年就大婚;要是不行,那也只能作罢。”
听完他的话,我思索片刻,最终还是开口道:“对不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可能订婚。”
王夏桐的父亲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都依你吧!”
王夏桐听后,既气愤又对我的身世满怀同情。她同情我虽出生豪门,却被自家人所害,最终流落他乡。
沈奶奶这时又说道:“好吧!在场的人先都退下吧,就留忠义在这里。”
众人听后,纷纷退出了房间。此刻,祠堂内只剩下我和沈奶奶两人。我不想多说什么,也不明白她为何单独留下我。
沈奶奶再次开口,语气中满是哀求:“孙儿,我知道我们沈家对不住你。但无论如何,你们这一支总该留下个血脉吧!就算奶奶求你了。”
听着她的话,我不禁想起已经离世的父母,心中一阵无奈,最终说道:“我会让一个孩子姓沈。”
沈奶奶听后,泪水夺眶而出,脸上挤出一丝微笑:“有就好,有就好。行了,孩子,回房间好好休息吧!”
我看着她,再次说道:“明日中午,我就会离开沈府,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
“好,都可以。只要你别忘了,这里也是你的家。”
我心中暗自冷笑,这里真的能算家吗?随后,我径直走出房间,跟着下人回到了院落。然而,我没想到王夏桐并没有随她父亲回去,而是住在了这个院子里。此时,她正站在院子中间舞剑。
身旁的下人将我领到此处后便退下了。我走进院子,正准备回房间时,王夏桐突然叫住我:“杨忠义,我理解你的感受,可你就这么拒绝我,我还是挺气愤的。”
我看着她,心里明白她是个好姑娘,可我仅用一句话就拒绝了她,确实有些对不起她,于是说道:“对不起。”
王夏桐听后,竟爽朗地笑了起来:“没事,我逗你呢!
对了咱们俩不当夫妻,当个朋友也挺好呀,我对其邀请到。”
王夏桐笑着回应:“好啊!从此以后,咱们就是朋友。
“你要是你在金龙境内遇到事,就来找我我帮忙。” 王夏桐应道。
我开玩笑地问:“那你怎么会被山匪绑架呀?”
王夏桐顿时脸红,急忙辩解道:“我就是个普通人,没有修炼天赋,当然打不过他们啦。”
我微微一笑,看着她手中的剑,也唤出自己的剑,说道:“那我教你一些自保的方法吧。”
随后,我便在她面前舞起剑来,她也有模有样地跟着我学习。她的天赋不算高,但学得十分努力。然而,终究还是没办法引动天地一剑。最后,她累得瘫倒在地。我见状,伸手将她扶起,慢慢地搀扶着她回到她的房间,把她扶到床上,说道:“我明天中午就离开了。”
“那好吧,以后多来金龙城找我玩。”
“好。”说完,我便走出这间屋子,回到自己居住的房间,盘膝坐在床上,引动天地间的元气开始修炼。
第154章 《继承双龙商会及水龙尾山一难》
我在屋内潜心修炼,却始终能察觉到屋外有人在暗中监视我。虽说此次派来监视我的人修为尚可,但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实在糟糕透顶。终于,我忍无可忍,起身推开房门,飞身而起。
有几个来不及躲避的人,呆呆地看着我,眼中满是对我修为的畏惧。我看着他们,平静地说道:“你们主子究竟有何顾虑?我修炼需要安静的环境,别再来打扰我了。” 言罢,我直接飞离沈府,来到水龙尾山的山顶,寻了处安宁之地继续修炼。
此时,在沈府的一间房间里,沈家长房的三子正在热烈地讨论着我。
突然,房间外传来敲门声。沈家老大沈范知略感奇怪,但还是说道:“进。”
门被缓缓推开,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走了进来,说道:“你们派去监视他的人,有的被他吓跑了,有的则吓得动弹不得。他现在去了水龙尾山,上头传话,让你们别再这么做了。我只是来传话的,你们继续讨论。”说完,他便退了出去。
房内三人面面相觑,随后结束讨论,各自返回自己的府邸。
我在水龙尾山顶,仰望着天空中闪烁的星辰。对于星辰而言,天空就是它们永恒的归宿,它们在天际安然栖息,而我却仿佛失去了归所。尽管我如今家财万贯,并不愁没有安身之处,但内心深处,家人的缺失却让我始终感觉生命中少了些至关重要的东西。
思绪纷飞间,我进入了空间戒指内。只见龙傲天等八人正与白虎嬉笑玩耍,热闹非凡。这一幕让我想起之前前辈对我的点化,我因此学会了化兽为人的奇妙法术。无论修为如何,都能将兽化为人形,只是化为人形后,便只能享有人类百年的寿命,无法像兽类那般存活数百年。不过,若能在化为人形后继续修炼,那情况就另当别论了。
白虎和龙傲天等人见到我,立刻恭敬地站到我面前。龙傲天等八人赶忙弯腰行礼,齐声说道:“主人好。”
白虎则兴奋地嗷呜一声。我对龙傲天他们说道:“你们八个去猎兽场练习一下,我带白虎还有些事。”八人十分听话,立刻径直走向猎兽场。我带着白虎进入暗影宫的一间房间,这间屋子十分空旷,没有摆放任何物件,正适合我接下来要做的事。
白虎一脸懵懂,但还是乖乖听从我的安排。我让白虎站在我面前,自己则盘膝而坐,开始施展炼化之术。白虎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只是嗷呜了几声后,便乖乖闭上嘴巴,不再出声。
我全神贯注地不断炼化,一直持续到次日清晨。终于,白虎成功落地化为人形,不再是那威风凛凛的白虎兽,而是变成了一位白发少年,静静地躺在地上。
看着这少年模样,我瞬间明白了那位前辈的良苦用心。白虎已存活了上百年,寿命将至,又受过致命重伤,若想延续生命,重塑人形并以人的方式修炼,无疑是个绝妙的办法。只是,如此神奇的手段为何会一分为二,分别流落至那位前辈以及海京城主手中,实在令人费解。
我随手一挥,一件衣裳便出现在白琥身上。白琥承悠悠转醒,看着自己的模样,眼中满是惊奇。由于他刚化为人形,还不会说话,只是懵懂地看着我。我见状,开口说道:“从此以后,你便不再叫白虎,而是叫白琥承。”
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带着他来到猎兽场,只见龙傲天八人正有条不紊地猎杀着黑色的妖兽。他们配合默契,动作娴熟,我十分满意,开口说道:“先休息一下吧!”
我的话音刚落,他们便成功杀掉了最后一只妖兽,随后走到我面前。我看着站成一排的八人,说道:“从此以后,我身旁这位就是你们的老九,名叫白琥承。对了,龙傲天,你接下来负责好好教他识字。”
“是,主人。”龙傲天恭敬地回应道。
我听后,退出了空间戒指。此时,太阳已然升起,正是清晨时分。我飞回沈府,却发现王夏桐似乎已经离开,房间内再也没有她的气息。这时,院内的下人走上前来,说道:“少爷,该去用餐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需要了。”随后便径直走入房间。
那名下人无奈,只好依照我的话回去复命。
我在沈府静静等待着,突然敏锐地察觉到大量人群正朝着我所在之处涌来。我赶忙出门迎接,只见沈奶奶与几位我不太熟悉的叔伯站在前方,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的人。沈奶奶快步走到我面前,说道:“孙儿,这就是商会的商证。”说着,她将手中的一个卷轴递到我手边,我伸手接过,打开卷轴一看,上面的名字已然改成了我的。沈奶奶接着介绍道:“他身后这些人,全是双龙商会的管事和证。”
沈奶奶看向那人,郑重说道:“从此以后,他就是商会的会长。”
那人沉稳地回应道:“是。”
没有过多繁琐的事宜,我便准备离开沈府。刚踏出沈府,忽然听到有人呼喊:“会长,我有一事。”
我抬头望去,只见和证站在一辆马车旁。
我虽不知他为何叫住我,但还是抬腿朝他走去。他邀请我进入马车,随后启动了车内的一个小装置,似乎是个隔音装置。接着,马车缓缓启动,我不知道他要将车驾到何处,便暂且安心坐下。
和证说道:“会长,您不用担心,您的马我已经安排人牵着了。会长,您可能好奇我为什么叫住您,且不在府中说,而是选在现在。当初,老会长其实早已知晓一切,却还是为了宗族利益牺牲了自己。那场屠杀中,我的父亲和叔伯们也未能幸免。我知道真相后,一直在四处寻找您,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直到沈家人联系我,让我代理双龙商会,并说只要我做得好,就能再次见到您。如今,真如他们所说,我终于又见到您了。
我知道沈府在一定程度上间接害了您父亲和我的家人,但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文裴家。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发展势力,收留了许多孤儿,培养他们,想把他们训练成咱们复仇的利刃。”
我仔细听着他的讲述,虽说他也是为家人复仇,这份心意可以理解,但利用无辜的孤儿,将他们培养成复仇的工具,自己躲在背后操控,我心里着实不太赞同。可我也明白,他这么做或许也是无奈之举。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不要再用他们了,时机未到,盲目行动只会坏事。等待合适的时机,才是反击的时候。”
和证急切地问道:“那会长,您说的合适时机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能报仇?若不报仇,我寝食难安,夜不能寐。难道您想放弃为父母报仇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你也是商人,应该明白,冲动行事只会一无所获,还可能导致失败。咱们需要等待恰当的时机,一击必杀。”
和证听了我的话,竟然笑了起来,说道:“会长,我得跟您道个歉,其实这是我对您的一次考验。”
我听后一脸疑惑。
他看出了我的疑惑,连忙解释道:“我就是想试探一下会长您。要是您是那种鲁莽冲动的人,那我只能继续暗中行事,不能跟您坦白。但您心思缜密,值得信任,所以我愿意与您坦诚相待,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您,也会全力寻找能击溃文裴家的办法。”
我听了他的话,心中颇为满意,说道:“你心思确实很缜密。我第一次见你时,还以为你是个鲁莽的人,看来是我误判了。”
和证笑了笑。
我也跟着笑了笑,接着问道:“咱们双龙商会,我还不太熟悉,主要是做什么的呢?”
和证回答道:“双龙商会一开始只是负责护送货物,经过我的经营发展,现在东北大部分的矿场都归咱们双龙商会旗下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大致了解了。
随后,我们又交谈了一会儿,之后我便与他告别,下了马车,骑上我的骏马,朝着水龙尾山的方向疾驰而去。我实在担心留在那里的人被当成土匪清理了,当时真应该留下个牌匾或者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唉,只怪那时没想到这些,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我心急如焚,策马如飞地朝着水龙尾山赶去。远远望去,只见山顶升腾起滚滚黢黑的浓烟,仿若一条狰狞的黑龙直插云霄。我的心瞬间悬到嗓子眼,难不成有人在放火烧山?
千钧一发之际,我当机立断,迅速凝聚手中元气,猛地朝着天空奋力一击。刹那间,风云变幻,阵阵小雨倾盆而下。那浓烟在雨水的冲刷下,开始缓缓消散。
我一刻也不敢耽搁,骑着马不顾一切地向山上冲去。待赶到山上,眼前的景象让我触目惊心:地上满是残骸尸骨,横七竖八地散落着,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这里曾经历的惨烈。四周一片狼藉,残垣断壁随处可见,原本的宁静祥和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与荒凉。
第155章
我骑着马,呆立在原地,仿佛被钉住一般,久久回不过神。突然,一阵微弱的呜咽声传入耳中,我猛地转过头,只见术德下身已被斩断,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我心急如焚,连忙翻身下马,飞奔到他身边,半蹲下来急切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是别处的山匪攻了上来。”术德气息微弱地说道。
“这是为何?他们为何紧咬你们不放?”我追问道。
“他们是这一片最大的山匪,想借此立威。他们觉得我与官府有来往,便想拿我们的人头去树立他们的威风。”
听着他的话,我看着眼前这惨不忍睹的场景,心中满是不忍。
术德忽然用尽全身力气,双手紧紧握住我的右手,刚要说什么,却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永远地闭上了双眼,身躯缓缓倒在这片生他养他,却未能给予他完美人生的土地上。
我静静地凝视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不知他原本想求我何事。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残忍,有的人身体被斩成两段,有的人甚至连头颅都已不见,还有的人被砍成了一半。这些丧心病狂的山匪,竟如此凶残地杀人!
我气得浑身发抖,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铁骑奔腾之声。我回头望去,原来是许胜大哥。许胜大哥看到我在此,显得有些意外,连忙策马来到我身旁,关切地问道:“忠义,这是怎么回事?山上怎么突然着火了?”
“大哥,你说是不是我害了他们?”我满心自责地说道。
“这是怎么讲,兄弟?”许胜大哥一脸疑惑。
“如果我没有与他们交谈,他们就只是普通山匪,不会因为所谓与官府勾结而被拿去立威,这场悲剧也就不会发生。他们不过是一群走投无路的可怜民众罢了。”我痛心疾首地解释道。
许胜大哥沉默地看着这片惨状,许久才缓缓开口道:“他们当初选择上山当流民,也是无奈之举。你本意是想救他们,可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这或许就是他们的命数,怪不得你。”
我听了许胜大哥的话,心中虽稍有宽慰,但依旧痛彻心扉。我忍不住想,如果当初我没有救术德,我们便不会相遇,他们也许就不会遭遇如此横祸。
我抬头望向许胜大哥,目光坚定地问道:“你可知他们口中说的最大的山匪盘踞在哪里?”
许胜大哥立刻明白了我的用意,连忙劝阻道:“你虽然修为高深,但他们毕竟还是大秦的子民。你若将他们全部斩杀,必定会受到皇朝气运的反噬。”
“此伤我一人承担!”我毫不犹豫,坚定地看向许胜大哥。
许胜大哥见我心意已决,最终无奈开口道:“一会儿给你找一套大秦士兵的铠甲,你穿上后跟着我们行动,这样你就属于正规执行公务,不会受到气运伤害。但你一定要切记,千万不要因为此事心生魔念。”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随后翻身上马,与许胜大哥一同前往大营。到了大营,许胜大哥给我找了一身铠甲。我穿上铠甲后,金龙副将康宁看到,一脸疑惑地问道:“难道今日就要直接上山,将那群山匪一网打尽吗?”
“如果不早日铲除他们,必定会危害周边百姓。有我在,定要将他们连根拔除!”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康宁面露担忧之色,看向许胜大哥。许胜大哥郑重地点点头,说道:“我这兄弟修为高深,定能除掉那些山匪中的害群之马。”
康宁还是有些顾虑,说道:“我知道他修为高深,可若是受到气运反噬,那也是重伤。没有得到皇道批准,怎能如此行事?”
许胜大哥为我辩解道:“他也是大秦的官员,除匪本就是为了万民。我早已上书皇上,告知了此地发生的事情,虽然之前没提及忠义兄弟会参与,但现在补上也为时不晚。”
“快拿书信来!”许胜大哥大声喊道。底下的士兵听到命令,瞬间拿来纸笔。许胜大哥挥笔疾书,洋洋洒洒写下几行字后,交给身旁的士兵,让其传信给皇上。
因为按照规矩,如果没有皇道批准,修士杀害民众必定会受到皇朝气运的反噬,即便对方是山匪也不例外。但只要将此事上书皇帝,皇帝看过书信并默许,就可免受此劫。
士兵接过书信,快马加鞭朝着丹临城奔去。丹临城内设有上书间,若是遇到急切之事,可以将书信放入特定法器,快速传入京城。
就这样,许胜大哥与康宁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军队、筹备兵器,而我则静静地待在军营,焦急地等待着书信得到批准的消息。
没过多久,我便感应到帐外有人靠近。我抢先一步,迅速打开帐门,正是前来传信的士兵。我迫不及待地接过书信,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一个大大的“准”字。看到这个字,我顿时大喜,连忙将书信放入空间戒指,随后飞奔到千里马旁,翻身骑上。
此时,军队已经整理完毕。随后,我们兵分三路,我作为主攻,许胜大哥与康宁分别攻两侧大门。我们三人率领大军,从三个方向,如猛虎下山般直逼那穷凶极恶的山匪山寨。
我带领着军队,如疾风般迅速抵达了山匪盘踞之处的大门前方。此时,山匪们显然已经察觉到了铁骑踏地传来的震动,匆忙备战。只见他们身着精良的装备,乍一看竟如同官府正规军一般。目睹此景,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这些恶徒竟敢伤害无辜百姓,实在罪不可赦!
未等他们射出弩箭,我怒喝一声,瞬间凝聚全身力量,一拳轰出。这一拳裹挟着金乌之火,火焰瞬间幻化成一只栩栩如生的金乌鸟,带着滚滚热浪与磅礴气势,如离弦之箭般直扑向那坚固的大城门。刹那间,城门在金乌鸟的冲击下轰然炸开,连带周围的城墙也纷纷碎裂,砖石飞溅,尘土弥漫。
许胜与康宁刚准备发起攻击,却惊讶地发现那些山匪竟如惊弓之鸟般四散而逃。与此同时,他们注意到远处有巨大的烟雾升腾而起,还伴随着轰隆轰隆石墙倒塌的声响。情况紧急,他们来不及多想,急忙率领士兵攻破城门,冲入山寨之内。
我骑着战马,带领着士兵们如猛虎入羊群般闯入山寨,对那些山匪展开无情的斩杀。此刻,山匪的头目们怒目圆睁,骑着马,挥舞着大砍刀,气势汹汹地向我冲来。然而,在我眼中,他们不过是跳梁小丑。我轻轻挥动手中长枪,枪尖闪烁着寒光,只见几道寒芒闪过,那几个山匪头目便身首异处,头颅滚落于地。其他山匪见状,惊恐万分,纷纷跪地投降。
不过片刻,整个山头的山匪便被我们清理得差不多了,大多数人都已投降。但我深知,除恶务尽,否则必将后患无穷。于是,我飞身而起,运足内力,大声喊道:“若此境再有山匪为非作歹,我定将其连根灭种!”这声音仿佛带着雷霆之力,极具穿透力,瞬间传至数十里之外。那些逃窜的山匪听闻,看着远处冲天的火光,心中恐惧不已,纷纷逃离此地,只有极少数人仍心存侥幸,躲藏了起来。
很快,山寨内的局势便被我们掌控,我将后续事宜全权交给金龙副将康宁处理。之后,我与许胜大哥踏上了归程,凯旋回到丹临。一路上,百姓们夹道欢呼,对我们投以敬佩与感激的目光,仿佛我们是他们心中的英雄,成功为他们驱散了笼罩在头顶的阴霾。
丹临的军队整齐有序地骑行,浩浩荡荡回到了丹临城内。城内百姓纷纷涌上街头,欢呼声此起彼伏。城主对我和许胜大哥的功绩更是赞不绝口,为了表达对我们成功剿灭巨匪的感激与敬意,城主特意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宴会上,众人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城主在宴会上起身,向我和许胜大哥敬酒,对我们剿灭山匪、保一方平安的义举给予了极高的评价,百姓们也随声附和,整个宴会气氛热烈非凡。
宴会结束后,我便打算回到城外的庄园。我计划过几日带着自己的几具分身去挑选趁手的兵器。我骑着千里,一路驰骋回到了丹棱城外的庄园。进入庄园后,我将千里交给等候在旁的下人照料,随后径直走向自己的院子。一进院子,我便盘膝而坐,开始潜心修炼,让自己沉浸在修炼的世界里,提升自身的实力,为接下来的计划做准备。
忽然,耳中清晰地传来师傅的传音:“徒儿,来齐云院找为师。”听到这声音,我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疑惑,不知师父突然唤我所为何事。我向来听从师傅的教导,于是推开屋门,身形一展,如矫健的飞燕般飞身朝着齐云院疾行而去。
第156章 《铁匣文裴罪证》
我如疾风般飞行至齐云院内,抬眼望去,只见师傅已然在院中,正盘膝悬浮于半空之中。察觉到我的到来,师傅缓缓睁开双眼。
我满心疑惑,不知师傅为何突然传唤我,于是赶忙开口问道:“怎么了,师父?”
师傅微微一笑,说道:“徒儿,你可还记得为师说过,等你历练结束,要为你那八具分身各寻一件法宝。为师在剑阁的一位朋友去世了,咱们师徒二人一同前往剑阁,为你的八具分身挑选些合适的法宝。”
我思索片刻,说道:“师傅,现在恐怕需要九件法宝了。因为我刚刚将一只白虎炼化。”
“可是你刚出福地之时,身旁一直跟着的那只白虎?”师傅问道。
“对的,师傅。那位前辈补全了相关功法,并希望我将白虎炼化为人类。这只白虎不仅身受重伤,年纪也过大了,唯有重获人身,才能再活一世。”
“也好,都没问题。此番前去,也正好带你见识见识剑阁的人。剑阁中有一人,可是早就想与你比试一番了,你可要好好准备。”
我心中有些担忧,说道:“师傅,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师傅摆了摆手,说道:“没什么大碍,你量力而行便是。他与你的修为相差不大。我相信以你的天赋,即便不能达成目标也无妨。我知道你突破到元境之后,并未将那九具分身的力量收归己用。只要你考虑好了,无论如何决定,为师都支持你。”
“谢师傅。对了,师傅,我还有件事忘了跟您说。”说着,我随手一挥,从海京城主府获得的那面神奇镜子便出现在手中。
师傅仔细打量了一番镜子,开口说道:“此镜的神通,应该是能将人拉入一个空间内,与自身展开决斗。唯有改变自身的战斗风格,才能够获胜,确实是个提升自身实力的好帮手。此镜名为悟幻镜。”
“原来如此,这镜子竟有这般神通。不过,它的神通可比不上您自身所拥有的呀!等到合适的时机,你自身的能力也会觉醒出更多奇妙之处。”
“那好,师父,我就先回庄子内好好休息,明日清晨再来与您汇合,咱们一同前往剑阁。”
“好,下山去吧!”
随后,我飞身离开院子,轻轻降落在连接道院与庄园的小路上,缓缓地走着,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庄内。
正走着,一名下人匆匆来到我面前,说道:“老爷,有个神秘人丢下一个铁匣子就走了,咱们这儿没一个人能搬动它。”
我听后,心中犯起了嘀咕,寻思着这可如何是好。思索片刻,实在想不出究竟是什么人把铁匣子扔在这儿。按理说,我应该还没树敌到那种地步,不至于有人故意来捣乱。最终,我开口说道:“走,带我去瞧瞧,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在咱们庄子撒野。”
“老爷,那铁匣子不在庄内,而是在结界之外,就在咱们第一道大门的门口。”下人赶忙回应。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那管家呢?”
“管家大人已经带人过去了,可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处理,就派我过来找您。我进了院子,四处找您没找着,正打算回去复命呢,没想到在这儿碰到老爷您了。”
“原来如此,你去忙你的吧。”说罢,我飞身而起,朝着庄城墙大门的方向疾速飞去。不多时,便瞧见周通带着一大群人,又是拿着铲子,又是赶着马车,正费劲地铲着土,试图挪动那铁匣子,可铁匣子却纹丝未动,仿佛生了根一般。
我飞身落地,周通和其他下人见状,赶忙齐声喊道:“老爷好!”我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免礼,随后便静静地端详起这个铁匣子。
我暗自思忖,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要是没有这结界,说不定就直接扔到庄内了。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想着,我径直走到铁匣子跟前。这铁匣子不算高,只到我腰间的位置。我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而后瞬间将它收入空间戒指内。
众人见状,纷纷惊叹:“老爷厉害啊,这么重的东西,一下子就弄没了,真是神了!”
我只是微微一笑,说道:“你们都去忙各自的事吧,我回院子了。”说完,我再次飞身而起,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进入院落,我将他们九人从空间戒指里放了出来。他们乍一来到外面,看着那刺眼的阳光,都有些睁不开眼睛。我觉得也该让他们多在外面的世界待待,不能总闷在空间戒指里。
我一挥手,面前顿时出现了那个铁匣子。铁匣子落地,发出一声闷响,震得地面微微一颤。
我端详着这个古色古香的铁匣子,感觉它的年代似乎不算太过久远。接着,我细细观察,突然发现铁匣子上刻着一条龙,龙的眼睛处好像有些松动。我轻轻摁了一下,铁匣子应声打开。只见里面装着许多纸张,每张纸上都写满了字。我顿时来了兴趣,俯下身捡起一张看了起来。看着看着,我愈发觉得不对劲,赶忙将这些书信一一翻看,这才发现上面写的竟然全是文裴家的罪证。
我捡起最后一封信,看到上面写着“合政”二字,心中顿时猜出这个铁匣子大概是何人所丢。
然而,我心里明白,就这些罪名,想要定文裴家这个世家的罪,还远远不够。当今皇上虽说独揽朝纲,但对于一些豪门大族欺男霸女的事,其实也有所耳闻,只是山高皇帝远,有些地方除非大动干戈,否则皇帝的手很难触及。
我又摸了摸写着“合政”二字的那封信,总感觉有些异样。于是,我汇聚水之元气,轻轻洒在信上,信上瞬间显现出一行字:文裴家近年来连续与外族勾结。
就这么短短几个字,合政却将其隐藏起来,难道有什么别的原因?对了,文裴家势力庞大,他们家的小辈没几个是安分的主,老一辈更是政治高手,早些年迫害了不少官员。
难道他们想另选君主?如果真是这样,那只需静待时机,他们家必定会走向灭亡。到那时,皇帝恐怕也不会出手袒护。我如今身为朝廷大员,理论上也有权审问他们,亲眼看着他们走向覆灭。
可不知道这一天何时才能到来,毕竟他们现在还是权势熏天的世家,手下门客众多。这些书信里也提到了他们门客犯下的诸多恶行,还有他们强迫他人加入世家成为门客的事,简直数不胜数。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将这些书信一一放回铁匣,又把铁匣重新收回空间戒指内。
他们九人静静地站在我身旁,看着这些书信,一脸疑惑,因为他们识字不多。虽说我赋予了他们自由意识,但他们目前的思维也就跟十岁孩童差不多。
我叹了口气,说道:“我带你们开始修炼吧。”随后,我们众人盘膝坐在地上,我一边为他们护法,一边传授心法,他们则专心致志地吸收天地间的元气,沉浸在修炼之中。
我们全身心沉浸在修炼之中,浑然忘却了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间,夜色如墨,悄然浸满了整个天空,黑夜已然来临。未曾料到,天空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阵阵小雨。见状,我便趁机教他们如何运转元气至头顶,以此格挡雨水。
然而,他们对这一技巧的掌握程度参差不齐,有些人未能熟练运用,衣裳还是被淋湿了。于是,我带着他们几人走进房间。之后,我开始教他们识字,不过所教的都是与兵器相关的字,同时还给他们讲述兵器在战斗中的精妙之处,以及一些法宝的常识。
讲完之后,我询问他们:“你们喜欢什么样的兵器法宝呢?”
他们九人陷入了一阵沉思,毕竟他们的思维如同孩童一般,也不知能想出些什么。虽说他们身形与我一般高大,却有着孩子般的思维方式。
龙傲天思索了片刻,率先开口道:“主人,我想要两把剑。就是我们三人当初共同斩杀虎妖和狼妖时所使用的剑,我觉得用起来很顺手。”
我点点头表示认可。紧接着,暗影也说道:“我想要一把匕首和一张弓,我喜欢暗中悄悄杀敌。”
他们两人说完后,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再没有人说出自己心仪的法宝兵器。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大家再好好想想,明天到了剑阁你们挑选武器。”
这个院子颇为宽敞,还有几间闲置的房间。但我始终不让他们踏入那间爷爷为月瑶准备的房间。最后,我走进了书房。
我在书房内盘膝而坐,沉浸在修炼之中。不知不觉,夜深了,院落里传来他们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与淅淅沥沥的雨声交织在一起。这场小雨就这么一直下个不停,仿佛不知疲倦,从深夜持续到傍晚。我静静地聆听着雨声,思绪也随着雨滴飘荡,直至清晨,雨声才渐渐变得断断续续,最终停歇。
看着雨已经停了,我起身走出院落,只见门口有两个下人矗立着,他们撑着伞,却早已昏昏入睡。我轻轻叫醒其中一人,嘱咐他去告知周通多准备些饭菜。平日里,他们几人一般都是在空间戒指中的园林里吃些灵草之类的食物。
随后,我再次回到院落,将他们九人一一叫醒。周通办事十分利落,没过多久,饭菜便陆续端进了院落。他们九人一看到饭菜,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那副模样仿佛饿了许久。
周通看到他们这般吃法,眼中满是意外之色。我察觉到周通的诧异,便向他解释道:“这几人算是我的学生。”
“原来如此,老爷。那我先退下了,留几个下人等他们吃完便收拾撤走。”周通说道。
“好。”我轻声回应。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九人风卷残云般将饭菜一扫而光,整个碗盘里只剩下些许菜汤。很快,下人便将餐具撤走。之后,我带着他们准备从小道慢慢登山,前往齐云院。
第157章 《剑阁铸剑山庄》
我领着他们九人登山,没想到才走没多久,他们便气喘吁吁,纷纷表示要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往常我独自走这条小山道时,丝毫不觉得累,此刻才意识到,这看似不长的阶梯,对于普通人而言,确实颇具挑战性。
他们稍作休息后,鼓起勇气,与我一同继续攀登。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了齐云院。只见师父与百目正站在院中央。
我径直走上前去,问道:“师父,咱们何时出发?百目前辈也要一同前去吗?”
百目前辈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实在抽不开身,只能让你师父一人陪你去了。我今天过来,就是来给你们送别的。”
“那好吧,百目前辈。”
这时,师父开口道:“咱们这就启程。”话音刚落,以师父身体为中心,出现了一个圆形阵法。阵法从地面缓缓向上漂浮起刻有古文的阵纹。我让他们九人也站进阵法之中,随后百目前辈摆了摆手,我们便瞬间被传送出去。
只觉一道白光闪过,眼前赫然出现一座山庄。山庄的门匾上刻着“铸剑山庄”四个大字。乍看之下,这山庄外观颇为普通,但仔细观察,却能发现一些奇特之处。一把巨剑悬浮在山庄的上空,旁边还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塔。
就在此时,山庄大门突然打开,涌出一群人。为首之人喊道:“姚叔,您来了!”
我师父轻轻点了点头。那人目光落在我身后众人身上,最后将视线定格在我身上,开口说道:“这位想必就是姚叔的徒儿吧!”
我点点头,心中暗自猜测他的身份。他倒是颇为豪爽,自我介绍道:“我是剑阁现任阁主君无欢。咱们就以兄弟相称吧。”
我点头回应,说道:“君大哥好。”
他笑着应道:“好。”随后说道:“来,大家请进。”说着,便将我们众人迎进山庄,并为我们安排了院子,还特意给师父留了一个宽敞的大院子。
我把他们九人安顿妥当后,便打算去找师父。然而,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我发现越往一个方向走,人就越多。一直走到尽头,实在没办法,我想找人问问路,便来到一扇院门前。我轻轻敲响院门,却无人应答,只好推门而入。这才发现,这个院子与山庄内其他院子截然不同,显得有些残破,就和普通人家差不多,丝毫没有山庄内其他院子的精致模样。我不禁心生疑惑:为何唯独这个院子如此破败呢?
我打量着院内的环境,看样子应该是许久无人居住了,便打算转身退出。忽然,手上的金乌印记浮现出来,还不断闪烁着光芒,这奇异的景象令我倍感奇怪,心中涌起一阵好奇,不由自主地又走进了院子。金乌印记持续闪亮,紧接着,我瞧见中堂内有一道红光一闪而过。
这愈发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径直朝着中堂走去,推开大门。刹那间,一片尘雾扑面而来,呛得我眼睛都有些睁不开。我赶忙挥手驱散尘雾,只见地面上积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打扫过了。
这时,墙上正中央的一幅画像吸引了我的目光。画中男子脚踏金乌,左手捧着一个宝鼎,右手握着一把宝剑。那宝剑的做工极为精美,剑身仿佛流动着光芒,令人心生赞叹。
就在我端详画像之际,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画像中的宝鼎竟缓缓从画中漂浮而出,紧接着,那幅画瞬间燃烧起来,化作灰烬。宝鼎出现的瞬间,一道刺目红光闪耀,直直冲向天际。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愣住了,实在没想到这小小的宝鼎竟蕴含着如此巨大的威力。
然而,还没等我看清宝鼎的模样,它便“嗖”的一下钻进了我的手中。顿时,我的手腕处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仿佛有千万根针同时扎入,但这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便缓解了。
与此同时,屋外传来一声厉喝:“何人闯入此地!”听到这声音,我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愧疚,毕竟这是别人家的地方,我却贸然闯入。于是,我坦然地走出房门,躬身行礼,说道:“实在对不起,我正在寻找我的师傅,没想到竟误打误撞走进了这里,真的非常抱歉。”
我弯腰致歉后抬起头,只见为首的是一位气质绝尘的白衣女子,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身后还跟着十几名身着黑衣的女子,个个神色严肃。
白衣女子目光落在我身上,问道:“你师傅是何人?”
我赶忙回答:“在下师傅乃是大秦国师。”
白衣女子听后,似乎明白了什么,说道:“此地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找你师傅。其他人没什么事了,都散开吧!”
她身后的众弟子齐声应道:“是,五长老!”听到她们的称呼,我便知道这位白衣女子就是剑阁的五长老楚月璃,但不确定她是否就是楚萧阁的师父。
楚月璃盯着原本挂画像的位置,发现画像已然消失,不禁微微一笑,说道:“你的气运倒是出奇的好,这画像旁人都感应不到,唯有你能察觉。也罢,剑塔之中还有一把宝剑与你有缘。对了,走吧,我带你去见你师傅。”
我听了她的话,默默跟在她身后。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终于,我忍不住开口问道:“您是楚萧阁的师父吗?”
楚月璃听到“楚萧阁”这三个字,点了点头,随后问道:“你认识我徒儿?”
我心中暗自惊叹,实在没想到楚萧阁的师傅竟是如此年轻貌美的女子。不过转念一想,她身为修士,自然有永葆青春的法门,自己方才倒是多虑了。于是我回答道:“是的,我们当初在阴山乡结识。”
“原来如此。”说罢,楚月璃便又陷入了沉默。不多时,她将我带到了师傅所在的院子。此时,院中只有师傅与君阁主,他们正坐在石椅上,悠然地品着茶。
师傅见楚月璃带我进来,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而是开口问道:“徒儿,金乌道人的鼎可入你体内了?”
听到师傅提及此鼎,我着实吃了一惊,没想到我所经历的一切师傅竟都知晓。我点了点头,说道:“那鼎突然就钻进我体内了。”
师傅接着说道:“徒儿,催动你体内的金乌之火。”
除了我和师傅,在场的另外两人听闻此言,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因为金乌之火唯有金乌族人才会拥有但是金屋族人早已在这历史的长河之中消散而去,还有一个办法是金乌族人的传承者,而历史上拥有此火的仅有金乌道人一人。
我按照师傅的吩咐,催动体内的金乌之火。瞬间,手中浮现出一个小鼎。我心念一动,小鼎便立刻放大;再动念,又瞬间缩小,奇妙无比。
我对这鼎充满好奇,开口问道:“师傅,这是什么鼎啊?”
师傅缓缓说道:“这鼎乃是当年金乌道人所得。当初此鼎出世时,众人都不知其名,久而久之,便称它为金乌鼎。此鼎的厉害之处在于,它能够放大万倍,将人困在其中,然后慢慢炼化成人血水。这血水对你而言,应该有极大的用处。”
听到“血水”二字,我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对啊!我的练具分身之术,不正可以利用这血水炼出数万具分身吗?
师傅又对楚月璃说道:“月璃,你身旁这位便是大名鼎鼎姚叔的弟子,论辈分,算是我的弟弟。”
楚月璃听了这话,虽然似乎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我如此年轻但却修为高深,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惊奇的神色。
在楚月璃愣神的瞬间,君大哥迅速掐诀,顿时以传音之术告知他的其他师弟师妹们。
眨眼间,几道光芒闪烁,现场瞬间多了四人。这四人一到,赶忙恭敬地躬身,对我师傅说道:“姚叔好。”
师傅微微点头,和蔼地回应:“都好。”
此时,这四人看向我,眼中满是陌生之色。君大哥从他们的眼神中察觉到了这份陌生,于是站起身来,为大家解惑。
“大家对这位兄弟可能不太熟悉,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姚叔的关门弟子杨忠义,论辈分,咱们都是同辈,大家无需拘谨。”
接着,君大哥看向我,说道:“忠义,来,坐在君大哥身旁这个位置。”
我听到这话,便径直走到君大哥身旁入座。其余众人见我入座,也纷纷各自找位置坐了下来。
随后,君大哥开始介绍剩下四人的来历。他们皆是剑阁现任的长老,其中一位是剑阁二长老端木鸿,你可以称他为端大哥;三长老夜无痕,可以称为夜大哥;四长老冷轩,可以唤他冷大哥;还有五长老楚月璃,你称她楚姐;以及六长老苏清雪,你称她为苏姐。
相互认识之后,我们便开始谈论正事。原来,上任剑阁阁主君前辈因寿命将近,已然羽化。
因此,剑阁众人准备在这铸剑山庄举办一场丧席。由于我师傅年高德劭,且与君前辈是多年的至交好友,所以他们便以师傅为主,围绕此事展开讨论。不知不觉,夜晚悄然来临。
待此事商讨得差不多时,众人决定明日便准备开席。而我,也打算返回自己的院落。
第158章 《剑阁之送别未见君前辈》
我刚准备起身返回院子,忽然,院子大门处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喊:“忠义也来了!”
我抬头望去,竟是楚萧阁,心中不禁一阵惊喜,赶忙站起身说道:“楚萧阁!”
这时,楚萧阁的师傅楚月璃冷冷说道:“徒儿,不可失礼,他也算是你的师叔。”
楚萧阁听了这话,满脸疑惑,问道:“忠义怎么就成我的师叔了?”
我见状赶忙说道:“不用这么拘谨,我们二人本就是好友。”
楚月璃摇了摇头。楚萧阁见此,便恭敬地躬身说道:“师叔好。”
楚月璃见状,微微点头。
此时,君大哥开口道:“萧阁,你带着你师叔在这剑阁内四处转转。”
“是,宗主大人。”楚萧阁恭敬回应,随后看向我,说道:“师叔,请。”我便跟着楚萧阁一同走出了这个院子。
刚一出来,楚萧阁便带着满脸疑惑回头问我:“忠义,你怎么就成我的师叔了?而且我看你的修为又提升了,快给我讲讲这是怎么回事呀!”
我看着他那好奇的模样,忍不住逗他,故意不回应。楚萧阁便围着我,不停地追问。
我见他实在着急,便不再逗他,开口说道:“你不是知道我师傅是大秦国师嘛,我师傅与上任宗主是十多年的好友,所以按照资历来排辈,我便与你们宗的现任宗主同辈,你自然就得叫我师叔了。至于我的修为提升,是因为我进入了一个福地历练,所以才达到如今的境界。”
楚萧阁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我观察你的修为,似乎已达到元境。如今在年轻一辈中,算上你共有五人达到元境。司空游华大哥年纪比咱们大些,所以比咱们早参加万宗大比,还夺得了第一名。但他为了夺冠使用了秘法,导致自身修为下降,这几年好像才恢复到元境。还有我们宗门大师哥君问心,如今也是元境。另外就是武堂的天才江古州,他觉醒了风水两大天赋,还获得三宗培养,最近刚得知他突破到元境,也不知道那三宗有没有隐瞒什么。”
听到江古州的名字,我心中一阵欣喜,没想到江古州也如此出色,不仅突破元境还获得三宗培养。要知道,武者确定天赋后,一般会被分配到各宗进行历练学习,一年后再召回武堂,之后是入朝为官还是继续修行,便可自行选择,而且通常只能选择一宗,没想到江古州竟如此厉害。
我们二人一边走,楚萧阁一边絮絮叨叨地讲着。
“接下来要说的,也是你我共同认识的,就是驭兽宗的阎肃。”
听到这个名字,我不禁有些惊讶。当初在阴山相遇时,他的修为还不算高,没想到短短时间竟修炼至元境,看来这世间天赋异禀之人还真不少。
我面露思索之色。
楚萧阁这时也有些感慨,开口道:“本来当初我们一同相见时,修为都差不多,如今大家竟有人早早突破元境,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要是此生不能突破元境,那就只能随着寿命终结而消逝了。”说罢,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听他这么说,赶忙鼓励道:“你的修炼之路还长着呢!”
“唉,这也得看机缘啊!算了,不讲这些了,一切听天由命吧。”随后,他笑着说道:“来,我带你逛逛这剑阁的铸剑山庄。”
我们二人在铸剑山庄内缓缓闲逛,每到一处,楚萧阁都会详细地给我讲解。哪怕只是一些普通的小房子,他都能精准地讲出这院子里发生过的故事,我听得津津有味。这时,我突然想知道那间挂着金乌道长画像的院子有什么故事,便故意带着他走到那破旧院子前。楚萧阁看着院子,也思索起来,不知是他真的不知道这里的故事,还是在思考该怎么说,最终他开口问道:“忠义,你知道此处曾居住过谁吗?”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楚萧阁看着院子对我说:“这个院子可是曾经差点飞升至仙界的金乌道人居住的地方。他虽不是我们剑阁的弟子,但与我们的师祖是多年好友,所以师祖特意在这铸剑山庄单独留了一个院子给他,方便他来山庄时能有个住处。但自从金乌道长陨落之后,师祖便再也不让人收拾这个院落,也不许任何人踏进。”
我听后,不禁叹了口气,为金乌道长的陨落感到遗憾。
忽然,楚萧阁神情郑重地看着院子,发誓道:“我正值年少,还有许多机会,我定然要成为这末法时代的升仙者!”
说完,楚萧阁转过头看向我,说道:“你呢?你的修为这么高,我相信你也一定会飞升的。”
我笑着回应:“好啊,咱们二人要是到了仙界,还能结伴同行。”
楚萧阁笑了笑,说道:“好!”
随后,楚萧阁便继续带着我朝着人多的地方走去,很快便来到一处中央广场。广场中间的上空漂浮着一把巨剑,这便是我之前从远处看到的那把。我带着疑惑开口问道:“楚萧阁,这剑为什么矗立在此处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可是当年我们剑阁的祖宗飞升之时遗留下来的一把宝剑。当时宝剑下落,插入地下瞬间扩大万倍,而后便漂浮在这中央上空。对了,这巨剑旁边的那个塔名为剑塔,剑塔内有上千万个法宝。不过我们剑阁有规矩,只有有缘者才能拿走,所以大家都可以进入剑塔,只要有缘,就能带走里面的法宝。”
我对这个剑塔充满疑惑,心想这剑塔中的法宝难道有这么多吗?从古至今,那么多故事中的高手都从剑塔中拿出过法宝,历经这么多年竟然还有,这剑塔可真是神奇。
我带着疑惑开口问道:“那剑塔中的法宝,难道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吗?”
楚萧阁听了这话,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他也对此感到疑惑。“对啊,这剑塔中的法宝为什么会这么多呢?”
我见他一直沉浸在这个话题中出不来,便伸手轻轻摇了摇他,说道:“别想了,再带我去其他地方走走。”
楚萧阁听后,虽然心中仍带着这个疑惑,但还是尽心尽力地带着我继续逛剑阁。
夜深时分,铸剑山庄的夜景美得动人心弦。柔和的灯光与古色古香的建筑相互映衬,共同勾勒出一幅如梦如幻的画卷。
就在这时,楚萧阁忽然被一位师弟叫走,说是铸剑山庄的北处发生了些事情,需要他一同去处理。于是,我便与他就此分别,独自回到君大哥为我们安排的住处。一进院子,便看到他们九人正玩得不亦乐乎,嬉笑打闹声响彻院落。
他们九人瞧见我回来,赶忙拱手行礼,说道:“主人好。”
听到“主人”这两个字,说实话,在某些特殊情境下,总觉得这称呼有些沉甸甸的。我思索片刻,最终开口道:“以后在外面,你们就叫我老师吧。私下里,依旧可以叫我主人。毕竟我不仅赋予了你们生命,还教导你们诸多事宜,叫我老师,你们觉得可好?”
他们九人神情庄重地点了点头,齐声说道:“老师好。”
听着他们的回应,我不禁微微一笑。思绪也随之飘远,其实我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才十岁。楚萧阁此前谈及的修仙、升仙之事,师傅从小就跟我说,我肩负着改变一切的使命。然而,我能否亲眼见到真正的仙人,至今仍是个未知数。
想到这些纷杂的念头,我索性催动《清心经》,让自己的心境平复下来,随后开始辅导他们九人修炼。好在他们九人也拥有我的天赋,修炼的进展颇为顺利,若是放在同辈之中,也能达到中等偏上的水准。
我就这样静静地教导着他们,不知不觉间,太阳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洒落在院落中央。我这才让他们停止修炼,站起身来环顾院中。只见院中有一棵金龙树,此树因发现于金龙境内而得名。每到秋天,它的叶子便会泛黄,犹如黄金般闪耀。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还未到夏季,这铸剑山庄内的金龙树竟已然结出了金色的叶子。望着这一幕,我不禁想起楚萧阁之前滔滔不绝讲述的关于每个院落居住者和建筑的故事。他曾提及,君大哥为我安排的这院落,正是上任宗主格外钟爱的,而这棵金龙树,也是他亲手栽种的。看来世间万物皆有灵有情,这金龙树似乎也想以最美的姿态,送别我从未谋面的君前辈。
此时,金黄的叶子在阵阵微风中簌簌飘落,我竟察觉到这金龙树隐隐有枯萎的迹象。心中有些不忍,我赶忙强行向树中注入一些元气,随后缓缓走到树旁,抬手轻轻抚摸着树干。他们九人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好奇,毕竟他们尚未经历过生死离别,对这一切还懵懵懂懂。
我一边轻抚着树,一边轻声说道:“你的主人希望你能长久地活下去。”
说完,我抬手带着他们九人,朝着师傅被安排的院落走去。
我们一行人在铸剑山庄中前行,却发现此时的山庄已不复昨日的古雅韵味,四处挂满了素绸,这些素绸正是为送别前辈而设,寄托着众人的哀思。
虽然我从未见过这位前辈,但早有听闻,前辈曾以一剑定中州,自那以后,大量妖魔鬼怪皆不敢在中原之地肆意出没。只是不知前辈的逝去,是否会对这来之不易的安宁产生影响。这一切都是未知,或许一切皆是天命的安排。
就这样走着走着,终于来到了师父居住的院落。我静静地走到门旁,抬手轻轻敲响了沉重的木门。
第159章 《剑阁比斗》
只听得院内传来师傅的声音:“进来。”随着话音落下,大门“呼”地一下敞开。
我带着身后的九人一同走进院落,紧接着,大门又“呼”地一声猛地关上。
今日一整天,都是为了送别剑阁的君前辈。我们几人紧紧跟在师傅身后,随着师傅逐一拜见各方势力的长老、各宗门的掌门,还有一些皇室成员。他们都带着厚重的礼物,前来送别这位老前辈。
就在这时,我忽然看到皇室送礼的人群中,有个十分眼熟的人,好像是我武堂的同学赢多,他的身后跟着朝中的各大权臣。
与此同时,我又注意到阎肃神色严肃地跟在一名壮年男子身后。他这时也朝我这边看过来,跟身旁的男子说了句悄悄话,那名身前的壮年男子便带着他一同来到我和师傅面前。只见阎肃身旁的壮年男子躬身拱手说道:“姚叔好。”
我师傅听后点了点头。他接着说道:“姚叔,我身旁这孩子是我儿子阎肃,来,叫姚爷爷。”他转头看向阎肃。
阎肃十分懂礼貌,立刻躬身行礼道:“姚爷爷好。”
师父带着慈祥的笑回道好。
随后,阎肃父亲看向我,开口说道:“你就是杨忠义吧!我们宗里的长辈可提起过你,我儿子也跟我讲过你。对了,”他又看向阎肃,说道,“这可是你的叔叔呢。”
阎肃一时语塞,面露难色。我师傅见此情形,作为年长之人,明白其中缘由,知晓说出来也无妨,毕竟我与阎肃本是同辈,所以阎肃实在难以说出这称呼长辈的话。
我见状,微微一笑,替他解围道:“不用勉强他,我和他本就是朋友。”
“那好,你们先聚聚,我就先离开了。”说完,阎肃的父亲便转身离开了此地。
阎肃好奇地打量着我和师傅身后的九人,但他很守礼节,并没有开口询问。
我看出了他的好奇,正打算为他解释,这时,只见远处楚萧阁御剑飞行而来,“嗖”地一下猛地停在我们二人面前,开口说道:“好久不见啊!”
阎肃看着他那随性的样子,不禁笑了笑,说道:“的确好久不见,我看你的修为好像没什么长进啊!”
楚萧阁听了这话,虽略显气愤,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我这是想先沉淀沉淀,到时候定能一骑绝尘。”
阎肃轻轻一笑,说道:“好啊,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还真想和你比试一番呢!”
“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开口问道,“楚兄,昨日铸剑山庄北处发生了何事啊?”
楚萧阁听到这话,回答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发现了一地的妖兽尸骸而已。”
阎肃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僵,不过我和楚萧阁都没有留意到。楚萧阁大大咧咧地说道:“来,我再带你们熟悉熟悉这铸剑山庄。”
说着,楚萧阁再次带着我,又拉上阎肃,在铸剑山庄内四处行走。
走着走着,我开口问道:“楚萧阁,你不去送别君老前辈吗?”
楚萧阁无奈地说道:“不是我不想参加,而是我的级别不够呀!与其在那干等着,还不如带你们在铸剑山庄逛逛呢。”
“也是,跟着他们确实没什么意思。”阎肃附和道。
我思索片刻,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便继续陪着他们在铸剑山庄里闲逛起来。
一直逛到晚上,送别君老前辈的宴席在此时举行。我们纷纷聚集到铸剑山庄的中央,各自寻找自家的长辈后入座。
随后,坐在主位的君大哥站起身来,左手拿着酒杯,目光扫视众人,开口道谢:“感谢大家能与我们一同送别上任宗主,今日,我敬大家一杯!”说罢,君大哥猛地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一些性情豪爽的人见状,也纷纷跟着举杯畅饮。
虽说这是一场丧席,但君老前辈并非因妖兽所伤,而是凭借自身对天道的深刻领悟,最终选择自我羽化。
我师傅的位置靠近主位的右侧,我在师傅身旁坐下,这里位置较高,视野颇为开阔。不经意间,我看到了雷耀宗的大长老阴姬,记得那时他曾说,如果我对雷法有不解之处,可以去找他,他愿意为我指点。不过,如今我在雷法方面倒也没有什么疑惑,便不想去麻烦他了。
原本我以为这场丧席会在哀伤的氛围中匆匆度过,没想到,忽然有一位长辈提议:“不如让咱们的小辈比试一番,也好让君前辈在天之灵看到,后辈们足以挺起国之大梁,大家觉得如何?”
此提议一出,瞬间点燃了众人的热情,大家纷纷响应,迫不及待地将自家小辈推上前去。很快,便有不少人被推举到场地中央。君大哥见大家兴致如此之高,便开启了中央广场的比武台,顿时,一层禁制光芒闪烁而起。
于是,一场场比试就此展开。不过,起初的比试大多是些小打小闹,在我看来,并无太多出彩之处。但随着比试的进行,我也渐渐看得兴起。
在众多小辈的比试中,阎肃脱颖而出,一路过关斩将,无人能敌,最终拔得头筹。
楚萧阁原本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看着场内的一切,冷不防被他师傅一把推到了场内。楚萧阁一脸发懵,他师傅说道:“与同辈比试,对你益处多多。”
楚萧阁无奈,只得拔出佩剑,准备迎战。楚萧阁颇为特别,双手各持一剑,一把是从凌霄福地获得的凌霄剑,另一把则是从剑阁中得到的潜影剑。
阎肃见楚萧阁这般架势,立刻认真起来,瞬间运转功法,身后陡然出现一个冒着金光的圆形阵法,阵法之上,上古文字闪烁流转,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两人对峙着,谁都不敢率先出手,生怕露出破绽,被对方抓住机会一举攻破。
终于,阎肃按捺不住,只见他身后的圆形阵法中,突然窜出数十条带着尖刺的铁链,如蛟龙出海般朝着楚萧阁攻去。楚萧阁反应极快,连忙一个翻身躲避,铁链所到之处,尘土飞扬,地面瞬间被砸出一个个巨坑。
楚萧阁见状,也不敢再有丝毫懈怠,看准时机,猛地一蹬地面,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手持双剑,如疾风骤雨般朝着阎肃劈去。
阎肃不慌不忙,瞬间唤出自己的本命法宝——恶龙棺。他将恶龙棺当作盾牌,稳稳地挡住了楚萧阁的攻击。就在这时,棺盖突然飞起,棺内一条混杂着邪恶之气的黑龙猛地窜出,张牙舞爪地朝着楚萧阁扑去。楚萧阁大吃一惊,连忙闪身躲避。那恶龙一击不中,竟猛地回头,再次恶狠狠地朝着他咬去。楚萧阁急忙用剑抵挡,却还是被强大的力量瞬间击飞出去。
只见那恶龙竟然化为黑气,不断地分裂,头颅竟然分裂出九只,随后下身也分裂开来,变成九条黑龙,气势汹汹地朝着楚萧阁攻去。楚萧阁见势不妙,连忙将双剑抛向天空,以元气操控两把剑,只见双剑带着挟裹天下的威猛之势,纵横交错地攻向黑龙,试图阻挡黑龙的攻击。
顿时,九条黑龙的虚影瞬间消散。楚萧阁以为危机解除,没想到恶龙棺内竟然又冲出黑龙。楚萧阁只得连忙再次操控双剑,与黑龙缠斗起来。
楚萧阁深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于是他汇聚元气于拳上,猛地蹬腿,朝着阎肃攻去,准备一拳结束这场比试。然而,他似乎忘记了阎肃还有后手。就在他靠近阎肃的瞬间,阎肃身后的铁链瞬间将尖刺隐去,变成普通铁链,一下子将楚萧阁捆绑住。
阎肃看着楚萧阁狼狈的样子,微微一笑,开口道:“你输了。”
说罢,阎肃将楚萧阁安全地放在地上。楚萧阁活动了一下身子,随后坦然说道:“是我技不如人。”接着,他召回两把佩剑,便退下了台。
阎肃环顾四周,高声问道:“难道就没有其他人想要与我比试吗?”
在场的小辈们看着这一幕,心中都明白,阎肃不仅修为高深,手段更是难以对付,纷纷面露难色,无人敢再上台应战。
就在此时,天空中风云突变,只见一把巨剑如流星般瞬间插入比武台。阎肃见此情景,微微皱眉。巨剑插入台中央,尘土飞扬,烟雾散去后,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年,正站在剑上。少年朗声道:“听说你也到了元境,我来与你比试比试,在下唯剑阁君问心。”
阎肃看着站在巨剑上的少年,也微微开口道:“在下御兽宗阎肃。”
话音刚落,那把巨剑瞬间缩回原形,君问心手持宝剑,剑指阎肃,说道:“我倒要见识见识御兽宗的手段。”说罢,他猛地俯身,如猛虎下山般朝着阎肃冲去,宝剑挥舞间,带着凌厉的剑气,瞬间将比武台斩碎坍塌。
坐在主位的君大哥看着这一幕,满脸心疼,但也无可奈何。
阎肃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瞬间唤出黑龙,黑龙将他包裹其中,试图抵挡剑之威力。然而,那黑龙在君问心的剑下,竟如纸糊一般,瞬间被斩散。阎肃站在废墟之上,看着眼前的情景,竟然笑了,开口道:“果然实力超凡!”
刹那间,整个广场上泛起泛泛白烟,随后,一条巨龙猛地从烟雾中冲出,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君问心咬去。君问心见状,只是微微甩剑,那巨龙的头颅便顿时掉落在地。
阎肃深知君问心难缠,瞬间身后迸发出数百条带着锋利尖刺的铁链,如漫天飞蝗般朝着君问心攻去。
君问心一开始有些轻敌,并未将这些铁链放在心上,只是随意地挥舞着剑,格挡那些铁链。
阎肃见此,心中暗喜,知道他已中计。随后,他猛地汇聚元气,只见一条裹挟着龙威的铁链猛地轰向君问心,顿时在君问心的脸庞划出一道血痕。君问心见状,微微一惊,这才完全正视起阎肃。此时,那些铁链如雨点般不断地向他刺去,他虽已认真应对,但还是被划伤了几道。
只见阎肃催动一未知功法,顿时,那数十条铁链化为阵阵银龙,如活物一般,不断地攻击着君问心。君问心此刻也认真起来,一剑又一剑地破解着银龙的攻势。
君问心深知,如此持久下去,自己必然会被消耗元气,必须尽快找到破局之法。于是,他不再理会那些银龙,猛地俯下身,朝着阎肃冲去,准备一剑抵住阎肃的喉咙,结束这场比赛。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阎肃的身体瞬间化为一只鳄鱼妖兽,鳄鱼妖兽张开那布满尖牙的血盆大口,准备狠狠地咬向君问心。
君问心反应迅速,猛地一用力,便将那妖鳄的头颅斩下。
然而,就在妖鳄头颅落地的瞬间,一条黑龙携带着远古神兽的气息,猛地冲向君问心,一下子撞在他的胸口,将他震飞出去,一直撞到结界处。君问心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君问心看着此景,只是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随后笑着说道:“倒也有意思,看来该认真了。”
说罢,他猛地飞起,开口道:“元境之中,每一重修为的差距都难以弥补。”随后,他将剑抛向空中,催动毁天剑诀,顿时那剑放大数万倍。他催动巨大的元气,朝着地面狠狠砸去。
阎肃见状,想要飞身而起躲避,但却被那巨剑的强大威压压制得无法起身。他连忙使出所有保命手段,试图保护自己。就在巨剑快要砸向他的时候。
君大哥连忙甩出他的佩剑,那佩剑在空中瞬间放大数万倍,堪堪将君问心的剑格挡下来,顿时,现场烟雾四起。
阎肃呆呆地看着这一切,最终无奈地认了输,随后退下了台。
此时,场内一片废墟,君问心漂浮在废墟之上,目光平静地环顾四周。
第160章 《剑阁比斗及树屋一聚》
君问心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锁定在坐在君大哥身旁的我身上。紧接着,他提起剑,剑锋直指我,开口说道:“我对你早有耳闻,杨忠义,对吧?我想向你发起挑战。”
我心中一阵犯难,拿不准该不该应战,下意识地看向师父。师父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既然有人想与你比试一番,那你便去试试吧。”
我颇为无奈地站起身来,毕竟我才刚刚踏入元境初期,而看君问心的气势,他起码已是元境中期,甚至可能达到了大乘境界。我一个元境初期的修士,又尚未进行天道铸丹,这如何能与他抗衡?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飞身跃入场内。
我们二人面对面站定,我也唤出自己的宝剑。此刻的我,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决定先发制人。我猛地抓住时机,挥剑朝他劈去。他一脸诧异,但还是迅速举剑抵挡。只听“砰噔”一声,他竟瞬间被我击落地面。我见状,满脸震惊,实在没想到自己这一击威力如此之大。可还没等我细想,便觉事情不对劲。
刹那间,场内所有小辈的佩剑都开始嗡嗡颤抖,紧接着,这些剑竟猛地脱离主人之手,朝着场地内飞去,纷纷来到君问心处。待烟雾散去,只见他正操控着这百把剑,试图将百剑的剑意融合为一剑。看到这一幕,我觉得十分眼熟,这不就和我修炼的轻语剑法类似吗?只不过我的轻语剑法无需借助实体剑。
想到这里,我顿时明白为何师父说有人想与我比试,看来师父的剑法是从剑阁所学改良而来。既然如此,今日就让他见识见识轻语剑法的威力。随即,我举剑直指苍天,顿时风云变幻,黑云如墨般压城,阵阵雨水倾盆而下。而那下落的雨水,在半空中瞬间化为剑形,眨眼间,雨水化剑,形成了上万把剑。我猛地一挥剑,万剑归一,所有由雨水形成的上万把剑瞬间汇聚成一把,朝着君问心狠狠劈下。
君问心见此,同样举剑直指苍天,瞬间,那融合了众人剑意的力量汇聚成一剑,气势汹汹地与我的攻击相撞。刹那间,巨大的爆破声震耳欲聋,广场的禁制都被震得微微闪烁,几近破碎。
顿时,烟雾弥漫全场,各大长老见状,连忙站起身来,护住在场的小辈。
而师父则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悠然地喝着茶,淡定地看着场内发生的一切。
烟雾渐渐散去,只见君问心单膝跪地,将剑杵在地上,口中不断吐出鲜血。我也同样狼狈不堪,半跪在地上,以剑支撑着身体,鲜血止不住地往外吐。我们二人的衣衫都被那巨大的攻击波震得破烂不堪,君问心唤来的百把剑,此刻也都成了一堆破铜烂铁,散落在地上。
君问心猛地擦掉嘴边的鲜血,眼中满是不甘,提着剑朝我冲来。我也强忍着伤痛,提起剑与他继续比试。这一次,我们二人都不再使用大型功法,只是以最基础的剑术相互切磋。
就这样,我们比试了许久,依旧难分胜负。君大哥在场外见此情形,只好飞身入场,终止了这场激烈的比斗。
我和君问心都已精疲力竭,在君大哥的搀扶下退回到台下。此时的台上一片狼藉,早已破碎不堪,那些曾经堪称宝剑的利刃,如今都已沦为废铁。
我们二人被带到师傅面前,师傅手中凝出两颗丹药,分别投入我们口中。瞬间,我们二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伤口迅速愈合。
君大哥看着场内的惨状,满脸心疼,最终开口对在场的小辈们说道:“在座的各位小辈,你们的剑毁了,在下实在万分抱歉。明日,大家可进入剑塔任选一宝,还望大家多多谅解。”
原本还沉浸在宝剑被毁悲伤中的众人,听到这话,瞬间喜笑颜开,整个氛围又重新热闹起来,大家开始欢歌起舞。
时间缓缓流逝,一些人选择在铸剑山庄住下,满心期待着明日进入剑塔挑选宝物。
此时,在铸剑山庄的宗堂外,君问心被绑住双手,悬挂在树上。他的父亲,也就是君大哥,正手持鞭子,不断抽打着他。
君大哥满脸愤怒,斥责道:“谁让你这么做的?你知不知道,若是将他们的本命剑强行收走,必然会导致他们心脉受损,你怎能做出这种糊涂事!”
君问心赶忙解释:“孩儿心里有数,所以并未将他们的本命剑一同换来,只是找了些还未绑定的剑这么做了。”
“那也不行!除非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能这么做!”
就在这时,我和师傅一同朝着宗堂方向走来,看到了这一幕。师傅赶忙开口劝阻:“别这么责罚孩子了,孩子不过是想比试一番罢了。”说着,师傅手一挥,一道冰刺瞬间出现,将绳子划断,同时顺势用元气稳稳接住君问心,轻轻放在地上。
“姚叔,您也是知道的,万一伤到了别人的本命剑,这可如何是好呀!”君大哥无奈地说道。
“孩子嘛,年轻气盛,难免会这样。别责罚他了,不如让这两个小家伙多交流交流,也好提升他们的剑道境界。”师傅劝解道。
我看着君问心浑身是伤,心中不忍,走到他身旁,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瓶药水,递到他手中,说道:“这药恢复效果很好,不过涂抹的时候会有点沙沙的疼痛感。”
君问心看着我,伸手接过药水,开口说道:“你的实力很强,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我比你高出两个小境界,你依然如此厉害。”
我微微一笑,回应道:“你的剑意也十分强大。”说着,我将他扶起,还顺手给他换上一件新衣,他看着衣裳,没有拒绝。
随后,我搀扶着他离开此地,留下师傅与他父亲交谈。走了一段距离,在拐角处,我们碰到了楚萧阁和阎肃。
我看着他们二人,有些疑惑地问:“你们怎么在这儿?”
楚萧阁解释道:“这里是宗堂,只有宗门前辈和被召见的宗门核心弟子才能进入。我俩没得到默许,所以就在这拐角处等着呢。”
“原来如此。”
这时,楚萧阁看到我搀扶着君问心,关切地问道:“君大师兄,你没事吧?”
君问心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这都是我的错,本就该如此。”
“没想到师兄的剑意竟然已经强大到可以号召百剑,真是天才啊!”楚萧阁赞叹道。
君问心看向我,笑着说:“我身旁这位,可不是一般的天才,而是真正的一代妖孽!功法虽有差异,但本质相通,他却能如此强大,操控千剑万剑,我实在佩服。”
我听后,谦虚地摇了摇头,随后开口问道:“你的住处在哪里?我扶你过去吧。”
楚萧阁赶忙说道:“我知道在哪里,跟我来吧!”
随后,楚萧阁带着我们三人朝着君问心的住处走去。
不多时,在楚萧阁的引领下,我们进入了一座古色古香的院落。我小心翼翼地将君问心扶进他的房间,轻轻把他安置在床上,随后松开手。看到床边有个凳子,便坐了上去,稍作休息。
紧接着,楚萧阁赶忙去取来药物,仔细地为君问心敷上,还贴心地嘱咐他一定要好好修养。之后,楚萧阁、阎肃和我三人便先行告辞离开了。
走出院落,阎肃忍不住叹了口气。楚萧阁见状,打趣道:“别因为这一场比试就这么垂头丧气的,努力修炼便是!”
“唉,还是不行啊!”阎肃满脸无奈。
“对了阎肃,大家都传言你已经到了元境,可为何我感觉你的气息并不像元境该有的那般稳固呢?”楚萧阁好奇地问道。
阎肃听了这话,神色越发无奈,最终还是缓缓开口解释道:“我在历练时,遭遇了一只极为强大的妖兽,无奈之下使用秘法,强行将修为提升至元境。但这种强行提升的修为终究不稳妥,所以我便放弃了这元境的修为,打算重新突破至元境。”
我和楚萧阁听闻此言,都不禁为他感到可惜。我赶忙鼓励道:“这次突破,只要你打好基础,修为定然会比之前更为强盛。”
阎肃听后,轻轻点了点头,却又有些担忧地说:“不知道之前那次强行突破,有没有伤到本源,还能不能顺利晋升元境。”
听到这话,我和楚萧阁便不停地鼓励他,希望能帮他走出心理阴影,重新振作起来,再次踏足元境。
一路上,我和楚萧阁不停地鼓励着阎肃,试图让他振作起来。楚萧阁不经意间抬头,看到夜空中那圆润而美丽的月亮,灵机一动,提议道:“咱们三人难得相聚,不如再找些吃食,一同共赏这美妙的月景,如何?”我和阎肃听后,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纷纷点头称好。
于是,我们三人小心翼翼地潜入铸剑山庄的厨房,轻手轻脚地挑选了一些好菜,还拿了些酒水。我们的动作小心翼翼,就像做贼一般。随后,楚萧阁带着我们前往他口中的秘密基地。我们紧紧跟在楚萧阁身后,很快来到一墙角处。只见楚萧阁身形一闪,飞身而起,跃出了铸剑山庄。我俩也赶忙紧随其后。
我们一路疾行,走了好一段距离后,进入了一片幽静的树林。在林中,楚萧阁带着我们二人迅速朝着一棵参天大树飞去。紧接着,楚萧阁再次飞升而起我与阎肃跟随及后,上飞到上空竟发现这大树上有一座建造精美的树屋。走进树屋,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给人一种温馨舒适的感觉。
楚萧阁脸上洋溢着欢喜的神情,自豪地开口道:“这里就是我的秘密基地啦,可是我特意精心建造的哦。”
随后,我们三人便在这温馨的树屋内,愉快地聚在了一起,准备享受这难得的时光。
第161章 《剑塔选宝》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缓缓站起身来,只见楚萧阁与阎肃两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参天大树下有人呼喊楚萧阁的名字。这声音听起来颇为熟悉,我走到窗边向下望去,只见有三个人。
这三人分别是司空游华大哥,以及凌如月和苏雪如。而呼喊楚萧阁名字的,正是苏雪如。
看到他们,我不禁有些兴奋,大声喊道:“楚萧阁在这儿呢,快飞上来吧!”
他们三人听到我的声音,抬头看向我,眼中也露出惊喜之色,随后飞身来到树屋。就在他们正准备推开门时,我才想起得把楚萧阁和阎肃叫醒,于是赶忙去唤醒他们二人。
只听“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司空游华大哥三人走进了树屋。楚萧阁和阎肃此时还有些迷迷糊糊,楚萧阁坐在地上,一看到苏雪如,顿时双眼放光,说道:“雪如,你来了!”说着,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苏雪如面前。苏雪如看着他,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阎肃也慢慢直起身子。
司空游华看向阎肃,笑着问道:“你和剑阁那位大师兄比试了一番,感觉如何呀?”
阎肃也笑了笑,回答道:“在比试中,我确实不敌他。”
司空游华大哥安慰道:“没关系,以你的天赋,超越他只是时间问题,不必急于一时。”
接着,司空游华大哥又将目光投向站在阎肃身旁的我,说道:“真没想到,忠义,你竟然能和剑阁大师兄打得难解难分。”
我笑了笑,回应道:“那位师兄只是想见识一下我手中的剑法才比试的,要是论修为和手段,我恐怕真的很难与他抗衡。”
随后,我们几人便闲聊起最近发生的事情。忽然,铸剑山庄中央传来一阵钟声。楚萧阁听到后,赶忙走到窗边,回头望向我们,开口道:“咱们可有热闹看了。”
苏雪如一脸疑惑,问道:“有什么热闹呀?”
楚萧阁有些诧异:“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苏雪如、司空游华和凌如月三人皆是一脸茫然。
楚萧阁看着他们三人疑惑的样子,有些不解释道:“昨天君问心大师兄和忠义比试时,使用了我们剑阁的正宗功法《帝剑经》。这《帝剑经》听名字就十分霸气,也确实名副其实,修炼此功法者,能够直接抢夺他人的剑,无论这剑是否已经认主,只要功法修炼到极致,就能随意支配。最终,那些被抢夺的剑会被剥夺剑意失去原有的力量,沦为废铁。虽然君大师兄已经格外小心,没有抢夺那些已经认主的剑,但昨天还是因此被掌门责罚。掌门为了补偿各家小辈被波及损毁的剑,决定开放剑塔。”
“原来如此。”苏雪如恍然大悟,说道,“那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热闹。”
随后,我们几人一拍即合,一同飞身朝着铸剑山庄的中央剑阁赶去。
我们在空中俯瞰铸剑山庄,只见大量人群如潮水般涌入,整个铸剑山庄瞬间人满为患。我们很快降落到山庄中央,之后决定先行暂时告别,各自去寻找自家的长辈。我在人群中四处寻找,终于看到坐在主位左侧椅子上的师父,以及站在师傅身后的我的八具分身和小白。看到他们后,我径直朝主位走去。
他们九人瞧见我,立刻齐声说道:“老师好!”
师父听到他们喊我“老师”,不禁微微一笑。我看着师父的笑容,有些尴尬地跟着笑了笑,随后静静地站在师父身旁。
没过多久,大量的人都已在铸剑山庄聚集。君大哥缓缓走来,坐上主位。先是与我师父打过招呼后,他又站起身来,与在场众人一一打招呼。接着,君大哥提起一件重要的事:“我原本是想补偿那些损失兵器的小辈,但后来我想,不如让在座每一家的小辈都进去挑选一件法宝。在座的小辈们皆是咱修仙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我们剑阁理应支持大家。所以,还请在座的小辈们挑选一件适合自己的法宝。”
众人听后,顿时欢呼雀跃起来。师父看着这热闹的场景,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心中不解,便向师父问道:“师父,怎么了?”
师父解释道:“这群孩子平日里很少有机会进入这剑塔。剑塔中的上品法宝众多,但只有得到法宝的认同,才能将其拿走,若是不被认同,那是无论如何也带不走的。”
我又问:“那之前君大哥说要补偿昨日那些兵器被损坏的小辈,这样不就没办法实现了吗?”
师父回答:“徒儿,这剑塔分为很多层,第一层放置的大多是中品左右的法宝,大多数一般人都可以拿走,所以对于补偿那些小辈来说,倒也没有太大问题。”
“原来如此。”
这时,君大哥也提到了师父所说的这一点,他说道:“但必须得有缘才能拿出法宝,如果无缘,那也只能无奈放弃了。”
即便如此,在场的众人依旧兴奋不已,毕竟能够进入剑塔内参观一番,对他们来说也是十分难得的机会。
君大哥看着这热闹非凡的场景,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随即,他将元气注入手中,随手挥出一剑。只见那剑瞬间绽放出耀眼的白光,这道白光一闪,便打入了剑塔内。顿时,一阵嗡嗡声传来,剑塔之门缓缓打开。
君大哥见门完全打开,张开双手大声喊道:“快进去挑选适合你们的法宝吧!”
那些小辈们听了这话,欣喜若狂,纷纷朝着剑塔内奔去。
我低头看向师父,说道:“我带着他们九人一同进去了。”师父默默地点了点头。于是,我便带着他们九人准备进入剑塔。这时,楚萧阁他们几人看到了我,纷纷与我打招呼。他们瞧见我身后的九人,眼中都露出疑惑之色。阎肃率先开口,因为之前见到他们时就一直好奇,却没机会问,此刻终于忍不住问道:“忠义,你身后这九人都是谁呀?给大家介绍介绍呗。”
我听后,便开始介绍身后的九人:“他们都是我的学生。”接着,我逐个介绍他们的名字,“先从龙傲天说起,然后是雷霄、暗景、金华京、木柳生、水清则、火凰、土关山、白琥承。”
随后,楚萧阁他们也各自介绍了自己的名字。相互介绍完毕后,我们一同走进剑塔。刚踏入剑塔,里面一片漆黑。步行数十步后,眼前豁然开朗,只见空间极为广阔,正中间有一根神秘的柱子,散发着神秘的光芒。我手持烈焰,带头在剑塔第一层四处走动查看,然而第一层的法宝并没有能引起我兴趣的。于是,我们继续登上第二层。
第二层人山人海,但众人中只有极少数能挑选出适合自己的兵器法宝。我看着这场景,无奈地摇了摇头。楚萧阁、阎肃他们几人打算在此停下,因为他们已有法宝,只是想在这随便走走。我虽然也有法宝,不需要再些挑选,但是我需为龙傲天他们九人挑选合适的武器只好无奈之下,我只好与他们道别,而后带着龙傲天他们九人继续登上第三层。第三层的人依旧很多,我们四处闲逛,却还是没有选到合适的法宝,便又上到了第四层、第五层。
第四层、第五层依旧没有出现能吸引他们目光的法宝,无奈之下,我只好继续带着他们往第六层、第七层、第八层、第九层、第十层,直至第十一层进发,听闻这剑塔的顶层是第十二层。
忽然,第十一层中央的石台吸引了龙傲天的目光。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台上插着一把双剑。这双剑颇为独特,剑柄宛如龙身,剑尾恰似龙尾,而护手处竟是一个栩栩如生的龙头。我见龙傲天对此剑感兴趣,便走上前去。我并不知道这双剑的名字,心想不妨让龙傲天试试,倘若这双剑与他有缘,他自然能够带走,若无缘,那就只能另觅他宝了。
随即,我开口对龙傲天说:“龙傲天,你试试看这武器与你是否契合。”
龙傲天听后,面露欣喜之色,说道:“好的,老师。”随后,他双手紧紧握住双剑的剑柄,试图将其拔出,然而那剑却纹丝不动。
我见状,心中有些无奈,正准备带着他们继续寻找,突然,一道金光闪过,龙傲天竟神奇地将双剑拔了出来。我不禁感到十分惊奇。
龙傲天看着手中的双剑,同样满脸惊讶,紧接着惊喜地对我说:“老师,我成功拔出双剑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思索片刻,想到将它收入空间戒指内让他安全的熔炼自己的本命法宝,也好将他们带出,要么他们在剑塔内熔炼本命法宝不知得许久。
主意既定,我说道:“你先进入空间戒指,在里面将这双剑炼化为你的本命法宝。”
“是,老师。”龙傲天话音刚落,我便将他收入空间戒指。
随后,我继续带着其余八人在第十一层闲逛。就在这时,雷霄和暗井两人都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法宝。雷霄选的是一根锏,暗井则挑选了一把短刃和一张弓。
之后,我也将他们二人收入空间戒指。忽然,我想起一件事,便用神识扫视整个剑塔,发现塔内没剩下几个人了,其他人似乎都已选好心仪的法宝离开。
但我这边的几人挑选法宝还需要不少时间,于是我只好传音给师父,告知他此刻发生的一切。
随后,我继续带着剩下的六人寻找适合他们的法宝。在第十一层中,他们陆续都找到了合适的宝贝。金华京找到了一把长枪,枪身散发着凛冽的气息;木柳生则寻得一把古色古香的木剑,剑身纹理古朴,似藏着岁月的故事;水清则获得了一个古雅的盒子,盒子上雕饰精美,不知里面究竟藏着何种法宝;火凰得到了一把与他名字极为相称的剑,剑的护腕处有一只凤凰造型,剑身光彩夺目,一看便知不凡;土关山挑选了一把盾,盾身上刻满了上古符文,为其增添了许多神秘色彩;白琥承选了一根铁棍,铁棍上的图案仿佛在诉说着远古时期的传奇故事。
他们九人都成功选到了适合自己的法宝。在他们挑选法宝的时候,我其实心里都觉得可能会失败,然而他们总能给我带来特别的惊喜。我再次用神识感知,发现剑塔内只剩下我一人,而且整个剑塔只有第一层的门是敞开的,其余楼层都封闭着没有出口。无奈之下,我只好快速向下俯冲,飞到第一层。
随后,我快步走出了剑塔。我也不清楚自己在剑塔内待了多久,此时场内已没剩下多少人。君大哥正在主持局面,师傅还在原来的位置,身旁站着楚萧阁他们。我见此情景,飞身朝他们而去。
师傅看着我,询问道:“他们都选好法宝了吗?”我点头回应。师傅接着说道:“咱们明日就要回青云院了,到时你和你的小伙伴好好告个别吧。”
“是,师父。”
我的话音刚落,师傅身形一闪便消失了。
随后,君大哥将剑塔的大门关闭。在场的人们,有的因有事先行离开,有的则选择在铸剑山庄内居住。
我则与楚萧阁他们来到剑阁的大厨房,找了一些吃食,然后带到树屋,一同聚餐,度过了一个欢乐的夜晚。
第162章 《剑塔中未知的前辈》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我迷迷糊糊地躺在地上沉沉睡去。再次睁开眼时,凌如月和苏雪如已不在树屋,想来是回铸剑山庄了,此刻屋内只剩下我们四人。
我起身想找杯水喝,忽然听到一道微弱的传音在耳边响起,似有若无地牵引着我。
眉头一紧,我看向地上横七竖八睡着的三人,他们毫无动静,显然未曾听到这声音,也绝非他们所传。满心疑惑间,那声音仍在不断拉扯着我的心神,我只好轻手轻脚走到门边,推开门又轻轻合上,随后飞身而起,循着声音的指引一路飞向铸剑山庄。
越靠近山庄,心头越是不安——驻守的巡逻弟子竟全都昏睡在地,毫无防备。强压下疑虑,我跟着那微弱的传音来到剑塔前,只见原本紧闭的塔门此刻竟敞开着。记得这门唯有君大哥能开启,如今这般景象,更添了几分诡异。
虽满是不解,我还是迈步走进了剑塔。
此时,距剑塔不远的一处屋顶上,师父挥手撤去隐藏气息的法阵,目光投向剑塔。他身旁站着君大哥,君大哥望着敞开的塔门,满脸惊奇:“这剑塔只有我能开启,怎会……”话未说完,便带着满肚子疑惑看向师父。
师父先开口问道:“你可知这剑塔与上空那巨剑藏着的隐秘?”
君大哥面露茫然,拱手道:“还请姚叔解惑。”
“剑阁第一任宗主选在此地,正因有这座宝塔。塔内住着一位上古大能,上空那巨剑,便是你父亲当年向这位大能求来的。”师父缓缓道,“这位大能喜静,不愿被打扰,知晓此事的人本就寥寥无几。”
君大哥点头记下这从未听闻的秘辛,又问:“那塔内大能将忠义召入其中,还让全庄之人昏睡,连我都险些中招,这是为何?”
师父沉吟片刻,道:“或许是这位大能已到极限。末法时代,元气枯竭,连上古功法都难以施展,何况是上古大能?怕是……要羽化于此了。”
“原来如此。”君大哥恍然。
师父目光锐利地盯着剑塔,沉声道:“这宝塔的秘密,如今只有我们三人知晓。切记不可外泄,除非是继承宗主之位的后人。”
君大哥不解:“姚叔,这是为何?”
“这位大能不愿暴露身份,或许是曾得罪过谁,又或是犯了过错才藏身于此。我们不必去惊扰。”师父解释道。
君大哥闻言点头,目光再次投向剑塔,神色复杂。
此时剑塔内,我顺着走廊一直走到那根巨柱旁,往日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巨柱,此刻却黯淡无光。忽然,一阵石头摩擦地面的声响传来,我绕着巨大的石柱环走一圈,竟发现了一条从未有人知晓的隐秘通道。
通道内漆黑一片,我凝聚出金乌之火照明,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去。原本狭窄的通道,走着走着忽然变得开阔起来。眼前出现一位白发老者,正专注地锤炼着法宝。我满心疑惑地望着他。
老者这时也抬起头看向我,眼中竟隐隐含着忏悔与泪光。我不解他为何对我流露出这般情绪,却还是先开口问道:“前辈,不知是不是您召我而来?”
他强忍着泪水,终于开口:“我快要坚持不住了,或许即将灰飞烟灭于这方宇宙。你还年轻,不明白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也无法一一细说,只希望你能答应一件事。”
“我一直没有找到传承者,本以为你会是,到头来才发现,这终究是一场轮回。”
我听不懂他话中的深意,只见他手中汇聚起一道光芒,轻轻打入我的眉间。瞬间,一种名为《万器铸天》的功法在我脑海中清晰浮现——此功法炼成后,可将世间万物迅速铸造成上品法宝,其玄妙之处绝非一时半会儿能够参透。
我正想问他为何要将如此珍贵的功法传授于我,他却先开口:“你有一种能创造出人的功法,我希望你能创造出一个人,将这《万器铸天》传授于他。还有,我希望你给那人取名为‘剑通明’。”
“我也没什么可补偿你的……这塔,其实也不是我的,而是你的。”话音落下,他化作点点星辰,消散在我面前。
我听着他留下的话语,心中满是迷茫,不明白其中的深意。或许,这一切的答案,只能留待未来去解开了。
我打量着这个房间,显然是专门为打造武器而设,里面摆满了制作法宝的工具。不过,如今我有了《万器铸天》这本功法,本就无需这些额外的物件。还是先将这里的情况告知君大哥吧。
我起身准备离开,可当走到那未知空间的大门前,却发现门已紧闭。我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始终无法将其打开。看来,那位前辈是想将自己的身份永远藏在这剑塔之中了。
但我忽然想到一个关键——如此一来,剑塔中难道就再也没有取之不尽的法宝了吗?正思忖间,那根巨柱突然有两处泛起洁白的光芒,不断向外涌出兵器法宝。看来,这位前辈早已留了后手。
看到这一幕,我也为剑阁松了口气。
随后,我迈步走出剑塔,塔门也随之缓缓关上。此时,我才发现远处站着师父与君大哥,便快步飞身过去,来到他们面前。
师父见我过来,开口问道:“里面的前辈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了些奇怪的话,还传给我一本功法,让我再传给另一个人。”我稍稍隐瞒了部分内容,也只能如此作答。
师父听后,显然明白了其中的缘由,随即对君大哥说道:“行了,君侄,你去忙你的吧。铸剑山庄里被迷晕的人还不少呢。”
“好的,姚叔。”君大哥应声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师父用神识探查四周,又布下禁制,这才放心开口:“里面那位前辈到底说了什么?”
“他提到了轮回,还让我再创造一个分身,取名为剑通明,并将那本功法传授于他。”我如实说道。
师父微微点头,随即叹了口气,望向天空中的星辰,似在感慨不知未来是否还能再见到这方星辰。片刻后,他忽然一笑,问道:“徒儿,你是想现在回丹临,还是明日清晨再与你的好友道别?”
听着师父的话,我选择了后者,打算先回树屋,等明日早晨再与他们告别。
师傅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开口道对了,徒儿,不要跟任何人讲述这剑塔内还有一位前辈。
是,师傅。
随后,我与师父道别,飞身返回了树屋。
飞回树屋,只见楚萧阁、阎肃和司空游华依旧横七竖八地睡着,而树屋内竟还有一人——凌如月。我见她在此,有些诧异,先开口问道:“你怎么不在铸剑山庄,反倒来了树屋?”
凌如月静静地看着我,语气平静地解释道:“我有一件护身法器,能让我保持神志清醒。昨夜发现铸剑山庄的巡逻弟子都昏睡过去,其他人也睡得安详,本想探查一番,刚走出住处,就看到你奔向剑塔。可不知被什么力量瞬间打晕,醒来时已不见你的踪影,便回树屋等着了。你……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没什么事,”我轻描淡写地说道,“许是那些巡逻弟子太过疲惫,便睡着了。我只是被师父叫去说了几句话。”
“那大概是我多虑了。”凌如月说着,环顾了一眼屋内,最终还是起身走出树屋,飞身离开了。
我在屋内盘膝坐下,开始修炼,一直到清晨才站起身来。
此时,用神识一探,发现凌如月和苏雪如已在树下等候,便将楚萧阁三人一一叫醒。很快,凌如月与苏雪如带着饭菜飞身上了树屋。
我们几人一同用过早餐,我向他们道出了离别之意。他们坚持要送行,于是大家一同朝着铸剑山庄走去。
走到铸剑山庄大门时,各家长辈早已等候在那里,正与我师父交谈着。见我们过来,他们纷纷走向自家小辈。我也走到师父身边,与众人一一告别后,便被师父以法术瞬间传送回了齐云院。
我与师傅回到齐云院后,便先进入空间界。只见他们九人已然成功将各自的法器融会为本命法器,我心中一喜,带着他们一同走出空间戒指。
师傅望着他们,开口问道:“这九人如今如何?”
我带着几分骄傲回答:“他们都已完美融合成功。”
师傅欣慰点头,随即对他们说:“来,各自介绍一下所选的上品法器,说说它们有何作用。”
龙傲天率先上前,朗声道:“我在剑塔内选的法宝是龙渊双啸剑。”
紧接着,雷霄介绍道:“我选的是雷霆御权锏。”
暗井随后说道:“我所选的两件法宝,分别是乌魂匕与暗鸦射月弓。”
金华京接话:“我获得的是虎啸龙元枪。”
木柳生跟着道:“我的是栖云剑。”
水清则说:“我得到的是银瀑千刃匣。”
火凰开口:“我的是炎舞剑。”
土关山介绍:“我选的是镇天盾。”
最后,白琥承道:“我的是沧玄棍。”
他们一一介绍完自己的法宝,只是目前他们尚未踏入法元境,只能运用武器自带的些许基础威能,无法发掘出法宝最终的力量。或许要等他们踏入法元境,才能将这些法宝的威力完全施展出来。
眼看时辰尚早,我便请师傅指导他们修行,自己则是向师傅索要了几本关于阵法的书籍,并将其带回山下庄园的书房,仔细翻读,潜心学习。
第163章
钻研了一整夜,将师傅带来的阵法典籍与武堂书院中的阵法知识相互印证融合,如今我总算能称得上是一名合格的阵法师,掐诀布阵也算得上得心应手。
不知那九人在师傅的指点下修炼得如何了。我自己也得着手准备明年的万宗大比,若想夺得第一,君问心无疑是最大的阻碍,阎肃以及各大宗门隐藏的天才也不容小觑。师傅早已将我的名号告知其他宗门的长辈,他们对我的手段想必已有几分了解,我必须在大比前再钻研几个压箱底的绝招才行。
正思忖间,耳中忽然传来师傅带着几分沧桑却又温和的传音:“徒儿,来齐云院一趟,师父有一事安排你。”
我应声,将从师傅那里借来的阵法书籍一一收进空间戒指,推开房门准备动身。刚出门,就见周通急匆匆地跑来。
他快步冲到我面前,神色急切。我见他气息不稳,便让他先平复一下情绪再说。
周通调整片刻,激动地开口道:“皇上邀请了各大名臣名将,于八月二日前往秦太子牧场,要立下太子之位了。”
我听后皱了皱眉,轻叹一声。看来朝堂又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只希望皇上能镇住那些宵小之辈。
“我知道了,不过我得先去齐云院一趟。”我说着,绕过周通,飞身朝着齐云院而去。
抵达齐云院,只见那九人仍在师傅的教导下盘膝修炼,运转元气,师傅则静立在他们面前。我飞身落在师傅身旁,开口问道:“师父,您可知皇上要立太子之事?”
师傅默默点头,随即叮嘱道:“忠义,你切不可卷入这种事情。顺水而行即可,帝王之家最忌外人插手,一旦参与,难免会遭猜忌。”
我深知其中利害,应道:“师父放心,我定然不会掺和立储之事。”
“好徒儿,都怪为师多嘴,四处提及你,让各方都知晓了你的名号,也对你的手段有了些了解。”师傅话锋一转,“所以为师联络了老鬼,也就是你的李鬼前辈,到时你与他的弟子一同前往御傀山庄。那是个专门培养有天赋者的神秘地方,具体事宜师父也不清楚,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极好。”
我闻言露出微笑,点头应下,问道:“那师父,我何时动身?”
师傅抬头望了望天空,沉吟道:“就明日吧,争取在立储之事前回来。到时候我会告知你李鬼前辈。”
“好的师傅。那我便先回齐云院的房间,继续研习阵法或修炼,就劳烦师傅多照看那九人了。”
师傅微笑着应道:“好。”
我转身走入房间,或是盘膝修炼,或是翻阅阵法典籍,继续沉浸在修行与钻研之中。
很快到了晚上,齐云院内忽然飘来阵阵饭香。我猛地想起,这里的厨房已经很久没用了——自从我踏入法元境,无需再靠吃食维持生命后,齐云院的灶炉便再没传出过饭香。
此刻闻到这味道,忽然怀念起师傅做的饭菜,便推开房门走向厨房。只见那九人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而师傅手里早已盛好一碗饭,递到我手边,笑着说:“徒儿,好久没吃为师做的菜了,来尝尝,看看手艺是不是退步了。”
我接过饭碗,也跟着他们大口吃了起来,边吃边赞:“师傅做的菜太香了,一点没退步,好吃得很!”
很快吃完了饭,我帮着师傅收拾碗筷,他们九人则继续投入修炼。等碗碟都洗刷干净,我也回房继续修炼,静静等待着明日清晨,前往那神秘的御傀山庄。
他们九人在师傅的带领下,一直修炼到清晨。我推开房门,静静看着他们修炼的身影,师傅则去厨房准备了可口的饭菜。
正看着,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我有些疑惑,快步走到门边打开大门,瞬间惊喜不已——门口站着的正是李鬼前辈和裴柯。我急忙开口:“李鬼前辈,您怎么来了?”
“怎么,小家伙不欢迎我?”李鬼前辈打趣道。
我连忙摆手:“当然不是!您要是来,提前跟师傅或我说一声,我好下去迎接您啊。”
“好了,逗你玩呢。”李鬼前辈笑了笑,又嗅了嗅,“咦,怎么有饭香味?这院里还有九个娃娃?”
我解释道:“那九位是我收的学生。”
李鬼前辈顿时来了兴趣:“没想到你小子还收了这么多学生,不像我,这辈子就收了裴柯这么一个像样的徒弟。”说着,他指了指身旁的裴柯。我早已和裴柯相识,便不多言,带着他们二人走进厨房,又把那九人叫来,一同用餐。李鬼前辈本不想吃, but 见师傅做的饭菜实在诱人,便和裴柯一起尝了起来。
师傅也没想到李鬼前辈会来,饭菜准备得不多,大家很快就吃完了,收拾好碗筷。
随后,我与师傅、还有那九具分身一一道别,便跟着李鬼前辈,与裴柯一同前往那未知的南洋御傀山庄。
下山的路上,三人都没有太多言语。我们的速度不快不慢,慢悠悠地走到山下,那里已备好三匹骏马。我有些意外,没想到竟早早为我准备了马匹。
李鬼前辈刚要翻身上马,许是年事已高,动作稍显迟缓,我连忙上前扶了他一把,助他稳稳坐于马背上。裴柯在一旁看着有些担心他的师傅的身体,体恤的开口道:“师父,我早说过让家里寻些灵草给您滋补身体,您总不肯。”李鬼前辈只是笑了笑:“我还没老到那份上。”我也翻身上马,跟着他们一同前行。
一路奔波,抵达辽东湾时已是傍晚,只好找了家客栈暂宿。订了三间房,用过晚饭后便各自回房休息。我刚准备盘膝修炼,忽然窗户被推开,裴柯竟坐在窗沿上。我有些发懵,不明白他为何不走正门,反倒翻窗进来,还坐在那里。
我笑着开口:“怎么坐在窗上?从大门进来便是,快进来吧。”
裴柯没说话,翻身进了房间,静静看了我片刻,问道:“你明年是不是也要参加万宗大比?”
我有些诧异他为何问这个,但还是点头:“当然。”
裴柯眼睛一亮,随即道:“那大比之时,我定要与你同台竞技,一分高下。”
我笑了笑:“好啊,到时候定要见识你的手段。我会压制修为,与你保持一致,单比基本功如何?”
裴柯却摇了摇头,他性子中带着几分傲气,想来是不愿接受这份礼让,开口道:“不必,你尽管全力出击,不必顾及我们的朋友身份。”
我听后也笑了,点头应下:“好。”
他默默打开房门,回了自己的房间。我在房内思索良久,心中五味杂陈——他是当年杀害我全家凶手的孩子,可到最后,我究竟该如何抉择?文裴家如今也就剩他一个了,他本性不坏。不知这次立储之事,文裴家是否会参与其中?
若是他们真的参与了,我又该以何种态度面对这一切?
满心困惑萦绕不去,这一晚,我终究是没睡着。
一夜未眠,沉重的心情始终萦绕着我。清晨,我推开房门下楼,点好了饭菜,静静等着李鬼前辈与裴柯。李鬼前辈也渐渐醒了,走出房门来到楼下,在我身旁的椅子坐下,拿起碗筷吃了起来。他见我一直没动筷子,又看了看裴柯的房门,无奈地开口:“我这徒儿什么都好,就是有些贪睡。咱们先吃,待会儿给他打包些饭菜,等他醒了饿了再吃。”
我听了这话,便也拿起筷子开始用餐。饭后,我又打包了些糕点备着,静静等候。没想到裴柯竟一觉睡到了午时才悠悠醒来。我们赶紧快马加鞭赶往港口,定好了船票。此时裴柯也饿了,我把准备好的糕点递给他,他接过慢慢吃着。我们三人便在一处阴凉地静静等着上船。
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南岛城。
我们静静望着远处那艘巨大的商船,它正缓缓靠近港口。不多时,商船稳稳停靠在岸边,我们随着人流一同登船,找到各自的房间住下。商船内的房间不算奢华,却透着一种温馨的感觉。
我在房间里环顾一圈,走到床边便倒头躺下,柔软的床铺仿佛能消融一切烦恼,不知不觉间便昏昏入睡。再次睁开眼时,天已经黑了。
起身推开房门,却见门口站着一个人,我有些疑惑,开口问道:“不知您站在门口有何事?”
那人答道:“这位公子,先前有位姓裴的小姐吩咐,说等您醒了让我告诉你去找她,所以让我在这儿候着。”
我听后,刚想从钱袋里取些银钱给他,他连忙摆手:“裴小姐已经给过我银钱了,不然我也不会在这儿守着。公子,您还是去找裴小姐吧。”
我应了声,便前往裴柯的房间,我们二人的房间距离不远我很快便走至她房间门口我敲响了裴柯的房门。
刚敲了一声,门就被快速打开。裴柯有些埋怨地看着我:“你怎么才醒?我等了你好一会儿。”
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这里的床太舒服了,一躺下就睡着了。”
裴柯听后笑了笑,问道:“你饿了吗?我这里有些吃食。”
其实我并不太饿,但想到她特意让人在门口候着叫我,又不想辜负这份心意,便说道:“确实有点饿了,不知道裴大小姐有没有为我准备饭菜?”
裴柯转身走进房间,拿了一盒点心递给我:“看你迟迟不醒,我就和师傅先用餐了。怕你饿,特意给你留了这些糕点。”
我笑着接过糕点,道谢道:“多谢裴大小姐了。”
裴柯也笑了笑,我便拿着糕点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则关上了房门。我在房间里静静吃着他准备的糕点,心中对即将到来的御傀山庄修炼之旅,也多了几分期待。
第164章 《到达南岛境前往那未知的御傀山庄》
我尝了几块糕点,味道清甜适口,便小心地将食盒盖子合拢盖紧,轻轻放在桌上。随后转身回到床榻边,盘膝静坐,屏气凝神投入修炼,一坐便是整夜,直至天际泛起微光。
清晨,第一缕柔和的阳光穿透舷窗,温柔地洒落在船舱之内,驱散了最后的几分昏暗。我随着这缕晨光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修炼后的清明。起身下床,径直拿起桌上裴柯昨日送来的那盒糕点,随即推开自己的房门,来到裴柯的房外,抬手轻轻叩了叩门板。
“进来。”门内很快传来裴柯的声音,她应声将门打开,见我手中捧着食盒,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我将食盒递到她面前,她接过时抬眼看向我,开口问道:“是这糕点不合你的胃口吗?”
我闻言笑了笑,语气自然地答道:“并非如此,只是我的胃口没那么大,这糕点很是好吃,想着问问你是在哪里买的。”
裴柯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像是想从我的眼神中探寻话里的真假,片刻后才收回目光,淡淡开口:“不是买的,是我自己做的。你若真觉得好吃,以后想吃了可以直接来找我,我做给你吃便是。”
听到这话,我心中微微一怔,有些意外。眼前这位素来带着几分高傲的大小姐,竟有这般细腻的手艺,和我此前心中对她的印象截然不同。看来,果然不能仅凭表面的性格,就轻易给一个人下定论。
心中这般想着,我随即笑着道谢:“多谢你了,这糕点确实十分可口。以后若是馋了,我便厚着脸皮来找你,说不定还能讨教讨教,跟着你学学做糕点的手艺。”
裴柯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啊。我先去洗漱,等忙完了,抽时间便教你做。”
我笑着点头应下,看着裴柯转身将门关上,并将这糕点盒收入空间戒指内自己也转身返回了房间,准备收拾妥当,开始新一天的安排 。
待我洗漱完毕后,一开门便瞧见裴柯与李鬼前辈已然在我门口静静等候,见状我脸上泛起些许尴尬之色,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让前辈久等了。”
李鬼前辈脸上带着和蔼的笑意,温声道:“无妨无妨,我们也是刚到而已,还没来得及敲门你便已经开门了,已经算是很及时了。”
随后,我们三人一同朝着商船的用餐处走去,点了些许饭菜便开始享用起来。这些饭菜滋味十分可口美味,我们细细品尝着。待吃完之时,商船之上忽然响起一阵巨大的铃声,听到这铃声,我心中不禁有些意外,随即望向李鬼前辈。李鬼前辈看着我,开口道:“走吧,回房间收拾收拾,快到地方了。”
听着李鬼前辈所言,我心中愈发疑惑,怎么可能一天就抵达南岛境呢?这船为何如此之快?裴柯似是看出了我眼中的疑惑,便主动为我解释道:“这船可不是寻常的船,乃是修士驾驶的船。原本需要五天时间才能航海至南岛,可如今有修士运转元气驱动船支,只需一天便能快速且平稳地到达。”
我听着她的解惑,不禁感叹道:“原来如此。”
随后,我们三人各自依次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我这房间内也没什么属于我自己的物件,我的东西大多都在空间界之内,所以我很快便收拾妥当出了房门,静静伫立在这走廊内等待。不多时,李鬼前辈也走了出来,我们便一同静静等候裴柯。
商船缓缓靠近岸边,最终停了下来。裴柯也将自己的房间收拾完毕,我们三人便一同下了商船。
我们三人立于港口,不知为何,我就那样呆呆地站在原地,许久都未曾挪动脚步,随后开口问道:“李鬼前辈,我们为何一直站在此处?不是应该去……”后面的话我并未完整说出准确目标,毕竟我深知御傀山庄乃是傀儡门的绝密信息,万不可轻易暴露。
李鬼前辈自是明白我的意图,当即解释道:“傀儡门的掌门已飞鸽传信于我,告知会有一人前来接应咱们,只需在此耐心等待便可,莫要心急。”
“原来如此,那……咱们就这么等?他们认识我们吗?”我追问道。
李鬼前辈略作思索后摇了摇头:“我已远离宗门许久,当年收徒之时才回过一次宗门,也不知他们是否还记得我的模样,先静观其变吧。”
就在我们讨论这个话题之际,突然传来一女子的声音:“李鬼前辈。”我们三人闻声望去,只见一女子。我瞧着这女子有些眼熟,却一时有些想不起来。
那女子身后跟着两名傀儡门弟子,他们三人走到我们对面,随后那女子继续开口道:“在下乃傀儡门大长老胡菲,见过二师祖。”
李鬼前辈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我知晓你这小丫头,我虽不常回宗门,但也听闻有许多人夸赞过你,也算是早有耳闻呐!对了,小丫头,我那时回宗也未曾见到你。”
胡菲听了这话,看了看我,带着笑容说道:“我那时去了音律堂办了一件事,也就是您所知的那件事。而那时咱们有过一面之缘,只是我戴着面具,所以二师祖您可能没认出我。”
李鬼前辈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啊!”
我也未曾料到眼前的女子竟是胡菲,虽说之前见过她的真容,但毕竟时间久远,对她的面容早已有些模糊,若不是她自我介绍,我还真难以认出。
胡菲这时看向我,开口道:“你就是大名鼎鼎国师弟子杨忠义吧!”
听着她这般说,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随后开口道:“实在对不住啊,我竟忘了你的容貌。”
李鬼前辈与裴柯都有些震惊,未曾想我们二人竟然相识。
随后我与裴柯客套了几句,便在裴柯的带领下登上一辆马车。马车朝着未知的方向驶去,我静静坐在车厢的一角,望着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色。
马车一路前行,穿过城区,越过田野,又经过一片森林,穿越那森林后便抵达了一个未知的港口。此港口似乎是归傀儡门所管辖,并不受官府的管控因为马车进入港口后,便是与许多身穿傀儡门门服的弟子不断地巡逻。马车缓缓驶入这傀儡门的港口,而后稳稳地停在了地上,我们几人也纷纷从马车上下来,而驾车的那两个弟子则退到了远处。
我们静静地站在港口处,胡菲走向水边,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壶酒,打开瓶盖后便朝着湖水中倾倒出酒水。待一壶酒倒完,湖水中便浮现出一只巨大的玄龟。这玄龟的贝壳上还有一间古色古香的小房子,这小房子看上去颇为精致。想来这玄龟常年待在水下,若不是这房子的做工所用材料特别,早就该腐烂了吧。
胡菲看着玄龟浮出水面,说道:“二师祖,请。”
李鬼前辈笑呵呵地带着我们二人走进了玄龟背上的房间,胡菲也随之进入。此时,这玄龟背上的房间内仅有我们四人,一开始跟着的那两名弟子似乎已经远去,并未登上玄龟。还没等我多想,便感觉到房屋晃动起来,原来这只玄龟竟然潜入了水下,不断地游着。
我们四人坐在玄龟背上房间原有的椅子上,随意地闲聊着。这时,胡菲突然打探道:“杨忠义,你可知阎肃最近的修为提升到什么程度了?”
我一听这话,便知晓她心中没底,生怕败在阎肃手下,所以想打探一下阎肃最近的修为好早做准备。而阎肃因为抢衣人强行提升到元境,已经伤了本命根基,所以便废除了元境这段修为,重新修炼。但我也只好暂时欺骗她,开口道:“阎肃当然还是元境啊!这不是人尽皆知嘛!”
胡菲听后,叹了口气。
李鬼前辈听我提及阎肃,也忽然想到什么,开口道:“这小子我可是听说过,是个有血性的男子汉呐!菲啊,没事的,以你的天赋,在这里特殊历练,定然可以胜过他。”
胡菲只好强扯出一抹微笑,说道:“谢二师祖的鼓励了,在下一定会勤勉修炼超越他的。
胡菲再度发问:“杨忠义,你的修为究竟到了哪一步?我初见你时,竟全然看不出,只听宗门长辈说你修为高深,能否告知一二?”
我心中无奈,如今身处傀儡门地界,若长久修炼,我的修为定会被此宗门大能察觉,且李鬼前辈也在,实在没必要撒谎,便如实答道:“元境。”
胡菲闻言,先是震惊,继而面露失落之色。
见状,我赶忙出言鼓励:“此前我与你比试过身手,你的身手很不错。若抛开修为只论身手,我或许还不是你的对手。”
胡菲听了,轻轻笑了笑,说道:“我也清楚自己天赋不算顶尖,只要能参加此次比试,不断提升自己便好。”
此后,一路上颇为平静,只听得胡菲与裴柯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女生喜爱的胭脂与饰品。
第165章 《到达御傀山庄》
我们乘坐着玄龟在水中不断前行,窗外的景象被水幕遮蔽,无从窥见,只觉时光在悄然间匆匆流逝。过了许久仍未抵达目的地,看来这南洋的御傀山庄果真是隐藏得极深,神秘异常。
此时房间内,李鬼前辈已有些昏昏欲睡,胡菲与裴柯二人皆闭目潜心修炼,唯有我一人独自出神。
忽然,一阵“破水”声传来,似是玄龟要冲出水面。我心中疑惑,便将房间里仅有的两扇窗户推开。望向其中一扇窗外,只见玄龟已漂浮在水面上,而眼前赫然出现一座残破的山庄。
就在这时,我突感右脸处寒光一闪,下意识猛地歪头躲避,一柄飞刀瞬间射中了窗框。我心中一紧:难道是玄龟带错了地方?来不及细想,我翻身跳出窗外,飞身而起,只见前方是一片林子,被漆黑的夜色笼罩,看不清来者身影。我当即运转神识探查,捕捉到一人的气息,随即汇聚元气,一掌拍出——以我如今的元境修为,这一击之下,元境以下者绝无生还可能。
那道元气即将攻至那人面门之际,一面银幕傀儡骤然出现,瞬间挡在前方,随即轰然爆炸,化为飞屑。
紧接着,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伴随着双手鼓掌声:“不愧是姚叔的弟子,以你如今的修为,放眼当下,能与之抗衡的不出五人,你便是其中之一,且与那五人难分高下。”我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名神清气爽的壮年男子从林中走出。
我心中不解,拱手问道:“不知前辈是何人?”
“小家伙,到了御傀山庄,竟还不知我是谁?我乃傀儡门二长老云擎凌,接下来这些日子,便是陪你们一同刻苦修炼之人。”
“原来如此,是在下失礼了。”我连忙回应。
云擎凌笑了笑:“小家伙,你做得没错。有人危及你的性命,奋起反杀有何不可?方才那小子不听我的话,非要试试你的实力,挨这一下也是活该。”
听他这般说,我心中暗道此人倒是明事理,便落回地面,拱手道:“接下来一同修炼,还望前辈多多包涵。”
云擎凌闻言笑道:“好说。对了,鬼老,你也该出来了吧?”
屋内的李鬼前辈听到这话,乐呵呵地推开玄龟背上的房门走了出来。此时胡菲与裴柯仍在潜心修炼,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李鬼前辈笑着打趣:“方才那小家伙被忠义一掌的元气余波震飞,不知落到了何处?你这做父亲的,还不快去寻寻?”
云擎凌坦然道:“这小子学艺不精,还敢擅自行动,挨顿教训也好。我去林中找找他,估计是被震晕了。你们先进山庄吧。对了,胡菲那女娃娃呢?还有你收的弟子,鬼老?”
李鬼前辈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她们二人修炼正专注,咱们就别去打扰了,辛苦玄龟在此稍作停留便是。”
“好嘞,鬼前辈,我先带你们进庄安顿,之后再去找那混小子。”云擎凌说着,又转向我,“对了,忠义,你我也算平辈,往后你便叫我擎凌大哥便是。”
我连忙应道:“擎凌大哥好。”
擎凌大哥听后,笑着领我与李鬼前辈走进山庄,安排好了房间。随后,他便转身走出山庄,进林中寻找他那方才袭击我的儿子去了。
擎凌大哥安排的房间,出乎意料地透着几分温馨,全然不像山庄外表那般破旧,想来这是傀儡门特意将外观做旧,掩人耳目。
在玄龟背上的房间里时,我完全感知不到时辰流逝,更难推算具体位置,看来日后若想再来,怕是只能依靠阵法传送了。
不过,我应该不会在此修炼太久,毕竟过些时日还得回去,参与皇上立储之事。这样想来,躲进这岛内,倒也能避开朝堂上的纷争,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只是,我心中竟然希望待我回去时,朝廷的争端愈演愈烈,尤其是那文裴家,我好渴一举拿下,并复仇。
希望此事过后她还有一线生机,他怎么也说使李鬼前辈的徒儿,让他躲在这御傀山庄,这山庄之内如此安全,裴柯留在这儿,应当不会有事。
罢了,不多想了。我盘膝坐下,潜心修炼。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感觉到元气汇顶,海量的元气瞬间涌遍全身。刹那间,天空骤然亮起,一缕金光自天而降,笼罩在我身上——我竟在此时突破境界,抵达元境中期。
我突破时引发的天地异象,自然也落入了山庄内李鬼前辈的眼中。他望着那道金光,不禁感慨:“这小家伙,他师傅还说要送他来历练历练,可瞧这情形,凭他自身天赋,无需我们多做指导,便能轻松突破境界。他修炼竟如饮水般简单,真是让我们这些‘庸才’羡慕不已啊!”
另一边,山庄外的林中,擎凌大哥还在四处寻找他的孩子。终于,他在一处草丛里发现了人——他重重地躺在地上,脸上、身上带着些划伤,衣服也被划破了好几处。他轻叹一声,刚要伸手将孩子扶起,却被庄内那道冲天的金光吸引了注意力,手一松,本已快被扶起的他的儿子又“咚”地一声狠狠磕在地上。这一下重击,反倒让孩子悠悠转醒。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望见庄内那片金光,疑惑地开口:“父亲,庄里……是炸了吗?”
擎凌大哥听了又气又笑,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你这混小子,竟咒起山庄来了!”孩子顿时抱着头,带着哭腔辩解:“我就是想试试他的实力嘛,哪想到他那么厉害……”
“以后我不让你做的事,就别瞎折腾!”擎凌大哥说着,拉起他,“走,回庄去。他刚又提升境界了,你瞅瞅你,我也不指望你修为多高,至少得有在这世间自保的本事吧!”
孩子听了,也深知父亲的用意,乖乖点了点头,在擎凌大哥的搀扶下往山庄走去。
而此时,刚结束修炼的胡菲与裴柯,也被这天地异象吸引。二人望着庄内那片耀眼的金光,相视一眼,心中已然猜到是谁突破了境界。
众人借势围拢过来,随即开始议论起我。胡菲率先发问:“你是如何与这位结识的?”
裴柯思索片刻,娓娓道来:“一日我前往京城,乘船途中,百无聊赖,便至船头舞剑。未曾想,这位在远处观看我舞剑。而后,我们二人交手一番,就此相识。那你呢?”
胡菲回应:“我的经历与你相仿,是在帮朋友闯堂之际与他结识的。”
裴柯略作回想,恍然大悟道:“可是闯音堂那次?”
“正是!”
裴柯感慨:“他当真是个奇男子!”
“罢了,咱们一同进山庄吧。”言罢,二人携手踏入山庄,玄龟亦缓缓潜入水底休养。
在为我安排的房间里,我正沉浸于全身元气充盈、修为提升的奇妙之感,悠悠睁开双眼,缓缓起身。房间旁有一片开阔的园子,我并未循门而出,而是纵身一跃,翻出房间,拔剑在园中练剑。
练剑时,我身心放松,未用神识探查四周,未曾留意到园子远处有条小道。此时,裴柯和胡菲安置好房间后,正沿小道漫步,望见远处舞剑的我。
二人停下脚步,静静观赏。我练完剑,蓦地瞥见远处的他们,忙问道:“你们二人为何在此?”
裴柯和胡菲略显尴尬,缓步走来。裴柯抢先说道:“我们在园内闲逛,见你练剑,便驻足看看。”
我笑道:“你的剑法可有长进?需不需要我指点一二?”
裴柯亦笑道:“我如今不练剑了,专研傀儡之术。”
胡菲道:“你可知,他的傀儡可不一般,乃是厉鬼前辈得意双傀中的凰傀。”
我闻言,挥手召出凤傀。刹那间,胡菲和裴柯目瞪口呆。
胡菲震惊道:“这可是厉鬼前辈的凤傀!”
我笑着解释:“昔日我为民除虎妖,实力有限,不慎坠崖,流落河中,幸得厉鬼前辈搭救上岸。我随厉鬼前辈学习傀儡之术,他便将此傀赠予我。”
“原来如此。”二人异口同声。
我看着他们,笑道:“你们二人倒像姐妹一般。”
胡菲道:“我们辈分不同,休要乱说。”
我笑道:“不过是打个比方。”忽然,远处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你便是那大名鼎鼎的杨忠义?”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身旁还有一个黑衣冷峻男子和一个身着傀儡门弟子服饰、面带笑容的男子。
胡菲问道:“你们三人也在此,可是来特训的?”
那笑容男子道:“你都来了,我们怎会不来?对了,还未听你回应。”
我答道:“正是在下,我叫杨忠义。你是?”我打量着他,总觉得他笑里藏刀。
“在下南君北离,身旁这位板着脸的是楚漠息,受伤的是云生息。他因偷袭你而受伤。我听闻你父亲谈及你,只觉好笑,没想到你如此自不量力。”
云生息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寒暄几句后,他们三人先行离开,园内只剩我们三人。裴柯想练剑,我便指导她,胡菲在旁观看。
直至后半夜,众人各自回房,我回房后便开始修炼。
第166章 《御傀山庄闯山历练》
修炼至清晨,御傀山庄内忽然响起一阵轰隆的钟鼓之声。我闻声停下修炼,睁开双眼,起身下床,推开窗户张望,却不知这钟鼓之声究竟从何处传来。
待在房间里洗漱干净,我走出房门,在山庄内随意漫步。走着走着,前方忽然没了路,只见一座山矗立在那里。我心中纳闷,不明白这御傀山庄为何会将路修到大山脚下,面露思索之色——或许这里藏着一间密室,只需找到合适的机关或是用某种神秘方法,便能将其打开。我在此处驻足良久,反复琢磨着。
忽然,钟鼓之声再次震天响起,紧接着一道传音传来:“诸位皆来山庄门口集合。”
我听着这声音,推断应是擎凌大哥。心中对接下来的历练内容多了几分期待,便不再纠结密室之事,转身往山庄门口走去。只是在山庄里绕了许久,竟迟迟没找到通往门口的路,只好飞身而起,径直朝着山庄大门飞去。抵达时,其他人已陆续站在门口等候。
李鬼前辈坐在摇椅上,手中的羽扇轻轻摇曳;擎凌大哥见我们都到齐了,开口说道:“你们几人,今日乃至这几日,只有一个任务——跑到那座山顶上去。”他伸手指向远处一座高山,“对了,务必注意安全,那山上我可设了不少考验。还有,严禁内斗,这是重中之重。”
我们几人听后都一一应好。随后,南京北离他们三人便率先朝着那座山跑去。我正想与胡菲、裴柯一同结伴而行,擎凌大哥却忽然将我留下,让她们二人先行离去。
我满心疑惑,问道:“擎凌大哥,怎么了?”
“你的修为与他们不同,所以你不需要爬那座山,而是要去这岛上最高、最险的那座山。”
我顿时来了兴致,追问道:“那座大山在何处?”
擎凌大哥神秘一笑,说道:“李鬼前辈,咱们一同带他过去吧。”
李鬼前辈听后,无奈笑道:“你这小子,真是不让我消停。对了,忠义啊,进去后尽力而为便可,切莫伤及自身。”
“是,李鬼前辈。”我恭敬应道。
李鬼前辈右手按住摇椅右柄,借势起身,摇着羽扇往前走去。我紧随擎凌大哥与李鬼前辈身后,走着走着,竟来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地方——直到他们二人停下脚步,我才确定,这里正是我刚才闲逛时遇到的绝地,前方无路可走。看来我先前猜想这里有密室,果然没错。
擎凌大哥与李鬼前辈转过身,擎凌大哥带着微微笑意开口:“忠义,这便是你历练的地方。”说罢,他伸手轻拍了一下墙壁。不知触动了什么禁制,那山壁瞬间出现一道裂缝,随后缓缓敞开,化作一道大口子。
我见此情景,脸上并未露出意外之色,反倒是擎凌大哥有些惊讶。
李鬼前辈却笑道:“咱们隐藏得再好,终究还是瞒不过小忠义的眼睛啊。”
我也笑了笑,解释道:“这地方我来过。刚才第一道钟声响起时,我四处闲逛便走到了此处。”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自己没隐藏好呢。”擎凌大哥恍然大悟道。
李鬼前辈依旧笑着说:“他既来到此处,想必也猜出了几分用意,所以才不意外。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你竟把这里打扫得这么干净,连原本留下的机关都给清没了。”
擎凌大哥闻言笑了笑:“这御傀山庄我也很少来,前几日知道那三个小家伙要过来,便带他们先打扫了一番。谁知道他们仨对这里的机关格外较劲,闯完之后还特意清理干净——这三个小家伙虽是一片好心,却办了件‘坏事’。”
李鬼前辈听后笑了笑:“这才是孩童该有的性子嘛。”
擎凌大哥点了点头,李鬼前辈随即对我说道:“小忠义,进去闯闯吧,目标是山顶。”
我点头应道:“好的,李鬼前辈。”说罢,便迈步跑进了那山洞之中。
洞外此时只剩下李鬼前辈与擎凌大哥二人。李鬼前辈望着洞口,缓缓开口:“洞里的家伙,关好了吗?”
擎凌大哥闻言猛然想起,恍然道:“哎呀,竟忘了关它!这可如何是好?要不要先把它叫出来,暂且不让它……”
话未说完,便被李鬼前辈挥手打断:“这小家伙,可比咱们想象中要厉害得多。”说罢,二人一同望向洞口深处。
洞内,我正快步穿行。出乎意料的是,洞中并无任何机关,只是一片漆黑。我只好祭出金乌之火照明,只见墙壁上布满了上古图画,透着神秘与未知,引得我驻足静观。继续前行,前方景象突变——数以万计的龙头环绕着墙壁与地面,排列诡异。我正想飞身掠过,却发现飞行似被禁制所阻,只能凭借轻功勉强通行。
心念及此,我足尖轻点龙头,施展轻功向上跃去。谁知每经过一处,那一片的龙头便会吐出银色铁球袭来。我见状伸手疾抓,将铁球握在掌心,瞬间捏成一块巨大铁块。忽然抬头,见一巨型龙头正汇聚龙息猛冲而来,我当机立断将铁块掷出,只听一声爆破,那机关原本泛红的光芒瞬间转为绿色,我得以顺利通过。
回头望去,暗自思忖这机关竟如此简单,难免有些大意。刚要转头继续前行,数万支箭雨骤然从四面八方涌来。我急忙唤出长枪,挥舞间斩断箭雨,却还是被一支冷箭划破衣角,所幸并无大碍。
为速战速决,我将雷法汇入枪法,长枪瞬间凝聚九霄神雷,猛地向前掷出。前方顿时炸开一团烟雾,竟将一面墙轰塌,我趁势飞身而过,并将长枪拾起。心中暗叫不好——若是让李鬼前辈与擎凌大哥知晓,不知该如何解释。正想着,却见那些破碎的墙体竟似有生命般自行粘合,转瞬恢复如初。我惊叹于这墙体的神奇,不知是用何种材质造就,虽满心疑惑,仍继续往前。
神识探查之下,发现前方有数以百万计的丝线,牵动着无数陷阱。我沉思片刻,忆起《九霄雷典》中记载的雷尊之法,可在瞬间化身为虚无。便依此法施为,不料威力过强,引得洞顶碎石簌簌掉落。我无暇顾及,借着虚无之态疾速穿行,在雷化状态消散前堪堪通过,随即压制功法,恢复原状。
再往前,一路平静,只是沿着石梯不断向上攀爬。爬至一处平台,前方竟是悬崖,对岸无桥,仅有数百个小圆台相连,而对岸却是无门。我本想飞身至小圆台中心位置寻看四周寻找出路,想到至此我正欲施展轻功跃去,一个巨大铁球突然冲来,我汇聚元气一掌将其击碎。此时右侧忽感异动,回头便见一尊巨型傀儡,双眼冒着激光直射而来。我连忙侧身跳起躲避,激光所过之处,碎石飞溅。
莫非这便是最难的一关?我取出弓箭,金乌之火加持的箭矢本可轻易焚烧万物,可射在傀儡身上却如同隔靴搔痒——它竟似玄铁打造,坚硬无比。傀儡不断喷射激光,偶尔还挥舞巨臂袭来,我只能一味飞身躲避。苦思破解之法时,忽见其胸口有一处红光闪烁,便聚神雷击向那里。谁知这一击非但无效,反倒让它愈发强悍,激光竟从脉冲式变为持续喷射,仿佛是给它“补能”一般。
我深知无法正面对抗,目光扫过那些小圆台——间距不远不近,对轻功是极大的考验,稍有不慎便会坠落。一边用弓箭牵制傀儡,一边留意着脚下,眼角余光瞥见一暗处竞有一石门,便瞬间向那里奔去。那傀儡竟能伸长手臂,紧追不舍。我心中一动,猜想这石门或许也能自行恢复,便挺枪直刺,枪身裹挟龙威,瞬间将石门击碎,顺势冲入其中,继续奔逃。傀儡的手臂穿透石门依旧抓来,危急关头,我眼前一亮,似见终点,飞身跃出,却发现身处万米高空,下方云雾缭绕。我踩着一处小石凸起,借轻功纵身一跃,稳稳落在悬崖边的一棵树上。那手臂未能抓到我,缓缓缩回。
我站在树梢,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抬头望向山顶,仍隔着遥远的距离。此前从山下看,山顶被云雾遮蔽,不知其高,此刻身处半空,才见其真正高耸入云。
因有禁制无法飞行,只能时而攀援,时而施展轻功。途中还遇无数木鹰,有的喷吐火焰,有的发射箭羽,有的投掷毒气弹。我随手捡拾石子,汇聚元气掷出,百发百中,瞬间将木鹰击落。可木鹰源源不断,让人无奈。我只得一分为二,一边用轻功向上攀登,一边用石子击退木鹰,终在耗尽气力之时,爬上了山顶。
此时夕阳正缓缓西沉,我在山顶缓缓靠着一具大石头缓缓座下,我背靠着那块巨石,静静望着那轮落日渐渐消失而明月逐渐高悬。
我静静背靠着巨石,望着昼夜交替的景致,心中不禁感慨:真没想到傀儡门竟藏有那样的巨傀。虽说巨傀铸造法本是傀儡门的传承,只是这门技法早已失传多年,巨傀已经很久没有出世,我本以为时间再也无巨傀,没曾想竟藏在此处。他们这般隐秘,想必有自己的缘由,我还是不在外面提及为好。
见明月高悬夜空,我深知该下山了,便缓缓站起身。本打算慢慢爬下山去,忽然察觉周遭的禁制已然解除,于是飞身而下,稳稳落在地面。没想到先前耗费了那么多功夫,此刻下山竟如此轻松,我不由得笑了笑。
此时,李鬼前辈竟还在山下等着我。他见我下来,笑着问道:“小家伙,这次体验如何?”
我循声望去,应声答道:“此次历练很是刺激,我还想多闯几次。”
李鬼前辈听后笑了笑:“你这小家伙,还真是让我们意外。我看你气息都有些不稳了,先回屋好好修炼吧,近几日不用跟着他们一同练习。”
我点头应下,随后飞身返回房间。
李鬼前辈在原地望着我远去的身影,忽然轻声感叹:“只希望,不会是最差的结果。”
第167章
我飞身回到屋内,便开始盘膝而坐,潜心修炼顺元气。近几日,李鬼前辈特意嘱咐我,让我安心在屋内修炼,因此这些天,我时而静心打坐修炼,时而拿出阵法书籍翻阅研习。
我看得格外仔细,尤其专注于传送阵法的内容。传送阵法的种类繁多,其中有一个布阵之法,让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当即决定,就在这个房间里试着布下此阵。这阵法看似十分简单,只需先画出一个主阵,再配上相对应的四幅图,最后默念口诀便能成阵。那四幅图,分别是鹰、鱼、马、人,此外还需要四块速石。可我此刻身在岛上,一时难以找到速石,却又实在想试验一番,便在院内找了几块普通石头,带回屋内摆放好,随即在石头上小心翼翼地画出了上述所需的图案。虽说我的画工还算过得去,但跟真正的阵法师比起来,终究还是差了些火候。
接着,我便尝试着将石头按方位摆放好,猛地注入元气——可就在那一瞬间,石块竟化为了齑粉!
我望着那四块化为齑粉的石头,不由得“呼”地笑了出来,果然,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既然这个方法行不通,我也转念想到,这里终究是别人的家,我这般贸然布置阵法,确实不太妥当,于是便不再执着于此。不过,经历了这件事之后,我便开始刻意练习画功,希望能有所精进。
一晃七八日过去了,我这才猛然想起,胡菲、裴柯二人竟然还没有回来——距离那日分别,已经过去七八天了。
难道他们正在经历极其严苛困难的训练吗?
心里这般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我慢慢停笔,只见纸上赫然显现出一匹栩栩如生的骏马,仿佛下一秒就要奔腾起来。
随后,我双手掐诀,口中默念口诀,紧接着向画中打出一缕元气。万万没想到,画中的马匹竟然真的开始挣扎起来,最后竟直接挣脱了画纸的束缚,跑到了我的面前!我见此情景,心中十分惊奇,伸手触摸,只觉它与真正的马匹触感十分相似。
我看这房间不算太大,便先将它牵到屋外,随即翻身上马,骑着它在院内四处奔跑。坐下的马儿奔腾跳跃,与真马无异。以前,我一直专注于修炼传统功法以提升境界,从未关注过其他这些有意思的法术,如今看来,确实该多多接触一番才是。之后,我骑着马回到房屋门口,翻身下马,捡起当时画着马匹的那张纸,将其放到马匹头顶。
随后,我再次手掐法诀,默念口诀,打出元气——瞬间,那匹马便又回到了纸中。
如今的我,也只算得上是一名中阶阵法师。听说到了高阶,便能意念通达,无需再借助口诀了。
之后,我将这幅画着马匹的纸张收回空间界内,走进房间,又拿起一本关于炼丹的书籍看了起来。看着看着,我不禁想到了至今仍未搞懂的金乌鼎,心中一动,便张开左手。只见左手瞬间燃起金乌之火,紧接着,金乌鼎缓缓浮现在我面前。
可我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我的体内,似乎还存在另一鼎。准确地说,那并非实体的鼎,而是一种与我相连的感应。一般来说,这种感觉只有融合了本命法宝后才会产生,可这神奇的是,我的体内竟然存在两鼎的感应!何况,我从未契约任何法器将其炼为本命法宝。师傅说过,本命法器,一人只能有一个,可这两鼎给我的感觉,却都像是本命之物。
如今,我只能将金乌鼎召唤出来,而心中感应到的另一鼎,却仿佛与我隔着千山万水,遥不可及。
心中的疑惑太多,我便暂且将注意力集中在金乌鼎上。师傅曾说过,这金乌鼎,或许能将人或妖兽直接炼化为血水。
只是,师傅也没说过这鼎还有其他什么作用。我思索着,或许可以用它来改造出打造分身之法?何况,我现在也不确定自己目前使用的是否算是分身。这本功法,像是能创造出一个独立的“人”,就如同我的儿子一般,虽然有些不恰当的比喻,也只是因为我对这功法尚无知晓,仅凭推理得出的罢了。
因此,我便将这功法改名为《铸人功》,感觉这个名字才十分贴切。
我也想起了箭塔内那位前辈所言的一切,正好趁现在有时间,便进入了空间戒指内,运起铸人功,开始炼制第十具分身。如今,我对这功法已有些熟练,但还是准备缓缓炼制,这样一来,对自身的危害也能降到最低。虽说这功法的副作用不算太大,只是炼成之后,身体会一阵虚弱,感觉难以调动元气而已。按照以上所想只好慢慢慢铸造这第十具分身,应该保守估计两日便可完成。
距离我院子不远处,一座小矮山的山顶上,李鬼前辈正坐在摇椅里,静静地望着我在院中所做的一切;擎凌大哥则笔直地矗立在一旁,神色肃穆。
李鬼前辈轻轻摇着手中的羽扇,缓缓开口道:“这山庄,也已很久没来过了。自从那一件事之后啊,各大宗门都遭了老罪,一个个仙门有的一蹶不振宗门至此消失在那历史长河之中,也只剩下几个宗门苦苦支撑,也是元气稀薄虎落平阳为犬欺。”
他顿了顿,看向擎凌,继续说道:“其实,咱们应该早做打算,你说对吗,擎凌?”
擎凌大哥听后,眉头微蹙,回应道:“二长老,此事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我虽然不清楚你们长辈那次谈话,究竟商议出了怎样的破解之法,但是,如果重点发展机关暗器,咱们恐怕无法再让傀儡门重回往日的荣光啊。”
李鬼前辈听了这话,轻轻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一把钥匙,竟被打磨得如同一把刀一般,可这把刀,还不知要刺向何处呢!我们也不知道,那位仙人的话究竟是真是假,说不定,他正在某个地方监视着我们,而他可能才是最终的获利的人呢……”
他望着远处的山庄,缓缓道:“这御傀山庄啊,也该改改了。该让大家都来此地才是,这里,也算是个安生的好地方。”
擎凌大哥听了,却迟迟没有言语,似在沉思。
李鬼前辈见状,脸上露出一丝释然,开口道:“我知道,我犯过很多过错,但这件事,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上任掌门,也就是你们的父亲,在临死之前曾跟我说过,让我护住傀儡门,让它繁荣昌盛。可如今这时代,终究是空谈了。”
擎凌大哥听后,长叹了一口气,开口道:“二长老,等此次大比过后再说吧。如果我们宗门的人能夺得第一,咱们……就算是晋升前五也好。”
李鬼前辈听后,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我有这想法,确实也如你所说,有些操之过急了。你不用太在意。”
擎凌大哥听后,便拱手道:“二长老,我先去指导他们了。”说罢,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李鬼前辈独自留在山顶,抬头望向夜空中高悬的明月。恍惚间,那明月之上,竟浮现出他师兄的身影,正对着他招手。
顿时,泪水从他眼中汹涌而出,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喃喃开口:“师兄,如果……如果真的不行呢?那我们该何去何从?虽然我们傀儡门有秘密武器,但如果真如那仙人所说,没能成功进入那种时代,那我们又能用何种能力来替代?”
“而那迎接终极的时代,我竟然隐约可以看到……可我也害怕看到啊!失败之后,大不了就是一死,可宗门怎么办?现在的仙家宗门,受着皇朝的压制,经历过那场动乱后,大量宗门消失殆尽,也只剩下这寥寥几门了。而那时,我没有过去……心里的这个结,还导致了一些宗门功法的丢失,我,真是一代罪人呐!”
他顿了顿,似在对明月中的身影诉说:“对了,师兄,我也早听过你那肺腑之言,也已经将那小家伙带回来的‘炼具分身之术’摧毁了。你也放心,那小家伙,就像那功法天生的主人一般,并无大碍。所以,我也动了恻隐之心,想看看这功法到底能走到多远……”
说到此处,李鬼前辈竟对着自己发出一声冷笑,自嘲道:“对呀,你一个罪人,就是这样惹事的!你好奇这一切,最终却无法弥补。如果当初我没有犯浑,就不会发生那些事,我对不起大家啊!可偏偏,我却是活得最久的人,你们都已羽化,而我呢……”
李鬼前辈说着说着,慢慢闭上了双眼,但那泪水,依旧不断地从眼眶中滑落,浸湿了衣襟。
此时,我在空间戒指内成功练出了分身。时间匆匆而过,两日已悄然而逝,我面前站着一位与我容貌相似的少年。我缓缓操控着他,让他慢慢站起身来,随后仔细打量了一番,又随手一挥,给他换上了一身衣裳。
最后,便是整个过程中最关键的一步——赋予他最终的自由意识。
刹那间,他猛地睁开双眼,带着满满的疑惑打量着四周。
我看着他懵懂的模样,先开口说道:“我是你的创造者,也是你的主人。在外边,你可以叫我师傅。对了,你还有九个弟兄,只是他们现在远在别处,不在这里,等以后再让你们见面。”
他有些发懵,却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我接着说道:“你以后的名字,就叫剑通明。”
他依旧乖乖地点了点头。
见他这般听话,我心中便安定了不少。随即走到他身旁,将手轻轻按在他的头顶,顿时,《万器铸天》功法便注入了他的脑海。他瞬间茅塞顿开,对这门功法充满了憧憬。我缓缓将功法完全注入他脑海后,才收回手。而他静静看着自己的双手,竟开口说出了他诞生后的第一句话:“玄妙!”
听着他这话,我也笑了笑,随后说道:“我先教你一些修炼的方法。你就在这个空间戒指里安心修炼,等过些日子出去了,再把你放出来。”
剑通明听后点了点头,随后我便开始传授他修炼之法,他也有模有样地学着。
一直陪着他感应到元气的存在,我才放下心来,退出了空间戒指。此时,外面已是明月高悬,我也感到十分劳累,便躺到床上,沉沉睡去。
第168章 《李鬼前辈下注赌其未来》
清晨,太阳缓缓升起,一缕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我缓缓起身,坐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望着窗外的景色,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随后,我换了一身衣服,洗漱完毕,便来到院子中练起剑来。每一招、每一式,都带动着阵阵微风,卷起地上的落叶;那些落叶在我的剑势舞动下,仿佛在空中翩翩起舞一般。
练了一阵剑,忽然感觉到有人在远处观望。我停下动作,释放神识检查四周,很快便锁定了目标。抬头望去,只见南君北离正站在屋顶上,静静地看着我练剑。当我的目光与他对上时,他却装作只是在闲逛,随即飞身而起,假装在屋檐上飞檐练起轻功。
我虽有些不解,却也没再多想,继续练剑。又练了一阵,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响起,正是胡菲。循着声音望去,胡菲和裴柯二人正朝这边走来。
见到他们,我心中有些欢喜。二人快步走到我面前,我连忙问道:“你们这几日都去哪里了?”
胡菲叹了口气,开口说道:“我们的训练,不是要爬到那座山的最高处吗?没想到二长老竟然在那里放了一头高境妖兽。一开始,我与裴柯二人结伴,另外三人结伴,大家互不相帮,只能一直躲闪,没敢正面御敌。直到云生息遇险,我们才团结一心。我本以为他的伤都好了,没想到还有些遗留。”
我听后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们有受伤吗?”
二人都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受伤。裴柯接着问道:“对了,你当时为什么没跟我们一起训练啊?”
听着裴柯的话,我故作神秘地说:“我练的内容,可跟你们不一样哦。不过现在还没法跟你们细说,不出意外的话,你们之后应该也能接触到那种训练。”
胡菲与裴柯听后,顿时来了兴趣。胡菲率先开口:“咱们都是朋友,告诉我们一下又何妨呢?”
我想了想,这事他们本来早晚都会接触到,便说道:“这个地方还真不能现在说,只能告诉你们是在这山庄内。等你们达到元境或者半步元境时,应该就可以挑战了。”
二人见我不愿多说,便觉得这或许是个绝密,也就不再追问。但出乎意料的是,胡菲忽然说她想练剑,不过是剑舞,还想让我教她。我理解她所说的剑舞,应该是伴随着舞蹈的剑术,便问道:“那你想练什么剑法呢?”
胡菲开心地答道:“惊鸿流霞。”
我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许多女剑修都喜欢这套剑舞。这套舞跳起来极美,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起舞时,台上会散落许多花瓣,随着剑锋舞动,那些花瓣仿佛活了一般,与舞者相伴;最后一招,舞者飞天而起,再稳稳落下,宛如天上的仙女下凡。
我对这套剑舞只是有些了解,也懂一些基础的练剑知识,但觉得自己未必能完全展现出它的精髓,或许也该好好学学。
胡菲见我面露思索,便问道:“难道你不行吗?”
我回过神来,说道:“我还真有些不熟。你有这套剑舞的步骤书籍吗?”
胡菲听后点了点头,开心地将《惊鸿流霞》剑舞的步骤详解双手递了过来。
我接过书籍,慢慢翻阅起来。书上还画着舞剑的步骤图示,单从图中看,舞姿就极为优美。我不禁有些好奇,便问道:“你为什么想学这个?是想跳给某个人看吗?”
胡菲听后,顿时红了脸。裴柯见状,连忙开口道:“是我们二人都想学,只是听说这套舞很美,所以才想学学。”说这话时,裴柯的表情却有些不自然。
我追问道:“真的吗?”
裴柯看着我的眼睛,忽然有些脸红,转过头去说道:“当然是真的。”
看着他们二人的表现,我心中大致有了数,便说道:“这剑舞我也得先学学,应该到明天晚上就能学会,到时候就可以教你们了。”
二人听后十分开心,便先行离开,给我留下了单独学习的时间。我也就照着胡菲给的书籍,开始钻研起《惊鸿流霞》剑舞来。
我练了许久,竟全然沉浸在这剑舞之中,不知不觉便到了清晨,太阳已高悬天际。而我,也终于将这套剑舞完全掌握。
没想到竟能练得这么快,同时,我也渐渐悟出了这剑舞的玄妙之处。想到这里,我便再次舞起剑来。此时,我身旁没有花瓣相伴,只有些散落的落叶。那些落叶随着我的剑势,不断向我身旁聚拢。我猛地挥出一剑,刹那间,那些落叶如同飞刀般,齐刷刷攻向前方的墙壁——“噗噗”几声,落叶竟深深插入了墙体。
片刻后,那些落叶又恢复了原本的软弱,缓缓飘落在地上。看来,跳这套剑舞,既能放松心情,又能趁人不备时猛然挥剑,取敌性命。
只是,这一招略显阴狠,我暗自决定,非到万不得已,绝不使用。
随后,我将剑收回鞘中,转身走进房间。记得房里有一只大木桶,想来是用来洗澡的,便将它搬到了院中。院子里有一口水井,我先打水把木桶冲洗干净,再继续打水,直到将木桶灌满。
我本想就在院中沐浴,可忽然想起,傀儡门也有暗杀人的业务,他们练习的轻功轻如落叶,落在屋檐上都悄无声息,除非用神识仔细探查,否则根本察觉不到。
于是,我便运转元气包裹住木桶,将它移回屋内,关上大门,褪去衣物,泡进木桶的水中,闭上双眼,静静享受这片刻的惬意。
我在水中惬意地享受了一阵,才缓缓起身出了水面。随即,手中凝聚起一股暖风,拂过身体将水珠吹干;再随手一挥,便穿好了衣裳。之后,我又用元气包裹住木桶,搬到院中,将水浇在了院中的大树上,接着找了一处能被太阳照到的地方,把木桶放在那里晾晒。
就在这时,一道传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忠义,来御傀山庄后门找我。”听这熟悉的声音,应该是李鬼前辈。他为何突然叫我去后门呢?
我没有多想,当即飞身跃起,落在屋檐上。由于对山庄还不太熟悉,便先找到正门,再朝着与正门相对的方向寻找后门。虽不确定那是否就是后门,也只能先在屋檐上不断奔行探查。
很快,我便抵达了后门,翻身跳下,稳稳落在地上。李鬼前辈正站在门口,静静等候着。见我来了,他开口道:“忠义,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心中虽有疑惑,却还是听从了李鬼前辈的话,跟在他身后,一路走进林中,最终来到一个山洞前。山洞内灯火通明,走到尽头,是一个小小的水潭。而我忽然感觉到,这水潭中蕴含的元气异常丰富。
李鬼前辈看了看我,随后说道:“小家伙,我们也没什么能教你的,就让你在这里提升点修为,也好让你师傅知道,你来这一趟还有些收获。这潭泉水元气充沛,应该足以让你突破到入游境了。”
但我心中却泛起了嘀咕——我知道,这潭泉水便是传说中的元泉。此泉极为珍贵,是从上千年之前的盛世留存下来的,蕴含着精纯的元气。如今这个时代,元气本就稀薄,虽说我身边高手如云,可他们大多是贵家子弟,或是被宗门收养的弟子,才有机会修炼,但是终究会因为元气的稀薄所停留在元境或到游境。若是在盛世,还可以,有希望探索那游境之上的玄境及神知境,这也是为何一些老一辈的人会如此着迷于重回盛世。
想到这里,我连忙开口道:“李鬼前辈,这元泉太过珍贵了!我若是借此突破到入游境,那贵宗的天才们又该怎么办呢?”
李鬼前辈听后,慈祥地笑了笑,说道:“小家伙,你听我说。咱们相识也有段日子了,我深知你的为人。我只求你一件事:我以后若是不在了,无人守护傀儡门,倘若宗门遭遇危险,还请你能出手护它一下。不求能保全整个宗门,哪怕只留下几名弟子,也好啊。”
我听后,刚想再推辞,李鬼前辈见我还要推脱,便有些不高兴地说道:“难道这么一件事,你都不愿帮前辈吗?”
我听着李鬼前辈的话,连忙说道:“若是傀儡门真的遇险,在下必定会出手相助!只是这元泉……我实在有些受之有愧啊。”
“小家伙,你连那件事都接下了,又何必在意老夫这元泉呢?”李鬼前辈抬起右手,轻轻放在我的右肩上,“小家伙,去吧。你以后的路还很长,我相信,你会成为这方世界最后一个成仙的人,甚至是这千年空白期里第一个飞升成仙的人。”
听着李鬼前辈这番推心置腹的话,我知道已无法推脱,便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李鬼前辈,我定不负您的期望,也定会护住傀儡门!”
李鬼前辈听后,欣慰地笑了笑,随后开口道:“能让你这小子答应保护傀儡门一次,也算是弥补我这罪人的一小步了。”
我有些不解,为何李鬼前辈总说自己是罪人。他重重地拍了拍我的右肩,说道:“孩子,去吧,我不打扰你了。”
我刚准备脱下衣裳,下到泉水中,忽然想起胡菲和裴柯二人想学剑舞的事,便开口道:“李鬼前辈,我答应了胡菲和裴柯,要教他们《惊鸿流霞》剑舞。如今要突破到入游境,恐怕需要不少时间,还请您帮忙转告他们一声。”
李鬼前辈听后笑了笑,说道:“好。不过他们可能正在训练,得到晚上才能回来。等他们训练完,晚上我就告诉他们,可好?”
我连忙道:“多谢李鬼前辈。”
李鬼前辈欣慰一笑,随后便走出了山洞,并将洞口暂时封锁。他站在石洞外,望着封闭的洞口,心中思索了许久——这里曾是他和师兄弟共同修炼的地方,充满了他们的回忆,可如今,元泉也快要枯萎了,只能用它来寄托对未来的希望。
李鬼前辈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朝着山庄走去。
我在山洞内,见李鬼前辈已然远去,而洞口又被他布下了保护阵法,剑舞的事也托他转告了,便彻底放下心来。
随后,我随手一挥,褪去衣裳,赤身跳入元泉之中,盘膝下沉于适当位置,开始潜心吸收水中的元气以致达到入游境。
第169章 《踏入入游境及友人宗门恋》
我沉浸在修炼中,全然不知外界时光流逝。终于,我成功将元丹化为一粒种子,其根系深深扎入我的体内,不断串联、延伸,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元气。如今,体内的每一条经脉都如同奔腾的元气河流;当根系蔓延至最后一处时,顿时引发天地异象——电闪雷鸣,紧接着,一道白光猛地照入洞中,将我全身覆盖。刹那间,泉水枯竭,我被这道白光托着,缓缓浮于空中。
我成功突破至入游境了!缓缓睁开双眼,内视全身,确认突破无误。只是,不知未来是否会停留在这一境界。此次突破虽不算太难,可下一次突破会在何时,却难以预料——是一百年、二百年、三百年,还是一千年?
我缓缓落下,随手一挥,便穿好了衣裳。
此时,天地异象已然惊动了山庄里的人。李鬼前辈与擎凌大哥似是心有感应,连忙飞身来到后门前的山上。二人同时抵达,擎凌大哥满脸担忧,又带着几分无奈开口道:“二长老,不,二叔,您终究还是把傀儡门的命运交给了一个陌生人吗?虽说他的师长与我父亲、与您是多年好友,可他真的可信吗?”
李鬼前辈听后,轻轻叹了口气:“孩子,你卡在入游境多少年了?修仙之路,再过几千年也如一场梦般,而我终有寿元耗尽、羽化而去的一天,实在放心不下啊。想来想去,也只有他了。这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相信他定然能护住傀儡门。退一步说,就算傀儡门不在了,只要傀儡门的手段能传承下去,也就够了。”
洞内的我,将这番话听得一清二楚。虽说李鬼前辈布下了禁制,可他早年修为大损,如今只是化生境;而我刚突破至入游境,修为已比他高出数阶,自然能清晰听到洞外的动静。我也明白了李鬼前辈的良苦用心,便阔步走到洞口,随手一挥,那些禁制便尽数破碎。
二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来,望向我这边。
我看着他们,郑重开口道:“若是傀儡门遇险,在下……”
话未说完,便被李鬼前辈打断:“小家伙,不必多言了。恭喜你达到入游境!”
我虽有些不解为何被打断,却还是道了谢。
“好了,忠义,你刚突破,身体还虚弱,回房间好好休息吧。”李鬼前辈接着说道,“对了,你在这元泉中一待就是四五个月,如今已快到八月了。你得准备前往皇帝所邀的立储之事。记住,千万不要陷入立储的风波之中,孩子。”
我点了点头,明白李鬼前辈与师父的心意。他们都曾经历过类似的事,深知其中利害,故而不愿我卷入。只是,我身处于朝堂,回去后能否全身而退,仍是未知。但我还是应道:“好,李鬼前辈。”随后便飞身离开,返回房间。
李鬼前辈与擎凌大哥也漫步朝着山庄走去。擎凌大哥带着不解问道:“为何不让他发天道誓言守护傀儡门呢?”
李鬼前辈答道:“这孩子前途不可限量,我也相信他是重情重义之人,不必强求。”他顿了顿,又道,“傀儡门另寻出路的事刻不容缓,万宗大比之后就要如期实行。对了,宗门现在只做暗杀这一种生意,接下来得拓展更多门路了。我记得那小家伙受皇帝任用,去江南推行建设工厂,咱们到时也可以去江南西泽乡投资建厂——路多了,才好走啊。”
擎凌大哥听后点了点头,笑道:“这工厂确实是一大妙处!一个工厂就相当于几十个作坊,而且生产有国家官员监管,大家用着放心,做生意也安心。二叔,其实我们几人之前有些对不住您,没敢告诉您,我们背地里早已偷偷投资工厂了。”
李鬼前辈无奈地笑了笑:“好啊,你们这些小家伙都有自己的想法了,很好,很好。”
之后,李鬼前辈与擎凌大哥聊着傀儡门的未来,一路欢声笑语地回到庄内。擎凌大哥还要去指导弟子们训练,便飞身离去;李鬼前辈年事已高,则返回自己的房间休养。
我回到房间后,便着手规划接下来的行程。随手一挥,木桌上便出现了一幅国家地图。我看着地图,计划着:到时先到南岛,再乘船前往海京,随后转乘船只到盛京,最后从盛京坐船前往丹临,与师父汇合。
一切准备妥当,打算后日早晨告知李鬼前辈和擎凌大哥,随后后天当天起身便启程前往南岛。
哦,对了,还没教胡菲和裴柯剑舞呢!看来今晚得去找他们一趟。
规划好一切,我便再次沉浸到修炼的世界中。
我沉迷于修炼,全然不觉时间流逝,直到夜色降临,一轮格外圆润的明月高悬空中,才缓缓睁开双眼。起身下床,准备去找胡菲与裴柯二人,刚推开房门,便见他们早已在门口等候。
二人见我出来,齐声恭喜道:“恭喜你,忠义,成功突破入游境!”
我笑着回应:“谢谢。”随即问道,“你们还想学剑舞吗?我已经融汇贯通了。”
胡菲笑眯眯地说:“早就等不及了,快教我们吧!”
我听后,取出剑来,在他们面前先行完整演示了一遍。二人看完,纷纷拍手叫绝。
不过,我忽然想到一件事:胡菲是傀儡门弟子,想来从小在宗门长大,或许没怎么接触过剑术。于是开口问道:“胡菲,你有剑吗?”
胡菲点了点头,说道:“早就准备好了!当初买了一直没派上用场,但我每天都用心保养,时常擦拭,如今总算能派上用场了。”说罢,她手一挥,一把剑身带着美丽花纹的剑便出现在手中。
裴柯也唤出了他的剑——正是当初我在船上见过的凤栖剑。这凤栖剑与傀儡门颇有渊源,乃是神造宗第一代宗主造子所铸,而神造宗乃是傀儡们的前身。
随后,我便一招一式地教他们练习《惊鸿流霞》剑舞。
他们二人学得格外认真,从夜晚一直练到清晨,始终没有喊累。我心中不禁好奇,他们这般坚持,究竟是想跳给何人看。
见二人早已汗水淋漓,我便让他们先休息片刻,自己也坐到他们身旁,顺势套话道:“你们这么努力,到底是想跳给谁看啊?”
胡菲许是累极了,脱口而出:“我喜欢一个人,他喜欢看这个舞,所以我想学。”
裴柯在一旁,虽也疲惫,却没说话。
听了胡菲的话,我抬头望向天空,心中不禁勾勒起自己喜欢的那个女孩的模样,不知她跳这支剑舞会是何等场景。
胡菲忽的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想辩解。我见她有些窘迫,便开口道:“谁没有喜欢的人呢?没事,咱们是朋友,说说又何妨?”
胡菲听后,便也不再提此事了。
待他们休息得差不多,我又教了他们一会儿。二人学得专注,很快便将这支剑舞掌握了。
我让他们在我面前展示一番,跳得果然有模有样。我笑着恭喜道:“你们二人学得很成功!胡菲,想好什么时候给你喜欢的人跳了吗?”
胡菲听后顿时脸红,连忙说道:“这你就别打听了。对了,裴柯,咱们赶紧去修炼吧!”说罢,拉着裴柯匆匆离开了。裴柯似乎想说什么,见她着急,便也没再开口。
我看着他们冒冒失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随后抬头望向高悬的太阳,心中想起了那个身穿红衣的美丽身影。可惜,她此刻应该已前往赤火宗研学,身在并州郡灵州境内的炎地山上,距离这里十分遥远。唉,实在可惜!
也无奈于此刻无法前去见她,只能暗下决心:等立储之事结束,便去看她。
我只好带着这份无奈的遗憾,再次投入到修炼之中。
一直修炼到傍晚,我心里仍好奇胡菲究竟想把剑舞跳给谁看,便用神识探查山庄,发现他们早已从外面修炼回来,只是此刻都气喘吁吁的——看来擎凌大哥给他们安排的训练强度着实不低。
我静静关注着他们的动向:二人进入山庄后,便各自回了房间,之后就没了动静。来这儿这么久,我才忽然发现山庄里竟然还有厨房,不过我已是修士,本就无需进食。
见他们回房后迟迟没有再出来,我不禁有些疑惑:难道今日他们不打算跳舞了?看来,我是没机会见到胡菲喜欢的人了。虽说这样悄悄窥探不太好,但我还是暗下决心,若真有机会,定会在暗处看看。
过了许久,神识忽然探查到有两人走出房间,正是胡菲与裴柯。他们手中提着一个篮子,里面似乎装满了花瓣。
我见他们出来,便悄悄飞身跃上屋顶,又怕暴露行踪,随即双手掐诀,心念一动,成功将自身隐去——惊喜地发现,自己在阵法方面竟已达到大乘境界。看来今日真是惊喜连连。
随后,我隐着身,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留意着他们的去向。发现他们并未走远,只是到了我房间旁的一个园子里。二人悄咪咪地将两筐花瓣倒在一处隐秘的地方,只是花瓣数量不多——想来这山庄里多是树木青草,花朵本就稀少。
我静静思索片刻,觉得该帮她一把,便飞身而起,在岛上四处采摘花瓣,采了满满一大捧,估摸着够用了,才再次飞身返回。此时,裴柯已隐藏在屋檐上,只剩胡菲独自站在园中。
我正好奇间,又见南君北离往这边走来。裴柯连忙在屋顶做了个只有他们二人懂的暗号,示意胡菲南君北离来了。
胡菲接到暗示,连忙跳起剑舞,起初动作还有些慌乱,但很快便稳住心神,认真地舞动起来。花瓣随着她的舞姿飘飞而起,只是数量太少,终究难以显现出剑舞的绝美。见状,我随手一挥,大量花瓣从空中飘落,融入她的剑舞之中,与之相伴。
胡菲跳着舞,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屋檐上的裴柯见状,也是一脸诧异。我悄悄靠近裴柯,隐去身形后在他身旁褪去隐身。他猛地转头看来,刚要惊呼,我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小声道:“别出声。”
裴柯见是我,点了点头,我这才收回手。我们二人便静静藏在屋檐上,看着园中情景。
南君北离走近时,正见胡菲翩翩起舞,顿时怔住了,目光紧紧追随着她,仿佛被完全吸引。
胡菲也看到了南君北离被吸引的模样,强撑着镇定,将整支剑舞完整跳完,随后装作不经意间看到他,开口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南君北离听到这话,耳尖和脸庞都泛起红晕,却依旧保持着冷淡的语气,答道:“只是在这里四处闲逛,看到你了。”
胡菲听后,带着微笑走到南君北离面前,问道:“我跳得好看吗?”
南君北离红着脸,点了点头。
胡菲看着他这副模样,又笑着问:“你知道我为何跳这支舞吗?”
南君北离摇了摇头。
胡菲便继续说道:“因为我喜欢你。”
顿时,南君北离的脸涨得通红,仿佛能将水煮沸一般,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与裴柯在屋檐上看得着急,我便暗中操控那些花瓣,让它们在二人身旁翩翩起舞,为这一幕增添几分浪漫。
胡菲说完后,早已羞红了脸;南君北离也红着脸,沉默不语。两人静静看着身旁飞舞的花瓣,最终,南君北离终于开口道:“其实,我也喜欢你。”
我与裴柯听后,比他们二人还要激动,刚想出声,又猛然想起不能暴露,便连忙互相捂住对方的嘴,示意彼此保持安静。
南君北离表明心意后,现场陷入一阵寂静。我与裴柯悄悄探出头,在胡菲能看到的地方,给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胡菲看到我们的鼓励,鼓起勇气开口道:“那么,从此咱们二人便是两情相悦了。”她说着,率先伸出了手。南君北离红着脸,也伸出手,轻轻牵住了她的手。
我又慢慢操控着一些花朵缓缓落下,看着这幸福的场景,不禁幻想起我与月瑶的未来。忽然感应到远处还有两人在观望,望去正是李鬼前辈与擎凌大哥——没想到他们也在远处偷偷看着。我想着正好借此机会告知他们我明日会离开御傀山庄,便回头对裴柯道:“我先离开了。”他听后点了点头。
我再次隐去身形,飞身离开,不想破坏这温情的场景,很快便来到李鬼前辈与擎凌大哥身旁。他们二人正专注地关注着园中的情景,丝毫没察觉到我的到来,直到看到胡菲与南君北离携手离开,才悠然回过神来。擎凌大哥有些意外地开口道:“忠义,你怎么来了?”
我笑着说:“我已经来了很久了。”
李鬼前辈与擎凌大哥听后,脸上都闪过一丝尴尬。李鬼前辈随即问道:“怎么了,忠义?”
我便说明来意:“李鬼前辈,擎凌大哥,我明日就会离开御傀山庄,先往南岛去,之后再慢慢启程回丹临,与我师傅会合。”
李鬼前辈与擎凌大哥虽有不舍,却也深知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李鬼前辈点了点头,擎凌大哥开口道:“若是你未来遇到什么我们傀儡门能解决的事,尽管来傀儡门找大哥我。”
我应声:“好。”
随后,我们三人闲聊了一会儿,李鬼前辈便在我与擎凌大哥的搀扶下回到了山庄。我心中清楚,李鬼前辈的寿命恐怕只剩下三四年了,虽有些悲伤,却也深知这是无可奈何之事。
将李鬼前辈搀扶回房间后,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想着明日就要启程,便打算今夜好好睡一觉,于是早早躺下入睡了。
第170章
睡了一宿好觉,我慢慢起身,换了一件衣裳,洗漱完毕,便准备启程前往南岛。推开房门,山庄内一片清静,我没有施展飞行之术,而是想慢慢在山庄里走一走、看一看。直到走到大门处,竟惊喜地发现,擎凌大哥、李鬼前辈以及众人都已等候在那里。
看着眼前的众人,心中虽有不舍,却也清楚前行的路不能停滞。我与大家郑重道别,每一声问候都带着沉甸甸的情谊。
他们一路将我送到海边。擎凌大哥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壶酒,倒入水中,那只玄龟便缓缓从水里浮了上来。
我带着浓浓的不舍,踏上玄龟背上的小屋,走进房间后推开窗户,朝岸边的众人挥手告别。无意间,我看到裴柯眼中含着泪水,许是不舍的泪水吧——我离开后,他还有胡菲相伴,想来也不会太过孤单。
大家一一挥手回应,依依不舍。玄龟背上小屋的窗户缓缓合上,紧接着,它猛地潜入水中,一如来时那般悄无声息。我静静坐在房间的座椅上,心中虽有伤感,却还是强压下情绪,闭上双眼,继续投入到修炼之中。
时间过去许久,许是因为只有我一人返程,便觉得这时间过得格外缓慢。原本来时热闹非凡,只觉光阴匆匆;可如今孤身一人在此,便难免生出几分孤单之感。
忽然,脑海中传来师父的传音:“徒儿,为师需要前往一处未知之地探索,你到时先行前去,为师当日定会赶到。”
我有些诧异,不知师父所说的“未知之地”究竟是何处。在我心中,师父向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知,能让他称为“未知”的地方,实在令人好奇。
正思索着师父口中的未知之地时,只听“扑通”一声,玄龟浮出水面,缓缓停下。我便知已抵达南岛,推开房门,飞身踏上陆地。
此时,面前站着一名傀儡门弟子,他见了我,恭敬地开口道:“忠义师叔,请随我来。”
见他知晓我的名讳,我便跟在他身后,直到他将我领到一辆马车旁,转头对我说道:“擎凌二长老早已安排好,让我在此接应,送忠义师叔前往南岛港口。”
我听后微微点头,开口道:“多谢了。”随即上了马车。
那名弟子向马夫交代几句后,马夫便驾着马车朝着港口驶去。
我静静坐在马车内,一路平静无波,未起任何风波,很快便抵达了南岛港。下了马车后,我嘱咐马夫注意安全,又忽然想起一事,便挥手取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下“我可能于明日抵达海京”,随后将书信包好递给马夫,嘱咐道:“这封信请寄到海京城主府权胜则手中。”马夫应了声“好”,便驾马离去。
我随后找了一艘前往海京城的商船,付了些银两,被安排在商船的一间房内,静静等待商船启航。
我在商船房间内已静坐许久,窗外海景一成不变,船只纹丝不动,心中渐生焦躁。既迟迟不见开航,便索性推开房门,决意到船头一探究竟。循着甲板上的脚步声与重物碰撞声前行,未到船头,便见数名精壮水手正合力搬运货物——一口木箱竟需八人并肩抬扶,木梁被压得微微弯曲,水手们额角青筋暴起,步履蹒跚。
这般费力的阵仗,让我满心好奇:箱中究竟藏着何物?念头一动,当即运转神识,如无形之丝探入箱内。神识扫过,却见里头并非珍稀宝物,仅是一堆泛着七彩光晕的圆润石块。我忽然忆起曾读过的一部《天下矿物录》,书中所载“能源石”正是这般模样,石内蕴含稀薄却精纯的元气,可助普通人强身健体、驱动简易机关,虽然修士不太在意此物,却也是颇为实用的物资。只是不知这满船能源石,最终要运往何处。
收起神识,我凭栏而立,静看海上风光。海浪一波接一波拍打船身,溅起细碎的水花,商船却稳如平地,毫无颠簸之感。同时,灵识悄然铺开,察觉到船上有三两道微弱的元气波动,想来是商会特意聘请的修士,为这趟航程保驾护航。眼看日头渐斜,心中暗忖:照此情形,明日清晨能否抵达海京城,怕是难说了。无奈之下,只得转身返回客舱,躺到床上闭目养神。
正当睡意渐浓时,身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船身缓缓向前挪动——终于启航了!我当即翻身坐起,盘膝于床榻之上,指尖掐诀,运转心法开始修炼,任由商船载着自己,在暮色中驶向远方。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色已暗,我猛地从修炼状态中惊醒——船的航向,竟悄然偏离了前往海京城的航道!心头顿时涌上疑惑:难道前方海域遇着礁石、暗流,需绕道而行?我起身推门,刚踏出客舱,便觉一股异样的紫气弥漫在甲板与廊道间,气息阴冷黏腻,钻入鼻腔便让人昏沉欲睡。
“不好,是迷魂瘴气!”我立刻屏住呼吸,凝神敛气,压下心头的眩晕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在有修士护航的商船上动手?虽对商船布局不熟,我还是循着记忆中的方向,快步冲向驾驶室。推开门的瞬间,眼前景象印证了猜测:船长倒在舵轮旁,面色青紫;一名负责护航的修士瘫坐在地,灵力紊乱,显然都已陷入昏迷。
想来整船人恐已尽数中招,当务之急是先修正航向。我快步上前,握住冰凉的船柄,缓缓转动,将商船重新引向海京城的方向。正要施法召来清风驱散瘴气,船身突然剧烈摇晃,仿佛被巨物狠狠撞击,舱壁发出“咯吱”的不堪重负之声。
“是海底妖兽!”我心中一凛,灵识探向海底,只见一头身形庞大如小山的章鱼妖兽,正用数十条粗壮的触手缠绕着船底,正是以狡猾着称的“吞融迷煞金章王”。难怪会有迷魂瘴气,这妖兽竟懂得用瘴气迷晕船上众人,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整艘船拖入腹中,当真是心思歹毒。
幸好我已晋升入游境,神识敏锐,才未中招。当下不再迟疑,纵身跃出驾驶室,飞身立于半空。双手快速结印,掌心汇聚起一道耀眼的神雷,伴随着“轰隆”巨响,神雷直劈向金章王的头颅。妖兽吃痛,发出震耳欲聋的嚎叫,腾出数条未缠船的触手,如巨鞭般抽向我。我身形灵动,踏空闪避,轻松躲开它的攻击。
眼看普通神雷难以重创此兽,我心中念头一转,想起《九霄雷典》中的“雷尊”秘术。当即凝神聚气,周身雷光暴涨,体内元气如潮水般涌动,身形在雷光中不断拔高,最终化作一尊高逾百丈的雷电尊者,气势磅礴。
“孽畜,受死!”我左手猛然拍下,如天塌之势,狠狠砸在金章王身上。妖兽发出凄厉的惨叫,缠绕船身的触手瞬间松开,庞大的身躯在海中翻腾挣扎。我怎会给它喘息之机,化身探出手,一把掐住金章王的头颅,雷光顺着指尖涌入其体内,瞬间将它的肉身与妖魂化为飞灰,消散在海面上。
见妖兽已除,我收起雷尊化,身形落回甲板。抬手召来一阵劲风,裹挟着清气横扫商船,将残余的紫气迷瘴尽数吹散。随后返回驾驶室,指尖弹出数道温和的元力,注入船长与修士体内,唤醒了二人。
两人醒来时,眼神迷茫,还带着未散的昏沉。我便将吞融迷煞金章王用迷魂瘴气偷袭商船、意图吞噬全船人的经过,简要告知了他们。听闻前因后果,船长与修士脸色煞白,满是惊恐,缓过神后,那名修士连忙起身,对着我躬身行礼:“多谢前辈出手相救,此番大恩,我等没齿难忘!前辈的船资,便由晚辈代付,还请前辈收下。”说罢,示意船长将我先前缴纳的银两退还。
我摆了摆手,淡淡道:“不必多礼。我身为修士,行侠仗义、护佑百姓,本就是分内之事,船资无需退还。”随后又叮嘱道,“接下来的航程,务必多加小心,仔细探查周边海域,莫要再遭妖兽或歹人偷袭。”
交代完毕,我转身退出驾驶室,沿着甲板返回客舱。窗外,商船重新驶上正轨,在夜色中的海面平稳前行。我躺回床上,闭上双眼,静静等待着明日抵达海京城的时刻。
睡了许久,天也亮了,商船也成功抵达海京。这时,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我有些疑惑,在这船上,我应该没有认识的人。
带着这份疑惑,我下床走到门旁,开口问道:“是何人?”
“前辈,是我。”门外传来的声音有些熟悉,应该是昨日在船头见到的那名修士。我便将门打开。
只见门口站着三人,其中一人正是昨日船头所见之人,其余两人想来是他同宗的修士。
我没有先开口,只是打量着他们三人。
那为首的人连忙开口道:“前辈,还不知您的名讳?”
我略一思索,没想到他是来打探我名字的。想了想,便说道:“那你们三人先交代一下身份吧。”
为首的人听后欣喜道:“在下是玄水宗二长老九玄的弟子,九川属地。”他右手边的人接着开口:“在下也是玄水宗的,名为毕华柱。”左手边的人也连忙说道:“在下同样是玄水宗的,辉尔历。”
见他们都介绍了自己的身份,我便开口道:“师承大秦国师,名为杨忠义。”
为首的九川属地听后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您是我们的师叔啊!”
话音刚落,他们三人连忙拱手弯腰,齐声说道:“忠义师叔好!”
没想到师傅广交好友,又在晚年收了我,我的辈分竟如此之高。我便开口道:“不必多礼。”
九川属地继续说道:“忠义师叔,您要去哪里?用不用我们雇一辆马车送您?”
我轻轻摇了摇头,开口道:“看来你们对我还不算太了解。我担任海京场主,已经传信给我的管家了。如果时间正常,他们应该已经在港口等候了。”
九川属地顿时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头,说道:“哎呀,忠义师叔,您瞅我这记性,怎么忘了这事!对了,不耽误师叔您办事,船已经抵岸了,您有没有什么行李?尽管吩咐我们三人。”
看他如此热情,我便笑着说道:“没什么事,你们三人去忙自己该干的事吧。我也需要下船了,有缘再见。”
他们三人听后,便摆了摆手说道:“好的,忠义师叔。”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他们离开后,我看了看房间内,并没有我的物品,便关上房门,慢悠悠地走下船去。
第171章
我走下船来,忽的听到熟悉又悦耳的声音喊着“侯爷”,连忙循声望去——只见权胜则、丰辽、寒凄、南宫轩尘四人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熟悉的身影,我心中十分欣喜,快步跑到他们面前,用左搂住权胜则,又用右手将丰辽也拉了过来,并拥抱住他们二人。毕竟离开海京许久,与他们分别了这么长时间,心中实在想念。
我也没想到寒凄与南宫轩尘也会来,便松开手,对他们二人开口道:“好久不见。”
寒凄看着我,笑着回应:“好久不见。”
南宫轩尘似有话想说,又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开口道:“忠义叔好。”
我听后微微点头。权胜则连忙说道:“侯爷,咱们先上马车,再细说接下来的事,可好?”
我点了点头,随后在权胜则的带领下,一一上了马车。刚坐下,权胜则便又开口道:“侯爷,您回来的消息,如今已是满郡皆知。所以,各位大人特意为您办了一场回京宴,就在金陵阁。”
我没想到,自己一封书信竟有如此威力,在这江南郡内掀起了不小的波澜。但转念一想,师傅当初将我送到御傀山庄修炼,正是想让我避开朝堂纷争,可我这一回来,恐怕又容易被卷入其中。
可若是拒绝,又实在无法交代,此刻真是两头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我沉思片刻,权胜则见我迟迟不语,也想到了立储之事,顿时浑身冒起冷汗——他竟没料到这宴会会牵扯出朝堂之争。
他连忙开口道:“侯爷,这该怎么办?要不……拒绝了?”
寒凄与南宫轩尘听着,有些发懵;丰辽也意识到了此事的危险之处,神色凝重。
我叹了口气,深知自己终究是朝堂之人,怎么都难逃牵连。今日,不如就去看看究竟。下定了决心,我开口道:“前往金陵阁。怎么说也不能驳了各位大人的面子。”
“侯爷,这……”权胜则仍有些后怕地问道。
“就按我说的办。”我沉声道,“到了宴会上,少说话,尤其是关于立储的事,绝不可多言。”
寒凄与南宫轩尘听到“立储之事”,才恍然大悟我刚才为何沉默那么久。
丰辽领命后,便出了马车,驾着车朝着金陵阁驶去。
在马车上,我思绪不断,反复琢磨着接下来可能面对的种种境况,只盼着不要出现那些搬弄是非的小人。他们若想用计谋将我推到皇上的对立面,我虽有应对之法,却也难免棘手。毕竟,我背后有师傅撑腰,可这时代修士的寿命终究有限,师父总有离去的一天,届时我恐怕会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马车里一片寂静,不多时便抵达了金陵阁。风辽小心翼翼地掀开马车帘一角,用他那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侯爷,到了。”
听到“到了”二字,我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冰凉之感,却也深知此事无法逃避,便开口道:“好。”随后在风辽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此时金陵阁门口已停满了世家大族与朝廷重臣的马车。待马车上的人都下来后,风辽先去寻地方停放马车,我们几人则在原地等候。片刻后,风辽停好马车,一路小跑回到我身旁。见众人都已就绪,我便率先迈步走入金陵阁。
刚进金陵阁,阁主竟已在大堂等候。他定睛打量了我一番,确认我的身份后,连忙走上前来,恭敬地说道:“见过城主大人。各位大人为您举办的回京宴设在最顶层。”
我神色平静,微微点头。
阁主见我应允,又接着说道:“城主大人,不知能否给小的几分薄面,让小的带您上顶层?”
我看了他一眼,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他的心思——无非是想借我的名头撑撑场面。不过,在海京举办重要宴会,大多会选在金陵阁,无论如何也该给几分面子,便开口道:“那就劳烦阁主了。”
阁主听后连忙笑道:“大人不必客气,小的在您面前,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
我心中暗道此人倒是圆滑,便说道:“各位大人还在上面等着,咱们还是快些上去吧。”
阁主连忙应道:“是。”随即带着我们一行人往顶层走去。上楼途中,阁主像是有意套话,先是与我闲聊家常,接着又谈及国家大事,最后竟绕到了立储之事上。
我见他话题越来越不对劲,心知他多半是受人指使,便开口道:“皇家之事,我等皆是大秦官员,理应专注于民生,皇家之事还是不掺和为好。”
阁主虽没得到有用信息,却依旧赔着笑脸道:“大人说的是,小的不过是个普通人,哪有大人这般眼界。”
他也是个明白人,知道我不愿掺和此事,便转开话题,说起了最近海京发生的事:西泽乡经过发展,建起了大量工厂,皇上对此十分重视,已将东泽乡与西泽乡合并为泽乡。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知晓这些变动——这段时间我一心沉浸在修炼中,未曾参与政事,倒忽略了这些。心想等宴会结束,定要与权胜则、寒凄等人好好商议一番海京境内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走到顶层。宴会厅有一扇门,我站在门前,阁主则恭敬地侍立一旁。
我在门前稍作思忖,最终还是双手推开了门。只见宴会厅内众人皆已入座,主位上坐着任城主——他资历最老,担任城主时间最长,坐主位合情合理。而他右手边有一个空座,我猜想那便是为我准备的,毕竟海京城是江南郡的重要枢纽。
任城主见我到来,连忙挥手道:“快,海京城主,来坐我右侧的座位入座,真是好久不见呐!”
我也是开口道真的很久了,也是甚是想念呐!我与任城主边说着恭维的话,也带着众人走到座位旁坐下。没想到他安排得如此细致,连我带了多少人都清楚,早已为他们安排好了座位,权胜则等人也随之入座。
只是这宴会的氛围有些压抑沉静,我虽心中不解,却也打算静观其变。
任老城主看着众人,开口道:“海京城主总算回到江南郡了,大家本是来庆祝的,怎么这般冷清?”
众人心里都清楚,这场宴会名义上是为我接风,实则是为了立储之事。
终究还是有人沉不住气,镇州城主率先开口道:“自然是为了庆祝海京城主大人回京。大人是皇上的得意能臣,想必对那件事也有自己的看法吧?”
他没明说“那件事”是什么,我便故作糊涂道:“皇上十分重视工厂之事,各位大人不妨多建工厂、广纳良才,同时严加治理,如此方能让大秦的经济远超他国。”
那些想试探我站队的人听后,脸色都沉了沉,一时无言。见众人沉默,任城主只好打圆场道:“海京城主说得对,咱们确实该多发展工厂,这工厂的好处可不少,老朽都已经投资了几十个了。”
一些持中立态度的人也纷纷附和,谈论起工厂的事。
我深知在这宴会上,一言不慎便可能影响未来的格局,于是决定多听少说,专心品尝桌上的饭菜。金陵阁的菜确实算得上珍品,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我则独善其身,细细品味着佳肴。
见我一心吃饭,神色平淡,一些人便不再提立储之事,转而与我谈论起治理地方的问题。
我本以为这场宴会的危机就此化解,没料到镇州城主如此执拗,竟再次开口道:“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就是想问问,各位究竟打算支持哪位皇子?咱们江南郡是经济大郡,其中的好处不必多说,想必各位城主心里都已有了打算吧!”
场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我着实没想到他竟如此大胆,就不怕皇上的眼线就在这宴会中?此事过后,他怕是难逃责罚。我只能管好自己和身后的人,不参与其中。
场内鸦雀无声,镇州城主却不罢休,又说道:“咱们江南郡理应团结一心,支持三公子。他的母族是咱们江南郡的温京苏氏,若是他当了太子,日后定然不会亏待咱们江南郡的。”
依旧无人敢应声,任城主这时开口道:“镇州城主不必着急,立储之事,如今皇上年富力强,身体康健,还轮不到咱们操心。大家还是接着喝酒吃肉,庆祝海京城主回来吧!”
任城主带头说起了自己地界上的趣事,气氛这才又活跃起来,一直持续到宴会结束。
宴会散去,各位大人纷纷登上马车准备返程。我正要上马车时,却被任老叫住。心中虽有不解,还是安排权胜则他们先上车,自己则留下去一探究竟。权胜则有些担忧,但最终还是听从安排进了马车。
我走到任老身旁,他没多言,只道:“先上马车。”
我虽疑惑,还是依言登上马车。任老也小心翼翼地上来,随后布下一个阵法——看情形应是隔音阵。我愈发不解,开口问道:“不知任老城主找我有何事?”
“小家伙,你心里想必也清楚我为何叫住你。”任老缓缓道,“我是想嘱托你,千万小心参与立储之事。你不必担心,我并非要设计害你,你不用说话,听我说就好。”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知道镇州城主为何要为三殿下拉票吗?只因大皇子的母妃是前任皇后,其母族乃是灵州赵氏。上古年间,赵氏与赢氏本是一家,后来赵氏独立出去,两族却常年通婚,维系着友谊。灵州赵氏如今虽不复往日辉煌,但当年西商线的开发,曾让他们辉煌了上千年。后期因西方战事频发,经济重心才转移到江南。可近些年,皇上有意主战,想要扫平大陆、一统万疆。”
“所以,大家担心若是灵州出身的太子即位,或许会重视并州发展而轻视江南——这尚且是能接受的结果。可若皇帝驾崩,灵州这位太子登基,他若容不下江南太子,届时并州氏族集团与江南氏族集团必有一战。”
“此事就像一把双刃剑,无论哪方即位,对另一方而言都难有善果。所以你务必想清楚,切勿盲目行事。我也只是嘱托,最终如何抉择,还得靠你自己。”
说罢,他抬起右手拍了拍我的肩,道:“我说完了。”
我听着他这番话,心中了然,点了点头道:“任老,我还有些事要办,先行告辞了。”
任老点头应下。我走出他的马车,径直回到自己的车上,上车后便让风辽快马加鞭赶回城主府。
权胜则他们几人都满脸疑惑,显然好奇我在任老的马车上发生了什么,而我只是沉默着闭目养神,未发一言。
第172章
我坐在马车上,从车窗望着外面繁荣昌盛的海京城,夜色下依旧热闹非凡。放眼整个大秦,能允许百姓夜间出行、没有夜禁的城市本就寥寥无几,而江南郡的所有城池皆是如此繁华,昼夜不息。我不禁思忖:若是哪位皇子顺利即位,这样的盛况应该能得以延续吧?
国家运转需要银两支撑,江南便是经济的重要枢纽。或许是他们多虑了,我的名号虽在朝堂上传得广、传得久,可我终究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孩童,眼界远不及那些久历官场的大人。
立储之事,皇上心中究竟如何权衡?无论舍弃哪一方,对国家而言恐怕都是重大损失。
一路上,我满脑子都是这些事,权胜则连叫我两声,我都没听见。直到第三声“侯爷,到府了”响起,我才恍然回过神来,随后下了马车,走进府邸。
进入府邸后,我让下人赶紧关上大门,随即邀请权胜则、丰辽、寒凄、南宫轩尘一同前往书房,还迅速布下隔音阵,将书房与外界彻底隔离开来。
书房内一片安静,我先将一路上的事情梳理了一遍,随即神色严肃地开口:“权胜则,近几日可有皇室之人前来赐礼?”
权胜则连忙摇头:“在下从未替侯爷收过任何礼物。”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又道:“传信给各府,严惩那些未经我允许便擅自收礼的人。这些日子,立储之事愈演愈烈,务必多加小心。对了,轩尘贤侄,你一定要告诉你父亲,千万别站错队,务必保持中立,可明白此事的严重性?”
南宫轩尘郑重点头,表示明白,随即说道:“家父一向秉持中立,应当不会牵扯其中。”
“还有寒凄,”我转向她,“你是我管辖范围内的乡长,在外人看来,你便是我的手下的人。若有人打着想认识我的旗号给你送银两、拉关系,切记千万不可应允。”
寒凄也严肃应道:“我绝不会做这种事。”
见他们都清楚利害,我稍稍放下心来,转而问道:“西泽乡发展得如何了?对了,我听金陵阁阁主说,东泽乡与西泽乡已合并为泽乡?”
寒凄卸下几分压力,解释道:“是的。皇上对此事十分重视,为了促进发展,将两乡合并,还打算重新疏通上古河道,为日后的贸易做准备。”
我点了点头,皇上果然很看重江南,准备大力开发这片土地。江南不断发展,地方官员能捞到的油水自然丰厚,正如镇州城主所言。虽说皇上如今年轻力壮,修为也不算低,但皇朝气运法典有云:一帝在位四百年,若超此期限,王朝便难再风调雨顺。到那时,一些前朝余孽定会借机生事。
即便皇上手段雷霆,可灵州还有位闭关多年的老祖,他定然会出手干预——他是享受皇朝气运之人,正是借着这份气运才突破至神知境,成为天下第一人。当年皇上即位,想必也经过了他的同意。这场皇室之争,若是轻易卷入,轻则牵连自身,重则株连九族或遭流放。
我叹了口气,对寒凄和南宫轩尘道:“你们二人先去休息吧。”
他们应声离去,书房里只剩下我、权胜则和丰辽三人。
我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注意到丰辽的眼神有些熟悉,猛然想起当初三狼王之事,便决定最后一次试探他。
我神色严肃地看向丰辽,权胜则有些发懵,不知丰辽哪里不对劲。丰辽跟着权胜则久了,也学了些为人处世的道理,便用他沙哑的声音问道:“侯爷,怎么了?”
我看着他,开口道:“文裴家作恶多端,你对他们有何看法?”
“在下只是个粗人,没什么高深看法,”丰辽答道,“但常听百姓骂他们,在百姓眼里,他们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败类。”
我轻轻摇头,又问:“你忍了这么久,难道就不想为你哥哥报仇吗?当初与他见面时,他已瘦得脱形,眼神萎靡,还总躲着我,让我没能仔细观察。如今的他,本该摆脱阴影,直视我的双眼——就在刚刚,我已知道了真相。”
丰辽听后,猛地低下头,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我趁热打铁道:“不出意外,你参加过辽王牧场的猎三狼王之事,与文裴家定有不少纠葛。我没记错的话,许久前进京时,你见到文裴家的人,神色便有些异样。不打算说说你的真实身份吗?”
丰辽低头思索了许久,最终抬起头,眼中含着热泪,“噗通”一声跪下:“侯爷,在下本与哥哥经营一支猎队,那支队伍是文裴家投资建立的。队伍建成后,他们常逼我们去猎杀危险妖兽。就因为没完成那次任务,他们便杀了我哥哥和家人,我是拼死逃出来的,流落到一个村庄,后来才被人带到您的府里。”
权胜则在一旁,先是心惊,继而疑惑,最后终于恍然大悟。
我听他坦露心声,问道:“你想报仇吗?”
丰辽郑重点头。
“好,”我说道,“我有个朋友说,文裴家要完了。你敢不敢跟我北上参与立储之事?若有机会,便为你的家人报仇。”
丰辽瞬间磕了个响头,抬头看着我,声音带着哽咽:“谢侯爷!”
我摇了摇头:“你不用谢我。我与文裴家也有仇,你我算是同路人,所以才打算带你一起。但你必须见机行事,明白吗?”
丰辽郑重应道:“是!”
我放心地点点头,没有告诉他我的家人也是被文裴家所害,只说与他们有仇。
权胜则这时开口:“侯爷,用不用我跟您一起去?”
我想了想,说道:“不必了,你有更重要的任务——守护海京城主府及各下属府邸。”
权胜则只好作罢:“好,侯爷,我定替您守好各府。”
安排妥当后,我让丰辽明日一早与我一同乘船前往丹临,不再耽搁,随后便让他们二人退下。
书房内只剩我一人,我静下心来,开始修炼。
次日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入书房。
我忽然感觉到门口矗立着两人,便停下修炼,走到门口。刚将门推开,便见丰辽与权胜则正站在门外等候。
我郑重地看着权胜则,开口道:“一切的后方,都要交给你了。”
权胜则直视着我的双眼,坚定地说:“侯爷,我定替您守护好后方。”
“好。”
随后,权胜则将我们送到海京城主府大门处。此时,大门外早已备好马车,我与丰辽上了车,与权胜则挥手道别,马车便朝着海京港口驶去。
我静静闭上双眼,感受着马车一路驶向港口。虽仍有几分不放心,却也只能将后方托付给权胜则,最后还是忍不住嘱托道:“丰辽,切记我所说的一切。”
丰辽郑重其事地应道:“好。”
听他应答,我放下心来,随口闲谈道:“对了,我猜‘丰辽’二字,应该不是你真正的名字吧?你还没告诉我。”
丰辽没想到我连这个都猜到了,便毫无掩饰地说出了自己的本名:“我原本叫契东尔。”
“契东尔”三字传入耳中,我猛然想起那个粗犷的汉子契奉行,便带着几分惋惜说道:“你的哥哥,是契奉行吧?他真是条汉子,可惜了……”
丰辽眼中瞬间蓄满泪水,却强忍着说道:“人总要往前看。侯爷,您还是叫我丰辽吧,这是我第二条命的名字——当年我流落到一个叫‘丰乡’的地方,救我的人,名字里有个‘辽’字。”
我听后,点了点头,也没有想到,他说他自己是个粗人却对前方的路看得如此清透。
我与风辽在马车上静静坐着,不多时便抵达港口。权胜则已将一切安排妥当,我只需跟风辽登船,找到房间后静静等候返航丹临即可。我与风辽的房间仅一墙之隔。
我在房间准备修炼时,忽然传来敲门声。心中虽有疑惑,还是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男子,见我开门,他开口道:“会长好。”
听到“会长”二字,我便知他是双龙商会的人,点头应下。想必是和证也在这艘商船上,我便开口道:“走吧。”
那人闻言,走在前方为我带路,一直到一间普通房间门口。我看着这房门,有些疑惑——难道他是不想让人察觉,才选在这里见面?
带路的人轻轻敲门,房间内传来一声应答,随后门被打开。我走进房间,见和证正坐在桌旁,轻轻抿着茶。开门的人见我进来,便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我有些不解,他身为商会管事,怎会住如此简陋的房间?难道这房间另有玄机?我便四处打量,想看出些不同。
和证抬起头,对我笑了笑:“会长不必多瞧,快请坐。”
我带着疑惑,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见我坐定,便解释道:“在下以前穷惯了,如今也享不来什么好东西,觉得这房间已经很好了。以前在商船上,要么四处溜达,要么找个角落凑活坐下,现在的环境已是不错。”
我听后,深知他这些年为了双龙商会的发展,定然吃了不少苦,便说道:“一般人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没想到和管事有如此品性。”
和证笑了笑:“会长过誉了。”
我不再寒暄,直入主题:“叫我来,有何事?”
和证也不绕弯子,直接道:“有件事,你我都该重视——文裴家一直被皇上排斥,他们竟想重新拥立新皇。”
听到这消息,我十分震惊,没想到文裴家竟有如此胆量,敢行此之事。
“这也是潜入文裴家的暗探所说,”和证补充道,“他已潜伏多年,不知是否有变节,但派去的人只剩他了,咱们也只能暂且信他。不过,具体还需见机行事。”
我点头应下,又问:“他们何来如此胆量?”
“听暗探说,是有皇室之人在背后支持。”
我心中暗自思索——会是哪位皇子?如今有资格立为太子的不过三人,真没想到文裴家竟有这般打算。
随后,我们又闲聊了些双龙商会未来的发展,之后我便起身告辞。此时,先前带我来的人早已不见踪影,想来是为了不留下线索,免得让人知晓双龙商会的管事与会长在这普通房间会面。
我迈步走回自己的房间,静下心来修炼。
第173章
一直修炼到第二日早晨,我才悠悠停止运功。此时,船已行驶至东海湾,距离丹临港不过一个时辰的路程。我便准备活动一番,走出房间,径直来到船头,静静望着海面的风景。海景果然还是白天更显壮阔,黑夜时漆黑如墨、望不见尽头,终究不及白日清朗。
我望着丹临的方向,身旁忽的出现一人。其实,我早就感应到了他的存在,却并未戳穿。
他见我望着远方,喃喃自语道:“皇上立储,邀了不少人呢。朝廷上下、各地官员、上古世家都被请去了,连宗门里的仙人也深陷其中。”说完,便转身走开了。
听着他的话,我猜出他便是昨日为我领路、带我到房间的那人。
我心中不禁好奇,这场世家与皇子间的争斗,最终会走向何方。其中,二皇子还是我的同窗,他背后并无母族势力——他的母亲是罪臣之女。我实在不解,他们家族本有从龙之功,为何会落到这般境地。他的外祖父名为楚墨,曾的的宁王现在的当今皇帝的师傅。
当年,楚墨死得十分离奇,不知是不是因为触动了世家氏族的利益,才惨遭毒手。
我摇了摇头,收敛起纷乱的思绪,继续静静望着远方。
果然,不出一个时辰,船便靠岸了。我先回船舱与丰辽会合,随后一同下船。刚下船,便见周通带着十名下人早已在岸边等候。我阔步走到他面前,未多言语,他便引着我们来到马车旁。我上了马车,他规划好行程后,也一同坐了上来。
马车缓缓驶向丹临齐云庄。按照师傅所说,他应是去办一件重要的事了,而另外九人想必还在齐云山上。我打算将他们一同接上,好让他们去教导第十具分身剑通明。
一路上,车厢内的氛围有些沉静。我率先打破沉默,开口道:“权胜则应该已经告知你一切了吧?”
周通连忙应道:“在下已知晓,定会妥善处理。”
我听后点了点头。
马车继续前行,不久便抵达齐云庄的第一座大门。我先行下了马车,让其他人在山庄内等候,自己则直接飞身而起,朝着齐云院而去。
此时,齐云院内,龙傲天他们九人正在安心修炼。我看着他们专注的模样,没有上前打扰,而是悄然落在屋顶。忽然发现,屋顶竟一尘不染,院内也没有一片落叶——他们打扫得可真仔细,着实该夸一夸。
我静静等候着他们结束修炼。
很快,龙傲天第一个停下运功,招呼众人准备打扫房间、起锅做饭。就在他们四散开来时,我猛地飞身落下,稳稳站在地上。
九人见我出现,又惊又喜,齐声开口:“主人,您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随即手一挥,剑通明便出现在他们面前。他此刻正带着疑惑打量着眼前的九人——自他被创造出来后,我便让他一直在空间介质内修炼,未曾接触外界,自然不知这九人的名字。
我开口介绍道:“剑通明,以后你面前这九人便是你的兄弟,你们彼此认识一下。”
九人听后,都好奇地打量着剑通明。我又叮嘱道:“对了,你们要好好照顾他,他算是你们的弟弟,平日里多教教他修炼和认字。”
九人连忙一同应道:“好!”
我正准备告诉他们,要带所有人前往秦太子牧场,忽然瞥见天空中有一道黑影不断闪烁,猛地朝着我冲来。见此情景,我顿时一惊。
那黑影重重落在地上,掀起阵阵灰尘。剑通明有些害怕,其余九人却似司空见惯。烟雾散去,露出的竟是觉醒了天赋的小黑——此时的它,体型已十分庞大。我抬起右手,轻轻抚摸着它的头顶,揉了揉它的脑袋,它开心地摇着尾巴,吐着舌头。
我开口道:“我要带你们去秦太子牧场,到时猎杀些妖兽练练手,也当是游玩了。”
众人听后,顿时喜上眉梢。小黑也想跟着去,用脑袋蹭了蹭我的身子。我无奈地解释:“小黑呀,不是我不带你,你如今天赋觉醒,定会被想提升修为的人觊觎,难免遭人猎杀。我现在没法带你,除非咱们契约——可我不想限制你的自由,而且,恐怕你现在还不懂,也没法完成自由契约。”
小黑望着我,眼中满是期待。忽然,它头顶竟浮现出上古符文,符文不断流转,最终形成了自由契约的印记。
我见此,顿时惊讶不已——没想到小黑竟有这般意识。既然它心意已决,我便将手放了上去,契约瞬间完成。
这样也好,日后人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宠物,便没人敢再觊觎了。我刚准备将他们十人一兽收入空间戒指,小黑竟突然化作一名少年模样。我万万没想到它早已化形成功,若是早知道,定会带它去录妖司那里确认身份,办个证件,也好在大秦境内平安行走。
罢了,契约已成,也是一种缘分。
此时的它化作少年,还不会说话,只会“咿呀咿呀”地叫。我看着它可爱的模样,笑道:“看来‘小黑’这名字不能再用了,给你再起个名字,叫‘墨渊泊’可好?”
话音刚落,小黑竟“咿咿呀呀”地学着念这三个字。看它这模样,便知是满意这个名字了。我正准备吩咐龙傲天教它识字,小黑竟出乎意外地清晰说出了“墨渊泊”三字。
我们听后,都忍不住笑了。我随即对龙傲天说:“龙傲天,你到时也得教教他识字。”
龙傲天连忙应道:“是!”我便将他们几人都收回空间戒指,准备返回山庄,随后启程前往秦太子牧场。前往那里,需要经过黄府、伊河两境,看来得两日才能抵达。距离立储之事还有三四天,时间尚早,不必太急。
我飞身而起,在院内布下禁制,随后返回山庄的第二道大门。此时,马车已备好,没想到竟安排了十多辆。我看着这情景,有些疑惑,便先找到周通问道:“你这是何意?”
“侯爷,前几日我见丹临城主也大张旗鼓地乘了很多马车前往秦太子牧场,还带了不少人。”周通解释道。
我更疑惑了,追问详情:“具体是什么时辰?”
周通想了想,说道:“子时三更左右。我因有因秘密之事便偷偷摸摸走出山庄,我正准备朝着我需要前去的方向走去时,忽然听到远处有车轮滚动的声音,便躲在草丛里查看,看到打着丹临旗帜的数十辆马车正朝着秦太子牧场方向驶去。对了,侯爷,他们的马车上都绑着布,要不是小的耳朵灵,根本听不见动静。只是小的有些疑惑,为首之人既不是丹临的许大将军,也不是丹临的护卫,看着都很陌生——小的平日里与他们做过生意,大多认识,可那些人是真的面生。”
我听后,心中不禁思索:难道是哪位皇子的私兵?丹临城难道要……我连忙打住这个念头,不该如此,丹临城主也是个聪明人,不该做这种事。真若遇到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办?还是先与师父会合,再做商议为好。
我连忙对周通说:“周通,不用布置这么多马车,只需一辆即可,到时只有我与丰辽乘坐,不要再多带一人。”
周通听后,有些疑惑,虽然曾经的他没有读过书,是一个庄稼汉子但是经过杨福前几年的熏陶,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随即似是想明白了立储之事的凶险,以及大批人马驶向太子牧场的反常,顿时惊恐起来,眼睛瞪大,冒出冷汗,说话都有些颤抖:“是……在下……”他急忙将其余马车遣回庄内,只留下一辆收拾妥当的马车,以及我的两匹骏马“千里”“万里”——这两匹马已许久未骑,我特意安排要用它们。
我不再耽搁,直接上了马车,丰辽也随即驾着马车,朝着秦太子牧场驶去。
驾车行驶许久,很快便抵达四境交界之处,再行十里,便是黄府境内。
前方竟热闹非凡,诸多摊贩吆喝着招揽生意,人来人往却井然有序,特意留出一条通道供车辆通行。我坐在马车内望去,此处原是个售卖凡间药草的集市。车行途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竟是从前一面摊的老板。
我当即让风辽将车靠近老者摊位停下。老者起初面露惊恐,看清是我后,连忙下跪行礼:“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亦有些意外他还记得我,开口问道:“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小的自上次那件事后,便想着另寻生路。幸好年轻时给医药师做过助手,懂些药材,便做起了这药草生意。”老者如实答道。
我点头应着,目光落在老者身后的少年身上——那少年眼神灵动,让我颇为好奇,便问道:“你身后这孩子,是你孙儿吧?”
老者连忙起身,将少年拽到我面前,答道:“回大人,正是小的孙儿,名叫李忠。”
“的确是个好名字。”我见老者实在本分,便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张纸,盖上“察乡侯杨忠义”的侯印,递到他手中,“你拿着这张纸去双龙商会的店铺,他们自会帮你。这孩子看着聪慧,也让他去书堂好好读书,将来争取光宗耀祖,做个为民有用的高官。”
老者听罢,立刻带着家人一同跪下磕头谢恩。我虽想让他们起身,却也明白,对普通人而言,这是他们表达感激的方式,便也无法阻拦。
眼看时间不早,我摆了摆手,叮嘱道:“记住,务必诚信做人。”
老者忙应道:“大人放心,往后我们定将‘诚信’二字刻在心上!今日便给孙儿改名叫李忠诚,以不忘大人教诲!”
我点头示意,随即放下车帘。风辽见状,便驾着马车继续前行。
车外,老者一家满心欢喜,唯有那名叫李忠诚的少年,静静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轻声呢喃着:“为民高官……。
第174章 《太子事件之伊河调兵》
过了那四界交界之处,我便让丰辽快马加鞭,丝毫不能犹豫,只管赶着马车前往秦太子牧场,只希望别因为耽误的那点时间,导致局势生变。
我是否该上书给皇帝?或是这驻军本就是皇帝调派的?种种可能皆有,可我无法猜测——只要我一猜测、一上书,便等于已参与了一半。
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先找到师父,由他定夺一切。
丰辽驾着马车在官道上疾驰,很快便驶入伊河境内。伊河与黄府之间有一条界河,河上有一座桥,名为“伊府桥”。此桥是当年民间众人合力出款修建的,按惯例,每人过桥都需收费,所收钱财用来分摊建桥债务,直到债务还清。这传统我早有耳闻,却没料到如今此桥已被官府接管,桥的两边竟驻守着大量士兵,还有弓箭手严阵以待。
我在车内看着这情景,深知越是靠近太子牧场,这般阵仗只会越多。便关上了车帘,随即手一挥,换上了吏部三品大员的朝服,又想起皇恩赐令,便取出来握在手中。
虽说桥被官府管制,但只要经过检查确认无误,便可通行。很快便轮到我们接受检查,我掀开车帘。
那名将领见我身着三品朝服,又看到我手中的皇恩赐令,便知我是皇上亲信,当即放行,没有为难。
马车缓缓过了桥,我心中却已明了他们究竟归顺于何人——看来是皇上调的兵。可他为何调兵?难道他早已预料到未来会发生的一切?还是说,这一切本就在他的掌控之中,而我,不过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想到此处,我竟有些冷汗直流。看来,这场立储之争并非皇上本意,他的真正目的,或许是清除异党。我就说嘛,皇帝正值壮年,为何急于立储,如今总算有些头绪了。接下来,我只需静观其变便好,只希望文裴家别与我作对,最好是掉进那深渊之中。
想通了这些,我反倒松了口气,确信自己绝不会轻易陷入纷争,便准备抱着看戏的心态,届时看一场好戏。
马车静静行驶在官道上,本是一片平静,只有车轮碾过落叶的声响。忽然间,我感应到有四五支军队,也正朝着秦太子牧场的方向行进,不出意外,我们会在二里之外相遇。
果然如我所料,行至二里处,五军在此交界,场面剑拔弩张。我察觉到这一切,也信任丰辽的驾车技术,便让他直接将马车赶到五军交界之处。丰辽对我十分信赖,我也没有动用元气保护马车,全凭他的驾驶技术,径直冲入军队之中,很快便稳稳停在了五军中央。
那五军将领见状,皆面露疑惑。我则阔步走下马车,一眼便认出其中两人——许胜大哥,以及当初遇见过的金龙副将康宁。
众人见了我,虽许胜大哥与我相熟,却还是按礼数躬身行礼,齐声道:“吏部左侍郎好!”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即故作疑惑地问道:“各位为何会远离自己的地界,来到此处?这伊河境内,难道有未知秘境或是法宝出世?”
其中一人,虽表面维持着礼数,语气却带着嚣张气焰,开口道:“你的职别虽比我高,但我可是大皇子的发小。你可想好了,日后若是大皇子继位,你得罪了我,便是得罪了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我听后冷笑一声:“好,那我倒想好好知道你的名讳。”
那嚣张之人扬声道:“我的名讳?哼,听好了,我乃裴家裴晏!”
我心中了然,看来这文裴家的人,性子都这般傲慢。
便再次开口道:“裴大人,我也知道你与大皇子交好,可立太子之事尚未尘埃落定。你此刻贸然惹事,既是给在座各位一个警醒,也是在给各自的上头人惹麻烦,得不偿失啊。”
裴晏听后,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干笑两声,拍了拍手,便带着他的大部队离开了。其余众人见状,也纷纷散去。
最终,在场的只剩下许胜大哥与金龙康宁的军队。
我用神识探查着远去的队伍,转头问许胜大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二人不在各自该守护的地界,却来到此处,是为何故?”
许胜大哥率先开口:“并非我们想来,而是接到调令,不得不来。本来前几日我已调了一军过来,可上头还是说兵力不足。”
我有些好奇,追问道:“许大哥,你说的‘上头’是谁?”
许胜大哥与康宁对视一眼,最终由许胜大哥答道:“便是当今天下的掌管者,你懂的。”
我点了点头,明白他们二人是归顺于皇帝的,这下可以放下心来,不必担心许胜大哥会受牵连。便又问道:“那你们打算去何处布防?”
许胜大哥答道:“秦太子牧场东南的狼圣山。现已派去的军队超过三万,若是从那山上猛冲下去,到秦太子行宫,用不了几息时间便可抵达。”
我听后点了点头,提议道:“许大哥,咱们不如同行,到离东南狼圣山不远的地方再分别?”
许胜大哥想了想,应道:“好。对了,忠义老弟,刚好有件事,我们去办实在为难——我们都是军士,尤其我与康宁,身份和相貌早就被那些军队将领记住了。而你虽身在朝堂,他们却不知你的相貌。”
听着许胜大哥的话,我便知此事我的身份最适合去办,只不过得用个虚假身份。
我开口道:“许大哥,只要不是背叛皇上或是伤天害理之事,你尽管说,我定会办妥。”
许胜大哥点了点头:“没什么大事,只需忠义老弟你去试探一下他的忠心。若是他忠于皇上,就将我手中这封信送到伊河副将手中;若是他不归顺,你便以君命处置,直接斩杀。”
说罢,他递出一封信,我伸手接住。
我思索片刻,问道:“许大哥,我可以看看这封信吗?”
“可以打开,”许胜大哥道,“这封信的内容只有咱们几人知晓,切勿让旁人知道。”
我拆开书信,上面大致意思是:伊河城主似乎已归顺大皇子,若他忠心于皇上,便可留任,甚至升任伊河城主;若不忠,便就地处置。
我静静看着信,许胜大哥这时又拿出一个令牌递过来:“忠义老弟,你若实在不放心,可用这个令牌——这是皇上给我的。”
我连忙道:“我怎会不信你呢,许大哥?我只是静静看一会儿,好理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那令牌上刻着“皇赐行令”,是皇上给亲近官员视察办事用的,可不受地方阻碍,但事成之后便会化为黑土,远不如恩令实用——恩令只要没被皇帝收回,便可终生使用。
我看着行令,摇了摇头:“许大哥,我有皇帝赐的辞令,这行令还是你留着自用吧。此事我定然帮你办妥。”
许胜大哥听后放下心来:“好,谢忠义了。此事过后,大哥定要好好宴请你。”
我笑了笑,又道:“眼下事急,咱们快到伊河城了,得赶紧去试探他的忠心,再从伊河带兵前往目的地。”
许胜大哥与康宁听后点了点头,迅速翻身上马;我也回到马车上,一行人随即快速驶向伊河城。
我们没有走官道,而是选了隐蔽的乡道。马匹的脚底都绑了布,用以减弱声响,方便出其不意地行进。
乡道虽比官道绕远,却是隐藏行踪的最佳选择。我们在乡道上行了许久,直到黑夜才抵达距离伊河城数十里的地方,随即停下休整。我让丰辽驻守在此,许胜与康宁也令军队暂时安营,毕竟立储之事将近,众人一路舟车劳顿,需稍作休整,养精蓄锐。
我走下马车,嘱咐丰辽务必听从许胜大哥的安排。许胜与康宁走上前来,许胜大哥叮嘱道:“兄弟,若遇不测,只管快些脱身,切莫恋战。”康宁也附和道:“对,一定不要身陷险境。”
我点头应下,深知他们的关心,随即飞身而起,朝着伊河城疾行。我在身上布下隐身阵法,将身形隐匿起来。
不多时,我便飞入城中,在屋檐上飞檐走壁,寻了许久,终于找到伊河复将府。我飞身潜入府中,在主人房附近潜伏下来,静静等待府内的喧嚣散去。待众人各自回房,府中开始巡查时,我便躺在屋檐上,耐心等候巡查人员回到岗位或驻守点——单是主人房前,就有三四十人驻守。
没过多久,一众下人簇拥着复将归来,将他扶入府中。看他模样,似是喝了不少酒,昏昏沉沉,不省人事。可当他被搀扶进房间,下人识趣地退到门外驻守后,我在屋檐上悄悄掀开瓦片一角,却见屋内的他骤然清醒,丝毫没有醉意。
“大人既已来了,何必藏着?”他忽然开口,语气平静,“您不够严谨啊,这瓦片许久未扫,积了层灰,您一掀,灰尘便落了下来。寻常杀手可不会这般粗心。”
我闻言,尴尬一笑,没有想到他一膀大粗圆的武将却有如此细心,事已至此,他既已知晓我的存在,便不再隐瞒,直接破顶而入。瓦片碎裂的瞬间,我布下隔音阵,确保门外的下人听不到动静。
他坦然看着我,我随手一挥,屋顶便恢复原状。我盯着他,开口问道:“你可知我为何而来?”
他自信一笑:“不外乎升官发财。”
我冷笑一声:“你凭什么觉得?”
“因为我忠于皇上,”他直言不讳,“说难听点,我就是皇上的一条狗,皇上指哪,我便打哪。”
没想到他如此直接,我又问:“你如何证明?”
“无需证明,”他道,“我这颗赤子之心便是证。况且,今夜太子一脉的大臣与城主曾设宴邀我,我已拒绝。”
我正怀疑他所言虚实,神识忽然探到几人正悄悄潜入府中,便开口道:“看来,你的‘客人’来了。”
说着,我将皇帝的书信递给他,又展示了恩令。他对恩令不甚在意,反倒仔细看了书信,随后道:“好, 我现在就给你。”说罢,他走到房间深处,取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这里面是伊河夺军玺,有它便可调动伊河军事重乡的兵马。”
我接过盒子,打开验证后收入空间界。
此时,外面传来喊杀之声。我对他道:“外面有硬茬,你只管装作不知,好好‘醉’着,这里交给我。”
他点头应下,重新躺回床上,恢复了醉醺醺的模样。我走出房门,只见门前已倒下数具尸体,那些潜入者修为不算太高。我随手唤出弓箭,一箭射出,瞬时化作数十只金乌箭,追袭向那些潜入者——凡被金乌箭击中者,皆瞬间化为灰烬。
用神识探查确认所有外来者都已被诛杀后,我再次隐去身形,飞身返回军队休整之地。
第175章 《太子事件到达秦太子牧场行宫》
当我飞回军队暂时驻扎之地,许胜大哥与康宁正忧心忡忡地等候,见我落下,许胜大哥连忙上前问道:“忠义老弟,伊河复将意向如何?”
我伸出右手,掌心瞬时浮现出盛放军玺的匣子,沉声道:“他志向与皇上一致,忠心可鉴。”
康宁点头示意,许胜大哥接过匣子打开查看,随即松了口气,又问:“伊河复将可有跟来?他如今处境怕是艰难。”
我摇了摇头:“许大哥放心,我已在他府中布下阵法,只容他进出,旁人无法闯入。这伊河城并无大修士,阵法一时半会儿破不了,等我回程时再顺手解散便是。”
许胜大哥颔首,随即与康宁重新整备军队,再次启程前往秦太子牧场。我回到马车上,心中清楚,伊河境内距秦太子牧场已不足数百公里,越是靠近,那些心思活络之辈怕是越会按捺不住——想来他们与皇上心意相通,早已布下军队。我轻叹一声,不知届时会是何等局面。
马车与军队一路驶向伊河重镇军乡。这军乡是各境军士休整操练之地,每一境皆有,调兵需凭当地复将手令或军玺。抵达军乡后,许胜大哥持军玺调兵一万,又命此地剩余军队前往伊河城内驻守,随后一刻未停,继续赶路。
我在马车内掀开窗帘,见东方晨曦微露,距秦太子牧场界碑已不远。用神识探查时,忽然发现前方有一辆马车驶来,心中顿时起了疑。
我走出马车,风辽有些意外,我却飞身而起,停在许胜大哥与康宁之间的上空,沉声道:“我感应到前方有一辆马车,身份不明。”
康宁与许胜大哥皆是一愣,许胜大哥道:“咱们走的是乡道,竟还有人同路?会是谁派来的?”
二人思索片刻,也想不出头绪。我便道:“你们在此原地驻扎,我先去探探那马车内究竟是何人。”
“忠义老弟,务必小心,切莫遇险。”许胜大哥叮嘱道。
我点头应下,飞身朝着那辆马车飞去。不多时,便见那马车——其外形豪华金贵,分明是皇室之物。马车行驶甚快,车上并无大能修士,他们也未察觉我的存在,径直驶过界碑,渐渐远去。
看来暂无危险,只是不知车内是何人。我飞身返回,告知许胜大哥与康宁那是皇室马车,已快速驶向秦太子牧场。二人神色凝重,却也明白当务之急是将军队带到狼圣山,便不再犹豫,加速前行。我领会他们的意图,飞身回了马车。
行至距狼圣山不远的分岔路,我与许胜大哥、康宁就此分别。他们本想与我同行,我却深知进入秦太子牧场境内后,需隐蔽锋芒,不宜与大军协同,况且还未问清他们调兵时与裴家裴晏说了些什么,也不知裴晏是否知晓了秘密,只能先行离开,再做打算。
马车行驶在广阔的秦太子牧场,这里只有零星部落还有一些牧民放着牧,他们好奇的打量着行驶的马车,随后又低下了头来继续忙乎着他们该干的事。
这片土地原是北原帝国的疆土,当年该国常袭扰东北地区,皇上震怒,亲率大军打响人生第一场灭国之战,将北原帝国击溃,其皇室故土被纳入大秦,设为牧场,共分十三处,各由一位王管辖。如今只有秦地牧场、辽王牧场有王治理,其余暂空,但王室子嗣众多,想来日后这些牧场都会有王驻守。
皇上也算得上雄主,虽因打压世家氏族遭人记恨,但其功德无人能及:天佑一年平定众王之乱,天佑二年将皇室叛者囚于安乐府;天佑三至天佑四年休养生息,让大秦子民多有土地可种,商路畅通,商会兴起;天佑五至天佑六年北伐灭北原帝国,瓦解北方霸主;天佑七年西征灭西番,收其附属诸国,建造临洋城以迎西海;天佑八年,也就是今年,灭西南霸主马术联盟帝国,将其领土纳入大秦,铸造十余座城池。
皇上每次征战都御驾亲征,身上伤痕无数。我终究不是皇室之人,不知他身体究竟如何,想来不探究、不参与,才是最好的方式。
正思忖间,耳中忽然传来另一辆马车的行驶声。我疑惑地掀开帘子,竟见先前那辆皇室马车与我并驾而行——它本已前行许久,此刻却追了上来。
我满心疑惑,却因对方是皇室之人,不便多问,只好放下车帘。心中好奇车内人的身份,马车行驶许久,尚未抵达秦太子行宫,这段时间里,竟陆续有数十辆马车加入行列,其中不乏贵族、王室及官员的座驾,都朝着秦太子牧场行宫而来。
我有些诧异,我本以为自己会是最后一个抵达秦太子行宫的,看来此次之行,我可能不是最后一个到达的。
一众马车陆续抵达秦太子行宫前,我走下马车,风辽便跟着行宫内的侍女去停放马车的地方。其余大人也纷纷下车,我虽与他们不甚相熟,但看其朝服便知,此次前来的皆是四品以上的官员。
这时,先前与我并驾而行的皇室马车旁,有人朝我走来,开口打招呼:“杨忠义,好久不见。”
我抬眼望去,认出他是我在武堂的同窗,当今大秦三皇子赢多,连忙拱手行礼:“三皇子安好。”
“不必多礼,”赢多笑道,“你我是武堂同窗,大可如好友般相处,不必这般拘束。”
我还是坚持道:“三皇子,君臣有别,好友归好友,礼数不能少,免得旁人见了说我无礼,说笑我师父。”
赢多听后笑了笑:“也罢。对了,今晚咱们不如一同去这广阔的牧场上狩猎,如何?”
我连忙应下,又说可能会带上几人,他也欣然同意。
随后,我们在宫女的带领下前往各自的住处,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分开前约定好,今晚戍时在行宫大门处碰面,一同去猎兽。
进入房间关上房门,我心中略感诧异——三皇子竟如此热情。在武堂时,他总是安安静静找个地方学习,学完便走,有时甚至几日不来,我们交集不多,今日接触才发现他性子爽朗,只是……我忽然想起一事,我手头只有两匹马,那九人该怎么办?
对了,明日才是立储大典,不如我先骑上千里,去附近牧民那里买几匹马和弓箭。正想着,又记起师傅——他说过定会来,不知到了没有?连忙用神识探查,却没发现他的踪迹,想来是明天或今晚才到,便也放下心来。
刚走出房门,就见赢多拿着弓箭从对面房间出来,正往外走。他看见我,脸上竟有些不好意思。我看着他手中的弓箭,不解地走上前:“三皇子这是要试试弓的好坏?”
赢多红了脸,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终下定决心道:“实不相瞒,我许久没碰弓箭,都快忘了怎么射了,想先去练练,免得晚上让你见笑。”
我听后笑了,伸手搭住他的肩,一同往外走:“咱们若要做朋友,就得坦诚相待。实话说,我是因为还有几个朋友要同行,需多备些马匹,正打算骑马去牧民那里买马和弓。”
赢多听后也笑了,两人搭着肩走向行宫的马宫——这里是专门停放马匹和马车的地方。
走进马宫,只见许多车夫正在打理马匹、维修马车。走了一阵,便看到风辽也在细心照料着马匹。他见我过来,连忙起身:“侯爷好。”
我点了点头:“我要牵一匹马去牧场上走走。”
“侯爷想牵哪匹?”丰辽问道。
“就千里吧。”话音刚落,风辽便将千里牵了过来。我接过缰绳,又问:“他们给你安排的房间可还算满意?”
风辽点头:“很好,侯爷放心。”
我放下心来,翻身上马。赢多也牵来了他的马——那马浑身赤红,像是赤焰烈马。他翻身上马,与我一同出了行宫。刚行至草原,他的马忽然加速,浑身竟冒出火焰,马蹄也泛着火光,可踏在草地上,野草却丝毫未燃。
我心中好奇,骑着千里追上前:“三皇子,这马可是赤焰烈马?”
赢多笑着点头:“没想到你还挺懂马。这是我舅舅留给我的。”说这话时,他神色略有些落寞,但很快便岔开话题,“对了,买马的话,我知道一个部落,那里的马都是一等一的好,我带你去。”
说罢,他策马加速,带着我往那部落而去。
我们在草原上纵马疾驰,风声在耳畔呼啸,不多时便到了三皇子所说的部落。部落入口立着一根图腾柱,顶端雕刻着一只雄鹰,神态凌厉——这图腾竟与当年北原帝国的图腾一般无二。我心中微动,没想到大秦竟如此宽容,允许这部落保留原本的图腾。
我们翻身下马,牵着马走进部落。此时部落里已升起袅袅炊烟,族人正忙着生火做饭。部落族长见我们到来,连忙小跑着迎上来,用蹩脚的大秦语问道:“不知两位大人……前来,有何要事?”
三皇子率先开口:“我这位朋友需要几匹好马,听闻你原伦部的马匹都是上佳之选,特意来此选购。”
族长听后喜上眉梢,连忙招呼身旁一个壮实的小伙,让他带我们去部落深处挑选马匹。我正仔细打量着那些骏马,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得猛地一怔。
第176章 《太子事件及外敌来袭的预谋信》
我们在草原上纵马驰骋,风卷着草叶掠过耳畔,不多时便抵达了那座部落。部落入口的图腾柱上,雄鹰雕刻栩栩如生,与当年北原帝国的图腾一般无二。我心中暗叹,大秦果然宽容,竟允许这部落保留这般印记。
翻身下马,牵着缰绳走进部落时,炊烟正从一座座毡房升起,族人忙着生火做饭,空气中弥漫着肉香与烟火气。部落族长见我们到来,连忙快步迎上,用生硬的大秦语问道:“两位大人……来此,有何吩咐?”
三皇子温声道:“我这位朋友需几匹好马,听闻原伦部的马都是良驹,特意来选购。”
族长闻言喜形于色,忙招呼身旁一个精壮小伙,让他带我们去马厩挑选。我正端详着那些神骏的马匹,目光忽然被角落里一个身影牵住——那是位弯腰给马梳毛的老者,背影竟有些眼熟。
我走近前去,老者闻声抬头,眼中带着几分茫然,开口问道:“这位大人,是我哪里得罪您了吗?”
我摇了摇头,轻声问:“老人家,你不记得我了吗?”
老者满脸困惑,一旁的壮年小伙见状也走了过来。他的大秦语同样生涩,却急着解释:“他是我们部落的人,不许……欺负。”
我连忙忙解释道:“老者,您还记得海京城主吗?”
“海京城主……”老者喃喃重复着,原本浑浊的眼睛忽然亮了,茫然尽散,“对呀!”
三皇子在一旁看得诧异——他知晓我的身份,见老者这般反应,虽满心疑惑,却仍静立旁观。
我心头一紧,追问:“老者,我记得您说过要去找海京城主被流放的妻儿,怎么会在此处?”
老者抬头望着我,忽然拍了拍额头:“对啊,我怎么在这儿……想起来了!我本要去越王牧场,走到秦太子牧场时,遇上妖兽袭击,是部落的壮士救了我。那次从马上摔下来,脑袋受了伤……”他说着,语气愈发肯定,“对对,就是这样!”
我万万没想到,他竟因妖兽袭击失了忆,而我这随口一提,竟让他重拾记忆。这般变故,不知是福是祸。
老者兀自呢喃着,神情激动,那壮年小伙看在眼里,一时发懵,转身便往部落深处跑,不多时便引着族长与众族人赶来。族人身后还跟着不少手持农具的族人,显然是误会了。
族长用不流利的秦语道:“买马,是客人;欺负我们族人,我们……不依!”
我忙摆手:“误会了,我们没有恶意。”
这时,老者终于缓过神,对族长道:“我没事,真的没事。”说罢,他忽然转向我,“噗通”一声跪下,老泪纵横:“多谢你啊!若非你提起,我这辈子都忘了要做什么,怕是要抱憾终生了!”
我连忙将他扶起,他却眼神一凛,转向族长,用部落语言说了几句。族长虽不甚明白他为何情绪激动,却也放下了戒心——这位老者虽非部落族人,却教大家说秦语、认秦字,族人对他向来敬重。
老者望着族人们,用夹杂着部落语的秦语道:“我该谢他,也该谢大家。若不是你们,我早已葬身妖兽之口。可我这把老骨头,还是想了却心愿。求族长……赐我一匹马就好。”
族长虽听不太懂,却从他眼中读懂了决绝,终是点头:“找不到,就回来。”随即吩咐壮年小伙牵来一匹最神骏的马。
老者抚摸着马颈,在族人搀扶下上了马。部落的孩子们递来干粮,壮年男子塞给他一把小刀,都往他行囊里塞。老者在马上深深看了我一眼,声音哽咽:“幸好有你,来得正是时候……再晚几年,我这一辈子就白活了。”
说罢,他一夹马腹,骏马扬蹄,朝着越王牧场的方向疾驰而去。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竟因我一句话,让他重拾记忆,奔向未知的前路。
族人们望着老者的身影,不少人红了眼眶。三皇子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这不怪你,是他自己的心愿。只是……此行凶险,怕是难有归途了。”
我默然点头,转头选定了十匹马。想着只是打猎用,不必久留,便与族长商议以租借为由,留下些银钱,约定打猎结束后归还,又买上了几十把弓和数百发弓箭。
族里的小伙用绳索将十匹马串在一起,交到我手中。我与三皇子牵着马队,转身朝着秦太子行宫的方向驶去,身后的部落渐渐远了,唯有那雄鹰图腾,仍在风中矗立。
秦太子牧场的夜色来得急,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原本泛着橘红的天际便被浓黑浸染,唯有几颗疏星缀在天幕,洒下微弱的光。我与三皇子牵着马群走在草原上,晚风卷着枯草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兽鸣,倒让这寂静的夜多了几分野趣。
“不如现在就狩猎?”我勒住马缰,转头看向身旁的三皇子。他闻言眼中一亮,笑着颔首:“正合我意!这草原夜色正好,倒适合猎些野味。”
我们当即停下脚步,我抬手朝着身前 忽的挥动瞬间,龙傲天他们十人从空间戒指内出来。
三皇子见此情景,不免有些意外,他挑眉看向我:“这十人是……”
“回殿下,他们是我的学生。”我淡淡开口。
“哦?”三皇子眼中的意外更甚,他上下打量着那十人,语气带着几分赞叹,“没想到你这般年纪,竟已收了如此精干的学生,倒是我小觑你了。”
我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将马群中的十匹骏马牵出,又递去十张精制的反曲弓与箭囊。那十人动作利落,接过弓箭后翻身上马,手指搭在弓弦上试了试手感。他们本就天赋极佳,只见暗景随意取了支箭搭在弦上,抬手对准远处一根枯树枝,“咻”的一声,箭矢径直穿透枝干,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好身手!”三皇子见状,忍不住赞了一声。
随后,我们一行十二人骑着骏马在草原上纵横。夜色中的草原虽暗,却藏着不少生机——不多时,便见前方一片低矮的灌木丛旁,几只野鹿正低头啃食青草,它们皮毛在星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警惕地竖着耳朵。
“小心些,别惊了它们。”我压低声音,率先放缓马速。三皇子与十位学生也随之放慢动作,各自取下弓箭,搭箭拉弦。随着我的手势落下,十数支箭矢同时破空而出,精准地射中了三只野鹿。其余野鹿受惊奔逃,我们却也不追,只笑着下马处理猎物,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却让这场夜猎多了几分酣畅。
正当我们收拾好猎物,准备继续深入草原时,忽的一声狼啸划破夜空——那声音尖锐而凶狠,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紧接着,四周的草丛中传来“沙沙”的响动,数十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在夜色中亮起,竟是一群灰狼!它们体型壮硕,獠牙外露,丝毫不惧我们手中的弓箭,径直朝着马群冲来。
“来得好!”三皇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翻身上马,取下弓箭,“正好让这群畜生尝尝咱们的厉害!”
我也笑着颔首,对龙傲天他们十人吩咐道:“先将这狼群引到西侧的洼地——那里地势低洼,正好做陷阱。”
十人齐声应下,随即与我们一同骑着骏马散开。狼群见我们分散,更加疯狂,紧追着马后狂奔。我们故意放慢速度,时不时回头射上一箭,既不致命,却也让狼群更加暴躁,一门心思追着我们跑。不多时,便将狼群引到了西侧的洼地。
“就是现在!”我大喝一声,率先调转马头,绕着洼地边缘疾驰。三皇子与十位学生也立刻跟上,骑着马在洼地周围不断旋转,形成一道严密的包围圈。狼群察觉到不对劲时,早已被困在洼地中,只能焦躁地在原地打转,对着我们龇牙咧嘴。
“射!”随着我的指令,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洼地。龙傲天他们十人箭术精准,每一支箭都能射中狼的要害;三皇子也不含糊,弓弦连响,几只冲在最前面的狼应声倒地。夜色中,箭矢破空的“咻咻”声、狼的哀嚎声与马蹄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激烈。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洼地里的狼群便已尽数倒地。我们勒住马缰,看着满地狼尸,脸上都带着畅快的笑意。晚风拂过,将血腥味吹散些许,三皇子擦了擦额头的薄汗,笑着道:“今日这夜猎,可真是有意思啊!”
我笑着点头,看向身旁龙傲天他们十人虽有些气喘,眼中却满是兴奋。
就在这时,暗景忽然抬眼望向天空,目光锁定了一只盘旋的老鹰。他抬手挽弓,箭矢如电射出,精准地穿透了老鹰的头颅。那老鹰一声未落,便直直坠落在地。
我们见状,纷纷称赞暗景箭术精湛。暗景策马来到老鹰旁,翻身下马查看,忽然开口道:“老师,这老鹰腿上绑着一封信。”
我与三皇子听后皆是一怔,连忙催马过去。二人翻身下马,我先一步捡起那封信,解开绳结展开——上面竟是外族文字。好在我与三皇子都通晓各族语言,一眼便看清了上面的内容:明日辰时,发兵大秦。
这行字如惊雷炸响,我与三皇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悸。再回想老鹰飞来的方向,分明是上察汗国的疆域,可信上的文字,却属于大漠帝国。
“走!”三皇子当机立断,猛地翻身上马。
我也瞬间反应过来,扬声喊道:“所有人跟上!”
众人闻言不敢耽搁,纷纷策马靠拢过来。我与三皇子带着一众分身,策马扬鞭,朝着秦太子行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177章 《太子事件及皇上布局骨肉相残》
我们纵马驶入行宫,宫女与侍卫见状连忙上前阻拦。我急忙开口:“我乃吏部左侍郎,身旁这位是大秦三皇子。”众人闻言,神色顿时多了几分敬畏,不敢再拦。
忽的,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爱卿这是为何如此急躁?”
我回头望去,正是皇上与皇后。我与三皇子等人连忙翻身下马,躬身行礼。皇上抬手道:“起身吧。”我与三皇子快步上前,我急忙将那封密信递到皇上手中。
皇上精通数族文字,看信时神色平静,看完后淡淡一笑:“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莫急。”
我与三太子皆面露不解,皇后这时开口道:“没什么大事,你们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参加立储大典呢。”
三太子急道:“外敌来袭,此等大事怎能不急?”
皇上摇了摇头:“跟我来。”我听罢,让龙傲天等十人先去找风辽,随后便与三太子一同跟着皇上往行宫深处走去。
一路无言,皇上却忽然问及海京工厂的事。我回道:“工厂之事已无阻碍,不少人前来投资,正日渐兴旺。”
皇上点头:“爱卿多费心,日后吏部尚书之位,定然有你一份。”
我连忙推辞:“尚书之位当由能者居之,臣未有显赫功绩,不敢贪求。”
皇上摇头轻叹:“给你最高的权力你不要,给你高位你也推,叫我如何重用你?莫要再辞,你师父也算得上我半个老师,不必见外。”
我只好点头应下。随后,皇上又询问三皇子的学业,三皇子一一作答,只是我与他心中仍牵挂着外敌之事。皇上与皇后却始终神色淡然,不多时便将我们领进了秦太子行宫的书房——这书房极为宽敞,书架上摆满了典籍。
皇上端坐主位,皇后陪坐一旁,面前摆着两张凳子。皇上道:“坐吧。”我让三太子先坐,待他入座后,我才坐下——君臣之别,终究不能逾越。
皇上缓缓开口:“你们当真以为我对一切都不知情?我手下人遍布天下,世间异动皆在掌控之中。我本想借此试探,所幸,孩儿你是三人中唯一未曾牵涉其中的。只盼他们能回头是岸,若是执迷不悟,也只能国法处置了。”
我与三皇子听后无不震惊——皇上竟对一切了如指掌,却放任其发展,难道他已有十全的解决之法?
交谈间,皇后的目光不时落在我身上,我心中疑惑,抬手摸了摸脸,却并未发现异样。
君臣又聊了几句,皇上便让我们退下。我们领命走出书房,一路沉默,心中满是困惑。
书房内,皇上见皇后仍望着我离去的方向,便问道:“你一直看着忠义爱卿,是怎么了?”
皇后回过神:“臣妾只是觉得在哪见过他。”
“你忘了当年前燕之乱吗?虽是小乱,你那时也去过,或许见过吧。”皇上道。
皇后摇头:“初见时便觉熟悉。皇上,改日可否让臣妾与他单独见一面?有些事想问问。”
皇上思索片刻:“你办事,我放心。只要不违国法,你自便。”皇后点头,随后与皇上一同批阅起奏章。
行宫的路上,三皇子终是按捺不住:“忠义,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轻叹:“皇上既说一切在掌控之中,想必早有安排。”
“可兄长与二哥若争斗不休,必有一伤,到时该如何?难道父皇是听了皇后的话?”三皇子语气中带着疏离。
我劝道:“皇室祖训严禁女子干政,皇上不会破此例的。莫要乱说,她终究是你的母后,这话若是传到皇上耳中,恐引龙颜大怒。”
三皇子沉默下来。这时,一个身形阴柔的男子匆匆走过,神色慌张却转瞬即逝,恢复如常。我好奇问道:“三皇子可知那人是谁?”
三太子望去:“那是尸阴司的阴骸。”他眉头紧锁,“他不该来这里,难道……他们都来了?”
“他往哪个方向去了?”我追问。
三皇子想了想:“像是那些叔伯暂居的院子……”
“你可有隐藏身形的功法?”三皇子问道。
我随手布下隐匿阵法,隔绝了气息与身形:“走。”随后与三皇子悄然飞身至屋檐,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阴骸的修为不及我,并未察觉。
果然,他走进了当年参与天佑一年众王之乱的皇室宗亲暂居的院子。我们轻落在屋顶,见他进入一间屋子,便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块布,引出水之元气将其打湿,仔细擦拭了要掀开的瓦片边缘——吸取上次的教训,免得扬起灰尘惊动里面的人。随后小心掀开一角,与三太子一同往下望去。
屋内,一个满脸忧愁的男子正坐着,阴骸进门后便跪地行礼:“在下拜见信侯。”
那男子开口:“我让你做的事,都办了?”
“皆已办妥。”
“没想到人人都想远离我们,你却因当年的一饭之恩,执意要报答。难道你现在的主子待你不好吗?”
阴骸摇头:“在下也知两难,只能帮您这一次。事后无论成败,在下都会饮毒酒自尽。”
信侯点头:“好,你是条汉子。若我成事,定会为你立庙,让你享一方香火。”
阴骸苦笑:“这世间早已元气稀薄,哪还有什么仙神?不过是个念想罢了。”
信侯点头:“退下吧,静看明日好戏。”
阴骸惴惴不安地退了出去,信侯则躺到床上,再无动静。我将瓦片轻轻盖好,与三皇子对视一眼,悄然离去。
远离院子后,三皇子才低声道:“没想到是他们想造反,皇父却毫不在意,到底在盘算什么?”
“他想一石二鸟,借他们内斗来稳定朝堂,只是……终究会有牺牲。”我沉声道。
三皇子沉默良久,与我一同坐在屋檐上,望着满天星辰,喃喃道:“为何会变成这样?当年兄友弟恭,情同手足,如今却……我竟无力阻止。”
我想起大皇子与二皇子,今日并未在行宫见到他们,想来早已做了最坏的打算。或许,他们的晚到,本就是皇上的安排——若是此刻在行宫,以三皇子的性子,定会前去劝说,反倒可能扰乱皇上的计划。
此刻,太子行宫不远处,两股势力已悄然交锋。待至清晨,胜负一分,胜者定会闯入行宫——而这恰恰中了皇上的计策,届时便可一举清除楚王一系。
皇上对一切了如指掌,却始终不言明,反倒用这般手段引动皇子之乱,终究是让皇嗣遭了劫难。
我与三皇子静坐于屋檐,仰望着漫天星斗,皆是沉默。我们都在思忖那未知的前路,可此事早已被幕后之人定下基调,恐怕难有转圜。
三皇子的思绪似是飘回了当年——那时他们兄弟三人一同嬉闹,无忧无虑。彼时皇上尚未登基,他们还曾立誓,将来要做守护一方的大将军。可如今呢?谁也说不清明日的大殿上,究竟是谁能笑着站到最后。
月光柔和地洒在他脸上,我竟从中瞥见一丝猜忌与狠戾,只是那情绪转瞬即逝,被他掩藏得极好。他转头看向我,轻声道:“这一切,你我都插不上手。我先回房了,有些累。”说罢,他飞身跃下屋檐,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我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暗自疑惑:他身为皇室子嗣,为何会与我们这些大臣同住一处院落?看来在皇上眼中,万物皆可为棋。
我仰头看向皎洁的明月,缓缓闭上双眼。忽然好奇两位皇子此刻正在何处交锋,是否有万里眼能让我看透千里之外的战局。心念刚起,身体竟泛起一阵奇异的波动。再睁眼时,我竟置身于高空之中,下方赫然是两军对垒、厮杀震天的场景。
那两支军队皆披坚执锐,甲胄在阳光下泛着金光。我一眼便认出了裴晏——他手持长枪,在乱军之中奋勇拼杀,枪出如龙,所向披靡。没想到文裴家的人虽素来骄纵,却都有这般实打实的能力。
我再次闭眼,身形猛地一沉,瞬间回到了屋檐上。抬手抚上脸颊,只觉双眼异于往常,仿佛有星辰在眼底流转,转瞬又恢复如常。我心中诧异:难道如师傅所说,我又觉醒了新的神通或体质?
我决定再试一次,闭上眼,集中意念想要探查别处。眼前忽的一亮,却是一片血海。我似在奔跑,却并非以自身形态——更像是附身在了一匹马的眼中。就在这时,一柄大刀劈面砍来,眼前瞬间陷入漆黑。
我猛地睁眼,仍在屋檐上,双眼却如超负荷般刺痛,两行鲜血顺着眼角滑落。用手拭去血迹,心中了然:这能力我对其的掌握还不算太多,现在还是不可轻易动用。
我站起身,望着远处天际隐隐的雷光,知晓那是各方势力已亮出底牌。这场战斗本无意义,不过是政治博弈的牺牲品,我真想冲过去阻止一切。可我深知,一旦插手,必会引来皇上的猜忌。我想做大秦的忠臣,为百姓谋福祉,却偏偏对这骨肉相残的闹剧无能为力。
难道那些皇子真的看不出这是皇上的布局?还是皇上隐藏得太深,让他们误以为争斗的终点,便是帝位的归属?
夜风吹过,带着草原的凉意,也吹不散这弥漫在秦太子牧场上空的重重迷雾。
第178章 《太子事件之太子之事暂议》
我实属无奈,便准备与三皇子一样躲避此事。刚要跳下屋檐,忽闻师父声音:“徒儿!”
我猛地回头,身后却并无师父身影。这声音不像传音,是怎么回事?许是我心累过度,竟生了幻听。
若师父得知这一切,会作何选择?是逃避还是解决?
心底萦绕着这两个念头,我最终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哪怕会受皇帝猜忌,也要结束这一切。我正欲飞身前往那两军无意义的对战之地,刚出行宫,一道强大威力便向我袭来,瞬间一掌攻至。我当即回敬一掌,两道元气相撞,形成阵阵波浪,只听“砰”的一声,我与那攻击者同被震飞一定距离。
定睛一看,竟是尸阴司的阴骸。原本察觉他修为不算太高,不知动用了何种密宝,竟将修为暂时提升到与我持平。但他修为终究是临时提升,不如我稳固。我唤出子玄枪,挺枪指向他,厉声问道:“那你就眼睁睁看着大秦的有生力量,因这儿戏般的争斗死伤殆尽吗?”
阴骸平静地说:“这一切都是上面两位的吩咐,我只能照办。而如今,皇上给我的唯一任务,就是拦住你。”
我顿时惊恐万分,没想到此事竟已被皇上察觉。我知道此刻多说无益,唯有动手解决,便再次冲向他。我们二人随即战在一处,因他修为是临时提升至与我相当,并未占到什么便宜,被我一枪击落于地。
刹那间,行宫内闪过十道人影,将我围在中心。看他们的穿着,应全是尸阴司的人。我环视一周,也看到了相熟的阴戮大人,他正看着我,神色十分严肃:“杨大人,你身为皇上重用的官员,皇上待你如亲信,你难道要做背叛皇上之事吗?”
“我知晓皇上待我不薄,可我也不忍大秦数万子弟,在那儿戏般的战斗中死伤殆尽。你们应当也察觉到,那些战斗波及了一些修士,难道我真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吗?别的不说,那些士兵,无不是大秦子弟啊!”我话音铿锵,他们听后皆沉默不语。虽我也想让文裴家覆灭,但只希望他家败亡,而非让那数万大秦子弟陪葬。
阴戮大人无奈地再次开口:“杨大人,你我相处已久,我早已视你为兄弟,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吗?你我二人,在座各位,皆为皇上办事。若你还要执迷不悟,即便你修为比我们高,我们也敢舍命一战。”
听了他的话,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阴戮大人见我久不言语,又道:“我知道你是明白人。你若违背皇上旨意,不论你修为多高,在这如日中天的皇朝气运之下,也不过是蝼蚁罢了。”
就在我们在空中僵持之际,忽然一人乘烈马奔出行宫,朝着战斗之地疾驰而去。
尸阴司众人顿时惊慌,因那马上之人竟是三皇子。三皇子也看到了此处情景,终究不忍兄弟相残,随即喊道:“杨忠义,请助我断后!”
我听后,瞬间挡在尸阴司众人面前,说道:“对不住了。”尸阴司众人猛地向我攻来,我一一化解。如今我的修为与他们对战,虽稍处劣势,但咬牙坚持,尚可抵抗。
打斗正酣时,天空骤然变色,一道皇道玉玺从空中凝聚而成,顿时将我压制。我知道是皇上出手了,看来我没办法为三皇子阻拦他们了!
我顿时被那强烈皇朝气运化成的皇道玉玺压在地面,动弹不得。
一些官员被打斗吸引而来,见此情景无不惊讶:皇上竟然出手了。
此时,我耳中传来两道传音,一是师父的,叫我放手;一是皇上的,叫我放下战意,仍会重用我。
我深知已无力解决一切,便放下了所有。顿时,那皇朝气运化成的皇道玉玺消散,重新化为皇朝气运归于天空。
远处,骑在骏马上的三皇子看到了行宫这边的情景,知道父王已然出手,却依旧快马加鞭向前奔去。忽然,他看到了尸山血海,只见他大哥的头颅被二哥斩下,二哥面无表情地提着大哥的头颅,悬挂在旗帜之上。
他肝肠欲裂地看着这一切,往昔一同玩耍的日子在脑海中闪现。这无力之感,竟让他身体僵硬,丝毫未察觉二哥正带着千军万马向他冲来。随后,二哥一枪刺穿了他的胸膛,但二哥留了情,只是刺穿胸膛。他身为修士,虽会重伤却不会丧命,这或许是二哥最后的温情,也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见二哥。
二皇子带着千军万马直袭行宫,三皇子倒在地上,他的马匹发出悲鸣。他静静看着那挂着大哥头颅的旗帜从面前经过,却无能为力。
此时我已放下一切,皇上也放过了我。众官员都很不解,皇上出面,众人一一行礼。皇上只说:“杨爱卿还是太年轻了,想试试这皇道威压,所以便给他展示一番,没想到惊动了大家。”
众官员听后连忙称是:“没事没事,此等场景,我等也想一睹为快。”
这时,忽有一官员说道:“对了皇上,还有一些官员尚未到啊!”
皇上笑了笑,看向远方:“他们都要来了。”
众人不解,我与尸阴司众位大人却早已了然一切。
就在这时,阵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众官员与我都望向那个方向。只见二皇子带着千军万马奔袭而来,有人眼尖,看到大皇子的头颅竟悬挂在二皇子的旗帜之上。
众官员见状,顿时明白过来,有些惊慌,而一些武将却面色如常。
此时,皇上吩咐下人有条不紊地整治着一切。只见皇上身旁的侍卫跑到一处,手中汇聚元气打向空中,顿时一声爆响。
刹那间,太子行宫东南处的狼圣山,许胜大哥与康宁带领兵马从山上俯冲而下。二皇子带着部队由远及近,终究没能赶在许胜大哥与康宁带领的部队前面,两军随即交战起来。
我看着这一切,满心无奈。此时,皇上携皇后走到我身旁,语气冰冷地开口:“杨爱卿,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听着那沉重而冰冷的话语,最终应道:“是。”
皇上将我扶起,带着我静静看着两军交战。此时,一个传信使跑到皇上身旁,惊呼道:“北漠大捷!”众官员听后都有些不解,因他们并未参与军队整备,也未曾听说皇上要攻打北漠。
皇上听后笑了笑,随即高声道:“朕以一击破北漠,从此北漠之患化为云烟。”
众官员听后一阵沉默。皇上环顾四周,问道:“你们怎么不开心?北漠没了,再过几年,朕再次发兵,将其领地尽数占领,北方便可平安顺遂。”
在场的一些北方官员无不心惊,因他们与北漠的私下商议及活动,都可能在这次大捷中被发现。
有些官员只好欢呼这次大捷的胜利。皇上接着说道:“以前的事不论,只论今朝。朕只希望诸位大臣,不要再生异心。朕手上的血,不想再沾更多。”
“对了,前方激战,大家看得可还尽兴?来,再带几人出来,为大家立心。”
随后,一群侍卫押着一群人走出行宫,那群被押着的人,显然是楚王一系及各位皇室宗亲。
皇上如发怒的巨龙,直视着楚王一系的信侯:“朕真没想到,你还敢在背后谋划这么多事。按理说,朕待你、待你们都不薄。若朕真要发怒,你们早该埋在土坑里了,而非安居于安乐府,每日有吃食衣裳,虽不算极好,却也不差。”
“凭良心说,朕对你们这些同宗之人,已是仁至义尽。”
信侯听后冷笑道:“天下本是咱们的,按理也该大皇叔即位,可最终却都归于你一脉,我实在不服,也想争一争,可终究是错付了,我承认,我没有你的能力!”
皇上神色冰冷,带着几分愤怒:“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
信侯仰头看向空中,此时太阳即将被月亮取代,他最终猖狂大笑:“是我,是我篡夺这两位皇子相争,派人勾结北漠,让北漠在众大臣前来参与立储之事时攻打大秦,真没想到会是这般结果!”
皇上听后,缓缓点头,怒色稍减,随即看向我:“你可知你师父的去向?他被我派去与北漠交战了。对了,还有一事,我知道你与那家有仇,那家的人还不知道北漠已亡,正准备逃往那里呢,真是可惜了,他的大儿子,可是一等一的将才。”
此时,我们面前已是尸山血海。皇上大获全胜,康宁与许胜大哥将二皇子押到皇上面前。
众大臣都沉默不语,不敢出声,生怕触怒龙威,他们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什么。
我则静静看着那满身是血的二皇子,三皇子已被尸阴司的人带走。
皇上沉默地看着二皇子,二皇子也沉闷地低着头,一言不发。皇上闭上眼睛思索许久,开口道:“从此以后,你也入安乐府吧,无朕召令,不得出府。”
皇上话音刚落,身后的侍卫便押着二皇子走进行宫。
皇上拔出自己的佩剑,丢到信侯面前:“死,也该像个皇室之人,明白吗?”
信侯忽然腿软跪下,用双膝慢慢挪动,不知是后悔还是害怕。他缓缓捡起剑,开口道:“二皇叔,你与我父皇本是同父同母,不求别的,只求给个体面。”话音落下,他挥剑自刎,永远倒在了这片土地上。
皇上随即下令,立储之事暂时不议。
众官员人人自危,未有反应,只是沉闷地点了点头。
皇上见状十分满意,说道:“立太子之事虽不议,但诸位爱卿既然都已前来,不如打猎吃肉,欢乐一番。”
一些官员强扯出笑容,众人虚伪地恭贺大捷,恭贺皇上明智的决定,恭贺皇上所说的一切。
皇上随后驱散众人,让大家回各自房间休整,明日开庆功宴。
而我,则被皇上带入了书房。
第179章
我被皇上带入书房,此时书房只有皇上、皇后与我三人。
我深知已触犯皇帝逆鳞,连忙跪下。因那时已学会了那群官员的虚伪隐藏,便急着磕头,诉说自己犯下的错。
皇上听后道:“平身吧,忠义爱卿。”
我听了,却迟迟未起身。
皇上看后笑了笑:“你师傅说得没错,你有点耿直,倒也不算缺点。你的修为已达入游境了?”
我连忙应道:“是,皇上。”
皇上听后满意点头,随即起身走到我身旁,将我扶起,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是我未来钦点的国师,该明白一切、懂得一切,希望以后,这样的错只有这一次。”
我顺着皇上的话借坡下驴,最终被扶起。
皇上扶我到他身旁,自己再坐下,又开口道:“就像我方才说的,那得罪你的人,定然不会好活。到时审判他家的事,便归你管。他们家有些猖狂,没想到脑子竟如此浑浊。本想不理会,放任让他们平遂安度,可惜啊,裴叔啊!他们终是想掺和一脚,我也无奈。”
皇上这时又道:“把二弟迎进来。”
侍卫当即开门,信侯的父亲楚王走入书房。
楚王镇定地看着皇上,开口道:“逆子犯错,本王也有责任,皇上打算如何处置我?”
皇上听后笑了笑:“三弟,何必如此急躁?我并未说要杀你。”
楚王沉默不语,皇上接着说:“我也真没想到,当年大哥落败、我即位后,你竟是第一个反的。”
楚王忽的冷笑:“你知道咱们是兄弟,可当年你对大哥,还有兄弟情义吗?”
皇上也笑了:“我犯了和你儿子一样的错——谁不想当皇帝,谁不想听人喊‘皇上万岁’呢!”
楚王听后大笑,随即泪流满面:“遥想当年,咱们三人还是普通侯爷,那时的日子多是欢声笑语。自从父亲带头起义,打下偌大的大秦,我真后悔啊!若父亲没那么做,咱们还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如今事已至此,还望二哥给个体面。”
皇上点头:“已为你备好了你最爱喝的蜀地青竹酒。”
楚王一阵大笑,却难掩悲戚,泪水不住流下。随后他走出书房,被侍卫带回房间。
他暂歇的房间里,小桌上摆着一壶酒。他将侍卫轰出,静坐在小凳上,倒酒入杯,不断畅饮,最终趴在桌上。
皇上镇定处理完这些,尸阴司十二人随即入内。
阴骸进来便跪地,看着皇上。
皇上冷笑地看着他,他深知自己行为属背叛,开口道:“皇上,我已寻得接替我位置之人,他对您十分忠诚仰慕,毫无二心。除我之外无人帮过他,我已跟他说清一切,他也知这都是我的罪过。”说罢,便沉默着看皇上。
皇上点头:“去吧,做你该做的事。你引荐的人,我自会考察。”
阴骸如释重负,颤颤巍巍走出书房。尸阴司其余人则沉默立于两旁。
皇上这时问:“三皇子如何了?”
阴戮大人率先回禀:“回皇上,三皇子只是被二皇子刺穿胸膛,并无大碍,疗养几日便可恢复。”
皇上点头,随后对我说:“忠义爱卿,看来文裴家的那群人还想抵抗,他们迟迟未归。你们一同前往,抓住那群逃亡的文裴家之人。”
我们领命,即刻飞出房间。我本想带上丰辽,刚走出书房准备寻他,便见他已在行宫大门,且将马车驾出,身后还有龙傲天等十人。
我知此事紧急,飞身到他面前:“此次事急,不能用寻常方式赶路。”说着,随手一挥,将他们十人及马匹收入空间戒指。刚想用元气御行,丰辽忽道:“侯爷,皇上派人送了样东西,放在马车上,可御空飞行。”
我没想到皇上竟考虑得如此周全,当即问:“你可会用?”
丰辽点头,随即上马车驾驶起来,马车顿时离地飞起。我放下心,与众人一同前往文裴家的逃亡之路。
我们于空中御空翱翔良久,穿越上察汗国,继而抵达那已被大秦铁骑踏破、灭亡的大漠。此刻的大漠,战火纷飞,硝烟弥漫。我望着眼前这惨烈之景,心中暗自思忖,这些游牧民族不过是战时因强大首领统治而结成的联盟,待到战事平息,定然会分崩离析,难以长治久安。
我们飞行许久,终于在南末地区发现了被大秦军队追赶的文裴家车队。此时,那车队已不成模样,部分车辆被击落,士兵们控制着现场。尸阴司众位大人猛地落在头车之前,瞬间元气涌动,冲向马车,那马车顷刻间破碎。我正要落地时,发现丰辽迟迟未动,他正环顾四周,似在寻觅着什么。最终,他锁定了目标。他望向我,我亦看向他,刹那间,我明白了他的心意——他找到了为哥哥及家人报仇之人。我轻轻点头,以示同意。
丰辽见我应允,便驾驭着御空而行的马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杀害他家满门的凶手。而我则稳稳落于地面,静静地注视着文裴家的掌舵家主。他眼神如鹰,锐利而凶狠,扫视着我们。我亦眼神如炬,直视着他,问道:“你可知我是谁?”
文裴家主轻蔑一笑,说道:“不过无名小辈罢了!”我冷笑一声,回应道:“我能决定你们家所有人的生死,你的后辈命运皆在我一念之间。”
顿时,喊杀声充斥着整个场面。他沉默片刻,无奈开口:“若我死,能否保住我这些后辈的性命?”我并未回应他的问题,而是问出了我最为关切之事:“你可知当年丹临沈家?”
他听闻此名,顿时震惊失色,但还是正经地说:“难道你是他们家仅存之人?”我掩饰着内心的情绪,说道:“你所杀之人中,有一人是我的朋友。我想知道,你为何如此残忍地灭其满门?”
文裴家家主仰望着天空,冷笑着说:“从晚上追到白天,不跑了。当年,我为向父亲证明自己的能力,渴望成为皇商,才出此下策。但终究,底蕴难敌沈家。我未得重用,本以为左右逢源能有好结果,却事与愿违。”
我听后,双眼泛红,强忍着情绪。文裴家家主撕开胸膛前的衣裳,敞开心扉大喊道:“我这一生有罪,但也是为家族谋出路。我可以说赢了,也可以说输了,输的是这条命,赢的是家族最后一脉。”
我从空间戒指中取出长枪,猛地一甩,长枪刺穿了他的心脏。文裴家主倒在北漠草原之上。其余文裴家众人见状,纷纷停手。丰辽则用拳头疯狂地砸着一个面目全非的尸体。
我看着这一切,示意丰辽停手,随后让大秦士兵将文裴家众人押回大秦境内的上京,接受审判。丰辽静静地站在我身旁,泪水夺眶而出,我知道那是报仇后的激动之泪。我抬手拍了拍他的右肩,说道:“一切,皆如过往云烟。”丰辽强忍泪水,用手擦干脸庞,点了点头。
我与丰辽及尸阴司众人再次启程,返回秦太子牧场。回到新宫后,丰辽情绪仍未平复,我让他回房修整。而我则平静地洗刷着马车和马匹,梳理着它们的毛发。梳理间,往昔的记忆涌上心头,当年的我年幼孤立无援,被文裴家所围剿,我竟然活到了现在,如果这一路上没有帮助我的人我很难走到此步,但应该帮我逃离那次围剿的人或许已死于文裴家之手。至此文裴家自此在世家舞台上销声匿迹。
我忽然想起,应该传音告知李鬼前辈关于裴柯之事,他虽是文裴家的人,但当时无罪。若他恨我,便给他讲明道理;若他依旧恨意难消,那也只能顺天命而为,毕竟我也有报仇之责,我的父母皆被文裴家带走。
正思索间,传来师傅的声音:“徒儿。”这次声音清晰,并非我劳累所致的幻听。我抬头,见师傅走来,忙道:“恭喜师父,北漠大捷!”
师傅摇了摇头,走到我身旁,拿起马梳,帮我梳理着“万里”的毛发,轻声道:“活于世上,实属无奈。当年修士逍遥自在,如今皇朝气运昌盛,可元气却大不如前,与往昔不可同日而语。”
我静静地听着,师傅见我未言语,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想保护生灵,但如今我们只能依靠皇朝,这是最好的选择。”
我回应道:“师父,无妨。用这些将领士兵的生命,换取国家政事清明、内政安稳,便足矣。”师傅默默点头,与我一同梳理着马匹。待梳理完毕,经过一夜的折腾,天色已然大亮。
此时,皇上已做好安排,草原上的血迹被清理干净,阴骸大人已换作新人,那新人继承了阴骸大人的名号。三皇子带领人马将二皇子押回京城。皇上大摆宴席,众人仿佛忘却了之前的战斗,将其变成了皇帝的庆功宴。众人相互恭维,一些武将还亲自上马打猎,为宴席增添彩头。
我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中感慨,人们并非没有记忆,只是未危及自身罢了。仅仅几息之间,数十名大秦子弟便如过眼云烟般消逝在这片大地。我又能做些什么呢?正如师父所言。
我静静地度过了这场庆功宴,随后登上皇上准备的飞艇回京城。
至此立储之事就此告别。
第180章 《文裴家倒台并处理后事》
数十艘飞艇陆续启航,驶向上京。
我站在艇头,已将龙傲天等十人放出。他们好奇地打量着飞艇,还请求许胜大哥把那十匹马送回部落。
不知他们的部落会不会被牵连,我闭上眼,专心想这件事,顿时眼前一亮——我借到了其中一匹马的视野。只见许胜大哥牵着马匹,我借马眼看到部落的旗帜依旧悬挂,族人正搭伙做饭。许胜大哥归还马匹后,便带领大部队启程返回丹临。
我再次睁眼,又想起一件事,在飞艇上解除了留在伊河城伊河复将府的结界。
此时伊河城内,伊河复将正好奇地打量着大门。之前外面的将领进不来,里面的下人出不去,唯有他能自如出入,这让他满心疑惑。就在这时,一名将士竟顺利走入,在场的人顿时欢呼起来,不知在欢呼什么。伊河复将仍在思索,他修为不算高,看不出其中门道,但凭些见识,猜是某种阵法。
可他不知是谁布下的,虽有猜想,却觉得不太可能——那人太过年轻。
其实那阵法,是我刚飞身而起时随手布下的。虽不确定能否起到保护作用,但用神识探查过,伊河城内并无什么大修士。
师父这时走到我身旁,我想起那件事,回头对他说:“师父,我有件事需您帮忙。”
师父慈祥一笑:“好。”
我便道:“师父,劳您传音给李鬼前辈,让前辈转告裴柯——对了,不用说出是我请您转告的。您委婉的告诉李鬼前辈,让她不要以文裴家人的身份回到大陆。”
师父应道:“好,为师到时定然会委婉的告知一切,并让他转达。”
“多谢师父。”
话音落,我静静站在艇头,望着眼前的美景。师父站了许久,随后回了艇内,龙傲天他们十人也被人带到艇内,找到了各自的房间。
我看时辰已晚,便也回了房间。一路上,心里总在琢磨该如何与她相见,见了面又该说些什么。就这么走着、想着,直到躺到床上,依旧静静思索,只好收束心神,昏昏入睡。
数十艘飞艇终于在次日清晨抵达上京。此时的上京格外热闹,百姓无不欢呼文裴家倒台。
至此,我也正式接手处理文裴家之事。皇上派阴戮大人与我一同办理,我们二人乘坐马车,打算先去查抄文裴府,再去审查武裴家。这两家的情况不同:文裴家在朝堂上活跃专权,皇上除之后快并无不妥;但武裴家不一样,他们忠心耿耿镇守一方地界,若是处理不好,恐引发北方动乱。
马车停在文裴府门口,府门前已聚满大量上京百姓,个个义愤填膺,往大门口扔着烂菜。我见状连忙制止,还发现文裴家府邸布有阵法,便随手一挥,阵法瞬间节节破碎。我带领众士兵进入府内。
士兵们开始搜查,找出许多银两——看来是他们没来得及带走的,单是逃跑时带走的,就够一郡百姓富足十年了。还找到一些遗留的下人,他们都十分恐惧,没等我询问,便纷纷在我面前哭着喊着,诉说文裴家犯下的罪孽。
门外的百姓看着院内情景,也义愤填膺地呼喊起来。幸好有士兵维持秩序,不然场面可能就乱了套。
阴戮大人一一记下,随后对我说:“忠义,他们要来了,最好稳住他们,那可是手握兵权的大将。”
忽然,外面的喧嚣愈发激烈,只见一辆挂着武裴家旗帜的马车驶到文裴家大门处,正被百姓不断辱骂。马车上走下一人,正是武裴家当家人裴疆——他是被我所杀的文裴家家主裴章的弟弟。他身后跟着两个儿子,裴言川、裴胜乐。三人忍受着百姓的谩骂,走进文裴家府邸。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阴戮大人开口道:“裴大人,请。”
武裴家家主裴疆冷哼一声,随后阴戮大人带着我们众人来到文裴家的书房,关上房门。进入书房后,我布下隔音阵。
我端坐于书房主座,阴戮大人坐在身旁;武裴家父子三人则坐在我们对面。现场一阵沉默,我率先开口:“犯错的是文裴家,本不必叫你们来,但你们是一方重镇,我们总该询问一下。”
我瞬间目光如鹰,直视武裴家家主,问道:“你们是否有反意?像文裴家一样,最终想沦为丧家之犬?”
阴戮大人顿时有些惊慌,却强作镇定,在底下用手碰了碰我,暗示我别这么说。但我按捺不住,因不确定他是否参与过那场灭门惨案,依旧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严肃问道:“是否对国忠诚?”
武裴家家主被我的气势所迫,气势稍减,却仍镇定道:“我们并无反意,也不知文裴家为何会那样。他们叛国,与我们无关,但我希望你们不要抓捕我的一个女儿。”
我与阴戮大人都有些疑惑,阴戮大人带着不解开口:“裴大人,您还有个女儿?”
裴疆点头,说道:“我有个女儿叫裴柯。因她是女孩,我们又常年在边疆,无暇照看,便托付给我大哥。如今我大哥犯了大罪,众人都以为裴柯是他的女儿,其实她是我的。只希望能保她一命,我们自会安心守护边疆。”
我听后松了口气,没想到竟有这样的身份可以掩护裴柯。但阴戮大人听后无奈一笑,随后将一本案卷扔到裴疆面前。裴疆疑惑地翻开,阴戮大人见他打开,说道:“这案卷已呈交皇上,皇上都已审阅,这样的理由很难骗过皇上。”
阴戮大人话音刚落,裴疆身后的两个儿子瞬间拔剑,场面顿时剑拔弩张。
我看着眼前情景,又看裴疆正仔细翻看案卷,想找出漏洞、找到能救侄女的办法,便准备给他一次机会,开口问道:“你是否参与了万兴二十五年丹临沈家灭门惨案?”
在场众人都很不解,不知本在议论裴柯之事,为何牵扯到好几年前的灭门案。裴疆抬头看我,满脸疑惑,不明白我为何提这事,开口道:“我不知道什么丹临沈家,那时我还在边疆驻守。”
“你可敢立天道誓言?”
裴疆依旧疑惑,却也想弄明白,问道:“我想知道为何要发此誓言?那灭门之事,又与你有何关系?”
“我逝去的爷爷,曾经有相识的两位好友正是上任沈家家主与沈家家母。如今上任沈家家主已逝,只剩沈家家母,他们都想知道真相——杀害他们儿孙的人具体都有谁。”
顿时,场内一片寂静。裴疆的两个儿子不知是否该收回剑,只听裴疆道:“收剑。”随即站起身,动用自身元气立下天道誓言:若自己真参与过那场灭门惨案,必爆体而亡,惨死当场。
顿时,天空一声雷鸣炸响,随后消散。
我看着他的表现,最终点头,说道:“不管裴柯是你的女儿,还是文裴家家主的女儿,只要她不进入大陆,就当她已死在被追击的路上,此事就此作罢。”
话音落下,裴疆听后也只能应允,随后带着两个儿子离开了文裴家府邸。
阴戮大人看着我,十分疑惑:“为何不斩草除根,将那一家老小都投入狱中?”
我摇了摇头:“该惩处的只有文裴家人,武裴家忠心耿耿,咱们若动他们,会寒了众将领的心。”
阴戮大人听后笑了:“我真是没看错你,我本想暗中相助,没想到你直接明着帮了。”
我也笑了:“这样已经很好了。咱们还得对一下账,这文裴家的家底,好像够一个郡的百姓生活二十年,真是巨贪啊!”
阴戮大人听后也笑了,随后我们二人整理了一整晚文裴家贪污的银两。
一晚上,文裴家的财产实在难以估量,我们整理了一整晚才完毕,悉数上交皇上与国家。日后若有地区遭遇天灾,这些银两便能派上大用场,救急救难。其实清算财产时,我也在想,大多官员都有家财,可面临天灾、流民四散时,却没谁敢出手相助。而我至今难忘的,是术德那一伙隐善假恶之人。
没想到当初与他那次交谈,竟引发了这些事。往事已矣,该翻开新的篇章了。
今日我正式参加朝会,随手一挥换上朝服,在阴戮大人带领下入宫,走进殿堂,依品级站在相应位置。
皇上见众人到齐,先讲述了从文裴家查抄的银两及用途,随后特别说道:“吏部左侍郎杨忠义,此次立功,升为吏部尚书,晋升境候为海察侯。
现吏部左右侍郎空缺,提拔柳克森为吏部左侍郎,伊士聚德为吏部右侍郎。”
我们三人连忙出列,叩谢皇上恩典。随后皇上让我们归位,又讲了些国家大事,便令众人退下。
皇上单独将我留下,知晓我在上京城没有府邸,便下令将文裴府赏给我,改名为海察侯府,还赐了几名宫女和侍卫。
我连忙谢主隆恩。
皇上听后笑了笑:“只要你为朕、为国家效力,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去吧,去看看你的新宅子,我早已让人打扫干净了。”
我心中十分感激,依皇上所言走出皇宫。刚出宫门,便见丰辽已驾着马车等候,我上车后,马车朝着已更名的海察侯府驶去。
看着窗外繁华的上京,没想到当初来时,我还只是暂住皇室园林,如今皇上赐下宅邸,我也算是真正在这上京中立足。
第181章 《扩大双龙商会商业版图及科举之事 寻找名士》
马车行驶在京城,最终停在昔日的文裴府、如今的海察侯府前。
我起身下车,与丰辽一同参观府邸。虽曾进来过,却仍有些陌生,便边走边用神识探查,熟悉这方宅院。
这时,我忽然想到一个麻烦:这府邸怕是缺个管家来打理。丰辽日后我会派回海京,那偌大的海察侯府该交由谁管理呢?
我与丰辽在府中漫步,便问他:“这偌大的府邸,你觉得让谁来当管家合适?”
丰辽想了想,说道:“在下也不知。权大人需处理海军工厂的事,周大人要管丹临的事务,权大人的儿子负责察乡的事,在下也想回丹临帮权大人处理海京的事务。”
我点头,看来这上京的府邸,得另找他人了。
这时,皇上下派的宫女跑来禀报:“侯爷,外面有一人求见。”
我有些疑惑,刚到上京,熟悉的人不多,竟有人找我,便问:“是何人?”
宫女回禀:“回侯爷,是双龙商会的管事,名叫和证。”
我点头,说道:“将他迎入书房吧。丰辽,你与我一同去书房等候。”
宫女领命去迎接和证,我与丰辽漫步走入书房,坐下静静等候。
没多久,宫女便领着和证进来,随后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见和证进来,我连忙邀他入座。和证容光焕发地坐下,恭维道:“恭喜会长升官发财,也报了大仇。”说着,他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丰辽。
我察觉到他的意图,开口道:“此人是我府中之人,他的父母家人为文裴家所害,所以无妨。此事已然翻篇,该开启新的篇章了。”
和证点头,随后问:“那会长大人是想将精力都放在政事上,还是商业上?”
我反问:“其实我也想知道,和管事是否想拓宽商业版图?”
和证有些疑惑,却也好奇:“难道会长大人早已想好?”
“也不算,主要是我也负责相关事务,咱们得把商业版图从北方扩展到南方,做两地生意,甚至跨国贸易。”
和证点头:“其实会长大人,我早有此想法,只是之前忙着参办文裴家的事,一直没来得及推进。”
我又问:“对了,我那时看到的案卷,是你委托他人上交皇上的吧?”
“是,我不想麻烦会长,怕处理不好连累您。”
丰辽在一旁满脸疑惑,不知我何时成了什么会长,我没立刻解释,打算等和证离开后再说,便继续与和证交谈:“也好。对了,我身旁这位,日后我会派他去江南,到时你们二人同行,与我在海经城主府的管事权胜则一同商议。权胜则颇具商业头脑,到时你也可以和南宫家合作。”
和证点头:“没想到会长想得这么长远。有东南皇商相助,在江南定然能迅速发展。若有机会,咱们商会定能遍布全国,甚至成为这世间最有名的商会。”
我点头表示赞同,随后想起那位老人家,便开口问和证:“和管事,是否有一个人以我的名义找过你?”
和证想了想,说道:“对,有位老人家带着亲人来找过我们商会总部,他给我看了信件,我便知晓一切,随后投了资,帮他开了间药馆。”
我听后放下心来,点了点头:“这家人也是良善之辈,值得帮衬。但如果他们并非如此,或是变了质,那就绝不留情。我已经给过他们忠告,若他们家族兴盛后敢做欺男霸女之事,定要严惩不贷。”
和证也说道:“我十分赞同会长大人。心思不正的人进了咱们商会,也是种侮辱。但如果他们能保持初心,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们二人又商议了商会未来的发展,明确了方向。商定好一切后,我安排丰辽明日随和证回江南海京,自己则准备过些日子回盛京堂或宗门继续研学。
我早早安排丰辽回房休息也告知了我为何会成为会长,也让他转告于权胜则,又安排好人马,届时送他去和证那里,让他明日熟悉该做的事。对了,各郡学子入京科考的事,我日后或许也要处理。
想到未来要接触这些事,我便想静心修炼,提升修为。只是如今已达入游境,想要突破实属不易。
唉,真不知修炼之路该如何走下去。
我打算先睡一觉,之后再想。可躺在床上,却迟迟无法入睡,只好起身走到书房,学习一些阵法、炼丹的图谱以及琴艺,多学些本事,为未来做准备。若日后有机会,真想进入宗门学习功法,不知能否如愿?
研学了一夜,太阳升起,我送别了丰辽。他坐上马车,感激地看着我,说道:“侯爷,您在上京,要照顾好自己。”
我点头与他告别,看着马车远去,便回府吃了些早点,准备过会儿上朝。
府邸极大,我在园内四处闲逛。很快,一名侍卫跑来禀报,上朝的马车已备好。我应了声,上了马车,静静坐着。看着马车驶向入宫的方向,很快便停在宫门前。
此时,各位官员的马车也已抵达,他们纷纷下车,我也下了车,与他们一同入宫,前往大殿。
众官员一一入殿,依次列队,我身后则是新晋升的吏部左右侍郎。忽然,外面响起阵阵龙威号角,皇上登场,端坐于龙椅之上。
随后,一些官员上奏各地事务,皇上虽不甚在意,却也一一处理,接着道:“吏部尚书、礼部尚书,两位爱卿出列。”
我与礼部尚书即刻出列,面向皇上。
皇上开口:“过几日便是科举,此事交由两位爱卿负责,你们多商议,为国家输送更多人才。”
我们二人迅速领命,皇上让我们归位,又商议了些政事,便宣布退朝。
我对宫内不熟,便由新上任的两位侍郎带领前往吏府。路上,他们与我商议科举之事,我对此其实不甚明了,打算之后与礼部尚书好好商议。
我有些好奇礼部尚书的身份,方才一同出列时,察觉到他修为已达法元境,便问二人:“礼部尚书是何人?是否来自宗门?”
吏部左侍郎柳克森连忙回道:“正如尚书大人所言,他确是修士,且是法元境大修,乃雷耀宗弟子。”
我点头,说话间已到吏府。进入我办公的房间,里面宽敞整洁,我端坐主位,翻看需处理的事务,多是些官员想提升俸禄的申请。
快到中午时,礼部尚书携礼部两位侍郎前来吏府议事。我让人将他们引入,此时吏部尚书的工作房内共有我们六人,共同讨论科举事宜。
主要问题是科举人员的住宿安排,以及科考卷子该邀请哪位精通臣学的名士来出。最终我们决定上奏皇上,请求在皇城东边修建供科考人员暂住的房屋。因我们考虑到,一年一次的科考,考生会占据大量旅馆,有些甚至住不上,只能去破庙或桥底将就。所以计划建几百间房,降低入驻费用,让众人都住得起,科考结束后,普通百姓也能入住。
此事商议妥当,我们便共同拟了奏折呈给皇上。
随后便是最重要的试卷出题,需确定邀请哪位名士。六部相关的卷子已选定出题人,唯独臣学一卷难以定夺。
这时,礼部右侍郎列全提议:“我知晓一位学士名叫孔泰堡,才华横溢,只因推崇性平道,遭众官员憎恨迫害,最终归隐乡野。”
我听后思索,这修仙时代,官场尚且容不下女子,自然更难容下他所推崇的理念。
我问道:“他的臣学造诣如何?”
列全点头:“当年我与他同场科考,他的成绩远在我之上。并非我成绩差,而是与他差距太大。我是当年的榜眼,可看了他写的文章,只觉如浮游见青天。”
我点头,却又道:“此人颇具争议,不用为好。”
众人陷入两难。能出臣学试卷的人,不是年事已高,便是早已远离京城养老。如今专精臣学且敢出题的人寥寥无几,皆因怕卷中出现纰漏,遭各大世家迫害。
而这位孔姓学士,确是合适人选。他出身大型氏族中山孔家,臣学本就源自孔家老祖的言论。
看来如今只能选他了。
但我们不愿将他卷入政治漩涡,最终下定决心,由我去寻他商议,成与不成,皆看缘分,若不成,再另做打算。
我决定明日前往中山寻找他,若他不同意,便只能另寻他人。
商议至此,这一天便匆匆过去。我回到府邸,坐在书房沉思。原本试卷之事不算复杂,臣学在其中不算太重要,皇后新提议的按能分配才是关键。臣学虽是第一张卷,其余则是学子自选的六张卷子,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无妨。
可臣学出题人,往往需对皇上忠心耿耿,且绝不出卖考题,性子难免有些迂腐。这类人最易遭世家打压,只因一旦臣学卷出了意外,便再难入官场,所以世家对研通臣学的学士多有打压,致使他们纷纷远离上京。
看来能否请动孔泰堡出题,只能等明日试过才知了。
第182章
修炼了一整晚,次日清晨我缓缓停止运功,睁开双眼走下床榻,刚推开房门,就瞧见门口有个宫女在静静等候。我心中疑惑,便开口问道:“你为何在此?咱们这侯府宫女不算多,我也没特意让人来驻守啊。”
宫女听后赶忙摇头,说道:“是礼部尚书大人让我来传消息的。”我一听是礼部尚书,便知是要前往中山找寻孔泰堡了,看来他已为我将一切都准备好了。于是我随即说道:“好,我知晓了,走吧。”
宫女闻言也不再多做解释,领着我走出侯府。只见府门外停着一辆马车,礼部尚书大人正站在马车旁。我见状连忙上前迎接,说道:“宋大人,没想到为了此事如此操劳,次日一早便来找我了。”
礼部尚书宋大人赶忙开口道:“实在对不住杨大人了,在下需处理诸多事务,也只能劳烦杨尚书大人一人前去了。”
我听后倒也觉得无妨,毕竟吏府中有两位侍郎能处理事务,况且我对事务处理本就不太精通,正好借此机会去中山逛逛,看看那中山的风水景色。所以我开口道:“宋大人不必在意,在下前去也好。”
宋大人听后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有劳杨大人了。对了,孔大人这人行事古怪,大家虽因他遵循性平道且精通臣学而对其进行打压,但他还有个毛病,就是嗜酒如命,有时喝得酩酊大醉,还会在大街上睡着,实在是有失官体。”
我听后点头表示知晓,随即说道:“那我需上书皇上,告知我要前往中山找寻臣学之名士。”
宋大人听后摇了摇头,说道:“皇上已然知晓,且十分赞同,还想栽培这位孔名士,只是他的身份仍不能暴露。”
我听后点了点头,送达人间我早就同意了,便说道:“宋大人,多谢了,这马车是你专门为我备下的吧,驾车的马夫也是你信任之人。若我信不过,可否更换?不过在下倒是不在意这些。”
我想着马夫不过是个普通人,而我修为已是入游境大能,一般之人自是无法伤到
随后与宋大人道别,马车朝着中山方向驶去。一路上我闭目养神,心中思索着该如何将孔名士带回京城,还得让他为此次科举出题,更重要的是,无论去程还是返程,都要护他周全,不让他出任何意外。
马车一路疾驰,途经上隶、京天、港境、连云、上山峰等地。不过几日,便将能源石耗尽,于是准备先到南都补充。能发明出能源石这般东西,还将其利用转化为动力,辅助人们生活,想出这法子的人着实厉害。只是不知这法子的创造者是谁,如此聪慧之人,竟连名讳都没流传出来,隐藏得极深啊。
马车缓缓驶入南都,马夫将我安置在一家合适的旅馆后,便前去购买能源石。我在客栈里待得无聊,看着外面热闹的景象,提不起兴致,便决定下楼出去走走。
刚走出房间下楼,就瞧见一个醉醺醺的青年男子正拉扯着人,手里还拿着酒,不停地往嘴里灌。我正觉惊奇,那男子竟朝我扑来,我赶忙伸手将他扶起。可他依旧醉得不省人事,随后被他的下人扶走了。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奇怪,这人……怎么感觉有点像宋尚书所说的那个嗜酒如命又爱耍酒疯的孔名士?不过见他已走远,我也没多停留,便走出客栈,在南都四处闲逛。
早就听闻南都地区的烧鸡是一绝,我便寻了一家酒楼,点了一只南都烧鸡大快朵颐起来。这南都烧鸡果然名不虚传,肉质鲜美,令人回味无穷。吃完后,我又点了一只,打算给马夫带回去。
店家打包好后递给我,我拎着烧鸡刚走出房门,就见客栈里遇到的那个醉醺醺的男子又冲过来抢走了我的烧鸡,还直接撕开包装吃了起来。我有些恼怒,这时他身后的几名下人连忙跑过来,对着我鞠躬道歉,还递给我一些银两。我接过银两,对他们说:“你们可得看住这人,别等我再买了,他又来抢。”那人赶忙应道:“好的,大人,我们这就把我们家大人带走。”说罢便带着那酒鬼离开了。
我无奈,只好又去买了一份烧鸡。真没想到会连续遇到这酒鬼两次,只盼着下次别再碰上了。店员再次包装好交给我,这次我直接把烧鸡放进了空间戒指里,然后带着烧鸡往客栈走去。
走着走着经过一座桥,走到桥上时便瞧见一群青年男女乘船嬉闹,还有人制作花灯置于船头。此景温馨,让我不禁想着邀月瑶同往江南水乡,也如这般包船、做花灯……
念及此,心中一暖,快步回客栈。马夫已购置妥当,我将烧鸡递给他,他感激道谢,我摆摆手。随后约定戍时再出发,我便回房,翻看起阵法之书。
看了阵阵法书,忽地想起吏部的《人性学》,记得空间戒指里有,便寻出开始阅读。
读着读着,想到今日那酒鬼,虽有醉意却似伊河复将般假醉,眼神中并无醉意,反倒似盼我救他。越想越觉此人不简单,恐是被胁迫,可那群人又似不会伤他……
他不想被那群人知晓什么?诸多问题萦绕心头,一时难决。无奈摇头,我还得找孔名士,只好按捺心绪,准备戍时离南都。且看他对那群人并无惧意,似相识,应无大碍。
想罢,静下心继续翻读《人性学》。许久后,戍时到,我与马夫退房,登上马车,向中山进发。
马车缓缓驶出南都,在官道上徐行。我掀开窗帘,月色与林中美景映入眼帘。忽地,一辆马车与我们并驾齐驱,车速甚快,消耗的似是元气,驾车者应是法元境修士。
车帘微动,我瞧见那酒鬼,眼神清澈,直直望来,我心中莫名惶恐。转瞬,一只手伸出将车帘拉下。
此事离奇,犹豫片刻,我终是决定多管闲事。秘密传音马夫,他一惊,马车险些翻覆,我以元气稳住。他知晓是我,心下稍安。我令他看准时机截下身旁马车,他虽不解,却也准备遵命。
马夫始终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马车,目光如炬,生怕它拐入任何一条岔路。行至一片黑黢黢的林子时,马夫猛地驾车横出,精准截停了那辆一路同行的马车。我随即推门下车。
马车里的人和马夫先是满脸疑惑,下一瞬却齐齐拔刀,神色警惕。我立刻释放修为,一边护住我方马夫,一边释放出沉沉威压。马匹受惊嘶鸣,车厢内外的人也被这股力量压得身形一滞。
车厢内传来动静,我正欲开口,里面已先传出声音:“不,少爷,我们是奉令带你回孔府。”
“孔府?”我心中一动,暗自思忖这是否与我要去的中山孔家是同一脉。
车厢里又响起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你们都把我绑上车了,我怎能不回?只是想看看拦路的是谁,也好理论一番。”
片刻后,另一个声音应道:“罢了。”
车帘掀开,露出一张醉醺醺的脸——正是那名酒鬼。他看清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当即说道:“这位大人,不如借一步说话?”
我点头应允,伸手拽住他的衣领,飞身掠向远处。原地,孔府的人见状满脸焦灼,竟想趁机通报,却被随行的法元境大修一把摁住。
有人不解发问,那法元境大修只是摇头:“少主自有主张,我们拦不住的。”看他神色,似是早已洞悉一切。
飞至足够远的地方,我将酒鬼放下,随即布下隔音阵,沉声问:“你是谁?”
那人整理了下衣衫,拱手答道:“在下孔泰堡,正是如今唯一能出科举考题的学臣。”
“看来你都知道了。”我颔首道。
“略知一二,若大人愿意细说,在下洗耳恭听。”
我轻叹一声:“皇上有意重用你,要我带你入京,主持今科乃至未来的考题。但你的身份敏感,愿改头换面吗?”
孔泰堡眼神一凝:“为了推行我所尊崇的道,我可以不顾一切。只是有一事,眼下不便明说,日后若开口,还望大人能出手相助。”
“你既有远大抱负,身份便不必改了。”我沉吟片刻,“在京城的安危,我一力保下。”
他望着我,似在权衡——我的修为固然高深,但再强的人也有疏漏之时。最终,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好,我赌一把。”
说实话,此刻我也暗觉自己有些托大。皇上都只敢提议让他改头换面,我却直接应下护他周全,只愿最终能不负所托。
我再度拎起他,飞身返回原地,将他安置进我的马车。随后,我转向那名法元境修士,直言道:“我知道你们是孔府的人,但孔泰堡我必须带走。凭你们的实力拦不住我,除非请出你们老祖——但我猜,他早已闭关多年。”
“我不愿与孔家兵戎相见,更想让他为朝廷效力,施展胸中抱负。若孔家要带人走,须先过我这关。”我报上名讳身份,“我乃海察侯、吏部尚书杨忠义,随时可来上京海察侯侯府找我。”
修士深知无力回天,只得带着马夫悻悻离去。见他们走远,我吩咐马夫:“直接回上京。”随后便进了车厢。
车厢内,孔泰堡正蹙眉沉思,似在琢磨着什么心事。我不便打扰,便转头看向窗外掠过的景致,马夫虽满心疑惑,仍依言扬鞭赶路。
一路无话,直到离上京不远,孔泰堡忽然开口:“杨大人,您觉得我是不忠不义之人吗?”
“此话怎讲?你何出不忠不义之举?”我不解反问。
他轻轻摇头,又问:“那您觉得,我未来的路该如何走?”
这问题关乎他的人生轨迹,我望着窗外思索片刻,认真答道:“做想做之事,守本心之道。这样的路,最适合你。”
孔泰堡听罢,忽然仰头笑了起来,笑声清朗。
我看着他,暗自思忖:果然是读书人,脑回路和我们这些人就是不一样。
接下来的路程,他时而发问,时而莫名发笑,我都一一耐心回应。马车就这样稳稳朝着京城的方向驶去。
第183章 《科举之事准备完成》
马车不断驾往京城,一路上既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安全无故,我对着这些都有些疑惑,就我身旁这酒鬼究竟是不是那孔家的人啊?
有时经过客栈之时,他还央求下马车给他买酒,他买完酒继续回车上喝,喝完就问我奇怪的问题。
我现在都有些诧异,为何那时叫他走时,他十分听话,而现在我感觉他是拖延我或者是一替身,但有时他说的话的确文化高深。
只希望带回京城,他是他,而不是假的他。
其实我也很好奇,他第一个问题,他是否是不忠不义之人?
不忠,他也没有背叛国家,他至今都没有伴侣,难道是他对不起他某个朋友?
不义,难道他与他的长辈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过?
我想了想,便也明确应该是他的家人良苦用心养他读书,而他却因为推崇性平道导致至此不入仕途。
可能这是不义吧!
不忠,现在还不知道,对了,他会说出口,但希望我可以帮助他做的事,难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对我不好的事情还是其他人?
思绪想到此处,我便急忙打断,不再往下想去。
马车经过驾驶,最终在清晨之时,回望了上京,所以这一路上舟车劳累,但还是直达直回,丝毫不敢有松懈,还有七天时间,便是科举之日。
也不知道为何没有准确日子,自从皇上继位,这几年都没有准确的科考时间,但可以准确的是,八月至九月之时,会有科举之事。
只希望这一次科举完成之后,尚书于皇上早定下实日也告知天下学子。
进入京城后,我没有先行回到海察侯府,则是将他带入宫内,但不是进入皇宫,而是外皇宫的吏府,马车稳稳停在吏府前。
吏府众官员见此,便连忙出门迎接,而我先行下了马车,而那孔太保则是喝着酒醉醺醺的被人搀扶下马车,我看着此景,有些无奈,便让大家先将它带入府内。
我准备等孔泰堡解酒之后,便让礼部尚书大人来此共同议事,我便先行回到办公房间内,先行办了一会儿工,随后,左右侍郎二人进入与我汇报工作和完成情况。我也一一看下,随后,边静静等待着孔泰堡解酒。
一直到下午,她才悠悠转醒,吏部官员见此,便连忙向我汇报,我也便让其去找礼部尚书大人一同来此议事。
那人听后便连忙也走出吏府前往礼府。
他悠悠转醒,却是沉默不语。
柳克森伊士聚德,二人见此都是有些懵,他们本以为这才华横溢者应该是以君子如玉的形象,而他却是与心中背道而行。
我从他们的眼神中也看出了疑惑和发蒙,我其实有些不确定,便等待礼部中尉来此,并看看他究竟是不是?
有时看他不醉的模样,还算是一个书生,但一喝起酒来,纯一个酒鬼。
等了不久,很快礼部尚书大人及礼部左右两位侍郎也一同来此。
我见他们众人来到,便连忙询问道:“列侍郎,这就是你所说呢,才华横溢的人吧?”我边说着话边用手指向孔泰堡。
列全,忽的皱眉,仔细看着我,看着此景,想到难道带错了吗?不对啊,他的名讳,那时他就说了是孔泰堡,难道真如我所想?
就在这时,列全忽的施展开了眉,随后喜笑颜开的说道:“杨尚书大人就是他,他就是当年那第一人呐!文章什么的跟我比,真的就如同我上次所讲啊!”
我听着此话,便放下心来,心中暗叹道幸好没有对错,我就说嘛,我的眼睛慧眼识珠。
宋尚书大人确定好身份后,便连忙表明到所有。
孔泰堡听后点了点头,说道:“我定会为大家,为天下学子出一份试卷,但是我的生命安全这个问题其实也很重要的。”
宋尚书连忙开口道:“孔名士,只要你这次做的不错,我再告诉皇上多多夸奖,竟然为你封官。”
孔泰堡听后,却是微微摇头,说道:“我并不是想封什么官,我只是想完成我毕生的心愿而已,对了,杨尚书大人别忘了,到时如果可以帮我,一定要帮我。”
我听后虽然也不知道那件事究竟有多么难办,但还是点了点头,因为他说的话也算给我留下了余地,如果可以帮便就一定会帮他。
孔泰堡见后,便也微微点头,随即说道:“那诸位大人,我须上哪里?为众天下学子出题呢!”
我们听后相互对视,随后我开口道:“你就在这丽府内呆着吧,我到时也会布下阵法,保护你的安全,也给你选择一个十分安全的房间,并给你双重保险,不想第二个阵法。”
孔泰堡听后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但我也希望诸位大人不要泄题,此题也是我的心意,如果泄题,那就不好了。”
我们众人听后都点了点头,而我也布下了第一道阵法,随后让柳克森给其找一间十分好的房间,将其安排好后,我又布下第二道阵法。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我便准备去看看检验一下诸位学子暂时居住的地方,宋尚书大人听后便也一同准备与我去前往。
此次前往出行人众多,所以便聚集了好几辆马车,等上了一会儿时间才大家都上了马车,驶向皇城东处。
我与宋尚书大人共坐一辆马车,我也好奇询问道:“东处数百间住宿房建造如何?”
宋尚书大人听后,便说道:“我尚书皇帝后,皇帝十分在意,便连忙下令让宫部尚书找数十名修士协同建造,不出意外,现在已经可以见完一半了,距离科考之时还有七天,不出意外的话,距离科考还剩三天之时,就已完全建造完成。”
也好,主要那些贫寒的学子们也有住的地方就好了。
宋尚书大人听后也欣慰地笑着说道:“这样就好了,当年我刚来京城科举之时,我也是睡着桥洞这一晃多年,竟已经在这上京京城内有一不错的府邸。”
我听后有些意外,没有想到宋尚书大人当年过的是如此清贫的日子,我本以为他是皇商宋氏,从小过的是富贵日子,没有想到,我一提议这事,他会同意,并也十分在意,原来是这样。
一路上我们聊了聊国家未来发展和一些趣事,很快,我们马车便停在了这工地上,我们纷纷走出马车,便看到数十名修士与一些百姓正在不断建造着房屋,现在已经建造出很多房屋,打眼一看,都看不到尽头。
我们看着此景,都十分欣慰,我看着也十分高兴,便出了一些银两,为百姓买了一些羊肉,到时晚上烤着吃。
而我们两部的官员早已处理好所有的事物,便也纷纷下场帮起忙来,有我们的帮助,竟然建造得更快,其实我进入官场之时,我便发现,一些大家氏族被皇上偏远化,反而是一些寒门或者是贫苦百姓家皇上才会重用,但如果大家族中有能力超绝者,皇上还会中用的,我其实也搞不明白皇上的心态。
我们共同干到傍晚,他们选出一个做烤羊肉最好吃的人,烤着烤羊烤熟之后,他们分食,随后给我们众官员也分了些,我们吃着这些烤肉,发现也十分好吃,我们也十分高兴,就这样,我们欢快的吃完了烤羊,随后,我便与众官员乘坐马车一一回府。
我回府后则是清洗了身子,随后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随即回到书房,继续读着六部书,这六部书乃是吏部的《人性学》,户部的《经济学》,礼部的《礼学》,兵部的《兵学》,刑部的《法学》,工部的《土木学》。
这六部书倒是各部的精华所在,这原本这六本书是不用学习的,自从皇上登基之后,便与现任皇后也是前贵妃共同推行。
随后便计划出,六岁启蒙三年,识百字,识百词,如果孩童学的好,那便踏入《臣学》学习三年,大至融会贯通,变就需要学习六年六部书集。
最终科举入仕年龄十八但也有可能终生不入仕。
但现在的大秦还是有吃不起饭,学不起书的地方,所以有的人会启蒙慢,但最终要读全所有书,也需十二年。
但我从小我师傅并没有让我读关于这些的书,反而是让我专心修炼,有时会给我讲一些古代的故事,或者给我一些关于修炼炼丹图画之类的书籍。
也算是第一次接触,我便细细品读起来。
一直品读到次日清晨,我才悠悠将书盖上,随后收回空间戒指内,随手一挥换上朝服,今日是个清闲日,并不需要去上朝,我则是直接,吃完早点坐上,早已为我安排好的马车上了,吏府自从当上吏部尚书,我的自身和,前往某处,倒不用我操心,因为皇上早已给我布置好了,一切吩咐下了人手。
虽然有的人会不用怕皇上监视,而我倒是没有这些担忧,我则是皇上派人我就用,我乘坐着马车到达吏府后,我便没有管的一切径直走向孔泰堡出题的房间。
朝着那里走去,我忽然发现那门口处竟然站立两人,他们拿着饭菜却迟迟进不去,我有些疑惑,便快步走去说道:“怎么还不去给折孔名士送饭呢?”
我身旁的人连忙回答道:“尚书大人,我们敲了许久的门,一一直都没有听到孔名士的声音便迟迟没有进入。”
我听后有些疑惑,便不顾一切,直接将门打开,便见他已呼呼大睡,手中竟然又拿着酒瓶,我坚持虽有不满,但还是强忍下来走入其中,但是我发现,他的确出好了题,并出了数十张。
此时有微微的小秋风吹入房间内,孔泰堡被那秋风吹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说道:“怎么了?”
我看着他早已将题都出好,便也无话可说,说道:“好好睡吧。”我先走出了你们二人将饭食给孔名士放入,随后退下吧!
二人听后连忙答应道:“是。”随后将饭食放入房间,便退了下去,我也跟随他们二人,并在最后将大门关上。
此人的确有才华,但是此等性格,也可能是真正不受重用的根本之一,只希望皇上如果召见他,他一定要保持清醒啊!
第184章 《科举之事及醉仙楼莫名其妙发生的事》
上午,我静静批阅人员调动的文书,将那些以我身份无法完全判断或定夺的,继续上书中央阁。
一上午的任务完成,我伸了伸懒腰,起身再次前往孔名士所在的房间。房门依旧紧闭,门口站着两人。我无奈地走上前,轻敲三声,无人回应,便推门而入,只见他醉醺醺地躺在地上。我有些疑惑,明明没给他酒,他从哪儿弄来的?
回头询问门口二人:“孔名士喝的酒是谁给的?”
两人低下头,迟迟不语。我只好说:“我不会批评你们,只想知道是谁给的。”
这时,两人同时开口,是我。
我听后觉得好笑又有趣——他们本还犹豫着没指定人,竟一同开了口。我便问:“你们二人的名讳是?”
两人有些犹豫,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想赌一把能否被重用。一人先开口:“尚书大人,我叫太行永清,江南琅琊人。”身旁的人见状也说:“在下东行暗胜,徐州东照人。”
我微微点头,好奇问道:“你们为何自掏腰包给他送酒?”
名为太行永清的先答道:“因为我们也想沾沾孔名士的才气。”
我点头,觉得这很正常,年轻人仰慕名士,想多学些东西,有助于晋升。便说:“那好,我允你们一天送两瓶酒,不可多送,明白吗?”
二人连忙点头。我满意地走进房间,见他的饭菜已吃完,摆在一旁,桌上还放着数十套试卷。其实他出的第一套我看过,很不错,只是不解他为何一直写,便准备把他叫醒。
此时他没躺在床上,反而在地上撒泼打滚。我只好注入元气帮他散去酒气,他慢慢睁开眼,看向我道:“大人,你这样,我的酒岂不是白喝了?”随后扶着床慢慢起身。
我拿起他出的试卷看着,问:“你为何出这么多套试卷?”
他起身挠了挠头,说:“我只是想多备些,以后也能用得上。对了,第一张卷子就可以用了。”
我点头,说:“科举结束前,你就先待在吏府,等事情了结,一切顺利的话,就能出来了。”
忽然想起一事,我抬手向他体内打入一道防护阵法,说道:“这阵法,除非入游境及以上修为,否则无法攻破。以后遇到入游境以下的攻击,你不用怕,有防护罩。若真有人以入游境及以上修为伤你,我会有所感应,你也不必担心。”
孔泰堡哈哈大笑:“多谢尚书大人!那我就再喝一点?”
我摇头:“你一天只能喝两瓶。”说着,拿起第一张试卷。
他有些不高兴,想商量多喝几瓶,我连忙走出房间,说:“别再商量了,不然就只给一瓶。”随后快步离开。
孔泰堡见我走远,崩溃道:“怎么会这样啊!”
门外两人因我有令,不敢违背。孔泰堡见状,连忙求他们:“再给我些酒,我到时给你们讲些文章什么的。”
二人连连摇头,像拨浪鼓一般拒绝。
最终,孔泰堡无奈叹气:“两瓶就两瓶吧!”
此时,我带着吏部众官员走进礼府,与礼部尚书及诸位官员一同审阅试卷,觉得没什么大问题,便一同上书皇上,请他最终裁决。其余六张试卷也已出完,一并呈给皇上判别。
处理完事务,我回到海察侯府。
每日读些阵法、炼丹之类的书籍,去吏府办公,再加上上朝,几天时间悄然过去。
距离科举只剩几个时辰了。
科举前一天,我与众位官员忙着记录各学子的籍贯,一忙就到了傍晚。大家都累得腰酸背疼,我慢慢直起身,没想到文职工作竟也如此耗费精力,丝毫不亚于修仙。看来每样工作都有难处,没有哪件是能轻易处理的。
京城东边的百间房已让学子们入住,这时柳克森开口道:“尚书大人,咱们不如好好聚一聚,吃些好的,再各自回家?”
我想了想,觉得也好,便问:“哪家酒楼好?”
身旁官员顿时七嘴八舌讨论起来,远处忽然传来一个醒目的声音:“醉仙楼!”我循声望去,竟是孔泰堡,他疾步跑到我面前:“带我一个,我也为科举出了力。”
我笑了笑:“好。”其余人听说是醉仙楼,也纷纷同意。其实我自来上京,从未去过娱乐场所,这醉仙楼也没听说过,便好奇问道:“醉仙楼有什么好?有什么吃食?”
孔泰堡急忙说道:“醉仙楼最好的就是醉仙酒,老板就是靠这酒起家的,而且那里的舞女个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我略一思索,其余人连忙起哄:“尚书大人,去吧去吧!”
最终我下定决心:“今日我请大家去醉仙楼,好好休息,但不能玩太久,明日还有科举大事。”
又想起一事:“对了,礼部尚书大人和礼部的各位,咱们一起邀请他们同去?”
众人纷纷赞同,随后几个官员去礼府邀请众人同往醉仙楼。
我看着这情景笑了,人不管多大岁数,总还保有几分年少情怀。
大家选定地方后,一同出了吏府,各自乘坐马车。
因吏府与礼府离得近,宋尚书及礼部众人早已出来。我上前打招呼,宋尚书走到我身旁:“忠义兄弟,你可得看好你吏部的人,咱们不能只顾玩乐,明日还有科举呢!”
我笑了笑:“宋大哥,我早嘱咐过大家了,都答应早去早归。”
宋大哥点头,随后我们一同上了马车,大队马车驶向醉仙楼。虽有些张扬,但跟皇上解释想必也无大碍。
此时京城十分热闹,一些有精神的学子还出来游玩。宋大哥在马车上看着这一切,笑道:“这群小子可比我有能耐,我那时紧张坏了。”
我笑了笑:“初生牛犊不怕虎嘛,这些学子可是咱们大秦未来的栋梁。”
我们感叹着,醉仙楼离皇宫不算远,很快就到了。数十辆马车停在楼前,醉仙楼的管事虽有些意外,但毕竟是名扬四海的酒楼,很快镇定下来,站在大门左侧,身旁及右侧都站满伙计,分列两侧迎接我们。
我与宋大哥一同下车走入醉仙楼,管事见我们身穿朝服,立刻锁定我们,快步上前:“两位大人带这么多大人来,是想品尝咱们醉仙楼的醉仙酒吗?”
宋大哥点头,熟门熟路地说:“给我们来最好的位置,对了,今晚有节目吗?”
管事连忙谄媚道:“大人要节目,醉仙楼定然为诸位安排。”
宋大哥满意点头,我们在管事带领下到了最好的位置入座。随后我与宋大哥一同点了些吃食,看着舞台上女子翩翩起舞。
食物很快上桌,大家大口吃了起来。此时台上女子退下,忽然上来一个带面纱的女子,身形极美,手中拿着一把软剑,竟舞起剑来。我看着这剑舞,觉得有些熟悉。
宋大哥见我看得入迷,开口道:“忠义老弟,你是不是看上那女子了?”
我笑了笑,摇头道:“宋大哥,不是,我是觉得她跳的剑舞有些熟悉。”宋大哥也看向台上,好奇这舞蹈究竟是什么,便喊:“店小二过来。”
身旁的店小二连忙跑来,谄媚道:“宋尚书大人……不,宋大人,这女子来自西域,跳的是改编自‘惊鸿流霞’的新舞,名叫‘惊鸿一舞’。”
我与宋大哥点头,这舞的确取了“惊鸿流霞”的精华。我看着看着竟有些入神,竟生出想学这舞的念头。
店小二仍弓着腰站在旁,宋大哥也深深迷上了这剑舞。但我发现不对劲,酒楼众人都看得太过入迷,店小二虽对着我们,眼睛却斜瞟着剑舞。我心中好奇,用神识仔细探查,终于发现异常:酒楼内竟有一人修为与我相当,气息隐藏得极好,若不细看,很难发现。
我微微皱眉,忽地站起身。其余人都被舞蹈吸引,我确定并非舞蹈本身的问题,而是有人布了幻阵。此时身后传来酒杯落地声,回头一看,是孔泰堡,他强忍心神看着我:“大人,这酒楼……有些不妙啊!”
我正觉得他可靠,刚要开口说确实有问题,他忽然沉沉睡去,还打起了呼噜。我有些无奈,想着该给他下个防迷惑的阵法,但眼下顾不上,飞身跃入台内,持剑抵住女子喉咙:“你究竟是谁?”
舞蹈停了,众人却仍痴痴望着台上。女子虽蒙着面纱,单看眉眼也是个美人,静静看着我。我忽然感到身后一凉,立刻调转剑身,剑尖抵住了一人的喉咙,开口道:“何方宵小,还不露面?”
一声冷笑传来,出现一个俊朗男子:“道友,我可不是坏人。”
我仍不放心,皱眉道:“不是坏人,为何对醉仙楼的人下幻术?”
男子有些无奈:“还不是我家大小姐非要来这展示剑舞,我得保护她,不然宗主会怪罪我的。”
我好奇问道:“你们是何宗弟子?”
身后女子冷哼道:“在下父亲乃是万毒宗宗主毒鸠。”
我虽知晓,但仍不放心:“你们可不是什么邪门歪道?”
女子又冷哼:“我父亲是万毒宗宗主,我才不会搞歪门邪道!”
面前男子耸耸肩:“你看,这就是我家小姐的脾气。”
我更好奇了:“你是她什么人?”
男子道:“你身后这位,可是我未来老婆。”
女子连忙道:“才不是,我还没同意呢!”
我看着他们在我面前打情骂俏,有些无奈。男子继续说:“我是生死门宗主之子万谢沐,我这未婚妻是毒玖歌。”
我道:“你们可有身份证明?我必须谨慎,有些邪修会发疯阻止学子科考,不知他们怎么想的,所以我得多加留意。”
男子沉默,女子走到我身旁,摘下面纱,果然很美:“你看我这模样,像不像万毒宗宗主的女儿?”
我犹豫了,我没见过万毒宗宗主,摇了摇头又点头:“我好像没见过万毒宗宗主。”
女子顿时语塞,身旁男子随手一挥,拿出宗主令牌,递过来:“你一探便知我身份。”
我接过令牌,注入元气探查,的确是入游境高手所留元气,世间入游境之人稀少,他们身份应该不假。
我又问:“那你们为何下幻术?”
男子道:“是为了抓一个宗门叛徒,他也在这里,已经中计了。我们这就去抓他,幻术等我们带走他自然会解除,你直接解了也无妨。”
我听得有些发懵,但还是点头。只见他们走下台,找到一人,那人还痴痴看着空台,男子将他打晕绑起,二人看着我,女子道:“以后再见。”随后走出了醉仙楼。
我只觉得醉仙楼发生的一切莫名其妙,飞身回到座位。众人这时才微微回过神,脑子发晕,疑惑为何会对着空台发呆,都以为是喝多了,纷纷告辞回府。
我送别众人后,看着孔泰堡早已喝醉躺在地上迷糊不醒我只好用元气包裹住它飞身带着它并将它安置回吏府,安置好后便再次飞身离开打道回府,回到房间,回想着醉仙楼那发生的莫名其妙的一切。
第185章 《科举之事遇一桀骜不羁的才子及醉仙楼的阴谋》
此时的醉仙楼对面的华阳楼雅间内,主座端坐一名男子。男子细细品着手中杯盏内的茶叶水,轻抿一口便抬头看着门的方向。
门顺着男子的眼光打开,进来一名男子,还绑着另一名男子,身旁跟着一个蹦蹦跳跳的女生。
男子将被绑之人扔至端坐主座的男子面前,随后开口道:“二叔,这叛逃宗门的人已经被抓住了。”
端坐主位的男子只是笑了笑,随后说道:“抓着人可费力呀!”
话音落下之时,他竟随手一挥,将那绳索斩断。
男子与女子看着此景微微皱眉,男子率先开口道:“二叔,这合适吗?”
端坐主位的男子轻笑着说道:“孩子,他可不是什么叛徒,只是锻炼你俩而已,更主要的也是想让你们结识一下那风光大盛的海察罢了。”
随后他摆了摆手,那原本被绑又被释放的男子见此便站起身来走出了房间,并顺手将门关上。
男子满是不解,又追问道:“二叔,为何让我们结识那杨忠义?”
端坐主位的男子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我只是听老祖所言,这人十分重要,并让咱们优秀的小辈与其相识。更是为了锻炼你们,所以才闹了这一出。”
女子听后有些微微置气,男子听后也有些无奈。
端坐主座的男子也只是笑笑,随后说道:“都饿了吧?我点的饭菜一会儿就上了。”
男女听后只好听着此话,入座等着饭食。
海察侯府内,我还是思索着莫名其妙在那醉仙楼中发生的一切。没道理呀,他们为何会给整栋楼的人都下迷魂药,唯独我却没有中?何况我都已经感知到有一人与我的境界相同,同为入游境,他若控制我,轻轻松松。
但是那男子与那女子,我丝毫没有感觉到他们身上有入游境修为,那我感知到的那人究竟是谁?为何那男子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我调转剑身、指住他喉咙之时,那名入游境修为之人竟然又消失不见。
太离奇,太莫名其妙。但我可以确定他们的身份应该是真的,他们应该也不会对明日的科举之事有危害,这也是最主要的。
念头至此便也通达。想通之后,我忽然看到桌上竟然有一精致的小匣子,有些好奇,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便站起身来走至那匣子旁,将匣子拿起,随后发现这匣子上有一封书信。
信上写着:
“徒儿,这是为师给你找了一些有很多小术法的书籍,名为《万术大全》,天下一些小法术皆在其中。正好你现在的修为已经很高,提升之路也已十分艰难,不如学学这些小兴趣东西。”
看完书信后,我将书信放置一旁,随后打开这匣子,拿起那本书,走到书凳旁坐下,细细品读着《万术大全》。这书籍内的小法术都很有意思,我便沉入其中,尤其一种可以将人变为动物的法术,我品读得十分认真仔细。
我沉入书籍之中,不知不觉太阳升起,一丝微光照入房内。我看着那一缕阳光,便也知道时辰已到,便将书籍放入空间戒指内。我也突然想起,忙碌了这么多天,没有将他们10人放出,便随手一挥将他们放出。他们一出来便四处打量着这个房间,随后龙傲天好奇地问道:“主人,这是哪儿啊?”
我说道:“这是皇上钦赐的府邸,你们10人便在这府邸内先待着吧!我还需要处理一些政务去。”
他们听后听话地点了点头。
我走出房间,交代下人给他们做些饭菜。交代完后,我飞身而起,朝着吏府而去。
我先到了吏府,众官员早已去科考考场了,皇上不出意外也去了。我来到吏府,本是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办公的事,各地的官员都知道今天是科举大日子,所以也没有人上书。我便准备再次飞升而起,朝着科举考场之地驶去,但忽的想起,孔泰堡这人昨日喝酒喝得昏昏沉沉,也不知他醒了没有,有没有被带走。
想到此处,为了放心,便前去查看。
吏府内的官员大多数早已去了考场,所以有些空荡荡的。我走到他住的房间,轻轻敲了三声门,但是无人回应。又是一种熟悉的感觉,我将门推开,果然,孔泰堡躺在地上,横七竖八地呼呼大睡。
我见此有些无奈,只好走到他身旁,蹲下身来将他摇醒。
他昏昏沉沉地醒来,有些疑惑地问道:“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我有些无奈地说道:“你恐怕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孔泰堡想了想,忽的恍然大悟,说道:“对呀,今日是好事,科举之日啊!”便连忙站起身来。
我看着此景,无奈加剧,也不知吏府众人为何没有叫他,还是另有隐情,但也让他赶紧洗漱。等他洗漱完毕之后,我只好用元气包裹着他,带着他飞往科考考场之地。
我们二人飞到科考考场之地,众学子已经开始期待着准备入考场,而宋尚书大人有些着急地看着远处。
我飞身落至他身旁,宋大哥见人后便松了一口气,说道:“忠义老弟,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呀?”
我听后有些无奈地说:“我本来想看看吏府还有没有人上书有办公之事,所以查看一番,没有人上书。这时我又想到了孔泰堡,所以便去他房间寻找,一打开房门,就见这人躺在地上啊!所以就这样才来晚了。”
宋大哥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又说道:“对了,皇上还没有来呀,这该如何是好?”
我听后也有所不知,皇上按我觉得应该早已到了,现在竟然还没有到,皇上那里发生了何事呢?
正在我担心之时,时辰快要到了,皇上终于坐着那皇室马车,来到了大家的视野。那些学子见此,连忙高声欢呼着皇上的到来。
马车慢慢停下,皇上与皇后被众下人搀扶着下车,我们众官员则躬身行礼。
皇上看后微微点头,随后又看着众学子,庄严地开口道:“诸位大秦学子们,本王祝福你们未来都成为大秦未来的能臣。”
众学子听后连忙高声欢呼着。
时辰也慢慢到了,我们便将这群学子按批次一一送入考场,每一考场都会有两名监考官。
而我则与宋大哥、皇上等一些高品官员在一房间内等待,孔泰堡则时不时地看着外面的风景。
此时整个考场都弥漫着紧张的氛围,孔泰堡除外。
我们静静等待,从早晨等到下午,这时终于有一人第一个交上了卷子。这第一个交卷子的人十分重要,我们众人连忙审批着他所写的卷子。
此时礼部尚书宋大哥看着这人的卷子,连连惊呼:“这文笔,这才华!这第二张卷子的目标还是咱们礼部,咱们礼部又多一个人才了!”
礼部众人看后高声欢呼着,皇上与皇后看着这热闹的场景也是笑了笑。
随后,考场紧张的氛围还没有减退,陆续有几名学子交上了卷子,大家对着卷子有欢呼也有意外,但众学子写的,该说不说,还是算好的。
一直到了晚上,这科举之事竟然还没有完事,皇上与皇后早已回了皇宫吃晚膳,我们众官员则还是在这考场内吃着饭菜,静静等待着众位学子考完此次科举。
我边吃着饭也有些纳闷,看了这么久,都没有一个想入吏部的,也有些忧心忡忡:不能等科举结束,没有一个人想入吏府吧!
我吃完饭后,便先将饭盒放置一旁,站起身来。随后,我以视察考场秩序的名义,准备下考场看看有哪位学子想入吏府。
宋大哥已经得到了一个才子,所以他并不着急,反而是快乐地、开心地与大家唠着闲嗑。
我则是坐不住。此时,太行永清、东行暗胜两人见我起身,便连忙也站起身来,走到我身旁。
我看着他们二人,并无意外,也觉得他们也担心着吏府的未来,所以便没有多说,与他们几人共同前往考场。考场共十二场,每年可参加的学子只有600名,每个人都削尖了脑子想进入这考场之中,但是最终这600人里只取前60人。如果没入前60,也是十分可惜的,才学还可以,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们在各个考场巡视,但想进入吏府的却没有几名,想进入吏府的也算少数,且他们的文章与才学我感觉有些不够。直到走到第12考场,这已经是最后一个。
我们三人刚至考场,那考官便向我们三人示意,两名考官并没有动,只是微微行礼,我们见此也只是微微点头。因为科举之事,不能有细小的差错,考官必须全身心地检查着各位学子是否有真正的才学。
我们三人静静地走着,忽然我发现有一少年,他逍遥自在地拨弄着手中的笔,却迟迟不写卷子。
我见此十分好奇,我们三人便走进那学子面前。
那学子见我们,只是微微抬头,随后又专注地拨弄他的笔。我看着此景更加好奇,而我身旁的太行永清见此有些气不过,刚想质问,我抬起手来表示阻止,随后带着探究意味开口道:“这位学子,你怎么不写考卷啊?”
那名少年微微再次抬起头来,随后说道:“无趣。”
太行永清与东行暗胜二人见此十分生气,我看这少年只是感觉有趣,这个性格实在有趣,便轻声询问道:“我是否可以观看一下你的卷子?”
那少年微微点头。我见少年同意,便拿起卷子,身旁二人也想探探他是否有真正的才学,便一同观看。但是我们三人观看之后,发现这位年少不羁的少年的确有些实力。
我便开口询问道:“你的名字叫什么呀?”
那少年听后有些不耐烦,开口道:“你问这些干什么呀?”
我身旁的太行永清、东行暗胜二人听后非常愤怒,但也是强忍下,因为别的不说,他的才学的确很好,并且受到我的重视。
我听后说道:“你进入吏府,到时你也会认识我了。”随后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身旁的人与我离开,他们见此便也作罢,跟着我离开了此处。
走远之后,东行暗胜说道:“大人,这小子的确才学不错,但是也不能这么让他猖狂啊。”
我听后只是笑了笑,说道:“他只是没有经历过很多事情,经历多了便自然都会顺的,静观以后吧!”
我也看到了一个终于可以入吏府并且才学不错的人,便也放下心来,我们几人便回去了。
我们静静等待,有许多人纷纷交上了卷子,那些卷子都被一些名士所评判,定下成绩并一一排名。
孔泰堡这时也走到我身旁说道:“吏部尚书大人呐,这一年学习臣学的人,精通的可是真少啊!”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又想到了在那最后一间考场的桀骜不羁的少年,随后又摇了摇头说道:“现在交卷的学子还没有交完呢,不能现在下结论。”
孔泰堡听后只是摇了摇头,说道:“这臣学的确也不是好学的。”
我们又静静等待,又过去了几个时辰,都快到清晨了,终于卷子全部收完。此时孔泰堡忽然惊奇道:“此才子可真是才子啊,臣学之道,精通之至呢!”
众人被他的惊呼声吸引,连忙走去看着此卷,我也感兴趣,便走了过去。随后看着那张卷子,来自12考场,入吏府,名字王阳。我看着此名字,便也知道那桀骜不羁的人的名字。
大家都为其吸引,并且精通吏部学的名士也看着此卷,随后惊呼道:“此子之才学可不只是臣学呀!”
我看着此景,便知道我的眼光没有问题,于是面色如常,找了一个椅子坐着休息,而众人都讨论着卷子,盼着排名。
我的才学其实也不算太好,所以只好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但也十分高兴,因为大秦有这么多的才子,大秦兴盛可望。
第186章 《科举之事及收下一名异人》
我静静地看着大家批阅卷子,一直等待,一直等待。终于在午时之时,所有的卷子都批完了,并开始排列成绩。
很快,前60名已经被选出,随后按次序分列出他们的学科。我也站起身来,帮助他们归类人员,归类完后便静静摆放一处,等待皇上到来告知情况。
随后,我们安排众学子回到暂时住宿的房间,休息休整,于明日放榜。虽然成绩与排名都已出来,但皇上还没有过目,也需要给这些学子一些喘气的机会。
安排好一切之后,我才问身旁的柳克森、伊士聚德二人:“对了,你们二人那日为何不叫上孔泰堡?”
他们二人听后想了想,随后柳克森率先开口道:“我们已经吩咐吏府的人,到时叫着孔名士一同来。”
孔泰堡本来正细细看着科举第一名的文章,这时听到我这边的声音,便先将这第一名的书卷放在桌子上,随后走到我身旁,说道:“这不怪他们,是那时我应该还没有解酒,说了一阵胡话,他们应该是误解了我所说的意思。”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有些尴尬地说道:“虽然上次我说你可以不用隐藏你的名字,但是在这京城内,想要你的性命之人应该也不在少数,要不……你还是隐藏一下自己的名字?”
孔泰堡听后只是笑了笑,又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必要的,这世间还敢出题的人也只剩下我了,他们还能猜出谁呢?对了,在我的房间内,我已经留下了未来100年科举的试卷。”
我听后有些震惊,本来是想让他从那些试卷中挑选出最好的作为考题,没有想到那些卷子皆是佳作。我震惊地问道:“你就是在那一两日内做出这么多卷子的?”
孔泰堡则骄傲地抬起头,随后说道:“这对我来说不值一提,如果我人生还有时间,那定然未来的卷子皆由我出。”
我听后点了点头,也不知他未来的命运究竟会如何。他这可得罪了数以百计的学子啊,学子还算简单,可他们背后的家族呢!真是可惜呀!
我带着可惜的眼神看着他,他也察觉出来,只是笑了笑,随后说道:“人各有命,天数已定。我人生中的最终目标是开一家学堂,一家举世特别的学堂。”
我听后点了点头,说道:“我对你布下的阵法还对你有效,如果遇到入游境之上的人,那我也就无能为力了。对了,皇上没说什么,你就先在府里待着吧,吏府我也布下了阵法。”
孔泰堡听后点了点头,随后我说道:“我先回去了,等明日再见。”
众官员听后连忙躬身行礼送别我。
我飞身而起,回府去了。
在府上空,忽然察觉远处又是那个入游境大修的气息,但我知道他对我们都没有什么危险,所以只好放任他,没有管,直接入府。
此时的海察侯府,花园内,他们10人盘膝于地,正在修炼。
我走近,静静看着他们修炼。他们的修炼之路好似比我顺多了,境界的提升也很快,现在他们都已同步踏入化生境。让我十分意外的是剑通明,看来他所修的建造之法,有可能有助于修炼,才让他能撵上其他人。看来我也应该学习学习这建造之法,如若没有看到剑通明修炼速度如此之快,我都没有在意这本功法,那可真是一个损失啊!
但最近的事颇多,准备过几日跟皇上说一声,远离朝堂,安心修炼一阵。
我看着他们安心修炼,便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间,走到床旁躺了下来,刚准备睡一觉,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爆炸之声。我顿时被惊起身来,微微皱眉,没有耽搁,快速起身推开房门,随后飞身而起,朝着爆炸方向驶去。
只见爆炸所波及的宅子纷纷着起火来,百姓们纷纷救火,但他们的水终究灭不了这源源不断的火。我只好调动水元之气,冲洗这几个宅子,火终于被扑灭,众人看着纷纷欢呼着,说着“仙人福瑞”。
我看着众人,仔细观察,生怕那引起爆炸的人逃跑,终于看到一个脸上有些慌张的人,便瞬间飞身过去压制。那人见我飞身而来,便快速飞奔。
众百姓看着纷纷不解,但也知道我追的人估计与此次大爆炸有关,便纷纷阻拦。还没等我动手,那人就被热心的百姓摁住了。
我飞身落下,看着那被众热心百姓压住的身穿黑衣的男子,他还戴着黑帽子。我走上前,蹲下身来将帽子掀起,发现他的脸庞竟然还有一些黑色的羽毛,他的身体内还被打入了奴印。
我见此,开口询问道:“这所发生的爆炸,是不是你造成的?”
那被摁在地上的乌鸦族异人冷哼道:“这人罪有应得,我杀他为何不可?”
“你可以杀他,我不知道他对你造成了什么,但你不能用这种爆炸的手段。这种手段只会伤及平民百姓,他身上若有保命法宝,你怎么能杀死他?到最后也只是百姓受伤。”
那人眼中掉下泪水,哭着说道:“他欺骗我们,把我们带入府中,说只要入府,到时就可以帮我们办下妖行证,随后却给我们打下奴役印。我们每日过的日子还不如在族内,我们本来想好好努力,在这人间成就一番事业,结果只剩下我一人。”
我看着此景,便也知道他应该是异人。但我有些搞不懂,皇上心胸宏阔,同意异人入人间,只需办妖行证即可。但又想到一件事,妖行证的办理需要通行证,通行证需要族中族老的同意才可。难道是他们的族老不同意他们加入人间,所以他们偷偷跑出,随后被那人利用了?我猜测着这一切,便探究地询问道:“是你的族老不同意吗?”
那被摁在地上的人轻微地点了点头。随后我开口道:“把他放下来吧!”此时,身后官兵追来,他们想捉拿此要犯。官兵见我之后停下脚步,但也围绕着那异人。此时,领头的人刚开口道“大人……”
我没有听,直接打断道:“我问你,那府内及周边府邸可有死人?”
那为首的官兵听后摇了摇头,随后说道:“大人,那院内有防护阵,只是波及了其他的房屋而已。”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说道:“这人我要了。那府内的人如果要问罪,就说是吏部尚书、海察侯杨忠义要的,一切过错皆来找我。”
众官兵及百姓满是震惊,没有想到朝廷大员竟然会出现在此处。
为首的人连忙说道:“不是,不是,大人您不要多虑。”
我也想到那被毁坏的房屋,便说道:“那被爆炸余波摧毁的房子,由我来补偿。”
那为首的官兵连忙想开口,我见此再次打断:“这人我要了,他犯下的错,我定然也会处理,不要再争辩了。”
为首的官兵只好点了点头。我写下一张纸条交给他,让他到时带领人进入我府中领取银两。
为首的官兵和其他官兵看着手中的纸,此纸价值千金,他们相互对视,也只好先行离开。
我见他们离开后松了一口气,随后看着那迟迟不动的异人。忽然,我用神识感应到远处,他们竟然将那张纸撕碎,扔入了火盆之中。我不解,但也明白,他们应该是怕得罪我。但这银钱终究还是要出的。
我开口道:“我给你办妖行证,你可愿跟随于我?也不说跟随,就当是你去弥补你所犯下的罪孽。”
那异人眼中还带着屈辱的泪水,他想了想,最终擦干泪水,郑重地看着我说道:“我想,我想能弥补错误,跟随大人身旁,我在所不辞。”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便带着他离开人群,静静朝着海察侯府走去。百姓看着我们远去的身影,我的品德深入人心。
我回到府后,便传信给各地府的管家,汇聚银两,准备明日或后日将这钱交于被破坏的府邸以作赔罪。
那名异人静静跟在我身后,沉默不语。我率先开口道:“你的名字叫什么?”
那不知名的异人听后,开口道:“在下是乌鸦族乌尔天。”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接下来,你就在这海察侯府内戴罪立功吧!”
乌尔天点点头。我看他如此听话,便也心中落下一块石头。刚好海察侯府需要一名管家,但我终究对他不知根不知底,更何况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准备过几日将他送到海京城主府,让权胜好好教导一番,这些日子就先让他跟在我身后吧!
走入府后,我便安排下人给乌尔天找了一间房,让他在府内安顿。我虽不知他完全的过去,但也知晓一些,只希望他在善恶之间能分清哪一条是自己该走的路。
安顿好一切之后,我走入花园,继续看着他们修炼,自己则坐在一张太师椅上。
此时,乌尔天也已被下人带入花园内。他走到我面前,忽然跪下磕下头来,带着热泪说道:“谢主人给在下留一条命,我定不负主人。”
我听后摇了摇头:“以后在外叫我侯爷,你知道我是什么侯吧?”
“在下知道,刻骨铭心。”
我听后点点头:“过几日,我便给你办妖行证。”
乌尔天听后有些犹豫,随即说道:“大人,我没有族老的同意信啊!”
我听后摆了摆手,开口道:“一切不劳你费心,我说能办,那定然可以办。何况骗你的那人也只是个四品官而已,在你们眼中已经是身居高位,但我的位置可比他高多了!”
乌尔天听后,又磕了一个响头。
我见此便说道:“起身吧,没必要这样。你的身份复杂,但我不想知道你以前经历了什么,我只是想看你未来的路,你该如何走。”
乌尔天听后站起身来,郑重地看着我,发誓道:“如果我背叛侯爷,那我此生定受天雷而死。”
我听后点了点头:“好了,你近几日就跟着他们收拾侯府吧!”
乌尔天听后点了点头,随后被下人带走。
而我则静静看着他们修炼,看乏了,便回到书房继续品读书籍。
第187章 《科举之事及平道书院》
品读书籍至早上,我将书收回空间戒之内,走出房间,便发现乌尔天正扫着地上的落叶。我见此便提起兴趣,坐在台阶上看着他扫地。他也察觉到我,连忙开口道:“侯爷好。”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你该干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在意我。”
乌尔天听后点了点头,随后继续扫起落叶。
他专注于扫地之时,我用神识一探查,发现他的根骨也算不错,并有风系中品天赋,但他并没有修炼。我很好奇,虽然只是中品,在这世间也能成为一位破元境修士,他为何没有学过修炼?其实我有些好奇他以前的身份,也想到自己未来该如何。我的天赋没测过,自己没测,师傅也没说,但我终究应该是上品吧!
现在这年头,下品天赋一般会停于法元境,中品修为最终会停留于破元境,若遇到很好的机缘,到时可以突破至元境;上品天赋最终可以踏入玄境,但进入玄境之路十分艰难,需要大量元气堆积,才可最终触及玄境。而这世间最顶级的神知境,已经很久没有人突破了,这方世界只有一人——嬴家老祖。
我准备给乌尔天一番机缘,但也要唤出他以前的故事。但现在该去上朝了,等晚上回来再与他一叙吧!
想到这里,我没有说话,静静走出了这个院落,又走到花园。他们十人还在努力修炼,这时也想试验自己的灵根,但我并不想勘察自己,而是用神识探查着他们的天赋根基。他们的天赋全部是上品,每个元素都很扎实,看来我自身也不差。
也不知最近为何总想着,自己还能不能继续修炼,还是修炼之路会停止于入游境。
想着想着,我已走出了府邸。此时府门外已经停着马车,那马夫站在门口候着,见我来,连忙走到我身旁迎接,开口道:“侯爷,马车已备好,在下载您入宫。”
我听后点了点头,边走边问道:“那时陪我一同去接孔名士的人,是不是也是你?”
那名马夫听后点了点头。我听后想了想,便说道:“你是归顺于何人?”
“在下是被礼部尚书宋大人所雇,来回接送吏部尚书大人您。”
“好。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询问道。
马夫听后顺从地说道:“在下乃顺独流。”
“好,等上朝完毕之后,我便与宋尚书大人说,到时你就住在这海察侯府内吧,来回跑也挺累的。”
“谢侯爷。”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登上马车。
马夫也上了马车,驾驶着马车朝着皇宫驶去。我在马车上,忽然发现有许多异人竟然也来到了人间,他们正忙着自己的生意,准备在这人间的京城安居乐业。这本该如此,可为何会出现之前那般情况?
今日晚上拨来的银钱应该会到,到时明日早上,我再将银钱先给予那些被毁房屋的主人,若有余银,便重新流动回各府吧!
我静静坐在马车上,马车行驶在京城内,很快便到达了皇宫。只听马夫说道:“侯爷,大人到了。”
我听后便走下马车,与诸位官员共同入朝。走入大殿,我们按品级而站,但今天却多了一人——正是孔泰堡。他并非第一次入朝,如今却已没有他的位置,我只好让他先站在我的身后。孔泰堡满眼含泪地打量着大殿,我知他为何眼含泪水,却也无能为力。但他今天的确不错,没有喝酒,我也好奇,嗜酒如命的人,今日未喝酒,会对他有多大影响?恐怕是让他无法沉入那美好的梦境,多几分几秒活在这世间。这世间可说好,也可说不好,有权有势者自然喜爱,无权无势者自然厌之。
我们众官员静静等待在大殿内,此时却又有一意外——此次竟然是皇上与皇后共同上朝。
众官员看似皆不解,一些老官员先是愤怒又是无奈。皇权势大,盛世之下,皇帝的权力不是一般官员、修士能比的。
皇上与皇后端坐于龙椅,我们众人连忙行礼。皇上说声“平身,议事”。
皇上说完“议事”二字后,众官员便将一些事情与皇上细说,皇上也一一处理。他们所说的事并非今日重点,今日的重点是孔泰堡。
皇上见众官员已上奏完所有事情,便好奇地打量着我身后的孔泰堡,随即说道:“孔名士出列吧!让朕好好看看,这天下臣学最精通者。”
孔泰堡听后迟迟未动,我不知他在想什么,便连忙用手轻轻推了推他提醒,他很快回过神来,顺势走出。皇上打量了一阵,随后让他回列。
随后便是散朝,但我与礼部尚书宋大哥及孔泰堡一同被留下,随后共同前往御书房被皇上召见。
一路上,孔泰堡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皇宫的每一处。
我见此有些好奇,便说道:“孔名士,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跟前几日比,有些不同了?”
孔泰堡听后笑了笑,说道:“我也入朝过,但从未站过那么前面。那时入大殿,我也只是末尾之流,虽然文章卓绝,可这世间终有胜我者。我以为那时的才学应受重用,却因为人自傲,最终辞官。我游历四方,才知这世间终不敌一人之力,家族势弱,不抵当年。”
没想到他想得如此通透,我又问道:“那酒真的很好吗?”
孔泰堡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那酒啊,辣。我一开始就觉得很辣,可经历世间百味,这酒终是一神药啊!我还是喜欢喝南都的酒,南都烧酒,入口之美,无酒能比。”
宋大哥听着他的话,抬头看向宫墙,这宫墙如此之高,他或许在想,自己的未来会不会如同孔泰堡一般?不,他懂人性,而孔泰堡或许不懂。
我听着他诉说内心之事,他今日畅所欲言,实属意外。我最终选择让他安安静静地看着这皇宫。
我们静静走着,前方宫女带路,很快便到了御书房。书房门从内打开,众宫女将门推开。
我们三人连忙躬身行礼。
皇上本在看奏章,见我们三人来了,随后说道:“平身。三位爱卿,外面秋风凉,不要在房外站着了。”
我们三人听后连忙起身入御书房,待我们三人全部踏入,门便被重重关上,只听“咚”的一声。
随后三名宫女搬来三个板凳,分别放在我们身旁,我们三人见此也只好入座。
皇上见我们三人入座,随后从茶壶中倒出一杯茶,又倒出两杯,最后再倒出一杯,随即吩咐宫女将那三杯一一分给我们。
茶香从远处便能闻到,宫女将茶杯递到我手中时,我顺手接下,这茶香的确不错,便细细品尝起来。
皇上见我们三人都开始品尝,便笑着说道:“诸位爱卿,这东顿征汗国的冬茶,喝着可好?”
我们三人连忙同时开口道:“好。”
皇上听后点了点头:“这茶虽好,万国更有好物。再等几年,朕定扫平大陆,成就万世大秦,诸位爱卿觉得如何?”
我们听后纷纷表示皇上所言极是。
皇上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诸位爱卿为这科举之事也是劳累了。”
我们听后则表示为国为民为军做事,皆不累。
皇上听后点了点头:“对了,这东顿征汗国所上供的冬茶还有许多,我已让皇后分出一些,茶应该送到各自府邸了。对了,孔爱卿,你在京城内没有府邸,所以这包茶我便亲自交给你了。”皇上从桌上拿起一包茶叶。
孔泰堡见此有些慌张,颤颤悠悠地走到皇上面前,接过那包茶叶,说道:“谢主隆恩。”
孔泰堡接过茶叶后,迟迟未动,站在原地。
皇上见此有些不解,却也想到某事,便说道:“今日午时便放榜,届时朕与诸位爱卿一同前去。”
但孔泰堡还是迟迟不动,伫立在原地。我与宋大哥见此顿时紧张起来,生怕孔泰堡惹得皇怒。
就在这时,孔泰堡突然在我们意料之外,忽的跪在地上。
我与宋大哥及各位宫女见此纷纷不解,皇上见此只是笑笑,随即说道:“孔爱卿,这跪下是为何呀?”
只见孔泰堡忽的磕了一个响头,随即抬起头来,他的额头已磕出一个红印,只见他说道:“皇上,臣想开一家男女皆可入的学堂。”
我们众人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这时与皇上说想开学堂,而且是男女皆可入的学堂。
皇上听后思索了一阵,这时门忽然打开,皇后走入其中。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孔泰堡,没有意外,走到皇上身旁。
皇后贴近皇上耳边小声低语,我作为入游境大修已然听到,皇后也赞同开此学堂。我听着皇后所言,有些欣慰,因为这样天下女子皆可入学堂。也想到江雅,她或许就是因女子无法入学,才选择从商,不过从商也没什么不好。
皇上听完皇后所言,便欣然开口道:“好,朕允了。”
孔泰堡听后满脸震惊,随后是激动,他不断磕着头,感激着皇上与皇后:“谢主隆恩!谢后隆恩!”
皇上见此连忙示意我与宋大哥二人将他扶起。我与宋大哥见此,连忙走到孔泰堡身旁,我蹲下身来小声说道:“快起来吧!”
孔泰堡满脸热泪,我与宋大哥将其扶起,他擦干脸上的泪水。皇上这时问道:“爱卿,你想给你的学堂起何名字呢?”
孔泰堡毫不犹豫地说道:“平道书院。”
皇上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吩咐宫女拿来一幅长卷纸,写下“平道书院”四字后,又拿起皇印,郑重地按在正中间。顿时,那张普普通通的纸竟然金光大现。
皇上看着这四个字,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交于孔泰堡手中:“孔爱卿,证道碑过几日做好后,我便交给你,你到时拿着证,前往中山立道。”
孔泰堡听后满脸感激,眼含泪水说道:“谢主隆恩!”
皇上见此很满意,再次说道:“孔爱卿,你还想要何奖励?对了,诸位爱卿可有想要的?”
我与宋大人听后连忙表示:“科举之事并不麻烦,我们不需要奖励。”
孔泰堡也表示:“能设立书院已是莫大恩赐,不求其他奖励。”
皇上听后点了点头,随即说道:“诸位爱卿若是选不出,那便各赏百两黄金吧!”
我们听此刚想表示不必,皇后开口道:“这是皇上的心意,皇上有些乏了。”
我们听后也只好退出御书房,朝着宫外走去。孔泰堡如入魔般看着皇上所写的“平道书院”四字。
我们见此便准备不打扰他。我与宋大哥说道:“宋大哥,你给我安排的马夫,以后就住在我那府邸吧!我那府邸没什么人,有些冷清,他住那里也不用两头跑了。”
宋大哥听后点了点头,说道:“好,忠义老弟。”
我听后表示感谢,随后,我们三人便静静朝着皇宫外走去。
第188章
我们如同宫内的浮沉一般渺小,静静走在这皇宫之内。我们走得不算快,却也看到了皇宫的城门。
三人共同阔步而出,只见马车只剩下两辆。我与宋大哥分别后,和孔泰堡一同乘坐顺独流的马车,朝着吏府驶去,准备午时前往发榜之地。
我坐在马车上,微微闭上双眼,静静感受着马车的行驶。皇宫之外便是外皇城,那里设有大秦所有的处理机构及官府,离得很近,所以很快便到了。马车停下,我睁开双眼,发现孔泰堡还是如同着了魔一般,盯着那“平道书院”四个字。
我看着此景,只好说道:“你如果只因这四个字就如同入魔一般,那谁还敢将孩子送到你手中让你教学呢!”
孔泰堡听后忽有反应,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随即说道:“对呀!对呀!”
我看他对这事还是有些着魔,便带着他一同回到了吏府。我回到自己的办公之处处理公务,一直忙到快午时,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
我用神识一检查,门外是柳克森,便开口道:“进。”
柳克森听后推开门,走入房间内对我说道:“尚书大人,放榜时间快到了,皇上已经准备前去,各部尚书大人也已前往。”
我听后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准备出发,又想到孔泰堡,便准备去叫他。
我走到他的屋门前,轻轻敲响,只听门内传来响亮的声音:“进。”
我推门而入,只见那张写着“平道书院”的纸被他平铺在桌子上。他穿着早上上朝时的衣裳,依旧干净,没有酒渍,看来他是真的管住了自己。这时,我也看到桌子上竟然有一个小杯子,在远处就闻到了那冬茶的香气。
见他有所改变,我欣慰地笑了笑,说道:“看来此次面圣,你的确改了不少呀!”
孔泰堡听后也笑了笑,说道:“不止在面圣的时候,你那时跟我说的话,让我想到自己以后要为人师表,怎能如此呢。”
我欣慰地点了点头,随即说道:“走吧,去看看那些数百名学子。”
孔泰堡听后点了点头,随后我们几人一同走出吏府。此时吏府门前早已车水马龙,大量马车准备驶出皇宫。我们乘坐的马车也早已备在吏府大门口,几人纷纷上车。
虽然行驶有些慢,但还能忍受。最终在侍卫的指挥下,皇宫内的车辆流通起来,我们乘坐的马车也飞快地驶向发榜处。
发榜的地方在中央广场,马车驶到那里,不久便到达了。我们几人纷纷下了马车,只见中央广场的石碑旁已站了两人,他们手拿着卷着的金色横幅。
我们下了马车,侍卫看到我们的穿着,连忙小跑至我们面前说道:“诸位大人,请跟我来。”
我听后微微点头,跟随其后。他将我们领到入座之处,便又去带领其他大人寻找位置。
我入座后,看着诸位学子激动地望着那金榜,他们眼中满是期待与对未来的憧憬。但我知道,只有六十人可以入朝为官,不管有多少学子参与,最终也只有六十个名额。
在场的一大半学子都会落榜,也是可惜,这位置只有六十个,他们只能从基层做起,不可直入六部,而基层的岗位也只有两百个。
想到这些,我微微摇头,随后静静看着那些期待榜上有名的学子们。
静静等待之时,皇上也乘坐着皇室车队来到了中央广场,此次连被安置在安乐府的众皇室也出来了。
皇上与皇后及诸位皇室在众侍卫的拥护下,来到中央广场的中央。皇上独自登上中央台,站在台上看着诸位学子。
诸位学子见皇上来临,纷纷欢呼起来。
皇上看着诸位学子,十分满意,随后喊道:“放榜!”
顿时,石碑旁的两人将金榜展开,底下又出现两人,拉开另一张榜单——那是进入基层的两百人的名单。而上面的金榜,是可直入六部的名单。
榜单公布之时,有些学子突然昏迷,还有的发疯似的喊着“为什么”。我看着此景,只好运起清心经,为诸位学子理顺心绪。
皇上看着此景,只是微微皱眉,随后一摆手,太医院的太医便出来,将那些晕倒的学子抬走治疗。
最终,这次科举之事完美结束,只希望这次落榜的学子,下一次能成功。
发榜结束后,皇上、皇后及各位皇室便回了皇宫,我们则乘坐马车回到六部各府。也有不少上榜者前往以后要工作的府邸查看。
我回到尚书办公处继续处理公务,一直到晚上才乘坐马车回到府邸。走下马车后,我让一名宫女给顺独流安排好房间及放马车的位置。
安排好一切后,我对顺独流说道:“你若不乘坐马车,便在这府邸内休息,若想出去,也不用跟我报备,但特殊时期需告知我。”
顺独流听后恭敬地说道:“谢侯爷。”
我听后点了点头,准备回书房。往书房走去时经过花园,见他们十人还在修炼,不知为何他们总选在此处,或许是这里风景极佳吧!
这几日他们一直没怎么用餐,修炼太过用功,到时得给他们安排些好的。这时,我忽然眼尖地发现远处的乌尔天正在偷偷看着他们修炼。
我看着此景,无奈地笑了笑,先去了厨房,让厨子多做些山珍美味,为他们补补身体,并且让厨子多做一些,晚上大家一同用餐。
厨子听后说道:“好的,侯爷。”
我听后走出厨房,前往花园。走到花园时,他们十人依旧在修炼,其他宫女正在清扫落叶。我又看到乌尔天,他扫一会儿地,就会偷偷看他们修炼。
我想时机差不多了,便走到乌尔天面前。乌尔天一见我,连忙躬身行礼,说道:“侯爷好。”
我听后说道:“好。”
话音落下,其他人继续做自己的事,乌尔天也继续扫地。我这时开口道:“乌尔天,跟我来。”
乌尔天听后顿时有些震惊慌张,我看出了他的情绪,却没多说,只是静静朝着书房走去。
乌尔天不明所以,但还是坚定地跟在我身后。直到我走入书房,他却停在门外。我有些意外,便说道:“你难道不听我的话吗?”
乌尔天连忙回答道:“不是的,侯爷。因为先前那些人不让我踏入书房,说我是异人,不配踏入这神圣的地方。”
我听后只是笑了笑,说道:“异人也是人,远古之时,咱们本是一家,进来吧!”
乌尔天听后,最终还是听从了我的话,踏入了这所有人都不让他进的书房。他满脸憧憬地看着我身后一排排的书籍,想将这些书籍都记入脑海,想把书籍和文化带入自己的族群。
我看着他眼中的憧憬,说道:“你想修炼吗?”
乌尔天听后满脸震惊,猛地跪下,带着热泪看着我说道:“真的吗?”
我看着此景,探究地询问道:“但我想知道你以前经历了什么,修仙之路可不允许有过多的情绪啊!”
乌尔天听着这话,看着我的双眼,最终决定说出自己的过去。他开口道:“侯爷,在下乃是乌鸦族乌尔氏的人。本来我们氏族很强大,修士辈出。我年幼时,父母都是修士,他们经常外出历练,却都会隐藏异族身份,化作人族。那时,我就渴望能在人族领地生根发芽,在人间活下去,也渴望学习人类的知识。
“但直到我十二岁时,乌伊氏违背祖约,攻打我们乌天氏。本来我们可以取胜,却不知为何,族中突然出现叛徒,最终因他背叛,我们一战而溃,乌天氏从此沦为乌伊氏的奴隶。
“我们备受乌伊氏打压,他们奴役我们挖矿、锻造兵器。族中族老想让我们这些小辈离开鸟界,来到人间。族老们也得知秦佑帝下令,异人可入人间,便心一横,给我们年轻一辈写下同意书,交在我们手中。
“可最终我们还是遭了背叛,我们中有卧底,却不知是谁。我们本来留宿在一个破庙,一觉醒来,同意书已是一地灰烬。随后,我们被捕兽司追击,最终四散而开。
“我们虽有人形,但必须有同意书才能留在人间,没有此书,便被视作兽类。与我一同出来的还有七人,分别叫乌天慢、乌天可、乌天河、乌天受、乌天双、乌天百、乌天叶。若侯爷以后遇到这几个名字的人,希望能告知我,我很想与同族的朋友再见一面。”
我听后点了点头,准备传授他修炼功法。想了想,最终选了在九世福地中融合而成的《清元经》。我开口道:“过来。”乌尔天听话地走到我身旁,我将手按在他额头,瞬间将此功法注入。
乌尔天顿时震惊,感受着丹田内的功法,那功法带着玄妙之气不断流转。他满脸热泪地看着我,说道:“侯爷,您若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义不容辞!”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说道:“近几日,你就跟着那十人一同修炼吧!”
“谢侯爷!”
安排好乌尔天的修炼事宜,饭食也已做好,宫女向我禀报后,我便带着乌尔天走到花园,说道:“今日该吃饭了。”
他们十人听后,纷纷睁开双眼,快速站起身来对我说道:“老师好。”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介绍道:“我身旁这位是乌尔天,近几日他跟随你们修炼。对了,我也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过几天,我会将你送到海京的府邸,到时你与海京府邸的管家一同学习,学成之后回到上京,担任这侯府的管家吧!对了,你到时叫他权叔就可以了。”
乌尔天听后答应道:“是。”
我听后点了点头,带领着大家,连同府邸的宫女及侍卫一同前往饭厅用餐。用完餐后,我先行回到书房,继续学习《万术大全》。
第189章
一直看《万术大全》到半夜,我才将此书放回空间戒指内,转而看起从各府汇回来的银两数目,这些银钱统加在一起有五百两。
我都没有想到,这几个府加起来汇来的钱也挺多的。京城的府邸大致以皇城为中心,随后往外扩展,普通居民的房屋最高估值也就50两银子,而被毁坏的房屋只有六间,也就是需要三百两银子赔偿,剩下的二百两,在京城府邸留一些,最后再平分给各地区府邸。
这时,我也开始掐指一算自己现在的资产有多少。按府邸来说,有丹临杨府、丹临齐云庄、察乡乡侯府、盛京一小院、海京城主府;按商业来算,现在手中有继承到的双龙商会,还有丹临、建州、东辽、百州、高州这几地的主要城池里的数十家店铺,每一地还有百亩良田,那些良田每年租出去都会回馈很多银两。所以可以说,银钱方面我也算是衣食无忧。
我也有些好奇,乌尔天口中的鸟界在哪个方向。自从古唐王朝开国之君元启建立王朝,征讨大陆各个异族并将他们赶出大陆后,还不放心,又派舰队攻打蚁族所待过的岛屿,最终导致异族老祖将族人一一安排至隐藏界。隐藏界与人间虽属同一世界,但出来需血脉认证,除非强行攻打,否则就会永远隐藏在世间。
如今皇上开明,才让那些异人可以重现人间,但普通人还是称呼他们为“异人”或是“妖兽”。而兽妖所化型的人,普通人看不出端倪,会将他们当作常人,最终往往导致惨剧。妖和兽,随意组合起来,差别竟是如此之大。
也不知道我们人族与异人的共同祖先帝皇,是如何造出这么多族群的。远古相传,帝皇的妃子都是人,但生下的孩子却不是人,除了第一个孩子,接下来的全都是异人。但人和异人终究不同,异人已在人族面前消失多年,如今重现,相处起来也很难。我感叹着这些事情,也希望以后人族与异人可以和平相处,但如果异人伤害了人族,那也就义不容诛。
赔款已经准备好,剩下的银钱也已为各地府邸安排妥当。我打算明日将这些银钱事务全权交给乌尔天与他们十人,让他们熟悉一下业务,到时他们负责交易,我在一旁观看,也算是锻炼他们。
安排好一切后,我准备走回房间,忽然察觉到有人正趴在屋檐上静静看着我。我首先疑惑,按那个方向应该是府外,而且是不熟悉的人,应该不是府中的人。随后我汇聚一掌,打出一道元气,只是蹭着他的耳旁而过。
那道元气划过,他顿时捂住嘴又捂住耳朵,最后猛地跳下墙向远处跑去。我能清楚地探查到,他应该是一位异人,并且有修炼的能力。
我不清楚他为何会趴墙偷看我,但若他当时跳下墙来,让我看清容貌并说明缘由,我或许会留下他。但他已选了其他的路,我也无法左右他的未来,只好轻轻摇头,朝着房间走去。走入房间后,我没有多想,便安然入睡。
此时,京城内,有一男子站在一座桥上,远方有一人捂着耳朵向桥上跑来。跑到桥上,他才停下,随后看向早已等在桥上的男子,而那男子的容貌与普通人有些不同,鬓角两边有着黑色的羽毛。
那名捂着耳朵、低着头气喘吁吁的男子,像是想了许久,随后抬起头来说:“我跟你一起。”而他抬起头时,能看到他也和桥上的男子一样,鬓角两边有着黑色的羽毛。
早已站在桥上的男子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带着他向远处走去。
一夜悄然而过,太阳升起,新的一天到来。我缓缓睁开双眼,随手一挥换上朝服,洗漱一番后,便乘坐马车前往上朝。上朝结束后,我回到吏府,办了半天工,所有重要的文书都已处理好,该上交的也已上交,便提前离开吏府,准备将银钱赔偿给那些房屋被毁的人家。
马车一直到了青府旁,那里被毁坏的房屋已开始重建,还有一些士兵辅助维持秩序。本来他们阻拦着我的马车,但看到我掀开车帘后露出的赤红朝服,便将我们放行,一直到青府大门处。
此时,有一名士兵长官正站在中央,他看着马车有些不解。我先开车帘走下马车,他见我身穿赤红朝服,连忙一路小跑至我面前问道:“大人,您这是何事啊?”
我看着他解释道:“当初引起爆炸的人已经入了我府,所以我自然来赔偿。”随后随手一挥,将所有所需赔偿的银两放在地上,“把那些被毁坏房屋的人都叫来吧,各拿50两当做赔偿。”
那名士兵长官见此连忙摆手说道:“不用,大人,不用。”
我见此说道:“我不是赔偿给你,是赔偿给那些被毁坏房屋的主人,还是让他们来才行啊!”
只见那士兵长官挠了挠头,随后说道:“那大人,我可以拿吗?”
我有些不解,便问道:“这附近的宅院有一套是你的吗?”
那名士兵长官点了点头,并用手指向他的府邸。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也是一片残骸,但也正在重建。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十分高兴,却还试图掩饰,蹲在地上拿起属于他的银两后,大声欢呼着:“建房子的钱来了!”
他的声音很大,大批人被吸引而来,有一些房屋主人也跑至我面前,向我指明自己的房屋。我看后都点了点头,他们见我同意,才拿走银两,最终银两全被领走。
赔偿完毕,我回到马车上,同时想起那名士兵长官,便看着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名士兵长官看似有些不解,还有些后怕,连忙捧着银两走到我马车旁说道:“大人,如果这银两不合适,我还是还给您。”
我听后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在意这些银两,只想知道你的名字。”
那人还是有些犹豫。
我也知道他为何犹豫,便解释道:“我对你没有危害,说不定以后还会帮助你升官发财呢!”
此时身旁的百姓都说道:“小千,我们看这位大人十分和善,告知他说不定能升官发财,何不如说呢?”
最后,那为首的士兵长官终于开口道:“在下左护千秋。”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将窗帘合上,说道:“走。”顺独流听后便驾起马车,朝着海察侯府驶去。
不久,马车停在了府邸大门,我走下马车,顺独流也驾着马车进入府邸的另一道门。我走入大门,静静朝着书房走去,坐下后,左手扶额,微微闭上眼睛。
不知休息了多久,我再次站起身来,准备亲自去告知他们处理银钱流回各府的事情。
一推开门,便发现门口矗立着一个人,那人便是乌尔天。我有些不解他为何一直站在这里,便开口道:“乌尔天,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去修炼?”
乌尔天答道:“在下良心不安呐!我做了那般恶事,侯爷为我弥补,还让我修炼,甚至让我以后担任这府的管家,我实在对不起侯爷呀!”
我听后摇了摇头,随后说道:“你知道我为何想帮助你吗?”
乌尔天摇了摇头,因为他也不知自己还有何用。
我见他摇头,便说道:“我探查过你的天赋,你的天赋属于中等,到时修炼也可以达到法元境大修,有你守护这个府邸,我也安心,所以你不用顾虑,我这也算是一种投资而已。”
“可是侯爷,您法力超绝,还用得到我吗?”乌尔天疑惑地问道。
我听后笑了笑,随后开口道:“我虽自身修为高深,但终究只是一个人,自然会有力不从心之时,所以我需要更多的人替我守护我想守护的一切。”
乌尔天听后,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我看着此景笑了笑,最后安排道:“乌尔天,去把他们十人一同叫来书房,我在书房内等待。”
乌尔天听后点了点头,一路疾跑朝着花园跑去。
我见他远去,便回到书房内端坐主位,继续闭上双眼慢慢等待。不久,乌尔天便将他们十人带来。
他们几人走入书房,说实话,有些不解我为何会叫他们来。龙傲天率先开口道:“老师叫我们有何事?”
我听后,随手一挥,将银钱落在他们面前。他们一看那一小座银山,更加不解。
我说道:“将这银两平均分配,到时留回各府,这件事我便全权交予你们十一人。”随后不再说话,静静看着他们。
他们其实对处理这事不太了解,龙傲天率先提议道:“咱们先数一下多少银两,再平均分配。”
他们便开始数银两,最终数完一共只有两百两,但府邸却有六座。
他们几人开始一直算、一直想,说实话,我有些后悔没有教他们算数之类的,看来到时得将他们十人也一同送往江南海京。
一直算到傍晚,都没确定到底该怎么分配。我一直静静看着,都有些昏昏欲睡,便闭上了眼睛。
而他们还在静静分配,却发现这二百两始终无法平均分配给六座府邸。
我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昏昏入睡,不过也被那欢呼之声吵醒。我慢慢睁开双眼,听见龙傲天走到我面前说道:“老师,这上京府邸咱们刚刚搬入,还需要购买很多东西,所以我想,其余五座府邸各分33两,而上京海察侯府留34两,可好?”
我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吩咐道:“你们明日先修炼一会儿,再前往京城钱庄,将这钱打回各自府邸,并向府邸的管事通告。”
此事全权交给他们,他们了解后,我便让他们退出了房间,而我则回到自己的房间修炼了起来。
第1章 《沈家分支被灭》
万秦联邦帝国,万兴二十五年。
丹临城分支沈府内,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看着眼前即将远行的男人,奶声奶气地问:“老爹,你又要出远门了吗?”
男人摸了摸小男孩的头,温柔地回答道:“对啊,小顺义,老爹要去送货物,你要听娘的话,好好待在家里哦爹爹回来给你买好玩儿的。”
小男孩懂事地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女人说:“娘,我爹去远地方给我买好玩的,但我不想只想爹爹陪我。!”
女人宠溺地笑了笑,对男人说道:“孩子还小,离不开你啊!”
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安慰着小男孩:“小顺义,乖,爹爹很快就回来了。”
然而,小男孩却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需要老爹你陪我。”
就在这时,一名仆人匆匆跑来,焦急地喊道:“家主,该行动了!时间已经不早了,主家会怪罪我们的!”
男人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小男孩和女人,嘱咐道:“小顺义,要听娘的话,乖乖待在家里。”
女人也走上前来,将一盒糕点递给小男孩,笑着说:“小顺义,娘给你做了好吃的糕点。别耽误你爹的时间了,让他早点出发吧。”
小男孩乖巧地接过糕点,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问道:“那是不是爹就能早点回来啦?”
女人肯定地回答道:“当然,只要你爹能早点完成任务,就能早点回来陪你了。”
男人也微笑着向小男孩保证:“为父答应你,一定早点回来。”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几个月后的一天,阳光明媚,但沈家却传来一阵惊叫声:“不好了!家母。
家主在护送的途中被杀了!”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急切地询问道:“什么?是被谁杀的?”有人回答说:“听说是山中的土匪干的。”但很快就有人反驳道:“不可能!我们沈家的护卫队实力强大何况家主还是法元境高手,怎么可能轻易被土匪所杀?一定有其他原因!”
这时,一个逃回来的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实际上……好像是裴家人干的。”众人顿时哗然,愤怒地质问:“他们怎么敢这样做?难道不知道我们是沈家人吗?”
就在这时,一名虎头虎脑的小孩匆匆跑来,道:“娘!怎么了?我的可怜的小顺义呀!
“不好!家母晕倒了!快去请大夫过来!”
“娘,您怎么了?”
“少主,家母因为劳累过度才晕倒的。”
“少主莫慌,我等已经派人去找大夫了。”
家主房间内。
“家母,您醒了。”
“小顺义呢?”
“回禀家母,少主他睡着了。”这时,一个丫鬟说道。
“去把家中族老叫来,到家族会议厅。”
会议厅内。
“各位,有谁知道那时候运的货到底是什么吗?”
“是启奏裴家勾结太子造反的证据。本来应该是主家运送,但最后交给了我们分支。没想到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原本以为是荣光,没想到却是灾厄啊。”
这时,府外不断传来马蹄声响,仿佛大地都在颤抖。沈母心中一紧:“这是怎么回事?”突然,一名家丁神色慌张地跑进来禀报:“不好,家母,外面来了一群穿甲骑马的甲士!”
沈母脸色一变,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大声道:“大家莫慌,随我出去看看。”
沈母带领家人走到门口,只见门外站着一名将领,他冷冷地看着沈家众人,说道:“丹林临沈家,只要你们交出真正启奏裴家的启奏书,便可保你府上的人不死。”
沈母怒视着对方,咬牙切齿地说:“原来你们是裴家的走狗!是你们害死了我的丈夫!”
沈府众人纷纷拿起兵器,愤怒地瞪着门外的敌人。
那名将领冷笑道:“沈夫人,难道你想让你全府上下的人全都陪葬吗?”
家中稍长的人连忙解释道:“我们根本没有启奏裴家的书啊!”
将领的眼神变得冷酷无情:“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们刀剑不留情了。”
随着他一声令下,大批军队如潮水般涌向沈府。
短短时间内,沈家众人死伤惨重,鲜血染红了地面。
此时,沈母拖着伤重的身体,艰难地对身旁的一名侍女说:“小翠,你是我陪嫁过来的人,也是我最信任的人。拿着这两块金子,赶快带着小顺义离开这里。”
小翠泪流满面,拼命摇头:“不,家母!求求您快带小顺义走吧
小翠急忙跑到顺义的房间。
少主快跟我走。不,我要找我娘,没时间了,少主。咱们一起走地道。
刚才那个将领说把沈夫人带上来。说启奏裴家的奏书在哪里?我不知道,还不愿意说,杀了他们,把沈府烧了。不留活口。
第二章 《流落村庄》
沈府门外火光冲天,黑烟滚滚,原本华丽的府邸已化为一片废墟。一名士兵匆忙跑来,向站在远处的大人禀报:“大人,这里发现了一条密道,可能是沈府主的孩子们逃跑的通道。”
大人皱起眉头,心中暗叹一声,命令道:“姬存,带上二十名精锐士兵,沿着密道追击,务必将丹临沈家的少主捉拿回来。”
姬存领命而去,带领着一队士兵迅速消失在密道入口处。
而在另一边,一个妇女背着一个很小的孩子,在雨中拼命奔跑。他们的衣服湿透,脸上满是雨水和汗水,但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不屈。
“少主,我们要快点跑,不能让他们追上!”妇女喘着粗气说道。
小少主紧紧抱住少年的后背,眼中闪烁着恐惧和无助。他知道自己背负着家族的希望,必须坚强面对眼前的困境。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一群黑衣士兵正快速追来。
“不好,他们追上来了!”少年脸色一变,加快了脚步。
但士兵们越来越近,逐渐缩短与他们的距离。妇女感到一股绝望涌上心头,难道今天真的逃不掉了吗?
只见前方有一条奔腾不息、气势磅礴的大河,河水汹涌澎湃,掀起层层巨浪,发出阵阵轰鸣声。他低头对着怀中的小男孩儿说道:“少主,我没法护你周全,你拿着这能证明你沈家身份的令牌,等安全了去找沈家人。”说完,他将一块精致的玉牌递给了小男孩儿。小男孩儿紧紧地握着玉牌,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敌方的人马赶到了河边,为首的人对着那名妇女喊道:“交出那个小孩儿,我们便可饶你一命!”那名妇女紧紧地抱着小男孩儿,大声回应道:“我是不会把少主交给你们的!”对方见状,恶狠狠地威胁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上将那孩子抢回来!”
面对敌人的步步紧逼,那名妇女突然抽出一把锋利的短刀,警惕地四处张望,并大声喊道:“不要过来!”然而,敌人并未停下脚步,继续向她逼近。无奈之下就在这时,那名妇女心生一计,她知道自己可能无法逃脱,但她决心保护好小主人。她心疼地看了一眼怀中的小男孩儿,眼中充满了不舍和坚定。
突然,她猛地用力将小男孩儿扔向了湍急的河中。希望少主你能活下去。她默默祈祷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紧接着,妇女被乱刀捅死,鲜血染红了地面。
可惜没有杀死他,这怎么回去?一名贼眉鼠眼的人焦急地说道:没事的,队长。咱们只要上报,那个婴儿已死。就跟咱们没有什么关系了。
这样好吗?队长犹豫着问道。
没事儿,队长。反正那个婴儿被扔到湍急的河流中,也不可能活下来的。那人肯定地回答。
好吧,那就这么办。走,回去复命。队长做出了决定。
一行人转身离去前,将留下了满地的血迹和尸体清理掉。
不久后,他们回到了一座焚烧坏掉府邸前。
大人,丹临沈家的少主已经被我们杀死了。队长恭敬地禀报。
做得很好,下去吧。
队长等人如释重负地离开了。
此时,在星月乡管理旗下的一个小村庄的河边,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人正静静地坐在那里钓鱼。突然,他的目光被河面上漂浮着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小孩儿!老人心中一惊,连忙扔下鱼竿,迅速下河将孩子抱了起来。
“真是上天眷顾啊!”老人看着怀中的孩子,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感激。他一生行善积德,但却一直没有自己的子嗣,难道这个孩子就是上天赐予他的礼物?他急匆匆地抱着孩子回到家中,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床上。
过了一会儿,小男孩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茫而困惑:“我是谁?这里又是哪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老人温柔地回答道:“孩子,别害怕,我是你的爷爷呀。”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接着问道:“那我叫什么名字呢?”老人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孩子手中紧紧握着一块精致的玉牌,上面刻着“沈家两子”四个字,后面还有“顺义”两个字。
“原来是沈家的孩子……”老人喃喃自语道。他不禁陷入沉思:该不该把孩子送回沈家呢?可是如果送回去,以后谁来给自己养老送终呢?犹豫再三,老人决定先把孩子留下来,等到自己百年之后再告诉孩子事情的真相。于是,他坚定地对孩子说:“乖孙子,你叫杨忠义。”小男孩乖巧地点点头:“我叫杨忠义,知道啦,爷爷。”
第3章 《遇姚老师》
3年后,天佑三年,这个国家经历了北山王和宁王之间激烈的皇位争夺之战,最终宁王成功登上皇位,并将国号定为“天佑”。
在一个宁静的小村庄里,几个村民围在一位老人面前,激动地指责着:“你瞅瞅你家忠义给我们孩子打得!”其中一人愤怒地说道。
老人满脸歉意地回答道:“对不起啊,各位。这孩子还小,不懂事,希望大家能多担待一些。
如果不是看着我一个孤苦伶仃的老人带着个孩子不容易,他把我儿子打成那样,我早就忍不住动手了!”
就在这时候,村长刘叔从人群里挤了进来,看着眼前的气氛,连忙开口说道:“哎呀,都消消气,这样吧,我给大家一人拿点钱,这事就算过去了行不?”
听到这话,人群中有个人立马站出来说道:“村长,您看您这话说的,好像我们是为了钱才闹起来的一样。”
我梗着脖子说道:“本来就是他们先骂我的,还说我是野种。”
“哎,别说了,赶紧给人家道个歉。”爷爷瞪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再说下去。
我心里不服,然后转身跑开了。
刘叔和爷爷见我跑远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刘叔对着众人说道:“行了,都散了吧,给大家发点钱,大家都回去吧。”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零钱,一一发给了这些孩子被打的家长。
众人接过钱后,纷纷散去,嘴里还嘟囔着:“真是的,过个节的,还有这么一档子事来。”
爷爷对刘叔说“谢谢啊?你帮我心中感激不已
“没事,叔你这么大年龄还一个人带着小义生活也不容易”村长语重心长地对爷爷说
我在远处,看着村长离去的背影和爷爷落寞的背影,我心中暗想我一定长大出人投地。我心中想着事情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树林前,咦!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这里怎么会有一片树林呢?我明明记得这里之前就是片空地呀。就在这时,前方一道剑气飞射过来,把我身边的大树直接砍倒。
我顿时被吓得呆住了,趴在地上看着前方有两个人正在打架,他们的身手如同神仙一般。其中一个看起来像人的样子,而另一个则长得像野兽。
那个像是野兽的人突然感觉到附近有人类的气息,他灵敏的嗅觉让他察觉到了我的存在。与此同时,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也意识到情况不妙,有人闯进了这个地方。
那个兽样的人一下飞到了我的身旁,把我像拎小鸡似地拎了起来。
“你要是不放过我,我就把这名人类杀了。”他恶狠狠地说道。
白衣男子冷冷地回应道:“只要你放了他,我就会放了你。”
“我才不相信你!”他记到。我一下咬住他的手臂。然后,在他要打我的时候,白衣男子瞬间出手,将一柄剑直直地插入他的脑中。随后,白衣男子迅速闪现到他身旁,一剑砍下他的手臂,并将我抱入怀中。
火焰咒文瞬间笼罩住那名兽形男子,他瞬间化为灰烬。
随着周围环境的变化,身边的树林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小巧玲珑的宝塔出现在手中。
“你叫什么名字?”那名白衣男子轻轻将我放下,眼神温和地问道。
“我叫杨忠义。”我回答道。就在这时,我突然跪下,诚恳地说道:“请您收下我作为徒弟吧!”白衣男子微微一笑,你我有缘。
“既然如此,那我便收你为徒。但是你需要带我去找你的家人。”我愣住了,心里暗自嘀咕着,原来成为仙人的弟子这么容易啊!
看,我迟迟不说,难道不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师父。”我兴奋地回答道。随后,我带着白衣男子向家门口走去。
此时,爷爷正焦急地从门口走出,嘴里念叨着:“这孩子怎么还没回来?”正好看到了我。
“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爷爷关切地问道。
“爷爷,我遇到了仙人,他就是仙人。”我指着身后的白衣男子激动地说道。
“仙人?”爷爷疑惑地重复道。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修士罢了,老人家,您是这孩子的家长吧?”白衣男子微笑着解释道。
“是的,我是他的爷爷。”爷爷连忙回应道。
“你真的是仙人吗?”爷爷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只见那白衣男子手轻轻一挥,一根树枝便被他捡起来,然后劈向旁边的大树。只听见一声巨响,大树应声倒地。爷爷瞬间惊呆了,心中充满了敬畏之情。
“真是仙人啊!仙人保佑,我的孙儿竟然能得到仙人的教诲,他以后一定是个大才呀!”爷爷激动地说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可以收你孙儿为徒,但你们不能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而且,我住在离这里四公里远的齐云山上的齐云院里。每天鸡打鸣的时候,吃完饭后就到山上来找我吧。”仙人说道。
“仙人,我们一定会听从您的吩咐。”爷爷连连点头表示同意。我也跟着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接着,那个白衣男子自我介绍道:“我叫姚广晨,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师傅。”听到这句话,我连忙跪地,恭敬地喊道:“师父!”
随后,白衣男子的身影渐渐消失,周围的树木又重新生长出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仙人就这样离开了,留下我和爷爷站在原地,有些茫然。
就在这时,天空中飘下一张地图。我接住地图,仔细一看,发现上面标注着去齐云山的路线。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不是梦境。
第4章 《被操控的未来》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村里的公鸡就开始打鸣,打破了黎明前的宁静。我和爷爷匆匆吃过早饭,踏上前往齐云山的路程。
爷爷拿出一张破旧的地图,仔细研究着路线。我们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前行,一路上风景如画,但也充满了挑战。经过漫长的跋涉,我们终于来到了齐云山的山脚下。
爷爷疲惫不堪,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喘着粗气。看着他疲惫的样子,我说:“爷爷,让我来背您上山吧!”爷爷微笑着摇摇头,说道:“孩子,不用了,我能行。咱们快点赶路吧,要是迟到了,仙人会生气的。”于是,我们继续向山顶进发。
与此同时,在齐云山对面的一座小山上,有两个人正在交谈。其中一个人身穿白衣,正是我的师父;另一个人则身穿黑衣,神情严肃。黑衣人问道:“你确定他能够胜任吗?”师傅坚定地点点头,回答道:“他可是我们算出的天命之人,自然可以。只要我们细心教导,加以正确的引导,他一定能够成为一名出色的弟子。”说完,师父的目光一同望向远方,期待着未来的发展。
我和爷爷拉扯了好一会儿,最终爷爷还是拗不过我,只好由着我背起他。山路陡峭难行,我每走一步都需要格外小心。汗水浸湿了我的衣服,但我咬牙坚持着,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尽快到达目的地。经过一番艰难跋涉,我们终于来到了道院门口。
我轻轻地把爷爷放在地上,然后走向大门。门像是有感应一般自动打开,就在这时,爷爷突然飞了起来。我惊愕地喊:“爷爷!”爷爷的脸上也露出惊恐的表情。这时,师父出现并解释道:“不必惊慌,我只是想将你爷爷带到一个房间里妥善安置,让他能安心休息。”听到这话,我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我跟着师父走进道院,这里的环境清幽宁静,山清水秀,宛如世外桃源。我不禁感叹道:“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啊!”师父微笑着问我:“徒儿可曾听说过修炼境界?”
师父徒儿不知。
每一个境界都代表着不同的实力和成就。从最开始的凡境到最后入神知境,需要经历无数次的突破与提升。
在最初的凡境,我们只是普通凡人,尚未接触到修行之道。然而,一旦踏入修行之门,便会进入刚知境,开始感知到天地之间的元气流动身体开始比平常人强盛一些可修炼功法。这个阶段虽然微不足道,但却是后续修行的基石。
随着时间推移,我们逐渐掌握了如何引导元气流入身体,并使之如同流水般顺畅运行。此时,我们就迈入了入流境,能够运用元气来增强自身力量和技能。
接下来是化生境,通过将元气融入身体各个部位,实现元气与身体的完美融合。这个阶段需要极高的专注力和技巧,只有少数人能够成功突破。
然后是法元境,将元气汇聚于丹田之中,形成强大的法力源泉。在此境界下,我们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战斗能力,可以施展各种法术攻击敌人。
接着是破元境,将丹田中的元气不断压缩多次,最终突破极限,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这个阶段非常危险,如果不能控制好元气的爆发,可能会对自己造成严重伤害,严重将会爆体而亡。
元境则是将元气从丹田稳定地分布于全身各处,让身体练成神体。
后突破入游境,在自己的丹田汇聚出海大疆,再从丹田向四周汇聚出支流,你身体之后,你的元气将无比鼎盛。
后在游境中,我们感受到元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丹田汇聚出广阔的海洋。这种感觉让人陶醉,但也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以免被元气冲昏头脑。
当我们能够熟练地操纵体内的元气并将其转化为你自己时,便进入了玄境。在这个境界里,我们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常人的想象,可以随心所欲地施展出各种神奇的法术。
最后,当我们达到元气之巅峰,斩断命运的束缚,进入神知境时,便拥有了超凡脱俗的力量。在这个境界中,我们已经超越了生死轮回,成为真正的这方世界仙人。
师父,徒儿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修行者的成长之路,我一定会努力修炼,早日登上最高的境界!。
师父会先教你清心经和九行经的心法。这清心经乃是一种神奇的咒语,可以在你遇到各种幻境时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被迷惑。而那九行经则是为修炼九行术为基础,当你修炼到法元镜时,便能够操控天地之间的元气,就可施展出九行术术。它还能召唤出火水等元素来协助你进行攻击。
此外,还有一种保命之剑——青雨剑法。此剑法一旦修炼至大成境界,只需一剑便可斩断万剑,威力惊人。若能将其掌握,定能成为你克敌制胜的绝技。
今天先教你清心经。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随着我的念咒声,我逐渐进入一种奇妙的状态。午时,我感到大脑异常清醒,思绪也变得清晰无比。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引导着我,让我的精神力集中于一点。与此同时,我发现自己的元气在周身盘旋,与外界的灵气相互呼应。这种感觉真是奇妙至极!
“此子之天赋无人可比呀。”一旁的师父惊叹道。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间太阳已经西斜。
“徒儿,你先回家去吧。我已用法术将你爷爷送回你们的家中,以后你自己前来即可。”师父微笑着对我说。
“好的,师父。那我先走了,明天再过来。”我向师父告别后,便开始下山回家。
我走后只见山上道院门口又站着一个人——正是当时在山上遇到的那个黑衣人。
他看着我离去的背影,转头对师父说道:“此子毅力十分坚韧,乃是天命之人啊。”
师父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黑衣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他竟能一日入境,还习得清心经精髓。看来,我们没有选错人。”
师父笑道:“是啊,他的确是个可造之才。不过,接下来的路还长着呢,他需要不断努力和磨练才能成长起来。
说完,两人一同望向远方,眼中充满了期待。
第5章 《山匪》
我正在回家的路上,心情愉悦地走着。突然,我轻轻一跃,竟然跳起了三四米高,然后稳稳地落在地上。接着,我试着跑动起来,却发现自己毫不费力,呼吸平稳,脚步轻盈。这让我不禁疑惑:难道我已经入境了吗?原来我竟是个天才!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轻快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这时,当初在道院门口的黑衣人出现在一棵大树上。他说到:“是时候给他一点磨练了。”说完如影子一般消失了。走着走着,我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我警觉地停下脚步,仔细倾听,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我担心会有危险,于是敏捷地跳到一棵树上,静静地观察着下方的情况。
树下的人们似乎在等待什么,其中一人焦急地说道:“那个黑衣人说这里将会有一个小孩儿携带好东西,怎么还没有到?难道是被耍了?”其他人也纷纷表示不满和质疑。我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及时躲到了树上,不然肯定会被他们抓住。我决定先保持安静,静观其变。过了一会儿,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辆马车正缓缓驶来。车上的人不知道是否就是他们要找的目标。
就在这个时候,山贼们也听到了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纷纷埋伏在四周,准备袭击这辆马车。
突然,一支锋利的箭矢射向了马匹,受惊的马匹四处乱跑,导致马车失去控制翻车了。山匪们见状,立刻冲出来,包围了那辆马车。
车外的家丁焦急地喊道:“快保护小姐!”他们也勇敢地冲出去,与山匪展开搏斗。然而,不到片刻功夫,这些家丁就被山匪残忍地杀害了。最后只剩下一位老管家和少量家丁守护着一个年幼的小女孩儿。
我心中一阵纠结,不知道是否应该出手相助。他暗自思考自己的实力是否足以救下他们。正在犹豫之际,一支利箭朝着管家飞去。
我快速飞身过去,一把抓住了这支箭,并将其反射回去。射箭的山匪瞬间倒地身亡。
随后,我冲入山匪群中,与他们展开激烈的战斗。尽管战斗异常艰难,但最终他成功击败了所有的山匪,而剩余的山匪则惊慌失措地逃离现场。
老管家感激涕零地说道:“多谢小友前来相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我谦逊地回答道:“呃,不必客气,这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这时,那位小女孩儿好奇地问道:“请问阁下尊姓大名?我家定会报答您的救命之恩。”我微笑着回答:“在下名叫杨忠义。不需任何报答。还问姑娘芳名如何称呼?”小女孩儿乖巧地回答道:“我叫江雅。”
“小友真的好吗?”那名老管家说道
“放心吧,老人家。”我笑着回答道:“我师傅说了,行侠仗义之事不需要钱。这是他教诲,我也是谨遵师命行事。所以,你们就不用给我报酬了。”说完,老管家将一个令牌交给他,说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江家。我接过令牌到了声谢,转身离去。
我走后那老管家不禁感叹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呀!”
接着,他吩咐手下修一下马车,准备重新出发。
此时,森林深处传来一阵抱怨声:“真是倒霉,居然遇到了一个练家子。老二,你这消息从哪儿听来的?”其中一个山匪说道。
另一个山匪回答道:“我是在一个酒馆听到一个黑人讲的,本来想凑凑运气找个便宜呢。”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变得阴沉起来,乌云像一座沉重的大山一样压向地面。紧接着,只听见天空中传来嗖的一声,一名黑人从天而降。他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力量,落地时产生的冲击力将中心的山匪直接震死。
其他山匪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哆哆嗦嗦地问道:“你……你是谁?”
那名黑人冷冷地回应道:“你们不需要知道。”
仅仅几个呼吸间,那些剩余的土匪便全部死亡,尸体燃烧殆尽。而那名黑衣人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村庄大门外,我终于回到了家。走进家门,我发现爷爷正躺在床上休息。
我开始烧火做饭。爷爷迷糊的起来说:“怎么天黑了?”
“爷爷,吃饭吧!”我说。
“这怎么天黑了?我就在那个房间睡了一觉就回到家了。这是怎么回事儿?”爷爷疑惑地问道。
“是我师傅用仙术给您送过来。爷爷,先吃饭吧!”我回答道。
“我怎么感觉身体像被年轻人一样?”爷爷惊讶地说道。
“爷爷,我今天学习我第一次我就入境了。变成修士了。以后我有出息让爷爷天天过好日子。”我兴奋地告诉爷爷。
“好的,孙子。爷爷很期待那一天。”爷爷欣慰地说道。
第六章 《百目怪人》
寒冬腊月的一个清晨,天色还未完全亮起,整个世界都被一层薄薄的雾气所笼罩着。我早早地起了床,为爷爷准备好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然后,我轻声告诉爷爷:“爷爷,我已经做好饭啦!现在我要去师父那里。”爷爷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好的,我的乖孙儿,路上小心些啊。”
我怀揣着满心欢喜走出家门,脚步轻快地朝着师父家的方向前进。然而,走着走着,突然间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有好几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我!这种莫名的不安让我浑身不自在,于是我下意识地加快了步伐。
越走越快,心中的恐惧也愈发强烈起来。终于,我忍不住纵身一跃,跳到了一棵大树之上。站得高望得远,我开始仔细地观察四周,但却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人的踪迹。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最近太过劳累,产生了幻觉吗?”我不禁暗自思忖道。稍作犹豫之后,我决定不再纠结于此,还是按照原计划继续前行吧。毕竟,师父还在等着我呢。
没过多久,我顺利抵达了师父居住的地方。望着那熟悉的院门,我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也许刚才真的只是一场虚惊罢了……
我伸出手,轻轻地叩击着那扇略显古朴的木门。伴随着一阵微风拂过,那原本紧闭的门户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一般,缓缓地敞开了。
“徒儿来了,师父。”我轻声说道,迈步走进屋内。只见师父正端坐在蒲团之上,他那双深邃而睿智的眼睛凝视着我。
“师父,我们今天要学习些什么呢?”我满心期待地问道。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我连忙补充道:“哦!对了,师父,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就在今天清晨,我打坐感应天地之灵气,竟然奇迹般地突破到了入流境!”言语之中难掩兴奋之情。
听到这个消息,师父微微颔首,表示赞许之意。他微笑着说:“乖徒儿果然天赋异禀,如此短时间内便能有所成就,实在难得其他人普及终身难得达到入流境徒儿只用了两年竟达到如此之成就。
既然如此,今日为师便传授于你一门高深的剑法——青雨剑法中的绝技‘一剑化万剑’。此剑法变化万千,威力无穷,若能领悟其中精髓,必可在江湖上扬名立万。”说罢,师父站起身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
在我的眼前,师父开始展现出惊人的实力。只见他动作轻盈地朝着一块巨大的石头挥动了一下剑,仿佛只是随意一挥,但就在那一瞬间,奇迹发生了!那块原本坚如磐石的大石头竟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一般,瞬间碎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石块和粉末四处飞扬。
这一幕让我瞠目结舌,完全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而他却显得如此淡定自若,似乎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早已习以为常。紧接着,他缓缓转过头来,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我,并开口向我讲述起其中的缘由和剑谱。
指导我练剑。
傍晚时分,师父缓缓走来,手中拿着一本古朴的书籍,递到徒儿面前。
“徒儿啊,此乃《九行经》你若能多读此书,待到突破至法元境之时,必能受益匪浅。”师父语重心长地说道。
徒儿恭敬地接过书本,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多谢师父教诲,徒儿定当不负所望!”
然而,师傅却轻轻叹了口气:“为师近日需外出远行一趟,归期不定。在此期间,你不必再来山上探望了。”说完,师傅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山林之间。
我望着师傅远去的方向,心中虽有不舍,但也明白师傅此番出行必有要事。于是,他紧紧握着那本《九行经》,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一路上,我思绪万千,回忆着与师父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走了许久。突然,他感觉到周围的环境似乎有些异样。原本熟悉的道路此刻变得陌生起来,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笼罩。
正当我疑惑不解之际,前方不远处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人头戴斗笠,身披蓑衣,静静地伫立在路旁。徒儿心生警惕,小心翼翼地靠近对方。
待走近一看,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那人的脸上竟然长着六只眼睛!每一只眼睛都散发着诡异的光芒,让人毛骨悚然。
“你……你究竟是谁?”我声音颤抖地问道。面对如此怪异的景象,我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吾乃百目道长也,与汝师相交甚笃,可以算作挚友矣。今日得见汝,实乃缘分所致所传一道法
且听吾道来一法门,名曰“随影行”。此道法玄妙非常,一旦修成,便可令汝之步履轻盈如燕,疾行如风,宛若鬼魅般飘忽不定。而若达到法元境,则更可化身为影,穿壁越墙,犹如闲庭信步,毫无阻碍。
然欲修此道法,非有恒心毅力者不可为之。需勤加练习,日夜不辍,方能渐入佳境。初时,当以心守丹田,意沉涌泉,调匀气息,而后运功于足,踏地生风。待功力渐深,便可行走如飞,迅疾无匹。至于化影穿墙之境界,则需更进一步之修炼,感悟天地之道,领悟阴阳变化之机。
切记,修炼之路崎岖坎坷,切不可急功近利,否则恐走火入魔,贻害无穷。望汝能持之以恒,终成大器,请勿告诉你的师父。
随后幻境消失。
第7章
百目道人离开之后,我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匆匆地赶回家里。一进家门,就闻到了一阵饭菜的香气,原来是爷爷已经做好了晚饭。我顾不上跟爷爷多聊几句,匆匆扒了几口饭,便放下碗筷,又马不停蹄地向后山奔去。
到了后山,我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拿出师傅给的九行经,仔细研读起来。这九行经看上去颇为深奥,我逐字逐句地琢磨,渐渐地,一些奇妙之处开始显现出来。正当我沉浸其中时,忽然想起百目道长在回家路上传授给随影行的那套功夫,
于是,我一边继续研究九行经后,一边回忆着百目道长的动作和招式。慢慢地,我似乎领悟到了一些其中的玄妙,于是试着将这些领悟融入到自己的动作中。没想到,这一试之下,竟然真的如百目道长所说,身形变得如同鬼魅一般,速度快到了极致!
我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然后集中精神,使用随影行。随着我的精神集中我的速度逐渐快的变成一个模糊的影子。让我快速回到家中。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的脸上,我缓缓睁开眼睛,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公鸡打鸣声。我伸了个懒腰,起床吃饭,便去和爷爷道别。
“爷爷,我要去道院了。”我对爷爷说道。
爷爷微笑着点了点头,叮嘱我路上小心。我告别爷爷后,走出家门,踏上了前往道院的道路。
我一边走着,一边回想着昨天使用随影行的情景。那种瞬间移动的感觉真是奇妙无比,仿佛整个世界一切都变慢了一样。我决定在去道院的路上再试一次随影行。
我加快脚步,再次集中精神,使用随影行应,这一次,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速度比昨天更快了,就像是一阵风一样疾驰而过。
原本需要一个时辰才能走完的路程,我竟然不到一个时辰就走完了。而且,我上山的速度也变得异常迅速,轻松地就爬上了山顶。
我站在道院的门前,心情有些激动。我轻轻推开那扇古老的道门,道门发出“嘎吱”一声。
庭院之中,静谧安然,唯有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树叶沙沙作响。只见师父一袭白袍,稳稳地坐在庭院正中间的蒲团之上,身姿挺拔如松,气质超凡脱俗。我满怀期待与恭敬,疾步上前,躬身行礼后,开口问道:“师傅,不知今日徒儿该学些什么?”
师父抬眸,目光温和而深邃,缓缓说道:“且先不提新的,昨日我教你的轻羽剑法里的一剑化万剑,你学得如何了?”我连忙挺直身子,认真答道:“师父,徒儿虽说只记住了一二,但也勤加练习,略有心得。”师父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鼓励:“既如此,你便给我演练一番,让我瞧瞧。”
我快步走到一旁,俯身捡起地上一根修长的树枝,权当佩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气息后,我便开始舞动起来。起手式,剑势轻盈,如羽毛般随风而起,似有若无却又暗藏锋芒。紧接着,随着身形的转动,树枝快速挥舞,只见一道道剑影闪烁,我努力将体内的灵力注入其中,试图施展那一剑化万剑的精妙剑招。一时间,剑影重重,仿若无数把剑同时刺出,风声呼呼作响,地面上的落叶也被剑气裹挟着,纷纷飘旋而起 。
待我舞完最后一式,收剑站定,额头已微微沁出细汗。师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声道:“好好好!天赋绝佳,悟性也高,能在短短时间内将这一剑化万剑掌握到这个程度,实属不易。”得到师父这般夸赞,我心中满是欢喜,同时也更加期待接下来的教导。
师父站起身来,目光坚定而专注,说道:“今日,我便教你轻羽剑法的最后一招——万剑归一。此招威力巨大,大乘后只需一剑,便可斩断一座山。这一剑,凝聚的是你对轻羽剑法的全部领悟,将之前所学的万千剑招的精髓汇聚于一处,方可施展。待为师给你演练一番,你务必仔细记住每一个细节、每一股灵力的运转。”言罢,师父右手轻轻一挥,一把闪耀着寒光的宝剑便出现在他手中。只见他周身灵力涌动,气势陡然攀升,整个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师父身形一动,飞到道院上空,手中宝剑瞬间刺出。这一剑,看似平平无奇,却好似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刹那间,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缩,发出“嗡嗡”的声响。随着剑势的推进,远处的一座小山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牵引,山体开始微微颤抖,紧接着,一道巨大的裂缝从山顶蔓延至山脚。“轰隆”一声巨响,整座山竟被这看似简单的一剑从中劈开,碎石飞溅,烟尘滚滚。我被眼前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心中对师父的敬仰之情更甚,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学会这万剑归一的绝世剑招。
第8章 《前往阴山历练》
夜,如墨般晕染开来,山林间静谧无声,唯有偶尔的虫鸣打破这份寂静。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一地细碎的银白。
“呼……”少年收剑而立,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一套青雨剑法全章演练完毕,他的身形轻盈,剑招灵动,恰似夜空中自由穿梭的飞鸟。
不远处,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正闭目坐在树下修炼。老者周身气息沉稳,仿若与这天地融为一体。我轻手轻脚地走到老者身旁,缓缓抽出真剑,又开始一遍遍地演练青雨剑法。每一个剑招,我都全神贯注,力求做到完美。
月光下,少年的身影与剑影交织在一起,如梦如幻。
不知不觉,夜已深。我收剑回鞘,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仍在修炼的师父,这才转身,轻手轻脚地朝家中走去。
此后的日子,如流水般悄然逝去。寒来暑往,春去秋来,我每天都过着重复而又充实的生活。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洒下,他便已在山林中开始练习青雨剑法,一招一式,都饱含着我对剑术的执着与热爱。练完剑后,我会找一处安静的地方,盘膝而坐,开始修炼九行经清心经。在修炼的过程中,我努力地吸收着天地间的元气,让这些元气一点点融入自己的身体,锤炼着自己的体魄。
就这样,时光匆匆,两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天,我如往常一样在修炼。突然,他感觉到体内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原本在体内四处游走难以留存的元气,此刻竟能够被他稳稳地保存在身体里。随着元气的不断积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之前强壮了许多。
“我……我突破了?”少年又惊又喜,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下一刻,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朝着师父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
“师父!师父!”我一边跑一边大喊,声音中充满了喜悦。
很快,他来到了师傅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师父,我……我突破到入流境了!”
师父缓缓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为师已知道了。”顿了顿,师父又接着说:“为师正在准备将你送往阴山历练。阴山之中,刚好有一只虎妖与一只狼妖。这两只妖怪刚通人性,却不安分,屡屡伤害阴山脚下的百姓。为师派你前往,除去这两妖。”
“好的,师父!”我毫不犹豫地应道,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果敢。可随即,我又想到了什么,说道:“那我得回家一趟,告诉爷爷。”
师父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为师已经传音过去。”说完,师父手臂一挥,一道寒光闪过,一把剑朝着少年飞射而去。
我眼疾手快,急忙伸手接住。只见这把剑剑身宽长,寒光凛冽,剑身上刻着古朴的花纹,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师傅看着少年,认真地说道:“这把剑借你了。但记住,除两妖后,把这把剑还给他的主人。这把剑名为建全剑,它的主人就在阴山旁的阴山乡里居住名为李国。”
“好的,师父。”我双手紧紧握住剑,郑重地点了点头。他抬起头,看着师父,问道:“那我该怎么前往呢?”
师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抬起手,朝着我轻轻一挥。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包裹。少年只觉得眼前光芒一闪,下一秒,他便出现在了一块刻着“阴山”字样的石碑面前。
山风呼啸,吹得少年的衣衫猎猎作响。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剑,眼神坚定地朝着阴山深处走去。一场未知的冒险,正在前方等待着他……
我踏入山中深处,四周静谧得让人有些心慌。走着走着,一座破旧的客栈出现在眼前。天色渐晚,夜幕降临,我心中暗自庆幸,正好可以在这里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
我缓缓走到客栈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然而,并没有人回应。我又加大了力度敲了几下,依旧是一片死寂。难道这里已经被废弃了?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推开那扇有些腐朽的门,走了进去。
一进入客栈,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空无一人,显然已经荒废了很久。客栈的大厅里,桌椅东倒西歪,地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仿佛这里已经被时间遗忘。
我继续往里走,突然,我注意到客栈的柱子上有一些奇怪的爪印,这些爪印深深地嵌入木头里,看起来非常狰狞。我凑近一看,心中猛地一紧——这些爪印竟然是狼的爪印!
我继续在客栈里搜索,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当我走到客栈的后堂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地上散落着一些人的白骨,这些白骨显然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上面还残留着一些衣服的碎片。
毫无疑问,这些人就是被那个狼妖杀死的。我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如果让我碰到那个狼妖,我一定要将它碎尸万段,为这些无辜的人报仇!
第9章 《阴山狼妖》
我简单收拾出一片还算干净的地方,铺上随身携带的薄被,盘膝而坐,运转功法清心经,恢复着体力。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在我身上。我缓缓睁开双眼,感觉精力已经恢复了不少。是时候准备对付狼妖了。我先是取出佩剑,轻轻擦拭着剑身,开始练习剑法
一切准备就绪,我深吸一口气,踏出了客栈的大门,向着狼妖可能藏身的地方走去。
我沿着蜿蜒曲折的小路,步步深入森林深处。茂密的枝叶层层叠叠,将天空遮得严严实实,偶尔有几缕细碎的阳光艰难地穿透叶缝,洒在满是腐叶的地面上。不知走了多久,我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正口渴难耐,便加快脚步循声而去。
一条清澈的小溪出现在眼前,溪水在石头间欢快地跳跃流淌。我赶忙走到溪边,蹲下身子,双手撑入水中,捧起一汪清水就往嘴里送。那清凉的溪水顺着喉咙流下,瞬间驱散了口中的干涩和周身的燥热。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疾风“唰”地刮过,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直冲向我。我心中一惊,本能地抽出腰间长刀抵挡。巨大的冲击力还是将我整个人冲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我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站起身来,定睛一看,眼前竟是一只身形巨大的黑狼。它浑身的毛发如墨般漆黑,泛着冰冷的光,幽绿的双眼紧紧盯着我,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尖锐的獠牙上挂着丝丝涎水。
“终于找到你了。”我低声自语,心中涌起一股斗志。当下不再迟疑,运转随影行功法,整个人如鬼魅般瞬间闪到黑狼身旁,手中长刀裹挟着凌厉的气势狠狠劈出。黑狼反应极快,察觉到危险,猛地侧身飞扑出去,眨眼间便逃出数丈之远。
我岂会轻易放过,提刀乘胜追击。黑狼在前面奔逃,速度极快,我紧紧跟随其后。可追着追着,我发现自己被引到了一个山谷之中。四周山壁陡峭,山谷深邃不见底。
我在山谷中小心翼翼地寻找着黑狼的踪迹,可那家伙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没了踪影。这山谷十分怪异,四周堆满了人骨,森然恐怖。突然,脚底传来阵阵魔音,如尖锐的指甲刮擦着石壁,又似无数冤魂在痛苦哀嚎,直钻我的脑海,试图扰乱我的心神。
我心中暗叫不好,立刻运转清心经。刹那间,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心间蔓延至全身,抵御着魔音的侵蚀。然而,就在我与魔音苦苦对抗之时,黑狼瞅准了这个时机,如黑色的闪电般从暗处向我扑来。
千钧一发之际,清心经的功效发挥到极致,让我瞬间恢复了清明的意识。我毫不犹豫,拔出剑迎着扑来的黑狼,将手中剑狠狠斩向它的头颅。这一剑,饱含着我那时吸收的全部元气。
“噗”的一声,利刃切入皮肉的声音响起,黑狼的头颅带着不甘与绝望飞了出去,殷红的鲜血溅洒在山谷的土地上
解决掉黑狼后,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骤然响起。那声音仿佛带着实质的力量,震得山谷两侧的石壁簌簌落下细碎的石子,我的心猛地一紧,浑身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难道是那只虎妖?糟糕,我刚经历了与狼妖的恶战,元气和体力严重不足,这下该如何是好?”我心急如焚,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思索着应对之策。目光急切地在四周搜寻,慌乱间瞥见旁边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来不及多想,我运起残存的元气,几个起落便隐身在了茂密的枝叶之中。
几乎是我刚藏好身形,一只身形庞大的虎妖迈着沉稳且霸气的步伐走进了山谷。它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斑斓的皮毛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透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我躲在树上,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下方的虎妖,心中满是疑惑:“它来这里干什么?”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大为震惊,只见虎妖缓缓趴伏在地上,竟然沉浸在那扰人心神的魔音之中,周身元气随着魔音的节奏微微波动,很显然,它在借助魔音修炼。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清楚,以我目前的状态,根本不是这虎妖的对手。要是贸然现身,无疑是以卵击石。时间紧迫,容不得半点犹豫,我咬咬牙,暗自积蓄起最后的元气,准备拼一把。
我深吸一口气,使用随影行,调动起身体里每一丝还能支配的力量。随着元气的运转,我的身体逐渐变得轻盈起来,尽管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拉扯着疲惫到极点的肌肉,但求生的欲望和对危险的警觉让我顾不上这些。
趁着虎妖沉浸在修炼之中毫无察觉,我如同一道黑色的幻影,以最快的速度飞掠出山谷。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树木和山石飞速地向后倒退。我不敢有丝毫停留,拼命地奔跑,直到感觉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再也迈不动一步。
此时,我已经逃离了十一二里远,彻底耗尽了所有的力量,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望着头顶那片被枝叶分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脑海里开始思索着如何才能将这只虎妖杀死。
我深知,这虎妖实力强大,又占据地利,再加上那诡异的魔音相助,要想战胜它绝非易事。但我不能退缩,师傅的嘱托、百姓的安危,都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头。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细细回想着所学的功法和战斗技巧,试图从中找到克敌制胜的办法 。
第十章 《虎妖上》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躺在地上的我,思绪却如脱缰野马,不受控制地飘向那片危机四伏的森林。
回忆中,那只虎妖威风凛凛,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煞气。它的每一声咆哮,都似能震碎山林间的宁静。我一想,决定将它引入森林深处。在那遮天蔽日的林木间,我施展出 “随影行” 身法。这身法如鬼魅般飘忽,我身形不断闪烁,在树影间来回穿梭。定能闪躲避开虎妖那凌厉的扑击;我心中清楚,凭借这身法与攻击策略,不一定能与虎妖周旋,只希望可以与他对抗。
更让我不安的是,这片山林中,竟隐隐有邪修留下的魔音。那魔音似有实质,如鬼魅般在林间飘荡,钻入人耳,搅得人心神不宁。也不知为何,这等邪恶之物会出现在此地。
诸多念头在脑海中纷至沓来,可再怎么想也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修养恢复能力。我不再多想,迅速起身,就地盘腿而坐。双手轻轻置于膝上,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开始运转 “清心经”。随着功法的运转,经脉缓缓恢复,并滋养着每一处疲惫的窍穴,补充着体内因激战而损耗的能量。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窗棂,洒在我的脸庞。我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简单收拾一番后,便朝着那山谷进发。那是昨日出现魔音之地,也是虎妖昨日修炼之所。
赶到山谷时,四周一片寂静,那扰人心神的魔音竟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心中暗自思忖,或许出现魔音的时间未到,得等到夜晚才行。既如此,我也不着急。我快步跑到山谷上方,开始仔细视察地形。只见山谷地势复杂,怪石嶙峋,四周便是森林,我在心中默默盘算着,如何利用这地形,将虎妖引出,而后寻机将它斩杀。每一处凸起的山石,每一片浓密的树林,都在我脑海中构建成一幅作战蓝图,只待合适时机,便要让虎妖有来无回。
我坐在山头,静静等待着虎妖的出现。双腿交叠,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缓缓闭上双眼,全神贯注地运起功法,径法如同涓涓细流,在经脉中顺畅地流淌,这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夜幕彻底降临,山林被黑暗吞噬,唯有偶尔闪烁的几点磷火,在夜风中摇曳,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就在此时,山谷中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虎妖它庞大的身躯在黑暗中缓缓移动,向着昨日我斩杀狼妖的地方走去。
虎妖在山谷中央站定,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魔音也随之响起,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恶鬼哭嚎。虎妖似乎对这魔音极为受用,它微微眯起双眼,周身的气息开始紊乱,显然是借助魔音的力量开始修炼。
见此此时,我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运转清心经,抵御魔音对心神的侵扰。同时,施展出随影行身法,我的身形如鬼魅般在夜色中穿梭,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已靠近虎妖,手中利剑寒光一闪,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朝着虎妖的脖颈斩下。
“铛” 的一声巨响,这一剑竟如同砍在钢筋之上,只溅起几点火花,而虎妖却毫发无损。它那厚实的皮毛,坚韧程度远超我的想象。虎妖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惊醒,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其中满是愤怒与杀意,转头死死地盯着我。
我心中暗叫不好,不敢有片刻停留,立刻运转随影行,以最快的速度向后退去,眨眼间便远离虎妖六丈之远。虎妖哪肯善罢甘休,它怒吼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向我扑来,带起一阵强烈的劲风,吹得四周的草木沙沙作响。
我一边在心中暗自叫苦早知不应如此草率,一边灵活地施展随影行,左躲右闪。每一次虎妖的扑击,都被我惊险地避开。同时,我还不断地调整方向,朝着山谷外奔去。我心里清楚,山谷地形复杂,唯有将虎妖引出山谷,才有更多的周旋机会。而虎妖似乎被我彻底激怒,根本不管不顾,紧紧地跟在我的身后,誓要将我碎尸万段 。
终于,我和虎妖一前一后冲进了森林。茂密的枝叶在头顶交错,月光艰难地透过缝隙洒下,在地面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宛如天然的迷彩。此刻,是时候展开反击了!
我深吸一口气,使用身法,整个人如同鬼魅般在树林间穿梭。时而借助粗壮的树干隐匿身形,时而踏着低矮的灌木快速逼近。每一次靠近虎妖,手中的剑便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刺向它的要害;而在它攻击的间隙,又迅速抽身闪躲,躲开虎妖愤怒的扑咬和挥舞的利爪。
虎妖被我的攻击彻底激怒,它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这咆哮中蕴含的能量如同一股汹涌的浪潮,直接将我狠狠震飞,砸向身后的一棵大树。“咔嚓”一声巨响,那棵粗壮的大树竟被我的身体撞得瞬间炸裂,无数木屑飞溅。我重重地摔倒在地,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烈火灼烧,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撕裂开来。
然而,我根本来不及顾及这钻心的疼痛。强忍着后背的伤痛,迅速将在呀暂时的的元气汇聚到剑身,只感觉手中的剑微微颤抖,似乎也在为即将到来的致命一击而兴奋。我咬紧牙关,双脚用力一蹬地面,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虎妖冲去。
虎妖同样毫不畏惧,它前爪刨地,激起一片尘土,随后如同一辆黑色的战车,向着我直撞过来。在双方即将接触的瞬间,我大喝一声,手中的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斩下。
“噗”的一声,剑刃划过虎妖的脸庞,顿时,一道长长的血疤出现在它的脸上,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虎妖吃痛,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怒吼,与此同时,它巨大的爪子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向我拍来。我躲避不及,被这一掌直接拍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第11章 《生死逃离遇李前辈》
五脏六腑仿佛被重锤狠狠搅动,痛意翻江倒海般袭来。我颤抖着死死握住剑,那是此刻唯一能支撑我的东西。凭借着剑的支撑,我艰难起身,双腿止不住地打颤,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着这简单的动作。
喉咙一阵酸涩,紧接着一股腥甜涌上,我再也忍不住,“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殷红的血溅落在脚下的草地上,格外刺眼。
还没等我缓过神,耳边便传来虎妖愤怒的咆哮,转头望去,只见它张牙舞爪地再次向我扑来,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所到之处草木皆被震得簌簌发抖。它的双眼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心中明白,经过这一番激烈交锋,自己已身负重伤,体力和元气都几近枯竭,根本无法再与这凶狠的虎妖抗衡。此时,逃跑成了唯一的选择。
我强忍着身体的剧痛,转身拔腿就跑,脚步踉跄,几次险些摔倒。耳边风声呼啸,身后虎妖的咆哮声和追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我的心跳上。慌乱间,我竟跑到了一处悬崖边。
当我意识到前方无路时,已经来不及停下脚步。我惊恐地瞪大眼睛,望着眼前深不见底的悬崖,心中涌起无尽的绝望。回头望去,虎妖已近在咫尺,它咧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似乎在为即将到手的猎物而得意。
生死一瞬间,我没有太多时间思考,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与其死在虎妖的爪下,不如拼一把。于是,心一横,我闭上眼睛,纵身一跃,朝着悬崖下跳了下去,身体急速下坠,风声在耳边尖锐地呼啸,我的命运也在此刻悬于一线 。
晨曦初破,第一缕阳光如金纱般轻柔地洒在广袤的河面上,粼粼波光随之闪烁跳跃。河畔边,一位中年男人静静伫立,手持钓竿,专注地凝视着水面,唯有微风偶尔撩动他鬓角的发丝,打破这份宁静。
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逃亡与生死一跃,让我遍体鳞伤,此刻正顺着河流,如一片飘零的落叶般,缓缓向下游飘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身体渐渐靠近了这位钓鱼人。
男人眼角余光瞥见河面上异样的漂浮物,微微皱眉,放下钓竿,俯身仔细查看。待看清是一个浑身湿透、伤痕累累的人时,他神色却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惊慌失措。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伸出手,轻轻探向我的鼻息,试图感知那微弱的生命迹象。片刻后,感受到我尚有一丝气息,他微微点头,双手稳稳抓住我的胳膊,用力将我从水中拽出,动作利落而沉稳,随后把我安置在他那略显陈旧的渔船上。
直到午时,炽热的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棂,直直地洒在我的脸上,我才悠悠转醒。浑身酸痛,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刺,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刚一睁眼,便瞧见身上的伤口已被仔细包扎,白色的纱布层层缠绕,还残留着清新的草药擦痕,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这时,一个略显沉重的陌生声音从一旁传来:“你醒了,来,将这碗药喝了。”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位面容沧桑、身形微微佝偻的中年男子,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站在床边,眼神里透着关切。我满心疑惑,开口问道:“你是?”他微微颔首,轻声说道:“我是救你的人。”
听闻此言,我内心满是感激与愧疚,全然不顾身上的疼痛,急忙挣扎着下床。双脚刚触碰到地面,一阵剧痛从伤口处袭来,我一个踉跄,但还是强忍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他诚恳说:“谢谢你救我一条命,我日后必定会报答你的。”他摆了摆手,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说道:“不了,我一介平民,可享受不了修士的报答。”
“哦,你是平民?”我微微一怔,紧接着又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修士?”他神色平静,目光望向窗外,缓缓说道:“只是见过的事多了而已。并且我与你师父有恩,前几日你师傅传音给我,说你可能会遇险,顺着河流而下,我便在这钓了几天鱼,就等着救下你。你师傅还说让我教你一些小手艺。”
“哦,是我师父说的?”我满脸诧异,心中暗自思忖,师傅究竟是如何知晓我的遭遇,又为何安排眼前这位平民教我技艺。我又想到重要事情说道:“不过我现在急着去杀虎妖。你师傅说你天赋和悟性极佳,不出两日你就会学会这手艺,之后你便能去杀虎妖了。只是我的丹田被废,没办法亲自示范,只能教你功法的要素。”
“敢问前辈,我所学何术?”我满怀期待地问道。“傀儡门的傀儡术。”他言简意赅地回答。听到“傀儡术”三个字,我不禁心头一震,忙说道:“那我听我师傅讲,傀儡术乃傀儡门镇门之宝,不可外传。”他却不以为然,大手一挥,说道:“不要管这个,我教你,你便学。若是有人问起,便报上我的名号,我叫李鬼。”
“好的,前辈。”我恭敬地应道,随后又急切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修炼?”李鬼看了看天色,不紧不慢地说道:“等到天黑,自然便会教你。”说罢,他转身走出房间,留下我独自坐在床边,满心期待着夜幕降临,也憧憬着能尽快学会傀儡术,再次踏上与虎妖的对决之路,为自己和这片山林除去这一害 。
第12章 《领悟傀儡术》
日头渐渐西沉,晚霞的余晖慢慢褪去,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悄然铺展开来,笼罩了整个天地。我按照与李前辈的约定,早早便在屋外等候。远远瞧见他那熟悉的身影,我赶忙迎了上去。李前辈,见我来,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便转身领着我朝着远离村庄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四周静谧无声,唯有我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月光如水,洒在我们前行的道路上,勾勒出两道长长的影子。我注意到,李前辈的背上背着两个硕大的盒子,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不知里面装着怎样的秘密,这让我对即将开始的学习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不知走了多久,李前辈终于在一处平坦开阔之地停下了脚步。这里四周荒无人烟,只有阵阵微风拂过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李前辈熟练地席地而坐,我见状,也赶紧学着他的样子,在他身旁坐下。
李前辈轻轻将背上的两个大盒子取下,放在身前,缓缓开口说道:“孩子,今天便要教你傀儡术了。这傀儡术,它能千里杀人于无形。”说着,他微微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似在回忆往昔,“只要操控得当,哪怕相隔千里,也能如臂使指,让傀儡精准地执行你的命令,取敌性命。”
“不仅如此,”李前辈接着说道,“傀儡术的用处还多着呢。在险地探宝时,可派傀儡先行,为你探明前路的危险;与人打斗时,傀儡能成为你的得力帮手,助你一臂之力;甚至在生活中,也能制作一些傀儡,帮你完成繁重的劳作。”
我听得入神,盯着李前辈,心中对这神秘的傀儡术充满了向往,迫不及待地想要揭开它的神秘面纱,开始学习这神奇的技艺 。
夜色愈发深沉,四周万籁俱寂,唯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这份宁静。李前辈伸出手,动作沉稳地打开那两个大盒子。刹那间,我眼前一亮,只见两个高达六尺的傀儡静静立在盒中。一个身着男装,线条刚硬,英气十足,举手投足间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另一个身着女装,身姿婀娜,眉眼间透着温婉,却又不失灵动。
我满心好奇,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赶忙向李前辈问道:“李前辈,这两个傀儡都叫什么名字呀?”李前辈看着这两个傀儡,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情,缓缓说道:“一个叫凤,一个叫凰。”
紧接着,李前辈便开始传授我操控傀儡的口诀。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心随念动,意与灵通,傀儡听令,行于虚空……”我全神贯注,一字一句地跟着李前辈重复,每念一遍,都感觉对这口诀多了一分理解。随着不断念叨,我逐渐沉浸其中,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脑海中不断盘旋的口诀和那两个神秘的傀儡。
不知不觉,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黎明的曙光即将破晓。就在这时,一直静静伫立的凤,在我的操控下,缓缓动了起来。它先是微微抬起手臂,动作虽略显生硬,但每一个关节的转动都精准无比。随后,它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李前辈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情不自禁地感叹道:“哎,你师傅可真是找了个好徒弟啊!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初步操控,天赋着实惊人。假以时日,必定能将这傀儡术发挥到极致,那虎妖又何足为惧!”听到李前辈的夸赞,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更加努力,不早日掌握这傀儡术,为自己背伤报仇,也为这阴山旁的村民除去虎妖这一祸害。
在这片宁静的荒野,我开启傀儡操控练习。起初,凤在我的指令下动作迟缓又僵硬,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我不断地重复着操控口诀,每一次尝试都倾注了全部的精力。随着时间的推移,奇妙的变化悄然发生,傀儡的动作逐渐流畅起来,它们能够精准地执行我的指令,或挥动手臂,或迈开步伐,配合越发默契。
这天,看着操控自如的人偶,我满心激动,迫不及待地跑到李前辈面前,急切地问道:“李前辈,我感觉自己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去杀虎妖了?”李前辈看着我,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缓缓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不,孩子,你目前只是掌握了操控人偶的基础。这傀儡术博大精深,我最后再教你如何制造傀儡吧。”
说着,李前辈走到一旁的树下,轻轻拽下一片小树叶。他席地而坐,手指灵活地动作起来,只见他双手翻飞,将树叶撕吧撕吧,不过片刻,竟撕出了一个小人模样。我好奇地凑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紧接着,李前辈口中念念有词,念起了一段我从未听过的口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静止的树叶小人开始微微颤动,就像被注入了生命一般。
小人缓缓站起,开始挪动脚步,动作虽然稚嫩,但却充满了生机。它一步步跑到我的面前,然后轻轻一跃,跳到了我的手上。我瞪大了眼睛,满脸写满了震惊,嘴巴微微张开,半晌说不出话来。我实在难以想象,这么一片小小的树叶,竟然能在李前辈的手中变成一个灵动的傀儡。此时,小人模样的树叶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仿佛在等待着我的指令。
李前辈看着我,说道:“小家伙,你以后要学的还有很多。
随后李前辈清了清嗓子,率先念起制造傀儡的口诀。他的声音不疾不徐,沉稳有力,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地在这静谧的旷野中回荡:“灵蕴初聚叶为基,念力勾连魂所栖。脉络融神形渐起,傀儡新生听吾驱............。”我全神贯注,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逐字逐句地跟着李前辈重复,一遍又一遍,努力领悟口诀刻入脑海。
我内心满是跃跃欲试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紧张又激动的心情,我走到一棵树下,伸手小心翼翼地摘下一片嫩绿的小树叶撕成小人形。
我重新坐回原地,将小人型树叶置于掌心,目不转睛地盯着它,口中缓缓念起那制造傀儡的口诀。但随着口诀的不断重复。起初,树叶只是微微晃动,似乎在犹豫是否要响应我的召唤。然而,随着我持续精神集中,口中的口诀愈发流畅,紧接着,它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站了起来,开始在我的掌心缓慢挪动,虽然动作还有些笨拙,但确确实实已经成为了一个会动的傀儡。
李前辈在远处轻轻一笑哎呀,我们苦学一辈子才熟练掌握的傀儡术却被这孩子,一天就掌握了,这孩子果然是大气运加成者。
第十三章 《虎妖下》
历经今日的刻苦钻研与艰苦修炼,我终于学有所成。学成之后,我拖着疲惫却又满是喜悦的身躯,回到了李前辈家中。
我在李前辈家的客房中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无比踏实。半天之后,我悠悠转醒,此时已近傍晚。李前辈早已备好一桌丰盛的饭菜,饭菜冒着腾腾热气,香味四溢。我们二人相对而坐,一边吃着晚饭,一边李前辈说着傀儡术的心得。李前辈谈吐间满是对傀儡术的独到见解,让我受益匪浅。
晚饭过后,李前辈的神色突然变得郑重起来。他看着我,目光中透着几分欣慰与感慨,缓缓说道:“孩子,我瞧出来了,你与我的凤傀儡有缘。今日,我便将它送予你,望它能在你今后之路上助你一臂之力。” 我听闻此言,心中一惊,连忙摆手说道:“前辈,使不得!如此珍贵之物,怎能当作礼物轻易相送?这实在是太厚重的礼了,晚辈愧不敢当!” 李前辈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这并非无缘无故的馈赠,当年我深陷困境之时,是你师傅不顾危险出手相助,才让我得以渡过难关。这份恩情,我一直铭记于心。如今送你凤傀儡,也只是略表心意,权当是报答你师傅当年的救命之恩。”
我听了李前辈的这番话,心中满是感动。深知若是再推辞,反倒辜负了前辈的一番好意。于是,我眼眶微微泛红,双膝一弯,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向李前辈磕了三个响头,以表达我内心深处的感激之情。
李前辈将我与凤订下主傀契约从今以后凤只会听命我一人。
随后告别李前辈后随,我背着那装着凤傀儡的傀儡棺,踏上了前往阴山峡谷的路途。天色还未完全黑下来,柔和的夕阳余晖洒在大地上,给世间万物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我来到阴山谷一处陡峭的山崖边,此地静谧幽深,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打破这份宁静,正是修炼的绝佳之地。
我轻轻放下傀儡棺,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盘膝而坐,缓缓闭上双眼,运起了清心经。随着功法的运转,周围的元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源源不断地向我汇聚而来之后散开又回来不断修补我的身体。我沉浸在这修炼的奇妙境界之中,感受着自身与天地的交融,忘却了一切疲惫,全身心地投入到这方天地中 。
夜幕来到像一块厚重的黑布,严严实实地笼罩了整个阴山峡谷。万籁俱寂,唯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像是低沉的呜咽,在山谷间回荡。
那阵阴森的魔音毫无征兆地从山谷深处飘出,那声音像是无数冤魂的哭嚎,令人毛骨悚然。紧接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虎妖缓缓现身。月光洒在它身上,勾勒出它健硕的轮廓,锋利的獠牙在月色下闪烁着寒光,周身散发着浓烈的妖气,只见这虎妖四肢伏地,双眼紧闭,显然正在借助这山谷的阴气修炼。
看到这一幕,我紧了紧手中傀儡棺的背带,心中涌起一股决然之意。之前忌惮它,可今日,我决定要正面与它展开一场生死对决。我深吸一口气,低声念动咒语,随着“嘎吱”一声轻响,傀儡棺缓缓打开,一道绚丽的光芒从中绽放而出,我的凤傀儡翩然飞起。
我全神贯注,操控着凤傀儡缓缓靠近虎妖,每靠近一分,我的心跳就愈发剧烈,但我强自镇定,目光紧紧锁定虎妖。就在距离虎妖仅有几步之遥时,我操控凤傀儡瞬间加速,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笔直地冲向虎妖。凤傀儡双袖瞬间出现锋利的两把长剑如飞鸟般刺向虎妖,毫无防备的虎妖顿时被凤傀儡的剑刺伤,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这声怒吼仿佛要将整个山谷震塌,虎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暴怒与清醒后的凶狠。它盯着凤傀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声波如实质般向四周扩散,震得周围的树木瑟瑟发抖。我不敢有丝毫懈怠,操控着凤傀儡迅速后退,拉开与虎妖的距离。
短暂的喘息后,我再次操控凤傀儡与虎妖近身搏斗。一边口中快速念动口诀,精准地控制着凤傀儡的每一个动作,时而盘旋高飞,时而俯冲直下,灵活地躲避着虎妖的攻击;一边施展身法,快速移动,寻找着虎妖的破绽。每一次凤傀儡的攻击,都带着呼呼的风声,虎妖也不甘示弱,不断挥舞着粗壮的爪子,试图抓住凤傀儡。
瞅准时机,我大喝一声,将身上的元气源源不断地汇聚到手中的刀上,刀身顿时光芒大盛。与此同时,我操控凤傀儡从另一侧攻向虎妖,一人一傀儡,两把利刃同时砍向虎妖的两侧。虎妖躲避不及,两侧被利刃深深砍中,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虎妖受伤后,行动明显迟缓了许多,但它仍在负隅顽抗。我深知不能给它喘息的机会,乘胜追击,与凤傀儡默契配合,展开一轮又一轮猛烈的攻击。终于,在一次全力的攻击中,我高高跃起,手中长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我操控凤傀儡也同时发动最强一击。在虎妖绝望的咆哮声中,我们成功将它的头颅斩下。
虎妖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我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望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满是胜利的喜悦。这场艰难的战斗,终于以我的胜利告终 。
战斗胜利后我便顿时晕倒。
第14章 《沉月乡上》
刺眼的阳光如同一束束尖锐的针,直直刺入我的眼睛,带来一阵酸涩与刺痛。我浑身酸痛,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却强撑着沉重如灌铅般的身体缓缓起身。
不远处,虎妖庞大的尸体躺在地,鲜血在地面蔓延,已然干涸,凝成了暗沉的黑色。看着这具尸体,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释然的笑与虎妖周旋了太久,终于杀死它了。
我缓缓转过头,看向躺在我身旁的凤傀儡。我轻声呢喃:“真是辛苦你了。若不是你更别说杀死这虎妖。”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靠在一棵粗壮的树上,缓缓摊开手掌,看向手中那柄剑。剑身宽壮,泛着森冷的寒光眼神坚定。我轻轻抚着剑身,喃喃道:“是时候将你还给真正的主人了。”
我稍作休息便起身前往阴山乡。
山谷中静谧幽深,我沿着蜿蜒的小路艰难前行,四周弥漫着潮湿的雾气。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眼前出现一条清澈的小溪,溪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粼粼波光。我浑身沾满了虎妖的污血与战斗留下的尘土,此刻只觉浑身难受,便迫不及待地脱下衣服,缓缓走进小溪。溪水清凉,瞬间驱散了我周身的燥热与疲惫,我弯下身子,捧起溪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身体,仿佛要洗去这一路的艰辛与杀戮。
洗净身子后,我从破旧的衣服上撕下一小片布,在溪水中浸湿。接着,我打开傀儡棺,将凤傀儡拿出。曾经绚丽的色彩如今黯淡了许多,精致的面容也沾染了灰尘。我拿着湿布,一点点地为他擦拭,从他的脸颊到下肢,每一个动作都轻柔无比,像是生怕弄坏了他。擦洗完后,我将他重新放回傀儡棺中,盖上盖子。
我寻找到官道看到前往阴山乡的指示牌便沿着官道一路前行,太阳渐渐西斜,天边被染成了橙红色。随着夜幕降临,四周愈发寂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官道上回响。夜空中繁星闪烁,却无法照亮我心中的迷茫。直到夜半,远处终于出现了点点灯火,我走近看到指示牌指示牌写上月沉乡,我看着官道指示牌上沉月乡距离与阴山乡还有很远的路我便想在沉月乡找一个客栈,明日再前往
踏入沉月乡,夜幕已经沉沉落下,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在狭窄而曲折的街巷中穿梭,一心寻找能落脚的客栈。冷风时不时地刮过,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吹得街边悬挂的灯笼左右摇晃,昏黄的灯光也跟着摇曳不定,更添了几分阴森的氛围。
好不容易,在街道的拐角处,我瞧见了一家客栈。那客栈的招牌半悬着,在风中吱呀作响,像是随时都会掉落。我没有过多犹豫,抬脚便走了进去。客栈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一个右脸上带着巨大伤疤的男人从柜台后缓缓走出,他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森感,每走一步,都似裹挟着一阵冷风。“客官,你需要什么?”他开口问道,声音沙哑低沉,仿佛砂纸摩擦一般。
“老板,我需借宿一晚。”我礼貌地回应。
“借宿需一两银子。”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冰冷地说道。
我闻言一怔,心中暗忖,这价格着实离谱。平常百姓一年的花销恐怕都用不了这么多,住一宿就要一两银子,这老板莫不是在漫天要价?“老板,只是住一宿,这钱是不是有点多了?”我试图与他商量。
他冷笑一声,抬起头,那道伤疤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狰狞:“愿住不住,这阴山乡,夜半可有鬼呀。”他刻意将“鬼”字拖得长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我心中涌起一股怒意,但还是强压了下去,冷冷一笑:“呵呵,我平生最不怕鬼了。”说罢,我转身便走出了客栈。
身后,传来那个男人阴森森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踏入黑暗中,继续寻找能让我安心度过一晚的地方 。
离开那黑心客栈后,我在阴山乡的街巷中又转悠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座破旧的城隍庙。庙门半掩着,在寒风中吱呀作响,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我推门走了进去,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入目便是厚厚的灰尘,蛛网横七竖八地交织在各个角落。但我很快就发现,有些地方的灰尘却很少,像是被人频繁触碰过,这一发现让我不禁心生疑惑。
想着将就一晚,我决定先把这里打扫一下。我找来一把破扫帚,开始清扫地面,扬起的灰尘呛得我直咳嗽。一番忙碌后,我看见角落里铺了些干草先将傀棺放到角落,随后我便躺在干草上,本以为疲惫的身体能迅速陷入沉睡,可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今几的种种经历。
实在躺不住了,我便起身准备到外边透透气。刚走到庙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而过,仔细一看,竟是那家客栈的黑心老板。这么晚了,他来这偏僻的城隍庙做什么?好奇心顿起,我立刻施展随影行的功夫,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身后。
只见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城隍庙,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那谨慎的模样,生怕被人发现。我施展随影行,如鬼魅般飞到庙顶,轻轻掀开一片瓦片,透过缝隙向里窥视。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那略显佝偻的身形。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符咒,那符咒上似乎刻着奇异的纹路,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紧接着,他对着符咒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沙哑,模糊不清,但我能感觉到,他所念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一股神秘的力量,让整个城隍庙的气氛愈发阴森压抑。
第15章 《沉月乡后》
月色如霜,洒落在城隍庙的屋顶上,我伏在瓦片之后,屏气敛息,静静看着下方客栈老板的一举一动。
“不对,”老板眉头紧蹙,脸上满是狐疑与震惊,“我饲养的虎妖与狼妖被人杀死,难道是同在那座山谷中饲养的妖兽的宗门师兄弟所杀,不应该呀?大家远离宗门干这档子事都应该心知肚明,究竟有谁有这手段,这穷乡僻壤之地,难道那群人还能管?”
听到这话,我在屋顶上心里猛地一沉。难道虎妖和狼妖也是被他饲养的?可我之前观察,并没有看出他身上有操控元气的迹象,难不成他背后有那些邪恶势力?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我陷入两难,是该即刻回去向师傅汇报,还是先把还剑之事放在首位,不去管这些复杂的事?
就在我内心犹豫不决之时,老板又喃喃自语道:“要不汇报到总部,派人来搜查。” 我心中暗叫不好,如果他真的派人来,这地方的妖怪必定会越来越多,到时候不知有多少无辜百姓要遭殃,必须在此将他击杀!
念头刚落,我想也没想,立刻操控藏在角落的凤傀儡攻向他。变故突生,就在凤傀儡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他身后骤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黑色生物,如同一团乌云将他瞬间拽飞。待那黑影在空中稍作盘旋,我才看清,竟是一只体型硕大无比的蝙蝠妖!
老板飞出城隍庙,一眼便看见了站在街边的我,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吼道:“好小子,竟然是你!看你年纪轻轻,没想到你这么想找死!” 话音刚落,蝙蝠妖将他放下,便张牙舞爪地朝我冲来,那巨大的翅膀扇起一阵腥风。
我迅速操控凤傀儡,刹那间,凤傀儡冲破屋顶,与蝙蝠妖展开激烈搏杀。与此同时,我施展随影行,身形如电,快速朝着老板靠近。可蝙蝠妖反应极快,瞬间脱离与凤傀儡的缠斗,转身向我扑来。我心中一惊,赶忙将剑锋调转,全力格挡蝙蝠妖的攻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冲击力将我击飞出去,好在我及时操控凤傀儡将我稳稳扶起。
我再次操控凤傀儡与我一同向蝙蝠妖和老板发起攻击。这一次,我将元气全力运转在剑身,大喝一声,朝着蝙蝠妖狠狠刺去。寒光闪过,蝙蝠妖的右翼被我一剑斩下,凤傀儡也趁势而上,凌厉一击斩断了它的左翼。失去双翼的蝙蝠妖重重地摔落在地,挣扎几下后便没了动静,我终于一剑终止了它的生命。
再看旁边的老板,原本满脸的恶气此刻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他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大侠别杀我,大侠别杀我!” 我剑指他,厉声问道:“你为什么要饲养妖怪?” “不,不是我要饲养的,全是组织让我饲养的……” 他话还没说完,身体突然开始剧烈抽搐,四肢扭曲得如同活物一般,令人毛骨悚然。仅仅片刻,他便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紧接着,身体毫无征兆地燃起熊熊烈火,不过眨眼间,便化为了一堆灰烬。
“怎么回事?他死掉了?”我呆立当场,望着地上的灰烬,满心疑惑,这背后的组织究竟有着怎样的秘密和手段,又为何在这平凡的阴山乡布局。
那惊心动魄的一夜,城隍庙中的血腥厮杀与神秘组织留下的重重谜团,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困在其中,思绪万千,令我彻夜未眠。月光透过城隍庙破旧的屋顶,洒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我倚靠着冰冷的墙壁,脑海里不断地复盘着客栈老板的诡异言行、蝙蝠妖的凶猛攻击,以及那瞬间自焚的离奇死亡。这个神秘组织究竟有着怎样的势力?他们为何要在这阴山乡饲养妖怪?无数的疑问在我脑海中翻涌,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不知不觉,窗外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悄然来临。我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缓缓走出这破败的城隍庙。清晨的凉风扑面而来,带着丝丝寒意,吹散了我些许的困意。我深吸一口气,望着天边那一抹渐亮的曙光,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不管前方还会遇到怎样的艰难险阻,我都要先完成手中这最重要的事——将剑还给它真正的主人。
在这充满烟火气的乡里,我来到一家早茶铺子。铺子不大,却坐满了早起的乡民,他们谈笑着,吃着早点。我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些简单的早餐,热气腾腾的食物下肚,让我原本冰冷的身体渐渐有了温度,也有了继续前行的力量。
吃完早餐,我沿着蜿蜒的官道,再次踏上征程。官道两旁,田野里的庄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宁静祥和,与昨夜的惊心动魄截然不同。我看了看腰间上的剑,步伐坚定地朝着目的地走去,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尽快找到剑的主人,完成师傅给我的任务 。
第16章 《阴山乡巡李国前辈》
沿着官道走了两三天转过最后一道山弯时,一抹灼目的艳红突然撞入眼帘——阴山乡到了。
整条街道被红色花朵簇拥着,像是流淌的晚霞凝固在了人间。那些花儿开得极盛,层层叠叠的花瓣如同少女的裙裾,却又透着几分张扬肆意。过往行人穿梭在花影间,衣角偶尔拂过花枝,惊起几瓣嫣红。
我信步走到街边一间挂着青布幌子的小店前,木质门板上还留着岁月的刻痕。店里飘出阵阵甜香,一位鬓角斑白的老板正擦拭着粗陶碗盏。老板,冒昧问一句,这满街的花儿叫什么?我抬手虚指门外。
老板闻言,手中的动作顿了顿,脸上浮起一抹自豪的笑意:客官好眼力!这花儿唤作,可是当年一位仙长路过此地时随手撒下的种子。起初不过寥寥几株,多亏了乡里人代代精心照料,才有了如今这番盛景。
他走到门槛边,轻轻抚过一朵低垂的花枝:别看它生得娇艳,性子可要强得很能把大树吹起的风也无法吹起它。每年开春,花儿便会结出沉甸甸的种子,风都吹不动。乡亲们就一颗颗捡起来再将外层坚硬的保护皮扒下,在仔细种下,年复一年,才把这花儿种满了整条街。
我望着花瓣上滚动的露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心中暗自赞叹。这看似柔弱的花朵,竟藏着这般坚韧不拔的性子。
对了,老板,我问,这乡里可是住着个叫李国的人?老板手中的抹布猛地攥紧,目光警惕地上下打量着我:客官打听他作甚?那人平日独来独往,莫不是犯了什么事?
您多心了,我笑着摆摆手,有些事情。瞥见墙上挂着的莲花图案,突然想起传闻中阴山乡的莲花羹,老板,来碗莲花羹解解渴,多少钱?
二文钱一碗!老板的神色这才缓和下来,接过铜钱时,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客官稍坐,这就给您做!他转身进了后厨,不多时,厨房里便飘出阵阵清甜的香气。
莲花羹端上桌时,青瓷碗里盛着琥珀色的汤汁,几片薄荷叶浮在表面,几粒枸杞点缀其中,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轻啜一口,莲子的清香在舌尖散开,微苦中带着回甘,让人忍不住一口接一口。
待最后一勺羹汤落肚。我起身,顺着老板所指的方向朝乡东走去。
暮色将阴山乡的街巷浸染成青灰色,我踩着满地绛云花的碎影,终于在乡东尽头寻见那座破旧茅屋。竹篱歪斜,墙皮剥落处露出斑驳的夯土,连门扉都只剩半扇,被风一吹便发出吱呀的呻吟。
试探着叩响木门,指节触及的是潮湿朽木的触感。屋内沉寂片刻,忽然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紧接着是拖沓的脚步声,仿佛有人拖着千斤重的枷锁在挪动。
“谁?”沙哑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久病之人的虚弱。
我挺直脊背,声线清朗:“在下是姚广晨的弟子,特来还剑。”
话音落下,屋内陷入诡异的死寂。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愈发清晰,直到细碎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木门缓缓开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出现在眼前。他身形佝偻,粗布麻衣满补丁。
“进来吧。”老者侧身让出一条缝隙,屋内霉味混着药香扑面而来。角落里药罐咕嘟作响,墙根处堆积着破碎的瓷片,显然方才的声响正是出自于此。
我解下背后长剑,双手奉上:“前辈,家师让我将‘建全剑’,还给前辈因在路上,用剑斩妖耽误了,如今我完璧归赵。”剑身被老者出鞘半寸,寒芒映出老者浑浊的瞳孔,枯瘦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剑,磨挲剑后,将剑插回鞘中,他却别过脸去说说。
“不必了。”他忽然轻笑,笑声里带着铁锈般的苦涩,“你师父对我有救命之恩,这剑便赠予你。”
“不可!”我前进半步,“家师再三叮嘱,定要物归原主。”
老者沉默良久,枯槁的手掌抚过剑身:“孩子,我的剑心和斗志早在三十年前那场大战中碎了。如今握着这剑,不过是握着块废铁罢了。”他转身时,我瞥见他后颈狰狞的伤疤,像是被什么武器撕裂的痕迹。
就在此时,一缕熟悉的灵力突然在识海中炸开,师父的传音:“徒儿,为师再给你一个任务——让他找回他的斗志并找到你自己的剑心。”我浑身一震,抬眼望向老者孤寂的背影,终于明白这趟归还的不仅是剑,更是学习。
我攥紧剑,直视着李国前辈浑浊却暗藏锋芒的双眼:那就由我,找回你的剑心和斗志,并找着我自己的剑心。
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浮起一抹苦笑,枯瘦的手指摩挲着廊柱上斑驳的剑痕:呵呵,小家伙,不要多费时间在我这个糟老头子身上了他转身去。
听师傅讲过,您当年持剑和一个宝鼎守护万家平安,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并不是什么糟老头。我急切上前半步,靴底碾碎枯叶的脆响在寂静院落里格外清晰。记忆中师傅描述这段往事时说他是伟大的人,但此刻眼前老人的黯淡形成刺痛的反差。
李国前辈扶着门框的手微微颤抖,最终只是轻叹: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他佝偻着背走向内室,背影在门框投下扭曲的剪影,东边那间小厢房许久没人住了,折腾几日,你便也就回去吧。
暮色顺着屋檐的滴水瓦漫进来,在青石板上流淌成暗河。我望着老人消失的方向,将剑握得更紧:不,我一定会找回您的剑心和斗志。
第17章 《阴山乡遇黑衣人》
暮色像被雨水洇湿的宣纸般晕染开来,檐角垂下的雨帘将天地织成朦胧的纱幕。我握着竹扫帚,看着灰尘在昏黄的油灯光晕里起舞,将小厢房最后一块青砖扫得纤尘不染。屋檐上悬挂的铜铃被穿堂风惊动,发出细碎的清响,恍惚间竟像是师傅抚剑时衣袂带起的风声。
脱了沾满泥点的布鞋,我陷进松软的草席里,听着雨滴敲打青瓦的节奏,思绪却飘向那柄蒙尘的长剑。李国前辈曾是江湖上赫赫有名,可自从五十年前那场国战,他的剑就再未出鞘。师傅说剑心是在守护中诞生的火种,可如今前辈枯坐阴山乡小村房。
我翻了个身,将手臂枕在脑后。窗外的雨势渐大,屋檐的雨珠连成银线,在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究竟怎样才能唤醒那颗沉睡的剑心?是重现当年令他折戟的仇敌?还是找回他曾拼了命守护的那盏孤灯?山风裹着雨丝从窗棂缝隙钻进来,凉意沁入脖颈,我却感觉脑袋愈发混沌。
罢了,明日再想吧。我拉过粗布棉被盖住肩头,听着雨声渐渐变得绵密悠长。
雨丝如墨,浸透了沉沉夜幕。村外的森林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几抹黑影悄无声息地掠过潮湿的田埂。为首的黑衣人压低斗笠,眼瞳在夜色中泛着幽光,沙哑的声音裹着冷意:“老大说这村里藏着蜀国大将的秘宝,都仔细搜,别放过任何角落!”
他们身形矫健如狸猫,借着雨势跃上屋檐。青瓦在他们脚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几片碎瓦坠入雨幕,混着雨声砸在地上。其中一人撬开瓦片,幽蓝的目光透过缝隙扫视屋内,却无人注意到暗处那双骤然睁开的眼睛。
我猛地从草席上坐起,控制凤。屋檐的异动虽被雨声掩盖,却逃不过我的敏锐听觉。窗外惊雷炸响,我拔出剑来,使用
“随影行!”我足尖点地,身形如鬼魅般掠上屋顶。雨帘中,黑衣人的身影若隐若现。“谁?”我的声音穿透雨幕,剑指着他。
黑衣人冷笑一声,拔出剑来:“小娃娃,少管闲事!这不是你该掺和的。”他的剑快如毒蛇,直取我咽喉。我我拿剑格挡,借力一挑,剑尖划过他的左肩。鲜血混着雨水飞溅,在青瓦上绽开狰狞的红梅。
“找死!”其余黑衣人闻声赶来,寒光在雨夜里交织成网。我操控凤和我与他们打斗。剑在我手中舞出万千剑影,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雨水冲刷着剑刃,时间在激烈的交锋中流逝。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我力尽,持剑半跪在摇摇欲坠的屋檐上。为首的黑衣人见势不妙,咬牙道:“撤!来日再算账!”转眼间,众人消失在晨雾中。
“可惜啊……”身后传来熟悉的叹息。李国前辈走出,银发在风中凌乱,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看来是他们找上门了。”
“前辈,究竟是谁?”我喘息着追问。
“与你无关。”他背过身去,苍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倒是你,想好何时离开了吗?”
我用剑挺起站直腰板,:“还没找回您的剑心,这是师傅交给我的任务!”
李国前辈摇头轻笑,笑声里藏着岁月的沧桑:“连我自己都寻不回的东西,你又何苦执着?”
晨鸡报晓,雨暂村子渐渐苏醒。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在石板路上,空气中弥漫着绛花的甜香。鲜红的花瓣沾着雨珠,在晨光中闪烁。突然,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抱着陶碗跑过,脆生生的声音回荡在巷子里:“我去给李老头送饭啦!”
我鬼使神差地跟在男孩身后,穿过几条蜿蜒的小巷,来到一座破旧的院落前。男孩敲响斑驳的木门:“李老头!开饭啦!”
门吱呀一声打开,李国前辈温和的声音传来:“又是你啊,王家小子。快回去告诉你爹娘,不用总麻烦他们。”
“不行!爹娘说了,您救过我们全家,这点饭算什么!”男孩把陶碗塞进老人手中,眼睛亮晶晶的。李国前辈从袖中摸出两块糖,塞到男孩手里:“快回去吧,小心着凉。”
等男孩蹦蹦跳跳地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躲在那儿做什么?过来把饭吃了。”
我尴尬地挠挠头,从墙角走出。李国前辈已经在石桌摆好碗筷,热气腾腾的米粥香气四溢:“你还没到法元境,别学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修士。”
我坐下扒拉着米饭,米粒软糯香甜。李国前辈突然开口:“孩子,你多大了?”
“前辈猜猜?”我狡黠地眨眨眼。
他上下打量我一番,眼中闪过惊讶:“看你这身形,少说也有十七八岁了。”
“其实我才八岁。”我咽下口中的饭,“师傅找了许多珍贵药材,让爷爷给我炖汤,所以长得快。”
“八岁?”李国前辈手中的茶盏险些落地,“你如今已是入流境,六岁拜师,两年就踏入化生境……这等天赋,难怪你师傅视若珍宝。老夫当年,可是足足修炼了八年才入流境啊!”
晨光洒在院落里,绛花的影子在地上摇曳。吃完饭,我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抽出剑,在院中演练起剑法。李国前辈坐在藤椅上,望着我舞剑的身影,目光渐渐变得悠远,仿佛透过雨雾,看到了某个熟悉的场景……
第18章
我收了剑,剑穗上的铜铃铛随着收势轻晃,发出细碎声响。院门吱呀推开,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吆喝声,穿过晾晒的麻布与青瓦,直往人心里钻。踩着石板路拐过巷口,乡中心的小戏台已被挤得水泄不通,油布灯笼在暮色里晕开暖黄的光,将台子上的事物照得纤毫毕现——十余个青花釉里红的花盆错落摆放,盆中绛花似火,层层叠叠的花瓣如美人广袖,在晚风里轻轻摇曳。
这是做什么?我问了旁边老汉,他回头。
后生仔从哪来的?老汉咧嘴笑,露出缺了半截的门牙,这可是我们阴山乡的花节!每年今日商队必来,专挑最拔尖的花。昨儿个沈家商队的人说了,若能碰上最好的,二十两银子都肯出!他的话刚落,周围人纷纷伸长脖子,议论声像煮沸的汤锅咕嘟作响。
我正听得入神,忽见人群中闪过一人影。那商队汉子左肩缠着的绷带洇出暗红血迹。记忆突然翻涌——昨夜暴雨倾盆,我在李国前辈家时,一群黑衣人来过我刺伤刺伤了他的左肩,他同左肩受伤...但不等我细想,锣声骤然响起,台上十二位参赛者已列队站定。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人缝里钻了出来。五六岁的孩童抱着比他半人高的花盆,歪歪扭扭地往台上爬。粗陶盆里的绛花足有磨盘大,花瓣边缘泛着金边,在灯笼映照下竟似流动的云霞。我心头猛地一跳——这不是早上,早上给李国前辈送饭的小孩?
小朋友,你也要参赛?我蹲下身,指腹擦去他鼻尖的汗珠。小娃认真地点头,乌黑的眼睛亮得惊人:这是我在后山崖边找到的!
话音未落,台下已炸开锅。沈家商队的掌事人突然拨开人群,他盯着那朵绛花,浑浊的眼睛里泛起精光:绛花跟着台上十二朵花比根本无法一比!我沈家愿出二十两纹银!铜钱撞击声混着惊呼响起,王父王母挤在人群中早已红了眼眶。小娃攥着沉甸甸的银锭,跌跌撞撞跑下台扑进母亲怀里,笑着说我的花得第一了王父王母也跟着笑,我的孩子最棒了。
这娃是怎么找的比养的多好?有人扯着王父的衣袖追问。男人挠着头憨笑,眼角皱纹里都藏着喜悦:我家小子打小就爱往山里跑,谁晓得能采到到这宝贝...二十两啊,够买上几亩良田了!
人群簇拥着王家往家走。我望着小娃手里摇晃的银锭,忽然想起那商队汉子走的方向。山风掠过戏台,绛花残留的香气里。
暮色渐浓,檐角的铜铃在穿堂风里发出细碎清响。我踩着满地碎金般的夕阳回到李国前辈家,青石板上还留着白日里花节的热闹痕迹——零星的花瓣、踩扁的糖纸,以及孩童遗落的草编蚂蚱。
推开斑驳的木门,对着。李国前辈!说,今早送饭的王家小孩,他在后山采到绛云纱,拿了花节头名!沈家商队足足给了二十两银子!
李国前辈说到:花节是好,可那花......
明媚娇艳的,哪里不好?我忍不住反驳,话音未落,他盯着我,最终只是摇头叹息。我心里泛起莫名的执拗,我来到庭中间猛地抽出腰间长剑,剑锋在暮色里划出冷冽的弧光:晚辈练剑时有些困惑,还请前辈指点——练剑究竟为了什么?剑心又该如何寻得?
老人枯瘦的手掌抚过我手中的剑,喉间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剑,本是守护之物。守家人,守山河,守心中一方清明。剑心......他的声音突然哽咽,皱纹里仿佛藏着千万重山,我的剑心,是在守护国家山河和家人平安淬出来的。可到头来,国破了,家散了,连亲的人都背叛了我......
沉默如潮水漫过庭院。我攥着剑柄的手微微发颤,还未及开口,院外突然传来清脆的童音:李老头!在家吗?
李国前辈慌忙抹了把脸,起身去开门。月光漏进院门的刹那,王家小子举着半块桂花糕蹦了进来,小脸上沾着草屑,眼睛却亮得惊人:知不知道我的花得的第一?!沈家商队给的银子!我爹说能买几亩良地,还能给我娘买新簪子!
老人粗糙的手掌揉了揉孩子的脑袋,难得露出笑意:你这小崽子,运气比后山的灵芝还金贵。这时,王小子才注意到站在阴影里的我,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你是谁啊?
这是我故友的徒弟,暂住些日子。李国前辈替我答道。小家伙立刻蹦到我跟前,仰着通红的小脸:哥哥你叫什么?
杨忠义。我蹲下身,与他平视。
忠义哥!他笑得露出豁牙,我叫王铁蛋,不过大家都喊我王小子!以后我就叫你忠义哥!
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笑脸,我心头一暖。夜风卷起剑穗,在月光里轻轻摇晃。屋内,李国前辈已给王小子倒上凉茶,孩童清脆的笑声混着老人的呵斥,像山间的清泉,淌过满是伤痕的岁月。我握紧剑柄,突然觉得,或许守护这般鲜活的烟火气,就是剑心最本真的模样。
第19章 《阴山乡遇难》
夜幕如浓稠的墨汁倾泻而下,低垂的黑云仿佛要将整个阴山乡压进地底。屋檐下的铜铃发出细碎而凌乱的声响,似在预警即将到来的风暴。我握紧手中擦拭剑身的抹布,转头看向李国前辈:前辈,今夜怕是有场恶战。
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浮起一抹冷笑:那群鼠辈,是想知道那个鼎的秘密。你若怕了,趁早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我将长剑往桌上重重一放,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刺耳。李国前辈静静拿起剑用粗糙的磨刀石打磨,剑刃与石面摩擦发出声响,火星四溅,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厮杀。
更鼓声幽幽传来,已是子时。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撕裂夜幕。我猛地推开窗,只见数十个黑衣人骑着高头大马,手中火把将夜色染成诡异的红色。弯刀的寒光在火光中若隐若现,伴随着村民的惨叫和哭喊,他们如狼群般冲入村庄,见人就杀,逢物便抢。
我去支援!我握紧长剑,使用随影行冲出房间。李国前辈还未及阻拦,我已踏着夜色冲向混乱的战场。月光下,一名黑衣人正举刀砍向抱着孩子的妇人,我操控凤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前,寒光一闪,那人还未反应过来,已被穿透胸膛。
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其他黑衣人见状,立刻将我团团围住。我与凤影默契配合,与我一同迎敌。刀光剑影中,惨叫声此起彼伏,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倒下。
就在战局即将明朗之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袭来。为首的黑衣人身材魁梧,手中出现强大的气浪将我直接拍进旁边的房屋。梁柱断裂的声响中,我在房屋倒塌的瞬间施展随影行,堪堪躲过一劫。控凤趁机攻向对方后背,却被他反手一挥,重重摔在地上。
小家伙,让开!一道炽热的气浪从我身后袭来。只见一名中年男子周身萦绕着火焰,一拳轰向黑衣人。黑衣人仓促抵挡,却被这灼热的拳风直接打飞出去。
多谢前辈相助!我趁机捡起长剑,与凤影再度冲向敌人。那黑衣人恼羞成怒,手中突然凝聚出巨大风气,所过之处碎石飞溅。我挖凤前往却被巨风吹开,我灵活施展身法绕到他身后,剑指他的下盘,而那中年男子则迎着巨风直取对方要害。
在我们的夹击下,黑衣人终于支撑不住。随着一声惨叫,他的首级与四肢被同时斩断,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此时阴山乡东头的小破屋。李国前辈半躺在吱呀作响的竹摇椅上,浑浊的老眼望着天边翻滚的乌云,手中的酒葫芦时不时往嘴里灌上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嘴角流进布满褶皱的衣领。
吱——
瓦片轻响惊动了老人。他眯起眼睛,看着屋檐上那道黑影如墨般缓缓浮现。黑衣人周身萦绕着诡异的雾气,月光照在他冷冽的面具上,折射出森然的光。
交出鼎的契约,可饶此乡一命。黑衣人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李国前辈冷笑一声,摇晃的竹椅突然顿住:我就知道是你。那群不长眼的山贼,怕是被你哄骗说村里藏着宝贝?可惜啊,昨日被我老友的徒弟阻止让他们确定了,这有宝贝。老人缓缓起身,枯瘦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深宫里的人等不及了?你拿不到东西,回去怕是不好交差吧?
话音未落,黑衣人周身水汽翻涌,一只由水流凝聚而成的巨狼咆哮着扑向老人。李国前辈借着摇椅反弹之力腾空而起,顺手捡起地上枯枝在他手中竟似利剑般挥出。
早就听闻老前辈当年剑术无双,只是没了剑心,不知还剩几成功力?黑衣人长剑出鞘,寒光与水汽交织,所过之处,瓦片纷纷炸裂。
两人的交锋如雷霆乍起。李国前辈虽年迈,身形却灵活得惊人,枯枝与长剑相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小破屋在强大的气浪中轰然倒塌,木屑纷飞间,他们已从地面战至半空。月光被两股强大的气场搅碎,化作点点银芒。
激战正酣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废墟。黑衣人全神贯注于眼前的对手,根本没察觉到背后的危机。一声闷响,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被踢飞出去,重重砸在断墙上。
没想到阴山乡还强者。新来的身影缓步走出阴影。他身披白色劲装,腰间的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李国前辈收势而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仍笑得豪迈:老伙计,多年不见,身手倒是越发利落了。
黑衣人挣扎着爬起,见对方人多势众,冷哼一声,周身水汽突然暴涨,化作一团浓雾消失在夜色中。
让他跑了。来人微微皱眉。
无妨。李国前辈擦去嘴角血迹,望向远方,百年前并肩杀妖的光景,仿佛还在昨日。如今,物是人非啊。
时间不多了,我得回去。来人拍了拍老人的肩膀,这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李国前辈望着老友远去的背影,许久才喃喃道:江湖路远,有缘......自会相见吧。夜风卷起满地碎木屑,竹摇椅在废墟中轻轻摇晃,发出寂寞的声响。
天色渐亮,乡长带着幸存的村民开始清点伤亡。满地狼藉中,那名中年男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爽朗笑道:对了,还没问你名字呢?我是沈家护卫祁伟。
在下杨忠义。我抱拳行礼。
好小子!年纪轻轻就有这般身手,前途不可限量!祁伟赞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正说着,远处传来沈家掌柜的呼喊声。祁伟整了整衣襟,冲我笑道:忠义兄弟,后会有期!江湖路远,咱们有缘再见!
第二十章 《打探山寨》
晨曦穿透硝烟未散的云层,在焦黑的断壁残垣上投下惨白的光。乡中的哭喊声此起彼伏,却突然被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嚎刺破——我的孩儿啊!我的孩儿!
循声望去,一对衣衫褴褛的夫妻正瘫坐在满地狼藉中。男人捶打着胸口,女人死死抓着半截染血的衣襟,泪水混着尘土在脸上划出沟壑。乡长快步上前,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这不是王家兄弟吗?出什么事了?
乡长,我家铁蛋...铁蛋被山贼掳走了!王父突然抓住乡长的袖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帮畜生要抢花节所获得的银子,铁蛋死死护着钱袋不肯松手...他们就...就把人带走了!
我心中猛地一沉,昨日那个笑起来露出豁牙的小身影浮现在眼前。拨开围观的村民走到夫妻面前,靴底碾碎瓦砾的声响惊动了他们:我帮你们把孩子找回来。
你是谁?王母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冀。
我和铁蛋认识。我握紧腰间剑柄,剑穗在晨风里轻轻摇晃,我师父说过,修士自当锄强扶弱。
话音未落,夫妻俩突然跪倒在地。王父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恩人!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儿!我慌忙伸手去扶,却见他们固执地叩了三个响头,额头渗出的血珠滴落在青石板上,像绽开的红梅。
乡长捋着胡须沉吟片刻,转头看向我:少侠,需不需要我汇报给城主?调几名高手助你一臂之力救出王孩并除了山寨?
我抱拳行礼,目光扫过满地疮痍:若能相助,再好不过。只是我不知山贼巢穴在何处,想先去探探虚实。
从这里到主城,快马也要半日。乡长皱起眉头,我派人上报城主至少要到明日清晨 才能把几名高手带来。
无妨。我深吸一口气,望向远山深处翻涌的云层,那里仿佛藏着无数未知的凶险,我先出发探路,明日再回乡在会合。
转身离去时,身后传来王父沙哑的哭喊:恩人一定要小心!对了,告诉铁蛋还等着回家吃桂花糕...这句话像根刺扎进心里,我握紧剑柄,剑刃在鞘中发出细微的鸣响。山风卷起衣角,带着硝烟与血腥的味道,而前方,一场恶战正在等着我。
残阳如血,将乡东废墟染成暗红。我踩着满地碎木回到小破屋,只见原本摇摇欲坠的房屋已彻底坍塌,只剩断壁残垣在风中呜咽。李国前辈斜倚在仅存的半张摇椅上,银发凌乱,手中的酒葫芦还在缓缓滴着酒液。
前辈!王家小子被山匪掳走了!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
老人猛然起身,浑浊的眼中迸发出骇人的光芒。可下一秒,喉头涌上的鲜血顺着嘴角滑落,在他褪色的衣襟上绽开狰狞的花。我慌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嶙峋骨感。
别冲动!我急得声音发颤,乡长已经派人去城主府求援,明日就有高手来相助!我先去探探虚实,一定把孩子平安带回来!
李国前辈剧烈咳嗽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你...你若有闪失,我如何向你师父交代...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夜幕笼罩群山时,我施展随影行在山林间疾驰。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丑时三刻,一座阴森的山寨终于出现在眼前——寨门上高悬着插满人骨的旗帜,在夜风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我屏息靠近,刚要窥探,破空声骤响!一枚银针闪电般射来,我仓促闪避,左臂仍被贯穿。剧痛传来的瞬间,我看清暗处缓步走出的红衣女子。月光为她的广袖镀上银边,恍若从画中走出的仙女。
你是谁?我警惕地握紧剑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枯叶上晕开暗红。
女子掩唇轻笑,声音清脆如银铃:专门除掉你们山匪的。听闻此处有恶贼盘踞,特来清理。她上下打量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倒是你,入流境的修为,也不跟人同流一起出来?
与我相识的小孩被他们掳走了我来救他。我咬牙说道。
女子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从袖中掏出玉瓶,抛给我一枚泛着清香的丹药:是我误伤了你,这疗伤丹你拿着。她见我犹豫,挑眉笑道:放心,本姑娘还不屑于用毒药算计人。
我依言服下丹药,撕裂衣襟包扎伤口。女子优雅地在青石上坐下,裙摆如绽开的红梅:实话告诉你,山寨里有位法元境高手坐镇,凭你这点修为...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不过看在你一片赤诚的份上,或许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多谢姑娘!还未请教芳名?
月瑶。她抬手抚过鬓边珠钗,月光映得她眼眸清亮如星,记住了,若想救出那孩子,光靠蛮力可不行。她忽然凑近,身上若有若无的茉莉香萦绕鼻尖,少侠,你准备好了吗?
我瞬间脸红,别过脸去,说我只是打探情况,等明天城主派来高手助阵,她轻轻哦了一声。
第21章 《攻山寨》
月瑶倚着虬结的古松,看我将最后一圈绷带缠紧,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笛:既已打探完,你这就回乡里等援军?她发间的珍珠坠子随着动作轻晃,在月光下碎成点点银光。
我望着远处山寨飘忽的火把,掌心的剑柄已被攥得温热:不,我打算现在就救王小子。话音未落,林间突然卷起一阵风,将她几缕发丝吹到唇边。
她先是一怔,随即笑出声来,银铃般的声音惊飞了树梢夜栖的寒鸦:有趣。她手腕轻转,袖中滑出一枚刻着符文的青铜令牌,正巧我也手痒了,父亲给的护身法宝,足够应付这群小喽啰。
目光扫过她艳红如血的衣裙,我下意识开口:这颜色...太招眼了。话一出口就后悔,却见月瑶指尖抚过腕间翡翠戒指,赤色罗裙骤然泛起涟漪般的黑光。眨眼间,华服化作一袭利落的夜行劲装,唯有腰间红绸还张扬地垂落,如暗夜中燃烧的火焰。
这样如何?她歪头打量我,眼尾的朱砂痣随着笑容轻颤。我慌忙低头盯着地面,靴尖无意识碾着碎石:好...挺好。
夜色如墨,我使用随影行与她,踏碎满地月光掠向山寨。瓦片在脚下发出细微的脆响,她突然按住我的肩膀,轻声说:西侧屋檐有暗哨。她旋身甩出三枚银针,破空声惊得夜枭长鸣,几个黑影应声而倒。
在最高的望楼上展开兽皮地图时,月瑶的指尖不小心划过我的手背。她耳尖泛红,却故作镇定地指着地图右下角:地牢在西北侧,要是从西门直接逃出。月光在她眼底跳跃,映得睫毛的阴影在眼下轻轻颤动。
地牢的腐臭味几乎让人作呕。月瑶施展灵气注入元气灯元气灯瞬间亮起,照亮满地蜷缩的身影。当看到王小子被锁在角落的铁笼里时,我感觉心脏猛地揪紧。他原本圆润的小脸凹陷下去,脚踝处的铁链已经嵌进血肉。
忠义哥...微弱的呼唤让我眼眶发烫。剑刃闪过寒光,铁锁应声而断。抱起他时,怀中的身体轻得像团羽毛。身后突然传来压抑的啜泣,十几个衣衫褴褛的女子扒着铁栏杆,眼中满是绝望与希冀。
她望着我说:带着他们走,我断后。
不行!我将王小子塞进她怀里,你的身法比我快,打破西门带他们逃离!剑指挑开最近的牢门,铁链坠地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风头不能被你抢去。
月瑶还欲争辩,我已跃上屋檐。寨主的房间灯火通明,两个护夜人刚要出声,喉间已绽开血花。凄厉的哨声撕破夜空,四面八方涌来的脚步声震得瓦片簌簌掉落。我握紧长剑——今夜,便是血染山寨之时。
杀尽兴时债主瞬间一拳打向我脸门。血腥味在喉间翻涌,我抹了把嘴角的血沫,看着掌心的碎牙冷笑。寨主的拳风裹着腥气再度袭来,青石墙面在身后轰然炸裂,碎石嵌进后背的瞬间,我听见肋骨断裂的脆响。
就这点能耐也敢搅老子的场子?寨主的笑声震得人耳膜生疼,他布满倒刺的铁爪擦着我的脸颊划过,在青砖上留下五道深可见骨的爪痕。就在这时,西门方向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不好!那个红衣女炸开西门,带着人跑了!喽啰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喉头涌上的鲜血化作畅快的笑,月瑶那丫头果然没让我失望。寨主暴怒的咆哮声中,第二拳结结实实砸在我胸口,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意识快速回笼时,拿起剑,寒光闪过,瞬间斩下两人两颗头颅骨碌碌滚落在地。
还敢逃?!寨主的怒吼从身后传来,带着腐肉气息的利爪直奔后心。我强撑着施展随影行,脚下却虚浮得如同踩在棉花上。剑锋挥出时比平日慢了半拍,只斩断他一根手指,却彻底激怒了这头凶兽。
地面突然窜起森白木刺,我踩着尖刺借力跃起,右臂却被一根木刺贯穿,整个人被钉在梁柱上。温热的血顺着木刺滴落,在青砖上汇成蜿蜒的溪流。寨主的脸因暴怒而扭曲,他抬手间,更多木刺如箭雨般射来。
千钧一发之际,晨雾中传来破空之声。莫慌我们来助你!陌生的声音让我心头一震。冲向我面前的木刺,瞬间被一个火球燃烧殆尽,是城主府的高手杀进寨中,他们的剑刃在朝阳下泛着冷光,将寨主团团围住。
混战中,我看见一名高手的拳头瞬间变成黄金直击寨主面门,寨主被击飞随后站起操控白色木刺冲向那几名高手,一名高手使用剑如龙卷风一般将木刺一一砍断另一位高手趁其不注意速度加快将元气覆盖的长剑趁机刺穿了他的咽喉。温热的血溅在我脸上,带着浓重的铁锈味。意识消散前,我听见有人在喊:快!接住他!
再醒来时,鼻尖萦绕着草药的清香。乡长家的雕花床帐轻轻晃动,窗外传来熟悉的哭喊声。费力转头,只见王小子扑在床边,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我的手背上:忠义哥,你终于醒了!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少年破涕为笑的脸上。
第22章 《月瑶之离》
我费力撑起身子,指尖抚过王小子颤抖的后背,沾着药汁的绷带在被褥间若隐若现: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少年猛地抬头,眼尾还挂着泪珠。
木门裂开道缝,乡长佝偻的身影裹着寒气撞进来。他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攥住我的腕子,浑浊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傻孩子!那黑风寨的匪首是能单打独斗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话音未落,我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节抵在唇边擦出淡淡的血丝。
雕花木门被撞得哐当作响。月瑶跌跌撞撞冲进来,鬓边的银簪歪在脑后,绣着并蒂莲的裙摆沾满泥浆。她一把攥住我缠着纱布的手,滚烫的泪水砸在我虎口: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突然抽噎着捶打我的肩膀,你知道吗?他们把你抬回来的时候,全身是血......
我正要开口,衣袂带起的风声掠过耳畔。玄铁护腕撞在门框上发出清响,来人腰间的令牌泛着冷光——城主护卫长许胜单膝点地,目光扫过我胸前渗血的绷带,剑眉陡然皱成个字:小小年纪竟有这般胆识。敢问令师是何方高人?
我师父,姚广晨。我话音刚落,许胜脸上的疑惑如阴云聚拢。他摩挲着腰间佩刀,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突然展眉露出八颗牙齿:不管师承何处,你此次铲除匪患,城主定会重赏!要金山银山?还是要神兵宝甲?
我扯动嘴角,牵扯到伤口忍不住闷哼一声:我师父说过,修士当以保护天下人民为主而不是为了钱财。话音未落,许胜的脸色瞬间僵住,喉结上下滚动却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李国前辈的竹杖点地声由远及近。老人拄着拐杖跨进门槛,麻衣袍上还沾着草药碎屑:这孩子心善,莫要强人所难。他转向许胜,浑浊的目光突然锐利如鹰,重建阴山乡的事务繁多,护卫长还是尽早处理为好。
许胜张了张嘴,最终抱拳一礼:既如此,你便好生休养。后又对月瑶说月瑶小姐,你父亲的人马会在四天后来接你。随后走出,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月瑶才重新靠过来,带着药香的发丝扫过我脸颊,轻声说:睡吧,我照顾你......
更漏声在寂静中愈发清晰,窗棂外的月光不知何时被晨雾浸染成青灰色。我翻身坐起时,床榻另一侧已空了许久。月瑶蜷在藤椅里,墨发如瀑垂落,花瓣已失了鲜活的颜色——原来她终究是撑不住,在黎明前的黑暗里沉沉睡去。
我轻手轻脚将她抱到床上,指尖拂过她微蹙的眉梢,想起昨夜她守在烛火下,替我研磨草药时睫毛在脸上投下的蝶影。木门在身后悄然合拢,我提着长剑走向后山的断崖,东方的云层正泛起鱼肚白,远处的山峦如同浸在水墨里的剪影。
剑锋划破薄雾的瞬间,记忆如潮水漫上心头。师父曾说过,每一次挥剑都是与天地对话,直到第一声鸡鸣穿透晨雾,惊起林间的白鹭,我才惊觉衣衫已被汗水浸透。
杨忠义!杨忠义!急切的呼喊声从山下传来。我转身时,正看见月瑶提着裙摆往山坡上跑,发间的玉簪随着步伐轻轻摇晃,晨光给她周身镀上一层金边。你可吓死我了!她喘着粗气停在我面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垂下眼眸,对了......过几日我可能就要回家了。也不知什么时候......
山间的风卷起她耳畔的碎发,我望着她眼底泛起的水光,突然想起师父讲过的轮回之道。只要你不故意躲着我,我笑着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就算隔着千山万水,我们终会在某个渡口重逢。
接下来的日子像被揉碎的花瓣,轻轻飘落在时光里。清晨的露珠还挂在草尖,我们已在溪边对练;午后的阳光透过树荫,她倚着石桌跟我讲四处影色;暮色染红天际时,又相约去山顶看最后一缕夕阳。直到第四日清晨,马车的铜铃声惊醒了沉睡的小镇。
月瑶站在马车旁,绣着云纹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她突然转身,将一枚刻着吉山城徽的玉佩塞进我掌心:我的家乡在吉山城,若你......话未说完,眼眶已泛起泪花。我握紧玉佩,望着马车扬起的尘土在官道上蜿蜒成线,直到它消失在山坳转角。
脚步不由自主地迈向李国前辈的旧宅。残垣断壁间,新砌的砖墙已露出雏形,工匠们的号子声混着泥瓦碰撞的声响,在废墟上空回荡。李国前辈拄着拐杖立在瓦砾堆旁,见我走来,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一抹笑,如同枯木逢春。
此后的日子,晨钟暮鼓里全是重复的轨迹。我在朝阳中挥剑,让每一次劈刺都带着思念的重量;与李国前辈讨论剑心,听他讲那些关于善恶轮回的故事;看着阴山乡的炊烟再次袅袅升起,仿佛一切从未改变,又仿佛所有的等待,都在为重逢积蓄力量。
第23章 《黑衣人下镇杀阵》
霜花在窗棂上凝结成狰狞的纹路,北风裹挟着碎雪拍打着窗纸,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我蜷缩在单薄的被褥里,望着手上,刻着吉山城的玉发呆——那是月瑶离开时留给我的,此刻在穿堂风里轻轻摇晃,像极了她转身时飘动的衣角。
该用饭了。李国前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久病未愈的沙哑。我翻身下床,木屐踏在冰凉的青砖上,惊起角落里的尘埃。饭桌上摆着几碟清淡的野菜,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米粥,氤氲的雾气模糊了老人布满皱纹的脸。
这天气愈发冷了。我夹起一筷子腌萝卜,眼睛望向窗外,往年这个时候,村里开始破冰钓鱼了。我默默扒着碗里的饭,思绪却飘到了千里之外的杨家村。爷爷的驼背是否又弯了些?他最爱的那壶老茶,可还有人续上?
夜幕降临时,李国前辈照例拄着拐杖出门散步。我握着剑站在院子里,呼吸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月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斑驳的院墙上,恍若一只被困住的孤鸟。剑招在夜色中划出苍白的弧光,却始终寻不到当年师父说的。
万里之外,漆黑如墨的宫殿里烛火摇曳。十二根盘龙柱上缠绕着暗红色的符文,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黑衣人跪在冰凉的玉阶下,额角渗出的冷汗滴落在青砖上,瞬间凝结成冰晶。
废物!高座上的身影隐在阴影里,声音却如同淬了毒的刀刃,三番五次失手,你当我说的话是儿戏,我不召唤你回来,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他抬手轻挥,一道幽蓝的火焰骤然在黑衣人脚踝燃起,皮肉烧焦的气味顿时充斥整个大殿。
大人饶命!黑衣人痛苦地抽搐着,额头重重磕在地面,再给我一次机会!定能夺来空雷鼎的契约......
机会?阴影中的声音突然拔高,你以为我还会信你?话音未落,一道血红色的锁链破空而出,瞬间缠住黑衣人的脖颈,并在胸膛种下了一个契约印记若拿不下,你知道你会怎么样?
厚重的玄铁门在身后轰然闭合,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黑衣人后颈。他踉跄着扶住廊柱,指尖深深抠进青石砖缝,五道血痕蜿蜒而下。方才灼烧脚踝的幽冥火虽已熄灭,皮肉却如被虫蚁啃噬般剧痛,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李国......他对着漫天飞雪咬牙切齿,呼出的白雾瞬间凝成冰碴。他颤抖着摸出玉符,他将元气注入符文。
沙哑的嘶吼穿透风雪,立刻在阴山乡方圆百里布下天罗地网!所有暗桩即刻启用,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给我盯着他们玉符表面的符文疯狂闪烁,仿佛在回应他癫狂的怒意。
风雪愈发肆虐,黑衣人扯开染血的衣襟,露出胸口狰狞的契约印记。暗红色的纹路正沿着心脏蔓延,如同活物般扭曲蠕动。敢让我在殿主面前丢脸......他抹去嘴角的血沫,眼中闪过毒蛇般的阴鸷,我定要让你们亲眼看着珍视之物,一件件在面前碾碎!
话音未落,他猛然化作一道黑雾,顺着狂风朝阴山乡方向疾驰而去。所过之处,树枝结满冰霜,连空中的飞鸟都坠地而亡,在雪地上留下一片片刺目的黑羽。
寒风呼啸着掠过阴山乡,吹得屋檐下的铜铃叮当作响。我收起剑,望着夜空中寥寥几颗星辰,心中泛起莫名的不安。
霜色浸透青石板路的清晨,集市里蒸腾着热腾腾的烟火气。我攥着几枚铜钱在菜摊前挑选着蔫黄的菜叶,忽听见身后传来急切的呼唤。王婶挎着竹篮挤过人群,篮中盖着的蓝布被热气熏得发潮,掀开后露出几块油亮的绿豆糕,碎冰碴似的糖霜在晨光里泛着微光。
自家磨的绿豆,不值当的。王叔布满老茧的手把糕点往我怀里塞,袖口还沾着新打的麦屑,要不是你,我家小子哪能平安回来?我笑着正要推辞,衣角突然被人拽住。低头撞见王小子苍白的脸,他眼睛通红,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把我往巷口拉。
忠义哥!少年声音发颤,今早我去后山拾柴,看见十几个蒙黑巾的人!他咽了咽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他们在安置一块比牛还大的黑石,石头上刻着血红的纹路,就像......就像活过来的蜈蚣!
听后,我便急忙跑到李国前辈的家。老人子正在有椅上躺着我便对李国前辈讲了,王孩对我说的事。刻符文的黑石?他手猛地一抖,褐色药汁溅在麻衣衫上,是镇杀阵!上古邪修用生童精血献祭,能屠尽方圆百里的凶阵!
月光刺破云层的刹那,我的随影形步法卷起满地枯叶,李国前辈的道袍化作苍青色流光紧随其后。后山的松涛声里,我们分头搜寻。可寻遍整片松林,无半点痕迹。
会不会是王孩看错了?李国前辈抚着花白的胡须,指尖捏着半片染血的枯叶。话音未落,远处突然炸开凄厉的哭喊。火把的光撕开夜幕,村民们举着锄头铁叉在街巷里狂奔,火光照亮他们脸上惊恐的汗。
我的儿啊!王婶的哭嚎穿透夜空,她披散着头发抓着路人质问,谁看见我家孩子?我一把拽住个提着灯笼的中年人,他粗重的喘息喷在我脸上:半个时辰前,我家虎娃在院里玩,眨眼就没了踪影......
果然如此!李国前辈的竹杖重重杵在地上,震落墙根的霜花,走!去找乡长!我们冲进乡公住处时,雕花木门还在摇晃。李国前辈对乡长说我乡被邪修盯住了他想下阵将咱们方圆百里屠戮殆尽快给城主上书以寻求人来帮助,乡长握着狼毫的手不住颤抖,墨迹在加急文书上晕阵成墨团:邪修为何盯上阴山乡?这可如何是好!
来不及细究了!李国前辈扯开乡长起笔快速写下文书便说传信的的盖上印章,小子立刻传信给城主,调集修士!窗外寒风呼啸,吹得窗纸簌簌作响,仿佛预示着一场腥风血雨,正裹挟着刺骨的杀意,朝着这座宁静的小乡席卷而来。
第24章 《阴山乡求助》
暮色将山林染成青黑色时,我攥着那封信狂奔,靴底碾碎枯枝的脆响惊起林间夜枭。转过第三道山弯时,寒光乍现——几十道黑影从树影间暴起,玄铁面罩下的眼瞳泛着幽绿,手中弯刀在暮色里划出死亡弧线。
为首的黑衣人如鬼魅般逼近,裹着腥风的靴尖重重踹在我肋下。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向后倒飞数丈,后背撞断碗口粗的松树。未等我落地,那人已欺身而上,淬毒的弯刀直取咽喉。千钧一发之际,我反手抽出腰间剑,借着下坠之势划出银虹,温热的血溅在脸上,那黑衣人脖颈喷血倒地。
血腥味彻底激怒了这群杀手,三柄弯刀、两把匕首同时攻来。我踏着林间腐叶腾挪闪转,剑锋扫过他们手腕、膝盖,带起串串血珠。然而暗器破空声骤响,左肩突然传来灼痛,温热的血顺着衣襟流淌。正待反击,右侧肋下又被刀锋划开,剧痛让我踉跄半步。
体内元气翻涌如沸,我咬破舌尖,将最后一丝力气注入剑身。青光暴涨,剑刃掠过之处,四人咽喉同时裂开血线。喘息间,又一名杀手从背后突袭,寒芒直指后心。我侧身格挡,顺势手腕翻转,软剑如灵蛇般缠住对方兵刃,猛地一挑,剑锋精准刺入对方颈动脉。
密林深处传来更密集的脚步声,我抹去嘴角血迹,使用随影行快速前往城主服林间只剩簌簌风声。但每移动一步,体内翻涌的气血都在提醒我:必须赶在元气耗尽前,将密信送到城主手中。
暴雨如注,阴山乡在狂风中瑟瑟发抖。瓦片被掀飞的脆响里,一道黑影裹挟着腥风撞碎房屋飞檐。
黑衣人落地时,玄铁面具滴落的雨水在青砖上晕开诡异墨痕。随着一声轻响,面具揭开的刹那,李国瞳孔骤缩——那张脸上覆盖着细密的黑色羽毛,左眼处赫然是乌鸦般的竖瞳。果然是妖术!
正是为了打败你。黑衣人桀桀怪笑,双臂舒展间,漫天雨水突然逆流而上。乌云中翻涌的雨水化作一只巨大的水乌鸦,漆黑的羽翼滴落着毒液,尖锐的鸦鸣震得祠堂梁柱嗡嗡作响。飓风平地而起,青色风刃绞碎水鸦的瞬间,房屋外百年古树轰然拔地。李国前辈将巨木裹挟着碎石横扫向黑衣人,
却见黑衣人周身爆散成漫天黑羽。羽毛在空中重新凝聚成人形的刹那,瞬间利爪已撕开李国前辈的衣襟。剧痛袭来的瞬间,李国倒飞而出,后背重重撞在树上,嘴角溢出的鲜血混着雨水蜿蜒而下。
黑衣人踩着满地碎瓦逼近,掌心翻涌的黑水散发着腐臭气息:老前辈,你不行了。交出鼎的契约,我饶这乡人一命。他突然将黑水凝成锁链,缠住李国的脚踝猛地拽倒,若再执迷不悟,这蚀骨黑水,先断你双腿,再屠尽这阴山乡! 暴雨愈发猛烈,黑云压城的阴影下,李国前辈,人体间渗出的血珠坠入黑水,激起阵阵青烟。
暴雨如注的阴山乡上空,乌云翻涌似沸腾的墨汁。黑衣人踩在断壁残垣上,掌心的蚀骨黑水泛起诡异幽光,冷冷盯着瘫坐在地的李国:这是最后通牒。若不交出鼎的契约,我即刻发动镇杀阵——先从那些啼哭的孩童开始。他抬手一挥,乡外数十道黑影自雨幕中浮现,手中弯刀泛着寒光,嗯,直抵孩童脖子
剧痛让李国前辈眼前阵阵发黑
我踉跄着朝城主府狂奔。每一步都牵动着肋下的伤口,雨水混着血水灌进喉咙,腥甜的味道令人作呕。不知跌了多少跤,终于望见城主府巍峨的飞檐,他拼尽最后力气嘶吼:阴山乡有邪修!速援!
厚重的朱漆大门轰然洞开,管家白须飞扬,身后跟着面色冷峻的护卫许胜。发生何事?许胜疾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李国。邪修...镇杀阵...要屠乡!李国攥着许胜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许胜瞳孔骤缩,转头对管家厉喝:速禀城主!
话音未落,玄色锦袍的城主已大步踏出。他望着西北方翻涌的乌云,那里暴雨如注,与此刻晴空下的城主府形成诡异的鲜明对比。不必禀报。城主剑眉紧锁,腰间玉佩随动作轻晃,能在如此短时间内布下镇杀阵,必有修为高深之辈。此事我亲自去。
城主!许胜单膝跪地,那等邪修手段阴毒,恐有埋伏!城主抬手打断,目光如炬:阴山乡百姓性命危在旦夕,岂容迟疑?他转身我回到屋内取过案上的玄铁重剑,剑鞘与青石地面碰撞出清脆声响,传令下去,封锁城门,严防异动。我去去便回。说罢,身形如电,朝着暴雨笼罩的阴山乡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残影。
第25章 《阴山乡解除危机》
随后,许胜整顿兵马,
我与许胜追上城主
城主,独自站在险峻的山崖边,猎猎山风将他的衣摆吹得翻飞。他望着远方那十二处泛着诡异红光的据点,神色凝重:“那十二块红血石,是维系这邪恶阵法的关键。我们三人,必须兵分三路,快速摧毁。”
就在此时,乡内来一阵阴森的冷笑。李国前辈躺在地上,尽管遍体鳞伤,眼中却依然透着倔强。为首的黑衣人面容隐藏在黑袍之下,手中突然凝聚出一团黑雾,在雾气中,一个五六岁模样的孩童虚影渐渐显现。
“老前辈,您可认识他?”黑衣人的声音,充满了恶意,“镇杀阵最后一个红血石还未激活而这个小孩子则成为最后祭品。我本不愿再造杀孽,可您若再不交出鼎的秘密......”
另一边,我带领二十名精锐战士悄然逼近红血石据点。月光下,那红血石散发着妖异的光芒,四周环绕着黑衣守卫。我们如鬼魅般潜入,剑光闪烁间,守卫们还未发出呼喊,便已倒在血泊之中。
然而,当我们挥剑劈向红血石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剑刃触及红血石的瞬间,一道金色光芒迸发,将我们震退数步。红血石表面浮现出古老的符文,无论我们如何攻击,都无法对其造成丝毫损伤。
正当众人焦急之时,一名传信兵策马狂奔而来:“城主传信,大事不妙!这些红血石被种下了金刚阵,从外部根本无法破坏。乡中心的石像是阵眼只有摧毁石像,才能破除阵法!”
夜色渐深,一场更为凶险的战斗,即将拉开帷幕......
我踏前半步,佩剑在月光下泛起冷芒:城主!我去破解金刚阵非我莫属!话音未落,许胜已大步跨出,玄甲上的鎏金兽首在夜色中狰狞可怖,胡闹!年纪尚小不足以担当此大任......
够了!城主猛地挥袖,银袍带起凛冽风声,再争论下去,整个城池都要陪葬!你二人互为策应,务必快速毁掉石像!他旋即转身,对着身后亲卫厉喝:传令下去,所有将士死守住红血石!
我与许胜对视一眼,默契地朝着阵法缺口疾冲而去。夜风裹挟着血腥味扑面而来,刚踏入乡中,五道黑影便从断墙后暴起。许胜低吼一声,浑身金光大作,皮肤泛起金属般的光泽,挥拳砸向最近的黑衣人。沉闷的撞击声中,那黑影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胸口凹陷成诡异的弧度。
我长剑出鞘,寒芒如练。剑尖精准点向黑衣人的咽喉与膻中穴,三具尸体尚未倒地,远处突然传来令人牙酸的骨骼爆响。循声望去,只见十余个黑衣人竟将自己的手臂扭曲成蛇形,指甲暴涨三寸,泛着青紫的毒液。
小心!是血蛭蛊!许胜猛地将我拽到身后,金色拳劲轰碎三只扑来的蛊虫。我趁机甩出腰间软鞭,缠住剩余蛊虫的脖颈,借力跃上房梁。就在此时,远处传来急报声:大人!有两人闯向阵眼!
李国前辈被黑水困在中央,浑浊的双眼突然瞪大。黑水表面浮现出无数人脸,皆是被阵法献祭的孩童,凄厉的哭喊声几乎震破耳膜。鼎......他颤抖着摸向怀中,却听见破空之声——黑衣人化作羽毛,瞬间出现在我们面前。
那羽毛凝聚成的身形带着刺骨寒意,黑袍下伸出的利爪径直抓向许胜咽喉。许胜反应极快,侧身避开要害,肩头却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我挥剑直刺对方后心,却被一团黑雾包裹,剑刃如同陷入泥潭,根本抽不出来。
不自量力。黑袍人冷笑,周身黑气化作漩涡,将我们死死压制。许胜浑身金光暴涨,试图冲破束缚,却被黑袍人一把抓住手臂,重重甩向石墙。撞击声震得墙面龟裂。
黑袍人的冷笑震得耳膜生疼,我攥着剑柄的手已经麻木。深知正面交锋毫无胜算,我咬破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在剑上,施展出压箱底的随影行秘术。身形化作残影掠过满地符咒,剑锋擦着黑袍人的衣角刺向石像。
青石雕刻的狰狞兽首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黑袍人周身的黑雾瞬间凝成实质。冰冷的黑水如活物般缠住我的脖颈,腐蚀的刺痛顺着血管蔓延。我疯狂挥剑劈砍,却见黑水被斩开的瞬间又迅速愈合,腥甜的血沫从嘴角溢出。
去死!黑袍人猛然发力,我被重重甩向一旁。倒塌的梁柱轰然砸下,扬起的烟尘中。李国前辈半浮在黑水之上,白发被染成暗红,胸膛剧烈起伏。
把鼎契约交出来!黑袍人手中黑气凝成昏迷的王小子,否则这孩子可不保!说着,他掌心的血刃抵住王小子咽喉。
接着!李国前辈突然暴喝。我强忍眩晕抛出佩剑,老将军接住剑的刹那,周身腾起金色符文。他拖着残躯跃起,剑光如银河倒悬,黑袍人躲避不及,右臂应声而落,但王小子脖子被瞬间扭断并坠落,我拼尽最后力气扑上前,接住了那具渐渐冰冷的身体。
不——!我嘶吼着,泪水混着血水砸在王小子苍白的脸上。怀中的体温正在消散,他脖颈处青紫的勒痕刺痛双眼。李国前辈布满血丝的眼睛骤然通红,剑上杀意暴涨,与黑袍人缠斗在一起。
另一边,许胜浑身金光大作,体表浮现出古老的战纹。他凌空跃起,铁拳裹挟着风雷之势轰向石像。轰隆!整座石像炸裂成无数碎石,金刚阵的符文寸寸崩解。城主在城外高声传令:红血石已破,全力摧毁!
激战中,李国前辈的剑刺穿了黑袍人的心脏,而黑袍人的利爪也同时洞穿了老将军的胸膛。两人僵持片刻,黑袍人化作漫天黑灰,李国前辈却像棵枯树般缓缓倒下。我踉跄着扑过去,接住那具还有余温的躯体,他染血的嘴角却还挂着释然的笑:鼎............话音未落,永远阖上了双眼。
远处传来红血石接连破碎的轰鸣,而怀中两人的温度,却再也暖不回这冰冷的战场。
黑袍人化作飞灰的刹那,乡内的黑衣人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他们扯下残破的兜帽,露出眼瞳中疯狂翻涌的血雾,手中弯刀毫不犹豫地挥向身旁的百姓。抱着幼童的妇人被踹倒在地,白发老者试图阻拦,却被生生拧断脖颈,鲜血喷溅在斑驳的土墙之上,将这座原本宁静的乡野瞬间染成人间炼狱。
进乡平邪修之乱城主在城外高喝,银白长袍在夜风里猎猎作响。他身后的军队如潮水般涌来,试图阻挡黑衣人继续扩散的暴行。然而黑袍人死后的疯狂似乎更甚,这些失去理智的黑衣人,更猛向着平民聚集的方向疯狂突进。
许胜的玄甲还在滴落敌人的黑血,他沉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他们值得一场体面的葬礼。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弯腰抱起李国前辈染血的躯体,老人指节已经僵硬。王小子苍白的小脸枕在我的臂弯,睫毛上还凝着未干的泪痕,仿佛只是陷入一场不会醒来的噩梦。
我将两人安置在土地庙。寒风卷着灰烬掠过他们安详的面容,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三天前,李国前辈坐在门槛上,笑着给王小子讲江湖故事的场景。喉头泛起腥甜,我重重抹了把脸,转身抄起佩剑,却发现许胜已经单枪匹马冲入敌阵。
金色的拳劲轰碎挡路的黑衣人,许胜的怒吼震得瓦片簌簌掉落:给我退!他周身的战甲光芒大盛,徒手抓住弯刀的刃口,鲜血顺着手臂流下,却将胆敢靠近的杀手尽数震飞。我挥剑切入包围圈,剑锋挑开黑衣人脖颈时溅起的黑血落在脸上,滚烫而腥臭。
城主的银甲军队,剑光如雪,所到之处黑衣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月光下,将残余的黑衣人逼向燃烧的废墟并屠杀殆尽......
第26章
破晓时分,天边泛着青灰色的光,我抱着王小子逐渐僵硬的尸体走向王家小院。推开斑驳的木门,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王小子的父亲王伯正抱着妻子的尸体痛哭,妇人胸口插着半截断刃,早已没了气息。
王叔,王小子...死了。我轻声说道,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王伯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你...把孩子带回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小心翼翼地将王小子的尸体放在他母亲身旁,转身离去。作为修士,我的听力远超常人,即便走出百米,仍能听见王伯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哭声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我的心,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我踉跄着走到土地庙,看着躺在地上的李国前辈。城主和许胜站在一旁,面色凝重,谁也没有说话。
我背起李国前辈的尸体,朝着那间破旧的小屋走去。一路上,寒风刺骨,却比不上我心中的寒意。在茅屋中央,我挖出一个深坑,城主早已准备好了棺材。我们将李国前辈轻轻放入棺中,看着棺材缓缓下落。
刻碑师问我,该留什么名字?我喃喃自语。
李国,不,叫蜀国大将李国。
天空突然飘起了细雪,雪花落在棺材上,落在我们肩头。城主和许胜默默坐了一会儿,因城中事务繁忙,不得不先行离开。
我跪在墓前,任由雪花打湿衣衫。这一路,我见证了太多生离死别,对剑心有更加深刻的理解,但还是不懂。
我望着墓碑。风雪中,墓碑上的二字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诉说着他他的故事,前半生守护国家,后半生漂流至此。
风雪正浓时,我突然感到后背被人轻轻拍了一下,那力道轻柔得像儿时母亲的抚摸。乖徒儿。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记忆里温暖的气息。我猛地回头,只见白发如雪的师父负手而立,玄色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师父看着我。
师父!我再也绷不住情绪,死死抱住他的大腿痛哭起来。泪水混着雪水打湿了他的衣摆,这段日子的恐惧、悲痛与委屈,都化作了止不住的呜咽。师父缓缓蹲下身子,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抚过我的后背,徒弟受苦了,跟为师回家。
李国前辈死了...我哽咽着,他明明那么厉害,明明还说要教我打铁...话音未落,师父将我揽入怀中,檀香混着雪的清冽萦绕鼻尖。世间万物,终有归处。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消散。
回到道院时,爷爷正站在山门前张望。看见我的瞬间,他浑浊的眼眶瞬间湿润,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迎上来。我扑进他怀里,感受着他嶙峋的脊背和熟悉的烟草味,祖孙俩相拥而泣。师父则静静立在身后,望着我们的背影。
我与爷爷告别道院,沿着蜿蜒山道走回村庄。推开家门的刹那,扑面而来的烟火气让我红了眼眶——虽然只是简陋的小土房,墙上还挂着半干的草药,有最温暖的牵挂。
正收拾屋子时,师父的传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你且休息几日,待身心调养好了我自会传音你让你再上山。此次修炼至少要一年,多陪陪爷爷吧。为师要去京城处理些事务,约莫一月后归来。我望向窗外的齐云山,仿佛能看见师父独坐石椅的身影,他举杯遥敬天际,似在与故人作别。杯中酒映着暮色,恍惚间,竟分不清是酒是泪。
晨光透过糊着窗纸的木格,在炕头投下细碎光斑。我沉沉睡了一日一夜,直到被灶间传来的柴火噼啪声唤醒。推门而出时,爷爷正将腌好的腊肉挂在屋檐下,见我醒来,眼角笑出深深的褶子:醒啦?正好,今儿个跟爷爷去城里赶集。
腊月的街道挤满了置办年货的人,糖葫芦的吆喝声、糖炒栗子的焦香混着此起彼伏的讨价还价。我跟着爷爷后,在人群里小心穿行,忽然听见有人唤我的名字。回头望去,许胜穿着金甲立在街角,腰间佩刀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小友,怎么想着来城里了?他大步走来,军靴踏碎满地薄冰。我开口说到来买年货!许胜恍然点头,伸手摸向腰间的钱袋:正巧,我这儿有些闲钱,拿着添些年货。
我慌忙后退半步,连忙说道:使不得使不得!我们有买买年货的钱了,怎能要您的!许胜的手悬在半空,随后握住爷爷的手,语气郑重:叔,往后有难处尽管找我。
告别许胜后,买了新衣后又挤到菜摊前挑选。爷爷捏起颗白菜,对着日头照了照,又放下换了颗更紧实的。挑白菜得挑瓷实的,叶子包得越紧越好。他絮絮叨叨地教我,手指冻得通红也顾不上搓一搓。买完萝卜土豆,我攥着几十文钱挤到肉摊前。案板上的猪肉泛着新鲜的油光,摊主手起刀落,称出足足一斤,还贴心地多给了块带肉的骨头。
返程时,我背着沉甸甸的竹筐走在前面。寒风卷着零星雪花掠过发梢,却吹不散心头的暖意。筐里的白菜叶子蹭着午肉,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恍惚间看到李国前辈对着我笑?。
第27章 《平凡的一天》
腊月廿九的寒风卷着碎雪掠过青石板路,我跟在爷爷身后。慢慢的便到了家。
你师父还给了咱们好些钱?爷爷忽然开口。他布满老茧的手拍了拍腰间布囊,说到你师傅又给了很多钱但我寻思着,倒买了二十亩良田,仔细侍弄着,一年也能收四十五两银子。他的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暖意,咱爷孙俩,往后不用再掰着指头数铜板了。
我望着爷爷佝偻的背影,喉头发紧。月光爬上他新添的新衣,在雪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记忆里每个除夕夜,我们都守着漏风的茅草屋,就着咸菜啃冷窝头。如今他却盘算着:等年过了,爷爷在城里置套带院子的房子。等你成家立业那天,也好风风光光把媳妇娶进门。
夜色渐浓,远山化作黛青色的剪影。晚饭后我揣着半块灶糖出门,月光把积雪照得发亮。村口老槐树下,张着豁牙的王大娘裹着蓝布头巾,怀里的铜炉冒着热气。孩子,你是这村里的人?她眯着眼打量我,浑浊的瞳孔里满是疑惑。我哈出白雾,拱手笑道:大娘,我是杨忠义啊。她突然捂住嘴,布满皱纹的脸涨得通红,喃喃着:这眉眼...真是忠义?我没再多说,转身往村后山走去,靴底碾碎薄冰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走到后山的山洞里,我抖落肩头雪花,盘腿坐在冰凉的石台上。月光穿过洞口的枯藤,在掌心投下细碎的银斑。深吸一口气,《清心经》的经文在脑海中徐徐展开,身体处渐渐泛起温热。寒夜的风卷着雪粒灌进洞口,我却沉入一片清明。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山雀的叫声惊破晨雾,才惊觉一夜已过。洞口的积雪上,不知何时落满了晶莹的霜花。
我走出山洞,我握紧剑柄,在凛冽寒风中挥出一剑一式,剑刃划破晨雾,惊起几只寒鸦。收剑入鞘后,我拿出柴刀,山野间的枯木在霜雪覆盖下泛着冷白,我挥舞柴刀,木屑与雪花一同纷飞。不知过了多久,虎口震得发麻,身后的柴垛却已堆得比人还高。
将柴刀重重搁在自制的雪车上,我哈出一口白气,搓了搓冻僵的手,开始往村里拉。雪车碾过结冰的路面,发出咯吱声响。路上遇到挑水的李婶,她盯着我和满车柴火瞪大了眼:“忠义,这是你一人砍的?”我笑着卸下两捆柴:“婶子拿回去用!”又遇到抱着陶罐的王大爷,也分了些柴火给他。老人颤巍巍的手摸着柴枝,嘴里直念叨“好孩子”。我又将一半的柴送到村长家,村长说孩子你回来了,长高了,感叹的说,我笑着说,人终会长大,新年快乐,便往家中走。在回家的路上,村民们纷纷围上来,惊叹声此起彼伏。有人说我长高了,有人夸我力气大,可我知道,这都是师父教我的功法起的作用。
到了家中院了前,我卸下一半木柴,将雪车拆开放入木柴中。
推开家门时,热气裹着鱼香扑面而来。爷爷正往桌上摆碗筷,见我满头霜花、衣衫尽湿,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午时才回来呀?快吃中午饭!”他掀开锅盖,香气瞬间弥漫全屋,“今天给你炖了鱼,多吃点长力气。”我望着爷爷眼角新添的笑纹,突然觉得,这冒着热气的屋子,比任何江湖美景都要温暖。
铜盆里的鱼汤还在咕嘟冒泡,我扒拉完最后一口米饭,爷爷已经用粗布帕子擦净嘴角。院外突然传来锣鼓声,夹杂着孩童们的笑闹,村长洪亮的吆喝穿透寒风:“都来看戏咯!城上的班子来唱《萧玄挂帅》!”
爷爷佝偻着背往棉袄外披了件灰毡子,我赶忙扶住他胳膊。村口老槐树上早挂满了红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摇晃。戏台上油彩未干,旦角水袖翻飞,花脸汉子的唱腔震得树梢积雪簌簌落下。爷爷挤在人群里看得入神,嘴角跟着戏文微微翕动,不时转头对我说:“唱得好啊,这嗓子透亮!”
日头西斜时,天边烧起大片胭脂色晚霞。我搀着爷爷往家走,他鞋底子踩在雪地上沙沙作响。一进院子,腊梅的香气扑面而来,窗纸上的剪纸映着暖黄的烛光。案板上早已码好白菜粉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青花瓷坛里的米酒也揭开了封印。
我劈柴生火,爷爷挽起袖口剁馅。菜刀与砧板的碰撞声里,他絮絮叨叨说着陈年旧事:“你爹小时候,过年就馋这口饺子,包得慢了能围着灶台转三圈……”面团在他掌心翻飞,很快捏出月牙似的褶子。锅里的水烧开,饺子扑通扑通跃入白浪,蒸汽模糊了窗棂。
突然,外头“砰”地炸开一朵烟花,紧接着爆竹声如炒豆子般此起彼伏。我掀开门帘,寒夜里火树银花照亮半边天,孩童们举着呲花满街跑,大人的笑声混着鞭炮碎屑在空中飘荡。爷爷往我碗里夹了个元宝似的饺子,浑浊的眼睛亮晶晶的:“快吃,咬着铜钱今年有福!”
子时的钟声响起时,饺子已经见底。爷爷往火盆里添了块硬柴,火苗噼啪窜起,照得墙上的年画愈发鲜艳。门外的爆竹声渐渐稀疏,新一年的月光,正温柔地洒在我们祖孙俩肩头。
第28章 《凡人岁月》
岁末的爆竹声还在耳畔回响,我便与爷爷揣着半生积蓄,踏着残雪进了城。青砖黛瓦的街巷里,我们相中了城西一座三进院落,朱漆剥落的门楣下藏着半亩方塘,塘边老梅树虬枝横斜,倒像是在等着我们来续写新篇。
与爷爷买完新房,我便前往马市,马市上嘶鸣声此起彼伏。我一眼就望见角落里那匹白马,鬃毛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四蹄踏雪,扬首嘶鸣时脖颈处的肌肉如浪般起伏。就叫它千里!我抚着它绸缎般的皮毛,仿佛已经看见自己骑着它穿过晨雾,奔向道院的模样。爷爷笑着往马贩手里塞了锭银子,又特意买了雕花马鞍和鎏银辔头,说要配得上千里的威风。
搬家的日子里,老宅的旧家具裹着粗麻布,每一件都承载着岁月的温度。将老宅的烟火气与新家的气派糅合得恰到好处。
我雇来的十个小厮。为首的阿福机灵勤快,每日天不亮就把院子扫得纤尘不染;做饭的老周烧得一手地道的家乡菜,总能把粗茶淡饭做出老灶头的香气;当我把佃户们送来的田租银锭摆在爷爷面前时,老人家摩挲着银锭上的纹路,眼角泛起了泪光:乖孙,往后终于不用再为生计奔波了。
更漏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突然一道熟悉的神识如清风般拂过我。师父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又暗含关切:徒儿,明日启程此番上山修炼,或需一载春秋,去与你爷爷好好道别吧。
我辗转反侧了半宿,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才起身。厨房里飘来熟悉的葱花面香,爷爷佝偻着背,正往碗里卧荷包蛋。爷爷你怎么不让周叔?...我话未说完,老人便颤巍巍地将碗推过来:你师父给我传音了,多吃点,路上才有力气。他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拍着我的手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舍,却强撑着笑道:一年光景,转眼就过。
饭毕,我背起凤棺,千里似乎也察觉到离别,温顺地立在门前。爷爷往我怀里塞了个油纸包,里面是红枣和桂花糕,路上饿了吃。我翻身上马,回望那抹站在巷口的身影,直到转角处再也看不见,才狠下心扬起马鞭。
山路蜿蜒,千里踏过晨露未散的青石阶。当那扇斑驳的木门出现在眼前时,我的心突然剧烈跳动。下马轻抚门上的铜环,这曾被我叩响无数次的门扉,此刻仿佛在诉说着往日的修行岁月。
吱呀一声推开厚重的木门,檀香萦绕间,师父一袭素衣端坐在蒲团上,恍若与周围的光影融为一体。他缓缓睁眼,抬手示意我跟上。穿过曲折回廊,一间密室豁然开朗,中央的白玉台温润生辉,在晨光中流转着神秘的光晕。此乃从京城皇室求来的天机玉台,师父低沉的声音响起,它能引动天地灵气,助你突破修为。接下来的一年,你便在此潜心修炼吧。
我望着那白玉台,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我盘坐在白玉台上,《清心经》的口诀在齿间流转,周身元气如潮汐般涌动。春去秋来,窗外的梧桐叶绿了又黄,当冬日的初雪飘落时,身体内的元气突然如被堤坝拦截的江水,无论如何运转都不再外溢——这是突破境界的征兆!掌心腾起一抹淡金色的灵光,我望着这团灵力,忽然想起月瑶赠予的玉牌,那温润的触感仿佛还留在指尖。
师父!我突破了!我抑制不住兴奋冲进静室。师父抚须颔首,眼中满是欣慰:悟性极佳,不愧是我的弟子。对了师父,千里...?话音未落,后院便传来熟悉的嘶鸣。推开柴扉,只见千里正昂首啃食着散发微光的灵草,皮毛比往日更加油亮,四蹄踏地时竟隐隐有云雾蒸腾。
次日清晨,我收拾行囊向师父辞行。师父站在山门前,望着漫山霜雪轻叹:修士之路,最难过的便是与亲人的时间。师父转身时,道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仿佛一片飘摇的云。
策马下山,千里载着我直奔儿时居住的乡村。推开斑驳的木门,屋内竟一尘不染,窗棂上还贴着崭新的窗花。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家?我盯着正在擦拭桌椅的几个小厮发问。对方愣神:这是杨老爷的宅子,你莫不是走错了?
正僵持间,熟悉的身影从内屋转出。少爷!阿福手中的抹布落地,那张总带着讨好笑容的脸涨得通红,您怎么来了?他慌忙整理衣襟,老爷吩咐我们每月来打扫,说这里是根。
后有讲师父不仅托人送了丰厚的谢礼,还资助爷爷在丹临城购置良田、开设商铺。如今杨家已成城中富户,阿福和老周也成了掌管内外事务的管家。少爷,如今府里可比一年前好多了...阿福絮絮叨叨说着,我却望着墙上挂着的旧蓑衣出神——那是小时候爷爷带我下地时用的。
我先回城里歇几日。我翻身上马,千里的马蹄声惊起几只寒鸦。暮色渐浓,丹临城的灯火已在远处闪烁,而家的方向,正飘来阵阵温暖的烟火气。
暮色将千里的影子拉得老长,我在青石板路上勒住缰绳。朱漆大门上的铜钉泛着温润的光,门环叩击声如闷雷,惊起檐角两只归巢的麻雀。你找谁?小厮探出头,却在看清我面容时猛地瞪大眼睛,少爷!他扯着嗓子的喊声惊飞满院栖雀,顷刻间十余个身影涌到门前,有人抢着牵马,二个人接过凤棺,七嘴八舌的自我介绍声此起彼伏。
穿过垂花门,走出回廊,熟悉的槐树下,摇椅吱呀声有节奏地响着,爷爷裹着狐裘的身影在暮色里轻轻晃动。
爷爷!我疾步上前,带起的风卷起几片落叶。老人浑浊的眼睛慢慢聚焦,枯瘦的手颤抖着抚上我的脸:忠义,可算回来了...他转头朝屋内喊:小周!快!把那坛二十年的清潭洒拿出来,在做点菜,我孙儿在山上怕是没吃着热乎饭!周叔安排下人,笑得满脸褶子:已经让人准备了!老爷,少爷再等等就好了!
烛火摇曳的晚饭后,我躺在雕花大床上,望着帐顶繁复的云纹出神。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一声又一声,像极了时光流逝的叹息。想到爷爷日渐佝偻的脊背,心口突然泛起尖锐的疼痛。若有一日这世上再无那声唤我乳名的声音,该当如何?
恍惚间,师父的传音如清泉入耳:东海妖族异动,为师须亲自镇压。另有故人邀你前往吉山城贺寿,那府上有与你命数纠缠之人...我猛地坐起,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案头,月瑶留下的玉牌正泛着幽幽微光。吉山城,月瑶的故乡?
接下来的两日,我什么也没做,只守在爷爷身边。我们晒着太阳回忆往事,听他絮叨新铺子的生意,看他教新来的小厮辨认草药。每当他眯着眼打盹时,我便静静望着他脸上的皱纹,将每一寸岁月的痕迹都刻进心里,仿佛这样就能留住渐渐流逝的时光。
第29章 《前往吉山城》
两日后,当晨雾还未完全散去,我便命人将那口裹着玄色绸缎的凤棺悄悄抬进自己房间。指尖抚过棺椁冰凉的檀木纹路,我叫来小厮反复叮嘱:除非天塌地陷,否则任何人不得踏入半步。看着下人惶恐应诺的模样,我转身拿起爷爷提前备好的牛皮行囊,沉甸甸的干粮袋里装着压缩紧实的粟米饼,还有几枚用蜡油封好的腌肉。站在府门前最后回望一眼雕梁画栋,我翻身上马,扬鞭朝着吉山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官道上的黄土被马蹄扬起阵阵烟尘,从丹临城到金龙城的百余里路程,在千里驹脚下不过半日光景。当巍峨的金龙城城楼出现在视野尽头时,夕阳正将城墙染成琥珀色。我轻扯缰绳放慢速度,穿过城门时特意观察了一番城防——青石墙上新刻的符咒泛着微光,看来这百年古城的守备依旧森严。
进城不过百步,那座传说中的金龙阁便闯入眼帘。整座楼阁以赤金琉璃瓦覆顶,在暮色中流转着粼粼波光,檐角悬着的铜铃随风轻响,恍若真有金龙低吟。我牵着马拐进街角的悦来客栈,檀木柜台后的掌柜见我风尘仆仆,堆起满脸笑纹:客观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一晚多少?我摸出腰间钱袋。
您瞧您这话说的...掌柜搓着手,眼神在我腰间的玉佩上多停留了半刻,小店上房五十文,普通客房二十文——
五十文上等房。我打断他的话,指尖叩了叩柜台,我随手多给十文:多的当茶水钱。马厩在哪?
哎哟贵客!掌柜的脸色瞬间转晴,高声招呼:小二!快把这位爷的马牵去后院!好生照料着,草料要用新打的苜蓿!小人这就给您安排上房!
安置好行囊后,我沿着青石街道信步而行。暮色四合,街边店铺陆续点亮羊角灯,暖黄的光晕在石板路上晕开细碎的光斑。路过金龙阁时,我仰头望着飞檐上栩栩如生的蟠龙雕刻,忽然想起坊间传闻——很年前一只金龙陨落至此,并留下龙浅珠。
腹中传来饥饿的声响,我拐进街角飘着肉香的醉金楼。二楼临窗的位置已坐满了食客,小二麻利地擦着桌子:客观您几位?
一人。我点了半只烧鸡、一碟酱牛肉和一碗阳春面。隔壁桌几个商人模样的汉子正喝得面红耳赤,其中一人拍着桌子嚷道:你们可听说了?吉山城那位老城主,再过两日就是六百九十岁大寿!
啧啧,凡人能活过百岁都稀罕,他这都快七百年了!另一个人咂舌道。
人家是修士!听说卡在入游境门槛上二十年了,要是这次寿宴后10伞还不能突破...那人压低声音,只怕是要陨落咯!
我夹起一筷子面条送入口中,听着这些议论。
夜色渐深,金龙城的喧嚣慢慢归于平静。我付了饭钱回到客栈,躺在雕花大床上,听着窗外马厩传来的马蹄轻响,望着帐顶晃动的烛影,心中暗自盘算着明日的行程。千里在马厩里嚼着草料。
第二日破晓时分,我啃着自带的粟米饼,翻身上马。千里驹踏着晨露沿着官道疾驰,四周的山峦还笼在薄雾里,只听马蹄声惊起林间飞鸟。行至一处岔路口时,忽有金铁相击之声破空而来——西南方向的山道上,厮杀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我勒住缰绳,只见官道旁有条蜿蜒的小道,我听到一些人的惨叫,当即一拍马腹:千里驹如离弦之箭冲进小道,转过两道山弯,血腥气扑面而来。
五十余名山匪正将一支商队逼至悬崖边,为首的壮汉举着开山斧劈开马车,货物散落一地。商队护卫虽奋力抵抗,却已伤痕累累。我握紧腰间长剑,催马直冲入匪群,剑锋划过之处血花飞溅,转眼挑落四人。落地时顺势横扫,又放倒两个。
余光瞥见一名独眼山匪逼近雕花轿子,。我正要飞身阻拦,寒光一闪,一枚柳叶飞刀破空而至,正中那匪咽喉。轿帘掀开,青衣女子手持软剑掠出,发间银铃轻响。她身姿灵动如蝶,剑锋所指,山匪接连败退。
双方激战半个时辰,山匪见伤亡惨重,发一声呼哨四散而逃。商队管家拄着断刀清点人数,额角血迹混着汗水滑落:多谢小友仗义相助!
话音未落,青衣女子收剑走近,鬓边海棠簪子映着朝阳:我叫江雅。她眼波流转,忽然笑道:你呢?
我叫杨忠义,记忆突然翻涌。
你们是不是曾经在丹临城地区被打劫过?我问道
那名管家尴尬笑了笑
随后我问到你们是前往哪里?
商队管家赶忙接过话:我们奉主家之命,前往吉山城为城主贺寿。这寿礼...他望着满地狼藉,面露忧色。
巧了,我正要替师门前去拜寿。我摸摸千里驹的鬃毛,不如结伴同行?路上也有个照应。
老管家思忖片刻,拱手道:如此甚好!只是要劳烦小友了。
晨光渐盛,商队重新整顿行装。我与江雅并辔而行,听她叽叽喳喳讲着这些年的游历。山间清风拂过,仿佛连空气中的血腥味都淡了几分。千里驹踏着碎石,载着我们朝着吉山城的方向。
第30章 《吉山城府》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马铃声与马蹄声交织成独特的韵律,我随商队缓缓踏入吉山城。青石板路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街边的商铺刚刚卸下门板,我与江雅并肩而行,在城中心的岔路口停下脚步。
“拜拜。”江雅说到,我们清卸完货之后在明日才去,拜访老城主
我点头应下,转身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走去。城主府位于吉山城的最高点,朱红的大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我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响了府门。
院内,一名闭目养神的老者突然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他转头对身旁的大管家说道:“有贵客来了,派人前去迎接。”管家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即领着二十个奴仆快步朝大门走去。
随着“吱呀”一声,大门缓缓打开。二十个奴仆连同管家整齐划一地低下头,齐声说道:“贵客你好。”我看着眼前这阵仗,心中暗自惊讶,面上却不动声色,跟着老管家往府内走去。
城主府内雕梁画栋,处处彰显着奢华与大气。穿过几道回廊,我们来到一个大院子旁,一座精致的房屋出现在眼前。两名奴仆上前将房门打开,屋内,一名老者正盘坐在蒲团之上。管家躬身说道:“请进。”
我刚一踏入房间,房门便“砰”的一声自动关上。紧接着,一个凳子“嗖”地飞到我脚下。老者微笑着说道:“请坐。你就是我朋友口中天赋异禀的弟子吧,年纪轻轻就达到化生境,若有机缘,突破法元境也并非难事。”
我微微欠身,恭敬地回答:“晚辈今年九岁,见过吉山城城主。”老者刚端起茶杯准备喝茶,听到我的话,手猛然一抖,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我见状,解释道:“老城主不必惊讶,我师傅从小便为我寻找灵药补给,所以才长得比同龄人高大许多。”
老者满脸惊讶地看着我,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点头说道:“你唤我老城主,我是你师傅是我好友,我岁数极大,你就管我叫月爷爷吧。”
我立刻乖巧地喊道:“好的,月爷爷。”月爷爷慈祥地笑了笑,随即大声喊道:“来人,给贵客备房并准备贵服!”
很快,我在管家和佣人的拥护下来到一间客房。推开窗户,一片碧波荡漾的湖水映入眼帘,湖面上点缀着朵朵荷花,粉白相间,随风摇曳,景色美不胜收。
管家说道:“我给你留下两个佣人,以便随时伺候。”我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了,不用了。”管家面露难色:“这……”我接着说道:“我稍后会跟月爷爷说明,不会让你为难的。”随后仆人量好衣服尺寸管家这才笑着点头,带着众人退下。
待众人脚步声渐远,我倚着雕花窗棂坐下,从胸口掏出那枚温润的吉山城玉佩。指尖抚过凸起的纹路,月瑶的音容笑貌突然浮现在眼前。窗外的荷花在晚风里轻轻摇晃,粉白花瓣簌簌落在水面,惊起几尾红鲤,倒像是在回应我心底翻涌的疑问。
在床上辗转了半个时辰,暮色已将天空染成靛蓝色。我披衣起身,在回廊里正巧撞见端着铜盆的小姑娘。她梳着双丫髻,怯生生的模样。“劳驾,城主府后门怎么走?”我放轻声音询问。
小姑娘慌忙放下铜盆行礼,指了指西侧角门:“贵客,今夜酉时三刻有府主家宴……要不奴婢守在门口,时辰到了带您过去?”她咬着嘴唇,眼底满是担忧。我笑着摆摆手:“放心,不过出去转转,定赶在开宴前回来。”
踏出城主府时,天边最后一抹晚霞也被夜色吞没。吉山城的夜集正如火如荼,灯笼串成的星河沿着青石板路蜿蜒铺开,糖画摊的甜香混着烤肉的焦香扑面而来。街边杂耍艺人的铜锣声、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我看着背着熟睡孩童的老者蹒跚走过,忽然想起幼时师父背着我赶路的光景。在街角茶摊要了杯茉莉花茶,倚着斑驳的木柱慢慢啜饮,看人群如潮水般涌来又退去,茶盏里的花瓣沉沉浮浮,竟不知不觉将茶喝了个底朝天。
赶回城主府时,角门前的灯笼已亮如白昼。远远就听见管家尖厉的斥责声:“连个人都看不住,留着你何用!”几个奴仆正按着瑟瑟发抖的小姑娘,竹板眼看就要落下。我疾步上前攥住管家手腕:“此事与她无关,是我执意外出。”
管家脸上的凶相瞬间化作谄媚的笑:“原来是贵客回来了!您看这误会闹的……快松开!”他转身拍了拍手,两名奴仆立刻捧着黑绸包裹上前,“这是城主特意吩咐赶制的云锦衣袍,用上等鲛绡织的暗纹,您试试?”
衣袍触手冰凉丝滑,穿上后镜中人影竟无端添了几分贵气。几个奴仆瞪大眼睛交头接耳,管家更是笑得满脸褶子:“瞧瞧这气度!真真是人中龙凤!”我耳尖发烫,敷衍地笑了笑:“过奖了。”
“时辰不早,快随我去花厅!”管家引着我穿过九曲回廊,远远望见灯火通明的宴会厅。厅内檀木长桌已坐了大半人,最上方主位空着半侧,锦缎软垫还绣着并蒂莲纹样。“那是城主夫人的旧位,可惜夫人早逝……”管家压低声音,“右手边依次是大少爷月狂、二少爷月凡、三少爷月之故。右侧空位是专为您留的。”左侧靠近主座为首是大女儿月之乡后二女儿月华柔,三女儿月脂,四女儿月禾。
说话间,我们已走到厅前。月家几位公子纷纷投来打量的目光,而坐在最末的少女们交头接耳,鬓边珠翠轻轻晃动。管家躬身将我引至空位,便等城主落座。
第31章 《吉山城主遇刺》
暮色如墨,鎏金烛火在青玉灯盏里摇曳生姿。我刚接过中年侍者递来的青瓷茶盏,忽觉一道温厚目光落在肩头。转头望去,是坐在第三排的位身着玄色云纹锦袍的中年人,,这位小友你是......,眼角笑纹里藏着几分打量。
晚辈奉师命前来拜寿。我微微欠身,,家师与城主多年至交,因近日东海妖乱才遣我代为拜会。
鎏金蟠龙纹的主座上,老城主拄着紫檀木杖缓缓落座,玄色锦袍上金线绣的麒麟在烛火下泛着幽光。他抬手轻挥,乐声戛然而止,明日才是大寿正日,今日权当自家人叙旧。苍老嗓音在空旷的宴客厅回荡,他忽然偏头看向我,诸位或许对我右手边这位小友有些陌生——这是故人高徒,九岁便修至凝气三重,如此天赋,当真后生可畏!
满堂宾客的目光顿时如潮水般涌来,我耳尖发烫,慌忙低头盯着茶盏里沉浮的碧螺春,连杯沿烫到指尖都未察觉。老城主见状哈哈一笑:孩子脸皮薄,咱们且先开宴!
随着青铜编钟的一声清鸣,十二名舞伎鱼贯而入。她们广袖翻飞如流云,腰间银铃随着旋身动作叮咚作响。正看得入神,忽听城主唤来右侧第二席的中年男子,两人低声交谈
管家,又上高台,说到琴师需要将灯光调暗一些那就去让人少住入元气就这点事还需要问我。老城主端起白玉酒盏轻抿,话音未落,玄色帘幕无风自动。踏着渐弱的乐声,一名黑袍琴师怀抱焦尾琴缓步登台,苍白的脸上蒙着半幅银纹面具,指尖抚过琴弦时,竟在暮色里泛起幽蓝光芒。
我心头突地一跳。只见那琴音忽而如清泉淌过幽涧,忽而化作金戈铁马之声。当曲调攀升至最高处,焦尾琴轰然炸裂,寒光闪过,泛着幽蓝的光的三寸短刃已直刺入城主心脏!
变故来得太快,老城主周身金光大盛,仓促间拍出的一掌带起破空锐响。刺客被震飞三丈,撞碎身后屏风,却在落地瞬间掷出三枚淬毒银针。宴会厅顿时乱作一团,我抄起案上青铜酒樽掷向刺客,却见他咬破口中绿丸,毒烟散尽后只余一滩黑灰。
待混乱稍歇,我跟着月氏族人走进内室。老城主斜倚在金丝楠木榻上,胸前血渍浸透锦袍,月爷爷你的伤口。他却仍强撑着笑道:这点小伤算什么,可别告诉你师父我老骨头不中用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环佩轻响。爷爷!清甜女声里带着几分焦急,月瑶提着月白色裙摆疾步而入,发间银蝶步摇随着动作轻颤。她忽而顿住脚步,琥珀色瞳孔映出我的身影,是你?
老城主见状笑到:来得正好!你带这小子逛逛吉山城,爷爷没事,明日大典还要早起呢。月瑶微微颔首,发间茉莉香随着动作飘来:好的爷爷。
牵着千里走出了城主府,夜风卷着槐花香气扑面而来。月瑶仰头望着夜空,忽然狡黠一笑:去吉山峰看星星如何?不等我回答,她已翻身上了我的千里,双臂环住我的腰时,温热呼吸扫过耳畔:加快些,可别错过了流星。
千里踏着云雾疾驰,吉山峰顶的风声渐渐盖过心跳。当第一颗流星划破夜幕,月瑶的发丝拂过我的脸颊,在星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我们牵着灵兽漫步下山,她忽然指着天边残月轻笑:上次分别时,你还哭鼻子呢......
山间虫鸣渐起,月光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
流星雨的余韵尚未散尽,千里的蹄声已在青石道上回响。城主府的飞檐在夜色里如蛰伏的巨兽,檐角铜铃无风自动,发出细碎的嗡鸣。我忽然拉住缰绳,她顺着我凝视的方向望去,西跨院的竹林间,一道黑影正贴着墙根疾行,月光在他玄铁面具上投下森冷的光斑。
我俩踏着青瓦腾身而起。我的长剑出鞘时带起半弧寒芒,直指黑衣人的后心,月瑶的银针已在指尖凝成银芒。黑衣人霍然转身,袖中探出的三寸短刃泛着诡异的幽蓝,竟与今日宴会上刺客的兵器如出一辙。
元气在他掌心翻涌,我剑锋触及的瞬间,仿佛撞上千年玄冰。仓促间抬腿踢向他面门,却见他小臂翻转,掌心的冰晶纹路映出我惊愕的面容。月瑶的银针破空而来,黑衣人旋身躲避,银针擦着他肩。
我瞳孔骤缩。剑身灌注十成元气劈下,却见他足尖轻点,如鬼魅般闪至我身侧。凌厉的腿风扫过耳畔,我踉跄后退时,月瑶的软剑已化作银蛇缠住黑衣人手腕。黑衣人周身突然爆发出刺骨寒气,我的长剑和月瑶的软剑瞬间被冰晶包裹。
寒气凝成的掌风扑面而来,我拉着月瑶侧身翻滚,后背撞上雕花窗棂,木梁上悬挂的宫灯轰然坠地。就在黑衣人准备乘胜追击时,一道赤金色的元气屏障骤然升起。月二叔的身影自回廊转角处显现,袖中甩出的锁链缠住黑衣人脚踝,在我月家撒野,未免太不把稷山城放在眼里!
黑衣人低喝一声,周身寒气暴涨。月二叔凌空跃起,掌心凝聚的火焰与寒气相撞,爆出震天巨响。火光中,黑衣人自知不敌,甩出三枚烟雾弹后消失在夜色里。
月瑶快步上前,月二叔拍了拍她肩头,目光转向我时带着几分审视:小友的剑法倒是利落。他捋着染血的胡须轻笑,方才那兵器,怕是与今日宴会上的刺客脱不了干系。
穿过九曲回廊时,月光透过雕花窗格在青砖上投下斑驳的影。月二叔在书房门前停下脚步,青铜门环上的兽首吞吐着白雾:今夜辛苦你二人,明日大典前且好生休息。他转身时,腰间的赤玉令牌在夜色里泛着温润的光。
月瑶将我送到客房门口,发间的茉莉香混着淡淡的硝烟味。明日卯时我来唤你。
我对其告别,待木门吱呀关上,我盘坐在蒲团上,修炼清心经,窗外的虫鸣渐远,唯有元气在经脉中奔涌的嗡鸣,与远处更夫梆子声遥相呼应。月光爬上窗棂时,我睁开双眼,剑鞘上残留的冰晶正在悄然消融。
第32章 《吉山城旧事》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洒落,昨日刺客夜袭的血腥气仿佛已被晨雾悄然驱散。我倚在榻边揉着发怔的太阳穴,忽听得几声清浅叩门,木质门板发出温润的轻响。月瑶如一抹淡青色的云影翩然而至,发间银铃随着步伐轻颤,快些换身衣裳,爷爷寿宴的布置该去瞧瞧,并问有什么帮忙的事。
我换好衣服
我们并肩走出回廊,前院已堆满了贺礼,红绸扎就的彩球在檐角随风轻晃。
江雅正在送礼,鹅黄裙裾扫过青石阶。见我们走近,她眼波流转着促狭笑意:我说前日怎寻不着你,原是被美人绊住了脚。不,我刚要说不是,他便不给我机会都走了,我望着她远去时摇曳的裙带
绕过垂花门,管家正指挥仆役悬挂寿字宫灯。他躬身行礼时,银须随着动作轻颤:小姐与这位贵客只管歇着,这些粗活自有下人操持。月瑶望着忙碌的人群轻叹,发间珠翠随着动作轻响,倒与廊下铜铃奏出别样韵律。
我我月瑶只好出城入府,前往吉山城最好的酒楼,千玉楼
千玉酒楼的檀香混着烤鸡香气扑面而来,瓷盘里金黄油亮的鸡皮泛着诱人光泽。月瑶执箸的指尖泛着淡粉,咬下鸡腿时眉眼弯成月牙:这皮脆得竟像春日新雪。我们相对而坐,听着楼下商贩的叫卖声,竟不觉日影西斜。
集市渐次亮起灯笼,宛若星河坠落人间。我驻足在花簪店,我走入其中也要看我走路,别跟我一起进入店中。我拿起那支被我吸引白玉簪,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簪头刻着凤凰恰适合她。客官好眼力!老板搓着手笑,这可是用昆仑寒玉雕的,衬姑娘再合适不过。
月瑶慌忙摆手:使不得...家中簪子已堆成小山了。我却将银钱塞进老板掌心,簪子滑入她发间的刹那,映得她脸颊比晚霞更艳。暮色四合时,我们踩着满地碎金往城主府走去。
夜幕如浓稠墨汁缓缓浸透天际时,城主府的寿宴已如沸腾的油锅般热闹。鎏金烛台将朱漆廊柱映得通红,城主端坐在九蟒缠柱的檀木椅上,金丝绣着寿字的蟒袍在火光中泛起粼粼金芒。络绎不绝的宾客捧着翡翠玉璧、千年人参鱼贯而入,贺寿声此起彼伏,珍宝堆积如小山,几乎要漫过汉白玉台阶。
待贺礼收讫,鼓乐声骤然一变,轻纱罗帐后转出十二名舞姬。她们腕系银铃,赤足踏在撒满玫瑰花瓣的青砖上,舞姿柔若春水。席间觥筹交错,酒香与脂粉气混作一团,达官显贵们举着夜光杯围在城主身侧谄媚,而年轻子弟则趁着月色溜向灯火通明的偏厅。我独倚雕花木栏,望着远处湖面浮光跃金,粼粼月影被晚风揉碎成万千银箔。
就在酒香与乐声正酣时,一股森冷的寒意突然顺着脊背窜上来。远处城墙方向传来若有似无的血腥味,空气里隐约浮动着硫磺的焦苦,找到月瑶父亲对其说道,东北城方向可能会有移动。
月瑶父亲看我,再看看宴会,便对我说,走前往东北方向
穿过三条暗巷,我们伏在城墙边因城主宴会,所有士兵城主放其回家。三四个黑衣人蒙着面,在月光下影影绰绰如鬼魅。他们动作娴熟地在城墙上布置咒纸、青铜鼎和刻满符文的玉简,诡异的黑雾正从地下缓缓升腾。这是千机爆破阵。月瑶父亲声音压得极低,枯瘦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此阵一旦启动,方圆十里将化作齑粉。你守在此处,我去调兵,切不可轻举妄动!
我屏息数着黑衣人放置阵眼的位置,目光扫过最后一枚玉简时,脖颈突然泛起细密的寒意。转角处不知何时立着个怪人——他身披黑袍,兜帽下露出半张可怖的脸,烫伤的皮肉如扭曲的蚯蚓盘结,溃烂处泛着诡异的青紫色。那人正盯着我,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阴鸷,嘴角缓缓勾起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黑袍怪人那狰狞的笑意仿佛凝固在腐烂的皮肉上,浑浊的眼珠里翻涌着浓稠的恶意。他枯瘦如柴的手指轻轻一弹,一枚银光闪烁的毒针便破空而来。那银针在半空骤然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毒芒,如蜂群般向我扑来。我猛地挥剑格挡,剧烈的爆炸声震得耳膜生疼,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被气浪掀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城墙上,喉间泛起腥甜。
小孩子,你看到不该看的了。沙哑如砂纸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我强忍着剧痛飞身而起,将体内的元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剑身。然而怪人却并未动用分毫灵气,仅凭一双布满老茧的拳头与我近身缠斗。他的招式狠辣刁钻,每一拳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我完全摸不透他的深浅。滚吧,小崽子,这不是你该掺和的事。话音未落,他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我的胸口,我只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整个人直直坠入地面,在黄土上砸出一个深坑。
就在我挣扎着想要起身时,城主府的军队如潮水般涌出城门。月爷爷一马当先,银发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看到黑袍怪人,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雄破,这么多年了,你还放不下。
放下?我如何能放下!雄破扯下兜帽,露出整张可怖的脸,溃烂的皮肉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紫色,当年你带人攻破吉山城,在那场打斗不仅烧了我的城,更毁了我的脸!我在深山苟延残喘这些年,就是为了今天!
月爷爷周身泛起耀眼金光,纵身一跃便与雄破缠斗在一起。雄破周身缠绕着漆黑如墨的浊气,所过之处草木皆枯,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与此同时,他的手下也与城主府的士兵混战在一起,刀光剑影交织,喊杀声震天。
就在我强撑着站起身时,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过——是月瑶!她手持软剑,身姿轻盈地穿梭在战场之中,剑气所至之处,黑衣人纷纷倒下。你跑哪儿去了!她一边杀敌一边靠近我,眼中满是焦急,我找了你好久!我冲她勉强一笑:别担心,我没事。
战况愈发激烈,雄破见局势不妙,突然仰天大笑:就算我死,也要让这座城陪葬!他猛地将全身黑气注入阵眼,原本沉寂的青铜鼎开始剧烈震颤,散发出摄人心魄的红光。快毁掉符咒!月瑶父亲大声疾呼。士兵们奋不顾身地冲向符咒,却被雄破的手下死死拦住。
我强提最后一丝力气,施展出随影步,身形如鬼魅般在战场上穿梭,手中长剑如闪电般划过,四张符咒应声而碎。月瑶也不示弱,手中银针如流星般飞射而出,精准地摧毁着符咒。
就在此时,月爷爷瞅准时机,突然冲向雄破。雄破躲避不及,被他一掌击中胸口。
战斗结束后,寿宴继续。月爷爷让管家妥善处理了雄破的遗体,将他安葬在城外。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月瑶跟了进来。我这边问到月瑶那个人,月瑶坐到床上说那个雄破,原本是吉山城的城主。她轻声解释道,他曾是燕王的手下,吉山城被秦王灭后,你爷爷因功被封为城主。爷爷念旧情,并未赶尽杀绝,没想到......
我望向窗外,一朵鲜艳的红色的花在月光下静静绽放。那花朵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起名字。
第33章 《日月教之范府上》
第二天清晨,檐角风铃还在晨雾中轻晃,我便被月爷爷房中的铜铃唤到他的内屋。雕花木门推开时,檀香混着药草气息扑面而来,月爷爷正在红木书案前翻看泛黄的古籍。他抬眼望向我,浑浊的眼珠里突然亮起星芒:孩子,可知盛京武堂?入了那武堂,研学修分,日后入朝为官不在话下,还能与月瑶作伴。
内心想起师傅教我剑法时的严厉面容,想起每日夜苦练的身影和爷爷日渐苍老的身体,心底便升起一股热流。月爷爷,我还是想先在师傅门下深学苦练,待武艺有成再去武堂。
月爷爷手中的翡翠扳指重重叩在案上,震得砚台里的墨汁泛起涟漪:糊涂!这可是百年难遇的机会!多少人挤破脑袋都进不去,你...他突然顿住,苍老的手指揉着眉心,罢了,你且与你师傅商量。若改了主意,速速传信于我。
我行礼退出房间时,回到住处,月瑶正倚着雕花窗棂,绣着金线的裙摆垂落在青砖地上。见我回来,她像只灵动的雀儿般跳过来:爷爷和你说了什么?是不是...她咬着下唇,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说盛京武堂的事。我拿起檀木桌上茶。月瑶的杏眼突然亮得惊人,快步凑过来:那你怎么回的?我望着她发间晃动的珍珠步摇,轻声道:要先与师傅商议。
一定要去!月瑶抓住我的袖口,发间茉莉香萦绕周身,我已求了爷爷,就盼着能和你一起进武堂。后山的野果子再甜,总比不得盛京的繁华。她踮起脚尖,耳坠上的红宝石随着动作轻颤,你若去了,我们还能一起练剑,一起看灯会...
我望着她泛红的脸颊,喉咙发紧。盛京的繁华、武堂的荣耀、月瑶的期待,像无数丝线缠在心头。内心想到师傅和爷爷。
我会认真考虑的。
夜幕如墨,我将长剑仔细裹进油布,忽然听见师父的传音在耳畔响起:“徒儿,吉山城周边出现邪教踪迹,你调查邪教并将邪教清除。我已传音月城主,他自会派人协助。”我瞬间挺直脊背,指尖触到剑柄的纹路,冰凉的触感让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推开月爷爷房间的雕花门时,屋内烛火摇曳。月爷爷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泛黄的密信。还没等我开口,他便叹了口气,将信纸往案上一搁:“皇帝已经收到密报,说这邪教有特殊法宝准备在此起义。你师父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剿灭邪教的功劳,足够你进武堂多挣几分修分,并入以后的官场多加一分力。”他摘无奈摇头,“他连你入官场的路都铺好了,就等你点头。”
我喉头发紧,盯着案上跳动的烛火。剿灭邪教本是军队和皇帝暗卫的责任,可若这成了进入官场的筹码……正出神时,月爷爷突然起身,从檀木匣中取出一枚漆黑的令牌,上面浮雕着狰狞的虎头:“拿好,凭此令牌可调动吉山城精兵,皇帝派来的人手也会在明天到达。”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月瑶执意要同你去,她轻功和暗器都不错,也算个帮手。”
令牌入手沉甸甸的,我抬头望向月爷爷布满皱纹的脸,忽然发现他鬓角的白发比前日又多了些。“多谢月爷爷。”我抱拳行礼,转身时,月光透过窗棂斜斜地照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回到房间,我盘腿坐在蒲团上,长剑横在膝头。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一声,又一声。月瑶走入房间,我正将真气运转至第三周天,她怀里抱着一个牛皮包袱,发间沾着夜露:“这是我准备的止血散和火折子,还有……”她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我一定会护好你的后背。”
我望着她明亮的眼睛,一阵脸红。
城主府外的长街尽头忽远忽近,范府朱漆大门缝隙里渗出的烛火,被夜风吹得明明灭灭。墙根下潜伏的黑衣人突然抬手,青铜面具下的眼瞳闪过幽光,十数道黑影如壁虎般贴着斑驳的砖壁攀附而上,弯刀裹着浸油的黑布,连落地的声响都被尽数吞噬。
领头的黑衣人屈指弹开火折子,火苗跃起的瞬间,露出的半张脸,竟爬满蛛网般的青黑色纹路,像是被某种毒虫啃噬过的腐烂肌肤。“范家知道秘密,该随死人永远沉睡。”沙哑的声音混着铁链碰撞声,弯刀破空的锐响惊飞梁间夜枭。
黑衣人们分作三队,弯刀蘸着迷药抹过熟睡丫鬟的脖颈,侍卫咽喉喷出的血花溅在游廊朱柱上,将屏风染成猩红。范家家主握着佩剑从书房冲出,说道你们日月教想对我们赶尽杀绝那我就跟你们拼了,却在转角处被三支淬毒弩箭钉在门框上,至死瞪大的双眼,映着满地滚动的算盘珠。
“清点人数,不留活口。”首领踢开血泊里的孩童尸体,从暗格里摸出瓦罐。暗红液体在罐中诡异地蠕动,表面浮着细小气泡,凑近便能闻到混合着铁锈味的腐香。当黑衣人用布条蘸着液体涂抹尸体时,那些本已僵硬的四肢突然抽搐,眼窝深陷的尸体缓缓转头,浑浊的眼珠里泛起诡异的红光随机变得正常。
第34章 《日月教之范府下》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我和月瑶一同走进月爷爷的房间。一推开门,我们就看到房间里坐着三名身穿玄色黑衣的男子,他们的衣服上绣着龙的图案,显得格外威严。
月爷爷看到我们进来,微笑着说道:“这是皇上派来的暗卫,他们是来帮助你调查日月教和控制人心的东西的。”
靠近月爷爷身旁的男子站了起来,他身材高大,面容刚毅,对着我和月瑶拱手说道:“在下青龙卫长空锦,见过二位。”紧接着,另外两名男子也站了起来,其中一人说道:“在下百后,这是我的弟弟百永,为玄武卫,还望二位多多关照。”
我和月瑶连忙还礼,说道:“久仰久仰,日后还请多多指教。”
这时,月爷爷开口说道:“昨日线人来报,说范府有些异动,咱们五人一同前往范府周围探查一番。不过,吉山城城主,请你不要过于声张,以免打草惊蛇。”
说完,月爷爷率先走出房间,那三名青龙卫紧随其后。我和月瑶也向月爷爷打了个招呼,然后跟了上去。
我们一行人穿过街道,来到了范府附近。这里是一条幽静的小巷,与范府仅一墙之隔。站在巷口,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范府进进出出的人们,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我心中暗自思忖着,会不会是线人提供的线索出现了偏差呢?带着这样的疑问,我转头看向长空锦,向他提出了我的疑虑:“难道是线人给的线索有误吗?”
然而,长空锦却一脸冷漠地回应道:“不可能有错。”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似乎对自己的判断充满了自信。
面对他如此坚决的态度,我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于是我们便都沉默不语,静静地守候在范府周围,一直等到夜半时分。
当我们与长空锦等人会合之后,百后突然开口对我们说道:“小长空说希望我们能够进入范府进行暗中调查,不知道你们的功力如何呢?”
听到这话,我和月瑶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我们都明白这次任务的重要性,也知道需要展示出自己的实力。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可以。”
长空锦在听到我们的回答后,二话不说,身形一闪便直接飞升至屋顶。见状,我们四人也毫不迟疑地紧随其后,一同跃上了屋顶。
站在屋顶上,我俯瞰着整个范府。白天时这里还热热闹闹、人来人往的,但到了夜晚,却变得异常安静,没有丝毫声响。
我们五个商量了一下,决定分成两队在府中寻找线索。我和月瑶、百永一组长空锦和百后。
我们小心翼翼地在府中穿梭,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当我们飞到一个宽大的屋子顶上时,我轻轻掀开屋檐,低头向下看去。
就在这一瞬间,我惊讶地发现,那些原本应该安静沉睡的人们,此刻竟然都站在那里,而且他们的眼睛里还冒出了诡异的红色光芒!
百永一脸凝重地对我说:“他们应该是被控制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百永接着说:“你先在这里呆着,我去叫我哥和小长空过来。”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百永刚要动身的一刹那,屋内突然传来一阵异动。我们定睛一看,只见范家家主的头猛地抬起,双眼冒出诡异的红光。紧接着,他如同鬼魅一般,瞬间从原地跃起,直直地扑向百永。
百永见状,反应迅速,他身形一闪,敏捷地躲开了范家家主的攻击。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机当作武器,与被控制的范家主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我紧张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为百永捏了一把汗。这时,我转头对月瑶说道:“你快去找到长空锦和百后!”月瑶有些犹豫地看着我,似乎对我独自留在这里有些不放心。
我安慰她道:“不用担心我,你快去!”月瑶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决定听从我的吩咐,转身朝外面跑去。
就在月瑶离开后不久,华为路上又有许多人如潮水般从屋顶涌出。他们同样双眼冒红,显然也都被控制了。月瑶看着这惊人的场景,不禁面露不忍之色,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于是我大声对她说:“别管他们,你快走!”
月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加快脚步,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之中。而我,则深吸一口气,毫不畏惧地冲入了那群被控制的人当中,与他们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
就在我看到百永被抓伤的瞬间,心中猛地一紧,毫不犹豫地飞奔到百永面前,使用武器挡住了接踵而至的攻击。
然而,就在我刚刚站稳脚跟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以极快的速度朝我们袭来。我心头一紧,还来不及反应,只见两道黑影如闪电般划过,紧接着便是两声沉闷的撞击声。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两个红眼被控制的人,他们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一般,身体猛地向后飞去,直直地落入了屋下。
与此同时,我看到长空锦和百后如飞鸟般踏着虚空而来。眨眼间,他们便来到了我的身旁。
长空锦看着我,说道:“我已让月瑶去城主府带少量精兵过来,我们四个先解决这些被控制的人。”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然后与他们一同冲向那些被控制的人。我汇聚全身的元气,目光如炬地凝视着范家家主的脑袋,然后猛地发力,将这股强大的力量集中在一点,狠狠地轰击在他的脑门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范家家主的脑袋竟然被硬生生地砍了下来!然而,令人震惊的是,他的身体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倒下,反而继续舞动着手中的武器,朝我们扑来。
我见状,心中大骇,失声喊道:“砍下他的头,他还是不会死!”
在激烈的打斗中,长空锦一边与敌人交锋,一边留意着我所在的地方。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场景,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对敌之策。
突然,他灵机一动,对着我们喊道:“使用火符!”话音未落,他已经从怀中掏出几张火符,毫不犹豫地朝我的方向扔了过来。
我见状,连忙伸手接住。火符入手的瞬间。我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元气,注入到火符之中。
刹那间,火符如同被点燃的火药一般,瞬间冒出熊熊烈焰。火势凶猛,将那些被控制的范家家属瞬间烧成了灰烬。
与此同时,长空锦和其他两人也纷纷使出火符,一时间,火焰四起,将整个范府都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吉山城的少量精锐士兵见状,也迅速冲入范府。长空锦高声下令:“将他们控制住,放入牢车!记得牢车要用布挡着,别让他们跑了!”
士兵们领命,迅速行动起来,将被控制人一一制服,然后装入牢车。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松了一口气。然而,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我也感觉自己的力气几乎用尽,身体不由自主地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月瑶如同一阵清风般飞奔而来,她满脸关切地跑到我身边,焦急地问道:“你没事吧?”
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安慰她说:“我一点事也没有,别担心。”
长空锦他们三人看到这一幕,也不禁笑了起来。长空锦走过来,调侃道:“咱们还有其他事要干呢,你们俩别这么腻腻歪歪的。”
我和月瑶听了,脸上顿时泛起一阵红晕,羞涩地别过脸去。
第35章 《日月教之尸人》
吉山城府的地牢验尸房里,光线昏暗,气氛压抑。我和长空锦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百后百永解剖那些变异的人。
解剖台上,躺着一具具眼露红光人。百后百永手法娴熟地将尸体的皮肤剥开,露出里面的肌肉和骨骼。
当他拆到胃带时,一股红色的液体突然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令人惊讶的是,这红色液体露出,尸体迅速开始腐败,原本苍白的皮肤变得灰暗,肌肉也开始萎缩。
百后百永皱起眉头,仔细观察着这一现象。百后沉思片刻后,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这些人虽然已经死亡,但由于体内的红色液体,他们在白天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行动,没有任何异样。然而,一旦夜幕降临,他们就会失去行动能力,变回真正的尸体一般,只有人控制才可移动。”
我和长空锦对视一眼,心中都涌起一股寒意。这种药水的存在,实在是太可怕了。
百永在一旁记录着百后百家的每一句话,将这些重要信息都详细地写入密奏中。这份密奏将会被上报给皇帝。
长空锦一脸凝重地说道:“如果将这种液体喂给活人,会产生怎样的后果呢?”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恐惧。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百永缓缓开口:“这实在是难以想象啊……”
我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按照之前的推理,这种液体能够让死去的人假死复生并被控制,那么对于活人来说,岂不是意味着他们会变成没有认知、完全被控制的人吗?”
我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心中炸开。大家都被这个可怕的可能性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长空锦面色凝重地说道:“上书皇上,应当多派遣一些暗影卫前来,同时让东北地区各军首领加强守防。如此一来,方可确保边境安全无虞。”
我听后,心中暗自思忖,觉得他所言甚是。于是,我点点头,表示赞同他的建议。
待与长空锦商议完毕,我便匆匆离去,径直走向月瑶所在之处。见到月瑶后,我迫不及待地将刚才所谈论的那些不死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月瑶听闻此事,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惊愕地叫道:“这怎么可能?”
我看着她那惊讶的表情,心中亦是骇然。我连忙解释道:“我也觉得此事匪夷所思,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们不信啊。这些不死人实在是太过恐怖,我们必须要加倍小心才行。尤其是那种红色液体,更是神秘莫测,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一乡内
村头老槐树下,白发长须的老者正含笑抚须,月白色广袖上金线绣着的云纹在暮色中泛着微光。他身旁的青石桌上,瓦瓶里盛着红色的液体,折射出惑人的光晕。列位父老乡亲,老者声音如清泉浸润心田,这长生仙露乃是蓬莱仙人所赠,饮下便可超脱凡俗,无需苦修仙法,亦能白日飞升。
人群中突然响起嗤笑。戴斗笠的庄稼汉挤到前排,粗糙的手掌拍在桌上:老头莫要诓人!世上哪有这等好事?话音未落,瓦瓶已滑入老者掌心,琥珀色液体在空中划出半道流光,精准落入庄稼汉喉间。
刹那间,惊雷炸响天际。原本精瘦的汉子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青筋如虬龙般在皮肤下暴起,褴褛的粗布衣裳寸寸崩裂。当雷光映亮他的面容时,众人惊恐地发现,那双眼睛已变成红瞳。
看好了。老者抬手轻拍,四名黑衣人即刻抬来磨盘大的青石。汉子嘶吼着挥拳,石屑纷飞间,整块巨石轰然炸裂,碎屑如霰弹般嵌入土墙。人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孩童躲进母亲怀中。
老者负手而立,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瞧见了?这便是仙露的神力。他指尖划过碎石堆,沾起一点石粉轻吹,粉末竟化作金色光点消散在空中,只要入教,供奉仙露,拉亲友共饮,不出月余,人人都能拥有这般神通。
那...那如何供奉?有妇人怯生生开口。
只需引荐多名新教众,就可。老者笑容愈发慈蔼,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同样的场景正在多个乡村同时上演,越多村民加入。
在那寒风凛冽、鸦雀无声的寒鸦山上,有五个人正聚集在一起。其中一个人,他的头发如银雪般洁白,仿佛岁月的痕迹都在他的发丝间流淌。这位老者面带微笑,声音低沉地说道:“我们为教主骗来了这么多人,他一定会对我们赞不绝口的。”
其他人纷纷点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们似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非常满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教主对他们的嘉奖和赞扬。
老者接着说:“只要再等待红月时刻的到来,我们就能够完成那个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任务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期待和兴奋,让其他人的心情也随之高涨起来。
一时间,五个人的笑声在寒鸦山上回荡,仿佛要冲破这寂静的山林。他们的笑声中对即将到来的成功的喜悦。
笑声渐渐平息,五个人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寒鸦山,留下了一片空荡荡的寂静。
第36章 《日月教之前往阴山乡》
子夜时分,我被百永,叫起,快起来,你去把月瑶叫醒你俩并一起来地牢。
我急忙坐起身子,对百永说,这是怎么了?没什么,只是新帮手到了还有一些事情,我听后便放了心。
等百永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我才前往月瑶房间。青砖地沁着夜露,每一步都像踩在结冰的湖面上。转过垂花门,两名丫鬟垂首立在月洞门两侧,灯笼里的烛光将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恍若两尊木雕。
有何事?左侧丫鬟抬头时,我是特来找月瑶。
丫鬟面露难色:只是我们小主正在睡觉,这样怕是不好......你只需轻轻叫她,若醒了便跟我走,若是不醒,我明日再来。我从袖中摸出块桂花糖塞进她手里,如果有人怪罪下来,别说是我让你做的。
丫鬟犹豫片刻,轻手轻脚推开雕花木门。半盏茶功夫,月瑶披着鹤氅快步而出,发间玉簪歪歪斜斜,显然是匆忙别上的: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她手腕翻转,暗藏的银针在袖中若隐若现。
地牢甬道蜿蜒如巨兽肠道,烛火在潮湿的石壁上投下狰狞阴影。当厚重的铁门轰然开启,腥甜的铁锈味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位身披玄色劲装的女子,绛红衣摆上暗绣云纹,乌发高高绾成巍峨的九翚四凤冠,眉间一点朱砂痣艳若凝血。她身后立着铁塔般的男子,半张脸爬满深褐色爪痕,疤痕纵横交错间。
这是青龙卫东方明月,百永说到,这位是白虎卫许执。东方明月颔首时,冠上珠玉轻颤,许执却只是微微曲肘,爪痕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青芒。
许执说道这事有进展这两日发生了什么?
长空锦缓缓地说道:“据朱雀位潜入邪教的线人报告,范府似乎与这件事有着至关重要的关联。于是,前日我们五人决定冒险潜入范府一探究竟。”
他顿了顿,接着说:“当我们进入范府时,却发现里面的景象异常诡异。整个府邸竟然没有一个活人,所有人都变成了尸体。然而,这些尸体在白天却能像正常人一样活动,可一到夜晚,它们就会失去自由,完全被人控制,后被我们处理有一些剩余让我们带回了地牢。”
长空锦的声音有些低沉:“后来,我独自在范府家主的书房里,经过一番仔细搜查,终于找到了一些关键线索。原来,范家主本就是邪教中的一员,但他的儿子却被教中的人残忍杀害。范家主心生怨恨,想要告发日月教,可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灭门了。”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将那些喝下特殊药水的人称为‘尸人’。在解剖尸人的过程中,我们发现他们的肚子里都藏有一种红色液体。一旦这种红色液体流出体外,尸人的身体就会迅速变得干瘪,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支撑。”
东方明月和许执对视一眼,然后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紧接着,长空锦开口说道:“根据我们嵌入的那个人传来的消息,最近这几天,那些邪教中人在村子里四处行骗,欺骗村民们喝下他们所谓的药水就能成仙。”
他顿了顿,接着说:“所以,我们已经联合各个城主,将这种药水列为禁用物品。然而,这仍然无法阻止那些邪教中人继续作恶。”
长空锦的声音有些沉重,“不过,我们的潜入人员给我们带来了最新的捷报,发现那些邪教中人明日将会在阴山乡出现。”
我心中一紧,连忙说道:“那我们必须尽快赶过去,不能让他们再祸害乡人了!”
月瑶也附和道:“没错,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
长空锦点点头,“我已经用灵鸟传信给丹临城主,他会派兵协助我们。”
说罢,我们七人迅速登上灵船,朝着丹临城旗下的阴山乡疾驰而去。
由于距离较远,即使乘坐灵船,最快也需要三四个时辰才能抵达。
我静静地伫立在船头,凝视着前方通往丹临城的道路,心中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思绪如潮水般翻涌不息。我不知道这一路前行,抵达阴山乡,更不知道是否有机会与爷爷见上一面。
月瑶走到我身旁,她那温柔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似乎能洞察到我内心的波澜。她轻声问道:“你怎么了?”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关切的眼神,微微一笑,回答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月瑶说道阴山乡,那个地方是你我二人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那承载着我许多美好回忆的地方。我还记得那山顶上的夕阳,余晖如金,洒在我们身上,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温暖的色调。那景色,至今仍深深地印刻在我的脑海中。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仿佛那美好的画面就在眼前重现。月瑶也微笑着,似乎与我一同回忆起了那个令人难忘的时刻。
就在这时,东方明月和许执走了过来。他们看着我们,东方明月突然说道:“你看他,多像咱们以前啊。”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感慨,或许是想起了他们曾经的故事吧。
第37章 《日月教之阴山乡上》
辰光如白驹过隙,飞船舷窗外的流云尚未散尽,丹临城巍峨的飞檐已刺破层云。城主亲自率领仪仗立于起降台,玄色广袖在罡风中猎猎翻卷。当他看清舱门处并肩而立的我与月瑶时,那双常年浸在权谋中的眸子陡然睁大,玉冠上的明珠随着他急促的动作轻颤:你们怎么在这?
月瑶踩着舷梯轻盈跃下,红裙裾旋出柔美的弧度,眉眼弯成两泓春水:叔叔可别小瞧我们!这几日正跟着暗卫清缴邪教余孽呢!城主望着她鬓角沾着的星点尘土,苍老的手掌悬在半空又缓缓落下,语气里裹着三分嗔怪七分担忧:胡闹!这等凶险之事,怎能让你们......
您放心!月瑶将腰间软剑抽出半截,寒光映得她眸中神采飞扬,我定能护好自己!城主闻言长叹一声,浑浊的目光扫过我身后的长风锦、东方明月和许执,掌心重重按在腰间玉牌上: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长风锦,露出冷硬如刀刻的面容:只需将精锐布防在阴山乡南方三里处,形成进攻之处,当出现邪教时,我将会汇聚灵气,一向天空出现爆破之声士兵便攻来。城主摩挲着下颌思忖片刻,突然击掌唤道:许胜!
鎏金雕花的门扉轰然洞开,银甲熠熠生辉的身影踏月而来。许胜腰间的螭纹剑与甲胄相撞,发出清越鸣响,他抬手摘下头盔,英气勃勃的面容上带着几分感慨:许久不见,本当摆宴接风......
我望着这张熟悉的面孔,笑着抬手虚拍他肩甲:不急!等铲平邪教,咱们在聚!许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转身对城主拱手:城主放心,有我在,定护他们周全。
夜风卷着远处山峦的松涛声漫过来,城主望着众人意气风发的模样,最终将满含牵挂的叮嘱化作一声叹息,重重拍在许胜背上:万事小心!随着他挥袖许胜带领精锐前往阴山乡南处布兵。
我们七人易容,混杂在乡里。
我们分散寻找邪教。长风锦压低嗓音,指腹蹭过腰间短刃。众人陆续隐入乡中,我望着他们渐渐融入乡里,忽然鬼使神差地调转方向,朝乡东深处走去。
市集的酒旗在风中招展,我摸出几枚铜钱,换了一坛封着朱红印泥的女儿红。酒坛贴着心口发烫。荒草没过脚踝,残垣断壁间爬满青苔。
坟前的野草被人仔细刈过,想必是附近村民所为。我拂去石碑上的落叶,将酒坛重重磕在石面上,陶片迸裂的脆响惊飞了林间宿鸟。前辈,我又来看您了。指尖抚过碑上斑驳的刻字,冰凉的触感让眼眶陡然发酸......
山风掠过树梢,恍惚传来熟悉的笑声。我絮絮叨叨说着这些日子的见闻,说到激动处,坛中酒水洒了大半。直到月光爬上肩头,才惊觉脸上早已一片温热。我胡乱抹了把脸,将残酒倾在坟前:等解决了邪教,我再带十年陈酿来看您。
起身时膝盖传来刺痛,我对着石碑深深一揖。夜色中,李国前辈的面容仿佛又清晰起来,他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衫,冲我招手:孩子,快吃饭!
山月无声,我握紧腰间佩剑,走回乡里。
我走着走,便遇着了月瑶,我知道李国前辈去世了等此事结束,咱两个一起给李国前辈买些酒菜。
我笑着看着月瑶,说好的
夕阳的余晖将乡中的青石板路染成琥珀色,远远便听见阵阵喝彩声。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只见老槐树下围了一圈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踩着细竹扞,灵活地跳起并轻轻的落下竹顶,佝偻的脊背随着动作起伏,浑浊的嗓音裹着江湖腔调:各位看官瞧好了一个飞身飞翔,老槐树顶,底下的一人时而将铜锣高高抛起老者又精准接住,引得孩童们拍手叫好。
长空锦看我两走到我两身旁压低声音,缓缓说道:“依照线人所给线索,情况应当是确定了。我问道如今我们该如何行事,长空锦说现在需要静观其变。”
话音刚落,老者高声吆喝起来:“收绛花咯!不论品质如何,一文钱一朵,照单全收!”
我赶忙看向长空锦等人,他们同样一脸迷茫地回望着我。
不少人纷纷将手中的绛花卖给了这位白发老者,直至那个简易的小台被撤去。
我对着众人说道:“莫不是线人传递的消息有误?邪教之人怎会在此收花?”长空锦一脸狐疑,回应道:“不应该啊!”许执猜测道:“会不会是那群邪教之人察觉了线人,故意设局欺骗他,以此吸引我们上钩?”
百后走上前来,沉稳地说:“我觉得线人给的消息应该无误,我们不妨在这乡里再停留个一两天。”
许执说道:“如今时间紧迫,实在容不得这般浪费。”
长空锦果断地说:“那就等到明日早晨,如果届时还没有线索,咱们即刻离开。线人不太可能被发现,消息也不太会出错。”
许执正欲开口反驳,东方明月柔声说道:“咱们还是等明日早晨再走吧。”许执看了她一眼,便不再言语。
“咱们先去客栈订几间房。”我转头对月瑶说道,随后我专告知许胜,“计划有变,我们得等到明日中午才能回城。”
第三十八章 《日月教之阴山乡下》
暮春的风裹着沙尘掠过官道,我与月瑶并肩缓行。两匹租来的枣红马踏着碎步,铜铃在缰绳上叮咚作响,将暮色里的荒草甸子摇出几分生气。
许胜的营帐外旌旗猎猎,我掀开厚重的牛皮帘,帐内烛火摇曳,熏得人眼眶发酸。许将军虎背熊腰,此刻却蹙着浓眉将兵书摔在案上:可是邪教余孽现身?
我喉间发紧,靴底碾着毡毯:情报或有偏差。明日晌午前万勿撤军,我们再探虚实。许胜摩挲着腰间的鎏金佩刀,忽然展眉笑道:你们不如留下饮几盏?
月瑶说:谢谢美意,只是还有要务在身。我望着许胜背后丹临城旗,终于忍不住开口:近日在丹临城,可见过我爷爷?
你爷爷身子骨硬朗得很!许胜仰头大笑,震得案上茶盏叮咚作响,每日还在去书院听讲学,倒比年轻人还有精神!
回程的暮色渐浓,月瑶突然勒住缰绳。她鬓角的碎发被风吹起,映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你总说爷爷,他究竟是怎样的人?
我望着远处炊烟袅袅的村落,恍惚看见幼时我与爷爷。是世上最慈祥的人。我攥紧马鞍,只是年事已高......不想离家......
但师父耗尽心血为我规划前程,传道授业时的严厉目光,悉心教导时的殷切神情,都让我难以忘怀。身负这般厚重恩情,纵使满心纠结,也只能将牵挂暂放,咬牙踏上征程。
月瑶的马鞭轻点马背,马蹄声惊起几只归巢的寒鸦:等武堂的事了结,我陪你回去看看。她话音未落,我已怔住。暮色中,她的眼波比星河更动人。
我们牵着马将马归还与摊主,我们走在集市,集市内小贩的吆喝声交织。月瑶忽然伸手,指尖触到我掌心时带着温热。她踮脚买下糖画,糖丝在暮色里拉出金色的弧线,甜香混着胭脂香,氤氲成记忆里最柔软的片段。
客栈的灯火在街角明明灭灭,推门时一阵饭香扑面而来。百永举着酒壶朝我们招手:可算回来了!快些过来——
多谢,我们已用过饭了。我望着月瑶被烛火映红的侧脸。
我与他一同走上楼,各自返回房间。我的房间位于走廊最西边,而她的房间就在我隔壁。稍作休整后,我们便与长空锦等人会合。
我们这群天人分成几组,长空锦独自一组,开始在阴山乡搜寻邪教中人。我和月瑶飞到屋檐下方,仔细地搜寻着每一处角落。其余几人则飞到屋檐之上,展开全面搜索。
两个时辰过去,我与月瑶都感到疲惫不堪,便跳下屋顶,靠着墙稍作歇息。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我与月瑶对视一眼,心领神会,随即快步朝着打斗方向奔去。其余人听到声音,也急忙赶往现场。
当我和月瑶赶到时,只见长空锦正与一些人激烈打斗,其中那个出手之人正是今日在街上吆喝的老人。那老人汇聚灵气,猛然轰出充满飓风之力的一掌,直击长空锦。长空锦的左肩瞬间爆起雪花,整个人被击飞出去。我连忙飞身接住他,此时长空锦口吐鲜血。我和月瑶焦急地询问他情况,他说道:“我撞见他们抓幼儿,逼迫他们喝药水。”
那老者冷笑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却处处对我下杀招。”长空锦怒目而视:“你们这些邪教中人,逼迫幼儿喝药水,蛊惑人心。”老者却狡辩道:“何来蛊惑人心之说?我只是让他们回归原本的本质,他们本就是我们国家的人,而你们不过是一群强盗,霸占我国领土,灭我国家。我们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复国,有何过错?”
就在此时,东方明月与许执也赶到了。许执大喝一声:“一派胡言!天下一统,唯有秦帝国。”老人阴森地笑了起来:“秦帝国?秦帝国终会被王摧毁。”说罢,他周身灵气涌动,身边飓风环绕,带着一群小喽啰冲向我们。
我与月瑶等人并肩作战,百永则将长空锦带往安全地带。许执与那老者激烈交手,许执一拳攻向老者,老者闪身躲过,随即一掌攻向许执胸膛。东方明月眼疾手快,拔剑挡住了这致命一击。老者见状,暴怒不已,体内罡气爆发,将许执和东方明月震飞出去。
我与月瑶剑舞如风,每一剑都收割着敌人的性命。我看到东方明月等人的惊险处境,急忙对月瑶说道:“小心!我去帮忙。”月瑶回应道:“好的。”我一健步冲向老者,将灵气灌注于剑身,趁老者不备,一剑刺中他的后背,顿时鲜血飞溅。老者怒吼道:“卑鄙小人,竟敢伤我!”说罢,他的手瞬间化为鹰爪,向我抓来。我连忙后撤,但还是被轻轻抓了一下,右臂皮开肉绽。见难以取胜,我将灵气汇聚于手中,击向天空,瞬间天空传来爆破之声。四公里外的徐胜看到这一幕,立刻整兵向此处赶来。
随后,东方明月、许执和我三人再度冲向老者,与他展开激烈缠斗。我们三人各施手段,许执拳风呼啸,东方明月剑影闪烁,我则挥剑猛攻,不断与老者周旋。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震动起来,数千名骑军出现在视野中。百永高呼:“援军来了!”许胜带领的军队如猛虎下山般冲向老者的手下,很快便清理了大量敌人。老者见状,瞬间爆发强大元气,天空中形成一股巨大的飓风,将我们和骑兵都击飞出去。
许胜毫不畏惧,骑着战马硬冲进飓风之中。老者看到徐胜的脸,顿时露出惊讶之色,元气瞬间消散。许胜趁机将元气汇聚于大刀之上,斩出一道凌厉的剑气,老者的腿部瞬间留下一道狰狞的伤口。老者面带诡异的笑容说道:“你回来了吗?”我们都十分惊讶,许胜更是惊愕,大声喝道:“你是何人?”老者只是癫狂地狂笑,随后身边冒出一阵烟雾,等我们冲过去时,他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他留下的手下与我们最后的士兵殊死搏斗,直至最后一人不剩。
第39章 《日月教之战斗前夕》
暮色如血,残阳将战场染成一片暗红。许胜将军的令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士兵们有条不紊地清理着满地狼藉,收拾着破损的兵器,搬运着受伤的战友。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交织成一曲残酷的战争挽歌。而我与月瑶、百后等人,心急如焚,无暇顾及这战后的狼藉,脚步匆匆地朝着医馆奔去。
踏入医馆,一股刺鼻的药香与血腥气扑面而来。长廊两侧的房间里,不时传来伤员痛苦的呻吟声,令人揪心。我们快步走向最里侧的房间,推开门,只见长空锦静静地躺在那张散发着淡淡药味的木质病床上。他的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原本挺拔的身姿此刻显得格外虚弱。伤口处的血迹已经干涸,却依旧在洁白的被褥上晕染出狰狞的痕迹,空气中的血腥之气愈发浓烈,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声音里满是担忧:“百永,他的伤势究竟如何?”医馆内,老大夫眉头紧锁,神色凝重,缓缓说道:“他在战斗中遭受了强烈的冲击,体内骨头多处震碎,经脉也受损严重。若后续调养不当,不仅行动会受到极大限制,恐会落下残疾。”
听到这番话,我们心猛地一沉,眼眶不禁微微泛红。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长空锦。
我们离开时,我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问道:“你们觉得他们收集那些绛花究竟有何用途?”此言一出,众人如遭醍醐灌顶。百后思索片刻后说道:“莫非这绛花与控制人或使人变成尸人有关?”
说罢,我和白永快步跑到不远处,果然瞧见一个花坛里生长着绛花。百后迅速摘下两枝,月瑶等人也紧随其后。百后当机立断道:“我要把这束花送到总卫处,剩下一束带回地牢仔细研究。”
回到城主府,夜幕已经降临。府内灯火通明,却难掩众人脸上的疲惫。众人各自回到房间休整,而百后则一刻也不敢耽搁,径直朝着地牢走去。地牢内昏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百后将绛花小心翼翼地放在简陋的实验台上,点燃油灯,开始了漫长而又艰难的研究。
次日破晓,晨光透过地牢狭小的通风口洒了进来,给阴暗的地牢带来一丝光亮。我早早起身,顾不上吃早饭,便匆匆赶往地牢。一路上,心中满是忐忑与期待,不知道百后是否有了新的发现。
推开地牢沉重的铁门,只见百后双眼布满血丝,头发凌乱,却难掩眼中的兴奋。我快步上前,急切地问道:“可有什么发现?”百后拿起桌上的一个小瓶子,瓶中装着一种淡红色的液体,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光芒。他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确实,经过一夜的研究,我从这花里成功提取出了能够控制人大脑的物质并成功复制了那瓶药水。
我赶忙去找月瑶告知此事。随后,我带着月瑶匆匆赶到地牢,此时其他人也已抵达。我满心兴奋地将消息告知众人,他们听后皆陷入沉思。我开口询问:“我们现在该如何行动?”有人提议道:“通知各城主派遣大兵前往各乡,控制那种奇异的花,同时让总卫着手研究解药。如今一个源头已被我们攻破,接下来就只差颠覆这个邪教了。”
就在这时,百永匆忙跑进地牢,大声喊道:“长空锦醒了!”众人脸上瞬间满是惊喜,纷纷跑出地牢,朝着医馆奔去。进入医馆的房间,只见长空锦靠着墙,静静地坐在床上。
他看着我们急切跑来的模样,笑着说道:“别急别急,我没什么大碍。”
我随即将今日的发现成果详细地告知了他,长空锦先是笑着,笑着笑着,眼眶却湿润了,喃喃道:“只差颠覆此教了……”
就在此时,一只小喜鹊飞到了窗口。长空锦看到后,连忙说道:“快打开窗口!”百永赶忙打开窗户,小喜鹊飞到了长空锦的手上。长空锦拆开小喜鹊腿上的密信,只见上面写道:“明日不妙,日月教将于今日伊河城周围寒鸦山红月之时,控制天下所有喝过其药水之人。”
事不宜迟,长空锦刚起身,一口鲜血突然吐出。百永急忙扶住他,说道:“你如今身受重伤,无法前往。”
躺在床上的长空锦满是无力感,恳切地说道:“我希望你们一定要安全回来。”
我们纷纷点头回应。月瑶跑回城主府,将此事告知月爷爷,并联络伊河城主和其他各位城主,准备进军寒鸦山。同时,我们上书皇帝,请求派遣三郡精兵在伊河城寒鸦山十里处布下阵势。
随后,众人快马加鞭,朝着伊河城疾驰而去。
在寒鸦山周遭,那日参与打斗的一位老者现身,他神色凝重地对身旁其余四人说道:“我刚刚竟看到了咱们从前那位王的模样。”
其中一人满脸狐疑,出言质疑道:“你莫不是看花眼了吧?”那老者却斩钉截铁地回应:“绝无可能,他的样子我这辈子都铭刻于心,怎会记错。”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女子盈盈开口:“我揪出了一个内鬼,此人已潜伏许久。我故意放出消息,声称今日红月升起之时,在此地能够操控天下,饮下药水者,以此来试探他的卧底身份。”
只见一位老者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赞许道:“不愧是我的孙女,手段高明。将他们引开,咱们后续的操作会更加顺利。”
第40章 《日月教之线人暴露》
暮色浸透山寨的雕花窗棂,玄铁烛台上的红烛噼啪炸开火星。红衣男子将狼毫搁在青瓷笔洗里,看着宣纸上墨迹渐干的密信,指节无意识摩挲着狼毫尾端的朱砂结——那是一名女子亲手编的。
木门突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裹挟着山风的红梅香扑面而来。玄霄抬眼时,阿绛正倚在门框上,绯红襦裙随着晚风轻摆,鬓边金步摇坠着的红玛瑙晃出细碎流光。她眉眼弯弯,眼尾的丹砂痣在烛光下泛着蜜色:影郎又在记录这些文书?只要此事一过,红月到来时只需一旬,咱们就可结亲。
红衣男子起身时牵动了腰间玉佩,泠泠清音里,他望着爱人眼中跳动的烛火:对啊,真好。等这桩事办妥,便让长老在圣地为我们主持大典。话音未落,红衣女子已转身推开雕花窗,山风卷着晚枫的枯叶扑进屋内。她望着远处连绵的黛青山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窗棂的暗纹:外面的风景真好...只是教里好像出现了老鼠。
红衣男子瞳孔微缩,执笔的手顿在半空。烛火突然剧烈摇曳,映得阿绛侧脸的轮廓忽明忽暗。她缓缓回头,眼尾丹砂痣红得刺目:你觉得他是谁?
我不知道啊。红衣男子将密信仔细折好塞进袖中,面上笑意未减,指节却在袖中攥得发白。红衣女子忽然轻笑出声,莲步轻移至案前,指尖划过墨迹未干的信纸:你劳累多少天了,该休息休息了。
不急,只要此事过后便应该好了。红衣男子握住她微凉的手,窗外骤起的夜风掀起帷幔,红衣男子十分深情望着红衣女子。
吉山城,一场大战一触即发。我们整装待发,乘坐战船,跟随许胜率领着吉山城的精锐士兵奔赴前线。在距离寒鸦城数里之外,我们开始排兵布阵。
营帐之中,东凉军、高岛军、察军这三军统领齐聚一堂。以东凉军统领李公临居主位,右侧是高岛军统领李永,左侧则是察军统领江清安。我们一行人恭敬地走到三位统领面前,许胜抱拳说道:“在下乃丹临城许胜,今率精锐前来相助。”接着,我们表明自己的身份。
主位上的李公临沉稳下令:“在寒鸦山山西北方向十里之外安营扎寨,以我东凉军为主力;高岛军镇守南方十里之外;察军则驻守寒河尽头。待红月升起前一个时辰,全军出击!”
我点头领命,走出军帐。转头看向云瑶,轻声问道:“你怕吗?”月瑶目光坚定,温柔回应:“只要有你在,我便无所畏惧。”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这般大事,怎能少了我!”我回头一看,竟是长空锦和百永。我惊讶地问道:“你怎么来了?”我们几人快步跑到长空锦面前,百后略带责怪地对百永说:“你怎么没看住他?”百永无奈道:“我也没办法啊。”许胜走上前,豪爽地说:“既已来了,便披上铠甲,一同作战!”
我们几人迅速穿上厚重的铠甲,翻身上马,准备迎接一场激烈的战斗。我与月瑶、许胜一同率领军队,率先前行三里,执行侦查任务。
在红月高悬的时刻,战鼓声响彻云霄,连绵不断。三路大军如汹涌的洪流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向寒鸦山。我们带领着侦察部队,毫不畏惧地冲上寒鸦山,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我们大吃一惊。
一群邪教中人早有预谋地等待着我们,他们恶狠狠地盯着我们,眼中透露出狰狞与敌意。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瞬间展开,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我们逐渐占据上风,邪教中人节节败退。最终,当三路大军完全占领整个寒鸦山时,山上的邪教中人已被彻底剿灭。
我站在山顶,俯瞰着这片刚刚经历过激战的土地,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难道邪教真的如此不堪一击?这场战斗结束得如此之快,是否意味着其中隐藏着更大的阴谋呢?
正当我沉思之际,一名信使骑着快马疾驰而来,直奔李公临面前。他面色凝重,气喘吁吁地禀报:“不好了!伊河爆发起义,东北地区各地都出现了可怕的尸人!”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不已。三军统领脸色剧变,失声喊道:“不好,我们被算计了!”
一无名山寨之中,静谧而又暗藏玄机。一位红衣女子脚步匆匆地走入房屋,屋内,一名红衣男子正轻坐在蒲团之上。与清晨那温柔和气的模样判若两人,此时的红衣女子满脸怒容,眼中泪光闪烁。她手持长剑,声色俱厉地质问:“你为何要欺骗我?”
红衣男子尚未知晓计划已然暴露,一脸茫然地回应:“我并未骗你,究竟发生了何事?”女子冷笑一声,悲愤交加地说道:“还想继续欺瞒我吗?我故意放出假消息,将三军统领引到那里,就是为了让我的计划顺利实施,我还把你早送出的密信带回来,随机女子手中一甩,出现一只小喜鹊的尸体。”男子随后神情瞬间变得坚毅,视死如归地说道:“若任务失败,就杀了我吧。”女子彻底崩溃,声泪俱下地问道:“你为何要这般决绝?”男子却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黑衣、气质儒雅的男子缓缓步入房间。他径直走向红衣男子,接过女子手中的剑,毫不犹豫地一剑封喉。随后,他转头看向女子,轻声劝道:“姐姐,莫要心软,一旦心软,这盘棋便满盘皆输了。”言罢,便转身从容地走出了房间。只剩下女子紧紧抱着那渐渐没了气息的男子,痛哭流涕,悲痛欲绝。
第41章 《日月教之燕氏皇族》
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轻柔地笼罩了整个京城。巍峨的皇宫矗立在夜色之中,好似一头沉睡的巨兽,散发着庄严肃穆的气息。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暖黄的光芒如流水般淌满了每一寸空间,营造出一片静谧而神秘的氛围。
书房正中,一名身着金黄衣袍的男子正襟危坐。那袍上用金线绣着一条威严的金龙,龙身蜿蜒盘旋,龙须飞扬,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壁而出,尽显尊贵与霸气。他对面,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袍上的纹路在烛光下隐隐闪烁,更添几分神秘。二人相对而坐,中间摆放着一张古朴的棋盘,黑白棋子在棋盘上交错纵横,如同战场上的千军万马,局势紧张得一触即发。
黄衣男子目光紧紧凝视着棋局,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透过棋子看穿对方的心思。良久,他突然打破了沉默:“你对姚国师的弟子扬忠义,有何看法?”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静的书房中回荡。
老者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他轻轻放下手中的棋子,缓缓说道:“皇上,老臣以为,扬忠义在培养中天赋堪称出色。他不仅才思敏捷,谋略过人,且心怀赤诚,若能加以悉心培养,假以时日,必能成为皇上的得力能臣,如那坚实的左膀右臂,为皇上排忧解难,保驾护航。”
皇帝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哦?你当真如此认为?”他的语气平淡,却让人捉摸不透其中的真实想法。
老者赶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神色诚恳:“老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言,还望皇上明察。”
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赞许。然而,他的话锋突然一转:“那你可知道,邪教中人都有谁?”声音冰冷,仿佛带着一丝寒意。
老者心头猛地一紧,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他略作迟疑,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然后缓缓说道:“回皇上,经老臣多方调查,邪教中人多为前燕旧臣与前燕皇室后裔。他们心怀不满,妄图借邪教之名,颠覆我朝江山。”
皇帝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似乎对此早有预料。他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封密信,轻轻一扔,密信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棋盘上。
黑衣老者见状,连忙上前,双手颤抖着拾起密信。他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浸湿了衣襟。他的手不住地颤抖,声音也有些发颤:“这……这……请皇上赐罪老臣!是老臣办事不力,未能察觉此事。”
皇帝摆了摆手,语气淡然:“无妨,你跟随朕多年,也算朕的左膀右臂,朕不会轻易动你。不必惊慌,朕正在下一盘大棋,这不过是其中的一步而已。”
说罢,皇帝缓缓伸出手,落下最后一子。顿时,棋盘上的局势豁然开朗,黑子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白子全线溃败。皇帝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缓缓站起身来,目光越过棋盘,望向东北方向,仿佛透过重重夜幕,看到了远方的风云变幻。
营帐内,三位身经百战的军中主帅端坐在三把主座之上,他们身着戎装,铠甲在摇曳的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神色凝重,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主座右手边,高岛军统领李永,身材魁梧壮硕,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此刻,他怒目圆睁,声若洪钟,大声地质问着面前的长空锦等暗卫人员:“你们究竟是如何做事的?竟如此肆意浪费我军的兵力,被那邪教中的宵小之辈轻易欺骗!我倒要问你们,是不是你们安插的线人背叛了我朝?”他每说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斤的怒气,在营帐内回荡。
长空锦闻言,立刻单膝跪地,神情坚定,声音铿锵有力地说道:“绝无可能!他对皇上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做出背叛之事!”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向众人宣誓着自己的判断。
坐在主座上的李公临,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宛如寒夜中的星辰。他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即刻使用灵鸟传信给辽州郡的各位城主以及辽州郡统领洗夫楠,命他们务必严守郡界,绝不能让一个尸人以及邪教余孽进入中原半步!”他的话语简洁而有力,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就在这时,营帐的门帘被一只粗壮的手臂猛地掀开,一个身着黑衣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此人正是白虎统领,他身形矫健,步伐沉稳,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冷峻的气息。暗卫人员们见状,立刻单膝下跪我与月瑶看其便也向他行礼。而三位军中统领也随即站起身来,微微弯腰行礼,白虎统领则微微点头回礼。
我在一旁,忍不住小声地问身旁的许执:“为何这三位三军统领对一个暗卫统领如此尊敬?”许执轻轻瞥了我一眼,压低声音解释道:“边军最害怕被君主怀疑有不轨之心,而暗卫乃是离皇上最近的人,他们的一言一行都可能影响到皇上对边军将领的看法。”我听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白虎统领扫视了一圈营帐内的众人,神情严肃地说道:“皇帝陛下有令,务必杀死所有前燕皇室后裔。不久前,皇上得到密信,他们的真实据点就在察黑城境内的黑土山。另外,朱雀卫长空影不幸遇害,鉴于长空影在此事中有功,此事过后其弟特晋升官职。”
长空锦听到这个消息,仿佛遭受了一记沉重的打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口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随即双眼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高岛军统领李永见状,连忙大声喊道:“军医何在?快将他带下去救治!”几名军医匆忙跑了进来,将长空锦抬了出去。
就在众人还未从这突发的变故中回过神来,一名信使慌慌张张地冲进了营帐,他气喘吁吁,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大声叫道:“不好了!察黑城、东宁城、光州城以及建州城,都被邪教之人攻陷了!”
李公临听闻此消息,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霍然起身,拔剑出鞘,大声下令道:“三军将士听令,三十万大军即刻出动,全力扫平乱党,一个活口都不许留!”他的声音犹如炸雷一般,在营帐内炸响。
刹那间,整个军营都沸腾了起来,士兵们迅速集合,战马嘶鸣,刀枪闪耀。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我转头看向身旁的月瑶,轻声说道:“月瑶,你站在我身边就好。你一个小女生,就不要去前线冒险了,赶紧回到吉山去吧。”月瑶听后,柳眉倒竖,眼睛一瞪,不服气地说道:“怎么?你看不起我吗?”我连忙解释道:“不,我只是担心你会受伤。”月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说道:“说不定到时候我还能保护你呢!”我被她的话逗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我指定不会让你保护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第42章 《日月教之行军黑龙谷》
李公临面色凝重,语气沉稳地说道:“除了白虎统领以及二位统领和杨忠义,其余众人皆退出帐外,本帅有要事相商。”众人得令,纷纷有序地退出营帐,唯有月瑶仍站在原地,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我见状,笑着轻轻摆摆手,试图让她安心,说道:“莫要担心,我并无大碍,你且先出去吧。”月瑶虽心有疑虑,但还是听从了我的话,最后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营帐。
待众人都离开后,我看向李公临,眼中满是疑惑,开口问道:“你怎知在下的名讳?”李公临微微一笑,说道:“你师父与我父乃是旧识,他特意嘱托我要关照于你。”我心中一惊,没想到师父竟还与李公临父亲有这样的交情。接着,李公临又问道:“你可会领兵打仗?”我微微一怔,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呃……我不太会。”李公临听后,大笑起来,说道:“无妨,若此次并无大事,我便给你一支军队,你带领这支军队,若能首创战功,那所有的功劳皆属于你。”我听闻此言,心中既惊又喜,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呐呐地说道:“这可……”李公临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还有,咱们两人不必如此见外,你叫我李大叔就可以了。”我听后,连忙点头回应。
此时,李永在一旁忍不住对李公临说道:“大哥,他师父是……”话未说完,李公临便连忙摇手示意,说道:“莫要再说了。”而一旁的白虎统领也在上下打量着我,眼中满是赞赏,点头说道:“你就是你师父常说的那个弟子吗?果然天赋异人,听闻你年岁才九岁,竟已有如此深厚的修为,只是不知你可改天命否?”说着,他又微微摇头,叹道:“唉,千古以来,能改天命者,可谓是寥寥无几啊。”我听了他的话,心中满是不解,暗自思忖:修仙不就是只要努力修炼,便可长生成仙吗?为何他会如此说?
随后李公临说道:“你在我东凉军旗下,先拿出一个小队练手,虽这小队只有二千人,但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你要好好带领他们。此外,我还会让你统领丹临军及吉山军,这两支军队共有三千人,如此一来,总共五千人,皆由你支配。”说完,李公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说道:“对了,传丹临城守将许胜入帐。”
不多时,许胜大步走入营帐,单膝下跪,双手抱拳,恭敬地问道:“统领何事唤末将?”李公临看了看他,说道:“你战斗经验丰富,此次便给杨忠义当参将,你可服气?”许胜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末将服气!”李公临满意地点点头,又说道:“丹宁城主说你小子打架狠得一批,此战打完,我便封你为丹临副将,你可有信心?”许胜一听,满脸兴奋,大声说道:“小的定不辱使命!”李公临看向我,说道:“杨小子,你且出帐去整备军队吧。”我应了一声:“好的,李大叔。”随后,我便与许胜一同走出了军帐,白虎统领也紧随其后。
营帐外,东方明月、许执及暗卫等人正在等候,见白虎统领出来,众人连忙行礼。白虎统领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多礼。此战之后,皇帝将会对暗卫进行改制,暗卫将会成为历史。”许执一听,急忙问道:“那我们呢?”白虎统领看了他一眼,说道:“皇上自会妥善处理,暗卫也确实该换了,其余三位统领年纪也大了,是该退休了,我也差不多了,你们也该跟我回京城了。长空锦说道,我想给我哥的尸体带回来吧!白后百永相互对视说道我们与长空影也是朋友,我们一起将他带回,白虎统领叹口气,说道好吧。”
我与许胜来到李公临统领给批的军队前,我的学生一脸严肃地对我说:“师父,打仗可不是儿戏,您千万要小心啊。”我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放心吧,我知道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这时,月瑶走了过来,看着我,眼中满是惊喜,说道:“你也变成统军的小将军了呀。”许胜在一旁看着我俩,笑着说:“你俩先聊着,你还小,有些事你还不懂,我先去准备军队。”我看向月瑶,认真地说:“你要当我的副将,当然,不只是副将,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不多时,许胜便已将军队准备好,我们等人也纷纷穿上铠甲。就在此时,长空锦和百后百永跑了过来,齐声说道:“我们也来助你!”我心中一暖,点头示意,然后迅速穿好铠甲,大声说道:“走吧!”随即,大军兵分四路,气势磅礴地向着被前燕皇氏占领的地区进发,并加强伊河城、皇府城、丹临城、百州城和高州城守军,一路上有很多慕名而来的人加入军中,准备与敌军展开一场激烈的战斗。
两个时辰的光景转瞬即逝。我神情肃穆,策马扬鞭,率领着麾下军队浩浩荡荡地踏入了黑龙城境内。放眼望去,这片土地宛如被死神遗忘的角落,一片死寂与荒凉。荒草在狂风中瑟瑟颤抖,破败的房屋,不见半分生机,更难觅叛军和尸人的踪迹。
当大军行进到黑龙谷时,走在队伍前方的许胜突然抬手示意,高声喝道:“大军停步!”随着这一声令下,整齐的脚步声戛然而止,整个军队瞬间安静下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我心中一惊,连忙催马疾驰,赶到许胜面前,勒住缰绳,急切地问道:“怎么了?为何突然停下?”
许胜皱着眉头,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黑龙谷,神色凝重地说道:“您看这黑龙谷,狭窄异常,两侧皆是陡峭的山崖,极易遭到埋伏。为保大军安全,我打算先派遣一队先锋,前去探查前方的情况。如今天色渐暗,待先锋回来后,咱们就在距离黑龙谷一里之处修整军队,修整军队,再做打算。”
我微微点头,认可了许胜的提议。随即,十名精锐的先锋士卒领命而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黑龙谷。与此同时,军队中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兵们开始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有的负责搭建军帐,有的忙着安置物资,整个营地逐渐有了生气。
我和许胜、月瑶等几人走进营帐,许胜迅速展开一张陈旧的地图,铺在桌上,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说道:“按照李大统领给咱们的任务,咱们需要从黑龙谷行军到边境,然后再从边境一路向东北方向进发,最终抵达察黑城境内黑土山。此去路途遥远,咱们必须小心谨慎才行。”
众人围坐在地图旁,仔细研究着行军路线,气氛紧张而凝重。然而,就在我们商议正酣之时,突然,从黑龙谷方向传来一阵尖锐的惊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救命啊!”那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哀嚎。
众人皆是一惊。
我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动作之迅速,仿佛一道凌厉的闪电。右手下意识地紧紧握住腰间的佩剑,剑鞘与手掌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营帐内格外清晰。我说道:“不好,定是先锋士卒遇到了危险!”
我迈步,走出营帐。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带起一阵急促的风声。
此时,许胜反应迅速,他大喊:“全军警备!”那声音雄浑有力,在夜空中回荡。士兵们听到命令,立刻行动起来,迅速拿起武器,进入戒备状态,营地内顿时充满了紧张的战斗气息。
我走到营帐门口月瑶跟随其后,下意识,将月瑶护在身后。我的目光紧紧盯着黑山脊的方向,那里漆黑一片,仿佛隐藏着无数的未知与危险,让人难以捉摸。我们不知道黑龙谷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43章 《日月教之黑龙谷之战》
忽然,一道快速的黑影如鬼魅般从眼前一闪而过,仔细一看,正是先前派出探路的部队。他们一路疾驰,马蹄声如鼓点般在寂静的夜里敲响,终于在军长面前勒住缰绳,马匹前蹄高高扬起,长嘶一声。士兵飞身下马,单膝跪地,急切且大声地汇报道:“军长,前方发现敌军射手部队,还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尸人!”
许胜浓眉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振臂一挥,高声下令:“盾军迅速上前结成防线,弓手紧跟其后准备攻击,骑兵分左右两翼包抄!”那声音,如洪钟般在夜空中回荡。
话音刚落,只见那黑暗深处,无数黑影如潮水般涌来,正是大量的尸人。它们行动僵硬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执着,朝着军营疯狂攻来。转眼间,尸人便与盾军狠狠地撞在一起,那撞击声仿佛是死神的敲门声。盾军们齐声呐喊,将手中的盾牌死死抵住,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与此同时,弓箭手们弯弓搭箭,如雨点般的箭矢呼啸着射向尸人,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道寒光。
“兄弟们,跟我上!”我大喝一声,与身边的众人一同翻身上马,跟随军队如旋风般向前冲锋。然而,那尸人数量实在太多,且不死不灭,我们渐渐有些抵挡不住。在一片混乱中,只得退回盾军后处。
我眉头紧锁,苦苦思索着破敌之策。突然,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我大声喊道:“镇军旗!”许胜一脸疑惑地看着我,问道:“怎么了?”我急切地解释道:“尸人怕火,我们可以使用镇军旗,注入元灵气,调动火之元气,将其覆盖在武器上,这样就能斩杀它们!”月瑶听闻,二话不说,快马加鞭地跑去取来阵军旗,一路疾驰回到我身旁。
我将镇军旗稳稳地立在身旁,深吸一口气,与众人一同将灵气注入其中。刹那间,一股炽热的火之元气如游龙般顺着军旗蔓延开来,军旗上火焰熊熊燃烧,发出耀眼的光芒。这股火之元气又如同灵动的精灵,迅速分发到各个士兵的铠甲和武器内。士兵们手中的武器瞬间变得滚烫,闪烁着炽热的火光。有了火的加持,军队士气大振,开始奋力反击,很快就将尸人清理了一大半。
就在尸人快被清理殆尽之时,远处突然出现数百名燕军士兵,他们如狼似虎般朝着我军冲来。我大喝一声,快马加鞭,手持长刀冲入齐军阵中。我将元气源源不断地注入长剑,剑身瞬间光芒大盛,仿佛凝聚了天地间的力量。我挥舞着长剑,如入无人之境,瞬间斩下四人的头颅,鲜血飞溅,染红了我的衣衫。然而,危险也在悄然降临,一支支利箭如流星般朝着我射来。千钧一发之际,月瑶眼疾手快,抽出软剑,手腕轻轻一抖,软剑如灵蛇般在空中舞动,瞬间将射来的弓箭一一斩断。
许胜也如猛虎般冲入敌阵,但我却发现他在冲过敌群时,并没有被敌军攻击?,而是被引去一个地方。我心中顿生疑惑,对月瑶说道:“你先在此等候,我去一探究竟。”
我拍马追去,直到冲进一片幽深的森林。四周静谧得可怕,唯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这寂静。忽然,我听到了许胜的声音,我立刻下马,小心翼翼地隐藏在一棵大树后面。透过枝叶的缝隙,我看到了许胜和一个身着奇装异服的老者,正是那收花邪教的老者。
老者目光深邃地看着许胜,缓缓说道:“你是我们王的孩子。”许胜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大声说道:“我可不是乱臣贼子!”老者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本是燕太子,流落至此啊。我们还是立早了,当初还不知你还活着。”许胜双手紧握大刀,义正言辞地说道:“我父母早亡,我是堂堂正正的秦国人,也是秦国的将领!”老者依旧不慌不忙,说道:“你怎么能不信呢?你的祖宗可是燕国人。”
许胜怒目圆睁,举起大刀说道:“我必须斩杀你这个乱国贼子!”老者闭上眼睛,平静地说:“那你便斩了我吧,你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我这一生,只忠于燕王一脉,不会对你动手。拿着我的头,你去换军功吧。”
许胜看着老者,见他言辞恳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忍。他深吸一口气,说道:“不管你是谁,只要有下次,我绝不留情!”老者眼中泛起泪光,望着远方说道:“我也不知道燕国是否复国了。”说罢,便踏风消失在森林之中。
我从树后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并没有怪罪许胜。我知道,他心中自有坚守。我默默地回到军营,月瑶焦急地迎上来,说道:“你受伤了?”我笑着安慰她:“没有,一切都好。”随即我下令:“整理战场!”
很快,许胜也回到了军营。他说道:“并未追击余孽,只是一路探路,发现此山谷并无敌军了,明日早晨可通行。”我深深地看着他,许胜摸了摸脸,问道:“我的脸怎么了?还是有什么事?”我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大家早点休息,准备明日行军。”众人各自散去,营地里渐渐安静下来,唯有篝火在夜风中摇曳。
清晨,晨曦的微光如薄纱般轻柔地洒在营地,我起身漫步,远远便瞧见许胜在营地的空地上练武。他身姿矫健,手中大刀如龙蛇舞动,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每一招每一式都刚劲有力,尽显武艺之精湛。
我缓缓走到许胜身旁,待到他收枪而立,气息平稳后,开口问道:“你对秦帝国有着怎样的看法?”许胜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些许奇怪的神情,反问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在我看来,秦国很好,它疆土辽阔,百姓安居乐业,是我们这些将士们守护的家园。”稍作停顿,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说道:“对了,我才想起一件事,等此次战事结束之后,我就要成亲了。你不妨猜猜,与我成亲的姑娘是谁?”
“是谁?”我饶有兴趣地追问。就在这时,月瑶也漫步走了过来,她一脸好奇,眼睛亮晶晶的,同样急切地问道:“是谁呀?快别卖关子了。”许胜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说道:“是丹临城主之女。待这场战争过去,我定当邀请你们前来参加我的婚礼。”那笑容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与期待。
我和月瑶相视而笑,由衷地祝福道:“如此甚好,先提前祝你新婚快乐,届时我们定会前去庆贺。”许胜连连称谢,而后神色一凛,开始着手安排军队整理行装。
我转身走到长空锦等人面前,目光坚定地看着他,说道:“你还有件事未曾与我讲,那个线人,是你的哥哥吧?”长空锦微微一震,目光与我交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沉默片刻后,缓缓点头道:“是。我之所以没有回京,就是想把我哥哥的尸体带回去。他为了国家牺牲在了这片土地上,我不能让他客死异乡我要将他的尸体带回家乡。”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对兄长的深切怀念和不舍。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地说:“我们一定会打赢这场仗,并且把你哥哥的尸体安全带回去。他是英雄,值得我们所有人敬重。”长空锦眼中闪烁着泪光,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有你们这句话,我便安心了。”
很快,军队整理完毕。军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士兵们精神抖擞,严阵以待。随着一声令下,我们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边境进发。
第44章 《日月教之察乡》
旌旗蔽日,大军浩浩荡荡地行进在广袤的大地上,马蹄声如雷,踏破了旷野的宁静。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终于抵达了秦联邦与东夷汉国的边境。这边境之地,荒草丛生,远处山峦连绵,仿佛一道天然的屏障,分隔着两个不同的国度。
大军在此驻扎休整,士兵们卸甲归营,埋锅造饭,营地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疲惫的气息。此时,了望哨突然来报,远方尘土飞扬,出现了大批军队。众人抬眼望去,只见那支军队如黑色的洪流般滚滚而来,军旗猎猎作响,气势不凡。不一会儿,那群军队在距离我方营地约莫一里之处停了下来,开始安营扎寨。营帐林立,似繁星点缀在大地上,井然有序。
不多时,只见对方军营中疾驰出一个信兵,那信兵身着轻甲,胯下战马四蹄翻飞,如流星般朝着我方营地奔来。他跑到我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在下乃是东夷之信军,特奉我军主帅之命,前来传信,欲在两军之中,商谈要事。”
我闻言,略作思索,环顾四周后说道:“你们且在此等候,我与参将许胜一同前往。”说罢,我与许胜翻身上马,两匹战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两军中间疾驰而去。
行至两军中央,只见一位身宽体胖的壮汉早已等候在此。他身着厚重的铠甲,铠甲上的铁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威风凛凛。那壮汉见我们到来,上前一步,抱拳说道:“在下东夷汉国大将军伊东顺耳,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幸甚幸甚。”
我亦抱拳回礼,朗声道:“在下,东凉郡守军旗下副将杨忠义,其旁是我的参将许胜。我奉我汗王之命,前来协助秦国,我四汗国愿为秦帝国之附庸,愿献出四国之仪,规划出四国土地,特为秦国筑城管理,以表诚意。”
伊东顺耳听后,目光炯炯地看着我,问道:“如此甚好,不知需要我等做些什么?”
我陷入了沉思,脑海中浮现出李临公所言,从边境行军到察黑城境内的黑土山,这一路必定艰难险阻重重。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不知你方军队有多少人?我方此时,为表投诚之意,只带来一万精兵。”
我心中暗自盘算,接着说道:“我等愿与你方共同行军至东夷汉国与察黑城的边境夷乡,以此为根据地,再做打算。”
伊东顺耳略作沉吟,问道:“不知何时起兵前往?”
我当机立断,说道:“事不宜迟,一个时辰后即刻出发。许胜,速传信兵给李大统领,让大军直接赶赴夷乡。”
许胜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信兵策马而去。一个时辰后,我们的军队开始拔营起寨,从东夷汗国境内出发,快马加鞭地向着夷乡进发。一路上,尘土飞扬,马蹄声、号角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奏响了一曲激昂的战歌。
经过十个时辰的急行军,终于抵达了察乡外。此时天色渐暗,夕阳如血,将整个大地染成了一片红色。我勒住缰绳,抬手示意军队停下。我转头对许胜说道:“我带几人前往察乡一探究竟,你在此见机行事。”
月瑶在一旁听闻,坚定地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我看着前方那静谧的村落,点了点头,说道:“走吧。”随即,我带着十名精壮的士兵和月瑶,缓缓朝着察乡走去。
踏入乡中,却发现乡内空无一人,寂静得有些诡异。家家户户的门都敞开着,屋内一片狼藉,仿佛遭遇了一场浩劫。我心中顿感不妙,当即派出一名士兵快马回去报信。
很快,大军进驻察乡,我们几人寻得一个宽敞的大房间,将其作为临时会议室。我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众人,说道:“咱们现在需要等李大统领的消息,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随后,我们在察乡周围布下防线,安排士兵日夜巡逻,以防不测。同时,开始将两军合并,统一操练军法。士兵们整齐列队,喊着响亮的口号,进行着各种战术训练,营地中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我独自站在房间里,透过窗户遥望着丹临城的方向,心中思绪万千。月玲轻轻走到我身边,温柔地说道:“你又在想你爷爷了吧,我也想我家里人了。”
我转头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们二人相互依偎在一起,轻声聊着家里的事,仿佛暂时忘却了这战场上的硝烟与战火。
然而,平静总是短暂的。就在这时,许胜等人突然推开门,闯了进来。我俩瞬间分开,有些尴尬地站在一旁。许胜等人见状,只是相视一笑,随即许胜抱拳说道:“前方战线目前良好,就等林大统领的飞鹰传信,咱们便可与大部队会合,直攻黑土山。”
我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甚好,在这一段时间,咱们就加紧练兵,争取多立军功。”说罢,我便跟随许胜来到营地中,与士兵们一同操练起来,认真聆听许胜讲解兵法,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充分的准备。
自驻军于此,每日白昼,我便与将士们一同操练军伍、研习军法,待到夜幕降临,万籁俱寂之时,我便寻一静谧之处,运转灵力,弥补这几日修行的耽搁。
某夜,正当我沉浸在修行的玄妙境界中时,耳畔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我心中一动,当即施展随影行之术,身形如鬼魅般闪烁,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疾驰而去。
须臾间,我便见到了那声音的主人。定睛一看,只见一位脸有多目的老者立于前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气息。我急忙上前,躬身行礼道:“百目道长,原来是您!我在此潜心修行,未曾想竟的神识感应到你了传音叫你来。”
百目道长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地看着我,问道:“如今,秦国状况如何?”我恭敬地答道:“前燕皇室在此地造反作乱,晚辈如今身为东凉郡守军旗下的一名副将,暂以桑察乡为根据地,随时准备进攻黑土山。”
百目道长轻轻点头,仔细打量着我,说道:“年纪不过九岁,身形却比一般人发育得要好,宛如成人一般。没想到你的修为也远超同龄人,当真是天赋异禀、天降奇才啊!”
顿了顿,百目道长又道:“小家伙,我有心助你一臂之力,只是不想沾染太多因果。对了,我之前传授于你的随影行,你修炼得如何?可有什么不适之感?”我连忙答道:“回前辈,并无任何不适。”百目道长闻言,脸上露出欣慰之色,说道:“如此,我便放心了。”
说罢,百目道长从怀中取出一枚戒指和一本古朴的功法。那戒指散发着淡淡的微光,其上纹理错综复杂,似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功法名为《暗影新经》,封皮之上刻着神秘的符文,隐隐透着一股强大的气息。
百目道长将戒指和功法递给我,说道:“这枚戒指与这本功法,今日便赠予你。戒指黑储存法宝需滴血认主,不过,此功法需有缘之人方能修炼,修炼《暗影新经》的条件之一,你以有。若你能完整接受,它将对你大有裨益。只是你要明白,一旦修炼此功法,你的实力将会大幅提升,但也有可能会因此失去理智。不过,我为你留下了一件法宝——净魔石,它可吸收魔气,但这功法是我从旧暗影经提炼之出可能无太多副作用。看在你我有缘,且我与你师傅又是旧友的份上,才这般帮你。学还是不学,全看你自己的抉择了。”
我双手接过戒指与功法,眼中满是坚定,说道:“多谢前辈,晚辈定当用心修习此功法。”百目道长欣慰地笑了笑,说道:“好孩子,有此决心便好。”说罢,他转身欲走。我急忙喊道:“不知前辈尊名,晚辈只知您唤作百目道长。”百目道长微微叹息一声,说道:“你不知也罢。”言罢,身影渐渐模糊,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第45章 《日月教之进军黑土山》
百目道人离去之后,那道飘逸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的尽头,四周重归寂静。我低头看着手中古朴的戒指,它在月光下散发着幽微的光芒,表面的纹理神秘而深邃,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怀着一丝好奇与期待,我缓缓拉开手指,一滴鲜血滴落在戒指之上。刹那间,一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将我笼罩,我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旋涡拉扯,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当我的意识再次恢复清明,发现自己已然身处一个奇异的空间。这里宛如一片神秘的仙境,四周云雾缭绕,如梦如幻。远处,一座高大雄伟的楼阁拔地而起,气势恢宏,楼阁的门牌上刻着三个古朴的大字——暗宝阁。目光向北望去,一座宫殿若隐若现,宫殿的顶端,“暗影宫”三个大字在光芒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散发着一种威严而神秘的气息。再看东方,是一片秀丽的园林,奇花异草竞相绽放,散发着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南方,则矗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着“暗影宗”三个大字,字体刚劲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就在我沉浸于这奇妙的景象之中时,天空中突然光芒大盛,一道金色的符文闪耀而出,上面赫然写着“契约达成”四个大字。这四个字仿佛带着一种神圣的力量,在空间中回荡不息。
待光芒渐渐消散,我缓缓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戒指。刹那间,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起来,下一刻,我已然回到了现实之中。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满是震撼与惊喜。这看似普通的小戒指,竟然蕴含着如此神奇的空间,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我忍不住喃喃自语道:“没想到,这小小的戒指,竟有如此神奇的能耐。”
为了验证这戒指的神奇之处,我走到一旁的树下,随手摘下一个小果子。我将戒指握在手中,轻轻抚摸着它,心中一动,集中意念。只见那小果子瞬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我心念一转,再次集中精神,片刻之后,那小果子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我的手中。我惊喜地看着手中失而复得的小果子,不禁咧嘴笑了起来,心中暗道:“真是个好东西,以后它定能助我不少。”
带着这份惊喜与激动,我整理了一下衣衫,转身朝着察乡的方向走去。
一连数日,营地中皆是一片热火朝天之景。白日里,喊杀声、军令声交织回荡,将士们身着戎装,在练兵场上挥洒汗水,一招一式都尽显专注与坚毅;夜幕降临,静谧的营帐中灵力流转,大家沉浸在修炼的玄妙世界里,努力提升着自身的实力。我与众人一同,在这日复一日的练兵与修炼中,不断磨砺着自己,只待那出征的号令。
终于,一只矫健的飞鹰划破长空,带着远方的讯息疾驰而来。徐胜眼尖,大声呼喊:“飞鹰来了!准备进攻黑土山!”那声音如洪钟般响亮,瞬间在营地中传开。
刹那间,整个营地沸腾起来。士兵们迅速行动,整理铠甲、检查兵器,战马嘶鸣,军旗烈烈。大军如一条奔腾的钢铁洪流,朝着黑土山汹涌而去。
行军途中,一山寨那阴森的轮廓渐渐映入眼帘。而在山寨的高处,一个悬挂着的身影格外醒目。众人定睛一看,竟是一具尸体。长空锦与百永白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长空锦更是脸色煞白,悲痛欲绝地大喊一声:“哥哥!”话音未落,他便不顾一切地朝着那具尸体奔去。
然而,变故突生。一道艳丽的红影闪过,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如鬼魅般现身。她抬手便是一掌,凌厉的掌风带着强大的灵力呼啸而至。长空锦躲避不及,被这一掌狠狠击飞,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摔倒在地。百永白心急如焚,立刻冲到长空锦身旁,眼中满是担忧与愤怒。
与此同时,红衣女子身后如潮水般涌出大量军队和尸人。那些尸人面色惨白,眼神空洞,散发着一股阴森的气息;叛军们则手持武器,满脸凶相。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我与月瑶对视一眼,彼此心意相通,瞬间化作两道流光,朝着红衣女子冲去。与此同时,许胜和伊东顺耳高声呼喊着,带领着军队与叛军厮杀在一起。喊杀声、兵器碰撞声、灵力炸裂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鼓生疼。
红衣女子虽看似娇弱,但身法却极为灵活。我长剑一挥,凌厉的剑气如寒芒般斩向她的手臂。她身形一闪,堪堪避开,但还是被剑气擦过,手臂上出现一道血痕。月瑶趁机施展软剑之术,剑尖如灵蛇般刺向她的肩膀。红衣女子怒喝一声,周身灵气爆发,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月瑶击飞。我眼疾手快,瞬间将月瑶搂入怀中,稳稳落地。
短暂的喘息后,我和月瑶再次并肩冲向红衣女子。红衣女子见难以抵挡我们的攻势,竟想抱起那具尸体逃走。百后见状,大喝一声,飞身而起,一掌拍出。掌风如排山倒海般袭来,红衣女子被这股力量击中,抱着尸体重重地摔落在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就在这时,一个身披巨甲的壮汉如一座小山般从人群中杀出。他手中的流星锤如车轮般大小,挥舞起来呼呼作响。“哐当”一声,流星锤带着千钧之力砸向百后,百后躲避不及,被砸得飞了出去。
我怒目圆睁,手持长剑冲了上去。壮汉甩动流星锤,流星锤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我砸来。我横剑格挡,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的手臂瞬间麻木,手嗡嗡作响。壮汉大吼一声,将大量灵气注入流星锤,再次朝着我攻来。我深知自己难以硬接这一击,连忙施展随影行之术,身形一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只见那充满灵气的流星锤重重地砸在一旁的房屋上,房屋瞬间轰然坍塌,尘土飞扬。
月瑶在远处瞅准时机,手指连弹,数枚飞针如流星般射向壮硕男子。然而,飞针只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伤痕,并未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许胜见状,提着大刀大踏步冲了上去,一刀狠狠斩向男子的手臂。锋利的大刀砍入男子的手臂,划出一道大口子,鲜血汩汩流出。
我趁此机会,运转元气,施展随影行快速冲向壮硕男子。长剑闪烁着寒光,直指他的心脏。然而,就在我即将刺中的瞬间,天空中突然一道闪电劈下,强大的电流瞬间将我击退。
红衣女子见机不可失,抱着长空锦哥哥的尸体,与壮硕男子带着少量存活的士兵狼狈逃走。
此时,长空锦因过度悲痛和伤势过重,晕倒在地。我急忙叫来军医为他诊治。军医眉头紧锁,仔细检查后,满脸无奈地说:“他的经脉全废,已成废人,无法再修炼了。”听到这个消息,我们几人的脸上瞬间笼罩上一层悲伤的阴云。
百后沉默片刻,对百永说:“你带长空锦回察乡休养,我一个人去收回长空影的尸体。”百永刚要开口反驳,却被百后严厉地阻止:“不要再说了!”我见此情形,立刻叫出十名士兵,嘱咐他们一定要保护好长空锦和百永,将他们安全送往察乡。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们收拾好心情,继续朝着黑土山进发。
第46章 《日月教之攻入大本营》
当我们的行军队伍距离那黑土山尚有十里之遥时,空气中已然弥漫着一股紧张而肃杀的气息。众人皆知,一场决定胜负的总决战即将来临。此时,每一个士兵都在默默擦拭着手中的兵器,调整着身上的甲胄,眼神中既有对即将到来战斗的紧张,又有勇往直前的坚定。
很快,大部队的信兵如疾风般穿行而来。那信兵勒住缰绳,战马长嘶一声,他翻身下马,匆匆向主帅递上军情文书后,高声传信:“午时冲击黑土山!”主帅当机立断,下令我们这支部队冲击黑土山北部,并且命我即刻前往大部队军营商议作战细节。
军令如山,我不敢有丝毫耽搁,即刻随信兵启程。一路上,只见大量军队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黑土山涌去,军旗猎猎作响,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战争的前奏。
很快,我来到了大部队的军营。踏入军帐的那一刻,只见数十位将领围在沙盘前,正热烈地讨论着作战方案。此时,李公临,看到我进来,微笑着说道:“来了。”我恭敬地点了点头。
李公临接着说道:“这场战争进行得十分顺利,咱们一路平推,敌人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抵抗,轻松得就像在平原上散步一般。也不知敌人是怎么想的,如此不堪一击。”说罢,他放声大笑起来。其余将领也跟着哈哈大笑,有人不屑地说道:“他们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之徒,根本不堪一击!”
笑声渐歇,李公临严肃地看着我,说道:“我再给你增派两万人马,你带领你的人马全力攻击北门。务必拿下,为这场战役立下头功!”我毫不犹豫地答道:“好的,李大叔。您放心,我定不辱使命!”
我带着这两万新增的人马回到自己的军营。学生许胜看到我带着这么多人马回来,一脸惊讶地骑马跑到我面前,大声问道:“主帅,您怎么带回这么多人?”我勒住缰绳,笑着说道:“李大统领有令,要咱们攻击北门,所以又给咱们增派了两万人。如今咱们的军队已有四万多人,实力大增!”
许胜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接着向他和其他将领们介绍作战部署:“他们山寨共有四门,南大门由李公临亲自率领精锐部队攻击,东门由李永负责,西门由江清安攻打,而北门则由我们全力攻入。大家务必各司其职,密切配合,争取一举拿下黑土山!”
然而,许胜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主帅,此次战役虽然看起来声势浩大,敌人也不堪一击,但我总觉得事有蹊跷。会不会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我们?”我心中一凛,仔细思索着他的话,缓缓点头表示同意:“你说得有道理。敌人的高手一直未曾露面,我担心他们是想诱敌深入,然后一举攻克咱们。所以,打这场战时,我们必须小心谨慎,不可掉以轻心。”许胜再次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随后,军营中响起了激昂的战鼓声,那鼓声如惊雷般在天地间回荡,仿佛是在唤醒每一个士兵心中的斗志。我们的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黑土山进军,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仿佛是一条奔腾的巨龙,势不可挡。
在黑土山寨内,主座上坐着一位身着白蓝相间锦袍的青年,那锦袍上绣着栩栩如生的蛟龙,在烛光的映照下,仿佛随时都要腾飞而起。他身旁右侧站着三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们神情凝重,目光中透露出岁月的沧桑和智慧;左侧则站着两名年轻人,其中一位是身着红衣的女子,她身姿婀娜;另一位是壮硕的男子,他身材魁梧,肌肉贲张,一看就是个武艺高强的猛将。
这时,靠近主座为首的老人,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如今大军压寨,我们该如何是好?东察哈汗国边境的事情是否已经安排妥当?年轻男子说道”第二位老者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大哥,您放心,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为首老者一脸震惊,急切地问道:“什么?东察哈汗国,你们到底做了什么?”第二位老者神秘地笑了笑,说道:“大哥,此事您就不必操心了,到时候您自会知晓。”
主座上的年青男子轻轻挥了挥手,淡定地说道:“如果山寨被攻破,就派小量精兵从北大门突围而出,为我们争取逃亡地道的时间。接下来,就让这场战争变得更加有趣吧。”说罢,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已经胸有成竹。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即将在黑土山拉开帷幕……
当我率领着浩浩荡荡的军队行进至距离北门八百米之处时,我大手一挥,下达了停军的指令。一时间,整齐的脚步声戛然而止,飞扬的尘土也缓缓落下,仿佛连空气都在这一刻凝固,紧张的氛围在军中悄然蔓延。
我目光坚定地望向那高大厚重的北门,随即高声下令:“重装军听令,即刻带领破城器,全力向那北门突进!”重装军们听闻命令,齐声呐喊,声音如雷霆般震撼天地。他们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扛着巨大的破城器,朝着北门奋勇前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敌人的心脏上。
“弓箭手,放箭!”我紧接着一声令下。刹那间,密密麻麻的箭矢如黑色的雨点般从天空倾泻而下,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长门铺天盖地地射去。那尖锐的箭头划破空气,发出令人胆寒的声响,为重装军们提供了坚实的掩护。
然而,这扇大门异常坚固,仿佛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钢铁壁垒。重装军们奋力推动着破城器,一次次地撞击在门上,却只换来沉闷的声响和门上微微的颤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撞在了士兵们的心头,让他们的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焦急。
就在这时,许胜匆匆赶到我的身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决绝,大声说道:“让我去破门!”我看着他坚毅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叮嘱道:“一定要注意安全!”许胜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翻身上马。那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北门疾驰而去。
许胜在马背上身姿矫健,手中凝聚着强大的元气。他大喝一声,猛地挥出一掌,一道耀眼的元气光芒瞬间从他的掌心射出,如一条巨龙般朝着破城器席卷而去。破城器在元气的加持下,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狠狠地撞在了门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扇看似坚不可摧的大门瞬间爆炸成无数碎片,漫天飞舞的木屑和尘土仿佛是胜利的旗帜。
“大军入塞!”我振臂高呼。士兵们呐喊着,如潮水般涌进了塞内。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整个山寨之中。
刚进入塞内,百后急切地来到我身边,眼中满是忧虑和关切,说道:“主帅,我先去寻找长空影的尸体,您一定要保重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去吧,我自会小心。”
随后,我与许胜、月瑶等人并肩作战,冲进了邪教之人的队伍中。我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如猛虎下山般勇猛无畏,所到之处,邪教之人纷纷倒地。
与此同时,另外三路大军也如三把利刃般杀入了塞中。喊杀声震耳欲聋,整个黑土山寨陷入了一片战火纷飞的混乱之中。一场决定国家的战争,在这山寨内如火如荼地展开……
第47章 《日月教之燕王设阵》
百后心急如焚,怀揣着一定要找到长空影尸体的坚定信念,开始在这混乱的山寨中四处搜寻。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当他的视线落在那座山寨最高楼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仿佛长空影的气息正从那里传来。他毫不犹豫地朝着那高楼奔去。
到了楼下,他敏锐地发现竟无人在此守护,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但此刻救友心切,容不得他多想。他迈着坚定的步伐,从一楼开始拾级而上。每一步都踏得格外沉重,仿佛每一步都在靠近真相,又仿佛每一步都在走向未知的危险。
当他来到二楼,只见这一层并无其他房间,唯有一间紧闭的房门矗立在昏暗的走廊尽头。百后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那扇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布置得颇为典雅,竟是一间书房。而在房间的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口棺材。
百后快步走到棺材前,双手颤抖着掀起了棺材盖。当看到躺在里面的人时,他的呼吸瞬间停滞。那正是长空影,他身着一身鲜艳的红衣,可如今脸色却苍白如纸,毫无生气。脖子上一道触目惊心的封喉伤口,像是一条狰狞的毒蛇,诉说着他所遭遇的惨烈。百后的双眼瞬间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仿佛那是他心底深处无尽的悲痛在决堤。但他强忍着泪水,迅速抬手擦干,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道:“我带你回家。”
就在他刚要弯下腰背起长空影的尸体时,一个红衣女子如鬼魅般突然出现,手持长剑,剑尖直指他的咽喉,冷冷问道:“你是谁?”
百后怒目而视,沿着剑柄迅速拔出自己的剑,毫不犹豫地朝着红衣女子砍去。凌厉的剑风呼啸而过,带着他的愤怒与悲痛。红衣女子反应敏捷,瞬间横剑格挡,“当”的一声,火花四溅,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拉开帷幕。
百后怒喝道:“你们这群邪教之人,也配与我讲话!”说罢,他迅速将长空影的尸体搭在肩上,手持长剑,眼神坚定地指着红衣女子,大声说道:“我必须将他的尸体带回去!”
红衣女子冷笑一声,轻蔑地说道:“那可不能。”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如红色的闪电般攻向百后。剑影闪烁,二人在这狭小的房间里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一时间竟不分伯仲。
然而,在激烈的交锋中,红衣女子一个疏忽,露出了破绽。百后眼疾手快,瞬间抓住机会,持剑猛地刺向她。锋利的剑尖划破空气,精准地刺入了红衣女子的身体。红衣女子吃痛,身体一晃。百后紧接着一脚踢在她的身上,将她狠狠踹飞出去。
百后趁机打开窗户,正欲飞身而出。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如幽灵般悄然出现,他抬手轻轻碰了一下百后的肩膀。刹那间,百后的肩膀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瞬间爆裂开来。剧痛如潮水般袭来,百后口中鲜血狂喷而出,身体不受控制地被甩向墙壁,重重地撞在上面。
长空影的尸体也随之倒地。百后跪在地上,眼神绝望地看着长空影的尸体,声音颤抖地说道:“我难道带不走你了吗?”
这时,白衣男子拍着手,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说道:“你想带走他吗?”
白衣男子刚要继续说话,一个手下匆匆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大军快杀进来了,王!”
白衣男子皱了皱眉头,说道:“行了,该走了,阿姐,你还带着这个尸体做什么。”红衣女子坚持道:“必须带着他。”白衣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顺着你吧。”
白衣男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从腰间拔出佩剑,剑尖指向百后,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说道:“你走不了了。”说罢,他挥剑而下,一道寒光闪过,百后的头颅应声落地。
白衣男子冷漠地说道:“把他的头颅挂在这个楼的最高处,让所有人都能看到。”手下领命,快速跑到楼顶,用绳索将百后的头颅高高挂起。可他还没来得及逃跑,一支利箭如流星般飞来,瞬间封喉,他的身体晃了晃,从楼顶坠落而下,变血肉模糊。
在激烈的厮杀声中,我们几人率领着军队一路势如破竹,即将攻至山寨的最高楼。那高耸的楼阁在战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可怖,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危机。
就在这时,之前与我们有过一番恶战的壮硕男子,带着十名身着中甲的高大男子,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般出现在我们面前。壮硕男子站在最前方,他怒目圆睁,声如洪钟地大喊一声:“杀!”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中传来的咆哮,带着无尽的杀意。随后,他们毫不犹豫地朝着我们冲了过来。
尽管我们这边人多势众,但他们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利刃,以摧枯拉朽之势,在我们的队伍中肆意砍杀。我们的士兵们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许胜见状,怒目圆睁,气得七窍生烟。他大喝一声,双手紧紧握住大刀,猛地朝着一名敌人斩去。那刀光一闪,敌人的头颅瞬间滚落,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我与月瑶相互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与决然。我们默契地朝着敌人冲了过去。我故意大声呼喊,挥舞着手中的剑,吸引着敌人的注意力。月瑶则趁着敌人的注意力被我吸引的瞬间,如一只敏捷的燕子般纵身一跃,高高跃起。她手中的剑寒光闪烁,如流星般朝着那名男子砍去。那男子反应也算迅速,连忙抬手格挡。就在他格挡的瞬间,我抓住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手中的剑如闪电般刺向他的咽喉,直接一剑封喉。
正当我们准备乘胜追击,扩大战果时,那名壮硕男子突然双手紧握流星锤,大喝一声,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这一击中。流星锤如同一股龙卷风般呼啸着向我们袭来,强大的力量瞬间将我们几人击飞出去。我在空中努力稳住身形,双脚在半空中连点几下,这才勉强稳住了身体。我怒目圆睁,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迅速汇聚元气于剑上,剑身上顿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壮硕男子见我汇聚灵气,也不甘示弱,将体内的灵气疯狂地汇聚到流星锤上。只见流星锤上光芒大盛,隐隐有风雷之声。随后,我们两人的兵器狠狠相撞,刹那间,一股强大的余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我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而来,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忍不住从嘴角渗出。
就在这时,月瑶手持软剑,如鬼魅般绕到壮硕男子身后,一剑砍向他的后背。壮硕男子后背被拉开一道长长的血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他愤怒地咆哮一声,转身就用流星锤朝着月瑶砸去。我心中一惊,顾不上自己的伤势,飞身扑了过去,将月瑶紧紧护在身后。流星锤狠狠地砸在旁边的房屋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房屋瞬间坍塌,扬起一片尘土。
许胜在一旁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他双眼通红,提着大刀,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般冲了过来。他所过之处,敌人纷纷避让,无人能挡其锋芒。他快马加鞭,将全身的元气都汇聚在大刀之上,然后大喝一声,一刀斩下。壮硕男子此时大意了,躲闪不及,被这一刀直接斩于马下。
随着壮硕男子的倒下,山寨的战争也渐渐接近了尾声。这时,李大统领和另外两位统领骑着马匆匆赶来。李大统领满脸笑意,大声说道:“你们此次均可立了大功,还将前燕之人娅甘义给斩杀了,当真是功不可没啊!”说罢,三位统领便骑马离开了。
我抬头望向山寨最高的楼,突然发现上面挂着一个头颅。那头颅在风中微微晃动,看上去十分可怖。我觉得那头颅有些眼熟,便转头问月瑶:“你看那是什么?好像是人的头颅。”
突然,一个恐怖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我心中一紧,飞身踩在楼墙上,朝着最高处奔去。月瑶见我朝着高处奔去,也紧跟在我身后。
当我赶到最高处,定睛一看,发现那正是百后的头颅。他的双眼圆睁,仿佛死不瞑目。我心中一阵剧痛,双手颤抖着解下悬挂百后头颅的绳子,将他的头颅紧紧抱在怀中。月瑶站在我身旁,看着百后的头颅,眼中也涌出了泪花。
随后,我们两人四处寻找百后的尸身。终于,在二楼发现了一具焦黑的尸体,经过仔细辨认,确定那正是与头颅相连的下半身。
我神情悲戚,小心翼翼地将百后的尸体拼凑在一起,然后带着他的尸体缓缓走出山寨。此刻,我的内心如同被一块巨石压住,麻木而又痛苦。“早知……早知……”我口中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大颗大颗地掉落下来。月瑶站在我身旁,看着我哭泣的模样,心疼地伸出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温柔地说道:“别哭了。”
我神情悲戚,小心翼翼地带着百后的尸体,脚步沉重地朝着三位统领所在之处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那破碎的心上,脑海中不断浮现着百后英勇却又惨烈的模样。
待我赶到,其余将领们正围在三位统领身旁,热烈地讨论着。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你一言我一语地猜测着此次战役之后会得到怎样的封奖。有人满脸憧憬地说着想要更高的官职,有人则期盼着能获得丰厚的赏赐,言语间满是对未来的美好期许。
然而,就在众人沉浸在这热烈的氛围中时,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阴云密布。一团巨大的黑云如同一头蛰伏的凶兽,缓缓地笼罩过来。而在黑云的四周,竟诡异般地出现了一道道红色的界限,那界限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枷锁。众人这才惊觉,这界限之内,人既无法走出,也无法有外人进来,宛如一座无形的牢笼将我们紧紧困住。
就在大家惊慌失措之时,一个年轻男子巨大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天空中响起:“把你们引到此处,可真是费尽了苦心啊!”那声音充满了狂妄与得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紧接着,他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笑声在这压抑的空间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只要将你们都杀了,复国便再无阻力!”这话语如同冰冷的刀刃,直直地刺进每个人的心里,让在场众人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第48章 《日月教之黑土山破阵》
众人原本还维持着表面的秩序,但不知从何处骤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搅动着空气,让每个人的心脏都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刹那间,恐慌如瘟疫般在人群中迅速蔓延开来,大家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像是被惊扰的蚁群一般,开始四处乱窜,尖叫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三位统领猛地回过神来,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中传递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而此时,“我”越看眼前的情形,越觉得似曾相识,一种强烈的直觉涌上心头。“我”突然瞪大了眼睛,拼尽全力大喊道:“此乃镇杀阵!这是极其歹毒的阵法,我们必须尽快找出阵眼,还有那12块黑石,将它们一并摧毁,否则我们都将葬身于此!”
三位统领听到“我”的喊声,眼中顿时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李公临和李永几乎同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你对此阵有了解?”
“我”连忙点头,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顾不上擦拭,急切地说道:“只要我们与阵法外的人里应外合,摧毁那12块邪石,然后寻找位于正中间的便是阵眼,再将阵眼摧毁,这邪恶的阵法便可被破除。”
李永听后,振臂一呼,大声喊道:“快找阵眼!”紧接着,他又说道:“拿出纸来!”话音刚落,一位英雄急忙从寨中找出一个长长的轴纸。“我们”几人瞬间接过纸来,在上面匆匆写下破除阵外12邪石的指令,然后让士兵们拿着纸条跑向四周,将消息传递出去。
随即,“我”也开始在这混乱的环境中寻找阵眼。“我”左右环顾,目光在每一个角落搜寻着蛛丝马迹。突然,“我”灵机一动,飞身跃上了旁边的瓦房。站在高处,视野瞬间开阔起来,“我”一眼便看到了位于最高楼处的一个蝙蝠雕像。那雕像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散发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我”心中一喜,瞬间大喊道:“最高楼阁的蝙蝠雕像便是此阵的阵眼!”
话音刚落,“我”和月瑶等几人毫不犹豫地飞身朝着楼顶掠去。当“我们”到达楼顶时,发现那蝙蝠石雕像在一阵猛烈的攻击后破碎开来,里头竟然还有一些黑色的石头。这时,见多识广的许胜皱起了眉头,仔细观察后说道:“这是黑金石,极其坚硬,只有玄火才可以将其破坏,或者使用上品兵器也有可能。”
“那这怎么办?”月瑶焦急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就在“我”苦思对策之时,“我”的耳朵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传音:“东边。”“我”瞬间转头看向东边的方向,只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随即一个长枪被扔进了阵中。那原本坚如磐石的阵法瞬间变得虚幻起来,仿佛一层薄纱般摇摇欲坠,但长枪一进入阵中,阵法又恢复了原样。
“我”心中一动,大喊一声:“等我!”便飞身朝着东边的方向疾驰而去。当“我”赶到时,那个黑影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把长枪静静地躺在地上。“我”拿起长枪,看了看上面刻着的名字——子玄枪。“我”不敢有丝毫耽搁,手持长枪飞速返回最高楼。当“我”来到阵眼处,大喝一声,将全身的元气汇聚于长枪之上,猛地刺向那黑金石。随着一声巨响,石像炸裂开来,上半空中的阵法瞬间破裂,光芒消散。
然而,就在“我们”以为大功告成之时,突然传来一声暴怒的吼声:“你们也敢坏我好事!”紧接着,一道天雷朝着“我”劈了下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面前突然出现一团黑气,那黑气迅速凝聚,形成一面巨大的黑气,黑气中隐隐约约出现一个人影。“我”定睛一看,正是百目道长。百目道长冷哼一声,说道:“你也想对一个小辈动手,也不嫌害臊,那我便与你打斗一番。”
随即,百目道长又对“我”说道:“这里交给我,你去破那12块邪石。”“我”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们”几人便跳出阵外,开始与外面的士兵一起摧毁那12块邪石。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很快12块邪石尽数被毁。
这时,天空中突然掉下两个黑影,“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地上。“我”定睛一看,正是百目道长和一个不识之人。百目道长喘着粗气说道:“快拿剑砍下他的头!”“我”不敢迟疑,随即快速拔剑,将全身的灵气汇聚于剑上,迅速一挥,那人头应声落地。
随后,三位统领快骑马走到“我”身旁,眼中满是和惊讶,说道:“你竟然斩了他!你的家族必会繁荣兴盛。”“我”连忙说道:“不敢当。”
这时,三位统领也看到了“我”身旁的百目道长,惊讶地说道:“左国师,你怎么出山了?”百目道长微微一笑,说道:“我只是为了这个小家伙而已。我跟他打虽然受了一点伤,但也无妨。不过接下来会很危险,我也想帮助你,但是因果太重了,我无法再插手此事。”说罢,百目道长便化作一团黑气消失不见了。
就在众人欢呼胜利之时,外围军队突然传来一阵暴喊声:“敌方大军攻来了!”这声音如同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头。李公临大喊一声:“撤离!”随即,他看向“我”,关切地说道:“孩子,你要是北上还是南下?”“我”看着察乡的方向,坚定地说道:“我需要回到察乡作为据点,如果实在不行,便撤回南地。”
“注意安全,孩子。”李公临叮嘱道。
“我”转头看向月瑶,问道:“你呢?”
月瑶看着“我”,眼中满是坚定,说道:“我跟着你。”
“好的,跟在我身后注意安全。”“我”说道。随即,大量军队开始南撤,“我”带着本部军队杀出重围,一路朝着察乡奔去。
第49章 《日月教之离东》
在弥漫着硝烟与哀伤的战场之上,我神色凝重地带领着这支士气低落的军队,缓缓重回察乡。一路上,将士们的脚步拖沓,往日的豪情壮志仿佛被无尽的阴霾所笼罩,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失落。军队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氛围,仿佛连空气都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怀抱着百后的尸体,那重量仿佛压在了我的心头,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我一步一步朝着长空锦养伤的地方走去,当我站在那简陋屋子的门外时,望着屋内透出来的昏黄灯光,心中五味杂陈,双脚仿佛被钉住一般,迟迟不敢向前迈进。
就在这时,百永从屋内走了出来。他一眼便看到了我怀中抱着的尸体,眼神瞬间凝固,脚步也停了下来。他缓缓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那焦黑的尸体上,随后又看到了用红布裹着的头颅,泪水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他哽咽着说道:“我哥哥,他怎么没有跟你在一起啊?”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痛与绝望,在这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我心中一阵刺痛,声音低沉地说道:“没有再回长空影,百后他……他被杀了。”话音刚落,百永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撑,整个人崩溃地扑到百后的尸体上,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痛苦都宣泄出来。
我蹲下身子,轻轻拍着百永的肩膀,试图安慰他。就在这时,屋内突然传来跌跌撞撞的声音,随及长空锦推开门。只见,百后的头颅正静静地放在红布上,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冤屈。长空锦看到这一幕,瞬间情绪崩溃,他声嘶力竭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道:“谁杀的?谁杀的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悲痛和不解,让人听了不禁为之动容。
哭着哭着,长空锦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百永红着眼睛,咬着牙说道:“此不追查杀哥的人,誓不归家!”他的话语中透着坚定和决绝,仿佛已经下定了复仇的决心。长空锦静静地看着前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沉,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就在这时,许胜突然大喊道:“传信兵传信,大军及其少量幸存者已经撤出东北,咱们是东北最后一支军队了!”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头。伊东顺耳皱了皱眉头,说道:“我撤回国家求援,你们呢?”
一时间,众人都陷入了沉默。我默默地看着西北方向,心中思绪万千。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前方是未知的危险,后方是失去的家园。我在心中不断地权衡着、挣扎着,终于,我下定了决心。我知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为了生存和尊严而战。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许胜,你和月瑶、长空锦、百永带着两万五千人走水路。我带着五千人,将剩下的幸存者带到安全的地方。”
许胜听了我的话,瞪大了眼睛,激动地说道:“你觉得你是战神吗?你打得过吗?”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质疑和担忧。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怀中掏出了圣旨。月瑶惊讶地问道:“什么时候拿到的?”
我举起那把长枪,说道:“长枪多出一截与其他不合,那一截就是藏着圣旨的地方。”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把长枪上,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就在这时,长空锦突然大喊一声:“我不可能走!”他的声音坚定而决绝。百永也跟着说道:“我也不可能走,我们不想你死掉,更想为了报仇!”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和无畏的勇气。
我看着他们,心中满是感动。我知道,这血海深仇是不可化解的,我们每个人都背负着沉重的使命。我点了点头,说道:“那就一起上马!”
我们几个人翻身上马,我看着许胜与月瑶,心中满是不舍。我对月瑶说道:“保重。”然后又转头对许胜说道:“许胜,你代领大军,走汗国之路,走水路撤军。”
说完,我们便策马扬鞭,朝着未知的前方奔去。
我们三人,带领着剩下五千人军在这片硝烟未尽、残垣断壁的战场上艰难前行。每一寸土地都仿佛还残留着战火的余温,每一阵风都似乎裹挟着死亡的气息。在这艰难的行程中,我们寻找那些失散的幸存者。
一路上,我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幸存者的角落。废弃的营帐、破败的村落、幽深的山谷,都留下了我们搜寻的足迹。每发现一个幸存者,我们都如获至宝,他们那疲惫却又充满希望的眼神,让我们更加坚定了继续战斗的决心。经过不懈的努力,我们陆续找到了一两千名幸存者,他们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中,让原本略显单薄的军队增添了几分生机与力量。
大军一路行进,士气在不断的寻找与救援中逐渐振奋起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行军过程并无意外发生,仿佛命运暂时对我们露出了一丝仁慈。然而,平静往往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当我们抵达距离丹临城十里外的地方时,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我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异样,于是果断派出先锋军前去观望。先锋军们如同离弦之箭,迅速消失在远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仿佛无比漫长,我的心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揪得越来越紧。
终于,先锋军的快马疾驰而回,带来的却是一个令人心惊的消息:周围发现了大量敌军!他们如同蛰伏的猛兽,正伺机而动,而我们的军队此刻就像陷入了包围圈的猎物。
局势危急,容不得丝毫犹豫。我迅速在脑海中思索着应对之策,目光望向那在暮色中隐隐可见的丹临城。片刻之后,我当机立断,大声说道:“趁夜晚来袭之时,派人联络城内守军,迅速进入城中!”我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第50章 《日月教之撤离幸存百姓》
我看着远处丹临城遭遇叛军围困,我准备带领 1000 名训练有素、英勇无畏的士兵前去护送幸存百姓,撤离。
我带领军队安全到达海边,海上有不断的我方战船,我随即汇聚元气,向天空打出一掌,上传的视频看向边驶船而来船,我对领头的说明原由领土变让幸存者上船这时一位精神矍铄却又饱经沧桑的老者,在众人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生的渴望和对我们的感激,嘴唇微微颤抖着,满是褶皱的双手紧紧握住我的胳膊,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问道:“大人,敢问您尊姓大名?若不是你们及时赶来搭救,我们这些人怕是早已没了生机,只能变成无知无觉的尸人。”
我静静地看着这位老者,他那历经岁月洗礼的面容,写满了生活的苦难与坚韧。随后,我又将目光投向身后那些同样眼神中带着希望与感激的幸存者们。其实,我内心并不想宣扬自己的名讳,在我看来,守护百姓本就是我应尽之责,无需留名。但看着老者那满含期待的眼神,我又觉得若不告知,实在有些遗憾。于是,我双手抱拳,语气坚定而温和地说道:“老人家,在下姓杨,单名忠义。”
老者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连连点头,声音洪亮地说道:“大人,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几乡百姓必会铭记于心。日后不管岁月如何流转,这份恩情都将在我们心中生根发芽。”
我转身对着身旁的士兵大声下令:“诸位将士,即刻护送幸存者安全撤离此地!”士兵们领命,迅速行动起来,有序地引导着幸存者们向安全地带转移。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我心中默默祈祷,愿他们都能平安无事。
待幸存者们安全撤离后,我深知战斗并未结束。叛军依旧盘踞在城中,威胁着丹临城百姓的安危。于是,我选派了一名身手极为矫健、胆识过人的士兵,趁着夜幕的掩护潜入城中。他如同黑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穿过叛军的防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没过多久,只见城中陡然升起一股冲天的狼烟。那滚滚浓烟在夜空中格外醒目,仿佛是黑暗中的一道警示之光。城外原本严阵以待的叛军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他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奔走,不知发生了何事。
这时,敌方将领满脸疑惑地,大声道:“他们放这狼烟究竟是何用意?”我凝视着城中那股浓烟,心中已然有了计较。我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剑,剑身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我振臂一挥,大声喝道:“全体将士,进攻!”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士兵们如猛虎下山般朝着城门冲去。喊杀声震彻云霄,刀剑的碰撞声、士兵们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奏响了一曲激昂的战歌。很快,城门在我们的攻势下被强行打开。我一马当先,带领着军队如潮水般涌入城中,迅速控制了城门,并将其紧紧关闭,防止叛军攻入。
这一场战斗,我们的军队凭借着顽强的斗志和出色的战术,取得了辉煌的胜利。令人欣喜的是,此次行动无一人伤亡,也没有一名士兵被关在城外。
战斗结束后,我在城中见到了丹临城的一些民众。人群中,我一眼便看到了我的爷爷和城主。爷爷身形佝偻,头发花白,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岁月的痕迹。他颤颤巍巍地朝着我走来,眼中满是关切与心疼,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孩子,好久不见了。我天天盼着你能平安归来,就怕你在这乱世中遭遇不测,回不了家啊。所以我一直守着这丹临城,哪也不去。”
听着爷爷的话,我的眼眶不禁红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正当我想要开口回应爷爷时,突然想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我转身面向丹临城城主,神情严肃地说道:“城主大人,皇上有旨,让我们务必守住这座丹临城,绝不能让它落入叛军之手。”
城主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是一个黑衣人前来告知于我,让我守住这里,不可撤离并带着圣旨圣,圣旨并有圣印的印章,不过可以让家眷先行离开。只是城中有些百姓,他们对这片土地有着深厚的感情,都想守护自己的家乡,不愿撤离,我也实在没办法。”
我理解地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些百姓的勇气和坚持感到敬佩。我走到爷爷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担忧地说道:“爷爷,如今形势危急,我实在无法立刻将您带出城去。您一定要多加小心,保护好自己。”
爷爷慈祥地笑了笑,用他那粗糙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说道:“孩子,放心吧,爷爷知道该怎么做。你就安心去打仗,不用为我担心。”看着爷爷那越来越苍老的面容,我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我用手不断地擦拭着眼泪,试图掩盖自己的脆弱。
爷爷走到我身旁,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声说道:“孩子,别哭了。你要有钢铁般的意志。现在正是需要你挺身而出的时候,要带领将士们守住这丹临城,守护好城中的百姓。”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泪水,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我便开始着手将军队与城中的守军进行整合,共同商讨守城之策,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更加严峻的挑战,誓死保卫丹临城。
第51章
敌方如同汹涌的潮水,不断地向丹临城发起猛烈攻击。那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似要将这座城彻底吞噬。而城中的我们,就像狂风中的礁石,顽强地坚守着。每一次敌人的进攻,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和箭雨的呼啸。我们拼尽全力,一次次将敌人击退,然而,时光匆匆,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三十日。
此时,城中的粮草已消耗殆尽,就像干涸的池塘,再也无法为我们提供支撑。而敌人的攻势,也如同燃烧殆尽的火焰,渐渐弱了下来。我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那一片荒芜的景象,心中满是忧虑。沉默片刻后,我缓缓开口道:“也该把城中幸存的百姓带走了。留在这里,他们只会……”话到嘴边,我却没有再往下说,因为那未出口的话语太过沉重,是无尽的危险与绝望。
城主也站在一旁,他的目光在城中的断壁残垣与城外那仍未散去的敌军营帐间徘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与担忧:“若是再送百姓出城,丹临城的人手就会过少。如此一来,这城便很容易被攻陷啊。皇上有旨意,让我们守护丹临城,可如今局势如此,不知能否平安度过此劫,也不知我是否还能看到我女儿结婚成家。”说罢,城主不禁长叹一声,那声音里满是沧桑与悲凉。
我看着城主,坚定地说道:“一定会的。”其实我们都明白,这不过是互相安慰罢了,但心中却仍怀着一丝希望,期盼着军队能快速攻回来,解救我们于水火之中。
次日清晨,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大喊声:“城内之人,赶紧投降!投降者可封官!燕王看中你们勇于抵抗的品质,要收留你们。不像那秦帝国,早已将你们抛弃。我们燕国,会给你们一条生路!”这声音如同炸雷,在寂静的城中回荡。原来,如今秦军已被赶出东北,局势对我们越发不利。
城主听到这话,身子一颤,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立着,眼中满是绝望:“难道一切都晚了?”他的声音微弱而颤抖,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散。
我随即将目光投向城主,而城主也看向我,我们的眼神交汇,传递着彼此的坚定。我身后的士兵与百姓们,此时也纷纷举起手,大声喊道:“不投降!”那声音整齐而响亮,充满了不屈的意志。随即,他们又看向城外之人,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我们宁死不降!”这喊声,如同战鼓,激励着每一个人的心。
城外人听到这回应,顿时恼羞成怒,发起了更为猛烈的进攻。那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首悲壮的战歌。我们在这艰难的困境中,苦苦坚守了两三日,每一刻都如同一把利刃,刺痛着我们的心。
三日后的一天,远方出现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名穿着白衣的儒雅男子,他气质不凡,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从容与自信。旁边是一名红衣女子,她的红衣如火,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他们身后,跟着三名老者,个个神情肃穆,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奥秘。而在他们身后,更是出现了大量的大军,士兵们身着满是金银甲的铠甲,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声势浩大,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儒雅男子向前一步,声音洪亮地说道:“投降者可不杀。你们粮草已用尽,秦军根本无法突破我们的包围圈,除非有奇迹发生。而且,海周边的秦军也已被我们的海军清理殆尽。”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傲慢,仿佛胜利已经在握。
听到他的话,我心中一惊,惊讶的不是他们那庞大的军队,而是他们竟然拥有海军。要知道,在大秦境内,根本无法训练出海军,他们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这时,我毫不犹豫地大喊一声:“射箭!”刹那间,万箭齐发,如同一群黑色的飞鸟,向着儒雅男子射去。然而,就在箭即将射到他身上时,他身后的一名老者双手一挥,一股强大的飓风瞬间将箭折断。紧接着,天空中乌云密布,响起了阵阵暴雷,仿佛是上天也在为这场战斗而愤怒。
他们开始进攻此城,一名老者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强大的力量瞬间将城墙劈碎。那破碎的砖石四处飞溅,如同子弹一般。另一股飓风席卷而来,所过之处,数百名士兵瞬间被杀死。我见此情景,快速拿起镇军旗,注入元气,将这股力量赋予士兵们所穿的铠甲,以此来抵抗敌人的攻击。
然而,我们在敌人强大的攻势下,并无优势。士兵们的脸上渐渐露出绝望的神情,城中的气氛也变得异常压抑。就在大家都感到绝望之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了数百艘飞巨舰。这些巨舰庞大而壮观,每一艘的打造都需要耗费五十年的时间,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如今,天空中竟然出现了这么多,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城下的儒雅男子看到这一幕,也满脸震惊,他连连摇头,口中喃喃道:“不对不对,怎么会有这么多巨舰?信息有误。”但他很快又镇定下来,喊道:“拿出高元炮,轰炸舰队!”
就在这时,天空中出现了一个穿着金黄龙衣的男子。他气质高贵,手中拿着一把弓,弓上绣着龙纹,金光四射。他轻轻一拉弓,一支箭便如闪电般射出,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反应。那支箭直直地穿过儒雅男子的身体,瞬间,儒雅男子半跪在地,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几名老者见状,赶紧跑到他身旁,为他疗伤。
随即,巨舰不断地往底下扔元破石和神魄石。这些石头落地后,瞬间发生爆破,巨大的轰鸣声震得人耳朵生疼。燕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炸得四处逃窜,场面一片混乱。
城下的一名老者见此情景,将灵气注入那个巨炮,一炮轰向巨舰。巨舰的左翼瞬间爆炸,火焰熊熊燃烧。我见那名老者又要再次发动攻击,瞬间跳下城墙,拿起剑,汇聚所有灵气,大喝一声,一剑斩下。那名老者的人头瞬间落地,鲜血溅满了一地。
这时,儒雅男子旁边的一名老者看到这一幕,大喊一声:“老三!”随即,他暴怒不已,身上散发出强大的雷电之力,向着我们冲来。那带着雷电之威的攻击,如同一道闪电,将我轰开。我摔倒在地,赶紧抱住身旁的尸体,心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就在这时,一根木刺瞬间刺穿了那名老者。随即,天空中出现了十名长相阴柔的人,他们穿着黑衣玄鸟服饰,如同鬼魅一般。这十人开始在底下进行屠杀,燕军在他们的攻击下,死伤惨重。
儒雅男子见局势不妙,只好下令撤退。我本想追上去,却被一股强大的飓风瞬间刮飞至远处。
战斗逐渐平静下来,那十名阴柔男子落到我身旁。这时,一名身穿金龙衣的男子走到我身旁,我瞬间半跪在地。我知道,那人便是皇上。他身边还跟着一个机器人一样的女子,那名女子神情麻木,看不出一点情感。
皇上看着我,温和地说道:“起身吧,少年英才,你乃姚国师之弟子。你斩杀前燕皇氏娅甘义与娅东斤,立下大功,我定会重重有赏。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我抬起头,坚定地说道:“臣没有什么想要的,只想此方天下平安。”
皇上听了,笑道:“有志向,你年龄尚小,等以后想好了再说吧,我也会给你一些奖励。”
第52章
此时,城外战场外,人群如潮涌动。人们皆怀着崇敬与激动的心情,目光紧紧聚焦在那高高在上、身着明黄龙袍的皇上身上。当看到皇上亲临大会,全场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欢呼声似滚滚春雷,在天地间久久回荡,仿佛要将这份炽热的忠诚与喜悦传至九霄云外。
城主与长空锦、百永疾步如飞地跑到皇上面前,“扑通”一声,双双半跪在地,额头触地,尽显恭敬。皇上微微抬手,声音沉稳而威严:“起身吧。”
长空锦急忙抬起头,眼中满是急切与惋惜,说道:“皇上,我哥哥长空影才情卓绝、能力超群,却不幸离世;还有百后,也香消玉殒了。”皇上闻言,眉头紧锁,脸上流露出深深的遗憾之色,轻叹一声:“长空影死了,唉,看来只能另选贤才了。”
随即,皇上将目光转向长空锦,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一定要谨记你哥哥的遗志啊,要永远忠于大秦,为大秦的繁荣昌盛贡献自己的力量。”
长空锦挺直胸膛,铿锵有力地回应道:“此生,我定当永远忠于大秦,绝无叛变之心!”
皇上微微点头,说道:“事后,朕必对你们重重封赏。”说罢,又轻轻叹了口气,似有诸多无奈与感慨。
之后,皇上将目光落在“我”身上,看到“我”身上的伤势,眉头不禁一皱,关切地说道:“你的伤很重,速上巨舰,让御医为你悉心治疗。”“我”领命后,便被一名举止阴柔的男子引领着,朝着巨舰走去。踏上巨舰,那扑面而来的威严与庄重之感,让人顿生敬畏。“我”在男子的带领下,来到了御医所在之处,开始接受治疗。
在接下来的几日里,战火纷飞,硝烟弥漫。大秦的军队与叛军展开了一场又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惨烈的战歌。最终,叛军不敌大秦的英勇之师,节节败退,狼狈地撤回了察黑城。
在巨舰上养伤的日子里,“我”偶然见到了月爷爷。“我”赶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月爷爷,月瑶最近怎么样了?”月爷爷微笑着,眼神中透露出慈祥,说道:“月瑶啊,她在京城里的宅院里住着呢,刚好可以养养身子。”“我”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希望她能早日康复。”
“我”随即又对月爷爷说道:“东北地区为何会如此迅速地被攻陷,又如此迅速地被收复呢?”月爷爷捋了捋胡须,笑着说道:“这只是皇上设的一计而已。皇上早已洞悉叛军的阴谋诡计,他故意让我们退守到其他汉国境内,暂时按兵不动。你们守住丹临城,是因为有一个岛,那是皇上特意隐藏起来生产巨舰的地方。待时机成熟,便可长驱直入,直攻丹临城,彰显天子之威。”
“我”听后,望着眼前这艘雄伟的巨舰,心中思绪万千。想起在战火中拯救那些不断幸存的百姓,“我”不禁自问:这一切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就在“我”陷入沉思之时,月爷爷被人叫走了。
不久,最终的决战打响了。“我”的身体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已经恢复如初。“我”身披战甲,手持利刃,带领着军队从陆地发起了猛烈的进攻。而皇上更是御驾亲临,他那坚定的身影如同定海神针,让士气瞬间高涨。士兵们个个奋勇争先,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敌阵。在皇上的鼓舞下,军队势如破竹,很快便将察黑城攻了下来。
叛军见大势已去,仓皇逃回了黑土山。大秦的大军乘胜追击,一路势不可挡,最终打到了黑土山寨。此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从寨中缓缓走出,他满脸惊恐,双腿颤抖着跪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喊道:“我们投降!”皇上从重重舰队中缓缓走来,目光冷峻,只说了一个字:“好。”话刚落音,皇上手一挥,瞬间,巨炮齐鸣,轰鸣声震耳欲聋,黑土山寨在炮火中瞬间化为一片废墟。皇上手持长剑,快步走到老者面前,一剑将老者的头颅斩下,鲜血飞溅而出。
此役,大秦取得了辉煌的胜利。然而,“我”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觉得这一切毫无意义。在远处的一座大山上,有十名阴柔男子静静地看着皇上的方向。皇上向他们摆了摆手,做出一个继续执行的手势。其中一名阴柔男子转过身,对身旁的红衣女子说道:“你该上路了。”红衣女子眼神绝望,缓缓地抹了抹脖子,倒在了一个棺材旁,鲜血染红了地面。旁边站着长空锦与百永,阴柔男子走到他们面前,冷冷地说道:“替他们收尸吧,至于那名红衣女子,你们自行决定。”说罢,便捧着一个盒子,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长空锦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悲凉,他对百永说道:“你我兄弟二人,何处才是我们的家呀?我们不过是皇上手中的棋子罢了。”说罢,他又看向红衣女子,轻声说道:“我也不知你二人是否真心相爱,你就长眠在此地吧。”接着,他又看向百永,问道:“你哥哥,你想让他葬在哪里?”百永眼中含泪,说道:“我俩跟你们一样,都没有家,我哥哥也长眠在此吧。”
战后,皇上在察黑城察乡大摆庆功宴,他下旨让文武百官迅速赶赴此地。一时间,察黑城热闹非凡,到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第二日,宴会如期举行。十位阴柔男子带着那个神秘的盒子走进了宴会大厅。在皇上的示意下,他们打开了盒子,众人定睛一看,正是那名儒雅男子的头颅。此时,伯克拉里沙汗国国王也让人搬出一具尸体,他恭敬地说道:“在下不知此公爵为天朝上国的敌人培养海军,犯下如此重罪。”皇上微微一笑,说道:“并无他碍。”随即,皇上接手了四国划分之地,并派工部于后日前往建城。
“我”在宴会上与月瑶不期而遇。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我”和月瑶缓缓走到彼此面前,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月瑶眼中满是泪水,哽咽着说道:“我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就在这时,师父也出现在了宴会上,他站在月爷爷身边。月爷爷笑着说道:“真应该给他俩定个亲。”师父微笑着回应道:“一切皆有缘,他俩有缘,不用定亲,也能走在一起。”月爷爷打趣道:“你真是的,越来越像一块木头了。”
随后,皇上开始宣布封官事宜,宴会的气氛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皇上端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视全场,说道:“在此良机,先皇后去世多年,朕决定重立新皇后,由梧贵妃担任皇后,并于吉时吉日举行册封大典。”此言一出,底下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讨论此事,但却无人敢多说一句话。毕竟,梧贵妃才智过人,众人皆对她心悦诚服。
皇上接着又说道:“从此,暗卫解除,设立四护司,分别设立东南西北四位司督。北司负责记录各官员的言行举止;南司负责监察官员的腐败问题;东司负责巡查各地;西司则暗中执行任务,具体事宜不便多说。”此令一出,官员们顿时议论纷纷。有人担忧地说道:“西司暗中调查,那岂不是我们身边之人都有可能是皇上派来的西司之人?”如今,前朝的老臣大多已被杀尽,无人敢公然反抗皇上的旨意。
至此,暗卫成为了历史,皇帝也下令在察乡让工部建造一个巨大高达五十来米高的的金碑,说到以此碑为誓,只要我还活着必将统一大陆。
庆功宴快到尾声时“我”与皇上等人告别后,找到了月瑶。“我”看着月瑶,心中满是不舍,说道:“月瑶,我得回到盛京城了。”月瑶眼睛红红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说道:“不知又何时能相见,我还没陪你去看你的爷爷呢。”“我”安慰道:“机会很多的,我们总会再见面的。”说罢,“我”与月瑶相互道别。之后,“我”与师父回到丹临城,与爷爷相见,并着手重建这座历经战火洗礼的城。
第53章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日月教之事已然过去了一载有余。
这一年间,四护司各有变动。北司督之位由长空锦担当,而南司督则是许职任职。只可惜,在那场惊心动魄的事件里,终究没能救下长空锦与百后。原本暗卫所肩负的职责,被归入了新创立的妖司。皇上心怀仁念,下令要与妖人和谐共处,不过有个前提,化形成人的妖必须前往录妖处办理妖行证。若有妖选择以兽妖之态现身世间,便会被捕妖处无情猎杀。
其中尸人问题,也得到了解决
京城医者与药师凭借深厚学识、丰富经验及不懈努力,成功研制出解尸毒的解药。他们迅速行动,对可救治尸人展开治疗。经精心医治,尸人恢复意识与健康,东北重归安宁。
还记得那时,皇上一脸温和地问我有何所求,我心中思绪万千,却并未开口言说。然而,皇上还是恩宠有加,赐予我家大量的黄金与广袤的良田,还封我为察乡侯。自此,我家的门楣也因这浩荡皇恩而熠熠生辉。
在这段岁月里,我于修行之道上未曾懈怠。在师父的悉心教导下,我的修为已然达到化生境大乘。平日里,我还勤修百目前辈所传的功法《暗影经》,每一次修炼,都似与暗影融为一体,感受着其中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我与月瑶一直保持着书信往来,信笺传递着我们的情谊。不久前,我还将许胜大哥即将大婚的消息告知于她,新娘乃是丹临城城主之女赵蕊。同时,我也知晓月玲会在近日抵达。我将此事告知师父,与她一番商量之后,师父认为我应当去上盛京学堂深造,等月瑶到来时便把这消息告知她。
“时候不早了,少爷。”耳边传来仆人的轻声提醒。我猛地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急忙起身。“对了,今天还得去帮许大哥筹备婚礼呢。”我心中暗道,匆匆吃完早饭,便与爷爷告别。我骑上那匹日行千里的骏马,风驰电掣般朝着许胜大哥的府邸奔去。
很快,我便抵达了许大哥的府邸。府门前的小厮一见到我,立刻毕恭毕敬地行礼,高声说道:“察乡侯大驾光临!”我随即下马,将马绳递给小厮。小厮一脸殷勤地说:“大人,我定会把马带到上等马棚安置好。”我微笑着随手赏了他几文钱。
踏入府中,但见张灯结彩,红绸飞舞,满院皆是喜庆之色,喜气洋洋的氛围扑面而来。很快,我便见到了许大哥和嫂子。我连忙上前,恭敬地与他们打招呼。许大哥满脸笑意,热情地拉着我,一边介绍府中的布置,一边兴奋地说着:“明日大婚,迎亲队伍定会十里红妆,热闹非凡!”我站在一旁,也跟着笑着,心中满是对大哥的祝福。
我主动帮着他们装扮房间,忙忙碌碌中,天色渐晚。回家途中,路过一个铺子,我停下脚步,精心挑选了一块双鱼玉佩,这玉佩可一分为二,寓意着吉祥美满。我还准备了一些银子,打算当作随礼。
回到家中,一夜好眠。次日清晨,我起床时,发现爷爷早已前往许大哥的府邸。我不敢耽搁,快速穿好衣服,翻身上马,朝着官道疾驰而去,在那里等候月瑶。
没过多久,我便等到了她。我们并辔入城,一同前往许大哥的府邸。婚礼现场热闹非凡,鼓乐喧天,看着这场盛大的婚礼,月瑶一脸羡慕地说:“不知何时我也能有这般良缘。”她看向我,目光盈盈,我瞬间脸红,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月瑶见状,笑着说:“好了,不逗你玩了。”
这时,许大哥携着他的妻子缓缓走来。许大哥的妻子看着月瑶,笑着说道:“你与忠义可真是般配呀!”月瑶闻言,脸颊绯红,羞涩地笑了笑。
婚礼结束后,我将月瑶和她的下属们安排在了家中的宅子,月瑶就住在我的隔壁。我与月瑶和爷爷告别后,便骑着马前往道院寻找师父。
很快,我便到达了道院,见到了师父。师父一脸慈爱地说:“乖徒儿,去盛京学堂学习战法和阵法等知识,这对你的未来大有裨益。本应年满十六岁方可进入,只因你上次立下大功,皇上特允你直接入学。在那里修满学分便可毕业,日后你想开宗立派也好,入朝为官也罢,皆有无限可能。虽说在我这里你也能修炼,但进入盛京武堂,你能结识更多豪杰,对你的发展更为有利。”
随后,我与师父闲聊了许久,才骑马回到家中,开始为后日启程前往盛京做准备。这未知的盛京之行。
经过一天的休整,我终于可以继续我的旅程了。其实早在几个月前,我就已经派人在盛京购置了一座宅子,为的就是今天能够有一个舒适的居所。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路边,我早早地起床,开始收拾一些必要的物品。这些东西虽然不多,但每一件都对我来说都有着特殊的意义。收拾好行囊后,我又带上了十名小厮,本来不是很想带,但是爷爷想让他们负责照顾我的生活起居。
一切准备就绪,我来到爷爷的房间,与他道别。爷爷是我最亲近的人,他的叮嘱和祝福让我感到无比温暖。我告诉他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时常想念他。
最后,我与月瑶一同踏上了前往盛京的道路。
第54章 《踏入盛京》
时光如潺潺流水,两日的光阴转瞬即逝。当清晨的第一缕曙光洒在大地上,我骑着“千里,紧紧跟随着月瑶的车队。此时,我们已行至距离盛京不过十里之处。远远望去,盛京那宛如梦幻般的繁华景象便映入眼帘。高耸的楼阁在朝阳的映照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城墙上,一面面旗帜在微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城市的辉煌与荣耀。
大量的士兵如同钢铁卫士一般,在城墙旁不断地巡逻着。他们身姿挺拔,目光锐利,手中的长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为这座城市增添了一份威严与庄重。月瑶的车队缓缓前行,马蹄声嗒嗒作响,仿佛是在奏响一曲入城的乐章。终于,我们进入了盛京的城门。
我与月瑶告别后,便带着爷爷为我安排的几十名小斯,朝着东市集边的售房房走去。一路上,街道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各种商品让人目不暇接。叫卖声、谈笑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热闹的市井交响曲。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麻雀楼。接待我们的人热情而专业,他带着我们穿过一条条狭窄而幽静的小巷,最终来到了我之前买下的位于柱落东边的宅子。这座宅子虽然不大,但布局精巧,小巧玲珑。院子里种着几棵郁郁葱葱的树木,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我们开始忙碌起来,小斯们有的搬着行李,有的打扫着屋子,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经过一番努力,我们终于搬入了这个温馨的小宅子。夜幕降临,月光如水洒在屋顶上,我躺在床上,感受着新家的宁静与舒适,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阳光明媚,我早早地起床,简单地用过早餐后,便骑着千里,前往月瑶家的宅子。一路上,微风轻拂着我的脸庞,让我感到无比惬意。
不久,我便来到了那座刻着“月宅”两个大字的府邸前。我勒住缰绳,翻身下马,轻轻地敲响了府邸的大门。不一会儿,一名下人匆匆赶来,我礼貌地说道:“劳烦通报一声,我找月瑶小姐。”下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问道:“你是谁?”就在这时,那名下人突然被一只大手瞬间拽到了一旁,一位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的老者从门内走了出来。他眯着眼睛,仔细地看了看我,惊喜地说道:“这不就是察乡侯杨忠义吗?您来找小姐啊。”我笑着回应道:“正是在下。”我恍然大悟道:“哎呀,我看着眼熟呢。您不是住在城府大宅的吗?怎么来到这儿啦?”老者解释道:“在下陪着月瑶小姐一同前来的。”我点了点头,老者随后吩咐下人将我带到月瑶的住处。
走进月宅,仿佛进入了一个宁静的世外桃源。庭院里花草繁茂,假山流水错落有致,处处透着一股雅致的气息。我跟随下人来到月瑶的住处,见到月瑶后,我环顾四周,好奇地问道:“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宅子吗?”月瑶微笑着回答道:“不是的,这里还有我两位哥哥,他们是我大伯的两个儿子,一个叫月跃迁,一个叫月跃送。”我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两个人走了进来。一个身材高大强壮,犹如一座小山般矗立在那里;另一个则身着一袭长衫,举止儒雅,透着一股文人的气息。入院的男子微笑着说道:“你就是察乡侯杨忠义吧?”我连忙拱手行礼,说道:“正是,不知阁下是?”男子爽朗地笑道:“在下乃是月迁,身旁这位便是我的弟弟月送。我早听我妹妹提起过你。”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这时,月送热情地将手搭在我的肩上,说道:“来,我带你出去玩一玩。”月迁皱了皱眉,说道:“咱们明日还得去盛武堂报到呢,虽没办法出去,但在家设宴款待一番也是可以的。”
于是,我们围坐在桌旁,品尝着美味的佳肴,谈笑着彼此的趣事。席间,大家相谈甚欢,气氛十分融洽。
不知不觉,夜幕再次降临。我与月瑶、月迁和月送告别后,骑着千里回到了我的小宅院。
踏入府中,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月光洒在地面上,形成一层银霜。我缓缓走进房间,坐在桌前,心中思绪万千。回想起在月宅的经历,我不禁感慨万分。月家兄弟的热情好客让我感受到了一份温暖,而月瑶的聪慧善良也让我对她的好感与日俱增。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从戒指中取下那本《暗影径》。这本秘籍是爷爷留给我的,据说蕴含着高深的武学奥秘。我翻开秘籍,沉浸在其中的文字和图案中,开始了今晚的修炼。
房间里,烛光摇曳,我盘腿而坐,按照秘籍上的方法运转着体内的真气。一丝丝神秘的力量在我的体内涌动,仿佛要冲破层层束缚。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我沉浸在修炼的世界里,忘却了一切烦恼与疲惫。
第55章 《盛京武堂报道一考》
次日清晨,晨曦初露,柔和的光线轻柔地洒落在房间的窗棂之上。我从沉睡中迅速苏醒,利落地下了床,提高音量唤道:“小斯,速速为我备好饭食。”心中满是对盛武堂报到的期待与紧迫感。
匆匆用过饭后,我一刻也不敢耽搁,飞一般地跨上那匹名为千里的骏马,快马加鞭地朝着盛武堂疾驰而去。盛京武堂坐落在城中一座巍峨的山上,远远望去,那座山仿佛是一位威严的守护者,静静地矗立在城市的一隅。
抵达山脚下后,我急忙将马牵到武堂专门为学生们准备的马房。那马房宽敞而整洁,一排排的马厩整齐有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料香气。安置好千里之后,我脚下生风,朝着山下的广场飞奔而去。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很快便看到了月瑶那熟悉的身影。我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她身旁,气喘吁吁地开口问道:“月瑶,这报到的第一考验究竟是什么?”
月瑶转过身来,目光平静而沉稳,轻声说道:“莫要着急,且听我慢慢道来。这第一考验便是从山下爬到山上。”
我听后,满不在乎地扬了扬眉,不屑地说道:“这有何难?不就是爬山嘛,能有什么挑战?”
月瑶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耐心地解释道:“你有所不知,这爬山可不简单,实则是在考验毅力。考官会运用镇法释放强大的压力,唯有毅力坚强之人,才能够成功爬到山上它的名额截止在4000名。”
我微微点头,心中开始重视起来。月瑶接着说道:“这第二考验,乃是比斗。在场的五千人需相互打斗,最终排名前两百五十位的人才可进入下一轮但只有20人才可以进入内门剩下的只有去外门和杂门。至于这第三考验,目前还不得而知。”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哦,我明白了。”心中暗自盘算,决心全力以赴应对即将到来的考验。
考官看着时间已到,便示意手下用力敲响了大锣。“哐——”,巨大而雄浑的锣声瞬间在整个场地中炸开,如同一道震雷,将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震慑住。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齐齐转头,目光聚焦在那位悬浮于空中的考官身上。
这位考官是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他身着一袭古朴的长袍,无风自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此刻,他缓缓抬起双手,将周身的元气迅速汇聚于喉咙之中。只见他双唇轻启,每一个字都如同洪钟般响亮而清晰地传出:“入盛京武堂,不论你是名门贵族之后,亦或是皇族之人,在这里,一切过往的身份与背景皆无济于事。”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严,在众人的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接着,老者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继续说道:“第一关,便是攀爬此山道。此山道本身的地势虽并不十分险峻艰难,但它考验的乃是诸位的毅力与恒心。”说罢,老者再次汇聚元气,猛然挥出一掌。这一掌蕴含着强大的力量,重重地击向一旁的锣鼓。“轰——”,锣鼓瞬间爆发出一声巨大的爆破声,如同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震得众人耳朵生疼,纷纷急忙伸手抱住耳朵。
“开始!”老者的声音如同发令枪一般,打破了短暂的寂静。众人闻言,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山顶。起初,山路似乎并无太大压力,众人都迈着轻快的步伐,充满信心。然而,当爬到五十阶的时候,一种无形的压力如同潮水般悄然袭来。就仿佛有一匹沉重的野猪突然压在了众人的肩上,每迈出一步都变得异常艰难。
随着阶数的不断增加,压力也在成倍地增长。当爬到上百阶时,这种压力已经达到了令人难以承受的程度,肩上仿佛压着一只凶猛的老虎,沉重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在这艰难的攀爬过程中,众人的表现各不相同。有的人,在巨大的压力面前逐渐失去了坚持的勇气,开始嚎啕大哭,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有的人,直接瘫倒在阶梯上,再也没有力气挪动一步;甚至还有人躺在阶梯上,劝说身边的人放弃,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
而我和月瑶,凭借着相对较高的修为,在这艰难的考验中还能够勉强支撑。我们相互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坚定的决心和相同的目标——那就是一定要爬上山顶。于是,我们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地艰难前行,每一步都仿佛在与命运抗争。
终于,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我和月瑶成功地爬上了山顶。随后,陆陆续续又有很多人跟了上来。其中,有一位十分引人注目的男子,他手持一把折扇,扇面上绘着精美的图案。他迈着悠闲的步伐,脸上始终挂着轻松的笑容,一边爬一边轻轻地摇着扇子,仿佛这艰难的攀爬对他来说只是一场轻松的散步。
紧接着,又有一位表情严肃的黑衣男子和一位身着紫色衣裙的女子也轻松地走上了山顶。他们的步伐沉稳而坚定,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自信的气息。随后,还有一些人虽然显得有些乏力,但依然坚持着爬了上来,他们的坚持让人肃然起敬。当然,也有一些人最终没能承受住压力,失败地留在了山下。
这时,考官的声音再次响起:“人数已到,未上山者,淘汰。”话音刚落,我们每个人的手中都突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印记。这印记雕刻得十分精致,上面刻着一个“元”字,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考官解释道:“此乃合格印记,用于明日的考核。考核成功者,明日再来进行下一关。”
正当我和月瑶准备下山时,那位手持折扇的男子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我们面前。他微微欠身,抱拳说道:“二位,一个是吉山城主的孙女,一个是察乡侯。”我和月瑶微微点头,心中满是疑惑,我忍不住问道:“你如何知晓我们的身份?”男子再次抱拳,微笑着说道:“在下乃是江古州,江北溪之孙。”
随后,我们三人一边说着下一关可能面临的挑战,一边分享着各地的风土人情,一同缓缓下山。到了山脚下,我们与江古州拱手作别。我将月瑶送回了她的府邸。此时,月瑶的大哥月迁和二哥月送正站在大门口等候。月迁看到我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问道:“你们成功通过第一关了吗?”
我和月瑶异口同声地回答道:“通过了。”月送听后,兴奋地跳了起来,大声说道:“那必须得大吃大喝一顿庆祝一下!”我连忙摇头,认真地说道:“我还得回去练功,毕竟还有第二考验等着我。”
月瑶也附和道:“二哥,我明天也要参加比试,实在没有时间。”月迁笑着说道:“也罢,等三个考验都结束了,再好好庆功也不迟。”我和月瑶纷纷点头,说道:“对的对的。”
随后,我便与他们告别,回到了自己的府中。吃完晚饭后,我便开始专心修炼,为明天的第二考验做好充分的准备。
第56章 《盛京武堂二考》
次日清晨,晨钟尚未敲响,我便一骨碌从床上翻身而起。不敢有丝毫懈怠,匆匆穿戴好衣物,洗漱一番后,便迫不及待地朝着盛京武场奔去,准备迎接至关重要的二考。
盛京武场的大门威严耸立,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沉默地见证着无数武者的热血与汗水。场中早已有不少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流着。我寻了一处安静的角落,静静等待着考试的开始。
正静静地思索着考试可能出现的招式时,突然,肩头被人轻轻一拍。我下意识地快速回头,只见身后站着一位身着蓝色衣袍的男子,手持羽扇,神态闲适。他轻轻摇着羽扇,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说道:“又见面了。”
我定睛一看,很快便想起,他便是昨日与我闲聊过的江古洲。我脱口而出:“江古洲!”
他依旧摇着羽扇,笑道:“正是在下。杨忠义,察乡侯,还记得我真是荣幸。”说罢,他好奇地问道:“你怎么来这么早?”
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实不相瞒,我一直激动得睡不着觉。天刚亮,我便再也按捺不住,直奔这儿来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一辆挂着月府标志的华丽马车缓缓驶来。车身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在朝阳的映照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车帘轻轻晃动,我知道月瑶到了。
见到月府的马车,我不假思索地走上前去。江古洲见状,也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后。
待马车停稳,车门打开,月瑶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优雅地从车上走了下来。她身着淡粉色长裙,发髻高挽,面容精致,眼神中透着一股灵动与聪慧。
我们彼此相互问候。月瑶的声音宛如黄莺啼鸣,清脆悦耳:“你们两个来的这么早。”
我们站在一起,一边继续交流着考试的事情,一边等待着考官的到来。
随着时光缓缓流逝,如同潮水般,越来越多的考生陆陆续续地朝着此地赶来。原本略显空旷的武场之中,刹那间热闹非凡起来,人群如潮水般涌动,熙熙攘攘,那场面,恰似一片沸腾喧嚣的海洋。每一位考生的眼中,都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他们皆已准备妥当,只待在这场至关重要的考试中淋漓尽致地一展身手,以证明自己的实力。
转瞬之间,约定的时辰便已悄然来临。只见那考官神色肃穆,高声说道:“接下来的二考项目便是对战。经过我们严谨的抽取排序,最终各位对决的对手便在此处。” 话音刚落,他手中紧握的留影石瞬间绽放出奇异光芒,开始投影。
众人定睛看去,赫然发现月瑶和江古州竟然直接进入了总决赛。而我,还需要再打一场那个进入总决赛。见状,我赶忙上前恭喜他俩。这时,月瑶满脸担忧地说道:“你可千万别输了呀。” 我自信满满地回应:“我指定不会输的!” 江古州则面带微笑,轻摇羽扇,眼神笃定地看着我说道:“凭借你的能力,绝对能赢。”
就在我们话语落下的下一刻,只见盛京武场之上,缓缓升起了十个古朴而坚实的武台。紧接着,考官快步来到每个武台的四周,迅速设立起旗帜,那些旗帜光芒流转,瞬间形成了一道道无形的界域,将每个武台与外界隔绝开来,既保证了比赛的安全性,又增添了几分神秘庄重的氛围。
随后,考官清了清嗓子,开始抑扬顿挫地念起一到十号武台的打斗人员名单。我们纷纷将目光投向考官,一边认真听着,一边等待着自己上场的时刻。看着这一切,我敏锐地察觉到场上有很多实力不凡的高手,目光一直停留在他们身上,暗自揣摩着对手的实力。这时,月瑶凑到我身边,轻声说道:“你肯定有信心吧,你一定行的!” 我无奈地只好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略带苦涩的笑容。
不多时,考官那洪亮的声音便响彻全场:“四台,杨忠义对战陈羊!” 我听闻此声,毫不犹豫地朝着四号武台大步走去。月瑶和江古州紧跟在我身后,不住地喊着:“加油!加油!”
我登上武台,抬眼望去,只见对面站着一名身着黄衣的男子。他脸型狭长,此刻正微微弓下腰,神色恭敬地说道:“在下陈羊。” 我亦赶忙弓下身子,礼貌回应:“在下杨忠义。” 紧接着,负责看护四号武台的考官一声令下:“开始!”
刹那间,那名男子猛地用力蹬地,如猛虎扑食般飞身朝我扑来,双手化作虎爪之势,迅猛地向我攻来。我身形闪动,左右灵活躲避,但右臂还是不慎被他锐利的“虎爪”挠伤。当下,我瞅准时机,飞身拔剑,寒光一闪,凌厉的一剑朝着他砍去。他反应亦是极快,腰部猛地往后一仰,巧妙地避开了这凌厉一击。我顺势抬腿,一脚狠狠踹出,“砰”的一声,他被我踹倒在地。
陈羊被踹倒后,反应迅速,瞬间便起身站定,一脸认真地说道:“感觉到你很强,但我希望你能尊重我。” 说罢,他将元气源源不断地汇聚于虎爪之上,虎爪光芒大盛。我紧盯着他,同样将元气灌注于手中之剑,剑身发出嗡嗡的鸣声,似在兴奋地渴望着战斗。随即,我们二人如两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朝着对方猛冲而去。一番激烈交锋后,最终我凭借剑上涌起的一股强大力量,将他击飞出去。
尘埃落定,我赢得了这场对战,成功入选。我赶忙走上前,扶起陈羊,真诚地说道:“你已经表现得很好了。” 他面带微笑,坦然说道:“我愿赌服输。接下来只能去打一个保位赛了,也祝你在后续比赛中一切顺利。”
之后,我满心欢喜地去找月瑶与江古州,与他们分享这份胜利的喜悦。随着这场场对战的结束,今日二考的上半场也宣告落幕,此时天色渐晚,已临近晚上。
月瑶突然说有急事,便匆匆登上马车离去。我与江古州沿着街道缓缓走着,一路上,我们热烈地交流着对于功法和军法阵法的见解。不知不觉间,我走到了自家门口,这才惊讶地发现,江古州的家竟就在我家隔壁。江古州也一脸惊喜地说道:“真巧啊。” 我笑着点头附和。随后,我俩相互告别,并约定好明日早晨一同前往,参加最终的二考。
第57章 《武堂二考上》
第二日清晨,晨曦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屋内。家中下人早已精心准备好早餐,我坐在桌前,悠然地吃着。不多时,守门的下人脚步匆匆地走到我身旁,恭敬说道:“大人,门口有位名叫江古州的人,说是想找您,是否要将他赶走?” 我连忙说道:“快请他进来。” 随后,下人将江古州引领而入。江古州也毫不见外,径直走到我旁边的凳子坐下,笑问道:“你怎么还没吃完呢?” 我淡定地回应:“不急,保持好体力,才能在之后的比试中发挥得更好。”
江古州手持羽扇,轻轻摇动,脸上带着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说道:“也不知今天这场激烈的打斗会呈现出怎样的局面呀?” 听他这话,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江雅的身影,于是便转头对江古州说道:“你可认识江雅?” 江古州微微一愣,随即笑道:“那正是我二爷爷的孙女儿,也就是我妹妹。怎么,你俩相识?” 我点点头:“对,只是我之前一直没提起,就怕万一认错人,徒增尴尬。” 江古州不禁感慨道:“我的小妹呀,那可是经商的天才,头脑聪慧得很。只可惜,文堂的规矩不让女子进入;想入武堂吧,她却没有修行的天赋。”
我心生疑惑,不禁问道:“为何你妹妹就不能进入文堂呢?” 江古州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文堂那帮人思想太过保守,一直秉持着只收男孩的旧规,实在是可惜了小妹的才华。” 我不禁叹息:“不知这种不合理的规矩还会维持多久。” 江古州语气中满是无奈:“思想观念这种东西,向来难以改变,文堂里的老顽固太多了,这也是我一直不愿意进入文堂的原因。”
说罢,我也吃完了饭,便与江古州一同起身,朝着武堂的最终决斗场地走去。不多时,我们便来到场地,一眼就看到了月瑶。我赶忙走上前去,与月瑶热情地打完招呼。
这时,众人的目光都被场上的动静吸引过去。只见考官并未像昨日那般升出十个台子,而是只升起了一个巨大的台子。台子四周,还突兀地出现了一些巨石柱,显得格外威严。随后,考官神色庄重,高声宣布:“二考最终考核即将开始!前二十名者,将直接进入内门;后两百名者,可进入外门;昨日大比未成功者,便只能进入杂门。”
考官清了清嗓子,开始大声念出对决名单:“开局第一场,江古州对战胜任!”
听闻此言,我与月瑶赶忙向江古州送上获胜的祝福。他微笑着点头示意,而后从容上台。我则站在台下,专注地看着他。
台上,江古州率先开口:“在下江古州。” 对面之人也赶忙回应:“在下胜任。”
考官一声令下:“开始!”
话音刚落,江古州身形如电,快速飞身跃上一个石柱。胜任见状,也即刻飞到另一根柱子上,客气说道:“多有得罪。”
江古州回应:“无妨。”
紧接着,二人便展开了激烈的打斗。只见江古州巧妙地拉开与胜任的距离,刹那间将元气汇聚于手中羽扇之中。神奇的一幕发生了,羽扇的羽毛瞬间变长。他用力一甩,瞬间,十多支羽毛如利箭般飞刺向胜任。胜任连忙躲闪,但还是身上多处瞬间皮开肉绽。
胜任不甘示弱,瞬间将自己的兵器汇聚元气奋力甩出,然而江古州反应敏捷,轻松躲开。紧接着,江古州再次挥动羽扇甩出羽毛,只是这次所蕴含的元气比上次更为猛烈。就在羽毛如疾风骤雨般快攻击到胜任身上时,考官眼疾手快,瞬间宣布:“江古州胜!” 并迅速将胜任从危险中救出。
赛后,我和月瑶赶忙上前恭喜江古州。江古州的目光突然看向一个方向,说道:“等等。” 说罢,他便朝着那个方向走去,原来是看到了胜任。
胜任见江古州走来,面露惭色说道:“在下元气不足,此番惨败。”
江古州温文尔雅地回答:“在下不过是仗着法宝好罢了,并无其他特别之处。”
胜任叹道:“唉,没有足够真实本事,即便有法宝在手,操纵时元气也必须充足。我正是元气不足,才比不过啊。”
江古州笑着安慰道:“以后咱们同在武堂,还要相互帮助呢。对了,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胜任回答:“考官已经给我治疗了,没什么大碍。”
随后,第二场、第三场比试在众人的瞩目下一一落下帷幕。在这两场比试中,也涌现出了不少表现出色的人,像姑晨宇、李文门,他们在场上的精彩表现,赢得了在场众人的阵阵喝彩。之后的几场比试里,同样有一些实力不凡的考生崭露头角。
很快,考官再次高声宣布:“月瑶,对战眉如府!” 二人听到自己的名字,便依次从容上台。我赶忙对月瑶轻声说道 “加油”,目光随即投向她的对手,发现竟是一位皮肤棕色异域女子。
台上,月瑶率先开口,声音清脆:“在下月瑶。” 对面的眉如府也落落大方地回应:“在下眉如府。” 话音刚落,比试瞬间开始,眉如府手持弯刀,猛地朝月瑶砍去,那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月瑶反应迅速,即刻抽出软剑进行格挡,“叮” 的一声,金属碰撞之声清脆作响。紧接着,月瑶施展出精妙的软剑剑法,那软剑犹如灵动的灵蛇一般,不断朝着眉如府刺去。眉如府见难以招架,瞅准时机,飞身闪到石柱之后,试图借此拉开距离,恢复体力。
然而,月瑶岂会给他喘息的机会。只见她手中软剑如有神助,径直朝着石柱刺去。神奇的是,剑身瞬间弯曲,绕过石柱。就在月瑶飞身轻盈落地之时,软剑已然精准地抵住了眉如府的喉咙。考官见状,当即宣布:“月瑶胜!” 二人相互恭敬行礼后,便依次撤下了擂台。
随着时间如流水般转瞬即逝,前 40 名已经确定。考官宣布,大家准备稍作休息,今晚将开启最为关键的最终决斗,届时将决出前20名。随后,我们这些考生便被带到武堂专门的休息处。只见此处四周皆是四层高的精致小楼,布局规整,而在建筑群的中间,有一座小巧玲珑的凉亭,为这处静谧之地增添了几分雅致。
考官有条不紊地依次为我们分发房间,安排妥当后,我们便各自进入房间休息。不多时,考官便悄然离去,消失不见。
过了一会儿,我们中的一些人下楼,来到了小亭之中。随后,又有一人缓缓走下楼梯,来到小亭。此人走进亭中,客气说道:“在下袁福后,见过诸位。” 我们也依照礼节,依次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便等待晚后的,最终二考。
第58章
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铺展在天际,将白日的喧嚣渐渐掩盖。
此时,武堂的师兄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了我们所在的休息处。他径直走向小亭,拿起放置一旁的锣鼓,用力敲响。那清脆响亮的锣鼓声,在静谧的夜晚传得很远,瞬间打破了这片宁静。
听到声响,我们40人赶忙从各个角落迅速赶来,在小亭前集合。师兄目光沉稳地扫视了我们一圈,缓缓开口说道:“你们胜出20人可进入内门,不要大意要小心谨慎才可获胜。” 言罢,他稍作停顿,接着说道:“走,前往山顶的皇赋武场。”
这时,江古州靠近我和月瑶,低声说道:“这皇赋武场可不一般,乃是皇帝亲自下令建成的,皇帝还御赐了武国柱,因此才定名为皇赋武场。” 听闻此言,我们心中不禁对即将前往的场地多了几分敬畏与好奇。
随后,我们整齐地跟在师兄身后,沿着蜿蜒的山路,朝着山顶的皇赋武场进发。一路上,月光洒在我们身上,仿佛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激烈比试,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了皇赋武场。只见此地气势恢宏,庄重肃穆之感扑面而来。考官站在场地中央,神色威严地下达指令:“每人抽签决定决斗对手。”
话音刚落,江古州率先走上前去抽签。紧接着,便轮到我。在我之后,月瑶也走上前抽签。随后,其他几人也依序完成了抽签。整个过程有条不紊,每个人的神情都略显凝重,毕竟这将决定接下来的激烈对决。
待抽签结束,我发现自己抽中的是4号签,江古州抽出的是8号签,月瑶则抽中了6号签。
考官高声宣布规则:“两人一战。” 而后,我们便被几位师兄依次领到各自的比试场地。
我抬眼看向对面的对手,就在这时,原本平整的皇赋武台突然震动起来,整个武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缓缓分裂上升,形成一个个独立的比武区域。
对面之人率先开口:“在下凡缘。” 我亦回应道:“在下杨忠义。”
紧接着,考官一声令下:“开始!”
我当机立断,迅速提剑,如离弦之箭般冲到他面前,举剑朝着他狠狠砍去。他反应极快,立刻举剑格挡,顺势巧妙地挑起我的剑,转而刺向我。
见此情形,我当即施展随影行身法,身形如鬼魅般快速躲开。岂料,他竟从手中甩出十柄飞剑,如流星般朝我袭来。我不敢大意,全神贯注,挥动手中之剑,将那十柄飞剑一一挑开。然而,他并未就此罢休,紧接着又是一剑迅猛刺来。我侧身一闪,同时抬腿一脚踹出。他见我踹向他,竟巧妙地借着我这一脚的力量,飞身而起,跃至半空。
只见他在天空中迅速拿出一张符纸,将元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而后深吸一口气,猛地吐出,符纸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如汹涌的火浪一般向我猛烈攻来。那火势凶猛,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点燃。
我不敢硬接,瞬间再次施展随影行,步伐灵动,如疾风般快步离开,在武台上不断奔跑躲避。在这紧急时刻,我脑中飞速思索应对之策。突然,我心生一计,不再一味躲避,而是飞身迎着大火冲去。在靠近大火的瞬间,我快速用力甩起手中剑,凭借剑的挥舞之力,努力将大火格挡开来。趁着火势稍缓,我迅速欺身向前,迅速之时,看准时机,猛地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紧接着快速靠近,用剑抵住他的喉咙。
考官见状,即刻宣布:“杨忠义胜!” 话音刚落,我所在的武台缓缓下降。随后,其他武台也陆续开始下降。
终于,月瑶所在的武台和江古州所在的武台也降了下来。我心急如焚,率先跑到月瑶面前,焦急地问道:“你赢了吗?” 月瑶自信满满地笑着回答:“我当然赢了!”
随后,江古州也朝我们这边走来,笑着问道:“你俩赢了吗?” 我和月瑶相视一笑,齐声回答:“我俩都赢了,你呢?” 江古州开心地说道:“我也赢了!看来我们都能进入内门了。”
“内门人选已定!”考官高声喊道。
紧接着,考官又说道:“迅标,今晚你带他们回到之前的住处,让他们好好休息,明日与其他考生一同进入第三关。”
话音刚落,袁福后便面带笑容地走到我们身旁。大家兴致勃勃地交谈起打斗心得,我也毫无保留地讲述着自己在比试中的种种心得与体会。
随后,我们一行人便踏上返回休息之处的路途。回到那里后,众人便四处散去。有的人选择在室外的空地上,借助夜晚清新的空气与静谧的环境开始修炼;有的人则径直回到屋内,在相对安静封闭的空间里潜心修炼。而我,同样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修炼《暗影经》。
这段时间的修炼与比试,让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已经快要达到瓶颈。此刻的我,就如同即将冲破云层的飞鸟,只差一个合适的时机,便能实现突破,进入全新的境界。
正当我沉浸在思索如何突破境界之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我心中一惊,赶忙打开窗户向下望去,只见下方站着两名男子。其中一名身着黑衣,衣服上绣着狰狞的骷髅图案,透着一股肃杀之气;另一名则身着白衣,衣袂飘飘,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青鸟,显得颇为雅致。
此刻,这两名男子正打得难解难分,拳脚相交间,带起阵阵风声。旁边还有一名女子,焦急地呼喊着让他们停下,然而两人似乎并未理会。我不由自主地静静观看着他俩的打斗,暗自惊叹,发现他们所施展的战法精妙绝伦,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独特的劲道与技巧,让人目不暇接。
不多时,一名管事师兄匆匆赶来。他身形矫健,几步便来到两人中间,双手迅速挥动,以巧妙的招式分开了正在打斗的两人,同时大声喝止。在管事师兄的威严制止下,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很快便宣告结束。那两名男子和女子在管事师兄的带领下渐渐离去。
见此情景,我关上窗户,转身回到屋内,继续投入到《暗影经》的修炼之中,希望能尽快突破眼前的瓶颈。
第59章
次日清晨,我早早起床,便前往小亭东侧旁练剑。当我来到小亭东侧时,看到月瑶已在那里。我们便随意地闲聊起来。不多时,江古州也起了床,与袁福多一同从楼上下来。他们看到我们后,径直朝我们走来,来到我们身旁后,大家自然而然地开始谈论起即将到来的第三考。
谈论正酣之际,我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昨夜那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我心中一动,转头对江古州问道:“你知道他是谁吗?”江古州顺着我示意的方向望去,看清那男子后,说道:“是他呀,他叫姑晨宇。”
“哦,昨日我亲眼看见他和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打斗,场面还挺激烈的,后来被一名师兄给带走了。” 我回忆着说道。
袁福多听闻,赶忙接口道:“没错,就是他俩昨日在小亭这儿打斗的,当时旁边还有一名女子在试图劝阻呢。”
就在这时,那名白衣男子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走来。我心里一紧,连忙给袁福多使了个眼色。袁福多瞬间会意,立刻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我们若无其事地继续交谈,直到那白衣男子从我们身边走过。
之后,昨日引领我们来到此地的师兄前来,他带着我们前往盛京食堂。我们在食堂吃完饭后,便整齐地跟随师兄一同前往第三考的地点。
我们一边走动,一边观赏着武堂那些宏伟壮观的建筑。走着走着,很快便来到了一个山洞前。只见山洞顶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 “问心洞” 三个大字。
随后,那位带领我们的师兄开口说道:“你们就在此地等待,一会儿你们未来的同窗以及考官都会过来。” 于是,我们便静静地在原地等候。
没过多久,人越来越多,而考官则脚踏虚空,仿若仙人临世般翩然而至。紧接着,我们耳中同时出现了考官的传音:“各位弟子,进入问心洞。此洞旨在问心、问责、问德。成功通过者,切勿与他人谈及洞中经历;即便未能通过,也无需太过在意,这与你们能否进入武堂并无关联。”
听到这话,众人不禁纷纷交头接耳,四处交流起来。我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说道:“这山洞究竟如何能做到问心、问责、问德呢?” 月瑶也是一脸茫然,摇着头说:“我也不清楚。”
随后,考官高声说道:“大家排好队,依次入洞。”
随后,我们依照顺序一一进入问心洞。当我踏入洞中时,眼前一片漆黑,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深渊。然而,没过多久,一丝光亮悄然浮现,逐渐驱散了黑暗。
此时,在一座宏伟肃穆的楼阁之中,几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神情专注地盯着影石所放出的场景,那场景正是问心洞内众人的状况。
在问心洞内,我面前陡然出现一道强光,光芒消散后,一群模样可怖、身体腐烂的人出现在眼前。他们满脸悲戚,哭嚎着说道:“你为什么当初要杀害我们?我们也是被骗喝下此药水,才变成这般模样啊!”
望着这凄惨的场景,我心中五味杂陈。这时,一名老者的声音仿若从虚空中传来:“你身为修仙者,平日里想必根本不把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放在眼里吧。”
我赶忙解释道:“我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当时你们喝掉药水,而我根本无法判断你们是否还活着,因为此前我遇到的都是死人喝了药水变成尸人。直到解药研制出来,询问了幸存者,我才知道你们也能恢复如初。”
“哼,那你就下来陪我们吧!”那群腐烂的人嘶吼着,恶狠狠地向我冲来。转眼间,他们便扑到我身上,开始疯狂地啃咬我的身体。我心中思绪翻涌,不断告诉自己:“我没有错,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 紧接着,我奋起反抗,抽出随身佩剑,将靠近我的人砍杀。凭借着坚定的信念,我奋力冲出重围,很快便走出了山洞。我心有余悸地回头望去,并没有看到那群腐烂的人追上来。这时,我才低头查看自己的身体,发现并无被啃咬的痕迹。
随后,一名师兄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微笑着说道:“恭喜你通过了考验,跟我来,我带你去一处楼阁休息。等所有人都完成考验,无论是通过还是结束,都会有巨大的钟声响起,届时会有另一位师兄带你前往皇赋武场。” 说完,师兄便转身离开,我依照他的指示,在楼阁的一楼静静等待。
待在这儿,时间久了,不免觉得有些无聊。于是,我起身往楼上走去。沿着楼梯漫步而上,走着走着,我看到了一个房门紧闭的房间。心中虽有些好奇,但我并未打开房门,而是转身下了楼,继续回到一楼等待。
过了一个时辰,一阵雄浑响亮的巨大钟声轰然传来。我闻声,赶忙推开阁楼的大门,只见一位身形强壮的师兄正站在门口。他面带微笑,说道:“你就是今年第一个通过考验的。”
“什么第一个?”我一脸疑惑地问道。
“别管那么多了,跟我走,我是你师兄,叫北永高德。你呢?”师兄爽朗地说道。
“我叫杨忠义。”我赶忙回应。
师兄接着说道:“这次考核前三者,可以进入盛京宝库挑选法宝或功法。”
“哦,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
师兄又叮嘱道:“问心洞这一关,内心不够坚定的人,可能事后会留下一些不好的影响。”
“那怎么办?”我焦急地问道,心中满是对伙伴们的担忧。
师兄赶忙安慰我:“并无大碍,修炼一些能清净内心的功法,便可解除影响。” 听到这话,我这才放下心来。
很快,我便被师兄领到了皇赋武场。一到那儿,我就看到了月瑶他们,于是赶忙与师兄告别,快步跑到他们面前。
月瑶一脸担忧地看着我,说道:“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呀?”
我无奈地解释道:“他们把我带到一个楼阁,那个师兄还说我是第一个呢。”
月瑶刚要说话,一个浑厚的声音骤然响起:“我是盛京武堂院长华圣棠。接下来直到你们毕业,咱们会有很多相遇的机会。三考已结束,接下来进行导师分配。原来三考的前三者,可进入盛京宝库挑选宝贝。” 说完,院长便退到一旁。
我定睛一看,站出来准备宣读结果的,正是当时给我们引路的师兄。师兄高声念道:“第一名,杨忠义;第二名,李文国;第三名,姑晨宇。” 念完后,师兄又说道:“诸位学弟,后日都来武堂。念到名字的三个人,明天早晨到盛京武堂山下广场集合。最后,诸位可以离开了。”
听到指令后,大家便开始陆续离开。月瑶满脸欢喜地说道:“真为你高兴,恭喜你呀!”袁福多和江古州也纷纷附和:“恭喜恭喜!”
我赶忙点头致谢:“谢谢你们!”
随后,我们便各自踏上回家的路。我和江古州顺路。在路上江古州一边摇着羽扇,一边说道:“明天早上我用马车来接你,咱们一起去武堂山下广场。”
“这多不好意思啊。”我有些犹豫。
“咱都是兄弟,别客气。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晨我来接你。”江古州豪爽地说道。说完,江古州便回到了他的府中,我也转身走进了自己家中。
第60章 《盛京武堂宝库》
次日清晨,晨曦微露,江古州已将马车稳稳地停在我家门口,静静等待着我。
我整理好衣装,走出家门,掀开马车的帘子坐了进去。刚一入座,我便被车内的景象所震撼,只见这马车装饰得富丽堂皇,金光闪耀,竟如同是用纯金打造而成一般。
我不禁感慨道:“看来我真应该买一个马车了。”
江古州笑着回应:“等你从盛京宝库选完宝贝,我陪你去买马车,再帮你挑选个靠谱的马夫。”我点头表示赞同。
马车缓缓启动,不多时,便载着我们来到了武堂山下广场。我坐在马车上,静静地等待武堂的人下来。这时,我心中一动,转头问江古州:“你除了送我,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呀?”
江古州先是一愣,随后笑着说:“一开始不就跟你说了嘛,就是想送送兄弟你呀。”
我狐疑地看着他:“你确定?”
江古州无奈地笑了笑,坦白道:“好吧,其实我更想来看场戏。”
“什么戏?”我越发好奇。
江古州轻摇折扇,娓娓道来:“那日和人穿白衣服打斗的人叫李文国,他出身业党李氏家族,他家世代都是镇守边疆的大将。而那个黑衣男子叫姑晨宇,来自江南的富商之家。当时劝架的女子名为宋希柔,是南路皇商之女。”
“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呢?”我追问道。
江古州继续说道:“在南路皇商未确立之前,姑家与宋家都极为强盛,两家相互扶持,在利益上紧密相连,可以说是利益共同体。因此,姑晨宇与宋希柔曾定下婚约。然而后来,姑家在朝堂站位上出了差错,整个家族受到皇帝的打压,从此一落千丈。而宋家却顺势崛起,扶摇直上。之后,宋希柔喜欢上了李文国,宋家想解除婚约这关系就变得错综复杂起来。”
江古州说完,轻轻摇了摇手中的鼓扇,接着打开车窗,说道:“他们来了。”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我看向窗外,果然看到了那名黑衣男子和白衣男子。
见状,江古州和我一同下了马车。
我们下了马车,在一旁静静等待。不多时,一名身着白色衣衫,衣上带着蓝色水斑纹的男子,从容地从山上走下。他目光温和地看向我们,说道:“诸位师弟,杨忠义、姑晨宇、李文国,可是你们?”
我们三人依次点头示意。那位师兄将目光投向江古州,略带诧异:“你!”江古州则轻轻摇着羽扇,神色悠然:“我呀,我是陪我兄弟来的,您不用在意,我就在山下等着。”
师兄闻言,便说道:“你们三人随我上山吧。”我与江古州暂时告别,而后跟随师兄踏上山路。
很快,师兄将我们领到一个山洞口。洞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洞天”二字。师兄说道:“你们三人走进此洞,里面会出现一座巨大的楼阁。进入楼阁后,只能挑选功法与法宝其中之一。楼阁极为庞大,每层都有守护灵。一楼大门口处有一位长老,若你们选择功法,就去找那位长老,他会将功法传入你们脑海之中。这楼阁一共有18层。”
随后,我们三人迈步走进洞中。李文国转头对姑晨宇挑衅道:“你可别选个垃圾宝贝啊。”
姑晨宇不甘示弱地回怼:“我选的指定比你好,就你那眼光,是非不分,能选出什么好东西?”
我在一旁默默听着,他们就这样一路争吵着。不多时,我们便进入了楼阁。守护楼阁的长老问道:“之前那位师兄,是否跟你们讲过这里的规则?”我们齐声回答:“已经知道了。”
之后,我们便各自分开,去挑选法宝和功法。我从1楼开始,逐层寻找,一直到17楼,都没发现特别适合自己的功法与法宝。
直到来到第18层,我看到了一本功法,名为《天地术》。我轻轻翻开,仔细研读,发现它与我正在修行的《九行术》大致相似,若能学成,便可以操控多种元素,对学习其他多种功法也会有所助益。思索片刻,我还是将其放回原位,继续寻找。
紧接着,我又看到一本名为《帝剑法》的秘籍,打开研读一番后,发现它与《青雨剑法》大致相同,《青雨剑法》某种程度上可算是从它这里提炼出来的。我不禁摇头,依旧觉得没有适合自己的。
随后,我在18层继续转悠。这时,一本名为《焰灵焚天》的功法映入眼帘。我打开一看,这本功法竟然能汇聚火焰,瞬间爆破,方圆十里之内都会被摧毁。看遍整个18层,实在没有其他更合适的,无奈之下,我只好选择了它。
随后,我走下阁楼,发现姑晨宇和李文国二人还在争吵不休。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找到那位长老,说道:“长老,我要修炼此功法。”长老看着我,神情严肃:“此功法虽有诸多好处,但也存在弊端。我也曾修炼过此等功法,若你想爆发它的最强威力,必须在《赤霄焚天诀》《金乌橙羽决》《离黄破虚数》《碧磷青焰录》《太虚蓝焰经》《白虎白煌功》《紫宸雷耀法》这七种功法中,再挑选学习一种才可将此功法发发挥到极致有的已失传过久。你确定要学习?”
我坚定地回答:“我不后悔。”长老见我心意已决,便将此功法传入我脑中。
之后,我走出楼阁,下了山,径直走向马车。还没靠近,便听到吃水果的声音。马夫见我回来,赶忙上前为我打开门帘。我进入车内,只见江古州正悠闲地吃着西瓜,还运用寒冰术吹凉。
江古州见我回来,好奇地问道:“你选了什么功法?”
“我选了一个叫《焰灵焚天》的功法。”我回答道。
“这功法有什么效用?”江古州追问道。
“等达到法元境,便能操控元素元气,尤其是火之元气。可以将火元气汇聚在手中,甩出后可瞬间爆破,或者在自身周围引发火之波动,伤害范围能达到十里。”我向他解释道。
“很不错啊。”江古州称赞道。随后,他又说道:“走,我带你去青云车行,挑选一辆马车,或者定制一辆也行。”
于是,我们启程前往青云车行。不多时,便抵达目的地。我们下了马车,店内店员见状,急忙迎上前来,满脸笑容地问道:“几位少爷想要挑选些什么?”
江古州摇着羽扇,指了指我:“我旁边这位小兄弟要买一辆马车。”
店员闻言,立刻将目光转向我,热情地说道:“这位少爷,请跟我来。”说着,便将我领到一辆银白色的马车前,介绍道:“这位少爷,此车既可以注入元气驱动前行,也能用两匹马牵拉。您别看它外观看起来笨重,实际上它是用寒铁木打造而成,十分轻巧且坚硬无比。遇到危险时,还能爆发出护盾保护您。这辆车只需二百两黄金,对了,还送你可以用两个月的马夫。”
江古州看向我:“这辆马车怎么样?”我点头表示满意,随后说道,马夫到不用我府上有,对了:“你们这儿卖马吗?”
店员笑着回答:“当然卖。”
我跟随店员走进后院,只见里面有数百匹马。店员一边走,一边为我讲解每匹马的特点。就在这时,一匹毛色雪白的马瞬间吸引了我的目光,我不禁脱口而出:“这匹马,跟我家里那匹叫千里的马,真是太配了。”我随手一指:“就它了。”
“好的,客官它10两黄金。您消费如此之多,我们再额外送您一套马具。”店员说道。
我连忙道谢,随后拿出商印,说道:“这辆马车和这匹马,我要了。你们这儿有印灵器吗?”
“客官,我们有。”店员说着,便拿出一个黑色印灵器。我按照店员的指示,将大拇指摁在印灵器上,然后把商印扣在印灵器上完成交易。
小厮笑着问道:“好的少爷,不知您的府邸在何处,我给您送去。”我告知了他府邸的位置。
之后,我牵着那匹雪白的马,轻声说道:“你以后就叫万里了。”那匹马仿佛通人性一般,轻轻嘶鸣了一声。随后,我骑上马背。
与江古州道别后,我便骑马回到家中。很快,到了下午,那辆马车便被送到了。我将马车安置在马厩里,随后便继续修炼《清心经》,准备突破法元境。
第61章 《雨幕初歇入内门 宴散醉客夜归迟》
清晨时分,大雨倾盆而下。我推开窗户,望着外面如丝如缕的雨幕,雨滴“滴滴答答”地敲打着窗户,我静下心来,运转起《清心经》。
直至下人前来唤我去用餐,吃完早饭后,我手持油纸伞,来到江古州家门口等候。不多时,江古州也撑着伞走了出来,他摇着羽扇,笑道:“看来你的想法跟我一样。”我点头回应,随后我们二人一同朝着武堂进发。一路上,行人寥寥无几,大多是些为了生计而奔波忙碌的人。
很快,我们便抵达了武堂山下广场。广场上停放着许多马车,我一眼便瞧见了月府的标志,于是赶忙过去迎接月瑶。月瑶见我前来,便吩咐下人退下,与我共撑一把伞,一同往山上走去。
来到皇赋武场,只见一位长老凌空虚浮于天际,他头顶上方仿若有一层无形的屏障,雨滴纷纷滑落,丝毫未曾淋到他身上。此时,武场上的人越来越多,大家皆手持油纸伞。
空中的长老俯瞰着下方众人,开口说道:“看人数已基本到齐,没来的人也就算了,现在开始发榜。”随即,十八个人鱼贯而出,每两人抬着一个榜单,每个榜单下方都站着一人。榜上写着名字,而榜下对应的便是各自的导师。言罢,长老便踏空离去。
我、月瑶、江古州等人看到挂着“内门”字样的牌子,便一同走上前去。看着牌子顶上,确认上面都有我们的名字。随后,我们将目光投向那位导师,只见他面容和善。导师微笑着说道:“你们就是内门弟子吧,接下来我会一直带领你们,直至你们从武堂毕业。”
不多时,我们这二十人也在此处集合完毕。导师见人数足够,便带领我们二十人前往内门。行至一块刻着“盛京内门”的石碑处,而后将我们领进一间房子,房门上的牌匾雕刻着“丙年”二字,这里便是讲堂。
我挑选了第二排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月瑶选择了坐在我的右手边,江古州则坐在我的前方,袁福多坐在我的身后。导师见我们都已入座,便开始介绍自己:“我叫刘贞图,接下来会一直陪伴你们,直至毕业。第一年,我们会讲授一些兵法、格斗技巧以及修炼方面的问题。倘若不出意外,等你们修炼到法元境,明年秋天便会被派往其他宗门研学。第三年,你们将回到武堂修学分,毕业后可以选择进入其他门派任职,或者入朝为官。大家可明白了?”
我们齐声回应:“懂了。
随后,导师抬眼望向外面,见雨势渐渐停歇,便带领我们走出讲堂。他带着我们在武堂四处熟络路径,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们应该都参加过第三考。第三考通过映射出你们内心的恐惧,而你们战胜了它。如此经历之后,我相信你们未来的心性必定会坚韧不拔。此外,武堂会不定期举办各类活动,你们可以在活动中努力争取,获取奖励。”
说着,导师目光温和地看向我们,问道:“你们有什么梦想吗?”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不语,无人应答。导师见状,微笑着说:“你们年纪尚小,等再长大些,目标自然会越发明确。”
之后,导师继续领着我们在武堂里穿梭,一路上不停地介绍着武堂的各处。
最后,导师话锋突然一转,问道:“你们可知为何其他门派会听命于武堂?” 这时,江古州轻轻摇着羽扇,从容答道:“当年有一场大比,以决定各方胜负,武堂胜出,随后他们便听从武堂的指令。”
导师听后,缓缓摇了摇头,说道:“大比不过是给他们一个顺坡下驴的台阶罢了。实际上,武堂乃是皇帝所创办,皇帝下令,说怎样便怎样。若是不听从……”导师说到此处,并未继续往下讲,而是话锋一转,感慨道:“在如今这个时代,皇权至上啊。”
不多时,武堂最高处传来阵阵悠扬的钟声。导师听闻,便领着我们走向下山的路,叮嘱道:“明日辰时过来即可。”
正说着,月府的马车缓缓驶来。这时,月瑶的两位哥哥也从山上下来。月瑶转身对我说:“我哥哥们说,想让咱们一起去庆祝庆祝,你觉得呢?”
我点头应道:“好啊。” 说完,我将目光投向江古州和袁福多。
江古州看着眼前这一幕,轻轻摇着羽扇,微笑着说:“我还有些事,就不陪你们啦。” 说罢,他便登上自己的马车,先行离去。
袁福多也赶忙接口:“我也有要紧事得去处理。” 言毕,便匆匆告辞。
待他们二人走到稍远的地方,便凑到一起。江古州打趣道:“嘿,这杨忠义算是要见家长了啊。” 袁福多闻言,笑道:“对呀,我一开始就觉得他俩有那么点意思。那咱俩咋办?要不找个酒楼吃吃喝喝去?” 江古州点头称好,随后袁福多上了江古州的马车,吩咐马夫前往酒楼,马车缓缓启动,朝着一个酒楼驶去。
月瑶的两位哥哥见到我,十分热情,赶忙将我请上马车。月二哥笑着说道:“我们带你去千香阁,那儿做的饭菜,味道简直绝了!光想一想,都让人直咽口水。” 月大哥和月瑶听了,也不禁笑出声来。
不多时,马车稳稳地停在了千香阁前。
我们一行人下了马车,阁中的小二立刻迎上来,热情地将我们引领到一个包间。推开门,只见包间内装饰得富丽堂皇,一张桌子摆在中央,上面已然摆满了数十道精致的饭菜,还摆放着四碗米饭。
席间,我们一边品尝美食,一边闲聊着这几日在武堂发生的各种事情,氛围十分融洽。
饭后,我们各自起身归家。我与月瑶告别后,便踏上回家的路。路过一家酒馆时,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心中好奇,便推门走进酒馆。定睛一看,原来是江古州和袁福多。江古州瞧见我进来,笑着说道:“真巧啊,来,一起喝两杯。”袁福多也跟着招呼:“快来呀!”
我走到他们身旁坐下,只见他俩还在不停地喝着,脸上带着微醺的神色。看着他俩醉意醺醺、嘴里嘟囔个不停的样子,我颇为无奈,只好在一旁等待。过了一会儿,见他们实在醉得厉害,我先将江古州送回了他家。可我不知道袁福多的家在哪里,只好把他带回了我的府中。
第62章 《朱雀山登山之约》
次日清晨,袁福多悠悠转醒,睡眼惺忪间环顾四周,瞬间满脸震惊,脱口而出:“卧去,这是哪里?”
我在一旁笑着说道:“这是我家,别太惊讶啦。”
袁福多一脸茫然,挠挠头:“不对呀,我记得我不是在喝酒吗?”
我无奈地解释道:“我昨天回家路上,路过那个酒馆,看到你俩醉得不成样子,就把你们带回来了。我不知道你家在哪,只好把你带回我这儿。” 接着我好奇问道:“你们怎么跑去酒馆了?”
袁福多回忆了一下说道:“是江古州提议去的,之后我们把下人都打发走,就一直喝,后来喝醉了,啥都不知道了。”
我忍不住笑道:“你们喝酒的样子,可真是滑稽。”
袁福多听了,尴尬地笑了笑。
我接着说:“走,一起去吃早饭。” 袁福多这才起身,和我一同去吃早饭。
正吃着早饭,一位下人匆匆跑到我面前,恭敬说道:“大人,江少爷找您。”
我吩咐道:“把他领进府里来吧。”
不多时,下人便将江古州领到了我们吃饭的地方。江古州看到我们正在用餐,便对身旁的下人说:“给我也拿副碗筷。” 我看到后,也挥手示意表示欢迎。很快,下人就将碗筷放在了江古州面前。
于是,我们三人一同吃起饭来。吃着吃着,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对下人说道:“去准备一名马夫,我想试试新买的马车。”
江古州和袁福多一听,立马说道:“我俩也要坐。”
我点头,笑着应道:“好呀。” 说完,便继续吃起饭来。
很快,我们三人吃完饭,此时马车也已准备妥当。我们三人登上马车,朝着武堂驶去。
很快,马车停下到达武堂。
我们便下马前往盛京内门丙讲堂,月瑶他们已经在等着了,见我们三人来了,也没说我们迟到,我们便各自坐回自己的位置。
月瑶凑到我旁边,轻声问道:“你们怎么来这么晚呀?”
我笑着解释:“有两个人喝醉了。” 江古州和袁福多也跟着笑着附和:“喝多了,早上起不来。”
月瑶又看向我,关切问道:“你喝酒了吗?” 我温和地看着她,回答道:“没有。”
这时,导师走进讲堂,身后还跟着一位白发飘飘的老者。导师开口说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史学老师,接下来他会给你们讲述武堂的故事,还有各个国家的历史。” 说完,导师便走到我们身后,静静地坐在后面的一个椅子上。
那位史学老师微笑着说道:“在下名为崔散。”
江古州一听,惊讶道:“这不是写下《千古史诗》和《宗门史》的千古第一史学家吗!”
白发老者笑着看向江古州:“看来你对这些很感兴趣啊。”
江古州恭敬地说:“在下喜爱古时之事。” 白发老者点点头表示赞许。
随后,崔老师说道:“今日第一课,就先给你们介绍一下咱们武堂的历史和还算有名的人吧。” 说罢,那名老者便缓缓讲起:“上古时期,共工创造了众生院,那便是盛京武堂的前身。当时,上古时期元气开始逐渐减弱,各大宗门和家族为此惊慌失措,纷纷抛弃那些非家族核心子弟以及天赋不出色的弟子。后来,那些被抛弃的人逐渐演变成邪修,开始伤害平民百姓。而第一任院长挺身而出,不仅清除了部分邪修,还感化了一些,同时收养了那些死于邪修之手的平民的孩子,并加以教养。此后,众生院规模越来越大,得以流传下来。
“等到了第24代院长洪符在位时,他发现进入学院的一些天赋较低的弟子,无法储存过多元气。于是,洪符院长经过研究,发明了引元纸,用以储存元气。经过几代人的励精图治,学院不断发展壮大。后来,又出现了一位着名人物归子,他改良了引元纸,创造出了符纸。符纸能够借助各种能量的元气攻击他人,从此既可以辅助修士进行打斗,也有助于阵法的布置。
“就这样,一直传承到第115代院长华圣棠时,学院归于皇帝管辖,从此更名为盛京武堂。”
崔老师的话音刚落,钟阁处便传来小钟敲响的“嗡嗡”声,这代表此刻课程结束。大钟响起时,则是代表放学或是上学。
随后,我们便开始休息,一直到午时,吃完午饭,我们又回到了讲堂。
讲堂内,导师和四名男子、一名女子已经在等候。我们回到座位,等待导师讲话。导师介绍道:“我身后这几位,加上早上那位,都是你们接下来的老师。” 说着,导师看向那几位老师,说道:“请你们一一介绍一下自己吧。”
这时,一名壮硕男子率先走出,说道:“在下名为石达拓,是你们接下来的体术老师。”
随后,一名女子走出来,温柔说道:“我是你们御兽理论老师,东方月光。”
接着,炼器理论老师金伟、炼丹理论老师长百浩存、阵法老师商君世也依次做了自我介绍。
介绍完毕后,其他几位老师先行离开,只剩下导师和体术老师石达拓。石达拓老师把我们带到皇赋武场,传授我们体术。
很快,一天的课程随着钟阁传来的巨大钟声结束了。
我们四人正准备回家时,有人叫住了我。我回头一看,发现正是那时与我比斗的陈羊。
陈羊走到我面前,问道:“你家是在东市那边吧?”
我回想了一下家里的位置,回答道:“对。”
陈羊接着说:“昨天晚上我看到你们三人,还怕认错了,就没敢上前。” 我想到江古州和袁福多醉酒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他俩喝多了。”
陈羊点头:“对了,我当时就认出是你们仨。我家也在东市那边,咱们可以一起走吗?”
我说道:“可以啊。”
最后,我们五人便一同下山,此时月家的马车还没有到。
江古州突然提议道:“等旬假的时候,咱们一起去登山吧。我听别人说,在盛京与北锦的交界处有一座山,名叫朱雀山。有人传言说当年朱雀死在那里,传的人多了,便得名朱雀山。咱们去探索一下,说不定能找到宝贝呢!”
随后我们都纷纷表示可以。我见陈羊没说话,便问道:“你去吗?”
陈羊看着我,点头说道:“好。”
最后我们五人约定,等旬假到来时,一同前往朱雀山。
第63章 《旬假前夜之暗影中的羁绊》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很快便到了旬假的前一天。
彼时,御兽理论课上,东方月光老师一如既往地温柔,她注意到我望向窗外走神,轻声问道:“杨忠义,你在看什么呢?”
我如梦初醒,思绪瞬间从窗外飘回课堂,连忙端正坐姿。
老师微笑着提醒:“这节课的内容十分重要,大家都认真听讲哦。” 我赶忙点头回应。
随后,老师面向全体弟子,缓缓说道:“诸位弟子们,今日咱们来深入探讨一下御兽契约中至关重要的平等契约与奴隶契约。”
“首先讲讲奴隶契约。这是一种带有强烈单方面掌控性质的契约模式。一旦签订此契约,妖兽便彻底沦为御兽师的绝对奴仆。在这种契约的束缚下,妖兽的自主意识被完全剥夺,它们只能像毫无思想的机械一般,无条件地执行御兽师下达的任何命令,即便面临死亡的威胁,也不会有丝毫反抗,只能乖乖听命。御兽师只需在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就能驱使妖兽不顾一切地冲锋陷阵。乍看之下,在战斗场景中,凭借这种强大的命令执行力,妖兽能迅速做出反应,似乎能达到一种高效战斗的状态。然而,从长远角度审视,这种契约存在诸多弊端。由于长期处于被压迫的境地,妖兽的潜力被深深压制,它们无法与御兽师建立起心意相通的默契,自然也就难以将自身的全部实力淋漓尽致地发挥出来。更为严重的是,长期遭受压迫的妖兽,内心往往会积攒起满满的怨恨。一旦出现可以挣脱契约束缚的机会,它们很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反噬御兽师,这无疑是一种极为危险的潜在威胁。”
“接下来,我们看看平等契约。这种契约的建立,是基于御兽师与妖兽之间相互信任与尊重的基础之上。在平等契约的框架下,御兽师与妖兽双方的地位平等。在战斗过程中,妖兽会主动且积极地配合御兽师的行动。这是因为妖兽信任自己的御兽师,愿意与之一同并肩作战,共克艰难。在面对各种复杂的战斗形势时,妖兽能够充分发挥自身的智慧,与御兽师达成高度的默契配合,进而爆发出超乎想象的强大战斗力。在平等契约的滋养下,妖兽能够真切地感受到御兽师给予的关爱与呵护,自然而然地也愿意将自己的力量毫无保留地与御兽师共享。双方在这种和谐的关系中,共同成长、相互扶持。当御兽师不幸陷入困境之时,妖兽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甚至不惜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守护御兽师的安全。”
“在广阔的修仙界,那些真正实力强大的御兽师,绝大多数都会选择平等契约。因为他们深知,唯有给予伙伴足够的尊重,才能收获最为真挚深厚的情谊,以及最为强大有力的助力。所以,同学们,当未来你们有机会面临契约选择的时候,一定要慎重考虑。究竟是选择追求一时的绝对掌控,还是选择拥有长久的并肩同行,这一切都取决于你们自己的抉择。”
这时,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疑问,于是我问道:“老师,我想请教一下,妖人和妖兽有什么区别呢?”
老师微笑着解答了我的问题:“所谓妖人,乃是通过多年艰苦修行,最终成功幻化为人形。而妖兽同样是苦修多年,但它们选择不幻化成人形,依旧保持着兽类的形态与习性。这便是二者在形态表现上的主要区别。不过,从本质上来说,二者并没有其他根本性的差异。值得一提的是,从前几年开始,皇帝颁布命令,只要妖人持有通行证,便可享受与大秦人相同的待遇。此令一出,御兽宗的实力便一降再降啊。”
恰在此时,钟阁传来雄浑响亮的大钟声,这宣告着一天的课程正式结束。
我们五人一同往山下走去。走着走着,江古州突然开口提醒道:“大家可别忘了,明日早上咱们一起去朱雀山。
袁福多满脸轻松惬意,双手悠闲地抱着后脑勺,回应道:“放心吧,忘不了。”
江古州说道:“需要定个准确的时辰出发朱雀山。”
袁福多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不需要那么麻烦,什么时候睡醒了,咱们就什么时候在城门口集合呗。”
月瑶微微皱眉,认真地说道:“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我又仔细想了想,说道:“那就辰时,在盛京城北门集合,大家看怎么样?”
月瑶、江古州、陈羊等人纷纷点头,齐声说好。
这时,袁福多又兴致勃勃地提出一个想法:“对了,咱们这次别坐马车了,骑马去朱雀山,怎么样?”
陈羊率先应道:“行啊。”
我们其他人也都觉得这个提议不错,纷纷表示赞同。随后,我们便各自散去,踏上回家的路。
我与江古州、陈羊三人一同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途经一条小巷时,我们瞧见几名孩童正踢打着一只黑狗取乐。我当即停下脚步,江古州和陈羊见我驻足,不禁问道:“你站在那儿做什么?”
我指着那群孩童说道:“你们看,那几个小孩。”
二人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江古州不禁感慨:“现在的小孩可真是调皮得过分,欺负小狗为乐。”
我忍不住大喊一声:“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呢?”那几名小孩听到我的呼喊,吓得四处逃窜。
我赶忙走上前去,轻轻抱起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黑狗,心急地问他们二人:“你们俩知道哪里能给它治疗吗?”
陈羊思索片刻后说道:“我知道有个医兽铺子,医术挺不错的,可以带它去那儿看看。”
随后,我们跟着陈羊来到了那家兽医铺。兽医动作娴熟,很快就为小黑狗诊治完毕,还抓了些药,并叮嘱道:“带回家好好照料,这小狗会痊愈的。”
抓完药后,我与江古州同陈羊道别。江古州看着我怀中的小黑狗,说道:“你打算收留这只小狗,一直到它伤好吗?”
我看着怀中可怜兮兮的小黑狗,说道:“不,以后就一直养着它了就叫小黑吧。”
随后,我们二人便各自回家。回到家中,我先把小黑狗安置在我的床下。想着要给它一个舒适的窝,我便联系了木铺,让他们打造一个小狗窝。在此期间,我拿起一件旧襦袍,铺在地上,让小黑狗躺在上面。或许是伤痛与疲惫,小黑狗很快便睡着了。
到了晚饭时间,我盛出一部分饭菜,放在小黑狗面前。它闻到饭香,缓缓起身,开始吃了起来。
不多时,木铺便将小狗屋打好送了过来。下人把狗屋放在我的房间内,我轻轻地将小黑狗放入它的新“房间”,随后走到床边,躺在床上,伴着对小黑狗的牵挂,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64章 《朱雀山未知的宝藏》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温柔地洒在屋内,明媚而温暖。我早早起身,吩咐下人务必细心照料那只受伤的小狗,随后享用了早餐。饭后,我来到马厩,将马牵出,径直走到隔壁敲响江古州家的门。
正巧,江古州刚穿戴整齐,牵着马从屋内走出。我们相视一笑,随即一同朝着盛京北门进发。抵达北门时,恰好是辰时,不多会儿,伙伴们也都陆续赶来。
随后,我们牵着马一同出城。待出了城,大家纷纷翻身上马,扬鞭策马,朝着朱雀山的方向驰骋而去。
赶了一天的路程,夜幕降临之时,天空突然下起了雷阵雨。豆大的雨点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让人心里直发慌。我们赶忙四处寻找客栈。眼尖的我,瞧见不远处有一家客栈,连忙喊道:“跟我来!” 伙伴们听到后,立刻骑马跟在我身后。
我们迅速下马,将马牵到马厩拴好。一走进客栈,便有热情的小二迎上来,问道:“客官,是要住房还是吃饭呀?”
我赶忙应道:“既要住店也要吃饭。给我们开五间房,对了,店里有大蒜吗?”
小二点头哈腰地回答:“有呢,客官。”
“把大蒜剁成块,混在草料里,喂给我们的马吃。”我吩咐道。
“好嘞,客官。”小二连忙点头,转身将我们领到各自的房间,随后匆匆去了后厨。
我在房间里换好干爽的衣服,来到楼下。站在楼梯口俯身俯瞰,只见偌大的客栈,其他地方空荡荡的,唯有一张桌子坐满了人。不一会儿,伙伴们也都换好衣服下楼来了。
掌柜见我们下楼,赶忙迎上来,满脸堆笑地问:“几位客官想吃点什么呀?”
袁福多自告奋勇,走上前去点菜。我们找了个地方坐下,月瑶微微皱眉,小声说道:“我感觉那边那一桌人有点不对劲。”
陈羊倒是不以为意,猜测道:“应该是跟咱们一样登山的人吧?”
江古州赶忙轻轻摇头,低声说道:“别乱说,少惹麻烦。” 说完,他赶忙转移话题:“这么冷的天,喝点热酒暖暖身子吧。”
这时,小二端上一壶热酒,说道:“好嘞,客官。”
很快,饭菜陆续上齐,我们便开始吃了起来。吃饭的时候,我的目光时不时地朝那一桌人瞥去。不一会儿,他们便都上楼去了。可不知为何,我的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吃完饭后,我们各自回房间休息。突然,一声巨大的雷声在夜空中炸响,仿佛要将天空撕裂。就在这时,我听到有人敲门。我警觉地迅速拿起剑,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月瑶。我关切地问:“这么晚了,怎么啦?”
月瑶有些害怕地说:“我有点怕打雷,可以跟你在一个屋里吗?”
我想了想,便把她带进房间。我拿来一个枕头,在床中间隔出一条界限,说道:“我睡左边,你睡右边,别越过这条线哦。”
随后,我们两人一人躺一边,在雷声渐渐平息中,安稳地入睡了。
我刚要入睡,迷迷糊糊间,突然感觉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吸引力,硬生生将我从睡梦中拽起。我猛地惊醒,来不及多想,匆忙越过身旁熟睡的月瑶,快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外面依旧是狂风暴雨肆虐,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
就在这时,我似乎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在不远处的山上,一个如同太阳般耀眼的物体坠落而下,恍惚间,那轮廓竟好似一只金乌。我使劲揉了揉眼睛,满心疑惑,不知是因为太过疲惫产生了幻觉,还是真的目睹了这奇异景象。
思索片刻,终究想不明白,便决定不再多想。只是这一番折腾,困意已然消散,于是我索性盘腿坐在地上,开始修炼起清心经。
就这样,在静谧的氛围中,我沉浸于修炼。不知不觉,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太阳即将升起。我这才起身,重回床上,稍作休息。
睡了约莫一个时辰,我再次睁开眼,却赫然发现月瑶正抱着我的身体。刹那间,我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我有些窘迫,轻轻唤着月瑶:“月瑶,醒醒。” 月瑶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满脸困惑,睡眼惺忪地问道:“怎么了?”
我赶忙借机起身,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什么,你再睡会儿吧。” 说完,我匆匆走出客栈,径直来到马厩,仔细查看我们的马匹,担心昨夜的雷雨会让它们生病。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阵脚步声朝着我这边靠近。我心里一惊,连忙躲到柱子后面。偷偷望去,正是昨晚在客栈吃饭的那伙人。
只听其中一人低声说道:“老大,殿主说这附近有上等功法,能够优化咱们手头那个功法。”
被称作老大的人,神情凝重,咬牙说道:“我要是再不完成这个任务,恐怕性命难保。” 说完,他们便匆匆离开了。
我从柱子后走出来,心中暗自思忖道:“难道山上的宝贝,真和昨夜看到的奇异景象有关,看他们眼熟,是不是关于李国前辈,那事?” 但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便没再多想,走出马厩回到客栈。此时,江古洲他们已经点好了饭菜,我便坐下一同吃了起来。
江古州一边吃饭,一边说道:“听说山上有个景致特别好,叫三千瀑布,那地方景色美不胜收。对了,山顶还种着红绸花,红得鲜艳夺目,站在山顶,还能俯瞰山下一马平川的壮阔景色,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呢。”
吃完饭后,我们换上劲装,考虑到上山路途可能不便骑马,便将马留在客栈,在客栈买了一些洒菜和十几瓶水壶,随后一行人步行朝着山上进发。
我们沿着蜿蜒的阶梯缓缓而上,一路上,山中美景如画,令人陶醉。月瑶不禁感叹道:“大自然真是美不胜收啊!真希望以后能住在这样的环境里。”
江古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促狭的笑容,打趣道:“是想跟杨忠义一起住这儿吧!”
这话一出,我和月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我赶忙辩解道:“江古州,你别乱说!”
江古州、袁福多和陈羊三人见状,忍不住哄笑起来。
笑声稍歇,我神情陡然变得严肃起来,开口问道:“你们还记得昨夜在客栈吃饭的那伙人吗?听他们的意思,这山上似乎藏着宝贝,他们正在四处寻觅。”
陈羊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两眼放光地说道:“那咱们也去探宝啊?”
袁福多也兴奋地附和:“好啊!”
我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不过,咱们还是别去搅和这趟浑水了,就当是登山游玩一番吧。”
话虽如此,可我心里却暗自琢磨:“他们会不会就是伤害李国前辈的那群人呢?” 尽管心中疑虑重重,但脚下的步伐并未停下,依旧沿着台阶,一步步朝着山上攀登而去。
第65章 《朱雀山之宝上》
不多时,我们顺着蜿蜒的上山之路,来到了三千瀑布。这里仿若人间仙境,令人沉醉。我们在此稍作休憩,只见瀑布之下,有一汪清澈见底的小潭水。瀑布高悬,水流好似自天际倾泻而下,旁边是郁郁葱葱的树林,枝叶随风摇曳,发出沙沙声响,惬意之感油然而生。
我轻捧起一掬潭水,尝了一口,转头问月瑶:“喝水吗?”月瑶点头示意。我便从腰间解下她的水壶,舀满水递给她。我们一边喝着水补充体力,一边陶醉地欣赏着眼前这如诗如画的美景。
不经意间,我眼角余光瞥见江古州正专注地在画纸上描绘着什么。我好奇地走到他面前,打趣道:“老江,没想到你还会画画呢?”江古州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这可是我从小就开始学的。”
听闻此言,我凑近他,压低声音说道:“江古州,求你给我俩画一张呗。”江古州笑着点点头:“好。”
于是,我们在这如梦似幻的三千瀑布边尽情享受着片刻的宁静与美好。过了一会儿,江古州的画作完成了。我们收拾好行囊,继续朝着山上进发。
我见大家都在前面走着,便瞅准时机,悄悄来到落在后面的江古州身旁,让他把画打开。画卷展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栩栩如生的瀑布之景,瀑布旁,站着一男一女,男子身着白衣,女子身着青衣,正是我和月瑶。我不禁感叹道:“画得可真像啊!”
江古州一脸得意:“我画的没有不好的。”
最后,我满心欢喜地说:“这幅画就给我吧。”江古州略显无奈,却还是递了过来:“给你了。”我接过画,笑容满面:“谢啦,老江。”
我小心翼翼地把画放进行囊,而后继续向着山上前行。一路上,并未瞧见那些黑衣人的踪影。
走着走着,我们从高处俯瞰森林,突然,一阵鸟的惊叫声打破了山林的宁静,一大群玄鸦从林中冲天而起。玄鸦飞到空中,阳光洒下,映照在它们身上,竟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亮。
陈羊满脸震惊,脱口而出:“这不应该啊,一般只有尸体过多的地方,才会出现玄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古州轻轻摇着扇子,不紧不慢地解释道:“玄鸦吃掉尸体,其实是为了防止瘟疫滋生,同时它们还能驱除害虫。只是人们总见它们出现在尸体最多的地方,久而久之,越来越多的人便说它是邪鸟。自大秦入主中原之后,大秦皇室大力宣传玄鸦,人们的观念这才稍有改善,但依旧心存偏见。”
袁福多好奇地问道:“大秦为何如此在意玄鸦呢?”
江古州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相传在中原远古时期,战乱频繁,大秦皇室的先祖眼睁睁看着至亲不断逝去,在一片焦土之上立下重誓,定要寻得一条活路。到了第七日,一群玄鸦裹挟着黑雾飞来,为首的巨鸦投下一枚玉简,指明西方有乐土。大秦皇室的先祖便率领族人向西迁徙。途中,渡过焚野时遭遇沙虫,玄鸦啄瞎沙虫的眼睛,引领众人进入石阵;后来又遇上鬼雾,鸦群冲破迷雾,在夜里鸣叫警示众人。最终,他们抵达了灵州,只见灵泉润泽山谷,还有石洞可供栖身。那只巨鸦显灵化作一仙人,赐予皇室先祖嬴姓,并称这是天命所归。此后,族人们立下族规,开启灵脉,从此以玄鸦为信仰。不过,不管何种信仰,一旦这些玄鸦成妖,那必定会被诛杀。”
江古州讲述着这古老的故事,我们一边聆听,一边不知不觉走到了山顶。
山顶上,红花漫山遍野,鲜艳夺目至极。忽然,天空中出现几只仙鹤,翩翩飞舞,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江古州闭上眼睛,稍作思索,而后从容吟道:
“三瀑垂天接翠微,云头碎玉溅衣飞。
满山红绸燃午日,疑是仙人驾鹤归。”
我们纷纷拍手称赞。袁福多说道:“要不咱们就在山顶多欣赏会儿这番美景,刚好午饭的时辰也到了。”我们都觉得很好只在山顶看着美景,吃着带的糕点,我看向月瑶,她轻轻摘下一朵花,赞叹道:“这朵花可真美呀!”我看着月瑶手捧着花,那模样可爱极了,脸不知不觉就红了起来。
月瑶又采了一朵最为鲜艳显眼的红花,插到自己的头发上,歪着头问道:“我好不好看?”我痴痴地看着她,由衷地说道:“好看。”
随后,我们在山顶尽情享受了片刻这美妙的时光,便准备下山了。
太阳渐渐西沉,天边开始晕染出一片绚烂的落日之景,橙红色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
此时,我们刚走到半山腰,伙伴们都或多或少显露出一丝疲态。我见状,说道:“大家休息一会儿吧。”眼见水已经喝完,而我自觉还有些力气,便接着对他们说:“你们谁想喝水,我去给咱们打水。”话音刚落,他们纷纷将水壶朝我递来。
江古州面带笑意,调侃道:“兄弟,可都指望你了。”我无奈地笑了笑,接过大家的水壶,转身朝着三千瀑布底下的小水潭走去。
不多时,我便来到距离三千瀑布不远的地方。
就在这时,我隐隐听到一阵交谈声传来:“老大,东西就在这儿。” 我心中一惊,赶忙躲到一棵大树后面,目光紧紧盯着瀑布那边。
只见数十名黑衣人出现在瀑布附近,其中一名黑衣人打开一个黑盒子,瞬间,一只巨大的黑鸦从中飞了出来。那黑鸦如黑色的闪电般迅速朝着瀑布冲击而去。紧接着,瀑布中传来如爆破般的巨响,一道刺目的金光迸发出来。随后,那人召回黑鸦,他们便朝着金光处走了进去,只留下四名黑衣人在周围看守。
就在此时,我身后的山体突然出现了一个洞,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传来,我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猛地吸入洞中。慌乱中,我手中装着水壶的袋子掉落在地,而那山体上出现的小洞也在我被吸入后瞬间消失不见。
等我进入洞中后发现,这里并非一片漆黑。墙壁上有金色的液体缓缓流淌,散发出耀眼的光束,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的。此时,摆在我面前的当务之急,便是想办法从这个神秘的地方出去。
第66章 《金乌道人命运中的传承》
我在洞中继续前行,走着走着,前方的路戛然而止,只剩下一个深坑。无奈之下,我只好纵身跳下。这洞犹如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下落的过程耗费了我大量体力。
突然,我回头望去,不禁满脸震惊,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具巨大生物的骨架。我小心翼翼地走进这具巨大动物的骨架内,只见里面有一个人正盘腿而坐。在他的身旁,摆放着一卷轴。
我满心好奇,忍不住伸手触碰那卷轴,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拽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这里到处是翻滚的岩浆和嶙峋的岩石,我站在一块突兀的岩石上,警惕地环顾四周。就在我的正前方,有一口由金鳞骨兽打造的棺材,棺材盖正缓缓移动,紧接着,一个人从里面站了起来。他缓缓迈出棺材,双眼充斥着诡异的红色,周身还冒着熊熊火焰。
他看向我,声音低沉地说道:“孩子,你就是我的传承者。” 话音刚落,他便化作一道橙色的光,紧接着,我的手上出现了一个金乌的印记。此时的我,满心疑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该如何出去?然而,还没等我开始四处寻找出路,便被一股神秘力量强行退出了这个空间。
退出空间后,我再看向那具人类骨架,它已然化为灰烬。在灰烬旁,那本卷轴还静静地躺在那里。我伸手拿起卷轴,赫然发现,这正是守阁长老曾提及的《金乌橙羽诀》。我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自语道:“这样就可以和之前的功法一同施展了。”
拿起卷轴的瞬间,我注意到前方有一个带有金乌印记的坐台,一股无尽的元气从那坐台散发出来。我毫不犹豫地坐了上去,瞬间沉浸在感悟之中,大量的元气如汹涌的洪流般涌入我的体内。
此时,在山顶之上,月瑶焦急地说道:“怎么这么久了,他还没回来?” 江古州轻轻摇着手中的雨扇,眉头微蹙,说道:“确实有些奇怪。” “走,我们去找找他吧。”月瑶提议道。随后,他们几人便开始四处寻找我。
在山洞内,随着元气不断涌入,我达到了突破的临界点,开始冲击法元境。就在这时,天地间出现奇异景象,天空中一道金光直直照向朱雀山,山的周围瞬间出现数百只金乌,围绕着朱雀山盘旋飞舞。
江古州等人目睹此等异象,江古州满脸诧异,喃喃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江古州发现了地上的水壶,他捡起水壶,抬眼望去,只见远方有几名黑衣人。月瑶惊恐地问道:“他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应该不至于吧。”陈羊说道。袁福多却不管不顾,大声说道:“管他呢,打一架就知道了。” 说完,他便如猛虎般冲了上去,与黑衣人展开搏斗。黑衣人毫无防备,被他一拳直接击飞。紧接着,另外两名黑衣人迅速攻向袁福多。江古州等人见袁福多冲了上去,也毫不犹豫地一同冲了过去。
随后,山外的金光渐渐消散,围绕的金乌也逐渐隐去,我成功突破到法元境。与此同时,记载着《金乌橙羽诀》的卷轴瞬间融入我的脑海之中。令人惊喜的是,此功法并未对我的身体产生任何排斥,反而顺着我体内的元气脉络顺畅地流动起来,于是我开始修炼这门功法。
就在这时,那群进入山洞的黑衣人找到了巨大骨架所在之处。为首的黑衣人兴奋地说道:“这山洞如此隐秘,我们终于找到了金乌道人的传承,要是能献给殿主,大家肯定都有重赏。” 随即,他下令手下四处寻找金乌道人的传承之物。
我缓缓苏醒,站起身来,试着在手中运转元气,瞬间,一朵橙色的火焰在掌心绽放而出。我接着运行焰灵焚天功法,将元气转换成焰气,朝着两丈远的地方释放出去。紧接着,我又施展金乌之火,刹那间,焰气释放的两丈之处爆发出巨大的火光,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
一大群黑衣人听到声响,赶忙朝着此处跑来。“老大,不好了,那小子得到了金乌道人的传承!”一名黑衣人惊慌地喊道。为首的黑衣人脸上闪过一丝阴狠,恶狠狠地说道:“杀了他!”
我看着这群黑衣人,目光紧紧锁定为首的那名,越看越觉得他与记忆中的身影重合,于是愤怒地质问道:“你是不是当初杀死李国前辈的人?” 那名黑衣人竟张狂地笑道:“他不肯乖乖把东西交出来,那就只能杀了他。”
听到这话,我怒火中烧,毫不犹豫地拿起剑,直面这群朝我冲来的黑衣人。
此刻,山外的袁福多等人正与黑衣人激烈交锋,凭借着出色的身手,他们成功将黑衣人制服。
江古州走到一名黑衣人面前,急切地问道:“你有没有见过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身高和我差不多,体重也相仿。”一名黑衣人吓得颤颤巍巍,结结巴巴地回答:“我不知道啊!”袁福多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抬手就是一嘴巴子,怒喝道:“杨忠义在哪?”黑衣人被打得眼冒金星,说道:“我不知道啊!”袁福多抬手又要打,这时江古州赶忙叫停,皱着眉头说道:“这山如此怪异,刚才出现金乌,现在三千瀑布那边又泛着金光的洞口。”
而在山内,我正与黑衣人展开殊死搏斗。我将金乌之火附着在剑身上,朝着黑衣人杀去。那熊熊燃烧的金乌之火,带着强大的威力,但凡碰到黑衣人,他们瞬间就被灼烧。我手中之剑挥舞不停,黑衣人在我的攻击下节节败退。
为首的黑衣人见状,咬牙切齿地亲自冲了上来与我打斗。然而,金乌之火的威力让他难以招架,很快便受了伤。我瞅准时机,猛地一脚踹出,直接将他踹飞出去。他满脸不甘,喃喃自语道:“我苦修多年,同样刚突破到法源境,却比不过他,难道这就是天命吗?”说罢,他急忙喝下一瓶药水,刹那间,身体冒出阵阵黑红之气,如同疯了一般再次向我冲来。我躲避不及,被他一掌击飞。这一掌蕴含着诡异的力量,我的身体像是被腐蚀一般,疼痛难忍。那黑衣人狂妄地笑道:“小子,你根本没力气了,终究敌不过我,我想杀谁就杀谁!”我强忍着剧痛,紧握着手中巨剑,将金乌之火灌注其中,奋力朝着他砍去。他也毫不示弱,继续向我攻来。我一边使用随影行功法不断躲避,一边寻找反击的机会。但他的攻击愈发猛烈,我渐渐不敌,只能拉开距离,释放出焰气。没想到,黑衣人竟释放出更强大的黑红之气,疯狂地腐蚀着我的身体。我心中涌起无尽的怒火,大喊道:“今日我定要为李国前辈报仇!”随后,我在焰气中注入金乌之火,刹那间,以我为中心,十丈之内爆发出巨大的爆炸。那黑衣人及其手下瞬间被炸成齑粉,而我也被爆炸的余波所伤,口中鲜血狂吐。
此时,我拖着伤痕累累、疼痛不堪的身体,艰难地向前走着。也不知走了多远,终于走出了这个山洞。来到瀑布之处时,我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径直倒下。
月瑶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我,她惊呼一声,瞬间冲过来紧紧抱住我。江古州也连忙赶过来,神色凝重地说道:“他受了重伤。”月瑶心急如焚,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说道:“我为李国前辈报仇了,我把那些人全都杀了。”
这时,被绑住的黑衣人听到我的话,惊恐万分,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吗?老大他们没有获得金乌道人的传承。”说罢,他们咬碎口中早已藏好的毒药,瞬间倒地身亡。
最后,我被江古州他们小心翼翼地抬到山下的客栈。
第67章 《金乌道人立碑与面馆风波》
回到客栈后,众人赶忙找来了郎中为我诊治。在郎中悉心的治疗下,我的伤势得到了初步处理,随后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江古州见状,主动说道:“我来照顾他吧。” 月瑶却轻轻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了,还是我来照顾他。”
深夜,我悠悠转醒,一阵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我抬眼望去,只见桌子旁月瑶正坐在凳子上,趴在桌子上睡得正沉。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轻手轻脚地走下床,来到她身边,将她缓缓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随后,我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正巧,一个小二路过,他赶忙上前问道:“客官,有什么事吗?”我微笑着回答:“只是想随便走走,没什么大事。” 刚要迈出客栈,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叫住小二:“请问店里有树桩子吗?” 小二连忙应道:“有,客官,我这就给您拿一个。” 我接过小二递来的木桩。
我走出客栈,径直朝着朱雀山的方向走去。不多时,便来到了三千瀑布前。我又看到了瀑布内似乎存在山洞的位置,只是之前的山洞入口已经消失不见。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而轻松的声音:“这是怎么了?” 我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江古州。我有些诧异:“你怎么跟在我后面?” 江古州笑着说:“我从窗户看到你出去,就跟了上来。” 我点了点头。
江古州好奇地问道:“那时空中突然出现的异象,是你引发的吧?” 我如实回答:“对,我成功冲破了法元境。” 江古州微微叹了口气:“我还差一点才能突破。”
说着,我走到瀑布旁,伸手放在瀑布冲击的山体处。当手触碰到山体的瞬间,我手上的金乌印记突然发出耀眼的金光。紧接着,瀑布的水流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分开,中间缓缓出现了一个山洞入口。江古州见状,不禁摇着羽扇,惊讶地问道:“这是……?” 我也一脸疑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随后,我们二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我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顺着内心的指引,再次来到了那具巨大尸骨所在之处。
我走到带有金乌印记的台子旁,拿起手中的剑,开始将带来的木桩雕刻成一座木碑。江古州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问道:“你知道他的名字吗?你和他有关系吗?”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回答道:“不知道,但听那群黑衣人说,他叫金乌道人。虽说和他不算有直接关系,但他对我的帮助很大。” 说着,我在木碑上认真地雕刻下“金乌道人”四个字。江古州则在旁边静静地站着,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我精心将木碑雕刻完成,稳稳地把它立好,然后转头对江古州说:“走吧。”江古州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但还是默默地跟在了我的身后。
随着太阳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遍大地,我们也回到了客栈。回到客栈后,我们开始收拾行装,准备返回盛京。
此时,在京城地界。一座隐匿于山中的宫殿内,气氛略显凝重。一个留着长胡子、身着黑衣的肥胖老年男子,正与一位白衣老者交谈着,而这位白衣老者,正是杨忠义的师傅。
肥胖男子满脸不悦,抱怨道:“你徒弟又坏了我们的好事啊!”杨忠义的师傅只是微微一笑,平静地说道:“徒弟不知怎的就卷入了这件事,或许这也是命运的安排,被命运选定了吧。”
肥胖男子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不说这些了,不说这些了。那你说,他究竟要怎样做,才能够改变这方世界呢?”
杨忠义的师傅目光深邃,望向远方,缓缓说道:“一切,只能按照仙人的要求去做了。”
我们利索地收拾好行囊,便踏上归程,骑着马朝着盛京进发。一路疾驰,到了午时,恰好抵达北锦城。进城之后,我们纷纷下马,牵着马匹,在城中寻觅可以用餐的酒楼饭馆。
走着走着,一家名为“四忠面馆”的店铺映入眼帘。我们走进店里,点了自己平日里爱吃的面,随后找了个位置坐下,静静等待着面端上来。
这时,江古州凑近我,说道:“关于金乌道人,我终于想起来了。那还是中原战乱时期的事儿,他原本是个毫无修炼资质的凡人,却意外被金乌赐福,就此与金乌合二为一,后来成为了一方强者。只是后来这方世界想要成仙极为艰难,他寿元将近,妄图强行登仙,最终还是失败了。”
我点点头,表示知晓,紧接着便陷入思索:“那究竟要怎样才能升仙呢?”
正说着,我们点的面都已上桌,于是大家开始吃面。
就在这时,一群面露凶光、凶神恶煞的人走进了面馆。为首的男子扯着嗓子喊道:“老家伙,该交保护费了!” 一位老人在旁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从后厨走了出来,带着几分畏惧说道:“大人,不是已经昨日已交过了吗?”
为首男子使了个眼色,他身旁的小弟立刻上前,一把抓住老人的衣领,其他小弟也迅速控制住了搀扶老人的人。为首男子恶狠狠地说:“得给你长长记性!” 说罢,他的手下便准备开始在店里疯狂打砸。
我们目睹这一幕,我当即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他们都已经交过钱了,你们难他们有何用?”
为首的男子不屑地瞥了我一眼,骂道:“关你这小屁孩什么事?来,把他们一块儿揍了!” 话音刚落,他的小弟们便一窝蜂地朝我们冲了过来。
然而,这些小弟实力着实有限,还没碰到我们,就被我们一一打倒在地。最后,我拔剑出鞘,抵在为首男子的身前,厉声道:“滚!”
为首男子见状,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喊道:“撤!” 就在他快要迈出店门的时候,突然回过头,挑衅道:“小子,你敢报上名号吗?”
我昂首回应:“察乡侯杨忠义!不服,尽管来找我!” 为首男子听到“察乡侯”这个名号,脸色瞬间一变,撒腿就跑。
他这一跑,那些小弟们也纷纷作鸟兽散,而之前被抓的老人则被甩到了地上。我赶忙上前,将老人扶了起来。老人激动地说道:“你就是察乡侯杨忠义啊!当年你救过我,我一直记在心里,真是太感谢你了。以后您要是有什么大事,我们就是做牛做马也一定会帮您,您的恩情我们一辈子都还不完呐!”
我连忙说道:“不用这么客气。”
随后,我们走出了面馆。袁福多佯装无奈地说道:“嘿,这风头都让你给抢去了。”其他人听了,都不禁笑了起来。
此刻,一名小孩躲在墙后,偷偷地看向我们。
我们牵起马,走出城门,随后翻身上马,一路驰骋,回到了盛京。
第68章 《盛京归返:戒指空间探玄秘,拍卖场上觅丹炉》
回到盛京城后,我们几人就此告别,各自朝着家的方向散去。
我一回到家中,小黑便如离弦之箭般瞬间跑到我的脚边,围着我欢快地四处打转。我满心欢喜地轻轻抱起它,温柔地对它说道:“你是不是特别想我呀?”小黑仿佛听懂了我的话,“汪汪”地叫了几声作为回应。
这时,皇上赐予我的侯管家走上前来,恭敬地说道:“侯爷,我早就察觉到您归来,已吩咐下人备好饭菜。”我略带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从封地来到这儿了呀?”管家一脸忠诚地回答:“侯爷在哪儿,我自然就去哪儿。”
之后,我享用了丰盛的晚餐。
饭后,我打算在庭院中练习金乌之火。然而,庭院里草木繁茂,练习火焰极易引发火灾。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上的戒指,突然灵机一动,自言自语道:“对啊,戒指空间里有个武场。”
随后,我启动戒指,刹那间便被传送到戒指内的空间,稳稳落在空间中间的广场上。我开始专注练习焰灵焚天中的焰气,只见左手渐渐凝聚出焰火气,右手也缓缓练出金乌之火。紧接着,我将二者瞬间合二为一,奋力甩出,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大爆炸,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空间。
练习完毕,我走进暗宝阁,准备在这戒指空间里好好探索一番。刚踏入暗宝阁,一个书架便映入眼帘,书架上着雕刻“暗影系妖兽书集”。我顿时来了兴致,拿起一本书开始细细品读。不一会儿,我又拿起一本,上面写着冥影犬的介绍,于是我翻开书页,认真阅读起来。
冥影犬
种族特性:暗影血脉生灵,需以影觉丹激活本源力量,激活后可吞噬世间游离暗影能量强化自身。
食性:偏好吞噬生物投射的实体影子。
核心能力:
暗影穿梭:可携带宿主遁入阴影,瞬间跨越百万里暗域。
外观特征:
躯体覆盖绸缎般的纯黑绒毛,行走时溢出缕缕沥青状浊气,触地即化为细碎暗影消散。
双目如深空中旋转的黑洞,瞳孔倒映星轨般的微光,凝视时会让猎物产生时空错乱感。
四肢纤细却蕴含爆发力,脚掌生有半透明膜状结构,可吸附于垂直阴影面快速攀爬。
我合上书本,心中暗自思忖:“小黑,难道会是……”但思索无果后,便不再多想,将书放回书架。
接着,我走向宫殿。推开大门,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沿着通道向前走去,前方出现一些台阶,拾级而上,便看到一个王座。这里并无特别出奇之处,于是我转身走了出去。
之后,我前往花园,漫步一圈,感受着空间内别样的景致。随后,我退出了戒指空间。
刚出来,小黑便又欢快地跑到我的身旁。我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小黑,它虽然年纪尚小,但四肢已然显得纤长,眼睛深邃乌黑,与普通狗狗相比,确实有着明显的不同。我不禁轻叹一声:“还是等你再长大一些吧。”
随后,我回到房间,坐到床上,双腿盘起,开始修炼清心经,缓缓吸收天地间的元气,沉浸在静谧的修炼之中。
次日清晨,晨光熹微,我与江古州、陈羊一道,朝着武堂的方向快步走去。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了武堂内门的丙字讲堂。
同学们也陆陆续续地抵达,没过多久,讲堂内便坐满了人。今天上午授课的,是炼丹老师长百浩存。
就在这时,钟楼传来一阵“嗡嗡”的声响,这便是上课的信号。紧接着,一位白发苍苍、留着白色长胡子的老人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讲堂。他目光和蔼地扫视一圈,缓缓开口说道:“诸位孩子们,今日我们来讲讲入法丹。法元境,本就需要一些特殊的机缘才能够突破,然而医圣丹游子经过潜心研究,成功研制出了入法丹。若能配合聚气阵,服用入法丹后,大致便可突破到法元境。不过,大家要知道,入法丹的炼制极为不易,它需要神火相助才能够成功炼制。”
随后,长百浩存老师继续滔滔不绝地讲解其他丹药理论知识。而我听着听着,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心里一直琢磨着月瑶马上要过生日了,却不知送她什么礼物才好。突然,我灵机一动:“对了,入法丹!入法丹虽然很难炼制,且需要神火,可我有金乌之火呀,应该可以尝试炼制。我要是能成功炼制出入法丹,送给她当生日礼物,那该多好。”
就这样,在思索中,时间悄然流逝,一直到放学。放学后,我与月瑶相互告别,我与江古州、陈羊踏上归家之路。
我一边走着,一边向江古州和陈羊询问:“你们知道在哪里能买到炼丹炉吗?”
江古州轻轻摇着羽扇,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济世阁有炼丹炉售卖,不过得去回春堂定制,大概需要三十天左右才能拿到。”
我有些急切地追问:“有没有能更快拿到的办法?”
江古州思索片刻后说道:“盛京阁或许可以。盛京阁设有拍卖场,我家下人今天告诉我,今晚拍卖场要拍卖一个品质极佳的炼丹炉,名叫炎阳炉,据说是一位高阶炼丹师遗留下来的。”
我赶忙问道:“什么时辰开始拍卖?”
“戍时开始。”江古州回答。我紧接着说道:“你俩陪我去吗?”
江古州和陈羊相互对视一眼,随后齐声说道:“可以呀。”
“那咱们就在江古州家门口集合。”我说。
之后,我们便各自回家。到家后,我匆匆吃完晚饭,便赶忙出门,与江古州和陈羊会合,然后一同乘坐江古州家的马车前往盛京阁。
没过多久,马车稳稳地停在了盛京阁前。
我们缓缓走下马车,眼前顿时出现一座富丽堂皇的楼阁。那楼阁的瓦片宛如用黄金精心锻造而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就连支撑楼阁的柱子,也仿若由纯金铸就,散发着奢华的气息。
怀着惊叹的心情,我们踏入楼阁之中。只见阁内竟有一棵纯金打造的参天大树,那精致的工艺令人叹为观止。我和陈羊瞬间被这楼阁内的奢华场景所震撼,一时之间愣在原地。
就在这时,江古州已经顺利买好了地下拍卖场的门票。他买完票后,踱步来到我俩身旁,轻轻拍了拍我们的肩膀,说道:“你俩跟我来。”
于是,我俩赶忙回过神,紧紧跟着江古州朝着地下拍卖场走去。在进入的途中,不断有人恭敬地弯腰行礼,齐声说道:“贵宾您好。”我们抬头望去,棚顶有一条巨大的金龙蜿蜒而下,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
不多时,我们便走进了拍卖场。按照手中的票根,我们很快寻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桌子上有个声响台,还有个小银锤,安静地坐下,满心期待地等待着拍卖正式开始。
第69章 《拍卖场上的争夺与炼丹初成》
不多时,台上一位端庄大方的女子款步登台,她气质优雅,笑容得体。随后,两名身强力壮的男子抬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大巨大响台,稳稳地放置在女子面前。女子轻轻拿起一个小金锤,清脆地敲向金响台,声音悦耳地说道:“拍卖正式开始。”
“各位大人,第一件拍卖品——灵影幻晶,这可是炼丹的上品材料。起拍价五十两黄金。”
话音刚落,身旁便传来一个声音:“六十两黄金。”
听到“灵影幻晶”,我心中猛地一动,瞬间想起,这正是炼制影觉丹所需的三种材料之一。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敲响声响台,大声说道:“七十两!”
紧接着,又有不少人陆续加价。我深知这材料对我炼制影觉丹至关重要,稍作思索后,当机立断地喊道:“一百五十两!”
这一喊,让在场的其他人开始犹豫起来。短暂的沉默后,他们纷纷选择放手。拍卖官见状,拿起小金锤,清脆地敲响三下,宣布这件灵影幻晶归我所有。
江古州有些疑惑地看着我,问道:“你要这石头做什么?”
我神秘一笑,说道:“必有大用。”接着我看了看手中的商印,江古州说道:“还是得留点钱,等着买丹炉。”说后,江古州悠闲地摇起羽扇。
灵影幻晶拍完之后,一件件珍品接连被推上拍卖台,现场气氛热烈非凡。
终于,轮到最后一件拍品。拍卖官神色神秘,提高音量说道:“接下来这件拍品,乃是上古着名医师李长存的上品丹炉——炎阳炉!”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我也不禁为之咋舌。
“起拍价五千两黄金!” 话音刚落,叫价声此起彼伏:“五千四百两!”“五千八百两!”“五千九百两!”“六千两!”
我咬咬牙,也跟着叫价:“六千五百两!”话一出口,心里便一阵肉疼,这价格实在是太贵了。
陈羊和江古州见我面露难色,陈羊率先说道:“尽管出价,有难处我们帮你!”江古州也点头附和:“我也是!”
我感激地看了他们一眼,便继续专注于拍卖,密切留意着炎阳炉价格的攀升。
经过一番激烈角逐,最终我以一万两黄金成功拍下炎阳炉。我郑重地对江古州和陈羊说道:“这钱我一定会还你们的!”
竞拍结束后,我们三人被请到后厅进行鉴定。鉴定师仔细查验后,笃定地说:“保真,若是有假,可直接找盛京阁。”我没顾得上多听,一心只想赶紧带着宝贝离开,便赶忙用商印付了钱,随后拿着炎阳炉和灵影幻晶,匆匆走出盛京阁。
出了门,我对江古州和陈羊说道:“下个月税收一上来,我就把钱还给你们。” 之后,我们一同坐上江古州的马车。一路上,我满心欢喜地仔细观察着这件来之不易的丹炉。
先将陈羊送回家后,我与江古州也在我家门口分别。
我怀揣着丹炉,满心欢喜地走进府中,赶忙对管家说道:“等下个月税收到账,把欠江少爷和陈少爷的钱如数还给他们。”
管家恭敬地应道:“好的,侯爷。”
安排妥当后,我径直走入房间,迫不及待地想要研究丹炉,准备先尝试炼制塑体丹。我记得炼丹理论老师讲过,炼制塑体丹需要五十株霜花露草。
想到这儿,我立刻走出房间,大声呼喊管家。管家听到呼唤,迅速来到我身旁,恭敬问道:“侯爷,有什么吩咐?”我赶忙说道:“你即刻派人去济世阁,购买二百株霜花露草。要是府中的钱不够,就先赊欠着。”
管家领命,立刻安排下人前往济世阁。而我则回到房间,静下心来开始修炼金乌之火,为接下来的炼丹做准备。
一个时辰后,派去的下人便将霜花露草买了回来。管家亲自将草送入我的房间。
我深吸一口气,按照记忆中的步骤,小心翼翼地将霜花露草放入丹炉之中,随后催动金乌之火,以大火焚烧。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丹炉周围的温度不断升高,我的注意力也高度集中,不敢有丝毫懈怠。终于,到了寅时,丹炉中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我心中一喜,赶忙将元气汇聚到手上,看准时机,伸手从丹炉中抓出丹药,激动地喊道:“练成了!练成了!”
我满心期待地准备试试这塑体丹的功效是否完全,便毫不犹豫地将其吞下,旋即开始修炼。丹药一入体,我便感觉到一股温润的暖流瞬间在身体里蔓延开来,仿佛有一双轻柔的手,缓缓拂过身体的每一处关节,那些关节就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大地,正不断地升华着。与此同时,天地间的元气仿若受到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身体,进一步增强着我的肉体,让我真切地感受到自身力量在不断提升。
感受到塑体丹的奇妙效果后,我决定利用剩下的材料,再炼制三颗塑体丹。经过一番精心操作与耐心等待,终于在学堂上学期间成功练出。我小心翼翼地将这三颗塑体丹放入丹瓶之中,打算到济世阁售卖,顺便检验一下自己所炼丹药的品质究竟如何。
随后,我便去了武堂。一天的学习结束,放学后,我将自己炼丹的事情讲给江古州听。江古州听后,兴致勃勃地表示愿意陪我一同前往济世阁。
没过多久,我们便来到了济世阁。刚一踏入,阁中工作人员便热情上前询问:“各位大人,有什么事需要帮忙?”江古州回应道:“我们需要丹药师帮忙品鉴丹药。”于是,我们被引领到济世阁的第六阁,在舒适的太师椅上坐下等待。
不多时,一位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的老者迈着沉稳的步伐走来,他目光和蔼地问道:“你们俩谁是丹药师呀?这丹药又是谁炼制的呢?”
我站起身,恭敬地回答:“是我炼制的,前辈。”老者听闻,拿起丹药仔细端详,而后赞叹道:“哎呀,此丹炼制得极为出色啊!你是打算卖掉它吗?”
我连忙说道:“不,前辈,我只想用它来还债。”
老者微微一愣,好奇问道:“什么债呢?”
“察乡侯府的债。”我如实答道。
那老者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够了,够了。单从这丹药的品质来看,你这位炼丹者已然堪称为中品四级炼丹师了。你可有意加入生死门开设的炼丹协会呀?”
我婉拒道:“并无此意,多谢前辈美意!” 说罢,我便与江古州一同离开了济世阁。
我与江古州相互道别,便回到了各自府中。
回到府中,我径直找到侯府管家,郑重其事地说道:“管家,之前在济世阁赊欠的债,我已经用自己炼制的丹药还清了。”
管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恭敬地回应:“好的,侯爷。”
交代完此事,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此刻,白日里炼丹、品鉴丹药等一系列事情让我略感疲惫,于是我走到床边,和衣而卧,准备在床上安心修炼,以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实力。
第70章
数日后,武堂因收成节放假十天。假期的第一天,我竟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思索片刻后,我叫来管家,问道:“管家,你知道哪里有卖灵草的集市吗?”
管家恭敬地回答:“侯爷,东洲乡的集市在这一带可是远近闻名。”
“它在什么位置?”我追问道。
管家连忙回应:“回侯爷的话,它位于金龙、扶余、东辽三地的交界处。”
我略作思考后说道:“你现在就去备好马车,我们即刻出发前往东洲乡,买完药草后便返回丹临城的府中。”
就在这时,府外大门传来一阵声响。一位下人赶忙前去迎接,随后回来传话:“侯爷,是月小姐来了。”
我一听,赶忙说道:“快快领进来。”
不多时,月瑶在一名下人的引领下,来到了我的房间。管家见状,很识趣地悄然退出了房间。
我看着月瑶,疑惑地问道:“月瑶,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呀?”
月瑶微笑着说道:“我就是觉得无聊,想找你一起出去玩玩。”
我面露歉意地说道:“我正打算去东洲乡,之后还要回到丹临城,恐怕没办法陪你了。”
“你要回丹临城呀?”月瑶眼睛一亮,说道:“那我陪你一起去吧,就当是出去游玩一番。
我看着月瑶,点了点头,说道:“好的。” 随后,我便和月瑶闲聊起来,一边说着闲话,一边等待马车准备妥当。
没过多久,马车就准备就绪。我与月瑶登上马车,与此同时,管家找来一支商队为我们保驾护航,他自己则坐在商队的车上。
在马车朝着东洲乡行进的途中,我想到一些事宜,便对月瑶说道:“咱们先到你家府上吧,得跟你哥哥们说一声,我们这才好安心出发。”
月瑶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哥哥他们已经回到吉山城了。”
听闻此言,我思索片刻后说道:“那我派我府里的人去你府上告知一声。”
月瑶微笑着点头,乖巧地说道:“都听你的!”
于是,我立刻吩咐府中的一名下人,让他即刻前往月瑶府上传递消息。随后,我们的马车与商队便有条不紊地一同朝着东洲乡的方向行驶而去。
历经三四个时辰的颠簸,我们终于抵达了东洲乡。眼前的东洲乡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摊位,售卖着灵草、丹药以及诸多炼丹材料,这里向来是炼丹之人极为青睐的去处。
我们从马车上下来,准备在东洲乡的集市中挑选购买一些所需的灵草。就在这时,商队的一个货箱里突然传出小狗的叫声。众人皆感奇怪,商队管事便询问管家:“这箱子里传出小狗叫声,是您带的吗?”管家也是一脸疑惑,显然并不知晓此事。
随后,我走到管家身旁。大家一同打开箱子,一个黑影猛地蹿了出来。但我一眼就认出,这正是小黑。我轻声唤道:“小黑,过来。”那黑影瞬间如闪电般奔到我的脚下。
管家无奈地说道:“这小狗竟然跟上来了,我之前明明仔细检查过,真没想到它还藏在了箱子里。”我微笑着抱起小黑,说道:“那就一起走吧。”管家接着对我说:“侯爷,今日买完材料,估计得忙到深夜了。我准备在客栈订三间房。”
我点头问道:“好的,你带侯府商印了吗?”
管家赶忙回答:“带了,侯爷。”
“行。”我应了一声,随后便抱着小黑,与月瑶一同在集市里精心挑选起灵草来。
我正专注地挑选灵草,小黑忽然跑到不远处,对着一处摊位叫了起来。我和月瑶赶忙跟过去,看到小黑所指的灵草,竟与我在书籍上看到的炼制某种丹药的材料极为相似。
我心中一动,当下便买下了几株。我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小黑的头,不禁暗自思忖:“难道真如我所想?”随后,我又陆续购置了一些丹药和其他材料,为炼制入法丹做准备。如今,入法丹所需的材料,除了玄阳品和阴灵髓,其余四种都已备齐。
之后,我与月瑶带着小黑回到商队驻扎的地方,与管家会合。管家随即领着我们来到预订的客栈。
到了傍晚时分,我和月瑶走出客栈,打算在热闹的晚集中寻觅一些特色小吃。走着走着,我们瞧见一个馄饨摊。
我们走上前去,点了两碗馄饨,接着一同在摊前的桌子旁坐下,静静等待馄饨上桌。没过多久,热气腾腾的馄饨便端上了桌。我拿起勺子,舀出两块馄饨,放在地上给小黑吃。
我和月瑶享受完这一顿美味的馄饨后,便回到客栈休息,满心期待着明日踏上返回丹临城的行程。
次日清晨,明媚的阳光倾洒而下,我们乘坐着马车,与商队一同朝着丹临城进发。一路上,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
很快,我们进入了金龙境内,行至龙尾山的支脉——水龙尾山附近。此时,马车内我正与月瑶惬意地闲聊着,突然,马车猛地一阵震动,紧接着,商队前方传来激烈的打斗声。我们心头一惊,赶忙撩起车帘,迅速跳下马车,快步朝着前方跑去。
跑到前面,我们发现一大群难民正围着商队讨要食物。我分开人群,走到前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位壮年男子挤到我面前,面露饥色,哀求道:“大老爷,赏些粮食吧!”
我看着他,疑惑地说:“国家给你们分了土地让你们耕种,怎么会吃不上饭呢?”
那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大人,自从前几年发生战争,我们就流离失所,根本没时间种地啊!而且,我们也实在交不起粮税了。”
听到“战争”二字,我不禁想起当初的前燕之乱,心中一阵感慨。于是,我说道:“今日我给你们粮食,并且会写封信给这地方的官员,给你们一些宽限的期限,可好?”
那些灾民听闻,纷纷跪地,不停地磕头,口中连声道谢。
我转过身,对着商队管事说道:“我们购买一些粮食分给他们,这笔费用由察乡侯府承担。”
商队管事领命,立刻指挥商队成员开始分发粮食。
这时,为首的壮年男子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问道:“大人,请问您尊姓大名?”
我挺直身躯,说道:“我是察乡侯杨忠义。”
他赶忙拱手作揖,说道:“在下是术德,多谢大人的大恩大德!”
我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谢我,国家内部的争斗,受苦的终究是百姓啊!”
说完,我转头对管家说道:“拿纸和笔来。”
管家迅速递上纸和笔,我略作思索,提笔写道:“因战争致使百姓无法正常交粮税,百姓生存艰难,请皇帝免税一年。”写完后,我郑重地在末尾署上“上书皇帝”。
随后,我又写了几封书信,内容大致相同,皆是恳请各乡及城主、郡主为百姓免税一年,信中强调若百姓因无法种粮交粮税,恐会导致更多人沦为难民。
写完后,我将书信交给管家,说道:“你务必完成这些送信的任务。”管家双手接过书信,恭敬地说道:“在下定不负侯爷所托。”说完,他便去安排送信的人员。
待粮食全部分发完毕,难民们纷纷向我们投来感激的目光,随后各自散去,逐渐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一切安排妥当后,我们重新登上马车,伴随着车轮转动的辘辘声,商队有序启程,朝着丹临城继续进发。
第71章 《前往林雨乡观看船赛》
第二日午时,烈日高悬,商队与我们历经一路奔波,终于来到丹临城门口。城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我们跟随商队缓缓步入城中。进城之后,我们便与纪律严明的商队分道扬镳。
在马车行驶的过程中,我转头询问管家:“这次商队确实管理得相当出色,一路上纪律井然。但我留意到,之前我吩咐所有下发给难民的粮食都由我们侯府买单,然而实际他们下发的粮食数量,比最初的报价要多出不少。”
管家点点头,回应道:“侯爷,我也看到了。”
我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感慨道:“唉,没办法啊,只要一发生战争,难民和灾民就会大量出现,实在是可惜。”
紧接着,我又说道:“对了,等我们在丹临城的府上停留一两日之后,就启程前往封地察乡。还有,到了察乡,要给当地百姓免税一年。”
管家听闻,面露难色,犹豫着说道:“侯爷,这……”
我抬手打断他,语气坚决地说道:“不要多说了,就这么定了。”
很快,马车稳稳地停在府门口。早已有人迎了出来,我、月瑶和管家依次下了车。这时,爷爷也在仆人的搀扶下,慢慢地从府中走了出来。
我赶忙走到爷爷身旁,笑着介绍道:“爷爷,这是我身边的月瑶。”
爷爷笑容和蔼,看向月瑶说道:“女娃娃,我家忠义可是常常提起你呀!”
接着,爷爷热情地招呼道:“快进府中吧。”
随后,我们一同走进府中。一进府,便看到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饭菜。我们围坐在餐桌旁,边吃边愉快地交谈着。
用完餐,爷爷看着月瑶,亲切地说道:“女娃娃,我这房屋条件不算太好,等城外的大庄子盖好了,你单独盖个大楼阁。”
月瑶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了,爷爷。”
爷爷却不答应,坚持道:“什么不用了,你可是我家忠义中意的姑娘。”
我听了,脸一下子红了,急忙打断爷爷的话,说道:“爷爷,不要再说了,我俩吃完饭了,我带月瑶在丹临城四处转转。”说完,便急忙拉着月瑶匆匆离开。
爷爷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转头对管家说道:“你瞧瞧这孩子。”
我和月瑶从府中出来,脚步轻快地径直前往夜集。此时的夜集灯火辉煌,热闹非凡,人群熙熙攘攘,各种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
我们正尽情游玩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竟是许大哥和他的妻子。我们赶忙走上前去,热情地打招呼。
许大哥见了我们,一脸诧异,疑惑地问道:“你们俩怎么回来了?不在盛京待着吗?”
我笑着回应:“我们放了长假,所以就回来了,过几天还得回封地去查看一番。对了,许大哥,你和嫂子在这儿做什么呢?”
许大哥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说道:“我俩呀,就在这儿四处逛逛,顺便管理管理集市。”
这时,月瑶兴致勃勃地提议道:“那咱们一起在这儿走走吧。”
于是,我们便一同前行。月瑶和许大哥的妻子并肩走在前头,二人相谈甚欢,不时传来阵阵笑声。我与许大哥则跟在后面,自然而然地聊起了最近的事儿。我想起之前看到的难民场景,不禁感慨道:“这仗一打,难民可太多了。”
许大哥听闻,也不禁叹息一声,说道:“唉,那些人真是可怜啊。”
我接着说道:“所以我给皇帝上书了,希望能为百姓减免些负担,也不知道皇帝什么时候能看到。”
不多时,时间渐晚,夜集开始散场,热闹的街道逐渐恢复平静。
我们相互告别后,我和月瑶便返回府中。
回到府里,我前爷爷住处后来到月瑶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推门而入,告诉她:“月瑶,明天丹临的林雨乡有赛船活动。以前我们乡下村里的人都会去参加比赛。爷爷让我带你一同去。”
我满脸期待地问道:“你想去吗?”
月瑶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笑着说道:“当然一起去呀。”我点头应道:“好的。”
之后,我们又围绕明天的行程聊了一会儿,对明日的赛船活动充满期待,随后便各自回房,在美好的憧憬中安然入睡。
次日清晨,晨曦微露,阳光轻柔地洒在大地上。我和月瑶早早便起了床,简单洗漱过后,来到餐厅与爷爷一同用过早点,随后便登上府里的马车,向着林雨乡启程出发。
马车缓缓前行,车内气氛温馨融洽。爷爷面带微笑,缓缓开口,娓娓道来:“咱们村啊,可是历经一番努力,好不容易从整个乡里争取到参赛资格,才能到上林雨乡来比赛的,所以咱们可得来好好关注关注。”
我听后,好奇地问爷爷:“村长也来吗?”
爷爷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对呀,他身为村长,肯定得跟着一起来。哎哟,当年咱们还在村里的时候,他对咱们可照顾、包容了,你呀,别老是叫村长,得亲切点叫刘叔。”
我赶忙应道:“好嘞,爷爷。”
爷爷满是宠溺地笑着嗔怪道:“你这孩子。其实叫啥都没关系,只要你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爷爷就放心了。”
在温馨的交谈中,时间悄然流逝,不多时,马车便稳稳抵达了林雨乡。一到林雨乡,府里提前安排的人早已找好了一家客栈,并将其整个包下,以供府中众人居住。
安排妥当后,我和月瑶兴致勃勃地走出客栈,准备在林雨乡好好游历一番。
不知不觉间,我们来到了河边。映入眼帘的并非浩渺无垠的大海,而是一片宽广的水域,水面上波涛翻涌,气势磅礴。沿着岸边蜿蜒的小道漫步前行,极目远眺,便能瞧见远方的东海湾。在那遥远的天际,海水与天空仿佛融为一体,天水一线,让人一时间竟难以分清何处是海的尽头,哪里又是天的边际。陡然间,巨浪仿若成千上万匹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腾、嘶吼着,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朝着岸边的礁石猛烈地撞击而去。浪头重重地拍打在礁石上,刹那间,大片晶莹剔透的水花如碎玉般迸溅开来,一波接着一波的海浪连绵不绝,蔚为壮观。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的叫卖声从海边传来:“龙人族特产,东鲛珍珠嘞!”
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模样颇为奇特的小女孩正在叫卖。她的头上顶着一只龙角,显得与众不同。
我不禁脱口而出:“这应该是龙人吧!”
月瑶一脸疑惑,问道:“你怎么就认定她是异族,而不是戴着特殊头饰的普通人呢?”
我耐心解释道:“根据新妖法,龙人可以保留一点兽类的特征。”
接着,我提议道:“走,咱们过去瞧瞧那小女孩。”
我们踱步来到小女孩的摊位前,不经意间,我隐隐感觉到小女孩身后似乎隐匿着一个气场强大的人。我心中暗自思量,此人应该不会贸然行动,但还是得时刻保持警惕,多留个心眼。
月瑶率先上前,轻声询问小女孩:“你卖的东鲛珍珠手链多少钱一串呀?”
这时,月瑶见我有些心不在焉,便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我赶忙回过神,回答道:“没事。”
小女孩倒是十分热情,立刻滔滔不绝地向我们介绍起来。
我们在摊位上精心挑选,最终选中了一条最为洁白温润、宛如羊脂玉般的东鲛珍珠手链。我笑着问小女孩:“这手链多少钱呀?”
小女孩歪着头,掰着手指头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说道:“看你们是头一个买的,十两银子就行……呃,九两……八两……我也不太清楚,等我问问叔叔。”说完,她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跑到了后面。
随后,那名一直隐藏在后面的男子现身,他对着小女孩说道:“就卖十两银子吧。”
说完,男子又跟着小女孩一同回到了后面。我们付了钱,买下了手链。
小女孩天真活泼地跟我们挥手道别:“拜拜!”
月瑶也微笑着回应:“拜拜!”而我,自始至终都暗暗留意着那名男子的一举一动。
之后,我们带着买到的手链,慢悠悠地回到了包下的客栈。想到明天即将到来的赛船活动,心中满是期待,便早早洗漱入睡,在甜美的憧憬中进入了梦乡。
第七十二章 《叙旧往事及孽蛟》
清晨,在甜美的梦乡中,我被此起彼伏的烟花爆竹声,以及人们欢快的欢声笑语唤醒。我慵懒地起身,缓缓推开窗户,一幅热闹非凡的景象映入眼帘:河边,陆续有人正小心翼翼地把船放入水中,为即将开始的赛船活动做准备。
我走出客栈房间,只见府中的伙计们已经坐在桌前,正津津有味地用餐。我径直来到月瑶房门前,抬手轻轻敲响房门。月瑶在屋内迷迷糊糊地问道:“是谁呀?”
我轻声回应:“是我。”
不一会儿,她睡眼惺忪地打开了门,我迈步走进房间。看着她还带着几分睡意的模样,我关切地询问:“你早上想吃点什么呀?是在客栈里买,还是咱们出去寻觅些美味呢?”
月瑶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地回答道:“我都行呀,看你安排就好。”
我又问:“你要是还困的话,要不就再睡会儿?”
“不了。”月瑶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准备换衣服。我刚要说话突然,她像是猛地想起什么重要事情,急忙说道:“对了,你赶紧出去。”
我听后便尴尬的转身走出房间,顺手轻轻关上房门,说道:“快点哦!
随后,月瑶换好了衣服,我们一同径直登上三楼,走进爷爷的房间。只见爷爷早已坐在桌前,正有条不紊地用餐。
爷爷一瞧见我们,立刻热情地招呼道:“快过来吃饭。”
我俩依言入座,开始享用早餐。
就在这时,丹临府的管家脚步匆匆地走进来,恭敬说道:“老爷,星雨村那位姓刘的村长来找您。”
爷爷听闻,赶忙转头对我说:“孩子,你快去把你刘叔领上来。”
我无奈地应了一声,便转身下楼。走到二楼时,我一眼就看到站在一楼大堂的刘叔。他的头发已尽数花白,脸上爬满了深深浅浅的皱纹,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丹临府管家紧跟在我身后,抬手朝着刘叔的位置指了指,说道:“少爷,就是他。”
我快步走下楼,上前热情地打招呼:“刘叔,好久不见啊!”
刘叔定睛看着我,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疑惑,紧接着感慨万千:“哎呀,都长成大小伙子啦!记得两三年前,你还那么小小一只呢,如今竟出落得这般高大。”
这时,我注意到刘叔手中提着一个篮子。刘叔察觉到我的目光,赶忙解释说:“这是咱们在山上种的李子,味道好得很,是我们特意上山摘的。”
望着这些李子,我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当年那段艰苦的岁月。那时家里一贫如洗,我还尚未拜师学艺,我和爷爷常常食不果腹。刘叔总是隔三岔五地给我们送饭菜,每次来还会带上自家在山上种的各种水果,其中李子的滋味最为美妙,我那时还不止一次地夸赞刘叔家的李子是世间最好吃的。
刘叔见我愣在原地,不禁有些局促地说道:“这东西,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得出手。”
我赶忙回过神,连忙说道:“刘叔,您这说的什么话呀,一点都不寒酸。”随后,丹临府管家从刘叔手中接过那装满李子的篮子。
之后,我们一道上到三楼,来到爷爷吃早饭的地方。
爷爷看到刘叔,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说道:“小刘子,快过来坐。你自从搬到城里,咱俩确实是好久没见了。”
刘叔连忙说道:“怕打扰您老清闲啊!”
爷爷摆摆手,认真地说道:“唉,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对我们爷孙俩有恩,可算是我们的大恩人呐!”
刘叔赶忙谦逊地回应道:“不敢当啊!您可千万别这么说。”
随后,刘叔便和爷爷兴致勃勃地唠起了村中的事儿,那熟悉的乡音,仿佛将时光又拉回到了曾经在村里的日子。
随后,他们沉浸在往昔的回忆与对村中诸事的交流中,不知不觉聊了许久。刘叔不经意地抬眼望向窗外,神色恍然道:“呀,时辰可不早啦,一会儿还有赛船比赛呢,我得赶紧去组织一下。您老可一定别忘了去观赛啊!”
爷爷赶忙点头回应:“忘不了,不会忘,肯定去。”
说罢,刘叔匆匆起身,走出了客栈。
爷爷转过头,一脸严肃且郑重地看向我,语重心长地说道:“孩子,你可要记住,刘叔对咱们爷孙俩那可是恩重如山呐!以后他但凡有什么事,咱们绝不能推脱,一定要竭尽全力帮忙。哪怕有一天爷爷不在了,你也务必铭记这份恩情,切不可忘怀。”
我神情坚定,毫不犹豫地回答:“爷爷,您放心,我绝不会忘的。”
爷爷脸上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你们俩也赶紧准备准备,没一会儿船赛可就开始了。”
于是,我和月瑶应了一声,回到各自房间,有条不紊地做着赛前准备。
我们二人准备妥当后,便提前前往比赛场地。只见沿途一些商铺正忙着把凳子摆在河边,好让人们能更方便地观看比赛。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身后泛起一阵凉意。我警觉地回头,却没看到其他人。突然脑中出现传音,我转头对月瑶说道:“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下。” 说完,我朝着身后跑去,一直跑到一个小巷子里。在小巷内,我看到一个人,仔细一看,正是当时那个小女孩身后的那位叔叔。
他见我跑来,开口说道:“你们要小心了,今日将会有危险,你们的船赛恐怕很难顺利进行。”
我轻轻一笑,说道:“呵呵,怎会出现危险呢?”
他神色凝重地说:“此处封龙眼震动,封印松动,我们的使者已经前往你们皇帝那里,但恐怕也来不及了。”
他看了看我,又接着说:“你若想保护此处,一会儿就来鲛珠阁找我。”
我心生疑虑,问道:“我为何要信你?”
他无奈地说:“你爱信不信,我也是为了两族友好,才跟你说这些。”
我思索片刻后说道:“那行,你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回答:“我是东龙王旗下五名大将之一尤晨,你呢?”
我回应道:“我叫杨忠义,是察乡侯。”
随后,他说道:“我先离开了,你想好就来鲛珠阁找我。”
我刚要抬脚离开,突然想到什么,又问道:“封印的到底是谁?”
他简短地回答:“是一个孽蛟而已。”
我没有再多问,转身回去找月瑶,并把这件事告诉了她。
月瑶听后说道:“看来此处的船赛有危险,那我们要不要告诉他们停止比赛?”
我望向远处,脑海浮现出爷爷欢乐的面容和大家对十年一度赛船的情感及那时的传音。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说道:“不用说了,不会有人受伤。”
第73章 《东海皇氏蛟龙之事上》
月瑶满眼都是关切之色,急切地问道:“我能帮上你吗?”
我温柔地看着月瑶,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应对此事并非我一人之力,你就安心观看船赛吧。在比赛快结束的时候,我肯定就会回来。千万不要跟爷爷说起这件事,就说我碰到了朋友,要一起叙叙旧,所以先让你回来了。”说着,我轻轻抬手,宠溺地摸了摸月瑶的头。
月瑶看着我,眼中满是担忧,认真地叮嘱道:“你一定要安全回来。”
我神色坚定地点点头,随后毅然转身,朝着鲛珠阁的方向走去。没过多久,我便来到了鲛珠阁。鲛珠阁是专门售卖鲛鱼珍珠的场所,我刚一踏入阁内,立刻有一名阁中伙计迎了上来。他正准备开口询问,这时,楼上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领贵客到二楼。”
这名伙计抬头望了望楼上,又将目光投向我,态度恭敬地说道:“大人,请随我来。”
我便跟随他身后,被引领至一个房间。只见一人悠然端坐在用黄龙族珍贵木材打造的摇椅上,见我进来,他立刻起身相迎,而那个之前售卖珍珠手串的小女孩正在房间一旁欢快地玩耍着。
我走进房间后,领我上来的伙计便悄然退下。
我将目光投向尤晨,语气直截了当地说道:“等这事解决了,我需要你们龙族的上品法宝圣龙甲。”
尤晨微微挑起眉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说道:“看来你师傅跟你讲过这件事了,倘若你能顺利完成此事,给你又有何妨?不过,虽说我们龙族有能力处理此事,但有一件事还非得借助你的力量不可,想必你应该明白我所指何事。”
“他虽是条犯了罪的蛟,但当年确实为龙族出过不少力,龙族也想尽办法保全他,所以需要你运用清心经来帮助他。”
我走到他身旁,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心中满是疑惑,不禁问道:“这分明是条孽蛟,你们为何对他如此上心?刚才你可没跟我讲,我倒是很想知道他的过往究竟如何。”
尤晨将目光投向那个小女孩,说道:“六公主,让下人陪你去别处玩耍一会儿吧,叔叔有事要和这位大人商谈。”
我不禁心中一动,暗自思忖,原来她竟是龙族公主。
小女孩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蹦蹦跳跳地回应道:“好的。”说完,便乖巧地关上了门。
我看向尤晨,追问道:“现在总可以解释了吧?”
尤晨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缓缓说道:“那个蛟龙乃是我东海龙族四公主的儿子名为九东泽洋。后来,他发动叛乱,还伤害了不少人,最终被你师傅镇压。四公主因为儿子被关押,日夜忧思,以泪洗面。恰好此时,封印出现松动,有些支撑不住了,你师父便嘱托我来找你,共同解救他。”
我继续追问道:“他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尤晨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我着实不清楚,自从他去了西海的一处秘境之后,就变得举止怪异,时而神神癫癫,时而又疯狂暴躁。”
我又提出疑问:“那当时我师父为何不救他?”
尤晨耐心解释道:“那时人妖两族尚未和平共处,我们一族有大将不幸陨落,对于人族而言,这无疑是个有利的局面。如今,人族与我们妖族的关系正逐渐走向友好,处理好此事,也是为了维护两族之间的友好关系。”
我思索片刻,说道:“走吧,就咱们两个去吗?我记得不是还有其他一些龙族士兵和两位龙族将军,而且人族皇帝派来的一些高手应该也在赶来的途中吧。”
突然,我像是想起什么重要事情,又赶忙问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封印处离赛船的地方到底是远还是近?”
尤晨神色严肃地说道:“如果我们处理得当,那便不会有什么大碍;可要是处理不好,此地将会遭受风雨雷霆的侵袭,陷入危在旦夕的境地。”
我果断站起身来,说道:“那就别耽搁了,赶紧出发吧!得尽快把事情解决,我还得赶回去陪家人看船赛呢。”
此时,在月瑶这边。
月瑶回到客栈,正巧碰到爷爷准备出门去看船赛。爷爷看到月瑶独自回来,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问道:“怎么就你回来了,小忠义呢?”
月瑶看着爷爷,镇定地说道:“爷爷,忠义碰到他朋友了,他们有点事要处理,所以得晚些回来。他让您别担心,说很快就会回来的。”
爷爷听闻,神情不禁有些沮丧,感慨道:“唉,修士嘛,就是得解决各种各样的杂事啊。也不知道再过十年,还能不能好好活着……”
不过,爷爷很快便调整了心情,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说道:“罢了罢了,走,咱们一起去看比赛吧。”
在鲛珠阁内,我和尤晨准备离开。尤晨走过去,轻轻抱了抱那个小女孩,温柔地说道:“叔叔有点事要去处理,你在这阁里要是觉得无聊,就让下人陪着你玩,好不好呀?”
那名小女孩十分乖巧,用力地点点头,脆生生地答道:“好的。”
之后,我们二人走出鲛珠阁,施展御空之术,朝着海边飞去。我在半空中俯瞰着下方,只见人们正热火朝天地为船赛的开始做着准备。
尤晨见我有些出神,不禁问道:“怎么了?”
我回过神来,说道:“没什么。”
随后,我们二人继续御空飞行,在海上前行了三四十里,来到一个有巨柱耸立的地方。紧接着,我们二人施展法术,潜入深海之中。
很快,我们便看到一个山洞。我刚要迈步进去,尤晨赶忙制止道:“先别进去。”说着,他塞给我一个玉佩。我接过玉佩,尤晨这才解释道:“这个山洞里时间流速极快,外界一天里面一年。不过你拿着这块玉佩进去,就不会受时间流速的干扰。” 听完,我俩便朝着山洞里面走去。没走多远,前方像是有一层屏障,将海水隔离开来,我们顺势进入了一个无水的空间。只见外面那根巨柱,正重重地压在一个男子身上,那男子呈跪着的姿势,四肢被铁链紧紧拴住。
我心中疑惑,向尤晨问道:“我要用清心经具体该怎么做?”
尤晨回应道:“将除却心魔那一段教给他,他就会恢复神智,这是你师父那时说的。我先出去与其他人汇合,开始布下结界阵。” 说罢,尤晨便转身走出了这个无水空间。
我缓缓靠近那个被巨柱压着的男子,轻声问道:“你是九东泽洋吧?”
他虚弱地看向我,有气无力地说道:“你是干什么的?”
我看着他,诚恳地说道:“我是来解救你的。”
此刻,我观察着他,见他神情还算冷静,丝毫没有疯魔的状态。于是,我说道:“你跟着我学习这个功法,就是除心魔的这一段。” 说完,我便在他身旁盘腿坐下,开始默默念起清心经的除心魔段落。
他静静地听着。
全段默完后,我看着他问道:“记下了吗?以后要是有需要,你就可以用到。”
他刚要点头,却瞬间低下了头,紧接着又猛地抬起,眼中泛起诡异的红光。他奋力拉扯着身上的铁链,铁链在他的大力拉扯下发出“叮叮”的刺耳声响,他似乎想要强行站起。
我见状,急忙大声喊道:“快心中运行此咒!”
然而,此时的他已如疯了一般,什么都听不进去,嘴里只是不停地叫嚷着:“我要杀,我要杀!” 最后,他猛地将铁链扔出,其中一条铁链如毒蛇般向我抽来。我反应迅速,瞬间拔出剑进行格挡,同时大声喊道:“快恢复理智!” 但这一切似乎毫无作用。
就在这时,封印开始逐渐解除,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之声。我赶忙瞬间调动元气,护住自己的身体。
在海面上,一名壮年男子正与尤晨交谈。尤晨问道:“你们国师的弟子能完成吗?”
壮年男子笃定地说道:“他肯定能。我已经布下了阵法,只希望这孽蛟闹腾得别太大,千万不要伤及到百姓。”
话音刚落,只听“轰”的一声,那个石柱被炸得粉碎。尤晨惊愕道:“什么?难道失败了?”
那名中年男子赶忙说道:“别纠结此事了,快快阻止他!要是实在阻止不了,我们人族修士只能将其诛杀。”
而我,被那爆炸的余波炸了出去,好在有元气护体,倒也没有受到太重的伤。
那蛟龙狂叫着“杀!杀!”,不顾一切地朝我冲来。
我瞬间运转起九行术之中的水术,只见海水瞬间被混卷成巨大的水中龙卷,以此来格挡他的攻击。我下意识地拔出剑,但稍作思索后,又把剑放回了鞘中。随后,我开始尝试对他进行劝导。
就在此时,我抬头看到顶上,尤晨所说的结界阵已然开始启动。
紧接着,我看准时机,一拳猛地轰向他的脸,将他击飞。他被击中后,脸上只是露出阴森的笑:“哈哈哈哈哈……” 随后,他再次疯狂地朝我冲来,我们便这样一拳一脚地相互对决起来。
在激烈的打斗中,我发现他身上不断冒出黑气,渐渐地还出现了一些诡异的黑火。那些黑火在水中竟然不会熄灭,仿佛拥有着某种邪恶的力量。他一拳汇聚出浓烈的黑火,朝着我狠狠轰来。我躲避不及,瞬间被烫伤,整个人也被击飞,重重地撞到了水中的岩石上。
我艰难地站起身来,随后将体内的焰气汇聚于手中,奋力甩向他。在焰气快要靠近他的时候,我瞬间将金乌之火注入其中,焰气瞬间产生剧烈的爆破,强大的冲击力将他炸出了海面。
第74章 《东海皇氏蛟龙之事下》
我也迅速飞身跃出海面。
只见他被炸出水面后,身上鲜血不断流淌,但他却依旧疯狂地大笑着。紧接着,他身形骤变,化作一条蛟龙,张牙舞爪地开始不断攻击龙族的士兵。那名中年男子见此情形,当机立断,瞬间施展法术,将海底的岩石召唤而出,如炮弹般朝着蛟龙攻去。与此同时,其他的人族修士也出手攻击蛟龙。
然而,蛟龙在节节败退之际,突然喷出一股黑炎之火。这黑色的火焰仿佛拥有着腐蚀一切的魔力,一些修为较低的修士不慎被这火焰触碰,瞬间,他们的手便化作森森白骨。
见此危险状况,我瞬间飞身来到那些被攻击的修士身旁,急忙动用金乌之火进行格挡。这时那名与尤晨交谈中年男子也迅速飞到我身旁,焦急地问道:“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无奈地回应道:“我已经把清心经传授给他了,可不知为何,他完全不受控制,根本停不下来。”
“保护好他们!”中年男子说完,瞬间浑身气势暴涨,身形变得壮硕无比,全身竟如岩石般坚硬。海水中的岩石源源不断地汇聚到他的右拳之上,随后,他朝着蛟龙的龙头奋力攻去。
紧接着,只听到一声“砰”的巨大爆破声响彻海面。然而,蛟龙却逆势而上,力量惊人,瞬间便将那名中年男子击飞出去。
随后,我怀着坚定的决心,毫不犹豫地再度攻了上去。然而,蛟龙的力量太过强大,我接下几招但还是被一尾横扫,便将我重重击飞,我瞬间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狠狠地撞在结界屏障之上。
这蛟龙似乎察觉到了结界屏障对它行动的限制,变得愈发狂躁,开始不顾一切地疯狂攻击屏障。在它疯狂的冲击下,屏障瞬间出现一块破碎之处。刹那间,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密布,暴雨倾盆而下,雷霆在乌云中肆虐闪烁。
此时,在林雨乡,众人正兴致勃勃地观看着赛船。突然,有人惊讶地大声呼喊:“你们快看,天空中好像有只龙!”众人闻声纷纷抬头,紧接着,瓢泼大雨便倾盆而下。
那只蛟龙瞅准屏障破碎的机会,妄图冲出结界。我见势不妙,瞬间施展身法,如疾风般飞身到它面前,迅速调动周围的水元素,汇聚成一道坚固的水之屏障,奋力格挡蛟龙的冲击。
与此同时,人族修士们齐声高呼:“使用镇龙链!”只见一些人族修士立刻催动法阵,镇龙链的头部如龙首一般,带着凌厉的气势刺向蛟龙的身体,紧紧缠住蛟龙后,便用力将其往下拽。蛟龙被镇龙链束缚,顿时发出阵阵痛苦的嚎叫。我瞅准时机,施展九行之术中的风术,召唤出猛烈的飓风,朝着蛟龙呼啸而去,将它朝着结界内部吹回。
我心急如焚,大声喊道:“快恢复此结界!”人族修士和在场的一些龙人闻言,纷纷迅速调动自身元气,注入到结界之中,齐心协力恢复那破损的屏障。
在众人的合力围攻下,蛟龙渐渐被压制着退回。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蛟龙身上的黑气陡然加重,它猛地仰头咆哮,口中源源不断地吐出黑炎。这黑炎如恶魔的触手,疯狂地摧毁和伤害着周围的人。我躲避不及,被黑炎击中,整个人如坠深渊,直直坠入海中。
彼时,与尤晨交谈的那名男子,一脸懊悔地说道:“早知如此,就该多派些厉害的人手过来。”说罢,他咬咬牙,继续与蛟龙展开殊死缠斗。
坠入深海的我,意识逐渐模糊。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师父熟悉的传音在脑海中响起:“你可知清心经最大的用处?”这声音如同洪钟,在我混沌的意识中炸开。随着师父的传音,大量的元气如洪流般涌入我的体内,我渐渐恢复了清醒的意识。我猛地运转功法,瞬间破水而出,跃出水面。
我毫不犹豫地拔出佩剑,施展出青雨剑法。只见海水受剑气牵引,不断升腾漂浮到空中,瞬间幻化成上万把晶莹剔透的水剑。紧接着,我将全部功力汇聚,大喝一声,让上万把水剑合为一把气势磅礴的巨剑,朝着蛟龙狠狠攻去。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砰”响,巨剑击中蛟龙,蛟龙承受不住这强大的冲击力,如巨石般沉入了海底。
尤晨见状,焦急地大喊道:“不能杀了他!”但此刻的我,一心只想解决危机,并未理会他,而是径直朝着深水之中飞去。
那只蛟龙已被我重伤,气息奄奄地躺在海底的岩石上。我轻轻落在它身旁,将手缓缓放在它的头颅之上,随后,我的神识如一缕轻烟,悄然进入它的神识之内。
在它的神识世界里,我看到一名风华绝代的少年,那少年目光炯炯地看着我,问道:“你是谁?”
我平静地回应:“我是来救你的。”
少年一脸倔强,不屑地说道:“小爷我可不需要你救。”话语未落,他的面容如走马观灯般变幻,瞬间变成了一个满脸沧桑的少年,神情崩溃地大喊大叫起来。我心里明白,他已然陷入疯狂的状态。
我急忙飞身到他身旁,将手稳稳地放在他的脑子上,全神贯注地传授清心经中“种子除去心魔”这一章节。随着功法的传授,他的神情逐渐变得正常,眼中的疯狂之色慢慢褪去。
随后,我退出了他的神识。只见他的蛟龙之身渐渐消散,他悠悠转醒过来。他虚弱地躺在岩石上,脸上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轻声说道:“谢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微笑着回答:“我叫杨忠义,他们还在找你呢!你是跟我一起上去,还是让他们下来找你?”
他无奈地笑了笑,说道:“经历了这些事,我实在不想动了。”
随后,我便飞身跃出海面。
尤晨看到我,急忙冲到我面前,焦急地质问道:“你把他杀了?”
我摇摇头,无奈说道:“不,我的修为还是不够。他在水底呢,你去找他吧。”
尤晨满脸震惊,随后二话不说,一头扎进海内。
这时,那位与尤晨交谈过的壮硕男子走上前来,说道:“我要回京复命了,你不愧是国师的弟子。”
我有些好奇,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他谦逊地笑了笑,说道:“我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人罢了。倒是你,传奇事迹可不少呀!”他看了看四周,接着说道:“我们得回京了,保重。”
我也抱了抱拳,回道:“保重。”
随后,此地逐渐恢复了平静。不多时,尤晨将那男子带出海面,感激地对我说道:“谢了,那个法宝今日就会送到你手上。”
我点头以示回应。之后,我飞身回到了赛船的地方。
第75章 《未知的长辈往事》
我于空中仔细寻觅了一番,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穿梭。终于,看到了月瑶和爷爷所在的位置。此时,我强忍着身体里的不适。方才那番经历,大量元气猛烈涌入体内,身体像是胀满的气球,有了突破的趋势。然而,我满心渴望能看到爷爷开心的样子,这股念头支撑着我。
于是,我飞身而下,在距离爷爷六丈的地方,稳稳地落下,随后朝着爷爷所在之处快步走去。月瑶和爷爷中间留给我的座位,我顺势坐下。月瑶看到我,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但还没等她开口,便被爷爷打断。爷爷看着我,好奇地问道:“你回来了,到底去解决什么事啊?”
我微微一笑,轻松地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跟朋友闲聊了会儿。”
爷爷轻轻摇头,笑着说:“我还不了解你的性子。”
我无奈地笑了笑,坦诚道:“好吧,其实是帮龙族做了件事,想增进两族之间的友好关系。”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爷爷兴奋地看向船赛场地,脸上洋溢着笑容,大声说道:“咱乡赢了!”
很快,比赛结束,有人开始进行颁奖仪式,同时也有人着手收拾比赛留下的残局。尽管我极力掩饰,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但细心的月瑶还是看出了我身体有些不对劲。她面露担忧,轻声问道:“怎么了?”
我如实说道:“经历了刚才那事,元气突然暴涨,到了有些无法控制的地步。”
月瑶焦急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沉思片刻,说道:“我得前往深山之中突破。”
月瑶微微点头,说道:“好的。”
随后,我走到爷爷身旁,轻声说道:“爷爷,我先回去了。”
爷爷慈爱地看着我,说道:“去吧!去吧!”
我向爷爷和月瑶告别后,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深山无人之地飞去。很快,我找到了一处石台。我在石台上盘腿坐下,静下心来,开始梳理体内紊乱的元气。
没过多久,天空出现奇异的景象,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黑云密布,如墨般的乌云沉沉地压下来,仿佛要将大地吞噬。突然,厚重的黑云中射出一道耀眼的金光,直直地照在我的身上。在这金光的笼罩下,我缓缓苏醒过来,成功突破到了法元境中期。
成功突破后,我感到极度的疲惫,整个人慵懒地躺在石台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散开,心中暗自思索:为何师父一传音,我的元气便瞬间猛烈暴涨呢?
就在我沉思之际,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个蛟龙的身影。只见它快速飞至我的面前,随后身形变幻,逐渐化作人身。定睛一看,原来是尤晨。
尤晨面带微笑,对我说道:“圣龙甲给你拿来了,我们东海龙族四公主特别让我转达对你的感谢。并且她还说,待你多年之后突破到元境之时,可以前往我们东海,使用东海巨灵阵进行突破。这巨灵阵的布置,需要极为稀有的环境,还得仰仗最顶尖的阵法师,历经艰难方能打造而成。迄今为止,也只有我们龙族的天之骄子才有资格使用。”
我半撑起身子,诚恳地说道:“麻烦你帮我传句话,多谢四公主的美意了。”
尤晨见状,关切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我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只是有些累罢了。”
尤晨又看了看我,疑惑地说道:“对了,圣龙甲即便是我们龙族的天骄,如今也难以驾驭,更何况你是人族呢?你要这圣龙甲,一时半会儿可能也派不上用场啊?”
我坚定地回答道:“我师傅说它有用,那它必然有用。”
随后,尤晨洒脱地说道:“好吧,以后咱们有缘再见。”
我重新躺回石台上,回应道:“有缘再见。”
我将圣龙甲拿在手上,仔细端详了一番。随即再次半坐起身,抽出佩剑,在手掌上轻轻划出一道血痕,鲜红的血液缓缓流淌出来,滴落在圣龙甲上。只见圣龙甲并未对我的血液产生任何排斥,顺利地与我完成了契约。刹那间,圣龙甲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光芒之中,它幻化成一只周身缠绕着圣光的龙形,而后瞬间钻入我的体内。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瞬间激活了我的活力。我猛地站起身来,满心好奇地探寻这铠甲究竟去到了何处。我在心中默默召唤,刹那间,身上光芒四射,一片片龙鳞浮现而出,紧接着龙鳞迅速汇聚,化作一套威武的龙甲覆盖全身。双手之上,附着着如锋利龙爪一般的武器,与此同时,我感觉头顶一沉。我赶忙走到旁边的溪水旁,借着溪水的倒影,发现头顶已然戴上了一顶龙首模样的头盔。
我心中默念解除,身上的龙甲瞬间如丝滑的流水般消失不见。在充分了解完圣龙甲这些奇妙的特性后,我飞身而起,朝着客栈的方向飞去。
回到客栈后,我在各个角落寻觅了一番,却并未见到爷爷、月瑶以及府里其他人的身影。
于是,我向路边客栈的老板打听。那老板热情地说道:“杨少爷,您爷爷带着大伙去河边的醉龙酒楼举办庆祝船赛了。需不需要我带您过去呀?”我赶忙回应:“不麻烦了,我能找到。”
随后,我走出客栈,施展身法飞身寻找。没过多久,便找到了醉龙酒楼。我迈步走入其中,很快,店里的一个小二迎了上来,客气地问道:“大人,您是?”
我说道:“我是来找人的。”
小二好奇地问:“找哪位呢?”
我回答:“丹临杨府的人。”小二一听,立刻说道:“哦,我知道了。”
最后,小二将我领到二楼,带我走进一个房间。一进去,我便看到了爷爷与月瑶。月瑶满脸笑意地朝我招着手,说道:“坐我这儿。”我环顾了一下四周,便走上前去,在月瑶身旁坐下。
爷爷看到我,只是和蔼地笑笑,随后又继续与其他人兴致勃勃地唠起以前的故事。我和月瑶则静静地坐在凳子上,聆听着他们的讲述。
这时,只听刘叔感慨道:“唉,只是没能完成祖宗的遗愿,光复赵国呀!” 此言一出,周围有些人面露紧张之色,不断小声提醒刘叔不要再说了。
爷爷听到这些话,微微抬起头,目光遥看向远处,神情像是释然了一般,缓缓说道:“罢了罢了,如今这样也挺好。”
月瑶听到这些,不禁转头看向我,眼中之意。我瞬间明白了月瑶眼神中的疑问,于是对爷爷说道:“爷爷,我们二人想出去闲逛一番。”
爷爷微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和月瑶便走出了房间。月瑶边走边问我:“你了解你爷爷吗?”听到这话,我顿时有些迷茫,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作答。月瑶见我沉默不语,便也没有再往下追问,而是笑着对我说:“走,咱们就在这乡里逛逛吧。”
随后,我们二人有说有笑地在乡里四处闲逛。然而,我的内心却始终被爷爷他们提及的事情占据着,思绪纷飞。不知不觉,夜幕深沉,夜集的摊子都已开始收拾,准备收摊。我们见状,便也转身回到了客栈。月瑶回到自己房间,准备入睡。
而我,心中满是疑问,辗转难安。思索片刻后,我还是决定前往爷爷的房间。来到爷爷房门前,我轻轻敲响房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而入。爷爷见我进来,似乎早有预料,不动声色地屏退了身旁的下人。
爷爷看着我,缓缓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些事对你来说,已经没有太大关系了,对我而言,也已成为过去。你呀,只需要平平安安的就好。”
我刚要张嘴说些什么,爷爷却又说道:“对了,你明日不是还要去封地视察一番吗?早些入睡吧!时间到了,该知道的你自然就会知道。”
听到爷爷这样说,我便不再追问,默默退出爷爷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带着爷爷未解秘密入睡。
第76章
清晨,朝阳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辉轻柔地洒在大地上。我伴着这初升的朝阳早早起身,只见侯府管家早已将我的行李收拾妥当,并且安排好了出行的马车。
随后,我前往爷爷的房间,此时月瑶还未到。爷爷见我进来,开口问道:“今日去后日能回来吗?”
我恭敬地回答:“不一定的,爷爷。”
爷爷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对百姓好一点,咱们以前也是普通百姓出身啊。”
我认真地点点头,说道:“爷爷,我明白。今日到封地后,我会根据实际情况给百姓免税,让他们能休养生息。”
爷爷听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轻轻点头表示认可。
我接着说道:“月瑶还没到,我去叫她。”
爷爷慈祥地说道:“去吧。”
我转身前往月瑶的房间,抬手轻轻敲响房门。恰好月瑶也刚刚整理完毕,她打开门走了出来。我说道:“咱们去三楼爷爷房间,吃完早饭就出发去我的封地。”
之后,我们二人一同走上三楼。在爷爷房间里,我们三人有说有笑地吃完了早饭。
早饭过后,我们便正式启程,朝着封地察乡进发。
三四个时辰悄然流逝,我们踏入了东宁地界,距离察黑城仅剩下半个时辰的路程。一路上,映入眼帘的是大片荒芜的土地,无人耕种,杂草肆意丛生,还时不时能看到一些面露疲惫与无奈的难民。看着这一幕幕景象,我不禁暗自思忖,不知皇上何时才能看到我呈上去的消息,对这些情况有所举措。
终于,在夜幕即将降临之时,我们抵达了我的封地。封地的百姓们见到我前来,瞬间欢呼声响彻四周。我留意到,他们身上穿着还算齐整的衣裳,脸上也没有那种因饥饿导致的面黄肌瘦之态。见状,我转头对管家说道:“治理得很不错呀!我自觉没做什么突出的贡献,看来还是多亏了你平日的管理。”
管家连忙谦逊回应:“不是这样的,侯爷……”
我赶忙抬手阻止管家继续往下说。
我的马车径直驶向乡侯府。这座侯府虽说比不上一些更为显赫的府邸,但依旧显得十分豪华。侯府建造之时,我并未参与管理,且一直未曾在此居住过,然而在这位管家的打理下,府中众人各司其职,一切都井然有序。
刚到府前,一大群下人便赶忙匍匐在地,热烈欢迎我的到来。我和月瑶一同走下马车。我让他们起身,不必行礼,行李很快被下人搬运进府中。我径直走进乡侯主卧,一边观察着房间,一边思索着后续的事务。这时,管家走了进来,笑着对我说:“侯爷,您看这边。”随即,他轻轻推开一扇窗。
顺着窗户望去,一幅优美的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远处有一道瀑布飞泻而下,水花飞溅,发出清脆的声响。瀑布下方连着一片绿茵茵的草地,草地上繁花似锦,五彩斑斓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我转过头,对月瑶说道:“你夜里便在这里休息吧!”
接着,我又说道:“我去书房,看看最近的税收情况。”
管家赶忙劝道:“侯爷,您一路舟车劳顿,还是先休息一番吧。”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了,事情要紧。”
随后,我安排好月瑶,便跟着管家前往书房。到了书房,我在椅子上坐下,吩咐管家将最近的税收账本搬到桌子上。
管家询问道:“侯爷,需要把账房先生叫来吗?”
我回答:“不用了,我自己查看就行,你也早些去休息吧。记得把饭菜送到书房来,另外也给月瑶小姐送一份过去。”
管家恭敬地回应:“在下明白。”
随后,管家便退了下去,我则静下心来,开始慢慢查看税账。
此时,晚饭已经准备妥当。府中的下人轻轻敲响我书房的门。
我在屋内说道:“进来。”
随后,他们搬进来一套桌椅,摆放好。就在我正为他们突然搬桌椅而感到奇怪时,月瑶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了书房。
“怎么过来了?”我疑惑地问道。
月瑶微微红着脸,笑意盈盈地说:“和你一起吃才有意思呀。”
我看着月瑶,打趣地笑道:“这么说,你以后是离不开我了?”
月瑶的脸更红了,小声说道:“等以后再说吧。”
我走到下人另外摆放的椅子前坐下,与月瑶一边愉快地交谈,一边吃着饭菜。
这时,我抬眼看到管家和一些府中的下人站在一旁,便问道:“你们怎么不去吃饭呢?”
管家恭敬地回答:“我们需等侯爷用完餐才可以去,也好随时听候侯爷吩咐一些事情。”
我赶忙说道:“要是我有需要,自己会去做的,你们赶紧去吃饭吧!”
管家刚要说话,一名下人匆匆来报:“传信使特传皇帝圣旨。”
我们听闻,连忙放下手中碗筷,走出书房,并径直朝着侯府门外走去。
此时,在侯府门口,我们见到了一名身着官服的男子。
我府中的众人刚要向传信使行礼,传信使连忙说道:“不必了。” 随后,他将目光投向我,问道:“你便是察乡侯吧?”
我恭敬回应:“正是。”
传信使向身后的两三辆马车马车装载着货物,说道:“这是皇帝给你的特地来嘉奖你的。皇帝平日里忙于诸多政事,这才晚了些看到您呈上的书信。”
我一心牵挂着百姓,并未多想,诚恳地说道:“没事的,只要皇帝知晓此事就好。” 我的话一下子打乱了他原本的节奏,他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短暂停顿了一瞬,他随即笑着说道:“侯爷,皇帝鉴于您在此事上,以及为促进与龙族的友好交融所做出的积极贡献,特命我带着皇上的心意来嘉奖您。”
当听到传信使提及我因促进龙族友好交融所做出的贡献时,我的心中陡然升起一阵疑惑,暗自思忖道:皇上怎么会知道此事呢?刹那间我恍然大悟,肯定是师父传音给我后与皇上说起此事。
但我很快回过神来。
我赶忙推辞道:“不必如此,只要皇上清楚此处的情况,我便心满意足了。”
传信使接着说道:“除了这诏书,皇帝还赏赐了一些东西,请府上的人搬入府中吧!”
这时,管家上前问道:“使者大人,您是否在府中留宿一夜?”
传信使摆了摆手,说道:“不了,我须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复命。”
“有劳您了。”我说完,示意管家给传信的使者几两银子。
他看着手中的银子,笑着感慨道:“您如此体恤百姓,还年轻有为,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言罢,他便翻身上马,扬尘而去。
我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随后转身走进府中。我和月瑶接着吃完晚饭,下人收拾完,我便让下人与管家退了下去。
一直到半夜,我又继续静下心来查看税收问题,月瑶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她见我神情专注,不禁问道:“你看出什么了?”
我眉头微皱,说道:“不太对劲,税收存在问题。”
“你先去休息吧,我这儿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对月瑶说道。
月瑶却坚定地说:“不,我陪你。”
我无奈地笑了笑,只得继续看着账本。其实,我关注的重点并非仅仅是找出税收的问题,我心里清楚税收已然出现状况,而是在苦苦思索该如何妥善解决这些问题。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终于回过神时,发现月瑶已经趴在桌子上,静静地进入了梦乡。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中满是宠溺,轻轻一笑。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一路轻缓地走向主卧,把她温柔地放在床上,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之后,我又回到书房,继续沉浸在对这些问题的思考之中。
第77章 《侯府中人犯错之前往乡外田地视察》
一直到公鸡打鸣,天色渐亮。我静静地凝视着窗外,只见空中已泛起鱼肚白,日光开始轻柔地渗透,逐渐驱散黑夜的残余。我轻轻合上手中的账本,起身走出书房。
刚一出门,便瞧见管家正站在门口。我心中好奇,不知他已在此站了多久,于是问道:“你一直在我书房门口吗?”
管家恭敬地回答:“我见侯爷一直沉浸在事务中,实在不忍打扰,便一直静静等候。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妥当了啊。”管家应了一声。
接着问:“月瑶她醒了吗?”
“还没有,侯爷。”管家回复道。
我思索片刻后说道:“等月瑶小姐醒来,我们用过餐,我要去视察一下田地。”
管家面露担忧之色,说道:“侯爷,您一路舟车劳顿,回到封地又彻夜未眠,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吃得消呢?”
我摆了摆手,说道:“不碍事的。”
管家稍作停顿,随后说道:“既然侯爷心意已决,那在下会安排好一切的。”说罢,便退了下去。
此时,我想起昨日管家让我从房间窗户看到的那个院子。于是,我沿着府中的小道漫步走去,不多时便来到了府中的院子。院子里,一道瀑布潺潺流淌,周围花草繁茂,芬芳四溢。我在花园中缓缓踱步,一边欣赏着这静谧的美景,一边继续思索着那些尚未解决的事务。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你在院子里干什么呢?”我闻声回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正是月瑶。她正从窗户探出头来,笑盈盈地问道。
我微笑着回应她:“这花园的风景实在是极好。”
话音刚落,便见月瑶身着一袭鲜艳的红色胡服,身姿曼妙,美丽动人。她轻巧地从窗户翻进花园,朝我走来。
我也迈步迎向她,走到她身旁。她看着我,有些疑惑地问:“我怎么回到房间的呀?”接着又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说道:“有人说要陪我,结果自己倒早早睡了。都怪你,谁叫你那么晚睡的?”
我打趣地问:“那我是不是得在书房给你安一张床呀?”
月瑶歪着头,认真思考了一下,说道:“嗯,给我打一个最好最大的床。”我笑着点头应下。
随后,管家走了过来,对我说道:“侯爷,饭菜已备好,您和月小姐打算何时用餐呢?”
我吩咐管家:“在我书房找个木匠打一张上好的床。”管家点头示意明白。
之后,我便与月瑶一同前往用餐之处。用餐时,我品尝着可口的饭菜,不禁赞道:“这饭菜十分可口,甚是美味。管家,这厨子是怎么来到咱们府中的呀?”
管家回答道:“他呀,原本只是乡中的一个普通人。早年曾去盛京的一家酒楼,给一位大厨当徒弟。后来不知发生了何事,他被人打断了一条腿,无奈之下便回到了乡里。正巧赶上府中招人,他就来了。”我听后,微微点头表示了解。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哭喊声。我眉头微皱,心中警觉,向管家问道:“府中发生什么事了?”
管家赶忙回道:“回侯爷,只是一个不怎么老实的人,教训他以免他以后犯了大错。”
我又追问:“我怎么听到有个小女孩的哭喊声?”
管家刚要开口解释,我和月瑶便已起身走了出去。我们走到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看到一个男子正被人打着板子,旁边有个小女孩一边哭泣,一边大声喊着:“不要再打了!”管家紧紧跟在我们身后。
我转头向管家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家连忙说道:“他偷了侯府的粮食,我们这样做是为了教训他,不让他给侯府抹黑。”
听到这里,我当即下令:“停下!”
那名女孩感受到我身上散发的威严气势,顿时止住了哭泣,睁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我。
我将目光投向那个被打的男子,心中满是疑惑,开口问道:“你为何要偷粮?”
那男子先是看了我一眼,随后又把目光转向管家,嗫嚅着说道:“确实是在下偷了侯府的粮食。”说完,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停地猛磕头,嘴里念叨着:“在下错了,在下错了……”
我看着他,又转头看向身旁的小女孩,心中泛起一丝不忍,轻声问道:“这个小女孩是你的女儿吧?”
男子连忙点头,说道:“对的,侯爷。”
我微微皱眉,语重心长地说:“你这样的行为,可别给孩子留下不好的印象。侯府给你发的钱难道不够你买粮食吗?”
男子听后,急忙猛烈地摇头,说道:“不不不,不是的,侯爷,钱够,钱够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他说:“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能改正吗?”
男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说道:“我能改的,侯爷,求求您别把我赶出侯府。”
我抬起头,看向管家,说道:“让他起来吧!”
管家赶忙应道:“快起来,别在侯爷面前碍眼。”
我又吩咐道:“府里有点粮食,也给他发一些。你看这孩子正在长身体呢,看着她,就像看到当年的自己,面黄肌瘦的。要是没有爷爷、刘叔和师父,我恐怕早就饿死了。”
随后,那名男子感激涕零,不停地说道:“谢谢侯爷啊!谢谢侯爷!”说罢,他一瘸一拐地牵着小女孩,拿着分给他们的一小袋粮食,渐渐走出了我的视线。
我忽然想到什么,看向管家,问道:“他是不是那个厨子?”
管家连忙回答:“回侯爷,他这人本质不坏,做饭也好吃。除了这次偷东西,以前从未有过偷窃行为。”
我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说道:“也是今天正好撞见,如果他以后还犯这种错误……”
管家赶忙说道:“侯爷放心,不会了。”
我看着管家,随口问道:“你也是这乡里的人吧?”
管家点头称是:“对,侯爷。”
我没再多问什么,便与月瑶转身回去继续用餐。
用完餐后,管家早已将马车精心备好。我与月瑶一同走出侯府。
映入眼帘的是一溜整齐的车队,我不禁看向管家,略带疑惑地问道:“怎么如此大张旗鼓?”
管家一脸认真地回应道:“侯爷,您此次去视察,安全至关重要,这些护卫是为了保障您的周全。”
我突然严厉的说道:“我好歹也是个修士,哪里就需要这般保护了。”
这时,月瑶在一旁劝道:“人家管家也是一番好心,咱们快上马车吧!”
我听了月瑶的话,便与她一同登上了马车。管家则坐在我们车后的另一辆马车上。
随着车夫一声吆喝,马车缓缓启动,朝着乡外进发。我坐在马车内,目光在车厢内游移,脑海中各种思绪如潮水般不断翻涌。
月瑶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异样,关切地看着我问道:“你今天怎么啦?我感觉你特别忙碌,是不是因为百姓的问题而焦头烂额呀?需不需要我帮你想想办法?”
我微微摇头,说道:“不只是这些事。这次视察,我倒是想看到一些真实的情况,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
月瑶一脸奇怪,疑惑地问道:“你说的是管家吗?”
我看着车外,突然轻轻笑了起来,说道:“先不多说了,咱们看看外面的风景吧!”
月瑶越发不解,嘟囔着说道:“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奇怪呀?”
第78章 《封地管家未知的秘密》
不多时,我们的车队缓缓驶出了乡。透过车窗望去,外面的场景逐渐由房屋变为大片的田地。只见一群体格壮硕的青年正手持镰刀,有条不紊地收拾着水稻,每个人看上去都精神饱满,并没有面黄肌瘦之人。
很快,马车缓缓停下。我与月瑶在一旁下人的搀扶下,稳稳地走下马车。那群正在劳作的农夫,看到我们车队挂着侯府的旗帜,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赶忙恭敬地跪下。
我看着这一幕,不禁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都起身吧。”
这一幕被管家和月瑶看在眼里。月瑶感慨道:“你们乡治理很好,百姓生活似乎都很不错啊!”
管家紧接着笑着回应:“那是自然,咱们乡有侯爷这样的贤主,百姓生活怎能不好呢?”
我没有接话,而是径直朝着田地里走去。管家见状,连忙上前阻拦,说道:“侯爷,您身上穿的可都是上品的衣服,这田地里泥泞不堪,进去岂不是弄脏了衣服。”
我缓缓抬起手,看着衣袖上花纹精美、材质上好的布料,随后将手背到身后,神色认真地说道:“再上品的衣服,也离不开百姓的辛勤劳作啊!”
说罢,我抬脚稳稳地踩进泥地,小心翼翼地避开水稻,缓缓前行。月瑶见我往田地走去,毫不犹豫地紧跟在我的身后。
我走到离我最近的一位农夫身旁,和声说道:“这位大哥。”
农夫赶忙诚惶诚恐地回应:“在下不敢,侯爷折煞小人了。”
我微笑着说道:“您岁数比我大,我这样称呼您,没什么不妥。我就想问问,您每年种的粮食,够家里人吃吗?”
农夫憨厚老实,赶忙回答:“够了,侯爷,粮食多着呢。”
我又问道:“您家里几口人呀?”
农夫如实答道:“七口人。”
我轻轻点头表示了解,说道:“那您继续收割水稻吧,不打扰您了。”
随后,我转身径直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月瑶像是心中想到了什么,也快步跟上,与我一同走向马车。
我们两人先后进入马车。这时,管家来到马车窗边,恭敬地问道:“侯爷,接下来有何安排?”
我目光坚定地看着管家,说道:“去附近的村子,我想看看最真实的情况,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管家迎着我的目光,思索了片刻,随后应道:“好,侯爷。”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滚动间扬起些许尘土。月瑶坐在我对面,小脸上表情认真,腮帮子微微鼓起,陷入了沉思。
我瞧着她这副模样,顿时来了兴致,笑着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月瑶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着我,说道:“我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板着脸了。你看那些农夫精神饱满并没有饿到再看府中却有人吃不饱而偷粮,这差距也太大了。你觉得管家似乎在刻意隐瞒着什么,不想让我们看到某些真实的情况,所以从一开始你就一直脸色不好。”
我听着月瑶的分析,不禁点头认可,说道:“战火确实影响了很多。我一心想了解到最真实的状况,可管家的种种表现,让我觉得他好像在阻拦我知晓真相。而且我上书给皇帝,皇帝却只是奖赏了我,对于其他关键问题并没有明确指示。”
就在我刚要继续开口时,马车猛地停了下来。紧接着,传来管家恭敬的声音:“侯爷,到了。”
我与月瑶推开车门,走下马车。只见许多村民早已等候在此,热烈地迎接我们,欢呼声此起彼伏。还有一群小孩子在一旁嬉笑玩耍,整个村子都洋溢着幸福欢快的氛围。
在村民们热情的簇拥下,我们在村中漫步。我仔细观察着四周村民居住的房屋,发现这些房子都很崭新,就像是刚刚建成的一样。我转头看向管家,问道:“管家,这个村子是新建的吗?”
管家赶忙回应道:“侯爷,此地之前遭遇了天灾,导致村中一半的房屋都被毁掉了,所以后来才重新修建。”
我微微点头,心中暗自思忖,如此看来,这个村子似乎没什么可深入探究的了。我再次看向管家,管家迎着我的目光,脸上立刻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在村里稍作停留后,我对管家说道:“回府吧。”
于是,众人便调转方向,打道回府。
回到侯府,我走向书房。进入书房后,我屏退了管家和其他下人,此时书房内只剩下我和月瑶。
月瑶皱着眉头,认真地说道:“若你想看到最真实的百姓生活状况,就不能依赖管家,我们得自己去探索。”
我深以为然,点头表示同意。
我和月瑶开始陷入思考,试图寻找一个可行的办法。就在这时,我脑中灵光一闪,与此同时,我和月瑶竟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对视一眼后,我们仿佛都猜到了对方的想法,不禁相视而笑。
之后,我们静静地等待着,一直到吃完晚饭,府里的人都渐渐进入了安静的氛围。
月瑶伸手探入她的空间戒指,从中取出两件夜行衣,递给我一件,我们二人迅速分别换上。换好后,彼此对视一眼。
随后,我们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来到屋外,稍稍蓄力,便飞身跃上房顶。极目望去,大部分房间都已熄了灯,整个府邸沉浸在一片静谧的夜色之中。我们准备朝着府外快步奔去。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屋子里还亮着灯,隐隐约约听到屋内传来很细微的交谈声,似乎还汇聚了不少人。我赶忙朝月瑶摆了摆手,用手势示意她往那边去。月瑶心领神会,轻轻点头表示明白。
紧接着,我们身形一闪,如两只敏捷的夜鸟,悄然飞跃到那间屋子的屋顶,小心翼翼地伏下身子,试图听清楚屋内的动静。
此时,屋内清晰地传来管家与早上受罚厨子的交谈声,我和月瑶屏气凝神,静静地听着。
屋内,管家严厉地说道:“如果你再有一次,就直接把你逐出府内,你可明白?”
厨子的声音满是无奈与愧疚:“小人家里还有患病多年的妻子,虽说侯府发放了粮食,但实在是不够啊,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家人挨饿,哎,这次又愧对您了。”
管家继续告诫道:“不能再有下一次这种小偷小摸的行为了,绝对不能再干了。本来只是想教训你一下,让你长长记性,没想到竟被侯爷听到了。”
厨子赶忙回应:“在下知道,您惩罚我时,给我垫了个厚厚的垫子,府中的兄弟也没怎么重打我。而且侯爷心善,我觉得侯爷对这个事,应该……”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管家急切地打断:“不要在议论这事了,侯爷终究是侯爷,未来这里恐怕要不太平了。好了,你去悄悄地把大家都叫来,千万别惊醒了侯爷和月小姐。”
“好的。”随后,我们在屋顶看到那名厨子一瘸一拐地走出那间房屋,屋内顿时重归平静。
没过多久,府中的一大群人便陆陆续续地汇聚到这个房子前。而我和月瑶则如同融入黑夜的暗影,静静地隐藏在屋顶之上。
屋内再次传出声音:“今日安排表上是谁在府中守着?”
紧接着响起几声“我”的回应。
管家又说道:“少了一个留在府中的人。”
这时,传来那厨子的声音:“管家,是我。我今日偷粮犯错,理应前去。”
管家应道:“好,今日就小贵子代替你在府中。”
“好的,管家。”那名叫小贵子的男子,回应道
“走吧,出发。”随后,他们轻手轻脚地朝着府外走去。
第79章 《得知封地管家隐藏的真相》
我和月瑶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领神会,随后便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身后。只见他们快步走出乡外,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而是继续朝着前方行进。
我们紧紧相随,一路上他们走了很远很远。终于,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大山前。
我和月瑶躲在一旁,看着他们鱼贯进入一个山洞。待听到他们的声音在洞内渐行渐远,我们才小心翼翼地跟了进去。山洞起初十分狭窄,我们艰难地前行了十步左右,眼前突然变得开阔起来。再往前走,月光洒下,前方出现一条山道,顺着山道向下望去,竟有一座巨大的房屋。我和月瑶屏息静气,藏身于山道上方,看着他们沿着石楼梯缓缓走下。
不多时,他们便进入了那座巨大的房屋。我和月瑶施展轻功,飞身至屋顶,轻轻掀开一块瓦片,朝底下窥探。只见屋内一大群女人正专注地编织衣服,做着女工。奇怪的是,并没有看到其他男子。正当我四处寻找管家时,月瑶轻轻碰了碰我,然后指向远处。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大批男子身着破旧衣衫,手持石镐,而为首之人正是管家。此时的管家已换下华丽的服饰,同样穿着破旧衣服,手中也拿着石镐。
管家大声喊道:“弟兄们,加把劲快点干!等明年大家都好起来了,咱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众人听后,欢呼了起来。
我和月瑶在山上轻巧地穿梭,继续跟踪。只见他们又来到了一个山洞前,有些人拿出油灯点亮,接着纷纷走进山洞。
我和月瑶隐匿在山上,看着眼前这一幕,满心疑惑,不禁轻声念叨:“他们这究竟是在干什么?”不经意间,我回头看向山的另一边下方,发现那里正是当初我们视察过的那个村庄。
我转头轻声对月瑶说:“走,下去看看那个村庄。” 言罢,我们施展身法,如飞鸟般从空中飞越下山,稳稳地落在山脚下。
一踏入村庄,我和月瑶便开始四处探索。然而,这里一片死寂,毫无生机,仿佛无人居住一般。可今日早上,我们还分明看到许多人在这里欢乐地生活着。
就在这时,一阵小女孩的哭泣声传入我们耳中。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小女孩孤零零地坐在台阶上,带着哭腔喃喃自语:“妈妈什么时候病好?”
月瑶面露怜悯,轻声说道:“这小女孩挺可怜的。”
我点点头,接着说道:“好是府中那名厨子的女儿。”
说罢,我们二人缓缓靠近小女孩。小女孩一看到我们,眼中瞬间充满警惕,大声问道:“你们两个是坏人吗?”
我赶忙说道:“不是的。” 说着,便摘下了面罩。
小女孩看清我的面容,忍不住惊呼一声:“侯爷!” 随后,她立刻慌张地跪下。
“你快起来。” 我说道。
月瑶也温柔地问道:“小妹妹,你为什么在这里哭泣呀?”
小女孩眼中噙着泪花,抽噎着说道:“爸爸和叔叔们去挖矿了,妈妈生病了,所以我才哭的。”
“那你妈妈在哪里呢?” 我追问道。
小女孩回答:“被管家叔叔集合到一个地方养病去了。”
我连忙问道:“可以带我们去吗?”
小女孩看看我,又看看月瑶,犹豫片刻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随后,我们二人跟着小女孩,一路来到距离村子两三里远的地方。只见那里有一群白墙黑瓦的房屋,房屋周围还围着栅栏。
我开口问道:“你的母亲是在这里吗?”小女孩乖巧地点点头,说:“对的,还有其他的叔叔阿姨也在。”
我心中满是疑惑,又问:“为什么他们会生病呢?”
那名小女孩怯生生地说道:“听管家叔叔说,当初打仗,许多尸体堵住了我们一直赖以生存的河水。我们有些人喝了这河水,便染上了瘟疫。后来又吃不上饭,居住环境也很差也得了病,生病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严重了。管家叔叔花了重金从外面聘请大夫,可大夫们不敢接触病人,只开了药方。最后只能由乡和村里自发出来的人照顾我们。”
我默默点了点头。
月瑶看向我,感慨道:“管家竟然做了这么多事!”
我轻声应道:“真是辛苦他了。”
月瑶接着问:“那我们是去找管家问个明白,还是怎么办?”
我思索片刻后说:“走,找管家他们吧!”
随后,我们准备先将小女孩送回家中。
在路上,小女孩仰起头看向我,眼中满是期待地问道:“侯爷,我们明年可以不用这么苦了吗?”
我心中一酸,像是被什么梗塞了一般,看着小女孩,又抬头望向天空,坚定地说道:“不会啦!”
小女孩听了,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甜甜地说:“谢谢侯爷!”
随后,我们二人将小女孩送回她家中,与她告别后,便转身回到了之前跟踪众人所到的那座巨大房屋。但这次,我们没有再爬上屋顶,而是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屋内的女人们看到我们二人,很平静。突然,一个眼尖的女人喊道:“是侯爷!” 说罢,带头跪了下来,其余人见状,也纷纷跟着跪下,齐声说道:“侯爷好!”
我点点头,说道:“免礼。”
我和月瑶走进屋内。月瑶走到身旁一位上了岁数的妇人面前,轻声问道:“你们这是怎么在这呀?”
她带着畏惧的神情说道:“回侯爷夫人的话,我们是被管家聚集到这里编织衣服和做些其他活计,挣些税钱和工资。”
月瑶的脸一下子红了,赶忙解释道:“我不是你们侯爷的夫人,我是你们侯爷的朋友。”
我接着问道:“你们为什么会被管家聚集到这里呢?”
她回答道:“回侯爷的话,实在是快活不下去了,只能这样找点活路。”
我听后,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我说:“你们先继续工作吧!”
之后,我和月瑶便开始等待管家他们回来。等了许久,月瑶觉得有些无聊,便跟着她们学起了女工。而我则走出那间大房屋,静静地看着外面的景色,心中思绪万千。
又过了许久,只见一大帮人有说有笑地往回走,唠着家常。管家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不经意间抬头一看,瞧见是我,顿时满脸震惊,他连忙快步跑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下,结结巴巴地说道:“侯爷,您怎……”
其余人见状,也都赶紧快步走上前来,纷纷下跪。
“都起身吧!管家,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我说道。
月瑶听到外面的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我看向管家,认真地说:“我想知道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找个安静的地方说吧。”
随后,我转身向前走去,月瑶和管家紧跟在我身后。那间屋子里正在做女工的人也都纷纷走了出来,好奇地张望着。
走到离他们较远的一处地方,我停下脚步,看着管家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管家一听,赶忙又跪了下来,惶恐地说道:“在下绝没有起义造反的想法啊,侯爷!”
“快点起身,我相信你。我只是想知道原因,咱们封地难道如此缺钱吗?我不是说过要给百姓免税吗?而且我也上书过皇帝,也跟你交代过,可为这是为何?”我皱着眉头问道。
管家低着头,满脸愧疚地说道:“侯爷,我早就向上边的人说过您的意思,可上面的人表示,只要收税不管其他必须要不惜一切代价完成,如果税收收不上来就会把此地一些百姓征为奴隶。这实在是因为战争啊,咱们乡很多人染上了瘟疫,情况紧急,却又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侯爷,您上次上书后皇上奖赏您的时候,我就察觉到皇上并不想免税,东北地区多国边境战事吃紧,朝廷急需大量税收来扩充和维护军队。”
我听后,抬头望向高悬的月亮,心中五味杂陈,随后低下头,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以后,这种事别再瞒着我干了。”
“好的,侯爷!”管家赶忙应道。
我看向月瑶,关切地说:“你回府中休息休息吧。” 接着又看向管家,问道:“你还有力气吗?”
“在下有的是力气,侯爷,您有什么吩咐?”管家精神一振,连忙问道。
“咱们一起努力吧!想办法把税收的缺口填上。对了,找那些大夫治疗瘟疫,他们的病情有好转吗?”我说道。
“找了许多大夫,可病情依旧不见好转。”管家无奈地摇头。
“那就从丹临的府中拿出些钱,去买些上好的药材,尽力救治他们吧!”我说道。
“侯爷,您大义啊!可这……”管家还没说完,我便打断他的话:“我是侯爷,此事不用你多操心。”
管家眼中满是感动的泪水,看着我。我看着他,笑说:“哭什么,难道不满意?”
“多谢侯爷!”管家激动地说道。
这时,月瑶开口说道:“在府中待着也挺无趣的,我就留下来帮她们一起做女工吧。”
我心疼地看着她,问道:“你能行吗?”
“这有什么不行的,里面一位老奶奶还夸我有天赋呢!”月瑶自信地说道。
最后,我们三人走到人群前,我大声说道:“税收问题、大量人口患病,国家又硬性收取税收,我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想与大家一起共度难关。”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觉得此事有些不可思议。
我接着说道:“来吧,让我们一起共度难关!”
随后,月瑶便留在那间做女工的大房子里,与女人们一同做起了女工。而我则和男人们白天去割水稻、采摘山上果园里的水果,晚上便一起去挖矿。
第80章
在之后的两三天里,我、月瑶、管家以及众多百姓齐心协力,终于凑齐了税钱。管家在清晨带着一车税钱去了境税府,我和月瑶则回到府中休息。
此刻,在书房内,我和月瑶分别躺在两座摇椅上。我面带笑意,看向月瑶问道:“月大小姐,在这儿干了这么多天活儿,累不累呀?”
月瑶转过头来看着我,反问道:“你不也挺累的吗?”
我轻轻点头,感慨道:“的确挺累的,但一想到税收已经顺利交上去了,这疲惫感一下子就消散了。”
月瑶接着说道:“明天我们还得回盛京呢。”
我不禁叹道:“唉,这假期时光过得也太快了,感觉都在忙着干农活了。等今天下午管家回来,让他安排一下马车,咱们先回丹临城,明天再一同前往盛京,你觉得可好?”
月瑶温声细语地应道:“好,都依你。”
我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随后,便在摇椅上惬意地休息,静静等待管家回来。
与此同时,在京城皇宫的御花园内,有一处精美的水晶楼阁。楼阁之中,皇上正与一人对弈下棋。
皇上落下一子,缓缓开口问道:“你此前前去,他是何种态度?”
那人微微皱眉,回答道:“他只关心百姓税收的问题,似乎并未看出事情的本质。”说罢,不禁叹了口气。
皇上微微点头,说道:“也辛苦爱卿了,来回奔波这么长时间,一路舟车劳顿。”
那人赶忙恭敬地回应:“臣不敢当。”
皇上思索片刻,又说道:“但是啊……”
“怎么了,皇上?”那人连忙问道。
皇上神色平静,说道:“他所管辖的乡把税交了上来。”
那人听闻,满脸惊讶,疑惑道:“明明他那么在意百姓,怎么会……”
皇上看了他一眼,说道:“无需多言,暂且安静下棋吧!”
“是,皇上。”那人赶忙应道,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棋盘之上。
此时察乡侯府之中,管家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我书房门前,随后轻轻敲响了房门。
我正沉浸在稍作休憩的慵懒氛围中,听到敲门声后,应道:“进来。”
管家推门而入,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意,说道:“侯爷,税钱已经顺利交上去了。”
我长舒一口气,感慨道:“交上去就行。这几日可着实辛苦,我作为修士都深感疲惫,更不用说你们了。”
管家连忙谦卑地回应:“我们不过是些贱命之人罢了!”
我神色严肃起来,认真地说道:“不,你们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有着独特且重要的意义,绝不是所谓的贱命。对了,你即刻去准备一番,我和月小姐打算返回丹临城的府邸,动作要迅速些。”
“好的,侯爷。”管家领命后,转身走出书房,立刻有条不紊且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
没过多久,一切准备就绪,马车已稳稳停在府前,我们的行李也都妥善收拾好并装上了马车。我与月瑶并肩走出侯府,只见大批百姓已自发聚集在此。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我们二人身上,眼神中满是热切与真诚,紧接着,如雷般的欢呼声骤然响起。
我和月瑶均感到一丝不自在。月瑶凑近我,小声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我亦是满脸困惑,看向她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啊!”
就在这时,管家从人群中快步走出,解释道:“侯爷,大家听闻您和月小姐要离开,便自发前来,只为送送您二位。”
随后,我和月瑶微笑着与百姓们纷纷打招呼示意,之后登上了马车。
我透过马车车窗,望向管家,询问道:“你不一同回盛京吗?”
管家恭敬地回答:“不了,侯爷,我得留下来,替您悉心看护好这里。”
我思索片刻,又问道:“那个新建的村落,感觉挺不错的,叫什么名字?”
“回侯爷的话,这大村刚刚建成,诸多事务繁杂,还未来得及取名。”管家如实答道。
我略作思考后说道:“那就叫大同村吧。此次能顺利解决税收难题,离不开大家共同的努力,这个名字也算是一种纪念。”
“好的,侯爷。”管家点头应道。
我接着说道:“对了,山洞谷内那座安排女工劳作的大房子,这个主意相当不错。由咱们管辖经营也是给他们一些保障,一方面可以作为交税的一部分来源,另一方面又能让百姓挣到钱。那房屋宽敞,能够为人们提供长期稳定的工作机会,与其他小作坊相比,优势明显。以后就把这样的地方称作工厂吧!咱们乡里要多规划建设一些,不仅要有女工工厂,其他各种类型的工厂也要逐步发展起来。如此一来,百姓的生活就能更加富足安稳。”
管家恭敬地回应:“在下明白了,侯爷,定不负您的期望。”
“我们该启程了。”言罢,我轻轻关上了窗户。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滚动间,我和月瑶静静听着窗外百姓们那热情的送别声。
月瑶不禁感慨道:“这几天咱们做的事,还真是挺有意义的。”
我微笑着回应:“对呀!
月瑶说道还有你们乡这种独具特色的工厂模式,我打算告知爷爷,建议在吉山城也开设一些。
我兴趣勃勃的说道这种工厂若由官员统一管理,百姓可从安心挣钱,如果推广全国对国家来说,也能增加税收,促进发展,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这时,月瑶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你为什么觉得工厂由国家官员管理最为妥当呢?”
我神色认真,目光坚定地说:“当官的职责,不就是为了百姓谋福祉吗?国家管理能更好地统筹规划,保障公平,让更多百姓受益。”
月瑶凝视着我的眼睛,说道:“话虽如此,但人心各异,不过我心里清楚,你肯定不会辜负百姓对你的期望。”
我微微一笑,自信且坚定地说道:“我怎么会做出那种对不起百姓的事呢?必定竭尽全力,为百姓创造更好的生活。”
对了,我打算上书皇帝关于工厂之事。这不仅不会干扰税收,反而还能增加税收,想必皇帝一定会同意。
随后,我从包裹里取出信纸,在上面详细地写下了有关工厂之事。
写了许久,我满心欢喜地说道:“写完了。”
月瑶被我开心的话语惊醒,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写完了,等到达丹临城的府邸,就让人将这封信送到城主府内上书间。”
月瑶听后,微笑着附和道:“你可真厉害。”
我右手拿着那封书信,自信满满地说:“这有什么?我以后要是当官,肯定要做最好的官。”
随后,我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畅想着未来。
很快,马车就到了丹临的杨府。刚一下马车,便见到爷爷和其他人。我们二人和爷爷也一同走了进去。
之后,我们一起享用了晚宴。
晚宴结束后,我叫来府中的二管家,让他把我要上呈给皇帝的信,送到城主府的上书间。
安排妥当后,我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一夜。
第二天,我和月瑶与爷爷告别,乘坐着马车,沐浴着朝阳回到了盛京。抵达盛京后,我先将月瑶送回她的府上。
月瑶下了马车,说道:“明日见。”
我回应道:“明日见。”
随后,月瑶往前走了一段后转过身,迈着慢悠悠的步伐往府内走去。没走几步,她又回过头来,叮嘱道:“可别来迟了。”
我赶忙回应道:“放心吧,不会晚的。”
听到我的答复,月瑶这才转身,缓缓走进了府内。
我一直看着月瑶完全进入府中后,才让马夫驾车回自己的府邸。
来到府门前,府中的下人赶忙上前迎接,我也下了马车。
我对马夫说:“你回丹临的府邸干活吧!”
马夫担忧地问:“少爷,您在此处可有马夫和马车可用?”
我说道:“有了,你回丹临吧!你也需要照顾你的家人。”
马夫感激地说:“谢谢少爷。”随后,他便驾驶着马车,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视线中。
之后,我走进府内,回到房间,静静地开始修炼。
第81章
夜幕降临,京城皇宫的寝宫内,皇上盘腿坐在床上,正专注地看着呈上来的书信。此时,皇上身旁一名美艳女子女子身着凤凰金丝织就的红色凤袍。
身旁的皇后轻声问道:“皇上,您看的是谁呈上来的书信呀?”
皇上答道:“是国师弟子杨忠义。当年在战场上你也见过他。”
皇后又问:“他这次上书,莫不是还是为了他封地的税收问题他没有懂您的心意?”
皇上微微摇头,说道:“他封地的税收已经按时上缴了,而且还为朕带来了新奇的事物。”
皇后好奇地追问:“皇上,是什么新奇事物呀?”
皇上神色认真地说:“是工厂。这工厂专为百姓提供工作,也可以让大量生产产品实施贸易,百姓还能挣到足够维持生计的钱。在此间税收还可以提上来,这工厂倒是可以多推广推广。”
这时,皇上抬起头,却见皇后神情有些呆滞。
皇上关切地问:“皇后,怎么了?”
皇后赶忙回过神来,说道:“没什么,皇上。”
皇上见状,说道:“皇后,你也早些休息吧,朕要回御书房了。”
皇后应道:“好的,皇上。”
随后,皇上起身走出寝宫,前往御书房。而皇后则坐在床上,默默思索着。
在盛京的杨府中,我猛地睁开双眼,脑海中莫名闪过一种感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过。
稍作思索,我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修行之路,不能仅仅专注于法术的修炼,体魄的锤炼同样至关重要。
我寻思着,得在武堂做点贡献,以此换取武堂点,进而兑换一部适合练体的功法。想到此处,我突然记起自己的戒指空间。
紧接着,我心念一动,意识瞬间进入戒指空间。径直前往暗宝阁,一心寻找有关炼体的功法。在暗宝阁内,我花费了大量时间仔细搜寻。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觅得了一部练体的上品功法——《幽冥淬骨诀》。这部功法甚是奇妙,练成之后,修炼者能够免疫剧毒、幽冥阴火等一众阴邪腐蚀之物。然而,它也存在明显的缺点,修炼者必须时刻保持心境平和,否则极易遭受暗能的反噬,一旦反噬发生,便会沦为心智丧失、疯狂入魔之人。
不过,幸运的是,我想起百目前辈曾留给我一块净魔石。我笃定,只要借助净魔石,并运用《暗影新经》来修炼《幽冥淬骨诀》,便能够避免反噬的危险。
思索妥当,我随即盘腿而坐,缓缓催动净魔石,运转《暗影新经》的功法,正式开始修炼《幽冥淬骨诀》。
刹那间,我身外骤然汇聚起大量黑气,这些黑气如汹涌的暗流,源源不断地涌入我体内。起初,我只觉痛苦万分,仿佛身体被撕裂重组,但随着时间慢慢流逝,竟也逐渐适应了这股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我猛地吐出一口黑血,脸上却浮现出欣慰的笑容,喃喃道:“成了。”我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迹,随后退出了修炼空间。
我打开小窗向外望去,只见天边泛起鱼肚白,太阳即将升起。我轻手轻脚地走出房屋,府中的人都还在睡梦中。我径直走出府门,前往早集。此时集市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看来是我来得太早了。我找了个角落,静静地等待着。
没过多久,太阳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一些商贩陆续赶来出摊,集市上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我便找了一家面摊,点了一碗面,花了五文钱。我静静地吃着面,心里却犯起愁来:没想到炼制入法丹还需要玄阳晶和阴灵髓,这可上哪儿去找呢?
吃完早餐,我一边思考着这个难题,一边快步前行。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月府门口,只见月家的马车已经备好。这时,月瑶从府中走了出来。
月瑶一抬头,正好看到我,立刻笑着向我打招呼。我也快步走到月瑶面前。
月瑶好奇地问:“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呀?”
我回答道:“你昨天不是说让早点来嘛,刚好我也想跟你一起去武堂。”
“那一起吧。”月瑶说着,便自然而然地牵起我的手,走上了马车。
在马车上,我问道:“月大哥和月二哥呢?”
月瑶回答:“他们还在吉山城呢。”
我又说:“你的生辰是不是还有三十天呀?”
月瑶看着我的眼睛,眼中满是惊喜,说道:“你竟然知道我生辰!”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我是之前跟月爷爷闲聊时问出来的。”
月瑶笑着问:“那你准备给我送什么礼物呀?”
我故作神秘地说:“不告诉你,等你生日那天你就知道啦。”
月瑶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开心地说道:“好呀,我可期待你的礼物咯。对了,你的生辰在哪日呀?”
我微微一愣,无奈地说:“我吗?我并不知道。”
月瑶凝视着我的眼睛,眼中满是疑惑,追问道:“真的吗?”
我肯定地点点头,说:“真的。”
随后,为了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气氛,我赶忙转移话题,聊起了其他事情。
不多时,马车稳稳抵达武堂山下的广场。我和月瑶先后下马,并肩朝着讲堂走去。
此时讲堂内空无一人,看来我俩是最早到的。没过多久,同窗们便陆陆续续地走进来。
就在这时,我前方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你俩这几天干啥去了?”我抬起头来,便看到了江古州与陈羊。
陈羊接着说道,“我俩去找你,你都已经走了,你今儿咋来这么早啊?”
我笑着回应:“我和月瑶一块儿来的,我们俩在丹临和察乡待了一个假期。”
紧接着,我们便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起来。
随着更多同窗的到来,老师也走进了讲堂。于是,我们开启了一天的武堂生活。
很快,一天的午堂生活落下帷幕,我们五人结伴准备回家。
走在路上,我瞧见前方有一个女子脚步匆匆,后面有两个男子紧随着她,而且两人之间似乎起了争执,正吵得不可开交。
江古州见状,说道:“嘿,他们怎么又吵起来了。”
袁福多也接口道:“这不是姑晨宇和李文国嘛,他俩又杠上了。”
我赶忙示意他俩先别说话。
随着我们逐渐靠近,清晰地听到李文国大声说道:“等辽王牧场狩猎的时候,我一定会杀最多的狼妖!”
姑晨宇一脸不服气,冷笑一声:“呵,就你?你觉得你能?”
这时,江古州忍不住插嘴:“对呀,说不定最后赢的人是我呢。”
姑晨宇和李文国二人齐齐回头,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江古州。
江古州顿时有些尴尬,干笑着摆摆手:“呃,你们俩继续吵,当我没说哈,不用在意我。”
两人刚要回过头去,目光却又落在了我身上。那个叫李文国的人看着我叫道:“杨忠义?”
我回逍遥:“怎么了?”
李文国笑着说:“我父亲和伯父都提起过你少年英才,让我多跟你在一起玩耍好,跟你学习学习。”
我连忙谦逊道:“不敢当,可以交朋友。”
李文国却不依不饶:“别推脱了,大家都这么说 那以后咱们都是朋友。”
随后,我们彼此客气地寒暄了几句。
李文国接着说道:“明天去辽王牧场狩猎和狼妖因为大量军队在西北方向对战辽王牧场少量军队无法猎杀,所以社保让大家前去如果猎杀的多,并将那只大妖杀了还能获得奖励,你们去吗?要是去的话,咱们可以结伴同行。”
我转头看向月瑶、江古州等人。
月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目光熠熠地说道:“去呀,正好去辽王的牧场游玩一番。”
江古州等人也纷纷附和:“好呀,一起去。”
我便问李文国:“在哪里集合呢?”
李文国回答:“在盛京城北大门集合。此行路途遥远,要是坐马车得花很长时间,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飞舟。”
我应道:“好的。”
李文国听我答应后,便和姑晨宇二人转身离开了。
这时,我好奇地问江古州:“辽王牧场狩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江古州诧异道:“你居然不知道?这是辽王在圣京城榜设下的活动。”
我解释道:“我和月瑶之前去了丹临和察乡,没在盛京呆着。”
江古州接着说:“辽王牧场境内有大量狼妖。”
我疑惑地问:“就普通狼妖的话,为什么要设榜呢?”
江古州神色郑重地说:“为首的狼王是寒冥鬃狼王,那只兽妖已经修炼到妖将境了。”
听到这只妖兽,我心中一动,脸上露出笑容:“有办法了。”
月瑶一脸奇怪地问:“有什么办法了?”
我故作神秘:“你别管,等你生辰的时候就知道了。”
月瑶嘟囔着:“真奇怪。”
随后,月瑶乘坐乐府的马车先行离去。
而我们其余四人一路上依旧有说有笑,不久后便各自分别。
回到府中,我对府里的管家说道:“我写好一封请假信,你明天帮忙送到武堂刘贞图导师那里,辛苦你了。”管家应下。
随后我回到房间,迅速写完请假信,接着开始整理一些出行可能会用到的物品,将它们一一放入空间戒指,做完这些后,便满心期待地等待着明日前往辽王牧场的行程。
第82章 《狼王咆哮之声出现辽王行宫外》
第二日清晨,天色微亮,我便与江古州、陈羊、袁福多等人按约定集合。随后,一行人朝着盛京城北门赶去。
抵达北门时,发现月瑶以及另外三人早已等候在此。只见月瑶正与宋希柔并肩站在一起,两人兴致勃勃地交谈着,不时发出阵阵笑声,似乎在分享着什么有趣的事情。
李文国和姑晨宇瞧见我,热情地向我打起招呼。我们四人也赶忙微笑着回应。
众人聚齐后,便一同等待飞舟的到来。等待期间,江古州忍不住好奇,开口问道:“你们知道辽王这次狩猎的奖品是什么吗?”
姑晨宇接话道:“好像是一件上品武器吧,不过辽王并没有明确说明。”
我轻声说道:“其实我倒不太在意奖品。”
李文国也点头附和:“我也是,我就是单纯想比比看谁射杀的狼妖更多。”
“哦,这样啊。”江古州恍然大悟般应了一声。
这时,我听到月瑶小声嘀咕的声音:“他俩真如你所说的幼稚呀?”
宋希柔笑着回应:“早都习惯啦。”
没过多久,飞舟缓缓驶来。我们陆续登上飞船,随着一阵轻微的震动,飞船启动,朝着辽王牧场的方向飞去。
在飞舟上,我们愉快地度过了五六个时辰。随着飞舟缓缓下降,舱门缓缓打开,我们依次走下飞舟,眼前赫然出现辽王牧场的行宫。
此刻,行宫大门口早已聚集了众多人,皆是为猎杀狼妖而来。江古州手持羽扇,轻轻摇晃,不禁感叹道:“这人可真不少啊!”
姑晨宇在一旁接口说道:“他们大多都是冲着那头为首的狼妖尸体来的,并非单纯为了辽王设下的奖励。”
陈羊一脸疑惑,问道:“一个狼妖的尸体,能有什么用处呢?”
我解释道:“可以通过学习炼化之术,将它的尸体炼化,从而获得上好的炼丹材料和妖丹。”
“哦,原来如此。”袁福多和陈羊恍然大悟般点头,表示明白了。
就在这时,辽王行宫的大门缓缓推开,一位面容阴柔的男子走了出来。他声音洪亮,高声说道:“感谢各位前来辽王牧场,助力辽王诛除此狼妖。请诸位进入行宫,我们会为大家妥善安排住宿。”说完,他便退到一旁。
众人欢呼着,纷纷涌入辽王牧场行宫。我们一行八人也随着人流走了进去。
李文国主动说道:“我去帮大家登记。”
我们纷纷回应:“行啊。”
宋希柔接着说:“我陪你一起去吧,怕你弄错了。”
“好呀,咱们走吧。”李文国应道。
姑晨宇也说道:“我也不放心,一起去。”
宋希柔无奈地笑了笑,说道:“那走吧!”
来到登记处,负责登记的人问道:“几位?”
李文国回答:“八个人,两个女生,六个男生。”
登记之人面露难色,说道:“我们房间有些紧张,六位男生可否住在一个房间?两位女生自然不会怠慢,安排一个房间。”
李文国思索片刻,说道:“可以,但得给我们安排好一点的房子。”
那人赶忙说道:“大人放心,辽王行宫的房间皆是上好的。”
“好,多谢了。”李文国说道。
随后,登记之人指向身后的一人,说道:“你去将这几位大人带到他们的房间。”
不久后,李文国三人走了出来,与我们会合,说道房子已经安排妥当。接着,他们三人往旁边让开,中间出现一个人,宋希柔介绍道:“他是带咱们前往住宫安排的房间,你们六个男生住一起,我和月瑶住一个房间。”
月瑶亲昵地挽上宋希柔的手臂,说道:“好呀。”
我不禁盯着她们多看了几眼。
江古州在我身旁打趣道:“你是不是吃醋啦?”
“没有。”我赶忙否认。
这时,她们听到了我们的交谈,月瑶和宋希柔不禁笑了起来。
宋希柔笑着说道:“我可没抢你老婆哈。”
月瑶连忙制止道:“别再说啦。”
我也尴尬地笑了笑。
我们跟着领路的人来到各自房间前。领路之人介绍道:“左侧是六位公子的房间,右侧是两位小姐的房间,希望各位住得愉快。”
月瑶和宋希柔走进她们的房间,宋希柔说道:“看着还不错。”随后,二人便进入房间放置行李。
我们也走进为我们安排的房间,袁福多无奈地说道:“呃,这……”
江古州叹了口气,说道:“罢了,这样也还可以。”
话还没说完,只见六张小床中的五张“哗啦”一下塌碎了。
陈羊说道:“这得叫他们来维修吧!”
李文国看着这场景,满脸疑惑:“不应该呀,我明明说安排好了。”
姑晨宇哼了一声:“呵,你看他给你安排的。”
“你……”李文国刚要反驳。
我赶忙阻止他们继续争吵,说道:“其实床还是能修的,咱们一起动手修修吧。”
于是,还没来得及休息,我们便纷纷动手修起床来。
正当我们专心致志地修着床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我站起身,朝门口走去,问道:“谁呀?”
“是我们,月瑶说道。”门外传来月瑶清脆的声音。
随后,我打开了门。月瑶满脸疑惑地问:“你们在干什么呢?”
宋希柔也跟着探头张望,惊讶道:“你们在拆床吗?”
我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床都坏了,我们这是在修呢。”
宋希柔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道:“你们可真够幸运的。”月瑶也在一旁跟着咯咯直笑。
随后,我们把她们领进房间,让她们坐在那张唯一完好的床上,自己则继续动手修理。
然而,一直修到夜晚,床依旧没有修好。宋希柔看着我们笨手笨脚的样子,直扶额头。终于,她站起身,走到我身旁,说道:“床可不是这么修的。”说着,便动手示范起来。在她的指导下,我和她一起合作,很快便修好了一张床。我不禁震惊地说道:“你竟然还懂木工?”
宋希柔微笑着回答:“我父亲以前教过我。”
在她的耐心教学下,我们其他人也逐渐学会了如何修理床铺。
李文国不禁赞叹道:“小柔,没想到你懂得这么多。”
宋希柔得意地扬了扬头,说道:那当然了。”
随后,我们将行李放好,把修好的床摆放整齐,这才走出房间。
我们在行宫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了客食房。走进客食房,发现里面已经有不少人正在用餐。
我们也点了客食房里的饭菜,找了个空位坐下,便开始享用起来,算是小小地庆祝一番。
正当气氛热烈之时,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巨大的狼嚎。刹那间,大量的人兴奋得疯狂起来。
此时,客食房内一位壮硕的男子大喊一声:“叫什么叫,走,杀狼妖去!” 言罢,他便带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了客食房。
我们看着这一幕,我说道:“走,咱们也一起去看看。”
这时,宋希柔转头问李文国:“李文国,你准备的装备到了吗?”
李文国回答道:“马已经放在马舍中了,装备都在空间戒指里,有一些弓箭和箭支,他的我也准备不知道他会不会感谢我呀。”随后看向姑晨宇。
姑晨宇听闻李文国的话,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谢了。”
李文国倒是一脸大方,爽朗地说道:“不用说了,走吧!”
随后,我们一行人走出客食房,径直前往马舍。李文国与马舍的管理人说明情况后,我们顺利牵出八匹马,一人一匹骑了上去。
接着,李文国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弓箭,给我们每人发了一把及一些箭支。
我说道:“破费了啊。”江古州等人也纷纷附和。
李文国摆摆手,说道:“没事的,我家里是军中的,这种弓和箭很容易就能获得,不怎么花费银子,马匹也是从军中找来的一些。”
之后,我们各自骑稳马匹,朝着狼叫的方向奔去。
第83章 《辽王草场猎杀妖狼》
我们快马加鞭,迅速赶到了狼妖王咆哮的地方。只见草场上一片混乱,许多人骑着马,正朝着狼妖们奋力射箭,试图猎杀它们。然而,也有不少人不幸被狼妖扑下马背,遭受着狼妖的疯狂撕咬。
在草场的最前方,一头浑身散发着丝丝寒气,身旁凝结着尖锐冰刺的巨狼格外引人注目。它正用一双冰冷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辽王行宫的方向。
我们一行人赶紧勒住缰绳,停下马来。就在这时,我突然察看到左手臂的金乌印记又一次显现起来,可此时情况紧急,我也无暇去细究此事。当下,我们决定先去营救那些受伤的人。
随后,那头狼王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仰天长嚎一声!刹那间,原本疯狂进攻的狼群像是接到了某种指令,瞬间开始撤退,狼王也随着狼群一同离去。
“这是怎么回事?它怎么突然撤了?”陈羊满脸惊奇地问道。
江古州手持羽扇,稳稳地坐在马上,不紧不慢地分析道:“想必是有让它感到恐惧的东西出现了。”
随后,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我们也骑马回到了行宫的住宫。才刚走到房间附近,就听到一群人激烈的争吵声。
“你们怎么提前把狼妖引来了?不是说好了明天行动吗?”
“我们就只是想提前见识见识罢了。”
“看看,现在猎手们死伤惨重,你们就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怎么?不行吗?呵呵,你不服,你们狩队的钱还是我们资助的?”
就在这时,之前在客食房带头喊着杀狼妖的那位壮硕男子,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了。见此情景,大量的人也纷纷散开,争吵声逐渐平息。
我们几人走进左侧房间,袁福多率先开口:“看来是跟那人争吵的家伙把狼妖引来的。”
江古州漫不经心地说道:“刚才跟他争吵的,好像是文裴家的公子。”
李文国附和道:“没错,文裴家的人一向嚣张跋扈。”
这时,宋希柔赶忙说道:“别议论这些了,大家还是好好准备一下,明天还要狩猎呢!”
月瑶接过话茬:“大家都好好休息,早些睡吧。”
随后,月瑶与宋希柔向我们道别,走回她们的房间。我们也各自躺到床上,准备入睡。
不多时,他们便纷纷进入了梦乡,而我却满心心事,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我坐起身,环顾四周,见他们都已安然熟睡。于是,我轻轻起身,走到窗边,望向窗外的草地,以及那泛着微光的星空。
我的目光落在手上的戒指上,心念一动,意识瞬间进入戒指空间,径直前往暗宝阁。
记得当初寻找其他功法时,我似乎看到过一本关于炼化之法的功法。
在暗宝阁中寻觅许久,终于找到了那本《九幽噬化真经》。我翻开功法秘籍,上面记载着,修炼此功法,需先修炼《九幽蚀天诀》,之后方可修炼《九幽噬化真经》,练成后便能顷刻间炼化万物。不过,修炼这功法有个弊端,会腐蚀修炼者的骨肉。但好在我此前修炼了《幽冥淬骨诀》,对我而言,这个弊端并无大碍。
思索片刻后,我开始凝聚暗之元气,准备修炼《九幽蚀天诀》。经过两个时辰的修炼,我感觉自己对这门功法已掌握了一二。之后,我起身走到空间戒指内的园林,看到一朵娇艳的花,便将它摘下。紧接着,我催动《九幽蚀天诀》,只见那朵花瞬间枯萎,须臾间化为粉末。
“成了!”我心中一喜。随后,我盘腿坐在园林之中,催动净魔石,运转《暗影新经》,借助其辅助开始修炼《九幽噬化真经》防止心魔后失控。
戒指空间外,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众人陆续从睡梦中醒来。
袁福多起床后,发现没看到我,面露疑惑地问道:“杨忠义去哪儿了?”
江古州也跟着说道:“确实没瞧见他。”
姑晨宇猜测道:“他是不是出去闲逛了?”
李文国接口道:“咱们要不要去找找他?”
江古州轻轻摇着羽扇,嘴上说着:“不用,他修为高深,无需咱们担忧,而且他每次遇到事都能逢凶化吉。”然而,他看似轻松的外表下,实则内心担心万分。
最后,大家整理好衣装,走出房间,与月瑶、宋希柔会合后,将我不见的事情告诉了她们。
月瑶听闻,满脸担忧地说道:“他该不会遭遇什么不测了吧?”
江古州赶忙否定道:“不可能,他修为已达法元境,一般人根本伤不了他。”
陈羊惊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他的修为?”
江古州回答:“我前几日也成功突破到了法元境。”
“什么?你们都已经突破到法元境了?”袁福多忍不住惊呼出声。
陈羊接着说道:“我也只差一个机遇,便可突破。”
“什么?你居然也快能突破了!看来我不能再偷懒了,得勤奋修炼才行。先别讨论这事了,咱们到底是去找杨忠义,还是先去客食房呢?”
江古州摇着羽扇,沉默地盯着某处思索片刻,随后说道:“他不会有事的,走吧。”接着又安慰月瑶,“月瑶,你别担心,他可能就是出去随便逛逛。”
最后,这一行人便朝着客食房的方向走去。
在空间戒指内,我猛地睁开双眼,缓缓伸出手掌,只见大量黑紫之气从掌心汹涌冒出。我心中暗自思忖:“应该是练成了吧?” 随后,我心念一动,将这股黑紫之气悄然收起。
由于此次修炼耗费的时间颇长,我不禁担忧起来,不知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于是,我赶忙退出空间戒指。
一出戒指空间,我发现天已然大亮,而房间里其他人都不见踪影。我起身走出房间,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两人的对话声。刹那间,我立刻轻手轻脚地退回房间,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凝神细听。
只听一人说道:“你要是没斩杀那只狼王,就得不到辽王赏赐的上品法宝,但是你还有一次机会,将那只狼王的尸体献给,家主,如果这两样都没有完成你知道你家人会有什么下场?”
紧接着,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却又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你们就不能放我一条生路吗?”
先前那人冷哼一声,继续说道:“我们当初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非得逼我们用其他手段。你要是敢反抗,那你的猎队就别想要了,统统归我们家族。至于你家人的未来,就凭我们家族的手段,你心里应该清楚。”
随后,声音渐渐远去,他们也离开了。
我满心疑惑地走出房间,但也没再多想,而是琢磨起其他人的去向。突然,我灵机一动,心想:“对了,他们可能先去客食房了,没看到我,便以为我已经去那边了。” 于是,我转身朝着客食房走去。
进入客食房,我一眼就看到他们已经在用餐。这时,江古州瞧见我,开口问道:“杨忠义,你上哪儿去了?有个人可担心你了。” 说完,他笑着看向月瑶。
月瑶满脸生气地瞪了江古州一眼。
我走到月瑶身旁坐下。月瑶看着我,气呼呼地说道:“你到底去哪里了!你……”
我赶忙安抚她:“别担心,我就是看草原风景不错,就在附近四处逛了逛。”
月瑶听后,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而问我:“你吃早饭了吗?”
“还没有呀!怎么啦?”
“我给你点了一份羊肉面。”
“好呀,你居然知道我喜欢吃这面!”
月瑶微微一笑,说道:“你爷爷跟我讲过你小时候的事。”
随后,大家一边用餐一边闲聊了一番。不一会儿,我的面端了上来,我便开始吃起来。等我吃完,大家也都刚好全部吃完。
接着,我们一同前往行宫最大的广场。广场上早已人山人海,我们好不容易挤进去站定。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一名身着黑色衣服身披绣着四爪红龙的王袍男子。他目光冷峻,缓缓扫视下方众人,高声说道:“谁能帮助本王除掉这些孽妖,猎杀狼妖王并将其头颅割下送到我面前,本王必定重重有赏!”
辽王话一说完,行宫大门顿时轰然敞开。听到这话,一些人立刻奔向马场,牵出自己的马匹,飞身上马,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我们也快步走到马场,找到了李文国为我们安排的马匹。大家纷纷飞身上马,朝着行宫之外的草原进发。
第84章 《将狼妖赶下月湖山》
我们快马加鞭,紧跟大部队,一路来到了东阴湖。抵达之后,我们也在此处停下。只见大部队纷纷开始动手搭建帐篷,看样子是准备在此地驻扎。
陈羊看着四周,面露疑惑地问道:“我们该怎么寻找狼妖呢?”
姑晨宇望着大部队,思索片刻后说道:“咱们自己也不好找,就跟着他们吧。”
“也对。”陈羊点头认同。
“那我把空间戒指里的帐篷召唤出来,咱们一起搭一下。”李文国说着,便准备动手。
“好,大家一起动手搭帐篷。”我说道。
随后,李文国从空间戒指中唤出帐篷,我们一行人齐心协力开始搭建。最终,一共搭起四个帐篷,围成一圈,安排两人住一个帐篷,我和江古州住在北侧的帐篷里。
我们大家进入北侧帐篷后,我们开始谋划猎杀狼妖的计划。这时,李文国率先发言:“要不找些诱饵,把狼妖引出来?”
我思考了一下,提议道:“咱们也不争首榜,主要是为了除害,不如加入猎队一起猎杀,大家觉得怎么样?”
他们思索片刻后,纷纷说道:“可以。”陈羊接着问道:“那咱们找哪家猎队呢?”
“这我还没想好,咱们出去找找看。”我说。
于是,我们走出帐篷,开始四处寻找合适的猎队。然而,找了许久,都没有遇到符合心意的。
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大声喊道:“祁兄!”
远处的人影听到呼喊,转过身来,惊喜地回应:“忠义兄!”
随后,我们快步走向对方,激动地相拥。
我好奇地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笑着回答:“我呀,从小就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之前立了大功,便提议建立卫争猎队后老家主帮我建立一支猎队,这不,就有了现在的猎队。对了,忠义兄,你怎么也在这儿?”
“我和朋友一起来猎杀狼妖,顺便锻炼锻炼。”
“哦,那你们得等到晚上才能猎杀,这些狼妖一般晚上才出来活动。”
“你们猎队方便带上我们一起吗?我们对猎杀这种群居妖没什么经验,我们可以出钱。”
“说什么呢,都是兄弟,谈什么钱,跟着我们就行!”
“那怎么行,这多不好意思。”
“真没事,等晚上,我让我三弟来叫你,我三弟叫小六子。你们帐篷搭在哪儿了?”
我伸手指向帐篷的位置,告诉他:“就在那儿。”
“对了,忠义兄,一直没问你,咱们当初分别后,你如今怎么样了?”
“我现在在盛京武堂学习。”
“哇,能进盛京武堂,以后你的成就肯定不低啊!希望兄弟你成名之后,可别忘了我。”
“怎么会呢,我肯定不会忘的!”
“好兄弟!对了,我得先去准备准备。”
我与他告别后,便带着一行人回到了帐篷。
江古州好奇地问我:“你是怎么认识他的?这人能信任吗?”
“当初阴山乡遭遇邪教攻击,在那儿遇到他的,他们和我一起合力击退邪教。”
“原来如此。”江古州点点头。
之后,我们便在帐篷里静静等待夜晚的来临。
夜幕悄然降临,草原间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静谧。宋希柔环顾四周,提议道:“咱们在帐篷中间搭个火堆吧!” 众人纷纷响应,于是在帐篷中央挖出一个坑,放入木材并点燃,又在火上架起一个架子,挂上一口小锅。接着,大家往锅里放了些羊肉和蔬菜,开始蒸煮起来。
不多时,浓郁的羊汤香气四溢,羊汤煮好了。宋希柔从空间戒指中取出碗筷,大家纷纷盛上羊汤,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应到有个人正朝着我们这边走来,于是我向宋希柔又要了一个碗,盛了些汤。果不其然,外面一个身影逐渐靠近,传来声音:“请问杨忠义在吗?”
“是我,你就是祁伟兄说的小六子吧?” 我回应道。
“对,你们准备好了吗?”
“还没呢,正吃饭呢。对了,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
我赶忙将刚才盛好的那碗汤递给他。他看着羊汤,感激地接过碗,说道:“谢谢你们。” 随后,便在我们旁边喝起汤来。
很快,我们都喝完了汤,纷纷骑上马,跟在小六子身后。一路上,只见沿途挂着沈家、裴家等其他家族的旗帜。小六子也找到了自己的马,翻身骑了上去。
不一会儿,我们便看到了祁兄。祁兄看到我,热情地说道:“忠义兄,你们来了,咱们出发。” 随后,我便骑着马跟随他们,朝着距离东阴湖十里外的月湖山进发。
抵达月湖山后,他们便开始有条不紊地布置陷阱,准备迎战狼妖。这时,又有一些商队来到这里驻扎。我一眼便看到了今天早上见到的那个人,他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上挂着裴家的旗帜,同样准备在此处布下陷阱。
祁兄察觉到我的异样,看向我问道:“兄弟,怎么了?”
“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好像是裴家旗下一支列队的队长,叫契奉行。怎么了?”
“没什么,你们先布置陷阱吧。”
之后,陷阱布置完毕,祁兄骑着马靠近契奉行,我也跟着骑了过去。祁兄开口说道:“你们列队也在此布阵啊。”
契奉行语气不善地回应:“怎么,只许你们在此,不许我们吗?”
“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希望你们别打扰到我们。要是狼妖从山下跑来经过此处,希望你们不要干扰。”
“列队的规矩我都懂,不用你祁大猎队提醒。”
“你知道就好。” 说罢,我们二人便骑马回到大部队。
祁兄大声喊道:“留些弟兄在此,剩下的人跟我上山!” 说完,他看向我问道:“忠义兄,你们是要上山,还是在山下?”
我转头看向我们一行人,李文国率先说道:“还是上山有意思。”
我随即说道:“那我们也跟着上山吧!”
于是,我们跟着祁兄骑马往山上赶。来到一处平坦之地,祁兄让我们后退二十丈,只留他一人。只见他从行囊中拿出几只羽毛艳丽的公鸡,紧接着,他将这些公鸡一一杀掉,扔在地上。随后,他骑马离开,我们则跟随着他在多处都杀了些公鸡。
袁福多小声嘀咕道:“杀这么多公鸡有什么用啊?”
江古州轻声解释道:“这叫红灵鸡,这种鸡做菜十分美味,很多野兽妖兽也都喜欢。”
“原来如此。” 袁福多恍然大悟。
随后,祁兄对我们说道:“你们小心点。” 接着,他将众人分成很多小队,让他们各自回到杀死红灵鸡的地方。他对我说:“你们一些人回到第一处地方如果有狼妖就将狼妖赶下山。”
我应道:“好的。”
随后,我们一群人便骑马回到第一处布置诱饵的地方。快到时,我便感知到有妖物存在,连忙让大家停下。众人一脸疑惑,这时,江古州问道:“你也感应到了?” 我点点头,大家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于是,我们搭弓射箭,骑着快马朝着狼妖所在之处放箭。在密集的箭雨之下,几只狼妖瞬间毙命。李文国激动地大喊:“我杀了一只,两只!”
姑晨宇忍不住打击他:“才杀这几只就这么激动?”
李文国回怼道:“呵呵,要你管!”
随后,我们继续猎杀这些低级狼妖。就在猎杀正酣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喊:“来人呐!” 我听到声音后,立刻停下马来,说道:“我去看看你们将狼妖赶下山。” 言罢,便骑着马朝着大喊的方向疾驰而去。
月瑶看着我的身影,满眼担心
宋希柔拼射着狼腰靠近月瑶,说道他不会伤到他,咱们先把狼妖赶到山下。
第85章 《遭遇寒冥鬃狼王》
我快马加鞭,朝着那传来“救命”呼喊声的地方疾驰而去。
只见一只通体散发着幽蓝冷光的巨狼赫然眼前。它的毛发犹如碎冰凝结而成,每一根都闪烁着冰晶特有的棱面光泽,在月光的映照下,流转着深邃的靛青色。它缓缓扫视着人群,那双眼眸宛如两汪千年不化的冰川,泛着令人脊背发凉的银灰色幽芒,瞳仁深处仿佛有暴风雪在疯狂翻涌,每一次开合,都裹挟着刺骨的寒意。
巨狼周身萦绕着肉眼可见的寒霜雾气,它所踏之处,地面瞬间蔓延出蛛网般的冰纹,原本生长的草木瞬间枯萎,寸草不生。在它身边,还有几头巨狼,正不断疯狂地撕咬着人类。而这只为首的巨狼,正使用冰锥攻击着人群。
见状,我骑着马,一边疾驰,一边张弓射箭攻向他,试图吸引它的注意力。很快,巨狼便注意到了我,随即朝着我不断发射冰锥。我骑着马左躲右闪,竭力避开冰锥的攻击。然而,这样的拉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马儿不幸被瞬间飞来的冰锥刺穿,随着一声爆裂声响,马儿轰然倒地,我也迅速跳下马来。
就在这时,那只巨大的狼妖张开血盆大口,恶狠狠地向我咬来。我迅速拔出剑,将元气覆盖在剑身上,奋力抵挡。只听“砰当”一声,如金属撞击般的声音不断回响。我瞬间发力,试图一剑砍下它的半个脑袋。但它却死死咬住剑身,不肯松口。我猛地一脚踢向它的头部,这一脚力道十足,瞬间将它的身体踢飞出去。
可那只狼妖被踢飞后,又有一些巨狼朝着我凶猛攻来。我急忙拿起长枪,奋力挥舞,同时,左手不断汇聚火焰,朝着巨狼们攻击过去。很快,那些巨狼在我的火焰攻击下,节节败退。
此时,狼王那边的战场也已见分晓,一群人惨烈地被冰锥钉在地上和树上,永远地长眠于此。随后,狼王的其他手下也纷纷朝我攻来。见此情形,我立刻施展“焰灵焚天”,将焰气从自身释放而出,紧接着大喊一声“金乌之火”,以我为中心,十丈之内瞬间发生剧烈爆破,几只巨狼瞬间被炸得血肉横飞。烟雾渐渐散去,我的面前却突然出现一道冰墙,随后冰墙迅速融化,而冰墙后面又涌现出更多的巨狼。
我深知自己已难以抵挡如此众多的巨狼,便打算赶紧撤离。可就在我准备离开之时,面前瞬间出现巨大的冰锥,阻挡了我的去路。我转头看向远方,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数十名巨狼在前,而那只身伴寒霜之气的狼王,正冷冷地注视着我。
见此情景,我明白已无路可逃,于是提剑毅然冲向它们。狼王前面的巨狼顿时咆哮着扑来,我与它们展开殊死搏斗。然而,这些巨狼的皮毛十分坚硬,我一时之间难以砍破。
在与这几只巨狼缠斗的过程中,那只狼王也不断地用冰锥攻击我。我既要与眼前的巨狼周旋,又要躲避狼王射来的冰锥,处境愈发艰难。最终,我还是不敌,被一只巨狼瞬间咬住了左臂。
见此情景,我顿时运转最大功率的九幽蚀天诀,那只狼的嘴瞬间被腐蚀,不得不松开了口。而我也瞬间感到浑身无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其余的巨狼见状,竟一时间不敢再上前攻击。那只狼王则用它那如冰川般冷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杨忠义,上马!”紧接着,我被人从后背瞬间抓起,放上了马背。我坐上马后,意识逐渐模糊。
“杨忠义,你怎么样了?”有人焦急地问道。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发现救我的人竟然是江古州。
“你怎么了?”江古州又问道。
“要不是你来,我就死定了……”我虚弱地说道。
“他们已经下山了,别说话了,你先休息。”江古州说着,赶忙驾着马朝山下疾驰而去。
很快,江古州便策马赶到了布置陷阱的地方。只见江古州神色紧张地喊道:“抱紧我!” 紧接着,他挥动马鞭,马匹高高跃起,稳稳地越过了陷阱。
此时,数十只狼妖如潮水般从山上冲下,一些狼妖不慎掉进陷阱,瞬间被陷阱中的尖刺扎死。而山下负责守护的人也纷纷张弓搭箭,不断朝着这些巨狼射击。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这些巨狼渐渐被打退。
然而,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我因先前元气汇聚过强,本就有些受伤的身体不堪重负,从马上跌落下来。我躺在地上,望着天空,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心中暗自思忖:“唉,还是大意了,当初元气汇聚时用力过猛,终究是伤了身体呀!”
随后,江古州等人急忙下马,赶忙将我扶起。猎队的医师也迅速赶到我身旁,立刻为我诊治,对我的身体进行治疗。
在医师的悉心治疗下,没过多久,我的身体便恢复了。与此同时,那群巨狼也彻底被我们攻退,战场暂时恢复了平静。
这时,月瑶神色焦急,急忙跑到我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怎么受伤了呀?”
我微微一笑,安慰她道:“只是不小心而已,别担心。”
随后,我又轻声安抚了月瑶几句,便和小部队一同回到了驻扎的地方。江古州小心地扶着我,走进我们二人居住的帐篷,让我躺在帐篷里的床上。
江古州见帐内只有我们两人,便一脸严肃地问道:“你会暗影宗的功法?我看你元气不稳,好些功法和法宝都没法完整施展,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有些诧异,反问道:“暗影宗的功法,怎么了?”
江古州微微皱眉,解释道:“当初暗影宗反对皇帝改革,所以被皇帝暗中灭宗了。”
听闻此言,我面露疑惑,说道:“这是百目道长给我的功法,是暗影宗的功法没错,可他是我师父的好友啊。”
江古州看着我,眼神中满是担忧,说道:“你可能不清楚这件事,以后还是少使用暗影宗的功法吧。”
我看着江古州那担忧的眼神,心中一暖,点头应道:“好。”
江古州又接着问:“对了,你元气紊乱又是怎么回事?”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当初去帮助龙族解救一只蛟龙,之后就成这样了。本来没太在意,结果今天一使用功法,气息瞬间就乱了,身体也支撑不住。”
江古州有些着急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思索片刻,说道:“到时候我回家找师父,看看他有没有办法。”
江古州点点头,说道:“行,你好好养伤。” 说完,他便走出了帐篷。
江古州刚离开,月瑶便走进帐篷,留下来看护我。
夜晚悄然降临,大量猎队的人带着悲伤的情绪,陆续回到了营地。
月瑶搀扶着我缓缓走出帐篷,我一看到外面的情形,就感觉事情不太对劲。于是,我朝着祁兄猎队的大本营走去。
我和月瑶进入帐篷后,只见一群人正激烈地争论着什么。其中一个人忧心忡忡地说道:“这片草原可不只那一只狼王,还有两只狼王呢,这可如何是好?”
祁兄神色凝重,声音低沉地说道:“这样吧,咱们猎队各派一人,去与辽王商讨一下对策。”众人听后,也只好点头同意,随后便各自散去。
我走上前,来到祁兄面前。祁兄看到我,吃了一惊,说道:“你怎么伤成这样?”
我笑了笑,回答道:“看到有些人被狼妖围攻,我就过去帮忙,所以受了点伤,不过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祁兄看着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山上有三只狼王,这下想要上山可就更难了。”我也只能跟着叹气,表示同感。
之后,我和月瑶走出帐篷,回到我们自己的营地。只见宋希柔他们已经围着火堆做好了晚饭。看到我和月瑶回来,便赶紧给我们俩盛好饭菜。
宋希柔一脸担忧地问我:“你这是怎么了?伤得这么严重?”
我解释道:“当时不是有尖叫声嘛,我就赶过去了,结果遇到狼王,没打过,就成这样了。”说完,我便拿起碗开始吃起来。
宋希柔看向月瑶,月瑶无奈地笑了笑,宋希柔见状,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便开口问道:“李文国、姑晨宇,你们猎杀了多少只狼妖了啊?”
李文国立马骄傲地挺起胸膛,说道:“我杀了20只普通狼妖和两只巨狼妖!”
姑晨宇略带无奈地说:“我杀了24只普通狼妖,一只巨狼妖。”
李文国接着炫耀道:“一只巨狼妖可抵得上六只普通小妖呢。”
姑晨宇哼了一声,说道:“哼,也只是一天。”
随后,我表情严肃起来,说道:“这片草原有三只狼王,一只是寒冥鬃狼王,另外两只还不知道是什么狼王。咱们猎杀狼妖的时候,可得千万小心。”
接着,我们就此事又探讨了一会儿,之后便各自回到帐篷,准备好好休息一番,以应对明天的挑战。
第八十六章 《三狼王出现》
就在众人沉浸在熟睡之中的凌晨时分,一声凄厉的狼叫骤然划破夜空,紧接着,大量狼妖如汹涌潮水般朝着营地疯狂冲来。
那些经验丰富的老练猎手瞬间从睡梦中惊醒,他们匆忙跑出营帐,大声呼喊:“狼妖反攻啦!” 刹那间,大批人迅速起身,飞身上马,准备与狼妖展开殊死搏斗。
我也被这阵骚乱惊醒,与江古州对视一眼后,我们二人赶忙走出营帐。只见草原远处,数不清的狼妖群正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攻来。
月瑶、陈羊等人也纷纷走出各自营帐。陈羊一脸惊慌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江古州紧盯着远处,神色凝重地说道:“狼妖群攻过来了。”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顿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袁福多瞪大了眼睛,大声惊呼:“什么?满草原全是狼妖?”
这时,袁福多突然伸手指向一处,喊道:“你们看,那里。”
我们连忙朝着袁福多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江古州原本摇着羽扇的手猛地停顿下来,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沉重:“那是三只狼王,它们一同出现了。”
李文国见状,大喊道:“咱们赶紧上马,阻击狼妖!”
月瑶焦急地对我说:“杨忠义,你的马之前被杀了,跟我同乘一匹吧!”
我赶忙应道:“行!” 随后,我迅速翻身上马,月瑶也紧跟着上马,紧紧抱住我的腰。我们驱马向着狼妖冲去,加入了阻击狼妖进攻的队伍。
此刻,李文国和姑晨宇情绪格外激动,正不断张弓搭箭,射杀着狼妖。我们也全力投入战斗,然而,在厮杀过程中,我却越发感觉情况不对劲。
我策马靠近江古州,焦急地说道:“不对呀!”
江古州神色凝重,回应道:“我也觉得奇怪,这群狼妖出奇地弱,和那天在山上遇到的完全不一样。”
话刚说完,我们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撕咬声,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狼啸。只见一只身形巨大的黑狼如鬼魅般出现,它的身躯犹如上品的玄钢铁般坚硬,众人射出的弓箭落在它身上,竟丝毫不能造成伤害。这只黑狼在人群中横冲直撞,不断地撕咬、猎杀着。
与此同时,北面燃起熊熊大火,火光中,一只毛发如烈焰般的巨狼现身。它仰天长啸,口中瞬间喷出炽热的火焰,不少人躲避不及,被烈火无情地灼烧。在它身后,还涌现出大量火焰形态的狼妖,气势汹汹地朝我们扑来。
江古州神情严峻地分析道:“它们这是要把咱们逼到一处,然后围而杀之。”
这时,身后的月瑶急切地说道:“要是打持久战,我们这么多人都会死在这里。想要活命,必须从东面突围出去!”
听闻此言,我立刻大声呼喊:“它们在包围我们,大家赶紧从东面突围!” 说罢,我骑着马一马当先,朝着东侧奋力冲去。一些听到呼喊的人,纷纷紧跟在我身后。
我和月瑶在马背上迅速搭弓射箭,朝着狼妖射去,为身后的人开辟出一条安全通道。许多人顺着我们杀出的路,成功闯了出来。
随后,我、月瑶和江古州留在东侧,努力维持着这条通道,不让狼群再次包围过来。没过多久,袁福多和宋希柔也骑马赶了过来。
我们五人汇合后,继续奋力清理着周围的狼妖群。突然,被围击的中间传来大量充满恐惧的尖叫声,狼群的攻击也变得更加猛烈,我们不得不边战边退。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动静。
“李文国和姑晨宇他们二人退出来了吗?”身后陈羊喊道
宋希柔回头焦急地说道:“陈羊他们怎么了?”
陈羊喘着粗气说道:“我们三人在中间遭遇了三只狼王,情况危急,大量人被杀,我们三个人也走散了。”
宋希柔听闻,猛地拉紧缰绳,马儿瞬间停下,她决然地说道:“我去找他们两个。”
月瑶赶忙劝阻:“万一他们已经逃出来了呢?
只有这一面才有可能安全出来,其他三面都有狼王和大批妖群围堵,根本不可能突围。”宋希柔冷静的说道
月瑶接着又说:“我也去。”
我一脸严肃地看着月瑶后看向宋希柔,说道:“月瑶,你与宋希柔骑着马,立刻回到辽王行宫去。”
宋希柔刚要开口回话,我急忙说道:“不用管我,你们修为太低,进去太危险。我起码还有些保命的手段,更何况我们都是兄弟,要是他们还在里面,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他们救出来。”
就在这时,又传来一个声音:“我也到法元境了,我和你一起进去找他们二人。”我转头看去,正是江古州。
随后,我们二人猛抽马鞭,催马如箭般冲入狼群。
此刻,狼妖与众人激战的战场中间,一片惨象,断肢残骸与尸体遍地都是。李文国将剑深深地插在地上,勉强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这时,他身旁传来姑晨宇的叹气声:“难道,我要和你死在这里了吗?”姑晨宇满脸惋惜地说道。
李文国却笑着说:“你觉得还能杀出去吗?”
“保命法宝都用了,不过或许还有办法。”
“也罢,咱们也杀了这么多狼妖,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你难道真没有其他保命的法宝了?”
“我一向习惯只靠自己,从不依靠家族的帮助。”
姑晨宇抬头望着天空,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我来扶住你,我家人都已经不在了,活下去也没什么太大意义。但我一定要把你送出去。”
“要活咱们就一起活。”李文国笑着说道。
姑晨宇没有再多说,毅然扶起李文国,说道:“咱们二人一同杀出去!”
然而,他们身后的狼妖再次疯狂攻来,两人配合默契,如同一体,奋力斩杀着靠近身旁的狼妖。可就在这时,那只身躯如同尚品玄钢铁般坚硬的巨狼,气势汹汹地朝他们扑了过来。
他们二人全力格挡,但终究实力悬殊,被狼妖强大的力量击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和江古州策马赶到,一眼便发现了他们。我们迅速冲到他们面前,伸手将二人拽上了马,随后朝着外围奋力逃离。
我们在奔逃过程中,不断遭受狼妖的疯狂攻击。突然,江古州的马匹腿部被狼妖狠狠咬下,我们不得已停在原地,与如潮水般涌来的狼妖展开周旋。
此时的姑晨宇与李文国,早已身受重伤,虚弱不堪。我心里很清楚,若是一直停留在此,我们都无法活下去。
于是,我对着他们三人声嘶力竭地大喊:“你们三人赶紧上马,我自有办法冲出去!”
江古州满脸担忧:“你能行吗?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啊!”
“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你们留在这里只会妨碍我,快撤!”
在我的催促下,他们三人赶忙上马,朝着远处奔去。可放眼望去,他们所奔向的地方,到处都是狼妖,仿佛朋友已被重重包围在此处。
事已至此,我只能孤注一掷,验证自己的想法是否可行。我集中精力,汇聚体内灵力,将金乌之火与焰灵焚天两种功法融合。刹那间,一只巨大的金乌从我手中飞出,如流星般冲向妖群。金乌所过之处,瞬间爆发出剧烈的爆炸,无数狼妖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被炸得粉身碎骨。
江古州回头看了我一眼,立刻顺着我开辟出的道路快速奔去。而我,因消耗了大量元气,顿时瘫倒在地。
就在这时,那三只狼王步步逼近,周围的小狼妖也开始小心翼翼地靠近。我艰难地将剑插入地面,缓缓起身。环顾四周这凶险的场景,我大喝一声:“甲来!”瞬间,一套铠甲覆盖住我的身体。
那些狼妖见状,纷纷扑上来撕咬。我手持剑,一剑又一剑,精准地斩下它们的头颅。然而,在我身后,一只巨狼妖趁我不注意,猛地一口咬住我的右臂。好在有铠甲的保护,并未受到重伤。我反手将剑狠狠刺入它的胸膛,用力一拉,将它腰斩。
可还没等我喘口气,那只黑狼王便如黑色的闪电般向我扑来。我深知它身体坚硬,本打算闪身躲开,却不料身后突然一热,那只火狼王喷出的火焰如汹涌的浪涛般向我攻来。我急忙闪身,同时挥剑劈向火狼王,剑刃划过,在它的头上、眼睛处瞬间斩出一道深深的疤痕。
火狼王被激怒,疯狂地撕咬向我的身体。与此同时,那只黑狼王再次发起冲锋攻击我,强大的冲击力下,我的铠甲开始出现裂痕,紧接着,黑狼王一口咬破铠甲,咬向我的胸膛。我瞬间催动风之元气,将它击飞出去,铠甲在灵力的作用下瞬间恢复,可我的伤口却无法愈合。
顾不上伤痛,我拼尽剩余的元气,挥剑斩向那只火狼王。然而,被击飞的黑狼王迅速跑回,一口咬住我拿剑的手。而火狼王则不断喷出烈火,妄图将我活活烧死。
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我用尽最后一丝元气,仰天大喊一声:“焚天!”瞬间,我身体周围爆发出强大的能量,那两只狼王瞬间被重伤。趁着这爆炸的瞬间,我拼尽全力一剑斩下了黑狼王的头颅。但在斩下的瞬间,我的剑也因承受不住强大的力量应声而断。
我来不及多想,瞬间凝聚力量,一拳狠狠打穿火狼王的胸膛,将它的心脏拽出并捏爆。
一番激战后,我身体遭受多处重创,元气消耗殆尽,半跪在地上,铠甲也随之消散。我无力地望着周围剩余的狼妖,此时,一只巨狼妖缓缓靠近,准备给我致命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突然传来激烈的打斗声。那只巨狼刚要咬向我时,一颗水珠如利箭般瞬间打穿了它的脑袋。我艰难地回头看去,发现是江古州和祁兄赶来。看到他们的那一刻,我心中一松,放心地昏倒在地。
第87章 《登山围猎前夕》
当我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周围富丽堂皇的景象,床榻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形图案。我猛地抬起头,瞬间意识到,自己正躺在王的床榻之上。
这时,我注意到身旁坐着一个人,他正轻轻抿了一口茶,见我醒来,缓缓说道:“醒来了。”
我下意识地连忙想要起身行礼,却因身体重伤,刚一动弹便疼得龇牙咧嘴,根本无法起身。
只见辽王摆了摆手,说道:“不必起身,好好养伤。你连杀两只狼王,立下大功,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我微微欠身,说道:“在下不过是希望能让辽王牧场境内的牧民们平安度日罢了。”
辽王点点头,说道:“我有一张宝弓和一杆长枪,弓是我赏赐给你的,枪是我家老爷特意交代赏你的。等你伤病痊愈,我亲自交到你手上。再者,你此次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会让下人送些金银财宝到丹临杨府以及察乡侯府。”
我深知辽王心意已决,推辞反而不妥,便说道:“在下谢过辽王厚恩。”
“好好养伤吧!”辽王说着,刚要起身离开。
我突然想起一事,赶忙问道:“敢问辽王,我昏迷了多久?”
辽王思索片刻,说道:“不知你具体昏迷了多少个时辰,但现在是辰时。”
“多谢辽王告知。”我感激说道。
辽王只是轻轻摆了摆手,随后便走出了房间。
待辽王离开后,我重新躺回床上,静静思索了一番接下来的修炼计划。想好之后,我吃力地盘起双腿,开始运转功法,吸收四周的元气,努力恢复自己的身体。
一个时辰悄然过去,我察觉到凭借《清心经》的功法,已不足以满足当前修炼需求。如今我已达到法元境,《清心经》仅能起到清心宁神、辅助修炼的作用,无法再作为主修功法了。看来等此次事情结束,得向师傅再讨要一部功法才行。
思索已定,我穿好衣服,缓缓起身走出房间。刚一推开房门,便看到一个小女孩静静地站在门口。她见我出来,赶忙行礼,脆生生地说道:“侯爷好。”
我赶忙伸手将她扶起,温和地问道:“你站在这儿,是有什么事吗?”
小女孩恭敬地回答:“辽王吩咐我在此等候您醒来,然后带您前往辽王行宫的宝库,辽王已经在那儿等候多时了。”她顿了顿,又问道:“侯爷,您现在方便过去吗?”
我点点头,说道:“行,那就麻烦你带路吧。”
于是,小女孩在前头领路,我在后面跟着。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一扇黄金打造的大门前。小女孩停下脚步,说道:“侯爷,您请进,我就在门外等候。”
我轻轻推开那扇黄金大门,只见辽王正坐在前方,神态悠然地品着茶,欣赏着金台上的画作。
辽王看到我,抬手示意:“来,坐到我面前吧。”
我应了一声,举步向前。身后的门,“吱呀”一声自动关上。我并未过多在意,径直走到辽王对面坐下。
辽王微笑着问道:“你师父老人家近来可好?”
我恭敬答道:“我最近一直在盛京学习,尚未回去,所以不太清楚师父近况。”
辽王微微点头,似有所悟:“看来你是打算在官场一展身手啊。”
“是的,师父说这条路对我益处颇多。”
“也好。待你学成毕业,若无意进入中央任职,不妨来我这儿。不过你无需有压力,一切全凭你自愿。”
我赶忙回应:“多谢辽王,您一向心胸宽广,自然不会强求。”
辽王爽朗地笑了起来:“你可真会说话。” 说罢,他不再多言,双手一挥,身后瞬间出现两个宝匣子。
紧接着,宝匣子缓缓打开。一个匣子里,躺着一把泛着璀璨金光的弓,那光芒竟与我手上的金乌印记产生了奇妙的共鸣;另一个匣子里,则是一杆散发着银龙之威的长枪。
辽王指着长枪问道:“这杆枪,你看着可眼熟?”
话音刚落,那支银枪仿佛受到召唤,“嗖”地一下飞到我手上。我定睛一看,脱口而出:“银玄枪!”
辽王神色有些感慨,缓缓说道:“这本是我父亲因你师父打算等你入朝为官时赠予你的。只是当年前燕之乱,局势突变,我父便想提前将它赐予你,可后来你又把这长枪却让皇帝还给他。如今,我这算是第二次赠予你,你就别拒绝了。这把枪,可是我父亲为辅佐先帝打天下特意铸造的。”
我双手郑重地接过长枪,说道:“多谢梁王及辽王厚爱。”
辽王摆了摆手:“还没到你谢我的时候呢,这把枪是我父亲所赠,你只需谢梁王。而这把弓,才是我赐予你的。此弓名为炽日金乌弓,乃是当年金乌道人留下的神弓。它由金乌精血、千年寒铁、九天玄丝和太阳之晶这四种世间罕有的宝贝打造而成。发射之时,只需向弓中注入元气,便能射出蕴含金乌之火部分威力的箭羽。倘若你有金乌之火的传承,那发挥出的威力就更惊人了。”
我心中满是感激,说道:“谢辽王厚赐。”
随后,辽王将炽日金乌弓郑重地交到我手中,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是秦国未来的希望啊。”
我小心翼翼地将这两件神兵收入空间戒指,起身与辽王告辞。
我从宝库出来后,便让那小女孩为我带路走出行宫。走出辽王行宫,我掏出几两碎银递给她,以此表示对她的感谢。小女孩接过碎银,乖巧地说道:“谢侯爷。”我与她告别后,转身朝营地走去。
当我回到营地时,营地里满是欢声笑语。这时,我看到了祁兄,他瞧见我回来,热情地招呼道:“兄弟,你可算回来了。身体恢复得怎样了?”
我笑着回应:“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看大家都这么高兴,是在庆祝什么呀?”
祁兄笑着解释道:“你杀了两只狼王,辽王给我们赏了些金银作为奖励,大家这才乐呵呢。”
我点点头,又问道:“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祁兄说道:“我们提议一起上山围猎,把最后一只狼王也杀掉。”我轻轻点头,表示理解,接着说道:“我先回我们的营帐,告诉他们我已经没大碍了。”
“行,去吧。”祁兄应道。
于是,我朝着我们的营帐走去。走到营帐围栏处,却没看到他们的身影。我走进围栏,这时,从一个帐篷里传来“嘶哈”的声音。我掀开营帐的帘子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听到月瑶惊喜的声音:“你好了!”我看向月瑶,说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江古州也看向我,感慨道:“幸好当初我回去了,不然你得死在那儿啊。”
我真诚地说道:“谢谢你了,老江。”
这时我才注意到,李文国和姑晨宇躺在床上,陈羊与袁福多正给他们上药。一旁的宋希柔说道:“你们俩这都忍不了。”他俩听了,只能咬紧牙关继续忍着上药。
我转头问江古州:“我怎么会在辽王的行宫里啊?”
江古州解释道:“辽王御驾亲临,刚好看到你受了重伤,就把你带回行宫了。”
“哦,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
江古州又问:“辽王有没有赏你什么东西?”
我回答:“赏了银玄枪和炽日金乌弓。”
话音刚落,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李文国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惊讶地说道:“银玄枪赏给你了!”
“对啊,怎么了?”我疑惑地问。
“这可是梁王的那把枪啊!”李文国说道。
“没错。”我点头。
李文国还是一脸难以置信:“就因为你杀了两只狼王,他就赏给你了?”
我摇摇头,说道:“不是,本来是我入朝为官时,他打算赏给我的。”
李文国满脸疑惑,继续问道:“他为什么要赏给你呀?”
“他和我师父是好友。”我解释道。
李文国听完,猛地又躺回床上,懵懵地说道:“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宋希柔无奈地说道:“你别管他,他又在发神经了。”
江古州这时说道:“炽日金乌弓,那可是金乌道人的宝贝啊。”
“对,刚好金乌道人曾传承给我金乌之火。”我说道。
江古州不禁说道:“这弓对你来说,可真是再般配不过了。对了,你知道今晚有什么安排吗?”
“我听他们说,今晚准备上山围猎,除掉最后一只狼王。”我回答道。
后我们便休养生息,等待晚上的围猎。
第88章
午时,有少量人骑着马朝山上进发。陈羊见状,不禁疑惑道:“不是说晚上上山吗?”
我思索片刻,推测道:“我觉得他们大概是上次上山准备不足,这次想提前上去熟悉熟悉地形吧。” 说完,我们便继续回到帐篷内休养,静静等待晚上的到来。
时间飞逝,很快,夜色如墨,渐渐渲染了整片天空。夜晚终于来临,我们早已准备妥当。我从祁兄那里借了几匹马,随后大家一同朝着月湖山出发。
当距离月湖山三里处时,大部队停了下来。前面不知交谈了什么?后,祁兄骑着马,神色有些不好意思地来到我面前,说道:“兄弟,他们商议后觉得,你已经杀了两只狼王,这最后一只狼王就留给他们来杀。”
李文国听了,不禁皱了皱眉。
我略作思考,说道:“行吧,那我就在山下等着,静候你们猎杀狼王的好消息。”
随后,我们几人便留在原地,看着大部队朝着山上进发。
李文国不满地说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江古州分析道:“他们大概觉得这只狼王没什么威胁,自己完全能解决,还想独吞更多辽王赏赐下来的金银财宝。”
袁福多问道:“那我们现在?就在这儿干等着吗?”
我无奈地说道:“目前也只能这样了。”说着,我望向大部队上山的方向,心中暗自思忖:只希望那只狼王的头颅最终能经过我手吧! 于是,我们便在原地等待着他们凯旋归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山上却毫无动静,他们迟迟没有下山。我不禁心中暗自思索:难道那只狼王逃脱了?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呼救声。我们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人骑着马,浑身是血,一路疾驰而来。待他跑到我们面前时,整个人瞬间从马上摔落下来。
我急忙下马,迅速将他扶起,焦急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那个人满脸恐慌,声音颤抖地说道:“是狼王,它设计陷害我们。先是派出小狼来干扰,接着用巨狼分散我们的注意力,然后突然射出冰锥,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从山上下来的。”
江古州轻轻摇着羽扇,神色凝重地望着山上,感慨道:“这只狼王与其他狼王确实不一样,心思太过狡诈。”
李文国听闻,问道:“那我们要不要上山?”
我思索片刻,说道:“他们现在遇到危险,我们还是上去帮忙为好。” 说着,我看向刚刚被扶起的人,问道:“你还上山去吗?”
“不了不了!”他满脸恐惧,说完便迅速上马,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我深知山上情况危急,回头看向众人,严肃地说道:“山上那只狼王既聪明又阴狠,情况十分棘手。你们要是觉得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最好先别上山。”
一直沉默不语的姑晨宇此时开口道:“上次你救了我俩,这次换我们保护你。”
李文国不禁说道:“没想到你还挺重情义。”
姑晨宇哼了一声:“我什么时候背信弃义过?”
宋希柔急忙说道:“山上现在危机四伏,每多犹豫一秒,就可能有更多人丧命。咱们赶紧上山!” 说完,她策马朝着山前奔去。
我们彼此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坚定,随后一同催马,向着山上疾驰而去。
山上,一片惨烈景象映入眼帘。有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溅在树上、石头上以及土地上,那血迹沿着山路绵延了很长一段。还有一只小狼正贪婪地撕咬着人的尸体。
李文国见状,立刻搭弓射箭,“嗖”的一声,射死了那只正在撕咬的小狼。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尖叫突然传来,我瞬间觉得这声音无比熟悉,来不及多想,立刻快速骑马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江古州在后面喊道:“你干什么去?”
我大声回应:“我听到熟悉的声音,就在那边!” 随后,他们紧跟在我身后。
很快,我们便赶到了发出尖叫的地方。眼前的场景惨不忍睹,遍地都是残肢残骸,狼妖的尸体也横七竖八地散落着。这时,我看到地上躺着一个极为熟悉的人,正是祁伟祁兄。他的身体被狼妖残忍地撕成了两半,双眼圆睁,直直地望着天空,似乎死不瞑目。
我心中一阵悲痛,连忙下马,走到祁兄身旁,伸出手,轻轻地抚过他的双眼,将他的眼睛缓缓闭上,仿佛这样能让他在另一个世界安息。
李文国气得满脸通红,愤慨地骂道:“这群可恶的狼妖!”
姑晨宇也咬牙切齿地说道:“畜牲终究是畜牲,如此残忍!”
我强忍着悲痛,环顾四周,却并没有发现其他狼妖的踪迹,心想它们可能已经转移了地点。
我默默地动用土之元气,地面瞬间出现一个长方形的洞。我小心翼翼地将祁兄的尸体放入洞中,随后操控土元素将洞口封上。接着,我手一抬,一块石碑从地面缓缓升起。
我拔出剑,在石碑上刻下他的名字——祁伟。
在这个过程中,往昔在乡中祁兄对我的种种帮助,如同走马观灯一般在我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些温暖的回忆,此刻却让我的心更加疼痛。
我提着刻完字的剑,翻身上马,将剑放入空间戒指,随后毅然拿出银玄枪,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愤怒,大声喊道:“走!杀狼妖!”
这时,一阵密集的马蹄声传来,我抬头望去,只见几十个人骑马而来。
江古州警惕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此时,领头的一名壮汉高声答道:“我是依回猎队的队长契奉行。你们怎么还不赶紧逃?那群狼群马上就要冲下来了!”
江古州转头看向我,问道:“咱们走还是不走?”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不走!”
随后,那群人都将目光投向我。契奉行面露钦佩之色,说道:“你们如此有男子气概,我又怎能独自逃跑。东尔,你带他们下山。”
“大哥,那你怎么办?”被称作东尔的人担忧地问道。
“有这么多人在,再加上我猎杀狼妖这么多年,哪能轻易就死。”契奉行坚定地说道。
随后,名叫东尔的人便引领着众人朝山下走去。
就在这时,山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声,紧接着,大量狼妖如潮水般冲了下来。我迅速从空间戒指中拿出炽日金乌弓,向弓中注入元气,瞄准那群狼妖,利箭如流星般射出。与此同时,我们一同搭弓射箭,朝着那些小狼妖展开攻击。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狼的嚎叫之声,毫无防备间,契奉行的左臂瞬间被一只狼妖死死咬住。
我眼疾手快,立刻从空间戒指中拿出银玄枪,猛地一挥,枪尖如闪电般刺出,精准地挑杀了那只狼妖。我急忙提醒道:“注意点!”
契奉行强忍着剧痛,咬着牙说道:“不小心着了这群畜生的道。”
就在此时,天空中突然出现密密麻麻的冰锥,如雨点般朝着我们落下。月瑶见状,大声呼喊:“注意天上!”
我当机立断,迅速汇聚元气,手中瞬间凝聚出一只金乌,只见金乌带着磅礴的气势,猛地冲向天空,我大喝一声:“焚天!” 金乌瞬间爆炸,强大的冲击力将那些冰锥尽数摧毁。
江古州目光敏锐,手中剑指向一处,说道:“他在那里!”
我立刻搭弓,向弓中注入大量元气以及金乌之火,随后一箭射出。只见那箭化作一只燃烧着熊熊火焰的金乌,如流星般射向江古州所指之处。瞬间,那里燃起一片大火,并传出一声“嗷呜”的惨叫。我知道,这一箭成功射伤了狼王。
江古州甩出出羽扇,向其中注入元气后用力甩出。刹那间,大量羽毛如利刃般飞出,一些狼妖躲避不及,瞬间被羽毛刺穿。
与此同时,月瑶也拿出一个圆筒。她打开圆筒,筒内瞬间涌出大量腐蚀蛊虫。这些蛊虫如黑色的潮水般涌向狼妖,对狼妖展开攻击。在我们的合力攻击下,大量狼妖被迅速清理。
我当机立断,双腿一夹马腹,向着射伤狼妖的地方疾驰而去。不多时,那狼妖的身影便映入眼帘。我毫不犹豫,再次迅速拉弓,利箭带着凌厉的气势射向它。这一次,狼妖显得极为灵活,竟轻巧地躲避开来。
它缓缓回过头,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凶光,死死地盯着我,随后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猛地朝我冲来。我迅速从空间戒指中取出长枪,运力一甩,长枪如一道闪电,直逼狼妖。只听“噗”的一声,长枪精准地刺中狼妖的眼睛,瞬间将其眼球刺爆。
狼妖遭受重创,顿时怒不可遏。它迅速拉开一些距离,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无数冰锥如雨点般朝着我疾射而来。我神色镇定,立刻唤出金乌之火。炽热的火焰汹涌而出,与冰锥碰撞在一起,冰锥瞬间被高温融化,化作一滩水汽。
趁着这个间隙,我果断下马,身形如电般朝着狼妖近身冲去。我运转体内灵力,催动九幽蚀天诀,右掌凝聚磅礴之力,狠狠地朝着狼妖的头颅拍去。狼妖察觉到危险,试图再次放出冰锥抵抗,然而,在金乌之火的强大威力下,那些冰锥瞬间又被融化。
但这只狼妖极为强悍,它猛地用力一甩,巨大的力量将我狠狠甩出,我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撞到旁边的树上。狼妖趁势朝我疯狂冲来,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将我撕咬成碎片。
千钧一发之际,我双脚用力一蹬,飞身上树。紧接着,我将全身元气疯狂汇聚于长枪之内,随后,我持枪如流星般朝着狼妖直坠而下。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长枪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瞬间捅穿了狼妖的头颅。
我看着狼妖的尸体,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孽畜,可真是罪有应得!” 说罢,我缓缓蹲下身子,将手放在狼妖的头颅上,运转九幽噬化真经。刹那间,一股奇异的力量从狼妖身上涌出,被我成功炼化为阴灵髓。我小心翼翼地将这阴灵髓收入空间戒指,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最后,我抽出宝剑,手起剑落,将狼妖的头颅割下。我飞身上马,把狼妖的头颅挂在马旁,而后策马扬鞭,朝着同伴们的方向疾驰而去,准备与他们会合。
这时,他们瞧见我骑马归来。契奉行一眼看到我马旁挂着的狼王头颅,不禁惊呼道:“你竟然将狼王都杀死了!”
我骑着马缓缓走到他们身旁。突然,契奉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脸恳切地说道:“少侠,请把这狼王的头颅给我吧!我需要它去换取钱财,养活我的猎队,保护我的家人。”
姑晨宇听了,微微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保护你的家人?这是怎么回事?”
契奉行面露苦涩,解释道:“没错。那裴家仗着权势欺人太甚,还威胁我,如果得不到辽王赏赐的上品法宝,便一定要得到这只狼王的尸体。”
我看着他,思索片刻后说道:“尸体可以给你,不过你得拿出一些金银,分给卫争猎队和祁伟的家人。”
契奉行连忙点头:“好,没问题!”
随后,我将狼王的头颅扔给他,并把狼王尸体下半肢所在的位置告诉了他。
之后,我们一行人便下了山,回到营地收拾帐篷便回到行宫的居住之处。
在房间内,大家围坐在一起,不自觉地讨论文裴家的所作所为。李文国愤慨地说道:“他们裴家做事实在是太过阴狠,跟山上那群狼没什么两样,我家里人之前就跟我说过他们的恶行。”
姑晨宇摆了摆手,说道:“先别再讨论此事了,免得惹一身麻烦,晦气。”
宋希柔也附和道:“确实是这样。”
我见状,说道:“大家都早些休息吧!对了,李文国,你家的飞舟什么时候到?”
李文国回答道:“辰时就会到。”
随后,月瑶与宋希柔起身回到她们自己的房间,我们其他人也各自躺下,准备入睡。
第89章
此时,大部队原本布置营帐的地方,呈现出一片杂乱的景象。有些人已经收起了帐篷,而有些帐篷却依旧孤零零地矗立在原地,只因它们的主人已在这场与狼妖的恶战中不幸丧生。
在其中一个营帐内,传出两名年轻人焦急的对话声。
“二哥,大哥会不会被狼咬死啊?”其中一人满脸担忧地问道。
“不会的,大哥那么厉害,肯定没事。”另一人虽然这么说着,可语气中也难掩一丝忧虑。
就在这时,营帐的帘子被人猛地掀开。看到来人,这两人瞬间面露惊喜之色,齐声喊道:“大哥!” 紧接着,他们的目光落在大哥手中,不禁又惊又喜:“大哥,你把狼王杀掉了!”
“不是我杀的,是一个小兄弟杀的。我向他求情,他才把狼王的尸体给了我。”大哥说道。
“大哥,这下咱们可算能交差了。”
“不可大意,万一出什么意外,你们赶紧逃走。”大哥叮嘱道。
随后,契奉行走出营帐,径直朝着一个十分豪华的营帐走去。他走进营帐,将狼王的尸体“砰”地一声放在地上。营帐内,一个人正悠闲地喝着酒,听到动静,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那人眼神阴狠,冷冷地说道:“辽王的赏赐没了?”
“赏赐虽没拿到,但狼王的尸体我带回来了。”契奉行赶忙说道。
最后,那人神色严肃起来,盯着狼妖的尸体,走到跟前,用手摸了摸,随后冷笑一声:“是你杀的?”
“是我。”他硬着头皮回答。
“好……好。”那人连说两个“好”字,随后拿起酒壶,在杯子里倒满了酒,“来,赏你喝一杯。”
契奉行心中半信半疑,但又不敢违抗,只得接过酒一饮而尽。
没过多久,契奉行突然身子一软,猛地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出黑血。
“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就凭你,也有能力杀狼王?你还会炼化之术?”那人恶狠狠地说道,“你放心,你的家人都已经被我杀掉了,你弟弟也活不了多久了。”
契奉行双眼瞪得滚圆,充满愤怒与不甘地看向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喊道:“跑!” 话刚喊完,他的头颅便与身体分了家。那人嫌弃地擦拭着剑,冷哼道:“杀你,真是脏了我这把剑。”
这时,一个人匆匆推开营帐,说道:“大人,他们跑了!”
“快去追!”
随后,广袤的草原上便出现了一幅两人在前拼命跑,一群人在后面紧追不舍的场景。就在这时,追在后面的人中射出一箭,不偏不倚,刚好射中了逃跑的其中一人。
“二哥,我跑不了了,你一定要活下去。”受伤的人说完,调转马头,义无反顾地冲向追来的人群。
“不要这样,老三,快跑!”二哥悲痛地喊道。然而,老三很快便被蜂拥而上的人群砍杀。
此时,二哥也被逼到了悬崖边。那个带头追杀他们的首领说道:“别跑了,前面就是悬崖。我给你个痛快,一剑封喉,不会让你疼的。”
只见站在悬崖旁的二哥冷笑一声:“你杀了我大哥和三弟,你给我记住,如果我跳下这悬崖还能活下去,我必杀你和你主子!” 说罢,他骑着马纵身跳下了悬崖。
首领看着悬崖,有些发愁:“这该怎么交代?”
一旁的人连忙说道:“就说他们都死了,把他们的尸体都烧掉。”
天亮了,阳光洒在辽王行宫内。我们在住宿的地方整理好行囊,吃完早饭,我们便踏上了返回盛京的行程。
我登上飞舟后,心中莫名地涌起一阵忧虑,总觉得似乎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月瑶察觉到我的异样,关切地看向我问道:“你怎么了?”
我微微皱眉,说道:“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感觉会有一些不好的事发生。”
月瑶笑着安慰我:“能有什么不好的呀,狼王都已经被我们杀掉了。紧张这么多天,也该放松开心一下啦。”
我想想也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这时,李文国提议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回到盛京后,不如去酒楼好好吃上一顿,庆祝庆祝。”
我回应道:“我可能得先回我师父那儿。”
李文国有些不解:“那不能晚点儿去吗?”
宋希柔在一旁说道:“李文国,你就别再问了。大家到了盛京都累了,都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咱们改日再聚。”等我从我师父那儿回来,咱们一定找个好时间好好聚聚,痛痛快快地吃上一顿。” 我带着歉意地看着大家。
李文国无奈地叹了口气:“哎,那好吧!”
随后,时光在飞舟的疾驰中悄然流逝,三四个时辰过后,我们顺利回到了盛京。我心急如焚,一下飞舟便马不停蹄地赶回府中,准备稍作整顿后,即刻返回丹临。
管家很快就准备好了马车,我也迅速收拾好行囊,登上马车,朝着丹临出发。
两个时辰后,马车缓缓驶入丹临的府内。一进府,便看到爷爷和府里的众人热情地迎了上来,那种熟悉的温暖瞬间将我包围。之后,大家一起享用了丰盛的晚餐。
晚饭时,爷爷满是关切地问道:“你本应该在武堂学习呀,怎么回来了?”
我放下碗筷,恭敬地回答:“我和朋友去辽王的牧场帮忙狩猎狼妖。在猎妖过程中,我察觉到自身元气莫名中断,所以打算向管师傅讨要一个新的修炼功法,这才回来的。”
爷爷点了点头,又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你师父呢?”
“爷爷,我明天就去。”我答道。
“好,快安心吃饭吧。”爷爷说道。
然而,晚饭还没吃完,我便因心中记挂着阴灵髓的事,匆匆回到房间。进入房间后,我意念一动,进入空间界内。我径直走到武场中间,盘腿而坐,开始对阴灵髓进行二次炼化。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阴灵髓在我的精心提炼下,品质逐渐变得越发完善。看着不断蜕变的阴灵髓,我满意地点点头,随后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打开瓶盖,将提炼好的阴灵髓缓缓注入瓶中。
我暗自思忖,看来还差最后一样材料,或许得去拍卖场找找。对了,明天去师傅那儿的时候,问问师傅他那里是否有。思索完毕,我便退出空间戒指,躺到床上,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我美美地吃完早饭后,精神饱满地走出府外。刚一出门,就瞧见府中的下人正从推货车上小心翼翼地搬运着一个人。那人满身伤痕,狼狈不堪,我乍一看觉得有些眼熟,可一时之间又实在说不上来在哪儿见过。
当时我也没多想,并未过多理会此事。这时,管家已经将马牵到我面前,恭敬地说道:“少爷,马已备好。”
我应了一声,利落地翻身上马。坐定之后,我忽然想起刚刚那人,便随口向管家问道:“管家,刚刚那人是怎么回事?”
管家赶忙解释道:“那是咱们府中的一个下人,他回家探亲,在途经一条河流的时候,发现了这个飘下来的人,便把他救了上来。正好府里最近缺人手,就想着把他带回来,问问他愿不愿意留在府中做事。”
“哦,原来如此。”我点头表示了解,随后一甩马鞭,策马朝着师傅的住处奔去。
第90章 《师傅给予新功法及为民除害清理马匪》
我骑着骏马,在这熟悉的乡林间疾驰。沿途的景致一一掠过,往昔的记忆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不禁时不时地感叹起当年的时光。
不多时,便来到了齐云山脚下。我已经许久未曾踏足此地,还记得往昔,每个清晨我都会上山,前往道院修炼。这般想着,我翻身下马,轻轻拽着缰绳。
我与马儿一同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上行。很快,便来到了一座道院的大门前。门上高悬的门匾,刻着“齐云院”三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
我将马拴在一旁的树上,随后走到门前,轻轻敲响,接着缓缓推开了门。踏入院内,眼前的景色竟与当初别无二致,恍然间,才惊觉一晃眼已过去半年之久。
我情不自禁地大声喊道:“师父!”
这时,中间房间传来师傅熟悉的声音:“徒儿,来此何事?”
听到师傅的回应,我立刻朝着那间房径直走去。推开门,便看到师父正盘腿坐在蒲团之上。
“徒儿,此番回来,是有何事找为师啊?”师父目光温和地看着我。
“师父,徒儿因之前参与蛟龙之事,如今元气混乱,现有的修炼功法似乎也无法让徒儿更进一步。”我恭敬地说道。
“来,徒儿,靠近师父。”师父向我招手。
我依言走到师父面前,按照师父的示意,背对他盘腿坐下。
师父将元气汇聚于手掌,轻轻击向我的后背。刹那间,一股暖流涌入体内,原本紊乱的元气瞬间变得舒畅起来,大量元气源源不断地进入我的身体。
过了一会儿,师傅缓缓收回手掌,说道:“为师已将你体内元气疏通,同时也帮你开通了上丹田与下丹田。唉,也是为师疏忽了,你到了法元境,便需开辟三个丹田以供修炼,为师一直忙于处理国之大事,竟忽略了此事,这才导致你元气混乱。”
“原来如此,多谢师傅。”我恍然大悟。
“对了,你到法元境时,为师传你的《玄转归元功》,此功法修炼方式极为霸道,且能一直修炼至元境。此功法可助你将三个丹田汇聚成元丹祝你突破元境。”师父详细地为我讲解着。
“好的,师傅,徒儿明白了。”我认真聆听,铭记于心。
“看你的情况,马上就要到破元境了。”师父目光中透着期许。
“徒儿觉得还需两三年时间。”我如实说道。
“不了,以你的天赋,定会很快达成。你只需多加修炼,将丹田内元气修炼至顶峰,突破便在转瞬之间。”师父鼓励道。
说完功法之事,我便与师傅闲聊起来,兴致勃勃地向师傅讲述了我杀死三只狼王的事情。
“不愧是我的徒儿!”师父听闻,眼中满是欣慰与赞赏。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晚,夜幕开始降临。
我对着师父恭敬地躬身行礼,说道:“师父,天色已晚,徒儿这便回去了。明日,徒儿将会启程返回盛京。”
“好的,徒儿,一路小心。”师父微笑着点头。
随后,我告别师父,缓缓走出院外。看着这个不大不小的院子,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承载着满满的回忆。我解开马的缰绳,牵着马,一步一步缓缓下了山。
下了山后,我翻身利落地上马,原本打算径直返回丹临城。然而,途中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曾经居住过的村子,于是我调转马头,朝着星雨村的方向策马而去。
在距离村子还很远的时候,我便远远望见那里火光冲天。心中暗自诧异,那里为何会燃起大火?带着满心的疑惑与担忧,我快马加鞭,向着村子疾驰而去。
很快,我便靠近了村子,眼前的景象让我怒目圆睁——一群马匪正在肆意地烧杀抢掠。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马匪高高举起手中的刀,正准备朝着一个孩童的脑袋砍下去。
我当机立断,迅速召唤出弓箭,“嗖”的一箭射出,精准地射穿了那名土匪。紧接着,我飞身而起,运转水之元气,将村落旁河流的水汇聚于手中。而后,我奋力将水抛向空中,水瞬间化作倾盆雨点,向着熊熊燃烧的火焰扑去,成功扑灭了大火。
那些马匪见此情形,发现了我,顿时吓得四散而逃。我环顾四周,整个村落已破旧不堪,满目疮痍。一个孩童正抱着亲人的尸体,悲痛地放声大哭。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自家的方向,却只看到一片废墟,我的家已被彻底毁掉。
这一幕瞬间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我怒不可遏地搭弓,竭尽全力汇聚元气。不知是因为刚刚开辟三丹田的缘故,还是其他缘由,只见松手的瞬间,数百只由元气凝聚而成的金乌,如闪电般快速地朝着那群逃窜的土匪飞去。刹那间,那群骑着马的土匪被金乌击中,瞬间一命呜呼,无一生还。
就在这时,我身后传来一声悲怆的呼喊:“小忠义!” 我急忙回头,只见浑身是伤的刘叔正虚弱地站在那里。我心急如焚,瞬间跑到刘叔面前,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
刘叔眼中含泪,悲痛地说道:“那群马匪太狠了,杀了好多村民呐。”
“刘叔,我已经将那些马匪都被我杀光了。”我说道。
“小忠义啊,你这可给自己惹了一身麻烦呐,他们马匪老大知道这事只定会来找你的麻烦的。”刘叔满是担忧地说道。
“为民除害,怎么能算是麻烦呢?刘叔,你快告诉我其他马匪的位置,我要把他们全部杀掉,一个都不留!”我义愤填膺地说道。
“不……不用了,我本打算去乡里……”刘叔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我打断。
“刘叔,我身为一名修士,还会怕他们不成?”我坚定地说道。
这时,我身旁渐渐汇聚了许多村民。一位老妇满眼含泪,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忠义啊,他们好像往那个方向去了。”
我顺着老妇所指的方向望去,随后飞身上马,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身后传来刘叔焦急的呼喊:“孩子,不要去啊!”
我快马加鞭,很快便来到了那群马匪的大本营。还未进入寨子,便听到寨内传来嘈杂的声音,那群马匪正在寨中吃喝玩乐,欢声笑语不断,仿佛刚刚的恶行从未发生过。
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瞬间从空间戒指里拿出长枪,用力一枪甩出。长枪如同一道银色的游龙,带着凌厉的气势,瞬间将寨子的大门轰得爆开。
寨内的马匪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不知所措,纷纷拿起刀剑,朝着我疯狂冲来。我骑着马,不紧不慢地朝着他们走去,随后稳稳地拔出长枪。
我骑在马上,挥舞着长枪,如入无人之境,与这群马匪展开殊死搏斗。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惨叫连连。很快,那群马匪便被我打得溃不成军。
就在这时,寨内出现了一个身材雄武的身影,大声怒喝道:“是何人竟敢砸我的场子?”定睛一看,竟然是个强壮的胖子,他双手各持一个狼牙棒,正张牙舞爪地朝着我扑来。
“就你个小子,也敢砸老子的场子!”他一边挥舞着狼牙棒,一边恶狠狠地叫嚷着。话音未落,他便高高举起狼牙棒,飞身朝着我狠狠砸来,虽是个胖子,行动却异常灵活。
然而,我丝毫不惧,只见我长枪一抖,如灵动的游鱼般化解了他的攻击,顺势用力一挑,瞬间将他击飞出去。
随后,我收起长枪,迅速唤出弓箭。我搭箭上弦,汇聚全身元气,一箭射出。只见一只巨大的金乌从箭尖飞出,如一颗燃烧的流星,朝着山寨的主楼飞去,瞬间将主楼炸开。熊熊大火瞬间蔓延开来,整个山寨陷入一片火海。
那个胖子看着眼前的惨状,崩溃地喊道:“你可知我大哥是何人?” 可还没等他说出名字,一支利箭便射穿了他的脖子,他瞪大双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这时,我朝着箭射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支正规军的大部队正朝着这边赶来。大部队领头的人来到我面前,恭敬地问道:“请问您是哪位?”
“在下察乡侯杨忠义。”我神色平静地回答道。
“原来是侯爷呀!我见过你侯爷。我们是乡长找来围剿这些马匪的。没想到侯爷如此少年英姿,仅凭一弓一枪,便将这群马匪消灭殆尽,实在是令人钦佩。”领头的人满脸敬佩地说道。
“我杀他们的时候,你们在远处观望?”我略带质疑地问道。
“没有,侯爷,我们也是快马加鞭地赶来,刚好看到您大展英姿的这一幕。”领头的人赶忙解释道。
“好吧,你们来善后吧,我要走了。”我说道。
“好的,侯爷。”领头的人恭敬地回应道。
随后,我策马转身,朝着星雨村的方向缓缓驰去。
我骑着马,不多时便回到了星雨村。经过马匪刚才的一番肆虐,村子虽经历了混乱,但此刻在村长的带领下,村民们正有条不紊地收拾着残局,有人开始着手搭建房屋。
我骑马缓缓进入村内,众多村民一眼瞧见我,纷纷围了过来,急切地问道:“忠义,马匪都杀掉了吗?”
我轻轻点头,坚定地说道:“全部杀了。”
村民们听闻,纷纷向我表达着感激之情,言辞恳切,满是对我的谢意。
这时,村长刘叔走到我身旁,热情地说道:“忠义啊,留下来吃口饭再走吧。”
我看着刘叔,说道:“不了,刘叔,我还得赶回盛京。”
“行吧,忠义,你万事小心。”刘叔理解地说道。
我告别刘叔和其他村民,策马离开了星雨村,回到了丹临的杨府。此时,杨府中的人大多已入睡,只有管家和几个打更的人还在值守。
我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刚一坐下,便想起了凤傀儡。于是,我推开房门,向管家询问:“我那傀儡呢?”
管家听到我的声音,赶忙快步跑到我面前,恭敬地说道:“少爷,那傀儡我们每日都仔细擦洗,保管得妥妥当当。” 说罢,他指挥着下人将我的傀儡搬到了我的房间。
我挥挥手,让他们都退下。我轻轻将凤傀拿出来,自言自语道:“老朋友,好久没动用你了,不知操作起来会不会有些生疏。” 随后,我试着控制凤傀,让它先站立起来,又操控它慢慢地行走了几步。确认无误后,我将它放入傀棺,接着把傀棺收入空间戒指内。
做完这些,我静下心来,开始运用师父新传授的功法进行修炼。
第91章 《准备入京商讨工厂之事》
清晨,朝阳缓缓升起,温暖的阳光轻柔地洒在我身上。我结束运功,缓缓起身,心中不禁感叹,师傅传授的《玄转归元功》在吸收元气方面,果然霸道非常,仅仅一夜时间,我的修为便有了明显的增长。
我走出房间,映入眼帘的是外面阳光明媚的景象。今天,我本就打算回到盛京。
就在这时,管家神色匆忙地跑了过来,焦急说道:“少爷,出大事了!”
我看着管家,安抚道:“管家,别着急,慢慢说。”
管家喘了口气,说道:“皇帝派来的传信使到了,不知要传达什么旨意。”
我顿时心生疑惑,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 说罢,我与管家一同朝着府大门走去。
来到府门前,我和管家见到传信使,立刻行礼。传信使见我是察乡侯,赶忙说道:“侯爷,不必如此多礼,请起身吧!”
随后,他递过来一块令牌,说道:“侯爷,这是进入皇宫的令牌。皇上听闻工厂一事,十分感兴趣,希望请您进宫详细探讨一番。”
我接过令牌,面露思索之色。
传信使见我这般神情,问道:“难道侯爷您不想去吗?”
我赶忙解释:“并非如此,‘工厂’一词虽由我提出,但工厂背后的原理,是我侯府中的一位管家所研究。不知我能否带他一同进京?”
传信使略作思考,说道:“侯爷若带着他,想来皇上也会理解的。”
我点头说道:“行,等侯府的管家到了,我们差不多明日就启程。”
“好的,侯爷。我还需给皇上传递其他消息,就先行告退了。”传信使说道。
我连忙说道:“等等。” 随后,我拿出一个锦囊,从中取出几两碎银,递给传信使。
传信使见状,疑惑道:“侯爷,这是?”
我微笑着说:“您舟车劳顿来到此处,我们未能好好招待,这点银钱虽不多,但也是我的一番心意。”
传信使微微一笑,接过碎银掂量了一下,说道:“谢侯爷了。” 说完,他便骑马离开了。
我转身面向管家阿福,吩咐道:“你即刻传信给权胜则,把此事详细告知他,让他快马加鞭,务必在今晚天黑之前赶到。”
“好的,少爷。”阿福应了一声,便匆匆去准备了。
之后,我踱步来到爷爷的房间。只见爷爷正坐在屋外的摇椅上,神态十分悠闲。我走进屋内,搬了一把椅子,在爷爷身旁坐下。
此时,爷爷刚从睡梦中醒来,看到我后,微笑着说道:“小忠义,你今日不是该启程回盛京了吗?”
我恭敬地回答:“爷爷,皇帝殿下派人传旨邀我入京。所以今天就不走了,打算明日乘船先到天京,再转往上京入宫。”
爷爷听闻,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感慨道:“我的孙儿可真有出息啊,都能登朝入室了。” 说着,爷爷的神情又隐隐透露出一丝可惜。
我见爷爷面露惋惜之色,不禁问道:“爷爷,您怎么了?”
爷爷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我好奇地追问:“爷爷,您以前是做什么的呀?每次问您,您都不说。”
爷爷只是笑着回答:“一切,等你将来自然就会知道了。”
见状,我便转移话题,对爷爷说道:“爷爷,阿福当了咱家管家这么多年,咱们一直叫他阿福,他也没有名字。他对咱们杨府忠心耿耿,要不咱们给他取个名字吧。”
爷爷听了,笑呵呵地说:“那也得看他自己愿不愿意呀!”
于是,我吩咐下人去把阿福叫来。不多时,阿福便在仆人的引领下匆匆赶来。他看上去明显有些慌乱,似乎在猜测是不是自己犯了什么错。
我看着他,说道:“阿福,当初买下你时,你没有名字,我们便一直叫你阿福。我思索了许久,你愿不愿意姓杨呢?”
阿福一听,赶忙“扑通”一声跪下,说道:“不用了,少爷,叫阿福就挺好的。”
爷爷见状,说道:“少爷有学问,我也不知道该给你取啥名,你就别推脱了,赶紧起身,老跪着容易着凉。”
阿福这才缓缓起身。
我开始在心中琢磨给他取的名字,嘴里念叨着:“是叫杨福,杨德,杨鑫,还是杨华呢……” 思索片刻后,我开口说道:“叫了你阿福这么多年,也叫顺口了,那就叫你杨福吧!”
“谢少爷,谢老爷!”杨福激动不已,再次跪地,连着磕了几个响头。
我赶忙走上前去,将他扶起。
杨福满含感激地说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少主和老爷的恩情,此生定不会背叛杨府。”
经历了这个小插曲,我兴致颇高,吩咐下人在大院摆上几桌酒席,叫上府里的所有人,一同为阿福有了新名字而庆祝。
很快,庆祝结束,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静静地等待权胜则的到来。
夜幕悄然降临,四周静谧无声。突然,我的房门被轻轻敲响,传来声音:“少爷,侯管家权胜则到了。”
我听闻,当即说道:“进来。”
随后,杨福轻轻推开门,权胜则迈步走入房间,杨福则恭敬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权胜则一脸疑惑,问道:“侯爷,皇上召您入京,为何要带上在下呢?”
我看着他,解释道:“你也清楚那件事。皇帝召我入京,是要讨论工厂一事。实际上,我不过是给它起了个名字,真正的开发者是你啊。”
权胜则面露难色,说道:“可要是我随您去上京,封地就无人管理了呀!”
我思索片刻,说道:“我听闻你的孩子权胜德十分聪慧,让他代替你管理一段时间,想必他深得你真传,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你看如何?”
权胜则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道:“那好吧,侯爷。不知咱们何时启程?您是否都安排妥当了?需不需要在下做些什么?”
我摆摆手,说道:“不了,我已经让杨福安排好了。”
权胜则好奇地问:“杨福是何人?”
我微笑着解释:“他是这府的管家,之前一直没有名字。我见他多年来为府里尽心尽力、殚精竭虑,便给他取了个名字叫杨福。”
权胜则称赞道:“侯爷仁善。”
我接着叮嘱:“我让人把客房准备好了出门便让门口那位下人给你带去,明日一早我们还得早起赶路呢。”
权胜则应了一声,随后退出了房间。
他离开后,我走到箱子旁,翻找出那件朝服。这是一件红色朝服,上面绣着巍峨大山与奔腾大河,针线细密,图案栩栩如生。这件朝服是皇上赐予我的,一直放在箱中未曾穿过。我心想,也不知现在穿着还合不合适,便拿起来穿上。
穿上后,我在房内走了几步,感觉朝服还算合身,无需再做更换。随后,我脱下朝服,仔细地挂在衣架上,接着熄灭灯火,上床安然入睡。
第92章 《到达天京之马夫身事》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思绪万千,实在难以入眠,心中满是对入京之后情况的担忧,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
思索良久,我猛地起身,目光落在那件官服上。凝视着它,我暗自思忖,如果连面对此事的勇气都没有,又谈何成为一名好官呢?就这样,我静静地看着官服,在心中反复权衡,终于想通了。
此刻,我已全无睡意,索性开始修炼。
不知不觉,清晨来临,一缕阳光如利剑般透过窗户,刺入房间。我缓缓停止修炼,起身仔细地穿上官服,戴好官帽,又系上代表乡侯身份的腰带。穿戴整齐后,我站在铜镜面前,左右转动身体,审视着身穿官服的自己。
随后,我迈步走出房间,一眼便瞧见权胜则已在门口等候。我有些诧异,问道:“你怎么来这么早?”
权胜则神色略显疲惫,回答道:“在下也是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我安慰他说:“放宽心吧!”
这时,杨府管家阿福快步走来,询问道:“少爷,您是吃完饭再走,还是有其他安排?”
我思索片刻,说道:“准备一些糕点,我们在马车上吃。船都定好了吗?”
阿福赶忙回应:“都定好了,少爷。并且在天京也安排好了客栈和马车。”
“好!”我点头表示满意。
这时,权胜则开口说道:“侯爷,我想和杨福交接一下事务,以免到时候出些差错。”
我应道:“行。”
于是,他们二人开始进行交接。交接完毕后,我与权胜则走出府门,登上了马车。
我掀开马车的帘子,对阿福叮嘱道:“照顾好老爷。”
“好的,少爷!”阿福坚定地回答。
我又说道:“阿福,有你在,我很放心。一定要照顾好家里。”
阿福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定不负少爷与老爷所托。”
这时,我看向车外的马夫,问阿福:“他是新来的马夫吗?”
阿福解释道:“就是那天被救回来的人,他马术精湛,所以安排他给少爷您当马夫,并且已经打下了奴印,少爷您请放心。”
我微微点头表示知晓。
随后,我对马夫说道:“启程,去港口。”
其他人没有言语,马夫只是熟练地架起马车。
一路上,我暂时放下心中的忧虑,转而也吃些糕点,并询问权胜则封地的一些事情。权胜则有条不紊地一一说起封地的情况,提到封地总体发展态势良好。
不到一个时辰,马车稳稳地抵达了港口。
我和权胜则先后从马车上下来,我转身向马夫询问:“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这时,马夫终于开口了,只是他的嗓音异常沙哑,说话也含混不清:“我把马车驾到船上,等船到了天京的港口,再驾着马车出去等你们。”
我轻轻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
马夫似乎还有别的话想说,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又闭上了,随后便赶着马车登上了船。
我和权胜则也跟着上了船,按照指示去寻找各自的包间。进入包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的大客厅,客厅的两侧分别连着一间小房间。
安置妥当后,我们便在房间里稍作休息,静静地等待着船抵达天京。在房间中,权胜则拿出纸笔,全神贯注地记录着有关工厂的一些事宜,而我则走出房间,在这偌大的船上悠然漫步,欣赏着海面的美丽景色。
走着走着,我来到了甲板上,发现此时甲板上竟空无一人,唯有一名身着青衣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她手中宝剑挥舞,剑花闪烁,舞姿轻盈优美,只是若与月瑶相比,却还是稍显逊色。
我静静地停下脚步,驻足观看。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突然手腕一抖,一剑朝着我甩了过来。
我反应敏捷,迅速侧头轻巧地躲开。那把剑直直地钉在了船上。
我将剑拽出
紧接着,传来她清冷的声音:“你在那儿干什么?”
我看向她,回应道:“这船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在这儿四处看看,与你有什么关系?”
她冷哼一声,质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中暗自思索:这是哪家的姑娘啊?
见我久久没有回应,她又说道:“你是不是害怕了?”
我一脸疑惑,问道:“你到底是谁?”
她再次冷哼一声,傲然说道:“我乃裴柯文,裴家的人,现在你知道了吧。”
“哦,原来如此,可这又为什么不让我观看呢?”我不紧不慢地说道。
她被我气得不轻,大声说道:“你敢不敢和我比试一番?”
听闻此言,我略带轻蔑地说:“行,我压制元气,只用纯粹的剑术与你比斗。” 说完,我飞身一跃,稳稳地落在甲板上,将她的剑扔回他的手中,顺势拔出我的佩剑。
于是,我们二人在甲板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论剑。这场比试持续了很长时间,我俩一时间竟难分高下。
渐渐地,她似乎有些体力不支,露出了破绽,我瞅准时机,一剑抵住了她的喉咙。
她气呼呼地瞪着我,说道:“我不过是练剑练累了,又被你这个混蛋缠着打斗,这才输了。”
我将剑收回剑鞘,说道:“与你这场比试,我看出你的剑术确实不错。你叫什么名字?交个朋友如何?”
她傲娇的扭过头去说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我叫裴柯。”
我微笑着回应:“我叫杨忠义。”
随后,我们又一同探讨了一些剑术上的心得。结束后,她看向我,说道:“我屋里有一把好剑,你想不想看一看?”
我略作思考,点头道:“好啊!”
于是,我便跟随她前往她的房间。途中,她向我介绍这把剑:“这把剑乃是上古时期,凤凰自愿融入剑身,由神造宗第一代宗主造子亲手打造,名为凰栖剑。”
很快,我们便来到她的房门口,她伸手推开房门,我们二人一同走了进去。
踏入房间,我不禁为眼前富丽繁华的陈设所惊叹,这与船上其他房间风格迥异。房间里,十名丫鬟分站各处,皆默默低着头。
我好奇地问裴柯:“你的房间怎么如此特别?”
裴柯微微一笑,说道:“这艘船是父亲送给我的礼物,这房间自然是按照我喜爱的风格装修的。”
我走到椅子旁坐下,立刻有一位下人上前,为我倒了一杯茶,随后又悄然回到原位,默默低下头。
我轻抿着茶,目光在房间内四处游移,欣赏着这独特的布置。
这时,裴柯走向一旁,拿出一个金贵无比的匣子,匣上精心雕刻着凤凰图案,栩栩如生。她轻轻打开匣子,一把剑赫然呈现眼前,剑身通体散发着温热之气,剑柄处有一个清晰的凤凰印记,而剑身上则雕刻着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仿佛下一秒便会振翅高飞。
我凝视着这把剑,抬头征询裴柯:“我可以近距离碰碰这把剑吗?”
裴柯满脸自豪,点头说道:“看吧!这可是世间一等一的好剑。”
得到她的许可,我轻轻拿起剑,随即舞弄起来。这剑入手极轻,挥动间,竟然阵阵火光萦绕,仿佛剑中有一股炽热的力量在涌动。
裴柯见状,急忙出声阻止:“别把我的船烧了。”
我心中一窘,略带惭愧地说道:“不好意思。” 随后小心翼翼地将剑轻轻放回剑匣。
之后,我们二人便兴致勃勃地交流起天下名剑。
裴柯突然问道:“你平日用的那把剑叫什么?”
我回答道:“此剑叫健全剑。”
裴柯面露疑惑:“怎么从未听说过?”
我神色有些落寞,解释道:“这把剑确实不算什么稀世名剑,只是一位教导我许久的人留下的佩剑,后来他去世了……”
裴柯见我神情黯然,意识到这个话题不宜再继续,便巧妙地扯开话题,开始说起其他名剑的故事。
夜幕悄然降临,我们二人说了很久。
裴柯忽然开口:“对了,我还不知你身着朝服是要去做什么呢?”
我如实相告:“皇帝命我前去觐见,商议一些国事。”
她眼中满是期待,问道:“能跟我讲讲吗?”
于是,我便将工厂之事详细地讲与她听。我们就此谈论了许久,不知不觉,天色已晚。而此时,船也渐渐靠近了天京的港口。
我对裴柯说:“我得走了。”
裴柯忙道:“我也要进京,咱们可以同行呀!”
我点头应道:“好。”
随后,我们二人带着各自的下人一同下了船。我对裴柯说:“我在这儿稍等一会儿,等我的马夫和侯府管家权胜则。”
裴柯回应道:“好,我的马车就在旁边,已经准备好了。”
没过多久,权胜则抱着几大本厚重的书,急匆匆地跑到我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侯爷,我本以为您还在船上,在各处找了您好久。刚走到甲板,没瞧见您,一眼看到侯爷您在岸上,这才赶忙下来。”
这时,权胜则注意到我身旁的裴柯,却并未言语,只是静静地站到了我的身旁。
恰在此时,我们府中的马车也缓缓驶到面前。马夫平静地看向我们,然而我却敏锐地察觉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我不动声色,没有说什么,而是转头问裴柯:“你要去哪里?”
裴柯答道:“我去我家在天京的宅子,你呢?”
“我已安排好在客栈居住。”
裴柯热情邀请:“那你不如到我家宅子去住吧!”
我婉拒道:“不了,明天辰时咱们在天京城北大门见。”
最后,我向她摆了摆手,便登上了马车。马车缓缓启动,朝着安排好的客栈驶去。
裴柯望着远去的马车,轻声自语:“他可真有意思。” 随后,她也登上自己的马车,朝自家宅子的方向驶去。
此刻在马车上,我对权胜则说道:“这找来的马夫,驾驶技术可真不错啊!”就不知这马术是从何而来的。
权胜则并未听出我话中的深意,顺着我的夸奖,也跟着称赞起来:“是啊,确实很不错。”
而我心里却在暗自思索着什么。权胜则见我没有再说话,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开始琢磨我话中的意思。过了一会儿,他凑近我,小声问道:“难道侯爷您觉得他有些问题?”
我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微微点头。
权胜则见状,便也不再多问。
马车平稳行驶,很快稳稳停住。我掀开车帘,发现已经抵达客栈。
我们二人依次下了马车。马夫正要将马车驾到马厩,我看向他问道:“一间房三个人住,你觉得可好?”
他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
我们走进客栈,我让权胜则退掉三间房,定下了一间三人房。随后,我们点了一桌饭菜,静静等待马夫回来。
不多时,那名马夫停好马车走进客栈,我向他招了招手:“来这边。”
他便静静地走了过来。我们三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吃饭。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以前家住哪里?”
他神色平静,缓缓答道:“忘了。”
我心中明白,说道:“多吃点饭,累了一天了。”
随后,我们三人在略显平静的氛围中吃完了晚饭。
吃完饭后,我们上楼进入提前订好的房间。走进房间,在我的示意下,权胜则迅速关上了门。
我走到一张床边,坐了上去,随后用犀利的语气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名马夫面对我犀利的质问,用他那沙哑的声音说道:“在下不过是一介普通百姓罢了。”
我紧追不舍:“说吧,你是不是和裴家有牵连?”
他依旧平静地回答:“没有。”
听到他的回答,我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难道是我想错了? 随后说道:“睡吧,明天还得启程入京呢。”
我脱下朝衣,挂在衣架上。
随后,我们三人各自上了自己的床,准备入睡。然而,我心中存着疑惑,辗转反侧,久久未能入眠。
第93章 《与文裴人家的争斗及入京》
昨夜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才进入梦乡。
清晨醒来,我迷迷糊糊地环顾四周,却不见权胜则和马夫的身影,心里不禁纳闷:他们俩干什么去了?这时,我看到屋内的桌子上摆满了饭菜。
我下了床,走到桌旁,坐在凳子上。忽然发现桌子上有一封书信,我顺手拿起打开,上面写道:“侯爷,我们二人去办理马车进京证,已将饭菜端在此处,您早起之后就边吃边等,我们很快便回。”
看完后,我将书信放到一边,便开始吃起早饭。吃完早饭后,我唤来店中的小二,让他把桌子收拾干净。
我走到衣架旁,拿起朝衣穿上,又在屋内四处寻找铜镜,仔细端详自己的穿着是否得体。一番查看后,觉得颇为满意,自语道:“很好。”
之后,我便在房屋内静静等待。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传来权胜则的声音:“侯爷,是我。”
“进来。”我应道。
权胜则推开门,站在门外说道:“侯爷,进京用的证件已办好,咱们随时可以出发。”
“走吧!”我说道。
我们二人下楼,走出客栈,登上了马车。
权胜则问道:“侯爷,咱们走哪条路?”
“经过北大门那条。”我回答。
“好的。”权胜则应了一声,随后便吩咐马夫。
马车缓缓启动,朝着北大门的方向进发。我掀开帘子,打开车窗,饶有兴致地看着天京城的景色。
不多时,马车便行至北大门。这时,马车外传来盘查的声音:“车内是何人?”
马夫用他那带着嘶哑的声音回答道:“察乡侯。”
外面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传来一声:“出去吧!”
马车顺利出城。我让马夫将马车在城外停下,与权胜则二人下了马车,等待裴柯。
我站在城外,看着一群百姓正忙碌地搬运着自家的乡货,准备进城售卖。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只见一名身着红白相间衣服的男子疾驰而来。前方有一位老人正巧挡在路中,那男子二话不说,瞬间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向老人。老人毫无防备,当场被抽倒在地。
“你敢挡小爷的路!”男子恶狠狠地叫嚷着,说罢又准备扬起鞭子再次抽打。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名守城的小兵实在看不下去,正欲上前阻止,却被旁人一把拦住,那人低声喝道:“你是不是不想在这儿混了?他可是文裴家的人!”那名小兵听后,面露犹豫,最终默默退后。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猝不及防。眼见那男子又要挥鞭抽向老人,我当机立断,飞身而起,同时迅速拔出佩剑,一道寒光闪过,瞬间将他手中的鞭子斩断。
那男子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出手,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夹杂着些许惊恐,但很快他便强装镇定,大声喝道:“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
我一脸严肃地回应:“我管你是谁?我只知道,你不能无缘无故欺负百姓!”
这时,男子身后突然出现五六个人,我一眼看出,这五六人皆是修士,其中修为最高的已达到破元境。我心里明白,以我目前的实力,可能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我绝不能容忍这种恃强凌弱的行为。
那名修为最高的人走上前来,冷笑道:“小子,我看你也不过是个小小的乡侯,劝你别轻易得罪我们文裴家,不然有你苦头吃!”
我毫不退缩,顺势将剑又拔出几分,坚定地说道:“那我今天还就非要得罪得罪了!”
权胜则见此情形,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连忙上前劝阻道:“侯爷,他们文裴家势力庞大,咱们还是暂避锋芒为好啊!”
我轻声却又决然地说道:“躲远点,免得伤到你。”
那修士见我毫不退让,冷哼一声道:“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得罪我们文裴家了!”
就在这人话音刚落,忽然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方叔,我与他是朋友。”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辆带着裴府旗帜的马车缓缓驶来,而车旁站着的正是裴柯。
裴柯快步走向那名修为最高的人,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不知说了些什么。片刻后,那名修为最高的人脸色微变,随后带着其余人离开了。
裴柯从锦囊中掏出几两碎银,随手扔给那名被打的老者,说道:“拿着!”老者连忙摆手,低声下气地说道:“使不得,使不得啊。”裴柯却满脸嫌弃,说道:“我嫌你脏,给你就拿着,别啰嗦!”老者低头看着地上的碎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默默捡起,转身离开了。
这时,裴柯看向那名身着红白相间衣服的男子,训斥道:“你以后别再瞎胡闹了!”那男子低着头,乖乖应道:“好的,阿姐。”随后,他翻身上马,与裴柯告别后,便策马进了城。
裴柯转身走到我身旁,半开玩笑地说道:“你可真是和我们裴家不太对付呀?”
我皱了皱眉,说道:“你们家有些人做的事,实在是不怎么样!”
裴柯无奈地,解释道:“那是我弟弟,从小深受父母宠爱,被惯坏了,我回去说说他就会好的。行了,咱们也别耽搁了,启程入京吧。对了,你的马车进京证办好了吗?可别忘了这事。”
我点点头,说道:“办完了,不用担心。”
裴柯撇撇嘴,说道:“我可没担心,就怕你太慢,耽误了我的行程。”
我忍不住笑了笑,调侃道:“你可真高傲。”
裴柯哼了一声,说道:“本大小姐可不需要你的评价!”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我们二人各自登上自己的马车,启程朝着京城进发。
踏上入京之路,一路平静,并未遭遇任何意外状况。很快,我们便顺利进入京城。踏入京城的那一刻,便能感受到这里弥漫着浓厚的皇朝气运。京城之内,繁华非凡,处处呈现出丰富多彩的景象。
行进在街道上,看到一群正在耍杂技的人,精彩的表演引得众人纷纷驻足观看。我随手扔出几两碎银,那些碎银就就在一个人的指挥中化成一群小鸟,准确到达小盆上,后又变回碎银落入一个小盆里。我不禁感叹道:“京城如此繁华,难怪四海之人皆心生向往。”
权胜则在一旁问道:“侯爷,咱们是直接入宫,还是另有打算?”
我思索片刻后说道:“先找个旅馆落脚吧。”
此时,裴柯的车队与我们并排骑行。我打开车窗,向她问道:“你要去哪里?”
裴柯反问道:“你是不是要入宫?”
我摇摇头回答:“不,我打算先找个旅馆,好好整理一番后再入宫。你呢,准备去哪儿?”
裴柯说道:“我回京城的老宅。”
我略作思考,说道:“看来咱们要在此处分别了。倘若日后你想外出游玩,体验一下异域风情,可以到我的封地察乡来。”
裴柯听后,愣愣地看着我,神情略显低落,轻声应道:“好的。”
随后,她的车队朝着老宅的方向驶去,而我们三人则开始寻觅旅馆。找到合适的旅馆后,权胜则安排了三间房。我对权胜则叮嘱道:“未时之前,要做好入宫的各项准备。”
“好的,侯爷。”权胜则恭敬地回应道。
之后,我们各自走进房间,开始进行休整。进入房间,我打开窗户,眼前的京城高阁林立,街道上商人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抬头望去,空中还有一些御空飞行的修士。欣赏了一会儿这般景象后,我回到床上,开始静心修炼。
不知不觉,几个时辰在修炼中悄然流逝。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传来权胜则的声音:“侯爷,我是权胜则。”
我起身,走到门前,轻轻推开门。
权胜则恭敬地说道:“侯爷,时间到了,马车已经准备妥当。”
走吧!”我应道。
随后,我们二人一同走出旅馆,登上马车,车轮滚滚,扬起一路尘土……朝着皇宫的方向缓缓驶去。
第94章 《明正新政之事即升官》
我的马车缓缓行驶到那威严庄重的皇宫大门前,只见皇宫城墙上和皇宫大门前有身着金铠的士兵往来不断地巡逻着,他们身姿挺拔,神情肃穆,彰显着皇家的威严。
这时,一名士兵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朝我们走来,例行盘查,严肃地问道:“你们是何人?”
我从容地走出马车,将入宫令递给他查看。
他仔细端详令牌后,立刻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恭敬地说道:“大人请进。”
随后,那厚重的大门缓缓开启。
我转头对马夫说道:“你在距离皇宫大门一里的地方等候吧。”
马夫没有回应,只是默默挥动缰绳,赶着马车渐渐远离了皇宫大门。
我则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进皇宫,权胜则静静地跟在我的身后。
前行不到百步,只见空中忽然飘落一人。此人落地后,便对着我们二人说道:“跟我来。”此生带着阴柔之声。
我们二人没有多问,默默跟在他身后。途中,他自我介绍道:“我是尸阴司的阴捾。想必这位腰系乡侯腰带、身着官服的,便是察乡侯杨忠义了。”
我赶忙回应:“正是,捾大人。”
他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如此称呼,尸阴司并无品级划分。”
我心里清楚,皇帝对尸阴司极为重用,这尸阴司共有十二位大人,各个位高权重。思索片刻后,我说道:“大人,您在皇帝身边,为圣上分忧解难,处理诸多事务,怎能不尊称您一声大人呢?”
他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再多说什么。
我们走了许久,我心中不禁泛起疑惑,皇帝召见,往常不都是在御书房吗?此番这是要去哪里呢?正想着,抬头一看,已然来到了御花园。
踏入御花园,园内山清水秀,景色宜人,然而我却猜不透此番前来的用意。
很快,我们走到一座大山旁。
阴捾,说道:“请吧!”
我满脸疑惑,问道:“大人,这是何意?”
他并未回答我的问题。
见他不做回应,我便带着权胜则朝着山走去,他则紧跟在我们身后。
刚要靠近山体,山忽然裂开一道缝隙,随后缓缓敞开。
我们沿着露出的通道往下走去,不多时,便来到一扇青金色的大门前。
当我距离这扇门还剩三步之遥时,青金门自行缓缓打开,刹那间,一道耀眼的光芒迸发而出。我赶忙抬手遮挡,尽管如此,仍坚定地大步向前走去。
待光芒稍弱,我缓缓睁开眼睛……
待我睁开眼睛,便瞧见皇帝正威严地端坐于主座之上,左侧座位坐着的正是皇后。
我赶忙快步上前,恭敬行礼。
皇帝带着庄严且沉稳的声音说道:“免礼!”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所及之处,是一张长长的桌子,桌子两侧各坐着人,但因这里十分暗,无法看出他们是何人?。仔细看去,算上皇帝与皇后,总共坐着十二人。
我心中暗自思忖,实在不明白皇帝找我商议事情,为何会选在这个地方。
忽然,在我面前的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两把椅子。
皇帝说道:“两位爱卿入座吧!”
我依言向前走去,却发现权胜则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动也不敢动。我微微侧身,小声提醒他:“走。”
他听到我的提醒,这才停止行礼,小心翼翼地跟在我身后。待我入座后,他才缓缓坐下,然而坐下后仍是低着头,不敢随意张望。
皇帝目光深邃地看向我,发出提问:“你可知朕为何将你带到此处?”
我赶忙恭敬回应:“下臣不知。”
皇帝微微颔首,继续说道:“梧皇后向朕进献了诸多提议与改革之策,朕准备推行,此新政名为明正新政。”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流光闪过,一张卷轴如飞鸟般轻盈地飞到我面前。我赶忙伸手接住,缓缓打开卷轴,开始细细研读起来。只见上面记载着设立中央内阁六部等一系列制度,其中还提到要废除宰相之位。
皇帝接着说道:“内阁所需的大量人才已然凑齐,朕本有意让你师父入阁,可他却坚称年事已高,难以胜任此位。恰好你上书提及工厂一事,朕思索过后,想让你进入内阁任职。”
听闻此言,我心中一惊,连忙说道:“陛下,臣子只会舞刀弄枪罢了,对于这些文职事务,多有生练,恐怕难以担当如此重任。”
皇帝听闻,神色间微微有些不悦,默默拿起酒杯,轻抿了一口酒。一时间,整个空间静寂无声,气氛略显凝重。
就在这略显尴尬的时刻,突然传来一道柔和的女声,正是梧皇后。她面带微笑,巧妙地开始解围:“察乡侯定是一心想为大秦开疆扩土,保家卫国,所以才无心于此,此乃忠臣之举啊。”
皇上听后,轻轻笑道:“倒也是。” 随后话锋一转,说道:“那不商讨内阁之事了,且说说你所提的工厂一事吧。”
我当即开口说道:“陛下,工厂一事并非臣所想,实则是我身旁的权胜则构思而成。”
此时,权胜则微微颤抖着说道:“陛下,这是我与侯爷共同思索的结果,但主要还是侯爷的主意。” 言罢,他赶忙呈上几本书册,接着说道:“这是侯爷辅助我撰写的,其中包含关于工厂的诸多详细内容。”
我静静地看着他,心中不禁泛起疑惑,如此一份大功,他为何不独自揽下呢?
就在这时,那几本书籍忽然如受一股无形之力牵引,径直飞到了皇帝手中。
皇帝开始静静地翻阅,才看了几页,便连声赞叹:“好!好!”
皇上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感慨道:“察乡侯,果真好本事!” 说罢,他将这本书递给皇后,皇后接过,细细品读起来。
待皇后读完,又依次递给在座众人传阅。
皇帝开口道:“朕欲给你实权官职,皇后,依你之见,按照新政的官位该给察乡侯当何官合适?”
皇后微微欠身,说道:“皇上,臣妾贸然发言,是否有些逾越?”
皇帝微笑着说道:“无妨,皇后与朕情同手足,有何不可说。”
“好的,皇上。” 皇后思索片刻,缓缓说道:“工厂一事,关乎壮大国家,意义重大,但官职也不必过大,适当即可。依臣妾看,可封为吏部左侍郎。陛下以为可好?”
我赶忙站起身来,诚惶诚恐地说道:“陛下,此官位过高,臣实难担当啊!”
皇帝见状,说道:“新制度刚刚推行,皇后既然提议让你担任,你便安心就任。吏部左侍郎有权任免官员,正适合推行工厂之事。”
话音刚落,一个精致的匣子如流星般飞到我面前。我打开匣子,只见里面放置着一件赤红的官服,还有一些与之相配的配饰,重要的是赤红官服上的玄黑铁打造的三品官代表的令牌。
“此朝服待你回家之后再仔细端详吧。” 皇帝接着说道,“眼下,继续商讨工厂之事。朕任命你为吏部左侍郎兼推行大使,负责推行工厂一事。”
说罢,皇上又指向权胜则,说道:“而你,为推行推行副大使,暂授四品官员行事之权。”
权胜则赶忙跪地,连声道:“谢皇上恩典!”
“起身吧。” 皇帝说道。
“朕命你们前往江南郡推行工厂,以江南郡作为试点。你们可愿意前往江南?” 皇帝问道。
我在心中暗自思索,究竟是前往江南,还是回到武堂。稍作权衡后,我说道:“陛下,臣愿前往。”
“好!”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二位爱卿先行退下吧。朕已让人在皇家园林为你们安排好住处,待时机成熟,你们便启程前往江南郡,朕自会派人护送你们,确保一路周全。”
“谢皇上恩典!” 我与权胜则齐声谢恩,随后告退。
最后,在那位尸阴司大人的引领下,我们走出了皇宫。
远处的马夫瞧见我们出来,立刻赶着马车来到跟前。
这时,那位尸阴司大人拿出一块刻有“皇恩赐令”的令牌,说道:“杨大人,这是皇帝特意赐给您的,持此令牌,此后各郡各地通行无阻。已有专人在园林大门处等候杨大人,您只管前去便是。”
“多谢大人!” 我感激地说道,正欲从钱袋中掏出几两碎银聊表心意。
他连忙摆手拒绝,说道:“不必如此!” 说完,便转身回宫。
我见状,也不再强求,与权胜则一同登上了马车前往皇家园林。
第95章 《朝中大清洗之明日下江南》
忽然,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我透过马车车窗,静静地望着外面的景象。京城内,人们见雨纷纷落下,赶忙各自寻找避雨之处,有的匆忙赶回家中,有的则快步走进街边的酒楼。
不多时,我们的马车便驶出了京城。在距离京城二十里的地方,便是皇家园林。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来到了园林大门前。尽管小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但大门前依旧有值守的士兵。我坐在马车上,打量着这些士兵的穿着,他们每个人都身着上品玄金甲,显得格外庄重威严。
马车稳稳地停在了大门前。这时,一名士兵正要上前盘查,我刚准备掏出令牌表明身份,突然传来一道阴柔的声音:“不用盘查,马车上是杨大人,放行。”随后,那名士兵便整齐有序地退回了队伍之中。园林的大门缓缓打开,门内站着一位身着黑紫色衣裳的阴柔男子。他周身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细密的小雨纷纷落下,却丝毫无法打湿他。
我轻轻推开车门,走下马车,运转元气在头顶形成屏障,阻挡雨水。我与那名阴柔男子相互行礼。我恭敬地问道:“敢问大人尊姓大名?”他微微一笑,回答道:“杂家是尸阴司阴戮,杨大人,您可想在园林内四处走动一番?”我思索片刻,说道:“暂不需要了,戮大人。”
“那好。”阴戮大人说着,指向一名士兵,吩咐道,“把杨大人的马车带到马宫去。”“是!”那名被指到的士兵立刻出列,朝着马车走去。这时,马夫也从车上下来,走到我身旁。阴戮大人接着说道:“杨大人和您的随从,跟我来吧。”
我静静地跟在他们身后,由于出门仓促,下雨之际并未携带雨具。我于心不忍,便将一些元气汇聚在阴戮大人和马夫头顶,为他们遮挡雨水。他们二人感受到雨水无法落到身上,立刻明白是我用元气相助,眼中满是感激地看向我。
我们沿着蜿蜒的小径前行,很快便来到了园林中一座山上的小院子前。阴戮大人提醒道:“对了,杨大人,在园林内可不要往深处去,尤其是这座园林中最高的那座山,那里的人不希望被外界打扰。”我连忙点头应道:“好的,戮大人。”“那杂家就先行告退了。”阴戮大人说完,我们二人再次相互行告别礼。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我迈步走进院子,随后回头看向马夫,认真说道:“说实话,你究竟叫什么名字?”
此刻,那马夫脸上浮现出一丝动摇之色,片刻后,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用那沙哑的声音说道:“我叫丰辽。”
“好,以后你便跟在我身旁吧。”我说道。
随后,他只是木讷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权胜则见他这般模样,赶忙小声提醒道:“快对侯爷道谢呀!”
丰辽听到权胜则的提醒,像是如梦初醒,突然“扑通”一声跪下,重重地磕下头,说道:“谢侯爷!”
“快些起身吧,外面下着雨,别染上风寒了。咱们进屋去。”我说道。
走进屋内,权胜则看着窗外,说道:“侯爷,这雨看样子是越来越大了。”
此时,我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向外望去,正好能遥遥望见京城。看着京城的方向,我心中不禁感叹道:“是啊,看来这新政推行,怕是会引来一阵刀风血雨啊……”
两个时辰悄然流逝,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忽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我吩咐丰辽去开门,只见一群宫女手持雨伞,端着饭菜鱼贯而入。她们轻手轻脚地将饭菜摆放在房间的桌子上,留下两名宫女后,其余众人便有序地退出了院子。
我见状,转头对正在专注于计划工厂事务的权胜则说道:“先别忙了,过来一起吃饭。”于是,我们三人围坐在桌旁,开始用餐。
待我们吃完饭,外面的小雨仍旧下个不停。那两名留下的宫女见我们用餐完毕,轻轻摇响手中的铃铛,门外等候的宫女们便纷纷走进来,将桌上用过的饭菜收拾好,然后端着餐盘下山去了。
权胜则和丰辽担心打扰我,便各自前往院子里的两间小房休息。而我则静下心来,开始修炼。
不知不觉,已至深夜雨还未停。我缓缓停止修炼,躺到床上,准备安然入睡。就在我即将入眠之际,不经意间瞥向窗户,竟发现京城中有一处房子燃起了蓝色火焰。不过迅速被雨浇灭。见火已熄灭,心中有些疑惑雨虽小,但也不至于会烧起,我重新调整了一下睡姿,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我沉浸在修炼之中,不知不觉过去了很长时间。早晨并未醒来,再次睁眼时,已然到了午时。
我睡眼惺忪地缓缓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伸手推开窗户,才发觉外面正下着倾盆大雨。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幕令我震惊不已的景象。我下意识地轻轻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京城方向,只见京城的上空,不断有血雾升腾飘出。
我心中一惊,连忙起身,匆匆推开房门。只见权胜则神色惴惴不安,正站在门口撑着一把伞。
我赶忙走向他,急切地问道:“权胜则,京城究竟发生了何事?”
权胜则赶忙靠近我,压低声音说道:“侯爷,朝廷进行官员大换血啊!以左相为首的一帮官员,全部被斩杀。就连右相,也辞官回家了。”
我看向权胜则,追问道:“你是说右相江北溪辞官归家?”
“是的,侯爷。怎么了?”权胜则疑惑地看着我。
“那他的家人呢?”我焦急地问。
“并无大碍。”权胜则回答。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说道:“好,没事就好。”
就在此时,院外传来一道阴柔的声音:“杨大人,皇帝召见。”
听闻皇帝召见,我心中一阵慌乱,急忙朝门口奔去。权胜则见我如此慌张,赶忙撑着伞跟在我身后,一同来到门口。
我迅速打开门,发现门外站着的正是尸阴司的戮大人。
“戮大人,这是怎么了?”我焦急地问道。
“杨大人无需担忧,想必您也听闻京城的风声了。不过您放心,在您身边还有国师照应。”戮大人轻声说道。
听了这话,我心中的顾虑稍稍减轻了几分。
“那戮大人,皇帝找我所为何事?”我又问道。
“是关于明日您前往江南郡推行工厂一事。”戮大人回答道。
“请容我稍作准备。”我说。
“无需准备了,皇帝命我即刻带您过去。您这身衣服便可,咱们这就走吧,杨大人。”戮大人催促道。
就在我与权胜则刚要动身时,戮大人又说道:“皇帝只召见您一人。”
我和权胜则闻言,权胜则将手中的伞递给我,说道:“侯爷,给您。”
我看着外面如注的大雨,说道:“我运转元气便可挡雨。” 说罢,便毅然阔步走进雨中,跟随戮大人前行。
我们来到避暑宫,一踏入宫内,顿时感到一阵凉爽扑面而来。尽管外面大雨倾盆,但这避暑宫的凉爽程度,远非外面可比。
在避暑宫内,皇帝端坐在主座之上,身旁陪伴着梧皇后。我与戮大人赶忙向皇帝行礼。
皇帝神色平静地说道:“免礼!”
戮大人随即走到皇帝身旁,侍立一侧。
“朕为你已安排好为你保驾护航之人那就是尸阴司阴戮。”皇帝说道。
我一听,连忙准备拒绝。
皇帝似乎看出我的心思,问道:“难道你不满意?还是信不过他?”
“皇上,我并非此意,我对戮大人十分满意。只是戮大人肩负着贴身保护皇上您的重任,怎能因为我这趟行程而分心,我随便去便是,无需如此安排。”我赶忙解释道。
“无需推脱。京城之事,你可已知晓?”皇帝问道。
“臣已知晓。”我回答。
“记住,做好你该做的事。朕还有一事,需你去完成。”皇帝说道。
“皇上请讲,是何事?”我问道。
“你也知道,京城此番大换血,官员短缺。你抵达江南郡海京后,需前往四海龙宫。一来,以外交之名,表达人族与龙族和平共生的意愿;二来,作为监工,带领士兵与徭役,前往龙人岛,建造一座彰显人族与龙族世代交好的石碑,此碑需高达百丈,越是气派越好。待朝廷官员充足之时,自会派人替代你,届时你便可归来。这一切耗时不会太久,之后你便全身心投入推广工厂建设。”皇帝缓缓说道。
“臣领命!”我恭敬地说道。
“好,你退下吧。明日卯时出发,爱卿可记住了。赠予龙族的外交用品,朕已放置在海京,海京城主得知你到来后,便会交给你。”皇帝吩咐道。
“好的,皇上。”随后,我退出了避暑宫。
我默默地回到皇家园林中皇上安排的暂居院子。权胜则见我回来,赶忙迎上前来,说道:“侯爷,皇上说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另外增添了两件事,一是外交龙族,二是建造两族友好石碑。”我说道。
“那就好,只要没什么大事就好。”权胜则放心地说道。
“好好准备吧,明日我们便前往江南郡海京。”我说。
“好的,侯爷。”权胜则应道。
我没再多想,径直回到房间,开始修炼,一直持续到次日清晨。
第96章 《南下江南郡》
清晨,静谧的院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权胜则听到声响,走上前去打开了门,只见一位身着女官服饰的女子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一群宫女。
权胜则疑惑地问道:“这是……?”
那女官微笑着说道:“皇帝邀请杨大人前往避暑宫用膳。”
“好的,我这就去叫我家侯爷。”权胜则回应道。
随后,权胜则快步走到我的房门前。其实我一早便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此时已身着皇帝新赐予的三品大员朝服,准备妥当。听到敲门声,我打开门,从容地走了出去。
这时,我突然想到我若去用膳,权胜则和丰辽二人怎么办。于是,我对着为首的女官说道:“院里两人的饭食如何安排?”
女官恭敬地回答:“回大人,您的随从可以一同前去。”
“好。”我点头示意。
接着,为首的那名女官在前引路,带着我前往避暑宫。权胜则和丰辽二人与那群宫女跟在我们身后,一行人有序地朝着避暑宫行进。
临近避暑宫大门,随行的宫女们纷纷散开,各自回到原本的岗位。那位为首的女官转而对权胜则和丰辽说道:“你们二位随我来,我带你们去用餐的地方。”接着,她又看向我,说道:“大人,请进。”
随后,我迈着沉稳的步伐,阔步走进避暑宫内,权胜则和丰辽二人则在女官的带领下离开了。
踏入避暑宫,此番景象与上次截然不同。上次前来,门窗大多数紧闭,而这次,门窗全部敞开。透过门窗向外望去,仿若置身于世外桃源。皇帝座位后方是一道气势磅礴的瀑布,窗外水系纵横交错,景色美不胜收。
环顾四周,只见四周的座位上大多坐着身穿四爪龙袍的王爷,唯有主座之上,身着五爪金龙袍的皇帝威严端坐,皇后则在其身旁相伴。
见此情景,我赶忙上前行礼。
皇帝温和地说道:“免礼,入座吧!就坐在朕左侧的那个位置。”
“好的,皇上。”我回应道,随后依言走到皇帝左侧第一个座位旁,缓缓坐下。
我暗自思忖,看来在场之人中,我这乡侯品级最低,其余皆是王爷。可皇帝为何要召我来此呢?
这时,一位身着蓝玄色衣服,衣服上绣着四爪银龙的老者看向我,问道:“你便是察乡侯杨忠义?”
“在下正是。”我恭敬回答。
“你可知我是谁?”他又问道。
我在心中思索片刻,深爱身着浅蓝色龙袍,想必就是他了。于是开口说道:“在下岂会不知,您定是当年威名赫赫的梁王嬴玄。”
他听闻,爽朗地大笑起来,说道:“你这小子,看来被教导得不错啊!年纪轻轻,就已达到法元境,未来前途无量。”
“谢梁王夸赞。”我谦逊回应。
梁王笑意未减,豪迈地拿起酒杯,说道:“来,共饮一杯!”
其余各位王爷见梁王举杯,纷纷也都举起酒杯,皇帝和皇后亦如此。我见状,也赶忙拿起酒杯。
接着,梁王双掌一击,大声说道:“喝!”我们众人一同举杯饮下。
皇上轻轻拍了拍手,顿时,有侍者走上大殿中央,奏响欢快的乐曲,一群舞女也伴随着音乐翩翩起舞。殿中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期间,一些王爷纷纷过来向我询问各种事情,我皆一一耐心作答。
不知不觉,宴会很快便结束了,众多王爷陆续离开了避暑宫。这时,皇帝示意让我单独留下。
我走到皇帝身旁,皇帝神情严肃地说道:“此次远行,重中之重在于促成人族与龙族和平交好。如今龙族天骄辈出,人族暂时难以与之抗衡,唯有和平共处,才能暂时缓解局势。”
“臣明白,臣必定全力以赴完成任务。”我坚定地说道。
“好,朕看好你。退下吧!”皇帝说道。
言毕,我转身径直走出了避暑宫。
刚迈出避暑宫大门,我一眼便瞧见了权胜则。他迅速来到我面前,说道:“侯爷,丰辽已经出了皇家园林,此刻正在园林大门口驾着马车等候。另外,戮大人也在那儿等着呢。”
“走吧!”我说道。
随后,我们二人迈开步伐,穿过偌大的皇家园林,径直朝着大门走去。
抵达大门时,丰辽与戮大人正在此处等待。我对着戮大人恭敬地躬身行礼,说道:“此番路途遥远,一路上还望戮大人多多照应。”
戮大人也赶忙回礼。
这时,戮大人高声喊道:“小尤子,在哪?”
“小子在这,小子在这!”只见一个贼眉鼠眼的阴柔男子,一路小跑着来到戮大人面前,迅速跪地说道:“大人,有何吩咐?”
戮大人接着说道:“我让你准备的,你准备完了吗?。”
小的上军营找的都是上等的士兵,大人请放心
“记住,跟紧我身边。”戮大人说道。
“好的,大人。”小尤子应道。
我在一旁远远看着这个叫小尤子的阴柔男子,从他的气息能判断出,他的修仙天赋颇高,心里不禁想着,看来他就是戮大人选定的接班人吧。
我回过神来,却被眼前的马车吸引了目光。这马车金碧辉煌,与我们来时乘坐的普通小木马车截然不同。我转头问丰辽:“咱们的马车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丰辽用他那极其沙哑的声音说道:“这是那位戮大人特意安排的。”
随后,我走上马车,对戮大人说道:“咱们该启程了。”
“好。”戮大人应道,接着他高声喊道:“启程!” 说罢,他便走进了马车。
就这样,庞大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一路朝着天京稳步行进。
当队伍行至京城附近时,我不经意间回眸一瞥,竟瞧见裴柯站在京城城墙上,正对着我挥手,还比划着什么。我虽不太明白她具体的意思,但想来应该是在与我告别。我心中暗自感慨,她行事高傲,没想到对待友情却如此真挚。见此情景,我也抬手挥手,与她遥相告别。
随着队伍渐行渐远,逐渐远离京城。我望着京城外的秀丽风景,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感慨,轻声叹道:“不知此番南下,要多久才能归来。”
权胜则见我如此感叹,赶忙出言安慰:“侯爷,您此番南下,事情定会进展顺利,想必一年之内便能回返。”
“希望如此吧。”我微微低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期许地回应道。
很快,我们便抵达了天京。
我转头询问权胜则:“权胜则,戮大人有没有说咱们接下来是走水路,还是另有安排?”
权胜则连忙回答:“侯爷,戮大人简要提过,咱们要前往天京的秦帝国军舰港。”
不出一会就到达秦帝国军舰港后,一艘早已预备好的战舰停靠在港口。精锐士兵们将战马和马车都搬运到战舰上。
我与戮大人、权胜则、丰辽以及小尤子五人,在军舰上士官的引领下,来到了两处房间。
士官面露歉意地说道:“二位大人,军舰上仅有这两间房间条件最佳,其余的就稍显杂乱了。”
“无妨,即便与士兵同住,我也觉得可以。”我轻声回应道。
“大人,你们金枝玉桂怎能与我们普通士兵同住呢?还是请二位大人各自挑选房间吧!”士官说道。
我见此看向戮大人,说道:“戮大人你先选吧!”
戮大人随意地说道:“我都随意。” 言罢,他便推开了靠右房间的门,带着小尤子走了进去。
我们三人见状,也走进了另一间房间,随后那名士官便离开了。
进入房间后,我四处打量了一番。虽说房间不算特别好,但也还能将就。我径直走到窗户旁,轻轻打开窗户,眼前顿时呈现出一片广阔的海景。海风扑面而来,带着丝丝咸意。
此刻的我,满心期待着到达海京后即将经历的种种事情。
就在这时,军舰缓缓启动,伴随着轻微的轰鸣声,开始起航,向着海京的方向驶去。
第97章 《抵达海京之海京城主》
在前往海京的途中,海面烟雾弥漫,天空飘洒着淡淡小雨。我走出船舱,来到船头,看到了戮大人正伫立在那里。
我轻轻走到戮大人身旁,一同望向远方。戮大人察觉到我的到来,回过神看向我,说道:“杨大人,下着小雨,怎么出来了?”
“在舱内感觉有些无趣,便出来走走。”我回应道,接着问道,“戮大人,我看您一直盯着一处地方,是有什么心事吗?”
“我看的那个方向,是我的家乡。”戮大人缓缓说道。
“您的家乡叫什么名字呢?”我好奇地问。
“一个不太出名的地方,不过是青州境内的一个小乡罢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见他似乎不愿过多提及,我便没有再多问。
他却望着天空,继续说道:“年少时,家中贫困,又赶上战事不断,一家六口难以维持生计。家中长辈无奈,让我们兄妹三人抽签决定谁入宫,最终我抽中了那支签,被带入宫中。后来幸得皇帝赏识,创立尸阴司,我也得以进入其中。至今我都没能回过家乡,只是每月寄些银两回去,让家人维持生计,也不知他们如今过得怎么样……你或许无法体会这种感受。”
我静静地听着,不禁感叹道:“只希望大秦帝国能够繁荣昌盛,百姓都能安居乐业。”
“大秦也该如此了,那些年战乱纷飞,百姓苦不堪言啊。”戮大人同样感慨万千。
我们二人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远方,沉浸在思绪之中。
没过多久,身后传来一道阴柔的声音:“二位大人,该用膳了。”
我和戮大人听后,回头望去,原来是小尤子。于是,我们二人便一同跟着小尤子前往用餐之处。
到了地方才发现,不过是军舰上普通的吃饭场所,只是为我们二人单独摆了一桌。我们走到桌前坐下,周围的士兵见我们入座,便开始有条不紊地上菜。
菜上齐后,士兵们并没有动筷,而是都看向我们二人。这时,我身旁站着的士官长恭敬地说道:“请二位大人先用餐,我们随后再吃。”
戮大人听闻,便夹了一筷子菜吃了起来,我也跟着夹菜品尝。士兵们见我们动筷,这才纷纷开始用餐。
我对此颇感兴趣,便询问那名士官长:“你怎么不去吃饭呢?”
“回大人,我等需等二位大人用完餐,再下去吃也不迟。”士官长回答道。
“这些吃食都是依靠战舰中的仓库储备吗?”我又问道。
“不是的,大人。我们还会在船上还会种一些蔬菜,也会带上几只羊饲养,以补充食物。”士官长详细解释道。
“这样也好。”我点点头。
我们陆续吃完饭后,我对戮大人说道:“我先告辞,回房间了。”
“好。”戮大人应道。
随后,我带着权胜则和丰辽回到了房间。
此后的行程中,日复一日,每天都平静地度过。
航行至第六天,战舰平安无事地抵达了海京。我放眼望去,只见海京城的港口密密麻麻,众多船只停靠于此。
很快,战舰靠岸,我们一行人陆续下了船,而后朝着海京城主府进发。
海京的大街上,两辆马车缓缓前行,身后跟着数百名士兵,场面颇为壮观。我轻轻掀开马车的窗户,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海京这座城市的人文风貌。
与此同时,我听到街边海京居民不断发出感叹之声。
一位居民疑惑道:“这是要发生什么事情吗?”
另一位猜测:“是不是来抓城主的?”
又有人反驳:“应该不至于吧。”
我在车内静静听着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
不多时,马车便行驶到了海京城主府。此时,城主府外已经聚集了大量民众。我与戮大人一同从马车上下来。
海京城主热情地迎了上来,说道:“有失远迎啊,二位大人!快请进!”
我们二人在城主的引领下进入府内,受到了热情款待。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城主为我们安排了房间。我走进给我安排的房间,刚一进门,便看到房间里摆放着一箱子白银。身旁那位领我进来的下人见状,赶忙说道:“这是我们城主给杨大人的一点心意,还望大人笑纳。”
我看着这一箱白银,心中不禁泛起疑惑,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那位下人见我久久没有回应,很识趣地说道:“在下告退。”
我轻轻点头示意,他便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我望着那箱银子,心中十分为难,思索片刻后,最终还是将它收入了空间戒指内,随后准备休息,毕竟明日还要前往龙族领地。
此时,我瞧见屋内有个小巧的水池。连日舟车劳顿,想着泡个澡舒缓一下疲惫,于是推开门,对候在门口的下人说道:“去给我准备些水,我想泡个澡。”
“好的,大人。”那名下人恭敬地回应。
不多时,他带着其他几位下人,一桶又一桶地将屋内的小水池灌满。
我正打算让下人们退下,就在这时,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翩然走了进来。那名下人看着女子,脸上不禁露出一抹痴迷之色,随即回过神来,对我说:“大人,这是我们城主特意为您准备的,好让您解解乏。”
我赶忙拒绝道:“不必了,一路奔波劳累,我泡泡澡放松放松就好。”
那名下人面露难色,畏惧地说道:“大人,这恐怕不好向城主交代啊!”
“若是城主问起,说是我的意思。你们退下吧。”我说道。
随后,他们便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我开始宽衣解带,缓缓踏入池中。不知是因旅途太过疲惫,还是其他缘由,躺在池中,我竟不知不觉地渐渐入睡。
突然,府内传来一阵呼喊声入贼了入贼了,我瞬间惊醒,急忙走出水池,擦干身体,迅速穿好衣服,出门查看情况。
我发现门口的下人都不见了踪影,便径直朝着呼喊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快要接近呼喊处时,我听到有踩踏屋檐的声响,抬头望向房顶,只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我立刻施展身法,飞身跃上房顶,靠近黑影后,瞬间击出一掌。
黑影被我击中,击飞到地上。我迅速抽出佩剑,抵在他的咽喉处。接着,我伸手掀开他的面具,却发现是一名面容明艳娇艳的女子。
我神色严肃地问道:“你擅闯城主府,究竟意欲何为?”
那女子一脸决然,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就在我觉得她似乎没有太大威胁之时,她突然洒出一阵迷雾。我反应迅速,瞬间动用风之元气,将迷雾吹散。然而,她趁此机会,飞身逃窜。
我紧追不舍,只见她跑出城主府,来到了城内居民所在的区域。我目光一扫,瞥见一处水池,立刻施展水之元气,在她前方形成三面水墙。
那女子被迫停了下来。我看着她,说道:“你的修为不算高,但身法倒是挺灵活。我无意伤害你,你且说说,进入城主府究竟有什么目的?”
那女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说道:“我都活不下去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慢慢朝她走去,鉴于她刚刚的突袭,我在身前凝聚出一道水墙。
“到底怎么回事?或许我能帮你们。”我说道。
“你们这些人,全都是衣冠禽兽!你们那些官员逼良为娼、强占田地、逼迫赋税,强按罪行,还把平民变成奴隶!”她愤怒地指责道。
听闻她的诉说,我不禁一阵震惊,内心五味杂陈,最终缓缓撤去身前的水墙。
我轻声问她:“我可以发誓,我指定会帮助你?”
那名女子顿时泣不成声,说道:“那群畜生因为他们缺钱,便强行收税,我们因此反抗,他们把我的家乡毁了,只有我们几个人侥幸活了下来,我的叔伯被他们抓去做奴隶,婶子们……”她哽咽着,没能继续说下去,哭声愈发悲切。
我赶忙轻声安慰她。
就在这时,城主府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便是一阵爆破之声。我心中一惊,疑惑地朝着声响处望去。
那女子见我分神,趁机迅速拔出匕首,抵在了我的喉咙上,带着哭腔说道:“放我离开!”
我神色平静,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她看着我的眼睛,从我的眼神中感受到坚定,于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一阵沉默
她见我没有攻击的举动,便迅速转身离开了。
我刚打算返回城主府,身旁突然出现一个身影。我瞬间警觉,拔出剑,准备砍向对方。
“是我。”那人说道,随后用手轻轻掐住砍去的刀刃。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戮大人,连忙收回剑,满脸尴尬地看向他,说道:“戮大人,您都知道了?”
“这确实难以评价。等新政中的土地改革推行到这里,情况或许会有所改变,恢复男耕女织的太平景象,唉!”戮大人感慨道。
随后,我们二人施展身法,飞身回到府中。
只见城主府的东侧因爆炸而起了火,府中的众人正忙着灭火。
戮大人抬手,星辉闪烁,手指轻点间,着火上方的天空中竟下起阵阵雨来,火势渐渐减弱,开始熄灭。
我们从天空中缓缓降落在地上,我向身旁的一位下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下人恭敬地回答:“回大人话,有一些盗匪闯入府中,企图刺杀城主,不过未能成功,他们便转而炸了这里。”
我轻轻点头表示了解。
火熄灭后,戮大人对我说:“杨大人,明日还得前往龙族,早些休息吧。”
“好的,戮大人。”我应道。
我转身走回休息的房间,然而刚才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不断浮现,让我久久无法入眠,于是索性开始修炼。
第九十八章 《前往龙人岛之小插曲》
清晨,晨曦微露,我结束了修炼,缓缓走出房间。
门外的下人见我出来,赶忙迎上前来,关切地问道:“大人,是饿了么?”
“不,我只是想出去走走。”我说道,随后径直走出府门。
我在海京城中随意闲逛,不一会儿,瞧见了一家茶楼。我抬脚走进茶楼,选了个视野颇佳的座位坐下。不多时,一个小二笑容满面地来到我身旁,问道:“客官,来点什么?”
“你们店的特色是什么?”我询问道。
“客官,我们这儿最具特色的当属花茶啦,入口回甘,味道那叫一个好。”小二眉飞色舞地介绍着。
“那给我来一壶,再上些桂花糕。”我说道。
“好嘞,客官!”小二应了一声,我递给他银钱,他接过后便去准备。
我坐在挑选好的座位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有人为了生计匆忙奔波,也有小孩无忧无虑地快乐玩耍。这时,我目光突然一顿,定睛看去,竟是昨晚遇见的那名女子。
我赶忙起身,快步走出茶楼,伸手拽住她的手。她猛地站住。
“是我。”我说道,她回头看向我,便放了心,随后带着她走进茶楼,让她在我对面坐下。
此时,我点的花茶和桂花糕正好上桌。
我坐下后对她说道:“你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说,我给你点。”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糕点上,没有说话,伸手拿起便吃了起来。我怕她噎着,赶忙倒了一杯花茶,递到她面前。她头也不抬,只是将那杯花茶放到了身旁。
我看着她吃点心的模样,不禁轻声笑道:“你也不怕我是坏人。”
“我知道你是好人。”她轻声回应道。
“你吃了我这么多糕点,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问道。
她瞬间警惕起来。
“我只是真心想帮助你,我一心想当个为民做主的好官。”我解释道。
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见她不想说,我便也不再追问,只是看着她静静吃完。吃完后,她起身离开了。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心中不禁感叹:“海京的水,看来很深呐!”
感慨过后,我也起身,朝着海京城主府走去。
行在路上,天空渐渐飘起了丝丝细雨。望着这如丝如缕的雨幕,我不禁感叹道:“江南果然多雨。”说罢,我运转元气,在头顶汇聚成一层无形的屏障,阻挡雨水浸湿衣裳。
我沿着街道,稳步走回城主府。刚一踏入府门,一名下人便撑着伞匆匆走到我身旁,恭敬地问道:“大人,是否要用膳?”
“我已用过,无需准备了。”我回应道。
“好的,大人。”下人应道,接着又说道,“戮大人与城主已在议事间等候您。”
“好,我这就过去。”我说道。
“大人,我为您带路。”下人主动说道。
“行。”我点头示意。
随后,我跟着他一路朝着议事间走去。
不多时,我们便来到议事间大门前。下人退到一旁,轻声说道:“杨大人,到了。”
我伸手推开房门,迈着沉稳的步伐,阔步走进议事间。
海京城主见我走进来,满脸热情地说道:“来,杨大人,请入座。”
我依言入座后,城主好奇地问道:“不知杨大人方才去了何处?我们正商讨您前往龙族的相关事宜呢。”
“我只是走出府外,想看看海京的风土人情,品尝些特色美食,也算是不枉此行。”我微笑着回应。
“先不谈这些了,咱们接着讨论进入龙族领地的事情。”戮大人适时开口说道。
“对了,更关键的徭役都准备好了吗?”我看向城主问道。
“戮大人,杨大人,二位尽管放心。我为两位大人准备了众多人手,全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城主拍着胸脯保证道。
“准备好就行。
建造石碑的材料必须用上品,不论花费多少,这可是人族的门面,也是皇帝重点强调的。我也知道江南发生了瘟疫,着实不易。”戮大人说道。
“虽说江南爆发了瘟疫,但在我的管理下,不仅税收顺利收齐,可用的有生力量也还很充足。”城主自信地说道。
“那就好。”我点头表示认可。
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事,问道:“皇上准备送给龙族的至宝究竟是什么?”
“大人,您还不知晓吗?皇上吩咐说您到城主府后,我便将其交给您,所以我之前也未细问。”城主说道。
言罢,城主站起身,走到书架前,伸手拨弄了一本书。瞬间,书架上出现一个暗格。城主打开暗格,从中取出一个华贵的宝箱,走上前来递到我面前。
我伸手接过宝箱,随后缓缓打开。只见宝箱内,一颗珠子静静躺着,这珠子宛如深沉的大海,深邃而神秘。
“这是……”我不禁疑惑。
“大人有所不知,这乃是当年四海龙宫的至宝——龙祖珠,由第一代龙族化形而出。因东西南北四大龙王争斗,这才流落至此。”城主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恍然,挥手间,宝箱与宝物便收入了空间戒指之中。
“那今日就启程吧!”戮大人说道。
“好的,我这就为二位大人安排好船只与徭役。二位大人在此间稍作休息,我很快就能安排妥当。”城主说完,便起身走出了房间。
此时,我看向戮大人,说道:“江南发生瘟疫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有所不知,是一群鸟妖占据了水源源头,污染了水源,这才导致瘟疫爆发。不过,经过治疗,瘟疫已经得到控制,鸟妖也被清理干净了。”戮大人解释道。
“那这城主……”我刚提及城主,戮大人似乎猜到我要说什么,赶忙插话说道:“海京城主一向体恤爱民。”说着,他轻轻拍了下我的手。
我心领神会,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多时,海京城主便安排好了一切。随后,我与戮大人动身前往港口。
到达港口后,我们从马车上下来,只见一群身着粗布衣衫的人正朝着船的方向走去,后面跟着一些手脚戴着铁链的人。
权胜则见状,疑惑地问道:“他们这群徭役怎么还戴着铁链?”
小尤子在权胜则身旁解释道:“他们大多是长期拒不缴纳税收,或是犯了罪,因而被打入奴籍。只是没想到,这次的人数竟如此之多。”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踩踏屋檐声响。紧接着,几名城主府的士兵毫无征兆地轰然倒地。
此时,一名士兵大声呼喊:“他们在那!”随后,那名士兵指向一处屋顶,只见屋顶上有两三个身披黑袍、戴着面具的人。
紧接着,那群戴面具的人朝着士兵群冲了过去。
我刚准备上前帮助,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说道:“跟我来。”我回头一看,只见是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子。我瞬间听出了她的声音猜出了她是谁?此时她正带着一群奴籍的人准备逃跑。
见状,我顿时没了帮忙的兴致,停住了脚步。权胜则和丰辽二人见我如此,脸上满是意外之色。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破空之声,一个声音响彻四周:“尔等竟敢在我守护的海京为非作歹!”瞬间,天空乌云密布,一道九霄神雷朝着冲入士兵群的一人劈去,那人瞬间化作飞灰。
权胜则和丰辽二人见状,满脸震惊。权胜则惊叹道:“修士竟然如此强大?”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思忖,此地的守护者是雷耀宗的人,看来此人能施展九霄神雷,想必是宗门长老。
那群黑袍人见势不妙,瞬间逃离现场,而那个声音听起来熟悉的女孩也跟着跑了。
一位老者落地,朝着我与戮大人微微行礼,说道:“见过两位大人,在下雷耀宗外门六长老昼景元。”
听到他的自我介绍,我也赶忙说道:“在下为察乡侯、吏部左侍郎。”
戮大人随即开口道:“早有耳闻。”
“两位大人,我这就继续追击那些鼠辈。”说完,景元长老化身一道闪电,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我心中不禁为她暗暗捏了一把汗,这位长老雷法如此厉害,不知她能否逃脱。
随后,士兵们迅速整顿,让奴隶及徭役登上了船,从皇城军营调来的100名精锐士兵也陆续上船。之后,城主前来与我们二人送别。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一行人便登上船,朝着龙人岛的方向驶去。
第99章 《进入龙界之面见祖龙》
海面波澜不惊,一片平静,并无大风大浪侵扰。
不到一个时辰,船只便稳稳地驶到了龙人岛。士兵们率先下船,我们一行人紧随其后。
踏上这座岛屿,我举目巡视。只见此岛规模不大不小,岛上荒无人烟,不见居民的踪迹。我心中不禁泛起疑惑,暗自思忖不知皇帝为何特意选定在此处立碑。
随后,我吩咐士兵将徭役与奴隶带下船来。那些奴隶走下船时,眼神空洞无神,只是木讷地迈着步子;而相比之下,徭役们倒是还留存着些许精气神。
我朝着远处眺望,突然发现几道蛟龙的身影。待那几只蛟龙靠近,我才看清为首的正是尤晨。
尤晨热情地向我打招呼:“好久不见啊,听闻大秦派来的使者是杨忠义,我便亲自前来迎接。”
“好久不见。”我回应道。
“何时出发,我这就领你进入龙界。”尤晨问道。
这时,我转头看向戮大人,说道:“建筑石碑之事,恐怕只能麻烦你了。”
“杨大人,不需我一同陪您去吗?”戮大人问道。
“拜访龙族,想来很快便能回来,但建筑石碑可是个耗时长久的活儿啊!”我解释道。
“看来杨大人还念着武堂呢!”戮大人微微一笑,“行,那就有劳杨大人了,望杨大人一路平安。”
我微微弯腰行礼,以表感谢。
随后,我又对权胜则和丰辽二人叮嘱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可要听戮大人的话。”
二人齐声应道:“是,侯爷!”
言罢,我安心地御空而起,与尤晨及其他蛟龙一同朝着东边飞去。
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一处海面,只见海面上漂浮着众多船只的残骸,一头巨龙的庞大尸体横亘其中。
尤晨和随行的几只蛟龙瞬间化为人形。
我满心疑惑,停了下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尤晨向我解释道:“这里便是前往龙界的通道。其实,龙界并非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异世界,而是由一道屏障隔离开来的空间,入口就在这龙祖的尸体之中。”
随后,我们一同飞到龙祖的头颅前。尤晨轻轻挥动手臂,龙祖的残骸缓缓张开大口,喉咙处闪烁着金色光芒。我们依次走进龙口,里面十分平坦开阔。
尤晨回头问我:“龙甲你带在身上吗?”
“怎么了?”我疑惑地问。
“若没有龙族气息,龙界恐怕不会让你进入,得用龙甲掩盖你的气息。”
我心中默想到甲来,刹那间,铠甲覆盖全身。
尤晨和那群蛟龙见状,面露意外之色。尤晨微微颤抖着问道:“你竟然与龙甲合为一体了?”
“怎么了?”我不解。
“龙甲一般会与穿戴者产生排斥,你只能正常穿着,无法将其融入体内呀!这着实让我感到意外。”尤晨说道。
随后,尤晨望向远处,说道:“先不讨论这个了,走吧。”
于是,我们继续向前飞行。突然,一股巨大的水流袭来,试图将我冲出去,但我奋力逆流而上,最终冲破水流。一道亮光闪过,刺痛了我的眼睛。待视力恢复,我缓缓睁开双眼,眼前呈现出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仿佛置身于另一方世界。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岛屿。
岛屿的上空,蛟龙与龙互嬉戏,阵阵龙鸣声此起彼伏。
尤晨见我看得入神,不禁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第一次进入龙界,感到有些意外罢了。”我回过神来,接着问道,“四海龙宫在什么地方呢?”
“我们现在所处之地,归西龙宫管辖。四海龙宫位于四个龙宫的中间位置,您随我来。”尤晨解释道。说罢,他变化为蛟龙之态,随行的蛟龙也紧紧相伴,我见状,御空跟随而去。
没过多久,尤晨停了下来,再次化为人形,对我说:“杨大人,请。” 随即,我们降落而下,眼前出现一条宽敞的大路,道路两旁站满了由龙蛟化形而成的龙人与蛟人。他们好奇地打量着我,一个小龙人轻声嘀咕道:“他就是人类吗?”众人随之纷纷议论起来。
尤晨落在我身前,说道:“跟我来吧。”
我们沿着大路步行许久,一座威严庄重的宫殿映入眼帘。宫殿台阶上,站着四位身着华贵衣裳的龙人,台阶之下,同样是身着华服的龙人应是龙王子孙。
尤晨停下脚步,退到一旁。而我,作为大秦的代表,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朝着台阶拾级而上。心中暗自思忖,这四位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四大龙王了,师父曾向我提及过他们。
我走到四位龙王面前,行了一个庄重的大礼。四大龙王礼节性地僵硬回礼。
这时,一位蓝胡子、蓝发的龙王开口道:“你就是大秦国师的弟子杨忠义?”
“正是在下,您应该是东海龙王吧?”我恭敬回应。
“没错。”东海龙王颔首,“你师父也是个厉害角色啊!真希望我们龙族的小辈能与大秦国师的弟子切磋一番。”
“大哥,莫要再说此事。他是大秦使者,应该快些迎入殿内才是。”那位形似正常人类男子,头上却长着龙角的龙王说道。
“好,请吧!”东海龙王说道。
随后,我与东海龙王一同走进殿内,其余三位龙王紧跟在后,龙族的小辈们则跟在队伍最后。
踏入四海龙宫,只见前方主位上,端坐着一位发须皆为金色的龙人。我猜测,这位想必就是龙族中地位至高无上的祖龙。
我停下脚步,微微躬身行礼,说道:“在下乃大秦察乡侯、吏部左侍郎,奉大秦皇帝陛下之命,为表达两族友好而来。”
祖龙微微抬起头,他看似年轻,实则已垂垂老矣,声音透着沧桑与疲惫:“大秦使者,请在我左侧入座。”
我大步走到左侧的座位,稳稳坐下。四大龙王见我被祖龙邀请入座,便依次在祖龙右边落座。其余龙族小辈见四大龙王入座后,也各自寻找位置坐下。
祖龙看着小辈们都已就座,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却没有立刻说话。片刻后,他用苍老的声音缓缓说道:“为了两族友好,多年前,人族帝王玉玺流落至我龙族。今日,为表两族情谊,特归还人族。” 说罢,一个金匣子从他身后飞出,缓缓落在我面前。
我没有言语,轻轻打开匣子,刹那间,一股浓郁的人族帝王之气扑面而来。只见匣内的玉玺洁白似玉,顶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立体五爪龙,散发着阵阵耀眼的帝王之光。我拿起玉玺,端详着底座下刻着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内心不禁感慨:这可是远古时期帝皇所铸造的玉玺,因殷洛之战流失千年,今日终于回归人族。
随后,我轻轻挥手,将帝王玉玺收入空间戒指之中,又挥手将宝匣放出,宝匣飞回祖龙身旁。
我对祖龙说道:“这是贵龙族第一代龙祖所化的龙祖珠,今日同样为了两族友好,特归还给龙族。”
祖龙看着宝匣内熟悉的气息,眼中泛起泪光,但还是强忍着情绪,伸手将宝匣抱入怀中。
接着,祖龙举起酒杯,说道:“愿两族永世友好。”
我见状,赶忙也举起酒杯,说道:“同愿。”言罢,一饮而尽。
其余龙人见此,纷纷举起酒杯,齐声说道:“为两族之友好。”随后,一同饮下美酒。
之后,一些鲛女轻盈地步入宫殿,翩翩起舞,为宴会助兴。
随着时间推移,宴会逐渐接近尾声。这时,祖龙身旁有一人悄悄靠近,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祖龙瞬间将目光投向我,那目光仿佛能洞察一切。我察觉到他的注视,却不动声色,依旧举杯饮酒,坦然接受其他龙人的恭维。
第100章 《东海龙宫》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这场盛大的宴会逐渐步入尾声。
祖龙将目光投向我,和蔼地问道:“你可愿在龙族多住上几日?”
我心中暗自思忖,祖龙之于龙族,就如同人族的皇帝,如今龙族的“皇帝”开口挽留,自是不好拒绝。于是,我赶忙开口说道:“承蒙祖龙厚爱,在下自然愿意,正好也能好好感受一番龙族的风土人情。”
“好!”祖龙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又思索起来,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东海龙王,问道:“那安排你去哪个龙宫居住呢?”
东海龙王瞬间领会祖龙的意思,赶忙主动上前,恭敬地说道:“还请允许我邀请大秦使者前往东海龙宫一住。”
我见东海龙王如此热情地主动邀请,心中不禁犯起嘀咕,总感觉他似乎与我师父之间有些过节。但转念一想,我身为大秦使者,代表着大秦的颜面,不应过于顾虑这些。于是,我面露微笑,开口说道:“如此,便多谢东海龙王了。”
宴会至此正式结束,我便随着东海龙王,一同前往东海龙宫。
步入龙宫,大殿中央赫然是一座巨大的白玉台,温润的光泽流转其上,散发着神秘而柔和的光芒。
我正专注地打量着这座白玉台,东海龙王突然转头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开口说道:“杨使者,你此番前来,本王倒是想让族中小辈与你比试一番,不知你意下如何?”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且熟悉的小女孩声音响起:“小哥哥,你怎么到这儿来啦?”
我闻声回头,竟是六公主。尤晨眼疾手快,赶忙将小公主抱入怀中,一脸严肃地说道:“小公主,他是大秦使者,不得无礼。” 说完,尤晨便抱着六公主匆匆退了下去。
东海龙王饶有兴趣地看着我,问道:“你竟与我家小女相识?这是怎么回事?”
“当初,我曾帮您的外孙破除心结,因而与六公主结识。”我如实答道。
听闻此言,东海龙王面色瞬间一冷,哼道:“哼,与外族而生的杂种罢了。”
他如此言语,让我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见我神色有异,东海龙王又道:“罢了罢了,就当我说错话,是我一个孙儿吧!这孩子天赋绝伦,我与你师傅争斗多年,如今也想瞧瞧下一辈究竟是何模样。”
见他一直执着于此事,我便开口说道:“既如此,那我便来试试东海龙人的深厚底蕴。”
东海龙王闻言,顿时大笑起来,连声道:“好!好!” 紧接着,他转头对身旁的一群下人吩咐道:“全部都去,回快些将我那宝贝孙儿请来,请来之后你们就不要回到大殿了。”
那群下人领命,急忙快步朝着宫殿内走去。
转眼间,这处空间便只剩下我与东海龙王二人。东海龙王神情稍缓,轻声说道:“今日这场比斗,就在这殿内进行,绝不会外传,四周也无旁人。实不相瞒,我本与你师傅处处作对,但他却让你来救我外孙,此等恩情,让我着实有些无地自容。我那外孙天赋绝佳,不知为何会变成那般模样。” 说着,东海龙王竟要弯腰向我表示感谢。
我见状,赶忙伸手将他扶起,说道:“我知道您心存感激,但真的无需行此大礼。” 此刻,我心中暗自思忖,着实没想到,初见时觉得刻薄的东海龙王,竟如此重情重义。
随后,我们又客套了几句。东海龙王关切地问道:“你师傅近来可好?”
“老人家一切安好。”我微笑着回答。
东海龙王感慨道:“想当年,我与你师傅水火不容,如今却感觉,好似生死之交的好友一般。”
就在此时,宫殿东侧的一扇大门轰然推开,一个张扬肆意的少年阔步走出。他目光灼灼,高声喊道:“爷爷,听闻您说我能与大秦使者比试一番,可是真的?”
东海龙王转头看向我,面带笑意说道:“我这孙儿,各方面都不错,唯独争强好胜之心太过旺盛。” 说罢,他又将目光投向那少年,介绍道:“我身旁这位,便是大秦使者杨忠义,他可是你爷爷我一生宿敌的徒儿。”
那名张扬的少年听闻,快步走到我身旁,略带轻狂地说道:“一会儿比试,我可以让着你些。”
我闻言,不禁轻笑一声,问道:“既然如此,不知比试场地在何处?”
东海龙王伸手,指向那座白玉台,说道:“这白玉台颇为神奇,能够形成一层无形屏障,确保比试不会对外面造成损伤。”
我听后,身形一展,轻盈地飞身上台。那张扬的少年也不甘示弱,紧跟其后跃上高台。
我见他上台站定,便微微拱手,客气说道:“在下大秦使者杨忠义,还望阁下多多指教。”
那少年听我如此说,稍稍收敛了些张扬的性子,略显僵硬地拱手回应道:“东海龙族子弟,东海天下,前来赐教。”
东海龙王见我们二人已上台就绪,便将自身元气源源不断地注入白玉台。刹那间,白玉台光芒大盛,迅速变大,稳稳地悬浮于大殿中央。
就在这时,东海天下轻轻挥动一下手臂,一杆长枪瞬间出现在他手中,枪身寒光闪烁,透着凛凛杀意。
我见状,心念一动,从空间戒指中唤出银玄枪。枪身银芒流转,与东海天下手中长枪遥相呼应。
一场激烈的比试即将拉开帷幕。
东海天下顿时身形矫健如鹰。率先发难,大喝一声,双脚猛蹬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我冲去。手中长枪一抖,枪尖闪烁着凛冽寒光,恰似灵动的青龙,直刺向我的咽喉。
我也毫不示弱,夭见对方来势汹汹,我脚步轻点,身形向后飘然而退,同时手中长枪一横,以枪杆硬生生挡住了这凌厉的一击。“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枪杆相交之处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紧接着,我顺势一转枪身,枪尾如流星赶月般朝着它的胸口扫去,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力量十足。
东海天下见状,迅速收枪回防,身外汇聚出青色的光幕,护住自己周身要害。同时,他借力向后一跃,拉开与我的距离。随后,他双腿微曲,再次发力,长枪在身前快速舞动,幻化成一片枪影,犹如蛟龙出海,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我猛冲过去枪影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我神色凝重,深知这一招的厉害。我深吸一口气,双脚稳稳扎地,将全身元气汇聚于长枪之上。待它靠近之时,手中长枪高高举起,而后猛地向下劈落,宛如一道银色的闪电,正对着那片枪影斩去,蕴含着磅礴的元气。
顿时大殿内出现“轰”的一声,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引发一阵强烈的元气波动,以我俩二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烟雾四起,东海龙王见状,连忙加白玉台放下,随后,轻抚烟雾散去。
东海天下,杵着长枪半跪在地上。
而我平静的拿着枪站着。
东海龙王感叹道,终不敌呀!
东海龙王看向我,开口说道:“见笑了。”
东海龙王飞身跃上擂台,赶忙扶起自己的孙儿,随即运起元气为他疗伤。
我见状,说道:“我在大秦便听闻你们龙族天骄辈出,今日一试,果真名不虚传,刚刚也是承蒙赐教了。”
东海龙王看着自家孙儿,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有这般能耐。不过,你如此出众的表现,何不在龙族宣扬一番呢?”
我赶忙回应:“不必了,龙王您不是说要保密吗?我怎能将此事公布于众。”
东海龙王摆了摆手,说道:“这怎么能算公布于众呢?让龙族众人知晓你们人族少年便如此强大,也好激励龙族后代,让他们多多修炼,不可懈怠。”
不多时,在东海龙王的治疗下,东海天下身体恢复了些。他踉跄着站起身来,看向我说道:“只希望多年之后,能再有机会与你一战,可好?”
我点头回应:“若以后时间允许,我自当奉陪。”
东海天下目光坚定,笑着说道:“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会胜过你。”
东海龙王看着这一幕,不禁感叹道:“真像啊!当年我与你师傅,也是如此针锋相对,不过那时我们可是不折不扣的敌人。”
东海龙王感慨完,转头对东海天下说道:“孙儿,你先退下吧!我还有其他事情要与大秦使者商议。”
随后,东海天下手拄长枪,脚步略显蹒跚地离开了。此时,东海龙王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之色,对我说:“跟我来。”
我心中虽满是疑惑,但还是默默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第101章
我跟在东海龙王身后,一路来到一扇蓝玉大门前。东海龙王抬手,手掌瞬间化为龙爪,猛地一挥,龙爪如斧般劈向蓝玉门,蓝玉门应声而开。
“请进,杨使者。”东海龙王说道。
我见状,心中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门内。门内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东海龙王也跟着走了进来,随后蓝玉门缓缓关闭。就在这时,房间中央突然散发出蓝色光芒。
东海龙王径直朝着那散发着蓝色光芒的宝珠走去,他轻轻抚摸着宝珠,用沉重的声音问我:“你当真为人族?”
我心中顿时充满疑惑,反问道:“我怎会不是人族?我由人族所生所养。”
“那你可见过你的父母?”东海龙王追问道。
我顿时沉默下来,心中满是困惑。仔细回想,我确实从未见过自己的父母。
东海龙王见我不语,接着说道:“我们龙人本也是人族分支。曾经,两族共同祖先帝与龙相互结合,诞下第二子,便是龙祖,这也是龙人的起源。我听尤晨说,你能与铠甲完美融合。我告知祖龙后,祖龙觉得你可能拥有龙族血统。来吧,孩子,把手放在这里。”说着,东海龙王将龙爪放在发光的宝珠上,宝珠竟缓缓分成两半,中间赫然是龙祖珠。
怀着探寻自身身世的强烈渴望,我走到宝珠前,将手放在龙祖珠上。刹那间,我的意识开始涣散。当我再次看清眼前景象时,东海龙王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条金龙在眼前浮现。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身处天空之上。当我飞至一条河流上空时,赫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条金龙。
就在这时,我猛地苏醒过来。只见我周身金光四溢,东海龙王就站在我身旁,满脸震惊地看着我。我的身体开始膨胀,几乎要将这房间撑破。东海龙王见状,急忙运起元气对我进行压制。
与此同时,四海龙宫内,祖龙突然睁开双眼,惊道:“第二只祖龙?怎么可能?我未离世,怎会出现第二只祖龙?” 说罢,祖龙起身,化作一道流光飞速赶至东海龙宫。
转眼间,祖龙便来到东海龙宫,他无视沿途的下人,径直冲向我们所在的房间。进入房间,便看到浑身被金光笼罩的我。祖龙轻手一挥,将我和东海龙王一同拉入他的意识空间之中。
一进入意识空间,没有了压制,我膨胀得更加厉害。祖龙和东海龙王只能在一旁看着我。
突然,金光碎裂,我从中飞了出来,赫然发现自己已化为一条百丈金龙。
东海龙王震惊不已,说道:“这怎么可能?一代仅有一个祖龙,怎么会出现第二条?”
祖龙见状,沉思道:“万年前,龙人与人本为一家,难道……”
我心念一动,瞬间化为人形,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龙角。我飞到祖龙和东海龙王面前,满心疑惑地问道:“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祖龙看着我,说道:“孩子,你拥有龙族血统,的确是龙人。然而,你化为人形时却无龙角,这着实是个意外。”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声音响起:“何人竟敢动我徒儿?”
我急忙抬头,只见祖龙的意识空间上方汇聚成一个人形。我定睛一看,正是我的师父。
东海龙王见此,赶忙伸手挡在我身前。
祖龙说道:“不愧是人族第一强者,竟能突破我的意识枷锁。我只是想确认他是否为龙族之人。”
师父说道:“我徒儿并非龙族,他是人族。只因他拥有万族相骨,世间万族皆与他有所关联,前辈不信,可一探究竟。”
“万族相骨?自从元气减弱,骨质便很难觉醒了。”祖龙感叹道,“本以为他是龙族之人。罢了。”
随后,祖龙将我和东海龙王放出意识空间,而后瞬间离去。
师父的虚影仍浮现在眼前,我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这时,东海龙王说道:“你我相识已久,他既是你徒弟,那我便将龙的修炼方法传授给你徒弟。”
师父的虚影看着东海龙王,说道:“时间的磨砺,让人变化如此啊。” 言罢,虚影消散。
东海龙王转身拿出一本功法,名为《瀚海龙吟诀》,介绍道:“此功法,初学时,可操控水流化为利刃,凝聚水汽成为无形护盾;修炼至中等境界,能引发潮汐之力,掀起百里巨浪;若修炼至大成,一念之间可化出海域,自身融入水中,万里水域皆受你掌控,龙吟一声,便能令江河倒灌、四海翻腾。”
“多谢东海龙王。”我感激地说道。
“无需言谢。我与你师傅争斗多年,我的修为也在与他不断切磋打斗中得以提升。对了,小家伙,你准备在龙界这游玩几日?”
“在下就不叨扰了,我还得去龙人岛监工石碑建造之事。”
“好。”
随后,东海龙王将我领到宫殿大殿,唤来一人,让他带我到一处房间休息,我准备明日便启程返回龙人岛。
第二日,东海龙王在东海龙宫大摆宴席,众多龙王及其后代纷纷来到东海龙宫内赴宴。然而,今日祖龙并未前来。
宴会上,东海龙王兴致勃勃地向众人讲述了昨日我与他孙儿比试大战的精彩场面,以及最终的胜负结果。讲完后,他面向龙族小辈,语重心长地说道:“龙族若想繁荣昌盛,诸位必须勤奋努力修炼才行。”
此言一出,一些充满求知欲的龙族小辈纷纷走到我面前,与我热烈讨论修炼之法。我也耐心地分享着自己的见解与经验,一时间,宴会上交流探讨之声不绝于耳。
时光悄然流逝,很快宴会便结束了。龙族众人纷纷前来与我道别,随后,我在尤晨的带领下,离开东海龙宫,朝着龙界出口飞去。
飞到天空之上,我转身对尤晨说道:“尤晨,不必再送了,我自己可以顺利回去。”
尤晨凝视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你……是龙族吗?”
我本已准备离去,听到他的问题,不禁回头,坦然说道:“我与万族皆有关联。” 言罢,我不再停留,施展身法随影行,朝着龙人岛的方向飞身而去,身姿矫健,很快便消失在尤晨面前。
尤晨就那样呆呆地伫立于空中,目光紧紧锁定我远去的方向。他的眼神中满是复杂之色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好奇。他似乎还沉浸在我那句“我与万族皆有关联”的话语中,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没过多久,我便来到了龙人岛上空。俯瞰下去,岛上的场景让我心头一紧。一名士兵正挥舞着鞭子,狠狠地抽打着一名老者,那奴隶的身体早已皮开肉绽,鲜血不断地流淌而下。
见状,我赶忙降落至岛上,大声喝道:“你在干什么?”
那名士兵瞬间一愣,回头望向我,随即停下了抽打动作,脸上露出惊恐之色,连忙跪地说道:“小的……小的只是因为这老家伙偷懒不干活,才想抽他,让他赶紧干活。”
这时,那名浑身是血的老人,拖着虚弱的身体,艰难地朝着我这边跪行而来。我赶忙上前将他扶起,关切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人却挣脱开我,不断地向我磕头,哭喊道:“大人,求求您,多给点饭吧,我们都快饿死了。”
我转头看向那名士兵,命令道:“去把负责此事的人叫来。”
士兵赶忙起身,匆匆跑去叫人。不多时,一个肥头大耳的人快步走来,他急忙来到我面前,恭敬地行礼。但我并未让他起身,严肃地说道:“立此石碑乃国家大事,你竟敢克扣粮食?”
那人连忙辩解道:“小的没有啊,大人。他们都是犯了罪的奴隶,吃食自然要减少些,这样也能多留存些食物。”
我怒声道:“难道我大秦连让人吃饱饭的能力都没有吗?”
就在这时,戮大人走了过来,说道:“杨大人,你回来了。”
我看向戮大人,说道:“刚回来,就看到这士兵在抽打这位老者。”
戮大人神色平静地吩咐道:“军医,过来给他治疗一下。”接着又对我说道,“杨大人,我这就安排下面的人,给他们足够吃饱的粮食。杨大人一路奔波,先到楼阁里休息一阵吧。”
随后,我跟着戮大人离开了现场,身后众人也开始有条不紊地继续建造石碑的工作。
进入楼阁后,戮大人一脸严肃地对我说:“这些人虽是奴隶,但我知道他们的奴隶身份来得不正,很可能是被强行逼迫的。不过,海京城主背后有世家撑腰,我知道你有你师父做后盾,但还是建议你不要轻易招惹事端,切勿意气用事。”
我思索片刻后,说道:“做事之前,我一定会深思熟虑的。”
戮大人看向我道:“只要你想清楚就好,对了,明日皇上就会派人来取帝王玉玺。”
话音刚落,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戮大人说道:“进来。”
只见一名士兵匆匆忙忙地闯了进来,急切地说道:“两位大人,矿洞那边出情况了。”
我与戮大人相互对视一眼,二话不说,夺门而出。随后,由戮大人带路,我们迅速朝着矿场赶去。
第102章 《入法丹练成》
我和戮大人迅速赶到矿洞。只见矿洞前围聚着一群人,他们神色惶恐,正七嘴八舌地说着:“里面有个巨大的东西,它头上有个发光的角,人只要一碰那角,就会瞬间融化。”“不,是灼烧,是直接烧成灰!”其中一人满脸恐惧地争辩道,众人就这样惶恐不安地讲述着洞内的情况。
这时,矿洞的监工瞧见我们二人到来,急忙跑到跟前,慌张说道:“两位大人,矿里有只妖兽啊!前几天还没发现,一直挖到深处才碰到它。”
戮大人神情凝重,随后问道:“有没有人看清它具体长什么样?跟我讲讲。”
这时,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子赶忙走到我们面前,“扑通”一声跪下,说道:“妖兽发动攻击时,小子正好拿着火把,隐约看清楚了一些。它好像是一条蛇,但头上却长着一个黄色的角,还会发出亮光。”
听到对妖兽形象的描述,我心中一动,暗自思忖:难道是吞日阳蟒?看来若是能得到它的角,玄阳晶水便可顺势练成,等练成后,再以其入法丹,正好能当作月瑶的生辰礼物。
戮大人见我陷入思索,便问道:“杨大人,您可知洞内是何物?”
“按我的推测,很可能是吞日阳蟒,只是不知它的修为究竟如何。”我回答道,接着提议,“咱们二人一同进去探个究竟,杨大人您意下如何?”
“也只能如此了。”戮大人点头同意。
“对了,戮大人,我有一事相求。”我说道。
“怎么了,杨大人?”戮大人面露疑惑。
“您先答应我,我才能说。”我卖了个关子。
戮大人愈发好奇,随即说道:“行,你讲讲吧!”
“我需要吞日阳蟒的角炼丹,送给一位好友。”我如实说道。
“既然如此,那咱们赶紧进矿洞,除掉这妖兽。”戮大人说道。
我刚要迈进洞中,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便转头对戮大人说:“戮大人,您先在外面主持大局。若我不敌这妖兽,就把它引出洞外,您趁机一击将它斩杀。”
戮大人微微皱眉,担忧地问道:“你确定能应付得了它?”
“我有保命的手段,戮大人,您放心吧。”我自信地说道,随后毅然走进洞内。
戮大人在洞外眉头紧皱,片刻后舒缓开来,对监工说道:“你先安排人给这些受伤的徭役和奴隶治疗,让大家都离这里远些。”说完,他抬头望向西北方向,暗自思忖不知能否按期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务,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守在了洞外。
我走进洞内,里面漆黑一片。我运转元气,在手中汇聚出一团火焰,照亮前方的道路。我沿着矿洞走了许久,却始终不见那只蟒兽的踪影。直到走到一处,前方已没有通路,只有一个深坑。
我刚准备俯身查看深坑,刹那间,那只蟒蛇如闪电般向我攻来。我反应迅速,立刻施展随影行身法向后疾退。只见蟒蛇的角发射出一束黄光,我急忙侧身躲避,那束黄光射到泥土上,瞬间泥土冒起一阵白烟。见状,我心中默念口诀,铠甲瞬间覆盖全身。我拔出佩剑,朝着巨蟒的角砍去。然而,巨蟒摇摆着头,奋力与我对抗。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朝着我狠狠咬来。我瞅准时机,向后退一步,将元气源源不断地汇聚到剑身,猛地一挥,瞬间将它的嘴左侧砍开。
巨蟒顿时发出一阵狂叫,随后以它的身体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出一圈黄色光亮。我见势不妙,立即向后退行,同时运用土之元气唤出土墙进行格挡。但那黄光威力惊人,土墙瞬间被击碎。黄色光亮照射在铠甲上,刹那间,我感觉铠甲覆盖的身体部位一阵燥热。好在铠甲最终抵挡住了这股黄色光芒的冲击。
我紧紧盯着那只巨蟒,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而那只巨蟒似乎铁了心要将我杀在洞内,再次向我扑来。我看准时机,瞬间飞身而起,来到它的面前。右手的铠甲解体,幻化成龙爪,龙爪上汇聚了我全身的元气,我猛地一挥,朝着它的角狠狠抓去,将它的角生生掏了下来。巨蟒疯狂地扭动着身躯,不断吐着信子。我趁它混乱之际,迅速掏出剑,一剑插入它原来的角所放之处。顿时,巨蟒没了动静,缓缓倒下。
我将蟒角收入空间戒指,心中想着如何处理它的尸体,这时看到了一旁的矿推车。于是,我动手将这巨蟒分尸。
洞外,戮大人焦急地等待着,心中暗自担忧:难道他出意外了?我真该跟他一起进洞。刚想到这儿,他便准备往矿洞内走去。就在这时,他眼前出现一辆推车,推车上摆放着一坨坨巨大的蟒肉。戮大人满脸疑惑地看着这一幕。
我将推车安置好,绕过车子走了出来,便看到了戮大人,问道:“怎么了,戮大人,您在这儿?”
“巨蟒被你解决了?看这体型,修为应该不低,杨大人竟如此轻松就解决了。”戮大人惊讶地说道。
我轻轻挠了挠头,说道:“也不算轻松,胸部还被灼伤了,不过今晚应该就能恢复。”
随后,戮大人指着推车上的蟒肉问:“杨大人,这是……”
“蟒肉啊,怎么了?我想着别堵着矿洞,就把这巨蟒分尸,先推出这一部分。”我解释道。
“杨大人,您刚回来,回住处好好休养一番吧,搬运的事交给下面的人处理就行。”戮大人说道。
“也是,我刚回来。对了,戮大人,咱们住在哪儿?”我问道。
“咱们住在小岛西侧的军营内,杨大人,您先回军营好好休息,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吧。”戮大人说道。
“那就麻烦戮大人了。”
“分内之事罢了。”
说完,我飞身朝着小岛西侧的军营而去。
没过一会儿,我便看到了军营,随后从上空缓缓落下,走进军营。
这时,一名士兵瞧见我身着朝服,连忙一路小跑,来到我面前,恭敬地问道:“您就是杨大人吧?”
“是我。”我应道。
“那请跟小的来吧,小的带您去住处。”士兵说道。
“那就劳烦你带路了。”
“小的不敢当,大人请跟我来。”
我跟着这名士兵来到一座瓦房前。我打量着这座瓦房。
那名士兵见我一直盯着瓦房看,不禁小心翼翼地问道:“难道大人不满意这住处?”
我摇了摇头,说道:“已经挺好的了。”接着又说,“你先去忙你的吧。”说完,我便径直走进屋内。推开门,屋内的环境不算太好,但好歹有个歇脚的地方。
那名士兵见我进了房间,便转身回到自己的岗位。
我走进屋内,关上房门,随后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件休闲的蓝色衣裳换上,将官服仔细整理好,放入一个宝盒,再把宝盒收入空间戒指。接着,我又从空间戒指中拿出吞日阳蟒的角,催动《九幽噬化真经》,开始炼化这只角。
经过一个时辰的努力,终于成功炼化出玄阳晶。炼化完成后,我猛地躺在床上,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就差最后一步了。干脆一步到位,今晚就炼成在派人送到信驿,把这枚丹药送给月瑶。”
之后,我进入戒指空间,取来炎阳炉放置戒指空间内的广场上,催动金乌之火注入炉内,将早已准备好的炼制入法丹的材料,一样一样送入丹炉。我全神贯注地控制着火候,炼制入法丹。
不知过了多久,丹炉内突然发出耀眼的金光。我见状,立刻收了金乌之火。随后走到炎阳炉旁,运用元气包裹住入法丹,将它从炉中取出。
这枚丹药炼制成功后,我在戒指空间内找出一个空置的盒子,把入法丹放入盒中,然后带着盒子退出戒指空间。
等我出来时,外面天色已黑,夜幕降临。这时,屋外传来敲门声。我说道:“进来。”
随即,权胜则和丰辽二人走了进来。
我看向他们,问道:“你们在门口等了多长时间了?”
权胜则回答道:“我们刚回来,就听说侯爷您从四海龙宫回来了,没等太长时间。”
“对了,我一会儿要寄一封信和一样重要的东西。等我写好交给你,你让下面的人帮忙,把这封信和东西送到信驿。”我说道。
“对了,侯爷,月小姐曾给您寄过一封信,就放在这个房间的桌上,用一个黑色小石头压着。”权胜则说道。
我听后,看向桌子,果然看到一封信,上面正压着一个黑色小石头。
“我知道了。”我说。
“那就好,侯爷。”权胜则回应道。
“对了,侯爷,咱们一起去吃饭吧?”权胜则邀请道。
“我已经修至法元境,吃不吃东西用处不大了,你们先去吃吧,我还有其他事要做。”我说道。
“好吧,侯爷,那我们二人先退下了。”
他们二人离开后,我走到桌前,拿起信,打开看信里的内容。信中写道:“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去龙人岛监工制造人族与龙人两族友好的石碑,还得在江南郡推广工厂,知晓你事务繁忙,但只是想告诉你,我们大家都很想念你。”
看着这封信,我不禁默默思念起在盛京的朋友们。随后,我把月瑶的信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我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张纸,开始写信。我在信中倾诉了对月瑶的思念,提到给她准备的生辰礼物,还分享了我去龙族四海龙宫以及在东海龙宫与东海龙王孙儿打斗的经历,讲述了我是如何获得玄阳晶的,最后写道:“我现在一切安好,你们不用担心,等所有事情完成之后,我便会前往武堂。”
写完信,我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个宝盒,把入法丹和这封信一一放入宝盒。之后,我便静静地等待权胜则吃完饭回来。
过了一会儿,权胜则和丰辽吃完饭来到我的房间。我把宝盒交给权胜则,说道:“把这个送到信驿,务必交到盛京月府月小姐手中。”
“好的,侯爷,我一定会安排妥当。”权胜则说道。
“我信得过你,不必多说了。对了,你们二人在这儿都负责些什么?”我问道。
权胜则开口道:“侯爷,我在这里负责记账的工作。”
丰辽带着沙哑的声音说道:“侯爷,我负责监察石料的运输。”
“好,那你们二人在军营哪里休息?”我又问。
权胜则回答道:“回侯爷的话,我们二人与士兵们同吃同住。”
“以后不用和他们一起住了,就住在我这房间。”我说道。
“这怎么行,侯爷!”权胜则连忙推辞。
“不用多说了,我现在也不需要睡觉,只需要修炼。”
权胜则见我如此坚持,便不再推脱。我让他们安心在房间休息,自己则走出房门,飞身来到山顶,准备好好修炼一番。
到达山顶后,我运转玄转归元功,开始修炼。修炼了一会儿,我突然察觉到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出现在岛上。
第103章
我猛地睁开双眼,目光朝着龙人岛的南侧望去。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是她来了?这可真是添乱啊!随即,我起身朝着小岛南侧飞去。
在龙人岛南侧,有四个人乘坐着一艘小船,成功登上了小岛。为首的一名男子站在岸边,打量着这座岛屿。这时,他身后传来一个女声:“哥哥,我们怎么到这里来了?能成功把叔伯带走吗?”
“只能试一试了,成败在此一举。希望能骗到那个畜生。你们两个人回去,你们是今后的希望。”男子说道。
“可是我也想把叔伯带走啊!”
“你们是知道真相的人,我的朋友很快就会来,他会主持公道的。”
“那哥哥,我们为什么不等他来呢?”
“如果等他来,城主说不定会杀人灭口,到时候一切罪证都会消失。你们两个赶紧走。”
“不,我们不走。”
话音刚落,我便出现在他们面前。为首的男子瞬间警惕起来。我看到那道熟悉的女生身影,忍不住说道:“你们不应该来的。”
“是你!”那名女生惊讶地说道。
为首的男子和他身旁的人看向她,站在她身旁的女子问道:“你认识他?”
“对的,三姐。”她回答道。
我看着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为首的男子目光凌厉地看向我。
我问道:“你们是不是想带走岛上那群奴隶?”
为首的男子说道:“他们不是奴隶,他们是被陷害的。”
“你劫走他们,自己也会被抓走的。岛上有高手助阵,我猜之前在路上追击你们的那位前辈,追了你们很长时间,你们应该也很疲惫了。不如再等等,很快朝廷就会派人来处理这些事。”我劝解道。
“他们来的时候必然会杀人灭口,我们该怎么办?”
“明天朝廷就会派人来取龙族归还的礼物,军队戒备必然森严,你们现在来,无疑是火上浇油。只要你们进去,即便我不杀你们,也会有其他人动手。我知道,这不是你们的错,但这就是现实的世道。”
为首的男子说道:“我知道你是善人,谢了。”说完,他便朝着岛内深处走去,身后还跟着一个男孩。他接着说道:“我和小声去岛上,你们快回去,和大壮一起营救婶子们。”
在我的注视下,那两名女子上了船。她们上船正要往回走时,我突然想到我们多次相遇,却还不知她的名字,于是再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抬起头,正要开口,这时被她称作三姐的女子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她看了看三姐,随后说道:“他是个好官,没事的。”接着对我说:“我叫寒凄。”
我默默念叨着“寒凄”这个名字。随后,她向我摆摆手告别。我静静地看着他们的船只渐渐远去。
之后,我望向西侧的军营,心里明白这不是他们的错,可我也无力阻止。他们既然已下定决心,我确实难以改变。此事牵扯如此之大,实在让人头疼。感叹过后,我飞身回到山顶,望着西侧开始修炼。
就在这时,军营方向传来一阵喧哗声:“有人带奴隶跑了,快追!”我转头看向南侧,只见一艘不大不小的中型船停在离岛屿不远的地方。我心想,那应该是来接应他们的船。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紧接着,我听到一阵惨叫之声,大量士兵朝着他们追去。我实在不忍听闻,正准备飞身前去。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一双凌厉的眼睛看向了我,瞬间,冷汗从我的后背冒出。我知道,是戮大人。
我停下脚步,凭借敏锐的感知,发现西侧有一个携带着雷电之威的人朝着龙人岛飞来。我心中一惊:是雷耀宗的那人,他怎么来了?
只见那携带着雷电之威的人朝着那群奴隶冲了过去。见此情形,我迅速朝着那里飞身而去。此时,戮大人在军营看到我朝那个方向飞去,自言自语道:“这孩子可真沉不住气,看来我也得去一趟。”说完,他便消失在原地。
我很快便赶到了那片厮杀之地,只见地上血迹斑斑。我看到了之前在南侧见到的为首男子,他正被雷耀宗外门七长老掐着脖子举了起来。
“我可找了你们好久,好不好?幸好昨天抓住了一个你们的同伙,知道了你们的秘密。”雷耀宗外门七长老说道。
被抓着的男子不断往外吐血,却笑着说:“我们骗你的。”
雷耀宗外门七长老听后,瞬间看向西方,又看向他,问道:“你们做了什么?”
那被掐住脖子的男子突然抱住他的手,说道:“我买了很多自爆符,看看能不能拉你这个死家伙垫背。”
这时,我刚要出声制止,那被掐住脖子的男子瞬间启动了自爆符,刹那间,爆炸声响彻四周,烟雾弥漫开来。一道闪电闪过,雷耀宗外门七长老闪到了我身旁,他已身受重伤。
“让杨大人见笑了,竟被一个普通之人伤到。”他说道。
我看着他,强忍着心中的情绪说道:“前辈,您身负重伤,需好好疗养一番吧!”
“我们的功法恢复迅速,杨大人见笑了。”
此时,戮大人也赶到了我们面前。他皱着眉头,说道:“怎么被伤成这样?难道那人修为很强?”
“这小子浑身贴着自爆符,我一心只想杀他,没想到着了他的道。”雷耀宗外门七长老解释道。
此时,我看着满地的残骸,心中担忧:难道他们都死了?雷耀宗长老见我巡视四周,随后说道:“大人放心,只是死了一些奴隶,还留下了一些活口,不会耽误大事。可惜啊我受了重伤。有些奴隶往南侧跑去了,应该还没离开岛屿。”
戮大人说道:“这可不一定,他们说不定已经离岛了,看来是有人接应他们这群人。
对了……”
这时,雷耀宗外门长老突然说道:“难道……城里出事了?”说完,他接着说道:“两位大人,我先走了。”随后,他便化为一道闪电,迅速离开了龙人岛。
戮大人看了看四周,转头问我:“你怎么看?”
“他们应该在城中引发了一些暴乱吧。”我推测道。
“杨大人,你对此事似乎很清楚。回军营吧,明天皇上还会派人来取帝王玉玺。”戮大人说道。
随后,我与戮大人一同返回军营,为明日皇上派人前来取帝王玉玺一事做准备。此时,我的心中感慨万千,便一直在军营中修炼,直至凌晨时分。
天刚破晓,大量士兵便开始忙碌地收拾军营,营造出整齐有序的氛围,以迎接朝廷派来的官员。那些徭役和奴隶也被暂时关在牢房里,今日无需挖矿和建造石碑。
我回到房间,精心穿上朝服,做好迎接朝中大人前来取宝的准备。没过多久,军营便被整理得焕然一新,整洁有序。我和戮大人来到距离军港很近的地方,停下脚步,在此静候朝中派来的人。
不多时,一艘巨大的船只破浪驶来。很快,船稳稳地停在了军港前。最先从船上走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人身着王袍,气宇不凡,另外两人则像是尸阴司的人。他们三人身后,紧跟着一支规模不小的军队。
转眼间,这三人来到了我与戮大人面前。我们五人相互行礼,礼数周全。
那位身着王袍的人开口问道:“这位少年可是察乡侯杨忠义?”
“在下正是。”我恭敬回应。仔细打量眼前身着黄袍的男子,我发现他与皇帝竟有八分相像。皇帝的子嗣大多在书院读书武堂修练,而只有一名王成年的,想来便是如今的太子邑川王赢伏。
想到此处,我双手一挥,宝盒从空间戒指中取出。我双手将宝盒递上,说道:“太子殿下,此乃人族遗失已久的帝王玉玺。”
太子双手接过宝盒,说道:“爱卿出海前往龙族,一路辛苦。”
“为大秦效力,不觉得辛苦。”我连忙回应。
太子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待我日后登基,必定不会亏待你。”
“谢太子殿下。”我感激说道。
随后,我与戮大人引领太子及另外两位尸阴司大人前往军营的总府。进入总府后,太子端坐在主位上,不禁感叹道:“海京出大事了啊!”
戮大人面露疑惑,问道:“太子,海京究竟发生了何事?”
太子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说来也怪,一群人闯入妓院,只为带走几名红尘女子,实在让人难以捉摸。对了,你们二人可即刻返回海京,继续推进工厂的推广事宜。监工之事,便交由我来负责。”
我与戮大人齐声应道:“好的,太子。”
太子神色突然严肃起来,说道:“再过一日,朝中便会派人处理海京城主犯下的诸多罪行。海京的安全,就托付给二位了。” 说完,他的语气又变得轻松,“杨爱卿与戮爱卿,稍作准备。午时一到,我便派人送你们回海京。”
“谢太子。”我与戮大人再次齐声说道。
随后,我走出总府,吩咐士兵去将权胜则与丰辽唤回昨夜住宿的房间。安排妥当后,我也回到自己房间稍作休息。
第104章 《九世山》
我回到房间,惬意地躺在床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身上,让我放松地休息了一阵。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传来权胜则的声音:“侯爷,我是权胜则,我俩交代完事儿回来了。”
听到他们的声音,我说道:“进来吧。”
随后,权胜则轻轻推开房门,走进房间,丰辽跟在他身后,顺手关上了门。
我依旧躺在床上,惬意地说道:“快到午时了,也该着手处理要紧事了。太子已在午时安排好船只,要送我们回海京。你们有什么需要整理的东西吗?”
权胜则赶忙回应:“回侯爷的话,我俩没什么要整理的。”
“那行。”我随即起身,说道,“走吧,咱们前往港口。”
说完,我便走出房间,朝着港口方向走去。走着走着,我不经意间回头,发现权胜则和丰辽两人停下了脚步不断看着军营内的军帐士兵等等,从他们的眼神中,我察觉到一丝不舍。我停下脚步,原地注视着他们。
权胜则不断看着很快便回过了神来自己的停留,发现我站在原地,赶忙拉着丰辽跑到我面前。权胜则刚要开口解释,我连忙挥手制止道:“不要再说了,接下来还有许多事需要你们去做。”
说完,我便继续朝着港口走去,权胜则和丰辽两人紧紧跟在我身后。走着走着,我突然又想到些事情,再次回头叮嘱道:“回到海京,一定要小心海京城主。”
权胜则和丰辽齐声应道:“是,侯爷。”
听到他们的回应,我放下心来,继续前行。
不多时,在距离港口不远处,我看到了戮大人,他身旁站着小尤子,而在戮大人面前,还站着一人,正是早上站在太子身旁的那位,应该是尸阴司的人。
我们三人加快脚步,走到戮大人和那位不知名的大人跟前。我开口说道:“戮大人,让您久等了吧!”随后,我将目光转向那位不知名的大人,礼貌问道:“不知大人尊姓大名,能否告知?”
那位大人回应道:“杂家是尸阴司的阴噬,对于你,我可是早有耳闻,阴戮大人跟我提过你,察乡侯,对吧?”
“正是在下。”我点头示意。
随后,阴噬大人望向龙人岛上的最高峰,说道:“太子为加强此岛的防护,亲自在岛上布置了一些阵法,以防昨日之事再次发生,所以未能前来送别。船已备好,二位大人可以启程了。”
“谢噬大人。”我向他道谢后,便举步朝着船的方向走去,丰辽和权胜则二人紧跟在我身后。
戮大人似乎与阴噬大人还有些话要说,过了一会儿才登上船。我没有多问,静静地等待着。
很快,船缓缓驶离龙人岛,朝着海京的方向前行。
我与权胜则、丰辽三人伫立在船头,尽情欣赏着大海的美丽景致。海风轻拂,海浪翻涌,海面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那熟悉的冰冷声音:“徒儿,九世山有要紧之事,务必隐藏好自己的身份,绝不能泄露。”
听闻此言,我思索片刻,而后凑近权胜则,压低声音说道:“我有件事需要去处理。要是戮大人问起我去了哪里,你就告诉他我进入空间戒指中修炼了,明白吗?”
权胜则赶忙回应:“回侯爷的话,在下明白。”
“对了,别忘了也跟丰辽说一声,千万别把口信串错了。”我再次叮嘱道。
“好的,侯爷,在下肯定不会错。”权胜则点头保证。
我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施展身法,飞身朝着镇州境内的九世山而去。
此时,船舶内,阴戮正静静地品着茶。突然,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神色平静地自语道:“他这是要干什么去?”
一旁的小尤见阴戮这般模样,赶忙问道:“戮大人,怎么了?是这茶不合口味吗?”
阴戮缓缓闭上双眼,说道:“随他去吧。这茶挺好的,不错。”
“谢大人夸奖。”小尤笑着回应。
阴戮心中已有猜测,随即睁开眼睛,吩咐道:“对了,你去找一下杨大人。”
“是,在下这就去找杨大人。”小尤领命而去。
船头上,权胜则正沉浸在思索我究竟去做什么的思绪中。突然,身后传来声响:“杨大人在何处啊?”
权胜则的思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他转头看向发声处,说道:“小尤大人啊!怎么到船头来了?”
小尤并未直接回应,而是走到船舷旁,望向大海,说道:“我家大人想找一下杨大人,杨大人在何处啊?”
权胜则心中暗自思忖了一会儿,而后说道:“侯爷进入戒指空间修炼了。”
“戒指空间?看来这戒指非同一般啊,竟能单独打造出一个空间,打造之人定是位高手。”小尤不禁感叹道。
随后,小尤说道:“打扰了,那我先退下了。”
“好的,小尤大人。”权胜则回应道。
见小尤渐渐走远,权胜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这时,丰辽也靠近权胜则,用略带嘶哑的声音小声问道:“叔,侯爷为啥让咱们这么说呀?”
权胜则轻声说道:“侯爷自有他的考量,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别多问。”
随后,他们二人便走进了船舱。
另一边,镇州境内的九世山。我在空中飞行了许久,终于抵达九世山。我打量着眼前这座山,乍看之下,并无特别之处。山内以及山旁的乡间小道都十分安静,我心中不禁疑惑,师父为何说这里有要紧之事呢?
我察觉到山顶的元气颇为充沛,可眼下也没发现师傅所说的要紧之事。思索片刻,我心想,不如就在这山顶处修炼一番。想到这儿,我便飞身来到九世山山顶,而后盘膝而坐,运转功法开始修炼。
半个时辰悄然流逝。
突然,一声划破天际的马嘶鸣声传来,我猛地睁开双眼,朝着马叫的方向望去。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这就是师父所说的要紧之事?这事儿会不会跟昨日自爆的男子有关?
念及此,我赶忙站起身,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件黑色衣服和一顶黑色斗笠,穿戴整齐后,飞身朝着声音来源处赶去。
在乡道上,一群手持弯刀的蒙面黑衣人,正与一位白衣书生对峙。白衣书生神色平静,波澜不惊地看着前方,他身旁站着一个书童,还有两匹受伤的马。
那群蒙面黑衣人为首的开口说道:“我们大人本不想伤你,你若执迷不悟,看看我们手中的弯刀,就该知道你们的下场。”
“没想到,你们竟敢如此大胆,敢对朝廷命官下手。”白衣书生镇定地回应道。
“杀的就是你!强龙不压地头蛇,朝廷远在天边,而我们近在眼前。等你突然消失,看皇帝能有什么说法?皇帝敢用人、敢杀人,但他敢动背后的氏家吗?”为首的黑衣人嚣张地说道,“不多废话了,动手,杀了他!”
话音刚落,他们便快步朝着白衣书生冲去。而此刻,我正好飞至上空,迅速落地,一拂衣袖,一股飓风朝着他们席卷而去,瞬间将他们吹得人仰马翻。
为首的黑衣人惊恐万分,但很快又故作镇定,说道:“你可知道我们是谁的手下?不管你是修士还是什么,敢动我们,都得付出代价!”
我见他如此嚣张,并未回应,而是手指一甩,瞬间凝聚出几个冰锥,朝着那人刺去。那为首的黑衣人躲闪不及,左臂被冰锥刺穿。
“你竟敢伤我!你们快上,杀了他!”为首的黑衣人愤怒地吼道。
我不想与他们过多纠缠,抬手向上一挥,只见在我与那群黑衣人中间,瞬间升起一道五六丈高的土墙。
我转头看向白衣书生,问道:“你是朝廷派来的人?”
白衣书生见我出手相助,还知晓他朝廷命官的身份,便将我当作皇帝派来的内应,随即传音给我:“正是在下,我负责处理海京城主一案,在下裘安。”
我得知他也是个修士,不过修为不算太高,便说道:“你们先走。”
这时,书童在一旁说道:“大哥,马儿现在能走了。”
“多谢。”裘安说道。
随后,我转过头,他们二人骑上马,朝着海京城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渐渐远去。我手一挥,土墙轰然倒下。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右侧林子中传来声响,立刻从空间戒指中唤出弓箭,张弓搭箭,朝着林子方向射去。顿时,几支带着火花的箭朝林中飞去,紧接着传来一阵惨叫。
为首的黑衣人带着愤怒的腔调喊道:“我与你无怨无仇,你却坏我好事!”
我直接无视他,再次拉弓,准备继续射杀他们。那为首的黑衣人见状也知道我的弓箭威力,急忙求饶:“饶我一命!我们不追杀他了,放我们走吧!”
我心想,本与他们并无仇怨,因师傅嘱托来到此地,且已帮裘安摆脱追杀。于是开口道:“放你们一马,不可再追杀他。”
那人忙不迭地说道:“在下一定不会追杀,只求您放我们走。”说完,便飞身逃离。
那黑衣人召集起他的小弟,其中一名小弟问道:“大哥,咱们真的就这么走吗?他能放过咱们?”
“你傻呀,等那人走了,咱们当然继续追杀他。”
此时,空中传来一声鸟叫。一名小弟抬头惊呼:“天上有只巨大带火的鸟冲下来了!”
他们躲闪不及,瞬间被火焰吞噬,化为灰烬。
我在空中收起弓箭,暗自思忖:这群人真是不知死活,竟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事已至此,我也该回去了。最后,我飞身朝着之前乘坐的船只赶去。
第105章 《观天院生死逃离》
我一路飞行至海京城上空,远远便瞧见船只已缓缓靠近岸边。于是,我轻轻降落在船只附近,朝着船的方向走去。
恰好此时,戮大人以及权胜则他们正准备下船。戮大人一眼便看到了我,开口问道:“杨大人,船只才刚靠岸,你怎么已经在岸上了?”
我微微一笑,解释道:“我瞧着船行得有些慢,又突然想尝尝海京的花茶,便从空间戒指出来,直接飞到海京了。”
“原来如此。”戮大人点头说道。
就在这时,一位马夫赶着马车来到我们跟前,说道:“城主大人在城主府内设下宴席,就等二位大人了。”
听闻此言,我们便登上了马车。而丰辽和小尤子两人则从船只内将另一辆马车牵出,跟在我们后面,一同朝着海京城主府行进。
没过多久,我们便抵达了海京城主府。下了马车,只见海京城主早已站在府门前等候。见我与戮大人下车,他赶忙迎上前来,满脸热情地说道:“二位大人舟车劳顿,快请进府,先用些饭菜,再好好休憩一番。”
我与戮大人在城主的热情迎接下进入府中。当来到宴堂门口时,城主说道:“朝廷派了一位大人来调查海京的一些贪污事宜,咱们四人一同用宴。”
“无妨,这并无大碍。”戮大人回应道。
随后,海京城主笑容满面地将我们引入宴厅。这时,下人推开房门,我一眼便瞧见坐在凳子上的人,竟是裘安,心中不禁一动。
我们各自依序入座。裘安开口问道:“不知这两位大人尊姓大名?”
海京城主赶忙热情介绍道:“这位身着白衣蓝相间衣裳的,便是吏部左侍郎、察乡侯杨忠义大人。而其身旁这位身着紫色衣裳的大人,乃是尸阴司的阴戮大人。”
裘安闻言,拱手行礼道:“久仰二位大名,早有耳闻。”
随后,我们便开始用餐和讨论国事,中途时,裘安突然开口问道:“不知城主大人,对于逼良为奴为娼之事,您有何看法?”
城主听闻,脸色瞬间一变,但很快又恢复正常,赶忙说道:“朝廷交办的任何事,在下绝对全力支持,绝无反心。”
“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城主不必如此紧张。”裘安依旧神色平静,说完便继续吃饭。
城主见状,赶忙转移话题,开始大谈海京的种种的好。
很快,宴会便结束了。我被海京城主府的下人带到一处宽敞的房间。进入房间后,我便打发走了下人,脱下鞋子,盘膝坐在床上,运转《玄转归元功》开始修炼。在修炼过程中,我察觉到自身三丹田的修为已达到顶峰,似乎距离破元境仅有一步之遥。思绪稍转,又不禁想到,不知月瑶是否已经收到我寄去的入法丹。随后,我努力收摄心神,专注于修炼之中。
就在我沉浸于修炼之时,屋顶突然传来清脆的瓦片碰撞之声。我猛地睁开双眼,警觉地抬头看向屋顶。随后,我静静等待这声音渐渐远去,才悄然下床,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我飞身而起,在空中巡视海京城。不多时,便发现两个飞掠于屋檐之上的蒙面人。我当即施展身法,悄然跟在他们身后。
很快,我们便飞出了城外,来到一座不知名的山下。他们进入了一个看似荒废已久的道院,并随手关上了道门。我赶忙屏住气息,轻轻落在道门前。看着“观天院”这三个斑驳的大字,心中暗自思忖:这地方如此不知名,似乎已搁置多年,他们来这儿究竟要做什么?
来不及多想,我施展“随影行”身法,快速且悄无声息地跃上屋顶,静静趴在院墙上,观察着院内的情况。
此时,那两人一一掀开头套,我不禁皱起眉头,竟然是裘安和他的书童。这时,院内又走出两个女子和一个浑身带伤的青壮男子,竟是寒凄和她的三姐。看来裘安是打算在此调查些什么。
就在这时,我听到对面树林传来树叶稀疏的细微声响。我猛地抬头望去,对面一片漆黑。我赶忙用神识探测,竟发现数百名黑衣人正朝着道院迅速奔来。
我立刻飞身跃进院内,众人见状,皆是一脸惊讶。寒凄率先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不及解释了!”我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汇聚元气于手上,猛地一拳挥出,刚刚观察过的那面墙壁瞬间轰然倒塌。我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快走,他们是来追杀你的,裘安!”
“察乡侯,你为何要帮我?”裘安满脸疑惑。
“别问了,让你快走!我是皇帝的人。”我焦急地催促道。
随后,裘安被他的书童拽着拔腿就跑,寒凄刚要跟我说话,也被她三姐一把拽走,那名受伤的男子也紧跟在书童身后一同逃离。见他们速度缓慢,很容易被追上,我急忙汇聚大量元气,形成一股强劲的飓风,将他们吹离此地。
只见裘安、寒凄等人瞬间飘起,他们满脸疑惑地看向我。我催动元气汇聚的飓风将他们送到了镇州与海京边界的一处河流处。
我手一挥,身上瞬间换上黑衣,又戴上面具。与此同时,我看向对面那原本完整、此刻却已轰然破碎的墙壁,无数碎片朝着我飞来。我赶忙运起元气,形成护具,抵挡这些碎片的冲击。
这时,一名为首的黑衣人站在废墟之上,大声喝道:“你是不是裘安?”说罢,他身上爆发出磅礴的元气。我运用元气改变声音,说道:“我说我是,我又说不是,你不妨猜猜看?”
“敢戏弄大爷,小的们,上!”那为首之人一声令下,那群黑衣人便挥舞着弯刀朝我攻来。
我刚想从空间戒指内拿出剑来迎敌,突然想起师傅的叮嘱,不可暴露身份。而眼前这人气息强大,显然不是寻常小辈,看来只能凭借自身实力应对了。
我将元气迅速汇聚于全身,以拳掌之力对抗那群攻击我的人。此时,一名黑衣人攻势凌厉,刀法极快,十分难缠。一个不留神,我的手被他划伤,鲜血喷射而出。见状,我瞬间将手掌化为龙爪,但想到师傅的话,又赶忙变回人爪,猛地一抓,抓住那名男子,手中元气涌动,顿时,他的脑袋爆开。
那为首的黑衣人见状,说道:“你不是他,他没这实力。识相的,告诉我他的位置,饶你一命。”
“你有你的使命,我也有我的使命,所以我无可奉告。”我回应道。
那男子突然冷笑一声:“就凭你也配!”话音未落,他竟化为一道紫色闪电向我攻来。我心中一惊,难道是雷耀宗那位外门长老?
还未等我完全回过神,他的一掌已朝着我的脸迅猛袭来,我瞬间被击飞,重重地摔倒在那残破的残骸之上。我暗自惊叹,比我高一境竟有如此强大的手段。
我迅速起身,快速施展飓风,借助扬起的烟雾迅速逃跑。那为首的男子冷笑道:“你能跑到哪儿去?”果然,我所到之处,雷电如影随形,不断朝着我劈来,但大多被我惊险地躲开。
此时,我跑到一棵大树前。刹那间,一道巨大的闪电在我面前炸开,大树瞬间被劈燃。我急忙操控土之元气,造出一条地道,迅速钻了进去,同时在逃跑过程中不断将地道封住。
那为首的黑衣人很快降落此地,却发现我已不见踪影,怒喝道:“这小子,天赋倒是极佳,掌握的元气之力还不少!真像只令人厌烦的老鼠。”随即,他掀开自己的头套,正是雷耀宗外门七长老昼景元。
“小子,我看你能跑到哪儿去!我让你插翅难逃。”他大喊道,“污雷咒法,追此千里,化为灰烬!”他施展出雷咒后,他又拿出一块隔界石,抛向天空。顿时,方圆千里的森林都被隔离出来。
此时,身处地道中的我,突然感觉到一丝不祥的气息。
第106章
此刻,天空中蓦然涌现出混浊黑暗之气,紧接着,一道粗壮的闪电裹挟着这股邪气,如怒龙般劈向大地。
彼时,我正打算操控土之元气继续挖洞前行,岂料那闪电猛地劈落,大地瞬间崩裂,我前方的通路刹那间消失殆尽。
与此同时,空中传来一声怒吼:“尔等小辈,坏我好事,我定要将你诛杀!”
我心中明白,不能再继续躲在地下,当下运转身法,踏空而起,飞至空中。我迅速环顾四周,发现他已然施展了阵法——隔界阵,看来今日已无处可逃,唯有正面迎敌。
转瞬之间,一道紫色闪电在我前方乍现,随后幻化成一个人形,正是那位身着黑衣的雷耀宗外门七长老。
他一现身,天空中便凝聚出数十道闪电,如利箭般朝着我疯狂劈下。我急忙施展“随影行”身法,身形瞬间虚化,巧妙地躲避着一道道闪电的攻击。
“哼,暗影宗的余孽,你居然还敢插手朝廷之事,难道不怕像从前那般,被皇帝抄宗灭门?小辈,你实力倒是超乎常人,竟能将三元气汇聚于一身。不过今日,你必定命丧于此!”说罢,他携着雷电之威,手掌如利刃般向我狠狠袭来。
我深知已无法再躲避,心念一动,瞬间从空间戒指中唤出宝剑,同时将元气疯狂汇聚于剑身,奋力迎上去格挡这凌厉的一击。
然而,终究是有些悬殊,我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飞。与此同时,一道携带着黑暗之力的雷电,如夺命流星般直攻我的眉心。千钧一发之际,我瞬间唤出铠甲。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我如炮弹般被重重地镶进了地面。
“龙甲?还有龙族血脉?好!好得很!若是能杀掉一条龙,倒也不枉此生。”他发出一阵渗人的怪笑。
紧接着,他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紫色雷电之力,身上的衣裳瞬间破碎,整个人化成了雷电之躯。只见他猛地甩出一掌,一只巨大的雷电手掌从天空朝着我迅猛拍下。
生死存亡之际,我瞬间化为一条金龙,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冲破了那只巨雷手掌,一声龙吟响彻四方。强大的音波如实质般扩散开来,他被这龙吟之力震飞了几丈之远。
“哈哈,终于见到了世间最强的龙了,死也值了!”他状若癫狂地狂笑着,随后又不顾一切地向我猛攻而来。我毫不退缩,同样鼓足全力朝他冲去,一时间,我们二人打得难解难分,四周元气激荡,仿佛要将天地都撕裂,连那坚固的隔界阵也开始微微松动。
在一阵强烈的元气冲击下,我们双方各自被击飞至一处。此时,我突然想起东海龙王所赠的功法,当下毫不犹豫,迅速运转《瀚海龙吟诀》。随着一声龙吟响起,四周的河水仿佛受到召唤,源源不断地汇聚而来。
我化回人形,再次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宝剑,龙族的功法与我的剑法能够相辅相成,合二为一。我运转《玄转归元功》,不惜牺牲部分生命之力,疯狂吸收四周的巨大元气。
我将宝剑直指天空,刹那间,身后的水元素迅速凝聚,化出上万把飞剑。对面那人看到这一幕,瞬间面露震惊之色:“他怎么可能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不!不可能!”但他很快便回过神来,继续不顾一切地朝我猛冲过来。
我大喝一声,挥剑指向他,上万把飞剑瞬间合而为一,化作一道璀璨的剑光。“斩!”随着我的一声怒吼,那道剑光如同一道绚烂的流星,直直地斩向他。
只一瞬,他便被这凌厉的一剑斩为齑粉,灰飞烟灭。然而,这一连串的激烈战斗也让我的身体不堪重负,鲜血不断从身体各处涌出。难道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吗?就在这时,只觉体内一阵剧痛,三丹田竟瞬间炸裂。
我强忍着剧痛,悬浮在天空中,拼尽全力催练伪元丹。刹那间,天空中风云变色,金龙金乌虚影凭空浮现,附身于我,一道金光如潮水般拂过我的身体。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我终于突破至破元境。
但经历了如此激烈且消耗巨大的战斗,我终究还是体力不支,眼前一黑,从天空直直地摔倒在地。“轰”的一声,大地被砸出一个深坑,我也陷入了沉睡之中。
在盛京的月府之中,一间布置雅致的女子闺房内,月瑶静静地伫立在窗前。今日是她的生辰,她微微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看来他是要缺席了。” 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落寞,望向窗外的风景,思绪不自觉地飘远。
就在这时,月瑶突然感到心口一阵刺痛,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难道……他遇害了?不,不可能!我不能这么想,他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她努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可怕的念头。
恰在此时,房间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小姐,杨少爷给您寄来一个宝盒。”门外传来小丫鬟清脆的声音。
“快拿进来!”月瑶急忙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期待。
紧接着,月府的小丫鬟费力地将宝盒搬入房间,轻轻放在桌子上,随后乖巧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月瑶快步走到桌前,打开宝盒,只见里面放着一封信和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她先拿起那封信,展开阅读,信中满是“我”对她的深深思念,还讲述了“我”经历的种种有趣故事。看着看着,月瑶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读完信后,她打开那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静静躺着的,正是入法丹。月瑶转头看向一旁的小桌子上,那小桌上有一个敞开的盒子里摆放着十几个入法丹。她轻轻捧起“我”炼制的入法丹,仔细端详着,轻声说道:“我就知道,你果然给我准备了这个礼物。也到了该突破的时候了。”
说罢,月瑶将入法丹放入口中,盘膝而坐,开始催动丹田,专心修炼。
时光悄然流逝,三个时辰过去,随着一股强大的元气波动弥漫开来,月瑶成功一举突破至法元境。
月大哥与月二哥敏锐地察觉到那股元气波动,互相对视一眼后,心中一惊,连忙朝着月瑶的房间匆匆奔去。
转眼间,两人便来到月瑶房门外。月二哥心急如焚,赶忙抬手急切地敲起门来。
片刻后,月瑶轻轻推开房门,一脸疑惑地问道:“二哥,怎么了?”
月二哥上下打量着月瑶,焦急地问:“你房间刚刚是怎么回事?”
月瑶微微一笑,平静地回答:“我只是突破到法元境了。”
月大哥随后走进房间,目光落在小桌子上那个装着入法丹的箱子上,只见里面的入法丹一颗未动。他微微皱眉,面露思索之色,说道:“给你找了这么多入法丹,你却都没用,难道你是凭借自身天赋突破的?”
月瑶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大哥。您就别多问了。”
这时,月大哥不经意间瞥见桌子一角的那封信,心中一动,瞬间猜到了几分,笑着问道:“这信是杨忠义寄来的吧?”
月瑶微微一惊,诧异道:“大哥,你怎么知道?”
月大哥只是温和地笑了笑,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又问道:“他是不是被皇帝派去江南郡了?”
“对呀,大哥。”月瑶点头回应。
“那他最近怎么样?”月大哥关切地问。
“信中说他一切安好。”月瑶说道。
月大哥听后,望向门外,轻声说道:“一切安好就好。”
此刻,屋外不知何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阵阵小雨,细密的雨丝如银线般纷纷扬扬洒落。
月大哥看着屋外下着淅浙沥沥的小雨原本舒展的眉头陡然紧紧皱起,像是突然被什么念头击中。“难道……”他呢喃一声,紧接着恍然道,“对了,府里派去糕点店采买的下人,都去了这么久,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说着,他转头看向月二哥,神色透着几分忧虑,吩咐道:“老二,你赶紧派人去看看情况。”
“好的,大哥。”月二哥应得干脆,立刻转身匆匆去安排人手。
待月二哥离去,月大哥将视线移回月瑶身上,神色恢复温和,关切地询问:“对了,下一年的宗门历练,你心里可有打算去哪个宗门?”
月瑶微微低下头,一缕发丝垂落脸颊,她轻声说道:“我想等杨忠义回来再做决定。”
“好吧。”月大哥眼中闪过一丝理解,温和地说道,“大哥不强求你,你的选择,大哥尊重。”他顿了顿,又道:“大哥明日便要启程前往雷耀宗,你二哥呢,会去戊土宗。”
听到兄长们即将离去,月瑶神色不禁有些落寞,轻声应道:“好吧。”
月大哥见状,抬手轻轻拍了拍月瑶的肩膀,微笑着安慰:“开心些,走吧,咱们这就去给你好好庆祝生辰。”
“就是就是,过生日就得快快乐乐的!”月二哥安排完事情回来,正巧听到这话,赶忙在一旁附和。
随后,三人并肩走出房门,乘坐上早已备好的马车,缓缓朝着酒楼的方向驶去,马蹄声在雨中渐渐远去,而那阵阵细雨,仿佛也在为这场生辰之约增添着别样的氛围。
第107章 《海京城主杀人灭口上》
观天院旁的森林,一片静谧。不知何时,天空中飘起了白茫茫的小雪,细碎的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给这片山林披上了一层银白的薄纱。
那群黑衣人在山林中四处搜寻,终于成功找到了我昏迷的地方。他们手持弯刀,神色警惕地围在洞口,目光紧紧盯着洞内。良久,终于有一人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他……应该已经死了吧?”
“不应该。”另一个人微微皱眉,摇头说道,“我能感应到,他应该还有口气。”
“既然如此,趁他昏迷,赶紧取他性命,动手!”一人大声喊道。
刹那间,那群黑衣人如饿狼般朝着我猛冲过来。然而,就在他们即将靠近我的瞬间,原本静静飘落的雪花突然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驱使,如同蝴蝶般成群结队地飞舞起来。紧接着,这些雪花顺着一股凭空而起的飓风,如利刃般朝着那群黑衣人迅猛攻去。
仅仅一瞬,还没等他们发出惨叫,便被那如刀割般的雪花刮得血肉模糊,转瞬之间,只剩下一具具森然的白骨,散落在这飘雪的山林之中。
一位身着白袍的老者,如同一缕轻烟般悄然降落在我被击落形成的坑洞上方。只见他轻轻挥动着手掌,刹那间,我那昏迷的身躯缓缓漂浮于空中。紧接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瓶子,将瓶盖打开,顿时,一股如缕的白色烟雾从中不断涌出,轻柔地覆盖在我身上,仿佛具有生命一般,开始悉心修补我受损的五脏六腑和经脉。
“真没想到,他竟然伤得如此严重。”白袍老者喃喃自语道。就在这时,一名黑衣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白袍老者身旁。
“你怎么来了?”白袍老者开口问道。
“怎么说,我也传承了我宗的一些功法。”黑衣人说道。
“暗影宗的功法,你传授于他,其中的心魔隐患,他能应对吗?”白袍老者面露担忧。
黑袍老者没等他说完,便接口道:“我已经给了他法宝,并且改良了功法,只希望未来他能助力我重建宗门。”
“这孩子承载的期望太多了,真不知他是否能够完成。”白袍老者微微摇头,叹息道。
“若是他实在无法做到,我必定会全力护他周全。”黑衣人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也希望如此啊。只是,不知咱俩联手,能不能对付得了那群人,尤其是那位老前辈。”白袍老者眉头紧皱,神色忧虑。
“就他?不过是靠为人续命才苟延残喘活下来的,除了这点,他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猖狂一时罢了。”黑衣人一脸不屑。
“但愿如此吧。看这情形,他也快醒了。”
“好吧,日后咱们再找时间详谈。”
话毕,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如同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瞬间消失在了这片飘雪的山林之中,只留下仍在静静飘落的雪花,以及昏迷在原地渐渐恢复的我。
我缓缓恢复意识,只觉嗓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我吃力地撑起身子,却惊异地发现,身体不仅已经恢复,而且格外轻松,仿佛脱胎换骨一般。这是怎么回事?恢复得如此之快?略一思索,我心中恍然,对了,应该是师傅传授的功法发挥了作用。
我站起身,轻轻挥手,一套崭新的衣服瞬间替换了身上破损的衣物。抬头望向天空,夜色已渐渐褪去,黎明即将来临,我暗自思忖,应该得回去了,天就快亮了。
念及此,我飞身回到了城主府。轻轻推开房间门,只见戮大人正安静地坐在屋内,悠然地品着茶。
“你去跟踪的人都回来了,可你却回来得这么晚,途中遇到了何事?又是谁让你恢复得如此之快?而且,我还从你身上察觉到了一丝肃杀之气。”戮大人目光敏锐地看着我,缓缓说道。
看来戮大人已然猜出了几分。我心中暗自感叹,说道:“我也没想到,那位雷耀宗的外门七长老,实力超乎想象。我与他经历了一场恶斗,最终将他斩杀,也正因如此,我竟意外突破了境界。”
“天赋如此卓绝,令人赞叹。如今你我同处一境,但若是真要交手,恐怕我也难以胜过你。”戮大人微笑着说道。
“戮大人说笑了,我不过是刚突破到破元境,实力还不太稳定。”我谦逊地回应。
戮大人轻轻抿了一口茶,随后手持茶杯站起身来,说道:“先回房休息吧,天亮之后,会有有趣的事情发生。”
言罢,戮大人静静地走出了房间。我回味着他那句“天亮就有趣了”,心中思索,却因气息仍有些混乱,索性盘腿坐在床上,运转功法,调理气息,养精蓄锐。
清晨,太阳缓缓升起,公鸡此起彼伏的打鸣声宣告着天亮了。我悠悠睁开双眼,脑海中还在思索着戮大人昨日说的那句话,究竟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杨大人,我们城主邀您用膳。”一个下人恭敬地说道。
我随口回应道:“不需要,我还需再睡一会儿。”
门外的下人似乎面露思索之色,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来也好,走吧。”另一个声音说道。紧接着,我便看到那名下人瞬间眼神空洞,眼睛发红,像是失去了自主意识,乖乖地跟着那人离开了我的房间。
刹那间,我心中一惊,一种熟悉而又令人不安的气息扑面而来——绛花的气息!绛花不是早已被统一摧毁了吗?怎么会在此出现?
念及此,我不再迟疑,迅速起身,准备立刻离开海京城主府。
此时,在海京城衙门内,裘安身着官服,身旁站着的正是他的书童,协助他处理事务。衙门门口,已然聚集了大量的百姓。
而在城主府这边,我猛地看向门口,瞬间唤出佩剑。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风浪呼啸而来,“哐当哐当”几声,房门被狠狠吹开。门外,站着一个身着黑色衣袍的人,定睛一看,竟是海京城主。
“我待你不薄,你为何做出此等事?”海京城主质问道。
只见他身后涌出一大群人,他们眼神红浊无神,模样竟如当年的尸人一般。
“我的分身先陪你玩玩,等衙门那边事了,我必定回来取你性命。这隔界阵已布置好,我看你们能跑到哪里去!”说罢,那身穿黑衣的城主分身瞬间向我攻来,那群尸人也如潮水般朝我涌来。
千钧一发之际,我迅速从空间戒指内取出凤傀,命令凤傀全力攻击并阻击那些尸人。与此同时,我持刀猛地冲向城主分身。城主分身反应极快,瞬间躲避,紧接着一掌朝着我的右臂袭来。我急忙挑起战神刀法应对,奈何这城主分身虽不完整,但实力也不容小觑,不过,我瞅准破绽,瞬间发力,斩下了他的左臂。
他顿时发出一阵怒吼,以自身为中心,身旁瞬间旋起飓风,形成了一道格挡之物。我再次挥刀砍下,却顺着这股飓风被吹开。我连忙将剑插入地面,以此稳住身形,抵御住了飓风的吹袭。随后,我再次拔起剑,用力挥舞,将他制造的风斩散。
紧接着,我在刀上汇聚大量火之元气,猛地一刀斩下,这凌厉的一击,瞬间将城主分身斩杀。而在战斗过程中,我将火之元气覆盖在凤傀身上,不知触发了什么机制,凤傀瞬间实力暴涨。面对那些尸人,不过几息时间,便将他们化为飞灰。
解决完城主分身和尸人后,我与凤傀迅速飞身而起。
正朝着衙门赶去时,我眼角余光瞥见权胜则与丰辽二人所在的院落,只见他们正陷入尸人的重重围困,情况危急。我当机立断,与凤傀即刻改变方向,飞身前往救援。
在靠近的瞬间,我迅速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宝弓,将自身元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紧接着,搭上箭矢,只见几只带着熊熊烈火的弓箭如流星般射出,精准地射向那群尸人。伴随着一声声闷响,被射中的尸人瞬间燃起大火,很快便倒地毙命。
我与凤傀顺势落下。权胜则急忙跑到我身旁,焦急地说道:“大人,这些尸人不就是当年绛花引发出来的那种吗?”
“先别管这么多了!”我急切地回应道。
说罢,我操控凤傀伸出双爪,稳稳地抱住他们二人。而后,我与凤傀再次振翅高飞,朝着衙门的方向继续赶去。
不经意间,我将目光投向戮大人所在的院落,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戮大人也飞身而出。
我与凤傀权胜则丰辽四人,快速靠近戮大人。此时,戮大人面色凝重地开口说道:“看来裘大人此次要遭遇大麻烦了。真没想到,海京城主竟妄图将咱们也永远留在海京,简直荒谬至极!”他稍作停顿,接着说道:“杨大人,海京城主的修为并非高不可攀,仍有突破的可能。不过,只要咱们二人联手,定能冲破他设下的阻碍。”
我毫不犹豫地回应:“我全力支持!”
言罢,我与戮大人毫不犹豫地调动全身元气,将所有力量汇聚于一处,共同朝着隔界阵发起猛烈攻击。一时间,强大的元气波动四溢,光芒闪耀。在我们二人全力合击之下,隔界阵瞬间破碎,化作无数光芒消散在空中。
紧接着,我们二人一刻也不耽搁,径直朝着衙门的方向疾速飞去,准备去应对那里可能发生的危机。
第108章 《海京城主杀人灭口中》
在衙门内,裘安正有条不紊地处理着众多海京城百姓的案子。这时,书童悄悄靠近裘安身旁,压低声音说道:“太子在海上遇到了些阻碍。”
“难道这小小的海京城主竟敢做出如此大胆之事?”裘安心中暗自疑惑,但表面上依旧强装镇定,不着痕迹地用手打出暗示,示意书童不要再多说。书童心领神会,轻轻点了点头。
不知何时,天空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前来围观的百姓,有的为了继续看热闹,撑起了雨伞;有的则匆匆跑回了家。就在这时,大批士兵气势汹汹地朝着衙门涌来,迅速将衙门团团包围,并大声呼喊着让百姓赶紧回家。
不多时,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缓缓停在了衙门门口。车门打开,走出来的正是海京城主。他运用元气形成一道屏障,将雨水隔绝在外,随后从容地走进衙门大堂。
海京城主抬头看向坐在上方座椅的裘安,开口说道:“我本想与你和睦相处,可你却打算向皇上和太子请命处理我。幸好我提前得知消息,不然等你带着太子前来,我还真不知如何是好。所以,你今天注定要死在这大堂之上。”
裘安镇定地看着城主,说道:“你无非就是想杀人灭口罢了。你故意拖延太子,等太子到来时,看到的只是两具尸体,到那时,太子又能说什么呢?城主大人,您可真是好算计啊。”
“你都已经是将死之人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城主一脸不屑。
此时,裘安身旁的书童站出来说道:“你虽然调查过我俩,但你未必清楚我们的手段。”
“哦?这我还真不太清楚,倒希望二位在死前能为我解惑。”城主饶有兴致地说道。
裘安面不改色,直直地盯着城主,没有说话。倒是他身边的书童,突然大喊道:“我出宗门已久,一直以师兄书童的身份示人。今日,我便让你知道我究竟是谁。我乃御兽宗内门二长老白九卿座下关门二弟子,骆白。”
城主心中疑惑,暗自思忖:御兽宗的人又能怎样?不管了,先杀了再说。随后,他脸上的疑惑转为笑意,说道:“难不成他还能把手伸到我们海京城来?而且,我一直都没见你身旁有御兽。”
骆白冷笑一声,说道:“我身为内门弟子,岂会没有手段?”说罢,他手一挥,手指上的空间戒指光芒一闪,一只体型庞大的白虎瞬间出现在众人眼前。白虎呲着锋利的獠牙,虎视眈眈地看着前方的士兵和城主。
海京城主见此白虎竟是正统血脉,且还处于幼年体,心中想着:这白虎虽厉害,但好在还是幼年,尚可一战。于是大声下令:“上,杀死白虎,赏金百万!”
听到这话,底下的士兵瞬间沸腾起来,“百万呐!这可是百万,杀死白虎就能得到百万!”大量士兵叫嚷着,如潮水般朝着白虎涌去。白虎见状,仰头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嚎叫,前方的士兵瞬间被这声怒吼震飞,有些士兵甚至脑子当场就被炸碎。
裘安这时也站起身来,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座散发着鲜红杀气的黑塔,用手托着,目光直视城主,说道:“城主大人,你还想阻拦我们吗?”
海京城主见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尔等小辈,是时候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实力了。我研习雷耀宗的功法已久,今日正好拿你们试试手。”说罢,他身形一闪,如闪电般瞬间攻向白虎,一脚猛蹬出去,白虎瞬间被踢飞。
裘安见此,赶忙托起黑塔,口中念道:“镇狱灵霄塔,幽谷噬魂蝶出!”瞬间,数百只蝴蝶从塔内飞出。这些蝴蝶扑向那群士兵,那些士兵瞬间丧失意识。
城主看着这些发出暗红光芒的蝴蝶,不禁呢喃道:“这蝴蝶竟然可以吞噬人心神……”随后,他手中凝聚出紫霄神雷,不断朝着那些蝴蝶攻击。然而,有些蝴蝶躲闪极为迅速,海京城主见状,愤怒地吼道:“打不了这些蝴蝶,我就先杀了你们两个!”
此时,衙门外依旧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与戮大人终于成功飞抵此处。看着衙门外密密麻麻聚满了士兵,我们二人神情顿时凝重起来。戮大人震惊地说道:“太子竟然还未到。”
“他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阻碍了太子的行程。戮大人,听说太子在海上被困,你快去营救。我则闯入衙门,将裘安和他的书童救出来。”我迅速说道。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杨大人你务必小心!”戮大人说完,便飞身朝着大海的方向疾驰而去。
我操控着凤傀,将权胜则与丰辽二人安稳地放在地上。权胜则急切地说道:“侯爷,带上我们一起去吧!”
我说道:“你们先在此处等候,我先看看能否顺利闯进去。带上你们的话,我恐怕无法周全地护住你们,反而容易生出麻烦。”没等他们再开口,我收回凤傀飞身朝着衙门冲去。
我落在衙门大门前,只见大门紧闭。门口的士兵见我到来,一时间竟都不敢轻举妄动。我看他们只是普通士兵,便准备径直进入。这时,有个士兵喊道:“城主待咱们不薄,上,阻止他!”随后,便有士兵举刀欲动。我当即大声喝道:“我乃三品大员,你们竟敢对我动手?海京城主这是谋反之罪,你们难道也想背叛国家,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吗?”
他们听我这么一说,顿时吓得不敢动弹。毕竟衙门外的只是普通士兵,并非城主府的亲信,很容易被威慑住。我将元气汇聚于手掌,猛地一掌打出,“轰”的一声,大门被我击开。我大步流星地走进衙门。
刚一进去,便看到海京城主正准备一掌拍向裘安。我急忙从空间戒指中唤出长枪,一枪划出,强大的力量瞬间将海京城主击飞。我快速靠近,稳稳接住长枪,顺势再一甩,海京城主再次向后退去。我手持长枪,直指城主,严肃地说道:“你若再执迷不悟,必将犯下杀头之罪,我劝你赶紧住手。”
海京城主却冷笑着回应道:“我若放了你们,我还能活下去吗?只要太子一来,再加上他参上一本,我必死无疑。”
“你若依旧执迷不悟,可我无论如何都得带走他们二人。”我坚定地说道。
城主却疯狂大笑起来:“好好好,那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统统都得死!”
我目光扫向白虎,又看向裘安和骆白,传言道:“快跑!”
他们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骆白便缓缓朝着白虎靠近。
城主看出我想让他们趁机逃走,于是再次企图攻击白虎。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迅速将长枪一横,稳稳抵住了他的去路。
一时间,现场陷入了僵持的局面:士兵们在一旁犹豫不决,不敢轻易动弹;我与裘安对峙着城主;骆白则趁着这个间隙为白虎治疗。
这时,海京城主的亲信精锐士兵突然大喊道:“城主平日里待咱们不薄,难道你们都要坐视不管吗?”
话音刚落,这名亲信士兵便提刀朝着我砍来。裘安眼疾手快,操控着那些能够腐蚀心神的蝴蝶瞬间发动攻击。眨眼间,那名士兵便失去意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海京城主见此情景,顿时心痛不已,随后大声说道:“我用真金白银供养你们,如今到了这般危急时刻,却只有他一人挺身而出。你们给我记住,现在你们不支持我,可迟早有一天,皇上也会除掉你们,因为你们已然违背了皇权!”
这番话让大量士兵的内心开始动摇起来。
我赶忙趁机说道:“各位将士,你们只是受了海京城主的蛊惑。只要你们不再助纣为虐,你们依旧是大秦的好子民,大秦不会亏待你们,皇帝更不会亏待你们。但倘若你们继续帮着海京城主,与正义为敌,那可就是死罪啊!”
士兵们听了我的话,心神愈发飘忽不定。
就在此时,白虎也被骆白治疗好了。骆白悄悄传音给我和裘安:“白虎已经治好,一会儿我放出小白蛟,师兄你坐着白蛟离开。”
听到这话,我心中稍安,随后传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御兽医术真是精湛。”
骆白骑上白虎,传音回应道:“御兽宗骆白。”
得知他的名字后,我立刻传音给他们二人:“走吧!如果太子还没到达港口,就前往龙人岛。”
然而,那群士兵经过一番激烈的心理博弈,最终还是选择帮助海京城主。他们纷纷重新拾起刀,朝着我们冲了过来。
骆白见状,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座白塔,正是白玉玄华塔。随着他一声令下,“寒渊碧鳞蛟出!”瞬间,一条白蛟从白塔而出,驮起裘安,直接冲破衙门的屋顶,飞了出去。骆白则骑着白虎,敏捷地跳出衙门。
我见此情形,也飞身而出,准备朝着龙人岛的方向的港口赶去。
第109章
阴戮朝着龙人岛方向疾速飞去,很快,他便在茫茫大海上发现了一艘停滞不前的皇家船只。当他刚要靠近时,便敏锐地察觉到一层若有若无的幻境屏障。阴戮神色镇定,抬手轻轻一挥,强大的元气如利刃般斩向幻境屏障,只听“啵”的一声轻响,幻境屏障瞬间破碎消散。他身形一闪,飞身踏入船内。
进入船中,阴戮发现船上的士兵竟全部陷入沉睡,毫无知觉。他快步向内舱走去,只见太子以及两位尸阴司大人也都沉沉入睡。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阴戮喃喃自语道。他立刻运转元气,将残留在太子与两位尸阴司大人身上的幻气缓缓驱散。不多时,三人悠悠转醒。太子一脸疑惑地望向阴戮,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阴戮恭敬地回答:“回太子,海京城主自知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便找人下阵迷晕了您,企图在您到来之前,将我们几人杀害。幸得杨大人助我,我这才赶来营救您。”
太子听后,冷哼一声,面露怒色:“他竟然敢对我们下迷幻药!你们三人赶紧给所有士兵驱散幻药,然后立刻赶往海京城港口!”
“是,太子!”他们三人齐声应道。
此时,在距离船只不远处的高空,一个身着黑衣、头戴面具的人正静静地俯瞰着这艘船。此人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枚棋子已经不能再用了,帮他布置阵法这么久,他却连人都解决不了。”稍作停顿后,他低声自语道:“先撤吧,得回去告知家主。”言罢,此人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此刻,仍在船上的阴戮,突然察觉到周围元气有快速流动的迹象,不禁心中一凛。
阴戮心中暗自警惕,看来此事背后牵涉之人不止一个。这海京城主的所作所为,怕是背后有一股庞大势力在暗中支持、操纵。否则,仅凭他一人,怎敢对太子下手,又怎能布置出如此精妙的幻境来迷晕众人。这股在暗处隐藏的势力,究竟有着怎样的图谋?他们又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地阻碍太子行?
衙门内,城主目光阴鸷地扫视了一圈,随后提高音量开口道:“东泽乡的儿郎们,你们可要清楚,我要是倒台了,东泽乡就会像从前一样,永无出头之日啊!我所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咱们大家!”他的亲信士兵们听了这话,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波澜。
这时,有一位亲信士兵低声说道:“要是他死了,咱们作为近卫士兵,同样难逃一死。照现在这形势,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咱们终究还是会受到惩罚。”
至此,这些亲信士兵们瞬间达成了一个目标——无论如何,都要阻止我们见到太子。
刹那间,大量亲信士兵如潮水般涌出衙门,他们迅速搭弓射箭,箭矢如雨点般朝着白蛟射去,同时紧紧追逐着我们。
此时,我正在空中飞行,看到他们如此拼命,心中不禁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东西两侧突然出现大量尸人,如野牛群般潮般朝着港口汹涌袭来。我赶忙传音给裘安和骆白:“大量尸人正往港口冲去,骆白快收起白虎,骑上白蛟赶紧飞走!”
裘安与骆白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随后,骆白迅速将白虎收入空间戒指内,接着一踏步飞身而起,稳稳落在白蛟背上,操控着白蛟迅速提升飞行高度。
然而,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身后涌起一股强烈的杀气。我瞬间回头,只见城主携带着雷电之威的一掌,眼看就要轰到我的脸上。千钧一发之际,我急忙将元气迅速汇聚在面前。只听“砰”的一声脆响,元气屏障瞬间碎裂,我整个人也被这股强大的威力震得向后倒飞出去。
我震惊地发现,他的气息正在不断攀升,心中暗自思忖:难道他动用了燃烧生命的功法来提升修为?
此刻,城主的眼睛泛着诡异的紫色雷电,身体逐渐化为雷体。见此情形,我瞬间催动龙甲,一层散发着神秘光芒的龙甲瞬间覆盖全身。我迅速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子玄枪,持枪朝着他猛刺过去。他一闪身体,巧妙地躲开了我的攻击。紧接着,我顺势一横劈,可他的身体却突然化为虚无,我的枪竟然直接从他“身体”掠过。
“杨大人,你还差得远呢!”城主的声音从四周传来。
话音刚落,一道紫色神雷如闪电般向我迅猛袭来。“砰”的一声巨响,我再次被击飞,致大海上方。
遭受这一击后,我心中大惊,他的实力竟然正在朝着元境攀升!
海京城主恼羞成怒,再次向我发动猛烈攻击。只见他的手掌瞬间化为雷电形态,不断膨胀,变得巨大无比,朝着我狠狠拍下,意图一掌将我拍死。
我当机立断,迅速收起长枪,抽出佩剑。我将剑尖直指海京城主,施展出清雨剑法一剑幻化为万剑,刹那间身后的海水受到剑气牵引,纷纷涌起,凝聚成上万把锋利的刀剑,密密麻麻地汇聚在我的身后。
我拼尽全身力气,猛地一甩剑,那些由海水化成的剑如暴雨般朝着海京城主射去。海京城主正快速朝我攻来,猝不及防之下,被这漫天水剑瞬间击飞,“噗通”一声坠入水中。
我见他落入水里,刚准备化龙形态应对,突然海水剧烈沸腾起来,一道道紫电在水中闪烁浮现。我心中明白,这必将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恶战,不知裘安和骆白他们是否能够成功逃脱。想到这儿,我匆匆瞥了一眼港口方向,便立刻回过神来,继续与海京城主缠斗。
此时,在距离港口不远处,骆白和裘安所乘坐的白蛟,原本洁白如雪的身躯此刻已血迹斑斑,不复往日模样。底下的士兵见状,大声呼喊:“快去把锁剑弓和箭拿来!”那群士兵行动迅速,很快就将锁剑弓和箭搬了过来。他们迅速调整方位,一箭射出,瞬间勾住了白蛟。白蛟吃痛,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从空中直直坠落在地。
骆白见状,急忙将白蛟收回白塔内。裘安则立刻从黑塔中再次放出那些蚀人心魄的蝴蝶,朝着那群士兵攻去。骆白焦急地对裘安说道:“师兄,现在该怎么办?”此时,士兵与尸人正不断朝着他们二人逼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传来炮火之声,一枚巨大的炮弹朝着士兵轰去,士兵瞬间被炸得血肉横飞。裘安和骆白急忙回头望去。骆白惊喜地叫道:“太子来了!”
就在这时,各个街道都传来喊杀声。大量海京城的百姓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手中提着菜刀等简陋武器。原来,这些百姓常年饱受海京城主的压迫,此刻终于等到了出头之日。
紧接着,一位尸阴司大人瞬间飞身而出,双手一挥,唤出熊熊火焰。只见他连续两掌拍出,火焰如汹涌的浪潮般扑向尸人,瞬间将尸人全部解决。随后,这位尸阴司大人落在裘安面前,说道:“好久不见,裘大人。”
裘安赶忙说道:“先别叙旧了,赶紧解决眼前的麻烦!”
随后,港口的局势瞬间逆转。太子的士兵纷纷下船,与海京城百姓一起,和城主的近卫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此时,海京城主面色如灰,神情木然地望向海京城的港口,喃喃自语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趁着他失神之际,猛地将长枪掷出,长枪如流星般飞射而出,瞬间刺穿了他的左臂。长枪在刺穿他的手臂后,又稳稳地回到了我的手中。
海京城主双眼布满血丝,绝望地嘶吼道:“难道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劫吗?”
就在这时,我察觉到身后传来两股熟悉的气息。回头一看,竟是阴戮大人与阴噬大人。阴戮大人说道:“杨大人,辛苦你了。”
我手持长枪,指向海京城主,说道:“咱们三人合力,定能解决他!”
海京城主却疯狂大喊道:“你们想判我罪?可你们没有证人,根本无法定我的罪!”
这时,港口的裘安大声回应道:“证人马上就到!”
太子也走到裘安身旁,冷冷地对海京城主说:“我劝你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海京城主却固执地说道:“不,他们不会出现了,我已经派人将他们都解决了。”
话音刚落,一辆马车如疾风般飞驰到港口,在距离裘安很近的地方稳稳停下。随后,寒凄与权胜则等人从马车上下来。我看到这一幕,心中颇感意外。
马车最后下来一位浑身是伤的男子,他急忙跑到太子面前,“扑通”一声跪下,说道:“草民刘二狗,实名举报海京城主逼良为娼,强逼良民为奴。”
寒凄与她三姐也跟着跪了下来,齐声说道:“他所说句句属实。”
这时,大量海京城的居民也纷纷涌到港口,随后全体跪地,历数海京城主的种种罪行。
太子面色阴沉地看着这一幕,随后大声呵斥道:“你身为大秦的父母官,看看你所作所为,配得上你身上这身官服吗?”
此时,漂浮在海面上的海京城主,咬牙切齿,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疯狂地怒吼道:“我待你们不薄,为何你们全部背叛我?我不过是想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务,也是在帮你们啊!”说罢,他大喊一声:“全都给我死!”随后手掌狠狠一摁,一只携带着雷霆之威的巨大手掌朝着港口拍去。
阴戮和阴噬两位大人见势不妙,连忙飞身来到港口上方,施展强大的元气,形成一道巨大的元气屏障,成功阻挡了那携带着雷电之威的巨大手掌。
我见海京城主已然心神大乱及他用燃烧生命的功已燃烧尽了他的生命,我立刻从空间戒指内拿出炽日金乌弓。当金乌之火完美地汇聚在弓身之上,我用力拽住弓弦,随后松手,一道形如巨大金乌的火焰瞬间射出,直直击中了海京城主的腹部。海京城主的上半身被这强大的冲击力狠狠震落,掉入大海之中。
我赶忙飞身跃入大海,将只剩上半身的海京城主打捞起来,带到太子面前。
太子看着他,冷冷地说道:“你可知罪?说出你背后支持你的家族,或许我可以饶你一命。”
海京城主见大势已去,面露绝望之色,说道:“太子殿下,我有一事相求,如果我身边还有幸存的近卫,请放过他们,还有放过我的家人与我家乡的亲朋好友,我也是受……”海京城主话还未说完,突然,远处一道毒针如闪电般射来,瞬间刺穿了他的脑袋。
他双眼一闭,彻底没了气息。我猛地朝着毒针射来的方向望去,却发现那里毫无身影,也感应不到任何元气波动。
太子看着这场景,随后大声下令:“将海京城主的尸体挂在城楼示众七日,以儆效尤,告知天下官员,务必洁身自好。重新审查海京城送来的奴隶与娼妓,若有被冤枉的,即刻原地释放。”
太子看向裘安,问道:“裘爱卿,你能完成这些任务吗?”
裘安连忙跪下,说道:“臣定当完成任务!”
随后太子又看向我,说道:“杨爱卿,你此次立下大功啊!”
我谦逊地回答:“臣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太子感慨道:“已经做得很好了。”说完,他微微转头,看向波涛汹涌的大海。
第110章 《担任临时海京城主及海京复将》
太子凝视着大海,片刻后缓缓转头,神情郑重地说道:“抄查城主府这一重任,便交由杨大人你了。”
“好的,太子殿下。”我恭敬地应道。
太子微微点头,接着说道:“两位爱卿,带上你们的人手即刻出发吧!我还需与尸阴司的几位商讨些事情。士兵们,将百姓疏散一下,让他们远离港口。”
言罢,裘安与骆白领命,转身前往处理奴隶与娼妓相关事宜。而我与丰辽、权胜则也准备启程。这时,我看到寒凄一行人,便开口对他们说道:“跟我们一起走吧。”寒凄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便登上了马车。
我们坐上马车后,我向权胜则询问道:“你们怎么又同乘一辆马车了?”
权胜则赶忙回答:“回侯爷的话。当时您把我们放在路边,我们一时不知该去往何处,便打算在城中走走。正巧看到一群士兵手持刀剑在追赶寒凄他们。我们眼睁睁看着他们朝着我们这边跑来,那些士兵追过来后,竟把我们俩也当成了他们的同伙,举刀便要砍杀。我们没办法,只好跟着他们一起跑。跑到一处府邸门外时,看到有辆马车停在那儿,我们便急忙飞奔上去。之后丰辽驾着马车,本想朝着衙门的方向去,结果看到几位大人您骑着白虎和白蛟往港口的方向而去,我们便想着往港口赶。可后面还有些士兵紧追不舍,所以我们绕了些路。而这位叫刘二狗的壮士,在马车上大声呼吁百姓出门为自己维权。很快,许多百姓出门阻拦追兵,丰辽也趁机成功驾车赶到了港口。”
我感慨地说道:“你们这一路可真是历经艰辛啊!”
不多时,马车缓缓驶到了海京城主府。我率先走下马车,寒凄他们一行人也准备与我们告别。我关切地问寒凄:“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寒凄微微思索后说道:“等叔伯婶子们都被放出来,我们就回自己的家乡。”
“你们家乡在哪儿呢?”我好奇地问道。
“我们的家乡在西泽乡。”寒凄回答道。
“好,如果以后有机会,定要去领略一下你家乡的风采。”我微笑着说道。
“好呀。”寒凄带着笑意回应。
说罢,他们便慢慢离去,身影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与丰辽、权胜则三人随后进入城主府,着手查抄海京税务。没过多久,戮大人便带着一群士兵将城主府团团包围,并带走了城主的妻儿。我见状,走到城主府大门,向戮大人询问:“太子说如何处置他的妻儿了吗?”
“流放。”戮大人简洁地回答道。
我听闻后说道:“那我继续去处理税务问题了,查抄出的宝贝也会让权胜则给你送去,先进府内了。”
“去吧,杨大人。”戮大人说完,便带着士兵押着府内的下人以及城主妻儿朝着港口方向而去。
我转身前往城主的书房。书房内摆放着一些书画,还有不少珍宝。这时,一个造型特别的花瓶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轻轻碰了碰花瓶,发现它仿佛粘在了地上一般。这让我心生好奇,便左右摇晃了一下花瓶。突然,花瓶左侧的一块砖向下滑落,露出了一个地道入口。
看着这个深洞,我先运转元气进行感知,确认没有安全问题后,纵身跳下。深洞内空间不大,只有两把椅子和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两本功法。我走近一看,一本是《九霄雷典》,另一本是《分身制炼术》。我先是拿起《九霄雷典》,发现这竟是雷耀宗的镇宗功法,心中一惊,连忙翻开阅读。不过短短几息之间,雷典内的内容便印入脑海。
随后,我又看向《分身制炼术》,这竟然是傀儡宗失传的宝贝,没想到流落在此。想到李鬼前辈对我有恩,而且他们应该不知道这里有个暗层。我思索良久,最终决定将两本功法留下,并把它们收入空间戒指之内。之后,我施展土系元气,飞出深洞,接着操控土之元气将洞口掩埋,又挥出一掌,将机关彻底击坏,就当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转身与权胜则继续处理海京税务。
我们一直忙碌到傍晚,终于整理完毕。这时,戮大人带着一些士兵回到了府内。我将处理好的税务单交给了戮大人。戮大人说道:“太子已回到龙人岛,他上书皇帝后,任命你为暂时的海京城主兼海军复将。”
我闻言,不禁惊讶道:“我来掌管这里?”
戮大人见状,笑着说道:“只是暂时的,不用这么惊讶!说不定以后也能变成永久的呢。”说罢,戮大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好好努力吧,孩子。我还有其他事要去调查。你最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对了,别忘了工厂那事。”
“好的,戮大人。”我连忙应道。
随后,戮大人带着士兵与税务单离开了海京城府。我站在原地,心中满是惊讶,没想到此次出行不仅立下功劳,还能升任如此要职,成为一个大城的城主。这时,权胜则赶忙走到我身旁,恭喜道:“恭喜侯爷啊!”
我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权胜则见状,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侯爷?”
我忧心忡忡地说道:“我现在担任临时城主,可城内大部分值守人员都被太子清理了,也不知太子有没有提及后续安排此事。”
“侯爷,那我先去整顿一下,看看府中还有哪些能用之人,并把他们聚集到府中大院。”权胜则主动请缨道。
“行,就这么办,你看着安排吧。”我点头应道。
不多时,权胜则便将城主府内还能任用的人整理出来,聚集到了府中大院。海京城主府规模宏大,在巅峰时期,下人多达一万两千余人,然而此刻,却仅剩下二十来人。
我望着宽阔的大院,又看看那寥寥无几的二十人,不禁无奈地笑了笑,说道:“看来得招一些下人了,不过也不用像以前那么多。对了,海京境内如今还有多少可用的士兵?”
权胜则赶忙回道:“回侯爷的话,经过此次大清洗后,可用士兵不足一万人。”
“先这样吧。”我略显无奈地说道。
“对了,明日邀请江南各境城主前来海京城主府。另外,还得招募一些劳工,对海京城的建筑进行修缮,对了,别忘了在城主府查抄的金银财宝交给戮大人。”我继续说着。
“是侯爷,在下这就去办。”权胜则领命后,便转身去安排相关事宜。
我又吩咐那二十位下人:“你们去收拾一下城主府吧。”
“好的,城主。”下人们齐声应道,随后便开始着手收拾这偌大的城主府。
而我则来到先前城主的房间,一踏入房间,便看到里面金碧辉煌,奢华至极,心中不禁暗忖:这城主平日里没少贪污啊!不过当下也无暇顾及这些,暂且放下此事。
随后,我进入空间戒指之内,开始仔细翻阅《分身制炼术》。这本功法记载,它能够将动物尸体炼制成类似人体的形态,之后注入炼制者的心神与血液,便可激活。激活后的分身分为两种类型,一种是可控制型分身,另一种是具有自由意识的分身。不过,即便拥有自由意识,分身依旧要听命于本体,倘若不听从指挥,便会爆体而亡。另外,还能够直接分裂出与自身实力相同的分身,或者让分身重新修炼其它法系,并且分身修炼所得能够融入本体。无论是由动物炼制的分身,还是分裂出的分身,皆可融入体内,辅助本体修炼,甚至在本体面临死亡时,意识能够转移到分身上。
阅读完这些内容,我不禁感叹:“此功法实在是精妙绝伦。”不愧是当年神造宗的开宗立派之祖造子所创。心里想着,等日后回到丹临,一定要将这本功法交给李鬼前辈。
最后,我开始修炼《九霄雷典》中的雷法、电法以及法身之术。仅仅过了一个时辰,我便对《九霄雷典》有了一定程度的掌握。
随后,我退出空间戒指,只觉一阵疲惫袭来,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在一个宗族祠堂内,一位青壮男子正盘膝而坐,静心修炼。这时,有人站在门外禀报道:“父亲,大事不好了。”
“进来。”男子沉稳地说道。
那人走进祠堂,说道:“海京的棋子没了。”
“没了就没了吧。”男子神色平静,目光深邃,缓缓说道,“目光要放长远些,我们所走之路,还远未到尽头。”
第111章 《安排海京城事务及镜像空间的挑战》
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悄然洒入房间。我伴随着这清晨之光悠悠起身,精心穿好衣裳,随后轻轻推开房门。只见原本略显混乱的城主府,在众人的打理下已变得井井有条。
我漫步在城主府中,看着府内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昨日的阴霾仿佛真如流逝的光阴般已然散去。不知不觉间,我来到了税房,推门而入,发现权胜则仍在房间内专注地计算着税收。
权胜则见我进来,赶忙起身,恭敬地行礼道:“侯爷好。”
“那些事情安排得如何了?”我问道。
“劳工已经招募完毕,并且已将他们派往港口修复军港。目前军港正在紧张修复之中,我也已经传信给中央,告知他们中央军船近期不会经过海京,抄出了的金银财宝也已交给戮大人。”权胜则有条不紊地汇报着,“对了,侯爷,关于邀请江南各境城主前来之事,我已将他们安排在未时抵达海京城主府。”
“好,那我先去军港监工,顺便看看能不能帮上他们。”我说道。
“侯爷,这……”权胜则面露担忧。
“没事的,正好当作活动活动。”我摆摆手,“你安排丰辽驾马车送我过去吧,也好让他提醒我时间。”
“行,侯爷。您看您是穿侯服还是官服前往呢?”权胜则询问道。
“嗯……回侯爷,侯服也好,官服也罢,但此次是推行工厂之事,还是穿着官服更为妥当。”权胜则思索后回答。
“行,我先回房间换官服,你让丰辽在府门等候吧。”我吩咐道。
“好的,侯爷。”权胜则应道。
安排妥当后,我回到城主房间。刚准备换官服时,目光被城主书架上悬挂的一面青铜镜吸引。我走近镜子,忍不住伸手触碰镜面,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我整个人被猛地吸入其中。我心中一惊,立刻运起元气,试图挣脱这股吸力。然而,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漆黑的空间。
紧接着空间内变亮了起来,我脚下缓缓形成一个巨大的浮岛。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一个白色混浊的人形物体,仔细一看,竟与我长得一模一样。
我哪敢有丝毫懈怠,当机立断,迅速从空间戒指内唤出子玄枪。我紧紧握住长枪,脚下施展随影行身法,如同一道疾风般朝着那白色混浊物迅猛冲去。与此同时,我口中念念有词,发动水行术法唤出水来。瞬间,四周的水汽如疯了一般急速凝聚,一条张牙舞爪的水龙在我身前赫然成型,正是瀚海龙吟诀。水龙仰天长啸,如脱缰的野马般,径直朝着那白色混浊的人形物扑咬过去。
那白色混浊物反应极为敏捷,同样施展出随影行身法,身形一闪,便巧妙地躲开了水龙的攻击。紧接着,它手中竟然也变出一把子玄长枪,借助风之元气的助力,枪尖如利箭般朝我狠狠刺来。我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赶忙侧身闪躲,同时飞速运转土之元气。“轰”的一声,一道厚实的土墙在我身前拔地而起。可那长枪来势汹汹,“砰”的一声,土墙瞬间被刺得七零八落,土石飞溅。
土墙一破,我当机立断,迅速收回长枪,“唰”地抽出佩剑,我再次朝着那不知名物体猛冲过去,每一剑都狠辣凌厉,招招直指要害。白色混浊物毫不示弱,举剑相迎,一时间,剑与剑激烈碰撞,金铁交鸣之声在这封闭的空间内回荡不绝。
随着战况愈发激烈,我灵机一动,佯装不敌,故意往后退去。同时,暗中发动紫霄神雷之天雷。眨眼间,镜像空间上方乌云密布,一道道粗壮的紫色雷电好似蛟龙般,朝着白色混浊物劈头盖脸地轰下去。它也快速同样唤出紫霄神雷,与我的雷电狠狠撞在一起。“噼里啪啦”,雷电交织,火花四溅。
瞅准这短暂的空档,我迅速唤出炽日金弓,搭上由金乌之火凝聚而成的箭矢,扯着嗓子大喊:“金乌!”顿时,一个巨大的金乌携带着熊熊烈火,朝着它猛冲而去。哪成想,这白色混浊物居然也使出同样的招式,生生将我的箭矢抵消了。
就在我震惊不已的时候,白色混浊物发动九幽蚀天诀,那令人作呕的腐蚀之力如黑色烟雾般朝我弥漫开来。我躲避不及,手臂被腐蚀之力擦到,一阵钻心的剧痛瞬间袭来,皮肤瞬间溃烂。但我咬着牙,强忍着剧痛,发动傀儡术,召唤出凤傀。凤傀周身散发着五彩光芒,如同一颗流星般,朝着那不知名物体猛冲过去。
白色混浊体立刻分裂出分身应对,与凤傀打得难解难分。而我则趁机强忍着伤痛,努力恢复着自身的力量,同时绞尽脑汁思索破局之法。看着与凤傀缠斗的白色混浊物,我心一横,决定拼了!我将自身所有元气合为一股,一股脑儿地将全身元气汇聚到佩剑上,然后不顾身上的伤势,施展随影行身法,再次朝着白色混浊物冲了过去。
在靠近白色混浊物的瞬间,我爆发出全身的力量,狠狠一剑刺向它。白色混浊物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拼命,躲避不及,被我这全力一剑刺中。随着这致命的一击,它的身体逐渐消散。
随着白色混浊物的消散,我也终于退出了那诡异的镜像空间。此时的我,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重重地倒在地上,全身伤痕累累,疲惫到了极点。但好歹,我终于破除了这白色混浊物,闯出了这鬼地方。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心中暗自思忖:这镜子究竟是什么法宝,竟然能够将人控制住?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侯爷怎么会突然消失?”来人正是权胜则。
权胜则看到我浑身是伤,大惊失色,连忙问道:“侯爷,您遇刺了吗?”
“没有,你们先退下吧,我先不去军港了,我得休息一会儿。”我虚弱地说道。
“那侯爷,未时还按原计划邀请各城主到海京城主府内吗?”权胜则问道。
“一切照旧。”我坚定地回答,“给我打一桶水,我要清洗一下身体。”
“好的,侯爷。”权胜则应道,“那侯爷,招募下人的任务还是安排在明天举行吧?”
“好。”我点头同意。
随后,很快便有下人打好一大桶水,放在房屋中间。我遣退了下人,但并没有着急洗澡,而是走到镜子旁。看着这面镜子,我心有余悸,这次再也不敢轻易触碰它。心里想着,看来只能问问师傅这镜子究竟是什么来历了。这镜子放在这里实在不放心,随后,我挥手间将它收入空间戒指内。
之后,我更衣进入水桶中,泡了一会儿身体,试图排出身体内残留的腐蚀之气。
一个时辰悄然流逝,我成功将体内的浊气尽数排出,原本清澈的桶内之水此刻已变得紫黑。我缓缓走出水桶,仔细擦拭好身体,穿上官服,静静地等待未时的到来。然而,我的内心却难以平静下来。
我进入空间界,径直走向暗宝阁。
我已将那面诡异的铜镜放置在暗宝阁的最深处。我走到最深处,看着那面宝镜,小心翼翼地用元气包裹着它,而后拿到眼前,开始仔细端详。这面镜子主体由青铜打造,镜子两边各铸有一个小人,镜子上方则刻着一个双头之人。这镜子究竟有何用途,又是什么法宝呢?
回想起昨夜傍晚,除了那两本功法,权胜则和丰辽二人已将城主府内所有法宝找出并交给了戮大人,没想到竟还有这漏网之鱼。此镜实在太过诡异,据我目前推测,它或许既能弥补自身的不足,又是个温养宝贝的器具,甚至在遇到危险时,还能将敌人拽入镜中。看来,等这些事务处理完毕,定要找师傅好好询问一番。同时,也得将《分身制炼术》交给李鬼前辈。
如今,《分身制炼术》的关键要诀我已掌握,现在只差一些兽妖用于炼制分身,或者拿自身尝试,但考虑到自己毕竟是初学者,还是先用兽妖练习更为稳妥。等过段时间事务稍缓,就去找片林子,看看能否猎杀一些妖兽。
随后,我走出暗宝阁,来到广场上练习紫霄神雷。可奇怪的是,雷尊始终无法开启,不知是时机未到,还是另有原因。九霄雷典的三个关键要点,我已学会两点,唯独差开启雷尊这一步。看来,可能需要一些特殊的心法或者特殊的方式,只能看日后机缘了。
当下,我决定先练习《九霄雷典》中的九霄神雷和九霄瞬电诀。九霄神雷主要分为天雷与神雷,天雷可从天空中引下释放,神雷则能在手中凝聚发出。方才在镜像空间中,用天雷攻击那分身效果显着,对于神雷,我也掌握了一些要领。此刻,我看着手中滋滋放电的紫色雷电,而后望向远处,抬手击出一道神雷,紧接着施展九霄瞬电诀,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现在神雷攻击的尽头之处。这两门功法施展起来感觉还不错。
思索间,我意识到未时应该快到了。随后,我便退出空间戒指。恰在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侯爷,快出来吧,他们要来了。侯爷,该不会又出意外了吧?”
我赶忙走到门前,推开门说道:“都已准备妥当,走吧,咱们去大门迎接。” 随后,我与权胜则、丰辽三人一同来到海京城主府大门,静静等待其余城主的到来。
第112章 《工厂之事》
我与权胜则、丰辽在城主府大门处静静等待。不多时,便瞧见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朝着城主府大门口缓缓驶来,最终稳稳停下。
紧接着,那位马夫迅速下马,快步走到车门旁,恭敬地掀开马车门,随后小心搀扶着一名老者下车。我赶忙迎上前去,行礼问道:“不知您是?”
“你便是如今的海京城主吧!”老者微笑着说道。
“正是在下。”我回应道。
“在下乃姑州城主任仁,早听闻海京城主换了新人,还听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迹,果真是年轻有为啊!”任城主夸赞道。
“任城主过奖了,请入城吧!”我说完,抬头看向丰辽。丰辽一脸茫然,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权胜则赶忙轻轻杵了杵丰辽,小声对他说道:“快带任城主进去,你在前领路。”
丰辽这才恍然大悟,连忙挺直身子,站到任城主身旁,引领着任城主朝着会客堂走去。
随后,陆续又有几辆马车停在府门口,我一一吩咐府中的下人,带着江南郡的各位城主前往会客堂。
这时,我转头看向权胜则,问道:“还有多少城主尚未抵达?”
权胜则连忙回道:“回侯爷话,江南郡共有十九境,加上一位郡大统领,此次应入会客堂的共十六位城主,算上侯爷您,还有三位大人还没到。那两名城主倒无关紧要,只是那位大统领至关重要,若没有他的认可,我觉得此事恐怕会很难办。”
“他身为朝廷大官谁知我是皇帝派下来的,怎么能不来呢?对了,好酒好菜都安排招呼那几位城主了吧?”我又问道。
“全部都安排妥当啦。”权胜则答道。
“如果再过半柱香他们三人还没来,那也没办法了,只能先和会客厅里的几位大人商议一番了。”我无奈地说道。
“是,侯爷。”权胜则应道。
就在半柱香快要燃尽之时,我正准备转身回府,忽然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三辆马车疾驰而来,其中一辆马车外观并不华贵,但拉车的马匹却全部身披厚重铠甲。
转眼间,三辆马车停在了我的面前。车上三人陆续下了车,其中一人身材魁梧,身着重甲,另外两人穿着十分华贵。我们彼此相互行礼。
“三位大人,请吧!”我说道。
看着那位身穿重甲往府内走的男子,我心中已然明白,他应该就是江南郡统领温凡。于是,我开口说道:“温大人镇守一方,此番叫您来此,多有冒犯了。”
“说什么冒犯的话,不必在意这些,都已安排好了。”温凡豪爽地说道。
随后,我带着他们三人走进会客堂,待大家依次入座后,我吩咐权胜则上珍馐美馔。这一顿饭耗费的银两着实不少,只盼着此次商议能够成功。
饭菜一道道上桌,待菜全部上齐后,我说道:“请吧,大家用餐吧!”
这时,有几位城主开始动筷用餐,而有几位城主却不知在思索何事,迟迟没有动筷。
任城主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山珍海味,赞叹道:“杨城主果然是大手笔啊,花这么多钱,想必不只是传信中说的那么简单吧?我看,恐怕还有其他要事啊!”
“任城主,若您想知道,晚辈告知大家也无妨。”我说道。
“来,你讲讲。”任城主豪迈地说道。
“那我就讲了。在讲之前,我请大家先观看一下工厂的计划,由此次的负责人之一权胜则给大家展示一下。”我说道。
随后,权胜则将他重新抄写的工厂计划,依次分发给各位城主。待发放完毕,他开始讲解道:“皇上派侯爷来江南,就是为了设立工厂。这工厂归国家所有,将在各位城主的境内建设。工厂归国家,可大幅增加税收,十分有益。所以,侯爷想在江南各境之内开设工厂,但绝非强求。”
权胜则话音刚落,一名城主便插话道:“杨城主,您说的虽然动听,但我们暂时还不清楚这工厂具体能增加多少产量,要做什么生意,主要经营什么。而且,如果我们主要发展工厂,那我们境内的小作坊又该如何安置呢?”
听到这话,众人一阵沉默,因为我确实也没有想好小作坊该怎么处理。
这时,任城主又开口道:“不如让杨城主在自己的境内选一块地开设工厂,并发展贸易。海京城的税收一直低于姑州,要是海京城能超越姑州,到时候再推广这工厂模式也不迟啊。”
我思索片刻后说道:“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我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大家先接着用餐吧!”
随后,这场宴会一直持续到结束,期间我们并未深入讨论工厂事宜,反而聊起了江南郡的各种趣事。
我将各位城主一一送走后,温统领正要登上马车时,突然回头说道:“工厂这事,如果能把小作坊整合进工厂,还能让他们满意,倒也是好事一桩。”
听到这话,我顿时豁然开朗,说道:“谢过温统领指点!”温统领笑着说:“我下月还会再来,到时候再看进展。”说完,他便登上马车,马车缓缓远去。
这时,权胜则看向我说道:“侯爷,温统领的意思,是让咱们联合小作坊,共同建设工厂啊。”
我沉思片刻后说道:“我觉得工厂不应单纯归于国家,而是应该让大家都参与进来。一个小作坊制作一些物品需要耗费很长时间,要是把多个作坊组合成一个工厂,此事或许就能行得通。你在海京境内,寻找一些濒临倒闭的作坊店长,把他们叫来,随后再找一些长期合作的商人。另外,咱们跟皇帝提议,将工厂权力一分为二,官府和商人共同管理。”
说完,我便转身走回书房,让权胜则去安排剩下的事。而我在书房中,仔细思索后,写了一些关于对工厂新认知的话,准备上书给皇帝。
在书房写完之后,我便开始静下心来默默修炼。权胜则安排好一切后,走进房间。我将写好的书信交到权胜则手中,说道:“到时将这封书信送到上书间。对了,海京境内共有几家小作坊?”
权胜则回道:“回侯爷话,共有六家濒临倒闭的小作坊,他们都同意加入。那咱们找哪块地建工厂呢?”
我默默思索着,突然灵机一动,说道:“西泽乡,对了,就是西泽乡。明日咱们三人前往西泽乡。”
“是,侯爷。我现在就去安排。”权胜则说完,便退出了书房。
身处书房之中,我心中思绪万千,诸多事务萦绕心头,烦闷不已。为了排解这股情绪,我决定进入空间戒指之内,专注修炼九霄神雷,期望能在修炼中寻得片刻宁静。
就在我沉浸于修炼之时,突然,一道惊雷在黑暗的空间某处炸响。紧接着,亮光乍现,光芒异常刺眼,我下意识地紧闭双眼。待那光芒稍减,我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竟出现了一个椭圆形的三层高猎兽场。
怀着满心的好奇,我迈步走进猎兽场。刚一踏入,便瞧见门口标记着对应妖兽各个境界的按钮。我径直走向猎兽场中心,抬头望去,发现顶部并未封顶。
我转身走到那些雕刻着不同境界的按钮前,内心的好奇驱使我伸出手,轻轻摁下了标有“妖境”的按钮。刹那间,猎兽场中间的平台上出现了一个漆黑如墨、难以看清真面目的物体,它身形如狼,以极快的速度朝我猛冲而来。
我镇定自若,仅仅轻轻凝聚出一枚冰锥,随手一掷,冰锥便如利箭般飞射出去,瞬间将那黑影刺散。这轻松的应对让我对这个猎兽场越发好奇。目光扫过,我看到一个大中小的三个按钮,心中一动,伸手摁下刻着大的按钮。
顿时,整个猎兽场在我的视角里陡然变大,空间变得更加开阔。我惊讶不已,又试着摁下旁边较小的按钮,猎兽场竟又变回了原样。这奇妙的变化让我觉得十分有趣,不禁思索着若是连续摁下会怎样。于是,我连着摁了二十下“妖境”按钮。
刹那间,猎兽场中间不断冒着滚滚黑气,一只只黑色的狼从黑气中凝聚成型,眨眼间便出现了二十只。看着这一幕,我顿时兴奋起来,立刻唤出长枪,飞身朝着那群黑狼冲去。我在猎兽场中不断穿梭,与黑狼展开激烈猎杀。每当将一批黑狼杀尽,我便飞身回到按钮处,继续摁下按钮,让新的黑狼出现,如此反复,沉浸在这畅快淋漓的猎杀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心情逐渐舒畅,内心的烦闷一扫而空。这时我才意识到,不能再如此贪玩下去了,还有许多事务待处理。
随后,我退出了空间戒指。此时,外面天色已然全黑。我静静地坐在书房中,看着海京境内乡村送上来的一些民间琐事,不知不觉间,困意袭来,渐渐地便沉沉睡去。
第113章 《工厂之事及儿女情长》
清晨,一缕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落在书房内。我悠悠转醒,睁眼的瞬间,便迫不及待地翻身下床,匆匆走出房间,径直朝着权胜则的住处快步走去。
来到权胜则房间,我急切地推开门,径直走到床边,伸手将他用力摇醒。权胜则睡眼惺忪,满脸茫然地问道:“侯爷,这是怎么了?”
“快走,咱们现在就去西泽乡。”我语气急促地说道。
权胜则无奈地起身,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侯爷,我之前已经和西泽乡新乡长安排好了,咱们辰时到达即可。现在好像还没到辰时呢。”
“早去早做准备,快走吧!”我催促道。
权胜则见我如此急切,只能无奈地加快穿衣动作。待他穿好衣服后,我和权胜则又快步来到丰辽的房间门口。我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到丰辽床边,俯身轻轻摇着他,说道:“该出发了。”
丰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脸的懵惘,但还是乖乖听话,迅速穿好衣服,随后我们三人一同前往马厩准备马车。就这样,丰辽坐在马车前,驾着车,带着我和权胜则,在晨曦中稀里糊涂地朝着西泽乡的方向驶去。
在行进的马车上,权胜则又一次沉沉睡去。我则全神贯注地凝视着车外的风景,任由目光在沿途景致上流转。突然,一个刻着“东泽乡”的牌子映入眼帘,整个乡里弥漫着一股遭袭后的破败气息。尤其是乡口处的一座宅子,仿佛经历了一场凶猛大火的洗礼,墙面被熏得漆黑,残垣断壁间尽显凄凉。
见状,我赶忙说道:“丰辽,停车。”
丰辽迅速反应,稳稳地停下了马车。
我一把掀开门帘,纵身跳下马车。权胜则被我这突然的举动惊醒,迷迷糊糊地问道:“侯爷,怎么了?”
我顾不上回应他,径直朝着东泽乡内走去,来到那座被烧毁的宅子前。宅子门口,一位老者正静静地伫立着,眼神中满是遗憾,怔怔地望着这片被大火吞噬后的残迹。
我走上前去,轻声询问老者:“老人家,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这宅子像是遭遇了大火焚烧呢?”
老者神情有些呆滞,但还是缓缓回答道:“这原是海京城主的宅子,我是这老宅的管家。”
我心中一紧,权胜则也露出惊讶之色。
我接着开口问道:“那以前的海京城主,平日里待人如何呢?”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缓缓说道:“这孩子知恩图报但又可怜呐!当年秦吴两国交战,他的父亲毅然参军,最终却惨死沙场。他母亲因日夜忧思,积郁成疾,在他六岁之前也撒手人寰。这孩子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后来凭借自身努力考取功名,才当上了海京城主。我当年是第一个给他一顿饭吃的人,后来他发达了,给了我财富,还让我当了他的管家。从那以后,我们一家丰衣足食,再也没挨过饿,我的孙儿也得以进入学堂读书。他虽然对其他乡人有亏欠,但对东泽乡的乡亲们,确实还算不错。这场大火,估计是西泽乡的人放的,我也知道他做的事有些过火了。而我今日,便准备独自一人骑马前往他的家人流放之地。”
“老人家,您可知他们被流放到何处?可别走错了地方,白白折腾一趟。您这么大岁数了,不如就在乡里安享晚年吧。”我劝说道。
老者目光凝视着那被火烧得只剩一半的牌匾,不知为何,竟轻轻笑了出来,说道:“他们待我恩重如山,我怎能如此绝情。我花了不少钱,托了很多关系,才得知他们被流放到越王牧场,我必须得去。”
就在我刚要开口说话时,远方传来一个幼童带着哭腔的声音:“爷爷,能不能不要走啊!”
只见一个幼童一边哭喊着,一边快速地朝这边跑来,最后一下子扑进老者的怀里。
老者轻轻抚摸着幼童的头,解释道:“孩子,你现在能读书识字,住的房子,家里的良田,这一切都是城主给的。咱们不能做不忠不义之人,所以爷爷必须得去,就算最后把这条老命丢在那儿,也值了。”
幼童看着爷爷那执拗的眼神,最后默默地将手中的挎兜递给爷爷。
老者接过挎兜,微笑着说道:“小虎,爷爷不在的时候,你要乖乖听你父亲和母亲的话。”
这时,一名青壮男子牵着一匹黑色的马,走到老者面前。幼童叫道:“父亲。”
青壮男子神情郑重地将牵着马匹的缰绳交到老者手中,说道:“父亲,一路顺风,平安抵达。”
老者点点头,翻身上马,说道:“我走了,你们照顾好家里。”
“好的,爹。”青壮男子回应道。
听到儿子的回答,老者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仿佛落了地,他轻扯缰绳,缓缓驾着马远去。老者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道路尽头,他的孙儿和儿子也转身回到了自家房子。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目睹了这一切。随后,我迈步走进那座牌匾已被烧成一半的宅子。宅子内,墙壁漆黑一片,满是被大火肆虐过的痕迹。权胜则和丰辽二人默默跟在我身后。
我在院子里伫立良久,心中不禁思索:他究竟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难道权力真的会改变一个人,让他迷失本心?
随后,我开口说道:“权力确实容易让人变质,希望我们以后无论身处何境,都能坚守初心。”
权胜则听后,赶忙表态道:“侯爷放心,我定会全力以赴辅佐您,绝不出卖您,更不会欺压百姓。”
我听后,轻轻地点点头。丰辽虽然没有说话,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深知他的为人。随后,我们在这座被烈火焚烧的大宅四处看了看,便回到马车上,继续朝着西泽乡的方向驶去。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便抵达了西泽乡。此刻的西泽乡入口处,呈现出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一大群人正聚集在此。
我掀开窗帘,望向那熙攘的人群,一眼便瞧见了寒凄。马车稳稳地停下,我推开车门,走下马车。寒凄迈着轻盈的步伐,略带少女的娇羞,走到我面前,轻声说道:“你怎么来得这么早?这合约定的时间可不一样呢。难道是想我了?”
我微微一愣,有些尴尬地回应道:“咱们是朋友嘛,当然想过来看看你。对了,你们乡长呢?说在哪块地里规划建厂呀?”
寒凄听我这么说,似乎有些不高兴,微微鼓起腮帮子,说道:“我现在就是乡长啦。”
我不禁喜出望外,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接着又问道:“那准备建在何处呢?”
寒凄先是无奈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又展颜笑道:“走吧,我昨天晚上就给你安排好了。”
于是,我和权胜则、丰辽三人跟在寒凄身后,我们的身后还簇拥着一众百姓。大约走了三里路,便来到一块开阔的空地前。空地四周长满了白草与树木,唯独这块地像是特意留出的,没有丛生的百草。
我不禁笑道:“这块地简直像是为我们量身准备的,居然就这一块没有长草。”
寒凄一脸骄傲地说道:“我召集了一些乡亲,大家一起动手把草和树木清理掉了。”
“那真是辛苦你了。”我一边说着,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块空地,脑海中已然开始构思工厂的模样。
寒凄在我身旁说道:“工厂建造需要耗费不少时间,石料和木料的准备也得花些功夫。西泽乡木料倒是不缺,可石料虽有山,但还没有完全开发,这可有点难办。”
我听后,随即转头交代权胜则:“你去画一下工厂的制造图,我去处理石料的事。寒凄,你也派些人去砍些树,以备建造工厂所需。”
寒凄一脸疑惑地看着我,问道:“你一个人能行吗?”
“我一个人没问题的。”我自信地回答。
寒凄看着我,忍不住说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大呢。”
我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是修士呀,不信的话,你带我到那座大山,我给你们展示一下。”
寒凄看了看我,随后转头面向百姓,大声说道:“乡亲们,一部分人去砍树,一部分人跟我去挖石料。”
于是,一些乡亲自发地跟着寒凄前往挖石料,而我则跟随着寒凄一同朝着大山走去。
没过多久,我们便带着乡亲们来到了一处适合挖石料的地方。寒凄正准备招呼乡亲们动手,我却径直靠近大山,运转土之元气。刹那间,只见从大山中飞出大量石料,转眼间便堆积成一座小山般大小。此时,那座山体已被挖出一个巨大的山洞。
乡亲们和寒凄满脸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我看向寒凄,说道:“我早就说过我一个人可以的。”
说完,我飞身而起,用元气包裹住那座小山般的石料,缓缓将其带起。随后,我朝着准备建造工厂的地方飞去,见他们还愣在原地,便喊道:“快走啊!”
这时,下面有个村民不禁感叹道:“这就是修士的能耐啊!”
寒凄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镇定地说道:“乡亲们,走吧!”
我很快飞回建造工厂的地方,将那座小山般的石料轻轻放在地上。此时,权胜则绘制的建造图也已完成。
我降落在地,权胜则走到我身旁,将图纸递到我手中。我静静地看着这图纸,寒凄与乡亲们也回到了此处。
我见他们回来,便把图纸递给寒凄。寒凄接过图纸,却没有立刻查看,反而问道:“你有这么大能耐,当初遇到我时为何不直接……”
我打断她,说道:“我师傅说修仙不是为了随意使用力量,更不是为了杀人。你还是先看看图纸吧!”
“好吧。”寒凄应了一声,随后静静看着图纸,不一会儿便张大嘴巴,惊叹道:“这个图纸画得太棒了!”
接着,她抬起头,问道:“你这里没有一些会木工的叔伯吗?”
话音刚落,就有几名老人站出来,说道:“妮儿,我们几个会。”
“谢谢叔伯们!”寒凄感激地说道。
随后,大量的人们按照图纸开始建造工厂,我也加入其中,亲力亲为。
大家齐心协力,一直忙到半夜。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以及我的助力之下,工厂已经成功建造完一半。
一些乡亲们纷纷感慨道:“终于见识到修士的厉害了,干活可真方便。要是光靠我们,这工厂怎么着也得建个十天半月的,有了修士的帮助,竟如此之快。”
这时,有一位婶子笑着打趣道:“要是小寒能和这位修士大人在一起,那可多好呀。”
寒凄瞬间脸红,娇羞地说道:“婶婶,您别这么说。”但她的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了我这边。
我听到婶子的话,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应。寒凄看我如此反应,神情中不禁闪过一丝落寞。
之后一直到返回乡内,寒凄都没再说话。终于进入乡内,寒凄开口道:“我已经给你们三个安排好房子了。”
随后,有两个村民走出来,带着权胜则与丰辽前往他们二人的房间。寒凄看着我,说道:“你跟我来。”
我点点头,默默跟在她身后。一路上,我们静静地走着。寒凄终究还是忍不住,率先打破沉默,说道:“你觉得我们以后会是什么关系呢?”
听到寒凄的话,我大概明白她的意思,但一时之间却不知该如何作答,犹豫片刻后,还是说道:“咱们是最好的朋友啊,以后也会一直是。”
寒凄听后,突然停下脚步,眼中泛起阵阵泪花。我见她停下,便走到她身旁。寒凄微微调整情绪,用手擦了擦眼睛,随后问道:“如果工厂建好之后,你以后还会来找我吗?”
“当然会呀,咱们是朋友,以后我肯定会多找你的。”我赶忙说道。
寒凄听完这话,脸上又露出笑容,说道:“我给你安排了最好的房子,就在那边,跟我来吧!”说完,便快步向前走去。
我心中明白,我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但我还是默默跟在她身后,直到她把我领到一个宽敞的院子。我走进院内,她便离开了。院内房间的桌子上,早已摆好了饭菜。
我静静地坐下来,吃了起来。吃完后,我将碗筷收拾好。随后,我走到床边,坐在床上,望着床旁窗外的月亮,静静地思索着……
第114章
这一夜,我辗转反侧,未曾入眠。当黎明的曙光悄然降临,公鸡准时打起鸣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我起身走出房间,打开门,只见寒凄的三姐站在门外。她见我开门,立刻说道:“寒凄让我过来帮你收拾一下,说你身为官大老爷,平日里可能不太擅长收拾家务,所以我就来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虽说小时候也收拾过家务,但确实已经过去很久了。随后,我说道:“那您请进吧!”
寒凄的三姐便迈步走进房间。这时,我才想起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于是开口问道:“您叫什么名字呀?”
“我吗?”寒凄三姐反问道。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又看了看门口,说道:“这房间里好像没有其他人呢。”
寒凄三姐微微一笑,说道:“我叫克殊。”
我不禁感到有些疑惑,又问道:“寒凄不是叫你三姐吗?这名字……”
克殊说道:“有些事情不便告知,你就别多问了。”
我只好点点头,说道:“那好吧。”
随后,克殊便开始收拾房间。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问道:“有什么我可以帮忙收拾的吗?”
克殊略带调侃地说:“一个高官还会收拾屋子呀?”
我笑了笑,说道:“我当初也不过是个小村民罢了,后来有幸遇到了好师父,又得到皇帝的重用,才有了今天。”
克殊说道:“我还以为你从小就是富家公子呢!”
我谦逊地回应:“我也就是运气好罢了。”说完,我看到门口有一把扫帚,便拿起扫帚开始扫地。
她见我扫地,也没再多说什么,继续有条不紊地收拾屋子。没过多久,在我们两人的共同努力下,屋子便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克殊有些疲惫,便坐在了床上。我看她累了,问道:“你每天都干这些活儿吗?”
“当然不是,收拾这间屋子原本不在我今天的计划之内。本来安排的是寒凄过来,但不知道你们俩昨晚说了些什么,她回来后心情很不好,所以才委托我来的。”克殊说完,目光看向我,问道,“你们昨天晚上到底说了什么呀?”
我沉思片刻,如实说道:“没什么特别的事。”
她看出我不太想说,便不再追问,站起身来说:“走吧,跟我一起去吃饭,你那两个手下估计已经去了。”
“行吧,那就麻烦您带路了。”我说道,随后便跟着克殊一起前往吃饭的地方。
很快,克殊便将我领到了一座府邸前。我不禁好奇地问道:“你们乡里有这么有钱的人能住在这里呀?”
“这是乡长府邸。”克殊回答道。
“那怎么牌匾还没挂上呢?”我又问。
克殊解释说:“寒凄虽是现任乡长,但她不喜欢住这大房子,就把这大房子当成了乡民的仓库。要是有大人物来,就收拾出房间供其居住。本来想安排你们住乡府,但你通知得太急,里面杂物又太多,实在没时间收拾,只能请你多担待了。”
“没事,住哪儿都一样,只要有地方住就行。”我说道。
“要不是看你衣着华贵,还真觉得你就是咱乡的孩子呢。”克殊打趣道,“走吧,咱们进去,他们估计都快吃完了。”
随后,我跟着克殊走进乡府。乡府大院里摆了好几桌,一些村民正在吃饭。克殊径直把我带到主桌的主位,示意我坐下,然后她就去后厨忙活了。
我坐下后,看到左手边的寒凄正冷漠地看向另一边。我轻轻叫了一声:“寒凄。”
“怎么了?”她冷冷地回应。
“你怎么了呀?”我关切地问。
“没什么,只是在想今天要做些什么。”她回答道。
“今天把工厂完工,之后我就回海京去。对了,到时候给你们乡办个乡矿证,这样你们乡就可以合法开采矿石,乡民们也能多挣些钱,更好地养家糊口。”我说道。
寒凄静静地听着,随后转过头问我:“我能跟你一起去海京吗?”
我听了这话,有些疑惑。她接着解释说:“没别的意思,刚好村民打猎获得了一些兽物,准备带到海京去售卖。”
“也好,不过你走了,村里的事务怎么办?”我问道。
“我交给三姐就行了。”寒凄说道。
“行,安排好就行。”我回应道。
这时,主桌的饭菜也端了上来。我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又看了看其他村民桌上的饭菜,说道:“这怎么能区别对待呢?我们这儿大鱼大肉,他们吃的却和我们不一样。”
寒凄没好气地说:“还不是因为你。”
我看着饭菜,对寒凄说道:“我不是你的上级,而是你的朋友,你的乡民就是你的亲友,那也就是我的亲友,所以饭菜不应该有区别。”随后我对着大家说:“大家要是想吃什么,尽管到我们这主桌来拿。”
然而,那些乡民都有些拘束,没人敢上来。寒凄见状,又说道:“叔叔婶子们,他说让咱们吃,你们就吃吧。”这时,只有一个小男孩准备过来。有人刚要阻止,我说道:“没必要阻拦。”
随后,我抱起那个小男孩,温和地问他:“你想吃些什么呀?”
小男孩警惕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饭菜,小声说:“我想吃肉,好久都没吃肉了。”
“吃吧,没人会阻止你。”我说。最后小男孩便用手抓着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其他乡民见此,也纷纷过来夹起肉吃了起来。
等大家都吃完饭,寒凄便带着我们前往尚未完工的工地,继续干起建造工厂的活儿。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工厂在下午很快就完工了。
之后,我们又回到乡内。寒凄让大家把打猎获得的猎物整理好,然后放上乡民的马车。一切安排妥当后,我上了自己的马车,准备让丰辽驾车出发。我从车窗看着寒凄在那里清点兽物。
我静静地看着她,等她清点完,她一转头,发现我正看着她,便说道:“你看着我干什么呀!”
“走啊,上马车。”我说。
“我们有马车,我就不坐你那辆了。”她说。
我见她有马车,便安排丰辽驾着马车朝着海京城驶去,他们的马车也跟在我们身后。很快,我们便进入了海京城。他们前往东市,而我们三人则回到了城主府。
回到城主府后,我径直走进书房。先是伏案写下乡矿证的相关文书,并郑重地摁上城主印。之后,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这几日发生的种种琐事。
就在这时,权胜则在屋外轻轻敲门,说道:“侯爷,月小姐来信了。”
听闻此言,我瞬间精神一振,连忙说道:“快进来。”权胜则推开门,将书信递到我手上。
我刚要打开书信,突然意识到权胜则还在身旁,便抬头看向他。权胜则立刻明白我的意思,说道:“侯爷,我先退下了。”
我将书信先放在桌上,说道:“你先别走。对了,你去传消息,就说海京城主诚心想要与众多商会合作。若有此意,便在戍时前往金陵阁阁顶一聚,共同商讨此事。”
“好的,侯爷,属下这就去办。”权胜则应道,随后走出房间去执行任务。
他离开后,我迫不及待地打开书信。信上写道:“阔别几日,甚是想念。也没什么别的大事,就是有些想你。得知你成为海京城主,虽说目前是临时的,但你一定成为真正的城主。对了,十日后武堂大比,不知你能不能回来。”
我看着书信,意识到十日之后便是大比,再看看日期,如今只剩下八天,看来是无缘参加这场大比了。随即,我抽出一张信纸,提笔书写我这几日对她的思念之情,还讲述了最近发生的各种事情,最后写道:“我可能无法参加大比了,但我坚信你一定会拔得头筹。”
写完后,我将书信仔细折好,走出房间。心想这几日都没在海京城内四处走动,今日正好借此机会逛逛。
然而,刚出门不久,天空便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我运转元气,在头顶形成一道屏障,权当雨伞遮挡雨水,不禁感叹:“果然南方多雨。”
我拿着书信来到信驿,将书信和写好的寄信地点一并交给信驿的小郎。之后,便在这浪漫水乡悠然漫步,看着沿途的河流与船只来来往往。
不多时,我走到一家旅馆前,看到旅馆门前停着许多辆马车,觉得有些眼熟,便走进旅馆。只见寒凄正带着乡民在旅馆办理入住手续。
我看到寒凄,赶忙叫了一声:“寒凄。”
寒凄抬头,见我白衣飘飘地站在门口,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但很快强忍着情绪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有些疑惑地说:“我海京城主府内有不少房间,你为何要带着乡民来住旅馆,来城主府便是。”
寒凄说道:“我不想麻烦你。”
我走到她身旁,说道:“咱们是朋友,何来麻烦之说。走吧,去我城主府。”这时,一旁的掌柜听到我们对话,震惊不已,连忙说道:“竟,竟是城主大人的朋友,小的,小的……”我赶忙挥手打断他,问道:“他们交钱了吗?”
“并没有,城主大人。”掌柜回答。
“那就走吧!”我说。
随后,寒凄与乡民跟在我身后,乡民们陆续上了马车,寒凄则站在我身旁。就在我刚要迈步时,寒凄突然伸手抱住了我。
我顿时有些发懵,惊讶地开口道:“你这……”
“我喜欢你。”寒凄说道。
我心中越发不知所措,但还是定了定神,说道:“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只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也希望你日后能遇到比我更好的男子。”
寒凄听我说完,久久没有言语。此时,天空中的雨越下越大。
过了一会儿,寒凄缓缓开口:“谢谢,我知道了。那咱们还是好朋友吧?”
“当然是。”我回答。
寒凄慢慢松开手,神情落寞地说:“不要跟别人说我跟你讲了这些话。”
“好。”我轻声应道。
我拉住寒凄的手,她神情落寞却又带着些许期待地看着我。我说:“这样能更快到城主府。”
随后,我拉住她的手,同时用元气托住她的双脚将她托起。寒凄看着上空的景象,感慨道:“修士真好。”
接着,我带着寒凄在空中飞行,乡民们则赶着马车跟在后面,一同朝着城主府驶去。此时,在街边的一家酒楼里,一个身穿华贵衣裳的少年正喝着闷酒,嘟囔着:“不就是当个修士嘛,我当不了,那就凭借我的商业头脑成为江南郡第一富商。”这时,酒楼里突然传来一阵惊呼:“看呐,天上有两名修士御空而行,而且相貌皆是俊男靓女啊!”少年不屑地“呵呵”一声:“一群无知的人。”随后他不经意看向窗外,瞬间震惊得瞪大双眼,目光深深着迷于寒凄的脸庞,喃喃自语:“世间竟有如此貌美的仙女。”
待乡民们驾驶马车进入城主府后,我让权胜则为他们安排好房间,自己便回到书房,准备迎接今晚与商会商讨合作的事务。
第115章 《影觉丹练成及设金陵阁商会会宴》
申时,日光透过窗户,洒落在书房之中。我望向窗外,随后叫了门外候着的小姑娘进来。她走进书房时,神色惶恐,蹑手蹑脚地靠近,接着慌张地跪了下来,带着哭腔说道:“侯爷,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呀?”
我见她这般表现,颇感奇怪,赶忙说道:“我只是叫你过来,让你去把管家叫来而已。你快点起身吧。”
“谢谢侯爷,我这就去叫管家来。”她如释重负,赶忙起身,匆匆走出房间去传唤权胜则。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权胜则的声音响起:“侯爷,您叫我?”
“进来再说。”我应道。
权胜则轻轻推开门,走进书房。我见他进来,便吩咐道:“你去安排一下,让乡民们都能吃上丰盛的饭菜。另外,再买些酒肉,让他们带回村里,毕竟孩童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好的,侯爷。”权胜则恭敬地回应。
“对了,找手艺精湛的裁缝,给寒小姐准备几套上好的礼衣。”我补充道。
“好的,侯爷。”权胜则再次应下,随后退出了书房。而我则转身进入空间戒指内,继续练习雷法。
此刻,在寒凄休息的房间里,她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中的茶杯。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寒凄疑惑地问道:“门外是谁呀?”
“是我,城主府管家权胜则。寒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进吧。”寒凄的回答中带着一丝不自信。
随后,权胜则轻轻推开房门,身后跟着几位裁缝和他们的徒弟,一同走进房内。
寒凄满脸疑惑,不禁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权胜则微笑着解释道:“侯爷吩咐,要为寒小姐量身定制上好的礼衣。”
寒凄心中暗自思索,一时没有说话。
权胜则见她这般反应,赶忙问道:“寒小姐,难道您不满意吗?”
“只是有些奇怪,为何要给我做这身衣裳呢?”寒凄道出心中的疑惑。
“今日我们侯爷在金陵阁设宴,邀请有志商会前来商讨合作事宜。而工厂建在您所在乡的境内,所以侯爷特地邀请您一同前往。”权胜则耐心解释道。
“那好吧,我需要做些什么呢?”寒凄问道。
“只需量量尺寸即可,我们这些可都是手艺精湛的裁缝,很快就能把礼衣做好。”权胜则说道。
“那这得需要多少银两呀?”寒凄又问。
“寒小姐,您是我们侯爷的好友,哪能让您破费呢!”权胜则赶忙回应。
“这恐怕不太好吧。”寒凄还是有些犹豫。
“没什么不好的,侯爷特意交代,必须为您做好这身礼衣,否则可要责罚我呢。”权胜则笑着说道。
“那好吧,量吧。”寒凄无奈地同意了。
随后,裁缝们熟练地为寒凄量好了尺寸,之后便带着徒弟们走出房间,返回裁缝店,着手制作礼衣。权胜则也告退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寒凄一人。她坐在座椅上,面露思索,发起呆来。
与此同时,在空间戒指内的猎兽场中。
一群又一群的狼妖如潮水般向我涌来。我手持长枪,身形闪动,一枪挑起一只狼妖,接着一横枪,将周围的狼妖斩杀殆尽。随后,我手中凝聚一道神雷,猛地向前轰出,刹那间,一大群狼妖瞬间被电得灰飞烟灭。我意犹未尽,又发动九霄天雷,瞬间,戒指空间的上空出现一道巨大的闪电,直直劈向猎兽场中间,只听一声巨响,猎兽场中间被击出一个巨大的深坑。随着最后一只狼妖倒下,此次猎行宣告结束。紧接着,猎兽场开始自行恢复,逐渐变回原样。
我长舒一口气,将长枪收入空间戒指内,正准备离开空间戒指时,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对呀,经过这几天的研究,我发现这猎兽场好像是用黑暗之魂研制出来的。我真是糊涂了,竟然现在才想到。”我暗自懊恼。
当下,我立即再次进入猎兽场。刚要摁下妖境的按钮时,心中转念一想:“杀妖境的妖兽这么久了,不如挑战一下更高境界,试试斩杀妖将境的妖兽。”
主意已定,我果断按下妖将境的按钮。顿时,猎兽场的大门轰然关闭,天空仿佛被一块巨大的黑布屏蔽,内部瞬间变得漆黑一片。我当机立断,操控火之元气汇聚在左手手掌上,顿时燃起一团火焰,用以照亮四周。我紧紧盯着猎场中间,全神贯注地预防着即将到来的危险。
就在这时,突然出现大量蝙蝠,如黑色的旋风般向我汹涌扑来。我毫不犹豫,抬手便是一道神雷轰出,将冲在前面的蝙蝠瞬间化为灰烬。然而,一只体型巨大的蝙蝠趁势向我猛冲过来,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我迅速反应,再次施展神雷,朝着它狠狠劈去,将它击退。紧接着,我凝聚九霄天雷,天空中瞬间凝聚出一道巨大的直指而下的雷电,“轰”的一声,将那只巨大的蝙蝠劈倒在地。
“这只妖怪竟然如此不堪一击。”我心中暗自思忖。我走上前去,发现它只是受了重伤,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消失,重新回到猎场之中。我当机立断,施展炼化之术,顿时,我手中飘出大量的黑雾,将这只蝙蝠包裹起来。随着黑雾不断翻滚,我运力将它裹挟,最终提炼出一团黑暗之魂。我小心翼翼地用元气将黑暗之魂封闭起来,随后拿出一个空瓶子,将黑暗之魂注入瓶中。“这下就可以看看小黑的血脉是不是与它有关了。”我喃喃自语道。
走出猎场后,我的目光落在花园方向。这个空间戒指里的花园,我平日里很少涉足,今日便打算去逛逛。我走进花园,只见里面的花朵娇艳欲滴,明艳夺目,煞是好看。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一株在书本上见过的幽冥草。我又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种植的大多是暗系植物。我走到幽冥草旁,小心地割下。“看来这戒指里,还有很多我尚未发掘出来的宝贝呢。”我惊喜地想道。
当下,我唤出炎阳炉,将制作影觉丹所需的材料一一放入炉内。没过多久,凭借我出色的炼丹天赋,影觉丹顺利炼成。我看着这颗完美的丹药,心中想到:“也不知道小黑是否契合这颗丹药的天赋,不过有我的帮助,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等哪日回到盛京,就喂给它试试。”
“对了,还有金陵阁一事。”想到这里,我不敢耽搁,迅速退出了空间戒指。
我退出空间戒指,猛然发觉外面已然天黑,细密的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我赶忙打开房门,只见门廊前站着一个小姑娘,正是之前见到我时满心惧怕的那个。
小姑娘见我出来,赶忙恭敬行礼,说道:“侯爷,您怎么在这儿啊!”
我问道:“管家他们都去哪了?”
“管家见侯爷您一直没出来,便先去金陵阁为您把控大局了。”小姑娘回答道。
“也好,那其他人都去了吗?”
“是的,管家和寒凄小姐都已经先去了。”
“好的。对了,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感觉挺有趣的。”
“回侯爷话,我无姓官家给我起名叫小花。”
“小花,我记住了。”说罢,我当机立断,施展身法,快速朝着金陵阁飞去。
此刻,金陵阁内阁顶的会厅中,众多商会管事与家主围坐一堂。他们交头接耳,纷纷议论着海京城主邀请他们前来,自己却迟迟不见踪影,究竟是何缘由。
权胜则身处其中,心中焦急万分,暗自担忧我是否遭遇了不测。
寒凄也面露忧色,小声向权胜则询问:“他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权胜则赶忙回应:“不可能的,侯爷实力高强,又有何人能伤得了他。咱们再等等吧。”
与此同时,天空飘洒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在空中俯瞰着海京城,目光锁定在位于城中央的金陵阁。思忖着若从大门进入,必定会耗费不少时间,倒不如直接飞身至阁顶更为便捷。
主意既定,我当即加快速度,如流星般瞬间飞至阁顶的窗户前。
第116章 《金陵阁商会会宴及法元境大乘》
此时,宴会现场气氛有些微妙,不少人已急不可耐,开始小声嘀咕起城主为何迟迟未到。权胜则听到这些议论,心里像被猫抓般刺挠,但又实在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窗边突然传来我的声音:“大家久等了!”
只见一位身披白虎皮袍的男子开口道:“城主怎能这么说呢?我们等待您可是心甘情愿的,都盼着能和您商讨挣钱之道呢。”
我一看他,便猜出他必定是东南路黄商南宫家家主。我赶忙说道:“没想到皇商大人也亲临此地,真是给我莫大的面子。”
“我算什么大人呐,我与大人您平级呀!若您觉得我叫你大人觉得不妥,咱们不妨以兄弟相称。”南宫家主说道。
我见状回应道:“也好,南宫兄。”
东南路皇商抱拳道:“杨兄好。”
随后,我入座说道:“诸位都久等了。今日咱们就说说工厂的事,工厂现已建好,制造流程也并非难事,若诸位有心,可向我索要工厂的制造图。想必诸位也听闻我与其他城主谈及的工厂事宜,今日把大家召集来,一是相互熟识,二是想与大家深入讨论工厂之事,期望能找到与工厂长期合作的商会。”
说到这儿,众人都沉默不语。
我接着说:“工厂之地已划定在西泽乡,若有人想去看看,可前往一探究竟。大家先享用宴席吧!若有人对合作感兴趣,之后可来找我详谈。”
这时,南宫城主当机立断说道:“既然大家都还在犹豫,那我便与杨兄共同合作工厂之事。”
我闻言十分欢喜,说道:“谢南宫兄了。”
于是,宴席正式开始。我刚准备喝口茶,顺便准备向众人介绍身旁的寒凄,这时,有人突然夸赞道:“城主夫人真是貌美如花呀,与城主站在一起,当真是天作之合!”
寒凄听后,脸上微微泛红,显得有些害羞,但并未说话。而我正喝着茶水,听到这话,瞬间被呛得咳嗽起来。
“怎么了,城主?”夸赞我们的那人问道。
我赶忙解释道:“她不是我的妻子,她是我的朋友,也是此次工厂试点所在西泽乡的乡长。”
“原来如此,误会了。”那人说道。
经过这一小插曲,大家又有说有笑地讨论起一些行商过程中的有趣小故事。
宴会结束后,我邀请南宫兄进入雅间,准备详细商讨合作之事。
雅间内,南宫兄说道:“其实杨兄,此次合作之事我也没有十足把握,主要是想让我的儿子锻炼一下。我儿子自从查出没有修炼天赋,便开始自暴自弃,我就想着锻炼锻炼他在商业方面的能力。”
我听后,心中有些犹豫。
“杨兄,请你放心,我儿子在经商方面也是一把好手。”南宫兄转头对身旁的人说道,“你去把我那犬子叫来。”
“好的,家主。”那人领命而去。
随后,我问道:“不知南宫兄的孩儿叫何名讳?”
“我儿子叫南宫轩尘。”南宫兄回答道。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叫嚷声:“那老家伙叫我干什么呀!”
这时,门被推开,一个身着华贵的年轻男子在身旁下人的引领下走了进来。下人将男子引入房间后便退了出去。
那男子刚一抬头,便被寒凄的容貌深深吸引,目光直直地盯着她。寒凄见他这般眼神,面露嫌弃,随后转头看向我。
南宫兄见状,连忙说道:“快过来见见你杨叔。”
那年轻男子冷哼一声:“让我看看。”随后入座,不屑地说,“你说的杨叔是谁?难道是那个毛头小子?”
南宫兄见他对我如此不敬,当即抬起拳头,往他头上轻轻打了一下。南宫兄的儿子瞬间惊呼:“老南,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没大没小,杨兄,实在抱歉。”南宫兄赶忙向我致歉。
“没事。”我说道。
“你小子多学学你杨叔,你杨叔年纪轻轻就当了三品大员,又是侯爷,还兼任城主,人家还是法元境大修士呢。”南宫兄教训儿子道。
“修士当官有什么了不起。”南宫轩尘嘟囔着。
“先不说别的了,杨兄,我这犬子虽然性子混了些,但确实有些经商头脑,还望能与你合作。”南宫兄看着我说。
我看向南宫轩尘,说道:“这孩子看着倒是机灵,应该是个挣钱的好手。不知他准备在合作中负责什么呢?”
“犬子,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工厂相关事宜吗?快讲讲。”南宫兄催促道。
“好吧,老南。西南诸国喜爱大秦的清丝衣,普通的青丝衣在咱们这儿只能卖五两银子一件,可在西南诸国却能卖到五十两。但这制作工艺颇为艰难,普通小作坊一个月也就只能做十来件,我就想知道你那工厂能做多少件。”南宫轩尘说道。
“我的工厂可以容纳好几个村的村民一同劳作,普通作坊只能有二十来人,而我这儿可以有两百人,制作两百件青丝衣还是轻而易举的。在此之前,我还找了几家濒临倒闭的作坊,让他们带着设备加入,以求合作。”我介绍道。
南宫轩尘面露沉思之色。
随后他说道:“可以合作。”
我接着说道:“作坊的模式迟早会被工厂取代。合作愉快!”
至此,此次商讨完美解决了工厂的大多数问题。
随后,南宫兄站起身来说道:“杨兄,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好的,南宫兄。”我回应道。
南宫兄带着他的儿子离开了。此时,我望向窗外,只见天雷滚滚。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雷尊的修炼,是不是需要这种打雷的契机才行?想到这儿,我便专注地看着那滚滚雷霆。
寒凄见我一直全神贯注地盯着窗外的雷电,不禁伸出手指头轻轻戳了戳我,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对她说道:“没什么。”
随后,我转身看向权胜则,吩咐道:“你带寒小姐回府内吧,我还有事要办。”
权胜则还未来得及回应,我便迅速打开窗户,飞身而出。
我心里暗自思忖,若是在海京城内施展雷耀宗的功法,必定会无端生出许多事端;可要是进入空间戒指内,却又无法引来雷电进行修炼。思来想去,只有冒险前往一个地方,只希望此番举动不要被雷耀宗察觉。
拿定主意后,我径直朝着九世山飞去。
没过多久,我便飞速抵达九世山的山顶。我缓缓降落,旋即施展九霄雷典,刹那间,我汇聚方圆百里的雷电牵引致我头顶汇聚而来。此刻,我心中清楚,这是关乎生死的关键时刻,悟得此道便能存活,若无法领悟,恐将面临死亡。
最后,我在山顶盘膝而坐,任由那天地间的雷霆,径直轰向我的天灵盖。就在雷霆击中的瞬间,我仿佛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瞬间有所感悟,终于领悟了雷尊一门。我看着浑身缠绕的雷电,感受着自身仿佛化为虚无,便知晓已然成功习得这一宝典。就在此刻,我全力汇聚天地间的雷之元气,使其源源不断地汇聚于自身。刹那间,三元之气充盈圆满,我成功突破至法元境大乘。
此时,在万里之外的一座山上,一名男子惊恐地喊道:“师尊,这是怎么回事?有人抢走了雷!”
另一名被称作师尊的人也满脸疑惑,望着九世山的方向,说道:“难道远处有人会雷典?不,应该不是普通雷典,而是九霄雷典。”
那男子焦急地问道:“师尊,那我怎么办?”
师尊斥责道:“这雷又不会耗尽,你就待在这里继续等着,都怪你自己学艺不精。我且去看看,究竟是何等人物,竟敢修炼我们雷耀宗的镇宗功法。”
言罢,这位师尊便飞身朝着九世山疾驰而去。
而此时九世山山顶上,由于刚刚突破境界,又将九霄雷典的最后一步修炼成功,我的身体极度虚弱,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天空中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可我已无力再汇聚元气于身,遮挡雨水,那冰冷的雨水就这样肆意地洒落在我身上。
就在这时,我突然察觉到数万里之外,一股强大的威压之气正急速朝我逼近。我猛地用手支撑着身体,艰难地坐起,随后缓缓站起,望向远处,心中思绪万千。当下,我意识到不能在此坐以待毙,随即决定飞升至海上,借助空间戒指的漂流功能摆脱追踪。
我以最快的速度,不惜消耗大量元气,飞身抵达海上,然后迅速进入空间戒指,并将空间戒指实体外化。做完这一切后,我心想或许已经摆脱了追击,极度的疲惫袭来,我也随之陷入了沉睡。
此刻,九世山上,一名紫袍老者伫立在山巅。他察觉到此处的气息已然消散,不禁喃喃自语道:“难道他失败了?看来没有人助阵,想要掌握这功法确实困难重重啊!”说完,他捋着胡须,目光望向天空中阵阵翻滚的雷霆。
第117章 《世界未知的真相》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我终于悠悠转醒。睁眼一看,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幽暗的房间里,心中不禁疑惑:“我不是进入空间戒指了吗?”
我颤颤巍巍地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这才明白自己竟是来到了暗影宫。我站起身,打量自身,发现衣裳已被雷电劈得破破烂烂,几近支离破碎。我轻轻手一挥,衣裳瞬间焕然一新。
确认自己没什么大碍后,我便在暗影宫内四处走动。暗影宫中有一条长廊,长廊的墙壁上挂满了历代暗影宗宗主的画像。我沿着长廊慢慢前行,快要走到尽头时,一幅画像引起了我的注意。画像上的人竟长着六只眼睛,那模样与百目道长极为相似。
我心中一惊,暗自思忖:“难道百目道长曾是暗影宗的宗主?可为何暗影宗遭遇大清洗时,百目道长还能存活?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想到这里,我暂时停下思绪,继续往前走,来到了一间书房前。我轻轻推开书房门,只见书桌上摆放着一本书。
我走近书桌,坐在椅子上,翻开那本书。看起来这是最后一任宗主所写,起初大多记录的是些日常琐事,直到我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道:“大道沧桑,小界濒临。元气枯竭,我等逆天改命,但终被道尊所骗,大道至上不可信也不可不信。善恶两尊,不知谁善谁恶。”
看完这段简短的话语,我满心疑惑。“为何会如此不同?这里说的是我们这方世界吗?那所谓的两尊又是谁呢?”我轻轻合上书本,将它放回书架,陷入了沉思。“元气枯竭……如今的元气虽说不上枯竭,但难道是因为他所处的时代太过久远,现在的元气与过去相比,已然算是枯竭了?还有这书上提到的尊者,会不会正监视着世间苍生?可师父从未讲过此事,身边众人也都未曾提及,难道只是他的信口胡诌?”
思索再三,我决定不再纠结此事,先退出空间戒指,看看自己究竟到了何处。随即,我退出空间戒指,发现自己身处茫茫大海之中。我将空间戒指恢复成本体戒指模样,然后飞身而出,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赶去。
没过多久,我便回到了城主府。府中的下人见我归来,赶忙走到我身旁,说道:“大人,管家与寒小姐以及众多民众已前往西泽乡了。管家说,您若回来,便让我告知您他们的去向,若您要找他们,就去西泽乡。”
“好,我知道了。”听到这话,我还没来得及进入房间,便再次飞身前往西泽乡。
此时的西泽乡,工厂已经热火朝天地动工了。权胜则与寒凄正看着工人们忙碌。
寒凄满脸欣喜地说道:“大家都有工作可做,都能挣到银钱,我觉得照这样下去,一个月之后咱们乡的收益肯定是最高的。”
权胜则点头附和道:“我也认同寒小姐您说的话。”
寒凄接着问道:“对了,你说你们家侯爷怎么还没回来呀?”
权胜则回答:“侯爷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一时难以回来。”
“对呀,他可是修士,我差点都忘了。”寒凄恍然说道。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海京城主呢?”
权胜则回头一看,说道:“原来是南宫家的少爷呀!找侯爷有何事啊?”
南宫轩尘说道:“我家那老头说让我找侯爷多接触接触,好增长些能力。”
权胜则无奈地说:“侯爷有事一直没回来,也不知去了哪里。”
“这修士还真是麻烦,幸好本少爷没当上。”南宫轩尘嘟囔道。
寒凄撇了撇嘴,不屑地说:“就你也能当修士?”
南宫轩尘赶忙赔笑道:“这位仙子说得对,虽然您说得对,但还有一半原因是我自己也不想当修士。”
寒凄又开口道:“真不知道你老是跟着我干什么?”
南宫轩尘一脸讨好地说:“仙子年纪轻轻就能当乡长,我当然想跟您好好学习一番。”
寒凄冷哼一声,便不再搭理他。
这时,大门方向传来声音:“大家都在呢?”
他们三人回头看去,发现是我。寒凄和权胜则立刻走到我身旁,南宫轩尘则站在原地。寒凄面露担忧之色,但并未询问我遭遇了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这时权胜则开口问道:“侯爷,您这是去干什么了?一整晚都没回府上。”
我回答道:“我的修炼到了瓶颈,去突破了一下,没什么大碍。”
南宫轩尘看着我,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憧憬,但转瞬又恢复了冷淡。
这时我也看到了他,打招呼道:“轩尘侄,你怎么在这儿啊?”
南宫轩尘看着我如此年轻,心中虽不情愿,但因我与他父亲称兄道弟,只能勉强说道:“特来向叔叔您学习,以便日后能登官入室,顺便看看制作青丝衣的时间及质量。”
“好吧。对了,你现在有住处吗?”我问道。
“您身旁这位仙子已经帮我安排好了。”南宫轩尘回答。
我疑惑地看向寒凄,寒凄满脸无奈地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南宫家主的儿子怎么这么傻。对了,咱们俩是不是朋友?”
我疑惑地点点头:“是呀?”
随后寒凄看向南宫轩尘,说道:“你别一口一个仙子叫着,以后你就管我叫寒姨就行。还有,没事别老是跟着我。”
南宫轩尘一脸疑惑:“仙子您难道不想我把您叫得年轻些吗?再说了,为什么我要管您叫姨啊?”
寒凄理所当然地说:“我和你杨叔是朋友,你当然得管我叫姨。以后别老是缠着我。”说完,寒凄便走出了工厂。
我看着南宫轩尘,叮嘱道:“我可能因忙于修炼,没时间照顾你,你可别到处惹事,知道吗?”
南宫轩尘不以为然:“知道了,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别老是摆长辈架子。”
我转头看着权胜则,小声说道:“看着点这小子,别让他干坏事。”
“好的,侯爷。”权胜则应道。
我正准备留下来再看看工厂的情况,突然耳中传来传音:“徒儿,来九世山找为师。”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顿时倍感亲切。
我再次看向权胜则,说道:“最近事情繁多,工厂这边的事就只能靠你了。”
权胜则有些疑惑地问道:“侯爷,您这又是因为修炼的事吧?”
“对。”话一说完,我便径直走出工厂,随后飞身朝着九世山而去。
在九世山的山巅,一位白袍老者静静地伫立着,身旁还站着一位身着黑衣、脸上长有六只眼睛的老者。
黑衣六目老者开口问道:“你准备把你徒儿送进九世福地历练吗?”
白袍老者点点头,说道:“对,刚好借此机会促进他进入元境。”
黑衣六目老者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我记得咱俩下棋那会儿,你跟我说过,龙族答应帮你徒儿,到时会用巨气阵助他进入元境。”
白袍老者微微皱眉,说道:“那可不行,用巨气阵只能修出逆生元丹,而我期望他创造的是真正的元丹。他需历经九世,方能领悟天道之元,待这天道之元最终汇入他体内,他的能力将会更上一层楼,届时同境界内无敌,越境也可战。”
黑衣六目老者又问:“这九世福地,你进去过吗?”
白袍老者答道:“有一个人进去过,他跟我讲过其中经历。那人历经八世最终有所领悟,但要送我徒儿进去,还需要咱俩共同出力。”
黑衣六目老者不禁好奇:“经历九世的话,那他得多少岁月才能出来?”
白袍老者轻轻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那里的时间流速极快,外界的十天,在九世福地内就相当于百年。”
黑衣六目老者看向远方,说道:“你徒儿快来了,我先离开了。”
白袍老者默默点头示意。只见那六目老者瞬间化为一团黑灰,消失不见。
当我快要飞抵九世山时,不经意间瞥见大量雷耀宗弟子正朝着观天院的方向疾速飞去。
我一边继续向前飞行,思绪却已飘远。心中暗自揣测,难道是因为我斩杀了雷耀宗的外门七长老,他们此刻正在展开调查?不禁担忧起自己当时的行事,是否留下了什么把柄。
此刻,我内心愈发急切,只想尽快找到师傅,在我看来,只要寻得师傅,便就安全了。
第118章 《准备入九世福地历练》
没过多久,我便瞧见九世山的山巅之上,伫立着一位身着白衣的老者。我定睛细看,正是我的师父。于是,我加快速度,迅速飞至师父身旁。
师父神色平静,见我到来,说道:“徒儿,莫要如此着急。”
“对了,师父,您叫我来所为何事?”我赶忙问道。
“徒儿,你可知道元境的元丹?”师父问道。
“徒儿自然知晓,师傅您所说的元丹,徒儿明白。只是师傅您此刻提及此事,是不是有些为时尚早?如今徒儿不过才法元境而已。”我如实说道。
师父微微一笑,说道:“为师自然清楚。但为师有办法将你送入一个地方,助你跨越两个境界,直接达到元境。”
我心中顿感疑惑,连忙向师父求教:“师父,您说的是什么办法?竟可连跨两境抵达元境。”
“不难,不难,只需你经历九世,便可实现突破。”师父缓缓说道。
我越发疑惑:“师傅,徒儿要突破元境,一世便足够了,何须九世?”
师父耐心解释道:“徒儿,你不明白为师的意思。为师是想送你进入九世福地,在那里历经九世,最终你所凝结的元丹将会成为最为纯正的元丹,此元丹堪称天下无敌。”
我仍是不解,疑惑地问道:“只是一个元境,何以能做到天下无敌呢?”
师父说道:“徒儿,你有所不知,元丹实则分为两种。如今之人,大多依靠巨气阵突破元境,然而他们所练成的元丹并非真正的元丹。而你若进入九世福地,凝练出的才是真正的元丹。一旦练成,同境界内无人能敌。”
“那师傅,徒儿都需要做些什么?”我问道。
“什么都无需做,安心等待便是。”师父说道。
“对了,师傅,此次历练需要多少年?莫不是需要百年之久?”我关切地问道。
“徒儿多虑了,九世福地内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外界的十天,在福地内相当于百年。”师父解释道。
这时,我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对师父说:“师傅,我好像做了一件错事。”
师父捋了捋胡须,说道:“徒儿,所为何事?说来听听。”
“就是徒儿斩杀了一个雷耀宗的修士,后来又在城主府寻得雷耀宗的正宗功法《九霄雷典》和《分身制练术》,我一时好奇,便将这两本功法学习了。”我如实相告。
师父听闻,顿时面露惊讶之色,说道:“什么?”
“师傅,您别惊讶,我学习雷法,只是出于好奇罢了。”我赶忙解释。
“雷法与杀雷耀宗的人倒是次要的,你竟然学会了《分身制练术》,那可是傀儡术里的失传功法啊!没想到竟被你寻得。”师父感慨道。
“对了,你找到的是心法还是制作之法?”师父问道。
我从空间戒指中取出那本功法,递到师父手中。
师父看着功法,忽然开怀大笑起来,说道:“此功法流落世间已久,没想到竟被我徒儿寻得,真是天助我徒儿啊!”
“怎么了,师父?”我不解地问。
“你若借助此功法炼制出八具分身,让它们各自历经一世岁月,而你独自面对最后终一世。借助它们在每一世之中修炼所获得的元气,全部汇聚于你一身,如此一来,你必然能够更进一步到元境大乘。”师父兴奋地说道。
“那可太好了,师傅!对了,我能回丹临吗?”我问道。
“你要回丹临做什么?”师父反问。
“这《分身之炼术》本是傀儡门之物,所以我想将这炼制之术归还给李鬼前辈。”我说道。
“好徒儿,今日为师已传音给皇帝,告知要带你去历练一番。”师父说道。
“等等,师傅,我还有些约定,需一个月后才能知晓结果,一个月之后,我便跟您回去。”我眼神坚定地说道。
师父看着我,点头说道:“好,依你。”
随后,师父在我眼前渐渐消散。我也打算返回城主府,着手炼制八具分身,于是飞身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而去。
此刻,在雷耀宗宗门内的一座院落里,一名身穿紫衣的老者正独自下着棋,对面并无他人。突然,天空飘起了雪花,转眼间,一名白衣老者出现在他对面。
“我就知道你会来,老姚,你徒儿可杀了我雷耀宗有生力量啊!”紫衣老者说道。
白衣老者并不答话,自顾自地开始下棋,落下第一子后才缓缓说道:“品行不端,修什么仙。”
紫衣老者接着说道:“老姚,你是不晓得,当年武堂初立,可是带走了许多修仙者的性命,历经波折才定下了武堂的规矩。就因为朝廷圣上的那些政令,多少门派不是销声匿迹,就是被迫合并。当年专注研习雷法的宗门,数量多达上百,如今却只剩雷耀宗,诸多功法也都失传了。当年那些听召不听宣,或是抗命不遵的门派,都已化为灰烬,尤其是暗影宗,也就老目活了下来,也不知这些年他在忙些什么。咱们都见识过当年修仙界的盛世,可如今元气逐渐减弱,皇帝又下令掌管百宗,设立武堂,这才仅仅过了八年,武堂便已深入人心。”
白衣老者听着,不禁叹了口气,说道:“上面的人说,选择他才能打破如今这局面。
他当年不过是个宁王,若不是咱们扶持,早就被他兄长给杀了。”
“别多说了,一切听上面的安排吧。”紫衣老者说道。
“难道咱们就只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盛世?”紫衣老者看着棋局,又看向白衣老者问道。
“那又还有什么别的选择?”白发老者看着棋局,反问他。
“我至今都有些怀疑,他是否真能带领咱们重回那般高度。”紫衣老者喃喃道。
“他的实力咱们都见识过,就连那老怪物都被他镇压,要是他全力对付咱们,又有什么办法?”白衣老者说道。
“那咱们就只能顺从命运安排了?”紫衣老者问。
白衣老者眼神陡然锐利起来,说道:“不,还有很多选择。”说罢,他手握一枚棋子,猛地摁在棋盘上。
顿时,棋局落定,白衣老者获胜。
“你的棋艺还是如此高超,我自愧不如啊!我这就下令,不再调查他的死因。”紫衣老者说道。
“你既然知道凶手是谁,为什么还让他们去找呢?”白衣老者问道。
“不过是想让那些从小在宗门里生活的弟子,出门历练历练罢了。”紫衣老者回答。
随后,白衣老者听完这话,说道:“改日再聚。”瞬间,他便化为飞雪,消失在原地。
紫衣老者望着棋局,不禁感叹道:“看来只能把命运交到那小子手上了。”
此时,在镇州境内,我正往海京方向飞去,面前突然出现一道闪电,化为人形,竟是一名身着雷耀宗宗服的少年。他闪身到我面前,我顿时警惕起来,问道:“道友,有何事?”
那少年笑着看向我,说道:“道友,不必紧张,我们雷耀宗弟子可不是到处惹事的人。只是有一事相问,你可知道附近的观天院?”
我闻言,用神识探查了一下他的修为,发现他不如我,便稍稍放下心来,说道:“观天院自然知道,不过是个破院子罢了。它在海京境内,你却跑到镇州来打听,所为何事?”
“只是恰好想到镇州走走,看到了道友您,便想着过来询问一下,并无恶意。”少年解释道。
“你若还是不放心,我便交底吧,在下乃是雷耀宗大长老阴姬坐下弟子童义何,敢问您的名讳?”少年接着说道。
“既然你交代了身份,那我也说说,在下是国师弟子杨忠义。”我回应道。
“早有耳闻,国师弟子天赋异禀,我猜您如今的修为已到法元境,更确切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童义何说道。
我心中暗自警惕,思索他是不是知晓我杀了那外门长老,不然怎会知道我的修为。
“啊!”这时,童义何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对我说:“打扰了。”随后便飞身离开了。
我心中愈发疑惑,他是否已知道真相?但又想到有师傅兜底,便不再多想,继续朝着海京城主府飞去。
当我以为已然脱离危险之时,陡然间,前方又出现一位身着雷耀宗宗服的老者。我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今日着实倒霉透顶。
无奈之下,我停下飞行,望向对面的老者,恭敬说道:“前辈,找晚辈所为何事?”
话音刚落,老者身后赫然出现一名少年,正是此前的童义何。见状,我心中不由泛起顾虑,暗自思忖,难道他们是为那名被我斩杀的外门长老寻仇而来?
老者开口说道:“国师弟子杨忠义,宗中长辈早有提及你啊!年纪轻轻就已达到法元境,不像我这不成器的弟子,耗费十八年光阴,才刚刚触及法元境。”
我谦逊回应道:“前辈过奖了。不知前辈还有何事?晚辈还需完成皇帝交付的任务。”
老者微笑着说:“只是瞧见你,想与你闲聊几句罢了,你回去吧!若是日后修习雷法遇到不解之处,尽管来雷耀宗找我便是。”
我一脸疑惑,问道:“前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者摆了摆手,说道:“无需多问。我知晓你的天赋极佳,并且我已然了解事情的真相,那外门长老品行不端,你不必为此忧心。”
我赶忙道谢:“谢前辈体谅,晚辈先行一步。”言罢,我便急忙朝着海京城方向飞去,生怕再遭遇什么意外事端。
童义何望着我远去的背影,问道:“师傅,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老者神色严肃地说道:“他的师傅是国师,与我师乃是同辈。日后你见着他,须如同尊敬我一般,明白吗?此人日后必有大用。”
童义何连忙应道:“是,师傅。”
第119章 《两具分身炼成及再遇裴柯》
终于,海京城的城墙映入眼帘,我心中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可就在这时,龙人岛方向传来一阵巨大的龙鸣之声。我满心疑惑,赶忙回到府中。
刚踏入府内,便瞧见权胜则站在院内。还没等他开口,我便抢先问道:“权胜则,龙人岛那边出什么事了?怎么会有龙鸣之声?”
“侯爷,您有所不知,您不在的时候,龙族给您送来一封信。”权胜则赶忙回答。
“他们是有什么大喜大悲之事,竟然要找我?”我追问道。
“好像是东海龙王四女儿的儿子化蛟成龙了。”权胜则说道。
我心中愈发疑惑,不禁自语道:“他怎么能从蛟化龙呢?他们这类生灵不都是天生如此吗?难道还有晋升之法?”突然,我灵机一动,“对了,我可以炼制出异族分身,我身上有龙祖血脉,刚好能够炼制出专注修炼龙族功法的分身。”
我陷入了沉思,权胜则见我不说话,便将那封信递到我手上。我接过信,打开一看,上面写道:“多谢你们师徒给予的静心功法,让我得以保持心神,最终拥有了化龙的资本。无论成功与否,你永远都是我的恩人。你日后若遭遇危险,便可撕开这封书信,我感应到便会前来相助。”
看完信后,我将它放入空间戒指,感叹道:“这人还挺重情重义的。”
随后,我对权胜则说道:“最近不要让人来打扰我,我需要闭关。等制造工厂的相关事宜确定下来,我便会离开,之后这里就全权交由你接管,你可有信心?”
权胜则听我说完,连忙跪在地上,说道:“侯爷,您这是……”
“我就问你,你可有信心?”我目光坚定地看着他。
权胜则迎着我的目光,坚定地说道:“在下定不辱使命!”
“那我便放心了。”言罢,我便走进城主府的房间。
权胜则久久跪在地上,不知在思索着什么,直到府中的下人将他扶起。
而我进入房间后,随即将房门锁上,而后进入空间戒指,开始着手炼制八具分身。
在炼制分身的过程中,我选择分裂自身来塑造分身,而非使用妖兽。如此一来,分身与我之间不仅存在紧密羁绊,若分身诞生自我意识,我还能将其回收。
也不知在空间戒指里过去了多少时日,终于成功炼制出两具分身。其中一具分身着重分化出龙族血脉,另一具则重点将我自身的雷电天赋分离出来。
炼出这两具分身之后,我只觉身体疲惫乏力。那两具分身笔直地站在我面前,一动不动,没有我的指令,它们无法行动。
我缓缓看向第一具分身,寻思着得给它取个名字。我分裂复制出给予龙族血脉,龙族本就是遨游天际的强大种族,那就叫它龙傲天吧。接着,我又看向第二具分身,它由我自身分裂出的雷电天赋铸就,目前我所知的雷法唯有雷耀宗的九霄雷典,于是便给它取名为雷霄。
尽管还需再炼制六具分身,但此刻炼制这两具分身已让我有些力不从心,于是打算出去走走。退出空间戒指后,我发现房间里布满灰尘,由此可知权胜则十分听从命令,并未让他人进入房间。随后,我打开门锁。
一打开门,便看到一个小姑娘正偷吃着糕点。小姑娘听到开门声,吓得浑身一颤,缓缓转过身来看着我。
“原来是小花啊!你怎么在我门口偷吃糕点?”我问道。
“回侯爷,对不起,我实在太馋了,就偷吃了一些。”小花怯生生地回答。
“没事,你继续吃吧,我出去走走。”我说道。
“好的,侯爷。”小花应道。
看着她吃糕点的模样,我思索着一些事情,随后飞身离开了城主府。
我飞到距离集市三里之处,便落下身形,径直走向集市,在集市里悠然闲逛。
这时,我看到一个小摊位前,一个凶神恶煞的人正对着摊位老板大声呵斥:“快点交保护费!”
“大人,昨天不是已经交过一回了吗?”摊位老板面露难色地说道。
那凶神恶煞之人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抓住摊位老板的衣领,将他一把揪起,随后狠狠扔在地上,吼道:“我说要就要!”
摊位老板被甩在地上,浑身颤抖着哀求道:“大人,饶命啊,我已经交了太多钱,都快吃不起饭了,这摊子挣的钱都给您了。”
此般场景,引得大量路人围聚过来,然而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忙。我刚要迈步去相助摊主,有人伸手拽住我,说道:“这人可是海京城的一个小霸王啊!你要是帮那摊位摊主,会被他针对的。”
我心中疑惑,问道:“他叫什么名字?有什么身份?”
“他叫非邦,是文裴家坐下家臣非家家主的儿子。”那人回答道。
“非家又怎样?”我甩开那人的手,径直朝着摊位走去,说道:“收保护费可以,但得按规矩来,应该由海京府收取,你又算什么东西?”
非邦刚要张嘴说话,看着我却觉得有些眼熟,便问道:“你是何人?”
我刚要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没想到你小非子这么张狂。”
我回头望去,只见人群自动散开,那女子正是裴柯。
“原来是柯姐啊!你认识这小子?”非邦说道。
“我不知道你口中那小子是谁?但在你面前这人可是最年轻的侯爷察乡侯,还兼任海京城主,朝廷三品大员。”裴柯说道。
非邦听后,赶忙走到我身旁,说道:“在下失礼了,我想您作为朝廷大员,也不想多生事端吧?”
听闻此言,我瞬间抬手一巴掌将他抽飞。
“你干什么呢!”裴柯惊呼道。
“看着他不爽。”我冷冷地说道。
非邦被我抽飞后,刚想破口大骂,却被裴柯一个眼神制止,虽不再出声,但还是说道:“大人,您都打了我,难道还想得罪我家人不成?”
“我杀了你,你又能怎样?”我毫不畏惧地回应道。
非邦听后,不敢再多言。
裴柯走到我身旁,说道:“若咱们二人还是朋友,就听我一句,放了他。要是你非要杀他,我也无话可说。”
我思索片刻后说道:“好,让他走吧!”
裴柯听后,神情略微放松,转头对非邦说道:“非邦,回家去。”
非邦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刚要再次开口。
裴柯赶忙说道:“别再说了,快走!”
非邦深知我的实力,不敢再多停留,迅速逃离了现场。
围观的人群见状,也纷纷四散离去。此时,天空中突然飘起了小雨。
我看向裴柯,说道:“走,去金陵阁一聚。”
“好。”裴柯神色淡然地应道。
随后,我们二人在这如丝般的小雨中,缓缓朝着金陵阁走去。来到金陵阁后,我们订下一间雅间,又点了一些好菜,之后便在雅间内静静等待。雅间里,我们二人都没有率先开口说话,我闭目养神,而她则静静地环顾着四周。
很快,饭菜便整齐地摆上了桌。然而,我们二人都没有急于动筷。看着这般略显沉闷的氛围,我率先打破沉默,开口问道:“你不是在京城吗?怎么跑到海京来了?”
“过来处理一些事情。”裴柯简短地回答。
思索片刻后,我猜测着说道:“上任城主,是你们文裴家的人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是他临死前告诉你的?”裴柯反问道。
“我不知道是不是你们动的手,他刚要说出些什么的时候就被杀了。你们文裴家究竟在谋划什么?”我追问道。
“这位侯爷大人,咱俩的关系似乎还没亲近到我必须将所有事都告知你的程度吧。”裴柯目光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轻轻笑了笑,说道:“没错,咱们不过是朋友,随意闲聊而已。”说着,我看向桌面上那条色香味俱全的鱼,用公筷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她碗里,接着说道:“饭菜都已经上齐了,咱们先吃点东西,再聊些有意思的事儿。”
裴柯看着我为她夹的鱼肉,没再多说什么,随后一边吃着饭菜,一边向我讲述她在京城那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我也向她分享了前往龙族的经历以及如今建设工厂的情况。
正当我讲得兴高采烈之时,却发现裴柯突然沉默不语。我不禁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听说你……唉,没什么。”裴柯欲言又止。
我心中满是疑惑,以她的性格,能忍住不说,想必事情不简单。我虽十分好奇,但也明白她若觉得难以启齿,追问也无用,便没有再继续询问。
她见我不再追问,转而问道:“你的修为最近怎么样了?”
“我吗?我如今已达到法元境大乘。”我如实答道。
裴柯神色郑重地看向我,说道:“没想到你实力竟如此出众。”
“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你的天赋也称上不错,为什么不加入武堂呢?”我疑惑地问道。
“我父亲说,要让我拜傀儡门的一位长老为师。那位长老已隐居多年,我父亲当年与他交情匪浅,所以想让我拜入其门下。”裴柯解释道。
“那也挺好的,傀儡门也是个实力强大的宗门。不过,以你的剑道天赋,我觉得你去剑阁发展或许更合适。”我说道。
“这是父亲的安排,我别无选择。”裴柯说完,雅间内顿时陷入一阵沉默。
见状,我赶忙说道:“就凭你练剑的天赋,学习傀儡之法肯定也能得心应手。”
“家中事务繁杂,诸多事情难以自主选择啊。”裴柯不禁感叹道。
随后,我们便慢慢吃起饭来。用餐结束后,我们走出金陵阁。裴柯眼神中透着不舍,看向我却没有再多说什么。我一直陪着她,等待裴家的马车到来。
待马车抵达,她登上了车,但直至离开,饭桌上她未说出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我也没有其他可说的,便径直飞回了城主府。
第120章 《告别江南郡众人及三具分身制成》
刚回到府内,正准备进入房间时,身后忽然传来声音:“侯爷,两位大人来找你。”
我转过身望去,见是权胜则,便问道:“哪两位大人?”
“裘大人与骆大人。这两位大人处理完事务,准备返回京城,特地前来与您见上一面。”权胜则回答道。
“好,将他们领到书房吧。”我吩咐道,随后转身走向书房,在书房内静静等待着两位大人的到来。
没过多久,权胜则领着裘安和骆白二人走进书房,权胜则走到我身旁站定。裘安和骆白二人径直走到我对面的两张凳子前坐下。
我见状说道:“你们这是要离开海京回京城了?”
裘安点头回答:“是的,我们二人特来向您告别。”
“怎么这么着急回京城,京城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关切地问道。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们只是先回京复命,之后要回宗门,因为两年后将举行万宗大比,宗门特地邀请我们二人回去,以便参与此次大比。”裘安解释道。
“万宗大比。”我低声呢喃着。
“对了,您要参加吗?我记得您为这工厂的事还得忙上许久,如此一来,修行可别落下了。”骆白开口说道。
裘安听后,悄悄用手在桌下轻轻戳了戳骆白,示意他别再说了。
骆白也意识到这话有些不妥,连忙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啊!”
我微笑着回应:“没关系。”
我们又闲聊了一阵,便彼此告别。他们走出府外,坐上马车,我们在府大门前正式道别,随后他们的马车缓缓远去。
我转身再次回到房间,在门上布置好禁制后,对权胜则说道:“到时间了,你只需敲门五声,我便知晓。”
“是,侯爷。”权胜则应道。
听到他的答复,我走进房间,再次进入空间戒指,着手制炼出最后六具分身。
不知是否因为之前炼制两具分身,致使心神有些不宁,如今炼制分身变得愈发艰难。
数日过去,才好不容易炼成一具分身。这具分身炼制完成后,我只觉身体乏力,仿佛有百倍的重量压在身上,瞬间便瘫倒在地。我赶忙运转《清心经》,试图恢复心神。此时我心里明白,以现在的身体状况,已无法独自继续炼制分身,恐怕得师傅相助才行。
我躺在地上,看向那具新炼成的分身。这具分身我主要赋予了它暗影天赋,思索片刻后,决定就叫它暗景。
我将之前炼成的二具分身召唤到一起,并赋予它们自由意识。只见那三具分身缓缓动了起来。
我缓缓站起,指向新炼成的这具分身,“你以后就叫暗景。我以后便是你们的主人,都明白了吗?”
那三具分身立刻单膝跪地,齐声说道:“在下明白。”
随后,我将龙族功法《浩海龙吟诀》通过神识传入龙傲天的脑海,又依次把《九霄雷典》和《暗影心经》传入雷霄与暗景的神识内,还把《清心经》与《玄转归元功》一并传授给了他们。
“你们接下来就在这空间内潜心修炼。”我吩咐道。
“是,主人。”他们回应道。
就在这时,禁制传来响动,我知晓约定的时日已到,便退出空间戒指,推开门,只见权胜则站在门外。
“侯爷,成了,工厂的事成功了!”权胜则兴奋地说道。
“你是说工厂的事成功了?”我确认道。
“没错,侯爷!成果远超姑州。众城主纷纷前来,并且已在金陵阁设宴。”权胜则说道。
“干得好,你办事果然靠谱。”我夸赞道。
“多谢侯爷夸奖。我已经让丰辽备好马车了。”权胜则说道。
“走吧。”我说着,便与权胜则走出府外,登上马车,径直朝着金陵阁驶去。
此时,金陵阁阁顶热闹非凡,各大城主正热烈讨论着工厂之事。
“听说南宫家的商会接了这个任务,这次他们可要赚上一笔了。”一位城主说道。
各大城主和他们的手下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探讨着工厂带来的诸多益处。
我们很快抵达金陵阁,只见今年阁门前站着一女子和一名男子。我走下马车,发现是寒凄与轩尘侄,便与他们二人打过招呼后,我们五人一同走上金陵阁阁顶。我推开阁顶宴会的大门,只听得里面声音嘈杂,众人见我开门,顿时停止了交谈。
我抬脚走进。任城主见状说道:“杨城主,怎么来这么晚呢,咱们快一起好好商谈一下工厂之事吧!”
我赶忙说道:“大家久等了,因有些琐事耽搁,所以来晚了些。”
说完,我径直走向主座。
权胜则带着寒凄与轩尘侄入座后,我环顾四周,说道:“大家也都看到了工厂接下来的成果。”
突然,门再次被推开,这次站在门口的是一名传信官。我与各位城主及随从见状,连忙站起身来。
传信使说道:“皇帝有令,命察乡侯、吏部左侍郎杨忠义,兼任海京城主,接旨。”
我当即跪地说道:“谢圣上隆恩。”
随后,传信使见流程已完成,便走进宴会,将任职信交到我手中。我赶忙示意权胜则给传信使一些银钱,传信使看着手中的银钱,掂量了一下,随后说道:“在下还有其他圣旨要送,各位大人,恕在下先行告退。”
说完便离开了。
众人见他离去,纷纷入座,有的人开始向我说起祝福的话。
我摆了摆手,说道:“还是说些正事吧!最近我需要闭关,所以一切事务都交给我的手下权胜则来管理。如果诸位大人对工厂事务有任何疑问,不知该如何处理,都可以来询问他,他定会知无不言,如实相告。”
权胜则满脸激动,又带着些许疑惑。
这时,一位城主说道:“杨城主,是不是要闭关突破呀?我看杨城主的修为已达一境之大乘了。”
“也有这方面原因。”我回答道。
最后,有一些城主向我询问修炼之事,大多是因为他们的晚辈修行进展不佳,想问问我为何年纪轻轻修为便能如此之高,我只好一一耐心解答。
很快,宴会渐渐结束,众人纷纷离去。权胜则走到我身旁,问道:“侯爷,您究竟经历了什么事,竟将这些事全权交给我来做?”
寒凄也走到我身旁,问道:“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轩尘侄则在原地站着看着我,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我见状,只好一一解答:“我可能要前往一个福地历练,需要很长时间,但以我的实力,或许能将时间缩短些。并且,明年就能见到我。”
权胜则与寒凄听后,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我们几人一同回到城主府,而我也准备第二天返回丹临。
在这城主府内,我并无什么重要物品,自然也就无需收拾,于是径直进入了空间戒指。
在空间戒指内,龙傲天、雷霄和暗景三人正努力修炼着。我将他们三人唤到跟前,运用神识探查他们的修为。龙傲天与暗景如今已达刚知境大乘,而雷霄处于刚知境中期。
我暗自思忖,看来雷电天赋拥有者还需借助雷雨天的天时,这样修炼方式可激活他的天赋快速修炼,眼下这环境还并非是他的最佳修炼场所。
随后,我带着他们三人一同进入猎兽场。我打算先瞧瞧龙傲天的实力,便让他站到猎兽场中央。接着,我按下妖境按钮,刹那间,猎兽场上出现几只狼妖。这些由暗影物质诞生的狼妖,却畏畏缩缩,不敢主动攻击龙傲天。
我略作思索,旋即想到他身上流淌着龙族血脉,龙族血脉对众多妖兽具有强大的压制力,难怪这些狼妖不敢贸然上前。
龙傲天见敌不动,自己也沉稳地伫立在中央。就在这时,一只小狼妖耐不住性子,飞奔向他,试图咬伤他。说时迟那时快,龙傲天的身体瞬间被龙甲包裹,他的手也化作龙爪,一下子便刺穿了小狼妖。
这一击或许让龙傲天对自身实力有了新的认知,紧接着,他迅速冲向狼群,挥舞着龙爪,一下又一下,直至将猎兽场里的所有狼妖都清理干净。
看着这般成效,我心中很是满意。
随后,我的目光转向雷霄与暗景。他俩毕竟没有异族那般强壮的体魄,人族在未达到法元境时,确实相对脆弱,不堪一击。
于是,我开口说道:“你们二人去猎兽场中央,龙傲天回来。”
雷霄与暗景听闻,便走到猎兽场中央。我再次摁下妖境按钮,刹那间,四周涌现出大量由黑暗物质构成的狼妖。不过,这次的狼妖并未表现出畏惧,而是径直朝着雷霄与暗景二人猛冲过去。由于二人没有武器,只能赤手空拳地与狼妖展开搏斗。
好在最终的结果还算不错,他们并未受到太重的伤。
之后,我对他们做出安排:“龙傲天,你可以每天来猎兽场训练一次。雷霄与暗景,你们则必须一同练习,直至达到法元境,你二人才可以个自单独一次。你们务必严格遵守这些要求。”
“是,主人!”他们三人齐声回应。
我见此情景,便退出了空间戒指。随后,我走到床边,躺了上去,静静地思索着接下来的行程。
第121章
清晨的阳光轻柔地洒入房间,我缓缓从睡梦中苏醒。我用手撑着身体,微微坐起,环顾四周,回想在这海京城主府居住的这几日时光。
随即,我下了床,手轻轻一挥,衣裳便整齐穿好。推开房门,只见权胜则与小花在门外等候。
我有些诧异,问道:“你怎么在这儿?府中不是还有其他事务要处理吗?”
权胜则恭敬地回答:“回侯爷的话,因为侯爷今日要离开,所以我一直在您房间外等着。”
“也罢。你要好好照看城主府,切不可沉迷于权力的漩涡,务必保持初心,别像之前的海京城主那般,你可明白?对了,你孙儿应该到了开智的年纪,你打算送他去哪儿?”我关切地询问。
权胜则回应道:“回侯爷话,到时可能把孙儿送到乡里的私塾。”
听闻此言,我说道:“在家乡发展机会有限。你儿子在察乡侯府担任管家,你们爷俩对我忠心耿耿,从未犯过差错。到时把你孙儿接到海京来吧,让他去海京学堂读书。”
权胜则听后,连忙感恩地跪地说道:“侯爷,这恐怕不太……”
我打断他的话:“别老是跪下,快站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你孙儿在学堂的学费都由我来承担。”
权胜则并未起身,而是郑重地磕了个头,说道:“以后我们全家定当为侯爷肝脑涂地,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只要侯爷一声令下,我们一家万死不辞。”
我轻轻摆了摆手,说道:“你只需做好本职工作,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权胜则满眼激动地看着我。
见他还跪在地上,我伸手说道:“拽着我的手起来。”权胜则听后,仿佛领了什么重大使命,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说道:“侯爷,我们一家定不负您。”我顺势将他拉起。
最后,我望向天空,又看向他说:“替我向寒凄告个别吧。”
权胜则问道:“侯爷,您不亲自跟寒小姐说吗?”
“不了,我接下来还有许多事要处理,不能再耽搁时间了。”我说道。
“是,侯爷,属下这就去办。”权胜则应道。
我听后,飞身而起,朝着丹临方向飞去。刚飞出海京境内,便看到前方飘着小雪,小雪中央站着一位身着白袍的老者。远远望去,我便认出那是我的师父,心中一阵惊喜,连忙加快速度飞到师父身旁。
我惊喜地问道:“师父,您怎么在这儿?”
师父见我,慈祥地笑道:“师父早猜到你会从这儿经过。”说罢,师父手指一挥,空中出现一个蓝色的圆环,“徒儿,进入圆环便可回到丹临。”
我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听从师父的话,飞入圆环内。刹那间,天空景象骤变,眼前一黑,再度亮起时,已置身于齐云院院内,院内与我当初离开时毫无二致。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孩子,好久不见了。”
这声音极为熟悉,我回头望去,竟是百目道长。我心中疑惑,开口问道:“百目道长,您怎么在这儿?”
“听说你回丹临了,特来见见你。对了,听你师傅说你如今能炼制分身了,快让我见识见识。”百目道长说道。
百目道长话音刚落,我看向师父,见师父眼神默许,便挥手将龙傲天他们三人唤了出来。他们三人自炼成后一直在空间戒指内,这是第一次出来,显得有些陌生。
随后,我对百目道长与师父说道:“我最近有些心神不宁,可能是炼制分身所致,所以目前只练出了三具,还需师傅帮忙。”
百目道长见状,颇为惊奇,用神识探查后说道:“孩子,你把自己的天赋分裂出单一复制体给了他们,我说得对吧?”
“是的,百目前辈。我的天赋虽能掌握所有元气,但不够精妙,所以我想让分身单独掌握一种天赋,通过努力修炼,他们定能掌握更强的力量。”我解释道。
“不错,是个好安排。”师父赞许地说道。
“对了,师父,我现在得回府看看爷爷,明日去见李鬼前辈,等一切安排妥当,差不多就回齐云院。”我说道。
“好的,徒儿,我与你百目前辈就在这儿等你。”师父说道。
随后,我将龙傲天三人重新收入空间戒指内。突然,我想起一件事,看向百目道长说道:“百目前辈,您当年是暗影宗的太上宗主吗?”
百目道长听后,略显惊讶,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我因修炼暗影经,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应该没多少人知晓我的身份,孩子,你是如何得知的?”
“我在空间戒指内的暗影宫看到了画像。”我回答道。
“暗影宫的画像应该是我正常模样的时候,怎么会是现在的样子?”师父疑惑地看向百目道长。
我也满心疑惑,百目道长见状说道:“孩子,你把我送进空间戒指内,我查看一下。”
我听后,准备挥手将百目道长送入空间戒指内,刹那间,戒指爆发出紫色阴气,这些紫色烟气如在阻止百目道长进入般不断释放。
我顿时十分诧异。
百目道长见此情景,心中似乎明白了一切,随后笑道:“没事,看来是剑阁那家伙搞的鬼,无妨。行了,徒儿,你先走吧。”
“好的,师父。”我应道。
随后,我与百目道长告别,飞身朝着丹临的杨府而去。
不多时,我便飞身来到杨府上空。就在这时,我忽然瞧见远处有一辆树立着盛京沈家旗帜的马车,一位老妇静静地站在马车旁,凝视着杨府。
这一幕让我颇感奇怪,于是我在远处落下身形,朝着那边走去。当我快要走到老妇身前时,一股危急之感陡然袭来,我瞬间警觉站定。只见前方一名戴着斗笠的人,已将剑锋抵在了我的喉咙处,冷冷问道:“你是何人?”
我镇定地回答:“只是见你们一直站在别人府邸旁观望,心中疑惑,故而过来询问一下。”
“我们沈家做事,轮得着你管?”那戴斗笠的人冷声说道。
这时,他身后的老妇开口道:“别用剑指着他了,是咱们理亏。而且这小家伙实力非凡,你不是他的对手。”
戴斗笠的人听了这话,便将剑收回剑鞘,退到了老妇身旁。
老妇看着我,温和地说:“小家伙,我并无恶意。只是当年我儿子的府邸就在此处,路过此地,便想来看看。”
我见她确实没有恶意,便说道:“是我误会了。”随后径直走到杨府大门前,轻轻敲门。很快,便有一个家仆匆匆跑来开门。那下人一见是我,顿时惊喜地高呼:“少爷回来了!”瞬间,府门大开,一群下人纷纷迎了出来,将我簇拥着迎进府内。
此刻,府外的老妇见状,说道:“到底是别人家的府邸,咱们在这儿观察这么久,人家有所怀疑也是应当的。你还拿剑指着人家,咱们确实有些无理了,下次可别再这样了。”
戴斗笠的人虽然声音依旧冰冷,但还是听命说道:“是。”
老妇忽然感慨道:“他相貌真像我的孩子啊。当年那个无情无义的人,为了争夺家主之位,害死了我的儿子……”
她顿了顿,接着说:“逝者已逝,多说无益。走吧,打道回府。”说完,她便登上了马车。随后,戴斗笠的人也驾车缓缓离开了杨府。
与此同时,府内的我询问家仆杨福:“你可知道府外那辆树立着盛京沈家旗帜的马车,是不是经常停在府外?”
杨福回答道:“小的知道。不过他们并未做出什么危害杨府的事,所以小的就没多管。难道他们有危害杨府的意图?”
我思索片刻,说道:“没事,他们是名门望族,能少招惹就少招惹。对了,爷爷是不是在屋内午睡?”
“是的,少爷。”杨福答道。
“那我先回房间,等爷爷醒来。
对了少爷我一事,需要少爷帮助,我今年喜得了女儿,特意等你回来给孩子取名?”杨福说道。
我听此感兴趣道:“一晃时间过得真快,没想到你都有孩子了,走你带路让我去看看你女儿吧。”
“好的少爷。”杨福应道,随后我跟着杨福朝着他的住处走去。
此时,爷爷房间内,他年事渐高,耳朵已经有些背了,但方才沈家之人的话,还是隐约传入了他耳中。老人家抬起头,望着房梁,眼神中透着思索,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122章 《前往拜见李前辈路中再遇虎妖》
不多时,我便被杨福领到一处房屋门口。我望着那扇房门,听到屋内传来小娃娃的哭声。杨福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我,杨福略带歉意地笑道:“让少爷见笑了,这孩子一不顺心就哭。”
杨福轻轻推开门,只见一名女子正抱着小孩轻声哄着。杨福赶忙小跑过去,从妻子手中将女儿抱起,随后对着身旁的妻子介绍道:“这就是咱家少爷。”那女子赶忙说道:“少爷好。”我微微点头示意。
杨福抱着女儿走到我身边,满脸期待地说:“还请少爷给孩子起个名字。”我思索了好一会儿,开口道:“那就给她取名叫杨沐夕,你觉得可好?”杨福立刻笑着回应:“谢少爷赐名。”接着,他赶忙给妻子使了个眼色,他妻子心领神会,机灵地说道:“少爷起的名真是好啊!要是我们自己起,肯定起不出这么好的名字。”
我并未过多在意他们的夸赞,目光落在这个小女孩身上。她看上去出生也就一两个月,白白嫩嫩的十分可爱。再看看杨福夫妻二人,他们的皮肤因常年劳作显得格外粗糙。看着眼前的场景,我不禁暗自思忖,若当年没有遇到师傅,或许我如今的生活也会如此吧。
就在这时,门外一名下人匆忙跑来,说道:“家主醒了,我跟家主讲少爷回来了,家主特地让少爷快去见他。”我听后,对杨福说:“你先照顾女儿吧,我去见爷爷。”“好的,少爷。”杨福应道。
随后,我走出房间,径直跟着下人前往爷爷的住处。下人打开房门,便看到满头白发、面容沧桑的爷爷。爷爷一见我,便激动地唤着“孙儿”。我赶忙回应“爷爷”,可爷爷似乎没听清,依旧不停地叫着我。我见状,走到爷爷身旁。爷爷见我来到身边,连忙用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我不太明白爷爷为何会流露出这样的眼神。这时,下人搬来一把椅子,我坐在椅子上,陪着爷爷,不知不觉便到了傍晚。爷爷一直絮絮叨叨地念叨着我小时候的事情。听着这些过往,我的心中不禁泛起阵阵酸楚。修仙之人岁月漫长,而凡人的时光却如此短暂,我不知道爷爷还能陪伴我多久。如今若用元气和丹药为爷爷滋补身体,只怕会适得其反。
爷爷讲着讲着,眼角突然流下泪来,语气落寞地说道:“我愧对先祖啊……如今没有……未来也定不会有了……”我不太明白爷爷在说什么,心想可能是他年纪大了,有些糊涂。爷爷就在念叨往昔的话语中,渐渐进入了梦乡。
我见爷爷睡着,便将他轻轻抱到床上,细心地盖好被子,然后走出房门,看到杨福正等在门口。我问道:“爷爷现在这种状态持续多久了?”杨福回答:“回少爷,前几个月家主还算正常,可就在这几个月,他开始沉默寡言。我见家主这般,便去请了少爷您的师父过来。师父进了房间,也不知和家主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房间里的声音一点都传不出来。之后家主的身体和精神才有所恢复。”
我听了这番话,抬头望向天空中的月亮,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还是忍不住一阵刺痛。杨福接着说:“少爷,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家主在房间里还醒着吗?”我答道:“爷爷已经睡了,等他醒了再让他吃吧,我不太饿,先回房间了。对了,城外的庄园盖得怎么样了?”杨福回应:“回少爷的话,庄园已经盖了一大半,不出意外,明年就能搬进去。”“好,我先回房间了。”我说完,便转身回房。
回到房间,我发现里面的物品都摆放如初,没有灰尘,想必是有人经常打扫,但是每次都会仔细的将物品摆放回原处。我径直走到床边,躺在床上,心中思绪万千,久久无法入眠。无奈之下,我只好盘膝而坐,运转玄转归元功开始修炼。
清晨,一缕明媚的阳光轻柔地透进房间。我缓缓停止运功,开始回顾这次修炼,发觉自己已然抵达修炼瓶颈,迫切需要寻一处元气极为充沛之地,方能突破至元境。
我起身下床,抬手一挥,一套崭新的衣裳便替换了身上旧装。随后,我迈步走出房外,只见府内一片祥和宁静,呈现出岁月静好之态。仰望天空,晴朗湛蓝,毫无杂质,这宜人的景象让我心生一念,或许可以骑马前往李鬼前辈的住处。忽然,我又想起远在千里之外盛京的府邸,不知不觉间,竟已过去许久未曾回去。
于是,我叫来杨福,让他为我挑选一匹健壮的马匹。之后,我从府中取了一些精致糕点,叮嘱杨福告知爷爷,我要去李鬼前辈家,可能明日才能归来。
一切安排妥当后,我骑上骏马,踏上行程。在前往李鬼前辈所居村庄的途中,不经意间路过那片曾斩杀虎妖的森林。我下意识地拉紧马绳,马儿稳稳停下,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片森林。
思绪瞬间被拉回到往昔,那阴森山谷中传出的阵阵魔音仿佛再次在耳畔回响。带着一丝好奇与警惕,我驱马朝着那处山谷前行。随着一步步靠近,原本晴朗的天空逐渐被乌云笼罩,层层叠叠的乌云如墨般翻涌。
终于,我来到山谷边缘,向下俯瞰。眼前的一幕令我大为震惊,山谷之中竟盘踞着一只浑身漆黑如墨的虎妖,它已修炼出完整且健硕的兽形。
就在这时,那黑虎妖兽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炬地朝我看来。我胯下的马匹瞬间受惊,前蹄扬起,发出阵阵嘶鸣。我连忙撕下一块布,迅速缠住马的眼睛,并轻声安抚,试图让它平静下来。
我心中充满疑惑,仔细端详那虎妖,赫然发现它脖子处环绕着一大块触目惊心的伤疤。这一发现让我心中大惊,不禁暗自揣测:难道这便是当年我全力斩杀的那只虎妖?
此时,魔音再次突兀地响起,且似乎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驱使,如汹涌的浪潮般朝我猛烈攻来。我赶忙驱使马匹躲避,魔音击中之处,尘土瞬间飞扬弥漫,地面被轰出一个深邃的大坑。
见此情形,我当机立断,飞身跃入山谷之中。
那黑虎双目闪烁着凶戾的煞气,恶狠狠地凝视着我,随后竟口吐清晰的人言:“你当年为何执意要斩杀我?”
“你肆意危害人间,天理难容,有何道理可讲?”我义正言辞地回应道。
“你们修仙者汲取天地间的元气,我们妖兽吞食人肉血气,这本就是自然的互补,又何来危害人间之说?”它振振有词地狡辩道。
我不愿再听它胡搅蛮缠,立刻唤出龙傲天。
龙傲天从空间戒指内出来后,我便果断下令:“迅速攻击它!”龙傲天瞬间将手化作锋利的龙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虎妖扑去。二者瞬间展开一场激烈的争斗,虎妖身形矫健,攻势凌厉,龙傲天虽勇猛无畏,但终因修为稍逊一筹,被黑虎妖兽重重一脚踹飞出去。
我心中暗自感慨,当年明明全力斩杀它,没想到它不仅顽强存活,竟然还突破到了妖将境。
随即,我迅速从空间戒指内取出炽日金乌弓,搭弓引弦,瞬间射出数百支带着熊熊火焰的箭羽,如流星赶月般朝着黑虎疾射而去。黑虎反应极快,身形如电般躲避,但终究还是未能完全避开,左臂被一箭射中。我见此,迅速将弓收回空间戒指,紧接着又换出紫轩枪,凝聚全身元气,奋力一枪掷出,长枪裹挟着浓郁磅礴的元气,径直穿透了黑虎的身体。
我本以为此番攻击足以解决这只虎妖,然而,就在这时,山谷中央陡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黑光,紧接着,阵阵魔音轰然响起。在魔音的笼罩下,黑虎那受伤的身体竟开始缓缓修复。我瞬间意识到,这一切的根源就在这神秘的阵眼。于是,我急忙将长枪收回,准备全力破坏此阵眼。
不知为何,那虎妖竟如同被丝线操控的傀儡一般,再次不顾一切地朝我疯狂攻来。我见状,喊道:“龙傲天!”
龙傲天听到我的呼喊,立刻朝着这边飞速奔来,临近时猛地一脚踹出,将虎妖踹得向后倒飞出去。
我深知龙傲天的修为难以独自抵抗这只虎妖,当机立断,从空间戒指内唤出雷霄与暗景。我命令道:“你们三人一同上,全力抵抗虎妖!”
与此同时,我瞅准时机,成功飞身来到阵眼处。我握紧长枪,运足全身力气朝着阵眼狠狠刺去,然而,阵眼却毫发无损,仿佛坚不可摧。我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为何如此。而另一边,龙傲天三人与虎妖正陷入激烈的缠斗,虎妖虽身负重伤,但凭借强大的实力,竟与三人打得难解难分。
我看着阵眼处不断翻涌而出的魔音,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清心经》或许能派上用场。于是,我立刻默念《清心经》,将清心经蕴含的力量缓缓注入阵眼之中。刹那间,一道耀眼的白光冲天而起,在光芒的笼罩下,黑虎瞬间化为齑粉,那神秘的阵眼也随之消失不见。
此时,在远处的树梢上,躺着一名少年。他看到这一幕,轻笑道:“没想到这小子又回来了,竟再次毁掉了我的心血。看他身上的气质,想必也是出身名门望族。罢了,毁了一处又如何?小爷我不与他计较。”言罢,他身形一闪,飞身离去。
我看着龙傲天、雷霄和暗景三人,心中思绪万千。他们身上的伤痕,竟与我当年斩杀虎妖未遂时的情形极为相似。那时,我受伤后流落到李鬼前辈家中。
三人走到我面前,一同跪地,齐声说道:“属下无能!”
我轻轻摆摆手,说道:“你们做得比我当年好多了。先进入空间戒指内,好好休息一番吧。”
“好的,主人。”三人应道。
随后,我将他们三人收回空间戒指内。
我飞身跃上谷顶,看到山谷上那匹马还在原地停留。我飞身上马,继续策马朝着李鬼前辈的住处奔去。
第123章
我骑着马,沿着森林中的河流,朝着李鬼前辈的住处前行。终于,前方出现了那熟悉的村落。望着远处的村落,一股亲切的熟络感油然而生。回想起当初,自己未能战胜虎妖,身负重伤流落至此,后来幸得师父安排的李鬼前辈搭救,这一晃,已然过去了许久。
我缓缓骑马进入村中,村里的妇女和儿童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这时,一位老人走到我面前,问道:“这位大人,来到我们村有何事啊?”
“我找李鬼。”我回答道。
“大人,找他有什么事呢?”老人又问。
“我也算不上什么大人,几年前我还在这儿待过一段时间,您可能记不太清了。”我解释道。周围的人满脸疑惑,那位老者还是好心地为我指了路。其实我知道李鬼前辈的住处,但还是感激他的好意,向他道了声谢,便骑马来到李鬼前辈家的大门前。
我翻身下马,看着院子里那熟悉的场景。恰在此时,屋门打开,李鬼前辈说道:“小家伙,回来啦,饭菜我都准备好了,快进来吧。”我带着笑容,跟着李鬼前辈走进房间。房间里摆放着一张桌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四个菜,米饭也盛好了。我和李鬼前辈坐在凳子上,像当初一样开始用餐。
李鬼前辈看着我吃饭,开口说道:“小家伙,修为都到法元境大乘了,怎么还不赶紧突破呢?”
“我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再突破。”我回答道,接着便滔滔不绝地向李鬼前辈讲述起离开后的种种经历,包括担任了什么官职,这几年发生的大小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李鬼前辈听后,笑着说:“小家伙,经历还挺丰富啊!”
“对了,小家伙,以后你再来找我,可能就见不到我了。”李鬼前辈突然说道。
我心中一怔,疑惑地问道:“李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当年我犯了些过错,如今也到了弥补的时候。我应该为宗门出份力,我已经收了一名徒弟,准备回宗门,再多收几个徒弟。”李鬼前辈解释道。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说道:“李前辈,我有件礼物要送给您。”
“小家伙能送什么呢?金银财宝我这把老骨头可不需要了。”李鬼前辈说道。
说话间,我手一挥,手中出现了《分身制炼术》的功法。李鬼前辈见状,颇为震惊,问道:“你是怎么得到这个的?”
我看着功法,向李鬼前辈讲述道:“当初海京城主被诛杀后,我被任命为新的海京城主,在城主府中发现了它,之后便一直保留着。我知道这是你们傀儡门失传的功法,所以特意给您带来。”
李鬼前辈怔怔地看着功法,又看向我问道:“孩子,你想不想学?”
“不瞒李前辈,我已经学会了。”我如实回答。
李鬼前辈叹了口气,说道:“交给我,我可能会毁了它,你确定不自己留着?”
“李前辈,您若想毁了它,我也没什么可说的,这毕竟是您宗门的功法,您这么做肯定有您的理由。”我说道。
“行,孩子。”李鬼前辈说道。
随后,我将功法递到李鬼前辈手中。李鬼前辈接过功法,直接扔到火盆里,功法瞬间燃烧起来。
“你可能觉得奇怪,我为什么要毁了它?”李鬼前辈开口道。
“我确实想知道原因。”我说道。
“此功法乃是祸乱之源呐!当初有心术不正之人学习,炼制出分身并赋予分身自我意识,可最后却无法压制分身,反被分身杀害。之后,分身冒用他的身份为祸人间。我们宗门练分身的功法有很多,但这个却有些邪门,练出的分身与本体几乎一模一样,用神识探查都分辨不出谁是真身。”李鬼前辈解释道。
我心中疑惑,问道:“李前辈,那怎么知道是正主被分身替代了,而不是正主做了错事却推给分身呢?”
“因为他的本命牌已经碎了,那就说明他不再是原来的他了。”李鬼前辈说道。
“这功法竟然如此厉害?我现在已经炼制出三具分身,该怎么办呀,李前辈?”我有些担忧地问道。
“只要炼制分身的时候,不心怀邪念就可以。如果你心存邪念,那炼制出的分身就会成为你邪念的化身,你明白吗?”李鬼前辈认真地说道。
“我明白了,李前辈。”我回答道。
“对了,你明天就要走吗?”李鬼前辈问道。
“是的,李前辈。吃完饭我就打算离开了。”我说道。
“小家伙,这么着急干什么?”李鬼前辈问。
“我还得去拜见另一位前辈。”我解释道。
“那好吧。对了,你把已经炼制出的那三具分身唤出来,让我看看。”李鬼前辈说道。
我听后,挥手将龙傲天、雷霄和暗景三人唤出。李鬼前辈看着他们,说道:“他们三个和你好像有些不一样啊,我竟然完全看不出你和他们之间的关联。”
“可能我和其他人不同,我师傅说我身上有个叫万族相骨的骨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我说道。
“万族相骨,你竟然有如此特殊的骨质,自从元气变得稀薄后,已经很少有人拥有了。”李鬼前辈惊讶地说道。
随后,我向李鬼前辈介绍了龙傲天、雷霄和暗景三人,以及我赋予他们的天赋。介绍完后,我将他们三人收回空间戒指内。
李鬼前辈赞叹道:“你炼制分身的天赋很好啊,而且你的骨质天赋也很适合。只希望世间只有你一人会这门功法,不要再有其他人学会。答应我,千万不能再让别人会《分身制炼术》,这功法练出的分身与本体太相似,很难分辨正主,只有你的天赋才适合修炼。”
“好的,李前辈,我答应您。”我说道。
“对了,小家伙,炼制分身的方法不止一种,还可以以器物炼制分身,或者用自身运出的元气化出分身。”李鬼前辈说道。
“谢李前辈赐教。”我感激地说道。
随后,我们慢悠悠地吃完了饭,收拾好碗筷后,我帮李鬼前辈把行李都整理妥当。一切准备就绪,我便打算前往阴山乡。
我走出院子,看着这熟悉的场景,又看了看身后的李鬼前辈,随后翻身上马,望向李鬼前辈。李鬼前辈向我摆了摆手,说道:“去吧,你还有很多事要做,我已经老了。”
于是,我骑着马朝着阴山乡的方向出发了。
我骑着马朝着阴山乡的方向一路前行,终于,在夜幕缓缓落下之时,抵达了阴山乡。
进入乡里,我在一家客栈安顿下来,将马匹拴在客栈的马厩后,便走出客栈,在乡内四处漫步闲逛后我往乡东走去,却发现李鬼前辈生前的住处只剩下他的坟墓,就连那破碎的房屋残骸也不知被谁清理得干干净净。
我又来到李鬼前辈的墓前,只见墓旁并没有野蛮生长的杂草,就像是被人精心割除、细心呵护过一般,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我静静地站在李鬼前辈的墓前,正沉浸在思绪中时,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赶忙回头望去,只见是一个小孩,看着颇为眼熟。紧接着,我又看到了小孩身后的王叔。
我朝着他们走去,可眨眼间,那小孩却不见了,只剩下王叔一人。王叔神情落寞地看着我,说道:“回来了,你是来看李叔的吧?”
我刚要回应,王叔却像突然没了力气一般,身子一晃,眼看就要倒下。我赶忙上前搀扶住他。
“孩子,我能求你件事吗?我这生命快要走到尽头了,希望你能将我和我的孩子、我的妻子埋葬在一起。”王叔虚弱地说道。
“王叔,您别这么说,别讲胡话呀!”我焦急地说道。
“孩子,我没说胡话,我清楚自己的身体,生命确实已到终点了,这事可能要麻烦你了。”王叔坚持说道。
随后,像是有某种执念支撑着他,王叔迈着缓慢的步伐,朝着乡东尽头的竹林走去。我无奈,只好跟在他身后。
穿过竹林,走到尽头,眼前是一座大山。山脚下已有二座坟包,三座墓碑上刻着字,两座坟包旁还有尚未掩埋的土坑,边上静静放着一口棺材。
只见王叔缓缓翻身,躺进了棺材里。我见状,明白他心意已决,便默默等待。过了好一会儿,我靠近棺材,用神识探查,发现王叔已然气息全无,于是轻轻将棺盖盖上,接着操控土之元气,将棺材缓缓放入深坑,而后让泥土将坑掩埋,堆起了一座土堆。
看着这可怜的一家三口,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如今的修仙者竟无法改变这样的状况,不禁思索,如果是师父所说的修仙盛世,是否就有机会改变这一切呢?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抬头望向天空,那一轮圆月高悬。随后,带着些许落寞,我转身往乡内走去,回到客栈后,便在房间内开始修炼。
第124章 《结识好友之凌霄福地上》
修炼之际,我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忠义哥,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很久啊!”听到这声音,我顿时一惊,赶忙循着声音的来源找去。声音似乎是从床边的窗户传来,我快步靠近,将窗户打开,然而窗外只有洁白如水的月光,洒在寂静的阴山乡,并无半个人影。我心中不禁泛起疑惑,暗自揣测,难道是自己产生了心魔?
莫名的,一股落寞涌上心头,我关上窗户,回到床上继续修炼。为了消除心魔,我运转起《清心经》,渐渐地,内心恢复平静。可就在这平静之时,一阵幽怨的声音,好似靡靡之音,又传了过来。我再次看向那扇窗户,意识到这恐怕是一介邪修在暗中施展扰乱心魔的功法,而我竟一时没有察觉。
我再次打开窗户,飞身跃出,静下心来,仔细运用神识探查乡里的动静。通过神识感知,我发现那股异常的气息离我并不远。
我迅速朝着气息的方向飞去,只见西乡方向不知何时建起了一个小庄园,而那声音的源头,正是庄园中的一座楼阁。我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这里是妖邪之人的聚集地?若真是如此,那今日我便要为民除害。当下,我唤出佩剑,紧紧握在手中,目光死死盯着那座楼阁。
紧接着,我猛地朝着楼阁冲去。就在这时,眼前突然光芒一闪,一个浑身散发着金光的男子挥拳向我打来。我见状,连忙举剑格挡,同时抬腿朝他踹去,却发现他的身体如黄金般坚硬,我的脚根本踹不动。见此情形,我将金乌之火汇聚到剑上,那男子见状,赶忙闪身躲避。
与此同时,一股音波之气向我攻来,我侧身闪避。突然,一只蝙蝠向我扑来,我挥动手中的剑,将它逼退。蝙蝠被金乌之火逼退后,一名持剑男子又朝我冲了过来。就在此时,一名女子扔出紫色粉雾,我立刻运用风之元气将粉雾格挡开,并顺势将其吹飞。
见他们如此难缠,我连忙施展出青雨剑法。刹那间,庄园内的水系中的水不断向我身后汇聚,凝聚出上万把飞剑。
这时,楼阁顶端那正在弹琴的女子开口说道:“道友且慢!”
我当即停顿下来,质问道:“你们是不是邪修?竟在这乡里兴风作浪。”
此时,那名浑身金光的男子赶忙插话道:“我们怎么可能是邪修?我们还以为你是呢!擅闯庄园。”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中也不禁泛起疑惑,他们施展的手段的确不像是邪修所会。
楼阁顶端的女子继续说道:“道友,且听我解释一番。”
我见此,便将身后凝聚的飞剑瞬间化回水,水重重地落在地面,只听“砰”的一声。
随后,我飞身来到楼阁顶端,那些刚才攻击我的人也都落在了楼阁顶处。
“道友请入座。”那女子说道。
我环顾四周,找了一个靠近边缘的座位坐下,心想若他们对我不利,也方便我逃离。
随后,弹琴女子面前的琴忽然消失,她开口说道:“我只是想找乡里的修士一起闲聊一番。我所弹奏的音调,只有修士认真倾听才能察觉,并不会伤害平民,道友请放心。”
我轻轻点头,开口问道:“那诸位道友都是哪宗哪派的?”
先前弹琴的女子率先说道:“在下是傀儡门旗下音律堂弟子凌如月。”
这名女子话音刚落,那浑身金光的男子接着说道:“在下庚金宗司空游华。”
随后,先前拿剑攻击我的男子,他已被那女子救治好,说道:“在下剑阁楚萧阁。”
接着,一位面带微笑的少女说道:“万毒宗苏雪如。”
最后,是一名气质有些阴森森的少年,但一开口却改变了他给人的气场:“我是御兽宗阎肃,道友你是何名何派呀?”
见他们都已表明身份,我便稍稍放下心中戒备,说道:“武堂杨忠义。”
顿时,场内所有人都露出惊讶的神情。
那名叫司空游华的说道:“没想到你就是年纪轻轻便担任察乡侯、吏部左侍郎,还兼任海京城主的杨忠义。”
我心中奇怪,为何他们这些人都知晓我的身份,于是开口问道:“道友是如何知道我任职情况的?”
“你师父和我宗长辈讲过,当时我也在一旁听到了。”司空游华回答道。
我听后陷入沉思,难道这一群人都是各宗门大能后辈?
这时,坐在主位的女子说道:“召集大家前来,是因为发现了一个福地,想召集在这乡内一些有缘的修士,一同前往探索。”
我心中既好奇又防备,开口问道:“你遇到的福地,为何不与宗门之人分享,却想与大家分享,莫不是另有图谋?”
“道友请放心,我只是想找一些志同道合、豪情壮志的同类,一起去探索一番罢了。”那女子解释道。
此时,御兽宗的阎肃也说道:“道友,你都知道我们的宗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况且我们跟她也不熟,只是被她的琴声吸引,我也对那福地好奇,所以才留在这里。”
听着他们的解释,我心中的防备虽未完全消除,但还是开口问道:“那你来说说,这是个怎样的福地,你又是如何发现的?”
为首的女子娓娓道来:“乡东尽头有一片竹林,一直往深处走,便能看到一处高山,飞到山的最高处,便可进入那个福地,它叫凌霄福地。若大家不信,我可发天道誓言。”
场内顿时安静下来。
我心中思索,觉得可以一试,随后说道:“如果道友没有骗我们,那我也愿意一同前往,也希望道友是性情中人。”
“谢道友。”那女子说道。
随后,我的面前突然出现酒壶与杯子,我们各自面前的酒壶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操控,凭空飞起,将我们面前的酒杯斟满,然后轻轻缓缓地落在桌子上。
那女子举起酒杯说道:“愿明日之行大家都能收获满满,平安而归。我先干为敬。”说罢,举着酒杯一饮而尽。
我们见此,也纷纷举杯饮下。
随后,大家一起欢乐地讨论起修炼心得以及各自经历的趣事。
此时,我看向身旁的司空游华,开口问道:“道友,你所施展的可是庚金不灭体?”
“道友,你还挺识货!不过我这还不算大成,才刚刚入门而已。”司空游华回应道。
“即便如此,效果也相当不错,我那一脚下去,竟然丝毫没能伤到你。”我感慨道。
“道友你的神火也修炼得极为出色,若你不说你是武堂的,我还以为你是赤火宗的呢。”司空游华说道。
“见笑了,此火名为金乌之火。”我解释道。
阎肃听闻,插嘴问道:“金乌之火?这可是金乌道人的传承,你是怎么获得的?”
我顿时来了兴致,说道:“当初在朱雀山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金乌道人的传承。对了,你们在宗门内,各自的师长都是何人呢?”
司空游华也已放下心来,便毫无顾忌地说道:“在下的家师乃是庚金宗二长老司空狂。”
楚萧阁见状,也跟着开口:“在下拜入剑阁五长老楚月璃门下。”
这时,楚萧阁身旁的女子苏雪如说道:“家师是苏红妆。”
为首的女子凌如月也说道:“家父便是音律堂的凌云。”
阎肃见大家都说完了,开口道:“我师傅是阎罗。”
我刚要开口介绍自己的师傅,司空游华见我要说话,抢先说道:“你的身份大家应该都有所了解,听了一圈,大家的师傅都是修仙界的大佬,谁能不知道你的师傅是大秦国师呢?”
我闻言,只能报以一笑。
随后,司空游华豪爽地说道:“来,咱们继续喝!”
于是,我们尽情畅饮,度过了欢天酒地的一晚。一直到天亮时分,有些人已经支撑不住,直接躺在地上昏昏欲睡。
在场的仅有的两名女子,互相搀扶着走下了楼顶,不知去往何处。
而我凭借《清心经》化解了酒意,随后暗中传讯给师傅,将这里的详细情况告知了他,这才放心地准备休息一会儿。
众人陆续从睡梦中苏醒过来,我们一众男生都站起身来。
司空游华见在场缺少两人便开口道是不是少了两个人?
我听此便开口解释道,我那时看着他们二人互相搀扶下了楼顶,不知去向。
楚萧阁,也开口道,咱们对这庄园也不熟,还是静静等待一会儿吧!
于是大家便在楼顶静静地等待着。没过多久,在场仅有的两位女子回到了楼顶,此刻,她们身后跟着许多婢女,每个婢女手中都端着饭菜。婢女们有条不紊地将饭菜一一摆放在每个人的桌上。
凌如月见婢女们已将饭菜全部摆放妥当,便让婢女们退下,随后开口说道:“大家用餐吧,用完餐我便亲自带大家前往福地。”
我们听此,便纷纷盘腿坐下,静静用餐。
第125章 《凌霄福地中及凌霄殿》
凌如月见大家都已用餐完毕,便开口说道:“那么,就请诸位道友紧跟我了。”言罢,她率先飞身而起,朝着东乡东面的方向飞去。
我们众人彼此对视一眼,随后一同飞身跟上。没过多久,便抵达了山顶。这山顶乍看之下,并无任何异样之处。
我们一行人纷纷落在山顶,我心中不禁泛起疑惑,开始四处打量,却始终未寻到能够进入福地的入口。众人脸上也都写满了好奇,想必大家心里都在暗自揣测,凌如月所说的福地入口究竟在何方。
就在这时,凌如月盘膝坐在地上,接着唤出一把琴,开始轻声弹奏起来。这次的琴音与上次大不相同,少了几分诡异,反而显得轻柔悦耳。那琴音则是化作一群身姿曼妙的柔媚女子,纷纷朝着天空飞去。
我们众人都不由自主地沉浸在这美妙的景象之中。
很快,天空中缓缓出现了一条裂缝,紧接着,裂缝之处又渐渐浮现出一道阶梯。
凌如月停下弹奏,将琴收回,站起身来说道:“那么,诸位,请进吧!”
虽然我们众人心中仍存犹豫,但见凌如月与万毒宗的苏雪如牵着手,率先踏入了福地。
我们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司空游华第一个迈步跟上,见此情形,我们也纷纷举步,一同进入了福地。
刚一踏入福地,白光一闪,眼前顿时白气弥漫,前方的道路被遮挡得严严实实,根本无法看清。
凌如月回过头,看向众人说道:“大家跟紧我。我之前来过此地,这里存在一种无形之物,它无法用肉眼看见,只能依靠意识去感知并抵挡它的攻击,所以大家务必格外小心。我知晓安全通行的办法,大家千万别掉队。只要进入宫殿,就不会再遭遇这东西,咱们也能稍微安全些。不过,宫殿里还有一只实力极为强大的妖兽,届时大家需齐心协力共同应对。成功击败妖兽后,里头的天才地宝,谁找到就归谁,希望大家不要自相残杀,起内讧。”
我们众人心中虽对她的话半信半疑,不确定真假,但此刻也别无他法,只能姑且相信,跟在她身后。
我们在这弥漫白气的福地中走了许久,却始终不见凌如月所说的庙宇。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苏雪如的一声惊叫:“你们看那里,好像是个人,但浑身发白。”她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一处。我们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似人又似猿的生物,浑身长满白毛,有些地方还凸起着,像是受了伤渗出血来,它的眼睛里不断往外冒出尸虫,模样十分惊悚。
更为骇人的是,在这似猿非猿生物的身后,又突然出现了数百只身体残缺、部分地方腐烂且长满白毛的小猴。它们毫无征兆地,猛地朝我们攻击过来。
阎肃瞬间神情严肃,大声说道:“大家小心,那好像是灵羽白猿,只是在这空间内不知为何变成了这般模样,它身后的都是幼年白猿。”
话音刚落,阎肃手中变出一座黑塔,黑塔中涌出数百只蝙蝠,朝着那群灵羽白猿攻去。紧接着,他手掐法阵,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念出的符文瞬间化作锁链,将为首的白猿锁住。与此同时,为首白猿的脚下出现一个散发着金光的阵法图,那些蝙蝠不断地啄咬着它,分散它的注意力,很快,那只白猿便被吸入了阵法之中。
而我们其他人则纷纷冲向那些小白猿展开攻击。这些小白猿异常灵敏,我当机立断,喊道:“大家都撤开!”众人虽不理解我的话,但还是迅速闪身后退。我则立刻施展金乌焚天,刹那间,一声巨大的爆破声响彻四周,那些小白猿瞬间化为灰烬。
司空游华见状,不禁惊讶地喊道:“兄弟,没想到你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我谦虚地回应道:“只是普普通通罢了。”
“解决了。”阎肃说道,“但只是个低端血脉的灵羽白猿,实在有些可惜。”
经历了这一小段插曲,我们便继续跟着凌如月,朝着她所说的宫殿进发。
我们跟着凌如月又走了许久,她再次停下了脚步。
我心中一惊,眼前赫然出现一座由白玉筑成的巨大宫殿。然而,宫殿显然遭受过攻击,部分建筑已被打得七零八落,但即便如此,这座宫殿依旧让我们惊叹不已,如此规模与材质的建筑,实在难得一见。
我们一同大步迈入宫殿,里面白玉生辉,处处彰显着当年的繁华。
不知不觉,我们来到了白玉宫殿的中心。这里只有一座白玉雕像,并未见到凌如月所说的妖兽,众人心中满是疑惑,纷纷将目光投向凌如月。
凌如月开口解释道:“那座雕像便是此地的守护者。”
话刚说完,雕像缓缓睁开双眼,白光一闪,化作一个白玉人形。紧接着,它的声音在宫殿内回荡开来:“是何人擅闯凌霄殿?”
“请诸位道友,上吧。”凌如月说着,当即唤出琴,以琴音对白玉人展开攻击。
我们其他人见状,司空游华瞬间运转庚金不灭体,刹那间金光布满全身,他猛地一跃,挥出一拳,朝白玉人轰去。白玉人瞬间破碎,看到这一幕,我们都颇感意外。
但没想到,破碎的白玉人化作碎片,竟瞬间分裂出三四十个白玉人。我们见状,顿感诧异。紧接着,这些白玉人像是被激怒了一般,数十个一同朝我们攻来。
大家纷纷施展各自手段击碎这些白玉人,可它们却还能分裂出更多。眼见形势不妙,众人瞬间四散逃离。我见状,也朝着宫殿深处飞去,楚萧阁紧跟在我身后,身后还追着数十个白玉人。
楚萧阁飞到我身旁,焦急地问道:“你可有对付它们的办法?”
我无奈地摇摇头:“这种白玉人,我也不太了解。”
思索片刻,我只能说道:“只能先用阵法设下屏障了。”说着,我猛地回头,迅速布下隔离阵。刹那间,那些白玉人撞上隔离阵,停住了脚步。
楚萧阁提议道:“那咱们二人先在此处探索一番,看看能否与其他人汇合?”
我无奈应道:“也只能这样了。”
随后,我们二人在宫殿内四处探查。没一会儿,便走到了尽头,尽头处只有一扇门。我们对视一眼,下定决心。楚萧阁伸手推开了大门,我们二人走进门内,大门随即紧紧关闭。
楚萧阁再次用力推门,却怎么也推不开。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在这个房间内继续前行。走了许久,发现前方有一把剑,插在白玉台之上。
我们打算上前一探究竟,可走了很久,却始终被困在原地。我顿时反应过来,说道:“咱们好像中了阵法。”
楚萧阁说道:“你们武堂的前身众生院,擅长阵法与符纸,你能破解吗?”
我无奈地说:“我学的还不全面,之前去江南处理事务,之后回来也没回武堂,不清楚这是什么阵法。”
我环顾四周,开口道:“那只能毁了这里,你有护身功法吗?”
“我有,你真想毁了这里?”
“如果不这样,我们可能会一直被困在这里,只能用这最笨的办法逃离此处了。”
我刚要催动金乌焚天,突然,面前出现一位白发老者的虚影,老者怒喝道:“何人敢闯凌霄殿至宝之地?”
话音未落,白发老者的虚影猛地向我们攻来。我们二人见状,连忙拔剑格挡,可那虚影瞬间穿透了我们,朝着我们身后一个我们从未察觉的黑影攻去。那个黑影头戴黑斗笠,手中握着一把剑,二者瞬间缠斗在一起。顿时,剑意如潮水般向我们涌来。
我见此情形,顿时有所感悟,随即盘腿坐下。我发现凌霄殿内元气极为充足,连忙运转玄转归元功,吸收元气并感悟剑意。楚萧阁见此,也赶忙催动本命剑,一同感悟剑意。
不知过了多久,虚影全部消失。就在这时,我将体内三丹汇聚一处,瞬间产生一股巨大的元气,将楚萧阁震飞出去。楚萧阁连忙将剑插入地面,稳住身形。
我缓缓睁开双眼,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元气,已然突破到破元境。楚萧阁用神识探查后,发现我的修为提升,恭喜道:“恭喜杨道友晋升破元境。”
我赶忙道谢:“谢楚道友。对了,那两个虚影怎么突然消失了?”
“我也觉得奇怪,醒来就没看到它们了。”
这次,我们继续朝着那把剑的方向走去,此时阵法已然消失,我们毫不费力地走到剑旁。
我伸手去拔那把稳稳插在地上的剑,然而,剑却纹丝不动。我松开手,说道:“看来,我与这剑无缘。”
楚萧阁突然开口:“这好像就是那个戴斗笠虚影人手中的剑。”
我当时并未仔细观察,便说道:“楚兄,你试试。”
楚萧阁听后,将手放在剑柄上,随后闭上眼睛,仿佛在细细感受剑身。突然,天地间传来一声鸣响,白光一闪,剑便落入楚萧阁手中。
我见状,开口问道:“楚兄,这是什么剑?”
楚萧阁仔细打量着剑,随后说道:“这把剑好似告诉我,它叫凌霄剑。杨兄,咱们再四处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宝贝?”
我点头应道:“好。”
随后,我们四处走动,发现这个房间极为宽敞。很快,便来到一间书房门口,书房门口似乎设下了某种禁制,一般人无法触碰。我当即凝聚元气于手掌,猛地甩出,瞬间门上的禁制破碎。
第126章 《凌霄福地中及白玉莲花》
我们二人一同迈进书房,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白玉台,身后则是一排书架,这些书架看起来竟也如白玉雕琢而成。
我们缓缓靠近书架,我轻轻触摸着,突然发现有一本书可以移动。我伸手向下一扳,刹那间,一条密道出现在眼前。
楚萧阁见状,看向我问道:“忠义兄,要下去吗?”
我凝视着这条地下通道,沉思片刻后开口道:“咱们二人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既然前方有路,那就走吧。”
随后,我们二人顺着密道向下走去。密道内漆黑一片,我手中凝聚起火焰,为我们照亮前行的路。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我们二人瞬间停下脚步,与此同时,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们,同样停了下来。
我见状,左手持火,右手握剑,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楚萧阁则紧紧跟在我的身后。
紧接着,我猛地转身,将剑锋抵在那人的喉咙处,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一凉。“杨忠义。”我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我将手中的火焰凑近那人,定睛一看,原来是阎肃。
我们三人见状,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我疑惑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啊?”
阎肃回答道:“我是发现了一间书房,破解阵法后闯了进来,后来碰到一本书,就出现了这条地道。你们俩呢?”
随后我向他解释道:“和你差不多,也是进入了一间书房,然后触发了一处机关,才出现这条地道的。你说,其他人是不是也和咱们一样?”
阎肃和楚萧阁听后,面色不禁一沉。楚萧阁接着说道:“咱们现在也不清楚确切方位,恐怕已经迷失方向了。我用神识探查了一番,却找不到出路,看来只能在这继续找找,看能不能和其他人汇合。”
我听后,也运起神识探查了一遍,发现确实如楚萧阁所说,估计是被布下了阵法,又或者是这殿宇的创造者设下了某种法则。我开口说道:“那咱们就在这儿四处找找他们吧。要是实在找不到,就只能破地而出了,只是不知道这殿内的禁制有多强。”
阎肃听后,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别这么紧张,走吧。”
随后,我们三人便一起在这地道中四处探寻起来。
很快,我们便探索到一片空旷之地。惊喜的是,空地正上方有个孔洞,隐约透出些许光芒。
三人对视一眼,皆是难掩欣喜。我当机立断:“咱们快飞上去!”
楚萧阁连忙附和:“对啊,总待在这阴暗暗的地方太憋屈了。”
话音刚落,我心头猛地一凝,莫名的危机感炸开,当即嘶吼:“快散开!”
三人几乎是瞬间的飞身躲避,刹那间,一只巨大的虫子破土而出。它头顶生着一根不断旋转的犄角,血盆大口张张合合,獠牙闪着寒光。
阎肃率先飞至大虫上方,身后瞬间浮现数百条铁链,如毒蛇般刺向大虫。可那虫子的皮肤竟坚硬如铜墙铁壁,铁链刺上去只溅起零星火花,根本难以攻破。
阎肃神情凝重,沉声道:“它的身体太硬,有些难缠!”
楚萧阁随即提剑劈向大虫脸庞,谁知大虫猛地一冲,竟直接将他击飞出去。
我望着这一幕,暗自思忖:难道它的脸庞也这般坚硬?弱点会是脚吗?看来只能先试试掰断它的犄角了。
心念及此,我飞身而起,双手萦绕着浓郁的腐蚀之气,猛地拍向大虫的犄角。我死死攥着犄角,运起腐蚀之气不断掰扯,大虫则疯狂摇摆身躯反抗,一时间僵持不下。
阎肃与楚萧阁见状,立刻明白要为我拖延注意力,当即猛冲上前发动攻击。可大虫的注意力没被吸引多少,尾巴反而疯狂抽打着四周,顿时尘烟弥漫,头顶的碎石不断坠落。
拽了许久,犄角竟纹丝不动。难道这并非它的弱点?
就在这时,大虫的脚部突然绽放出刺眼的白光。我心头一紧,瞬间撤离。恰在此时,上空一块碎石掉落,触及白光笼罩之处,竟瞬间化为白玉。
三人顿时一惊。我当机立断,调动土质元气拔地而起,筑起一堵巨墙,将我们与大虫隔离开来。我猛地落下,与阎肃、楚萧阁一同注视着面前的景象——只见那土墙正慢慢化为白玉,随后便被大虫啃食殆尽。
我沉思片刻,道:“激怒它,让它张开嘴。”
二人虽不解其意,却也没多问。我深知不能再等,猛地冲向大虫,金乌之火汇聚于拳上,一拳轰出。大虫吃痛,发出一声惨叫。
阎肃与楚萧阁虽仍不懂我的意图,却依言照做,手持武器攻向大白虫。
在我们的连番攻击下,大白虫彻底被激怒,张开獠牙便要咬向我。
就是现在!我当机立断,将全身焰气尽数注入它口中,紧接着,猛地将金乌之火二次注入。两种火焰在它体内融合,我再次催动金乌之火,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大白虫瞬间四分五裂。
我漂浮在空中,望着自己的双手,心中满是惊喜。以往每次动用这般力量,身体总会吃不消,可此次提升修为后,竟能支撑到这种程度。
缓缓落地,阎肃与楚萧阁走上前来。阎肃率先开口:“你这天赋,不去赤火宗真是白瞎了。”
我笑了笑:“我师傅说了,让我去武堂。”
“那你师傅是想让你入朝为官?”阎肃挑眉道。
楚萧阁拍了拍我的肩膀:“管他什么宗门朝堂,忠义兄,真没料到你的实力这么强!”
我尴尬一笑:“还行吧。”
“咱们快飞上去吧!”我抬头望向那孔洞。
“好!”阎肃与楚萧阁齐声应道。
随后,三人一同朝着那通往外界的孔洞飞去。
穿过一个狭窄的孔洞,眼前豁然开朗,我们竟来到了一座花园。三人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暂时没有危险后,便决定在这座花园里继续展开探索。
我们一同走到一座花池旁,花池中央,一朵洁白如玉的荷花静静伫立,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楚萧阁见状,准备飞身向前采摘。就在这时,一条速度极快的飞鱼如闪电般向他冲去。楚萧阁反应迅速,当即抽出佩剑,一剑将飞鱼劈开。“小心!”我立刻大声喊道。与此同时,水底突然浮现出一只体型巨大的鲲。楚萧阁毫不犹豫,瞬间运满剑气,奋力挥剑斩去,那只大鲲顿时被斩伤。
阎肃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禁说道:“不对,这应该是冥北鲲鹏,真没想到这种鲲鹏竟能存活在这小小的福地之中。”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子声音:“诸位道友,能将那朵白莲花交给我吗?”
我和阎肃转头望去,只见凌如月、苏雪如和司空游华三人正站在身后。
我看向凌如月,说道:“这你得跟楚萧阁说,他正在与守护白莲花的鲲鹏对战呢。”
凌如月神色冷淡地回应道:“那好吧。”
此时的战场上,楚萧阁正与鲲鹏激战正酣,却没注意到身后又出现了一只鲲鹏。
我们刚要出声提醒,楚萧阁便被这突然出现的鲲鹏击落。我见状,急忙飞身而起,将他稳稳捞回放在地上。而那两只鲲鹏却并未离开池子,只是在池中徘徊。
楚萧阁缓缓站起身来,说道:“鲲鹏不离开这池子,难道这池子里设有禁制,让它们无法自由出入?”
我听后,也只能点头表示认同,接着开口道:“我们无法感知到,这很可能是上古大能布置的。这次的福地似乎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这时,凌如月开口说道:“或许这并非是我们这个世界所诞生的福地。”
楚萧阁望向她,问道:“这话怎么讲?”
我接过话头说道:“我听我师傅说过,有可能是其他界破碎后,流落至我们这方世界,从而诞生了福地。大多数福地都是这样形成的,但至于是否真的存在其他界,还很难说。”
楚萧阁听后,缓缓点了点头。
这时,凌如月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恳切:“希望诸位道友不要与我争抢这朵莲花。这殿宇中发现的所有法宝,我一概不会取,只想要这莲花。”
阎肃听了,不禁有些好奇,追问道:“你如此执着于这莲花,究竟有什么用途?为何这般重视?”
凌如月微微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缓缓说道:“家父在抵御邪修的战斗中身负重伤,这白玉莲花或许是救他的一线希望。虽说不确定是否有效,但目前也只能尝试这个办法了。而我们音律堂近年来争斗不断,早已无人能助我,所以才想出了这个办法便遇到了大家。”
听到这番话,我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共情,想到自己年迈的爷爷,感同身受。于是,我开口说道:“那我帮你。”
随后,其他人也纷纷表示同意。
见大家都已达成共识,我再次说道:“这样吧,我们负责吸引鲲鹏的注意力,你去采摘莲花。一旦采摘成功,就告诉我们,只要不伤它性命,我们便即刻撤离这花园。”
第127章 《出凌霄福地之音律堂上》
商议既定,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阎肃当机立断,催动手中法塔。刹那间,塔内涌出数百只小蝙蝠,如黑色的洪流般朝着两只鲲鹏猛扑而去。楚萧阁双手操控双剑,剑影闪烁,不断刺向其中一只鲲鹏。司空游华则运转庚金不灭体,浑身瞬间金光四射。他猛地一蹬地面,如离弦之箭般飞至一只鲲鹏面前,紧接着挥出一拳,强大的力量将那只鲲鹏震回池中。这一拳彻底激怒了鲲鹏,它猛地冲出水面,气势汹汹地朝着司空游华扑来。司空游华立刻将庚气幻化成盾牌,抵挡鲲鹏的猛烈冲击。
站在我身旁的苏雪茹,突然摘下系在腰间的一个锦囊。锦囊打开的瞬间,大量黑雾从中涌出,朝着池中另一只鲲鹏飘去。黑雾所接触到的鲲鹏部位,瞬间皮肉腐烂,一块块腐肉凝固后掉落下来。那只鲲鹏痛苦地狂叫不止。突然,两只鲲鹏像是心意相通一般,原本与司空游华对峙的那只鲲鹏也不再纠缠,两只鲲鹏在池中快速游动起来。眨眼间,池中涌起一个巨大的水龙卷。
见此情形,我意识到该我出手了。我飞身而上,施展出青雨剑法中的“万剑归一”。一时间,在我的影响下,水龙卷中的水迅速凝聚成一把巨大的水剑。受此影响,两只鲲鹏瞬间掉入池中。我心中陡然升起一丝疑惑,在将水汇聚成巨剑后,水底竟还存在着一群黑水,我对这些黑水似乎无法操控。
此时,白玉莲花恰好漂浮至池中央。凌如月瞅准这个时机,瞬间飞身而起,朝着白玉莲花扑去,准备摘取。就在这时,我突然察觉到不对劲,黑水中赫然出现一只比之前两只鲲鹏还要巨大的、冒着黑气的鲲鹏。我当机立断,操控水剑朝着那只黑气鲲鹏狠狠插去,强大的力量将它再次震入黑水之中。同时,我大声喊道:“凌如月,快摘白玉莲花!”
凌如月闻声,迅速摘起白玉莲花,撤回岸边。就在这时,大地突然开始剧烈破碎。在上空的楚萧阁大声喊道:“快撤离,这里的土地正在破碎!”
我们当机立断,纷纷快速飞身朝着远处逃离。那只巨大的鲲鹏紧追不舍。渐渐地,我们逃出了花园,那鲲鹏不再追击,而那些破碎的土地竟开始逐渐复原,一直延伸到池子附近。
我在远处望着这一幕,心中忧虑。突然,大量白雾在我身后涌现。我猛地回头,众人顿时紧张起来,严阵以待地观察着白雾。我迅速在手中汇聚飓风,用力甩出,瞬间将白雾驱散。然而,白雾很快又恢复如初。
司空游华见状,开口道:“我运起庚气,护送大家。”此时,阎肃手中的黑塔开始剧烈摇摆不定。他神情凝重,紧盯着手中的塔。
我见状,开口问道:“你这塔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是之前那只白猿在塔里捣乱,还是这白雾与塔里的东西产生了共鸣。”阎肃回应道。
我接着说道:“我从进入这个凌霄福地开始,就觉得处处透着古怪。这个地方与我们的世界大不相同。你们还想继续寻找宝贝吗?”众人有些疑惑地看着我,还没等他们回答,我继续说道:“要是没有这个想法,咱们就赶紧撤离。”
就在这时,凌霄福地上空突然黑云密布,地下传来巨大的颤抖声。我看向远处,只见地面正在不断破碎。大家自然也都看到了这危急的情况。
我望向凌如月,急切地问道:“你还知道出口的方向吗?”
凌如月眼神坚定地点点头,说道:“我知道,请大家相信我,跟紧我。”说完,她猛地飞身而起。
我们毫不犹豫地跟在她身后,朝着出口的方向迅速涌去。
大地持续破碎,突然,我们身后出现上百具周身缠绕着黑色之气的鲲鹏。它们所经之处,大地纷纷崩裂。而在大地破碎之处,又接连涌出好几只鲲鹏,仿佛这些鲲鹏一直被深埋于地下,此刻才挣脱束缚。
很快,我们便赶到了出口处。这时,我不经意间回头望去,发现一道白色光束在远方注视着我们,心中顿生疑惑。
我赶忙喊道:“出去的路要怎么开启?”
凌如月边飞边回应:“只需催动音之元气就可以。”说着,她催动音之元力打开出口,大家纷纷往外走。可我仍不时看向那道白色光束,心中好奇难耐,随后我看向同伴们说道:“我去去就回。”言罢,飞身朝着那团白光而去。
他们见状大惊失色,司空游华、楚萧阁和阎肃三人立刻飞身,试图返回福地将我拽回,然而福地大门却突然关闭,他们被挡在了外面。
楚萧阁急忙回头看向凌如月,急切说道:“快打开福地的大门!”
凌如月无奈地看着那已关闭且逐渐消失的大门,说道:“需要半个时辰后才能再次打开,现在我也无能为力。”
阎肃愤怒地说:“杨忠义,他到底在干什么?干这种糊涂事!”
楚萧阁也无奈叹道:“一切只能看他自己了,咱们只能等半个小时后打开福地,看他是否安全。”
此时的凌霄福地内,大地满目疮痍,鲲鹏四处游动。但奇怪的是,这次鲲鹏身上的黑气正不断消散,而且它们似乎充满了灵性,并未对我发起攻击。
我一心追寻那道白光,不多时便找到了它。白光一闪,我被吸入其中。进入后发现,里面的景象与原本破碎的凌霄殿一模一样。我急忙飞起查看,发现花园竟然也还在。这一切让我心中疑窦丛生。
就在这时,我面前突然出现一位身着白衣的白发老者。我看向他,问道:“您是何人?”
“小朋友,该我问你才是,你为何会来到凌霄宫?”老者反问道。
我心中觉得怪异,面露思索之色。
老者见状,笑着说:“不逗你了,是我故意将你引到此处的。”
我愈发疑惑,明明是自己进来的,怎么到他嘴里成了被他引来的。我开口道:“前辈莫要开玩笑,我是自愿进入的。”
“我在背后牵动你的心弦,让你产生情绪,才引得你好奇地进入此地。”老者解释道。
“就算如前辈所说,您将我引来,那前辈您究竟有何事?难道是想夺舍我?”我警惕地问道。
“小朋友,我若想夺舍你,根本不必出现在你面前,在你身后或者远方,瞬间就能将你夺舍。其实我……”话未说完,老者的身影开始虚化。
只见他的下身逐渐消失,他笑着说:“看来时间不多了,记住孩子,你是唯一可以对抗他的人。”说完,他便彻底消失,只留下一扇威严的大门。
我走上前去,运转灵气将大门打开。顿时,门口的众人面露惊喜之色。
我走出大门,身后的大门随即关闭。
阎肃立刻问道:“你刚才去干什么了?”
我微笑着回答:“只是看到了些有意思的东西,没事,不用担心。”
楚萧阁接着说:“好像还没到半个时辰,你就出来了。”
我疑惑问道:“为什么是半个时辰?”
“凌如月跟我们说的。”楚萧阁看向凌如月说道。
凌如月也一脸疑惑,随后问我:“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笑着解释:“里头有一位老前辈,变出了一个门,我推开大门就出来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凌如月话未说完,她腰间的玉牌突然震动起来。
她疑惑地摘下玉佩查看,玉佩中突然传出传音:“堂主已死,在各境内的音律堂弟子皆回拜送堂主。”
凌如月听闻,顿时双目失神,险些摔倒在地。司空游华赶忙在一旁搀扶住她。
凌如月喃喃自语:“不可能的,我出来时父亲还好好的,不可能……一切都不可能……”
司空游华安慰道:“节哀吧!我陪你一起回去,你那些叔叔们如豺狼虎豹一般,我在场能防止你遭遇不测。”
凌如月双眼望着司空游华,眼中满是失落与感激,但还是开口道:“不用了。”
苏雪如见状,说道:“咱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我陪你一起回去。”
楚萧阁见苏雪如这么说,也开口道:“我也护送你回音律堂。”
见大家纷纷表态,我也不好推脱,便说道:“我也去!”
阎肃见大家都这么说,有些无奈道:“我也去看看那音律堂到底有什么能耐。”
凌如月看着大家,眼中满是感激,说道:“谢谢大家护送我回去,但若有意外发生,请大家尽快离开,我不想连累大家。”
楚萧阁率先说道:“没事,那群音律堂的人还敢对我们动手不成?虽说我们实力不算顶尖,但他们也得顾忌我们身后的师门。”
苏雪如也附和道:“说的对呀!”
我接着说道:“大家在这山顶休息一会,我下山去写封信,去去就回。”说完,飞身下山而去。
凌如月与司空游华二人紧挨着坐在地上,默默地看着月亮,凌如月开口道:“游华,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
“以后的路,我会陪你一起走。”司空游华轻声说道。
另一边,楚萧阁三人聚起一个火堆,围着火堆坐下。阎肃说道:“如果音律堂想对咱们动手,咱们几个恐怕有些棘手,就算咱们的长辈来了,咱们估计也会被打得很惨吧?”
楚萧阁则乐观地说:“打就打吧,正好可以见识见识音律堂的手段,就像你说的。”
阎肃听后道:“也行,不知道忠义是怎么想的,会不会想跑?”
“不可能,忠义兄不是那样的人。”楚萧阁赶忙辩解道。
此时,山下乡内的信驿站里,我正准备写信,突然打了个喷嚏。我心中暗自思索:“难道是有人在说我,还是在想我?不管了。”随后,我在信上写道:寄给丹临城杨府,告知杨福派人前往来聚福客栈将马取回。很快写完信,我将其放入信箱,又给了店员几枚钱币,便走出了信驿。
我抬头望向明月,这时,师傅的传音在我耳边响起:“徒儿莫怕,为师会为你兜底的。”听到这话,我顿时安心,心中想着:“幸好有师傅。”随后,我飞身而起,朝着乡东方向的山顶飞去。
第128章 《音律堂上》
没过多久,我便飞回了山顶,看到楚萧阁、苏雪如和阎肃三人围坐在火堆旁。我走上前去,在火堆边坐下,开口问道:“司空游华和凌如月他们二人呢?”
苏雪如小心翼翼地指向一个方向,然后小声说道:“别打扰他们。”
我顺着苏雪如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凌如月和司空游华紧紧相依。我收回视线,说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阎肃回答道:“等凌如月情绪平复些,咱们就出发。”
于是,我们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一阵,凌如月终于平复好了情绪,她和司空游华站起身,朝我们走来。
司空游华走到我们身旁,说道:“诸位朋友,多谢了。接下来的路,如果遇到危险,就像如月说的,大家赶紧离开就行。”
我们听了这话,却都没人开口,心里其实都想着找机会和音律堂的人过过招。
我率先说道:“你这么说,不是把我们置于不义之地吗?你我既然是朋友,哪能弃朋友于不顾。以后就别再说这些话了。”
司空游华听我说完,躬身弯腰,诚恳地说道:“多谢。”
“快走吧,我都等不及了。”楚萧阁迫不及待地开口道。
就在这时,我耳中又传来师傅的传音:“徒儿,为师已给你布好传送阵,你只需掐诀运起元气,以你自身为圆心,一丈之内皆可将你们传送至蜀州郡星州境内。”紧接着,一段阵法经文传入我脑中。
凌如月刚要飞身而起,准备带着大家一同飞去。
我赶忙开口道:“音律堂在蜀州郡星州境内,路途遥远。大家站到我身旁,咱们直接传送过去。”
楚萧阁有些惊讶地说道:“忠义兄,你竟有如此厉害的手段!”
“还行吧,大家快站到离我一丈之内,千万别超出一丈,否则就无法传送了。”
随后,大家纷纷站到距离我一丈之内的位置。我立刻掐起诀来,心中暗自祈祷师傅布置的传送阵已经准备妥当。
刹那间,蓝光一闪。
此时的音律堂内,众弟子皆身穿孝衣,披麻戴孝,正在烧着纸钱。在音律堂的大堂里,诸位管事以及堂主的亲人们都站在棺椁旁。然而,他们脸上非但没有悲伤之色,反而充满了欢笑。
“二哥,这下音律堂肯定是你的了。”其中一人说道。
“不敢说,不敢说。”被称作二哥的男子回应道。
又有一人附和道:“还能是谁呀?只有二哥你才能胜任音律堂的堂主之位,带领音律堂走向辉煌。”
那名被叫二哥的男子捋了捋胡须,笑着说道:“一切尚未定论,说不定会有黑马出现。”
“对了,大哥的女儿还没回来,她这是去干什么了?”有人突然问道。
此时,那被叫二哥的男子眼神闪过一丝狠厉,随后开口道:“如月可能出去历练了吧!”
又有人接着说:“听说如月的玄女音经都快练到大乘境界了吧?”
“她虽然修炼到了大乘,但修为还是太弱,难当大任,还得是二哥您啊。”
就在这时,音律堂上空出现一阵光芒,我们几人瞬间被传送至音律堂上空。
堂下的弟子们震惊地看着我们,很快,一名弟子迅速跑入屋内,像是去汇报情况。
不多时,一名壮年男子飞了出来,看到凌如月后,开口说道:“如月侄女,你父亲不幸去世,我们都悲痛万分。请进大堂吧!”
凌如月刚要飞身过去,司空游华突然拉住了她的手。凌如月看向司空游华,用眼神示意他放心。
随后,司空游华松开了手。
我们也准备进入大堂,却立刻被那名壮年男子阻拦。
阎肃见状,心中不爽,开口道:“音律堂的堂主去世,我们作为晚辈,想送堂主最后一程,难道不可以吗?”
“你们是外人,不能进入大堂。如果真心想送堂主,就在外面老实待着,我不想对你们动手,孩子们。”
此时,场面顿时紧张起来,剑拔弩张。
我赶忙说道:“那咱们就在下面待着,好好送送音律堂的堂主。”
随后,我们几人落到地面,密切关注着大堂内的情况。
大堂里,棺椁放置在中央,四周站着凌如月的亲友和长辈。凌如月走到父亲的棺椁旁,眼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情绪,看着父亲的棺椁,想要把棺椁盖移开一条缝,再看一眼父亲最后的容貌。然而,就在这时,棺椁盖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推了回去。凌如月抬起头,看到是她的三叔。
“侄女啊,人死不能复生,你就节哀吧。大哥的离世对我们打击都很大,但现在最重要的是确立新的堂主之位。”三叔说道。
凌如月呆呆地看着三叔,这时,二叔也开口了:“三弟,大哥刚去世,先别这么刺激孩子。如月啊,你的朋友们还在外面呢。这件事不宜与外人商议,你到时候把朋友请回去,我们安排一顿饭招待他们,好不好?二叔知道你懂事,不会让我们为难的,是吧?”
凌如月久久没有开口,场面陷入了僵局。
这时,一位婶子开口道:“孩子从大老远赶回来,又遭遇父亲去世,肯定受了惊吓。走吧,跟婶子下去。”
说完,那婶子走到凌如月身旁,伸手拉住她的手,准备把她带出房间。
凌如月甩开婶子的手,激动地说道:“我父亲的死,绝非自然死亡。是不是你们害了他?我走之前,他明明还能活很久,只是受了点伤,不可能会死。此次我被父亲秘密派出去,就是为了寻找治疗他伤势的药材,他不可能就这么死了!”
“如月,我知道你父亲去世,你情绪失控,但你先冷静下来,退下吧。”二叔说道。
“二叔,你是知道父亲的伤情的,他不可能就这么死了……”一股无力感涌上凌如月的心头,她险些站立不稳,只能用手扶住父亲的棺椁,勉强支撑着身体。
“带她下去。”二叔吩咐道。
最后,那婶子见此情形,又拉住凌如月的手,将她带出了大堂。
大堂外,我们几人一时无事可做,一举一动都被音律堂的弟子紧紧盯着,无奈之下,只能在长廊里暂且呆着。
楚萧阁靠着柱子,说道:“按照常理,正式面见各位长辈,应该是在明天,宗中的长辈明日才会前来。”
我看着他们这般大张旗鼓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忧虑,但还是开口说道:“如果宗中的长辈都来了,那情况或许会让人放心一些。对了,司空游华,你过来一下。”
司空游华面露疑惑,但还是走到我身旁。我压低声音对他说:“你之前说凌如月的叔伯对她如豺狼虎豹,这是怎么回事?”
司空游华也小声回应道:“当年音律堂可不只是个堂口,而是一个庞大的宗门。后来皇帝下令以武堂为核心管理各大宗门,各宗门因此产生诸多分歧,最终一些宗门销声匿迹。凌如月的父亲为了保全音律宗,无奈之下将其化为一堂并入傀儡门。自那以后,她的叔伯们心中便一直存有不服之气。”
听了这番解释,我心中已然明了。随后,我们便静静地注视着大堂的门。
就在此时,大堂的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一位不知名的婶子搀扶着凌如月从大堂走了出来。
我们见状刚要迎上去,突然数把剑横在了面前。抬眼望去,只见是音律堂的弟子,他们手持长剑,剑刃直指我们。
楚萧阁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说道:“难道音律堂的道友们,是想让我们好好见识见识你们的剑法吗?”
为首的男子冷哼一声,说道:“长老有令,你们不许闯入大堂。”
司空游华赶忙解释道:“我们并没有闯大堂的意思。”
为首男子听后,示意其他人将剑收回,那些弟子随即回到原位。
这时,被婶子搀扶着的凌如月也走到了我们面前。婶子说道:“大家跟我来一个地方吧。”
很快,在婶子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一处别致的雅院。走进院内,婶子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将我们领进房间。
进入房间,婶子小声地对凌如月说道:“如月,先别管你父亲究竟是谁杀的,又是怎么被害的。今晚你必须逃离音律堂,不然堂内那些人迟早会对你不利。”
凌如月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我们众人见此情形,心中也不禁感到一阵无力。
司空游华轻声问道:“如月,你自己是怎么想的?是离开音律堂,我带你去庚金宗,还是……你想争夺音律堂堂主之位?只要你想争,我一定会帮你。”
凌如月有些木然,但很快缓过神来,缓缓开口道:“我到现在都没能见父亲最后一面,如今又能怎么办呢?离开音律堂吧,这样能省去很多麻烦。”
随后,婶子说道:“那就收拾一下吧,今晚夜深人静的时候,你从北小门离开,这样对大家都好。”
说完,婶子轻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凌如月环视我们一圈,感激地说道:“谢谢大家陪我来到这里。”
苏雪如这时开口道:“那个婶子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月你的父亲是被他们害死的?只要让我验尸,就能知道真相。”
楚萧阁神情严肃地说:“此时恐怕难以成行,这音律堂必定有大能镇守,咱们贸然行事恐怕不妥。”
苏雪如疑惑地反问:“他们堂主死了,还是被人害死的,难道就不能调查吗?”
这时我也开口说道:“现在的情况很复杂,堂主刚去世,音律堂急需一个能挑起大梁的人,音律堂的老祖肯定也会尽快选定新任堂主,这个时候不会去追究其他事情。”
凌如月也说道:“如果真查出我父亲是被害的,你们也会受到牵连。我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出真相,为父亲报仇,但不是现在。让大家费心了。”
随后,凌如月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准备晚上离开音律堂。我们无奈,只好在这个院子里等待。
此时,大堂内只剩下凌如月的二叔和三叔。大堂门被推开,之前带我们去院子的婶子走了进来,说道:“如月已经想好了,她今晚就会离开。”
“行,你退下吧。”凌如月的三叔开口说道。
婶子退出去后,大堂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二哥,大哥是你害的吧?”三叔小声问道。
“真相又如何?明日过后,我必定会成为音律堂的堂主,也一定会带领音律堂走向巅峰。”二叔说道。
“二哥,大哥是犯了些错,我能理解,但别牵连他的孩子。”
“三弟,你觉得我会是那种人吗?”
“那行,二哥,我先出去了。”
随后,三叔走出了大堂,大堂内只剩下二叔一人。他静静地看着棺椁,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狠厉,低声说道:“大哥,对不起了。”
说完,他也走出了房间。
第129章 《下定决心闯音律堂》
夜晚悄然降临,凌如月在房间里已将物品收拾妥当,随后,我们一同朝着北小门走去。凌如月对这里的生活满是留恋,每迈出几步,就忍不住想要回头张望,但她强忍着内心的不舍,继续前行。
不多时,我们来到了北小门。奇怪的是,这北小门前竟没有一个下人,门也未上锁,就那么敞开着。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后方有一道目光紧紧盯着我们。我猛地回头望去,却不见任何人影。
很快,其他人陆续跨出了门,楚萧阁小声催促道:“忠义,快走啊!”我这才回过神,与大家一同大步走出。走出一段距离后,我发现那道紧盯我们的目光消失了,便开口问道:“你们刚才感觉到那道盯着我们的目光了吗?”
司空游华回应道:“我感应到有人盯着咱们,一直至咱们走到现在才感应不到,但却不知道他的修为是多高。”
“难道他想杀人灭口?”阎肃猜测道。
楚萧阁接口道:“大家都在这儿,他怎敢贸然动手?难道他不怕得罪各宗势力吗?”
我说出心中的担忧:“如果他把我们打晕,单独对凌如月下手呢?”
我们一边交谈,一边并未停下脚步,静静地跟在凌如月身后。
苏雪如开口道:“咱们现在应该已经离那儿有四五里了,应该安全了吧?”
楚萧阁面露思索之色,说道:“这可不一定。”
就在我们毫无察觉之时,空气中陡然出现了灰蒙蒙的白雾。我见状,连忙喊道:“快停下脚步!”众人闻言,虽面露疑惑,但还是停下了脚步。很快,他们也看到了那片白雾。
凌如月望着白雾,心中涌起一阵悲凉,喃喃道:“难道连离开都容不下我吗?”
站在凌如月身前的司空游华回头看向她,说道:“如月,不就一个音律堂嘛,凭你的本事,走到哪儿都会被善待的。”
凌如月听后,心情稍缓,但仍带着悲怆说道:“只希望如此吧。不过,大家还是先应对眼前的状况。”
我当机立断,从空间戒指中唤出长枪,用力甩出,长枪斩断了烟雾,可白雾很快又聚拢回来。此时,空中和我们四周都弥漫着白雾,目前这白雾还没有让人昏迷的效果,只是对前方的视线造成了一些阻碍。
看着眼前的景象,我开口道:“大家最好不要分散。现在问题来了,咱们是回去,还是继续走?”
还没等大家回应,我突然察觉到有人正在搭弓射箭,目标正是我们。我立刻再次大喊:“小心箭雨!”
紧接着,空中传来嗖嗖的声响,数百支箭朝着我们头顶飞来。大家迅速拿出武器,抵挡箭雨。我一边格挡,一边留意射箭的方向,很快便确定了攻击来源,于是迈着大步冲了过去,手中长枪带着游龙般的气势刺出。就在长枪即将刺中目标的瞬间,只剩一寸距离时,我停了下来,此时烟雾渐渐散去,眼前出现的正是之前阻拦我们进入大堂的为首之人,他身后的众人都被我的剑气震倒在地。
凌如月目光一凝,心中无奈更甚,开口道:“我都已经要远离音律堂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那为首的男子盯着我长枪的刃尖,大声喊道:“师姐,你若不死,等事后老祖必定会追查此事,我们也没办法。要是查出真相,众长老都无法顺利就位,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这时,我突然感到空中有一股寒意袭来,连忙施展随影行躲避。只见一柄剑深深地插入地下,随后出现一个身穿黑衣、戴着暗杀堂标志赤鬼面具的身影,身形看起来像是一名女子。我见状,将长枪甩向她,她立刻拔剑跳起,接着一剑刺向我。我侧身闪避,随即汇聚金乌之火于手掌,打出一掌,瞬间将她击飞,她身上所穿的护具也被我的掌力瞬间融化。
她虽戴着面具,但眼中透露出疑惑的光芒。就在此时,我身后那名男子准备拿着剑悄悄刺向我,不过我早已有所察觉,瞬间长枪一甩,打断了他的腿。
一时间,局面陷入僵持。那名男子紧握着受伤的腿,隐隐发出痛苦的嗷叫声。我面前则站着这个不知男女、戴着赤鬼面具的暗杀堂之人。
楚萧阁见此情景,突然将地上的一块石头踢向她,顿时吸引了戴赤鬼面具之人的注意力。我趁机将长枪猛地刺出,如离弦之箭一般。她瞬间回过神来躲避,但左臂还是被刺伤。我当即运转元气,收回长枪,准备再次攻击。就在长枪快要刺到她时,她瞬间翻身而起,踩着长枪飞身跃上了旁边的大树。
凌如月缓缓走到那名已被打断双腿的男子面前,其余那些人早已被我的气势吓得胆战心惊,不敢动弹。凌如月开口问道:“是谁让你来的?告诉我。”
那名男子眼中满是绝望与悲怆,开口道:“我别无选择,师姐,我不能说出来是谁。”
这时,阎肃也走到被我打断双腿的男子面前,说道:“这小子嘴还挺硬,严刑拷打一番就知道了。”说着,他唤出本命法器宝塔,看向凌如月,示意是否可以动手,毕竟这也是她的师弟,最终还是要看她的意思。
凌如月呆呆地盯着男子,这一天接连不断的打击让她内心充满绝望,但她还是强打精神说道:“不了,不走了,回去看看我父亲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凌如月说完,司空游华连忙打断道:“别说其他的,要闯我陪你一起闯。”
此时,树上的暗杀堂之人静静地站着,观察着局势。我望向她喊道:“我劝你赶紧离开,你可比我低一个境界,小心我伤到你。”
树上那人终于发出声音,是女子的声音。她缓缓开口道:“我可不是来杀你们的,我是来帮你们的。”说完,便飞身而下,落在我面前。
我看着她,说道:“我怎么能相信你?除非你摘下你的面具,让我看看你的容貌,否则难以信任。”
面前的女子冷哼一声:“你就不怕我易容了,最后在背后捅你一刀?”
我也冷笑道:“那也得让我先看看你的样子。”
随后,那女子摘下了面具,她容貌虽美,但终究比不上月瑶。
凌如月见状,有些惊讶地说道:“胡菲,你怎么来了?”
“我父亲特意让我来帮你,怕你那些叔伯对你不利。对了,你得夸夸我,也不知道是你哪个叔叔派来的那些人,都被我解决了。”胡菲说道。
凌如月看着她,说道:“谢谢你了。”
苏雪如这时开口道:“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咱们偷偷潜入停放尸体的大堂,看看你父亲的尸体,究竟是不是被人害的?”
胡菲也附和道:“我觉得可行。”
楚萧阁问道:“你能保证在天亮之前找出真正的原因吗?”
苏雪如哼了一声:“就我的实力,怎么可能那么慢。”
“那就这么办!”我说完,再次用长枪指向那些拿着弓箭的人,问道:“那这些人,是杀了还是怎么处置?”
凌如月看着他们,又看向我,说道:“他们有的是我的师兄弟,也是一起同窗多年的朋友。”说到此她忽的停下来内心思索良久最终她下定决心开口道:“放了他们吧。”
说完,她又看向那些人,说道:“我希望你们明天晚上再回去,到时候一切尘埃落定。”
那些人满脸恐惧,连忙点头。
阎肃见状,还是有些不放心,说道:“我还是把他们藏起来吧,这样能安心些。”
楚萧阁问道:“阎兄,你有什么手段能处理这些人放在哪里?”
“把他们放入我塔中的一层牢笼里,等明天晚上,如果一切安全,就把他们放出来,如果不安全,那也没办法了。”
凌如月听后,点了点头,说道:“也好。”
随即,阎肃手掐指诀,顿时那些人的脚底出现一个古老的阵法,他们瞬间被吸入其中。“好了,大家走吧!”阎肃说道。
第130章 《完美解决音律堂事件》
很快,我们飞身到,距离音律堂不远处停了下来。我突然察觉到前方弥漫着一股强大的气势,料想定有一个棘手的敌人。
我挥手示意大家停下,说道:“前方似乎危机四伏。”
阎肃紧紧盯着前方,开口提议:“凌如月你们三个潜入,我们四人闯入。就这么定了,赶紧行动。”
随后,我们四人纷纷拿出各自擅长的武器,猛地朝着音律堂冲去。很快,我们面前出现一名男子,他正盘坐在地上,双眼紧闭,优雅地弹奏着琴。我们满心疑惑,刚一靠近,他陡然睁开双眼,瞬间奏响琴音。刹那间,琴音幻化成女子的模样,朝着我们攻来。
我心中不禁疑惑:“这难道是虚影?”随即,我手持长枪猛地一劈,然而,那琴音所化的女子竟如同实体一般,硬生生扛住了我这一枪。
于是,我们与这些虚影展开了搏斗。司空游华边打边解释道:“这是他们玄女音经施展出来的功效,若想破局,必须攻击那个弹奏者。”
听闻此言,我立刻施展随影行,快速靠近那名男子,随即一枪奋力甩出。他见状,连忙汇聚元气,一掌击向地面瞬间烟雾四起,并且快速侧身躲避。与此同时,那些女子虚影也渐渐消散。我顺势将金乌之火汇聚在长枪之上,猛地用力甩出,只见长枪裹挟着金乌之火,如银龙与金乌齐飞般朝着他冲去。他急忙收起琴,但躲闪不及,瞬间被我此次攻击的余波震伤,撞到了树上。
就在我们与之激斗之时,凌如月、苏雪如和胡菲三人悄悄地潜入了音律堂。
突然,一个极具威严的声音传来:“你们竟敢伤我音律堂弟子!”
我们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人悬浮于天空之中,墙根上还站着数十名音律堂弟子。
我当机立断,分配任务:“那个在空中的人交给我,你们去对付剩下那些弟子。”
楚萧阁担忧地说道:“忠义兄,你一人怎能与那人抗衡?”
“你们的修为尚未达到破元境,只有我能与他一战。”话毕,我当即将长枪召回,飞身而起,长枪直指那人,说道:“前辈,多有得罪了。”
随后,我持枪猛地向他冲去,长枪一挥,朝着他攻去。他则拿出一支笛子,吹奏出优美的曲调。那些音调仿佛活物一般,向我攻来。我用长枪一一挑飞,就在我以为一切即将结束时,他突然吹奏出激昂的音调,顿时一股巨大的豪风向我吹来,我瞬间被吹飞出去很远。我立刻将风之元气汇聚在手中,猛地打出,以抵抗他的攻击。
此时,地面上的楚萧阁操控双剑,朝着那些弟子攻去,但并未拔剑出鞘,而是带着剑鞘攻击,因为他也不想伤到这些弟子,只能出此下策。
阎肃则没有这些顾虑,催动法器宝塔,唤出一群蝙蝠,朝着弟子们攻去。蝙蝠飞过之处,那些音律堂弟子纷纷跪地,或蜷缩着嚎叫。
司空游华同样有所顾虑,只是将弟子们打晕了事。
天空中,我与那名前辈周旋良久。他注意到地面上弟子们的惨状,有些焦急,便准备下去支援。
我赶忙阻拦道:“前辈,你的对手是我。”
“小子,我知道你身份尊贵,我并不想对你动手。”
“前辈,其实我也不想与您为敌,但我的朋友想知道真相,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此时,那前辈看着弟子们满地打滚、嚎叫的场景,终究心软,说道:“我可以不再动手,但是你们若是再靠近音律堂,另有其人定会出手,那人可不会管你们是谁,定会竭尽全力将你们斩杀。”
“多谢前辈告知,无论有多艰难,我都想尝试一番。”
他内心挣扎了一会儿,很快做出了决定,说道:“众弟子听令,全部退下,让出一条道来,让他们过去。”
我听闻,拱手行礼道:“谢前辈。”
随后,我落下地面,与其他三人一同向前走去,一直走到我们之前走出的北小门。
此时,门口站着数十位身穿黑衣的人。
司空游华见状,开口提醒:“大家小心,这些是音律堂饲养的死士!”
阎肃问道:“那可以动手杀了他们吗?”
“最好不要伤他们性命,如果他们威胁到你们的生命,那也就没有办法只能斩杀他们。”司空游华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楚萧阁言罢,随即控制双剑朝着死士们攻去。那些死士见状,也气势汹汹地朝我们扑来。
“好,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音律堂饲养的死士的厉害。”阎肃说罢,身后瞬间出现数十条铁链,铁链顶端带着尖刺,如蜘蛛的爪子一般,朝着死士们刺去。我见状,也提着长枪冲了上去。
我瞬间靠近一名黑衣人,一枪将他打飞出去,他顿时倒地不起。紧接着,我再次甩出长枪,两三个黑衣人又被我瞬间击飞。
司空游华催动庚金不灭体,浑身顿时金光闪耀,他冲向那些黑衣人,一拳拳将他们打入地面。
此时,在音律堂大堂内,凌如月、苏雪如和胡菲三人已成功潜入放置凌如月父亲棺椁的大堂。
胡菲轻手轻脚地走到靠近大门的一根柱子旁,靠在上面,紧盯着大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凌如月和苏雪如则小心翼翼地抬起棺椁的盖子,轻轻移到一旁的地上。
凌如月看着父亲的尸体,泪水忍不住默默流淌下来,心中五味杂陈。明明自己离开的时候,父亲还好好的,如今归来,却已变成这般模样。
苏雪如安慰道:“如月,别太伤心了,咱们赶紧调查一下你父亲的死因真相。”
凌如月闻言,默默擦去眼泪。
苏雪如站在棺椁前,静静地看着凌如月父亲的尸体,却一时看不出端倪。
随后,她从腰间摘下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从中拿出一只泛着绿光的虫子,对凌如月说道:“如月,你别担心,这只蛊虫叫伤隐蛊,能够查出你父亲身上隐藏的伤势。”
“好的,雪如。”
苏雪如将伤隐蛊放在凌如月父亲尸体的头上,那只绿色的蛊虫竟忽地消失不见了。
凌如月见状,有些奇怪地问道:“雪如,伤隐虫呢?”
“不用担心,这蛊虫正在寻找你父亲的伤势。”
过了一会儿,苏雪如猛地睁开眼睛,说道:“你父亲并没有死,只是中了一种毒。这种毒可以隐藏气息,让人陷入昏迷,只有服用解药才能苏醒。这种毒药能够隐藏气息,连修为高深的人都难以察觉,没想到你叔伯之中竟也有用毒高手。”
凌如月听后,心中瞬间燃起希望,连忙问道:“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我父亲?”
“这需要我师傅的噬毒珠,不过我可以尝试强行让你父亲苏醒。”
“雪如,你真有办法吗?”
“有的,只要你相信我。”随即,她又从腰间的精致小盒中拿出一只蛊虫,“这只蛊虫是替死蛊,它能将你父亲身上的毒一点点转移到蛊虫体内。只要能撑到我师傅赶来,一切问题都能解决。”
说着,苏雪如催动元气,将凌如月父亲身中的毒气逐渐转移到替死蛊中。
就在苏雪茹全力转移毒气的时候,胡菲敏锐地感应到门外有人靠近。她立刻眼神示意凌如月,凌如月心领神会,明白门外有情况,心中不禁紧张起来。她缓缓看向仍在专注救助自己父亲的苏雪如,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似乎已做好与来人拼死一搏的准备。
就在此时,胡菲突然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动,然后静静地倾听着门外的动静。
门外,传来两人的对话声。
“二哥,那人放弃阻拦了,他们快攻入音律堂了,这可如何是好,二哥?”
“无需担心,明日早上老祖才会出关,在老祖出关之前把事情处理妥当。你再去召集些亲信,咱们一起去解决他们。”
“可他们身后的势力,咱们怎么交代啊,二哥?”
“他们擅闯音律堂,我们已经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不懂得珍惜,我们也无可奈何。走!”
在音律堂北小门外,那些死侍的实力确实不算太强,没过多久,就被我们逐个揍晕在地。
阎肃冷笑一声,说道:“他们音律堂饲养的死侍也不过如此嘛!”
司空游华感慨道:“我也没想到,他们的实力竟如此不堪。”
突然,一股巨大的威压汹涌袭来,紧接着一道强烈的音波朝着我攻来。我迅速侧身躲避,音波所到之处,瞬间炸得烟雾弥漫,地面被炸出一个深坑。
这时,一个气息极为强盛的人飞至我们面前,怒喝道:“我好话坏话都说尽了,你们居然还敢回来,那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了!”
话音刚落,他身前凭空出现一把琴。只见他双手拨动琴弦,一道道音波如汹涌的潮水般向我们攻来。我们见状,赶忙四处逃散。此人修为极高,音波的攻击力道惊人,所到之处,地面被炸出深深的坑洞,树木也被炸得粉碎。
我们深知不能一味躲闪,我当机立断,唤出弓箭,汇聚金乌之火,朝着他射去。瞬间,数百支携带着金乌之火的箭雨如流星般向他袭去。他却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雕虫小技。”随即换了一首曲子弹奏起来。这首曲子我们颇为熟悉,琴音瞬间幻化成数十名美丽女子的虚影,她们手中皆拿着琵琶,在我们四周站定,然后弹奏起琵琶。那琵琶声如震雷贯耳,不断冲击着我们的心神。
就在这时,又一名男子带着大批音律堂弟子赶来,将我们团团围住,打算等我们失去意识后,便将我们一一斩杀。
与此同时,在音律堂大堂内,胡菲和凌如月见门外的人已经走远,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然而,当她们回头时,却惊讶地发现一位白发老者静静地站在棺椁旁。凌如月定睛一看,猛地一怔,随后激动地喊道:“爷爷!”
“月儿,好久不见了。”老者微笑着说道。
凌如月再也抑制不住眼中的泪水,放声大哭起来,她快步跑到爷爷身旁,紧紧地抱住他,哭得泣不成声。
就在这时,苏雪如成功将一部分毒转移到替死蛊中。她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有些疑惑。
凌如月的爷爷看向苏雪如,说道:“小朋友,多谢你了。”
“不用客气。”苏雪如回应道。
凌如月的爷爷又看向站在门口的胡菲,说道:“小女娃娃,你的能力又提升了不少啊。”
“多谢凌爷爷夸奖。”胡菲笑着说道。
“对了,爷爷,您怎么提前闭关出来了?”凌如月疑惑地问道。
凌如月的爷爷抬起右手,轻轻放在凌如月的肩上,说道:“我感应到家里人有危险,便提前出关了。”
“那爷爷您提前出关,会不会有什么危害呀?”
“哪怕此生无法进入玄境,我也要保护好家人,绝不能让家人误入歧途。你二叔和三叔应该在北小门那边……”凌如月的爷爷话还未说完,棺材中突然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父亲,您怎么出来了?”
凌如月猛地回头看向棺椁,只见父亲已经半坐起来。她惊喜万分,连忙抱住父亲,哭着说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父亲。”
此时,凌如月的父亲满脸茫然,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躺在棺椁中,不禁疑惑地问道:“我怎么会在这儿啊?”
凌如月刚要向父亲解释这一系列因他而起的事情,爷爷却插嘴道:“月儿,先别讲那么多了,有位老友来了。老大,快起身吧,咱们去北小门看看你二弟和三弟。”
正当我们不知如何应对眼前困境时,突然一道蕴含着惊天剑气的光芒闪过,瞬间将那些攻击我们神识的虚影击散。那名攻击我们的人猛地望向光芒来源之处。
只见远方一人踏步而来,我抬头一看,竟是我的师父。
我激动地喊道:“师父!”
此时,那攻击我们的人咬牙切齿地说道:“姚叔,我本不想与您动手,可您的弟子和您弟弟的朋友擅闯音律堂。”
师父听后,发出冰冷的声音:“你竟敢伤我徒儿,这是我绝不能容忍的。放了他们,并且我也想弄清楚你大哥究竟是怎么回事。”
“姚叔,我无意对您不敬,但您若执意如此,那我也只能得罪了。”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声响,一名男子突然叫道:“老爹,您怎么出来了?”
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你怎么能对姚叔不敬?”
听到这话,那人满脸震惊,他缓缓转过身,只见是自己的父亲。他险些站立不稳,连忙飞身到父亲身旁,说道:“孩儿只是一时气话。”
那老者无奈地说道:“将音律宗变成音律堂,是我让你大哥这么做的,难道你连我也要杀了吗?”
他顿时哑口无言。
最后,老者再次看向我师父,说道:“老姚啊,让你看笑话了。”
“没事,一切解决就好。”师父说着,飞至我们身旁,释放出元气。在元气的滋养下,我们的心神慢慢恢复,也都陆续站起身来。
师父将我们治疗好后,对那位名叫老凌的老者说道:“老凌,你们得处理一下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啊。”
老凌点了点头,说道:“确实该处理了。老二、老三,你们去思过院反省,没有我的指令,不许出来。老大,你去处理一下他们宣扬你死亡的事情。”
凌如月的父亲,也就是老者口中的老大,满脸震惊:“我怎么死了?这不对呀!”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险些站立不稳。
老者见状,看向那个被称作老二的人,说道:“老二,给你大哥解毒。”
被叫老二的人听后,缓缓走到大哥面前,手中出现一颗青绿的丹药,递到大哥面前,说道:“大哥,我因执念太深,对不住您。”
大哥接过丹药吃下,看着二弟,说道:“二弟,我知道从宗变堂后,你心中颇有怨气,但这也是大势所趋啊。”
老者见事情都已处理妥当,看向我师父说道:“现在丧柬都发出去了,不如咱们好好吃一顿。其他好友都在闭关,就咱俩现在没闭关,咱们好好聚聚,快请进堂里。”
“好。”师父应道,随后与凌家老祖一同走进堂内。
凌如月她们三人赶忙跑到我们身边,将我们扶起。
我在胡菲的搀扶下慢慢起身,随后伸手将阎肃拉了起来。
胡菲打趣道:“以你的实力,你怎么没打过他呀?”
我心中虽有些无奈,但还是耐心解释道:“他修为太高了,我实在是没办法。”
本以为胡菲会继续调侃,没想到她话锋一转,说道:“其实你也很厉害啦,年纪轻轻就能达到这般修为,已经很不错了。”
我有些意外,但还是赶忙道谢她的夸奖。
阎肃也慢慢缓过神来,说道:“这功法太扰乱神识了,真希望以后遇到的人少用这种功法。”
楚萧阁在苏雪如的搀扶下也站了起来,他笑着说道:“前方路上的敌人,谁能知道他们会什么能力呢?只有努力去面对,才能战胜他们。”
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对阎肃说道:“可以把那些人放出来了。”
阎肃一脸茫然,似乎已经忘了那些人还在他的塔中。我提醒道:“在塔里呢。”
阎肃恍然大悟,连忙唤出宝塔,将塔中的人放了出来。
我对对面的音律堂弟子说道:“这里有伤员,帮忙救助一下。”
那些音律堂弟子走到我们身边,将之前被我打断腿的人扶起,慢慢扶进音律堂。此时,场上只剩下我们七人。
司空游华一直没怎么说话,只见他脸色微红,像是在内心下定了某种决心,随后鼓起勇气开口道:“凌如月,咱们订婚吧!”
凌如月听后,心中思索了片刻,最终下定决心,说道:“好。”
在场的我们顿时惊讶不已,但很快,惊讶就被惊喜所取代,我们纷纷欢呼起来,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最后,在一片欢喜的氛围中,我们一同走进了音律堂。
第131章
我们一同走进音律堂,此时大堂内的棺椁已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摆放整齐的座椅。主位上并排放着两把椅子,凌家老祖与我的师傅正端坐在上面。
司空游华与凌如月相互深情对视,最终两人双双点头,仿佛确认了彼此的心意。随后,他们手牵着手,一同走到凌家老祖面前。
司空游华率先开口,语气诚恳而坚定:“凌爷爷,我对凌如月情深意笃,恳请您成全我们二人订婚。”
凌家老祖听闻,并未立刻作答,只是微笑着,而后看向我的师傅,感慨道:“一晃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我孙女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
师傅轻轻抿了口茶,放下茶杯,微笑着回应:“时光匆匆流逝,这也是人之常情啊。”
凌家老祖又将目光投向司空游华和凌如月,问道:“你们二人若真的订婚,你能始终坚守初心,不变情意吗?”
司空游华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急切地保证道:“若我今后对如月有丝毫不好,愿遭天打雷劈,不得善终!”
“好,好。只是你的家人还未到呢。”
这时,凌如月的父亲听闻,惊讶地站起身来,说道:“父亲,如月的终身大事,就这么仓促定下了吗?”
凌家老祖笑着说:“这俩孩子情投意合,心意相通,咱们又何必阻拦呢?”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声音:“谁说他师父没来呢?”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头发两侧带着金色胡须的壮年男子站在门口。
“小狂来了,来得可真是时候啊,这两人的缘分,怕是上天注定的呢。”凌家老祖打趣道。
“凌老说笑了,只是恰好赶到罢了。”
“快请入座吧,就坐在我犬子身旁。”
“好的,凌老。”司空游华的师傅大步流星地走到凌如月父亲身旁的椅子坐下,两人相互打过招呼。
随后,凌家老祖与司空游华的师傅商定了婚期,定在明年的六月初六成婚。
我们听闻,纷纷欢呼起来。时间在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
一些前来参加丧事的人,惊讶地发现本已宣告死亡的凌堂主竟然还健在,众人皆面露诧异之色,但都未出声。很快,人都到齐了,凌堂主走到众人面前,开口说道:“让大家见笑了,在下福大命大,没死成。只能请大家好好吃一顿,之前各位送的礼,我们都会原封不动地退回。”
这时,下面有人说道:“没必要这么客气。”
凌堂主却坚持道:“不,多谢大家前来,我一定好酒好菜招待大家。”随即,大量侍女端着丰盛的饭菜不断上桌,凌堂主又拿出一些珍贵好酒,一一为众人斟满。
而我们则在内堂用餐。很快,我吃饱了,便走到门边,靠在那里看着外面的场景,经历了这一系列事情,心中难免想起月瑶。
忽然,眼前一亮,我惊喜地发现李鬼前辈与裴柯就在面前。我赶忙出声问道:“李前辈,您怎么在这儿呀?”
李鬼前辈笑了笑,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内堂,笑着解释道:“音律堂给我发了丧帖,说凌家老大去世了,我就特意带着新收的徒弟过来。没想到你们家老大竟然在门外迎接我。”
凌家老祖听到,笑着说道:“家里小辈不懂事,闹出这些事,让你见笑了。快来,咱们一起吃。”李鬼前辈听后,慢悠悠地走到凌家老祖身旁入座。
裴柯站在李鬼前辈身旁,看着我,没有说话。
这时,凌家老祖开口道:“老鬼,你身后这位就是你新收的徒弟吧!修为不错,底子也扎实,是个好苗子。小女娃娃快入座吧,别站着了。”
“好的。”裴柯应道,随后坐在了我刚才让出的位置,因为我已经吃完饭,所以把位置让了出来。
我则静静地站在门边,等着他们吃完饭。最后,与好友们告别后,我便和师傅准备返回丹临。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裴柯的声音:“杨忠义,我找你有点事。”
此时,楚萧阁他们脸上都带着打趣的表情看着我。
我看向裴柯,又转头看向师傅,问道:“师父,您着急吗?”
“不急,徒儿你去吧,为师在这儿等你。”
听到师傅的话,我放下心来,径直走向裴柯。随后,我们一起走到音律堂的一个花园小阁中。而司空游华他们几人则悄悄跟在后面,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其实我早就察觉到了。
我双手掐诀,布置下隔音阵。然后看向裴柯,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我就不能找你吗?”裴柯反问道。
“当然不是。”
“对了,你认识我师傅?”
“当然认识,当年我被虎妖重创,流落到李前辈所在的村庄,幸得李前辈救治,还传授我傀儡之术。”
“原来如此。对了,希望两年后的万宗大比,你我能在赛场上对战一场。”裴柯说道。
我听后,微微一笑,回应道:“好。”
裴柯也笑了笑。随后,我取消了阵法,便听到一个声音传来:“为什么听不到他们说话,我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他是不是布置了阵法?”我顺着声音看去,发现是阎肃在说话,他身旁站着大家。
这时,楚萧阁察觉到我的目光,便用手轻轻杵了杵阎肃。
阎肃一脸疑惑,慢慢地抬起头看向我,随后像是被吓了一跳,赶忙开口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们接下来都打算干什么去啊?你们当中都有谁能参加两年后的万宗大比?”
司空游华回答道:“我和如月无法参加,但我们可以去观看你们的比赛。”
“我和雪茹可以参加。”楚萧阁说道。
“我无法参加。”胡菲说道。
这时,我故意打趣道:“楚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二人……”话到嘴边,我故意停了下来。
苏雪如与楚萧阁听了,脸“唰”地一下红了。苏雪如没有说话,楚萧阁则赶忙辩解道:“别瞎猜,没那回事。”
大家听了,都不禁笑了起来。
此时,在远处的一条长廊内。
李鬼前辈说道:“你徒儿和我徒儿挺般配的呀,不如给他们定下亲事。我和你徒儿也熟,看他们二人关系也不错。”
我师傅看着我们这边的场景,开口道:“我徒儿心里可能还牵挂着一个人呢,我也没办法。”
“那就这样吧,一切随缘。”李鬼前辈看着我们,又对凌家老祖说道:“凌兄,你还打算闭关吗?”
凌家老祖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岁数大了,元气也愈发稀薄了。真不明白你们几个为什么还要如此执着,倒不如顺其自然。逆命而为,就算顶上一人换来盛世,又有什么意义呢?”
师傅听后,说道:“若事不可为,我定保下我徒儿。若有可为,我徒儿定然也愿为天下苍生尽力,但无论如何,我最终都会保全他的性命。”说罢,师父阔步走出长廊。我看到师父,便朝着他走去。
我来到师傅身边,看向各位朋友,开口道:“大家有缘再见,要是想找我,可以到盛京、丹临、察乡、海京这四地找我。切记,来之前先打探一下我的行踪,别白跑一趟。”
大家听了,楚萧阁说道:“若有机会,定要去你察乡封地,看看那里的美景。”
“好,只要大家来,我必定盛情款待。”
随后,我也跟着师父的方向走去。
师傅见状,回头对他多年的好友说道:“我希望你们能在从见盛世之时,还活着。”
凌家老祖与李鬼前辈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很快走到师傅身旁,师傅看着我,说道:“走吧,徒儿。”说完,双手掐诀,瞬间,我们便回到了丹临的齐云山上。
在齐云院内,百目前辈正静静地坐在摇椅上,悠然地品尝着茶。见我们师徒二人归来,他笑着打招呼:“小家伙,这次修行感觉很刺激吧?”
“还挺有意思的,去了一处福地,又在音律堂见识了不少新奇事儿,尤其是音律堂的玄女音经,那功法确实相当不错。”
“对了,听你师父说,你还学了雷耀宗的雷法,而且是镇宗雷法,学得怎么样了?给我展示展示。”
我望向师父,询问道:“师父,可以在这院子里展示吗?”师父一脸慈祥地回应:“没事的,徒儿。”
得到师父许可,我当即在手中汇聚起一道九霄神雷。百目前辈见此,不禁赞叹:“不愧是忠义啊!学东西就是快,天赋着实异禀!”
“百目前辈过奖了。”
“对了,小家伙,你如今练出了几具分身?”
我略带不好意思地回答:“我只练出了三具分身,身体就已经感到十分乏力了。”
“分身不要一次练太多,对身体不好,循序渐进为妙。对了,老姚,你徒儿剩下的五具分身打算如何?”
师父看向我,问道:“徒儿,你还想练出剩下的五具分身吗?”
“徒儿愿意,练出分身可以专修一种功法,将修炼心得传入我脑海,能让我的修炼之路更为精进。”
“也好,只要你有此意愿,为师必定竭尽全力,为你寻来所需的所有天财地宝。”
“谢谢师父!”
“今日你是打算在齐云院住下,还是回杨府去?”
“徒儿还是想在齐云院修行一段时间,这里灵气充裕,对修炼有益。”
这时,百目道长突然说出接着,随后手中甩出一块令牌。我眼疾手快,瞬间接住。只见令牌正面刻着“掌门”二字,翻面一看,写着“暗影宗”。我满心疑惑,看向百目道长,问道:“百目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你也算是我半个徒弟,我希望你日后若有能力,能为匡复暗影宗出份力。即便力不能及,也无妨。这块令牌,能够抵挡神知境强者的一次攻击。只要你亮出此令,便无人能伤你。”
“前辈,这我不能……”我话还没说完,师傅便插话道:“徒儿,他给你,你就收下。”
听了师傅的话,我只好将令牌收起。百目道长见状,微微一笑,说道:“好好努力,争取成为这一界最强大的修士。”
“好的,前辈,我定当不负您的期望。”
“对了,徒儿,这令牌虽能保你性命,但不可滥用,除非到了生死攸关之际。唯有不断锤炼自身,才能让自己愈发强大。”
听了师傅这番话,我心中有所感悟,开口道:“师傅,徒儿明白了。”
“那回你房间修炼去吧。”
“好的,师傅。”随后,我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径直走到房屋中央的白玉团上,盘腿而坐,静静吸收天地间的元气,滋养自己的心神,努力提升修为。
第132章 《巡视庄园及分身历练》
在修炼的时光里,日子匆匆流逝。我缓缓睁开双眼,继而慢慢起身,踱步至窗边,轻轻推开窗户,目光投向远处正在建造中的庄子。之后,我走出房屋,就在这时,竟发现了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小门,心中不禁涌起疑惑。我静静地走近,轻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幽静的竹林。低头看去,有一个石台子,旁边是蜿蜒向下的石台阶。
我顺着台阶缓缓下行,不多时便来到山下,眼前赫然出现一条瀑布。瀑布之水如银河落九天,重重地砸落在地面,溅起的水花最后化成一片朦胧的白雾。水流汇聚后,形成一条蜿蜒而下的河流。有趣的是,这石台阶与河流的走势宛如出自同一设计,河流蜿蜒曲折,石台阶也顺势蜿蜒。我沿着石台阶继续前行,很快,河流又形成了一处瀑布,瀑布下方便是我们的庄子。我径直朝庄子走去,在庄内四处漫步,却发现庄内没有一个匠人,估计他们今天应该是休息了。
不多时,我来到庄子的“大门”前,不禁感叹道:“这里工匠的手艺可真好啊!”
感慨过后,我正准备返回山上,忽然看见远处有一行车队朝着这边驶来。为首的马车很快停下,马夫一脸惊奇,随后小声地向车内之人汇报了些什么。车内的人赶忙下来,看到我后说道:“少爷,您怎么在这儿?”
我见是杨福,顿时放下心来。杨福连忙小跑着来到我身旁。
我开口问道:“这庄子里一个匠人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你给他们放了假?”
“不是的,少爷。途中出了些状况,所以来晚了,匠人们都在马车里呢。”杨福话音刚落,马车上便下来了许多匠人。
“对了,为什么这大门没有门扇呢?”
“回少爷的话,这里并非真正的大门,只是一扇展示门,真正的大门还在二里之外呢!”
“原来如此。”
“少爷,我来带您参观一下庄子吧,免得您对这儿不熟悉。”
“好,你带路吧,我还没好好参观过呢。”
随后,整个上午我都跟着杨福熟悉庄子。到了午时,我与杨福一同享用午饭。用餐过程中,我忽然想到,大门本应该摆放牌匾的地方没有挂着牌匾,应该还没请人起庄名!便开口道这庄子起名字了吗?
杨福回答道:“回少爷,您师父说,这儿就叫齐云庄园,对了,少爷我已经找了制作牌匾的工匠,他们正在制作,等着庄子完工时,牌匾自然就会挂上。”
我听后说道:“也好。”用完餐后,我便回到了山上。
回到山上的院子,我来到小园之中,唤出佩剑开始练剑。正当我沉浸在练剑的世界中时,忽然发现师父出现在我面前。我当即停下手中的剑,说道:“师父,在这小院练剑,施展空间似乎有些局促呀!”
接着,我又说道:“对了,师父,我打算今天晚上练出最后五具分身。”
师父听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急呀!”
“那徒儿今天都需要做些什么呢?”
“你今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咱们明天再练分身也不迟。”
“那师父,我想锻炼一下我的分身,该从何处着手呢?”
师父捋了捋胡须,思索片刻后说道:“我倒是有个办法,能将你那三具分身放出来,让他们重新去杀虎妖。”
“这样也好,师父。”随后,我放出三具分身。他们三人刚一出现,显得有些懵懂,看到我后齐声说道:“主人,有何事吩咐?”
“你们先在此稍作等候,稍后会有安排。”我说完看向师父。
师父手中突然出现一座塔,这座塔和我当年第一次见到时一模一样,只是我一直不知道它的名字,也从未见师父使用过。
师父准备将他们三人吸入塔中,我见状赶忙说道:“师父,我先叮嘱他们几句。”
“好。”
得到师父应允,我便对分身们说道:“你们三人听好,我准备让你们去历练一番。进入塔中后,你们务必齐心合力对抗虎兽。”
他们三人连忙应道:“在下明白。”
之后,师父将他们三人吸入灵塔之中。紧接着,塔上投射出一道虚影,通过这虚影便能看到他们在塔内的一举一动。我见塔内的布置十分眼熟,不禁说道:“奇怪,这不是我当年杀虎妖的地方吗?怎么一模一样?”
“这宝塔就有此功效,能将人拉入特制空间,但此空间与真实空间有所不同。”师父解释道。
“原来如此,师父。”
随后,我与师父静静地观看着他们三人在塔内的行动。
龙傲天雷霄暗景三人新进入灵塔空间内,有一些发懵,但是他们仨人很快缓过来。
龙傲天开口道,主人说的,咱们需要斩杀虎妖才可以出去,但咱们需要先去寻找虎妖的位置。
那寻找之后呢?直接将他杀掉嘛,咱们手中也没有武器,很难对他造成伤害!雷霄问道
暗景说道咱们手中没有武器,那就制作一些吧,我记得书阁中,有一些制作武器的要求和做法,咱们需要找一些尖锐的石头,随后打磨一下,应该也可以用。
我在外面听着这话,心中一想,对了还没有给他们找合适的武器呢。
我见此不好意思看,向师傅说道师傅,你有什么武器吗?
师父见此,说道,等九世山历练之后,便给他们特意打造一些武器了,接下来先用这个吧,随后师傅回首一挥。
顿时,距离他们仨人不远处上方出现三把剑,快速落下来,地上并稳稳插下。
雷霄正陷入思索,目光不经意间扫向远处,突然惊喜地叫道:“快看呐,那边有三把剑!”
龙傲天和暗景二人顺着雷霄所指的方向望去。
三人的眼中瞬间浮现惊喜之色,他们一同走向那三把剑,他们仨人依次将手伸出握住剑柄,随即将猛的将剑拔出。龙傲天仔细打量着手中的剑,评价道:“这剑的品质不算上乘,却也不差,处于中等水平吧。”
之后,他们三人手持宝剑,在树林中漫无目的地四处搜寻虎妖的踪迹。
就在这时,一只体型巨大的狼妖陡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周围灌树林中同时传来沙沙声响。龙傲天因体内流淌着龙族血脉,此刻竟感受到一种遇到猎物般的兴奋,同时,他也敏锐地察觉到有一群小狼正隐藏在四周,准备对他们形成包围之势。
三人迅速摆成三角之势,严阵以待,警惕地防备着狼妖与狼群的攻击。他们紧紧握着剑,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为首那只巨大狼妖的一举一动,脚步缓缓移动。很快,他们靠近了一片灌树丛,突然,一只狼从树丛中窜出,雷霄眼疾手快,瞬间挥剑一劈,那只狼的头颅便被干净利落地斩下。雷霄见状,开口说道:“这些狼妖的实力,感觉就和练习场里的差不多,都比较弱,大家不用过于担心。不过,那只巨大的狼妖却十分危险。”
“咱们先杀出重围,再从长计议。”暗景提议道。
龙傲天和雷霄听后,齐声应道:“好!”
随后,三人猛地向后转身,拔腿就跑。途中虽有一些狼妖阻拦,但都抵挡不住他们凌厉的剑招,被一一斩杀。
那只巨大的狼妖见猎物逃窜,立刻紧追不舍。
由于三人对这片地形并不熟悉,很快便跑到了一处悬崖边。
龙傲天看着眼前的悬崖,说道:“不能再跑了,只能与它决一死战!”说完,他双手化作锋利的利爪,飞身朝着巨大狼妖扑去,与之缠斗在一起。
雷霄和暗景二人见状,也提着剑冲了上去。龙傲天瞅准时机,一爪精准地刺穿了狼妖的右肩,狼妖吃痛,瞬间扭头朝着龙傲天咬去。
雷霄见狼妖即将咬住龙傲天,当机立断,举剑朝着狼妖的嘴斩去,剑刃瞬间卡住了狼妖的嘴巴。
暗景也毫不迟疑,将元气灌注在剑身上,猛地用力一劈,剑刃深深砍入巨狼的脖子。然而,由于自身实力有限,剑竟卡在了巨狼的脖子里。巨狼疯狂地摇摆、晃动身体,试图挣脱。
雷霄见状,立刻将元气汇聚于剑身,猛地发力,试图将狼妖的头颅削去一半。
但巨狼拼死抵抗,场面一时僵持不下。
龙傲天抓住巨狼挣扎的间隙,看准时机,又是一爪狠狠抓下,直接将狼妖的心脏掏了出来,随后用力一捏,心脏瞬间爆碎。
狼妖轰然倒地,没了气息。三人猛地转头,看向剩下的那群狼。
紧接着,他们三人猛地蹬地,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狼群,手中宝剑挥舞,将那些狼全部斩杀殆尽。
解决完这群狼妖后,三人都感到有些体力不支,于是纷纷靠在树上稍作休息。
就在这时,一声巨大的虎吼突然传来。三人听到吼声,立刻握紧手中的剑,神情紧张地静静防备着虎妖的出现。龙傲天心中暗自思量,如果他们不能尽快恢复体力,很可能会被虎妖一举歼灭。于是,他提议道:“老三,你先恢复体力,我和老二给你看着,防止再有狼妖出现。”
“好的,大哥。”暗景应道,随后盘膝而坐,运转元气,修补身体。
龙傲天看向雷霄,说道:“你先在这儿守着,我去看看那声音是从哪儿传来的,确定一下虎妖的位置。”
“好的。”雷霄回应道。龙傲天听后,放下心来,随后小心翼翼地朝着发出声响的地方走去。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虎妖嚎叫的来源之地。只见一只体型庞大的虎妖正在一个洞穴中不停地来回踱步。
龙傲天看到虎妖,心中一阵兴奋,终于找到了虎妖的位置。但他并未贸然行动,而是转身回到了刚才斩杀狼妖的地方。
此时,暗景已经恢复到良好状态,站起身来,守护在雷霄身旁。看到龙傲天回来,暗景说道:“大哥,你回来了。”
龙傲天微微点头。
这时,雷霄也完全恢复了体力,缓缓站起身来,问道:“大哥,找到虎妖的位置了吗?”
“找到了,就在一个山洞里,位置我已经记住了。等咱们彻底恢复好,就可以去斩杀它。它暂时应该不会离开巢穴,我先恢复一下体力,你们俩一定要留意四周动静。”
“好的,大哥。”二人齐声应道。
第133章 《分身历练成功后闭关炼具最后分身》
没过多久,太阳缓缓升起,龙傲天也彻底恢复了体力。他站起身来,提议道:“咱们要不针对虎妖做些陷阱,把它引出来,这样或许能更好地解决它。毕竟杀那只狼妖就已经有些费劲了,我估计这只虎妖会更难对付。”
“对了,大哥,这段时间我做了一把弓和十几支箭。”暗景开口说道。
“也好,我和你二哥负责吸引虎妖,你就藏在树林中,来回游走射击虎妖。对了,我记得主人给了你一本叫随影行的功法,这功法能让你身手敏捷,你练得怎么样了?”
暗景挠挠头,说道:“大哥,我这功法还没练到大乘境界,不过也有小成了。”
“也不错,这次事情过后,你要继续努力修炼这功法。现在当务之急,你再多做几支箭。老二,咱们俩去挖些陷阱,把虎妖引到那里。挖几个坑,再找些树枝,把顶端削尖,插在陷阱里,应该能伤到它。”
“好的,大哥。”
“那咱们现在就动手吧!”
随后,龙傲天和雷霄二人去挖掘陷阱,暗景则独自寻找木枝和石头制作箭矢。
很快,傍晚来临,三人顺利汇合。
龙傲天吩咐道:“老三,到时候你就待在树上,千万别下来,在树上用箭射虎妖。”
“好的,大哥。”
“老二,咱们俩到时候进山洞吸引虎妖,把它引出来后,就按照咱们布置陷阱的路线跑。”
“对了,大哥、二哥,我不知道你们布置陷阱的路线啊。”暗景说道。
龙傲天听后,说道:“没事,老三,到时候我们往哪跑,你就跟在我们后面就行。”
“好的,大哥、二哥。”
随后,三人来到距离虎妖居住山洞不远处,暗景飞身跃上一棵树。
龙傲天和雷霄二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山洞。很快,虎妖便察觉到了他们的动静,但这虎妖十分狡猾,佯装熟睡。
龙傲天心中有所怀疑,回头小声对雷霄说:“你在后面拉住我,一旦察觉到有风吹草动,赶紧把我拽开。”
雷霄点点头。
见雷霄点头,龙傲天放下心来,二人继续慢慢靠近。就在龙傲天准备举剑砍向虎妖时,虎妖突然伸出爪子向他拍去。雷霄反应迅速,立刻将龙傲天拽回,二人转身快速向洞外跑去,虎妖在后面紧追不舍。
二人朝着布置陷阱的方向奔去。
暗景看到虎妖追出,立刻搭弓射箭。然而,第一箭并未对虎妖造成伤害。暗景见状,再次汇聚元气射出一箭,这一箭成功射伤了虎妖,虎妖当即发出一声嚎叫。
但虎妖没发现暗景,以为是龙傲天和雷霄的攻击,于是更加疯狂地追去。
很快,虎妖追进了森林。就在这时,龙傲天雷霄二人突然分散,躲进草丛。虎妖快速追来,刹那间尘土飞扬,一根绳子猛地绷紧,虎妖瞬间被绊倒。
但虎妖迅速起身,朝着龙傲天的方向扑去。此时,龙傲天嗖地起身,与雷霄再次会合,继续向前跑去。暗景则在后面不断向虎妖放冷箭,虎妖身上顿时出现几道血淋淋的伤口。虎妖似乎察觉到还有一人,突然改变方向,朝着暗景奔去。
龙傲天和雷霄见此,迅速转身朝着虎妖追去。
暗景见状,连忙施展随影行,在树上来回变换位置。虎妖已经察觉到他的气味,紧追不舍。暗景突然想到,必须和龙傲天他们汇合,因为龙傲天知道陷阱的位置,而自己不知,于是便施展随影行朝着龙傲天和雷霄的方向跑去。
很快,暗景与龙傲天、雷霄二人会合。虎妖气势汹汹地朝着他们扑来,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咬住龙傲天。龙傲天猛地闪身,虎妖扑了个空,只听“砰”的一声,大地都为之颤抖。
雷霄趁机连忙举起剑,猛劈向虎妖的肚子。虎妖惊慌失措,连忙起身躲避,但肚子还是被雷霄砍伤,疼得它嚎叫起来。虎妖恼羞成怒,猛地一拍,试图拍向雷霄。龙傲天见状,当即将手化为龙爪,狠狠抓住虎妖的爪子。
此时,暗景在树上用力搭箭,一箭射出,射穿了虎妖的一只眼睛。
虎妖痛苦地嚎叫着,身体竟然开始不断变大。龙傲天、雷霄和暗景三人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惊恐。随后,龙傲天猛地松手和雷霄二人猛地向后撤退。
虎妖站直身体,三人见状齐声喊道:“快跑!”
随后,他们一同奔跑起来,暗景在树上借助树枝跳跃前进。虎妖在后面穷追不舍,暗景所经过的大树,都被虎妖用强力的虎爪一一拍断。或许是因为暗景射瞎了它一只眼睛,虎妖显得格外暴怒。
龙傲天见状,用剑指向一个方向,喊道:“老三,往那边跑!”
暗景心领神会,朝着那个方向奔去,龙傲天和雷霄则站在原地。
虎妖已经被彻底激怒,不顾一切地朝着龙傲天和雷霄攻来。二人与虎妖展开缠斗,但终究不敌,龙傲天和暗景瞬间被击飞,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在外面看着这一幕,心急如焚,刚要对师傅说些什么,师傅便打断我道:“未经历过大风大浪,怎能算得上真正的修士!”
听师傅这么说,我觉得确实如此,便静下心来继续观看塔内的场景。
此时,虎妖准备将龙傲天和雷霄吃掉,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又一支箭射向它已经瞎掉的眼睛,虎妖再次发出凄厉的嚎叫。
虎妖顾不上其他,朝着箭射来的方向猛冲过去。没跑多远,突然掉进一个大坑中,顿时坑内的大量尖刺陷阱刺穿了它的身体,传出一阵虎的哀嚎。
龙傲天和雷霄听到声音,相视一笑。
随后,他们互相搀扶着,朝着早先布置的大坑洞陷阱跑去。
此时,虎妖已经掉进深坑,浑身被刺穿,但还有一丝气息。暗景在树上将全身元气汇聚在箭上,猛地射出,这一箭射穿了虎妖的脑袋,虎妖顿时没了声息。
龙傲天和雷霄看到虎妖已死,如释重负地躺在地上。
暗景确认虎妖被射杀后,也终于放下心来,静静地靠在树上缓神。
就在这时,他们眼前白光一闪,便回到了现实世界。龙傲天三人试图起身,但因体力不支,根本站不起来。我见状说道:“你们好生休养一番,不用起来了。”
随后,我运转元气将三人包裹起来,把他们安置在我的床上,让他们好好休息。
我刚走出房间,便看到了百目前辈。百目前辈见我出来,开口说道:“你练的分身很特别,与寻常分身不同,这功法有些奇异,他们就像新生的个体一样,有着自己的思维,不像普通分身,只是单纯听从指令行事。普通分身若受到重创就会消失,而你的分身却如同常人一般。”
我感到十分奇怪,问道:“百目前辈,您这话怎么说?”
“在你师傅将他们三人吸入塔时,有一道影像传到我面前,我观看后发现了这些,” 我觉得此功法颇为蹊跷。
这时,传来师傅的声音:“先别讨论这个了,这三具已练成的分身暂且不说,接下来五具分身的修炼还需要你帮忙呢,老目。”
百目前辈笑了笑,说道:“好嘞。”
随后,我和师傅、百目前辈一同走进闭关室。
进入闭关室,我看到里面摆放着五具瓶子,瓶内蕴含着海量的元气。我疑惑地问师傅:“这是什么东西啊?”
“这是聚元瓶,它可以吸收天地元气,并聚集在瓶内。你的功法修炼分身主要依靠自身能力和元气,我们只能用天材地宝不断温养你的心神和身体,为你创造有利条件。剩下的就只能靠你自己了。我会为你启动阵法,至于你要在闭关室内待多久,还是未知数。”
“好的,师父。”我听后,走到闭关室中央,盘膝而坐。
师傅见我已下定决心,看向百目前辈问道:“老目,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当然。”百目前辈说着,手中汇聚一道金光之气,猛地打入我头顶上方。顿时,阵法启动,大量珍稀灵药材漂浮在空中。师傅掐动法诀,天材地宝中的元气源源不断地汇入我的身体。
我依靠这些元气,开始不断分裂复制自身,努力制作分身。
师傅见此,与百目前辈走出了闭关室,并设下阵法,防止其他人进入。
百目前辈见我已顺利进入闭关状态制作分身,说道:“老姚,我还有些其他事,就先走了。”说完,便消失不见。
师傅见状,说道:“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也去看看那三位徒儿修炼出的分身吧。”
随后,师傅径直朝我的房间走去。
而我则在闭关室内全身心投入到制作分身的修炼之中。
第134章 《八具分身炼成及周伯之死》
时光匆匆流逝,数月转瞬而过,转眼间新年已至。此时的我,仅练出了三具分身。我睁开双眼,内心坚定,下定决心后猛地汇聚元气,准备全力冲击最后两具分身的修炼。
又过了些时日,大雪逐渐融化,春天悄然来临。我缓缓睁开眼睛,历经数月的时光洗礼,终于成功练出了五具分身。
我缓缓站起身,将自由意识赋予他们。不多时,五人依次苏醒。他们有些不太习惯地打量着自己的身体,随后目光转向我。我开口说道:“日后,我便是你们的主人,你们都是我的属下,明白了吗?”他们虽已拥有意识,但仍稍显生疏,只是木讷地回应道:“是。”
见此情景,我心中满是欢喜,接着说道:“从今往后,第四具分身,你名为金华京;第五具分身,名为木柳生;第六具分身,称作水清则;第七具分身,叫做火凰;第八具分身,唤为土关山。你们一定要记住自己的名字。”
“是!”他们齐声应道。
我见状十分满意,微微点头,随后运转元气,推开了那扇庞大的闭关室大门。
只见秋冬已然过去,树木又开始抽出新芽。此时,大门前站着我的师傅,以及他身后的龙傲天、雷霄和暗景。
师傅面带微笑,说道:“徒儿,你闭关了好些日子啊!”
我同样满心欢喜,快步走到师傅面前,将新练出的分身名字一一告知师傅。
龙傲天三人也走上前来,齐声说道:“主人好。”
我微微点头示意,接着说道:“屋内那五人,日后便是你们的兄弟,你们可要记住了。”
“是,主人!”他们三人齐声回应。
我见状说道:“你们三个进去和他们熟悉熟悉吧。”
他们三人应了声“好”,便遵照我的吩咐走进屋内,与那五人相互认识。
我转头问师父:“对了师父,山脚下的庄子盖好了吧?”
师父答道:“盖好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对了,我爷爷是不是搬过来了?”我欣喜的问道。
师傅笑着说:“你猜猜看。”
我心中明白,爷爷已然搬入新庄子居住。随后,我与师傅告别,让那八人先在外面活动,自己则跑向那扇小门,打开门后走了下去。
很快,我便走进庄子。这时,一位下人迎面走来,看到我的面容,随即说道:“少爷,您回来了。”
“带我去见爷爷。”
“好的,少爷。”下人说着,径直带我来到一座繁华的院子,走到一扇大门前,他停住脚步说道:“少爷,您请进,我身份低微,就不便进去了。”
我应了一声,推门而入。只见爷爷坐在摇椅上,身旁趴着一只大黑狗。黑狗闻到我的气息,猛地朝我扑来,看着它熟悉的模样,扑到我面前后不停地跳动,欢快地摇着尾巴,我不禁说道:“小黑。”
此时,爷爷缓缓睁开双眼,但他已苍老得有气无力,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我轻轻走到爷爷身旁,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爷爷忽然紧紧抓住我的手,仿佛生怕我离去一般。
这时,门口传来小女娃咿呀咿呀的声音。我望向门外,只见杨福抱着他的女儿。杨福看到我,连忙说道:“少爷,您回来了,我赶忙过来了。”
爷爷微微颤抖着,口齿不清地说道:“快……快进来。”
杨福赶忙抱着女儿走进房间,随后关上房门,以免冷风吹到爷爷。
之后,杨福抱着小女孩,静静地陪在我们身边。
我向杨福问道:“怎么把小黑带到这儿来了?它不是在盛京的院子里吗?”
杨福回答道:“老爷知道您养了这只小狗,而且十分喜爱它。您又长时间不在盛京,老爷放心不下,就让我把它带到庄子里养着。对了,少爷,您在盛京的两匹马也被牵过来了,现在在马房里。”
“也好,我许久没在盛京,这样也免得担心它们。”
就在这时,身旁突然传来呼噜声,我发现爷爷已经睡着了。
我与杨福对视一眼,随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并关上了门。看着爷爷如今的模样,我心中满是担忧,但也明白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强求不得。
这时,杨福开口道:“少爷,我带您去看看您的院子。”
“好啊,我一直还没去看过呢。”
随后,杨福抱着女儿在前面带路,我跟在他身后,来到一座古色古香的院子。走进院子,里面有一道瀑布,一汪小湖,还有一些树木、小草和鲜艳的花朵。我在院子里四处走着,发现这个院子比爷爷平时住的院子还要大。
我不禁对杨福说道:“杨福,这不太对劲啊!为什么我的房间和院子这么大呢?”
杨福说道:“老爷说,日后家业都是您的,您是这里的当家,必须住最好的。而且您以后会成家,这个院子可不是只给您一人住的,这是老爷的原话。”
我听后,微微一笑。
杨福接着说:“对了,少爷,有一些寄给您的书信,我都放在主房间了,您快去看看吧。”
我听后,便朝最大的房间走去。只见房间内装修已然完工,一张古色古香的桌子上,摆放着许多封信。
我回头看向杨福,说道:“你先回去吧,抱着女儿也挺累的。我自己在这院子里待会儿,晚饭时再来叫我。”
“好的,少爷。对了,少爷,周伯去世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中猛地一震。周伯,当年因为他厨艺精湛,我将他招入家中,后来家业不断发展,他也当上了管家。没想到如今竟已离世。思索片刻后,我问道:“周伯何时死的?什么时候入土?”
“回少爷的话,也就是前几日周伯因为隐疾最终去世了,周伯希望让您给定入葬的日期。因为是你是给了他人生的最后希望的人,所以才一直等着。要是您再不回来,恐怕……”
我抬头望向屋顶,说道:“周伯是个重情义的人,值得敬重。准备些金银财宝,到时给周伯的家人送去,还有明日就给周伯下葬记住明天办的风光点。”
杨福感激地说道:“周伯在天之灵定会保佑少爷。虽说少爷您是仙人,但他若泉下有知,定会感激涕零。”
听着杨福的话,我心中越发难受,感慨凡人终究难逃生死轮回。我开口说道:“你先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杨福听后,便抱着女儿离开了院落。
随后,我运转元气,将大门一一关上,目光落在那几封信上。我打开第一封信,是月瑶写的,看日期,这信送来没多久。信上写道:“你可真有能耐了啊,我听说你闯了音律堂,有没有受伤?对了,我测了天赋,是火系上品天赋,今年我就要去赤火宗学习一段时间的火系功法。你要是找我,得到赤火宗去了。希望你一切都好。”
看完月瑶的信,我又看到江古州的信。打开信,上面只有寥寥几句:“兄弟,我觉醒了风水两系天赋,准备在这一年里,在玄水宗和天风宗之间游走,学习两宗的风水功法。”
之后,我又陆续翻开宋希柔、李文国、袁福多、陈羊等人的书信,内容大致相同,都是写自己觉醒了何种天赋,去了哪个宗门。
唯独姑晨宇的信与众不同,上面只写了“谢谢”二字。我起初有些奇怪,后来想明白了。姜古舟曾说过,姑家以前也是江南的大家族,后来站错了队,多数家人惨遭诛杀,上任海京城主想必也迫害过他们家,所以姑晨宇才会对我表达谢意。
看完这些书信后,我将它们放入一个箱子,收进空间戒指。
随后,我运用神识感知了庄园全貌,觉得这庄子应该设下一个庇护阵,以防心怀不轨之人的攻击。等会儿回到山上,得跟师父商量商量。以我现在的实力,恐怕还无法打造更强的庇护阵。
接着,我在这偌大的院落中漫步,欣赏着院中的美景。我察觉到瀑布后面似乎还有其他通道,于是运转元气护住头顶,挡住瀑布飞身进入。山洞里有些昏暗,我手中汇聚火之元气,只见里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我沿着通道一直往前走,突然出现一个岔口,不知该往哪边走。
无奈之下,我只好往回走。刚回到院中,就看到杨福在院子里四处找我。我喊道:“我在这儿呢!”
杨福看到我,连忙走到我身边,说道:“少爷,有个重要信息忘告诉你了。”
我心中疑惑,便和杨福一起走进房间。杨福神神秘秘地关上门窗,然后从衣袖里拿出一张图纸,递给我,小声说道:“少爷,这是庄子的建筑图和秘密地下通道图。”
我听后很感兴趣,说道:“我已经去过地下通道了。”
杨福表情有些诧异,随后似乎明白了,可能觉得我身为仙人,自然能察觉到这些。他说道:“少爷竟然已经知道了。我刚回到住处,就想起还没给您看这示意图,所以赶紧拿来给您。”
我开始仔细打量这张示意图。原来从这里可以通到半山腰的瀑布,财宝都存放在中央位置,再往东走就是爷爷居住的房间,继续往东,竟然还有一条逃生路线。我不禁感叹这示意图设计得十分周全,问道:“这是谁的要求啊?考虑得太地道了!”
“回少爷,是老爷。老爷有时清醒的时候跟我说,必须安排地道,而且得是咱们信得过的清信之人建造的地道。”
我听着杨福的讲述,感慨道:“爷爷的防备之心还真是高啊!”
随后,杨福退出了我的院落,我则静静地坐在屋内的椅子上,端详着这张庄内示意图。
第135章
我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示意图,脑海里思索着是否还有可完善的地方。不知不觉间,夜幕悄然降临,黑云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紧接着,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雨滴不大不小,从屋檐汇聚落下,发出清脆的滴答声。我抬头望去,看到那形似铃铛的通水装置,听着这悦耳的声音,内心感到十分舒畅。
随后,我轻轻地将示意图放置在桌上,缓缓起身,静静地凝视着外面被细雨笼罩的夜色。这雨,仿佛将我的思绪拉回到了当年。那时,承蒙师傅的帮助,终于在丹临购置了一座府邸,随后召集了一些下人。还记得当年的杨福,还只是被大家叫做小福呢。周伯原本家境富裕,经营着一家酒楼,却因生意太过红火,遭同行嫉妒,最终导致周家破产。就在他流落街头的前一天,我恰好想寻觅一位厨师为爷爷做饭,最终选定了周伯。周伯在杨府辛勤工作了许多年,不仅还清了债务,还为子孙后代留下了一些银钱,也算是走得没有遗憾了。
思绪至此,雨势逐渐变大。我身为修士,听力本就敏锐,即便雨声渐大,仍听到门外远处传来一阵呼喊:“少爷,不好了!”我心中疑惑顿生,赶忙汇聚元气遮挡雨水,匆匆走出院落,打开门,只见远处杨福正朝着这边飞奔而来。
我满心奇怪,开口问道:“杨福,怎么了?”
杨福气喘吁吁地喊道:“少爷,老爷……”
我心中顿感不妙,连忙运用神识探查,竟发现爷爷的气息正在不断减弱。我顾不上其他,飞身朝着爷爷的院落疾驰而去。杨福见状,也急忙朝着爷爷的房间跑去。
当我飞身抵达爷爷的院落时,只见房门大开,师傅正站在房间内,不断地为爷爷输送元气,调理身体。看到这一幕,我心中的不安稍稍减弱,随即走进屋内。
师傅察觉到我的靠近,回头看向我,说道:“徒儿,怎么浑身湿透了?”
见师傅在此稳住局面,我放下心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因太过着急,导致元气涣散,衣裳也被雨水打湿。我赶忙说道:“徒儿一时心急,没顾得上维持元气。”
师傅听后,语重心长地说道:“身为修士,切不可如此急切,不顾一切。若怀着这般心态,修炼之路必定危机四伏。”
“徒儿知错了。只是爷爷他……究竟怎么了?”
师傅听闻,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凡人能活到这般高龄,已算是长寿。这些年依靠灵药滋补,也不过是勉强延续寿命罢了。”
“师父,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望着师傅,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
“若是在当年的修仙盛世,或许还有办法,可如今……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听到师傅的话,我的心瞬间如坠冰窖,心中默默念叨着:为什么不是修仙盛世,为什么……
师傅见我沉默不语,也不再多说。好在不久后,爷爷经过救治,气息逐渐平稳。
爷爷缓缓睁开双眼,神志也清醒了些,开口说道:“忠义呀,你怎么站在门口呢?外面还下着雨,别着凉了。”
听到爷爷这话,我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边哭边抹着眼泪说道:“爷爷,您可千万别这么早离开我啊!”
我缓缓走到爷爷身旁,爷爷忽然紧紧拉住我的手,说道:“像我这样的凡人,能活到这把年纪,还能看到孙儿有如此成就,也算是圆满了。”
师傅见此情景,轻轻退出房间,并关上了门。这时,杨福刚好跑到,赶忙问道:“仙长,老爷怎么样了?”
“没事了,别打扰他们爷孙俩了。”
“好的,仙长。”
师傅静静地站在门框处,一步未动。杨福则在大雨中,撑着雨伞,静静地伫立在院子中央,眼睛紧紧盯着大门,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房间内,爷爷静静地讲述着我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然而,我隐隐感觉爷爷心中似乎还藏着一些未曾对我诉说的故事。爷爷讲着讲着,渐渐有些疲惫,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我见状,连忙用神识探查爷爷的生命体征,发现爷爷只是睡着了。我轻轻地将爷爷抱到床上,为他盖上被子。
随后,我静静地走出屋外,关上大门。看到站在大门屋檐下的师傅,我问道:“师父,该怎么办?”
师傅叹了口气,说道:“天命如此,人力难违。”
我听后,心中已然明白。转头看向院子中央站着的杨福,我走上前去,将手搭在他的肩上,说道:“爷爷现在没事了,放心吧!”
杨福听我这么说,心中的担忧这才放下,带着些许哭腔说道:“多谢少爷和老爷,若不是你们,我恐怕还只是个奴隶。”
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坚强地走下去,可好?”
杨福看着我的双眼,坚定地说道:“好的,少爷。那我就在这门口守着老爷,防止再出什么意外。”
我点头说道:“好。”说完,重重地拍了拍杨福的肩膀,随后与师傅一同回到齐云院。
回到齐云院主堂内,师傅端坐在主位,我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师徒二人静静地坐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最终,我率先打破沉默,说道:“师父,我想在庄子里布置一个庇护阵。”
师傅听后,说道:“好,徒儿。往后的路,会有许多人离你而去,你一定要坚守本心,切不可误入歧途,明白吗?”
“徒儿明白,只是这些事来得太过突然,心中难免有些难受。”
“你明白就好。”
“师父,后日我想去九世山。”
“你去九世山后,可能就很难见到你爷爷最后一面了。”
“如今这情形,我……我不敢面对爷爷的最后一面。”
师傅听后,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也罢。”
说完,我便回到了自己在齐云院的房间。推开门,我发现龙傲天等八人都在房中,正围坐在一起吃着饭菜。
我有些疑惑,师傅并不会做菜,便开口问道:“这些饭菜是从哪儿来的?”
龙傲天率先回答道:“回主人,是山下的人送来的,他们说等我们吃完便上山来取。”
我听后说道:“好吧,你们吃吧!这几天,就不把你们放入空间戒指中了,在外界好好熟悉一下。我要去山下的庄子住,要是有什么事,就到山下庄子找我。”
他们八人齐声应道:“好的,主人。”
我放下心来,看着外面依旧稀稀疏疏下着的小雨,汇聚元气于头顶遮挡雨水,径直走出房间,来到小门处,推开小门,沿着蜿蜒的小道缓缓前行。一路上,静静地欣赏着这美丽的山景。很快,我便走到山下,进入庄子,来到自己的院落,走进主房间。
进入房间后,我换下被雨水打湿的衣服,竟发现房间内有一处洗澡的地方,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洗浴桶。我当即汇聚水之元气注入桶中,又用火之元气加热,将水调至温热。随后脱下衣服,进入浴桶中,静静地泡在水里,思索着这一天发生的悲伤之事。
泡了一会儿,身体的疲惫稍有缓解,我站起身来,擦干身上的水,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干净的衣服穿上。
随后,我径直走到床边,仿佛放下了浑身的重担,躺在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眠,心中思索着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夜,直到清晨才渐渐停歇。这一夜,我辗转未眠,一直运转着《清心经》来梳理纷扰的心神。
眼见外面雨停了,天色已然大亮,我这才起身下床。随后,我缓缓走出房间,抬眼望去,便瞧见师父正在空中布置阵法。只见他双手挥动,一道道光芒闪烁,伴随着一阵耀眼的金光闪过,庇护阵便成功布置完成。
师父这时也注意到了站在院落中的我,身形一闪,便落在了院子里。我赶忙开口说道:“多谢师父了。”
师父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无妨,不过是顺手解决的一点小事罢了。对了,徒儿,你今日打算去做些什么呢?”
我恭敬地回答道:“师父,今日徒儿要去参加周伯的葬礼。”
“好的,徒儿,那师父先回院里了。”
“好的,师父。”话音刚落,师父便瞬间消失不见。我转身径直朝着庄园的大门走去。此时,庄园大门前已然停放着一队整齐的车队。杨福看到我,赶忙迎了上来,说道:“侯爷,请上这辆马车,这辆最为豪华舒适。”
我点点头,登上了马车。杨福又接着说道:“我已经安排了信得过的人去照看老爷,您放心。”
我神色平静地应道:“好。”
杨福听后,走出马车,高声喊道:“该出发了!”随后,他也登上马车。紧接着,长长的车队缓缓启动,朝着丹临城的方向驶去。
没过多久,这长长的车队便缓缓驶入了丹临城。由于昨晚杨福已经将一应事宜打点妥当,守城的官兵没有过多盘查,便直接打开城门放行。
马车径直朝着周伯位于城内的小宅子驶去。很快,我乘坐的为首马车缓缓停下,我知晓已经抵达周伯的住宅。杨福率先下了马车,伸手掀开车帘,随后我也跟着下了车。杨福轻轻放下车帘。
下车后,眼前出现一位妇女和一位年轻男子,他们见到我,赶忙恭敬开口:“见过少爷!”
杨福知道我是初次见到周伯的妻子和儿子,便连忙在一旁解释道:“这位是周伯的妻子,她身旁的这位年轻男子是周伯的儿子,名叫周通。”
我微微点头示意。
随后,在杨福眼神的暗示下,周通心领神会,赶忙说道:“少爷,请进!”
“对了,杨福,我让你办的事都办妥了吗?”
“回少爷,都已经安排好了。”
杨福说完,看向周伯的妻儿,说道:“少爷念在周伯一直为杨府尽心尽力,从不中饱私囊,忠心耿耿,特意赏赐这一箱银两。”
话音刚落,两名下人便抬着一箱银两,放置在周伯妻儿面前。
周伯的妻子看着这一箱银两,情绪有些激动。然而,她的儿子周通却很冷静,说道:“少爷,这钱我不能要,实在太过贵重了。若少爷真的体谅我父亲为府中所做的一切,恳请少爷能让我接任杨府管家一职,我定会如父亲一般,对杨府忠心不二。”
我听后,问道:“这些银两,你当真不想要?”
“若能得到少爷赏识,这些银两不要也罢。”
我微微一笑,说道:“银两你收下,七日之后,来杨府任职吧。”
周伯的儿子听闻,连忙跪地磕头,说道:“谢少爷!”
我见状说道:“快起身吧,今日是你父亲的入葬之日。”
随即,我迈步走进院内,看着摆放在院内的棺椁,心中思绪万千,沉默良久。
这时,杨福走到我身旁,轻声说道:“少爷,莫要误了良辰。”我听后,说道:“抬棺吧!”
随后,四名身强力壮的汉子走上前,将棺椁稳稳地搬入马车之中。之后,我们一行人纷纷登上马车。马车缓缓启动,一路行驶至一座不知名的小山处。
马车停下,众人知晓已达目的地,纷纷下了车。杨福早在此前就已将一切安排妥当,周伯得以平安入葬。
之后,我看向杨福,说道:“接下来就由你负责处理后续事宜吧,找个好酒楼招待众人,我先离开了。”
“好的,少爷。”
说罢,我飞身而起,朝着城外的庄子返回。
第136章 《小黑天赋觉醒及准备入九世福地最后一天》
我飞身回到城外的庄子,刚一落地进入房间,小黑便如往常一般,兴奋地朝我扑来。我笑着摸了摸它的头,突然想到,也该是时候检测一下小黑的天赋了。
于是,我轻声唤道:“小黑,过来。”小黑十分听话,乖乖地走到我身边。我顺势将它抱起,回想当初收留它时,它还只是一只小小狗崽,没想到仅仅一年时间,它竟已长得如此壮硕。
就在我准备飞身前往齐云院时,小黑突然表现出强烈的挣脱之意。我心中诧异,便先将它放回地上。小黑落地后,径直朝着瀑布方向跑去。我满心疑惑,决定跟在它身后一探究竟。小黑似乎担心我没跟上,边跑边回头看我,确认我在身后才继续往前跑。就这样,我们很快来到一扇巨大的石门前。我心中纳闷,小黑为何将我引到此处?
我用力推开石门,只见里面有两个人正在偷偷搬运金银财宝。我心中疑惑顿生,杨福不是说只有信得过的人知道这个地方吗?我当即大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这儿盗窃杨府的银两!”
那两人被我的声音吓得一哆嗦,猛地转过头看向我。原本他们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但当看清是我后,便瞬间放弃了抵抗。他们心里清楚,我身为修士,他们根本无力抗衡。
两人连忙跪地,不停地磕头,哀求道:“少爷,对不起啊,少爷!我们真是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啊!”
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小黑。小黑在我身旁来回踱步,不停地摇着尾巴,还时不时地望向那两人,仿佛在表达对他们的不满。我看着眼前这两人,气愤地说道:“你们可真是连狗都不如!若家里真有难处,大可以跟杨福说,要是杨福不管,也能来告诉我,我定会帮你们。可你们却选择偷取财物!”
两人听后,更是吓得不轻,继续跪地磕头,嘴里不停说着自己错了。
我冷冷地命令道:“起身,跟我走!”
两人对视一眼,便乖乖跟在我身后,准备往外走。走着走着,他们又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突然掏出一把小刀,猛地朝我刺来。小黑反应极快,瞬间咬住那人的大腿。我察觉到动静,猛地回头,见那人手持小刀,立刻明白了他们的意图。我迅速唤出长枪,用力一挥,两人瞬间倒地。
我神色冰冷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思忖:我本无意伤他们性命,他们却妄图杀我。
随后,我运转元气,将他们包裹起来,带出地道,放置在院落之中。
这时,一直待在我身旁的小黑,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如离弦之箭般突然跑开。我心中奇怪,但也明白小黑这么做定有它的原因。
我站在原地,思索着该如何处置这两人,是将他们交给官府,还是另有他法?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小黑的叫声。不一会儿,小黑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杨福。原来是杨福回来了,小黑跑去叫他。
杨福看着院子里的场景,满脸惊恐。
我开口问道:“杨福,这两人是你找来的信得过的人吗?”
杨福缓缓走到两具尸体旁,仔细辨认他们的面容,随后一脸惊恐地说道:“少爷,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将事情的经过向杨福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要不是小黑,我还真没注意到这事。”
杨福听后,顿时惊慌失措地解释道:“少爷,这绝不是我的主意啊!我现在妻儿老小都住在庄里,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呢!”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紧张,杨福的忠诚我向来清楚。我说道:“以后得小心些用人。若今日我们二人都在外面,只有老爷子在庄里,其他人估计也不敢管这两人。一旦我们外出,他们肯定会继续偷银两。”
“我明白了,少爷。这种事我一定会严查到底!”
“把这两人交给官府吧,就说他们盗窃庄里的银财宝。”
“好的,少爷。”
随后,杨福召集了大量下人来到我的院子。很快,除了看护爷爷的几个下人,其他下人都已到齐。
杨福见众人都已到齐,神色严肃地说道:“如果再有心思不正的人,就像这两人一样的下场!竟敢趁我和少爷不在,偷庄里的金银财宝。要是有没在场的人,你们都要互相转告。再有偷盗行为,定斩不饶!”
那群下人相互对视,齐声应道:“是!”
杨福见达到了震慑效果,看向我。我微微点头示意。
杨福接着说道:“散了吧,都去干自己该干的事,别再动歪心思。”
庄里的下人纷纷散去,院子里只剩下我、杨福和小黑。
杨福一脸愧疚地说道:“少爷,这次是我疏忽了,我认罚。”
我安慰道:“我知道你的为人,你不会做这种事。以后多留意,别让心思不纯的人混进杨府和杨庄。”
“好的,少爷。”
“好了,你去忙吧。”
“是,少爷。”杨福说完,便退出了我的院子。
我低头看向小黑,笑着夸赞道:“你可真是杨家的小管家呀!”小黑像是听懂了我的话,摇着尾巴,欢快地叫了一声。
随后,我再次抱起它,向山上飞去。这次顺利将小黑带到了山上的齐云院内。此时,院子里我练出的八具分身正在师傅的指导下专心练剑。
师傅看到我回来,开口问道:“徒儿,怎么来了?今日不是去送你府中的人最后一程了吗?”
“师傅,已经送完了。对了,师傅,您知道这是我养的小黑吧?”
师傅看着小黑,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我的八具分身也好奇地围了过来,打量着小黑。我将小黑放在地上,他们八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它。小黑似乎并不害怕他们,反而像是与他们相识已久。
我对师傅说道:“师傅,我猜测小黑可能拥有冥影狼王的血脉,只是不知道纯不纯。不过我炼制了影觉丹,应该可以激发它的天赋。”
“好徒儿,那就试试吧。”
我听后,从空间戒指中拿出装有影觉丹的瓶子,打开瓶盖,倒出丹药。小黑闻到丹药的气味,兴奋地一口将其吞下。
我见状十分欣喜,小黑不仅不抗拒这丹药,反而十分享受。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黑云密布,小黑周身缠绕着阵阵黑气。伴随着几声低吼声,黑云渐渐散去。
此时,小黑竟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狼王。它的双眼犹如深邃不见底的黑洞,毛发乌黑发亮,光滑无比。
小黑虽然模样大变,但还是像以前一样,在我身边摇着尾巴来回走动。
龙傲天等八人对小黑的变化十分感兴趣。就在这时,师傅轻咳一声,他们八人赶忙继续练剑。
我问道:“师傅,您在教他们练剑呀?”
“对,你明日不是要进入福地吗?怎么也得教教他们,免得他们进入福地后遭遇不测。”
我微微点头,又说道:“师傅,您能用您的宝塔再锻炼一下他们八人吗?”
师傅听后,笑着说道:“你可真是想做到万无一失啊,谨慎些也好。等他们练到晚上,再让他们试试。”
“那师傅,我先下去了。等太阳下山的时候,我再来山上,您届时把他们送入宝塔历练。我先去给大家介绍一下小黑,省得他们认不出它了。”
“好的,徒儿。”
随后,我看向小黑,它如今体型巨大,我已无法抱起它,只好运用元气包裹住它,飞身下山。很快,便来到庄子中间的广场。正在广场站岗的下人,看到小黑的模样,瞬间吓得惊叫起来。
杨福听到动静,也被吸引过来。他远远地看着小黑,猛地一惊。但见我在旁边,还是壮着胆子慢慢靠近,问道:“少爷,这是怎么回事?您身旁这怪物是什么呀?”
小黑似乎对杨福称它为怪物有些不高兴,嗷呜地叫了一声。
我笑着解释道:“这是小黑,它觉醒了血脉,变得更强了,以后还能修炼呢。要是我不在,小黑可以保护庄子。”
“这样也好,侯爷。”
随后,我便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小黑摇着尾巴,乖乖跟在我身后。回到房间,我将小黑安置好后,便前往爷爷的房间,去陪伴爷爷。
我一直陪伴着爷爷,不知不觉太阳渐渐西沉。这时,下人走进房间来伺候爷爷吃饭。看着爷爷开始用餐,我便悄悄走出房间,飞身朝山顶而去。
抵达山顶,只见我的八具分身正专注地磨砺着手中的剑,那模样像是对即将到来的练手之行充满了期待。他们瞧见我过来,连忙站起身。还没等他们开口,我轻轻摇了摇手,说道:“好好准备。”
他们几人齐声应道:“是。”随后又继续认真地磨起剑来。
这时,我看到师父从房间走了出来,便恭敬地唤了声:“师父。”
师父脸上浮现出慈祥的笑容,走到我身旁,说道:“徒儿,明日你便要进入福地历练,至于会在里面待多久,难以预料。你要知道,福地之中,一切仿若梦境,但唯有死亡是真实的。”
“是,师父。”
师父见八具分身都已准备就绪,便开口说道:“此次让你们练练手,只需将小狼杀死即可。”
龙傲天听后,笑着说道:“我们几个都已经杀过狼王了,还会怕这些小狼?”
师父听了,只是微微一笑,随后便施展法术,将他们吸入塔内。此时,塔上投射出一道影像,只见他们八人出现在一片草原之上,瞬间,四周涌出五六百只小狼。
龙傲天见状,不禁惊讶出声:“这……”
“大哥,别多说了,赶紧动手吧!”暗景催促道。
随后,他们八人如猛虎般猛地冲向狼群,手中的剑上下翻飞,不断斩杀着小狼。不多时,便将狼群杀尽。
我看着他们的剑法,对师父说道:“师父,他们用的只是普通剑法,却能如此迅速地斩杀狼群,表现也算不错了。”
师父无奈地说道:“跟你比起来,他们还差得远呢。他们可是花了很长时间才练成这样。”
我思索后说道:“应该是他们对自身身体的掌控还不够熟悉吧。”
这次的练习很快便结束了,他们八人从塔中出来后,我将他们重新收回到空间戒指内,然后对师父说道:“师父,我想与爷爷道个别,今晚就先在山下的庄子住一晚。”
“好的,徒儿,都依你。”
听师父这么说,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意。随后,我飞身回到庄子。我先来到爷爷的房间,却发现爷爷已经入睡。杨福正守在爷爷房间外,看到我后,我走到他身边,叮嘱道:“杨福,别忘了明早告诉我,我明日要去远处历练,需很长时间才回来。”
杨福听了,面露担忧,说道:“少爷,老爷如今的身体状况,真不知还能撑多久。”
我无奈地叹道:“已经想尽了所有办法,我或许是个懦夫,既不敢面对爷爷的最后一面,心里却又渴望能见到最后一面。”
“少爷,若您想见老爷最后一面,就一定要去面对。您放心,我定会替少爷好好守护老爷,等您回来时,老爷定会安然无恙。”
听了杨福的话,我心中有所触动,说道:“杨福,你也算是我在这世上最信任的人之一了,谢谢你。”
杨福微微一愣,随即坚定地说道:“少爷,我定不会辜负你们!”
我微微点头,随后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盘膝而坐,开始修炼,为明日进入福地做准备。
第137章 《入九世山历练之新的一世》
我在静谧中潜心修炼,当太阳即将升起之际,我将此次远行所需的装备一一仔细地放入空间戒指。而后,我缓缓走出房间,目光在院子里稍作停留,随即便飞身而起。在飞升的过程中,我下意识地回头望向爷爷所在的院子,只见爷爷拄着拐杖,与杨福一同站在庄子中央的广场上。爷爷看着我,只是微微颤抖地摆了摆手。
那一刻,一阵刺痛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然而,我深知,修士的修行之路,本就充满了千般艰难、万种险阻。
怀揣着这份刺痛,我飞至齐云山上。齐云山上,师父与百目前辈早已在此等候。师父见我飞身前来,开口说道:“徒儿,是时候去历练了。”我靠近师父身旁,师父与百目道长随即双双掐诀。刹那间,白光陡然绽放,我们三人瞬间被传送至镇州九世山的山顶。
随后,在师父的引领下前行。走着走着,我却发现九世山的境貌竟有些陌生,心中不禁疑惑,不知究竟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突然,我察觉到一丝异样的动静,猛地回头,竟惊见身后的大树正在缓缓移动,那场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师父见我停住脚步,一直注视着后方,便解释道:“徒儿,这一切都属正常,这是一个阵法,其作用是隐藏九世山真正福地入口,防止外人擅自闯入九世山福地内。”
听闻师父所言,我顿时放下心来,继续跟随师父前行。最终,我们来到了一座大山的山脚。
师父转头对百目前辈说道:“老目,这里就交给你了,务必阻止任何人进入。我要强行开启九世福地,此福地被上古大能封印,我只能强行突破,在这期间我无法感知外界的情况。”
百目前辈应道:“放心交给我吧。”说完,他飞身而起,刹那间,天空中出现一道巨大的黑幕,黑幕不断变幻,化为圆圈,将方圆十里之地尽数覆盖。奇妙的是,外界之人却完全看不到这层黑幕。
随后,师父在空中盘膝而坐,猛地将元气全力注入九世山内。顿时,山脚下出现一个金光闪耀的圆形孔洞,光芒异常刺眼夺目。
师父看向我说道:“徒儿,把你的那些分身都放出来,你也一同进去吧!”
“好的,师傅。”我回应道,随后将龙傲天等八人放出,让他们先行走进九世福地,我我刚要准备进入九世福地内再次看向师父,师父见后点了点头,我看着师傅的点头便回过头去,径直的走近福地入口。
刚一靠近那圆形孔洞,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将我吸入其中。眼前金光一闪,我便进入了福地,就此开启不知岁月几何的历练之旅。
白光骤然一闪,我发觉自己正手撑拐杖,身上衣物破破烂烂,右脚行动极为不便,每迈出一步都显得艰难。此时,一支大部队正朝着未知的方向行进。忽然,一些杂乱的记忆文字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
我知晓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新身份——杨东。三岁时父亲离世,五岁母亲也离我而去,此后的五年,我靠着吃百家饭艰难度日。后来,我进入了仁府,却遭仁府二小姐陷害,不仅被打断一条腿,还被扔回了村庄。没过几年,国家陷入大乱,到处哀鸿遍野,生灵涂炭。我们这支大部队便只能一路向南,不断迁徙,以求寻得一处安宁之地。
原本我是拥有修炼天赋的,然而,这天赋却被仁府的小少爷无情剥夺。
我努力地梳理着这些记忆文字,可进入脑中的文字所提供的信息仅止于此。我实在想不明白,仁府二小姐为何要如此对我,原主看起来也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啊?
思索间,月亮缓缓升起。这时,一位领头的老大爷高声说道:“大家就在这儿住一晚吧,可别又遇上野狼。咱们在这儿搭个火把,让青壮年留意着点狼群,可别被它们一窝端了。”众人对他的话言听计从,我也只能跟着大家,准备往边上走去,帮忙留意狼群的动静。
那为首的老大爷瞧见我,连忙说道:“小东啊!你腿都被打折了,怎么能去看狼群呢?”
“没事,我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为大家做点事。”
老大爷一脸懊悔地说道:“这么好的孩子,早知道就不送你进仁府了,可惜了。”说后,他解开腰间的佩剑,朝着我扔了过来。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接,还以为自己四肢健全,结果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旁边的人赶忙将我扶起,把剑递到我手中。我在众人的搀扶下,缓缓来到树边,随后小心翼翼地拔出剑,只见剑身布满了斑驳的锈迹。就在这时,一个小孩走到我面前,说道:“东儿哥,这是磨刀石。”小孩摊开小手,掌心里是一块黑漆漆的小磨刀石,看上去像是摔碎过,体积很小,但用来磨剑应该够用。我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啊。”说完,接过磨刀石,然后慢慢靠着大树,手拄拐杖,缓缓坐下,将刀鞘完全打开,仔细端详着剑身。此时,那小孩又拿来一个陶瓷水碗,里面装的并非干净的水,似乎是淘米水。随后,小孩便与我一同打磨起剑身来。
我一边磨着剑,一边问道:“咱们为啥要往南迁来着?”
“东哥,你忘了吗?是族长,仲爷爷说的,北方战乱太多,不如去南方山里躲避战乱,所以大家就一直南迁,只是到现在还没到所谓的南方呢。”
“那南方是什么样的,什么地方才算是南方啊?”
“过了关巫山就是南方啦,东哥,你真忘了呀?”
“可能是有些记不清了。”我有些失落的说道。
小孩见我情绪不高,连忙安慰道:“仲爷还说了,只要到南方躲几年战乱,到时候找些大夫,就能给东哥你治腿啦。”
我心里清楚,这腿是被人硬生生打断的,以我如今的状况,既没有修为,也不知此生是否还有机会触及修仙,这腿怕是难以恢复了。不过,我能感受到小孩的关心,便笑着说道:“腿能不能好,日子都得过下去呀。”
“是啊,东哥。”随后,我便和这小孩有一搭没一搭地唠起了家常。
这时,忽然传来一位妇女的呼喊声:“小一!小一!”
我身旁的小孩听到声音,立刻站起身来,看向我说道:“东哥,我母亲喊我了,我先走啦。”
此时,我已将剑打磨完毕,便把磨刀石递还给小孩。在这战乱的世道,磨刀石可是十分珍贵的物件。
小孩用他那稚嫩的小手握住磨刀石,说道:“东哥,我走啦。”
“好嘞,小一。”
小孩便蹦蹦跳跳地朝着他母亲的方向跑去。这孩子还不懂战乱的困苦,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依旧充满着欢声笑语。
我靠着树,思绪万千,不知道跟着这些人前往南方会是怎样的情形。我进入这福地后,修为全无,修炼天赋也被剥夺,也不知道龙傲天他们八人面临着什么样的状况。我会不会是历练中最失败的那个人呢?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有树枝被踩碎的细微声响,猛地望去,只见小一正捧着一碗粥,双手小心翼翼地托着碗,一步一步缓缓走到我面前。我赶忙伸手接过,瓷碗有些烫手,但我还是稳稳接住了,毕竟在这战乱年间,碗可是十分珍贵的物品。
我看着小一,说道:“这碗这么烫,你一个小孩拿过来多危险呀。”
“我娘说了,这个碗特别珍贵,不能打坏它,我得用双手捧着,不能让它打碎。”
我微笑着,又问道:“你喝过粥了吗?”
“我喝过啦,仲爷爷说,得让我们小孩先喝完,大人们才能喝。”
我心想,这个仲爷爷品行倒是十分端正,应该是个好人。可他为什么会说后悔送我进仁府呢?难道是他把我卖进去的,还是我自己自愿的呢?现在疑点重重,我也不知道怎样才能离开这个地方,难道到了南方就可以回去吗?
小一见我迟迟不喝粥,着急地说道:“东哥,粥凉了就不好喝啦,快喝点。”
我回过神来,轻轻喝了几口,随后把碗递给小一。
小一有些疑惑地看着我,说道:“东哥,你怎么不喝了呀?我母亲说,剩饭碗娶不到媳妇的。”
我说道:“你正长身体呢,多吃点,我现在不太饿。”
小一还是有些犹豫,不太肯接碗。
我见状说道:“快喝吧,像你说的,凉了就不好喝了。”
小一其实还是有点饿,听我这么说,便大口大口地喝起粥来。我看着他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可爱。
很快,小一就把一碗粥吃得干干净净,吃完后,他笑着看向我,说道:“东哥,还是得多吃点才有力气。”
我看着他虎头虎脑的样子,不禁笑了笑,那碗被吃得一点不剩。
这时,小一又开口说道:“东哥,我去把碗送回去啦,我母亲可能不让我再往边上跑了,那咱们明天早上见咯,东哥。”
“好的,小一。”
小一听后,便捧着碗,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蹦蹦跳跳,而是小心翼翼地拿着碗离开了。
我看着小孩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随后便紧紧靠着树,全神贯注地盯着外面的动静,时刻警惕着狼群的袭击。
第138章 《小黑林遇狼群后死伤惨重》
或许我穿越至此的时节正是秋天,耳边树叶沙沙作响,一片片枯叶不断飘落。我抬头望向那洒下清辉的月光,秋天的冷风如刀割般刺骨,本就身着单薄的我,冻得手脚都开始有些麻木僵硬。
忽然,身旁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人手持火把缓缓朝我走来。我猛地回头,只见是族长仲爷爷举着火把来到我面前。我并不知晓这位老人家的名字,只听小一提起过他是村长,于是开口问道:“村长,怎么了?”
老者听闻,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眼中满是自责,声音颤抖地说道:“孩子,都怪我啊!那家人原本看着都是善良之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
我听后没有回应,心中暗自思索,既然他们看似善良,为何要打断我的腿,还夺走我的修炼天赋呢?
他见我没有说话,便默默在四周捡了些树枝,在距离我一丈远的地方堆积起来,接着用火把将那堆树枝点燃,说道:“是我对不住你啊,孩子。我还是希望,你能像当年一样,叫我一声仲爷爷。”说完,他便举着火把,神色落寞地走回人群中央。我静静地望着他那落寞离去的背影,对于他们曾经对杨东做过什么,我一无所知。我仿佛置身于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陌生的记忆文字涌入脑海,只要我一闭上眼睛,那些文字便会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心中烦闷不已,我只能静静地凝视着那火焰跳跃闪烁的光芒,一股凉意涌上心头。即便到了南方,我又该如何破局?怎样才能走出这一世,回到原本的世界?这一切都如同谜团,深深触动着我的内心。我本应是个修士,以往凭借外部功法压制内心的情绪,但如今身处此地,没了外部功法,内心的情绪便难以抑制。难道我根本算不上真正的修士吗?
思索至此,我学着往日修炼的模样,盘起双腿。身旁的剑,我丝毫不敢放远,毕竟我清楚自己现在只是一介凡人,哪怕一只普通的小狼,都可能让我命丧黄泉。
我静下心来,尝试感应天地间的元气,就像以前那样。然而,这里的元气与我原本世界的截然不同。在原来的世界,元气对我极为顺从,仿佛认同我这个主人,可这里的元气却在排斥我。不知是因为我在这里被剥夺了天赋,还是因为我来自其他世界的缘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放弃的念头,但随即我狠狠心,暗自下定决心,若是感应不到元气,我便绝不苏醒,哪怕最终被狼妖撕咬致死。
于是,我坚定地专注于感应元气,只要能成功感应到元气,便可摆脱凡人的境地,拥有一些自保的手段。
就在此时,数十里外,一头狼正凭借着灵敏的狼鼻,不断嗅着猎物的气息。突然,它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这头狼竟似开了灵智一般,没有发出叫声,而是扭头看向身后。只见身后的灌木丛开始剧烈摇晃,紧接着,数十只狼从里面窜了出来。
头狼见同伴都已出现,便率先跑了起来,那群狼紧紧跟在其后。
很快,那头为首的、看似狼王的狼停了下来,而它的面前,正是正在修炼的我。狼王似乎有所顾虑,不知是因为我看似破绽百出,还是另有原因。
随后,它猛地回头看向狼群中的一只,那只狼立刻领会了它的意思,悄无声息地朝我走来,准备试探我。
此时的我,一心沉浸在感知元气之中,并未察觉到狼群的靠近。就在我终于成功引导一丝细细的元气流入丹田之际,也感应到了面前的狼。
那只狼脚步轻盈,毫无声响地走到我面前,缓缓靠近。当它的嘴快要贴近我脖子的时候,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准备狠狠咬下。
我反应极快,猛地伸手握住身旁的剑,瞬间抽出,用力一挥,那只狼的头颅便被斩落。
此时,那群狼顿时警惕地看向我,而为首的狼王,我竟从它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好奇。
我赶忙用左手拿起身旁的木棍,艰难地支撑起身体,随后手持剑指向狼群。狼群也警惕地盯着我。就在这时,距离我十几丈远的一位壮年男子,看到我这边的场景,刚要出声呼喊,却猛地被一只狼咬穿脖子,瞬间没了气息。我瞬时察觉到十几丈外传来的死亡气息,心中暗叫不好,知道有人遇害了。
紧接着,好几个方向都出现了死亡的气息。
我心中暗叹不妙,随即大声喊道:“狼来了!”
顿时,大本营中一些睡眠较浅的人,猛地被这声音惊醒。一人传十人,十人传百人,大量的人都被惊醒。然而此时,那群狼群已经将营地团团包围。
为首的狼王嗷呜一声,顿时四周的狼群朝着大本营发起攻击。一些暂时还未被杀死健壮的男子奋起抵抗。
而我面前那只狼王则撤到后部,我心中暗叫不好,这只狼显然已经有了灵智。
随即,狼王面前的那些狼,猛地朝我冲来。我本想施展青雨剑法御敌,可刚一回忆起剑法,脑袋便如遭重击,嗡嗡直疼。无奈之下,我只好放弃使用青雨剑法,转而用最简单、最潦草的方式,胡乱挥剑砍杀冲过来的狼群。
这招虽然简单粗糙,但在这危急时刻,倒也能勉强制敌。在我眼疾手快的挥砍之下,冲过来的狼都被我斩首。虽然有元气入体,但因腿已残疾,斩杀这些狼对我来说十分艰难。
斩杀完眼前的狼后,我看向那只狼王。狼王依旧用一种饶有趣味的眼神看着我,随后,它的身躯竟意外地开始变大,越变越大,大得超乎我的想象。我心中震惊不已,这方世界的妖兽与我原本世界的截然不同啊!我感应到它的境界并不高,还未达到妖将境,只是一只普通的妖,却为何有这般能耐?
狼王猛地朝我冲来,我急忙举起剑。它冲过来的瞬间,我用力一挥,它却敏捷地躲避开来,随后再次向我攻来。我连忙用剑格挡,却因忘记自己已是残疾之身,瞬间被击飞出去,手中的拐杖也被击碎。我耻辱地趴在地上,只能用手支撑着身体,右手紧握着剑,警惕地防备着狼王。
狼王一步步靠近我,随后猛地张开大口,露出巨大的獠牙。看着它这副模样,我心想,难道它想咬断我的头颅?
我突然冷笑一声,心中想着,我绝不能死在这里。
狼王再次向我猛冲过来。我当机立断,将全身元气汇聚于手中的剑,猛地一刺。狼王却瞬间变小,躲开了我的攻击。我刚想再次将剑滑向狼王,却突然感觉脸上鲜血淋漓。等我回过神来,狼王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看着血水不断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我顾不上其他,用手拼命扒着地,艰难地调转方向,看向身后的狼妖。我紧紧握住剑,一边扒着地,一边朝着狼妖爬去。而这只狼妖像是对我的挣扎十分满意,竟不再动弹。我见状,再次将全身元气汇聚到剑上,高高举起剑,然后重重地朝着它的身体砍去。狼妖的身体顿时被切成两半,再也没了声息。
此时的我,全身力气耗尽,原本还能用手支撑着身体,此刻也猛地躺在了地上,昏迷了起来。
不知昏迷了多久,恍惚间,我感觉身体被人轻轻摇动着。缓缓睁开双眼,发觉自己正靠在一棵树上。身旁,一位妇女正拿着一块破旧的布,轻柔地擦拭着我的脸庞。我看到那破布上已满是我的鲜血,而身体仍在被摇动。低头望去,只见小一正蹲在我身旁,眼中满是泪水,不停地摇着我。
妇女见我苏醒过来,强忍着悲伤与害怕,扯出一抹微笑说道:“小一,东哥醒啦。娘还得去帮帮其他人,先过去啦。”
小一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娘亲,见我醒来,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娘亲,你先去帮别人吧,我在这儿照看东哥。”
我看着他虎头虎脑的模样,艰难地抬起右手,轻轻放在小一的肩上,说道:“谢谢你,小一,还有你的娘亲。”
“不用客气,我娘亲说,出门在外,咱们得互帮互助,这样才能走得长远。”
“嗯,说得很有道理。”
随后,我静静地望向树林,问道:“对了,小一,这是什么地方啊?”
“东哥,这里是小黑林呀!你怎么啥都忘了?”
“我呀,可能是记忆有些不太好了。”
小一听我这么说,神情瞬间变得落寞又不舍,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哭着说道:“东哥,你可别死啊!”
我心中一紧,连忙安慰他:“东哥怎么会死呢?”
“我爷爷就是这么说的,他说自己记忆变差了记不得以前的事了,结果第二天就去世了。东哥,你千万不能死呀。”
听他这么说,我的心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下。在这战乱的年代,普通人家想要活下去实在太难了。我赶忙说道:“东哥肯定不会死的,东哥会和你一起去南方的大山里。”
“好的,东哥。”小一答应着,默默擦掉了眼泪。
我看着眼前这个不过四五岁的小孩,若是在大户人家,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还懵懂天真,不谙世事。可在这样动荡的时代,他却如此坚强。
没过多久,因为粮食所剩不多,大家连早饭都没吃。族长让几位妇女去检查那些死去的人,看看有没有剩下的粮食。然而,她们翻找了许久,却一粒粮食都没找到。
族长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心疼。他心疼这些无辜丧命的人,更心疼所有人,尤其是那些正在挨饿的孩子们。
族长无奈地说道:“大家出发吧,粮食得省着点吃,咱们还得走上好长一段路呢!”
随后,族长整理好所剩不多的物资,我们这一大队人便继续朝着南方前行。
第139章 《渡黑江》
大部队一刻不停地朝着南方行进,而我由于腿脚不便,已无法像正常人那样行走,只能渐渐地从队伍前端落到了后面,跟着大部队缓缓前行。
我望着这支长长的队伍,可我身后却没剩下几个人了。我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着,心中难免泛起失落之感。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失落的质感竟悄然消散,我的心态也逐渐平和下来。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小一和他的母亲。小一的母亲背着一个沉重的包袱,小一的母亲大概是走得太累了,脚步渐渐慢了下来,逐渐跟不上大部队的节奏。而小一呢,全然不顾这些,他只想着和母亲待在一起。尽管前面可能更为安全,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陪伴在母亲身边。
小一很快就看到了我,兴奋地叫道:“东哥,你怎么在后面呀?”
我拄着拐杖,艰难地挪动着脚步,听到他的话,微微一笑,后开口道:“前面走的太急了,好多美丽的风景都看不到,在后面走走也好。”
“但是我听仲爷爷说,走在前面才安全呢!”小一挠了挠头,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依旧微笑着说道:“没事的,慢慢走也好。”
就这样,我们三人便一同落在了大部队的最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队伍前行。
大部队继续南行,没多会儿,前方却突然停了下来。众人皆一脸惆怅地望着眼前这条宽阔的河流,水流湍急,汹涌澎湃,只要稍有差池,任何人都会被这湍急的水流冲向未知的远方。
我见大家都停在原地,不再前行,便拄着拐杖,费力地慢慢向前赶去,很快便见到了村长。
族长望着河流,不禁感叹道:“这黑江可真是拦住了咱们的命啊!”
我看着眼前奔腾的江水,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小黑林,思索片刻后开口说道:“族长,咱们身后有树木,不如砍伐一些,用木头扎成木筏漂流过去。要是能找到绳子就更好了,用绳子绑住一个人,让他先乘木筏过去。若能成功,大家便都能依样过江;要是失败,也可以及时把人拉回来。”
族长听后,心中有些犹豫。他心里明白,若是耽误了时间,那些征军的人很快就会追上来。可眼下似乎也只有这个办法,于是他果断开口道:“就听东小子的!男人们去砍树,女人们找找绳子,不管长短粗细,都绑在一起,结成一根长绳。”
仅存的壮年男子们听了村长的话,立刻准备去伐树。这时,有个人突然发现了问题,高声喊道:“仲叔,咱们就只有三四把斧头,这可怎么砍啊?”
村长思索片刻,很快做出决定:“有斧头的人先砍,累了就交给其他人接着砍。”
“也只能这样了。”那壮年男子应道,随后便和其他人一同钻进树林开始伐树。而妇女们则纷纷翻找自己的包袱,寻找绳子。要是没有绳子,就把那些破旧得满是破洞的衣裳拧成绳,再和短绳绑在一起。随着衣裳与绳子不断拼接,那根绳子渐渐变得足够长。
我看着这根绳子,心中也不确定是否真能依靠它成功过江,但此刻也别无他法。我想前去帮忙,便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朝伐树的方向走去。很快,族长拦住了我,说道:“你先去和她们一起整理绳子吧!”
我想想也是,昨日为了杀狼,强行使用元气,对身体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确实需要恢复恢复。于是,我便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向妇女们那边,和她们一起整理绳子。
不久,午时到了,可树木却只砍了十来棵。这里的树木十分粗壮,每砍一下,手都会被震得发麻,更何况这些男子们长久以来都没吃饱过饭。
族长看着这为数不多的木头,不禁感叹道:“去南方,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这时,一位壮年男子开口道:“仲叔,别想那么多了,赶紧选个人游过去探探路吧。要不就选我吧,仲叔!”
随后,不断有壮年男子主动要求自己游过去。他们虽然因长时间吃不饱饭,身体难免乏力,但一想到身后的妻儿,想到过了南方或许就能过上好日子,便无所畏惧,鼓足了劲儿。
我心想,自己来到这个新世界,无亲无故,倒不如做些有意义的事。于是,我开口说道:“大家别争了,就让我去吧!我虽然腿瘸了,但还会游泳。”
族长刚要开口拒绝我的请求。
我赶忙说道:“别拒绝我,族长。我现在已经残废了,如果连这点事都做不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一死了之。”
族长听后,愣了愣,眼中流露出自责的神情。
虽然我不知道他对原主做了什么,但今日,我决定为了大家牺牲一下自己。在众人的搀扶下,我来到江边。有人把木头砍短,并在中间挖出一个洞。乡亲们将绳子绑在我的腰间,我则抱着这承载着大家希望的木头,跳入水中。我一只手紧紧抱着木头,另一只手奋力划水,朝着对岸游去。原本在岸上看,觉得江面并不宽,可跳入水中才发现,这距离远比想象中遥远,仿佛看不到尽头。
就在我奋力游动时,突然感觉脚踝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拽住。我心中一惊,难道这水里有水鬼?随即,我双脚拼命扑腾起来,而水下那不知名的生物却越拽越紧。
它猛地一拽,将我拽入水中。岸上的乡亲们见状,赶忙用力拽着绳子,可那生物的力量太大,他们根本拽不动。我被它一直拖入深水中,我憋住一口气,松开抱着的木头,猛地拔出剑,朝着那生物砍去。然而,它的皮肤竟分泌出一种油滑的物质,我的剑砍在上面直接滑了过去,它毫发无损。此时,我已经快憋不住气了,连忙向上游去。那怪物却不依不饶,又追过来拽我。我只好慌乱地随意挥剑,试图逼退它。
就在我慌乱挥剑之时,那怪物似乎松了手,村民们趁机毫不费力地将我拽回岸边。我被拽上岸后,猛地吐出一口咸涩的江水,随后无力地躺在地上。这时,我感觉脸上一阵沙沙的疼痛,用手撑着身体坐起来,这才看到江面上倒映出一张狰狞的面容。我伸手轻轻摸了摸脸,看着这狰狞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崩溃的情绪。而那水怪竟从水中跳出,又钻入水中,我看清了,那是一只浑身长满绿毛、形似猴子的生物。
我抬头望向那水怪消失的方向,强忍着崩溃的情绪,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目标:杀了这个水怪,让大家成功过江。
于是,我不顾村民们的阻拦,再次跳入河中。此时,之前绑在我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准备绑给其他人过江。我一头扎进水里,朝着水怪游去。那水怪察觉到我的靠近,也向我攻来。我立即挥剑,可刚要砍到它时,它猛地向后游开。见此机会,我用力一蹬脚,随即将剑刃狠狠刺进它的眼睛。它顿时嚎叫着拼命扑腾起来,我逆着河流的强大阻力,猛地跃起,顺势将那水怪的脑袋劈开。此时,我的脸已经憋得发紫,但仍凭借着最后一丝力气,快要浮出水面。然而,忽然间我头脑一阵发昏,眼前一黑,大量的江水不断涌入我的身体。
岸边的人们都忧心忡忡地望着江面,有的人担心不已,甚至准备跳下江来救我。
就在这时,江面突然泛起血水,大家见状,越发担心起来。就在此时,那只绿色猴子般的生物漂浮了起来,随后便是我。我仿佛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托举着,江水像是有了意识一般,将我拍到了岸上。
大家看着这惊奇的一幕,连忙喊道:“仲叔说得没错,南方肯定是能兴旺咱们宗族的地方!”
族长见状,也小声念叨着:“难道真的是对的吗?”
大家见我成功上岸,一些壮年男子便不再依靠木头,直接游了过去。不过,还是有一个人绑着绳子,他在对岸紧紧拽住绳子的一端,这边村长则拽着另一端。
一些妇女抱着孩子,一只手紧紧拽着绳子,在湍急的水流中艰难地向对岸游去。水流湍急,裹挟着的沙子不断冲击着众人,一些孩童吓得哭了起来。抱着孩子的母亲则轻声安慰道:“孩子,坚强点,仲爷爷说了,只要到了南方,咱们就能安全地活下去。”
很快,大多数人都成功游过了江,只剩下村长一人。村长刚跳入水中,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铁骑踏地的声音,由远及近。村长回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只见大量士兵正准备过江。对岸的乡民们见状,赶忙用力将村长拽到对岸。
好在那些士兵的目标似乎不是他们,猛地一个急转弯,朝着西边奔去了。
随后,众人有惊无险地将村长拉上了岸。
此时的我,正被人用力按压着胸腔,猛地惊醒过来,吐出一口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我赶忙问道:“那水中的怪物是不是死了?”
小一见我醒来,立刻跑过来,关切地问道:“东哥,你没事吧?”
我看着小一,说道:“没事。”
“东哥,你太厉害了,居然把妖怪都杀了,刚才多危险啊!”
我只是微微一笑。
随后,村长安排大家升起火来烤衣服,让女人们到树林里去,男人们则在离树林不远处,纷纷脱下衣服烤火,准备把衣服烤干。
可秋天的冷风实在刺骨,有被子的人还好些,没被子的人就只能硬挺着,而我就是其中之一。那冷风如刀割般刮在身上,再加上之前与水妖在水中争斗一番,我的意识又渐渐模糊起来。
就在这时,村长向我递来一碗姜汤。说是姜汤,其实只是在一碗汤里放了一丝姜,而且这姜汤中的一丝姜丝似乎已经煮了很多次。但我心里清楚,要是染上风寒,情况会十分严重。我如今只是半只脚踏入修炼,身体仍如普通人般脆弱。于是,我接过村长递来的姜汤,慢慢喝了起来。
村长在我身旁坐下,看着我喝姜汤,开口说道:“你母亲把你交给我,我却对不起你啊。当年村中大旱,留在村里根本没有活路,我千挑万选,选了一户看似仁厚的人家,想把你送去当几年下人,没想到仁家竟如此不仁!”
我对这个世界了解甚少,脑海中只有一些零碎的记忆。听着村长的讲述,我静静地思考着。
村长见我许久不说话,知道我心中的心结很重,便也默默地坐在我身旁。很快,衣服都烤干了,大家赶忙穿上,因为实在是太冷了。
众人穿好衣裳后,经过渡江这一番折腾,都疲惫不堪,于是便在这里安营扎寨,准备明日再继续赶路。
此时的我,也感觉有些疲惫,便一瘸一拐地走到江边,缓缓地扶着拐杖坐下,静静地望着江面。
只见江水已经涨潮,我暗自庆幸道:“幸好早些过江,要是晚上再过,肯定会出人命。”
就在这时,我不经意间望向江面的上游,只见一个巨大的箱子正顺着水流漂浮下来。我心中觉得奇怪,待那箱子快要漂到我面前时,我用拐杖挡住它前行的路,然后用拐杖慢慢将它往岸边扒拉。等它靠近岸边后,我伸手猛地一拽,却因用力过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还是成功将这巨大的箱子拉上了岸。
随后,我打开箱子,发现里面有一个少年,不知已经昏迷了多久。我见状,用一只手将他抱了出来,然后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朝大营走去。
第140章
族长忙着熬煮姜汤,随后将其分给众人。然而,用来熬姜汤的能喝的水已所剩无几,因此姜汤的量也不多。一些壮年男子表示自己身体强壮,不需要喝姜汤,主动让给了妇女和儿童。
这些男子看着妻儿都喝上了姜汤,心中的担忧顿时消散。尽管秋风刺骨,身体寒冷,但看到这一幕,他们的脸上还是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我小心翼翼地将那个不知名的孩子抱回营地,族长看到我抱着孩子,心中虽有些顾虑,但还是开口问道:“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我便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他:“在江边,我看到一个巨大的箱子顺流而下,本想着打捞上来劈开当柴火,没想到打开箱子,就看到这孩子蜷缩在里面。”
族长听后,看着这个孩子,心中犯起了难。他心里清楚,族人们如今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再多一个人无疑是增加负担。我见族长久久不语,便明白他的顾虑。但这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在这战乱的年代,如果我不管他,他必定性命不保。想到这里,我说道:“族长,我的饭可以分一半给他,或者我不吃,把食物都给他。”
族长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透着思索,而我也坚定地回望他。最终,族长说道:“留下这孩子吧,孩子是无辜的。只是这战乱年间,可真是苦了大家啊!”
于是,这个不知名的少年便留了下来。我轻轻地将他放在地上,静静地等待他苏醒。
这时,小一跑了过来,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我身旁的少年。这少年穿着一身类似奴工的衣服,并不怎么好。
小一开口问道:“东哥,你从哪儿捡来的他呀?”
我笑着回答:“在一个箱子里发现的。”
“原来如此。”
“你冷吗,小一?”
“东哥,我不冷啦。族长爷爷给了我一碗姜汤,喝了之后身体可暖和了。”
我听后笑了笑,随后便躺在了地上,实在是太累了。此时,月亮缓缓升起,我静静地望着这方世界的月亮,却觉得它始终比不上我心中那轮熟悉的月亮。
小一见我躺下,问道:“东哥,你是不是困了?”
我有些乏力地说道:“是啊,刚过了江,耗费了太多体力,我先在这儿眯一会儿。”
“那行。”小一说完,便在我身旁坐下,玩起了石头。不知不觉中,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苏醒,用手撑着身体坐起来,看到大家都已熟睡。我拿起拐杖,准备起身,这时,我救回的那个少年也醒了过来,他警惕地看着我,开口问道:“这是哪里?”
我看着这个少年,扶着拐杖慢慢站起来,说道:“这是哪儿,我也不清楚。”随后,我指着黑江说道,“我只知道那条江叫黑江。”
少年听到“黑江”,愣了一下,紧接着问道:“是黑江的下游吗?”
我心中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并不知道这里属于黑江的哪一部分。
少年见我没有回应,便明白我不清楚位置,又问道:“是谁把我救上来的?”
我回答道:“是我。”
少年听后,立刻起身,“扑通”一声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说道:“多谢。”
我看着这个少年,感觉他身上透着一股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稳气息。
少年起身,静静地望向江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下定决心问道:“你们要去哪里?”
我望着黑江,在脑海中思索着我们的目的地,然后说道:“南方。”
“南方。”少年低下头,轻声默念,随后抬起头看着我,说道,“能带上我一起吗?”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可以。”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思索了一下,说道:“我没有名字,从出生起,别人都叫我祟子,我的‘祟’,不是岁月的‘岁’,而是........。”声音逐渐变弱直到没有声音,他没往下说,但我猜出了是哪个字,随后也介绍起自己。
“我叫杨东,看你年纪不大,以后就喊我东哥吧。”
少年点了点头。
我接着说:“你先躺一会儿,好好休息,明天还得走很远的路呢。”
这时,突然传来一声:“东哥,你们怎么不睡觉?”我循声望去,只见小一揉着眼睛,疑惑地看着我们。
我看着小一,笑了笑说道:“东哥还不困,想去干点有意义的事。”
“带着我可以吗,东哥?”
我想了想,觉得带着他应该没问题,便说道:“当然可以,但你不能乱跑。”
“好的,东哥。对了,你身旁这个小哥哥是谁呀?”
我看了看少年,说道:“你可以叫他祟哥。”
“好的,东哥。祟哥,你好!”小一笑着打招呼。
少年看着可爱的小一,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回应:“你好。”但他的笑容显得十分僵硬,不知是何缘故。
小一倒没在意,依旧开心地笑着。
我注意到少年腰间别着一把短刃,从和我说话起,他的手就没离短刃太远,心中明白他可能对我有所防备。在这战乱的年代,有这份防备之心也是人之常情,不然恐怕早就性命不保了。
我看向祟子,说道:“你先在这里休息吧。”
祟子有些疑惑好奇我去哪里,便问道:“我也可以跟着去吗?”
我抬头看了看月亮,感觉这个夜晚应该会比较安宁,便说道:“走吧。”随后,我带着他们三人一同走进森林,找了一处小的空旷之地,盘膝而坐。
祟子惊奇地看着我,小一则好奇地问道:“东哥,你在干什么呀?”
我看着小一,说道:“你来,我给你测试一下有没有修仙的天赋。我现在修为有限,没办法直接用神识探查,只能通过元气牵引,来看看你是否有天赋。”
小一听完,乖乖地走到我面前。我伸手摸向他的头,用元气进行牵引。然而,牵引了许久,元气始终无法进入他的体内。我心中有些遗憾,小一并没有修仙天赋。但我不想打击他对修仙的向往,便说道:“小一,你很有天赋,只要坚持修炼,迟早会成为一方大能。不过,你不能跟别人说,其他人都看不出来你的天赋,只有我能看出来,你未来前途无量。”
小一瞪大了眼睛,惊喜地说道:“我有修仙天赋?那以后我岂不是能成为仙人,就能保护族人和母亲了!”
“那东哥,我该怎么修炼呢?像你这样盘膝而坐吗?”说着,他也学着我的样子盘膝坐下。我看着这孩子兴奋的模样,笑着说道:“对,好好修炼,你以后肯定能守护一方。”
祟子静静地看着我,随后突然猛地跪下,说道:“仙人,你是仙人!”
小一有些疑惑,不明白祟子为什么突然下跪。
我看着祟子,说道:“不要动不动就下跪,众生平等,不必如此。我不算什么仙人,顶多算半个修士。在这方世界,我的本命天赋已被剥夺,此生恐怕都无法达到法元境,让元气存于体内。”
祟子不管这些,继续说道:“请你传授我一门修仙之法吧!”
我有些诧异这个孩子对修仙的痴迷,我伸手触碰他的头,用元气探查,发现元气能够进入他的体内,并且还能散开,原来他已经进入了刚知境。
他见我久久不说话,有些担心自己的修炼天赋很差,赶忙说道:“仙人,传授我一些普通的修炼之法就行,我只想能够修仙。”
我见他决心如此坚定,考量他的天赋,不算太差也不算太好,属于中等水平,便开口说道:“行,我今日就传你一门功法。”
话刚出口,我刚要将心中那门功法传授给他,刹那间,脑中突然一阵剧痛袭来。我赶忙双手抱头,完全不知为何这刺痛感竟如此强烈。
小一和祟子满脸诧异,惊讶地看着我。小一更是满脸担忧,急忙问道:“东哥,你怎么啦?”
我强忍着疼痛,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此时浑身已被汗水湿透。秋天的冷风呼呼地吹着,寒意刺骨,不过这刺骨的冷风倒是让我愈发清醒。我意识到,在这个世界,我无法直接使用原本世界的功法。看来,只能尝试将《清心经》与《玄转归元功》重新融合,创造出一门新的修炼功法,只是不知道以我目前的状况,还能不能做到。
缓过神后,我看向祟子,无奈地开口道:“现在没办法直接传你功法了,你就先试着像平常一样感应元气,慢慢将其引入体内,先这样修炼着。过段时间,我会给你功法,就当是对你的一个考验吧。”
祟子看着我,眼中虽有几分怀疑,但他对修仙的渴望占了上风,依旧坚定地说道:“谢仙人。”
我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叫我东哥。”
祟子见我表情认真,赶忙说道:“东哥。”
听到他改口,我这才开心地笑了笑。
随后,我们三人便在原地盘膝而坐,开始静静地修炼。
第141章 《未知的迷雾森林》
我们沉浸在修炼之中,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一缕阳光轻柔地洒落在大地上,我悠悠转醒,随后将身旁的小一和祟子一一唤醒。之后,我们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大部队。此时,大部队中的一些人也开始陆续苏醒。然而,这个早晨大家却面临着无饭可吃的困境,因为粮食所剩无几,又经过江水浸泡,有些粮食甚至已经发了芽。望着这仅剩不多的粮食,众人既焦急又无奈。
族长目睹这一切,内心虽也满是绝望,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坚定地开口说道:“大家别着急,等进了林子,咱们可以打猎。现在这江水又浑又多泥沙,没办法抓鱼。”
随后,族长让大家整理好行装。大部队便背着行李,牵着孩子出发了。壮年男子在前方探路,队伍后面只留一两名中年男子看护,以防有人掉队。
祟子一直紧紧跟在我身旁,我们一同走在大部队的末尾。一路上颇为平静,道路平坦,只是沿途树木稀少,估计是被商人们砍伐去制作武器了。在不远处,有一片森林,我们必须穿过那片森林才能前往南方。
就在这时,我和祟子同时敏锐地察觉到远处传来大批铁骑踩踏地面的声响。我俩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我当机立断,大声喊道:“征兵的来了,快跑!”
众人听到喊声,顿时一阵骚动,纷纷朝着林中奔去。我也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拼命跑起来。祟子见我跑得缓慢,急忙将我背起,快速向林中跑去。
果不其然,那些铁骑正是征兵的人。一些跑得慢的老人不幸被他们控制住,我看着他们那泯灭人性的模样,心中满是愤怒与无奈。以我如今的实力,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量老人被抓走,甚至连孩童和妇女也未能幸免。
族长目睹这一切,心痛万分,甚至想上前与那些官兵交涉,恳请他们放过大家。但很快就被旁人拽住,一同往森林深处跑去。
我们一刻不停地奔跑着,直到远离了那个地方,大家才停了下来。一些人累得直接瘫倒在地上。族长看着众人,神情悲痛地说道:“一次征兵,就把大多劳动力都征走了,连孩童与妇女都不放过,看来前方的战事必定十分紧张。”
众人望着消失在视线中的亲朋好友,不安的情绪油然而生。他们既渴望着去南方能过上好日子,继续向南前行,又害怕到了南方依旧战乱不断,还会遭遇被抓走的厄运。围绕着这两种复杂的心情,大家陷入了深深的思索,沉默不语。
此时的我心急如焚,和祟子四处寻找小一和他的母亲。忽然,我一眼看到了小一,心中的大石瞬间落地。只见他气喘吁吁地躺在母亲怀里。
看到他平安无事,我说道:“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随后,我制止了祟子继续前行,找了一处凉快的地方坐下。
祟子一脸疑惑地开口问道:“仙……东哥,你为什么不帮你的族人呢?为什么不把那些官兵都杀掉?”
我看着祟子满是疑惑的表情,轻轻自嘲一笑,说道:“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而且你看我的腿已经瘸了。再者,这些官兵身着特殊的铠甲,普通人穿上这种铠甲,甚至可以与刚入门的修士一战。”
“就他们身上穿的铠甲有这么厉害?”祟子好奇地问道。
我看着他,见他眼中透着浓重的杀机,虽不知他经历过什么,但还是耐心解释道:“他们的铠甲并非寻常之物,是经过特殊炼制的。只要有一个统领向旗帜中注入元气,或者借助其他能将元气注入铠甲的法宝,那些普通人穿上铠甲后,就能拥有与修士抗衡的能力。”
“原来如此,那修士穿上这种铠甲岂不是更强?”
我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说道:“对于修为高深的修士而言,他们自身的身体就如同坚固的铠甲。”
祟子听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们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大家重新振作起来,随后继续向南进发。然而,此刻大家的脑海中依旧弥漫着不安和对未来的迷茫,所有人都沉浸在失落之中难以自拔,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突然,族长站起身来,大声喊道:“咱们不能再消沉下去了,必须向南进发,进了南方才有活路。不管怎样,咱们已经远离村子这么远了,如今只有这一条路可走。我知道大家因为失去了一些家人而悲痛,但想想那些已经离去的家人,他们肯定也希望你们能带着孩子,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众人听了这番话,渐渐燃起了斗志。随后,大家默默地站起身来,重新整理行囊,准备继续朝着南方前行。
之后,大部队再次启程,静静地向前行进。由于村中壮年男子大多被征走,我便和祟子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忽然,前方一丛草丛动了一下。我立刻警觉起来,当机立断停下脚步。族长见我停下,问道:“东,怎么了?”
我缓缓拔出剑,将剑尖指向草丛,高声喝道:“是什么人,快点出来!”
草丛中的人听到喊声,缓缓走了出来,是一老人一年轻女子与年轻男子,年轻男女的皮肤细腻但又身着麻衣,看样子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子弟,不知道为什么会假扮成村民。我开口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那名女子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吃了一惊,但并未说话。这时,与他们一起的老人开口道:“少侠,我们也是逃往南方的人,见你们人多,想着不如一同前行。”
我听后,看向族长。族长上下打量着这三人,开口说道:“我们也没多少粮食了,你们可以同行,但粮食没法分给你们。”
老者连忙躬身行礼,说道:“多谢,我们自己有些粮食,够我们到南方了,感谢收留。”
“进队伍里吧,跟着大家一起走。我警告你们,最好不是山匪。若是山匪,立刻将你们斩杀。”我冷冷地说道。
随后,我径直朝前走去,大家跟在我身后。因为我的腿瘸,只能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慢慢前行,所以队伍的速度也随之放慢。
先前入队的那三人静静地跟在我和祟子身后。我时不时地会瞥他们一眼,生怕他们是山匪的同伙,在背后搞小动作。不过一路上,他们都表现得很老实,没有做出任何异常举动,我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很快,队伍便踏入了一片阴森的森林。越往深处走,忽然涌起大量烟雾,我顿时警觉起来。祟子见我如此,虽不太明白缘由,但也跟着警惕起来。
族长见我这般模样,不禁问道:“东,怎么了?”
我看着这烟雾,心中疑惑,又感觉它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危险,便开口说道:“进入这烟雾里,大家都要小心,紧紧拽住前面人的衣角,千万别散开。”
族长听后,立刻转身向身后大声喊道:“所有人都拽紧前面的人,千万别在这迷雾中走丢了!”
众人听后,赶忙照做。我依旧在队伍最前面领路,祟子紧紧拽着我。突然,我感觉身后又有人拉住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后来加入队伍的那位女子。
我没多想,便又转过头,慢慢朝着前方走去。
这弥漫的烟雾越来越浓,前方的景象已完全看不清。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巨大的尖叫。我猛地回头,却因烟雾浓重,根本看不清后方的情况。我急忙运起神识探查,可我的神识极为微弱,根本探不出具体状况。紧接着,尖叫之声此起彼伏,大量的人竟开始四处逃散。
祟子焦急地看着我,问道:“这该怎么办,东哥?”
我神色凝重地观察着四周,随后对祟子说:“你带着他们先往前走,我往后去看看。”
说完,我便一瘸一拐地往后走去。祟子看着我的背影,稍作犹豫后,决定跟我一起去看个究竟,他猛地往后跑来,跑到我身旁说道:“我想见见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这儿伤人。”此时,族长也朝着后面走来。
我看了一眼祟子,随后猛地回头大声喊道:“大家在原地不要乱动!”
接着,我加快脚步,一瘸一拐地往后赶去。走着走着,发现路上的人已经没剩多少,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他们的胸膛好似被什么怪物刺穿。族长看着这一幕,心中悲痛万分,双腿一软,猛地坐在了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这残酷的场景。
忽然,前方也传来了尖叫之声。听到声音,我们又急忙向前奔去,却发现众人已经四处逃散,只剩下一些尸体。
族长心急如焚,继续往前冲去。就在这时,他的胸膛竟突然被刺穿。我看着那贯穿族长胸膛的东西,像是树藤,心中一惊,难道是树妖?我赶忙一瘸一拐地跑到族长身边,猛地将那树藤砍断。
随后,我伸手接住族长。转头看向祟子说:“我去找那树妖,你照看族长。”
我刚要松开手,把族长交给祟子搀扶,族长却猛地拽住我的手,说道:“东,我要死了。你见识广,我希望你能接任族长,带领大家前往南方躲避战乱。”
我看着族长,心中涌起一阵疼痛,开口安慰道:“族长,别担心,你不会死的,你要相信自己!”
族长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满是遗憾。说完,我便径直越过他们,朝着树藤回缩的方向走去。
我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朝着藤蔓回缩的地方奔去。没走多远,便看到前方有一棵参天巨树。它的树藤将人们囚禁在一个它所圈定的圆形范围内,只要有人试图跑出来,就会立刻被树藤刺穿,瞬间成为它的养料。
我惊恐地看着这一切,这树妖的灵智可不浅啊!我突然想到最担心的事,小一不会也被抓了吧。
此时,小一正在那个圆形范围内,抱着他的母亲哭泣。他母亲的胸膛似乎已经被刺穿,奄奄一息。这时,树妖挥动它的藤蔓,准备卷走小一的母亲。小一奋力地扔着石头,试图阻止树妖,这一举动顿时激怒了树妖。我见状,连忙拄着拐杖,加快速度往那边跑去。可我终究是个瘸子,只能一瘸一拐地艰难前行。就在藤蔓快要攻击到小一和他母亲时,我猛地扔开拐杖,用唯一完好的脚猛地一蹬地,飞身到小一面前,瞬间将那藤蔓斩断。
第142章 《迷雾森林解决树妖》
我瞬间斩断藤蔓,随后双膝重重跪地。小一满是感动地看着我,踉踉跄跄地走到我身旁,试图将我扶起。可他年纪尚小,力气有限,根本无法完全把我扶起。我只好一只手扶着地面,艰难地用另一只脚慢慢站立起来。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女声:“它的弱点是火,只要把火扔进它嘴里,它就会死!”
我刚想回头看去,只见数十根藤蔓如鞭子般向我抽来。我急忙一把抱起小一,单脚踩在藤蔓上,不断地闪转腾挪躲避攻击,同时挥舞手中的剑,奋力斩断袭来的藤蔓。在这紧张的间隙,我终于看清,喊出声音的人正是后来加入大部队的那位女子。
我赶忙喊道:“你确定吗?”女子神色坚定地回应:“我确定!”
我听后,心中有些焦急,因为此刻我们并没有火把。我当即将小一朝着他们用力扔去,喊道:“接住!”女子连忙伸出双手稳稳接住小一。见小一安全后,我再次喊道:“你们快找些石头!”我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合适的木枝。看着不断冲来的藤蔓,我灵机一动,想到了办法。我当即砍断一根藤蔓,一脚踢向众人,说道:“快点生火!”
女子迅速将藤蔓扔到地上,把小一轻轻放在一旁,随即双手各捡起一块石头,开始用力摩擦。小一见状,也有样学样,赶忙捡起两块石头跟着打磨起来。一些幸存者看到我与树妖激战,纷纷连滚带爬地来到女子身旁,捡起石头一起打火。众人齐心协力,终于成功生出了火种。
大家脸上满是惊喜之色。而就在这时,我渐渐有些抵挡不住树妖的攻击,被一根藤蔓狠狠抽进了人群之中。
女子惊喜地大喊:“火来了!”她捡起燃烧的藤蔓,跑到我身旁,将我扶起。我看着这燃烧的藤蔓,把剑交到她手中,说道:“保护好大家!”
女子坚定地握住剑,说道:“放心!”
我拿起那根燃烧的藤蔓,双腿猛地发力,奋力一跃而起。原本就惧怕火焰的树妖,此刻更加疯狂,不断用木藤向我发起冲击。但我借着树妖木藤冲击的力量,不断朝着它的嘴巴靠近。在千钧一发之际,我将承载着大家希望的火焰,狠狠扔进了树妖口中。顿时,树妖被火焰包裹,开始痛苦地挣扎、挥舞着藤蔓。一些人见状,急忙向外逃跑,却不幸被挥舞的藤蔓瞬间拍成肉泥。大家顾不上其他,拼命奔逃。而我则浑身无力,瘫倒在地上。就在一根藤蔓眼看就要抽到我身上时,女子急忙快步上前,挥剑将藤蔓斩断,随后赶忙扶起我一起逃离。
不久后,我们跑到了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她将我轻轻靠在树上,自己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看着那被烈焰灼烧的大树妖,心中满是解气。突然,我想起了小一。最后,我猛地扶着大树,想要起身。女子见此,赶忙过来搀扶我。我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小一的身影。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哭声,我回头望去,只见小一的母亲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小一在她身旁嚎啕大哭。
看着这一幕,我满心自责,心想如果我能早来一会儿,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女子看出了我眼神中的自责,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只是默默地在一旁搀扶着我。
我缓缓走到小一身旁,无力感从心底油然而生。小一带着哭腔问道:“东哥,修仙能不能救我娘?”
我深知在这方世界,元气已快步入末法时代,凡人的生死很难逆转。我默默地看着他,随后开口说道:“可以的,只要你努力修仙,达到很高的修为,就一定可以。”
“那东哥,我需要怎么做呢?”小一哭着问道。
我不忍直视这一切,说道:“先将你娘妥善入土,等你修为足够高了,再回来救她。”
小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娘,随后说道:“娘,孩儿一定会救你的,不会让你在黑暗中待太久。我相信自己以后一定会成为大修士,肯定能救你。”
我浑身乏力,又刚刚与树妖决斗,身体极为虚弱。女子将我安置在树旁靠着,然后帮着小一挖了一个深坑。随后,他们将小一的娘亲埋入土中。由于没有合适的材料制作石碑,小一从兜里拿出一颗种子,种在了土堆上。
小一喃喃道:“孩儿一定会救你的,让你重新活过来。”说完,猛地磕了个头。
不知不觉间,弥漫的烟雾竟渐渐散去。小一像是下定了决心,努力整理好情绪,坚强地站了起来。而我由女子搀扶着,这时我好奇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愣了一下,随后开口道:“我叫夫安。”
听到“夫安”这个名字,我心中有些疑惑。看她皮肤细腻,不像是普通人家出身,大户人家小姐的名字似乎不会起成这样。难道是我想错了?随后我开口道:“是个好名字。”
女子并没有询问我的名字,只是继续搀扶着我。我们三人很快走出了这片森林的这一区域。此时,祟子正照顾着族长在一棵树下休息,一些幸存的族人也都跑了出来,但不知道是否还有人活着留在森林之中。
族长看到我,气息孱弱地开口道:“东,快来,东。”
我在女子的搀扶下,走到族长身旁。
族长看了看四周,说道:“大家请给我和东子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
祟子与夫安听后,便远远地离开了我和族长。族长静静地看着我,开口说道:“我对不起你们一家啊。本来咱们本是一家人,当年你爷爷想要出去开拓新地方,寻找适合居住之所,可我却固执地守着这一亩三分地,耍着小性子不愿离开。你爷爷便顶着我的名额与大家前往艰难的南方,他说那里温度适宜,适合大家开创新的族地。我那时也经当上了族长,却十分顽固没有什么大局观,没有答应你爷爷的提议。你爷爷一气之下离开了村子,之后也不知经历了什么,只知道他去世后,你父亲去当兵,最终在战乱中牺牲。你娘亲带着你回到村子,可就在回来的第一天,她也因病离世,只留下了你孤苦伶仃一人。我实在是愧疚啊!
我这一生,太过固执。我希望你能恢复本姓,重新姓仲。”
听着这些话,我深知他是因为对未知的地方充满恐惧,才会如此。看到族人生活艰苦,他最终也做出了改变,其实他也是一位好族长。先辈们的事情,我终究不是当事人,而且我算是个外来人,不知是否该接受。忽然,脑中传来一阵哭声,我心中奇怪,闭上双眼,竟看到一个孩童正抱膝哭泣。我慢慢走到孩童身旁,那孩童猛地长大,变得与我一模一样,只是他脸上没有那道狰狞的伤口。他开口说道:“仲爷爷对我很好,希望你能答应他。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为何占据我的身体,但如果不是你,这副身体可能早就腐烂了。”说完,他便化为点点光芒消失了。
族长见我沉默不语,还闭上了眼睛,说道:“孩子,你若不愿意,那就……”
我没等族长说完,便开口道:“仲爷爷,我听您的,我以后就叫仲东。”
仲爷爷看着我,欣慰地笑了,随后说道:“把我这把老骨头扶起来吧!”
我照做,将他搀扶起来。随后,他大声喊道:“众位族人们,从此我无法再带领大家前往南方了。但从现在起,我身旁的仲东,将接任族长之位,大家不可有异议!”
不知不觉间,我竟成为了仲族的族长。
如今活着的人已经不多了,大家目睹这一切,想到是我带领大家渡过黑河,穿越这片森林,便也都认同了我。
忽然,我感觉搀扶着的老者气息越来越微弱,我看向他,发现他已然没了气息。我轻轻将他放在地上,大家也都围拢过来。看着老族长逝去,众人便一起挖了个坑洞,将老族长放入其中,随后堆起土堆,以便日后若有机会,还能再来祭拜他。
我看着眼前所剩无几的老弱病残,心中一阵叹息。这一路不知失去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被征兵带走。
这时,我发现一直搀扶我的女子,正神色焦急地往林中奔去。
我当机立断,喊道:“你干什么去?我不想再有人伤亡,不想让人再踏入那片森林!”
夫安猛地回头。她泪汪汪地看着我,带着哭腔说道:“我的弟弟和叔叔不知去了哪里,没在这里,应该还在林中,我要去找他们。”
听了她的话,我心中思索,说不定还有一些活着的族人留在林中。想到这里,我看向祟子和小一,说道:“你们在这里看好族人,我和这位姑娘一起进森林找找。”
祟子与小一听后,乖乖照做,留在原地驻守。
这时,小一突然想起什么,一路小跑过来,伸手递给我一根拐杖,说道:“东哥,这是你的拐杖,我逃跑的时候看到了,给你捡回来了。”
我接过拐杖,看着小一说道:“谢了。”
随后,我便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朝着林中走去。
第143章 《遇九世福地之主》
当我踏入森林时,夫安已不见踪影。因我行动迟缓,只能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地慢慢前行,同时边走边大声呼喊:“还有没有人?”然而,一路过去,始终无人应答。就在我以为不会再有幸存者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叫。我急忙借助拐杖的支撑,加快脚步循声而去。
我不停地走,终于来到了声音的源头,发现是一个山洞。山洞口外,赫然矗立着一只庞大的白虎,白虎身旁围着大量村民,他们惊恐万分,纷纷抱着头蹲坐在地上。此时,夫安正目光坚定地直视着白虎,她面前还站着一名少年和一位老者,似乎正与白虎对峙。见此情景,我赶忙一瘸一拐地走到夫安身后。
那只白虎将视线从夫安身上移开,静静地注视着我。夫安他们察觉到动静,也纷纷回头看向我。我看着他们说道:“躲开,离远点!”
我紧紧盯着那只白虎,它对我嚎叫一声,接着示意我走进山洞。我心中满是疑惑,随后对夫安说道:“夫安,你带着大家离开森林。”
夫安听后,面露犹豫之色,迟迟没有行动,显然是担心我会被白虎伤害。
我见状,焦急且愤怒地大声喝道:“快走!”
她这才转身走向众人,回头又看了我一眼,随后带着大家一同远离了山洞,直至我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之后,我跟着白虎走进了山洞。山洞深处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就在这时,远方突然亮起一道蓝色光芒,瞬间射进我的脑海,我顿时眼前一黑,陷入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我猛地睁开眼睛,只见面前站着一个人,此人男相女态、女相男态,实在难以分辨性别。紧接着,一个男女合音的声音响起。我心中诧异极了,同时发现自己的拐杖不见了,而且竟然能够双腿站立。
我立刻意识到,自己很可能被卷入了一个特殊的空间,或许是幻境空间,又或许是意识空间。这时,那男女同相之人身旁又出现了刚才那只白虎。
只见这男女同相之人开口说道:“我是这方世界的前任主宰,我观察了你历经的九世,知晓你为达目的动用了一些手段。在修仙界,本就不择手段方为好修士。我十分看好你,你只需斩断与这孩子的因果,带领他的族人寻得一处安身立命之地,便可脱离这一世,重回你的世界。我的残魂正在不断消散,我在这方小世界已停留多年,是时候另选新主了。”
我惊讶地看着这一切,我还是第一次知道福地竟然可以认主,在我原本的世界,从来没有这样的说法。
那人看出我眼中的疑惑,继续说道:“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可以解开你的封印,恢复你的修为,但只能逐步恢复,而且每恢复一点,你现在使用的这方世界的身体也会遭受反噬你会承受蚀骨之痛,同时,你这具身体将会加速衰老,对了你若想快速完全恢复你的修为需要找回你的天赋根基才可以恢复你全部的修为,这边你也可以恢复修为,但你的修为始终不会太高因为你没有天府之根,你可懂?”
我听后,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那人接着说道:“白虎会跟随你,当你遇到危险时,它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我也有一事相求,等我消亡,你继承福地之后,将白虎炼化为人类,并赋予它自由意识。”
我顿时感到奇怪,因为我所知晓的手段,只有将兽类杀死才能炼化,于是连忙说道:“前辈,这件事我恐怕难以做到,我只会将死物炼化为分身。”
“你所学的手段,我曾见人施展过。你只需深入开发,就能将兽类化为人形,且无需兽类具备多高的修为。等你继承福地之时,我定会赐予你一场感悟,届时应该就可以做到了。”
话音刚落,眼前的幻境瞬间消失,我又回到了山洞之中。刚才的一切仿佛一场梦,只剩下身旁的白虎。我看着白虎说道:“接下来可就靠你了。”
随后,我伸手去拿拐杖,准备一瘸一拐地走出森林。白虎见我走得艰难缓慢,用头轻轻一顶,稳稳地将我接住,随后开始奔跑着往森林外而去。它的速度不快不慢,仿佛在刻意配合我,生怕我会摔下去。
很快,我们便跑出了森林。大家看到我骑着白虎,既有些害怕,又不禁流露出敬佩之色。
小一跑到我身旁,竟大胆地伸手抚摸着白虎,一点也不惧怕。随后他开口问道:“族长,咱们是不是该继续出发了?对了,族长,这是前任族长留下的地图。”小一将地图交到我手中。我接过地图,看到外面阳光明媚,而森林内却阴气沉沉。我打开地图查看一番,随后抬起头说道:“接下来,就由我带领大家前往南方。”
说罢,我在前方开路,仅存的族人和后来加入的夫安等人跟在我的身后,继续踏上了前往南方的征程。
我们一路迁徙,很快便来到了一处湖边。我再次展开地图查看,发现这湖应该就是地图上所标注的“士湖”。我心中不禁疑惑,这湖为何会叫这样一个名字。
我骑着白虎,族人们跟在身后,继续向前行进。不知不觉,天色渐暗,可我们依旧没有离开士湖周边。这湖广阔无垠,宛如大海一般。忽然,前方出现一座小庙。我心中顿感奇怪,骑着白虎来到庙旁。只见这小庙四面敞开,显得颇为破旧,然而庙顶的画像却极为醒目——正是我在那位前辈意识空间中所见的前辈,以及他坐下的白虎。令人称奇的是,这画像竟丝毫未被虫蛀,色彩依旧鲜艳如初。画像前方的桌子上,矗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南君大仙”四个字。
族人们陆续围拢过来,看到这画像都露出惊奇之色。就在这时,小一突然喊道:“东哥,这画像好像画的是你呀!和你毁容之前有八九分相似呢,而且你现在也骑着白虎,这么一对比,真的好像你。”
此话一出,夫安以及她身旁的老者,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惊讶,而他的弟弟却神色如常。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们的异样,心中不免疑惑他们为何会有如此反应,但并未太过在意,只是静静地端详着画像。经小一这么一说,的确和原身的面容极为相像,只是如今我这张脸布满狰狞的伤痕罢了。
我随即说道:“大家就在这里休整一下吧,明日一早再出发。看看咱们带的粮食够不够,如果不够,我就进山里打点野味回来。”
一些婶子闻言,便主动站出来架锅做饭。然而,粮食明显不够,但她们深知我身为新任族长,肩负诸多重担,便都默默将担忧藏在心底,没有说出口。
我看出粮食肯定不够,于是安排仅剩的壮年男子去湖边看看能否捕上几条鱼。而我则打算再次进入林中,为大家改善一下伙食。就在这时,祟子突然开口:“东哥,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想学学打猎。”我听后,没多想便同意了,带着他一同骑上白虎,朝着森林深处奔去。
很快,我们便深入森林。突然,祟子在我身后问道:“东哥,你是不是南君大仙转世而来呀?”
我听后,轻轻一笑,解释道:“你瞧瞧我这模样,再看看那庙中的画像,如此俊朗。我这满脸狰狞的样子,怎么可能是仙人呢!”
“可是小一说你当初没毁容的时候,和那画中有八九分像。”
“可能只是长得像罢了。”
“对了,东哥,那后来加入的三个人,我总觉得他们有些可疑,看到那画像时,他们惊讶的神情很不一般。”
我没想到祟子竟如此敏锐,不过还是说道:“他们目前看起来还算正常,咱们先静观其变吧。”
说话间,白虎已带着我们来到森林更深处。我俩手中仅有一把剑,我将剑递给祟子,说道:“来吧,学学打猎。”接着,我转头问白虎:“白虎,你能闻出哪里有猎物吗?”白虎灵性地点了点头,随后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带着我们前行。很快,因为我们坐在白虎背上,便发现一只鹿正在溪边喝水。白虎刚要扑上去,我连忙伸手拍了拍它的头,然后看向祟子,低声说道:“祟子,看看你能不能搞定它。悄悄靠近,然后猛地出击,把它拿下。”
祟子听后,神色有些不自信,但还是很快调整过来,蹑手蹑脚地朝着鹿靠近。那鹿似乎有些迟钝,直到祟子快要靠近时,才察觉到异样。祟子瞬间挥剑,干净利落地砍下了鹿的头颅。
我见状,惊喜不已,说道:“祟子,没想到你还有这天赋呢!”
祟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骑着白虎来到祟子身旁,让他把鹿抱上来。随后,我们一同坐上白虎,朝着大本营返回。
快到大本营时,忽然听到远方传来一阵惊叫。我赶忙对白虎说:“快往那边去!”白虎听令,瞬间发力,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只见河中涌出十来只巨大的螃蟹,族人大多躲到了庙宇后方,那些螃蟹似乎不敢靠近庙宇。我心中惊奇,将祟子放下,骑着白虎持刀冲向蟹群。在我与白虎的攻击下,这些巨蟹竟不堪一击,纷纷被斩杀。我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我下马,扶着白虎,捡起一只巨蟹,发现蟹肉饱满。想来这些大概是些小妖怪吧。随后,我让大家在庙宇后面安营扎寨。夫安走到我身旁,与我一同收拾那些被斩杀的蟹妖,然后架起大锅煮了起来。
之后,我让白虎卧下休息,自己则靠着白虎静静地闭上双眼。突然,我感觉身旁有股热气,睁眼一看,是夫安。我心中有些疑惑,见她没有说话,便又闭上了眼睛。
忽然,这份静谧被小孩玩耍的声音打破。我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小一正和夫安的弟弟开心地玩耍着。
我看着两个孩子玩闹的场景,说道:“小孩子的世界真是难以捉摸,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下一刻会做什么。”
夫安听我开口,也说道:“你是叫仲东吗?”
我思索了一下,族长让我恢复了仲姓,这也是原本的姓氏,于是回答道:“是的。”
夫安听后,神情顿时放松了些,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一情绪变化。
不一会儿,饭菜和烤鹿肉都准备好了,大家开始用餐。我品尝着水煮的蟹肉,不禁感叹:“没想到这妖蟹的味道竟如此鲜美,比寻常的蟹好吃多了。”
就在这时,夫安递过来一块烤熟的鹿肉,说道:“这鹿肉也很好吃,你尝尝。”
我见肉已递到嘴边,便顺势吃了下去,接着感叹道:“也不知道南方会不会有这里好。”
此时,夫安的脸忽然红了起来。
大家吃完饭后,留了几堆篝火用来取暖。随后,一些人便开始入睡,而我则静静地观察着四周,以防有意外发生。
第144章 《试后来人之心及遇匪》
在守护众人的过程中,我不小心睡着了。当缓缓睁开双眼时,看到几位婶子已经在烧锅做饭。我赶忙拿起拐杖,支撑着站起身,向婶子们问道:“粮食还够吗?要不要我再进山里打点野味回来?”
一位婶子回应道:“孩子,不,族长,不用了。昨日打来的鹿肉和河中的蟹妖肉还有不少,够咱们吃的。”
我听后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一件事,接着问道:“大家有谁会做鹿肉干吗?”
众人听后,都沉默不语。毕竟在这战乱年间,能吃上肉已属难得,制作鹿肉干所需的腌料更是价值不菲。
见大家都没有回应,便知道此问题有些唐突了我变也不再多问。随后,我轻轻叫醒白虎,对众人说道:“我再进趟林子,打些野味回来,这样路上吃也方便。”说完,便骑着白虎再次踏入森林。
我进入林中后,大部分人也都陆续醒来。他们来到湖边,用冰冷的湖水洗脸,有的去帮婶子做饭,有的则静静地坐在地上,望着绵延的大地,心中揣测着不知还要多久才能抵达南方。
进入森林后,我没怎么出手,白虎便嗖嗖几下,捕获了不少猎物。我把这些猎物一一放在白虎背上,然后踏上归程。
回到营地时,大家已经开始用餐。这时,一位婶子递给我一碗饭。我看了看这碗饭,再瞧瞧其他人碗里的,发现我的碗里装得很满,而其他人的却少得可怜。我看着婶子,真诚地说道:“婶子,不用这样。以后我一天只吃一顿就够了。”
“族长,这可不行啊,你身子要是垮了,还怎么带领大家去南方呢?”
“婶子,没事的。”婶子听后,仍面露犹豫之色。
无奈之下,我编了个谎言:“婶子,你还不信我吗?你看我坐下这白虎,是我进山解救大家时,受仙人庇护所得,我自然也受了仙法与普通人不一样。”
婶子半信半疑地看着我,最后说道:“希望你别饿坏了身子。”说完,她把手中那碗满满的饭分给了其他人,自己却没吃。这位婶子从我醒来就一直在忙碌,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吃过饭。
我无奈地看着这一切,只能寄希望于到了南方,有了土地耕种,一切都会好起来。虽然我还没达到法元境,还会产生饥饿之感,但好歹也算半个修士,能忍忍饥饿。
这时,祟子走到我身旁,说:“东哥,你跟我来,我有事跟你说。”
我虽有些疑惑,但还是骑着白虎跟在他身后,走进了林中。祟子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第三人后,刚要开口,突然草丛一阵晃动。祟子紧张地看向草丛,只见草丛不断抖动,随后有人钻了出来。我和祟子定睛一看,原来是小一,祟子这才放下心来。
祟子对小一说道:“小一,你跟着我们干嘛?”
“我看你们走进林子,不知道要做什么,就跟着来了。”
“祟子,你先说你要说什么。”
祟子再次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外人后,开口道:“我发现后来加入的那个老者有点奇怪。昨晚大家都睡了,他却没睡,偷偷走进林子。我悄悄跟过去,看到他从背后掏出一个麻袋,里面装着些未知的东西。他打开麻袋,里面全是金银。他把这些银两埋在地上,还在树上刻了个标志,我不识字,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听后,倒也没觉得意外,心想他们可能是没落的贵族或大户人家。
祟子看着我,又接着问:“东哥,要不要拿这些银两去给大家买点粮食吃?”
我看着那一大麻袋银两,心想这可能是他们最后的保命钱,便说道:“小一,你去把后来加入的那几个人叫来。”
小一听后,郑重地点点头,随后朝着大本营跑去。
祟子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似乎不太理解我的做法。
我看着祟子的模样,便知道他心中不解,解释道:“这怎么说也是他们最后的银钱了,咱们不能随意动用。虽说身处战乱,但也不能这么做。你把这银钱交给我,到时候我去问他。”
祟子虽有些不解,但还是听从我的话,把那一麻袋银钱交到我手中。我掂量了一下,感觉挺沉,笑着说道:“这是想东山再起吗?”
接着我又对祟子说:“对了,祟子,以后每次休息时,我教你们识字吧。这方世界的字体和我原本世界的差距不算太大,我还能认出来,教孩子们识点字,在这乱世也算是一项本事。”
祟子点点头,站在我身旁。
很快,小一就把那三人带到了林中,来到我面前。小一将人带到后,也站在了我身旁,他们和祟子分别站在我的两侧,呈左右护法之势。
夫安一脸疑惑,她弟弟年纪小,也不明白为什么被带到这里,而那位老者已经满头大汗。
夫安问道:“不知族长叫我们来有何事?”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随后高高举起手中的一麻袋银钱,扔到他们三人面前,问道:“对这个熟悉吗?”
夫安有些疑惑,打开麻袋,看到里面是一麻袋的银钱,不禁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多银钱呢?”
此时,夫安身旁的老者颤颤巍巍地看着我,我知道这银钱是他藏的,但他的反应却格外强烈。
老者开口道:“不知大人这银钱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笑了笑,说道:“今日进山打些野味,一只野鹿把我引到一处地方,我发现那树上刻着个字,地上的土像是被人翻动过,就把土又翻开,便看到了这袋银钱。老伯,你可知这银钱的来历?”
老者看着我脸上带着狰狞的伤口,心中恐惧顿生,最后颤抖着开口道:“族长,希望你能留下这银钱。”
夫安疑惑地看着老者。
老者接着说道:“这银钱是我们家主给少爷小姐留下的最后的银钱,希望等战乱平息之时再用,所以才埋在土里。”
我听着他的话,细细品析,随后说道:“银钱我们不要,你继续藏着吧。”
夫安听完老者的话,明白了一切,悠悠开口道:“族长,这些银钱可以交给你,用来给大家买粮食。”
我打量着她手中的一麻袋银两,说道:“不需要,我的族人我自然会想办法让他们有饭吃。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乱世之中,还是留着保障自己吧。我们三人先回营地了。”说完,我带着祟子与小一回到了营地。
没过多久,远处夫安他们三人回来了。我正闭着眼睛养神,祟子提醒我:“东哥,他们回来了,好像没把那一袋银两重新埋回土里。”
我睁开双眼,便看到夫安拿着一麻袋的银钱,径直走到我面前,说道:“族长,我们都相信你,我们还得靠您带我们去南方。这些钱到时候经过村子或城市,可以用来买些粮食。”
我看着她问道:“你们想好了?”
他们三人郑重地点点头。随后,夫安把那一袋银两交到我手中。我打量着这袋银两,最终还是接了下来,放入怀中。
“该启程了。”随后,大家便重整行装,继续向南进发。
我们走了许久,没想到这湖竟如此广阔,宛如大海一般无边无际。经过长时间的跋涉,我们终于把士湖甩在了身后。
随后,我们进入了一条森林小道。大家正走着,突然前方出现一大帮人,他们一动不动地堵在路中。我疑惑地开口道:“诸位兄台,能否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
为首的那人冷哼一声,说道:“要过此路,得交点银两,不知你们能不能拿得出?”
“只要你要的合理,我们交了,就当破财免灾。”
“好,那就一百两。”
顿时,我身旁的祟子惊呼道:“你们疯了吧?一百两?用得着走这条道吗?”
我连忙摆手阻止祟子,然后望向为首之人,说道:“希望大家……”话还没说完,只听后方传来一阵惨叫,顿时几名族人倒地。
小一顿时惊呼:“东哥,他们杀人!”
我回头望去,见几名族人已经倒在血泊中,顿时面色冰冷,望向对方说道:“你这是真想与我为敌啊!”
那为首的人却继续说道:“你可以把你的白虎让给我,我正好用这白虎皮做件披风,肯定威风。”他对着他那群小弟说道。
他那群小弟听后,连忙吹嘘附和。
我翻身下马,拍了拍白虎,白虎瞬间闪身消失不见。
对面那人见状,面露奇怪之色。
此时,我抽出刀,身后仅剩的几名壮年男子和一些婶子们也纷纷拿起柴刀,站在了我身后。
为首那人见白虎凭空消失,先是一怔,随后狂妄大笑道:“就你们这群乡野村夫,我们动动手指就能把你们杀光。”说完,他像示意手下拿出武器一般,摆了半天手,却无一人应答。
我见状,冷笑道:“你那些手下应该已经被那小家伙解决掉了。”随即,我身边白光一闪,白虎再次出现。
为首那人顿时满脸惊讶。
忽然,那群劫匪身后传来喊叫声,我没有理会,翻身上虎,骑着白虎猛地冲向那为首之人,瞬间将其脑袋斩下。
他周围的小弟早已吓得破绽百出,四散而逃。很快,他们便与后方不知什么人遭遇,全部被清理干净。没过多久,那些人来到我们面前,我发现他们是身穿铠甲的甲士。
那群身穿铠甲为首的人看着我,拱手说道:“南唐正规军,巫山道巫山府府巡军,禾东来。”
见他正式介绍,我也拱手回应:“平常小民,仲东。”
忽然,那身穿铠甲为首之人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只见一位骑着小毛驴的老者出现。
老者看着我,说道:“你虽面容被毁,但气度不凡,应该是个修士吧?”
我见状,连忙用神识探查那名老者,发现他的修为比我真正的修为略低一点。
我开口道:“前辈过奖了,晚辈只是个普通人,想带着族人找个偏安宜居之地。”
老者有些犹豫,随后再次开口道:“南方可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般太平,你们要有心理准备。我劝你们最好别再往南去了,南方战乱不断,只是消息闭塞,你们不知道罢了。”
“谢前辈提醒,但家中长辈已明确了方向,我不想让长辈在天之灵失望。”
那名老者随后又笑道:“也罢,经历一次便知道了。小禾子,让路,让他们走吧。”
随后,那位管事将军便让手下都让开了道路。
我们则继续向南前行。
此时,我们身后那群甲士中,为首的人对那老者说道:“前辈,他就是个修仙者,你怎么不留下他们呢?”
老者捋捋胡须,说道:“小禾,你不懂。那人身骑白虎,行事颇为奇怪。他的天赋已被人夺取,此生无法达到法元境,但我观察他的气势,竟比法元境的修士还高,实在是个奇怪之人。罢了,走吧,还有其他要事。”
老者说罢,那名领头的便听从老者的话,带着甲士士兵一同朝着北方而去。
第145章 《平静翻过关巫山》
转眼间,数月过去。在这数月里,每天行程结束休息之时,我便和夫安一同教族中的孩童识字。途中经过城镇时,还买了些粮食。这段时间,既没有发生什么重大变故,也无琐碎烦心事,一切都十分安详,族人们全都平平安安。
很快,我们行至距离关巫山不远处。然而,在这里却感受到阵阵寒意。据前人所言,南方应是四季如春之地,没想到竟也如此寒凉。自从上次遇到那位老者,听闻他提及南方战事频繁,我心中便一直隐隐不安,生怕带领族人走错了方向。但前族长仲爷爷已然去世,他临终交代我前往南方,我也只能遵从。
我骑着白虎在前方探路,带领众多族人终于来到关巫山山脚下。当我宣布已到达时,大家顿时欢声雀跃。眼看天色渐晚,我便让大家在关巫山山脚下停歇。
随后,我召集孩童们围坐成一圈,和夫安一起教他们写字认字。孩子们都学得十分开心,他们也明白,在这乱世之中,若能识字,日后或许能在军中谋个记事人的差事。叔伯婶子们也很支持孩子们学习,他们在一旁劈柴做饭。
没过多久,叔婶们就把饭做好了。孩童们兴高采烈地接过饭碗,吃起饭来。我则望着眼前的关巫山,心中思忖着不知要多久才能翻过这座山,只盼一切顺遂就好。随后,我静静地看着大家用餐。
待大家用完餐,便安然入睡,而我则担负起看护众人的责任。
静谧中,太阳缓缓升起,大家陆续苏醒。今早简单吃了些东西后,便开始爬山。关巫山从远处看就气势磅礴,攀爬起来着实费劲。我让祟子带领大家前行,自己则留在队伍后方,以防有人掉队。
爬着爬着,天色竟渐渐暗了下来,紧接着突然飘起了小雪。我看着这奇景,心中暗自惊叹,这方世界与我原本的世界大不相同,在我原来的世界里,南方气温高,冬季无雪,可这里的南方竟然会下雪,实在是一件新奇之事。
然而,雪越下越大,有些人开始承受不住,浑身发起抖来。我看着这愈发邪乎的雪,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却又不知为何。最后,我猛地骑着白虎冲到队伍前头,大声喊道:“大家快点走,下雪封山了,到时就麻烦了!”
我们继续艰难前行,但雪势愈发凶猛。有的人脚下一滑,不慎摔倒,随后颤颤巍巍地再次站起身来。孩童们也被冻得哭了起来,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不忍。就在这时,我忽然发现前方有一个深邃的山洞,连忙大声喊道:“大家快进山洞躲雪!”众人听闻,赶忙涌入山洞。我们用随身携带的火柴升起火,为大家取暖。
我满心疑惑,望着这越下越大的雪,不知何时才会停止。
之后,我与白虎守在洞门口,婶子们则为大家煮着粥,夫安依旧在教孩子们识字。今日我没有和夫安一起教导孩子,而是静静地守着洞口,观察着这场奇异的雪,猜测应该是某位修士引发的。
忽然,我发现另一边竟然电闪雷鸣,下起了暴雨。只见一边是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另一边是瓢泼大雨倾盆而下,紧接着,我又惊愕地看到天空中出现了人的虚影,当下便明白是两人在斗法。
我望着这奇特的场景,不禁感叹自己见识浅薄,心中疑惑这两人为何选在此处斗法。
就在这时,两片天空中竟然又下起了冰雹,我见状便知,恐怕又有第三者加入了这场斗法。
明白缘由后,我便与白虎安心守在洞内。外面电闪雷鸣、暴雪纷飞、冰雹肆虐,而我们不再理会这一切,平静地准备入睡。
很快,清晨悄然来临。我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外面恢复如常的景象,依旧是一如既往的秋季,树木上泛着秋叶,仿佛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斗法从未发生过。
一些见多识广的长辈看着这情景,不禁惊叹道:“这……这雪竟然都没了,南方可真是充满惊奇啊!”
我听后,只是微微一笑。
大家商议后,没有选择在山上做饭,而是打算下山之后再吃。随后,我们继续前行。这条山路崎岖与平坦之处交错,说它好爬吧,有些路段确实轻松;可说难登呢,也的确有难走的地方。若是昨夜那些人斗法留下的水、雪、冰雹等还在,下山恐怕会艰难许多,然而第二天这些竟都消失不见,想必是有更高明的人出手清理了。
看来,这南方隐藏的危险正悄然向我们靠近。
我们静静地往山上攀爬,之后又开始下山。之所以不能从其他路走,是因为这座山是山脉的起始处,根本无法绕行,唯有翻山才能继续前行。很快,我在山顶望见了远方南方的村落。南方的房屋虽不像北方的那般明艳,但别具一番独特的美韵。
夫安望着南方的场景,转头看向她弟弟,说道:“以后咱们要重新开始了。”
她弟弟年纪尚小,听了姐姐的话,天真地笑了起来,随后便与小一牵着手一起走着。
祟子来到我身旁,说道:“东哥,咱们竟然这么快就要到南方了。”
我感慨道:“是啊,行了这么远的路,死伤了这么多人,终于快到南方了。也不知道南方是不是像人们说的那样,是个平安之地。”
“如果不是呢?东哥。”祟子有些担忧地问道。
我看着南方广阔的平原,说道:“是不是平安之地,只有去了才知道。这南方和北方都有大片肥沃的平原,只是北方军阀相争战争之多。要是北方少战些,北方也会是一片圣地。好了,该走了。”
随后,大家加快脚步下了山。到了山脚下,众人看着南方这片广袤的土地,不禁发出阵阵感叹,心里想着这里不知能种多少粮食,够大家吃多久。
但我心里清楚,这里并非我们最后的安身之处,只有前往东南方向的大山之中,才是我们最终的目的地。
随后,大家在山脚下再次休整,架起大锅开始做饭。大家正吃得开心,忽然,远处林中传来一阵尖叫。我立刻警觉起来,朝远处望去。
紧接着,我翻身骑上白虎,对大家说道:“大家别慌,我去看看那边发生了什么。”
我骑着白虎,很快就赶到了发出尖叫的地方。原来是一只巨熊正在攻击一支商队,那些商队的伙夫们看到这一幕,纷纷丢下手中的武器,生怕被巨熊伤到,竟没有一人敢反抗。我见只是一只普通的巨熊,本不想理会,打算骑着白虎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传来:“少侠,请救救大家一命!”
我知道她已经发现了我,便不好推辞,于是调转白虎的方向,骑着白虎猛地向巨熊扑去。瞬间,巨熊就被白虎斩杀。
刚才喊话的少女急忙跑到我身边,说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不知少侠尊姓大名?”
我看着这位少女,说道:“你无需知道我的名讳,我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这时,一位老者看到我的模样,突然喊道:“南君大仙!老夫五六十年前见过一次,只是容貌似乎有些不同,这是为何呢?”
我听了老者的话,笑了笑,对他说道:“在下只是个普通人,就此告辞了。”说完,便骑着白虎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先前向我求救的女子好奇地向老者打听:“叔叔,您所说的南君大仙是何人啊?”
老者回忆道:“当年老夫去北方驿城送一件珍贵宝贝,途经关巫山时遭遇危险,是南君大仙出手救了我。当时南君大仙并未告知在下他的名字,后来在我赶路途中,遇到一座小庙,庙上赫然写着南君大仙。但如今这位,容貌被毁,不知他是不是我所知的但是。”
老者忽的提高音量喊道:“大家瞧瞧,你们之前还说我喝多了瞎编,这不,刚才救咱们的不就是南君大仙嘛!”
“没想到你说的竟然是真的。”众人七嘴八舌地开始讨论起我。我在远处听到这些,轻轻一笑,随后将手放在白虎头顶,轻轻揉了揉,说道:“小白,咱们回去吧!”
小白速度极快,一闪便回到了营地。夫安、祟子、小一以及大家都满脸担忧地围聚到我面前。夫安焦急地开口问道:“族长,你去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我看着大家,说道:“不用担心,只是一支商队遇到了一只巨熊,我已经解决了。大家该吃就吃,该喝就喝,有我在,一定会带大家顺利前往最终的目的地。”
说完,我翻身下了白虎,和夫安一起继续教孩童识字。一些叔婶们也来了兴趣,围聚在我们身边一同学习。
夜色愈发深沉,四周静谧无声。我环顾着已安然入睡的族人们,轻声说道:“大家都先睡吧!明日还有很远的路要赶呢。”
众人渐渐进入梦乡,而我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一种莫名的不安在心底悄然滋生,我暗自思忖,这不安究竟是源于对最终目的地是否适合族人居住的担忧,还是对在南方可能遭遇未知危机的恐惧呢?这两种忧虑如交织的丝线,缠绕在心头,挥之不去,令我陷入沉思,久久难以平静。
第146章
一夜,漫长而寂静,我却一夜未曾合眼。目光始终凝视着南方的方向,脑海中思绪万千,思索着抵达南方后该如何行动,前往最终目标之地又是否会遭遇危险。一切皆是未知,且难以通过任何方式推算,这种不确定性如阴霾般笼罩着我。
随着太阳缓缓升起,一些婶子们陆续醒来。她们向来勤劳,睁眼便立刻着手搭锅做饭。婶子们手脚麻利,没过多久,热气腾腾的粥便煮好了。与此同时,一些孩童也起床了,聚在一起嬉笑玩耍。待大家一同用完餐,我们便收拾好行装,继续朝着最终目标——东南大山的方向进发。
一路上,我们默默前行,起初还算顺遂,并未遭遇意外。然而,走着走着,我胯下的白虎突然微微颤抖起来。我心中顿感诧异,低头看去,只见白虎正呲着牙,警惕地注视着东侧。我顺着它的目光向东望去,心中暗觉不妙。
祟子见我看向东侧,也跟着转过头。刹那间,东侧及后方涌起滚滚烟雾。我心中一紧,深知情况危急,当即大声喊道:“大家快往前跑!”众人听闻,立刻拼尽全力向前奔去。可没想到,滚滚浓烟之后,竟是数百铁骑如潮水般涌来。我实在想不明白,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紧接着,那些士兵纷纷张弓搭箭,朝着族人射击。一些族人躲避不及,轰然倒地。骑兵们见此良机,纵马冲入族群。我见状,深知局势严峻,当机立断开始解开封印,试图恢复元气。我骑着白虎,在敌阵中穿梭,奋力斩杀那些骑马的甲士。
祟子和其他族人们,也毫不畏惧,纷纷拿起手中简陋的农具,与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兵展开殊死拼杀。然而,我的力量终究无法完全恢复,在解封的过程中,七窍不断渗出血丝,头发也大把大把地掉落,又迅速长出白发。但此刻容不得我多想,我强忍着痛苦,继续与白虎并肩作战,斩杀敌人。
一番激烈的打斗过后,一些族人永远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无法醒来。还有些族人浑身是伤,有的手脚甚至被斩断,但他们依然顽强地保持着战斗的姿态,警惕地防备着那群甲士。此时,甲士已将我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将领面色阴沉,看向我时,目光在我面容及身下白虎上停留片刻,眼中竟闪过一丝恐惧。但他深知身后有众多士兵,不容退缩,便强压下恐惧,大声喝道:“你这山匪竟敢下山,还敢经过小爷管辖之地!”
我愤怒地看向他,回应道:“我们不过是一群普通的人罢了,并非什么山匪!”
那甲士首领却轻蔑地笑道:“我才不管你们是不是山匪,只要杀了你们,我既能加官进爵,又能获得银两。我说你们是谁,你们就是谁!”
忽然,他话锋一转,色眯眯地看向夫安,接着说道:“若是把你身旁那女子交给我,我必定纳她为小妾,好好待她,你觉得如何?”
我环顾四周,看着死伤惨重的族人,心中悲痛万分,冷笑道:“你已杀了我这么多族人,你觉得我还会在乎你的这些说辞吗?”
说罢,我轻轻拍了拍白虎,白虎心领神会,猛地朝着那为首的甲士扑去。我手持利刃,瞬间劈下。那人惊恐万分,却无力阻挡,就在刀刃即将落下之时,一股元气突然袭来,震开了我的刀刃。白虎也受此影响,瞬时后退。我神情冷峻地看向使用元气攻击我的人,那是一位久经沙场的中年人。
我心中愤怒不已,强行加快解开封印的速度。随着封印的逐渐解开,我的气势陡然攀升。我再次骑着白虎,朝着那中年人攻去。这次,我的目标不再是为首之人,而是这个修士中年人。这一次,他已无力完全阻挡我,但他的练体功法颇为强悍,硬生生扛住了我这一刀,刀刃深深嵌入他的肩头。
中年男人顿时感到一阵剧痛,冷汗直冒,开口说道:“我们实在不知修士大人您带着这群流民来到此地,是我们有失远迎。大人,您若要前往何处,还请明示,我们保证不再冒犯。此次造成的损失,我们愿意用银钱和粮食来弥补。”
我心里清楚,在这地界上,他们就如同地头蛇一般,势力庞大。若想在此生存,与他们硬拼并非明智之举,可想起那些惨遭杀害的乡亲们,心中又满是不甘。但为了保全最后的族人,我最终还是妥协了,缓缓将剑收回,说道:“若再有下一次,我定斩下你的头颅,喂给我坐下的白虎!”
那中年男子深谙江湖规矩,赶忙点头。我无奈之下,也不好再深究,毕竟在这陌生之地,我终究是个外人。随后,我骑着白虎来到族人面前,轻声说道:“走吧。”
于是,我骑着白虎,默默带领大家继续向南前行。此刻,无力之感如冰冷的利剑,一下又一下地刺痛着我的内心。我静静地望着南方这片土地,心中不禁怀疑自己所做的决定是否正确。
乡亲们一路上都沉默不语,不知该说些什么。所幸孩童们被保护得较好,那些将士尚存一丝人性,没有对孩童下手。但此刻的族人,大多非残即伤,几乎没有四肢健全的了。
夫安在我身旁,细心地留意着我的状况。她发现我的发丝不断变白,手臂也开始出现褶皱,不禁面露担忧,轻声问道:“你没事吧?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变老了。”
我缓缓回过神来,说道:“只是经历了刚才战斗有些憔悴。”说罢,便再次陷入沉默,目光沉重地看着南方这片承载着伤痛的土地。
此时,大家的神情都极为低落,沉浸在悲痛之中,无人言语。但即便如此,我依然要带领大家前往东南大山之中。
就在我们继续前行的同时,后方营地中,先前被我砍伤的中年男子正在接受包扎。他身旁的年轻男子问道:“伏哥,你真的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那被称作伏哥的中年男子冷笑道:“他竟敢伤我!不过是杀了他一些人,他就敢还手伤我,我定要让他付出生命代价!你不是喜欢他身旁那个小娘子吗?”
“对呀,伏哥,怎么了?”
“等把那人杀了,就把那小女子给你玩乐,怎么样?”
“谢伏哥!到时候我一定跟我父亲多说说您的功劳,让他给您升官。”
“别忘了我就行。你现在就去告诉你父亲,就说巫南道有流匪出没,那些匪徒伤害了不少士兵,让你父亲再派四五千士兵过来增援,对了,重要的是再带一位修为较高的的修士前辈。”
“伏哥,就那几百人,至于派四五千人和强大的修士吗?何况您还是一介修士呢!”
壮年男子再次开口道:“如果我能独自拿下他,自然不用叫其他人来分功劳。但那骑着白虎的人十分怪异,他竟能让我从心底产生恐惧。”
“伏哥,就因为这个呀?他那张脸,我看着都觉得心慌,更何况您呢!”
“你不懂,而且他的修为,我竟然看不透。”
“什么?骑着白虎的人也是个修士?但我看他也没展现出多强的实力啊,也就是比普通人厉害点。”
“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多叫些人,直接下狠手将他们全部消灭。”
“行,伏哥,我这就去传信给我父亲。”说罢,那年轻男子便转身回到军帐。
此时,在营帐外的中年男子面色冰冷,目光阴鸷地看向南方。
而我正骑着白虎赶路,忽然打了个喷嚏。我心中一阵奇怪,暗自思忖是不是最近有些着凉,没想到在这艰难时刻竟然还会生病,实在可悲。
大家拖着疲惫的身躯,缓慢前行。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远方连绵起伏的大山。我望着眼前的景象,猜测这应该就是东南大山了。听闻东南大山由数百万座山头组成,而且这里还存在修仙宗门的入口。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我还从未了解过修仙宗门究竟是怎样的。
我们在距离东南大山群不远处停下脚步,安营扎寨。此时大家行动都极为不便,困难重重。我骑着白虎,穿梭进入林中,打了些野味。回到营地时,看到夫安正与同行的老者一起搭锅,夫安在婶子的言传身教下,认真地学习如何煮饭。
夫安见我回来,站起身对我说:“回来了。”
我轻轻点头,随后让祟子带着一些孩童在营地周边寻找一些树枝。而我则再次骑着白虎进入林中,用剑砍伐树木。虽说这样有些浪费剑,但实在没有其他可用的工具。我解开一直绑在身上的绳子,将砍倒的大树绑好,然后骑上白虎,缓缓将大树拖回营地。回到营地后,我又用剑将大树劈砍成木柴。此时,夫安正专心地熬着粥,我则用木材燃起几堆火,开始烤制打来的野味。
这次,我没有按照仲爷爷的方式让孩子们先行吃饭而是等着,让老者、妇女以及受伤的族人先用餐,之后才让孩童们吃饭。孩童们懂事地没有怨言,吃完晚饭后还笑嘻嘻地玩了一会儿。随后,我和夫安又如往常一样教孩童们识字。
然而,经历了白天的残酷战斗,我实在难以提起心情。没过多久,我站起身来,让夫安继续教导孩童,自己则走出孩童们围成的圈子,看着大家。我多么希望此刻就能进入大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可大家的脚早已磨得鲜血淋漓。如果每天不稍作休息,恐怕有些人早就支撑不住而死去。想到这里,我心中竟涌起丝丝恐惧,害怕那些人会再次折返追杀我们。而且我现在身体的天赋之根已被人剥夺,无法完全释放自身修为。就在我陷入沉思时,不知不觉走到了河边。想起夫安之前说我变得苍老,我心中有些好奇快速解放修为会有什么副作用,便俯下身,看着河水中倒映出的面容。只见脸上疤痕交错,头发竟夹杂着不少白发,我深知这是快速解放修为对自身造成的伤害。但为了能带领大家抵达东南大山,我实在别无他法。
第147章 《东南大山一路险行》
经过一夜的休整,有人的状态稍有恢复,可有些人却永远地在梦乡中离去,生命的消逝让我满心无奈。我只能召集一些人,在地上挖了几个坑洞,将逝去的人们一一放入洞中,然后掩埋。之后,我找来一些树木,刻成简易的树碑,立在墓前。我心里清楚,这简易的树碑说不定会被一些难民捡去当柴烧,但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能让他们的后代知晓先辈的安息之地。
今天早晨,我决定不让婶子们搭伙做饭,而是直接进入大山。我并非惧怕那些铁骑的追捕,以我的身手,穿梭在铁骑之中如游龙般自如,他们伤不了我分毫。我真正担忧的是身后的族人,我绝不想让他们陷入危险,所以只想尽快带领大家前往东南大山,期望进入大山后,大家能无拘无束,安居乐业。
随后,我骑着白虎,在前方带头领路,继续引领大家前行。然而,心中突然一阵绞痛,我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天空,只见炎日高悬。再看看前方的道路,距离大山已然很近,可为何还会心痛至此?想到这儿,我回头对大家喊道:“大家加快脚步,快到目的地了!”
众人听闻,眼中顿时燃起希望,纷纷加快脚步朝着大山赶去。我看着这一幕,又仔细巡视了四周,心中稍感安心。
当我们距离大山群不足三四里时,突然,前后四周传来阵阵铁骑踩踏的声音。听到这声响,我心中顿感诧异,一些族人听到后,急忙抄起农具,准备保护大家。
很快,铁骑由远及近,我看到他们手中的旗帜,上面写着“南楚”二字。此时,昨日见过的那群人出现在我面前,尤其是那位中年人,而他身旁还站着一位白发老者。我满心疑惑与不解,冷声问道:“不知为何又要阻拦我们前行的道路?”
那中年男子冷笑一声,说道:“你们这群流匪,之前跟你们说的话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看着那可恶的中年男子,我心中怒火中烧,后悔当时没有一剑砍下他的头颅。
对面的老者也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是修士,拜我为师,我可以留你一条性命,并且帮你补全修炼天赋的根基,助你进入高深的法元境。不过,你身后那群人活不成,毕竟我们出动了这么多士兵,不能就此罢休。牺牲一群人,留你一个,你意下如何?”
我仔细听着他的话,随后抬头望天,心中暗自思忖,仲爷爷是否在天空中注视着我们。接着,我神色郑重地看着他们,说道:“我们这群人只是想加入南楚,并无其他意图,真心希望能融入此地。”
老者身旁的壮年男子不屑地笑道:“就你们这套说辞,我们听了不知多少遍。只要进入这东南大山,不管什么人都敢造反,里面估计早就被烧杀抢掠得不成样子了。幸好有我身旁这位老将军镇压一切。”
我心里明白,这番交谈很可能毫无结果,但我不能放弃,因为我身后还有数百名族人,他们都对我寄予厚望,希望我能带他们到一个平安之地。
我带着一丝祈求的口吻说道:“前辈,我肩负着众多族人的希望,不能就此止步。我是真心带领大家入楚,绝无二话。您甚至可以给我种下毒蛊,或者让我发下天道誓言。若有违背,此生修为尽散。您也清楚,没有天赋之根修炼有多艰难,我不可能违背誓言。而且我身后这些人皆是良善之辈,不会做恶事。还请老前辈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
白发老者见我如此执着,无奈地说道:“你若执意如此,我只能出手镇压你。之前你还有机会成为我的徒弟,可现在,你只能成为我晋升之路上的一个猎物了。”
说完,白发老者摆了摆手,围着我们的铁骑便如潮水般向我们冲来。
我气愤不已,但也明白此刻别无他法,唯有拼命杀出一条血路,才能带领大家冲进大山。我不知道他所说的“镇压”究竟意味着什么,难道南方已然不再是净土了吗?
四周的铁骑不断冲进族人队伍中,肆意砍杀。我怒目而视,骑着白虎,手持长剑,毫不留情地斩杀着那群铁骑。一时间,那些将士纷纷倒在我的剑下。
远处的白发老者见状,拿出镇军旗,向其中注入元气。顿时,以镇军旗为中心,出现数千万只触手。这些触手轻抚着将士们所穿的铠甲,刹那间,将士们身上的铠甲光芒大盛。我的剑砍在那些被白光覆盖的铠甲上,竟变得有些难以穿透,铠甲坚硬异常。但我汇聚元气于剑身,拼尽全力,还是能够将他们斩杀。
然而,这一番拼杀极为消耗元气。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嗖嗖几声,数百支弓箭射向人群。我瞬间身中五六箭,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我右手刚想擦拭血迹,一支长枪又猛地刺入我的腹中。我忍着剧痛,连忙挥手斩杀了那名持枪之人,随后迅速将长枪折断。
可就在折断长枪的瞬间,我又身中数箭。
忽然,我身后传来一声大喊:“东哥,小一被射中箭了!”
我心中一惊,急忙回头望去,只见祟子浑身是血,正抱着小一。小一的心脏处竟然插着一把剑。就在我回头的这一瞬,四五名将士手持长枪,狠狠刺入我的胸膛。
我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转身继续与敌人拼杀。此时,我坐下的白虎似乎也有些支撑不住,我低头看去,它的头已被鲜血浸染,身上的血早已分不清是我的、它自己的,还是那些将士们的。
我的修为仅恢复到刚入门的程度,斩杀这些敌人已然十分吃力。在这生死关头,我仰天大吼一声:“助我!”
刹那间,我光芒大盛,头发迅速掉落又长出白发,生命之力在不断流逝。就在这极短的时间内,我竟直接恢复到了化生境大乘。
感受到修为已达到这具身体的巅峰,我的七窍不断渗出血丝。我当机立断,大声喊道:“诸位,跟在我身后,我带大家冲出去!”说罢,我不顾生死,但凡出现在我面前的将士,皆被我斩下头颅。族人们见状,连忙紧跟在我身后。就这样,我一路拼杀,眼看就要带领大家冲破敌阵。
那白发老者见势不妙,连忙飞身而来,准备一掌将我击杀。我见状,急忙将所有元气汇聚于剑身,猛地一挥,只听“砰”的一声,那老者竟在我的攻击下被奇迹般地击飞。老者一脸错愕。
趁着这个时机,我成功将仅剩的族人带入了大山。但我们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拼命往大山深处跑,一直跑到我快要失去意识时,才停了下来。此时,我们已然身处大山深处。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我心中一阵悲凉。大山深处哀鸿遍野,残垣断壁随处可见,被大火焚烧过的树木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我不禁冷笑,笑自己已退无可退,本以为大山内是一片安宁,可进来后却是这般凄惨景象。
我险些从虎背上摔落,这时,浑身是血的祟子走到我身旁。我静静地看着他怀中的小一,小一紧紧地抱着祟子,却已没了声息。
此时,身后传来阵阵哭声。我回头望去,只见与夫安同行的老者已倒在地上,夫安的弟弟也身中数剑,躺在地上,但还有微弱的气息。夫安同样浑身是血,伤痕累累。
我再望向他们身后,大量族人倒在地上,有的在哭泣,有的在自责。其实,我内心的自责丝毫不亚于他们,我带领大家走到如今,却只剩下百人,我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也是这混乱天下的错。
此时,山外传来白发老者愤怒的喊声:“若不出来,我便放火烧山,让你们永远被困在这大山之内。若不服从,我定要布下阵法,让你们的灵魂永世不得超生!”
我骑着白虎,绝望地听着这一切,却又无计可施。我深知,只有夺回被剥离的天赋,才能恢复真正的修为拯救大家。于是,我强忍着伤痛,努力感知被剥离的天赋。忽然,夫安的弟弟身上竟然有了感应,不断闪烁着白光。
我心中顿感奇怪,对夫安说道:“你跟我来,带上你的弟弟。”夫安一脸疑惑,但还是抱着弟弟跟在我身后。
我们远离族人一段距离后,我才开口问道:“你们究竟是谁?从一开始见到你们,我的内心就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
夫安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我见状,再次问道:“为什么?难道你早就知道一切?你若不说,那我先说。我现在叫仲东,但我以前叫杨东。我对以前的记忆有些缺失,但我听周围的人说,我曾进入仁府,后来被打折双腿,还被夺去了修炼的天赋之根。”
夫安依旧抱着弟弟,沉默不语。
我接着说道:“那个已经倒下的老者,应该是仁府的管家吧。祟子已经告诉我了,当时他看到管家做的记号,只是他不识字。后来我们一起教孩子们识字,祟子认出那个字是‘仁’。”
夫安浑身颤抖,泪水夺眶而出,不断落在弟弟身上,她弟弟还有些意识,伸手帮姐姐擦拭泪水。
我说道:“我知道了,你就是仁府的二小姐。我不会对你们怎样,只是好奇,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夫安带着哭腔说道:“我哥哥为国家战死沙场,我们族中已经无人能够修炼。直到我父亲的一位好友察觉到你身上的修炼天赋,便与我父亲商议,最终决定陷害你,夺走你的天赋。”
说完,夫安陷入沉默,或许此时称呼她为仁安更为合适。
我看着他们姐弟二人,最终为了大局,说道:“把你弟弟身上属于我的天赋之根还给我,我才能恢复真正的修为,拯救大家。”
“那我弟弟会怎样?他会死吧!”
我无奈地说:“我只能保证你能活。”
随后,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此时,仁安怀中的弟弟气息越来越微弱,他艰难地开口道:“姐姐,把不属于我身上的东西,还给它真正的主人吧。”
仁安听了弟弟的话,再也绷不住情绪,泪水如决堤般落下。但她也是个坚毅的女子,很快便下定决心,说道:“开始吧,或许还能救更多人。”
随后,我运转元气,将仁安的弟弟缓缓腾空而起,悬于空中。我也漂浮到空中,凝聚元气,准备将原本属于我的天赋之根重新纳入体内。
第148章
我拼尽全身元气,艰难地调转力量,试图将原本属于我的天赋根基换回。这个过程痛苦不堪,我时而需要保持清醒,全神贯注,时而又会因剧痛而难以维持意识。
山下的那群铁骑又增援了数千人,其中几十人不停地大声呼喊,叫我们缴械投降。但我心里清楚,像他们这样的掌权者,根本不会在意我们这些弱小生命的死活,一旦我们下山,必定会被斩杀。如今族中不足百人,面对那数千铁骑,无疑会成为他们铁蹄下的皑皑白骨。难道今天我们真的要葬身于此?不,我绝不甘心!
山下,之前与我交战的白发老者端坐在马上,满脸愤慨。他看着自己被那“无知小儿”震伤的手,心中又惊又怒。他实在想不明白,以我不算太高的修为和残缺的根基,怎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他暗自思忖,我为何就不能归顺于他,为了这群“废物”,实在难成大事。
“老将军,这人太固执了,没必要留着。现在战事紧张,军费开支庞大,咱们一直不动兵也不是办法,到时候主公问责起来……”那人话说到一半,便不再往下说。
老者面色阴沉,死死盯着大山,随后开口道:“再给他们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过后,若那人还不下山归顺于我,就放火烧山。这山里早已被破坏得千疮百孔,那就彻底毁掉吧!”
“去传话!”
老者话音刚落,坐在战马旁牵着马绳的人听后,松开马绳,向前方跑去,大声传话道:“再给山内流匪一炷香时间,如果超过一炷香,就放火烧山,用巨炮轰山,毁掉这罪恶之地——东南大山!”
这话虽有曲解之意,但老者坐在马上听了,还是默许了。他又对身旁之人说道:“小子,告诉你父亲,再派一两名高手过来。深山里那个骑着神奇白虎的小子,可不是好对付的。”
此时,山下的话传到了山上,一些族人陷入了纠结,不知是该留在山上,还是下山投降。很快,他们便做出了选择。有人站出来说道:“如果一直留在这里,迟早会死。山下的人说,只要一炷香内下山,咱们还能活命。”
有人带头,就有人随波逐流。那些人听了带头者的话,便纷纷下山。有人试图阻拦,却根本拦不住他们急切求生的脚步。他们想活,留在山上的人同样想活,只是走到如今,似乎已无路可走。
祟子见有些人竟要下山,想去阻拦,却被一位婶子拦住。祟子回头望去,婶子摇了摇头,随后开口道:“这是他们自己选的路,就让他们去吧!”
那些人以毕生最快的速度跑下山去,可刚一到达山下,便被那群士兵射杀。下山的族人惊恐万分,连忙喊道:“我们是投降的,不是反攻的,这和你们说的不一样啊!”
此时,管理弓箭手的长官看着此景,冷笑一声,喊道:“我们说的下山,指的是那一个人,可不是你们!”
下山的族人顿时追悔莫及,但很快便倒在地上,没了声息。这时,竟有一群乌鸦盘旋在天空之上,看着这一幕,仿佛在等着这些“食物”成为它们口中的美餐。
随后,一炷香的时间匆匆而过。
老者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随即大喊道:“快毁了这山!”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紧锣密鼓地将大炮按顺序摆放好,一些士兵举着火把,不断扔向山上。火把瞬间引燃了大树,火势如恶魔般迅速蔓延,转眼间便将大山的一半点燃。
老者看着这场景,虽有些可惜,但他觉得这东南大山内恶徒遍地,也算是罪有应得。随后,他手中掐诀,顿时,东南大山上空出现了一个红色的阵法图形。这阵法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布置出来的,想必是经过了长时间的考量和布局。
老者看着东南大山,心中其实也有不舍,但经历了这么多事,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他单手掐诀,刹那间,天空中竟然下起了陨石。那些陨石如雨点般不断轰击着东南大山,山下的炮火也在持续攻击着山体。
顿时,山内的族人死伤惨重。本就不足百人的队伍,又折损了一半,如今剩下的已不足五十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空突然出现一道金光,阵法破碎。满头白发的我漂浮在上空,仁安痛苦地抱着她已无气息的弟弟,放声哭泣。这是拯救大家唯一的办法,尽管残酷,却也别无选择。
我从高空俯视着山下那群残忍的人,那名老者满脸惊恐地看向身旁的人,声音颤抖地问道:“小子,叫人来帮你了吗?”
而他身旁的人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怔怔地看着漂浮在空中,宛如仙人般的我。
随即,我运转元气疗养白虎,白虎顿时恢复了精神,也漂浮于空中。
此时,我的面容正在不断恢复。我双眼直直地盯着那老者,老者被我看得后背直冒冷汗,呆立当场。
我缓缓伸出手,一根手指指向那群士兵的方向。瞬间,我身旁出现数千万支冰锥,如暴雨般朝着士兵群落下。被冰锥击中之人,瞬间爆为血雾,战场上顿时血雾弥漫。
老者刚要回头嘱咐那少年,一阵血雾扑面而来,少年瞬间化为血雾。老者满脸恐惧地看向我。
仅仅几秒过去,数千铁骑便化为血雾。
他们的增援部队很快赶到此地,看到我操控冰锥,瞬间将数千铁骑化为血雾,领军之人满脸震惊与惶恐。
我漂浮在天空中,看着又赶来的数千铁骑,却感到力不从心。皇朝气运之力正在不断压制着我。
我看着那些已经死伤惨重的士兵,开口道:“让出生路,我带他们离开此地。”
山下的军士们早已被吓得目瞪口呆。
老者怔怔地盯着我。
我也回望着他,念在他也算间接救了我一命,顿时,他的头顶出现一支冰锥,快速落下。老者没有躲闪,他的右臂瞬间化为血雾,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但他依然直视着我。
此时,后来援军的统帅喊道:“让出一条道,快!”在他的指挥下,后来的士兵迅速让开一条生路。先前放火攻山的幸存者,都纷纷下跪,望着我。
仁安抱着弟弟,满脸泪水,看着山下的危机已经解除。
山上的火早已被我释放冰锥所产生的寒气扑灭。
随后,我轻声传音道:“走。”
仅存的族人听到这浩荡之音,听从我的吩咐下了山。我在天空中,看着仅存的族人沿着士兵让出的生路,不断向前走,我则一直飞行在他们头顶上方。
那群士兵早已被吓得失魂落魄,我也没有再理会他们。
我用元气不断滋养着族人,为他们续命。在我的元气滋养下,他们感觉不到劳累,只是静静地向前走着。经过数个日夜,我们又回到了关巫山。此时的关巫山,竟然下起了阵阵小雪,这雪并非他人布阵所致,而是真正的雪。
但我没有停留,带着大家一直翻过这座山,沿着来时的路回去。
最终,我们到达了士湖。皇朝气运的压制,让我的身体骨骼早已粉碎,我只能强行用元气支撑着,此时的我就像强弩之末。
我猛地落在地上,白虎站在我身旁,最后俯下身来。我汇聚元气,强行支撑身体,坐到白虎背上。我静静地感受着身体的元气以及自身的境界,我竟然达到了元境。突破修为如此简单,或许这是这方世界对我最后的帮助。
我闭上双眼,那位在森林里见过的前辈出现在我面前,他的无相之声传入我耳中:“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随后,前辈的身体不断的消散。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看着大家,开口道:“从此以后,我们就在此地安家。”
随后,我看向祟子,他还抱着小一的尸体。我再次安排道:“将小一的尸体与他母亲葬在一起。还有祟子,你过来。”
祟子抱着小一的尸体,缓缓靠近我。我将手放在祟子胸膛处,顿时,一套我自己研发的修炼体系传入他体内。
祟子察觉到丹田中的功法,一阵震惊,随后颤抖着开口道:“东哥,这是……”
“这就是你需要的修炼功法,名为《清元经》,应该够你修炼到元境了。对了,祟子我还有一件事。”我挥手示意他靠近,他心领神会,离我近了一些。我小声说道:“我给你重新起了一个名字,你以后叫仲穗,这个穗不是那不可言说的‘祟’,而是稻穗的穗,也承载着我的希望。”
穗子听后,泪水夺眶而出,带着哭腔开口道:“东哥,你要……”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往下说。我深知穗子以后前途无量,有望成为名震一方的大修士 ,穗子前方的路太多了族人无法交给他呀!
但我又放不下心。
随后,我抬头看向仁安。虽然他们曾伤害过我,但仁安确实具备成为领袖的能力。我开口道:“仁安,你可将仁姓换为仲姓,成为我们仲氏一族的族长。”
仁安听后,沉默不语。
见她迟迟不表态,我说道:“算我求你了。”
其他族人听我这么说,都觉得我将有大事发生,纷纷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仁安听着大家的哭声,终究不忍,最终抬起头,看向我,眼睛红红的带着哭腔开口道:“如果你信我,我必带领大家好好活下去。”
我听后,放下心来,强扯出一丝微笑,开口道:“谢谢你了。”
随即,我感受到天空中有许多强大的气息,但我已无力抵抗,只能维持最后的尊严。白虎载着我飞向空中。
空中上方,只有两名老者。这两名老者气度不凡,修为与我不相上下。方圆十里外,却汇聚了大量散修以及一些名门修士。
那两名老人看着我,我也直视着他们。
这时,其中一人开口道:“在下南唐国师。”
他身旁的人也跟着说道:“在下南楚国师。”
他们没有说出自己的名讳,只是表明了职位。我思索良久,最终开口道:“仲族族长。”
南唐国师这时开口道:“不知道友在此有何谋求?”
“我的族人皆是良民,国师大人无需担心。但我有一事相求,希望能让我的族人从此在这士湖周围安居,可好?”
南唐国师思虑一阵,随后开口道:“道友可以。”
随后,南唐国师先行离去,接着南楚国师也离开了。
见两位国师都已离开,我安心地落回地上。我看着大家,大家都在哭泣,心中满是不舍,但我深知已别无他法,只能在最后再庇护大家一次。
就这样,我与白虎在众人的眼前不断地化为白色光点,光点飞向空中,形成一道屏障。
随后,我再也听不到这方世界的声音,眼前一阵亮光闪过……
第149章 《赵王逝去》
当我再度睁开双眼,只见天地一片漆黑。前方赫然出现八个投影,我定睛细看,竟是我的八具分身。随后我忆起龙傲天的相关记录,发现他也被传送到了这个世界,只是他的时间线比我早得多,原来他就是最初的南君大仙。听到这个名字,我心中五味杂陈,既觉好笑,又感悲怆。觉得好笑,是因这名字颇具喜感;感到悲怆,则是担心自己或许没能圆满完成任务,不过好在借助这方世界的元气,我成功达到了元境。
我感到一阵疲惫,一念之间,这漆黑的世界里竟凭空出现了一把金色椅子。我伸手触摸,确认这是一把真实的椅子后,便坐了上去,静静观看着分身们历经一世又一世的历练。很快,龙傲天等人结束了在历练世界的闯荡。
他们八人成功历练归来,我用神识探查,惊喜地发现他们都已达到了法元境,这着实是个不错的成果。
我看向他们八人,说道:“是时候回到咱们真正的世界了。”说罢,我打了个响指,只听“砰”的一声,眼前顿时闪耀起一阵白光。
在九世福地的入口处。
师父正焦急地望着入口,神色忧虑。
百目前辈这时开口道:“老姚,你是不是听错那人说的话了?这都进去好几个月了,不是说里面一年,外面一天吗?怎么他们的情况不一样啊!他们究竟在里面经历了多少世啊!”
师父不确定地摇了摇头,满心担忧我在里面遭遇危险,开口道:“如果再等一个月,我的徒儿还没出来,那我就算拼了命,也要毁掉这个世界,把我的徒儿救回来。”
百目道长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现在都已经十分乏力了,还说这种大话。要不是我陪着你,你可能早就累垮在这里了。”
就在百目道长话音刚落之时,入口处突然白光乍现,瞬间,我们九人的身影出现在师父与百目前辈面前。
师父和百目道长激动不已,师父率先开口道:“徒儿,你终于出来了!”
我点点头。
百目前辈也惊喜地喊道:“小子,你竟然突破到元境了!”
我闻言,微微一笑。
师父看着我的面庞,见我容颜依旧,这才放心地开口问道:“徒儿,你在那方世界一共待了多久啊?”
我听后,有些疑惑地挠挠头,随后说道:“感觉也就一两三个月吧!”
师父听了,愈发疑惑,说道:“可按常理,历经九世也该早就出来了,怎么会这么久呢?”
我思索片刻,对师父说道:“对了,师父,我遇到了九世福地的主人,他让我继承了九世福地,之后的事我就不太清楚了。”
师父听闻,颇为惊讶,他还是头一次听说九世福地可以选择主人。
这时,我身后又闪现出一道白光,白光一闪,出现一只巨大的白虎身影。
我的分身们顿时警惕起来,唯有龙傲天神色安然,丝毫没有戒备之意。
白虎径直走到我身旁,静静地矗立在我身边。
随后,福地入口射出一道红光,打入我体内。刹那间,我眼前一片星芒闪烁,仿佛置身于浩瀚星空之中。我看到数百个入口,然而当我伸手触碰,却感觉如同碰到墙壁一般,不知是因为我如今的修为还不够,还是另有原因。
突然,我像是被人猛地抓住脚腕,一下子被拽了回去,视野也随之恢复正常。
师父看着我,笑着说:“不愧是我的徒儿,竟然成为了这世界第一个福地之主啊!看来福地也是有主之地呀!”
百目前辈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由衷地祝福我:“好样的,孩子。”
我突然想到一件至关重要的事,赶忙问师父:“师父,现在已经过去多久了啊?”
师父带着担忧的语气说道:“为师都差点想破界进去救你了。按照正常安排,你早应该历练九月时就该出来了,如今一年时间都过去了。”
我顿感奇怪,怎么在里面的三四个月,外面却已过去一年。我又赶忙问道:“对了,师父,我的爷爷呢?我爷爷还在吗?”
师父听我提及此事,赶忙掐指一算,脸色瞬间紧张起来,说道:“咱们得赶紧回去一趟了,要快!”
我听后惊恐万分,生怕爷爷出了意外,随后将龙傲天八人及白虎收回空间戒指内,与师父、百目前辈一同直接穿梭到丹临城外庄园的上空。
此时,丹临城正下着瓢泼大雨。
我的心中涌起一股隐隐的不安,我抛下师父与百目前辈,飞速朝着爷爷的房间奔去。很快,我便来到爷爷房间门前,此时大门敞开着,尽管外面雨势很大,但下人们仍在井然有序地忙碌着,丝毫不敢停歇。
我心中不由浮现出最坏的结果,但内心又实在不愿去相信那件事真的发生了。
我神情恍惚,怔怔地走进房中,一眼便看到爷爷仍睁着双眼。他仿佛早有预料我会到来,驱散了下人,目光静静地落在我身上。我走到他身旁,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紧紧握住他的手,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爷爷看着我,忽然轻轻笑了起来,说道:“孩子,爷爷大限将至,没办法再陪你了。凡人的岁月本就短暂,更何况爷爷本非凡人,只是一切被毁,重伤之后,才又变回凡人。”
听到这些,我满心惊愕。爷爷一直将过去隐藏得极好,我对他以前的故事一无所知。我没有打断爷爷,只是静静地低头聆听。
爷爷看着我低头的模样,没有停下话语,继续说道:“爷爷是个罪人啊,没能守住祖宗打下的江山,最终赵国覆灭。我也不期望你复兴赵国,你就顺着你师父为你铺的路走下去吧。”
爷爷的声音逐渐微弱,最后没了声息。我静静地握着他的手,喉咙像被什么哽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也不想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紧紧握着爷爷的手,不愿动弹,更不敢去看爷爷最后离世的面容。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究不忍心留下遗憾,缓缓抬起头,看向爷爷最后的面容,他竟带着微笑。
顿时,我的泪水夺眶而出。我满心痛恨,痛恨自己为何没能出生在修仙盛世,而是这普通的末流修仙时代。我痛恨自己的无能,也痛恨这个时代的无奈与无力。
我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一夜,直到天亮,才开始安排爷爷的后事。杨福不知去向,如今庄园的管家是周伯的儿子周通。
杨福的消失让我心中懊恼不已,实在不明白他为何突然离去,这让我心神不宁。我不由自主地走到他的房间,推开房门,发现他的妻女也一同消失了。这时,我看到桌子上有一封信,打开一看,字迹歪歪扭扭,但还能辨认。信上写道:“少爷,对不住了,我需要完成老爷最后的遗憾,希望你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我实在不知爷爷交给杨福什么任务,对爷爷曾经的赵国也知之甚少。
就在这时,我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而苍老的声音:“忠义。”我回头望去,竟是幼时对我多加照顾的刘叔。此时的刘叔两鬓斑白,早已没有了中年时的英气。
刘叔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我身旁。
他似乎明白我对爷爷过去故事的疑惑,缓缓开口道:“你爷爷曾是赵国的王,不过前任赵王将江山交到他手上时,已如一盘散沙。你爷爷本只想做个潇洒的王爷,却因命运弄人,最终成了最后一任赵王。之后的事,你也知道,秦国覆灭了赵国。我也算是赵国的功勋子弟,家族被诛灭时,是你爷爷将我和其他秦国必杀之人救出,带着我们一同逃难。他常年自责没能守住赵国,把自己当成罪人一般,可我们都打心底感激他,在我们心中,他永远是我们的王。代京的一把火,烧掉了赵国的一切。但你爷爷交代,前赵就如过眼云烟,从此在这世间消失吧,前赵再无后人,只有胆小怕事、无能的罪人。”
我静静地听着刘叔讲述这一切,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所有的打击如利箭般不断射向我的心,心痛如绞。刘叔离开许久,我都还沉浸在悲痛中,无法缓过神来。
从此,这世间我再无至亲之人。
我为爷爷举行了一场风光的葬礼。爷爷生前交代要火葬,不要入土为棺,也不要刻下他的名字,我明白他的顾虑,他是怕被人发现他就是前赵的王。
就在准备火葬爷爷时,天空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师父刚要出手处理。
我抬手一掌挥向天空,顿时乌云消散,雨水止住,天空重归晴朗。
周通递给我火把,我将火把扔进柴堆,火焰瞬间吞噬了爷爷的棺椁。我静静地跪在地上,直至棺椁化为灰烬。
这时,周通突然在我身旁俯下身,说道:“少爷,星雨村的村长刘副去世了。”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头上,让我一时有些恍惚。但我强忍着悲痛,问道:“是怎么死的?”
“回老爷,昨日他来过一趟,找过您之后便直接回家了。后来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听他家里人说,他回到家后,在凳子上坐了一夜,第二天便没了气息。”
我听完周通的讲述,说道:“让刘叔也风光大葬,再给他家里拿些银钱。”说完,我便让周通退下,自己则继续静静地跪在地上,送别爷爷。
第150章
不知不觉,我已在爷爷的骨灰前守了两三天。四肢仿佛与地面长在了一起,毫无知觉。
师父静静地站在我的身后,默默陪伴。
这时,我缓缓呼出一口气,而后艰难地站起身来。
师父走上前来,说道:“你爷爷还给我留了一封信,说等他离世时,把这封信交给你。但看你伤心过度,我便一直等到今日。”
随后,师父递给我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我怀着恭敬之心,从师父手中接过这件爷爷留下的遗物。
我凝视着爷爷给我留下的最后物件,将它小心地收进空间戒指。之后,我与师父一路无言,径直走进庄园内的院子。随后,师父返回山上,而我走进院子,望着院内熟悉的湖面与瀑布,眼睛微微泛红。但我深知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于是走进房间,拿出爷爷留下的物品。我轻轻打开那个长方形的盒子,只见里面有一块刻着“沈府”字样的玉牌。我翻转玉牌,又看到上面刻着“顺义”二字。
看着这块玉牌,我满心疑惑。
接着,我拿起原本被玉牌压着的书信,展开阅读。信中写道:“爷爷其实并非你真正的爷爷。但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的孙儿。早年,因我自己的无能,致使国家覆灭,我为此惩罚自己一生未娶。然而,我终究无法承受岁月的洗礼与孤独。就这样,我与你在河边相遇。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当时你下来时已失去记忆。我心生孤独,便将你留下,与我一同过着清苦的日子。孩子,我实在对你深感愧疚。如今,我已联系到你的亲奶奶,并将她安置在丹临府邸,到那时,你一切都会知晓。”
我呆呆地盯着这封信,没想到短短几日,竟发生了如此多的事。
思索良久,我最终决定前往丹临,去见见我的亲奶奶。
我推开门,吩咐下人去把周通叫来,将庄园内的事务交托给他管理,随后飞身朝着丹临城府邸而去。
我御空飞行在天空,没过多久便抵达丹临城的上空。俯瞰这座城市,它依旧如我离开那日一般,没有丝毫改变。
我心中满是顾虑与担忧,不知与素未谋面的奶奶相见,会发生些什么。我为何会流落到村庄,又为何会是如今这般境遇,诸多疑惑在心头萦绕。终于,我来到府邸门口,抬头望去,“杨府”二字刻在牌匾之上。这里本应是我的家,可此刻我却心生犹豫,不知自己究竟是在顾虑府中的人,还是其他什么。最终,我还是轻轻敲响了门。
很快,一名下人前来开门,一见我便喊道:“少爷,您回来了!不,老爷!”
听到“老爷”二字,我不禁有些恍惚,但还是强忍着情绪说道:“府中的贵客呢?带我去见她。”
“好的,老爷。”随后,我跟着下人一路来到曾经爷爷居住的主屋。很快,下人将我领到门口,然后站在一旁。我轻轻推开门。
推开门后,只见主座上坐着一位妇人,想必她就是我的奶奶。她身旁站着一位身着黑衣的人,正目光灼灼地打量着我。这人看着有些眼熟,可我一时竟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坐在主位的奶奶看到我,开口说道:“你就是我那多年未见的孙儿吧!”
听到她的话,我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也不知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
她见我迟迟不开口,便招呼我坐到她身旁。我也迫切想要知晓自己的身世之谜,于是走到她身旁坐下。随后,她向身旁的黑衣人示意,黑衣人心领神会,走出屋外并关上了门。此时,屋内只剩下我们祖孙二人。
见屋内只剩两人,我虽想开口,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她看出了我的欲言又止,便率先开口,为我解开心中的疑惑。
“当年你才三岁,因朝中各方利益纷争,你的父亲不幸牺牲,你们一家人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知道,这一切都是裴家所为,可当时的沈家众人也是无奈之举,只能选择放纵。”
听到这些,我心中愤慨不已。为何为了利益,他们就能伤害无辜的孩子?又为何要在爷爷面前暴露,让爷爷知晓我真正的亲人?我虽明白爷爷的心意,可这样的真相,我宁愿从未知晓。
她没有停下,继续讲述着,我强压怒火,沉住气继续听。
“其实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之后,我一直想寻找你,却始终无果。每当想念我的孩儿,我就会来到他曾经居住的府邸,也就是现在这座府邸。如今,这座府邸已一分为四,不复当年的辉煌。我常常坐着马车在四周徘徊,而你爷爷买下的府邸,恰好就在当年府邸大门的位置,所以我时常会把马车停在那里。你爷爷大限将至时,将我请到这座府邸,向我讲述了你的故事。我知道,你爷爷是个善良的人,他将你抚养长大。沈家家主,也就是你真正有血缘关系的爷爷,一直设法掩盖那件事的真相,直到他去世,我才得知最终的实情。”
听完她的讲述,我微微闭上双眼,思索良久后开口问道:“是哪个裴家?”
她似乎有些不愿说出,但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叹了口气说道:“文裴家。”
“我知道你如今与你因你师父仕途顺遂,年纪轻轻就已成为侯爷,还是朝中大员。但你要面对的,可是底蕴深厚的世家。”
我深知她说得没错,文裴家高手众多,对付他们绝非一朝一夕之事,必须从长计议,逐步瓦解这个家族。只是,我忽然想到,我有一位好友,是个娇纵的女孩,她也来自文裴家。那时她应该还年幼,但若形势所迫,我也只能……想到这儿,我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问道:“我的父亲和母亲叫什么名字?”
她凝视着我的双眼,仿佛从我的眼中看到了她儿子儿时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但还是强忍着情绪说道:“你的父亲名叫沈云水,母亲名叫杨舒。”
听到这两个陌生的名字,我不禁望向屋顶。没想到,我失去的记忆里,竟藏着这么多过往。如今,我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座府邸。这一切,既是莫大的幸运,却又被无尽的悲痛所围绕。
“孩子,我带你重回沈家,见见那些叔叔伯伯姑姑们,可好?”亲生奶奶轻声问道。
听到“沈家”二字,复杂的情绪在我心中翻涌,最终我缓缓开口道:“我并非沈氏之人,不过是个普通大户人家的子弟罢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神情中满是无奈,又似乎夹杂着些难以言说的愧疚,嘴里喃喃着,却听不清具体在讲什么。
我静静思索了一会儿,看向眼前这位两鬓已然斑白、从未谋面的奶奶,终究还是好奇那沈家到底是善是恶。“我可以回沈家看看,不过我要以一个外人的身份进去。”
奶奶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欢喜,勉强扯出一抹微笑,说道:“好,只要你愿意回去,不管你提什么要求,奶奶都答应你。”
“那就明日启程吧。”我如此安排道,“今日我便先走了,明日再来。”说罢,我站起身,推开门,便看到那黑衣人正站在门外。
我没有看他,径直飞身而起,朝着城外的庄园飞去。
门外的黑衣人见我飞走,走进屋内说道:“他的选择已经很明确了。那咱们需要给他安排个什么身份呢?他如今可是朝中新贵,名声响亮,要编出一个假身份可不容易。”
“就说是我好友的孙子吧。他不愿意以原本身份回来,是我们对不起他。他的真实身份就你我二人知晓,切不可透露给其他人。你先去休息吧,我有些头痛。”
黑衣人听后,也只好退出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
此时的我朝着庄园飞速飞去,心中苦涩蔓延。没想到,刚刚结束历练,就经历了这么多的生离死别。
心中被那些繁杂琐事紧紧缠绕,仿佛怎么也甩脱不掉。为了排解这股烦闷,我迅速从高空降落至森林之中。一落地,我便毫不犹豫地抽出剑,开始肆意挥舞。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如蛟龙般纵横穿梭,所到之处,大树纷纷发出“咔嚓”的断裂声,接连倒下。一时间,森林中木屑纷飞,尘土飞扬。
也不知这样疯狂地挥舞了多久,我心中那股郁积的气才渐渐平息下来。这时,我忽然察觉到身体表面竟冒着丝丝血气,那血气极为细微,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觉。就在我感到诧异之时,空间戒指内的净魔石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暗中缓缓发力,将那些难以察觉的血气一丝一缕地吸进了石内。
我索性躺在地上,望着那灿烂无比的天空。湛蓝的天幕上,洁白的云朵如棉絮般悠悠飘荡,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我微微闭上眼睛,催动《清心经》,随着那平和的功法运转,心中的郁结也如同冰块遇热般,慢慢地松开了。
就这样,我在地上躺了许久许久,感受着身心的逐渐平静。终于,我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再次飞身而起。
很快,我便飞进庄园,落在自己的房间。进入房间后,我开始修炼,此刻的我什么都不想管,什么也不想做,只想静下心来,让身体去感知四周的一切。
第151章 《前往金龙沈家之龙尾山脉水龙尾山遇匪》
我在房间里静静地盘膝修炼,不知何时,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雨声轻柔,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我缓缓睁开双眼,站起身来,轻轻推开房门。
雨水逐渐变大,密集地洒落在大地上,溅起层层水花,水汽蒸腾而起,而后又慢慢化成了朦胧的雾气。这雾气如薄纱般,给四周的景物蒙上了一层梦幻的色彩。
我重新盘膝坐在房门前,运转功法,在修炼的同时,静静聆听着那淅淅沥沥的雨声。雨滴打在地面、屋檐上,交织成一曲自然的乐章。
忽然,我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眼望去,前方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轮廓模糊,看不真切。这影子的姿态,竟像极了当年幼时爷爷领我去赶集时的模样。那熟悉的身影,勾起了我心底深处的回忆,然而如今,爷爷却已离我而去。我静静地凝视着那黑影,心中五味杂陈。片刻后,黑影渐渐消散,看着它消失的方向,我心中竟有一种莫名的释然。
我轻轻一笑,泪水却不由自主地从眼眶中滑落。但我知道,这会是最后一次为爷爷流泪。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传音给周通,让他准备一些好酒好菜。
没过多久,周通便带着一众下人,浩浩荡荡地将美酒与佳肴搬入房间。随后,他们两人共撑一把伞,缓缓退下。
我静静地听着雨水滴答滴答的声音,端起酒杯,饮下人生中的第一口酒。酒劲很烈,入口辛辣,在喉咙间留下一阵火热。细细品味,却也觉得不过如此。我将酒杯放到一旁,夹起一些小菜吃了起来,同时看着院内的风景。因着这场大雨,原本平常的院子多了几分别样的美色。雨滴在枝叶上滚动,花草在雨中摇曳,宛如一幅清新的水墨画。
吃完饭后,我没有收拾,径直走出房间,坐在门廊处,静静地欣赏着这雨中的景致。时间在雨声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夜幕降临,雨也渐渐停了下来。我起身回到房间,继续开始修炼。
次日清晨,我向周通仔细交代好各项事务后,便让下人将千里牵到我的面前。我翻身骑上千里的马背,距离上次骑马已有很长时间,动作难免有些生疏,但很快我就找回了熟悉的感觉。
随后,我快马加鞭朝着丹临城奔去。途中,我传音给师父,告知他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并承诺解决此事后,回来与他一同为我的八具分身寻觅一些合适的法器。
这次骑着马,感觉时间仿佛流逝得格外缓慢,不像当年与爷爷一同入城时那般快速。但我心里明白,人生的路只能向前,不可回头。
一路上,我的思绪纷飞。九世福地对我来说,依旧充满未知,我不知道它究竟有何用处,是能够随意召唤,还是可以将人拉入福地之中,一切都是谜团。此次回来匆忙,上次在海晶城主府获得的一面神奇镜子,也忘了向师父交代,甚至连镜子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正思索间,我忽然发现前方有一辆马车。马车正向前行驶着,路过一个看似很浅的水坑时,车轮刚一经过,车身猛地晃动,差点侧翻。我见此情形,连忙策马过去,伸手用力推扶,稳住了马车。
驾驶马车的马夫感激地看向我,说道:“多谢小伙帮忙推扶。”
我回应道:“没事的。”
这时,车内突然传出一个女声:“给他一些银两吧!”
我听后,冷哼一声,说道:“我可不需要你们的银两。”说罢,我快马加鞭,再次朝着丹临城驶去。
很快,我便消失在了这辆马车的视线中。此时,车内的女子忽然笑了起来,说道:“有意思。”接着,她问道:“对了,距离金龙境内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到?”
马夫回答道:“回小姐,只需到下午便可到达。”
“也好,你好好驾马车,别再出意外了。”
“是,小姐。”
此时的我,骑马行至距离丹临城大门不足三里处,只见大门处士兵们整齐排列,气势凌厉。我定睛一看,领头的人十分眼熟,赶忙催马靠近,原来是许胜大哥。
许胜大哥看到我,惊喜地说道:“忠义,你怎么回来了?你的实力竟让我都有些感应不透了。”
我赶忙向许大哥解释道:“因为要处理一些事情,修为已经提升至元境。”
许胜大哥听后,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感叹道:“你年纪轻轻,竟已踏入元境,成为大能。”随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黯然地开口道:“你的爷爷逝去了,很遗憾我没能参加葬礼。最近丹临境内出现了一些劫匪,我一直在四处平定匪患,今天早上刚回来,又得知有新的劫匪出没,这不,正集结士兵准备前往。”
我听后,说道:“没事的,许胜大哥。对了,你们这是要前往哪里?”
“金龙与丹临的交界处,到时与金龙副将一同平乱。”
“原来如此,那许大哥你先忙,以后若有时间,咱们二人再聚。”我微微拱手。
许胜大哥也微微拱手回应,随后我便骑着马进入了城内,朝着府邸的方向而去。
不多时,我便望见城内杨府大门前停着一辆马车。定睛细瞧,车上插着的旗帜表明这是沈家的马车。看来,他们早就准备妥当。我驱马靠近,发现驾车的正是那位黑衣人。黑衣人见我过来,回头向车内禀报:“来了。”
车内之人听闻,随即掀开窗帘,看着骑在马上的我,说道:“你不认识路,就骑马跟在马车旁吧。”我一想确实不知该往何处去,便应了下来。
我顺口问道:“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车内的奶奶回答道:“金龙城内是沈家的兴盛之地,所以在金龙城内建了一座大宅子作为主宅,咱们就去那儿。”
“原来如此,那就启程吧!”
我话音刚落,马车上的黑衣人便挥动马鞭,驾着马车朝城外驶去,我则策马跟随在马车一侧。
很快,我们便出了城。此时,许胜大哥带领的部队早已离开了丹临城。对了,许胜大哥说丹临与金龙交界处有劫匪,也不知这一路上会不会遇到。要是遇到了,便顺手帮忙解决。要是没遇到,等回来的时候看看能不能找到许胜大哥,与他一同剿匪。
正想着,身旁的马车突然加快了速度,我赶忙一提缰绳,快马加鞭,朝着金龙城的方向飞驰而去。
不知骑马行了多久,我们来到丹临与金龙交界处的界碑旁,便暂且停了下来。我翻身下马,在原地活动活动筋骨,舒缓长时间骑马带来的僵硬。
突然,远处传来打斗的声响。听到声音的瞬间,我立刻循声望去,与此同时,身旁的黑衣人也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方向。我们都满心疑惑,不知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
我实在无法对这种情形坐视不理,于是转头对他们说道:“我先过去看看,你们就在这儿待着,一定要小心,这一带容易遭遇山匪。”
话一说完,我便再次翻身上马,朝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飞驰而去。
我策马在林间疾驰,很快便听到了刀剑碰撞的声音。紧接着,我看到了分别打着金龙与丹临旗帜的两支军队正在清剿一群山匪。我仔细看去,发现其中有一个山匪实力颇为不凡,竟然与许胜大哥以及另一位金龙城副将打得难解难分。就在这时,那山匪陡然发力,力量猛地增大,一下子将许胜大哥和金龙城副将一掌击飞。见此情景,我迅速唤出炽日金乌弓,引弓搭箭,猛地松手。伴随着“嗖”的一声,带着金乌之火的箭羽如流星般射出,瞬间穿透了那山匪的头颅,山匪当即倒地毙命。
其他山匪见状,顿时吓得四散奔逃。然而,他们终究难以逃脱精锐士兵的围追堵截,纷纷被斩杀。这时,我骑马进入人群之中。许胜大哥定睛一看,认出是我,惊喜地说道:“忠义,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对许胜大哥说道:“正要去金龙城办点事,恰好听到这边有打斗声,就赶紧骑马赶过来了,没想到是许胜大哥在剿匪。”
“原来如此。”
“对了,忠义,给你介绍一下,我身旁这位是金龙城的副将,叫康宁。”许胜大哥说道。
我听闻,拱手向康宁示意。
许胜大哥又向康宁介绍道:“这是我兄弟,年纪轻轻就已经封侯,还是朝廷三品大员呢。”
康宁听后,也微微拱手回礼。
至此,我们就算彼此认识了。康宁接着说道:“那群山匪劫走了一辆马车,不清楚车里有没有人,只看到马夫已经被杀害在这儿了。”说着,他指向一具尸体。我望去,发现正是今天早上遇到的那位马夫。没想到他们路过此地竟遭此厄运。想到这儿,我说道:“我早上碰到过这人,马车里应该还有一名女子,咱们得尽快营救,一个女子要是落入山匪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许胜大哥听我这么一说,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开口道:“我现在调派人手,看看能不能把那辆马车追回来。忠义兄弟,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要办?要是忙的话,就先去忙,接下来有我呢。”
我听许胜大哥这么说,思索片刻后,开口道:“还是先救人吧,人命关天,其他事都可以往后放。”
“这样也好,有你帮忙,肯定能很快把人救出来。”随后,我和许胜大哥带着一些士兵,一同朝着马车被劫走的方向追去。
第152章 《救下一名未知女子及踏入金龙沈家》
我和许胜大哥一马当先,朝着马车被劫走的方向一路追寻下去。然而,没过多久,我们就惊讶地发现,地上竟然没有车轮印了。
望着这一幕,我们都颇为震惊。这车轮印怎么会凭空消失呢?难道车还能自己飞走不成?难道这群山匪里头有修士?联想到刚才与许胜大哥交手的那个人,确实有些古怪,应该算是个修士,而且能与许胜大哥打得不相上下,想必实力不凡。
我转头看向许胜大哥,开口问道:“许胜大哥,你经验丰富,现在车轮印没了,咱们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追,前面又没路了,这可如何是好?”
许胜大哥思索了一阵,疑惑道:“难道他们把车拆了当柴烧?这车要是卖了,也能值上几百两银子呢。”
我也实在猜不透他们要干什么,但人命关天,救人要紧。于是,我翻身下马,对许胜大哥说:“许胜大哥,麻烦你先帮我牵下马,我飞起来看看他们去了哪里。”
“对呀,咱们是修士,忠义你飞到上空看看他们的去向,我得带着大家随后跟上。”许胜大哥说道。
随后,我飞身而起,极目远眺,只见远处有一群人正扛着木头往山上跑,队伍后面还有一人用绳子拴着一名女子。我心中满是疑惑,但还是立刻将他们的方向告知许胜大哥,自己则先行朝着那群人飞身而去。很快,我便降落在那群山匪为首之人的面前。
为首之人见我突然出现,吓得当即摔倒在地,但很快就被身后的人搀扶起来。
我看着此人,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他究竟是谁。
那人呆呆地看着我,半晌没有说话,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大人,您难道忘记我了吗?我是术德呀。”
听到“术德”这两个字,我顿时觉得十分熟悉,猛地想起,当年在水龙尾山遇到的难民中,就有他。可他怎么会沦落到这里,成了山匪呢?
我满心疑惑与探究,开口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怎么当起山匪来了!”
术德听后,连忙跪地,哭着说道:“大人,您当初说会帮我们,我们也看得出您是真心想帮。可是您的书信递上去后,根本没人来帮我们。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啊!”
听着他的话,我心中满是无奈,可这也不是当山匪的理由啊。随即,我想到一件事,问道:“你们当山匪这段时间,有没有伤害过人?”
“大人,我们跟其他山匪不一样,我们没伤害过人。其他山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而我们一直躲在山上打猎为生。实在活不下去了,今天下山,正好碰到他们和正规军打斗,就想趁机把这马车拿走卖掉换点钱。但我们有人发现后面有追兵,没办法,只好把马车拆了,这马车的木头也挺值钱的,能让我们勉强维持一阵生活,所以就赶紧拆了。对了,大人,我们身后牵着的这名女子,是在马车上发现的。我们本来只想抢马车,没想到里头还有人。大人,这人该怎么处理呢?”
听他这么一说,只要他们还没伤人,就还算良民。我说道:“把那女子放了吧!你们等我,等我处理完一件事,回来就带你们去一个能真正安顿你们的地方。”
术德听后,有些犹豫,但他深知我的为人,最终开口道:“我和弟兄们、乡亲们都感谢大人了,只希望大人办完事可别忘了我们啊。”
“五日之后,我肯定回来,你们就在这座山上等我。”
术德承诺道:“我们不会伤人的,就等大人回来。”
我这才放下心来,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两三袋银两交给术德。
术德让他的朋友把那女子带到前面。我看着那女子,她双手被绑着,虽然身处困境,但眼神中依然透着高傲。
我从空间戒指里取出剑,轻轻挑断她身上的绳子,对她说:“走吧,跟我下山。”
随后,我便带着她下了山。
这时,术德身旁的朋友问道:“术哥,这人能信吗?”
“咱们也没别的办法了,都是被形势逼得走投无路才上山的。但咱们第一次遭遇困境的时候,这位大人挺身而出帮了我们,我相信他的为人。就等他五日,我觉得他肯定能给咱们找个好地方。”
“好吧,术哥,幸好他给了银钱,咱们去买点粮食给大家吃吧!”
“好,快走!”
我正带着女子下山,女子一脸警惕,不放心地看着我,高傲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是个人,我自然要救。”
“你是不是和山匪一伙的,想骗官府的钱,打着救我的幌子去领赏?”
我冷笑一声,说道:“我可没那个心思。今天早上,你的马车差点翻了,还是我出手帮你扶住的呢!”
女子听后,沉默不语。
走着走着,许胜大哥带着大部队与我们相遇。这时,我翻身上马,那女子也跟在我身后上了马。随后,我向许胜大哥交代山匪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接着,我和许胜大哥回到了第一次战斗的地方。
此时,战场已经清理干净。我正想让那女子下马,女子这时开口道:“我要去金龙城,你带我去,到时候我让我父亲多给你些银两。”
我笑了笑,说道:“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怎么还不明白呢?如果你想和我结伴同行,我可以答应,但要是想用银钱来衡量我,那就不必了。”
女子听后,沉默不语,但还是坐在马上没有动。看她这高傲的样子,应该是哪个高门大户的小姐。我忽然想到,奶奶他们还在界碑处等我呢。
于是,我开口对许胜大哥说:“许胜大哥,我先走了,还有些事。”
“好,忠义你走吧,接下来的事我能处理。”许胜大哥说道。
我听后,纵马朝着界碑的方向疾驰而去,那女子紧紧抱着我,我也颇为无奈。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界碑处。这时,我身后的女子突然惊叫道:“这不是沈家的车吗?怎么会在这儿?”
马车上的黑衣人猛地一惊,看着我身后带着的女子,上下打量起来。
此时,车内的奶奶拨开窗帘,看到我身后的女子,惊喜地说道:“桐,你怎么在这儿啊!”
我身后的女子也惊喜地回应道:“沈奶奶,您怎么也在这儿呀!”
听到她们的对话,我有些发懵。
奶奶再次开口问道:“你是怎么遇到他的?你们俩认识吗?”我敏锐地察觉到她说话时似乎带着一丝欣喜。
我有些茫然地开口道:“前方有山贼打劫,她被山贼抓走了,我把她解救出来。她的目的地也是金龙城,所以就带她一起了。”
女子见是沈家的人,便松开抱着我的手,下了马,走进车内,和奶奶聊了起来。
我看着这一幕,又看向黑衣人,开口道:“走吧!”
随后一辆马车与一位少年骑着马,一同朝着金龙城的方向驶去。
不多时,远远便瞧见了辉煌壮丽的金龙城。我骑在马上,望着那金碧辉煌的城墙,心中不禁暗自揣测,沈府又该是何等的繁华景象。
一路上,车内的奶奶与那位名女子兴致勃勃地闲聊着各种家长里短,欢声笑语不时从车内传出。而我与黑衣人则保持着沉默,他专注地驾着马车缓缓前行,我骑马紧紧跟在一旁。当我们行至城门前,守城的士兵远远瞧见马车上飘扬的沈家旗帜,立刻整齐划一地主动让开道路。他们打量着我,见我气质卓然不凡,便未多作阻拦,任由我们顺利入城。
这座城热闹非凡,我一边跟着马车,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四周的繁华景象。然而,没过多久,我便发现前方不远处聚集了大量人群。
马车缓缓停下,奶奶和桐从车内陆续下来。我顺着人群聚集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扇大门上刻着“沈府”二字,心中暗自思忖,想必这里便是沈家府邸了。
我轻轻策马,慢慢来到奶奶身旁,随后翻身下马。周围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我,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这时,奶奶笑着向众人介绍道:“大家可能对他不太熟悉,他是我一位多年好友的孙子,可是大名鼎鼎的察乡侯呢!在东北一带,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还曾平定前燕之乱,立下赫赫战功。”
众人听闻,一些小辈虽未立刻言语,但他们的长辈们纷纷率先开口,客气地说道:“少年英雄,久仰久仰,请入府。”
在众人的恭维声中,我踏入了沈府。沈府为我安排了一处院落,令我有些意外的是,与我一同住在这院落的,竟是我救下的那位女子,我至今还不知她的全名,只听奶奶唤她桐。
此时已至下午,我决定先在房间里稍作休憩,顺便修炼一番,静静等待他们邀请我参加晚上的宴会。毕竟初次来到这里,面对众多陌生面孔,我对这些人究竟是谁都还摸不着头脑,只能寄希望于宴会上奶奶为我一一介绍。
说来也奇怪,我察觉到沈府似乎对我有所防备,安排了不少高手暗中监视我。他们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还以为我没有发现,实在是可笑。不过,我也不想在此节外生枝,还是暂且按捺住,静静等待接下来的发展吧。这般想着,我静下心来,开始修炼。
第153章 《沈府是否的家》
夜幕悄然降临,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咚咚”的敲门声。听到这声音,我便知道,想必是宴会即将开始了。于是,我站起身来,打开房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众婢女。她们见我出来,齐声说道:“请吧。”随后,又有三四名婢女朝着院子另一处住所走去,想必是去请同住在此的人了。
我与那位还不知其全名的女子,在这群婢女的引领下,一同前往宴会。路上,我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便向身旁的女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救你到现在,你都还没告诉我呢。”
女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随后开口道:“你真的是沈奶奶朋友的孙子吗?我怎么觉得你和她眉眼间有些相似呢。”
“你大概是看错了。你要是不想说,就当我没问。”
“开个玩笑啦,我叫王夏桐。你呢,叫什么名字?”
“我叫杨忠义。”
“我听过你的名字,前燕之乱时死守丹临,你也算是个英雄。不过在这世道上,要是没钱,普通人可是寸步难行。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普通人了呢。”
听着她的话,我明白她并无恶意,是一番好心。我们二人就这样并肩而行,静静地跟着婢女,朝着宴会地点走去。
不多时,婢女便将我们带到了府中一处极为显眼的位置。眼前是一扇无比辉煌的大门,估摸得五六个普通人才能够将其推开。我们二人迈步走了进去,这时我发现,一些下品侍女被拦在门外,只有上品侍女才能入内,看来沈府的制度相当严格。
进入门内,只见大堂之上,沈奶奶端坐在主位,她的左右两侧各坐着几位中年男子。我环顾四周,发现大堂内人很多,心中不禁疑惑,难道还邀请了其他外人?
沈奶奶看到我们二人到来,便示意她身旁的人起身,又让人摆放了两张桌子,招呼我们二人坐到她身旁的位置。我见状,心中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依言入座。王夏桐也紧随着我,一同坐下。
这时,沈奶奶开口向众人介绍道:“我身旁这位,大家和小辈们可能不太熟悉。他是我一位好友的孙子,想必大家对他的名讳早有耳闻。当初前燕之乱,他可是坚持不懈死守丹临的一员猛将啊!”
“原来如此。”一位身着甲胄的人站起身来,说道,“我是辽州郡统领沈夫楠,在后方就久仰大名了。”
我见此,也赶忙站起身,拱手说道:“只是为国效力罢了,守护国家和子民,本就是我们应尽的职责。”
“如果以后有机会,你若有事,可来盛京军乡找我。”
“好的。”
随后,他身旁的人也站起身,说道:“我名为沈范知,现任东路皇商。”紧接着,又有人说道:“我是沈金胜,金葵商会会长,要是有什么药材方面的问题,尽管来找我。”
我一一微笑点头示意。
沈奶奶见此,似乎颇为满意,开口说道:“都坐下吧!”
众人听后,纷纷落座,饭菜也开始陆续上齐。
我们一同用餐,期间,一些沈家小辈纷纷展示出自己的修为和才艺。我静静地看着,同时也享用着饭菜。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有人碰了碰我的左臂。我向左看去,正是王夏桐。她轻声开口问道:“你如今是什么修为呀?我竟然看不出来。”
“我呀,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元境。”
当我说出“元境”二字时,在场之人皆震惊不已,顿时沉默了良久,纷纷打量起我来。
我心中有些疑惑,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了?”
沈奶奶这时赶忙说道:“没什么,继续吃吧!”
我虽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便继续享用美食。然而,我还是能感觉到有数十道目光正不断地打量着我。
直到宴会结束,那打量的目光依然不少。我们二人被下人领着,可我发现,他们带我们去的并非之前安排好的院子,而是前往另一处地方。我心中充满疑惑,不知为何会如此,但还是保持着警惕,谨慎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我小心翼翼地跟着他们,直到他们将我们二人带到了一个祠堂前。我满心狐疑,而王夏桐似乎对这里颇为熟悉,她径直走上前去,推开祠堂门,邀请我进去。我愈发疑惑,她应该不算是沈家的人,怎么能随意进入这祠堂呢?但也只能跟随她走了进去。一进祠堂,我便发现,刚才宴会上与我打过招呼的主要人物,以及他们的孩子都在这儿,但是唯独一个身穿黑色蟒袍的男子我竟然我才见到。
王夏桐则径直走到那身穿黑色蟒袍的男子身旁身旁,我则带着满心的疑惑,看着在场的众人。
沈奶奶见该到的人都已齐聚,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你们啊,真是让我操碎了心。一直不停地打探这孩子的身份,难道你们是在怀疑我吗?”
此时,在场她的四个孩子赶忙纷纷开口解释:“不是的,妈,不是这样的。”
“还安排好几名高手暗中监视。既然如此,我就跟你们明说了他的身份吧!”沈奶奶的话音刚落,刹那间,场内的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沈奶奶接着说道:“他的身份,其实就是你们因政治斗争而牺牲的四弟的孩子。”
场内众人听闻此言,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满是疑惑。沈家老大沈范知不禁问道:“他是四弟的孩子?”
沈奶奶点头回应:“对,怎么了?”
“只是没想到如此厉害的人物,竟然是咱们沈家的人。”沈夫楠开口说道。
听到这些,我同样震惊不已。没想到沈奶奶竟直接道出了我的身份,可一想到他们或许间接导致了我父母的死亡,我便冷冷开口道:“我可不是什么沈家人。”
随着我话音落下,在场的氛围瞬间安静下来,一片死寂。
沈夫楠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孩子,是我们对不住你,可这也是无奈之举。再等几年,等咱们沈家势力更强大些,就可为你父母报仇雪恨。”
我冷着脸反驳道:“难道只有我父亲死,才能换你们活下去吗?到底怎么回事?不过,我父母的仇,我自己会报。”
众人听后,皆沉默不语。王夏桐看向我的眼神中满是同情,然而对我来说,这同情就像一把利刃,刺痛着我的心。
沈奶奶看着这尴尬的场景,无奈地开口道:“我只是想告诉大家,他是咱们沈家老四的孩子。不过,他很早就被人收养,也算是杨家的人。但按理说,双龙商会本就是你父亲的产业,你不认沈家也无妨,可你父亲的遗物,你总该认下。明天一早,便将双龙商会全权交给你。”
听到这话,我陷入了沉默。
“对了,奶奶还有件事没告诉你。你之前救下的这位女子,是我身旁这位城主大人的女儿,你们俩还订过娃娃亲。桐儿是个好孩子。”
这时,那位身穿蟒袍的男子也开口说道:“我和你父亲是多年的好友。你远离沈家多年,和桐儿之间可能没什么感情,一切都听你们二人的意愿。要是你们觉得可以,过几年就大婚;要是不行,那也只能作罢。”
听完他的话,我思索片刻,最终还是开口道:“对不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可能订婚。”
王夏桐的父亲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都依你吧!”
王夏桐听后,既气愤又对我的身世满怀同情。她同情我虽出生豪门,却被自家人所害,最终流落他乡。
沈奶奶这时又说道:“好吧!在场的人先都退下吧,就留忠义在这里。”
众人听后,纷纷退出了房间。此刻,祠堂内只剩下我和沈奶奶两人。我不想多说什么,也不明白她为何单独留下我。
沈奶奶再次开口,语气中满是哀求:“孙儿,我知道我们沈家对不住你。但无论如何,你们这一支总该留下个血脉吧!就算奶奶求你了。”
听着她的话,我不禁想起已经离世的父母,心中一阵无奈,最终说道:“我会让一个孩子姓沈。”
沈奶奶听后,泪水夺眶而出,脸上挤出一丝微笑:“有就好,有就好。行了,孩子,回房间好好休息吧!”
我看着她,再次说道:“明日中午,我就会离开沈府,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
“好,都可以。只要你别忘了,这里也是你的家。”
我心中暗自冷笑,这里真的能算家吗?随后,我径直走出房间,跟着下人回到了院落。然而,我没想到王夏桐并没有随她父亲回去,而是住在了这个院子里。此时,她正站在院子中间舞剑。
身旁的下人将我领到此处后便退下了。我走进院子,正准备回房间时,王夏桐突然叫住我:“杨忠义,我理解你的感受,可你就这么拒绝我,我还是挺气愤的。”
我看着她,心里明白她是个好姑娘,可我仅用一句话就拒绝了她,确实有些对不起她,于是说道:“对不起。”
王夏桐听后,竟爽朗地笑了起来:“没事,我逗你呢!
对了咱们俩不当夫妻,当个朋友也挺好呀,我对其邀请到。”
王夏桐笑着回应:“好啊!从此以后,咱们就是朋友。
“你要是你在金龙境内遇到事,就来找我我帮忙。” 王夏桐应道。
我开玩笑地问:“那你怎么会被山匪绑架呀?”
王夏桐顿时脸红,急忙辩解道:“我就是个普通人,没有修炼天赋,当然打不过他们啦。”
我微微一笑,看着她手中的剑,也唤出自己的剑,说道:“那我教你一些自保的方法吧。”
随后,我便在她面前舞起剑来,她也有模有样地跟着我学习。她的天赋不算高,但学得十分努力。然而,终究还是没办法引动天地一剑。最后,她累得瘫倒在地。我见状,伸手将她扶起,慢慢地搀扶着她回到她的房间,把她扶到床上,说道:“我明天中午就离开了。”
“那好吧,以后多来金龙城找我玩。”
“好。”说完,我便走出这间屋子,回到自己居住的房间,盘膝坐在床上,引动天地间的元气开始修炼。
第154章 《继承双龙商会及水龙尾山一难》
我在屋内潜心修炼,却始终能察觉到屋外有人在暗中监视我。虽说此次派来监视我的人修为尚可,但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实在糟糕透顶。终于,我忍无可忍,起身推开房门,飞身而起。
有几个来不及躲避的人,呆呆地看着我,眼中满是对我修为的畏惧。我看着他们,平静地说道:“你们主子究竟有何顾虑?我修炼需要安静的环境,别再来打扰我了。” 言罢,我直接飞离沈府,来到水龙尾山的山顶,寻了处安宁之地继续修炼。
此时,在沈府的一间房间里,沈家长房的三子正在热烈地讨论着我。
突然,房间外传来敲门声。沈家老大沈范知略感奇怪,但还是说道:“进。”
门被缓缓推开,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走了进来,说道:“你们派去监视他的人,有的被他吓跑了,有的则吓得动弹不得。他现在去了水龙尾山,上头传话,让你们别再这么做了。我只是来传话的,你们继续讨论。”说完,他便退了出去。
房内三人面面相觑,随后结束讨论,各自返回自己的府邸。
我在水龙尾山顶,仰望着天空中闪烁的星辰。对于星辰而言,天空就是它们永恒的归宿,它们在天际安然栖息,而我却仿佛失去了归所。尽管我如今家财万贯,并不愁没有安身之处,但内心深处,家人的缺失却让我始终感觉生命中少了些至关重要的东西。
思绪纷飞间,我进入了空间戒指内。只见龙傲天等八人正与白虎嬉笑玩耍,热闹非凡。这一幕让我想起之前前辈对我的点化,我因此学会了化兽为人的奇妙法术。无论修为如何,都能将兽化为人形,只是化为人形后,便只能享有人类百年的寿命,无法像兽类那般存活数百年。不过,若能在化为人形后继续修炼,那情况就另当别论了。
白虎和龙傲天等人见到我,立刻恭敬地站到我面前。龙傲天等八人赶忙弯腰行礼,齐声说道:“主人好。”
白虎则兴奋地嗷呜一声。我对龙傲天他们说道:“你们八个去猎兽场练习一下,我带白虎还有些事。”八人十分听话,立刻径直走向猎兽场。我带着白虎进入暗影宫的一间房间,这间屋子十分空旷,没有摆放任何物件,正适合我接下来要做的事。
白虎一脸懵懂,但还是乖乖听从我的安排。我让白虎站在我面前,自己则盘膝而坐,开始施展炼化之术。白虎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只是嗷呜了几声后,便乖乖闭上嘴巴,不再出声。
我全神贯注地不断炼化,一直持续到次日清晨。终于,白虎成功落地化为人形,不再是那威风凛凛的白虎兽,而是变成了一位白发少年,静静地躺在地上。
看着这少年模样,我瞬间明白了那位前辈的良苦用心。白虎已存活了上百年,寿命将至,又受过致命重伤,若想延续生命,重塑人形并以人的方式修炼,无疑是个绝妙的办法。只是,如此神奇的手段为何会一分为二,分别流落至那位前辈以及海京城主手中,实在令人费解。
我随手一挥,一件衣裳便出现在白琥身上。白琥承悠悠转醒,看着自己的模样,眼中满是惊奇。由于他刚化为人形,还不会说话,只是懵懂地看着我。我见状,开口说道:“从此以后,你便不再叫白虎,而是叫白琥承。”
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带着他来到猎兽场,只见龙傲天八人正有条不紊地猎杀着黑色的妖兽。他们配合默契,动作娴熟,我十分满意,开口说道:“先休息一下吧!”
我的话音刚落,他们便成功杀掉了最后一只妖兽,随后走到我面前。我看着站成一排的八人,说道:“从此以后,我身旁这位就是你们的老九,名叫白琥承。对了,龙傲天,你接下来负责好好教他识字。”
“是,主人。”龙傲天恭敬地回应道。
我听后,退出了空间戒指。此时,太阳已然升起,正是清晨时分。我飞回沈府,却发现王夏桐似乎已经离开,房间内再也没有她的气息。这时,院内的下人走上前来,说道:“少爷,该去用餐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需要了。”随后便径直走入房间。
那名下人无奈,只好依照我的话回去复命。
我在沈府静静等待着,突然敏锐地察觉到大量人群正朝着我所在之处涌来。我赶忙出门迎接,只见沈奶奶与几位我不太熟悉的叔伯站在前方,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的人。沈奶奶快步走到我面前,说道:“孙儿,这就是商会的商证。”说着,她将手中的一个卷轴递到我手边,我伸手接过,打开卷轴一看,上面的名字已然改成了我的。沈奶奶接着介绍道:“他身后这些人,全是双龙商会的管事和证。”
沈奶奶看向那人,郑重说道:“从此以后,他就是商会的会长。”
那人沉稳地回应道:“是。”
没有过多繁琐的事宜,我便准备离开沈府。刚踏出沈府,忽然听到有人呼喊:“会长,我有一事。”
我抬头望去,只见和证站在一辆马车旁。
我虽不知他为何叫住我,但还是抬腿朝他走去。他邀请我进入马车,随后启动了车内的一个小装置,似乎是个隔音装置。接着,马车缓缓启动,我不知道他要将车驾到何处,便暂且安心坐下。
和证说道:“会长,您不用担心,您的马我已经安排人牵着了。会长,您可能好奇我为什么叫住您,且不在府中说,而是选在现在。当初,老会长其实早已知晓一切,却还是为了宗族利益牺牲了自己。那场屠杀中,我的父亲和叔伯们也未能幸免。我知道真相后,一直在四处寻找您,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直到沈家人联系我,让我代理双龙商会,并说只要我做得好,就能再次见到您。如今,真如他们所说,我终于又见到您了。
我知道沈府在一定程度上间接害了您父亲和我的家人,但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文裴家。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发展势力,收留了许多孤儿,培养他们,想把他们训练成咱们复仇的利刃。”
我仔细听着他的讲述,虽说他也是为家人复仇,这份心意可以理解,但利用无辜的孤儿,将他们培养成复仇的工具,自己躲在背后操控,我心里着实不太赞同。可我也明白,他这么做或许也是无奈之举。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不要再用他们了,时机未到,盲目行动只会坏事。等待合适的时机,才是反击的时候。”
和证急切地问道:“那会长,您说的合适时机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能报仇?若不报仇,我寝食难安,夜不能寐。难道您想放弃为父母报仇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你也是商人,应该明白,冲动行事只会一无所获,还可能导致失败。咱们需要等待恰当的时机,一击必杀。”
和证听了我的话,竟然笑了起来,说道:“会长,我得跟您道个歉,其实这是我对您的一次考验。”
我听后一脸疑惑。
他看出了我的疑惑,连忙解释道:“我就是想试探一下会长您。要是您是那种鲁莽冲动的人,那我只能继续暗中行事,不能跟您坦白。但您心思缜密,值得信任,所以我愿意与您坦诚相待,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您,也会全力寻找能击溃文裴家的办法。”
我听了他的话,心中颇为满意,说道:“你心思确实很缜密。我第一次见你时,还以为你是个鲁莽的人,看来是我误判了。”
和证笑了笑。
我也跟着笑了笑,接着问道:“咱们双龙商会,我还不太熟悉,主要是做什么的呢?”
和证回答道:“双龙商会一开始只是负责护送货物,经过我的经营发展,现在东北大部分的矿场都归咱们双龙商会旗下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大致了解了。
随后,我们又交谈了一会儿,之后我便与他告别,下了马车,骑上我的骏马,朝着水龙尾山的方向疾驰而去。我实在担心留在那里的人被当成土匪清理了,当时真应该留下个牌匾或者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唉,只怪那时没想到这些,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我心急如焚,策马如飞地朝着水龙尾山赶去。远远望去,只见山顶升腾起滚滚黢黑的浓烟,仿若一条狰狞的黑龙直插云霄。我的心瞬间悬到嗓子眼,难不成有人在放火烧山?
千钧一发之际,我当机立断,迅速凝聚手中元气,猛地朝着天空奋力一击。刹那间,风云变幻,阵阵小雨倾盆而下。那浓烟在雨水的冲刷下,开始缓缓消散。
我一刻也不敢耽搁,骑着马不顾一切地向山上冲去。待赶到山上,眼前的景象让我触目惊心:地上满是残骸尸骨,横七竖八地散落着,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这里曾经历的惨烈。四周一片狼藉,残垣断壁随处可见,原本的宁静祥和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与荒凉。
第155章
我骑着马,呆立在原地,仿佛被钉住一般,久久回不过神。突然,一阵微弱的呜咽声传入耳中,我猛地转过头,只见术德下身已被斩断,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我心急如焚,连忙翻身下马,飞奔到他身边,半蹲下来急切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是别处的山匪攻了上来。”术德气息微弱地说道。
“这是为何?他们为何紧咬你们不放?”我追问道。
“他们是这一片最大的山匪,想借此立威。他们觉得我与官府有来往,便想拿我们的人头去树立他们的威风。”
听着他的话,我看着眼前这惨不忍睹的场景,心中满是不忍。
术德忽然用尽全身力气,双手紧紧握住我的右手,刚要说什么,却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永远地闭上了双眼,身躯缓缓倒在这片生他养他,却未能给予他完美人生的土地上。
我静静地凝视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不知他原本想求我何事。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残忍,有的人身体被斩成两段,有的人甚至连头颅都已不见,还有的人被砍成了一半。这些丧心病狂的山匪,竟如此凶残地杀人!
我气得浑身发抖,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铁骑奔腾之声。我回头望去,原来是许胜大哥。许胜大哥看到我在此,显得有些意外,连忙策马来到我身旁,关切地问道:“忠义,这是怎么回事?山上怎么突然着火了?”
“大哥,你说是不是我害了他们?”我满心自责地说道。
“这是怎么讲,兄弟?”许胜大哥一脸疑惑。
“如果我没有与他们交谈,他们就只是普通山匪,不会因为所谓与官府勾结而被拿去立威,这场悲剧也就不会发生。他们不过是一群走投无路的可怜民众罢了。”我痛心疾首地解释道。
许胜大哥沉默地看着这片惨状,许久才缓缓开口道:“他们当初选择上山当流民,也是无奈之举。你本意是想救他们,可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这或许就是他们的命数,怪不得你。”
我听了许胜大哥的话,心中虽稍有宽慰,但依旧痛彻心扉。我忍不住想,如果当初我没有救术德,我们便不会相遇,他们也许就不会遭遇如此横祸。
我抬头望向许胜大哥,目光坚定地问道:“你可知他们口中说的最大的山匪盘踞在哪里?”
许胜大哥立刻明白了我的用意,连忙劝阻道:“你虽然修为高深,但他们毕竟还是大秦的子民。你若将他们全部斩杀,必定会受到皇朝气运的反噬。”
“此伤我一人承担!”我毫不犹豫,坚定地看向许胜大哥。
许胜大哥见我心意已决,最终无奈开口道:“一会儿给你找一套大秦士兵的铠甲,你穿上后跟着我们行动,这样你就属于正规执行公务,不会受到气运伤害。但你一定要切记,千万不要因为此事心生魔念。”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随后翻身上马,与许胜大哥一同前往大营。到了大营,许胜大哥给我找了一身铠甲。我穿上铠甲后,金龙副将康宁看到,一脸疑惑地问道:“难道今日就要直接上山,将那群山匪一网打尽吗?”
“如果不早日铲除他们,必定会危害周边百姓。有我在,定要将他们连根拔除!”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康宁面露担忧之色,看向许胜大哥。许胜大哥郑重地点点头,说道:“我这兄弟修为高深,定能除掉那些山匪中的害群之马。”
康宁还是有些顾虑,说道:“我知道他修为高深,可若是受到气运反噬,那也是重伤。没有得到皇道批准,怎能如此行事?”
许胜大哥为我辩解道:“他也是大秦的官员,除匪本就是为了万民。我早已上书皇上,告知了此地发生的事情,虽然之前没提及忠义兄弟会参与,但现在补上也为时不晚。”
“快拿书信来!”许胜大哥大声喊道。底下的士兵听到命令,瞬间拿来纸笔。许胜大哥挥笔疾书,洋洋洒洒写下几行字后,交给身旁的士兵,让其传信给皇上。
因为按照规矩,如果没有皇道批准,修士杀害民众必定会受到皇朝气运的反噬,即便对方是山匪也不例外。但只要将此事上书皇帝,皇帝看过书信并默许,就可免受此劫。
士兵接过书信,快马加鞭朝着丹临城奔去。丹临城内设有上书间,若是遇到急切之事,可以将书信放入特定法器,快速传入京城。
就这样,许胜大哥与康宁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军队、筹备兵器,而我则静静地待在军营,焦急地等待着书信得到批准的消息。
没过多久,我便感应到帐外有人靠近。我抢先一步,迅速打开帐门,正是前来传信的士兵。我迫不及待地接过书信,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一个大大的“准”字。看到这个字,我顿时大喜,连忙将书信放入空间戒指,随后飞奔到千里马旁,翻身骑上。
此时,军队已经整理完毕。随后,我们兵分三路,我作为主攻,许胜大哥与康宁分别攻两侧大门。我们三人率领大军,从三个方向,如猛虎下山般直逼那穷凶极恶的山匪山寨。
我带领着军队,如疾风般迅速抵达了山匪盘踞之处的大门前方。此时,山匪们显然已经察觉到了铁骑踏地传来的震动,匆忙备战。只见他们身着精良的装备,乍一看竟如同官府正规军一般。目睹此景,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这些恶徒竟敢伤害无辜百姓,实在罪不可赦!
未等他们射出弩箭,我怒喝一声,瞬间凝聚全身力量,一拳轰出。这一拳裹挟着金乌之火,火焰瞬间幻化成一只栩栩如生的金乌鸟,带着滚滚热浪与磅礴气势,如离弦之箭般直扑向那坚固的大城门。刹那间,城门在金乌鸟的冲击下轰然炸开,连带周围的城墙也纷纷碎裂,砖石飞溅,尘土弥漫。
许胜与康宁刚准备发起攻击,却惊讶地发现那些山匪竟如惊弓之鸟般四散而逃。与此同时,他们注意到远处有巨大的烟雾升腾而起,还伴随着轰隆轰隆石墙倒塌的声响。情况紧急,他们来不及多想,急忙率领士兵攻破城门,冲入山寨之内。
我骑着战马,带领着士兵们如猛虎入羊群般闯入山寨,对那些山匪展开无情的斩杀。此刻,山匪的头目们怒目圆睁,骑着马,挥舞着大砍刀,气势汹汹地向我冲来。然而,在我眼中,他们不过是跳梁小丑。我轻轻挥动手中长枪,枪尖闪烁着寒光,只见几道寒芒闪过,那几个山匪头目便身首异处,头颅滚落于地。其他山匪见状,惊恐万分,纷纷跪地投降。
不过片刻,整个山头的山匪便被我们清理得差不多了,大多数人都已投降。但我深知,除恶务尽,否则必将后患无穷。于是,我飞身而起,运足内力,大声喊道:“若此境再有山匪为非作歹,我定将其连根灭种!”这声音仿佛带着雷霆之力,极具穿透力,瞬间传至数十里之外。那些逃窜的山匪听闻,看着远处冲天的火光,心中恐惧不已,纷纷逃离此地,只有极少数人仍心存侥幸,躲藏了起来。
很快,山寨内的局势便被我们掌控,我将后续事宜全权交给金龙副将康宁处理。之后,我与许胜大哥踏上了归程,凯旋回到丹临。一路上,百姓们夹道欢呼,对我们投以敬佩与感激的目光,仿佛我们是他们心中的英雄,成功为他们驱散了笼罩在头顶的阴霾。
丹临的军队整齐有序地骑行,浩浩荡荡回到了丹临城内。城内百姓纷纷涌上街头,欢呼声此起彼伏。城主对我和许胜大哥的功绩更是赞不绝口,为了表达对我们成功剿灭巨匪的感激与敬意,城主特意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宴会上,众人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城主在宴会上起身,向我和许胜大哥敬酒,对我们剿灭山匪、保一方平安的义举给予了极高的评价,百姓们也随声附和,整个宴会气氛热烈非凡。
宴会结束后,我便打算回到城外的庄园。我计划过几日带着自己的几具分身去挑选趁手的兵器。我骑着千里,一路驰骋回到了丹棱城外的庄园。进入庄园后,我将千里交给等候在旁的下人照料,随后径直走向自己的院子。一进院子,我便盘膝而坐,开始潜心修炼,让自己沉浸在修炼的世界里,提升自身的实力,为接下来的计划做准备。
忽然,耳中清晰地传来师傅的传音:“徒儿,来齐云院找为师。”听到这声音,我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疑惑,不知师父突然唤我所为何事。我向来听从师傅的教导,于是推开屋门,身形一展,如矫健的飞燕般飞身朝着齐云院疾行而去。
第156章 《铁匣文裴罪证》
我如疾风般飞行至齐云院内,抬眼望去,只见师傅已然在院中,正盘膝悬浮于半空之中。察觉到我的到来,师傅缓缓睁开双眼。
我满心疑惑,不知师傅为何突然传唤我,于是赶忙开口问道:“怎么了,师父?”
师傅微微一笑,说道:“徒儿,你可还记得为师说过,等你历练结束,要为你那八具分身各寻一件法宝。为师在剑阁的一位朋友去世了,咱们师徒二人一同前往剑阁,为你的八具分身挑选些合适的法宝。”
我思索片刻,说道:“师傅,现在恐怕需要九件法宝了。因为我刚刚将一只白虎炼化。”
“可是你刚出福地之时,身旁一直跟着的那只白虎?”师傅问道。
“对的,师傅。那位前辈补全了相关功法,并希望我将白虎炼化为人类。这只白虎不仅身受重伤,年纪也过大了,唯有重获人身,才能再活一世。”
“也好,都没问题。此番前去,也正好带你见识见识剑阁的人。剑阁中有一人,可是早就想与你比试一番了,你可要好好准备。”
我心中有些担忧,说道:“师傅,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师傅摆了摆手,说道:“没什么大碍,你量力而行便是。他与你的修为相差不大。我相信以你的天赋,即便不能达成目标也无妨。我知道你突破到元境之后,并未将那九具分身的力量收归己用。只要你考虑好了,无论如何决定,为师都支持你。”
“谢师傅。对了,师傅,我还有件事忘了跟您说。”说着,我随手一挥,从海京城主府获得的那面神奇镜子便出现在手中。
师傅仔细打量了一番镜子,开口说道:“此镜的神通,应该是能将人拉入一个空间内,与自身展开决斗。唯有改变自身的战斗风格,才能够获胜,确实是个提升自身实力的好帮手。此镜名为悟幻镜。”
“原来如此,这镜子竟有这般神通。不过,它的神通可比不上您自身所拥有的呀!等到合适的时机,你自身的能力也会觉醒出更多奇妙之处。”
“那好,师父,我就先回庄子内好好休息,明日清晨再来与您汇合,咱们一同前往剑阁。”
“好,下山去吧!”
随后,我飞身离开院子,轻轻降落在连接道院与庄园的小路上,缓缓地走着,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庄内。
正走着,一名下人匆匆来到我面前,说道:“老爷,有个神秘人丢下一个铁匣子就走了,咱们这儿没一个人能搬动它。”
我听后,心中犯起了嘀咕,寻思着这可如何是好。思索片刻,实在想不出究竟是什么人把铁匣子扔在这儿。按理说,我应该还没树敌到那种地步,不至于有人故意来捣乱。最终,我开口说道:“走,带我去瞧瞧,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在咱们庄子撒野。”
“老爷,那铁匣子不在庄内,而是在结界之外,就在咱们第一道大门的门口。”下人赶忙回应。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那管家呢?”
“管家大人已经带人过去了,可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处理,就派我过来找您。我进了院子,四处找您没找着,正打算回去复命呢,没想到在这儿碰到老爷您了。”
“原来如此,你去忙你的吧。”说罢,我飞身而起,朝着庄城墙大门的方向疾速飞去。不多时,便瞧见周通带着一大群人,又是拿着铲子,又是赶着马车,正费劲地铲着土,试图挪动那铁匣子,可铁匣子却纹丝未动,仿佛生了根一般。
我飞身落地,周通和其他下人见状,赶忙齐声喊道:“老爷好!”我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免礼,随后便静静地端详起这个铁匣子。
我暗自思忖,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要是没有这结界,说不定就直接扔到庄内了。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想着,我径直走到铁匣子跟前。这铁匣子不算高,只到我腰间的位置。我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而后瞬间将它收入空间戒指内。
众人见状,纷纷惊叹:“老爷厉害啊,这么重的东西,一下子就弄没了,真是神了!”
我只是微微一笑,说道:“你们都去忙各自的事吧,我回院子了。”说完,我再次飞身而起,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进入院落,我将他们九人从空间戒指里放了出来。他们乍一来到外面,看着那刺眼的阳光,都有些睁不开眼睛。我觉得也该让他们多在外面的世界待待,不能总闷在空间戒指里。
我一挥手,面前顿时出现了那个铁匣子。铁匣子落地,发出一声闷响,震得地面微微一颤。
我端详着这个古色古香的铁匣子,感觉它的年代似乎不算太过久远。接着,我细细观察,突然发现铁匣子上刻着一条龙,龙的眼睛处好像有些松动。我轻轻摁了一下,铁匣子应声打开。只见里面装着许多纸张,每张纸上都写满了字。我顿时来了兴趣,俯下身捡起一张看了起来。看着看着,我愈发觉得不对劲,赶忙将这些书信一一翻看,这才发现上面写的竟然全是文裴家的罪证。
我捡起最后一封信,看到上面写着“合政”二字,心中顿时猜出这个铁匣子大概是何人所丢。
然而,我心里明白,就这些罪名,想要定文裴家这个世家的罪,还远远不够。当今皇上虽说独揽朝纲,但对于一些豪门大族欺男霸女的事,其实也有所耳闻,只是山高皇帝远,有些地方除非大动干戈,否则皇帝的手很难触及。
我又摸了摸写着“合政”二字的那封信,总感觉有些异样。于是,我汇聚水之元气,轻轻洒在信上,信上瞬间显现出一行字:文裴家近年来连续与外族勾结。
就这么短短几个字,合政却将其隐藏起来,难道有什么别的原因?对了,文裴家势力庞大,他们家的小辈没几个是安分的主,老一辈更是政治高手,早些年迫害了不少官员。
难道他们想另选君主?如果真是这样,那只需静待时机,他们家必定会走向灭亡。到那时,皇帝恐怕也不会出手袒护。我如今身为朝廷大员,理论上也有权审问他们,亲眼看着他们走向覆灭。
可不知道这一天何时才能到来,毕竟他们现在还是权势熏天的世家,手下门客众多。这些书信里也提到了他们门客犯下的诸多恶行,还有他们强迫他人加入世家成为门客的事,简直数不胜数。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将这些书信一一放回铁匣,又把铁匣重新收回空间戒指内。
他们九人静静地站在我身旁,看着这些书信,一脸疑惑,因为他们识字不多。虽说我赋予了他们自由意识,但他们目前的思维也就跟十岁孩童差不多。
我叹了口气,说道:“我带你们开始修炼吧。”随后,我们众人盘膝坐在地上,我一边为他们护法,一边传授心法,他们则专心致志地吸收天地间的元气,沉浸在修炼之中。
我们全身心沉浸在修炼之中,浑然忘却了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间,夜色如墨,悄然浸满了整个天空,黑夜已然来临。未曾料到,天空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阵阵小雨。见状,我便趁机教他们如何运转元气至头顶,以此格挡雨水。
然而,他们对这一技巧的掌握程度参差不齐,有些人未能熟练运用,衣裳还是被淋湿了。于是,我带着他们几人走进房间。之后,我开始教他们识字,不过所教的都是与兵器相关的字,同时还给他们讲述兵器在战斗中的精妙之处,以及一些法宝的常识。
讲完之后,我询问他们:“你们喜欢什么样的兵器法宝呢?”
他们九人陷入了一阵沉思,毕竟他们的思维如同孩童一般,也不知能想出些什么。虽说他们身形与我一般高大,却有着孩子般的思维方式。
龙傲天思索了片刻,率先开口道:“主人,我想要两把剑。就是我们三人当初共同斩杀虎妖和狼妖时所使用的剑,我觉得用起来很顺手。”
我点点头表示认可。紧接着,暗影也说道:“我想要一把匕首和一张弓,我喜欢暗中悄悄杀敌。”
他们两人说完后,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再没有人说出自己心仪的法宝兵器。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大家再好好想想,明天到了剑阁你们挑选武器。”
这个院子颇为宽敞,还有几间闲置的房间。但我始终不让他们踏入那间爷爷为月瑶准备的房间。最后,我走进了书房。
我在书房内盘膝而坐,沉浸在修炼之中。不知不觉,夜深了,院落里传来他们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与淅淅沥沥的雨声交织在一起。这场小雨就这么一直下个不停,仿佛不知疲倦,从深夜持续到傍晚。我静静地聆听着雨声,思绪也随着雨滴飘荡,直至清晨,雨声才渐渐变得断断续续,最终停歇。
看着雨已经停了,我起身走出院落,只见门口有两个下人矗立着,他们撑着伞,却早已昏昏入睡。我轻轻叫醒其中一人,嘱咐他去告知周通多准备些饭菜。平日里,他们几人一般都是在空间戒指中的园林里吃些灵草之类的食物。
随后,我再次回到院落,将他们九人一一叫醒。周通办事十分利落,没过多久,饭菜便陆续端进了院落。他们九人一看到饭菜,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那副模样仿佛饿了许久。
周通看到他们这般吃法,眼中满是意外之色。我察觉到周通的诧异,便向他解释道:“这几人算是我的学生。”
“原来如此,老爷。那我先退下了,留几个下人等他们吃完便收拾撤走。”周通说道。
“好。”我轻声回应。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九人风卷残云般将饭菜一扫而光,整个碗盘里只剩下些许菜汤。很快,下人便将餐具撤走。之后,我带着他们准备从小道慢慢登山,前往齐云院。
第157章 《剑阁铸剑山庄》
我领着他们九人登山,没想到才走没多久,他们便气喘吁吁,纷纷表示要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往常我独自走这条小山道时,丝毫不觉得累,此刻才意识到,这看似不长的阶梯,对于普通人而言,确实颇具挑战性。
他们稍作休息后,鼓起勇气,与我一同继续攀登。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了齐云院。只见师父与百目正站在院中央。
我径直走上前去,问道:“师父,咱们何时出发?百目前辈也要一同前去吗?”
百目前辈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实在抽不开身,只能让你师父一人陪你去了。我今天过来,就是来给你们送别的。”
“那好吧,百目前辈。”
这时,师父开口道:“咱们这就启程。”话音刚落,以师父身体为中心,出现了一个圆形阵法。阵法从地面缓缓向上漂浮起刻有古文的阵纹。我让他们九人也站进阵法之中,随后百目前辈摆了摆手,我们便瞬间被传送出去。
只觉一道白光闪过,眼前赫然出现一座山庄。山庄的门匾上刻着“铸剑山庄”四个大字。乍看之下,这山庄外观颇为普通,但仔细观察,却能发现一些奇特之处。一把巨剑悬浮在山庄的上空,旁边还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塔。
就在此时,山庄大门突然打开,涌出一群人。为首之人喊道:“姚叔,您来了!”
我师父轻轻点了点头。那人目光落在我身后众人身上,最后将视线定格在我身上,开口说道:“这位想必就是姚叔的徒儿吧!”
我点点头,心中暗自猜测他的身份。他倒是颇为豪爽,自我介绍道:“我是剑阁现任阁主君无欢。咱们就以兄弟相称吧。”
我点头回应,说道:“君大哥好。”
他笑着应道:“好。”随后说道:“来,大家请进。”说着,便将我们众人迎进山庄,并为我们安排了院子,还特意给师父留了一个宽敞的大院子。
我把他们九人安顿妥当后,便打算去找师父。然而,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我发现越往一个方向走,人就越多。一直走到尽头,实在没办法,我想找人问问路,便来到一扇院门前。我轻轻敲响院门,却无人应答,只好推门而入。这才发现,这个院子与山庄内其他院子截然不同,显得有些残破,就和普通人家差不多,丝毫没有山庄内其他院子的精致模样。我不禁心生疑惑:为何唯独这个院子如此破败呢?
我打量着院内的环境,看样子应该是许久无人居住了,便打算转身退出。忽然,手上的金乌印记浮现出来,还不断闪烁着光芒,这奇异的景象令我倍感奇怪,心中涌起一阵好奇,不由自主地又走进了院子。金乌印记持续闪亮,紧接着,我瞧见中堂内有一道红光一闪而过。
这愈发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径直朝着中堂走去,推开大门。刹那间,一片尘雾扑面而来,呛得我眼睛都有些睁不开。我赶忙挥手驱散尘雾,只见地面上积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打扫过了。
这时,墙上正中央的一幅画像吸引了我的目光。画中男子脚踏金乌,左手捧着一个宝鼎,右手握着一把宝剑。那宝剑的做工极为精美,剑身仿佛流动着光芒,令人心生赞叹。
就在我端详画像之际,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画像中的宝鼎竟缓缓从画中漂浮而出,紧接着,那幅画瞬间燃烧起来,化作灰烬。宝鼎出现的瞬间,一道刺目红光闪耀,直直冲向天际。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愣住了,实在没想到这小小的宝鼎竟蕴含着如此巨大的威力。
然而,还没等我看清宝鼎的模样,它便“嗖”的一下钻进了我的手中。顿时,我的手腕处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仿佛有千万根针同时扎入,但这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便缓解了。
与此同时,屋外传来一声厉喝:“何人闯入此地!”听到这声音,我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愧疚,毕竟这是别人家的地方,我却贸然闯入。于是,我坦然地走出房门,躬身行礼,说道:“实在对不起,我正在寻找我的师傅,没想到竟误打误撞走进了这里,真的非常抱歉。”
我弯腰致歉后抬起头,只见为首的是一位气质绝尘的白衣女子,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身后还跟着十几名身着黑衣的女子,个个神色严肃。
白衣女子目光落在我身上,问道:“你师傅是何人?”
我赶忙回答:“在下师傅乃是大秦国师。”
白衣女子听后,似乎明白了什么,说道:“此地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找你师傅。其他人没什么事了,都散开吧!”
她身后的众弟子齐声应道:“是,五长老!”听到她们的称呼,我便知道这位白衣女子就是剑阁的五长老楚月璃,但不确定她是否就是楚萧阁的师父。
楚月璃盯着原本挂画像的位置,发现画像已然消失,不禁微微一笑,说道:“你的气运倒是出奇的好,这画像旁人都感应不到,唯有你能察觉。也罢,剑塔之中还有一把宝剑与你有缘。对了,走吧,我带你去见你师傅。”
我听了她的话,默默跟在她身后。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终于,我忍不住开口问道:“您是楚萧阁的师父吗?”
楚月璃听到“楚萧阁”这三个字,点了点头,随后问道:“你认识我徒儿?”
我心中暗自惊叹,实在没想到楚萧阁的师傅竟是如此年轻貌美的女子。不过转念一想,她身为修士,自然有永葆青春的法门,自己方才倒是多虑了。于是我回答道:“是的,我们当初在阴山乡结识。”
“原来如此。”说罢,楚月璃便又陷入了沉默。不多时,她将我带到了师傅所在的院子。此时,院中只有师傅与君阁主,他们正坐在石椅上,悠然地品着茶。
师傅见楚月璃带我进来,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而是开口问道:“徒儿,金乌道人的鼎可入你体内了?”
听到师傅提及此鼎,我着实吃了一惊,没想到我所经历的一切师傅竟都知晓。我点了点头,说道:“那鼎突然就钻进我体内了。”
师傅接着说道:“徒儿,催动你体内的金乌之火。”
除了我和师傅,在场的另外两人听闻此言,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因为金乌之火唯有金乌族人才会拥有但是金屋族人早已在这历史的长河之中消散而去,还有一个办法是金乌族人的传承者,而历史上拥有此火的仅有金乌道人一人。
我按照师傅的吩咐,催动体内的金乌之火。瞬间,手中浮现出一个小鼎。我心念一动,小鼎便立刻放大;再动念,又瞬间缩小,奇妙无比。
我对这鼎充满好奇,开口问道:“师傅,这是什么鼎啊?”
师傅缓缓说道:“这鼎乃是当年金乌道人所得。当初此鼎出世时,众人都不知其名,久而久之,便称它为金乌鼎。此鼎的厉害之处在于,它能够放大万倍,将人困在其中,然后慢慢炼化成人血水。这血水对你而言,应该有极大的用处。”
听到“血水”二字,我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对啊!我的练具分身之术,不正可以利用这血水炼出数万具分身吗?
师傅又对楚月璃说道:“月璃,你身旁这位便是大名鼎鼎姚叔的弟子,论辈分,算是我的弟弟。”
楚月璃听了这话,虽然似乎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我如此年轻但却修为高深,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惊奇的神色。
在楚月璃愣神的瞬间,君大哥迅速掐诀,顿时以传音之术告知他的其他师弟师妹们。
眨眼间,几道光芒闪烁,现场瞬间多了四人。这四人一到,赶忙恭敬地躬身,对我师傅说道:“姚叔好。”
师傅微微点头,和蔼地回应:“都好。”
此时,这四人看向我,眼中满是陌生之色。君大哥从他们的眼神中察觉到了这份陌生,于是站起身来,为大家解惑。
“大家对这位兄弟可能不太熟悉,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姚叔的关门弟子杨忠义,论辈分,咱们都是同辈,大家无需拘谨。”
接着,君大哥看向我,说道:“忠义,来,坐在君大哥身旁这个位置。”
我听到这话,便径直走到君大哥身旁入座。其余众人见我入座,也纷纷各自找位置坐了下来。
随后,君大哥开始介绍剩下四人的来历。他们皆是剑阁现任的长老,其中一位是剑阁二长老端木鸿,你可以称他为端大哥;三长老夜无痕,可以称为夜大哥;四长老冷轩,可以唤他冷大哥;还有五长老楚月璃,你称她楚姐;以及六长老苏清雪,你称她为苏姐。
相互认识之后,我们便开始谈论正事。原来,上任剑阁阁主君前辈因寿命将近,已然羽化。
因此,剑阁众人准备在这铸剑山庄举办一场丧席。由于我师傅年高德劭,且与君前辈是多年的至交好友,所以他们便以师傅为主,围绕此事展开讨论。不知不觉,夜晚悄然来临。
待此事商讨得差不多时,众人决定明日便准备开席。而我,也打算返回自己的院落。
第158章 《剑阁之送别未见君前辈》
我刚准备起身返回院子,忽然,院子大门处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喊:“忠义也来了!”
我抬头望去,竟是楚萧阁,心中不禁一阵惊喜,赶忙站起身说道:“楚萧阁!”
这时,楚萧阁的师傅楚月璃冷冷说道:“徒儿,不可失礼,他也算是你的师叔。”
楚萧阁听了这话,满脸疑惑,问道:“忠义怎么就成我的师叔了?”
我见状赶忙说道:“不用这么拘谨,我们二人本就是好友。”
楚月璃摇了摇头。楚萧阁见此,便恭敬地躬身说道:“师叔好。”
楚月璃见状,微微点头。
此时,君大哥开口道:“萧阁,你带着你师叔在这剑阁内四处转转。”
“是,宗主大人。”楚萧阁恭敬回应,随后看向我,说道:“师叔,请。”我便跟着楚萧阁一同走出了这个院子。
刚一出来,楚萧阁便带着满脸疑惑回头问我:“忠义,你怎么就成我的师叔了?而且我看你的修为又提升了,快给我讲讲这是怎么回事呀!”
我看着他那好奇的模样,忍不住逗他,故意不回应。楚萧阁便围着我,不停地追问。
我见他实在着急,便不再逗他,开口说道:“你不是知道我师傅是大秦国师嘛,我师傅与上任宗主是十多年的好友,所以按照资历来排辈,我便与你们宗的现任宗主同辈,你自然就得叫我师叔了。至于我的修为提升,是因为我进入了一个福地历练,所以才达到如今的境界。”
楚萧阁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我观察你的修为,似乎已达到元境。如今在年轻一辈中,算上你共有五人达到元境。司空游华大哥年纪比咱们大些,所以比咱们早参加万宗大比,还夺得了第一名。但他为了夺冠使用了秘法,导致自身修为下降,这几年好像才恢复到元境。还有我们宗门大师哥君问心,如今也是元境。另外就是武堂的天才江古州,他觉醒了风水两大天赋,还获得三宗培养,最近刚得知他突破到元境,也不知道那三宗有没有隐瞒什么。”
听到江古州的名字,我心中一阵欣喜,没想到江古州也如此出色,不仅突破元境还获得三宗培养。要知道,武者确定天赋后,一般会被分配到各宗进行历练学习,一年后再召回武堂,之后是入朝为官还是继续修行,便可自行选择,而且通常只能选择一宗,没想到江古州竟如此厉害。
我们二人一边走,楚萧阁一边絮絮叨叨地讲着。
“接下来要说的,也是你我共同认识的,就是驭兽宗的阎肃。”
听到这个名字,我不禁有些惊讶。当初在阴山相遇时,他的修为还不算高,没想到短短时间竟修炼至元境,看来这世间天赋异禀之人还真不少。
我面露思索之色。
楚萧阁这时也有些感慨,开口道:“本来当初我们一同相见时,修为都差不多,如今大家竟有人早早突破元境,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要是此生不能突破元境,那就只能随着寿命终结而消逝了。”说罢,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听他这么说,赶忙鼓励道:“你的修炼之路还长着呢!”
“唉,这也得看机缘啊!算了,不讲这些了,一切听天由命吧。”随后,他笑着说道:“来,我带你逛逛这剑阁的铸剑山庄。”
我们二人在铸剑山庄内缓缓闲逛,每到一处,楚萧阁都会详细地给我讲解。哪怕只是一些普通的小房子,他都能精准地讲出这院子里发生过的故事,我听得津津有味。这时,我突然想知道那间挂着金乌道长画像的院子有什么故事,便故意带着他走到那破旧院子前。楚萧阁看着院子,也思索起来,不知是他真的不知道这里的故事,还是在思考该怎么说,最终他开口问道:“忠义,你知道此处曾居住过谁吗?”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楚萧阁看着院子对我说:“这个院子可是曾经差点飞升至仙界的金乌道人居住的地方。他虽不是我们剑阁的弟子,但与我们的师祖是多年好友,所以师祖特意在这铸剑山庄单独留了一个院子给他,方便他来山庄时能有个住处。但自从金乌道长陨落之后,师祖便再也不让人收拾这个院落,也不许任何人踏进。”
我听后,不禁叹了口气,为金乌道长的陨落感到遗憾。
忽然,楚萧阁神情郑重地看着院子,发誓道:“我正值年少,还有许多机会,我定然要成为这末法时代的升仙者!”
说完,楚萧阁转过头看向我,说道:“你呢?你的修为这么高,我相信你也一定会飞升的。”
我笑着回应:“好啊,咱们二人要是到了仙界,还能结伴同行。”
楚萧阁笑了笑,说道:“好!”
随后,楚萧阁便继续带着我朝着人多的地方走去,很快便来到一处中央广场。广场中间的上空漂浮着一把巨剑,这便是我之前从远处看到的那把。我带着疑惑开口问道:“楚萧阁,这剑为什么矗立在此处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可是当年我们剑阁的祖宗飞升之时遗留下来的一把宝剑。当时宝剑下落,插入地下瞬间扩大万倍,而后便漂浮在这中央上空。对了,这巨剑旁边的那个塔名为剑塔,剑塔内有上千万个法宝。不过我们剑阁有规矩,只有有缘者才能拿走,所以大家都可以进入剑塔,只要有缘,就能带走里面的法宝。”
我对这个剑塔充满疑惑,心想这剑塔中的法宝难道有这么多吗?从古至今,那么多故事中的高手都从剑塔中拿出过法宝,历经这么多年竟然还有,这剑塔可真是神奇。
我带着疑惑开口问道:“那剑塔中的法宝,难道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吗?”
楚萧阁听了这话,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他也对此感到疑惑。“对啊,这剑塔中的法宝为什么会这么多呢?”
我见他一直沉浸在这个话题中出不来,便伸手轻轻摇了摇他,说道:“别想了,再带我去其他地方走走。”
楚萧阁听后,虽然心中仍带着这个疑惑,但还是尽心尽力地带着我继续逛剑阁。
夜深时分,铸剑山庄的夜景美得动人心弦。柔和的灯光与古色古香的建筑相互映衬,共同勾勒出一幅如梦如幻的画卷。
就在这时,楚萧阁忽然被一位师弟叫走,说是铸剑山庄的北处发生了些事情,需要他一同去处理。于是,我便与他就此分别,独自回到君大哥为我们安排的住处。一进院子,便看到他们九人正玩得不亦乐乎,嬉笑打闹声响彻院落。
他们九人瞧见我回来,赶忙拱手行礼,说道:“主人好。”
听到“主人”这两个字,说实话,在某些特殊情境下,总觉得这称呼有些沉甸甸的。我思索片刻,最终开口道:“以后在外面,你们就叫我老师吧。私下里,依旧可以叫我主人。毕竟我不仅赋予了你们生命,还教导你们诸多事宜,叫我老师,你们觉得可好?”
他们九人神情庄重地点了点头,齐声说道:“老师好。”
听着他们的回应,我不禁微微一笑。思绪也随之飘远,其实我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才十岁。楚萧阁此前谈及的修仙、升仙之事,师傅从小就跟我说,我肩负着改变一切的使命。然而,我能否亲眼见到真正的仙人,至今仍是个未知数。
想到这些纷杂的念头,我索性催动《清心经》,让自己的心境平复下来,随后开始辅导他们九人修炼。好在他们九人也拥有我的天赋,修炼的进展颇为顺利,若是放在同辈之中,也能达到中等偏上的水准。
我就这样静静地教导着他们,不知不觉间,太阳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洒落在院落中央。我这才让他们停止修炼,站起身来环顾院中。只见院中有一棵金龙树,此树因发现于金龙境内而得名。每到秋天,它的叶子便会泛黄,犹如黄金般闪耀。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还未到夏季,这铸剑山庄内的金龙树竟已然结出了金色的叶子。望着这一幕,我不禁想起楚萧阁之前滔滔不绝讲述的关于每个院落居住者和建筑的故事。他曾提及,君大哥为我安排的这院落,正是上任宗主格外钟爱的,而这棵金龙树,也是他亲手栽种的。看来世间万物皆有灵有情,这金龙树似乎也想以最美的姿态,送别我从未谋面的君前辈。
此时,金黄的叶子在阵阵微风中簌簌飘落,我竟察觉到这金龙树隐隐有枯萎的迹象。心中有些不忍,我赶忙强行向树中注入一些元气,随后缓缓走到树旁,抬手轻轻抚摸着树干。他们九人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好奇,毕竟他们尚未经历过生死离别,对这一切还懵懵懂懂。
我一边轻抚着树,一边轻声说道:“你的主人希望你能长久地活下去。”
说完,我抬手带着他们九人,朝着师傅被安排的院落走去。
我们一行人在铸剑山庄中前行,却发现此时的山庄已不复昨日的古雅韵味,四处挂满了素绸,这些素绸正是为送别前辈而设,寄托着众人的哀思。
虽然我从未见过这位前辈,但早有听闻,前辈曾以一剑定中州,自那以后,大量妖魔鬼怪皆不敢在中原之地肆意出没。只是不知前辈的逝去,是否会对这来之不易的安宁产生影响。这一切都是未知,或许一切皆是天命的安排。
就这样走着走着,终于来到了师父居住的院落。我静静地走到门旁,抬手轻轻敲响了沉重的木门。
第159章 《剑阁比斗》
只听得院内传来师傅的声音:“进来。”随着话音落下,大门“呼”地一下敞开。
我带着身后的九人一同走进院落,紧接着,大门又“呼”地一声猛地关上。
今日一整天,都是为了送别剑阁的君前辈。我们几人紧紧跟在师傅身后,随着师傅逐一拜见各方势力的长老、各宗门的掌门,还有一些皇室成员。他们都带着厚重的礼物,前来送别这位老前辈。
就在这时,我忽然看到皇室送礼的人群中,有个十分眼熟的人,好像是我武堂的同学赢多,他的身后跟着朝中的各大权臣。
与此同时,我又注意到阎肃神色严肃地跟在一名壮年男子身后。他这时也朝我这边看过来,跟身旁的男子说了句悄悄话,那名身前的壮年男子便带着他一同来到我和师傅面前。只见阎肃身旁的壮年男子躬身拱手说道:“姚叔好。”
我师傅听后点了点头。他接着说道:“姚叔,我身旁这孩子是我儿子阎肃,来,叫姚爷爷。”他转头看向阎肃。
阎肃十分懂礼貌,立刻躬身行礼道:“姚爷爷好。”
师父带着慈祥的笑回道好。
随后,阎肃父亲看向我,开口说道:“你就是杨忠义吧!我们宗里的长辈可提起过你,我儿子也跟我讲过你。对了,”他又看向阎肃,说道,“这可是你的叔叔呢。”
阎肃一时语塞,面露难色。我师傅见此情形,作为年长之人,明白其中缘由,知晓说出来也无妨,毕竟我与阎肃本是同辈,所以阎肃实在难以说出这称呼长辈的话。
我见状,微微一笑,替他解围道:“不用勉强他,我和他本就是朋友。”
“那好,你们先聚聚,我就先离开了。”说完,阎肃的父亲便转身离开了此地。
阎肃好奇地打量着我和师傅身后的九人,但他很守礼节,并没有开口询问。
我看出了他的好奇,正打算为他解释,这时,只见远处楚萧阁御剑飞行而来,“嗖”地一下猛地停在我们二人面前,开口说道:“好久不见啊!”
阎肃看着他那随性的样子,不禁笑了笑,说道:“的确好久不见,我看你的修为好像没什么长进啊!”
楚萧阁听了这话,虽略显气愤,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我这是想先沉淀沉淀,到时候定能一骑绝尘。”
阎肃轻轻一笑,说道:“好啊,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还真想和你比试一番呢!”
“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开口问道,“楚兄,昨日铸剑山庄北处发生了何事啊?”
楚萧阁听到这话,回答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发现了一地的妖兽尸骸而已。”
阎肃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僵,不过我和楚萧阁都没有留意到。楚萧阁大大咧咧地说道:“来,我再带你们熟悉熟悉这铸剑山庄。”
说着,楚萧阁再次带着我,又拉上阎肃,在铸剑山庄内四处行走。
走着走着,我开口问道:“楚萧阁,你不去送别君老前辈吗?”
楚萧阁无奈地说道:“不是我不想参加,而是我的级别不够呀!与其在那干等着,还不如带你们在铸剑山庄逛逛呢。”
“也是,跟着他们确实没什么意思。”阎肃附和道。
我思索片刻,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便继续陪着他们在铸剑山庄里闲逛起来。
一直逛到晚上,送别君老前辈的宴席在此时举行。我们纷纷聚集到铸剑山庄的中央,各自寻找自家的长辈后入座。
随后,坐在主位的君大哥站起身来,左手拿着酒杯,目光扫视众人,开口道谢:“感谢大家能与我们一同送别上任宗主,今日,我敬大家一杯!”说罢,君大哥猛地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一些性情豪爽的人见状,也纷纷跟着举杯畅饮。
虽说这是一场丧席,但君老前辈并非因妖兽所伤,而是凭借自身对天道的深刻领悟,最终选择自我羽化。
我师傅的位置靠近主位的右侧,我在师傅身旁坐下,这里位置较高,视野颇为开阔。不经意间,我看到了雷耀宗的大长老阴姬,记得那时他曾说,如果我对雷法有不解之处,可以去找他,他愿意为我指点。不过,如今我在雷法方面倒也没有什么疑惑,便不想去麻烦他了。
原本我以为这场丧席会在哀伤的氛围中匆匆度过,没想到,忽然有一位长辈提议:“不如让咱们的小辈比试一番,也好让君前辈在天之灵看到,后辈们足以挺起国之大梁,大家觉得如何?”
此提议一出,瞬间点燃了众人的热情,大家纷纷响应,迫不及待地将自家小辈推上前去。很快,便有不少人被推举到场地中央。君大哥见大家兴致如此之高,便开启了中央广场的比武台,顿时,一层禁制光芒闪烁而起。
于是,一场场比试就此展开。不过,起初的比试大多是些小打小闹,在我看来,并无太多出彩之处。但随着比试的进行,我也渐渐看得兴起。
在众多小辈的比试中,阎肃脱颖而出,一路过关斩将,无人能敌,最终拔得头筹。
楚萧阁原本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看着场内的一切,冷不防被他师傅一把推到了场内。楚萧阁一脸发懵,他师傅说道:“与同辈比试,对你益处多多。”
楚萧阁无奈,只得拔出佩剑,准备迎战。楚萧阁颇为特别,双手各持一剑,一把是从凌霄福地获得的凌霄剑,另一把则是从剑阁中得到的潜影剑。
阎肃见楚萧阁这般架势,立刻认真起来,瞬间运转功法,身后陡然出现一个冒着金光的圆形阵法,阵法之上,上古文字闪烁流转,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两人对峙着,谁都不敢率先出手,生怕露出破绽,被对方抓住机会一举攻破。
终于,阎肃按捺不住,只见他身后的圆形阵法中,突然窜出数十条带着尖刺的铁链,如蛟龙出海般朝着楚萧阁攻去。楚萧阁反应极快,连忙一个翻身躲避,铁链所到之处,尘土飞扬,地面瞬间被砸出一个个巨坑。
楚萧阁见状,也不敢再有丝毫懈怠,看准时机,猛地一蹬地面,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手持双剑,如疾风骤雨般朝着阎肃劈去。
阎肃不慌不忙,瞬间唤出自己的本命法宝——恶龙棺。他将恶龙棺当作盾牌,稳稳地挡住了楚萧阁的攻击。就在这时,棺盖突然飞起,棺内一条混杂着邪恶之气的黑龙猛地窜出,张牙舞爪地朝着楚萧阁扑去。楚萧阁大吃一惊,连忙闪身躲避。那恶龙一击不中,竟猛地回头,再次恶狠狠地朝着他咬去。楚萧阁急忙用剑抵挡,却还是被强大的力量瞬间击飞出去。
只见那恶龙竟然化为黑气,不断地分裂,头颅竟然分裂出九只,随后下身也分裂开来,变成九条黑龙,气势汹汹地朝着楚萧阁攻去。楚萧阁见势不妙,连忙将双剑抛向天空,以元气操控两把剑,只见双剑带着挟裹天下的威猛之势,纵横交错地攻向黑龙,试图阻挡黑龙的攻击。
顿时,九条黑龙的虚影瞬间消散。楚萧阁以为危机解除,没想到恶龙棺内竟然又冲出黑龙。楚萧阁只得连忙再次操控双剑,与黑龙缠斗起来。
楚萧阁深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于是他汇聚元气于拳上,猛地蹬腿,朝着阎肃攻去,准备一拳结束这场比试。然而,他似乎忘记了阎肃还有后手。就在他靠近阎肃的瞬间,阎肃身后的铁链瞬间将尖刺隐去,变成普通铁链,一下子将楚萧阁捆绑住。
阎肃看着楚萧阁狼狈的样子,微微一笑,开口道:“你输了。”
说罢,阎肃将楚萧阁安全地放在地上。楚萧阁活动了一下身子,随后坦然说道:“是我技不如人。”接着,他召回两把佩剑,便退下了台。
阎肃环顾四周,高声问道:“难道就没有其他人想要与我比试吗?”
在场的小辈们看着这一幕,心中都明白,阎肃不仅修为高深,手段更是难以对付,纷纷面露难色,无人敢再上台应战。
就在此时,天空中风云突变,只见一把巨剑如流星般瞬间插入比武台。阎肃见此情景,微微皱眉。巨剑插入台中央,尘土飞扬,烟雾散去后,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年,正站在剑上。少年朗声道:“听说你也到了元境,我来与你比试比试,在下唯剑阁君问心。”
阎肃看着站在巨剑上的少年,也微微开口道:“在下御兽宗阎肃。”
话音刚落,那把巨剑瞬间缩回原形,君问心手持宝剑,剑指阎肃,说道:“我倒要见识见识御兽宗的手段。”说罢,他猛地俯身,如猛虎下山般朝着阎肃冲去,宝剑挥舞间,带着凌厉的剑气,瞬间将比武台斩碎坍塌。
坐在主位的君大哥看着这一幕,满脸心疼,但也无可奈何。
阎肃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瞬间唤出黑龙,黑龙将他包裹其中,试图抵挡剑之威力。然而,那黑龙在君问心的剑下,竟如纸糊一般,瞬间被斩散。阎肃站在废墟之上,看着眼前的情景,竟然笑了,开口道:“果然实力超凡!”
刹那间,整个广场上泛起泛泛白烟,随后,一条巨龙猛地从烟雾中冲出,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君问心咬去。君问心见状,只是微微甩剑,那巨龙的头颅便顿时掉落在地。
阎肃深知君问心难缠,瞬间身后迸发出数百条带着锋利尖刺的铁链,如漫天飞蝗般朝着君问心攻去。
君问心一开始有些轻敌,并未将这些铁链放在心上,只是随意地挥舞着剑,格挡那些铁链。
阎肃见此,心中暗喜,知道他已中计。随后,他猛地汇聚元气,只见一条裹挟着龙威的铁链猛地轰向君问心,顿时在君问心的脸庞划出一道血痕。君问心见状,微微一惊,这才完全正视起阎肃。此时,那些铁链如雨点般不断地向他刺去,他虽已认真应对,但还是被划伤了几道。
只见阎肃催动一未知功法,顿时,那数十条铁链化为阵阵银龙,如活物一般,不断地攻击着君问心。君问心此刻也认真起来,一剑又一剑地破解着银龙的攻势。
君问心深知,如此持久下去,自己必然会被消耗元气,必须尽快找到破局之法。于是,他不再理会那些银龙,猛地俯下身,朝着阎肃冲去,准备一剑抵住阎肃的喉咙,结束这场比赛。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阎肃的身体瞬间化为一只鳄鱼妖兽,鳄鱼妖兽张开那布满尖牙的血盆大口,准备狠狠地咬向君问心。
君问心反应迅速,猛地一用力,便将那妖鳄的头颅斩下。
然而,就在妖鳄头颅落地的瞬间,一条黑龙携带着远古神兽的气息,猛地冲向君问心,一下子撞在他的胸口,将他震飞出去,一直撞到结界处。君问心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君问心看着此景,只是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随后笑着说道:“倒也有意思,看来该认真了。”
说罢,他猛地飞起,开口道:“元境之中,每一重修为的差距都难以弥补。”随后,他将剑抛向空中,催动毁天剑诀,顿时那剑放大数万倍。他催动巨大的元气,朝着地面狠狠砸去。
阎肃见状,想要飞身而起躲避,但却被那巨剑的强大威压压制得无法起身。他连忙使出所有保命手段,试图保护自己。就在巨剑快要砸向他的时候。
君大哥连忙甩出他的佩剑,那佩剑在空中瞬间放大数万倍,堪堪将君问心的剑格挡下来,顿时,现场烟雾四起。
阎肃呆呆地看着这一切,最终无奈地认了输,随后退下了台。
此时,场内一片废墟,君问心漂浮在废墟之上,目光平静地环顾四周。
第160章 《剑阁比斗及树屋一聚》
君问心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锁定在坐在君大哥身旁的我身上。紧接着,他提起剑,剑锋直指我,开口说道:“我对你早有耳闻,杨忠义,对吧?我想向你发起挑战。”
我心中一阵犯难,拿不准该不该应战,下意识地看向师父。师父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既然有人想与你比试一番,那你便去试试吧。”
我颇为无奈地站起身来,毕竟我才刚刚踏入元境初期,而看君问心的气势,他起码已是元境中期,甚至可能达到了大乘境界。我一个元境初期的修士,又尚未进行天道铸丹,这如何能与他抗衡?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飞身跃入场内。
我们二人面对面站定,我也唤出自己的宝剑。此刻的我,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决定先发制人。我猛地抓住时机,挥剑朝他劈去。他一脸诧异,但还是迅速举剑抵挡。只听“砰噔”一声,他竟瞬间被我击落地面。我见状,满脸震惊,实在没想到自己这一击威力如此之大。可还没等我细想,便觉事情不对劲。
刹那间,场内所有小辈的佩剑都开始嗡嗡颤抖,紧接着,这些剑竟猛地脱离主人之手,朝着场地内飞去,纷纷来到君问心处。待烟雾散去,只见他正操控着这百把剑,试图将百剑的剑意融合为一剑。看到这一幕,我觉得十分眼熟,这不就和我修炼的轻语剑法类似吗?只不过我的轻语剑法无需借助实体剑。
想到这里,我顿时明白为何师父说有人想与我比试,看来师父的剑法是从剑阁所学改良而来。既然如此,今日就让他见识见识轻语剑法的威力。随即,我举剑直指苍天,顿时风云变幻,黑云如墨般压城,阵阵雨水倾盆而下。而那下落的雨水,在半空中瞬间化为剑形,眨眼间,雨水化剑,形成了上万把剑。我猛地一挥剑,万剑归一,所有由雨水形成的上万把剑瞬间汇聚成一把,朝着君问心狠狠劈下。
君问心见此,同样举剑直指苍天,瞬间,那融合了众人剑意的力量汇聚成一剑,气势汹汹地与我的攻击相撞。刹那间,巨大的爆破声震耳欲聋,广场的禁制都被震得微微闪烁,几近破碎。
顿时,烟雾弥漫全场,各大长老见状,连忙站起身来,护住在场的小辈。
而师父则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悠然地喝着茶,淡定地看着场内发生的一切。
烟雾渐渐散去,只见君问心单膝跪地,将剑杵在地上,口中不断吐出鲜血。我也同样狼狈不堪,半跪在地上,以剑支撑着身体,鲜血止不住地往外吐。我们二人的衣衫都被那巨大的攻击波震得破烂不堪,君问心唤来的百把剑,此刻也都成了一堆破铜烂铁,散落在地上。
君问心猛地擦掉嘴边的鲜血,眼中满是不甘,提着剑朝我冲来。我也强忍着伤痛,提起剑与他继续比试。这一次,我们二人都不再使用大型功法,只是以最基础的剑术相互切磋。
就这样,我们比试了许久,依旧难分胜负。君大哥在场外见此情形,只好飞身入场,终止了这场激烈的比斗。
我和君问心都已精疲力竭,在君大哥的搀扶下退回到台下。此时的台上一片狼藉,早已破碎不堪,那些曾经堪称宝剑的利刃,如今都已沦为废铁。
我们二人被带到师傅面前,师傅手中凝出两颗丹药,分别投入我们口中。瞬间,我们二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伤口迅速愈合。
君大哥看着场内的惨状,满脸心疼,最终开口对在场的小辈们说道:“在座的各位小辈,你们的剑毁了,在下实在万分抱歉。明日,大家可进入剑塔任选一宝,还望大家多多谅解。”
原本还沉浸在宝剑被毁悲伤中的众人,听到这话,瞬间喜笑颜开,整个氛围又重新热闹起来,大家开始欢歌起舞。
时间缓缓流逝,一些人选择在铸剑山庄住下,满心期待着明日进入剑塔挑选宝物。
此时,在铸剑山庄的宗堂外,君问心被绑住双手,悬挂在树上。他的父亲,也就是君大哥,正手持鞭子,不断抽打着他。
君大哥满脸愤怒,斥责道:“谁让你这么做的?你知不知道,若是将他们的本命剑强行收走,必然会导致他们心脉受损,你怎能做出这种糊涂事!”
君问心赶忙解释:“孩儿心里有数,所以并未将他们的本命剑一同换来,只是找了些还未绑定的剑这么做了。”
“那也不行!除非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能这么做!”
就在这时,我和师傅一同朝着宗堂方向走来,看到了这一幕。师傅赶忙开口劝阻:“别这么责罚孩子了,孩子不过是想比试一番罢了。”说着,师傅手一挥,一道冰刺瞬间出现,将绳子划断,同时顺势用元气稳稳接住君问心,轻轻放在地上。
“姚叔,您也是知道的,万一伤到了别人的本命剑,这可如何是好呀!”君大哥无奈地说道。
“孩子嘛,年轻气盛,难免会这样。别责罚他了,不如让这两个小家伙多交流交流,也好提升他们的剑道境界。”师傅劝解道。
我看着君问心浑身是伤,心中不忍,走到他身旁,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瓶药水,递到他手中,说道:“这药恢复效果很好,不过涂抹的时候会有点沙沙的疼痛感。”
君问心看着我,伸手接过药水,开口说道:“你的实力很强,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我比你高出两个小境界,你依然如此厉害。”
我微微一笑,回应道:“你的剑意也十分强大。”说着,我将他扶起,还顺手给他换上一件新衣,他看着衣裳,没有拒绝。
随后,我搀扶着他离开此地,留下师傅与他父亲交谈。走了一段距离,在拐角处,我们碰到了楚萧阁和阎肃。
我看着他们二人,有些疑惑地问:“你们怎么在这儿?”
楚萧阁解释道:“这里是宗堂,只有宗门前辈和被召见的宗门核心弟子才能进入。我俩没得到默许,所以就在这拐角处等着呢。”
“原来如此。”
这时,楚萧阁看到我搀扶着君问心,关切地问道:“君大师兄,你没事吧?”
君问心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这都是我的错,本就该如此。”
“没想到师兄的剑意竟然已经强大到可以号召百剑,真是天才啊!”楚萧阁赞叹道。
君问心看向我,笑着说:“我身旁这位,可不是一般的天才,而是真正的一代妖孽!功法虽有差异,但本质相通,他却能如此强大,操控千剑万剑,我实在佩服。”
我听后,谦虚地摇了摇头,随后开口问道:“你的住处在哪里?我扶你过去吧。”
楚萧阁赶忙说道:“我知道在哪里,跟我来吧!”
随后,楚萧阁带着我们三人朝着君问心的住处走去。
不多时,在楚萧阁的引领下,我们进入了一座古色古香的院落。我小心翼翼地将君问心扶进他的房间,轻轻把他安置在床上,随后松开手。看到床边有个凳子,便坐了上去,稍作休息。
紧接着,楚萧阁赶忙去取来药物,仔细地为君问心敷上,还贴心地嘱咐他一定要好好修养。之后,楚萧阁、阎肃和我三人便先行告辞离开了。
走出院落,阎肃忍不住叹了口气。楚萧阁见状,打趣道:“别因为这一场比试就这么垂头丧气的,努力修炼便是!”
“唉,还是不行啊!”阎肃满脸无奈。
“对了阎肃,大家都传言你已经到了元境,可为何我感觉你的气息并不像元境该有的那般稳固呢?”楚萧阁好奇地问道。
阎肃听了这话,神色越发无奈,最终还是缓缓开口解释道:“我在历练时,遭遇了一只极为强大的妖兽,无奈之下使用秘法,强行将修为提升至元境。但这种强行提升的修为终究不稳妥,所以我便放弃了这元境的修为,打算重新突破至元境。”
我和楚萧阁听闻此言,都不禁为他感到可惜。我赶忙鼓励道:“这次突破,只要你打好基础,修为定然会比之前更为强盛。”
阎肃听后,轻轻点了点头,却又有些担忧地说:“不知道之前那次强行突破,有没有伤到本源,还能不能顺利晋升元境。”
听到这话,我和楚萧阁便不停地鼓励他,希望能帮他走出心理阴影,重新振作起来,再次踏足元境。
一路上,我和楚萧阁不停地鼓励着阎肃,试图让他振作起来。楚萧阁不经意间抬头,看到夜空中那圆润而美丽的月亮,灵机一动,提议道:“咱们三人难得相聚,不如再找些吃食,一同共赏这美妙的月景,如何?”我和阎肃听后,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纷纷点头称好。
于是,我们三人小心翼翼地潜入铸剑山庄的厨房,轻手轻脚地挑选了一些好菜,还拿了些酒水。我们的动作小心翼翼,就像做贼一般。随后,楚萧阁带着我们前往他口中的秘密基地。我们紧紧跟在楚萧阁身后,很快来到一墙角处。只见楚萧阁身形一闪,飞身而起,跃出了铸剑山庄。我俩也赶忙紧随其后。
我们一路疾行,走了好一段距离后,进入了一片幽静的树林。在林中,楚萧阁带着我们二人迅速朝着一棵参天大树飞去。紧接着,楚萧阁再次飞升而起我与阎肃跟随及后,上飞到上空竟发现这大树上有一座建造精美的树屋。走进树屋,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给人一种温馨舒适的感觉。
楚萧阁脸上洋溢着欢喜的神情,自豪地开口道:“这里就是我的秘密基地啦,可是我特意精心建造的哦。”
随后,我们三人便在这温馨的树屋内,愉快地聚在了一起,准备享受这难得的时光。
第161章 《剑塔选宝》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缓缓站起身来,只见楚萧阁与阎肃两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参天大树下有人呼喊楚萧阁的名字。这声音听起来颇为熟悉,我走到窗边向下望去,只见有三个人。
这三人分别是司空游华大哥,以及凌如月和苏雪如。而呼喊楚萧阁名字的,正是苏雪如。
看到他们,我不禁有些兴奋,大声喊道:“楚萧阁在这儿呢,快飞上来吧!”
他们三人听到我的声音,抬头看向我,眼中也露出惊喜之色,随后飞身来到树屋。就在他们正准备推开门时,我才想起得把楚萧阁和阎肃叫醒,于是赶忙去唤醒他们二人。
只听“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司空游华大哥三人走进了树屋。楚萧阁和阎肃此时还有些迷迷糊糊,楚萧阁坐在地上,一看到苏雪如,顿时双眼放光,说道:“雪如,你来了!”说着,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苏雪如面前。苏雪如看着他,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阎肃也慢慢直起身子。
司空游华看向阎肃,笑着问道:“你和剑阁那位大师兄比试了一番,感觉如何呀?”
阎肃也笑了笑,回答道:“在比试中,我确实不敌他。”
司空游华大哥安慰道:“没关系,以你的天赋,超越他只是时间问题,不必急于一时。”
接着,司空游华大哥又将目光投向站在阎肃身旁的我,说道:“真没想到,忠义,你竟然能和剑阁大师兄打得难解难分。”
我笑了笑,回应道:“那位师兄只是想见识一下我手中的剑法才比试的,要是论修为和手段,我恐怕真的很难与他抗衡。”
随后,我们几人便闲聊起最近发生的事情。忽然,铸剑山庄中央传来一阵钟声。楚萧阁听到后,赶忙走到窗边,回头望向我们,开口道:“咱们可有热闹看了。”
苏雪如一脸疑惑,问道:“有什么热闹呀?”
楚萧阁有些诧异:“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苏雪如、司空游华和凌如月三人皆是一脸茫然。
楚萧阁看着他们三人疑惑的样子,有些不解释道:“昨天君问心大师兄和忠义比试时,使用了我们剑阁的正宗功法《帝剑经》。这《帝剑经》听名字就十分霸气,也确实名副其实,修炼此功法者,能够直接抢夺他人的剑,无论这剑是否已经认主,只要功法修炼到极致,就能随意支配。最终,那些被抢夺的剑会被剥夺剑意失去原有的力量,沦为废铁。虽然君大师兄已经格外小心,没有抢夺那些已经认主的剑,但昨天还是因此被掌门责罚。掌门为了补偿各家小辈被波及损毁的剑,决定开放剑塔。”
“原来如此。”苏雪如恍然大悟,说道,“那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热闹。”
随后,我们几人一拍即合,一同飞身朝着铸剑山庄的中央剑阁赶去。
我们在空中俯瞰铸剑山庄,只见大量人群如潮水般涌入,整个铸剑山庄瞬间人满为患。我们很快降落到山庄中央,之后决定先行暂时告别,各自去寻找自家的长辈。我在人群中四处寻找,终于看到坐在主位左侧椅子上的师父,以及站在师傅身后的我的八具分身和小白。看到他们后,我径直朝主位走去。
他们九人瞧见我,立刻齐声说道:“老师好!”
师父听到他们喊我“老师”,不禁微微一笑。我看着师父的笑容,有些尴尬地跟着笑了笑,随后静静地站在师父身旁。
没过多久,大量的人都已在铸剑山庄聚集。君大哥缓缓走来,坐上主位。先是与我师父打过招呼后,他又站起身来,与在场众人一一打招呼。接着,君大哥提起一件重要的事:“我原本是想补偿那些损失兵器的小辈,但后来我想,不如让在座每一家的小辈都进去挑选一件法宝。在座的小辈们皆是咱修仙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我们剑阁理应支持大家。所以,还请在座的小辈们挑选一件适合自己的法宝。”
众人听后,顿时欢呼雀跃起来。师父看着这热闹的场景,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心中不解,便向师父问道:“师父,怎么了?”
师父解释道:“这群孩子平日里很少有机会进入这剑塔。剑塔中的上品法宝众多,但只有得到法宝的认同,才能将其拿走,若是不被认同,那是无论如何也带不走的。”
我又问:“那之前君大哥说要补偿昨日那些兵器被损坏的小辈,这样不就没办法实现了吗?”
师父回答:“徒儿,这剑塔分为很多层,第一层放置的大多是中品左右的法宝,大多数一般人都可以拿走,所以对于补偿那些小辈来说,倒也没有太大问题。”
“原来如此。”
这时,君大哥也提到了师父所说的这一点,他说道:“但必须得有缘才能拿出法宝,如果无缘,那也只能无奈放弃了。”
即便如此,在场的众人依旧兴奋不已,毕竟能够进入剑塔内参观一番,对他们来说也是十分难得的机会。
君大哥看着这热闹非凡的场景,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随即,他将元气注入手中,随手挥出一剑。只见那剑瞬间绽放出耀眼的白光,这道白光一闪,便打入了剑塔内。顿时,一阵嗡嗡声传来,剑塔之门缓缓打开。
君大哥见门完全打开,张开双手大声喊道:“快进去挑选适合你们的法宝吧!”
那些小辈们听了这话,欣喜若狂,纷纷朝着剑塔内奔去。
我低头看向师父,说道:“我带着他们九人一同进去了。”师父默默地点了点头。于是,我便带着他们九人准备进入剑塔。这时,楚萧阁他们几人看到了我,纷纷与我打招呼。他们瞧见我身后的九人,眼中都露出疑惑之色。阎肃率先开口,因为之前见到他们时就一直好奇,却没机会问,此刻终于忍不住问道:“忠义,你身后这九人都是谁呀?给大家介绍介绍呗。”
我听后,便开始介绍身后的九人:“他们都是我的学生。”接着,我逐个介绍他们的名字,“先从龙傲天说起,然后是雷霄、暗景、金华京、木柳生、水清则、火凰、土关山、白琥承。”
随后,楚萧阁他们也各自介绍了自己的名字。相互介绍完毕后,我们一同走进剑塔。刚踏入剑塔,里面一片漆黑。步行数十步后,眼前豁然开朗,只见空间极为广阔,正中间有一根神秘的柱子,散发着神秘的光芒。我手持烈焰,带头在剑塔第一层四处走动查看,然而第一层的法宝并没有能引起我兴趣的。于是,我们继续登上第二层。
第二层人山人海,但众人中只有极少数能挑选出适合自己的兵器法宝。我看着这场景,无奈地摇了摇头。楚萧阁、阎肃他们几人打算在此停下,因为他们已有法宝,只是想在这随便走走。我虽然也有法宝,不需要再些挑选,但是我需为龙傲天他们九人挑选合适的武器只好无奈之下,我只好与他们道别,而后带着龙傲天他们九人继续登上第三层。第三层的人依旧很多,我们四处闲逛,却还是没有选到合适的法宝,便又上到了第四层、第五层。
第四层、第五层依旧没有出现能吸引他们目光的法宝,无奈之下,我只好继续带着他们往第六层、第七层、第八层、第九层、第十层,直至第十一层进发,听闻这剑塔的顶层是第十二层。
忽然,第十一层中央的石台吸引了龙傲天的目光。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台上插着一把双剑。这双剑颇为独特,剑柄宛如龙身,剑尾恰似龙尾,而护手处竟是一个栩栩如生的龙头。我见龙傲天对此剑感兴趣,便走上前去。我并不知道这双剑的名字,心想不妨让龙傲天试试,倘若这双剑与他有缘,他自然能够带走,若无缘,那就只能另觅他宝了。
随即,我开口对龙傲天说:“龙傲天,你试试看这武器与你是否契合。”
龙傲天听后,面露欣喜之色,说道:“好的,老师。”随后,他双手紧紧握住双剑的剑柄,试图将其拔出,然而那剑却纹丝不动。
我见状,心中有些无奈,正准备带着他们继续寻找,突然,一道金光闪过,龙傲天竟神奇地将双剑拔了出来。我不禁感到十分惊奇。
龙傲天看着手中的双剑,同样满脸惊讶,紧接着惊喜地对我说:“老师,我成功拔出双剑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思索片刻,想到将它收入空间戒指内让他安全的熔炼自己的本命法宝,也好将他们带出,要么他们在剑塔内熔炼本命法宝不知得许久。
主意既定,我说道:“你先进入空间戒指,在里面将这双剑炼化为你的本命法宝。”
“是,老师。”龙傲天话音刚落,我便将他收入空间戒指。
随后,我继续带着其余八人在第十一层闲逛。就在这时,雷霄和暗井两人都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法宝。雷霄选的是一根锏,暗井则挑选了一把短刃和一张弓。
之后,我也将他们二人收入空间戒指。忽然,我想起一件事,便用神识扫视整个剑塔,发现塔内没剩下几个人了,其他人似乎都已选好心仪的法宝离开。
但我这边的几人挑选法宝还需要不少时间,于是我只好传音给师父,告知他此刻发生的一切。
随后,我继续带着剩下的六人寻找适合他们的法宝。在第十一层中,他们陆续都找到了合适的宝贝。金华京找到了一把长枪,枪身散发着凛冽的气息;木柳生则寻得一把古色古香的木剑,剑身纹理古朴,似藏着岁月的故事;水清则获得了一个古雅的盒子,盒子上雕饰精美,不知里面究竟藏着何种法宝;火凰得到了一把与他名字极为相称的剑,剑的护腕处有一只凤凰造型,剑身光彩夺目,一看便知不凡;土关山挑选了一把盾,盾身上刻满了上古符文,为其增添了许多神秘色彩;白琥承选了一根铁棍,铁棍上的图案仿佛在诉说着远古时期的传奇故事。
他们九人都成功选到了适合自己的法宝。在他们挑选法宝的时候,我其实心里都觉得可能会失败,然而他们总能给我带来特别的惊喜。我再次用神识感知,发现剑塔内只剩下我一人,而且整个剑塔只有第一层的门是敞开的,其余楼层都封闭着没有出口。无奈之下,我只好快速向下俯冲,飞到第一层。
随后,我快步走出了剑塔。我也不清楚自己在剑塔内待了多久,此时场内已没剩下多少人。君大哥正在主持局面,师傅还在原来的位置,身旁站着楚萧阁他们。我见此情景,飞身朝他们而去。
师傅看着我,询问道:“他们都选好法宝了吗?”我点头回应。师傅接着说道:“咱们明日就要回青云院了,到时你和你的小伙伴好好告个别吧。”
“是,师父。”
我的话音刚落,师傅身形一闪便消失了。
随后,君大哥将剑塔的大门关闭。在场的人们,有的因有事先行离开,有的则选择在铸剑山庄内居住。
我则与楚萧阁他们来到剑阁的大厨房,找了一些吃食,然后带到树屋,一同聚餐,度过了一个欢乐的夜晚。
第162章 《剑塔中未知的前辈》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我迷迷糊糊地躺在地上沉沉睡去。再次睁开眼时,凌如月和苏雪如已不在树屋,想来是回铸剑山庄了,此刻屋内只剩下我们四人。
我起身想找杯水喝,忽然听到一道微弱的传音在耳边响起,似有若无地牵引着我。
眉头一紧,我看向地上横七竖八睡着的三人,他们毫无动静,显然未曾听到这声音,也绝非他们所传。满心疑惑间,那声音仍在不断拉扯着我的心神,我只好轻手轻脚走到门边,推开门又轻轻合上,随后飞身而起,循着声音的指引一路飞向铸剑山庄。
越靠近山庄,心头越是不安——驻守的巡逻弟子竟全都昏睡在地,毫无防备。强压下疑虑,我跟着那微弱的传音来到剑塔前,只见原本紧闭的塔门此刻竟敞开着。记得这门唯有君大哥能开启,如今这般景象,更添了几分诡异。
虽满是不解,我还是迈步走进了剑塔。
此时,距剑塔不远的一处屋顶上,师父挥手撤去隐藏气息的法阵,目光投向剑塔。他身旁站着君大哥,君大哥望着敞开的塔门,满脸惊奇:“这剑塔只有我能开启,怎会……”话未说完,便带着满肚子疑惑看向师父。
师父先开口问道:“你可知这剑塔与上空那巨剑藏着的隐秘?”
君大哥面露茫然,拱手道:“还请姚叔解惑。”
“剑阁第一任宗主选在此地,正因有这座宝塔。塔内住着一位上古大能,上空那巨剑,便是你父亲当年向这位大能求来的。”师父缓缓道,“这位大能喜静,不愿被打扰,知晓此事的人本就寥寥无几。”
君大哥点头记下这从未听闻的秘辛,又问:“那塔内大能将忠义召入其中,还让全庄之人昏睡,连我都险些中招,这是为何?”
师父沉吟片刻,道:“或许是这位大能已到极限。末法时代,元气枯竭,连上古功法都难以施展,何况是上古大能?怕是……要羽化于此了。”
“原来如此。”君大哥恍然。
师父目光锐利地盯着剑塔,沉声道:“这宝塔的秘密,如今只有我们三人知晓。切记不可外泄,除非是继承宗主之位的后人。”
君大哥不解:“姚叔,这是为何?”
“这位大能不愿暴露身份,或许是曾得罪过谁,又或是犯了过错才藏身于此。我们不必去惊扰。”师父解释道。
君大哥闻言点头,目光再次投向剑塔,神色复杂。
此时剑塔内,我顺着走廊一直走到那根巨柱旁,往日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巨柱,此刻却黯淡无光。忽然,一阵石头摩擦地面的声响传来,我绕着巨大的石柱环走一圈,竟发现了一条从未有人知晓的隐秘通道。
通道内漆黑一片,我凝聚出金乌之火照明,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去。原本狭窄的通道,走着走着忽然变得开阔起来。眼前出现一位白发老者,正专注地锤炼着法宝。我满心疑惑地望着他。
老者这时也抬起头看向我,眼中竟隐隐含着忏悔与泪光。我不解他为何对我流露出这般情绪,却还是先开口问道:“前辈,不知是不是您召我而来?”
他强忍着泪水,终于开口:“我快要坚持不住了,或许即将灰飞烟灭于这方宇宙。你还年轻,不明白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也无法一一细说,只希望你能答应一件事。”
“我一直没有找到传承者,本以为你会是,到头来才发现,这终究是一场轮回。”
我听不懂他话中的深意,只见他手中汇聚起一道光芒,轻轻打入我的眉间。瞬间,一种名为《万器铸天》的功法在我脑海中清晰浮现——此功法炼成后,可将世间万物迅速铸造成上品法宝,其玄妙之处绝非一时半会儿能够参透。
我正想问他为何要将如此珍贵的功法传授于我,他却先开口:“你有一种能创造出人的功法,我希望你能创造出一个人,将这《万器铸天》传授于他。还有,我希望你给那人取名为‘剑通明’。”
“我也没什么可补偿你的……这塔,其实也不是我的,而是你的。”话音落下,他化作点点星辰,消散在我面前。
我听着他留下的话语,心中满是迷茫,不明白其中的深意。或许,这一切的答案,只能留待未来去解开了。
我打量着这个房间,显然是专门为打造武器而设,里面摆满了制作法宝的工具。不过,如今我有了《万器铸天》这本功法,本就无需这些额外的物件。还是先将这里的情况告知君大哥吧。
我起身准备离开,可当走到那未知空间的大门前,却发现门已紧闭。我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始终无法将其打开。看来,那位前辈是想将自己的身份永远藏在这剑塔之中了。
但我忽然想到一个关键——如此一来,剑塔中难道就再也没有取之不尽的法宝了吗?正思忖间,那根巨柱突然有两处泛起洁白的光芒,不断向外涌出兵器法宝。看来,这位前辈早已留了后手。
看到这一幕,我也为剑阁松了口气。
随后,我迈步走出剑塔,塔门也随之缓缓关上。此时,我才发现远处站着师父与君大哥,便快步飞身过去,来到他们面前。
师父见我过来,开口问道:“里面的前辈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了些奇怪的话,还传给我一本功法,让我再传给另一个人。”我稍稍隐瞒了部分内容,也只能如此作答。
师父听后,显然明白了其中的缘由,随即对君大哥说道:“行了,君侄,你去忙你的吧。铸剑山庄里被迷晕的人还不少呢。”
“好的,姚叔。”君大哥应声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师父用神识探查四周,又布下禁制,这才放心开口:“里面那位前辈到底说了什么?”
“他提到了轮回,还让我再创造一个分身,取名为剑通明,并将那本功法传授于他。”我如实说道。
师父微微点头,随即叹了口气,望向天空中的星辰,似在感慨不知未来是否还能再见到这方星辰。片刻后,他忽然一笑,问道:“徒儿,你是想现在回丹临,还是明日清晨再与你的好友道别?”
听着师父的话,我选择了后者,打算先回树屋,等明日早晨再与他们告别。
师傅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开口道对了,徒儿,不要跟任何人讲述这剑塔内还有一位前辈。
是,师傅。
随后,我与师父道别,飞身返回了树屋。
飞回树屋,只见楚萧阁、阎肃和司空游华依旧横七竖八地睡着,而树屋内竟还有一人——凌如月。我见她在此,有些诧异,先开口问道:“你怎么不在铸剑山庄,反倒来了树屋?”
凌如月静静地看着我,语气平静地解释道:“我有一件护身法器,能让我保持神志清醒。昨夜发现铸剑山庄的巡逻弟子都昏睡过去,其他人也睡得安详,本想探查一番,刚走出住处,就看到你奔向剑塔。可不知被什么力量瞬间打晕,醒来时已不见你的踪影,便回树屋等着了。你……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没什么事,”我轻描淡写地说道,“许是那些巡逻弟子太过疲惫,便睡着了。我只是被师父叫去说了几句话。”
“那大概是我多虑了。”凌如月说着,环顾了一眼屋内,最终还是起身走出树屋,飞身离开了。
我在屋内盘膝坐下,开始修炼,一直到清晨才站起身来。
此时,用神识一探,发现凌如月和苏雪如已在树下等候,便将楚萧阁三人一一叫醒。很快,凌如月与苏雪如带着饭菜飞身上了树屋。
我们几人一同用过早餐,我向他们道出了离别之意。他们坚持要送行,于是大家一同朝着铸剑山庄走去。
走到铸剑山庄大门时,各家长辈早已等候在那里,正与我师父交谈着。见我们过来,他们纷纷走向自家小辈。我也走到师父身边,与众人一一告别后,便被师父以法术瞬间传送回了齐云院。
我与师傅回到齐云院后,便先进入空间界。只见他们九人已然成功将各自的法器融会为本命法器,我心中一喜,带着他们一同走出空间戒指。
师傅望着他们,开口问道:“这九人如今如何?”
我带着几分骄傲回答:“他们都已完美融合成功。”
师傅欣慰点头,随即对他们说:“来,各自介绍一下所选的上品法器,说说它们有何作用。”
龙傲天率先上前,朗声道:“我在剑塔内选的法宝是龙渊双啸剑。”
紧接着,雷霄介绍道:“我选的是雷霆御权锏。”
暗井随后说道:“我所选的两件法宝,分别是乌魂匕与暗鸦射月弓。”
金华京接话:“我获得的是虎啸龙元枪。”
木柳生跟着道:“我的是栖云剑。”
水清则说:“我得到的是银瀑千刃匣。”
火凰开口:“我的是炎舞剑。”
土关山介绍:“我选的是镇天盾。”
最后,白琥承道:“我的是沧玄棍。”
他们一一介绍完自己的法宝,只是目前他们尚未踏入法元境,只能运用武器自带的些许基础威能,无法发掘出法宝最终的力量。或许要等他们踏入法元境,才能将这些法宝的威力完全施展出来。
眼看时辰尚早,我便请师傅指导他们修行,自己则是向师傅索要了几本关于阵法的书籍,并将其带回山下庄园的书房,仔细翻读,潜心学习。
第163章
钻研了一整夜,将师傅带来的阵法典籍与武堂书院中的阵法知识相互印证融合,如今我总算能称得上是一名合格的阵法师,掐诀布阵也算得上得心应手。
不知那九人在师傅的指点下修炼得如何了。我自己也得着手准备明年的万宗大比,若想夺得第一,君问心无疑是最大的阻碍,阎肃以及各大宗门隐藏的天才也不容小觑。师傅早已将我的名号告知其他宗门的长辈,他们对我的手段想必已有几分了解,我必须在大比前再钻研几个压箱底的绝招才行。
正思忖间,耳中忽然传来师傅带着几分沧桑却又温和的传音:“徒儿,来齐云院一趟,师父有一事安排你。”
我应声,将从师傅那里借来的阵法书籍一一收进空间戒指,推开房门准备动身。刚出门,就见周通急匆匆地跑来。
他快步冲到我面前,神色急切。我见他气息不稳,便让他先平复一下情绪再说。
周通调整片刻,激动地开口道:“皇上邀请了各大名臣名将,于八月二日前往秦太子牧场,要立下太子之位了。”
我听后皱了皱眉,轻叹一声。看来朝堂又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只希望皇上能镇住那些宵小之辈。
“我知道了,不过我得先去齐云院一趟。”我说着,绕过周通,飞身朝着齐云院而去。
抵达齐云院,只见那九人仍在师傅的教导下盘膝修炼,运转元气,师傅则静立在他们面前。我飞身落在师傅身旁,开口问道:“师父,您可知皇上要立太子之事?”
师傅默默点头,随即叮嘱道:“忠义,你切不可卷入这种事情。顺水而行即可,帝王之家最忌外人插手,一旦参与,难免会遭猜忌。”
我深知其中利害,应道:“师父放心,我定然不会掺和立储之事。”
“好徒儿,都怪为师多嘴,四处提及你,让各方都知晓了你的名号,也对你的手段有了些了解。”师傅话锋一转,“所以为师联络了老鬼,也就是你的李鬼前辈,到时你与他的弟子一同前往御傀山庄。那是个专门培养有天赋者的神秘地方,具体事宜师父也不清楚,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极好。”
我闻言露出微笑,点头应下,问道:“那师父,我何时动身?”
师傅抬头望了望天空,沉吟道:“就明日吧,争取在立储之事前回来。到时候我会告知你李鬼前辈。”
“好的师傅。那我便先回齐云院的房间,继续研习阵法或修炼,就劳烦师傅多照看那九人了。”
师傅微笑着应道:“好。”
我转身走入房间,或是盘膝修炼,或是翻阅阵法典籍,继续沉浸在修行与钻研之中。
很快到了晚上,齐云院内忽然飘来阵阵饭香。我猛地想起,这里的厨房已经很久没用了——自从我踏入法元境,无需再靠吃食维持生命后,齐云院的灶炉便再没传出过饭香。
此刻闻到这味道,忽然怀念起师傅做的饭菜,便推开房门走向厨房。只见那九人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而师傅手里早已盛好一碗饭,递到我手边,笑着说:“徒儿,好久没吃为师做的菜了,来尝尝,看看手艺是不是退步了。”
我接过饭碗,也跟着他们大口吃了起来,边吃边赞:“师傅做的菜太香了,一点没退步,好吃得很!”
很快吃完了饭,我帮着师傅收拾碗筷,他们九人则继续投入修炼。等碗碟都洗刷干净,我也回房继续修炼,静静等待着明日清晨,前往那神秘的御傀山庄。
他们九人在师傅的带领下,一直修炼到清晨。我推开房门,静静看着他们修炼的身影,师傅则去厨房准备了可口的饭菜。
正看着,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我有些疑惑,快步走到门边打开大门,瞬间惊喜不已——门口站着的正是李鬼前辈和裴柯。我急忙开口:“李鬼前辈,您怎么来了?”
“怎么,小家伙不欢迎我?”李鬼前辈打趣道。
我连忙摆手:“当然不是!您要是来,提前跟师傅或我说一声,我好下去迎接您啊。”
“好了,逗你玩呢。”李鬼前辈笑了笑,又嗅了嗅,“咦,怎么有饭香味?这院里还有九个娃娃?”
我解释道:“那九位是我收的学生。”
李鬼前辈顿时来了兴趣:“没想到你小子还收了这么多学生,不像我,这辈子就收了裴柯这么一个像样的徒弟。”说着,他指了指身旁的裴柯。我早已和裴柯相识,便不多言,带着他们二人走进厨房,又把那九人叫来,一同用餐。李鬼前辈本不想吃, but 见师傅做的饭菜实在诱人,便和裴柯一起尝了起来。
师傅也没想到李鬼前辈会来,饭菜准备得不多,大家很快就吃完了,收拾好碗筷。
随后,我与师傅、还有那九具分身一一道别,便跟着李鬼前辈,与裴柯一同前往那未知的南洋御傀山庄。
下山的路上,三人都没有太多言语。我们的速度不快不慢,慢悠悠地走到山下,那里已备好三匹骏马。我有些意外,没想到竟早早为我准备了马匹。
李鬼前辈刚要翻身上马,许是年事已高,动作稍显迟缓,我连忙上前扶了他一把,助他稳稳坐于马背上。裴柯在一旁看着有些担心他的师傅的身体,体恤的开口道:“师父,我早说过让家里寻些灵草给您滋补身体,您总不肯。”李鬼前辈只是笑了笑:“我还没老到那份上。”我也翻身上马,跟着他们一同前行。
一路奔波,抵达辽东湾时已是傍晚,只好找了家客栈暂宿。订了三间房,用过晚饭后便各自回房休息。我刚准备盘膝修炼,忽然窗户被推开,裴柯竟坐在窗沿上。我有些发懵,不明白他为何不走正门,反倒翻窗进来,还坐在那里。
我笑着开口:“怎么坐在窗上?从大门进来便是,快进来吧。”
裴柯没说话,翻身进了房间,静静看了我片刻,问道:“你明年是不是也要参加万宗大比?”
我有些诧异他为何问这个,但还是点头:“当然。”
裴柯眼睛一亮,随即道:“那大比之时,我定要与你同台竞技,一分高下。”
我笑了笑:“好啊,到时候定要见识你的手段。我会压制修为,与你保持一致,单比基本功如何?”
裴柯却摇了摇头,他性子中带着几分傲气,想来是不愿接受这份礼让,开口道:“不必,你尽管全力出击,不必顾及我们的朋友身份。”
我听后也笑了,点头应下:“好。”
他默默打开房门,回了自己的房间。我在房内思索良久,心中五味杂陈——他是当年杀害我全家凶手的孩子,可到最后,我究竟该如何抉择?文裴家如今也就剩他一个了,他本性不坏。不知这次立储之事,文裴家是否会参与其中?
若是他们真的参与了,我又该以何种态度面对这一切?
满心困惑萦绕不去,这一晚,我终究是没睡着。
一夜未眠,沉重的心情始终萦绕着我。清晨,我推开房门下楼,点好了饭菜,静静等着李鬼前辈与裴柯。李鬼前辈也渐渐醒了,走出房门来到楼下,在我身旁的椅子坐下,拿起碗筷吃了起来。他见我一直没动筷子,又看了看裴柯的房门,无奈地开口:“我这徒儿什么都好,就是有些贪睡。咱们先吃,待会儿给他打包些饭菜,等他醒了饿了再吃。”
我听了这话,便也拿起筷子开始用餐。饭后,我又打包了些糕点备着,静静等候。没想到裴柯竟一觉睡到了午时才悠悠醒来。我们赶紧快马加鞭赶往港口,定好了船票。此时裴柯也饿了,我把准备好的糕点递给他,他接过慢慢吃着。我们三人便在一处阴凉地静静等着上船。
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南岛城。
我们静静望着远处那艘巨大的商船,它正缓缓靠近港口。不多时,商船稳稳停靠在岸边,我们随着人流一同登船,找到各自的房间住下。商船内的房间不算奢华,却透着一种温馨的感觉。
我在房间里环顾一圈,走到床边便倒头躺下,柔软的床铺仿佛能消融一切烦恼,不知不觉间便昏昏入睡。再次睁开眼时,天已经黑了。
起身推开房门,却见门口站着一个人,我有些疑惑,开口问道:“不知您站在门口有何事?”
那人答道:“这位公子,先前有位姓裴的小姐吩咐,说等您醒了让我告诉你去找她,所以让我在这儿候着。”
我听后,刚想从钱袋里取些银钱给他,他连忙摆手:“裴小姐已经给过我银钱了,不然我也不会在这儿守着。公子,您还是去找裴小姐吧。”
我应了声,便前往裴柯的房间,我们二人的房间距离不远我很快便走至她房间门口我敲响了裴柯的房门。
刚敲了一声,门就被快速打开。裴柯有些埋怨地看着我:“你怎么才醒?我等了你好一会儿。”
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这里的床太舒服了,一躺下就睡着了。”
裴柯听后笑了笑,问道:“你饿了吗?我这里有些吃食。”
其实我并不太饿,但想到她特意让人在门口候着叫我,又不想辜负这份心意,便说道:“确实有点饿了,不知道裴大小姐有没有为我准备饭菜?”
裴柯转身走进房间,拿了一盒点心递给我:“看你迟迟不醒,我就和师傅先用餐了。怕你饿,特意给你留了这些糕点。”
我笑着接过糕点,道谢道:“多谢裴大小姐了。”
裴柯也笑了笑,我便拿着糕点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则关上了房门。我在房间里静静吃着他准备的糕点,心中对即将到来的御傀山庄修炼之旅,也多了几分期待。
第164章 《到达南岛境前往那未知的御傀山庄》
我尝了几块糕点,味道清甜适口,便小心地将食盒盖子合拢盖紧,轻轻放在桌上。随后转身回到床榻边,盘膝静坐,屏气凝神投入修炼,一坐便是整夜,直至天际泛起微光。
清晨,第一缕柔和的阳光穿透舷窗,温柔地洒落在船舱之内,驱散了最后的几分昏暗。我随着这缕晨光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修炼后的清明。起身下床,径直拿起桌上裴柯昨日送来的那盒糕点,随即推开自己的房门,来到裴柯的房外,抬手轻轻叩了叩门板。
“进来。”门内很快传来裴柯的声音,她应声将门打开,见我手中捧着食盒,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我将食盒递到她面前,她接过时抬眼看向我,开口问道:“是这糕点不合你的胃口吗?”
我闻言笑了笑,语气自然地答道:“并非如此,只是我的胃口没那么大,这糕点很是好吃,想着问问你是在哪里买的。”
裴柯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像是想从我的眼神中探寻话里的真假,片刻后才收回目光,淡淡开口:“不是买的,是我自己做的。你若真觉得好吃,以后想吃了可以直接来找我,我做给你吃便是。”
听到这话,我心中微微一怔,有些意外。眼前这位素来带着几分高傲的大小姐,竟有这般细腻的手艺,和我此前心中对她的印象截然不同。看来,果然不能仅凭表面的性格,就轻易给一个人下定论。
心中这般想着,我随即笑着道谢:“多谢你了,这糕点确实十分可口。以后若是馋了,我便厚着脸皮来找你,说不定还能讨教讨教,跟着你学学做糕点的手艺。”
裴柯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啊。我先去洗漱,等忙完了,抽时间便教你做。”
我笑着点头应下,看着裴柯转身将门关上,并将这糕点盒收入空间戒指内自己也转身返回了房间,准备收拾妥当,开始新一天的安排 。
待我洗漱完毕后,一开门便瞧见裴柯与李鬼前辈已然在我门口静静等候,见状我脸上泛起些许尴尬之色,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让前辈久等了。”
李鬼前辈脸上带着和蔼的笑意,温声道:“无妨无妨,我们也是刚到而已,还没来得及敲门你便已经开门了,已经算是很及时了。”
随后,我们三人一同朝着商船的用餐处走去,点了些许饭菜便开始享用起来。这些饭菜滋味十分可口美味,我们细细品尝着。待吃完之时,商船之上忽然响起一阵巨大的铃声,听到这铃声,我心中不禁有些意外,随即望向李鬼前辈。李鬼前辈看着我,开口道:“走吧,回房间收拾收拾,快到地方了。”
听着李鬼前辈所言,我心中愈发疑惑,怎么可能一天就抵达南岛境呢?这船为何如此之快?裴柯似是看出了我眼中的疑惑,便主动为我解释道:“这船可不是寻常的船,乃是修士驾驶的船。原本需要五天时间才能航海至南岛,可如今有修士运转元气驱动船支,只需一天便能快速且平稳地到达。”
我听着她的解惑,不禁感叹道:“原来如此。”
随后,我们三人各自依次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我这房间内也没什么属于我自己的物件,我的东西大多都在空间界之内,所以我很快便收拾妥当出了房门,静静伫立在这走廊内等待。不多时,李鬼前辈也走了出来,我们便一同静静等候裴柯。
商船缓缓靠近岸边,最终停了下来。裴柯也将自己的房间收拾完毕,我们三人便一同下了商船。
我们三人立于港口,不知为何,我就那样呆呆地站在原地,许久都未曾挪动脚步,随后开口问道:“李鬼前辈,我们为何一直站在此处?不是应该去……”后面的话我并未完整说出准确目标,毕竟我深知御傀山庄乃是傀儡门的绝密信息,万不可轻易暴露。
李鬼前辈自是明白我的意图,当即解释道:“傀儡门的掌门已飞鸽传信于我,告知会有一人前来接应咱们,只需在此耐心等待便可,莫要心急。”
“原来如此,那……咱们就这么等?他们认识我们吗?”我追问道。
李鬼前辈略作思索后摇了摇头:“我已远离宗门许久,当年收徒之时才回过一次宗门,也不知他们是否还记得我的模样,先静观其变吧。”
就在我们讨论这个话题之际,突然传来一女子的声音:“李鬼前辈。”我们三人闻声望去,只见一女子。我瞧着这女子有些眼熟,却一时有些想不起来。
那女子身后跟着两名傀儡门弟子,他们三人走到我们对面,随后那女子继续开口道:“在下乃傀儡门大长老胡菲,见过二师祖。”
李鬼前辈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我知晓你这小丫头,我虽不常回宗门,但也听闻有许多人夸赞过你,也算是早有耳闻呐!对了,小丫头,我那时回宗也未曾见到你。”
胡菲听了这话,看了看我,带着笑容说道:“我那时去了音律堂办了一件事,也就是您所知的那件事。而那时咱们有过一面之缘,只是我戴着面具,所以二师祖您可能没认出我。”
李鬼前辈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啊!”
我也未曾料到眼前的女子竟是胡菲,虽说之前见过她的真容,但毕竟时间久远,对她的面容早已有些模糊,若不是她自我介绍,我还真难以认出。
胡菲这时看向我,开口道:“你就是大名鼎鼎国师弟子杨忠义吧!”
听着她这般说,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随后开口道:“实在对不住啊,我竟忘了你的容貌。”
李鬼前辈与裴柯都有些震惊,未曾想我们二人竟然相识。
随后我与裴柯客套了几句,便在裴柯的带领下登上一辆马车。马车朝着未知的方向驶去,我静静坐在车厢的一角,望着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色。
马车一路前行,穿过城区,越过田野,又经过一片森林,穿越那森林后便抵达了一个未知的港口。此港口似乎是归傀儡门所管辖,并不受官府的管控因为马车进入港口后,便是与许多身穿傀儡门门服的弟子不断地巡逻。马车缓缓驶入这傀儡门的港口,而后稳稳地停在了地上,我们几人也纷纷从马车上下来,而驾车的那两个弟子则退到了远处。
我们静静地站在港口处,胡菲走向水边,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壶酒,打开瓶盖后便朝着湖水中倾倒出酒水。待一壶酒倒完,湖水中便浮现出一只巨大的玄龟。这玄龟的贝壳上还有一间古色古香的小房子,这小房子看上去颇为精致。想来这玄龟常年待在水下,若不是这房子的做工所用材料特别,早就该腐烂了吧。
胡菲看着玄龟浮出水面,说道:“二师祖,请。”
李鬼前辈笑呵呵地带着我们二人走进了玄龟背上的房间,胡菲也随之进入。此时,这玄龟背上的房间内仅有我们四人,一开始跟着的那两名弟子似乎已经远去,并未登上玄龟。还没等我多想,便感觉到房屋晃动起来,原来这只玄龟竟然潜入了水下,不断地游着。
我们四人坐在玄龟背上房间原有的椅子上,随意地闲聊着。这时,胡菲突然打探道:“杨忠义,你可知阎肃最近的修为提升到什么程度了?”
我一听这话,便知晓她心中没底,生怕败在阎肃手下,所以想打探一下阎肃最近的修为好早做准备。而阎肃因为抢衣人强行提升到元境,已经伤了本命根基,所以便废除了元境这段修为,重新修炼。但我也只好暂时欺骗她,开口道:“阎肃当然还是元境啊!这不是人尽皆知嘛!”
胡菲听后,叹了口气。
李鬼前辈听我提及阎肃,也忽然想到什么,开口道:“这小子我可是听说过,是个有血性的男子汉呐!菲啊,没事的,以你的天赋,在这里特殊历练,定然可以胜过他。”
胡菲只好强扯出一抹微笑,说道:“谢二师祖的鼓励了,在下一定会勤勉修炼超越他的。
胡菲再度发问:“杨忠义,你的修为究竟到了哪一步?我初见你时,竟全然看不出,只听宗门长辈说你修为高深,能否告知一二?”
我心中无奈,如今身处傀儡门地界,若长久修炼,我的修为定会被此宗门大能察觉,且李鬼前辈也在,实在没必要撒谎,便如实答道:“元境。”
胡菲闻言,先是震惊,继而面露失落之色。
见状,我赶忙出言鼓励:“此前我与你比试过身手,你的身手很不错。若抛开修为只论身手,我或许还不是你的对手。”
胡菲听了,轻轻笑了笑,说道:“我也清楚自己天赋不算顶尖,只要能参加此次比试,不断提升自己便好。”
此后,一路上颇为平静,只听得胡菲与裴柯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女生喜爱的胭脂与饰品。
第165章 《到达御傀山庄》
我们乘坐着玄龟在水中不断前行,窗外的景象被水幕遮蔽,无从窥见,只觉时光在悄然间匆匆流逝。过了许久仍未抵达目的地,看来这南洋的御傀山庄果真是隐藏得极深,神秘异常。
此时房间内,李鬼前辈已有些昏昏欲睡,胡菲与裴柯二人皆闭目潜心修炼,唯有我一人独自出神。
忽然,一阵“破水”声传来,似是玄龟要冲出水面。我心中疑惑,便将房间里仅有的两扇窗户推开。望向其中一扇窗外,只见玄龟已漂浮在水面上,而眼前赫然出现一座残破的山庄。
就在这时,我突感右脸处寒光一闪,下意识猛地歪头躲避,一柄飞刀瞬间射中了窗框。我心中一紧:难道是玄龟带错了地方?来不及细想,我翻身跳出窗外,飞身而起,只见前方是一片林子,被漆黑的夜色笼罩,看不清来者身影。我当即运转神识探查,捕捉到一人的气息,随即汇聚元气,一掌拍出——以我如今的元境修为,这一击之下,元境以下者绝无生还可能。
那道元气即将攻至那人面门之际,一面银幕傀儡骤然出现,瞬间挡在前方,随即轰然爆炸,化为飞屑。
紧接着,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伴随着双手鼓掌声:“不愧是姚叔的弟子,以你如今的修为,放眼当下,能与之抗衡的不出五人,你便是其中之一,且与那五人难分高下。”我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名神清气爽的壮年男子从林中走出。
我心中不解,拱手问道:“不知前辈是何人?”
“小家伙,到了御傀山庄,竟还不知我是谁?我乃傀儡门二长老云擎凌,接下来这些日子,便是陪你们一同刻苦修炼之人。”
“原来如此,是在下失礼了。”我连忙回应。
云擎凌笑了笑:“小家伙,你做得没错。有人危及你的性命,奋起反杀有何不可?方才那小子不听我的话,非要试试你的实力,挨这一下也是活该。”
听他这般说,我心中暗道此人倒是明事理,便落回地面,拱手道:“接下来一同修炼,还望前辈多多包涵。”
云擎凌闻言笑道:“好说。对了,鬼老,你也该出来了吧?”
屋内的李鬼前辈听到这话,乐呵呵地推开玄龟背上的房门走了出来。此时胡菲与裴柯仍在潜心修炼,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李鬼前辈笑着打趣:“方才那小家伙被忠义一掌的元气余波震飞,不知落到了何处?你这做父亲的,还不快去寻寻?”
云擎凌坦然道:“这小子学艺不精,还敢擅自行动,挨顿教训也好。我去林中找找他,估计是被震晕了。你们先进山庄吧。对了,胡菲那女娃娃呢?还有你收的弟子,鬼老?”
李鬼前辈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她们二人修炼正专注,咱们就别去打扰了,辛苦玄龟在此稍作停留便是。”
“好嘞,鬼前辈,我先带你们进庄安顿,之后再去找那混小子。”云擎凌说着,又转向我,“对了,忠义,你我也算平辈,往后你便叫我擎凌大哥便是。”
我连忙应道:“擎凌大哥好。”
擎凌大哥听后,笑着领我与李鬼前辈走进山庄,安排好了房间。随后,他便转身走出山庄,进林中寻找他那方才袭击我的儿子去了。
擎凌大哥安排的房间,出乎意料地透着几分温馨,全然不像山庄外表那般破旧,想来这是傀儡门特意将外观做旧,掩人耳目。
在玄龟背上的房间里时,我完全感知不到时辰流逝,更难推算具体位置,看来日后若想再来,怕是只能依靠阵法传送了。
不过,我应该不会在此修炼太久,毕竟过些时日还得回去,参与皇上立储之事。这样想来,躲进这岛内,倒也能避开朝堂上的纷争,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只是,我心中竟然希望待我回去时,朝廷的争端愈演愈烈,尤其是那文裴家,我好渴一举拿下,并复仇。
希望此事过后她还有一线生机,他怎么也说使李鬼前辈的徒儿,让他躲在这御傀山庄,这山庄之内如此安全,裴柯留在这儿,应当不会有事。
罢了,不多想了。我盘膝坐下,潜心修炼。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感觉到元气汇顶,海量的元气瞬间涌遍全身。刹那间,天空骤然亮起,一缕金光自天而降,笼罩在我身上——我竟在此时突破境界,抵达元境中期。
我突破时引发的天地异象,自然也落入了山庄内李鬼前辈的眼中。他望着那道金光,不禁感慨:“这小家伙,他师傅还说要送他来历练历练,可瞧这情形,凭他自身天赋,无需我们多做指导,便能轻松突破境界。他修炼竟如饮水般简单,真是让我们这些‘庸才’羡慕不已啊!”
另一边,山庄外的林中,擎凌大哥还在四处寻找他的孩子。终于,他在一处草丛里发现了人——他重重地躺在地上,脸上、身上带着些划伤,衣服也被划破了好几处。他轻叹一声,刚要伸手将孩子扶起,却被庄内那道冲天的金光吸引了注意力,手一松,本已快被扶起的他的儿子又“咚”地一声狠狠磕在地上。这一下重击,反倒让孩子悠悠转醒。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望见庄内那片金光,疑惑地开口:“父亲,庄里……是炸了吗?”
擎凌大哥听了又气又笑,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你这混小子,竟咒起山庄来了!”孩子顿时抱着头,带着哭腔辩解:“我就是想试试他的实力嘛,哪想到他那么厉害……”
“以后我不让你做的事,就别瞎折腾!”擎凌大哥说着,拉起他,“走,回庄去。他刚又提升境界了,你瞅瞅你,我也不指望你修为多高,至少得有在这世间自保的本事吧!”
孩子听了,也深知父亲的用意,乖乖点了点头,在擎凌大哥的搀扶下往山庄走去。
而此时,刚结束修炼的胡菲与裴柯,也被这天地异象吸引。二人望着庄内那片耀眼的金光,相视一眼,心中已然猜到是谁突破了境界。
众人借势围拢过来,随即开始议论起我。胡菲率先发问:“你是如何与这位结识的?”
裴柯思索片刻,娓娓道来:“一日我前往京城,乘船途中,百无聊赖,便至船头舞剑。未曾想,这位在远处观看我舞剑。而后,我们二人交手一番,就此相识。那你呢?”
胡菲回应:“我的经历与你相仿,是在帮朋友闯堂之际与他结识的。”
裴柯略作回想,恍然大悟道:“可是闯音堂那次?”
“正是!”
裴柯感慨:“他当真是个奇男子!”
“罢了,咱们一同进山庄吧。”言罢,二人携手踏入山庄,玄龟亦缓缓潜入水底休养。
在为我安排的房间里,我正沉浸于全身元气充盈、修为提升的奇妙之感,悠悠睁开双眼,缓缓起身。房间旁有一片开阔的园子,我并未循门而出,而是纵身一跃,翻出房间,拔剑在园中练剑。
练剑时,我身心放松,未用神识探查四周,未曾留意到园子远处有条小道。此时,裴柯和胡菲安置好房间后,正沿小道漫步,望见远处舞剑的我。
二人停下脚步,静静观赏。我练完剑,蓦地瞥见远处的他们,忙问道:“你们二人为何在此?”
裴柯和胡菲略显尴尬,缓步走来。裴柯抢先说道:“我们在园内闲逛,见你练剑,便驻足看看。”
我笑道:“你的剑法可有长进?需不需要我指点一二?”
裴柯亦笑道:“我如今不练剑了,专研傀儡之术。”
胡菲道:“你可知,他的傀儡可不一般,乃是厉鬼前辈得意双傀中的凰傀。”
我闻言,挥手召出凤傀。刹那间,胡菲和裴柯目瞪口呆。
胡菲震惊道:“这可是厉鬼前辈的凤傀!”
我笑着解释:“昔日我为民除虎妖,实力有限,不慎坠崖,流落河中,幸得厉鬼前辈搭救上岸。我随厉鬼前辈学习傀儡之术,他便将此傀赠予我。”
“原来如此。”二人异口同声。
我看着他们,笑道:“你们二人倒像姐妹一般。”
胡菲道:“我们辈分不同,休要乱说。”
我笑道:“不过是打个比方。”忽然,远处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你便是那大名鼎鼎的杨忠义?”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身旁还有一个黑衣冷峻男子和一个身着傀儡门弟子服饰、面带笑容的男子。
胡菲问道:“你们三人也在此,可是来特训的?”
那笑容男子道:“你都来了,我们怎会不来?对了,还未听你回应。”
我答道:“正是在下,我叫杨忠义。你是?”我打量着他,总觉得他笑里藏刀。
“在下南君北离,身旁这位板着脸的是楚漠息,受伤的是云生息。他因偷袭你而受伤。我听闻你父亲谈及你,只觉好笑,没想到你如此自不量力。”
云生息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寒暄几句后,他们三人先行离开,园内只剩我们三人。裴柯想练剑,我便指导她,胡菲在旁观看。
直至后半夜,众人各自回房,我回房后便开始修炼。
第166章 《御傀山庄闯山历练》
修炼至清晨,御傀山庄内忽然响起一阵轰隆的钟鼓之声。我闻声停下修炼,睁开双眼,起身下床,推开窗户张望,却不知这钟鼓之声究竟从何处传来。
待在房间里洗漱干净,我走出房门,在山庄内随意漫步。走着走着,前方忽然没了路,只见一座山矗立在那里。我心中纳闷,不明白这御傀山庄为何会将路修到大山脚下,面露思索之色——或许这里藏着一间密室,只需找到合适的机关或是用某种神秘方法,便能将其打开。我在此处驻足良久,反复琢磨着。
忽然,钟鼓之声再次震天响起,紧接着一道传音传来:“诸位皆来山庄门口集合。”
我听着这声音,推断应是擎凌大哥。心中对接下来的历练内容多了几分期待,便不再纠结密室之事,转身往山庄门口走去。只是在山庄里绕了许久,竟迟迟没找到通往门口的路,只好飞身而起,径直朝着山庄大门飞去。抵达时,其他人已陆续站在门口等候。
李鬼前辈坐在摇椅上,手中的羽扇轻轻摇曳;擎凌大哥见我们都到齐了,开口说道:“你们几人,今日乃至这几日,只有一个任务——跑到那座山顶上去。”他伸手指向远处一座高山,“对了,务必注意安全,那山上我可设了不少考验。还有,严禁内斗,这是重中之重。”
我们几人听后都一一应好。随后,南京北离他们三人便率先朝着那座山跑去。我正想与胡菲、裴柯一同结伴而行,擎凌大哥却忽然将我留下,让她们二人先行离去。
我满心疑惑,问道:“擎凌大哥,怎么了?”
“你的修为与他们不同,所以你不需要爬那座山,而是要去这岛上最高、最险的那座山。”
我顿时来了兴致,追问道:“那座大山在何处?”
擎凌大哥神秘一笑,说道:“李鬼前辈,咱们一同带他过去吧。”
李鬼前辈听后,无奈笑道:“你这小子,真是不让我消停。对了,忠义啊,进去后尽力而为便可,切莫伤及自身。”
“是,李鬼前辈。”我恭敬应道。
李鬼前辈右手按住摇椅右柄,借势起身,摇着羽扇往前走去。我紧随擎凌大哥与李鬼前辈身后,走着走着,竟来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地方——直到他们二人停下脚步,我才确定,这里正是我刚才闲逛时遇到的绝地,前方无路可走。看来我先前猜想这里有密室,果然没错。
擎凌大哥与李鬼前辈转过身,擎凌大哥带着微微笑意开口:“忠义,这便是你历练的地方。”说罢,他伸手轻拍了一下墙壁。不知触动了什么禁制,那山壁瞬间出现一道裂缝,随后缓缓敞开,化作一道大口子。
我见此情景,脸上并未露出意外之色,反倒是擎凌大哥有些惊讶。
李鬼前辈却笑道:“咱们隐藏得再好,终究还是瞒不过小忠义的眼睛啊。”
我也笑了笑,解释道:“这地方我来过。刚才第一道钟声响起时,我四处闲逛便走到了此处。”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自己没隐藏好呢。”擎凌大哥恍然大悟道。
李鬼前辈依旧笑着说:“他既来到此处,想必也猜出了几分用意,所以才不意外。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你竟把这里打扫得这么干净,连原本留下的机关都给清没了。”
擎凌大哥闻言笑了笑:“这御傀山庄我也很少来,前几日知道那三个小家伙要过来,便带他们先打扫了一番。谁知道他们仨对这里的机关格外较劲,闯完之后还特意清理干净——这三个小家伙虽是一片好心,却办了件‘坏事’。”
李鬼前辈听后笑了笑:“这才是孩童该有的性子嘛。”
擎凌大哥点了点头,李鬼前辈随即对我说道:“小忠义,进去闯闯吧,目标是山顶。”
我点头应道:“好的,李鬼前辈。”说罢,便迈步跑进了那山洞之中。
洞外此时只剩下李鬼前辈与擎凌大哥二人。李鬼前辈望着洞口,缓缓开口:“洞里的家伙,关好了吗?”
擎凌大哥闻言猛然想起,恍然道:“哎呀,竟忘了关它!这可如何是好?要不要先把它叫出来,暂且不让它……”
话未说完,便被李鬼前辈挥手打断:“这小家伙,可比咱们想象中要厉害得多。”说罢,二人一同望向洞口深处。
洞内,我正快步穿行。出乎意料的是,洞中并无任何机关,只是一片漆黑。我只好祭出金乌之火照明,只见墙壁上布满了上古图画,透着神秘与未知,引得我驻足静观。继续前行,前方景象突变——数以万计的龙头环绕着墙壁与地面,排列诡异。我正想飞身掠过,却发现飞行似被禁制所阻,只能凭借轻功勉强通行。
心念及此,我足尖轻点龙头,施展轻功向上跃去。谁知每经过一处,那一片的龙头便会吐出银色铁球袭来。我见状伸手疾抓,将铁球握在掌心,瞬间捏成一块巨大铁块。忽然抬头,见一巨型龙头正汇聚龙息猛冲而来,我当机立断将铁块掷出,只听一声爆破,那机关原本泛红的光芒瞬间转为绿色,我得以顺利通过。
回头望去,暗自思忖这机关竟如此简单,难免有些大意。刚要转头继续前行,数万支箭雨骤然从四面八方涌来。我急忙唤出长枪,挥舞间斩断箭雨,却还是被一支冷箭划破衣角,所幸并无大碍。
为速战速决,我将雷法汇入枪法,长枪瞬间凝聚九霄神雷,猛地向前掷出。前方顿时炸开一团烟雾,竟将一面墙轰塌,我趁势飞身而过,并将长枪拾起。心中暗叫不好——若是让李鬼前辈与擎凌大哥知晓,不知该如何解释。正想着,却见那些破碎的墙体竟似有生命般自行粘合,转瞬恢复如初。我惊叹于这墙体的神奇,不知是用何种材质造就,虽满心疑惑,仍继续往前。
神识探查之下,发现前方有数以百万计的丝线,牵动着无数陷阱。我沉思片刻,忆起《九霄雷典》中记载的雷尊之法,可在瞬间化身为虚无。便依此法施为,不料威力过强,引得洞顶碎石簌簌掉落。我无暇顾及,借着虚无之态疾速穿行,在雷化状态消散前堪堪通过,随即压制功法,恢复原状。
再往前,一路平静,只是沿着石梯不断向上攀爬。爬至一处平台,前方竟是悬崖,对岸无桥,仅有数百个小圆台相连,而对岸却是无门。我本想飞身至小圆台中心位置寻看四周寻找出路,想到至此我正欲施展轻功跃去,一个巨大铁球突然冲来,我汇聚元气一掌将其击碎。此时右侧忽感异动,回头便见一尊巨型傀儡,双眼冒着激光直射而来。我连忙侧身跳起躲避,激光所过之处,碎石飞溅。
莫非这便是最难的一关?我取出弓箭,金乌之火加持的箭矢本可轻易焚烧万物,可射在傀儡身上却如同隔靴搔痒——它竟似玄铁打造,坚硬无比。傀儡不断喷射激光,偶尔还挥舞巨臂袭来,我只能一味飞身躲避。苦思破解之法时,忽见其胸口有一处红光闪烁,便聚神雷击向那里。谁知这一击非但无效,反倒让它愈发强悍,激光竟从脉冲式变为持续喷射,仿佛是给它“补能”一般。
我深知无法正面对抗,目光扫过那些小圆台——间距不远不近,对轻功是极大的考验,稍有不慎便会坠落。一边用弓箭牵制傀儡,一边留意着脚下,眼角余光瞥见一暗处竞有一石门,便瞬间向那里奔去。那傀儡竟能伸长手臂,紧追不舍。我心中一动,猜想这石门或许也能自行恢复,便挺枪直刺,枪身裹挟龙威,瞬间将石门击碎,顺势冲入其中,继续奔逃。傀儡的手臂穿透石门依旧抓来,危急关头,我眼前一亮,似见终点,飞身跃出,却发现身处万米高空,下方云雾缭绕。我踩着一处小石凸起,借轻功纵身一跃,稳稳落在悬崖边的一棵树上。那手臂未能抓到我,缓缓缩回。
我站在树梢,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抬头望向山顶,仍隔着遥远的距离。此前从山下看,山顶被云雾遮蔽,不知其高,此刻身处半空,才见其真正高耸入云。
因有禁制无法飞行,只能时而攀援,时而施展轻功。途中还遇无数木鹰,有的喷吐火焰,有的发射箭羽,有的投掷毒气弹。我随手捡拾石子,汇聚元气掷出,百发百中,瞬间将木鹰击落。可木鹰源源不断,让人无奈。我只得一分为二,一边用轻功向上攀登,一边用石子击退木鹰,终在耗尽气力之时,爬上了山顶。
此时夕阳正缓缓西沉,我在山顶缓缓靠着一具大石头缓缓座下,我背靠着那块巨石,静静望着那轮落日渐渐消失而明月逐渐高悬。
我静静背靠着巨石,望着昼夜交替的景致,心中不禁感慨:真没想到傀儡门竟藏有那样的巨傀。虽说巨傀铸造法本是傀儡门的传承,只是这门技法早已失传多年,巨傀已经很久没有出世,我本以为时间再也无巨傀,没曾想竟藏在此处。他们这般隐秘,想必有自己的缘由,我还是不在外面提及为好。
见明月高悬夜空,我深知该下山了,便缓缓站起身。本打算慢慢爬下山去,忽然察觉周遭的禁制已然解除,于是飞身而下,稳稳落在地面。没想到先前耗费了那么多功夫,此刻下山竟如此轻松,我不由得笑了笑。
此时,李鬼前辈竟还在山下等着我。他见我下来,笑着问道:“小家伙,这次体验如何?”
我循声望去,应声答道:“此次历练很是刺激,我还想多闯几次。”
李鬼前辈听后笑了笑:“你这小家伙,还真是让我们意外。我看你气息都有些不稳了,先回屋好好修炼吧,近几日不用跟着他们一同练习。”
我点头应下,随后飞身返回房间。
李鬼前辈在原地望着我远去的身影,忽然轻声感叹:“只希望,不会是最差的结果。”
第167章
我飞身回到屋内,便开始盘膝而坐,潜心修炼顺元气。近几日,李鬼前辈特意嘱咐我,让我安心在屋内修炼,因此这些天,我时而静心打坐修炼,时而拿出阵法书籍翻阅研习。
我看得格外仔细,尤其专注于传送阵法的内容。传送阵法的种类繁多,其中有一个布阵之法,让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当即决定,就在这个房间里试着布下此阵。这阵法看似十分简单,只需先画出一个主阵,再配上相对应的四幅图,最后默念口诀便能成阵。那四幅图,分别是鹰、鱼、马、人,此外还需要四块速石。可我此刻身在岛上,一时难以找到速石,却又实在想试验一番,便在院内找了几块普通石头,带回屋内摆放好,随即在石头上小心翼翼地画出了上述所需的图案。虽说我的画工还算过得去,但跟真正的阵法师比起来,终究还是差了些火候。
接着,我便尝试着将石头按方位摆放好,猛地注入元气——可就在那一瞬间,石块竟化为了齑粉!
我望着那四块化为齑粉的石头,不由得“呼”地笑了出来,果然,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既然这个方法行不通,我也转念想到,这里终究是别人的家,我这般贸然布置阵法,确实不太妥当,于是便不再执着于此。不过,经历了这件事之后,我便开始刻意练习画功,希望能有所精进。
一晃七八日过去了,我这才猛然想起,胡菲、裴柯二人竟然还没有回来——距离那日分别,已经过去七八天了。
难道他们正在经历极其严苛困难的训练吗?
心里这般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我慢慢停笔,只见纸上赫然显现出一匹栩栩如生的骏马,仿佛下一秒就要奔腾起来。
随后,我双手掐诀,口中默念口诀,紧接着向画中打出一缕元气。万万没想到,画中的马匹竟然真的开始挣扎起来,最后竟直接挣脱了画纸的束缚,跑到了我的面前!我见此情景,心中十分惊奇,伸手触摸,只觉它与真正的马匹触感十分相似。
我看这房间不算太大,便先将它牵到屋外,随即翻身上马,骑着它在院内四处奔跑。坐下的马儿奔腾跳跃,与真马无异。以前,我一直专注于修炼传统功法以提升境界,从未关注过其他这些有意思的法术,如今看来,确实该多多接触一番才是。之后,我骑着马回到房屋门口,翻身下马,捡起当时画着马匹的那张纸,将其放到马匹头顶。
随后,我再次手掐法诀,默念口诀,打出元气——瞬间,那匹马便又回到了纸中。
如今的我,也只算得上是一名中阶阵法师。听说到了高阶,便能意念通达,无需再借助口诀了。
之后,我将这幅画着马匹的纸张收回空间界内,走进房间,又拿起一本关于炼丹的书籍看了起来。看着看着,我不禁想到了至今仍未搞懂的金乌鼎,心中一动,便张开左手。只见左手瞬间燃起金乌之火,紧接着,金乌鼎缓缓浮现在我面前。
可我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我的体内,似乎还存在另一鼎。准确地说,那并非实体的鼎,而是一种与我相连的感应。一般来说,这种感觉只有融合了本命法宝后才会产生,可这神奇的是,我的体内竟然存在两鼎的感应!何况,我从未契约任何法器将其炼为本命法宝。师傅说过,本命法器,一人只能有一个,可这两鼎给我的感觉,却都像是本命之物。
如今,我只能将金乌鼎召唤出来,而心中感应到的另一鼎,却仿佛与我隔着千山万水,遥不可及。
心中的疑惑太多,我便暂且将注意力集中在金乌鼎上。师傅曾说过,这金乌鼎,或许能将人或妖兽直接炼化为血水。
只是,师傅也没说过这鼎还有其他什么作用。我思索着,或许可以用它来改造出打造分身之法?何况,我现在也不确定自己目前使用的是否算是分身。这本功法,像是能创造出一个独立的“人”,就如同我的儿子一般,虽然有些不恰当的比喻,也只是因为我对这功法尚无知晓,仅凭推理得出的罢了。
因此,我便将这功法改名为《铸人功》,感觉这个名字才十分贴切。
我也想起了箭塔内那位前辈所言的一切,正好趁现在有时间,便进入了空间戒指内,运起铸人功,开始炼制第十具分身。如今,我对这功法已有些熟练,但还是准备缓缓炼制,这样一来,对自身的危害也能降到最低。虽说这功法的副作用不算太大,只是炼成之后,身体会一阵虚弱,感觉难以调动元气而已。按照以上所想只好慢慢慢铸造这第十具分身,应该保守估计两日便可完成。
距离我院子不远处,一座小矮山的山顶上,李鬼前辈正坐在摇椅里,静静地望着我在院中所做的一切;擎凌大哥则笔直地矗立在一旁,神色肃穆。
李鬼前辈轻轻摇着手中的羽扇,缓缓开口道:“这山庄,也已很久没来过了。自从那一件事之后啊,各大宗门都遭了老罪,一个个仙门有的一蹶不振宗门至此消失在那历史长河之中,也只剩下几个宗门苦苦支撑,也是元气稀薄虎落平阳为犬欺。”
他顿了顿,看向擎凌,继续说道:“其实,咱们应该早做打算,你说对吗,擎凌?”
擎凌大哥听后,眉头微蹙,回应道:“二长老,此事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我虽然不清楚你们长辈那次谈话,究竟商议出了怎样的破解之法,但是,如果重点发展机关暗器,咱们恐怕无法再让傀儡门重回往日的荣光啊。”
李鬼前辈听了这话,轻轻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一把钥匙,竟被打磨得如同一把刀一般,可这把刀,还不知要刺向何处呢!我们也不知道,那位仙人的话究竟是真是假,说不定,他正在某个地方监视着我们,而他可能才是最终的获利的人呢……”
他望着远处的山庄,缓缓道:“这御傀山庄啊,也该改改了。该让大家都来此地才是,这里,也算是个安生的好地方。”
擎凌大哥听了,却迟迟没有言语,似在沉思。
李鬼前辈见状,脸上露出一丝释然,开口道:“我知道,我犯过很多过错,但这件事,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上任掌门,也就是你们的父亲,在临死之前曾跟我说过,让我护住傀儡门,让它繁荣昌盛。可如今这时代,终究是空谈了。”
擎凌大哥听后,长叹了一口气,开口道:“二长老,等此次大比过后再说吧。如果我们宗门的人能夺得第一,咱们……就算是晋升前五也好。”
李鬼前辈听后,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我有这想法,确实也如你所说,有些操之过急了。你不用太在意。”
擎凌大哥听后,便拱手道:“二长老,我先去指导他们了。”说罢,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李鬼前辈独自留在山顶,抬头望向夜空中高悬的明月。恍惚间,那明月之上,竟浮现出他师兄的身影,正对着他招手。
顿时,泪水从他眼中汹涌而出,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喃喃开口:“师兄,如果……如果真的不行呢?那我们该何去何从?虽然我们傀儡门有秘密武器,但如果真如那仙人所说,没能成功进入那种时代,那我们又能用何种能力来替代?”
“而那迎接终极的时代,我竟然隐约可以看到……可我也害怕看到啊!失败之后,大不了就是一死,可宗门怎么办?现在的仙家宗门,受着皇朝的压制,经历过那场动乱后,大量宗门消失殆尽,也只剩下这寥寥几门了。而那时,我没有过去……心里的这个结,还导致了一些宗门功法的丢失,我,真是一代罪人呐!”
他顿了顿,似在对明月中的身影诉说:“对了,师兄,我也早听过你那肺腑之言,也已经将那小家伙带回来的‘炼具分身之术’摧毁了。你也放心,那小家伙,就像那功法天生的主人一般,并无大碍。所以,我也动了恻隐之心,想看看这功法到底能走到多远……”
说到此处,李鬼前辈竟对着自己发出一声冷笑,自嘲道:“对呀,你一个罪人,就是这样惹事的!你好奇这一切,最终却无法弥补。如果当初我没有犯浑,就不会发生那些事,我对不起大家啊!可偏偏,我却是活得最久的人,你们都已羽化,而我呢……”
李鬼前辈说着说着,慢慢闭上了双眼,但那泪水,依旧不断地从眼眶中滑落,浸湿了衣襟。
此时,我在空间戒指内成功练出了分身。时间匆匆而过,两日已悄然而逝,我面前站着一位与我容貌相似的少年。我缓缓操控着他,让他慢慢站起身来,随后仔细打量了一番,又随手一挥,给他换上了一身衣裳。
最后,便是整个过程中最关键的一步——赋予他最终的自由意识。
刹那间,他猛地睁开双眼,带着满满的疑惑打量着四周。
我看着他懵懂的模样,先开口说道:“我是你的创造者,也是你的主人。在外边,你可以叫我师傅。对了,你还有九个弟兄,只是他们现在远在别处,不在这里,等以后再让你们见面。”
他有些发懵,却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我接着说道:“你以后的名字,就叫剑通明。”
他依旧乖乖地点了点头。
见他这般听话,我心中便安定了不少。随即走到他身旁,将手轻轻按在他的头顶,顿时,《万器铸天》功法便注入了他的脑海。他瞬间茅塞顿开,对这门功法充满了憧憬。我缓缓将功法完全注入他脑海后,才收回手。而他静静看着自己的双手,竟开口说出了他诞生后的第一句话:“玄妙!”
听着他这话,我也笑了笑,随后说道:“我先教你一些修炼的方法。你就在这个空间戒指里安心修炼,等过些日子出去了,再把你放出来。”
剑通明听后点了点头,随后我便开始传授他修炼之法,他也有模有样地学着。
一直陪着他感应到元气的存在,我才放下心来,退出了空间戒指。此时,外面已是明月高悬,我也感到十分劳累,便躺到床上,沉沉睡去。
第168章 《李鬼前辈下注赌其未来》
清晨,太阳缓缓升起,一缕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我缓缓起身,坐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望着窗外的景色,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随后,我换了一身衣服,洗漱完毕,便来到院子中练起剑来。每一招、每一式,都带动着阵阵微风,卷起地上的落叶;那些落叶在我的剑势舞动下,仿佛在空中翩翩起舞一般。
练了一阵剑,忽然感觉到有人在远处观望。我停下动作,释放神识检查四周,很快便锁定了目标。抬头望去,只见南君北离正站在屋顶上,静静地看着我练剑。当我的目光与他对上时,他却装作只是在闲逛,随即飞身而起,假装在屋檐上飞檐练起轻功。
我虽有些不解,却也没再多想,继续练剑。又练了一阵,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响起,正是胡菲。循着声音望去,胡菲和裴柯二人正朝这边走来。
见到他们,我心中有些欢喜。二人快步走到我面前,我连忙问道:“你们这几日都去哪里了?”
胡菲叹了口气,开口说道:“我们的训练,不是要爬到那座山的最高处吗?没想到二长老竟然在那里放了一头高境妖兽。一开始,我与裴柯二人结伴,另外三人结伴,大家互不相帮,只能一直躲闪,没敢正面御敌。直到云生息遇险,我们才团结一心。我本以为他的伤都好了,没想到还有些遗留。”
我听后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们有受伤吗?”
二人都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受伤。裴柯接着问道:“对了,你当时为什么没跟我们一起训练啊?”
听着裴柯的话,我故作神秘地说:“我练的内容,可跟你们不一样哦。不过现在还没法跟你们细说,不出意外的话,你们之后应该也能接触到那种训练。”
胡菲与裴柯听后,顿时来了兴趣。胡菲率先开口:“咱们都是朋友,告诉我们一下又何妨呢?”
我想了想,这事他们本来早晚都会接触到,便说道:“这个地方还真不能现在说,只能告诉你们是在这山庄内。等你们达到元境或者半步元境时,应该就可以挑战了。”
二人见我不愿多说,便觉得这或许是个绝密,也就不再追问。但出乎意料的是,胡菲忽然说她想练剑,不过是剑舞,还想让我教她。我理解她所说的剑舞,应该是伴随着舞蹈的剑术,便问道:“那你想练什么剑法呢?”
胡菲开心地答道:“惊鸿流霞。”
我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许多女剑修都喜欢这套剑舞。这套舞跳起来极美,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起舞时,台上会散落许多花瓣,随着剑锋舞动,那些花瓣仿佛活了一般,与舞者相伴;最后一招,舞者飞天而起,再稳稳落下,宛如天上的仙女下凡。
我对这套剑舞只是有些了解,也懂一些基础的练剑知识,但觉得自己未必能完全展现出它的精髓,或许也该好好学学。
胡菲见我面露思索,便问道:“难道你不行吗?”
我回过神来,说道:“我还真有些不熟。你有这套剑舞的步骤书籍吗?”
胡菲听后点了点头,开心地将《惊鸿流霞》剑舞的步骤详解双手递了过来。
我接过书籍,慢慢翻阅起来。书上还画着舞剑的步骤图示,单从图中看,舞姿就极为优美。我不禁有些好奇,便问道:“你为什么想学这个?是想跳给某个人看吗?”
胡菲听后,顿时红了脸。裴柯见状,连忙开口道:“是我们二人都想学,只是听说这套舞很美,所以才想学学。”说这话时,裴柯的表情却有些不自然。
我追问道:“真的吗?”
裴柯看着我的眼睛,忽然有些脸红,转过头去说道:“当然是真的。”
看着他们二人的表现,我心中大致有了数,便说道:“这剑舞我也得先学学,应该到明天晚上就能学会,到时候就可以教你们了。”
二人听后十分开心,便先行离开,给我留下了单独学习的时间。我也就照着胡菲给的书籍,开始钻研起《惊鸿流霞》剑舞来。
我练了许久,竟全然沉浸在这剑舞之中,不知不觉便到了清晨,太阳已高悬天际。而我,也终于将这套剑舞完全掌握。
没想到竟能练得这么快,同时,我也渐渐悟出了这剑舞的玄妙之处。想到这里,我便再次舞起剑来。此时,我身旁没有花瓣相伴,只有些散落的落叶。那些落叶随着我的剑势,不断向我身旁聚拢。我猛地挥出一剑,刹那间,那些落叶如同飞刀般,齐刷刷攻向前方的墙壁——“噗噗”几声,落叶竟深深插入了墙体。
片刻后,那些落叶又恢复了原本的软弱,缓缓飘落在地上。看来,跳这套剑舞,既能放松心情,又能趁人不备时猛然挥剑,取敌性命。
只是,这一招略显阴狠,我暗自决定,非到万不得已,绝不使用。
随后,我将剑收回鞘中,转身走进房间。记得房里有一只大木桶,想来是用来洗澡的,便将它搬到了院中。院子里有一口水井,我先打水把木桶冲洗干净,再继续打水,直到将木桶灌满。
我本想就在院中沐浴,可忽然想起,傀儡门也有暗杀人的业务,他们练习的轻功轻如落叶,落在屋檐上都悄无声息,除非用神识仔细探查,否则根本察觉不到。
于是,我便运转元气包裹住木桶,将它移回屋内,关上大门,褪去衣物,泡进木桶的水中,闭上双眼,静静享受这片刻的惬意。
我在水中惬意地享受了一阵,才缓缓起身出了水面。随即,手中凝聚起一股暖风,拂过身体将水珠吹干;再随手一挥,便穿好了衣裳。之后,我又用元气包裹住木桶,搬到院中,将水浇在了院中的大树上,接着找了一处能被太阳照到的地方,把木桶放在那里晾晒。
就在这时,一道传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忠义,来御傀山庄后门找我。”听这熟悉的声音,应该是李鬼前辈。他为何突然叫我去后门呢?
我没有多想,当即飞身跃起,落在屋檐上。由于对山庄还不太熟悉,便先找到正门,再朝着与正门相对的方向寻找后门。虽不确定那是否就是后门,也只能先在屋檐上不断奔行探查。
很快,我便抵达了后门,翻身跳下,稳稳落在地上。李鬼前辈正站在门口,静静等候着。见我来了,他开口道:“忠义,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心中虽有疑惑,却还是听从了李鬼前辈的话,跟在他身后,一路走进林中,最终来到一个山洞前。山洞内灯火通明,走到尽头,是一个小小的水潭。而我忽然感觉到,这水潭中蕴含的元气异常丰富。
李鬼前辈看了看我,随后说道:“小家伙,我们也没什么能教你的,就让你在这里提升点修为,也好让你师傅知道,你来这一趟还有些收获。这潭泉水元气充沛,应该足以让你突破到入游境了。”
但我心中却泛起了嘀咕——我知道,这潭泉水便是传说中的元泉。此泉极为珍贵,是从上千年之前的盛世留存下来的,蕴含着精纯的元气。如今这个时代,元气本就稀薄,虽说我身边高手如云,可他们大多是贵家子弟,或是被宗门收养的弟子,才有机会修炼,但是终究会因为元气的稀薄所停留在元境或到游境。若是在盛世,还可以,有希望探索那游境之上的玄境及神知境,这也是为何一些老一辈的人会如此着迷于重回盛世。
想到这里,我连忙开口道:“李鬼前辈,这元泉太过珍贵了!我若是借此突破到入游境,那贵宗的天才们又该怎么办呢?”
李鬼前辈听后,慈祥地笑了笑,说道:“小家伙,你听我说。咱们相识也有段日子了,我深知你的为人。我只求你一件事:我以后若是不在了,无人守护傀儡门,倘若宗门遭遇危险,还请你能出手护它一下。不求能保全整个宗门,哪怕只留下几名弟子,也好啊。”
我听后,刚想再推辞,李鬼前辈见我还要推脱,便有些不高兴地说道:“难道这么一件事,你都不愿帮前辈吗?”
我听着李鬼前辈的话,连忙说道:“若是傀儡门真的遇险,在下必定会出手相助!只是这元泉……我实在有些受之有愧啊。”
“小家伙,你连那件事都接下了,又何必在意老夫这元泉呢?”李鬼前辈抬起右手,轻轻放在我的右肩上,“小家伙,去吧。你以后的路还很长,我相信,你会成为这方世界最后一个成仙的人,甚至是这千年空白期里第一个飞升成仙的人。”
听着李鬼前辈这番推心置腹的话,我知道已无法推脱,便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李鬼前辈,我定不负您的期望,也定会护住傀儡门!”
李鬼前辈听后,欣慰地笑了笑,随后开口道:“能让你这小子答应保护傀儡门一次,也算是弥补我这罪人的一小步了。”
我有些不解,为何李鬼前辈总说自己是罪人。他重重地拍了拍我的右肩,说道:“孩子,去吧,我不打扰你了。”
我刚准备脱下衣裳,下到泉水中,忽然想起胡菲和裴柯二人想学剑舞的事,便开口道:“李鬼前辈,我答应了胡菲和裴柯,要教他们《惊鸿流霞》剑舞。如今要突破到入游境,恐怕需要不少时间,还请您帮忙转告他们一声。”
李鬼前辈听后笑了笑,说道:“好。不过他们可能正在训练,得到晚上才能回来。等他们训练完,晚上我就告诉他们,可好?”
我连忙道:“多谢李鬼前辈。”
李鬼前辈欣慰一笑,随后便走出了山洞,并将洞口暂时封锁。他站在石洞外,望着封闭的洞口,心中思索了许久——这里曾是他和师兄弟共同修炼的地方,充满了他们的回忆,可如今,元泉也快要枯萎了,只能用它来寄托对未来的希望。
李鬼前辈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朝着山庄走去。
我在山洞内,见李鬼前辈已然远去,而洞口又被他布下了保护阵法,剑舞的事也托他转告了,便彻底放下心来。
随后,我随手一挥,褪去衣裳,赤身跳入元泉之中,盘膝下沉于适当位置,开始潜心吸收水中的元气以致达到入游境。
第169章 《踏入入游境及友人宗门恋》
我沉浸在修炼中,全然不知外界时光流逝。终于,我成功将元丹化为一粒种子,其根系深深扎入我的体内,不断串联、延伸,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元气。如今,体内的每一条经脉都如同奔腾的元气河流;当根系蔓延至最后一处时,顿时引发天地异象——电闪雷鸣,紧接着,一道白光猛地照入洞中,将我全身覆盖。刹那间,泉水枯竭,我被这道白光托着,缓缓浮于空中。
我成功突破至入游境了!缓缓睁开双眼,内视全身,确认突破无误。只是,不知未来是否会停留在这一境界。此次突破虽不算太难,可下一次突破会在何时,却难以预料——是一百年、二百年、三百年,还是一千年?
我缓缓落下,随手一挥,便穿好了衣裳。
此时,天地异象已然惊动了山庄里的人。李鬼前辈与擎凌大哥似是心有感应,连忙飞身来到后门前的山上。二人同时抵达,擎凌大哥满脸担忧,又带着几分无奈开口道:“二长老,不,二叔,您终究还是把傀儡门的命运交给了一个陌生人吗?虽说他的师长与我父亲、与您是多年好友,可他真的可信吗?”
李鬼前辈听后,轻轻叹了口气:“孩子,你卡在入游境多少年了?修仙之路,再过几千年也如一场梦般,而我终有寿元耗尽、羽化而去的一天,实在放心不下啊。想来想去,也只有他了。这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相信他定然能护住傀儡门。退一步说,就算傀儡门不在了,只要傀儡门的手段能传承下去,也就够了。”
洞内的我,将这番话听得一清二楚。虽说李鬼前辈布下了禁制,可他早年修为大损,如今只是化生境;而我刚突破至入游境,修为已比他高出数阶,自然能清晰听到洞外的动静。我也明白了李鬼前辈的良苦用心,便阔步走到洞口,随手一挥,那些禁制便尽数破碎。
二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来,望向我这边。
我看着他们,郑重开口道:“若是傀儡门遇险,在下……”
话未说完,便被李鬼前辈打断:“小家伙,不必多言了。恭喜你达到入游境!”
我虽有些不解为何被打断,却还是道了谢。
“好了,忠义,你刚突破,身体还虚弱,回房间好好休息吧。”李鬼前辈接着说道,“对了,你在这元泉中一待就是四五个月,如今已快到八月了。你得准备前往皇帝所邀的立储之事。记住,千万不要陷入立储的风波之中,孩子。”
我点了点头,明白李鬼前辈与师父的心意。他们都曾经历过类似的事,深知其中利害,故而不愿我卷入。只是,我身处于朝堂,回去后能否全身而退,仍是未知。但我还是应道:“好,李鬼前辈。”随后便飞身离开,返回房间。
李鬼前辈与擎凌大哥也漫步朝着山庄走去。擎凌大哥带着不解问道:“为何不让他发天道誓言守护傀儡门呢?”
李鬼前辈答道:“这孩子前途不可限量,我也相信他是重情重义之人,不必强求。”他顿了顿,又道,“傀儡门另寻出路的事刻不容缓,万宗大比之后就要如期实行。对了,宗门现在只做暗杀这一种生意,接下来得拓展更多门路了。我记得那小家伙受皇帝任用,去江南推行建设工厂,咱们到时也可以去江南西泽乡投资建厂——路多了,才好走啊。”
擎凌大哥听后点了点头,笑道:“这工厂确实是一大妙处!一个工厂就相当于几十个作坊,而且生产有国家官员监管,大家用着放心,做生意也安心。二叔,其实我们几人之前有些对不住您,没敢告诉您,我们背地里早已偷偷投资工厂了。”
李鬼前辈无奈地笑了笑:“好啊,你们这些小家伙都有自己的想法了,很好,很好。”
之后,李鬼前辈与擎凌大哥聊着傀儡门的未来,一路欢声笑语地回到庄内。擎凌大哥还要去指导弟子们训练,便飞身离去;李鬼前辈年事已高,则返回自己的房间休养。
我回到房间后,便着手规划接下来的行程。随手一挥,木桌上便出现了一幅国家地图。我看着地图,计划着:到时先到南岛,再乘船前往海京,随后转乘船只到盛京,最后从盛京坐船前往丹临,与师父汇合。
一切准备妥当,打算后日早晨告知李鬼前辈和擎凌大哥,随后后天当天起身便启程前往南岛。
哦,对了,还没教胡菲和裴柯剑舞呢!看来今晚得去找他们一趟。
规划好一切,我便再次沉浸到修炼的世界中。
我沉迷于修炼,全然不觉时间流逝,直到夜色降临,一轮格外圆润的明月高悬空中,才缓缓睁开双眼。起身下床,准备去找胡菲与裴柯二人,刚推开房门,便见他们早已在门口等候。
二人见我出来,齐声恭喜道:“恭喜你,忠义,成功突破入游境!”
我笑着回应:“谢谢。”随即问道,“你们还想学剑舞吗?我已经融汇贯通了。”
胡菲笑眯眯地说:“早就等不及了,快教我们吧!”
我听后,取出剑来,在他们面前先行完整演示了一遍。二人看完,纷纷拍手叫绝。
不过,我忽然想到一件事:胡菲是傀儡门弟子,想来从小在宗门长大,或许没怎么接触过剑术。于是开口问道:“胡菲,你有剑吗?”
胡菲点了点头,说道:“早就准备好了!当初买了一直没派上用场,但我每天都用心保养,时常擦拭,如今总算能派上用场了。”说罢,她手一挥,一把剑身带着美丽花纹的剑便出现在手中。
裴柯也唤出了他的剑——正是当初我在船上见过的凤栖剑。这凤栖剑与傀儡门颇有渊源,乃是神造宗第一代宗主造子所铸,而神造宗乃是傀儡们的前身。
随后,我便一招一式地教他们练习《惊鸿流霞》剑舞。
他们二人学得格外认真,从夜晚一直练到清晨,始终没有喊累。我心中不禁好奇,他们这般坚持,究竟是想跳给何人看。
见二人早已汗水淋漓,我便让他们先休息片刻,自己也坐到他们身旁,顺势套话道:“你们这么努力,到底是想跳给谁看啊?”
胡菲许是累极了,脱口而出:“我喜欢一个人,他喜欢看这个舞,所以我想学。”
裴柯在一旁,虽也疲惫,却没说话。
听了胡菲的话,我抬头望向天空,心中不禁勾勒起自己喜欢的那个女孩的模样,不知她跳这支剑舞会是何等场景。
胡菲忽的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想辩解。我见她有些窘迫,便开口道:“谁没有喜欢的人呢?没事,咱们是朋友,说说又何妨?”
胡菲听后,便也不再提此事了。
待他们休息得差不多,我又教了他们一会儿。二人学得专注,很快便将这支剑舞掌握了。
我让他们在我面前展示一番,跳得果然有模有样。我笑着恭喜道:“你们二人学得很成功!胡菲,想好什么时候给你喜欢的人跳了吗?”
胡菲听后顿时脸红,连忙说道:“这你就别打听了。对了,裴柯,咱们赶紧去修炼吧!”说罢,拉着裴柯匆匆离开了。裴柯似乎想说什么,见她着急,便也没再开口。
我看着他们冒冒失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随后抬头望向高悬的太阳,心中想起了那个身穿红衣的美丽身影。可惜,她此刻应该已前往赤火宗研学,身在并州郡灵州境内的炎地山上,距离这里十分遥远。唉,实在可惜!
也无奈于此刻无法前去见她,只能暗下决心:等立储之事结束,便去看她。
我只好带着这份无奈的遗憾,再次投入到修炼之中。
一直修炼到傍晚,我心里仍好奇胡菲究竟想把剑舞跳给谁看,便用神识探查山庄,发现他们早已从外面修炼回来,只是此刻都气喘吁吁的——看来擎凌大哥给他们安排的训练强度着实不低。
我静静关注着他们的动向:二人进入山庄后,便各自回了房间,之后就没了动静。来这儿这么久,我才忽然发现山庄里竟然还有厨房,不过我已是修士,本就无需进食。
见他们回房后迟迟没有再出来,我不禁有些疑惑:难道今日他们不打算跳舞了?看来,我是没机会见到胡菲喜欢的人了。虽说这样悄悄窥探不太好,但我还是暗下决心,若真有机会,定会在暗处看看。
过了许久,神识忽然探查到有两人走出房间,正是胡菲与裴柯。他们手中提着一个篮子,里面似乎装满了花瓣。
我见他们出来,便悄悄飞身跃上屋顶,又怕暴露行踪,随即双手掐诀,心念一动,成功将自身隐去——惊喜地发现,自己在阵法方面竟已达到大乘境界。看来今日真是惊喜连连。
随后,我隐着身,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留意着他们的去向。发现他们并未走远,只是到了我房间旁的一个园子里。二人悄咪咪地将两筐花瓣倒在一处隐秘的地方,只是花瓣数量不多——想来这山庄里多是树木青草,花朵本就稀少。
我静静思索片刻,觉得该帮她一把,便飞身而起,在岛上四处采摘花瓣,采了满满一大捧,估摸着够用了,才再次飞身返回。此时,裴柯已隐藏在屋檐上,只剩胡菲独自站在园中。
我正好奇间,又见南君北离往这边走来。裴柯连忙在屋顶做了个只有他们二人懂的暗号,示意胡菲南君北离来了。
胡菲接到暗示,连忙跳起剑舞,起初动作还有些慌乱,但很快便稳住心神,认真地舞动起来。花瓣随着她的舞姿飘飞而起,只是数量太少,终究难以显现出剑舞的绝美。见状,我随手一挥,大量花瓣从空中飘落,融入她的剑舞之中,与之相伴。
胡菲跳着舞,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屋檐上的裴柯见状,也是一脸诧异。我悄悄靠近裴柯,隐去身形后在他身旁褪去隐身。他猛地转头看来,刚要惊呼,我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小声道:“别出声。”
裴柯见是我,点了点头,我这才收回手。我们二人便静静藏在屋檐上,看着园中情景。
南君北离走近时,正见胡菲翩翩起舞,顿时怔住了,目光紧紧追随着她,仿佛被完全吸引。
胡菲也看到了南君北离被吸引的模样,强撑着镇定,将整支剑舞完整跳完,随后装作不经意间看到他,开口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南君北离听到这话,耳尖和脸庞都泛起红晕,却依旧保持着冷淡的语气,答道:“只是在这里四处闲逛,看到你了。”
胡菲听后,带着微笑走到南君北离面前,问道:“我跳得好看吗?”
南君北离红着脸,点了点头。
胡菲看着他这副模样,又笑着问:“你知道我为何跳这支舞吗?”
南君北离摇了摇头。
胡菲便继续说道:“因为我喜欢你。”
顿时,南君北离的脸涨得通红,仿佛能将水煮沸一般,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与裴柯在屋檐上看得着急,我便暗中操控那些花瓣,让它们在二人身旁翩翩起舞,为这一幕增添几分浪漫。
胡菲说完后,早已羞红了脸;南君北离也红着脸,沉默不语。两人静静看着身旁飞舞的花瓣,最终,南君北离终于开口道:“其实,我也喜欢你。”
我与裴柯听后,比他们二人还要激动,刚想出声,又猛然想起不能暴露,便连忙互相捂住对方的嘴,示意彼此保持安静。
南君北离表明心意后,现场陷入一阵寂静。我与裴柯悄悄探出头,在胡菲能看到的地方,给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胡菲看到我们的鼓励,鼓起勇气开口道:“那么,从此咱们二人便是两情相悦了。”她说着,率先伸出了手。南君北离红着脸,也伸出手,轻轻牵住了她的手。
我又慢慢操控着一些花朵缓缓落下,看着这幸福的场景,不禁幻想起我与月瑶的未来。忽然感应到远处还有两人在观望,望去正是李鬼前辈与擎凌大哥——没想到他们也在远处偷偷看着。我想着正好借此机会告知他们我明日会离开御傀山庄,便回头对裴柯道:“我先离开了。”他听后点了点头。
我再次隐去身形,飞身离开,不想破坏这温情的场景,很快便来到李鬼前辈与擎凌大哥身旁。他们二人正专注地关注着园中的情景,丝毫没察觉到我的到来,直到看到胡菲与南君北离携手离开,才悠然回过神来。擎凌大哥有些意外地开口道:“忠义,你怎么来了?”
我笑着说:“我已经来了很久了。”
李鬼前辈与擎凌大哥听后,脸上都闪过一丝尴尬。李鬼前辈随即问道:“怎么了,忠义?”
我便说明来意:“李鬼前辈,擎凌大哥,我明日就会离开御傀山庄,先往南岛去,之后再慢慢启程回丹临,与我师傅会合。”
李鬼前辈与擎凌大哥虽有不舍,却也深知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李鬼前辈点了点头,擎凌大哥开口道:“若是你未来遇到什么我们傀儡门能解决的事,尽管来傀儡门找大哥我。”
我应声:“好。”
随后,我们三人闲聊了一会儿,李鬼前辈便在我与擎凌大哥的搀扶下回到了山庄。我心中清楚,李鬼前辈的寿命恐怕只剩下三四年了,虽有些悲伤,却也深知这是无可奈何之事。
将李鬼前辈搀扶回房间后,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想着明日就要启程,便打算今夜好好睡一觉,于是早早躺下入睡了。
第170章
睡了一宿好觉,我慢慢起身,换了一件衣裳,洗漱完毕,便准备启程前往南岛。推开房门,山庄内一片清静,我没有施展飞行之术,而是想慢慢在山庄里走一走、看一看。直到走到大门处,竟惊喜地发现,擎凌大哥、李鬼前辈以及众人都已等候在那里。
看着眼前的众人,心中虽有不舍,却也清楚前行的路不能停滞。我与大家郑重道别,每一声问候都带着沉甸甸的情谊。
他们一路将我送到海边。擎凌大哥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壶酒,倒入水中,那只玄龟便缓缓从水里浮了上来。
我带着浓浓的不舍,踏上玄龟背上的小屋,走进房间后推开窗户,朝岸边的众人挥手告别。无意间,我看到裴柯眼中含着泪水,许是不舍的泪水吧——我离开后,他还有胡菲相伴,想来也不会太过孤单。
大家一一挥手回应,依依不舍。玄龟背上小屋的窗户缓缓合上,紧接着,它猛地潜入水中,一如来时那般悄无声息。我静静坐在房间的座椅上,心中虽有伤感,却还是强压下情绪,闭上双眼,继续投入到修炼之中。
时间过去许久,许是因为只有我一人返程,便觉得这时间过得格外缓慢。原本来时热闹非凡,只觉光阴匆匆;可如今孤身一人在此,便难免生出几分孤单之感。
忽然,脑海中传来师父的传音:“徒儿,为师需要前往一处未知之地探索,你到时先行前去,为师当日定会赶到。”
我有些诧异,不知师父所说的“未知之地”究竟是何处。在我心中,师父向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知,能让他称为“未知”的地方,实在令人好奇。
正思索着师父口中的未知之地时,只听“扑通”一声,玄龟浮出水面,缓缓停下。我便知已抵达南岛,推开房门,飞身踏上陆地。
此时,面前站着一名傀儡门弟子,他见了我,恭敬地开口道:“忠义师叔,请随我来。”
见他知晓我的名讳,我便跟在他身后,直到他将我领到一辆马车旁,转头对我说道:“擎凌二长老早已安排好,让我在此接应,送忠义师叔前往南岛港口。”
我听后微微点头,开口道:“多谢了。”随即上了马车。
那名弟子向马夫交代几句后,马夫便驾着马车朝着港口驶去。
我静静坐在马车内,一路平静无波,未起任何风波,很快便抵达了南岛港。下了马车后,我嘱咐马夫注意安全,又忽然想起一事,便挥手取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下“我可能于明日抵达海京”,随后将书信包好递给马夫,嘱咐道:“这封信请寄到海京城主府权胜则手中。”马夫应了声“好”,便驾马离去。
我随后找了一艘前往海京城的商船,付了些银两,被安排在商船的一间房内,静静等待商船启航。
我在商船房间内已静坐许久,窗外海景一成不变,船只纹丝不动,心中渐生焦躁。既迟迟不见开航,便索性推开房门,决意到船头一探究竟。循着甲板上的脚步声与重物碰撞声前行,未到船头,便见数名精壮水手正合力搬运货物——一口木箱竟需八人并肩抬扶,木梁被压得微微弯曲,水手们额角青筋暴起,步履蹒跚。
这般费力的阵仗,让我满心好奇:箱中究竟藏着何物?念头一动,当即运转神识,如无形之丝探入箱内。神识扫过,却见里头并非珍稀宝物,仅是一堆泛着七彩光晕的圆润石块。我忽然忆起曾读过的一部《天下矿物录》,书中所载“能源石”正是这般模样,石内蕴含稀薄却精纯的元气,可助普通人强身健体、驱动简易机关,虽然修士不太在意此物,却也是颇为实用的物资。只是不知这满船能源石,最终要运往何处。
收起神识,我凭栏而立,静看海上风光。海浪一波接一波拍打船身,溅起细碎的水花,商船却稳如平地,毫无颠簸之感。同时,灵识悄然铺开,察觉到船上有三两道微弱的元气波动,想来是商会特意聘请的修士,为这趟航程保驾护航。眼看日头渐斜,心中暗忖:照此情形,明日清晨能否抵达海京城,怕是难说了。无奈之下,只得转身返回客舱,躺到床上闭目养神。
正当睡意渐浓时,身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船身缓缓向前挪动——终于启航了!我当即翻身坐起,盘膝于床榻之上,指尖掐诀,运转心法开始修炼,任由商船载着自己,在暮色中驶向远方。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色已暗,我猛地从修炼状态中惊醒——船的航向,竟悄然偏离了前往海京城的航道!心头顿时涌上疑惑:难道前方海域遇着礁石、暗流,需绕道而行?我起身推门,刚踏出客舱,便觉一股异样的紫气弥漫在甲板与廊道间,气息阴冷黏腻,钻入鼻腔便让人昏沉欲睡。
“不好,是迷魂瘴气!”我立刻屏住呼吸,凝神敛气,压下心头的眩晕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在有修士护航的商船上动手?虽对商船布局不熟,我还是循着记忆中的方向,快步冲向驾驶室。推开门的瞬间,眼前景象印证了猜测:船长倒在舵轮旁,面色青紫;一名负责护航的修士瘫坐在地,灵力紊乱,显然都已陷入昏迷。
想来整船人恐已尽数中招,当务之急是先修正航向。我快步上前,握住冰凉的船柄,缓缓转动,将商船重新引向海京城的方向。正要施法召来清风驱散瘴气,船身突然剧烈摇晃,仿佛被巨物狠狠撞击,舱壁发出“咯吱”的不堪重负之声。
“是海底妖兽!”我心中一凛,灵识探向海底,只见一头身形庞大如小山的章鱼妖兽,正用数十条粗壮的触手缠绕着船底,正是以狡猾着称的“吞融迷煞金章王”。难怪会有迷魂瘴气,这妖兽竟懂得用瘴气迷晕船上众人,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整艘船拖入腹中,当真是心思歹毒。
幸好我已晋升入游境,神识敏锐,才未中招。当下不再迟疑,纵身跃出驾驶室,飞身立于半空。双手快速结印,掌心汇聚起一道耀眼的神雷,伴随着“轰隆”巨响,神雷直劈向金章王的头颅。妖兽吃痛,发出震耳欲聋的嚎叫,腾出数条未缠船的触手,如巨鞭般抽向我。我身形灵动,踏空闪避,轻松躲开它的攻击。
眼看普通神雷难以重创此兽,我心中念头一转,想起《九霄雷典》中的“雷尊”秘术。当即凝神聚气,周身雷光暴涨,体内元气如潮水般涌动,身形在雷光中不断拔高,最终化作一尊高逾百丈的雷电尊者,气势磅礴。
“孽畜,受死!”我左手猛然拍下,如天塌之势,狠狠砸在金章王身上。妖兽发出凄厉的惨叫,缠绕船身的触手瞬间松开,庞大的身躯在海中翻腾挣扎。我怎会给它喘息之机,化身探出手,一把掐住金章王的头颅,雷光顺着指尖涌入其体内,瞬间将它的肉身与妖魂化为飞灰,消散在海面上。
见妖兽已除,我收起雷尊化,身形落回甲板。抬手召来一阵劲风,裹挟着清气横扫商船,将残余的紫气迷瘴尽数吹散。随后返回驾驶室,指尖弹出数道温和的元力,注入船长与修士体内,唤醒了二人。
两人醒来时,眼神迷茫,还带着未散的昏沉。我便将吞融迷煞金章王用迷魂瘴气偷袭商船、意图吞噬全船人的经过,简要告知了他们。听闻前因后果,船长与修士脸色煞白,满是惊恐,缓过神后,那名修士连忙起身,对着我躬身行礼:“多谢前辈出手相救,此番大恩,我等没齿难忘!前辈的船资,便由晚辈代付,还请前辈收下。”说罢,示意船长将我先前缴纳的银两退还。
我摆了摆手,淡淡道:“不必多礼。我身为修士,行侠仗义、护佑百姓,本就是分内之事,船资无需退还。”随后又叮嘱道,“接下来的航程,务必多加小心,仔细探查周边海域,莫要再遭妖兽或歹人偷袭。”
交代完毕,我转身退出驾驶室,沿着甲板返回客舱。窗外,商船重新驶上正轨,在夜色中的海面平稳前行。我躺回床上,闭上双眼,静静等待着明日抵达海京城的时刻。
睡了许久,天也亮了,商船也成功抵达海京。这时,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我有些疑惑,在这船上,我应该没有认识的人。
带着这份疑惑,我下床走到门旁,开口问道:“是何人?”
“前辈,是我。”门外传来的声音有些熟悉,应该是昨日在船头见到的那名修士。我便将门打开。
只见门口站着三人,其中一人正是昨日船头所见之人,其余两人想来是他同宗的修士。
我没有先开口,只是打量着他们三人。
那为首的人连忙开口道:“前辈,还不知您的名讳?”
我略一思索,没想到他是来打探我名字的。想了想,便说道:“那你们三人先交代一下身份吧。”
为首的人听后欣喜道:“在下是玄水宗二长老九玄的弟子,九川属地。”他右手边的人接着开口:“在下也是玄水宗的,名为毕华柱。”左手边的人也连忙说道:“在下同样是玄水宗的,辉尔历。”
见他们都介绍了自己的身份,我便开口道:“师承大秦国师,名为杨忠义。”
为首的九川属地听后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您是我们的师叔啊!”
话音刚落,他们三人连忙拱手弯腰,齐声说道:“忠义师叔好!”
没想到师傅广交好友,又在晚年收了我,我的辈分竟如此之高。我便开口道:“不必多礼。”
九川属地继续说道:“忠义师叔,您要去哪里?用不用我们雇一辆马车送您?”
我轻轻摇了摇头,开口道:“看来你们对我还不算太了解。我担任海京场主,已经传信给我的管家了。如果时间正常,他们应该已经在港口等候了。”
九川属地顿时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头,说道:“哎呀,忠义师叔,您瞅我这记性,怎么忘了这事!对了,不耽误师叔您办事,船已经抵岸了,您有没有什么行李?尽管吩咐我们三人。”
看他如此热情,我便笑着说道:“没什么事,你们三人去忙自己该干的事吧。我也需要下船了,有缘再见。”
他们三人听后,便摆了摆手说道:“好的,忠义师叔。”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他们离开后,我看了看房间内,并没有我的物品,便关上房门,慢悠悠地走下船去。
第171章
我走下船来,忽的听到熟悉又悦耳的声音喊着“侯爷”,连忙循声望去——只见权胜则、丰辽、寒凄、南宫轩尘四人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熟悉的身影,我心中十分欣喜,快步跑到他们面前,用左搂住权胜则,又用右手将丰辽也拉了过来,并拥抱住他们二人。毕竟离开海京许久,与他们分别了这么长时间,心中实在想念。
我也没想到寒凄与南宫轩尘也会来,便松开手,对他们二人开口道:“好久不见。”
寒凄看着我,笑着回应:“好久不见。”
南宫轩尘似有话想说,又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开口道:“忠义叔好。”
我听后微微点头。权胜则连忙说道:“侯爷,咱们先上马车,再细说接下来的事,可好?”
我点了点头,随后在权胜则的带领下,一一上了马车。刚坐下,权胜则便又开口道:“侯爷,您回来的消息,如今已是满郡皆知。所以,各位大人特意为您办了一场回京宴,就在金陵阁。”
我没想到,自己一封书信竟有如此威力,在这江南郡内掀起了不小的波澜。但转念一想,师傅当初将我送到御傀山庄修炼,正是想让我避开朝堂纷争,可我这一回来,恐怕又容易被卷入其中。
可若是拒绝,又实在无法交代,此刻真是两头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我沉思片刻,权胜则见我迟迟不语,也想到了立储之事,顿时浑身冒起冷汗——他竟没料到这宴会会牵扯出朝堂之争。
他连忙开口道:“侯爷,这该怎么办?要不……拒绝了?”
寒凄与南宫轩尘听着,有些发懵;丰辽也意识到了此事的危险之处,神色凝重。
我叹了口气,深知自己终究是朝堂之人,怎么都难逃牵连。今日,不如就去看看究竟。下定了决心,我开口道:“前往金陵阁。怎么说也不能驳了各位大人的面子。”
“侯爷,这……”权胜则仍有些后怕地问道。
“就按我说的办。”我沉声道,“到了宴会上,少说话,尤其是关于立储的事,绝不可多言。”
寒凄与南宫轩尘听到“立储之事”,才恍然大悟我刚才为何沉默那么久。
丰辽领命后,便出了马车,驾着车朝着金陵阁驶去。
在马车上,我思绪不断,反复琢磨着接下来可能面对的种种境况,只盼着不要出现那些搬弄是非的小人。他们若想用计谋将我推到皇上的对立面,我虽有应对之法,却也难免棘手。毕竟,我背后有师傅撑腰,可这时代修士的寿命终究有限,师父总有离去的一天,届时我恐怕会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马车里一片寂静,不多时便抵达了金陵阁。风辽小心翼翼地掀开马车帘一角,用他那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侯爷,到了。”
听到“到了”二字,我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冰凉之感,却也深知此事无法逃避,便开口道:“好。”随后在风辽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此时金陵阁门口已停满了世家大族与朝廷重臣的马车。待马车上的人都下来后,风辽先去寻地方停放马车,我们几人则在原地等候。片刻后,风辽停好马车,一路小跑回到我身旁。见众人都已就绪,我便率先迈步走入金陵阁。
刚进金陵阁,阁主竟已在大堂等候。他定睛打量了我一番,确认我的身份后,连忙走上前来,恭敬地说道:“见过城主大人。各位大人为您举办的回京宴设在最顶层。”
我神色平静,微微点头。
阁主见我应允,又接着说道:“城主大人,不知能否给小的几分薄面,让小的带您上顶层?”
我看了他一眼,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他的心思——无非是想借我的名头撑撑场面。不过,在海京举办重要宴会,大多会选在金陵阁,无论如何也该给几分面子,便开口道:“那就劳烦阁主了。”
阁主听后连忙笑道:“大人不必客气,小的在您面前,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
我心中暗道此人倒是圆滑,便说道:“各位大人还在上面等着,咱们还是快些上去吧。”
阁主连忙应道:“是。”随即带着我们一行人往顶层走去。上楼途中,阁主像是有意套话,先是与我闲聊家常,接着又谈及国家大事,最后竟绕到了立储之事上。
我见他话题越来越不对劲,心知他多半是受人指使,便开口道:“皇家之事,我等皆是大秦官员,理应专注于民生,皇家之事还是不掺和为好。”
阁主虽没得到有用信息,却依旧赔着笑脸道:“大人说的是,小的不过是个普通人,哪有大人这般眼界。”
他也是个明白人,知道我不愿掺和此事,便转开话题,说起了最近海京发生的事:西泽乡经过发展,建起了大量工厂,皇上对此十分重视,已将东泽乡与西泽乡合并为泽乡。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知晓这些变动——这段时间我一心沉浸在修炼中,未曾参与政事,倒忽略了这些。心想等宴会结束,定要与权胜则、寒凄等人好好商议一番海京境内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走到顶层。宴会厅有一扇门,我站在门前,阁主则恭敬地侍立一旁。
我在门前稍作思忖,最终还是双手推开了门。只见宴会厅内众人皆已入座,主位上坐着任城主——他资历最老,担任城主时间最长,坐主位合情合理。而他右手边有一个空座,我猜想那便是为我准备的,毕竟海京城是江南郡的重要枢纽。
任城主见我到来,连忙挥手道:“快,海京城主,来坐我右侧的座位入座,真是好久不见呐!”
我也是开口道真的很久了,也是甚是想念呐!我与任城主边说着恭维的话,也带着众人走到座位旁坐下。没想到他安排得如此细致,连我带了多少人都清楚,早已为他们安排好了座位,权胜则等人也随之入座。
只是这宴会的氛围有些压抑沉静,我虽心中不解,却也打算静观其变。
任老城主看着众人,开口道:“海京城主总算回到江南郡了,大家本是来庆祝的,怎么这般冷清?”
众人心里都清楚,这场宴会名义上是为我接风,实则是为了立储之事。
终究还是有人沉不住气,镇州城主率先开口道:“自然是为了庆祝海京城主大人回京。大人是皇上的得意能臣,想必对那件事也有自己的看法吧?”
他没明说“那件事”是什么,我便故作糊涂道:“皇上十分重视工厂之事,各位大人不妨多建工厂、广纳良才,同时严加治理,如此方能让大秦的经济远超他国。”
那些想试探我站队的人听后,脸色都沉了沉,一时无言。见众人沉默,任城主只好打圆场道:“海京城主说得对,咱们确实该多发展工厂,这工厂的好处可不少,老朽都已经投资了几十个了。”
一些持中立态度的人也纷纷附和,谈论起工厂的事。
我深知在这宴会上,一言不慎便可能影响未来的格局,于是决定多听少说,专心品尝桌上的饭菜。金陵阁的菜确实算得上珍品,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我则独善其身,细细品味着佳肴。
见我一心吃饭,神色平淡,一些人便不再提立储之事,转而与我谈论起治理地方的问题。
我本以为这场宴会的危机就此化解,没料到镇州城主如此执拗,竟再次开口道:“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就是想问问,各位究竟打算支持哪位皇子?咱们江南郡是经济大郡,其中的好处不必多说,想必各位城主心里都已有了打算吧!”
场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我着实没想到他竟如此大胆,就不怕皇上的眼线就在这宴会中?此事过后,他怕是难逃责罚。我只能管好自己和身后的人,不参与其中。
场内鸦雀无声,镇州城主却不罢休,又说道:“咱们江南郡理应团结一心,支持三公子。他的母族是咱们江南郡的温京苏氏,若是他当了太子,日后定然不会亏待咱们江南郡的。”
依旧无人敢应声,任城主这时开口道:“镇州城主不必着急,立储之事,如今皇上年富力强,身体康健,还轮不到咱们操心。大家还是接着喝酒吃肉,庆祝海京城主回来吧!”
任城主带头说起了自己地界上的趣事,气氛这才又活跃起来,一直持续到宴会结束。
宴会散去,各位大人纷纷登上马车准备返程。我正要上马车时,却被任老叫住。心中虽有不解,还是安排权胜则他们先上车,自己则留下去一探究竟。权胜则有些担忧,但最终还是听从安排进了马车。
我走到任老身旁,他没多言,只道:“先上马车。”
我虽疑惑,还是依言登上马车。任老也小心翼翼地上来,随后布下一个阵法——看情形应是隔音阵。我愈发不解,开口问道:“不知任老城主找我有何事?”
“小家伙,你心里想必也清楚我为何叫住你。”任老缓缓道,“我是想嘱托你,千万小心参与立储之事。你不必担心,我并非要设计害你,你不用说话,听我说就好。”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知道镇州城主为何要为三殿下拉票吗?只因大皇子的母妃是前任皇后,其母族乃是灵州赵氏。上古年间,赵氏与赢氏本是一家,后来赵氏独立出去,两族却常年通婚,维系着友谊。灵州赵氏如今虽不复往日辉煌,但当年西商线的开发,曾让他们辉煌了上千年。后期因西方战事频发,经济重心才转移到江南。可近些年,皇上有意主战,想要扫平大陆、一统万疆。”
“所以,大家担心若是灵州出身的太子即位,或许会重视并州发展而轻视江南——这尚且是能接受的结果。可若皇帝驾崩,灵州这位太子登基,他若容不下江南太子,届时并州氏族集团与江南氏族集团必有一战。”
“此事就像一把双刃剑,无论哪方即位,对另一方而言都难有善果。所以你务必想清楚,切勿盲目行事。我也只是嘱托,最终如何抉择,还得靠你自己。”
说罢,他抬起右手拍了拍我的肩,道:“我说完了。”
我听着他这番话,心中了然,点了点头道:“任老,我还有些事要办,先行告辞了。”
任老点头应下。我走出他的马车,径直回到自己的车上,上车后便让风辽快马加鞭赶回城主府。
权胜则他们几人都满脸疑惑,显然好奇我在任老的马车上发生了什么,而我只是沉默着闭目养神,未发一言。
第172章
我坐在马车上,从车窗望着外面繁荣昌盛的海京城,夜色下依旧热闹非凡。放眼整个大秦,能允许百姓夜间出行、没有夜禁的城市本就寥寥无几,而江南郡的所有城池皆是如此繁华,昼夜不息。我不禁思忖:若是哪位皇子顺利即位,这样的盛况应该能得以延续吧?
国家运转需要银两支撑,江南便是经济的重要枢纽。或许是他们多虑了,我的名号虽在朝堂上传得广、传得久,可我终究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孩童,眼界远不及那些久历官场的大人。
立储之事,皇上心中究竟如何权衡?无论舍弃哪一方,对国家而言恐怕都是重大损失。
一路上,我满脑子都是这些事,权胜则连叫我两声,我都没听见。直到第三声“侯爷,到府了”响起,我才恍然回过神来,随后下了马车,走进府邸。
进入府邸后,我让下人赶紧关上大门,随即邀请权胜则、丰辽、寒凄、南宫轩尘一同前往书房,还迅速布下隔音阵,将书房与外界彻底隔离开来。
书房内一片安静,我先将一路上的事情梳理了一遍,随即神色严肃地开口:“权胜则,近几日可有皇室之人前来赐礼?”
权胜则连忙摇头:“在下从未替侯爷收过任何礼物。”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又道:“传信给各府,严惩那些未经我允许便擅自收礼的人。这些日子,立储之事愈演愈烈,务必多加小心。对了,轩尘贤侄,你一定要告诉你父亲,千万别站错队,务必保持中立,可明白此事的严重性?”
南宫轩尘郑重点头,表示明白,随即说道:“家父一向秉持中立,应当不会牵扯其中。”
“还有寒凄,”我转向她,“你是我管辖范围内的乡长,在外人看来,你便是我的手下的人。若有人打着想认识我的旗号给你送银两、拉关系,切记千万不可应允。”
寒凄也严肃应道:“我绝不会做这种事。”
见他们都清楚利害,我稍稍放下心来,转而问道:“西泽乡发展得如何了?对了,我听金陵阁阁主说,东泽乡与西泽乡已合并为泽乡?”
寒凄卸下几分压力,解释道:“是的。皇上对此事十分重视,为了促进发展,将两乡合并,还打算重新疏通上古河道,为日后的贸易做准备。”
我点了点头,皇上果然很看重江南,准备大力开发这片土地。江南不断发展,地方官员能捞到的油水自然丰厚,正如镇州城主所言。虽说皇上如今年轻力壮,修为也不算低,但皇朝气运法典有云:一帝在位四百年,若超此期限,王朝便难再风调雨顺。到那时,一些前朝余孽定会借机生事。
即便皇上手段雷霆,可灵州还有位闭关多年的老祖,他定然会出手干预——他是享受皇朝气运之人,正是借着这份气运才突破至神知境,成为天下第一人。当年皇上即位,想必也经过了他的同意。这场皇室之争,若是轻易卷入,轻则牵连自身,重则株连九族或遭流放。
我叹了口气,对寒凄和南宫轩尘道:“你们二人先去休息吧。”
他们应声离去,书房里只剩下我、权胜则和丰辽三人。
我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注意到丰辽的眼神有些熟悉,猛然想起当初三狼王之事,便决定最后一次试探他。
我神色严肃地看向丰辽,权胜则有些发懵,不知丰辽哪里不对劲。丰辽跟着权胜则久了,也学了些为人处世的道理,便用他沙哑的声音问道:“侯爷,怎么了?”
我看着他,开口道:“文裴家作恶多端,你对他们有何看法?”
“在下只是个粗人,没什么高深看法,”丰辽答道,“但常听百姓骂他们,在百姓眼里,他们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败类。”
我轻轻摇头,又问:“你忍了这么久,难道就不想为你哥哥报仇吗?当初与他见面时,他已瘦得脱形,眼神萎靡,还总躲着我,让我没能仔细观察。如今的他,本该摆脱阴影,直视我的双眼——就在刚刚,我已知道了真相。”
丰辽听后,猛地低下头,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我趁热打铁道:“不出意外,你参加过辽王牧场的猎三狼王之事,与文裴家定有不少纠葛。我没记错的话,许久前进京时,你见到文裴家的人,神色便有些异样。不打算说说你的真实身份吗?”
丰辽低头思索了许久,最终抬起头,眼中含着热泪,“噗通”一声跪下:“侯爷,在下本与哥哥经营一支猎队,那支队伍是文裴家投资建立的。队伍建成后,他们常逼我们去猎杀危险妖兽。就因为没完成那次任务,他们便杀了我哥哥和家人,我是拼死逃出来的,流落到一个村庄,后来才被人带到您的府里。”
权胜则在一旁,先是心惊,继而疑惑,最后终于恍然大悟。
我听他坦露心声,问道:“你想报仇吗?”
丰辽郑重点头。
“好,”我说道,“我有个朋友说,文裴家要完了。你敢不敢跟我北上参与立储之事?若有机会,便为你的家人报仇。”
丰辽瞬间磕了个响头,抬头看着我,声音带着哽咽:“谢侯爷!”
我摇了摇头:“你不用谢我。我与文裴家也有仇,你我算是同路人,所以才打算带你一起。但你必须见机行事,明白吗?”
丰辽郑重应道:“是!”
我放心地点点头,没有告诉他我的家人也是被文裴家所害,只说与他们有仇。
权胜则这时开口:“侯爷,用不用我跟您一起去?”
我想了想,说道:“不必了,你有更重要的任务——守护海京城主府及各下属府邸。”
权胜则只好作罢:“好,侯爷,我定替您守好各府。”
安排妥当后,我让丰辽明日一早与我一同乘船前往丹临,不再耽搁,随后便让他们二人退下。
书房内只剩我一人,我静下心来,开始修炼。
次日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入书房。
我忽然感觉到门口矗立着两人,便停下修炼,走到门口。刚将门推开,便见丰辽与权胜则正站在门外等候。
我郑重地看着权胜则,开口道:“一切的后方,都要交给你了。”
权胜则直视着我的双眼,坚定地说:“侯爷,我定替您守护好后方。”
“好。”
随后,权胜则将我们送到海京城主府大门处。此时,大门外早已备好马车,我与丰辽上了车,与权胜则挥手道别,马车便朝着海京港口驶去。
我静静闭上双眼,感受着马车一路驶向港口。虽仍有几分不放心,却也只能将后方托付给权胜则,最后还是忍不住嘱托道:“丰辽,切记我所说的一切。”
丰辽郑重其事地应道:“好。”
听他应答,我放下心来,随口闲谈道:“对了,我猜‘丰辽’二字,应该不是你真正的名字吧?你还没告诉我。”
丰辽没想到我连这个都猜到了,便毫无掩饰地说出了自己的本名:“我原本叫契东尔。”
“契东尔”三字传入耳中,我猛然想起那个粗犷的汉子契奉行,便带着几分惋惜说道:“你的哥哥,是契奉行吧?他真是条汉子,可惜了……”
丰辽眼中瞬间蓄满泪水,却强忍着说道:“人总要往前看。侯爷,您还是叫我丰辽吧,这是我第二条命的名字——当年我流落到一个叫‘丰乡’的地方,救我的人,名字里有个‘辽’字。”
我听后,点了点头,也没有想到,他说他自己是个粗人却对前方的路看得如此清透。
我与风辽在马车上静静坐着,不多时便抵达港口。权胜则已将一切安排妥当,我只需跟风辽登船,找到房间后静静等候返航丹临即可。我与风辽的房间仅一墙之隔。
我在房间准备修炼时,忽然传来敲门声。心中虽有疑惑,还是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男子,见我开门,他开口道:“会长好。”
听到“会长”二字,我便知他是双龙商会的人,点头应下。想必是和证也在这艘商船上,我便开口道:“走吧。”
那人闻言,走在前方为我带路,一直到一间普通房间门口。我看着这房门,有些疑惑——难道他是不想让人察觉,才选在这里见面?
带路的人轻轻敲门,房间内传来一声应答,随后门被打开。我走进房间,见和证正坐在桌旁,轻轻抿着茶。开门的人见我进来,便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我有些不解,他身为商会管事,怎会住如此简陋的房间?难道这房间另有玄机?我便四处打量,想看出些不同。
和证抬起头,对我笑了笑:“会长不必多瞧,快请坐。”
我带着疑惑,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见我坐定,便解释道:“在下以前穷惯了,如今也享不来什么好东西,觉得这房间已经很好了。以前在商船上,要么四处溜达,要么找个角落凑活坐下,现在的环境已是不错。”
我听后,深知他这些年为了双龙商会的发展,定然吃了不少苦,便说道:“一般人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没想到和管事有如此品性。”
和证笑了笑:“会长过誉了。”
我不再寒暄,直入主题:“叫我来,有何事?”
和证也不绕弯子,直接道:“有件事,你我都该重视——文裴家一直被皇上排斥,他们竟想重新拥立新皇。”
听到这消息,我十分震惊,没想到文裴家竟有如此胆量,敢行此之事。
“这也是潜入文裴家的暗探所说,”和证补充道,“他已潜伏多年,不知是否有变节,但派去的人只剩他了,咱们也只能暂且信他。不过,具体还需见机行事。”
我点头应下,又问:“他们何来如此胆量?”
“听暗探说,是有皇室之人在背后支持。”
我心中暗自思索——会是哪位皇子?如今有资格立为太子的不过三人,真没想到文裴家竟有这般打算。
随后,我们又闲聊了些双龙商会未来的发展,之后我便起身告辞。此时,先前带我来的人早已不见踪影,想来是为了不留下线索,免得让人知晓双龙商会的管事与会长在这普通房间会面。
我迈步走回自己的房间,静下心来修炼。
第173章
一直修炼到第二日早晨,我才悠悠停止运功。此时,船已行驶至东海湾,距离丹临港不过一个时辰的路程。我便准备活动一番,走出房间,径直来到船头,静静望着海面的风景。海景果然还是白天更显壮阔,黑夜时漆黑如墨、望不见尽头,终究不及白日清朗。
我望着丹临的方向,身旁忽的出现一人。其实,我早就感应到了他的存在,却并未戳穿。
他见我望着远方,喃喃自语道:“皇上立储,邀了不少人呢。朝廷上下、各地官员、上古世家都被请去了,连宗门里的仙人也深陷其中。”说完,便转身走开了。
听着他的话,我猜出他便是昨日为我领路、带我到房间的那人。
我心中不禁好奇,这场世家与皇子间的争斗,最终会走向何方。其中,二皇子还是我的同窗,他背后并无母族势力——他的母亲是罪臣之女。我实在不解,他们家族本有从龙之功,为何会落到这般境地。他的外祖父名为楚墨,曾的的宁王现在的当今皇帝的师傅。
当年,楚墨死得十分离奇,不知是不是因为触动了世家氏族的利益,才惨遭毒手。
我摇了摇头,收敛起纷乱的思绪,继续静静望着远方。
果然,不出一个时辰,船便靠岸了。我先回船舱与丰辽会合,随后一同下船。刚下船,便见周通带着十名下人早已在岸边等候。我阔步走到他面前,未多言语,他便引着我们来到马车旁。我上了马车,他规划好行程后,也一同坐了上来。
马车缓缓驶向丹临齐云庄。按照师傅所说,他应是去办一件重要的事了,而另外九人想必还在齐云山上。我打算将他们一同接上,好让他们去教导第十具分身剑通明。
一路上,车厢内的氛围有些沉静。我率先打破沉默,开口道:“权胜则应该已经告知你一切了吧?”
周通连忙应道:“在下已知晓,定会妥善处理。”
我听后点了点头。
马车继续前行,不久便抵达齐云庄的第一座大门。我先行下了马车,让其他人在山庄内等候,自己则直接飞身而起,朝着齐云院而去。
此时,齐云院内,龙傲天他们九人正在安心修炼。我看着他们专注的模样,没有上前打扰,而是悄然落在屋顶。忽然发现,屋顶竟一尘不染,院内也没有一片落叶——他们打扫得可真仔细,着实该夸一夸。
我静静等候着他们结束修炼。
很快,龙傲天第一个停下运功,招呼众人准备打扫房间、起锅做饭。就在他们四散开来时,我猛地飞身落下,稳稳站在地上。
九人见我出现,又惊又喜,齐声开口:“主人,您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随即手一挥,剑通明便出现在他们面前。他此刻正带着疑惑打量着眼前的九人——自他被创造出来后,我便让他一直在空间介质内修炼,未曾接触外界,自然不知这九人的名字。
我开口介绍道:“剑通明,以后你面前这九人便是你的兄弟,你们彼此认识一下。”
九人听后,都好奇地打量着剑通明。我又叮嘱道:“对了,你们要好好照顾他,他算是你们的弟弟,平日里多教教他修炼和认字。”
九人连忙一同应道:“好!”
我正准备告诉他们,要带所有人前往秦太子牧场,忽然瞥见天空中有一道黑影不断闪烁,猛地朝着我冲来。见此情景,我顿时一惊。
那黑影重重落在地上,掀起阵阵灰尘。剑通明有些害怕,其余九人却似司空见惯。烟雾散去,露出的竟是觉醒了天赋的小黑——此时的它,体型已十分庞大。我抬起右手,轻轻抚摸着它的头顶,揉了揉它的脑袋,它开心地摇着尾巴,吐着舌头。
我开口道:“我要带你们去秦太子牧场,到时猎杀些妖兽练练手,也当是游玩了。”
众人听后,顿时喜上眉梢。小黑也想跟着去,用脑袋蹭了蹭我的身子。我无奈地解释:“小黑呀,不是我不带你,你如今天赋觉醒,定会被想提升修为的人觊觎,难免遭人猎杀。我现在没法带你,除非咱们契约——可我不想限制你的自由,而且,恐怕你现在还不懂,也没法完成自由契约。”
小黑望着我,眼中满是期待。忽然,它头顶竟浮现出上古符文,符文不断流转,最终形成了自由契约的印记。
我见此,顿时惊讶不已——没想到小黑竟有这般意识。既然它心意已决,我便将手放了上去,契约瞬间完成。
这样也好,日后人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宠物,便没人敢再觊觎了。我刚准备将他们十人一兽收入空间戒指,小黑竟突然化作一名少年模样。我万万没想到它早已化形成功,若是早知道,定会带它去录妖司那里确认身份,办个证件,也好在大秦境内平安行走。
罢了,契约已成,也是一种缘分。
此时的它化作少年,还不会说话,只会“咿呀咿呀”地叫。我看着它可爱的模样,笑道:“看来‘小黑’这名字不能再用了,给你再起个名字,叫‘墨渊泊’可好?”
话音刚落,小黑竟“咿咿呀呀”地学着念这三个字。看它这模样,便知是满意这个名字了。我正准备吩咐龙傲天教它识字,小黑竟出乎意外地清晰说出了“墨渊泊”三字。
我们听后,都忍不住笑了。我随即对龙傲天说:“龙傲天,你到时也得教教他识字。”
龙傲天连忙应道:“是!”我便将他们几人都收回空间戒指,准备返回山庄,随后启程前往秦太子牧场。前往那里,需要经过黄府、伊河两境,看来得两日才能抵达。距离立储之事还有三四天,时间尚早,不必太急。
我飞身而起,在院内布下禁制,随后返回山庄的第二道大门。此时,马车已备好,没想到竟安排了十多辆。我看着这情景,有些疑惑,便先找到周通问道:“你这是何意?”
“侯爷,前几日我见丹临城主也大张旗鼓地乘了很多马车前往秦太子牧场,还带了不少人。”周通解释道。
我更疑惑了,追问详情:“具体是什么时辰?”
周通想了想,说道:“子时三更左右。我因有因秘密之事便偷偷摸摸走出山庄,我正准备朝着我需要前去的方向走去时,忽然听到远处有车轮滚动的声音,便躲在草丛里查看,看到打着丹临旗帜的数十辆马车正朝着秦太子牧场方向驶去。对了,侯爷,他们的马车上都绑着布,要不是小的耳朵灵,根本听不见动静。只是小的有些疑惑,为首之人既不是丹临的许大将军,也不是丹临的护卫,看着都很陌生——小的平日里与他们做过生意,大多认识,可那些人是真的面生。”
我听后,心中不禁思索:难道是哪位皇子的私兵?丹临城难道要……我连忙打住这个念头,不该如此,丹临城主也是个聪明人,不该做这种事。真若遇到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办?还是先与师父会合,再做商议为好。
我连忙对周通说:“周通,不用布置这么多马车,只需一辆即可,到时只有我与丰辽乘坐,不要再多带一人。”
周通听后,有些疑惑,虽然曾经的他没有读过书,是一个庄稼汉子但是经过杨福前几年的熏陶,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随即似是想明白了立储之事的凶险,以及大批人马驶向太子牧场的反常,顿时惊恐起来,眼睛瞪大,冒出冷汗,说话都有些颤抖:“是……在下……”他急忙将其余马车遣回庄内,只留下一辆收拾妥当的马车,以及我的两匹骏马“千里”“万里”——这两匹马已许久未骑,我特意安排要用它们。
我不再耽搁,直接上了马车,丰辽也随即驾着马车,朝着秦太子牧场驶去。
驾车行驶许久,很快便抵达四境交界之处,再行十里,便是黄府境内。
前方竟热闹非凡,诸多摊贩吆喝着招揽生意,人来人往却井然有序,特意留出一条通道供车辆通行。我坐在马车内望去,此处原是个售卖凡间药草的集市。车行途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竟是从前一面摊的老板。
我当即让风辽将车靠近老者摊位停下。老者起初面露惊恐,看清是我后,连忙下跪行礼:“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亦有些意外他还记得我,开口问道:“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小的自上次那件事后,便想着另寻生路。幸好年轻时给医药师做过助手,懂些药材,便做起了这药草生意。”老者如实答道。
我点头应着,目光落在老者身后的少年身上——那少年眼神灵动,让我颇为好奇,便问道:“你身后这孩子,是你孙儿吧?”
老者连忙起身,将少年拽到我面前,答道:“回大人,正是小的孙儿,名叫李忠。”
“的确是个好名字。”我见老者实在本分,便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张纸,盖上“察乡侯杨忠义”的侯印,递到他手中,“你拿着这张纸去双龙商会的店铺,他们自会帮你。这孩子看着聪慧,也让他去书堂好好读书,将来争取光宗耀祖,做个为民有用的高官。”
老者听罢,立刻带着家人一同跪下磕头谢恩。我虽想让他们起身,却也明白,对普通人而言,这是他们表达感激的方式,便也无法阻拦。
眼看时间不早,我摆了摆手,叮嘱道:“记住,务必诚信做人。”
老者忙应道:“大人放心,往后我们定将‘诚信’二字刻在心上!今日便给孙儿改名叫李忠诚,以不忘大人教诲!”
我点头示意,随即放下车帘。风辽见状,便驾着马车继续前行。
车外,老者一家满心欢喜,唯有那名叫李忠诚的少年,静静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轻声呢喃着:“为民高官……。
第174章 《太子事件之伊河调兵》
过了那四界交界之处,我便让丰辽快马加鞭,丝毫不能犹豫,只管赶着马车前往秦太子牧场,只希望别因为耽误的那点时间,导致局势生变。
我是否该上书给皇帝?或是这驻军本就是皇帝调派的?种种可能皆有,可我无法猜测——只要我一猜测、一上书,便等于已参与了一半。
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先找到师父,由他定夺一切。
丰辽驾着马车在官道上疾驰,很快便驶入伊河境内。伊河与黄府之间有一条界河,河上有一座桥,名为“伊府桥”。此桥是当年民间众人合力出款修建的,按惯例,每人过桥都需收费,所收钱财用来分摊建桥债务,直到债务还清。这传统我早有耳闻,却没料到如今此桥已被官府接管,桥的两边竟驻守着大量士兵,还有弓箭手严阵以待。
我在车内看着这情景,深知越是靠近太子牧场,这般阵仗只会越多。便关上了车帘,随即手一挥,换上了吏部三品大员的朝服,又想起皇恩赐令,便取出来握在手中。
虽说桥被官府管制,但只要经过检查确认无误,便可通行。很快便轮到我们接受检查,我掀开车帘。
那名将领见我身着三品朝服,又看到我手中的皇恩赐令,便知我是皇上亲信,当即放行,没有为难。
马车缓缓过了桥,我心中却已明了他们究竟归顺于何人——看来是皇上调的兵。可他为何调兵?难道他早已预料到未来会发生的一切?还是说,这一切本就在他的掌控之中,而我,不过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想到此处,我竟有些冷汗直流。看来,这场立储之争并非皇上本意,他的真正目的,或许是清除异党。我就说嘛,皇帝正值壮年,为何急于立储,如今总算有些头绪了。接下来,我只需静观其变便好,只希望文裴家别与我作对,最好是掉进那深渊之中。
想通了这些,我反倒松了口气,确信自己绝不会轻易陷入纷争,便准备抱着看戏的心态,届时看一场好戏。
马车静静行驶在官道上,本是一片平静,只有车轮碾过落叶的声响。忽然间,我感应到有四五支军队,也正朝着秦太子牧场的方向行进,不出意外,我们会在二里之外相遇。
果然如我所料,行至二里处,五军在此交界,场面剑拔弩张。我察觉到这一切,也信任丰辽的驾车技术,便让他直接将马车赶到五军交界之处。丰辽对我十分信赖,我也没有动用元气保护马车,全凭他的驾驶技术,径直冲入军队之中,很快便稳稳停在了五军中央。
那五军将领见状,皆面露疑惑。我则阔步走下马车,一眼便认出其中两人——许胜大哥,以及当初遇见过的金龙副将康宁。
众人见了我,虽许胜大哥与我相熟,却还是按礼数躬身行礼,齐声道:“吏部左侍郎好!”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即故作疑惑地问道:“各位为何会远离自己的地界,来到此处?这伊河境内,难道有未知秘境或是法宝出世?”
其中一人,虽表面维持着礼数,语气却带着嚣张气焰,开口道:“你的职别虽比我高,但我可是大皇子的发小。你可想好了,日后若是大皇子继位,你得罪了我,便是得罪了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我听后冷笑一声:“好,那我倒想好好知道你的名讳。”
那嚣张之人扬声道:“我的名讳?哼,听好了,我乃裴家裴晏!”
我心中了然,看来这文裴家的人,性子都这般傲慢。
便再次开口道:“裴大人,我也知道你与大皇子交好,可立太子之事尚未尘埃落定。你此刻贸然惹事,既是给在座各位一个警醒,也是在给各自的上头人惹麻烦,得不偿失啊。”
裴晏听后,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干笑两声,拍了拍手,便带着他的大部队离开了。其余众人见状,也纷纷散去。
最终,在场的只剩下许胜大哥与金龙康宁的军队。
我用神识探查着远去的队伍,转头问许胜大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二人不在各自该守护的地界,却来到此处,是为何故?”
许胜大哥率先开口:“并非我们想来,而是接到调令,不得不来。本来前几日我已调了一军过来,可上头还是说兵力不足。”
我有些好奇,追问道:“许大哥,你说的‘上头’是谁?”
许胜大哥与康宁对视一眼,最终由许胜大哥答道:“便是当今天下的掌管者,你懂的。”
我点了点头,明白他们二人是归顺于皇帝的,这下可以放下心来,不必担心许胜大哥会受牵连。便又问道:“那你们打算去何处布防?”
许胜大哥答道:“秦太子牧场东南的狼圣山。现已派去的军队超过三万,若是从那山上猛冲下去,到秦太子行宫,用不了几息时间便可抵达。”
我听后点了点头,提议道:“许大哥,咱们不如同行,到离东南狼圣山不远的地方再分别?”
许胜大哥想了想,应道:“好。对了,忠义老弟,刚好有件事,我们去办实在为难——我们都是军士,尤其我与康宁,身份和相貌早就被那些军队将领记住了。而你虽身在朝堂,他们却不知你的相貌。”
听着许胜大哥的话,我便知此事我的身份最适合去办,只不过得用个虚假身份。
我开口道:“许大哥,只要不是背叛皇上或是伤天害理之事,你尽管说,我定会办妥。”
许胜大哥点了点头:“没什么大事,只需忠义老弟你去试探一下他的忠心。若是他忠于皇上,就将我手中这封信送到伊河副将手中;若是他不归顺,你便以君命处置,直接斩杀。”
说罢,他递出一封信,我伸手接住。
我思索片刻,问道:“许大哥,我可以看看这封信吗?”
“可以打开,”许胜大哥道,“这封信的内容只有咱们几人知晓,切勿让旁人知道。”
我拆开书信,上面大致意思是:伊河城主似乎已归顺大皇子,若他忠心于皇上,便可留任,甚至升任伊河城主;若不忠,便就地处置。
我静静看着信,许胜大哥这时又拿出一个令牌递过来:“忠义老弟,你若实在不放心,可用这个令牌——这是皇上给我的。”
我连忙道:“我怎会不信你呢,许大哥?我只是静静看一会儿,好理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那令牌上刻着“皇赐行令”,是皇上给亲近官员视察办事用的,可不受地方阻碍,但事成之后便会化为黑土,远不如恩令实用——恩令只要没被皇帝收回,便可终生使用。
我看着行令,摇了摇头:“许大哥,我有皇帝赐的辞令,这行令还是你留着自用吧。此事我定然帮你办妥。”
许胜大哥听后放下心来:“好,谢忠义了。此事过后,大哥定要好好宴请你。”
我笑了笑,又道:“眼下事急,咱们快到伊河城了,得赶紧去试探他的忠心,再从伊河带兵前往目的地。”
许胜大哥与康宁听后点了点头,迅速翻身上马;我也回到马车上,一行人随即快速驶向伊河城。
我们没有走官道,而是选了隐蔽的乡道。马匹的脚底都绑了布,用以减弱声响,方便出其不意地行进。
乡道虽比官道绕远,却是隐藏行踪的最佳选择。我们在乡道上行了许久,直到黑夜才抵达距离伊河城数十里的地方,随即停下休整。我让丰辽驻守在此,许胜与康宁也令军队暂时安营,毕竟立储之事将近,众人一路舟车劳顿,需稍作休整,养精蓄锐。
我走下马车,嘱咐丰辽务必听从许胜大哥的安排。许胜与康宁走上前来,许胜大哥叮嘱道:“兄弟,若遇不测,只管快些脱身,切莫恋战。”康宁也附和道:“对,一定不要身陷险境。”
我点头应下,深知他们的关心,随即飞身而起,朝着伊河城疾行。我在身上布下隐身阵法,将身形隐匿起来。
不多时,我便飞入城中,在屋檐上飞檐走壁,寻了许久,终于找到伊河复将府。我飞身潜入府中,在主人房附近潜伏下来,静静等待府内的喧嚣散去。待众人各自回房,府中开始巡查时,我便躺在屋檐上,耐心等候巡查人员回到岗位或驻守点——单是主人房前,就有三四十人驻守。
没过多久,一众下人簇拥着复将归来,将他扶入府中。看他模样,似是喝了不少酒,昏昏沉沉,不省人事。可当他被搀扶进房间,下人识趣地退到门外驻守后,我在屋檐上悄悄掀开瓦片一角,却见屋内的他骤然清醒,丝毫没有醉意。
“大人既已来了,何必藏着?”他忽然开口,语气平静,“您不够严谨啊,这瓦片许久未扫,积了层灰,您一掀,灰尘便落了下来。寻常杀手可不会这般粗心。”
我闻言,尴尬一笑,没有想到他一膀大粗圆的武将却有如此细心,事已至此,他既已知晓我的存在,便不再隐瞒,直接破顶而入。瓦片碎裂的瞬间,我布下隔音阵,确保门外的下人听不到动静。
他坦然看着我,我随手一挥,屋顶便恢复原状。我盯着他,开口问道:“你可知我为何而来?”
他自信一笑:“不外乎升官发财。”
我冷笑一声:“你凭什么觉得?”
“因为我忠于皇上,”他直言不讳,“说难听点,我就是皇上的一条狗,皇上指哪,我便打哪。”
没想到他如此直接,我又问:“你如何证明?”
“无需证明,”他道,“我这颗赤子之心便是证。况且,今夜太子一脉的大臣与城主曾设宴邀我,我已拒绝。”
我正怀疑他所言虚实,神识忽然探到几人正悄悄潜入府中,便开口道:“看来,你的‘客人’来了。”
说着,我将皇帝的书信递给他,又展示了恩令。他对恩令不甚在意,反倒仔细看了书信,随后道:“好, 我现在就给你。”说罢,他走到房间深处,取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这里面是伊河夺军玺,有它便可调动伊河军事重乡的兵马。”
我接过盒子,打开验证后收入空间界。
此时,外面传来喊杀之声。我对他道:“外面有硬茬,你只管装作不知,好好‘醉’着,这里交给我。”
他点头应下,重新躺回床上,恢复了醉醺醺的模样。我走出房门,只见门前已倒下数具尸体,那些潜入者修为不算太高。我随手唤出弓箭,一箭射出,瞬时化作数十只金乌箭,追袭向那些潜入者——凡被金乌箭击中者,皆瞬间化为灰烬。
用神识探查确认所有外来者都已被诛杀后,我再次隐去身形,飞身返回军队休整之地。
第175章 《太子事件到达秦太子牧场行宫》
当我飞回军队暂时驻扎之地,许胜大哥与康宁正忧心忡忡地等候,见我落下,许胜大哥连忙上前问道:“忠义老弟,伊河复将意向如何?”
我伸出右手,掌心瞬时浮现出盛放军玺的匣子,沉声道:“他志向与皇上一致,忠心可鉴。”
康宁点头示意,许胜大哥接过匣子打开查看,随即松了口气,又问:“伊河复将可有跟来?他如今处境怕是艰难。”
我摇了摇头:“许大哥放心,我已在他府中布下阵法,只容他进出,旁人无法闯入。这伊河城并无大修士,阵法一时半会儿破不了,等我回程时再顺手解散便是。”
许胜大哥颔首,随即与康宁重新整备军队,再次启程前往秦太子牧场。我回到马车上,心中清楚,伊河境内距秦太子牧场已不足数百公里,越是靠近,那些心思活络之辈怕是越会按捺不住——想来他们与皇上心意相通,早已布下军队。我轻叹一声,不知届时会是何等局面。
马车与军队一路驶向伊河重镇军乡。这军乡是各境军士休整操练之地,每一境皆有,调兵需凭当地复将手令或军玺。抵达军乡后,许胜大哥持军玺调兵一万,又命此地剩余军队前往伊河城内驻守,随后一刻未停,继续赶路。
我在马车内掀开窗帘,见东方晨曦微露,距秦太子牧场界碑已不远。用神识探查时,忽然发现前方有一辆马车驶来,心中顿时起了疑。
我走出马车,风辽有些意外,我却飞身而起,停在许胜大哥与康宁之间的上空,沉声道:“我感应到前方有一辆马车,身份不明。”
康宁与许胜大哥皆是一愣,许胜大哥道:“咱们走的是乡道,竟还有人同路?会是谁派来的?”
二人思索片刻,也想不出头绪。我便道:“你们在此原地驻扎,我先去探探那马车内究竟是何人。”
“忠义老弟,务必小心,切莫遇险。”许胜大哥叮嘱道。
我点头应下,飞身朝着那辆马车飞去。不多时,便见那马车——其外形豪华金贵,分明是皇室之物。马车行驶甚快,车上并无大能修士,他们也未察觉我的存在,径直驶过界碑,渐渐远去。
看来暂无危险,只是不知车内是何人。我飞身返回,告知许胜大哥与康宁那是皇室马车,已快速驶向秦太子牧场。二人神色凝重,却也明白当务之急是将军队带到狼圣山,便不再犹豫,加速前行。我领会他们的意图,飞身回了马车。
行至距狼圣山不远的分岔路,我与许胜大哥、康宁就此分别。他们本想与我同行,我却深知进入秦太子牧场境内后,需隐蔽锋芒,不宜与大军协同,况且还未问清他们调兵时与裴家裴晏说了些什么,也不知裴晏是否知晓了秘密,只能先行离开,再做打算。
马车行驶在广阔的秦太子牧场,这里只有零星部落还有一些牧民放着牧,他们好奇的打量着行驶的马车,随后又低下了头来继续忙乎着他们该干的事。
这片土地原是北原帝国的疆土,当年该国常袭扰东北地区,皇上震怒,亲率大军打响人生第一场灭国之战,将北原帝国击溃,其皇室故土被纳入大秦,设为牧场,共分十三处,各由一位王管辖。如今只有秦地牧场、辽王牧场有王治理,其余暂空,但王室子嗣众多,想来日后这些牧场都会有王驻守。
皇上也算得上雄主,虽因打压世家氏族遭人记恨,但其功德无人能及:天佑一年平定众王之乱,天佑二年将皇室叛者囚于安乐府;天佑三至天佑四年休养生息,让大秦子民多有土地可种,商路畅通,商会兴起;天佑五至天佑六年北伐灭北原帝国,瓦解北方霸主;天佑七年西征灭西番,收其附属诸国,建造临洋城以迎西海;天佑八年,也就是今年,灭西南霸主马术联盟帝国,将其领土纳入大秦,铸造十余座城池。
皇上每次征战都御驾亲征,身上伤痕无数。我终究不是皇室之人,不知他身体究竟如何,想来不探究、不参与,才是最好的方式。
正思忖间,耳中忽然传来另一辆马车的行驶声。我疑惑地掀开帘子,竟见先前那辆皇室马车与我并驾而行——它本已前行许久,此刻却追了上来。
我满心疑惑,却因对方是皇室之人,不便多问,只好放下车帘。心中好奇车内人的身份,马车行驶许久,尚未抵达秦太子行宫,这段时间里,竟陆续有数十辆马车加入行列,其中不乏贵族、王室及官员的座驾,都朝着秦太子牧场行宫而来。
我有些诧异,我本以为自己会是最后一个抵达秦太子行宫的,看来此次之行,我可能不是最后一个到达的。
一众马车陆续抵达秦太子行宫前,我走下马车,风辽便跟着行宫内的侍女去停放马车的地方。其余大人也纷纷下车,我虽与他们不甚相熟,但看其朝服便知,此次前来的皆是四品以上的官员。
这时,先前与我并驾而行的皇室马车旁,有人朝我走来,开口打招呼:“杨忠义,好久不见。”
我抬眼望去,认出他是我在武堂的同窗,当今大秦三皇子赢多,连忙拱手行礼:“三皇子安好。”
“不必多礼,”赢多笑道,“你我是武堂同窗,大可如好友般相处,不必这般拘束。”
我还是坚持道:“三皇子,君臣有别,好友归好友,礼数不能少,免得旁人见了说我无礼,说笑我师父。”
赢多听后笑了笑:“也罢。对了,今晚咱们不如一同去这广阔的牧场上狩猎,如何?”
我连忙应下,又说可能会带上几人,他也欣然同意。
随后,我们在宫女的带领下前往各自的住处,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分开前约定好,今晚戍时在行宫大门处碰面,一同去猎兽。
进入房间关上房门,我心中略感诧异——三皇子竟如此热情。在武堂时,他总是安安静静找个地方学习,学完便走,有时甚至几日不来,我们交集不多,今日接触才发现他性子爽朗,只是……我忽然想起一事,我手头只有两匹马,那九人该怎么办?
对了,明日才是立储大典,不如我先骑上千里,去附近牧民那里买几匹马和弓箭。正想着,又记起师傅——他说过定会来,不知到了没有?连忙用神识探查,却没发现他的踪迹,想来是明天或今晚才到,便也放下心来。
刚走出房门,就见赢多拿着弓箭从对面房间出来,正往外走。他看见我,脸上竟有些不好意思。我看着他手中的弓箭,不解地走上前:“三皇子这是要试试弓的好坏?”
赢多红了脸,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终下定决心道:“实不相瞒,我许久没碰弓箭,都快忘了怎么射了,想先去练练,免得晚上让你见笑。”
我听后笑了,伸手搭住他的肩,一同往外走:“咱们若要做朋友,就得坦诚相待。实话说,我是因为还有几个朋友要同行,需多备些马匹,正打算骑马去牧民那里买马和弓。”
赢多听后也笑了,两人搭着肩走向行宫的马宫——这里是专门停放马匹和马车的地方。
走进马宫,只见许多车夫正在打理马匹、维修马车。走了一阵,便看到风辽也在细心照料着马匹。他见我过来,连忙起身:“侯爷好。”
我点了点头:“我要牵一匹马去牧场上走走。”
“侯爷想牵哪匹?”丰辽问道。
“就千里吧。”话音刚落,风辽便将千里牵了过来。我接过缰绳,又问:“他们给你安排的房间可还算满意?”
风辽点头:“很好,侯爷放心。”
我放下心来,翻身上马。赢多也牵来了他的马——那马浑身赤红,像是赤焰烈马。他翻身上马,与我一同出了行宫。刚行至草原,他的马忽然加速,浑身竟冒出火焰,马蹄也泛着火光,可踏在草地上,野草却丝毫未燃。
我心中好奇,骑着千里追上前:“三皇子,这马可是赤焰烈马?”
赢多笑着点头:“没想到你还挺懂马。这是我舅舅留给我的。”说这话时,他神色略有些落寞,但很快便岔开话题,“对了,买马的话,我知道一个部落,那里的马都是一等一的好,我带你去。”
说罢,他策马加速,带着我往那部落而去。
我们在草原上纵马疾驰,风声在耳畔呼啸,不多时便到了三皇子所说的部落。部落入口立着一根图腾柱,顶端雕刻着一只雄鹰,神态凌厉——这图腾竟与当年北原帝国的图腾一般无二。我心中微动,没想到大秦竟如此宽容,允许这部落保留原本的图腾。
我们翻身下马,牵着马走进部落。此时部落里已升起袅袅炊烟,族人正忙着生火做饭。部落族长见我们到来,连忙小跑着迎上来,用蹩脚的大秦语问道:“不知两位大人……前来,有何要事?”
三皇子率先开口:“我这位朋友需要几匹好马,听闻你原伦部的马匹都是上佳之选,特意来此选购。”
族长听后喜上眉梢,连忙招呼身旁一个壮实的小伙,让他带我们去部落深处挑选马匹。我正仔细打量着那些骏马,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得猛地一怔。
第176章 《太子事件及外敌来袭的预谋信》
我们在草原上纵马驰骋,风卷着草叶掠过耳畔,不多时便抵达了那座部落。部落入口的图腾柱上,雄鹰雕刻栩栩如生,与当年北原帝国的图腾一般无二。我心中暗叹,大秦果然宽容,竟允许这部落保留这般印记。
翻身下马,牵着缰绳走进部落时,炊烟正从一座座毡房升起,族人忙着生火做饭,空气中弥漫着肉香与烟火气。部落族长见我们到来,连忙快步迎上,用生硬的大秦语问道:“两位大人……来此,有何吩咐?”
三皇子温声道:“我这位朋友需几匹好马,听闻原伦部的马都是良驹,特意来选购。”
族长闻言喜形于色,忙招呼身旁一个精壮小伙,让他带我们去马厩挑选。我正端详着那些神骏的马匹,目光忽然被角落里一个身影牵住——那是位弯腰给马梳毛的老者,背影竟有些眼熟。
我走近前去,老者闻声抬头,眼中带着几分茫然,开口问道:“这位大人,是我哪里得罪您了吗?”
我摇了摇头,轻声问:“老人家,你不记得我了吗?”
老者满脸困惑,一旁的壮年小伙见状也走了过来。他的大秦语同样生涩,却急着解释:“他是我们部落的人,不许……欺负。”
我连忙忙解释道:“老者,您还记得海京城主吗?”
“海京城主……”老者喃喃重复着,原本浑浊的眼睛忽然亮了,茫然尽散,“对呀!”
三皇子在一旁看得诧异——他知晓我的身份,见老者这般反应,虽满心疑惑,却仍静立旁观。
我心头一紧,追问:“老者,我记得您说过要去找海京城主被流放的妻儿,怎么会在此处?”
老者抬头望着我,忽然拍了拍额头:“对啊,我怎么在这儿……想起来了!我本要去越王牧场,走到秦太子牧场时,遇上妖兽袭击,是部落的壮士救了我。那次从马上摔下来,脑袋受了伤……”他说着,语气愈发肯定,“对对,就是这样!”
我万万没想到,他竟因妖兽袭击失了忆,而我这随口一提,竟让他重拾记忆。这般变故,不知是福是祸。
老者兀自呢喃着,神情激动,那壮年小伙看在眼里,一时发懵,转身便往部落深处跑,不多时便引着族长与众族人赶来。族人身后还跟着不少手持农具的族人,显然是误会了。
族长用不流利的秦语道:“买马,是客人;欺负我们族人,我们……不依!”
我忙摆手:“误会了,我们没有恶意。”
这时,老者终于缓过神,对族长道:“我没事,真的没事。”说罢,他忽然转向我,“噗通”一声跪下,老泪纵横:“多谢你啊!若非你提起,我这辈子都忘了要做什么,怕是要抱憾终生了!”
我连忙将他扶起,他却眼神一凛,转向族长,用部落语言说了几句。族长虽不甚明白他为何情绪激动,却也放下了戒心——这位老者虽非部落族人,却教大家说秦语、认秦字,族人对他向来敬重。
老者望着族人们,用夹杂着部落语的秦语道:“我该谢他,也该谢大家。若不是你们,我早已葬身妖兽之口。可我这把老骨头,还是想了却心愿。求族长……赐我一匹马就好。”
族长虽听不太懂,却从他眼中读懂了决绝,终是点头:“找不到,就回来。”随即吩咐壮年小伙牵来一匹最神骏的马。
老者抚摸着马颈,在族人搀扶下上了马。部落的孩子们递来干粮,壮年男子塞给他一把小刀,都往他行囊里塞。老者在马上深深看了我一眼,声音哽咽:“幸好有你,来得正是时候……再晚几年,我这一辈子就白活了。”
说罢,他一夹马腹,骏马扬蹄,朝着越王牧场的方向疾驰而去。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竟因我一句话,让他重拾记忆,奔向未知的前路。
族人们望着老者的身影,不少人红了眼眶。三皇子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这不怪你,是他自己的心愿。只是……此行凶险,怕是难有归途了。”
我默然点头,转头选定了十匹马。想着只是打猎用,不必久留,便与族长商议以租借为由,留下些银钱,约定打猎结束后归还,又买上了几十把弓和数百发弓箭。
族里的小伙用绳索将十匹马串在一起,交到我手中。我与三皇子牵着马队,转身朝着秦太子行宫的方向驶去,身后的部落渐渐远了,唯有那雄鹰图腾,仍在风中矗立。
秦太子牧场的夜色来得急,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原本泛着橘红的天际便被浓黑浸染,唯有几颗疏星缀在天幕,洒下微弱的光。我与三皇子牵着马群走在草原上,晚风卷着枯草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兽鸣,倒让这寂静的夜多了几分野趣。
“不如现在就狩猎?”我勒住马缰,转头看向身旁的三皇子。他闻言眼中一亮,笑着颔首:“正合我意!这草原夜色正好,倒适合猎些野味。”
我们当即停下脚步,我抬手朝着身前 忽的挥动瞬间,龙傲天他们十人从空间戒指内出来。
三皇子见此情景,不免有些意外,他挑眉看向我:“这十人是……”
“回殿下,他们是我的学生。”我淡淡开口。
“哦?”三皇子眼中的意外更甚,他上下打量着那十人,语气带着几分赞叹,“没想到你这般年纪,竟已收了如此精干的学生,倒是我小觑你了。”
我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将马群中的十匹骏马牵出,又递去十张精制的反曲弓与箭囊。那十人动作利落,接过弓箭后翻身上马,手指搭在弓弦上试了试手感。他们本就天赋极佳,只见暗景随意取了支箭搭在弦上,抬手对准远处一根枯树枝,“咻”的一声,箭矢径直穿透枝干,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好身手!”三皇子见状,忍不住赞了一声。
随后,我们一行十二人骑着骏马在草原上纵横。夜色中的草原虽暗,却藏着不少生机——不多时,便见前方一片低矮的灌木丛旁,几只野鹿正低头啃食青草,它们皮毛在星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警惕地竖着耳朵。
“小心些,别惊了它们。”我压低声音,率先放缓马速。三皇子与十位学生也随之放慢动作,各自取下弓箭,搭箭拉弦。随着我的手势落下,十数支箭矢同时破空而出,精准地射中了三只野鹿。其余野鹿受惊奔逃,我们却也不追,只笑着下马处理猎物,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却让这场夜猎多了几分酣畅。
正当我们收拾好猎物,准备继续深入草原时,忽的一声狼啸划破夜空——那声音尖锐而凶狠,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紧接着,四周的草丛中传来“沙沙”的响动,数十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在夜色中亮起,竟是一群灰狼!它们体型壮硕,獠牙外露,丝毫不惧我们手中的弓箭,径直朝着马群冲来。
“来得好!”三皇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翻身上马,取下弓箭,“正好让这群畜生尝尝咱们的厉害!”
我也笑着颔首,对龙傲天他们十人吩咐道:“先将这狼群引到西侧的洼地——那里地势低洼,正好做陷阱。”
十人齐声应下,随即与我们一同骑着骏马散开。狼群见我们分散,更加疯狂,紧追着马后狂奔。我们故意放慢速度,时不时回头射上一箭,既不致命,却也让狼群更加暴躁,一门心思追着我们跑。不多时,便将狼群引到了西侧的洼地。
“就是现在!”我大喝一声,率先调转马头,绕着洼地边缘疾驰。三皇子与十位学生也立刻跟上,骑着马在洼地周围不断旋转,形成一道严密的包围圈。狼群察觉到不对劲时,早已被困在洼地中,只能焦躁地在原地打转,对着我们龇牙咧嘴。
“射!”随着我的指令,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洼地。龙傲天他们十人箭术精准,每一支箭都能射中狼的要害;三皇子也不含糊,弓弦连响,几只冲在最前面的狼应声倒地。夜色中,箭矢破空的“咻咻”声、狼的哀嚎声与马蹄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激烈。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洼地里的狼群便已尽数倒地。我们勒住马缰,看着满地狼尸,脸上都带着畅快的笑意。晚风拂过,将血腥味吹散些许,三皇子擦了擦额头的薄汗,笑着道:“今日这夜猎,可真是有意思啊!”
我笑着点头,看向身旁龙傲天他们十人虽有些气喘,眼中却满是兴奋。
就在这时,暗景忽然抬眼望向天空,目光锁定了一只盘旋的老鹰。他抬手挽弓,箭矢如电射出,精准地穿透了老鹰的头颅。那老鹰一声未落,便直直坠落在地。
我们见状,纷纷称赞暗景箭术精湛。暗景策马来到老鹰旁,翻身下马查看,忽然开口道:“老师,这老鹰腿上绑着一封信。”
我与三皇子听后皆是一怔,连忙催马过去。二人翻身下马,我先一步捡起那封信,解开绳结展开——上面竟是外族文字。好在我与三皇子都通晓各族语言,一眼便看清了上面的内容:明日辰时,发兵大秦。
这行字如惊雷炸响,我与三皇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悸。再回想老鹰飞来的方向,分明是上察汗国的疆域,可信上的文字,却属于大漠帝国。
“走!”三皇子当机立断,猛地翻身上马。
我也瞬间反应过来,扬声喊道:“所有人跟上!”
众人闻言不敢耽搁,纷纷策马靠拢过来。我与三皇子带着一众分身,策马扬鞭,朝着秦太子行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177章 《太子事件及皇上布局骨肉相残》
我们纵马驶入行宫,宫女与侍卫见状连忙上前阻拦。我急忙开口:“我乃吏部左侍郎,身旁这位是大秦三皇子。”众人闻言,神色顿时多了几分敬畏,不敢再拦。
忽的,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爱卿这是为何如此急躁?”
我回头望去,正是皇上与皇后。我与三皇子等人连忙翻身下马,躬身行礼。皇上抬手道:“起身吧。”我与三皇子快步上前,我急忙将那封密信递到皇上手中。
皇上精通数族文字,看信时神色平静,看完后淡淡一笑:“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莫急。”
我与三太子皆面露不解,皇后这时开口道:“没什么大事,你们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参加立储大典呢。”
三太子急道:“外敌来袭,此等大事怎能不急?”
皇上摇了摇头:“跟我来。”我听罢,让龙傲天等十人先去找风辽,随后便与三太子一同跟着皇上往行宫深处走去。
一路无言,皇上却忽然问及海京工厂的事。我回道:“工厂之事已无阻碍,不少人前来投资,正日渐兴旺。”
皇上点头:“爱卿多费心,日后吏部尚书之位,定然有你一份。”
我连忙推辞:“尚书之位当由能者居之,臣未有显赫功绩,不敢贪求。”
皇上摇头轻叹:“给你最高的权力你不要,给你高位你也推,叫我如何重用你?莫要再辞,你师父也算得上我半个老师,不必见外。”
我只好点头应下。随后,皇上又询问三皇子的学业,三皇子一一作答,只是我与他心中仍牵挂着外敌之事。皇上与皇后却始终神色淡然,不多时便将我们领进了秦太子行宫的书房——这书房极为宽敞,书架上摆满了典籍。
皇上端坐主位,皇后陪坐一旁,面前摆着两张凳子。皇上道:“坐吧。”我让三太子先坐,待他入座后,我才坐下——君臣之别,终究不能逾越。
皇上缓缓开口:“你们当真以为我对一切都不知情?我手下人遍布天下,世间异动皆在掌控之中。我本想借此试探,所幸,孩儿你是三人中唯一未曾牵涉其中的。只盼他们能回头是岸,若是执迷不悟,也只能国法处置了。”
我与三皇子听后无不震惊——皇上竟对一切了如指掌,却放任其发展,难道他已有十全的解决之法?
交谈间,皇后的目光不时落在我身上,我心中疑惑,抬手摸了摸脸,却并未发现异样。
君臣又聊了几句,皇上便让我们退下。我们领命走出书房,一路沉默,心中满是困惑。
书房内,皇上见皇后仍望着我离去的方向,便问道:“你一直看着忠义爱卿,是怎么了?”
皇后回过神:“臣妾只是觉得在哪见过他。”
“你忘了当年前燕之乱吗?虽是小乱,你那时也去过,或许见过吧。”皇上道。
皇后摇头:“初见时便觉熟悉。皇上,改日可否让臣妾与他单独见一面?有些事想问问。”
皇上思索片刻:“你办事,我放心。只要不违国法,你自便。”皇后点头,随后与皇上一同批阅起奏章。
行宫的路上,三皇子终是按捺不住:“忠义,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轻叹:“皇上既说一切在掌控之中,想必早有安排。”
“可兄长与二哥若争斗不休,必有一伤,到时该如何?难道父皇是听了皇后的话?”三皇子语气中带着疏离。
我劝道:“皇室祖训严禁女子干政,皇上不会破此例的。莫要乱说,她终究是你的母后,这话若是传到皇上耳中,恐引龙颜大怒。”
三皇子沉默下来。这时,一个身形阴柔的男子匆匆走过,神色慌张却转瞬即逝,恢复如常。我好奇问道:“三皇子可知那人是谁?”
三太子望去:“那是尸阴司的阴骸。”他眉头紧锁,“他不该来这里,难道……他们都来了?”
“他往哪个方向去了?”我追问。
三皇子想了想:“像是那些叔伯暂居的院子……”
“你可有隐藏身形的功法?”三皇子问道。
我随手布下隐匿阵法,隔绝了气息与身形:“走。”随后与三皇子悄然飞身至屋檐,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阴骸的修为不及我,并未察觉。
果然,他走进了当年参与天佑一年众王之乱的皇室宗亲暂居的院子。我们轻落在屋顶,见他进入一间屋子,便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块布,引出水之元气将其打湿,仔细擦拭了要掀开的瓦片边缘——吸取上次的教训,免得扬起灰尘惊动里面的人。随后小心掀开一角,与三太子一同往下望去。
屋内,一个满脸忧愁的男子正坐着,阴骸进门后便跪地行礼:“在下拜见信侯。”
那男子开口:“我让你做的事,都办了?”
“皆已办妥。”
“没想到人人都想远离我们,你却因当年的一饭之恩,执意要报答。难道你现在的主子待你不好吗?”
阴骸摇头:“在下也知两难,只能帮您这一次。事后无论成败,在下都会饮毒酒自尽。”
信侯点头:“好,你是条汉子。若我成事,定会为你立庙,让你享一方香火。”
阴骸苦笑:“这世间早已元气稀薄,哪还有什么仙神?不过是个念想罢了。”
信侯点头:“退下吧,静看明日好戏。”
阴骸惴惴不安地退了出去,信侯则躺到床上,再无动静。我将瓦片轻轻盖好,与三皇子对视一眼,悄然离去。
远离院子后,三皇子才低声道:“没想到是他们想造反,皇父却毫不在意,到底在盘算什么?”
“他想一石二鸟,借他们内斗来稳定朝堂,只是……终究会有牺牲。”我沉声道。
三皇子沉默良久,与我一同坐在屋檐上,望着满天星辰,喃喃道:“为何会变成这样?当年兄友弟恭,情同手足,如今却……我竟无力阻止。”
我想起大皇子与二皇子,今日并未在行宫见到他们,想来早已做了最坏的打算。或许,他们的晚到,本就是皇上的安排——若是此刻在行宫,以三皇子的性子,定会前去劝说,反倒可能扰乱皇上的计划。
此刻,太子行宫不远处,两股势力已悄然交锋。待至清晨,胜负一分,胜者定会闯入行宫——而这恰恰中了皇上的计策,届时便可一举清除楚王一系。
皇上对一切了如指掌,却始终不言明,反倒用这般手段引动皇子之乱,终究是让皇嗣遭了劫难。
我与三皇子静坐于屋檐,仰望着漫天星斗,皆是沉默。我们都在思忖那未知的前路,可此事早已被幕后之人定下基调,恐怕难有转圜。
三皇子的思绪似是飘回了当年——那时他们兄弟三人一同嬉闹,无忧无虑。彼时皇上尚未登基,他们还曾立誓,将来要做守护一方的大将军。可如今呢?谁也说不清明日的大殿上,究竟是谁能笑着站到最后。
月光柔和地洒在他脸上,我竟从中瞥见一丝猜忌与狠戾,只是那情绪转瞬即逝,被他掩藏得极好。他转头看向我,轻声道:“这一切,你我都插不上手。我先回房了,有些累。”说罢,他飞身跃下屋檐,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我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暗自疑惑:他身为皇室子嗣,为何会与我们这些大臣同住一处院落?看来在皇上眼中,万物皆可为棋。
我仰头看向皎洁的明月,缓缓闭上双眼。忽然好奇两位皇子此刻正在何处交锋,是否有万里眼能让我看透千里之外的战局。心念刚起,身体竟泛起一阵奇异的波动。再睁眼时,我竟置身于高空之中,下方赫然是两军对垒、厮杀震天的场景。
那两支军队皆披坚执锐,甲胄在阳光下泛着金光。我一眼便认出了裴晏——他手持长枪,在乱军之中奋勇拼杀,枪出如龙,所向披靡。没想到文裴家的人虽素来骄纵,却都有这般实打实的能力。
我再次闭眼,身形猛地一沉,瞬间回到了屋檐上。抬手抚上脸颊,只觉双眼异于往常,仿佛有星辰在眼底流转,转瞬又恢复如常。我心中诧异:难道如师傅所说,我又觉醒了新的神通或体质?
我决定再试一次,闭上眼,集中意念想要探查别处。眼前忽的一亮,却是一片血海。我似在奔跑,却并非以自身形态——更像是附身在了一匹马的眼中。就在这时,一柄大刀劈面砍来,眼前瞬间陷入漆黑。
我猛地睁眼,仍在屋檐上,双眼却如超负荷般刺痛,两行鲜血顺着眼角滑落。用手拭去血迹,心中了然:这能力我对其的掌握还不算太多,现在还是不可轻易动用。
我站起身,望着远处天际隐隐的雷光,知晓那是各方势力已亮出底牌。这场战斗本无意义,不过是政治博弈的牺牲品,我真想冲过去阻止一切。可我深知,一旦插手,必会引来皇上的猜忌。我想做大秦的忠臣,为百姓谋福祉,却偏偏对这骨肉相残的闹剧无能为力。
难道那些皇子真的看不出这是皇上的布局?还是皇上隐藏得太深,让他们误以为争斗的终点,便是帝位的归属?
夜风吹过,带着草原的凉意,也吹不散这弥漫在秦太子牧场上空的重重迷雾。
第178章 《太子事件之太子之事暂议》
我实属无奈,便准备与三皇子一样躲避此事。刚要跳下屋檐,忽闻师父声音:“徒儿!”
我猛地回头,身后却并无师父身影。这声音不像传音,是怎么回事?许是我心累过度,竟生了幻听。
若师父得知这一切,会作何选择?是逃避还是解决?
心底萦绕着这两个念头,我最终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哪怕会受皇帝猜忌,也要结束这一切。我正欲飞身前往那两军无意义的对战之地,刚出行宫,一道强大威力便向我袭来,瞬间一掌攻至。我当即回敬一掌,两道元气相撞,形成阵阵波浪,只听“砰”的一声,我与那攻击者同被震飞一定距离。
定睛一看,竟是尸阴司的阴骸。原本察觉他修为不算太高,不知动用了何种密宝,竟将修为暂时提升到与我持平。但他修为终究是临时提升,不如我稳固。我唤出子玄枪,挺枪指向他,厉声问道:“那你就眼睁睁看着大秦的有生力量,因这儿戏般的争斗死伤殆尽吗?”
阴骸平静地说:“这一切都是上面两位的吩咐,我只能照办。而如今,皇上给我的唯一任务,就是拦住你。”
我顿时惊恐万分,没想到此事竟已被皇上察觉。我知道此刻多说无益,唯有动手解决,便再次冲向他。我们二人随即战在一处,因他修为是临时提升至与我相当,并未占到什么便宜,被我一枪击落于地。
刹那间,行宫内闪过十道人影,将我围在中心。看他们的穿着,应全是尸阴司的人。我环视一周,也看到了相熟的阴戮大人,他正看着我,神色十分严肃:“杨大人,你身为皇上重用的官员,皇上待你如亲信,你难道要做背叛皇上之事吗?”
“我知晓皇上待我不薄,可我也不忍大秦数万子弟,在那儿戏般的战斗中死伤殆尽。你们应当也察觉到,那些战斗波及了一些修士,难道我真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吗?别的不说,那些士兵,无不是大秦子弟啊!”我话音铿锵,他们听后皆沉默不语。虽我也想让文裴家覆灭,但只希望他家败亡,而非让那数万大秦子弟陪葬。
阴戮大人无奈地再次开口:“杨大人,你我相处已久,我早已视你为兄弟,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吗?你我二人,在座各位,皆为皇上办事。若你还要执迷不悟,即便你修为比我们高,我们也敢舍命一战。”
听了他的话,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阴戮大人见我久不言语,又道:“我知道你是明白人。你若违背皇上旨意,不论你修为多高,在这如日中天的皇朝气运之下,也不过是蝼蚁罢了。”
就在我们在空中僵持之际,忽然一人乘烈马奔出行宫,朝着战斗之地疾驰而去。
尸阴司众人顿时惊慌,因那马上之人竟是三皇子。三皇子也看到了此处情景,终究不忍兄弟相残,随即喊道:“杨忠义,请助我断后!”
我听后,瞬间挡在尸阴司众人面前,说道:“对不住了。”尸阴司众人猛地向我攻来,我一一化解。如今我的修为与他们对战,虽稍处劣势,但咬牙坚持,尚可抵抗。
打斗正酣时,天空骤然变色,一道皇道玉玺从空中凝聚而成,顿时将我压制。我知道是皇上出手了,看来我没办法为三皇子阻拦他们了!
我顿时被那强烈皇朝气运化成的皇道玉玺压在地面,动弹不得。
一些官员被打斗吸引而来,见此情景无不惊讶:皇上竟然出手了。
此时,我耳中传来两道传音,一是师父的,叫我放手;一是皇上的,叫我放下战意,仍会重用我。
我深知已无力解决一切,便放下了所有。顿时,那皇朝气运化成的皇道玉玺消散,重新化为皇朝气运归于天空。
远处,骑在骏马上的三皇子看到了行宫这边的情景,知道父王已然出手,却依旧快马加鞭向前奔去。忽然,他看到了尸山血海,只见他大哥的头颅被二哥斩下,二哥面无表情地提着大哥的头颅,悬挂在旗帜之上。
他肝肠欲裂地看着这一切,往昔一同玩耍的日子在脑海中闪现。这无力之感,竟让他身体僵硬,丝毫未察觉二哥正带着千军万马向他冲来。随后,二哥一枪刺穿了他的胸膛,但二哥留了情,只是刺穿胸膛。他身为修士,虽会重伤却不会丧命,这或许是二哥最后的温情,也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见二哥。
二皇子带着千军万马直袭行宫,三皇子倒在地上,他的马匹发出悲鸣。他静静看着那挂着大哥头颅的旗帜从面前经过,却无能为力。
此时我已放下一切,皇上也放过了我。众官员都很不解,皇上出面,众人一一行礼。皇上只说:“杨爱卿还是太年轻了,想试试这皇道威压,所以便给他展示一番,没想到惊动了大家。”
众官员听后连忙称是:“没事没事,此等场景,我等也想一睹为快。”
这时,忽有一官员说道:“对了皇上,还有一些官员尚未到啊!”
皇上笑了笑,看向远方:“他们都要来了。”
众人不解,我与尸阴司众位大人却早已了然一切。
就在这时,阵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众官员与我都望向那个方向。只见二皇子带着千军万马奔袭而来,有人眼尖,看到大皇子的头颅竟悬挂在二皇子的旗帜之上。
众官员见状,顿时明白过来,有些惊慌,而一些武将却面色如常。
此时,皇上吩咐下人有条不紊地整治着一切。只见皇上身旁的侍卫跑到一处,手中汇聚元气打向空中,顿时一声爆响。
刹那间,太子行宫东南处的狼圣山,许胜大哥与康宁带领兵马从山上俯冲而下。二皇子带着部队由远及近,终究没能赶在许胜大哥与康宁带领的部队前面,两军随即交战起来。
我看着这一切,满心无奈。此时,皇上携皇后走到我身旁,语气冰冷地开口:“杨爱卿,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听着那沉重而冰冷的话语,最终应道:“是。”
皇上将我扶起,带着我静静看着两军交战。此时,一个传信使跑到皇上身旁,惊呼道:“北漠大捷!”众官员听后都有些不解,因他们并未参与军队整备,也未曾听说皇上要攻打北漠。
皇上听后笑了笑,随即高声道:“朕以一击破北漠,从此北漠之患化为云烟。”
众官员听后一阵沉默。皇上环顾四周,问道:“你们怎么不开心?北漠没了,再过几年,朕再次发兵,将其领地尽数占领,北方便可平安顺遂。”
在场的一些北方官员无不心惊,因他们与北漠的私下商议及活动,都可能在这次大捷中被发现。
有些官员只好欢呼这次大捷的胜利。皇上接着说道:“以前的事不论,只论今朝。朕只希望诸位大臣,不要再生异心。朕手上的血,不想再沾更多。”
“对了,前方激战,大家看得可还尽兴?来,再带几人出来,为大家立心。”
随后,一群侍卫押着一群人走出行宫,那群被押着的人,显然是楚王一系及各位皇室宗亲。
皇上如发怒的巨龙,直视着楚王一系的信侯:“朕真没想到,你还敢在背后谋划这么多事。按理说,朕待你、待你们都不薄。若朕真要发怒,你们早该埋在土坑里了,而非安居于安乐府,每日有吃食衣裳,虽不算极好,却也不差。”
“凭良心说,朕对你们这些同宗之人,已是仁至义尽。”
信侯听后冷笑道:“天下本是咱们的,按理也该大皇叔即位,可最终却都归于你一脉,我实在不服,也想争一争,可终究是错付了,我承认,我没有你的能力!”
皇上神色冰冷,带着几分愤怒:“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
信侯仰头看向空中,此时太阳即将被月亮取代,他最终猖狂大笑:“是我,是我篡夺这两位皇子相争,派人勾结北漠,让北漠在众大臣前来参与立储之事时攻打大秦,真没想到会是这般结果!”
皇上听后,缓缓点头,怒色稍减,随即看向我:“你可知你师父的去向?他被我派去与北漠交战了。对了,还有一事,我知道你与那家有仇,那家的人还不知道北漠已亡,正准备逃往那里呢,真是可惜了,他的大儿子,可是一等一的将才。”
此时,我们面前已是尸山血海。皇上大获全胜,康宁与许胜大哥将二皇子押到皇上面前。
众大臣都沉默不语,不敢出声,生怕触怒龙威,他们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什么。
我则静静看着那满身是血的二皇子,三皇子已被尸阴司的人带走。
皇上沉默地看着二皇子,二皇子也沉闷地低着头,一言不发。皇上闭上眼睛思索许久,开口道:“从此以后,你也入安乐府吧,无朕召令,不得出府。”
皇上话音刚落,身后的侍卫便押着二皇子走进行宫。
皇上拔出自己的佩剑,丢到信侯面前:“死,也该像个皇室之人,明白吗?”
信侯忽然腿软跪下,用双膝慢慢挪动,不知是后悔还是害怕。他缓缓捡起剑,开口道:“二皇叔,你与我父皇本是同父同母,不求别的,只求给个体面。”话音落下,他挥剑自刎,永远倒在了这片土地上。
皇上随即下令,立储之事暂时不议。
众官员人人自危,未有反应,只是沉闷地点了点头。
皇上见状十分满意,说道:“立太子之事虽不议,但诸位爱卿既然都已前来,不如打猎吃肉,欢乐一番。”
一些官员强扯出笑容,众人虚伪地恭贺大捷,恭贺皇上明智的决定,恭贺皇上所说的一切。
皇上随后驱散众人,让大家回各自房间休整,明日开庆功宴。
而我,则被皇上带入了书房。
第179章
我被皇上带入书房,此时书房只有皇上、皇后与我三人。
我深知已触犯皇帝逆鳞,连忙跪下。因那时已学会了那群官员的虚伪隐藏,便急着磕头,诉说自己犯下的错。
皇上听后道:“平身吧,忠义爱卿。”
我听了,却迟迟未起身。
皇上看后笑了笑:“你师傅说得没错,你有点耿直,倒也不算缺点。你的修为已达入游境了?”
我连忙应道:“是,皇上。”
皇上听后满意点头,随即起身走到我身旁,将我扶起,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是我未来钦点的国师,该明白一切、懂得一切,希望以后,这样的错只有这一次。”
我顺着皇上的话借坡下驴,最终被扶起。
皇上扶我到他身旁,自己再坐下,又开口道:“就像我方才说的,那得罪你的人,定然不会好活。到时审判他家的事,便归你管。他们家有些猖狂,没想到脑子竟如此浑浊。本想不理会,放任让他们平遂安度,可惜啊,裴叔啊!他们终是想掺和一脚,我也无奈。”
皇上这时又道:“把二弟迎进来。”
侍卫当即开门,信侯的父亲楚王走入书房。
楚王镇定地看着皇上,开口道:“逆子犯错,本王也有责任,皇上打算如何处置我?”
皇上听后笑了笑:“三弟,何必如此急躁?我并未说要杀你。”
楚王沉默不语,皇上接着说:“我也真没想到,当年大哥落败、我即位后,你竟是第一个反的。”
楚王忽的冷笑:“你知道咱们是兄弟,可当年你对大哥,还有兄弟情义吗?”
皇上也笑了:“我犯了和你儿子一样的错——谁不想当皇帝,谁不想听人喊‘皇上万岁’呢!”
楚王听后大笑,随即泪流满面:“遥想当年,咱们三人还是普通侯爷,那时的日子多是欢声笑语。自从父亲带头起义,打下偌大的大秦,我真后悔啊!若父亲没那么做,咱们还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如今事已至此,还望二哥给个体面。”
皇上点头:“已为你备好了你最爱喝的蜀地青竹酒。”
楚王一阵大笑,却难掩悲戚,泪水不住流下。随后他走出书房,被侍卫带回房间。
他暂歇的房间里,小桌上摆着一壶酒。他将侍卫轰出,静坐在小凳上,倒酒入杯,不断畅饮,最终趴在桌上。
皇上镇定处理完这些,尸阴司十二人随即入内。
阴骸进来便跪地,看着皇上。
皇上冷笑地看着他,他深知自己行为属背叛,开口道:“皇上,我已寻得接替我位置之人,他对您十分忠诚仰慕,毫无二心。除我之外无人帮过他,我已跟他说清一切,他也知这都是我的罪过。”说罢,便沉默着看皇上。
皇上点头:“去吧,做你该做的事。你引荐的人,我自会考察。”
阴骸如释重负,颤颤巍巍走出书房。尸阴司其余人则沉默立于两旁。
皇上这时问:“三皇子如何了?”
阴戮大人率先回禀:“回皇上,三皇子只是被二皇子刺穿胸膛,并无大碍,疗养几日便可恢复。”
皇上点头,随后对我说:“忠义爱卿,看来文裴家的那群人还想抵抗,他们迟迟未归。你们一同前往,抓住那群逃亡的文裴家之人。”
我们领命,即刻飞出房间。我本想带上丰辽,刚走出书房准备寻他,便见他已在行宫大门,且将马车驾出,身后还有龙傲天等十人。
我知此事紧急,飞身到他面前:“此次事急,不能用寻常方式赶路。”说着,随手一挥,将他们十人及马匹收入空间戒指。刚想用元气御行,丰辽忽道:“侯爷,皇上派人送了样东西,放在马车上,可御空飞行。”
我没想到皇上竟考虑得如此周全,当即问:“你可会用?”
丰辽点头,随即上马车驾驶起来,马车顿时离地飞起。我放下心,与众人一同前往文裴家的逃亡之路。
我们于空中御空翱翔良久,穿越上察汗国,继而抵达那已被大秦铁骑踏破、灭亡的大漠。此刻的大漠,战火纷飞,硝烟弥漫。我望着眼前这惨烈之景,心中暗自思忖,这些游牧民族不过是战时因强大首领统治而结成的联盟,待到战事平息,定然会分崩离析,难以长治久安。
我们飞行许久,终于在南末地区发现了被大秦军队追赶的文裴家车队。此时,那车队已不成模样,部分车辆被击落,士兵们控制着现场。尸阴司众位大人猛地落在头车之前,瞬间元气涌动,冲向马车,那马车顷刻间破碎。我正要落地时,发现丰辽迟迟未动,他正环顾四周,似在寻觅着什么。最终,他锁定了目标。他望向我,我亦看向他,刹那间,我明白了他的心意——他找到了为哥哥及家人报仇之人。我轻轻点头,以示同意。
丰辽见我应允,便驾驭着御空而行的马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杀害他家满门的凶手。而我则稳稳落于地面,静静地注视着文裴家的掌舵家主。他眼神如鹰,锐利而凶狠,扫视着我们。我亦眼神如炬,直视着他,问道:“你可知我是谁?”
文裴家主轻蔑一笑,说道:“不过无名小辈罢了!”我冷笑一声,回应道:“我能决定你们家所有人的生死,你的后辈命运皆在我一念之间。”
顿时,喊杀声充斥着整个场面。他沉默片刻,无奈开口:“若我死,能否保住我这些后辈的性命?”我并未回应他的问题,而是问出了我最为关切之事:“你可知当年丹临沈家?”
他听闻此名,顿时震惊失色,但还是正经地说:“难道你是他们家仅存之人?”我掩饰着内心的情绪,说道:“你所杀之人中,有一人是我的朋友。我想知道,你为何如此残忍地灭其满门?”
文裴家家主仰望着天空,冷笑着说:“从晚上追到白天,不跑了。当年,我为向父亲证明自己的能力,渴望成为皇商,才出此下策。但终究,底蕴难敌沈家。我未得重用,本以为左右逢源能有好结果,却事与愿违。”
我听后,双眼泛红,强忍着情绪。文裴家家主撕开胸膛前的衣裳,敞开心扉大喊道:“我这一生有罪,但也是为家族谋出路。我可以说赢了,也可以说输了,输的是这条命,赢的是家族最后一脉。”
我从空间戒指中取出长枪,猛地一甩,长枪刺穿了他的心脏。文裴家主倒在北漠草原之上。其余文裴家众人见状,纷纷停手。丰辽则用拳头疯狂地砸着一个面目全非的尸体。
我看着这一切,示意丰辽停手,随后让大秦士兵将文裴家众人押回大秦境内的上京,接受审判。丰辽静静地站在我身旁,泪水夺眶而出,我知道那是报仇后的激动之泪。我抬手拍了拍他的右肩,说道:“一切,皆如过往云烟。”丰辽强忍泪水,用手擦干脸庞,点了点头。
我与丰辽及尸阴司众人再次启程,返回秦太子牧场。回到新宫后,丰辽情绪仍未平复,我让他回房修整。而我则平静地洗刷着马车和马匹,梳理着它们的毛发。梳理间,往昔的记忆涌上心头,当年的我年幼孤立无援,被文裴家所围剿,我竟然活到了现在,如果这一路上没有帮助我的人我很难走到此步,但应该帮我逃离那次围剿的人或许已死于文裴家之手。至此文裴家自此在世家舞台上销声匿迹。
我忽然想起,应该传音告知李鬼前辈关于裴柯之事,他虽是文裴家的人,但当时无罪。若他恨我,便给他讲明道理;若他依旧恨意难消,那也只能顺天命而为,毕竟我也有报仇之责,我的父母皆被文裴家带走。
正思索间,传来师傅的声音:“徒儿。”这次声音清晰,并非我劳累所致的幻听。我抬头,见师傅走来,忙道:“恭喜师父,北漠大捷!”
师傅摇了摇头,走到我身旁,拿起马梳,帮我梳理着“万里”的毛发,轻声道:“活于世上,实属无奈。当年修士逍遥自在,如今皇朝气运昌盛,可元气却大不如前,与往昔不可同日而语。”
我静静地听着,师傅见我未言语,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想保护生灵,但如今我们只能依靠皇朝,这是最好的选择。”
我回应道:“师父,无妨。用这些将领士兵的生命,换取国家政事清明、内政安稳,便足矣。”师傅默默点头,与我一同梳理着马匹。待梳理完毕,经过一夜的折腾,天色已然大亮。
此时,皇上已做好安排,草原上的血迹被清理干净,阴骸大人已换作新人,那新人继承了阴骸大人的名号。三皇子带领人马将二皇子押回京城。皇上大摆宴席,众人仿佛忘却了之前的战斗,将其变成了皇帝的庆功宴。众人相互恭维,一些武将还亲自上马打猎,为宴席增添彩头。
我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中感慨,人们并非没有记忆,只是未危及自身罢了。仅仅几息之间,数十名大秦子弟便如过眼云烟般消逝在这片大地。我又能做些什么呢?正如师父所言。
我静静地度过了这场庆功宴,随后登上皇上准备的飞艇回京城。
至此立储之事就此告别。
第180章 《文裴家倒台并处理后事》
数十艘飞艇陆续启航,驶向上京。
我站在艇头,已将龙傲天等十人放出。他们好奇地打量着飞艇,还请求许胜大哥把那十匹马送回部落。
不知他们的部落会不会被牵连,我闭上眼,专心想这件事,顿时眼前一亮——我借到了其中一匹马的视野。只见许胜大哥牵着马匹,我借马眼看到部落的旗帜依旧悬挂,族人正搭伙做饭。许胜大哥归还马匹后,便带领大部队启程返回丹临。
我再次睁眼,又想起一件事,在飞艇上解除了留在伊河城伊河复将府的结界。
此时伊河城内,伊河复将正好奇地打量着大门。之前外面的将领进不来,里面的下人出不去,唯有他能自如出入,这让他满心疑惑。就在这时,一名将士竟顺利走入,在场的人顿时欢呼起来,不知在欢呼什么。伊河复将仍在思索,他修为不算高,看不出其中门道,但凭些见识,猜是某种阵法。
可他不知是谁布下的,虽有猜想,却觉得不太可能——那人太过年轻。
其实那阵法,是我刚飞身而起时随手布下的。虽不确定能否起到保护作用,但用神识探查过,伊河城内并无什么大修士。
师父这时走到我身旁,我想起那件事,回头对他说:“师父,我有件事需您帮忙。”
师父慈祥一笑:“好。”
我便道:“师父,劳您传音给李鬼前辈,让前辈转告裴柯——对了,不用说出是我请您转告的。您委婉的告诉李鬼前辈,让她不要以文裴家人的身份回到大陆。”
师父应道:“好,为师到时定然会委婉的告知一切,并让他转达。”
“多谢师父。”
话音落,我静静站在艇头,望着眼前的美景。师父站了许久,随后回了艇内,龙傲天他们十人也被人带到艇内,找到了各自的房间。
我看时辰已晚,便也回了房间。一路上,心里总在琢磨该如何与她相见,见了面又该说些什么。就这么走着、想着,直到躺到床上,依旧静静思索,只好收束心神,昏昏入睡。
数十艘飞艇终于在次日清晨抵达上京。此时的上京格外热闹,百姓无不欢呼文裴家倒台。
至此,我也正式接手处理文裴家之事。皇上派阴戮大人与我一同办理,我们二人乘坐马车,打算先去查抄文裴府,再去审查武裴家。这两家的情况不同:文裴家在朝堂上活跃专权,皇上除之后快并无不妥;但武裴家不一样,他们忠心耿耿镇守一方地界,若是处理不好,恐引发北方动乱。
马车停在文裴府门口,府门前已聚满大量上京百姓,个个义愤填膺,往大门口扔着烂菜。我见状连忙制止,还发现文裴家府邸布有阵法,便随手一挥,阵法瞬间节节破碎。我带领众士兵进入府内。
士兵们开始搜查,找出许多银两——看来是他们没来得及带走的,单是逃跑时带走的,就够一郡百姓富足十年了。还找到一些遗留的下人,他们都十分恐惧,没等我询问,便纷纷在我面前哭着喊着,诉说文裴家犯下的罪孽。
门外的百姓看着院内情景,也义愤填膺地呼喊起来。幸好有士兵维持秩序,不然场面可能就乱了套。
阴戮大人一一记下,随后对我说:“忠义,他们要来了,最好稳住他们,那可是手握兵权的大将。”
忽然,外面的喧嚣愈发激烈,只见一辆挂着武裴家旗帜的马车驶到文裴家大门处,正被百姓不断辱骂。马车上走下一人,正是武裴家当家人裴疆——他是被我所杀的文裴家家主裴章的弟弟。他身后跟着两个儿子,裴言川、裴胜乐。三人忍受着百姓的谩骂,走进文裴家府邸。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阴戮大人开口道:“裴大人,请。”
武裴家家主裴疆冷哼一声,随后阴戮大人带着我们众人来到文裴家的书房,关上房门。进入书房后,我布下隔音阵。
我端坐于书房主座,阴戮大人坐在身旁;武裴家父子三人则坐在我们对面。现场一阵沉默,我率先开口:“犯错的是文裴家,本不必叫你们来,但你们是一方重镇,我们总该询问一下。”
我瞬间目光如鹰,直视武裴家家主,问道:“你们是否有反意?像文裴家一样,最终想沦为丧家之犬?”
阴戮大人顿时有些惊慌,却强作镇定,在底下用手碰了碰我,暗示我别这么说。但我按捺不住,因不确定他是否参与过那场灭门惨案,依旧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严肃问道:“是否对国忠诚?”
武裴家家主被我的气势所迫,气势稍减,却仍镇定道:“我们并无反意,也不知文裴家为何会那样。他们叛国,与我们无关,但我希望你们不要抓捕我的一个女儿。”
我与阴戮大人都有些疑惑,阴戮大人带着不解开口:“裴大人,您还有个女儿?”
裴疆点头,说道:“我有个女儿叫裴柯。因她是女孩,我们又常年在边疆,无暇照看,便托付给我大哥。如今我大哥犯了大罪,众人都以为裴柯是他的女儿,其实她是我的。只希望能保她一命,我们自会安心守护边疆。”
我听后松了口气,没想到竟有这样的身份可以掩护裴柯。但阴戮大人听后无奈一笑,随后将一本案卷扔到裴疆面前。裴疆疑惑地翻开,阴戮大人见他打开,说道:“这案卷已呈交皇上,皇上都已审阅,这样的理由很难骗过皇上。”
阴戮大人话音刚落,裴疆身后的两个儿子瞬间拔剑,场面顿时剑拔弩张。
我看着眼前情景,又看裴疆正仔细翻看案卷,想找出漏洞、找到能救侄女的办法,便准备给他一次机会,开口问道:“你是否参与了万兴二十五年丹临沈家灭门惨案?”
在场众人都很不解,不知本在议论裴柯之事,为何牵扯到好几年前的灭门案。裴疆抬头看我,满脸疑惑,不明白我为何提这事,开口道:“我不知道什么丹临沈家,那时我还在边疆驻守。”
“你可敢立天道誓言?”
裴疆依旧疑惑,却也想弄明白,问道:“我想知道为何要发此誓言?那灭门之事,又与你有何关系?”
“我逝去的爷爷,曾经有相识的两位好友正是上任沈家家主与沈家家母。如今上任沈家家主已逝,只剩沈家家母,他们都想知道真相——杀害他们儿孙的人具体都有谁。”
顿时,场内一片寂静。裴疆的两个儿子不知是否该收回剑,只听裴疆道:“收剑。”随即站起身,动用自身元气立下天道誓言:若自己真参与过那场灭门惨案,必爆体而亡,惨死当场。
顿时,天空一声雷鸣炸响,随后消散。
我看着他的表现,最终点头,说道:“不管裴柯是你的女儿,还是文裴家家主的女儿,只要她不进入大陆,就当她已死在被追击的路上,此事就此作罢。”
话音落下,裴疆听后也只能应允,随后带着两个儿子离开了文裴家府邸。
阴戮大人看着我,十分疑惑:“为何不斩草除根,将那一家老小都投入狱中?”
我摇了摇头:“该惩处的只有文裴家人,武裴家忠心耿耿,咱们若动他们,会寒了众将领的心。”
阴戮大人听后笑了:“我真是没看错你,我本想暗中相助,没想到你直接明着帮了。”
我也笑了:“这样已经很好了。咱们还得对一下账,这文裴家的家底,好像够一个郡的百姓生活二十年,真是巨贪啊!”
阴戮大人听后也笑了,随后我们二人整理了一整晚文裴家贪污的银两。
一晚上,文裴家的财产实在难以估量,我们整理了一整晚才完毕,悉数上交皇上与国家。日后若有地区遭遇天灾,这些银两便能派上大用场,救急救难。其实清算财产时,我也在想,大多官员都有家财,可面临天灾、流民四散时,却没谁敢出手相助。而我至今难忘的,是术德那一伙隐善假恶之人。
没想到当初与他那次交谈,竟引发了这些事。往事已矣,该翻开新的篇章了。
今日我正式参加朝会,随手一挥换上朝服,在阴戮大人带领下入宫,走进殿堂,依品级站在相应位置。
皇上见众人到齐,先讲述了从文裴家查抄的银两及用途,随后特别说道:“吏部左侍郎杨忠义,此次立功,升为吏部尚书,晋升境候为海察侯。
现吏部左右侍郎空缺,提拔柳克森为吏部左侍郎,伊士聚德为吏部右侍郎。”
我们三人连忙出列,叩谢皇上恩典。随后皇上让我们归位,又讲了些国家大事,便令众人退下。
皇上单独将我留下,知晓我在上京城没有府邸,便下令将文裴府赏给我,改名为海察侯府,还赐了几名宫女和侍卫。
我连忙谢主隆恩。
皇上听后笑了笑:“只要你为朕、为国家效力,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去吧,去看看你的新宅子,我早已让人打扫干净了。”
我心中十分感激,依皇上所言走出皇宫。刚出宫门,便见丰辽已驾着马车等候,我上车后,马车朝着已更名的海察侯府驶去。
看着窗外繁华的上京,没想到当初来时,我还只是暂住皇室园林,如今皇上赐下宅邸,我也算是真正在这上京中立足。
第181章 《扩大双龙商会商业版图及科举之事 寻找名士》
马车行驶在京城,最终停在昔日的文裴府、如今的海察侯府前。
我起身下车,与丰辽一同参观府邸。虽曾进来过,却仍有些陌生,便边走边用神识探查,熟悉这方宅院。
这时,我忽然想到一个麻烦:这府邸怕是缺个管家来打理。丰辽日后我会派回海京,那偌大的海察侯府该交由谁管理呢?
我与丰辽在府中漫步,便问他:“这偌大的府邸,你觉得让谁来当管家合适?”
丰辽想了想,说道:“在下也不知。权大人需处理海军工厂的事,周大人要管丹临的事务,权大人的儿子负责察乡的事,在下也想回丹临帮权大人处理海京的事务。”
我点头,看来这上京的府邸,得另找他人了。
这时,皇上下派的宫女跑来禀报:“侯爷,外面有一人求见。”
我有些疑惑,刚到上京,熟悉的人不多,竟有人找我,便问:“是何人?”
宫女回禀:“回侯爷,是双龙商会的管事,名叫和证。”
我点头,说道:“将他迎入书房吧。丰辽,你与我一同去书房等候。”
宫女领命去迎接和证,我与丰辽漫步走入书房,坐下静静等候。
没多久,宫女便领着和证进来,随后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见和证进来,我连忙邀他入座。和证容光焕发地坐下,恭维道:“恭喜会长升官发财,也报了大仇。”说着,他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丰辽。
我察觉到他的意图,开口道:“此人是我府中之人,他的父母家人为文裴家所害,所以无妨。此事已然翻篇,该开启新的篇章了。”
和证点头,随后问:“那会长大人是想将精力都放在政事上,还是商业上?”
我反问:“其实我也想知道,和管事是否想拓宽商业版图?”
和证有些疑惑,却也好奇:“难道会长大人早已想好?”
“也不算,主要是我也负责相关事务,咱们得把商业版图从北方扩展到南方,做两地生意,甚至跨国贸易。”
和证点头:“其实会长大人,我早有此想法,只是之前忙着参办文裴家的事,一直没来得及推进。”
我又问:“对了,我那时看到的案卷,是你委托他人上交皇上的吧?”
“是,我不想麻烦会长,怕处理不好连累您。”
丰辽在一旁满脸疑惑,不知我何时成了什么会长,我没立刻解释,打算等和证离开后再说,便继续与和证交谈:“也好。对了,我身旁这位,日后我会派他去江南,到时你们二人同行,与我在海经城主府的管事权胜则一同商议。权胜则颇具商业头脑,到时你也可以和南宫家合作。”
和证点头:“没想到会长想得这么长远。有东南皇商相助,在江南定然能迅速发展。若有机会,咱们商会定能遍布全国,甚至成为这世间最有名的商会。”
我点头表示赞同,随后想起那位老人家,便开口问和证:“和管事,是否有一个人以我的名义找过你?”
和证想了想,说道:“对,有位老人家带着亲人来找过我们商会总部,他给我看了信件,我便知晓一切,随后投了资,帮他开了间药馆。”
我听后放下心来,点了点头:“这家人也是良善之辈,值得帮衬。但如果他们并非如此,或是变了质,那就绝不留情。我已经给过他们忠告,若他们家族兴盛后敢做欺男霸女之事,定要严惩不贷。”
和证也说道:“我十分赞同会长大人。心思不正的人进了咱们商会,也是种侮辱。但如果他们能保持初心,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们二人又商议了商会未来的发展,明确了方向。商定好一切后,我安排丰辽明日随和证回江南海京,自己则准备过些日子回盛京堂或宗门继续研学。
我早早安排丰辽回房休息也告知了我为何会成为会长,也让他转告于权胜则,又安排好人马,届时送他去和证那里,让他明日熟悉该做的事。对了,各郡学子入京科考的事,我日后或许也要处理。
想到未来要接触这些事,我便想静心修炼,提升修为。只是如今已达入游境,想要突破实属不易。
唉,真不知修炼之路该如何走下去。
我打算先睡一觉,之后再想。可躺在床上,却迟迟无法入睡,只好起身走到书房,学习一些阵法、炼丹的图谱以及琴艺,多学些本事,为未来做准备。若日后有机会,真想进入宗门学习功法,不知能否如愿?
研学了一夜,太阳升起,我送别了丰辽。他坐上马车,感激地看着我,说道:“侯爷,您在上京,要照顾好自己。”
我点头与他告别,看着马车远去,便回府吃了些早点,准备过会儿上朝。
府邸极大,我在园内四处闲逛。很快,一名侍卫跑来禀报,上朝的马车已备好。我应了声,上了马车,静静坐着。看着马车驶向入宫的方向,很快便停在宫门前。
此时,各位官员的马车也已抵达,他们纷纷下车,我也下了车,与他们一同入宫,前往大殿。
众官员一一入殿,依次列队,我身后则是新晋升的吏部左右侍郎。忽然,外面响起阵阵龙威号角,皇上登场,端坐于龙椅之上。
随后,一些官员上奏各地事务,皇上虽不甚在意,却也一一处理,接着道:“吏部尚书、礼部尚书,两位爱卿出列。”
我与礼部尚书即刻出列,面向皇上。
皇上开口:“过几日便是科举,此事交由两位爱卿负责,你们多商议,为国家输送更多人才。”
我们二人迅速领命,皇上让我们归位,又商议了些政事,便宣布退朝。
我对宫内不熟,便由新上任的两位侍郎带领前往吏府。路上,他们与我商议科举之事,我对此其实不甚明了,打算之后与礼部尚书好好商议。
我有些好奇礼部尚书的身份,方才一同出列时,察觉到他修为已达法元境,便问二人:“礼部尚书是何人?是否来自宗门?”
吏部左侍郎柳克森连忙回道:“正如尚书大人所言,他确是修士,且是法元境大修,乃雷耀宗弟子。”
我点头,说话间已到吏府。进入我办公的房间,里面宽敞整洁,我端坐主位,翻看需处理的事务,多是些官员想提升俸禄的申请。
快到中午时,礼部尚书携礼部两位侍郎前来吏府议事。我让人将他们引入,此时吏部尚书的工作房内共有我们六人,共同讨论科举事宜。
主要问题是科举人员的住宿安排,以及科考卷子该邀请哪位精通臣学的名士来出。最终我们决定上奏皇上,请求在皇城东边修建供科考人员暂住的房屋。因我们考虑到,一年一次的科考,考生会占据大量旅馆,有些甚至住不上,只能去破庙或桥底将就。所以计划建几百间房,降低入驻费用,让众人都住得起,科考结束后,普通百姓也能入住。
此事商议妥当,我们便共同拟了奏折呈给皇上。
随后便是最重要的试卷出题,需确定邀请哪位名士。六部相关的卷子已选定出题人,唯独臣学一卷难以定夺。
这时,礼部右侍郎列全提议:“我知晓一位学士名叫孔泰堡,才华横溢,只因推崇性平道,遭众官员憎恨迫害,最终归隐乡野。”
我听后思索,这修仙时代,官场尚且容不下女子,自然更难容下他所推崇的理念。
我问道:“他的臣学造诣如何?”
列全点头:“当年我与他同场科考,他的成绩远在我之上。并非我成绩差,而是与他差距太大。我是当年的榜眼,可看了他写的文章,只觉如浮游见青天。”
我点头,却又道:“此人颇具争议,不用为好。”
众人陷入两难。能出臣学试卷的人,不是年事已高,便是早已远离京城养老。如今专精臣学且敢出题的人寥寥无几,皆因怕卷中出现纰漏,遭各大世家迫害。
而这位孔姓学士,确是合适人选。他出身大型氏族中山孔家,臣学本就源自孔家老祖的言论。
看来如今只能选他了。
但我们不愿将他卷入政治漩涡,最终下定决心,由我去寻他商议,成与不成,皆看缘分,若不成,再另做打算。
我决定明日前往中山寻找他,若他不同意,便只能另寻他人。
商议至此,这一天便匆匆过去。我回到府邸,坐在书房沉思。原本试卷之事不算复杂,臣学在其中不算太重要,皇后新提议的按能分配才是关键。臣学虽是第一张卷,其余则是学子自选的六张卷子,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无妨。
可臣学出题人,往往需对皇上忠心耿耿,且绝不出卖考题,性子难免有些迂腐。这类人最易遭世家打压,只因一旦臣学卷出了意外,便再难入官场,所以世家对研通臣学的学士多有打压,致使他们纷纷远离上京。
看来能否请动孔泰堡出题,只能等明日试过才知了。
第182章
修炼了一整晚,次日清晨我缓缓停止运功,睁开双眼走下床榻,刚推开房门,就瞧见门口有个宫女在静静等候。我心中疑惑,便开口问道:“你为何在此?咱们这侯府宫女不算多,我也没特意让人来驻守啊。”
宫女听后赶忙摇头,说道:“是礼部尚书大人让我来传消息的。”我一听是礼部尚书,便知是要前往中山找寻孔泰堡了,看来他已为我将一切都准备好了。于是我随即说道:“好,我知晓了,走吧。”
宫女闻言也不再多做解释,领着我走出侯府。只见府门外停着一辆马车,礼部尚书大人正站在马车旁。我见状连忙上前迎接,说道:“宋大人,没想到为了此事如此操劳,次日一早便来找我了。”
礼部尚书宋大人赶忙开口道:“实在对不住杨大人了,在下需处理诸多事务,也只能劳烦杨尚书大人一人前去了。”
我听后倒也觉得无妨,毕竟吏府中有两位侍郎能处理事务,况且我对事务处理本就不太精通,正好借此机会去中山逛逛,看看那中山的风水景色。所以我开口道:“宋大人不必在意,在下前去也好。”
宋大人听后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有劳杨大人了。对了,孔大人这人行事古怪,大家虽因他遵循性平道且精通臣学而对其进行打压,但他还有个毛病,就是嗜酒如命,有时喝得酩酊大醉,还会在大街上睡着,实在是有失官体。”
我听后点头表示知晓,随即说道:“那我需上书皇上,告知我要前往中山找寻臣学之名士。”
宋大人听后摇了摇头,说道:“皇上已然知晓,且十分赞同,还想栽培这位孔名士,只是他的身份仍不能暴露。”
我听后点了点头,送达人间我早就同意了,便说道:“宋大人,多谢了,这马车是你专门为我备下的吧,驾车的马夫也是你信任之人。若我信不过,可否更换?不过在下倒是不在意这些。”
我想着马夫不过是个普通人,而我修为已是入游境大能,一般之人自是无法伤到
随后与宋大人道别,马车朝着中山方向驶去。一路上我闭目养神,心中思索着该如何将孔名士带回京城,还得让他为此次科举出题,更重要的是,无论去程还是返程,都要护他周全,不让他出任何意外。
马车一路疾驰,途经上隶、京天、港境、连云、上山峰等地。不过几日,便将能源石耗尽,于是准备先到南都补充。能发明出能源石这般东西,还将其利用转化为动力,辅助人们生活,想出这法子的人着实厉害。只是不知这法子的创造者是谁,如此聪慧之人,竟连名讳都没流传出来,隐藏得极深啊。
马车缓缓驶入南都,马夫将我安置在一家合适的旅馆后,便前去购买能源石。我在客栈里待得无聊,看着外面热闹的景象,提不起兴致,便决定下楼出去走走。
刚走出房间下楼,就瞧见一个醉醺醺的青年男子正拉扯着人,手里还拿着酒,不停地往嘴里灌。我正觉惊奇,那男子竟朝我扑来,我赶忙伸手将他扶起。可他依旧醉得不省人事,随后被他的下人扶走了。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奇怪,这人……怎么感觉有点像宋尚书所说的那个嗜酒如命又爱耍酒疯的孔名士?不过见他已走远,我也没多停留,便走出客栈,在南都四处闲逛。
早就听闻南都地区的烧鸡是一绝,我便寻了一家酒楼,点了一只南都烧鸡大快朵颐起来。这南都烧鸡果然名不虚传,肉质鲜美,令人回味无穷。吃完后,我又点了一只,打算给马夫带回去。
店家打包好后递给我,我拎着烧鸡刚走出房门,就见客栈里遇到的那个醉醺醺的男子又冲过来抢走了我的烧鸡,还直接撕开包装吃了起来。我有些恼怒,这时他身后的几名下人连忙跑过来,对着我鞠躬道歉,还递给我一些银两。我接过银两,对他们说:“你们可得看住这人,别等我再买了,他又来抢。”那人赶忙应道:“好的,大人,我们这就把我们家大人带走。”说罢便带着那酒鬼离开了。
我无奈,只好又去买了一份烧鸡。真没想到会连续遇到这酒鬼两次,只盼着下次别再碰上了。店员再次包装好交给我,这次我直接把烧鸡放进了空间戒指里,然后带着烧鸡往客栈走去。
走着走着经过一座桥,走到桥上时便瞧见一群青年男女乘船嬉闹,还有人制作花灯置于船头。此景温馨,让我不禁想着邀月瑶同往江南水乡,也如这般包船、做花灯……
念及此,心中一暖,快步回客栈。马夫已购置妥当,我将烧鸡递给他,他感激道谢,我摆摆手。随后约定戍时再出发,我便回房,翻看起阵法之书。
看了阵阵法书,忽地想起吏部的《人性学》,记得空间戒指里有,便寻出开始阅读。
读着读着,想到今日那酒鬼,虽有醉意却似伊河复将般假醉,眼神中并无醉意,反倒似盼我救他。越想越觉此人不简单,恐是被胁迫,可那群人又似不会伤他……
他不想被那群人知晓什么?诸多问题萦绕心头,一时难决。无奈摇头,我还得找孔名士,只好按捺心绪,准备戍时离南都。且看他对那群人并无惧意,似相识,应无大碍。
想罢,静下心继续翻读《人性学》。许久后,戍时到,我与马夫退房,登上马车,向中山进发。
马车缓缓驶出南都,在官道上徐行。我掀开窗帘,月色与林中美景映入眼帘。忽地,一辆马车与我们并驾齐驱,车速甚快,消耗的似是元气,驾车者应是法元境修士。
车帘微动,我瞧见那酒鬼,眼神清澈,直直望来,我心中莫名惶恐。转瞬,一只手伸出将车帘拉下。
此事离奇,犹豫片刻,我终是决定多管闲事。秘密传音马夫,他一惊,马车险些翻覆,我以元气稳住。他知晓是我,心下稍安。我令他看准时机截下身旁马车,他虽不解,却也准备遵命。
马夫始终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马车,目光如炬,生怕它拐入任何一条岔路。行至一片黑黢黢的林子时,马夫猛地驾车横出,精准截停了那辆一路同行的马车。我随即推门下车。
马车里的人和马夫先是满脸疑惑,下一瞬却齐齐拔刀,神色警惕。我立刻释放修为,一边护住我方马夫,一边释放出沉沉威压。马匹受惊嘶鸣,车厢内外的人也被这股力量压得身形一滞。
车厢内传来动静,我正欲开口,里面已先传出声音:“不,少爷,我们是奉令带你回孔府。”
“孔府?”我心中一动,暗自思忖这是否与我要去的中山孔家是同一脉。
车厢里又响起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你们都把我绑上车了,我怎能不回?只是想看看拦路的是谁,也好理论一番。”
片刻后,另一个声音应道:“罢了。”
车帘掀开,露出一张醉醺醺的脸——正是那名酒鬼。他看清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当即说道:“这位大人,不如借一步说话?”
我点头应允,伸手拽住他的衣领,飞身掠向远处。原地,孔府的人见状满脸焦灼,竟想趁机通报,却被随行的法元境大修一把摁住。
有人不解发问,那法元境大修只是摇头:“少主自有主张,我们拦不住的。”看他神色,似是早已洞悉一切。
飞至足够远的地方,我将酒鬼放下,随即布下隔音阵,沉声问:“你是谁?”
那人整理了下衣衫,拱手答道:“在下孔泰堡,正是如今唯一能出科举考题的学臣。”
“看来你都知道了。”我颔首道。
“略知一二,若大人愿意细说,在下洗耳恭听。”
我轻叹一声:“皇上有意重用你,要我带你入京,主持今科乃至未来的考题。但你的身份敏感,愿改头换面吗?”
孔泰堡眼神一凝:“为了推行我所尊崇的道,我可以不顾一切。只是有一事,眼下不便明说,日后若开口,还望大人能出手相助。”
“你既有远大抱负,身份便不必改了。”我沉吟片刻,“在京城的安危,我一力保下。”
他望着我,似在权衡——我的修为固然高深,但再强的人也有疏漏之时。最终,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好,我赌一把。”
说实话,此刻我也暗觉自己有些托大。皇上都只敢提议让他改头换面,我却直接应下护他周全,只愿最终能不负所托。
我再度拎起他,飞身返回原地,将他安置进我的马车。随后,我转向那名法元境修士,直言道:“我知道你们是孔府的人,但孔泰堡我必须带走。凭你们的实力拦不住我,除非请出你们老祖——但我猜,他早已闭关多年。”
“我不愿与孔家兵戎相见,更想让他为朝廷效力,施展胸中抱负。若孔家要带人走,须先过我这关。”我报上名讳身份,“我乃海察侯、吏部尚书杨忠义,随时可来上京海察侯侯府找我。”
修士深知无力回天,只得带着马夫悻悻离去。见他们走远,我吩咐马夫:“直接回上京。”随后便进了车厢。
车厢内,孔泰堡正蹙眉沉思,似在琢磨着什么心事。我不便打扰,便转头看向窗外掠过的景致,马夫虽满心疑惑,仍依言扬鞭赶路。
一路无话,直到离上京不远,孔泰堡忽然开口:“杨大人,您觉得我是不忠不义之人吗?”
“此话怎讲?你何出不忠不义之举?”我不解反问。
他轻轻摇头,又问:“那您觉得,我未来的路该如何走?”
这问题关乎他的人生轨迹,我望着窗外思索片刻,认真答道:“做想做之事,守本心之道。这样的路,最适合你。”
孔泰堡听罢,忽然仰头笑了起来,笑声清朗。
我看着他,暗自思忖:果然是读书人,脑回路和我们这些人就是不一样。
接下来的路程,他时而发问,时而莫名发笑,我都一一耐心回应。马车就这样稳稳朝着京城的方向驶去。
第183章 《科举之事准备完成》
马车不断驾往京城,一路上既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安全无故,我对着这些都有些疑惑,就我身旁这酒鬼究竟是不是那孔家的人啊?
有时经过客栈之时,他还央求下马车给他买酒,他买完酒继续回车上喝,喝完就问我奇怪的问题。
我现在都有些诧异,为何那时叫他走时,他十分听话,而现在我感觉他是拖延我或者是一替身,但有时他说的话的确文化高深。
只希望带回京城,他是他,而不是假的他。
其实我也很好奇,他第一个问题,他是否是不忠不义之人?
不忠,他也没有背叛国家,他至今都没有伴侣,难道是他对不起他某个朋友?
不义,难道他与他的长辈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过?
我想了想,便也明确应该是他的家人良苦用心养他读书,而他却因为推崇性平道导致至此不入仕途。
可能这是不义吧!
不忠,现在还不知道,对了,他会说出口,但希望我可以帮助他做的事,难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对我不好的事情还是其他人?
思绪想到此处,我便急忙打断,不再往下想去。
马车经过驾驶,最终在清晨之时,回望了上京,所以这一路上舟车劳累,但还是直达直回,丝毫不敢有松懈,还有七天时间,便是科举之日。
也不知道为何没有准确日子,自从皇上继位,这几年都没有准确的科考时间,但可以准确的是,八月至九月之时,会有科举之事。
只希望这一次科举完成之后,尚书于皇上早定下实日也告知天下学子。
进入京城后,我没有先行回到海察侯府,则是将他带入宫内,但不是进入皇宫,而是外皇宫的吏府,马车稳稳停在吏府前。
吏府众官员见此,便连忙出门迎接,而我先行下了马车,而那孔太保则是喝着酒醉醺醺的被人搀扶下马车,我看着此景,有些无奈,便让大家先将它带入府内。
我准备等孔泰堡解酒之后,便让礼部尚书大人来此共同议事,我便先行回到办公房间内,先行办了一会儿工,随后,左右侍郎二人进入与我汇报工作和完成情况。我也一一看下,随后,边静静等待着孔泰堡解酒。
一直到下午,她才悠悠转醒,吏部官员见此,便连忙向我汇报,我也便让其去找礼部尚书大人一同来此议事。
那人听后便连忙也走出吏府前往礼府。
他悠悠转醒,却是沉默不语。
柳克森伊士聚德,二人见此都是有些懵,他们本以为这才华横溢者应该是以君子如玉的形象,而他却是与心中背道而行。
我从他们的眼神中也看出了疑惑和发蒙,我其实有些不确定,便等待礼部中尉来此,并看看他究竟是不是?
有时看他不醉的模样,还算是一个书生,但一喝起酒来,纯一个酒鬼。
等了不久,很快礼部尚书大人及礼部左右两位侍郎也一同来此。
我见他们众人来到,便连忙询问道:“列侍郎,这就是你所说呢,才华横溢的人吧?”我边说着话边用手指向孔泰堡。
列全,忽的皱眉,仔细看着我,看着此景,想到难道带错了吗?不对啊,他的名讳,那时他就说了是孔泰堡,难道真如我所想?
就在这时,列全忽的施展开了眉,随后喜笑颜开的说道:“杨尚书大人就是他,他就是当年那第一人呐!文章什么的跟我比,真的就如同我上次所讲啊!”
我听着此话,便放下心来,心中暗叹道幸好没有对错,我就说嘛,我的眼睛慧眼识珠。
宋尚书大人确定好身份后,便连忙表明到所有。
孔泰堡听后点了点头,说道:“我定会为大家,为天下学子出一份试卷,但是我的生命安全这个问题其实也很重要的。”
宋尚书连忙开口道:“孔名士,只要你这次做的不错,我再告诉皇上多多夸奖,竟然为你封官。”
孔泰堡听后,却是微微摇头,说道:“我并不是想封什么官,我只是想完成我毕生的心愿而已,对了,杨尚书大人别忘了,到时如果可以帮我,一定要帮我。”
我听后虽然也不知道那件事究竟有多么难办,但还是点了点头,因为他说的话也算给我留下了余地,如果可以帮便就一定会帮他。
孔泰堡见后,便也微微点头,随即说道:“那诸位大人,我须上哪里?为众天下学子出题呢!”
我们听后相互对视,随后我开口道:“你就在这丽府内呆着吧,我到时也会布下阵法,保护你的安全,也给你选择一个十分安全的房间,并给你双重保险,不想第二个阵法。”
孔泰堡听后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但我也希望诸位大人不要泄题,此题也是我的心意,如果泄题,那就不好了。”
我们众人听后都点了点头,而我也布下了第一道阵法,随后让柳克森给其找一间十分好的房间,将其安排好后,我又布下第二道阵法。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我便准备去看看检验一下诸位学子暂时居住的地方,宋尚书大人听后便也一同准备与我去前往。
此次前往出行人众多,所以便聚集了好几辆马车,等上了一会儿时间才大家都上了马车,驶向皇城东处。
我与宋尚书大人共坐一辆马车,我也好奇询问道:“东处数百间住宿房建造如何?”
宋尚书大人听后,便说道:“我尚书皇帝后,皇帝十分在意,便连忙下令让宫部尚书找数十名修士协同建造,不出意外,现在已经可以见完一半了,距离科考之时还有七天,不出意外的话,距离科考还剩三天之时,就已完全建造完成。”
也好,主要那些贫寒的学子们也有住的地方就好了。
宋尚书大人听后也欣慰地笑着说道:“这样就好了,当年我刚来京城科举之时,我也是睡着桥洞这一晃多年,竟已经在这上京京城内有一不错的府邸。”
我听后有些意外,没有想到宋尚书大人当年过的是如此清贫的日子,我本以为他是皇商宋氏,从小过的是富贵日子,没有想到,我一提议这事,他会同意,并也十分在意,原来是这样。
一路上我们聊了聊国家未来发展和一些趣事,很快,我们马车便停在了这工地上,我们纷纷走出马车,便看到数十名修士与一些百姓正在不断建造着房屋,现在已经建造出很多房屋,打眼一看,都看不到尽头。
我们看着此景,都十分欣慰,我看着也十分高兴,便出了一些银两,为百姓买了一些羊肉,到时晚上烤着吃。
而我们两部的官员早已处理好所有的事物,便也纷纷下场帮起忙来,有我们的帮助,竟然建造得更快,其实我进入官场之时,我便发现,一些大家氏族被皇上偏远化,反而是一些寒门或者是贫苦百姓家皇上才会重用,但如果大家族中有能力超绝者,皇上还会中用的,我其实也搞不明白皇上的心态。
我们共同干到傍晚,他们选出一个做烤羊肉最好吃的人,烤着烤羊烤熟之后,他们分食,随后给我们众官员也分了些,我们吃着这些烤肉,发现也十分好吃,我们也十分高兴,就这样,我们欢快的吃完了烤羊,随后,我便与众官员乘坐马车一一回府。
我回府后则是清洗了身子,随后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随即回到书房,继续读着六部书,这六部书乃是吏部的《人性学》,户部的《经济学》,礼部的《礼学》,兵部的《兵学》,刑部的《法学》,工部的《土木学》。
这六部书倒是各部的精华所在,这原本这六本书是不用学习的,自从皇上登基之后,便与现任皇后也是前贵妃共同推行。
随后便计划出,六岁启蒙三年,识百字,识百词,如果孩童学的好,那便踏入《臣学》学习三年,大至融会贯通,变就需要学习六年六部书集。
最终科举入仕年龄十八但也有可能终生不入仕。
但现在的大秦还是有吃不起饭,学不起书的地方,所以有的人会启蒙慢,但最终要读全所有书,也需十二年。
但我从小我师傅并没有让我读关于这些的书,反而是让我专心修炼,有时会给我讲一些古代的故事,或者给我一些关于修炼炼丹图画之类的书籍。
也算是第一次接触,我便细细品读起来。
一直品读到次日清晨,我才悠悠将书盖上,随后收回空间戒指内,随手一挥换上朝服,今日是个清闲日,并不需要去上朝,我则是直接,吃完早点坐上,早已为我安排好的马车上了,吏府自从当上吏部尚书,我的自身和,前往某处,倒不用我操心,因为皇上早已给我布置好了,一切吩咐下了人手。
虽然有的人会不用怕皇上监视,而我倒是没有这些担忧,我则是皇上派人我就用,我乘坐着马车到达吏府后,我便没有管的一切径直走向孔泰堡出题的房间。
朝着那里走去,我忽然发现那门口处竟然站立两人,他们拿着饭菜却迟迟进不去,我有些疑惑,便快步走去说道:“怎么还不去给折孔名士送饭呢?”
我身旁的人连忙回答道:“尚书大人,我们敲了许久的门,一一直都没有听到孔名士的声音便迟迟没有进入。”
我听后有些疑惑,便不顾一切,直接将门打开,便见他已呼呼大睡,手中竟然又拿着酒瓶,我坚持虽有不满,但还是强忍下来走入其中,但是我发现,他的确出好了题,并出了数十张。
此时有微微的小秋风吹入房间内,孔泰堡被那秋风吹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说道:“怎么了?”
我看着他早已将题都出好,便也无话可说,说道:“好好睡吧。”我先走出了你们二人将饭食给孔名士放入,随后退下吧!
二人听后连忙答应道:“是。”随后将饭食放入房间,便退了下去,我也跟随他们二人,并在最后将大门关上。
此人的确有才华,但是此等性格,也可能是真正不受重用的根本之一,只希望皇上如果召见他,他一定要保持清醒啊!
第184章 《科举之事及醉仙楼莫名其妙发生的事》
上午,我静静批阅人员调动的文书,将那些以我身份无法完全判断或定夺的,继续上书中央阁。
一上午的任务完成,我伸了伸懒腰,起身再次前往孔名士所在的房间。房门依旧紧闭,门口站着两人。我无奈地走上前,轻敲三声,无人回应,便推门而入,只见他醉醺醺地躺在地上。我有些疑惑,明明没给他酒,他从哪儿弄来的?
回头询问门口二人:“孔名士喝的酒是谁给的?”
两人低下头,迟迟不语。我只好说:“我不会批评你们,只想知道是谁给的。”
这时,两人同时开口,是我。
我听后觉得好笑又有趣——他们本还犹豫着没指定人,竟一同开了口。我便问:“你们二人的名讳是?”
两人有些犹豫,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想赌一把能否被重用。一人先开口:“尚书大人,我叫太行永清,江南琅琊人。”身旁的人见状也说:“在下东行暗胜,徐州东照人。”
我微微点头,好奇问道:“你们为何自掏腰包给他送酒?”
名为太行永清的先答道:“因为我们也想沾沾孔名士的才气。”
我点头,觉得这很正常,年轻人仰慕名士,想多学些东西,有助于晋升。便说:“那好,我允你们一天送两瓶酒,不可多送,明白吗?”
二人连忙点头。我满意地走进房间,见他的饭菜已吃完,摆在一旁,桌上还放着数十套试卷。其实他出的第一套我看过,很不错,只是不解他为何一直写,便准备把他叫醒。
此时他没躺在床上,反而在地上撒泼打滚。我只好注入元气帮他散去酒气,他慢慢睁开眼,看向我道:“大人,你这样,我的酒岂不是白喝了?”随后扶着床慢慢起身。
我拿起他出的试卷看着,问:“你为何出这么多套试卷?”
他起身挠了挠头,说:“我只是想多备些,以后也能用得上。对了,第一张卷子就可以用了。”
我点头,说:“科举结束前,你就先待在吏府,等事情了结,一切顺利的话,就能出来了。”
忽然想起一事,我抬手向他体内打入一道防护阵法,说道:“这阵法,除非入游境及以上修为,否则无法攻破。以后遇到入游境以下的攻击,你不用怕,有防护罩。若真有人以入游境及以上修为伤你,我会有所感应,你也不必担心。”
孔泰堡哈哈大笑:“多谢尚书大人!那我就再喝一点?”
我摇头:“你一天只能喝两瓶。”说着,拿起第一张试卷。
他有些不高兴,想商量多喝几瓶,我连忙走出房间,说:“别再商量了,不然就只给一瓶。”随后快步离开。
孔泰堡见我走远,崩溃道:“怎么会这样啊!”
门外两人因我有令,不敢违背。孔泰堡见状,连忙求他们:“再给我些酒,我到时给你们讲些文章什么的。”
二人连连摇头,像拨浪鼓一般拒绝。
最终,孔泰堡无奈叹气:“两瓶就两瓶吧!”
此时,我带着吏部众官员走进礼府,与礼部尚书及诸位官员一同审阅试卷,觉得没什么大问题,便一同上书皇上,请他最终裁决。其余六张试卷也已出完,一并呈给皇上判别。
处理完事务,我回到海察侯府。
每日读些阵法、炼丹之类的书籍,去吏府办公,再加上上朝,几天时间悄然过去。
距离科举只剩几个时辰了。
科举前一天,我与众位官员忙着记录各学子的籍贯,一忙就到了傍晚。大家都累得腰酸背疼,我慢慢直起身,没想到文职工作竟也如此耗费精力,丝毫不亚于修仙。看来每样工作都有难处,没有哪件是能轻易处理的。
京城东边的百间房已让学子们入住,这时柳克森开口道:“尚书大人,咱们不如好好聚一聚,吃些好的,再各自回家?”
我想了想,觉得也好,便问:“哪家酒楼好?”
身旁官员顿时七嘴八舌讨论起来,远处忽然传来一个醒目的声音:“醉仙楼!”我循声望去,竟是孔泰堡,他疾步跑到我面前:“带我一个,我也为科举出了力。”
我笑了笑:“好。”其余人听说是醉仙楼,也纷纷同意。其实我自来上京,从未去过娱乐场所,这醉仙楼也没听说过,便好奇问道:“醉仙楼有什么好?有什么吃食?”
孔泰堡急忙说道:“醉仙楼最好的就是醉仙酒,老板就是靠这酒起家的,而且那里的舞女个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我略一思索,其余人连忙起哄:“尚书大人,去吧去吧!”
最终我下定决心:“今日我请大家去醉仙楼,好好休息,但不能玩太久,明日还有科举大事。”
又想起一事:“对了,礼部尚书大人和礼部的各位,咱们一起邀请他们同去?”
众人纷纷赞同,随后几个官员去礼府邀请众人同往醉仙楼。
我看着这情景笑了,人不管多大岁数,总还保有几分年少情怀。
大家选定地方后,一同出了吏府,各自乘坐马车。
因吏府与礼府离得近,宋尚书及礼部众人早已出来。我上前打招呼,宋尚书走到我身旁:“忠义兄弟,你可得看好你吏部的人,咱们不能只顾玩乐,明日还有科举呢!”
我笑了笑:“宋大哥,我早嘱咐过大家了,都答应早去早归。”
宋大哥点头,随后我们一同上了马车,大队马车驶向醉仙楼。虽有些张扬,但跟皇上解释想必也无大碍。
此时京城十分热闹,一些有精神的学子还出来游玩。宋大哥在马车上看着这一切,笑道:“这群小子可比我有能耐,我那时紧张坏了。”
我笑了笑:“初生牛犊不怕虎嘛,这些学子可是咱们大秦未来的栋梁。”
我们感叹着,醉仙楼离皇宫不算远,很快就到了。数十辆马车停在楼前,醉仙楼的管事虽有些意外,但毕竟是名扬四海的酒楼,很快镇定下来,站在大门左侧,身旁及右侧都站满伙计,分列两侧迎接我们。
我与宋大哥一同下车走入醉仙楼,管事见我们身穿朝服,立刻锁定我们,快步上前:“两位大人带这么多大人来,是想品尝咱们醉仙楼的醉仙酒吗?”
宋大哥点头,熟门熟路地说:“给我们来最好的位置,对了,今晚有节目吗?”
管事连忙谄媚道:“大人要节目,醉仙楼定然为诸位安排。”
宋大哥满意点头,我们在管事带领下到了最好的位置入座。随后我与宋大哥一同点了些吃食,看着舞台上女子翩翩起舞。
食物很快上桌,大家大口吃了起来。此时台上女子退下,忽然上来一个带面纱的女子,身形极美,手中拿着一把软剑,竟舞起剑来。我看着这剑舞,觉得有些熟悉。
宋大哥见我看得入迷,开口道:“忠义老弟,你是不是看上那女子了?”
我笑了笑,摇头道:“宋大哥,不是,我是觉得她跳的剑舞有些熟悉。”宋大哥也看向台上,好奇这舞蹈究竟是什么,便喊:“店小二过来。”
身旁的店小二连忙跑来,谄媚道:“宋尚书大人……不,宋大人,这女子来自西域,跳的是改编自‘惊鸿流霞’的新舞,名叫‘惊鸿一舞’。”
我与宋大哥点头,这舞的确取了“惊鸿流霞”的精华。我看着看着竟有些入神,竟生出想学这舞的念头。
店小二仍弓着腰站在旁,宋大哥也深深迷上了这剑舞。但我发现不对劲,酒楼众人都看得太过入迷,店小二虽对着我们,眼睛却斜瞟着剑舞。我心中好奇,用神识仔细探查,终于发现异常:酒楼内竟有一人修为与我相当,气息隐藏得极好,若不细看,很难发现。
我微微皱眉,忽地站起身。其余人都被舞蹈吸引,我确定并非舞蹈本身的问题,而是有人布了幻阵。此时身后传来酒杯落地声,回头一看,是孔泰堡,他强忍心神看着我:“大人,这酒楼……有些不妙啊!”
我正觉得他可靠,刚要开口说确实有问题,他忽然沉沉睡去,还打起了呼噜。我有些无奈,想着该给他下个防迷惑的阵法,但眼下顾不上,飞身跃入台内,持剑抵住女子喉咙:“你究竟是谁?”
舞蹈停了,众人却仍痴痴望着台上。女子虽蒙着面纱,单看眉眼也是个美人,静静看着我。我忽然感到身后一凉,立刻调转剑身,剑尖抵住了一人的喉咙,开口道:“何方宵小,还不露面?”
一声冷笑传来,出现一个俊朗男子:“道友,我可不是坏人。”
我仍不放心,皱眉道:“不是坏人,为何对醉仙楼的人下幻术?”
男子有些无奈:“还不是我家大小姐非要来这展示剑舞,我得保护她,不然宗主会怪罪我的。”
我好奇问道:“你们是何宗弟子?”
身后女子冷哼道:“在下父亲乃是万毒宗宗主毒鸠。”
我虽知晓,但仍不放心:“你们可不是什么邪门歪道?”
女子又冷哼:“我父亲是万毒宗宗主,我才不会搞歪门邪道!”
面前男子耸耸肩:“你看,这就是我家小姐的脾气。”
我更好奇了:“你是她什么人?”
男子道:“你身后这位,可是我未来老婆。”
女子连忙道:“才不是,我还没同意呢!”
我看着他们在我面前打情骂俏,有些无奈。男子继续说:“我是生死门宗主之子万谢沐,我这未婚妻是毒玖歌。”
我道:“你们可有身份证明?我必须谨慎,有些邪修会发疯阻止学子科考,不知他们怎么想的,所以我得多加留意。”
男子沉默,女子走到我身旁,摘下面纱,果然很美:“你看我这模样,像不像万毒宗宗主的女儿?”
我犹豫了,我没见过万毒宗宗主,摇了摇头又点头:“我好像没见过万毒宗宗主。”
女子顿时语塞,身旁男子随手一挥,拿出宗主令牌,递过来:“你一探便知我身份。”
我接过令牌,注入元气探查,的确是入游境高手所留元气,世间入游境之人稀少,他们身份应该不假。
我又问:“那你们为何下幻术?”
男子道:“是为了抓一个宗门叛徒,他也在这里,已经中计了。我们这就去抓他,幻术等我们带走他自然会解除,你直接解了也无妨。”
我听得有些发懵,但还是点头。只见他们走下台,找到一人,那人还痴痴看着空台,男子将他打晕绑起,二人看着我,女子道:“以后再见。”随后走出了醉仙楼。
我只觉得醉仙楼发生的一切莫名其妙,飞身回到座位。众人这时才微微回过神,脑子发晕,疑惑为何会对着空台发呆,都以为是喝多了,纷纷告辞回府。
我送别众人后,看着孔泰堡早已喝醉躺在地上迷糊不醒我只好用元气包裹住它飞身带着它并将它安置回吏府,安置好后便再次飞身离开打道回府,回到房间,回想着醉仙楼那发生的莫名其妙的一切。
第185章 《科举之事遇一桀骜不羁的才子及醉仙楼的阴谋》
此时的醉仙楼对面的华阳楼雅间内,主座端坐一名男子。男子细细品着手中杯盏内的茶叶水,轻抿一口便抬头看着门的方向。
门顺着男子的眼光打开,进来一名男子,还绑着另一名男子,身旁跟着一个蹦蹦跳跳的女生。
男子将被绑之人扔至端坐主座的男子面前,随后开口道:“二叔,这叛逃宗门的人已经被抓住了。”
端坐主位的男子只是笑了笑,随后说道:“抓着人可费力呀!”
话音落下之时,他竟随手一挥,将那绳索斩断。
男子与女子看着此景微微皱眉,男子率先开口道:“二叔,这合适吗?”
端坐主位的男子轻笑着说道:“孩子,他可不是什么叛徒,只是锻炼你俩而已,更主要的也是想让你们结识一下那风光大盛的海察罢了。”
随后他摆了摆手,那原本被绑又被释放的男子见此便站起身来走出了房间,并顺手将门关上。
男子满是不解,又追问道:“二叔,为何让我们结识那杨忠义?”
端坐主位的男子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我只是听老祖所言,这人十分重要,并让咱们优秀的小辈与其相识。更是为了锻炼你们,所以才闹了这一出。”
女子听后有些微微置气,男子听后也有些无奈。
端坐主座的男子也只是笑笑,随后说道:“都饿了吧?我点的饭菜一会儿就上了。”
男女听后只好听着此话,入座等着饭食。
海察侯府内,我还是思索着莫名其妙在那醉仙楼中发生的一切。没道理呀,他们为何会给整栋楼的人都下迷魂药,唯独我却没有中?何况我都已经感知到有一人与我的境界相同,同为入游境,他若控制我,轻轻松松。
但是那男子与那女子,我丝毫没有感觉到他们身上有入游境修为,那我感知到的那人究竟是谁?为何那男子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我调转剑身、指住他喉咙之时,那名入游境修为之人竟然又消失不见。
太离奇,太莫名其妙。但我可以确定他们的身份应该是真的,他们应该也不会对明日的科举之事有危害,这也是最主要的。
念头至此便也通达。想通之后,我忽然看到桌上竟然有一精致的小匣子,有些好奇,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便站起身来走至那匣子旁,将匣子拿起,随后发现这匣子上有一封书信。
信上写着:
“徒儿,这是为师给你找了一些有很多小术法的书籍,名为《万术大全》,天下一些小法术皆在其中。正好你现在的修为已经很高,提升之路也已十分艰难,不如学学这些小兴趣东西。”
看完书信后,我将书信放置一旁,随后打开这匣子,拿起那本书,走到书凳旁坐下,细细品读着《万术大全》。这书籍内的小法术都很有意思,我便沉入其中,尤其一种可以将人变为动物的法术,我品读得十分认真仔细。
我沉入书籍之中,不知不觉太阳升起,一丝微光照入房内。我看着那一缕阳光,便也知道时辰已到,便将书籍放入空间戒指内。我也突然想起,忙碌了这么多天,没有将他们10人放出,便随手一挥将他们放出。他们一出来便四处打量着这个房间,随后龙傲天好奇地问道:“主人,这是哪儿啊?”
我说道:“这是皇上钦赐的府邸,你们10人便在这府邸内先待着吧!我还需要处理一些政务去。”
他们听后听话地点了点头。
我走出房间,交代下人给他们做些饭菜。交代完后,我飞身而起,朝着吏府而去。
我先到了吏府,众官员早已去科考考场了,皇上不出意外也去了。我来到吏府,本是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办公的事,各地的官员都知道今天是科举大日子,所以也没有人上书。我便准备再次飞升而起,朝着科举考场之地驶去,但忽的想起,孔泰堡这人昨日喝酒喝得昏昏沉沉,也不知他醒了没有,有没有被带走。
想到此处,为了放心,便前去查看。
吏府内的官员大多数早已去了考场,所以有些空荡荡的。我走到他住的房间,轻轻敲了三声门,但是无人回应。又是一种熟悉的感觉,我将门推开,果然,孔泰堡躺在地上,横七竖八地呼呼大睡。
我见此有些无奈,只好走到他身旁,蹲下身来将他摇醒。
他昏昏沉沉地醒来,有些疑惑地问道:“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我有些无奈地说道:“你恐怕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孔泰堡想了想,忽的恍然大悟,说道:“对呀,今日是好事,科举之日啊!”便连忙站起身来。
我看着此景,无奈加剧,也不知吏府众人为何没有叫他,还是另有隐情,但也让他赶紧洗漱。等他洗漱完毕之后,我只好用元气包裹着他,带着他飞往科考考场之地。
我们二人飞到科考考场之地,众学子已经开始期待着准备入考场,而宋尚书大人有些着急地看着远处。
我飞身落至他身旁,宋大哥见人后便松了一口气,说道:“忠义老弟,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呀?”
我听后有些无奈地说:“我本来想看看吏府还有没有人上书有办公之事,所以查看一番,没有人上书。这时我又想到了孔泰堡,所以便去他房间寻找,一打开房门,就见这人躺在地上啊!所以就这样才来晚了。”
宋大哥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又说道:“对了,皇上还没有来呀,这该如何是好?”
我听后也有所不知,皇上按我觉得应该早已到了,现在竟然还没有到,皇上那里发生了何事呢?
正在我担心之时,时辰快要到了,皇上终于坐着那皇室马车,来到了大家的视野。那些学子见此,连忙高声欢呼着皇上的到来。
马车慢慢停下,皇上与皇后被众下人搀扶着下车,我们众官员则躬身行礼。
皇上看后微微点头,随后又看着众学子,庄严地开口道:“诸位大秦学子们,本王祝福你们未来都成为大秦未来的能臣。”
众学子听后连忙高声欢呼着。
时辰也慢慢到了,我们便将这群学子按批次一一送入考场,每一考场都会有两名监考官。
而我则与宋大哥、皇上等一些高品官员在一房间内等待,孔泰堡则时不时地看着外面的风景。
此时整个考场都弥漫着紧张的氛围,孔泰堡除外。
我们静静等待,从早晨等到下午,这时终于有一人第一个交上了卷子。这第一个交卷子的人十分重要,我们众人连忙审批着他所写的卷子。
此时礼部尚书宋大哥看着这人的卷子,连连惊呼:“这文笔,这才华!这第二张卷子的目标还是咱们礼部,咱们礼部又多一个人才了!”
礼部众人看后高声欢呼着,皇上与皇后看着这热闹的场景也是笑了笑。
随后,考场紧张的氛围还没有减退,陆续有几名学子交上了卷子,大家对着卷子有欢呼也有意外,但众学子写的,该说不说,还是算好的。
一直到了晚上,这科举之事竟然还没有完事,皇上与皇后早已回了皇宫吃晚膳,我们众官员则还是在这考场内吃着饭菜,静静等待着众位学子考完此次科举。
我边吃着饭也有些纳闷,看了这么久,都没有一个想入吏部的,也有些忧心忡忡:不能等科举结束,没有一个人想入吏府吧!
我吃完饭后,便先将饭盒放置一旁,站起身来。随后,我以视察考场秩序的名义,准备下考场看看有哪位学子想入吏府。
宋大哥已经得到了一个才子,所以他并不着急,反而是快乐地、开心地与大家唠着闲嗑。
我则是坐不住。此时,太行永清、东行暗胜两人见我起身,便连忙也站起身来,走到我身旁。
我看着他们二人,并无意外,也觉得他们也担心着吏府的未来,所以便没有多说,与他们几人共同前往考场。考场共十二场,每年可参加的学子只有600名,每个人都削尖了脑子想进入这考场之中,但是最终这600人里只取前60人。如果没入前60,也是十分可惜的,才学还可以,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们在各个考场巡视,但想进入吏府的却没有几名,想进入吏府的也算少数,且他们的文章与才学我感觉有些不够。直到走到第12考场,这已经是最后一个。
我们三人刚至考场,那考官便向我们三人示意,两名考官并没有动,只是微微行礼,我们见此也只是微微点头。因为科举之事,不能有细小的差错,考官必须全身心地检查着各位学子是否有真正的才学。
我们三人静静地走着,忽然我发现有一少年,他逍遥自在地拨弄着手中的笔,却迟迟不写卷子。
我见此十分好奇,我们三人便走进那学子面前。
那学子见我们,只是微微抬头,随后又专注地拨弄他的笔。我看着此景更加好奇,而我身旁的太行永清见此有些气不过,刚想质问,我抬起手来表示阻止,随后带着探究意味开口道:“这位学子,你怎么不写考卷啊?”
那名少年微微再次抬起头来,随后说道:“无趣。”
太行永清与东行暗胜二人见此十分生气,我看这少年只是感觉有趣,这个性格实在有趣,便轻声询问道:“我是否可以观看一下你的卷子?”
那少年微微点头。我见少年同意,便拿起卷子,身旁二人也想探探他是否有真正的才学,便一同观看。但是我们三人观看之后,发现这位年少不羁的少年的确有些实力。
我便开口询问道:“你的名字叫什么呀?”
那少年听后有些不耐烦,开口道:“你问这些干什么呀?”
我身旁的太行永清、东行暗胜二人听后非常愤怒,但也是强忍下,因为别的不说,他的才学的确很好,并且受到我的重视。
我听后说道:“你进入吏府,到时你也会认识我了。”随后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身旁的人与我离开,他们见此便也作罢,跟着我离开了此处。
走远之后,东行暗胜说道:“大人,这小子的确才学不错,但是也不能这么让他猖狂啊。”
我听后只是笑了笑,说道:“他只是没有经历过很多事情,经历多了便自然都会顺的,静观以后吧!”
我也看到了一个终于可以入吏府并且才学不错的人,便也放下心来,我们几人便回去了。
我们静静等待,有许多人纷纷交上了卷子,那些卷子都被一些名士所评判,定下成绩并一一排名。
孔泰堡这时也走到我身旁说道:“吏部尚书大人呐,这一年学习臣学的人,精通的可是真少啊!”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又想到了在那最后一间考场的桀骜不羁的少年,随后又摇了摇头说道:“现在交卷的学子还没有交完呢,不能现在下结论。”
孔泰堡听后只是摇了摇头,说道:“这臣学的确也不是好学的。”
我们又静静等待,又过去了几个时辰,都快到清晨了,终于卷子全部收完。此时孔泰堡忽然惊奇道:“此才子可真是才子啊,臣学之道,精通之至呢!”
众人被他的惊呼声吸引,连忙走去看着此卷,我也感兴趣,便走了过去。随后看着那张卷子,来自12考场,入吏府,名字王阳。我看着此名字,便也知道那桀骜不羁的人的名字。
大家都为其吸引,并且精通吏部学的名士也看着此卷,随后惊呼道:“此子之才学可不只是臣学呀!”
我看着此景,便知道我的眼光没有问题,于是面色如常,找了一个椅子坐着休息,而众人都讨论着卷子,盼着排名。
我的才学其实也不算太好,所以只好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但也十分高兴,因为大秦有这么多的才子,大秦兴盛可望。
第186章 《科举之事及收下一名异人》
我静静地看着大家批阅卷子,一直等待,一直等待。终于在午时之时,所有的卷子都批完了,并开始排列成绩。
很快,前60名已经被选出,随后按次序分列出他们的学科。我也站起身来,帮助他们归类人员,归类完后便静静摆放一处,等待皇上到来告知情况。
随后,我们安排众学子回到暂时住宿的房间,休息休整,于明日放榜。虽然成绩与排名都已出来,但皇上还没有过目,也需要给这些学子一些喘气的机会。
安排好一切之后,我才问身旁的柳克森、伊士聚德二人:“对了,你们二人那日为何不叫上孔泰堡?”
他们二人听后想了想,随后柳克森率先开口道:“我们已经吩咐吏府的人,到时叫着孔名士一同来。”
孔泰堡本来正细细看着科举第一名的文章,这时听到我这边的声音,便先将这第一名的书卷放在桌子上,随后走到我身旁,说道:“这不怪他们,是那时我应该还没有解酒,说了一阵胡话,他们应该是误解了我所说的意思。”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有些尴尬地说道:“虽然上次我说你可以不用隐藏你的名字,但是在这京城内,想要你的性命之人应该也不在少数,要不……你还是隐藏一下自己的名字?”
孔泰堡听后只是笑了笑,又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必要的,这世间还敢出题的人也只剩下我了,他们还能猜出谁呢?对了,在我的房间内,我已经留下了未来100年科举的试卷。”
我听后有些震惊,本来是想让他从那些试卷中挑选出最好的作为考题,没有想到那些卷子皆是佳作。我震惊地问道:“你就是在那一两日内做出这么多卷子的?”
孔泰堡则骄傲地抬起头,随后说道:“这对我来说不值一提,如果我人生还有时间,那定然未来的卷子皆由我出。”
我听后点了点头,也不知他未来的命运究竟会如何。他这可得罪了数以百计的学子啊,学子还算简单,可他们背后的家族呢!真是可惜呀!
我带着可惜的眼神看着他,他也察觉出来,只是笑了笑,随后说道:“人各有命,天数已定。我人生中的最终目标是开一家学堂,一家举世特别的学堂。”
我听后点了点头,说道:“我对你布下的阵法还对你有效,如果遇到入游境之上的人,那我也就无能为力了。对了,皇上没说什么,你就先在府里待着吧,吏府我也布下了阵法。”
孔泰堡听后点了点头,随后我说道:“我先回去了,等明日再见。”
众官员听后连忙躬身行礼送别我。
我飞身而起,回府去了。
在府上空,忽然察觉远处又是那个入游境大修的气息,但我知道他对我们都没有什么危险,所以只好放任他,没有管,直接入府。
此时的海察侯府,花园内,他们10人盘膝于地,正在修炼。
我走近,静静看着他们修炼。他们的修炼之路好似比我顺多了,境界的提升也很快,现在他们都已同步踏入化生境。让我十分意外的是剑通明,看来他所修的建造之法,有可能有助于修炼,才让他能撵上其他人。看来我也应该学习学习这建造之法,如若没有看到剑通明修炼速度如此之快,我都没有在意这本功法,那可真是一个损失啊!
但最近的事颇多,准备过几日跟皇上说一声,远离朝堂,安心修炼一阵。
我看着他们安心修炼,便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间,走到床旁躺了下来,刚准备睡一觉,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爆炸之声。我顿时被惊起身来,微微皱眉,没有耽搁,快速起身推开房门,随后飞身而起,朝着爆炸方向驶去。
只见爆炸所波及的宅子纷纷着起火来,百姓们纷纷救火,但他们的水终究灭不了这源源不断的火。我只好调动水元之气,冲洗这几个宅子,火终于被扑灭,众人看着纷纷欢呼着,说着“仙人福瑞”。
我看着众人,仔细观察,生怕那引起爆炸的人逃跑,终于看到一个脸上有些慌张的人,便瞬间飞身过去压制。那人见我飞身而来,便快速飞奔。
众百姓看着纷纷不解,但也知道我追的人估计与此次大爆炸有关,便纷纷阻拦。还没等我动手,那人就被热心的百姓摁住了。
我飞身落下,看着那被众热心百姓压住的身穿黑衣的男子,他还戴着黑帽子。我走上前,蹲下身来将帽子掀起,发现他的脸庞竟然还有一些黑色的羽毛,他的身体内还被打入了奴印。
我见此,开口询问道:“这所发生的爆炸,是不是你造成的?”
那被摁在地上的乌鸦族异人冷哼道:“这人罪有应得,我杀他为何不可?”
“你可以杀他,我不知道他对你造成了什么,但你不能用这种爆炸的手段。这种手段只会伤及平民百姓,他身上若有保命法宝,你怎么能杀死他?到最后也只是百姓受伤。”
那人眼中掉下泪水,哭着说道:“他欺骗我们,把我们带入府中,说只要入府,到时就可以帮我们办下妖行证,随后却给我们打下奴役印。我们每日过的日子还不如在族内,我们本来想好好努力,在这人间成就一番事业,结果只剩下我一人。”
我看着此景,便也知道他应该是异人。但我有些搞不懂,皇上心胸宏阔,同意异人入人间,只需办妖行证即可。但又想到一件事,妖行证的办理需要通行证,通行证需要族中族老的同意才可。难道是他们的族老不同意他们加入人间,所以他们偷偷跑出,随后被那人利用了?我猜测着这一切,便探究地询问道:“是你的族老不同意吗?”
那被摁在地上的人轻微地点了点头。随后我开口道:“把他放下来吧!”此时,身后官兵追来,他们想捉拿此要犯。官兵见我之后停下脚步,但也围绕着那异人。此时,领头的人刚开口道“大人……”
我没有听,直接打断道:“我问你,那府内及周边府邸可有死人?”
那为首的官兵听后摇了摇头,随后说道:“大人,那院内有防护阵,只是波及了其他的房屋而已。”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说道:“这人我要了。那府内的人如果要问罪,就说是吏部尚书、海察侯杨忠义要的,一切过错皆来找我。”
众官兵及百姓满是震惊,没有想到朝廷大员竟然会出现在此处。
为首的人连忙说道:“不是,不是,大人您不要多虑。”
我也想到那被毁坏的房屋,便说道:“那被爆炸余波摧毁的房子,由我来补偿。”
那为首的官兵连忙想开口,我见此再次打断:“这人我要了,他犯下的错,我定然也会处理,不要再争辩了。”
为首的官兵只好点了点头。我写下一张纸条交给他,让他到时带领人进入我府中领取银两。
为首的官兵和其他官兵看着手中的纸,此纸价值千金,他们相互对视,也只好先行离开。
我见他们离开后松了一口气,随后看着那迟迟不动的异人。忽然,我用神识感应到远处,他们竟然将那张纸撕碎,扔入了火盆之中。我不解,但也明白,他们应该是怕得罪我。但这银钱终究还是要出的。
我开口道:“我给你办妖行证,你可愿跟随于我?也不说跟随,就当是你去弥补你所犯下的罪孽。”
那异人眼中还带着屈辱的泪水,他想了想,最终擦干泪水,郑重地看着我说道:“我想,我想能弥补错误,跟随大人身旁,我在所不辞。”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便带着他离开人群,静静朝着海察侯府走去。百姓看着我们远去的身影,我的品德深入人心。
我回到府后,便传信给各地府的管家,汇聚银两,准备明日或后日将这钱交于被破坏的府邸以作赔罪。
那名异人静静跟在我身后,沉默不语。我率先开口道:“你的名字叫什么?”
那不知名的异人听后,开口道:“在下是乌鸦族乌尔天。”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接下来,你就在这海察侯府内戴罪立功吧!”
乌尔天点点头。我看他如此听话,便也心中落下一块石头。刚好海察侯府需要一名管家,但我终究对他不知根不知底,更何况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准备过几日将他送到海京城主府,让权胜好好教导一番,这些日子就先让他跟在我身后吧!
走入府后,我便安排下人给乌尔天找了一间房,让他在府内安顿。我虽不知他完全的过去,但也知晓一些,只希望他在善恶之间能分清哪一条是自己该走的路。
安顿好一切之后,我走入花园,继续看着他们修炼,自己则坐在一张太师椅上。
此时,乌尔天也已被下人带入花园内。他走到我面前,忽然跪下磕下头来,带着热泪说道:“谢主人给在下留一条命,我定不负主人。”
我听后摇了摇头:“以后在外叫我侯爷,你知道我是什么侯吧?”
“在下知道,刻骨铭心。”
我听后点点头:“过几日,我便给你办妖行证。”
乌尔天听后有些犹豫,随即说道:“大人,我没有族老的同意信啊!”
我听后摆了摆手,开口道:“一切不劳你费心,我说能办,那定然可以办。何况骗你的那人也只是个四品官而已,在你们眼中已经是身居高位,但我的位置可比他高多了!”
乌尔天听后,又磕了一个响头。
我见此便说道:“起身吧,没必要这样。你的身份复杂,但我不想知道你以前经历了什么,我只是想看你未来的路,你该如何走。”
乌尔天听后站起身来,郑重地看着我,发誓道:“如果我背叛侯爷,那我此生定受天雷而死。”
我听后点了点头:“好了,你近几日就跟着他们收拾侯府吧!”
乌尔天听后点了点头,随后被下人带走。
而我则静静看着他们修炼,看乏了,便回到书房继续品读书籍。
第187章 《科举之事及平道书院》
品读书籍至早上,我将书收回空间戒之内,走出房间,便发现乌尔天正扫着地上的落叶。我见此便提起兴趣,坐在台阶上看着他扫地。他也察觉到我,连忙开口道:“侯爷好。”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你该干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在意我。”
乌尔天听后点了点头,随后继续扫起落叶。
他专注于扫地之时,我用神识一探查,发现他的根骨也算不错,并有风系中品天赋,但他并没有修炼。我很好奇,虽然只是中品,在这世间也能成为一位破元境修士,他为何没有学过修炼?其实我有些好奇他以前的身份,也想到自己未来该如何。我的天赋没测过,自己没测,师傅也没说,但我终究应该是上品吧!
现在这年头,下品天赋一般会停于法元境,中品修为最终会停留于破元境,若遇到很好的机缘,到时可以突破至元境;上品天赋最终可以踏入玄境,但进入玄境之路十分艰难,需要大量元气堆积,才可最终触及玄境。而这世间最顶级的神知境,已经很久没有人突破了,这方世界只有一人——嬴家老祖。
我准备给乌尔天一番机缘,但也要唤出他以前的故事。但现在该去上朝了,等晚上回来再与他一叙吧!
想到这里,我没有说话,静静走出了这个院落,又走到花园。他们十人还在努力修炼,这时也想试验自己的灵根,但我并不想勘察自己,而是用神识探查着他们的天赋根基。他们的天赋全部是上品,每个元素都很扎实,看来我自身也不差。
也不知最近为何总想着,自己还能不能继续修炼,还是修炼之路会停止于入游境。
想着想着,我已走出了府邸。此时府门外已经停着马车,那马夫站在门口候着,见我来,连忙走到我身旁迎接,开口道:“侯爷,马车已备好,在下载您入宫。”
我听后点了点头,边走边问道:“那时陪我一同去接孔名士的人,是不是也是你?”
那名马夫听后点了点头。我听后想了想,便说道:“你是归顺于何人?”
“在下是被礼部尚书宋大人所雇,来回接送吏部尚书大人您。”
“好。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询问道。
马夫听后顺从地说道:“在下乃顺独流。”
“好,等上朝完毕之后,我便与宋尚书大人说,到时你就住在这海察侯府内吧,来回跑也挺累的。”
“谢侯爷。”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登上马车。
马夫也上了马车,驾驶着马车朝着皇宫驶去。我在马车上,忽然发现有许多异人竟然也来到了人间,他们正忙着自己的生意,准备在这人间的京城安居乐业。这本该如此,可为何会出现之前那般情况?
今日晚上拨来的银钱应该会到,到时明日早上,我再将银钱先给予那些被毁房屋的主人,若有余银,便重新流动回各府吧!
我静静坐在马车上,马车行驶在京城内,很快便到达了皇宫。只听马夫说道:“侯爷,大人到了。”
我听后便走下马车,与诸位官员共同入朝。走入大殿,我们按品级而站,但今天却多了一人——正是孔泰堡。他并非第一次入朝,如今却已没有他的位置,我只好让他先站在我的身后。孔泰堡满眼含泪地打量着大殿,我知他为何眼含泪水,却也无能为力。但他今天的确不错,没有喝酒,我也好奇,嗜酒如命的人,今日未喝酒,会对他有多大影响?恐怕是让他无法沉入那美好的梦境,多几分几秒活在这世间。这世间可说好,也可说不好,有权有势者自然喜爱,无权无势者自然厌之。
我们众官员静静等待在大殿内,此时却又有一意外——此次竟然是皇上与皇后共同上朝。
众官员看似皆不解,一些老官员先是愤怒又是无奈。皇权势大,盛世之下,皇帝的权力不是一般官员、修士能比的。
皇上与皇后端坐于龙椅,我们众人连忙行礼。皇上说声“平身,议事”。
皇上说完“议事”二字后,众官员便将一些事情与皇上细说,皇上也一一处理。他们所说的事并非今日重点,今日的重点是孔泰堡。
皇上见众官员已上奏完所有事情,便好奇地打量着我身后的孔泰堡,随即说道:“孔名士出列吧!让朕好好看看,这天下臣学最精通者。”
孔泰堡听后迟迟未动,我不知他在想什么,便连忙用手轻轻推了推他提醒,他很快回过神来,顺势走出。皇上打量了一阵,随后让他回列。
随后便是散朝,但我与礼部尚书宋大哥及孔泰堡一同被留下,随后共同前往御书房被皇上召见。
一路上,孔泰堡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皇宫的每一处。
我见此有些好奇,便说道:“孔名士,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跟前几日比,有些不同了?”
孔泰堡听后笑了笑,说道:“我也入朝过,但从未站过那么前面。那时入大殿,我也只是末尾之流,虽然文章卓绝,可这世间终有胜我者。我以为那时的才学应受重用,却因为人自傲,最终辞官。我游历四方,才知这世间终不敌一人之力,家族势弱,不抵当年。”
没想到他想得如此通透,我又问道:“那酒真的很好吗?”
孔泰堡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那酒啊,辣。我一开始就觉得很辣,可经历世间百味,这酒终是一神药啊!我还是喜欢喝南都的酒,南都烧酒,入口之美,无酒能比。”
宋大哥听着他的话,抬头看向宫墙,这宫墙如此之高,他或许在想,自己的未来会不会如同孔泰堡一般?不,他懂人性,而孔泰堡或许不懂。
我听着他诉说内心之事,他今日畅所欲言,实属意外。我最终选择让他安安静静地看着这皇宫。
我们静静走着,前方宫女带路,很快便到了御书房。书房门从内打开,众宫女将门推开。
我们三人连忙躬身行礼。
皇上本在看奏章,见我们三人来了,随后说道:“平身。三位爱卿,外面秋风凉,不要在房外站着了。”
我们三人听后连忙起身入御书房,待我们三人全部踏入,门便被重重关上,只听“咚”的一声。
随后三名宫女搬来三个板凳,分别放在我们身旁,我们三人见此也只好入座。
皇上见我们三人入座,随后从茶壶中倒出一杯茶,又倒出两杯,最后再倒出一杯,随即吩咐宫女将那三杯一一分给我们。
茶香从远处便能闻到,宫女将茶杯递到我手中时,我顺手接下,这茶香的确不错,便细细品尝起来。
皇上见我们三人都开始品尝,便笑着说道:“诸位爱卿,这东顿征汗国的冬茶,喝着可好?”
我们三人连忙同时开口道:“好。”
皇上听后点了点头:“这茶虽好,万国更有好物。再等几年,朕定扫平大陆,成就万世大秦,诸位爱卿觉得如何?”
我们听后纷纷表示皇上所言极是。
皇上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诸位爱卿为这科举之事也是劳累了。”
我们听后则表示为国为民为军做事,皆不累。
皇上听后点了点头:“对了,这东顿征汗国所上供的冬茶还有许多,我已让皇后分出一些,茶应该送到各自府邸了。对了,孔爱卿,你在京城内没有府邸,所以这包茶我便亲自交给你了。”皇上从桌上拿起一包茶叶。
孔泰堡见此有些慌张,颤颤悠悠地走到皇上面前,接过那包茶叶,说道:“谢主隆恩。”
孔泰堡接过茶叶后,迟迟未动,站在原地。
皇上见此有些不解,却也想到某事,便说道:“今日午时便放榜,届时朕与诸位爱卿一同前去。”
但孔泰堡还是迟迟不动,伫立在原地。我与宋大哥见此顿时紧张起来,生怕孔泰堡惹得皇怒。
就在这时,孔泰堡突然在我们意料之外,忽的跪在地上。
我与宋大哥及各位宫女见此纷纷不解,皇上见此只是笑笑,随即说道:“孔爱卿,这跪下是为何呀?”
只见孔泰堡忽的磕了一个响头,随即抬起头来,他的额头已磕出一个红印,只见他说道:“皇上,臣想开一家男女皆可入的学堂。”
我们众人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这时与皇上说想开学堂,而且是男女皆可入的学堂。
皇上听后思索了一阵,这时门忽然打开,皇后走入其中。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孔泰堡,没有意外,走到皇上身旁。
皇后贴近皇上耳边小声低语,我作为入游境大修已然听到,皇后也赞同开此学堂。我听着皇后所言,有些欣慰,因为这样天下女子皆可入学堂。也想到江雅,她或许就是因女子无法入学,才选择从商,不过从商也没什么不好。
皇上听完皇后所言,便欣然开口道:“好,朕允了。”
孔泰堡听后满脸震惊,随后是激动,他不断磕着头,感激着皇上与皇后:“谢主隆恩!谢后隆恩!”
皇上见此连忙示意我与宋大哥二人将他扶起。我与宋大哥见此,连忙走到孔泰堡身旁,我蹲下身来小声说道:“快起来吧!”
孔泰堡满脸热泪,我与宋大哥将其扶起,他擦干脸上的泪水。皇上这时问道:“爱卿,你想给你的学堂起何名字呢?”
孔泰堡毫不犹豫地说道:“平道书院。”
皇上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吩咐宫女拿来一幅长卷纸,写下“平道书院”四字后,又拿起皇印,郑重地按在正中间。顿时,那张普普通通的纸竟然金光大现。
皇上看着这四个字,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交于孔泰堡手中:“孔爱卿,证道碑过几日做好后,我便交给你,你到时拿着证,前往中山立道。”
孔泰堡听后满脸感激,眼含泪水说道:“谢主隆恩!”
皇上见此很满意,再次说道:“孔爱卿,你还想要何奖励?对了,诸位爱卿可有想要的?”
我与宋大人听后连忙表示:“科举之事并不麻烦,我们不需要奖励。”
孔泰堡也表示:“能设立书院已是莫大恩赐,不求其他奖励。”
皇上听后点了点头,随即说道:“诸位爱卿若是选不出,那便各赏百两黄金吧!”
我们听此刚想表示不必,皇后开口道:“这是皇上的心意,皇上有些乏了。”
我们听后也只好退出御书房,朝着宫外走去。孔泰堡如入魔般看着皇上所写的“平道书院”四字。
我们见此便准备不打扰他。我与宋大哥说道:“宋大哥,你给我安排的马夫,以后就住在我那府邸吧!我那府邸没什么人,有些冷清,他住那里也不用两头跑了。”
宋大哥听后点了点头,说道:“好,忠义老弟。”
我听后表示感谢,随后,我们三人便静静朝着皇宫外走去。
第188章
我们如同宫内的浮沉一般渺小,静静走在这皇宫之内。我们走得不算快,却也看到了皇宫的城门。
三人共同阔步而出,只见马车只剩下两辆。我与宋大哥分别后,和孔泰堡一同乘坐顺独流的马车,朝着吏府驶去,准备午时前往发榜之地。
我坐在马车上,微微闭上双眼,静静感受着马车的行驶。皇宫之外便是外皇城,那里设有大秦所有的处理机构及官府,离得很近,所以很快便到了。马车停下,我睁开双眼,发现孔泰堡还是如同着了魔一般,盯着那“平道书院”四个字。
我看着此景,只好说道:“你如果只因这四个字就如同入魔一般,那谁还敢将孩子送到你手中让你教学呢!”
孔泰堡听后忽有反应,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随即说道:“对呀!对呀!”
我看他对这事还是有些着魔,便带着他一同回到了吏府。我回到自己的办公之处处理公务,一直忙到快午时,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
我用神识一检查,门外是柳克森,便开口道:“进。”
柳克森听后推开门,走入房间内对我说道:“尚书大人,放榜时间快到了,皇上已经准备前去,各部尚书大人也已前往。”
我听后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准备出发,又想到孔泰堡,便准备去叫他。
我走到他的屋门前,轻轻敲响,只听门内传来响亮的声音:“进。”
我推门而入,只见那张写着“平道书院”的纸被他平铺在桌子上。他穿着早上上朝时的衣裳,依旧干净,没有酒渍,看来他是真的管住了自己。这时,我也看到桌子上竟然有一个小杯子,在远处就闻到了那冬茶的香气。
见他有所改变,我欣慰地笑了笑,说道:“看来此次面圣,你的确改了不少呀!”
孔泰堡听后也笑了笑,说道:“不止在面圣的时候,你那时跟我说的话,让我想到自己以后要为人师表,怎能如此呢。”
我欣慰地点了点头,随即说道:“走吧,去看看那些数百名学子。”
孔泰堡听后点了点头,随后我们几人一同走出吏府。此时吏府门前早已车水马龙,大量马车准备驶出皇宫。我们乘坐的马车也早已备在吏府大门口,几人纷纷上车。
虽然行驶有些慢,但还能忍受。最终在侍卫的指挥下,皇宫内的车辆流通起来,我们乘坐的马车也飞快地驶向发榜处。
发榜的地方在中央广场,马车驶到那里,不久便到达了。我们几人纷纷下了马车,只见中央广场的石碑旁已站了两人,他们手拿着卷着的金色横幅。
我们下了马车,侍卫看到我们的穿着,连忙小跑至我们面前说道:“诸位大人,请跟我来。”
我听后微微点头,跟随其后。他将我们领到入座之处,便又去带领其他大人寻找位置。
我入座后,看着诸位学子激动地望着那金榜,他们眼中满是期待与对未来的憧憬。但我知道,只有六十人可以入朝为官,不管有多少学子参与,最终也只有六十个名额。
在场的一大半学子都会落榜,也是可惜,这位置只有六十个,他们只能从基层做起,不可直入六部,而基层的岗位也只有两百个。
想到这些,我微微摇头,随后静静看着那些期待榜上有名的学子们。
静静等待之时,皇上也乘坐着皇室车队来到了中央广场,此次连被安置在安乐府的众皇室也出来了。
皇上与皇后及诸位皇室在众侍卫的拥护下,来到中央广场的中央。皇上独自登上中央台,站在台上看着诸位学子。
诸位学子见皇上来临,纷纷欢呼起来。
皇上看着诸位学子,十分满意,随后喊道:“放榜!”
顿时,石碑旁的两人将金榜展开,底下又出现两人,拉开另一张榜单——那是进入基层的两百人的名单。而上面的金榜,是可直入六部的名单。
榜单公布之时,有些学子突然昏迷,还有的发疯似的喊着“为什么”。我看着此景,只好运起清心经,为诸位学子理顺心绪。
皇上看着此景,只是微微皱眉,随后一摆手,太医院的太医便出来,将那些晕倒的学子抬走治疗。
最终,这次科举之事完美结束,只希望这次落榜的学子,下一次能成功。
发榜结束后,皇上、皇后及各位皇室便回了皇宫,我们则乘坐马车回到六部各府。也有不少上榜者前往以后要工作的府邸查看。
我回到尚书办公处继续处理公务,一直到晚上才乘坐马车回到府邸。走下马车后,我让一名宫女给顺独流安排好房间及放马车的位置。
安排好一切后,我对顺独流说道:“你若不乘坐马车,便在这府邸内休息,若想出去,也不用跟我报备,但特殊时期需告知我。”
顺独流听后恭敬地说道:“谢侯爷。”
我听后点了点头,准备回书房。往书房走去时经过花园,见他们十人还在修炼,不知为何他们总选在此处,或许是这里风景极佳吧!
这几日他们一直没怎么用餐,修炼太过用功,到时得给他们安排些好的。这时,我忽然眼尖地发现远处的乌尔天正在偷偷看着他们修炼。
我看着此景,无奈地笑了笑,先去了厨房,让厨子多做些山珍美味,为他们补补身体,并且让厨子多做一些,晚上大家一同用餐。
厨子听后说道:“好的,侯爷。”
我听后走出厨房,前往花园。走到花园时,他们十人依旧在修炼,其他宫女正在清扫落叶。我又看到乌尔天,他扫一会儿地,就会偷偷看他们修炼。
我想时机差不多了,便走到乌尔天面前。乌尔天一见我,连忙躬身行礼,说道:“侯爷好。”
我听后说道:“好。”
话音落下,其他人继续做自己的事,乌尔天也继续扫地。我这时开口道:“乌尔天,跟我来。”
乌尔天听后顿时有些震惊慌张,我看出了他的情绪,却没多说,只是静静朝着书房走去。
乌尔天不明所以,但还是坚定地跟在我身后。直到我走入书房,他却停在门外。我有些意外,便说道:“你难道不听我的话吗?”
乌尔天连忙回答道:“不是的,侯爷。因为先前那些人不让我踏入书房,说我是异人,不配踏入这神圣的地方。”
我听后只是笑了笑,说道:“异人也是人,远古之时,咱们本是一家,进来吧!”
乌尔天听后,最终还是听从了我的话,踏入了这所有人都不让他进的书房。他满脸憧憬地看着我身后一排排的书籍,想将这些书籍都记入脑海,想把书籍和文化带入自己的族群。
我看着他眼中的憧憬,说道:“你想修炼吗?”
乌尔天听后满脸震惊,猛地跪下,带着热泪看着我说道:“真的吗?”
我看着此景,探究地询问道:“但我想知道你以前经历了什么,修仙之路可不允许有过多的情绪啊!”
乌尔天听着这话,看着我的双眼,最终决定说出自己的过去。他开口道:“侯爷,在下乃是乌鸦族乌尔氏的人。本来我们氏族很强大,修士辈出。我年幼时,父母都是修士,他们经常外出历练,却都会隐藏异族身份,化作人族。那时,我就渴望能在人族领地生根发芽,在人间活下去,也渴望学习人类的知识。
“但直到我十二岁时,乌伊氏违背祖约,攻打我们乌天氏。本来我们可以取胜,却不知为何,族中突然出现叛徒,最终因他背叛,我们一战而溃,乌天氏从此沦为乌伊氏的奴隶。
“我们备受乌伊氏打压,他们奴役我们挖矿、锻造兵器。族中族老想让我们这些小辈离开鸟界,来到人间。族老们也得知秦佑帝下令,异人可入人间,便心一横,给我们年轻一辈写下同意书,交在我们手中。
“可最终我们还是遭了背叛,我们中有卧底,却不知是谁。我们本来留宿在一个破庙,一觉醒来,同意书已是一地灰烬。随后,我们被捕兽司追击,最终四散而开。
“我们虽有人形,但必须有同意书才能留在人间,没有此书,便被视作兽类。与我一同出来的还有七人,分别叫乌天慢、乌天可、乌天河、乌天受、乌天双、乌天百、乌天叶。若侯爷以后遇到这几个名字的人,希望能告知我,我很想与同族的朋友再见一面。”
我听后点了点头,准备传授他修炼功法。想了想,最终选了在九世福地中融合而成的《清元经》。我开口道:“过来。”乌尔天听话地走到我身旁,我将手按在他额头,瞬间将此功法注入。
乌尔天顿时震惊,感受着丹田内的功法,那功法带着玄妙之气不断流转。他满脸热泪地看着我,说道:“侯爷,您若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义不容辞!”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说道:“近几日,你就跟着那十人一同修炼吧!”
“谢侯爷!”
安排好乌尔天的修炼事宜,饭食也已做好,宫女向我禀报后,我便带着乌尔天走到花园,说道:“今日该吃饭了。”
他们十人听后,纷纷睁开双眼,快速站起身来对我说道:“老师好。”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介绍道:“我身旁这位是乌尔天,近几日他跟随你们修炼。对了,我也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过几天,我会将你送到海京的府邸,到时你与海京府邸的管家一同学习,学成之后回到上京,担任这侯府的管家吧!对了,你到时叫他权叔就可以了。”
乌尔天听后答应道:“是。”
我听后点了点头,带领着大家,连同府邸的宫女及侍卫一同前往饭厅用餐。用完餐后,我先行回到书房,继续学习《万术大全》。
第189章
一直看《万术大全》到半夜,我才将此书放回空间戒指内,转而看起从各府汇回来的银两数目,这些银钱统加在一起有五百两。
我都没有想到,这几个府加起来汇来的钱也挺多的。京城的府邸大致以皇城为中心,随后往外扩展,普通居民的房屋最高估值也就50两银子,而被毁坏的房屋只有六间,也就是需要三百两银子赔偿,剩下的二百两,在京城府邸留一些,最后再平分给各地区府邸。
这时,我也开始掐指一算自己现在的资产有多少。按府邸来说,有丹临杨府、丹临齐云庄、察乡乡侯府、盛京一小院、海京城主府;按商业来算,现在手中有继承到的双龙商会,还有丹临、建州、东辽、百州、高州这几地的主要城池里的数十家店铺,每一地还有百亩良田,那些良田每年租出去都会回馈很多银两。所以可以说,银钱方面我也算是衣食无忧。
我也有些好奇,乌尔天口中的鸟界在哪个方向。自从古唐王朝开国之君元启建立王朝,征讨大陆各个异族并将他们赶出大陆后,还不放心,又派舰队攻打蚁族所待过的岛屿,最终导致异族老祖将族人一一安排至隐藏界。隐藏界与人间虽属同一世界,但出来需血脉认证,除非强行攻打,否则就会永远隐藏在世间。
如今皇上开明,才让那些异人可以重现人间,但普通人还是称呼他们为“异人”或是“妖兽”。而兽妖所化型的人,普通人看不出端倪,会将他们当作常人,最终往往导致惨剧。妖和兽,随意组合起来,差别竟是如此之大。
也不知道我们人族与异人的共同祖先帝皇,是如何造出这么多族群的。远古相传,帝皇的妃子都是人,但生下的孩子却不是人,除了第一个孩子,接下来的全都是异人。但人和异人终究不同,异人已在人族面前消失多年,如今重现,相处起来也很难。我感叹着这些事情,也希望以后人族与异人可以和平相处,但如果异人伤害了人族,那也就义不容诛。
赔款已经准备好,剩下的银钱也已为各地府邸安排妥当。我打算明日将这些银钱事务全权交给乌尔天与他们十人,让他们熟悉一下业务,到时他们负责交易,我在一旁观看,也算是锻炼他们。
安排好一切后,我准备走回房间,忽然察觉到有人正趴在屋檐上静静看着我。我首先疑惑,按那个方向应该是府外,而且是不熟悉的人,应该不是府中的人。随后我汇聚一掌,打出一道元气,只是蹭着他的耳旁而过。
那道元气划过,他顿时捂住嘴又捂住耳朵,最后猛地跳下墙向远处跑去。我能清楚地探查到,他应该是一位异人,并且有修炼的能力。
我不清楚他为何会趴墙偷看我,但若他当时跳下墙来,让我看清容貌并说明缘由,我或许会留下他。但他已选了其他的路,我也无法左右他的未来,只好轻轻摇头,朝着房间走去。走入房间后,我没有多想,便安然入睡。
此时,京城内,有一男子站在一座桥上,远方有一人捂着耳朵向桥上跑来。跑到桥上,他才停下,随后看向早已等在桥上的男子,而那男子的容貌与普通人有些不同,鬓角两边有着黑色的羽毛。
那名捂着耳朵、低着头气喘吁吁的男子,像是想了许久,随后抬起头来说:“我跟你一起。”而他抬起头时,能看到他也和桥上的男子一样,鬓角两边有着黑色的羽毛。
早已站在桥上的男子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带着他向远处走去。
一夜悄然而过,太阳升起,新的一天到来。我缓缓睁开双眼,随手一挥换上朝服,洗漱一番后,便乘坐马车前往上朝。上朝结束后,我回到吏府,办了半天工,所有重要的文书都已处理好,该上交的也已上交,便提前离开吏府,准备将银钱赔偿给那些房屋被毁的人家。
马车一直到了青府旁,那里被毁坏的房屋已开始重建,还有一些士兵辅助维持秩序。本来他们阻拦着我的马车,但看到我掀开车帘后露出的赤红朝服,便将我们放行,一直到青府大门处。
此时,有一名士兵长官正站在中央,他看着马车有些不解。我先开车帘走下马车,他见我身穿赤红朝服,连忙一路小跑至我面前问道:“大人,您这是何事啊?”
我看着他解释道:“当初引起爆炸的人已经入了我府,所以我自然来赔偿。”随后随手一挥,将所有所需赔偿的银两放在地上,“把那些被毁坏房屋的人都叫来吧,各拿50两当做赔偿。”
那名士兵长官见此连忙摆手说道:“不用,大人,不用。”
我见此说道:“我不是赔偿给你,是赔偿给那些被毁坏房屋的主人,还是让他们来才行啊!”
只见那士兵长官挠了挠头,随后说道:“那大人,我可以拿吗?”
我有些不解,便问道:“这附近的宅院有一套是你的吗?”
那名士兵长官点了点头,并用手指向他的府邸。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也是一片残骸,但也正在重建。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十分高兴,却还试图掩饰,蹲在地上拿起属于他的银两后,大声欢呼着:“建房子的钱来了!”
他的声音很大,大批人被吸引而来,有一些房屋主人也跑至我面前,向我指明自己的房屋。我看后都点了点头,他们见我同意,才拿走银两,最终银两全被领走。
赔偿完毕,我回到马车上,同时想起那名士兵长官,便看着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名士兵长官看似有些不解,还有些后怕,连忙捧着银两走到我马车旁说道:“大人,如果这银两不合适,我还是还给您。”
我听后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在意这些银两,只想知道你的名字。”
那人还是有些犹豫。
我也知道他为何犹豫,便解释道:“我对你没有危害,说不定以后还会帮助你升官发财呢!”
此时身旁的百姓都说道:“小千,我们看这位大人十分和善,告知他说不定能升官发财,何不如说呢?”
最后,那为首的士兵长官终于开口道:“在下左护千秋。”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将窗帘合上,说道:“走。”顺独流听后便驾起马车,朝着海察侯府驶去。
不久,马车停在了府邸大门,我走下马车,顺独流也驾着马车进入府邸的另一道门。我走入大门,静静朝着书房走去,坐下后,左手扶额,微微闭上眼睛。
不知休息了多久,我再次站起身来,准备亲自去告知他们处理银钱流回各府的事情。
一推开门,便发现门口矗立着一个人,那人便是乌尔天。我有些不解他为何一直站在这里,便开口道:“乌尔天,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去修炼?”
乌尔天答道:“在下良心不安呐!我做了那般恶事,侯爷为我弥补,还让我修炼,甚至让我以后担任这府的管家,我实在对不起侯爷呀!”
我听后摇了摇头,随后说道:“你知道我为何想帮助你吗?”
乌尔天摇了摇头,因为他也不知自己还有何用。
我见他摇头,便说道:“我探查过你的天赋,你的天赋属于中等,到时修炼也可以达到法元境大修,有你守护这个府邸,我也安心,所以你不用顾虑,我这也算是一种投资而已。”
“可是侯爷,您法力超绝,还用得到我吗?”乌尔天疑惑地问道。
我听后笑了笑,随后开口道:“我虽自身修为高深,但终究只是一个人,自然会有力不从心之时,所以我需要更多的人替我守护我想守护的一切。”
乌尔天听后,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我看着此景笑了笑,最后安排道:“乌尔天,去把他们十人一同叫来书房,我在书房内等待。”
乌尔天听后点了点头,一路疾跑朝着花园跑去。
我见他远去,便回到书房内端坐主位,继续闭上双眼慢慢等待。不久,乌尔天便将他们十人带来。
他们几人走入书房,说实话,有些不解我为何会叫他们来。龙傲天率先开口道:“老师叫我们有何事?”
我听后,随手一挥,将银钱落在他们面前。他们一看那一小座银山,更加不解。
我说道:“将这银两平均分配,到时留回各府,这件事我便全权交予你们十一人。”随后不再说话,静静看着他们。
他们其实对处理这事不太了解,龙傲天率先提议道:“咱们先数一下多少银两,再平均分配。”
他们便开始数银两,最终数完一共只有两百两,但府邸却有六座。
他们几人开始一直算、一直想,说实话,我有些后悔没有教他们算数之类的,看来到时得将他们十人也一同送往江南海京。
一直算到傍晚,都没确定到底该怎么分配。我一直静静看着,都有些昏昏欲睡,便闭上了眼睛。
而他们还在静静分配,却发现这二百两始终无法平均分配给六座府邸。
我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昏昏入睡,不过也被那欢呼之声吵醒。我慢慢睁开双眼,听见龙傲天走到我面前说道:“老师,这上京府邸咱们刚刚搬入,还需要购买很多东西,所以我想,其余五座府邸各分33两,而上京海察侯府留34两,可好?”
我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吩咐道:“你们明日先修炼一会儿,再前往京城钱庄,将这钱打回各自府邸,并向府邸的管事通告。”
此事全权交给他们,他们了解后,我便让他们退出了房间,而我则回到自己的房间修炼了起来。
第190章 《中山立道之前往》
第二天清早,我直接去上朝,散朝后又前往吏府处理公务,就这样匆忙过去了半天。完成所有事务回府后,他们向我交代,已经将银钱汇回各府。
我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让他们继续安心修炼。之后的两三天,日子都是这样度过的:雷打不动地上朝、办公,随后教导他们修炼,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麻木了。
也就是在今天上朝时,皇上忽然提议,让我与孔泰堡共同前往中山立道、设立书院,而立道石碑也已准备好。
我听后顿时领命,心中总算有了些期待——终于有件有意思的事情了。虽然前行之路必然艰难,可能会遇到世家大族的追击,但以我的实力,自忖能护住孔泰堡。
因此,今天我没再处理公务,直接回府准备妥当后,又前往吏府。刚到吏府,就发现府中官员都在忙碌,却不是为了公务,而是在为孔泰堡准备他路上所需之物。
我见着这温馨的场面,笑了笑,径直朝里走去。只见孔泰堡住的房间内也是人满为患,他满含热泪地感谢着大家。
孔泰堡这时也看到了我,连忙开口道:“尚书大人,咱们何时启程?”
我低头思索一阵,随后抬起头说道:“明日清晨,咱们就在这吏府启程。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不过还有件重要的事没安排,我先回府交代一下,傍晚时分可能就会回到吏府。”
孔泰堡听后点了点头。
我其实有些好奇,皇上准备的石碑会用什么材质制作。若是沉重的石料或其他矿物,凭孔泰堡一个普通人背着走到中山,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
这时,我听到了招呼声,回头望去,是柳克森,他高喊着:“尚书大人,皇上送来立道石碑了!”
我们众人听后,便欣喜地朝着立道石碑的方向走去。走出吏府大门,便看到一块不算很高的石碑,也就三尺左右。我本以为会很大,没想到如此小巧,但普通人背着应该也很吃力。
我走上前,抬手将石碑拿起,它于我而言轻如棉花。
孔泰堡也满脸高兴地跑出吏府,看着那石碑。我本想将石碑扔过去,但转念一想,自己是修士,与普通人不同,便走至他面前,将石碑递给他。
孔泰堡接过石碑,这石碑于我轻巧,于他却十分沉重。我看着此景说道:“到时还得整个竹筐,要不光用手拎着,恐怕走不了多远就累了,这应该不犯规吧?”我问向孔泰堡。
孔泰堡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说道:“应该没什么大碍,只需徒步背着它走到中山即可,只要不用马匹和马车,全靠自己的能力,其他的倒不用在意。”
我又想到一件事,便问道:“如果我是修士,也想开书院,是不是可以直接拿起这石碑,飞着前往中山山顶?”
孔泰堡想了想,点了点头又说道:“可以飞往中山,但要飞上中山山顶就不可能了,中山上下设有禁制,只能爬上去。”
我听后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看来修士比普通人建立书院要轻松些,毕竟修士努力修炼,也该得到些便利。
孔泰堡准备好一切后,便满脸憧憬地等待着明日清晨。我在吏府又处理了一会儿公务,便回了府邸。他们见我回来有些意外,本以为我会住在吏府。
我看着他们,最终开口道:“本来准备让乌尔天自己前往海京,但我想了想,还是准备锻炼你们十人,到时你们一同前往海京。”
他们几人听后点了点头,随后我让他们收拾行囊,打算今日就送他们上船。
在他们整理东西时,我传音给权胜,则告知会派十一人跟他学习管家与财务方面的能力。
交代完毕,我静静等着他们收拾好物品。他们整理就绪后,满怀激动地畅想着海京的生活。
我看着此景十分欣慰,将他们收入空间戒指内,随后飞身而起,朝着天京港口飞去。
没花多少时间便到达了港口,我给他们买好船票,将他们从空间戒指之内放出我并将他们送入船内,找好房间后,我便走下了船,我在港口上看着他们在船头与我摆手告别,我也举起手来冲着他们白手告别,船也慢慢驶向海京。
我看着一切安排妥当,便再次飞身而起,朝着吏府飞去。
过了不多时,回到吏府,我没有多管其他事,而是回到办公的房间内继续处理公务,一直忙到深夜都没有停下。
心中不禁想着,他们在路上会不会遇到敌人或危险。想到这里,我便随手一挥,向他们十人布下了保护阵。本以为距离遥远难以成功,没想到以我如今的修为,在这么远的地方也能布置妥当。
现在,以我的实力,似乎随意一想,阵法便可成型。
我又想起买的那个炼丹炉,至今没怎么用,只炼了几次丹药就闲置了,到时看看他们十人谁有炼丹天赋,便赠予他吧。
这时,我伸出左手,顿时金乌之火冒出,随后金乌鼎显现。此鼎一直没有用武之地,而没使用它时,我总感觉身体里还有一鼎——但不是真正的鼎,更像是一种契约。这鼎离我的位置应该不远,能与我产生共鸣,自从踏入京城,这种共鸣便时常出现。
我十分不解,因为从未得到过其他与鼎相关的法宝。这时,忽然想起李国前辈被追杀前,那人提到的“鼎”,但不确定李国前辈为何会将其传于我,何况那时我丝毫没有察觉。
以前,我对这鼎的共鸣和感受并不明显,但随着境界提升,共鸣便愈发清晰。还是等以后与师父交涉一番吧,师父修为比我高深,应该能看透一切。
想完这些,我继续办公,结束后便闭上双眼养神休息。
一直休息到清晨,忽然听到外面人声鼎沸,十分热闹,这时房门也被敲响。
我睁开双眼,走至门旁打开门,门外是柳克森、伊士聚德、孔泰堡以及吏部众官员。我见此便知,他们是来送行的。我与孔泰堡相视一笑,随着众人走上马车,与大家摆了摆手。
那石碑早已送到京城大门,因为孔泰堡需要从那里背起石碑出发。
我见他已备好箩筐,便打算陪他到京城大门再下马车。马车在京城内行驶许久,终于抵达京城大门。守门的卫兵早已知晓此事,并未阻拦,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大门外,我与顺独流告别,随后孔泰堡打量了一下石碑,将其放入篮筐中背了起来。虽有些沉重,但他脸上满是满意。
随即,我静静陪着他朝着中山走去。从京城到中山有一千里路程,名副其实的千里之行。按一天走四个时辰算,大约十二天就能到达。
我开口问道:“孔泰堡,咱们该如何前行?是一天走四个时辰,还是另有打算?”
孔泰堡背着石碑,显得有些沉重,喘着气却仍强撑着想了想,开口道:“咱们一天只休息一个时辰,这样八九天就能到。你能这样走下去吗?”
我听后笑了笑,说道:“我是修士,你想怎么走,我都能陪你。我主要的职责,就是保护你的生命安全。”
孔泰堡听后笑了笑,拿起挂在腰间的葫芦杯,饮了一口,随后重新挂回腰间。我本以为他带的是酒,却闻到了冬茶的香气——看来他是真的迷上茶了,这倒是个好改变。
这时,我忽然想到,若将来与月瑶有了孩子,若是女孩,即便没有修炼天赋,也可以送来孔泰堡的书院读书,将来入朝为官。
想着这些未来的事,脸颊不由得有些发烫。
孔泰堡看着我的神色,虽觉奇怪,却也没多问,只是继续卖力地背着石碑往前走。
一路平静无波,连我都有些意外。一直走到上隶境内,都没发生什么意外,我竟有些放松警惕,但很快回过神来——此事事关重大,绝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时刻警惕。
想好之后,我重新仔细观察路况与周围环境,却没料到,就在愣神的片刻,已有数十人藏在树上,静静观察着我们。
我感受到他们的气息,不禁觉得好笑——难道他们不知道我在吗?
我迅速从空间戒指内唤出炽日金乌弓,拉满弓弦猛地射出,顿时,携带着金乌之火的数十支箭羽飞速攻去,每一箭都射穿了那群人的臂膀或大腿。我没下杀手,打算留他们一命。
那群人受击后迅速逃走。孔泰堡见我射箭,便知有人来袭,但知道有我在,定然安全,也就放下心来。
我意识到必须更加警惕,这群人如此狡猾,竟趁我愣神之际靠近,实在不容小觑。
其实我有些好奇,孔泰堡为何执意要建立男女可共同学习的书院,他以前到底有什么故事?虽十分好奇,却也不方便开口询问。
想着想着,便觉得不该再分心,应全力提防那群人,确保他能安全抵达中山。
于是,我放下一切杂念,静静陪着他往前走。
第191章 《中山立道之抵达中山》
我们静静朝着中山走去,自从用弓箭射退跟踪者后,便再没人尾随。但我没料到,他说一天只休息一个时辰竟是真的。如今已走到天黑,从京城出发,途经上隶、幽都,一转眼快要到保州了。
他始终没说累,背着箩筐里的石碑,一言不发,只把前往中山当作唯一目标,奋力坚持着。我看着此景,也只能陪在一旁跟着走——因为这条路上,不能有第二人帮助立道者。
我只能看着他努力,有时他渴了,我便去给他接水,却不会离他太远,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
走了许久,终于到了休息的时辰。我说可以休息了,他顿时眼前一黑摔倒在地。我见此连忙蹲下身准备扶他,他却摆了摆手,直接躺在了地上。
看他累极了的样子,我便没再动他。他躺的位置在路边,马车和行人经过都无碍。我正准备背靠大树坐下,忽然察觉到远处有个入游境大修在监视我们,他只是静静看着,和上一伙人一样。
但此人修为颇高,比那群不入流的角色棘手得多。我若单纯解决他,万一后面再遇敌人,恐怕难以应对。现在只能静观其变,仔细勘察他的动向,防止他耍小动作。
我只好眯着眼睛休息片刻,忽然听到一阵风声,瞬间拿出长枪睁开双眼,挑起了扔来的东西——竟是一床被子,而被子底下正是孔泰堡。
我有些不解,用神识探查后发现被子并无危险,不禁好奇那人究竟是谁。我收回长枪,将被子稳稳盖在他身上,而那入游境大修竟也消失无踪。真是个奇怪的人,或许与孔泰堡相识,可他为何不愿现身?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眼下最要紧的是前往中山,我继续靠着大树望着星空。今夜的月亮又圆又美,我低下头看向西北方向,不知月瑶今日在做些什么。
靠着大树,静静看着秋风拂过树梢,稀疏的树叶飘落,落地时如翩翩起舞,又似临终前的惊鸿一瞥。
很快,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过去,他还在熟睡。但这规矩是他定的,我也只能照做——毕竟这次的主体是他,是他要上中山立道。我站起身走到他身旁轻轻摇晃,他迷迷糊糊醒来,一看我便知时辰到了,有些踉跄地站起身,走路时竟像喝醉了一般东倒西歪。这时,他也看到了地上的被子。
他看着被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却没多说,只是将被子叠起放进竹筐。我见此,更觉得那入游境大修该是他认识的人,否则他怎会毫不意外?他没说,我也不多问,只静静陪着他朝中山走去。
这一天与往日不同,其他路段只需匆匆穿过,而这条路要从保城境内横穿,因此多花了些时辰。终于进入港州境内时,他竟没休息,如行尸走肉般只朝着中山前行。那些按捺不住的人在港州境内想动手,可一看有我在,便有些害怕。
他们不敢动手,我也不想伤及性命,便没多管,继续往前走。又过了几个时辰,忽然有几个硬着头皮的人持刀拦路,握着刀的手却微微颤抖。
我看着他们,只淡淡说道:“挡路者死。”
顿时,气势如惊雷般迸发,吓得那些人扔了刀就跑。我见此笑了笑,又发现那入游境大修在远处静静看着我们,却确定他对我们无险,便放任不管,继续前行。仍是他渴了我递水,他饿了我从空间戒指里拿干粮给他吃。
从上京出发到连云州,共用了四天。这四天里,虽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被我一吓唬便四散而逃。我只当看个乐呵,其余时间便是给他准备水和吃食。我带了许多干粮,倒也不愁,行经村落时会借井水灌满葫芦,再挂回他腰间。
即便如此,他还是面容枯槁,我问话时他都有些听不清。我十分不解,孔祖为何立下规矩:若要开书院,必须从上京走到中山,攀爬至山顶立碑,且石碑需皇上亲笔题写才行。
想着想着,忽然抬头发现前方没路了。我记得地图上原本有座桥,可眼前的河水湍急,还裹挟着泥沙。
孔泰堡不顾一切想下水,我连忙拽住他的箩筐将他拉回。见此路难行,远处有艘船,岸上还有许多人排队,便拽着他走过去问:“渡江需要多少钱?”
那船老板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上下打量着我们,随后伸出五个手指。
我以为是五文钱,刚要掏钱包,就听他说:“一人五两。”
我顿时疑惑,抬头打量那船——这船只能坐三四人,竟要一人五两?正常这么小的船,三文钱就够了。
船老板见我迟疑,冷哼道:“穷鬼可不配坐船。”
我听后笑了笑,转头问身旁的乡亲:“原本的旧桥遗址在哪里?”一个热心的大爷指了指位置,说:“小伙子,这桥啊,被大水冲塌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手一挥,被大水冲毁的大桥碎块便浮出水面,重新组装成新桥,又在桥上施了坚固术。
众人和那原本趾高气扬的船老板顿时惊呆了,连忙跪下高呼“仙人”,船老板也跳下船,趟着水跪过来,高喊:“仙人恕罪啊!”
我看着众人说:“只要我不亡,这桥就不会毁。”
随后,拽着如行尸走肉般的孔泰堡走上桥过了江。众百姓见状,连忙高兴地跟着过桥。那热心的大爷连忙喊道:“仙人,这桥该起什么名啊?”
我已走远,却听到了声音,回头道:“原本叫什么,就还叫什么。”
说完,回过头发现孔泰堡已走了很远,只好快步跟上。身后的百姓只听到“原本”二字,面面相觑,不解仙人为何起这普通名字。大爷连忙说:“仙人说的定然是好名字,就叫‘原本桥’吧!”百姓们也觉得是仙人所筑,纷纷拍手叫好。
我快步追上孔泰堡,没料到他竟筋疲力尽地趴在了地上。我无法直接触碰他将其移开,忽然想到可用土——随即动用术法,他身下的那块地开始移动,将他带到路边,而原地则被草地替代。这术法名为“开山移物”,类似的移动物体的术法还有很多,只是恰巧想到便用了,倒也好用。
看他累极了,且走得很快,离中山已不远,便没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的规定,而是让他多歇了两个时辰。此时已是黑夜,我将他摇醒,他睡了个好觉,迷迷糊糊却仍强撑着用手拍脸保持清醒,问:“这是哪儿啊?”
我答道:“连云州,离中山不远了,再走两径就到中山境内,咱们第八天该能到中山脚下。”
孔泰堡听后点了点头,费力起身继续前行。这时,我忽然发现他的脚已磨得鲜血淋漓,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血印——我竟忘了给他拿双鞋。
可这荒山野岭,遇着一家店都难,我也只能静静陪在他身旁。
就在这时,又感觉到那入游境大修的气息,他这次没有在远处观望,而是落在了地上。我顿时警惕地看着前方,难道他终于要动手了?
正想着,忽然察觉远处奔来的人不少于四十,连忙对孔泰堡说:“照顾好自己,小心!”
随后,数十支箭羽朝我们射来,我拿出长枪挥舞,将箭羽一一挑断,紧接着出现数十名黑衣人,手持大刀砍来。我没办法,只能将他们一一斩杀——他们实力不堪一击,如同炮灰,被我一枪划破喉咙便倒地而亡。
而远处那入游境大修,竟也在帮我们牵制敌人。
我这时才明白,他不是敌人,该是朋友。虽这么想着,却也顾着眼前的事,只要有人出现,便瞬间将其斩杀。最终想来,他的身份该是皇上派来的吧!
我杀了许久,孔泰堡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地的众人,或许他内心仍有害怕,只是太过劳累,已无法表现出恐惧。
那群人终于被我杀光,我蹲下身想揭开其中一人的面纱,他却瞬间化成一滩肉水。
孔泰堡见再没人冲出,便继续往前走。我见他远去,也站起身跟上。走着走着,发现一棵大树下竟有一双崭新的鞋。
孔泰堡看着鞋,脸上流下两行泪水。我刚想检测是否有危险,他已静静走到树边,脱下自己的鞋——脱鞋时,鲜血顿时涌出。他面无表情地换上新鞋,将带血的旧鞋扔到一旁。
我猜想或许是皇上派来的人留下的,还是用神识探查了一番,确认无险后,便继续跟着他前行。
就这样,四天悄然过去。一路上遇到许多杀手,都被我斩杀,那入游境大修也一直伴我们左右,却始终不现身,我也对他放下了戒心。
终于,我们抵达中山境内。孔泰堡看着中山境内的石碑,笑了笑,释怀地说:“快到了。”
我见他这般模样,便说:“找家客栈好好休息一晚吧,明日你还需登山呢。”
孔泰堡听后点了点头,随后我们二人静静走着,终于路过一家客栈,办了入住。走入房间后,我也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一路斩杀刺客,虽累,却也值得,终究是将他送到了中山。
第192章 《中山立道之成功及孔家老祖羽化》
在客栈住了一晚,清晨我伴着朝阳而起,随手一挥便换好了新的衣裳,再一手一挥,洗漱完毕。
我走出房间之时,孔泰堡居住的房间门还是关着,但时间到了,该吃些饭启程了,便走向门前。刚准备敲门,孔泰堡竟将门打开。
我见此收回手,说道:“走吧,吃些饭就该启程,抵达中山城了。”
孔泰堡听后点了点头,随后我看到他身后背着的箩筐,便开口道:“你睡觉是抱着箩筐睡的吗?”
孔泰堡笑了笑,点了点头表示是的。
我听后也笑了笑,随后与他共同点了些吃食。吃完饭菜,便继续启程。走出客栈,太阳高悬,阳光明媚。
我们二人沿着官道朝着中山城走去。中山城将中山包入其中,这般围山之城实属少见。
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大量车队往这里驶来,我们二人只好靠边行走。马车在身旁驶去,数十辆马车气势庞大,而我也发现,这些马车的旗帜上竟挂着江家标志。
也不知江古州近几日都在做些什么,心中不禁有些怀念。感叹间,最后一辆马车快驶过时,车内忽然有人惊呼:“杨忠义,你怎么在这里?”
这声音有些熟悉,我抬头一看,正是江雅。
我连忙打招呼,说道:“我是护送身旁这人前往中山立道,开设书院。”
江雅听后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书院叫什么名字?”
我想了想,看向孔泰堡。没想到孔泰堡一直望着江雅,我轻轻碰了碰他让他回过神来,他才说道:“平道书院。我想让男女平等入学,并入朝为官,这是皇上特许的。”
江雅听后顿时眼前一亮,说道:“好啊,有这书院真好,只是有些晚了……”说“晚了”时,她的眼神有些落寞。
一路上,孔泰堡都没多说什么,这时却开口道:“小姐若是喜欢文学,可以来找我,我可以教你;若是你也擅长,咱们二人可以共同研学。到时我的书院,应该会设立在南都。”
江雅听后点了点头,随后说道:“还有急事,就先走了。”说完放下车帘,马车向远处驶去。
孔泰堡仍望着远去的车辆,我见状说道:“行了行了,咱们还得赶路呢!”
孔泰堡看着远去的车辆,问道:“大人,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我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便说道:“名为江雅,是江家的人。”
孔泰堡听后点了点头,继续与我一同向中山走去。但他依旧魂不守舍,我也没办法——儿女私情,谁都会有,只是这单相思,却如此刻骨。
而那入游境大修,竟又在不远处旁观着我们,我早已习惯,便没多管。
从天亮走到第二日天清晨,终于临近中山城,却没料到中山城前站着数十人。
我看着那些人,他们面无表情地直视着我们二人。孔泰堡这时也直视着他们,说道:“若是他们阻止我们,请勿杀死他们,打残即可。”
我听“不要杀死他们”时还没什么,听到“打残”却颇为震惊,问道:“他们究竟是你什么人?”
孔泰堡仍直视着他们,说道:“只是族中的叔父罢了。他们都是修士,站在首位的,是我的父亲。”
我瞬间明白这场景该如何处理——他们定然是来阻止他入城,所以在中山大门处堵着我们。
想明白后,我说道:“不必打残,他们的修为没我高,用普通术法便可解决。”孔泰堡听后,便阔步向中山城大门走去。
我们二人朝着中山城大门走去,一直走到与他们碰面,双方都没人先开口。但他父亲眼中竟闪过一丝骄傲,却被隐藏起来,转而露出严厉之色;他的叔父们眼中,也满是对晚辈的骄傲,却强压了下去。我发现,自从眼睛觉醒后,看人的情绪愈发清晰,无论普通人还是修士,其隐藏的情绪我皆可看穿。
因他们站在对立面,身后便是大门,我们二人便站立原地与其对视。
孔泰堡刚要开口,他的父亲抢先说道:“我本想保护族中有生力量,却终究是错了。我不该过度保护,而该放手,这样家族才能枝繁叶茂。进去吧,老祖在孔府内等你很久了。这是老祖让我来告诉你,你若不想见,便可不见。”话音落,他转头向城内走去,叔父们也沉默着跟在他身后走入城内。
此时的孔泰堡听到“老祖”二字,低下了头。我察觉出他内心的犹豫,便说道:“他们没有阻止你登中山,我从你父亲与叔父眼中看出了对你的骄傲。你若不想见,咱们可直接登山;你若想见,即便那里真有埋伏,也没人能阻止我。但我觉得,你父亲应该已经赞成了。”
我的话音落后,孔泰堡抬起头看着中山城的牌匾,最终开口道:“大人,请你陪我一同入孔府。”
我听后说道:“好。对了,以后不用叫‘大人’,你我二人以兄弟相称便可。”
孔泰堡点了点头,随即我与他一同朝着中山城孔府走去。
一路上,众多百姓围观着我们。他们早已得知这几日会有立道者登中山,却没料到孔府众人竟会出府——孔府中人已很久不外出,这一次格外受百姓关注,他们好奇地打量着孔家众人在前走,而立道者在后跟随,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我耳听八方,听着众人的议论,也有些好奇,便问道:“孔泰堡,这中山百姓为何总说你孔府众人很少外出?”
孔泰堡听后解释道:“还是当年宁王与太子相争时,我们孔府站在太子身后辅佐。本以为太子能顺利登基,却没料到最终宁王胜出。那时我本以为孔府会遭殃,可老祖亲自入宫,不知交谈了什么,最终我们孔府众人只是被罢官回家,回到了中山。自此,父亲将我们年轻一辈都关在院内,不让外出,只有成年后才可外出,且不让参加科举,只可从商。但我年轻时不顾一切参与科考,最终夺得那一年的状元,却因性格与家族问题备受打压,后来便沉醉于美酒之中。那时我才明白,父亲为何不让我们参加——孔家已无法站在皇上身后,那次事件后君臣间必有隔阂,而皇上身后的新兴氏族,必然会打压我们这些万年氏族。”
我听后表示理解。
我们二人走到中山孔府牌匾大门处,此时大门四开,孔泰堡的叔父们站立两旁,他的父亲站在大门中央。
与孔泰堡一同走上阶梯,他父亲见状,不再站在中央,走到侧边为我们让出入府的路,随后一同入了府内。
我们二人往前走,两侧都站着孔府的下人,他们如同方向标一般,将我们引至一座大殿。大殿上刻写的牌匾竟是“文圣殿”,我看着这三字,便知是秦国开国之君所赐,也由此确定了孔祖的文圣地位。
此时文圣殿的大门敞开着,孔家老祖端坐于中央,面前放着两个椅子。我见此便知,他似乎早已得知我与孔泰堡一同入府,特意为我留了位置。
但我终究是孔府的外人,祖孙二人交谈,我一个外人在场不合规矩,便停下了脚步。孔泰堡有些疑惑地回头看我,我正想暗示他自己进入,孔家老祖忽然开口道:“你就是姚小子的徒弟吧?”
我没想到他竟认识我师傅,连忙拱手行礼,说道:“见过前辈,在下师承的确是大秦国师姚广晨。”
孔家老祖听后慈祥地笑了笑,说道:“没想到那小家伙的徒弟都长这么高大了。孩子,进来坐坐吧,不用顾虑太多。”
我虽仍有些犹豫,但还是迈出脚步,与孔泰堡一同走入文圣殿,各自入座。
入座后,孔家老祖说道:“多谢你这孩子,一路上保佑我这不孝子孙。”
我此时也察觉到熟悉的气息,便说道:“这一路上,前辈对我们的照应也很多,我其实没做什么。”
孔家老祖听后笑了笑,说道:“本以为我藏得极好,却没料到让你这小家伙察觉了,也是我老了。想来我第一次去时,你就察觉到了吧。”
此时,孔泰堡望着老祖的面庞——老祖已十分衰老,脸庞布满皱纹,头发早已花白。孔泰堡的眼角忽然发红,似有泪水要流出,却用手掌挡住。
孔家老祖慈祥地看着他,说道:“到家了,孩子,想哭就哭吧,不用像在外面那样隐藏自己。我知道你天生是读书的料,只是生错了时代,若是早生几十年,该多好啊!外出这么久,都不回家,你娘亲都多久没见你了。你娘亲与你父亲相爱,可你娘亲是农家子女,当初众长辈都不同意,唯有我出面才成了婚。本来我也没多重视你娘亲,却没料到她竟有如此才华,教你读书识字,教你一切,论才华,似乎比你父亲还略胜一筹。我也知道你为何想创立这书院,只是这世间不同了。如今你走的路,也该由你自己决定了。”
孔家老祖说着,孔泰堡的泪水再也藏不住,如河流般从眼角流下,他却仍用手遮挡、擦拭。
我终究是孔府的外人,只好坐在原地静静听着、看着。
孔家老祖没有停,继续说道:“我与你父亲商谈了许久,最终下定决心,让族中一些有能力、或许想出去闯荡的小辈,分出家族,前往各地创立自己的家族, 到时你们也不用背负中山孔家的罪名。若是失败了,中山孔府终究是你们的家。”
孔家老祖说到这里,喉咙有些梗塞,却还是说道:“孩子,走吧,咱们二人上山去看看你母亲,再谈谈你的未来——你是咱们孔府未来最重要的希望。”
顿时,他身后的一堵墙忽然向左右两侧收回,露出后面的一座小山。
孔泰堡已放下所有防备,听着老祖的话。孔家老祖站起身,对我说道:“孩子,你先在这里休息片刻,可好?”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孔家老祖慈祥地笑着,孔泰堡走到老祖身旁,祖孙二人一同向小山山顶走去。
他们二人前往山顶后,府内的下人搬来桌子,奉上茶和糕点让我品尝,但我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关注着小山顶的动静。
他们谈了许久,都没有下山。
忽然,天光骤变,变得昏暗无比,小山上出现一道金光直冲云霄,随后那道金光化成一缕缕金丝,向周围扩散,最终消散于世间。
我看着这等异象,便知孔家老祖恐怕已在那山上羽化。
而孔府内,顿时哭声遍布。
不知是不是苍天感动,下起了丝丝小雨。孔泰堡浑身湿透,魂不守舍地走下山来,走到我身旁,悲伤地说道:“可以走了。”
我听后没有多问,陪着他在雨中走着,一直走到中山山脚。
此时,丝丝小雨已然停下,阳光重新变得明媚。此山只能由他一人攀登——中山有一座最高峰,一座矮峰,矮峰是众人祈福之地,高峰才是立道之地。立道之路与观景之路不同,立道之地只有立道者可登。
我也只能与他暂时分别,我登观景之路,他登立道之路。
但观景之道的观景处并无限制,我随意飞身便登上山顶,在那里静静等待着他。
一直等了四五个时辰,最高峰终于出现一道金光,我便知,他立道成功。
第193章 《中山立道之蛮族出了位先生》
我看着天空的金光,又听着底下的哭喊之声,真是两极分化。
我准备先下山,听听孔家老祖羽化的消息会以什么方式传开。心念一动,便一闪身到了山下,游走于市井之中,也听出了个大概。可以说,一共有三个热榜:第一榜是孔家老祖羽化,众人相传是孔家老祖与其后代论道,最终心服口服、放下一切羽化了;还有第二个版本,说孔家老祖被其后代气死,这纯属搞笑——那老爷子做事向来豁达,绝无可能。
第二件事是中山立道成功,市井百姓无不讨论这新设书院的规矩是否适合寻常人家,还议论着立道者的人品,因为这立道者正是第一版本中所说的孔家老祖后代。
而最后一件事让我格外惊喜:蛮族出了一位先生,入京希望在北漠地区开设书院,皇上十分满意,不仅同意了,还为其准备了牌匾及石碑。那人正朝着立道之地中山赶来,书院的名字叫“师诲书院”,也是个不错的好名字。
在市井中买了一壶花茶,店中小二帮我在茶馆内找了个能看到城市景色的位置坐下,我便细细品尝,还点了些糕点。没忘记孔泰堡,也给他准备了一份,让店家打包进食盒,打算等他下山后给他,之后再一同归还食盒。
我边品尝边留意时间,眼看他该下山了,糕点也早已吃完,便站起身,在桌上放下花茶与糕点的钱。茶楼小二见我起身,笑着说“客观有空再来”,并将食盒递到我手中。我接过后,给了几文钱作为赏钱——刚入茶楼时,他把我领到风景极佳的位置,人还算机灵。他接下赏钱,躬身笑了笑。
迈出茶楼,掐算着时间走到中山山脚下时,孔泰堡刚好走下山。他见到我,双脚一软猛地坐在地上。我走过去蹲下,将食盒递到他面前。他看着食盒笑了笑,那笑容像是解脱,而非真正的高兴,眼睛通红,布满红血丝,模样有些狰狞。
我打开食盒,倒了杯茶递给他,他顺势接下,随后我又拿出装糕点的餐盘。他边喝茶边吃糕点,忽然抬头望着天空,问我:“兄弟,外面是怎么传我的?”
我笑了笑,打趣道:“不孝子弟,你觉得恰当吗?”
孔泰堡也笑了笑,说道:“这一生,忠孝难两全。我独自在‘孝’字上,实在难以评价。若听从命运安排,我现在该是个商人,而非书院院长。但我的志向告诉我,一定要开设一家特别的书院。这志向是从小被培育的,那时只是颗小芽,受母亲熏陶学习文学。可年轻时的我忽略了,中山孔家早已是罪家,而非光明磊落的家族。但我沉不住气,非要争一争,最终备受打压,以酒度日,如今也算是了了心愿。”
我默默听着,问道:“那你的书院要在哪里开设?中山这边,我感觉怕是难了。”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还有个版本,说你与老祖论道,老祖听后心服口服,便放下一切羽化了。至于‘不忠不义’,不过是第二个版本,寻常百姓胡乱编撰的,不必放在心上。”
孔泰堡摇了摇头:“老祖以死为我造势,我定不负他。到时我的书院开设在南都,我想收三千学子……不,我的志向改了,要收上万学子。”
我见他志向远大,说道:“书院还是慢慢发展吧。但你说的上万学子,若真有那么一天,我定要看看上万学子站在广场上是何等场景。”
孔泰堡点了点头:“定然可以。”
我们二人相视而笑,随后我站起身搀扶他起来。他放下了所有重担,走路也轻快了许多。他拿着食盒跟在我身旁,我带着他回茶楼归还食盒,之后便朝着客栈走去,打算再住一夜,明日启程前往南都。
走着走着,刚看到昨日住的客栈,忽然发现孔家的马车停在客栈前方。我们准备绕过去,马车的车帘却忽然掀开。我向里望去,是一位女子,也算大家闺秀,容貌姣好。她开口道:“小泰堡,好久不见了。”
我一听便知他们相识,孔泰堡面色如常,回道:“小姑,好久不见。”
我顿时明白二人关系,没想到如此年轻的女子竟是他的父辈。
车内的孔泰堡小姑笑了笑,说道:“都回中山了,就别住客栈了。咱不回孔府,去小姑新买的府邸住。”
孔泰堡沉默不语。
她的目光转向我,微笑着说:“你就是护送我家小泰堡的杨大人吧?”
我也笑了笑:“是,但不用叫我杨大人,我叫杨忠义,你叫我忠义便可。”
孔泰堡的小姑微笑着点头,说道:“我叫孔芊芊。”
“好名字,不错,让人印象深刻。”我赞道。
孔芊芊笑了笑。一路上,孔泰堡沉默地看着窗外,我与孔芊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很快便到了孔芊芊的府邸,我们三人下了马车。刚要入府,我察觉到一道熟悉的修士气息,像是孔泰堡的父亲。果然,府门被下人推开,孔泰堡的父亲正站在府内。
孔泰堡面无表情地看着父亲,他父亲却没理他,对着我拱手道:“多谢这位大人一路照顾我这犬子。”
我说道:“没什么,这是皇上给我的任务,定然要妥善完成。”
孔泰堡的父亲面色依旧严肃,说道:“按辈分,你我算是平辈,以后叫我孔哥便可,若看我年纪大,叫什么都依你。”
我点了点头,一同走入府内。他父亲仍站在原地,府门关上后,几名下人搬出数十箱银两。我有些心惊——一箱子该有一百两,这十二箱便是一千两百两,想必是家族给孔泰堡开设书院的助力。
孔泰堡静静地看着银两,一言不发。他父亲也没看他,对孔芊芊说:“妹,这一路上就由你帮他们吧。”随后便走出了府邸。孔芊芊应道:“好的,哥。”
我看着他们父子关系紧张,却又处处流露关心,心中不解。或许是我从小没有父亲,很难懂得这种父子感情吧。
场面一时平静,孔芊芊开口道:“我给你们二人准备好房间了,早点休息吧。对了,小泰堡,你准备把书院设立在哪里?中山吗?”
孔泰堡摇了摇头:“南都。”
孔芊芊虽有些不舍,还是鼓励道:“好。”
随后,下人带我到安排好的房间。房间整洁干净,我走到床旁躺下,拿出关于丹药的书籍翻阅起来。
到了晚上,我被叫来一同用餐。饭桌上十分安静,孔泰堡忽然问道:“梦居书院最近如何?”
孔芊芊眼中一暗,无奈地说:“我们已经没有管理权了,都被皇上的人代替了。”
我在旁默默吃饭,没想到孔家一手创办的梦居书院如今已被皇上接管。看着这一切,心中情绪翻涌,不知未来的自己会不会也沦落至此。
晚饭后,孔芊芊邀我赏月,我以劳累为由推辞了。她神情有些落寞,我说道:“以后若有机会,咱们可邀上三五好友一同赏月。对了,中山是不是观赏月景最好的地方?”
孔芊芊点了点头。我便说:“那以后若有时间,咱们就邀上朋友,一起去山峰之顶看月,可好?”
孔芊芊点了点头。
我回到房间,想到人们说的那位蛮族先生,明日早晨也会登上中山,看来我们前脚走,他后脚就到了。我有些好奇,打算明日去看看,若有机会,结识一番也好。
这一晚,我默默看着炼丹的书籍。
第二日黎明,我早已走出孔府——实在好奇那蛮族先生的模样,是壮硕如牛,还是纤弱如鹤?出门时,我留下字条,说明出去走走,不一起吃早餐了。
买了个中山特色肉饼,边吃边朝城门走去。到城门时,门还没开,我便在门口静静等待。没等多久,中山城的守军一路小跑到大门前,我的肉饼也吃完了,城门随之打开。
门外站着一位红发男子,正如我所想那般壮硕,他边啃饼边往前走,背着石碑,却丝毫不受阻碍。我探查出他有修为,便静静看着他朝中山走去,自己也跟在后面。
很快,他察觉到了,回头看来,目光凶狠地盯着我。我只是笑了笑,他“哼”了一声,转过头继续往前走。我觉得这样太慢,便施展术法,瞬间到了中山脚下。
在山脚等了许久,终于见到那位红发蛮族先生。他见我,满脸震惊,看了看我,又回头望了望,十分疑惑,却碍于面子没问。
我看着他笑了笑,说道:“你就是想在北漠地区开设书院的蛮族先生吧?”
红发男子说道:“我可不是什么教书先生,回去可是院长。”
我笑了笑:“在下杨忠义,敢问院长名讳?”
他见我豪爽,也说道:“我叫狂蛮,师傅还给我起了个新名字,叫王瞒。”
我点了点头:“别误了时辰,去吧,完成立道。”
狂蛮准备登山时,忽然问:“你是不是修士?”
“是啊,不然你走这么快,我怎么能赶在你前面?”我答道。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我走慢了。”狂蛮说道,又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那为何我看不出你的修为?”
我笑了笑,解释道:“我的修为是入游境。”
他顿时满脸震惊,随后正色道:“对了,南都有一处秘境要现世,你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最近忙着朝廷的事,还要送孔泰堡来中山立道,对修仙之事不太了解。”
他笑了笑:“南都有处福地,好像叫‘未来福地’。你我二人若能结伴而行,刚好互相照应。”
我看着他,觉得这蛮族人跟中原人也差不多,不像外界传言那般粗鲁野蛮、没有团队意识,便说道:“好。但我需要先陪朋友前往南都城,你可告诉我福地的位置,到时福地开启,我便与你在入口汇合,可好?”
狂蛮想了想,点头道:“好。”随后抬起手,手心出现一道光。我伸手接住,瞬间得知了福地的位置和开启的日子——还有七八天才开,时间足够。
接收完信息,我说道:“福地开启之日再见。”
狂蛮摆了摆手,转身登山而去。
这次的立道之光,我恐怕是看不到了,但看过一次,也不算遗憾。想着,我便朝着孔芊芊的府邸飞去。
第194章 《南都设院及未来福地》
刚飞到孔芊芊府邸上空,便发现府邸大门前已停了数十辆马车,还有一些工人正搬运着一箱箱银两往车上装。看来昨日展示的一千多两只是零头,这么算来,估计得有一万两。这书院未来的建设规模,看来会很大。
此时,孔芊芊也抬头看到了我,向我打招呼。我飞身落下,两人客套了几句。孔泰堡这时也走出府邸,看着数十辆马车装着银两,孔芊芊开口道:“小泰堡,你父亲已在南都为你准备好府邸了,只是名义上是我为你准备的。”
孔泰堡听后点了点头,沉默地看着每辆车装完银两。待银两全部装车,便是启程之时。我与孔泰堡一同登上马车,孔芊芊则要留在中山。马车刚要行驶,孔泰堡掀开帘子说道:“小姑,帮我转告父亲,我启程了,多谢他。”随后放下车帘,孔芊芊见状笑了笑。
我也觉得无奈,这父子间的关系实在难处理,只能等他们日后慢慢缓解了。我微靠车窗,慢慢闭上眼休息了片刻。
正休息时,马车忽然停下,我猛地睁开眼,孔泰堡说道:“到地方了。”我没想到才休息没多久就到了,掀开车帘,发现眼前是一片空地,有些不解。孔泰堡解释道:“这是以后建书院的地方,我们来交银两,还没到南都城呢。”
原来如此,中山到南都城确实不远。我们二人走下马车,交了银两,这片土地正式归属于平道书院。数十辆马车空了下来,孔泰堡让它们回孔府,随后我们留下一辆马车,打算今晚上书给皇上,说明在此建设书院的事。过几天这里该会来很多人,不出一年,或许就能建起偌大的学府。
之后,我们乘坐马车来到孔泰堡父亲为他准备的府邸。走下马车,共同看向牌匾,上面没写“孔府”,而是“南都孔府”——这显然是中山正统孔家与南都孔家正式分家的意思。
孔泰堡看着牌匾笑了笑,说道:“好,我定然会给未来的族人一片新希望。”
我打趣道:“可别说大话,我的寿命长着呢,能亲眼见证。”
孔泰堡也笑了:“一定做到,昨日说的书院也是。”
我笑着鼓励:“好,那我定要看看你将来的风光伟绩。”
随后,我们相视而笑,一同迈入府邸。孔泰堡特意为我留了一间院落,保证道:“这房间只有你能住,不管是客人还是我未来的子孙,都不可入内,只有你我二人可进。”
我觉得不妥,刚想开口,他便问:“你我二人可否结为兄弟?”
“当然可以。”我答道。
“既是兄弟,何在意这些?这院落以后就归你了。”孔泰堡坚持道,我只好同意。
随即,我们进入书房,我在一旁为他出谋划策,起草给皇上的奏疏,说明建设书院的事宜。一直忙到傍晚,才前往城主府递交了奏疏。因府邸是新搬的,还没招厨子,我们便在南都的一家酒楼点了些吃食。
曾嗜酒如命的孔泰堡,杯中不再是酒,而是茶。上京的经历,确实让他改变了许多。人人都说,有将功补过的机会,便有美好的未来。
吃完晚餐,我们打道回府。他进入书房规划书院的建设图,我则回房间修炼。
次日早晨,皇上的旨意竟很快送达。读完圣旨,我们得知皇上派了数百名工人和工部的一位大人前来协助。我们出门迎接,为首的四品官员连忙行礼:“见过礼部尚书大人。”
我点了点头,问道:“在下是工部的什么职位?”
那人恭顺地回:“在下乃工部左侍郎,陵东。”
我看了看他身后,没见到那数百工人,便问:“工人们在哪里?”
陵东回:“大人,他们已被带到建设地点,我特意来拜见二位大人,并索要图纸。”
孔泰堡连忙跑进书房,拿出图纸飞奔出来,递给陵东:“这是平道书院的建设示意图。”
陵东接过,问道:“您就是平道书院的院长吧?”
“正是在下。”孔泰堡答。
陵东笑了笑:“有孔大学子坐镇,这书院日后定是人才辈出之地。”
孔泰堡笑了笑:“在下只是普通教书人,称不上什么。”
两人客套几句后,我们便准备随他一同前往工地,看着书院动工。
乘坐马车到了工地,工人们已列队等候。我们一同商议了图纸和建造细节,随后便开工了。陵东在旁指挥,我与孔泰堡坐在帐篷里静静等待,偶尔出去搭把手。
几日过去,很快就到了未来福地开启的日子。这天,我一如既往地帮着建设书院,忙到傍晚,与工人们一同用餐。饭后,我单独对孔泰堡说,自己需要处理修炼相关的事,明日起要离开此地,说不定回京复命,或是继续研究修炼,前往各宗门研学。
孔泰堡点了点头:“书院建成开业时,我定会邀你,你一定要来。”
我点头应下。他虽有不舍,却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说道:“你先回府休息吧,这几日我还得盯着开工,直到书院建成。”
我想了想,说:“这里离中山不远,我明日早晨直接过去就行。”
孔泰堡点头同意。
随后,我们晚上继续盯着书院建设,直到次日黎明,工人们才回去休息,我也在此刻与他们告别。这几日相处下来,大家已有感情,便一同为我送行。我十分感动,希望日后有缘再见,随后飞身而起,朝着中山未来福地的开启之地飞去。
在空中飞翔时,忽然想起一种术法,便尝试施展——瞬间便传送到了中山城上空。没想到这术法竟一点就通,可传送至千里之外,只要记得城名、布局及特色建筑即可。如此好用,接下来的行程便能快上许多。
按着方向不断飞翔,很快到了一处瀑布旁。瀑布边已站了许多宗门弟子,环顾四周,没看到狂蛮。看着这景象,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散修——散修不归顺任何宗门,只为自己修炼,无拘无束,却没有师承。但如今,散修已近乎成为历史,但凡修士,大多有师承,否则没人引路,这辈子或许就只是普通人。
忽然听到争吵声,循声望去,一名修士正骂道:“你个蛮族,也敢进入我们中原腹地!”被骂的正是狂蛮。
我一闪身到狂蛮面前,周围的人十分不解,为何我一个中原人会护着北蛮人。为首骂人的修士怒道:“你个中原人帮外不帮内,想干什么?”
我笑了笑:“北原已灭,北蛮土地归顺大秦,北原子弟皆是秦人,有何不妥?”
那为首男子又说:“蛮族与我们本就不是同族,你看他们的发色,再看看我们,有何相同?”
“心有相同,便是同族;若有异心,必共诛之。他们愿加入大秦,一条心,并无不妥。心明者皆可入,而大秦也有害群之马,便是心黑之人,难道这些人就比外人高贵?”
那男子还想再说,面前忽然出现一人,他与身旁的人连忙躬身行礼:“老师好。”
那人微微点头,看向我:“在下猜想,您就是大秦国师的弟子杨忠义吧?”
我微微点头,有些不解——我并不认识他,他为何认识我?莫非是师父在外提及过我的名讳?
那人继续道:“在下师承白鹿书院院长,与国师相识,亦是好友。早听国师说他的弟子容貌双全、智计无双、法力无边,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这些孩童不懂事,还望道友多多包涵,他们也是未来大秦的栋梁。”
我听后只好作罢,带着狂蛮离开了这里。他身后的白鹿书院学子听到我的名讳,满脸震惊。
狂蛮跟在我身后,沉默不语。走到远处,他才说:“没想到你的身份这么高贵。”
我笑了笑:“世间没有天生高贵的人,只有靠自己拼搏、证明自己,并庇佑后代繁荣昌盛,才会被认为是高贵。但最初,谁都是普通人。”
狂蛮点了点头,又问:“你就是参与前燕之乱的大功臣吧?”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们那里也能听到前燕之乱,还知道我,便好奇地问:“我是,你怎么知道的?”
狂蛮笑了笑,解释道:“我的师父是前任海京城主,他退居北方。那时我与族群走散,被师父收养,教我修炼和识字,所以我的一半童年是中原人养大的,自然能听到大秦的故事。师父说您少年英雄,前燕君主用荣华富贵、高官厚禄劝您投降,您却坚守大秦本心,守护大秦和百姓,实在让人佩服。师父也希望我能像您一样,做个顶天立地的人。
“我知道自己修炼天赋愚钝,战争中需修为高的统帅才能统领军队、增强战力,但我的实力恐怕终生停留在法元境。虽说不错,可跟那些大将比,实在微不足道。我只好从文,最终上书皇上,请求开设书院,皇上批准了。这次探索完福地,我便安守本心,安心教学,余生就在北方度过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鼓励道:“只要潜心修炼,定会有成就。日后,我也定会去看看你的书院发展得如何,可好?”
狂蛮笑了:“好,一定要来。”
“一定。”我也笑着应道。
随后,我们二人便静静等待着福地开启。
第195章 《未来福地》
众修士皆站在瀑布前,等待福地大门开启。突然,天空乌云密布,一道紫霄神雷劈在众修士面前,顿时出现一男子。我看他有些熟悉,他见我,微微拱手,我也礼貌回礼。
随后,他走到我身旁。我稍加回忆,便知他是雷耀宗大长老的弟子童义何。
虽有这一小插曲,却没耽误福地大门打开。只听“嗡嗡”几声,一道蓝光入口赫然出现。
众修士见状,纷纷准备入内,但他们多是宗门小辈,需让长辈先行。我也发现,他们并非几大宗门的弟子,而是几大书院的,看来这未来福地或许与文学相关。
各学院的老师互相谦让时,童义何说道:“走吧,咱们。”随后阔步向前。我与狂蛮见状,也跟了上去。众人见此,向为首的童义何打招呼、客套几句,便与我们一同迈入福地。我们与各书院长老先进去后,其余弟子才敢入内。
进入福地,忽然天旋地转,眼前一白,随即一亮——我们竟身处高空。我迅速稳住身形,狂蛮却差点摔下去,我连忙拽住他的手将其稳住。
我拽着狂蛮,看着福地里的场景,满脸震惊:这里的楼房与我们所处世界的截然不同,十分高大;还有一种建筑格格不入,通体发白,却十分矮小。
我对那矮小建筑十分好奇,便拽着狂蛮飞至其前。用手触碰建筑表面,发现有许多颗粒。回头一看,所有人都汇聚于此,他们虽好奇,却不敢靠近。我用神识探查,未发现异常,便与狂蛮一同迈入。忽然发现前方似有结界,又像玉石,清澈明亮,能看清里面的场景。
正好奇时,那“门”突然打开,还传出“欢迎光临”的声音。众人顿时心惊,我连忙镇定下来,率先迈了进去。狂蛮紧随其后,众多学院弟子也跟着走入,生怕遇到危险,让我们二人先行探路。
我忽然看到一个神奇之物向我移动,它的“眼睛”亮起蓝色光芒,像一张有眼有嘴的脸,开口问道:“请问你想要看什么书?”
我顿感奇怪,打量着这物品——似是金属打造,看似无危险,透着平和之气。便想试验一番,说道:“这里都有什么书籍?”
其余众修士皆站在我身后,生怕有意外。
话音刚落,那物品“脸部”的眼睛及嘴合为一圆,不断旋转,很快说道:“此图书馆共有1985万本书籍,分类为哲学、宗教、政治、法律、军事、经济、文化、科学、教育、体育、语言、文字、文学、艺术、历史、地理、数理科学和化学、天文学、蓝星科学、生物科学、医药、卫生、农业科学、工业技术、交通运输、航空、航天、环境科学、安全科学。你要看什么类的?”
我想了想,对这里的历史有些好奇,便说:“历史类。”
随后,它“脸部”的部件又变回原形,不断旋转后说道:“3楼西侧。”
我道了声谢,便与狂蛮、童义何三人一同前往3楼西侧。其余众人见此神奇景象,连忙向它询问这、询问那。狂蛮与童义何满眼新奇,对这里充满好奇。
我其实有些好奇:这里究竟来自哪方破碎的世界?众人相传,这方宇宙不止一个世界,而是由数百、数千个世界组成;也有人说,这方世界之外只有仙界。不知真假。
很快,我们顺着楼梯到了3楼,向西侧走去,忽然看到两行字。这些字与我们的文字相似,却又大不相同,我们三人很难辨认。
我思索一阵,说道:“估计这里的发音与咱们相同,但文字不同,这二字应该就是‘历史’吧。”
童义何点头同意,狂蛮则问:“这方世界究竟从何而来,又为何融入咱们的世界,成为福地?”
童义何说:“我师傅跟我说,福地多是其他破碎星界流落至此形成的。要想看其他星界,需有仙人的能力,可如今已许久没有仙人诞生了。只有一位金乌道人,想强行成仙,最终却陨落了。之后,是否有外界世界,或是这一切是否天然形成,就无人知晓了。也希望日后若有成仙的实力,能环游四方看看。”
狂蛮听后表示了解。
我们三人走入放历史类书籍的房间,发现里面有许多书架、书籍,还有座椅。我们四处走动,我找到一本关于这方世界的历史大全,拿起书找了个位置坐下。本来对这些字不熟悉,看久了却觉得十分熟悉,仿佛深入脑海。
狂蛮与童义何也看了会儿历史书籍,觉得无趣,便准备去看其他书,跟我说他们先去别处看看,我点头同意。
我仔细研读这本历史书,却发现内容只到2036年就以“……”结尾了。看着这情景,我十分好奇,却也大致明白了这方福地的来历——真如长辈所言,是其他破碎世界流落至此。这方世界与我们不同,没有修仙,只有科技。他们不断用科技改造自身,追求“机械飞升”,却似乎激怒了一位仙人,仙人随手一挥便毁灭了这方世界,那些机械飞升者根本无法抵抗。
2036年的结尾处还有一行字:“这方世界已经无人了,而我也快要死了。”随后便是“……”。
我十分好奇:机械飞升是将自身不断改造为机械,只保留大脑作为本体。可这弱点太明显了,只需击碎大脑就能致死。他们科技如此发达,难道不懂这个道理?还是头部有什么保护罩?可为何抵不住仙人随手一挥?看来科技飞升也是个笑话,但这方世界人们的努力,也不可磨灭。
我将书放回原位,忽然抬头,发现那里有个类似镜子的东西,能照出人影,只是镜面有点发黑。这房间层高较高,我飞身而起,忽然发现一个奇怪图案,用手一碰,那黑色镜子忽然亮起,随后出现五颜六色的光团,接着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界面——这物品好像和书籍有关。
忽然,屏幕上赫然出现几个字:“这方世界终会被清理,而清理者则是保护最终的火种。”
我看着这自相矛盾的话,不解:为什么要清理?清理了什么?清理后怎么保留呢?
觉得无趣,我再次摁下那个奇怪的按钮,镜子又变回了黑色。
我继续探索图书馆的书籍,对感兴趣的便品读一番,忽然走到一个类似大殿的地方。这里比其他地方空旷,有很多座椅,前方还有个讲台。在这个房间里,我忽然感到一丝冷气,循气望去,是一个白色物品,冒着蓝光,不断散出冷气。我好奇地打量着。
研究此物时,这方世界忽然发生地震。我顿时回过神来,看来这方福地也不安全。随后,我又找了些书,找了个合适的房间,不断搬书过来,研读这方世界的历史、文化和科技。
品读期间,地震发生了数十次。狂蛮与童义何二人也带着他们喜欢的书找到我,与我一同品读。我们待的时间越长,震动频率越高。有些修士感到惶恐,离开了福地;也有人对这里的文化和科技十分好奇,继续品读。
我们三人正准备离开时,我忽然看到了阎肃,连忙打招呼:“兄弟,你怎么也来了?”
阎肃见是我,笑了笑:“听闻这里有一种叫‘机械飞升’的秘术,我想来研学一番,前几日才进入,在这方世界探索了一阵才到这里。听说傀儡门的人也来了,却没见到。”
我点头,阎肃随即问:“你们三人准备出去了?”
我刚准备说是,童义何忽然说:“不再待几天吗?我对你们说的机械飞升挺好奇,却没见到。”
我想了想,说:“我好像在历史大全里看到过,机械飞升似乎是个骗局,只有辅助作用,无法抵抗真正的仙人。”
众人听后惊叹不已,对机械飞升的知识更感兴趣了。随后,我们几人在图书馆内四处寻找关于机械飞升的书籍,可把24层都找遍了,也没找到。
我们刚准备放弃,狂蛮忽然说:“这么重要的东西,不该藏得极深吗?会不会在地底下?”
众人顿时灵光一闪:对啊,为什么只往上找,不往下找?刚准备分头向下找,我忽然发现一块白色金属,像是门,中间有一条缝,右侧还有两个冒红灯的按钮。之前没敢碰,现在我准备试试,便摁下一个按钮。顿时,黑色玻璃上出现红色的字,从1到24,随后门打开了。
众人有些震惊,我走了进去,他们见状也跟了进来。这未知空间不像其他房间那么大,反而很小,颜色类似大门的右侧还有数十个按钮。
我们几人一同看着,忽然发现多出了一个“一”,但这个“一”前面多了一横。
我深思一阵,说道:“你们想不想探险一番?”众人相互对视,随即说好。听他们说完,我便摁下了那个多一横的“一”。
顿时,那扇门关上,我们感到一阵失重,只听“嗖”的一下,便到了那个“多一横的一”所在的地方,门再次打开。
前方一片漆黑,但我们为了探索未知,还是迈出了这封闭的小空间。我当机立断,手中汇聚金乌之火,顿时发现整个空间的上下似乎是用未知金属打造的。
既已走进来,便准备一直往前走。走着走着,忽然来到一个巨大的空间,我们站在楼梯上,只好走下去,发现中间有一个圆柱玻璃,里面有许多绿色液体,液体中还有人的大脑、心脏等器官。
看着这恶心的场面,忽然,这里像点燃了火把一般,整个偌大的空间亮了起来,还传出“防备模式开启”的声音。
我们顿时一震,却没什么东西出现。带着疑惑和对未知的探索欲,我们四处查看。我正探索时,忽然发现狂蛮在摁一个红色按钮,顿时,房间里的光变成了红色,中间随即出现机甲,不断组装,将那些内脏和心脏包裹起来。
我们被此景吸引,只见瞬间绿色液体消失,玻璃也被机械物体锤碎。我觉得这好像就是书上说的机械飞升者,便准备与其交流:“在下无意冒犯。”
可那机械飞升者却不理会,发不出声音,只发出“呜呜呜”的声响。忽然,它的手变成有数十个洞的样子,射出金属物品,那些物品打到之处瞬间爆炸。我们只好躲避。
众人都不了解这个物体,不知如何下手。我只好拿出长枪,用元气包裹,猛地射出,顿时射爆了机械飞升者的大脑。它顿时瘫痪在地。
众人连忙飞身至其旁,阎肃蹲下身查看,摇了摇头:“没想到这机械飞升是如此弱的功法,不用也罢。走吧,咱们在这儿待了许久,也没什么有用的东西。”
我们三人也觉得没什么可探索的,便准备乘坐那未知小空间回到一层。走出小空间,却发现其他修士早已不见,外面一片残骸,还有数十个机械飞升者,但其机械与“多一横的一”层里的不同。
阎肃见状,想试验一番,忽然甩出铁刺链,刺穿了一个机械飞升者的大脑。顿时,那机械飞升者站在原地不动,阎肃收回铁链。可其余机械飞升者向我们发起攻击,有的射激光,有的发射金属物体。
被阎肃攻击的机械飞升者的大脑竟然在不断修复。我仔细观察,发现它的机械似乎由数万个微小的“蜘蛛”组成。
忽然,最高处一道激光射来,我快速躲避,激光瞬间打穿了我刚才站的地方。看着此景,我猜测它们应该归属于金之元气,便瞬间操控金之元气。出乎我们意料,那些数十个机械飞升者顿时瘫痪不动。我顺势将它们吸到一处,汇聚成一团,瞬间扔向发射激光的地方,顿时发生巨大爆炸。
阎肃他们见此景,纷纷感到意外。可没想到,地底下又出现了数十个机械飞升者。我们深知这是个无底洞,我喊道:“走!”瞬间飞身而起,朝着出口飞去。
身后数十道激光追击,我们只好闪身躲避,最终还是走出了那神秘的未知福地。
走出福地时,里面已空无一人,大门随即关闭。而福地大门处有大量修仙者瘫在地上,都受了重伤,一些医修正在为他们治疗。
我皱了皱眉,没想到他们伤得这么重,估计是不知道机械飞升者的弱点。忽然,我灵光一闪:或许我可以打造这种机械。
阎肃可惜地说:“唉,来晚了,没探索到那种神奇的机械飞升者。好像这种机械飞升者分两代,第一代就是咱们在‘多一横的一’层战斗的那个,很简单,被你一枪刺穿大脑就废了;但第二代十分难缠,似乎可以无限复生,只有爆炸才能阻止。”
童义何这时也说:“的确。咱们几人这么有缘,不如在中山找一家酒楼好好吃一顿?”
狂蛮听后顿时说:“好啊,太好了!”
阎肃笑了笑:“我知道一家酒楼,咱们一同前去?”
“好啊,刚好我对这里不熟。”我接话道。
随后,我们众人便跟着阎肃,一同朝着那酒楼飞行而去。
第196章 《中山铸甲及大漠入京之议》
我们几人在天空上飞翔许久,终于到达了中山城。没想到,刚告别中山城没几日,竟然又回来了。
很快,在阎肃的带领下,我们找到了一家名为东银酒楼的地方。我们几人相互招呼着进入酒楼,并选择了一间雅间,最后纷纷入座。
小二在一旁候着,我们点了一些烧鸡和酱牛肉。我们刚准备让小二退下时,小二忽然介绍道:“客官,我们这里有一甜水,香甜可口,可要来一杯?”
我听后便来了兴趣,问道:“这甜水是用什么制作而出的?”
“客官,我们这甜水可是取自于东北远处的桦东树中所取出的。此运输极其难得,必需雇用修士运送才可,所以价格有些较高。”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来个四杯尝尝。”
那小二听后,顿时笑脸常开地说道:“好的,客官。”随后便退了下去。
童义何这时问道:“杨忠义,我记得你的家乡好像是东北地区的东凉郡吧?”
我听后点了点头,“但是你要来东北找我一起游玩的话,可能会找不到,我说不定可能在上京或者是江南。”
童义何听后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九霄雷典你学的怎样啊?”
话音落下时,阎肃、狂蛮二人都有些意外,他们二人知道我的身份,也知我不是雷霄宗弟子,为何会掌握九霄雷典,所以以探究的眼神打量着我。
我见此只是笑了笑,并说道:“九霄雷典已经全部掌握了。”
童义何满脸惊叹地说道:“真没有想到你是一个雷修奇才呀!”
我听后摆了摆手说道:“勤学苦练罢了。”
童义何还是有些震惊,但一想到以我的天赋,应该也是正常的,便也没有再想此事。
反而是讨论起机械飞升之事。机械飞升貌似是自己的灵魂附身到其他人的身上,与某种功法好似差不多,但是那机械飞升却有致命缺点,脑部、胸部皆是致命缺点。
而我们遇到的第二代却没有这个缺点。那时我大致扫了一下,我觉得应该可以炼制成为一个法宝。
第二代的机械飞升者,他们的机械不是第一代的钢铁,而是像一种小小的虫子不断地粘结在一块。
我们四人想到这里,便准备在这中山租一间铁匠铺并且打造一试。
而这时,门上传来了敲门之声,饭菜也被端入其中。饭菜介绍完之后,便是一女子拿着一玉盘,玉盘上有四个玉杯,随后,轻轻的把每一玉杯放置在我们面前。
那玉杯里就是桦东树的甜汁。忽然,那名小二又走入其中,在他手中拿着一只泛着五彩光芒的玉壶。
那玉壶中却有阵阵冒泡,发出沙沙的声音。
随即,那小二将这玉壶放置于桌上,随后解释道:“客官,你们是本店第一个品尝桦东树甜汁的,所以本店特赠一壶秘制甜水,此名为雪玉。”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让他放下之后退出房间。他们一群人走出房间后并关上了门。
我们则是细细品尝着饭食,喝着那甜水。那白玉杯中的甜水果真甘甜可口。
狂蛮喝后连连称奇,并说道:“忠义,没有想到你的家乡竟然有如此甘甜入口的甜水。”
我听后也是笑了笑,“我一般只是喝茶,并没有接触过此等甜水,所以在我家乡之时也很少遇到,也很少得知。但如今一尝,的确是一个甘甜入口、温润入喉的好东西。”
这时我也想到那桌子上的玉壶,我便拿起一旁的把手,随即倒入杯内。倒入杯内后,竟然滋滋地冒出泡来。随后细细品尝,发现这与一般的甜水好似不一般,但我却很难说出到底是什么不一样。
我细细品尝之后,连忙说道:“这个甜水也不错呀!来,你们尝尝。”我将玉壶递于他们,他们也纷纷倒下并品尝了起来。
他们喝着也觉得这甜水不错,但是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就这样,我们品尝完一切之后。
我便准备付了此次银两,但此时他们仨人也纷纷要抢着付银两。最终,我们四人决定每人出一份,将这一共所需的银两平分交出。
交完银两之后我们便走出酒楼。我们一路欢声笑语,找到了一家铁匠铺,并在铁匠铺内包下了一个打铁间。
打铁匠将我们带入到房间内,那房间内收拾得整整齐齐,虽有些黑暗。这个房间好似有窗户,但打开窗户对面却是一堵墙。
“这里也是不错。”我们选定了在这里打造。铁匠看我满意,我们又交完定金钱,随后他便退了下去。
随即,我们一连多日废寝忘食,一直研究着机械飞升者第二代的铠甲。这一连多日,我脑中构思着那铠甲,我发现自从学了那万器铸天,所有法宝,只要我一想,就如同示意图一般,在我的脑海中不断地构思、不断地完善。
就这样,我想好了便对他们说道:“我知道该如何做了。”
随即拿起工具,并挑选了一个银雪矿,然后让他们几人烧制。烧制成功之后,我快速拿起锤具尽情打造。当我锤造之时,我的身体好似被人接管一般,我毫无意识,只有眼前的动作,手臂像被某人操控一般不断地打炼精造,火花四溅。他们看着此景,连连称奇,没有想到我竟然也会炼器。
锤了许久,我终于停下,并动用其他工具不断塑形制作,最终做出了那种蜘蛛似的物品。他们三人也连忙靠前看着此物,但是却都不知该如何用它。
我准备先行试验,注入元气,这些像蜘蛛的物品不断地连接在一块,化似成为一个外部盔甲。
随即,我用元气将其漂浮于空中,随后猛地打出一道元气,顿时击穿盔甲。而那早已被注入元气的铠甲虽被我击穿,但是却是慢慢的恢复,那群“蜘蛛”正在不断地勾结、不断地恢复。
大家见此景满脸欢喜,这铠甲终于是造出。狂蛮这时开口道:“那这铠甲应该叫做蜘蛛甲呀!没有想到那方世界的人竟然是背着此种铠甲呀!”
狂蛮说出此句之时,我忽然脑中灵光一现,我想起当时我看的历史大全中好似写到有一种蜘蛛物体好似叫做纳米,此纳米可以不断地恢复。
我便开口道:“狂蛮,你说的话让我已经想起那历史大全中的书籍,的确提到过这种蜘蛛,但蜘蛛不是咱们所说的,好似那方世界叫纳米,此甲好似在那方世界为纳米甲。”
狂蛮听后说道:“那此甲对于咱们有何用处啊?他们那方世界应该是元气完全枯竭,所以才研究出的机械飞升,但是咱们此方世界虽然是元气枯弱,但还没有到尽头。”
最终我想了想,说道:“上交于皇上吧,此铠甲也可用于守边将士。”但是我又想到了一件事,“此甲很容易被利器击穿。”说到这重点知识,我们四人顿时思索了起来。
阎肃这时说道:“那为何不将它做成一种兵器,把蜘蛛换成一种蜂,蜂部尾部有尖刀可攻击人,也可以当做一种攻击手段。”
想到此时,我们顿时准备行动起来。这次由阎肃主锤锻造,我们帮其烧钢。就这样,一周时间度过,我们竟然在一周的时间内制作出了1000只“蜂”。阎肃向其注入元气,顿时它们像有了生命一般漂浮起来。阎肃操控着它们附着于身上,随即对我说道:“忠义,向我攻击,我试试这铠甲。”
我见此便减弱元气,挥出一掌顿时击向他。但我的掌风还是十分巨大,瞬间将其覆盖的“蜂”击飞。阎肃看后还是摇了摇头,随即操控着它们全部浮于手中。
还是说道:“这还是不行啊!”
我们几人听后又一阵思索,最终童义何提议道:“那不如将这蜂化为蜘蛛,也就是那纳米,这样不就好了吗?这蜂虽然易碎,但是有了纳米岂不是很快便会恢复好。”
我们几人听后又重拾信心,并一同打造。六七日过去后,成功将第三代“蜂”打造成功。此蜂只要被击碎,就会化成数百个纳米,而之后它们将会迅速再重合。打造这种机器,好像是一种很厉害的手段。
终于,这第三代我们感受到了满意,便一人一只留下纪念。随即我则是前往城主府,一是上书准备潜心修炼,二是将这纳米蜂锻造之事上书于皇上。
当我回到铁匠铺之时,童义何、阎肃二人也早已离开,只剩下狂蛮。狂蛮站在铁匠铺静静等待着我,他也打量着手中那个“蜂”。
我朝那里走去,他也看到我,抬起头来,并说道:“忠义,他们二人早已各自回宗了,剩下的租金也交完了。你接下来要去哪啊?”
我听后走到他身旁说道:“我也不知,我应该去前往各宗修炼或是前往某处历练吧!”
狂蛮想了想,并说道:“那我带你前往北蛮游历一番。”
我听后想了想,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距离万宗大比还有许久时间,可以去北蛮地区历练一下,还可以遇到隐藏的异界异人。
所以便说道:“好啊!刚好从小很少去过北蛮,只有追捕文裴家之时才去过一次。”
所以我们二人便约好准备买两匹马,共同朝着北蛮地区驶去。
不料,二人正朝着买马匹的地方走去之时,忽然一皇帝特使传信使,极快驾马并停在我面前。而那传信使翻身下马,我见此与狂蛮二人连忙行礼。
信使这时也开口道:“皇上特邀吏部尚书杨大人入京议事。杨大人起身吧!”
我听后便站起身来,有些询问道:“近几日朝廷发生何事了?”
信使听后说道:“尚书大人,好似是北方大漠之事需要您前去。”
我听后微微皱眉,“难道大漠之人要发起什么异动吗?”
信使听后点了点头。
狂蛮在身旁看着此景,也明白他的家乡又要出现战争了。
信使这时看上了狂蛮,随后又拿出一封信说道:“皇上特邀王瞒大学士入京。”
狂蛮听着此话,他没有想到自己也被邀入京城。
信使说完之后便翻身上马,准备启程。这时我也交于几两银钱让其买一些吃食,那信使掂量掂量银两,笑了笑,随即便骑着马向远方奔去。
这时的狂蛮低下头沉默了一阵,但是他没有停下脚步,与我共同朝着卖马的地方走去。
我这时只好问道:“你的家乡那群人他们想归顺于大秦吗?”
狂蛮听后抬起头来并点了点头,说道:“大漠很大,北原也很大,但是我的家乡居住于南漠,南漠靠近大秦,我们的一些风俗习惯也跟随大秦一样,但是我们的容貌和发色却与你们大秦人不一样。我们先是备受北原的打压,又是大漠各方的纷争,我们十分想加入大秦,因为一开始我觉得大秦是一个安居乐业的地方,但是我的一路走来却是备受嫌弃。只有大漠安定,与大秦人交好贸易,那时应该会改变吧!”
我听后望着天空说道:“一定会,我朝大秦定接受四夷,只要四方之人皆归顺于大秦,并与大秦人一条心,不迫害于大秦,皆可。”
狂蛮听后笑了笑说道:“几万年了,不知怎么变怎么改。”
我这时看着他并说道:“你可知龙人?”
狂蛮听后点了点头,“远古时期,人与龙人皆是一家,但是后边被人类所敌对,最终困居东海。”
我听了他所说的一切,便又说道:“你只知龙人被困于东海,但你却不知皇上的开明,他已经接受异人重新踏入这大秦国土,并给其身份。只要你们大漠、北蛮接受我们大秦的管理,我们大秦定将你们当做自家人对待。按说咱们皆是人族,没有那些内外之分。皇上这些年就想统一大陆、统一人族,成就这种霸业。从那时有许多人种,难道天下的人都不接受?不接受的人,皇上与开明者皆会接受。”
狂蛮听后点了点头,说道:“一定要看到那一天,大陆上的人皆是一家。”
我听后笑了笑,说道:“不只是大陆和那大海中的万族,到时皆是一条心,秦心。”
狂蛮听后笑了笑说道:“好。”
我们这时也走到了卖马匹的地方,挑选了两匹马,交付了银钱,我们二人便纵马奔向京城。
第197章 《入皇宫议北蛮之事》
我与狂蛮纵马,没有丝毫停顿,而是连续几日一直骑着马奔向上京。骑着马之时,大脑放空,我也想到:我是一个修士,为何不直接飞入京城?可能是自己一人在空中独行会寂寞吧,需要一个朋友共同相随。
人的情绪真是复杂,我虽修仙,但显然现在是人,也不知仙人是否有情绪这种阻碍。
做了三天三夜的马,终于到达了京城。为了进京城,我随手一挥,换上朝服,身穿朝服开路,门口的士兵并未阻拦,也没有收取过路费。我们二人在这京城内朝着皇宫驶去。
京城内依旧繁华,灯火通明。此时也是来到了夜晚,忽然,天空中放出五颜六色的烟花,天空中出现河流,河中有河船灯。
我看着此景,便猜测到衰元节到了。此节日是祭奠逝者、家里团圆的日子,也不知师父一个人在齐云院内是否孤单。
我们二人在京城中纵马而行,也终于到达了皇宫。但皇宫之内不让马蹄纵行,我们二人只好翻身下马,将马匹交给侍卫暂时管理。随后,我们二人拿着旨意共同迈入皇宫内。
进入皇宫后,便是有一尸阴司大人在门口等待着我们。
狂蛮见此,连忙欣喜说道:“煞叔。”
那位大人听后点了点头,后看向我,随后说道:“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海察侯、礼部尚书吧!”
我听后点头示意。
那位大人又开始说道:“这一路上多谢大人照顾这贤侄了,皇上与皇后等不及了,跟我来吧!”
随即,我们二人跟随着这位尸阴司大人的身后,朝着御书房走去。但是我发现皇宫内竟然有许多工人,还有监工的人,便知道皇宫内好似添加了新的建筑。但这都晚上了,为何还会有人?
走着走着,我忽然察觉到前往御书房的地方,竟然多出了一条我竟然不知道的路。我一向记忆很好,但这次却是实感意外,难道是他们砌墙而做出的门吗?
而那多出的一扇拱门忽然走出一女管,她出现之后,与那尸阴司大人互相点头示意。随后,那名女管对我说道:“吏部尚书大人,请跟我来。”
我顿感意外,这女管应该是皇后身边人,她的职位是管理宫女。而皇上找我议事,为何皇后也要找我?我这时也想到了那位尸阴司大人说过“皇后与皇上等不及了”。
难道我做了什么错事触怒了皇后?不管了,还是面对一下,得知到底是什么缘由吧!
随后,我便点头示意,跟随着那女管身后。
我好奇地打量着这新多出的一条路,便好奇地询问道:“这位女管大人,可知皇后召在下是有何事啊?”
那名女管摇了摇头,随后说道:“皇后并没有与我交代是什么,何况我只是一个下人,我的任务只有将你带到皇后面前。”
我听到她交代如此决绝,也知问不出来什么,便再次说道:“这皇宫为什么会出现大量工人呢?”
女管冷冷冰冰地回答:“皇上想实现当年的万国来朝,而这一切,是为那万国来朝的一刻而准备。”
我听后表示:“原来如此,那这新多出来的一条路是通往哪里的?”
忽然,那女管停下脚步,我见此以为是有哪句话不周。她说道:“就是这面前的凤临房,也是皇后大人的书房。”
“尚书大人,进吧。”女管说后,便矗立到一旁。
随后,那凤临房从未被宫女推开,我从外面见着凤临房古色优雅,其后面的书籍也是多得甚广。
我阔步走入凤临房,只见皇后大人端坐于主座。而我刚进入房间内,宫女便搬来了一张椅子,放置我身旁。随后,这房内的所有宫女全部退出此房间。
皇后静静看着我,而我也不敢逾越行动,便矗立在凳子旁。
皇后看着看着,笑了笑,说道:“吏部尚书大人,入座吧!干站着多累呀!”
我听此,便有些放下心来,便说道:“谢后凤恩。”随即坐了下来。
皇后静静看着我,随后说道:“我与皇上在你的府邸穿插了许多卧底,你可知道?”
我听后有些震惊,没有想到皇后说的如此明了,便也说道:“位居高位者身旁,怎能没有皇家眼线呢?这一切在下都可接受,因在下不会做背叛皇上、皇后,背叛国家之事,所以丝毫不惧。”
皇后听后笑了笑,说:“你可知我是人还是什么?”
我听后有些意外,感觉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像唠着家常而已,便回道:“在下不知。”
皇后听后则是说道:“我听说外面人相传你身上有龙人血脉,这可是真?”
我听后摇了摇头,便解释道:“在下只有一特殊体质而已,与万族皆有联系,但本身皆是人族。”
“原来如此,看来这外面传的也不是一定是真的。”皇后继续好奇地打量着我,并说道,“你自小就是这里人吗?”
我听后摇了摇头,并解释道:“在下乃是东凉郡丹临人。”
皇后听后点了点头,继续探究地询问道:“你可坠过水?年幼之时或是出现什么意外?”
我听后没有想到皇上与皇后竟然把我的以前的事,就连我年幼之事都扒拉出来,看来一切都藏不住皇后与皇上的眼睛,便说道:“在下的确有经历。”
皇后听后顿时欣慰地笑了笑,便说道:“吏部尚书大人,你可知这一诗吗?‘天生我材必有用’。”
我听后顿时思索起来,有些犹豫地看着皇后。皇后见此,确实有些满意。我更加看不懂她真正内心中的情绪,因为这首诗在那未来福地之中的文学相关的书籍中出现过,我更加疑惑,难道皇后她曾经进入过未来福地?我便接下来说道:“千金散尽还复来。”
皇后听后满意地笑了笑,随即说道:“以后若有大事皇上没法明办的,可暗中告诉我,我也可以在暗中帮助你。好了,我已经知晓了。”
我听后则是有些疑惑,我只是接了一句,皇后知晓了一切,难道她是想询问我是否进入过未来福地?应该如此,要不应该也不会这么问的,这福地开了也没有多少日,这里的内容应该只有进去的人才知道,还没有传开。
只见皇后手中打出一道元气,顿时她身旁的一个书架顿时大敞而开,只见底下是一个暗道。皇后这时说道:“尚书大人,从此处走,就会到达皇上的御书房,请吧!”
我听后心中还是有些诧异,但还是听着皇后所言,走向了那密道。当我进入密道之时,密道书架门瞬间关闭。
我则是手中绘出金乌之火,一直朝着这条路的尽头走去。我发现这条路有许多小路,但那些小路都是属于被封死的,不知通向哪里,应该会注入一些元气或者用一些手段才可以打开。就这样走了没多久,便前方有一光亮,我继续迈步走出。
便到达了皇上的御书房,此时皇上与狂蛮也已在那御书房等待我已久。
我走出密道之后,皇上便说道:“爱卿,请入座吧!”
我听后连忙走到一座位坐了下来。皇上见我坐下,他便吩咐宫女给我递了一杯茶,我连忙顺手接下。
皇上见我手中拿茶,便笑着说道:“爱卿进入福地可发现了何物啊?”
我听后则是说道:“皇上,进入那里只是见识到了一种名为纳米的物品,那方福地的历史,我观看过他们的,没有修仙,没有元气,只有机械,他们研究出了机械飞升,但是最终那机械飞升终究是一场梦,被仙人所击碎。”
皇上听后点了点头。
我接着说道:“但是我们在福地中,机械飞升者出现了一个念头,所以我们几人,在中山找了一家铁匠铺,并数日锻造。”随后,我手中一挥,便出现了那只蜂。
皇上好奇地打量此物,我连忙走至皇上身旁,双手递上。皇上也好奇地用手拿起,并询问道:“爱卿,此物可有何用?”
“皇上,此物在下给你演示一番。”随即操控它飞出皇帝手中,猛地一道元气向其打来,顿时它分散而开,但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恢复。
皇上见后有些惊奇,但是也说道:“这好像隐喻物差不多呀,数百把飞剑汇聚一块,岂不是大致一同。”
我听后点了点头,的确,但是以此等材质,我们可以将这种材质坚硬化,这样就可以比那群飞剑强了。飞剑折断之后就不可用了,这如何打散即可恢复,也算是个优点。
“那岂不是戍边将士皆可用此甲,还可以节省军资?”皇上问道。
我听后则是思考一阵,便说道:“皇上,慈母现在恐怕无法用于将士的身体上,如果此物可以坚硬一些,用于一些因战争所四肢断裂者,到时也可增强其战力。”
“那爱卿,这该如何锻造呢?”
我听此便明白了一些,我从空间戒指内拿出了那蜂甲,并双手奉上交于皇上手中。
皇上见此笑了笑,便用手接纳下来,随即说道:“到时交于工部手中吧。”
我听后便说:“皇上圣明。”我这时也发现了狂蛮,他安安静静地端坐于椅子之上,不像在外面毛毛躁躁的样子,反而是一脸端正。
“爱卿回位吧!我还有一件大事需要跟你说呢!”
我听后便顺着皇上所言,继续入座了下来,并随手将那只蜂收入手中,并放入空间戒指内。
皇上见我入座之后,便也开口道:“我早已与王大学士商量了,你们二人共同入北蛮,去见那三漠首领,到时杨爱卿你需劳累了。”
我见此连忙表示道:“这没什么的。”
皇上听后笑了笑,随后说道:“这可能对你应该没有什么太大危险吧!你到时需要与他们三方天才并打擂台。”
我听后有些震惊,没有想到是对战那三方的天才,但还是强忍震惊,便询问道:“皇上,那对面三方的实力都是如何呀?”
皇上笑了笑,抿了一口茶,随后说道:“那三方的天才实力皆不敌你,如果他们都有什么秘密武器,那朕就不知道了,也就辛苦爱卿了。”
我听后强扯出笑脸,无奈地说道:“好,在下定将那三方天才击败。”
皇上听后又笑了笑,随后说道:“爱卿与他们比试,你可不要受伤,也就是与他们比斗一下。那群人呐,以为咱们大秦没有绝世天骄呢,所以便找出了理由,希望咱派一人前往对战。赢了便归顺于大秦,输了便不听大秦所管理,而派爱卿你前去也只是个缓兵之计,如果爱卿你输了,咱们大秦的铁骑定然再次扫平大漠。”
狂蛮听后依然面色如常,但是他的眼神却交代了一切。这时,皇上也看向狂蛮,并说道:“王大学士,您到时与杨爱卿共同前往可好,并在沙海城建设属于你的书院。”
狂蛮听后便说道:“谢主隆恩,我们南漠皆想归顺于大秦。南漠在北原时期、大漠时期接受打压,只有归于大秦才是我们南漠人最好的一条路。”
皇上听后笑了笑:“我知你们南漠人心归顺于大秦,到时如果需要动铁骑,还需要在你们南漠的地方修整。”
狂蛮接着说道:“皇上,南蛮就是您的领地,您怎么做,我们南漠人全部接受,我们南漠人真的一心归顺于皇上。”
皇上听后更加欣慰地笑了笑,随即说道:“到时车队相送,两位爱卿明日启程,到时朕亲自相送。”
我们二人听后连忙站起身来,说道:“谢主隆恩。”最后,皇上说:“退下吧。”我们二人听着话走出了御书房,朝着宫外走去。
第198章 《出使大漠》
我与狂蛮二人在皇宫内朝着宫门外走去。路上,狂蛮十分沉默,低着头静静往前走。我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知皇上与他交谈了什么,会让他如此,但深知在皇宫大院内不宜询问,所以一路无言。
一直走到皇宫大门外,我们从侍卫手中牵回马匹。翻身上马时,我说道:“跟我来。”他虽不解,却还是听话地跟着我,我在前方引路,他在后面相随,直到我的府邸才停下。
狂蛮见此,愈发不解,出声问道:“忠义,这是……”
我笑了笑,说道:“这是我的府邸。皇上说明日启程,今晚总得找个地方过夜,你就在我府邸好好休整吧。”
狂蛮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我们将马匹交给侍从,随后我给他安排好房间,让侍从去准备些茶水点心,又将他带到书房,打下隔音阵,才问道:“狂蛮兄,你是遇到了何事?我从皇后凤临宫经密道到皇上御书房时,见你与皇上交谈,神情有些低落。”
狂蛮笑了笑,说道:“也只是为家乡的不幸感到些悲伤,还有就是……皇帝的不信任。”
我无奈道:“你们北蛮人骁勇好战,皇上有所顾虑也正常,再过些年应该就会好的。”
狂蛮再次笑了笑,说道:“我们南漠人可不是真正的蛮族人。几千年前,南漠以南是前朝赵王的封地,后来中原势弱,遭外敌入侵,我们那里的人殊死抵抗,却始终没等到援军,最终只好臣服。这也是我们南漠人与大蛮人生活不协调、备受打压的原因。如今我们臣服于大秦,大秦却仍有些不信任,或许是顾忌,或许是无奈,只希望百年之后能融为一体,更希望那时整个大陆再也没有这样的隔阂。”
我点了点头,说道:“人族必须和谐统一,才能应对未来的挑战。”
狂蛮眼神一凛,看着我问道:“难道是那‘元气尽头’之事?”
我点头道:“虽然我对此了解不深,但师父说过,等大秦日益强盛、称霸世界之时,便是那尽头到来之际。到时天下人皆可修仙,不必再惧元气稀少,大家都能见证这方世界恢复元气、有人升仙的那一刻。”
狂蛮笑了笑:“不知我能否见到那一刻。回到大漠,我就要兴建书院,到时身心都会困在那里,这也是对我人生最好的安排了。希望你所说的一切都会发生,而你也能成为这方世界再次飞升的仙人。”
我笑了笑,看着他说:“你一定会成为一名了不起的院长。”
狂蛮笑着点了点头。
见他情绪好些了,我又问道:“建设书院的银两准备好了吗?”
狂蛮说:“皇上已经备好,还在新建的沙海城内给我划了块大地方建书院。等陪你打完与三骄的对战,书院也该正式完工了,我就要回去当院长了。”
我点了点头,有些可惜接下来的北方之旅他不能相伴,到时只能孤身一人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又问:“那三方天才,我记得大漠现在分为众多国家,核心是四漠——北漠、西漠、东漠、南漠。我不知那三位天骄的名讳,倒是好奇南漠的天骄叫什么?”
狂蛮笑了笑:“不怕你笑话,南漠的天骄就是我。虽说只是法元境修为,但在北方广阔土地上,也算得上是高手了。不像大秦天骄辈出,修为极高。对你挑战的那三方天才,已是耗尽大漠几千年底蕴培养出来的。大漠第一天才来自第一家族雷托家族,名叫雷托尔基金,大漠分裂时,他们第一个驻守北漠,成立了北漠汗国。东漠王庭的天骄,是大漠王太子之子——如今也不能叫太子了,是东漠王,他的儿子叫拔原都归。西漠王庭的天骄与东漠颇有渊源,西漠王是大漠王的第十二子,驻守大漠西方,后来大漠在大秦铁骑下分裂,他趁机建立西漠王庭,他的儿子就是天骄拔元都外。”
顿了顿,他又说:“忠义,你可以放心,他们的实力恐怕都不敌你。我的实力在北漠天骄榜排第二,排在我后面的就是东西两位天骄。但也得提高警惕,他们很可能耍些小手段影响比赛,不过就算他们干预,最终也会被大秦铁骑踏平。”
狂蛮摇了摇头,继续道:“北漠第一天才雷托基金,我对他的实力很难摸清,小道消息说他已至元境,虽仍不是你的对手,却也得多加小心。”
我点了点头,知道北漠资源不算丰富,难以培养顶尖人才,他们的天骄在中原修士中或许排不上号,但也得提防他们打不过就耍阴招。这时我想到一个重点:“他们三人定有大能亲传,否则在北方怎会成就法元境?大秦中原腹地虽天骄辈出,也是靠数以万计的大能耗时几千年,建造许多巨元阵,不断接引元气才人才遍地的,虽有些夸张,但的确比其他地区强些。”
便好奇问道:“狂蛮,你们大漠可有大能存在吗?”
狂蛮思索一阵,说道:“漠地能称得上大能的,也就我师父了,对了,还有一位闭关的大漠王庭老祖拔原立都,修为可达入游境。外面传言他已死,但有能力制造巨元阵的,恐怕也只剩他了。”
我点头道:“以后入漠地,得提防这位北漠王庭老祖,其余人不足为惧,但也得防小人之心。”
看时辰不早了,我说道:“明日还要启程,回房休整吧,放松心神,接下来可有很长的路要走。”
狂蛮点了点头,走出房间,由侍从引着去了我早已安排好的房间。
此时,书房内的我对大漠之事充满好奇,不知入大漠后会经历什么,愈发期待。但这时想起一个不算实用的能力,之前忘了告诉师父,便准备再试一次。
闭上眼睛,猛地将思绪飘远,再睁开眼时,我仿佛化为空中翱翔的鹰,展翅于高空。但我发现只能借用它的眼睛,无法操控身体,好似共生关系,我能用它的眼,它也能用自己的眼。
鹰在空中盘旋时,我忽然看到皇后与皇上站在皇宫城墙上,眺望近处繁华的京城。正看着,忽然感到一股王朝之力向我袭来,我顿时收回能力,眼中再次渗出鲜血——早已习以为常,连忙用手擦去。看来王朝之力察觉到了我,希望此次不会惊动皇上。
此时的皇宫城墙上,皇上与皇后已遣散士兵,只剩他们二人。皇上看着皇后,问道:“皇后可看出了什么端倪?”
皇后笑了笑,望着圆月说:“他不是从我家乡那方世界来的,与我不是同类,也是可惜了。”
皇上虽有些失落,却强压情绪道:“有皇后你就够了,你给我们带来了先进的政治和科技。”
皇后说:“我一人之力,怎能辅佐圣上安天下?”
皇上摇头道:“有你一人就好。当年我犹豫不决时,是你给了我决心。若没有你,我现在或许只是被囚禁在安乐府的王。我知道上任皇后是怎么回事!这大秦国土上,皆有我的眼睛,你做了什么,不会有人知道。我为了你,亲自毁了那双眼睛,你该明白,你的一言一行都在我眼中,我有无数双眼睛看着你,看着这天下。”
皇后依旧面不改色,笑着说:“臣妾不敢有任何欺瞒陛下。”
皇上满意地笑了笑:“只要你安心听话,归顺于我,别人怎么说你我都不管。但你若背叛我……至于早逝的皇后,也只是风寒而死罢了。”
皇后顺从地点了点头。皇上愈发满意,看着皇后,又看着自己打下的江山,放声大笑。
海察侯府内,我练习了一晚上那个特殊能力,觉得这能力的名字有些普通,便取名“神瞳”。经过一晚上的熟练掌握,推算出现在的极限:一天最多用十次,超过就会反噬自身。
一缕阳光照入书房,我知道该起身了。随手一挥换好朝服,洗漱完毕,端坐于书房看书,直到侍从在门外说:“侯爷,该启程了。”
我起身推开门,对侍从点了点头,阔步走向府外。此时狂蛮已站在府门口,我走到他身旁,送我们前往大漠的马车车队已停在门口。车队里有皇上准备的、表达让大漠加入大秦之意的宝物,还有一行人所需的吃食衣裳。
为首的马车车夫是顺独流,他见我连忙下车躬身行礼:“侯爷好。”
这时,护送我们前往北漠的护卫长一路小跑至我面前,看着我有些震惊。我笑了笑,他惊讶道:“您是那日发银两补偿我们房屋被毁的大人吧!”
我点了点头。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府邸,说道:“谢大人恩赐,让我得了这么好的差事。”
我其实不知为何是他护送,却还是假意说道:“好好努力,未来还有很多提升的机会。”
左护千秋听后,顿时干劲十足:“定将大人平平安安送入沙海城,进入沙海城后也会严防死守,绝不让大人受伤。”
我笑了笑:“皇上应该已在京城大门外等了许久,别让皇上久等,上车吧。”
随后,我与狂蛮上了为首的马车,左护千秋也小跑回自己的马车。一切准备妥当,车队启程,朝着京城外驶去。
一路上,得知我们要出使大漠,百姓一路相送,欢呼歌颂。我看着百姓的欢呼,心中有些高兴,却又莫名升起一丝凉意。
车队驶出京城,守城士兵早已列队两旁,肃立目送。皇上与皇后也已乘龙轿赶来,百官站在两旁。皇上与皇后见我们的车队走出,在侍从搀扶下走下龙轿。
我与狂蛮连忙下车,其他士兵和同行的人也纷纷下车。百官见状,只好与我们一同躬身行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说:“平身。”
我们挺直腰杆,皇上看着我说道:“爱卿作为大秦出使大漠的特使,代表着大秦的颜面。朕在此立誓,若特使在大漠受一丝伤害,朕的铁骑定会踏平那里。”
众官员连忙欢呼:“皇上圣明!”
我微微拱手:“多谢圣上。”
皇上点头:“一路上小心。”
“是。”我应道。
“该启程了。”皇上说完,我们陆续上了马车,车队驶向大漠,众官员及百姓在后方含泪相送。
第199章
坐在马车上,看着此景,虽有些感动,心中却有一丝不解:“我又不是去送死,他们为何含泪相送?”
我疑惑地望着百姓与百官,狂蛮这时也说:“你不是去扬大秦国威吗?他们不该欢呼相送吗?为何大秦是含泪相送,难道是风俗不同?”
我掩饰地笑了笑,说道:“可能是我的美名流传于百姓家,我一人单枪匹马对战三方天骄,他们定是为我担心罢了。”
狂蛮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对了,入漠之后,可要小心大漠王庭的老祖。”
“他善于用何种力量与人对战?”我问道。
狂蛮用手抵着头,闭上眼睛想了想,说道:“那老祖善用沙尘之术,巅峰时可‘一尘毁百城’,但如今实力不明,不知是死在闭关处,还是活着,修为是否有晋升。”他顿了顿,又说,“我好像记得师父说过,他所修的沙尘之术功法名为《沙海千里》,当年毁百城时,用的就是这功法,威震大漠,在北原时期也算是绝顶人物。”
我思索着:据所知,他已至入游境,若如今晋升,修为便高达游境,这可不是好结果。往好处想,或许他早已陨落了吧。自我安慰后,我笑了笑:“倒想看看入大漠后,能否见到这位北原时期的绝顶人物,与他决斗一番,也好见识北原的底蕴。”
狂蛮也笑道:“当年你师父入北原,杀得那群北原大能不敢出头,如今他的弟子再踏北方土地,想想也有意思。不过我会保护你的,虽修为不够,却也能拖延一阵。”
我笑了笑,对他说:“若我与人对战,你最好躲远些。我有许多手段可逃离,而你的修为在真正的大能战场中难以存活。多谢你想着保护我。”
狂蛮笑了:“好,若我不敌,定跑的比谁都快。”
我也笑着说:“若我战死——当然这对你没影响——一定要帮我收尸。”
狂蛮严肃道:“你不会死的。”
我笑了笑,点头道:“从小我师父就说我天命所归,应该不会葬于大漠之下。”
狂蛮说:“你可是我未来要见证升仙的仙人呐!”
我点头笑了,狂蛮见我笑,也笑了起来。我们都相信,未来之路定会一片光明。
马车已远离京城,抵达天山境内。此次行程无法经过并州,见不到她,心中有些失落,但前路需要我,我们定有再见之日,不会再分离。
行程需经过北境汉国郡。这里曾是北原帝国分裂出的北境帝国领土,开国君主打下此地后,北境因战争一分为二:南方归顺大秦,北方仍不服管教。但终究,未来北方皆是大秦领土。
我们会在天狼山的天狼城休整。天狼山是北方军事据点,可防御大漠与北境不服管教的诸国。如今大漠已难干扰大秦,但若我能取胜,或可兵不血刃拿下大漠,实现完整控制。
一路上,狂蛮靠着窗边昏昏入睡,我精神十足,用神识探索周围,感受环境变迁。忽然,我察觉到身后有数十万铁骑,心中疑惑,便掀开窗帘,挥了挥手。护卫长左护千秋见此,连忙纵马至我窗边:“大人怎么了?”
我问道:“身后为何跟着数十万铁骑?他们不该驻守南漠吗?”
左护千秋回:“回大人,他们是跟着咱们扬大秦国威的。真正的主力在南漠,有五六十万铁骑。若大漠不示归顺之意,定让那里千里寸草不生,百姓也……”
我点了点头,嘱托他别过于劳累,便放下窗帘。心中思索:这数十万铁骑只是扬威,主力竟在南漠。我有些为大漠百姓担忧——若贵族惹怒皇上,发兵之下,死伤的终究是百姓。他们会绝望地看着如潮水般的军队蚕食家乡。只希望那些贵族能为百姓着想,别太昏庸。我既代表大秦,需保全颜面,却也不愿见尸横遍野。
一路上只有军队与马车队,没有百姓、牲畜、野兽,此地像被特意清理过一般。我叹息着掀开窗帘,顺独流听到动静,问道:“大人怎么了?”
“前方还有多久到达?”我问。
顺独流说:“大人您看,那就是天狼山,天狼城依着山而建。”
我抬头看着那光秃秃的山,与想象中不同:“天狼山是北原人民的信仰,书上说应高耸入云,如今却像个小土坡。看来攻打北原的战争,传言非虚。”
顺独流仔细听着,又说:“大人,听说天狼山内已驻守二十万大军。”
我顿时震惊,身旁的狂蛮也已苏醒,却装着闭眼假睡,似是不想面对。我微微皱眉:皇上不是说百姓因战争流离失所、伤亡惨重,要休养生息五年吗?如此大军在此,不出一二年,怕是要全面出击。难道皇上想打个出其不意?朝中内鬼经多次清洗应已殆尽,这几年确是出兵良机,可百姓又要受苦了。
看着天狼山越来越近,我嘱托顺独流别劳累,放下了车帘。正思索皇上的用意,狂蛮“悠悠转醒”,打了个哈欠问:“忠义兄,如今到了哪里?”
“快到天狼山了。”我明知他假睡,却没点破。
狂蛮说道:“这一路上可是真的平静呀。”
我点头应着。
车队与军队缓缓驶入天狼城。城内百姓多是大秦人,只有极少数商人是本土北境人。我在马车上看着,深知这种管理制度易引发民怨,希望能与天狼城城主好好谈谈,让他关注民生问题。
车队在城内行驶,百姓无不欢呼“大秦威武”。我热情回应,马车慢慢停在天狼城城主府大门口。
我与狂蛮走下马车,天狼城城主已携家眷等候,见我们下车,热情迎接:“恭迎杨尚书与王大学士。”他笑着说话,看到我身旁的狂蛮时,脸上闪过震惊——没想到王大学士竟是北蛮人,但很快缓过神,“两位大人请,我已备好宴席与住所,大家不必着急。”
他将我们迎入府内。府内张灯结彩,摆满桌椅,一路引着我坐主座。我本想推脱,他却说:“您是大秦功臣,怎能不坐此位?您不坐,谁还敢吃饭?听我的吧,大人。”
我只好入座,狂蛮坐我右侧,城主坐我左侧,桌上还有天狼城的官员,城主家眷坐在左侧另一桌,其余是高级将领与士兵。
城主没想到此次竟有数十万将领跟随,已备好饭菜,又散银两招来数十名大厨,为将士们包饺子。可面对数十万人,厨子们手忙脚乱,城主急得让家眷帮忙,后来全城百姓都赶来帮忙。
我看着此景,哪还吃得下?站起身便要帮忙。城主连忙阻止,我说道:“我若先吃,怎对得起大秦将士?等包完饺子,咱们一同享用。”
城主只好依从。
没想到因我的到来,全城人都开始包饺子。本应在城主府用餐,最后却改在了大街上。包了许久,直到夜深,饺子才包好,众人找来许多锅具,煮熟后,我与天狼城百姓、一路扬威的将士们一同享用。
吃着饺子,我抬头看月亮,发现一家店铺二楼有个孩童正憧憬地望着我们。他见我抬头,忽然关上了窗户。我有些好奇,为何不出来吃饭?看向店铺前的旗帜,上面大大写着“蛮”字。
天狼城城主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解释道:“大人,这旗帜是为区分蛮族人。”
“这字有何用?”我问。
他正要再说,忽然停住——想起身旁的王大学士就是北蛮人。狂蛮只是笑了笑。
我知城主是心系大秦人的好官,能召集众人帮忙已属不易,并未发怒,只问:“那些人为何不与大家一同欢庆?”
城主低下头,我站起身,高声道:“北蛮人也是大秦人,咱们不能见外!我乃吏部尚书,特邀天狼城的家人们共同用餐。不论族别,在大秦城池、大秦土地上,皆是秦人!”
百姓欢呼起来。
那店铺的窗户又打开了,我看着说道:“来与我们一同用餐,别见外。”
窗户却猛地关上,随即传来脚步声。一个狂野男子抱着孩童,快步跑到我面前跪下:“对不起,大人!对不起!”
我连忙扶起他,他却挣脱着:“是在下知错,没看好孩子。”
这情景吸引了天狼城的其他蛮族人,他们听闻后,也连忙跑来跪下,为孩童说好话。秦人民众看着,有些不忍。
城主拍案而起,怒声道:“不要在大人面前丢人现眼!”
他们的叫喊声停了,我无奈摇头:“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真心希望两族融为一体,一家亲。”
我的话触动了两族人心弦,一个秦人家的小孩跑下座位,牵起一个蛮族红发小孩的手,走到桌旁。
城主皱眉:“庶子,你在干什么?”
我则是说道:“孩子,你做得好。孩童都能如此,大家为何不能?”
可众人仍不敢动。我只好说:“难道我说的话没有威慑力?非要我跪下请你们入座吗?”
城主连忙道:“快,大家一起用餐吧,一会儿饺子要凉了。”
蛮族人仍不敢信,这位京城来的大人竟不嫌弃他们,满眼泪水地看着眼前景象,慢慢站起身,走到左边。其他人搬来椅子,让他们融入这个大家庭。
我心中高兴,狂蛮在身旁看着,虽隐藏着情绪,却也有所触动。我说道:“今日是十一月十一日,不如就创立一个节日,名为‘融族节’。”
话音刚落,一阵欢呼响起。我十分高兴,入了座。天狼城城主看着此景,含泪坐下:“大人,真没想到您与旁人不同。我本是想护着他们,却不敢明着接纳,您却对他们这么好。”
我知他或许曾因这类问题为难,内心也想与各族友好共处,便说:“希望这节日能永久推行,成为促进秦人与各族成为一家人的重要节日。”
城主热泪盈眶:“大人,我们定会记住这节日,全力推崇!”
我点头,举起茶杯以茶代酒,高声道:“大家,我先干了!”一饮而尽。众人兴致高涨,倒酒痛饮,欢呼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宴席才散。我与狂蛮被安排在城主府休整,其余将士也由天狼城主妥善安置。
第200章 《出使大漠之天狼城百姓相送》
昨日晚上的狂欢历历在目,而这一夜只顾时光过去我也悠悠转醒,这天狼山呐,大战之后,本已是光秃秃的,但是筑了城有了人们这山上也种上了桃花树,这桃花树漫天遍野,这秋天,刺骨之凉风,吹过桃花林之时却传出了淡淡的桃花香,而原本的刺骨冷意而转变成温馨之感。
我看着窗外的场景,思绪飘向昨夜,天狼城的城主的确是个为民做事的好官,但内地的人们官员却应与天狼城的百姓们,的感想感触是不相同的,他们仍会有一些隔阂,但如果两者皆坦面心非应悔皆为好友。
蛮族热情好客除战之时皆算是善者。
深入北方,我也才发现这北方有狂蛮这种人还有与我们腹地之人差不多的人,以我们的观念,那蛮族之人皆是红发狂野之人。
但我昨夜在城内见着的蛮族却是黑发四肢强壮者,我对着北方之行,越发越发的想好好看看这北方的大土地上究竟这蛮人还能分为几种。
我现已知两种,也希望深入北方腹地可见到更多的人文与观想。
我慢慢掀起被子,随后站起身来,只天越来越冷了何况又到了北方,也听说师父所讲这北方的冷可是会冻死人的冷。
此时微想到我的空间戒指内好似有保暖的兽毛衣袍,我随手一挥,身上便披上了一厚重的毛袍,此时也稍微感觉感到一些暖意,虽然我做为修士对于这些都是不是大爱但是经历着秋风 我却想与这秋天的景色更加符合。
我吹出一口气顿时白烟而起,我看着此景,笑了笑,我深知冬天快要到来了可能北方的冬天比大秦的北方下的雪会更早。
这时,屋外忽然听到敲门之声,三声敲门之声响后便是说道:“大人该用早膳了。”
我听此声音便走至门旁,将门打开,而那下人见此便躬身行礼我见此点了点头,随后,那名下人说道:“大人我带你前去吧!”
我听后说道:“好。”
话音落下之时,下人便动起身来,为我先行带路站于前方而走我跟随其后,一直走到城主府的饭厅,他才悠悠停下随即回头面对我说道:“大人请。”
我听后点了点头,此时,那饭厅门外驻守的两名下人也将门打开我也阔步走入厅内,此时的厅内,天狼城城主与狂蛮也已早已等待。
天狼城城主见我,便站起身来,躬身行礼道:“尚书大人好。”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不用这么见外,你昨日的表现历历在目的确是一个好城主啊!”边说着我边走,到那给我留的位置坐了下去。
天狼城城主,见此也坐了下来并说道:“多谢大人的夸奖了,来尚书大人和王大学士,用餐吧!”
我们二人听后共同点了点头随即我们三人共同在此桌上共食着桌上的美味佳肴。
时间慢慢过去,在天狼城的最后一顿也是吃完了。
而此时的我们也要启程前往沙海城,而前往的路需要经过东漠汗国,经过东漠汗国?的路程遥远且危险,但我们的身后有大秦及众将士,他们怎么也会畏惧七分。
将士们全部整顿好之后我与狂蛮也登上了马车并与天狼城城主告别,而我们的部队实在这城内一直朝着北门而去这一路上百姓欢迎送。
快要临近北门城门之时忽然,马车面前出现数十人,顺独流建词也只好停下了马车,马车突然一停,虽有疑惑,但是掀开了车帘便见数十个蛮族者跪在了地上。
我见此更加不解便走下了马车走至他们面前,而这时我也看到了昨日最熟悉的一个孩子,也就是那二楼偷偷看着热闹场景却是不敢参加的孩子。
但最终还是一城之百姓和乐。
我见此不解便问道:“你们这是为何!”
这时,那群蛮族人为首的一老者颤颤站起身来,并对着我说道:“大人我们这等糟民还不知您的名讳。”
我听着那老者所言,笑了笑,随即说道:“在下的明讳呀名为杨忠义。”
蛮族老者听后点了点头随即手中拿出一玉马,并走至我面前说道:“大人此玉马我们蛮族所有人希望赠与大人。”
我听后微微皱眉,我感应到此,玉马可不是普通凡尘之物,应是一修士生前之宝,或是此蛮族之传家之宝,想到此处我便想连忙开口说道拒绝之语。
那老者也是人精,见此景,连忙跪在地上说道:“请大人收下此宝,您对的恩情我们怎能不还,以前那群内地大老爷最是看不起我们,而您却为了我们创建了一个节日。”
我听后面色如常还是想拒绝为好。
老者见我迟迟不语,便继续说道:“如果大人不愿接下此物,那我们等人可愿事跟随大人入东漠,如真有异端,我们将会第一个挡在大人的面前而死。”
我听此言,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空中,便说道:“我今日谢过蛮族父老了,随后,接下那玉马随手一挥放入空间戒指内。”
并将那老者顺手扶起老者,见我收下此宝,便笑脸常开,说道:“大人,我们这一脉的蛮人,将会永远记住大人并推行大人所创之节。”
他身后的重蛮族也站起身来高呼着流芳百世,融族节。
此时我的身后忽然听到一阵马蹄之声,我回头望去,便是天狼城的城主驾着马快速向此奔来他见着此景也虽有一惊,但也连忙下马对我前方的老者说道:“老人家呀大人还需赶路不要再拦了,要不会没了时辰呐!”
老者听后笑了笑,随后说道:“好,我们众人也以献宝于大人,而大人所创之杰我们定会传诵千年。”
老者说完此话便让开了大道,而那身后的蛮族也看着老者所让,跟随着,忽然昨日那名蛮族小男孩一路小跑跑至我面前。
他的家长与族人顿时一惊。
我看着这小男孩可爱的模样,笑着用手掐了掐他的脸并问道:“小朋友怎么了。”
那蛮族小男孩笑了笑并说道:“大人,如果以后我想从文,可是否跟随于大人。”
我听后笑了笑并说道:“如果你认真从文并考上科举入了吏府,为百姓做事,那就已经是最好了何谈跟随于我呀!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一个小官员而已,小朋友,不要把路想窄了你的前方之路可也不是狭窄之路,你定可走上那宽广之路未及人臣。”
那蛮族小男孩听后点了点头并说道:“大人我定会参加科举,并入大秦为官。”
我听后满意的笑了笑随后用手揉了揉他的脸庞,并询问的问道:“你的名字叫什么呢!”
“大人我的名字叫耶律宏光,我阿父说了,是想振兴我们耶律一脉实现宏伟之大作伟,”他带着小孩独有的温情笑容对着我诉说着。
我看着此景虽知时辰,以一晚了但何况不再晚一些,并回头对车内说道:“并说道王兄,你可想在此为你学院收一名弟子。11
狂蛮在车内也已听了许久,心中感触万千,掀开车帘走下马车并说道:“小家伙,你可想拜我为师成为我书院第一弟子。”
那满族小男孩听后,满脸笑容的说道:“好,随后跪下身来磕了一头说道拜见师父”,其远处的父母见着此景潸然泪下,他们没有想到,他们的孩子也可以读了书,那科举之事竟然悄然化为真。
狂蛮看着此景,很满意,便蹲下身来将那孩子扶起并看向我说道:“忠义兄啊!你真是为我找了一个好徒儿啊!”
我听后笑了笑,随后看着孩子说道:“小朋友你以后可要好好学习了。”
随后又看向四周,高声说道:“我身旁这王大学士将会在沙海城开设诗诲学院,如天狼城的孩童们想去其书院在下接包齐学费。”
话音落下,顿时城内百姓欢呼,但他们虽听学费全包但他们也深知不能此行,他们终是本分的农人,他们虽听着一时并,高兴着但他们并不会做着此事。
而我也深知这一切,也只希望我回到大秦之地之时,为此城百姓寻找一名师,并雇佣其他到此免费教学为其开智。
我转头看向天狼城的城主,并询问道:“此城可有私塾”。
天狼城城主听此言,满脸苦涩最终说道大人并无,此地苦寒没有读书人会来此。
我听后点了点头,并在次高声说道:“如果我能找到一名师,定将雇佣他为这天狼城的百姓子弟而教书。”
话音落下,一些百姓纷纷匍匐于地,欢呼着我所做的一切。虽然我现在没有做但是他们还是欢呼着,而他们也确定了我内心为他们找一名师而建立私塾。
天狼城的城主闻听此言也满眼含泪,但他作为一城之城主,还是擦干了他眼睛中的泪水并说道:“在下替百姓谢过大人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又看向狂蛮,狂蛮十分满意这名弟子,但他也深知,深入大漠定有危险便嘱道:“师父将跟随大人深入大漠而大漠危险重重,而当此危险知识过之时,为师定然会来接你并一同前往书院。”
蛮族小男孩耶律宏光,听后说道:“师傅,注意安全,大人,你也注意安全,还有所有跟随的叔叔们都注意好安全呐!”
我听我笑了笑,随后,便与这百姓们告别再次登上马车,狂蛮还是有些舍不得他新收的弟子最终在他弟子身上打下一保护印,并嘱托着小男孩说道:“最近几日可要锻炼锻炼独立,可不要我带走你之时哭鼻子啊!”
小男孩听后点了点头,随后一路小跑至父母面前笑着说道:“爹娘我有师傅了。”
而那小男孩的父母也满脸感激的看着狂蛮,狂蛮见此点了点头随即也登上了马车。
我们的车队与士兵也慢慢驶出天狼城,朝着东漠而去,在前往东末的路上,我竟然发现狂蛮竟然掉下了泪水,而这次我却询问的说道:“怎么了收下一徒儿难道不怎么好吗?”
狂蛮听后摇了摇头随后擦干眼中的泪水并说道:“我想我师父了,在年幼之时,我们一族备受世仇一族的追击攻打,最终,我的父母死在了那一次的战斗之中而我也遗失在那南漠的沙漠之中,而在那时,我遇到了我的师父我师傅收养了我,但那时的我竟学会了欺骗,我第一次欺骗了我的师傅我说我始于我父母他们走散,而那时我也见识到了我师父的能力,我十分渴望着能力并想用此等能力消灭那群人。
所以我拜其为师,我本想学习修炼,但是他老人家却教着我做人做事并教着我学文,也有极少数的时间修炼,那时我十分怪罪我的师傅,但我的修为随着提升,我也深知这天地的排斥我也明白了自身的缺陷。
但我那些修为也足以扫平那群敌人,我那次是第二次骗了师傅我告诉他我只是下山游玩,也就是那次我杀尽了所有杀害我们一族的凶手但我却没有想到他们那群羸弱的人,的家族也已成为大漠的宰相。
而大漠官员虽是官员但也深受皇朝之气运的保护,而那次我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公鸡我本以为是一笑话。
但我回山看到师傅之时,我便知道,这气运所攻究竟打在了何人之身上?
此时的我的师父也已气若游丝,眼中,看着我眼中有一丝丝的怪罪但还是被心疼所替代他看着我说道徒儿,大仇可报心可顺。
看着此景,当时闭上眼睛思索良久最终也说下了顺。
师父听后笑了笑,并说道可别忘了参加科举啊!
随后便化作了一阵飞烟而羽化,而他临死前,还是在重视着就在那一次我的师父助着我突破了法元境,我也深知这法元境也已是终点。”
我听他所讲的一切听到了一个师父为着徒儿做了一切,看着他,他说完之后便是闭上了眼睛像是想着他师傅的面庞,我叹一口气说道:“你如今也有徒弟了,你可能更懂得你的师父了,你的师傅也算是我的前辈,如若可经过你师父羽化之地,我可与你共同去拜祭,你的师傅吗?
你的师父是一位好师父。”
狂蛮听着并说道:”如今我也成师,也希望师父在天之灵可会欣慰。”
我听后说道:“你师父定会为你开心。”
狂蛮听后点了点头但也看向了窗外。
我见着此景,也深知心结只有自己才可破外人是无有助力的只会越陷越深,我也只好一阵沉默,看着窗外,此时也已经驶出了天狼境内正式踏入了东漠的土地。
第201章 《出使大漠及融蛊事件》
马车及军队行驶在这广阔平原之地,但行驶不远后竟是一片沙漠看不到尽头,如果没有地图的话都可能永久的迷失在这里。
但修士除外,这沙漠之中刮起一阵阵阴风刮起阵阵沙粒,我便将窗帘关上,回头看向狂蛮。
狂蛮这时拉上了窗帘,因风沙的确实太大,他微微揉了揉眼睛将那一沙粒揉了出来,我见着此景,笑着说道:“你们南漠是否与东漠气候一般无二啊!”
狂蛮则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东漠的土地风沙遍地但也有沃土平原虽然算是稀少,而我们南漠则是靠近大秦之地高山遍地森林无数河流遍布,但越往北气候却是越热,随即便是一片沙海,一眼望不到尽头。”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询问道:“那么,越到北方越是荒无人烟的沙漠吗?”
狂蛮听后则是再次摇头,说道:“也就北漠西漠东漠南漠这四片地区有着沙海而已,其余的北方地界只是小片沙漠,再往北走则就是,高山遍布森林林立,但是那里常年被积雪所覆盖,了无人烟。
最北边的人们都强破脑袋往南方跑,但再跑也终跑不出那一个地界,有人可能这一辈子都没有出过这大永。”
我脑中思索大永二字忽然想起便问道“你所说的大永可是西北最上边的那个国家是吗?”
狂蛮点了点头,我则是有些疑惑的询问道:“不是世人常说那里四季如春吗怎么会如此呢?”
狂蛮笑了笑,并为我解答道:“那只是永族人居住的地方,四季如春其余的人们都生活的水深火热呀?不对,我可能用词不当了是饥寒交迫呀!”
我听后点了点头,这北方的气候也是真怪,要热的地方十分热要冷的地方也能冻死人,此时,我们坐在马车内,气温不断升温,但一掀开车帘就会刮入大量的风沙。
我也只好用行盾术法形成护盾,保护车队,保护士兵免受风沙的苦打,在外的士兵见此景十分奇怪,发现竟然有一种凭借似的阻挡了风沙的攻击在那屏障上嗡嗡作响。
士兵们顿时发现有一结界,它阻挡着风沙,但出现了嗡嗡之声他们以为是受到了敌人所布置的陷阱,有一人喊道“护士长不妙好受敌袭。”
我在车内听到了喧嚣之声便掀开了车帘,左护千秋,本来关注着后面的士兵,忽然听到车帘所掀开之声,便顺着目光而去,便见是我的马车便骑着马先行至我窗旁。
我见他过来都有些意外没有想到他如此关注此处,但我还是说道:“我看风沙有些大便为大家只用了一个行盾的术法。”
左护千秋听后点了点头说道:“大人我这就去跟他们说。”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将车帘放了下来。
而左护千秋则是骑着马,回到了后面并高声说道:“是吏部尚书大人用了术法保护大家免受封杀而已不用惧怕。”
士兵听后,顿时也放下心来左护千秋对我也越加钦佩。
狂蛮坐在我身旁,也是满脸震惊,他震惊的询问道:“忠义你的修为到底是何境啊! 既然能护住这异常车队和那数10万士兵,那数10万士兵在那后面都如同茫茫人海般,你竟然可以保护。”
我听后笑了笑便说道:“那你猜我的修为可到了何等境界?”
狂蛮低头思索很快便不自信的说道:“破元境。”
我听后则是摇了摇头。
狂蛮继续震惊的看着我但还是猜测的说道:“元境。”
我则是继续摇着头笑着说道:“我的修为乃是入游境。”
狂蛮更加震惊震惊的无法诉说,随后闭上眼睛,像是思索着什么,忽地睁开眼睛说道:“你竟是入游境大修,你与那大漠王庭的老祖的修为相同。”
我听后点了点头,他见了此景,便继续追问道:那,那时入京你为什么不带我直接传送到京城啊!”
我尴尬地笑了笑并说道:“直接传送到京城有些无趣,纵马而行,前往京城一路上的美景可比那直接传送就好。”
狂蛮听后有些无奈说道:“真的你们这修为高深者都这样吗?”
“呃,可能只有我是这个独特的吧!”我说道。
“的确看出来了”狂蛮回道。
我听后笑了笑,忽然我与狂蛮共同听到了刀枪之声,我听到此等声音微微皱眉,刚踏入东漠,地界竟然受到了攻击。
我掀开窗帘,便发现对面竞有铁骑创击结界,而我们的士兵看着此景哄堂大笑,我也无奈的看着此景只好先行停下马车,并掀开车帘走下了马车。
并一直走到结界处,此时,对面铁骑的首领也骑着骏马,在距离我不远处停下怒视着,看着我,我虽有不解,我好似并未与他有过争端,为何会引起兵戎相见。
我掀开结界一脚走出,瞬间,他们射箭向我攻来,但我只是随手一道飓风携带着风沙瞬间将那攻向我的箭矢纷纷打开。
我飞身而起怒声的说道:“你们是何人敢攻击我们大秦铁骑。”
而那为首骑着骏马的遮面男子引怒声道:“你们大秦欺人太甚竟然带领铁骑踏上了我们东漠的土地上。”
“我们本带着两族之友谊而来如若相攻我们大秦铁骑也不是吃素的,何况我在这里你们就如同灰尘被消除那般简单。”
那帮人的首领听后冷笑道:“哪等拼死,”话音说完突然有一应请嚎叫而起,他顿时抬起头来,看着那空中的老鹰,抬起他的右手,那老鹰也好似找到了目标俯冲而下瞬间落于手臂之上。
而我的眼睛也看到了他的手中,好似是借着那老鹰腿上的一封信,他看完那封信之后便也无奈的说道退兵,顿时他身旁的人吹起了撤退的号角,并摇着旗帜。
早已冲过来的士兵见此也只好原路返回,此时我也发现有两个人正在拖着一个脸庞的牙齿都已经被磕掉的人,看来是他贪功冒进鲁莽了导致创造了那结界之上。
也难怪我方士兵会笑得如此。
很快,他们便离开了我们的视线,我也飞身重入结界登上马车,众士兵看着此景越发越发的敬佩着我。
左护千秋看着此景,也深知这次没有跟错人,也更加知道只要跟对了我以后定前途似锦荣归故里。
想到此处,他便驾着马至我窗边,并说道:“大人众将士十分钦佩你的实力,无不夸奖。”
我听后掀起车窗,随后说道:“千秋身后的众将士们可是否过度劳累。”
左护千秋听此越发觉得我是认同他的,并以后会重用,它便连忙说道:“将士们都不累,有大人的庇护我们开心都来不及呢!”
我听后点了点头并说道:“距离沙海城还有多远今天是否能到呢!”
“回大人的话,今日晚上就可进入沙海城。”左护千秋回应道。
“好了,你去先干你现在该做的事情吧!”
“好的,大人,”左护千秋说完后骑着马回到了后方,而我也是将窗帘拉上。
我们行驶在这一望无际的沙漠之上,也终于一直行驶至晚上看到了沙海城的城墙,沙海城的城墙一共有三墙,外墙中墙内墙内墙里居住着百姓外两墙皆无人住,而是稀缺的水源,而此处的水源则是皇上下令联通的河流所至此,并形成了这独特的地貌及城。
忽然停顿了下来,我有些不解,竟然有人敢拦此车,便掀开车帘,我忽然发现一些不对城前上下竟然士兵很多,他们面庞严肃的目视着远方,好似在警惕着什么,怕什么出现似的。
我又低头看着那审查着我们的人,他是沙海城的副将,他见我看他,他才敢说话:“他不好意思说道大人我们得恐怕检查一下,这几日不知道出现了什么一种黑色蠕动物体,它会附着在人身上,那种东西可以无限的繁殖并无限的附着人身并将人慢慢融化为血水。
我们得修警惕检查一下防止城中百姓遇害呀!”
我听后点了点头,这是的确的,这危害百姓之事必须要警惕对待。
沙海城副将见此瞬间松了一口气并连忙说道好在下这就让人查。
我想了想,便说道这10万铁骑要查需要查多久呢!不如你给我看看那黑色物体究竟是何物,我可以用神识一探便知这10万铁骑究竟是否被其粘连。
沙海副将听此便连忙吩咐身旁的人快将那邪物拿来,沙海副将身旁的小兵听此连,拿出一锦囊,并将锦囊打开里头便是一种玻种玻璃拿出一锦囊,并将锦囊打开里头便是一种玻璃瓶,瓶内有一黑色蠕动物。
我见着此景,微微皱眉这黑色织物为融蛊,心中所想,看来是有人有意为之便开口道这是有人想害人竟用了此等招式真是可恨至极。
想到此处,我便瞬间用神识扫视着士兵之上发现并无这蛊虫,随即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一路上用其术法看来也是用对了。
心中也想到难道是那群人,我想到此处我摇了摇头,还是上书于皇上为好。
想到至此之后,我用手接下来那玻璃瓶,细致的打量,那群人煞费苦心饲养了一母融王蛊,在此期间牺牲的人应该也会很多,我便开口道:“近几日,你们调查一下失踪的人口。”
沙海副将虽不解,但也知我可能了解此物便连忙说道:“是大人。”
我听后微微点头随即关上车帘,马车与军队进入沙海城。
第202章 《出使西域之母融蛊王事件及对她的思念》
车队与士兵一同入城之后便兵分两路,我不知他们的去向,我也不想探究静静坐在马车上闭着双眼。
马车驶在这新建的沙海城内,沙海城内的欢声笑语之声比秦内的声音较少,可能城是新建的所以便没有吸引多少人来,但是未来这沙海城绝对会成为这四方之地的贸易中心。
忽然马车突然停下,我微微皱眉睁开眼睛,狂蛮这时说道:“沙海城城主府到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掀开车帘与狂蛮二人共同下了马车,只见这崭新的沙海城城主府的牌匾,此时的牌匾之下,便赫然使战立着以沙海城城主及身侧的沙海副将,二人见我们下了马车,连忙一路小跑至我们二人面前,城主率先开口道:“两位大人入府相谈。”
我听后点了点头,狂蛮剑子也没有多说便跟随着城主进入了城主府,而身后的马车车队也开始卸下了行李和珍宝,这辆马车也携带了蔬菜,这大漠地区蔬菜少肉食多,普通人缺少不了这蔬菜所带来的营养,所以这也是个挣钱的买卖,这里的人以周可需消耗一两百辆车的蔬菜,才可以勉强够。
进入城主府,那城主将我们二人引入书房,进入书房后,沙海副将将门关上,城主见此松了口气说道两位大人入座吧!
我见此有些不解,但语狂蛮还是入了座,我便追问道:“城主可有什么糟心之事。”
城主与沙海副将相互对视随即沙海副将点了点头释意城主才说道:大人你可能也知道,就是那蛊虫的害事啊!我们现在是严防死守,但是我们却也守不住,他好像就是在这城内但是我们却无法找出本原体,这该如何是好啊!
我听后静静思索。
城主见我不语,便再次说道:“大人,这都不是什么要紧事要紧的是使那三方比斗,如果那时候出了意外,这可是丢了大秦的脸到时我的人头也是不保啊!”
我听后微微点头,表示知道此物的危害也开口表示道:“我那时告诉沙海副将让他近几日流意调查一下失踪的人,此黑物是从母融王蛊割下的子蛊也名融蛊。”
房主听后微微皱眉随后说道:“原来如此,大人知道此物的来历,那该如何解决呢!”
我听后想了想脑中冒出一想法,便也就说道:“此物快速解决的办法最快是烈火灼烧,但我说的烈火不是普通的火而是神火。”
城主与沙海副将默念着神火,沙海副将忽的开口道:“那大人咱们城内可没有大能啊!
这该如何是,好。”
狂蛮挺好笑了笑,随后解释道:“你可知面对的大人可是一入游境大修。”
城主与沙海副将听此顿时满脸震惊,他们没有想到,如此年轻的少年能身居高位又能修为如此之高。
我看着他们的表情,笑了笑说道:“现在城内是否有被粘连的百姓,此等之事不可拖拖久了百姓的命也就会亡了。”
沙海城城主与沙海副将顿时眼冒希望,沙海副将连忙开口道:“大人我给你带路。”
我听后微微点头,沙海副将连忙将门推开,随即往门外走去,我们,三人在身后而行,沙海副将走的很急,好似生怕那些百姓会就这一点点时间晚到而丧失生命,它与城主满眼皆是百姓并十分在意。
我见此有些感触,这样的官才是大秦的官,心在民利在民,到时也需与皇上多多夸奖。
走着走着走到了城主的花园,但花园内没有种植着花花草草,虽然这里是大漠,但是要耗费财力,也可以种植但他们显然并没有如此做,此时,花园内也已矗立着数十座帐篷,而帐篷外皆有士兵驻守还有一群医者,因看到被融蛊侵害的百姓满头冒汗查阅着古籍制作着良药,他们深知,这不是凡人能行之事但是他们更加知道如果他们不治百姓的生命将会失去。
我看在此景十分欣慰,但也知现在不是欣慰之时而是救治之时,沙海副将走至中间高声大喊道:“快将那些受害的百姓会搬出让大人救治。”
此时的一名医者连忙担心的说道:“大人,百姓都深受着那个邪恶的毒害,还是入帐治疗吧!”
沙海副将与沙海城主顿时听此满脸担心,想开口为那医者解脱,怕因此言激怒了我。
我听后笑了笑随即说道:“好。”
那医者连忙说道:“大人跟我来。”便连忙跑到帐篷,我见此跟随其后。
沙海城主与沙海副将见此松了一口气,他们没有想到我竟然如此的平易近人,狂蛮见着此景,便说道:“那位大人也有为民之心,只要为民做事,你们只要说就好了,不用惧怕。”
沙海城主与沙海副将听后点了点头,狂蛮继续说道:“走吧,进去看看那位大人究竟用何等手段将那害物所清除。”话音落下他便抬步向那帐篷内去去。
沙海副将及成竹也跟随其后。
他们三人进入帐篷,而我也皱着眉打量着那百姓身上的融蛊,不是解决不了,而是如何不伤及于百姓的清理掉此蛊。
我想了想,决定直接一些便迅速用手携带元气在手臂上划出血来,瞬间鲜血涌出,而我这修士之血定比那凡尘之血更加美味那融蛊果然动了心,只见原在百姓身上的融蛊感应到了我的血,顿时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我冲来,而我也快速施展金乌之火瞬间将融盅化为灰飞。
而我也就这样,手臂一直流着鲜血,一直重复着此招直到将这里的所有百姓全部治疗。
此时我的额头竟然渗出阵阵汗水,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下手没轻没重的竞将动脉所划断,如果我是普通人可能已经早死了但我是修士,医者见所有百姓被治疗好后,连忙将我的手臂包扎起来,虽然我作为修士这种小伤恢复会很快但是包扎一下,也是不错。
海沙副将将那群百姓送出城主府,堂主准备将我送入休息的房间,但是被我拒绝的说道:“我还需尚书于皇帝报告我这几日的事,还不能休息。”
城主担心的说道:“大人你受了伤你还可以办公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城主只好顺从于我,将我扶入城主府书房,随后退了下去。
而房内还剩下狂蛮,狂蛮看着我的被包扎的手臂说道:“你明日可能会经历比斗,你今日受伤明日可会有差错。”
我听此看了看他,发现他脸中竟然有些担心,但我知道他的担心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是大漠的百姓,我便笑着开口道:“竟然不会有差错,我若败了这大漠百姓定然会遭受战争之苦,你不用担心。”
狂蛮听后,放心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好好休养,上书完后就休息吧!”
我听后说道:“没问题。”
狂蛮听后安心的走出了书房,并顺手关上了门。
我则是拿来纸笔,并在纸上写道“皇上,臣行一路平安,露宿天狼城并与城内蛮族创一节名为融族节。
并发现蛮族不止红发蛮族也有与秦人相似者,但体型粗壮胜于秦人。
并被天狼城内蛮人感触颇深,未来战其地安可教化。
而且那天,狼城城主心系百姓,不分种族特希望皇上可以赐予嘉奖。
如今到达沙海城,此城发现融蛊危害百姓,沙海城城主、沙海副将与医者士兵皆将自身生命放于百姓之上,并将受融所侵害的百姓放入城主府花园为其搭帐篷而住。
医者废寝忘食救治百姓,虽无果但有功。
但最终,受害之人皆被臣所解救此等解救方法只有修士可解。
我并猜测有人蓄意饲养母融王蛊,侵害百姓,但在下无证,如今刚到,也无法推断也只好猜测,虽不准但还是意在三漠。
臣也会调查此事,皇上安心。
察海侯吏部尚书海京城主杨忠义。”
并印上侯印。
完成之后便将此书信封上,随即起身走至门旁,将门推开,门外果真厚着一下人便将此书信交于其手,并让它转于上书间。
随即转身回入房间并将门关上走至椅子并坐下,随后我准备再抽出一张信纸之时,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抽出。
心中所想但终想给其一惊喜,今月十日之时是她的生日,我却无法陪伴,我本想去看她,但因此事却推迟。
也不知道她是否有没有想我,但不想也好。
等回秦土之时,我定然会去看她。
心中虽想好,但我还是控不住自己的手,竟然情不自禁的抽出了一张信纸并附上了字。
“月瑶近几日可安好,我的近几日却是十分精彩,先是出使大漠后在天狼城创立了一节日名为融族节有每年的11月11日而过,与你的生日也只差一天,对了,我现在大漠大漠并没有下雪不知道家乡的雪也已经下的有多厚了。
而接下来我还需要面对那三方天才的对战还有处理一蛊虫事件,等明年春天之时我会前往并州去看你。
写完之后,我想起一道术法名为鸳鸯术,是一深情之人,所创之术法,想到此处,我便瞬间运用起将那封书信,用元气催化不断化为活物最终呈现鸳鸯之形,我看着是鸳鸯的形状便知此术法成了,我便打开窗户注入思念,随即那鸳鸯便活了起来朝着天空而去。
也希望这鸳鸯能飞快一些能让她快一点看到这封信。
我抬头看着那高悬洁白的月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深知明日遇到的对手还不知深浅,只好谨慎对待。
我便走到床旁,盘膝坐于床上,运起《玄转归元功》修炼。
第203章 《出使大漠之沙京阁》
清晨闻鸡鸣。
而停止修炼,我站起身来,也深知今日是面对那三人之刻,但也需展示大国之威,便随手一挥,身穿朝服。
走出房间,门外候着一位下人,我见此便对他说道:“我去洗漱,拿来一些洗漱用品。”
那名下人听后点了点头,随后起身朝着远处走去。
我见他远去,则是继续回到房间翻阅起《万术大全》学习一些有趣的小术法,忽然我感受到距离沙海城不足10里处竟有一入游境大修,并有数百名修士也朝着沙海城进发。
我无奈的摇摇头,没有想到这些人这么喜欢看热闹,虽然我也好。
但是一想到此事之中还有我的参加,我还需面对三人的攻打,只希望他们讲些武德,但如果他们实力参差相似的话,也可以一战了之。
心中想着此事之时,沙海城内的下人也搬运着洗漱用品与我房间内,而我站起身来洗漱完毕之后,家人们又重新搬运出房间。
而我在房间内,想了想,不知这群修士来到上海城只是为了观看还是为了什么。
也实则是想从他们口中探探对面三人的虚实。
想到此时,我便走出房间挥手一挥换上常服,飞身而起,朝着沙海城最高的酒楼而去。
此时的沙海城十分热闹,不止地上,而空中也飞着数百名修士,他们作为修士刚到此城,对此城有些不了解。
自然会前往热闹之处或是豪华的地方。
所以此沙海城最高的酒楼也是一个首选。
我飞身于最高酒楼并落了下,后进入这名为沙京阁的酒楼,此时酒楼内已经汇聚了大量的修士与商人,他们商谈着此次比斗。
此时有一名小二看到我的穿着,便断定我是一富家而来的一个公子,便连忙跑到我面前说道:“请大人,刚才有些处事不周了,这也都怪我们呐!”
我听后说道:“这沙海城有热闹的事,自然五湖四海的人都流入此城,此酒楼又住的如此气派,定然会吸引许多人来,我选择在此酒楼用餐也都有心理准备。”
小二听后笑了笑,随后带着我走到楼上并寻找一靠窗户的好位置,我入座后点了几盘好菜,随后表面静静看着窗外,实则听着酒楼内众人所言论的一切。
我听着他们所言也听出大概,正如狂蛮所言,东西两漠天骄皆是法元境。
唯独那北漠天骄雷托基金他的修为半步元境,如果他动用燃烧自己生命的密宝,也可以达到元境,但这终究是片面之言,只有眼见才可为实,耳听为虚。
也不知道东西两漠为何也想参与进来,为什么我会变成大秦的天骄啊?
我达到路由器之后也没有大肆宣扬,也没有与人比斗,我的师父虽然喜欢炫耀我,但也知道分寸,什么人可以说,什么人不可以说。
对了,难道是那一场友谊比斗吗?
那时与君问心,打斗那时他并未动用他自身真正的力量,而是压制着与我比斗,那一场比赛就是一场友谊比试。
而且也没有勋章,难道大秦内部修士出现了大漠的内鬼?
也对那文裴家多么功勋世家,最终也想投靠大漠,这可以说也算是正常的。
还有一个重点信息则是大漠王庭老祖出关,看来他也是成功突破了。
这样子会更加麻烦,我心中更加疑惑他为何突破成功不重组大漠?
难道借此时机与我比斗,如果那北漠天才成功,他将会重新带领大漠重组大漠帝国。
我心中有此念头,但也有些疑惑,北漠现任王室并不是大漠王室的人,那大漠老祖为何会放肆的让他们继续存活,为何还要保留那年轻的心腹大患?
而北漠王庭内也没有什么高手,也只有今天要对战的北漠天骄是其中最高境者。
难道他们的合作皆是暂时的?
我想了想,随后整理思绪,这其中出现了许多疑惑的问题,但也不是我一个外人能明了的,我只要处理好我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与那三人的比斗已经不是心中的一块巨石,而心中那块巨石则是被融蛊事件替代。
但这融蛊之事好似与那大漠老祖也有可能有些关联。
但也不可乱扣帽子,也有些不可能,那老祖修为高深,怎能用这卑鄙手段呢?
在我想着这些事之时,饭菜也已经上来,而我也大口朵咽了起来。
忽然楼下我听到了打斗之声,我顿时被其吸引。
放下了碗筷,站起身来,走至中间钩阑处,俯瞰着楼下。
面对楼下挑事者之气有些熟悉,好似是那时对我万箭齐发那人,我就更加好奇他是怎么敢在此酒楼挑事?
那挑事者大喊道:“这大秦修士可有与我能一战者?”
酒楼内众修士看着此景只觉得是一招笑的猴子而已。
有位剑修看着挑事者,笑着说道:“你也配。”
那挑事者也冷笑道:“你们也只是知道勾栏喝酒的废物而已,不敢比斗就不敢比斗吧,还笑话别人,也是真给大秦长脸。
众修是见此相互对视,忽然那名剑修拔出剑来,并举着此剑剑锋直指挑事者高声说道:“那我这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大秦人的剑锋是否能再次踏破你们大漠的土地?”
随即猛地起身,如离弦的飞鸟般迅速冲至挑事者面前,挑事者瞬间双臂格挡,只听砰噔一声。
那挑事者瞬间被击出几米?
而那挑事者冷哼一声,随后抬起拳头猛的向其打去。
而那剑修顿时侧身躲避,顿时那挑事者在那石柱上打下深深的拳印,挑事者见其躲避,瞬间调转身形,再次挥出一拳,剑修见此躲闪不及瞬间拿剑格挡,只听砰噔一声,这次却是剑修被其击飞并与酒桌相撞瘫坐于地。
他可能有些轻敌,没有想到那人的拳脚有如此强大。
他们二人也皆是法元境修士而已,但那剑修功底十足,也只是轻敌罢了。
与人比斗就是不可轻敌,只要一轻敌,任何强大到还有被打败余地者皆有可能一败涂地。
挑事者站于中央高声道:“这就是大秦人该有的实力吗?”
这时有一人看不下去,站起身来说道:“你等蛮族敢站在我们大秦的酒楼内。”
挑事者继续冷笑道:“你们才是入侵者,而我是为国而战者。”
众人听后纷纷想站起身来,并将他捉拿于此。
忽然有一人站起身来拍着手说道:“好,在下乃是玄水宗二长老弟子九州属地,希望与这贵地之人比试番。”
我本一开始见这人有些熟悉,他一说出名讳,我便知道是以前从南岛回海京时在坐船之时认识的人。
挑事者则是豪爽的开口道:“好,我就这试试你们大宗的底蕴。”
九州属地听后催动元气,顿时他身后及整个酒楼的茶水顿时异动,浮于空中,他直视着看着挑事者,随即说道:“在下不斩无名之辈。”
挑事者冷哼道:“我名为拔原都归。”
在场人听此名无不震惊,今日的主场4人,他就是其中之一,没有想到他竟然早已到达了沙海城,竟在这酒楼内挑事。
九州属地微微皱眉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说道:“那你可要想好了,你今日可能会命丧于此,到时我也不希望因为你我二人的儿童般的争斗都是两国之大战。”
拔元都归听后冷笑道:“你的实力还不足以杀死我,闲话不多说了,接招吧。”
话音落下,拔原都归猛的攥紧拳头并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九州属地。
九州属地见此,瞬间手中汇聚的茶水如飞刀一般向其攻去,拔原都归只好不断躲避。
他的攻击像似,杂乱无章,其实不然,他是在布一局,在场学识渊博者也早已看出,而拔元都归好似却不明了,他只是认真的躲避。
九州属地忽然停止了攻击,拔原都归以为九州属地因消耗元气巨大而停止随机猛的再次握拳,施展身法警惕的准备贴身打向九州属地。
九州属地见着此景只轻笑,直到他们二人只有一臂之地之时。
拔原都归瞬间猛击一拳,外行的修士看此顿时心惊,但已懂者则是面色如常。
就当一些人以为九州属地会败之时,瞬间九州属地消失在原地,而原本被攻击出的水刀,则重新凝聚成水滴,顿时围绕着拔原都归的所有方向,顿时齐射而出,只听嗖嗖几声。
拔原都归的手臂,肩膀顿时被射穿,衣裳都被射烂,众人见此松了一口气,又生怕这东漠王庭王子被杀,想出声阻拦一下。
而我却发现了奇妙之处,拔原都归眼神一狠,瞬间化为一地飞沙。
随即快速凝聚成为新的人形他所受的伤接恢复,唯独才能从衣服上看出他的确被九州属地所伤。
九州属地见此微微皱眉,随后还是笑着说道:“你这手段可用不了几次就会筋疲力尽,不如趁早投降,我也不是真心想伤你。”
拔原都归则是见此说道:“我哪等拼尽自己最后一刻也绝对不会认输。”
九州属地见此只好说道:“那既然如此,那我定然会奉陪到底。”
九州属地抬起手掌,手心面其拔原都归。
拔原都归微微皱眉审视着他的手段忽然只听到数十缸体炸裂之声,而九原属地说道,这些被毁的酒和茶皆由我买单。
顿时那数十缸的酒水如洪水般涌出,随即如同川流的海水般向拔原都归攻去,而拔原都归也认真了起来,他双手挥舞面前出现阵阵飞沙,如同盾一般阻挡着那滔滔的酒水。
他边阻挡着海水,随即另外一手操控飞沙,瞬间向九州属地攻去,九州属地则是手中汇水,将那飞沙包于水中。
再猛的扔出,九州属地再将元气打入地下,在我们意想不到的场景顿时地渗出了阵阵水来。
拔原都归见此刚想飞身躲避,顿时被水中触手所抓住,拔原都归想瞬间沙化,但九州属地并没有给此机会,顿时将其包入酒水之中,拔原都归顿时窒息面色发红。
九州属地见次刚想放过他之时,顿时一道强力的元气一掌打向他,而我瞬间感应,身形一闪于九州属地面前顺势一接,将那人之一掌所接入。
而那身形显现,他身穿黑袍,戴着面具,不露面容,但他的修为却已高至元镜。
但在我面前还是不够看的,我顿时松开手施展威压,而他眼神中却露出微微震惊。
而我并没有管他,则是随手一挥,将拔原都归放了下来,随后说道:“只是同辈比斗并不是什么生死之战,他定然有分寸,会控制妥当。
而你这修为也作为前辈却如此下黑手。”
那身戴面具者开口道:“真是少见,都快将人杀死了,却只是说到比试,你还用威压压着我,难道怕我跑了不成?”
我听后笑了笑随即解除威压开口道:“有我在场他就不会死,但如果你那一张真正的打在了我身旁的小兄弟身上,你恐怕走不出这酒楼。
我也知道你们的身份,但我终不想为敌看明白。
如果你明白便带着他离开吧,不要再找事。”
那戴着面具的人眼神凶狠的看着我,但却一言未发,将那已经昏厥于地的拔原都归扶起,并走出了酒楼。
酒楼内的大秦修士顿时欢呼着,我的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转头看向九州属地,九州属地则是满脸惊喜的看着我随后说道:“忠义师叔,你怎么在这儿啊?”
“我只是想打探一下他们的具体信息,所以来此酒楼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我回答到。
九州属地义愤填膺的说道:“师叔,你也是看到了他有多么嚣张,但我控制他之后便想放过他,而那黑衣人却想偷袭与我,你说说这里的人该有多么野蛮。”
我听后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说道:“都是各有各的苦衷。”
九州属地听此只好叹了一口气,随即又笑着说道:“忠义师叔这大漠的修士就是个纸老虎,一打就碎,不用担心呐!
我听后则是皱着眉说道,你可要小心,任何人都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必须要有防备心理才可以如果他用了你不知道的可快速提升修为的秘法对付于你,那你该如何是好?
九州属地听此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
我见此便再次说道:“所以要小心,再小心为妙。”
九州属地听后说道:“是师叔我定然会注意的。”
我听后满意的点点头,随后便想到时辰应该快到了,便随手一挥使用一术法,我的面前便出现一只信鸽,而那信鸽被制造出来之后便飞身而起,朝着沙海城主府飞翔而去。
此信鸽是为了转告他们,我先行到城楼,不用找我。
九州属地见此便说道:“没有想到师叔竟然会一些小术法手段。”
我听后笑了笑,随机询问道:“对了,那两人怎么没有来呀?”
九州属地听此随后回道:“他们二人为了闭关突破法元境。”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再次开口道:“相约的时辰快到了,我需去城墙到时候迎接那三漠的贵客,所以无法好好相聚了。”
九州属地听此说道:“那师叔你赶快前去吧!
不要因此误了大事。”
我听此便与其告别,并付下银两后,走出酒楼,飞升而起,朝着城墙而去。
第204章 《出使大漠之大漠王庭老祖入城》
我在沙海城上空看距城头不远处挥手穿上朝服随即到达城头上方落于城头,此时城上的侍卫见此顿时一惊,但一看,我身穿的赤红朝服便全体侍卫连忙躬身行礼。
我点了点头后众人才平礼。
我平视于前方,忽然,前方大量风沙卷起,竞向沙海城攻来,但我只一掌击出携带飓风将其打散,而那风沙龙卷消失之后便是一长长的马车,马车上挂着大漠各个势力的旗帜。
而为首则是挂着大漠曾经的旧旗,我边也猜测那辆马车中端坐着,正是那大漠王庭老祖拔原立都而攻击之势,也是他有意为之试探沙海城的底蕴。
忽然不知,心中一惊,不知是因何而起,我自身却没有察觉出那危险的来历和为什么会出现的危险,这是为何呢!
屏蔽我的意识者定是胜于我者,那大漠老祖究竟在密谋着何等卑鄙之事,还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此时我身旁也走来了狂蛮与沙海城城主及沙海副将他们仨人分批站在我身旁两侧。
狂蛮看着远处车队浩浩荡荡的气势说道:“那风沙之势就是那大漠老祖所引起的吧!”
我听此微微皱眉直视于前方,点了点头表示是它所引起。
沙海城城主这时也说道:“我觉得大人,你的对手不是那三人而是这一位老人家。”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只希望他们遵守协约战胜那三人便可获胜,从此,他们便无异心。”
狂蛮听着我所言则是摇了摇头 笑着:“说道异心这从一开始他们就有,这一切都是借口,虽然我与他们是同族但是还是要仔细的检查着他们,那大漠老祖有些狡诈还是小心为妙。”
我听此微微点头随即说道:“的确。”
就在我们谈论这些时间时他们也已经是到沙海城大门前,我见此挥了挥手城主与沙海副将顿时示意,随机打下暗号。
城墙上的士兵见此连忙通告城墙内守着机关的士兵,城墙内守着机关的士兵闻听此后便迅速将门放下。
而他们的车队,也驶入了沙海城。
大漠中的个家族的车队驶入沙海城之时,我用神识探查但却被另外一个神识所驱逐,我感应如此微微皱眉。
是何人敢阻拦,线索也只有一个,就是大漠老祖但我也没有想到他如此警惕,虽然我也感觉到他的神识对我的攻势但我还感受到了其他的威力。
但也不是这时该想的事,我随着城主急狂蛮众人走到内城并走下城墙,而这里共有三道大门,我们则是在这最后一道大门等待。
走到大门前不久此门便嗡嗡震动随即打开,随后,挂着大漠旧皇室的旗帜,为首的马车。
停了下来,而有一只枯槁的手掀开车帘,我定睛一看,车内那好似是大漠老祖,但他却没有先人之气,而是形如枯蒿并不像刚刚突破之模样。
我细致打量之时他忽然释放自身气势所势压。
我感受它的施压便也释放起元气做以抵抗,顿时,两道元气之施压攻击一处,瞬间烟雾四起气势剑拔弩张。
我见此也深知自己作为后辈刚才的确有些不周了,便率先开口道:“前辈,大远而来,何不休息一番再动操戈,在下没有翔宇前辈为敌之意。”
大漠王庭老祖听后笑了笑,随后说道:“小家伙,你可是真与你师父有些不同呢!”话音落下他的施压也收了起来。
我听后笑了笑,但也深知大漠的一些大能皆与师傅对战过并且可能是手下败将,如果没有大气度者定然会对我施压,现在的情况只能化敌人为干戈,我只好带着笑容说道:“前辈请,在下已经为前辈安排好一切。”
大漠老祖听后也笑着说道:好,我也算是说错了你与你师父一样的虚伪,就如当年我们二人见面之时也是被这虚伪一面而骗,如今我呀得长些记性了。
小家伙,我的住处也就不麻烦你了。
这沙海城,你们皇上让人见的很不错,我也很满意,所以早早便让族内之人在这沙海城内买了一座大宅子,不知自身的命数还可以享受几年呐!
虽说你们大秦人侵占我国土地,但也是有所改变。”
我听此言论便猜测他可能是笑面虎表面笑容赞同,其实那内心也早已将我们大秦人骂的千空百孔。
但我却只感应他的境界到达了入游境,但是按相传,他好似早已达到了游境,难道是他已经得知到了我的修为故意隐藏于我。
如若我轻视他,到时可能会遭受他的攻击。
现在的心腹大患就是他一人其他人都不可能对我造成危险,我只能十分警惕的关注着他,他如果能演,那我何不能言呢,想到此处,我便笑着说道:“好前辈只要有住处就行那便在城池中央处设擂台可好,对了,前辈,你们舟车劳累,定然想好好休息那便就明日比试可好。”
大漠老祖听此点了点头,便放下了车帘随后车驶向了城内他们购买的宅子,而其余众大漠贵族也是寻找了邸店入住。
见他们进入城内之后,随后我小声嘱托沙海城城主及沙海城副将说道:“仔细关注他们不要让他们做些小动作。”
沙海城城主及沙海副将听后微微点头,我见此则是想起他们拉进了,许多装满货物的马车。
我想到此景,我便再次询问沙海副将说道:“是否可检查过他们马车内携带的物品。”
沙海副将听子便说道:“大人我这就让人将那负责盘查者叫来。”
沙海副将走到一士兵旁,随后让其去将负责盘查者叫来那人听此一路小跑至第二道门,并将盘查者叫回。
盘查者听此有些紧张,生怕有些做的不对,得罪了大人但也深知大人叫此定有缘由,而他脑中也回想着到底从那几辆的货车查出了什么。
士兵及那盘查者一路小跑至我们面前,而那士兵领到位后便一路小跑回去站岗。
管理盘查的侍卫长,站立在我们面前。
而我也询问道:“那几辆装货的马车可有违禁之物。”
盘查者则是说道:“大人,那几辆装货的马车里也只是一些生活用品,还有一些瓜果蔬菜而已,其余的那些大人乘坐的马车我们并没有办法所盘查。”
我听后思索,但还是回应道:“那好你先回去吧!”
就在他转身之时,他忽然想起一件怪异之事便再次转头对我说道:“大人,在下好似发现了一奇怪之处,有一辆马车,它长得十分高大但进去搜查之时却是与外面不同,我们盘问那辆马车的马夫那马夫说道这是大漠老祖的车辆,而那辆马车则是有保护的阵法及珍贵的珍宝所打造所以外表厚重里面却空有其表。
在下就是一普通人实在不懂修士的一言一行所做之事,更不知道那辆马车是否有意外。”
我听此微微皱眉,心中暗想,难道这就是那大漠老祖所警惕之事,而他所言购买的宅邸那宅下是否有危险之物,是否是那母融蛊王的栖身之所。
我不应该这么怀疑他,但是为了此城百姓还是需要注意一下,想到此处便随手一挥面前便出现一只普通的小麻雀,而那小麻雀被我制造出来后便飞身而起跟随着大漠老祖的车辆。
狂蛮见内心有些失落,但他也知道这是必须经历的。
而我也观察到了他的情绪也知道他是一个大漠人,但现在的情况却是无法阻止的,而且现在的情况我必须十分在意那宅邸,如若发生意外这满城百姓,的命定然会丧失于此。
便再次开口道:“今日满城戒备。”
沙海城主及沙海副将听此点了点头随后前往了城墙上方调兵布阵,而我与狂蛮站于城门内,我想了想,还是最终看向狂蛮并说道:“兄弟并不是不信任蛮族但这非常时刻非常处理。”
狂蛮听后表示,理解的说道:“我知道,我也不希望这满城百姓会因为他而流离失所并会丧命,并不是我倾向于大秦人而是这沙海城内也有一些做着小生意的大漠人。”
我听后说道:“我定然会保护好这城内的所有人。”
狂蛮听后笑了笑随后说道:“好我看着呢!”
我听后也笑了笑,狂蛮这时严肃着说道:“我去探探他们的口风。”
我听后微微皱眉随后舒展便说道:“好,”随即,他转身便朝着远处走去但是我还是放不下心来在他身体打下了一保护术法。
随后放下心来,我便飞身而起,在这城内布下了一保护阵法,又布置了一小阵法花费了许多时间,但是一想为了保护百姓,也算是值得的,布置好完一切之后我便回到了城主府。
回到城主府之后,我则是继续来到了城主府的书房,进入书房之后,我便布下禁制外面听到声音,禁制布完后,随手一挥,面前出现一阵景象,正是我在城门之时,施展的术法中所制作而出的小麻雀,而展示出的景象,便是那小麻雀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而这小麻雀则是盘旋于大漠王庭老祖现在居住的宅子上空。
此时大漠老祖宅邸上空的景象也是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坐于凳上,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那座府邸,从外表而看没有什么特别,但是也微微感应到了一些元气禁止波动。
想到此景,我在远处将小麻雀分裂为两只,让其中一只小麻雀向其冲去,还没有碰到呢,房屋的屋檐距离三四丈处竟然小麻雀撞在了一结界处并瞬间被其电为飞灰。
而我这时也发现到狂蛮竟然躲在一街角处监视着大漠王庭现在居住的宅邸,我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便再次分裂出一只小麻雀,那只小麻雀飞至狂蛮面前,狂蛮见此,有些疑惑,以为是那大漠老祖的手段,便瞬间手中会出元气准备打出。
我见此连忙传声道:“是我不要动手,这是我用监察那大漠老祖的手段。”
狂蛮听此便知身份,随后放下警惕,但他也深知,在这里却不能冒失开口,随即眼神示意我让我远去他要在这里观察。
我会意之后,他面前那只小麻雀便就化为阵阵光点而消失。
而我想到了一件事,不能只关注此处应该关注全城,便瞬间将那只主麻雀分裂出数十只,并监视全城。
我则是继续端坐于书房静静观察着。
第205章 《出使大漠之沙海城融蛊风波及大漠老祖未知的阴谋》
正当我看得无趣,打着哈欠之时忽然。
大漠王庭老祖居住的宅院分别从四个门走了出来数十人他们奔向城内各地,不知在干什么我也只好分麻雀而行。
每一方有意麻雀所监视,但重点还是大漠王庭的老祖的宅邸,随即眼前分化出五个景象。
此时的狂蛮,他在这大漠王庭老祖宅邸,的南处,他也发现有数十人从南门走出,狂蛮见此,微微皱眉心中暗想,难道他们想搞事?
便也只好悄悄跟随。
正当我仔细的观察之时忽然,那里出现鹰叫之声瞬间一只麻雀被其掐死,而那只雄鹰则是不断的追击着我制作出的麻雀,我见此微微皱眉,能察觉出我的手段者定会在我之上或与我相同,看来的大漠老祖也是察觉了出来。
对了狂蛮,他既然能察觉到我定也可以察觉到狂蛮,我心念不好,连忙传音于狂蛮,希望狂蛮并未遭受毒手。
沙海城内。
狂蛮正躲在街角,观察着那群被派出的大漠老祖的手下,而那群手下也只是上酒楼买了数十瓶酒,但他并没有被此表象所疑惑,大户,人家买酒定然领车,而他们这么多人倾巢而出也只是为了买酒。
当他正想着时,忽然我的传音到达,“狂蛮,你我二人好似暴露了,我用监控他们的手段被大漠老祖所摧毁。
你要小心。”
与此同时,我也与他布下连心术,这样挖人可以连同协作。
狂蛮因为修为不够,所以只能如此当他正想着如何跟我传音之时。
我则是继续说道我已已使用一术法,咱们二人可以心灵相接,只要你不出这城内就可。
狂蛮听此,便在心中默说道:“我原本在大漠老祖的宅邸难处监视,但是突然南门出现了数十人向外走来,我悄悄跟随,但是他们只是进入了一家酒楼随后拿出了几瓶酒。
但是我猜测这酒终究不是一般的他。
我需要检验我的猜测,继续监视。”
我听后想了想,最终,在心里为其传道:“小心为妙。”
狂蛮听后心中暗道:“好。”
我听此便放下心来,又有另外一原因是我已在他体内打下保护术法,这城内可伤他者微乎其微,除了那大漠老祖,但他那老人家我猜测应该不会出来吧!
心念至此我也走出了书房,飞身而起朝着城墙而去,在一路上我又想到了其他可监视的术法,便随手一挥,便面前出现一群蜜蜂,随即让他们分散而起让其在这城内继续起到监视作用。
只希望这小蜜蜂不会被其发现,当我飞至大漠老祖宅院上方时,我低头俯视着府邸,心中虽有想到破解的方法但是苦于没有工具。
此次之行后,定购买一些趁手的蛊虫和法宝。
飞至城墙之时落于城墙之上,墙上巡逻的一队士兵因为早上早已见过我容貌,便也不惊讶,而是一同躬身行礼道:“大人好。”
我听此微微点头随即说道:“城主与境副将,在何处?”
为首队长连忙开口表示道:“两位大人皆在炮楼,商讨事物。”
我听后刚想表示他们可以去忙了,但又一心想到炮楼有四个城门哪一座炮楼呢!
我便只好开口道:“我对这里还算不熟你们可以出一人,给我带路吗?”
为首队长听此回头,看向了队员,随后再次面向我并说道:“大人我带你去吧!”
我听后微微点头而他继续回头面对他的属下随即说道:“你们继续暗部巡逻一会儿我送完大人便继续归队。”
士兵们井然有序站立随即一同喊道:“是。”
那名队长见此微微点头,随后面对我说道:“大人我来为你带,”路随即他带我前往城主与沙海副将商议的炮楼。
跟随其后,看着这座钢铁城池并用手触碰着城墙城墙很坚固,很安全但是就怕内部因素。
还有外面强大的修士,到时好好与他们二人确认一下此城到底有何保护措施。
走着走着,忽然发现远处有巨大动向,竟然引起阵阵沙雾,我与那位巡逻队长顿时被此吸引,而那烟雾慢慢靠近城池随即散开,我见此便说道:“这沙海城附近的风沙还需要治理一下。”
巡逻队长听此说道:“大人,你是不知道此城有多么难造,此地,可是深挖许久并隐通河水,制造此城,动用了数百名修士才制造而出。”
我听此也提起了兴趣便询问道:“数百名修士建造可留下了什么保护阵法。”
巡逻队长继续开口道:“大人有,这城内两条河和城外那条护城河动,可是一种保护阵法。
虽然我们不了解,但也听过人相传遇到危险之时这河水将会变为屏障保护。”
我听后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在这前往炮楼的路上我与他闹了许久,并从城墙建造落到城内百姓,直到到炮楼门前。
到了门前,他便矗立在一旁并说道:“大人此处我无法进入,两位大人还在商议而您可以进入我也要去归队了。”
我听词点了点头,他见此便也一路小跑朝着他那队而去,我则是推开了房门走路进去。
此时,城内各大官员和城主及沙海副将皆在于此,他们见我来到颇有意外但还是站起身来对我行礼道:“好。”
我见此便说道:“好。”
城主率先开口道大人你怎来此啊!不是在城主府内修养吗?
我听此摇了摇头说道:我实在无法休息,内心中也有阴影的感觉,近几日不会太平。
所以特意来此询问一下城防这城池可有防护阵法。”
沙海副将听此便开口道:“大统领曾经跟我们说过在此处布置了一天水阵,而开启此阵的钥匙则是在城主府,开启此阵的阵眼则就是在这炮楼。”边说着边站起身来并走到一旁的书架,并抽出一本书顿时机关而起,沙海副将面前的书架如同门一般,向两侧而去。
随后一石台从里而出,沙海副将手指于此便说道:“大人就在此处。”
我见此微微点头随即再次说道:“近几日内,如果发生意外我将会朝天打出三道爆响,当你们听到知识就是满城戒备之日。”
众人听此全部点头示意,我见此也微微点头。
并且嘱托完后便走出炮楼飞身而起朝着城主府而去。
但在我回往的路上竟然发现一群百姓正在满地撒滚嚎叫,而周围百姓见此却不敢靠近,而有的嚎叫的百姓想让人救他但是周围的百姓却是连忙后退。
我见此十分不解,并发现好几处的地方都发现了此景而原本围观的百姓却瞬间撒腿而跑,并跑进房间连忙插上房门。
而我这时也发现我一熟悉气息, 正是沙京阁要对九州属地下死守的那位黑衣人,我微微皱眉看向那黑衣人处,但此时的她的容貌尽显则是一个中年人他静坐一酒楼高处靠窗而看街上百姓之惨景,并笑着品酒。
但我现在却没有办法去处理他,但是也不可这么想我们二人并没有仇,也只希望它并不是参加者如果真是那我定然一掌破其头。
我飞身落于受苦难的百姓面前,那群满地打滚嚎叫的百姓见此连忙用手抓住我的腿,并高呼着仙人救我们仙人救我们呐!
我见此细致打量,发现还是融蛊,但此次的融蛊则是更加精妙深入骨髓,难道是那母蛊王又吃了许多人吗?
所以才可以如此精细的害人吗?
我见此只好叹气说道:“如果想被治疗就好生排队。”
那群被融蛊所害的百姓见此纷纷互相搀扶而起并向我靠近,但还是不断的嚎叫。
而我则是让他们纷纷伸出手来并瞬间将他们的手腕处划开,并也将自身右手拉开一道血口,并瞬间用磁血牵引百姓体内的融骨,有的百姓忍受不了那种疼痛,顿时跪地哭嚎而我见此也无法停止。
慢慢的那融蛊,引出。
并瞬间使用金屋之火将其炼为灰飞,但是他们依然的嚎叫我更加不解,难道是他们怕疼,但是我却更加难以想象的是他们的骨髓好似已经被融同化。
看来只有找到本原母融王蛊才可以,我见此微微皱眉。
这时,一大群士兵包围此地为首将领见到是我便微微拱手,我见此点了点头随即开口道:“他们深受蛊虫之苦,需找到本源才可医治,先将它们放回原本安置受害人群的地方吧!”
为首将领点了点头,随后组织士兵将那群惨叫的百姓带回城主府,而我也无奈的看着此景。
也深感无奈,用神识探查此城也没有办法找到,虽然我不确定是否在城内,但是深知大漠王庭老祖在此我要如果真探也探不出什么。
也只好等这几日过去他们退出沙海城之时,在好生探索只能让百姓们暂时受蛊虫之苦。
而我也抬头看着那酒楼,是他的身影也早已消去。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只好往城主府走去,而在这一路上,士兵带着受蛊而侵害的百姓往城主府走去。
走着之时我忽然心中一痛,双眼内呈现星空,眼中闪现出从未发生的景象,随即双目流出鲜血。
流速之快我一头雾水,只记住一点,我身受重伤而下着大雪,这大漠可不会下雪,那这是为何呢!
我用手擦去鲜血,静静朝着城主府走去回到城主府后我也继续在书房内,打开了景象,看着那群蜜蜂为我带来的信息。
但我这时忽然想起那黑衣人,便将可以看到此处的景象回放发现黑衣人从酒楼出去后便回到了大漠老祖的宅邸,随后便是一辆一辆的马车驶出大漠老祖的宅邸随即向着城外而去。
我看着此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些景象没有能给我呈现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只好随手一挥关闭了景象,紧闭双眼,静静深思。
第206章 《出使大漠之与大漠天骄比斗及大漠老祖未知的阴谋》
一晚上有时会打开景象,继续观察,没有任何动向,就会继续观赏闭目养神一直到达清晨,我才舒一口气。
随即站起身来洗漱一番便换上朝服,而此时的沙海城中央也已搭建了擂台,而我更换好朝服之后狂蛮也一夜未睡返回府,我们二人相遇狂蛮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先好好休息一番吧!
侦查了一晚上,他们无不是三番五次派出人来但却买一些普通的用品真是搞不懂我先去补一觉,擂台开启之时我也就会到达。”
我听此微微点头,随即乘坐乘竹府马车前往了沙海城中央的擂台,此时的擂台周围也已人满为患,而那群百姓见识城主府的马车,便纷纷避让,我便也十分轻松的到达了主观战席,我走下马车,马车也远去我登上台来,端座与主座。
静等大漠老祖邪那三名天骄的到来。
时间慢慢流逝,场主及沙海副将和城内各个大小官员都已到达但呢大漠老祖他们一伙人却并未带着三名天骄而来。
我心中暗想着老祖恐怕是想借此立威,心中虽感无奈但还有一些劳累,坐在这每时每刻我都闭上眼睛就会想起昨日突然闪现出的画面,这些画面对我的精神造成了极大的干扰。
而我现在一入游境大修却无法梳理,真是个疑难杂病。
也在我想这之时,忽然天空异变黄沙漫天,远处有一踏空老者而向此来。
我定睛一看便是大漠老祖,他也算是前辈,现在也并不是开战之时还需礼貌便不破此计了。
大漠老祖踏空而来,慢慢走至我面前,而其余大漠贵族也从远处雄赳赳气昂昂向此处而来。
我见此站起身来说道:“前辈好。”
随即摆手示意再来搬出一椅子放置我身旁,并将我的椅子调整将这两位椅子列于中央。
大漠老祖听后说道:“好。”
椅子放完后,我便再次开口道请入座
大漠老祖点了点头随即坐至我身旁,我过见此便也入座。
而其余大漠贵族也纷纷入座,随后便是两位少年登上了台,此时,大漠老祖也开口道:“这两位就是北漠天骄雷托基金与西漠天骄拔元都外二者。
而我之族孙,你也见过,就是那沙京阁闹事者,也是给我丢脸了,所以便发他回上帝面帝斯过去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虽然心中疑惑满满感觉他并没有憋什么好心,但只是假善的开口道:“你的祖孙也是想为族争光而已没有什么可怪罪的,如果没走远,叫回来让我再见识见识也是好啊!”
大漠老祖听此便在此说道:“我那孙儿顽劣,让他回去好好反省吧!”
我听此也只好作罢,点了点头而大漠老祖见此眼中却露出了满意的神情,但是很快被其隐藏他再次开口道:“北漠与西漠的两位天骄修为参差不齐,北漠天骄已经高达元境,西漠天骄也才堪堪法元,不知道小家伙你的意愿是如此二打一还是一打一呢!”
我听此笑了笑,心中想着还是早些解决为好,城内百姓受那融蛊所侵染受苦者不计其数,还是早些解决,到时可以为百姓早些脱离苦海便说道:“在下压下修为以一挡二吧!”
大漠老祖听此笑了笑,说道:“难道我们大漠的天骄不在你的眼中吗?”
“当然不是了,在下近几日需要处理城中闹邪物之事所以也只能如此了,并不是瞧不起你们的大漠天骄,也只是在下有更要紧的事罢了。”我回答道
大漠老祖听此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好,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大秦的天骄,一展雄风吧!”
我听着此话,虽有心中别扭但却不知是为何,我缓缓站起身来飞身而起落于台中央随即开口道:“以在下的修为已达入游境,就不以大欺小并将自身修为压制为法元境,打败西漠天骄后,在下将会将修为提升至元境对战那北漠的天骄。”
那二人相互对视,随即北漠天骄矗立原地而西漠天骄摆起战斗手势,他们二人同声说道:“我们可不需要大秦人的礼让。”
我见此有些出乎意料这两人竟然还是个硬骨头。
西漠天骄顺势爆起挥出一拳,直打我面庞,而我只是轻轻施展随影行瞬间转身到达其身后。
并猛地打出一掌,他见此也只好瞬间飞身躲避。
我见此只是随意一提瞬间将其踢飞在地,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我见此也是真没有想到法元境修为会如此弱,可能是他的修为还不够稳固便出声提醒道:“强行提升修为会造成自己的根基不稳固以后还是好好想想再做吧!”
他瘫趴于台上满眼充血直视于我,随即猛地起身,瞬间脚踏台上。
顿时台面撕裂随即升起,我见此只是轻轻一挥手顿时他的力量被其压制,而这本来要升起的擂台而是缓缓的落于地上。
我的修为已达入游境压制于法元境但是我对功法及元素的控制也已达到了极致,哪等压制修为他们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西漠天骄见此,也只好如同疯魔一般猛地起身再次不断的向我挥拳但我只是一张携带着飓风顿时将其击落于台下。
而西漠天骄满脸不甘看着我。
台上的大漠老祖见此冷哼一声,说道:“果然是旁系不堪一击真是给大漠王室丢脸。”
我将西漠天骄击落于台下后我便释放修为并重新压制于元境。
而北漠天骄满脸震惊并携带着恐怖的看向我, 他没有想到,我压制修为却也比他们强的不知道多少。
他的心底竟然出现了怯战的情绪但他知道他身后是大漠的百姓,在其身后看着他。
他便伸出手来,顿时台下扔出一把长枪他稳稳接住。
我看着他手拿长枪没想到自己也好久不用长枪了便说道:“你用长枪,那我便也用。”便随手一挥从空间戒指内唤出银玄枪。
他见此微微皱眉,手提长枪仔细的打量着我并寻求可战之机。
我见此便假装放松将长枪杵于地上,他见此猛地挥出长枪一刺,我见此则是瞬间用脚将我身旁长枪踢倒,并顺势把握中央并一挥顿时将他的攻击锁打开。
并顺势一脚,他见此顿时收回长枪,当以抵挡只听砰咚一声他顿时滑出数米,而此时的他,手持长枪口中微微吐出鲜血。
他见此心一狠,吐出鲜血并不顾一切挥着长枪向我打来,但我看他这毫无章法的攻击是顺手将长枪刃下抓住。
并说道:“你这毫无章法的长枪对我可是无用的你可要好好想好。”
他听此满眼充血不断的往下压想砍伤我,我见此只是笑了笑。
便将长枪收起,随即再次猛挥一掌将其击飞而长枪也被我生生活夺,而我则是顺势一撇将长枪扔至距离他耳朵不远处。
其实内心也是反对这种绝对实力的碾压,我的修为之高,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一个巨大的高山。
我也知该应解决了,便开口道:“如果你再有所隐藏那你就会输了这场比试。”
听此再次站起身来,拔起长枪,随后猛地从腰间摘下一药,瓶并猛地灌入口中,喝完之后猛地扔落在地瞬间摆起战斗姿势看向我但此时的气势攀升并且风沙漫天。
随后,他挥舞长枪,便出现一只沙龙猛地甩出向我攻来我见此。
我见此也手提长枪猛地汇聚水之元气形成水龙猛地相撞顿时只听金属撞击之声砰顿时两伤相抵。
而我则是诗人斩随影行顺势道其身后在,顺势劈下携带着巨大元气,而它则是快速的躲避但我是长枪落地瞬间将此台而分裂。
而他顺势回枪向我攻来,而我则是顺势而起猛地踢向长枪将长枪狠狠踩在地上,并顺势将长枪抵至喉咙,而他见此却还不认输,则是快速松开长枪猛地撤离,三四步处。
我踩着他的长枪稳稳落于地上,而他双拳也汇聚着风沙,慢慢成为沙龙。
随即,他提拳向我攻来,我见此也想好好认真对待便收回长枪便以拳脚相回,而他也便兴起而来,狂笑着我却不知他为何而笑。
忽然发现破绽,顿时手中汇聚水之元气并猛地击出顿时将其击飞,而他见此顿时身后汇聚风沙与我那水之力相抵。
随即他挥舞风沙,如利刃般向我打来,而我只是轻轻一挥顿石起化墙。
而出乎我意料之外墙竟被此攻击瞬间击碎,我见此手中汇聚水之力,随手一挥将那风沙包于水内,并顺势猛地打出一道水龙向其攻去。
而他见此,还想拼命阻挡但他的七窍不断流血,竟无力阻止,竟然被瞬间击落于台下。
我见此有些出乎意料,我没有想到,只是我的简单攻式竟然能将它击落于台上,难道他不是元境吗?
难道他都用什么秘法暂时提至元境气息而喝那瓶丹药才可以挥发真正的元境力量,看来他背后定有一人所帮,但并不是真心而知。
我心中猜测应是那大漠老祖。
而此时的我已经将他们二人一一击落台下随即微微拱手,他们二人眼中出现了不甘但也深知他们与我的相差太多是这辈子无法所弥补的。
而在我身后的大漠老祖也眼神阴狠的盯着我。
我将他们二人都打败后便将修为恢复至入游境。
而我也在意到了大漠老祖的眼神,并感到邪物竟瞬间向我靠近,心念不好。
第207章
我脚下大地破裂,大漠老祖飞天而起。
众百姓惊慌不已,连忙四处逃乱狂蛮,一路奔跑,至此大喊道:“快跑,大漠那老贼要毁了此城。”
众百姓听此早已顾不得一切朝着城外跑去,城主及众位官员连忙组织百姓向城外逃去。
沙海副将,见此,景大喊道:“我前往城主府去拿钥匙。”随后,便猛地朝着城主府方向跑去。
而此时的我脚下大地破碎突然出现一深渊巨口,及数百黑须触手,向我缠绕而来,我见此刚要飞身而起,顿时大漠老祖在天麾下一携带风沙之力的巨拳顿时将我击入那黑渊巨口之内。
顿时眼前一黑,心念至此顿时化龙冲出此蛊之嘴内。
化龙之后对此蛊有震慑之威我当机立断口吐熔岩,向那融蛊攻去。
大漠老祖冷冷看着我化龙随即癫狂大笑道:“小子你的龙体将归于我了。”
随后猛地向我俯冲而来,我当即前对骨后一甩向那大漠老祖攻去,而大漠老祖只是一掌竟瞬间格挡而住。
瞬间拽住我的龙尾将我甩开,而那蛊虫不断的往上移贪食着房屋,狂蛮看着此景深知我被大漠老祖所牵制,如果这龙骨不断冒出此诚危矣。
忽然看到远处为此次比赛最终准备的烟花,他看此一路奔跑。
天空上我与那大漠老祖周旋,但我竟终不敌他的底蕴,而原本的大漠贵族,看着此景都是哈哈大笑并说着大漠老祖万岁。
但那母融蛊王却不分敌我,竟将他们也拽入那深渊巨口内融化为虚无,此时的他们才反应过来,那大漠老祖并不是想与他们合作而是将他们也想留在这沙海城内就此消失。
顿时,大量大漠贵族不断向远处奔去。
但是他们停留已久,终是大多数被那触手拽入,深渊巨口内。
狂蛮见此,不断拿剑砍着触手大喊道:“想活命者用火而攻之。”
一些无路可走,但仍想活命者连忙听此寻找可燃物,狂蛮也一路奔跑至烟花旁,并瞬间将烟花及炮竹扔于,母融蛊王上空,并顺势落下,猛地打出一道火之元气,顿时烟花四溅,鞭炮齐鸣震得那母融蛊王竟不断的往下渗。
但他终究是蛊王,一般之火无法之摧毁,只能暂时之压制众人,看着此景也不断扔着火把及烟花爆竹控制蛊而不上之。
此时上空我与那大漠老祖谈不上打的有来有何也属于是被大漠老祖单方面压制,他的每一道攻击都携带着大量风沙将我的龙鳞刮掉刮伤我的体肤。
而我也只能吐着龙息甩着后尾而抵抗。
但我知道这是个徒劳,我对龙体的了解和操控并不好,我用龙体与之对抗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但它的确是个压制蛊物的选择。
信念至此,我被大漠老祖,瞬间一拳击飞,而在那此时我顿时化为人形手掌化为龙爪,成为龙形异人。
大漠老祖看此更加癫狂,大笑着说道:“只要获得这龙族血脉并化龙成功我将会踏入游境之巅。”
话音落下大漠老祖周身化为阵阵风沙,随即汇聚成一庞然巨物,竟慢慢险具龙形。
我见着此景,却满脸震惊他为何想化龙他是怎么可以得知有化龙之事。
他化为那虚无的沙龙猛地向我冲来,而我也调动整城之河运,顿时河水上涨漂浮于我四周形成数万支水剑。
而我抬手一挥顿时那数万支水剑,向大漠老祖所化的沙龙所攻去那大漠老祖张开血盆獠牙。
但是我却看出了虚假他那沙龙不是真正的龙,但是我的攻击竟然让他抵了下来,张起血盆沙口,向我吞来,而我则是周身元气环绕,瞬间他咬下我之时,爆元而开。
沙龙化为阵阵散沙落于地上,而大漠老祖的真身还漂浮于空上。
我见此则是提起龙爪猛地冲去,所攻之时伴随着阵阵祖龙之威,顿时刺穿他的胸膛。
当我只手触碰之鲜血之时心中顿时紧铃大作,心叹不好,这与昨日零星展示的虚影仅有丝相似。
顿时我想收回手来,竟然挣脱不开,他的身体不断恢复将我的手生生卡在了他的腹内,我的身体好似僵硬一般浮于空中,而他则是癫狂大笑着说道:“今日就以你弟子之本源助本尊化龙突破游境。”
而那母融蛊王本身已经被压制,阿莫老祖见此顿时向他注入元气随即猛地形成风沙巨手,猛子一抓将那群大漠贵族扔入那融蛊嘴中。
顿时,融蛊加强不惧那普通之火。
不断的向外渗出并摧毁房屋抓住人扔入深渊巨口内,顿时人们再无斗志,向四处跑去此时转机出现城头处沙海副将大喊道:“快逃出沙海城,我将用此城埋灭此邪。”
众人听此拼命向外奔跑,此时早已逃走的修士竟然回心转意飞向城来竟然压制此蛊带领百姓撤出沙海城。
众修士将百姓撤离沙海城之后飞天而起制止此蛊,而忽然竟有修士被其斩杀,众人顿时一惊,有一名修士呐喊道:“那追杀大家的邪修没有死。”
此时我的生命力量及我的一切,竟然被那大漠老祖所吸收,而众修士也遭遇大漠老祖的属下所追杀。
我看这此景满脸震惊,大漠老祖则是笑着说道:“我趁你打斗之时派人追杀这群小蚂蚁,本想赶出城后就没他们的事,既然他们贼心不死还敢回城,那他们的命就留在此地吧!”
顿时他随手一挥,手中出现阵阵风沙那风沙掠地顿时出现人影,那些沙形人影不断的追杀着修士与大漠老祖的手下相互配合。
我见此深知不能让他如意,便冷声说道:“大漠老贼你真当过无能为力了吗?”
大漠老祖冷笑道:“难道不是如此吗?
胜利将归于大漠。”
我听此则是哈哈大笑道:“那你可没有听过爆体。”
话音落下大漠老祖忽然神情一凝便说道:“小子,我不断吸收你的本源你怎可能爆体成功。”
我则是冷笑道那就试试,随即运用身体内金鸟鼎所有火之元气会于已在大漠老祖腹中龙爪之上,顿时大喊道:“给我死。”
沙海城内的百姓早已撤离,而那龙骨则是毫无意识的贪吃着那建筑,而沙海夫将开启阵法顿时将此城封印于此。
他则是猛的跳下成来狂蛮飞身而起将其救下
他则是猛的跳下成来狂蛮,飞身而起,将其救下,并稳稳落地。
此时,天空突现爆响所有人目光所视。
天空烟雾弥漫,而我则是丧失右臂,眼前模糊,缓缓要坠落于地。
九州属地极狂蛮与众修士。刚想动身前往救我,便被瞬间大漠老祖的走狗元境大乘大修所镇压。
天空上烟雾散去,大漠老祖衣服破碎,胸膛破碎流淌出鲜血,他则是癫狂的笑着说道:“成了一半。”他抬起他的双手他的手也已经龙爪化。
此时的我掉落于地上引起阵阵之风沙,我躺在地上迷茫着,心中所念蛊已被控制,那么就开启那个计划吧!本想是保护百姓没有想到会变得如此。
便立即催动我早已布好的所有阵法顿时,沙海城内出现巨大爆炸及天雷轰炸。
一切阵法皆用完后融蛊亡。
这些阵法本意是不想使用,因为此阵法用完之后会摧毁此城并且城内有百姓会伤及无辜,但现在使用却是最好的时机。
众修士被大漠老祖的手下所斩杀。
雷托基金见此满脸不甘,西末王庭之主拔远远都,大喊道:“老祖,你如此不义,竟将我们等人也骗入其中,想密谋将我们一同留在此城你却暗中让本脉逃离此城,难道我们支脉就不是拔原族人吗?”
大漠老祖在空中近乎癫狂的欣赏自己,已经龙形异人化,它在空中闻听此言猖狂大笑道:“你等竖子也敢惦记大漠之祖业,你等出生之时,就是为我们主脉一家而服务者。”
西漠王庭之主听此猛的吐出一口鲜血,险些战不稳深行北漠之主,缓缓走至西漠王庭之主身旁并将其搀扶。
北漠王庭之主他直视于大漠王庭老祖并怒喊道:“你背信弃义枉为人伦,就此我们与你大漠就此别过,至此,我们一族将与你们一族成为世仇。”
大漠老祖则是冷笑道:“你以为你们会活下去吗?“
大漠老祖抬起手来癫狂大笑的说道道:“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手段,大漠千里。”
天地骤变,四周风沙狂起形成数百风沙龙卷风,并不断向沙海城汇聚,大漠老祖想将那群人永远留在这片土地也想将那融蛊所释放而出,风沙所掠之处,修士顿时成为哀哀白骨。
众修敌不过那大漠老祖的走狗也敌不过大漠老祖的杀招便连忙汇聚于北漠王庭之主身旁他们共同汇聚元气形成一巨大保护罩而自保。
而我则是浑身是血,生息慢慢流逝躺在这炽热的沙漠上,大漠老祖也从天上而慢慢落至我面前。
随即抬起手来,我竟被其操控瞬间扶起并被大漠老祖掐住脖子生生抬起,继续贪婪的吸取我的本源我的本源想见我我永远留在这炽热的沙漠上。
就当我绝望之时,忽然,天空中竟然下起雪来,我正当我以为是眼花之时,那大漠老祖原本攻向北漠之主的杀招“大漠千里”竟然被巧妙化解。
而众修士也看到了天空中飘下的雪他们见着此景连连称奇,而这雪落于大漠老祖的走狗身上,竟瞬间灼烧呈现蓝焰顿时焚烧为灰飞。
大漠老祖抬头看着此景,忽然,天空中出现遮天蔽的冰锥向大漠老祖攻去,他原本掐住我那只手,竟然被瞬间斩断而我竟瞬间消失于他面前。
而天空中也出现气势磅礴之音:“老朋友你该陨落了。”
顿时天空中遮天蔽日的冰锥将大漠老祖震为血雾,大漠老祖临死之前大喊一声:“不......”
这所发生的一切,也只在一瞬之间众人见着此景皆是不解,但他们知道此次他们胜利。
百姓与修士们共同欢呼。
而狂蛮满脸疑惑看着一切,但是他忽然想起我便猛地向我从天空落下之处,奔去众人见此也连忙想起我并共同向那里跑去。
但那里却只留下了一深深巨坑。
我悠悠转醒,便见是师父在我身旁为我补全了我的右手,而师父则是满脸心疼的看着我,而我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也已完美恢复。
师父叹了口气说道:“徒儿为师,没有办法可以一直陪你走。
以后不要做这么多危险的事了。”
我听此点了点头。
师父也慈祥的微笑表示回应,而我面前景象渐渐消逝,脑中留下师父的嘱托,“徒儿做事之前定要三思。”
我抬起头来眼前便是被保护罩保护的沙海城可能里面也已残垣断壁,我低下头来,便发现众修士及百姓竟围着深空不断的流泪。
我见此以为是哪方修士陨落,便慢慢靠近挤入人群看到了狂蛮用手轻轻点了点他右肩,狂蛮一回头,满脸震惊说道:“杨忠义。”
大家听此顿时看向我。
看见我还活着大家高声欢呼我为大英雄。
第208章 《北方大雪之清除余孽》
我在众人欢呼中所到了城门前,沙海副将与城主站立于城门前他们看着这禁制却无法打开。
沙海副将见我来瞬间惊喜的说道:“大人你还活着,这下就好办了。”
我有些疑惑,我身旁有很多修士,为何没有帮其开门便询问道这门为何不打开呀!
“大人就是这事,所以有你就好办了,本来以为用修饰就可以进去,但不知道为什么里头好似有冲击波一般只有修士去就会被震飞,我们都搞不明,所以只有您修为最高,看看是否能解决,”沙海副将真诚的回道。
我听词有些深思,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可能在场内我引起了所有的阵法所导致的,我听此笑了笑随后说道:“这一切都好办。”
随即飞身而起,随手一挥平定城内一切波动,随后落于城头,寻找阵眼并将保护阵关闭。
我手中拿着那沉甸甸的钥匙,回首看城内,城内也已破碎而中心地带也已成为巨大深坑,而那深坑之中,竟然神奇的冒着水看来是打通了一地下河,也是给沙海城,一独特的景象啊!
这也是最好的办法,我再次飞身而起落于那巨坑底,现以脚下也已蓄起水来。
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近些日子需要在这沙海城内重建了。
这大漠果真无雪。
我飞身而起,众修士也飞入沙海城,百姓们也走入其中。但是他们看着早已破损的家园,他们的脸庞并没有挂着泪水而是带着劫后余生的笑容。
我深知自身现在有一副重担子,那就是重建沙海城。
就这样一个月内,朝廷派以工人及帮助建设的修士我与他们共同重新修建沙海城。
这一个月内狂蛮没有第一个维修他的书院而是帮助普通百姓一同建设房屋。
也是有大量修饰的,帮助下这一个月时间内竟然将此城完美的修复,而中间却留下了一湖名为沙京湖,寓意以后此处成为大漠之中央。
大漠族经历大漠老祖的背叛也接受了秦人,你听着秦人官员的话,他们在这一个月内时间内接济百姓也获得了不少百姓的爱戴并且他们也在此处购买宅院,与秦人和平相处。
我站立于城头,望着沙海城内灯火通明百姓安乐。
大秦人与大漠人就此和谐于沙海城,心中对此十分满意,也更加感叹师父只派来一具分身却能镇压大漠老祖那种大能,我又何时能到达师父的境界呢!
狂蛮这是在我身旁说道:“明日我就会去接我的学生你呢?”
我就是笑了笑说道:“再往北走吧!
去见识见识真正北方大雪,看完一切之后,我就会回往大秦去看她。”
狂蛮听此打趣道:“那个她是不是你梦中所想之人。”
我听后没有想到他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却能读懂这细腻的情绪,也是啊!
要不他怎么能会成为一院之长呢!
我笑着回应道:“没有想到你猜对了。”
狂蛮听后笑了笑并说道:“可惜了我现在还没有遇到。
对了,当你大婚之日可别忘了你远在大漠的一位兄弟呀!”
我听后则是认真的回答道:“定不忘狂兄啊!”
狂蛮听后抬起头来看着那高悬的月亮道:“我也不会忘记忠义兄,但也可能未来琐事颇多,但只要你告知我,我定然会推断所有之事定会以最快速度赶来。”
我挺好笑道:“好,我记住了可不要忘记你今日所言呐!”虽然我深知他现所说的一切也只是少年之时,人会慢慢老去也会慢慢的被琐事牵住,并会丧失自身的自由。
但也只希望我与她之时,是少年之时,大家也仍然怀着自由的心。
我这时忽然想起狂蛮的师父,便开口对狂蛮说道:“对了,我还想去见见那大上任海京城城主前辈。”
狂蛮听词点了点头随即看着城内百姓欢乐的容颜,便也笑着说道:“好宴会还没开呢!” 话音落下我们二人相视一笑,随即飞身而起,由狂蛮带领我跟随其后,飞行数里。
终见一仙气飘飘的一座山,随即停下。
我看着这座山,狂漫在空中而伏巍巍躬身行礼,随后说道:“不孝徒儿,终找到了自身之道。”
我看着狂蛮释怀的模样,就此也放下了狂蛮的心境问题。
祭奠完狂蛮的师傅后我们二人飞身回往沙海城,并参加了此城重修宴会,自研会参加者是沙海城内的官员及百姓还有辅助帮助大家的修士,一同在庆宴上庆祝沙海城的蜕变。
在宴会上,我看着百姓们其乐融融,内心骄傲十足,就这样一晚上宴会匆匆而过。
第二日,百姓继续正常的生活但他们仍然记着昨日快乐的宴会,而清晨之时狂蛮一人骑着骏马朝着天狼城驶去。
而我则是在沙海城待了一上午,并写下离别的书信及上书于皇上告知臣安心修炼去了。
一切准备好后,悄悄地隐藏面容买了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并悄悄地牵着马匹走出了沙海城。
走出沙海城,我刚准备翻身上马。
便发现我的面前站着两位少年证实了北漠与两漠的两位天骄,他们二人直视于我,而我仔细的察觉到那北漠天骄原本的元境修为竟已跌至破元境,也可能这才是他真正的修为。
我见着他们二人堵路,心中可能有些猜想但我并没有说,而是坐于烈马之上,从上俯视着他们二人。
西漠天骄拔元都外率先沉不住气来开口道:“多谢您让我知道自身的不足之处。”
我听此则是有些微微的意外没有想到是为这而来。
北漠天骄托雷基金见西漠天骄也已经开口便也说道:“在下也是同样,想感激您。
但并不只是为了这一事,而是另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希望在下,如果有一日能与君相同之一境时,想再此挑战一番。”
我听后郑重的点了点头,并开口道:“那好,我也希望会有那一支可以与你公平公正比斗一场。”
雷托基金听此便也让开了路,拔元都外站立于原地,好似心中想了许久最终开口道:“我不知您将会去什么地方,但是大漠王庭主脉残余者,逃往北方,他们之中还有一大修,如果前往北方,那君定要小心。”
我听此微微拱手道谢,拔元都外也让开了路。
而我也骑着骏马朝着北方奔去。
他们二人在我身后看着我远去,直到看不到身影才默默的回到了城中。
而我则是骑着骏马疾行于北方,北方路途虽可能伴随着危险,但抵不住我去看北方真正的大雪。
但我也更想看看那广阔的北洋,但途经他国难以前去,也只能见上大雪后奔袭回并州,并去见她。
一路奔袭皆是沙地,而在前往北方的路上,果然看见了哀哀白骨,而能做得如此的定然是大漠老祖的手段,看来他们逃亡之路定然也是北方,如果将其擒拿也是为民除害。
骑着骏马忽然骏马抬起前脚,嚎叫起来。
我见此盯着骏马的脚,便发现它的脚竟然被一长长的铁钉刺穿,马匹受伤病危躺下而是不断的跳跃,我见着此景也只好飞身而起。
我见他动弹太极,也只好瞬间用元气包裹让他暂时冷静并浮于空中,但是直接飞往北方看大雪有些枯调了。
心念至此我便准备,在这大漠中找到部落并为马匹治疗,我一边操控着马匹漂浮一边飞身寻找部落。
但在这一路上,部落全部被风沙所摧毁而人们好似被那大漠王庭最后的人们所斩杀。
我不清楚那大漠王庭为何伤害大漠子民,也更加疑惑,这可都是大漠的子民,他们为何做得如此之绝?
疑惑之时,忽然前方出现沙尘暴和嚎叫哭喊之声。
我见此微微皱眉,快速飞升而去。
距离沙尘暴不远处,你早已看到,此部落的人们一碰到那风沙的手竟然被瞬间搅为哀哀白骨。
我只好手中汇聚风之元素猛地打出,瞬间击散。
沙尘暴散去,我也看到前面,站着一群人而为首之人则是十分熟悉,那人好似是沙金阁挑事者大漠老祖之祖孙。
而我脚下有个小女孩抱着他的父亲哭喊着他的父亲的手被那沙尘暴伤为白骨,我见此有些无奈我并没有学习关于医法, 只好打出一道元气入其体内缓解疼痛。
随即将马匹放下而马匹好似通人性般躺在了地上,并表现的对小女孩十分亲近,我见此便放下心来,继续看着前方而那群人也直视着我。
但我却听到他们在议论,为首者身旁好似他的家老担心的出声道:“少主,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可以挺起大梁了,不要再嗜杀百姓,咱们争取能与对面那位大人和解为妙啊!
要不会被大秦追兵所追赶,咱们定然会被废呀!
现在各地区皆有大秦数万铁骑咱们只能逃亡大永啊!”
为首那位少年则是气宇轩扬的说道:“叔父,我不不能再逃了。
我累了。
你与大家快逃吧!”
随即他心念至此,面色如归,猛地使用出他以为的最终一招《大漠千里》。
顿时天空变色,我见此微微皱眉,没有想到她的修为不高竟然可以引起天地异象,但他却伤及百姓,此子断不可留。
而我的面前也出现庞大的沙尘暴向我涌来, 我见着此景,我原本以为此招会很强看来是用这招者很强。
我抬起手来手心朝天心念《浩海龙吟诀》顿时天地异动龙吟震天瞬间天空乌云密布并浮现出一条磅礴浩大的水龙冲向沙尘暴顿时破招,那水龙猛地向他们攻去。
他身旁族老心念一狠,顿时用手将那罪孽深重的少年推开,而其于家老即死侍也拼尽元气所抵抗那磅礴之水龙。
但皆是徒劳,水龙掠过之处顿时将它们化为虚无,这就是境界的绝对碾杀。
大漠老祖之祖孙拔原都归,跪在地上满脸是血看着此景,他的耳旁伴随着族中家老的嘱托快逃,他满眼充血,猛地下定决心向北方奔跑而去。
他向北跑去,那里有一匹野马,他猛地翻身,上马驯服着那野马那野马上下乱跳竟最终顺从于他。
我则是唤出炽日金乌弓,猛的拉起弓弦,瞄准着他松开手只听嗖的一声破空攻向他,顿时只听惨叫。
而他心脏处被刺穿流淌着鲜血,野马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朝着北方奔跑而去。
我看着此景,心中想着这野马也是有骨气的兽,看来这大漠将会彻底平定了。
我落于地上,这个部落的人们,他们汇聚而来见着我高呼仙人。
我见此只是摇了摇头开口道:“我并不是什么仙人,他们那群人应该被我处理干净了,如果有残布的话,还是你们最好换一个地方重新生活,也是最优的解决方案。”
这部落族长听此,笑了笑,仙人,我们世代居住于此怎能舍得放此地而过呢!
也多谢仙人指路,但我们等于愚民,也只能做这愚蠢之事了。”
我听此摇了摇头,这一切皆是他们的选择,我也没有办法便再次开口道那好吧!对了那枣红色的马匹,他受了伤如果你们可以救他便救一下吧!
我对治疗一道并不了解,对了,可以看到北方的雪还有多远呢!”
此时这部落的一少年开口道:“仙人再往北走一两天就会见到大雪。”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再次说道:“这马匹就暂时放在你们这里,如果我不回来了就希望你们能治疗好它后便放生它。
对了还有银两”我随手一挥,手中便出现一袋银两。
族长与这部落的族人看着此景眼中并没有贪婪而是坦诚,族长开口道:“大人,您救我们都没有管我们要钱,我们有何脸面要钱呢!”
听此点了点头但还是将眼前放下,并说道:“这人钱不是给你们的,而是因为你们治理马匹,所以我给了钱所以就没有必要推脱了。”
而这时也看向马匹,马匹身旁还有一可爱的小女孩及她的父亲,它好似也知道我在看他并放不下心来便长鸣一声。
我听着此鸣,随即与其告别,便徒步朝着北方走去。
第209章 《踏入大永境内》
我在这漫无目的的沙海之中,我要不是修士,可能会偏离方向了。
这都快已经走了一天了。
这前方还是沙漠这大漠还是真是广阔无边呐!
这时,我忽然发现远处有一商队,拉着货物的全是骆驼,别说是骆驼可比马在沙漠持续力更强,但速度还是差一点。
此时,商队的人们见到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走,管事者便连声高呼道:“朋友来这儿朋友。”
我听此有些疑惑,但还是充满疑惑的走了过去,那为首管事说道:“朋友你是在这沙漠中迷失方向了吗?”
我听后只是笑了笑说道:“在下只是想前往北方看雪而已,并不是迷失了方向在这大漠之中。”
“原来如此,我们是前往大永国送货的,咱们可以同行也相互作伴。”管事者说道。
我听词想了想,也是一群人走也挺有意思的便回道:“那好,我也不白跟随商队,如若遇到意外我定会为其保驾护航。”
这时有一个牵着骆驼的队员开口道:“朋友就谁敢在这大漠中抢我们镖局护送的货物啊!”
我听此好奇的询问道:“朋友你们的镖局叫什么啊!”
管事者也是个豪爽的人便说道:“名为行漠镖局,我们背后势力可是拔园氏,是园子的园而不是草原的原,我们家族可能会被列为东漠王庭之主呢!”
我听此有些意外,便再次询问道:“东漠王庭之主不是,大漠王庭正统者吗?”
管事的人笑了笑,说道:“朋友,你是不知道我们之主投靠大秦并追杀大漠王庭正统,所以才可以成为那东漠王庭之主。”
我听后点了点头表示了解,而管事的这时也说道:“时间要超了,虽然我们主子被升为一地之主但是怎么也要遵守规矩,咱们要启程了。”
他们给我找了一个骆驼我并翻身上骆驼,骑着骆驼跟随着他们一直朝北而去。
行至傍晚,大漠的夜晚是十分寒冷所以只好在此安营扎寨,暂时休整。
我们共同搭好帐篷便在中间升起了火堆,我们大家围坐,并煮着奶茶和烤着羊肉串,我们一同吃喝,一同唠着闲话,我也给他们讲述大秦拥有美丽景象的地方。
他们听此对大秦充满向往,这时那管事豪爽的说道:“虽然我们这群大漠人,有些不服归大秦所管,但的确你们大秦人很会管理这是不得不服之事。
如若此生,可踏秦地,定然踏遍千山万水看看那世间之美景。”
我听此也笑着说道:“如果以后我没被琐事所牵扰定会招待大家的。”
众人听此欢乐的笑了起来。
但是欢乐的氛围忽然被远处的狼嚎之声所打断,管事者顿时微微皱眉,其余队员也连忙起身寻找刀具,管事者也拿起长刀向狼嚎之处方向走去。
众队员跟随其后,我见此也站起身来。
管事面前出现了数十只巨大的狼妖他们顿时面露惊恐,其中的一位队员有些惊恐的说道:“大人,这里怎么会有妖啊?”
管事虽面色惨白,渗着冷汗但强作镇定说道:“他们并不是什么强要咱们共同出手定然可伤。”
我此走至管事面前,看着那群狼妖随即随手一挥拿出弓来瞬间拉弓射出数十支箭时将狼妖所斩杀,这群狼妖可能是还未开智,既然没有察觉出有我这样的存在。
我将狼妖杀死之后,身后众人见此景顿震惊,管事连忙开口道:“原来你是仙人。”
我听此摇了摇头,说道:“在下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修士罢了,”他们听此顿时惊雷贯耳他们没有想到,善意邀请同行者竟是一介仙人。
我这时也发现被射伤的狼妖身上有奴印,看来是哪位修士饲养的,他竟想用此狼妖赚这种亏良心的钱,也真是该死。
心念至此,我准备给他长个记性,便随手打出一道火光,我光向远处而去。
此术法名为追,但是我附带了一些金乌之火,如果他死了,那就没什么事,如果重伤也就算是给他长个记性。
我看到火光远去,回头见着他们说道:“走啊回到火堆那吧!
果然大漠的晚上有些寒冷啊!”虽然这种普通的寒冷我感受不到但他们终究是普通人,我这时也发现他们身穿的衣服与我穿的不一样,他们的里头好像还穿着羊毛衫。
此时远处关注着商队的一名金发男子趴在沙地上仔仔细细观察,他看到他所饲养的狼妖被我所斩杀他紧握拳头怒骂道:“是哪来的野小子,坏我好事。”
他关注着我们,却没有发现有一道火光向他冲来,就当他一时之时,那金乌之火早已附着于他身上,他惨叫连连,最终化为灰飞。
烧的最后只剩下一道令牌,那令牌上赫然刻写着大永贵族,过了一阵令牌破碎。
我们也回到火堆继续吃喝,他们也一晃忘记沾财所发生的一切,继续豪爽的唠着闲嗑,一直到晚上我们才回到帐篷安心入睡。
睡到清晨,我们起身吃了一些干粮便,收起帐篷继续朝着北方而去。
我本以为会骑着骆驼还是要很久才能看到大雪,但是我忽然惊喜的发现,前方竟然出现了森林,森林被大雪覆盖而这沙漠与那森林好似两个不同的世界森林早已被大雪覆盖形成一冰雪王国而沙漠荒凉广阔炎热呈现了另一派的景色。
我骑着骆驼,看着这北方真正的厚雪,便说道:“这大雪下之时是不是很好看呐!”
管事骑着骆驼在我身旁笑了笑说道:“这雪呀,在这北方一年都化不了。
很多人都不愿意往这来,也就我们镖局敢接,这里的雪可是会冻死人。”
我这时也想起狂蛮的话,便询问道:“这里的人是不是都喜欢往西边或南方跑啊!
管事听后点了点头但无奈的说道:“他们是敢想啊,但是他们这辈子都会留在这冰冷的土地上。
这里的土地皆被那大永皇帝所分封,而只要土地被分封,那里就会归纳管事者,百姓也会归为奴隶,你可能本是良民,但有一天不清不楚就会变成奴隶为那贵族工作。
这里也没什么稀缺的资源就是矿产丰富,那些贵族让那群百姓拼命的干活挖矿为他们服务为他们挣钱。
可以说这里的人们是悲哀的,还不如我们大漠。”
我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便说道:“你们要将货物送到哪里呀!”
管事说道:“炎阳行省炎临境内,距离这里不远,还有一天时间就会到达。”
我听后想了想时间很充足,便说道我与你们共同前往吧!
刚好见识见识异国风情,见识完之后,我恐怕就与大家告别了。
咱们唠的如此投机我却一直没有询问你们的名讳可以告诉在下吗?”
众人听后笑了笑,也是一起相处了这么久却没有告知名讳,管事率先开口道:“我一直为家主做事所以家主赐了我姓名,我的名字为田浊后清。”
而其余众人皆没有姓只有一些小名,二东子、六柱子、三框子.......等等,我一一记下,我并也告诉了他们我的名讳。
我们在这茫茫大雪中的森林行走,此时天空中也下起了雪,管事忽然惊呼道:“冰雹来了。”
我听此抬起头来,忽然发现有鸡蛋大的血块儿,不断的向下而来,我见此连忙用元气会洗盾牌阻挡这冰雹。
众人本来要抱紧的头,看着此景慢慢松开,管事与其余众人松了一口气。
在我们承受冰雹之时,天忽然变黑,又下起了磅礴大雪加冰雹,我只好飞升而起,为其护送。
他们在底下跟随。
直到管事看到一个山洞,高声喊道:“杨忠义,到那个山洞就好了。”
我听此便在上空引着他们到达山洞,他们全部进入之后,我也收回元气进入其中。
众人气喘吁吁坐于山洞之内,我走入山洞,我也好奇便问道:“此地这么险,你们是如何能坚持下来的呢?”
众人听好,笑了笑,一名热情的老哥开口道:“小兄弟,你与我们不同,我们身后可还有家庭的负担,走此路虽险,但挣的钱也够一家老小的生活。
这也是无奈之举,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
但是啊!
这就是我们的命。”
众人听此都有些低落,我见此便说道:“人生都会经历此事,何不欢乐相抵。”
管事这时说道:“大家不要这么低落,正如小兄弟所言,咱们何不以欢乐相抵?
对了,小兄弟,你可有喜爱的人呐!”
我听后笑了笑抬头看向外面说道:当然有了,但是很久不见了。
过些日我就回去,到时陪伴她一起过年,我那时还存心骗她,是明年才能跟她再次见面,到时给她个惊喜。”
众人听后皆笑了笑,随即众人在包裹内拿出燃石,放于中间,再用打火石不断冲击点火。
就这样,山洞的逐渐暖和起来。
大家起锅做饭,并烧着水。
水沸腾之时,管事大哥提起水壶,随后给我们每一人倒了一碗热水。
我先吹吹散散热气,再慢慢喝热水,入喉之时身体一阵暖和,随后与大家闲聊起来,他们都眼含泪水,但是却是为其家人规划好未来。
有一位大哥说道:“虽攒了很多钱,但还是想将孩子送入书院学习,但是这大漠呀很少有读书人会来。”
我这时也想起答应天狼城百姓为其找个教书先生,虽然沙海城有狂蛮创立的书院,但是两城之距离过远。
天狼城的孩童,去却十分艰难。
到时候回大秦希望能找到一个教书先生吧!
心念了这些,但是我也回答这那位大哥的话:这位大哥,我有一位朋友,他在沙海城开设了一家书院。
众人听后有些疑惑,而那位大哥继续询问道:“真的吗?”
我听后带着微笑的点了点头。
那名大哥继续开口道:可能是咱们出来这么久,一直没有回到家,所以才不知道吧!
此次回去我竟然为我孩子办入学。”
其余人听此也连忙商讨着将自家孩子送到那新开的书院,好好学习。
我看着这群大哥们,他们都是已经有家室,都是中年之人,并且满脸风霜,他们为何坚持呢?
因为他们的身后有家人,家人是他们最后的精神寄托。
他们唠着家常满脸带着笑容,我看着此景也笑了笑。
大雪及冰雹还是没有停反而是越下越大一直到了深夜,众人都有些累了,外面狼群嚎叫。
但是他们睡得还是很香,但是我却睡不着,我站起身来,走至洞边并重新坐下靠着石壁,看着洞外的月色。
第210章 《大永帝国结识一友》
我静坐于洞口一直到天明,太阳高悬,我们也吃些高粱便启程了。
今日将会到达炎临,而我将会与他们告别回往并州,在空中疾行差不多两三天就会到了。
距离并州跨越实在过大,需经历一国及三王庭一城才可到达。
我乘坐着骆驼骆驼都有些打颤,而其他的大哥脸庞渐冻的有些微微发紫,我见着此景,便知他们可会容易被冻伤所以只好运起元气形成暖意,并慢慢升温,害怕他们突然热乎而生疾病。
我们行驶了许久终于看到了炎临城,但是我发现这延陵城好似墙有些矮,跟我们大秦的相比确实有些不同了。
并且好似它只,是用土搭的城墙。
我们行至城门口之时例行检查我们一一通过,行过大门之时,我用手触碰墙壁发现这泥土搭造的墙很坚硬,看来是这寒冷的冰封让它坚固如此。
我们进入城后先行送了几个货物到酒楼随即便继续启程至城中央,城中央不是像大秦一般建设广场反而是侯爵府,我们牵行骆驼及货物一直到门口。
侯爵府的管家早已在门外等候,他见到我们连忙热情的说道:“诸位兄台,劳累大家了,银钱我这就让人搬来心在外面稍安勿躁。
对了,小时给诸位倒一些热茶暖暖身体。”
侯爵府的管家话音落下他身旁的一名女侍女便走入府内,他走路之时,身后也跟随着许多女侍女,看来她属实也是府内的管事之一。
我环顾着四周,发现这里并没有用泥石所建造反而全是泥土而筑的房屋,棚顶倒是与我们相同用的瓦片。
当我看到侯爵府的门匾时,门匾上赫然写着四字炎临侯府,我看着此字,越加熟悉,好似,我的家乡丹临一般后面都带了个临,就当我思绪放空之时。
炎临侯府内, 议事大堂内。
一男子眼剑拔弩张气急败坏坐于椅凳之上。
还有一白发老者坐于其旁,他是细细品着茶毫无怒意,白发老者看那男子如此愤怒,便说道:“侯爷叫老身来此究竟何事啊!”
那男子怒声说道:“我家一野小子,他就喜欢到处玩闹,结果人去大漠,如今尸骨无存命牌破碎,大人,你一定帮我找找那究竟是何人将我子杀害。”
白发老者听此摇了摇头,随后说道:“这可是探查因果,迂回往时,这恐怕就有些难呐!”
那壮年男子则继续说道:“大人,我早已经为大人准备了许多提升修为的丹药,还是希望大人能帮助我呀!”
白发老者则是继续问道:“你的孩儿有很多你为何单纯为他而费心呢!”
男子继续说道:“大人你也知道,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与皇上最宠爱的公主可是有婚约的,虽未公布于世。
但那也是皇上早已钦点,可是这如今不声不响却死在了异国他乡,这儿子不要也罢,但这皇室我们侯府一脉也已远离皇室多年,这是唯一的机会,却被毁掉了。”
白发老者抿了一口茶便再次说道:“那也只能看大人的诚意如何了。”
壮年男子听后面带笑容拍了拍手顿时大门应声而开,数十名下人双手捧着极品丹药与白发老者面前。
白发老者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开口道:“老身一试,如若没有什么具体信息老申就不会要,如若您觉得对你有帮助那在下就收下了。”
壮年男子听后点了点头,便示意数十下人将极品丹药列于桌上,随后退出房间,而房间内也只剩下白发老者与那壮年男子二人。
白发老者闭上双眼双手掐诀,随即天地变色瞬间,电闪雷鸣但却未下起暴雨。
当白发老者睁开双眼之时,天空中的异象消失不见,白发老者则是有些震惊便开口道:“侯爷呀!
这人你可惹不起,但是我也只能告诉你一句话。
金乌虽死,仍有传人。”
壮年男子听此也满脸震惊随即说道:“国师你所言当真,真是那金乌道人之传人吗?”
白发老者点了点头。
壮年男子十分愤怒的说道:“我管他金乌、白乌,他早就已经死了,他的传人坏我好事也定不留他。”
白发老者无奈的摇了摇头劝导的说道:“侯爷不要火气伤身,此次,之事还是作罢为好。
老身也要回到国都去了。
以后若来游玩定再来找侯爷相聚,桌上的物品就好好培养侯爷的下一代吧!
到时可能在战场之中拔得头筹建功立业,也就不需要什么联姻之事了。”
但那壮年男子并没有听得那白发老者的忠告则是说:“那好国师大人,我送送您吧!”
“哦,放下了,”白发老者问道。
中老年男子则是摇了摇头,说道:“大人给了我这么多线索剩下的我自己探索并斩杀他就好了。”
老者更加无奈说道:“侯爷,我已经给你了最优的解决方法但你却不听老身也无办法了。
侯爷呀!
就不用劳烦您了,老身这就走了。”白发老者走出房间,飞身而起。
男子还端坐于屋内,他的面容有些扭曲去,他默念着:“不探究怎能不探究家族之兴盛毁了。
他却让我放弃说什么什么传人我管他什么狗屁传人,只要让我找到我定让他碎尸万段。”
此时炎临侯府外。
我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不知道为何,此时,热茶也拿出并给我们每人发了一杯子并倒上了热茶,我等其降温之后,仰头喝着此茶水入喉,身体微暖,茶水有些香甜。
此时银钱已被搬出,管事大哥安排着银两,这时管事大哥走至我面前,手中伸出一袋银两开口道:“小兄弟这是你的。”
我见此刚想表示拒绝,但管事大哥见此,直接将银钱扔入我手中,再次开口道:“我还需分配其他银两呢不要麻烦我了。”
我见此也只好收下,心中想着到时候为他们买一些干粮罢了。
想到此处,我便对管事大哥说道:“大哥,我还有事先去办理一下一会儿回来。”
管事哥听后点了点头。
我飞升,环顾城池,发现东边有集市便朝着东边而去。
飞至集市上空我便落了下来,并在这集市之内闲逛,并购买了一些干粮装入空间戒指内到时给那群大哥送去。
当我正选购之时,忽然一女子撞到了我身体,我见此有些疑惑看去,那女子没有解释,而是顺势抱住我并低下头来说道:“相公还需要买多久。”
我听此话,顿时耳旁微红但是我忽然察觉到,有一群士兵好似在寻找着什么,从我身旁擦肩而过他们紧张兮兮环顾着四周,我见此便了然。
我小声说道:“跟我来。”
那女子顺势点头,我便带着他走到了一小巷内,走入小巷之时,我左顾右看防止怕被人跟随。
进入小巷之后我便询问道:“你为何被士兵寻找。”
女子笑了笑说道:“我是逃犯,你信吗?”
我听后仔细打量着女子女子穿的衣裳和佩戴的饰品皆像是贵族之女,并不像是犯罪的人,难道大永的贵族皆有小偷小摸之好。
正当我思考之,时女子忽然笑了出来并说道:“不用想了我不是什么逃犯,”话音落下,他忽然将自己的头发拽了下来,我看着此景顿时有些惊讶但惊讶过后便发现他撕下来的头发是一套假发而他真正的头发却是金色的。
我有些诧异的问道:“你是永族人。”
女子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金发那定然是大永贵族了。
我再好奇的问道:“那你为何要偷偷摸摸逃出,还避着士兵。”
金发女子则是回答道:“阿父,说到给我找了个如意郎君让我今日来见见他,但是我在他那府内等了许久却仍没有等他归来。
所以我也不喜欢他,那府内又觉得无意思便逃了出来,我想一路游山玩水回往京城。”
我听后摇了摇头劝告她说道:“这回去之路十分艰难这途中会经历大雪及冰雹,最好还是不要这么样做。”
女子听后低头思索便再次抬头带着笑容说道:“你将我送回去我到时候给你财宝。”
我听后也感兴趣便说道:“你就不怕我是个坏人吗?”
女子则是骄傲的说道:“我身上可有护身符,就不知道你的修为是否能击碎呢!”
我听后笑了笑也用神识探查,没有想到,以我的修为刚好可以击碎,但是我并没有说出,而是逗着她说道:“万一,我真有办法呢!
那你又有何办法呢!
女子听后微微皱眉思索,我见此笑了笑便说道:“不用再想了,就像你说的我也不是坏人,你还是最好有视为护送的回去,不要一个人回去一切还是以安全为重。”
女子听后也无奈,但是她听着我所说的一切也是有道理的便只好说道:“对了,你的名字叫什么。”
女子说后目光打量着我,随即见我迟迟不说便率先开口道:“我的名字为凯莎安德。”
我听后想了想,她对于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她是否与人一同给我做局我都是丝毫不知,先是试探一下,不告诉她真正的名字何况她的名字也不一定是真的。
我心中思索忽然想到沈顺义,此名字是我父母所起,但我却不知当年之景,父母为何既给我起于此名,而当年的记忆,不知道了。
我心念至此回应道:“在下的名字为沈顺义。”
“沈顺义,顺义是个好名字,”凯莎安德赞扬道。
此时,我忽然感到背后一凉。
我猛地转头,顿时一白发老者气势压人站于我面前。
第211章 《大永帝国之入京》
我微微皱眉,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白发老者感探不出他的修为,所以他的修为定在我之上,我心中思考,思考许久进入大泳境内并没有得罪过谁,他应该不是找我的难道是找我身后的凯莎安德。
白发老者则是眼中冒着惊喜打量着我。
这个僵持一直持续直到后面的凯撒安德开口道:“国师,你怎么在这儿?”
大永国师慈祥的笑着说道:“公主,你想做什么能逃得了在下的法眼吗?
我到时带你回去吧!
我也已经为他们留了一封信,也算是为他们留下最后的体面,下次小公主你就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这对他们,打击会很大的尤其还是丧子的。”
那名叫国师的人他虽然跟着那公主说着话,但是却眼睛时不时瞥向我,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我仍然能看得出来,我更加疑惑,难道是他怀疑我将公主带出的吗?
对了她竟然是公主啊!
不要因为我起事端呐!
为什么烦事都找到上了我,不行我必须需要解释一下,想到此处,我便开口道:“前辈,我不是带公主逃出来的我们二人只是.....。”
还未等我说完大永国师摆了摆手说道:我们这公主的脾气我都了解透彻了。
定然不是你带出来的如果是你,我早早就会察觉的。
对了后辈你的名讳叫什么呢?”
本来他说之前我有些放心了,但他最后说出的想得知我名讳我顿时提起心来,审视的看向他。
他见此笑了笑最后说道:“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是大永国师,你都知道我的了,我也想知道你的这有什么不妥吗?”
我听后则是摇了摇头,并说道:“我并没有询问出你的身份,而是我身后之人说出的罢了。
何况我身处异国他乡,毫不留余地的告诉你我名字这对我是一个危险。”
大永国师听后点了点头,便再次说道:“那我也告诉你我的名字吧!
我的名字为傲血铁麦托,这样小家伙你就可以说了吧!”话音落下,他充满笑容的看着我。
但我却后背发凉,我心中思虑万千,但是主要惧怕的他的原因是我却探不出他的修为,看现在此景,我如果再不说可能会被他就地斩杀。
但也不能告诉他我在大秦的真正响彻的名字,那也只有那个名字了。
心念至此我便开口道:“沈顺义。”
他听后右手掐算随后带着笑容说道:“好名字啊!
大秦丹临。”
话音落下随即摇了摇头说道:“我本以为你我二人是有缘的可惜缘分慢了。
如若我找到一部就不会是未来之景了。
后辈,你可愿跟随我身后修炼一段时间呢!”
我听后则是摇了摇头。
他见此还是面带笑容,随即说道:“你身上的神通可是与我相当有缘,你若跟只跟我一段时间都会进步有成。”
我听后心中暗自思索难道他探查 探查出我的体质,我又打量打量他,他现在已经是白发老者难道他想夺舍我占领我的身体,我听后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摇了摇头。
大永国师见此,也深属无奈,他知道他二人虽有缘但他晚来了一步,便说道:“你心中所约,时间尚未到前往京城的路上也不会过于遥远,你与我们同行,一路上我看看是否可以指导一二。”
我听后想了想,忽然凯莎安德走至我身旁双手拽住我右手不断摇摆说道:“去吧,大永都城可比这里繁华多了。
国师说话算数,定然不会伤你的你不用担心。”
其实我内心还是有些防备,因为我跟这女子其实也不算相识时间过长,也只是因为一个巧遇所以才相识,最终我还是决定前往大永京城,为大秦打探军情。
想好之后我便开口道:“好,但前辈,你定然要立誓不要伤害我。”
大永国师听后说道:“好的小家伙,你可是真的警惕呀!”话音落下他顿时高声说道大永国师傲血铁麦托,就此立誓,如若此生伤害沈顺义,我定然修为尽失化为灰飞。
话音落下顿时天地变色,空中一道金光从天打下,拂过大永国师,立誓成功。
众百姓也惊奇此等异象,一些士兵也前往此地。
我见此没有想到,这位老前辈如此真诚,竟然立事如此严重便开口道:“后辈有些不懂,我与前辈才是相识,前辈为何如此真诚相待。”
“你竟然都把你的名字告诉了我那我为何不更真诚一些呢!”大永国师慈祥的说道。
虽然我危险问题已经没了,但心中只有一个疑问他为何如此呢!我听我师傅讲过,大永国也就只有大永国师这位大能才能与师傅对上几手,其余者好似都没有超过元境。
心中疑惑加剧但奈何此前辈如此真诚,心中也便放下心来。
此时,一群士兵包围了此处,在士兵见到发起意向者竟是大永国师便连忙跪地行礼,大永国师见此只是笑了笑,随后说道:“平身吧!
诸位去干该干的事吧!”
那群士兵听后便连忙起身向远处奔去。
大永国师见他们远去并慈祥的看向公主开口道:“公主殿下,咱们该以什么方式回京呢?”
凯沙安德听后认真的思索了一阵随后说道:“骑马,我一直都在马场上骑的没有在这广阔土地上骑我想尝试。”
大永国师听后摇了摇头说道:“公主殿下呀!
这里可不像京城那处,四季如春,这里可是常年冰封万里呀!
咱们骑着马,别说有多冷了。
我们二人都没有什么太大的事,当公主殿下你呀!
可受不了啊!”
凯莎安德听后再次低下头来思索随后目光看向我,开口询问道:“顺义,你觉得以什么方式回京是最好的。”
我听后想了想,还是开口道:“乘坐马车吧!
到时候也可以骑马,如果你冷了,还可以,躲入马车内这不是个很好的选择吗?”
凯莎安德听后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个好主意那国师咱们就乘坐马车回京吧!”
大永国师听后,慈祥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那咱们启程吧!”
我听此连忙摆手说道:前辈先稍等片刻,我还需给我朋友他们送些糕点到时再启程。
何况我是不会逃跑的,有前辈你随意一手就可以将我抓回。”
大永国师听后说道:“那我就信你,我与公主殿下便在此城之西门等待,你送完糕点之后来西门找我们二人吧!”
我听后表示感谢便飞身而起, 前往了炎临侯府。
大永国师见我远去,忽地吐出了一口,鲜血他的双眼也不断流出鲜血,凯莎安德见此顿时惊恐的说道:“国师你这是怎么了。”
大永国师随手一挥,擦下鲜血,随即说道:“这小子身上的因果枷锁太重了,我只是探索一二,没有想到被伤的如此。”
“那国师用不用去找医馆啊?”凯莎安德关心的询问道。
大永国试听后轻摇头说道:“老申本来就活不了多久了。
何况医馆也救不了我呀!
天命所至,定下了所有。
命该休矣啦!”
“国师,你不要说这些话,你可是举世无敌的大修士啊!”凯沙安德说道。
大永国师听后摇了摇头说道:公主殿下,臣无能,无法带领大勇踏足世界之巅,而老身也只能另寻它法,也指向此法可成。
凯沙安德听此虽有不懂但她仍然说道:“国师,要不咱们直接跟随士兵回去吧!”
大永国师则是摇了摇头开口道:“既以说好,何必改之呢!
公主殿下咱们二人要动身了,”话音落下大勇国师右手拽住凯莎安德,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我飞至炎临侯府大门前之时,后清哥及诸位大哥们皆在那里等待着我,管事田浊后清大哥看是来人是我便高声呼道:“兄弟你怎么才回来。”
我听后笑了笑,说道:“对不住诸位兄弟了,等待我这么久我是给大家买些干粮,并且我将会与我朋友会武一同前往大永都城,”话音落下我将购买了几袋干粮交于几位大哥手中。
几位大哥听后虽有不舍,后清大哥也与众位大哥不舍,但他还是说道:“
去吧!去吧!
对了,等我们几个到时前往大秦的时候可别忘带带我们四处走走。”
我听后笑了笑,随后与众位大哥互相道别我便飞身而起朝着西门而去。
我飞往西门,发现他们也早已到了西门处。
我落下身来与他们会合,大永国师也安排好了马车,我直接乘坐就好,并且给我的容貌暂时稍作修改。
我们走出城门,马车鹤立于城门之外。
此时,城门外面已经汇聚了很多人,穿着皆是华贵,应该是大永帝国的贵族。
我们也关注着他们而是直直看着马车马车好似黄金打造,但实则不然,黄金只是表面里面有更珍贵的矿石和法宝所打造。
此马车并不用马而是用元气驾驶,我双眼被其吸引迟迟移不开目光,心中有暗想着,没有想到大永的马车工匠,可以打造出此等宝车。
我们在众人的欢送下,登上了马车随后乘坐着马车向大永京城驶去。
我在马车内感受不到寒意,看来这车内好似布下了温阵,想着这些,我看着窗外的景色还是冰雪覆盖的景色。
我看的竟然有些乏然,原本是充满期待而来,看着大雪但是日看久了却诞生了此等感觉。
距离大永帝国京城,需行驶两天才可到达。
路程上甚感无趣呀!我看着窗外,想着一切知识忽然,凯莎安德开口道:“顺义,你的家乡大秦可有好玩的地方。”
我听后顿时提起兴趣与他讲述着我的家乡有何等景色,并且还有一花节节日,我滔滔不绝的为他讲述着,凯莎安德也洗耳恭听着。
大永国师则是闭上双眼静静听着。
这样路上就可以有趣一些了。
第212章 《大永帝国之远山》
这一路上我与凯莎安德闲聊许多。大永国师则是静坐于一旁休养生息,而这一路上的景色也还是一往如就。
我坐着马车都感觉有些微微乏力。
我便询问道:“凯莎安德咱们现在行至哪里了。”
凯沙安德想了想,又掀起窗户看着外面的场景,可是这一路上啊,场景都是被大雪覆盖的,又怎能得知呢?他便看向大永国师说道:“国师咱们行至哪里了。”
大永国试听后微微睁开双眼,开口道:“公主现在咱们可是在远族的境内。”
凯莎安德听此顿时惊恐的说道:“国师怎么怎么行至此道为何不行沙族境内,我听说远族人可喜吃人肉啊!”
我听此,顿时内心感慨为何此处之人未经教化竟食人肉,这里的人,我感觉猜测应该会十分生猛,看看是否能在路上看到这所说的远族人,我内心思索之时。
大永国师先是没有回答公主殿下的话反而是问道:“小顺义,你们大秦可有食人者。”
我听后摇了摇头。
大永国师继续说道:“公主殿下,我为何选择此路呢?
原因是我要将那食人族赶下山来,并教化成为正常人。”
凯莎安德听后心中有些害怕,便开口道:“国师,我虽然喜欢冒险但这有点太危险了吧!”
大永国师听后笑了笑说道:“公主殿下你难道还信不过我吗?
我已让士兵围住了远山,到时你可以在军帐内等待一会就好了。”
凯莎安德听后,忽然好似像想到了什么眼中忽然蓄满了泪水。
大永国师见此笑了笑,随后说道:“公主殿下,莫要多想,老身不会就此陨落的。”
我听着他们讲述的话,并看着凯撒安德眼中蓄满的泪水,便心中想着,难道那远山山上有一些恐怖的大能吗为何凯撒安德会眼中蓄满泪水。
大永国师这时转头看向我说道:“小友可敢与我一同上远山。”
我听后想了想,虽然内心对那未知的地方有一些防备,但我却还想去看看去看看那食人之族他是否会有修士呢!
还有一点,虽然这车内只有三人,但是凯莎安德她是个女生,我不想在女生面前丢下脸面,我也只好带着一些些好奇的心理开口道:“好啊!”
大永国师听后笑了笑点了点头随后继续闭目养神。
如果有准备,预备可能会经历的战斗便也闭目修炼起来。
凯莎安德她虽然是皇室子弟但是它却是一没有天赋的普通人。
他也只是好奇的打量着我们修炼随后就看着窗外的风景静静发呆。
我在车内修炼之时也忽然感觉到外面的气温竟然缓缓升起。
时间慢慢流逝马车忽然停下,我缓缓睁开双眼,便知到达他们所说远族居住的远山。
我先是掀开窗帘,并发现此远山有两景,一边生机勃勃,好似春天之景而另一边却是大雪覆盖于山上呈现出冬天的景色,可以说,两个景色合为一,十分极端。
此景是因何人而造成的呢?
我心中对这远族远山更加好奇。
此时,驻守在这里的将领见此便带领士兵一路小跑至马车前。
大永国师也掀开车帘甩先下了马车,凯莎安德和我跟随其后。
为首将领见是国师及公主便连忙带领众部将,行礼,随即那首领看向我,他有些疑惑和好奇,他不知道我的身份,而大勇国师也从他的眼神中看了出来他便开口道:“我身旁这人是我的关门弟子。
我从来没有对外声张,这也是第一次带他来到此处。”
将领听后点了点头便扯着笑容对大永国师说道:“那国师大人此徒弟是何明讳,告知在下,如果以后能用得着再下再下定邦国师大人之弟子。”
我在一旁听着这些话没有想到,他直接说成是我的师父,而那人还要询问我的姓名如果我的姓名流传在这大勇这该如何是好?
我心中杂绪万千,也只希望大永国师不要说出我真正的名字。
大永国师听后笑了笑便开口道:“我这弟子名为杨顺。”
我听后顿时震惊,杨这字如雷贯耳,他知道一切了吗?不应该不要自己吓自己应该只是他随口胡说的。
为首将领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我说道:”杨顺兄以后若有琐事可来找我,我一般知识都会在中央军府。
对了,还忘告诉你我的名字了只要你找人都找不到在下的名字为阔多阿兹。”
我听后便连忙回应道:“那在下就谢过阿兹兄了。”
阔都阿兹听后笑了笑随后看向大勇国师,开口道:“国师大人,我们已经为山多日他们都不敢下山,咱们还需要动用什么手段。”
大永国师听后说道:“一切都不用你们,只要在山下看好他们就是了我与我徒儿登上山去。
如果此事成,大永就此再无食人族了吧!
走吧,徒儿。”
话音落下,他便阔步朝山上走去我见此也跟随其后。
阔多阿兹见我们二人朝山上走去,便感叹的说道:“公主殿下,真是没有想到,有生之年竟可见到国师大人的弟子啊!”
凯莎安德也是回应道:“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库多阿兹继续说道:“也不知道国士大人以何种方式解决那山上的野人呢!”
凯莎安德看向山上说道:“国师说过,想让那山上之人与咱们一样。”
话音落下,如重锤一般击落在场上。
顿时众将士不敢言语。
“公主殿下国师真是这么想,虽然咱们管他叫野人但是他们可是以前这里的霸主啊!
国师做此等事情恐有不妥啊!”阔多阿兹打破沉默的追问道。
凯莎安德摇了摇头说道:“国师也已有安排,并且应该不是不利于国家之事,国师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大永。”
众人听后也只是一阵沉默。
而远处,我与大永国师也已朝着山上走去,上山的路上只有我们二人,我也只好探探口风的询问道:“这远山上的远族人是否有大能驻守呢!”
大永国师听后摇了摇头便开口道:“这山上的的远族人,他们以前可不食人。
他们曾经是这里的霸主,但是被大永帝国第一代君主所击败,最终将他们驱赶至远山上。
他们那时候一奇怪手段导致此山迟迟攻不下来,也没有招了。
只好围着山围了许多年,那山上死了很多人他们便开始生啃自己的族人,最终,他们出了一个代表,表示以后再也不下山。
并且携带他所有的族人共同立誓。
就此,大永第一代君主放下心来征服四方,但最终还是被大原所击败,而大永第一代君主归顺于大原帝国,但是最后也得到了善终被封为大永王。
而那大永帝国第一代君主就是我的师父。”
“原来如此,他们一开始并不是食人者,而是被大势所害的人,但是他们也没有守住做人的最后一底线,”听着大永国师讲述的故事但也中肯的回答讲述着远人,所做的错事。
大永国师听后点了点头便再次说道:“世人皆说大原的君主残暴不仁,但历代君主却有接纳万物之心。
也是他们最终可贵的品德。”
我听后则是笑了笑开口道:“他们的慈悲用错了地方,该残不残该仁不仁,他们的帝国该是如此下场。”
大永国师听后,先是赞同的说道:“是你说的,的确是,但是如果没有他们,就没有这偌大的大永,虽然这大勇已经烂到根了。
但是啊!
达到了此等成就也已是不错中的不错。
我不求此国流芳万世,也只希望我师父的子女可以安安全全活着。”
我听后回道:“只要大永皇室不要作死那定可以仁义相待。
如若我说如若大秦的铁骑踏碎大勇,如若他们拼死抵抗,虽然拼死抵抗是对,但是也害得我们大秦子弟损失惨重到那时便是无法而为之的的事。”
我说大永会被覆灭但是他却没有生气,也只是慈祥的笑着说道:“王朝更替归于一元,这是必然之事。”
他的话音落下,忽然我们面前出现数十个神志不清的人,他们正如当年的尸人一般。
我见此连忙手中汇聚元气刚要抬手打出。
但被大永国师瞬间拍散,他慈祥的说道:“他们也是人,也只是被侵害的人。”
他说话间,那数十人向我们涌扑而来,他则是随手一挥瞬间打出几道符纸,那符纸瞬间打入他们的体内顿时他们的头处出现金色的止字。
我见此微微皱眉,大永国师则是继续阔步朝前走去,我见此也跟随其后,绕过那数十人我的面前便是一破旧的城池,但他的城墙早已破碎,也只剩下一道大门那大门上的门匾赫然写着远族之福地。
大永国师仍然没有停,继续朝着里面走去,只要神志不清者,他便瞬间打出一道符纸让其停止动作。
我则是静静跟随其身后,我有些看不懂他的行为,也有些看不懂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他是想将这群人带下山来,但是这群人就如同当年被前朝燕王所害变成的尸人一般。
我静静跟随其后直到走到了路的尽头,而那尽头,竟然挂着门匾,那顶上赫然写着与那城门上那五个大字一般无二远族之福地。
我本以为已经到了尽头,但是大永国师随手一挥,顿时我听到了机关破碎之声,我们面前的山体顿时破碎呈现出一道山洞。
大永国师继续阔步而进而我也则是毫不畏惧的跟随其后。
一直走到了深处便是一水池水池中央有一玉台,玉台上盘膝端坐着一人,他没有仙气飘飘之模样而是邋里邋遢的模样。
他的身后还有一黑色物体漂浮着。
我与大永国师走至湖边。
湖中央那人也慢慢的睁开双眼,顿时山洞内出现了,陌生的声音。
我听此有些疑惑,湖中央的人并没有说话难道他动用了何等手段。
那声音说道:“你终于来了。
可以解救我的人,我终于可以投胎转世了。”
我听着声音有些疑惑,他说的解救者难道是我身旁大永国师吗?
但我却冥冥之中感觉到它并不是说的是大永国师而是我。
大永国师回应道:“老前辈,可以解救你的人我也已经带来了。
你就莫要干扰我了。
你的族人我也会救,并让他们重回人性。
而干扰你们族人之物导致他们神志不清也是你们传世之法宝,就是你那身后黑团团。
而我身旁者正是破局者。”
我听着他所说的一切都是有些茫然,不明,所以本是回往大永京城我本是想探探敌情,但是却被大永国师带到此地并说道我是唯一一个破局者,这一切对于我来说皆是谜题我必须万加小心,我便开口道:“两位前辈可以给在下解释一番吗?”
话音落下洞内继续出现声音:“小家伙,此事只有你可行者,因为你的体质是唯一可以受得了这混沌虚无之力。
而我则是那,数千年前的大远王,我被那大勇王赶至山上,我本想动用这最终之法宝解决一切但是却没有想到此宝却硬控了我千年。
而超乎我意料的是,此宝会影响我的族人导致他们变成了你在外面所见的不人不鬼的模样。
这一切可以说皆是我的错。
但也算是我求你求你将我杀死,并解救我的族人,而你竟然被那大永国师带来此处,那定然你身怀的体质可以适应那混沌虚无之力,并可占为己有辅助自身。
我也算是给这传家之宝找了一好传人。”
我听后仍是抱着怀疑,但我准备一事,我便开口道:“那前辈,就助我获得此宝吧!”
话音落下,顿时洞内出现爽朗之笑声,随后说道:“小家伙,我定住得你安安全全获得此宝。”
顿时湖中央的前辈操控元气,包裹混沌虚无之力将其带至我面前,随后猛地注入元气帮助我炼化。
而大永国师也手中汇聚元气猛地向其打出,也一同协作与我。
我见此也盘膝而坐,漂浮于空炼化此物。
顿时外面,乌云遍布,天空中下起暴雨,打着雷鸣巨响。
不知炼化磁物用了多久,忽然我感到了熟悉的气息好似我师父来了一般顿时天空变得阳光明媚,好似刚才的暴雨没有发生一般。
而我也慢慢睁开双眼,混沌虚无之力已进入我体内。
而那湖中央的老前辈,也早化为尘土。
大永国师见着我叹了口气说道:“我本以为可惜晚遇到了你,但是我看到了你师父他才是你真正可以帮助你,的师父。
在下与他相比的确无能了。”
我听后则是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我却在感受着,混沌虚无之力,我感测着此物,并发现此物好似没有那前辈所说的如此。
他好似就是个温顺的动物一般十分听着我话,更加没有可能会有如此效果呀!
此次之行虽收获满满但也疑惑满满。
但是我们二人走出山洞之后那群被定住的人,大永国师收回神通他们恢复成为正常人他们恍然的看着自身。
有一人与我们,讲述他们虽被影响被控制了身体,但是他们仍有意识可以看到一切。
我心中暗想着,难道混沌虚无之力将他们的身体带入了虚无,而他们的神识仍在体内,但是神识与身体早已断了联系所以身体只能自己行动,所以导致了他们发生的种种。
有的人恢复意识顿时跪地痛哭着,我看着此景,也实属无奈。
就这样,他们完全恢复好意识之后我与大永国师,带着他们走下了山。
而大永国师也嘱托阿兹兄,让其先在此地驻守,帮助他们建造城池并一定要善待于他们。
而阿兹兄,原本是不同意的但是看着他们恢复正常,便也引起了自身的善念便也同意了大永国师的提议。
大永国师安排好了一切,我们三人便继续回到马车继续启程前往永京。
第213章 《大永帝国之入宫》
前往永京的路上,我思考了许多,最重要的是,他为何将我带到远山上难道他早已推演到大永将会被大秦所覆灭。
所以向我示好,也不应该吧,以他的修为也应与我师傅差不了多少这是为什么呢!
也是真实为那远族之人可悲呀!
他们以为可以保护自己的福地结果是害他们的恶地,就这样被影响了千年。
大永国师也不像前段路程之时沉默不语反而是与我们讲述着大永境内发生的趣事及一些修炼心得和符纸之道。
而我也回应与他共同探讨,终于一日过去我们终达永京。
我从窗户看着永京的城门及城墙,此城要与大秦其余小城相比倒是相似,如果跟我们的上京相比却是不堪一击。
我们慢慢乘坐马车驶入城内,城内百姓见着此马车,无不高呼着。
见着此景,我看向大永国师,并说道:“前辈一在大勇的声名不错呀!”
大永国师听后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以前我的声名并不像如此,但是我自从当上了国师为国为民名声也就好了。”
我这时也好奇的询问道:“那当国师都要做些什么为好呢!”
大永国师回应道:“为国顺命,不改因果。”
我则是有些不解,为何为国顺命却是不管其因果了呢?
我便好奇地询问道:“为何不改因果呢!
当国师受一国之气运而庇护为何不保护呢!”
大永国师听后摇了摇头说道:天命已定,凡人终难改,你我二人皆是修士不是那高高在上的仙人。
而仙人也不敢触怒于因果,因为改变了一个因果,它就会超出你所想而形成数十个因果,你就需要不断的弥补但是最终却是徒劳。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触及因果,而是在因果之外努力改变。”
我听着此话,仍是觉得有些矛盾,按他说,世间皆有因果我怎么改变皆是徒劳。
我仍是不解,他也看了出来他再一次淡淡的开口道:“天命已定,顺于因果。”
马车先是驶向了皇宫,我只好强做镇定,跟随他们二人下了马车随即一路直通达到皇宫大殿。
一路上,士兵对着大永国师无不是钦佩之情。
我察觉着他们的情绪便更加好奇,这大勇国师究竟到做了何等好事为何这百姓及士兵皆倾慕于他。
他真的是一名好国师吗?
我们三人共同迈入永京皇宫大殿。
进入大殿后凯莎安德被宫女带离了此处。
他在走之前有些不舍得看向了我我也只好微微摆手,但是也不敢过于张扬这也是在人家的京城大殿。
她看到了此景笑了笑便跟随宫女,走出了大殿。
我也直视着那大永的帝王,我却发现他面色枯萎好似寿命不久,难道他快要驾崩了吗?
正当我想着此事之时,大勇国师忽然开口道:“皇上,我身旁此子就是我收的徒弟名为杨顺。”
我听到此声音,连忙低头说道:“皇上好。”
台上的皇上,闻听此话便和蔼地笑道:“以后还需要爱亲您呐!”
大永国师听此开口道:“皇上此子他并无可担大永之重任,还需另选贤者呀!”
大永皇帝听后笑了笑随后开口道:“铁叔,你选择当做徒弟的人,怎能不是贤者呢?只要是你选的弟子,那我以后定奉其为大勇之柱石啊!
这满朝文武谁又敢不同意呢!”
听着此话,我有些觉得大永的皇帝好似与大永国师他们二人,好像有权力之争,但是又是感觉像叔侄之情这真让人琢磨不透。
大永国师听后笑了笑说道:“也是真让大家久等了没有想到行驶这么久才到让大家久等了这么久。”
大永的满朝文武听此连忙一同开口道:“不久等,不久等,我们皆是自愿等待国师大人的。”
我看着他们的眼神他们的眼神只有钦佩却没有畏惧,这大永国师也真是个神人,能让这么多人接亲佩于他。
也不支持他们隐藏的极好骗过我的双眼还是如何。
但表面就是这样。
我们在朝堂之上,他们大永王朝论了各地事情之后便散去朝来。
而我则是被大永国师带到了他在皇宫的居所,国师院。
这国师院虽在这皇宫之中,但这院落普普通通好似农家居住的院落。
我与大永国师走入其中,我打听着院落而他见着此景说道:“只能屈居你在这寒舍内居住了。”
我听后回应道:“这倒不屈居,我住过的院落可比这破多了,但是我实在没有想到大永的国师竟然居住的这样的院落虽在皇宫却是居住在百姓气息浓郁样式的院落。”
大永国师听后笑着说道:“皇上说了,给我翻新院落,但是此院建造之时是我师父一手操办的,皇宫内早已被翻新过一遍但唯独此处仍是旧的模样。
我也可叹着此模样想起当年与师父一同的日子。”
“那你的师傅是一仁义者吗?”我问道。
大永国师听后则是回应道:“也不算是一仁义者他也犯过错用计屠杀一族,站在我们的角度是对站在他们的角度是错,但也因此,也不可归于仁义之者。
但你说的仁义,他对百姓的确是仁义,在这里可以归为仁义者。
世间没有真正的仁义,除非是一伪装自己的假仁义者。”
那我探究的询问道:“那前辈,你是归于哪类人呢?”
大永国师听后并没动怒而是说道:“未来我可能付了黎民,所以呀我也只能归于伪善者。”
“但是大永的百姓皆爱戴你官员皆敬重你,这是为何呢!”我继续询问道。
大永国师听后有些好奇便说道:“你是如何得知的呢!”
我则是以这一路上所关的一切而回应道:“入永京街头之时,百姓皆露出的眼光便是敬佩,而入殿之时,众官员见你皆是钦佩,皇上更是对你多加爱戴,并称为叔。
大永国师听后点了点头,随即回应道:“当今的皇上也就是曾经我的一名好友王爷的儿子,当初我外出历练之时,宫中发生变动导致,可继位者亡。
我也只好从旁系调出,而他就被挑选而出,他原本是个逍遥王爷,但是因为我让他卷入到了这王庭之中。
最近几年,我倒是平息了一切,这几年的日子也算是变好了。
但是他的身体却不行了他没有继承到他父亲的修炼天赋,这也是一种可惜。
各地藩王皆蠢蠢欲动,我又大限将至。”话音落下,他叹了口气随后继续再次说道:“顺,你先在这院落待到晚上到晚上之时,我再过来找你我需处理朝中之事。”
我听后点了点头。
他见此便也走出了国师院。
而我则是在院落之中看到一摇椅,我走进摇椅坐了上去静静发呆,看着天空之景。
现在的日子在我的家乡,应该下起雪来但是这里好似还是在春天一般,而这个国家的东边却是大雪遍布,百姓活的很艰难。
但这就是王朝的本质。
我本以为我会自己一个人静静坐在这摇椅上看着天空发呆一直会到晚上。
忽然门外出现了敲门之声,我听此顿时疑惑我便站起身来,走至门前将门打开,便17门前是一少年及凯沙安德。
我看着他们二人,便猜测,凯莎安德身旁之人是一皇子,但是我却无法确定他们二人穿的服饰也差不多皆是皇家之服饰。
凯莎安德见我迟迟不语,便笑着说道:“我身旁的人是我哥哥凯撒安信。“
我听后便开口道:“见过皇子。”
凯撒安信原本打量着我,但听到了我的问话便也回过神来说道:“好。”
我有些不解他们二人来找我干什么,只见凯沙安德说道:“我与哥哥一同带你在这皇宫内走走吧!”
我听后想了想,便开口道:“好。”
话音落下,他便伸出手来拽住我的手,带着我与他哥哥一同在这皇宫内四处走着,每走到一处她都会细心介绍,一直走到了御花园,这花园中央有一亭阁我们三人一同走过桥到这亭阁之中。
站在这亭阁之上看着湖景,忽然身后出现了大永皇帝的声音:“你们三个小家伙都来这儿了。”
我们三个顺着声音回头便见是大永皇帝及身旁的侍卫,我见此刚要行礼大永皇帝便微微抬手摆了摆手并说道:“不必了,你是铁叔钦选的徒弟,以后还需要你辅佐我这不成器的儿子啊!”
我闻听此言,便连忙推脱道:“皇上,在下不是贤臣者,恕不了此大任。”
大永皇帝听后只是笑了笑,说道:“难道这大永烂的也已无人敢接手了吗?
也是这样的,国家怎能长久呢?
藩王割据随时有造反之心,大永不能久矣啦!”
我闻听此言连忙开口道:“皇上,我师傅给我任务,让我一路西行,定有其他缘由,所以我无法归回辅佐。
这也是无奈之举,”我这一句话直接祸水东引,临时所想也只希望,铁前辈莫要怪罪。
大永皇帝听后笑了笑抬头看着太阳高悬感叹的说道:“也罢。
铁叔已经制定好一切,那就按铁叔所言进行吧!
但是你若西行之时,藩王而阻止定要上书于我,我到时也可以帮你找回一些公道。
此话也是算是说大了。”
我听后却是有些不解,难道皇帝不是九五至尊吗?
难道不是万人所尊吗?
为何他给我的感觉却是一苦命人。
大永皇帝继续说道:我的一脉本是凯莎氏,但是主脉凯撒一脉,人口凋零后经内乱,也已无挺大梁者。
而我的位置则是铁叔给我推上来的。
我时时刻刻感谢着铁叔,但我却错付了铁叔,不知为何,自我而起我的后代皆无修炼之能。
大永各地藩王因此皆是蠢蠢欲动,他们就是在等一时机而取我代之。
但我恐怕也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所有人都知道,而我则是最知道的。
我想将位置传于我的儿子但是他我怕镇不住,子像父,父无能,子难兴。
也只能如铁叔所言顺天命。”
凯撒安信与凯沙安德皆低下了头。
其余侍卫也是面露不忍,而我则是静静听着,但也却无能办法。
忽然这时大永皇帝爽朗一笑随后说道:“这天下自有定数,我们皆是凡人怎能管之呢!
对了,小家伙这封书信交给你师傅,”大永皇帝边说此话边向我递出了一封书信。
我见此也只好接住。
大永皇帝见我接住此封书,信便带着士兵离开了此处。
而我与凯莎安德、凯撒安信三人一同在这皇宫内行走一阵后临近傍晚我便回到了国师院。
第214章 《大永帝国之大永国师羽化》
我坐在国师院内的摇椅上,轻轻闭上双眼静悄悄的睡了过去。
睡了一阵,忽然有一阵寒意,我便睁开了双眼忽然感应到天可能要下雨了。
我便将摇椅搬入房间,我便静坐于屋檐之下看着雨慢慢来临黑云压城瓢泼大雨,我静静看着这雨。
坐于屋檐,抬头看着那乌黑的天空。
距离过年还有几日之时,今年就不陪师傅了去陪她,也只希望我们二人不要错开,对了,我好似给他寄了一封书信,是年后才能与他相见不知他是否当真。
我不知现在是否在给他寄一封信,可是我现在身处敌营并不适合做此事。
心中纠结万分,但也希望着过年之时能与她相见。
我静静看着雨,忽然天空电闪雷鸣,我忽然察觉永京中发生了动乱,竟然数府发生了灭门之案。
我感应此事,心中很不解,难道永京的防备有如此之差吗?能发生出这么多事情却不能察觉是吃干饭的吗?
心念至此,我刚想飞身而出前往那案发之地。
忽然电闪雷鸣,大永国师浑身是血站于我的面前。
我见此景顿顿时震惊,竟有人将大永国师伤得如此,我便开口道:“前辈你被何人所伤,”话音落下,我却发现他身上的血不是他的血我心中顿时震恐,难道他?
大永国师听后说道:“只是为大永清除一些离京城近的毒瘤罢了。
对了,顺,你跟我来。”
话音落下,他便朝着外面走去我见此也运起元气遮挡雨水跟随其后。
我们在这皇宫内走了许久,大永国师竟将我带到了一死胡同,那胡同前只有个石碑。
大永国师将手放至石碑上,随后只见前方墙壁碎裂竟然出现了一道入口。
大永国师将入口打开后,便也阔步其中,而我也跟随其后,当我进入门之后此门便轰隆隆的关了上来。
这里原本漆黑,但是关上门顿时墙壁爆发出了微弱的光,这墙上好似画了一些壁画是关于大永帝国的历史。
大永国士继续朝前走着,我则是默默看着这图墙中的壁画也静静跟随其后,很快,便忽然走入一广阔之地。
我忽然发现这里原来是大永历代皇帝的坟墓,我不解为何铁前辈会将我带到此地。
大永国师这时也回头说道:“孩子算我带着大永一同求你,希望等我殒命之后,可帮助我们免受奴役之苦。”
我听此则是满脸不解便说道:“铁前辈这是何言。”
大永国师听后则是回答道:“我学之术乃是窥探天命,而我也早已窥探出未来我将王大永也将会亡。
我一直在寻找破解之机,但是我深知以我的实力无法胜天命,也只好另寻他法,而就正在我迷茫之时,忽然感受到了你可以为大永迎来一个美好的结局。”
我听,后则是疑惑的问道:“难道现在前辈你就不怕触及因果了吗?”
大永国师听后笑了笑“所以我现在求你的原因是,我一人承接因果,受因果之罪。
而我也助你破境,虽然只可以让你达到入游境大乘,但这也是我的毕生之能,希望你可以接受。”
我听着他所说的一切,我十分不解为何混沌虚无之力,只有我一人可以承担,而这帮助大勇之国运也我一人也可以帮扶。
为什么皆选于我。
但是可以连破两境达至大乘,这也是十分难得的我到底是否该拒绝还是答应呢!
最终贪婪占据了我的内心,我坚定的看向他开口道:“那就多谢前辈了。
对了前辈皇上让我转送你一封信,”我随手一挥,手中便出现了大永皇帝给予的书信。
大永国师见此,便顺手接住并将书信打开但他看此书信顿时震惊,迟迟回不过神来随后眼睛流下了泪水。
只见他默默念着:“好孩子,好孩子啊!
你都知道了,都知道。
不愧是他的儿子,但是我仍然要做。
定为大永人民谋德一线生机,为着大勇皇室谋得一席爵位。
他默默看着书信,随即手中汇聚雷电顿时将其化为灰飞。
随即,他眼神如炬的看向我,随手呼出数十瓶珍贵丹药递于我手中,看着这些丹药,但是仍感觉这些并不够。
大永国师也知道,随后说道:小家伙你不用怕,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切,都已够。
我听后眼神坚定,随即,将丹药瓶全部打开并瞬间将丹药从瓶中而出,浮于空中并盘膝而坐,不断吸收着丹药所共育的元气。
而外面天空变色原本的乌云竟然全部汇聚于大永历代皇帝葬身之墓之上,众官员见着此等奇景,皆面向此处,心中暗暗想着难道大永国师又突破了吗?
顿时,天空一道金光打入其中拂过我的身体,我也微微感受到了乏力。
大永国师见此手中挥出一幅卷轴,顿时卷轴展开,卷轴中顿时涌出巨大元气向我包裹而来我。
而我身旁的金光扩大,不断的闪耀,最终,突破成功。
天空顿时变亮众,百姓见此皆不解走出家门看着此景。
而我感受着自身的境界突破。
忽然天空继续变得灰暗无边,而大永国师也将他手中的一幅卷轴交于我手中并开口道:“小家伙还有一样宝贝赠与你了!
此卷轴之中有一小世界名为万里江山,这图中的小世界还可以供养你一次,希望在你有生之年突破游镜之时可以用到。”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问道:“那前辈你呢!”
大永国师听后仰着头笑了笑说道:“我自然去跟随我的师父一同环游那仙界去了。”
我听着此话,虽然我与他都知那仙界皆是虚无之物,但这也是他临死之前的最后的念头。
他这时继续说道:“对了小家伙,切记,我亡于天际之时。
你便离开永京,回往你们大秦的并州去吧!
一路上必须疾行而去莫要回头。
并不要动用你自身的手段可明白。
我听后虽然不解但依然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大永国师见此便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道:“那小家伙以后可别忘了老家伙呀!
忘了我也好,但战争来临之时,还希望你能保全我们大永百姓。
老身感激不尽。”
我听后点了点头,眼睛有些发红,看着他不知为何只是相处了几日感情却如此之深。
大永国师看着我的模样笑着说道:“人固有一死, 皆顺于天命而规。
这是无法阻止的小家伙莫悲。”
话音落下,忽然棚顶开裂,竟然出现了直通天际的道路大永国师也飞身而起,顿时外面雷声震耳,而我则是静静看着那前往上空的道路。
迟迟回不过神来,一直到我感应着铁前辈的生息消散于这人世间。
感受着他生息的流逝与消失,我便随手一挥面前出现一张纸,我从空间界之内拿出笔来,写着与凯沙安德的告别。
写完之后,此纸顿时变为信鸽朝着外面飞去。
做完一切之后,我便静静走出者大永王朝历代君主沉睡之地,随后飞身而起,朝着远处而去直到出了永京城,我才忽地停下身来最后看着永京。
不知下次再见永京之时,会是何等景象。
我忽然想起铁前辈之言,便转头继续朝着大秦而去。
一路上我寸步未停,朝着大秦而去。
一直到了白天,我还是没有停下。
我也默默感受着自身境界的提升,游翔这于天际之中好似我归于天地一般无二,体内的元丹内好似快要汇聚出汪洋大海一般。
我沉迷的感受着自身的变化,痴痴难以忘怀。
但我忽然抛去杂念想到这应该是心魔,我不该如此。
想到此处之后,我便心中默念清心经清除心魔杂念,很快便缓了过来。
忽然变故突起,我身后的雪山竟然出现了雪崩。
而那雪山下则是居住着数万百姓,他们虽然是大永人但也皆是黎民百姓。
但是心中还记着铁前辈所说的不要回头一直往前走的话,但最终自身的善念战胜了理智。
快速飞至半山腰,猛的打出金乌之火来包裹住着半山腰想融化这雪崩,但我的金乌之火好似不足以将这万年堆积的雪而形成的雪崩而融之。
这雪崩势不可挡,竟险些淹没我。
心念至此,我便准备加一把火便准备尝试一下那金乌鼎,便瞬间唤出金乌鼎,于我面前一同阻挡住那势不可挡的雪崩,随后注入元气,而金乌鼎也没有让我多做担心,便猛的爆发出远胜我之火顿时将那雪崩之雪化为水来。
那水稀稀疏疏的流下了城中,城中百姓见着此景,皆是欢呼并拿出了水桶接着那融来的水。
我看着此景,又探查整个山没有危险之后,便继续飞身朝着大秦而去。
此地百姓见我远去,无不高呼是国师来了。
我虽然在空中,但是我的耳朵听力却是极好我听着此话,也是更加期待我未来会不会成为百姓赞叹的好官呢!。
此时永京内,凯莎安德,也已看过了那封书信,她眼神中微微带着落寞。
忽然,门外宫女喊道:“公主殿下国师羽化了。
皇上召个皇子入养心殿。”
她顿时心中一颤,猛的推开门跑向养心殿。
此时,炎临侯府议事大殿内。
“侯爷,京中传来消息大永国师陨落,并且侯爷你想找到的那会金乌之火的人也被我们找到了,”一话音谄媚的黑衣人向端坐主座一面容严肃的人说道。
端坐主座的人也冷笑道:“银两会交给你们的,但此人也要除。
如若未来,我将会成为那万人之上的九五至尊你们宗定然被封为国宗。”
他身旁的谄媚者顿时说道:“那就多谢侯爷了。
那在下这就去派人将那人斩杀于大永境内。”
话音落下,他便消失于黑夜之中。
而端坐主座那人面色阴狠的说道:“大永终是会成为我手中之玩物。”
第215章 《大永帝国之九命酒楼》
我在空中飞行,不知飞了多久,突然发现前方竟有沙尘暴,也刚好想准备休息一下,便落至附近城门前。
门前守将,见此便连忙踱步走至我面前,说道:“这位仙人来我们城池有何贵干呐!”
我听后淡淡的说道:“临时歇歇脚,并不会干什么不好的事您就放心吧!”
“那好大人,我给你推荐一家酒楼吧!
那酒楼的饭菜都是十里飘香,很好吃的,”守将说道。
我听后便也好奇的询问道:“叫什么名字。”
守将则是谄媚的说道:“大人那酒楼名为九命酒楼,这酒楼就开在城中央,用不用在下带仙人进去呢!”
我听后说道:“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进去就好了。”
守将听后便招呼后面士兵将城门打开而我也踱步其中,进入城之后门慢慢的关了上去,而门外的守将则是一脸阴狠的看着我远去的方向。
此时的我发现城中的百姓好像有些稀疏也是这都已经靠近大漠,自然气候不好,百姓难以汇聚于此。
国家并未改变此地,汇聚水流,百姓很难在此居住。
我走着走着,忽然发现真的这酒楼就坐落于中央,此城中央并不是广场而却是一家酒楼,而那守将也首推这里,看来此酒楼的老板应该与这里的官员皆是交好。
慢慢靠近酒楼,随后阔步迈入酒楼之中,酒楼内十分冷清,有一店小二见我走入,便连忙踱步至我面前,说道:“大人,请来此都想吃些什么,”边说边将我迎至一靠窗位置并让我入座。
而我则是点了一些肉和一壶茶。
小二见我点完后便去通报后厨。
而我则是坐至窗旁位置看着窗外景色,外面的沙尘暴好似是在时刻准备着,预防着什么事情一般他就远远的在远处。
也并没有对此生造成危害也没有风沙卷入城内,此风沙还算是柔和呀!
我入座没有多久小二就端上了饭菜和一壶茶,全放在桌上之后,便离开了此位置。
但是我忽然察觉不对,此饭菜竟然有些微微带着毒意,虽然掩盖的极好,但是以我的修为还是仍然可以察觉出来。
而为转头看向那风沙,那风沙并不是天道而形成,好似是人祸。
纪念至此,我猛地站起身来,忽然有一人携带剧毒之爪向我抓来,我见此侧身躲避,猛地打出一掌顿时将其击出酒楼。
我瞬间发现此毒气竟然粘着在我的元气之上,关键词,猛地将手中元气汇于手掌猛地打出,攻向那袭击我之人。
瞬间爆炸只听砰的一声,顿时烟雾四起。
随手挥去尘雾而那人也消失在原地,而顿时我察觉出数十只飞针向我攻来。
我见此猛地迎出茶壶中的茶水将这毒针一一接于水内,归回壶内。
此时的我也察觉出来了,他们好似都皆是一伙的将我骗进城内这家酒楼想杀害于我,但是我好似并未与他们结仇。
他们为何想害我呢!
正当我想知时顿时一九个蛇头的怪人,向我攻来,那九个蛇头不断的张开那獠牙向我攻来而,而我只好不断侧身躲避。
随即拿出长枪猛地一斩将一头斩下。
他顿时嚎叫而被斩落到地的舌头竟瞬间分化为另外一蛇头之人。
猛地拽住我的脚,而我见着此景猛的金乌之火汇于长枪瞬时刺穿他,加大火力顿时将其化为灰飞。
见着此景,我收回长枪猛地手中汇聚焰气向那有个脑袋是蛇头的怪人打去,顿时,爆炸四起引得他痛苦嚎叫。
正当我以为解决之时,忽然整个酒楼涌出数十个蛇头人身的怪人。
他们手持兵器向我冲来而我只是随手一挥出金乌之火顿时化为灰飞。
我本以为那九个蛇脑的人已经死了,没有想到他继续的向我猛攻而来,我见此右手施展出金乌之火,左手施展焰气。
顿时合力向其击出顿时将其炸为基粉。
而忽然,我身后的酒楼发射出弓箭向我袭来。
我见此心中一怒,顿时手中挥出金屋之火,猛地向酒楼打去顿时酒楼被此攻势而毁,化为一地废墟。
而此时,竟有源源不断的蛇头人向我涌来,我见此深感不对,便准飞身而起。
忽然,我抬起头来,发现有一九个蛇头之人,他猛地九头吐出烈焰向我袭来我顿时施展金乌之火护身。
他的火只是下品火,而我的金乌之火乃是上品之中的上品。
所以自然我的火抵挡住他的攻击。
而他见词猛地伸展出他的头向我袭来,而,而脚下众人也瞬间搭弓射箭向我攻来,而我当机立断唤出金乌鼎,他们的攻势攻与我之时顿时只听咚的一声。
顿时,金乌鼎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靠近者顿时被燃烧为灰飞。
而那上空的九头人身者被烈焰重伤毁去一个头颅,顿时嚎叫了起来慢慢化回人形。
我见此便也察觉他们的身份应该是邪修,专修邪兽之术。
我准备将上空折斩而后快,便瞬间向其冲去手化为龙爪,准备刺穿他的胸膛。
他见此猛地手中扔出一九头龙玺,大声怒喊道:“给我死。
一切皆为宗门。”
顿时,那九头龙玺变化为巨大的九头龙,它盘踞于天上猛地吐出烈焰。
他的烈焰也不是凡品级别顿时将我击落在地,我顿时口吐鲜血。
而呢,盘旋于上空的九头龙,他并没有停止攻击猛的他九个头分别发射出数种元素之力向我攻来,攻势势不可挡,威力震天。
我见此只能唤出金乌鼎,从作微弱之抵抗,真没有想到,那人手中随意扔出一物竟然是如此仙品法宝。
但我的金乌鼎也不差,我顿时将浑身之元气源源不断注入其鼎内。
顿时金乌鼎,爆发耀眼之光芒,猛地冲出金屋而来向那九头龙攻去,此时形成势均力敌之攻势。
而其余邪修见此也猛地拿起兵器向我攻来,而我只是回手一挥便瞬间将其斩杀。
现在主要的敌人还是那九头龙。
九头龙的有个脑子不断的口吐烈焰及雷电向金乌没去而金乌只用烈火而攻之。
很快便落得下风 。
就当我心念会栽在这里之时,忽然,空间介质突然发亮,并涌出一只御马而来,御马不断踏天而去不断巨大之化。
顿时变得巨大无比,他猛地脚踏向那九龙而去金乌也顺势而攻。
顿时我的攻击变化为优势,而那扔出九头龙玉玺者也展露出了身形,我见此手中唤出长枪,猛的爆发而出挥着长枪向其打去。
速度之快,让他始料未及顿时将他的头颅斩下。
正当我以为解决完一切之时,忽然他的头正在疯狂生长出一个新头头,他顿时诡异的笑着说道我可还有六条命你可能全部斩杀。
就在他话音未落之时我顿时再次挥出一枪将其一头斩下,这次我不准备再给他时间。猛的长枪插入他的心脏便手中汇聚腐蚀之力,猛地摁向他的脖颈 ,他顿时疼痛四动。
但他却挣脱不了我。
正当我以为这就是最终的完事,忽然天空中汇聚出一巨掌。
准时松开它而躲避,而金乌和那玉马皆被打断,那九头龙也被其收回,玉马再次踏空向我而来不断缩小进入空间戒指。
而上空也出现一老者那老者神情严肃,直直的看向着我。
而我则是毫不畏惧。
只见那老者随手一挥,将那头颅被我斩下而又被我腐蚀之人,吸至面前。
再次随手一挥,头颅长了出来,那老者也冷声道:“你还有最后一条命可想好了。”
那人顿时面露惊恐看着那老者,而老者并未多管,而是继续面向我高傲的说道:“我没有想到这大永还有此等强者,据我现得到的消息,你是那老家伙的弟子。”
我听此话,心中所想难道他是认识我师父吗?
正当我心中所想之时他忽然继续说道:“但是你师父死了。
我本以为他什么也没有留下来,他死之后我就会成为这大永的天下第一,我却得知了你,你如此年轻修为却如此之高。
真是让人嫉妒啊!
本是想除了你,但现在我想占据你的身体。”
话音落下,他顿时化身为高达百丈的九头蛇。
我见此也微微皱眉,此人的修为比我高一境,与其交手定然吃亏,我需找一破局之法而逃之。
该用什么呢!
正当我心中所想之时我手中戒指又冒出绿光,我见此疑惑难道是那玉马,此玉马究竟是何来历竟可与那九头龙一战。
但现在不容我探解,我须与他在战斗之中寻找破局之法便瞬间使用九霄雷典化为百丈雷尊。
那上空的九头蛇,见此狂笑道:“今天可真是得到了一宝贝。”
我听此顿时手中汇聚雷霆之剑,向其展去,威势巨大,低级修士皆被震为血雾。
而那老者所画的九头蛇也猛的口吐烈焰向我攻击,顿时我二者攻击相撞,只听砰的一声,我的剑也已打向他的脖子,但是却如同打在一坚硬无比之物上毫无办法。
老者也冷笑道:“小子,你能伤我。”
我听后顿时加大雷霆之力,猛地打伤了他的脖子,他顿时嚎叫,并猛地向我吐出烈焰我竟被瞬间击飞。
但我迅速稳住身形,再次手中汇出雷霆之弓搭弓射箭向其攻去。
而他也不断在天空中飞翔躲避,并口吐雷霆,向我攻来,而我也右手化盾左手化枪,边阻挡边攻挡。
而我俩的打斗竟将下方的城池所摧毁。
但这城池本来是准备杀我的里头根本没有百姓,心念至此我顿时准备利用。
顿时操控那些破碎的废墟石块汇聚于天空之中,顿时形成牢笼,将其控制。
他见此只是冷笑一声:“小子你觉得此等办法能困得住老夫。”
而我也猛地向这个牢笼注入着雷霆之力竟然将其暂时困住,我不断地耗费元气,但是他的修为终高于我不管我用尽所有办法皆是斩杀不了他。
正当我以为逃不出去之时忽然空间戒指,冒出光芒随后玉马再次踏出,我见此心中一宁顿时收回雷尊,猛地骑上玉马。
玉马感受到我坐在其身上,转瞬间消失在原地。
而那九头蛇也成功的挣脱了牢笼,怒吼的说道:“小子别让我在遇到你。”
第216章 《高云国之云山矿场》
只是几息时间,我竟被玉马带到了一未知区域,而御马好似劳累过度,重新回到了空间界之内。
我迷茫的站在这一片茫茫沙海之中。
刚才与那九头蛇的怪人打斗,耗费元气众多,我需找一安全之地休养生息,到时也需研究那玉马究竟是何物。
心念至此,我便继续在这茫茫沙漠之中行走。
走了许久,终于看到前方有一破旧村落。
我走入其中,发现这整个村子早已了无人烟,我也只好随便找了一间破房子,便走了进去。
进入房间,随手一挥将烟尘散去。
我便盘膝入座修养。
元气不断滋补,自身在不断回于元丹。
实力与自身的不断恢复,当我睁开眼睛之时外面已经天黑。
我便不准备赶路便在这里将就一晚,就继续再次修炼。
村落外,一群村民搬运着猎物,返回村落。
村子因为经历过风沙,所以被毁他们都统一居住在完好的一间瓦房,而村民也只剩下了几十人,年轻健壮的都前往了远方。
孩童更是送到了远处的书堂,很久很久回不来。
这个村庄也只剩下了老者,老者因为年老体衰,所以打猎十分困难一天也只能打到几只兔子。
他们劳累一天,回到了那最后一间完好的瓦房忽然发现瓦房内竟然有一人。
此时,此村落的村长壮着胆子说道:“是谁?”
我听此声音微微皱眉睁开双眼,便见是数十老者,心中所想,难道这村落还有居民为何我那是探查之时为什么没有百姓呢!
他们的生息的确是人类,不是妖物所化,我便站起身来对那几名老者说道:“几位老人家,在下只是暂时歇脚是一名过客罢了。”
为首的村长听此便放下心来组织着各个村民打起火堆烤起兔子。
而我则是继续在这个房间内修炼。
修炼着忽然闻到了一烤兔香,我睁开双眼便是刚才询问我是谁的村长他递来了一烤兔腿儿我面前说道:“孩子,我看你在这里静坐许久,是不是饿的动不了。”
我听后摇了摇头,说道:“老人家你们获取粮食不易还是你们吃吧!”
村长听后摇了摇头说道:“我们都可以半截入土了吃不吃接是没用的,孩子帮我们尝尝这烤兔子香不香?
我们已经尝不出它的味道了。”
我听后最终接受了这位老人家的好意,接下了靠兔腿并吃起来并感叹的说道:“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烤兔腿。”
众老人家听后笑了笑,随后便吃起了烤兔肉。
而我这时也好奇的询问道:“老人家们,这里风沙遍布生存十分难得,你们为何还不搬走啊!”
这时有一老妇神情落幕说道:“孩子不是我们不想,是我们的身体早已不如以前,可能走着走着这条命就丢了。”
这时一老大爷也说道:“更何况这里才是我们的家呀!
我们在这里生活了五六十年怎能走呢!”
我听后叹了口气,便继续说道:“这里的气候一直都是这样吗?”
众老者听后,皆是摇了摇头村长开口道:因为当年北境与大秦开战,北境原本就是荒凉的地区而我们这里原本还有树木而阻挡,但因为打仗。
那群土匪士兵将树全部砍掉用于做兵器。
种树啊!
我们祖祖辈辈种了数百年才可以看看阻挡风沙,可是最终被他们毁了风沙,没过了土地至此再也种不出树来。
也只希望未来的风沙可以减弱一些。”
我听后点了点头,但这群老人家却是十分的乐观,他们很快撇去悲伤,反而是说道他们孩子都去了,哪儿在哪里扎根他们的孙儿在哪里读书。
这可能是他们最后的精神食粮。
在他们交谈之中我也知道我现在到达了北境,也可以说是属于大秦的北境汗国郡西哈汗国,没有想到此玉马只过几息时间就可到达千里之外。
何况这玉马与那九头龙缠斗一时,所以才只行千里如果是全盛时期可能会更远吗?
老人家们吃完烤兔肉,便安然入睡。
看着众老人家,也内心觉得应该帮他们做些什么何况我都吃他们的烤兔肉了。
想到至此,我便飞身而起动用土之元气顿时在这村落周围形成一城墙阻挡风沙,希望可以帮助他们。
抵御风沙,我本身准备想走之时,忽然又动用其土质元气为其他们做出四道城墙,此次到城墙的城门皆是与下一个城墙相反,这样的建筑模式可以更加完善的阻挡风沙。
做好一切之后,我便飞往并州。
此村落距离并州城,也只不过是区区2000里,不出一个时辰就会到达。
还有三四日就会过年,我心中所想是过年之时去见她,还是到达并州城就直接去见她呢?
最终我还是想给她买个礼物在过年之时给她一惊喜。
心念至此,我便再次在空中随手写出书信告知她我会在过年之时与她相见,写完之后扔出顿时化为信鸽向远处飞去。
而我这时也该想想该送她何等礼物。
在这时我灵光乍现对了玉石,我用玉石给她做个护身的法宝,想到此处,我便停下身来思索哪里的玉石最好呢!
思索一阵,忽然想起高云国的高云玉,此玉白如羊脂,溜光水滑,高云国独产此物所以有此玉而得名为高云国。
想好用什么玉制作法器后便朝着高云国方向而去。
一路上场景变换,出了沙海,到了茫茫无际的草原又到了高山环立的凉州郡,只用了半天时间便到达了那高云国。
高云国的人民与大秦人皆是一样,没有与北蛮人差异过大,所以大秦百姓皆愿于他们通商合作。
而他们更欢喜因玉器大秦人独爱,这样他们高云国就可以挣到银两,所以高云国人尊敬大秦人。
我到达高云国境内,顿时面前出现数十名修士,他们面色紧张的看向我唯手一人说道:“请问高人来高云国是何事啊!”
我听后微微皱眉没有想到现在修为的提升对于琐事竟然产生了如此麻烦,以后还是隐藏一下修为吧!
心念至此我便回应道:“来买玉。”
为首人听后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大人你不是邪修吧!”
我听后舒展开眉笑着说道:“我如果是邪修,你们出现在我面前之时就会瞬间化为灰飞。
何况我身怀浩然正气呢!”
为首人听后,便松了口气放下心来笑着说道:“那大人祝你购玉愉快吧!”话音落下,他摆手示意周围人让开路来。
我则是继续踏空朝着高云国的国都云都而去。
高云国的国土不算太大,也只是大秦的一个郡的大小,所以便很快到达了高云国的云都,我到达之时也已是夜晚。
云都内也十分热闹因为他们也过年,此年的节日是远古时期,所有人们的共同祖先所创出的,所以各个国家皆有过年之传统。
我在这云都内心是找了一家客栈又是找了一家酒楼,吃完晚饭后,我便走出酒楼,刚卖出便只听嗖的一声顿时天空乍响出现了美丽的烟花。
此城的数个地方皆放着烟花我在这热闹的场景内行走,看着高云国百姓欢乐的笑容,自己内心确实有些微微的孤独。
这时忽然想起师父可能今年对不住师父了。
没法与之共同过年。
在城内走着走着便走回了客栈回到我自己的房间,我便松懈下所有劳累,放松躺在床上。
也忽然想起玉马,便将御马随手挥出。
它又变回原本的模样,变成了一玉马玺。
对了我还没有让它认主,心念至此我便在首都上划开一口子,滴下鲜血让其认住。
顿时,眼前灵光乍现突然出现在一古代战场中,将士浴血奋战,我顿感意外,难道我的神通开启了吗?
但我并没有开启这究竟是难道是这法宝的生前,我带着疑惑继续看下去。
很快我的眼前便是一阵鲜血,随后亮起白光前方皆是尸体,而我这时忽然头颅落地看到了一马的尸体,马的头颅落地。
马的身体仍然站立,再一转,便是一,模糊不清者拿着一玉马玺,顿时马匹的灵魂进入了那玺内。
我看着这一切慢慢回过神来。
而我也得知此马名为踏天。
是远古时期跟随一名将军,在一场战争之中而兵败身亡,至此它的灵魂盘旋于战场,终有一名修士看其不忍将其灵魂转入此玺之内。
而玉马玺也跟随了许多主人,但它跟随的主人皆是短命者,但我希望我是踏天最终的主人。
我将踏天收回,便继续沉浸心来修炼。
一直修炼到清晨,我才停止修炼并去买了一些包子, 以做早餐。
吃完包子后,我便在这云都内的集市四处询问哪里的产的高云玉石好,许多摊主皆说云山矿场,的高云玉最好,我便询问了位置飞身而起朝着云山矿场而去。
云山矿场距离云都不远,很快便到达了矿场大门,大门前竖立着重守卫。
他们见此顿时紧张的拿起兵器,我见此淡淡的说道:“我是来购买玉的,这是你们待客之道吗?”
此时我面前的众守卫互相窃窃私语忽然有一守卫跑向深处,但他们还是放不下心来紧紧盯着我。
而我也只好在这里静静等待,不久那守卫,便带来了一位白衣少年,那少年打量着我,忽然拱手说道:“这位前辈来云山矿场真的只是来购买玉石的吗?”
我听后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随即开口道:“你是不放心吗?
怕我毁了这矿场。”
那白衣少年只是苦笑说道:“在下并无此意。
只是我们对家矿场向我们这里投放了一蛊虫导致我们无法挖掘玉石,我们家族的修士正在处理它但此蛊物却是十分难处理。
所以我们的守卫皆是严防死守生怕迪迦又向此处投放蛊虫。”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你说道蛊虫我倒是提起兴趣了。
我可能可以帮助你们。”
白衣少年听此顿时欣喜但被强压下来再次说道:“前辈这有些,麻烦你了吧!”
我听此言则是假装表情不悦的说道:“你难道信不过我的实力吗?”
白衣少年听此连忙摇头并说道:“前辈,你若能替我们矿场,除了此邪蛊,我们定奉上万两黄金。”
我听此则是说道:“我不需那万两黄金,如果我除掉那蛊,你们矿场便赠我一高云玉可好。”
白衣少年听此面带感谢,但仍然说道:“前辈我需告知与我们家族的合伙人,才可以定下来。”
我听后点了点头,白衣少年继续说道:“那前辈请,”话音落下他便在前带路我跟随其后走入了这云山矿场。
第217章 《高云国之除云山矿场二害》
走入云山矿场我便发现许多矿工,皆是带着伤躺在地上等待着医者的施救,我见着此景微微皱眉。
白衣少年也看到了我的表情变化便说道:“前辈,你眼前的众人所受的伤皆是受那矿洞中的蛊所害。”
我听后也有些好奇的询问道:“那你们为何不多加防范呢!”
白衣少年听此无奈的说道:前辈,刚好那一天他们打探好消息我们皆外出,他们便派一人假冒商人购买玉石走入矿洞并验查就在那时他扔出了蛊虫。
导致我们矿洞损失惨重啊!
所以我们才开始严防死守,准备要处理此蛊虫,但是用了所有办法皆是难以对付,寻尽高云国的修士但皆不敌此蛊。”
我听着他所言心中竟然暗想到不知自身可不可敌那蛊虫,但我的修为难以达到入游境大乘,一般的蛊虫是战胜不了我的。
我一直没有说话,白衣少年也没有继续说着,反而是将我带到了一身披黄金蟒袍的少年前。
我见着此景打量着这位少年,这位少年身穿黄金蟒袍难道是此国的皇子或者是侯爷吗?
白衣少年这时开口道:“高哥,我身旁的前辈好似可以解决那矿洞之中的蛊虫。”
金袍少年听后微抬眼眸随即说道:“云,你可确定你身旁者是前辈。”
白衣少年听后点了点头,而金袍少年也打量着看向我。
突然,近处的矿洞出现爆破之声顿时数人疾飞而出,他们飞出矿洞之后,猛地落地口吐鲜血。
金袍少年见此急忙站起身来跑至一壮年男子身旁并说道:“云叔,大家,怎么会伤成这样。”
此时被他叫云舒的人抬起头来对其说道:“矿洞那家伙太强了。
我们几人联手皆不是他的对手。”
我见着此景,用神识探查着他们的修为他们的修为最高才达到破元境,看来那蛊虫定是在元境左右。
金袍少年这时看向我并说道:“我不知你是何来历,我看不穿你的修为,但云却说你是前辈。
那我便也叫声前辈吧!
请前辈帮助我们,若是成功帮助我们定奉上黄金万两。
如若未成黄金也双手奉上。”
我听此摇了摇头,金袍少年见此难以置信心,但仍然开口道:“难道是前辈觉得黄金万两还是太少了吗?”
我听后开口道:我与这白衣小有商议已好,我处理了这蛊虫,也只需赠我一块白润如玉的高云玉罢了。
我也不缺那黄金万两,我自身乃是修士用不到那银钱之物。
如若真想表达感谢,赠我的那块高云玉是优品就好了。”
众人与那金袍少年皆是满眼不可置信,他竟然不要那万两黄金反而却只要一块玉,就那万两黄金都已经购买好几块玉了它却如此不贪婪只想要那一块。
金袍少年听此顿时激动的说道:“那就多谢前辈了。
前辈,如果你也不敌它,那在下也会奉上高云玉。”
我听后笑了笑,御空而入矿洞之中。
入矿洞之后前方一片漆黑,本挂在墙壁上的壁灯,也早已被那蛊蛊所打碎,我也只好右手汇聚金乌之火以方便照明。
虽然自身就可以感测到,但是开着金乌之火却又是一种满满的安全感。
在矿洞内逛了许久,皆没有看到那蛊虫难道那蛊虫开了灵智,它在刻意躲避我。
刚才我想着此事之时忽然走到了尽头,但我面前却是一白色的物体,难道这就是高云玉吗?
果真白如羊脂,我刚想用手触碰之时他忽然猛地动起,并携带着阵阵微风,我见此微微皱眉,看来此物就是那蛊虫,心念至此,我顿时左手化出雷霆,右手化出金乌之火猛地打向那蛊虫。
蛊虫顿时加速,忽然我听到我身旁有一墙壁破碎之声,我顿时一脚一蹬,瞬间退后躲避,顿时旁边的墙壁被冲塌便出现了一白色蛊虫。
此蛊虫好似没有危机力它只能啃食泥土加玉石,他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向我咬来,我则是手中汇聚金乌之火猛地向它口内打去。
他顿时遇到此火猛地收缩,收缩之快竟然引起阵阵烟雾当烟雾散去之时他早已消去了身形。
此蛊虫只是在这洞内机动性高,但修为也不算过于高也只是相当于元境修为,但这高云小国早已缘尽修士也算是一艰难之事。
我继续在这矿洞内御空朝着,重退缩之地而去。
御空不久,便发现前方有一巨大空洞。
御空到空洞上方,合并发现的白色蛊虫蜷缩着好似在捂着一巨大白色虫卵,它的周边还有碎玉环绕。
我见此但断定出此蛊虫名为白饕玉蛊,但现在它的身形可以推断它已经进阶成为白饕玉蛊王。
此蛊虫没有什么攻击力,但是防御力堪称顶级,也只能从内部而破坏。
心念至此我猛地打出一道紫霄神雷,顿时打的他抽搐,他猛地凌厉而起向我再次打来。
而我则是顺势唤出金乌鼎,只听咚的一声爆火而燃,将白饕玉蛊王赶回坑洞。
此蛊虫没有什么攻击手段, 但是要将此蛊虫炼制为驭兽,利用其力,身体坚硬程度十分强悍。
就按他现在的修为至少可以抵挡游境的一次攻击,但也只是一次。
心念至此,我便想将它收为奴宠,该用何种办法呢!
契约术,我记得那时御兽老师与我们讲了一二,我应该可以将其契约何况我现在还有修为压制。
心念至此,我便口念咒语,抬起手来,朝着他的方向顿时他的身下出现一发着蓝光的阵法。
但瞬时他的意念,不断的排斥着我最终契约失败。
见此顿时大怒,但还是强忍了下来。
它现在已经十分虚弱,但他的意识却是如此的坚强也是一难得的品质,但他现在却是在违背着我,我想将他就地碾死。
但又是实在可惜,这也只好御空靠近。
并婆口婆心的说道:“希望你可以为你孩子而着想,您只要归顺于我我定不负于你,定好吃好喝的供着你。”
说话之时,我也探查着它的情绪,它的情绪有些动容好似想归顺,但它的内心还充满着担忧。
探查至此,我便想到他的孩子,便再次开口道:“当你因我而耗尽身亡之时,我定然寻安全之时,将你的孩子放生,并不会奴役他。”
顿时他的内心充满了顺从,我见此便也顺势打出契约,只听咚的一声。
契约成功成为我的奴兽。
虽然有些高兴,但是看着它的身形如此庞大,心中竟然有些犯难。
我也只好将它们暂时放入空间戒指内,等有小空间法宝支持得转放吧!
对了我可以自己炼制法宝啊!
心念至此,我便想好了一切。
为防备自身没有处理干净,便再次用神石探查矿洞。
忽然发现这矿洞内有线丝火蛊,此蛊虫只可以感应到并无他法,眼睛是根本无法察觉,想到此处,我便手中挥出巨大金乌之火顿时将整个矿洞而覆之。
将此蛊虫清理干净。
清理干净之后,我便御空朝着矿洞而出。
矿洞外面的众人皆是满脸期待的看向矿洞,他们皆是感受到了战斗的余波。
这时也刚好遇空出了矿洞,撞见了他们满眼好奇的眼神,金袍少年与白衣少年及众人见此,皆是满脸欣喜。
金袍少年,这时示意着他身旁下人。
他身旁的下人顿时会意,向远处走去。
白衣少年这时开口道:“没有想到前辈有如此威能将这只害人之蛊虫所杀之。”
我听后摇了摇头,众人见此,顿时不解男刀洞内蛊虫仍是没有清理干净,我见着众人此景便说道:“矿洞内不只是一只蛊虫而是两只,我彻底清理了一只还有一只我收服了。”
众人听此便放心的点了点头,这时一群下人也搬着一块巨大的高云玉,并稳稳放置我面前。
金袍少年见高云玉也已摆在我面前便开口道:“前辈,这就是你应该得到的高云玉。”
我见此玉没有想到,他们如此大方,竟然搬来了如此巨大的高云玉,也真是下了血本呐!
我见着此玉,开口道:“我只是做了一些微末之小事罢了。
无需厚礼相送。”
金袍少年听此,顿时眼神示意众矿工。
众矿工见此皆突然跪于我面前,并说着感谢的话语。
白衣少年这时也开口道:“前辈一定要收下如此薄礼,你若不收我们众人皆是良心不安呐!”
我见此也只好无奈的说道:“众人皆起吧!
在下就收下这如此厚礼吧!”
众矿工听此便站起了身来,忽然,我身旁出现一壮年男子声音:“仙人,多谢你拯救矿场啊!”
我听此转头看去,便是一壮硕的中年男子,白衣少年这时也开口道:“前辈这人是我的父亲,也是我们云氏家族的族长。”
我听后点了点头后说道:“如此小事,我也只是做了些小忙罢了。”
云氏族长听此连忙摆手开口道:“如果没有仙长你,此矿场可能就有已经废弃了。
我们真是没有想到敌家,会下如此重手。”
我听着此话,随手一挥将玉收入空间戒指内并用金乌之火所保护。
并拿出了纸笔,随手一挥写下保护符纸。
并顺势打入矿洞之中,便再次开口道:“此阵法足以保护此矿洞百年之久。
你们给我挑选了如此之美玉,我便再赠之一礼吧!”
云氏族长听此连忙感谢道:“仙人,我们定不忘你的恩德呀!
对了仙人你可以收我子云长山为徒吗?”
白衣少年听此顿时震惊,而我听后也有些微微震惊,但便你心中所想准备搪塞理由开口道:“我也想收你子为徒,但你子之缘并未与我相连。
我也只好无奈。”
云氏族长听后有些微微失落,而我这时也考虑到时间紧迫,便开口道:“在下,还需去处理紧迫之事。
所以只好先行离开了。”
众人听后皆是敬畏送我,我则是御空而起,朝着云都而去。
我慢慢消失在众人的眼前,金袍少年这时也感叹道:“可惜了云没有跟他有缘。
而我则是更加与他无缘了。
可惜没有办法在这修炼之路更加长远了。”
云氏族长则是说道:“太子,你未来可是背负着高云的未来呀!
修炼对于你不是长久之事啊!”
金袍少年听后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云叔你说的对。
我现在的任务是确保我可以真正的登基,”话音落下,他看向了远方缓缓落下的太阳。
第218章 《并州跨年》
返回云都之后,我便花些银两在这云都内暂时租下一间小宅邸,又买了一些打造法宝的工具。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便返回了府邸在府邸上布下了保护阵法,便沉进心来,使用《万器铸天》的功法推演着法宝的演造。
只用了一晚上便推演完毕,我便用工具将玉一分为二,先是精细的选好制作的图案,便开始不断的打造着第一块玉。
不知不觉过了多久,一块刻着三足金乌簪子,就完成了。
随后我在这簪子上布下保护禁制,可阻挡入游境之攻势,并可进行反击。
做好簪子后,我便选择了一合适的盒子放入其中收回空间戒指,便再次重拿工具打造塔。
作此塔废寝忘食,制作完成之后还需炼制最终成功。
我先是带着此塔进入空间界之后又将蛊虫收入塔内,并给此塔起名为饕餮塔,寓意吞遍天下之兽。
白饕玉蛊王,成功入住此塔后。
我便退出了空间戒指,而今日乃是过年之时,云都噼里啪啦的放着烟花, 海童与朋友们不断的嬉戏玩耍玩,而我也将宅邸的尾款交给房主后。
我便飞身而起,满心期待希望见到月瑶,便瞬间加速朝着并州而去。
整个大陆也每个地区重点的城市都向天空中发射着耀眼的烟花,我在上空欣赏着烟花,但也得需谨慎着防止被烟花打下天空。
天空疾行,不久便踏入大食国境内,顿时身后出现数十修士,跟随其后,我见此便刚准备停下解释一番之时忽然一修饰脑子忽然炸开。
我见此微微皱眉,停下身来面向他们而他们满脸惊恐的看向我。
我见此解释道:“那人并不是我杀的,有另外一个人动用了蛊虫的手段。
迫害了那人。”
此时我面前凸显一黑形缓化为一名老者,那老者先是看我随后开口道:“前方道友说的没错,可能是护卫队中出现内鬼了。
道友打扰了我们便先走了。”
话音落下,他便率先消失在我的面前随后众人便也向远处飞去,我见着此景,却是莫名其妙他们应该是大食国的护国修士,他们所说队内出现了内鬼,看来大食国挑选护卫的眼光不怎么太好啊!
但时间匆匆,快要到晚上了我会失约的想到此处,我便不再停留继续朝着并州而去。
这一路上只有烟花相伴,并没有其他危险很快在晚上就到达了并州,这一路疾行有些微微的累。
我便心在并州找了一家茶楼,点了一壶茶,找了一个靠窗户的雅座便入的坐下来细细品着茶。
忽然我听到外面有个喧嚣之声,我便向其望去。
我便才发现对面原来是一书堂,一老者在驱赶,一身穿破烂的年轻人。
那老者大喊道:“如果你这辈子就这么消沉下去那你就这辈子都别回书堂了。”
年轻男子则是崩溃的说道:“爹,你是没有前往中山去见识福地之中,那些满具才华的诗句,我品读了许久,那每个字都如同刻在我的脑海之中让我深深难忘。
你是不懂的。”
老者则是继续说道:“就是诗,就是文章,能让你丢失初心。”
年轻男子则是继续说道:“爹你是不懂,你我二人如果一同见到诗句就好似一蚂蚁突然窥探了天机。”
老者听后则是满脸愤怒的摇了摇头随后说道:“如果你此生就这么如此浑浑噩噩之活下去那就从此不要再回来。”
话音落下,他便转身回到了学堂。
而那青年男子则是站立在那书堂门前,站立许久,但最终向远处走去。
我见此微微摇头,随后心中感叹道没有想到那未来福地之中的诗句对文人造成了如此重大的精神伤害。
对了,文人。
难道他是一名读书人,那天狼城的孩童不就有老师了吗?
想到此处,我便顿时将喝茶的银两放至桌上,便动起身来朝着那男子远去的方向。
只走了一会儿便发现了他,但他的身旁还有一妇女那妇女满眼含泪说道:“孩儿,你就去入朝为官吧!
听你父亲的话。”
身穿破烂的男子听后继续说道:“不,我受不了那官场之道,母亲你就不要再劝解我了。
我是真的没有办法。”
他的母亲听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从衣袖内拿出一袋银两交于男子手中并开口道:“孩子去买件衣,裳吧!
这衣裳如此破旧了。
娘就回去了。
要不你爹又要生气了,”话音落下,他的母亲满脸不舍地离开了此处而他则是静静低下头来矗立在原地。
我见着此景,慢慢走至他的身旁并开口道:“你可想前往北境之地成为一名教书先生,我想你在那里可以找到属于你自己的道,”话音落下,他是在低着头沉沉不语。
我本以为不会成功,便准备动身离开此处之时他忽然开口道:“好,在哪?”
他话音落下,我顿时内心欣喜但还是保持冷静开口道:“你可能忍那蛮地之苦。”
他则是悠悠回道:“不经历疾苦,怎能寻找它呢!”
那好,你所去教书的地方乃是北境的天狼城,你可敢去?我再次的询问他。
他听着此话也是终于抬起头来看向我说道:“好。”
我听词反而是有些意外,便说道:“你没有一点防备我的心理吗?”
身穿破烂的男子则是说道:我今天回家之前有一算命先生与我算命一番并告知了我一切。
说到时有人找我去上远处当教书一定要答应,并可找到自己的道。”
我听后有些震惊究竟是哪出哪能竟将这一切结算出,并能不断的引导我们二人相聚呢!
但终归他应该是个好人,想到此处,我便询问了他的姓名,他则是回应到自身的名字为桂知远,我都是他的名会后便就写下了一封介绍信,写完后便交于他手中。
并给了他一些银两,以做路费,改完之后又想到了一件事便开口道:“对了,那你想要多少工资呢!”
男子听后则是摇了摇头,随后说道:“这是我自己要寻道,寻道之路怎能拿银钱而衡量呢!
无需了。
对了你是一修士吧!”
我听后点了点头,他则是满脸欣喜的说道:“你给我布下一保护禁止,保护我刚好这一路上前行之路定然艰难。
我虽然想求道但是我也想惜命。”
我听后笑了笑便随手一挥布下了禁止,我便再次询问道:“那你是要今日启程吗?”
桂知远则是摇了摇头并说道:“不需要给我自己购买一件新的衣裳还有给蛮荒之地的小朋友们带一些礼物吧!
可能会明天启程,求道之路艰难在下就不再闲说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他便向远处走去,我内心所想,他原本与他父亲为何如此坚持着争吵,但他为何现在是内心豁达难道那位大能还与他说了其他的话吗?
我一切皆都不知,但总归好为天狼城的孩童们找了一名老师,也希望他是名良师。
并且我在他身上布下的禁制也可检测他的品德,但不知道他的人心会不会变,到未来有时间之时再前往天狼城去看看吧!
那现在我就去找月瑶吧!
我一直没有固定位置,所以月瑶没有办法给我回信而我也只好用神识探查她,忽然发现我拒绝他的位置却是十分近,只是一转头便发现那大门上赫然写着月府。
我见着此景满脸欣喜朝着大门走去,忽然发现一背着重重的箩筐的老者,老者忽然抬头看向了我并说道:“孩子,你可知道?
这里哪有便宜的客栈啊!”
我听此摇了摇头并说道:“老大爷,我并不是并州人,所以对这里很不熟。”
老者听后摇了摇头便准备向远处走去,但是今日的我却是心情很好为天狼城的孩童找了一位老师又快要见到月瑶。
变高声道:“老大爷,你等等。”
老人听后慢慢回过头来,我手中拿着银两,放置老大爷的手中,但老大爷的脸上却是没有疑惑反而是掂了掂银钱。
随后又交还于我,我见此便说道:“老大爷,今天我遇到了许多开心之事,我又见到了您准备行一善,便将这银钱给予你到时找一家客栈居住。”
老大爷则是笑了笑随后说道:“那人的品德不错,定是一良师。”
话音落下我满脸震惊,老大爷则是没有多做停留向着远处而去随即慢慢消逝,我见此便想明白了一切,连忙弓腰说道:“多谢前辈。”
话音落下,忽然从天际而出一爽朗笑声。
心中暗想,不知这人究竟是何家的老祖。
突然我身后出现熟悉的声音“忠义”。
我听此声音顿时回头,看向声音来源处惊喜的发现是月瑶。
我坚持猛地跑至月瑶身旁,并搂住了她而她也顺势的抱住了我,我们拥抱了一阵才松开它满含泪水的看着我。
而我也满眼激动,月瑶这时说道:“我包了饺子,咱们快一起吃去吧!”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于月瑶携手走入了月府,并与并州月府众人共同享用了跨年饭,吃完饭菜之后。
月瑶将我带到一屋檐上,我们刚到屋檐,顿时天空中展现出美丽的烟花,我们二人共同相互依偎看着烟花。
情至深处之时,我从空间戒指内拿出我给月瑶准备的礼物,月瑶满脸惊喜的看着我手中拿着宝盒。
我开口道:“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这时我看到了月瑶现在佩戴的的发簪,正是当年我送与的。
月瑶这时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便笑着说道:“这是你当年赠予我的发簪,我现在还是在佩戴。”
我听后笑的笑随即将盒子打开赫然便是一雕刻三足金乌的发簪。
月瑶看着此景也笑了笑,随即将他现在佩戴的发簪摘了下来顿时他的头发散落了下来。
月瑶这时开口道:“你可会。”
我听此顿时示意,拿着发簪为她理着头发,佩戴上了发簪。
我们二人便相互依偎静静看着那跨年的烟花。
第219章 《情之金乌道人之墓》
我们二人一同看完了跨年的烟花,她便把我带到早已为我准备好的房间,房间内古色古香,而我也带着好奇询问道:“为何我站在门之时,你会突然出来。”
月瑶回道:“是一老者突然敲响了门,那时小翠开着门,他告知了小翠你会来而,小翠就连忙跑向我的房间来通告我。
我被小翠带出来之时,那老者早已不见而就是你一人站在那街上。”
我见此内心忽有震惊,没有想到那前辈能掐算到这一步,而且他的修为我有些看不穿他一定是一名大修士。
心中所想,但我还是仍然带着微笑的说道:“我原本想给天狼城的百姓找一名教书先生今天遇到了也是因为那老者。
看来那老者应该是一名大修士,就不知道他为何要帮助你我了。”
月瑶听后低头深思,忽的抬起头来说道:“我听小翠讲那老前辈,是以和颜悦色之人。
应该不是一个坏人,咱们应该不用担心”
我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随后说道:“那明日咱们会一起去干什么呢!”
月瑶听后笑了笑随即说道:“等明日你就知道了。
晚安吧!”
我听后笑着回应,随即月瑶走出了房间而我也慢慢躺在床上昏昏入睡。
睡到次日清晨,我悠悠转醒。
随后在月府的下人带往洗漱的地方,洗漱完后。
我便被他们带到了饭厅,我先行入座月瑶还未来到,我也只好坐在凳子上慢慢等待。
忽然,我从远处闻到了淡淡的花香,我转头望去,便发现月瑶身穿狩猎红色劲装,还佩戴着我给他雕刻的玉簪。
月瑶穿着劲装有一种别样的美感,我竟然显现的有些痴迷,那很快回过神来。
月瑶慢慢走来坐于我身旁,我见着她美丽的模样,开口询问道:“今日咱们二人是上某处打猎吗?”
月瑶听后笑了笑摇着头说道:“带你去看一美不胜收的美景。”
我听后带着微笑的说道:“好。”
我们二人边吃着早饭边唠着上一年发生的有趣故事,在这一年月瑶习得了赤火宗的外门所有功法,又表现突出。
所以过几日将会前往赤火宗的圣地焚天祭坛,学习赤火宗镇宗之功《焚世》,我们二人相处的时间也会减少但是我们二人都很珍惜,二人相处的时间。
所以第一日,前往雁城看万里长关。
第二日,去看花海。
第三日,前往灵州去看兴盛一朝之福地。
第四日,前往那西凉共同看那白沙海。
而第五日,我们则需要返回并州,岳瑶至此将会进入,赤火宗的圣地。
直到万宗大比之时才会出来。
我们二人已经商量好一切之后便准备好了马匹,我们二人相互乘坐马匹朝着雁城而去。
一路上走的都是山间小道,并未走官道。
因为官道的风景过于普通而山间之道美丽其间。
在这一路上也不知桂知远,是否启程。
但很快便被我与月瑶的相处而渐渐忘去,我们二人骑着骏马一路奔袭,这一路上并没有阻碍我们渴了会打一些山间的泉水,如果想打了一些野味便随手搭弓射箭射下野鸟。
我们二人皆有火之道,所以烹饪并不艰难。
就这样我们一路上如此,终在晚上之时看到了那万里长关雁关,此长关的长城,西至西凉东至天山,就此得名万里长关。
而雁城则就是此关的入口。
当年是防备北原的袭击,但如今的北原早已化为遗忘的历史,而他曾经的属国也慢慢归顺于大秦,成为大秦的领土就此此关就不再维修。
所以也就形成了某处会有入秦之口。
但依然不影响他的伟岸,我们二人骑着骏马慢慢靠近城边,随后翻身下马,我也帮着她一同牵着马我们二人走入了雁城。
并寻找了一家客栈,进入客栈我们点了两间上房,便将马匹交于店家照看。
我们二人走出客栈,便在雁城内四处行走。
忽然发现,一散发金光的建筑,此建筑好似数十个风格不同的房屋堆积逐渐增高的一种特殊建筑,应是雁城独有的建筑法式。
我有些好奇便问道我身旁的月瑶:“瑶,你可知道咱们二人眼前的建筑名为何物吗?”
月瑶看着此建筑便说道:“此名为月宫,是当年一位城主所建,因为他的妻子早逝他希望通过此楼再见他的妻子。
但人死终不能复生这一切只是一虚无罢了。
但此楼也是没有完工,因为战乱而停止,随后历代的此城城主不断的完善而形成了此建筑,所以此建筑的的建筑风格融合了不同的朝代。”
我听后点头表示理解,随后说道:“没有想到你竟然懂了这么多,看来这一路上也多需你替我解答了。”
月瑶听后笑了笑随后说道:“好啊!
这一路上你若有,不懂的直接跟我说我替你解答。”
我听后笑了笑说道:“好,”话音落下,我忽然被月瑶拽住手臂向前方跑去。
我有些不解,但还是仍然跟随月瑶。
我们人一同跑到月宫大门前,月瑶见此松了口气我说道:“咱们没有来迟快进月宫里面。“
我虽不了解,但还是认真的听着月瑶的话跟随着他一同走入了月宫深处,走至月宫深处,出乎预料的是月宫之中竟然还有一宫殿,而那宫殿赫然写着缘殿。
我好奇的打量着,但岳瑶没有给我时间,而是继续载着我进行排队随即进入了缘殿,原店内只有一男一女,他们二人相互牵着手,并相互对视的雕像,还有一些祝福夫妻美好的诗句和画雕刻在这柱子和墙壁上。
我见此顿时脸红,而月瑶这时也脸红说道:“我听朋友说这里面很美,但是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这里只能一男一女才可以进入,所以也只能跟你一起进来。”
我听此虽脸红着,但还是点了点头。
随后我们二人共同共同烧香祈祷,我们二人烧香完后便是一小道童拿来以竹筒的竹签,走到我们二人面前说道:“二位可抽签看未来之缘。
我们二人见此相互对视,月瑶这时脸红着说道:“你来抽吧!”
我听后便说道:“还是你来吧!”我们二人相互谦让,小道童见此也来了兴趣,便说道你们二位不如一同闭上双眼一人抽出一签呢!
我们二人听此便一同闭上了双眼,用手摸索并共同一起抽出二签,抽出签来,我便发现那签上写着上上签。
顿时脸上带着笑容看向月瑶忽然察觉到月瑶一闪而逝的疑惑,她见着我笑着,便也笑了笑随即将签放回。
我见此有些疑惑,将抽出的签放回,便牵着手带她走出了月宫,朝着客栈回去的路上,我忽然问道:“难道抽出了什么不好的签吗?”
月瑶听后摇了摇头,我见此便说道:“我可抽到了上上签,这是寓意着什么。”
月瑶听后笑了笑说道:“咱们身为修士有逆命之手段。
这种抽签的事对咱们不准,但是我敢确定咱们二人.........,”她忽然脸红着停下话来。
我见这可爱的模样笑了笑,并附和的说道:“你说的对呀!
咱们二人定然会长长久久。”
月瑶听后带着笑容回应道:“好。”
我们二人就这样有嘻嘻笑笑在这夜晚的集市内购买着喜爱的吃食,并四处闲逛游玩。
一直到了深夜,街上的人也慢慢减少,我们二人也回到了客栈,共同宣告了晚安便各回各自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心中却有若隐若无之感。
虽感到奇怪,但没有多想,反而是修炼了起来。
一直到达次日清晨,我缓缓停下修炼走出房门。
然而巧的是,我与月瑶一同开了门,我们人相互对视忽的笑了起来。
我们二人共同买了一些糕点便,骑上骏马边吃着糕点边骑出了城并向着城外而去。
我不知道前路该如何走,但我十分信任这月瑶月瑶带领我到那我便跟随着,一直到了一高山山脚下。
山脚下有一梦花客栈而客栈的老板则是一垂垂老矣的老妇,我们人将马匹寄放在这里并定下了一间上等房,因为我们二人准备看完花海后,便直接启程至灵州。
所以只定下了一间,定下房间之后,我们二人便走出客栈朝着山上而去,山上的一路十分平曲,这里的山路十分平整。
我都有些好奇,究竟是何人耗费如此体力,既然铸造了这么长的山道,在这上山的路上还有一阵竹林,但这里不适合它的生长它的竹叶早已变为褐黄色。
我这时也想起了一个问题便问道:“今年的冬天,这里好像没有下着大雪呀!”
月瑶听后点了点头随后说道:“近几年的气候,不知道为何变得如此奇怪了。
听家中长辈所言这里的冬天会更美的。”
我听词有些疑惑问道:“真的吗!
可是冬天下着雪难道山上种着灵草吗?”
月瑶听后调皮一笑回应道:“那你猜猜吗?”
我听后也笑着说道:“我不猜我就想听你对我说。”
月瑶听后带着微笑说道:“那就到山上我再跟你说。”
我听后只好妥协的说道:“好。”
月瑶看到我妥协的模样笑了笑便继续朝着山上走去,我也跟随其后,忽然心中金乌顶猛地一颤,我顿时感到了奇怪。
但却没有在意,继续跟随随月瑶身后,慢慢爬完了,这高耸入云的高山。
我们二人到了山顶,忽然发现前方是一大片蓝色的花海,那群蓝色的花朵伴随着东风慢慢的摇摆。
我见识了蓝色的花朵便得知了此名为冰玉花,需要特别的环境才可诞生,没有想到此山顶竟然诞生了如此之多。
我刚想用手触摸月瑶见此急忙开口道:“忠义不要碰,”但却有些迟了,我的手已经触碰到了花朵,顿时竟然与我同宗同源的金屋之火,忽然保护了花朵。
他竟然攀附到我的手上随后缓缓消失,我见此顿时猜测,难道这片花海和这上山之路是金乌道人打造的吗?
不应该吧!
他的一心痴迷于升仙怎能做这违背他心意之事呢!
月瑶这时担心的说道:“忠义你没有被这仙火所伤到吧!”
我听后摇了摇头并回声道:“瑶,你可知这座山的故事。”
月瑶听后摇了摇头,随后回应道:“我不知道,但是听所有人相传此地的花不可随意触碰,如果不小心触碰会突然被神火所攻击。
我那时第一次来,并不知道,所以用手触碰了,并那火竟然越过了我的火,直接将我烫伤。”
我听此点了点头,随即问道:“那你现在的手是不是没有事啊!”
月瑶听后笑着说道:“不用担心,随后将她的双手亮出,手上还是洁白如玉并没有伤疤。”
我见此便放下心来,我们二人共同欣赏了一会儿花海,便准备朝山下走去。
但我体内的金乌鼎忽然再次一颤,我再次感到了疑惑,忽地停下身来,朝着冰玉花走去。
月瑶顿感奇怪,但他还是跟在我的身后。
我再次蹲下身来,手中展示出金乌之火,顿时此火对这群花朵形成了燎原之势,顿时,冰玉花如同夕影一般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前方竟然出现了一山洞。
月瑶见此顿时奇怪他不知道我为何会知道此处是一阻挡,但他内心却是支持者我所做的一切。
我回头望向她,她见此点了点头。
我见此,顿时心中好似有了底一般,我与岳瑶共同携手走入了山洞之中,走着走着,忽然前方一片光芒随后转瞬而消失。
便发现进入了另外一方世界这里下着鹅白大雪,而这里,却种着满山遍野的冰玉花。
我们二人相互对视,满脸不解,但是我们二人却继续朝着前方走去,忽然发现一拔天而起的巨树。
此巨树的树叶皆为蓝色,应是冰灵圣树。
我们二人欣赏着,美轮美奂的景象,忽然发现前方竟有一石碑,石碑上赫然写着金乌道人悟仙之墓。
月瑶这时忽然开口道:“你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我听后摇了摇头并说道:“我体内的金乌鼎不断的颤抖,而我与仙火却有共鸣所以我便猜测这里定有玄机。”
“原来如此,”月瑶回道。
我这时想了想,忽然开口道:“月瑶,咱们二人下山吧,我猜测山下的客栈的老板应该知道这一切。
并且与这一切皆有关。”
月瑶也开口道:“好,只要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你。”
我听后顿时心中一暖,抱住了月瑶。
说道:“有你真好,”月瑶背着突然的拥抱忽然愣住了神,而我花园落下后便牵着她的手走出了此秘境。
但也忽然发现洞内的秘境,与现实世界时间不符如今的现实世界也早已是黑夜,当我们二人走出秘境之时,忽然那早已消散的冰玉花又重新生长了起来。
我们二人见着此景并没有惊奇而是继续牵着手,往山下走去。
第220章 《情之错付》
我与月瑶共同携手走下了山,回到了山下的客栈,便见这家客栈的老板正在种着一朵蓝色的花朵。
好似是山上的冰玉花,这花十分娇贵竟然在山下能养活。
此时,客栈的老板也抬头看到了我们,边带着笑容打着招呼说道:“今天的,客栈可是爆满呐,只剩下你那么一间房了是否还要续着呢!”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说道:“一直到明天早上我们才会退房。
对了,老板,你可知道山上的故事。”
老板忽然停顿,忽然眼中弥漫了茫然之色,但悠悠转过神来,带着难以置信的说道:“难道你就是他所说的天命人了吗?”
我与月瑶听后都已猜测出,老板说出的那人是谁,我便点了点头。
老板先是摇头后是不可置信,喃喃自语道:“真的如世间所言吗?
我本以为他不会像那尘埃一般的,看来仙道路上容不下他呀!
这是为什么呢!
他也很优秀啊!他的天赋也不低为何不能成功呢!
为什么不是他成功了,但是是刻意不见着我呢!
我们二人默默听着她默默念语,站在她的面前,她这时也慢慢回过神来抬头看向我们说道:“孩子你们二人,谁是他最后的传人人呢!”
我这时开口道:“是我。”
“是你呀!
你发现了那山上,之花皆是他的法术所幻的虚影,我本是随口一说喜欢冰玉花,他别耗费心力种植但这里呀终不是花朵的故乡。
他便只化了一阵阵的虚影让我赏花,但这些就足够了,”老板回道。
月瑶听着此言开口道:“金乌前辈可留下了真正的冰玉花。”
老板听后顿时不解便开口道:“难道我的内心还是不够仔细吗?
我每天早晨都会登山去看那他所画的冰玉花,也以千年了。
我也没有发现他留下的真正的花朵。”
月瑶听此转过头来看向我,我便继续开口道:“金乌前辈种了许多花,但是皆被隐藏入一秘境内。
只有金乌之火,方可进入秘境。”
老板听后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忽然恍然大悟的开口道:“我已经太老了,竟然都快忘了他交代我的事啊!”话音落下他走到客栈的柜台,细心翻找,随即拿出了一精致小匣子,她慢慢将匣子打开便是一块晶蓝玉打造的金乌玉簪。
她小心翼翼的将玉簪拿起,颤颤悠悠走至我们二人身前,随后开口道:“可能要麻烦你们两位了。”
月瑶听后连忙摇手并开口道:“不麻烦,他既然习得了金屋前辈的功法和身传,自然可以帮你的,”话音落下,月瑶转头看向我,我见此也笑着说道:“对的。”
老板听后笑了笑,便再次开口道:“他说过需要登上山才可以,咱们三个可要继续朝着山上走去了。
两位小家伙可有些劳累。”
月瑶,还未等我开口便连忙表示道:“不累的。”
老板带着微笑点了点头,他便慢悠悠地朝着山上走去我们二人则是跟随其后。
走了许久,仍未到达山上,因为老板早已垂垂老矣不似我们年轻之人活泼,在这路上,老板也讲述了他的身份。
她的身份对于我们二人十分震惊,我们二人本以为她的年龄不会太大,没有想到竟然已达万岁。
她本是那殷朝最后一任公主,他与金乌道人少年结识,两情相悦,但因为金乌道人的家族受皇室太子位之争的牵连,导致被流放这次他们二人无法再次相见。
当他们再次相见之时也就是殷朝国破山河之时候,那是金乌道人踏天而来,但他终是来晚了。
皇室之人险些被屠杀殆尽,也只剩下了妇孺老幼,但他们仍是被追杀,最终杀的也只剩下了客栈老板也就是殷朝公主。
而就在殷朝公主被利剑穿心之时金乌道人踏天而来将其解救。
但是他们二人虽然是互相相爱但金乌道人仍想去求那虚无缥缈的升仙之路。
忽然有一天,金屋道人找到了老板,老板本以为他回心转意,但也只是金乌道人陪了她几日便离开了。
也就是在那几日时间金乌道人在那山上施展了法术布下了花朵,也听传言所讲过了几十年,金乌道人就此陨落于天地。
他们二人本是相爱的,但是在流放的路上,金乌道人的父母家人不断的流逝,后来金屋道人拜入仙门,苦学仙术就为了登那虚无缥缈的仙位。
为了将自己的家人全部复活,但最终还是错付了他最爱的人。
人生无奈,当你选择了一方,另外一方也就会逐渐失去而你选择的也可能无法实现。
老板一路上讲了许多,我们二人洗耳恭听。
慢慢到了山顶,山顶上还是漫山遍野的冰玉花,我这是忽的打出金乌之火,顿时冰玉花全部消散反而是展示出了进入秘境的道路。
而老板也将玉簪递到我的手中,我也顺势接下,当我的右手触碰着那玉簪之时忽然冒出熊熊烈焰,金乌鼎逐渐显现,而那玉簪则是漂浮于金乌鼎上浮空。
顿时玉簪破碎,我见此顿时有些惊讶难道火力有点大了吗?将其整坏了,心中所想但还是面不改色带着疑惑看着玉簪破碎。
玉簪的碎片逐渐凝聚出人形展示出了一伟岸的中年人,那中年人逐渐显形但也只是虚影的形态。
他慢慢睁开双眼,环视四周忽然看向老板娘并说道:“雪,好久不见。”
老板见此忽然眼中流下泪水。
我与月瑶则是在一旁,金乌道人的虚影,这时也看向了我便开口道:“你便就是我那命中注定习得我真传者。”
我见此微微拱手说道:“前辈,正是在下。”
金乌道人见此点了点头并继续说道:“你们人一定不要步我们二人的后尘啊!
我与月瑶也要听后皆是点了点头,金乌道人这时也看向了他一生中最爱的人,他的情绪本来会驱使着他流着泪水但她现在却是虚影的形态,它只能展示出笑容说道:“没有想到这么多年都度过了吗?”
客栈老板也就是那殷国的公主,本是在流着眼泪,见着此景,也带着微笑说道对呀!
等你很多年了。
从年轻变成了垂垂老矣,很可惜你我二人没有度过更多的时光。”
金道道人听着她所言默默的点了点头,并说道:“我不知我的自身虚影还可显化多长时间,但是我希望这段时间倒是与你一同度过。
对了,我那时本想对你求婚,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场地,但是我却听到了那个虚无的升仙梦。
但是最终我还是失败了。
你可怪我。”
客栈老板听后轻轻摇头并说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话音落下,客栈老板的灵魂好似突破了他的身体慢慢出来。
金乌道人也伸出手接应他们二人携手踏入了秘境,而冰玉花再次出现,秘境消失,但这次却是真正的消失。
我与月瑶将客栈老板埋葬在这山顶,我们二人都很同情他们二人,也希望我们二人并不会变成如此。
我们二人共同携手走下了山,月瑶抬起头来看起那皎白的月光并说道:“距离不远了。”
我听着他的话看着客栈并说道:“的确。”
月瑶听后笑了笑随机说,咋不知咱们二人是不是想的一件事。
我听着此言,便正式的看向月瑶说道:“此生我定不负你的。”
月瑶听后笑了笑说道:“好。”
我们二人走下山来回到客栈,音乐客栈已经满员,也只剩下那一间房,我们二人只好,睡在一间房。
我们二人在床边想着该如何是好我们两个人的脸上接待着淡淡红意,最终商议好,以枕头为界,将枕头放置中间,我们二人洗漱完毕后。
便一同上了床,我们二人都有些尴尬,只好背对背缓缓入睡。
不知为何,她在我身旁我睡得很沉很沉,好似一身的琐事皆在这一刻所化为虚无。
清晨悠悠转醒,我顿时惊讶的发现月瑶已经搂住了我,而那为界的枕头却是已经在了地上。
我本想悄悄的起床,但是随意一动,月瑶悠悠转醒,她忽然忙的精神看着她的手环抱着我顿时羞红了脸。
并快速收回手说道:“你什么都没看见。”
我见她可爱的模样便笑了笑说道:“我什么也没有看到,”随后,我们二人心照不宣的互相洗漱完后,便互相商议,准备给客栈一体面的落幕。
我们二人便到达了柜台,并为客栈落幕而准备。
居住的客人慢慢的退了房,一直快到了晚上才没有了住客,我们二人只好再次在客栈留宿一夜,清晨之时我们二人便一同合力将客栈整理干净。
随后牵出马匹走出了客栈,并就此将客栈关上门。
就此梦花客栈关闭。
我们二人翻身上马,骑着骏马不断向远处而去,但是在路上,我们二人商议一番决定直接前往西凉去看那白沙海。
所以寻了一离我们近的城池,进入城池将马匹卖掉,我们二人便共同御空前往西凉。
第221章
我与月瑶一同飞于天际,飞行数百里。
我见月瑶有些体力不支,便伸出手来想要对其搀扶,月瑶见此也安心的拽住了我的手,与我共同的在天际上飞翔,朝向西凉。
我们踏空朝着西凉一直用了许久的时间,一直到了午时才到达了西凉城。
我们二人先是找了一家客栈,并定下了两间上等房,便走出客栈,在城内四处游走。
月瑶这时提议道:“我听我朋友都说西凉的面最好吃。”
我听后面带笑容,点了点头,我们二人共同携手找了一家西凉特色面馆,我们二人走入面馆之中,点下两碗西凉面并点了一盘凉菜。。
便寻了一个好位置坐了下来。
我们二人坐下来不久,一盘凉菜便上了桌。
我们二人便边吃着凉菜,静静等待着那两碗热腾腾的西凉面,忽然这时外面电闪雷鸣,竟然下起了暴雨。
西凉的百姓们见着此景都收好衣裳,召回孩童回到家内。
我们二人则是继续在这面馆等待着面,在上面的知识,我们二人讲述着对未来的规划。
而我也决定,当月瑶前往赤火中圣地焚天祭坛修炼镇宗之功法《焚世》,我则是先回到丹林去看望我的师傅,再回到庄园看是否有处理的杂事。
如若没有,便下江南前往海京,去见他们有没有进步?
一切完成之后我便会闭关,虽然突破艰难,但准备仍然一试。
西凉面这时也上了桌,我们二人打量着西南面,西凉面的汤是红彤彤的,并且还带着肉片,肉片很薄。
但是味道确实不错。
当我们吃完面之时,外面的天也晴了下来,我们二人也付完钱之后,并共同携手朝着城外走去。
我们走出城门之后,便发现城门口有许多牵着马匹的人们,他们都是高声说道:“各位客官可想看白沙海的坐着我们的马队,很安全的。”
一些与我们一样皆是外地来此游玩的,见此便也去,与其商议。
但是我们二人想要自己游玩,而且月瑶说有一条路线可以看到最美的白沙海,所以便租下了两匹马,骑着骏马朝着白沙海而去。
白沙海在西凉与南漠的交界,快速驾着马匹只需要一个时辰便会到达。
西北多山,所以我们骑着骏马一直都在山上奔跑,直到面前皆是平原之时,我们就知道距离白沙海很近了。
果然我们终于看到了那标志性建筑就是已毁坏的城墙,而长墙缝隙所展露的就是那白沙海。
这里独特的景象,独特的气候,造成了此处沙漠与其他地的普通沙漠不同,而是白沙。
我们二人骑着骏马到达此处,便翻身下来,手牵着马走过破碎的城墙,并看到了一望无际的白沙海。
我们二人看着美丽的山海,学了一个好处,便靠着城墙入了座。
静静看着白沙海,此时一支马队带领着游玩的人们到了此处,一群游玩的人翻身下马,看着这一望无际的白沙海,无不惊叹她的美。
但忽然马队的人画风一转,竟掏出刀来。
那群人见此顿时不解,而马队为首的人喊道:“交出钱来。”
我有些不解,与月瑶相互对视,月瑶忽然笑着说道:“他们竟然敢在咱们二人面前露刀。
是不是有些看不上咱们二人了?”
这时为首的马队者也看到我与月瑶便也高声喊道:“你俩也交上钱来,要不你们的小命可不保了。”
我与月瑶听着此话呼的一笑便行动迅速,瞬间将他们众人皆打趴在地,我本身还是不解便询问道:“这里距离西凉官府可不远,你们竟敢在此动刀!
还打劫人。
难道你们不想活了吗?”
马队为首男子沉默不语,我见继续沉默不语,便准备吃些强硬手段,并手中画出金乌之火,不断靠近他的脸庞。
金乌之火的热度不断的灼伤着他,他慢慢坚持不住大喊道:“我姐夫乃是西凉城城主。”
我听后没有震惊,因为一般敢做此事的都是自身有些背景的。
我现在则是内心思索,是将他交给他姐夫,还是就地正法呢?
马队为首人再次喊道:“你快松开,要不我让我姐夫杀死你?”
我听后点了点头,刚想拿出剑来将其杀掉,忽然他的头颅落地。
我有些震惊,没有想到月瑶出手如此迅速,月瑶这时冷哼道:“就这还敢威胁咱们俩。”
我听后点了点头并再次说道:“那咱们是将他们送到官府,还是就地斩杀呀?”
月瑶这是思考了起来因为将他们送到官府他们指定也不会受到责罚,该用什么办法让他们迷途知返呢?
这时忽然被他们打劫的人们中一人开口道:“将他们扒光绑在城中央。”
我与月瑶听后呼的恍然大悟,并点了点头,我也开口道:就如你所说吧!
月瑶作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吧!
月瑶听子点了点头,而那群原本想打劫的人也满脸恐惧的看着我们,他们原本恐惧着死亡。
但如今是比死亡更加折磨的他们眼中无不露着惊恐并高声说着都是那人的错,与他们无关。
但真是与他们无关,他们为何他邀请他们做此事之时,他们为何不拒绝呢?
还是他们的本心,就想干这种事情。
所以我好未留手,忽的手中打出元气,制作出的绳子将他们绑了起来。
我与月瑶骑上马来,而其他人却想看热闹,也一同上马,与我们共同回到了城。
西凉城的百姓见着此景皆是不解,而我则是捆绑着他们拖拽至城中央,迅速用金乌之火将其衣服焚烧,并将绳索收回。
他们顿时朝家跑去,而百姓们见着此景都是哄堂大笑。
没过多久,我与月瑶刚想动身,便发现一群身穿铠甲的士兵,骑着骏马向我们二人奔来,并将我们二人包围。
但我丝毫畏惧,直到忽然有两名士兵让出一条道,此时一名老者骑着马,在马背上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我们。
忽然马背上的老者一笑说道:“月家的姑娘,你怎么来了?”
月瑶见那马上的人也说道:“乏爷爷,好久不见。”
老者听后又看向了我并说道:“没有想到一会儿月家的姑娘都快要成亲的年纪了。”
我们二人听此顿时脸红但却没有反驳,老者会心一笑,继续说道:“我本听人说是有人闹事看来这都是他信口胡说的,等我回去就好好整治他们一番。”
突然有一人从军士中挤出惊慌说道:“大人是他们杀死了......,”未等他说完,身旁的甲士立即抽起刀瞬间人头落地。
马上老者则是继续说道:“你们二人继续在西凉游玩吧!
我还有许多正事需要处理。
话音落下我与月瑶对其告别,他也带着士兵向远处走去。
但我仍然察觉是有些不对便悄悄小声对月瑶说道:“我觉得来者有些不善,但他见到你的时候并放下了杀心。”
月瑶这时也回应道:“这老家伙总喜欢娶年轻貌美的女子,咱们二人杀死的人应该就是他又娶的小妾的家人吧!”
我听后赞同的点了点头便再次说道:“借用他人之权势而犯错者。
死不足惜。
也是脏了你的手。”
月瑶听后笑了笑说道:“这种人我不杀,纯是在我眼睛上撒下沙子。”
我听后也笑了笑,但却有些惋惜,虽然经历了一些小插曲,夜晚来临,这里的夜市林立,小商小贩从小巷内走出。
我们二人一同品尝着小吃, 又前往戏园去看看呢多姿多彩的故事。
一直到深夜,我们二人依旧没有玩到尽兴。
但也深知明日对方将会离开,我们二人一晚上没有松开手一直紧牵着手,我们漫步于西凉城的街道内。
已到深夜,所以人已经十分稀少但还能看到零星的几个人,我与月瑶共同回到客栈,然后带着不舍互相拥抱回到房间我久久无法入眠。
不知为何?
她在我身旁之时,我竟可安然入睡,但他若不在我身旁却有一些孤独之感。
难道这就是情吗?
一夜未眠,我洗漱完毕,走出房间。
便站在月瑶的门前静静等待,忽然我察觉有一人正在上楼下其望去便见是月瑶,他的手中还提着一个盒子。
我竟魂不守舍没有察觉她不在房间,月瑶看着我站在门前的模样竟然笑了笑说道:“我没有想到像你这样的大修士竟然没有察觉到我并没有在房间。”
我听后也是尴尬一笑,月瑶则是带着我进入了她居住的房间,我们二人坐在椅子上他将那食盒放在桌上。
并说道:“我当初与我朋友也来过此地,但是是因为历练,十分匆忙。
而也就是那时她给我买了包子,我吃完很好吃,便问了位置他告诉了名字,我也记下来了。”
我听着点了点头便询问道:“那时的历练,对你帮助多少。”
月瑶听后无奈苦笑道:“修炼至今也才破元境中期,我的天赋测试说的是很好但是实际却感到如此迷茫。
不知多久可以突破至元境。”
我听后鼓励的说道:“你一定会突破至元境的。”
月瑶听后笑了笑便又面露忧伤说道:“忠义你可以陪我一起去看我那朋友吗?”
我听后点了点头并有些好奇地询问道你的朋友在西凉那咱们为何不能一起游玩呢!
月瑶听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并说道:“她在与我历练之时死去了。
她也是个爱美的女生,但是因为历练之时对战那邪妖,头颅都已经没了,也只好无头下葬。”
我听后有些面露可惜说道:“可惜了。
希望以后咱们二人,也不会有一人陨落的。”
月瑶听后点了点头便说道:“咱们二人一定不会的。”
我们二人慢慢吃着包子包子,吃完包子之后,月瑶领我去给她买了一些胭脂水粉 ,又买了一壶碧玉茶。
买完一切后,我们二人便朝着窗外走去一直走入一林中又走入一山内。
很快便走一只一坟包前,那坟碑上刻写着她的名字,我心中有好奇她为何不葬在他的家乡,但是我并没有问出。
月瑶慢慢蹲下身来倒下了那一壶茶,他默默念道:“你一个人生活,一个人走。
你年幼时有与父母走散,你不知道你的故乡我也不知道你的故乡在哪里,也只能将你葬在此处。
希望莫要怪罪。
还有给你买了一些胭脂水粉,你曾经跟我说过以后如果修炼再无寸进,便当一家胭脂水粉店的老板。
但也只是可惜了。
希望如果人生真有投胎转世下一辈子不要再这么苦了。”
我在一旁听着这悲苦的人生,也只是无奈的抬起头看着那高悬的太阳,月瑶静静看着那坟墓。
眼露不舍得说道:“该走了,”话音落下,她便朝着远处走去而我也跟随其后。
我走在他的身旁,慢慢将手抬起搭住月瑶的肩并说道:“她下一辈子定然会幸幸福福的。”
月瑶听后点了点头。
我们二人走下山后,月瑶眼露不舍地看向那山中,忽然好似他的朋友在向其摆手告别她忽然眼露泪水,我在其身旁虽心痛,但却无能为力。
人生就是这样的不管你走上了修仙之路也终会有生老病死。
只有成为那真正的仙人才可永生。
月瑶也向她山中那沉睡的朋友摆了摆手以作告别便与我飞身回往并州。
第222章 《西凉白沙海未知古城》
我与月瑶在晚夜降临的的前夕,终回到了并州。
我们二人到达了并州的月府,月瑶面露不舍地看向我说道:“你接下来要去见你师父吧!”
我虽面露不舍,但也深知月瑶此次前往可以成为她突破元境的契机,是必须前往的,但接下来前往之路我却有别样的想法,我开口道:“本是想回去看我师父,但是我觉得我应该去做另外一件事。”
月瑶听后,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有些担心的说道:“西凉城的城主可是入游境大修,不要贸然行事,等我出来好吗?”
我听后摇了摇头并说道:“你与那被杀的人不止见过一次面吧!”
月瑶听后点了点头说道:“我与我那朋友历练之时易容隐藏身份。
我们历练到西凉之时遇到过他,也是如今天所作所为,但那时我们二人是将他送官。
但却没有任何对他的惩罚,所以这次我再见他之时便直接斩杀。”
我听后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并在此说道:“我是以官员的身份,前往。”
我定然不会与其相斗,定然会以言语而劝之。”
月瑶听后仍然有些不放心但她最后选择,支持我,月瑶轻声说道:“好,注意安全。”
我听后笑着点了点头,而赤火宗接月瑶的马车也已停在了府门口,我与月瑶结识不舍只好互相拥抱以作告别。
月瑶满眼不舍走上了马车而我也如此。
一直站到月瑶的马车逐渐消失在我的眼前,我才动身飞往西凉。
一路上,我有时前往城池买了一些糕点什么耽误了时间,辰时才到达。
因为我想搞懂那群马队,他们的背后之人是不是正如我猜想的是那城主呢!
我还是在大门前站立,看着他们乘坐着麻醉,并询问着他们前往白沙海安全的路线一共,共有五条,一般的马队都喜欢将人带走东四线。
而西线没人代领也只有那时被杀的人敢带,问道至此。
看来无法寻求真相了。
这时,忽然一人走至我身旁小声说道:“ 这位大人,你想从西线走看那破碎古城。”
我听后微微疑惑便带着好奇询问道:“破碎古城。”
那人谄媚的给我解释道:“也就是西线人只知五线但还有第六条线。
第六条线写大家可以看到那古城的遗址。”
古城遗址我心中暗想应该是我与岳瑶那时走的路线,看到的破碎城墙应该就是那古城的遗址,那他为何会说第六条线路为何这么悄悄摸摸与我说呢!
这样对我更加好奇我便开口道:“需要多少银两?”
那人一脸奸笑的伸出五个手指头并说道:“大人前行之路十分困难这些很值得,”我坚持点了点头,便随手一挥给了他五两银子。
他见此满脸微笑的说道:“大人,我们的马队并没有在这里跟我来吧!”
我听后放心的跟在他的身后,走了许久都没有看到他口中的马队,一直走到了森林之中他环顾四周竟然出乎我意料之外竟然跪在地上。
他先前的谄媚之相皆是散去,反而是面露恐惧:“大人求你帮我。”
我见此十分不解,但仍然开口道:“你这是为何,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
他听后说道:“大人,我本也是干着这行将人送到沙海的人。
但突然有一天我发现西凉城主,竟然动手攻击人,但是打出一红色植物打入敌人体内之后人却无大碍。
反而会变成无意识的人。
并且那时他还下令让他们带人献祭,我偷偷跟过几次看过他们杀人献祭,听说是释放远古时期的邪物。”
“你为何找我?你觉得我可以帮助你吗?”我试探的询问道
“大人我看过你教训他们,并且那西凉城主也不敢动你,但实在他们杀的人太多,我也深知他们官官勾结,但这种事情我却无法隐藏在内心,刚好看到了大人你,”男子真诚的回应道。
我听后面露沉思,西凉城主想释放一邪物,需杀人才可以破除封印,那么,他们为何会想抢劫呢!
不,他们应该不是被控制而是利益驱使着他们。
那他口中说的红色之物,是控制人心的蛊虫吗?
我那时见他们皆有自主之意,忽然审视的看向他并心中猜测难道他在哄骗我,西凉城城主察觉到我又回来,用他诱骗我。
不应该呀!我也带着好奇的探索说道:“你先带我去上那释放邪恶的地方。”
男子听后慢慢站起身来点了点头:“大人,你稍安勿躁小的这就去牵马来。”
我听后便站立在此他便向远处取马去,但实则我并没有放下心来,反而是手中划出一蝴蝶以他之眼当作我眼监视着他。
果真发现,他的去向是西凉城主府,看来这都是欺骗罢了。
那他为何想欺骗我呢?我也只是想与西方城主好好商议一下希望他不要助纣为虐,难道只因为这如此之事能牵扯出许多故事吗?
我知道他们的真相那必须多加防备,不出多久,他从喜凉城主府牵出了两匹马,而他的面前站着,西凉城主,他们二人并没有交流西凉城主静静的看着他,而他也是微微拱手牵着马匹。
朝城外走去。
说实话,我有些搞不懂他们二人的关系主仆下人但从眼神中看的并不是如此。
想不懂,我便准备走一步看一步。
便静静等待着那人的归来,他不久便牵回了马匹,我这时询问道:“你的名字叫什么并未告知你的名讳我这如何与你交谈呢!”
男子一脸憨笑道:“叫我小房就好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翻身上马,紧随其后前往第六条线。
一路上男子没有什么异常,他还是有些谄媚的对待着我,我也只是面色如常。
在这路上我们走的都是山路,静海行至一山洞,在这山洞内漆黑一片我瞬间点燃金屋之火以作照亮。
我顿时感觉我身旁骑马男子他的眼神中有些失落,看来这洞内也有些玄机。
我们二人骑马走出了山洞,因为我的火没有停,一直照亮着山洞所以他们没有动手的时机,一路上走的皆是山道或是走在山洞之中。
过了一两个时辰,我才在马上看到远处的沙海,这第六条线路一般人也没法走,容易遇到山匪是为主,费时间是其二。
我们二人骑着骏马到达沙海与草地的分界,我这是一向远处望去看到了那破碎的城墙,小房顺着我的视野所说道:“大人这也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我则是面色冷着点了点头,继续与他骑着骏马在这白色沙漠中穿梭,一直走都没有看到他所说的古城遗骸。
我心中更加怀疑他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我知道他们想害我但我更想知道这里究竟有没有古城。
忽然小房停下,他满带笑容地说道:“大人到了。”
我见这满地是沙子,地方满脸疑惑,便开口询问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古城遗骸吗?”
小芳听后则是笑了笑并说道:“大人你有些急了,小子,这就让你大人看看那古城的遗址吧!”话音落下,他翻身下马手掌打向沙地顿时沙地陷落,我骑着骏马猛地坠底,我见此瞬间用元气包裹缓缓落地。
而小芳则是顺着这还有的石梯走了下来,我惊奇地看着场景这里是一个深深的洞这里竟然还有洞体,洞体墙壁上皆是画着晦涩难懂的古文。
小房则是说道:“大人跟好我了这里可有迷宫。”
我听后点了点头,翻身下马,跟着他的身后朝着这未知的地方深入,在这路上我点燃了金乌之火。
以便照亮,我们一直走出了这个迷宫到达了一广阔之地,广阔之地的中央是一石台,而这里的西北,东北,西南,东南四个角皆是深坑那深坑里埋着无数的人骨。
这里有味道沉重腐烂之气,熏得我微微皱眉。
小房见此笑着说道:“大人可想加入我们这宏伟的计划呢!”
我见此冷笑道:“我早就猜出你的目的了。
但你这又是为何呢!”
这时我身后也出现一苍老的声音:“难道你不懂吗?”
我听此转过头来,便发现是一年轻男子,那年轻男子面带笑容我则是更加疑惑惑开口询问道:“道友我好似并未与你相见过。”
年轻男子点了点头,说道:“那这样呢!”忽的他的面庞变成垂垂老矣正是那西凉城主。
我知他的身份,但我更想知道他为何叫我来,我开口询问道:“前辈你这又是何意呢!”
这时我发现他的身后又出现了数十人,但也结实被下了蛊的普通人。
西凉城主笑着说道:“西凉城主早就死了。
他死在第一次来到此处之时,也就是那时他的身体被我占据。
我本是孤魂,不知不觉漂流至此,本要被上天带走,忽然西凉城主来到此处他贪婪的想获取此处封印的法宝。
但他并没有成功,反而是生死道消。
他的灵魂被吸入那法宝体中,后来我占据他的身体,查阅所有古籍最终了解了此法宝名为魔尊幡。
需上供百人的灵魂才可以暂时掌握,只要掌握了此物去不尽的杀人,吸取灵魂,而吸取灵魂者可以利用被吸人生前的能力。
但我知道我自身的能力有限,竭尽一生才堪堪到达元境。
我知道我没有办法带向辉煌但我看到了你,并且你身上植物正好可以压制着它。”
压制着它,我心中所想难道是净魔石吗?
见我沉默不语,忽的手掌张开,瞬间将他身旁之人吸至他手掌上方并瞬间打为血雾,那血水流在那石台上顿时石台上,出现阵阵魔气,一顶幡从石台中出,那旗帜上大大写着魔字还有一些晦涩难懂的古文。
它释放着邪恶之气,不断的灵魂缠绕着闹翻他们无法离开但是却是他们却是不断的哀嚎,假的西凉城主这时也满带笑意的说道:“大人,我诚意满满希望大人可以接受。”
我见此则是笑了笑并开口说道:“你为何不敢拿呢!”
假的西凉城主听此顿时脸色一沉但很快转变笑脸说道:“大人,我知道我不配,所以才让小房将你带来呀!”
我听后冷笑道:“我师父与我讲过此番乃是邪幡,触碰此番将会受到修仙前辈布下的禁制成为毫无意识的人。
而灵魂被吸入此番永世不得超生。
此幡若是几万年前倒是好幡,但如今害人害己我为何要触碰呢!”
假的西凉城主则是继续假笑着说道:“大人,我们已经找好破解之法只要你触碰我们就可以将你解救出来。”
我听后没有继续回应他,反而是高声说道:“你们是否自愿的跟随着这邪人。”
但我知道他们都被控制也没有办法询问,也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
并看向假的西凉城主,假的西凉城主则是满脸惊恐并高呼道:“大人,我带你来此处,就是想让你获得此宝啊!
你怎能恩将仇报啊!”
我听后笑着回应道:“我本是想劝告西凉城主不要狼狈为奸,但是事到如今看来你可以死了。
对了我也想明白了。
你就当我触碰之时灵魂被吸入邪幡之中忽的打出御人符,你可以获得我的力量并且还可以使用此邪物的能力,我猜的没错吧!”
假的西凉城主则是面色一沉开口道:“大人你竟然都知道了。
但是你算漏了一招,”我听此有些疑惑不知他可以耍出什么样的花样,只见他身后的数人猛地被他瞬间一同扔到那石台上方,顿时炸为血雾,而小房也欣然走至邪幡面前高声喊道:“大人我的命还你了,”顿时小房双手握住邪幡,顿时他失去了灵魂。
假的西凉城主也猛地打出御人符,但我见识此景则是悠悠开口道:“你们没有真正掌握这邪幡的能力。”
手中汇聚金乌之火忽的打后小房,顿时本是普通的火苗顿时变为熊熊烈焰,将小房与那邪幡就此化为灰飞,我则是冷声的说道:“我最讨厌别人的欺骗了。
对了下一个是你了,”我看向假的西凉城主。
假的西凉城主则是匍匐于地满脸惊恐的看着我,并高呼道:“大人你不能杀我,现在的身份是朝廷大员,你不可以杀我!
并且我夺舍之后便是辛辛苦苦让西凉城更加辉煌,没有像那以前的城主沉迷美色呀!”
我听后点了点头他觉得有些转机但是我忽然泼了一盆冷水说道:“这里的人骨有你的一部分功劳吧!
对了,昨日咱们相见,我不管你们是谁娶的小妾并且她的弟弟还是什么,他好像也是为了杀人夺宝,并找人献祭此番吧!
是你指使的吧!我说的对不对。”
他满脸惊恐但是仍然想辩解谋求一线生机,但我这次没有给他机会反而是,将手抬至他面前,猛地打出金屋之火顿时将他化为灰飞。
“聒噪”。
我环视一圈,看着这已经沉入沙海之中的古城,心中感叹着没有想到此古城如此宏伟,竟然能陷入这山海之中还是当年的人建造此城就是在地底呢!
这地底的邪物应该还有,所以此古城便无法保留了。
我便左手金乌之火右手神雷将古城摧毁,走出古城,我抬起头来看着这通道便猛地飞起,将地下的马匹。
用元气带了上来随即将这两匹马放生。
便再次将这古城的入口摧毁,并用风沙掩盖。
第223章
解决完后,我便飞身而起朝着西凉城而去。
没过多久便回到了西凉城,我先是找了一家客栈准备在西凉城再住一夜,在房间内,我写着尚书与皇上的书信并告知西凉城主早已被夺舍,并且他还想释放邪物。
但现已被我解决,还希望皇上能快些派来新的西凉城主。
写完后我便走到城主府交给上书间,完事之后我便继续回到客栈,自己一个人很孤独不知道该干什么。
那就计划一下接下来的路程吧!
距离万宗大比不过几月有余,时间还算很充足。
先回到丹临后乘坐水路前往冮南,最终一站回往盛京武堂,在那里静静等待万宗大比。
我一个人无聊的静在房间内待上了一晚,次日清晨便退了房。
自己一人吃了一碗西凉面,便动身飞往丹临。
我在空中飞翔,飞翔许久终发现前方竟有天地异象前方天空变得灰暗无比,我定睛看着此景,便心中猜测难道有人在那里突破修为吗?
我带着好奇准备停留一阵,便在那里,距离不远处停下身来静静观摩。
果真见一名老者飞天而起斩其杂念,金光一照,乌云散去,老者顺利突破至入游境。
我看着他突破成功刚准备起身,那名老者豁然开口道:“道友何故在此观看。”
我闻听此言回答道:“在下一时路过,看到阁下正在突破便坐下身来观看。”
老者听后点了点头 ,“我观道友已达入游境大成可有寻破之法。”
我听后无奈笑了笑,“现在的我根本无力突破呀!
元气本就稀薄,突破之路十分艰难呐!”
老者听后也无奈地笑道:“不知道有名讳。”
我则是豪爽的回应道:“在下名为杨忠义叫我忠义即可。”
老者听后点了点头,并回应道:“的确是个好名字,老身名为金炎。”
我听后点了点头,金炎则是继续说道:“道友可进我门,休息一番。”
我听后有些好奇便问道:“阁下创立了何等宗门。”
金言听后摇了摇头,“在下的宗门还没有经过武堂的确认,也算不上是。
但宗内也有数十余人了。
如今的我也远超规定元境才可立宗的修为。
因不出意外,可成。”
我听后便恭喜道:“祝道友的宗门流芳百世啊!”
金炎听后笑了笑随后说道:“请,”见此,便不准备拒绝了跟随他身后,他一直将我带入了一山洞内,进入山洞之内便是赫然是一宗门,宗门大门上的牌匾赫然写着金炎宗。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拿自己的名字直接创立宗门。
紧紧跟随着他的身后,而练武场上,赫然就是他的弟子,他们的弟子修行之术好似是金与火的合成之术,我带着好奇的眼光打量着他们。
金炎这时也注意到我的眼神,便开口道:“道友这就是我们宗门的镇宗之功法,《炎金之水》,而我的姓名原本是叫龙遥天不是现在的金炎,这名字是从我师傅继承而来的。
金炎之名经历数人之传承,而我们的宗门则是在当年的武阁出世之时,反对其行为最终导致灭门。
但是我现在的我想通了只要有宗门的身份,我们奉武堂为尊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
这样还可以保留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传承与手段。”
我挺好赞同的说道:“武堂,的管理也是不错的。
用此法可恢复宗门也是明智之选。”
金炎听后笑了笑,“也只希望加入武堂是最好的选择,现在我们门内可也有五十四人了。”
在与他相谈之中,我也忽然想起一件事,便出口劝道:“道友,你一定要早点去申请成为宗门。
如果你现在创立宗门,没有得到武堂的允许也就会被归为邪教的,并且成为宗门的要求,我也只知道达到元境其余的我倒就不知道了。”
金炎听后点了点头但他仍是有些不解,但他还是隐藏在了内心而是笑着说道:“在下成功突破修为,又得一好友。
今日就庆祝一番吧!”
我听后也表示赞同,金炎便让他座下弟子前往山下的城池购买一些好酒好菜,我们二人则是继续交谈修炼之道。
我也深知他们的镇宗之功,《炎金之水》修炼要求是需要拥有金与火的双天赋,拥有此天赋,就可以将金与火合为一体炼为金水而操控之。
可以御敌可以攻击,我得知此功法的妙处便赞叹道:“是一个不错的功法呀!”
金炎听后笑了笑,但是叹息的说道:“如今,我宗弟子能习得的也不出十人数啊!
心法及心得都已经好但他们仍然是不懂。
也只希望他们慢慢可以习会此术。”
我听后也鼓励的说道:“循循善导定然会习得此功。”
金炎听后点了点头而这时饭菜也买回,金炎宗的弟子也都汇聚来此,我与他们共同用餐,完后早已是傍晚。
是我还是不准备拖累行程便与其道别,他们宗门皆是全体相送,我也朝着丹临而去。
在路上心中所想没有想到桓城竟然出了一宗门,也希望他们早些加入武堂,并且不要出意外吧!
也不能这么想,这能出什么意外呢!
我翱翔于天空,穿越黄龙湾,终回到了故乡东北,而我现在的位置在盛京境上空,但是我不准备停留反而是长驱直入到丹临。
没用多久,便到达了丹林而我也回到了齐云庄,我回到庄内先是回到房间,随即用传音告诉周通。
传音完之后,我便静静躺在床上。
周通这时也带着下人来到了我的院内并为准备洗澡的水和饭菜,我让饭菜放下之后便让他们出去,而我也进入澡堂泡洗身体。
然后洗完身体之后我便回到房间吃完饭菜后,我便准备朝着山上走去。
这条路依旧没有变弯弯曲曲大拥有细水长流的风水之景。
我走至齐云院后门,看着那居住已久的齐云院,心中有别样的一种情感,我将门推开后走入其中不知师父是否在齐云院内。
如若没有见到也算是可惜,我正想着这时忽然师父的房间内传出熟悉的师父之声“徒儿回来了。”
我听到师父的声音顿时欣喜,我走至师父门前将门推开赫然师父,正在房间内修炼。
我高兴的说道:“师父你果然在齐云院。”
师父听后也慈祥的说道:“这里是咱们师徒二人的家师父不在这里还能去哪啊!”
我听后也笑着点了点头。
“对了,徒儿,剑术你可勤练呐!”师父询问道
我听后尴尬的笑了笑并回应道:“师父,我的确有些松懈了。”
师父听后并没有责怪反而是说道:“是为师之道,你的记忆超群,是剑术功夫,对于你来说皆是简简单单。
对了,徒儿,你可有不懂的修炼之处吗?
趁咱们师徒二人难得的有清闲时光为师给你解惑。”
我听后想了想便瞬间开启,神瞳,顿时眼睛中展示出星辰,我再缓缓收回。
师父见我的眼睛并未惊讶,反而是恭喜的说道:“徒儿,这就如同我所说你的骨质,你的眼睛也不是凡尘之物。”
我听后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随后一晚上我便一直缠着师傅,一直询问着修炼之道。
但次日清晨,师师又有要紧之事便离开了齐云院。
而我是先在齐云院待了一上午,便返回了齐云庄,处理一些商业问题。
便就无事可做,次日下午,我便买好了前往海京的船票,下午我便离开了齐云庄,坐着前往海京的船。
就是船上需要一天一夜方可到达,我先是在这里吃了一些晚餐,便回到房间,打开窗户静静听着海浪的声音。
而我则是将纳米蜂拿出,继续研究这种纳米。
别看这蜂小,但是可以将其分解可将手手掌包围,我这时也想到可以将此蜂化为我的眼。
想到此处我便开始实操起来,只过一晚上就完美的融合。
我将丰登初风飞于上空,而我在水手一挥我的面前便出现了整个船的视野,而我便再次将,风分为数百小蜂,顿时无死角的包围了整艘船。
看到此处,便甚感满意将蜂全部收回。
放入空间介质后又拿出饕餮塔,我进入饕餮塔中看着白饕玉蛊王蛊,它有些饥饿了。
也算是有几日没有吃玉,等下船的时候给他买些吧!
它的卵仍然没有孵化。
但现在并不着急我退出了饕餮塔,印江滔退塔放回空间戒指,坐在船上,百无聊赖的静等靠岸的时候。
很快,便又度过了一天而我乘坐的船只也终于抵达了海京,而我并没有告知权胜则他们,我准备给他们一些惊喜。
但现在重要的一点是给白饕玉蛊王买玉,我前往海京城卖玉的地方将整个海晶城的玉皆承包,为了供养蛊虫也是大出血了。
但是我虽然契约了他但还是不会使用它的力量,到时回盛京武堂之时,学习一些关于,御兽的功法。
我将玉石皆放入饕餮塔内,我便动身朝着海京场主府走去,我刚快走到大门口之时,我忽然发现乌尔天和龙傲天等人正在往回走。
我望去之时,他们也忽悠的愣了神。
但只愣了一秒,便高兴地跑到我身旁将我拥抱,我见着此景也带着笑意说道:“在大街上呢等回到府邸再说。”
话音落下,他们共同说下,好便松开手我与他们共同回到了海京城主府,而我也询问他们为何而出。
原来是权胜则为了锻炼他们,让他们管理一些商铺,他们也是才回来,而权胜则则是在西泽乡继续处理工厂的事情。
这时,府内出现一小家伙的声音,带着笑容喊道:“哥哥们你回来了。”
我循声望去,那小男孩见我忽然有些犹豫,我见此景笑了笑乌尔天这时解释道:“小才,这是咱们的侯爷大人呐!”
小家伙听后,顿时眼前一亮惊喜的说道:大人就是当年死守丹临的察乡侯,不现在是海察侯。”
我听后笑了笑,便猜测到他应该是权胜则的孙儿名为权胜才,我便带着笑容说道:“ 小才,海经的夫子教学的可好。”
小才听后笑着说道:“很好大人,就是有时候我背不下来东西时他会打我手板罢了。”
我听后笑的笑再次说道:“你可要好好学习呀你可是你们权胜家未来的希望啊!”
小才听后摇了摇头,并说道:“我爷爷说过,只要长大就可以接任他的活帮助大人了。”
我听后则是笑着说道 :“入朝为官才是最妙的选择,咱这小小的侯府,也不值得如此。”
小才听后顿时面露疑惑,见者此景,则是笑了笑并说道:“好了小才,你与这几位大哥哥继续玩耍吧!”
小才听后点了点头,便朝着龙傲天他们走去,而我这时也看向龙傲天他们,并说道:“你们可不要玩物丧志呀!
对了,到时所有修士都会前往去看万宗大比你们可愿意去。”
他们听后相互对视最终罗傲天开口道:“我们去。”
我听后回应道:“好,但是我将会先去前往因为我还需有其他事要处理。
并且你们在六月十二日之前到达就好。”
他们听后点了点头,我则是继续问向小才道:“你爷爷现在可还在西泽乡。”
小才听后点了点头,我继续问道:“你可想去见见你爷爷,”小才听后,顿时满脸高兴的说道:“想
想。”
我看后笑了笑,便说道:“咱们明日早上便前往西泽乡去看你爷爷。”
小才顿时满脸笑容地欢呼着:“明天可以看爷爷去了。”
我见着此景,笑了笑,便说道:“你们去玩吧!”
他们听后点了点头便与小才一起玩耍,我见着此景也笑了笑,按照正常来说他们也还算是小孩,爱玩耍也算是正常。
我则是回到了书房,继续尝试突破修为。
第224章 《海京好友在聚》
用了一晚上时间尝试突破修为但终未成。
我也只好停止修炼,洗漱完自身便让人安排好马车,我便坐在马车静等着他们几人。
不过几息时间,他们得知此事后便急忙起身向府外走去,登上了马车,我便让马夫带头启程朝着西泽乡而去。
一路上,有一些风景好的地方他们便想停下来,游玩。
我也只是依着他们他们若喜欢那边去玩,我则是坐在马车上静静看着他们的玩耍,他们玩累了,以后便回到马车我们便继续启程原本很短的路程,因他们的玩耍玩到了一些。
在午之时终于抵达西泽乡,到达西泽乡大门前,我便走下了马车。我发现西泽乡内也只剩下一些孩童在玩耍。
我便猜测其余人正在工厂,所以我便与他们一同朝着工厂区走去,果真工厂内热火朝天人们正在努力地工作。
而我们也不知道权胜则他们究竟在哪里,在我们寻找之时忽然有一人带着沙哑的声音高呼道:“侯爷。”
闻听此言,扭头看去便见是丰辽我便面露欣喜之色,丰辽这时也扔下手中的活向我跑来并与我拥抱,我见着我笑了笑。
并询问道:“权管家呢?”
“权叔呀!侯爷你跟我来,”丰辽热情的说道。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与大家跟随着风流前往权胜则工作的地方,我们走了不久,便进入了一个新建的工厂,权胜则正在与大家一起搬运新的设备。
权胜则刚放下一器械忽然抬头便满脸惊喜高呼道:“侯爷你回来了。
小才你也来了。”
小才则是满脸激动地快速跑向他的爷爷并抱住他爷爷的腿,权胜则见着此景,慈祥的笑着,随后将小才抱起走至我的身旁。
“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了。”
权胜则听后摇了摇头并说道:“在下并不辛苦,可完成心中之抱负这对我的奖励。”
我听后点了点头并再次询问道:“对了寒凄呢!”
“寒小姐吗?
她去往西海谈生意了不知道今日能不能补回来,”权胜则回应道。
我听后点了点头又环看四周“今日我回来便好好聚聚吧!”
权胜则满脸笑容的说道:“好在下这就去办。”
我听后点了点头并吩咐道:“龙傲天你们几人,过来干活。”
他们几人听后立马顺从的去搬运。
我先是看着他慢慢搬运,发现还是有些缓慢便一同跟着他们一起搬运,不过一个时辰便全部完成。
如果再次分散他们让前往其他的工厂帮助工作,我这时又想起一人南宫轩尘,便问道矗立在我身旁的丰辽说道:“南宫家那小子也前往西洋了。”
丰辽听后点了点头并回道:“南宫少爷,他干的的确不错联通大陆各地来做贸易。
为咱们工厂也做了很多功劳。”
我听后点了点头有些可惜的说道:“可惜了,他与修炼无缘。
但是精通商贾之道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对了,丰辽,你的姻缘之事何时解呀!”
丰辽听后顿时脸红,我也没有想到如此壮硕的汉子竟然也会对此事而敏感,便笑着说道:“你若有得意的女生,女生也得意你。
那你便来找我我给你做媒。”
丰辽闻听此言,憋得满脸通红但却不敢讲出,可见设此景,笑了笑便说道:“如果再不说,可就要很久才会回来呀!
到时你该如何找人说媒呀!”
丰辽最终憋着脸通红开口道:“寒小姐的三姐克殊。”
我听后想了想便再次询问道:“是双相思还是单相思呢!”
丰辽低下头来好似在思索,我见着此景最终还是说道:“你近些日子看看,与他多多交流看是否有结婚之意。
如若有我便让你权叔前去,如若没有此意那便无办法了。”
丰辽听后点了点头,权胜则这时也走了回来,我见此便笑着说道:“权管家,过一阵可需要你找一媒人,帮助丰辽了。”
权胜则听后也满脸震惊便高兴的询问道:“丰辽你喜欢上哪哪家姑娘了。
权叔怎么不知道。”
丰辽听此尴尬的挠了挠头低下头来说道:“寒小姐的三姐克舒。”
权胜则听后,满脸高兴的说道:“好,那权叔就要给你蹿掇窜掇了。”
丰辽这时说道:“侯爷说等这些日子,我试探一下,看她是否对我有意。”
权胜则听后点了点头并附和道:“侯爷说的对。
侯爷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并且我还在这西泽乡盖了几间小瓦房,到时也方便侯爷过来监督。”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说道:“走吧!
一会儿饭菜凉了。”
话音落下,我们三人便朝着那权胜泽盖的几间小瓦房而去。
进入房间内,龙傲天他们早已入座就等待着我们,小才这时也满脸高兴的跑至全胜泽身旁高呼着“爷爷,”满脸带着笑容。
权胜则也笑着说道:“等过些日子,你的奶奶也就会来了。
你爸爸妈妈还需要处察乡呢!
等以后你们就可以相见了。”
小才听后开心的点了点头,而我们也全部入座后便一同吃着团圆饭。
正吃着热闹之时忽然门外出现熟悉的女声“怎么不找我们一起吃呢!”
我闻声望去便见是寒凄与其家人,我见着此景,笑了笑站起身来说道:“好久不见。”
寒凄也笑着说道:“确实好久不见了。”
权胜则这时站起身来笑着说道:“大家快入座吧!”他便站起来忙活了起来让大家接入座后他便也再次坐下。
而我们也共同欢乐的吃完了这一场的饭,随后便是与大家共同收拾饭桌及碗筷,而在此期间我也暗示丰辽抓住机会,丰辽会意后便点了点头便暗中执行,收拾完之后,我便准备前往这间瓦房的书房。
寒凄这时叫住了我“忠义,我们西泽乡,种了一种仙花,我带你去看看啊!”
我听此言,便带着笑意说道:“好啊!”
寒凄听后便带着我向远处走去。
我们慢慢走出西泽乡, 雷霄与龙傲天他们看着我远去,雷霄这时开口道:“权爷爷,我怎么看寒姨好像与我老师 有些情缘呢!”
权胜则听后摇了摇头并说道:“小霄,你的老师心里只有那一个人,不可能再装下另外一人了。
侯爷的脾气我可摸得透透的,他不会做那种事情的。”
哦,是老师总与我们讲述的月姨吗?雷霄询问道。
权胜则见证我们远去的身影点了点头。
此时,我被寒凄,代离了西泽乡并走到一田地呼着惊奇,前方竟然闪耀着淡淡的红光,我看这是地上种的花心中便已猜测出此花名为红耀花。
可以治疗眼疾,但需要炎热的气候才可以诞生,而江南多雨此花是如何诞生的呢!
我好奇地询问道:“寒凄,我要猜的没错,这是红耀花吧?
此花的诞生条件需要是在炎热之地这为何江南之地会诞生呢!”
寒凄听后笑着说道:“我前往西边之时,发现了此花之美。
我便学习如何培育此话慢慢的就成功了。
我将这些花朵都种植于此,也希望以后可以多多推广此花为更多人治疗眼疾。
也可以为西泽乡在添一工厂。”
我听后赞叹道:“寒凄,你可真厉害。
竟然可以将此种花种在这多雨之地,也真是厉害。”
寒凄听后笑着点了点头,她慢慢看向那红红的花朵心中好似有千言万语但最终还是说道:“忠义,南宫轩尘与我表了白,希望娶我为妻。
你说这是否是良缘呢!
更何况我一算还算是他的长辈虽然也只是因为你的关系吧了。”
我听后笑着祝福道:“ 没有想到南宫家那小子,竟有如此眼光。
他娶了你之后定然南宫家,如虎添翼,更上一层楼。”
寒凄听着我所言神情好似有些失落,但是却被隐藏了起来,她也带着笑容说道:“我还没有接受,因为我的心思并没有在此而是在西泽乡。
对了,咱们二人第一次相见之时,是在哪里?”
我闻听此言,便也跟着他的话题而转开“咱们二人那时是在海京城主府。”
寒凄继续说道:“海京城主府,如今你也已经成为海京城主了。
你也改变了许多呀!
但你的心还是一成不变,以后多来来西泽乡。
不要过了这么久才回来一次呀!”
我听后笑着说道:“好,但是自身还是被琐事所牵连,很难抽开身来呀!
也只希望未来大秦国泰民安,咱们都有安乐的时间,到时可以在一起游玩。”
寒凄听着点了点头并继续说道:“你离开海京的这些日子都去哪里了。”
我抬头看起月亮,悠悠讲道:“在上京待了几日罢了几天工并且举办科举之事随后就是出使大漠,并与大漠三尾天骄决战。
大漠老祖背后搞事。
但终被斩杀。
但东漠天骄逃走,幸好我前往大永之时将其斩杀他无辜屠杀凡人,所以罪该万死。
之后经历种种,我便回去与我喜欢的女孩一起跨年,”我满带笑容讲述着。
而寒凄看着我的脸庞眼中稍稍带着落寞,但仍然带着笑意说道:“你们二人以后一定会很相爱吧!”
我听后笑着说道:“当然呀!”最后,有些滔滔不绝的讲述着月瑶的好,而寒凄则是在我身旁静静的听着。
讲了许久,我看天已经太晚了便将寒凄送回了家。
临走前,寒凄忽然开口道:“以后若有机会,我想跟你口中所说的月瑶交为好友。”
我听后笑着说道:“好,”我们二人互相告别后,我便朝着权胜则的房子走去。
第225章 《 西泽乡之前往济世堂购买灵草》
回到书房内我久久无法入睡,因为我想探索金炎宗的能力,便进入空间戒指内。
来到广场,左手释放火焰右手凝聚金属,双物融合于中央,金属的确化为金水,但却是缓缓落下地来慢慢变回金属,我见着此景微微皱眉。
这是为何不对呢?
难道?
这时忽然脑中灵光乍现,《万器铸天》功法自动开启推演此法,虽然不过几息时间便成功推演出此功法。
我这是心中惊讶万分,没有想到,《万器铸天》竟也可以铸造功法,铸造功法只需几息时间便可完成。
但不知道是否完善,便回首一胎,原本需要两物质炼成的金水竟然转瞬之间汇聚于我手之中。
并且我还附带了雷电,我想试试威力如何!
我便前往了猎兽场,开启释放高级妖兽顿时一巨大的的黑雾不断四散,后悔为一物变为一庞然巨狼。
我见着此景,只是微微手中汇聚金水金水四周则是汇聚着阵阵雷霆,而我这时也准备更加一次的尝试使用《瀚海龙吟决》,顿时我的右手化为金龙爪,而那金水则是化为数百条龙不断的分裂化为巨大冲向那庞然巨狼。
金龙,只是微微触碰便瞬间将那强大的狼妖瞬间击杀。
而猎兽场的保护装置也险些被此击坏,我看着此等威力面带笑容,但并不是因为掌握了此等能力。
而是因为得知《万器铸天》仍有另外一种用处并且还十分好用,一般人想创立功法需要很久,最久需要上千年或是上万年之久。
拥有此功法,竟然不过几息时间便可完美利用。
我当年为了给穗,制作可用功法也用了许久,但现在的我只是心中一想便可制作成功。
我本想制作更多功法但是,我准备将此法练到精髓,便不断释放妖物不断的猎杀。
一只猎杀到清晨我还有些未过瘾。
但是我准备近几日需帮助各村民和百姓,便停止了下来,并给此法术起名为《金龙之威》。
虽然有些不善起名但觉得此名字还算很好,退出空间戒指出来之后便闻到了阵阵饭香。
我将书房推开,前往了饭厅。
此时的饭厅,已经聚满了人,龙傲天他们几十人也狼吞虎咽的吃着饭,权胜则见到我连忙站起身来说道:“侯爷,你去哪儿了?
我与丰辽找了许久龙小子他们都说不用担心,侯爷你不会遇到危险。”
丰辽也在一旁点了点头,我见着此景笑了笑并说道:“他们说,的的确是对。
我遇到什么事都会逢凶化吉的,快吃饭吧!”话音落下,我与大家便开始吃起饭来。
也是没有想到他们几十人竟然饭量如此之大一人能吃五六碗饭,算是跟我小时候一样。
要不是遇到了我师父可能我爷爷都养不起我了,他们日子过得都很好,但是跟我师父相做对比我有对他们有些差了。
我年幼之时,我师父都会用灵药给我滋补身体,但我对他们纯属放养。
也希望对他们未来修炼不会有影响吧!
还是买一些灵药来帮助他们吧!等过些日子有时间了便去。
对了,有什么可以挖掘人们最深处的东西呢!
我这时也看向了小才, 因为一开始见到他之时,我便已经感应到他的确有修炼天赋但有些可惜是最低级的一生恐怕也只能堪堪达到化生境,也只能延年益寿。
但是我更加搞不懂他的父母根本无修炼天赋他的爷爷奶奶也无修炼天赋。
那他是为何能继承到这一丝丝的修炼天赋呢!
我带着好奇看着小才,权胜则这时也注意到,开口道:“侯爷,小才是怎么了。
为何引得侯爷连连注目。”
我这时也带着好奇问道:“权管家你的祖上是否有修炼天赋者呀!”
权胜则听后想了想但终是摇了摇头,刚要开口但忽然灵光一现,思象想到了什么东西,便说道:“侯爷,我的太爷爷好像活到了120多岁的高龄,他是否有一些些修炼天赋。”
我听后好奇的说道:“你继续讲讲,你的太爷爷是否是获得了机缘才活到了120多岁的高龄。”
权胜则听后努力的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的说道:“我太爷爷好似救过一个仙人,是西人与另外一仙人斗法,导致一重伤而流落我们村庄后被我太爷爷所救。
而我太爷爷还在世之时,还与我讲述过,那时仙人说他有一些修炼天赋,但却无法走上了修炼长久之路便给了延年益寿之功法。
我太爷也希望我们家族出现一仙人并让我们尝试学习此功法,但我们皆是不懂,功法上的字,我们皆可读懂,但却无法融会贯通成为修士,这也就是可能我们没有悟性及天赋吧!
后来那本延年益寿的功法也放入了太爷爷的坟墓。”
我听后面露严肃心中想着看来祖上有修炼天赋力间隔好几代也仍有可能会觉醒,便一脸正色的道:“你太爷爷的修炼天赋成功遗传下来了。
遗传到你的孙儿小才身上,修修炼天赋确实不算太好,努力修炼,外加我未来对他的帮助,也只能堪堪达到化生境,拥有百年之寿命。
你可愿你孙儿踏上修仙之路。”
权胜则听此满脸激动,忽地跪在地上,小才满脸惊讶心中虽有不解,连忙站起身来走至他爷爷身旁,权胜则则是满脸惊喜眼中露着泪光看着小才。
我见着此景,也轻声说道:“不用跪下,权管家你已年事已高。
忽的这一下免得伤了膝盖。
你孙儿我也会帮,过些日子,我便去买一些灵药以助你孙儿。”
权胜则闻听此言,磕了一头,我见此也站起身来走至他身旁慢慢将他扶起,他仍是满脸激动看着他的孙儿。
因为他知道他孙儿有修炼能力那他的未来定然不会再平凡。
吃完早饭后,我便也跟着村民和大家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
也学着管理商业,就这样几个月的时间悄然而过。
丰辽的情爱之事,仍是未开展。
他们二人也有时会说着贤科但却没有什么更广阔的发展,而我在这几日也发现寒七的三姐对他并无爱意。
但是我却没有办法直白的告诉了他。
也只希望未来可以稍作改变吧!
而我也该去买些灵药了。
在清晨之时,我坐上马车,朝着海经城而去,权胜则带着小才与丰辽也跟随着我,权胜则的眼中还是满脸的激动。
小才原本是不解,但也听了我与他讲述修士的故事,小才也被深深吸引,也期待着成为修士。
我们坐着马车朝着海京城而去,回到海京城我并没有回海京城主府,而是直接前往了济世坊。
进入济世堂,济世堂的堂小二,见到我们异形穿的荣华富贵,便连忙走至我们一行人面前并眼睛十分尖锐识别出我的身份连忙开口道:“城主大人及诸位大人是进入堂内购买和灵药呢!”
我听后开口道:“我需要购买许多灵草,把你们的堂主叫来吧!”
堂小二闻听此言,连忙听话地向后面走去叫来他的堂主。
海京总堂主被堂小二带出,见到我的身形连忙高呼道:“城主大人,您来我们小店真实我们小店蓬荜生辉呀!”
我听后点了点头并开口道:“带我们去看看你们压箱底的灵草。”
堂主听后缠绵的点了点头便带着我们一行人走到了济世堂的深处,一直走到了尽头,堂主手中运起元气打开机关顿时,面前的尽头不断的消逝,而我们的面前摆放着一箱箱的灵草。
我走入其中挑选了一些锻炼体魄和滋润心神增强修为的灵草。
而最重要的是为给小才提升他的天赋,有许多种提升天赋的灵草,但我最终选择了途灵草,此灵草可以以它最大的能力提升小才的天赋,并且未来有望突破至法元境。
虽然现在说到突破此境为时尚早,也有可能有更多的机会。
挑选完灵草之后,便让堂主算了下总账总需一千两黄金,我们交完银两之后我将灵草接放入空间界之内。
我们便在济世堂堂主及济世堂的伙计相送下,离开了济世堂。
而我们也是就乘坐了马车,准备直接回往西泽乡不在海京城主府休整。
我坐在马车微微闭上双眼,权胜则这时小心翼翼的说道:“侯爷。”
我听后微微睁开双眼,只见权胜则手里捧着一袋银两开口道:“侯爷,灵草太贵了,我也只能先给你一半,接下来我会努力工作到时偿还。”
我听后笑着摇了摇头并说道:“都管我叫侯爷了你觉得我会缺银两吗?
况且你是我府内的人我待你们皆如挚爱亲朋,你又何须偿还我的银两呢?
何况没有你打理一切,又怎能现在如此轻松呢!
必须偿还,只要忠诚于我就可。”
权胜则听此,仍是没有放下手中的银两,我见此则是继续说道:“况且我是有意培养小才,希望小才会成为我未来在朝廷中的眼睛。
这也是我重点培养小才的原因,所以你就不用在意了。
收下银两给家人多买些好吃的。”
最后,在我劝导下,权胜则收回了银两,但他的眼中对我的忠诚越加深沉。
我们回到西泽乡之后,我则是前往书房后进入空间界之内用炼制丹药,炼制了数百颗提升修为及锻炼体魄的丹药。
接下来便处理最繁琐丹药。
我用中品灵草为辅以上品途灵草为主,炼制天升丹。
第226章 《助小才提升根基及丰辽克殊大婚》
炼制了两三天过去终于炉中金光乍现,丹药成功炼制。
天升丹,被我操控缓缓出了炉中浮至于我手之上空,也只希望此丹能助那孩子以后可以铺上大道法院经的道路。
我退出于空间界之内,缓缓将大门打开发现外面已经达到了黑夜,权胜则这时也听到开门声连忙跑出我面前开口道:“侯爷。”
我听后笑着说道:“丹药已经炼制成功,你让人去打下一盆水来,到时小才吃下丹药会清洗经脉及根基。”
权胜则听此连忙点头向远处走去,不久龙傲天他们也带着小才回到家来,权胜则与丰辽早已打下了一木桶水。
龙傲天他们几人见着此景,也有些不解。
而我这时也随手一挥,将那数百颗祝他们修炼的丹药给予他们并让他们平均分配助于修炼。
我也郑重的看着小才说道:“小才,这是你一次逆天改命的机会。
只要你今成功了。
你未来之路定然会广阔无比。”
小才闻听此言他也早已期待着成为修士,并且可以翱翔于天际他满眼期待的说道:“侯爷,我一定会成功的。”
我听后笑了点了点头,并继续说道:“小才脱光衣裳进入木桶中,并咽下此丹药。
感知天地元气进入体内。
此丹就可以为主为你洗经伐根,如若你恐惧退缩那此次定然会失败。
而我也将不会再帮助你觉醒你可明白。”
小才听后郑重的点了点头,随即快速的脱开了衣裳,并跳入了水桶之中,我见此也深知他的决心便将天升丹缓缓浮至于他的面前。
小才直接伸出手来将此丹药吞入口中并快速盘膝入坐,权胜则与众人皆是满脸期待看着小才而我也一样。
小才盘膝于木桶之中,不过几息时间,那一同清晰的水转眼化为黑水,而他的身体正在不断冒着黑气。
我见着此景,微微不解为何黑气从体而冒出不进入水内呢!
难道是出了一些意外吗?
不可能呀!
正在我担心之时,忽的黑气消失,转而变为若有若无的白气不断飘于天际,我见着此景,才忽地露出微笑并高呼道:“成了。”
此时门外也走进二人,但我们皆被小财吸引我连忙让小才走出木桶,权胜则连忙给他的好孙儿穿上了衣服。
龙傲天丰辽他们也连忙欢呼着小才终于可以成为修士。
我见着此景也满意的点了点头忽然看到了寒凄与她的三姐,带着微笑的说道:“你们俩怎么来了?”
寒妻闻听此言也带着微笑说道:“也就是来看看你们,没有想到看到小才踏上修途。
权叔,你以后家族定然会兴盛万世啊!”
权胜则听后笑了笑,并说道:“我不求什么家族兴隆万世,也只希望能跟随侯爷万世就是最好的。”
我闻听此言笑了笑并低下头来看,向小才开口道:“小才你可感觉你现在的身体有不适之感吗?”
小才闻听此言,懵懂地摇了摇头并开口道:“好远我现在身体很舒服,就跟睡了个好觉似的。
身体都感觉健康的一些了。
并且也感觉到了元气。”
我听后笑了笑,说道:“过些日子,万宗大笔我带你一起前去。
到时让你看看呢修士的风采。
小才听后高兴地欢呼道:“我可以成为修士了。
我可以去看修士们了。”
我们众人见了此景也笑了笑,随后,我们便准备做晚饭,我也准备跟权管家学一学如何做出美味合口的饭菜。
而我也准备给丰辽一次机会,便让丰辽与寒凄的三姐共同前往菜园摘菜,寒凄看着此景若有所思。
而她的三姐也好像早已明白。
没有说什么,就与风。流一同前往菜园,而丰辽的脸和耳朵间早以害羞的通红。
我见着此景,只能心中为他打气希望他可以勇敢的踏出那一步。
而我则是以权胜则共同劈着柴,我让龙傲天他们带着小才一同修炼,等做完晚饭后再叫他们。
寒凄因为是女生,我便让她先在一旁看着我们劈柴,而他也想试试,但是拿起斧头之时险些身行不稳。
我见此连忙将其稳住身形,后迅速收回手来,并开口道:“我们这斧头可是特别打造的用了很多铁,所以与普通的斧子有些差距。
会很沉的,你一个小女生也很难拿起斧子,并且接下来还有你的活呢!
不用着急。”
寒凄听后说道好的,而我手中重新拿起斧子,并感叹的说道:“权管家,你的身体也是真好啊!
竟然可以抡动如此重的斧头。”
权胜则听后笑着说道:“侯爷,怎么说我也想多活几年,好多帮侯爷整理事物。
所以我要锻炼自身的体魄呀!
对了,侯爷这斧子的打造方式还是我在您的丹临老家而找出的,我那时前往你的老家并且也看到了院中的斧头,我那时想帮助劈些柴便刚准备拿起却发现沉重无比,所以我便让人按着您以前的斧头的重量在打造斧头,慢慢用的习惯了,便让所有下人都用了。
这斧头还可以帮助他们强身健体,对他们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听着权胜则讲着此话忽的脑中有些微微的恍然,思绪好似被突然拉回了幼年之时,那时的亲人也只有爷爷和师父。
但如今,最亲之人也只剩下了师父。
而那血脉上的亲人我却不确定是否是真正的亲人,那时我前往之时居住之时我皆感受到了忌惮。
我很迷茫,不知究竟何地是我家。
但现有师父还有了许多朋友,我也不算是一孤家寡人,这样的时光真是不错。
再过上几年,我就可以娶月瑶为妻,到时我的家人就会越来越多。
思绪回到现在,我不断的劈砍着木头,将其化为柴。
丰辽这时也与寒凄三姐克殊在菜园摘好了菜回来了。
丰辽与克殊皆是满脸有些发红,他们二人手牵着手走至我面前丰辽开口道:“希望请侯爷见证我们二人之婚。”
我闻听此言,没有想到丰辽如此直白的讲述出来,但我却没有直接开口而是看向克殊,开口道:“克小姐,你是否也中意你身旁的人呢!”
克殊闻听此言点了点头,我随即便笑着说道:“那克小姐都同意了那成婚之日定选良辰吉日。
权管家,你觉得哪日成婚最为好。”
权胜则头脑思索一阵便迅速开口道:“择日不如撞日就后天吧!
我这几天经常看着日子,后天就是这个月最好的日子,侯爷你们觉得呢!”
我听后先是思索,又看向克书并开口道:“克小姐你的意愿是如何呢!”
克殊听后点了点头,我们等人见此顿时掩面笑容,这时寒凄也看着他的三姐面带笑容但眼中露着遗憾。
我敏锐的看出了她眼中的情绪,我好似明白了一切,但是.........我却无法破解,只希望他未来会与良人。
就这样草率的定下了婚期就是明日,我们欢喜的吃完晚饭我便带着龙傲天丰辽他们一行人前往,丰辽早已买好的宅基地。
让权胜则设计房屋让寒凄他们去准备婚礼所需的用品,如果箱内实在没有便准备明日进场购买。
我们到达宅基地宅基地上方也已放好了,建筑材料,我们又与全胜泽共同商讨建宅,最终让丰辽选一下最终方案。
我们便一起动工因为有羞耻的帮助,只用了一晚上便凭空而起建造了一小宅子,也已够他儿孙满堂。
而上午之时,寒凄与我还有龙傲天他们,一起给乡内的人说着丰辽与克舒的成婚之日。
乡中的人闻听此言皆不意外,大多数乡亲父老也早已看出丰辽对克殊动了情,下午之时,我与寒凄两人前往海晶城购买结婚用品。
购买了许久,一直到了晚上才乘坐马车朝着西泽乡而回。
没有想到一天的时间匆匆而去,我们也开始布置丰辽与克殊未来的房子,让这宅子里喜气满满。
我本以为结婚会轻轻松松,没有想到,为其准备也已耗费了这么久,看来也是真是想轻松了。
但现在我也算有经验了。
我们趁仅可以休息的时间,连忙睡了一会儿觉但却是紧忙起身,继续准备,而寒凄与乡中的小女孩一同为着他三姐画着美妆。
并穿戴婚衣。
我们男生这方也是紧忙,我们让蜂疗快速洗漱并整理干净让其穿戴婚衣,并安排早已找好的乡亲搬运着彩礼。
我们一行人也骑上了马匹,朝着克殊的家而去,一路上鞭炮连声,一直未断。
终达至克殊门前,风辽也翻身下马,我们跟着身后丰辽害羞的走入了宅内并走入房间将克殊抱起,抱着克殊进入花轿。
进入花轿之后,丰辽便连忙一路小跑至马旁并翻身上马。
我们见了此景,也是笑了笑并也一起翻身上马,一同回往他们二人未来的家,而乡亲们一路跟着一直到达了宅前。
宅前早已摆好桌椅板凳,并已请了海京城大厨来为此席,亲自下手。
丰辽将他的新娘抱向花轿慢慢的走入宅院大堂,他的新娘克舒带着红盖巾,在乡亲们的祝福声中走入大堂拜了天地。
他们二人的父母早逝,只好拜得上天。
就这样宴席开启,丰辽喝了许多酒很开心面露红光开心的说着:“娘爹,哥哥,弟弟,那咱们家还仍然有后,”说着说着他竟然留下了泪水。
权胜则念着此景,笑着说道:“小辽小子喝多了。“
克殊这时穿着红艳婚装,也早至风流身旁,温柔的说道:“相公我带你回房间吧!
你喝多了。”
丰辽听后笑着点了点头便被客书搀扶回至房间,接下来便交给权胜则与寒凄,我则是与龙傲天他们继续品尝着美食。
突然我听到急切的马蹄之声便是一阵急阵的呼吸声,我有些疑惑,忽然,我便见到一串一串信息的男子那人正是南宫轩尘。
我见此满带笑容站起身来说道:“轩尘侄儿,好久不见。”
但他却并未回应我,反而是环顾四周,直到看到寒凄并未身穿嫁装忽的松了口气,然后才回应道:“确实了。”
我听此仍带笑容拉着他入座,一同品尝美食。
一直到席完后,乡亲们皆离开了此处给新婚小夫妻留出独自相处的时间,我们一行人则是来到权胜则的小宅,玩着忽然流行的纸牌游戏。
第227章
这纸牌游戏是从未来福地而流传出来的,这么有意思的玩法,我既然没有探,索到也算是可惜。
我们玩了牌,玩了许久,一直玩到深夜才散去。
我正准备回到书房之时南宫轩尘忽然难为情的开口道:“忠义,叔。
我有事询问,能借一步说话吗?”
我闻听此言,好似明白了他的意图便带着微笑说道:“来吧,进入书房。
咱们叔侄二人一叙。”
南宫轩尘听后点了点头便走入了书房而我也走入其中,忽然抬头发现,寒凄也在看着书房方向但是与我眼神相撞之时忽的 转过头去若无其事。
我见此并未多说,关上房门设下隔音阵。
转过头来,南宫轩尘一脸严肃的对我说道:“你我二人并没有差了多少岁数我也真的实在很难为情叫你叔。
但我真的很有一事相问。
你与寒凄是否有男女之情呢!”
我闻听此言则是面带微笑的说道:“寒小姐的确是个好女生,温柔、仔细、可担大局,但是我已早已遇到与她旗鼓相当的女孩。
不,如若在我心中我心中的女孩则是第一。
从刚才咱们二人见面之时,我看着你面露紧张之色我便已知道了一切,所以接下来还需看你自己。”
南宫轩尘闻听此言心中一块巨石忽然落下,“好。”
我听后则是笑了笑慢慢走之主座并坐了下来,并开口道:“坐下吧!
急忙回来都浪费多少体力了好好休息休息吧!”
南宫轩尘听此也没有客气也直接入座,我带着慈祥的笑问道:“与外国做生意,最近生意可好。”
南宫轩尘也豁然开口道:“外国人与大秦人,皆是内心狡诈。
与他们做生意也需小心再小心。
明天我还需前往国外,直到商业版图平稳才可再回。”
“那你们二人该如何是好呢!”我询问道。
南宫轩尘则是面露严肃正色的说道:“我们还有许多时间,我定然会用真心来打动她。“
我闻听此言笑了笑并带着劝告开口道:你觉得时间真的会很久吗?
时间是最快的一把刀,可能一转眼时间便就匆匆度过多年。
你最好想好,在做。”
南宫轩尘听也表示明白点了点头,他心中也知道是先追他心爱之人还是先完成他的浩然事业,这在他的心里是一两难的境地。
他想追求他喜爱的人但是他还想在他的父母及家人眼前扬眉吐气,并证明自己未来可以继承皇商之位。
但如果追求喜爱之人,定然国外的商业难以行动。
他被这两件事不断的缠绕,他静静的想着这些事情。
我见着此景也没有办法,我不能让他放弃他未来也不能让他放弃当下,所以我也只好沉默不语看着他是否能选出他适合的道路。
他一直在思索,而我也闲的无事翻阅起书籍,静静等待给它空旷的思考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抬起头来并开口道:“如果我现在表达出对她的喜爱她是否会同意呢!
这样我就不会陷入两难之境地。”
我闻听此言并未表示,但南宫轩尘一直看着我,我慢慢被他炽热的眼光所撼动,我也只好无奈的开口道:“你们二人之情。
我怎会明了呀!
这还得需要你自己才可以,不用再看我了。”
南宫轩尘听后,最终内心下定决心“我这就去,”话音落下,他便站起身来,走至门前,将门打开。
寒凄见我们二人迟迟不出来便准备先回家,刚往门外走,便听到了开门之声,她猛地回头,看到出来的人忽然面露失落。
南宫轩尘脸早已被口中的话憋的通红,但他最终还是开口道:“寒凄,我喜欢你。
希望娶你为妻。”
寒凄听着他所说的爱意,但却并没有看向他,反而是看向收房深处见我迟迟没有出来,便也开口道:“但我对你并没有爱意,我只是将你当成朋友。
况且当下我也只想发展我的家乡,也无情爱之心。
也只希望你会遇到更好的良人。”
话音落下,他便扭过头来朝着宅外走去。
我听着她的脚步声慢慢远去也走出了书房,当我走出书房之时忽的撞见寒凄,面露遗憾的眼神,但我的眼神却一瞬间的躲避。
而南宫轩尘早已低下了头看着地下慢慢思索,我的眼神一瞬之躲避,寒凄也下定了决心走出了宅子。
我见着这无奈的场景微微叹了口气,南宫轩尘这时也抬起头来,强忍着自己的的情绪,开口道:“忠义。
叔。
明日我就走了。
你呢?
我听着此话也回应道:“不出几日我将会回到武堂,继续完成修仙之业。”
南宫轩尘听后点了点头,并举头看着天空感慨的说道:“修仙真好。
我先走了。”
他说完后,慢慢的走出了宅邸并直接翻身上马,离开了泽乡。
我见着他们二人的遗憾无奈的叹口气,为什么当年的我的依旧会造成如此的场面呢!
我那时的身影为何给她留下了如此深的印象呢!
龙傲天权胜则他们听南宫轩尘与寒凄都离开后才悄悄的走了出来,我见着他们悄悄的模样便笑了出来。
龙傲天他们则是不懂这是为何呢!
权胜则早已明了一切,但也有些面露可惜。
我见着他们的表情懵懂了然,最终开口道:“你们呀!
好好修仙。
过些日子我先回武堂,在万中大比快开始之时,我便传音于你们你们就买船票来到盛京。”
他们几人听后点了点头,我这时又想到一件事“对了,小才是不是入睡了。”
权胜则听后开口道:“侯爷,小才早已经被我哄入睡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并安排道:“小才以后白天读书晚上修炼,到时就让龙傲天他们教他。
到万宗大比之时我也会带上小才,让他见识见识修士的风采,好激发他求道之心。”
权胜则听后,连忙点头应道:“谢侯爷。”
我听后笑了笑,并说道:“该睡觉的睡睡觉该修炼的去修炼吧!”话音落下,他们便按照我所说的去行动,权胜则回到房间,准备入睡龙傲天他们则是运功修炼,我回到书房,突然想到,小十剑通明,现在仍然未有本命法宝。
等过些日子有清闲时光,我到时为他打造一件兵器吧!
对了那个前辈给予的《万器铸天》,可打造兵器。
而小十也拥有此功法,我到时候找一些上品法宝为他铸造一上品锤子,到时给,要是他喜欢其他兵器他自己也可以打造。
接下来我创造的人,也可以打造出合适的兵器,我到时回盛京。
不,还是不前往盛京打造了。
直接在这里,铸造最后的我心中所想需要的四个人,让这四人分别习得风之道、光之道、冰之道、傀儡术。
这样也可以免的来回走,到时让龙傲天他们多多教导他们。
讲到此处,我便随手写下一封书信告知他们接下来的几日我将会去闭关,不用寻找我。
写完书信后,我便直接进入空间界之内。
直接同时铸造四名人。
不知不觉数日度过,我也成功铸造。
赫然四名少年站于我面前,我,随手一挥让他们身穿上了衣裳,并赋予他们自由意识他们缓缓,眼神露出光来,他们审,视着自己。
我这时也开口道:“我是你们的创造者,你们不用就管我叫主人。
只需管我叫老师即可。
可明白?”
他们四人现在宛如刚出生的婴儿一般,不了解一切,但他们的内心却是对我出现顺从之意他们也顺势的点了点头。
我见着此景,便面带慈祥的说道:“以左边开始,我将一一给你们名字,”我看像我的左边,我赐予了他风之天赋便给他名字为“风廉,”随后第二个人我给予的是光之天赋并命名名“光瑞,”第三个是冰之天赋的化身,命名为“冰魄,”第四个也就是最后一个掌握傀儡术名为“傀魈。”
他们全部知道了自己的名字,接下来准备将它们融入集体,便带着他们走出了空间戒指。
并叫来龙傲天他们,告知了他们接下来多了四名兄弟,告知了他们名字。
让他们教其认字及修炼。
交付完后,龙傲天他们便带着新多的四兄弟,教他们识字和修炼。
而我也是回到房间休息一阵,也准备了接下来的行程回到盛京,所以晚上吃完饭在餐桌时,我便告知了他们我将于明日回往盛京,希望过些日子能看到他们的进步。
他们听后纷纷依依不舍,我也实属无奈因为我还需修炼,我们都吃完晚饭之后我让傀魈单独留下。
并传授了他傀儡术,但他却没有傀儡只能让他以纸来炼,我便让他先退出了书房,而我也一晚上剪着纸人,终于在亥时之时剪了二百四十二个品相不错的纸人。
但是我想到他们拿到工具不便,便再次进入空间戒指之内,并推演《万器铸天》如何打造空间戒指,推演一阵明了后,我用仅剩的库存材料开始他们打造空间戒指。
终于耗费了一晚上到达清晨之时终于打造出十六枚空间戒指,我退出空间戒指,朝屋外走去,猜测他们应该在菜园。
便朝着菜园走去,果然,龙傲天他们也已带着新打造的四人开始修炼,小才也在一旁打坐,我见此这时忽地开口道:“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些礼物,来晚可就没了。”
话音落下,他们顿时睁开眼睛,水清则说道:“老师你准备了什么。”
我听后笑了笑,随手一挥,数十枚空间戒指便在我的手中漂浮,他们见着此景先是不解然后是明白,但小才仍然是不解的看着我手中漂浮的戒指。
我见着小才懵懂的模样便笑着说道:“小才,这是空间戒指可以储放物品的。”
“原来如此,”小才回应道。
我将空间戒指交于他们手中并让他们滴血认主,而为小石打造的锤子也没有办法了,因为打造空间戒指也已耗费了所有材料。
等回到盛之时,再买一些上品的铸造矿材。
我交于他们空间戒指后并共同享受完早餐后,嘱托他们好好修炼,便动身回往盛京。
龙傲天他们对我告别,丰辽也一路小跑,最终赶上了与我告别。
我见此便笑着说道:“丰辽,你可不要辜负克小姐呀!
怎么说我也算是个担保,可不要给我丢脸。”
丰辽听后笑着应道:“定然侯爷,我苦了我也不能苦我媳妇。”
我听后笑着点了点头,便正式与他们告,别飞身而起朝着盛京而去。
此时,寒凄站在她的宅邸门口看着我远去的身影,忽的释怀的笑了。
第228章
我在空中飞翔许久,终是夜晚仍未到达盛京。
至此,我便准备寻一处客栈修整一番,便从空中缓缓落下,忽然发现我落的位置十分好竟然稳稳停在一乡门前,我抬头看起那乡匾天威乡。
我走入天威乡,先找了一家客栈。
后准备前往酒楼用餐,在街道寻找,也只发现还剩一家酒楼开着,我走至酒楼门前。
看着酒楼的名字为露笙酒楼。
看着此酒楼之名好似有些熟悉与戮大人的戮有些同音相似,也是有可能想念戮大人了。
如今就这一家酒楼开业,那今日就进此酒楼品尝一番吧!
新年致辞我踏入酒楼,只见客栈掌柜是一年轻女子,我见着他开口问道:“现在是否还可以烧火做饭呢!”
年轻女子见我顿时面露欣喜连连出声道:“ 可以,可以。
客官快先入座,”我见这女子十分热情,便引在她的带领下入了座并点下了几盘好菜。
她听后面露欣喜,走向后厨喊道:“哥,来客人了。
这位客官点了。
土豆炖肉、红烧鲤鱼、清拌猪耳。
而后厨也出现了“好的”的声音。
而我也静坐坐上,观看着酒店的模样。
这时,有两位老,者互相搀扶走入了酒楼,掌柜女子,见此连忙开口道:“爹娘,这么晚你们怎么来了。”
两位老者面带慈祥微笑,老妇开口道:“孩儿啊!
你们怎么还不回家呀!
我们两个有些担心,所以才来的。”
女子面带微笑回应道:“爹娘,这几日的,挣的钱不怎么多。
所以我与我大哥想再试试,看看延长工作时间能不能多招了些人。”
老妇继续说道:“一会儿开过了宵禁可不好了。
到时还需交点儿罚款这可就得不偿失了。
女子娇俏的点了点头并说道:“我与我哥有把握的。”
这时后厨传来声音“菜好了。”
女子闻听此言连忙跑向后厨,一一将饭菜搬至我桌上,我看着这些饭菜也的确不错扁品尝了起来。
而后厨的男子做好饭菜,收拾好完后,厨后便也走出见着他爹娘来了便笑着说道:“爹娘,快坐下。
你们两个老人家都多大岁数了。
这多不安全呢!”
两位老人家听后笑了笑便循着近处的座位入了座。
两位老者慈祥的看着这这酒楼内的所有物品,而那老大爷这时开口道:“现在的日子也是变得好了。
也就可惜二儿啦!
老妇这时也眼神落幕,而那年轻男子与女子也是有些神情落寞。
我听着他们讲话忽然心中好似有一些猜测,感觉我好似是被缘分而牵引之来,我这时也善善开口道:“诸位可是认识戮大人。”
他们一家四人顿时满脸震惊,壮轻男子率先开口道:“这位客官你认识我二弟。”
我听后点了点头,而那年轻女子则是继续追问道:“我二哥是不是没有死啊!”
闻听此言,原本他们的震惊转移到了我的心中,我心中有些诧异难道不是戮大人,是我叫错了吗?
但是那时杀戮大人与我讲他们一家六口,兄妹三人,一共是三个孩子。
而那两口是他的父母,多出来的一个应该是他的爷爷奶奶。
而我现在眼前的女子应该是,她的妹妹而男子则是她的哥哥,这究竟是不是呢?
正当我心中思索之时,老妇这时开口道:“这位孩子,你是否认识我那二儿子,吴露笙。”
我听着此名字,顿时感觉有些骑虎难下。
我不知道戮大人原本的名字,这该是如何是好呢!
那老妇见我迟迟未语,则是继续说道:“当年我们家贫穷不得已才让他们兄妹三人抽签入宫,最终是我那二儿子抽中了那签。
入了宫,但是我儿子的朋友传信于我们,告知我们,我的二儿因帝位相争,而丧生了。
而他因帮助现任皇帝有功,所以我们常常可以获得赏银。
如果大人需要钱,我们都可以给只希望你能告诉我们,我那二儿是否还活着呢!”
我闻听此言顿时明白了一切,戮大人的确是面前两位老者的儿子,但却是逝去的儿子,我不知戮大人为何隐藏。
所以我便不破他的意,反而转变的说道:“我也是朝廷中的一个名信使罢了。
在当年的地位相争之时我听说过露大人的名号。
但可惜陨落了。
他对我也有些帮助,所以我便给予一些银两当做补偿吧!”话音落下,我便随手一挥顿时他们面前出现一两箱的银子。
两位老者听后面露失落但他们二者皆是摇头,壮年男子最终还是开口道:“信使大人,皇上给予的补偿已经够我们一家老小了。
无需这些银两了。
只敢问我那二弟的葬身之处在何地呢!”
我闻听此言,无奈的摇了摇头并说道:“露大人之死,牵连势力过多。
恐怕有些难了。”
他们四人听后有些微微失落,见着此景,也觉得不能将自己的身份暴露而出,便对,他们悄悄下下了幻影术,从他们的心里改变了我的模样。
从他们的眼里我是一高胖者。
而他们也缓缓闭上眼睛我也将他们一一扶至座位上,也只希望能改,变他们眼中的我的形象,如若更好,只希望他们把这一次当做梦。
而那一箱箱的银子,我则是随手一挥画出一具假人,让他过些日子送过来,当做皇上做出补偿。
也很难得知戮大人为何隐藏,但是不破为好。
今年至此我便走出了次酒楼,便朝着我早已定下的客栈而去。
而他们也在酒楼内悠悠转醒,他们恍然的看着四周始终未见刚才之人,女子有些疑惑并说道:“咱们怎么睡着了。
我感觉我做了一个梦,二哥的一位朋友来过。”
她的爹娘和她的哥哥也点了点头。
这时她也发现那地上的一箱箱银两也不见,口中呢喃道:“难道刚才咱们见的那人是死去的二哥的亡魂回来了。”
她爹娘听此摇了摇头,她的娘这时也开口道:“二儿虽死,但咱们也要给二儿这一脉留下来呀!
也是二儿想咱们了。”
壮年男子这时也开口道:“今天时不晚了。
打烊。
咱们几人今日便在酒楼内住一宿吧!”
女子听后点了点头,便与壮年男子一起收拾着酒楼并关上了酒楼大门,而他们的爹娘则是坐在椅子上沉沉的深思。
最终释怀的摇了摇头,夫妻二人相视忽得一笑。
而我也回到了客栈,也不知此事做的是好。
便急忙写下一封书信告知今日与他父母兄妹相见,一五一十皆写在信上,便随手一挥将此书信化为信鸽飞向京城。
并让其回信于盛京。
我如果明日清晨之时起程不到午时就会回到盛京。
而此书信也将会于半夜送于戮大人手中。
解决完后,我便盘膝于床上安心修炼。
体内元丹所诞生的的千万条元河早已遍布全身,但我却始终无法踏出那一步,登至游境之巅。
自身的不足,外加天地之元气的不足。
难呐!
我一直修炼至早晨也始终无寸尽,也只希望万宗大比之后寻找晋升之法,早日突破那梦寐以求的元境。
我更发现了一个问题,我只修炼至今始终无心魔所诞生虽有邪意,但只要运行清心经,外加自身携带的净魔石,可超度心魔。
至今未尝阻碍,也该找一些办法解决突破游境之时需面对的困境。
想好后,便站起身来将自己洗漱完后,买了一些糕点,站在街边吃起糕点看向远处旁边则就是一排菜摊。
这时,我忽然发现昨日见过的戮大人的妹妹,她竟然在购买蔬菜。
我这时竟然心中一紧,也只希望幻影术可以成功,改变了他们那时所见的人,并让他们否定早日晚上的相见,所以放下心来,继续站立于街边吃着糕点。
而她也在买今日所需的蔬菜,她订完蔬菜之后便朝着我的方向走来,快越过我身旁之时我刚准备放下心来。
忽然她的腰间掉下一铜板。
正好溜至我脚边,而她也看向了我。
我见此也只好面带微笑,蹲下身来将那一铜板捡起低于他的手中,而她却怔怔的看着我,我见这此景,生怕她想起昨晚的事情。
便连忙打岔道:“这位姑娘,这是你掉的铜板。”
女子闻听此言后便怔怔的点点头随后接下,“谢谢。”
我听后仍然面带微笑便准备转身离开,他这时忽然叫住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听着身后她所说,忽然觉得我下的术法应该是有用的他并未认出我的身份。
她的眼神只有懵懂并不是探究,我最终告诉了她我的名字为“杨忠义。”
女子也笑着说道:“我名为吴晴。”
我听后笑着说道:“是个不错的名字,但晴小姐在下有要事要办,便先行离开了。”
吴晴听后点了点头,而我也转身离开了此处飞身而起,女子站立于原地,见着我远去的身影竟然面露微笑。
而我却不知,我御空而行问往盛京。
在午时之时成功到达,但因早上只是吃了一些糕点仍是没管饱,所以便准备找一家酒楼好好吃一顿。
第229章 《又遇金炎宗好友及深入武堂秘处》
我在盛京寻找许久,终看到一家酒楼门面不错,魁字楼,我看着这名字实属不错,过些日子就万宗大比了。
这个魁字也有些好寓意,所以我便踏入此酒楼。
小二见我连忙开口道:“客官快请入座。”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准备让他带我寻一处好座位,忽然听到一熟悉之声“道友好久不见,”我听着这熟悉之声闻声看向二楼。
没有想到是金炎,心中有些好奇,他为何出现在盛京,但忽然心中一想他想创建宗门定然来到盛京武堂得求许可。
想明白后,我便面带微笑说道:“道友,好久不见。”
金炎已面带微笑说道:“道友,我已定好雅间不如道友与我们共同用餐可好。”
我听后想了想表示“好啊!”欢迎落下我便走到楼上,在金炎的带领下,走入雅间,而我这时也发现牙尖内有一少年。
金炎这时也面带微笑的说道:“道友你面前此子,这是我们金炎宗的未来希望。
他的天赋最好,未来突破至元境最有可能,还说不定可以突破至入游境巅峰。”
我听后笑了笑并表示道:“我也看出此子不同凡响,未来必成大器。”
金炎听后笑着说道:“道友莫将此小子夸大了,要使未来将会狂妄自大的对修仙之路可不好。
对了,金舍快叫人,我身旁之人你需叫他忠义师叔。”
雅间内的少年闻听此言,连忙微微拱手并开口道:“见过忠义师叔。”
我听后笑着应道:“好。”
金炎这时也开口道:“快快入座吧!
点着饭菜快要上来了。”
我听后笑着点了点头,我们众人便纷纷入座。
我这是询问道:“炎兄,合法建立宗门之事。
是否成功。”
金炎听后面露苦笑,但娓娓道来“忠义兄弟啊!
这里呀!
不适合我们,我准备带金舍回去了。
并且将我的宗门从此关闭隐于市,等待世间可以百宗林立之时再次出来吧!”
金炎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闻听此言,便知此次与武堂的商讨可能失败了。
便也只好安慰道:“也好,说不定过几百年,或者不用多少年。
此方世界又重回巅峰元气饱满,到那时,宗门定然会如当年一般万宗林立。
但该说不说,有朝廷的管制的确比以前那种日子百姓过得更好。
这武堂制度也算是有双面性,对咱们修士虽有些严厉,但是合理约束着咱们也可以保护百姓,让百姓不像以前成为修士的奴隶。”
金炎听后点了点头并回应道:“武堂,的确是个不错的制度。
但对咱们修士而言,确实太严厉了。
这事啊!
也是赖我,我过于传统了。
但我仍然要传统一回,如果我们宗门的后代有开明之心,我也不会多说什么但是必须等我死后。”
我们二人相谈之间,金舍见此守在门外。
上来的饭菜都是由他的手上了桌。
而我也一边在意着他发现这小子的确是机灵,饭菜全部上完后,他便将雅间的门关上才回到座位入座。
金炎见饭菜都已上桌便也说道:“饭菜都上全了咱们先吃吧!
这金炎宗的未来还需交给金炎宗的下一代呀!”
我也叹了口气并开口道:“这一切也只能交给下一代了。”
随后,我们便共同用餐金舍那小子一直不语,安安静静的用餐而我与金炎,则是唠着闲嗑。
吃完饭后,金炎需我他的弟子金舍回往他们的宗门,便与我告别,回程。
而我与他唠了那么久我实在有些搞不懂,为何?
他的宗门不会被承认呢!
这术法也是不错,武堂为何不接受呢?
难道武堂提了一个他们难以接受的规则吗?
那我未来如何帮助百目前辈,重新振兴暗影宗呢!
也只希望他们的要求不会过分我也可以成功帮助百目前辈,心中一直想着这些事,但脚下没有停一直回到了我在盛京的院落。
直接飞身落入院落之中,此院落早已积满了灰尘,看来自从我离开此处的侍女就被派向了其他的地方。
也好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但是现在此院落的确是有些埋汰了。
所以我便随手一挥,出现我一虚影我便让他收拾此院落,而我则是拿着摇椅在这院落中央坐至摇椅上,享受岁月静好。
这时,我的虚影忽然站立在我面前迟迟不动,我见着此景,有些不解便开口道:“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你怎么不干活。”
我的虚影竟然也发出了我的声音“你为什么,什么也不干,”我听着他所言有些震惊,我师父给我的这些术法之中幻化虚之分身,书上也没有告诉我为何他竟然有自我意识,我便连忙从空间戒指内拿出《万术大全》,在书上寻找虚之分身。
果真发现此虚影分身会继承被使用者的性格,我见此便了,然也感到了兴趣,并将万书大全收回空间戒指内慢慢悠悠站起身来,无奈笑着说道:“好我跟你一起收拾。”
他听后,便也动起身来,开始收拾院落,我见此也无奈的笑了笑便也与他一起收拾着院子和房间。
我与虚影分身,打扫宅子用了许多时间钟在晚上之时将宅地打扫干净,而我也将虚影分身收回。
我回到房间便躺在床上准备入睡明日早晨前往武堂,看看能否见识一下多宗之功法。
我抱着期望而入睡,一直睡到次日清晨我才悠悠转醒,这院落之中也只剩下我一人好似有些冷清,我便再将虚之分身,凝聚而出,但是我将她的容貌做了稍稍的改变。
并将此虚影起名为小义,分身先是点头,应下了小义的名字便呼地躺在床上呼呼入睡。
我见识此景,笑了笑便走出了宅子,寻找着一些早餐糕点什么的买了一些边边吃边朝着武堂而去。
又到了久违的广场又登上久违的台阶,而现在的我却不知该去哪儿。
我想了想准备先去找我的导师刘贞图,我虽不知他身处何地,我也只好用神识探查整个武堂,也终于发现了他的踪迹。
但是距离我有点稍稍远我便准备翻身而起。
这时忽然身后传来一严肃声音“武堂,禁止飞行。”
我听着这严肃的声音好似有些微微熟悉,便回头望去,竟是当年的师兄,我见此连忙开口道:“师兄,你不记得我了吗?”
而他听后,微微皱眉,便开口询问道:“你的姓名。”
“杨忠义,”我回答道。
师兄听闻我的名字缓缓舒展开眉,面带笑容的说道:“你就是第一个破局者,真是没有想到,你如今的修为竟已达到入游境巅峰。
没有想到,转眼之间我竟然都不如师弟了。”
我听后连忙表示道:“师兄操劳宗门之事,这才有所停滞的。
对了,师兄,按照年月算,你应该早已出堂了。”
师兄闻听此言,笑着说道:“我已成为监察长老,负责监察武堂事务。”
我听后连忙祝贺道:“师兄获得此位实至名归。”
师兄听后笑了笑,便继续问道:“忠义小师弟你回五塘是来找你导师的吗?”
我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正是为此事而来。
师兄听后便笑着说道:“来我带你去,”会等我推辞,师兄便拽住我的手臂朝着我导师的方向而去。
我见此也便不挣脱了跟随着他,这一路上我与他共同闲唠着修炼的心得和前往,各个福地历练的有趣故事。
就这样,终于将我带到楼阁处。
师兄这时也停在楼阁大门前便笑着说道:“忠义小师弟,在下也只能将你送到这儿了。
我还需有其他事物要处理就先不奉陪了。”
我听后面带笑容道:“好的,师兄。
也是劳烦师兄了。”
师兄听后与我拜手道别,我便也走进楼阁之中。
我踏入楼阁之中,顿时,眼前一亮眼前展现出生机勃勃的竹林,还有一间雅致小院,我也察觉出导师的方向正在小院之中,我便踏步向其走去。
当我踏入院落之中,突然好似被拉入镜像一般,眼前一片漆黑但这时我空间戒指中的悟幻镜。
突然显出,瞬间破碎了幻境。
随机缓缓归入空间界之内,这时也出现了导师刘贞图的爽朗笑声,他面带笑容的看向我并开口道:“没有想到,忠义竟可修到如此高的境界。
如今,也只有江古州敢于比你一番了。”
我听我笑着说道:“导师好久不见。”
导师的眼中越看我越满意,面带笑容的说道:“本以为你将从此入朝堂,不回修界呢!”
我听后笑着回道:“朝堂对于我来说还是有些为时过早,我还是安心修炼,是对我现在最好的道路。”
导师听后笑着说道:“的确,你如此年轻可以修至入游境,未来定然可期。”
我听后也面带微笑地回道:“我那时被皇上亲选出使大漠,也是见识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如今我回到武堂就是想研学功法,提升自身。”
“也是,难道忠义你想,”导师说到此便停下口来。
我则是也点了点头。
导师见此便瞬间面带微笑道:“好,导师没有辅助过你修炼。
这次导师就帮助你,助你习得更多神功。”
我听此连忙说道:“多谢导师。”
话音落下,导师原本的笑容忽然转变为严肃,他忽然郑重的说道:“忠义,我将带你进一秘密之处。
秘密之地是每一代的天才才可以进入,但是现在的我便已看穿了你未来,所以我便助你。
而你也不可跟外人道也。”
我听后也连忙震慑的点了点头,导师见此,便重新面带微笑说道:“走吧!”话音落下,他便朝着屋外走去我跟随其后。
走了许久竟走到了武堂宝库,我见此有些不解,为何导师会说此地是为每一代天才而准备,这不是宗门奖赏才用到的地方吗?
我心中有许多疑问,但仍然跟随导师进入,进入武堂宝库,我发现原本驻守在一楼的长老并不在此。
而导师并未听,一直将我带到了一楼的深处并忽然前方地裂碎,导师率先跳下,并从洞内传出它悠久的声音“跟着我。”
我听此有些犹豫不决但最终还是下定决心猛地跳下,突然发现底下之深浅,深不见底,只不过是几息时间我便稳稳落地。
导师正在站在我面前,我看着这一切面露不解,发现这里每处皆有石碑,石碑上皆刻着十四大宗镇宗之功。
石碑前还有一石台,石台上漂浮着一卷卷功法。
导师这时也神色严肃的看向我“忠义,莫要与外人道也。
我也只会给你十四天的时间,你悟到什么便可得什么。
这一切皆靠你自己了。”
我见此也表情严肃微微拱手道:“忠义在此谢导师了。”
导师听后点了点头,便越过我飞山而起出了此密地。
而我在此处也听到上面石头缓缓摩擦合壁之声,而我这时也抓紧时间, 领悟十四大宗的镇宗之功。
虽心中有疑惑,但仍然快速领悟。
此时,武堂宝库阁,导师正与一白发老者交谈,“前辈,让忠义踏入。
此处,究竟是为何呢!”
白发老者听后笑了笑,“这孩子可不止一方押注,也只希望,他这十四天可以领悟这十四大宗之功法。”
导师闻听此言,心中也没有想到,我在这白发老者心中竟有如此之分量。
白发老者继续也说道:“也不知,武堂是否可以永昌。
武堂的制度有些严厉了,”话音落下,白发老者叹口气,便继续说道:“贞图,去忙你的吧!”
导师听后点了点头便离开了武堂宝库。
第230章 《并州郡境内出现邪宗之武堂备战》
十四天时光,匆匆而去。
我盘膝于地,不断的吸收,融汇着这十四大宗之功法,我忽然听到了石壁碎裂之声,我慢慢停止。
缓缓站起身来,而一人从远处飞至我近旁,此人有些熟悉,但却忘了他究竟是谁,也不知为何导师为何没有来。
难道这件事暴露了。
我见此连忙开口道:“前辈,好。”
老者慈祥的说道:“孩子,这十四天,十四大宗之功法,你可学会一两本了。”
我听后摇了摇头,老者见此面露遗憾我则是继续说道:“前辈不止一两本功法而是全部。”
老者听后才缓缓流露出笑容。
我这时也好奇,我导师的处境便连忙询问道:“前辈,我导师是怎么了。
怎么没有来。
难道是因为将我带到此处而受罚了吗?”
老者听后摇了摇头并为我解释道:“你的导师并不会受罚。
反而会受奖。
并且老夫也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天赋超绝,上一个进来的人十四天也只学会了一本。
对了,孩子,以你现在的修为,你接下来想要干什么呢?”
我闻听此言顿时心感诧异,心中暗想,此人究竟是为何会出现此处,正当我思考之时,忽的想到这老者好似是那时看守宝库的长老。
这究竟是为何他会询问这件事呢!
老者见我沉默不语便仍然面带笑容道:“老夫并无恶意,但老夫仍然觉得你应该开宗立派了。
你将这十四宗的功法融会贯通并组建出新的功法,这样多好。”
我闻听此言连忙摇头表示道:“前辈,在下并无此心。
何况我也做不好众人的师长。”
老者听后则是继续笑着说道:“那如果你以后创建宗门找老夫不就好了吗?”
我听着他讲述这些话更加诧异,而老者这时手中竟然汇聚出腐蚀之气,我顿感熟悉万分,心中也猜测着这位长老的身份。
老者看着我沉默不语便则是继续说道:“孩子你不用怕。
老夫名为共元祖,众生院之祖嫡系血脉,但自幼却未在众生院而是在暗影宗,跟随暗影中的掌门修行。
但万万没有想到暗影宗,竟然会被覆灭。
而当年的我却毫无实力可言,也只好重回众生院而众生院,也没有想到竟然改名为武堂。
最终的我也只好进入武堂宝库当一名看守长老。
但每时每刻我都依然想着重新振兴暗影宗,我本以为我这一生都无法见到。
直到我的师兄墨目,他告诉我你是唯一的机会。
所以我才将你带到此处。
让你习得那暗影中最终之功,《黑暗法典》。
这就是为了重振暗影宗。”
我听着老者讲述着,也明白了,他究竟是何人他应该是百目前辈的师弟,如今我也习得了暗影中的所有功法。
而我也希望以自己的能力帮助百目前辈兴复暗影宗。
我便开口道:“那前辈如何创立呢!”
老者闻听此言笑着说道:“老身早已为你,安排好了。
但创立成功后,暗影宗也接受不了什么大风大浪了。
但能重见暗影宗,也是此生无憾了。”
“那前辈,我现在该做什么呢!”我则是继续追问道。
老者听后便再次开口道:“虽然老申已经安排好如何建设宗门。
但终究咱们暗影宗也是武逆过皇上的,武堂这关也已简简单单,但就皇上那关十分艰难。
而我与师兄也商量过,朝廷皇上喜好征伐,到以后定然与北方会有一场大战。
到时北方强者定然也有很多,我倒时亲自请命前往北方谋求重新建立暗影宗。
也只希望戴罪立功可以成功。”
我听后想了想便开口道:“前辈,你只需要研究如何创立宗门。
而谋求暗影宗重新展现于世人眼中就交给我吧!”
“孩子,你可以吗?”老者有些诧异的问道。
我听后连忙表示道:“当然,百目前辈,从小到大没有少帮过我,我自然要报答百目前辈。”
老者听着我所说的话,眼睛慢慢的竟然有些湿润,随后满带感激的说道:“孩子,不掌门。
真是感谢你了。”
我听后连忙表示道:“没有什么的前辈。”
老者眼睛湿润点了点头,便开口道:“好了,孩子我带你出去吧!”
我听后点了点头 ,跟随老者走出了此密地。
走出密地之后,我本想要离开老者忽然叫住“宗主,我还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允许。
我想重见见暗影宗的圣地暗影殿。”
我听此顿时有些疑惑,暗影宗的圣地暗影殿我也不知道在哪啊!
我有些疑惑的问道:“前辈圣地我也不知道在哪啊!”
老者听后则是笑着说道:“孩子就是你手中的戒指呀!
当年朝廷人马快打到圣地之时,师兄,只好将圣地放入此空间戒指之中。
所以才保留了我们暗影宗的魂呐!”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将前辈与我共同带入空间界之中。
进入空间空间界之后,老者眼中的热泪再也掩盖不了,他的眼中的热泪不断的流出,他看得出那大殿就是当年小时进入暗影中的大殿。
他也想到他幼时与暗影宗的太宗主一起生活的日子,他的泪水再也掌管不住源源不断从他眼中流出。
他站着看着许久,最终掩去泪水。
慈祥笑着说道:“师父,徒儿,可以有生之年重建暗影宗了。
宗主,咱们走吧!”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随手一挥,将我们二人。
离开了空间戒指,而我这时也问起前辈,“前辈,你要现在离开武堂吗?”
老者听后摇了摇头并说道:“等到时机到之时,自是老夫出阁之时。”
我听后点了点头并就告别前辈,而我却有些迷茫,不知接下来究竟要去干些什么,我走出武堂宝库。
仰望天空,最终我想到了狂蛮与孔泰堡,他们二人创立书院。
而如今的创造出了龙傲天他们十四人,我应该给他们一个符合正礼的身份,我也创立一个书院。
不应该是个学院。
该去哪里建设呢?
算了先不想这些事了。
去武堂的任务堂,看看有什么适合我处理的任务,刚好也算是解解闷。
想到此处,我便朝着任务堂走去。
而心中则是想着另外一件事九世福地是否完全关闭呢!
其他人还可以进入吗?
进入九世山福,是否有现在只有我一人才可以进入呢!
如今,我对福地的探索仍是不足。
到时做些任务再进入武堂宝库,看看,是否有关于福地的书籍。
走着走着便到达了任务堂,但此时的任务堂早已人满为患,我见着此景微微不解忽然这时我身旁有人微微拍了我肩。
我感受到此力度便转过头来,竟是北永师兄,我见此便询问道:“师兄,这任务堂为何汇聚了这么多人。”
师兄,这时也看向眼前的场景微微皱眉随即挥手让他身后的监察弟子,管理现场。
这才回答道:“并州郡境内,出现了邪宗。
就此,宗主派人前往此处,灭此邪中。
为并州百姓谋得安定。”
我听词有些不解,我那时在并州郡时并没有发现邪修的踪迹,这是为何呢?
师兄继续说道:“那邪宗的宗主,高至入游境大修,此次之事,我也已接下任务,一同前去。”
我听后严肃的说道:“不是师弟说话不好听,师兄你前去对战入游境大修也只是个徒劳罢了。
此次前往灭邪之事,是否还有其他的长老一同前去呢!”
师兄听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传音于我“此之时也只有我一人可担之。
宗主与各长老皆是踏入生死关。
无法出来,而宝阁长老,却无法离开宝阁。
如今能代表武堂的人也只有我,我不是代表我,我是代表武堂和我的师父。
但师弟你莫要担心。
师父,闭关之前给我了一保命之法宝。
用此法宝,定然可以一击战胜于那入游境大修。”
我听后仍有质疑,但准备我也一同前往参战,我便用传音方式传音于师兄“师兄,我也一同前往,如今我的实力也达到了入游境大乘,定为此战多添一份力。
保留武堂之底蕴。”
师兄闻听此言,满脸感激的点了点头,随后抬起手来,拍了拍我的肩。
便离开此处管理弟子。
我见此也便转身离开,但我并没有离开武堂。
而是前往导师所住秘境,走入楼阁之中,眼前再次变换为竹林,而我则是径直走向那竹楼。
我走至竹楼前,轻轻敲响门发现并无人回应,见此,刚准备离开。
忽然门上掉下一封信来。
我见此蹲下身来将此书信打开,书信上写着,“我需闭关突破修为,不便告知位置。
如若,我闭关期间发生大事。
需你在武堂主持大局,便可居住于我的竹楼之中。”
我见此更加好奇,难道导师早已推算出一切还是那背后的宗主,但如今还是帮助师兄处理武堂。
所以我走出了导师的住所,便再次前往任务堂帮助师兄管理弟子。
师兄见我去而又返,刚想搭话,但又被其他琐事所牵住,我这时走至师兄身旁并说道:“师兄,现在是否有我可以处理的事情。”
师兄听后速想了想便急忙说道:“师弟,你就帮我检查一下参与的弟子的身份及实力吧!
如果是独生子,那便不让加入。
实力不达法元境者也不可加入。”
我听后点了点头,师兄这时对他身旁的人说道:“小东,你协助忠义师兄,处理这些事情。”
师兄,身旁的小东闻听此言,点了点头便看向我开口道:“忠义师兄,我带你前往,”话音落下便急步向远处走去。
我见此也跟随其后,走至备预备前往弟子汇聚地,我与监察堂弟子共同处理可前往弟子人数。
第231章 《金炎宗亡之金炎弟子未来的去向》
最终可出战弟子二百三十二人,我盘点好,可出战弟子后,也有些好奇 ,为何武堂的底蕴也不足几百人罢了为何可以压制整个修炼界呢!
虽有朝廷帮扶,但朝廷的修士也不占多数。
当初之时,我本想一同加入武堂成为弟子,享受武堂之底蕴。
但如今经历种种负担极多,随便放弃了此想法。
我处理完后,我便交给其余管理堂弟子并继续前往师兄处,重新回到任务堂,任务堂只有苦苦哀求的弟子希望一起可以前去。
但北永高德师兄确是没有答应,反而是说着:“希望这次没有钱去的弟子努力修炼,而我们将前往前线。
如若我们全部阵亡你们将是武堂未来的新星,不要因为此次无法前去而失落,武堂的荣耀是咱们武堂所有人的。”
有弟子见此,也无奈的做着后勤工作,可以炼制法器的炼制法器,可以炼制丹药的炼制丹药。
我见此也跟随弟子前往丹堂,与众丹修弟子,炼制生息丹、金刚丹、元恢丹等等保命丹药。
我与丹堂众弟子,不分昼夜的一直炼制丹药,一直到清晨之时,我仍然没有缓过来,直到北永高德师兄,忽然传言于我告知我他先行带一百五十名弟子前往助朝廷士兵压阵。
你带剩余八十二名弟子,前往并州郡邪教大本营桓州境醉云山,之距离不远处将鱼山驻守。
辰时出发就可。”
我听后便继续炼丹,即将达到辰时之时。
我走出丹阁,飞身而起并汇聚丹田向外发出巨大声音“出征八十二名弟子跟随于我前往并州郡,清除邪宗。”
声音落下之时数十名弟子飞身而起,随后便是不断的弟子飞身而起我用神石一一扫过,确认身份和人数,完毕后。
我便带着八十二名弟子朝着并州郡而行,也不知月瑶是否会被波及?
赤火宗的圣地应该会很安全。
这一路上我就想着月瑶的安全问题,那也分出一些心思观看着身后的弟子,防止身后弟子掉队。
也终于踏入了并州郡内,但我却发现并州境内却没有邪宗侵袭的痕迹,我为何会察觉到一丝丝不好的契机。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不想了,身后还有众弟子跟随于我呢!
我须保护好他们的安全,心中想好后。
便全心全意看护弟子。
但到达了桓州境内,竟然也是展现出岁月静好的一片这景象,我看着这片景象,纷纷不解身后的弟子,见着慈经,也是满脸疑惑,心中都是有些诧异,邪宗在此处此处竟无生灵涂炭之象。
而我也越发好奇那邪宗的统领究竟是何人竟能保守底线,还是我们武堂早些就发掘出并早些控制了。
我们耗时了一二个时辰才抵达了将鱼山,我与众弟子皆在将鱼山山峰上遥望着远处,时刻观察,如果发生异样连忙支援。
我与武堂弟子共八十三人,发现对面醉云山,早已开战。
并且我方好似打斗十分顺利,而我见着此景也越发熟悉,越发熟悉,我忽然心中念叨不好这里是金炎的宗门。
难道他们所说的邪宗是金炎宗吗?
金炎不是说将他的宗门就此隐于世间吗?
这究竟是为何同,见此微微皱眉随后开口道:“众武堂弟子,听令。
前往增援。”
话音落下,众弟子飞身而起,而我也抱着心中的疑惑一同飞身而去伏入战场。
进入战场之时,我发现其实敌方人数很少,而那些被杀死的人我竟然有些熟悉正是金炎的弟子。
我见着此景直直飞行前往的洞中,而前往的一路上早已尸横遍野,而此时大量士兵与武堂弟子竟早已围堵洞口。
我连忙飞身靠近,发现最前方就是北永高德师兄而前方有一结界,缓缓落于北永高德师兄身旁。
师兄,这时也注意到我而我则是目光向前看,而远处结界内受着致命之伤者正是金炎,我这时开口道:“师兄,我与结界那人相识。
他还拥有良善之心,竟然不可能成为邪修啊!”
师兄听此满脸严肃看向前方并严肃开口道:“师弟莫要扰乱军心,邪修之事并非你我二人可敌定夺。
决定者归于上位。”
我闻听此言直视着看着金炎,而金炎也正在震惊的看着我,而他的身旁的弟子皆拿着刀剑保护着他们的师傅,首当其冲者,正是当初在酒楼那是见过的金炎得意弟子金舍。
金舍浑身是血,左眼被利箭刺穿。
但他仍然没有放下手中的剑直直的用剑刃抵着前方的人们。
我这时也希望自身可以帮助他们便开口道:“师兄,容我前去与他们交谈一番让他们放下刀割。
可好?”
北永高德师兄听此,最终无奈的说道:“上面的长老早已定夺完一切。
你做出这番之事定然受上面的长老所不容,我劝你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不,师兄,只要将他们劝降,这样不就好了吗?
可以免动咱们武堂弟子的生死啊!
难道这不是两,全其美之选择吗?”我继续追问道。
北永高德师兄听此也是想道众弟子的伤亡,最终开口道:“师弟,一定要快。”
我听到师兄松口便顺势走至结界前高声大喊道:“金炎兄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
快投降吧!
这样可以保全你与你弟子的安全。”
今年闻听此言竟然无奈的笑了起来“难道我还有退路了吗?
早知在等向几些年就好了。
非要想发扬却暴露了自身啊!
都是我的罪,我就是金炎宗的罪人呐!
忠义兄弟,你所言是否为真。
在下,也不难为忠义兄弟你。
我以人头而送之,保持弟子之安生。
忠义兄你可能做到。”
我听着他的讲述,我坚定的点了点头。
金炎兄弟见此松了口气,便重新戴上那惨淡的微笑对着他的徒儿们慈祥的说道:“孩子们,我无法再带着你们前进了。
众弟子听此皆满含泪水,金舍,则是狠厉坚强的是说道:“师父?
我誓死不降。
师父你若降了。
他们定然保留不了你的性命就如你所言斩下你的头颅威慑示众。
师父,你身为入游境大修抛下我等快跑吧!”
金炎身旁的众弟子,听着金舍的言行,竟跪伏在地哭喊着让师父快逃。
金炎浑身是伤看着他每日每年悉心照料培养的弟子,如今的弟子跟着他却落得如此地步。
伤的伤死的死那还能剩下几人呢!
他最终长叹一口气“好。
天要亡我。
忠义兄弟,在下就求你了。”
金炎最终将结界打开,就在这时意外突起,忽然一道远古阵法凭空出现并瞬间猛击烈焰,金岩见此连忙汇聚最后的元气挺身而出抵挡在他的弟子身前。
顿时,那烈焰化为烈拳将他的胸膛打穿。
而我见此也猛地飞身而去,顿时运转《瀚海龙吟诀》,瞬间手中打出一道威猛的水之巨龙。
将那攻击所消耗,火焰渐渐散去。
金炎终是倒下,直挺挺的倒下,他看着上面的石壁思绪回到幼时,他在战乱之时被其师父所收留,师父看重他。
并将全宗的希望倾注于身。
但现在的他却是生息不断的流逝就此躺在这洞内,无法将金炎宗带出世间,他叹气呀!
他忏悔呀!
为何会动了此念头呀!
我缓缓落至他身旁,他的气息早已传入那最终他的意志强撑着他自身开口道:“忠义兄弟,能帮我照顾我这些不成器的弟子吗?
只需一时,虽然不成器,但他们仍然是个好孩子。”
他的声音不断的降下直到没有了声音,他的众弟子皆跪于地上眼含泪水,金舍则是满脸愤怒,他猛地提起刀准备拼死抵抗。
我见此景抬起右手并点住他的头,顿时他动弹不得。
而武堂众弟子及士兵将此处团团围住,并扣押金炎剩余弟子。
我见着此景微微皱眉便再次开口道:“北永高德师兄,希望你能放过这群人。”
北永高德师兄听此叹了口气“师弟,你也是看到了刚才人出的手段。
如果你违命行事,我们众人皆交不好差。
你身后是国师,但我们身后呢!
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为大家着想呀!
邪宗之余孽,处理不好,你也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见此闭上双眼沉思着,心中想着金炎兄弟的死,我不知所以,懵懂到来,可己可以帮助,但终是多想而差错。
雷霆之手段迅速而击之,不得不说武堂的长辈好手段。
如今的我,那便收留他们。
完成金炎兄弟所言,想到至此,我便高声喊道:“你们全部松开手来。
从今以后他们皆为我的学生,我将会管教他们从善弃恶。”
北永高德师兄听此满脸震惊连忙开口道:“师弟须三思呀!”
我听着师兄的劝告最终开口道:“在下所言即为真,他们从今以后就此为我的学生。
话音落下所有人 噤若寒蝉,我的眼神扫视着那群士兵,那群士兵也深知我的身份为海察侯,也有的士兵在当年的东北战场上看到过我的身影,他们最终松开压制着那群金延宗遗留弟子的手。
我环视一周再次看向师兄并开口道:“师兄,我现在想毕业于武堂。
可准?”
师兄闻听此言顿时眼中出现不解,但他的脑中忽然出现了答案,他便开口道:“准。
今日武堂弟子杨忠义。
毕业于,醉云山。”
我听后微微拱手表示道谢,随即我高声道:“众学子,跟我离开此地。”
话音落下,金炎的弟子皆是满脸不甘。
我见此也传音于他们“莫要让你们师傅白死。
如果你们真想枉费他的心意那便就留在此地,碌碌无为,再也无颜再见其师。”
传音完后,我便不给他们转机的余地,率先夺步而出,而这时我也解除了金舍的定身,他的眼睛早已被泪水所蓄满,他最终不想违背其实第一个迈出了那一步。
其余的金炎弟子见此因金舍是他们的主心骨,还有是对他们的师父的情感,跟随其后。
我带他们远离了此地,北永高德见着我们的远去,他的内心也是不解的,为何那位长老会说此言呢!
长老说了那就按长老所办吧!
想好后他便高声道:“留下一些人收拾残局,剩余者回到武堂。”
我带着他们离开了醉云山,将鱼山的半山腰,我才缓缓停下,并望着醉云山。
静静思索未来之去处。
金炎的弟子皆是沉默不语低下头来,不知在想着什么。
金舍满脸绝望的看着醉云山,他们从小到大的家就此无了。
第232章 《前路迷茫之皇上赐下九世院》
脑中思索万千,但却始终不知前路。
我也只好放弃思想未来而是在意现在开口道:“现仍生存弟子,有多少人。”
金舍直直地看向醉云山,但却回应道:“十八人,幸存。
但现八人重伤。”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释放治疗的术法为这剩余十八人治疗,我这是唉声叹下口气并继续询问道:“你们选择是成为我的学生。
还是我将你们分别?
送至书院,让书院的夫子们教学你们。”
众人听吼皆是沉默不语面面相对,金舍听着我所言,慢慢的从醉云山方向将头转来看向我,并说道:“忠义师叔,我们十八人想跟随于你。
不想加入其他的书院。”
我听此无奈的点了点头,心中其实有些顾虑,便再次开口道:“你们未来可会报仇。”
金舍闻听此言,眼中一闪而过的凶狠随即便为漠视,“忠义师叔,到那时我们自有自己的想法而办。
不会牵连,忠义叔叔。”
我听后摇了摇头并开口道:“我并不怕我会受牵连,我只是想从你们的一言一行,探出未来之路。”
话音落下后,他们皆是低下头来,静静思索而一向主动的金舍也低下了头,我这时看着金蛇他的眼睛上还是插着箭,我慢慢走至他身旁,“抬起头来,我帮你将你的眼睛治好。”
金舍听后抬起头来,而我则快速将剑拔出并迅速治疗,我这时也想起生死门的镇宗之功《生死回路》,我瞬间施展,他的,眼睛恢复如初重见光明。
他怔怔的检查着他那双眼睛,竟然恢复如常,他满脸震惊用着那恢复的眼睛打量着世界,他本以为这辈子都会瞎掉这只眼睛。
没有想到,修为高者只是随手一挥便可为人,恢复全身。
而我这时仍然没有想好该如何带着他们,但怎么说这么多孩子也需,带以安身之地。
我在并州郡并没有宅邸,离我现在位置最近的府邸,乃是在上京。
但他们现在的身体,也已经不足以让他们御空而行,如果靠走时刻不停的朝着上京走也需两三天。
现在,也只有这一条路了。
罢了,罢了,我既然接下这摊子那便处理好些吧!
我将它们全部治疗好后便说道:“你们受了伤,虽然给你们治疗了。
但是仍要保养自己身体。
咱们一行人便慢行前往京城,我在京城有一处宅邸也够咱们居住,到了京城的宅邸再另做打算吧!”
他们听后也知前途无路便也只好点了点头,互相搀扶站起身来,而我则是在前方带路带着他们前往上京。
但是在路上的时时刻刻,我都会回头,检查看着他们是否有掉队者,他们皆是神情低落低下头不知在想着什么。
而我也只能如此做时时刻刻看着他们并带着他们走。
此时的醉云山,北永高德师兄站立于山巅 ,他静静的看着我带着金言剩余弟子向远处走去。
此时,他的身旁忽然走出一个老者,北永高德带着疑惑的询问道:“大长老,你为何?
会让忠义带走那些余孽呢!”
大长老闻听此言笑了笑并开口道:“天命之子,何不顺之呢!
逆着他,又会怎样呢!
让他走吧!
如此年轻以高之入游,老身早已比不了了。”
“也罢,忠义师弟,恐怕以后再也不能叫其师弟了,”北永高德师兄边看着我远去的身影,边开口道。
大长老听此,也看向我远去的身影。
语重心长的说道:“北永高德,你可要做好准备了。
快了。
你将会叫华圣高德,成为武堂之主。
统领众宗,带领众宗门走向光明的未来。”
北永高德师兄听此点了点头。
大长老也满意的看向了远方。
而我,带着剩余的十八名弟子,一路上走走停停,一直到了半夜才堪堪走出桓州境内,我见着夜已太深,便准备带领着他们找一家客栈。
所以寻至一异乡,便找了一家客栈让他们进入客栈内入睡休整,而我却是无法入眠,我则是飞天而起寻了一处山头便坐下盘膝修炼。
一直到了次日清晨我才悠悠停止修炼,飞身回往客栈,此时的客栈,他们都悠悠转醒却不见我的踪迹他们都以为我走了。
他们纷纷看向金舍,金舍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便带着大家先在客栈吃上早饭。
正当他们心里落下失望之时我忽然出现,他们看到我的身影顿时放下心来,我见他们正在吃着早饭,没有想到他们让我如此放心。
金舍见到我虽有惊喜但强压情绪开口道:“忠义师叔,你去哪儿了。
快坐下吃饭吧!”
我听后说:“好,”便坐了下来,与他们共同吃着早餐,吃完早餐之后,我便让他们准备一下便继续启程。
我们如今在司阴境内,走出司阴境到达上京地界需一两天的时间,没有办法,依旧是慢悠悠的朝着上京走去。
而我昨日发生的事早已传遍了修士圈,并且皇家也知道了此事。
此时的上京城皇宫内御书房,皇上正在批阅着奏章,皇后端坐于身旁。
皇上悠悠开口道:“爱妃,你可是否也得知忠义爱卿在桓州发生的事情了。”
皇后闻听皇上所言微微点头表示示意。
皇上见着皇后应着便继续说道:“你说朕是否现在给他写下一招牌呢?”
皇后听后便笑着说道:“我觉得皇上可以办此事,怎么说忠义爱卿,如果建立学院也是为大秦输送人才。
何况,听众人所言,忠义爱卿的修为已达至入游境巅峰。”
皇上听此点了点头便继续追问道:“那皇后,你觉得朕。
给忠义爱卿划分哪里为他的学院呢!”
皇后听后假装思索,但他的内心其实早已得知真相,便面带微笑的说道:“我听说镇州境内有一名山名为九世山,九世山也靠近海京,方便忠义爱卿管理海京。”
皇上听此笑着说道:“还是皇后思虑谨慎,那就按皇后所言吧!”
话音落下,皇上洋洋洒洒写下九世院。
三字写完后满意的说道:“这就当作给忠义爱卿的贺礼吧!”
皇后也陪着笑并夸奖着皇上所写下的字,所言道:“皇上之笔锋遒劲有力,结构又匀称得体,看一眼都觉得是种享。”
皇上听后笑了笑,便说道:“当忠义爱亲到达某处并传来消息之时便将此三字送予他吧!”
京郡司阴境,此时的时间已达午时。
我带领着十八名弟子走了许久,我发现他们骨子里有一种坚韧的品质,如果我不是细微察觉,要是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他们坚持。
金炎教导弟子,的确教导有方。
金炎与武堂发生种种之事我皆不得知,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如今就将他的弟子教导至成年。
但接下来建立学院之事,真是烦恼多多。
不知如何下手。
我们走到每一乡之时我皆让他们休整并购买吃的和喝的,就这样,我们走到深夜之时才到达上京大门。
此时的上京大门,门前有许多的士兵站岗守门,城墙上也有众多将士,而空中还飞行着数百名修士,来回巡逻。
而城外,还有不断的骑兵来回巡查。
我带着金炎的遗留弟子,慢慢走至上京城门,而守城士兵看着我们,不言不语,静静的看着我们。
大门紧闭,我见此缓缓从空间界之内唤出皇恩赐令,抬起手来举起此令。
顿时,众士兵微微神色动容,就在这时,他们的队长站起身来,走至我面前,细致观察皇恩赐令。
观看许久才冷冷说道:“这位大人,请稍等片刻,我还需请上面的人仔仔细细的检查一番。”
我听后点了点头,士兵队长摆了摆手顿时五六名士兵走出队伍排查我们自身是否带着危险物品,而他则是向远处跑去。
我们被排查完后,那名士兵队长也带来了京城将军,京城将军看着我的容貌随即才面带笑容的说道:“竟是海察侯大人,真是有失远迎了。
这可能对大人有些不礼貌了但这是为了京城的安全,也希望大人莫要倒怪。”
我听后也礼貌的带着笑容说道:“在下当然皆是理解,将军保护京城,也是劳累了。”
京城将军听此笑了笑便将城门微微打开,可以容我们进入城内,我与京城将军道别后我便带着金炎弟子十八人踏入了京城。
我带着他们直直的走向我的府邸,我敲响府门之时,顿时出现一女生的质问的声音“是谁。”
我听着此话也说道:“海察侯。”
门内人之人听此名字连忙将门打开,并说道:“欢迎侯爷回家。”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带着他们十八人进入了府邸,并让下人给他们十八人安排房间,将它们接妥善安排好后。
我便回到了书房继续思考建立学院之事。
思考一夜,我准备前往海京建设学院。
但我需过些日子上朝,并请求皇上批准建设学院。
也不知道我是否需要上中山立道呢!
我这不属于文院,应该是属于修院,应该是不用吧!
等再过些日子就可定下了,我规定好一切后。
忽然门外下人通报道:“侯爷,传信使在府外等待。”
我听后微微疑惑,不知为何会惊动皇上,竟使得皇上派传信使而来。
我便急忙站起身来将门推开并朝着府外走去,一路疾步。
走至府外,传信使竟是来了三人,而两个人正在合力拿着一金匾,而站于主位的传使使则手中拿着一纸卷。
为首传信使,见我出来便面带笑容的说道:“恭喜侯爷大人了。”
我听词有些微微发懵,我先是看向经典金匾上写着三字九世院,而我又看向为首的传信使。
我满脸不解但继续说道:“这是。”
“侯爷,这是皇上对你的奖励,”传信使说道。
我听着此言,没有想到皇上竟然得知了此事,便连忙说道:“劳烦三位大人了。
并希望三位大人替我转告与皇上微臣十分感谢。”
为首传信使听此,笑了笑,并说道我们三人还有其余要办的事,便就离开了。
对了,侯爷。
皇上已经派人在九世山上为您建设学院了。”
我听此十分感谢,将金匾收下,并将皇上御写的纸卷,双手接下。
三位传信时便也与我告别离开,而我现在也知道前方的方向,所以准备午时之时我与他们十八人共同前往海京。
第233章
回到书房,便仔仔细细看着皇上所赐下的九世院,内心十分感激不知皇上为何得知,但现在终于可以确定将这十八名弟子带到何方。
刚好让他们十八人与龙傲天他们十六人,多多交流。
改变他们自己,并且皇上下旨建设的书院定然有修士相助,不出三四天便可拔地而起。
想着这些事心中不断满足,并也解开了这几日的心结,而我也前往他们休息地方将他们叫起吃完早饭后。
便开始接受他们修炼之事。
我将他们带到花园便让他们盘膝于修炼,花园布了一小型聚元阵,可以辅助他们的修炼。
而如今他们十八人,修为最高者乃是金舍,他的修为高达法元境中期。
而剩下的十六名弟子其中六人已达至法元境,最后十人大多数是在化生境极少数是在化生境大乘。
我让他们先行在这花园内修炼,而我则是回到书房,写下一封书信。
表达对皇上的感谢,写完之后便交给府中下人让下人送于上书间,他们一直修炼到午时,而我也在书房待到午时。
便走出房间,让下人将顺独流带到我面前,我站在门前等待不久顺独流遍与下人连忙一路脚跑至我面前。
顺独流急忙开口道:“侯爷在下,对不起你,有第一个得知你回来。”
我听后摆了摆手便继续说道:“这些日子在京城内是买了府邸。”
顺独流听后点了点头并继续说道:“ 侯爷,叫在下有何事呢!”
“安排些马车,总共会有十八名学子需乘坐,”我吩咐道。
顺独流听此点了点头,便急忙跑向远处安排我所吩咐的事情,我见他远去便前往了花园,走到花园之时,便见金舍早已停止了修炼。
我慢慢走至金舍身旁,金舍早已感应到我的到来便连忙站起身来说道:“忠义师叔,好。”
我听后点了点头,而其余的弟子皆被他的声音而惊动,缓缓停止修炼站起身来并同声道:“忠义师叔好。”
我听着他们叫着忠义师叔感觉有些不妥,便开口道:“如若在咱们十九人之外,有外人便叫我老师。
如若是私下便可叫我为忠义师叔。”
他们听后微微拱手一同道:“是。”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继续说道:“你们准备准备,咱们今日需要启程了。
将会前往咱们的学院。
九世院。
那里将会是你们接下来的家。”
他们听后都点了点头,但却没有动身。
金舍开口道:“忠义师叔,我们自身并无行囊也无需准备的东西。
只要您带着我们,我们走到哪里接是可以的。”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说道:“跟着我。”欢迎落下我边迈腿朝着府外走去,他们也跟随着我的身后。
一同朝着府外走去。
顺独流也已安排好了,五辆马车并寻找了五辆车马夫到我将学子们皆安排上马车后,我刚想上马之时。
顺独流一路小跑至我面前说道:“大人,跟小的来。
您乘坐的马车可不是在这儿。
我听此声音有些疑惑但也跟随着他的身后走到一街巷处,才发现街巷内有一金碧辉煌的马车,我见着此景,有些微微不解便开口询问道:“顺独流,这辆马车是怎么回事。
为何会出现在此。”
顺独流则是低声道:“这是众位大人合力为吏部大人所购买的马车。”
我听着此言不知是喜是悲,便也只好随手一挥瞬间面前出现一箱银两并开口道:“这一箱银两等以后哪位大人需要好的物品。
你当时就负责此事。”
顺独流听此点了点头,而他也跑入府内叫来两名下人,让那两名下人将银两搬入府中。
而我也走入了繁华的马车内,细细的打量着马车。
顺多流这时也架起了马车,走出了街巷带领着身后五辆马车朝着天京港口而去,这一路上,我细致地打量着马车的功能。
此马车有自动防护及自动行驶,并且有整车无死角的探查法宝,并且可以探查到以此车为中心距离二里外的所有危险。
我整理完整个车的功能后,便静静靠着窗边看着窗外的不断流逝的景色,没过多久便到达了天京,我们的车队浩浩荡荡进入天京城一直朝着天京港而去。
在这路上经过修士之集之时,街道上人满为患人山人海,而这群人,大多数皆是修士或是为修士购买法器的下人。
我看着此景,也深知万宗大比在即。
这也是一些修士扬名立万的机会,如果连失败三次那便再也无脸面踏入大比,但如果赢了,那便可以刻在魁首碑上。
至此留名于百世千世。
而我也准备在万宗大比,夺得魁首,并在这魁首碑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如今自身的法宝,不缺不少正正好好。
修为也可以称的是当今前三,也不敢夸大,因为我深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等待许久,终于我们所有辆马车都过了闹市区,终于达到天京港。
顺独流停下马车并将车帘打开,我也顺势走下马车,顺独流便,一路小跑去购买前往海京的船票。
而其余学子也走下了马车。
而我站于原地静静等待,没过多久,顺独流,便已办好一切将我与十八名弟子,迎上船去挥手道别。
而我也没有想到,只是不见几日他便变得如此麻利,也是一位能人。
我们在船上寻找好居住的房间,我便让他们安安静静呆在房间修炼,我则是单独在一个房间内。
我并不是闲呆而是写下书信告知,权胜则,我又回到了海京。
需要权胜则,于明日清晨。
派人迎接。
写完书信之后,我便随手一挥将此书信化为飞鸽,飞鸽乖巧的弱智我手上而我也将窗户打开将其放飞。
让它翱翔于天际,享受着美妙的一刻。
而我则是将椅子搬至窗户旁,静静坐下,看着窗外,那滔滔无尽的海洋,阳光落在海洋之中,引起湛蓝之光。
就这样静坐于晚上,到了晚上天色已黑,原本湛蓝的海洋,变得漆黑无比。
我便也站起身来,走出房间,为他们购买好晚饭一一送好便继续回到房间,我准备盘膝修炼突破瓶颈达至游境大能。
尝试了一晚上,终是失败了。
但我这一路上修仙之顺畅该有一些阻碍了。
但也只希望不是一生。
我重启信心,准备安顿好一切之后再次闭关突破游境,而这次我要准备好所有要用的丹药及法器,以祝我成功。
想到此处,便站起身来而船只这时也靠上了岸。
十八名弟子早已在我的门口等待我将门推开,便说道:“走吧!
去见见你未来的家吧!”
他们十八人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微笑但始终沉浸于丧师之痛之中,也只希望他们早些解了心中此结。
若解不开,将会成为修仙路上的阻碍。
而我也在这几天中也发现金舍的心结尤其之重,但他却会完美的隐藏自己,如若不靠我这双神瞳,也是很难察觉。
当他们未来之时,我可能已经猜测出金舍的未来,但这一切我皆管不得,乱人修行之事此生难为。
我带着他们十八人走下了船来,而我的面前赫然站立着权胜则小才龙傲天他们等人,龙傲天他们见我回来连忙高声欢呼着。
而我身后的十七 人有些微微的惊措,金舍则是面色如常扫视着前方的来人,而我则是满带笑容走至他们身旁又回头看向十八人,笑着说道:“孩子们该走了。
我身前这十六名少年及孩童,将会是你们未来的同窗。”
原本他们十七人的经错转移到乌尔天的脸上,他的脸上还有丝丝的欣喜,和眼中爆发出的对于未来的希望之光。
我依旧他们十八人听后点了点头,便走到了我的身后静静的跟着我,我见着他们此景也知他们的心结尚未结,沉默也是他们最好的结果。
如若失心发疯则是最难以对的意识。
我带着他们十八人接,将他们送上马车,而我也坐上马车但我却只让乌尔天及小才和权胜则坐在我的马车上。
我又将龙傲天他们十四人打散让他们与那十八人多多相处,更好是可以结为好友。
马车上十分平静,权胜则早已猜出索然,只有小才懵懂。
乌尔天表面压制。
我见着此景笑着开口道:“小才,你可愿拜我为老师。”
小才听后有些懵懂看向了他的爷爷,他爷爷立即眼神示意着让他快些同意,但他却不解,却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侯爷大人,为何你想收我为学子呢!”
我听后也没有想到小才竟然会问出此等问题便笑着说道:“当然想教你修仙让你踏上更广阔的修仙之路了。”
小才听后低下头来,慢慢思索随即竟然很快的回答道:“小才愿意。
老师不师傅好?”
我听后笑道:“不愧是权管家之孙,竟然如此之精明。
不错,日后定成大器。
发扬你们权胜一家。”
小才听到我对他的夸奖也笑着。
而我这时也看向了乌尔天,乌尔天这时早已紧张的说不出来话,我见着他这样,笑着不语。
乌尔天最终沉不住气开口道:“侯爷,你也能收我为学子吗?”
我听后笑了笑并说道:“我不早就说过了吗?”
乌尔天听此顿时面露不解小才也听得云里雾里,权胜则见此笑着解释道:“当时侯爷下船之时不就说了。
他面前十六是他的学子吗?”
乌尔天听此,顿时面露微笑竟然想起身跪伏在地,我见着此景笑着说道:“不必了。
从今以后,你便就是我座下的学子。
日后便叫我老师。”
乌尔天听此满脸感激地说道:“是老师。”
我笑着点了点头而马车也停了下来。
停在了海京城主府,我将他们十八人安顿好后,先让他们一起前往花园修炼,而我则是单独回到书房列举突破游境所需的法宝及丹药。
第234章 《九世院》
计划许久,终于在下午之时全部完成。
我所需共五样物品,第一乃是一法宝替死鬼。
其后便是两位上品丹药游丹与稳游丹。
到时还需布下两种阵法抗劫阵及聚元阵,我还需购买许多的,元之本源,原之本源就是一种蕴含巨大元气的晶体。
在突破之时,可以弥补元气不足。
与聚元阵有异曲同工之妙。
替死鬼及抗劫阵,可以减去上天对我的劫。
而游丹和稳游丹则是让其踏入游境更加稳固,制定完成后。
我便走出书房,前往花园。
花园他们几个正在努力的修炼,而我这时也仔细的探查着他们观察着他们的修为,并有些惊喜的发现有些粒子竟然在尝试突破修为。
也没有想到花园内的聚元阵对他们帮助如此之高,现在龙傲天分身组他们十四人,修为现已皆是达到了法元境。
我对他们的关注还是有些少他们的修炼是我师父帮助我管理的。
而人生之道即商贾之道则是权胜则教之。
我对他们的关注还是有些少啊!
但现在,我却无法将重心转移至他们身上,而是金炎他遗留弟子十八人的身上,如今他们的心魔如此之重。
如若再不加以管制魔气定然破体而出,也会导致他们爆体身亡。
而其最为严重者则就是金舍,他的修为是在这三十四人之中最高的以至法元境大成,就不知道他是否需要破元丹。
用此丹帮助自身突破破元境,但如今还是解除心魔为好,我便教他们《清心经》吧!
想到此处我便说道:“现在皆停止修炼,我有一事吩咐。”
他们三十四人闻听此言,慢慢的停止了修炼并站起身来看向我,我这时则是说道:“我看你们的心神皆是不稳,便传授于你们《清心经》,习得此经至大乘后,不管你修为如何多高多低但心魔之烦恼便可削弱。
甚至可以压制。”
他们闻听此言,金舍的弟子皆是眼中露出向往之色。
龙傲天他们则是面色如常,我见到此景,便让他们继续盘膝于地。
而我也盘膝于地为他们传授《清心经》。
我默默念着《清心经》为他们传道,我所念经文之时经文缓缓华为一行行金字,他们之中,谁的悟性高便可吸收金子不断的习得《清心经》。
他们慢慢接受此经。
龙傲天十四人则是迅速的习得,怎么说他们也算是我的真传,与我的悟性能力一般无二,所以他们快速习得我并不惊讶。
反而惊讶的是金舍,他竟然在龙傲天他们习得之后,没过多久也便学会。
之后过了很多个时辰,他们终于是揭示学会了《清心经》,虽然消耗时间久但是能习得便是一修仙好苗子。
我传道完毕之时,也早已来到了晚上。
而这时饭菜早已做好,我在花园中竟然闻到了阵阵饭香,我面带慈祥的说道:“孩子们,我都已经闻到饭香了。
猜测饭已经好了。
今日的修行变心暂停一阵咱们吃完晚饭之后你们再修炼。
明天咱们可能会一起视察咱们以后的家九世院。
他们听后点了点头,便站起身来,跟随着我身后前往饭厅,走至饭厅之时,果然桌上早已摆满了饭菜,权胜则看见我有些微微的惊讶便开口道:侯爷你神机妙算呀!
饭菜刚刚上桌你便就猜到了。
我刚想去叫你呢!”
我听后笑了笑便夸赞道:“我从花园便闻到饭香了。
这究竟是何人所作既然饭香能飘的如此之远。”
小才听后骄傲的笑着说道:“老师,是我奶奶,她做的这一桌饭菜。”
我听后笑了笑便说道:“那快让权姨上桌吧!
咱们一起吃饭。”
权胜则听后笑着说道:“侯爷,你们先吃。
我俩早已吃完饭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但继续说道:“以后咱们一起用餐。
如果你们先饿了。
那就不用管我们你们先吃。”
权胜则听后点了点头,便说道:“好的侯爷老身先下去,跟老伴一起收拾一下厨房。”
我听后点了点头,权胜则便进入了厨房。
而我这时也带着他们吃起饭来,而我这时有些思考就我一人可以带好这学院吗?
看来我需要找一些名师了。
好,帮助我教导以后来到学院的弟子。
但如今,整个学院也只有我们三十五人罢了。
所以便说就不那么着急了,明日视察完九世院,后日便为他们寻一些丹药,助于他们的修炼。
规划完毕后,何必让他们吃完晚饭后去修炼而我则是回到了书房,并准备将后日所需购买的丹药。
我翻阅助修行的书籍,翻阅许久,一直到半夜才已拟定好需后日为学子购买的丹药。
主要是买入法丹、破元丹、化元丹主要这三种丹药,何其余的补充元气丹药。
而主要的三种丹药我准备各买100枚,总共花费可能会达到上万两白银,但怎么说也是辅助他们修行也算花的值当。
想好之后,我便继续盘戏修炼看看是否能探索到那游境之瓶颈。
修炼一晚上终未达到瓶颈,始终无法探索到元丹之化,我也只好无奈停止。
走出房间前往花园,他们仍然在修炼而今日我们将餐桌转移至花园,并与权胜则他们共同搬着饭菜,到这餐桌上。
我并召集全府的人一同来此用餐,也让他们停止修炼我们一同全府上下一起用完早餐后。
我们将餐桌及座椅接归位后,权胜则也安排好了马车,我们皆登上马车,便朝着九世山而去。
在马车上,我也有丝丝的期待不知九世院,会不会建设的十分威风凛凛,不威风凛凛也可以。
带随儒雅之气也是不错。
我的脑中不断的畅想着,或者与齐云院相似也好。
行驶不久,终于到达九世山脚下。
我走下马车,满脸惊喜的发现九世山早已通好了石台阶,蜿蜒而悠长。
而山脚下也驻扎着许多帐篷,此时,我们的一对马车也已惊动了此地驻守的士兵及工匠,他们汇聚于马车旁,但是他们看着马车与从马车下来的人们如此华贵却不敢动弹,只是窃窃私语有些不解。
我看着此景面带微笑的说道:“大家辛苦了。”
他们听后都有些不解,便一同回头看向远处,而远处则是一路小跑的一个胖子,那胖子跑到我面前喘着粗气说道:“侯爷大人在下有失远迎了。”
我挺好笑了笑随后说道:“没事,我也是该感谢你们。
给我建设了如此之宏伟的学院。”
那名胖子这时也开口道:“侯爷你管我叫小绣就可以,在下乃是在工部工作。”
我听后点了点头,他则是继续说道:“就由在下带领大人参观九师院吧!”
我听后笑着说道:“好,有熟悉的人介绍最好了。”
小绣听后点了点头,便带着我参观九世院,而我的学子们跟随在我的身后,先是登着阶梯一直登到半山腰便看到一宏伟的院落,这时小绣也开口道:“大人您的九世院,分为上下两院。
下院到时为普通弟子而居住上院则是您的亲传弟子或是重点培养的弟子,而上院还特别为您留下了一颗修整休息之院落。”
我听后笑着说道:“不错,”小绣见此更加的谄媚说道:“大人,你是没有见到昨日。
有位大能为此地布下了巨元阵,可不是汇聚的聚,而是巨大的巨,巨元阵世间少有,可能铸造者也极少。
并且耗费仙力巨,也不知是哪位大人而来。
我们那时只看到天空有阵阵虚影,随即此阵法形成,形成之巨大之威慑看得我等皆是目瞪口呆。”
我听后原本是好奇的但是我也察觉到了我师父的气息,便也就知道昨日来的大能究竟是何人。
但我师父来江南为何不来找我呢!
看来这是修仙界又发生了大事,竟然能牵起师父的前去。
但万宗大比在即究竟是何人敢惹事呢!
在这时,忽然天际出现嗡鸣巨响,天色都震得发暗。
我微微皱眉看着此景,众人皆是有些惊奇看着天空,但没过多久,天空竟然恢复如常。
小绣则是满脸惊恐的看着上方,腿软的险些摔下身来,权胜则见此连忙用手搀扶,小绣被搀扶后脸上还是有震色,我见着此景,便询问道:“你可知这是为何。”
小绣听此连忙摇头道:“不是在下,知道,而是在下,只是一届半只脚才踏入修仙的人罢了。
受到此等奇景之威能,险些站不稳身形罢了。”
他现在也缓缓恢复,便向权胜则道谢,便继续开口道:“在下继续带领大家介绍九世院。”
我听后点了点头,心中好奇情绪愈演愈烈,但如今,手上有许多事情无法前去。
也不知刚才一闪而逝的景象,是不是牵动师父的事情。
但以师父之能,定然是伤害不了师父的。
讲好后,便静下心来听着小绣讲解着九世院,将下院熟悉完毕后,请继续蹬着石台阶前往上院。
上院对比,下院就显而有些小了。
但是该有的,都有。
而我这时也被他带到给我准备的小院,这个院子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我却感受到,此院子则是这整个九世院最耗费功力的,整个九世院所有的防备系统皆在此小院中。
而这小院则是还有一地下通道,可通道,山中心。
而山中心则是以逃往外界的传送阵。
可用于逃跑,而下院则是也有一入口。
反而是在书经阁。
在小绣的带领下也是熟悉了九世院,但如今的九世院,也不过几十人罢了。
也有些冷清,也希望以后九世院内热热闹闹。
小绣介绍完后,我便再次开口询问道:“对了,你的名字叫做什么呢!
小绣听此微微拱手道:“在下名为,东绣永筱筱。”
我听后随即赞扬道:“这名字也不错,你建的学院也是真好,我定然上书于皇上,多多赞扬你的功劳。”
小绣听此连忙摇头道:“不用大人,在下更想在基层工作。
可愿大人成全。”
我听着他所说的话,十分震惊,没有想到他竟这番不贪权势便继续笑着说道:“你说的可为真。
我要上书于皇上表扬你,你定然会受到重用。
确定不贪权势吗?
不用我这次帮助你上书吗?”
小绣听此郑重的点了点头,并正色的说道:“在下感激大人。
但依旧是以小人那句话为主在下想为基层服务,有时做些水利工作有时帮助百姓修建房屋。
这样的日子在下满足至极。”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好样的,这才是大秦的真正好官。”
小绣听后笑着点了点头便开口道:“在下还需带领其余工人前往其他地方为人民建设,便就不多停留了。”
我听口笑着语气道别他便朝着山下走去,而我们今日便准备在九世山居住,我让他们今日休息让他们好好在九世院内熟悉熟悉。
而我则是再次的在九世院内四处行走熟悉。
第235章 《海京之购买所需法宝》
走了许久一直走到月亮升起,我才停止了步伐回到了小院,小院清静而雅致,站在院落之中。
抬头便可看到高悬洁白的月亮。
我心中十分期待,期待月瑶进入赤火宗圣地修炼,当再见之时。
修为更上一层,而我自身也希望不要落下。
虽然我现在已高至入游境大乘,但这世间总有比我更强者,我必须准备好一切,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任何人都无法杀死我。
而我也可以长生,并且可以解救自身身边者让其也一同重生。
但如今也只是想想罢了。
此时我的小院内权胜则也开始做起晚饭,龙傲天他们也回来了,我们便在小院内热热闹闹的做好午晚饭便一起品尝了起来。
吃完晚饭后,便让他们前往宿舍,挑选房间。
每个房间有两人居住,他们很快便分配完毕。
我见他们分配好后便回到了小院,权胜则也住在了宿舍一楼,而小院内也只剩下我一人。
我回到房间便继续尝试突破修炼,但终是一晚上没有触及瓶颈体内元气已达巅峰,却是迟迟无法突破。
我也只好无奈的叹息,但新的一天已经来临,今日我便准备去购买丹药及法宝,更是前往海京招纳贤师。
规划完后,我便走出房间。
权胜则早已经在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我没有想到权胜则如此神机妙算竟然代购了这几天的粮食,但我仍觉有些不够便开口道:“权管家,今日我准备前往海京购买一些丹药辅助他们修行。
院内的食物是否还够呢!”
权胜则听后笑着说道:“侯爷,院内的粮食还有很多。
我早就觉得该多拿些粮食所以便装了一整车呢!
这粮食也够咱们吃几天了。”
也行,我到时问问他们谁跟我一起回往海京,看看有没有什么购买的东西。我说完话后。
权胜则点了点头,便继续开始做着早饭而我也转身朝着宿舍方向而去。
走到宿舍楼下之时。
他们也早已满脸微笑的一同走下了宿舍,我看着他们变成如此模样欣慰的一笑,看来金舍他们也已经跟龙傲天他们混熟了。
这样很好,我见此笑着说道:“昨日睡得可安。”
剑通明满脸微笑并迅速的开口道:“老师,宿舍内的床躺下很舒服。
我非常喜欢。”
我挺好笑着点了点头,便继续问道:“你们今日可有人想与我回海京,购买一些所需品吗?”
他们听后皆是摇了摇头,我见此笑了笑便继续说道:“你们修炼之时一定要来上院,上院元气最为充足。
如果累了便去前往小院修整。”
他们听后点了点头,我见此便带着他们们前往小院,上院只有小院可以居住人,其他便只是教学用的房间罢了。
等以后如果九师院发扬光大,越来越多人来之时便须在山脚下建起地院。
到时整个地院都是为弟子所住的宿舍。
我脑中想着就是愿未来的发展,也慢慢的走到了小院内,小院内的早餐早已做好,我们便开启用餐。
我先行吃完早餐后,便与大家告别。
飞身回往海京,这一路上阳光明媚,连空中刮来的风我皆是感觉像甜的,可能是因为自身有了一个学院,而感到的高兴。
一路上风驰电掣,很快便到达了海京城,我直接前往修士的聚集地东市,整个东市一条街,皆是修士所开。
专门卖着稀奇珍宝灵丹妙药,而东市法宝最好的一家门店则名为修珍阁,而最好的丹药铺子,则就是生死门旗下的济世阁。
我先行到了修珍阁,店中小二见我身传华贵连忙叫来管事,管事见到我连忙谄媚的说道:“在下见过侯爷。
不知侯爷所需何物。”
我见此则是冷冷说道:“替死鬼类的法宝,你这店里可有?”
管事听此面带微笑的说道:“侯爷,怎么说我这小阁?
称不上江南最好,但也是海京之最好。
侯爷你所需之物,阁中可是有许多但在下奉上,上品。
定然赢得侯爷欢心。”
我听此笑了笑,管事见此还是恭维的说道:“侯爷,请上二楼我再细细为你道来,”我听后点了点头,他便将我迎至二楼迎宾间。
进入房间之后,管事开口道:“侯爷在下,这就为您挑选你所需的替死鬼类的的法宝。”
我听后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他见此便面带微笑地退出迎宾间。
我在迎宾间内等待不久他便推开房门,满脸微笑的走至我面前,并说道:“侯爷我给你找到你所需的法宝了。”
他手中一挥,那件替死法宝便落至桌上。
见此细细打量此好似是傀儡,但整个傀儡全身发黑,我便猜测到此物可能是影死傀。
此物需要用鲜血供养,用自己的鲜血不断喂养它直到它似成主,非是主之时,方可利用。
如若未成便先行之。
便会分裂自身,就此意识为二。
两识相争而亡。
我看着影死傀,便开口询问道:“此傀可以承受入游境之血吗?”
管事听后,笑着说道:“侯爷,我早就看出你修为非常之高。
特意选择此傀的,其它低品影死傀。
在下可并未为侯爷带来。”
我听后笑了笑便说道:“好那就要此物。
来结账。”
管事听后满脸带笑随即拿来银纸,并写下价格一千两银子,我看着这些数目心中有些微微的心疼,但是为了修炼一切皆是值得的。
我便摁下了侯印,并将此傀放入空间界之内,管事见此更加满脸带笑并一直将我欢送出阁。
而我也则是前往下一个目的地,济世阁,我走入济世阁内。
管事见我的穿着华贵,连忙准备上前迎接此时的阁主也在阁内见此便阻止管事,并小声说道:“此人可不简单,由我来代他。”
管事听后点了点头便退了下去而阁主则是满脸笑容走至我面前并高声道:“早听说侯爷之威,今日之见果真如此。”
我挺有笑了笑,便有些疑惑的询问道:“你见过我。”
阁主听后笑着说道:“在下也是东北人,你的英雄伟迹及你的画像在我的家乡流传甚广。
少年英雄,长枪策马。
一袭白衣,定一州。
在下可是仰慕至极呀!”
我听着他的夸奖也面带笑容的说道:“我此次前来,只为我与我的学生购买一些修炼丹药。
主要就是入法丹、破元丹、化元丹这三种丹药各来100枚。
还有游丹、稳游丹,这两枚。
阁主听后,细细的记下,并笑着说道:“侯爷,您先在贵宾室歇歇脚吧!”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被阁主带至贵宾室,而我在贵宾室等待许久,才等到阁主,重新进入此房间。
而他身后,则是跟着数十名阁中伙计,将我所需的丹药皆搬至我面前,我坚此点了点头并用神识探查,没有问题我便松下一口气。
而更压心的则是这一箱箱的丹药的银两只希望不要太高。
这时,阁主笑着将银纸拿至我面前,而我也顺势接下便看见那银纸上赫然写着一百两黄金,我见此微微松口气。
但这些钱,对于我来说仍然是一巨大花费,但是为了修炼大势我也只好,将侯印拿出并摁上印章。
阁主见此满脸微笑,而我也将丹药接放入空间界之后,便就在整个阁人们的欢送下走出了济世阁。
走出记事阁之后心中仍是感觉此次有些大出血,看来以后自己练练丹药了。
也是没有想到这一次的花费竟然如此之高,如今还需要两个阵法,我便不救自己布置了。
直接前往售卖阵图的店购买两卷就好了。
到时也变简单随手一挥就可布置。
如今法宝灵丹皆使买好,如今阵法之事也不算为难,而唯独元之本源晶最为稀缺,也只好前往万晶阁,碰碰运气。
想好后我便朝着万金阁走去,当我走入万金阁之时发现万金阁早已人满为患,我见此便有些兴趣,便问到此处的管事,“今日究竟卖何物会引得这么多人前往。”
管事则是职业笑容说道:“大人你是有所不知,今日我们拍卖场可要拍卖落日晶,此晶可用于铸造仙品寒之法宝。”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继续询问道:“那今可会拍卖几件物品?”
管事则是面带笑容为我介绍,但他说的其余皆不重要唯独果真竟来得如此之巧,倒数第二场便会拍卖元之本源晶。
我见此便松下心来看来今日便可夺得此晶,我便也选择进入拍卖场,静静等待着。
等待许久,拍卖了许多东西但我仍然未在意,终于到元之本源晶,瞬间此晶被拍卖为一百两黄金,我听此顿时意外。
没有想到起价竟然如此之高,便也只好跟拍,但却是在每次加价只加50两黄金,而最终竟然在拍卖下竟达到了1000两黄金。
我更是惊讶,竟有一人还敢与我同台竞拍,我也只好继续加价1500两黄金,十分好奇那人的身份难道他也想借此宝突破境界吗?
但此次一行我定然夺得此宝,我瞬间加价至两千两黄金。
话音落下,拍卖场的烦躁之声顿时平静。
人人惊恐,不知何人竟然出此大手笔。
难道不怕皇帝鹰爪之亲查。
此次我定然势在必得,果然元之源晶,成功落于我手。
而我则是好奇的打量着全场究竟是何人竟然也敢下此重金,我终于感到三位可疑之人那人戴着兽面面具。
另外两人则是戴着黑色斗笠,掩盖脸型,但仍然可以从手型看出,一个是男生一个是女生。
我见此便准备用神识探查,忽然感到一巨大能量的阻止,并且让我无法感知他们的身份。
看来他们之中定然有一胜我者。
他们并未想动杀机那我便快些离场吧!
想到此处我取完宝晶付完黄金,放入空间戒指内,就连忙前往玉店购买了数十箱玉,又前往了一家很好的阵法店,购买了我所需的两卷阵法。
我便飞身回往九世山,在回往的路上,我隐隐之间察觉好似有一人在远处观察着我。
察觉到此种感觉,我便急速回往。
而此时距离我不远处一不知名山的山顶上站着一头戴斗笠,身形好似女子之人。
第236章 《偶遇袭击及突破游境失败》
我内心十分警惕,并迅速朝着九世山而去。
就在这时忽然感到天地异象,我猛地抬起头来,忽然一庞然玉手向我攻击而来,我见着此景迅速从空间戒指内唤出拿出建全剑。
调集天地之水,顿时河流、露水不断汇聚于我面前幻化出万把水剑来,我将元气全部汇于手中猛地将万剑攻向天空中的玉手,顿时,两道攻击相撞引起巨大余波而玉手缓缓碎裂消失。
我十分不解用神识探查方圆百里,却是始终无法探查出来者。
心念不好,究竟是何人敢攻击我。
难道是有隐藏的势力想击杀我吗?
我好似并未与其它隐世宗门结怨并且我的学院也刚刚创立,也不会影响其他人呐!
这究竟是为何?
但如今早已感测到有危险,有人想攻击于我,那我指定不能危害到九世山的大家,及整个江南百姓。
想好到此,我便迅速朝着东海而去。
我准备寻找一空岛,在空岛上待上几日。
如那几日他不再攻击,我便在准备回去。
此时,一山顶上。
一头戴斗笠者玩味地看着我,忽然,她的面前闪现一虚影顿时他被一只苍老的手掐住脖子狠狠的抬起。
而他的面前,却是没有人反而却是一只手,一苍老的手。
此时,她的耳中也出现震耳欲聋的声音,“大胆,你若如此。
可别怪我翻脸,到时你的上面肯定饶恕不了你。”
而那头戴斗笠者,则是脸憋的通红,直直的看着那双手。
而那一双手,也缓缓化为虚影。
此时呢,头戴斗笠者才缓缓恢复呼吸。
那头戴斗笠者也开口道:“只是替我们大人试试这人究竟有没有担此大局的能力。”
“最好如此,如若你还下死手。
老夫定不饶你。”
那头戴斗笠者也是有些惧怕便也只好点了点头便迅速消失在原地。
而我也终于在东海汪洋上找到一毫无烟火气可言的小岛,我落于小岛的一座小山顶上,忽的躺在地上。
脑中思虑万千终是不知究竟是何人。
但前往这小岛的路上,却没有人伤害我,不知他是想试探我,实力而我实力刚好也可以所以便不杀我了。
但还是在这小岛上待上两三日吧!
免得危害到其他人,想到此处,我又觉得在这小岛上有点太显眼便又进入了空间戒指内。
踏入悟幻镜,与同为入游境的我再次比斗一番,我与我打的不分天荒地老,打的早已忘记了时辰。
但最终,我打败了虚假的我。
并在这一场打斗中悟到了新的技能,虽然可以说是改编也没有什么太大功效,虽然此功法没有什么大量的威力,但却只因为这小小的功法却可制胜。
可以说出其不意,灵活攻击,可胜之。
我缓缓从雾环境内走出。
又退出空间戒指,我可以确定,我应该度过了三天,这三天什么事也没有我便再次动身飞回九世山。
在回往九世山的路上,我不断的扩张神识探查一切。
虽然探查不了那人的具体位置,但是防备他的攻击也是不错,这一路上出乎我意料,果然那人已经不再攻击我。
也不知道师父究竟在何地呢!
是否是他那里遇到危险,或是师父将其的国家或宗门覆灭,而那残余势力来找上我了。
应该不是如此师父一向做事警惕,如果有危害到百姓,危害到家人和自身他定的人,他定然会斩草除根。
我对那人的身份越加好奇,直到我耳中忽然出现了传音“徒儿这几日莫怕。
只是为师的一个好友想试探你的实力罢了。
而为师现在在东海一地域,处理破碎界强行融合的事情。
对了,徒儿过些日子万宗大比。
可莫为了学院,而耽误自己。
为师也不与你多说了。
我这里又出现了一些意外。”
传音终止。
我听到师父的传音也渐渐的放下心来,就不知是哪里的前辈,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情。
但是我自身的心还算很大很快便忘记匆匆回到九世山后,我便将他们全部召来小院,他们都急忙赶到小院。
我看着他们急忙的样子笑了笑,面呼的将为他们购买的丹药展于桌面之上,我并面带微笑的说道:“这些丹药就是助于你们修行的。
对了,尤其是要突破修为的。
入法丹什么的都是必要用品的,而为师,也要开始闭关突破了。”
他们听后也是满眼羡慕但也开始分配起丹药,有些学子信心满满,看着手中丹药。
想着未来突破修为威风凛凛的样子。
我见了他们这个模样也笑着说道:“好了,为师需要在这院内布下一阵法所有人都无法靠近。
免得你们受到波及。”
他们听后皆是点了点头便退出了小院。
而我也布下了结界阵,防止他们进入受到波及。
从空间戒指内拿出抗劫阵与聚元阵,随手布下。
我身处位置虽然是巨元阵的阵眼,但是我觉得加上聚元阵更加稳妥,还有抗劫阵,主要是防备上空的突袭天劫,心外人道可能会天空中突然劈下一道金光而那金光不是数自身恢复反而是重伤自身的一道天罚。
还有可能便是天雷,但一般的雷修很难遇到此等天劫,如果遇到了,也是可以让自己的雷法更进一步。
我自身也有雷系天赋所以便不用准备天雷的防护,接下来我拿出稳游丹和游丹,准备突破之时,便吞下游丹而突破成功便吃下稳游丹。
我又从空间界之内拿出饕餮塔,唤出,白饕玉蛊王,而我这些惊喜的发现它的卵早已孵化。
诞生出了小白饕玉蛊,此蛊之天赋好似可以觉醒到白饕玉蛊帝,到时神知境的攻击都可以抵挡一二。
可惜我与他的母亲有约定,到时可能会放掉它。
但以诚信为本吧!
我这时又从空间戒指内将玉拿出,用这些玉不断喂养着它们,而我也准备用御兽宗的正宗之功《御兽令》。
此等功法可以借用妖兽的能力。
这是据外所传但是我在武堂,宝地所学。
却是发现此功法还有掠夺之功效。
但习得此功掠夺妖兽的能力和修为,但终会消逝。
需不断的吸收,才可维持。
如若短时间不吸收就会自身痛苦难受,自身实力倒退,但此法的确是提升修为为快,但对自身的伤害实在过大。
并且还有更危险更禁止的便是吸收人的修为,被吸收者会死亡,修为将会归于吸收者,虽会短时间提升,但也会最终导致被吸收者与吸收者二者意识相斗导致似魔似人,疯魔无比。
但如果有稳固意识的法宝便也无太大阻碍。
如果兼人兼兽,将会更难控制。
自身的意识将会被不断的分裂分裂到自己都已经认不出自己。
而当死者后悔之时,他早已沦为一道意识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无意识的打斗,最终死亡或是成为兽人。
不同的妖兽组成的兽人。
而我准备用此功法借助白饕玉蛊王的超强防御力阻挡天劫。
喂饱他们后,我将白饕玉蛊王的幼子,放回饕餮塔,之后将元之本源晶,放置于中央。
规划完毕后,我便盘膝而地。
缓缓漂浮而起,瞬间吞下游丹。
准备将元丹化为游海,我努力的尝试。
慢慢的分解元丹,而此时的元之本源晶,也派上了用处。
仓向我不断的供养元气,而天地之间的元气也不断汇聚于我的身体,助我突破修为。
突破数十日而过,天地变色忽的数十道金光向我打来,但终被抗劫阵一挡下,我本以为天劫,不过如此。
而这天空中的天劫却源源不断的向我攻打而来,顿时数月时间而过。
抗劫阵终有破碎,但我的化元丹之路,仍然有些艰难,这些时间匆匆而逝元丹却只化了一点,元丹不断的自我修复,我的速度竟然险些跟不上。
就当我心急之时,一道金光打下抗劫阵破碎。
我见着此景,连忙借助白饕玉蛊王的强大的防御能力,外加自身催动,《幽冥淬骨诀》一同合力抵抗天劫。
但这也只是让我坚持了几天时间,我的防御也被破碎,我猛地摔落在地口吐鲜血,元丹也迅速恢复。
这些时间的努力失败了。
而也因为这次自身的修为,掉落至入游境中期。
脑中懊恼无比,他也深知,这就是修士该经历的也便放下此事,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上空,天空中的异象早已散去。
无奈的笑了笑只希望下次一定要成功。
这次还是有些着急了。
我笑了笑随手破除了结界阵,而我也感应到门外早已汇聚了许多人,我走至门前将门打开。
他们满脸好奇的看着我,龙傲天率先开口道:“老师,你成功了吗?”
我听后则是笑了笑并说道:“只可惜失败了。
还掉了些修为,但修仙路上咱们都需要经历的,也就期望下次可以突破成功吧!”
他们听后直接点了点头剑通明这时也开口道:“老师,我们之中有许多人皆突破到法元境。
但金舍兄弟他们,却是在突破之时屡屡出现魔气,导致自身突破失败。
他们的《清心经》也不算熟练。
老师,这该如何是好?”
我听后政策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金舍,也敢查出他被修为突破失败的反噬,见着此景便说道:“有几个人突破之时身体冒出魔气。
出魔气者,跟我来。”
话音落下,我便朝着登仙台而去。
金舍也带着那些与他一样突破法元境失败又冒出魔气者,跟在我的身后。
我们走到登仙台之时,我转过头来严肃的看着他们:“你们也知道你们自身是修士吗?
虽然你们经历了很重大的事情,但也应该,克服一下自身。”
他们知错的低下了头来,我见着此景,也知道心魔不能一时而突破,而在这登仙台上的学子共六人。
我也只好从空间戒指内拿出净魔石,并将此石漂浮于登仙台上空,随后便看向他们:“这次您抛除自身之杂念,用净魔石与《清心经》作为辅助。
这次你们差不多应该可以突破至法元境。”
他们听后点了点头便盘膝于地吞下丹药尝试突破,而我也便不打扰他们走出登仙台布下禁制。
最后让龙傲天他们去修炼,而我则是回到小院中的书房闭目养神。
第237章 《前往盛京参与万宗大比前夕》
闭目养神一阵,我才忽然想到万宗大比在即,我走出书房,权胜则已经开始做起晚饭。
龙傲天他们则是一脸期待的看着我,我见着此景笑了笑并说道:“万宗大比距离咱们可不远了。
近几日准备准备,咱们就要启程前往盛京了。
也就可惜了,他们突破修为无法去观看。”
剑通明开口道:“老师让我们见识见识,我们见识完再回来给他们讲述这不也挺好吗?”
“也只能如此,但是看着大比之时一定要多多学习,学习战斗技巧最为主要,你们经历的实战还是过于太少,”我说道。
但是也觉得有这么多弟子他们也跟不上自身的飞行速度,看来得需要买一些飞行类法器了。
对了,飞舟。
等明日前往琅琊境,听说那里的飞舟最为好。
朝廷的战船等飞船皆是在那里制造,到时买一艘飞舟也是一桩大手笔,也就不知道自身的黄金是否够呢?
我们细节慢慢的吃完晚饭后,我便开口询问道:“你们明日谁想跟我前往琅琊?
与我共同去购买飞舟。”
龙傲天他们当即不论的立马举起手来表示自己要前去,但原金炎弟子,确实有些沉默,见着此景,也开口道:“除突破者。
大家都去吧!
并且看看哪里有兽灾,为民除害。
也可提升你们实战能力。”
他们听后也点了点头,虽然说是为了给他们找兽灾为了提升他们实战能力,但是大秦境内的兽灾也算是少数。
也就是一些低等妖兽罢了,但是第一时间很快就会被人清理。
要说历练还是大秦之外。
也是听人说,殷离国的鹿妖泛滥。
如果等哪次有时间便带领他们前往殷离国除除妖吧!
晚饭完后,我便让他们继续修炼。
而我则是回到书房,并写下了招贤榜,准备用此书贴在海京的榜上,用招贤书,招贤一下大秦的名士及名修,以便教学弟子。
等万宗大比过后无凡事之时,我便开始准备收一些下院弟子。
小绣那时讲过,上院与下院加到一块也只能招收一千七百二十八名弟子,但这对我已经足够。
如果我的九世院,未来发展越来越好便准备在山脚下兴建地院,再将小院动用阵法漂浮于空中成为天院。
并且原本小院的土地可以让学子来此,修炼。
想到此处,我情不自禁的画下了,九世院未来发展图,并将原本小院的位置改为以广场为众修场。
画完之后,我不断的欣赏着此画。
以后九世院发展好,底院便分为外院内院内院成为教学区外院成为学生休息区。
规划完后我便将我画的图纸,贴在了墙壁上。
信心满满准备未来的发展。
而万宗大比也是头要准备,而我也准备在这万宗大比夺得前三,扬名九世院。
吸引更多弟子前来。
如今也只能等万宗大比之后,因为现在院内没有老师为硬伤,对了,幸好想到这里差点忘了膳堂,到时得找几名厨子呀!
这也是个重点,只有学生吃好了学生才有力气修炼,而且我也得需要。
讲到这重点,我便又写了一招职榜。
准备招百名斋夫,十二名膳夫。
也不知道这这些够不够,到时啊也是个巨大的花费。
这一切皆是为了学子也是必要的花费。
必须给学子最好的环境,他们才可以茁壮成长,修为更上一层。
规划好后,我把这两榜接放入空间戒指内。
便沉静心来开始修炼,准备看看可不可以快速恢复修为至入游境大乘,修炼一晚上,但修为却没有恢复太多。
但现在的我早已知足便站起身来,走出房间。
太阳才刚刚升起,权胜则刚走入小院,准备做饭。我见此便与权胜则共同做起晚饭来。
就在做饭期间我跟权胜则说招一些人,并且我已经早已写好榜,到时贴在海京得需你的面试。
权胜则一一应下。
我们人合力很快便做好了早餐,今日早餐吃了一些包子和鸡蛋,我们共同用完餐后全胜泽留下九世院打理九世院。
我则是带领他们飞往琅琊,但是小才的修为及体力倒是有些弱的,我也只好用一只手牵着它辅助着它飞行。
在这一路上,我让龙傲天打头而我在其后,保护众学子,并防止学子掉队。
当时很出乎我意料,他们全部都坚持下来没有一个人掉下地来,我见识此景甚是欣慰。
虽然带领着他们,在这路上耗费时间虽久但是怎么说午时就到了。
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不错,而这时,我们应该寻找午餐我便开口道:“咱们在琅琊找一家酒楼吃口中午饭。
之后咱们再找飞舟厂。”
他们听后纷纷说道好,而我也带着他们在狼牙城内寻找酒楼,走了许久,终于看到一顺眼的酒楼便踏入其中。
走入洒楼,我却发现此酒楼的修士很多,好似是修士聚集地,在场众人皆是雷修,应该是雷耀宗的弟子。
雷耀宗就在琅琊,说起这雷耀宗,我好像也只认识童义何,不知他最近过得如何,但我猜测他应该也会前往雷耀宗的圣地雷尊殿,禁闭修炼。
也真有些好奇,再见之时他的实力该当如何。
但现在是带领孩子们吃饭,便让小二给我们找了一间雅间,并点了一些琅琊的特色,便静静等待。
我悠哉的坐在椅子上,他们也全体入座。
而我这时也听到楼下的喧嚣之声,他们在讨论他们宗门的人发生了意外,并且数宗的人皆是遭受了遇害。
而受重创最严重的则就是圣兴宗,现在早已死亡人数高达百人,我听着楼下所讲述的也微微皱眉,究竟是何人敢在大秦动如此黑手。
难道皇上没有调查出来吗?
怎么说?知道这消息也许万家小心防止遭遇黑手,面前的他们,皆是在嬉戏闲聊,我微微皱眉,开口道:“大家,在这琅琊境内可要跟住我,回往九世山之时也不要放松警惕。
最近可出了一杀修狂魔,专杀修士。
咱们可要小心了。”
众人听后皆是微微皱眉,乌尔天这时有些不解的开口道:“老师,我听所有人讲大秦是最安全的地方。
怎么会出现此种人呢!”
我听后无奈的摇了摇头便说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也只希望这人赶紧被抓入归案。
为咱们修仙者,清除此祸害。”
他们听后点了点头,我们的饭菜没过多久也上了过来,而我们就开始品尝琅琊的特色饭菜。
而我在耳朵敏捷的听到,外面竟然发生了打斗的事件。
我随耳中听着,但也不想管便随手布下了禁制,很快门外的打斗停止,我也感应到应该是玄水宗与雷耀宗,这两宗百年前就有恩怨。
而我也算是个外人便不多管了。
等外面平静,我们也吃完了饭菜。
走出雅间,便看到整个酒楼一片混乱。
两宗的弟子正在打扫,并且还给了赔偿,我见到此景,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带领着我身后众学子,付完款并正准备离开。
忽然遇到一熟人,正是玄水宗的毕华柱,当年的船只护航人,而那人也早已看出我便连忙说道:“见过忠义师叔。”
我身后学子听此没有震惊,反而是那两宗弟子满脸震惊的看着我,他们震惊的原因是看着我年纪轻轻却是如此辈分。
并且竟然他们也看不出我的修为。
我见着此景笑着点了点头,毕华柱继续说道:“让前辈见笑了。
他们都太年轻,年轻气盛的难免会发生打斗。”
我听后表示道:“年轻人该当如此,终会长大的。”
毕华柱笑了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你们赔没赔款?毕华柱看向他们玄水宗的弟子说道。
玄水宗的弟子听此低下头来,有一人带头开口道:“华柱师兄,我们已经赔偿完毕了。”
毕华柱听后则是严肃的说道:“后日将是万宗大比,你们如此急急躁躁,如果在这次的打斗中发生意外。
你们又该当如何?”
玄水宗的弟子听后低下头来沉默不语。
而毕华柱又看向了雷耀宗弟子,没有多说什么,转过头去面向我开口道:“忠义师兄,我先带我宗弟子离开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他便离开此处玄水宗弟子也跟随其后。
而酒楼也恢复如初,雷耀宗弟子也便离开了。
而我也带着我的学子们开始寻找合适飞舟厂,便四处询问,最终在我们的打探下,琅琊城的百姓,皆是说城外的长远造舟厂最为好。
我们听后便接受此建议便朝着城外长远造舟厂而去,在空中飞行不久便来到了长远造舟厂,此厂属于是一个寨子寨子内有十几名修士但都修为低能。
不足为惧,而下空的人们见此景连忙拿起武器紧张的看着上空,而此地的管事见此连忙飞身而起,并恭敬的说道:“大人来我们长远造舟厂,是为了何事啊!
竟然惊动了这么多大人。”
我听后笑了笑便开口道:“定一飞舟罢了。
在琅琊城内打听许久,百姓都说你们舟厂最好。
所以我们便前来了。”
管事听后面带笑容的说道:“大人城内有我们的店,你可以直接在城内定下就可以了到时候我们将飞舟送去。
我们长远舟长定然不会欺骗大人。”
我听后笑着说道:“在下明日就需要用飞舟前往盛京,没有办法预订。
只有前来直接购买。”
管事听后也是终于放下心来,最近面带笑容的说道:“诸位大人,小的带大家参谋参谋。”
我听后点了点头,他便飞身回往寨内而我们也跟随其后,寨内停着数十艘飞舟,但我看着皆是普通至极,吸引不起兴趣。
管事也是个人老成精,也早已看出便笑着说道:“大人,我们飞舟厂可还有一镇厂之宝名为疾的飞舟。
此飞舟可是当年,机关门第一代门长鬼见子,所铸造的飞舟。
的仿品。”
我听着他讲述的话本以为是正品原来是个仿品,也对,飞舟那个时期总用于打仗,根本不会有遗留的,我听后便说道:“走带我看看。”
管事谄媚的点了点头便带着我们前往了寨中深处,一直走到一古色古香的威严古阁前,而是满脸微笑随即开口道:“请诸位大人。”
我听后率先踏入此古阁内,便发现这此阁内别有洞天,有数百小舟不断在空中漂浮,龙傲天他们进入之后,满脸惊讶,管事见此满意的笑着说道:“大人你看这就是那个飞舟。”
话音落下,空中有一飞舟飞落于他手掌之间。
我静静看着他手中的飞舟,虽谈不上华丽也谈不上普通,飞舟还充满着古代韵味,是个不错的飞舟。
就是不知道此飞舟的速度了。
想到此处我便开口道:“你手中的飞舟速度如何。”
管事笑着说道:“不是小的吹。
就从咱们琅琊到盛京,全速前进只需一个时辰。”
我听着此飞舟的速度顿时有些惊讶,但却面色依旧平常,继续问道:“让我检测一番可行。”
管事听后笑着将飞舟捧至我手边,而我也顺势接下仔仔细细的检查着飞舟,管事这时笑着说道:“大人,你不如试一试便可得知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走出阁外,找一空地随手一挥顿时飞舟变为巨大,我见着此景,便开口询问道:“此飞舟可乘多少人。”
管事笑着说道:“可乘600人,最多可乘千人。”
我听后点了点头,忽然察觉此飞舟的舟体好像有一股上古气息,我微微皱眉开口道:“此丹有些不简单吧!”
管事听后笑着回道:“大人探查到了。
此舟虽然是仿品,但这舟上的材料可有的是当年的疾舟上的。”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开口询问道:“需多少黄金?”
管事听后笑着说道:不贵不贵,大人你也算是此舟的有缘人。
我们主上说了,只要是有缘人就卖五万两黄金,就可以了。
要是正常价可就是十万两黄金。”
我听后心中有些微微的痛,龙傲天他们则是走上飞舟,仔仔细细打量着飞舟,满眼是对着此舟的欣喜。
我见见此景,也只能强忍内心对金钱的不舍,最终开口道:“成交拿银纸来。”
管事满脸微笑,随即从空间戒指内拿出银纸,银纸上早已写好了此舟的价格,我都是满脸肉疼的将侯印拿出并摁了下去顿时此生意成。
我强忍内心对黄金的不舍,最终滴血认主。
走上飞舟与这管事道别。
便御飞舟回往九世山。
第238章 《偶遇两宗好友之学子噩梦》
在回往九世山的路上,忽然想到榜未贴。
变调准舟头,朝着海京而去。
在这一路上,数量飞舟都朝着北而去,而唯独我们的飞舟朝东而行,我见识此景便将飞舟,提高一些,免得与他们发生碰撞。
在这一路上,看着各南方宗门旗帜,大中小宗皆有,但如今的宗门只有十四大宗,其余小宗皆是为负数无法将自宗其志挂至顶点。
只能挂着别人,家的旗帜自己家的旗帜却是落下。
虽然这对他们的打击极大,但这对百姓的保护是个不错的选择,只能牺牲一方,修士都已经获得游遍千山万水的能力。
百姓却没有,只有一双腿需要走很久。
牺牲一些修士的利益,对百姓是个很好的选择,但我的内心皆是有些隐隐的觉得武堂,难以盛行。
当朝廷微弱之时武堂也是灭亡之日。
这一切只不过是个猜测罢了。
此飞舟果然很快,感觉没过多久便到达了海京城上空。
我从飞舟俯视海京城,忽然发现有一地出现了打斗,我见着此景,无奈的叹口气又是玄水宗及雷耀宗的争端。
但他们现在所在,之地是海京我掌管的海京,我也只好处理此事,我回头看向龙傲天他们开口道:“在飞舟上等着我。
我先处理那里的打斗事件,并且贴完榜后再回来。
不要轻举妄动,就在飞舟上不要乱动的等待我。”
他们听后点了点头也发现那里的打势越来越猛。
我迅速飞身而起,转瞬间消失于空中瞬间来到打斗地点,顿时释放威压,将这两宗弟子压得不敢动弹。
他们被压的纷纷跪在地上,而我也收回威压,怒声说道:“何人敢在海京闹事。”
两宗弟子皆是感受到我身上的修为威压,二宗弟子沉默不语,我见着此景,也知道他们只不过年轻气盛,便环顾四周,看看是否有毁坏之处。
环顾四周,发现他们打斗极其谨慎。
并没有引起百姓房屋坍塌的事件,和百姓受伤,也只好继续冷声道:“如若想呆在海京。
就给我守海京的规矩,如果我再发现定不轻饶。”
两宗弟子听后便开始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此处。
此时,顿时有一道雷击向我攻来。
我见着此景微微皱眉,随手一挥便瞬间化解,而空中也出现熟悉的声音:“好久不见,没有想到你的修为提升至此。
在下可真是难以相比呀!”
我闻声望去,便见是童义何,而我也稍微带许笑容道:“好久不见,你们雷耀宗与玄水,宗的打斗事件我都已经看过两次了。
你们的上层可要好加管理一番呀!
免的日后,见者不是我。
那可就麻烦了。”
童义何笑着说道:“这群人呐!
也就是听长辈所讲的故事,才这么愚蠢的。
回宗门之后,我们雷耀宗弟子我定然好生教导一番。
童义何的话音落下,雷耀宗的弟子皆是满脸惊恐的看着他,我敏锐的察觉到他们的情绪,心中虽有疑惑。
但却并未多言。
童义何则是眼神凶狠的看向雷耀宗弟子和玄水宗弟子,原玄水宗弟子原本不惧怕他,却被他的眼神吓得有些微微腿软。
这时空中忽然风云变动,天空中缓缓下起微弱的小雨随即那雨水汇聚到一点缓缓化为人形,而此人也是我的熟人,九川属地,没有想到他的修为进展神速,竟以高达元境。
九川属地,见我微微拱手笑着说道:“好久不见忠义师叔。”
我听后面带微笑的说道:“不久我才刚见到毕华柱,现在又见到了你。
也真算是有缘。
你可要好好管管你宗弟子了。”
九川属地,听后点了点头便面色如常看向玄水宗弟子,冰冷的开口道:“该启程了。
莫要贪玩。”
随后看向我微微拱手道:“忠义师叔,在下,还需带领玄水宗弟子前往盛京,便不在此多待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九川属地便带着玄水宗弟子离开了此处。
而场内也只剩下雷耀宗弟子,童义何则是满脸冷笑的看向雷耀宗弟子,谁要宗弟子看着同意和便瞬间会意离开了此处。
我见着此景,笑着说道:“你不用带队吗?”
童义何摇了摇头,并回答道:“这种麻烦事我可不愿意做。
吃力不讨好。”
我听后笑了笑,便开口道:“我还需贴两张榜,用这时间,咱们二人相续一唠。”
童义何笑着说道:“好啊!”
便走到我身旁与我共同走向昭示榜,在这一路上,我们唠了许多关于雷法的修炼而我也心中有些好奇雷耀宗与玄水宗的事情为何,一见面便会打斗。
我便隐隐传音于童义何,“义何兄,你们雷耀宗与玄水宗为何种种发生纠纷。”
童义何听到传音后大方的传音道:“其实这也就是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罢了。
就是以前两宗的两位天骄,他们未拜入宗门之时就是好友但是因为天赋问题,而分开。
但他们二人的友情依然不减。
他们二人修为高深之时便是四处行侠仗义,并且还创建了一个组合技,但是那名字早已经被时间所遗忘。
而转折点则就是在一次抵御外敌之时。
玄水中天骄忽然死亡,并且死亡尸体变得焦黑无比,一般人看着皆是觉得他是被雷电所攻。
但是事实就是雷电所致,我们那时雷耀宗的前辈皆是不知是为何二人会反目成仇还是怎么回事。
随后便是玄水宗的门人追杀雷耀宗那时的天骄,但在一路上,那位前辈却没有动手,反而是以肉身相扛。
但最终伤痕累累,也是回到了雷耀宗。
所有人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却沉默不回答,而雷耀宗那时的高层长老,也希望此子未来成为宗主。
便以权力维护,玄水宗与雷耀宗那时险些发生修仙界大战。
最终雷耀宗赔偿,许多世间珍贵的修炼珍宝和土地,最终才暂时停下。
但至此梁子便结了下来。
而我听长老所言那位雷耀宗天骄,也就此自杀。
但玄水宗人皆是不信,因为那时忽然雷耀宗蹦出了一位绝顶天骄,那位天骄面带白色面具,镇压了一段时代。
但最终因不知名原因。
陨落于玄水宗天骄死亡地。
其实要我是玄水宗弟子我其实也算是不信,所以两宗有归纠葛,这也属于正常的范畴罢了。”
我听着童义何,传音于我。
细细品味,的确按童义何所说,此事十分有端情,两门之天骄,身上的保命手段,定然不愧是你为何只有玄水宗天骄死亡。
雷耀宗天骄,应该看过发生的一切但他却不为自己辩解。
这件事上充现着谜底,但这已经算是旧事。
世间的人也只能听着前辈所言了。
究竟是何已无从得知,也希望两宗日后可以重新交好。
而童义何所讲的白面具天骄,我也有听师父所言,这人的确是厉害那个时代都称为白面雷王。
而我们二人也走到了招示榜,我随手一挥,从空间戒指内拿出两绑并将两膀贴在招示膀上。
童义何,见此有些疑惑询问道:“九世院,你朋友的吗?”
我听后笑了笑便说道:“是我的学院。”
童义何听后更加疑惑便出声询问道:“你如此年轻就建设学院了。”
我听后笑着点了点头便说道:“我的修为也已达标。
开设一个学院怎能不行呢!”
童义何听后笑了笑便说道:“也对你的修为高深也该如此。
对了,你的学院现在有多少名学子。”
我听后笑着说道:“不多不少三十四名学子,但你别看现在少。
我参加万宗大比夺得前三,到时九世院定然威震大陆,吸引万千弟子前来。”
童义何听后笑着说道:“如果以后我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你的学院又发展迅速,所需老师。
你便可来找我,我定然会同意并当你们学院的老师,教导雷系学子。”
我听后正式地看向童义何 眼神期待:“真的吗?”
童义何见此疑惑的点了点头。
我则是满脸笑容的开口道:“你与我同行前往盛京吧!
咱们子时夜半启程。
在未到此时的时间,我的学子便先交给你让你教导一番可好。”
童义何原本疑惑听后便笑着说道:“当然可以了。
我在宗门内,可教学了不少师弟呢!
我们宗内的师弟,结是有些害怕吧!”
我听后笑着说道:“严师出高徒,我们九世院就需要你这种人。”
童义何听后笑着说道:“好,整完这榜。
你便带我去见见你的学子。”
我听后笑着说道:“又在天上的飞舟里。”
而我也贴完榜,我便带着童义何飞天而起到达天空中的飞舟,童义何满眼兴趣的打量着飞舟上的学子。
龙傲天他们也对着童义何多多打量好奇此人的来历。
我见着此景便笑着说道:“我身旁之人便是接下来教导你们一阵的老师,你们可以管他叫义何老师。”
他们听后有些谨慎但仍然童声说道:“义何和老师好。”
童义何先展示和善的一面面带笑容的说道:“大家好,这几个时辰就由我带领大家好好修炼了。”
龙傲天他们听后,顿时有些微微放松感觉此老师十分和善。
我与童义何落于飞舟上,我操控飞舟向九世山而去。
而童义何也自来熟的与学子们开始闲谈,他们宛如一见如故一般。
不久便到达九世山,童义何兴致满满的看着九世院笑着说道:“这就是九世院。
建的真不错。
还有台阶这就好办了。”
随后,他满脸笑容的看向众学子笑着说道:“接下来就由我训练大家了。
大家跟我来。”
话音落下,他便纵身而起缓缓落于山脚下。
其余学子面面而视看向我,而我也笑着说道:“快去吧!”
他们听到我说的话便也跳下了飞舟,而我也十分在意小才让龙傲天将其带下。
而这时我脑中忽然出现童义何传音:“是否轻些锻炼他们,还是重些呢 !”
我听着他的传音便也传音回道“以你训练你宗弟子的水准就可以。
对了他们之中有一年幼者。
对他可需减轻,不用过于劳累。”
传完音后,没过多久童义何便回道“好。”
而我也放心的收回飞舟,回到书房。
便开始读阅一些关于修仙界历史的书籍。
第239章 《魔鬼训练之准备启程前往盛京》
我在书房内,品阅着书籍。
但却总总听到雷击之声和人的叫喊之声,看来他们师生已经打成一片了。
竟然这么快就熟悉了。
我本想出去看看,便推开房门并见权胜则已经走入小院。
权胜则满脸笑意看着我说道:“侯爷,你给他们找的老师可是真好啊!
教学妥当,我孙儿都在其的带领下刻苦修炼了。
但却只见到了那位老师,却没有见到其余孩子。”
我闻听此言,心中所想看来是他分身教学,我先前就跟他说过小才年幼,所以他才用此下策。
我听后笑着说道:“我这位朋友,在他们宗门就经常教学师弟。
对于教学来说,他定然可以教导好。
咱们二人一同做,些晚餐犒劳他们吧!”
权胜则听后点了点头,而我也想起一件事情便问道:“权管家,你是否与我共同前往盛京观看万宗大比呀!”
权胜则听后摇了摇头表示道:“在下还需处理九世院及海京的事务呢!
所以就有些遗憾无法前去了。”
我听后想了想便笑着说道:“我给你找一帮手,让他工作管理。
而你也不用不放心。
你先教他一会儿,之后如果有意外,他还可以传音于我告知我。
而我也可以询问你而解决。”
权胜则听后眼中爆发亮光,其实他的内心,也十分渴望看着修士的风采,而我随手一挥便画出我的影分身。
但我的影分身被我修改了容貌,跟我来比有三分像。
权胜则看见此人,顿感惊讶,惊讶的问道:“侯爷,这是。”
我听后笑着解答道:“此人乃是我的分身。
咱们三人一同做完饭菜后你便教他管理九世院和海京的事物。
此物乃是我的分身应该有我一半的智慧,应该也可以记一下许多。”
权胜则听后细致的打量着我的分身随即说道:“好的,侯爷。
随后,我们三人便开始一同做起晚餐,在做着晚餐期间,我们隐隐约约听到雷声,走出厨房,便会看到满天的雷电。
我见识此景,也没有想到童义何如此认真的训练着他们,真是一位好兄弟。
我放下心来继续回到厨房做着晚餐,做了许久晚餐终于新鲜出锅,我们三人将饭菜搬至桌上便静静坐着开始等待。
而我也传言于童义何,并告知道“义何兄,晚饭已经做好了停止训练吧!
回来吃完饭便休整一下便就启程。”
传音没多久,童义何并回音道:“好。”
听候他的传音,我便说道:“他们快上来了咱们再等待一会儿就好了。”
权胜则听后点了点头,而我的影分身,他则是满脸贪念的看着满桌美味饭菜。
我见着此景笑了笑,便开口道:“咱们先吃点,慢慢等着他们。
他们一定训练的很累,所以会慢一些。”
话音刚落下 ,我的影之分身瞬间站起身来进入厨房,盛了一碗饭,扁不顾一切坐在凳子上大口朵颐起来。
我见着他这模样也有些意外,心中对于自己的分身越来越好奇,难道我就这么贪吃吗?
我感觉我很矜持啊!
权胜则也站起身来,盛了两碗饭,给我递了一碗,我也顺势接下我们三人便共同品用晚餐。
而这时,忽然小院的门,咚的一声。
便走进来一群面色漆黑的人,权胜则见着此景顿时震惊的喊道:“侯爷,有妖兽。
他们打上山来了。”
为首的面色漆黑者连忙辩解道:则爷,是我龙傲天呀!
身后是大家。”
权胜则听起顿时微微皱眉,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龙傲天随后走向他身后看着其他的人,随后才打量到,在最后面的童义何和与他的孙儿小才。
童义何与小才正在和善的交流小才蹦蹦跳跳欢欢乐乐的,与前面几人形成鲜明对比。
权胜则满脸疑惑,小才看到他爷爷,满脸笑容的跑向,跑向他的爷爷权胜则,面带笑容的说道:“爷爷。
童老师,可好了。
带我训练,很有意思。”
童义何面带笑容的看向权胜则,并笑着说道:“小才的爷爷,小才很有天赋。
未来修士之路指日可待,若不是在下,仍然在宗门定然想持久教导小才。
也算是可惜。”
权胜则听后笑着说道:“多谢童老师了。
对了在下有一丝丝疑惑,为何前面回来的孩子浑身漆黑呀!”
权胜则问出此话,童义何笑着说道:“他们呀!
只是锻炼他们他们的体力,让他们有副好身体。
在锻炼期间,我便发现他们的体力不行,便对他们加训了一番。
还有忠义说,怎么对我师弟就怎么对他的学子,但是我还是减弱了一些雷力。”
权胜则听后懂得点了点头。
童义何笑着说道:“从远处就飘来饭香,我从远而近之时就十分期待果然这一桌上皆是好菜。”
我听过笑着说道:“快来吧!
一起用餐,龙傲天你们先去洗个澡,洗完澡后再回来吃口饭。”
龙傲天他们听后,无奈奈的点了点头,对又垂头丧气的向洗澡的澡堂而去。
我见着此景笑了笑,权胜则也盛来两碗饭摆上桌子上,童义何见此笑着说道:“多谢了。”
权胜则回应道:“没事的童老师给。”
边说话全胜泽边将手中拿的一碗饭递给童义何,同一核见此面带微笑的道了声谢并接下了一碗饭。
便开始品尝这一桌的佳肴,而我也好奇的询问道:“义何,我有些好奇,你是怎么训练他们的。”
童义何听后笑了笑,便笑着说道:“只是先让他们上下山跑几圈之后再加一些重量罢了。
落于最后者手雷劈,但忠义兄你放心。
你的学子我可并没有像对待我师弟一般,下起重手来。
只不过是轻轻的一雷劈罢了。
别看他们身体劈的漆黑但这只是掩相而已。”
我听后笑着说道:“也该好好锻炼他们。
下次你下次他们应该就不用你留手了。”
童义何听此也赞同的表示道:“的确,不得不说,你的学子天赋都是很好。
我的训练他们,知识都是有些嫉妒的,但一想是你杨忠义的弟子那这一切都可以解释了。
不得不说,我是真有点嫉妒你啊!
既然找了这些徒弟并且这些徒弟的天赋并不差。
就说法源境吧!
这都已经十多个了你们的学院才刚刚建立才三十来人,你的学院未来可期呀!
看来来此担任老师之事定然得写在计划之上了。”
我听后笑着说道:“我们学院的老师的位置定然会给你留下,只要你想来,便就是我们九世院的老师。
对了,万宗大比过后你都要干些什么呢!”
童义何听后忽然停下,并仰头看起天空,笑着说道:“为白面前辈而正名。
他知道一切却不与外人道也。
我不知道他们那时究竟经历了何事,但是我想证明我们雷耀宗不是那种人。
我们的雷尊在天上,定然也受不得。
我们被误解,我原本也是与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但是经历种种。
也深知一切皆需证明,才可揭开真相。”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好奇的询问道:“那你要从哪一步开始呢!”
童义何低下头来看着碗中的饭菜,忽然笑道:“大永帝国,远山。
两宗之百年纷争的开始地,玄水宗天骄前辈阵亡地。
雷耀宗弟子封心地。
白面前辈陨落之地。”
我听后顿时引起当初的记忆,大永国师,给我讲述的故事。
也是真没有想到,两宗之纷争。
竟然在远山开启。
我听后也正色开口道:“义何兄,大秦这几年的动向,有意向北方开战。
你若前往大永,定然要小心。
可能你会遭遇那大永隐士宗门老祖的追击打压。
两国的纷争越演越烈,你若前往大永定然要小心。
不要觉得我说的话有些墨迹,但这你必须记住。”
童义何听后点了点头忽地笑道:“正如两国之争。
我们雷耀宗与玄水宗又何况不是呢!
也希望,我可以将此观念而改变,让两宗重新结为好友。
正如当年,两宗天骄之友。”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说道:“祝你成功。”
童义何听后笑了笑,便说道:“继续吃吧!
饭菜别凉了。
那几个孩子怎么还没有洗好。”
童义何,声音刚落下,龙傲天他们洗完了澡走了出来。
但他们身上的劳累感仍然未见,他们慢慢走至邓边缓缓瘫下,十分劳累的抬着眼睛看着桌上的饭菜。
饭菜虽香,但却已经吸引不了他们了。
我见着此景笑了笑,而我也吃完饭,便与权胜则共同帮着他们盛饭让他们用餐,而他们吃着饭菜沉默不语。
我见着此景便逗着说道:“下次,我就让义何老师。
不顾一切释放完全的锻炼你们可好。”
剑通明早已训练的苦不堪言见他们都不言语便率先开口道:“不。
不。
先让我们适应适应吧!
太累了。
原本只是上下山,我们倒不是太累而从搬运大石到搬运一座小山,在后面还会被遭遇雷劈。
在前面也还得小心雷的攻击。
这可不止考验耐力,太累了。
我至今都好奇,义何老师,为何在自己的空间戒指内装了那么多大山。”
我与童义何听后皆是哈哈大笑,权胜则与小才,也是笑了笑,但权胜则开口道:“孩子吧,多吃点吧!
这一切皆是为了你们好呀!”
剑通明,听后无奈的说道:“我们也知道。
但我们仍然还需适应适应呀!”
童义何,听后笑了笑,便开口道:“好下次我适量而止。”
童义何的话音落下,顿时所有人眼露金光,满脸渴望。
我见着此景,笑了笑没有退气这便就是最好的。
吃完晚饭后,我便没让他们收拾碗筷,而是让他们回到宿舍休息一番,让童义何在小院的房间休息一番而我与权胜则收拾着吃完的碗筷。
收拾完后,我便让权胜则教导我的影分身,而我们是回到书房修炼起来。
第240章 《万宗大比之开幕报名》
在书房内,我将书籍放回空间界之内。
也便准备启程,如今时间已达到子时。
我走出书房,童义何早已经站在院内搬弄着石狮子锻炼起来,我见着此景,有些,惊讶便说道:“快启程了。
你将小才和他的爷爷叫醒咱们就要走了。”
而我这时也看向了另一处房间,里面灯火通明。
只听啪啪的算盘声。
我见着此景,话音一转:“先叫醒小才吧!
里面就先不打扰。”
童义何听后说道:“这小才还是个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别让他起来了。
等启程之时我将他抱上舟,先让他一觉醒来便就见到那宏伟的盛京。”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继续说道:“我去叫一下那群孩子将他们叫到山上后咱们就启程。”
童义何听后单手玩弄的石狮子并说道:“好”。
我走出小院,便朝着宿舍而去。
走了没多久,便到达了宿舍,一个一个将他们叫醒后便带着他们重新登山前往小院。
他们几人皆是迷迷糊糊,我尽量吃惊,也不忍得使用术法,让他们强行精神便只好细细看着他们防止他们摔倒。
终于走回上院,我这时也看像登仙台他们仍然在寻求突破之机,但却仍然没有成功。
也只希望回来之时,他们可以成功。
我便也写下了一封书信告告知他们我们前往了盛京。
我们走回小院,权胜则也已经走出了房间全胜泽见到我便笑着说道:“侯爷,他已经学会了。
可以放心交给他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而我的影子分身,也走出房间,他的眼中没有劳累反而是兴趣满满,我见着此景,将书信递于他手中并开口道:“等登仙台的小家伙突破完修为后,你便将此书信交于他们就可以了。”
影子分身点了点头便顺势接下,随后冷漠的开口道:“我还需有其他账本要算,便就不再呆了,”话音落下他便走回房间。
我见着他决绝走入房间的身影笑了笑,便瞬间将飞舟打出,运用元气包裹权管家,让其上飞舟。
权胜则原本满脸的疑惑,但看向我便明白了一切而我也顺势飞身而起飞上飞舟,龙傲天他们也顺势飞身而起到达飞舟上。
童义何也轻轻抱着小才飞身而起上了飞舟,随机找了一间房间将其妥善安顿。
而我也开始操控飞舟前往盛京。
在这一路上,有许许多多的飞舟前往着盛京,每个飞舟上皆是有大修士,感受着他们的气息我心中越发渴望见识到各宗天骄的风采。
一路上风平浪静只是一片漆黑而已,而我也开启了神瞳,并发现我的神瞳竟然可以借用,他人之视野,并不对他人可造成影响。
我便用用此办法,细致赶路,防止撞向别人的飞舟。
只用了一两个时辰时间缓缓的就到达了盛京,天色依旧漆黑,但圣京城却是灯火通明,童义何望着那宏伟的盛京城,原本面色如常的脸上终于露出丝丝笑容。
他的内心渴望着征战,重振雷耀宗之辉煌。
他眼睛直视着盛京城,最终开口道:“忠义兄,众学大比见。”
话音落下他跳下了飞舟,我见着此景,有些无奈他想要下舟,叫停就好了。
也没有必要跳下去啊!
当天他们结实盼望着他离开的眼神送走了他,我见着他们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他们终归也是个孩子。
小才这时也忽然醒来我的身后传来小才的声音:“义何老师呢?”
龙傲天这时走到他的身旁说道:“义何老师,去做他该做的事情了。
过一阵就可以见到他了。”
小才听后面露不舍,剑通明也开口道:“小才,我们众人对义何老师也是不舍。
但人各有路咱们怎能阻之呢!”
小才听后,眼中流露着不舍最终点了点头。
而我则是运行着小舟到达了我在盛京的府邸,若发现府邸内也有着下人便望向权胜则,权胜则迎着目光说道:“大人,你那时说带着孩子们来盛京观看万宗大比。
我便早已经派好了人过来打礼盛京的院子。
我听后点了点头其实内心早已经就已经明确,但仍是想询问一番,我缓缓收回飞舟并用元气包裹住权胜则让其安稳落地。
我们走入府邸之后,我便让他们早些休息而我则是回到书房,赶了这么多路,我也感觉有些劳累便也就躺在书房的小床准备入睡。
我躺在床上之时闭上双眼顿时神瞳启,眼前一片星光随后出现零星事物碎片,先是不同的铁链向我攻来随后便是一不人不鬼的怪物但我的眼睛好似有无形的的雾气阻挡着他真正的面容。
他似不断的嚎叫但我却听不到声音。
我很好奇想靠近却是有无形的屏障将我阻止,我怔怔地看着那怪物,而那怪物也直视着我。
随后那怪物身体寸寸瓦解,化作黑雾。
而我也恍然的醒来,经历眼中所看之事,我竟然睡不着觉,不知道此梦会有什么寓意,难道也只是一场梦吗?
希望如此。
我缓缓坐起身来,导致左边便继续翻阅着《修仙历史文》,一直到了清晨,我才将书籍收回空间戒指内。
我缓缓站起身来,走出房间,饭菜早已做好便叫醒龙傲天他们一同吃完早餐后,我便带着他们走出了院落前往盛京参加大比。
在前往的路上,我忽然见到许多官兵都朝着城外而去,我坚持有些疑惑,还有一些人看着热闹唠着闲嗑,但我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听出,有几名修士在城外不远处竟然离奇死亡。
我听着此事,心中一惊。
没有想到,盛京竟然也会发生此事,我本以为只有江南和西北会发生此事,没有想到修士之重地竟然也会发生此事。
那究竟为何?
会发生这种事情。
但如今,我对于处事的重点为万宗大比。
只好心不处理此事,等过一阵如果此事仍然发生距离我不远那我定然会管你,也不知道这群官兵是不是那杀人狂魔的对手。
但我们仍然走至盛京,此时的盛京上空漂浮着一个战斗场,修士的荣耀之地。
我满脸期待的看着空中的战斗场,笑着说道:“大家可要飞上去了。”
话音落下,我便飞身而起,一边用元气托付权胜则,而龙傲天他们见此也飞身而起。
我们飞升到达战斗场,此时的战斗场早已人满为患,而我们挑选了一处好座位便入了座。
而我这时也细致的了解万宗大比的规则,可参与者必须高达元境之上,才可以参加,上台比斗。
我也无奈的告知龙傲天他们,他们无法参加但也让他们细致观察打斗细节,用此行增长打斗技巧。
他们听后点头应下便满脸期待的看向场中央,而我则是左顾右看看着月瑶、江古州他们,却是迟迟没有看到身影。
也不知万宗大比会进行多少天。
这时,台中忽然闪现出一名壮年男子。
我定睛一看便猜测此人风度不凡难道是一直闭关的武堂的院长华圣堂,我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年轻。
但也可以细致观察,仍然可以看出他的头发上有些白发并且气息根本不向他展示的年龄气息一样,他可能用了什么障眼的方宝,隐藏自身的衰老。
它站立于台中央,众修士皆是停下话语看向台中央,台中央的壮年男子开口道:“欢迎天下修士来武堂。
但是各人之雄风,老者便不多言语。
话音落下忽然天空风云变色,九只金龙盘旋天际而来,它们还牵带着龙辇。
龙辇之中,不断的释放阵阵帝王威压。
龙辇其后便是无数的大秦战船,皇上携手皇后缓缓走下龙年落座于主座,而身后跟随着皇氏子弟及各个贵族。
九只金龙不断的包围盘旋于战斗场。
空中忽然闪现数名飞影,气息之强大,真的有些低修为修士竟然险些吐出血来而我则是快速用元气而阻挡,免的龙傲天他们及权胜则受到危险。
而虚影缓缓化为人形不对不是人形而是异人,他们应该都是各个异人的领袖或是长老因为他们修为皆是不低。
皇帝这时也威严的开口道:“众朋友皆入座吧!”
话音落下,那群异人也纷纷落座。
皇帝见此满意地笑着说道:“今日乃是大秦的万宗大比,各个宗门及各个国家及各个远古亲人。
皆聚集此地。
在下十分荣幸,可以见证此景。
而此景也不单单咱们修士而看,而是天下人。
你们的英姿飒爽,将会让每一个人都会看到。
大家,争夺魁首吧!”
皇上的话音落下顿时场内,欢呼不断。
皇上见着此景满意的笑了笑,而随后不是打斗因为今日只是开幕式。
场中央便是不断的人,上台表演。
有北方的战歌,西北的月舞,各个地方的特色舞蹈音乐皆是展示在此。
皇上在台上不断的看着来到的修士,而这时天空中忽然风云变色,忽然出现四道异人身影。
我看着空中的四人正是东西南北四位龙王,我本以为他们只会派一些蛟人前来,没有想到,他们竟然皆是都来了。
皇上借着此景满意的笑了。
四位龙王没有多言则是飞身落至皇上身旁并好似与皇上交谈着什么便缓缓入座。
而开幕表演继续开始,我们观看了许久太阳快落下之时,表演才结束。
而这时正是报名之时,台中央缓缓升起一混体冒发青气的浩然巨鼎。
而想要报名者只需打出自己的信息即可,而我随手一挥,将自身信息皆录入元气之内,随即呼的打出,第一个进入鼎内。
顿时顶的上方出现了杨忠义三字。
其余众人见此,便也纷纷报上名来。
而皇上也满脸欣慰的看向了我的方向,四位龙王也抬起头来看向我。
而我见此点了点头,而我关注着鼎上。
鼎上的名字闪瞬而逝,但我仍然能看到。
名字不断的闪去,我看到了其他熟人的名字,也是终于看到了月瑶的名字但月瑶并不在场,江古州他后也没有在场皆是其余人所待办。
可能他们想隐藏实力便不出现在开幕式。
我见了此景,只有强忍期待希望明日可以见到他们。
报名终止。
我便带着龙傲天他们回到了府邸,我看着外面放着烟花,便猜测,今日晚上定然热闹。
我便开口道:“等咱们做完饭后,咱们也出去走走。
今天晚上指定会很热闹。”
他们听后,顿时满脸笑容的说道:“好。”
我见此也笑了笑便转身回到了书房。
第二百四十一章 《盛京游玩遇故她及故人》
夜晚的盛京城依旧繁华,百姓皆出门游玩。
晚饭这时好了,权胜则走至我门前,轻轻敲响门后开口道:“侯爷,晚饭好了。”
我听着权胜则的声音缓缓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将门打开并说道:“走吧!”
权胜则先后点了点头便与我共同前往了饭厅,饭厅内,他们早已到达但却没有迟迟动餐,而是在等待我。
我与权胜则踏入饭厅,并入了座。
我的饭已经盛至面前,我便开始用餐他们见到我用餐后也便开启。
在用餐之时,我忽然眼中好似继续闪现出了虚影,但被我镇定下来。
吃完饭菜后便看向他们开口道:“今天晚上给大家买几件新衣裳吧!”
龙傲天他们听后顿时眼神放光快速的点了点头,我见着此景,笑了笑便站起身来说道:“你们先吃着。”
我先回到书房等你们吃完晚饭后,便来找我。
他们听后继续点头,我见任此景也是笑了笑朝着书房走去。
走入书房,快速走至椅子旁并入了座。
手杵着脑子闭上眼睛,眼中的虚影愈演愈烈,但依然是朦胧之感,我看不清前方只见好似在一片森林之中。
这究竟是为何呢!
难道是因为我赶路之时总用此眼导致出现了反噬,不应该呀!
这究竟是为何?
现在对自身没有什么大碍,等哪天回齐云院让师傅看看吧!
想到此处,我便开始运行《清心经》,希望用此经法能暂时缓解。
在房间没过多久,便出现了敲门之声和龙傲天的呼叫之声“老师,我们全都吃完了。
可以启程了。”
我听后在房间内回应道:“好。”
随即缓缓站起身来,眼中的虚影已经减弱或者说已经消无,除了就好,暂时的也罢。
我站起身来推开房门,他们早已满脸期待看向我我见着此景说道:“走吧!
在路上看看有没有咱们需要的也买一些。”
他们听后十分高兴并跟随在我的身后,朝着府外走去,但是我忽然想起权胜则没有在人群之中便转过头来问道:“权管家,怎么没有跟着你们。”
小才听后开口道:“老师,我爷爷说了。
他还需处理一些事务便不与同行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继续转过头来,朝着府外走去我们走出府外后便前往盛京中央的一集市。
我们走着路上灯火通明,如此盛况,可能也只有在大秦才可以见到。
在前往中央集市的路上,我看到了许多异人和蛮人等。
我这时也注意到乌尔天,正在盯看着一鸟族异人,而我也注意到那异人,与乌尔天的特点相似。
我缓缓停下,众人皆停为乌尔天仍然怔怔的看向远处,但却脚未停。
走出一段他才恍然,他回过头来面带笑容说道:“大家怎么不走了?”
我听后则是说道:“你是遇到一名好友了吗?
是当年那群出来的孩子吗?”
乌尔天,听后摇了摇头有些失落的说道:“从我人生中最黑暗的地方逃出之时,我们便是散了。
他们可能都是死了有的人见到尸体有的我却见不到。
而刚才那人,我只是觉得有些丝丝的熟悉但容貌不同。”
我听后点了点头开口道:“修仙之路,凡间,情绪虽然可以拥有。
但不能为主,只可为次。
情绪为主,修士之路定然不易长久。
你以后的路还远着呢!”
乌尔天,听后闪去失落面带笑容的说道:“好,老师。”
我见他这模样,笑着点了点头便继续带着他们前往中央集市,前往集市的路上经过一小桥小桥上。
桥上有许多男女正在谈情说爱,并放着花灯。
桥下也有一群谈诗论画的才艺之人,乘坐着小船喝着美酒,好生不惬意。
我带着他们走过小桥走过宽敞的大路,终于到达那中央集市,集市上有许多,修士售卖自身锻造的法宝和丹药。
而我也带着他们在这集市内逛着,还有一些靠着,集市的店铺及酒楼,我们找了一家时尚卖衣裳的店铺,便走入其中给他们每人都挑选着衣服。
他们每个人都选好衣裳后我便让他们为闭关的学子挑选他们的衣裳,他们认真挑选,而我也是牵着小才给他的爷爷挑选衣裳。
小才,孩子虽然小但也却懂事,他不买华贵的衣裳只去买一些普普通通的,我见着此景,便笑着说道:“小才不用选择这种的。
咱们可以再选择更贵的更好的。”
小才听后摇了摇头并看向我说道:“老师,不以华贵为主 ,唯有合适最为最好。”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继续面带笑容的说道:“嗯,你说的都对。
但今天老师,就是想给你买一件好的。
还有你爷爷。”
小才听后刚想摇头我接着思静便继续开口道:“这是老师给你的任务,不要反驳。”
小才见此,只好点了点头,我见着此景也笑了笑小才开始挑选衣裳。
不多久,我给他们接买完了衣裳。
他们也就直接在这里换上了新衣,我带着他们游走在集市之中。
有合适的丹药便购买了一些,但却没有看到一件让我合眼的法宝。
但是我这时忽然发现远处一卖玉的摊位竟然被团团包围,我见此景,便吸引到兴趣,但那里的人太多了我怕与他们走散,只好将小才的手让龙傲天牵住,并嘱咐道:“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我先去那摊位看看一探究竟。”
但我仍然放不下心来在他们身上设下禁制与保护,因为我需要防备那杀人魔,也可以是说是修士杀人魔。
虽然搞不懂他为何杀修士,但我如今必须小心为妙。
嘱托完与布置好后。
我便朝着远处而去,而我这时也忽然察觉到我的身后好似有意监察我的眼睛,我猛地回头转过头来便见就是我的学子,龙傲天他们见到此景有些疑惑的看向我。
我见此只是笑了笑便转过头来心中却有些纳闷,是谁?
给我带来了如此感觉,难道又是那师父的好友,真可惜实力不济,等以后有实力了,如果再遇到那人定然跟他打斗一番。
叫他那时阴我。
心中想着此事,而我也靠近了摊位,我挤进人群,便见是摊铺老者正在手中拿着一白玉白玉中竟然有些显化龙形图案。
而那老者则是吹嘘此玉乃为龙玉,真龙吃了修为大涨,凡物吃了可化为龙。
众人对着此话皆是有些不可置信,但仍然有些对着他手中的玉有些好奇,这时有人说道:“凡物,要是人吃了此玉石那岂不是也可以化为龙。”
众人听后,顿时哈哈大笑老者也是面带笑容,并未生气,老者则是笑着说道:“此龙玉,人吃了老朽倒是不知道。
但此龙玉可是我祖传至宝,乃是我祖先偶遇一只真龙陨落才获得的此玉。”
这时就有人疑惑的发问道:“摊主,是怎么知道吃此玉可化为龙的。”
摊主老者这时笑着说道:“我家曾经可是饲养过蛇,当年这龙玉不小心摔在地上出了一小碎片。
而我饲养的一只小白蛇竟然快速到那罪域旁猛地吞下,我那时见此本是十分担心。
但却没有想到,此小白蛇竟然浑身冒发白光竟然猛地向外飞去竟然简化为白龙。”
众人听此,顿时被老人的故事所吸引。
而我也十分好奇,这究竟是否有用?
这时,我忽然感到一气息猛地向我靠近我猛地转头,便见是一头上有着龙角之人,而他的气息让我十分熟悉但我却又忘记他是谁。
只见那龙人豁然开口道:“杨忠义,好久不见。
《清心经》如同仙品。”
我听后忽然想起但又有些不可置信他竟然是九东泽洋,当初见面之时他宛如疯子,但如今的他,却如同翩翩公子一般温润如玉。
这时间也没有过多久竟然对他的改变如此之高。
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我便也开口道:“泽洋兄,好久不见。
我看你这模样,跟当初再见也是判若两别了。”
九东泽 洋听此豪爽的说道:“真是可惜,若不是近几日将会参加你们的大比。
真是好想与你聚上一聚。”
我听后笑着说道:“那就等。
大比过后,咱们二人好好探讨修炼之道。”
九东泽洋听后点了点头,便又看向那老者手中拿的龙玉,忽然神情一凝,并向我传音道。
“杨忠义,那老人手中所拿之物可不是凡物。
可正如老者所言可化龙。
但却是有丝丝龙族血脉,才可以吞下此物并化为龙。
当年我的外公,可为了此物付出许多,才为我谋得其来,而我也是成功借此和靠着自身努力成功化龙。”
我听着他的传音,心中便有了主意。
此物正如他所言,是件好物品那我便留下等以后有用便再用,我这时便开口道:“摊主,你手中的龙玉卖可卖多少钱。”
老者听后笑了笑,我本以为他会提高价格没有想到他只是伸出五只手指,笑着说道:“孩子,你都信我了。
老身的价格便不出高了。
但是,此物也是老身的传家之宝,因家中出现变故,才不得已。
卖了此物呀!
五两银子就够了。
如果高咱们还可以谈。”
众人在老者的身旁,皆是窃窃私语,还有打量着我。
他们可能觉得我有些傻,五两银子买一龙玉,还是不知真假的龙玉,真是脑子烧糊涂了。
但我并不在意,反而是随手一挥手中拿出一袋银,并给老者。
老者见此有些不可置信,掂量掂量手中的银两,顿时惊讶,这袋内的营养竟然有十多两银子。
老者准备连忙开口拒绝我见着此景则是拿过龙玉,并说道:“此玉很美。
用十多两买这此玉值了。”
而我的身影则是慢慢的远离了摊位,摊主见了此景满脸感激,因为他终于攒够为他的孙儿治病的钱。
九东泽洋,见此便也跟随在我的身后。
随机再次给我传音道:“如果你身旁有人需要用此玉,可一定要想好了。
如果意志不坚定失败了可会死的。”
我听着他的传音点了点头,随后开口道:“泽洋兄,在下还需带领学子。
今日无法与泽洋兄多言了。”
九东泽洋,听后点了点头便笑着说道:“等过些日子,咱俩再好好聚聚。”
我听后笑着点了点头,便与其告别。
九东泽洋,瞬间飞起。
而我则是目视他的远去,便准备回去找他们。
忽然这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我见着此景顿时惊喜,而她也注意到了我,她满脸笑容的看着我,我也则是脸上挂着笑容,我们二人慢慢走到一起。
我率先开口道:“月瑶,几日未见。
你越发越美了。”
月瑶听后笑了笑,随后开口道:“老师说了不让我外出。
让我好好做准备,但是我听我朋友讲她帮我报名之时,看到第一个报名者为杨忠义。
我便偷偷跑出来了。”
我听后慢慢的抱住了她,便有些不舍的说道:“等万宗大比过后,大家就都清闲了。
我到时也就可以跟你一起玩耍了。
但你如今有重事在身,不要偷偷跑出来了回去吧!”
月瑶听后,怔怔的看向我的眼睛并也抱住了我,温柔的开口道:“好。
咱们二人心意相通,我心中的直觉告诉我你会来你果然会来。”
我听后点了点头,虽然我们二人倒是有些不舍但是我不想用月瑶因为我违背为她好的老师,可能现在因为我也身为老师。
我们二人不舍得道别,我慢慢目送他远去便去找到龙傲天他们,我继续带着他们在盛京内逛了逛。
便又买了一些玉,回往了我在盛京的宅邸,回到宅邸我便进入了书房,将饕餮塔拿出,并进入其中。
我购买的玉石皆喂于两蛊食用,我这时也发现那幼蛊,竟然长大了许多。
没有想到他的天赋这么好,而我这时也从空间戒指内拿出龙玉细致打量,而正当我好奇的研究之时。
忽然,幼蛊猛地向我冲来将我手中之玉吞下,我见此顿时着急,生怕他误食后暴体而亡。
并准备将他吞下的玉抠出,没想到顿时白光乍现它竟然变化为蛋壳,他竟然正在释放阵阵龙气。
而他的母亲,也停止了进食。
缓缓向幼蛊靠近,并不断缠绕而吸收龙气。
我见着此景顿时惊讶,我竟然没有发现幼蛊竟然身怀龙族血脉,但这样也属于好事一桩。
一直见着他们,没有什么意外才退出空间戒指,并在书房恶补龙族知识。
第242章 《万宗大比之第一轮前三十场》
我恶补了一晚上的龙族知识,但我终是搞不懂,为何蛊虫为何有丝丝的龙族血脉,此蛊怎能攀上龙脉?
还是此蛊的祖上,遗留?
但如今,要紧之事还是万宗大比,不知是该如何规划但按常年一般是三场定魁,应该会很快便结束但是来的人有很多应该三四天便可以。
而今天也是正式各大宗门带领飞台而来之时,按现在的时间应该早已组装起来,但现在应该吃饭了。
我走出书房,那天他们早已苏醒修炼早饭也已经做好,我带着他们吃完早饭后便朝着比斗场地而去。
还是一往如旧,我用元气拖着权胜则与大家飞向战斗场,进入场地果真如我内心所想,台子已经接住,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我的九师院竟然也有台,而九师院的台正是在皇上及皇氏子弟台的右旁。
我见着此景带领大家飞向,九世院所属台,刚飞至台上,我细致打量,忽然一飞抬向此处靠近,我回头望去便是皇上与皇后及身后众侍卫。
我见状连忙带众人行礼。
皇上见此带笑容的说道:“免礼。
忠义爱卿,别来无恙。
朕给你选的好位置,你可觉得好。”
我闻听此言连忙表示道:“谢皇上。
在下本以微薄之院,无此殊荣。
却没有想到皇上如此在意臣,臣感激不尽。”
皇上听后笑着打量着我身后的学子,随即表示道:“不愧是忠义爱卿,你的弟子就是优秀。
这以后皆是大秦未来之国家栋梁呀!”
我听后笑着表示道:“在下院内学子,谈不上什么优秀。
只是普普通通罢了。
但定然可以为大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皇上听后面带笑容的点了点头,皇后这时也开口道:“不知忠义大人,座下学子多少人了。”
我听后恭顺的回道:“共三十四名学子,我也只是带来了一部分还有一些则是为了突破法元境外”
皇后天后面带笑容的继续说道:“我关你身后,学子皆是年轻的很。
修为都已经高至法元,未来既定然前途无量。”
我听后笑着说道:“多谢皇上皇后美言。”
皇上听此笑着点点头便开口道:“接下来就可以见到天下之豪才之打斗。
到时的精彩真是难以复想啊!
但忠义,你觉得。
大宗林立,好吗?”
我闻听此言顿时心惊,难道皇上是想废除宗门吗?
像当年万兴十八年至万兴二十五年,的大秦境内清理逆宗,导致宗门凋零,但仍有大宗林立。
天佑一年,设立武堂掌管大宗。
至此大秦境内的实际掌握者归于中央归于皇权。
虽不是不好,但如果再次发动定然。
国家与宗门定有一场恶战。
想到此处我连忙开口回答道:“皇上微臣倒是无法想出,但大宗林立也不算什么不好事,如今大宗背后结实朝廷之人。
在下觉得,用宗门培养人才是个不错的地方。”
皇上听后面色如常,继续说道:“那忠义爱卿,以便于你愿弟子好生在这台上。
观看,大比的精彩吧!
以后也就少了。”
话音落下,皇上便带领众人离开了此台。
而我则是心中反复猜测以后就少了,皇上为何说此话,必然是有些寓意的,皇上不会无缘无故说此话,看来大秦境内又要兴起狂风暴雨了。
如今的现在也只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我静静思索着皇上所说的话,也带领着他们纷纷入座。
我思索着皇上的话,看向了台中央。
比斗场的中央,有数名武堂弟子布下保护手段。
布下完毕后便退了下去,而台中央闪现一人之身影正是武堂之院长华圣堂,他依旧是中年人的相貌面对众人,他带着苍老的声音缓缓开口道:“接下来。
就交给你们这群后辈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消去,反而取代的是一鼎,此鼎不断的向外散出大道之气,和丰盛的元气。
而那鼎,缓缓漂浮于,比斗场上空。
此时,一名武堂长老飞身而起飞鱼上空高声念道:“今年的大比与往日不同,这里汇聚了五湖四海的家人。
所以,今年的大比便改了规矩。
总共参加者六百人,第是同龄中的人中龙凤,也有着十分遗憾因有事无法前来,但也不会丝毫影响不了此次大比。
第一轮,晋级六十人,第一场十人同台胜一人晋。
第二轮,六十人,一场三人,决一胜负一人晋升。
第三轮则是最为关键的一场, 我们也改了规则而转变为二十人群战,而最终站在台上者将会成为
魁首。
而顺序就由我身旁的劫数鼎而定。
那么万宗大比开启。”
话音落下长老飞至一旁,劫数鼎,爆发金光顿时上方显现出,十人的名字。
十人的名字中,有我认识的有我同窗好友,他们看到自身的名字满脸没有惧怕而是向往,他们皆是飞身落于台上。
不断打量着对手,而鼎也检测着他们都已来到,便瞬间响起一阵嗡鸣,而那名长老也高声道:“大比第一场,开始。”
话音落下,他们顿时如群峰一般不断的攻击着他人。
大家打斗一直达到白热化,最终还剩下两人站着,而我与众人皆是看得浑身沸腾,而那两人,一人则是我的同窗好友,另外一人则是九川属地。
我不知我那同窗他修炼的什么功法,但终是不敌九川属地的水系功法最终被击击倒在台上昏迷。
而第一场九川属地胜。
随后五场过去,我的一些好友也是成功晋级没有想到他们的实力也如此过硬,这样也很好。
但比赛的制度仍然是有些缺陷,元境者可以报名。
但有的妖孽可是高达元境,而元境者也很难跨境而战,只能用自己的战斗技巧而对抗。
但最终皆是失败,但也只能说是他们天赋不好了。
因为在场可报名者皆是同龄人。
而在这五场之中,最为亮眼的则是姑晨宇,李文国他们二人的打斗最为精彩,法术的掌握也最为精准。
肉身也强悍,但可惜了,他们的修为都在破元境,在下几场的打斗之中定然会吃亏。
随后6场精彩过去,终于第七场月瑶上场,她猛地飞身落至台上。
众人皆落于台后,比赛开始月瑶瞬间用火焰包围整个台,他的对手见此瞬间飞起,不断的攻击着她。
但他们始终无法破解月瑶的防御,打向她的攻击皆被烈焰所吞噬,而她只是随意抬手,瞬间,火焰高达百丈将空中上人皆被击落在地。
瞬间获胜。
我惊讶的看着月瑶的进步,月瑶这时也感觉到了我的眼光转头望向我的方向,并面露微笑。
而我也微笑回应。
当宣布他获胜之时他有些不舍得看着我随后退一下。
而我一直关注着他他好似被赤火宗的长老带走了。
可能明后两天还有比斗,是为了帮助她恢复吧!
等过些日子都平静了就可以好好见面了。
我便继续观看着他们的打斗,在这期间,宋柔,与袁福多成功晋级。
但是有些可惜,第二十场,陈羊他落败了。
而第二十场的胜出者,则是楚萧阁。
他的剑法越来越凌厉,仅仅几招便制服了整个场上的九人。
他的剑法在他们的眼快如疾风,但在我的眼中速度倒不是很快但是跟上次相见相比,很快了。
也真是期待与他对战了。
我又观战了许久一直到第三十场,这第三十场黑夜缓缓降临,但瞬间空中升出一假太阳,照亮的场内。
修士见着空中的太阳皆是满脸好奇,而我也注意到天空中的假太阳,此太阳的温度不算太高,但比一般的火修的火焰更纯。
何人出此手笔呢!
我望向赤火宗的看台,果真发现有一人正在运行功法,此人好像是赤火宗的红鸾。
我看她运行次数十分简单,好似对他来说只是一部费力的术法罢了。
这是第三十场出战人顿时吸引到了我,此场参者,竟然是裘安与骆白,还有傀儡门的楚漠息。
我有些叹息,没有想到同宗之人同在一场,他们二人势如兄弟,如今刀割相见,又该是如何是好而且。
他们二人的实力,竟然早已旗鼓相当。
我真没有想到骆白的实力如此妖孽,他堪称真正的天才。
第三十场开始,裘安与骆白瞬间紧靠后背,瞬间拿出自身法宝。
瞬间召唤出数千只毒蝶,蝴蝶瞬间在天中飞舞,后俯向人群。
与其对战者瞬间拿出刀剑兵器,与其对抗。
而我这时也注意到,楚漠息的身影竟然缓缓隐藏,隐去身形。
看来他准备动用暗器了。
果真如此在他隐去身形,过后。
有数人瞬间躺在地上昏迷,他们皆是中了毒。
而裘安也警惕的注意到了此异常,瞬间放出一只怪鸟。
怪鸟冲上上空,发现哪里有异常便会瞬间吐出音波,而音波不断攻击着楚漠息,他也只好退出隐去身形 。
此鸟可能是以元气为追捕,就当他的身影重新恢复之时,瞬间一白虎向他攻去顿时对他攻以重击。
他被击飞后,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便倒地不起。
我见识此景,也只能感谢他,的实力不够强大。
而白虎的实力,过于凶狠。
最终台上只剩下他们二人,而我正当他们二人,要兄弟相争之时。
瞬间骆白,高声喊道:“我打不过他我要认输。”
裁判长老见此微微皱眉,但也最终选择让其落选,裘安晋级成功。
我要介绍此景微微叹息,但是骆白义气为重,他未来的成就绝对不会低。
而第三十场结束,今日的比斗便就结束。
明日再次开启后三十场,第一轮便就此结束。
而我也带着龙傲天他们回到了府邸,今天我并未参加比斗,我便猜测,明日我将会参加所以我要好好做准备。
我便回到书房,借用万里江山。
助自己提升修为,希望重回大乘。
第243章 《万宗大比之第一轮结束》
修炼了一晚上,终于到达了瓶颈,但是我不想引起外面人的注意便迅速进入空间界之内。
瞬间金光浮现重回入游境大乘。
我重新感受着自身充沛的元气,内心有些感叹,终于在大比之前恢复了修为。
而我这时也注意到万里江山图的图内有的树木开始凋零,有的部位竟然颜色全无,我见着此景也深知万里江山。图为此次突破做出卓越贡献。
但我却觉得,万里江山图还有另外一种用法。
我觉得此物可以保存元气,等哪日有些时间买一些能源时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修复万里江山图。
修理不修理,主要是能保存为好。
我退出空间界之内,此时外界热闹非凡。
我走出房间与众人品用完早餐后便继续朝着武堂而去,而在一路上,许多人都在讨论昨日的比斗。
我本是有些好奇,他们如何观看的,我们经过集市之时,我忽然看到中央有一投影石。
我又将神识扩大,包围整个盛京,的确如我心中所想即是中央皆有投影时。
我收回神时听着百姓的闲聊,发现他们一直在讨论着昨日最后一场比斗,有的人认为,拥有白虎者是最强,有另外一人觉得身材高挑那人才是最强。
我听着他们的描述,便知他们说的是骆白与裘安,不得已说骆白是真天才,他的岁数很小,但却如此成就尤其他座下白虎都可以与入游境相提并论。
但他们的真正底蕴仍然没有露出,大秦优秀同龄修士不止600人,如今,这是外族参加才凑到600人。
看来他们并未真心想参与大比。
虽然可以以这次机会扬名立万,但是个宗高层却是隐藏可能是在布局什么。
但如今,各大宗门皆在朝廷的掌控。
难道他们还能翻了天。
但是傀儡门是绝对的认真,秘密训练者皆加入了此大比除了裴柯,如今她的身份无法踏入大秦以真实面部和名字面人。
可能他用了假名字,但我也希望接下来的大比可以看出她。
就是可惜了。
楚漠息,落败了。
但是,他的手法越来越娴熟,他的身法已经很快他一击必杀,但却可惜遇到了白虎。
他的修为缺陷是无法弥补的。
我心中一直思考着这些事情我也带着众人走到了武堂,我刚准备飞身而起之时。
忽然听到熟悉之声“忠义,好久不见。”
我闻听此言顿时回头,竟然是江古州、李文国、姑晨宇、宋柔、袁福多、陈羊六人但却不见月瑶。
我对他们十分怀念并开口道:“真是好久不见。
武堂一别一年而过。”
江古州听后点了点头便面带笑容的说道:“我们众人可没少听你在外面的闯荡呀!
就不说闯音律堂了。
就说离咱们最近的时候就是出使大漠,对战大漠天骄后对战大漠老祖而取胜。
你真是咱们大秦人的荣耀呀!”
我听我笑了笑便询问道:“大家,诸位的日子可好。”
众人听后皆是面带微笑唯有陈羊一人有些失落,而我也注意到他并说道:“陈兄,莫要沮丧,以你的天赋,未来定然可以前途无量。”
陈羊听后苦笑道:“我的天赋的确是上品,但却没有其他的力量,只能借用外物才可以战斗。
但我并没有觉得什么,没有什么沮丧的情绪只是有一些微微的不甘。
不甘的事我还是不够努力,我若多习得一些阵法什么的到御敌就好了。
我前往傀儡门,终未习得什么。
傀儡术虽会,但却不精。
对了,忠义你身后众人都是谁呀?”
我听后便说道:“我身后的人有的是我府中管家,有的是我学子。”
众人听此顿时不解,袁福多问道:“兄弟,你说你身后的人是你学子 。
我观察你身后的人,都有的高至法元。
真的是你学子吗?”
我听后面带和善的说道:“当然,我在江南九世山开设了九世院。
我身后之人便就是我的学子。
以后你们谁来江南可来帮帮我教导我的学生呀!”
众人听后笑了笑。
江古州这时也开口道:“咱们待了这么久,大比快开始了。
怎么就没有见到月瑶呀!”
话音落下目光皆向我看齐,而我也只是笑着说道:“月瑶的天赋不错,深受赤火宗的全力培养。
所以便无法再次出现。”
众人听后点了点头,江古州则是继续说道:“那就等大家都有时间之时咱们一同前往盛京阁好好聚一聚。”
众人听后皆说好而我们也飞身而起朝着上方的战斗场而去,而在前往空中的路上,我也觉得九世院的台位人太少,有些太凄凉了。
便邀请他们一同来九世院台位,而他们听后都一一应下我们来到九世院的台位便纷纷入座。
而我们也开始讨论修炼之道。
而在讨论期间,没有想到江古州竟然习得玄水宗赤火宗两宗之镇宗功法。
姑晨宇却并未习得但也习得了一些水系功法。
而其余人也是习得了普通功法并为习得镇宗之功。
虽有些可惜,但对他们而言已经不错。
而第31场也便开始了。
而此场竟然有三位乌族异人,一位龙族异人三位大秦人。
顿时场内沸腾,他们十分想探讨出究竟哪方人最为强大。
比赛开启顿时。
三名人类,瞬间仗在原地布下阵法。
而那三名鸟人,则猛地化为苍天巨鸟,由天上俯冲下去带起阵阵风浪。
场场上三人见此,阵法开启阵法阻挡,风浪,的攻击。
但慢慢的,他攻击瞬间零时打出一道飞刃瞬间击碎屏障,而这时没有注意的一角我也看出那人正是九东泽洋,他戏血的打量着此景满脸不屑。
见他们六人不分伯仲,瞬间化为巨龙,俯冲而去口吐烈焰瞬间击碎一切阻挡,他们的保命法宝也被瞬间击碎。
他轻轻意为瞬间将场上众人所清空击落台下。
而台下则就是天空,裁判长老见此瞬间安排执法弟子,前往下方接应被击落六人。
九东泽洋,缓缓化回异人模样。
他轻笑的看着场内的空荡,瞬间消失在原地定。
我见着此景,也感察到九东泽洋早已入游境中期,场内六人皆是不敌他。
如若他们六人同心协力可还能有伤他的方法。
江古州,也细细打量着那名龙族异人感叹道:“家中长辈,本说异人不足为惧。
但如今见了这人也是真的刮目相看,对了,忠义,你那时不是出使过龙界吗?
你有什么看法呢?”
我闻听此言理智的回答:“龙族的强大者也不在少数,并不是与咱们内部人所言。
他们虚弱不堪,而是咱们大秦还有更强大的人镇压罢了。
但过几百年,人族修士大能减弱,龙族之威可势不可挡。
这是必然结果。”
江古州听后点了点头。
李文国这时开口道:“还不如初始龙界斩的他们再无下一代。
这样咱们人族依然强盛。”
姑晨宇这时冷声道:“你可是过于鲁莽了。
当年被巨狼围绕难道忘了吗?
理性些吧!
龙族至今仍有高手。”
李文国虽然想反驳但是他的话在理却是无从反驳,只好独自有些生自然闷气。
而我也发现他们二人的关系变得有些和善了并不像当年一点就着, 相互看不顺眼。
如今关系也变好了不错。
而第三十一场结束一直到第三十六场,终于江古州上场,我们看到台上闪示的名字,便纷纷鼓励起江古州。
陈羊也开口道:“兄弟,你一定要警惕。”
江古州听着大家的鼓励随后说道:“我定然会警惕的,多谢大家的鼓励了。
话音落下他便飞身而起。
落于台中央,而场上,众人也皆被他的气势所镇住。
他们竟然瞬间达成共识准备全力以赴攻击江古州,江古州看着他们的视线逐渐转移至他而他则是轻描淡写的拿出一把银扇子。
众人见此瞬间飞身攻向江古州,盘古周则是随意挥出一扇瞬间暴风而出将其击飞。
场上的人见此无法攻击到江古州,便忽然开始内乱。
有几人被击落于台下,江古州则是拿出羽扇随手一挥爆射出数百只羽毛,羽毛之强大是一般人无以阻止顿时场内有些人的刀刃被打出洞来。
场内人见此纷纷愤怒手中汇聚法术不断的打向姜古洲,但江古州右手羽扇左手银扇,不断在场中间挥舞。
它挥舞引起的飓风竟然险些伤到台上之人,但幸好有防护阵,阻挡了他的攻击但是还是震的嗡嗡震响。
不过几息时间场内便只剩下他一人。
裁判长老这时也站出高声道:“第三十六场,江古州晋升。”
裁判长老话音落下,我们众人顿时欢呼不已江古州也满脸笑容,的回来。
而我也注意着陈羊的情绪,陈羊没有其他情绪反而是欢喜为重。
我既然此景也放下心来看来他遇到此事并未起心结。
而第三十七场三十六场悄然而过。
第三十九场,童义何上场,他如同雷霆之势瞬间秒杀在场所有人。
他的实力无不让人胆寒。
江古州他们见着此景都是微微皱眉,我见证此景,没有想到同意和的雷力越来越强了。
不知我们二人单纯用雷,谁胜谁负呢?
而接下来的比赛皆是瞬间结束,而在这四十场竟然有一鸟族天才乌帝长河,只是普通的攻击竟然将在场众人皆是打下了台。
乌尔天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
满脸皆是向往。
而接下来的打斗皆是快准狠,但是在接下来的比赛中有些可惜傀儡们二人落败云生息,胡菲都没有挺进第二场。
就是有些可惜了。
而战胜他们俩的人我也算是认识,一个是万毒奈的毒玖歌另外一个则是生死门的万谢沭。
没过几场,有一人出乎我意料的是名为李柯,她一上场我就探测处她纠结是谁,没有想到她化裴为李,但以李姓面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一上场顿时开启凰傀,凰瞬间爆发亮眼红光顿,竟从人回化为凰,不断的攻击在场众人而裴柯,则是不断转移身法躲避伤害,用暗器偷袭。
不过几息时间战斗结束裴柯,不也可以说是李柯胜。
五十场,傀儡们的南君北离上场。
他在场内释放烟雾阻挡他人视野,用身形至中央,顿时往地上安装一种装置,随即飞身而起启动装置顿时银针爆发。
一些人什么都没有感觉便躺在了地上。
负责人察觉便准备飞上天中。
但也被他的暗器所打下。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烈焰火拳向其打来,对于他来说,并不是出乎意料他反而是手被剧毒所包裹猛地二掌相撞。
毒气慢慢侵蚀于另外一修士身上,而他也无奈的宣告了失败缓缓摔落在地昏迷不醒。
我见着此景,便深知南君北离动了杀心。
可能是前几场,他的同宗好友皆是失败的原因吧!
所以才下了狠手。
随后便是数场过去,而我也十分期待自己上场。
而在这几场之中,我在见识到君问心的绝对剑术,与自身的强大实力,更加期待与其对决。
直到第五十九场结束我都有些疑惑我是否报名了。
终于在第60场,我的名字终于显示。
我见到此景,顿时欣喜身旁人连忙鼓励,我听后表示感谢后便飞身落于台中央,其他人无不警惕。
而我则是大胆的布局准备直接一招焚天,将在场之人皆解决。
这时,由于雷耀宗弟子手中汇聚雷电准备率先攻击我之时,我瞬间释放金屋之火,顿时整个场内出现爆破之声顿时场外保护罩碎了18道。
仅仅最后两道微微阻止,场外裁判长老见此景顿时无比惊讶,连忙着急武堂高层将保护罩打开。
迅速飞入场内,肠内烟雾渐渐散去,但是温热之气不断释放。
烟雾逐渐散去,我赫然站立于中央。
而其余众人皆是不见反而是出现数十座冰山,裁判长老这时凌厉的的质问道:“你想杀死在场众人吗?”
我听后则是连忙表示道:“在下并无伤他们之心。
他们被击晕之后我便瞬间用冰而覆盖保护。
他们应该并为受到重伤。
话音落下,冰山不断融化,显示出虚弱躺在地上的人们。
裁判长老见此便宣告道:“第六十场,杨忠义,胜。
宣告完后,裁判长老最后看了我一眼,便飞身而起离开此处而我也离开战斗场。
江古州他们也见着场内的战斗无不惊奇,袁福多见我回台也感叹道:“忠义,你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我听此笑了笑,表示道:“我见前几场皆是几息时间是解决,我便也选择快速解决了。
原本是想提升一下战斗经验,但是我看前几场皆是如此便不准备拖延,选择在第二轮时,再静下心来提升战斗经验。”
他们听后还是面露震惊,江古州这时也感叹道:“你我二人要同时上场,我可能选择快些认输投降。”
我听后笑了笑,便表示道:“咱们大家皆是兄弟, 我竟然全心全力与其对抗大家也不要放水。”
大家听后笑了笑,宋柔面带笑容的说道:“以你现在的实力我们在场的人一同围攻你。
我们都打不过你啊!
这谈什么权力对抗。
再过几百年,看看我们能不能赶上你。”
我挺好笑的笑,但是大家明后几日都需要参加比斗,所以便不能多聚聚了。
寒暄几句我们便各自分开。
但我跟江古州走了许久,因为现在我们二人的家还是离得很近,其余的人早已搬离了武堂只是在客栈暂时居住。
他们如今都有自己的选择,未来的规划。
江古州,在这路上与我说着,他未来想登入朝堂,如果以后有时间便也可以来到九世院教学。
就这样,我们二人交谈许久便各回各家。
说实话,我在武堂的日子虽少但也很精彩很美好,一时之快,我竟然在武堂毕业了。
变为一院师长。
我感觉时间不快呀!
为何三年而过呢!
从丹临踏入盛京,整整三年。
过得好快,但我未来之路,修行不止短短几年。
我让龙傲天他们勤奋修炼。随后我则是回到书房。
进入饕餮塔内,观察二蛊。
第244章 《万宗大比之第二轮结束》
我在饕餮塔内看着它们许久,它们一点也没有动弹,如果不是我可以探查出他们的生息我竟然怀疑他们早已死亡。
而经过我自己的猜测,母蛊身上并非有龙族血脉,应该是幼蛊的父亲身上携带一丝龙族血脉。
难道高云国?
有龙妖吗?
观察许久,最终他们还是没有动弹,我也只好退出饕餮塔反而是开始修炼准备明后天的万宗大比第二轮。
而经过这几日的看法发现,大多数人是有强大实力会一招制敌,无法提升什么战斗细节经验。
但也算是长一智。
第二轮尽量可以快些结束吧!
也不知会不会匹配到其他异人,如今,对战过的异人,也就是东海龙族的异人。
乌尔天的种族,尚未与其对付过。
但我看过古书古书上记载鸟类异人,风与火天赋是最为好的,而那名在战斗场上,我观看的鸟族异人,攻击有些过于迅速但也是跟风有关系。
九东泽洋,也有可能与我对战。
我跟他对打就有些难以分胜负了。
我现在可以说我主修的是火而他主修的是水,我们二人有克制关系,而我也无法强压因为我的修为与他差不多。
这就十分难办了。
也只希望最后一轮之时与其对战者我可以有优势。
心中想着这一切,但因修炼准备明日事,所以便停止心中所想静下心来安心修炼。
就练了一整晚上依旧吃完早饭便继续启程,在路上遇到江古州阵羊他们,我们共同朝着比赛场地而去。
比赛依然照旧按第二轮的规矩而办,第一场竟然就让江古州上场,江古州迅速上场后,但他这次没有站在场中央,而是站在边上仔细打量对方两人。
而我们则是有些紧张的看着台中央,因为这已经是第二轮了,第二轮定然不能与第一轮相提并论。
江古州的对手们,也是站立于场边。
他们警惕地观察着最终江古州率先开口道:“在下名为江古州。
咱们两位兄台,何名。”
他人见此也只好回应出自己的名字,表示礼貌。
而且终于有一人开始动手,原来那人一开始就开始布下了阵法顿时,山谷洲脚下出现裂缝,江古州见此瞬间腾空而起猛地扔出一把飞扇向其攻去。
而那两人好似已经找好共同目标一同攻击向江古州。
江古州刚躲避呢裂缝忽然后方出现巨石突刺,江古州如见此,连忙拿出羽扇顿时击碎巨石。
江古州心中也纳闷他如此礼貌竟然引得二人同力攻之,他也只好将自身所有空间介质内的羽扇结实拿出。
羽扇接出口即然合众为一。
爆发出巨大锋刃。
被阵法的那人见此瞬间升起巨大石墙而挡之但不敌锋刃顿时石墙破碎,他也被击落于台下。
而场上还剩一人,他则是贴身对打,江古州的自身底数还算了得能与之对抗,但那人手臂汇聚烈焰不断的攻击着江古州,江古州也深知不可再近身便迅速一掌击其腹中顿时二人分开一些距离。
并运转功法,顿时,天地变色下起暴雨而来。
观众台有结界所保护并不受影响,而雨水不断汇聚过了整个战斗场,一日,众人皆是被那雨水所影响看不清场内场景。
但雨水消失之时那人早已躺在地上浑身湿透,我见证此景,便知江古州用了玄水宗镇宗之功法《沧海归一》。
此功法之玄妙是将所有之水归为一类,但江古州并没有动真格隔,如果动了真格,虽然水柔和但也可让其掉下肉皮,剩下白白头骨头。
第一场江古州胜。
而接下来几场悄然而过,李文国他们也是成功晋级,那名妖族的天骄乌帝长河,正如我心中所猜想是风系极品天赋,他的战斗很快,但却很伤人,跟他打斗者皆是受到了重伤。
九东泽洋更没有什么好说的,简简单单便对付了所有人。
而我本来心想自己将会由明天才可以战斗出乎意料的是第二轮我竟然在第十二场,就可以上场对战。
我飞身落于台中央。
拿出银玄枪,而场上,两人见着此景,也瞬间掉准枪头一同拿起兵器向我打来,我一一格挡,随后猛地调转元气,顿时挥出打起阵阵嗡鸣顿时击飞一人。
另外一人手中甩出数十支冰刺。
手中汇聚金乌之火,将所攻击的冰刺瞬间化为一滩水。
而我则是将长枪覆盖金乌之火,猛地挥出一道金乌打出顿时将其击飞。
但他们二人依旧不卑不亢,二人相互对视,好像是在谋划着什么。
顿时有一人打出暗器向我攻来,而我见此,挥舞长枪以便阻挡。
而这时,我忽然有一人快速靠近一拳准备打向我腹时,顿时借用白饕玉魁王,的白玉护体。
阻挡攻击,那人攻击到我腹部之时顿时被震的双手发麻,而我则是收回长枪手中汇聚金屋之火猛地一拳打出顿时将其打飞。
当我以为全部解决之后忽然天空中出现一巨大雷鸣,一道巨雷轰然向,我打来但我瞬间开启雷尊。
顿时雷电化为自身力量。
化身百丈雷尊站立于中央,那两人见此瞬间,一人手中雷电一人手中拿着暗器再次向我而来。
我刚挥舞拳头攻向那手中拿着暗器者顿时他消去身形。
就在这时忽然感到腹部一凉,但因自身还使用着白饕玉蛊王的防御,那他自身的实力也不算过强,他的暗器始终没有扎到我自身反而是被格挡。
而我见此职是手中扔出一道雷电顿时手中持暗器者被就此击晕在地。
另外一人则是眼见不对,也是开启雷遵化但是他的雷尊只有十丈高,在我的面前,如同蚂蚁一般我只是轻微抬脚便便踩在他身上,他全力而阻挡之。
我见此,便在雷电之中汇聚金乌之火猛地一脚踩下。
他的法身顿时熄灭,他也浑身漆黑躺在地上。
第十二场胜。
我退出战斗场,重回位置。
而另外两人则是被武堂弟子带下台来。
我重回位置,袁福多满脸好奇的问道:“兄弟,你怎么会雷耀宗的功法呀!
他们可是不会外传的。”
我听后心中想了想,那种事情也不能告知他们也只好顺水推舟,暂时让那个前辈挡挡在我面前吧!
我便面带笑容的说道:“因为我在江南时结识了雷耀宗的大长老,而那大长老传授于我的。”
能有些对不起那位前辈了,但是那位前辈也说过,如果有些不懂,可以询问他也可以就这样借水推舟吧!
江古州,也则是面露疑惑的询问道:“忠义,你的天赋有些太广了吧?
据我所知,你展示的都已经有四种天赋了。”
我听后则是表示道:“可能我是全天赋者吧!”
众人听后满脸震惊江古州更加不可置信,他原本以为我跟他一样皆是双天赋者,但现在听到此话他顿时震耳欲聋。
他听着是震惊的消息有些难以复加,他所学的知识根本不足以支撑。
他便更加好奇地询问道:“那忠义你的修炼天赋是不是更好呀!”
我听后想了想,便说道:“应该跟你们差不多。”
江古州点了点头,随后,面带笑容的说道:“我可真是想尝试一下对战全天赋者。
对了,忠义到总决赛之时你可不要留手。
我可是真想见见你真实实力。”
我听后笑了笑,便继续说道:“一共20个人呢你可要想好了。”
江古州听后也是点了点头,“也对,能看看明日再定吧!”
我听后也笑着点了点头我们便继续看着场内的打斗。
转眼间,数场而过。
终于第三十场之时,月瑶上场。
但是我观察着她的情绪发现他有些失落,而这时,我有些隐隐察觉有一道眼光在看着我,我凭着感觉看向一处,发现并无异样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我便继续看着月瑶的对战,整个场内,他们仨人都是试探,用着法术攻击。
始终无一人动着真招。
就在这时,出乎意料之时,有一人猛地打出一道火拳顿时将一人险些击落台下,被攻击者顿时满脸愤怒,不断挥舞,顿时打出一道水虎向其猛冲而去。
二人见此,顿时升起数十座火墙,但皆阻挡不了那人的攻势,那人见此也只好瞬间闪躲而那水虎,撞到了石墙,本以为并无其他意外反而顿时那水珠化为数百只蜂。
向那人攻去。
二人见此顿时周深火焰汇聚。
并吞下一粒丹药身体顿时变得巨大并红肿。
而我在台上也深刻感察到他的火气越来越大。
果真如此,那人随手挥出一拳顿时那人的攻势瞬间化解而他如疯子一般,不断的嚎叫并打向那玄水宗弟子。
而玄水宗弟子的所有阻挡公式被他全部以暴力方式所摧毁,而瞬间猛地一拳打向那玄水佘弟子胸膛,顿时胸膛上的衣裳被烫为灰飞而他也被击落台下了。
而那人满脸癫狂的看向月遥。
月瑶见着此景不再掩饰手中汇聚火焰,我也察觉到此火焰并不一般,他猛地打向此人那人本以为可以直接摧毁撕裂。
当他双手触碰之时,发现此火焰并不简单顿时烫伤于他而那火球直接爆破,覆盖全场。
当烟雾散去之时那人已无力的躺在地上。
而这场月瑶胜。
我也发现此攻击如同我的焚天差不多。
我的焚天需要提前布局才可以用,她的功法可以直接使用但是他好像并未使用完整,应该是初始版,也需要配上神火修炼功法才可以使用完整版。
但神火功法十分稀有,难以寻之。
寻到了驾驭的了,才可以使用驾驭不了也只是徒劳罢了。
而月瑶这时也看到我没有离开,反而是飞升来到我身旁。
我们众人见此,顿时有些欢迎。
而我也满脸笑容的询问道:“月瑶,你打斗的身影真帅。”
众人听后笑了笑月瑶听后也重新面带微笑回应道:“我看你的打斗也十分顺利呀!
雷电之力掌握的很好啊!
你。”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即便是一阵叙旧,一边叙旧一边看着场内的打斗。
终于第二轮完整结束,明日将会迎接最终的比斗。
大家皆散了场 ,而我先让权胜则,带龙傲天他们离开。
江古州他们见着此景,也便给我们留下独处时间便一一以不同理由道别。
而现在,九世院的台上也只剩下我们二人。
我们二人相互依偎看着天空中的月色,月瑶忽然开口道:“我师傅说让我来找你,想让你试试接受一种神火。”
我听后有些疑惑,便询问道:“神火十分稀有,你怎么不习得此功呢!”
月瑶听后无奈的说道:“我师傅寻找给我的神火功法,我无法习会。
可能我的天赋不好。
而我师父看到过你使用过神火金乌之火,所以想让你试试。”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继续询问道:“那你师傅习得不了吗?”
月瑶听后则是表示道:“我的师傅的确会此生活但是他想让我也学会此神火。
亲自成功于我,我也无法习得。
可能是我有些笨了吧!”
我听后连忙表示道:“月瑶,你一点也不笨。
你的天赋也很好只是那神火不好罢了。”
月瑶听后,强忍自己内心嘴中笑着说道:“也只希望这一生可以寻找到适合自己的神火。”
我感应到月瑶的失落,随后忽然想到,我自身有金乌之火,我将金乌之火传授于月瑶这样不就好了吗?
我想到此处,我便急忙开口道:“月瑶我有一神火可以传授于你。”
月瑶听后摇了摇头,但我未等他拒绝便将金乌之火传授于他自身。
月瑶感受着金屋之火的功法她满脸震惊,他十分意外,人人都将神火当为宝贝,不外传。
没有想到,我却直接传授于金乌之火。
没过多久,完整版皆传授于月瑶。
月瑶满眼不解的看向我。
我见着此景笑了笑,便继续说道:“咱们二人好久没有一起在盛京城内走走了咱们二人走一会儿好吗?”
月瑶怔怔地看着我。
我见证此景,只牵住他的手与他共同飞身而起,在盛京城内四处游玩。
拿着小吃,在路上边走边吃。
夜深了。
我们二人也需分别,我将月瑶送回月府门前,月瑶眼睛情深的看着我最终开口道:“我师傅那里。
你去吗?
可能,以你的天赋还可以学得一种神火。”
我听后笑了笑表示道:“不需要了。
我有金乌之火足够了。
这世间上也只有你我二人才会。
好了,不多说了。
明日咱们还需要一同争夺魁首呢!
到时可不要谦让于我呀!”
月瑶听后笑了笑,我们二人又说了许久。
才互相不舍的告别。
而我有些不舍得回到了宅邸。
而龙傲天他们正在修炼,我见着此景便也开始指导着他们修炼,边指导着他们我也自身也开始修炼。
第245章 《结识一名鸟族朋友及掌握离渊凰火》
修炼到临近清晨,天色依旧灰暗暗未曾升起太阳,而这时我也准备上外面寻找早餐。
我环顾四周,看着他们都一心一意修炼便不准备叫着他们。
我便寻到权胜则的房间,权胜则他还在入睡,我见证此景,便瞬间从空间戒指内拿出笔纸并写下我早晨外出,不用给我留饭。
刚将纸条贴上门。
我便飞身而起,而就在这时权胜则也起床了。
我飞身前往集市,集市上早已有摊主开始准备做着早点。
而我落于集市,在集市内行走,寻找今日早上要吃的糕点或者是面条什么的,走了许久,终于看到一家摊位,做着西凉面。
我借着此景,顿时有些怀念,便刚准备点下一碗,便发现有一人戴着面具正在犹犹豫豫的看着摊位。
而那摊主见着此景,则是面带微笑的说道:“客官可要来一上一碗。
五文钱就可以点上一碗呐!”
那名身戴面具的人也有些犹豫最终从兜中掏出一银白的羽毛状银子。
摊主见着此景有些发懵。
而我也细致观察着他,并用神识探查发现他是名异人,可能他手中的银子就是他们地界的货币,刚好我也想收藏并说道:“这位好友,你不是大秦人吧!
你手中的货币可能在我们大秦花不出去呀!
要不你将你手中的货币交给于我我帮你付了此碗面钱可好。”
面带面具的异人,闻听此言,眼睛一亮便连忙点了点头瞬间将银钱,递到我面前,我见此也笑着接下并为他付下了一碗面钱,随后,我又开口道:“老板给我也来一碗西凉面。
我在西凉就品尝过,很好吃,让人吃过一次还想吃。”
老板听后笑了笑,便说道:“西凉面呐!
原本是一名军厨制作出来的因为将士们前往北方征战而这辣,可以减寒。
而且还好吃所以这做面的技术便就流传了下来,而那原本的军厨是西凉人所以此面为西凉面。”
我听后点了点头并夸赞道:“没有想到如此好吃的面,竟然在那么艰苦的环境制作出来的。”
摊主听后点了点头,便笑着说道:“客官,快些入座吧!
一会儿来吃的人多了。
可就找不着位置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看向座位曲果真已经人满为患了。
我见着此景,十分无奈忽然看到那面带面具者,他一人坐着一桌。
我坚持此景,心中也想扩展一下好友便走到他面前开口询问道:“道友,你身旁可有人。
我可以入座吗?”
而那面带面具者也终于开口道:“没有。
可以。”
我听后面带笑容的坐了下来,而我这时也注意到他系在腰间的一块玉石,玉石上有丰盈的元气。
应该是护体法宝。
我也准备跟他熟络熟络便说道:“道友你来自何界呀!”
面带面具者听后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当:“ 鸟界,乌帝族。”
我听后后笑着说道:“在下大秦丹临人,杨忠义是也。
道友因何事来大秦呀!”
面带面具者,也因我打开了口风,就说道:“在下为乌帝长河。
因大秦万宗大比而来。”
我听完他的名字后,顿感有些熟悉好像见过但又忘了是哪里,但我并没有管那些反而是继续说道:“道友,鸟界在何处呀?”
而他听后,有些疑惑便问道:“难道你们大秦都不知道鸟界在何地吗?”
我听后便回答道:“据我们古书上,说鸟界在大陆的南方。
但准确位置应该也很难寻找。”
乌帝长河听此点了点头,随即诉说道:“这世间本不止这一个大陆,而是有其他异族不断的占据其它大陆怕被人族所侵占而隐藏。
所以你们大秦人就很难找到我们,只有你们的高修为的大能,才可以。”
我听后点了点头只是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世间呐!
只有一个道理适者生存,你们异人如今至此,也不敢说我们人族可以一直昌盛,可能说风水轮流转。”
乌帝长河听后谦虚的说道:“大秦人才辈出。
我们鸟界至今无法跟其相比。
就那龙界上古时期也出了不少天才但皆被人族镇压。
虽然我至今都有些疑惑咱们本是一族同样的血脉,但到了现在,我们却长着羽毛长着与人族不一样的模样。
这究竟是为何呢?
一父一母,同宗同源。”
我听后也摇了摇头表示道自己不知道,这时我们二人的两碗面也一同上了。
我见着此景便笑着说道:“快些品尝品尝这西凉面吧!
我当初与我的十分好的朋友一同吃过,吃过一次至今难忘呀!”
乌帝长河听后笑了笑,就品尝了一口面顿时回味无穷,品尝完后他也回答道:“不错,等以后我来大秦还来找你。
一起吃着西凉面可好。”
我听后笑了笑表示道:“只要自己无大事,也一定陪你。”
乌帝长河听后笑了笑我们二人就此品尝了西凉面,正在吃着西凉面之时乌帝长河忽然一怔,便有些歉意的说道:“忠义兄,我师父找我,我可能要先离开了。
等以后我再来找你吃面。”
我听后笑了笑便说道:“好一言为定。”
乌帝长河听后点了点头便飞身而起。
我见着他远去的身影,也便开始吃起面来吃完面后便正准备起身。
刚走出集市,顿时一道火球打来。
我见此顿时侧身躲避但依然将自身的衣服点上了火,我见此只好轻轻拍掉随后有些生气的看向攻击我的方向。
而那里并没有身影而我深刻感受到是那里来的,我便严肃的开口道:“如若刚才袭击我的道友快些出来。
在下可定不伤你,我也是一个和善之人并不想动手。”
而这时出现了一女声的冷笑之声,“尔等宵小,本座想打你就打你。”
我听着她所言顿时愤怒,但是我内心确实有些不想追击他,因为今日乃是万宗大比争夺魁首之日,可能她是某个门派来阻止我的人。
但是参加者我好似都是认识,并且宗门上辈长老也与我师父皆是为兄弟,他们不可能对我下手的。
难道是异人?
但我丝毫无法察觉,难道他的修为比我高还是身上有什么保命法器,现在不可轻举妄动,我也只好继续开口道:“不知究竟是哪位前辈。
但是在下只有一言,如若你再多加阻拦那在下定然将此处翻了天。”
话音落下只是继续传来笑声,笑声完事后,便出现了一道女声是直接传音到我的脑海之中。
“如若有种,便来盛京南林。”
我听着她所说的话,最终想了想,现在时间还过早了不如就去会会她,何况在这盛京城她还敢真动的我。
我便前往盛京南林,盛京南林说的是好听,实际则是盛京南处有一片林子,还有一个小凉亭而那小凉亭名为南林。
飞身前往,而那里好似早已经被人清场并且还有修士看守,我看着此景,连忙探查看这里是否有阵法。
但并未探查出,来难道她用隐藏法术将阵法隐藏了吗?
得了,反正都来了那便踏入这危险之地吧!
想好后我便就走入了南林,走入南林朝着小亭而去。
走到凉亭之时便见一女子,站立于亭中央。
而我则是满脸疑惑的看着她。
而她见到我,则是露出满意的笑容,并将手掌展开对时升起蓝色烈焰,火箭的此景顿时知道此人好似应该是月瑶的师父。
她的手中之火乃是神火,按我的猜想应该是离渊凰火,凤凰之火的的衍生之火。
我便礼貌地开口道:“不知前辈找在下何事。”
月瑶的师父,听后笑了笑便起了逗弄之疑心便开口道:“小家伙你不是说,我如果不快些出,你可不找我呀!”
我听后连忙表示道:“小辈鲁莽了。
愿前辈见谅。”
月瑶师父听后摇了摇头并表示道:“你可,算真是拜了个好师傅。
你的师父与我的师父是好友你说你我二人该如何是呢!”
我听后顿时也无以回答,月瑶师父见此笑了笑便开口道:“以后叫我红姐就行。
你也是个聪明人也知道我为何叫你来。
但是看现在这以后该如何论真是个事啊!”
我听后笑了笑,红姐也开口道:“盘膝而坐吧我也将神火传授于你你能掌握便就掌握吧!
如果你掌握不了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可能因为这神火的创造者,皆是异人吧!
就是可惜了这些神火咱们人族只有极少数人才可以习得。
也是要感谢你帮助我徒儿获得了神火。”
我听后笑了笑表示道:“没有什么的。
月瑶是我的好友,我定然会帮助她。”
红姐听后笑了笑,眼神有其它的意思看向我,面带笑容的说道:“不多说了,你今日还有万宗大比呢!
我就快些给你传收功法要领你快点吸收,以你的天资,我觉得差不多应该会成功并且还会很快。”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盘膝于地而红组也传授,离渊凰火。
红姐,传授于我脑海之中,我顿时会意,但我好似被拉入另外一种空间整个空间只有熊熊烈焰,忽然听到凰之鸣叫。
顿时烈焰化为蓝焰。
而离渊凰也展现在我的面前,它并没有逆反,反而是顺着我的低下了它高傲的头颅,我见着此景,将手放,置他头颅他顿时燃起熊熊蓝焰。
它的火对我有些伤害但我顿时用火焰而格挡,而它加大火力而我也抵抗,最终,他顺从了我,瞬间钻入了我的体内而眼前之异象缓缓消失,我的视野恢复之时。
成功掌握离渊凰火。
红姐满眼欢喜,因为大秦终于有另外一人掌握了此火。
她也深知时候不早了,便叮嘱道:“快走吧!
一会时间过了。”
我听后连忙道谢随后迅速飞往盛京比斗场。
红姐见此笑了笑,便瞬间消失在了此地。
第246章
空中飞行终于抵达到比斗场,而战斗场的上空。
数劫鼎,也正好显示到了我的名字。
我见到我自己的名字便不回到了观景台直接落于场中央。
刚落于场中央。
不知道错过了什么顿时比斗场,不断的破裂撕裂而观景台不断的远去,就在我面露疑惑之时忽然脚底下忽然拔起巨石。
我见着此景迅速起身而此地竟然显现画出一高山,而我也惊奇的发现整个场地竟然像变回了森林一般。
而观景台好似被迷雾掩盖,我无法看穿,看来武堂也是下了个血本,竟然下如此手笔。
而如今,我也疑惑该如何是好我便站立于山峰。
这时也忽然听到一宏伟之声:“万宗大笔最终一轮。
二十争一,开始。”
我闻听此言,顿时感觉到了几道气息进入了战斗场内。
而我则是隐去自己的气息,并隐身起来,准备让他们鹬蚌相争,我则是坐收渔翁之利。
但一直在这里待着,也有些无趣,那便再增加一些乐趣吧想到此处我便随手一挥顿时,便显化出数十只蝴蝶。
而我则是让这些蝴蝶潜入林中观察着它,而我这山顶他们一直没有来,而我便准备在这山顶中打下一个洞。
只剩下最后一人之时再出来,想到此处,我便动起手来,挖出一个空洞之后进入洞内将洞口封闭。
我也静下心来观察着他们。
他们的战斗场景不断的展示,而我这时也看到了乌帝长河,今日早上戴的面具但现在却是被一异人系在腰间。
而我也仔细的观察着他看来此人应该是乌帝长河吧!
对啊,他是一名异人,而那名鸟族天骄,哦是他。
看来现在的他就是他真实模样了,但是他现在情况一点也不好正被九川属地和楚萧阁合力打之。
但它却是游刃有余。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帮助哪一方都不好还是按兵不动吧!
等到最后一人。
而我又看上其他人的表现,裴柯与南君北离属于抱团对战的是万谢沭、毒玖歌。
苏雪如与宋柔碰上头并开始对战。
袁福多与童义何也打了起来,李文国,姑晨宇则是被九东泽洋一人所牵制,可以说,他们二人合力与九东泽洋可以打的不分上下。
但我也猜测他们二人其实也想去帮助宋柔,很可惜,不知道为何与九东泽洋阳打了起来。
而月瑶选的位置不算太好距离战斗区很远,她也正在不断向打斗严重地区而进发。
裘安则是跟君问心打了起来,阎肃并未见其身影,正当我扫视整场之时忽然我有几只蝴蝶竟然被人摧毁。
我见着此景,便猜测道可能是阎肃,或者是其他人注意到了此场景。
但如今的我都已经远去身形和气息他们又怎能找到我呢!
而乌帝长河与楚萧阁,九川属地也来到了白热化,他们纷纷使用各宗的镇宗之功法乌帝长河也好似动用他族之密法。
楚萧阁他们二人,共同打向鸟帝长河,鸟帝长河竟然以一人之力对抗他们二人,就在这时嗖的一声。
楚萧阁的攻击竟然分化为数千把剑,顿时刺穿了乌帝长河的左肩,乌帝长河微微皱眉,随后连忙准备想要治疗。
但就在这时九川属地,猛的打出一道爆水,距离乌帝长河不远处,无棣长河刚想阻挡瞬间爆破而那爆破之中竟然爆发出剑之威。
一柄剑赫然出现在鸟帝长河的眉头。
乌帝长河见此也没有办法,便高声宣布道:“我认输。”
话音落下他便离开了此处。
而楚萧阁和九川属地,他们二人相互微微拱手便就此分开,而我观察他们的蝴蝶也被楚笑哥发现顿时一剑出鞘。
他们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我见证此景,也深知只要他们精神紧张之时,很容易探查到我。
但我现在却无法使用其他办法因为用鸟类太过于显眼,也没有办法我继续施展书法制作。蝴蝶便通出一小口让蝴蝶顺口而出继续观察着他们。
而悄然之间,我的的藏身之处,竟然也被艺人发现那人只是看着就转身离开。
当我的蝴蝶继续看到楚萧阁之时她正在飞奔前往苏雪如的地方,而月瑶飞身在天上也正在前往宋柔的地方。
到时他们四人定然有一场恶战,我见着此景,刚想破地而出之时。
观察的影像发现,苏雪如已经战败并且退出了比赛,她的声音传遍全场。
楚萧阁见此微微皱眉,他听到苏雪如的退出比赛,便毫无斗志,而就在这时他的身后忽然出现一铁刺向他刺来。
楚萧阁早已感应,但是他并没有反击反而是转过身来张开双手。
而铁刺距离它仅仅只是几毫米的距离,竟然停了下来而这时也走出了一人,那人正是阎肃。
楚萧阁见此脸上面带笑容,阎肃也是,并开口道:“见到你们可是真麻烦。
你们也是被你们的长辈保护太好了。”
楚萧阁听后笑了笑并说道:“怎么说参加此比赛都是为了扬名立万而来。
宗内的长辈定然也不让咱们乱来。”
阎肃听后点了点头并有些可惜的说道:“苏雪如败了。
你现在该有如何动向。”
楚萧阁刚要说话,忽然像感应了什么刚要甩出剑来之时。
阎肃瞬间用手格挡,并摇了摇头。
我见着此景心中有些疑惑难道阎肃知道了,按我现在的位置应该是天衣无缝,也可能是说不定他们都是宗门内的天骄应然法宝众多,我感查不到他们气息也是情有可原。
但不管这些还是继续观看着他们。
而楚萧阁虽有疑惑但也收回剑来,便再次开口道:“现在我先去为雪如报仇。
报仇完我便准备弃赛。
没有雪茹这场比斗也没有什么意思。”
阎肃听后点了点头并嘱托道:“对了我听杨忠义讲。
他在盛京也有宅邸等大比完后咱们找他玩去。”
楚萧阁听后便面带微笑的说道:“好。”
阎肃听后点了点头便向远处而去。
楚萧阁也是动起身来准备找到宋柔并与之决斗。
月瑶也已与宋柔会合。
而裴科他们四人的争斗也来到了白热化,毒玖歌已经重伤躺在地上,万谢沭满脸不甘,因为他们二人早已被裴柯他们的战斗方式拉开了距离。
他无法救治毒玖歌,正当他愤怒之时,裴柯瞬间一闪身提剑砍来。
出乎人意料的是他竟然瞬间甩出毒珠,裴柯见此,瞬间闪身躲避并将毒株斩为两半。
万谢沭手中拿着一长针,快速打在地上。
顿时他的感知力增强,裴柯无法靠近其身,南君北离也不想再绕弯能淘汰一个是一个他手中,他的手臂顿时被玄铁覆盖,他汇聚元气,猛地想毒玖歌打去。
准备就此淘汰她。
万谢沭见此,也无心与裴柯对战,竟然在失心之时顿时胸膛被刺穿,但他满脸皆是担心玖九歌,他不在意自己的伤势。
顿时他浑身爆发毒气,毒气如冤魂恶鬼一般涌上裴柯,裴柯见此想后退躲避,但终然被愤怒的万谢沭,攻击所受重伤。
顿时,她的神魂好似受到了重创。
但她仍然想再战,但最终无力而倒下。
有些出乎意料没有想到万谢沭竟然会万毒宗的功法,而且还是万毒宗镇奈之功法《万毒炼魂经》。
但我也有些猜测万谢沭他可能快要挺不住了,虽是炼魂但也炼自己的魂。
果然如我所言,他的身形有些不稳,但他仍然强忍精神迅速猛冲至,南君北离面前,顿时手下重重一拳。
就此无奈退场,晕倒在地。
毒玖歌见此也便与他一换一,动用了秘术《万毒炼魂经》,以魂炼他魂。
南君北离,见此刚想躲避恶魂,但恶魂之诉瞬间钻入他脑海他无奈嚎叫的退了场。
此功法之狠,就是用世间所有制毒不断的练自己,最终将自己的灵魂炼制为世间之最毒。
用灵魂攻击他人之灵魂。
对于同阶修士堪称无敌,但对自身的伤害可也不是不少。
最好还是少些使用。
就这样他们四人同时退场,他们躺在地上,我本以为会有人将它们搬运出来,但我没有想到他们竟然缓缓从地上消失。
我便观察起其他人,九东泽洋竟然实力超绝,原本它与李文国、姑晨宇他们的打斗本来是属于是可以相争不分上下。
但如今竟然是九东泽洋压着他们二人打,李文国身上的法宝尽碎,但是结实挡不住九东泽洋的凌厉攻势,而姑晨宇早已被打趴在地他的自身没有什么保命法宝。
能撑到现在也堪称不错。
但是我就疑惑了九东泽洋的修为是入游境初期,但他的打斗却可以一人抵两位元境大成者。
这究竟是为何呢?
看来还是打斗出真理,有许多经验才可以经得起。
幸好我的修为现在比他高,如果他比我高我可能都已经打不败他了。
就这样虽然李文国,姑晨宇他们二人虽很努力但最终还是落败,九东泽洋看着躺在地上的二人,感叹的说道:“你们二人实力不错就是可惜了。
咱们修为不同,这也算是你们失败的一点。”
李文国姑晨宇二人满脸不甘,最终也无奈退场。他们二人有些惊奇竟然缓缓身体陷入地下。
而君问心与裘安的拉扯战,最终裘安败因为他的修为差距还是太大了。
九东泽洋突然感受到强力的剑气。
顿时闪躲,而他剑气所过之处一阵嗡鸣击在地上瞬间,土地上显现巨大坑洞。
九东泽洋微微皱眉,看向远处,而那远处一白衣男子,手提利刃,眼神平静的看着他。
而那人正是君问心。
而我观察他们那只蝴蝶,也被他们二人所释放的气场瞬间破碎。
我见此也只好观战童义何与袁福多,但他们二人的打斗,地上山崩地裂,空中雷电震鸣,我派去的蝴蝶皆被他们的攻势所无意间而毁之。
但他们的二人最终也迎接到了最后一击,最终袁福多败。
童义何胜。
而这时突然一群蝙蝠向他攻来,见此,顿时用雷电将蝙蝠化为灰烬,他满脸严肃看向一方。
而那里正出现了一人正是阎肃,他身后,古代符文浮现,而那符文瞬间化为利爪,攻向童义何。
童义何也深知他们二人实力,不可久战。
便瞬间化为雷尊与其对战,阎肃顿时借用妖兽之力,身后妖兽虚影显化,竟是玄墨麒麟。
没有想到,他竟然找到了如此神兽他们二人就此相提对战。
而在他们二人打斗之中,我也发现阎肃的气息好像有些不稳他的心里有心魔,还是?
他修炼了禁术,这好像就是我那时闭上双眼看到的虚影类似似的,尤其是那只玄墨麒麟的身影。
但好像不一样,那个虚影的下半身就如玄墨麒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君问心与九东泽洋的打斗,打的惊天动魄,他们二人打斗的气息,让蝴蝶瞬间化为飞灰。
而就在这时君问心一剑开山,我顿时显露在他们二人面前,我们三人互相大眼瞪小眼的最终九东泽洋开口道:“杨忠义你怎么躲在这里呀!”
我听着他说的话笑了笑,便解释道:“我在这里偷偷摸摸学习一下你们打斗技巧。”
君问心听此微微皱眉并询问道:“我看你的身上,竟然一点打斗痕迹都没有。
你如今的实力我无法感应彻底,只是觉得你很强。”
我听后笑了笑便说道:“你们二人先打,我去找找其他人。”
他们二人听后点了点头便继续对打起来,我见此便迅速离开了战斗场地。
我在空中也注意到阎肃,他的心魔越来越重,应该说不是心魔而是兽魂,有另外一个魂魄在与他竞争。
但他敢做这件事他定然,竟然有解决方法。
只要他尚未吸取人。
一切都好说。
然而,这严肃的事情我这时也注意到。
楚萧阁与九川属地二人再次合手对战宋柔、月瑶。
但月瑶与宋柔的实力定是不敌他们的,楚萧阁也发起凌厉一招准备就此淘汰宋柔 ,我见着此景准备快速营救。
但瞬间,我的身后出现巨大轰鸣。
而楚萧阁的凌厉一招,也被一人而挡之那人正是江古州。
我见江古州来,顿时放下心来。
但在不起眼之时,九川属地也发起了攻击顿时一道水龙,将宋柔击败。
江古州见此瞬间飞往九川属地,二人对打了起来,而月瑶有些愤怒,顿时催动焚世。
手中金乌之火不断凝聚,猛地打向楚萧阁的胸膛而楚萧阁毫无阻挡之意,因为它本身就想着打败宋柔便就此认输,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那火焰好似太阳一般只要靠近就像融化一样。
他感受着火焰的威力顿时面露惊恐,但却因为离得太近无法闪躲,顿时焚世起方圆十里皆被焚世之火而覆盖,不过几息时间顿时里面发出毁天灭地之声响。
我见此,瞬间俯身进入用离渊之火,而保护楚萧歌,火焰及烟雾慢慢散去,月瑶满脸愤怒的看向楚萧阁,他没有想到,楚萧阁竟然能抵得住焚世!
而我的身影也逐渐显现,楚萧阁见到我之后爽朗一笑便高声道:“我认输。”
随后向我点了点头便飞身而起退出了比赛。
月瑶满脸惊讶的看着我,那瞬间被惊喜而替代,跑到我面前,并将我拥抱而我也拥抱着月瑶。
而这时,突然出现一突兀之声音。
“忠义,我都以为你弃赛了,你干什么去了?”听着这声音,转过头来便见是江古州便笑着说道:“古州,好久不见。”
江古州听后笑了笑,月瑶这时也关心的问道:“你与那人的打斗。
没有受伤吧?”
江古州听后笑着说道:“那人是玄水宗的弟子,我前往玄水宗之时备受长老重视。
可能他就有些羡慕了。
所以特此与我堂堂正正打了一场。
他输了,不得不说,他的实力也算不错。”
江古州的话音刚落下来,突然远处出现惊天动魄之声,远处的最高山早已被轰没,而我见着此景,便知君问心与九东泽洋的打斗已经来到了尾声并且已经分出胜负。
按远处传来的气势应该是君问心胜了。
我们三人相互对视我们三人的意图都是想前去看看,实施完后,便迅速飞身前往,果真如果从我的猜想,九东泽洋,胸膛早已受到重创,被剑气所打穿。
他口吐鲜血躺在那山体废墟上。
君问心,也是嘴角流血强撑着。
我也看出,他受到了很严重的内伤。
九东泽洋最后看了我一眼,无奈的退场缓缓消失在众人面前。
我见着此景也无奈君问心强撑着自己的身体,看向我并说道:“你也看出,我受了很重的伤。
我只想与你一剑定胜负。
如果我输了。
也无话可说。”
我听后点点头并再次询问道:“只一剑。”
君问心听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一剑。”
我听后点了点头,但没有趁人之危,反而是为他治疗身体,他见此满脸震惊,江古州与月瑶,也满脸疑惑。
而就在这时,突然出现野兽嚎叫之声。
我看向那里,便就知道阎肃赢了。
但如今,我须与君问心对战。
而阎肃祖的身影也瞬间展现在我们的面前,它的上身衣裳早已被同一核的雷电所摧毁,他的下身也一样如此。
但是他的身体却神经异化,他的手臂和腿部竟然带着妖兽的鳞片,他的眼睛发红,江古州见此,顿时直觉觉得来者不善。
将手背至腰后,手中拿着羽扇。
阎肃满眼血红,没有管什么瞬间攻向江古州,而君问心也已经被我治疗好,他受着我的感受十分感激的看向我,并开口道:“多谢了。
但是我仍想赢你。”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我们二人拉开距离各自拿出剑来,君问心,随手扔出空间戒指。
顿时,空间界之内被他引出数万把飞剑来。
我见识此景也调动天地之势,顿时,天空乌云密布,我如同从上天抽出水来不断汇聚我身旁。
而不断汇聚于我身旁的雨水竟然缓缓化为一把把飞剑。
我们二人相视一笑,顿时二者而攻。
我们二人的攻势引得天地变色, 气势威压朕的人堪堪喘不上来,我们的余波使大地树木破碎。
显现整个战斗场皆被损坏。幸有一些大能连忙用元气而护。
我们二人之攻击逐渐散去,君问心躺在了地上。
我的修为终是胜了他,但我竟然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我顿时惊讶,他竟然真的伤到了我。
君问心见着我口吐鲜血的模样最终闭上了眼睛,他的身影缓缓消失在战斗场上。
而阎肃对江古州的打斗处处下着杀意。
而阎肃的身影不断像当初闭上眼睛所见的怪物一般,但江古州还可以与其对战,但江古州那时的打斗早已受到了伤,只好心念一狠以全力而对之。
大喊道:“沧海天风,顿时天地变色。”
但未等他攻击之时。
阎肃也嚎叫的完全变为怪物,顿时,他身后的全部触角向江古州刺去。
我见了此景连忙诵读《清心经》,希望他能恢复精神,并快速靠其身手中汇聚金乌之火,准备挡下。
我成功挡下他的攻击但他另外的一只触手竟然刺穿了月瑶的右肩,我见此顿时愤怒,我这时也惊讶的发现阎肃竟然不断吸收着月瑶的元气。
我顿时右手汇聚离渊金鸟,一拳轰向其脸庞顿时将其击飞。
而我身旁的江古州,也丧失了全身的力气,半跪在地上高声道:“我认输。”
话音落下,他的身体不断的陷入土地之中。
而我抱住了月瑶,看着她重伤的右肩,眼中流露出泪水,并快速为其治疗。
而战斗场不断的恢复缩小而空中烟雾逐渐散去,但并不是迎接我的成为魁首,反而是众修士皆是面面相觑,看向阎肃,我也顺着目光而去,发现他真的与那虚影重合变成完完整整的怪物。
第247章 《阎肃身上之谜上》
皇上端坐高台,看着战斗场上的严肃微微皱眉。
突然这时,有一圣兴宗弟子喊道:“就是这怪物,杀了我的师兄。”
圣兴宗弟子开口道顿时满场愤怒的看向台中央。
而御兽宗人,见着此景皆是站起身来。
御兽宗宗主看向他身旁的四长老微微皱眉,四长老见此无奈的最终说道:“大哥,我错了。”
御兽宗宗主听此顿时满脸愤怒,弱则是满眼迷茫的看向阎肃,阎肃一只眼睛逐渐散去红光一只眼睛完全化为兽眼,他那只人类眼睛不断的流露出泪水。
但就在这时,御兽宗四长老顿时飞身落于他身旁,顿时他的身体被触手刺穿,他的表情没有困惑而是释然。
顿时手中唤出一金塔而出。
并高喊道:“诸位对不住了。
吞天蟒,出。”
顿时一苍天巨蟒冲向观景台,一些低阶修士见此顿时躲离,而他攻击的地方坐着的都是御兽宗的弟子。
一些御兽宗的长老,见着台上的场景也躲了开来。
顿时苍天巨蟒,为御兽宗四长老,奉献出了生命,因为此地的禁制只有它拼尽自身所有力量才可以突破。
为其子开出一片道路。
御兽宗四长老听着身后的轰鸣,满脸悲怆随机严肃,竟瞬间打出一掌,大喊道:“走。”
顿时早已化为怪物的阎肃,竟然依旧乖乖照做抽回触手迅速,用吞天蟒打出的道路而跑走。
众修士见此早已怒不可遏顿时想去追去,而御兽宗四长老什么也没有说,顿时将金塔所摧毁。
金塔内所有妖兽顿时被释放,并阻碍众修士追捕。
而他自己则是拿出匕首将自己就地自裁。
皇上见此满脸愤怒高声道:“海察侯杨忠义,听令。
带领众修,追捕此人。”
我听后也无奈的高声说道:“是。”
而我低头看向月瑶,就在这时红姐身影显现,并温柔的说道:“去吧!
我照顾着月瑶。”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轻轻的交给红姐。
而红姐看了我一眼便就此带月瑶离开了此地。
而我也站起身来高喊道:“只追捕,不斩杀。
从者跟我来。”
话音落下,我便飞身朝往阎肃逃跑的方向而去。
而台上众修士,与之有仇的纷纷义愤填膺的,高喊诉说不公,最终他们各宗长老便放行。
一些人迅速飞升也朝着阎肃逃跑的方向而去。
皇上满眼严肃地看向御兽宗宗主,御兽宗宗主,见着皇帝的身影最终低下了高傲的头。
而皇上就此站起身来,并高声宣布道:“继今日之起,万宗大比。
就此停止举办。
国家开启一级修养。”
话音落下,众修士皆是再次面面相觑。
此时的我带领众修士还浑然不知,我用神识探查者阎肃的气息不断的追捕,没有想到他竟然飞翔如此之快。
而且是向东北方向进发,难道他想逃回御兽宗吗?
可是看现在的情景御兽宗应该不容得他,他的父亲也是自裁了,他在这世间也无栖身之地。
他究竟为何逃往那里呢!
心中虽然有疑惑,但追捕他只有一个目的将他抓捕归案。
我放下一切心思便准备追着他,但是也想搞得懂他究竟为何朝着东北方向飞,我便不准备加速。
因为只要我想,便可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带领众修稳稳地跟随着他身后。
我却故意拉开远一些距离,让我身后的众修士无法跟踪,只有我一人可以探查到他的位置这样也可以确保他的安全。
他虽然是我的好友,但是他杀了许多人必须需要受法律的制裁,到时可能会为他求恩。
但如今的他,恐怕也已经听不了我的话了。
我也只能找到一安静地方将它打服,最终跟随他许久,一直从圣经经过北京东辽一直到达金龙府。
在金龙府地界,他躲在一处隐秘山洞之中。
我探测着他的气息便停下身来开口道:“众道友,如今他就藏在金龙府的地界。
接下来分头寻找。
你们最好成群结队不要落单。”
话音落下,我要独自行动脱离队伍便向远处飞去,身后一名修士开口道:“这位道友,你怎么一人行啊?
你不怕被那怪物所杀吗?”
我听着他的话,微微皱眉转过头来并回复道:“我的修为高于你们,我一人便是一对。”
众修听后便不再言语分开队伍便在黄龙府地界开始寻找,我见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刚想放下心来。
忽然感应到,底下的森林竟然有一群修士在驻守并在观望着我,心中有些疑惑难道他们不怕我。
我的修为可是比他们高的多。
也是有些疑惑,为何圣兴宗被阎肃加以特意关照,屠杀圣兴宗最多,而认出他就是那杀人魔者也是圣兴宗弟子。
而它也是隐藏在我脚底下的森林之中的其中一人。
我感受着他们的气息便准备,将他们引走,后隐去自己的身形,让他们找不到自己。
想到此处便快速动起身来,不断在空中急速飞翔,而他们则是在低空飞行,他们紧紧的追着我。
我见此有些无奈,想到了疾。
顿时继续加速,而就在快出金龙戒之时瞬间召唤出玉马疾,我顿时跨在其上迅速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不过几息时间,便行百里。
而我瞬间将其收回隐去自己身形及气息,隐藏着自身缓缓落于地上,我继续赶查着阎肃的气息,他就在我眼前的山洞之中,而我也发现众人好似已经发现他,有许多光修全都往这里赶。
我感受着气息微微皱眉,光修圣兴宗,他们得知消息如此之快。
对了,他们宗门内传递消息,只要阳光所照之地他们皆能听到回响,这该怎么办?
只好快些解决他了。
想到此处我迅速冲至山洞,而我也发现,山洞内竟然有许多骸骨,我一直飞到深处之后,里面一片广阔,而那里竟然浮向着一条龙的雕像。
此雕像以前好像有颜色是金色,但是它的大块面积早已掉漆,而雕像下便是深渊巨坑,坑内有大量的人骨。
我感察着气息,顿感惊恐,暗修。
这里的骸骨大,多数都是暗修的其次才是圣兴宗,这里究竟发现了什么,究竟为何会变成如此模样。
而我这时也感察到一强大气息正向此处靠近。
越想着此事越着急,而我也终于看到了阎肃,他满脸痴态的看向我,好似想将我抽筋剥肉生吞。
而我见着此景微微皱眉,我不想对他动手,他心中的魔念太深了。
但,他为祸人间。
我必须将他扣押,瞬时长枪一出。
出枪如龙,猛地向其攻去。
而他则是嚎叫着身后顿时浮现黑光圆环,圆环之中不断浮现着血字古文,顿时,他宛如深渊一般爆发出巨大之寒气。
而我见此长枪会举金乌之火顿时刺穿其胸,寒气不断,从他身后的黑环而出我的衣角竟然冻出冰来。
我的手脚好似被这深渊吞没一般,感受着自身被此寒意压制,我顿时浑身冒发出金乌之火。
我们二人就此相视而僵持在此。
而我也想拯救他便开口道:“阎肃,迷途知返呀!
如若你再这样我也没有办法救你了。”
我的话音传入他的耳中,他的另外一只眼睛又恢复正常那一双眼睛,竟哭出了血泪。
我也很疑惑,他为何要做到今天如此的地步。
他为何要吸收他人之修为,导致自身脑海神魂相争,又吸收妖兽之力,兽之魂可以压。
人之魂生生不息,而他如今变成如此模样。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初未来福地见面之时它是何等意气风发,可是只过短短时间却变成如此模样。
我厉声再次质问道:“你可知你的行为,害死了多少人?
你的父亲已经自残于战斗场。
快停下来吧!”
早已如同妖兽的阎肃,他强争主权,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我不知他摇头究竟是何意是他根本无法完全控制自身之意,还是他觉得他没有错但是他的眼中的血泪仍然留下。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触手猛地向我打来,我见此收回长枪,顿时拉开距离手中离渊之火汇聚于左拳,猛的打出顿时蓝焰化凰。
俯冲而去,火焰所过之处,触角顿时化为灰飞,火焰消灭,触手直抵他已经受伤的胸膛,顿时二者相撞,他顿时受到毁灭性的攻击瞬间撞于墙壁缓缓落下。
而这时外面人的气息越来越强,我见着此景,便想将它吸入饕餮塔内,我刚将饕餮塔拿出。
一道黑光瞬间打向阎肃,我感受着气息,顿时什么也不顾的使用随影行快速挡至阎肃身前。
幽冥淬骨,顿时浑身冒发腐蚀之气。
而那道黑光攻击顿时迎刃而解,而这时,一道身影逐渐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感受着他自身的气息,是暗修,这里究竟是有何难解之题。
而逐渐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人眼神带着欣赏看着我,但冷冷的说道:“小子,快点让开。
我不想伤你,但我上面的人很想要你身后的那个怪物。”
我听着他所说的话仍旧坚定的站在阎肃的身前并说道:“他虽然杀了人,但他犯了大秦的律法。
必须经过大秦的审判才可以。”
面前者,听此笑了笑,并笑着说道:“好小子有骨气,那今日我就违背一次吧!
反正实验品多的是呢!
但是你也得确保,你身后的人十分安全呐!”
我听着他的声音疑惑的转头顿时一巨大龙尾,猛的打向我顿时将我抽飞,被强大的冲击,冲向墙壁顿时口吐鲜血。
而那人也缓缓消失在黑暗之中。
第248章 巜阎肃亡之秦家老祖》
而我最不想的他们也到了他们缓缓走入山洞之中,他们见到阎肃皆是满脸愤怒,时刻不停的用法术攻击着阎肃,阎肃也不断的嚎叫。
并身带重伤,飞向人群之中,与人群打斗了起来。
我见着此景,浑身无力感油然而生。
真的要将事情变得如此之麻烦吗?
怎么办?怎么该解决?
容不得我多想,我突然感受到另外一强烈气息,竟然在我眼前有光亮之处缓缓走出一身穿金甲之人。
光盾,圣兴宗。
他的气息很强, 他要杀掉阎肃。
正如我想的一般,他缓缓抬起手来,一只手指指向阎肃而那手指指尖不断汇聚金光。
我见着此景高喊道:“皇上说了,必须活抓归案。
不能杀死他。”
但他并没有管我,反而是顿时一道金光打出刺穿了阎肃的脑袋,我见着此景难以想象,阎肃的肉身也十分强大,竟然被他随意一击就打穿了大脑。
我见了此景顿时愤怒问道:“这位前辈,你难道违背王命吗?”
我的话音落下,他只是轻笑一声而严肃的脑子竟然正在不断的生长,见着此景,不顾一切连忙走至那位前辈身前继续质问道:“我知道他杀了许多圣兴宗弟子。
但他是大秦人,守大秦律法。
在座各位哪等不在意我的面子也要在意大秦皇氏的面子呀!”
圣兴宗前辈,听后则是冷声说道:“杀我弟子者,远而诛之。
无人可阻。”
并低声呢喃着手中浮现远古阵法,顿时一道金光打出。
我深刻的感知着此金光不同,我刚想前往阻止,顿时数名修士连同一起与我纠缠起来。
我顿时愤怒周深汇聚离渊之火,顿时将他们轰开。
快速靠近但仍然晚了一步。
阎肃的胸膛被刺穿,他身上的灵魂不断外出,一些早已被困在他的体内已久的人,也终于重新可以投胎转世。
我见识此景,也不知是好是坏。
而阎肃的身形不断恢复,我见着此景,顿时面露欣喜,飞身靠近阎肃,而其余众人皆是满脸震惊并不敢靠近。
圣兴宗前辈也微微皱眉,看着阎肃。
阎肃,逐渐化为人形但他却自身十分虚弱。
我见着此景,连忙用《医道大全》中的医术救治他。
重修饰接是不接。
而我心中则想则是将他带到皇上面前,并在前往的路上询问真相。
阎肃缓缓恢复生息,而那位圣兴宗前辈也开口道:“交出麒麟之魂,我们圣兴宗饶你一命。”
阎肃听后满脸迷茫,诧异的问道:“我不小心误闯此地,随后便见一只麒麟向我冲来,随即我便晕倒在地当我再醒之时便就是满地骸骨。
我什么也不知道。”
圣兴宗前辈听后冷笑道:“我们献祭了那么多暗影宗的人。
我们自己的人都已经献祭了。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还不交出来隐藏吗?”
我听后心中有些疑惑但我想寻求真相便开口道:“这位前辈你是何意。
暗影中宗人献祭在此。”
圣兴宗前辈听后,高傲的说道:“你不以朝廷皇室为重吗?
我们做这件事可是皇上的上面示意的,就为了孕育麒麟。
助他突破。”
我听着他们所说,心中疑惑万千,脑中不断思索但却无法找到那人究竟是谁,他见着我不说话的模样继续高傲的说道:“不要再想什么了。
赶紧离开。
这里交给我,我倒是将他的尸体交于你的手中,你不就好了吗?
非要搞得很僵吗?”
我听后脑中有些微微的痛轻轻摇头后,其不注意,迅速拽住阎肃之手臂,空顿时操控空间戒指中的玉马踏戒而出。
我拽着他的手臂坐上玉马顿时消失在众人的面前,圣兴宗前辈,见着此景,只是冷笑,随后猖狂的说道:“他还敢往外逃,圣他是不知道咱们是圣兴宗呀!
阳光所照之地,圣兴者皆可道之。”
话音落下,他便消失在原地,而其余众人皆是面面相觑后也消失在原地。
而我正以为已经逃离之时,顿时一道金光打来,我见此连忙收回玉马缓缓落于地上。
而我身旁众圣兴宗修士也早已出现,见着此景,微微皱眉。
而那位圣兴宗前辈也缓缓落至我们二人面前,圣兴宗前辈满脸冷意的看着我们二人,阎肃被我治疗也缓缓恢复生息。
但他并无生之意,他推脱着我的治疗随即踉踉跄跄自己站起身来,低声说道:“我实在不知。
但我自知罪孽深重。
父母家人现已经都已亡,我也不想独活于人间。
忠义不用再救了。”
话音落下,他顿时手化尖刺刺穿了自己的脖子。
缓缓躺在了地上。
我见着此景心中之疑,越演越烈,这究竟是为何?
怎么会变成这样?
圣兴宗者,见阎肃自裁麒麟仍然未踏体而出,圣兴宗前辈便带领自宗修士离开了此地。
我缓缓疑惑,盘膝而坐在他的尸体身旁。
这究竟是为何?
这时我也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抬头望去竟然是楚萧阁他们,楚萧阁他们满脸震惊看着阎肃手插在自己的脖子之中。
楚萧阁见着此景,连连摇头,好似接受不了此景一般便颤颤地问道:“忠义,这是怎么了?”
我听后抬起头来看着高悬的月亮无奈的说道:“不要多说什么了他是自裁于此。
他身上发生的一切事情我也无法告知,我也不知。
但牵连之人太多,而最终之背后者难以撼动。”
楚萧阁听后闭上了眼睛。
而我也缓缓站起身来,我不知道如今该如何是好。
但是最终还是想着将他带到皇上面前由皇上下令,我缓缓将阎肃的尸体抱起,苏雪如问道:“阎肃该如何处理?”
我听后先是摇了摇头又开口道:“交给皇上,让皇上定夺。”
楚萧阁与苏雪如听后点了点头,我们便飞起身来回往盛京战斗场。
一路无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这样静静飞到了战斗场距离不远处,楚萧阁忽然停下,我见着此景也停下了飞翔的行程。
楚萧阁这时也开口道:“这一切的发生,究竟是为了什么?
阎肃的性格十分稳重,不应该会这样。”
我听后最终叹了口气说道:“一切始于麒麟,而最终则就是阎肃身亡麒麟根本未在其身。
而在这一路上,我也猜测过阎肃可能是因为修为进展问题,他受过重创,修为难以提升看来就动了邪念。
才会在那台上变成这不人不鬼的模样。”
楚萧阁听后点点头又嘱托道:“你是受皇上之命令追捕阎肃,能见皇上者也只有你一人。
我们二人便在门外等着吧!
其余众人早已各回各宗了。
而我们二人,特意请命留下,等你完成之后,如果可以保留阎肃的尸体咱们三人一起送送。
可惜司空大哥他们无法到来。”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也说道:“那好,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吧,如果我可以将阎肃的尸体带出咱们就一起为他送行。”
楚萧阁和苏雪如听后点了点头而我也转身前往战斗场。
而皇上及诸位宗门宗主,正在议事。
皇上见我来了,手中又抱着一个人,便微微皱眉,开口道:“海察侯,罪犯是否被抓捕?”
我听后点了点头,逐渐靠近皇上将尸体缓缓放在地上并站起身来。
皇上见此竟然点头,御兽宗宗主,见着此景,满脸不忍,心中发颤险些身形不稳,身旁的长老连忙扶住御兽宗主。
皇上见着此景无奈的说道:“提升境界是好事,但是用他人之生命提升。
这不就是邪修吗?
我给大家讲的大家可要想好,我给大家一次机会。
也只希望大家可不要不听劝,听劝者顺,不听劝者斩。
好了都可以走了。”
众宗主长老听后,便迅速消失在原地。
而皇上也转过头来正式的看着我并说道:“跟我来,你作为此次大比的魁首有奖励。
将这尸体先放在地上吧!”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静静跟随皇上身后走至龙辇内。
走入龙辇后,皇上随手一挥便布下了隔音阵,而他也交心的说道:“忠义,啊!
我也知道死掉的那人是你的朋友。
所以我才让你去追捕他,我也知道他们背后的人是谁,我虽为皇上但也无力呀!
我静静的听着皇上继续的说着:“你别看这天下就是我最大,但修仙者和官僚都知道,我背后永远站着一人秦家老祖。
虽然秦赢是一家,但发展到现在早已分化为两个派系。
一个主赢派一个秦推派,但如今,秦推派才是实际的掌权者,我们主营派皆是傀儡。
我一直都在想找机会,但却无从下手幸好遇到了皇后,我的第一步便是加强王权,所以我废除了宰相。
想借此掌握更深的朝堂。
并且一步步开疆扩土我想将我自己的名字威震八方,如此从棋子变为执棋人。
我那时与你师父商讨,你师父说了你未来就是可以战胜他的人并将整个世界及大秦带向巅峰。
一就是大秦的希望更是朕的希望。”
我听着皇上诉说着内心的话郑重的点点头,皇后这时也开口道:“忠义爱卿,你的奖励可有些意想不到。
但你最好还是沉得住气,因为现在并不是你与皇上和我反击的时候。”
我听后顿时疑惑,而皇上与皇后相互对视,皇上最终手伸展而出敬服现役携带雷霆之威的鼎。
我见着皇上,手中拿着鼎,顿时内心如同相连一般不断的砰砰,而我的手掌之中,竟然浮现着鼎图。
我见识此景,顿时明了李国前辈临死之前所说的一切,鼎,看来李国前辈的悲剧源自于秦家老祖。
我见着皇上手中的鼎,内心的悲伤情绪不断增加,但我最终知道我要忍,现在不是好时候。
我便强忍悲伤地说道:“多谢皇上皇后好意。
在下定然的可以忍得住,但是在下不知道该如何做呀!”
皇上听后回应道:“并不着急快接下此鼎吧!
而我们二人也要离开此处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顺势接下空雷鼎,接住此鼎后,顿时此鼎吸入体内,宛如自己的亲骨头一般。
十分顺利的吸收,宛如失去一多年的一件物品重新回到我的怀抱,收下鼎后。
我便与皇上皇后道别走出龙辇,重新将阎肃的尸体轻轻抱起,我站在原地,缓缓看着龙辇远去。
心中悲伤万分。
第249章 《送别阎肃及东海》
我低下头来静静思索终是未果,我抱着阎肃的尸体飞身而起,朝着外而去。
而楚萧阁他们二人也看着龙辇逐渐远去心中急念越演越烈,他们的内心皆是有些不自信生怕皇上将阎肃的尸体扣押。
并鞭尸示众。
而这时,我正好也抱着严肃的尸体飞了出来,楚萧阁和苏雪如见后顿时放下心来,并连忙相迎。
我看着他们二人的靠近,无奈的说道:“该将它埋在何处呢!”
楚萧阁听后回道:“咱们三人去远行一趟。
准备将阎肃埋在太安林,他的父亲尸体,早已经被御兽宗宗主带走。
而临走之前我就问了埋葬之地他也欣然告诉了我。”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说道:“不需要多少时间,只需一瞬。
一会儿抓紧我。”
他们二人听后顿时疑惑,苏雪如这时好像想到了什么快速开口道:“对了,我已经让我父亲传音于司空大哥与凌姐。
他们应该也正在往这里赶。
并且距离不远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说道:“那咱们找一个敞亮的地方先待一会吧!”
他们二人听后点了点头,我们三人便朝着城外的一座高峰而去,到达峰顶后,我轻轻将阎肃,缓缓放在地上,而我也坐在地上望着天空中的月亮而休息。
心中有些担心,不知道月瑶是否脱离危险。
我想到此处我忽地站起身来,我对着楚萧阁苏雪如他们二人说道:“我有一朋友因为阎肃受到了重伤。
我先去看看,回来之时应该差不多也就能一同前去了。”
楚萧阁听后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说道:“是那个女孩吧?
差点险些将我杀死,她的实力很强大。
快去看看吧!”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迅速消失在他们的面前朝着月府而去,但进入城池之后我用神识探查月瑶并不在月府,我不知她的方向只好以她的气息而寻找。
最终,在一间雅院之中探查到了她的气息,我轻轻敲响院门。
咚咚咚三声。
而里面便出现脚步吱声,将门打开,便见是一名小姑娘,那小姑娘看着我并没有什么警惕反而是十分自然的说道:“这位大人请。”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走入院落之中。
而她也将我带到一处房间前,而房间内出现着浓浓的血味,我闻着此气息,内心的担忧无与伦比,我迅速动起身,来准备想将门打开之时。
小姑娘连忙用手阻挡,我见着此景,有些不解便开口询问道:“你这是。”
小女孩则是快速说道:“师父说了。
师姐还在虚弱之中,不得打扰。
而我师父也说过你会来所以我才会开门的,你想想我师姐,你想不想让我师姐快点好你要想那就退后。”
我听着她所说的话最终无奈的后退了一步,但是我内心十分担忧,而我也探察着月瑶的气息,最终她的自身良好我也放下了心来。
但是如今还有其他事情我便对身旁的她的师妹开口道:“我有一要事要办,所以不得已要离开。
但是明天早上就会回来,你如果你师姐提前苏醒,你就告诉她如果她。”
月瑶的师妹听后点了点头,而我也终于释然的笑了笑便起身飞往那座山峰,没过多久,身影便消失在她的小师妹的眼前。
而这时,忽然闪现出一道火光随后转化为人形。
月瑶小师妹见此连忙拱手道:“师父好。”
红姐听后点了点头,并开口道:“刚才那人就是我说的掌握两种神火的天骄。
也是万宗大比最后一届的魁首。”
月瑶小师妹听后微微皱眉,随即不屑的说道:“要是以后还有万宗大比。
我定然夺得魁首,何况我在那一场比赛都没有看到他出场过多少次。
跟缩头乌龟似的,随后跟一个长得很帅,手中拿着一把剑的人拼了一把剑,而那人竟然自愿认输而他竟然能赢得整场。”
红姐听后笑了笑,随即说道:“虽然万宗大比没了。
但你以后的机会还有很多,就是可惜了,金乌之火,离渊之火你皆是掌握不了这该如何是好。
也只希望你们祖传的神火你可以成功继承。”
月瑶的小师妹听后笑着说道:“我定然不以继承大乘。”
红姐听后笑了笑,便看向月瑶修养的房间,随后提醒道:“你的修炼可不要惊动你的师姐呀!”
月瑶的小师妹听后点了点头,便开始修炼起来。
红姐见后便化为一道火光消失在原地。
此时的我已经回到了山峰,司空游华大哥及凌如月也已经到达,司空游华大哥,见到我强忍着悲伤挤出笑容说道:“也是恭喜忠义了。
夺得魁首。”
我听后内心依旧有些悲伤,无法挤出笑脸只好平淡的回应道:“发生的事过于仓促了。
该走了。
一会儿你们可要抓紧我。”
凌如月听后有些疑惑便开口询问道:“怎么。
难道不需要我们赶路吗?”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将玉马唤出,而他好像也知道会有许多人竟然体型都变得巨大无比,并可以容纳着,我们几人一同乘坐。
我见着此景,第一时间飞身落知玉马之头顶,他们见后没有任何犹豫,便也飞身上玉马,而楚萧阁,抱着阎肃的尸体也缓缓落至玉马身上。
我见着他们皆上了玉马,便驾驶玉马朝着太安而去,而太安林则就是在阎肃他们的御兽宗门山脚下。
我驾着玉马并没有全速而行之,反而是减缓速度但只需半个时辰便到达了太安。
不过几息时间便到达了安定山,安定山,安定山,定魂灵。
也不知道阎肃在这里是否会好。
他的死亡过于仓促宛如儿戏一般,我也不知他究竟的意图是否想长眠于此。
但他的父亲已经躺在这里就让他们父子团聚吧!
他的母亲应该会很悲伤吧!
几日未见父子双亡。
到达了定安山脚下我将玉马收回,而定安山脚下站着一名威严的中年人,他见着楚萧阁抱着的阎肃,心中万分悲凉。
但他还是强忍情绪开口道:“多谢你们了。
能将肃儿带回,我本以为我需要亲自出马了呢!
能安全回来好呀!
这样才可以完完整整的进入轮回呀!”
众人听着他的讲话皆是内心失落,而他也知道我们的情绪便也不再多言慢慢走至楚萧阁身前开口道:“孩子不劳烦你啦!
你们想送他,但我也不想再让你们继续劳累了。
让我来抱着他走吧!”
楚萧阁听后,最终点了点头将阎肃交于这中年人之手,中年男子稳稳接住,最终叹了口气。
身形险些不稳,我见着此景连忙用元气搀扶,给其留下体面。
而他好似也已经感应到,调整身形稳稳地走向林中,我们众人则是跟随其后相默无言。
一直走到林中深处,而我也感受到远处有数双眼睛在看着我们,而我也好似猜出他们的身份正是御兽宗的人。
有宗主有长老有弟子,他们全是来送行的。
但是如今情况确是不能出现,因在万宗大比,皇上大邀异族,而严肃却在那时展现自己怪兽的身份并且屠杀圣兴宗大量人才。
所以导致他们无法以真身相见只能目视其送。
而我们走着走着也终于走到了尽头而尽头赫然摆列着两个墓碑,及一个倒下的墓碑,我静静走之那倒下的墓碑旁看着那墓碑上刻写的字。
赫然 写着阎肃二字,其刻字上的颜色尚未干涸。
跟他父亲的一样,而他的母亲是出乎我意料的原来也早已去世,看来这世间能记着他们的人也就少了。
壮年男子静静的将严肃的尸体放入棺椁之中并一人抬起捾盖将其盖上,并静静的将沃土逐渐覆盖捾?。
而我们众人则是满脸心痛,我看着此景内心痛苦万分,秦家老祖,未来我定诛之。
我心中想着这些事只是忽然脑中出现师父的传音,“徒儿送别好友之后速来东海。
为师已经为你找到合适突破游境之法。”
我听着师父温馨的声音,内心的悲痛缓缓减弱,而我们众人,送别阎肃。
那名强壮的中年人也看向我们开口道:“孩子们可要在御兽宗暂住一阵。”
我们众人听后皆是摇了摇头,随即与其告别,我们则是在天空中漫无目的的飞行,直到飞行至一座城池。
我们才缓缓停下脚并走入其中找了一家还开着的酒楼,其实我们都有些出乎意料因为现在的时间已经很晚。
我们共同走入酒楼之中,点了一些好酒好菜,便开始吃了起来,在餐桌上,大家都没有多说什么。
但我也深知大家都在悲伤之中。
就这样静静的吃完饭后我继续唤出玉马,我们共同乘坐玉马回到了盛京而他们也因为宗门琐事。
无奈带着悲伤与我告别。
而我也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的远去。
而我则是浑身毫无精力慢慢的走回到月瑶休整的地方,我没有敲声门,而是飞身直接入到院落之中。
而我也看到月瑶的小师妹正在修炼,我看着她努力修炼便没有多加打扰而是静坐在月瑶房间前的屋檐下。
等待着月瑶,虽然我师傅为我寻找到了突破之法但是我仍想等待月瑶,能见上她一面。
但是我在门前等待,没有多久就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我缓缓站起身来,看着虚弱的月瑶。
我连忙用手搀扶,月瑶则也是顺从着我。
我见此也开口道:“先回到房间吧!
好好休息。”
月瑶听后带着笑容说道:“我可是一名修士,我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现在咱们二人终有一些时间了。”
我听着月瑶温柔的说着,很不想破除这温馨的一刻,但我也深知,前途之路尚未尽头,我便也无奈的开口道:“对不起,月瑶。
我师父给我找了一个突破的方法,让我速前往。”
月瑶听后通情达理的说道:“好,我的身体恢复的很好。
你快去吧!
不用担心,我师父也可以照顾我的。”
我听后点了点头,但却没有行动,反而是搀扶着月瑶走入了房间陪她待了一会儿,才缓缓的与他道别飞身而起前往东海。
第250章 《踏入未知之境之破境》
一路飞行,朝东而去。
前方汪洋,只有零零碎碎的小岛。
而我也不断探查这师父的气息,不断的寻找,而未发现远方竟然有强大战斗气息的余留。
我追踪着师傅的气息不断前往,最终看到了一个小岛,小岛上有破碎的建筑,建筑有许多风格,摆在一块很不搭配。
我看着资金有些惊奇,便缓缓落下。
而我也发现,这破碎的建筑内,竟蕴含一种神奇的力量,但与这方世界却格格不入,正在我探索之时,忽然听到师父之声:“徒儿。”
我循声望去,便见是师父及百目前辈,我见着此景,连忙招手道:“师父,百目前辈。”
便呼唤着他们,我边朝着他们走去师傅见着此景宠溺一笑,而其实我内心中仍有一个疑惑另外一人竟然也是暗修。
但大秦境内的暗修,早已经被屠戮殆尽只有外国才可以见到,而昨日我却见到了一位暗修,所以我便带着疑问地说道:“百目前辈,我昨日见到了一位暗修。”
百目前辈听后面露疑惑后恍然,才轻轻摇着头说道:“孩子,他是未来恢复宗门的一位功臣。
如今,他的身份我也无法告诉你。
只能说他是忍辱负重多年了。
很久啦!
但也快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又看向师父,有些期待的询问道:“师父该如何成功突破。”
师父听后笑了笑便说道:“不用着急,”未等师父说起完,百目前辈便面带微笑地插话道:“可不是不着急。
刚才还有人想抢夺呢!
但却被你制止,而霸占。”
师父听后笑了笑,而我也对于师父给我找的突破之法更加好奇。
但师父并未与我讲反而是与我论了另外一件事,师父开口询问道:“孩子,你的御兽宗朋友现在该是如何了。”
我听后有些面露失落但还是道来:“不知阎肃是因为什么事?
只知道零零散散的一些小消息,而一切过于仓促我也没有过于询问。
但根本是秦家老祖需要借麒麟突破。”
师父听后微微皱眉随后感叹道:“看来这些年可要死不少人了。
现在以他的修为,如果再次突破。
也真是难以想象呀!
他如今的修为已达玄境大成。
而我们二人只差一个境界,我们二人之实力却天差地别。”
我听后有些疑惑,秦家老祖突破修为,不只需要妖兽吗?
为何要死很多人呢!
那深坑中的骸骨皆是他突破所用的吗?
难道他也修炼了御兽宗的功法夺他人之修为,但他却找到了解决之方法。
解决了反噬,还是他另寻到了夺人修为之法。
百目前辈原本面色正常听着师父的讲话忽然面色转为一惊,他有些诧异的开口道:“那等邪法,竟然也被其掌握了。
难道?”百目前辈突然停下话语,看向了师父,师父好似一瞬间便懂得一切,点了点头。
百目前辈连忙有些担忧的开口道:“忠义啊!
你可看好你的净魔石啊!
那可耗费了许多力气啊!”
我听后有些疑惑但还是听着百目前辈的话说道:“好,
百目前辈难道净魔石有很多人都想得到的吗!”
百目前辈听后点了点头又开口询问道:“忠义,净魔石可是否在你身上。”
我听后摇了摇头,百目前辈顿时神情紧张而我也快速解释道:“百目前辈,净魔石被我放在学院了。
帮助我学子突破修为。”
百目前辈听后缓缓舒展开眉,随即才说道:“那就好。
但是如今你突破游境在急,你真的不用此宝辅助吗?”
我听后点了点头并说道:“百目前辈,我现在的自身并没有心魔,我感觉应该不用。
并且我还有《清心经》呢!
一定可以助我突破。”
百目前辈听后才放心的点点头。
而师父则是笑着说道:“咱们二人还去追一下老鼠去。
徒儿你先在这里多吸收些元气,补充至巅峰。
也助于你突破。
而且你得解决无尽之苦。”
我听后有些疑惑为何我会经历无尽之苦呢!但我仍然听着师父的话,开口道:“是。
但是师父你所受的无尽之苦是为何。”
师父听后笑了笑便说道:“上次师父没有探查清楚但这次师父可探查的很清楚了。
未经在此界投放了一傀儡,并让此傀儡感受福地之中的时间流逝,按我的推算,主界一天福地一年。
虽然你会受到无尽之苦但你也会成功突破至游境,这是你最好的机会,牺牲福地助你突破。”
我听后有些担心的询问道:“那福地里的生灵是否也会就此消失呢!”
师父听后点了点头,百目前辈开口为其解释道:“忠义,修仙的路上顾不得其它。
只有一往无前,一直朝着修仙大道而走。
走到头,成就苍天之巅。
那才可以停下,如果有更高的道路那一定要走一定要走。
在这一路上失去的,你不用在意。
你比他们强,那么他们就是修士的耗材。
这是修仙界恒古不变的道理,自从元气衰弱,王道逐渐强盛,咱们修士才被其约束。
那你是未来的希望定然会重新让修士重回辉煌。
而你也可以成为神。”
我听后心中有些难以化解,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而师父见此也满意的说道:“你先在这里修炼。
老目该去抓他了。”
百目前辈听后笑了笑便说道:“你可是真阴呐!
你跟那人说,只要下次见面就地斩杀结果咱们现在就要去追他了。”
师父听后笑了笑,才开口道:“我还是想看看他还有何手段走吧!
要不可跑远了。”
话音落下师父率先消失在了原地,而百目前辈见着此景,笑了笑,便瞬间化为一道黑光逐渐消失在我的面前。
我见着他们二人的远去,便唤出了。
万里江山图,万里江山图从空间戒指内出来后,顿时好似狼找到了羊窝一般贪婪的吸收此地建筑残骸的元气。
而我并未在此地吸收元气,反而是四处行走探究的打量着这些奇怪的建筑,走着走着,我终于看到了一间还算完整的房间,我走入其中,发现里面的墙壁皆为漆黑还有一些红色的古文,我无法将其阅读。
终是外界之语,晦涩难懂哪有自幼习之简,最终感觉没有什么好的别想走出,忽然墙壁升起。
将出入堵死,红字逐渐爆发红光。
而我眼前竟然逐渐显现一道虚影,而那虚影逐渐显现是一名威风凛凛的年轻者,好似在说些什么,但却没有声音而他逐渐转化为老者的模样。
越加越沧桑,而他却还在孜孜不倦的张开口不断的讲述着什么。
而我见着此景,满脸疑惑因为我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这究竟是什么诡异的地方我该如何出去呢!
直到它停止说话虚影逐渐消失石门逐渐打开,而那墙上终于显示着我唯一可以读懂的二字清幽。
我不懂这清幽二字究竟有何意图,我逐渐靠近用手触碰,但却结实感受不到究竟是何意。
搞不明白,我也便不再想我便走出了此房间。
而当我迈出此房间之时此房间顿时破碎化为一阵废墟,而我见此景也继续在这岛上不断的探索着外界建筑。
最终都没有什么所获,而走回万里江山图所在地,走回后,我便看着万里江山图早已色彩丰富重获新生。
而建筑上的元气也逐渐散去,也只剩下天地之间的元气,我便将万里江山图收回盘膝于地而修炼起来。
将元气不断汇聚于自身,达到境界之瓶颈。
修炼许久,但始终未达瓶颈而此地的元气越加于稀少,我感受元气的虚弱缓缓睁开双眼站起身来。
叹了口气,有些无奈此地之元气稀少,离了大秦境内远期就只能这样了吗?
就前往大漠的那一次我也感受到两者之差距,不是大漠没有天骄,是元气不足如果有充足的元气大漠王庭老祖将不会是个少数。
我也只好将万里江山图拿出用棋辅助自己达到瓶颈。
而我也修炼至夜晚,师父与百目前辈也堪堪回来,他们二人皆是满脸笑容,我竟然此景不解,但也没有多问师父见到我更加满意的说道:“干的很好,徒儿。
将此地的元气吸收殆尽,真是很好。
对你的突破之路更加有助。”
我听后点了点头师父也笑着说道:“如今看到你这样的模样未来越来越放心将大秦交于你了。”
我闻听此言,连忙摇头表示道:“不师父,我现在还是实属年轻,这国家大事之辅助还是得需师父而行之。”
师父听后摇了摇头并开口道:“师父终会老,终会消散于天地,这未来是属于年轻人。
这已经不是一个人横断万古的时代了。
这是个群星闪耀的时代。”
我听后点了点头,师父见此也满意地笑了笑,随机关心的说道:“徒儿你进入此破碎界。
也是咱们称作的福地,你也知道时间的流逝但你却不知此福地有何作用。
你将会进入福地,福地不知多久是何人所开发,有一条长长的大道,你需坚持一直不断的走,可能你在那里面经历百年之久。
但这一切皆是助于你的修行。
你就按着那条路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了尽头之巅,你便可原地炼化此地,至自身突破游境。
莫要放弃。”
我听后点了点头,并坚定的说道:“徒儿定不辱师之使命。”
师父与百目前辈见此满意的笑了笑。
随后师父并未多言,伸展出手掌,顿时前方出现一道金光,逐渐向四周扩张,展现到异界之景,师父转过头来看向我并嘱托道:“进去吧!
不要回头,一直朝前走。”
我听着师父所言但心中仍然放不下月瑶,我不知道进入此界会经历多少岁月,所以我开口道:“师父可容得我做一件事情。”
师父听后好似已经得知到我的心声点了点头,而我也将我心中想所说只言不断化为一只飞鸽。
我想说出的话皆化为这一只飞鸽我让此歌高翔于天际向盛京而去。
我看着飞鸽远去,才郑重的看向师父与百目前辈开口道:“师父,百目前辈在下前去了,”话音落下,我便走入异界之中。
而师父看着我走入异界的身影,最终将异界的通道关闭。
百目前辈看着我走入的身影,无奈的感叹道:“这孩子跟咱们当年比还是太嫩了。
不像当年的咱们,阻路者死。
但这样也好不至于宗门被灭。”
师父也叹了口气表示道:“他的命比咱们重多了。
他的路长。”
师父话音落下,便抬头看起了空中的月亮,百目前辈顺着师父的目光也一同看向天空,无奈的说道:“不知仙人是否为真,不知幽儿是否为假。
天命如此,难以逆之。”
师父听后面露怀念最终带着淡淡的微笑说道:“当年的咱们,心比天高。
哪个人想止步于此界呀!
何人不想成仙,何人又能成仙。”
百目前辈听后强压悲伤最终化为爽朗一笑。
师父见此脸上的忧虑最终也如同百目前辈一般化为爽朗的笑声。
第251章 《破碎界之沙海客栈》
我踏入这异界之中,原本眼前大好美景转眼间竟然变为阵阵黄沙,而我身处在一沙海之中。
我的眼前有一家客栈名为沙海,我对此地有些不熟刚好可以询问一下客栈老板关于这里的事,想到此处我便迈入沙海客栈之中。
客栈之中,只有一位老板是位垂垂老矣的老者,他带着沧桑的眼睛看着我,面带微笑的说道:“客官,可要在沙海客栈,歇歇脚呀!”
我听后摇了摇头说道:“老板,所有饭菜和水,”虽然我是修士,不用喝水,但是在如此场景还是想带着一壶水,在这漫天去昏沙中走着。
老板听后摇了摇头并笑着说道:“这里太缺水了。
太缺吃的了。
你要在这里歇歇脚,老身都不收银两但你说吃喝在下也难以供之。”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好奇的询问道:“那老板这里的环境一直是如此吗?”
老板听后依旧脸上挂着笑容说道:“七十年前并不是这样的这里原本是一座城,一座宏伟的城我的家乡沃城。
沃土千里,百姓富于丰足。
安居乐业。
而我这客栈,在当年可辉煌了。
但一切的转变都是在那五十年前,国家乱战,外界仙人趁虚而入。
最终,本界仙人与外界仙人打斗最终导致此界破碎,原本我们呐!
觉得破碎了也好免得征战。
但跟我们想象的一点也不一样,大量修饰,趁着破碎之时逃出,而他们在逃出之时,毫无止境的吸收此地元气导致此地元气稀弱。
最终原本的绿洲化为现在的沙海,而我的家人们都已经挺不住逐渐死亡,富甲一方者也想尽办法逃出破碎界。
最终也只剩下穷苦百姓在此等死。
我应该也是所剩不几的几个人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对着这位老者有些感触,身处困境依代笑容,不放弃,这就是最好的,而我也没有什么所需的了便开口道:“那老人家,我先走了。
那一路上我看看还有多少人。”
老板听后依旧面带笑容,但最终还是开口道:“孩子等一会儿吧!”
话音落下,他走向后厨。
不久,便拿了一壶水递到我手边开口道:“前路很远,有许多仙人都来了。
但他们却坚持不了都失败了。
孩子,我看你很年轻这水你还是得用的。”
我听后连忙摆了摆手,并开口道:“老人家,你自己用吧!
如此情况,你用水比我还要多呢!”
老者听后笑了笑并开口解释道:“近几日我闭上双眼就会看到我婆娘,来接我了。
我们二人已经许久许久不见了。
我也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早已经扛不住了。
用不了多久或者是用不了多少时辰,我也可能就此躺在这片土地上了。
而我也准备棺椁许多年了如此沙漠也不需要埋。
只需要将我放入棺椁之中就好了。
就在客栈的地下还有我的婆娘和我的孩子。
可能就是有些气味大了。
也希望你可以帮助我呀!
我后厨还有三四壶水呢!”
我听着老板的讲述最终思虑,良久准备让老者安稳妥当的投胎转世,所以我便开口道:“好,老人家我先在这里陪陪你吧!
这几日我就在你的客栈待上可好。”
老板听后面带笑容说道:“快上楼最上等的房间,好好休息休息吧!”
我听后点了点头而老板也带着我,上楼并找到房间将房间打开,而我也入住了沙海客栈。
我本以为房间内早已破旧混乱但是这里依旧如新,居住环境还算不错我便转过头来对着老板说道:“多谢了。”
老板听后慈祥的笑了笑便为我关上了房门朝着楼下而去。
而我则是走到窗边感受外面的元气的确太稀少了,跟大秦无法相比,这方世界不止一界,按我猜测,只有仙人飞升才可以离开此界,过者就是界因为打斗的破碎最终沦为破碎界。
而有能力者便可逃之。
不管修为如何只要有办法便可离开。
我一直长久居住的世界,元气也开始稀弱是不是也要开始破碎了呢!
还是另有缘由呢!
但不管多想了,如今的路只有一直往朝前走,朝前走,按着原本的小路一直走,其实我内心还是有些期待希望可以看到此届当年的盛况。
但可能是个奢望,在此处也无法修炼我也只好躺在床上安心的沉眠,睡眠不知多久,忽然我的耳中听到了声音是老者用绳子悬挂于房梁之声。
而不过几息时间便出现了老者的嗯哼声,但是我并未阻止,凡人在此等情况活着也是受罪。
不如就此长眠。
就这样,我继续沉下心来闭上双眼一直到了清晨,我才缓缓睁开双眼,而我也做好准备为老者收尸。
走下床,将门打开便见老者也已悬梁自尽,老者悬梁自尽的位置就在我的正前方,可能,怕我找不到他吧!
我走到老者身旁,随手一挥,绳梁断,我也稳稳接住老者朝着他所说的地下而去,走到一楼大堂我并没有看到地下入口。
我一直走到了后厨,发现后厨的桌子上真的有四个水壶,但是我却已经看出水壶中并没有水。
可能老者也已经猜测到自己的死亡他的妻子都已经来接他了,他也想他的家人了。
我走入后厨并未找到地下通道我又推开前往后院的小门,而后院还有一间小木屋,我缓缓走到小木屋前,将门打开,而地下通道就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果如老者所言气味太大了。
尸体的腐烂,老者却无地将其掩埋。
或者可以说是他还想见他的妻儿,我忍着刺鼻之味缓缓走下果真有三个棺椁,有一个还并未合上,我慢慢走至棺椁旁将老者轻轻放入。
并亲自推动棺盖,只听砰的一声。
老者至此可以去找他的家人了。
而我也走出这地下并将小门关上,我看着腰间挂着的水壶,最终抬头看起那高悬的太阳,为自己加油道:“杨忠义,不要当为废物。
要坚持下去。”
为自己加油,鼓励完后我便走出客栈按着那地上的石道,朝前而走。
这石路很平整很整齐,不知是何人有如此之耐心,还是神人之手笔,铸造了这长长的大道。
走了一阵我便准备飞身而起,刚飞起身来朝前而去,顿时眼前一黑我竟然重回沙海客栈。
我见着此景,心中猜测,难道有人下了禁制吗?
我又连续试了几十次终是被传回沙海客栈,我最终放弃了飞行就在这石道上走着。
我走在这石道之上,不断的朝前走,走了许久许久,我的眼前都快要花了。
但是我为了记载我在这方世界待了多久,每待一天便会在书本上的一页,画下一竖,就这样很快竟然画了九百个竖。
书上的一页就这样被我用完,我重新将书翻开,继续记录着时间。
很无趣看不到前方的道路,在这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见到一个人影,都没有人类生活的痕迹被那黄沙所掩盖。
自从踏入异界,我见过的人类也只有那个老板。
看来他就是这破碎界的最后一人了。
我的大脑放空好,宛如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单纯靠着一直一直朝着前走,走着走着几天又过去了。
我不断地行走,忽然感受到了一些惊喜有生物的气息,但我却不敢确定是否是呢!
我缓缓停止行走,看向我感受到有生物气息的方向,我又看向大道,最终探究之心占据了上风。
我脱离了大道朝着远处而行之,走了许久,终于看到了零星的几座帐篷,我见识此景竟然有些兴奋。
我缓缓靠近,看到这里竟然插着一个旗帜旗帜上的字我并不识,我缓缓靠近帐篷,这时忽然听到了人类的声音:“你是谁?”
我听着那声音转过头来,看着那人确实有些失望,它好似是一个异族小女孩,她的眼睛不是人类的眼睛而是蛇的眼睛。
而这时,帐篷内也出现了声音,走出了几位老者,老者的眼睛也是跟那小女孩一样是蛇的眼睛。
我见着这些人,连忙开口道:“在下无意冒犯,
只是看到这里好像还有人便来了。”
我解释完后,他们才放下了防备而这时一位更加年老的老者开口道:“孩子你是哪里人呐!
这方世界不可能有如此伟大的修士了。”
我听后笑了笑并解释道:“我也只是一个赶路的普通人罢了。
也对此地的故事想了解了解。
老人家,你可以讲述一下你们的故事吗?”
老者听后重新面带笑容开口道:“请进帐篷里,我再跟你讲吧!
这里风沙大迷眼。”
话音落下,他身旁的老者觉得有些不妥,想要阻止他,也明白他的老伙计什么意思便摇了摇头。
而那人好似很听他的话见此也便沉默了起来。
而我也跟着老者走入了帐篷,其余的人也一同进入了帐篷,帐篷内生起火来,而老者也请我入座后便开始讲述道:“孩子,其实你的眼神就已经暴露出你最好奇的是什么了。
是我们的眼睛吧!”
我听后竟然有些微微的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老者依旧不觉得我,有些冒犯反而是笑着对我说道:“我们的双眼,原本与正常人一般无二。
但是不知为何,我们的眼睛竟然逐渐变化。
成为了现在的这般模样。
我们也不知道为何,但是我们觉得应该是神的赐予。
你可能觉得这是玩笑,但是我们觉得应该是真的。
我们的祖先是上古时期的一位大修士,也是那个时期的霸主也成功升仙,成为高高在上的仙人离开了此界。
随后便是家族示威逐渐的衰弱,历经数百万年也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我们,全都是个废人无法修炼。
也没有能力逃出此界。
惭愧于仙人,可能我们的祖先,他也无办法将我们带出就赋予了我们这双奇怪的眼睛。
但是我们呢!依旧挺不过去。
许多人都已死去也只剩下我们这数十人了。
我们唯一的年轻人也就是小丫了,原本我们还有很多人,但是他们皆是想去寻找出路便再也没有回来。”
我听着老人家讲述着他经历的事情,最终有些无奈的叹息道:“天地元气之稀弱。
环境才变得如此呀!”
老者听后也赞同的点了点头,而这时天已经黑了。
老人家也出口说道:“孩子天色已晚,不如在我们这里待上一晚再走呀!”
我听后则是摇了摇头表示道:“老人家不了。
我还需要赶路呢!
也多谢你的挽留了。”
老者听后笑着点了点头又开口道:“小丫送送客人吧!”
那名叫小丫的小女孩也不情愿的站起身来将我带出帐篷,走出帐篷便开口道:“我不管你是谁?
赶紧离开。”
我听着她说的话有些不解,我好像并未得罪应该是我不怎么受欢迎,我带着疑惑询问道:“我是做错了什么吗?”
叫小丫的小女孩听后并开口道:“上一个来到我们这里的人可是带领了沙盗抢劫我们。
我猜测你应该也是他们的同伙探查我们是否还有粮食。”
我听着她说的话无奈的笑了笑, 随机开口表示道:“你觉得我像那种人吗?”
小丫听后便开始打量起我随即点了点头,我见着此景无奈的笑了笑,又开口道:“我不是坏人,但是我要走了。”
话音落下,我并未多停留便迈起步伐,重回大道。
而那小姑娘也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远去心中也有些诧异但更加是防备。
我慢慢重回大道继续按着大道而走,她的冒犯我并未在意,如此末世之情况。
人心的杂变是自然的,她有防备之心也是好。
但这破碎界都已经没有多少人了竟然还有群盗贼,也真是个败类了。
第252章 《破碎界之沙盗》
我又在这茫茫沙漠中走了许久,一晃又一月而过,我的意识有些混乱不知走着大道究竟走到何时。
如何借助此地助自身突破呢!
但师父说了只要按着大道走,定然可以得到。
我也只好按着师父的指示继续走着,又走了许久,我原本制定的时间都快被我遗忘,但依旧每天都会在本上画上一竖。
如今本子上,也已经画了九百六十六个竖。
按我方世界时间观念来推算我如今已经过去了三年多,在这路上,离开那群帐篷群才过了两三月多数罢了。
内心的孤单还是有很多,眼前的风景越来越无趣,我的双眼闭上我以为可以逃避这种场景,但这种场景却深深刻在了脑海之中每当我闭上双眼之时仍然是这此景。
而我也用动用神瞳,也无法占据他人之眼也有可能这方圆百里无活人,连生灵都没有。
也只希望一直走能看到另外的景色。
就这样游走着无趣的走着时间流逝,内心毫无波澜,神情冷漠继续的走着,忽然,我好似感到眼睛花了一般前方竟然有湖泊还有树林,我见此景顿时震惊,在那片绿洲并未在大道之上。
不是我所经之处,但是我最终又一次走出了大道前往了那片绿洲,我自己内心也是在责骂自己为何意志不坚。
但我的心却好似又告诉我,一定要前去就在这双面的情绪影响下,我仍然走到了绿洲。
我慢慢靠近湖泊趴下身来用手触碰,当手触碰到那清澈的湖水,顿感欣喜是水。
一湖水,我用着手触碰着湖水湖水带来的冰凉之感顿时让自己由内而外的变得精神,在这一路上,我无不尝试着召唤雨水。
但皆是失败,不知是哪个无趣之人布下的,也可以说不是人而是仙人,我的修为在任何界应该也可以称之为顶尖。
但我却无法赶查无法破除,也有可能是自身的实力不足。
但是我没有再多想反而是解开腰间的水壶,水壶里早已经没有了水,空荡荡的,而我这时将水壶放置湖中。
没过多久一壶的水便打好了。
而我也重新系在腰间,躺在这绿洲之中。
险些忘却一切,我这时也才想到这里竟然是绿洲,那一定有时会吸引一些动物前来我便动用了神瞳。
终于连接到了它物之眼,但是我却有些疑惑那双眼睛在地里,这时我的周身开始不断的颤动,我顿时感到了不好,难道我身处的地方,是它的躯体。
想到此处,我快速睁起双眼站起身来朝外跑去。
而这里不断的升高,竟已升起百十丈。
我见着此景,不顾一切直接跳下,而在掉落的瞬间我也看到了一个浑身是石体包裹的妖兽,不应该说是包裹,应该说那浑身的石头就是它的本体。
噗!一声。
我摔到了地上,但对于我并无大碍,我缓缓起身,而那十人则是看了我一眼调转了方向向远处而去。
此界之妖兽真乃奇物,石头修炼为妖也是少见。
但他对我并无攻击之意也算是友善的妖兽,所以经历了一些小插曲我又重新回到大道朝前而走。
而我这时也定下决心不再停留一直按着大道的方向前进。
五年的时光转瞬而去,我的书本上也记录了2185道竖痕,我的身体也开始了生长,逐渐长高。
而我的胡须也不断的变长,但我却并未打理,让这胡须一直长着。
但在这沙漠越来越炎热,我也只好用剑将自己的胡须头发打理,第一次刮胡子,可能有些不熟悉竟然拉伤了下巴,但经历了过几次也就熟练了。
但终是太麻烦了,所以我便不放任胡须的生长,就此脸上的胡须便不再长了。
而我虽为修士身体不会脏,但仍想洗洗身子。
可是太难了。
我也只好放弃这种想法继续行走,又走了许久许久,我的鞋子竟然已经开始磨破,不得不说,这双鞋子的质量还是太好了,我已经在这漫无目的的沙漠走了八年之久。
如今天色已黑月色上映,我感觉无趣抬头看着月亮继续着行走忽然听到了一些动静好像是马蹄声,我循着声音望去,便发现是一群骑着小马手中拿着弯刀的一群人。
而我也仔细的观察发现他们的旗帜上竟然挂着头颅,虽然距离我很远,但我仍然能看出那双眼镜是如同蛇一般的眼睛。
我心中顿觉不妙难道是他们遭遇不测了吗?
从那里离开,既然已经过了六年。
老人家们皆是热情好客,竟然招到了如此毒手,但我却不敢确定,我准备缓缓跟随探究。
但是我如果走到沙海之中,定然会脱离大道,而我的目的是借此界而突破修为,那么我是为他们报仇还是怎么呢!
我思索着,看着远方,骑着角马的人们越来越远最终下定决心,善心占定领一切,我便朝着他们的方向远离了大道。
我不知道我的行为是否会让师父失望,但是我不想让我自己的内心对我自己失望,所以我放弃大道的前行反而转移方向,准备探究出是否是那群老人家遭遇了毒手。
就这样我靠着他们的气息跟踪着他们,他们竟然是数日未停,我的内心越发没底,有想放弃之心。
但我仍想坚持飞行不了,那我便召唤玉马,玉马好似被受到了压制不敢出空间戒指,虽然内心早就明白这等法器无法外用,但仍想一试果真失败。
我也只好老老实实的,穿着破损的鞋子,跟踪着他们的气息,寻找着他们。
终于迈过最后一个山坡看到了他们的大本营,那里有许多人,面带头巾手中拿着刀剑不断的巡逻,还有的人骑着角马向远处奔去,而我又感到了血腥的气息寻着血腥之味寻找便看到了,一群人正在挖着尸体的眼睛。
他们将挖出的眼睛放入瓦罐之中。
我见识此景,心中猜测,难道他们就是小丫口中的沙盗吗?
但容不得我多想手中唤出弓箭,拉弓射箭,松手之时数十只金乌在空中打出爆响,顿时,那群杀盗便死伤惨重。
他们顿时紧张了起来,但是我也感受到塌方有修饰但修为并不高,很快,他们便集结部队向我迎来。
我见着此景转换为长枪长枪一甩银龙而出,顿时向我攻击来的沙盗,眨眼间便化为阵阵血雾。
我手提长枪不断走入他们的大本营而那群沙盗见着我无不惊慌,瘫坐在地不敢动弹,而我见着他们的暴行也不准备留他们手中汇聚雷电。
不断的清理着沙盗,这时我忽然注意到以豪华的帐篷,我走入其中。
便发现这里皆是血腥之味是女子,女子的尸体,她们身穿的衣服皆是衣不蔽体,我见着此景,微微皱眉究竟是何人能做出如此泯灭人性之事。
我这时也感应到,仍有一女子还有生息我缓缓靠近,顿时看着那躺在地上的女子顿感熟悉我的内心好似已经寻找到了真相是小丫,她的脸庞跟五年前的相貌不断的重合。
而她好像也已经想起了我,泪水不断从眼中流出。
我不知道为何只过去了五年,我们二人再次见面却是在这里,我缓缓蹲下,俯下身来手中唤出长袍。
用长袍掩盖着她暴露的身体,而我这时也询问道:“老人家们都被那群畜牲害死了吗?”
她听后点了点头,我见识此景无奈的闭着双眼,而我这时身后也响起究竟是何等小贼竟杀我弟兄。
缓缓转过头来他也正好将帐篷帘打开,而那原本大放厥词之人见到我顿时目瞪口呆,他深深感受着我释放的修为压制。
他满脸惊恐,他惊恐的说道:“大人不是说了,这破碎界不会有这等修士吗?”
话音落下并迅速向远处跑去,我见人此景缓缓站起身来,使用随影行快速到达他的面前,他更加满脸惊恐并跪在地上哭喊道:“大人饶命啊!
我们也是为其他大人卖命的呀!”
我听着他的求饶内心更加想将她碎尸万段,所以冷冽的问道:“你为何要猎杀他们?”
他听着我的话,顿时感到有转机连忙求饶开口道:“大人,你如果也需要那眼睛。
在下可以将把挖出的眼镜皆献于大人。
大人,这眼睛可在外界售卖很贵的,用此眼可以炼自己的瞳,提升自身实力。”
我听着她求饶的话面无表情,手中汇聚金屋之火轰地打出,顿时化为焦黑的尸体,而这时我也感受到我的后面出现了死亡的气息。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小丫已死,但我仍然想确定,缓缓转过头来,小丫果真已经躺在了地上。
他可能看到那欺辱她之人,杀害她家人者皆已死亡,所以放下了一切,才会自裁于此,可惜了。
而我还感受到了其他沙盗的气息,我便拿出炽日金乌弓,搭弓朝天而射,顿时一巨大金乌浮现,随后在天空中炸为数百只金乌向远处而去。
追杀那群提前骑着角马而离开者。
而他们的大本营也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但这污秽之地,也便不保留了,我将小鸭的尸体及其其他无辜的人的尸体皆搬离了此处,但终未看到那群老人家,可能他们的尸体早已经被那群畜牲所清理。
无了踪迹,但是在这漫天沙漠之中也无埋葬之地,我也只好用金鸟之火将小丫他们就此化为灰飞。
而那污秽之地,手轻轻抬起指向那污秽之地,轻念道:“金鸟焚天。”
顿时那污秽之地,只听砰的一声,就此消失于世。
只变为一深坑。
风沙随风而舞动,逐渐掩盖了深坑,至此,此地再无那群沙盗之本营。
而我又重新花费几天时间重找大道,又按着大道之方向前进。
第253章 《破碎界之金鹿族圣地》
距斩杀那群沙盗,过了许久。
我的身体宛如一具尸体一般灵魂在外飘荡肉身不断的前进,从未脱离大道,一直走一直走。
一晃百年而过,这是我在这方世界第一个百年,也不知道我还会经历过几个百年才可以离开。
而原本我自己封闭了胡须等容貌,但在那行走的百年间的第五十年左右我就放弃了,让自己的肉身,肆意生长肆意衰老。
但我自身的修为还算上高衰老的速度很慢,但现在没有法力的维持竟然有些丝丝的白发。
并不是衰老的白发是忧愁的白发。
我的眼前仍然是沙漠之景,在这百年之路上隐隐约约看到了绿洲,但是我并未脱离大道而是继续的走着。
那当我已经感测到它就是真正的绿洲,但是我却仍然未脱离。
一路上很平静,太阳升起,太阳落下,月亮升起,月亮落下,这里好似没有四季,只有炎热与寒冷。
这一路上也出乎我意料的是并未刮起风沙,还是我走过了,我可能慢了或者是快了。
不分昼夜的走着,但是每天仍然坚持在书本上画着每一天,现在已经在书本上所画下三万六千五百六十五道竖。
而在这行走的路上我的精神越发越冷静,直到灵魂飘出身体看着自身的行走,可能在这路上的行走锻炼了自身的神识,所导致的我虽有些搞不懂。
但这种感觉也不错。
在这路上再也没有看到过人,只是有一天看到一只角马,它的背上有着人类头颅,他的下半身的,的肉身早已经消失,他的脑子的肉也已经无了。
但角马仍然在奔跑他好似看不到它背上的头颅,自由无比的在这沙漠之中奔跑。
而那马背上的头颅应该是被我所射杀的他的肉身应该被金乌之火所灼烧骨头都已化为灰飞。
可能他已经奔跑了许久,很远很远的地方才被金乌之火的弓箭追上,所以保存了他的头颅而他的面纱应该在沙漠中刮出的风而吹走。
也不知道那角马跑得如此欢实他的头颅为何不掉呢!
我想了许久许久,不知道这么无趣的话题,我为何会自己的内心想这么久可能是内心平静无比的寂寞所导致的吧!
百年孤独,真是无趣。
又在这茫茫沙漠中走了数百天,我隐隐约约觉得有人在偷偷看着我,可能是孤独久了所导致的幻觉。
我又是走了许多天,这天空终于不是那一往如旧了。
既然天色发昏滚起圈圈黄沙,我本可运起元气而抵抗之继续行走,但有缘的是,我在行走之时忽然看到了一座山,一座秃秃的山,但是有一山洞。
我看着脚下的搭档这大道,风沙掩盖之时顿时被大道所反赤而弹飞,大道不会被掩埋,我便脱离了大道第三次脱离,第一次是帐篷,第二次是绿洲,这次却是个山洞。
我缓缓走入山洞山洞曲折蜿蜒的小道,走入其中,先是弯腰但越走到深处,弯下的腰才缓缓起来。
而这时忽然眼前亮起光芒,我定睛一看,发现此处竟然是个世外桃源,这里并未居住之人而是头上长着金角,的一种新的异人。
他们在这里种着良田小儿在乡内玩耍,老者面带慈祥坐在摇椅上看着孩童的玩耍,而老者的胡须却是金色的,而这时的我也忽然察觉到身后有一气息。
我快速转过头来,而那人也瞬间隐藏起来,但是他隐藏瞬间却引起石头的摩擦之声,我听着这声音,又感应着来者并不是什么恶人,便冷冷开口道:“出者不斩,藏者就地而眠之。”
话音落下果然那人有些动向,他做好心理准备,缓缓而出,但是先展示在我面前的是一对金角,随后才是一位少年模样的异人。
他满脸恐惧地看着我,而我这时也质问道:“一直跟踪我的人是你吗?”
他听后点了点头随即开口解释道:“大人我并不是想害你什么的我迷失了家的路,在这茫茫沙漠之中毫无掩饰我也不知道家在何方。
而我却看着你好似有目的的行走,一直朝前走,所以我才会跟着你呀!”
我听后微微皱眉心中有些不解,明明沙漠中有那长长的大道,大道十分规整,他为何会迷失。
为何呢!
我边探究的询问道:“我在脚下可是大道,规整的道路,你为何不照着道路而走,寻找自己的家园呢!”
异人小男孩听后满脸疑惑内心更是无以复加的震惊内心中想着什么搭档为何我看不到,但他又抬起头来看着我的气势,好似仙人一样。
随即猛地跪下身来说道:“仙人,在下知错。
真的我不知道什么大道,我也看不到什么大道。”
我听着他的声音更加狐疑,大道明明就在脚下为何他却看不到,跟随我一路,我的脚下不就是大道吗?
难道这大道只有修士可看,凡人是感知不到的那么这就对了,随即我继续开口道:“你的家不就在下面吗?
下,去找你的家人吧!”
异人小男孩听后脸上顿时惊恐,眼中的害怕情绪快要溢出,我见识此景,更加不解转过头来却发现底下却是一片荒凉,不对,难道我眼花了吗?
还是这异人小男孩有问题,扰我道心,所以刚才眼前才会出现不断的虚景,为何我什么都感觉不到,难道他修为高于我?为何我眼中只能看出他是个普通人。
我的情绪好似有些崩溃,但是我们内心明白,自身乃为修士不能如此浮躁,快想想快想想,好像想不出什么。
那名异人小男孩,看着我沉默不语,越来越害怕瘫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我,梳的头有些微微的痛我便继续询问道:“你告诉我,你看到的场景。
究竟是什么。”
异人小男孩眼中满脸迷茫,但急忙站起身来说道:“大人你说的是哪儿。”
我见着此景放松内心平静的问道:就是洞中的场景,究竟是何?”
异人小男孩,听后连忙仔仔细细的看着底下的场景,将底下的场景深深烙印在脑海之中才开口道:“大人底下是被人抛弃的个旧房子,没有什么奇怪,和奇异的场景。”
我听候微微皱眉又一次询问道:“那你跟着我一,路可看到我脚下是什么吗?”
异人小男孩 连忙真诚的回应道:“仙人,你的脚下就是沙子呀!”
我看着那小男孩真诚的模样我自己的内心,好像突然没有底,这种感觉对我十分不好,我望着可以前往下面的石道。
中内心想好想好如何探究这究竟是何,异人小男孩顺着我的目光所看去见我看着下去的石阶,连忙说道:“仙人,这底下以前是我们金角一族的圣地,但因此界破碎。
生态不好所以才抛弃了此地。
原本我也是不信的但这里越来越像我父母所说的曾经的家。”
我听着他所说的话点了点头又开口询问道:“你的族人早已离开了此地,是逃往了外界吗?”
异族小男孩听后真诚的摇了摇头并说道:“我们一族已经是旁系的旁系了。
所以没被人带走。”
我听后点了点头又开口道:“你要不先在这里等等,要不你就跟我下去,等我探索完后继续启程,如果途中能遇到你的家人,那是最好,如果遇不到,我也没有办法,因为我也就会离开此地。”
异人小男孩听后连忙高兴的说道:“太好了仙人。
多谢仙人。”
我看着这小男孩心中疑惑更深,这孩子经历了什么为何如此精明,可能在这种末世情况下才能铸造出此子,而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便出口询问道:“你的名字叫什么。
要在这一路上我该叫你什么呢!”
异人小男孩听后满脸高兴的说道:“管我叫要小金就可以。”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开口道:“走吧!
小金。”
看着小金满脸笑容,便转过头来朝着下面而去。
但在我转过头来之时他的眼神忽然变得不如同他这年龄一般,反而他眼神中流露出有趣之意。
他静静跟随在我身后,而我的重点并未放在他的身上反而是看着那早已荒凉的房屋,这地下空间很大,够着他们种着农田,够他们生活安乐。
这里竟然还有树木但是早已枯萎,我从石阶慢慢走着,打量着废弃的房屋,而走完石阶后面前便是一条直直的道,我与小金按着这条道一直走并未转弯。
一直走到了尽头, 也可以说是此处的中心,枯萎的大树藤蔓包裹着一位人的雕像跟小金一个族群的人,我虽不知名讳,但能立在此处,这怎么说也是别人家的圣地应该是老祖级别的人。
我缓缓靠近,还在探究之时。
忽然面前出现一道金光通道,前方漆黑一片,正当我心中犹豫不决之时,忽然身后被人推了一把忽地掉入了其中。
我顿感不妙难道小金,正如我心中所想不是什么好人。
我当想飞身之时忽然想到那道禁制,顿心感无力,手中汇聚金乌之火而这时的我也缓缓落地,此处我的面前有一只由金子打造的鹿。
但我并不想要这金子,便四处寻找出路。
终于发现雕像,鹿头朝向之处。
虽是墙但也不是墙,而是不规整的石块堆积成的一面假墙,我缓缓靠近,随即打出一掌,顿时,轰轰几声。
石头不断滚下而未开启元气保护,引起一阵灰尘,灰尘散去前方便出现一道长长的道,依旧是一片漆黑,我手中汇聚的金乌之火为我照明。
如今我已经没有退路,只好往前走。
看看究竟有什么?
我一直走向深处,忽然眼前一片光明。
光明的来源,是一座雕像金碧辉煌的鹿雕像,可以说不是金子而是金华玉,它爆发着耀眼的光芒,为此处照明。
而这里是一封闭场所,还有十二个金华柱,我抬起头来便发现顶上玉雕,雕刻着鹿形,而最中央的则是一棵树。
不知道,我猜测的是否为对还是其他的物品,我又低下头来打量着金华玉所雕刻的鹿,而这里又是封闭的,我也没有什么办法神识探查许久终是未寻到出口。
最终没有办法手中唤出饕餮塔, 希望借助白饕玉蛊王,逃离此处。
还有此处这个玉石刚好为他们当为食物了。
但也不知道他们苏没苏醒,我便随手一挥顿时塔内的场景展现,蛋仍然未被孵化,白饕玉蛊王既然进化为白玉蛟。
我见着此景,顿时欣喜将白玉蛟召唤出来。
而她刚从塔内出来对外面的事物有些恍然,但看到了那金华玉所打造的鹿雕顿时眼睛一亮,飞身而去准备将其吞掉。
白玉蛟正要咬向金华玉所打造的鹿雕之时,顿时出现一防护罩并出现一宏伟之声:“莫吃啊?
这可是我当初费尽心力所打造的宝贝啊!”
我听着是陌生的声音开口质问道:“究竟是何人在我面前造次。”
而这时忽然上空出现金光,随即便出现了小金的身形,我见着此景,微微皱眉而白玉蛟警惕的看着小金。
而我也猜测到此人身份不凡,我既然都已经难以看出修为便也只好开口询问道:“前辈,请你见谅。”
小金听后笑了笑并说道:“小家伙,我原谅你什么呀!
你做的都没有错我怎么指责你呀!
在这种情况下,对我保持距离感是最好的你还是太善良了。
既然相信我,你可要记住了,修士有的是隐藏自己气息的法宝,莫要轻信他人。
如果我不是感受到你身上的血脉我可能都已经杀掉你了。
我不知你为何没有长着金角但你的血脉的确是流淌着的小家伙不要再隐藏了告诉我你的血脉为何会与我共鸣。”
我听着他所讲述的心中顿时明了,便开口为其解答道:“在下的身躯与旁人不同乃为万族相骨,与万族皆有关联。”
小金听后点了点头,随即再次开口道:“老身以灵魂状态已经活的太久了。
就是为了等待我的族人来到此处。
但他们都太废物了。
竟被当成畜生而圈养,无人能回到此处。
本来以灵魂状态在这沙漠中飘荡看看能不能找到我的后辈,但终是有些让我失望好几千年了。
如今,我残魂状态也无法解救我的后辈,只好等等等啊!
最终遇到了你,虽然你不是我的后代,但你却与我血脉相同,我也不建议将我们的镇族之功传授于你。
你可愿学?”
我听后连忙表示道:“在下虽有好学之心,但仍不敢确定你的真心。”
小金听后笑了笑也可以说是称为老金,他开口道:“小家伙,你是不知道你手中握的都是什么吗?
那可都是神火呀!
你的金乌之火可以伤到我,但却无法杀死我,而你的离渊之火专克鬼魂,不管修为差的多少皆可斩杀。
难道你还是不放,心吗?
那就像我打出一道火吧!”
我听着他所说的话最终手中汇聚金鸟之火,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而是微微拱手并虔诚的开口道:“如果前辈不伤我我如果能帮助前辈的后代。
在下定帮之。”
老金听后笑了笑便手中汇聚金光,忽的搭入了我的脑海之中,而我也缓缓失去意识,被拉入幻境之中,眼前出现数百只金鹿向远处而奔去而我的身影也被带随。
就这样昏迷了,不知道多久,我才恢复了意识。
而那前辈传授于我的功法名为《金鹿鸣》,一拳挥出,鹿群而现,金鹿所过之处,践踏为毁。
我缓缓睁开双眼,那位前辈正在好奇的打量着白玉蛟,而白玉蛟并未管它反而是在啃食着鹿雕。
我见着此景,连忙准备开口让其住嘴。
老金前辈见此连忙开口道:“小子不用管,是我让它吃的,白蛟血脉你小子也真是掏上了。”
我听后笑了笑,便再次开口道:“前辈,传授完我功法接下来你该如何呀!”
老金前辈听后笑了笑并开口道:“在你昏迷期间我已经安排好了。
我仍有后辈被人当牲畜所圈养在此地,你将他们带离此地,随后便用离渊之火让我死去吧!”
我听后连忙开口道:“前辈,这恐怕不好,你送我功法,我却杀你。
这让我,何为人啊!”
老金前辈听后笑了笑,随后有些有趣的打量着我并开口道:“你这孩子太善良了。
在这残酷的修仙界得多改改。
也是,你遇到老夫,这好说话的老家伙。
你不要有负担,这件事只有你我二人才得知。
况且我给你功法也就只为了这几件事,你这不答应我,岂不是食言,你这怎么为人呢!”
我听后仍然犹豫不决,前辈又开口道:“
孩子就听我的吧!”
我最终无奈的点了点头,而那前辈见此也笑了笑,随即看着那玉雕已经被白玉雕所啃食殆尽。
而我也将白玉蛟收回塔内,而我的面前也出现了前往外面的通道,我与老金前辈共同走出。
我陪老金前辈走出他的圣地,而刚要出去之时他忽然开口道:“小家伙将这里毁掉吧!
辉煌已过,那便不留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即一挥手顿时坍塌所掩埋,而我也走出了此山洞。
并重回大道,而我这时也疑惑的再一次询问道:“前辈,你真的没,有见到我脚下的大道吗?”
老金前辈听后摇了摇头随即为我解释道:“你所看得道,是你心中之道。
并不是外人可以看知,只有你一人可得知。”
我听后终于解惑,最终向其道谢。
此事倒已挂落,我继续走着大道朝着尽头而去?
在这一路上倒是不孤单了,有老金前辈给我讲述着宇宙的故事。
第254章 《破碎界之金鹿族上》
在这一路上,老金前辈有时会为我讲述着宇宙的故事有时会沉睡上几年或者是沉睡上几十年,而我也在这方破碎界也待上了200多年。
而如今的老金前辈又继续的沉睡着呢!
而我也从他的言语中得知到了浮界,此界共为四界,中央一界称为中州,北边北州、西边西州、东边东州、南边南州。
这些名字虽然潦草,但是也有些故事,那时我抱着别样的想法,也询问过老金前辈老金前辈也为我解释,中州,乃为天地创世选择的第一位天道所打造,为那些破碎界逃出来的修士,暂居的地方。
其余四大浮界,则是四王时代。
四位道王强者陨落,导致主界破碎而形成。
而在此期间,我也询问到老金前辈,仙人的修炼境界,而他只是笑笑表示世间只有一位真仙人那便是天道。
其余之人皆是蝼蚁,不堪入目。
但仍然为我解释道,未来突破主界,后的修炼境界共为六境。
分别是道者境、道侯境、道王境、道皇境、道圣境,而超脱六境者,则为天道。
而性命修为乃为四境。
第一境到星境,达到顶峰可获得500万年寿命。
第二境则是道横径寿命高达2000万年。
第三境乃为道主境,寿命高达,万年
而突破则需要六次涅盘,每次涅磐都会要牺牲一些性命,但只要你敢赌,便可以活得更久,失败了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消散于天际。
重新投胎转世开始下一辈子。
我听着老金前辈所讲的话,但每次他讲到这里之时他就会感叹的说道,只希望我无来世,这世间呐太糟糕了。
不愿意再在此界而活。
真希望能早一些脱离苦海,莫要投胎。
我每次听着老金前辈悲伤的话都好奇的询问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但它只是摇了摇头便不再言语。
问过一次见过他此等表现,我便再也不多问了。
人人都有秘密,不是有权利可以告诉他人的,我师父从小就跟我讲过,做人的道理,他人心中之痕,莫要久问。
伤及他人之心或伤及他人之根本。
所以我养成了这种习惯,不是太大的事不会影响大局的事情我也不想太多过问,虽然自己的内心过于善良,每次大脑放空之时。
我依然会想到阎肃身死之身影,他的死亡太过于决绝,太快了。
可能他被他人抢夺意识之时,被别人操控他都能感受到都能看到,他感受着他父亲舍去一辈子的尊严,而挡在他的面前,能感受到他父亲的气息不断的消逝。
但我也从老金前辈口中而言,阎肃仍有投胎转世之机会。
我原本就知道可以投胎转世,因为我师父也跟我讲过但与老金前辈口中不同,世间生死皆为阎王所管。
但在老金前辈口中所言并不是如此,但也有些相似,老金前辈所言的是,世间人类的生死本来没有什么去处,只有在这世间飘荡被强者所吞噬。
但第一任天道生,看着普通人们没有天道庇护,导致被修士所猎杀,而那个时期的魂修极为猖獗。
他们并不是自身生死反而是以将自己的灵魂脱离自身,吞噬他人之灵魂,增长自身修为而自身身体下以保护之法。
最终天道生看不下去了。
他分裂了自己的灵魂创造出了亡帝,掌管生死。
而亡帝,也因整个宇宙,的生死人数过于太多便也学着天道分裂自身,或者可以说是创造仙人。
他先后创造出了判王,判出灵魂生前之罪,辅助自己工作但仍然人手不够随后才是捕王,他负责抓捕那群逃走的灵魂。
但也是人手不够捕王又创造出了善侯恶侯,但仍然以我先前所言还是不够,死亡的灵魂很多很多,一日可会死上万亿人之多。
无奈,善侯,便开始招募死亡的灵魂让其加入亡帝,而加入者也就被称为善请者。
恶侯,见善侯创造出的善行者,增效很好,但他的方式并不与善侯相同,而是抓捕有罪之人,并将其改造,从灵魂方式的改造,为他无偿抓捕罪人。
而那种人则被称为恶捕者,他们内心有意识却无法控制自身,他们的身体听从于恶侯,自身的意识,则归于自己。
但恶侯并非毫不讲理,而是让他们服刑上百年或者是上千年便可以放过他们让他们重新投胎转世。
判王见善侯此举争议颇多,便也给恶人一次机会,但是寻找了一位知识颇多的恶人,洗刷他的恶念和私心让他们变成大公无私之人。
实际的手法仍然是与恶侯相同。
就这样诞生出了辨侯,辩论善恶。
但是他并无归期无法入轮回,最终,他也选择了安定。
但是他们的工作仍然繁重,辨侯,便就开始寻找跟他相同的人并也一同洗刷他们的恶念及私心,让其变化为录者,记录他人之罪。
而他们则是存在于天道隐藏之界,亡界。
原本的他们是销声匿迹的只有他们的故事,但后来他们开放了自身,每过千年,他们便会开启亡街。
与外界交流。
老金前辈讲到这里之时我倒有些对阎肃有些放不下心来,我虽不知道具体做了什么但那时也流传着他杀了许多人。
他现在已经归于恶人之列。
我那时十分担心并给老金前辈讲述着阎肃的故事,老金前辈原本是皱眉,随后又询问我方世界的现状。
我也不知道该讲这什么,老金前辈便询问,我方世界是否元气虚弱。
我听后也是连忙点头而老金前辈则是意味不明的为我讲述道,孩子,你并不用害怕。
你的世界正在被他人而争斗,也已与外界切断。
并且在争斗期间,所有的灵魂皆为小天道而管。
小天道属于是天道沉睡的意识,无非常时期,不会苏醒。
我听后刚想放下心来,但是心又被提了起来,方世界竟然被他人所争斗,我为何不知道难道,师父总与我讲,我只我是拯救这方世界的钥匙。
难道我未来所要打败的人就是那个布局之人。
想到此处,心中顿时提起精神。
也心中猜想着该如何对付着他,养了许久最终选择随波逐流,我的背后还有师父,师父见多识广,定然已经想好战胜之法。
就这样又询问了许多老金前辈外界的故事,我们二人交谈许久,老金前辈也是因为自己的灵魂力不断的衰弱而沉睡。
而在老金前辈沉睡的期间,我竟然也开发出了脑中的另外一人,每到走到无趣之时我都会与其在脑海之中下棋。
下着棋便深深入了迷,但每到清晨之时我便会强行苏醒,在书本上记录自己呆在破碎界的时间。
本来一直都是这样,直到今天出现了意外。
我竟然感受到了生物的气息,并不是那种绿洲石怪,而好似是老金前辈的族人,金鹿族。
我想询问老金前辈,但老金前辈好像还在沉睡,我便也没有办法询问,但是既然感应到了那一定要前去帮助老金前辈解救族人。
想好之后,我看了一眼大道随后偏离了方向在这大道上,竟走了100年左右,毫无异心。
如今走到这里是帮助他人,也便可以脱离一阵了。
而如今我的形象乃为一乞丐,我的身上衣服皆是破衣烂衫,一开始的我还有心换一换,但是越换越心烦。
也是真没有想好,早知进来之时买一些战衣就好了。
但如今,我乃是去前往解救老金前辈的族人,穿成这个模样怎能信我呢!
我便随手一挥,瞬间将自身打理干净并换上新衣裳,而自身的胡子在随意挥手间便瞬间打理清爽。
而我也则是踱步向我感受到金鹿族的气息方向而去。
走了很久,仍然未见到。
老金前辈的族人,一直走到气息,尽头仍然未见到,但我感受的气息好像在脚底我便瞬间操控沙尘,顿时挖出深坑。
顿时出现在我面前的是是一个人浑身被白布而包裹而白布上还写着血字,我看着这此物,它不断爆发着金鹿的血脉。
内心有些疑惑,这究竟是何等手段。
这时忽然上空出现一巨网,顿时将出口挡住住。
而我也感受着上方好似有许多人,但我并未在意,随手一挥,我头顶上方的网便瞬间被刮走。
而为缓缓借助沙尘之势,而上升。
眼前顿时出现了数十人,我看着他们微微皱眉,忽然感受到他们手上有金鹿族人的气息。
我原本是不知金鹿族人的气息但是老金前辈为我传授了他们族人的气息,并且我能感测出所以。
心中有些疑惑,为何金鹿族的气息单单出现在他们的手上呢,心中很快便想出可能是他们杀死金鹿族人,所以导致手上有气息。
而气息可以保存这么久代表,他们杀了很多很多金鹿族人,老金前辈与我讲过他的族人被他族所圈养。
当为补体之药。
那眼前之人定然就是了,想到此处我便顿时冷声开口道:“你们是圈养金鹿族的人是吗?”
他们原本的恐惧听到我说的话顿时放下心来,为首之人连忙开口道:“这位大人,你原来需要金鹿族人呐!
我们原本以为我们的陷阱抓到金鹿族了呢!
这才前往抓捕没有想到竟抓到了大人。”
我听着他说的话,心中有些愤怒,但也知道并不是愤怒的时候,应该从他的口中套出,金鹿族人被圈养之地,再杀了才可以。
想到此处,我便和颜悦色的说道:“对,我就是来想要金鹿的。
但是我需要亲自挑选。”
为首之人听后面露难色,但忽然眼中机灵一闪,笑着说道:“大人我可以将你带到那里。
但你要进去,可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我听后冷笑一声,随即不屑的开口道:“怎么你们那里我去还会死吗?”
为首之人则是面露恭维说道:“大人在下并不是此意。
但是你要进去,可就要看看我们上头人了。
我们等人虽然修为低微,但我们的主子可并不跟我们一样啊!
你可要想好了。
大人要不你就听在下所言,在下前去为大人挑选金鹿角或者是金鹿肉,在下一定为大人挑选最好的,而大人我看你的修为也高深。
不要因为此事侮辱了你的名讳呀!”
我听后笑了笑随即便再次开口道:“我这个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你越说如此,那我便越想去探究,去看看你们主,子究竟是什么货色?”
为首之人听后仍然面带微笑,最终也开口道:“那就大人请吧!
距离这里还有很远,而我们还需要去接少主和少小姐,大人仍要跟着我们走吗?
不怕遇到危险。”
我听后则是无所谓的说道:“你们有马车吗?”
为首之人听后有些疑惑但仍然点了点头,我听后闭迈开腿说道:“带我去乘坐马车。”
为首之人见此,便笑了笑,便带着我走了许久才登上了他们的马车,而他们在外面并不敢交谈,因为他们深知我的修为高深定可以切其言语。
所以好似用手势,交流。
而我则是安心的坐在马车闭上双眼享受这难得的舒服时间。
马车的去向我也没有多管,如果实在不对,我便瞬间将在场所有人全部斩杀,他们的修为一个人都逃不了。
心中其实有些好奇,他们是如何进入此界的呢!
师父好似是因该与他人争夺最后获得了破碎界,而他们究竟是为何进入的呢!
还是当老金前辈苏醒之时再询问吧!
就这样,我继续闭上双眼而休息。
第255章 《破碎界之金鹿族中》
我闭着双眼坐在马车,表面十分安定但实际我的精神不断的扫视着整个马车周围,感测所有可能发生的意外。
一路上出乎意料的是十分平静他们没有耍什么花心,停下之时,做着饭菜也会给我带着一份,如果他们不是杀了老金前辈的血脉金鹿族人,我恐怕也可能杀不了他们。
但是他们的道德现在可以足以让我杀死他们,将他族圈养当为奴仆者,不可以说是当为牲畜。
也已经抛离了人性,异人也是人。
归属人之本。
他们对我的尊敬和恭维,我到时也会快些动手给他们很好的体面逝去。
定然以最快的速度刺穿心脏,尽可能的保护他们的尸体,如果他们的尸体还能被带离此地交给他们的家人,这是最好的。
吃了几天,他们做的饭,但他们做的饭实在太差了我便拒绝了。
告知他们,我乃维修时并不需食物而补之。
他们听后也是点头应下便也就不带着我的饭菜,而我也获得了更多清闲时光,而我一直做了许久才惊喜的发现,这里头竟然可以抽出一个暗格,并可以放上木板可以当做床而休息。
就这样坐了好几天的腰,终于受到了舒展躺在这有些硬的床上,如今坐在这马车上,竟然坐了有十二天。
他们口中接少主和少小姐,这究竟在何地呀!
这么遥远,早知道询问位置,直接杀到大本营了,但是还会漏掉这几个漏网之鱼,等吧!
反正都已经坐在马车上了,就这样又在床上躺了八天,终于听到他们一些异动马车缓缓停下。
就是也听到一群人恭维的对两人说着话,我探测着他们二人,他们口中的少主和少小姐的修为皆是不高。
才堪堪达到元境,在我眼中皆为蝼蚁。
我继续坐在这个马车侧耳听着他们的对话,而一直对我恭维的这群同伙的为首之人也开口道:“少主、少小姐,这马车上还有一位仙人呀!
他要购买金鹿,但他想亲自挑选。
所以我便先带着他准备接上少主和少小姐在一同前去让她亲自挑选。”
这时,那两人之中的男子也应该就是他们的少主开口道:“何人有这个胆量,我叔叔难道离开了此界吗?”
那人听后恭维的说道:“少主,大人的确没有离开此界,但现在马车上那位大人,实力也不差。
没有办法翻脸的,也只希望少主及少小姐能忍耐那位大人一阵,如今,所在之地还有两三天便会到达大本营。
而那位也将会离开。”
我在马车上感受着他们的情绪他们的少主的情绪是不满,刚要开口,便被他的妹妹少小姐而阻止,她理性的开口道:“就如你所说的吧!
只需要两三天便可回到,我已经很累了,在这里飞行许久很浪费体力,这地还有时候刮起巨大风沙。
已经很累了。
哥哥我说的对吗?”
他们的少主也是他的哥哥挺好最终忍耐的开口道:“你都说了。
那就容忍容忍他,不过是两三天的时间罢了。”
话音落下,这个队的为首之人听后满脸笑容便一路小跑至我所在的马车旁,随后恭维的说道:“这位大人你也听到我们在马车外说的了吧!
希望大人给个面子。”
我听了他说的话将暗格收回端坐于主位,随即冷声道:“我是客人,都依你们。”
话音落下,车外之人便是满脸笑容,他轻轻将车帘拨开,而我威严的面容展示在他们二人面前,他们的少主见,我如此年轻也有些额外惊讶。
而他们的少小姐却是痴痴的看着我,我见识此景,有些奇怪,刚才她的发言是个正常人为何现在如同痴傻一般。
难道她是想装傻 ,到时如果不利之时对我一击毙命,她身上的法器可不少,但实际对我能造成伤害的也就只有一件法宝。
我是感受着他们二人身上的法宝,他们两人之手皆有可以对我造成重伤的法宝,看来我需要对他们小心一些了。
如今,他们也探不出我的修为那我便装的让自身修为更高一些吧!
想到此处我面无表情冷声说道:“还上不上马车。
再不上就关上免得风沙刮进来。”
话音落下,掀着车帘的人连忙用眼神示意他的少主和少小姐,少主见此对着我有颇有不服,但仍为大局着想,上了马车。
少小姐则是一直看着我,要不是有人出声提醒她便可能会一直看着我,见此景也得出她的心机是最深的。
竟然防备我这么久,他见人皆上了马车之后车帘才缓缓关上。
而在马车上,我们三人皆是无言而我则是闭目养神,保持端庄,整个马车之内出现着严肃之气。
就这样沉闷的度过了许久,半天时间悄然而逝,而马车也缓缓停下,并开始起锅做饭。
他们二人仍是准备吃饭便走下了马车,与他们共同用餐而我继续坐在马车上,但其实已经在神识内下着棋,下得入迷不知天地为何物。
世间万物好似与我再无关联,直到再感应到天地之时我睁开双眼,从那窗户透出的阴影白光,便猜测可能已经第二天。
我便再次拿出笔记,画下了一竖,记录天数。
记录完成后,便重新放回空间戒指内。
车还在停着他们在外面吃着早餐,而我这时竟闻到了饭香 ,看来他们有很多好吃的只是没有做出。
有这水平都给我开一个饭店, 为什么那是他们做的饭菜如此不可口,心中想了一阵便找到了答案也是,这怎么说也是给他们上面的人做的,要是没有水平,恐怕这辈子都没有生晋升的机会了。
早知道再吃几天,到时候也可以尝尝。
但如今话早已说出也拉不下面子。
就这样我继续端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而这时,我感受到一股香气袭来,应该是那少小姐,她上了马车后竟缓缓靠近我身体,竟然忽然手,竟然轻碰上了我的脸。
我顿时睁开双眼右手擒住她的手,厉声道:“你在干什么?”
她见我睁开双眼并厉声质问,忽的眼睛竟然吓得有些发红,好似有泪珠流出,我见此景微微皱眉但也没有多做什么而是松开了手。
她的身上并非有杀气,我只好放柔轻声音道:“别哭。
我只是在问你在做什么,不是想对你怎么样?”
她听后,擦擦泪水,随即有些委屈的在一旁低下头来不说话,我见着她委屈的模样,最终放下威严。
温柔的说道:“你究竟怎么了。
是因为我的质问,所以导致你如此伤心的吗?”
她听后点了点头,我见此景也笑了笑,随即再次询问道:“你是看我一直端坐于此,不动。
是不是因为我,受了重伤所导致。”
她见着我笑,也重新面带笑容的说道:“对,我想看看你还有没有鼻息。
确定你是不是死了?”
我听我笑了笑便说道:“你为何用这种愚蠢的方法,如果我死了,你便也可以感受到我的气息流逝。
再高修为的修士只要死了便再也藏不住,一切真相都会被扒开。
况且真正的死亡是隐藏不了的。”
她听后好像是因为获取了新的知识面带笑容的看着我的眼睛,我见着她一直盯着我的眼睛内心有些发怵,他想从我的眼睛中看到什么呢!
而这时她笑着开口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用怕我不是想害你,我先告诉你吧!
我名为,顾生仙,原浮生界人,现东州浮人。
我的哥哥,就是与我一字不同,他的,最后一字则为神。”
我听后点了点头见着她如此真诚,但仍然内心猜测着她的真心,对她仍然有些防备,想到此处,我便不能告诉她我的真名。
如果他有什么手段可以探索我的真假,那又该如何是好,外界的强大我也是无从得知,那就告诉他一个既真又真的名字吧!
想好后我便开口道:“在下为沈顺义,未知界人。”
她听后满脸笑容的点了点头,她的容貌与她的性格有些不同,她的容貌感觉有些冷冰冰的但她现在的表现却如此热情。
和昨日的傻,都让我难以无法确定他真正的内心,真是极会隐藏自身之人。
虽然我不知道我属于哪个界,所以便说出了未知界,如果要探查我的话真假,恐怕也测不出什么问题。
因为我这话实为真。
她没有考虑我说的话是否为真而是继续满脸笑容的与我唠着闲嗑,与我对话之时皆带着笑容。
没过多久外面已经吃完了饭,而我也终止了话题,不是因为别的因为她太能唠了,给我长得有些乏力了。
我便继续闭目养神,在神识之中下着棋。
就这样,时间悄然而过。
夜晚袭来,顾生仙的哥哥早已闭上双眼而眠,顾生仙则是有些痴痴的看着我。
但是我浑然不知,又不知过了多久。
当我睁开双眼之时发现外面风沙狂暴,竟然险些将马车吹翻,我见着此景顿时用气势所压。
稳住了马车,而他们二人原本的慌张,才缓缓恢复。
而我感受着外面的风沙巨大,外面的人难以踱步,他们站在原地抵抗着风沙,有的人一不小心便会被刮走很远,但是硬扛也不是办法有的人已经被风沙打得皮开肉绽。
我感受着血腥气味,缓缓站起,将车帘掀开手中元气汇聚,打上天空,顿时天地变色,随即恢复平静。
天空晴朗,我见着天空恢复平静后便也走回了马车。
马车外的众人见着风沙淡去,满满脸高兴,而他们为首之人看到既然出手能将这天地变色,眼中的忧虑更加深沉。
而马车内的兄妹,也满脸佩服的看着我。
但我并未与他们多言而是闭目养神,顾生仙这时忽然开口道:“沈顺义,你好厉害。”
我听后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其实是天地变色也只是障眼法而已,我不可以违反此地的规则,也只好用它物所掩盖。
我手中汇聚的元气,打向了天空,并形成了一保护罩,而上空的晴朗则是虚影罢了。
而原本的我的确是想直接清除风沙,但却不知为何,有一种冥冥之中的阻碍阻碍着我的术法,让我无法使用。
我也只好退而求其次,用了此等办法。
也够撑了许久的就这样,我继续闭上双眼在神识之中与自己继续下着棋。
而我发现每次在神识下着棋,当在苏醒之时神识好像更加强大。
第256章 《破碎界之金鹿族下》
就这样走走停停,与他们共同又度过了几天,终于我感觉到金鹿血脉越来越近,我心中欢喜则表面无恙。
也不知老金前辈究竟何时能苏醒,但如今,提前为他族人报仇也算不错,就这样,我静静的等待了一天时间。
终于停下了马车,而这时出乎意料的是的确有金鹿血脉但却是死亡的金鹿血脉,不可能啊!
几个时辰之前,我还能感应到,他们确实是真正的人呢!
不是死人而是活生生的人,这究竟是谁动了如此手段,内心十分愤怒,见马车停下便直接掀开车帘而走出。
眼前顿时是一片荒凉,破碎的寨子,躺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而他们则也是满脸恐惧,心中不断猜想究竟是何人能将此处而悔之。
虽然他们上头的修为不算太高,但在这破碎界也可以堪称碾压所有修士,究竟是为什么呢!
我见着此景内心悲上心头,这究竟是为何?
不对,不对,这里的金鹿血脉有些少,原本能探测到的血脉人数不止这些人,难道他们又被,他人所掳走了吗?
我缓缓靠近那破碎的寨子,这时也忽然发现了一印记,我不知道画的是什么图案但缓缓靠近,伸出右手而抚摸。
顿时出现一道虚影展现在我们众人的面前,仔细的打量着那虚影是一位壮年男子,它属于是一道虚影执行命令,没有太多对话而是直接开口道:“遭遇敌人偷袭,已经转移至安全地区。”
虚影话音落下后,便消失在原地。
而我也转过头来看向着他们而他们则是面色复杂,并未多言,他们队的为首之人这时也看向了少主及少小姐。
我见着此景,没有过多诧异反而是踏入寨子之中,走入寨子,这个寨子十分全面有打铁的地方有仓库有粮仓,但粮仓的食物早已经被焚尽。
而他们放宝贝的仓库也已经被搬空,不知是他们搬的还是他们的敌人搬走的,它也已经变成一介空屋子。
我继续在这里走着,忽然发现,前方竟然出现了一个结界,透明的结界,周围不高者都根本发现不了。
没有想到,这里经过大战竟然仍然完好,我随手一挥,便瞬间开出一道口子我也踏入其中,而我也惊喜的发现我回头望去之时口子不断恢复,反竟然转变为前方变为高耸入云的墙。
而这里的金鹿族人气息更加浓郁,而这里好似可以削弱修饰对外界的探查,看来这里就是他们圈养金鹿族人的地方。
真是下血本,这阵法都可以用,有绝对的实力压制,还这么谨慎,而这里属于是与外界隔离的一方小世界。
这里仍然是绿洲,有花草树木,还有湖泊,这与外面的寨子,形成了显然的对比,外面寨子破碎并且荒芜,沙漠缓缓卷来,那时我也观察到,一个房屋早已经被风沙掩埋。
心中便也猜测,不过多久,这整座寨便会就此消失,而这由结界诞生的小界,应该还可以保存上千年之久。
但如今也不能多再停留了,只能继续跟着他们,找到他们的备用大本营,真是没有想到,他们如此谨慎。
但也对干这种生意应该在外界属于暴利,挣的钱财指定不是我现在可以想象的,可是如今我需要走了。
我走至结界旁,与上次一样,随手一挥,便斩出出口,走出这小结界后,而那结界也缓缓恢复。
这时,我忽然察觉到,寨子的大门,出现了打斗之声和血腥之气,我感觉这气息微微皱眉,但并不着急,反而是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寨子的大门。
顾生仙及她哥哥顾生神,他们二人竟然正与一直同行的一伙人打斗了起来,顾生神边打斗边愤然喊道:“一群畜牲,我们顾家可没有负过你们。
你们却如今竟然投靠其他家族对付我们。”
而那群同伙的带头者也无奈的开口道:“你们是对我们不错,但是你们的人在我们的身上种下了奴印。
我们的族人皆被你们顾家而奴役。
你们虽然对我们好但我们也要杀死你们二人,用你们两人的人头震慑顾氏一族。
只要你们二人死我们的族人皆可活。
所以就请两位大人赴死。”
顾生仙与顾生神,则是面色冰冷。
我感受着他们二人的修为气息,他们已经经过多轮的打斗也已经耗费了很多力气,而那一伙的为首之人修为却比他们高了一个小境。
而他的手下,也有两三个是与他们二人相同的修为,其实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们竟然也是奴,但他们的手上为何会沾着金鹿族人的血呢!
那真相只有一个他们也参与了猎杀金鹿族人,想到此处,我便知在场之人只有指路者才可以活下去。
我便顿时释放元气所压制,他们顿时抵抗不得纷纷跪在地上,他们皆是目光惊恐的看向了我。
可见是此景笑了笑漫步走至他们对战的中心,笑着说道:“谁给我指路我便帮哪一方。”
话音落下,顿时与顾生仙对战一伙人的为首者识时务的说道:“大人杀了他们二人。
我们众人便带着您去找他们的大本营。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的意图是与我们相同的,大人帮助我们吧!
在拯救我们的族人我们愿当大人你坐下之狗,用一生而奉之。”
我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顾氏兄妹顿时满脸惊恐,他们也感受着我的源源不断的元气所压制,他们的脸上更加恐惧他们生怕我一掌将其拍为血雾。
他们的修为仍然是不足的无法逃命。
而我这时又想到一件事,好奇的询问道:“你们是如何来到此界的。”
他们一群人的害怕顿时转为疑惑,顾生仙听后顿时感到有丝丝转机便连忙开口道:“他们皆是为奴,如果沈顺义你想离开此界。
那便救我们二人,只有我们二人的血脉才可以开启偷渡阵,你才可以逃离此界。
只有鲜活的生命才可以,死去者无法开通。
不杀我们就把他们都杀了。
我们就心甘情愿带你前去,你也可以安安全全离开此界,我知道你可能是因为闭关而沉寂于此导致不知外界发生的事,所以无法离开。
但一个破碎界,早已已经易主。
所以,只能用偷渡阵,而偷渡阵在这破碎界只有一座,那就在我们顾氏手中。”
我听后鼓了鼓掌不禁感叹道:“伶牙俐齿,好说。
好说。
那你们这一群人,只能活三个人。
为什么活三个人。”
我转头看向顾氏兄妹的对立面的人群中的为首者,笑着说道:“你的族人是否已被囚禁于此。”
那人连忙点头,并连忙高声道:“大人,是我错了。
因为我们不是一类人你是更高尚的人,求求你给我们机会让我们拯救我们的族人,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如果这次机会再过那便再是几百年。”
我听后笑了笑则是继续询问道:“你的族人受伤可是否沾上了他族之血。”
他听后连忙摇了摇头,我见此则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反而继续询问道:“金鹿族人与你族是否囚禁于同一地方。”
他听后先是摇了摇头后是点了点头,我见此景微微皱眉他见着我皱眉连忙说道:“大人,我刚才摇错了。
原本是分为两地,但如今此地破碎那他们就不会被关在一个地方,而我们的族人从出生就有耐苦耐劳之特性。
他们便囚禁我的族人让我们的族人为他们在这破碎界仅有的矿山挖矿。
而我们等人则是因为有修炼天赋才走到如今之地位。
但是我们时时刻刻不在想着如何拯救族人。”
我听后点了点头,但也无奈的说道:“可惜了。
你们的手上皆是沾上了他族之血。”
他们听后,顿时开始揣摩我的话意,但忽然有人的头颅顿时爆破而开,被我的元气活生生挤压而死。
而现在我的面前也只剩下了三人顾氏兄妹,和那一群人为首之人,而我这时也出口询问道:“你们三人,其中二人我知明讳。
但你我可不知道告诉我你的名字。”
话音落下,那人十分机灵,顿时明白我的意图,他眼中的惊恐转身而逝反而是变为隐忍,他调整自身情绪开口道:“在下从小为奴,并无他名。
但从小我因为天赋根基过强,所以他们管我为奴首。”
我听后点了点头有些不满意的说道:“这个名字很差,虽然咱们二人相处的时间不会太长。
但在这短暂的时间我便称你为首榜,你的天赋不是好吗?
这个称呼虽然不够好听但也比你以前的好。”
他听后恭顺的点了点头并无他意,我见此微微有些满意但仍然在他们身上,保留了一道元气,在非常之时可以一击将其爆为血雾。
这样就得该启程了。
晚去一会儿,金鹿族人就会死很多。
刚想开口之时,忽然发觉一道气息正向我袭来,我连忙侧身躲避顿时引起阵阵沙雾,我望着攻击方向而去,便看到一位少年。
头顶金鹿角,周围却只有元境。
我感受着他的修为回头望向顾氏兄妹,顾氏兄妹二人见此满眼是不敢置信,不敢置信的是,他来得如此之晚,不敢置信的是,他的修为如此之高并且竟是金鹿族。
我见证此景只是微微一笑,便转过头来看着那位金鹿族少年,笑着开口道:“在下不斩无名之位。
告诉我你的名讳。”
顾氏兄妹听后好似顿时松了一口气,而我见着此景只是心中笑了笑,金鹿族少年也开口道:“在下乃为金鹿长远,特来救少主及少小姐。”
我听后笑了笑随后施展《金鹿鸣》,身旁金鹿虚影显化,金鹿少年见此顿时满脸震惊,竟忽地跪在地上,他从远处就知道我的修为高深本,本想以自身之命而抗之。
到时虽身死但家人可得善。
但他却见到了金鹿族失传已久的功法,他眼前陌生的青年,这气息竟然让它缓缓熟悉他的眼中泪水缓缓流出他惊讶的说道:“大人不?
你,是我们金鹿族的人吗?
你是当年的他吗?”
我听后摇了摇头,随后一摆手,便为他解除了奴道,他感受着自身的轻松满脸震惊,而我也没有想到封印他的奴道印记修为如此之低。
如果他以全心全力而破之虽会损失一半之修为,但可以获得自由,可能他没有适合的时候吧!
金鹿少年顿时痛哭了起来,他没有想到,此次一来竟然获得如此巨大的机缘,并既然能遇到,金鹿族的前辈。
我虽已经摇头表示自身,他仍然相信我就是他们金鹿族的,那位祖宗。
因为《金鹿鸣》,名字虽不高深但修炼却是十分高深,而这只有那人才会。
正是他们金鹿族的祖宗老金前辈。
我给他解除完奴道后便也开口道:“你的经历我好似已经得知。
所以你便不要多言,只要你多言一句你的族人可能会死伤很多。
不要阻碍带路吧!”
他的眼中顿时爆发出亮眼之光,他缓缓站起身来走至马车旁连忙开口道:“老祖请上马车。”
顾氏兄妹见此,顿时后背发凉。
我见识此景则是笑着说道:“只可惜你们的手上并没有沾上鲜血。
真是可惜呀!
杀了你们该多好但现在却不是好时候上马车吧!”
话音落下,我便率先走入了马车。
顾氏兄妹六神无主的也缓缓走入了马车,首榜,则是连忙让金鹿少年金鹿长远进入马车他独自驾马。
而原本金鹿长远想要拒绝,但我这时也出声道:“让他开,他知道路。
还有一件事我需要传授于你。”
金鹿长远听后有些疑惑,但仍然听着我的话走入了马车虽然我们二人才相实不久,但血脉上的亲近让他无法拒绝。
他走入马车后,便坐了下来,而我这时也开口道:“我传授你《金鹿鸣》能会多少那便靠你自己的本事。”
我的话音落下,他的眼睛又开始发红,随后终于脸上出现了笑容说道:“多谢老祖。”
我见着此景慈祥的笑了笑,怎么说也算是老金前辈的后人,手中汇聚《金鹿鸣》之功法缓缓打入其脑海。
而他也闭上双眼而感悟。
而在前往的一路上,顾氏兄妹也仍然没有放弃,而是讨好我并想让我加入他们顾氏一族。
开下了许多丰厚的条件,但我却没有过多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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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我与他们共同前往大本营,又因他们大本营被摧毁,寻找他们的隐秘本营,时间竟然已经过了一个月。
金鹿长远,仍在修炼感悟《金鹿鸣》,我见着他一直感悟,都有些惧怕,他可能接受不了功法而爆体身亡。
但我发现的气息的确很平稳,并无异常。
那他如今为何迟迟不可苏醒的?
难道他在改进《金鹿鸣》?
那《金鹿鸣》又该如何改进呢?
我如今对这本功法仍无实战经验,看来等哪日有实战经验才可以进行改进,而他身处金鹿族人,应是自幼听从家中长辈讲述过老金前辈的事迹。
对于《金鹿鸣》应该还能了解一些。
这时马车终于停下,而我也感受着这里竟然有二道强大的气息,不,好似是一道,与我一样为入游境。
入游境大能的气息,不断的外放。
好似想要单纯用元气让我对他产生惧怕,内心中只是微微冷笑,我们二人实力相同。
他又如何能杀死我呢?
刚好可以与他对战,试试《金鹿鸣》,但张才为何我会误探出另外一位强者的气息,但那人的气息好似转瞬而逝,应该是有一位大能来此留下了一个保护阵。
所以导致我探索出来了。
但仍然得需要多加警惕,而就在我思考之时,金路长远也睁开了双眼,而我这时也敏锐的发现他的眼睛也已经进化为完整的鹿眼。
他以前的一双眼睛如常人一般,但如今的眼睛却是实属不同。
可能是他觉醒了某种种族天赋吧!
这件事也不愿多问,这怎么说也是他们金鹿一族的秘密,我见着他苏醒,随后开口道:“一会小心点。
我将会解救金鹿族人及还有其他被奴役的族人。”
金鹿长远听后连忙开口道:“老祖,这里可有一位大能。
高达入游境之巅,而且还会有时会来到一玄境大能。
老祖,你可要多加小心呀!”
我听后微微皱眉,便开口询问道:“那位玄镜者是否还在他们的大本营?”
金路长远听后思考一阵,随即开口道。:“前几日这位玄境大能。
好像因为其他世界的异常而离开此界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就无了顾忌,便阔步走出了马车,随即潇洒,一拳打出一拳挥出带随音爆之声而转化为金光,形成金鹿,顿时将城墙打碎。
我感受着《金鹿鸣》这种霸道的功法为我提升的爽感。
金路长远也跟着走下马车,他看着我随意一拳便摧毁城墙,原本忧愁的脸庞顿时满脸兴奋。
顾氏兄妹也缓缓走下了马车,他们在马车中也就感受到了狂暴的气息,他们不可置信的看着城墙竟然被我击毁。
这城墙乃是修士所筑,比一般城墙还要坚固,但却被我一拳击碎,他们二人越加越后怕。
不是惧怕我的实力,而是惧怕我的隐性暗藏的手。
他们二人连忙探查自身身体是否出现问题,果然他的脑中有一强大的气息,顾生神面上的惊恐无以复加,已经达到无法隐藏的地步,他满眼崩溃的看着我。
他本为顾氏少主,如今却被我这不知名之人而下以黑手。
顾生仙探查到了异样之后,脸上的表情逐渐凝重,她的内心好似在不断的鸣叫,但她的表面仍然冷静。
首榜,见着我的公鸡也是目瞪口呆,但他的内心毫无惧怕,而是为拯救自己族人的兴奋。
因为他知道终于他的族人不再为奴。
我转过头来看向他们,内心有些疑惑,这里不是他们的大本营吗?为何我将他们的城墙都打碎了,为何还不会有人出来?
而我看着他们的时候也敏锐的补偿着他们的情绪。
其实按我心中所选,如果我是他们顾氏的家主,我定然不会立那少主为主,而是那少小姐顾生仙。
她的性格更加适合当做一个宗族的领袖。
但我不是他们的父亲,不是他们的家主,不是他们的老祖。
有些感叹的摇了摇头,便又转过头来看着他们的大本营一直无人前来,我便迈开腿朝里进发。
走入这城池中,而未传音于金路长远,让他看守顾氏兄妹,金鹿长远听到我的传音后便也驻守在原地。
而首榜却连忙一路小跑,跟在我身后。
就是这样,我走入其中。
而这时也终于有一人前来,他带着宏伟的气势向我袭来,但我只是随意一挥手,便顿时解了他向我袭来的一道杀招。
这时我面前也出现了一人一位中年之人,那人眼中丝毫无骄傲之色,反而是恭敬的说道:“这位道友,我们金路堂。
应该没有做对不起大人的事吧?
我们金路堂,就是本本分分卖着全鹿角。
而在下也是个本本分分的商人,不想多生事端,想与这位道友,以和为好。”
我听后笑了笑便询问道:“你手上沾的血可不少呀!
你觉得我能饶了你吗?
你虽然很有礼貌,但你却是一个恶魔。
所以就请你赴死吧!”
话音落下,我便快速靠近他的面庞,猛的挥出一拳,但他并未躲闪,硬扛我一拳。
当我拳打在他脸上之时,他顿时浑身金光乍现,我打上他的拳头顿时被金光所格挡。
而他背后也出现了数十只鹿角所铸成的圆环,我见着此景微微皱眉,他背后的圆环源源不断的向他注入金鹿之力。
我见此景,顿时加大能力并拳头上附着金乌之火。,而他仍是面不改色,他身后的圆环中间竟然显化出一条蛇的眼睛。
顿时眼前显化出一条真蛇,向我袭来,我见了此景顿时后退,而那蛇则是继续向我追来。
我见着此景则是右手汇聚神雷,顿时将那蛇所化为灰飞。
而他身后的那圆环也顿时化为数十只金鹿。
而那圆环中间的眼睛也化为一苍天巨蛇。
我见着此景顿时拿出长枪,长枪汇聚离渊之火,快速靠近,猛的跳起,一枪挥下。
他见此终于动了起身来瞬间后退,而长枪落地之时,顿时引起阵阵烟雾,而我也趁着这时机,手中汇聚雷电猛的击出。
而顿时出现了一鹿鸣,而眼前烟雾不断散去,竟是一金鹿抬起前腿,猛地向我踏出。
我见着此景有些不解,难道他也会金鹿鸣?
而那金路也向我冲而来,我见此顿时开启雷尊,顿时化为百丈之高,金路靠近我身旁,顿时化为灰飞,而我抬起右手一掌摁下。
与我对战那人见此,顿时将金鹿与蛇重新归于身后,化为金环和一只眼睛。
他顿时以权力而抗之。
但仍然不敌我雷电之威,支撑了不久,便顿时无力被我摁压在地上。
而这时我忽然察觉到以强大气息向我袭来,我见着此景,顿时收回雷尊而保命,就当我收回之时,一袭长枪竟然瞬间击来。
但因我收回雷尊及时,那长枪原本瞄准的是我雷尊化的头颅,但因为我快速化为本体,所以那长枪顿时击在了地上。
也引起巨大爆炸。
我缓缓落在地上,这时老金前辈的虚影也逐渐显化,老金前辈见着此景笑着说道:“小家伙,多谢了。
谢你将那失传已久的《金鹿鸣》传授于我的后代。”
而我这时忽然察觉到以急迫之气息向我袭来而我的身体却是无法动弹,我身体丝毫无法动,而眼睁睁看着一袭拳头向我袭来。
而这时顿时老金前辈手化为金鹿,咚的一声将那人击飞出去,而老金前辈顿时化为一身巨大金鹿,猛的踏出,顿时那人化为血雾。
而我也察觉着老金前辈的气息不断的衰弱,他在以他最后的力量而对抗,而场上也只剩下那位入游境者。
而我手提长枪缓缓走近,他这时满眼不甘的看着我,我没有在意他的眼神,而是质问道:“你身后的金鹿环。
用了多少金鹿族的生命?”
他听后满脸愤怒的看着我,而我见着此景则是继续开口道:“如果你不说,那我便将你的少主和少小姐在你的面前。
让他们的脑子顿时化为血雾。”
花一落下,他的眼睛中终于出现了巨怕。
他最后也交代道:“身后的金鹿环。
只不过区区用了数万金鹿族人罢了。
而那中间的眼睛只是用了几千个浮族人的眼睛所炼制出来的。
我所有的底都已经交代了。
你又该如何放过我和我的少主少小姐?
你不放过我也可以可以就地将我杀死。
但少主、少小姐他们并未沾上它族之血。”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瞬间手中金乌之火向他的脑袋打去,顿时他变为无头之尸体,无嚎叫之声,只是瞬间。
便死亡于天地。
而这时候转过头来发现首榜已经不见人影,但我仍然感觉到他的气息仍在这个地方。
但我这时看向了老金前辈,老金前辈早已气喘吁吁,他现在灵魂体已经气若游丝,老金前辈最后看了我一眼,也嘱托道:“孩子,我其实骗你。
你的离渊之火的确可以杀死亡灵,但你的修为不够,无法真正杀死我,那句话只是想让你放下心来罢了。
并且我看你未来之命运,定然可以脱离你自身之界。
进入那宏伟的大宇宙后,切记,莫相信他人。”
话音落下,老金前辈的身影不断的消失,他无法看到他的族人离开此界。
而我也恭敬的行了告别礼。
他见着我的模样笑了笑,便就此消失在这天际间,其实我自己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如此的修为,我又怎能杀死他呢?
而这时我也发现一群人的气息正在逃离此地,我使用身法快速的到达他们的面前。
而他们皆是头戴面巾,而他们的气息正是与我当初杀死的人一般无二,看来那群人也是跟他们一伙的,而我那时清除的地方属于是他们的小本营。
我探查着他们身上的气息,皆是杀过了金鹿族人。
我便手中汇聚金乌之火,瞬间向其打去,他们见此顿时惊恐想逃脱,但金乌之火脱手之时顿化为金乌,不断的穿过着他们。
展开翅膀,俯冲向他们,而所过之处,他们顿时化为飞烟。
而我这时再次手中汇聚金乌之火猛的挥出,顿时数百只金乌显化,不断的追杀着那群奴役者。
我不管其身份,因为只为完成老金前辈的遗言,解救他的族人。
我探查着首榜的气息,使用身法不断靠近。
顿时手抓住他的脖颈,将其生生抬起。
而我也察觉出我身旁的墙里有着不同种族的气息,有的与首榜一般无二的气息,这里应该也是关押他的族人。
但这里的金路族人却是占的多数,气息尤为繁重。
而我这是缓缓将其放下,将手抄回冷冷开口道:“你确实是个英雄,但你已经犯下过错了。
自裁吧!”
话音落下手膀,满眼感激并无怨恨,迅速揣出匕首捅向自己的心脏,只听噗呲一声匕首,狠狠的扎上了心脏,他这时也口吐鲜血,生命气息不断消失。
我见着此景,内心也有些感慨,首榜堪称真英雄,但终究是犯过错误。
虽有悔悟,但惘然间仍是孽。
我抬起右手抚摸着墙体,随后猛的发力,顿时墙体破碎,我也缓缓走入其中,而里面有着一群衣衫不整的各个不同种族的人。
他们身如乞丐,而我这时也不想过多解释,便身后显化金鹿。
而顿时金族族人见此,连忙齐齐匍匐在地,高喊道:“老祖。”
我听着他们的声音便也不多解释,反而环顾四周,看着那些被奴役的异族者,高声宣布道:“跟我来。”
话音落下,我没有多管则是径直向外走去。
而他们却迟迟不敢动,好像是因该害怕,以为我是试探他们的人,但是金鹿族人见到我身后的金鹿后,便对我放下了所有警惕,静静跟在我的身后走出这牢笼。
其余异族人见此也最终也想寻求自由,也走出了困着他们几千年的牢笼,而我在朝前走,时忽然听到后面苍老的妇女的哭喊,“我的儿啊!
我的儿。”
我听着苍老的声音,无奈的摇了摇头。
但也并未多说什么,我传音于金鹿长远,让他将顾氏兄妹带到偷渡阵。
而我也探查着此处的建筑群,也寻找到了偷渡阵,并带领身后众异族人,前往偷渡阵。
我带领众族人先行到达,没过多久进入长远,便带着顾氏兄妹来到了此地,他们二人满脸恐惧来到了我的面前。
而我这时也冷声说道:“开启此阵法。
并且将它们传到安全的地方,如若不行,你们二人就此就死在这里吧!”
顾生神满脸愤怒的说道:“难道我们将这群畜生放到安全的地方,我们能安全吗?”
我听完他说的后,顿时释放元气镇压,他顿时跪在地上,骨头粉碎。
顾生仙,听到他哥哥的骨头不断的粉碎之声,最终开口道:“如果我真将他们放走,那我们还可以活吗?”
我听后点了点头,因为老金前辈说过,让我救助他的族人,而如今手上沾过金鹿族人的血者。
皆已经被我的金乌之火所灼烧。
而他们二人,准备看机行事。
就这样,我点了点头。
她见着此景也深知以我的修为,想杀他们二人随时随地,顾生仙,最终鼓起勇气走向阵眼。
而我也收回了威压,不知她干了些什么?
应该是选择传送的地方吧!
但我仍然有些不放心,并在金鹿族上悄悄布下了保护术法,而这时她也准备完成,阵眼处顿时形成一通往外界的通道,而顾生仙也开口道:“我已经挑选好传送之地。
那里绝对安全,是我们无法触及的地方。”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让其他族群先行进入并检查他们无异外后,才让金鹿族人走入,大量进入族人接进入后就剩下了金鹿长远。
金鹿长远最后看了我一眼,并开口道:“老祖,我们该如何去寻找你呢?”
我听后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便摇头不语。
他见着此景便最终说道:“晚辈已经明白。
老祖,你还有需要其他事要办。
我们等小辈便不再劳烦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他便也走入了传送之中。
而这时我也察觉到顾生仙的小举动,但我并未多管他们二人都走到了通往外界的入口。
而我这时也解除他们脑中的元气,转过头来向外走去。
顾生仙看我远去的身影,眼中暗暗下着决心,最终带着他哥哥决绝的走入了通往外界的出口。
我察觉顾氏兄妹的气息消失,便手中汇聚雷霆顿时打向偷渡阵,顿时只听轰隆几声,偷渡阵就此破碎。
而我这时也终于可以安稳启程。
重寻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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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破碎界之浮生界》
神识不断探查方圆百里,却是发现我竟然兜兜转转仍在大道包围之内,未远离百里,这一行程也堪称可笑。
也不知金鹿长远带着老金前辈的金鹿族究竟会到哪里呢!
那是我探测之时发现那里的确很荒芜无,不是环境荒芜而是人。
希望他们可以找到新的界,可以安身立命,安居乐业,就此不再让他族所奴役,如今金鹿长远也掌握了《金鹿鸣》,看他的天赋也很快要达到入游境。
以他的天资未来定然可以护得住他们的族人。
老金前辈在天之灵也可得知。
也不知老金前辈生前是否作恶,如果真如他所讲他还是否有来世呢!
但这一切并不用多想,而一心只沉迷于修炼让死亡追不上自身,让自身的修为高于天际让自身的生命性命永存。
我缓缓走回大道,按着大道的方向继续前往,如今我在这方世界也已经待了二百四十年,走了很久很久没有看到前方的希望。
我都有些想要停滞不前但我仍想回家,如果想回家,那就需要听师父说的一直向前走。
可是这路上太过孤寂了。
老金前辈也已经消失于天际,而又重回新的模样一个人走着。
走着走着,日月转换六十年而过。
身上的衣裳又开始破碎,鞋子也一样,而脸上的胡须也越来越重,自身的邋遢内心还是很无奈。
看这里的环境难以复加,而我也发现越朝前走水系功法术法都是无法用的,这也是我想洗澡之时而才知。
很搞不懂究竟是何方大能布下如此可笑的禁制,禁止飞行禁止水,如果未来我也将会成为如此的存在那我定然不会成为这种无聊之人。
就是这么想着,但内心还是无聊便你就是肉体行走,脑海中与自我下着一盘棋,但每到太阳升起之时我便会苏醒画下所在此界的天数。
反反复复,20年而过。
如今,时间的流逝在我的眼前不再珍贵,反而是有所值得我的神识不断的强化,如果回到我所生养的界。
我的神识强大应该堪比师父,这终究是内心所想仍然无法得到实践,我刚画完天数,将书本收回空间介质后便闭上双眼心。
神识中下着一盘棋,就在这时,我忽然感受到一强大的波动顿时我的神识扩大,这股波动没有袭击我反而是壮大了我的神识,要说原本的我的神识,只是一界小世界但在我心中却是一界大世界。
而那波动不知是为何,竟然增效了我的神识今晚我的神识再次扩大,感受这种增效的给我带来的能力提升。
所以内心有些高兴但仍然疑惑最重,我很好奇,究竟是何人能仅仅用于波动竟然可以提升到我的神识。
突然这时我面前出现一无脸之人,而他的面前,竟然摆着一金色的棋盘,棋盘竟然孕育着远古气息。
而那人竟是先下一子,我见着词境有些疑惑神识靠近而我也打量着棋盘,棋盘不仅有远古的气息还有远古的刻字。
每一个字之上都润发着我不明所以之气息。
我好奇的打量着最终也下了一子,就这样,我们开始不断的下着棋,直到将棋子快要将整个棋盘下满,我才输掉了此场棋局。
我输一下棋局之时顿时神识缩小对我的神识遭受了重创,我猛苏醒口吐鲜血,但此次的失败却吸引着我想再下一盘。
看着太阳升起,拿出书本记录天数后,重新进入神石而那无脸之人仍在我的神识之中,而这回我面前,我画出一棋盘,先行落下椅子,而他这时也缓缓靠近与我博弈起来。
但仍然与上把棋盘一样我还是输了。
神识缩小,但这次对我的反噬并不强,我我退出神十后便开始推想如何能下棋并博弈成功那无脸之人。
就这样,连续四五天皆是想着那盘棋。
四五天,我终于将那盘棋想通和那人下的棋风,和下棋的特点。
就这样,我再次进入神识之中而那无脸之人仍在我的神识之中,我见识此景,顿时欢喜而未等我先行画出棋盘之时。
这使我整个神识被一巨大棋盘所占领,而无脸之人漂浮在我的神时先行落下一子,我见着此景顿时斗志兴起,丝毫无他想法只有兴奋便也跟随一子。
这样我们二人不断的博弈,我虽不知外界的时间但我推测应该已经度过了十天之久,我们下棋的速度慢慢降慢每一步棋都会导致满盘皆输。
最终,我险胜那无脸之人。
那无脸之人好似也十分满意棋盘消失在我的神识随即出现宏伟之声回荡在我的神识之中。
“小子,你通过了考验前方无路。
不是真道,真道则是在浮生城。
你的起点。”
声音不断回荡在我的脑海之中。
而顿时我的神识也不断的壮大,虽然诞生出山川河流,广阔无边界。
我的神识强大,强大到自身我都无法确定其强度。
我十分感激这那位前辈,而这神识的增强也助于我突破游境的修为,成为更强的助力。
而我也思考着那位无脸者为何会说着那些话,难道我长此已久走的道皆是他人所布的局,而他乃是解局者也是可以助我者。
我是否选择信任他呢!
可是我们二人无缘无故他为何如此帮我,现在的我要是回去只要飞天便会瞬间受到禁制所影响,瞬间回到原本的位置。
如果是假的,那我需要重走来时路。
难道我还需要在这方世界走上300年吗?
可是他为何会在我的内心种下悬念,这块悬念一直让我退出神识,都是难以释怀,我的内心想着这些事情,但是仍然朝前走,我每次再进入神识之中已经再不见那无脸之人 。
内心有些失望,但仍然朝前走没有放弃。
他在我的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而那颗种子,却强压他不让其发芽,但内心的那颗种子,终于在一天所发芽。
我满脸惊恐的看着前方的道路,不前方是一片沙海大道已断,我的内心充满了崩溃,并不是因为前方无路所崩溃而是如何归家的崩溃。
我忽然浑身无力跪在了地上我的手触碰着沙子,不断的确认,这究竟是不是沙子不断的捧起,不断的扔出。
就这样不知几天而过,扔出的沙子终会被微微的风,带回原地。
而我也彻底断定我的前方真的无路了。
在这方世界飘荡300年之久,我是真的有些怀念家,但是师父为我铺路而将我带到此界我不想让师父所失望。
想到此处,我强忍内心的崩溃站起身来,自我鼓励着,自己一定可以离开自己,那时的我为何会将偷渡阵所摧毁呢!
只要能出这荒凉之界,怎能找不到回家之路呢!
但我只是一时之快竟将那里摧毁,这该又是如何是好。
最终,我站立良久内心终于选择好究竟该怎么办,如今,前方五路就照着那人说的来做。
猛地飞身而起,闭上双眼,过了许久再张开双眼之时我竟仍在原地,我更加惊恐,不对,不对我明明试过无法飞行。
这又是怎么回事,我闭上双眼沉思着最终内心逐渐归于平静平静到毫无波澜,眼神充满坚定看着一路走来的道路。
最终逆而归之,向刚开始的启程之地而飞行。
走这一条路我耗费了300年,我在空中飞行,在上空俯视着下方,所走过的路都深刻在自己的心中,如今我却看着这些路而朝后走。
可能一开始我的路就是错的,路是真的。
求心是假的,如今的内心平静无比,哪等走错了又如何。
而在空中,我仅仅耗费六十五年,终于看到当初的客栈。
我看着当初的客栈,忽然发现。
客栈的后墙坍塌,而那里竟然有直直的一条道路。
我当初为什么没有注意到,我缓缓落下,走在那长长的大道一直走,一天的时间转瞬而去我并没有飞行而前进。
我的内心恐惧着前方的路是假的,又希望前方的路是真的,我走着走着,忽然感到前方有磅礴的元气。
感受着元气走着,走着走到尽头眼前呈现着一片废墟,低下头来刚好看到一长匾,这匾上刻写着浮生二字。
我见着此景也深知无脸之人,他所说之地我已经到来,,事到如今,已经无路可进,只有这里才是最后的希望我走入这破碎的废墟之中。
朝着中央而去,这里早已经被风沙所掩埋,只剩下建筑的顶,展现在我的面前,我走到了中央,眼前好似是一个钟楼但也只剩下了上顶,一个小亭小亭中央有着古钟。
而那古钟蕴含着磅礴的元气,我缓缓靠近,抬起手来,触碰着那古钟顿时我的灵魂被抽出进入古钟之内。
我的眼前呈现着这浮生城没有被风沙掩盖的时候,的风景。
我眼前竟有金光不断汇聚,形成一俊俏人形,那人的身形正与那无脸之人不断的重合。
我见证此景微微拱手道:“你就是那位指导我神识的前辈吧!
多谢。”
他听后微微点头,随后有些称赞道:“我与那老金下了许久的棋,每次都下了很久但最终还是我赢了。
很想用这盘棋考验着你,没想到你只不过区区几天你就可以做到如此的地步。
果然,你的身体造价不是那么简单。”
我听着有些疑惑身体造价我的身体,有何不同凡响不就是有一块神奇的骨头这也就没什么呀!
他看着的疑惑也没有为我解答反而是继续说道:“真是没有想到老金先我一步。
先脱离苦海了。
可是这方世界我仍然留恋啊!
但是如今有新人有如此优秀我有何不让道而行之呢!
孩子闭上双眼,感之天地元气。
我来助你提升修。”
我听后有些不解,但仍想确定一下他是否为真心实意便开口询问道:“各位前辈你认识老金前辈。”
他听后微微皱眉,没有愤怒反而是和善的说道:“也是,那老金在临死之前告诉你不要信任他人。
那我也,便不多说什么了。
我有一言,以我自身的经验远离女人。”
我正在思考他所说的话,他缓缓抬起手来瞬间彭厚的元气注入我的身体,而他的身影也逐渐的虚化。
我也感受到他真心实意想助我突破修为,我也闭上双眼,借助他的力量及这方世界的力量突破游境。
出乎我意料的是,根本没有天雷搭在我的身上,根本无任何意外我成功竟然突破到了游境。
正当我疑惑之时,那位前辈的身影早已消散在我的面前只留下一道声音:“孩子,你也该离开了。
这方世界为你承受了所有。
你也该知道这方世界叫什么这方世界乃为浮生界。
我则是这方世界曾经的主人,外界之人也称我为浮生道王。
而我也猜测老金的含蓄,没有告诉你完整的信息他的外界称呼为金鹿道王,如果以后遇到危险。
可以前往我们二人共同合力打造的金浮殿。
那里可以保佑你。
不是老金不告诉你而是他也不知道金浮殿仍然在这世间。
而我这就交给你,非常时期才可触发。”
我不明所以,只感到一道温暖的气息进入了我的体内,我眼前的世界顿时坍塌破碎,而我的眼前也出现一道金光出口。
我看着出口,回头望向着破碎的浮生界。
最终,在这方世界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浮生界,多谢了。”
话音落下,我便转过头来走出了此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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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离开了浮生界,眼前又是那熟悉的东海未知名小岛,这里竟然下起了小雪,我见着此景,有些疑惑这里是南方为何会下雪呢!
我环顾四周,那些破碎的建筑已经被人打扫干净,再无残存。
我深呼吸感受着熟悉的空气,叹叹自身终于回来了。
浮生界生活三百六十五年,如今才刚刚三百八十七岁。
美好光阴皆在那破败之界所度过,但那破败之界却为我抵挡了一切天劫一切阻止我的命数。
助我突破了游境。
我放宽神识不继探查,这时我也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虽然百年岁月而流逝,但我仍然可以记得是师父。
所以我便不着急了而是盘膝于地深深感受着我的主界,这里的气息无不让我自己十分熟悉,而思念之心。
终于可以解开。
我缓缓站起身来而我的眼前正是师父,让我百年间不断想念的身影,我虽时十分思念,但时隔百年再一次见面我却不知该说什么。
师父缓缓靠近到我的面前,面上,带着慈祥的笑容,抬起手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感叹地说道:“徒儿受苦了。
怎么变得如此沧桑了。”
我听着师父慈祥的话语再也忍不住自身的情绪,眼中终于流露出了泪水,本以为自身受着沙漠的大漠早已不会流出泪水。
但这一眼看到了思念已久的家人。
终是忍不住。
师父见着此景心疼的抱住了我,并开口说道:“徒儿,欢迎回家。”
我听着师父对我的关心眼中的泪水缓缓流下,泪水打湿了师父的衣裳,师父则也继续说道:“徒儿,莫要悲伤。
为了修炼。
为了大局,所有修士都会经历这一刻。
成大事者,不拘小格。”
我听着师父的嘱托眼中的泪水缓缓停下,反而面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高兴的说道:“师父。
我在浮生界经历三百六十五年,多谢浮生界及两位前辈助我突破修为。
其中一位前辈将我的神识锻炼强大。”
师父听后满意的笑了笑,随即也说道:“孩子,不要多说了。
咱们也该回家了。”
我听后笑着点了点头,便与师父共同飞回丹临齐云庄。
在路上,我有些疑惑并询问道:“师父,咱们所在之地在南方为何所呆小岛会下起小雪呢!”
师父听后笑着为我解答道:“有其它界破碎,而那破碎界中的修士想借那块破碎的地方入侵其它界。
他们属于在赌,成了可以在其它的界称王称霸。
但是输了,也不亏不就是死吗?
但是我与其他几位修为尚可者联手阻击。
而那滩雪就是有一未知界的人,使用的功法所残留。
但是距离那打斗的一天也已经有数十天而过,而南方的炎热竟然迟迟没有融化也堪称稀奇。
真是可惜,他的修为太低了随手一击便秒杀。
无法询问出他使用的功法。”
我听后笑了笑并感叹道:“咱们界,多亏有师父。
要不咱们的界还有可能被其他人所占领。”
我说着这话,师父听后慈祥的笑了笑,而我也心中所想老金前辈说着的这方世界究竟被何人所争夺呢!
有师父如此强大的修士,又有何人能敢撼动呢!
这时忽然,师父突然停下,我见着词性有些疑惑但也缓缓停下砍向师父,师父微微皱眉,随即舒展笑着说道:“徒儿你可真是赶上好时候。
又有一人想动那个心思了。
刚好也让你看看,让你熟悉熟悉这未来可还需要你呢!”
我听着师父的话,也深知可能是另外一方破碎界,入侵我方世界,而师父刚好感应到,也想锻炼锻炼我如今的实力。
师父拽住我的手瞬间消失在原地,而我只是感觉所有事物转瞬流逝我便出现一未知地区。
这里只有汪洋大海而我也用神识探查,果然空中出现巨大元气波动,而我抬起头来之时感觉有一苍天巨斧,迎头而劈之。
压迫之感,油然而生。
内心中产生出丝丝惧怕,而那破碎尽缓缓靠近。
师父这时也开口道:“徒儿落下。
你负责将那些逃出来的小老鼠杀死。”
我听后连忙答道:“是,”随即快速落于海平面上方。
这时我也发现巨大水之波动,我向其方向而望去。
发现海水缓缓漂浮于上空,形成人形逐渐化为老者,而那人的强大气息不寒而栗,我有些意外,如今的修为已达游境。
他竟然仍让我感受到了强大这人究竟是何人。
它运用的是水系功法难道是玄水宗的老祖吗?
我正思考之时,他这时也开口道:“孩子,你就是他说的最满意的弟子。
不愧他口中的满意二字啊!
真是可惜你我无师徒之缘,以后若有水系功法缺失便来玄水宗找老身。
我定然全数奉之。”
我听着这前辈所言没有想到他如此和善,也开口道:“多谢前辈。
敢问前辈名讳。”
玄水宗的前辈听后笑了笑便开口道:“老身名为鳞洋,玄水宗上任宗主。”
我听后点了点头而上方也出现了师父的声音“快上来跟我一起打碎这个破碎世界。
不要再闲聊了。”
我身旁的玄水宗前辈,听后笑了笑顿时飞上上空,而在它飞向上空之时海水狂暴猛的暴起,向那破碎界攻去。
顿时出现巨大爆破之声,只是感受到两股强大的气息,要是一般人在现场观摩可能会被瞬间震碎大脑。
如果是修为尚可之人,也会震得耳膜发溃,口吐鲜血。
幸好如今修为可以在此观摩。
我观看着上方,经过师父与玄水宗前辈的合力攻之竟引起阵阵血雾,我正当以为没有人可以逃脱之时,便发现有一人开着保护罩并向远处疾行而去。
我见着此景顿时拿出弓,搭弓射箭一气呵成,顿时出现金鸟鸣叫之声,一只浑身爆发烈焰的金乌向其冲去。
逃跑之人也听到了异常之声回头望来,顿时被金鸟之火破其防护,肉体化为灰烬。
没有想到,占领者修为却是如此之低吗吗?
就这样许多小修士不断的从那破碎世界逃出而我也每次也只是一箭了之。
也不知道师父在上空对战的是何等角色,正当我感到无趣之时,突然一强横气息向我袭来。
顿时,拿出长枪猛地打出。
听砰的一声,我被瞬间震于海底 。
而那人也被我一长枪打的不轻,他的手也被我斩了下来一同与我掉入水中,满脸愤怒,愤怒冲昏了头脑冲入了水中。
但他不知道进入水中,才是我的主场。
“一剑化万剑,” 一指指向。
顿时,万剑向其刺去,但是在这水中却隐藏了起来,让他只能感受到危险的气息却无法阻拦。
顿时被那万箭穿透身体,身体化为碎片沉落海底,而我也飞出水面。
心中好奇,他们只有这点水平怎么敢入侵呢!
正当我想这之时,我感应到有人快速靠近,但我却给他一种我不知道的假象,他的拳头距离我不远处我顿时手化龙爪刺穿其心脏。
而那人满脸不甘的看着我,我最终也准备给他以体面的退场,用金乌之火将它瞬间化为灰飞。
我抬头望向上空忽然我的神识好似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逐渐衰弱,不是师父的方向,而是很远很远的地方好像是大陆。
但是如今异界入侵主界在眼前,不可分心。
在底下驻守许久,已经没有人可以再逃出。
而我的脑中也出现师父的传音之声:“徒儿,上方清理干净。
下面,可要好好检查一番不要让老鼠跑了。
危害他人。”
我听着师父传来的声音,心中有些疑惑,我看的很仔细,没有一个漏网之鱼为何师父会嘱咐我,不要放走人呢?
难道仍有漏网之鱼?
我没有发现,想到此处我完全放出了我的神识探查着,终于发现有一只老鼠正向着大陆而去。
我感受着他的气息,一开始的重心都在观察上方下来的人,神识也就锁定这一小片区域。
没有想到他们是故意牺牲,留给他人一线生机。
但终是可惜
我静叹了口气抬起右手,“龙吟。”
台面异动,海水不断汇聚,形成水龙缓缓飞于上空,顿时俯冲向那人。
俯冲之时,带着阵阵龙吟,那人也感受着深厚的危险,但却不敢回头,不断的加速但终是抵不住我的龙吟最终上身顿时被冲刷消失,只剩下半截身子。
他的下半截身子我也没有放过瞬间打出一道金乌,他的下半身也被金屋之火所灼烧化为灰飞。
防止它仍有保命手段。
刚清理完这只隐藏极好的老鼠,便听到了师父的传音“徒儿,快来上空。”
我听到师父的传音便缓缓飞于上空,我发现,那破碎界早已化为块块漂浮在上空的浮地。
应该原本是连在一块但被师父与玄水宗的前辈所打碎,而呢漂浮的地上,还躺着。许多修为尚高的修士尸体。
师父与玄水宗前辈二人身上一点伤也没有衣服都没有脏,玄水宗前辈环顾四周,四周已经没有什么大事便也开口道:“你与你徒儿再做些收尾吧!
我就先,离开了。”
师父听后点了点头,忽然说道:“你恐怕走不了。”
玄水宗前辈听后有些疑惑看着我的师父,而我师父也开口解释道:“月在突破修为之时。
最终失败受到了重伤。
你不去看看吗?”
玄水宗前辈听后微微皱眉,开口问道:“是真的吗?
突破失败了。
他这么稳妥的人竟然也会突破失败。”
师父听后叹了口气,解释道:“他在突破之时选择错的路。
险些被魔心占领全身,没有办法,他只好自断修为导致自身受到很严重的重伤。
恐怕也没几年。”
玄水宗前辈听后闭上双眼,不知在想着什么?
忽然开口道:“你说,你们做的那些事。
究竟可不可以见到成功。”
师父听后也无奈的说道:“难以探知,但这世间也只有这一办法。”
玄水宗前辈听后点了点头,并又开口道:“我就在一旁待着。
等等,你们。
咱们一起去看望他吧!”
师父听后点了点头又转过头来看向我,强忍悲伤,平静但又带着慈祥的说道:“徒儿在这里利用这里的元气。
稳固一下修为。”
我早已在他们身旁听到所有,原来那时我感受到的微弱又熟悉的气息是月爷爷,而如今,月瑶应该也知道了消息她也正在前往。
她应该很伤心,我想到此处,便拿出万里江山图将此地的元气快速吸尽。
师父见着此景倒并没有意外,反而是玄水宗的前辈见着此景颇感意外,我将此地的元气吸收殆尽后玄水宗的前辈才有些疑惑的询问道:“孩子你怎么会拥有万里江山图。
这不是那人的法全吗?”
我刚想回答师父便先行开口道:“我的徒儿想要什么,我当然就会给她争取到什么。”
玄水宗前辈听后才有些明了,随机表示道:“也是。
以你这修为也堪称此界第二。”
师父听后点了点头便也说道:“咱们先不在这里多说什么了。
咱们一同前往吉山吧!”
我与玄水宗前辈听后点了点头我们三人便共同飞身前往吉山。
第260章 《月老垂危振神之成婚上》
空中飞行不久,眼前出现了阔别已久的大陆。
而这时忽然出现了玄水宗前辈的声音“咱们三人一会靠近大陆便就等一会。
你已经让我中得意弟子也是未来玄水宗的下任宗主,让其送来了一颗延寿丹。
看看可不可以解捞月的燃眉之急。”
师父听后也缓缓停下身来转过头来看向玄水宗前辈,心中的急切才缓缓停下,随即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而我见师父与前辈皆停下了脚步便也站在原地,玄水宗前辈继续开口道:“老目,是否已经前去了。”
师父听后,点了点头又开口道:“他在处理北洋之破碎界入侵,而那里距离吉山还算近所以到的很快。
也是有些奇怪,以往的一些年根本没有这么多破碎界少见的都不知。
但这几年确实不一样今年的破碎界事件已经发生过上百件,一开始的修为都是差不多,后来的修为者,实力逐渐上升难以对付。
原本我一人可以敌但现在却需要众人合力才可以。
但那群入侵者皆是失败,还为咱们的世界带来了丰厚的元气,但终会有失误的时候。
咱们需要万加注意。”
玄水宗前辈听后也表示道:“不止带来了巨大丰厚的元气。
还带来了许多,咱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天材地宝。
尤其的重点是,书集远古的书籍,它记录了许多的历史。
并且完善了咱们的认知。
但我觉得这是一个诱饵,诱导咱们不满足于现状想飞升而行之。
让咱,们远离此界。”
师父听后微微皱眉才开口道:“不止如此,我刚才想起我处理的一个破碎界,而破碎界遗留下来的一本书籍。
书上记录着,人化修之法。
如果这本书流落到人间,人间可能会再次出现动乱。
低级修士将会被遭遇猎杀,高级修士则会猎杀那群猎杀低级修士者。
不知是它界,有意而为之。
还是不小心的呢!”
玄水宗前辈听后也微微皱眉,随后长叹一口气,感叹道:“不掺和。
竟然也会被带入其中。
这世间该如何重回辉煌呢!”
我在一旁听着师父与玄水宗前辈的对话,忽然想起我在九世福地历练之时,修炼根基被他人剥夺。
最终又重回体内的事情。
想到此处便开口道:“师父,人化修。
是剥夺他人根基所以导致的吗?”
师父听后则是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只剥夺他人根基。
根基修士生下来就有,如果凡人大家族子弟没有根基,便可掠夺拥有根基者。
助那凡人大家子弟化为修士,但正如我所讲的根基修士生下来就有,能修炼的天赋也是如此,他们可以凭借天赋修炼但是因为根基不稳始终修为会不高。
但如果有机会便可掠夺回来。
重新化为真正的修士。
但是那本古籍所着的与咱们的世界并不相同,反而是完完整整的掠夺所有,他们竟然将根基掠夺出后将人肉炼为羹。
人骨及其重器,练为丹。
吞下丹,羹炼化为肉泥。
肉泥炼人碗。
完完整整掠夺,不存在任何失误。”
我听后顿时面露惊恐竟然有如此残忍之手段,我本以为掠夺他人根基都已经够残忍,完全没有想到有更残忍的存。
而这时,我们三人忽然感应到,一人向我们靠近玄水宗前辈这时也开口道:“需要你们二人帮我演一个戏。
况且千万不要说出他已经被选为宗主候选人。”
我与师父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玄水宗前辈见此原本慈祥的面庞变得严肃万分,直视看向一个方向。
而这时,一道人影也缓缓出现,而我早已得知也是有些出乎意料原来九川属地,竟然已经被列为宗主候选人。
而如今他的修为已达入游境,万宗大比之时见面之时还是半步入游境,如今按我推测我虽在浮生界待了三百六十五年。
但现实世界也只过去了一年多,他却有如此进步,也该称为天才不愧是未来的宗门宗主。
为何他的生命气息如此悠长呢?
内心虽有疑惑, 但并未开口。
九川属地缓缓靠近我们三人,这时他也有些惊讶,看到了我,但是他并未表达而是看向了玄水宗前辈,恭敬道:“见过老祖。”
玄水宗前辈见此点了点头。
九川属地才从空间界之内拿出了一精致小盒子,玄学宗前辈见此,接下了小盒子。
随后小盒子消失在我们眼前,玄水宗前辈的速度很快只是一瞬间便吸入空间戒指内,如果是一般修士都无法察觉。
虽然我的修为较低但是我的神识却很强。
玄水宗前辈揭下延寿丹后,严肃的看向了九川属地,威严道:“好了,快点儿回去你的修为还不够。
还是有些慢,你记住你的背上可要背负未来的玄水宗。
不管是什么长老,但你也要记住玄水宗一定会在你的背上。”
九川属地听后连忙表示道:“是老祖,等我学位再强强。
我定然成为玄水宗最强的长老。”
玄水宗前辈听后点了点头,随即挥了挥手表示该走了。
九川属地见后便调转方向飞回玄水宗,而我也感应到千里之处有一传送阵,应该是玄水宗在此布置。
玄水宗前辈接下延寿丹后便看向我师父,开口道:“不是我给孩子压力。
而是他的确在这个时代,本以为元气稀弱,他的修为如此之高也堪称天才。
但是万宗大比时,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又让我难以忘怀。
他的实力还是不行。
他的未来是一宗之主,他不像你的弟子,年纪轻轻却有如此高的修为。
为了让他突破修为,我让他进入福地历练了七八百年,才让他达到了入游境,而你的徒儿,我感受着他的生命气息如此年轻才三百八十七年。
却有了游静修为。
真是让我佩服有加,你可真是为了大秦找了一位好的柱石。”
师父听后又看向我,面露慈祥的说道:“大秦的负担太重了。
这方世界的负担也一样,我只是想让他经历过一次。
就一次。
一次过后,便可让他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不管修为如何。
只要有我在,我的徒儿永远不会受欺负。”
我听后满脸感激地看着师父,师父见着我看向他慈祥的笑了笑随后停止笑容决绝的开口道:“如今这个时候不能多停留了。
快走吧咱们去看看老月。”
玄水宗前辈听后也点了点头,便说道平常的飞行很慢。
接下来可要提速了。
你的徒儿可能跟上。”
师父听后看向我,而我这时也连忙表示道:“我身上有一法宝,跨越千里只需瞬间。”
师父听后,点了点头。
我这时也唤出玉马瞬间消失在二人面前。
玄水宗前辈见此有些疑惑,但又看向师傅便一切都知了,感叹的说道:“你可真是为你的好徒儿找了许多好宝贝。”
话音落下玄水宗的前辈也一瞬间消失在师父面前,师父见着此景,无奈的笑了笑右手掐诀也瞬间消失在原地。
不到几刻时间,我们三人便已经出现在了吉山城上空。
我看着这阔别已久的吉山城,也有些怀念,当初前来之时,是为了月爷爷祝寿,如今前来却有些不敢想。
但是我感受着月爷爷的生命气息仍然长存。
但只不过是气息衰弱。
我跟随着师父及玄水宗前辈,落于吉山城城主府也称月府,此时的月府大门已经敞开并站立着一位管家及几位下人。
门内管家见到我们一行三人连忙开口道:“三位大人,里面请。”
师父及玄水水宗前辈见此点了点头,月府的一位管家瞬间示意带领我们三人进入府内,前往月爷爷院落。
我观察着整个月府整个乐府充满了悲伤的气息,但尤其重要的是月府中竟然有数位大能强者。
我感受着他们的气息终于寻到了百目前辈。
我们在月府管家的,带领下缓缓走入月爷爷的院落,走入院落,我顿时感到数十人的强大修为压力。
我微微皱眉,但已以元气而抗之。
虽然是以软击石但这样能让自身好受一些,师父踏入院落后则是淡淡说道:“如果今日不是探望老月。
那我可真想试试在座的人修为是否提升了。
看看在座各位是不是只会欺负弱小呢!”
师父,话音落下。
强大的气息顿时戛然而止,而我这时才有时间抬起头来,环顾四周,打量着众人。
众人的修为皆是强于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心,心中暗下定决心。
虽然他们只是想轻微试试我,那以后我修为高了,他们的后辈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可要也试试。
随即才跟随着师父走入了房间中,房间之内,房间中,月爷爷躺在了床上。
床旁则是月瑶,趴在床上小声哭泣,月爷爷慈祥的抚摸着她的头。
床头前还站立着他的两位孙儿月大哥和月二哥。
而右侧旁站着百目前辈及各个大能,每个人的修为即是高于我的,最后便是月爷爷的三位儿子,三位女儿。
心中有些疑惑,月爷爷的女儿不是有四位吗?
但这时出现月爷爷苍老的声音,“你们两个还有那个小家伙都来了。”
师父与玄水宗前辈鳞前辈听着月爷爷的声音,脸中淡淡出现悲伤,鳞前辈手中一展,精致的小盒子再次出现在他的手掌之中。
月爷爷在鳞前辈手中一斩之时便已经探出盒子之中,是何物?
悲凉的说道:“不用了。
吃了百粒皆是一场空,如今自身寿命还剩一年。
但却是以残弱之躯存活,我很想一走了之。
但我的一生皆奉献于修行,很少陪伴于家人。
而我也没有办法在乎我了。
一年时间足够了。”
鳞前辈,听后虽有悲伤但也深知月爷爷的脾气,最终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你的脾气我也知道这颗丹药你很难吞下。
但这颗丹药怎么都已经拿了。
我就,不拿回去了。”
随即,目光看向月爷爷的大儿子月狂,道:“大月,将这颗丹药收下。
不是给你的父亲了。
就是留在这个府邸,看在我是长辈的面子快点拿着。”
话音落下狂大叔,迟迟不敢动弹,他看向一贯严厉的父亲,父亲见此笑着点了点头,看向鳞前辈,笑着说道:“那我们月府就笑纳了。”
鳞前辈手中的丹药被狂大叔恭敬接下,鳞前辈见此也,放下心来。
而这时,月爷爷看向了我和师父,面上仍然带着笑容,疲惫的笑道:“闭关才区区几年呀!
没有想到失败了。
真没有想到,咱们之中无氏竟是天赋最高的,一开始竟然给了我一个错觉错觉是让我们觉得我们都一样。”
我听着月爷爷口中的无氏,心中有些疑惑无氏又是何人呢!
如今心中有两点疑惑但却无法问出。
师父听后,面露悲伤的说道:“咱们兄弟怎么不一样呢!
都一样的。”
月爷听后笑了笑,最后慈祥的看向我,而月瑶这时也缓缓停止了哭泣但脸上仍然带着泪印,看着我有些恍然,我的面庞和身体有些微微的变化但我的模样深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我如今的模样与当初不断汇聚,她的眼中哀里含情的看着我,若这时也看着月瑶心中满是她的模样。
感受着她的气息,与当年早已不同。
万宗大比一别,许多人都踏入了前往异界的修炼之路。
导致他们虽短短时间提升修为,生命气息悠久。
但不管过了多久月瑶永远是我眼中的月瑶。
月爷爷慈祥的说道:“如今,我的期望之一已经看到了。
我们二人的想法虽不同但如今她已经找得到好的归处。
我的两位孙儿也已经定好良辰吉日而如今我最放不下的孙女儿,还未选择良夫。
无氏,你觉得谁最适合呢!”
我听着月爷爷的声音,顿时内心有些慌张,慌张的是无氏那位前辈究竟是何人,为何今日会让无氏前辈一同商讨月瑶的婚配。
月爷爷看着我,但我的内心却是充满着疑惑忽然我身旁的师父开口道:“我观我徒儿与你的孙女,好像很般配。
就不知道二人有何规划了。”
话音落下,我顿时内心有些激动,慌张全部消失被激动而取代,但不知道内心是否明示,但最终,我对月瑶的爱意占领了一切我便急忙开口道:“月爷爷,我深爱着月瑶。
希望与其结为夫妻。
望月爷爷成全。”
话音落下,房间的沉闷气息顿时出现了热闹的转化,百目前辈见着此景笑着表示道:“好小子,敢说那便是好样的。”
师父听后,也终于面上带着丝丝的笑容。
月瑶听后看着我眼中好似有泪水要流出,月爷爷听后笑着表示道:“我这一关可好过,但我这孙女。
你得征求她的意见呀!”
我听后心中激动的看向月瑶,月瑶见着我,看着他最终缓缓走到我身旁抱住了我,抱着我迟迟没有动静 ,而我的内心却是平静。
我深刻的感受着,她抱拥抱着我,调整着情绪,其他众人见着此景皆是有些紧张。
没过多久,月瑶终于开口道:“我愿意。”
话音落下,房间内顿时出现了欢笑之声。
月爷爷见识此景,在岳大哥的搀扶下缓缓坐起身来,笑着说道:“无氏,既然二人情投意合,那就选个好日子成婚吧!”
师父听后笑着说道:“我看你这身体听这消息恢复的很好呀!”
月爷爷听后笑了笑,我和月瑶则是满脸期待的看向师父。
师傅看着我们二人的期待便开口道:“那就选个良辰吉日就是后天吧 !
六月二号。
到时多叫一些好友来。
我徒儿的婚礼可办的热热闹闹。”
百目前辈这时也开口道:“忠义,明不明白你师父的意图。
你与你未来的妻子,可要多叫来些好友一起见证你们二人的婚礼呀!”
我听后点了点头, 月瑶则是满脸娇羞。
月爷爷这时也笑着说道:“孙女,你带着你夫婿先离开此地。
回到你的院落。
你们二人应该很久没见了。
多说说话吧!”
我与月瑶听后点了点头,便在月瑶的带领下离开了月爷爷的房间。
月爷爷又看向他的两位孙子,面带慈祥的说道:“你们两个也是,去找你们未来的娘子去。
还有大月,你们几个也离开这个房间吧!
我们这群老家伙也好久没一起唠着闲嗑了。”
月大也就是月爷爷的大儿子,听后点了点头,便带着他的弟弟妹妹及他的两位儿子离开了月爷爷的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走出房间,走出院落月大的二儿子月二哥这时也开口道:“我早就看出来忠义未来会是咱们月家的人。”
月大,这时也 开口道:“二弟,不去敲打敲打你未来的女婿吗?”
月大的二弟也是月瑶的父亲这时也开口道:“小两口很久不见。
让他俩多唠唠吧!
敲打,我观着这孩子品性很好。
怎么说大哥你也讲了,等晚上再找找这孩子唠唠吧!”
月大这时也说道:“你未来女婿可比我这两个逆子强。
犹犹豫豫的。”
月瑶父亲听后笑了笑,随即也表示道:“两位侄儿的成婚之日,也不远了。
如今的劳烦一向两位侄儿了。
还得麻烦大家,一起帮我给我这,宝贝女儿伴着一场完美的婚礼。”
大家听后都笑着表示一定让月瑶的婚礼举办的十分完美。
而我则是在月瑶的带领下走入了她的闺房。
第261章 《成婚之婚前之事上》
我踏入了月瑶的闺房只闻得淡淡清香,月瑶这时再次忍不住流泪了起来而我见此,带着她坐上床相互依偎。
看着她哭泣的样子。
我没有多说什么给她留下一定空间,让她好好发泄发泄。
过了一阵月瑶的情绪缓缓平静,而我这时也温柔的说道:“以后有我跟你站在一起。
不要再哭了。”
月瑶听后点了点头,抱住了我头埋在我的胸膛,而我也抱住他并笑着说道:“没有想到。
阴山乡一见,你我二人相识。
时间匆匆,咱们二人,竟然快要成婚了。
可真好呀!”
月瑶要依偎在我的胸膛只感到它也在点的点头,随后传出了委屈的声音“你突破修为的这一年。
究竟上哪里了。
你师父我寻不到,你的痕迹我也是寻不到。”
我听后更加抱紧月瑶,有些心疼的看着月瑶,轻声道:“努力提升修为啊!
能更好保,护你。
和家人国家,很有趣。
我进入了一个名为浮生界的破碎世界,我在那方世界待了三百六十五年,碌碌无为前进之道却为起点。
身后之路才为终点。
走了许久许久但也救了一个种族,但现在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过的怎么样。
对了,我在那破碎界之中,还遇到了几位好的前辈锻炼了我的神识增加了我的认知,一位前辈跟我讲过,人与修士死亡之后皆入亡界。
有对有错,判王定论。
在入轮回,虽然是那位前辈讲的但终究咱们未见过。
你都上哪里历练了。”
月瑶听后依旧依偎在我的胸膛,只听传来月瑶音传来“我被我的师父送入福地之中历练。
但不止一个福地。
我共进入了过,两个福地。
每个服第一个福地历练了200多年。
第二个福地历练了300多年。
在修炼之中,时时刻刻都在想念着家人。
但在修炼之时也懂得了坚强,我本以为我的情绪不会变得今天这样难以控制。
我本以为,我与以前不一样。”
我听着月瑶说着的话越加有些心疼,安慰道:“咱们虽为修士,但不是高高在上毫无情绪的神。
咱们也有家人,也会死。
如果没有悲伤那还可以成为人吗?
我也历练了300多年,我也觉得我自己很坚强,但是在做出人生一个举动之时情绪倒是有些难以控制。
无法装作冷漠。
就在月爷爷说出你的婚配时,我就有些紧张。
我害怕月爷爷询问的人,会推荐其他人。
幸好是我师父,我可以在你众多长辈面前,高声告知我喜欢你。
并也可以让月爷爷更加开心。”
月瑶在我的开导下情绪缓缓恢复松开环抱的手,而我则是温柔的看着月瑶,她。月瑶可能因为哭泣所以脸上有淡淡的红晕。
耳尖也有些发红。
她的可爱脸庞深深印在我的脑海,我竟然脸上露出淡淡痴笑 ,但很快调整表情。
月瑶这时则是坐在一旁不知在想着什么。
而我这时也想到需要将亲朋好友都要一起叫来师父的好友应该都已经来看望月爷爷,而权胜则他们现在应该是在九世山。
齐云庄的人,一天时间也应该会赶到。
如今处理的事情好像有很多呀!
而后天我竟然要匆匆成婚,虽是匆匆但我却十分知足。
而我也想到如何将好友带到的问题便出声询问道:“月,你可知道江古州他们是否闭关了呢!
月瑶听后摇了摇头,但忽然好像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出声道:“我记得你历练的这一年我们都已从武堂毕业。
宋柔那时跟我讲李文国好像想跟她学习经商,宋柔也答应了李文国,所以我猜测他们应该在岭南或是江南。
姑晨宇那时想重振门楣,想必也会在江南。
陈羊不知去向,袁福多应该是随父前往北方。
镇守漠北
江古州那时大家询问他毕业后想要做什么他那时也没有表达出来,随后很久都没有他的联系。”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就有些麻烦了。
朋友撒散在四处,难以汇聚呀!
而楚萧阁他们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想到这些就觉得成婚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如果家人朋友皆是在附近那倒是好办。
可是如今人在四方,难以寻找。
正当我烦闷之时,忽然门外出现急促的敲门之声。
我与月瑶听后相互对视,而我感察门外只是普通人也有些疑惑,直到神识扩大,我才发现好似有朝廷之人来到。
我见此,便牵着月瑶的手月瑶不知为何但也握紧了我的手,我将房门推开门外便站着一位下人,门外下人恭敬地开口道:“皇上,传信使到了。
老爷特让我来叫小姐和姑婿。”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与月瑶朝着月府大门走去,我们人走着大门,便发现许多人已经站立在大门前,而月爷爷并未出来因为他的身体仍然还是有一些问题。
大家见证我们两人牵手皆是面带笑容,师父见我们二牵着手,欣慰的笑道:“从小我就看出你们二人依然会在一起。
徒儿快过来谢主之恩。”
我听后牵着月瑶的手,心中有些疑惑,月瑶也一同疑惑但她并未出口询问,反而是与我共进退我们二人即使心中带着疑惑,走到传信使前微微行礼。
传信使则是面带笑容的说道:“在下见过海察侯及月小姐,我特是传递皇上的消息,皇上也知海察侯将会与吉山月家小姐岳瑶成婚。
所以特派我们传信使帮助传递大人需要传递的信息。
和调动一些士兵帮助。”
我听后心中有些疑惑,为何今日说的订婚,没过多久皇上竟然得知,心中有着疑惑但也连忙谢圣隆恩。
传信使见后笑了笑,便也开口道:“两位都需要传信于谁。”
我与月瑶听后便开始想了想,这时月家老大,月大叔也开口道:“大人心入府内。
到时让两位好好想想,再告诉大人。
大人在派人传信也不迟。”
传信使然后笑着点了点头便也没有客气走入了月府之中。
而有一些前辈也共同回到了月府,二厂,而如今大门前也只剩下我与月瑶及师父,百目前辈四人。
我这是有些疑惑的询问道:“师父,皇上是怎么得知我快要成婚。”
师父听后仍然是面带微笑但随手一挥便布下了一隔音阵 ,随后便是传音于我与月瑶脑海之中。
“皇上眼线众多,有些事只要人多了。
可就不要多说了。”
师傅,传音完后又出现了百目前辈的传音
“皇上既选择帮助你们,皇上竟然也是打算拉近你与皇上的关系。
皇上可仍需要国师。”
我与月瑶听完传音后,心中也是有些明白, 看来不管是谁都有可能是皇上的棋子,皇上的眼线分布各地。
心中有没有想到皇上竟然分散了这么多人,但是他分散了这么多那他的精力可能会被无限的使用。
皇上的精力真的可以承受吗?
但如今是临近我与月瑶的成婚之日,你就不多想了。
所以开口道:“师父,百目前辈我们二人明白了。
撤下隔音阵吧!
接下来我们二人可要想好邀请的人了。
对了,师父。
明天我去接我的学生们,我带着月瑶,让她也看看我们的学院。”
师父听后,慈祥的点了点头,便随手一挥,摧毁隔音阵我们四人便共同走回月府。
而我则是与月瑶,回到月瑶房间开始写下邀请人的书信,将所有好友皆写下,现在有皇上所派的传信使,如今也算简单,因为皇上的眼线遍布大秦只要他们仍在大秦境内就可以找到。
不知道,鳞前辈是否可以让九川属地来到此呢!
心中顿时不知道该如何下笔,月瑶也关注到了我的迟疑便也温柔说道:“怎么了忠义。”
我听后笑了笑便也无奈解释道:“我有一位朋友。
我不知道是否该叫他,而如今应该是努力修炼,因为他未来的成就可是一宗之主。
不知道该如何下笔呀!”
月瑶听后思考一阵便也提出建议“不管怎么样,他是你的朋友,你既然已经想到他你就给他写一封。
咱们也是表明你的心意啊!”
我听着月瑶的话顿时觉得很对笑着说道:“一想到我未来的老婆如此。
可是想更加快的成婚呢!”
月瑶听口笑了笑,便也打趣道:“如今,咱们二人都手忙脚乱。
再快,还能得了。”
我听后笑了笑,便也写完了邀请朋友的所有信,写完书信后,月瑶才有功夫继续说道:“我也是听宋柔口中。
才知道你都已经成为一院之长了。
你那时怎么不告诉我呀?”
我听后笑了笑,也无奈表示道:“创立学院实属仓促之间。
而咱们二人见面又也是很少所以就无法讲了。”
月瑶后点了点头又有些兴奋的说道:“明天可以终于可以看到你的学院了。”
我听后也笑了笑,随后,便是与岳瑶将所有书信交给传信使,而传信使接到书信后便也不再多停留也就离开了月府。
而一直到了傍晚,我们则是被转移出了吉山城来到了,距离吉山城不远处的月氏山庄,其他的一些前辈早已被安排好房间而我则是与月瑶同处在一个院落。
但我们二人却选择未完全结婚便不在一间房间睡随便搁在一间房。
一直到傍晚,我们享受完晚宴后。
我刚想跟岳瑶回到院落,便就遇到了月瑶的父亲也是月二叔,他站立在我们二人面前面上有一种无形的威严。
他淡淡开口道:“杨忠义,你跟我来,”话一落下,他便转过头来向远处走去而我有些疑惑看向月瑶。
月瑶其实有些疑惑但是是他父亲开口他便也轻声道:“去吧!
我先回去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跟在月瑶父亲月二叔身后,一路无言一直走到,月氏山庄一处风景极好的园林。
但并未停下,一直走走到了一小亭子他才缓缓停下了步伐,“入座,”我突然听到月二叔的声音便也就连忙坐下。
月二叔见此笑了笑,并笑道:“看来你,挺听月儿的话呀!”
我听后连忙点了点头,月二叔见此笑了笑,而我有些疑惑的询问道:“月二叔叫我来究竟是何事啊!”
月二叔听后顿时面露严肃,我见着此景,内心有些惊恐不知是哪里说错了话,月二叔看着我有些惊慌的样子,出口说道:“你与我女儿快要成婚。
我倒也不是一个死板的人,所以你该叫我什么呢!”
话音落下这小亭又走进几人,皆是月瑶的叔伯和姑姑,他们细致的打量过岳大叔,也开口道:“当年见面时,我就怎么看怎么看你好。
二弟,人家孩子还没准备好呢!
等成婚的时候自然就叫你了。”
我听着月大叔的点播顿时明了连忙开口道:“父亲。”
话音落下周围的叔伯和姑,顿时欣慰的笑了笑,月瑶的父亲笑得尤其灿烂,随后便拉着我唠着月瑶小时有趣的故事。
又讲着家常和对她的女儿的不舍。
但他也表达出他认可我。
而我那时也表示着自身一定对月瑶,一生一世一双人,定不会复月瑶。
月瑶的父亲听后只是笑了笑又陈述着她对月瑶的不舍,而月瑶的叔伯姑姑们则是站在一旁,别拉着我陈述着对着月瑶的不舍,也希望我未来一定要对月瑶很好很好。
就这样我们一直说到深夜。
月大叔这时也才开口“很晚了。
该睡觉去了。
岁数大了,可要疗养好自己的身体都散了吧!”
月大叔说完之后,我们便动起身来,各回各的房间。
而我在回往房间的路上也看到了月瑶的母亲和月瑶的婶子们, 月瑶的母亲脸上好像刚擦掉泪水。
月瑶的母亲看着我也笑意满满的说道:“不愧是我未来的女婿。
模样这方面真的没得说。”
我听后也笑了笑谦虚的说道:“其实也就那样吧!
多谢夸奖。”
月瑶的母亲听后笑了笑。
随后表示夜已深便就不多打扰了。
我也点了点头便朝着月瑶的房间走去,路上我已经猜测的差不多,月瑶父亲与我对话,充满了对月瑶的关心。
那时没有见到月瑶的母亲应该是月瑶的母亲正在与月瑶对话,说着她对女儿的不舍,所以脸上才会有泪水。
心中猜测着我也缓缓走入月瑶的房间。
就见到月瑶眼睛红彤彤的,就印证了我心中所想想,我没有多说什么走到她身旁抱住她,真心的说道:“咱们二人一定要携手走完这一辈子。”
月瑶听后点了点头表示应下。
我笑了笑,便开口道:“早点休息明天,咱们还要去九世山呢!”
月瑶听后,终于调整好情绪笑着说道:“好。
咱们二人一定会携手走完这一辈子。”
我听后笑了笑,走出房间为她关上了房门。
其实我心中有些犹豫,犹豫的是我是否要叫沈家的人来,怎么说我们的血脉也是相连的,该怎么办呢?
心中犹豫着,最终我走出院落朝着师父的房间前去。
走的一路上,内心又有一些伤感。
不知道爷爷,在亡界过得怎么样。
爷爷一生行善,应该早已投胎了吧!
心中想着想着便走到了。
师父院落门前,轻轻敲响门。
还会说话门顿时打开,师父好已经猜测到一切。
慈祥的开口道:“徒儿,快进来吧!”
听着师父慈祥的声音走入院落关上院门,再次看向师父,师父也看出我眼中的忧虑,依旧是慈祥的说道:“徒儿我知道你为何忧虑。
后日成婚虽是有些仓促,但这是最好的准备。”
我听着师父的说的话点了点头,师父见此继续说道:“怎么说沈家也是你的家呀!
承认你自己的身份,你爷爷在天之灵。
也会同意的,你的爷爷当年跟我讲了许多许多都是对当初的自私,对他自己的怨恨。
如果你是他的好孙儿那就承认吧!
不要继续担忧了。
后天之后你就要承担一个家庭了。”
我听后终于有些绷不住眼睛有些发红,点了点头。
师父见后笑了笑,缓缓走到我身旁,轻拍了拍我肩而我再也忍不住眼泪不断的流出,师父见后笑了笑,笑着说道:“当初的坚强的小孩。
如今怎么这么忧愁啊!”
我听后整理情绪最终笑了笑,师父看着我的模样也是欣慰的笑了笑,感叹道:“没有想到来的这么早。
早点休息吧!
明天不是还得带着月瑶前往江南吗?
到时你们的婚礼一切的事就交给我们吧!”
我听后眼睛仍带着微微的泪水,而这次我抱向了师父,抱了一阵我才缓缓松开手,师父是我世间仅剩的至亲之人。
是唯一可以容忍我小孩脾气的人。
师父看着我的模样仍是欣慰的笑着不管我哭的如何滑稽,但我在他的面前,他永远都觉得我是他的骄傲。
我又与师父,唠着当年的事。
一直唠了许久,我才离开了师父的院落回到了房间。
进入房间之后,跟师父说了许久心中的一些结也终于解开,而我也终于,在这一晚获得了三百六十五年的最好一觉。
第262章 《成婚之婚前之事下》
在房间内睡了舒坦的一晚,我缓缓睁开双眼便就听到了一些动静,缓缓站起身来推开房门看着院内鸟语花香。
我缓缓走至月瑶房间门前轻轻敲响门。
而刚敲响门,门忽然打开。
站在我面前的月瑶身穿一袭红色劲装。
英姿飒爽美丽极了。
我见着她美丽的模样笑了笑,月瑶看着我的笑容也面上带着笑说道:“走吧!
去接你的学子呀!”
我看着月瑶可爱的模样笑了笑,道:“不用起这么早的可以再睡一会儿。
去江南会很快的,不用很久时间,只用瞬间。”
月瑶听后顿时有些疑惑,他的内心很快便信任我笑着说道:“好,但我都已经打扮好了。”
我听后也想了想,这时院门突然出现敲门之声,我们二人共同忘记,而我感应着好几个人正站在门前他们应该是为我们定制婚服的。
缓缓走至院门,将院门打开乌泱泱便走入许多下人,还有一些人手中拿着测量的工具,他们进来之后。
为首者便开口道:“我们众人十位,两位大人测量尺寸并定制婚服。”
这时也忽然想到这一重点,制作婚服的流程需要很久很久,它可以定制出来如今明日成婚。
这婚服该如何是好啊!
我心中虽有些着急但仍然保持平静的询问道:“今日测量完,明日能否制作出来呢!”
为首者听后笑了笑便为我解释道:“这婚服可不简单。
可是修士做出来的,婚服可保千年不坏。
何况我们上面的大人可是很有名的,可是皇上皇后御用裁将,专门为皇上和皇后服务。
但因为两位大人的成婚,所以特派我们大人来此,为两位大人制作婚服。
我们来了,幸好也及时从昨日就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并在刚入夜晚之时,快马加鞭前来。”
我听后连忙开口道:“多谢大家的努力了。
要是成婚那天大家可要多吃一些。”
为首那人听后笑着说道:“那大人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听后也笑着点了点头。
众人,见后也满脸笑容。
而他们也开始工作为我们测量尺寸。
我们二人皆各自进入各自的房间,测量自身尺寸。
我站在房间张开双臂,其他人便开始帮助我测量而这时也有人好奇的询问道:“大人,你与另外一位大人是因为经历什么才相爱的呀!”
我听到他的询问,感觉不妥,反而是有满脸笑容的说道:“在小的时候,我们二人经历生死。
清除山匪,随后我们便是一直通信联络。
一直到上武堂,我们二人才可以每日都会见面。
我们的感情便一直如初,但我一开始的时候就有点被他深深吸引,一直到了现在,我们二人也是终于要成婚了。”
大家听后由衷的祝福我与月瑶。
而我也是笑着回应,测量完尺寸后。
我们才走出房间,而月瑶早已经测量完与她人正在闲聊,我缓缓走至她身旁,而她好像早已感应到我。
忽然手牵住了我的手,笑着说道:“ 我们二人就是这么相识的。”
而她对面一直与月瑶闲聊的一群人听后也由衷的笑了笑,而我听着月瑶说的话,应该他们也询问了我们二人如何相爱。
测量完后,他们便缓缓走出了院落。
而院子内也只剩下我们二人,我这时也感受到许多修士向吉山城赶来,心中有些猜测应该是长辈的好友什么的。
而我与月瑶这时也准备动起身来,缓缓飞至上空,月瑶有些好奇,我究竟用何法宝一瞬间便可到达江南。
而我则是卖起关子来让其猜一猜。
月瑶听后努力想了想,随后说道:“难道你在你宗门布置了传送阵吗?”
我听着月瑶说的话顿时茅塞顿开,对呀,为什么我不在宗门布下,传送阵这样想去就去想回就回。
想到此处,我才开口道:“不愧是你月瑶,多谢你的提醒,要不我都忘了。
我应该布下传送阵呀!”
月瑶先前听着我的话,本是骄傲后听到我本应该不想才是有更加疑惑的询问道:“难道不是传送阵又是何物呢!”
而我这时便不再卖关子而是随手一挥便召唤出玉马,其实现在的我确实有些不习惯因为在浮生界时,召唤许久都无法召唤出来,不知他在惧怕着什么。
也是,幸好来时测试了一下他是否敢出来。
要是没有他,龙傲天他们也就无法前来了。
月瑶看着我唤出的玉马仍是有些不可置信,有些疑惑的问道:“它,能让咱们快速到达江南吗?”
我听后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坐上玉马,笑着看向月瑶说道:“来试试。”
月瑶虽不信玉马,但却很信任我。
听着我的话便缓缓坐上了玉马,坐上御马后,我轻声说道:“可要抱住我。
紧紧的,一会会很快。”
月瑶虽然心中怀疑但仍然信任我说的话,紧紧抱住我,对我回应道:“好了,快走吧。”
我感受着月瑶抱紧了我随即才操控玉马瞬间,眼前景色不断闪去,不用几息时间,便就下了江南,到了九世山上空。
月瑶,内心有些发懵,看着底下的海京城,有些惊喜的说道:“忠义,这玉马真的这么快。”
我听过笑着回应道:“我后面坐着你我不敢加速,但它的速度仍然让我也出乎意料的快。”
月瑶听后,眼神好奇的看着座下的玉马。
我这是轻声说道:“该下马了。
月瑶听后点了点头便下了马,而我也将玉马收回,而底下便出现了许多人,我低头望去,便见是权胜则与龙傲天他们。
而月瑶对他们是有些陌生的,所以我便牵着月瑶的手,缓缓落至他们的身旁笑着对他们开口道:“我身旁者,这就是你们未来的师娘了。”
声音落下,月瑶的耳尖有些微微发红。
龙傲天他们听后乖巧的一同说道:“见过师娘。”
月瑶,见此景也有些微微的慌张,虽然内心早已建设过预设,但忽然见到龙傲天他们,依旧是有些慌张,但又不想让我失望所以开口道:“大家好。”
而龙傲天他们几人便没有拘谨他们笑着,每个人都介绍了自己,而我也看到了金舍他们,他们也成功突破了修为。
我便关心地询问道:“金舍,你们几个?
突破修为之后,感觉是否良好一样。”
他们听后点了点头金舍也开口道:“突破修为的感觉很好。
多谢老师。”
我挺有笑着点了点头,随手一挥,顿时静默时重新出现在我的掌中,随后我紧紧一握便进入了空间界之内。
而我这时看向权胜则,笑着说道:“这一年你劳心了。”
权胜则听后笑了笑,也出口解释道:“在下并不辛苦,身旁还有这群小伙子们。
尤其还有侯爷您的分身呀!”
听到这句话也忽然想起影,进出口询问道:“我的分身在哪里啊!”
权胜则听后开口道:“侯爷您的分身对赚钱,已经完全痴迷。
忘乎所以了。
而在下也是轻松许多。
如今他正在小院书房中。”
我听后点了点头,又出声询问道:“如今人员是否都已经找好了。”
权胜则听后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侯爷,现在所有人都找的差不多了。
就差老师。
有些难办,那群读书人都志气很高,很难找到能让他们安下心来教学的人。”
我听后顿时思考,我那时贴的榜已经在海京留下一年多了,竟然仍然没有招到老师,有些难办。
对了,平道书院与师诲书院。
孔泰堡、狂蛮,等他们明日到的时候我好好询问他他是否满意弟子,可以胜此重任。
想到此处,顿时便放下心来开口道:“权管家,不用着急。
我有两位朋友,都是开设了书院。
我并且也发送了邀请他们,他们如果有空,明日将会到来到时我刚好可以询问。
看看他们坐下弟子,是否可以胜任咱们九世书院的重任。”
权胜则,听后顿时放下心来笑着说道:“如今在下也没有什么用了。
只能为大人守守家了。”
我听后摇了摇头表示道:“不要这么说。
我能安安稳稳做许多事情有许多也靠你,对了,你以后就在九世山上待着吧!
可以照看小才而且这里元气充沛,还可以变得长寿。
到时你也就担任九世院,副院长。
帮我一起照顾九世院可好。”
权胜则听后顿时满脸激动的说道:“在下定不辱使命。”
我听后笑了笑,转头看向岳瑶发现月瑶正有些奇怪的看向龙傲天,月瑶心中有些疑惑,缓缓走至我身旁。
小声说道:“你的学子有几个跟你有三七分,唯独那名叫龙傲天的学子,却是与你有八分像。”
我听着月瑶小声的说道,随后看向月瑶摆了一个紧身的手势,月瑶看后便也懂我的意思,便就不再询问。
而我这时也继续出声道:“我明日将会与你们师娘成婚。
所以今日我将会带领大家前往吉山。”
龙傲天权胜则他们听后顿时满脸兴奋,剑通明连忙开口道:“大家快去收拾行李。”
欢迎落下他们众人,便向远处走去权胜泽也有在龙傲天和小才的搀扶下向远处走去,而现在也只剩下我与月瑶。
我这是在出口解释道:“你说与我有像的那些人其实跟我有关系。”
月瑶听后,顿时心中最坏的想法冉冉升起但他却是信任我连忙摇头不再想,而是满眼疑惑的看着我。
我见着月瑶可爱的模样继续讲道:“我获得了一本功法。
可以创造出人,我原本是用他们助我将资质提升到顶尖。
但是日久生情,所以我便没有干那种事情。
所以就留下了他们。”
月瑶听后顿时面带笑容的说道:“那怎么该算他们应该是你的儿子呀!
那我忽然嫁给你竟然多了这么多儿子。”
我听后笑了笑并说道:“不是的。
根本不算我的儿子而是我的学生。
也可以说是我的弟子。”
月瑶听后温柔地看着我开口道:“你说是什么。
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
我就是月瑶的模样笑了笑随后牵起月瑶的手向小院走去,而在一路上,我也讲着龙傲天他们一行人的性格特点。
而原本龙傲天的模样是与我大差不差的,但是我单独赋予龙族血脉,所以形成了与我差二分的模样。
我与月瑶携手走入小院便听到噼里啪啦的算盘之声,听了这声音,笑了笑,没有想到他仍然在操心着。
月瑶这时有些好奇的询问道:“你的分身为什么与我见过的分身皆是不同呀!
看你也没有什么好财。”
我听后笑了笑,并感叹道:“我这分身也是很有趣的,它属于是影分身。
本来性格应该是死死板板的,但他却是截然不同好似天生就是人。
只是被封印在我的身体里一般。
其实我有些疑惑,但是他这么辛辛苦苦我准备给他打造一副身体。”
月瑶听后打趣道:“那这算是你的儿子吗?”
我听后摇了摇头,并笑着说道:“以后你我二人的孩子才是我真正的孩子。”
月瑶听后,顿时有些脸微微红但依旧说道:“好。
对了,我以后不会限制你的。”
我听后笑了笑并说道:“我知道你会永远支持我的。”
月瑶听后,有些生气的说道:“但不要,超过十二个。”
我听后顿时有些疑惑看向月瑶“什么十二个呀!”
月瑶听后脸越来越红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听的是“平妻。”
我看着月瑶可爱的模样,听着月瑶说的话,笑了笑,并出口解释道:“我都说过了,你我二人会永远在一起并且只有二人。
我如果还活着我只有你这一位妻子。
不会另娶。”
月瑶听后,脸依旧有些发红,但点了点头我见着此景笑了笑,随后轻悄悄的走到书房,打开一小缝,便见我的分身正在噼里啪啦的用着算盘。
我本以为他没有发现忽然传来他的声音“难道还有账本没有送到我面前吗?”
我听后没有想到他如此敏捷,我竟刚刚将门推开他竟然就感受到了,我见此就不再掩饰推开了房门走入其中。
而月瑶跟随其后。
我的分身有些不耐烦的抬起头来忽然看到了我脸上更加不耐烦,我见着他,心中虽有些发火但要看着他的模样又不知道气从何处?
只好表示道:“我可是你的本体你怎么这么不耐烦。
还有我明日就成婚。
你去不去?”
他听后不耐烦的说道:“不去,还有你也出去将门关上。”
我看他仍然在努力工作,心中想的也是,如果权胜则一离开这江南海京、九世院还需要交给他管理。
我便出声道:“你现在的这副身体,仍是有些虚影化。
不方便工作,我帮你打造一副身体吧!
你想要什么模样的?”
话音落下他终于顾得上我,才抬起头来,看向我并快速出口道:“不要耽误我时间,你就帮我打造一副成熟老练的老者模样吧!
这样也方便工作,我的要求就这样。
能做不?
不能做,先出去。”
我听我笑了笑,也表示道“当然可以,”随后,又转头看向月瑶轻声说道:“嗯可能你需要出去。
因为我正在打造男生的肉体。
所以你懂吧!”
月瑶听后笑了笑,点了点头便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
我这时开始全身心为其打造身体,如今的修为已经很高,所以就不像以前需要很久才可以打造。
没过多久,便打造出了一位英俊老者模样,我边看想影之分身,他见到这模样,仍是不满意。
我心中猜测,难道没有按照我自身的标准为他塑造与我差不多像的人,所以他不满意吗?
但是很快就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开口道:“你就这模样,该如何做生意。
我需要人一看就很严肃的模样。”
我听着有些出乎意料的话,但也照做改了模样,将模样变得十分严肃。
分身看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缓缓走至打造肉体旁而我这时将二者融合,在融合完后迅速为分身穿上衣裳。
他感受着自身的肉体,有什么痴迷,只是平常随即开口道:“你去成婚吧!
我还需要算账本呢!
对了,我给我自己起个名字。
名为八方金蟾。”
我心中有些纳闷,但为为了我纳闷他将我推出了房间,我更加疑惑,也罢,操劳家事嘛!
理解,月瑶看着我狼狈的被推出。
二人对视,我无奈的笑了笑越要看着我那模样也笑出声来。
而龙傲天他们也已经准备好行囊我便召唤出疾,我们一行人共同乘坐上非洲,而我也在非洲上传言语喻寒凄、丰辽夫妻二人。
并让他们在泽乡乡门前等我。
并未传音告知南宫轩尘,因为怎么说他们的家族也是皇商,应该有手段如果能前来,所以不用接。
我驾驶疾,到达泽乡乡门前。
而门前只站着丰辽夫妻二人,并未见到寒凄。
我有些疑惑,但操控元气,将丰辽夫妻二人带到飞舟上才出口询问道:“
寒凄,怎么没在乡门前呢!”
丰辽夫妻二人听后顿时有些尴尬,他们夫妻二人相互对视最终丰辽出声道:“侯爷,寒凄她,染上了风寒所以无法去了。”
我听后有些无法相信因为我感受到了她的气息,生命都是很健康的没有什么生病,但既然都说他生病了那也不好多说什么。
你只好点了点头驾驶飞舟,飞回吉山。
但在路上,我觉得有些慢便召唤出玉马。
尝试将二者组合在一起,出乎意料的是,二者竟然连在了一起,竟然迅速间回望了吉山城但是现在已经来到了夜晚。
我与月瑶共同前往月氏庄园管事处,让其为龙傲天他们安排好房间,又忙了许久才缓过神来。
在与月瑶回到院落期间,师父忽然出现在我们二人面前,满脸喜气,笑意洋洋的说道:“徒儿,你们俩。
以后可有福了。
我算了算,祝福你们二人成婚的贺礼,的金银财宝都已经够你们安安稳稳数百辈子了。
就不说法宝与玉器了。
还有一最重要的事情,皇上将,镇州也交给了你。”
我听前面的话并没有意外反而是最后一句话镇州,我疑惑的出声道:“师父,你真的没有糊涂。”
师父见我不可置信的模样笑了笑,随即解释道:“这是皇上信任你,先前的镇州城主,因贪污,所以被撸了下来一直迟迟没有定论。
所以最终就交给你了。
你可是皇上最信任的人呐!”
我听后依旧有些发懵,但仍然是点了点头又出声询问道:“师傅,一切是不都准备好了明日就可以成婚了。”
师父笑着说:“是啊!
对了,还有你们二人的朋友都,在你们二人的院落等着你们呢!
还有一些化妆师和你们的婚服,明天之后你也就是有家室的人了。”
我们二人听到师父讲道我们的朋友都到了,顿时眼睛发光我连忙说道:“师父你先去忙。
我们两个去见一见好久不见的朋友了。”
话音落下,我便拽着月瑶的手向我们二人的院落跑去。
师父看着我们二人远去的模样笑了笑,随后又进入了忙碌之中,忙碌着我明日与月瑶的成婚的事宜。
第263章 《成婚》
我与月瑶携手向,我们二人的院落走去,刚到门口,便听到了院内欢笑交谈之声,我听着里面的声音松了口气。
因为万宗大比之时,他们可都是打动过的,如今在外面听他们的语气都很好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我与月瑶对视后,一同将门打开。
眼前便是我们二人的众多好友,楚萧阁与江古州、司空游华、李文国、姑晨宇,五人竟在对茶唠着闲嗑。
宋希柔和苏雪如、凌如月,三人也为好友。
其余众人皆是满脸笑容,他们听到开门之声齐头向我们二人看来,江古州楚萧阁及大家,缓缓走至我们二人面前满脸欢笑,江古州笑着说道:“当初咱们第一次相识之时,我就已经看出你们二人皆是有情。
日后果真如我心中所想。”
我听后也笑了笑并出口询问道:“我观你修为提升不错呀!
都已经达到入游中期了。
在哪里提升的呀!
可告诉告诉兄弟。”
江古州听后笑了笑并也开口道:“我被我的父亲送到了一个伏地历练,而在伏地中也遇到了你的另外一位好朋友楚萧阁。
原本我们二人是不对付的但经历了许多妖兽,才发现,对面的优点。
所以当我们二人一同出世之时,书信也就一同送在我们二人手中了。
而我没有停留,便向吉山赶来而他则是去接他心爱的人了。”
话一落下,楚萧阁顿时有些脸微微发红连忙说道:“什么啊!
别瞎说说。”
苏雪如这时开口打趣道:“真是可惜,如果我也遇到忠义这种果断的男子就好了。
真是可惜。”
楚萧阁听着苏雪如的话被憋的脸有些通红,我见此也连忙开口道:“如今大家都年轻仍然不及,再过几年,楚兄莫忘提亲呀!”
楚霄阁听后脸有些红但仍然开口道:“对。”
而我这时也感受到三股熟悉的气息回头望去,便见是孔泰堡与狂蛮其弟子耶律宏光被下人带领到来,我见此笑着开口道:“两位大院长,一路前来,真是给在下面子。”
话音落下众人齐齐望去便见是一人头发发红宛如外族,另外一人则是谦谦有礼的中年人。
狂蛮与孔泰堡听后笑了笑,狂蛮开口道:“我们两位小院长可是慕名而来拜见大院长。”
耶律宏光这时也开口道:“忠义师叔,好久不见了。”
我这时也看向这个小家伙他与当初相比个子已经长了长但仍然是幼态的小孩,我看着他笑着说道:“跟着你师父学习,你觉得你受益多少呀!”
耶律宏光也想了想便开口道:“我师父给我找了考试卷子。
并且我的分数很有希望,并进入吏府工作。
但是我师父说了让我再等十年,等到十八岁之时便就可以科举夺首。
并在这十年间修炼与学习一同进行。”
我听我点了点头并夸奖道:“不愧是宏光。
未来必成大器。”
耶律宏光这时看向我身旁的月瑶,开口道:“师婶,好。”
月瑶听后笑了笑温柔的抚摸了一下宏光的头,并说道:“好。”
这时也将他们二人引入院子,而我这时才观察到陈羊和袁福多并未在场,我便出声询问道:“怎么不见陈羊与袁福多二人呢!”
江古州听后面色有些不好,而为敏锐的捕查到了江古州,面容的变化,心中有一种不好的猜测。
便就又开口道:“应该他们二人有些忙明天才可以到。
今天晚上可能要忙一忙了。”
话音落下,我便感知门外又来了一群人我便走向门将门打开便走入一群女子,女子皆是拿着小盒子盒子中带着淡淡的清香。
她们穿着鲜艳,为首之人,这时也开口道:“何人是月瑶小姐。”
月瑶后便出声道:“是我怎么了。”
为者看去便轻声道:“小姐,我们乃是宫中尚宫局的人。
是皇上皇后派我们众人来到吉山为月瑶小姐而来。”
我听后便了,然他们应该是皇上派来为月瑶化妆的,月瑶听后也说道:“那好,进入这个房间就可以了。
手指向她的房间。
为首者见后便刚准备进去后便出现月二哥的声音,他有些急忙的进入院落开口道:“妹,咱们得需要先回到月府。
虽然在这里拜堂成亲,但是该有的礼节不能少,需要忠义老弟骑着骏马去迎接。
才可以。
快跟二哥走。”
月二哥的声音带着急迫,这时又出现月大哥的声音:“不急,距离天明还有很久。
不用这么着急。”月大哥的声音停下后他也才正式进入院内,看向众人忽然发现尚宫局的人,来到了这里。
变就转变开口道:“老二你说的有理,别让诸位等急了。
宫里来的大人们,我这就去准备马车。”
尚宫局人,然后及时点了点头便一同走出了院落。
而随即我们便开始分配我们男生准备留在此处帮助布置婚礼场景,而月瑶她们女生则是前往月府,时间紧迫,刻不容缓月摇他们便先行离开。
我们众人也抓紧与大家,一同布置整个庄园。
一直,不知道太阳逐渐升起。
但也终于布置成功整个庄园喜气满满,我也穿上新郎服,而楚萧阁在我身旁也感叹道:“忠义你可真是有勇气。
不像我。”
江古州在一旁打趣道:“勇气,可不只是成婚的一部分。
而是最重要的关键有勇气带领最喜爱的人,一同组建一个家。
但我看你现在的你,还差远了。”
楚霄阁听后没有生气反而是笑了笑。
司空游华这时也开口道:“不得不说佩服忠义的勇气。
我都多大岁数的人了。
我竟然还没有迟迟说成婚之事。
但不久,将来我们二人定然可以成婚。”
我听后笑了笑便祝福道:“你们二人心都已经快连到一块了成婚之事也是迟早的了。
到时候我们再去吃你的喜酒。”
司空游华大哥听后笑了笑,楚萧阁这时也想到一件事便开始反击,打趣江古州道:“我们起码都已经有喜爱的人并有目标。
这可不像你。”
江古州听后也无奈的笑了笑,而我这时也看向李文国姑晨宇他们二人早已经累的,坐在凳子上喝着茶水。
他们二表情有些尴尬,可能讲到这些话题。
他们二人有些不合适,当初的他们,二人水火不容,但经历种种,最后也放下了纠葛也就不知道他们二人与宋柔了。
这时时辰已经快要将至。
我的门忽被打开,走进一位下人连忙说道:“姑爷,该启程了。”
我听后满脸喜气,道:“好,走。”
随后,我们几人便开始动起身来走向庄园外,如今太阳逐渐升起,我们热热闹闹的迎亲队伍也开始启程。
我骑着骏马,与迎亲队伍在清幽的林间行驶,随后踏入吉山城,进入吉山城,我原以为只有庄园布置的喜气洋洋,没有想到整个城内都已经被打扮的喜气满满。
在踏入吉山城后,便就开始源源不断的放着烟花及爆竹,在这喜气洋洋的街道中行驶最终到达月府。
我翻身下马与我众好友。
共同进入月府,在整个府内下人的簇拥下,来到了岳窑的闺房,缓缓走入闺房月瑶带盖着红盖头。
坐在床中,而他身旁站着月瑶的父母及宋柔她们。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皆是露着笑容,我缓缓走至月瑶身前,并牵起月瑶的手月瑶,也借力站起,我牵着月瑶跟着大家一同朝着府外走去。
牵着月瑶的手,感觉心里阵阵温暖。
走到府外,便听到天空中龙凤齐鸣。
众人抬起头来,便看到了一只金龙和一只火凤在空中飞翔,而我这时也看到了尤晨与九东泽洋及东海四公主。
见着他们满脸微笑,并向他们打着招呼而他们也看到了我也是笑脸相迎。
而我也牵着月瑶的手将月瑶扶入花轿,随后,大家再骑上骏马向月氏庄园进发,在一路上皆是百姓欢笑之声及空中龙凤齐鸣之声。
在大家的欢乐之声伴随下缓缓回到了月氏庄园,迎亲队伍缓缓停下耳位翻身下马,我缓缓走至花轿,内心仍是有些激动,将轿帘掀开缓缓走入其中牵住月瑶的手。
也感受着月瑶心中激动的情绪 ,我妈人双手交汇,牵在一起共同走出花轿,向拜堂之地进发众人皆是跟随在身后。
缓缓走至拜堂的大堂。
堂内端坐着,爷爷及岳瑶父母,还有我的师父及我那未曾多见的奶奶及沈家的人。
走入堂内,开始我最激动的拜堂环节。
司仪署官员也开始高声道:
“一拜天地。”
我与月瑶行叩拜礼
“一叩首祈求天地庇佑姻缘顺遂。
二叩首谢天地赐福。
三叩首愿天地见证不离不弃,礼毕起身。
我与月瑶,共拜完天地。
“二拜高堂。”
行跪拜礼。
“一拜谢养育之恩。
二拜请父母安享晚年。
三拜愿家族兴旺。”
这时下人也共同抬出二箱万两黄金,而我与月瑶也开始正式要向对方父母,叫为爹娘。
我父母早逝,如今也就是奶奶奶拿着父亲与母亲的牌位端坐于此。
而我爷爷的牌位被我师父,手中端立着。
并坐在主位之一。
我与月瑶共同改口,我先行叫月瑶之父其母,改口为爹娘。
后是月瑶。
而是在月瑶说完后再次跪拜父母,并出声道:“希望爹娘在天之灵祝福我与我妻。”
再次转向师父方向,磕头两次一是爷爷二是师父。
希望爷爷可以在天上看到我的成婚。
我们二人完成二拜高堂后,众长辈见此皆是满脸欢笑最开心的就是月爷爷及我的师父,我那位未曾见过几面的奶奶也是十分高兴。
“夫妻对拜。”
我们二人也来到了拜堂的最后一步,夫妻对拜,我们二人相互对立行躬身礼,
司仪署官员继续高声道:“一拜夫妻同心。
二拜相敬如宾。
三拜白头偕老。”
我们二人共同完成三拜,礼毕后司仪署官员高喊“礼成——送入洞房!”
我与月瑶满怀期待在伴娘的相送下及好友在我们沿途之中撒下花生、桂圆、红枣,进入洞房。
伴娘将房门打开我与月瑶进入,缓缓走至床边。
耶律宏光一路小跑,拿着玉如意跑至我身旁,随即将玉如意递至我手中而为微笑接下。
耶律宏光让我接一下,连忙着急一路小跑走出屋外。
我会轻轻的用玉如玉掀开了月瑶的带头顿时盖头落地,月瑶美丽的绒毛暴露在我的眼中,我顿时眼睛被月瑶深深吸引离不开神来。
要不是听到江古州的传音提醒交杯酒,我竟然险些入了神。
月瑶见着我的模样轻声笑了笑。
而众人也发自内心的欢笑了起来,而我们二人正是喝完交杯酒成为真正夫妻。
并共亲自剪下自己的一缕头发,装入锦囊收好,象征白头偕老。
随后祝大家皆是欢笑,开始了我们二人婚礼的宴席。
我们二人每一桌每一桌的敬酒,来人来的许多,有我们的好友还有我的同事江南的任老也前来了。
他并接受我们的敬酒之后笑意满满的说道:“忠义,如今的地位,可是老身都比不上呀!”
我听后笑着回应道:“权力再大,也需要跟随前辈学习呀!
怎么也不能缺少前辈的指导?”
任老听后笑了笑,并继续开口道:“你们两个小两口继续忙吧!”
我听后笑着点了点头便与月瑶继续敬着酒,最后便是在整个庄园整一些玩乐如射箭、对诗、猜谜、赛马等。
我们玩乐了许久也来到了夜晚,一些宾客离开了庄园,而来到了傍晚,我与月瑶终于可以正式的在一起。
在一个房间内。
房间内依旧是布满的喜气。
我们二人缓缓上床,躺在同一床上。
而床头处有一本书,是月瑶母亲特别嘱托,月瑶拿起那本书打开翻看。
顿时,脸被里面的内容羞得通红。
我躺在床上看着月瑶可爱的模样,也有些好奇便也拿起那本书,刚一看便见是男女之事。
我的脸在不知不觉之中也开始逐渐发红。
我只是有些害羞的询问道:“你今天累吗?
咱们二人......”
最后,我仍然没有说出口,月瑶听后羞的点了点头,我们二人共同翻阅了那本书籍,随后将书籍放到一旁。
我再轻轻将蜡烛盖住,整个房间顿时漆黑。
随后,我们二人便学着书籍上所画,做着男女之事。
第264章 《休闲时光之好友离去》
我们二人一直,到了清晨才停下。
而月瑶也因为劳累,缓缓入睡。
而我也抱着月瑶,但丝毫无困意和累意,就是抱着月瑶陪着她。
一直到了午时月瑶才悠悠转醒。
而今日十分安静没有其他人的打扰,我见月瑶悠悠转醒又轻声说道:“你们什么事都没有,继续睡会儿吧!”
月瑶听后刚想继续睡下时,忽然想到一件事,出声道:“今天早上不应该去拜拜你父母。
而午时则是回门。
现在是什么时候?”
我听后这也才想到这些事情,他也觉得父母早已去世,到时带着月瑶去拜拜也没有什么问题,便看向月瑶道:“早上就不用了。
等哪天的?
重要的是,午时回门。”
然后听后刚想起身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又躺回床上。
她笑着说道:“我父母跟我说了也不用。
接下来咱们有很久可以待在一起的时光。
咱们都可以上哪里游玩。”
我听后想了想,忽然想到江南便也开口道:“咱们上江南和岭南吧!
咱们二人属于北方人,南方的美景,咱们二人云游一番。
可好?”
月瑶听后点了点头,但岳瑶也因为昨夜的劳累继续的昏昏沉沉入睡。
而为抱着月瑶缓缓入睡。
一直到了下午我才缓缓转醒,我轻轻走下床并穿戴好衣裳,走出房间将房门关上。
而我也用神识感测到有几人正向这个院落靠近,是司空游华他们,但是月瑶现在仍然在睡觉,所以就不打扰月瑶我单独走出院落站在门前。
楚萧阁他们就看到了我,狂蛮满脸高兴的说道:“忠义兄,昨夜可眠。”
我听后笑了笑,但并未回答我环顾四周看到没有宏光才开口道:“这就不方便告诉你了。”
狂蛮听后笑了笑,孔泰堡这时开口道:“人家二人新人正在联络感情。
我说咱们不必前来等明日再来拜访才为最好。”
我听后笑了笑并表示道:“没事的。”
而我这时注意宋柔、凌如月、苏雪如他们三人并未在场。
我便开口询问道:“怎么不见宋柔他们仨人呢!”
李文国开口解释道:“宋柔她们说明日再找月瑶。
而我们也都是因为你,认识了这几位的好友。
而万宗大比时咱们一起说过要聚餐,如今咱们就会在一块一同吃上一顿。”
话音落下,我点了点头随后笑着说道:“那好订好饭店了吗?”
李文国看向江古州,江古州也点了点头并开口道:“忠义,今天早上时。
可还有两位好友到来。
如今,他们已经在吉山城的士山饭店内了。
咱们快走吧别让他们等着急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与大家共同朝着赤山饭店而去,而我心中也想着究竟是何人前来难道是袁福多和陈羊吗?
我带着心中的好奇和探究跟着大家一起到达了士山饭店,并在店员的带领下进入雅间。
雅间内早已经摆好了饭菜。
并端坐着两个人,我看这二人的模样,有些微微的陌生,但也有些丝丝的熟悉,他们的气息让我确定了他们的身份而又让我难以确信。
端坐的两个人,其中一人的脸庞一半已经被毁坏,但也能一丝丝看出是童义何。
而另外一人则是袁福多,他早已褪去了肥胖变为壮硕而他的左眼这是戴着眼罩,而我也清楚的感测到他的那双眼睛没了。
并且袁福多的身上充满了战场的杀气。
他们二人见到我们,众人皆是满脸和善的战绩袁福多也打招呼道:“你们可能有些意外吧我如今变成这个模样。
也是没有办法的。
保家卫国吗?”
我们众人听后,也是有些好奇,他在战场上遇到了什么而童义何这时也开口道:“我刚与我身旁这位将军相识。
兄弟,你可得帮我把你这群朋友要介绍介。”
我听后笑了笑,便让大家纷纷入座,随后我也为他讲述着我身旁的朋友的姓名,并让大家与童义何认识。。
然后我们大家也好奇的询问着袁福多,在这一年,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何改变这么多。
而我们边闲聊也边品尝着士山饭店的饭菜,兴致起,李文国抽出剑来在我们众人表演出一套剑法。
姑晨宇见此也兴致满满,便站起身来解李文国手中之剑,在大家面前展示惟妙惟肖的剑术。
而我这时也站起身来,走向童义何和与袁福多二人中间。
并有些好奇的询问道:“你们二人这伤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童义何脸上的伤我不知道在何地。
被何人所伤,但袁福多你身处的地方应该是在北方,究竟是何人能将你伤成这样,并且眼睛无法恢复。”
袁福多听后笑了笑,有些尴尬的说道:“ 是咱们大秦与大永的边境摩擦。
本来打他们是轻而易举忽然闯入一九蛇头的人,他的实力很强。
我无法与之对抗,只好带军撤离,而就在逃跑之时我忽然听到破风之声,回头望去,便被箭刺穿了左眼。
本来,是可以恢复的。
但那时的我在军中颇为稚嫩,我便就不治疗在脸上留一道伤疤也可以威慑敌人。
壮大自己的气场。
被就留下了。
对了,童义何兄。
我可在北方,听过童义何兄,但却又不知道童义何兄,在大勇究竟做了什么。
我有些好奇。”
童义何听后也笑了笑并表示道:“我只是在寻求真相我们雷耀宗与玄水宗的真相。
我前往了两宗之前辈世事知起因之地。
大永境内的远山。”
我听着童义何口中的远山,心中有些疑惑,原来那里就是事件的起因地点,我心中有些猜测,是不是那两位前辈皆是混沌虚无之力,我便出声道:“那玄水宗那位前辈死之前。
是否变得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呢!”
童义何听后摇了摇头并表示道:“我并不知道。
我脸上的那伤就是在寻找目击证人之时所受的伤。
也正如我身旁这位将军口中所言是一名九头蛇人,我们二人本来并无仇怨但是我可能猜测他们想要造反。
或是想做一些动乱,因为那时我发现他身后跟随着众多士兵,而我也不想多生事端,便隐藏一处他却敏锐的发现了我的气息。
并向我攻来,而我跟他纠缠了许久,最终竟然被他的毒液所毁占了半脸,本来我已经快要寻找着真相。
当年的目击证人,还剩下四人。
我本来已经打听到了他们的所在地,但最终因为被那人的攻打所以我也只好无奈的退回大秦。
然后我这脸,也正如我身旁这位兄弟所想。
所以我也没有治疗。”
我听着童义何的讲话,现在也无法确定是否是混沌虚无之力所导致的,也无法提供什么线索。
但他们二人间遇到的九头蛇人,应该正是与当初埋伏我的人一样想到这处我便开口道:“那九头蛇人应该是大永帝国境内的一宗门的功法。
我当初前往过大永,也遭受过他们的埋伏。
险些留在那里幸好有当初我为北方百姓创立了一个节日,而一个诚实的老人家送给我的一件法宝。
我那时都不知道那法宝有如此作用。
可以一瞬间到达千里之外。”
我话音落下,大家皆是有些面色凝重。
袁福多有些担忧的说道:“那九头蛇的宗门如此猖狂。
连忠义都无法对付。
这如果在战场上遇到该如何是好。”
童义何也附和的点了点头。
江古州坐在一旁思索良久开口道:“袁福多可不止你这么想。
义何刚才讲过,他们好像要造反。
到时他们的宗门定然是抵抗的主力,所以不知道他们帮助谁但的确未来,大永的实力不敢想象。”
雅间内顿时有些沉默,李文国看向手中的剑,随即抬起头来说道:“他们的实力,如果高于咱们。
那我们也敢以命相搏保佑大秦。
大家说是不是?”
李文国一句话顿时点燃了场内的沉默的情绪,大家也因为李文国的一句话,顿时讨论火热未来该如何对付大永并对付那九头蛇宗门。
就这样,我们商讨了许久热热闹闹的。
吃完了饭菜后,大家共同回到了月氏庄园。
而我们准备一同前往猎场猎杀妖兽游玩,但我这时也想到月瑶该醒了便让他们先到猎场而我后到。
楚萧阁听后便也笑着说道:“忠义我跟你同行。
你去找你的月瑶,我去找雪如。
游华大哥你呢!”
司空游华听后也笑着表示道:“好咱们三个一起把她们都叫来吧!
大家一起玩。”
大家听后皆示赞同,江古州他们先去了狩猎场,我们三人则是进入庄园腹地随后分开我前往月瑶房间。
刚走到我们二人院落,便听到院内一阵欢笑,我将门推开,便见就是宋柔她们,月瑶见我回来便笑着说道:“你们都上哪里玩去了。
你都没有叫过我。”
我听后则是表示道:“我看你昨夜有些劳累不舍得叫你。
何况,宋希柔她们也没有跟着去。
所以我就没有叫你了。
但是我们吃完饭回来准备要狩猎,我来叫你。
楚萧阁和游华大哥,他们也跟我一同回来要叫凌如月、宋雪如、宋柔,一同前去。
但你们现在都在这里看来我倒是传音他们,让他,们直接前往狩猎场吧!
大家咱们前去吧!”
月瑶他们听后,便跟着我一起动身,朝着狩猎场而去,而我也传音楚萧阁游华大哥二人。
告知他们,苏雪如她们在我与岳瑶的小院内到时我们几人一同前去。
而在前往的路上,我也想起叫龙傲天他们,也刚好路过他们一起居住的院落,我便忽然停下开口说道:“我在带我学子他们一同前去。
这样更加有意思。”
月瑶她们听后没有什么意见,而我也就进入院落之中,院子之内,他们正在玩耍已经与宏光打成一片,成为好友。
我进入院落之中,他们顿时停下了嬉戏玩耍龙傲天率先开口道:“老师,怎么了。”
我挺有笑着表示“带着你们一起去玩玩狩猎。”
龙傲天他们顿时满脸欢笑跟随在我的身后,我们众人便一同前往猎兽场一起狩猎玩耍。
一直到了晚上。
我们才停止玩耍,而在玩耍之中我已与狂蛮孔泰堡商议,他们为我介绍一些人才,来我们九世院当老师。
他们听后都是同意,并想将自己的得意弟子派来让弟子历练历练而我全部接受。
就这样招募老师的事情也就商议完成。
没有想到就这么简单就可以找到老师。
果然朋友多办事就简单。
忽几天的快乐时光匆匆而逝,大家也因为自己的事情所以表示今天晚上就要离开,所以月瑶只好一一相送。
江古州、宋柔、李文国、姑晨宇他们四人准备一同下江南。
而我与月瑶也与他们约好,到时一同在江南玩耍。
童义何则是与袁福多、狂蛮,一同北上。
童义何准备继续前往大永境内,探查真相。
孔泰堡则是独自回南都。
楚霄阁与苏雪如,则是前往西南历练。
游华大哥与凌如月前往南海,探索南海。
朋友们一个一个离开,也就只剩下我与月瑶二人。
我们二人也准备回到院落规划接下来的行程准备玩上一年。
但就在回到院落之时。
到达门前发现有一位下人已经在门前等候多时下人见我们二人回来,便满脸恭维的说道:“小姐姑爷,大家都在大堂等待二位共赴晚宴。
请跟在下前去。”
我与月瑶听后有些疑惑,相互对视,都想从对方口中得出,今日晚上怎么会有晚宴呢!
但终归,应该都是家里人。
所以我们二人倒没有多加停顿,便跟随下人,前往赴宴。
第265章 《婚后晚宴及沈家众人的恳求》
我与月瑶被下人带领到大堂,赴宴。
而下人便矗立在大门,我与月瑶走入大堂,大堂内早已经坐满了家人,月爷爷及我师父和奶奶坐在大堂的中心。
月爷爷坐在中间。
我师父身旁边便是月家众人,而我那未曾多见的奶奶,身旁坐着沈家众人。
大家看到我们二人来到宴厅也是满脸欢笑。
月爷爷连忙支撑着自身早已不健朗的身体说道:“快入座两个小家伙。
玩儿了那么久都累了刚好吃饭。”
我们二人听后乖巧的点了点头便就入了座。
月爷爷越看我们二人越满意,笑着表示道:“如今你们二人都是身体硬朗可多要一些孩子呀!
能让老夫有生之年能看到曾外孙。”
我们二人听后,顿时脸有些微微红,但我则是开口表示道:“好的月爷爷。
但现在咱们还是先不要说这个事情了。”
月爷爷看着我们二人害羞的样子笑了笑,师父这时也开口表示道:“老月,你就好好保护好你自己的身体吧!
到时候你曾孙,你指定可以见到的,可不要心急。”
月爷爷听后爽朗笑道:“好,老夫一定会撑着一定要看看我那曾孙呀!”
师父听后笑了笑,而我这时也发现,在场月大哥与月二哥并不在场便转过头来小声对月瑶说道:“大哥与二哥,好像并不在场的呀!”
月瑶听后点了点头并小声表示道:“我这两位哥哥,可是去跟我那两位嫂嫂联络感情了。
很快他们也要成婚了。
也就是在年末,咱们二人,到时游玩回来应该都能参与到。”
我听后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随后,我们大家一起唠着闲嗑吃着饭菜,晚宴匆匆而逝。
而我与月瑶刚准备动起身来,回到院落时。
师父忽然叫住我们二人“忠义你们二人,跟我来。”
我虽然有些不解,但也牵着玉瑶的手向师父走去,并跟着师父身后走了许久走到一个院落师父停在院门前,开口道:“忠义,里面是你的奶奶和你的家人。
你们联络联络情感。”
我听后点了点头,但站在原地并未动。
月瑶则是有些好奇,她对我的家人其实仍然是有些不了解,月瑶也只知道我有一个爷爷,其余家人她是不知道的。
但她没有生气我的隐瞒,而是牵着我的手笑着说道:“这不是见你的家人吗?
怎么这么害羞。”
就要牵着我的手推开了院门走入院中。
师父也跟着后面一同走入院落。
院落中沈奶奶,坐在摇椅上。
身旁有位小女孩在她的身旁为她讲着故事。
沈奶奶周边还有八个椅子,依次是沈家老大至沈家老三,而他们的孩子皆是站在他们的身后。
我师父率先入座,后我们二人也入了座沈奶奶看着我们二人笑着说道:“你们二人可真般配呀!
我看着你的模样都有些恍惚。”
我听后只是礼貌的笑了笑。
沈家奶奶见后也是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她三位儿子。
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但师父与月瑶在旁仍有安心之感。
沈家老大爷就是我的大伯,他这时忽然开口道:“忠义侄儿,自小因其他原因远离家族。
我们几位叔父皆是痛心疾首。
所以极尽补偿,我将盛京与天京海上航线皆归于忠义的双龙商会。”
话音落下,又看向了沈家的老二。
沈家老二也是我的二伯,看着我笑着开口道:“早些年就在东北战场上,听过侄儿的威名。
在一些家中,百姓家仍然可以看到侄儿的风姿身骑骏马一袭白甲,威风至极。”
我听着他的讲话,其实心中有些意外我的画像竟然贴在寻常百姓家,有没有想到当年的前燕之乱。
我的身影就此刻在民间之中。
“二伯只是一介武夫,没有你大伯的万两家财。
所以二叔只能将麾下东龙军一万士卒,交给侄儿。
侄儿之武,百姓看之。”
二伯说完后,三伯也开口道:“我就在你们二人之中更显平庸了。
忠义,我没有什么能给的只有万两黄金。
但也算是帮了你一个小忙。
你们双龙商会的副会长和证,为寻求商路,于大永合作。
亲自运输货物至大永境内。
但终被他人所陷害,人马备战和证被关入监牢。
我用了许多关系打点最终将其救出。
但也落下了脚的残疾。
所以三伯也给你个劝告,如今,这个时代不要与外国交往,大秦的野心全天下人都知道。
再有下次,恐怕可就不止现在的简单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心中有些担忧和证,应该是在我进入浮生界,发生的事。
也是,那时我也给他写了一封信,我本以为他因为商会忙碌,所以无法前来,没有想到原来他竟然被小人所害。
我便有些担忧和证道:“三伯,那和证如今在哪里养伤。”
沈家三伯听后,便开口道:“如今和证下江南养伤。”
我又继续追问道:“伤和证的为首者是谁。”
三伯听后不知是否该讲便看向了师父,师父见此点了点头,三伯便放下了顾虑道:“据我打听,是在大涌境内新兴起的宗门。
名为九命宗。
他们的功法有些邪,可将自己炼化为九头蛇人。
功法修炼到极致可修炼为九头龙。
我这里也只有这些稀少的线索。”
我听后微微皱眉,师父见着的我皱眉便询问道:“忠义,早已知晓九命宗了。”
我心中有疑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选择解释道:“师父,当初我前往过大永。
在回来的路上就遇到了九头蛇人的猎杀。
险些丧命,但幸好有法宝助我逃离了战场。”
师父听后才开始正视这九命宗,微微皱眉。
月瑶听后则是抓紧了我的手满脸皆是对我的担心,我见着此景笑了笑并解释道:“我的身体素质与他人可不同。
恢复很快也没有落下什么隐疾。”
月瑶听后才有些放心但仍然紧紧抓住我的手。
而我这时又想,起造反之事便开口道:“我一雷耀宗朋友,他也前往过大永,在路上,他好像看到九命宗人身后跟随重兵。
不知想要干些什么。
但未来北方的主战场九命宗人是最大的阻力。”
众人听后皆是点了点头,而我这时也撇向长辈身后站着的孩童,他们的岁数好像都没有比我多大,但他们满眼皆是对我的羡慕。
而我也感测他们的灵根发现皆是下品。
看来沈家下一代将会要没落了。
我父亲这一代起码还有中品天赋,可是这如今沈家下一代却都是下品。
也只有我的天赋是上品。
我没有拒绝三位伯父的好意,反而是一一揭下。
他们见我收下便也笑了笑。
沈家奶奶也开始进入了此次话题的核心,沈奶奶道:“忠义心里可不要负担。
对了,孙媳妇。
我可以叫你月儿吗?这样更亲一些。”
月瑶听后没有拒绝反而是笑着说道:“好的,奶奶。”
沈家奶奶听后顿时满脸笑容,又开口道:“月儿,我听你爷爷也说让你们二人早些诞下子嗣。
奶奶希望你们二人可以为你们未来其中的孩子冠以沈姓。
到时我那曾孙定然是咱们金龙沈氏的家主。”
我听着她说的话,心中好像已经有了猜测,为何我的儿子会被冠以沈家家主,因为我与月瑶的天赋皆是顶尖。
未来的孩子定然不差如今沈家新一代子弟皆是下品天赋。
无一人可以挺起沈家大梁。
但沈奶奶早些年也就说过想让我的孩子接过我父亲的一脉。
也可能是我过度猜测。
月瑶听后,有些犹豫地看向了我。
因为所有的事情都放心交给我,我顶着月瑶犹豫的眼神。
房间内顿时沉默了起来。
沈三伯连忙表示道:“忠义,我就不跟他们藏头露尾了。
我们本是想让你归于沈姓,归于你父亲一脉。
但如今你属于侯爷,就不便你改回沈姓。
那你父亲这一脉终究是需要传承的,一开始想的是你的孩子,但后来我们改变了想法,因为你也可以看出我们身后站着这群孩子无疑天赋皆是下品。
没有一个可以扛起大梁者。
而我们也贪图你的天赋,但咱们终究皆是一家人你的孩子,我们都会众星捧月,呵护的你的儿子。
也愿你们二人成全。
算三伯求你们,沈家如果再没有中品,定然会没落路。
虽然现在你的权利也十分强大,希望你们可以容忍我们的自私,我们需要一位合格的家主。
你的这群叔伯皆是废物,唯有你可以。
其实我心中最好的想法是你成为沈家的家主,那你现在是身为侯爷。
皇上赋予的侯位是给的杨忠义。
而不是你的沈顺义。
所以我也将目光望向你的孩子。
在场的你的叔伯们也都是这样想的,更何况养育你的杨老爷,养育了你那么久,我们也知道你也不会改姓。
请你为咱们沈家考虑呀!”
三伯说了许久,但我却迟迟未动大伯二伯三伯一同站起,忽然跪在地上。
恳求我,未来的孩子冠宇沈家之名。
而且是此景脑中不知为何思绪万千,最终我看向月瑶,月瑶见我看向她, 月瑶虽不知所有,但他也知道,面前之人皆是我的叔伯,便为我考虑的点了点头。
我见到月瑶点头,便站起身来将三位伯父扶起并开口道:“正如三伯所言。
我自小记忆可能缺失,但拥有记忆之时就是爷爷在我面前。
爷爷抚养了我。
所以我第一个孩子绝对是杨姓。
如果接下来有孩子可能就是沈姓,不管我孩子未来会否是家主,但我终会让他姓沈。
让他重拾我父亲一脉。”
沈奶奶见后,放心的点了点头。
并开口道:“多谢孙儿与月儿为家族考虑了。”
我缓缓坐回椅子上,脑中的思虑万千,让我脱离了现实之中缓缓进入了神识之内。
但我最终知道自身不可以躲避。
未来可是一家之主怎能有如此的情绪。
我便退出神识之内,与我那些堪称家人的家人,交谈唠着闲嗑。
话着都很平静,平静的想要逃离。
但终是落了许久我们二人才离开了场,而我师父则是继续与他们交谈,在交谈我未来的大事。
未来的路,未来的一切。
第266章 《游玩启程》
我与月瑶共同携手,朝着我们二人院落走去。
一路上我的内心杂乱万千,感觉些对不起月瑶,我看向月瑶,月瑶则是满脸笑容的看着我并出声询问道:“怎么了?
忠义。”
我看着月瑶理解我的模样,心中为何不知有些痛,我最终向月瑶讲述生育的坏处:“不知为何,谈论到生育子嗣之事。
我有些对不住你,修士诞下子嗣。
本身就是对自身的伤害。
生下一子还好,如果是多子。
我怕,你的身体吃不消呀!”
月瑶听着我的讲述, 月瑶则是笑着说道:“咱们二人的优良天赋。
怎么能不能多流传一些呢!
何况,咱们二人的孩子是咱们的爱情结晶呀!”
我听着月瑶的话不知该如何对答,我缓缓停下脚步抱住了月瑶,不想松开,好像抱住了月瑶就可以放下一切思考。
我心痛月瑶为我的付出,但却又不想要月瑶如此做。
但月瑶却如此通情达理。
我抱着月瑶,很久才松开月瑶,没有怪我多用力,反而是将我当成小孩一样,牵着我的手。
一路走着,为我讲述着幸福的故事。
直到回到了我们二人的房间,我们二人共同坐在床上。
月瑶抱着我,并轻声道:“咱们二人都已经是夫妻了。
不要隐藏你的过去,跟我讲讲你的故事。”
听着月瑶温柔的话,心中有些微微的悲凉,因为我也不知道更远的过去。
我的眼中缓缓蓄满了泪水,泪水不受我的掌控缓缓流出。
月瑶抱着我,静静为我擦拭着泪水。
而我闭上双眼,眼前的场景竟然忽然变幻我好似被拉回当年,我的眼前忽然出现一位壮年男子。
我转过头来,身后出现一位妇女。
他们二人好像在我的记忆深处遗留许久。
场景变换,我好像被一个人带离了我从小生活的家,后面有追杀我们二人者,他最终为了我死去,而我坠落了河堤,流落到了。
爷爷家。
我不知为何,是否是我的神瞳引起的,也不知是否是因为悲伤及对素未谋面的父母的思念激活了我当年的记忆。
但却只是仓促间,在我的眼前一闪而逝,我的眼前重归黑暗,我睁开双眼便看着月瑶细心的为我擦拭着泪水关心着我。
我才微微带着有些哭腔道:“我自小都不知道我有爹娘。
也不知道我的爷爷不是我的亲爷爷。
但却是胜似亲爷爷。
我那亲爷爷在权衡利弊间抛弃了我的父亲母亲 ,我不知沈家在当年是如何状况,为何会抛弃他的儿子。
而获得胜利。
我有些对我那已逝的亲爷爷的怨恨。
但人已入土,我的怨恨却不知该与何人宣泄。
我幼时是突然突现在村子里所以村中的小孩不知为何不愿与我成为好友。
而孤立我嘲笑我。
但如今的我却无丝毫怨恨。
那时的我过的日子虽然有些苦但也乐在其中,后来我又遇到了我的师父,我师父教我识字、教我修炼、教我一切。
将我的的家逐渐变好。
我十分感激我的师父。
后来又遇到了你,又遇到了许多朋友,我的人生好像获得了真正的新生。
但也可惜我的爷爷没有见到咱们二人的成婚。”
月瑶听着我讲述着往事,眼中满满都是对我的心疼,随即轻声的哄着我。
我们二人就这样相互依偎,不知多久。
我的情绪才得到了缓和,而我也要相互携手走入书房,共同查看着礼账。
看着未来该如何回礼,而我这时也看到了许胜大哥的一百两银子的礼钱,当我记忆中许胜大哥并未到场。
月瑶有些疑惑的看着我,我也有些疑惑便先行开口道:“咱们二人好像敬酒之时并未看到许胜大哥和嫂子呀!”
月瑶听后也点了点头,又开口道:“应是许胜大哥军务之事过多。
所以托人,送的礼金。
许胜大哥与嫂子所以并未到场。”
我听后点了点头,又看了许多朋友为盲人送上的祝福。
都记下到时方便回礼。
而我们二人也开始正式规划接下来的行程究竟上哪里游玩。
我们拿出地图摆在桌中央,便开始查看究竟从哪个城市开启。
查看了一个时辰,规定好一切路线。
第一站选择为阴山乡,看望李国前辈。
并为李国前辈扫墓。
第二站丹临城,看望许胜大哥与嫂子。
期间在齐云院休整片刻。
随后在丹临乘船到达第三站盛京,购买一艘船。
前往天京,熟悉盛天海线。
到达天京后乘船下江南。
如若仍有时间,便在青州与南山两两地云游。
月瑶也表示道:“青州,我听我朋友讲那里有一很神奇的景色。
名为青玉殿。
整座宫殿皆是由青玉打造,如果在合适时机还可以看到第二座青玉殿,但第二座是在海上。
一些知识渊博者,讲过,这只是一种名为海市蜃楼的异象。
但如果看看也是很好的。”
我听后也是很赞成。
我们二人便准备在青州郡待上几个月,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便前去。
青州郡待完后便前往江南,明确的第四站就是镇州,也刚好打探镇州民情,第五站就是九世山。
第六站则为海京,如果可以遇到江古州他们四人便一同游玩,外加寻找和证探望一下他的伤情,后游玩上几个月便前往岭南南岛。
听说南岛四季如春,百姓寿命悠长。
是个不错的养老圣地,但对于现在的我们二人还是有些为时过早。
定完路线后便就准备明日启程。
而龙傲天他们我则是准备分出一具意识,将他们送回九世山,而我们二人则是骑马前往阴山乡。
就这样安排好了一切行程,但也因为家中长辈让我们早生贵子,所以我们行了一晚上的房事。
在清晨之时才缓缓停止并睡了一阵觉。
我睡了一个时辰,便悠悠转醒,小心翼翼让月瑶继续睡一会,而我则是走下床来。
走出房间之后,我并未去前往,饭厅吃早饭。
而是前往龙傲天的院子,将权胜则与他们接送上飞舟,而我分出一道意识,将他们送回江南九世院。
当飞舟到达九世院后,他们安全下飞舟后,我的意识就会消失,而飞舟也会迅速回到我的手中。
将他们送走之后,脑中忽然出现师傅的传音“徒儿,来月氏庄园大门前送别沈氏众人”,我听着师父的话飞身而起来到月氏庄园大门,沈家众人街已经上好了,马车准备要启程。
我缓缓落至门前。
沈奶奶已经坐在马车里,她掀开窗帘。
看到是我便满脸微笑的说道:“孙儿,月儿还在休息吗?”
我听后点了点头,沈奶奶又继续说道:“我听你师父讲,你们接下来将会游玩,如果是在东北游玩,一定要来到金龙。
来看看你的父母。”
我听着神奶奶的话有些疑惑,我父母的尸体为何会在金龙,遇难之时明明在丹临,我不了解,便开口说道:“我父母的尸体何时搬运到金龙了?”
沈奶奶听后有些悲伤,但仍然解释道:“你父母的尸体我们找不到,应该被毁了。
但你父母的家和牌位皆是在沈家祠堂。”
我听后闭上双眼想了一想便开口道:“我们二人已经安排好行程。
如果途经金龙,那就去看看,如果不顺的话,就没法去了。”
沈奶奶听后仍然面带着微笑,点了点头缓缓放下了窗帘,沈氏众人的马车队也开始驾驶。
逐渐向远而去。
师父站在我身旁,轻声道:“徒儿,如今你们二人成婚都准备上哪里游玩?”
我听后便与师父讲述了我们昨夜商议前往游玩的地方。
师父表示道:“前去的地方都是不错。”
我听了笑了笑,我与师父共同朝着月氏庄园内走去。
我与师父共同走在青瓦石道上,说了许久,师父忽然停下脚步,正式的看着我,并开口道:“徒儿好好享受。
这些美好的清闲时光,未来的你可还有许多要办的事呢!”
我不知师父忽然如此正式的说出此话,但未等我回应,师父的身形逐渐消失在我面前只留下了一句话。
“徒儿,北海出现异常。
师父,前去了。”
我感受着师父的气息逐渐离我远去,心中也想着未来的所做之事,先是做名好官,后是提升自身修为。
北海不知是出现了何等意外,竟然引得师父如此着急前去。
而我也走回了我与月瑶的院落,月瑶早已醒来,在院中舞剑,我见着月瑶无剑,心中兴致兴起。
也随手一挥手中拿出一把剑,与月瑶共同练起剑来。
一直练到午时,我们二人才停下。
我们二人共同洗了澡后便在庄园的马就选上两匹马来,便前去了月瑶父母的院落,与其告别。
月瑶父母知道我们要离开后,便连忙有些着急,为我们准备一路上的吃食,好友准备想给我们安排马车,但是被我们二人拒绝,我们二人想一路骑马前往丹临。
月瑶父母在我们二人的坚持下,最终也无奈选择放任我们二人骑马前去。
而我们二人则是前往月爷爷,院落与之告别,月爷爷对我们二人极为不舍,但是也知道我们二人为年轻人应该游山玩水,不应该憋在家里。
便也就询问了我们游玩地点。
随后表示我们二人一定要参加月大哥与二哥的婚礼。
我们二人都笑着应下。
后在月爷爷的房间内闲聊片刻,我们二人便准备正式启程,我们二人走到大门前门口站着月氏众人。
月大哥与二哥皆是携手牵着自己的未婚妻,这也是我正式见面这两位嫂子,我们相互认识后。
便与月氏众人告别,我与月瑶也开始正式启程。
第267章 《夫妻祭拜逝去父母及金龙宴会》
我与月瑶共同纵马在官道之上。
一路上我心事颇多不知该是否前往金龙,在一路上,我们二人有时走走停停有美丽的景象便会停下驻足。
而如果景,实在美不胜收之时我也就会拿出画卷亲自画下一幅画来。
月瑶也十分惊叹没有想到我竟然掌握了画山水,能力。
我们二人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但很快就要超过金龙境内,到达丹临。
也因为夜深了,所以便找了一家客栈,我们二人住入客栈并点上了一些吃的,吃起饭来并定下了一间上等房。
而原本我以为我隐藏的极好,没有想到月瑶早已发现我一开始想中的心事,并在餐桌开口询问道:“忠义你是怎么了?
我怎么感觉你在一路上有些不正常好像心中有事。
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呢!”
我听着日瑶的讲述,心中想着也是我们二人现已为夫妻,这种事情也应该是夫妻一起商讨一下。
也不能将这事情不告诉她,我思考一阵便也开口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沈家奶奶也是我奶奶,他说让咱们二人前往金龙去上祠堂看看我父母的牌位。
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知为何会左右自己。”
月瑶听后温柔地笑了笑,拿起筷子为我夹起一块肉放入我碗中,温柔的说道:“这事怎么不重要。
去看看你的父母,当然在我心中是最大的事情。
刚好可以看看你父亲从小长大的家。”
我听后笑了笑便说道:“好,那今日晚上我便传信于他们吧!”
月瑶听后笑着点了点头,我们二人愉快的吃完了晚餐,便前往房间,房间内我们二人看了看环境还是不错,走至窗边手中忽然出现一张纸并写上我与月瑶将会于明日到达金龙,拿书信之后,手中一握再一展开顿时变为飞鸟向远处飞去。
我们二人入睡一晚。
次日清晨,我们二人吃完早点便纵马前往金龙城。
在路,上依旧是跟昨日一样。
得到一处好景色便留下观看,走走停停,下午之时终于抵达了金龙城。
金龙城的守兵不算太严,贪腐之心仍然未有。
不错,心中想着。
我与月瑶牵着马进入了金龙城,刚进入金龙城便发现二人面容熟悉,其中一人看到了我与月瑶连忙一路小跑至我们二人面前。
另外一人则是向远处跑去而跑到我二人面前的人开口道:“见过二哥,见过二嫂。”
我与月瑶听后笑着与其打完招呼,便跟着他一同前往金龙沈府,在路上,我也询问他的姓名虽然我们是亲人,但我对沈家与我同辈者仍是有些不熟。
他听后,礼貌的说道:“我名为沈天开,我父亲是沈夫楠,是你的二伯。”
我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后便与其交谈了一阵月瑶有些好奇询问:“沈家共计有多少口呀!”
月瑶话音落下沈天开,顿时进入沉思,其实月瑶问出的话我心中有些好奇,也关注着他,沈天开想了许久才开口道:“我们沈家人数太多了。
但单论奶奶孩子,共是有四位,而那四位的下一代也就是我们共计是五人。”
月瑶听后点了点头,我心中其实更加疑惑,便就再次追问道:“天开,爷爷生前究竟找了多少妾。
竟然让你都数不过来。”
天开听后表情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是否该讲出,但他最后还是选择告诉我,缓缓靠近并摆了摆手示意让我靠近。
见此便也靠近耳朵贴近。
而他小声说道:“如今,在沈府住着的就已经有300位了。
在其他的宅子就不知道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心中对我那素未谋面的爷爷,印象更加坏,没想到他竟然是风流成性的人。
月瑶在一旁也听到了她面露有些震惊,心中则是有些思虑万千,他有些害怕我未来也会成为那种人。
而我也察觉到月瑶的担忧便转过头来,靠近月瑶小声说道:“我都说过了,我这辈子只会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月瑶听后,心中的一块石头缓缓落下,她面带微笑的说道:“好我相信你。”
我听后笑了笑回应道:“我刚才有些察觉你好像对我有些不放心呢!”
月瑶听后笑着回应道:“你可别让我失望。”
我听后则是收回笑脸严肃的说道:“我说过我定然会照做。”
月瑶见我如此说便放下心来。
天开,则是将我们二人甜蜜之时迈开步伐离我们远了几步,见我们二人唠完之后才转过头来笑着说道:“刚才三哥也来了。
但是是被奶奶派来看你们前来之后让大家都准备欢迎你们。
所以才跑开的。”
我听后点了点头,也有些心中感觉这金龙城短短几年未见变化也有很大。
不知金龙城流传的,金龙陨落之地是否会蕴含机缘,讲到此处我便用神识探查,但探查许久只发现了残留的法宝气息。
法宝应该是被他人带走,但是唯一一个元气充沛的法宝仍在金龙城之内,应该是在金龙殿。
金龙珠,听传言间蛇吞龙珠化为龙可直接跨越成蛟的一步,但是却没人敢抢夺,此地城主高至元境。
也恐怕没人敢过来抢吧!
好像金龙城的城主是王夏桐的父亲。
也是挺久未见了。
在金龙城的大道上走着不久,便快要到达沈府门前。
沈府门前已经汇聚满了人,沈奶奶他们站在主位,沈奶奶她们见到我们到来便欢呼起来迎接着我们入沈府,一直迎着宴会大堂我与月瑶一同入座。
沈奶奶安排我们二人入座后才前往主座入座,而我环顾四周发现整个宴会不止沈家人,还有其余的人我不熟但应该是金龙城内的权贵人家。
而我这时忽然看到了王夏桐,没有想到,心中念叨竟然真的出现了。
王夏桐这时也发现了我与月瑶满脸兴趣的看着我们二人。
月瑶也感到有人在注视着我们二人但她并未声张,整个宴会热闹非常,我发现中央竟然有一白玉台。
白玉台散发着浓郁的寒气,我好奇的打量着,月瑶也顺着我的目光看向中心的白玉台。
月瑶这时轻声开口道:“这中央的白玉台。
可不简单,好像是为伤者疗伤的白玉台。
透出的寒气可以为人治疗,是这种玉石的功效但为何打造成这种战台。
我有些好奇忠义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听后摇了摇头,心中也有好奇这台究竟是干什么用的,月瑶这时也借机靠近在我身旁小声说道:“我感觉有人在偷看着咱们二人。”
我听后点了点头并解释道:“算是我一位朋友吧!
她在看着我们。”
月瑶听后了解的点了点头,随后整个宴会歌舞升平缓缓流逝,而发现沈家二伯并未在场,应该有军务要处理所以无法前来。
应该会缓缓流逝随即接近尾声。
而这时忽然有一人喊道:“虽然这宴会不错,但来场的大家都想看看金龙城的各位少年才智。
打斗一场,为大家助兴可好。”
话音落下,顿时许多人都借此话而兴奋起来,沈家大伯这时也站起身来,开口道:“看来在场大家都想看看咱们金龙城的少年们,那就以中间的白玉台之上大家比斗一番。
城主可行。”
沈家大伯看向王夏桐的父亲金龙城主,金龙城主见后便示意的点了点头表示默许。
随后,中间便有一些人准备大展拳脚登上台来但很快便会被其他人打落台下,打斗许久,但我始终没有发现沈家子弟上台比斗。
我见了此景,微微皱眉月瑶则是满脸兴致的看着台中央。
月瑶并未想那么多,而是全身心投在战斗场上。
终于,我看到位少年从沈家大伯身后走出,但是那人满脸却是不愿意,而沈家大伯则是满脸严肃的看着那位少年。
并严厉的数骂着他,沈奶奶关注了那边的场景便派了一个人前去劝和。
台上的打斗越来焦灼但他们的修为皆是不高,不知金龙城内有没有可以让我上场的天骄。
那位被数落的少年,最终鼓起勇气登上了白玉台。
只是交手数十回合,便就跌落台下。
我见此十分可惜,但看着那人的模样应该是大伯的孩子,可能这是父亲对孩子的焦虑吧!
所以才会熟络,但本意都是想让孩子能更加优秀。
但这样对孩子的打击是更大的。
每一方都觉得对面一方是错的,但可能他们都是错的。
我就这样静静观看了许久,终于,台上只剩下最后站着一个人站立许久环顾四周无一人敢上场。
沈家大伯已经满脸阴沉他不想再发言,沈家三伯这时乐呵呵的开口道:“虽然比斗结束。
那就宣布公孙家的才子赢得这次.........”
未等沈家三伯说完,忽然有一道女声传来,“三伯,我来试试。”
我们众人循声望去,便见识王夏桐而他也飞身而起落于白玉台上,二人行礼后便开始对打起来。
但最终题数上,王夏彤竟然占据了优势,打败了公孙家的公子。
金龙城主满脸满意的看着他的女儿,而沈家三伯则是也是表面乐呵的宣布了王夏桐的胜利。
就这样我会逐渐接近尾声,客人逐步离开,叔伯因为有事都来到我与月瑶面前给我们二人告别。
我们二人一一回应,而王夏桐也没有跟我叙旧,反而是跟随他的父亲离开了沈府。
但我也没有在意,而我与月瑶也被沈奶奶叫到了祠堂,我与月瑶祭拜了我的父母,而沈奶奶也为我们安排好了院落。
我们便准备明日之后便再次启程阴山乡。
在院子中,我们二人欣赏着空中的月景。
忽然出现敲门之声,我有些疑惑,不是这么晚了,究竟是何人来找我们呢我走至门前将门打开便见是天开和一个小女孩。
我见此满脸微笑的询问道:“天开你身旁这位小女孩,是谁呀?”
未等天开说话,小女孩率先开口道:“我是沈星雅,是你三伯的女儿。
我听我父亲讲过,你上过战场,你的修为还通天,又获得过万宗大比的第一,所以我们二人来,想让你指导指导我们的剑术。”
我听后笑了笑,将他们二人迎入院落之中。
随即我与月瑶共同指导他们二人的剑术,而星雅这小姑娘十分聪明灵巧,月瑶教的剑术星雅都会大差不差的学下来可以见出他的剑术天赋定然不差。
但我发现天开好像不适合剑,反而适合长枪想到此处,我便随手一挥划出一道长枪交于他的手中笑着说道:“我观剑不适合你。
你更适合长枪。”
天开听后有些犹豫,不知道是否应该听从我的建议,拿起长枪响了一阵但最终选择听信我手中持起长枪。
而我也开始教他使用长枪果真如我心中所想一教就会。
而月瑶和星雅她们二人是刚认识,只是指导了一会剑术便变得十分熟络起来叫的嫂子十分顺口。
我与月瑶教学他们许久,终是太晚了,才停了下来。
两个小家伙,虽然有些恋恋不舍但也觉得有些太晚了需要睡觉了, 所以走出院落回往房间。
而我目送两个小家伙远去,转过头来回到房间。
与月瑶也在沈府安然入睡,准备明日的启程。
第268章 《游玩之祭奠》
深更半夜。
我看着月瑶沉稳入睡后才缓缓起身,静悄悄地走出房间。
坐在院落中间的石椅上。
心中不知不觉着思考着当年父母,不知为何祭拜之时,心早已经平静。
可这心思就如同一坛酒一般越酝酿越深沉。
深沉的让我无法入眠,我本以为已经为父母报仇,我对父母之情将会开解。
但却不如心中所想。
究竟是为何这种情绪久盘在心头,如蛰伏的一条蛇一般,每到夜深人静,就会忽然摇上我的身体。
让我思念。
我抬起头来看向高悬洁白如玉的月亮,叹了口气,心中之事,不以清心,而压之。
只有自身控情才方可前进,手中忽现长枪,看着手中的长枪,不知为何,心竟会冷一些。
天开练剑之时,我观看,我发现他的剑法狠烈猛劲, 给我的一个意识就是他不适合剑更适合长枪。
他更可以驾驭这百兵之王,纵横在战场之中。
我手握长枪,开始在这院落中。
挥舞起长枪来,挥舞之时引起阵阵疾风。
疾至无影,无声。
只见手中挥舞,不见长枪现出。
挥舞长枪直至入迷,好似进入另一种世界眼前只有我与长枪和若隐若离的杂念,我皆是挥枪斩之。
不留片情,不留片念。
但终是停在情面二字我的眼前竟显现出父母的模样,我竟顿时停下枪来被那情念二字所打败。
我这时才缓过神来月瑶竟然倚靠在门前静静的看着我,眼神含情,默默的看着我看着我宣泄着情绪。
而我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竟然打扰了月瑶的睡眠便开口道:“月儿,不好意思。
竟然打扰你睡觉了。”
月瑶听后则是摇了摇头,眼中浮情,温柔道:“你并未打扰我的睡眠,是我自己睡不着的。
我知道你是个倔强的人,你我二人皆是,心中都是有心事,不到非常时刻,不到非常时间不会道出。
但我与你同心而在。
你我夫妻二人,如有大事。
面于眼前,同心破之。
不退不弃,共赴黄泉。
你心中之事我不明了但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走出去。
走出你的沉寂的心。”
我听后满脸感激的看向月瑶,月瑶则是眼中含情,静静靠在门前看着我。
而我放弃一切挥舞长枪,意念通达,挥舞长枪之时,眼前竟然隐隐约约出现父母之身影。
只见他们远远走去而我却无法追去。
但我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好似是父母遗留之音,“走下去。
放下吧!
我们的孩子,你做的不错。
放下吧!”
不知为何,我眼中竟然流露出泪水,时空中竟然下起了细雪。
六月之雪。
难以少见。
为何呢?
脑中不断出现父母的身影,父母的身影逐渐显示又逐渐在我心中安放,让我放弃杂念。
迎接新生。
挥舞着长枪,挥舞到我都已经不知道时间。
眼前重获光明之时,太阳逐渐升起,月亮逐渐下降,正如内心一般。
而我转过头来,看向月瑶,月瑶则是靠着门看了我一晚,我满脸感激收回长枪走向月瑶身前,月瑶张开双手我们二人拥抱许久。
父母之念,意念通达。
而地上的雪早已消失,我与月瑶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交谈许久,而我也好奇的询问道:“月儿,你可看到六月的雪。”
月瑶听后摇了摇头伸出手来抚摸着我的脸庞,道:“而是你心中的雪,雪化了。
念通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抱住月瑶竟沉沉入睡。
睡了不知多久,悠悠转醒一缕阳光早已刺入房间之内。
在这房间之中,格外显眼好似一柄光剑插在房中,而我又闻到了饭香寻饭香儿看去便见是一桌饭菜摆在桌上。
月瑶静坐于椅凳,并未吃饭而是在静静等我。
我见识此景,不好意思笑了笑缓缓站起身来走至月瑶对面入了座,月瑶也露出温暖的笑容与我并共同吃着早饭。
吃完早饭后,我们二人便准备再次启程。
但临行前,我再次进入了祠堂这次只有我与月瑶,沈奶奶也留给我与父母独自的时间,待在距离祠堂不远的一间书房内。
祠堂门关上了。
祠堂就剩下我们二人,我再次跪在地上为父母上了一炷香,月瑶也与我共同为父母上香。
我跪在蒲团上。
看着父母的牌位,缓缓站起身来用手轻轻擦拭父母的牌位,手上并无灰打理的很好。
我又看向沈家的列祖列宗,并为祖宗上了几炷香。
但我独独没有给我有血缘关系的爷爷上香,他死的早,我不了解但他属于是我父母死亡的推手。
我不知道那个时代究竟沈家是到了何种地步才会出卖家人。
但他已经选择了出卖家人,他在我心中便永远不是我真正的爷爷,我的爷爷只有一人。
我的爷爷虽有隐藏,但对我极好。
隐藏也是因为他内心的隐处,他不告诉我,一定是为了保护我。
上位列祖列宗父母再次上完香后,我与月瑶共同走出祠堂,并与沈奶奶告别,骑上骏马向阴山乡进发。
我们在官道上纵横着马匹,途中景色历历在目,好像每一景,每一色皆刻在脑海之中,我对这条路很熟很熟。
这条道路也是我的成长的道路,纵马一个时辰便也就到达了阴山,我看着那阴山的石碑。
停下前进的道路,心中有些怀念当初斩妖为民除害。
月瑶见我停下,便也停下他看着阴山的石碑,不知我在想什么便好奇的询问道:“忠义,这是怎么了?
你为什么忽然停下,难道有异常?”
我听我笑着摇了摇头并讲述道:“只是想到我当年为民除害斩虎妖斩狼妖,并还剑于李国前辈。
但是李国前辈最终将剑给予了我。
而他也躺在了。
他的第二个家园。”
月瑶听后点了点头,她知道李国前辈逝去,但却不知斩虎妖之事,也是当初我并未告知啊!
只不过这种记忆深深在脑海之中,只有路过才会忽然想起。
回忆完后,我与月瑶共同再次踏上征程。
临近傍晚,抵达阴山乡。
在乡内,我们二人找了一家客栈,定上了一间上等房,点了一些吃的,吃完之后,又为李国前辈买上了一瓶好酒。
名为竹清酒。
虽然不懂酒,但这瓶酒很贵,应该是好酒,不知道李国前辈会不会喜欢在这一路上回忆着李国前辈对我的照顾。
也想着李国前辈会不会喜欢这瓶酒呢!
在行走的路上,我忽然发现李国前辈的院落原本的废墟早已经清理并盖上了一间宅子。
原本荒凉的地界如今已经盖上了层层叠叠的房子,对比当初,也变得热闹起来了。
我与月瑶一直走到李国前辈的墓,此时李国前辈的墓,已经长满了杂草,我见着此景,便忽然拿出剑来割杂草。
月瑶也从空间戒指内拿出剑来与我共同割草,我见着此景连忙开口道:“月儿,别用剑割草,会伤你剑的。
我一人割就可以了。”
月瑶听后俏皮地摇了摇头,并道:“你是我夫君。
你都已经用剑割杂草了。
何况这人也是你的长辈,是你的长辈也就是我的我用剑割又怎么了。”
我听后也只好无奈的让他与我共同割着杂草割了许久才终于割完,随即我打开那一瓶好酒倒在李国前辈的墓前。
希望李国前辈在天之灵可以品尝到这种酒。
虽然只是希望。
看望完李国前辈后,我与月瑶回到了客栈。
在客栈住了一晚便骑着马向丹临城进发。
早晨出发没到午时便回到了齐云庄,刚到齐云庄门前,门前守卫见到是我连忙高呼道:“见过老爷。
见过老爷夫人。”
听后点了点头便将马匹交于侍卫,与月瑶共同走入齐云庄内,没有去太多地方直接回到了我们二人的院落。
走入院子之中,月遥感叹连连感叹这里如同仙境。
仙气飘飘,我看着此景,其实心中也有些疑惑但身旁的山乃是师父的仙山,可能是师父的仙山带来的仙气吧!
而树木花朵皆是展现着最美的模样。
刚回到院落,没有多久月瑶正在兴致勃勃的看着我们二人的院落,忽现敲门之声而我只是轻声道:“进。”
花一落下门,忽的打开走进一人便见是周通,周通连忙一路小跑至我面前微微行礼道:“老爷,你回来。
怎么没有提前寄信回来呀!
这样在下毫无准备。”
我听后点了点头并面带微笑道:“ 不用准备,最平常就是最好的。
对了,将近些年丹临及咱们的各家生意地方的财政,让我审视一番。”
月瑶听后连忙点头,并退下去取账本。
没过多久便将账本取回,学完之后我便让他退了下去。
我也带着月瑶在庄园内逛着 ,待乐瑶熟悉完庄园,又熟悉了地下的暗道后我们二人回到院落。
我与月瑶便共同前往书房,书房内有一张小床,月瑶躺在小床上看着窗外美景,看着窗外的美景不知不觉唱着一首好听的歌曲。
我仔细的看着账本,不知不觉竟被月瑶的歌声吸引,好似窗外一切景色所诞生的声音正是在配合月瑶的歌声。
我情不自禁被月瑶吸引,听了许久,月瑶才悠悠停止了歌喉。
月瑶这时笑着看我,而我也满脸含笑,就这样,月瑶陪着我一同将账本看完,账本没有问题。
看来下面的人并没有养成贪污之风。
我重点观看了我当初帮助的老者所创立的李氏药铺,我惊喜的发现他一家店铺竟然抵得半座城的税收。
心中有些预测这李氏药铺未来可能会发展为李氏药会。
我又召来周通,让其将账单搬回后,让他在丹临海处让其买下一艘船来,并准备过些时日乘船下江南。
周通听后,连忙点头应下,并让下人搬走账单。
而他也退出院落到晚上之时便让下人送来了可口的饭菜,我与月瑶共同运进晚餐后。
便回到房间,行了房事后。
才安稳入睡。
第269章 《游玩之启航》
我与月瑶连续几天皆是住在齐云庄。
直到周通告诉我们二人船已造好, 后。
我才带着月瑶前往齐云院为师父 打扫庭院,我与月瑶共同走在幽静的小路上,道路蜿蜒,却可以看到山中之美景。
走到顶处,便见齐云院打开小门走入其中。
院内古色古香,我带着月瑶进入,我在齐云院的房间房间内没有丝毫灰尘,我有些意外,又看了其他的房间皆是毫无灰尘。
果然师父如仙似般的人。
他居住的院落何须他人打扫呢!
我与月瑶共同在齐云院住上了一晚。
齐云院元气充沛,月瑶次日清晨,竟情不自禁尝试突破修为在齐云院吞纳天地元气,尝试突破。
我见此景便不打扰留下净魔石。
便回到了下面的棋云庄并让周通将李氏药铺,老板叫来。
周通领命后,便让人快马加鞭将李氏药铺的老板正往齐云庄带回。
而我则是回到书房, 阅读古籍。
本以为会晚上才会到达,没有想到他们如此迅速中午就将李氏药铺老板带来,老板缓缓进入我的书房。
我缓缓放下书籍抬头打量,是一位中年人不是我当初帮助的老者,而李氏药堂老板,见我微微行礼道:“见过大人。”
我听后点了点头,好奇的询问道:“我记得当初我协助之人是一位老者模样。
你是他的什么人。”
男子听后恭敬说道:“大人那时施以恩情者是我父。
我父在今年二月,享尽天伦而走。
我父说过,大人需要什么我们李氏就要奉献什么。
请大人给予指示。”
我听候微微皱眉,没有想到那位老人家早已逝去如今这竟是他的儿子,真没有想到财如此养人。
将其变得如此,宛如换了一个人一般。
我微微感叹道:“那么那时我见过的一个小孩就是你的孩子。”
男子听后点了点头并连忙道:“大人,我家孩子听说大人召见我。
特想仰望大人之英姿,所以小的带了自己的孩子一同前来而我的孩子正站在门前。”
我听后点了点头又道:“如今都到了,那就进来吧!”
李氏药堂老板听后,连忙恭敬点头并将他的长子带入其中,而我也打量着那位小孩那小孩跟当年相比衣服早已无破丁,穿着华贵。
我便带着笑容询问道:“孩子,听说你仰慕我。
从何而起呀!”
小孩听后看着我的眼神满是向往,但仍然恭敬道:“因从小听爷爷讲过你救了东北。
救了东北万万民众。
虽不是斩敌最多的将,但也是一个为民之将。
只要是为民者在下皆仰慕之。
时时刻刻不忘为民之事,爷爷也听从大人之意将在下改为李忠诚。
以姓后忠诚二字,忠诚国家、忠诚人民。”
我提供满意的点了点头,用满眼满意的看向他的父亲李氏药铺现任老板,满意道:“不用恐惧我叫你来的原因。
我看了你们药铺的财政,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有些惊叹,你们家人做生意的天赋真是不错,早些年竟然会遭遇打压真是没人想到。
如今,你们的药铺竟可以抵得半座城的税收,我不问你怎么挣的,但就是想让你保持初心,不忘本心。
不贪,行民事。
就这些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李氏药铺老板与其长子,微微行礼同声道:“是,在下记一下。”
我看着他们父子二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忽然又想到一件事情,我先传音于周通让周通快速前来,又开口道:“我又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观你们的药堂整的不错,可有信心上京城闯一闯。
我如今手中握着盛京到天京的海上航线,你在东北的药,我都可以给你运去。
可好?”
话音落下李氏药堂现任老板面露犹豫的看向了他的长子,长子李忠诚,细品着我的话最终点了点头。
长子点头后其父才开口道:“多谢大人。”
而这时,周通也带领着下人搬运着一箱箱银两来到了书房,李氏父子二人见着此景顿时有些惊讶。
不知这一箱箱的银两摆在他们二人面前究竟是何意。
而我则是满脸含笑道:“这些银两算是我单独投资。
这些银两也助于你们在京城开设药堂。
好好干,争取未来成立一药草商会。”
李氏父子二人听后点了点头并谢恩。
他们没有拒绝收下了银两写下了字据,我也没让他们多做停留,让他们离开相,送他们之时忽然感受到空中异动。
我转头望去,便发现山上金光乍现。
李氏父子满脸向往的看向了山上,但是有些可惜我关他们二人皆是无修炼天赋,但是当上一届商人也是不错的选择。
将他们二人送出齐云庄后,我才缓缓飞回山上,因为我在异象之时感觉此异象,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飞到山上,便发现月瑶口吐鲜血。
我见此连忙靠近为其治疗身体,并体贴询问道:“月儿,莫要着急。
你如此年轻,未来定然可以突破成功。”
月瑶听后脸中虽有悲伤但一闪而逝,最终无奈的点了点头,并看着我笑着说道:“ 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止步入游了。”
我听后摇了摇头并鼓励道:“你如此勤奋修炼怎能停止在入游呢!
我相信你未来一定会,更上一层。”
月瑶听后仰头看向空中,无奈的叹了口气转化为笑意,笑着说道:“不管了。
如今,我夫君都已经是游境大修。
谁又敢伤我呢?
我又害怕什么的呢?”
我听后笑了笑安慰着月瑶,又让周通派人购买了一些灵药,滋补修复月瑶的身体。
我陪着月瑶在齐云庄内养了几天的伤,月瑶身体好了后,我们二人才离开齐云庄纵马前往丹临港。
在与纵马的路上,我忽然想起当初与爷爷和月瑶,一同观看寒船。
和解决龙族的事情,在路上我便与月瑶说道:“今年是否还有船赛呀!
你知道吗?”
月瑶听后摇了摇头,又笑道:“我可记得当初陪爷爷一同看赛船。
有一个人可因为事情可无法完整观看呀!”
我听我笑了笑并表示道:“以前的日子也是挺怀念的。
也是,可惜赛船没有看到完整的。
但也不亏,如今你我二人共同驾船下江南也是另外一种体验。”
月瑶听后先是笑了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神情微微凝重,缓缓停下马匹看向我,道:“你会开船吗?”
我听后才想到这个事情虽然开船很浪漫但是好像我从小到大只坐过船没有开过船,讲到这件事情我有些尴尬的说道:“没事的咱们可以现学。
况且,如果是用元气驾驶的呢!
如果咱们二人实在学不会我也可以操控海水,运行呀!”
月瑶听后,这才有些微微的放心。
与我共同驾马前往丹临港。
我们二人这回没有走走停停而是快马加鞭前往港口,下午的时候,我们二人成功抵达丹临港。
我与月瑶刚到丹临港,未入港口之时,便有一人一路小跑至我们二人面前,看着手中的画像,又看了看我相互对比,对比我们与画像上一般无二后才收回后恭敬说道:“侯爷,请跟小的来。
小的带两位去取船。”
我与月瑶在马上听后点了点头,便翻身下马,牵着马跟着他的身后前往我们二人的船。
走了没有多远便见到了一艘小船,虽说是小船,但我却感觉可以乘坐上百人,我好,我有些好奇便询问领路人道:“这船可,以乘坐多少人呀!
是用什么方式驱动。”
那位下人时刻都在意着我们二人,听到我的出声连忙回头道:“大人这座船,可乘坐上百人。
原本有200间房间,但却被我们锐减成为二十间房,每一房间都广阔的无以复加,并且这艘船是由一位小修士协助打造。
船的质量指定是好如天际,而且此船驾驶,可以自己开或者可以用元气驱动。”
我与月瑶听后,这才有些放心,我笑着点了点头。
随即与月瑶牵着马上到船上,并且这艘船还专门为我马匹打造了房间,魏月瑶将马匹拴在马房后。
才开始细细打量这艘船,而原本带路人也源源不断的为我们二人讲述着这艘船最为重点的是这艘船一共有十二个木人。
十二个木人都是有自己的工作,如果在他们工作区域,太过杂乱,他们便会苏醒,而打扫。
并且这艘船还可以防炮弹防所有攻击,只要攻打这艘船这艘船会瞬间形成保护罩,保护着整艘船。
他滔滔不绝地为我们二人介绍,介绍完之后,他就礼貌的退下了船,而我也赏了一些银两。
我与月瑶开始尝试驾驶这艘船,没过多久便就完美掌握,我们二人驾驶这艘船在东海湾,完美掌握灵活运用后才开始准备前往盛京。
而这艘船的底下还有清理礁石的功能。
我与岳瑶驾驶这艘船练习,不知不觉竟然抵达了济州,前往盛京的航线也便剪短了一些。
我操控海洋,用海洋带动船只前往盛京,最后我便于月瑶进入舱内房间,行完房事后入了睡。
第270章 《游玩之停留青州及进入未知福地》
次日清晨我与月瑶,缓缓起床。
月瑶先去洗漱,而我则是走到船头,看到盛京港口距离我们不远,船也稳稳停在海中央。
我便也放心回到船内洗漱。
从二人洗漱完毕后将船缓缓靠近港口,很快便听到一人的叫喊之声“是谁的船停在了这里?”
我闻着外面的声音缓缓走到甲板便见是一位老人家,那位老人家见到我便开口道:“这位年轻人,你如果要在这里停船。
需要交几文钱的。”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询问道:“老人家这里停船需要几文钱呢!”
老人伸出五指,道:“五文。
可以停六个时辰。
如果你想停一天的话需要十文,十二个时辰。”
我听点了点头,他这位老人家出的文钱数也算正好,我便从空间戒指内拿出十文钱交于老者手中。
老者收下银钱后便笑呵的离开了此处。
而我与月瑶正式走下了船,踏上盛京的道路。
盛京大比一别,三百六十五年未见。
如今重见盛京甚是想念。
我与月瑶共同前往中央集市,进入中央集市,热闹非凡未到夜晚这里都如此热闹,中央集市中央处有一舞台。
正有两人比武斗法,二人真刀真枪打的热火朝天每一招都想将对方斩于台上。
我与月瑶有些好奇便缓缓靠近舞台,而我也向周围人打听,得知台上二人只为征求一位法宝。
一摊主售卖金蛟银蛇,他们二人一同出嫁,最终出的价都十分高,摊主也没有办法,他们二人就想出了这一招谁在台上赢,也就可以买。
我以为姚听后有些不解就是一普通兽蛇罢了。
竞然引得二人争抢,我观台上二人忽然察觉有一人气息不对,那人的气息与乌尔天,有些相似。
好似鸟族异人,他的面庞好像经过处理改变了容貌。
但我可以明确的感受他是异族人。
我有些好奇,便看向他们二人争抢的金蛟银蛇,也就是个普通的妖兽罢了。
并且也没有什么蛟族血脉为何会引得他们二人争抢呢!
虽是不解,但看着台上二人早已分出胜负,拥有一人血脉者已经将那位普通人打落台下,并且未伤其性命我也不多管了。
于月瑶找了一家早点吃了碗早饭,便就在集市内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和食物,讲完一切之后,我与月瑶回到我的盛京小院。
盛京小院内已经有些荒凉,因为这里的下人已经被派往其他的地方,所以我只将我自己的房间打扫干净后让月瑶好好休息。
当然等到晚上之后一同前往盛京中央游玩一阵,而在游玩之时,我又时不时感觉到两股鸟族异人气息。
他们好像在购买一些天材地宝,宝贝的方向好像,都是助自身提升修为的辅助材料,应该是提升修为吧!
他们两人竟然引得我如此关注,也是真没有想到,但不知道为何一察觉到两位异人的气息,就感觉这两位异人未来定然会造成一种损害。
也可能是心中多想了。
我与月瑶一同在盛京中央集市,溜达即购买一些药草助于调理身体的,虽然月瑶的身体好了一些但仍然需要这些药草为其疗养。
我们二人又找了一家酒楼,吃完饭菜后便再次启程回到港口。
登上船将购买的食物什么的到安置妥放,而我用丹炉为月瑶炼制疗养身体的丹药,而依旧我另外用海洋带动船体前往天京。
但行驶的航线是,盛天航线,我准备尝试一下这航线是否安全,是否没有意外这样才可以保证未来双龙商会的发展。
炼制完丹药后,让月瑶服用后。
月瑶便盘膝于床,顺理体内杂乱元气。
用丹药效果滋补自身。
而我则是前往驾驶室,驾驶船我停止了海洋的带动完全由自身驾驶这艘船。
夜晚间的海洋是一片漆黑,看不,清下方是否有礁石,但我们这艘船底下刚好可以处理。
如果是一般船球有些力不从心了。
但是这艘航线实在太完美,我照着航海图行驶着,
一路风平浪静,我原本以为在黑夜之时将会风浪不断。
但这艘航线却给我一种出乎意料的完美,也有可能这艘船造的不错, 等到了江南与和证商议一番。
随后传音周通让其继续找创造这艘船的人合作,多造一些船,方便航运。
但如今便好好驾驶这艘船吧!
我驾驶着船,从晚上驾驶到了清晨。
终于抵达了天京港,跟盛京港一样,支付了几文钱后,便可将船停留在此而为岳瑶正式登陆天京。
走在天津的路上,经过一桥。
此桥十分宽敞,并发现一群人围聚观看河中游泳之人。
我与月瑶好奇靠近便发现他们正在比赛,而有的人还用其打赌押注,但是他们刚压完柱,便有官兵前来,而他们就连忙隐藏自己不被其发现。
我见着此景笑了笑但没有告知那群士兵,我观他们只是几文钱几文钱的玩,玩的并不大,也就属于是乐呵乐呵,不伤大雅。
官兵走后,他们才敢继续显现出来,而我也选择了一位大爷,并押了几文钱。
没有想到我押中的那位大爷竟然获胜了。
但我并未拿那几文钱,反而是牵着月瑶的手离开了此处,月瑶没有问我为何不拿,反而是乖巧的牵着我的手跟着我离开了此处。
我们二人先是找了一家酒楼吃完饭菜后便准备启程下江南。
但是我又与月瑶商议,最终选择前往青州城。
在青州城游玩,听说青州的水很蓝很清,尤其是青州湾。
青州湾每年都会举办赛船,是由青州城各大老板出资而举办的,而我家乡的赛船恐怕已经没有了。
只有我爷爷投过钱其他人都不想投因为根本毫无利润,其实我有些好奇,我爷爷虽去世但我仍在他们为何不找我呢!
我也不一定会拒绝他们,有可能喜欢这种比赛的人也缓缓老去了吧!
再无能力举办。
我心中想着驾驶着这艘船,前往青州。
但是我与月瑶并未着急,不是直接前往而是靠着陆地缓缓前去,并在途经某处好景色地点将会停下。
我每次都会作画月瑶看着我画画,便也引出兴趣,我便教月瑶如何画月瑶天赋很好只教了一上午,她也可以画山画景。
就这样我们二人驾驶着船,行行停停,终于在第六天到达了青州城,我将船停在青州港。
并给管理港口的人一些银钱。
就可以在这里停留一个月,我与月瑶又在青州城内租下了一间庭院,院内古色古香并种着一棵桃花。
我与月瑶就是因为那棵桃花所以选中了这间院落,花费不高,也只是几两银子便可居住一两个月。
这里的物价也可以说是物美价廉,尤其是一些鱼虾类。
我与岳瑶共同走在这青州城内这青州城可不止千年的历史,而是万年,殷朝时青州为东都行宫。
一般是年幼皇子会在这里居住,等到成年之际便会步入京城。
而他们一般时在东都行宫都是学习一些修仙法术提升修为。
这种教学方式一直流传到现在。
但现在是普通人也有机会学习,不是皇氏、宗门、氏族垄断。
我与月瑶找了一家临海的酒楼,编了一些鱼与螃蟹什么的海鲜食用。
吃完午饭后,我与月瑶便前往了青玉殿,是在青州山上。
我们二人需要购买青州山的山票,才可以走着山路前往青玉殿,路上人人皆往上走。
并十分向往山上的美景。
我与月瑶则是慢悠悠的途经美景便会停留,不像其他人,行路匆忙。
但是我们二人的速度仍然是不慢的走到了山上,看到了整座山的美景,从山上俯视下方可以看到完整的青州城和城外。
窗外有些荒凉,树木皆是被砍伐但还有一些绿草作为点缀。
我与月瑶共同相互依偎欣赏海景,而这时眼前逐渐出现第二座青玉殿,众人皆是连连称奇。
但我却感到了意外,我有些疑惑的看向其他人,其他人皆是面色如常痴痴的欣赏着山上的美景。
我看向月瑶,月瑶有些疑惑询问道:“怎么了?忠义。”
我听着月瑶的询问便也将自己内心中的疑惑说出:“我感觉对面的青玉殿是真的。
我心中猜测应该是福地。”
月瑶听到我的解释后才面露犹豫看向青玉殿,月瑶的内心其,实是十分疑惑的为何第二座青玉殿世人皆说为假。
但唯独我说的是真。
难道这世间修士,皆看不到通往福地的入口吗?
这有究竟是为什么但他从内心底就是相信我的一切话,所以他便坚信我的话,道:“我相信,但咱们二人面前是福地。
咱们要告诉众人还是怎么呢!”
我听后内心有些自私的摇了摇头,因为可以借此机会助月瑶突破修为,便传音道:“不用告诉这种人,他们既然没有发现那就是他们命中无此机缘。
而如今的你需要突破修为,刚好可以借助,福地。
突破。”
月瑶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随即我与岳瑶携手,踏空而去。
众人独看我们二人之背影,只有疑惑,但仍然是被美景所吸引只是一瞬便继续观看着美景。
我与月瑶不断靠近青玉殿,越靠近却是越远,飞行数百里,才终于到达一古老大门前,我与月瑶相互对视,相互鼓励,一同将门打开,走入其中,刚踏入其中,身后的门瞬间关闭消失无影无踪。
而我们二人面前只是忽然出现一堵白墙白墙上忽然显现着刻出的字。
携手携老,共度余生。
一方濒死,方可继之。
我与月瑶阅读着白墙上所刻下的字。
虽有疑惑,那为等我们二人准备瞬间眼前白光乍现。
眼前重新恢复光明之时我们二人竟皆是年老之衰,并在一幽静小院内,我们二人修为皆是被压制。
使用不出法术,我们二人相互对视,月瑶眼中有些疑惑,但看到我的模样忽的笑了起来。
我看着月瑶笑的模样,心中有些疑惑,难道我变衰老的模样十分难看吗?
想到此处我走到井旁,用井水照着自身的面庞发现自己年老但依然风骨俊朗,随即听到月瑶变得苍老的声音:“我只是第一次见到你老的模样而引起的笑。
可不是因为你的模样呀!”
我听后笑了笑,他以为自身老后将会变得奇丑无比呢!
我看向月瑶,月瑶虽已老,但却雍容端雅。
我与月瑶,好奇的打量着院落探索着房间。
我与月瑶惊奇的发现自身的体力的下降只是在院子中走一走便会变得很累,果然不是修士如今又是衰老身体,也是真顶不住。
我与月瑶相互搀扶到石椅上,刚入座后相视一笑,我们二人都不知道笑什么,笑如今真的从少年到白发。
携手携老,我们二人静坐在院落之中。
夜晚袭来我们二人共同搀扶走入房间,因为自身现在变得十分衰老,所以十分嗜睡,我们二人躺在床上很快就入睡了。
第271章 《游玩之逆生世界》
次日清晨,我们让人醒的很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老的原因,我们二人起床之后,好似对这里十分熟悉起床之后我去劈柴。
劈柴完烧火,而我做起饭来。
月瑶则是织做衣裳。
我们二人都有些出乎意外,为何我们二人对这些事物好像熟于心里,做完一切之后,将饭菜搬至桌上。
我们二人面对面坐在椅子上,才忽然想到为什么我们会如此流利的做完这些事情,我们而相互对视,月瑶也表示她自己的担心道:“忠义,你说咱们二人该如何出去。”
我听后回忆之前进来的话,微微皱眉终于想到并开口道:“携手携老,估计是咱们某一方先行,快要死去另外一方才可继承此地元气。
但应该是虚假的死亡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可以强行破除禁制撕裂福地。
带你离开此地。”
月瑶听后,这才放下担忧点了点头与我共同吃着早饭。
吃完早饭之后,我妈人共同将碗筷捡下后,我又情不自禁的又继续劈柴而月瑶则是女织,我隐隐约约觉得,我们二人好像被其他人控制。
这种感觉让自己十分不好,但却跟月瑶过了一天这种日子感觉没有修炼的担忧,没有生活的压迫这种日子好像很好呀!
第二日清晨之时我竟然忽地醒来。
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像昨日干的那些顺熟于心的事情,在我的脑海中不太深沉。
而我也感觉我自己的身体好像微微变轻,想到此处,我便准备尝试一番走出房间开始劈起柴来。
劈了许多许多,跟昨日自己的身体相比,如天壤之别。
我劈完柴之后,我拿绳子整理好后,净抬上两捆双腿好像被其他人接管走向了远处。
走过山林走到竹间小道,终于到一小乡内。
而在双腿被接管的时间我也记住了这条路线,我踏入箱内,发现这里的人皆是垂已垂老矣。
整个箱内死气沉沉,他们也如同被控制一般形同往复的工作,毫无朝气可言,我不知为何一直走到集市找到一个角落便坐了下来。
将柴摆在我的面前,静静等待已购买的人。
我本以为没有人会买柴,需要柴就上山上砍,这也没有什么可卖的呀,但出乎意料的是我将柴摆在我面前。
竟然很快就被人购买完。
心中虽有些疑惑,但是缓缓站起这苍老的身体,不知为何,感觉有些变得轻松了一些,我往回走的路上。
购买了一些菜,并询问了摊主这里名为何乡,摊主也礼貌回应此地名为苍老乡。
我听着这名字十分奇怪,为何会起着苍老二字世人皆不喜欢苍老,也不知这里的先辈为何会取这个名字。
但我并未多做停留买了一些菜便重走回家的路,回到家内,月瑶早已起床而今日她已烧锅做饭摆在桌上。
我还见着此景,满脸笑容将蔬菜放到灶房后,便于月瑶共同吃起早饭。
吃完早饭后,我与月瑶共同收拾完碗筷后,我与月瑶的身体好像又被人控制一般,月瑶女织而我则是拿着柴刀,上山劈柴。
走到山上,我正劈着柴忽然望向远处前方一片漆黑,顿时感到疑惑,缓缓靠近,用手触摸却感到冰冷的实体。
我面露疑惑不知为何,可能这破碎界也快要撑不住了吧!
我缓缓收回手来,继续劈着柴劈完柴之后回到山下将柴理顺,规整后用绳子捆绑准备明日早晨继续售卖柴。
不知不觉,我二人竟然在这神秘的福地。
生活了一年而过,我们二人竟然没有感到烦闷并且只感觉时间流逝非常之快。
而在此期间,我与月瑶也了解了这方福地,苍老乡苍老乡正如其名苍老,少年人进来也会瞬间变为老年人。
进来之后便再也无法出去。
距离上次进来的人已经过了千年之久,并且此乡有奇怪之点,这里皆为老年状态无法生育孩子。
这乡内之人,是如何存活之久。
这究竟是为何让他们活了这么久?而在这一年间我与月瑶的身体好像逐渐变得年轻化,其他人也一样,但是他们的记忆却是在丢失。
直到有一天,我与月瑶共同前往乡内。
走入乡内之后,我们发现这里有些奇怪,这里的人已经不再苍老,而这路线我们二人记得清清楚楚。
不可能会走错也走不错。
这里的人皆变为中年模样。
而我与月瑶踏入乡后再次相互对视发现自己的身体真的变为年轻,我们二人皆是年轻了几十岁跟他们一样,来到了中年。
这是一种逆向的世界,在这方世界苍老是起点,我们二人眼中的疑惑逐渐消失心中好像已经明了了这方世界的规则。
我们二人没有声张,我要重新在卖菜的摊位老板面前,套起近乎交谈起来,在我们二人交谈期间。
我与岳瑶心中皆是有底,他们的,记忆机是会丢失。
但是我们二人并不会,而且这个乡现名为中年乡。
我与月瑶在乡内待了一阵购买完菜后,便走出乡回到我们二人的宅院,我们二人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与往日如常,正常的生活着。
三四个月时间转瞬而逝,中年乡依旧是中年乡,但我们院落后,却出现了一堵黑墙。
本以为这黑墙没有什么影响但我越靠近他我越变得年轻,我与月瑶瑶皆是疑惑,但我有等我们二人有什么动向,有许多人前来获得年轻。
一开始是三位来个砍柴的人,他们三人变年轻之后,回到乡内便引起乡内人的疑惑,而他们三人也交代了一切,这就引起一大群乡人跑到外面安营扎寨。
而我和月瑶的情绪好像被某人一的影响我们二人心中情绪万千但表情依旧是冷漠,月瑶心中丝丝诞生恐惧。
但我的内心好似确实有些兴奋,像探索到这些事件它究竟是何人能做出来的呢!
而寻找真相那就是一人而死。
我走出院路,看着院外的人们,他们搭着帐篷,而如今他们的模样已经变为少年时期,而我转过头来看向月瑶。
月瑶模样也逐渐像当初进来的模样靠拢。
月瑶有些疑惑,但却无法表达眼中是冷漠的看着我。
我又转过头来看向那一大群人,他们已经变得好像如同傀儡一般毫无记忆, 我再次看向月瑶冷淡道:“月儿,咱们二人好似被他人所控制一年都无法安心修炼。
而如今正是好时候,你快修炼。
我做的一切你都不要管我,你却要沉尽心来努力修炼如果你失败了我就会死,你可明白?”
我眸子中的冷漠逐渐化为坚毅,月瑶的冷漠眼神,竟然逐渐融化化为柔情,她的身影正逐渐的化为年轻姿态。
我也终于不再被所压制终于可以再次露出笑容,我逐渐走出院落,月瑶看着我远去的身影内心中最终下定了决心盘膝于地。
此方福地缘其不断向她靠拢,却不入体,不为其所用。
而我则是缓缓靠近黑墙,伸手触摸顿时冰凉之感从手掌到内心,我的身形形态逐渐化为年轻。
第一次触碰之时,只感冰冷因已太过苍老无法触之真谛,如今已年少之姿再次触碰,顿感体内年少,血气翻涌。
与冰冷之气逐渐抗衡,但我的身形却是不断的幼态。
只是几息时间,便化为幼年模样,但我仍然没有畏惧越幼态体内血气越翻涌,而我清楚的感知我身后再无人气。
我缓缓转过头去,原本驻扎的帐篷逐渐消散而人则化为纸人,他们的眼睛,鼻子所画的一切皆逐渐淡化化为虚无。
独留人形而不散之,我看着身后的场景最终坚定的看向了前方,我的身体逐渐化为虚无。
独留元丹在于原地,但原耽也已经被黑墙所吞噬而我则进入了未知的领域。
而房间内的月瑶终于成功的将元气吸于体内助于自身突破。
而当我眼前再亮之时,我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常,而眼前则是一佝偻背的老者。
笑呵呵的看着我,我微微皱眉忽然身体气运外泄,我忽的手中汇聚离渊之火,而那佝偻背的老者笑了笑。
而我的气运,又重回体内。
不再外露,我有些疑惑的看向那佝偻背的老者尊敬询问道:“不知前辈究竟是何人。”
佝偻背的老者听后笑了笑,并道:“小伙子,你不用知道我的名讳。
因为我只是一碌碌无为毫无作为一生的普通人罢了。
只是碰巧临死之时,感悟颇深,又继承了这破碎界但却被这破碎界沉沉的拖累了。
我被这破碎界困了多少年,不知究竟是为何。
为何被困在这方世界?但是我的元气不断的修补这方世界我再也承受不住我将自身沉睡。
但最后被你的气运所吸引。
你的气运让我十分羡慕但我却是无法完整拥有,我如果占据你的气运未来定会生不如死。
所以会逃离此界获得几年清闲时光,但却只是几年罢了不值当,不值。
这破碎界吸收了我多少元气,如今皆是赠与你们了。
对了,谢谢你们。
我看着你们的身影回忆着当年我与我的爱人生活的时光,可能你觉得我有些自私但这是唯一的方式。
你们二人有时太像我们二人。
你别看我现在是佝偻背,但以前可不是这鬼模样,我是被这破碎机不断的索取元气所导致。”
我听着佝偻被老者所言,竟然心中有隐隐约约觉得这位老者此生应该被疑惑相伴,疑惑为何已经修为通天。
但却无法通天而被困在这虚无的破碎界。
不知被困多少年而他的妻子应该早已投胎转世。
他心中的疑惑及遗憾,会占据他最后的死亡意识。
但忽听老者一笑,佝偻老者笑道:“小家伙可不用同情我。”
我听后摇了摇头,老者依旧是笑道:“好,不愧是大气运拥有者。
但我也给你提个醒小家伙,我年轻不是什么好东西,嗜死如命,被我杀的人可已经超过数万。
也就可能因为我这种行为,但却因为遗漏导致一位小天才,逃走了而他,努力修行去抢先我一步通天。
而在他通天前他打断了我的脊梁,本以为我会死,但我的婆娘为我求情,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留我一命,却是将我的修为尽毁与把我们二人扔到一偏僻之地。
我们二人最后就选择在这里定居。
我本以为他毁尽我修为,就已经放过了我。
但我却没有想到,他却下了更,深沉的诅咒我的婆娘与我没有过好日子,我本来想补偿回来但确,她的身体衰老十分快。
我本以为这是凡人都是正常,但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衰老而我却依然年轻,逐渐他死去,我毫无办法我愤怒之时竟然修为,竟然可以逐渐恢复,我那时欣喜但在时间的冲洗下下我渐变为绝望。
我本想快速恢复自身的修为好离开这处世界去找他报仇,但不知为何这方世界竟然破碎,竟然分裂出福地而我刚好就在那块福地上。
我本以为自己的机会已到了,却没有想到自己刚要飞天,脚下顿时冲出数十铁链插在我的身体不断的吸收着我的元气将我就此困在这里。
几百年及千年甚至是几万年。
最终我终于被你的气运所吸引,我控制入口,只让你一人看之。
因为我需要你的气运你的气运可以影响我,让我减轻痛苦并且你可以杀死我。
杀死我这条烂命,小家伙就可要多多感谢你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这位老者罪孽深重,我虽已经感受不到他的杀意,已经被时间磨平。
但如今我就当做好人,帮他一忙,手中顿时展现长枪,并覆盖漓渊之火。
顿时刺穿了他的心脏,他看着我的动作忽然一笑,随机他的身影逐渐消失为留一句话“太像了,我年轻的时候。”
而我眼前事物逐渐消散我终于回来了。
而我眼前的月瑶也已成功突破到入游境大乘,我们二人相视一笑,拥抱了起来。
随后,终于可以将自身这一年之中想诉说的感情全部诉说,顿感心中轻松,而我们二人也打探了时间。
距离我们进入福地,又出来已经时隔一月。
问好时间后,我们二人继续开船再次启程。
第272章 《夫人身孕》
我与月瑶从青州郡而启程。
历经数月跨过徐州到达了江南,一路上平行停停耽误了一阵时间,但却看到了美丽的景色。
也观察大量龙人正向大陆靠近,与大陆秦人交易。
是难得看到的场景。
回忆当初,我踏入龙界。
牵连两族之友好,一晃却是几年而过。
我与月瑶的感情也因为进入那逆生的世界而更加美好,在逆生的世界,我们二人的情绪不断的被封住,无法表达,但那时我们二人虽心意相连但动而不同。
所以出了逆生的世界我们二人 再也不肯松开对方的手但也都知道未来,都会背负着什么。
如今一到晚上,我早已将驾驶权交于海洋。
与月瑶在房间内,靠着床头二人商谈着未来。
其实我的内心也是十分好奇,月瑶未来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呢!
所以是我先行询问。
月瑶笑道:“相夫教子也不是不好。
但这样有些太平凡,我不喜欢这样。
我也要穿上铠甲骑着战马,征战天下。”
我听后笑了笑,并鼓励道:“想法确实不错,但上了战场,怕是太危险了。
虽然我知道月儿你不是一般的女子。
但我未来却有些贪婪的希望你,驻守在大秦的内地,为我为你,扶持咱们这个家。
管理我所有的一切。”
月瑶听后并没有生气,而是带着灵动的眼神看向我,道:“虽然我也想上战场。
但也就像你所说的咱们这个家又能谁而扶持呢!
如果。
我说的是如果,你如果在战场上遇险到那时我定然也会上战场去找你。
帮助你度过难关。”
我听后笑了点了点头,因为自己的内心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信任,我如今的修为,这世间还有几人能伤到我呢!
月瑶见我点头后又道:“那忠义大人未来是要干些什么大事呢?”月瑶眼神好奇地看着我,脸庞带着微笑。
我牵住月瑶的手,温柔道:“我如今是吏部尚书,当然是处理吏部的事情。
作一名为民的好官。
这应该就是我未来的最好的想法。
月儿,成为好官的路上可还需要你呀!
可得时时监督我呀!”
月瑶听后,眼神坚定的看向我的双眼,并坚定道:“好,以后我可要看好你。
替你守住你的本心。”
我听后笑着点了点头抱住月瑶,道:“夫人,未来咱们的家就要靠你了。
你主内,我主外。
将咱们的家变得越来越好。”
月瑶在我的怀中轻轻的点了点头,而我,们二人便行了房事,直到清晨才悠悠停下。
行完房事后,我们二人便安然入睡。
一睡便睡了几个时辰,到达了午时。
而我们这艘船早已经停下,停在这大海之中。
我与月瑶缓缓起床,月瑶忽感不适连忙跑出房间,我见着此景有些担心,着急地向外跑去。
顿时感受到月瑶的肚中,竟然产生了生命的气息。
顿时感受到了激动,缓缓走向月瑶,月瑶也感受到了她肚中的气息,我缓缓蹲下抱住月瑶。
月瑶感受着他肚中的生命气息,开心道:“这是真的吗?
忠义,你感受一下。
是不是我产生的错觉?”
我听着月瑶的话,微微摇头,笑着说道:“是真的。
你的肚中已经有了咱们二人的结晶,而且还是两个孩子。”
月瑶听后顿时满脸欢笑,并抱住了我。
我感受着月瑶的欢喜,内心也如同月瑶一样,充满了欣喜,我本以为我们二人的孩子会很晚很晚才会拥有。
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
修士生育子嗣十分艰难,越高修为越难诞生子嗣。
这两个孩子十分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但如今已经感受到月瑶已经怀上了孩子,那就不能再在海上待上了,想到此处,我温声道:“夫人,看来咱们二人的游玩。
无法继续进行了。”
月瑶听后没有什么表示,反而是笑道:“咱们二人快成为父母了,怎么就顾着玩啊?
不走了,你不是在江南也有府邸。
咱们二人就暂居江南吧!”
我听后点了点头,又笑着说道:“咱们二人的孩子,怎么也需要后年才会诞生?
不知道,月爷爷可不可以看到了。”
月瑶听后有些失落但忽然想到了什么,道:“爷爷说了,他会挺到见到曾孙的,我相信爷爷一定会坚持下来。”
我听后点了点头,但又想起月大哥与月二哥的成婚,有些担忧道:“如今,咱们可能因孩子。
耽误参加大哥与二哥的婚礼呀!”
月瑶听后,也开始沉下心来思索这件事情,而我在远洋思考的期间抱起月瑶将其抱回房间。
月瑶想了很久,始终不知该如何选择。
如今,她怀着身孕也不可舟车劳顿。
这该又是如何是好呢?
我心中有个想法,让月大哥与月二哥来江南成婚,但是岳爷爷的身体却是扛不住的,这就十分两难。
最终想了许久的月瑶开口道:“夫君,我大哥与二哥的成婚,恐怕是无法前去了。
到是传信于他们告知缘由吧!
我大哥与我二哥可不是狭隘的人。”
听我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如今月瑶的身子将会因为孩子不断的衰弱,因为修士的孩子未来一定会成为修士。
而孩子为何会成为修士,就是因为在母亲的肚中不断吸食着母亲的元气,用吸食的元气铸就自身的天赋根基。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带月瑶回到九世院,想到此处,我走出房间,瞬间操控船只扶起,但却控制着力度,怕惊到月瑶。
我操控着巨船缓缓靠近九世院,如今,我们二人所处的地方距离九世院不远所以很快便到达。
到了上空,我走入房间将月瑶抱起。
离开船走入小院内。
抱入我们二人的房间,而我也将空中的船缩小放入空间戒指内。
龙傲天他们先是被空中的船所吸引,他们感受到了我的气息,便一股脑的跑向小院,而我也感受着他们的靠近。
月瑶躺在床上后,我拿出万里江山图,展现于床头,顿时,磅礴的元气不断的注入月瑶的身体。
为其分担重担。
月瑶感受着充足的元气,有些心疼的看向我,道:“我感受着床头那幅画的元气如此充沛。
是不是你积攒了许久?”
我听后点了点头,柔声道:“不用担心这一切。
有夫君在呢?”
月瑶听后点了点头,抱住了我的手缓缓入睡。
可能有了身孕就可能会嗜睡吧!
我等月瑶睡着后才缓缓站起身来,而龙傲天他们站在门前,他们没有敲门,也没有进来,因为他们那时就看到我抱着月瑶。
以为月瑶受了重伤,所以站在门外不敢敲门。
我缓缓走到门前将门打开,又小声道:“孩子们不要大声说话。
你们师娘怀有身孕。”
龙傲天他们听后,顿时有些惊讶,但金舍他们却是神色正常,而我看着他们一群人没有看到权胜则与八方金蟾。
便好奇的询问道:“权管家与八方,怎么没有在这里啊?”
龙傲天听后恭敬的回道:“老师,权爷爷与八方,今日早晨是下了山。
说是回到海京城,与和叔商讨事宜。”
我听后点了点头,应该他口中的和叔是和证?
看来和证如今在海京城,但我却无法前去如今我的任务是保护好月瑶,所以与龙傲天他们闲聊一阵后,便让他们去修炼,而我则是回到房间继续照顾月瑶。
月瑶直到晚上才悠悠转醒,月瑶醒后,不知为何,有些隐隐的后怕,但是他十分疑惑因为月瑶的眼中有深深的惧怕。
我不知究竟是为何缓缓靠近于月瑶坐于床旁,有些担心的说道:“怎么了?夫人。”
月瑶听后摇了摇头,表示道:“没有什么。
我只是做了一个不好的梦。
没有什么的。”
我听后不知该讲些什么,便随手拿出纸笔,道:“有夫君在。
咱们什么也不要怕。
来,咱们给大家告诉一下喜讯吧!
告诉爷爷他们。”
月瑶后点了点头,我们二人便一同写下几封信,是寄给爷爷及父母还有月大哥、月二哥,并告知月大哥与月二哥,我们二人十分遗憾,无法参加他们二人的成婚。
写完书信之后。
接过书信,让岳瑶先行休息而我带着书信回到了海京城并交给了信局。
又探查权胜则他们的气息,寻找到他们的位置前去与其会合,他们如今的位置正是在海京城主府内 ,的书房。
重回许久,未回的家,走到书房,便听到里面的交谈,我轻轻将门推开,走入其中。
里面人先是警惕看到了我的模样,后是放松权胜则见到我惊喜的说道 :“侯爷,你回来了。”
我听过笑着点了点头,又看向和证。
和证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轮椅上,见着此景,缓缓靠近和证,和证见到我笑了笑,并感叹道:“我们的会长,也长得如此伟岸了。
也是在下无用。
损失了许多的钱,所以我自觉自己无法担任管事一职。
所以想将管事之位交给权老,但全老也是不接受呀!
在下也不知该做些什么了。”
我听会摇了摇头,并寻到一处座入了座,道:“你是商会的柱石 ,商会不能少了你。
商会的一切还需要你管理呢!
是大永的卑鄙,而不是你的无能,我相信你,况且咱们商会现在已经拥有了盛京到天京的航线。
有了这条商线,会使咱们的商会未来蒸蒸日上。
你是最不可或缺的人。”
和证听后笑了笑笑着却带着些悲凉,如今的和政正值壮年,头发却隐隐有着白发,他背负了几十年报仇的心。
他挺挺住,努力发展商会,维持商会,就是等待时机而复仇。
怎么说这一切是因沈家而起?
我又怎能弃他呢?
和证最终,在我坚定的眼神中妥协。
等伤病好了,他就会重新接手商会,而在养伤期间,他也觉得八方是个好苗子,所以便开始教导八方经商之道。
我们又交谈了许久他们也知道如今,月瑶已有身孕。
所以八方选择留在海京城处理事务,权胜则则是想为其找一些下人,照看月瑶,但是被我拒绝,我则是选择一个人,直到照顾月瑶,但生下我们儿女的孩子。
我们又交谈了许久,我才离开了海晶城主府在海京城内,买了许多疗养身体的药物。
和小孩穿的衣裳。
虽不知男女你确定是两个孩子,所以男女衣裳皆买了四件,预防及换用,虽然买的有些早了。
但这怎么说也是,快要成为父的心意。
我买完后便回到了九世山,照顾月瑶。
第273章 《双子临门》
一连数天而过,每日我都精心照料月瑶。
每天都变着花样,为月瑶做着营养又疗养身体的好吃。
而今日家人们的回信也到了。
我先是去取完信后又买了一些兽肉,回到九世山后就为夫人,做肉汤。
没过一会儿,我便捧着一盆冒着热气的肉汤缓缓走入房间,放到桌上,又走至月瑶身旁。
坐在床上拿出书信,给月瑶。
月瑶见完信后有些开心,因为他的父母正在前来的路上。
我见着月瑶开心的模样为月瑶盛了一碗肉汤,小心翼翼地为月瑶喂着肉汤, 而我这时忽然感受到一股强烈又熟悉的气息。
月瑶在床上也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月瑶更加开心,连忙推着我,让我去迎接。
我拗不过只好,将碗放回桌上,走出房间。
便见就是红姐及一个小女孩,红姐打量着这座学院,缓缓靠近我并感叹道:“小忠义,你这学院不错呀!”
我听后笑了笑并道:“红姐觉得好,以后可要多常来九世院。”
红姐听后笑了笑,便询问道:“瑶儿,现在在哪里呀?”
我听后便带着红姐及一个小女孩走入了我与月瑶的房间,月瑶这时也靠着床头,支撑着身体见到是她的师傅。
开心的说道:“师傅,你来了。”
红姐见到月瑶,眼中有些心疼,走到月瑶身旁,心疼道:“瑶儿,没有想到,只不过是几个月未见。
瑶儿,竟然已经怀有身孕了。”
随后,他们师徒二人便交谈了起来。
而红姐带来的小姑娘却已经吃起我做的肉汤,我则是静坐在一旁,看着温馨的场面。
就这样,我与红姐轮流照顾月瑶。
大明带来的小姑娘是月瑶的师妹她每日都会与月瑶闲聊为其解闷,有时会找龙傲天他们一同修炼玩耍。
几日过去,月瑶的父母也是我的父母,也到达。
我们共同照顾着月瑶,并一起度过了一愉快的年。
而月氏山庄与师父一别,我与师父的联系甚少,不知是否是师父受到了危险,但我仍然间可以在天地气息之中感受到师父生命气息。
一年而过,月氏家人。
也缓缓来到江南。
江古州他们也来到九世院找我们想一同在江南游玩,但知道月瑶怀有身孕后,他们也没有走,反而是江古州他们教学我的学子。
宋希柔则是陪着月瑶。
而在这时间的流逝过程中,却发现月父月母心中好似在隐藏着什么,但我却没有办法探究。
时间匆匆而过,快要转眼间,一年竟然快要又过去了,而距离月瑶分娩,不远。
而如今,我也算是轻松了许多。
我做的饭菜远不及岳母做的好吃,但也是跟着学习,慢慢改善自己的厨艺。
正当我跟着岳母,学着做着饭,忽然岳父走入了灶房,我正在切着菜,有些奇怪,看向岳父。
岳父岳娘相互对视后,岳父将门关上,才悄悄走到我身旁,小声道:“月儿产期将近,按咱们的推算,将会在10月左右。”
我听说点了点头产期的确是在10月,岳父是有些担心吗?我便有些疑惑的询问道:“爹,怎么了?
有什么不放心的呀?”
岳父听后,则是摇了摇头。
岳父再次与岳母对视,他们二人眼中有许许多多的事情在交汇,但却无一人说出究竟是为何?
我也停下手中的事情,缓缓看向岳父。
岳父最终在岳母的眼神压力,小声开口道:“忠儿,越临近月儿的产期。
我们二人就有些压力呀!
不知是否该告诉月儿,一件很重大的事情。”
我听后更加疑惑,究竟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月儿,我便疑惑的问道:“究竟是什么事啊爹?
你先不告诉月瑶,你告诉告诉我,让我知道。
咱们在处理。”
岳父听后,眼中泛着淡淡悲伤,情绪好似有些难以控制。
岳母看到她的丈夫的窘迫,便走到我身旁,小声道:“月瑶的爷爷,也是我们的父亲 。
在月瑶送信到之后,看完书信满脸含笑。
我们本以为老爷子将会继续回光返照,直到看到出生的曾孙。
但是一切不如我们所想,他在那一天的夜晚去世了。
我们二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告知月儿啊!”
我听后顿时内心涌起悲伤,没有想到月爷爷竟然已经逝去。
可能已经没有遗憾了吧!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跟月瑶讲述灶房内一阵沉默,我们三人都不知该如何是好,该说些什么?
我最终回过神来道:“如今,距离月瑶产期将近。
咱们也不适合将这事情讲出,免得动了胎气。
对月瑶造成伤害。
咱们先隐藏着吧!
等过一阵等孩子安稳生下,月儿身体好后,再告诉月儿吧!”
岳父岳母听后,也只好顺从我的提议点了点头,我们做完饭菜之后,大家一起用餐,整个九世山上十分热闹。
我也终于可以分化教学拥有什么天赋,跟着什么老师一起学习,江古州可以担任风系老师。
顾晨宇,李文国一水一金。
而其他的又由我来教导,而孔泰堡和狂蛮派的人,也在最近几日到达。
就这样,我们的学院终于成为一完整的学院。
而我也准备等月瑶诞下子嗣后,我有闲心在招收天下学子,来九世院学习。
我也有心培养龙傲天他们十四人未来成为,九世院的教学老师,而小才即乌尔天是看他们二人心意而行之。
如果他们想担任九师院的老师,就当九师院的老师,如果想当官,那就去当官。
而金舍他们我也不知该如何安排,只能按他们的心意走。
但怎么也需要将他们培养成才,所以我将整个九世院的学子,皆派往大秦各地,处理妖兽之事进行历练。
他们下完山后,山上有些冷清。
但这也是为了他们,锻炼他们。
度过数月,时间而逝。
终于来到了,临盆之日。
我们男生皆是退出房间,房间内为留女子,陪伴着月瑶,而我在门外也是十分焦急。
站在门外听着月瑶痛苦的哭喊之声。
越加心疼,我焦急的看着房间内。
岳父也心疼着他的孩子走在我身旁拍了拍肩,安慰着我。
众人皆是,焦急的看向产房。
生怕里面出意外,我们都是在焦急的等待着,我关注的里面,都有没有注意到师傅来到?
终于听到一声孩儿鸣,空中风云变色,一道金光注入房间之内,江古州他们顿时被这异象所吸引。
而我则是时时刻刻观察着房间的房门。
终于房门打开,岳母抱着两个孩子走了出来。
但我并未关心两个孩子,反而是走入房间之内,但是其余男子并未迈步,反而是看着孩子,因为月瑶刚生产。
也不方便他们进入。
我走入房间之中有些心疼的缓缓靠近月瑶,却要感受着我的靠近,伸出手来,而我也接过他的手。
牵住她的手,缓缓蹲下,靠近她。
心疼道:“夫人,真是苦了你啊!”
宋希柔及月瑶的叔母,看着我们二人恩爱的模样也退出了房间。
而房间之内也只剩下我与月瑶二人,我的眼泪再也藏不住,缓缓流出。
月瑶虽脸上带着泪痕但却强忍着带微笑,道:“你看到咱们二人的孩子了吗?”
我听后这才想到我们二人的孩子被岳母爆出,但我们并未关注反而是走入了房间,我摇了摇头。
月瑶见后笑了笑并感叹道:“我仔细看过咱们二人的孩子。
老大长得虎头虎脑的可爱极了。
老二却有些不一样,他的刚出生之时,我感觉他的周身元气十分浑厚,并且我好像看到他的眉心,有一金色图案。
好像是金色的一缕火。”
我听到月瑶讲了这件事情,微微皱眉,难道是老二引起的天地异象,为什么两子,有些截然不同呢?
这件事看看师父,如果有事回来之时询问一下吧!
刚想到师父,忽然感受到了师父的气息。
内心有些疑惑,但更加是惊喜。
但是如今我并未出去反而是照顾着月瑶,没有想到月瑶恢复的很好,生下孩子之后,没过一会儿竟然气色红润,步履稳健。
我更加疑惑,为何跟我阅读的书籍之中讲述女子生育,过后有些不一样了。
就是修士也需要修养呀!
月瑶也是觉得有些奇怪,但是这样很好,我为月瑶整理好衣裳,我们二人共同携手走出房间,众人见后皆是后怕。
连忙将月瑶迎回房间,月瑶见大家的关心,连忙表示自己没有事了。
众人还是有些害怕,岳母连忙搀扶着远遥,生怕会有些意外。
而我这时看向我的两个孩子,一个孩子正被师父抱着另外一个孩子是被岳父抱着,师父这时柔声道:“徒儿,可想好这两个孩子的名字。”
我听后这才想到该如何给孩子起名字呢!一直都在忙,没有放松的时间,也没有时间想。
我只好现在沉下心来,好好思索。
想好后,我看向月瑶,不知月瑶是否为孩子们想好了名字,我便开口询问道:“夫人,你觉得咱们二人的孩子。
该名为什么呢?”
月瑶听后也开始思考一阵后道:“希望以后咱们二人的孩子,品德高尚,仁义爱民。
成为未来大秦百姓,人人爱戴的好官。
或者不成官也可以,继承咱们二人的产业,成为一介好商人,一辈子平平安安的就好。
那咱们二人的孩子还是交由你为其起名吧!
给一些主意就好。”
我听后点了点头,最终听着月瑶给的建议改了我心中为二子起的名字,我看一下我这两个孩子。
众人皆是期待我说出两子的名字。
我最终想好道:“老大名为杨承德。
老二名为沈承仁。
夫人,这两个名字可好?”
月瑶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众人见后皆是欢乐,我们准备好了饭菜,共同品用。
庆祝着二子的诞生,也庆祝月瑶摆脱这两个麻烦,可以做一切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了。
第274章 《岁月静好转瞬而去及金龙之乱之前往》
双子诞生之后,月瑶终于可以想干自己干的事情,我与月瑶便准备再次启程下岭南,前往岭南,南岛游玩。
虽然有些不负责任,但是我们二人观察,我们这两个孩子,他们只喝兽奶,并且只是数十天便可以双手双脚着地。
满地乱爬,活泼的很。
大家为这两个孩子都十分担心。
但怎么说这俩孩子应该不会出什么太大的问题?
我在他两人身上布下了保护术,遇到一般问题也不会受到什么事。
师父又因为其它事情,与我们过完年后也离开了九世山?
离开前,我也询问过师父为何第二子出生之时带随异象并且头上有印记,师父也猜测的告知我, 可能是老二继承了我的一顶级天赋,所导致的。
而离开前,又为双子留下了两玉床。
这两浴床是用元气温补而成,有助于两子身体健康。
龙傲天他们也在过年前回来了。
龙傲天他们十四人修为竟已接达到了破元境,小才与乌尔天,修为如今已至法元。
他们二人皆觉得修炼有些乏力了,而我也观察着他们的确,如果再往下修炼也只是事半功倍。
幸好江古州为他们二人留下了几本功法,提升他们的战力,而江古州他们也过完年后离开了九世山。
月家众人也一样,逐渐离开,唯留月父月母,照看承德与承仁。
金舍他们的修为大致也都在法元境,唯独金舍是破元境,我感受着他们心中的恨气越来越深。
我却不知道该如何阻拦如何解决。
我只好每日都教导他们《清心经》,希望可以压制着他们,《清心经》也助他们修炼。
而我也为他们突破元境做准备,教导他们如何将三丹汇为一丹,形成元丹。
每日教导让他们受益匪浅。
处理好后,我与月瑶选定一个好时间,与大家都告别,共同飞到海边,将船放下刚准备扬帆起航。
忽然发现有一黑影正不断靠近我们的船只,我与月瑶选定的是夜晚,我有些疑惑他为这么决绝的向这里冲来呢!
我有疑惑月瑶也一样,月瑶看向我,道:“夫君,怎么感觉那人好像是来找咱们的?”
我听过赞同的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看着那黑影缓缓靠近并停在岸边,他忽然大喊道:“皇上有旨。
传,海察侯杨忠义。”
我听到那黑影的高喊面露严肃,月瑶则是走到我身旁说道:“是皇上派来的人。”
我点了点头,携手月瑶,身而起,落于岸边。
而那黑衣人骑着骏马,缓缓靠近我们二人,黑衣人面戴玄鸦面具,看不清他的容貌,但也能感受到他的焦急。
我与月瑶微微行礼后,那人才念道:“皇上有旨意。
东北叛乱,有一叛军首领。
说要见您。
并且只有你他才可以受降。
皇上让你快马加鞭前往山关城,带领士兵入关。”
我听后有些疑惑,关内有大将。
为何不平息叛乱,为何需要我入关呢?
我犹豫不决之时那名面戴玄鸦面具者,小声道:“侯爷大人,恕小的多嘴。
你师父是国师,你未来也将会成为国师。
国师的位置就是你的,大秦名将不在少数。
为何偏偏选你?
你心里最清楚。
你可能唯一不清楚的就是一支叛军队伍的首领,只想找你交谈才可以受降。
我们也是不知道。
大人,我还有其他要传递的信息就不多多停留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给了这位传信人。
一些银两,而那人接过银两后,便纵马离开。
而我则是满脸歉意的看向月瑶,十分抱歉道:“对不住夫人了。
恐怕咱们二人无法下岭南了。”
月瑶听后没有失落,反而是鼓励道:“夫君,你快去东北吧!
我回山上,晚去一会儿,可能就会有百姓无辜受死。”
我听后点了点头知道现在这时刻,不能浪费时间,但我还是将月瑶送回山上虽有不舍,但也知道自己的责任,飞至上空唤出玉马瞬间到达山关城上空。
到达上空之后,我不准备停留。
运起元气震喊道:“入关之兵,城外聚之。”
话音落下城内士兵闻听此言,皆是抬头望向空中。
山关城城主感受着上空浓厚的元气,无法探其虚实但他走出房门,望向上空,便见上空来人,乃为海察侯。
见到来人是我,他便飞身而起缓缓靠近,我见到他恭敬行一礼,山观城主见此连忙回礼,我并未等他开口先行道:“当城内士兵,快些带出城外。
关内人命关天,不可久等。”
山关城城主听后,也觉得关内出现叛乱是急事便飞回城内召集士兵,至门前,不久,大门前便汇聚了一万官兵。
我缓缓落下,看着众士兵。
山关城城主,牵着一匹白色骏马走至我身旁,恭敬的将马绳递到我手边,我接下马绳翻身上马。
环顾重士兵,高声道:“关外出现叛乱,百姓水深火热。
不久停跟随我快马加鞭入关。
救百姓于水火。”
话音落下众士兵都高喊道“是”。
我听后点了点头,而我这支军队的副官也缓缓靠近,并恭敬说道:“大人,咱们需要前往距离金龙城不远处的断尾山。”
我听后点了点头,冷声道:“好,我知道了。
带领重兵前往吧!”
副将听后点了点头,高喊道:“镇叛乱,启。”
我们的我们这支军队正式启程。
我心中也有些好奇,我如今的修为,带头攻打那群低修士或者没有修士的叛乱者,我会受到什么样的反噬呢?
虽然说他们是叛乱者,但如果按修士来讲他们是逆龙,如果成功建立国家,逆龙将会化为真龙。
拥有国家气运与王权之力。
是难以对付的,虽然只是挥手之间便可处理的凡人,但修士也不想处理这群凡人,导致自身的修为下降。
但现在的我无法完整得知他们究竟为何造反,为何有一人要与我对话才可受降,这一切谜题种种。
我询问过我身旁的副将,他全都是回答,不知道,因为它并不是什么高层人员,所以无法得知这些信息,而我也无法从他的口中询问出信息。
看来只有前往金龙城可以了解那群叛乱者的过往。
但我询问副将期间,也得知他们现在已经占领金龙境内大半领土,和吉山南部领土,黄府西南领土。
我就有些好奇,为何东凉郡统领为何没有作为,郡之中心,竟有叛乱,我疑惑地询问副官道:“东凉郡统领,李公临。
他的统兵能力可不弱,并且这种小叛乱应该很快就会被它镇压,为何迟迟拖了这么长时间?
难道真的是给人铺路吗?”
副将在我身旁听得顿时心惊,连忙小声道:“如今大秦国泰民安,在下也无法讲。”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开始沉默不语。
想了想,又开口道:“一共有几路大军,前往镇压?”
副将听后恭顺回道:“共四路大军,咱们军共有一万人。
其他三路大军则有二万以上之人。
总共四军共八万人。
而代军者。
北路吉山月氏,月迁大人与月送大人。
东路与南路皆是业党李氏家族的人。
南路李文府。
东路李文争。”
我听后点了点头此时我好似已经想明白了,就何况不是为小辈铺路,主要的是他们是西北人。
他们的重心还是想在西北。
想在西北争权夺利,但皇上却将他们一家老小,皆是派往了东北。
业党李氏,是一开始就跟随秦朝的氏族。
遥远时期,二族可是不分上下的。
只是可惜李氏无帝王之才。
受打压也是正常的,不知道为何,业党李氏竟然没有派李文国来,李文国的修为应该是在他们业党李氏中顶尖的存在。
他们竟然不扶持李文国也是很出乎意外。
行军路上一切平静,直到行至扶余与金龙边界,界碑处。
我骑着骏马望向远处发现前方,竟然有士兵驻守,我观看着士兵的旗帜,赫然是东龙二字。
我今后顿时放下心来,身旁副将及众士兵皆是有些不解,但看着我勇往无前的前进,就不停留,信任的跟随在我的身后。
我缓缓靠近东龙军,东龙军的二位副将。
见到事物缓缓骑马靠近并临近我时恭敬的同声道:“见过将军。”
我听后笑了笑并道:“我可一直没有与你们二人相见过,怎么就称见过了。”
两位副将,二人相互对视,其中一位副将开口道:“我们二人皆是见过将军的画像。
所以才说见过将军。
并且将军的画像可是流传在百姓之家呀!”
我听后点了点头。
而在东龙军副将说话期间,我身后的军队副将也缓缓靠近我身旁,他打量着东龙军的两位副将。
我又询问道:“ 你们三个人的名讳都叫什么?。”
他们仨人一一告知,东龙军的两位副将一个名为东柳春行一个名为龙愿将谋。
而我身后的那支军队副将,名为孙壁光。
我如今手握二万之兵,可以更加施展拳脚了。
我从他们三个人手中接过两军将旗后,便继续带领两军进入了危机四伏的金龙境内,金龙境内的一半领土,已经被叛乱者占领大半。
看来接下来应该会经历几场恶战。
第275章 《金龙之乱之招降敌将入主金龙城》
金龙境内,先人声传。
金龙境内是众龙陨落之地,金龙境内以前的龙脉十分复杂繁多,这里不乏诞生过强者。
但因为这里出过的强者太多,最终引起其他大能注意,最终将金龙境内所有龙脉斩为短龙。
但是短龙却会逐渐会逆化为逆龙。
我带领着士兵在金龙境内一切安好,好到我都有些不可置信我用神识不断探查着,却发现没有一兵一卒关注着我们这方向。
但是我却感受到了前方的战场死亡的气息越演越烈,我刚想放下心来时,忽然察觉一小队伍正向我们这方向赶来。
心中对时有些猜测,看来应该是他们注意到我们了吧难道他们之中有修士,但当务之急是脱离此道换它道而行之。
我当即挥舞将旗,带领众士兵离开了此道。
转入乡间。
我用神识再次探查他们竟然已经停留在我们刚才的位置,但是他们来晚了并没有寻到我们,他们又退了回去。
我竟然此景心中好像有隐隐约约的放心他们之中没有修士,这就好办一点,心中还有些猜测究竟是何人能猜出我们行军的路线呢!
难道是朝廷中出现了内鬼还是什么呢!
一路上我们平安行至了断尾山,而且还十分顺利的驻扎在断尾山上,驻扎完后也已来到了夜晚。
因为我们这驻扎的地方距离战场太近所以不便起火只能自己啃着干粮,我看着众士兵他们皆是满脸风霜,手上的茧子都十分厚,身上的肃杀气息也很重。
看来全部都是久经沙场的好兵,不知未来可以存活几人。
我有些感慨的看着众人倚靠着大树,后抬起头来看着空中的月亮,今日的月亮被云朵所掩盖。
只能零星星的看到月光,忽然这时空中竟然下起一片片的飞雪,雪落在地上,落在我的身上,顿时内心有些哀怆大雪之天该如何作战呢!
行军都有些难,又何谈打仗呢!
希望明日雪将会停下,而这时,我军中的三名副将向我靠拢,孙碧光拿出地图走到我面前为我指向一处,道:“将军,哪位受降大人正在金龙城。
而上级鹰隼传命,让一万士兵在断尾山驻扎,一万士兵在金龙城内驻扎。”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询问道:“孙副将,你手底下的将士擅长野战,还是守城之战。”
孙壁光听后恭敬答道:“将军让我们守城,我们重士兵就可以守城。
如果将军让我们打野战我们也可以打。
只要是将军下定的命令我们一定会完成。”
我听后点了点头又看向春行与将谋,询问道:“咱们东龙军,我看皆是骑兵。
是擅长突刺吧!”
春行与将谋,两位副将听后点头示意。
我听后便明了道:“孙副将带领一万士兵驻守金龙。
你们二人则是带领东龙军士卒,守着断尾山。
这断尾山十分重要,如果断尾山丢了。
大秦的军队便无后退之路,并且叛军就可刮用断尾山之势让金龙从此易守难攻,这会造成大秦士兵的数万伤亡。
断尾山,险要之地就交于你们二人了。”
春行与将谋二人听后,连忙同声应道:“是,将军!”
我听后点了点头,又郑重的看向孙壁光,面露严肃道:“你与我进入金龙城后一定要快速掌握金龙城。
防止受降之人出尔反尔。”
孙壁光听后点了点头,而我又吩咐道:“今日晚上我便就会前往金龙城去面见那位想与我相见的人。
我倒想看看究竟是何人点名道姓让我去,他就可受降的人真面目了。”
三位副将听后连忙阻止,孙副将面露担忧的道:“将军,如果你一个人进城,真像你所言的,他们出尔反尔,那如果真将你拿下。
我们众将士岂不群龙无首。
将军你这方法不妥呀!”
春行与将谋也一同附和,我听我只是笑了笑他们不知道我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虽然他们有特殊气运和规则保护,但我斩其一名大将。
也只能受一些轻微伤吧!
何况我是奉旨出征,我背后那磅礴的王朝之力,也可为我减轻一些伤害。
讲到这些后便再也没有什么顾虑。
我带着将军的严肃道:“我已下令。
心意已决,由不得你们了。”
我缓缓站起身来看着众将士,也已啃完自己今日份的干粮,随即看向孙副将,孙副将已经感受到我心意已决所以站起身来高声道:“兄弟们该启程了。
东龙军的兄弟们仍需要在此驻守。”
话音落下,一群群士兵应声站起,规规整整的列队完后,我骑上骏马先行一步,直抵金龙城。
在路上大雪分飞,我的衣裳挂满了飞雪。
我骑着骏马到门前,看向大门上的金匾,刻着金龙二字,心中思绪之金龙城内,不知沈家众人是否逃出。
但按一般氏家大族,只要风吹草动便会瞬间离开。
也只希望他们安稳撤离。
望向城墙,城墙上空无一人。
我高声喊道:“在下。
海察候,杨忠义是也。”
我的声音威震金龙城,金龙城的叛军,听到我的声响连忙来到城墙拉弓射箭对准了我。
也不是刚才他们为何躲起来,但如今的正式是与他们的首领,交谈为重。
我抬起头来,看着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士兵忽然耳中听到面前的门隐隐打开,我低下头来发现门已经打开了一条缝。
而我这时也看到了一名宛如少年模样但浑身充满了血气,他的眼神坚定的看向了我。
不知为何,从他的眼中,好像隐隐约约看到了什么熟悉的人一般,他的眼睛很像一个人。
但现在不是我内心疑惑的时候,我阔步牵着马走入了城内,踏入城中后,城门轰隆隆的关上。
而那位少年拍了拍手便有一名士卒走到我面前双手抵出,道:“大人,我给你牵马吧!”
我听后没有什么放不开的直接将马绳交于他的手中,随即打量那位少年,那位少年则也是满脸大量的看着我。
而我这时也深知孙壁光带领的士兵很快将会到来,如果跟他拉扯时间太长会导致士兵手脚冻伤。
所以直迈主提道:“你就是找我那位受降将领吧!
没有想到如此年轻。”
那位少年听后笑了笑,随后道:“海察侯大人,不也是英雄出少年吗?
在东北,大人的名讳可是人人皆知。
我也可是仰慕大人呀!”
我听后依旧是面不改色他则是继续道:“外面天寒地冻的,大人,请跟我前往我们的营地一叙吧!”
我听后点了点头,心中有些好奇,他是如此少年,能带领多少士兵,竟然将金龙城所占领。
金龙城主为何无所察觉呢!
我抱着心中的疑惑跟随其后,他并没有住进金龙城主府,反而是在城中央带领士兵安营扎寨对待百姓和善。
一些孩童甚至跟叛军士兵一同玩耍。
而夜晚却依然张灯结彩,百姓丝毫无对叛军的惧意。
我抱着心中的疑惑跟着他走入了大帐,他恭敬的将我请入座后他才入座,我搞不懂他为何如此恭敬,带着探究的眼神看向了他。
而这虽然是少年,但他给我一种感觉是他这种少年时,无法拥有的一种情绪。
大帐之内只剩下我们二人,那少年递来了一杯茶,我做事没有什么顾虑接下,没有犹豫便慢慢饮茶。
叛军少年将军,见我将它递来的茶直接饮下并没有怀疑,笑了笑后,感叹道:“大人真是不怕。
在下在茶叶中动手脚呀!”
我听后则是摇了摇头,品鉴道:“这茶真是不错。
但递茶的人,却不敢说。”
话音落下,那名少年将军笑了笑,直接将自身交代道:“大人你也不用担心。
你的名字,我从小就听着。
敢说第一次与大人见面应该是我父亲与你交谈之时我在旁观看着。
你给了大家希望,但没有实现
第二次则是入山当匪时,我们都已经没有活路了上山,但是我们最终还是被其他的山匪所剿灭。
而那时我就躲在草丛中。
看过大人这是第二次。
如今这一切可称第三次。”
我听着他的讲述顿时心惊难道他是术德的儿子,想到此处我便询问道:“难道你是术德的儿子。”
少年将军听后点了点头,敞开心扉道:“我父亲早就说过山匪不是好当的,希望等你。
等你带来希望,但我父亲他们命薄没有办法挺住。
唯独我一人活下,本来我父亲临死之前告诉我,如果我还能活下去就去找大人你投于大人帐下。
哪等是当一扫地,杂役也可。
但是我不想,我想当一名将军为民除害。
原本的我以为山中早已无匪但是那群山匪,很会藏躲过了很多次围剿,杀害我父亲那伙人仍然在活着。
我的心中那是只有复仇但不是鲁莽的复仇。
我先是忍辱负重在这金龙脉山之中苟且存活,静等时机发展自身。
发展自己的势力最终报了仇。
而我势力强大,一名为周昂的人找到了我,他想与我合作,占据东北,我一直都是拒绝的,但是我看到我手底下的人挨饿受冻,只好归顺。
东北太冷了没有粮食没有据点太艰难。
加入之中我并未做过坏事,夺下金龙城,也只不过是用计谋罢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没有想到他是术德的儿子,也没有想到那时的我竟然如此马虎没有感受到活生生的人,没有将这孩子带离苦海。
我遗憾道:“真是可惜呀!
那时的你只要出来就好了。”
术德的儿子听后笑了笑,随后迈入主题道:“大人,我占据金龙城后。
他们竟然烧杀抢掠,百姓都不放过世家大族富贵人家倒也罢了。
但百姓竟然也杀,我们以前都是百姓因为战乱才变成流民。
我不想再发展出这种惨剧了。
所以我特意指定只有大人您到来我才会受降。
因为我相信你的人品,知道你保护太多人过于为难,如果我的脑子可以保护住我那群兄弟们,那就请大人将我的头颅割下献给朝廷。”
内心有些心疼的看着是坚毅的孩子,最终思虑良久开口道:“将功赎过。
这就是你要做的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你和你的兄弟们我一定以权力保之。”
术德的儿子听后眼中感激,而我也询问道:“孩子,你的名字叫什么?”
听后缓缓抬起头来,看着我道:“术顺伊。”
我听后点了点头,但也深知城外士兵乃为头等大事,所以道:“该迎接大秦军入城了,也迎接你的新生。”
我缓缓降起身来,走至他面前,伸出手来。
他看到我伸过来的手,没有迟疑,拽住我的手借力而起,若共同前往城门,将士兵放入城内。
而在城楼上,我也询问了他的士兵总人数,共有二万之众,如今我手上的士兵已高达四万之人。
而为询问出此次事件为首者所在地正在水龙尾山。
而我不准备先行动手,是按兵不动,静等皇上旨意。
第276章 《金龙之乱之成功守住吉山城》
入主金龙城后,我将春行和将谋召入金龙城内,我们五人共同在军中大帐商讨接下来的事宜。
在我们商讨之中术顺伊也讲述了水龙尾山,外围只有一道大门,并且这道门是假门,也算是真门,走到这似真似假的门后,有两条道,这两条道一条道是通往绝壁。
另外一通道才是它真正的城门。
并且此城是由修士打造,坚硬无比。
我听着术顺伊的讲述,有些不可置信,竟然有修士帮叛军筑城,那我之前的推断那不就是不会被推翻了吗?
他们之中有修士。
而我也认真的询问术顺伊,术顺伊则是表示不知道,因为它属于是外姓之人。
汉军首领原姓周后改名为龙,他还有个弟弟,也是叛军中的将领。
而且那似真似假的门,术顺数一也不知该走往哪条路,因为它唯一一次进入之时是被人蒙住了双眼带入了城内。
但在期间,他还听到了蛇的声音,每走几步就会有丝丝的声音他猜测可能是叛军饲养毒蛇,想用毒蛇的毒液来伤害大秦的士兵。
最重要的信息是,他们号称10万大军其实也只有5万之数,我手上如今有4万之兵,可以毫不留情的将其平乱。
但皇上迟迟没有下了旨意,告知我们该如何继续行事,我也等不及,所以便写了一封上书书信。
上书皇上。
接下来便是静静的等待,数日而过。
金龙之乱,依旧未平,并且前方战事胶着死伤惨重而皇上却迟迟未下旨意,我听着前方的战事报告,心中焦灼万分,不知皇上英明神武之人为何会放任这么久。
皇未下令,我只好死守金龙。
防止叛军南下。
而在守城期间我也询问术顺伊,究竟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将金龙城主欺骗而夺下金龙城。
每次询问之时他就会推脱,我见这模样便也不再多询问而是守着金龙在这期间有许许多多前方战场的消息,传到金龙城。
胜战少,败仗多。
还有一些因为战乱而逃离家乡的人们也缓缓流入金龙城内,而我在他们的口中也询问出吉山城将要沦陷了。
受到了数次攻城危机,士兵早已死伤惨重。
我心中更加焦急,吉山沦陷,家人该怎么办?
丹临有许胜大哥,丹临不大担心。
但吉山月大哥与月二哥的战场,好像已经有溃败之意了。
西进军停滞不前北进军驻守不动,如今吉山竟要沦陷,心中虽焦急,但我的命令却只是守住金龙。
一连三日而过,吉山战事焦灼,吉山大片领土已经被沦陷而很快叛军将会攻入吉山城。
想到此处,我知道不能再停留了。
但又不能违背皇令,我便召集众人在大帐内议事,最终我选择从术顺伊的军队中,抽出精兵800,与我共同解吉山之围。
术顺伊、孙副将、春行、将谋四人,顺与孙守城,春与将守断尾山。
孙副将、春行、将谋他们仨人皆是对竖瞬移有些不放心,但是我以人格担保,术顺伊立天道之誓。
最终,孙副将、春行、将谋选择了相信但也会严加看管。
而我规划好金龙城的看守问题后,便就带领抽出的800骑兵,快马加鞭,向吉山而去。
路线上,我们选择了绕远绕入吉安后,进入吉山境内可距离吉山城不足百里,快马加鞭不到半个时辰便可入吉山城。
在一路上,我放下所有杂念,骑着骏马带领800士兵不断奔袭在这乡间之中,踏入吉安后 终于还有八十里,就可抵达。
越靠近吉山我越感受到了,浓厚的杀气和血味,终于,距离吉山城不远处,我崩溃的发现吉山城已破。
大秦军正与叛军交战,见着此景我高喊道:“大家随我入城,清叛。”
话音落下,我身后的士兵顿时气势提升,一往无前的与我共同冲入城内,斩杀叛军。
我骑着一袭骏马在城内奔袭看着众百姓仓皇向北逃去,我不知道大家,是否已经早已逃离,但如今是要守住吉山城。
我费力清除叛乱者,最终城内可站者不足千人,但这一轮的进攻却是成功的阻止,我连忙带领众士兵加固城池,可如今也没有什么可以来加固的材料。
我只好使用法术顿时提起一道土墙,但我知道这土墙是没有作用的,修士虽说是强,但有天道规则制定,修士很难在战场上发挥出很大优势。
这土墙啊,最终可能会被敌军一炮而轰之。
我只好再次用阵法加固城池,虽然也只是微末之力,人家的炮弹,也是伴随着王道之威呀!
这方世界还是规则太多了。
我悲怆地感叹着,我缓缓下马走向城墙,百名士兵也跟随在我的身后,他们已经群龙无首见到我一高级统帅,便就全部听令于我。
而在登上城墙之时我就感受着月大哥与月二哥的气息,我不敢置信,但又不得不登上城墙。
走到了城墙,便就发现躺在血泊上的月大哥,顿时无力之感,从心到全身,双腿险些一抖。
我全身无力的扶着墙看着被战争洗礼的城墙,千疮百孔,下一波的进攻不知可不可拦。
只希望他们没有进攻金龙城,身后士兵看着月大哥倒下,有的是跟随月大哥的士兵缓缓流下了泪水,哽咽着。
我又不知该如何与月瑶讲,上一年爷爷去世,今年兄长又逝去了。
我缓缓闭上眼睛,不知是否该继续走去找月二哥,我已经感受到月二哥冰冷的气息,如今月氏 挺起门庭者逝去,下一代继承者也已失去,吉山月氏该如何是好呢!
我缓缓睁开双眼走向弓楼,走入弓楼便见月二哥,心脏早已被刺穿钉在了墙上,竟然钉在了墙上。
而我又敏锐的捕查到一股修士的气息,这股气息与当年在大永境内遇到的九头蛇人一般无二。
难道大永想掺和大秦的事了吗?
看来这片战场要发生大事了。
如今守住了吉山城,我准备独自飞往北方,看看是否月氏一族仍有存活,最好是能活下来的人更多。
我先稳住士兵让士兵接在城墙上,观察战情,如果再有来袭者向天放出一道烟花,我看到烟花便会瞬间到来。
或者是烧起狼烟。
交代完众士兵之后让他们前往驻守之地,我带的士兵800名,没有伤亡只是大多数士兵受到了重伤,我们还是来迟了。
城中守兵与叛军交战数个时辰了,从数万到了几千,而我们来的时候也就只剩下几千士卒,如今两兵混合在一起却不足千人。
为何朝廷不出手,这军功不如不要。
我飞身而起,向北而去流民许多,我关注着身下之场景,终于找到了迁徙的月氏众人,我落于众人面前。
他们看着我,眼中有一丝丝激动但更多是被悲伤所掩盖,我环顾着众人,月大伯与月三伯,皆是不在队内。
只剩下月瑶的三位姑姑
我担忧的询问道:“大伯与三伯,怎么不在这啊?”
月食众人听后,顿时面容失色,月大姑,面露悲伤道:“你的大伯与三伯,皆已奔赴前线。
这也导致吉山城的损失。”
我听后顿时有些疑惑,奔赴前线,此次统帅镇压之人共有五人,月大伯与月三伯,不应该前往前线呀!
我面露疑惑,月大姑见着此景,猜出我可能不知道前线之事便娓娓道来:“忠义你可能不知道。
不知道大永发什么疯,大永的新任皇帝,率领百万大军南下大秦。
国师被困于北洋。
皇帝亲征抵抗。
东北之事无人可镇之啊!
况且,那一伙叛军就是被北方大永的国宗九命宗所扶持,要不要不,可怜的侄儿就不会死。”月大姑,越说越悲伤愤怒,悲伤的侄儿的逝去愤怒的是外国之人的进入。
依然险些将其气晕,身形不稳,月二姑见此,连忙搀扶。
而我也观测着月氏众人也身受着重伤如果不是外国之人的参与吉山不可能有如此的损失。
我看着众人,又看向遥远的吉山城,嘱咐道:“大家最好前往江南,北方战事颇多。
前往海京。
或是九世山。”
他们听后便应下,准备前往江南。
我又给他们拿了一些银两,方便他们赶路。
我目送着他们远去,便瞬间唤出玉马,回到了吉山城。
站在吉山城的城墙上,心中不由有些担忧师父在北洋,究竟遭遇了什么?
何人能拦住师父的脚步呢!
想到此处,我顿时扩大神识,不断的探查,向北洋进发,但是我却感觉不到师父的气息。
越探查,我越不敢我心中有一种崩溃的想法,我师父气息竟然消失在了此界,难道是.......?
顿时不敢再想收回了神识。
我理顺自己的意志,相信自己的师父。
如今我应该将自己全身心放入战场之中,我如今已经成功守住了吉山城,金龙城也在手中。
就不知道西进军与北进军,的统领三位将军是否可以停得住了,再等几日就再等几日,如果他们在过年前仍然没有可以镇压的消息。
我便亲自带领二万士卒,踏平水龙尾山。
虽然艰难,但这也是无奈之举。
我要将北方处理好这样大前线才没有后顾之忧。
第277章 《金龙之乱之外敌的阴谋》
我在吉山城与金龙城两城来回交转,并在金龙带兵一万驻守吉山,现在两城守军皆有一万人数。
关键的断龙尾山有大秦精锐二万精兵驻守。
一个月时间匆匆而逝,皇上终于派来旨意,年前北方前线战场将会平复,到那时,将会挥领大军进驻东北。
且皇上还下了更高级的旨意,平乱者可封王。
皇上下出的旨意顿时引得其他三位主将,顿时燃起斗志,在这一个月期间连获大胜。
看来他们正是在等待,皇帝无奈下的这个旨意。
要不为何他们按兵不动。
如今,他们三军不断进发,而我只需要守住北方与东方这两个出口,就可将这次动乱彻底平复。
而我也传信,另外三名将军。
告知外国宗门势力渗入国内,而这次叛乱就是因外国宗门势力影响,在战场中要小心免受黑手。
传递完消息后,又连听战报。
皆是顺,我这才放下心来。
可如今所在吉山,我站于城墙扩散自己的神识,将整个吉山和金龙,全部探查,防止意外。
而我也知道用神识,也会出漏子。
如果他们有屏蔽气息的法宝我是无法探查的,更主要的是呢,水龙尾山,水龙尾山上已经住了城池那里属于叛军的首都,有王朝气运保护,干扰我的探查。
虽然探查不到主要的,但是我可以探查普通人,就如金龙城,如果金龙城受攻,他们用阵法或者法器屏蔽气息。
但是终究他们攻城之时人会死。
但我希望东北的战场的前方一定要快点结束,好可以让东北百姓脱离苦海,不希望再有流民了。
探查了许久,一切正常就是前线战事焦灼,我如今就守住这两个出口,防止它们危害四方。
到了夜晚,我们皆是无法放松精神。
我带领士兵全军戒备,时刻关注前方防止叛军前来攻城,一连数月,虽然皆是平静但也不能放松精神。
而我定睛一看果真今晚他们竟然发起了突袭,我见了此景,顿时招呼弓弩手开始放箭迎接他们。
顿时,数十人倒下。
但他们却丝毫不畏惧,骑着战马不断的向吉山冲来,但我却有些疑惑的看着下面攻来的人,他们没有带攻城器械,哪等只是攻城门的小炮,他们都没有带来,难道他们是想消耗我们的弓箭吗?
讲到此处,我顿时让他们停下攻击而我拿出弓,使用金屋之火源源不断的射击着他们,我的箭是金乌之火形成的,丝毫不怕消耗。
虽然有一些王朝之力的影响,但也只是一些小伤。
在我的攻势下,他们都溃不成军,逃离了吉山城,士兵见此景,顿时欢呼起来,而我则是神情凝重的看向前方黑暗。
突然,一道火光光冲天。
一到蕴含强大王朝之力的炮弹向我们打来,我借着此景,顿时有些放下心来,看来他们是想真心攻下吉山城那这样就可以放下心来了。
就怕他们是来消耗我们而他们则是想攻其它的城。
见到攻来的炮弹我连忙开启防护罩,迎接着炮弹,但他们的攻势越来是越出乎我的意料之狄万箭剑与炮弹袭来。
我感测着外面他们好像动用了空间戒指或者空间一类的法宝,他们不是细心布置而是直接放下而攻打我们。
我猜测对面可能站着一名修士,可能是九命宗的人并且他身上携带隐藏气息的法宝。
吉山城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也没有什么上好的石料修补城墙,我只是用土墙而挡,土墙则是最薄弱的地方如果他们狠烈攻击这一处吉山城。
危矣!
我心中的疑惑越演越烈,士兵看不到前方的敌军,士兵们不知道敌人的位置,他们的前方只是一片黑暗。
而我清楚地感知着敌人,他们正在撤离,但他们的攻城器械却是源源不断的轰向城池。
我感到了这疑惑之点,心中思虑着,心中最终下定决心一探究竟。
我高喊道:“众士兵坚守城池,无我之令。
不可离开。
我前往一探究竟。”
众士兵听后因为已经跟随了我一个月,他们深知我是什么品性的人他们信任着我,同声喊道:“是。”
我听着士兵的回应心中放下心来,希望敌人不要耍什么小花样,心中想着,但我却没有停着迅速飞身而起朝着远处而去。
我在空中飞翔,躲避着攻击。
很快,便靠近了那群工程器械。
我顿时手中汇聚金乌之火,打出数道火爆,将攻城器械炸为碎片,而那幕后之人看到我的攻击连忙开启保护。
但他还是迟了,只剩下一个投石机,见着此景笑了笑。
而幕后之人满脸愤怒的缓缓从黑暗之中走出,他的脸上伴着阵阵蛇鳞,我见此景收回笑意,神情愤怒道:“异国之事,你们竟然。
也敢插手。”
脸上有蛇鳞的人听后笑道:“只许你们大秦用诡计,就不许它国用了吗?
真是霸道呀!”
我听后为大秦辩解道:“我们大秦是仁义之国,不屑用卑鄙的手段。”
脸上带有蛇鳞的人听后,癫狂着笑着,随即他的头颅竟显化为九个头又逐渐化为九个蛇头。
他每一个蛇脑都会往前伸出后,才会说出一字话来“大。”
“秦。”
“虚。”
“伪。”
“至。”
“极。”
“何。”
“称。”
“仁义?”直到最后才说出了两个字,我听着他奇怪的说话方式,脑中回忆当初在大永境内遇到的九头蛇人他们的说话方式。
这人有些奇怪呀!
还是他喜欢这种说话方式鹤立独群,不管了。
我道:“插手手它国之事,就是你的错。
下辈子,可要注意点。
还有,你下一辈子可不要这么说话了。”
话音落下,我便快速靠近左手离渊,右手金乌双手拍之,顿时两火混为一体,打向了九头蛇人。
九头蛇人见此瞬间闪躲,我再次操控神火将他困住中心并将他的底路而放只留上路理,九头蛇人见此只好向上而去。
我见此景只是轻笑一声“九霄神雷之雷罚。”
顿时,天地风云变色一道神雷,从天而轰隆劈下,直击九头怪人,顿时只闻到了一种焦糊气味。
正当以为已经处理妥当后。
有些惊讶的发现,他竟然扛住了雷阀并且他的身上好似在形成一种粘膜,粘膜正在修复他的身体而他的蛇头变成了八个蛇头。
我见着此景顿时明了。
九头蛇人,九命宗,还真让他有九条命。
只是可惜了,他的修为只是入游境中期。
看来只能残忍的虐杀了。
我再次手中汇聚神雷而他这时明显紧张八条蛇头混为一头,焦急道:“前辈,别杀我。
前辈,别杀我。
术顺伊是这伙人的内应,他假意归降,实则是想骗出龙珠不什么潜龙珠,不管了,就是一个珠子,吃了就变可以成龙。
别杀我,前辈。”
我看着他慌忙的模样,微微皱眉,我望向金龙城方向,发现金龙城已经被隐藏,应该是动用了一种阵法。
布阵之人应该不足为惧,但造阵之人修为恐怕已经达到了游境,看来这次有些棘手。
那慌张之人见我目光向金龙方向,便继续恳求道:“前辈我都交代,我叫九命返临。
我是被我师傅派来的。
我师傅叫九命长久是九命宗宗主,是他派我们来的,搅乱大秦风云。
趁机拿下那个什么珠。
与我前来的还有一人是我的师兄,他的名字为九命狂生。
他罪孽深重前辈,你该杀他,我就是一个浑水摸鱼的,一个人都没有杀,对了对了,吉山城的两位守将都是被他杀的。
前辈饶我一命。”
我看着他这种不要脸的性格,心中涌起愤怒,但假意道:“你可以逃走。
只要你再接住我九道神雷,我就放你走。”
九命返临听后顿时满脸惊恐,连忙再次恳求道:“前辈前辈,管你叫父亲都可以,只要你放过我。
我可以告诉你该如何进入水龙尾山上的城。”
我听了他的讲述,但内心时刻关注着金龙生怕金龙沦陷, 我再次看向九命返临,“我该怎么信你?”
他听后,顿时觉得有转机连忙立起天道誓言。
“我九命返临,我欺骗前辈就受天道之罚。
而死。
并且永世不得超生。
前辈可以信我了吗?”
我听后点了点头,他继续道:“不用前去水龙尾山,而只需要到达火龙尾山。
火龙尾山山顶有一山洞,但是被下了禁制,但以前辈的实力一定会迎刃而解,要闯,进进制将阵眼打碎。
大军就可浩浩荡荡闯入水龙尾山。”
我听后思考他说的话是否可信可是他已经立下天道誓言,应该相信他,也幸好此界多规则。
我听后点了点头,冷声道:“好,我放你,但是只能给你留半条命,”话音落下,七道雷罚,劈在他的身上。
顿时将他的七条命所毁,他口吐鲜血,他直直的看着我但他的眼神中不敢出现愤怒,只好虚伪的笑道:“是在下。
高估前辈了。”
话音落下,他顿时化为一条巨蛇向远处而去。
而我没有管他,反而是回到吉山城高声道:“金龙遇险,守军死守。
吉山,我将前往金龙。”
未等士兵齐声回应,我便瞬间唤出玉马向金龙城而去,解救金龙城和为月大哥与月二哥报仇。
第278章 《金龙之乱之金龙城险失》
只是瞬间,我便到达了金龙城上空。
此时的金龙城为中心十里之内,早已经被一黑色屏障所笼罩,我感受不到里面的气息不知里面的战事。
究竟是何样。
我心中也隐隐约约不知是否该相信术顺伊,可他是术德的儿子,术德如此诚,其子怎能不似父。
心中虽焦急,但如今是将这黑色屏障所击碎,想到此处,右手汇聚离渊、金乌、神雷三力混之。
全力打向黑色屏障。
但我这一击却未将其击碎,只是打出了一道裂痕,我见着此景,连忙左手汇聚三力,双拳齐出。
最后一击爆锤成功打碎黑色屏障但却只打裂出只有一人可通过的小口,而这屏障又十分奇怪他好像在不断的恢复。
入口不断变小,如今我已经知道九命宗的目的,那我一定不能让其如愿,还有保护金龙城百姓。
想到,此处我便瞬间进入黑色屏障内而进入后,我打出的裂口也不断的恢复,入口消失。
但我并未理会反而是全心全意扫视整个金龙城和金龙城外,士兵正与敌军交战,而我也探查到了一名修士的气息。
那名修士修为只有入游境,在我眼前如蝼蚁。
我巡查了他的气息向其靠近,走入金龙城城主府,而他正在金龙城主府下,一隐藏密室。
我不知道入口但可以暴力而行一,我缓缓蹲下身来将右手触碰在地上,顿时,地面凹陷将我带入深处。
直到停留在一坚硬物体上,我触摸着底下坚硬的物体,这硬物应该使用千年玄铁所打造,而这就是隐藏龙珠的地方。
想到此处,我顿时用金鸟之火将其融化瞬间来到了。
九头蛇人同伙的面前,九头蛇人的师兄见到我,满眼震惊,不可置信,费力才进入这密室。
而我却简简单单就出现在他面前,他满脸惊恐加不可置信,他也深知该逃离此处。
我环顾四周,忽然看到了金龙城主与术顺伊,昏迷在地。
而龙背台上龙珠早已不见其踪,见了此景,微微皱眉,满脸愤怒的看向九头蛇的同伙,左手汇聚离渊之火,我面前的人见后顿时满脸惊恐想用手段逃离,他顿时化为九头蛇人,想逃离此处。
但是我随意一甩,顿时将他的一蛇头烧为灰烬,损失一命。
我冷声道:“龙珠在哪里?
你还剩八条命可以说八句话,不要想逃离。”
顿时我创造的入口,被我重新封上。
并释放我的修为,镇压着他,他顿时站不直身体跪在地上,他满脸惊恐,喃喃自语道:“不可能实地失败了。”
我听后道:“这是一句话。”
这次我手中汇聚神雷,神雷化为一柄雷剑,我手中提剑斩下,他的蛇头。
他顿时嚎叫起来。
“第二句,”没有手软又将他一蛇头斩下,想当初,我的修为不高,被他们的宗门之人不明不白所围杀,如今攻守异形。
他顾不得疼痛,他神情呆滞的看着我。
我则是继续冷声道:“想拖延时间是吗?
好。”
我没有一丝丝犹豫,斩下他三条蛇头。
他顿时口吐鲜血,全身无力趴在地下,他的心里充满了崩溃,我看着他颤抖的模样,道:“你还剩下三条命。”
话音落下,他终于开口,我本以为他会吐露实情,但他却是有些出乎意料,道:“大秦真是不缺乏天才。
大秦元气丰厚,真想永驻大秦。
两句话了,还有最后一问我师弟他死了吗?”
我看着他坚定的模样,深知这样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了。
直接杀了吧!
但临死前,让他死的明白回应吧!
“你的师弟没有死。
是你师弟告诉我你会在这里的,但我也毁了他半条命。”
他听后,顿时苦笑起来。
我看着他这模样,手中汇聚金乌之火,将手掌抬至他头前,顿时只听轰一声,金乌之火将他全身包裹,最终将他灼烧为一摊灰。
他在死亡之时没有惨叫,反而是心中无杂念的赴死。
只是可惜了。
是个硬骨头,没有问出龙珠究竟在哪里?
但也算是报了仇,也算是一个好的结果。
我转头看向金龙城主,没有想到他竟然仍在金龙城,那为何我第一次之时没有探出他的位置,他们二人正在昏迷,而如今上面打的水荒火热。
先是顾不上他们二人了。
手中燃烧金乌之火将棚顶融化操控土之元气打出一道出口,这出口我仍然留着方便他们二人苏醒后走出这里。
我飞至上空,距离黑色屏障不远处,沉下心来思考该如何破除这黑障,我当时用了金乌之火离渊之火和神雷三力合为一。
可将黑色屏障打碎一个小口。
我如果开启雷尊,并且将加三力也加入其中,这样是否可以破局,想到此处,我顿时将三力融为自身
开启雷尊,百丈雷尊,三种神力与屏障交界不断摩擦响起阵阵轰鸣。
雷尊完全体,黑色屏障彻底消失。
我俯视下方威严道:“敌方主将已死。
敌军若不想死,速速投降。”
话音落下,底下的叛军听后顿时不敢再动,眼神呆滞的看向上空,上空一巨大的奇怪之物,下体为白虎身体为人脑袋如鸟,而我们的精锐士兵将他们迅速控制。
春行将谋带领的士兵也抵达了城外,城内士兵将叛军带出城,叛军被放置一空地处他们的兵器铠甲皆被剥夺他们匍匐在地。
面露呆滞,我见着慈经很疑惑。
他们好像失去了什么?
我缓缓化回人形,飞至叛乱者上方。
春行见到我连忙道:“大人该如何处理他们?”
将谋这时提议道:“不如将这群叛贼,皆斩于城前。
为咱们大秦精锐之士,壮壮志气。”
叛军听到将谋的话顿时面色惊恐但却不敢动弹。
我听后摇了摇头而是看向了,下方的群叛军,我冷声又威严道:“选出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说得好,饶了你们说的不好。
你们也可能想到你们的下场。”
叛军们面露惊恐相互对视,最终一人挺身而出,高喊道:“小人可以。
让小人来说吧!
大人。”
我听后面露冷色的点了点头,后道:“你们为何造反?”
叛军之中站起者道:“大人我们全是活不下去了。
税收太高了。
又因为战争,我们的农田被毁。
我们无法交出税来呀!
交不出来,就要入奴入娼呀!
我们都不想这样活下去呀!
直到一位仙人跟我们说只有造反才可以活下去。
我们都是被逼无奈呀!”
我听后心感无奈大秦的制度需要改变了,大秦的税收制度不算严厉但如果遇到了战乱之年,虽会免上几年税收。
年税说的是好听但却是因为战争战争的开始,战争的结束,这期间的税不收但战争完事之后便会重新收税。
丝毫不给普通人机会。
普通人又没有修士能耐,普通人也无法召集士兵保护农田,这是十分锋利的弊端,千年之后,大秦如果国力衰微,那定然将会被这种问题所推翻或是受到重创
就说现在他们团结起来却无作用。
如若一开始他们宛如一体,一同劳作可能还有机会就如权胜则当初一样,带领全乡人,一同劳作交税。
心中多想无益,我高声道:“春行将谋,窝在这里的叛军有多少人。”
将谋迅速回应道:“叛军仍有万余之数。”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即宣布道:“我知你们也是被逼无奈,如今给你们机会。
成为大秦的下等兵。
以功谋生,这是我给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不同意者,那只能无奈的宣告你的死亡。”
话音落下我只是随手一挥,叛军一伙身旁,顿时出现一深坑,叛军众人皆是望向深坑,他们脸上无一皆是露出惊恐害怕。
我看着他们吓得呆若木鸡,没有一个人站出说不,我见着他们这模样,又看向春行与将谋,吩咐道:“将他们皆划入大秦军队之中。
让他们穿着大秦将士的铠甲,从此他们如果表现良好者便可进入东龙军成为精兵。
拥有兵人之权,下代免为奴,妻子免为娼。”
叛军听后满脸兴奋,原本的恐惧荡然无存,他们竟然欢呼起来,他们的本性原本不坏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普通的人呀!
因为战事所影响,有的人呀!
成了匪。
有的人成了叛。
但这却都不是他们自己选的而是被逼的。
我整理了那群叛军不,现在可以说是大秦军,他们共计1万5000人,我如今竟然手握五万之众,看来不能在原地驻守了。
如今只有向东而进踏平水龙尾山。
心中虽想着,但是现在应该是让士兵休养,在这期间,孙副将拖着受伤的身体缓缓来到了我的面前并单膝跪在地上道:“大人,真是劳累大人了。
都是下属无能呀!”
我听后连忙将其扶起,并安慰道:“孙副讲,这不是你的错。
敌军之中有修士。
本来就很棘手的,对了如今叛军归降。
金龙与吉山可能会消停一阵了。
好好养伤。”
孙副将听后点了点头,刚想离开,忽然想到一件事转过头来连忙开口道:“大人,你看到术顺伊了吗?
这小子可欺骗了敌方修士。
他死没死呀!”
我听后也想起金龙城主与他,道:“术顺伊并未死,他如今躺在隐秘室之中。
但是龙珠却是丢失了。”
“潜龙珠,丢了。
他们要个破珠子又干什么呀!”孙副将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听后严肃的回应道:“那颗龙珠可不简单吞了,那龙珠便可化龙。
外国宗门可十分想拥有它。
对了,需要传信前线。
和皇上,让他们多加小心,外界势力。”
我连忙拿出纸笔先是写给皇上告知金龙之乱,由外界参与,并且他们想要的是金龙城的龙珠。
而今日他们对金龙城发起了猛攻,外界宗门之人,趁乱潜入,盗走了龙珠。
可能外界宗门他们想借助龙珠化为龙。
之后我又写了二封信,告知另外二位将军,水龙尾城的防护与迷惑阵法阵眼在火龙尾山山顶,是我从以敌人口中拷问而出。
不知真假,可以派少量精锐前往一事。
并且多加小心,敌方势力由外国修士加入。
写完书信后,交给下属。
让其传信。
随即我则是前往了城主府下的密室将金龙城主与术顺伊带出密室,如今就等士兵恢复好,只要恢复好了便可大军东征。
第279章 《金龙之乱之大龙国国都已破》
我将金龙城主与术顺伊带到军帐内,让他们安稳休养,而我则是带领众士兵修复城池。
将谋则是带着新加入大秦军的人们,训练军阵。
孙副将养伤,春行守着断龙尾山。
所有人分工明确,一直干到傍晚。
金龙城终于恢复了大半,但如今仍是材料稀少,难以全部恢复,城墙难以坚固。
我回到军帐后金龙城主与术顺伊才缓缓醒来,我见到他们二人,连忙关心询问道:“你们二人伤势可好些。”
他们二人听后一同点了点头,我见此,便进一步询问道:“顺伊,我走了之后发生了。
什么事情,怕有为何我一开始感测不到金龙城主一一道来吧!”
术顺伊听后点了点头便对我娓娓道来,“大人,一走没有多久。
那群叛军就兵临城下了。
金龙城主,是我们二人准备的计中计,我假意投降投于他们,但是我仍然没有得到他们的信任,只知道金龙城有他们需要的东西但我却不知道。
悄悄告诉了金龙城主。
我们二人商讨最终选择我假意占领金龙城,而他假意战败逃离实际却藏在金龙城下,的金龙宝藏密室。
密室可以隐藏自身气息所以大人你无法探查。
而我们二人本以为,来的修士将会不堪一击。
但却没有想到,他的实力太强了将我们二人打败,随后我们二人便全部都不知道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道:“龙珠不见了,但是那名修士他嘴有些硬没有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我也只好将他杀死。
对了,我觉得有些奇怪你与金龙城主本来认识,可你偏偏要将我也叫回东北,说只有见了我才能归降。”
术顺伊听后笑了笑,才道:“正如我先前所言。
想加入大人的麾下。
所以用了此办法。”
我听后点了点头,金龙将军这时开口道:“小子,我说过事后,让他成为金龙副将他偏不肯。
好说歹说就要跟随你。
忠义,你的人格魅力可是真大呀!”
我听后笑了笑,随即道:“大人,接下来的金龙城就要靠你了。
我将会留守一万士兵。
吉山城,我将会派孙副将前往。
吉山城已经调去一万士兵。
断龙尾山上还有一万士兵,我还可带兵二万,明日我将会带领二万士兵征伐水龙尾山,早日平金龙之乱。”
金龙城主听后点了点头。
后,我又将孙副将、春行、将谋皆召入金龙城内的中央处军帐中,一同商讨防守及进攻的策略。
正如我先前所说,金龙城主驻守金龙,孙副将驻守吉山。
我本想让春行驻守断龙尾山但将谋选择他要驻守让春行出征,将谋还不吝啬的夸奖了春行打仗的能力。
我听着姜某的建议最终让姜某手断龙尾山,我带领2万5000士兵与术顺伊、春行一行东征水龙尾山。
规划完后,我们便一夜整备。
次日清晨,我们一袭人便正式踏往水龙尾山,而在行军路上我也写信传与两位业党李氏将军,告知,后日将会共同攻上水龙尾山。
不知他们是否贪功晋王,阻止我登山呢!
他们二人同出一个家族,并且一人手握2万氏族,合在一块便是4万。
而我如今有5万,但却只带了2万多人。
如果他们二人不讲道理,我也可单枪匹马直接教训他们二人。
李文国也是跟他们一个家族,李文国的性格豪爽坚毅,只希望他的堂兄应该跟他相差不大。
一路上的行军,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可能敌军的火力已经被吸引至东边与南边,他们顾不上西边与北边的,更何况,我已经将重要出口皆以驻守。
现在他们就属于逃无可逃的一只老鼠,只要后日便可踏平,金龙之乱将会平复,一路上行军,经过乡野之时,乡中也只有一些杂兵驻守。
他们看到我们大军压过来便瞬间投降,他们管理乡的方式也只放了十个人,十人一乡,百人一城。
我们,大军所过之处皆为胜。
不战而胜,看来几次大战的消耗让他们人员伤亡巨大,如今又将军队接派往了东边与南边。
不知道那两位李氏家的人是否能在后日与其会合,如若不能,看来只有我一人登山了。
一路上收集杂兵竟然也收获了1000多众,,大军毫无压力的行军至龙尾山脉的金龙尾山,我们翻过金龙尾山驻扎在木龙尾山上。
这一路上平静的有些奇怪,想到此处,随手一挥,化出数百蝴蝶,他们飞往水龙尾山,探查敌情。
有的蝴蝶刚碰到水龙尾城便会化为灰烬,所以说他们是叛乱者,但是他们却也一样拥有王朝气运护身。
但终究是找出了一些差漏,我发现水龙尾城,城内士兵瘦弱不堪,而且好似兵力皆是派往前线。
我见着此景,顿时欣喜召来春行与术顺伊,告知他们二人,我前往火龙尾山破阵,将会在明日清晨之时。
而当我破阵就会向天打出一道爆响,到时你们二人就可挥军攻城,而我又想起重要一点工程,便询问春行道:“春行,工程器械可带好了。”
春行听后笑了笑拍了拍腰间的空间锦囊,笑着说道:“大人,我可时时刻刻不敢摘下呀!
就为了等这好时候。”
我听后笑了笑,便让军队休整我们将会由明日清晨进攻,也不知李氏二军明日是否会到来。
但如今是个好时候。
我们一直静等到凌晨,我才独自飞身前往火龙尾山,春行与术顺伊则是,原地不动,等待我的信号。
在飞至上空之时,我开启了隐藏自己气息和身影的术法,缓缓靠近火龙尾山,发现山顶竟然无一兵驻守。
难道他们不知道此处是阵眼吗?
还是那小子是匡骗我。
我飞落山顶,走向山洞之中,果真有禁制,阻止我进入山洞但我随手一挥便瞬间破除,我走入其中,果然有一国石碑,石碑上刻着大龙国。
而我感受着气息是他是在保护着水龙尾城,那小子没有匡骗我但是那小子为何要将他的师兄出卖呢!
难道他是在布局吗?
利用我,如今不多想了。
我现在需要将这石碑摧毁,这石碑就是水龙尾山的阵眼,摧毁了大军便可直入,并且入场的迷惑口也会消散。
我用手抚摸石碑,感受着石料十分坚硬,一般打造这种国家之碑,大多数都用的是龙运石。
但单单用龙运石只是使石碑坚硬,关键还需要用帝王的血和王朝的气运,国家越强这种石碑越难对付。
想到此处,我微微用力手狠狠的将这石碑一角捏为石粉,看来这大龙国,气运已经衰微到如此地步了吗?
王道之力都已若隐若离了,恍如虚物。
看来是阵眼十分简单破解,想到此处,我收回手来再挥一拳,大龙国的国碑,就此化为一滩石粉。
而水龙尾城的防护阵法也全部破碎,我走出山洞眺望水龙尾城城内士兵皆是虚弱的靠着墙才可以站起,他们也没有察觉阵法已经被摧毁没有一个人知道,因为他们都是普通人这种阵法应该是九命宗的人所铸。
如今九命宗的人不知还剩多少人留在大秦,真是可惜,我无法将这群老鼠全部斩杀。
也真是何物啊,为何他们身上皆带着隐藏气息的法宝?
等以后我也要给我自己打造一隐藏气息的法宝,用法力而维持,终是有露馅的时候,用法宝还可以再持久一阵。
如果我能像我师傅那种境界达到玄境,到那时世间隐藏之物将再也无法隐藏,而我这时瞧见东边,大龙国的士兵已经被打的节节败退大秦精锐两军不断向水龙尾山进发。
大龙国的士兵死伤惨重,如果心中所想,大龙国的精锐已经被派往前线,但如今的前线已经被压倒他们的国都。
如今就由我来结束他们的一切吧!
我伸出手来向天打出一道爆响,春行与术顺伊,听到响声便带领士兵冲向水龙尾城。
距水龙尾城不远处春行摘下锦囊,打开锦囊一挥,工程器械顿时有序摆放在地,士兵井然有序的操控着工程器械攻向水龙尾城。
水龙尾城的士兵本以为,水龙尾城仍然有阵法,他们的攻击对他们无效,但出乎意料的是,巨石炮弹完完整整打在了城池上城池顿时破碎。
春行也指挥士兵统一打向一处击穿城池,他顿时带上亲兵精锐,宛如旋风般冲入了城池斩杀敌人。
而水龙尾城的士兵早已因为饥饿站不起身来,只能无奈的看着诚实的沦落,而我也飞身靠近大龙国国都水龙尾城。
此诚可以日后当作军事重关,战略意义尤其之重,只是这里凡人太多无法感知阵法破碎。
如果有一点懂行的人都很难破除,攻下。
成功占领了大水龙尾城,并将大龙国的旗帜接斩下,并换上了大秦的旗帜,我并将城中的残弱叛军。
关入我为他们制造的土城,我在城池的中央操控土之元气形成了四面墙,并且布下坚固阵法。
将众叛军皆关入其中。
而我带领士兵缓缓走之水龙尾城墙,让弓兵戒备,如果有叛军撤回便用弓箭射杀。
正如我想有一些叛军临阵脱逃跑了回来但是皆死在了箭雨之中。
那些叛军看着死者的战友用其推算安全的位置站立不敢前进,直到有一人骑阵骏马缓缓来到众叛军身前。
我观察了他的样貌,而术顺伊这时也说道:“大人,他就是叛军的首领龙昂。
我听后点了点头本以为是一强壮的中年人如今一看只是以瘸腿瘦弱者,我要看一下它的背后,他好像背着一个尸体。
叛军首领龙昂虽瘦弱,但眼神坚定直视着我,呐喊道:“大秦多能士,却不让百姓活。
为何容不下百姓?”
我听着他的怒喊,心中虽感无奈但他如今已经叛乱,说什么都已无用,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而他见我沉默不语癫狂大笑,道:“看来仙师已经失败。
无法再一次饮酒狂欢,如今已经值了。
城上偷袭小辈,我若以自身之身死可换我身后弟兄的活。”
我听后沉默的看着他们心中却是思绪万千,最终选择用他的人头保护他身后的人们,我飞身而起。
缓缓落至他们的面前,后道:“你想让你身后的兄弟们活。
可以,正如你所说。
你是金龙之乱的起点,只有你死了才可以平复一切。”
龙昂听后大笑道:“足够了。”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士兵,不知不觉泪水已经流下,有的人哭喊道:“王,我们不投,带着我们继续打吧!”
龙昂听到他身后兄弟的声音,抬起头来轻笑道:“我本想带大家一起过好日子但是如今呢!
大家依然吃不饱,穿不暖。
我带领大家,大家都是死伤惨重。
也已无力再战,我的亲弟弟呀!
我的兄弟们呀!”龙昂感叹着,后逐渐低下头来,看向我道:“年轻人呀!
临死前,能不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呀!”
我听后没有顾及的回道:“大秦,杨忠义。”
话音落下,顿时惊得他身后众人连连惊讶!龙昂听到我的名字,眼神才终于正视的看着我,眼中有些不可置信,追问道:“你真的是杨忠义?”
我听后不知他为何如此惊讶又道:“敌军主帅你都不知道。
你这又该如何作战呢?”
龙昂听后,摇了摇头感叹道:“是杨忠义,忠义大将军。
我放心了。
大将军,我们虽没有文,化但都听过大人的威名。
大人,你是仁义之人。
我们都是大老粗,不懂什么都是听仙师的指挥,他告诉我们打东,我们就打东他告诉我们打西我们就打西。
前几日,他说带领大军突破断龙尾山口,攻下金龙城,我本以为有仙师带领下将会轻而易举。
但是我也是在今日才知道仙师已死。
我们就如同无头的苍蝇一般,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该怎么打。
这就是我们最失败的一点吧!
但都已值了。
这辈子值透了,”话音落下,他拔出腰间的剑,顿时刺穿了喉咙他口吐鲜血眼睛冒血,最终毫无生息。
而龙之乱的主帅如今已身死。
龙昂是一个汉子,但是如今我也只能无奈的借着他的头颅宣告金龙之乱的结束,缓缓靠近,将他的头颅摘下。
我环顾叛军,道:“他以身而死为众人。
我希望你们不要辜负他的意图,放下兵器吧,铠甲穿着吧!
如今可还是天寒地冻的。”
他们听后,眼中含泪扔下了兵器,而我则是飞身离开,他们也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崩溃大哭。
他们抱着他们王的尸体,眼泪流淌控制不住。
春行与术顺伊见此,虽然他们悲伤,但是也需要控制,他们带领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但并未伤其性命。
第280章 《金龙之乱平乱及入京》
我提着龙昂的头颅,飞到大秦军与叛军交战处。
高喊道:“叛乱者。
龙昂,已自裁谢罪。
叛乱之众,速速停下。
可减轻责罚。”
话音落下威震战场,叛军听到我的所言皆是木讷的停下了,他们本以为为他们的王拖延了时间只有进入了城便可安全。
但他们的城已经被我攻破了。
他们的王,如今,头颅被我用手提到了他面上空,大秦士兵见此乘胜追击,继续砍杀。
我见到此景,也深知自身无法掌管这两军,所以我环视战场,找到了李氏两兄弟。
我迅速飞至两兄弟面前,他们二人见到我后,两兄弟的大哥李文府,面带笑意道:“忠义大人,这可是获得了首功呀!”
其弟李文争,看向了龙昂的尺首。
而我点了点头后道:“文府大人,该让你们的士兵停下来了吧!
如今是将他们控制,后交给圣上定夺。”
李文府听后冷笑道:“忠义大人,你可是真心善啊!
也是你的士兵,可没有死伤惨重。
我们的弟兄可死的不多呀!
对了我听说你妻子的大哥与二哥皆是死在了这场战争之中,你就这么轻轻饶过叛军了吗?”
我听后微微皱眉道:“攻吉山城的叛军,我已全部斩杀。
这是一码归一码。”
李文府听点了点头,道:“不如你说的攻吉山城的叛军都被你杀了,杀我们弟兄的人,我们为何不杀?
忠义大人,我必须让我的弟兄们尽兴才可以呀!
这样才能对得起逝去的兄弟们,你应该明白,还有我知道有一部分已经,并且你已经占据了水龙尾城。
那些人我不管,你可以交给皇上。
但你交给了皇上,他们也是个奴。”
我听后顿时无言以对,对呀,他们投降了,从此就是奴隶呀!
无奈的叹口气,看向了战场。
李文府见我扭过头去,重新脸上带上笑意道:“这就对了忠义大人。
你处理你的我处理我的。
咱们二人依旧是好朋友这样多好。”
我听后没有多多理会,便再次飞升离开了这片战场回到了是龙尾城,落于城墙,我看着手中的龙昂尸首。
心中感叹着,难怪会造反呀!
我将龙昂的尸首交给了术顺伊,一切的叛军早已经被控制带入了城内,一样关进了土城之中。
我现在有些考虑,土城之内的叛军该如何处理,他们未来定然成奴,三代成奴,方可解之。
需用三代来偿还,春行这时走到我身旁道:“大人,之前加入咱们的众叛军,他们自愿选择走入了土城之中。
如今,土城之中的叛军多达5000之数。
咱们该如何处理呀?”
我听后抬起头来思考,思考许久依旧想不出该如何处理。我看向春行道:“你觉得该如何处理呢?
他们投降之后须三代为奴,这样的结果他们可以接受吗?”
春行听后也沉默了起来,很快春行便想出了结果,道:“将这选择问题交给他们。
如果他们想选为奴就活着。
如果他们不想,那就死吧!
这是唯一的处理方式,也是最体面的,将生死交给他们。
以上在下还有一办法但是会犯欺君之罪,这5000人咱们可以偷偷藏起来,等事情过去了,咱们再将他们归入东龙军。
大人可行”
我听后觉得也可以,皇上知道这事,应该也不会太苛责于我,想到此处,我道:“用留影石记录上,先是假意演一下戏,最后我用手段修改最后死亡的场面,”春行听后点了点头我将此事交给了春行。
春行也着手处理此事,先告知了叛乱者需演一场戏,告知完后才催动留影石,高声喊道:“日后你们将会成为奴隶,三代之内也皆为奴。
但还有一选择,那就是死。
只要现在死了,就地掩埋,给自己的孩子留下出路。
他们的孩子虽然都没有在水龙尾城,但查你们的户籍都可以查到他们的孩子,只要被查到就会被抓走,当为奴隶。”
记录完之后,我修改了留影石的后面一段,将其改为。
他们听后皆是选择,体面的死亡。
春行将他们的王的配剑扔入土城之中,他们井然有序的接自己的死亡。
5000人,不到半个时辰,便纷纷倒死在了地上。
而我也就地将他们掩埋至此。
水龙尾城被攻下,城外大秦精锐也斩尽了叛军。
如今领头者龙昂已死,其弟龙挺亡。
手下大将烟二也已战死,如今只剩下漏网之鱼,阿古不想,李氏二兄弟也传信告知我,他将逃往吉山城。
而我与春行追之,又传音孙副将。
术顺伊驻守水龙尾城,我带领8000精锐与春行,一路追击,终于追上阿古不想的军队,而这次的战斗也充分体现了春行的战斗力。
整场战场春行,带领他的清兵宛如游龙一般,在敌军穿梭斩杀。
没过多久,便全歼敌军,又生擒叛军统领阿古不想,我骑在马上服侍被士兵押来的阿古不想,此人虽高大,但瘦弱。
他很有骨气的瞪着我,而我见后则是道:“领头者已死,不要做顽固抵抗了。
乖乖投降吧!”
他听后则是瞪着我道:“投降能活。”
我听后点了点头,又道:“能活,只不过你将会成为奴隶。”
他听后狂笑道:“那还说什么?
快杀死我吧!”
我听后摇了摇头准备借他打探一下九命宗的消息道:“你可知一直帮助你们的仙师。
是敌国派来的,他们故意想扰乱大秦。”
他听后笑道:“我们都知道,仙师一开始就跟我们说过。
但是我们也想尝试,我们想试试看看能不能成功过上好日子。
但如今已是成功的看到了我们与大秦正规军的差距,是我们众人多想了。”
我听后继续询问道:“你可知?
他只想借你们之手盗走大秦的法宝。”
他听后点了点头。
我见后又追问道:“那你知道大秦法宝现在的位置了吗?”
他听后视死如归的看着我,不再点头摇头,而是直直看着我,我见后笑了笑,随后看向春行。
春行接到我的事宜便让下属拿来了他们王的佩剑,而阿古不想直直的看着他王的佩剑,我这时也感叹道:“你是条汉子,你的死亡不该屈辱。
用这把剑自裁吧!”
他听后冷哼一声不再任何犹豫,接过剑来后瞬间自刎,我今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带领大军重回水龙尾城。
金龙之乱就此结束,但仍有残余。
李氏两兄弟带领士兵不断追击清扫残余,而我则是带领士兵重新筑城修道,并写信告知月瑶金龙之乱以平复。
后我为月大哥与月二哥,在距离吉山城不远处的士山上,为两位大哥立下了坟墓,把两位哥哥安葬在他们的故乡。
随后全身心进入战后修复工作。
修复许久,我与众士兵一同过了年。
前线也获得了胜利,皇上也班师回朝。
皇上回京不久后便召集各地统帅及将军,一同入京商议大永之事及封赏之事。
我接到消息之后便整备士兵,我如今手握四万多名正式士兵及未上报的5000士兵,我安排1500名士兵驻守水龙尾城,2000名士兵驻守金龙城,2500名士兵驻守吉山城。
而未上报的5000名原来是叛军的士兵则是藏在水龙尾城内,不得露面。
我如今还剩下四万整,孙副将也因为跟我们经历了许多的事,选择带领一万士兵加入了东龙军。
我便带着5万士兵一同入京, 而在入京的行路中,也感受到北方有一巨大元气波动我又感受到了师父熟悉的气息。
心中,猜测师父以解燃眉之急,成功归来。
带领大军浩浩荡荡行驶在官道上,全速前往,也消耗了十天的时光。
但也抵达了京城,而进入京城不可带兵所以我将5万士兵驻守在城外,春行、将谋、孙副将、术顺伊护驾我入京。
进入京城,我是回到了我的府邸。
静等明日早朝,到府邸之后我便开始修炼。
修炼到夜晚,才停止修炼。
我走出房间,便见顺独流,竟然站在我的门前,我有些疑惑的询问道:“是皇上召见我吗?”
顺独流听后摇了摇头,才道:“大人,我想让你带在下入军。
小的从小善马术但是因为家中长辈犯错贬为奴,也因为马术好,所以才可以为诸位大人驾马车。
我听后点了点头,也明白了他的来意想借军中军功,从奴化为良人,我听后便也为他了全此意道:“好,你就进入车龙军吧!
但是这次无法脱离奴籍。
如果未来还有战事,应该也就可以脱离了。”
顺独流听后,连忙谢恩道:“谢大人给我再生之德。”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让他召集春行一行人。
我们众人一同前往京城的一家酒楼,一同用餐,心中时时不时思虑,月瑶与两个孩子,我不在期间过得怎么样?
也不知道岳父岳母是否告知了月瑶,月爷爷已逝去,而十分悲痛的是,他的两名哥哥也死在了战场之中。
我当时如果能更快一些到就好了。
不知道姑姑们是否告诉月瑶。
在我思虑之时,忽然有人拍了一下我肩我瞬间手中汇聚元气刚要打出,见是李文国忽地停了下来。
李文国被我这一下子也被吓呆了。
我见此连忙说道:“不知道是兄弟你啊,我正在思考一件事,所以对不住了。”
李文国听后笑了笑,才道:“听说兄弟你在金龙可立大功了。
皇上可说了,立大功者可会封王。
这下身份不又水涨船高了吗?
可是大喜一件呐!”
我听后笑了笑,才询问道:“如果你不在江南,怎么来上京了?”
李文国听后道:“这不是家里的老爷子,叫我来入京,因为咱大秦好像很快就要与大永开战了。
我们家老爷子就想让我也去参战好立军功。
对了,袁福多可在漠北立大功了。
说是要封侯,并且袁福多现在也不叫袁福多而叫袁墨。”
我听后点了点头,李文国又道:“对了,江古州也入京了。
准备要进入六部工作。”
我听后点了点头,这时我想起询问道:“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要是一个人,咱们一起吃啊!”
李文国听后摇了摇头,道:“我是跟我那几个兄弟姐妹一同来的,被庆祝大哥与二哥要被封赏了。”
我听我点了点头,道:“也是你这两位哥哥也算是立了大功。”
李文国听后环顾四周,随后靠近了小声道:“忠义,你这一下子可让我那俩哥哥可记恨你了。
虽然都是为大秦立功,但是立大功者可封王。
所以,如果我两哥哥气不过来找你,麻烦你一定要轻点打打残就可以,打死了。”
我听了笑了笑,道:“我当然不会了,我是这么心狠手辣的人吗?”
李文国听后微微皱眉后道:“也是。
对了,忠义我先走了。
一会儿,饭菜都凉了。”
我听后与他告别,春行见李文国走后才小声道:“大人,李氏那两位要找你麻烦!”
我听我摇了摇头又小声道:“没有,好好吃吧,一会咱们走了。
明日可要面见皇上的。”
春行听后点了,点头随后眼神看向将谋。
将谋顿时会意,而我们吃完饭后便回到了府邸,我直接回到了书房修炼,而顺独流则是被将谋教学兵阵与战场打斗技巧。
第281章 《金龙之乱后封赏及高云国》
修炼一夜,清晨之后。
起了床,换了朝服,心中不免感叹,虽然体内元气充足,元丹如海,元脉如河,但却始终无法寸进。
只有将自己炼化为元气,元丹之中诞生玄魂。
这就是玄境,拥有通天手段,致命而不死。
除非有更高深的修为,能瞬间掐碎玄魂。
玄境者才会死。
而我如今修为乃为游境初期,距离突破时间已过二年之久,修为毫无见长,应该将重心偏向于修炼了。
但如今大秦与大永,恩怨应该是不会了的,只有大秦覆灭了大永,才可以解大秦人的心头之恨。
到那时我便可以全身心投入修炼之中了吧!
我们众人一同吃完了早餐,顺独流驾着马车,带着我们一行五人,进入了外皇宫,在皇宫大门前停下。
此时的皇宫大门前已经聚满了满朝官员,各地将军,皇宫大门尚未开启,众人皆是在门外等待。
顺独流与术顺伊,因二人身上并无军职,所以无法上朝,只可在马车上等待。
我静静坐在马车上等待着大门的打开,心中不凡,有些思虑,不知月遥在江南是否得知了月大哥与月二哥,身亡。
也是有些疏忽忘记传信告知月大姑,我将两位哥哥葬身于吉山城附近的士山上,等上完朝后,便就回府写上书信吧!
也不知道月大伯与月三伯,是否平平安安的回来。
如今,我在京城并未感受到两位伯伯的气息,不知他们是回了吉山,还是下了江南。
应该不是最坏的结果吧!
时辰到了宫门打开。
众官员共同迈入皇宫之中前往大殿,进入大殿之后,按各自官职,各自部门而站,文官右,武官左。
我身为,吏部尚书,所属文官。
站位右侧。
孙副将、春行、将谋三人,站立左侧。
我们静等皇上上朝,直到突然出现威严的钟鼓之声,皇上皇后伴随钟鼓之声,皇上端坐龙位 ,皇后坐于身侧右侧。
我感受着皇上心中可能带着一些愤怒,果然,如同心中猜测一样,皇上愤怒的说道:“大秦多年不征战,你们是不是要将自己都养成废物?
妖奢淫逸。
就一个小小的永国,竟然还能对咱们大秦发起战争。
尤其是你们袁家,但是虽犯错,但其后辈却是为其立功,你们这让我该罚还是该赏?”
话音落下,袁氏众人,一同出列跪伏在地,其现任家主沙海城主袁荣屺,连声开口道:“皇上辞世皆有我们之错。
我们不要任何奖赏只为将功赎罪,我们一家发誓,只要我们活着就会一生征战大永。
直到大永亡国。”
皇上听后面上的愤怒之气下降一丝,但心中仍有愤怒,道:“错已犯,功已立。
此次立功者乃是你们袁氏一族的袁墨。
袁墨可在?”
话音落下,袁福多也就是袁墨,忽然在袁氏众人之中站起身来,道:“微臣在。”
我看着他们袁氏一族,不禁感叹袁氏一族真是兴起呀!
手握重权者竟已达四名,袁氏一族未来可期,但相比业党李氏还是有些逊色的,如今李氏朝为官获得高位者共有九位。
第一位就是李氏家族的现任家主李昊,早已封为业灵侯,又手握中央军队大权,其六子,四子皆为郡统领,一子为将,一子为西路皇商。
其孙两位乃是李文府,李文争二人,如今也是立了大功。
皇上看着袁墨,威严道:“你替你的家族戴罪立功,也该封赏你一番,你觉得我该赏你什么呢?”
袁墨,听后微微行礼道:“此次事件,是我们家的错。
在下不求得什么也不要什么封上,如果皇上实在想要封上在下在下只想要一匹好马。
可日行千里之马,在下定会用皇上上的马征战大永。”
皇上听后点了点头后吩咐道:“好,要一匹好马,怎么够呢?
朕赏你神驹。
但是如果你能驾驭便可驾驭,如果你驾驭不了,那就不是朕的吝啬了。”
袁墨听后,内心欣喜,道:“多谢皇上的赏赐。
微臣感激不尽。”
皇上听后点了点头,便让原始众人归于队内,随即再次开口道:“金龙之乱,仅剩三名主将,不错,也算是处理的很好。
也就是可惜月氏一家了。”
我听我对饮食有些微微的心痛难道月大伯与月三伯遭遇不测了吗?
不,应该的,我该听皇上讲完的,我连忙镇定心神,看向皇上。
“月氏一家,家主其弟皆以战亡。
月氏家族,二儿子也死在了金龙之乱。
朕深感可悲。
赐万两黄金以作慰问。”
我听后顿时头脑发昏,险些摔倒在地。
心中无奈的悲痛,当初我为何不能再快一步,这月瑶、岳父、大家该如何接受呢!
我被陷入这无尽的思考之中。
直到身旁的人,提醒了我许多次我才缓缓回过神来,我回过神来,望向大殿中央,中央已站着李文府、李文争二人。
他们二人看着我,众官员也皆看着我。
我大脑发蒙,不知怎么了?
直到我身后的柳克森小声提醒道:“大人皇上封赏金龙之乱的主将。
快去呀!”
我听后大脑依然发懵,六神无主的走至中央,与李氏兄弟二人并肩而站,皇上见到我们三人,也知道我与月氏的关系。
早已深思熟虑,想好了封赏道:“你们三位可是在金龙之乱立了大功。
我那时也写下了立大功者可封王。
经过前线的报告攻破,叛乱者大本营者,乃为海察侯。
但李文府、李文争二兄弟,也有许多功劳。
奖赏你们二人,李文府担任东凉郡建州复将。
李文争担任东凉郡东海副将。”
李氏二兄弟听到皇帝的封赏,连忙匍匐在地,谢主隆恩。
皇上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让二人归位,随即看向我开口道:“海察侯,在此次之乱立了大功。
你想让朕封你做什么王?”
我听后没有欣喜,而是木讷的摇了摇头。
皇上见此微微皱眉,皇后感受皇上要愤怒之时,连忙开口道:“看来海察侯,应该有什么想说的吧!”
我听着皇后的声音才缓缓回过一丝神,我也知道刚才的举动触怒了皇上,我也只好借皇后给的台阶,道:“在下觉得自身配不上称王。
比我有资历,比我立功的人。
都没有封王,在下德不配位。
还请皇上,给予其它的奖赏。”
皇上听后,这才微微舒展了眉,随后看向皇后,随即再看向我,道:“好一个德不配位,好那就不封你为王。
封你为忠义侯。
在次赐予封地,吉山、察黑、镇州、宁王牧场。
你现在德不配位,在未来你定然可以挺起大秦的大梁,朕十分相信你,可不要再默了朕的好意。
并赋予你独自军政权,军中之事皆由你管,朝廷只管拨钱,你的东龙军以后就晋升为国家军。”
我听后跪地行礼谢主隆恩。
随后退回队内,后皇上又宣告旨意,休养一年,后将大量兵力将用来出征大永,踏平大永国都。
让众将领在这一年之内,练兵,增加士兵人数,为未来的大永之战做准备。
朝会结束之后,我的脑袋依旧是昏沉沉的,我如果没有春行他们的带领下我恐恐怕都会在我如果没有春行,他们的带领下我恐怕都会迷失在这皇宫之中。
我带着他们带领下走上了马车,刚要离开。
顺独流道:“大人,袁大人要找你。”
我听后则在马车中,听到顺独流的声音,后道:“让袁大人入马车吧!”
车外传来顺毒流的声音“是。”
车帘掀开,走入一健朗的少年。
我让袁福多入座,袁福多见我魂不守舍,道:“兄弟,战场上。
死亡是正常的,也是对于军人的最好的归宿。
莫伤了。”
我听后我也知道人死是不可复生的,在战场上,这是最常规的基本,但我却仍然无法接受,我更怕月瑶也无法接受。
我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我就怕月瑶无法接受呀!”
袁福多听后也是沉默的点了点头,后道:“战场就是这样,生死无常。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谁会死,找一合适的机会跟月瑶说吧!”
我听后也只是赞同的点了点头,袁福多再次说道:“兄弟,在下恐怕有个困难需要你啊!”
我挺有些疑惑的,询问道:“什么事?”
袁福多先是看了车内众人,见此也知道他可能对车内之人有些顾虑便道:“他们都是跟随我征展的弟兄,没有事的讲吧!”
袁福多听后才放下心来道:“希望兄弟你替我前往高云国。
护生死门的药队,回到大秦。”
我听后微微皱眉道:“是谁交给你做这件事的?
你堂堂一军将领去护送商队,这是谁的主意啊?”
袁福多听后小声道:“是皇上的主意。
我也推脱了,但皇上说可以让我找你,让你去。
我不知道皇上为何这么想,但是我实在需要前往漠北,所以只能交给你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心中思考护送之事,后道:“如今他们在哪?”
袁福多道:“他们假冒普通商队,但是因为高云国好像内乱。
所以将他们扣押了。
扣押就距离大秦安护城不足百里的上云城,你到时假冒是商会的会长,去送点银两就可以将它们保出来。
药材就可以带出来了。
这些药材就是为给咱们大秦士兵增强身体用的,所以十分重要。”
我听后点了点头,心中想着我手里有玉马,出几个时辰,便就会到达高云国,干这件事也是可以的,所以道:“好,这件事我帮你办了。”
袁福多听后,连忙笑着说道:“多谢兄弟了。
等咱们二人如果有机会,可要好好聚一下。”
我听我点了点头,袁福都满脸笑容的离开了马车,而将谋这时小声道:“大人,你真的要接受吗?”
我听后点了点头,后道:“刚好借此次行程,冷静冷静。
手上有一法宝,可以快速到达,应该不出几日便可回来。
而你们今日过后便前往吉山城。
他们皆是点头表示好的,而我则是在车内写了一张求赐信。
希望皇上将水龙尾城。
赏赐予我,让我用此城作于军队总部。
后在写了一封传信,于岳父岳母的一封信,告知月大哥与月二哥的葬身之地,后又告知月大伯与月三伯捐躯疆场。
我将这两封信结交给春行,让其投信。
而我则是走出马车,刚飞身而起,忽然有一女子飞到我面前,我见此姑娘有些熟悉,道:“道友,阻拦在下是为何?”
面前女子道:“我想与你共同前往高云国。”
我听后有些疑惑,这种秘密应该没有外传,所以道:“什么高云国呀!
我可不去高云国。”
女子听后连连摇头后道:“是高云国送来的质女。
大秦皇上,说让我跟随你回到高云国。
并让你扶持我成为高音国的女皇。”
我听后顿时疑惑,不是护送商会吗?
正当我疑惑之时,她拿出圣旨。
递到我手中,我满脸疑惑的接下圣旨,打开圣旨,圣旨上赫然写着,忠义侯护送高云国公主,前往高云国继位。
我看着书信上的字没有想到就接过护送药会的事,竟然还能多出这么多事,我心中疑惑,原本是皇上,让袁福多去,但是跟袁福多说他如果不去可以找我去。
我接受了之后竟然还有旨意,皇上是早有预谋啊!
真是无奈,我可还悲伤着呢!
就给我派了这么多事,真是命苦呀!
但是如今我属于是帮敌国公主,上位。
那这回我可以进入敌国大战拳脚了。
没有任何限制这样也不错,讲到此处,我便也无奈的接受了。
我无奈的接受了这封旨意,又询问道:“你的名字叫什么呀?
方便以后我对你的称呼。”
高云国的公主听后,道:“我名为高舒。”
我听后点了点头,道:“我对帮人登上皇位之势有些不熟。
还得靠你啊,我只能帮你震震场子。
大多数还得靠你。”
高舒听后笑着点了点头,因为他也听说过我的名号,杨忠义大秦年轻一代最强修士。
而我也唤出玉马,坐于马背之上。
高舒好奇的打量着我坐下玉马,有些疑惑的询问道:“这是什么?”
我听后并未解释而是道:“公主可不要再问了,赶紧上马。
干完这事,我可要回家陪我媳妇呢!”
高云国公主高舒听后有些震惊,没有想到我如此年轻竟然已经成婚了,她有些震惊,但也听着我的话上了马。
她上马后,我道:“抓住我衣服,可变一加速给你甩飞了。”
她听后心中有些不相信,但听着我的话拽紧了我的衣服,而我也操控玉马,几刻时间便到达了。
高云国境内的上云城,上空。
第282章 《高云国之抵达上云城解救生死门众人》
到达上云城上空。
我骑着玉马,道:“小舒,该下马了。”
她在后面回应“嗯”的一声,飞身离开玉马,而我借势将玉马收起,与云舒共同踏入上云城。
上云城并不宏伟,宛如大秦的小乡一般。
我都进入高云国境内,却没有一人阻拦。
可见,高云国修士力量薄弱,我带着高舒走入小巷为自己换了一身行头和容貌也为高舒改变了容貌,高舒有些不解。
不知为何,改变行头。
但她却并未询问,而我改变行头后,看向高舒,道:“你们高云国可有大能驻守。”
高舒听后点了点头,我见此微微皱眉,她见我严肃的表情,有些不解道:“我听说你是大秦年轻一辈第一修士,修为已达游境。
你难道害怕我们高云国的国师吗?
他修为虽然高,但是也只是入游啊!”
我听过微微舒展眉,听到高舒讲完话,这才放下心来,果然如心中所想,高舒点头的时候,我竟然内心有些微微发慌,我现在内心为何如此脆弱呢!
是否是因为遭遇过偷袭呢!
那一次在我的心中种下了,防范的种子。
我也点了点头,回应高舒。
随即带着她一同前往了,上云城的城主府,走到城主府之时城主府,门前聚满了人。
他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什么,而我与高书不断离近,靠近大门便见里面的城主正在判案。
而我也从旁人的口舌之中理顺了大致发生了什么。
一人潜入他人之房屋,偷窃,但是却杀了整个屋的人。
真是个人渣真该死,心中下着这结论,但突然听到被抓者的辩解“大人,在下执行盗窃呀!
人可不是我杀的,人。
人,我进去的时候他们就躺在那里。
真不是在下所为呀!”
话音尚未落下,他的头颅被瞬间斩下。
我看着城主府内,发生的这种事情,心中有隐隐约约有些疑惑他们为何不听完呢!
难道,是此人在这里维护已久。
所以城主才会不信的,但如今我应该是要保住生死门的人,让其安全回到大秦,我与高舒,静静站在这里,等待人群散去。
我才与高舒走入了城主府内,上云城的城主面露凶狠的看着我,府内内官员也盯着我,我见此轻声道:“我是来带走我的商队的,商队的人在哪里?”
上云城城主听后环顾四周,身旁主事,俯下身来,小声与上云城城主交流,上云城城主听后,瞬间面露笑意,缓缓站起身来道:“原来是大秦的商人呐!
真是,劳烦了。
没有办法,高云国太子叛乱。
但是在下已经放走了商队,他们应该已经回到大秦了吧!”
我听后内心疑惑,但并未听他胡讲,我闭上双眼神识扩散,一直扩散至整个高云国,过多久便找到了商队他们被关在城主府的地牢。
而在我搜索之时,他见我迟迟未动竟招呼众人手持利刃缓缓靠近我,高舒见此顿时有些紧张。
我也感受到了杀气缓缓睁开眼睛,手握离渊之火,随意一挥,靠近我者皆化为灰,而我面露怒意道:“谁给你们的胆子?
敢在我的面前放肆。”
我那轻轻的一招顿时震碎了他们的内心,他们顿时无比惊慌,上云城城主满脸恐惧的看着我,有些不可置信但却又不得不信,他连忙跪在地上说道:“大人,大人,我们不不……”我听着他颤抖的声音,缓缓靠近伸出手来掐住他的脖颈缓缓提升,后用力掐紧,直至将他的脑袋与身子分家。
而我缓缓飞起俯视众人,但为了不引起此地百姓的恐惧,我将城主府大门狠狠关上,随后面露冰冷的看向整个城主府众人。
此城的官员见此皆是恐惧的不敢站起身来,眼神充满崩溃与畏惧,他们面临死亡的恐惧,连连求饶。
但是我并未想放过他们,城主都已经杀了,何况这群人呢?
我看这群人应该也是跟着城主是同流货色,我猜刚才被斩首的人应该是被这城主所陷害,所以我想证明我的猜测道:“可以有一个人活。
但是得需要跟我讲述一下是才被砍头的人是否真的杀人了。”
上云城众官员听后连忙屁滚尿流的跑到我身旁,最快的就是刚才在城主府身旁的主事,他快速的回答道:“大人,他没有杀人。
就是个小贼?
只是有个大户人家的少爷,入室强奸妇女,后妇女的丈夫回来撞见了,他打伤了那大户人家的少爷。
而大户人家的少爷也心生不满,带领人将他们一家杀了。
我们本是投愁容这件事,是忽然听到报案并且有人举报此人从那间院子,跑出所以就这么定了罪。”
我听后点了点头果然如心中所想,手中汇聚大量梨渊逐渐形成一只虎,此虎之猛撞,猛地扑出咬向主事,如是顿时被咬成灰烬。
而离渊神虎,宛如杀神一般,将此院的所有城内官员全部杀死。
而离渊神虎也缓缓消散,高舒见着此景,满脸没有恐惧反而是兴奋,我回头望向高舒,随即道:“我杀了你国的官员,你可气。”
高舒听后则是面带笑意,道:“是一群蛀虫罢了。
能杀一批是一批,干的不错。”
我听说有些意外,她一个小女生一直在那琴当做质女,受大秦宫内人管教,竟然养成见血不惊的品性。
也不知他们的家人都在哪里尤其是上云城的城主,他也是挺谨慎,他应该也知道自己做了许多不是人的事,所以为了安全将家人放到了它处。
看来也只希望他的家人并不是跟他一样的畜牲。
但是我没有多想,带着她前往地牢。
踏入地牢,走到深处,便见是一铁门我用火焰直接融化而里面的人,见到铁门融化满脸震惊。
而我的面庞缓缓露在众人面前,他们皆是疑惑,而我这时开口道:“我是大秦派来的,跟我走。”
话音落下,我便转头就走。
高舒,见我这冷 清的模样有些诧异,她感觉我的情绪是一时一变,但也是不敢多想,快速跟在我的身后,向远处走去。
生死门众人见此也连忙站起身来跟在我的身后,而为寻找那些药材,感受到药气最重的地方。
我便带领众人前去,来到他们藏药材的地方,他们将药材藏在了城主宝库,生死门众人进入宝库,搬运药材。
而我也走入宝库之中,寻找是否有宝贝。
怎么说杀了这么久也有些累了,拿些宝贝体恤一下我,我在宝库内寻找了许久只有只有一些黄金与玉石罢了。
高舒不知我在干什么,见我四处行走,便也跟在我的身后。
一直到生死门众人将药材搬出宝库后,我在房间内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法宝,但也不能白来,我将此宝库内的金银皆装入了空间戒指内。
将所有玉石放入饕餮塔。
装备好后,我带着高舒护送生死门众人离开了上云城,回到了大秦境内的安护城,到达之后我便与他们告别。
我与高舒重回上云城,来到上云城,寻找一家客栈,定下了两间房后我们二人就此商讨该如何登基呢?
高舒也给我讲述了高云国现在具体的情况,他的父亲在十年前去世,而我与哥哥年幼,无法继此大任。
所以我们的叔叔便登上了皇位。
但太子依然是我的哥哥,而我也就在叔叔登基那一年,被送到了大秦。
本来一直都是好好的,直到叔叔想要立他的孩子为太子,我哥哥便就此与他撕破了脸,开始了内乱。
但内乱并未波及太广。
主要就是高云国的国都云都及百里之远的高氏岭城。
我接收完完整的信息,但心中有些难以抉择,皇上奉命让我立此女为王,但高云国已有太子,我便询问道:“那你想登基,还是让你哥哥登基啊这有些难整啊!”
高舒听后没有任何犹豫道:“当然是我呀!
我为高云国带来了十年的安稳,这等功绩。
我怎么不能成王?
尧池国的国王也是女子,我为什么不能当王呢?”
我听后这才放下心来,她可以下定狠心,这一切就好办了。
但是我不知道它是否可以接受他的家人死掉,便开口道:“我可能会杀掉你的哥哥和你的叔叔,助你登基。
你能接受吗?”
高舒听后眼神坚定道:“能,只要可以当王。
都可以。”
我亲口点了点头我已经明确了她最终的目的成为高云国至高无上的王,我不知道她在大秦经历了什么,为何会执着成王。
正当我思考之时,她眼神渴望的看着我,我被她盯的有些不自在,便礼貌询问道:“怎么了?
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她听后摇了摇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我,道:“你可以娶我为平妻吗?”
我听后有些疑惑的“啊!
你说什么?”高舒再次重复道:“娶我为平妻,我要如果有你这法力高强的丈夫。
这日后,高云国谁敢造反?”
我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她的意图,想借我的修为,在高云国立起她的权威,想到此处我便决绝的说道:“不可能。
我已经跟我妻子说了这辈子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会有第三个人。
你想都不要再想。”
高舒听后面露失落,但忽然想到了什么,再次询问道:“那我可以成为你的弟子吗?
这样其他人知道,我有你这么强大的师父。
高云国就可以没有不服者了。”
我听她这次的提议,感觉比上次好多了,但是我确定要收他为徒吗?
收一国之王,为弟子。
这样可行吗?
她见我迟迟未回应,眼神热烈的看着我。
我最终想了想,他这次提议也可以接受的何况我也算是个院长呀!
想到此处,我便交代道:“也行,但不是弟子,而是学子。
我是大秦江南九世院的院长,我可以让你当我的学生,你是否可以接受?”
她听后欣喜道:“好,好你以后就是我的老师了。”
我看着她欢喜的模样,无奈的也笑了笑,随后,我们二人计划该如何登基,而最终选择就是将太子与现任皇帝全部杀死。
而我在胁迫百官让高舒登基。
计划好后,我便让她回房睡一觉。
她走出房间之后,我关好房门,熄灭灯火,我打开窗户看向空中的月亮,西南之地没有东北之地寒冷。
心中不由担忧,不知家人看到了那封书信,将会有何等感想呢?
也只希望他们不会忧伤过度吧!
人之生死,命中注定。
无法逆之。
第283章 《高云国之坐下学子登基为王》
坐在窗前想了许久,才缓缓关上窗户。
走至床旁,坐于床上。
盘膝修炼,吸天地之元气,滋补自身,增强自身。
当我停下修炼之时已达清晨,我缓缓苏醒,走出房间,没有叫醒高舒,而是走出了客栈,前往此处的集市。
集市看了许多好吃的,最后还是买了一些糕点,在回去的路上,就听着旁人议论,不知昨日,城主得罪谁。
城主府上下无一活口,一些大家族也逃离了上云城。
有的人还说这城主死的好,不死为祸城内百姓,鱼肉百姓,并帮助权贵迫害百姓,此人该死。
我每过一处,他们皆讨论着这些事情我走回客栈,高舒已经没有在他的房间,而是在我的房间等待我。
我并未锁上间房的门,所以她才可以进入,她见我回来高兴的说道:“师傅,你回来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拿着糕点走到桌旁将糕点盒打开,我与她共同吃着糕点,吃着吃着,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从谁杀起?立威呢?
并且高舒已离国十年,高云国的官员都可能忘记了高舒,我需要做一件事,让朝野上下皆重新认识高舒。
这是登基之事的重中之重。
朝廷正统,应是高云国的国都云都。
闯进皇宫大殿,并在大殿之中,让其叔叔承认高舒的身份,并让百官认识高舒,这样才可以顺理成章。
想到此处,我便出口询问道:“你可知你高云国何时上朝?”
高舒听后面露思索,思索许久才答道:“我不知道现在,但是我父皇在位之时,皆是辰肘。
我不知道这规矩是否改没改。”
我听后点了点头并将自身的计划告知,道:“你我师生二人,第一站将会前往云都。
先是闯入大殿,不,可以说是走入大殿。
第一步是让你的叔叔认可你的身份,并让百官也认识你,只要你叔叔承认你的身份是高云国的公主。
那一切就好办了,杀了你的叔叔,并威胁百官让你登基。
而你哥哥太子那就更好办了。
他如果不投降那我就直接将他的大本营摧毁,并让他就此长眠。”
高舒听后满眼向往的看着我,道:“真想修为能与师父一样。
但可惜我的天赋太差了。”
我听后安慰道:“万一你以后遇到了大机缘可以提升天赋,只要你勤勉修炼就可以了。
能遇到的指定就会遇到,这都是天命。”
她听着我的安慰依然失落,我也察觉,我并未将其安慰好,我只好笑着说道:“怎么说你也是我们九世院的弟子?
还是院长的弟子,等帮你登基之后,我为你打造一件法宝可好。”
高舒听后终于,面露笑容道:“好的,师傅。”
我听后笑了笑,便与她共同吃完早餐后,我们二人退了客栈的房间,走出客栈,共同飞天而起。
而此次我准备看看高云国的风景,所以便不使用玉马,与高舒共同飞翔在天空,前往高云国国都云都。
高云国一半国土处于西南高原,地势平坦,一望无际的草原,有的百姓放牧为生,身在国内,有的百姓不甘一生放牧,便前往靠近大食国的平原处建立城池。
高云国都也是就在平原处。
从最北边到最东边高原国的国土不算太大也就是大秦帝国的一个郡罢了,所以只是半个时辰,慢慢飞行都已到达。
刚到达了云都,忽然有一群修士出现在我们二人面前对我们二人行拦截之举,我见此没有什么表示反而是释放自己一半修为气息,当我释放肘,只是瞬间便将他们压落于地。
他们摔落在地上口吐鲜血,我见此才缓缓压制,而高舒看着我的眼中满眼充满了羡慕,我将它们压落至地后。
他们在底下恐惧的看着我,而我只是轻声道:“上来,不上来者。
死。”
话音落下,他们屁滚尿流的飞了上来。
站在我们二人面前,为首者连忙求饶道:“大人,我们只是监护都城安全的小修士罢了。
饶我们一命吧!”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我知道他们的修为低下,但他们已经堵截,无奈给他们点颜色看看,道:“我知道你们的修为低下。
所以我才没有下狠手。
如果我真的想下手,你们已经被震为血雾了。
我不多说什么,带我们二人去你们云都,皇宫大殿。”
话音落下他顿时面露难色,他们相互对视,无一人敢发言。
我静静的看着他们,也感应到一修士正向我靠近,此修士修为不低,为入游境,应该是高舒所说的高云国国师吧!
面前人依旧没有一人敢开口,而我这时忽然感到一道利刃向我面庞袭来,我微微闪躲,一柄利剑穿过。
一名老者也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十分不屑的看着他,道:“竟敢用剑攻击我,你是不想活了吗?”话音落下,游静修为不再掩饰,面前修为低下的人顿时被镇压在地。
源源不断的口吐鲜血。
高舒我单独保护着,高云国国师强撑着我的压力,但嘴角流出的鲜血,已经表明了他的身体状态。
我冷声道:“可知道你我二人的差距了吧?
我不要求什么,只是带我们二人前往云都的皇宫大殿,我身旁这人,可是你们高云国的公主。”而我也缓缓压制气息。
高云国的国师终于可以喘了一口气,随即,他有些疑惑的看着我身旁的高舒,打量着高舒。
我见他迟迟未语便道:“她是十年前送往大秦的高云国公主,难道你忘了吗?”
高云国国师听后才恍然,后道:“公主是老身已老的糊涂,竟然忘记了公主。
那是公主,那快快有请吧!”
高舒听后看向我,而我点了点头,她才道:“那走吧!”
高云国国师见此便带着我们二人前往皇宫大殿,而在路上,高云国师也打探我们二人的关系道:“劳烦大能前辈了。
护送公主这小事,既然劳烦前辈。
这大秦皇上可真是有眼无珠呀!”
我听后笑了笑,此人是何意我心里门清,我道:“我的修为在你们高云国,可以随心所欲。
但大秦可就不能了。
大秦与我同修为者可有数十之数,皇上不是有眼无珠,而是手下修士强者太多了。
你们高云国可真得提升提升国力了。
未来如果不加入大秦,那也只有被大秦铁骑踏碎了。”
高云国国师听后尴尬的笑了笑,又打探道:“敢问前辈名讳。”
我听着他说的话,没有道出自己的名字,而是决绝的道:“现在的身份还没有办法知道。”
高云国国师听后无奈苦笑,但他仍然想打探我们二人的关系,我这等修为为何同意护送公主呢?
便不再掩饰,而是直接道:“不知前辈与我国公主有何关系呀?”
这次未等我回应,高舒快速回应道:“身旁是大修士,可是我师傅。
我已经拜入九世院。”
高云国国师听后点了点头,顿时明了了一切,他身处高云国国师之位多年,如今一送往它国的公主带着一法力高强的师傅回国,这已经代表了一切,公主也想争争这王位。
他明白之后便进入了深思之中。
他思考之时,我们也走入了皇宫之中,一路上无人敢阻拦,因为他是高云国的国师,修为是高云国第一。
他的权利也属于高云国的顶尖,所以无一人敢阻拦。
距离大殿不远处,他忽然传音我与高舒二人,“两位大人之意,在下已了然。
在下全权支持,无丝毫不同意。”
我听着他的话,也知高云国的国师知道我的修为有多高?也更知道我的前来将会为公主荡平所有麻烦,产生麻烦者在我的手中活不过几息时间。
所以他选择投靠我们二人,而我并未管他阔步走入大殿。
大殿内的官员见此顿时怒不可遏高台上的高云国的王,见到威严道:“尔等小辈,怎敢擅闯朝堂?
给我滚下去。”
我听口轻笑一声,缓缓走向高云国的王。
高云国的王见此连忙道:“士兵,快阻止他。”
身旁士兵听此连忙来想要阻拦我,但是刚要靠近,便让我冻成了冰块,我离他越来越近,高云国的王满脸恐惧,高云国百官皆是被吓得不敢动弹。
而我缓缓靠近无一丝压力,没有王道王朝气运的压制,这种感觉真是太妙了。
我靠近了高云国的王,表情冷静道:“我先不杀你,但你的位置先让一下吧!”
高云国的王听后满脸惊恐,没有想到,我竟然让他站起来,让出这个位置,他顿时惊恐转为愤怒,抽出自身配件,猛地向我砍来。
如果我是个来犯者,他这一剑不管他修为如何,我都是需要躲的,但是我身后之人也是高云国的王。
所以我丝毫畏惧,手握金乌之火,接下他的一剑。
他的剑碰到了我的火,便顿时化为金水。
一滴一滴掉落在地,他脸上的愤怒之色顿时消散,反而是满脸迷茫,而我并未管他拽起他的衣服,将其拽起。
高舒与高云国国师也走入了大殿之中,我提起高云国之王,转过来看向高舒道:“高舒,来坐上你的皇位吧!”
高舒见大殿的情景,她有些震惊,但更多的是兴奋,她听着我的话,走到了龙座旁并入了座。
高云国的王,早已六神无主。
我将其扔在地上,看向高云国的国师。
高云国国师,与我眼神交汇,顿时明白了我的意图,高声宣告道:“高云国现任皇帝。
难堪大任,竟引国家内乱。
难以担任高云国的王从今天起罢黜高云国的王位。
而高云国的王就由上任王的女儿高舒公主,就此担任高云国的王。”
话音落下,朝廷官员面面相觑。
高云国的王则是满脸愤怒的喊道:“老东西,你怎么敢?
竟带了一毛头小子反我的位。
你个老东西……”未等他说完,我便缓缓走到他身旁,摘下了他的脑袋。
朝堂上的官员见此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连忙匍匐在地迎接新王。
我见着此景,没有想到登基就这么简单,高舒就成为了高云国的王,一切可真是简单。
朝堂上的事我就交给了高舒与高云国师,我则是前去高云国皇宫的御书房,进入御书房后闭目养神。
第284章 《高云国之国库铸宝及发兵高氏岭城》
我闭目养神,心中担忧,不知月瑶是否看到了书信,不知月瑶看到书信情绪将会变得怎么样?
心中对着月瑶有无尽的担忧,但如今却无法去前去。
御书房的房门缓缓打开。高云国师与现任高云之王高舒走入御书房之中。
我感受到开门伴随的微风缓缓睁开眼来,如今的高舒已经身穿王袍,成为了高云国的王。
按理说皇上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但怎么说现在的她是我的弟子?
我作为师父,应该为她处理好。
将她的哥哥处理完后,便准备回江南。
高云国师见我一直未语,道:“前辈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听后想了想,接下来该干什么,主要就是杀她的哥哥,或者是招降她的哥哥,想到此处道:“如今就是处理,一下你们高云国的太子。
对了是否昭告全国。”
高云国国师回道:“已昭告全国。
宣告了高舒公主登基,如今高舒公主就是高云国的正统王。”
我听后点了点头,高舒满脸开心,开心的是自己终于成为了梦寐以求的王,我见高舒开心的模样,嘱托道:“高舒,你如今是高云国的王。
后可要勤勉爱民,做高云国的好官。
你可要铭记于心。”
高舒听着我的嘱咐带笑容道:“徒弟,定然铭记于心。
日后定要成为勤勉爱民的好王。”
我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后道:“师傅,手上没有什么好东西。
就借借你高云国的国库可好?”
高舒听后连忙表示道:“师傅,你这说的是什么?
没有师傅你,我怎么能当上王呢?
师傅,你需要什么都可以拿。”
我听后顿时面带微笑道:“什么都可以吗?”
高舒毫无犹豫的点了点头,我见后笑了笑,便道:“我可能会拿走一些宝贝,同时我也会为你打造一件法宝。”
高舒听后笑着说道:“谢谢师傅。”
我见此,心中不由感叹这孩子心有些实诚。
高舒忽然又想起件事,问道:“师傅,我哥哥该怎么处理?”
我听后想了想道:“等明日,带领重兵将他的城池围住。
而我们三人一同前往城内,让你哥哥投降。”
高舒听到我如何处理后,放心的点了点头。
随即高舒便开始学习处理国事,而我便不再打扰前往了高云国的国库,挑选一些玄铁和一些灵晶、灵矿,为高舒打造法宝。
我准备为其打造一具傀儡,我作为她的老师,怎么说也应该教她 一些东西,但傀儡术是傀儡门的要交了也不能交太多。
要不我单独在,为她创造一操控器。
这样也可以不用教他傀儡门的傀儡术了。
不错,就这样吧!
想到此处我便用《万器铸天》功法在脑海中演练铸造,没过多久,便理顺一切,开始认真打造。
只用了半夜时间,便打造出了傀儡。
而我自身又不困,所以便在国库中四处行走,发现了许多大块高云玉,不愧是高云国的国库,我用一块,应该是没有事的吧?
想到此处,我便看向一块合眼的玉面露思索,看这块玉雕琢磨,琢磨许久,脑中忽然出现灵感,雕刻我们一家四口,这块玉刚刚好。
想到此处,我便着手雕刻。
并没有什么合适的雕刻工具,便用自己的剑而雕刻,本以为雕刻会很顺利,但是自身也没有用《万器铸天》辅助。
所以导致我与月瑶的确是雕刻出来了。
我们两个是大人,我雕刻的还算不错距离感把握的也很好,但我这两个儿子,他们两个无法相连呀!
二人如果分开这样也不好,想到此处,便开始有些犹豫,是否让二人中间留出大空呢?
想了许久,最终选择中间雕刻一女娃娃。
虽然我们二人以后不会再要孩子。
但是为了雕像的和谐性,中间刻个女娃娃也是无奈,要不两兄弟有点太分外了。
处理这个问题,我便满眼欣赏着自己完美的艺术,越看月瑶,越感觉月瑶的美丽,真是好想月瑶呀!
心中想着,但也知道现在也无法前去。
所以我将,我雕刻的我与月瑶一家四口的雕像放入,空间戒指之中。
刚想离开,这放高云玉的房间。
忽然想到,饕餮塔内的两个小家伙,左边又拿了一块玉放入了饕餮塔之中,喂养两个小家伙,也不知化为龙蛋的是否破壳了呢?
但是如今我不准备进去,而是继续在国库中寻找,对我有用的法宝,但是有些可惜,这里的法宝虽然有很多但对于我来说增效倒是不算太大。
所以便没有拿,直到走入一间房间。
此间房好似直接连通一另外世界,里面广阔许多,有森林、有湖泊、有河流,宛如一小世界般。
而我定睛一看便被一件法宝所吸引,一个法宝好似是云但又像是一个小岛,我飞身靠近,踩在小岛上。
没有任何意外,十分好奇地研究着这小云岛,不知小云岛是否是高云国的至宝,但是这个小云岛实在是吸引我,所以我便准备明日询问一下高云国师。
这小云岛对高云国是否重要?
如果重要就不拿了,想好后,我便走出了这间房间,并将房门关上。
整个宝库皆被我逛完后,我便回到了我打造傀儡的地方,继续改进傀儡。
辰时,我在国库之中听到外面宏伟的锣鼓之声。
看来他们已经上朝了。
我手握傀儡的操控器,此傀儡的操控器,我是用高云玉所打造外似如圆体,用自己的意识而操控。
而傀儡,我并为其命名。
此傀儡的核心技术,乃是用纳米技术。
破碎,可迅速愈合。
这个傀儡的样貌,身如八尺,好似披着铠甲的将军。
而此傀儡身后还有我用心打造的一件法器名为九术环,环体上有九颗储存石,分别储存了金、木、水、火、土、风、雷、冰九种能力。
如何获取呢?只需要用灵晶就可。
或者未来可以将其研发为直接掠夺。
腰间,我还为其打造了一把佩剑,世间最好的打造武器的材料就是玄铁,玄铁不贵,也不贱,铁质属于上品。
军队之中一般配剑也全部用玄铁打造。
而我也想尝试一下自己打造的剑,能达到何等威力?
我抽出傀儡的配剑,我为傀儡打造的配剑身长六尺有余,十分厚重。
但在我手中轻的如棉,我提着剑走向国库之中的矿石区,选了许久,最终选定了黑磷石。
黑磷石,坚如龙鳞。
就用它试一试我手中的剑,我当即抬起剑来,不用丝毫力气,不用丝毫元气,就看看这剑轻轻一触,是否可斩?
我轻轻落下,没有听到一丝一毫的碰撞之声,如刀划豆腐一般,轻轻的就将黑磷石,劈为两半。
我看着此景,满意的打量自己打造的剑。
测试完剑的锋利程度后,我就我们将建重新放回傀儡身上,后将傀儡放入空间界之内,而我也就此走出了国库。
前往高云国大殿,在行走的路上,每个人见到我不语,但皆是行礼,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该叫我什么,但我的身份却使得他们的王和国师十分敬重。
他们也只能沉默行礼。
我在这一路上毫无阻力走入大殿,众官员见到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知是对我恭敬行礼还是怎么的?
高台上的高云国的王,高舒见我进入大殿,恭敬道:“师傅。”
我听后点了点头,而在场的官员见到他们的王对我的恭敬,便共同对我行礼,一同道:“参见帝师。”
我听后点了点头,缓缓走上高台。
高台之上共有三座,中间一座为王。
右座为国师,左座并未有人坐,但未猜测应是我的作为我便走进左座,入了座之后。
官员见我入座后,有一官员道:“被废之王妻子该如何处理呢?
王。”
高舒也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他先是看向了我,而我并未言语,因为高舒已经是王,我的身份应该是臣,国家大事还是得需要她。
她思虑一阵,便道:“罪不及家人。
何况他们也是我的家人呀!
所以不重罚而转为轻罚,废王之妻,打入冷宫。
废王之子,派往矿场。
行罪五十年,挖矿待罪,不须善待,以奴相待即可。”
问出话语的臣子听后顿时心惊,没有想到他们的王对待她的亲人如此严厉,但却不敢语出其他之语,道:“微臣下朝之后就会去处理。”
高舒听后点了点头,又看向了我。
小声道:“师傅,接下来该如何对战太子呢?
你吩咐一下接下来的事吧!
我对这种事情还是有些不太了解。”
我听后顿时内心有丝微微想笑,刚才雷厉风行现在怎么就不知道了,那你都已经把问题抛给我了,那就由我来说吧!
我道:“如今,高云国境内仍有叛军。
但叛乱者是王族,所以要使用怀柔的政策。
让其受降给一丝丝条件。
如果提的太多那也只能无奈的覆灭了。”
台下的众官员听后皆是面面恐惧,他们昨日见到了我的手段,如今听到这话,心中更是恐惧。
而我的模样也深深刻印在众官员的脑海之中。
说完之后,我随手一挥,我为高书打造的一具傀儡也展示在众人面前,我将控制器,交给高舒。
高舒打量自己手中的圆玉,而我轻声道:“用自己的意识操控吧!”
高舒听到我的解释也明白了如何操控眼前超大的傀儡,用意识操控着傀儡,傀儡也缓慢的行动。
如今的她对于傀儡仍是不熟练,等到未来应该就会好一些。
她操控着傀儡,猛地拔出剑来,身后伴随阵阵雷霆之力,顿时吓得百官,向外扩散,生怕被雷电打到。
而我也正是打量着高云国朝堂上的百官,他们的身体素质及自身实力即使太弱了,大秦的官员之中,起码还有修士可是高云国之上却只有国师一人是修士。
这恐怕就是小国的弱小的原因吧!
如今我给打造的傀儡如果是国家之战,那傀儡便可兵不血刃暗杀数千敌军,这样也算是增强了高云国的实力。
高舒感受着面前傀儡给她带来的快感,她操控傀儡在大殿中央挥舞起剑来,每会一剑皆带着雷霆之力或是火焰。
她的脸上充满了兴奋,国师看着大殿中央的傀儡,心中不禁盘算着这傀儡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我看着高舒操控着傀儡没有想到,既然这么快就适应了这大家伙,但如今是朝堂之上,不可久玩,我便出声道:“莫要贪玩,这傀儡真正该出现的地方是你与你哥哥的战场。”
高舒听后有些失落,但依然听着我的话,操控着傀儡,缓缓走到她的身后,百官也重新归位。
而我也宣布道:“聚集士兵今日发兵高氏领城,除绝内患。”
百官听到我的话语,同声道:“是。”
百官话落,云都便开始准备了起来,众士兵皆是汇聚于云都门前,而我与高舒、高云国国师三人也共同来到了城墙上方。
在城墙上俯视下方的士兵。
第285章 《高云国之内乱平定》
我们三人站于城头,而我这时也出声询问道:“小舒,你可想好你的傀儡的名字了吗?”
高舒听后恭敬道:“徒儿并未想其名。
起名之事还是交给师傅吧!”
我听后摇了摇头道:“我让你起名你就起名。
我不会永远待在这里,而这里是你永远的家。
你的职责就是保护这里,我打造的傀儡,也就是帮助你守护高云国。
名字还是由你来起。”
高舒听后最终选择自己起名,其实他的内心中早已经为这大家伙想好了名字,但她不想逾越师傅,所以已经想好的名字就隐藏在心中。
如今,他的师傅给了他的机会,他推脱了一次,她的师傅仍然让他起名,她这才言语道:“师父,这傀儡就名为。
高云吧!
高云护高云百姓。”
我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高云国国师在身旁听着我们二人的交谈,十分想探讨一下我制作的傀儡,战力如何?
便出声道:“帝师,你打造的傀儡,我见了可真是威风凛凛啊!
不知帝师你打造的傀儡,耗费了多少心神呢?”
我听后冷淡回应道:“打造这具傀儡倒不用许多时间,只是半晚就可以了。”
国师与高舒,心中顿时心中有些震惊。
国师继续询问道:“帝师大人,我观你这打造的法宝手艺可称上品了吧?
竟然只用半晚上。
就制作出如此精良的傀儡,那这傀儡这么仓促间所铸,实力如何呀?”
我听后笑道:“先不告诉你们,等上了战场。
你们就明白了。
对了国库中一间房间蕴含小世界而小世界之中有一小云岛,小岛对你们高云国是否重要啊?”
高舒听着我的讲述脑中思考,但思考许久,也没有想到什么小云岛,高云国国师听后顿时明了,也没有想到我盯上了。
但也知道不能拒绝,道:“帝师大人,小岛对于我们高原国没有什么用。”
高舒听到高云国国师所说的话,便道:“师傅,你想要你就拿去呗!
我们高云国这种小国还有什么法宝呀!
除了师傅给我打造的法宝也就没有什么好东西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又想到一件事情。
虽然高云国的国王是我的弟子,但我是大秦人,高云国掌握了我为其打造的法宝,未来如果反攻大秦,该如何是好?
高云国发动战争,高云国也是不会赢,但也会导致大秦在与大永的斗争中吃力,想到此处,我望向空中。
心中思考,不知高舒意向如何?
但现在也只能问,我道:“高舒,你对大秦有什么看法?”
高舒听着我所言,她是位很精明的小女孩,她知道我的身份,乃是大秦国师的弟子,未来如果两国开战,高云必败。
而他的师傅也不会帮助他,因为攻打他国家者是他的母国。
想明白后,她道:“如果师傅能给一次机会,能让我们高云国加入大秦的怀抱,成为大秦的附属王国。
徒儿也是愿意的。”
我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后道:“等处理完内乱后回来之时。
我亲自担保,让你们成为大秦的附属。”
高舒听后连忙感谢道:“谢师傅。”
高云国国师有些面露犹豫,但最后,经过心中所想,如果成为附属,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两国开战高云国必败,高云国就是个小国,无法抗衡庞大的大秦帝国。
我们三人静静等待。
大军整备完毕,共计10万大军。
大军浩浩荡荡前往高氏岭城,一路无战事,距离高氏岭城越来越近。
行至距离城不远处,才停下。
我身骑骏马,望向城池。
高氏岭城依山峰而建,易守难攻。
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如果对于我是外来者,的确攻不下,但如今我的身份可是高云国王的师傅。
并且有高云王的默许,所以我不会受到任何反噬,轻而易举就可以攻下城池。
但我却准备给城内的太子一次机会,也是为了锻炼高舒。
我看向高舒,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成了此成就留着。
不成此城变成废墟。”
高云王高舒身穿王凯,英姿飒爽骑着一袭骏马,骑袭距离高氏岭城不远处,停下高喊道:“我乃如今是高云国之王。
城内内乱者速速投降。”
话音落下,高氏岭城顿时出现数百名弓箭手他们蓄满箭力,随时随地准备松手。
这时,城墙上走出一身穿金铠少年者。
身旁跟随一人,我观看城墙上方,两位年轻少年者,我好像与这二人见过面,想到此处,我顿时思考起来好像我当初为高云国一矿山,除两个妖兽。
时遇到过的两个人。
高氏岭城身穿金铠者,高声喊道:“没有想到竟然是你登上了皇位。
我谋划了这么久,终是失败了。
我知道你的身后站着一名强大的修士,我深知我敌不过你,但你我二人兄妹一场,可不可以保城内士兵百姓的生呢?”
高舒听后,顿时觉得可以有机会,道:“哥哥,正如你所言。
你我二人兄妹一场。此次事件是国家内乱是你与叔叔的乱。
如今,我已经解决了,叔叔登基。
成为高云国的王,我可以给你们投降的机会我不杀你们但哥哥你,你我二人虽为亲兄妹,但你能做出这种事情。
我也怕日后你会做出这种事,你也知道你如果投降,我饶了你我将会多么顾虑你。
我不喜欢养虎为患,可明白妹妹意图。”
城墙上的太子听后,他摆了摆手弓箭手收回了弓箭,他知道他是强弩之末,在强大的修士面前不堪一击。
而如今的他,已经属于叛军。
他要为他身后的弟兄谋求一次机会,他走下了城墙,打开了城门,骑着高头大马,缓缓来到他的妹妹面前。
而我在一旁冷静着看着一切,时刻察觉动向,防止偷袭。
兄妹二人再次见面,已经是剑拔弩张之时。
大军兵临城下,其兄长高云国太子先言道:“父母在天之灵,看到妹妹有如此之成就。
真当欣慰,不像我。
谋划了这么久,确是谋划的空无虚有。”
高舒听着他哥哥的话,看着他的哥哥,心中虽有千言万语,但这已经是十年未见的哥哥。
她不知道现在的哥哥的品性,她的内心原本的果断,看着他真正的至亲,她本以为他的哥哥会为了谋求皇位,誓死不降。
这样它就会有正当的理由亲手杀掉她的哥哥,可是他的哥哥没有反而是走出了城池来到了她的面前。
但为了国家的稳定,为了自己的政权,她抽出剑来,看着他眼前的哥哥,道:“你我兄妹二人,如果一直没有分离就好了。”
话音落下,高舒将剑插入了。
高云国太子的心脏,高云国太子起息逐渐消散临死之际,他费力的转过头去看向城池上方的众人。
用他此生最大的声音喊道:“迎接你们的新王。
而我则是过去,莫要辜负孤的意图。”
高云国太子话落,又耗费力气的,转回头看向他十年未见的妹妹,强忍着伤痛扯起微笑道:“你可真像你我二人的父母。
正如你所言,如果你我二人这十年接在一起。
故事就可能不会这样发展。”
高云国太子,缓缓闭上了眼睛。
摔落马下,就此兵不血刃收回高氏岭城。
城内士兵百姓也妥善安排,大军浩浩荡荡重新回到云都,一切顺利的太快了,我的内心不禁感叹。
在班师回朝的路上,高舒一阵沉默。
此女孩虽是有些外表坚强狠利,实则她的内心,并不是与表面相同,在路上,我也开始着手想着高云国加入大秦。
军队入都,此为大胜。
我并未参加庆功宴,而是直接回到了国库,走到国库,找到那小云岛,高英国的国师已经说过这不怎么重要所以我就笑纳了。
随手一挥,便将小云岛吸入空间戒指内。
拿下小云岛后,我走出了国库,前往了御书房,在御书房内,我开始着手写下一封上书信。
告知皇上。
微臣已经助高云国公主登顶王位,成为高云国之王。
而高云国公主也成为臣的学子,而我也询问她是否想加入大秦,成为大秦的附属国。
她也表示只要保留自身绝对权益,便可加入大秦成为附庸。
写完这封上书信后,我布下一道禁制,只有皇上才可打开 ,其余之人无法探秘。
我又在收信上布下一道意志,此意志就是防备书信刚进入大秦境内,遭受修士堵截,有了这道意志,只要人想拦我的意志,便会出现告知缘由。
布下完毕后。
我拿着封书信走走之窗边,打开窗户,向外一扔,顿时化为鹰隼直冲天际,向大秦京城而去。
而我也安排接下来的行程,准备皇上回信后,我便就离开高云国,回往九师院。
而现在我又写下了一封书信是给月瑶的向她报告。
我护送高云国公主回国登基时,她主动拜我为师。
并且一行十分顺利,先是为高云国的百姓除掉一害群之马,又是救出了生死门的道友。
后直接杀到高云国国都云都,将高云国之王所杀,立高云国公主为王,又处理了其兄长。
简单来说,有些顺利过头了。
我如今就是帮助高云国成为大秦的附属国,收到皇上传信便就会回去见你。
写完书信后也是走到窗边,随手一扔,便顿时化为信鸽,向江南九世院而去。
写完书信之后,我便重新坐下,静静等待高云国之王和高云国国师来到御书房。
第286章 《高云国之大食国》
我在御书房内闭目养神直到夜晚庆功宴才尾尾结束,高云国之王高舒,来到了御书房,而高云国国师跟随其后。
二人进入御书房之后。
我缓缓睁开双眼,看向他们二人道:“我如今已经写下高云国想成为大秦的附属国家的请求信。
我将会等待大秦皇帝下令,同意高云国加入大秦,加入完成后,我也就会离开高云国。
接下来的高云国就得交给你们了。”
高云国国师听后点了点头,高舒并未言语,面露失落,缓缓坐于我的面前。
我观测她的情绪,心中也有些猜测,但这始终需要交给她自己来处理,如今的他,初登王位,民心不稳。
该做一些稳固民心的事情了,所以我道:“如今,你是高云国的王。
一自幼离开了高云国,百姓基层根基尚未稳妥。
你选择如何在民众之中增强你自己的威望呢?”
高舒听到我的提醒,也开始思考这种问题,如何在如何深入民心?
响了一阵,也不知该如何应答,便看向了国师。
高云国国师见王看向了他,也开始思考这种问题,但也怎么说身处国师之位多年,对于这种问题,还算是好解决,便道:“如今皇上你刚刚登基,如果深入民心。
大赦天下减轻摇役如何?”
我听后点了点头,是一种不错的选择。高云国之王高舒,听后也点了点头,但又开口道:“不止国师所言。
如今大军皆在云都,国家军队力量皆在中央,不如借此扩张。
将我们高云国扩张领土,这样我的地位将会更加稳固,我的威望不止在民众之中,而是西南之中。”
我听后觉得不错,雄心壮志是位好雄主,只希望不是为大秦养虎为患,听众想着这事,但也开口赞同道:“你说的不错。
征战他国扩张领土,对于你的威望提升。
重中之重。
这样你高云国才不会被任国欺负,成为西南强国。”
高舒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国师道:“拿来周边地图,让我师傅看看该如何扩张。”
国师听后随手一挥,一张周边国家地图展现在桌子之上,我看着周边的国家也不知该如何下手,但脑中思索周边的国家应该都未与大秦结盟。
尤其大食国贵族与大秦商人不对付,天日国、东隋国,也只是一些基础贸易罢了。
但如今的高云国心中估测,应敌不过东隋国,东隋国在西南国家之中,算是国力强大。
但越是强大,如果打胜一场那么高云国在西南的王国地位将会更加提升。
想到此处,我手中画出一道笔,开始规划如何扩张先攻其大食国西北及西南,在攻占天日国的北方、东隋国的东北方。
大食国攻占的领土是最多的,其次便是东隋国,此战也是为大秦探探东隋的底,听师父所讲,东隋算是个古老的国家, 是一万年前,殷王之子,所创立的国家。
国家底蕴应该也算是深厚,高品级法宝应该也会不少。
规划完后,我道:“就扩张到我所画的位置吧!
大食国,四座城池。
天日国二座城池,东隋国一座城池。
东隋国是古国,国家底蕴定然深厚,东隋国的修士应该也会不少,但强行占下一块领土。
我相信应该是可以的,而大食国,四座城池,最重要的是永食关,战略要地,易守难攻。
坐落于两山之中。
攻下此城可使高云国往后与大食国的对战,优势颇多。
其余三座城池只是靠近罢了,并且是平原。
而天日国的领土其实都不怎么重要,都身处高原地带,而那么,而那么大片领土,却只有两座城池,也可以见得天日国如何荒凉。
没下两座也只不过是立威罢了。”
高云国师在一旁听着我的规划,脑中也开始想着出征之事,但也想到这三国的厉害之处,道:“帝师大人,大食国的底蕴虽不高。
但他们的俯鹰阵,可是难以对付呀!
三名骑兵为一队,共计百名队伍。
一同出征,而正如你所言身在平原,他们的铁骑可是一马平川,我们又该如何是好?
东隋国正如你所言,在西南之中算是强国,攻下一座城池,恐怕会引得东隋王震怒啊!
天日国虽不堪一击,但天日国有一神术功法,名为《炎日凌空》,此功法一般是天日国皇室成员习得。
此功法可以凝聚出太阳,太阳不是假,而是真此热度可将众将士,化为人碳。
身上铠甲化为水,天日国,除了这功法强,其他的倒不堪一击。”
我听后点了点头,心中也开始思考,但不管怎么说,大食国必须是作为第一个攻占对象,打到永食关,就此大食国再也无法对高云国造成危险。
天日国,只有功法强大。
但他们也不可只因为这一场小小战斗就派出强者前来,此为第二攻占者。
其次最后就是古老的东隋国,只攻下它一座城池,我也不信他可以举国之力攻打高云。
何况有我,脑中思考,最终决定道:“不管是否可不可以攻占大食国多少城池?
但是只要攻下永食关,就此,大师再也无法对高云造成威胁。
其次天日,我的火系功法也不惶多让,如果他们真派来强者,我也可以将其泯灭。
最后就是东隋国,打他高云国何时能站在西南高位,只有打了它才可以服众。
这就是我的安排,如果还有意。
你们二人也可以提出来。”
话音落下,高舒直接应道:“就如师傅所安排的,大军整备,东征。”
高书的话语之中,毫无对大国的惧色,反而是对未来高云之兴而兴奋,原本的落寞之色,转眼之间消散。
高云国国师在一旁,听着他的王决定,最终也无可奈何,听着我所讲的第一步,攻占大食国。
决定完这一刻后,没有再次上朝与朝臣商议,而是直接带领大军前往东部战线,大量汇聚。
而我与高云之王也共同御驾前往。
到达与大食国的前线,大食国也观测到高云国的变动,也正在调东部大军,回守西部战线。
但我们没有给大食国任何机会,直攻永食关。
战场上,战炮火轰鸣。
高舒也操控傀儡高云在战场上大杀四方,沉静的享受着傀儡为他带来的杀戮之感。
而我并未参加战场,因为如今我的实力过于强大如果亲自上场的话定会受到,国家气运的攻击与压制。
炮火不断炮轰永食关,终于在次日的凌晨攻下了此关。
高云国士兵浩浩荡荡,驻扎在永食关。
大食国的士兵终于在午时之时回往西线,但是重要关卡已被占领,他们也只能止步于永食关。
而我在午时之前已经下令,让高云国士兵攻向我早已规划的大食三城,如今来说可以是完全获胜。
他们骑兵好,那我们就不用骑兵来对战。
而是偷袭,但怎么说他们骑兵的确优秀,竟险些夺回川人城,高云国师闻听此消息便连忙飞往川人城。
主持大局。
反正也没有出乎想到就这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攻下了四座城池,这大食国也不是小国呀!
为何会如此弱小呢?
恐怕是因为多年与大秦的摩擦原因,所导致大食如今的状况,可惜了他们一心与大秦交恶,不向西征。
如果他们深知,自身与大秦的区别后西征的话,高云国的国都定然会破,高云国也会被灭,只是可惜了,他们死磕大秦。
白瞎了这么强大的骑兵力量。
不到一天便攻占大食国大量领土,大食王连忙在夜晚之时,派人头出使送来,投降书。
并携带献上黄金万两。
军帐内,大食国使臣,捧着投降书站立于帐中央。
身后还有一箱箱金子。
高云国之王端坐主座,吩咐道:“大食便臣,讲述一下,你们想让我们停止战争,要牺牲的东西吧!”
大食国的使臣,无奈苦笑道:“愿高云贵军,退军。
我们大食国,将割让百达城、后阔城、永食关、川人国,共计四成。
并献上黄金万两。”
高书听后点了点头道:“好,就如你所言。
贵使,你就离开吧!
我们不招待了。”
大食使臣苦涩行礼道:“多谢高云王的仁慈,”大食同使臣说话间,伴随着阵阵悲痛。
但却无能为力,因为他也知道大食国的王,昏庸无比,明知大秦强大,却听信奸臣。
一直,一直骚扰大秦,数万将士之死。
在他眼中却是如同牲畜弃之不管,脑中想着他,忽然跪倒在地高喊道:“大秦尊贵者,在下有一事相求。”
我听后微微皱眉,本以为他不知道我的身份,如今看来,我的身份应该是西南所有国家都已知晓了。
但是我并未站出,而大食国使臣一直跪在地上,不肯抬头,我见此有些好奇他究竟要干什么事情呢!
便威严 道:“这里是高云国,你上哪里找大秦高贵者呢?
使臣,你应是来的时候喝多了酒,喝醉了吧?”
大食使臣匍匐在地,听着我的声音后回应道:“大秦贵尊,雷霆手段,西南之人早已全部得知。
高云国攀附大秦贵人,西南人人皆知。
愿大秦贵尊,出面。”
我听后也没有想到我的名声竟已经流传在西南了,究竟是何人散布的消息呢?但如今他却找我有事,究竟是何事呢?
此人已经如此实诚跪在地上那不妨,我就浪费一下时间吧!
缓缓站起,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来道:“起身吧!
我给你这一次机会,如果你说的不好我也就会将你杀死。”
使臣听后缓缓抬起头来,他的眼神中有些微微的震惊,他没有想到大秦来者,是位年轻人。
他借着我的手缓缓站起身来,心中虽有不可置信,但也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道:“愿贵尊。
帮助大食令立明主。
而大食的报酬就是将贵尊立为大食国尊。
让贵尊享受大食气运。”
我听着他的讲述顿时思考了起来,对呀,国家气运,我可以借助国家气运增强自身修为呀!
成为大食国的国尊,也可以帮助大秦化敌为友。
想到此处我刚想回应,高云国师抢先质问道:“我们的帝师怎么能相信你的片面之言?
何况你是谁呀?
你怎么可以替你们的国主答应。”
大食使臣,听到高云国师的质问,苦笑道:“我为大食国宰相。
因第一个告知皇上不能与大秦为 敌。
皇上心生不满,可我的学子遍布朝野,他杀不了我,只能废除我的权利,让我只能干这种闲散之活。
而我有一学子为大食国律王,律王其母是贵国之人。
他从小就听着大秦的事,我们二人私下交谈他也有意成为大秦的附庸。
贵尊你若不信,我就此发天道誓言,如若未将贵尊成为国尊,那在下定受天罚而死。
此誓今日起。”
我听着他的讲述,也听到他最后坚定的立誓,道:“好,给你们一次机会。
我的要求也只有两点,一,我在世,不可攻高云。
二,成为大秦的附庸,永世不可反之。
你与那名叫律王的人是否可以接受?”
大食使者,听到的要求喜出望外道:多谢国尊,你的要求我们都可以接受。”
我听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高舒道:“我可借你国之兵一用。”
高舒听后没有任何犹豫道:“皆听师命。”
我听我笑着点了点头,看向使臣道:“跟随你来到的护送者一共多少人?”
大食使臣道:“共计600人。”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调兵600人,跟随于我。
入大食之都,废大食之王。”
大食使臣听后有些犹豫道:“国尊,难道只带600人吗?
那可是国都呀!”
我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的确是600人,后道:“我的修为一人就可以扫平你们的国都。
原本我是惧怕反噬,如今我身为你国之国尊。
你朝气运,皆顺于我。
带600人,只是为了,不在这一路上耗费时间罢了。”
高舒听着我的言语眼中露出微微的向往,后看向手中拿着的傀儡高云控制器。
大食使臣满眼皆是震惊,但只要有人可以帮助他救国,这就足够了。
600士兵很快调出,而我将大食使臣先前带来的600士兵留守于此,我骑上骏马,跟随大师使臣带领600士兵前往大食国都。
高舒与高云国师及高云文武百官皆在身后,目送我远去。
第287章 《大食国之废一王立新王》
大军走出永食关,浩浩荡荡朝往如今的大食国边界而去,抵达边界。
边界汇聚了大食国的士兵,我见着此景微微皱眉难道身旁这老家伙想用计,将我拿下。
想到此处,我顿时提起精神。
而我身旁的老家伙看着前方的士兵,也同样的皱了皱眉,转过头来看向我道:“贵尊,接下来需要你们隐藏像一些了。”
听后点了点头并将自身容貌,改为普通人。
因为是领头者,是大食国的宰相如今被皇帝剥夺了权利,但地位仍然在,边界驻守的大食国士兵,见到来者,便纷纷让出道来。
我见了此景仍然未放下心来,600士兵缓缓走出重兵包围圈,但我的警惕之心仍然未被放下。
600士兵穿过包围圈后便快马加鞭奔向大食国之都拾都。
不到半个时辰便到达了,怎么说拾都是大食国的首都,兵备力量定然强大,驻守人员,昼夜不停的巡视。
而我们这600人就被拦在了城外。
巡逻士兵为首者,见到他们的宰相。
仍然不敢放行,而是一路小跑跑回城内顶报上头,寻求上面之意。
而我也趁着时间正式的打量着拾都,及周围环境,当我观察之时,忽然卷起一阵风来竟然引起阵阵风沙。
我逆风看之,便发现远处原本的平原已经开始沙漠化,而远方的位置,正是大秦的北凉与西凉的地界。
等待没多久终于,有一身披铁铠者,气势汹汹,走向大食国宰相,看到大食国宰相后轻蔑一笑,道:“宰相回来了。
回来的可真是快呀!
投降的怎么样?高云国可是否接受呀?”
大食国宰相,苦笑道:“将军说笑了。
高云国已经接受大食国割让四块领土及奉上万金。”
守城将领听后继续冷笑道:“宰相送的好呀!
也怪我们大食国男子毫无血性了。
不像你呀!”
大食国宰相听后,苦耐道:“大食国原本的国力,可以战胜。
但如今的大食国,跟着什么样的国家打,做着什么傻事你我都知。
你挖苦我也是没有用的,我虽不是大食国人,但我的大半生已经奉献给大食国,我不可能害大食国。”
守城将领听后,面色沉默,他也知道大食国国君无药可救,以小国之力对抗帝国,痴人说梦。
这不是其他的人的错,而是国君的错。
他侧过身来,看向拾都。
这是他的母国,这是他的故乡,不知未来是否会成为他国的废墟之地,又看向宰相道:“宰相说的对,在下,实在是忍不住呀!
永食一丢,至此大食国的西方,在无可挡。
进去吧!”每说一句话都已掩盖不了他的落默。
大食国宰相听后点了点头,带领600士兵缓缓走入了拾都,而在他们二人的交谈之中,我也得知大食国的宰相竟然不是大食人。
但我并未追问,而是跟随大食国的宰相,前往了皇宫,大食国宰相,可能早有安排。
到达皇宫北门后,600士兵便替代原本守军,看守皇宫北门。
而我则是被他带往律王府邸,并未走出大门,而是走着小门入了律王府,他将我带往一处小屋。
后便就让我在房间内暂时休整,而他去将律王叫来。
我听我点了点头,他便离开了此小屋而我便在这小屋之中寻了一处座位,坐了下来。
内心思考,律王的母妃,是大秦人。
而大食国的宰相是否也是大秦人呢?
我在这里没有等多久因为篡位之势时间紧迫,大食宰相很快便将律王带到了我的面前,二者走入房间后,大食宰相道:“贵尊,我身旁之人就是我们大食国的律王。”
我听后点了点头,开始打量着大食宰相身旁的律王,身穿华贵,手上有老茧,看来此人应善骑射。
律王见到我内心十分震惊,他本以为来到的大能应是一位年老之者,可这一见面却如此年轻,此人究竟是否可信?
大食宰相在一旁,看着冷静的场面,连忙道:“律王,你面前的这位年轻人。
就是大秦来的贵尊,别看年轻,但是修为高深。
可以助你登上大食之王。”
律王听后仍家不可置信,但也知道我是唯一可以帮助他的机会,便道:“贵尊,初次见面。
在下就觉得贵尊仙风道骨,定是以修为通天者。
不知贵尊如何帮助在下夺得帝位。
事成之后,就如宰相所言,封贵尊为国尊。”
我听后并未表现出欣喜,而是冷漠的道:“王位,唾手可得。
但需要你立誓,认我为尊。
我不受你国气运反噬,反而受你国气运之增幅,明天早晨你便就是新的大食王,”话音落下,我也开始释放我一些修为,引起阵阵威压。
律王与大食国宰相,感受着强大的威压,齐齐跪在地上,律王感受着威压,没有惧怕,反而是兴奋兴奋的是王位终于将会获得在手,连忙道:“自今日起,贵尊乃为大食国之国尊。
如若朕说谎,贵尊可不受国家气运影响可直接摘下在下之头颅。
立誓今日起,”话音落下,律王身上缓缓浮现金光,此金光乃为大食国的国运,国运缓缓向靠我靠近,并将我包裹。
我也感受着大食国的国运,微微一笑,后道:“走吧!
该迎接你的王位了。”
我带着他们二人缓缓走出房间,双手提住二人直接飞天而起,朝着皇宫而去。
二人顿时一惊,大食国宰相连忙言语道:“国尊,国尊。
咱们需要商议再调兵啊!
这样咱会败的。”
听着他话并未管他而是直接飞往了皇宫上空,道:“我说过,皇位唾手可得。
告诉我下方的皇宫哪一间房间是你们如今的王的寝宫。”
律王,听后心中犹豫,最终选择认命,已经有一人已经帮助他来到了皇宫上空,皇位就在眼前,如今已不可再退。
所以指向了他兄长的宫殿。
而我也顺着它指向的地方看去,带着他们二人而去此时大食王的寝殿内依然灯火通明,一面时不时出现男女寻欢作乐之声。
寝殿前有重兵把守,但抵不过我随手一挥,扬出的金乌之火,他们没有回过神来,迅速的变化为一滩灰烬。
我们三人缓缓落地,而我这时感受到一股修饰的气息,缓缓向我靠近。
受着它靠近,我也没有无动于衷,反而是两掌将律王和大食宰,推向远处,迅速转过头来,手中冒着金乌之火,抵挡他人之攻击。
那人见我使用神火,顿时收回手来后退。
眼神死死盯着我道:“何人敢擅闯皇宫?
真不把我这大食国国师放在眼里。”
我面露严肃的看向他,用神识探测他的修为,他的修为与我相同,我们二人相斗,定会持久,会耽误篡位之事。
而大食国国师,环顾四周也看到了律王和大食宰相,他微微皱眉,厉声质问道:“你究竟在做什么帮助外人擅闯皇宫?
为何对面之人应也拥有大食国气运。”
律王听后毫无惧色道:“里面荒淫误国之人。
怎配引领大食国。
每次跟你说你皆是不直面回答,所以我特请高人助我登上王位。
重振大食。”
我在他们交谈间缓缓释放焰气,包裹大食国国师,而手中空雷鼎若隐若现,时刻准备就地斩杀他。
大食国国师听后,满脸无奈道:“律王,你这意图是要造反?”
律王辩解道:“这不是造反,我是替天而行之。”
“你若如此,那我必须阻止。
我师徒一场我真的不想杀了你,”大食国国师话语决绝的说着。
律王听后有些犹豫,缓缓转过头来看向了我。
心中犹豫不决,但如今,他的兄长就在眼前的宫殿之中,杀了他的兄长,他就是纳什国的王,他定然可以复兴大食国。
其师不帮,另寻他法。
一切皆是为了大食,他坚定的看向他的师傅大食国师道:“师傅,我别无他法。”
大石国国师,满眼皆是不可置信,他原本乖巧懂事的弟子,如今却是逆了他的话,他僵硬的转过头来看向大食宰相,眼神凸现狠厉,道:“你一切皆是因为你。
一个外族人,”话音落下,威压外放,压的大食国宰相不敢动弹,随机眼神狠厉的看向我道:“这位修士,我如今已经将外面的声音屏蔽,里面我们的王无法听到外界的交流。
道友给你一次机会,一是离开。
二,就是咱们死战一场。”
我听后毫无犹豫的说道:“那我就选一了,”话音落下,我毫无犹豫顿时他身旁出现巨大爆破,将其震得口吐鲜血。
他擦拭口边鲜血,而我直直的看向他,呼感下方有袭击,顿时跳起果真数十土刺向我袭来,而我一掌震碎。
右手汇聚梨渊之火猛地打出,顿时一道蓝焰猛虎出现,向大食国师袭去。
大师,国师眼睛直视盯着离渊之虎,怒喊道:“石祖。
盾。”
顿时,他面前的地面升起数十丈高盾。
但终不敌离渊之虎,被虎鸣震碎。
石盾破碎,就见他深化岩石,身形巨大,以双手之力而阻挡离渊之虎,离渊之虎的攻击之力,不断的灼烧着他。
他原本就被我的偷袭导致受到了重伤,如今他还需面对神火之力,这使的他脚下的土地节节崩碎。
他仍然想正面抵御神火,他的鲜血不断冲他的眼睛耳朵流出,已经暴露出他已经快要接不住。
我不准备给他机会,也防止在与他的战斗中有另外一名修士来此袭击。我手画长枪枪出游龙,猛地向他刺去。
距离长枪快刺入他的心脏不远处,律王高喊道:“师傅,你快投降。”
随即我心念一想,此人是律王之师,他的修为也算是大食国的大能修士,未来可以辅助律王,维持大食国的国运。
只要国运不断,我的修为就可以有晋升的机会。
想到此处,我的长枪只是刺穿了他的肩膀,而这一次,他的化身缓缓消散,化回人形,口吐鲜血。
离渊之火也,在他的面前缓缓消散。
他眼神充满了血色,看向了我道:“卑鄙之人。”
我听着他的话语,微微拧动枪头。
顿时引得他肩膀血水如泉水一般涌出,而我收回长枪,他也再次支撑不住,昏迷在地。
大食国宰相,终于摆脱了大食国师的威压,律王则是快步跑到我面前道:“贵尊,我师傅……”未等他说出下一句,我便道:“你师父没有死?
我只是重创了,它可能会导致他的修为下降。
但不会死。”
律王听后顿时放下心来,而我则是吩咐道:“拔出你腰间的剑跟我,进入你兄长的寝殿。
你兄长的人头由你亲自砍下。
我不会再动手了。”
律王听后,眼中犹豫,但看向了他兄长的寝殿,瞬间拔出腰间佩剑,道:“是贵尊。”
听后点了点头,缓缓靠近寝宫,随手一挥,便破碎了保护阵法,推开宫门,阔步走入其中,律王跟随其后。
顿时眼的房间内,大食王的愤怒之声“而来的畜生,敢打扰本王的兴致。”
我听着他的声音,面色阴狠,想亲手将其碎尸万段,手握长枪,律王见此不敢言语,生怕惹怒了我。
我缓缓靠近大食王的眼中,终于出现了害怕之色,身旁女伴,顿时吓得不敢动弹。
我手握长枪,瞬时刺穿了他的大脑,将其挑起。
扔向远处,随后借床上的御被,擦拭长枪。
床上女子被吓得隐隐哭泣。
而我抬起头来看向女子道:“我不杀你。”
话落,我转过头来看向律王道:“兄长,如今已经死了。
明日你就登基,并在满朝官员面前立我为国尊。
我过几日将会借助你国之气运助我提升之修为。
可明白。”
律王早已经被我嗜杀之面吓破了胆,丝毫不敢不敬,恭敬道:“是一切皆听国尊的话。
但在下仍有一言,希望国尊能让我完整掌握大食国,我。
我,真不想当傀儡。”
我缓缓走出房间,听到他的话语缓缓转过头,月色照映在我的身上,面色如常的转过头来看向他。
不知是因为月色的影响,他竟然被吓得睁大双眼,不知为何,但我仍道:“国家的权利难道交给我吗?
这个国家以后就是你的了。
切记,莫要与大秦为伍。
明日上朝面对百官之时,来御书房叫我。”
律王听后连声道:“是。
是。”
我听后满意的转回头,用神识探查整个皇宫,寻找御书房。
院中大食国宰相已不在院内,而是出离皇宫,寻找同党入宫。
院内也只剩下大食国国师,缓缓靠近它手中,伴随绿光治愈着他,他在我的治疗之下缓缓睁开眼睛,他感受到浓烈的血气,面色平静,道:“你等卑鄙之人,还治疗我。
真不如让我死去。”
我听后面色依旧冷漠,道:“治疗功法法,很久前喜得但一直未使用,只是想拿你练练手罢了。”
他听后忽地笑出声来,道:“让一个外国人打入了国都,还将我打至重伤,真是可笑。”
我听后停止为他治疗,冷漠道:“剩下的就靠你自己治愈了。
如今的大食国的王在房间内,如果你想要大食国就此覆灭就将里面的王杀掉吧!
如果你想让你的大食国好,以后就要严厉对待新皇。
莫要想旧皇一样,一个沉迷女色的废物。”
话落,不再言语,向我早已探查到的御书房走去。
大食国国师,瘫躺在地。
心中重新燃起奋斗之心,眼露恨意看着我的远去。
第288章
我走到了大食国皇宫的御书房,打开房门便引得阵阵灰尘,我微微皱眉,但随手一挥,伴随阵阵轻风,将房内灰尘带出书房。
走入书房,内心感叹。
自己是否会为大秦培养一强大的敌人呢?
想到此处,我走到座位,拿出纸笔,又写上了一封致皇书信。
书信上大致写着。
臣如今身处大食国,废了大食国原本的王,又新立一王。
短短几句,告知皇上,我如今在做些什么?
走至窗边,再次一棱此书信化为雄鹰,飞向天际,飞往大秦上京,皇宫。
如今准备继续壮大高云国,明日受封国尊后便离开大食国,回到高云国。
那我心中所想之时忽然,我脑中出血,熟悉的慈祥之声“徒儿,闭上双眼。
沉下心来。”
我听着脑海中出现的声音,顿时颇感震惊,是师父,师父终于联系我了,我连忙闭上双眼,忽等自身的灵魂好似被抽向远处。
当我再睁开双眼之时,便在一星辰大海之中。
我的面前出现了仙风道骨一身白衣的师父,我看到我的师父顿时激动的想抱住师父,但确是抱了空。
师父见我这冒失的模样,慈祥笑着说道:“徒儿,这一切皆是虚影。
只有你我师徒二人对话为真。”
我听后眼露失望,但很快,便想师父那时是否遇险,我关心的询问道:“师父,九命宗的人,究竟用了何等手段,能将师父困了那么久?”
师父听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自嘲道:“没有想到,为师竟然还会中了他们的诡计。
本以为可以寻找一些提升修为的法宝,这才进入的福地。
而我也没有想到跟为师交际多年之人竟敢背叛为师,但已经被师父回来的路上诛杀了。
人生的九命宗为师,却没有找到。
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手段,藏到了哪里?
等以后的他们定然会付出代价。
对了,徒儿,我主要教你是因为皇上已经知道你已收服了,高云国与大食国,但大石国皇上早已派往了四护司的人名为地天永盟,扰乱大食国朝纲。
如今,你帮助他们另立亲主,一定要保住他。”
我听后点了点头并道:“知道了,师父。
对了,师父,你是怎么脱困的?”
师父笑了笑,应言语道:“师父陷入计谋之后,没有坐以待毙,而是重拳出击。
只是困了一会,为师就打碎了福地。
但外界已经过去了几个月,时间流速不相同。
我也感应到了东方战场和北方战场皆已胜利。
所以就去追杀背叛我的人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师父又道:“好的,徒儿。
为师前往东海闭关,寻求突破神知境之机。
可能闭关多年,或只是短短一二年。”
我听后道:“师父,保重。
徒儿,祝你一定突破成功。”
师父听后慈祥的笑了笑而我眼前的影像逐渐虚化,而我也缓缓闭上双眼,再次睁开之时,便回到了大食国皇宫内的御书房。
我叹了一口气,实在有些思念师父。
如今也算是见了一面,那是师父要前往东海闭关突破了。
希望师父一定会成功的如今我该去救那名为地天永盟的人,我也不知道他的模样呀!
这该怎么找?
在我思考之时,突然察觉了血腥的气味。
闻到此气息我顿时察觉,他们在铲除异己,而地天永盟属于是潜入大食国,在大食国当奸臣扰乱朝纲。
那么,不能再停留了,想到此处,我快步走出房间,飞天而起。
飞出皇宫在空中俯视,我这时看到了大食国宰相,我见此便连忙传音于他,“莫杀名为地天永盟之人。
将其带到我的面前来。
如若一刻时间之内,我未见你的头颅,我自会取。”
传音完后我便重回御书房。
等待着他,而大食国的宰相听到的传音之后面露惊恐,因为它的下一步就是想杀掉地天永盟,他十分震惊的没有想到我竟然知道地天永盟这号人。
也没有办法跟自己的脑袋和清除异己,相比还是自己的脑袋重要。
想到此处,他便吩咐身旁之人,将地天永盟扣押进入皇宫。
我在御书房之内掐算着时间,可能威胁到了大食宰相的生命所以我刚吩咐没多久,他们便快马加鞭,将地天永盟压到了御书房前。
为首者高呼道:“国尊,你让我们带来的人已经带来了。”
他的面前的门忽然被一股清风打开,而我端坐于椅上,看向了地天永盟,此人脸上无丝毫恐惧,反而是视死如归。
他挺着脖子,眼神狠厉的看着我。
内心十分讨厌这种眼神和这种态度,但此人是大秦派来的人,为大秦立了许多功,所以就容忍他一次吧!
我道:“给他松绑。
你们就可以去做,你们要做的事了。”
押送士兵听后将其解绑后便恭敬道:“国尊,我等退下了。”
我点了点头,他们便离开了御书房前。
我站起身来,向其靠近。
地天永盟这时手中忽然汇聚元气,身发力,如离弦的箭一般,迅速向我靠近,一掌向我面门攻来。
我见着此景颇感无奈,手上没有覆盖任何元气,只是它离我靠近之时,毫无费力的抓住了他脸,微微用力将其抬起。
随即猛地一甩,只听砰通一声,他的后背狠狠的磕在了地上。
他瞪着眼睛,死死盯着我。
而我也眼神直视他道:“我不是你的敌人。
我是大秦人,大秦国师之弟子杨忠义。”
地天永盟,听后满脸疑惑,大秦国师弟子为何会出现在西南?而又是怎么当上了大食国的国尊?
他如今表面不止疑惑,他的内心更加疑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大食与大秦形如水火,这是为何大秦国师的弟子成为了大食国的国尊?
我看着他满脸的不可置信轻笑道:“不敢相信什么?
你是四护司的人。”
他听后眼神呆滞的点了点头,我又说道:“说起来,我与你们四护司的北司、南司、西司三司之督。
皆是相识。
放下你的警惕吧!
你是大秦的功臣,等我回朝之时,你就跟我一同回去吧!”
地天永盟,听到我说的回去二字顿时原本的疑惑警惕全部放下,转变为面上的欣喜。
因为他卧底多年,每日提心吊胆,终于可以回家了。
他缓缓流露出泪水,感激道:“我海察侯,送在下回家。”
我听后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之上,道:“我如今不是海察侯了。
我现在是忠义侯。”
地天永盟听后眼中的泪水再也绷不住,他在一旁哭,我无奈的坐在椅子上,等待他哭完。
他哭了很久,终于停下来了。
而我也好奇的询问道:“你在大食国卧底了多少年?”
他原本停下来的泪水又流了出来,带着哭腔道:“在下,已经在大食国卧底十来年。
天佑二年之时,来到了大食国。
当时我们的四护司还不叫四护司,如果不是常常联络本部,我都不知道。
也更不知道大人你呀我如今获得的消息还是你担任海察侯,的时候呀!”
我听后也不禁感叹道:“真是受苦了。
等到我西南之行结束后,我便带你回家,你到时都要干些什么呢?”
他听后没有任何犹豫道:“将我攒了这么多的银钱带回大秦,在领一下四护司的补偿金,到时我就会有很多银两。
就可以孝敬我的父母了。
买上一间大院子再买上几亩良田,再娶个媳妇,生一群孩子,此生就美满了。”
我听后笑了笑,自己也有点想念妻子与孩子,西南之行结束,自身突破好修为,就可以回去见妻子与孩子们了。
我缓缓站起,走到窗边望向空中明月。
地天永盟,则是独自在一旁,想着未来回国,过着美好的日子。
转眼之间,来到了次日清晨。
大食国拾都,都内充满了血腥的气味,昨日晚上的大屠杀一直未停,杀到清晨仍未杀完。
大食国国都子民,人人自危,生怕自身微末之关系牵引某个被清除的大人物,导致自身家破人亡。
一直杀到辰时,才停止。
而此时也迎接了律王登基大典,而我让地天永盟藏在御书房,在御书房上下了几道禁制。
登基大典一切顺利,大食国国师并未出场,应该不是他不想参加,应该是被我偷袭了一下,导致自身受到了重创。
在昨晚我治疗之时就察觉他的修为正在稳步下降,应该爱我的推测应该下降植入游境了。
也是,可惜西南能诞生出游境修为的修士,本身就是难以见到,如今我又亲自打降一名。
西南大能人数可能更加少了吧!
他的登基大典完事之后,便就是我成为大食国的国尊之时,而我也完完整整的掌握了大食国的气运。
如今我身为大食国国尊、高云国之帝师,我终于可以借助两国之气运突破游境中期。
但如今突破不是时候,等将天日与东隋,三座城池拿下后。
便借助两国之气与突破中期。
而如今,则是我带领600士兵与地天永盟离开了大食国,回往了高云国永食关。
高舒和高云国国师与重兵仍然在永食等着我,并未班师回朝,高舒站在城墙,看着我回来的身影,面露欣喜。
而她也听说了,我成为大食国的国尊。
心更加崇拜着我,渴望自己未来成为修为通天的修士。
我带领600士兵回了永食关内,高舒与高云国师迎接,高舒见到我,呼喊道:“师傅,你可真是厉害。
只是去大食国的国都一晚上,就将原本的皇帝清除新立一皇。”
我骑着骏马缓缓靠近,听后笑了笑,后道:“如今就是调转兵锋,攻占天日与东隋了。”
高舒听后说道:“是,师父?”
地天永盟,在我身后听到高舒说出师傅二字,内心难以平复,他眼前之人是大秦国师之弟子忠义侯,又是大食国的国尊,又是高云国的帝师,我的身份在他的内心中如如高山一般,难以看破。
他十分震惊的盯着我,高云国国师也注意到了他,便道:“帝师大人,你身后这位好像不是这600士兵之中的人呐!”
我听后,解释道:“他是我一认识的人,到时我回国之时,将会带着他。”
高云国师听后点了点头,如今便留守2万大军,驻守永食关。
而其余重兵调往天日国前线,东隋国好似已经看穿高云国的意图,所以也在与高云国的边界布上了士兵。
而我们得到消息后,便也派往了士兵驻守。
而如今主攻国家为天日国,大军浩浩荡荡前往天日国,与高云国的边界。
第289章 《高云国之天日比斗》
大军耗费两天行至高云国与天日国的边界,天日国已经早有准备,也已经派往了大量士兵驻守北方两城。
而我们来到之时,便见天日地界,站着一位老者,身旁跟着一名幼小 孩童,老者见到大军兵至边界。
巡查对面修为,发现了一名看不穿修为的大能,他也就确信大秦远道而来的人,别在这队伍之中,他便高声道:“在下乃为天日国国师,日永成。
想与高人一较高下,绝生死,绝天日两城。”
我骑着骏马,在马背上俯视向他,我观测他的修为不算太高,也不算太低,是入游境巅峰。
仅差一步,踏入游境之列。
我以自身修为对战他,是否有以大欺小呢?
但如今,他已经说出这话,也无法收回,我便骑着骏马缓缓向其靠近,道:“说的可算,你我二人比斗,只要我赢了。
天日北方二城归于高云。
是否可以决定着关键的提议呢!”
老者看到我的身影缓缓靠近,眼中带着些许的疑惑,但他也时刻的感受着对面的人的修为,内心无比感叹,没有想到大秦天骄多如牛毛。
西南何时能与大秦相比?
比不了,比不了的,他微微行礼道:“没有想到大秦贵客,是如此年轻之人。
早有传闻,你一己之力,竟将大食国国师打得掉下了境界。
可真是难得,没有想到大秦如此年轻者有如此强大的修为。”
我听后笑了笑礼貌相迎,后道:“还没有回我,上一个话,你是否可以决定呢?”
老者听后笑着点了点头,并道:“老夫说话一言九鼎,我们的王完全的支持着我。
而我身旁之人正是天日国太子,我本是带着太子周游天下历练,他还未出国便就听到了高云国来了一位高人。
虽老身修为不高,但也想用天日国镇国之功。
与道友神火一较高下。
在下也无他求。”
我骑着骏马缓缓靠近老者随即翻身下马,看向老者身旁的天日国太子,略显稚嫩,但眼神坚毅。
未来未必不是一位好明主。
随后看向老者道:“只要你说的算数就可以了。
将北方二城割于高云,你们的君王可舍得。”
老者听后面露可惜,但一想到可以面对神火便道:“我们的王也想知道我们的火焰可不可以比得上神火?
城池不算什么,主要的是功法。”
我听后点了点头,老者又道:“道友,可不可以立誓你?
我二人交战之时不斩太子。”
我听后吓唬道:“我关你们天日国的太子,眼神伶俐呀!
这未来,说不定会发展为一代明主。
这对高云国可是不利呀!
如果现在将其杀掉也是可惜,我实在好奇其未来的发展能力呀!”
老者也听出我的逗弄,天日国的太子则是眼神狠厉的看着我,老者笑着说道:“道友,莫开玩笑了。
以你的修为,只是挥手间,老夫身旁的太子也就会死掉。
老身也会死,但老身想已死看看天日之火对战神火,是否可不可以相比呢?”
我听后笑了笑,又看向那小家伙,天日国的太子还是狠狠的瞪着我,这世间,倔强者可真是多数呀!
我道:“让你身旁这你们国家的太子离远一些。
免的被余威所伤。”
天日国国师日永成听后,弯下腰,笑着对天日国太子说道:“徒儿,离远一些。
去上众伯伯那里,那你应该会安全。”
天日国太子听后,眼神有些不舍地看着他的师傅,天日国国师,天日国师看着太子对他不舍的眼神,眼中带着些许的感动,但也知这要求是他自己提的,也不能怪罪于他人,所以道:“徒儿是为师,想找死的。
可不是你眼前这位前辈,一切的要求和这一切的因果皆是师傅找的,莫要再憎恨眼前的前辈了。”
天日国太子眼神不舍后道:“师傅,我知道了,眼前的前辈,我不会怨恨。
我只希望师傅你若敌不过不用顾天日国的脸面直接逃就可以了。”
天日国师听后笑了笑,并道:“好的,乖徒儿。
离远些吧!”
天日国太子依然眼露不舍,他十分听师傅的话向远处的天日国军队跑去,其师天日国国师,目送着太子远去。
这才放心的转过头来,礼貌道:“接下来,需要道友以全力出击了。
只有见了真正的神火在下才死而无憾呐!”
我听后内心有些无奈,没有想到此人这么想找死,以凡火之力对战神火,不知是台苦心修炼多年的凡火,是否可以扛住神火的灼烧呢?
他已经说以权力击之,那在下定不负此人之心。
我道:“那么咱们就将接下来的战场转向上空吧!
你的想法我已经知道了。
我也将会用全力一击,但也会留下你一条命是否重伤,我无法保之。”
天日国国师听后笑着说道:“那就多谢道友了, ”话音落下,他缓缓飞向上空。
我见此,便迅速飞至上空。
天日国国师,在高空中再次行礼并高声道:“在下今日与道友之比试。
不是天日国的国师,而是一心求战的修行之人, ”话音落下,他的身上冒发阵阵金光,后又混成为一气向天日国方向而去。
我见此景颇感意外,这是他保命手段之一,没有王朝气运,这更加难以把握,难以控制他的生死,他都已经说出,那我也不妨多让便道:“在下也如日道友,一样。
以修行之人的身份而战,”把音落下,我的体外爆发出浑厚的的王朝气韵,气运逐渐转为三道金气,后又向天而去。
我也解除了王朝气运的保护,眼神敬佩的看着眼前的老者。
老者眼中则是充满了感激,老者也道:“多谢道友,那老身也就要出招了。
《炎日凌空》,”话音落下,它的背后出现了一道金日,后化为九日,其身后九道金日逐渐升空化为真正的九道太阳。
炎热之气无不散发,下方身穿甲胄者,无不暴流出汗,天日国士兵无不仰慕,空中的九道太阳。
他们的内心十分希望自己国家的镇国之火,可以战赢神火。
而高云国的士兵则是满脸担忧,高舒微微皱眉并道:“国师你觉得我师傅可不可以胜过那天日国等国师呢?”
高云国国师听后笑着说道:“帝师大人想赢,可是十分容易的,世间可以练出神火之人寥寥无几。
王,你可知为何?”
高舒听后连忙道:“国师你可不要卖关子了。
快些告诉我吧!”
高云国师听到王的追问,笑着说道:“世间神火,唯有帝火。
人类才能掌握,而其余神火可能是拥有血脉或者是它族大能赋予,才可以掌握。
而我也好奇,帝师大人手上的神火是有几道呢?”
高舒听后,这才放下心来。
高云国国师笑着看向了天日国国师,感叹道:“如果帝师大人不留手,天日国国师,这辈子也就栽在这里了。
我在他对面感受着炎热的气息,不禁感叹道:“你们国家的火,可真也算不差呀!”
天日国国师听后笑着说道:“多谢道友夸奖了,但老身可快要撑不住了。
希望道友快些出手呀!”
挺好笑的,笑迅速身后出现巨大离渊之虎,太阳金乌,二道神火所化之形,想到使人活展示顿时下方身穿铠甲者的铠甲正在融化。
士兵见此顿时有些慌忙,各军将领联盟组织军队后撤数十里,天日国国师也将神火的异象看在了眼中,内心无比的自嘲,凡之火,怎战神之火呢?
但如今已站在神火面前,那就一试便知。
九道金日,缓缓漂浮于中日国国师面前,随即混为一道伪真日,天日国国师使用毕生之力,催动金日,金日似飞鸟之速,向我攻来。
而太阳金乌率先冲出,破除此火,向天日我国师俯冲而去。
天日国国师见此,顿时浑身爆发烈焰,烈焰逐渐包围天日国国师,外形神似太阳。
终是徒劳,被金乌之火攻破,而天日国国师被其攻落在地。
天日国太子在远处看到此景,顿时泪落。
高云国众将士见此,顿时欢呼了起来。
天日国一方则是神情低落。
我从高空俯视下方,此人现在不可以死,本来被金乌之火所攻者,将会化为灰飞。
但我却以离渊之火,为盾抵御金乌之火,金乌之火的攻击,可不是离渊之火可以完美阻挡,应该天日国的国师会受到一些重创罢了。
但也算可以活,下方烟雾散去。
离渊之火所化成的防护罩,缓缓消散,天日国国师满眼震惊的躺在了地上,他看向高空中的我,内心无比震惊,两道神火,眼前的年轻人竟然布置修为通天,竟然拥有两道神火!
我在上空俯视着下方天日国国师,天日国国师身穿的衣裳已经被火焰灼烧,我只好缓缓下降,并随手一挥,为其换上一件新衣裳并道:“感受到真正的神火了吗?”
天日国国师点了点头,缓缓支撑自身看向我道:“多谢道友让在下知道凡火与神火的差距。
也更感谢道友能饶在下一条小命。”
我听我笑了笑,并道:“你这可不是小命,以凡火之力想对战神火,想法可嘉。
但以后可不要这么跟其他拥有神火者对战了。
别人可没有我心善。”
天日国师听后点了点头,而我这时也言道:“你现在受着伤,好好养伤吧!
天日国北方两城,高云国就此收下了。”
天日国国师听后愿赌服输道:“大军即日退后。
天日北方两城,就此归于高云。
但道友,我可能多说几句百年之后北方两城,我的徒儿可能会收回来。”
我听后看向天日国太子,笑了笑,此老家伙已经知道我的性格,所以道:“我也拭目以待了。
但是也只能争回这两座城,百年之后,在下可还是会活着的。”
天日国国师听后笑了笑并道:“道友,你我二人可不可以结为好友?”
我听后笑着说道:“可以,当然可以。
你品性不错,适合当我的好友。”
天日国国师听后笑了笑,并询问道:“还不知道道友名字。”
我听后直接回应道:“杨忠义。”
天日国国师听后顿时震惊内心难以复加,道:“你是大秦的杨忠义吧!”
我听后没有想到,天日国国师知道便点了点头。
天日国国师见我点头,满脸震惊。
而我则是伸出手来,将其拽起。
天日国国师满脸震惊,而高云国方向也出现了好消息,高云国国是大喊道:“帝师大人,东隋国国王知道你的威名后割让东山城,并与天日国国王共同提议封你为两国之尊。
两国国王正向云都进发,大食国国王及国师、宰相也在来云都,的路上。”
我听后内心颇感意外,东隋国,还没有打到他们,他们怎么就割城投降了?
会是我的脸上出现了意外,天日国国师也整明白了我的身份,见着我疑惑,便为我解惑道:“道友,我们王与东隋王早已经是知道大人的威名。
早就顺从,高云国国师提出的割域意见。
但我实在是想试试道友的神火,所以便告知两王,我战败再投降。”
我听后这才了解,点了点头。
没有想到这回成为三国的国尊,这西南之行,可是收获颇为丰厚呀!
就此天日国之兵退出两城之域,高云国军队进驻两城,其余士兵班师回朝,天日国国师与天日国太子一行人同跟随大部队回往云都。
第290章 《西南诸国之成立大秦西海联盟国及成为四国国尊》
大军在回往云都的路上,我坐在马车中思考,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切都太顺利,如今,成为一国帝师,三国国尊。
但更加疑惑的是,高云国师什么时候跟对面两国商谈的呢?
想到此处,我抬起头来看向高云国师道:“你是什么时候跟他们说割城的?我怎么不知道?”
高云国师听后笑了笑,并为我解释道:“在下前往国家西南之时,东隋守将是在下多年好友,所以就借在下的好友转告了东隋王和天日王。
本来他们说要投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说让天日国师来定。
后来就没有消息了,我本以为还得耗费兵力打呢!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传来消息。”
我听后这才点了点头,高舒见我疑虑尽消,便笑着说道:“高云国有如此成就,可真是谢谢师傅了。
师傅,等回了云都,我让士兵在皇宫之中拆下几个殿,为你筑一个大殿,以后师傅你就在高云国待着吧!到时把师娘也带来可好?”
我听后笑着摇了摇头,并道:“你还有几十位同窗呢?我得需要回九世山,主持九世学院呀!等以后你若有时间,便来九世山找我来吧!”
高舒面露失落,而我则是内心有些开心,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大家浩浩荡荡回到了云都,云都上下张灯结彩,皆是准备三国之君入都相聚。回到皇宫后,我便直接前往了御书房。
在御书房内,我写着对月瑶及孩子们思念的书信,并在信中讲述自身将会成为三国之国尊,借三尊一师之势,助自身突破游境中期。明日受封之后,便询问三国之主意见,希望将三国并入大秦。
写完书信后,我将其扔出窗外,信纸顿时化为飞鸽,向江南而去。
我看着信鸽远去,内心有些欣喜,终于,明日便能让自身修为再进一步。我缓缓走回座位入座,刚坐下没多久,外面便传来恭敬的声音:“帝师大人,我们是来献衣的。”
我听后顿时察觉外面来人的修为都不算太低,来的人究竟是谁呢?气息陌生,但应该不成气候。我缓缓站起身走至门旁,将门推开道:“来者皆是何人?我怎么对你们的气息不怎么太熟悉呀?”
房门推开,只见面前立着一位老者,其后跟着数十人,应是其弟子,人人皆有修为。老者见到我,先是探查我的修为,却被我察觉,瞬间隔绝了他的神识。
老者被隔绝之后没有生气,反而是面带微笑道:“高云国帝师、大食国国尊,不愧名号。老身为东隋国国师炀左巾,其后跟随者皆是东隋国皇室子弟。”
我听后点了点头,感叹道:“不愧东隋之名,东隋也是人才济济,且多集中于皇家。”
东隋国师炀左巾道:“天地元气稀薄,能有修士已经不错了。这里可不像大秦,大秦贵尊。”
我听后轻轻一笑,目光落在他双手捧着的墨色衣袍上,缓缓靠近道:“这献的是何衣?”
东隋国师笑着言语道:“此乃三国之匠,全心全意为大人制作的尊袍,面料材质在下就不多多言语了。明日大人受封,可别忘穿呀!我观大人如此年轻,不知大人以何手段,能修到如此高的境界呢?”
我听后内心冷笑,原来是来打探我修为的。我笑着说道:“国师大人已知我是大秦人,那这么问我,是不是有些自相矛盾了?我们大秦人,普通人也是可以修炼的。”
东隋国国师依旧面带笑容道:“早有耳闻。大秦的巨气阵,可不是少数呀!会此阵法的阵师也是多的多,有生之年也想云游大秦,观大秦之山水,见大秦之修炼人才。”
我听后面带笑容道:“国师大人口口声声道大秦,不如在下帮国师完成此愿。在下以自身担保,让三国成为大秦的附庸,大秦之威,世人皆知,大秦将会荡平大陆,你们可想好了吗?”
东隋国师依然面带笑容,但良久未语。我见此便不准备与其再多言,刚伸手想拿起尊袍时,东隋国国师言道:“当然可以,以尊之开口,以尊之地位,想必定然会成功。但我们三国只有一个要求——保持权力的独立性。”
我听后顿时放下心来,看来他们本就有求和之意。随即面带笑容道:“当然可以。我观你身后的东隋皇室子弟,修为皆是不错,也是国师大人教导有方吧!
在下在大秦的江南也开设了学院,也想向国师你讨教些教学经验,可好?如有时间,咱们二人便进屋一叙。”
东隋国国师笑着言语道:“如若可以,在下想请东隋王与天日王、大食王,连同三王二师一宰,共同前来一叙,可好?”
我听后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既有三王二师一宰,何不如将高云王、高云国师一同叫来?”
东隋国师听后笑着说道:“那就依国尊之见,在下这就去前去叫人。”
我听后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离开御书房。随后传音于高云王高舒与高云国师,告知二人速来御书房,与他国三王、三国师、一宰相共同议事。
传音完毕之后,我便静坐于御书房等候。
高云王高舒与高云国国师率先来到了御书房,并让下人搬运了座椅及茶水,随后遣散了下人。我端坐主座,静等众人到来。
高云王与高云国师落座之后,大食王律王便携其宰相、国师一同前来。高云国师与大食国宰相、国师是旧识,相见后便叙起旧来;高云王高舒与大食王素不相识,我便从中引荐,让二人彼此熟络。
没过多久,天日国国王及身受重伤的天日国师,也来到了御书房并入座。我见到天日国国师日永城入座后,礼貌询问道:“道友,身上的伤,还需要几天才能养好?”
日永成听后笑着说道:“这还多亏道友并未使用全力,现在只是重伤,我已经很知足了。”
我听后笑了笑,提出建议道:“最好还是闭关一阵,搜集一些冰寒的灵草辅助疗伤为好。”
日永成听后点了点头,又为我介绍身旁的天日王,我与天日王正式相识。正在彼此寒暄之时,房门再次打开,东隋王及东隋国师走入其中,与房间诸位打了一声招呼后便入座。
东隋国师看向我道:“贵尊大人,如今诸王已至,也该商讨我们一同加入大秦之事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并道:“成为大秦的附属,是对诸位国家最好的选择。
大家应该也关注北方的战况,不想加入大秦者,国家会被打散,重新规划为大秦的附庸。
而东北方四国,早已加入大秦成为附庸,国家主权未沦丧,反而能与大秦商贸往来,助力自身国家发展。
诸位心中最看重的,应是国家主权交由自身管理——这一点大可放心,你们也看到,高云国已经加入大秦,但高云王仍然坐于你们面前。
由此可见,大秦并未另换他王,只有那些不听话的国君,才会招致兵戈。
各地民风不同难以管理,但我们大秦有斩草除根的手段,大家都觉得呢?”
三国之君听后皆是点了点头,找不出任何问题。三国之师及一国之宰听后,面露思索之色,但没过多久,大食国的国师、宰相与天日国国师,便纷纷表达了同意之意。
最后只剩下东隋国的国王及国师二人,他们思考许久,最终也点头同意。
我见此随手一挥,众人面前顿时出现一卷卷帛书。我将其打开,提笔疾书:高云、大食、天日、东隋四国,从今日起,成为大秦附庸,保留四国之主权。担保人,大秦忠义侯杨忠义。
行云流水写完之后,我将帛书合上,右手抓起向上一扔,帛书顿时化为一只浑身爆发烈焰的飞鹰,直钻窗外冲天而去,朝着大秦京师疾驰——以飞鹰之速,一个时辰便能抵达。
大家目送着飞鹰远去,有人心中疑惑,有人面露欣喜。这时高云国师提议道:“不如今日咱们四国,以国尊大人为核心共立一联盟,四国为友,一致对外,不叛大秦。”
众国君及国师皆称好主意,纷纷看向我,等候我定下联盟之名。我略一思索便道:“此地为西南,靠近西海,大秦为宗主国,不如就叫大秦西海联盟国。”
四国国君听后皆是同意,至此大秦西海联盟国成立。众人又询问了一些关于联盟的事宜,我则成为大秦西海联盟国的共同国尊。
议事一直持续到深夜,大家才陆续离开御书房。
我在御书房内静坐到清晨,随后换上那身尊袍,在众宫女的簇拥下,来到了受封之地。我缓缓登至高台,站于中央,四国之王分侍左右。
台下高云国百官和三国大臣,尽皆匍匐在地。四国之王共同为我举行受封大典,首封我为国尊,台下官员皆是高呼:“参见国尊!”
我借四国之气运冲天而起,引动天地元气,助力自身突破游境中期。刹那间天地变色,可我仍觉元气不够,随手一挥,万里江山图便展现而出,漂浮于面前,源源不断地向我注入元气。
四国之气运及海量元气,不断扩大我体内元丹中的元海,充盈元河。突破引发的天劫轰然降临,道道天雷劈下,却被四国之气运尽数格挡——虽只能格挡这一次,我也知足。
天空中金光、天雷不断劈下,皆是被挡下。只因我自身修为过高,突破时受到的阻力也远超常人。
但无妨,我用金乌之火包裹全身,结成防御之势。
四国之气运在天劫的攻势下终是溃散,却瞬间化为四道金龙虚影,不断缠绕在我的金乌之火上,成为我抵抗天劫的又一道屏障。
当最后一道天雷劈下,我成功跻身游境中期。
第291章 《西南之前往天日国》
成功突破修为后,四道金龙脱离我身,重回各国,而我也收回金乌之火,感受自身修为的提升。
我俯瞰下方的人们,凡人眼中皆是羡慕,修士眼中皆是渴望,下方的嫉妒情绪也不在少数。
我缓缓落回台上,台上各国君主及国师皆是面色复杂,唯有高云王高舒面带笑容,道:“恭喜师傅突破修为,”高云王发话后,便是高云国师恭喜我突破修为,接下来便是其他的君主及国师客套。
我一一回应,受封大典也正式结束。
而大秦送使官也在高云士兵的护送下,进入了云都,直达受封台。
我看向远处已人,身穿母国之衣,顿时明了此人身份,而士官缓缓靠近见我,微微行礼道:“见过,忠义侯。
及诸位王师大人们。”
我点了点头,而他也缓缓抽出圣旨,将其展开高声道:“至今日起,东隋、高云、天日、大食国,归于大秦成为附庸之国。
保留国家主权,但大秦之师将会进国驻守,保障各国的国家安全,及也方便管理。
并此,封忠义侯杨忠义为西南之主。
受封西南王之封号。
钦此。”
我听后内心颇感震惊,没有想到,只是带西南四国,加入大秦成为附庸,竟然会受封我为西南王,如此尊贵之称。
也不知我这西南王的名号,会不会对那些世家大族引起眼红呢?我可能是皇上登基以来第一位外姓封王者。
我这出乎意料的圣旨,震惊的缓缓回神,连忙道:“多谢传使大人,在下如今也没有多携带什么银两,也只剩下这一袋,也只希望大人莫要嫌在下小气,”在言语之时,我也从空间戒指之中拿出了一袋银钱。
传使官,见着我手中的银两,没有什么犹豫,便接了下来,后道:“对了,皇上还有额外的旨意。
让大人于五日后,入京。
辰时进见皇上。”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即传使官也跟其他的王及国师打了起招呼,相互熟悉自身。
受封大典已经结束,随即便是王公大臣一同在大殿一同享用美食,大家喝着美酒,共相互认识并高呼着西海联合国万岁。
端坐于主位,虽不是王,但也是四国之尊。
如今四王齐聚,选不出何人端坐主位,但我是四国之尊,可做,并符合礼数,心中也开始思考,大秦如今所获得外域领土。
大秦的全称名为万秦联邦帝国,所以有联邦二字,大秦联邦却毫无邦国,只有附属之国。
联邦也只是表面罢了。
如今大秦拥有东海诸国和以前北方最大的帝国北原的领土,现在的国赐郡,王的牧场。
和北境以前南方领土东察哈汗国和阿里汗国等等及如今被分裂为四国的大漠帝国,凉州境内的诸国,如今又添加上西南四国,如今,这大陆之上也仅剩的帝国,也只剩下大永。
覆灭大永,至此,大秦将会一路畅通无阻的统治大陆,当年的西南霸主马术,也被大秦的水师,打的亡了国。
如今,领土也皆变为大秦的城池。
这天下也已经无法阻止大秦的统一之势。
而宴会结束后 各国之王和国师皆已撤离云都,地天永盟也因迫不及待想回国,便先行离开。
而我则是回到了书房,准备接下的行程。
传使官,已经告诉我皇上宣我五日入京。
而这五日之中的空闲时间,该是何去何从呢?
主要的就是回江南见妻儿,一想自己错过了孩子,长一岁的时候,心就有些对不住。
想一想,该为这两个小孩家伙和月瑶准备什么样的礼物呢?也不知道月瑶是否得知了那些悲伤的消息,也只能希望月瑶能坚强的挺过。
今日下午便启程吧!
将我为家人雕刻的一家四口雕像展现在他们面前,虽然中间还有一个小女娃娃,但也只是中间还有一些料,可以连在一块罢了。
不知道月瑶将会喜欢什么样的礼物呢?对了,九术环。
月瑶只是单单火系天赋,九术环刚好可以弥补她其它的术法,我又想起当初月瑶还说过,她想上战场。
我在为她打造一部铠甲,并方便和快速穿戴。
我的大儿子还并未展现自身的元素天赋,但以我的天赋来讲,应是九术皆掌,而我的二儿子,我就有些定不下了,他的额头有印记,好像是一缕金火。
应该他继承了我的火系天赋并将此天赋发展为顶尖,我得好好想一想,忽然脑中显现一人之名字,日永成他的功法好像叫《炎日凌空》,并且天日国对火系功法应是收集许多。
并且他们天日国的臣民百姓都自传自身乃为上古,火神之后。
我可以前往天日国的书库去探究一下我第二子的额头金印,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到此处,我便准备直接前往国库打造二个九术环及月瑶的铠甲,在前往天日国去看看他们的书库,是否有关于这种的记载?
规划完后,我便不再停留,直接前往高云国国库,挑选材料为大儿子及夫人打造九术环和铠甲。
只用了两个时辰时间,便打造完成。
九术环没有什么好讲的但唯独我为月瑶打造的铠甲,再戴上九束环,可称战场中的杀神。
并且月瑶还可以脱离铠甲,让铠甲如同傀儡一样自主战斗,此铠甲的构成工艺,也是纳米。
但此铠甲,可缩小化为一戒指。
方便携带而使用此铠甲只需要注入意念,便可迅速穿戴。
打造完成之后,我将这三件物品接放回空间戒指,走出国库,寻找高舒并与之告别。
高舒虽有不舍,但也知我有要事要办。
所以只是希望我下次能带师娘一同前来,好好在高云国待上一阵。
而我也是连声答应,此徒弟虽然没有相处多久,但也是有感情了。
所以我又在这国都上布下了一道只有游境才可以破除的防护阵法,并告知他一定要良善待民,不要滥用百姓之民利之税收。
要做一位勤勉爱民的好君王。
高舒认真听完后眼神坚定,答应一定自身将会成为勤勉的王。
我听后颇感欣慰,随后,与之告别,而高云国师因为处理大秦士兵入国士行,而向高云国北方而去。
与高舒告别完后,便孤身前往天日国。
在前往的路上,我也传音日永成,告知我将会前去并会借用天日国国都日都的皇宫中的书库,寻找自身二字的天生异常。
没用多长时间,便到达了天日国的国都日都,而天日国师日永成也已经站于城墙之上。
缓缓靠近日永成,日永成见我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有想到你如此年纪轻轻竟然已有二子。”
听我笑了笑落于城墙上,与他一路行走,前往书库,并在并为其解答道:“我与我的妻子于大上一年成婚。
并在成婚的下一年,我的妻子身孕。”
日永成听后满脸疑惑随即用着打量的眼神看着我,随即道:“你的体质不错呀!
按你这修为,拥有子嗣,可是十分艰难的。
你成婚那一年修为是多高呀?”
我听后笑了笑,道:“也是游境而已。
也就如你口中所言,我的体质不错,所以才这么快可以拥有孩子。”
“那你妻子的修为是多高呀!”日永成继续探究道。
我则是笑着回应道:“入游境大乘。”
日永成听后更加震惊,脑中嗡嗡震响,一脑中思考,迟迟未语,我见他这模样,笑了笑,便道:“道友,你怎么了?”
日永成摇了摇头,回过神来道:“有些难以置信,果然修士想要孩子还是得要年轻的时候才行呀!
我与我夫人已成婚百年,我夫人都已快垂垂老矣,可是我们夫妻二人依然没有孩子。
但近些年也物色收养一子。”
我听后点了点头,日永成继续道:“不知道友你坐下弟子可有火系天赋拔尖者?
可以让我们夫妻二人收为养子。”
我听后也开始思索,我的学生们有何人火系天赋好并且天赋根基也好的呢!想了许久,英语脑中思索到一人穆夫,此子原是金炎的弟子,后金炎身亡入我院下。
此子天赋根基中等,天赋也是中等不知道日永成是否能接受呢!
我便提出道:“你这么说,我真的有一学子。
他的天赋及根基全是中等,但此子也已不算年幼。
应是十五六岁,早些年其师被杀,入我院下。”
话音落下日永成,面露思考。
我见此以为他不会同意便道:“只是说说而已,不用太在意。”
日永成听后,连忙道:“我可没说不要,但我得回去跟我妻子商量一番,而且我们二人怎么得合眼才可以啊?”
我听后面带笑意道:“合眼,那我这学生也得看看你们二人的品性好不好了?”
日永成听后笑了笑,便提议道:“等你查找完古籍后。
去我夫妻二人的院落,一同吃上晚饭可好?”
我听后笑着说道:“当然可以,刚好也检查一下你们的饭菜好不好吃?你们二人适不适合成为父母,为我这学生考察一番。”
日永成听后哈哈大笑,抬起手来,搭在我肩上。
笑着说道:“好好好。”
就这样,我们二人一路交谈走向天日国皇宫。
第292章 《天日国之探寻与拿宝》
前往天日国都皇宫的路上,百姓见到了他们的国师,皆是微笑示意,而不是行礼,日永成也是面带微笑的回敬。
由此可见,日永成的国师之位,应是众望所归,并且人品极佳,如一般百姓见到高官皆是须行礼的,日永成作为国师,百姓见后皆是微笑示意。
也只能说人品不错,我与日永成走入皇宫,前往国家书库的路上,众士兵见到国师皆是齐齐点头示意。
直到走到书库大门前门前站着正是天日过的皇帝及太子,太子小家伙看到我就躲到了他父皇的身后。
我有些疑惑,我好似没有对这小家伙动过手为何好像有些惧怕我呢!
我有些疑惑,日永成奸太子躲在王的身后,笑着说道:“太子不用惧怕我身旁这位前辈。
他的火焰可以收放自如的不会伤到其他的人。”
太子见他的师父天日国国师出口后才缓缓离开了他父皇的身后,但依然警惕的看着我,而我也从刚才日永成的话语中猜测可能那次我们二人的比斗,释放的余波,让他感受到了恐惧。
我便面带微笑的看向了他,后看向天日国之王道:“天日王,真是劳烦了。”
天日王听后淡淡一笑,便道:“国尊大人,你要来,我怎么能不来见你呢?
但啊!
天日国有许多琐事,需我去处理了。
所以招待之事便就交给了国师,对了,国师今日为迎接国尊大人的晚宴,该在哪里举办呢?”
日永成听后摆了摆手道:“国尊大人想清静一番。
所以就不举办什么大型宴会了。
来我的家里共同享用晚餐就好,如果皇上,你若早些处理完事,便也一同来到老臣的院落,一同用餐吧!”
天日王听后笑着点了点头,并道:“今日是何人掌勺啊?”
天日国师道:“当然是我家夫人啦!”天日王点了点头道:“对了,你夫人做的羊肉汤,很好吃。
如果今天有这菜,别忘给我也送一碗。
昨晚上批阅奏折之时,喝喝暖暖身子,”话落天日王看向他身旁的太子,柔声道:“今天晚上你便就去你师傅家吃晚饭吧!
说完之后就在你师傅家住,等明天你要回宫再回宫。”
天日太子听后乖巧的点了点头,随后以小跑至他师傅身旁,天日国师见后笑了笑,天日国王也需处理正事,便离开了此地。
我们二人也相互告别,后我与天日国国师、天日国太子一同走入了书库。
进入了书库,一片漆黑。
日永成,靠向右侧的墙壁触摸,随后猛摸到一机关,顿时,书库里灯火通明,而我也开始细致的观看书库。
书库我在外面数是十八层,但此地应是20层,地下两层,中央中空,有围栏隔开,防止他人掉下。
我正观看着书库内,日永成这时道:“道友莫看了。
你要看的远古古籍,可是在地下第三层呀!”
我听后点了点头跟着他与太子,一同走绕过中空区,一直朝前走, 走到楼梯开始下楼,一直下,直到底。
下方依旧漆黑,但这次日永成没有触摸什么机关,而是手中汇聚火焰,点燃墙壁挂着的蜡烛。
这最后一层啊,也已尽显破旧,有灰还有苔藓和滴答滴答的水,水滴到苔藓上,让苔藓保持生机。
我见着此景,感叹道:“这可是你们的书库呀!
这最后一层怎么如此疏忽?不多加打扫呢?”
天日国太子,这小家伙这时忽然开口道:“书库可都是放着,我们天日国宝贵的东西。
当然不可,让随意的人进来。
不知道父皇和师傅为何让你进来。”
日永成在一旁听后笑了笑,而我也无奈笑道:“小家伙,刚才不是很怕我吗?
现在的话语怎么这么硬呀?”
话落天日国太子忽的快速跑到他的师傅身前,我与日永成见小太子这般模样后笑了笑,便继续走向了深处深处,从原先的宽阔变得狭窄,只能容得一人可走。
天日国国师打先锋,天日国太子在中央,而我在最后看着他们带路,终于走到一广阔之地,也终于走到了。
放置古籍的密室,密室的大门不知用何材质打造,尽显赤红之色,天日国国师手中汇聚火焰,逐渐凝聚于太阳,将太阳打入门中。
大门轰隆隆的大门向上升起,而我们三人也走入其中,此地的古籍没有多少本,但也有一面墙,书架前便是用金龙木所打造的椅桌。
金龙木百年不腐,千年不烂。
日永城这时道:“这秘密之处一般都是天日国历代君主和国师才可进入,你是继建国以来,第一个除这两身份进来的人。”
我听后笑了笑,感叹道:“此地真是隐秘至极,接下来就要将这一面墙的古籍我可都要翻阅一番了。”
日永成听后笑着点了点头,天日小太子,抬起头来,看向他的师傅,奶声奶气道:“师傅,我也可以看吗?”
日永成细心听后,道:“当然可以了。
你是未来的国君,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但今日吧,你得需要等国尊翻阅完之后你再看。
切记不要打扰到国尊。”
天日国太子听后,鼓起了脸,表示自己有些生气,日永成见后便开始哄小太子,而我则是开始翻阅这一墙的古籍。
小太子被日永成哄好后见我看完一本,他便拿起观看,日永成则是端坐于椅子之上,看着我们二人翻阅古籍。
而我将是一墙古籍,翻阅之后也明白我的二子,他为何额头?会有一缕金火印,其实,翻阅古籍的第二本,我就已经得知,但是我却也想阅读一下远古时期的世界。
远古时代,帝皇的时代。
人为万物之祖,诞生于天地之中。
第一个拥有修行能力,拥统领所有人族的能力者称为帝皇。
第一任帝皇帝。
帝与其妃子无数子嗣,而第一子为帝人人之祖,随即便是龙人蛇人等其他的异人之祖。
原本强大的人族的人族,因异人的修炼天赋远胜人族,只能屈居于天地之中央而自保。
远古时期的人族,又因帝皇帝的陨落导致,整个大陆上大多数的领土皆是异人所掌握。
但转机则就是来到了上古时代,古唐王朝建立,第一任之王元启,靠着人族自诞生以来生生不息的传承。
壮大人族实力,征战大陆将异人赶出了大陆。
至此,大陆就是人类的舞台。
而就在古唐王朝建立,征战四方也诞生出了许多强大修士,那些强大的修士被后人敬奉为神。
而主要的就是火神,原名未曾记载。
只闻火神之名,火神自幼出生之时,额头便自带一缕神火印记,应是与我二子相同,图案,就是可惜这记载依然未详细。
只留下了一种称呼,名为帝火印。
而这帝火,则就是完全属于人类的神火。
帝火印应该就是天赋达到了顶级,所以我的二儿子天生额头带此纹,而离火神近的就是水神的记载,我也观看了此神。
水神出生之时,手臂自带水纹。
额头也带着一缕蓝色水纹,但这只是万年之久,记载却如此不详细,只有神无名。
也没有具体的事情,所以也无奈也只知道我的二儿子应该是 火系天赋是最顶级的,那我该为他准备什么样的礼物呢?
九术环,不,应该叫做神火环。
不知他的未来是否会觉醒帝火但我如今手握两种神火,变为二子做一枚神火戒指吧!
可是如今没有什么材料呀!
对了,天日国的国库,讲到此处我顿时将书籍放回原位,走向日永城道:“兄弟,可不可以借你们国库一用。”
日永成听后有些疑惑道:“不是寻找你儿子身上的奇怪之处吗?
怎么还上国库呀!”
我听后笑了笑,并解释道:“果然如我师傅所讲。
但是我想为我的儿子准备一件礼物,所以得需要借你们国库的材料才可以。”
日永成听后开始思考,小太子则是全心贯注的观看着古籍,随后点了点头道:“你应该不会拿太多吧!
不是我小气,因为这国库可是国家的。”
我听后笑了笑道:“多谢兄弟走,咱们快去吧!”日永成点了点头招呼小太子将古籍放回原处,随后,我们三人便走出了书库前往了国库国库就在书库一旁。
可以很快便到达,而我也就在国库中四处搜索,可以容纳神火的材质材料,拿了许多宝贝,熔火珠,火灵玄铁等等关于火焰的宝贝。
日永成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小太子则是有些目瞪口呆,他没有想到我竟然随手一挥,竟然差点搬空一面墙的宝贝。
我看着他们二人震惊的模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日永成强撑笑容道:“没事,没事。”
我听后也停止了收集宝贝的手,转头看向他们二人道:“好了。
拿了这么多宝贝应该不会有太大事吧!”
日永成听后摇了摇头,后道:“不多说了,快到晚上了,赶紧吃完饭吧!
我以为你不会拿那么多的,没有想到你这一瞬间竟然掏走了,国库这么多宝贝。”
我挺有笑了笑,表示道:“你们天日国的国库宝贝太多了。
都太吸引我,所以一不小心就拿多了。
但也不让你们太亏,今天晚上我将会打造一法宝可以让你暂时使用神火,这够不够当做补偿?”
日永成听后原本面露对宝贝的不舍但听到可以暂时使用神火,顿时面露欣喜道:“行,这国库中还有没有想要的?
有,快点拿。”
我听后笑了笑,拒绝道:“这就不了,我还想品尝一下你夫人做的菜呢!”
日永成听后笑了笑,我们三人便就走出了国库,前往皇宫外日永成的府邸。
第293章 《天日国之天日国师的院落》
天色已黑,日都城内的夜晚,早已一漆黑。
无灯火通明之景,而是冷漠之极。
我在前往日永成的府邸路上观看着日都的场景,内心有些疑惑,便询问到身旁的日永成道:“兄弟,你们的都城为何这么早就如此冷清了呢?
难道你们的都城实行夜禁吗?
但这是不是有些早了?”
日永成刚想开口,小太子抢先开口道:“我们天日国的国都和所有城池全部实行夜禁,只有特别的节日,我父皇将会在夜晚升起一明阳。
与民同庆,一般的时候都是过年。”
我听后点了点头也对他们的功法跟太阳有关,但夜禁多么影响城市发展呀!
日永成这时接着小太子的话道:“忠义兄,这夜禁啊!
在我们天日国是必须要实行的,主要是保障人民的安全呢!
我们天日国并不发达,也不需要什么灯火通明的城市,我们只想保护百姓,主要的是也没有什么国家来到我们天日国呀!”
我听后也不禁思考天日国大多数的领土身处高原,不,可以说天日国就是依着高原而建,其他的国家只是沾一点,而天日国全占。
这里的空气对普通人产生一种难以明说的情况,所以导致外国的人不想来,哪等从这里走可以简短时间,但他们依然不同意。
而天日国呢!
走下了这高原,便就变得迷迷糊糊的,难以打战,也就只是修饰除外,没有任何影响。
天日国的现状应该就是因为这西南高原。
我只好无奈的感叹道:“终究是这里的地质情况限制了这里的发展,如果当初天日国建国不选在这种难以发展的地方就好了。”
日永成叹了口气道:“当年的天日国可是非常巨大的东隋以南,古唐以北。
但这天下就是这风云变幻。”
我听后也赞同的点了点头,而我们三人也停步在一院落前,此院落就像平常百姓家一般,一点都没有权贵之气。
日永成面露微笑,走到门前,轻轻敲响门道:“娘子,我回来了。”
花落门忽的打开,便见是一中年妇女,妇女看到我与太子,面带笑容道:“小太子身旁的就是国尊吧!”
我听后笑着说道:“对,我就是国尊。
日兄可在这一路上滔滔不断的夸奖你的厨艺呀!
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日永成的妇人听后笑了笑,便道快进来吧!
饭菜已经摆上桌了。”
我与小太子听后一同走入了院落,日永成进来之后,其夫人才将门关上,随即小声与日永成道:“这还有外人,还有小太子,不要叫这么肉麻。”
日永成听后笑了笑,随后不语,牵住她夫人的手,一同走。
而我站在院落之中,打量着这间小小的院子,心中有些疑惑,天日国的国师竟然不住在华贵的府邸,反而却住在这如同寻常百姓家。
正在我打探房间时日永成其夫人走进了房间,小太子看我在这里看着房间连忙道:“进这个房间要吃饭了,”他伸出手指指向接下来用餐的房间。
我听到小太子的声音,缓过神来,然后面带微笑道:“好,走吧!
小太子。”
天日国小太子傲娇的哼了一声,随后便走入了房间,我跟随其后,房间内的桌子上早已摆着可口的饭菜。
日永成与他夫人,也已入座。
日永成,让我们二人进入房间后,连忙将我们安排入座,随后我们也开始正式享用日永城夫人用心做的可口饭菜。
在吃饭之中,我细细品尝着日永成夫人做的羊肉汤的确正如天日国国王所言,的确很好喝。
我便感叹道:“日兄,可真是找了一位好夫人做的饭菜,真是不错。
我也真想学学如何做的这羊肉汤。”
日永成听后笑了笑,道:“这可是我夫人的独家配方。
这可是我们当初二人相爱时,我夫人第一次给我做饭之时。
这羊肉汤可是惊艳了我一番。”
我听又笑了笑,顿时兴致起便询问道:“日兄你与你的夫人是如何相识的呀?”
日永成听后眼露温柔地看向他的夫人,他夫人也是面带微笑,随后道:“说说也没有什么,说实话,以前的事情我都有些忘记了
可能岁数已经大了。
记性不好了。”
日永成摇了摇头道:“夫人,你在我的眼中可从来未老。”
日夫人摇了摇头道:“也是因为我劳累你了。
为了照顾我,将自身的容貌变得如此衰老。”
日永成又摇了摇头眼神真情的看向她的夫人道:“不,我也老了。
何况你我二人的,心里都埋藏着对方年轻的容貌,记得当年咱们二人见面之时,你是日明国的公主。
可是如今呢!
陪着我却在这里过着苦日子。”
他的夫人听后淡淡一笑道:“虽然这里的日子贫苦。
但是有你在,这日子便就很好了。”
小太子一直在干饭,而我原本是好奇他们二人一开始的相爱故事,可是他们二人现在正在抒发自身的情绪,所以我也就跟小太子一样,一同干起饭来。
一碗一碗的吃着。
他们二人在讲着以前的故事而,而我与小太子竟然将一锅饭全部吃完,日永成和他的夫人满眼疑惑的看着我们二人。
我迎着他们的目光,笑着说道:“小太子,正是长个子的时候,所以吃点些多,我也只不过吃了三四碗。”
小太子听后疑惑的“嗯”随后辩解道:“不是我一个人吃的这么多。
还有国尊,国尊吃的也很多。”
我听好尴尬的笑了笑日日永成夫妇二人也笑了笑,随后我们便一起交谈,而他们人也询问我与我夫人的故事,而我也全部告知我们二人相识在年幼因为一山之匪而结识。
两情相悦,但因两地跨越之远,只好书信往来。
后修为达标,同迈入我们大秦最高修士之学府武堂,后经历种种成为夫妻。
如今已有二子。
日永成的夫人听后,有些微微羡慕,他们二人也是少年结识后成婚,但却百年未有子嗣,用尽办法却也难以。
日永成这时也向他夫人提议道:“夫人,不是你我二人不是一直说想收养养子吗?
国尊大人的一名学子, 他的天赋也是火,但虽是中等,但应该能入国尊的学院孩子应该品性不错。
你觉得可以吗?”
日永成的夫人听后面露思考,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道:“那个孩子还是不收养吧!
我想过这种问题,但我觉得你我二人并不适合当父母,因为我的心底只想拥有自己真正的分娩出来的孩子。
而不是其他的孩子,所以国尊大人的学子,我恐怕没有办法接受。”
我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道:“的确,我也能理解。”
日永成听后,面色依旧是面带笑容,看着他的妻子道:“可能我对子嗣看的有些太重了。
对你疏忽了。”
日永成夫人听后摇了摇头,道:“这本是我提的议,怎么是你对我的疏忽呢?
只是我一时所想,一时所说。
没想到你急了这么久。”日永成的夫人说,完后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日永成,日永成也笑了笑。
之后两人以解,内心之心结。
而我也邀请他们二人,有时间的时候可以来到大秦的江南找我,或是大秦的东北,但一定要来大秦,别忘了找我。
二人同声答应,而小太子听到这个提议,也连声道:“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我见后笑了笑,看着这可爱的小太子,手来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道:“这小家伙。
真是有意思,好,等你以后来大秦也找国尊来。”
太子小家伙听后点了点头,我看着他这模样,有些乖巧,可能因我们二人共同吃了许多饭菜,一样能吃,感觉拉近了许多关系一般。
小家伙变得很听话了,跟我也变得熟络。
晚饭结束之后,收拾好碗筷。
日永成给我安排了个房间,而我也就进入房间休息,休息一阵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进入空间戒指内。
利用我这几天搜索到的好东西,为我儿子打造了一件法宝,利用九术环的原理,打造出的一种特别的可以储存神火的戒指。
我往这里注入了金乌之火、离渊之火两种神火,注入其中的神火,终究会是有用完的时候,但只要我在,便可为他源源不断的注入,让其使用。
而这种戒指,我一共做了两个,一个是给我的二儿子,一个是为了给日永成。
他的内心依旧对神火有些渴望,就用此宝为他还愿吧!但是这个戒指只能使用四次金乌之火。
而脑中一开始思索接下来回到大秦,皇上召见我还剩下四天,我先回到江南,看望妻儿,将我打造的好宝贝交给她们。
陪家人好好度过接下来的四天,我用玉马应该会用一刻时间就可以再见到我的月瑶和孩子们。
但今晚还有些时间我也想起一直让我头疼的,藏气息的法宝,只是有些可惜,身上的宝贝虽多,但就是没有可以隐藏气息的,等哪日直接买一个吧!
这样也方便,我退出空间戒指,躺在床上。
睡个好觉。
第294章
睡了一夜好觉,早起之时,闻着阵阵饭香,换一身衣裳,便走出了房间。
此时院子中央,摆上了木椅和木椅桌。
木桌上早已摆上了,养胃的米粥和一两碟的小咸菜,日永成从膳房走出手中握着筷子,见我起床道:“我本以为你们年轻人需要睡很久才可以醒呢!
没有想到你醒的竟然这么早。”
我听后笑着感叹道:“我也不算年轻了,如今都已经300多岁了。
也算是个老人家了吧!”
日永成听后点了点头,都是桌边将筷子放在桌上,看向我道:“你300多岁就有如此修为,对于大多数修士来说,你能修到如此地步,也是真厉害呀!
300岁,真是不敢想,当初我突破入游境修为之时,已经高达700岁。
我的天赋根基乃为上品,这么一看,这上品还需要分出两类呀!”
我听后则是表示道:“那日兄,你如今高达多少岁呀?”
日永成笑了笑道:“快千岁有余了,”花落他转过头来看,向膳房高喊道:“娘子,快来吃饭吧!”
声音传到膳房,他的娘子也很快回应道:“快了,”而他笑呵呵的站起身来说道:“该叫小太子起床了。
忠义兄,你先坐下吧!
我去叫叫他。”
我点了点头,便也就入了座,而他站起身来,去小太子的房间,将小太子叫起,小太子被叫起之后,迷迷糊糊的在其师傅日永成带领下洗漱完后,才上了桌。
日永成入了座,他发现他的妻子仍然未出来之时,便连忙站起身来,走入膳房,将其妻子带出厨房坐下一同吃饭,而日永成的妻子说着,还有很多活要干,日永成却极力阻止,说着等吃完饭后,咱们两个人一起收拾。
日夫人最后还是入了座,我看着此景,也怀念着月瑶,今日便可与我的妻子见面了。
饭前温馨的小插曲,吃饭中日永成陪着其妻子夹菜,又抬头望向我询问道:“忠义兄弟,你们大秦有什么最好看的美景吗?”
我听后停下碗筷面露思考,传出了许多美妙的地方,便道:“我其实不怎么游玩一般也就是修炼。
或是我师傅让我去哪我就去哪。
而我回忆中,我观看的美景都是跟我妻子一块去的,一是我们大秦的西凉白沙海。
二就是我们二人相识的地方,阴山乡。
还有许许多多的地方,但是我们大秦美景有很多。
也有很多,我是没有去过的。
我作为一个大秦人,整个大秦我都没有全部逛完。”
日永成听后笑了笑道:“你们大秦多么庞大,占据大洲,一分北与西南。
如果咱们这个世界还有其它大陆的话,应该也会有大秦的领土,只是可惜咱们这个世界也只有这一个大陆。”
我听后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并道:“茫茫大海之上,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小岛罢了。
对了,我曾经观看过世界地图,发现许多零散的小岛的岛痕,有的像是可以跟大陆相连。
好像以前就是连在一块的,但是因为不可明知的原因导致土地分离。
也是咱们人族记录的历史还是太少了。”
日永成听后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其夫人也道:“我记得你们大秦有一位学者。
还是你们有一福地流传出来的是大地,好似是有生命的每一年,它都会移动,但只是因为时间太短,无法看穿。”
我想到此处,突然回忆到未来福地,曾经看到过的书籍,福地中就有讲述过的书籍,但是两个世界的体系应该是不同的,所以我道:“应该不是我们大秦的一位学者,应是来自福地。
名为未来福地,但此福地已经被毁了。
我曾经进入过未来福地,里面有许多知识和诗集。”
日夫人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一件事,笑道:“我记得你们以前大秦人人人都爱作诗。
而我小时候就是喜欢收集诗集,三天五头就得求着我的父王,让我父王派商人前往大秦收集诗集。
但近些年却很难找到书籍,也只有你所说的未来福地地之中的,看来这未来福地中的诗集,对你们大秦文人可有一定的冲击力呀!”
我听后笑了笑,无奈地感叹道:“未来福地中的诗人所写的诗真都是好诗啊!
水平太高了,真是难以追上。”
日夫人听后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随后,我们二人交流了一些关于诗集的有趣故事,
而日永成是可能是一介粗人,他对着诗集什么的十分不了解,但他却细心的在一旁听着而小太子则是认真的干饭
我们一同吃完早餐,一同捡完碗筷后。
我也将神火戒指交给日永成,日永成接过这宝贝后,就细心打量,随即带在手指,抬起手来一挥,顿时金乌之火展现。
他看着对他来说梦寐以求的神火,如今就在手中,他欣喜的大笑了起来,跑到他夫人面前庆祝诉说着自身获得了神火。
我在一旁看着他的欢喜,不知道告诉他,只有四次可以用的机会,他会怎么样?
诉说完自己的欣喜后,他转过头来看着我道:“忠义,你真的有办法能将这神火让其他人使用?”
我点了点头,但提醒道:“日兄,你还是省着点用吧!
你现在还剩下三次使用神火的机会。”
日永成听后面色没有一冷,反而是依旧欣喜道:“还有三次,三次足够了。
我只需要一次,足矣。
完美实现《炎日凌空》,多谢你了,兄弟。”
我听后这才放下心来笑了笑,日永成没有被贪婪而吞没,这也更加证明,日永成的人品,但如果他施展,完整的神火和《炎日凌空》他如今的身体支撑不了,便关心道:“日兄,如今神火就在你的手指之上。
你还有三次机会,你如今的身体不适合使用。”
日永成听后点了点头,日夫人也道:“我可会监督你的,一定要量力而行。”
日永成高兴的点了点头,而为观察着他,他如今的身体好像更加衰老了,白发越加杂碎,可能是有些多心了。
我这时撇向了,日夫人腰间竟然挂着一玉佩,此玉佩好像正在散发着光芒,散发光芒之时,日永成的夫人面露难受之色,但只是一闪而逝。
我观察着他们二人有些不对劲,日永成得知还有三次机会依旧面露开心,与其夫人分享。
小太子则是在一旁安静的修炼,我这是发现日永城的腰间有一锦囊,锦囊露出微微的小口,散发着若隐若现的微光,我心中有些猜测他的锦囊之中,应是与他夫人的玉佩有一样功效。
他们二人是有什么隐藏的事吗?
但是我并未问出,朋友一起交谈了许久,而我也跟他们讲述我在战场上上阵杀敌,但遇到的头疼之事就是隐藏气息的法宝。
等回到大秦便准备购买一件隐藏气息的法宝藏在身上让别人看不透我,虽然我的修为很高,也可以隐藏。
但也终是有露神的时候,更何况我想逗弄敌手,我可以用隐藏气息的法宝将自身的修为隐藏低一些这样会使对面的人对我大意。
到时在展现自身的真正实力,一定会吓得对方屁滚尿流,日永成和他夫人听后,都是笑了笑。
日永成也跟我讲述着他那时小的时候上战场,他是天日国国师的弟子,坐镇后方,
而他的夫人名为月玲珑是日明国的公主。
他师傅坐镇之时,天日国的国土庞大,最西边就是日明国,但自从他的师傅逝去天日国逐渐衰弱,所以只剩下这高原的领土。
就是在日永成第一次上战场之时,他其实见过他的夫人,并在那一次一见倾心。
日永成的夫人听后都有些疑惑,她没有想到他们二人实际见面的时间竟然这么早。
就这样,我们交谈了许久。
但我感觉他们二人好似在将自己内心隐藏的故事全部说出,告诉对方,这种说话方式好像是诀别一般。
快到午时之时,我也该要离开了。
小太子也停止了修炼,我与他们仨人告别之后,飞上天空之中,唤出玉马,骑上玉马,向江南而去。
日永成夫妇和小太子,目送着我远去。
日永成和他的夫人月玲珑,眼神交汇心中好似有苦涩一般,日永成笑了笑,传音他的夫人月玲珑,“咱们二人好像都隐藏了一件事。”
月玲珑听后点了点头,二人拥抱在一起,小太子有些发懵的看着他师傅与师娘,不知道为何他们二人好像比以往更加恩爱。
而我骑着玉马,迅速离开了天日国,到达了潇州,我忽然停了下来,我感受到空间介质中的饕餮塔好似里面有异动。
我微微皱眉,收回玉马。
唤出饕餮塔,饕餮塔塔顿时爆发出亮眼的白光,我顿时不再犹豫,迅速进入饕餮塔内。
顿时,眼前竟然出现一位龙族异人,婴儿,婴儿头顶有两个白色的角,我飞身缓缓靠近。
他的母亲化为了蛟,而他却化为了龙族异人,他身上的龙族之气十分宏伟,好似天生就是龙族人一般,并且他的天赋也是十分卓越,幸好当初没有下手,但是此子我好像收不了,我已经答应他的母亲白玉蛟,等其母身死之后放其子生路。
如今已经答应了,也不好违背呀!
但我准备再谋求一次机会,转过头来看向他的母亲如今的白玉蛟,道:“我虽然接下来的话有些不要脸。
但我还是想说,就是可不可以让你的儿子成为,我的御兽。”
白玉蛟眼神凶狠的看着我,摇了摇头,我见此,又想一个办法变道:“不让你儿子成为御兽,让你儿子成为我的学院镇院神兽可好?
只有危险的时候,你儿子出现解救就可以而我的学院还会以全力供奉。”
发心落下,出乎我意外的是白玉蛟,竟然逐渐化为人形,她竟然化形了,内心难以疑惑询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化形的?”
它逐渐化形为人类女子,容貌在人类之中也算是较好的,她的声音冷冰冰道:“感受到许多国家的气运。
借势化形。”
随后不语,我又追问道:“那你儿子可不可以成为我学院的镇院神兽?”
白玉蛟,看向他的儿子,后又看向我点了点头。
而我见此顿时欣喜,有些好奇,它的身份询问道:“孩子的父亲是何人呢?
不对,是什么神兽呀?”
白玉蛟听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我见此也就只好停止探究的心,内心有些欣喜,先让它们先待在饕餮塔。
等回到江南九世院之后再妥善安顿。
白玉蛟说完第一句话以后,便只是点头和摇头,而我的内心则是被欣喜冲昏了头脑,外加见到自己的夫人和孩子的喜悦。
我退出饕餮塔,重新唤出玉马。
骑上玉马,急速回往江南。
第295章
久违的回到了大秦,就感觉大秦的空气都是美妙的,而我也抵达了,就是山上空收回了玉马。
我在空中看着九世山脚下竟然有些许的变化,竟然建起来了,许许多多的房屋,宛如城镇一般,我看着此景内心有些疑惑。
但一切只要见到了夫人,便就知道了,所以我飞身靠近九世山小院,越靠近越感奇怪,我感觉多了两个人的气息,我对这二人好像不熟悉啊,越靠近便越疑惑。
我落于院中央,轻轻悄悄的走向我与月瑶的房间,轻轻推开门,听吱呀的一声,我望向房间内。
便见月瑶月瑶在抱着孩子而她身旁还有一女子怀抱一孩子,陌生女子见到我连忙有些惊恐的看向月瑶道:“月儿,进贼了。”
月瑶听后笑了笑,将二孩子抱到床上。
而我满眼疑惑,月瑶笑着解释道:“萍姐姐,他就是我的丈夫。
只是因为他处理一件事情,所以一直没有回来。”
陌生女子听后,这才放下心来,而我心中仍怀着疑惑,便询问道:“夫人,你身旁的萍姐,究竟是何人呢?
我怎么有些不熟悉啊?”
月瑶 神情低落,但是也为我解释道:“萍姐姐,是我大哥的未过门的妻子。
因为我大哥在金龙之乱而死,萍姐姐的家族想要萍姐姐将这孩子打掉,萍姐姐以死相逼保留孩子。
最终也无奈的与家族决别关系。
萍姐姐无依无靠最终来投靠我。”
我听后点了点头,内心也有些苦涩道:“大哥与二哥之死,是因外族导致啊!
对了,那二哥未过门的妻子呢?”
月瑶眼神中露着失落之色,但依然为我解释“二哥的妻子,郁郁而终。
我们家与二哥妻子家商议,最终两人一同埋在士山上。”
我听后点了点头,看向我的两个孩子,他们二人在床上来回乱爬,皮的很,月瑶看着我的目光看向两个孩子面上重新带上笑容,温柔道:“这两个小家伙可比一般人的孩子都要淘气一些呀!”
我听后又点了点头,又看向大哥的未过门妻子也就是萍姐,心中有愧,愧是我为何已经察觉不更快一些到达呢?
我眼神心疼的看向萍姐,抱着的孩子,道:“萍姐,你与大哥的孩子是男生还是女生呀?”
萍姐抱着哄着她的孩子有些忙不过来,但也回应我的话道:“是个小女孩。”
我听后点了点头,月瑶这时走到身旁,伸出手来拽住我的手,我感受到手心的温度转过头来,看着月瑶。
月瑶面露有些担忧,道:“夫君,咱们的大儿子身上突然长了许多印记。
我查阅了许多古籍,都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何引起的。”
我听后有些疑惑,柔声问道:“身上突然长了印记。
是什么引起的吧?”
月瑶面路思考后道:“我就想起来了。
他们的大儿子和二儿子不是很顽皮吗?
我带着两个儿子,前往东海城,等待迎接萍姐姐。
权管家,提前为我们三人安排好了院落,院子中间便是有一滩湖水。
到达院子后,我将孩子们安排好我便已入了睡但次日清晨之时,我便听到了嬉戏玩耍之声。
我有些疑惑,走出房间便见大儿子在院中玩着水,而就在那时,大儿子的身上显现了蓝色的印记,一缕一缕的在手臂。
还有与二儿子一样,额头上也有一缕,但却是蓝色的,但是他过了一阵便就下了下去。”
我听着月瑶的讲述,心中顿时已经明白,看来上古水神,也是因为水系天赋过于顶尖,所以才会有的此纹吧!
但没有想到我这两个儿子应一人只是继承了一个天赋,没有跟我一样拥有所有天赋。
可惜了,但将一个天赋达到极致,未来的修炼应该也会很顺利的,我便安慰月瑶道:“这是没有问题的,我在西南之时,为了探寻二儿子额头的一缕印记,前往了天日国。
在天日国国师带领下,前往他们的书库。
放远古历史及上古历史的密室之中翻阅过,这种体现应是一种天赋,达到了极致。
大儿子应是水,二儿子则是火。
上古水神火神都是与他们二人一样,身有异常。”
月瑶面露的担忧缓缓化开,反而是惊喜,但她心中仍有一件事压着她内心,月瑶拽着我手朝门外走去,并道:“夫君,我还有一件事,你跟我出来,我跟你讲。”
我十分顺从的跟着他走出了房间,走到了入东偏房,进入房间之后,月瑶将门关上随即她的情绪有些绷不住,她的眼睛流露出了悲伤的泪水。
我见此连忙抱住月瑶,并疑惑的询问道:“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月瑶依然哭泣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更加担忧的询问“夫人,快告诉我吧!
究竟是怎么回事?”
月瑶狠狠的抱住了我,带着哭腔小声道:“我知道,我都已经知道了。
爷爷、大伯、三伯、大哥、二哥、全都全都………”月瑶虽坚强,但这种打击也已经让她无法再说出下面的话,我看着月瑶小声哭泣的委屈,不敢完全哭出来的模样,内心越来越心疼,而我这时挥手布下了隔音阵,温柔道:“想哭想说的都说出来吧!
夫君布下隔音阵了。
放心大胆的哭,只有你我二人,”话音落下,月瑶终于放声大哭了起来,月瑶对我诉说着对爷爷和家人的思念。
诉说了许久,她才停止了哭泣,而我细心的为她擦掉泪水,月瑶的眼神忽然坚定的看着我道:“金龙之乱的叛军是否全歼?”
我摇了摇头,我本可以选择欺骗,但我却无法说出欺骗之语,我真诚道:“我收编了一些残军。
他们是叛军出身,但以前也是贫苦百姓。
夫人,攻击吉山城的叛军我没有留下活口全部歼灭,并且主力外界修士也已经被我斩杀。”
夫人听着我的讲述到最后攻吉山城者全以全歼沉默的点了点头,脸埋在我的胸膛,我们二人相互拥抱,过了许久,夫人才松开了手,缓和了情绪,眼神直视着我道:“攻击吉山城的叛军,你全部杀了对吧?”我听后点了点头,而夫人继续道:“参与金龙之乱的外界势力,是谁?”
我听着月瑶的追问内心有些犹豫,不知道月瑶会不会骑上心头,亲自上战场,夫人看着我犹犹豫豫,眼泪好似又要绷不住一般要流下。
见此顿时心疼,便道:“夫人莫哭。
我说出来,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可不可以?”
月瑶点了点头,而我继续道:“九命宗,他们的功法将自身修炼为九头蛇人,的一种邪功。
跟御兽宗的禁止功法差不多。
而我让你答应的条件就是处理九命宗的一切都交给我。”
月瑶收去泪水,连忙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亲自报仇。”
我摇了摇头,眼神坚定的看着月瑶道:“你已经答应了。
这一切就交给我吧!”
月瑶眼中有些微微的遗憾,但月瑶也深知,我是为她安全而着想,便只好道:“好,就以你的所言。
但是你在与其交战之时,不要将报仇当作为你的执念,与其厮杀打不过一定要跑,不要执迷不悟,持久而战,一定要跑。
用你毕生最快的速度逃离战场。”
我认真的点了点头,月瑶也终于露出了笑容,暴露向我,而我也紧紧拥抱着月瑶,我又愉悦要讲述了我前往西南一行原是护送公主,后是收了徒,又成为四国之尊,的故事。
并且结识天日国国师为好友,我送结他一个神火戒指,而我也想起为月瑶准备的礼物,原本是想到回家便直接交给月瑶的手中。
却有了一些小插曲,但现在也来得及。
所以我道:“我给我那天日国国师朋友打造法宝之前,便就为夫人与咱们二人的孩子打造了法宝,”话音落下,手中伸展出一银色的戒指。
月瑶看着这戒指有些疑惑道:“夫君,我已经有许多饰品了。
已经不用了,以后不用准备这样的。”
月瑶说着话,而我则是温柔细心的将戒指戴在月瑶的手指上,顿时原本银色的戒指变为红色,月瑶也看着我,温柔地将戒指戴在她的手指头上,忽然好像感受到了什么。
月瑶试着用意念操控,顿时,从月瑶的手指上的戒指好似像融化了一般逐渐包裹住了月瑶的全身,后又向外扩展逐渐成型,变了一赤红铠甲。
而月瑶的背后,则是九术环,我将九术环连在了这具铠甲之上,并将这九术环加以改造,也是运用了纳米技术。
月瑶在房间内感受着这具铠甲,她忽地伸展出手来,手掌竟然出现雷电之力,她面露惊讶。
感受着自身突然获得了所有天赋力量,但她也深知所有的能力全是因为身后的一件物品,月瑶便出声询问道:“夫君,这铠甲身后,我感受到了无穷的力量,这是什么呀?”
我本是被月瑶身穿铠甲的英姿身影所吸引, 但听到月瑶的疑问便回过神来道:“这名为九术环,是我在高云国时,用高云国国裤子法宝所打造。
这件法宝还可以弥补没有天赋的人,让其掌握元素术法。”
月瑶得知此法宝的用处顿时惊喜,随后便是对我的连连称赞,而我这时也想起山脚下的房屋,便也就询问道:“夫人,咱们学院山脚下怎么出现了这么多房屋呀?”
月瑶听到我的疑惑,便也就为我解释道:“这些百姓原是东北人,但因为金龙之乱,和以前的前燕之乱,导致他们下定决心,南下江南。
他们也不知道去哪里,而他们也就跟随着我姑姑他们一同南下来,到了九世山脚下。
而我见到许多百姓来到此地,我也不忍让他们在长途跋涉,前往他处,便让他们留在了九世山脚下。
这样也让九世山更加热闹一些。
夫君,你介意吗?”
我认同月瑶的决定,摇了摇头,感叹道:“我可真是找了一位好夫人。
有如此好的品性又温柔又漂亮。”
月瑶羞的一笑,而我这时想起饕餮塔内的白玉蛟与其子白玉龙异人,可以让妻子有了孩子和大哥的孩子一同生活。
想到此处,我看向月瑶道:“我想起孩子,能不能让一个孩子与咱们的孩子和大哥的孩子一起生活呀?
只不过那个孩子是个名异人。”
月瑶没有任何犹豫,通情达理的说道:“夫君,你说的算。
我没有任何意见。”
我随后张开右手展现饕餮塔,顿时在手上,随即我一挥,白玉蛟与其子白玉龙顿时出现在月瑶的眼前。
月瑶眼神中顿时爆发出不可置信,随后看向我,我看着月瑶的眼神,有些疑惑,但未等问月瑶先行说道:“我本以为你娶平妻,应该再过几年,咱们二人也没有结婚多长时间呢?”叶瑶边说着话,眼神都有些失落。
我顿时就知道夫人误会了,连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眼前的是我的契约兽,只不过她化形了。
而那个幼崽异人,这就是他的孩子原本是个卵,又因为许许多多的原因变为了龙,又变成了龙族异人。
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月瑶依旧是有些微微的不信,但白玉蛟抱着她的孩子打量着房间,眼神十分懵懂无知,月瑶最终也因为对我的信任选择了信任我的所有话,道:“好,我相信你。”
我听着夫人如此通情达理,由不得的感叹道:“真不愧是我的夫人,通情达理。”
月瑶听着我的夸奖但依旧眼神凶狠狠的看着我道:“可以接受你有平妻,但必须让我也见过才可以哦!”
我宠溺的笑了笑,后道:“我说过。
夫人,你我二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你怎么又忘了?”
月瑶傲娇的“哼”了一声,我看着月瑶傲娇可爱的模样笑了笑,月瑶随后看向了白玉蛟抱着的孩子,此异族孩子通体发白白的,好像不是常人,额头有有双白角。
月瑶看着这孩子“哦”的一声,“原来如此,这异人刚出生,跟人族都一样呀!”
我听夫人的询问,便也就为其解释,后也为夫人讲述了此孩子未来将会成为学院的镇院神兽。
月瑶点了点头,后看向白玉蛟问好道:你好,我叫月瑶,我以后管你叫小玉可好?”
白玉蛟也已经打量完了房间,她不知该做什么,是否回答?又要等待许久,白玉蛟最终点了点头,表示好。
月瑶看到了回应,温柔地笑了笑。
白玉蛟见月瑶笑,便也跟着面带微笑了起来,我看白玉蛟与月瑶二人关系融洽,便准备让她与她的孩子好好在这间房间休息,所以开口道:“你以后与你的孩子就住在这东房吧!”
白玉蛟点了点头,而我与月瑶也走出了东房。
第296章 《温情时光之九世院》
我与月瑶走出东房后我站在院落,九世山下已经建了许多房屋,不如去将山下变为城市,但也将整个学院扩建一番也好。
想到此处,我便开始构思,思考起来。
月瑶见我迟迟不动,便有些疑惑的问:“夫君,你怎么了?”
我听着月瑶的询问,缓缓回过神来,面带笑容道:“夫人,我正在想着山下已经都盖好了房屋,不如将下方山脚下发展为城池。
而我也将咱们学院扩建一番,可容纳万人之多。”
月瑶点了点头,随即也是思考了起来,我就像月瑶也在思考,便就牵着月瑶的手,咦,我们二人来到了书房。
我进入书房后,寻找一些纸,并将纸铺在桌面上,开始构思,月瑶见我正在画着他也便抽出了一张纸陪在我一旁,她也将自己心目中未来的九世学院画在了纸上。
房间内有萍姐,她也可以照顾一下两个孩子,况且那两个孩子皮实的很,也不需要平常照顾。
我与我的夫人画了许久,我们二人共同展示各自画的未来的九世学院,二又商讨了许久最终选择在下方靠近山体建造学堂,而再次外围便就是万千学子的住宿学舍。
这就是九世学院的主体,但会在学舍的之外挖出一条护院河,并连通江南河,方便未来九世山脚下的城市发展。
这样河运昌盛,城市才可以发展的起来。
最后就是确定一下整个城池的面积,大兴土木而建造城墙,随后便就交给其他的商人吧!
让他们肆意在九世山脚下的城内发展,希望未来将会成为一宏伟的城池,而我们二人也思考了城名,该叫什么呢?
我们二人选定了许多名字,如江春城、九山城,海凌城……等等,最终,我们二人敲定还是以九世山为主,起名为九世城。
敲定好城池名字后,便就开始有些愁容,建造学院与城市的银钱了,这座学院是皇上批下的银两所建造,全全都是交给工部。
我都不知道需要多少银两才能建出这如此学院,我与妻子算了许久,竟发现建造城池的银两高达一千万两黄金之多。
虽然我们二人也能出得起,但是会使的其它地方的工作就可能会因为抽走了银两所以导致无法进行,一千万两黄金之多仍是大数。
我们二人就开始商讨该如何处理呢?
可以保证各地不会遭受影响若如抽太多钱,导致我在东北的田地皆无人可种,店铺也可能导致一下亏空,难以进货补充。
我们二人思考了许久,始终不知该如何定夺,我们二人想不出该如何办,我忽然想到和证他们便询问道:“夫人,权管家他们是否在海京呀?”
月瑶在思考之中听到我的声音,缓过神来,点了点头,并出声问道:“怎么了?夫君。
对呀!
权管家、和管事、八方管事,将他们仨人也叫回山上,咱们一起讨论,这样不就可以想出办法了。”
我复议点了点头,面带笑容道:“这件事情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
对了,夫人,咱们这学院我观测应该也已经有1000来人了吧?”
月瑶没有任何思考,便就说出道:“如今,你座下的学子皆是全部外出历练。
院中各个老师学生,一共有1200人。”
“哦,没想到夫人你记得如此详细,”我有些震惊,没有想到月瑶辛苦照顾着孩子,还能记得整个学院的学子。
月瑶面带骄傲的笑容道:“怎么说这九世院是你的心血?
应该在你的心中很重要,而你是我的夫君你我二人是夫妻,你不在家,我当然就要照顾好家照顾你心中重要一切。”
我看着月瑶温柔的模样,讲述着如此暖心的话语,心中一暖,抱住了月瑶,道:“真不愧是我的好夫人。”
月瑶见我忽然抱住了她,又听着讲述着如此意暖的话,顿时身心的劳累,缓缓消退。
夫人也抱住了我,柔声道:“好了。
房间内就只有萍姐一人看着那三个孩子。
很累的,咱们赶紧回到房间吧!”
我有些不舍得缓缓松开手,无奈道:“好吧!
走回房间,咱俩一起看孩子去。
对了夫人,爹娘他们怎么没有在山上呀?”
月瑶,回应道:“爹娘回东北吉山了。
对了,你被封为西南之主了。”
我点了点头,面露疑惑道:“消息传递的这么慢吗?”
月瑶则是面露严肃道:“你如今被封为了西南王。
忠义侯也仍然是你俸禄也是给你的,你当初的封地皇上可赐予了你宁王牧场。”
我面露疑惑点了点头,忽然月瑶的话,在我的脑中炸响宁王牧场,宁王,我当时的内心因为月大哥、月二哥身死,月大伯、月三伯的死讯,导致悲伤,大脑昏沉沉的,顾不得一切。
没有注意到宁王二字,这可是皇上曾经的封号呀!如今宁王牧场竟然赐给了我,那我这,这,这不得成为有功之臣的眼中钉呀!
我这时面露震惊,当时竟然没有想到这层关系,月瑶见我这模样,也深知可能那时的我并没有思考这种问题,月瑶微微皱眉,但如今封地已封,皇上为何会将我推向功臣的对立面呢?
月瑶思考着这问题,脑中灵光乍现,想出了此事的关键便道:“夫君,如今封地已封。
皇上亲口所封,又过了这么久,已经无法所推。
我可能也猜出皇上的意思了,太上皇曾经用过计谋想将你的师傅推向朝臣的对立面,只忠于皇上。
恐怕是皇上也想对你实行此计。
但是你师父年轻之时广交好友,大秦朝堂之上又多是你师傅的好友,所以太上皇的计谋就无法使用。
而这也就是太上皇大权旁落,而你的师傅作为国师,却没有匡扶太上皇,而是拥立宁王,让其成为了新的皇。
如今的你远离朝堂,对朝堂上下官员皆是不熟,皇上可能就想用计将你真正的推向,只忠于皇上。”
我听着月瑶的分析,脑中不断的想着,但最终,选择顺其自然,我便松了口气道:“夫人,你说的都对。
皇上已经用计将我推到了功臣的对立面,立功者皆是高官,而高官还有党派,党派之中的小官员定然也不能对我展现交好之意。
如今,皇上想将我完完整整让皇上所掌握,不如就顺着皇上计谋吧!
皇上在,而我的实力又十分强,这天下有何人能伤得了我呢?
只不过是在朝堂之上被孤立罢了。
朝堂之外,我不还可以结识更多修士好友吗?
况且封的官越多,赏赐不就越多,银两不就越多,咱们虽然出力干了许多事但咱们的赏赐就是最多的,顺其自然就好了。”
月瑶最终无奈的点了点头,而我则是依旧满脸笑意,仿佛被针对的人不是我一般,我内心也思考着为何皇上想这么做,月瑶的话语点醒了我,原本不知道师父的往事,师父也没给我讲过。
我本以为皇上对我的好皆是因为我干的好,可以成为大秦未来的栋梁,但的确我将会成为栋梁,支撑的是皇权的皇上。
备受针对又如何?顺其自然便可,辞去官职,以我之修为,活的岂不更自在。
心中越想着越对此事放宽了心,面上带着笑容,月瑶则是带着淡淡的忧愁,看着我面带笑容便也放宽了心因为她信任我,所以面上重新带上了微笑,感叹着道:“不得不说,夫君,你的心可是真大呀!”
我笑了笑,便牵住月瑶的手走出了书房,我与月瑶回到了主房,萍姐正在手忙脚乱的照顾着孩子,月瑶见此,连忙挣脱出我的手,帮助萍姐一起照看孩子。
而我也跟着萍姐与夫人一同学习如何照顾好孩子,没有想到最简单的抱孩子,我竟然都抱的不好。
我本是这么以为的但我已经学会了如何抱着孩子并让孩子感受舒服但我抱大儿子,大儿子哭,交给夫人就不哭了。
我又抱起二儿子,二儿子又哭,我这两个孩子给我整得十分迷茫,月瑶见着两个孩子都哭,无奈的笑着说道:“孩子你还是先别抱了。
我看天色已晚,你不如去做晚饭可好?”
我看二儿子哭着,最后也无奈的将其放在床上,听从月瑶的指示,为大家做着饭菜。
没过多久便做了四菜一汤,摆在院中央的石桌上。
做好饭菜之后,我便在院中央喊道:“好饭了,回来吃饭吧!”
屋内传来,月瑶的声音,“好的,夫君。”
我听到月瑶的回应,刚准备坐下,忽然想到白玉蛟,她应该对人类的语言了解的不多,她也只能听一些普通简单的话他可以明了。
想到此处,我刚准备坐下来的身体重新站起,走向东屋,轻轻敲响门后将门打开,忽然发现白玉蛟正在喂养孩子,我瞬间将门关上。
转过头去, 月瑶与萍姐抱着孩子都已走出,月瑶见我这奇怪的模样,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是怎么了?”
我脸有些微微的红,缓缓走到她身旁,小声道:“这得需要你去听她了。
呃,我进去十分不方便,得需要你进去才可以。”
月瑶听着有些莫名其妙,但依然听着我的话,想将孩子交到我的手上,但一想到我一抱孩子就会哭。
所以环顾四周,没有地方,只好放在地上,我的两个儿子被放在地上之后,眼神有些发懵的看着他的母亲。
月瑶只好面带笑容,看着他的孩子柔声道:“大宝二宝,在这里等妈妈,妈妈一会儿就出来了。”
大儿子与二儿子听后则是笑着拍拍手,他们一同玩着,萍姐则是有些不放心,但力不从心。
我看这两个孩子都有些出个意外,一般的孩子这样早就哭了,没有想到他们二人如此的冷静。
月瑶走向东房而我也尝试如何抱着两位儿子,我只能信温柔的安抚,让其能对我亲近一些。
月瑶轻轻敲响门,后轻轻打开一小缝,看着房内的场景,顿时就明了我为何会忽然关上门,月瑶走入房间内并带上了门。
白玉蛟则是面无表情的喂养孩子,月瑶缓缓靠近,生怕惊动了她怀抱中的孩子,柔声道:“小玉,该吃饭了。”
白玉蛟疑惑的看着月瑶,月瑶只能从她的眼神中读懂白玉蛟的情绪,白玉娇缓缓停止对她孩子的喂养,敞胸抱着孩子。
月瑶见着此景,站起身来,双手温柔的为白玉蛟整理好自身的衣裳,白玉蛟则是对月瑶没有任何攻击的情绪,眼神空洞的看着月瑶,月瑶柔声道:“等以后我教你识字,教你识物可好?”
白玉蛟懵懂的点了点头,月瑶笑了笑,牵住她的手,说:“走吧!”
白玉蛟听懂他这句话,缓缓站起身来,跟随着月瑶走出了房间,而在这期间,我也尝试着跟这俩孩子沟通用尽了办法将我们的关系输入了一些。
也没有想到这两个孩子如此小,就可以听懂人语,我终于能安安稳稳将两个孩子抱起,他们两个人终于不再哭泣。
我顿时内心开心极了,面带笑容,萍姐见着这温馨的场面,也不禁一笑。
月瑶也牵着白玉蛟的手走了出来,萍姐见到此景,顿时疑惑,随后看向了我,我察觉到这道视线,连忙道:“可别误会萍姐。”
萍姐,听后则是更加质疑的看着我,月瑶看着我们二人,淡淡一笑,道:“萍姐姐,他说的对。”
萍姐听后,眼中仍是有质疑,但越摇头已经开口,便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我们走到石桌旁,月瑶好似想到了什么,道:“夫君,你上西屋拿出一折叠床来。”
我听后有些疑惑,何人打电话但听着月瑶的话,我将孩子轻轻放在地上,便向西屋而去,西屋果然临进门靠墙的地方,有一木制品,我不知道是不是,便将其拿起。
走出房间,尝试将这件物品打开,我仔细研究,月瑶见我研究的模样,不禁一笑,轻轻的松开白玉蛟的手,温柔地说道:“你快坐下吧!
我去将床打开,”不要边说话,边指向一旁的石椅。
白玉蛟见此,便也就入了座。
月瑶则是缓缓走到我身旁,教我如何将这木床打开,很快便学会了,也得知这木床是从未来福地中流出的图纸,让工匠所得所研发出来的,而在我离开的期间,也诞生了许多有趣的小玩意也都是依靠未来福地中的一些图纸。
也真没有想到,未来福地还有很多有趣的小玩意,但是我读的书籍之中好像没有,应该不是放书籍的地方的。
打开木床后,便让这四个小家伙在这木床之中呆着,这木床打开之后变得很大,而且还有围栏,防止小家伙们掉出。
将孩子都放在这里,而白玉蛟则是十分信任着月瑶,月瑶怎么做她就看着?
月瑶抱走她的孩子,她也是只盯着月瑶没有任何动向,月瑶放好孩子之后,便为他柔声解释,而她依旧有的话听不懂,有的字可以听懂,但他知道月瑶是为他好,所以便点了点头。
安排完这几个小家伙之后,我们才开始用起餐来。
我们共同运完晚餐,我则是收拾起碗筷,清洗碗筷,月瑶抱着两个孩子,白玉娇跟着月瑶的身后,萍姐抱着女儿,她们回到了主房。
第297章 《温情时光之震惊的消息》
洗完碗后,我长舒了一口气。
干家务活还是很累的,我缓缓走到院中央,抬头望向空中的月色,忽然察觉下院,竟有朗朗少年背诗之声。
我在山顶静静听着少年们念着的诗,不知为何,他们竟然一直学到半夜都未回宿舍,这是为何呢?
我心中揣着疑惑,伴随着疑惑推开了房门,走出了小院,前往了下院,下院共分两个部分,后院与前院。
而朗朗读书声应是前院的启蒙堂,走过蜿蜒的山梯,终于来到了下院,到达下院右侧,便就是启蒙堂。
启蒙堂依旧灯火通明,少年们在启蒙堂内学习着诗句和典籍,我从窗户看着少年们认真学习的模样,梦回当初的齐云院,师父在一旁教导我学习。
如果没有师父,这辈子也就是一介农夫。
读书修行即可改变人的一生。
心中感叹,刚准备回到上院之时,忽然身后传来一声音,“院长,你回来了。”
我应声转过头来而望去便见是一位青年男子,此子名为苦涯,人性学的老师,我面带笑容道:“嗯,回来啦?
对了,苦老师。
为何学子学之夜晚仍然要学呢!
现在正是长身体的好时候,为何不入睡呢?”
苦涯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院长,这可不能依你所想了。
咱们虽是学院,文武皆掌。
但咱们这批可是第一届文学子弟,竟然要让他们吃透书,这样未来参加科举,这才可以使九世学院名传天下。
况且这一切皆是为了孩子的未来呀!”
苦涯的话的确十分对,我只好赞同的点了点头,后道:“的确,孩子们的现在就是为将来打基础。
来到咱们学院的孩子们多少是来自富贵之家呢?”
苦涯细心思量,没过一会儿便道:“院长,富贵人家送来的子弟,并未在启蒙堂。
富贵家子弟也只是挂着咱们九世学院的名头而已,夜学时,富贵人家的子弟便就也就会离开学院。
次日辰时之时,继续回来上学。
总共富贵人家差不多,江南的大家族应是全部送到了。”
我听到苦涯说到最后一句顿时一怔,“什么?
江南富贵人家全部入了学院”我惊讶的说道。
苦涯见我这表情和话语疑惑的点了点头,他不知发生了什么,我为何忽然惊讶?
而我则是面露思考,心中掐算着,南宫家,“对了,南宫家是否如愿呢?”我询问道。
苦涯点了点头,并回道:“共有12名南宫氏子弟。”
我点了点头,随后便道:“苦老师,你去教学吧!
我也要回到山上去了。”
苦涯点头应下,后转身回到了启蒙堂。
而我则是重新走着石梯回到了上院,回到上院走回小院,并将门关上后,缓缓走向主屋。
在一路上也思考着,不知学子的未来是否可以成功入仕呢?
我如今在朝堂圈子,是人人羡慕又恨,这对未来的孩子们是否会有影响,十多年的苦窗,最后因为这件事而失败,这对他们该是有多大的创伤呢?
对了,我还有吏部尚书之职。
只要仍是吏部尚书,那学子们的未来定然是公正的,可是我如果这样,是否会让外人以为我用吏部之便,帮助座下学子进入朝堂,后成一党。
到时我们的学子定然会成为大众的眼中钉手中刺,只有我不倒学子们才可以安全入市,不会被遭受针对。
想明后,便不再犹豫。
官场是有能力者可入之,如若院下学子有无能力者,我定不会让其入朝,保持自己心中的底线。
能者入朝,庸者保持底线。
主屋内,时不时传来孩童的笑声,我打断了自身的思考,推开房门走入其中。
四个小家伙,坐在床上,不知在玩些什么,但每个人的脸上皆带着笑容,而我忽然观察萍姐的眼神中,对着我有些微微的犹豫。
月瑶则是不知道在想什么,白玉蛟则是坐在椅子上,默默的看着孩子们。
我感觉萍姐与月瑶他们二人心中好像有事,但好像也没有想告诉我的意思呀!
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我看着孩子们面带慈笑, 道:“这四个小家伙在一起玩的好像很开心啊!”
月瑶听到我的声音,停止思考,面带假笑附和道:“对呀!”话音落下,月瑶看向萍姐他们二人,好似眼神交汇着什么。
而我这时也终于有些忍不住好奇的询问道:“夫人你与萍姐,你们二人怎么了?
我从山下回来,你们怎么有些奇怪啊!”
二人眼神交汇交流着信息最终月瑶站起身来看着我道:“夫君,有一件事情。
我应该还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情很重要,你跟我来,咱们上书房说一说,还有萍姐姐,”话音落下,月瑶与萍姐就有些急忙地走出了主房。
我看着她们的身影,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也跟着他们的身后来到了书房,她们二人小声相互鼓励,月瑶率先开口道:“夫君,我用你的身份做了一件事情。”
我面露疑惑,月瑶看着我这模样,低下头来小声道:“我用你的身份,提亲了。
又替你,娶了一平妻。”
我顿时原本的疑惑变为震惊,内心难以复加什么?我妻子代替我娶了一个平妻,这,这,这都是什么呀? “不是,夫人你对于这件事是不是有些心急了?”我震惊的询问道。
月瑶则是有些微微的不好意思,萍姐,见着月瑶这模样,缓缓站起身来,看向我道:“这都是月儿为了帮助我。
不要怪罪月儿啊!”月瑶抬起头来,眼神含情的看向萍姐,萍姐也是温柔回应,独留我在一旁满脸震惊。
但我现在要搞懂的,我取的平妻是谁,不对,是我妻子替我娶的平妻是谁呀?我便真诚发问道:“那平妻是谁呀?
我认识吗?”
月瑶点了点头,萍姐则没有回应,好似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我也思考究竟是何人呢?
正在我思考之时,萍姐忽然开口道:“是我。”
“是谁?
萍姐,你不是大哥……”萍姐的话,震得我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语。
月瑶见我这模样,连忙道:“夫君,这是无奈之举。
萍姐姐的家族非要逼萍姐姐回到家族,另嫁他人。
为家族谋利,而我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便让萍姐姐来到江南,而我就以忠义侯为名,替你代娶了萍姐姐。
我一直都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说,吃饭前的交谈之中我就想跟你说,但我却有些不敢说。
吃完后,我与萍姐姐商讨了许久,最终选择直面这件事情让你知道。”
我被这条消息影响的头脑发昏,但我坚持自身,问道:“我好像也没有出面呢!”
月瑶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道:“我找一位易容师,将我的容貌易容成你。
与萍姐姐成婚的,这样更是为了让萍姐的家族放心。”
我听着月瑶的讲述,内心难以复加,我未出面竟然多了一位妻子,而且这妻子还是?
还是月大哥的未过门妻子,虽然未过门,但这但这成何体统呀!
月瑶与萍姐见我被震惊的沉默模样,二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想了许久,也终于想通,这也是帮助月大哥呀!
也就是明面上的平妻,实际就当姐相待吧!想好后,我看一下月瑶与萍姐道:“夫人,你既然已经决定好了。
那我也一定会支持。
萍姐,咱们二人在外人表演为夫妻,如果是在家,我以后就当你是我的姐姐,如何?”
月瑶与萍姐听后,顿时松了一口气,月瑶连连点头,萍姐也感谢的说道:“多谢,多谢你能如此。”
我点了点头,看着月瑶连连点头的可爱模样打趣道:“夫人。
下次可不要这样了。
一定要告诉我。”
月瑶开心的说道:“是,夫君。”
“好了,天色不晚了。
我有些困了,好久没有睡好觉了,”我道。
月瑶看向萍姐他们二人眼神交汇,我在一旁不明所以,他们二人好像构成了一种单独的交流体系呀!
我在一旁看的云里雾里的,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但我应该也能猜测出来。
我们三人回到主房,萍姐将她的女儿抱离主房前去了西房,白玉蛟也带着他的孩子回去东房,而我们一家四口则是在主房,洗漱自身,后意味着两个小家伙洗洗澡。
我给大儿子洗澡,夫人给二儿子洗澡,果然,大儿子碰着了水,顿时身上起现蓝色的印记,一条条的主要是在手臂和大腿,更主要的就是头顶的一缕蓝色印记。
与二儿子一样。
只是可惜了,两个孩子,每人只继承了一种顶尖天赋,但未来的修行也应该不会差的。
我与月瑶为两个孩子洗漱完后,便共同躺在床上,我们二人睡在两边,孩子在中间,我也睡上了,安稳的觉。
一觉醒来,床上也只剩下我与孩子,外面飘来淡淡饭香,没有想到自己睡得有些太沉了。
小心翼翼的下床,生怕惊醒了孩子们。
走出房间,轻轻的关上门。
月瑶已经做好了饭菜,摆在了桌子上。
月瑶已经将白玉娇与萍姐叫了出来,而月瑶见到我,面带笑容道:“夫君,你怎么醒这么早?
我本来不想惊醒你,让你好好睡睡的。”
我笑了笑,缓缓走至月瑶身旁道:“多谢夫人了。
考虑如此周到,还做了这一桌的美味佳肴。”
月瑶笑了笑又道:“夫君,我已经传信告知。
权管家他们让他们辰时之时,来到小院一同议事。”
我宠溺的笑着点了点头,后一同上桌品尝起月瑶做的美味佳肴,月瑶做的饭菜皆是美味可口,每一盘菜皆以光盘。
吃完饭之后,我们共同收拾起碗筷。
白玉蛟也是有模有样的学习收拾碗筷,通通收拾完之后,月瑶他们则就需要喂孩子了,而我前往了书房。
静静等待辰时,权胜则他们的到来。
第298章 《温情时光之准备扩建九世院》
我在书房内,思考自身的神火与雷尊合体的怪尊,应该可以起名为神火雷尊,诞生此为尊,应是需要两种天赋融合才可以成功。
万年千年,全部没有人能融合而出。
可见,万年之中的人与我相同的天赋者,少的可怜。
真是想,让童义何看一看。
但现在的他应该在大永与大秦的来回穿梭间吧!探索当年的真相。
而一转眼之间,也便快到了辰时。
而我想了想,规划学院这件事情,应该将山下的老师们也叫到山上一同研究,到此处我走出书房,月瑶刚想进来,便见我开门,道:“夫君,一会儿就是到约定的时间了,你要去干什么呀?”
“我想了想,这学院大事应该将整个学院的老师也叫上来,一同研究研究,”我回应夫人道。
月瑶也觉得,的确,扩建学校的事情,应该需要听更多人的意见,所以便道:“那我先在书房吧!
你去叫他们吧!”
我面带笑容的点了点头,便朝着山下走去。
走到下院,启蒙堂的读书声依旧是不断的,所以也不知道他们何时休的息,也只希望这些孩子能有足够的睡眠时间吧!
我缓缓走入启蒙堂,目入眼帘的便是孩童们朗朗读书,可爱的模样,众学子见到我 后都是有些疑惑,他们不知这年轻的大哥哥为何会来到学院呢?
他们便开始内心猜测这是何人的哥哥呢
而我观看院内子弟,突然传出一苍老的声音“院长,怎么是有什么事吗?”我从孩子们身上转移视线,看向声音的来源来源者,正是臣学的老师莫独,此老学士是中山孔家介绍而来,在臣学一方面登峰造极,而且曾是孔泰堡的老师之一。
我极其尊重的回应道:“莫老,咱们学院有一件大事需要叫大家一起上去议事。”
“哦,好的院长,”莫老回应完我后便眼神犀利的看向一名学子,缓缓走近,严肃道:“今日院长在此。
我就不多做责罚了。
不要再搞小动作了。”
那名学子被莫老这一下子吓得很,乖巧的点了点头。
莫老,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后面带笑容看向我道:“院长,在下这就去叫其他几位去。”
我点了点头,随即笑着说道:“莫老,你去吧!
我看看这群孩子们,我关这群孩子们都是可爱伶俐呀!”
莫老听后摇着头笑着道:“这群孩子们呐!都可让人操心了。
老夫不多讲了。
晚一时也就是晚了,这孩子们的学习时间呐!”话落莫老便去召集其他的老师,启蒙堂共八层,最顶层则是老师们暂时休息的地方。
而下方七层则就是教学的地方,他们是每一天都是会交换的一天,臣学来到第七层或过几天来到第三层,一一轮换。
但在未来,启蒙堂应该只会给幼儿使用了。
启蒙堂的北侧,便就是三座传功堂。
分甲乙丙三种天赋,甲为上品,乙为中品,丙为下品,教学虽分开,但都享受一样的资源,也只是怕天赋低的学生看着天赋高的学生越来越强大,而他自身却是缓滞不前,导致对自身放弃。
所以才有三堂。
莫老再去救他们的期间,而我也便穿梭在学生之中,细细听着孩童的念书之声。
莫老一去,虽然他们知道我是院长,但依然调皮,窃窃私语,下方小小打闹,但我只要一离近,他们便会停止自身的动作。
这群小家伙果然如莫老所言,调皮狠呀!
但他们这么做,我有方法治他们,我顿时施展分身术法分身数十人,看着这群孩子们。
这群孩子们看着我使用的术法,顿时惊奇,但我的分身走过,他们便会收起好奇,继续朗朗读书。
这些孩子还是太年幼了。
我在看着他们期间也发现,有一些孩子的衣裳有许多的补丁,还有露出了洞没有补上的,看来还需为学子们。
找人缝制院服,免费发放给学生们。
儿童知识最为纯真,大人们靠衣识人,华衣尊,破衣鄙。
心中想着为这群孩子们,发放院服,心中也思考着为孩子们设计成何样的院服呢?习文者品德高洁,不慕荣华,该为白色。
在我思考期间,七位老师也都已经来到了下方,我见他们都下来了,便就带着七位老师前往上院。
在路上,李学老师李急也出口询问道:“院长,咱们上上院商讨什么呀?”
我面带笑容的回应道:“我准备扩建学院,好为未来,容纳更多的学生。”
众人听后面露惊喜,莫老则是有些担忧的道:“院长呀!
恕老夫担心,如今,学院刚立才招收学生这么着急扩建,恐怕有些不好呀!”
我走在前,听着莫老的话,回道:“莫老言辞有理,但是我相信未来咱们的学院定然会蒸蒸日上,成为江南不是整个南方最好的学院。”
莫老依然有些担忧,人性学老师苦涯道:“莫老,院长都已经决定了。
咱们也就不要多说什么了,一切都听着院长所言吧!”
莫老叹了口气,道:“也就希望如院长所言,未来咱们的学院会成为最好的学院。”
我笑了笑,并道:“一定会成为最好的学院。
接下来,学院扩建还需要大家好好想想,还需要建些什么呢?”
众老师听后也开始沉下心来,想着未来学院该再建些什么。
没过多久,便回到了上院,回到上院之时,我忽然感受到几道熟悉的气息,有些出乎意料,好像是龙傲天他们回来了。
感受此处顿时内心欣喜,我带领众老师回到了小院,小院内已经聚满了人,龙傲天他们果然的回来了。
权胜则他们也站在小院中,大家见到我顿时面露欢喜,龙傲天他们还向我而来,拥抱了起来。
而我忽然看到了一人,突然恍惚,熟悉的气息却跟眼前的人有了很大的区别,原本的小孩竟然变为了少年,不可置信的询问道:“小才,你是小才。”
小才面露笑容的点了点头,权胜则眼神中也含着泪,他的孙儿不知何原因,长得这么大,但他们二人眼神交汇之时,就认出了这就是他的孙儿。
我看向权胜则,有些激动的道:“权管家真是好久不见,你与你孙儿再次见面之时,可认出你的孙儿了。”
权胜则掩去眼中的泪水,面露笑容道:“侯爷,认出了。
我家小才也是成为大修士了。”
我听又笑了笑,内心其实有些心疼这孩子,我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我依然询问道:“才儿,你怎么变化这么多呀?
而且为师观测你的修为已达法元了。”
小才面露苦笑,道:“是,老师。
我达到法元了,但我感觉我这辈子好像就要停留在法元了。
我与诸位哥哥们,一同前往福地历练。
学生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学生历练了300年,300年才到法元,诸位哥哥们,快达到元境。”
有些出乎意料,小才的天赋虽然不好,但靠着自身的努力达到了法元,真心觉得此子不错,但他的天赋已经拖累了他。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才儿莫及。
你还年轻着呢!
相信自己,未来一定会成为一方大能的。”
小才强撑着笑容道:“好。”
我对才儿有些心疼,抬起手来轻轻拍在肩上,以作鼓励,权胜则看着他大变样的孙儿,心中的心疼,难以诉说。
他怕就这一句话就打扰了孙儿的未来的修炼。
他缓缓走到他的孙儿旁,道:“相信侯爷,相信你的老师吧!
孙儿,你在爷爷眼中就是最优秀的。”
小才的眼中开始聚满了泪水,但此地的人太多了他已经是个男子汉了,他憋回眼中的泪水,笑着说道:“好的,爷爷。”
我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金舍他们,有些疑惑的发问道:“怎么还有人没有回来呀?
他们去哪了?”
龙傲天在我一旁回应道:“老师,他们仍在历练吧!
我们在一个月前见过面,而那时的我观察金舍,他的修为正准备要突破元境。”
“哦,原来如此,”龙傲天的话,在我心中也便放下了心来。
我们也开始商讨如何开始建设学院,岳瑶将桌子摆在院中央,而我将我与月瑶共同设计的图纸铺在桌子上。
诸位也开始看着桌子上的图纸,而我也真诚发问道:“大家可有建议?
有建议一定要提出。”
大家听后也开始思考苦涯第一个发言道:“院长,你这设计图也已经很全面了。
但我仍有一想法,可不可以讲出?”
我笑着说道:“当然可以召集大家前来,便就是商讨就是学院的未来呀!
有想法就要说出来。”
苦涯笑着提议道:“下院已经有启蒙堂
地院,就不要再建设了。
而地院,我的想法是每一学科建一阁。
而且接下来咱们的学院应该在发展修士方向,也为其他修士学生做准备,主要就是为其讲修炼的道理和修炼的功法。”
我听过赞同,点了点头,并为此圆满的安排,建立金、木、水、火、土、风、雷、剑几处教学阁。
并将文生七课,建七座楼阁。
在为学院准备一园林和狩猎场,让学生们熟悉骑射之道。
又商量了许久才终于完毕。
而我们也开始商讨如何挣到钱来建设学院,主要是还需要安排以城墙建设九世城,大家都开始思考起来,和证第一个想出结果,提议道:“不如。
招商如何吸引大量商户入城?
让他们投钱,投钱就可以在城内建设商铺和居民住宅,而这些售卖问题全部归商人所有。
他们投的钱还可以建设学院还可以建设城墙。”
我听后连连点头赞同,月瑶忽然想到一件事,便道:“和管事提出的,倒是也不错。
但就怕那群商人唯利是图,狂炒房价,导致百姓住不起房子,这该如何呢?”
众人听到月瑶的话,很快就有人想到了解决的方法经济学老师丘仲,提议道:“不如规划为。
民用地与商用地,民用地租给百姓。
商用地租给商会或是商人,和有钱人家。
而民用地百姓租下来可以建造房子,商用地则规划就是交给商会商人,让其建造商铺。
虽是租但实际也是卖,但用租的一词,土地可仍然归于九世山。”
大家听后顿时赞同而我也便准备就此实施,而我也将这次机会交给了小才与权胜则,小才的天赋不好但也可以让其在商道发展。
规划完毕后,诸位老师们也回到下院继续教学孩子们。
小才也跟权胜则他们下山,一同为九世城招商。
龙傲天他们则是我想了想,最终也想锻炼他们,便也让他们跟着权胜则又下了山。
而小院内又只剩下了我们八人。
而我也准备改造小院,将小院成为学院的天院,而这就可以用到我从高云国带走的小云岛。
但建造天院还需浮云石。
当作石阶,所以我便将大儿与二儿交给萍姐,我与月瑶准备下山前往海京购买浮云石。
第299章 《温情时光之下山前往海京》
月瑶在房间内换完衣裳之后,走出房间。
我顿时被月瑶美丽的模样吸引住了眼球,目不转睛的看着月瑶,直到月瑶问出:“怎么?
难道我今天穿的衣裳不好看吗?”
我连连赞美道:“夫人,你可真是美的倾国倾城,清雅绝尘啊!”
月瑶听后娇俏一笑,道:“走吧!
咱们这一路走着,欣赏美景,需要很久的。”
我点了点头,牵着月瑶的手,下山。
我与月瑶走到半山腰之时,我忽然想到飞舟,飞着去无心观看一路美景,坐着飞舟不好吗?,为何要走呢?
想到此处,我连忙叫住月瑶,让其停住脚步,后我道:“夫人,咱们二人可以乘坐飞舟呀!
缓慢行驶也可以观看一路的美景的。”
月瑶想了想,便也赞同我的话,点了点头。
我一挥手,飞舟展现在我们二人面前。
我与月瑶共同携手飞上飞舟,我们二人共同乘坐飞舟我操控飞舟低空缓慢飞行,观看一路美景。
但也没用了多久,因为九世山距离海京距离也不算遥远,到达海京城上空后,我与月瑶携手飞起,我收回飞舟。
我们二人也前往了专卖灵晶灵石的专卖店铺街道,我们二人每个店铺都进去询问其是否有浮云石,并询问价格。
走了,许家店终于在一家店定下共200块浮云石,一共需要两百两银钱,这跟前几家店比起来已经便宜四五十两,所以就在这家店定了下来。
掌柜招呼着伙计,让他们从后院不断的搬运出浮云石,但我见他们还是速度有些慢,并让他们先行停下,而我只是随手一挥,便将浮云石接收入空间界之内。
不到一息时间,200块浮云石皆已在空间戒指之内。
购买浮云石之后我与岳瑶在掌柜的满脸笑意之下,护送出了店铺,而我们二人也准备回到九世山之时。
忽然遇到了南宫轩尘,南宫轩尘见到我们二人,也有些意外,但却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他竟礼貌的道:“好久不见,忠义叔。”
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坦然的说出了忠义叔三字,我便满脸笑容道:“轩尘侄的确好久不见了。
你如今来到这里,是要干什么呀?”
轩尘打量着我出来的店,听到我的话,回应道:“听说忠义叔,搞了一个九世城,招纳百商入城,投资建设。
所以我才从江南之南来到了江南之北的海吗?
就是为了参加百商入城之会。
听说是在金陵阁。
难道忠义叔你不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但的确不知道该设了百商入城之会,这应是和证他们举办的,举办此会有些时间仓促,所以导致他们忘记叫我们二人了,但如今,我们二人已经在海京,就不如参加一下晚上的宴会吧!随即我道:“行,那侄儿。
你先在海京城逛逛吧?
我与你婶,先去处理其他事情了。”
轩尘点了点头,便就径直走入我们二人刚出的商铺。
我与月瑶走距离商铺不远处,月摇才小声道:“不是你侄子能这么大吗?”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表示道:“我的这位侄儿。
是因为我与其父成为了兄弟。
所以这才管我叫叔的,他那时应该也来了,跟他的父亲参加过咱们的成婚,但那天实在是太多了,可能你就忘了吧!”
月瑶赞同的点了点头,可能她也忘记了,因为那天成婚的那一日,的确过于繁忙了。
而我也将我接下来的打算告诉月瑶,:“夫人,你也听到我那侄儿的话了。
今日金陵阁有万商入城之会。
恐怕是权管家他们,仓促举行,所以导致忘告诉咱们二人了,咱们二人新到海京城主府找他们去吧!”
月瑶有些担忧道:“夫君,那孩子呢?”
“不是还有萍姐呢吗?”我回应道。
月瑶听后,仍然有些担忧道:“也不知道萍姐能不能看住这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皮实的很,萍姐,得需要看着三个孩子呢!
不知能不能劳烦过来呀?”
我听后也觉得在理,但是我在二子身上已经下了禁制,遇到大危险便就会展现出来,应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便道:“没事的,两个孩子不会有事的,参加完宴会咱们就回去。”
月瑶仍有担忧,但一想到照顾孩子很长时间了,精神紧绷而又劳累,也该好好放松一下了,所以选择今天,先将孩子放一边,听着我的话参加宴会便就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
而我笑了笑,牵起日瑶的手,走向了海京城主府, 一路上行走在海京城的道路上,两侧有零星的商铺,售卖着甜点和小吃。
孩童们在街道上快乐嬉戏玩耍,而我这时也想到定制校服之事,忽然停下了脚步,对月瑶道:“夫人,我想起一件大事。
给学院的孩子们准备院衣,我观有的孩子衣服上都有布丁了,但是仍然穿着,我觉得应该给咱们学院定制专属于学院的院服。
并且免费发放,不要钱。”
月瑶听着我的建议,笑着说道:“好夫君。
你的建议不错,可真不愧是成为院长的人。”
我听着月瑶的夸奖,笑了笑,月瑶这时提出问题道:“为孩子们定制院服,可是长久之事。
你要选择哪一家的商铺或者工厂定制呢?”
我没有任何犹豫便就想到了寒凄的泽乡,我笑着说道:“我已经想好了,是我一位朋友。
并且是我当初下江南选择的工厂试点,泽乡,而那里的乡长则就是我一位朋友。”
“那就好办了,”月瑶为孩子们开心的说道。
我也面带笑容,但也不知道寒凄,是否会参加百商入城之会,所以准备先上海京城主府便道:“夫人,不知我这朋友是否会参加大会。
所以咱们新上海京城与和管事他们相聚之后,在准备前往。”
月瑶没有任何犹豫,便道:“好。”
我们二人便共同走在城中小道前往城主府,走到门前,我刚伸手将门推开,但忽然发现,此门是锁着的,我便将伸出的手转变为敲门,敲了三声。
我才有一位下人打开,下人打开门之后,见识侯爷便连忙恭敬道:“ 见过侯爷,见过侯夫人。”
我与月瑶笑着回应,走入了海京城主府内,进入之后,我便吩咐道:“将管家和管事们皆叫来大堂议事。”
下人微微行礼,道:“是,”便退了下去。
我与月瑶径直走向海京城主府大堂,进入大堂之后我坐于主位之左,夫人则是坐于主座之右。
而在端坐期间,下人也端上茶水糕点放置主桌,我与月瑶边喝茶水边吃糕点,等待着权胜则他们。
等不久,权胜泽他们便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大堂,入大堂之后见我们二人,权胜则有些惊讶的询问道:“侯爷侯夫人,我们才送出的信,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我与月瑶听后笑了笑,月瑶解释道:”权管家,你们送去的信,我们二人还没有看到呢!
只是侯爷想要改造九世院,我陪着侯爷一同来海京,挑选浮生石,便就遇到了他的侄儿,而他也告知了我们将会要举办,百商入城之会。
所以我们二人便直接就回到城主府了。”
权胜则听后,这才点了点头,随后我便让他们几人全部入座,但座位有限,权胜则、和证、八方他们都入了座。
龙傲天他们则是开始谦让起来。
而且看他们这谦让礼貌的模样,不禁一笑,开口道:“咱们府内又不是缺凳子,你们再去搬几个凳子不就好了吗?”
他们顿时恍然大悟,他们只光顾着谦让了,却忘记府内有许多凳子,而不用谦让,但是没有一个人入座,他们则是一同去上外面搬完凳子回来之后才入座。
“如此团结真当不错,”我不禁感叹道。
月瑶也赞同的点了点头,权胜则看着孩子们,则是满脸笑容,他们都入座之后,便已经开始步入正题。
夜晚之时金陵阁内举办百商入城之会,一切事项都已交代完毕后,而我也接下来为学院子弟的院服询问道:“权管家你可知寒凄小姐,她是否会来参加大会呢?”
权胜则听后有些诧异,但还是回应道:“侯爷,寒凄小姐应该会来的,我已经发出邀请函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但是我心中有些疑惑,为何权胜泽眼中有些诧异呢?我与寒凄不是朋友吗?我为何问出权胜则会诧异呢?
还是当初她不参加我的成婚,让旁人也看出了她的真意,也只希望无人能看出吧!
我们二人此生,定是无姻缘。
只有朋友之缘。
询问完之后,我便也提出,定制学院院服之事,权胜则他们都没有什么想法,龙傲天他们则是想法纷纷,有着想将院服定制成金色、红色、绿色、紫色、蓝色。
但这几种颜色之中我觉得绿色尤其太过于显眼,所以去掉了,但是青色可以。
月瑶也提议红色不错,可以定制为院服,而堤出的颜色太多了,我们也就不断的商量。
定下习文者身穿白衣,而修士仍在商讨。
八方金蟾提议道:“修士,不是分建学院吗?
天赋为金者在一阁教学,其它天赋另在其他楼阁,不如何等天赋便穿何样颜色的衣裳。
主要的就是九世学院的院徽。”
我们众人听后连连点头,觉得不错。
便就以八方金蟾所言,权胜则、和证、八方三人也因为要处理其他事情便先行离开而院徽的事情便就交给我们几人。
我们设计了许久许久,我们每人都作画院徽,画了许多张都没有敲定,直到许久之后月瑶画出了九世山的山体。
才获得了我们一致的赞同,敲定此图为院徽。
而我也准备教学龙傲天他们剑法,便将他们带到花园,教他们清雨剑法,月瑶在一旁观看着我挥舞剑,教学着学子们剑法。
清雨剑法适合天赋为水者,但基础功适合所有人,还说不定其它天赋者可以借此剑法的基础,练出其它效果的万剑归一呢!
月瑶见我认真教剑,也不禁被吸引住,也拿出剑来跟着我学剑。
就这样,大家一同练着剑,等待着晚上的宴会。
第300章 《温情时光之百商入城大会》
将《清雨剑法》在众人面前展示完后,孩子们都是有样学样的学习,月瑶练了一会儿剑后也便收回剑来。
继续看着孩子们练剑,而他小心翼翼靠近我,小声的在我耳边,生怕其他人听到一样道:“你觉得我学的可好?”
我展示时也看到了月瑶挥舞的剑,夫人的剑法轻盈,但并不适合《清雨剑法》,清雨虽有青但实则为重。
需一剑唤万剑,万剑合一剑。
所以夫人并不适合,但我委婉的说道:“舞的不错。
但夫人这剑法并不适合你,你更适合轻盈的剑法。”
月瑶听到我的建议,点了点头,又小声的说道:“那你觉得,你的这些弟子,何人可以习得《清雨剑法》啊?”
我看着眼前的弟子们,他们都在努力的回想着我在他们面前的演示,努力的练习着,但我内心已经有两人觉得轻于剑法,可以习得。
《清雨剑法》天赋为水者,习此法更加轻松,我师父的清雨剑法与剑阁的《帝剑》功法好似同根同源。
但我师父将剑改为了水,那就以师父为理论,可以得出,万物皆化剑。
但我的剑意比于师父还是太弱了。
其他的事物难以具化为剑,只能走师傅的老路使用水化剑。
但我相信我的将来应该会胜过于师父的吧!
应该会吧!
而在我眼前学子之中天赋为水者,则为水清则,清雨剑法对于他来说应该会十分简单,就如当年师父在我面前演练,而我一学就会。
而第二个人,我则是猜测应是冰魄。
师父拥有冰水两种天赋,《清雨剑法》又是师傅所创。
所以我心中便猜测,这二人应是这群人之中第一个大成者,学此剑术未大成也可防身,大成者方可唤水为剑。
展示出一剑化万剑,万剑归一。
月遥见我沉下心来,一直思考,不知是否自己说错了话,为何引得我连连深思便轻轻的拽了一下我衣服,我才缓缓回过神来,面带笑容,凑到月瑶耳边小声道:“我小声跟你点说,我猜测应该是水清则和冰魄。
他们二人的天赋与我师父相同,我觉得他们应该可以将此剑法炼为大成。
其他的孩子会此剑法便可防身,行走世间,也算是一依靠,依靠自身的实力,不惧任何之人。”
月瑶点了点头,我也想着思考,这《清雨剑法》是否可以向其它的方向发展?
思虑许久,孩子们都努力的练着剑,而晚上的宴会缓缓来临,让孩子们停止了练剑,门前的马车早已备好。
十辆马车停留在城主府前,权胜则、和证、八方,他们仨人早已前往金陵阁。
而我们走出府上了马车,乘坐着马车也全速向金陵阁驶去,今夜的夜晚,大量的权贵从四面八方而来,涌到海京。
参加百商入城大会。
在乘坐马车之时,我忽然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我掀开车帘,便见旁边的一辆马车,驾驶者正是丰辽。
马车上也挂着泽乡二字旗帜,看来他是来了,接下来孩子们的衣裳问题就可以得到解决了。
我不准备打扰风流驾驶马车,便缓缓关上了车帘,等到金陵阁之时,再与他打招呼吧!
免得惊着他 ,海京的夜晚,街上的人仍然是人头攒动,马车行驶几步便就会停下,给百姓让行。
一路上停停此时的精灵阁前动动也很快到达了金陵阁前。
此时的金阁阁前,停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华贵的车辆,大量商人早已入阁,看来我们应该是晚了。
我与我的妻子缓缓走下马车,龙傲天他们早已下车,丰辽驾驶的马车有些慢,但也只是慢了一步而已。
我让马车先回府,等宴会结束之后再来接我们所以域主府领头马夫,便带领着众马夫驾驶车辆离开了此处。
而我的身影便展现在丰辽的面前,丰辽见我的模样颇显激动道:“侯爷,侯爷,你回来了。”
我听过淡淡一笑龙傲天他们见到丰辽,连忙打招呼,丰辽也一一笑着回应,而他忽然看到一个人十分陌生他的眼神有些诧异他看着眼前的孩子。
只有眼神像他心中的那位,丰?便有些疑惑的询问道:“孩子,你是变了模样了吗?
丰叔好像有些认不出来你了。”
而丰辽感受到陌生者正是小才,小才进入服务地经历百年模样,跟当初幼时早已不同,小才强撑出笑容道:“丰叔,真是好久不见。
我是小才呀!”
丰辽看着眼前的少年,满眼发蒙,明明一年前还是一位懵懂孩子,可如今却长成了英姿少年,他的脑中无法理解这究竟是为何呢?
丰辽驾驶的马车,车帘也缓缓掀开先走出的是丰辽的妻子克殊后是寒凄,克殊,看着眼前高大的少年,眼神忽然一愣。
心中产生了疑惑,她看向她的丈夫,而她的丈夫,看着眼前的小才,也使眼神发蒙。
寒凄则是出来第一眼便看到了我与我的夫人,她强撑着自己,强扯出笑容,她的内心其实是不想与我见面,有许多犹豫,但为了泽乡未来的发展,也必须需要出面。
月瑶在我身旁看着月瑶说道:“这辆马车出来的最后一个人就是你说的那位朋友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并回应道:“是的,夫人。
你们二人可能这是第一次见面,他叫寒凄。”
我回应着月瑶,又看向寒凄道:“好久不见,我身旁的这位美女就是我的夫人,名为月瑶。
你们二人认识认识。”
月瑶满脸笑意地看向寒凄,寒凄也扯出淡淡的微笑,以作回应,克殊听着她丈夫的解释,也明白眼前的少年正是小才。
她却有些搞不懂为什么小才会用短短的时间长得这么快,而克殊这时才注意到我,道:“忠义,你是修士,能不能解释一下?小才怎么会?变化这么大。”
我笑了笑,便也为其解释道:“小才是因为修炼进入福地,提升自身修为。
而他进入的福地,共经历了300多年,你说小才现在已经300多岁了,还能保持如此年轻。
你说这变化是否大呢?”
克殊与丰辽这才明了,克殊也感叹道:“原来修士300年仍然的年轻呀!”
我笑着点了点头,又对着大家说道:“宴会都快要开始了,大家一起上楼吧!”
众人点了点头,便跟着我一同前往金陵阁最顶层,参加大会,进入宴会厅之后,权胜则连忙来到我的面前迎接,并将我与岳瑶安排至此宴会的主座。
又将龙傲天他们安排的妥当之后,便就等最后一位尊贵之宾的到来。
权胜则只好安排安排了一些舞女,为此会助兴。
而我也发现不只是商人前来,还有一些城主竟然也来到了此处,但我却没有看到任老,可能任老年事已高,不方便来吧!
而我也察觉到一处座位仍然未座人,此次大会还有一人未到,是谁呢!我环顾场上,噗的一声门打开,南宫大哥走入宴会之中。
众人见后连忙对其客套,权胜则也将南宫大哥带入位置,而此次的百商入城大会就此开始。
此次大会全权交由权胜则处理,而我也只需要与诸位商人客套即可,南宫大哥,坐的位置离我不远,他缓缓提起酒杯朝向我道:“真是好久不见,忠义老弟。”
我也笑了笑,举起茶杯道:“老弟对酒实在不感兴趣,便以茶代酒可好?”
南宫大哥爽朗一笑道:“你我兄弟何讲那些,干,”话落便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而我也喝完一杯茶。
南宫大哥笑着看着我身旁的月瑶道:“忠义老弟,你的成婚可真让老哥意外呀!
我知道你年轻但却没有想到你能这么早就成婚呀?”
“南宫大哥,这可不意外,我身旁我的夫人,可是我从小就喜欢的,我们二人也属于两情相悦,早些成婚不也挺好的吗?”我笑着回应道。
南宫大哥欣慰的点了点头,此次大会也主要就是拉投资,权胜则讲述了此城的规划和商用地与民用地。
众商人听后皆是觉得可以尝试投资,便开始纷纷租起商用地来,南宫大哥一口气买下了二十块商用地。
其他商人见此顿时觉得皇商竟然租了这么多,既然此城未来有发展前景,原本购买一二块试试水的,顿时也购买了十几块。
宴会没开多久,商用地便全部已经租出。
银两也获得颇多,可以完成地院的建设,与九世城的城墙筑造。
购租完商地之后,今夜的发展超乎了权胜则的规划,他本以为需要耗尽口舌给大家讲述,才可以让大家安心的租地。
但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而原本点的饭菜才缓缓上来,可重头戏早已过去。
一些商人吃了几口便就先行离开了。
但不管怎么说今夜的大会,也算是完美完成。
众商缓缓离开,南宫大哥也站起身来与我告别,离开了宴会。
而我这时与月瑶缓缓站起,走向了寒凄,寒凄的眼神中有些许的疑惑,他不知我为何带着我的夫人来到了她的面前。
月瑶则是带着笑容看着寒凄,寒凄也礼貌地回应着,而我也满脸笑意,看着寒凄道:“好朋友。
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助。”
寒凄更加诧异,不知她怎能帮助到我。
月瑶为其解答道:“我夫君想为学院的孩子们准备院服 。
他说这件事只有交给你,他最放心。
你们工厂的衣料是最好的,而我当初与我父亲成婚之时,好像并未看到你啊!”
寒凄听着月瑶的话,顿时回忆起当初,但他没有深陷其中,而是很快的便缓过神来道:“为孩子们呀!
我们工厂将会用最好的料子。
呃,当初你们二人成婚那天刚好有些不巧,我生了病,所以无法参加。”
月瑶点了点头,又道:“泽乡应该离九世山也不远吧?
以后你有时间了,多来九世山。”
寒凄保持冷静的道:“好。”
而我这时也开口询问道:“需要2000件衣裳,一共需要多少银两啊?”
寒凄摇了摇头并道:“不用,免费的。”
“不行,这不是在亏本做买卖吗?”我觉得有些不妥道。
“都是给孩子们穿的,没事的。
不用觉得不好,你当年为泽乡做的事情已经购买许多衣裳了,”寒凄道。
我也知道我们二人为朋友,应该也不会接受银钱的,我也只好点了点头。
寒凄看着我的模样,心中有些苦楚,但如今她也知道我已成婚,便不做停留站起身来道:“天色不晚了。
我先离开了。”
我与月瑶与之告别而她别觉得离开了。
寒凄离别的身影,带着微微的落寞。
月瑶看着寒凄的离开,心中好像觉得我与她好似有故事一般,但月瑶并未向我询问。
人都已离开宴会也完美结束,而在离开海京之前我找到了权胜则并告诉他,寒凄已经答应了为九世院制作院服,但她并未要银钱,让权胜则以我的名义为其挑选一件珍贵之宝,并送给寒凄。
重要的是那件宝贝必须比那2000件衣裳,价格还要高。
并且以后还要在她那定院服,但以后的必须要强制给银两,不能有差错。
权胜则全部应下,我也将其夸奖了一番并给予奖赏,后我与月瑶便也带着龙傲天他们回到了九世山。
回到九石山之后,龙傲天他们依旧修炼,而我则是着手改造小院。
第301章 《入京之五日召见之期已到》
用了一晚上时间,终于将小院打造为天院,用浮生石当做石阶,连通上院与天院,而我尝试走着,但如果一般人可能因为高度而导致发晕摔下。
所以我布置了一道禁制,如果有人掉下,只会变得轻轻的安稳落地,而不会重重摔在地上。
今日则就是入京的时候,现在还早,不急,我为大家做完早餐之后,放在锅里,防止凉了 。
我走出灶房,回到主房。
月瑶还在沉睡着,两个小娃娃却已经都醒了,但这两个小家伙虽年幼但却很懂事知道母亲在睡觉,两个小孩子便在一旁小声的玩着。
两个孩子看到我便有些兴奋,但也生怕将母亲吵醒。
我走到床边,之前抱着孩子就会哭,是因为自他们二人出生后我便就在外地,所以导致他们二人对我有些不熟。
所以才会哭的,但是我们的血缘相通,只是短短几天便熟悉的很多了。
但今日的确是要告别了。
我伸出手来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脸,最后便就要走了,转过身去向门外走去。
刚好打开门时,忽然身后传来了夫人的声音,“又要走了吗?
才回来没多久呀!”我缓缓转头,心中虽有不舍的情绪,可惜皇上召见我呀!我若不去,我又怎能不去呢?
我只好面带笑容,看着夫人道:“以后会好,以后咱们一家人不会分离很久的,相信我夫人。”
月瑶缓缓支撑起身子,点了点头,眼神中有不舍,心中有着担忧,月瑶看着我,而我则是微笑回应月瑶担忧的询问道:“可吃了早饭。”
我摇了摇头,但道:“我如今的修为可以不用吃饭。
可是你们一日三餐一定要吃最好的。”
月瑶虽有不舍,但仍然强忍着道:“走吧!
我与孩子永远在九世山上等你。”
心中不舍,强撑着自身,笑着说道:“好,
好,”我带着心中的不舍,重新向门外走去。
走出房间,回头延伸,不舍地看着月妖与孩子们缓缓关上门之时,月瑶再次开口道:“夫君,我与孩子想你了,该如何传信于你呢?
我的能力没有办法直接传音于你。”
我听后大脑思考了起来,如果用传音的话,如遇到紧急时刻会扰乱心神,我的神识虽强,但若如果又遇到偷袭者呢?
况且月瑶的修为,也无法直接与我传音。
只有传信是最安全最妥当的,只是我没有准确的地方呀!
《万器铸天》为我们二人锻造或是推演制造出适合我们人的交流术呢?想到此处,我推动《万器铸天》疯狂在脑海中推演出,适合我们二人的术法。
只是呼吸间,便为我们二人创造了出合适的传递消息的书法,我抬起头来看向月瑶道:“无需书信。
咱们二人将会有一种单独传递消息的书法,名为《乌传术》,此书法只需要在你的脑海中想,你想说的一切皆会在你脑海中化为一只金乌。
而所有都交代完后,此金乌便飞出了脑海,向我而来,而我若有时间便可观看消息。
此术法也不影响未来的战斗之中传递。”
话落月摇满眼期待,而我手中汇聚此术法的根本要领,瞬时打入月瑶脑海之中。
月瑶顿感惊奇,但也开始尝试。
如我所言,月遥想传递的信息化为金乌向我而来,但他人却无法看到此金乌,只有我与月瑶才可看之。
月瑶的消息传入我的脑海,只有五字,“太好了,夫君。”
我点了点头关上了房门,刚想飞身而起之时,白玉蛟走出了房间,眼神直盯盯的看着我。
对呀,我们二人还有契约。
我若走它该怎么办?看来只有迫此契约了想到此处,我敞开右手,顿时我们二人的契约展现手上,而我瞬时捏碎契约解除。
白玉蛟看着契约破碎,她没有多说什么,况且她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她只能走回了房间之中。
处理完白玉蛟后,萍姐的房间中出现了女娃娃的哭声,我听后有些担心,刚想走去女娃娃的哭声,便就短暂的停了下来。
我不知道孩子为什么会哭,但接下来也该启程了。
我飞身而起,来到九世山的上空。
九世山脚下已经开始筑起了城墙,不知未来的九世山下将会有何等繁荣之景呢?是否将会成为如同海京那样的城市呢?
这一切,我现在无从得知,只有未来才可见。
我唤出玉马,翻身而上。
操控玉马瞬时消失在九世山上空,月瑶走出房间,抬头看向上空,环顾四周无我之身影。
她的内心深知我们二人修为的差距,可是她的天资并不弱,只是孩子拖累了她的脚步,月瑶的未来仍然可以达到游境大能。
她的内心也一样,坚信自己未来的路还长。
不到几刻时间,我便抵达了上京城的上空,到达之时,我忽然感到座下玉马,有些不对,竟瞬间消失,回到空间界之内。
心中有些疑惑,用神识探查。
发现可能是我过度使用玉马,导致玉马体内元气流失过多,我只好用万里江山图弥补玉马所流失的元气。
玉马没有什么问题后,便缓缓降落,来到了皇宫大门前,今日无需上朝,所以皇宫门前并不热闹,而是冷冷清清。
我站在宫门前,宫门只有辰时之时才会打开,所以我只需静静等待便可,站立至辰时大门缓缓打开。
而我的眼前展现出了熟悉的身影,是戮大人,是好久不见的好朋友,如今身处皇宫,该端庄些。
我缓缓走向戮大人面前,戮大人见我这严肃的模样,笑了笑,不禁感叹道:“变化可是真大呀!
少年模样终是流逝,如今你的修为我都已经无法看穿了。”
我原本假装的端庄模样,听后顿时露了真面目,我的面上重新带着笑容道:“戮大人说笑了。
你可永远是我的好前辈呀!
我本想进入皇宫装成大人该有的模样,但一见到好友就无法装下去了。”
戮大人笑了笑,但言道:“我可真是想与你好好叙一番,可是如今你是皇上要召见的人。
所以咱们二人,可不要让皇上等急了。”
“那就请戮大人带路吧!”我道。
戮大人点了点头,便带着我走向了皇宫深处的御书房,一路上,戮大人询问了我如何这么快便提升了修为?
而我则是毫无隐藏的告诉了戮大人,而戮大人有些惊讶,我历经了300年风霜,可是内心依旧少年,而戮大人的惊讶与疑惑,我也笑着解答,我将自己完全投入神识之中,肉身单凭意志的行走,虽时间流逝虽快,但内心依旧未老。
戮大人也不禁感叹,历练依旧未历练到本,也可能是时机不对,未来可能将会经过历练成为完完整整的大人。
而我只是笑着回应,自身不想当什么所谓的严肃者,只想未来归隐田园,与家人相伴。
戮大人听着我的话,也不禁想念着家人但他已经死了,曾经的真正的少年。
如今的是阴戮。
我与戮大人交谈间也来到了御书房,戮大人停止了脚步,接下来的他就无法进入了,所以摆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再言语,而我也明白。
御书房门侍卫高喊道:“忠义侯,来见。”
侍卫高昂的声音传入御书房内,御书房内传出威严的皇上之音“讲”,顿时,御书房门前两位侍卫将门打开。
而我走入其中,二者顺势将门关上,而我的面前则就是皇上与皇后,离我不远处便有一椅。
皇后看着我,淡淡道:“忠义爱卿入座吧!”
“谢,后恩,”我回到而顺势走到离我不远处的椅子,入了座。
皇上批阅奏章的手,停顿一刻放下了手中的笔,抬头看向我,不禁感叹道:“爱卿的变化,可真是大呀!
金龙之乱封赏之时,朕见你之时,都有些恍惚了。
明明只是一年呐!
这也就是修士与凡人的区别呀!
朕也不多说其它的了,你知道朕为何召你回来吗?”
我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皇上笑了笑,皇后在皇上一旁开口解释道:“忠义爱卿,我替皇上为你解释一番吧!
如今大秦北方有两大劲敌,两者最强之,是大永。
其次便就是北境了。
北境的南方地区已经归入大秦,但北方地区冥顽不灵迟迟不想加入大秦,所以皇上想让你带兵荡平北境。
也是为了你将来胜任国师的功绩。”
我听后有些犹豫,其实我的内心对于朝堂有些抵触,皇上想将我锻造成一把锋利的剑,但是这把剑只有皇上才可以操控。
我这把剑未来定然会成为朝臣眼中的眼中钉,肉中刺,这是皇上的最终所想吗?
还是多此一想,那就今日,问清。
如若触怒,我将自请,撤除自身一切的称号。
归隐九世山。
皇上与皇后看着我沉默的模样,眼神中有些微微的不解不知这白给的功劳,我为何会犹豫呢?
心中意志归于一,我鼓起内心中所有的勇气,开口道:“皇上,皇后。
臣有一冒犯之言,请皇上皇后能听臣所言。”
皇上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但他更好奇,这白给的军功为何不要便就点了点头,皇后也归顺皇上之意,表示同意。
我见此便言道:“皇上是否想用太上皇之法,来对待臣呢?”
皇后闻听此言顿时脸色大变,连忙看向皇上,生怕皇上暴怒,可皇上眼神平静,皇上的暴怒并未如同我与皇后所想。
皇上只是平静的说道:“忠义啊!
你的年龄尚小,自你入朝之时,封赏永远比别人多,并不是太上皇之阴。
而是朕将你当成了,朕的孩子一样对待。
你的师父是国师,铸国之功臣。
大秦的建立一半皆是你师傅的功劳,我从小就羡慕你的师傅,但最终归为敬仰。
你是你师父选出未来,将会成为大秦的栋梁之人。
朕为何会不支持呢?”
我听后内心仍是有疑虑,但表面却是感动,我的心智仍是太弱了。
我缓缓起身,跪在地上感动的说道:“这一切皆是臣的瞎想。
是臣错负了皇上的真意。
臣愿受罚。”
皇上宽慰的摇了摇头道:“大秦如同房屋,而你是未来的新梁。
支撑房屋的天。
朕不会怪你,朕只是想好好培养你。”
我连忙跪地磕头,谢主隆恩。
皇上也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吩咐道:“朕就认你担任征伐不,是覆灭北境的统帅。
灭国之功归于你,我本想封你为宁王,但我也深知,灭这一国之功仍然不够,再等等,明年明年就可以覆灭大永,你即可登为宁王。
切记忠义朕不会害你。”
“多谢皇上,皇后。
微臣感激不尽,”我恭敬的说道。
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便吩咐道:“去吧!
去召集士兵。
去完成你的第一个灭国之功,宁王之位,只有你才能配。
退下吧!”
“是,臣退了,”话落,我缓缓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
背后忽然察觉到一股冰冷的眼神,我不知是皇上的还是皇后的,但我无权得知,只有走出这道门。
距离大门不远处,门轰的打开。
我也顺势走出了御书房。
第302章 《离京之遇机缘》
走出了御书房,听到后方关上门的声音后。
我抬头看起了天空,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竟然变得昏沉沉的,好似竟然要下雨了。
接下来,该前往水龙尾城了。
招兵买马对战北境,缓缓回过神来,看向前方的宫墙,戮大人走到我的身旁,轻声道:“忠义,跟我来,我送你走。”
我点了点头,便跟随着戮大人的身后向皇宫外走去,一路上不像来时,而是平静的很,而我也感受着身后有数十双眼睛在盯着我。
准确的是盯着我们二人,并且是两伙人。
戮大人已经感受到,而且他好似已经知道了一件事,所以他的眼睛时不时会飘向后方。
却不能说,只能时刻注意着。
而我对这种他人监视的眼神非常反感,正如当初偷袭我者一样,令人难以启齿。
偷偷窥视我的人,应是归属于秦家老祖与皇上,我的话语,难道终究触怒了皇上了吗?
但这话我今日必须说出,走着走着,终于走出了皇宫,戮大人无言,静静的看着我远去。
而我也没有对戮大人说出告别之语,怕为其多增麻烦,如今该回东北还是回吏府,该回去看看了。
尚书一职徒有其表啊!任职期间,我都做些什么了?心中想着脚步未停,走入吏府之中。
吏府官员见我连忙行礼,称尚书大人好,而我一一冷漠回应,我回来的消息很快便传入了柳克森伊士聚德的耳中。
他们二人很快便来面见了我,而我看着他们二人有些疑惑的问道:“有什么大事吗?”
他们二人摇了摇头,柳克森开口道:“大人,你可封王了。”
我点了点头,柳克森与伊士聚德二人相互对视,我见他们二人有些疑惑不知他们二人,这是怎么了?
我便询问道:“怎么了?
不就是封王吗?”
伊士聚德,吓得有些磕巴“尚
书
大人,你封王了可是开国功臣尚未封王啊!
你应该知道这个危险问题吧!”
我点了点头并道:“我的事情不会影响到任何一个人。
别人也无法影响我。
大秦联邦,容得下我。”
二人听后有些犹豫,但也只能如此,也只能扯到其他的话题,关于政事。
谈论许久,也该走了。
我告别了吏府的大家,徒步走出了皇宫,回到了京城,继续朝着外面走着,我知道有人在跟踪着我,但我却不能揪出来。
监视我者,如我心中之刺。
狗皮膏药甩不开的,我静静的走出了京城。
朝着命城而去,离开了京城,监视我的人也停止了脚步,目送着我的远去,我的学院未来。
真的还有未来了吗?
我走着走着半天的时间而过,我毫无意识地走,就凭双腿的走,走到了一石碑处,石碑刻着三个字。
天命山。
前方之路迷茫,如今路经天命。
天命所至,今夜就在这里露宿吧!
这山登上去看看风景,看看是否可以解心中之结,我朝着山上而去,走着山中的小道。
不断向上而去。
天命山不高,但在中原也可以称作以高山,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天命山的山顶,山顶有一山洞。
我怀着好奇的心走入山洞之中。
山洞中并不漆黑反而可以说十分的亮,石体发着光照明的洞内一切,而我的眼前石壁上刻着天命所定。
我感受着洞内磅礴的元气,内心忽的一惊。
此地天命山,山顶上,竟有如此磅礴之元气,竟未被他人所盯上,而竟让我遇到了。
脑中思考之时忽然出现一道女声:“接下。
接下,方可大成。”
原本还有探究的心,顿时一凉,究竟是何人闯入我的神时此人的修为定胜过数倍,究竟是何人?
忽然我身后,山体合拢洞口不见。
微微皱眉,顺势打出一道金乌之火,原本金乌之火可瞬间穿透打碎,但这次并未如以往一样。
难道被他人设计了吗?是皇上还是秦家老祖,难道是九命宗的人渗透到了大秦了吗?
不,我们有西司,但是有西司又如何?
金龙之乱,不照样兴起吗?
而且脑海中的声音好似是让我接下天命所定的下一句,她是何意图呢?是敌是友,一试便知。
想到此处,我便开始打量着天命所定这四个字,我张开右手再狠狠握住,顿时剑已经在我的手上。
我见风直抵天命所定,的下方。
以我心之理解,为顺其自然。
未来之路,天命已定,顺其自然。
想到此处,心中的担忧一晃而去,顺其自然,孩子们定然有用武之处,而不是我为他们担忧瞎操心。
家不会散,反而将会越来越好。
顺其自然,未来之路皆已定。
我用出手中剑来刻写着,顺其自然四字,每刻出一个字,磅礴的元气便就会迅速向我涌来,进入我的体内,为我所用。
体内元丹,不断吸收,丰盈元海。
助自身,触游境大成之巅。
当我刻完最后一字之时,顿时口吐鲜血,眼中流血,耳中冒血,鼻中喷血,我的眼睛被血液充满,我看不清前方,唯独只看到了一个字顺。
顺仿佛在冒着金光一般,顿时只听破碎之声源源不断不的水向我涌来,将我包裹,经脉中的元气如海洋一般的广阔无边。
三破三立,筑其自身。
游境三期,海之炼体。
能者破之,败者亡之。
塑其自身,内元如海,破。
顿时浑身金光环绕,水中之源不断灌入其身。
成。
我只感受到自身的修为提升,随后便就陷入了长久的昏迷,无法感知外界。
好似败了吗?
不,不可能,我未来将成破局者。
成仙者,意念通达。
我猛地挣醒,竟发现自己原本躺在地上。
而感知到的水,一点也没有。
身上的衣服丝毫未湿,而自身的修为,竟达到了游境大成,我的内心有着惊喜,又有着对未来的通达。
究竟是何人帮助了我呢!
还是这一切,只不过是我的臆想,突破修为之前的臆想,应是如此,天命已定,顺其自然,心中所想,但不知为何,喉咙涌出一口血来,我顺势吐在地上。
剑仍在手中,我用剑支撑着自己起身。
感受自身的元丹与经脉之中诞生的海洋,无边无际,堪为大成。
一切都太成功了。
我缓缓走出山洞,忽然发现这座山好像替我受了天罚,原本的树木皆被雷所灼烧,山体破碎,此山一半尽没。
已无上山之路,更无下山之路。
我也只好飞身而起,朝着水龙尾山而去。
我的身影消失在天命山,后有意头戴斗笠之女子站于山巅,打量着整座山,不禁感叹道:“这小子可是很能折腾呀!
意念有时通,有时堵。
能助这小子突破修为,好早些完成任务,此山不亏。”
女子静了一静,好似察觉到了什么,冷声道:“出来吧!
掩掩藏藏,怎称老祖呢?”
女子话音落下,身旁出现一年轻人,年轻人的眼睛血红,女子见此不禁笑道:“一个老祖,占据他人之身。
偷窥别人,怎么又偷窥上我了呢!”
“呵呵,什么偷窥。
我只是想看看什么时候能完成大人的任务,我可是在这神知上上下下多年了。
我不争谁第一个离开此界,但我一定要离开,寿命不断流失,修为难以寸进。
竟然还下降,老子真忍不了。
真想找一修为通天者,将那人修为皆超出皆安在那小子身上,我等不及了,十分的等不及。”身旁男子发出苍老的声音,头戴斗笠,女子不禁一笑道:“都忍了几千年了。
你虽然用了许多禁术,但是此方世界达到神知者可活一万载,所以对于大修时只是弹指之间。
但你仍有千年的寿命,况且未来的你成功离开了此界,未来的修仙之路可更加长远,活到一万万年都有。
不急。”
身旁男子并未言语,头戴斗笠的女子继续道:“我觉得应该找个机会将无氏除掉。
他的内心我觉得诞生出了别样的情绪。
对了,还有百目这个漏网之鱼。
他的后辈违逆了主,他本来就该死,是我主宽容,饶了他一命。
他们二人的动机早已不纯。
他们二人怕主说的是谎话,怕他们那可怜的徒儿死掉,可是他们的徒儿就是主创造的,主未何要摧毁这完美的木偶呢?”
“你有信心可以动的了他们俩吗?
你在外界什么修为我不知道,但你现在在长生界,你的修为就是被压制的,你无法战胜他,”男子质问道。
“除了不除皆是你的事了。
这件事情失败了,我可没有任何损失。
到时可别抱头痛哭啊!
有损老祖风范呢!”话音落下,头戴斗笠,女子消失在原地。
而那男子木讷的站在山上,看向我远去的方向,只听砰的一声,化为了血雾。
我在前往金龙水龙尾城也不禁感叹,这飞行还是太耗时间了,可是玉马没有恢复好。
动用了也行驶不久,就当个保命的法宝吧!
只是就浪费一些时间而已,但我全速飞行应是夜晚之时便就会到达城池。
第303章 《水龙尾城之战前准备》
正如我所规划的,天色已黑,月色照映在天地之间,而我终于抵达水龙尾城上方,城内灯火通明,喊杀声不断。
但却不是内战,而是炼兵。
我飞身靠近城墙 ,城墙上的守军,见一黑影不断靠近,心中有着忌惮,眼神死盯着我。
我的身影不断靠近他,终于看出了是我,城墙上的所有守兵高喊道:“欢迎大将军归城。”
我静静的点了点头,飞身越过城墙,来到了城内,后前往了城内的城主府邸大殿,并传音于春行与将谋、孙副将、术顺伊四人,让他们来大殿议事。
我坐于主座,低着头沉思着。
何人帮助的我,那人究竟是谁呢?
思索之时,熟悉的声音来到了脑海之中,是师父的声音,难道帮我者是师父吗?
不应该不是,师父会直接说出,师父不会隐隐藏藏,我听着师父传入脑海的声音,话语之长,却尽显关心。
“朝廷之事莫参,未来之路不在朝廷。
而在仙路, 成仙才是你的未来。
助你者无需担心,算是自己人。
如若她有私心,师父定然会镇压她,将其杀死。
一定要行善在百姓面前留下好的印象,这也将会有助于你未来的成仙,普通人虽没有什么能帮助你的,但他们的信仰可以助你。
哪等伪善也要装下去,将你的善刻印在百姓的脑海之中。
东北百姓对你,成大帮之势。
切记听师言。
为师须处理外界入侵之事,所恐怕无法帮徒。
老目应会在暗处帮助你,师便无忧了。”
我的右眼落出一行泪来,但我知道我不能流泪,我擦去泪水,双眼一闭一睁,顿开神瞳,借他人之眼,观他人之况。
城外竟然有人监视着城内。
他藏得很仔细但很可惜,世间的眼睛太多了,我全部可借之。
看到有监视者后,我再次闭上双眼而睁开重回大殿,春行将谋他们身披重甲走入大殿见我连忙单膝下地行礼。
“起。
都坐下我叫你们来,有一件大事,”我淡淡的说道。
他们同声道:“是,”后便纷纷入座,他们眼神皆是对那一件事的好奇,而看向我,我见着他们的眼神,也得知他们并不知道进攻北境的消息。
我不紧不慢的道:“皇上将覆灭北境之事,交于我手。
让我带领咱们东龙军的重士兵攻伐其国灭其都。
你们对这场战争可有信心?”
话音落下,场内一阵沉默。
他们皆是不可置信,如今的东龙军虽不像以前兵少,可是现在兵也不多,只有6万之多。
怎么能战一帝国?
将谋面色犹豫,环顾四周无一人发言,众人皆是眼色犹豫,而他选择先行开口道:“将军,灭国之战。
我们东龙军好像无法战胜呀!
怎么说北境也算是个大国?
这有些难办呐!”
我也知道北境虽受到了大秦的重创,但它的国家仍然是有底蕴的,国家军队应有数十万。
不是我们现在的东龙军可以战胜,但我们可以招兵买马一切兵粮、战凯皆由中央调度,我们皆不用操心。
重之容之重,便就是招兵。
思虑已久,我开口道:“粮食、铠甲、兵器、银钱,朝廷都会给。
攻打此国重要的就是兵。
况且还有我在,咱们需要大谈一下帝国的情况,他们是否有大能驻守,大能的修为又如何。
是否需要用国之重器。
如若敌军无大能,那北境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众人听后仍是有些犹豫, 春行与将谋二人相互对视,眼神传递着消息,春行站起身来出声道:“将军说的都对。
大家应该也有些信心,敌方有大能,咱方有将军。
他们现在只是兵少没有信心罢了但兵多了。
咱们应是可以与其一战。
况且皇上将这么重大的任务交于咱们东龙军,咱们怎么能让皇上失望,皇上若失望,咱们东龙军又怎能继续前行呢?
将军也是无奈之举,大家皆有些信心。
招兵买马。”
众人思虑良久,点了点头,但仍然对覆灭国家之事抱有疑虑,我看着众人的情绪,其实自己也对覆灭国家之事不抱有希望,但这是皇上给的命令。
我再次吩咐道:“花重金让傀儡们的暗哨,打探北境的消息。”
“是,”春行道。
“接下来就是好好练军和招兵买马,要多花些钱,不用在意一切,银两都由朝廷出。
最好可以找到一完整的部队,让其加入。
也省了练军,好了,接下来有什么忙的都去吧!”我道
众人站起身来,一同道:“是,”后便退出了大殿,而我则是缓缓站起身来,走向了书房。
书房可能对我来说是最安稳的地方,走入了书房,此书房小,但也足够了。
我随手一挥,一本《帝国史》展现在面前,我翻阅着。
不知许久而过,出现了敲门之声,门外汇聚着人,而我则是淡淡的说道:“进。”
只听吱呀的一声书房的门打开了,士兵手提着一盒子,盒子中泛着淡淡的饭香,其身后又跟着春行与将谋他们。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们五人进来之后,又进来了两人。
士兵将盒子放在我的面前,轻声道:“将军,这是饭菜。
我退下了,”简单直接,我也点了点头,他便示意退出了书房,并关上了房门。
房间内就剩下了我们七人,而我看向后进来的两人,一人名为顺独流,一是曾经我在京城的马夫,另外一人则是,左护千秋。
我有些疑惑,不知春行,他们四人为何又要来找我?而这两人又为何会要带到我的面前呢?
但我并未先行询问,而是将眼前的盒子打开,盒子之中有一盘菜,我拿出那一盘菜摆在桌子底下,还有一碗饭。
我拿了出来,碗底有筷子。
我开始一口口的吃着饭菜,春行他们则是眼神犹豫,孙副将后开口道:“将军,消息买到了。
北境的根已经烂了。
咱们东龙军如果能发展到数十万之数,恐可以覆灭北境。”
我听到后放下了碗筷,道:“是否有全大陆地图和北境地图?”
“有,在下这就拿出,”将谋说道后,他从怀中拿出了两张地图,摆在我的书桌上,而我也看着桌面上的两张地图。
北境如今剩下的领土,分别是江渚地区永乐地区、海临地区这三大区域,北境的核心是永乐的东北方。
而在我观看地图期间,春行也讲出花重金打探北境的消息“将军据傀儡们的人打探。
如今的北境,烽烟四起,小部落首领不断起义,造北境的反,而北京的气候也不好,风沙遍布,这两种原因导致流民四起。
北境也受到了重创,有的流民已经逃到了大秦境内,成为大秦的民。
北境全国总军队加在一块也就10万之众。
皇上给的这次机会也算是一个肥差。”
我点了点头,内心有些欣喜,可是为何我如今的表面如此沉默呢?该放下了,正如师父所讲,与昨夜所经。
放下吧!
想到此处,我的命运上重新挂上了笑容,我开怀地笑道:“好。
好。
就等皇上的旨意了。
近几日,好好练兵,招兵买马。”
众人听后皆面带笑容,原本的担忧褪去了。
而我这时也看向左护千秋,顺独流是我让其进入军中的,而左护千秋,他不是京中的一护卫长吗?
怎么会来东龙军呢?还是是皇上派来的,我便好奇的发问道:“左护千秋,我记得你不是已经是京中的护卫长吗?
怎么来到东龙军了?”
左护千秋,面带笑容,谄媚的说道:“在下仰慕将军之威。
特带弟兄弃京中之责,来到东北投靠将军。”
我点了点头,内心对他的身份有些怀疑,但是有人监视又何妨呢?正如我师父所言,我未来之路不在朝中。
我笑着说道:“好好干,未来前途无量,你如今在军中何责啊?”
孙副将在一旁道:“将军,你面前的这两位,一个是仰慕你从京而来,另外一个就是你让其来的,这两人都十分优秀。
打了不少处理山匪的仗,我们几人犹豫是否将他们立为副将,但是将军你一直未归。
所以我们一直犹豫不决所以特等将军任命。”
“好,有能力者为何不能封为副将?”我的话语传到他们的耳中,顿时他们面露欣喜。
但是我话锋一转道:“但是现在却是没有办法封。
但不急,你们二的能力四位副将可早已看到。
你们有能力,但是得需灭国之战后。
定封你们二人为副将。”
我的话顿时激发了二人的战斗之心,他们也知道,此次灭国之事,灭的国已经残弱不堪,这属于是白给的好差。
我看着他们的面目开心,后又环顾四周,看着众人后宣布道:“立大功者,赏黄金万两。
阵亡士兵给予银两慰藉,不要担忧银钱之事,一定要大大方方的给,让士兵安心。”
众人皆道:“是。”
后我们又商谈许久,才让他们离开。
北境衰弱的消息散于军中,众士兵皆感到了宽慰与希望,又得知立大功者赏黄金万两,顿时眼中产生了对战争的渴望。
六名副将也开始着手准备军队事宜。
整个东龙军已经箭在弦上,就等着听皇上的旨意。
而我则是在书房内翻阅着《帝国史》我在众副将面前表现的并不是担忧是否会战胜北境,北境在我眼中,唾手可得。
我关注的一切就是未来如何与皇上朝廷上的官员相处?
虽未来之路不在朝中,但怎么也得为失败找退路呀?
第304章 《北境灭国战争之行军齐王牧场行宫》
次日,黎明来临。
我随鸣而起,监督士兵训练。
并有意挑选8000铁骑为自身亲兵,未来的突袭之战由我亲自带领,我将这个消息传音于副将六人。
让他们从军中挑选优良的士兵培育为我的亲兵。
术顺伊与春行二人可惜并未在城内而是前往山下招兵买马,但只是一个上午,孙富江他们四人便为我挑选出了4000名优秀士兵。
但怎么说有起码比没有好?
所以我就将这4000优秀士兵亲自练训,这支军队,我主要是需要带领其突袭,需锻炼士兵的耐力和士兵的坚韧力。
好兵配好马,而如今城上的马不多。
而好马皆在北方,可是如今急无法前去购买,购买了,又带不回来空间戒指的空间依然有限。
也只能找个凑合的马,带领着士兵,我与他们在,山脚下,森林中不断的突袭训练。
一连十日而去,我依然未等到皇上的旨意,算是一个坏消息,但有一好消息是我们的军队也在短时间招兵至8万人。
如今的大家皆是享安居乐业,何人想征战呢?
何况皇帝还未下令呢!
正当我思虑之时,皇上的旨意竟然今日到达,传信使被带到我的面前,而圣旨递到我的手中。
如今的传信使,在我的面前不敢多言语,只是恭敬的递出了圣旨,而我顺势接下。
我打开圣旨,圣旨上写着北境对大秦的所有罪行和此次出征以定为国战,我方士兵将会享受大秦国运保护。
这样就足够了。
虽然我无法横推战场,但是有了气运的保护,心中也算安心了。
圣旨的最后一行则是会盟齐王牧场行宫,参与人员主将忠义将军杨忠义,墨家军统领袁墨,东察哈副将察川波德,阿里副将阿里普德、天狼副将鹤都连渡皆往。
看完圣旨之后,我将圣旨放入空间戒指看向传信使,我收紧右手再次展开之时手上有一袋子。
袋子内的孜然就是银两传信使心里明白,但如今我的身份却让他产生了畏惧,既是王又是侯,身份之尊贵。
让他无法见月,他低下了头,恭敬的说道:“王,恕在下无法收下此物。
如若我收下了,回到京中定受责罚。
或是无妄之灾,希望大人收回银两。”
我听着他坚定的话语,也只这样,最后便将银两收回空间戒指,摆了摆手道:“消息我已经知道了,走吧!”
“多谢,王。
小的感激不尽,”说完后,传信使没有任何犹豫便迅速的转头离开了书房,我见着他急急忙忙的模样,不禁一叹。
怎么不敢了呢?怎么就不收我的银两呢?难道京中的大家族,都无法容忍我吗?没事没事,朝廷不过牢笼,而我终会破除牢笼。
朝中之事就不多管了。
我缓缓站起身来,传音与六位副将,让其速来大殿议事,传音完后,我也走向了大殿。
刚到没多久,六位副将便急急忙忙的到来了,春行、术顺伊然后就于昨天的晚上回来啦?
六人来到大殿,皆是面色紧张,不知又是何命令,而我却平淡的说道:“如今招到了8万士卒,你们觉得这8万可战一国。”
六人听后面色犹豫,他们的心中皆是犹豫的,8万未到10万,这如何对国而战呢?我见他们担忧的模样,不禁一笑道:“不止咱们东龙军呐!
放下心,我也只是想逗逗你们罢了。
还有其他的军队也会加入其中但咱们东龙军却是主力,其余的便就是东察军、阿里军、天狼军、袁家军,我虽不知他们的军队人数。
但是皇上下旨各军统帅前往齐王牧场行宫,共议覆灭北境之事。
六名副将听后顿时放下心来,他们对军队十分放心,只是人数的差距而担忧犹豫,如今听到还有其他的军便放下了心来。
我见着他们这模样,也深知前几日他们假装镇定罢了。
实力悬殊的战争,怎么打都会很吃力可能会输,也可能会险胜但对东龙军将会受到重创。
如今可能攻打北境的军队可能高达20万之众。
事不宜迟,我站起身来收回笑意严肃的道:“我已经给了你们十天平复情绪而如今又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接下来的战斗,可要以死相搏。”
“是,”春行众人同声道。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他们见后向大殿外走去,而我在他们身后开口道:“全军整备,辰时出发。
走东察哈路线前往齐王牧场行宫。
行至东察之时,购买上万匹好马,有多少买多少钱。
不用回应,直接就去吧!”
声音传入他们的脑海,他们意志坚定的走出大殿,前往整顿军队,将军队聚拢于山脚下。
我见他们走出了大殿,心念一动龙甲覆盖全身,心中思考,不知龙甲的硬度是否可以硬扛九命宗宗主之力呢?
但这一切皆是未知,不知道大永国的九命宗是否会参与北境一事呢?未来与大勇的战争九命宗,必然会被我挫骨扬灰。
报兄伯之仇,解月之心结。
相信那一天终究会来临的,我定能斩杀。
我那时放走的小辈,我在他的体内留下了一道金乌之火,可以探查它的位置但是它随身携带隐藏自身气息的法宝,导致难以找到。
可是我如果摧动金乌之火,必然可以重伤其身,并在那一瞬找出他的位置,但也只是一瞬之间。
我利用玉马应该足够找到他,如今不多想了,接下来的战争是北境,朝着书房而去。
走回书房,重新做下开始翻阅这打探北境的消息,花语重金不止探出了北境腐败不堪,而在这间断间,又送来了数十封关于北境的消息。
在这之中,最重要的是,傀儡门人知此次主帅是我,李鬼前辈,特派门内天骄。
潜入北境 ,里外配合夺下北境之都。
其次,便是北境现任之王,莫都幽都。
国之太子莫都优人,国师许才原是大秦人,修为乃为入游,但以他的修为却无法挤入大秦修士高层,所以叛逃大秦逃亡北境。
成为北境的国师。
其女为北境太子妃名为,许都安已。
北境大将,成阔是北境的战神,驻守北境东北地区,江七部、临六部皆是其掌握,手握数10万大军,此话是北京流传,但实际真实乃为5万之数。
北境早已人心涣散,各部早已不听中央调备,唯独听话者是北境战神,仍听朝廷调配,忠心耿耿 。
有意归入大秦有三部,临炎部、渚游部、乐南部,这三部在北京境内实力强大,可三分北境。
但因有北境战神在,他们无法瓜分北境一直在静等时机,而他们加入大秦,正是一次好时机,可以分裂大秦,而大秦还可以让其部族之长成为当地的王。
在我收到这封信得知意图之时我就写下了三封邀请信,让其派遣亲信参加齐王行宫议会。
而这时,三部之长的亲信应该正在往齐王行宫赶。
我也传信了,齐王行宫告知管理者三部之长的亲信也将会来到,千万要善待,不要鲁莽懈怠。
我也规划了战争路线如果这三部有意归入大秦,议会结束之后,我在宣布而我如今就是画出规划路线。
用了一晚上的研究,研究了各种方案最终画下了进攻的路线。
我将战线图收入空间戒指之内。
走出书房,整备军队,于辰时之时。
整备完成,军粮备好。
大军开始长途跋涉浩浩荡荡的前进,花费一天的时间穿越金龙,四天时间,全速前进也只是穿越了东察哈南、吉安、蒙吉三境。
四天时间,耗费了军队大量的体力。
所以在东察哈汗国东北部停止前进原地修整,而在踏入东察哈汗国南部之时,我发布了寻求宝马之令,牧民可带宝马前来,而我高价收。
收宝马之地定为齐王牧场与东察哈汗国东北部边界,也就是如今我们休整的地方。
牧民们早已带着宝马在此等待,而我自早上起,便开始与副将们检查马匹健康,检验马匹是否可以上战场。
最主要的是不是一匹好马?
而就在这一天时间,我们竟然收了匹宝马,共花费了数百两黄金,但我却丝毫没有心疼。
而是满眼兴奋的看着一群宝马,我为这群宝马寻找了一批适合他们的主人,获得宝马的士兵无不兴奋。
兴奋的想立刻拿着剑冲向战场,我看着他们的眼神中的火热,而一只眼神中,带着战意者,正是当初金龙之乱那群投降的人们。
他们想在战场上立下战功以平民之身份,重新与家人团圆,并且以后过上安稳的生活。
哪等战死,战死之后还有体恤金,还可以为后代寻求读书之道。
我的心中不由得的感慨,人有了家,就有了奋斗的意义,他们不能松懈只有一直向前走。
家才可以维持下去,而我也真心希望原本叛乱归入东龙军者,与北境的战争之后,立下战功安稳度日。
至此,再也不要再做虎事。
一天的休整,士兵早已恢复好了自身疲倦早已退下,而我便带领八万士卒,再次启程,大军浩浩荡荡全速前往齐王牧场行宫。
只过了一日,行宫就在我们的眼前。
身后的众将士们眼神皆燃烧着滔滔不绝的战意,他们皆知北境的情况,他们对北境一战信心十足。
但这又不算是一件好事,大意不可行。
我时时刻刻观察着士卒们,也深知开战之前必须敲打一番方可成事。
第305章 《北境灭国战争之会盟完成准备开战》
我带领大军前进入驻齐王行宫。
我被齐王行宫的管事带到了行宫的大殿,我被管事带到齐王王座前,管事恭敬的说道:“请西南王,暂坐齐王之座。
外邦三部之客皆以等待,四位将军,也已抵达行宫,不远处。
今日晚上便可开始议会。”
我点了点头,又询问道:“晚上还有许久,行宫内可有书房?”
管事恭敬的点了点头,后道:“行宫内应有尽有,就请西南王跟随小的身后吧!”
话落他便动起身来,带我前往书房,而我跟随其后,打量着繁荣华贵的齐王行宫,大量的墙壁皆是由黄金打造。
我脑中开始思索第一任齐王是谁?可是思考许久才想到这虽有王的牧场,但却无王之位呀!
西南王不入流,如今王的牧场,共十一牧,而在这个地区,还有秦帝牧场,专属于大秦的皇帝。
这些牧场曾经是称霸北方的,北原帝国的故土,如今的秦帝牧场地区中的秦帝行宫也就是曾经北原王庭的,都城。
当年的北原强大,百姓强悍,可是如今呢!
岁月不经流啊!
心中感叹,我也被齐王行宫的管事带到了书房,而他恭敬的退了下去临行前告知我他将会在议会开启之时。
来叫我前去。
他走出了书房,并带上了房门。
书房内就剩下了我一人,而我十分讨厌他人的监视与窥探,所以我布下了一道阵法。
修士不可靠近,齐王行宫的管事没有修为是凡人,所以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但是我又布下了一道隔音阵。
外界听不到声音,只有内界方可听之。
我慢慢悠悠地走到桌旁从空间界之内拿出了世界的地图,摆在了桌上,一庞大的大陆展现于我的眼中。
如今这大陆上的国家仍有数百之数,北方国家较少,西南国家尤其之多,但大秦与西南霸主马术的一场战争。
马术王国,大秦夺其固有领土。
建立大秦的城邦,未来将会用其领土当做跳板占领整个西南半岛,西南半岛是最乱的地方,而西南之北。
则就是高云国所在的地区,西南之北,四国已归入大秦,如今还剩下强大的古唐、尧池、贵沭、西柔。
大秦西北方,也就是一些零散的国家罢了。
西北当年最强大的国家名为大奴?大奴并非是他国之名而是大奴以前的国力强大,频繁干扰大秦。
但自从大秦统一帝国之后,大奴便开始退居西北,大奴的有些识时务者也加入了大秦,但仍有冥顽不灵,选择独立建国。
而至此大奴国,也因为大秦的强盛而选择了分裂,大秦没有对其发生大面积战争,却让一国而分裂。
如今,西北强国为奴国。
如果不是我们的命名,而是他们承认了奴这字,西北除了奴国,还有四国,西北之势,我感觉未来将会势如破竹,占领整个西北。
西南的话,国家太散,兵力也太少,修士也太弱,也不能说是太弱,因为强者太少了。
大秦的强大将会在这十年之内就会统治全大陆。
而我也需要思考,我退出朝廷之后能安居在哪儿?是九世山还是西南呢?我想应是九世山,但在我心里还有一最后的选择东北齐云院我最重要的家之一。
如今的我身居高位便就不多想了。
人需向前看,万一前方的路已经通了呢?
我的心中也诞生着兴奋之感,但是并不是好时候,我将我的情绪压制下去,我的兴奋应该会在战场上。
支持着我征战,而不是现在。
我看着桌面上的地图,思考着大秦未来的路一思,便思至晚上,我察觉有人想书房靠近此人为管事,我便撤除了所有禁制。
管事轻轻敲响房门,后道:“王,诸位大人已在大殿,等候。
就等王了。”
我收回桌上的地图走向门前将门打开,道:“走,”话音落下,我朝着大殿而去,管事跟随我的身后。
没走多久,便重新踏入威严华贵的大殿之中我缓缓踱步至王座,没有任何犹豫,便入了座。
台下众人,有的人心中诞生出别样的情绪,但却是隐藏下来,也就有一人与其他人不同,那人正是我多年好友袁墨也名为袁福多,他的眼神中则是欣赏与羡慕。
我做与主做,环顾四周。
副将的级别无法入场。春行他们没有办法进入,我目光转向三部之人,他们的头发有的是红发,有的也是正常的红发,他们身披羊皮,羊皮上还有丝丝血迹。
看来前来的路上定受到了阻碍,我道:“三部贵客,这一路前来可是有些不容易吧!”
三部贵宾听后站起身来对我恭敬行礼,有些出乎我意料,我本以为他们身为北方蛮人,应不会实行此礼。
但眼前三人却如此,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们三人有一人打头先道:“在下为临炎部使者,特来齐王行宫,见未来之国师。”
我听后摆了摆手道:“国师二字叫的有些太早了。”
临炎部使者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其他两不实者也介绍到了自身,而他们也不说国师二字而转化为王。
“三位使者前来的一路上,可是否是受尽了阻碍呀?
如若回去报信,是否需要我们的军队护送呢?”我试探的询问着。
三部使者相互对视,乐南部使者,作为三部的代表发言道:“在前来的一路上,我与其他两位兄弟商谈过。
我们三部也只想有一个要求,我们想成为大秦的附属国。
大秦助我们建立国家,大秦军队可踏入北境的土地上,我们的主国就是大秦。
我们也只有这一个要求三部建立三国,就如东部四国一般的治理态度就可,只要王你可答应 ,我们三部永远忠诚大秦。”
我听后点了点头,大秦对于其他的国家也就只有这一种想法,其他的地方土地远比不上大秦的腹地,只是大秦想要统一大陆而已。
大秦对于这些国家也就是分裂国家,建立小国小国归顺大秦就可,他说出的要求一点也不过分,可以答应,我道:“不错,你说出来的可以满足。
只要覆灭北境土地瓜分归入大秦就可。”
三部使者听后顿时开心不已,我见他们三人,起了打趣之心,道:“我国三位使者关系不错,那想当然,你们的三部关系应该也不错,那该如何分刮北境呢?”
三人听后,顿时有些犹豫,他们的族长临行前并未告知,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定下。
我见他们犹豫的模样,便就提意道:“不如你们三部带兵打下多少步,最后就给你们画出多少领土。
而我们大秦之军,当长驱直入攻破北境之都。
你们最大的敌人则是在东北方的两部。
也交于我们大秦处理,我们将其打散,打败后你们的军队,在占领我们丝毫不要,但是北境的核心地区需归于大秦,大秦需要建设镇国之城。
你们觉得我的提议可好?”
三人听后先是犹豫后露出笑容,一同觉得不错,便同时开口道:“多谢王。”
我笑了笑,又看向了我们大秦的众将士,共有四人,心中感慨,不知除了袁福多,另外三人,他们是否可能认真听从我的话呢?
我便打探道:“诸位将士,你们可否有信心与我共踏北境之都呢?
你们都有何想要说的计划呢?”
袁福多没有任何犹豫,便笑着说道:“兄弟,呃!
西南王,你是此次战争的主帅。
我们当然听从你的话了,如果你的计划未规划好我们也可以提出意见,但主要一切皆是由你来管。”
我笑了笑,又看向其他三位将领,他们三位面色一沉,但如今已有将领开口,他们也不便多争论什么了,便也点了点头。
我见后没有任何犹豫,手中汇聚出我早已规划的战争路线图,随手一甩,便甩到袁福多的桌前。
我平静的说道:“我早就已经规划好了,最艰难的地方交于我们东龙军之手。
你们一同看看我规划的是否有意。”
袁福多率先打开图纸观看了起来,不禁感叹道:“我们的主帅大人准备的可真是详细呀!
其他几位也好好看看,”话音落下,他将手中的图纸传与给其他将领。
三名将军看完之后,皆是放下心来,我没有将他们的军队放到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相对较弱的地区进攻。
并且大后方则就是自己的大本营。
方便打方便也撤退。
我见他们都满意之后,面带善意道:“战场不是儿戏,想必大家都知道。
一般的主帅对于大家来说都是束缚的许多,但我就不一样了。
你们的束缚只有一样不可滥杀,明白。
一路上,如果缴获敌方军队所获得的物品,我们主军不要你们自行规划就可,也希望咱们接下来的合作会非常的愉快。
如果有人令我感到了不快,我可能会瞬间来到诸位某个人的面前,不给其任何辩解的机 会一拳轰为血雾。”
大将们听吼面露冷汗,唯独袁福多倒是平常。
我看着大将们的表现,心中十分满意,继续道:“接下来,我们就该商讨一下战争时间了,”我面露和善的看向三部使者,柔和道:“三部的使者们,你们觉得该什么时候发起战争呢?”
三部的使者也刚才被我的话语所吓到,他们也是修士,他们却无法看穿我的修为,他们也听说过大秦流传出来的事情。
此次参与灭国之战的主帅乃为大秦第一天骄。
但具体的修为却是不知道,他们强撑镇定,看一下我他们的面上皆带着一丝丝的慌张。
我仍然面带笑容,他们三人相互对视,他们开始商讨了起来他们最终商讨出的时间为后天清晨。
他们的族长也就会带军出征,而我们大秦的士兵也就在后天的清晨进攻北境。
我点了点头,但又严肃的说道:“发起战争之事,北境国应该已经有察觉了。
我们的圣旨都已经下了,你们的国师应该早就会感应到了吧?
你们回去的路上,可能会十分艰难,你们有信心回去吗?”
他们三人听后,一同点了点头,表示自身可以回去,我心中也想着也对,他们是修士,应该不会那么轻易被抓住。
所以便不再多说我们共同商议战事之后,一同用餐,餐用完之后,三部使者便离开了行宫,回往各部。
大秦的四位将领,也带领自己的亲信士兵离开行宫,回往自己的大本营。
而我将春行他们叫入大殿之中,告知了他们战争的一切安排。
告知完后,我们的大军便开始整备。
我将东龙军八万士兵分为三军,东北战线由我与春行、术顺伊坐镇,带兵二万。
东部战线由孙副将顺独流坐镇,带兵3万,东南战线是将谋与左护千秋,带兵3万镇守。
由后日三路大军向北境腹地进发。
安排完后没有任何犹豫与停顿,三路大军便浩浩荡荡前往各自该驻守的地方。
第306章 《北境灭国战争之打入北境国土》
大军浩浩荡荡,行出了齐王牧场。
穿越蜀王牧场、梁王牧场、来到越王牧场,平清部百里之外,便就是北境国,此部乃是国赐郡与北境的边境城市。
也是,接下来我们的大军的大本营。
一路行军我使用加速军令,使军队速度提升用了一天的时间,赶到了此部。
耗费了我大量的元气和士兵的力气,我只好让他们好好休息,准备明日的战争。
战争在即,我来到城墙望着远方的草原,一望无际,只有一石碑分出两国之界,而此时我也发现北境的士兵也在边界集结。
好似在时刻准备着我们的突袭,但我们不是突袭而是正面的战争,我们将会七路大军平推北境。
正当我关注边界之时,忽然远处一鹰向我袭来,我微微皱眉,难道是袭击我的吗?疑惑之时,鹰已经飞在我的头顶他扔下了一纸条便迅速离开。
我伸出手来接住纸条将其打开,三部共议,遵循西南王所言,但是我们现在就开启争夺土地。
唯独北境之都难以攻破需要贵国之兵。
其余我们三部皆可对之。
西南王,您的部下就如你所言的时间进攻北境就可。
我看着纸条无奈的叹口气,还是太急了。
但我需要管好我的将领与士兵,我传音于我的部下六名副将,告知他们进攻北境之时一定要敲打一番手下士兵。
不可让其盲目自信,北境虽内忧外患,但曾经也是北方的一大军事强国,一定要万加小心防备,千万要敲打一番。
传音完后,我转过头来看向城内。
平清部,算是一小型军事重城,房屋少呀!士兵根本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只好依地而睡,但他们并没有怨言。
他们早已经被兴奋冲昏了头脑,兴奋的是可以灭一国,并有的可以获得万两金或是摆脱奴籍,成为一名平民。
他们眼神如铜铃般睁着双眼闹钟响着未来,我察觉城中的所有士兵他们根本无心入睡,便严厉高喊道:“你们若如此不安生休息,那么以后就别休息了。
我给你们的这时间就是让你们好好休息你们脑中想的我都知道,可是难道你们没有想过北境是什么样子国家。
你们根本不知道北境是否强弱只有一些只言片语罢了。
万一北境传出来的消息全是虚假的他们的国家仍然强大,咱们进攻其国。
你们却如此不安生休息,狂妄自大,那么咱们这一仗根本没有办法打,你们只有听军令即可。
我说让你们休息,你们就休息我让你们怎么打就怎么打,安下心来,免得狂妄自大而死于战场。
我虽然也希望你们的情绪是兴奋的,但兴奋过头那在战场上就如同待宰的鸡羊一般,漏状百出,死掉。
我不多说了,我不需要任何回应只要你们记住一句话不可大意,接下来你们就好好休息。
把双眼全部闭上,不要让我再看到有一人睁开双眼如若有事,监察巡逻士兵皆可报之。
到那时,你们的双眼不能再闭上,遇到任何都不要闭上你的双眼,我希望大家可以以最少的人数伤亡,荣归故里。”
说出一番后来,我叹出一口浊气,好似全身都轻松了一般,我看着众将士们,如今是夏季,北方草原的夜晚依旧炎热。
士兵们又身披重甲,我只好布下一道柔和之阵,调节温度,让士兵们穿着铠甲也能舒服一些。
我站在城头,看着城内的士兵,我的身旁走进一人我缓缓转过头来见是春行道:“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
敌军也不会打过来的,他们如今在城里。
他们在以毫无遮掩物的草原之上,守夜士兵就可处理,怎么不放心么?”
春行摇了摇头,恭敬的说道:“大人,其他四路将军,得到了三部首领共同商议送出的信。
四路将军们都已看过信,并每一路将军都永传言玉询问是否现在进攻。”
我摆了摆手道:“按兵不动,就如我安排的进行。”
“是,将军,”春行恭敬的说道。
春行刚想动身离开此地,我便出声询问道:“春行副将,我听说你所创立的一种战法。
行军如春风,斩敌寸不生。
名为春风。”
春行,听着我的话语,笑着点了点头,感叹道:“没有想到将军也知道了。”
我笑了笑,内心十分赞叹春行的军事才能感叹道:“你的未来希望很大呀!
我赌你的未来,定然会升将封侯。”
春行摇了摇头道:“多谢将军的夸奖,在下只想跟着将军左右。
升将封侯的事情在下,从来未想过。”
我叹了口气,道:“跟着我吗?
不用了,我未来的路乃是在修行之中。
朝廷,我会渐行渐远,未来我如果还想联系朝廷,需要靠你们,”我说着话,我的眼神坚定的看向了春行。
春行,闻听我言,不知该如何作答,默默的低下了头,而我抬起手来,轻拍其右肩道:“未来将是你们的舞台。
将谋也有才,你们二人相互扶持,未来定可行远路,莫要回头。
向前走。”
春行缓缓抬起头来,看向我,眼神充满了感激,我笑着说道:“去吧!
好好休息,不要再说什么了。
休息去吧!”
春行满眼感激的点了点头,离开了城墙,而我站于城墙原本的视线,从城内转向了城外。
城外百里之远处的敌国士兵,兵力竟然减弱了一些可能,去处理了国内的三部之乱吧!
那是东北的突破口,应该会简单一些吧?
强大的东北两大部,是我们接下来的战场,而第一站则就是边境一战,我有些好奇,后人会如何评价这一场灭国战争呢?
大秦会是否流传万世吗?
可这世间王朝,历朝历代,从未过万 啊!
大秦之志,传国万年。
可是中原历代王朝,传国最长乃是8000多年的落朝,可落朝4000年之时,分为东西两落。
落朝名存实亡,幸得8000年之时,东洛有一名主,统一两落。
可自他之死,七国之乱。
落朝自此覆灭,其皇室人员斩草除根。
世间再无落朝皇室,未来的大秦可流传多少年呢!
是否可以强过落朝呢?
天道规则制定,每一代皇帝只可执掌四百年,400年之期一过,便须卸任王位。
传承大统。
皇上如今乃为中年,正是奋力拼搏之时。
统一大陆不是念头,而是实质,如此强大的大秦,未来,的故事究竟如何呢?
不知我是否可以活到,如果我此生可破神知,说不定真的可以,看到大秦走到最后。
我畅想着未来,忽然察觉有一人竟想出城,我心中有些疑惑,难道是敌军派来的细作?
竟然渗透到了平清部,我察觉那道气息缓缓走向对应的城墙方向,静悄悄的走着,生怕惊动了那名细作,越来越靠近,便发现城池内的西南下方,竞有一坟墓。
我有些疑惑,为何城池中会有坟呢?
平清部,也算是一座年轻的城池。
也才刚建一年多吧!
可能有以前的人死在此处,并埋葬了下来,人已入土,虽建了城,也不方便将其抛出。
应该这坟墓也只能这么留下了吧?
坟墓前蹲坐一少年,少年带着哭腔说道:“管家爷爷,我没有地方去了。
你和娘都走了。
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我想跟随军队,攻打北境为娘报仇。
不知道你们在天之灵是否怪罪我,我没有好好听你们的话,但是如今的我只能当做一不听话的孩子了。
自今夜起我将成为一大人,不会再流下泪水。”
少年说出最后一句话,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坚定的站起身来。
看着墓碑许久才离开了此地。
我有些好奇这孩子的身份,但这孩子正是精神崩溃的时候我便不方便出现了,我看着孩子坚定的离开身影逐渐消失在黑夜之中。
我才翻墙跳下稳稳落地,看向墓碑上刻写的字。
墓碑上并未有名字反而是刻写着,海京城主府财家管家之墓。
我看着墓碑上刻写的文字,顿时心中一惊,此墓竟是那老人家的坟墓,我当初的一句话找回了老人家的记忆。
老人恢复记忆后便继续北上寻找其主。
可没有想到,如今再见,老人家早已逝去,而先前在坟墓前哭泣的少年,应该就是上任海京城主府的孩子吧!
我刚才听着这孩子说的话,他好像想参军入伍,为娘报仇,看来北境多次袭扰大秦,导致大秦百姓伤亡。
老人家乃为忠义人士,真是让我佩服万分,我微微躬身表示敬佩,后飞身而起重回城墙,等待明日到来的战争。
一夜时间悄然而逝清晨之时便让士兵快速清醒整备军队,出城迅速结队,我骑着骏马与众将士前。
我骑着马转过头来看向士兵们,高声喊道:“众将士随我冲向北境,破其国都。”
话音落下,我转过麻皮,率先骑着骏马冲向北境身后士兵紧紧跟随身后,术顺伊、春行二人伴随左右。
我手持长枪,冲入北境国内。
瞬间带走一名北境士兵的生命,北境士兵未等点起狼烟,便就被我们大秦铁骑带走了生命。
我们此处之迅速,抬起头来望向南方。
发现竟然那里升起了狼烟,看来他们的动向被北京的士兵抓住了。
可是我们为何没有被发现,难道他们早已发现想引狼入室吗?
我心中有些犹豫,但是七路大军已经向北境之都进发,不能退,我带领着士兵冲入北境领土。
一连多日,占领数部城。
第307章 《北境灭国战争之攻下江七部》
打了一天仗,我们在我们占领的部城内休整,我十分疑惑,东北方,不是北境重兵把守的地方吗?为何我们如此轻松夺下数部城。
虽然这些部城的城墙也只是树木与泥土,混合而成,我们一炮便可轰开,打入其中。
但他们却不以为然,还是三部的内乱打的十分严重呢!
导致他们无暇顾及东北方,我坐在地上,前方有一火堆,为士兵取暖,春行与术顺伊也同样疑惑,为何如此简简单单连攻数城?
我正在思考之时,忽然想到了一计。
我带领亲兵4000人,攻打江七部,如若此城跟其他城一样,一打就破,东北战区便可完全放下心来。
可若如,持攻不下。
又无增兵之源,便就召集所有士兵一同攻之。
如有增援,我们也有增援。
这样可以探出他们究竟的意图,我开口道:“明天攻打江七部,我亲自带领我的亲军4000人,攻打江七部城。
我准备试探他们一番,看他们是否是因为国家它处内乱严重,将重兵调离东北。
我若攻城,他们有援军,那么他们是故意放出这几城的,而你们二人驻防距离我不远处,如有变动好立即援助。
但也不要太近,免得惊到了他们。”
春行与术顺伊有些犹豫,春行担忧的说道:“可是将军,你带领4000人可以撑到我们的援助吗?
还是让我去吧!”
“不,让我去。
这里大量的士兵都是你练出来的,还是你更适合留守?
而我单独带着我的弟兄前去,”术顺伊说道。
我听二人所言微微摇头,道:“就按我所言,我带领亲兵4000人。
攻打江七部。
你们二人就躲在后面,我说的一定要做不可违背将令。”
春行与术顺伊,最终只好听令,无奈接受我的安排。
安排完后我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部城的城墙,伸出手来触摸着城墙,一手用力,顿时城墙一块被我握碎。
再次用力捏为灰粉,这就是北境的城池吗?
这样的城池,要不是有,王朝气运的保护,只能说是不堪一击,我抬起头来,望向远方一片黑暗茫茫无际的草原。
此地之多,多为部落。
所谓的城池不堪一击。
静等明日天明,我傲立于城墙之上。
为士兵守夜,士兵打了一天的仗,也该当好好休息一番,而我乃为修士不眠不夜,精神的很。
静静等待着次日的凌晨的到来,大军重新整备,我抽出我的亲兵4000人,胯上挂着传音石方便时时刻刻联络春行与术顺伊还携带着攻城器械的空间锦囊,
我带领4000精兵先行一步,大军跟随其后距离江七部一刻时间所到之地,停止前进,驻扎在此。
我带领4000人,赶到江七部城前,距离不成不远处,我停止下来,随手挥出锦囊顿时数十座工程器械,大炮投石机出现在士兵的面前。
炮弹井然有序的摞在地上。
而专业攻城兵则井然有序的跑到器械旁操控器械,准备时刻攻击。
我望向江七部,城墙上方。
城墙上只站着一身穿着黑凯的年轻少年,少年眼神狠狠的盯着我,我则是面带微笑,瞬间掏出弓来快速射出一只箭时向其攻去。
他面露惊讶瞬间蹲下,躲过弓箭。
我心中暗道这小子反应速度可真快,真是可惜我应该再快一些,这样可以更快结束这场战斗。
少年重新站起身来,眼中出现着鄙视的看向了我,他心中十分气愤,但他却强言道:“大秦的将军,小的有一事请大人让小的说完。”
我点了点头,但手上仍然握着弓。
少年也十分警惕的盯着我,有一名士兵站在我身旁也搭起弓来,少年见此,连忙指着我身旁小兵道:“不是啊!
你将领都已经说要听了你为什么还要搭弓射箭。”
小士兵,高声道:“如若你说的不好我就提将军杀了你,但不求一击必杀重伤你也不错。”
城墙上的少年满脸无奈最终也只好妥协,他将关注点放眼至全军,防止我军出现黑手,此时,我们的攻城兵也已调准炮头时刻准备着。
少年再次在城墙上高喊道:“在下有意投降,大人,你若不信,我自报一下家门。
我父北境战神,我名为成东守。
我深知我们北境早已经,腐烂到根了。
已经救无可救,可是我的父亲仍然要坚守着北境,可是坚守北境我们最终终是一死,我想谋求一生路。
可希望大人答应,小的想加入大秦成为大秦的将领。”
我听后心中冷笑,不由得猜测,此人只是缓兵之计,大军正向此地来包围,好将我们围住,困死。
要不为何会牺牲这么多城池,让我们信心大涨。
但这件事也无法确定,我也好奇他是否想抛弃他的国家我便面带笑容的看向他赞叹道:“你父亲如果有你这觉悟就好了。
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只要将城门打开,我就收你为我的副将。
你与我共同覆灭北境可好。”
成东守面色忧郁眼神时不时飘向远方,面色焦急,春行见他不语瞬间射出一箭,成东守顿时在此侧身躲避,但他转回头之时顿时面露欣喜连忙喊道:“我身为北境人,怎能与你们大秦人同流合污?
覆灭我的祖国,弓箭手。”
成东守话音落下,顿时城墙上原本空无一人,瞬间站满了弓箭手他们,蓄蛮力射出万箭。
而我们的攻城手直接开炮投石,不断轰击城池,而我则是缓缓抬起将旗,赋予全军坚硬之力,阻挡弓箭。
他们的弓箭也有国家的气运附带攻击,所以我们的士兵也有伤亡,但也少,他们的王朝早已不堪一击,强国面前只有碾压的份。
大军的全体身后出现阵阵烟雾,看来他们都已经包抄过来了。
我们4000军队的后方出现了打仗的声音,城墙上的少年成守东面色大惊,崩溃的直视着前方。
我与小士兵看准时机速发一箭,二人的箭矢刺穿了他的双眼,他的身手再也不迅速,可以说作是被刺穿他双眼之前他满眼皆是关注着大前方的战场,满眼无望,被刺穿后只剩下不断的嚎叫。
而我们的炮火轰碎了他们的城墙,4000精锐铁骑,直奔城内,斩杀敌人而我则是慢悠悠的骑着骏马来到了城内后翻身下马走向城墙上方。
此时的城墙上早已尸体遍地,我们大秦的精锐已经占领了这座城池,按北方蛮人来说,叫部城。
而先前与我一同射瞎成守东,的小士兵跟随在我的身后,有勇有谋,未来定是大将之才可惜现在还是太年轻了。
这小士兵,是后来加入,也是我当初在平清部夜晚看到哭泣的少年,我特意也将它拨入了我的亲军,我就是想看看这少年究竟有何能耐竟敢年纪轻轻入兵来。
并且他也假冒了自己的年龄,我凭直觉感觉他还未到从军的年龄,但也不缺乏鼓励他,我便道:“孩子,你出生在何地名为何?
弓法不错。”
小士兵恭敬的说道:“在下则定方,越王牧场,平清部人。”
我听后点了点头,又询问道:“祖籍依然是平清的吗?
还是后来的呢!”
则定方,听到我的询问,脸色有些失落,但依然回应道:“我的祖籍就是平清。
祖祖辈辈皆住在此地。”
我听后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有所隐瞒,正常人人皆有故事,也不是都要告诉别人,这孩子姓什么,我已经知道。
上任海京城主府之子应姓才。
而不是则。
隐藏着也好,方便以后扶持他成为将军,要不一罪臣之子怎能?登上大位呢!
“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多立军功,未来好成为以合格的军人,”我道。
则定方听后,连忙恭敬的说道:“多谢将军,在下一定会忠诚于将军,并多立军功。”
“好希望如此,”我话音落下也走到了成守东的面前,此时的他,宛如丧家之犬,匍匐在地,周围大秦的精锐包围着他。
我一来便给我让出了一条道,我看着成守东,笑着说道:“这一招是谁让你做的?
放了这么多城,你就不怕对方起疑吗?
你如果放一两座,我还以为我们大秦精锐天下无敌,那时你在使用此计。
想必然定会胜过。
也只是可惜了。”
成守东满脸不甘,他用双手不断触摸城墙,感知方位,他缓缓靠在一柱子上,脸上带着冷笑道:“你说的可真对,我们大秦的精锐的确很强,我本以为我会守几天城。
没有想到你们的大炮如此强大。
你们的士兵如此嗜杀,你还如此阴狠。
我本以为你们大秦礼仪之邦,不会做出这么阴险的事情,才站在城墙上。
可是没有想到你和那名不知姓名的士兵却如此。
我这一关你倒是过了,临六部应该对你也是不堪一击,看来只有国都一战可以多维持一阵。”
我蹲下身来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笑了笑,道:“不会的,我们这战斗方式就是长驱直入,攻破你们的国都。
我们之心不在这,小部城。
而是直破你们的国都后征战四方,平定你们的国家,将你们的国家纳入大秦。
只是你们的军事重镇,都在东北,所以我才放慢了脚步,准备将你们最强大的两部攻破,后攻破你的国都。
而你们的国都,将会受到七路大军之包围,七面大炮轰城,你们的国都挺不久。
而我告诉你这么多消息,所以你也不能再活了。
你是想自己死,还是我帮你死?”
少年面露视死如归,沉默不语。
而我唤出剑来,拔出剑,一剑割其头颅。
春行与术顺伊在远方的大战,也将敌军清理干净,来到了江七部城。
第308章 《灭北境战争之北境内在的腐败》
我收回剑,用手提起了成东守的头颅。
这小子也可以说他有勇有谋,誓死保护国家是一名英雄,但我们二人的立场不同,能让他多喘息一阵也已是恩赐。
如果我不谨慎,那么我的结局也就是死亡。
天道王朝规则,制衡一切。
战场上我师父都恐怕无法救我,你这尸体我就帮你埋葬在这江七部吧!
而你的头颅,我需要挂在将旗上。
震慑敌军,不知你的父亲看到是否会暴怒呢!但想必然含辛茹苦养育的孩子,死了又怎能不心痛呢?不愤怒呢?
春行、术顺伊二人也走上了城墙上方二人的面庞带着笑容,二人见到半蹲下的我,术顺伊道:“忠义叔,你预测的可真准。
果然他们就是想用计将咱们骗到城池进方后将咱们包围,杀咱们。
幸好忠义叔你料事如神。”
我听后缓缓站起身来,看向他们二人,我提着成东守的头颅,道:“料不料的,只要遇事不粗心大意,小心为妙为好。
也不知道我先前传音,告知他们一定要帮助士兵戒骄戒躁,他们是否传递呀?
可不要因为这一件小事,导致围都之事。
耽搁了。”
春行连忙摇头并道:“他们都听着将军的话,完成之后。
都发来了。
书信。”
我放心的点了点头,后将成东守的头颅交给则定方,道:“定方,将这头颅挂在将旗上。
可要挂牢固一些,事后你找一些人。
将尸体全部埋葬,免得突生瘟疫,扰乱大军前进。”
则定方单膝跪地,恭敬道:“是,大将军。
小的这就去做。”
“好,快去吧!”我将将旗扔于则定方的手上,则定方双手接住,后将头颅挂上,并带领士兵埋葬城内尸体。
春行看着这少年,面露思索后才恍然道:“将军,你认识这小子啊?”
“才认识。
这小子很机灵,所以别想提携他一番。
怎么这小子有问题吗?”我问道。
春行连忙摆了摆手,道:“当然不是将军,这小子,啧。
他隐藏着自身入的军,是刚参军没多久。
这小子被带到我面前演了很久,最终我选择让这小子加入咱们东龙军,而我也寻找了这小子的籍贯和在旁人打听出这小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春行停下话来看向我,我则是有些好奇,追问道:“继续讲啊!
怎么隐藏的这小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春行环顾四周,现在城墙上也只剩下我们三人,但他依然警惕走向远处查看,是否还有人,来回巡走?
确定没有他人之后,春行才道:“将军,你可能不知道,这小子可不是原本的越王牧场人。
他的父亲因犯了罪才被流放至此,而他父亲则就是上任的海京城主,他父亲应该与将军,你有什么过节吧?
所以我就将这小子收入军中,寻思等哪天给他整死了。
这样做可不可以将军?
还是让他死在战场上。”
这都是我已经知道的了,我本以为还有其他能听到的消息呢!我摇了摇头,冷静的说道:“他的父亲犯的是法,我们二人没有过节。
而且我也知道这小子的身份,他在我的眼前不足为惧,还有不用给他整死,就平平常常就行了。
好了,其他方的战报是怎么样?
赢了多少场?输了有几场呢?”
“忠义叔,咱们大秦士兵如此精锐,怎么还能有败仗呢?”术顺伊道。
我听后笑了笑,并为其解释道:“咱们大秦虽强,但北境起码也是个帝国,国家的底蕴应该还是有。
主要的我也好奇他们的北境战神究竟在哪里打呢!
能探索一下这个消息,以做防备。”
术顺伊了解的点了点头,春行也整理好了,战报汇报道:“如今,大家应该都在战场上,战报难以流通。
但大致都是好的,没有什么败仗,几乎都是胜仗,三部的人已经解决大半了。
也就是还有一些二流部城,他们有些难解决,静等咱们大秦精锐呢!
北境战神的消息,现在还没有,”忽然春行腰间挂着的传言石,闪出一白光,春行有些疑惑的看向腰间,将传言石摘了下来。
突然面色一惊,有些震惊的抬起头来看向我道:“将军,北境战神,出现了。
他在北境南方战场,阿里汗将,败了。
南方进军可能要晚些一阵了。”
我听后面露严肃,微微皱眉,右手手掌上出现了北境的地图,我看向地图,追问春行道:“逃回国内了还是仍在北境。
阿里汗将。”
春行道:“只是败了一场退守永海部。
将谋与千秋带领大军也正向永海部赶,争取可以打败北境战神。
并将其活捉。”
我听后舒展开眉,对于这事,也只希望永海部那一战我方将胜,这样覆灭北境可以更快一些。
“那就好。
让将谋与千秋快马加鞭,多多联络阿里汗将,熟悉接下来的战斗,”我嘱托道。
“是,我这就去办,”春行道。
春行走下城墙后,城墙上方也只剩下我与术顺伊,我询问道:“顺伊,打的这几天仗,你可觉得劳累。”
术顺伊摇了摇头,道:“叔,一点儿也不累。
我打的越来越精神了。
一天天的都睡不着,可能有些太兴奋了。”
“这样可不好,兴奋过头了没睡好觉,你这该怎么好好打仗?
该打仗时就兴奋一些,该睡觉就平复自己的内心,好好躺下睡觉。
对自己的身体也健康,”我嘱托道。
“心意我领了,忠义叔。
对了,忠义叔。
你认识王小姐吗?就是金龙城的城主女儿,你应该认识吧!”术顺伊问道。
我有些疑惑,术顺伊打听她干什么?但是我还是回应道:“当然认识啊,怎么了?”
“忠义叔,我有一事相求。
就是可不可以凯旋回归之时,你帮我提亲呢?”术顺伊有些害羞的说道。
我听后则是满脸震惊,后道:“不是顺伊侄,你也太年幼了。
你这也没到法律规定的成婚年龄呀!
婚姻之事还是有些维持过早。”
术顺伊面色发红,低下头来小声说道:“快了快了,不就是订个婚吗?
又不是现在成婚。”
我听后面露犹豫,这算是怎么回事?原本我的未婚妻,虽然现在我已经成婚有家室了。
可是我叫侄的孩子,他跟,呃!
这就很难办了,我只好面色,假装平静的说道:“岁数还是太小了,等等吧!
时间匆匆,很快就会到。
不急于一时,长久联络联络,更加巩固感情,未来婚姻才会更好。”
术顺伊听后只好点了点头,此事便先告已挂落。
整理整个江七部,整个部城的敌军都已经被处理干净,满地满街的尸体,到已挖了个坑,放入坑中。
唯一一个为入土为安的便就是成东守,如今,借用他的头颅无法让其安顿,等事后或是遇到他父亲战死之后让他与他的父亲埋在一起吧!
留下数百名守军,我们便重新整顿军队,再次向北境之都进发,此次我们便不再招忙前进,因为其他几度的进程有些慢了。
我们需要放慢脚步,等待着其他六路大军,在这一路上遇到了许多牧民,牧民不分敌我,见到人便推销自己的骏马。
而我也挑选一些好马配在我们的军中, 我也好奇,牧民们难道不知道战争吗?大多数人都是一笑,便不再言语,唯独一个老人家回答了我“天灾本来就不断,国家前几年还发生了内乱,这个国家我们都能看出挺不久了。
但我们也只是平常老百姓呀!
他们可不一般,一拳可以打好几个普通人呐!
王朝更替,被他国入侵,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地狱罢了。
我们信奉的天神,都不保佑我们。
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如若能遇到明主也是不错的,我的话有些多了,你们快带兵打进国都吧!”老者话落,重新牵着他的马匹转过身去,走向了远处。
而我骑在马上环顾着这一望无际的草原,这草原却无百姓容身之地,一路上虽放慢了脚步但也打下了数座部。
而我也搞明白了,北境的一种制度,名为,三种人制度,分别为部人、游人、流人,部人就是住在城池里的人,一般都是有钱的主,游人是一些手上有些钱,而在大草原上放牧,不入部城的人。
他们一般会带着帐篷,放牧放到哪便驻扎在哪?
流人则是四海为家之人。
他们因为穷无法在部城购买房屋又没有帐篷,所以只能在这草原上四处行走,走累了便就躺在地上入睡。
清晨之时便就起身继续行走。
我原本以为流人皆会在远离都城之地,可是,越靠近北境的都城野人就越多,这北境果真如老人家所言呀!
我们不灭,更会有他人灭之。
我们行军速度虽慢,但也快濒临临六部。
可这北境东北军事重城,我们离其越来越近,却没有士兵来阻击我们,这打的仗有些太轻松了吧?
轻松也好,但是我真怕有些阴谋诡计。
所以距离临六部不远处,停止了行军。
观察临六部是否有异样,也是让士兵在此处休整。
第309章 《灭北境战争之夺下临六部》
驻扎临六部不远处,我看着部城。
部城大门竟然缓缓打开,走出一位身披黄金甲的男子,身后跟着一名侍卫侍卫牵着马匹跟在他的身后。
后又陆陆续续从城内走出数百名士兵,我微微皱眉,看向城墙上方,城墙上仍有士兵这百名士兵应是身披黄金甲的男子亲兵。
他是有何意图呢?
术顺伊疑惑的询问道:“那男的要干什么呀?
不怕,咱们一箭给他射死啊!”
春行在一旁听后笑了笑,又看向如今的情形,猜测的说道:“我观他们这样应是想比斗一下吧!
阵前单挑,增长士气。
可是咱们是攻城呀!他们走出来,这不是给咱们机会吗?”
我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一件事便传音他二人道:“你们两人,带兵前往此城的南门。
如若我这里有些意外,你们便直接开炮轰城。”
传音二人,二人听后心领神会退到大后方,带领数千精锐向远处而去,准备将此城两门堵住。
我感测他们二人的远去,心中放下心来,骑着骏马缓缓靠近身穿金甲之人。
身穿金甲者见此,翻身上马,也向我靠近,我们二人相互对视,我并未先行说话而是静等他提出阵前单挑。
身穿金铠男子见我一直沉默不语,只好先行言道:“在下为北境皇室之人。
我名为莫都北灵,当今皇上乃为我的叔叔。
我想询问一下您的尊名。”
我笑了笑,没有任何隐藏便道:“大秦忠义侯杨忠义是也。
你虽是皇族,但如果投降仍有活路。
你的选择是如何?
投降还是战死?”
莫都北灵听后笑了笑,后道:“大秦忠义侯早有耳闻。
但更早的则是海察侯,如果按修为如外界所言。
我终是不敌你的,我这辈子都不会赶上你,但这是国战,我相信可以借助国家气运与您来场真正的比斗。
单挑可好?”
我听着他的言语,心中冷笑,此小子跟我比国运,我身上可有五个国家的国运呢!不是说我不用单以我的修为,已经够碾压他数百轮了。
我准备劝告齐一番,我摇了摇头道:“你打探的消息还是太少了。
你还不知道我还有何等底牌。
我劝你还是归降吧!这个国家你救它有何用呢?
腐败不堪,百姓流离失所。
何不如加入大秦,加入或归降大秦,想必应该是对你最好的结果了。
你究竟选择如何?”
男子眼神坚毅的看向我道:“我不悔,虽国家腐败不堪,那忠义侯大人,你的大秦,难道未来就不会腐败吗?
大秦的近些年安顺吗?
你都是知道的,每一个国家都会有错处。
加入大秦就是好的吗?
忠义侯大人不必再多言语了,我知道你的修为高强,你觉得欺负一弱小之人,不符合你的身份,但我觉得我自身并不弱小,我身上穿的金凯乃是用国家气运相辅而成。
我腰间的剑,名为斩龙剑。
皇上之血铸造,有皇道之威,我想必应该会与大人战胜几场吧!”
执迷不悟,也对,这可是他的国家呀!他也是皇族,他怎能放弃自己的华贵生活呢?
看来只有一战了,我手中出现银玄枪,我提起枪来,枪锋直指金凯男子,我道:“你已经选好了,那就没有退路了。
在开战前,我想有意询问。
我闻听你们北境战神用兵如神,战场上宛如杀神,可是我深入你们北境这么久,为何迟迟没有遇到你们的战神呢?
我也打探过你们战神的消息,他的家乡在东北,为何他不死守呢?
而是南下。”
“我们的战神大人,不能只保护自己的家乡呀!
我们的战神需要保护北境全天下,南方与西南可是进军了三路大军呀!
这不都是忠义侯大人的安排吗?
您怎么询问在下了呢?”
我听后笑了笑,“那么就开战吧!”我话音落下,骑着骏马快速靠近其身,一枪刺下。
莫都北灵不躲硬扛我枪,长枪刺中金甲之时顿时引起阵阵龙鸣之声,莫都北灵身后浮现金龙虚影。
莫都北灵拔出剑来向我砍来,而我也未躲他的剑,砍在我的身上未入丝毫而我身后浮现五道金龙之影。
莫都北灵见此顿时面露震惊,但我并未给其再多的惊讶时间,五道金龙之影,荣辱长枪,顿时刺穿其身。
莫都北灵顿时口吐鲜血,他强忍着自身的伤痛迅速骑马,后退。
随即提起剑来,再次向我劈来。
“你难道不知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吗?”我道。
“只有此剑才可能伤你其余凡兵怎能,伤你分毫,”莫都北灵眼神狠厉的提着剑向我砍来,并回应道。
我见此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起手挥出长枪,顺势扫出一道暴风,莫都北灵只好用国家气运所凝聚的金龙所抵挡。
暴风卷起阵阵风沙而我也迅速再次枪出如龙,五道金龙不断咆哮,一枪封喉,莫都北灵从马上坠落于地。
生息不断流逝,但他强撑着自身,高声喊道:“围上来,放箭,”莫都北灵话落顿时城头上的士兵万箭齐发,向我攻来。
他们的射程只能射伤到我,他真正的目的是想除掉我?
莫都北灵死死抱住我坐下马匹的两只前腿,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爬到我的马下的,但他既然来了,那也就别走了。
我顿时牵住马匹的缰绳,俯下身去,将其抬起,挡在我的上方,万箭齐射,所有的箭皆是刺穿在他的身上。
而我座下马匹,也被弓箭所伤,不断哀鸣。
莫都北灵原本是想阻止我撤退的脚步,但却没有想到被我拿来挡箭,他也只好带着遗憾的情绪死去。
墙头上的人射箭,而城外的敌军士兵也向我攻来,他们虽有人被友军射杀,但他们却仍然视死如归的向我打来。
我身后重士兵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则定方见此,如若是弓箭伤不到城墙上方的人,只有投石机方可,所以他高声喊道:“快放出投石机,掩护将军。
轰他们的城。”
话音落下,士兵终于缓过神来一些攻城士兵连忙从空间法宝中放置出投石机,攻打城池。
巨石不断的向城墙上射去,城墙上的士兵顿时难以招架,停止了射击,而我则是一手抬着莫都北灵,一手提着长枪斩杀城外敌军。
这些人在我眼前不堪一击,没过多久便斩杀的干净,而城墙也被轰出了裂口,大军也向此城冲来。
未能使用攻城器械开城门,城门被打开,并传出术顺伊的声音“弟兄们,冲进来。”
士兵们听到术顺伊的声音,顿时,士气大振,勇猛的冲入城内斩杀敌军,我看着大军们涌入城内我则是收回长枪,拿出刀来将莫都北灵的头颅斩下。
挂在将旗上方,与北境战神之子成东守作伴吧!
挂完他的头颅,我收回将旗,骑着马进入了临六部,此时临六部内已经是尸体遍地,但大多数皆是北境的士兵。
极少数我们大秦的精锐士兵倒下了。
可惜无法现在让他们荣归故土,只能让他们暂时躺在这冰冷的土地上,等胜利归朝之时。
才能妥善安葬了。
占领临六部,我们准备暂时休整,而我暂居于城主府。
临六部城主府书房内,我端坐于主位,术顺伊、春行站于左右,则定方则是站在门前守门。
我的面前则是跪着的是莫都北灵的妻女,她们痛哭流涕,内心害怕,低着头不敢看着我们。
我见此和善的说道:“你的丈夫是我杀的,你丈夫的选择是死。
请说出你的选择吧!
是死是活,都由你选。”
莫都北灵的女儿,在其母亲的身旁抽泣,其妻子,最终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眼神坚毅的看向我,道:“如我夫君所选,我与女儿,下去陪他。
希望我们二人可以饮毒酒而逝。
用刀剑的话,我可以受得了,但我的女儿,她恐怕难以接受。”
我听后点了点头,春行便就走出了书房,为其准备毒酒,而我好奇地打量母女二人,其母好似已经想明白了,脸上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女儿则是继续小声哭泣,我虽然有些恻隐之心。
但这是战场,如果不斩草除根,未来说,说大了会引起此地之乱,影响大秦的统治,说小了,恐怕会想找我报仇,我到是不惧,可是我的家人呢?
所以这就是最妥善的方法,静等春行配好毒酒。
在这期间,我出声询问道:“你觉得你夫君明知实力悬殊,仍要一战。是不是有些傻呢?”
莫都北灵的妻子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内心也一样,并未回答我,但他的行为举动也已经明确了他的想法。
我只是笑了笑,又询问道:“你真心想跟你的夫君一同逝去吗?
你的孩子现在可还是年幼呢?
你难道没有一丝丝想要活下去吗?”
女子眼神坚定摇了摇头,她的女儿则继续的小声哭泣,从未抬起头来,她虽一直未回我的话但点头摇头也已足够。
毒酒被春行配好后,她的女儿哭得很,但喝毒酒的时候却是十分决绝,没有任何犹豫迅速喝完一杯。
她接过春行递来的毒酒,一饮而尽。
母女二人相互拥抱,而亡。
我吩咐则定方让其妥善安葬莫都北灵的家人,本想拿敌人的头颅示威,但觉得还是不用了吧?
我将莫都北灵的头颅摘了下来。交于责定方,让其也埋葬,而北境战神的儿子等北京战神战死之时一同埋葬吧!
下半身的尸体,就等他的父亲死后,让他的头颅与其下半身相聚吧!
而接下来整理,其余六路大军进军情况。
暂时在临六部休整。
夺下临六部后接下来的进军路上将畅通无阻。
第310章 《灭北境战争之北境战神战死》
我身在草原,时来夜晚。
草原竟下起了丝丝小雨,凉风回荡于天地间,我站立于城墙上用元气隔绝雨水,眺望着远方。
春行这诗打着油纸伞,面色急忙的走到了我的身旁,着急道:“北境战神的消息出现了。
他正在进军攻打永海部,他准备先平定南方在北上。
将谋与千秋,他们二人正在永海部。
阿里汗将,也带领大军前往。
准备围杀北境战神,但先前,阿里悍将与其对战,发现他的实力强大,需要更多的兵员来帮助。
北境战神带着举国之兵,士兵人数高达数十万人。
阿里汗将请求将军派全军增援,而他也传信于临炎部,其部之长,也派兵1万之众前往。
将军,咱们是否前往?”
我听后微微皱眉,看向远方,心中不禁思索,消息还是差了一些,十万之众,再配上一个战神,我若不去,恐怕真若被其反胜。
辱没大秦之威,我也想会会这战神究竟有何等实力?
我缓缓转头看向春行,春行深厚,术顺伊与则定方正向我们此处走来,春行也回头望去,见是他们二人便不再多语,而是继续转,回头来看着我,随时等候我接下来的吩咐。
他们二人打着油纸伞缓缓靠近,面色无不是严肃,他们也得知了那个消息,所以才会来到城墙上寻找我。
缓缓抬起头来,看着空中下的细雨,道:“攻下两部重城,留以千军守之。
接下来,全军进发永海部地区。
围杀北境战神,让他永葬于永海部地区。
也让他们父子二人团聚,传信孙副将告知留下一些守军守城,剩下之军全部进发永海部。
快速行,接下来咱们也该启程了。”
三人同声道:“是将军,”春行变连忙,掏出传信时,传信于孙副将,术顺伊带着则定方整顿军队,带到城外。
我没有任何犹豫,飞身而起落于城外,翻身上马,行云流水,大军整备完整,带军出征,阻击北境战神。
冒雨出征,从黑夜到次日的黎明。
大军浩浩荡荡,行军许久濒临永海部,而我观察河流竟然被鲜血染为红色,有的尸体还会飘来。
我见着此景,高声喊道:“继续提速,要不咱们的弟兄会死伤惨重。”
我们全军提升速度,但来到之时,早已开战,敌军与我方士兵混战,并未关注这些小兵,而是如有前方挡路者。
斩杀因为我要留下力气斩杀北境战神,战场的中央,北境战神成阔,一人战五将,竟丝毫不落下风。
我骑着骏马,手中提着长枪,迅速冲向北京战神,想一枪刺穿其身,北境战神眼神一撇,便见到我的攻击,连忙甩出重剑,将身旁围攻五人用剑气分开一定距离。
抬起重剑,迎我而来。
这是我的长枪,也迎他而去,相创的刹那他的重剑瞬间将马匹的头颅砍成两半,因马匹的倒塌,我这一枪也刺穿了他的马匹。
我瞬间用力,再次刺出。
他连忙运气飞身而起,在稳稳落地。
则定方在远处骑着高头大马,顺势射出一箭,可他的普通之箭,难以刺穿北境战神的铠甲。
只听砰咚一声,箭瞬间爆碎。
我再次挥出长枪,长枪遍布着金乌之火,伴随着阵阵炎热之气向其袭去,北境战神提起重剑格挡,但被我瞬间打飞。
而我在这时间看向他们,五人高声喊道:“你们去杀其他人,此人由我来对付。”
将谋出声道:“将军,你真的可以吗?”
“这是军令,快去,”我冷绝回应道,他们五人只好听从我的命令,而北境战神,眼神狠利双手提起重剑,身后竟然浮现一条金龙。
顿时看此招不一般,此招乃是皇帝才可学得,如若是一般人,只不过是金龙虚影,而他身后,竟然显现出了真正的金龙。
看来这北境将军,在他们皇帝心中十分重要呀!
北境将军迅速靠近重剑狠狠劈下,我顿时侧身躲避一枪,再次挥出,他竟然硬扛住我的长枪,龙手狠狠握住。
我见此左手汇聚神雷,猛地向其打出,他也同样侧身躲避,但是他抽回重剑,再次向我下盘砍去。
我见此景迅速跳下猛地一脚踹向他的脸庞,动用全身之力狠狠踹下,但他的脸坚硬无比,我见此景便顿时明白,身上浮现五条金龙之影。
五条金龙浮现,顺势将其踢向远处。
北境战神眼露震惊,但也迅速做出反应,连忙将重剑插入地中,稳住自身身形,而我准备让其死的明白,从空间戒指内拿出了将旗。
将其上仍然挂着他儿子的头颅。
作为父亲的北境战神,看到他儿子的头颅,顿时眼中充满了怒色,我们大秦的士兵想在这时偷袭,他没有回头,而是随意挥舞着重剑我们大秦士兵的脑袋顿时被其重斩为血雾。
我见者此景顿时,心中一惊,我镇定的说道:“这恐怕是你的孩子吧!
你的孩子很聪明,但还是差一些。
接下来,你将会陪伴你的孩子,所以在生前用尽的手段吧!
可别让我失望,让我见识见识你们北境的战神。”
话音落下,我收回将旗。
北境战神再也憋不住怒喊一声,随机提起重剑,狠狠向我打来!我见此,瞬间将长枪换为剑。
与其对砍,见识见识他真正的实力。
砰砰作响,大战数轮,不分胜负,但实则他已经失误了,它的强大是因为他修炼帝王之功,才让他与将对战之时。
可胜,而我则不是一般的将,我可是拥有五国之气运拥护者,所以该定胜负了。
五道国家气运、金乌之火、离渊之火、九霄神雷,覆于剑身。
看准时机,狠狠一刺。
北境战神提起重剑,狠狠向我劈来,我的剑瞬间刺穿了他的心脏,他因重伤的痛,导致砍向我头的重剑偏了。
砍到了我的左肩,龙甲显现但是瞬间破碎,但也为我减轻了伤害,他的重剑停留在我的肩膀。
北境战神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上,我拔出重剑,将重剑放于北境战神之身上,我的右肩缓缓流出鲜血。
我收回剑来手中汇聚疗伤之力,将右肩的伤口缓缓愈合,但依旧带着阵阵刺痛,战场上主将的战争胜负以分。
北境的士兵看着他们的战神倒去,顿时内心毫无斗志,被我们大秦的精锐砍去头颅。
整场战争,因敌方主将的战死。
迅速的结束,场上也只剩下了大秦的士兵。
但是我与北京战神短短交战之间,我们东龙军,却以不足八万之数,锐减三万之人,来八万,难道归时就五万了吗?
战争对百姓的伤害还是太大了。
大到超乎所想,但这一切皆是为了国家昌隆,越来越好。
我拿出将旗将成东守的头颅摘下,亲自为他们父子,挖了一坑。
将他们父子二人埋葬在此,并收整我们大秦的士兵,战争结束之后,将士兵的尸体带回故乡。
敌军,我们也展示仁义挖出一巨坑将其埋下,敌军死伤更是惨重,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小部队逃离了此地。
此地可以说为一吞人巨兽,短短时间死伤数万。
我带领士兵进入永海部,入城之时也得知了西北方出现的一场战争大永帝国,正如我想的一样。
大永也想搅局,所以我早就安排墨家军前往如若他不组局便就南下,七路大军包围北境之都。
可是如今,大永也想分一杯羹,但是被袁家军所阻击,接下来的围都之战恐怕只有六路大军。
但应该也算是足够了。
永海部战争已经耗费了北境大量的军力,恐怕守城士兵不足五万人,何况我们还有傀儡门的内应,这一来更加轻松解决。
我身在永海部城主府,书房内。
入书房前,我吩咐春行,他们让士兵皆洗上热水澡,随即明日休或整练兵,静等它路大军,准备围都之时。
我也洗个热水澡后进入书房,拿出北境的地图摆在书桌上,静静的研究着,大永的士兵倒是没什么大事,就是怕大永的九命宗。
也想掺和一下,我虽然可以探出一人的位置,但是想溜到最好的时机再用,如果现在贸然用,以后恐怕就难以寻摸他们九命宗了。
也只能警惕一下吧!
我传音春行让其告知其他几路将军,小心外国宗门势力,在战场上一定要小心为妙。
告知完后,心里便松了一口气。
看着地图,脑中构思许久,接下来的战争应该不会死亡太多,而我搜索脑海发现,月瑶并未寄来书信。
看来是月瑶怕打扰我,如今现在还有点安顿的时间,我便告知一下夫人我的近况吧!
我将我近几日攻打江七部,北境战神儿子想用诡计诱骗但却被我识破后又与临六部守将,阵前单挑。
又长途跋涉南下,击杀北境战神。
但士兵死伤惨重还有北境的三种人制度,是北境弱势的根本,百姓流民失所,家国何兴。
最重要的是对她和孩子的思念,脑海中写完这封信后顿时化为一只金乌,从我的脑海中飞出,向远处而去。
这封信应该会在明日的早晨,月瑶才会察觉到吧!
现在太晚了,她应该已经跟孩子入睡了吧?希望夫人与孩子们睡一好觉。
完事之后,我继续开始研究接下来的战争。
第311章 《北境亡国》
杀死北境战神后,大秦对北境的战争更加顺利,但仍然有强大家族掌握的部城,顽于抵抗大秦的军队。
虽有三大强部的帮助,但他们的内心是想追求更广阔的领土,他们只打对于自己有利的地方。
如若强大,他们便会远离。
而我只好拍我们的士兵前去攻打,数月时间而过,北境大片领土,皆是暂时占领,民心仍是不足。
可惜现在没有获得民心的方法,只有先攻破了皇都,方可进行安抚民众之举。
在这数月之间,我大多数的时间身在北境帝国的东北方向,处理不服管教的势力,东北方需要安定一些,这里的北境人民更加彪悍,实力也更加强硬。
如若不是大秦强大,士兵穿着良铠,用着良器,才能与其对抗。
其他几路大军也是安稳的进行中,没有北境战神便就好多了,袁福多带领的袁家军依然是在北境的西北方阻击大永的援军。
北境的夜晚来临之时,竟伴随着阵阵的雪花飘落,而明日就要开始准备攻破北境之都,我如今身处临六部。
站于城头看着空中下起的雪来,左右两侧分别站着我的得力副将,则定方这时快速的跑向城头,高声喊道:“将军其他几路开始出发了,”一直急忙跑到我的身旁,才扶着城墙喘着气。
我听后,看向远方道:“全军出征,兵分三路。
孙副将、顺独流你们二人向北而去,攻打北门。
将谋与千秋向南而去,与东察军,攻打南门。
就如先前计划的一般行事。
也就不知道傀儡们安排的内应究竟会在哪一门等候呢?”
我安排完后,大军迅速整备分为三军向北境国都进发,在进军的路上,也有一些阻碍,但是很快便会被我们大秦的铁骑消灭。
直到行军到一处名为建江之地,我的面前出现大量北境的战士,我内心有些疑惑北境的精锐不都是死在了永海之战吗?
竟然仍有良兵,我仔细观察前方人数。
一眼望不到尽头,但却感受不到人生命的气息,想到此处,我内心猜测,恐怕对方使用了一种法宝,想阻止我们的进军。
我内心思索敌方,缓缓从黑影中出现一人,此人身披重甲,手持长戟,眼神直视的看向我。
眼中大量被愤怒所占领,此人难道是以北境的将士吗?
我便高声喊道:“来者何人?
感阻拦我们大秦之军,是否想死?”
对面敌人高声喊道:“我名为委季归,是北境战神旗下一军将领,我的弟兄们皆是因为你们的大秦之兵死在了永海之战。
我今日一人,为兄弟们报仇。”
我听后笑了笑,嘲讽道:“你一个人可以吗?
如若你想送死我也没办法阻止你,你先把你身后的幻象去掉吧!
太假了。”
话音落下,对方敌人冷哼一声,摘取腰间玉佩摔在地上,顿时身后的千军万马化为虚无。
我内心不禁感叹此人之举,既然浪费了这么好的宝贝,但是现在行军在即,所以我道:“你一人怎么能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呢?
你是想单挑吧?”
委季归,眼神视死如归,坚定的点了点头,我笑着说道:“那你是想与我单挑吧!
咱们不过多墨迹,我快点斩杀你,快点行军,不与你多客套了。”
话音落下,我手中拿出长枪,骑着骏马迅速动身于他们前,而男子,则重重甩出长戟,向我袭来。
我迅速翻身下马,躲避长戟。
我收回长枪,再猛的打向敌人马匹下肢,将马匹打翻,而它则是迅速跳起,远离我。
而我不准备再浪费时间了,使用全身之力,瞬间扔出长枪,长枪支迅速,一般人的肉眼难以捕查,瞬间刺穿了他的左肩。
而我则拿着宝剑迅速靠近,一剑斩其双手,再狠狠刺穿其心脏,他顿时口吐鲜血,他的面庞中,竟然带着诡异的微笑,他呢喃道:“不错。
死了也不错,一开始就不该逃离战场。
回来也被其嫌弃,就不如死在此地。”
声音逐渐减弱,而他也死于我的剑下,我收回长枪与剑,飞身上马,带领大军再次前进。
大军浩浩荡荡前进,中在夜晚之时抵达北境之都不远处,其他几路大军也早已抵达,我们这路因为遇到一人拦路,所以耗费了一些时间,所以晚到了。
但仍然来得及,晚上攻城,上有不妥所以我们共同商议于次日清晨时攻城,但也因傀儡门的内应可能会在夜晚之时打开城门,所以时间待定。
一共有四道门哪一道门先开,便瞬间点燃狼烟,告知其他三路,好发起猛攻。
我们一切商议皆是在传影石商讨。
攻城将领商讨完之后,我单独使用传影时传影于袁福多,可是袁福多并未接应,但是却收到了袁福多副将传递来的消息。
消息主要是北永大军再次发起了攻击,所以无法接。
而他在战斗的百忙之中发出的此信。
只要他未接,我有点担心他的安全问题,但是收到这封信后,便也就没有什么事了。
静等夜晚,我们的士兵选择轮班休息。
而我则是一直站于阵前,仔细观察着城池,北境国都城士兵也严阵以待,因弓箭的射程无法打击到我们。
使用重型工具也无法在城墙上布置,也只有巨弩,但是还是射程不够,我们选择的位置就是为了预防小型远程工具和大型远程工具。
静等到深夜都无内应开门,我站在起阵前,心中由不得有些疑惑,大军都已经包围城了。
为何内应迟迟不开门?难道城内的情况更加焦灼吗?他的身份为其寻出了,还是有其他的缘由呢!时间不对。
难道他觉得清晨攻城更好吗?
正当我疑惑之时,我仔细观察对面,城墙上,北境的士兵竟然被北境的士兵偷袭了,从后背给抹了脖。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内应吗?我见此,顿时紧张的盯住了城墙上方,春行也站在我的身旁看到我目不转睛的仔细的盯着城墙上。
他便已跟随着我的视线看到了奇怪之景,春行有些疑惑,小声道:“ 将军,这是怎么回事啊?
难道这就是傀儡门的弟兄们吗?”
我微微皱眉,心中有两种答案一是投降派临时倒戈想投降,二则就是我们的内应已经开始准备打开东门。
我的内心其实偏向第二个想法。
正当我思考之时,东门竟然缓缓打开,我见此迅速吩咐,燃起狼烟,并高声喊道:“冲。”
话音落下,我亲自一马当先,率领众士兵攻向东门闯入城内,狼烟升起,各方将军见此,连忙轰起炮火攻打城池。
闯入城内杀敌的我,手中拿着炸药扔向城,一些士兵也跟我一样,扔着炸弹,并一同扔到一处。
一名士兵点燃顿时轰碎了城墙,将东边的城墙列出一大大的口子,方便更多的士兵进城。
我不断的厮杀,阻拦道路的士兵,忽然感觉一股熟悉的气息在我的身后,我迅速转过头去,便发现城楼上站着数十人的身影。
中间一人宛似是一女子,但因为距离太远,天又太黑,我无法完全看其究竟是谁?
忽然,我前方袭来一股剑风,我瞬间转过头去,迅速回击甩出一枪,将袭击的小士兵头颅斩下。
并继续带领士兵攻打皇宫,保护皇宫的护皇墙上,敌方士兵不断射出弓箭,想要阻止我们大秦士兵的前进脚步。
但我们的大秦士兵不惧生,身上绑着火药就冲向城墙,点燃自身,以自身生死为身后弟兄炸出一条道来。
经过数十名士兵的牺牲,终于炸出一口。
而我骑着骏马,在马上射箭攻向城墙上方的士兵,见士兵炸出一口,便瞬间,将弓换为长枪。
与众士兵冲入皇宫,皇宫内还有一些精锐侍卫,但他们的精锐在我们大秦的精锐眼中,只是蚂蚁一般。
便就被瞬间斩首,我带领众士兵一直杀入到大殿。
此时,北境的皇室人员皆是被围在了大殿中,我翻身下马,六名副将跟随左右身,则定方也跟在我们七人的身后。
我缓缓靠近大殿,正门将大门推开,顿时百箭齐射,我瞬间伸出手,金乌之火爆发而出,形成一道屏障,焚烧弓箭。
弓箭碰到的金乌之火,便瞬间化为黑灰。
我收回金乌之火,看向殿内众人。
北境的皇帝依然高坐龙位,左侧应是太子因其身旁有一美丽女子,右侧应乃为国师。
台下则仍然有五六名身穿朝服的文臣和身披重铠的将士,还有数百名士兵。
士兵见我推开大殿之门,后抽出腰间佩剑,向我们攻来,但仅仅我们七人却轻轻松松的将其斩杀。
六名朝臣连忙,也拔出剑来向我们应敌。
但多是文臣,武将皆死在了战场上。
一群战五渣也撑不了多久,便刀已倒下,我浑身是血,眼神盯上上方,我威严道:“降者不斩,可免一死。
逆者必死!”
上方的人则是眼神坚定,其北境的皇帝口吐鲜血,但强撑着自身战起身来,面上仍然带着皇帝该有的威严,但声音却是有些虚弱,“我求一死,不负北境。
不负众臣,不负众民。
请赐剑。”
“好,好,你选择了死,那你身旁的三人呢?”我问道
我的话音落下,北境的皇上看向他们三人,而他们三人则是眼神坚定的回应他们的皇上。
其身旁太子面色悲凉,却是诚恳的说道:“父皇,我们皆是选择一死。
陪葬北境。”
“好,不愧是我的好孩子们,不愧是我的好臣子,”北境皇帝欣慰地说道。
我见此便不再给他们太多叙旧的时间,他们为国而死,也应用一把好刀,我唤出我的健全剑,此剑陪我上刀山下火海,经历种种,又有许多的故事。
就用它,送走他们吧!
我手中握着剑,缓缓靠近北境的皇上,拿剑的手轻轻抬起,北境的皇上没有任何犹豫,便接住剑。
如今的他,就如金龙困鱼池,一身皇道手段无法使用,而他又身为皇上,无法修炼,我想直接杀掉他,都是简简单单,但是仍想给这位一体面的死去。
北境皇上,接过剑来,没有任何犹豫的走向了死亡,划破喉咙而死,其子,从他父皇手中接来出剑,提起剑,看向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闭上了双眼,而他亲自为妻子送上了黄泉,随即提着剑缓缓靠近国师,国师张开双臂太子一剑刺入国师心脏。
我早已发现他们的国师修为早已尽失,不知因何原因,所以现在的他就如一介凡人,很快的就死去了。
太子送走了他的妻子和他的岳父,缓缓转过头来,眼中含泪,但却泛着隐隐约约的坚强,他看向我,道:“如若不是大永,想占领我们北境的土地,三番五次攻打我们。
我们何至于此?”话音落下,他也倒在了地上,在说话期间,他提起剑来将自己封喉。
殿内皆是人之尸体,北境的皇帝死了。
北境亡国。
第312章 《清理北境残余势力与北境分三国》
天佑十二年,下旬北境亡国。
大秦精锐,踏平国都。
皇室重要人员自裁,皇上太子死于大殿,其于北境的王死于皇宫内与地方部城,但仍有顽固之人在北境境内兴兵作乱。
我带领东龙军在北境领土,南征北战清理,不臣之心者。
夜晚时分,临六部城主府书房内。
在这长时间的征战也看到了大量的流民,无家可归,露宿草原,还看到了许多尸体摞在一块,冻为冰尸雕。
流民不占国家人员的少数,先前这个国家,就没有在引流民,导致在凡间没有号召力流民宁愿逃走。
也不想加入北境军队之中,主要的原因好像是歧视问题,歧视低等人流民,这就诞生出了对立,导致流民宁死不入军。
而如今的重要支点就是废除三种人制度,并且前往国都与三部人员商议未来分裂成的三个国家土地问题。
如今,整个北京境内剩下的军队是我东龙军,另外的就是袁福多的袁家军,其余几座大军皆因已战领北境,所以便退守回到自己的领地。
袁福多依然带领着军队与大永进行着抵抗,安排好整个北境接下来的进行,我也就需要前往前线参与大永的摩擦战争。
皇上如今也有意,但是需要今年的夏天才可以。
而我又无法陪着家人跨年,天佑十三年了,两年之节,未与家过。
与众将同乐,这过的年还可以。
心中感叹,我站起身来,缓缓走出书房前往城墙,空中下着雪,但我却丝毫感受不到冰凉之意。
一直走到城头,看着城墙上高悬的旗帜,早已不是北京,而是大秦,城墙上站立的军人们皆是我们大秦的精锐。
士兵没见我,便就躬身行礼,而我都是点头示意,走到城头,望向远方。
心中不由得思念,孩子与夫人。
不知这一守边疆会是多少年呢?
应该覆灭大永之后就可以回家了吧?
那真有些期待了。
我重新回到城主府,次日清晨,我与我的副将们带领东龙军,前往北境国都,在前往的路上,我询问春行道:“慰问信和抚恤金,是否全部都送到了?”
“是,将军。”春行回道
忠义叔,你耗费这么多精力,一封封写书信,写这个多劳神呐!”术顺伊不解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道:“他们都是为国而亡,我作为他们的主帅,应当该做此事。”
“可是将军,咱们这一项大支出,可让朝廷的官员十分心烦呢!
咱们的抚恤金申请的最多,”将谋说道。
我闻听此言,笑了笑道:“皇上都说了。
一切钱粮都由朝廷所出,但咱们虽申请的多,可是我觉得仍然不够,我又添了许多银两,这才感觉够了。”
“将军,你发出的抚恤金。
可比一般规定,多上三四倍呢!
这钱要经营好了,未来说不定还可以成为有钱人家呢!”孙副将不禁感叹道。
“唉,八万将士三万归。
这钱还是给少了。
也只希望早些统一大陆,大秦的士兵就不用连年征战了。
百姓也可安心种地,一切安好,”我不禁奢望道。
身旁人也被我这话语拉向了远处。
大军浩浩荡荡回到了北境之都,如今改名为边城,皇上亲自下令整改的,大军入城后。
我带领副将们前往大殿与三位部王议事,如今的族长,现在的王。
我进入大殿之后,顿时三部之长连忙站起身来,对我连说恭敬之语,而我也礼貌回之。
大殿的中央放着一沙盘,沙盘上。
正是北境地区的地图,他图上他们早已规划好自己的领土,他们三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堆满了笑容。
我拿起沙盘上的地图,认真思考了起来,他们规划的领土,渚游部打下来的土地是最多的,并起名为渚游汗国。
乐南部给自己的国家起名为永乐汗国。
领土最少的则是临炎部,他们的国家起名为海临汗国,这就十分奇怪了。
炎属火,海属水,他们给自己的国家给予自己的部名相反,有些搞不懂,但尊重我看完地图之后将地图放回沙盘上。
三位未来的王,满眼殷勤的看向我。
而我笑着说道:“可以,将这地图尚书于皇上,再将你们的投诚信,加到一块。
想必很快就会送来王印。
至此你们未来将就会成为王。”
三人听后,顿时面带笑容,后就是把酒言欢,他们喝了许久庆祝,都喝大了。
乐南部的族长,也可以说为永乐汗王。
他醉醺醺的缓缓靠近,走的路险些不稳,我见此连忙搀扶,他醉醺醺的说道:“我观大人,面如冠玉目含星子,眉目清隽温朗如玉,身姿挺拔自带书卷清气,端的是丰神俊雅的翩翩书生模样。
大人在文的方面是不是也一样卓绝呀?”
我摆了摆手,面带笑容道:“文的方面在下没有太大成就吧!
还是武的方面适合我。”
乐南部族长乐南虎都,依然面带笑容,抬起手来,搭着我的肩说道:“咱们二人就兄弟相称吧!
我看你十分顺眼,就说兄弟你长得如此,我听说你都已经有孩子了,不如你我二人的孩子定下娃娃亲可好?”
“啊!”乐南部的族长的话,顿时引起我的震惊。
乐南部族长依旧面带笑意,眼神微醺,道:“怎么了,兄弟?”
我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就是孩子的问题,还是得需要等孩子长大,他自己的意向才可以。
咱们大人就别掺和了。
我小时候也被订过娃娃亲,但是事与愿违我们二人并未成婚。
所以这事定早了也不好。
以后可以多多接触,看看能不能联络出感情。”
“都依兄弟所言吧!”乐南部族长道。
我笑着点了点头后,有些好奇的询问道:“为何有的部城设立城主。
有的不成,却是专属于一族的呢!
城池不是国家建的吗?”
当然不是了,兄弟。
你是大秦人不懂,我们这嘎子啊!
物资都少十分穷,建城十分困难,所以只要有能力者便可向皇上申请建造城池,以前皇上便可以赋予建造城池的权利。
并让其家族之人永代为其城主,”乐男不族长笑着回应道。
原来如此,我内心想着。
另外两个部族之长见我们二人聊得欢,便也加入了起来,而我也与他们商讨以前北境的治国策略。
并告知他们三人,明日宣布废除三种人制度。
他们仨人也没有什么犹豫,便都同意,因为这一切与他们都已经无关,他们的后代将会成为王。
一夜晚宴而过,清晨之时三王离都。
而我也在这清晨之时颁布了废除三种人制度法令,如在有歧视之人财产超归国有,发配国赐郡。
希望可以破除这种无理取闹的制度。
但好像我们大秦和整个世界上都有一种无形的制度规则,颁布法令之后,让士兵休整几天之后,便前往大秦与大永的前线。
而我暂时居住于北境皇宫的御书房内,我在书房之中阅读古代史书之时,御书房门外出现了则定方的声音“将军,这有一封信是傀儡门的。”
“进,”我道。
则定方将门推开,一只手捧着书信恭敬的走到我面前,将书信递出。
而我接过书信,发现这封信十分坚硬,如铁一般,微微皱眉,询问则定方道:“这封书信,真的是傀儡门送来的书信。”
则定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自己有些搞不明白,便说道:“将军,我也不知道呀!
这封书信,一开始我以为是暗器呢!
我在城墙站岗之时,忽然感受到一股风后听到了砰的一声。
转过头去,便就发现这封信竟然打在了墙上,春行副将也就当时也在城墙上,他将这封信拔了出来。
副将仔细观察便就说出这是傀儡门的人送来的信,并让我连忙跑来交给大人。”
“原来如此,那好你先回去继续站岗吧!”我吩咐道。
“是,”则定方说完后,便迅速的走出了御书房。
则定方走出御书房关上房门后,我细致地打量了这封铁信,这铁信上根本没有字啊!
这是傀儡门的书信可真不一般,右下角有一小小的傀儡门印记,倒是可以认出的确是傀儡门的,可是字呢?
我怎么看怎么得知消息啊?
对了,尝试拿火烤烤,应该可以,但是不能用金乌之火就用烛火吧!
想到此处,我便拿起这封铁信靠上烛火不断的灼烤,也终于显现出黑字,能让我看出确切的内容。
只要这封信写的就是。
参与的人员和询问一件事。
一个名叫为委季归的人,他是北境战神旗下义军的将领,但因永海之战,北境战神身死,而他的手下也大多数死在了那场战争。
傀儡门有的人员假装冒替北境的高权官员,不断打击他,想为接下来的攻城之战减轻一力量,但他却在一天不辞而别。
至今不知下落。
如若未解决,一定要小心。
不知我是否会遇到过,原来如此,那人临死前还呢喃着,原来是这样呀!
他死后,怨气应该会很重吧?
应该找一个人超度的,但现在都已经说完了,他死亡的位置早已经遗忘,而我手上这封铁信也不能流传到外人手中。
如若仍有北境想复国者,得到了这封书信,用这封书信报仇可就不好了。
所以就将其销毁吧!
心念一动,我拿着铁信的手,顿时燃起金乌之火,将这封铁信融化为铁水后接下来的几天炼军,准备接下来的对大永的边境摩擦战争。
第313章 《庆祝灭国战争的胜利》
几天的行程已达到江渚汗国大秦与大永的边境,其中一重镇江云部,因袁福多带领总军在此驻守。
其余袁家军分别在边境其他几大重镇驻守。
抵达部城之后。
袁福多设宴款待我们众人,而我也下令让东龙军暂时解散在城内,可以闲逛,闲逛完后可以回到城外驻扎地休整。
正前往宴厅之时。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转过头来,面向则定方,则定方有些疑惑的看向我不知为何,我突然停下脚步,并看向了他,而我道:“小则,我给你些银两。
今天晚上给咱们东龙军的众士兵们,买上好酒好菜,庆祝一下灭国战争。
而你买完之后,便就在驻扎地等待着我们回来,你们先吃就可以了。”
小则听后,情绪没有生气,反而是如释重负,面带笑容的说道:“是将军。”
我点了点头,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块金子,交给小则,小则接下金子之后,便就向外走去。
小则远去,术顺伊有些不解的询问道:“怎么不让小则也进去啊?
为何现在将他派走?”
我听后笑了笑,春行连忙道:“小术,不是不让小则参加,而是让小则多和咱们东龙军的弟兄们熟一些。
小则是后加入东龙军的,但却亲受大将军重视,咱们东龙军的兄弟们,有的对小则可产生了不满的情绪。
所以将军想用此法,帮助小则改善军中的处境。”
我在一旁也点了点头,便转过头去继续向宴厅走去,我与春行早就商议过,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这几个月时间,南征北战的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但如今北境应会太平一阵了。
走入宴厅,袁福多并未做主座,反而是主座位置放了两个椅槕,袁福多坐右侧,而他右侧身旁之人皆是他的手下。
见我进来,袁福多满脸笑容,站了起来,他的手下们也全部笑脸相迎的站起身来。
而我也与他们打起招呼,我身后重任也是礼貌相迎,我们揭示入座之后,袁福多依旧面带笑容,但他的面庞中还带着微微的苦涩。
我见此询问道:“如今,北境灭国。
兄弟,你为何还有愁容满面呢?
这是,哪里?有处理不当吗?”
袁福多摇了摇头,解释道:“大永原本攻势越来越强,但不知为何,近几天他们的进攻弱有无力?
每次只是派骑兵骚扰,令人头疼。
而我们的内应也传出了一种不好的消息,就是他们要准备转移战线,一举南下。
而我已上报于皇上。
恐怕皇上早已得知,而兄弟我需要离开北境,回往大漠。
所以恐怕北境所有责任都需交给,兄弟劳累了。
近几年间,不能回望江南与妻儿相见。
但是我们袁家军兵源有限,我需要带领北境全境内的袁家军回守漠北”
我听后心中虽有犹豫,但表面仍然坚强,面带笑容道:“我身为大秦的武将,应当守家卫国,驻守边疆。
回去见妻儿,时间终是会有。
兄弟无需诞生担忧。”
“可是,你与月瑶的孩子,都十分年幼。
你们的孩子无父相陪,这未来恐怕对你不亲呐!”袁福多道。
我其实并未多想但袁福多这么一讲心中思绪万千,但我依然表面摇了摇头道:“不会的,我们血脉相连。
不管未来还是现在,都会亲近我。”
袁福多听后,拿起手旁的酒杯饮了一口酒后道:“其实我有时候也是这么想的,我的父亲,自我年幼之时就从未见过。
他常年驻守边疆,我们父子二人每次相见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讲着。
而我不知为何有一种情绪就是不想让我的父亲失望,但我又不知该如何与其表述,每次与其相见都是犹豫万分呀!”
原来如此,可能这就是必然吧!选择了保护国家,那么,就应该遵守自身的职责,我抬起身旁的茶杯也饮了一口,道:“等天下太下,你与你父亲多多相处。
到时相处,就可改善了。”
“希望如此吧!”袁福多再饮一杯道。
他右侧的手下一直与我的手下交流战术,唠得十分开心。
我与袁福多也说起以前在武堂的点点滴滴,袁福多不禁流泪哭诉道:“如果陈羊天赋能好一些,他就不会。
就不会,离开了。”
我听着一头雾水,不知陈羊究竟经历了什么?我成婚的时候就没见到过他,江古州他们也没有说出他究竟去哪儿。
看来只能从袁福多这里得知真相了所以我便询问道:“陈羊,究竟怎么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见不到了,原本是他产生了心魔进入未知的福地解心,但是忽然失踪。
江古州、宋希柔他们,进入那未知的福地,寻找他。
但江古州他们出来并没有将他带回来,江古州跟我讲过,说是陈羊自愿选择留在福地。
不回来啦?
他的家人大多数都死在了于大永的战争中,他在世间也就咱们这几位好朋友了,”袁福多讲述道。
原来如此,陈羊自甘留在了福地之中。
我微微皱眉,在次询问道:“那么他一直不出来了吗?
真的一辈子就只愿呆在一小小的福地之中吗?”
袁福多摇了摇头道:“兄弟那时你刚成婚,而我又远在边疆与大永打仗。
只有他们去了,经历了什么?陈羊说了什么,我都是不知道,我也只是从江古州的口中听到的也是真没有想到。
隐藏你倒是可以理解,你月瑶刚刚成婚。
不适合前去,而我为何没有告诉我呢?”袁福多懊恼的低下了头。
“唉,你呀!
你的身后可是大秦万万百姓呀!
咱们作为武将,应该驻守边疆,守护万民呐!
应该是这个,所以没有叫你前去,”我在一旁说道。
“真是可惜,真是可惜呀!
但却是守住了大秦的百姓安宁。”袁福多从懊恼变为感叹道。
我们又唠了许久,从结实说到我的成婚,而我也不禁感叹,袁福多的改变,原先胖胖的,如今却变得高大挺拔,身材匀称。
袁福多也只是笑了笑,羡慕我与月瑶从小相识,又成婚。
感情一直好,袁福多也奢望成婚的事,但却一直未遇良人,也只希望他的将来可以遇到一个爱他的人,主要的是二人相互爱着对方。
我没有想到我们一直闲聊至深夜。
袁福多的手下与我的手下全部皆已喝醉,躺在地上。
袁福多也喝醉趴在了桌子上昏昏入睡,我不喜喝酒,只喜喝茶,所以并未喝多,而是站起身来走向城外。
一路上,百姓早已入睡,相对平静,只有一些守夜士兵来回巡逻,城门早已紧闭,我飞身而起,越过城墙来到了城外,走向东龙军的驻扎点。
我本以为他们应该早已喝多入睡,但是驻扎点仍是热闹非凡,而这里好像不止我们东龙军,还有其他铠甲款式与我们东龙军的铠甲并不相同应是袁家军。
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凑到一块一起庆祝了,这样也好,共同庆祝灭国战争的胜利,我一直走到驻扎点的中央,中央有一巨大的火堆正在燃烧。
我在远处定睛一看便就见着小则周围,围着一圈人,他们正在把酒言欢,小则好像真正的加入了东龙军。
东龙军的士兵喝的走路晃悠悠眼神迷离,但有眼尖的人,忽然看到我,惊呼道:“大将军,回来了。”
话音落下,众士兵停止欢闹,连忙控制自身站直身体面向我,我见他们这模样笑着说道:“咱们军的弟兄们可要与袁家军的弟兄们好好玩耍。
但是大家切莫起了争执,伤大家的和气。
好了别看我了。
狂欢庆祝此战之胜吧!”
话音落下,两军士兵们皆是高呼,后整个驻扎点又开始热闹了起来,小则连忙站起身来,走到了我的身旁。
我看向他,他的脸庞发红,双眼迷离,走路离倒歪斜,我不禁笑了笑,感叹道:“小小年纪喝这么烈的酒,可真是挺厉害呀!”
小则听后笑了笑,其身后的一名老兵站起身来,笑着说道:“大将军,你说的可真对。
我们本以为这小家伙一杯就倒,没有想到有这么大的能耐,难怪将军会重用他。
我们这种兄弟可真是服气。
大将军慧眼如神,一眼便可挑出有能力的人。”
我笑着摇了摇头道:“要说我慧眼如神,我看众人皆是可用之才呀!
未来终有展飞之日。
不会太晚。”
士兵们听后皆是,满脸感激,站起的老兵言道:“能跟着大将军如此高尚者。
我们可真是用了一生的福气啊!”
我笑了笑缓缓靠近,同他们一样,坐在了地上,笑着说道:“都坐下。
遇到我算什么福气呀!
咱们东龙军来了8万人,如今就剩5万人了。”
老兵摇了摇头,满脸严肃道:“大将军,我从军时间长,我见过我的朋友,他在其他的军中阵亡之后的抚恤金,根本不是咱们这么发的,你发的抚恤金,应是原本的抚恤金三四倍。
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抚恤金的确是非常丰厚,这还不止还有体恤金、赏金,皆是高上了许多。
我有这银钱,等退了军便可在异地过上安生富足的日子。
大将军,你怎能不是我们众人的福呢?
我们众人,在战场上将会拼死保护大将军。”
话落老兵忽地跪在地上并磕下一头。
我见此微微皱眉,只好起身,将其扶起道:“今天是庆功的时候,虽然有些晚,但也不迟。
今天晚上都给我高兴一些,不要给我说死这词。”
老兵点了点头满眼皆是敬佩,小则也醉醺醺的走到了我的身旁,呼的倒了下去,我见小则这模样,笑了笑。
有的人将他带入了帐篷,让他入睡,而我坐在火堆旁,看着众士兵的欢乐,狂欢一直到早晨才结束。
辰时之时,袁福多也带领袁家军准备离开北境回往大漠,我一直将其送到了城外,袁福多,坐在马上,望向大漠方向道:“只希望最近能太平一些。
希望我与我父亲的关系不再那么冰冷,如正常的家人那般相处。”
“一定,你父子二人一定要多多相处。
不要躲避你的父亲,”我在一旁嘱托道。
袁福多听后笑了笑,道:“多谢兄弟。
我该带着我的弟兄们离开了。
未来再见,”话落他骑着马向远处而去,他的袁家军跟随其后。
而我一直目送其远去,才回到了城内。
第314章 《北方之完全接手北境》
袁家军撤离了北境,回归了大漠。
我心中竟然隐隐约约兴起一种想法,袁家人正在盘踞大漠,大漠虽有四王,但实际的掌权者应是袁氏族长。
袁福多的父亲,而我如今东龙军皆在北境,那么,未来的北境究竟会是何人掌权呢?
我是必然会脱离朝堂,归隐。
一路上尽是思考,但也回到了此部城城主府的书房,不知不觉好似书房对我有天生的吸引力,我每到一处只有书房才会让我安心。
在书房内良坐许久,春行他们,昨日与袁家军袁福多的手下,把酒言欢,早晨之时袁福多的手下就都一醒了。
而春行他们依然在那殿中横七竖八的躺着,睡觉,城外驻扎的士兵,狂欢一夜,早晨这时,强打起精神,我让他们先进城之后,他们才开始睡觉。
如今,这座城只有我一人守之。
等到午时之时再将春行他们叫醒吧!后叫醒士兵们,而我则就是开阔自身的神识,防止敌军入侵。
刚好也可以锻炼一下自身的神瞳,话音落下,借万物之眼,为我所用。
一时占为展翅翱翔的雄鹰,一时占为在沙漠中狂奔的沙狼,无数物群之眼为我所用。
不知不觉我借用的眼睛来到了一处我不知道的地方,此时的我占据一只雄鹰的眼睛,我占据它眼,而它不知我占据。
下方打起仗来,我只知道一方应是我们大秦的士兵看穿着的铠甲,应是袁家军的,难道是袁福多回首大漠之时遭遇大永士兵的攻击了吗?
想到此处,我抛弃雄鹰的眼睛而转移至下方的众将士,借助他们的眼睛,不断巡视着战场,但终是未看到袁福多的身影。
应是袁家军与大永的边境摩擦吧!
况且袁福多应该走的是国内的线,应该这场战争中没有他吧?
正当我想这之时,我占据着一人之身体,竟被人斩下了头颅,我听不到那战场中的声音,便连忙转移自己的神瞳至将我刚才占据之人斩杀的者。
忽然心神一震,被斩下头颅者我好像认识,他与袁福多的相貌竟有七八分相似并且当初沙海城之时接待过我,此军还是袁家军,难道是袁福多的父亲。
我心中忽的担忧起来,如果真的是,袁福多得知会怎样呢?今日早上离开,之时我还嘱托过让他们父子二人多多相处方可化解。
可如今,他们父子二人再也无法相见了。
但他父亲的尸体在哪里?想到此处,我再次使用神瞳,不断的扫视战场寻求地理位置,但终是失败,我的双眼终是使用过度流出鲜血。
我无奈的睁开双眼,站起身来去清洗自己的脸庞,究竟是何人,竟然将我们大秦一将斩杀!
看来距离大秦与大永真正的开战。
不远了。
我现在是否传音告诉袁福多呢?可是我不知道他父亲究竟战死在何地,但如果不提醒他,他无法亲手带他的父亲回家。
想到此处,我便不再犹豫,也只希望他回去不要太快,距离太远。
可是他终究超出了限制,他可能用了一些军令之法,提升全军之速度,导致我无法传音于他。
传音无望,也只希望大秦的援兵能快些增援,能保住袁将军的无首之身,袁大将军的头颅可能会被大永人带走。
这也是战争的残酷。
我清洗完自身之后,缓缓望向远方,不知袁福多得知,这消息是否会崩溃大哭呢?当初月瑶得知真相之时我也未陪在其身旁。
太过于残酷了,战争给人民带来的只有痛苦,可这是皇上的意志,统一大陆,只希望前进的路上不再有强大的阻碍,导致尸首遍地,生灵涂炭。
早些统一吧!这样大陆之上再无战争。
一切皆是命吧!本想锻炼自身的神瞳,却见到了好友父亲的身亡,残酷啊!
我走到设宴的厅内,他们几人仍是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术顺伊他靠着柱子身旁摆着许多的空洒缸,其余人的身旁也就四五缸。
这小子可真是喝大了。
我缓缓靠近他们众人,手中凝聚解酒之术法,手掌间呈现一青绿之水,靠近他们,每一人将此水助他们入喉。
他们喝后过了一阵皆是大脑发昏,扶着脑袋慢慢悠悠的站起身来,术顺伊我喂的最多,醒来却与他们一时苏醒。
他们越站起身来,他们的酒意越来越消失,慢慢的回过了神来,我看着他们这种人,笑着说道:“昨晚上喝的太尽兴了吧?
这太阳的高悬都已到午时,我若不用一些术法,恐怕你们一直都醒不来呀!”
他们挺有尴尬的,笑了笑,后将谋环顾四周,有些疑惑的询问道:“将军,怎么不见袁家军他们呢?”
将谋话音落下,其余的人也有些疑惑。
我不禁摇了摇头,为其解释道:“人家呀!
早就在早上的时候就醒酒走了。
人家喝的也很多,但可不像你们呐!
醉了这么久,我要不为你们解酒,估计你们应该睡到晚上。”
他们面露有些尴尬,术顺伊不可置信的出声道:“不可能,他们喝的也很多呀!
就有一人跟我喝了一样缸数,他能醒。”
我笑着说道:“以你之量,何能量他人之量呢?
可能人家天生就比你能喝吧!”后我突然严肃道:“好了,先不说这件事了,接下来整个北境,咱们东龙军都要负责了。
袁家军已经撤离,回到大漠。
而接下来咱们需要在这北境境内和大秦境内召集士兵,应对接下来的,大秦帝国与大勇的最终决战。
这场战争决定北方的一切。”
众人也听出我话语中带着的严肃,全部都打起精神来,而我继续吩咐道:“接下来春行、将谋你们两人负责回往大秦招兵买马。
壁光、顺伊、独流、千秋,你们四人各带一万士兵前往,北境地区与大永边境的军事重城。
驻守江陀、者中、土泊、渚良四城。
这是咱们需要做的,剩下的就主要听皇上的命令。
不出几日,皇上将会下令全国警备,并且将会派出大量精锐士兵驻守大秦与大永的边境。
大家可明白?”
众人连忙同道:“是。”
后就如我所安排的进行,璧光、顺伊他们四人,各自领兵一万,前往我说的四城,他们自行安排前去合成只需到达后向我通报。
而我现在腰间也挂着一传信石,因春行与将谋需要回往大秦招兵,我需要时时刻刻得知他们的消息。
春行与将谋那边我倒不用过于担心,前梁等方面中央出,招兵的钱我也不用出一毫,只希望他们二人能早些招兵回来。
我与则定方守着江云,我站于城墙上,目送着他们远去。
则定方在我的身旁,他们带兵逐渐远去,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之中,我转过头来看向则定方,检查四处无他人,柔声对他道:“跟咱们东龙军的弟兄们相处的可好吗?”
则定方面带笑容的点了点头,我见此便满意了,随后摆了摆手道:“去吧!
跟众将士们一同坚守着这座城池。
不用伺候我。”
则定方微微皱眉,心中有些不解疑惑的询问道:“将军,难道我有做错了事吗?
我不伺候将军,那谁来伺候呀?”
我摇了摇头,严肃的说道:“我是小孩儿吗?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什么?
我有我要做的事情,你快去吧!
不要让我生气。”
则定方也只好无奈的接受点了点头,三步一回头的看着我,而我则是摆着手,让其快些。
他逐渐向远处走去。
而我则是飞身回到城主府书房内,尝试修炼,突破瓶颈,修炼一晚始终,未触及瓶颈,如今已大成。
突破修为哪有那么简单呐!
我虽天赋好,修行快,但元气不足,难以前进,师父当初给予我的《玄转归元功》已经是不够支撑我接下来的修炼。
《清心经》此法究竟是何等等级的?
从初步踏入修炼,一直用到至今,并且此经法好似还可以融入其他的功法之中帮助。
那如果我将《玄转归元功》与《清心经》结合呢?
那是否可以当做我突破玄境之后,使用修炼突破境界的功法呢?那么就一试探究吧!
想到此处,我传言于则定方,告知他,我因修炼知识闭关几日,如有大事便来常主府书房找我。
传音完后,我布下保护阵,我便开始全身心的,使用《万器铸天》用此功将玄转与清心两部功法推演为一部。
以清心之中的静心与玄转中的转万物之元入体,筑身练本,我没有想到一连数十日竟还未完成。
看来接下来,我创造了这本功法,将会十分强大,二十天转瞬而逝,终于将两功之中的精华融为一。
此功法可吸走万物之本,不受天地所下之苦,助自身修行。
名为《清玄功》。
功法完成之后,我长舒一口气,准备尝试,唤出万里江山图,伸出左手,顿时磅礴元气远超他人之速度,被我吸入体内。
尝试完后,我迅速的收功。
此功法相对于霸道,一般的修士修炼提升境界的功法,元气吸收速度无法与我的功法相比,如有速度差不多的,但终会遭到元气的反噬,爆体而亡,而我这本功法可直接迅速吸收并不受反噬。
功法的强大,让我叹为观止。
功法之强,难以外传。
我可能说的有些过于强大,但此功法仍有缺点,修为如果不是极致的上品,恐怕过度使用也会受元气反噬爆体。
可这世间的极致又有多少呢?
我的师父,如果再有与我师父见面之时,我将此功法献给师父,看看可不可以助师父修为更进一步。
想着想着心中竟产生了对师父的思念,可是师父在遥远的地方,处理很多棘手的事情,很久未回来了。
我缓缓走至窗边,将窗户打开,一缕春风吹入房间之中,天色已黑,月亮高悬,夫人和孩子今天过得好吗?
我传出的消息夫人已经看过,但却迟迟未回我的消息,恐怕夫人是怕我担忧家里的事情吧!
等平定大陆,我们一家就可安稳了。
应该会吧!
第315章 《北方之备战大永》
望着许久的月亮,我终是将窗户关上,回到了床上,拿起自己腰间的传信石,他们皆已发送自身已抵达驻守城池。
而多出来的消息是孙副将发来的,我看其消息,顿时心中一凉,那人果然是袁福多的父亲,不是同族叔父。
袁大将军,带领士兵巡视边界之时。
忽遭大永乌族袭击,洗衣机过于果断迅速,竞将袁家军统领袁大将军斩首,其尸体头颅,皆被掳走。
袁家军不能没有人统领,所以其子袁墨担任统领,兼漠都汗国郡大统领之职。
袁福多的父亲就是沙海城主,当初我见过他,以前倒不觉得他们父子二人像,但自从袁福多瘦了下来,他们二人就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袁福多自小缺失父爱,其父常年在边疆。
二人好好待在一起的时间,恐怕都是很少。
希望袁福多可以振作起来,不要因为此事,导致一蹶不振。
边疆重要人物死亡,皇上,为何迟迟没有消息呢?
我待在房间应有二十多天,应该不会有什么大消息,我错过的吧,我那时告诉过,如有大消息便过来禀报。
但一直平静,我也没有布下隔音阵。
正当我思考之时,书房外突然出现脚步吱声后传来了急促的敲门之声,门外一人道:“将军,大事不好了。
流民堵门了。”
我听着门外的声音,是则定方心中有些疑惑,但是快步走至门前,将门打开,面露严肃道:“怎么回事?小则。
是他们想要造反还是怎么的?”
则定方摇了摇头道:“他们不是造反。
而是被人赶过来的,那三位王,确实发布了废除三种人制度,但却将境内大量流民赶到咱们所处的边境。
所以造成流民堵门。
将军,我驱赶过几次,但他们不敢回去。
现在流民越来越多了。”
我点了点头,知道这事情的根本,那三位王初登大位,不想处理这人群繁多无所事事的流民。
这些流民本来就没有地,没有牲畜,就是四处流浪,而且流民人数应是不少,来来回回站死冻死的这么多。
还能成为一弱小庞大的群体,三国根基不稳,流民算是一隐害,这群流民若是有人可带头。
不敢想,北境是否还会风平浪静?
而三国驱逐流民至边境,边境防范之事,皆是归于大秦所管,他们将流民放逐到边境这么一干,他们三国是想清理国内的祸害呀!
而这群流民究竟还有何用处呢?我心中想着,但步伐为停,径直朝着城外走去,小则跟随其后。
在前往城外的路上,小泽见到大秦的士兵,便将其高喊过来,跟随身后,护驾我左右。
城门此时是关着的,我还不知城外究竟是什么样的场景?所以便先登上城墙,俯视下方。
心中难免惊愕,从城根一直到远方看不到尽头,皆是人,他们就站着什么也不动,还让出了一条道路。
东龙军一军长,快步来到我面前,恭敬说道:“将军,这群流民,我整理了一番,让其让出了出城的道路。
在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皱紧眉看着城墙外的人群,心中也不知该如何处理他们,我拿起腰间挂着的传信石,看向传信时并无流民堵门之事上报。
我便用元气在这传信石上刻写,各城是否有流民堵门,有没有立刻回之。传至他们四人手中的传信石。
没过多久皆是没。
我心中更加疑惑他们为何能准确的来到此城呢!难道是他们离开之前有人告诉他们来江云有活路吗?
但是现在最好是与这群流民接触一下,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一切,想到此处,我飞身而起,落于空地。
流民见到我,顿时想向我聚拢。
则定方在上头看到此景立刻射出一箭,警示众人,我环顾这群流民高声道:“你们之中谁能说上话?
来我面前,我乃为大秦忠义侯。”
话音落下,流民群内开始推举在流民之中,算是还可以说的话的人,共有八人皆是白发老者。
也没有想到,这群流民之中,竟然还有长寿之者,我看着他们八人道:“你们来到边境,是觉得有活路吗 ?
过一阵,大秦将会与大永开战,你们呆在这里,难道是想死吗?”
八名代表听后皆是低下了头,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他们是被他们王所抛弃,来到了此地。
将他们带离的人皆说江云有一位高贵之人可以帮助他们。
我见他们沉默不语,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他们是好心中开始思索究竟如何处理它们呢?
这群人的壮年之人究竟有多少人呢?
将他们带上战场,为大秦而战,这算是一个办法,但如果战争结束之后呢?
难道还要让他们重新当回流民,他们需要一居住的地方,而我现在手中的封地,能收留他们,让他们妥善居住的应就是宁王牧场。
可是我现在并非是宁王,宁王牧场皇上赏赐予。我只是告知所有人,宁王之位是我的,但是宁王牧场现在我却无法拥有。
只有与大永开完战,并且大胜之后,我才可以被封为宁王。
而这些流民才可以踏入宁王牧场,成为宁王牧场的人民,也不知道他们是否会同意呢?我便再次环顾众人。
高声道:“我现在也想不出来,该如何用最好的办法处理你们。
我来的路上,我就已经开始思虑,但只有一个办法,这个办法可能会死很多人。
只有这一个机会,你们是否想听?
想听了那么就没有回头的路,你们可要想明白,再回应我。”
流民刚开始听到有机会之时,皆是满脸欣喜,但听到没有回头路之时,顿时面露思索,八位代表,相互对视又看向流民们。
可是如今只有这一条活路,他们没有办法选,也没有资格选,他们皆是眼神坚定,高声喊道:“听,”听字之声,远传百里。
我听着他们坚定的声音,高声道:“男入军,女习工。
幼呆城。
男入军条件和粮,虽比不上我们正规大秦军,但也够你们活下去,女做工,编织制作衣裳,我往出卖也够挣些银两。
也能给你们饭吃上。
我这里没有办法给你们钱,只能给你们饭。
你们听好了。
我接下来派人统计你们的人数,是男的就如我先前所言。
老与少皆入军,女与幼我就不多说了。
全部等待。”
安排好后,我回头看向城墙上方,高声喊道:“派千人,统计流民众人。”
我的吩咐传入他们的耳中后,,城门迅速打开,没过多久涌出数千名士兵,则定方也走出城。
我看着则定方道:“统计好了,一个人也不能差。”
则定方眼神坚毅,点了点头,便与众士兵开始统计人数,而我则是站在城墙上,看着城下。
数个时辰而过,依然未统计完成。
夜晚袭来,我竟看到远处有一人骑着马正向我所在的城池赶来,身上穿着好似是传信使。
看到此处,我再次飞身而起,缓缓靠近,确定其身份,的确是传信使,传信使面色急忙看到我缓缓靠近忽地停下马蹄。
眼神打量着我,我见此笑着说道:“在下乃为忠义侯杨忠义。
大人传的信应该是来交给我的吧?”
传信使,听到我的名字,顿时放下心来,连忙拿出皇上的圣旨,双手奉上道:“小的参见西南王。
这是皇上的旨意,请王亲自查阅。
在下还需送其他的信不可多待,需迅速离开了,莫要怪罪在下,” 话音落下,他便纵马迅速的向远处奔去。
我看他急急忙忙,心中一惊,难道大战要来了吗?
我缓缓打开圣旨果如我心中所想,圣旨上写着,大永小国屡犯边疆,并斩杀我方一名大将。
罪不可饶,皇令。
中央军前往北方,当为主力军。
其余北方军队统领,听从中央军准备进攻大永。
攻打前先将自身军队人数如实报上。
我看着这封圣旨,这封圣旨不是皇上所写,而是内阁之人所写,但大致应是皇上都已经过目过。
可如今,我军正在扩张期间。
现没有准定人数,只希望今天晚上能记录完整,我连忙用传信时传信春行将谋告知他们二人这几日究竟招来多少士兵?
皇上命令北方众将士上报军中人数。
并且不要久留大秦腹地,最好这几天赶回来。
信息刚发过去,春行便回信,将军我们已经带领招来的士兵前往,而且此次参军人数,有10万之整。
不出意外,明天早晨。
将会到达。
看到这信息,我顿时放下心来,明天早上就会回来,而且也有准确人数10万人,我们现在的东龙军老兵5万,新兵老兵加在一起共有15万人。
而且接下来还有大量北境流民加入军中,看来国库将会大出血呀!
不知朝中是否会因为钱粮之事大吵,皇上竟然没有御驾亲征,看来中央也对此事有些头疼,皇上竟都留在了京城处理。
看来我需要从国内,汇些银钱和粮食。
想到此处,我动用《乌传术》传递消息给夫人,告知夫人,接下来,将会与大永开战,我观皇上并未亲征,应该是中央已经焦头乱额,所以让咱们的商会。
运送10万匹布、二三十万套简甲、400万石粮食。
购买衣布、简甲、粮食如若银钱不够,可将我名下良田商铺宅院卖出,助国。
消息传递之后,我内心依然是对大永开战的担忧,虽然圣旨上写的是大永小国,但实际上,大永算是一强国,军备力量我观测恐有百万。
具体大永国情我也不清楚,接下来就看中央军统领的指挥了。
第316章 《北方之大军整备》
一直到了深夜,流民才全部登记完毕。
竟然共有六十万之数,可以参战之人高达三十万,我都没有想到有这么多人,还有这么多人可以参战。
我现在都有些后悔,我好像供不起这么多人。
现在也别无他法,可是有的士兵没有办法身穿铠甲呀!
看来他们只能做一些后勤工作了,没有铠甲的做后勤,有铠甲的上战场,战死了扒下铠甲修修补补继续用。
只能这样了。
我一直带着忧虑回到了书房,脑海中多出了一只金乌,是夫人回的信,我连忙在脑海中打开。
金乌化为一封信,在我的脑海之中。
而我也开始阅读起来。
夫君,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
不知你现在是否有事在身,希望这封信不会打扰你,我和孩子都很好,夫君,你不用再前线担忧我们娘仨。
希望你在战场上千万不要出意外,一定要平安回来。
不要给我回信,如若是关于军事的可传。
我看着书信,无尽感慨得此良妻,真是我九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一定会安全回去的,大永境内宗门最强大的势力应该就是九命宗,而且大永国师之位迟迟未有人选。
自从那位逝去,大永的皇帝便一直为立新国师,我有一种不知觉的想法,这位皇帝恐怕是在等我,他将我送到了大永皇帝的面前,告知我是他的弟子。
虽是假的,大永皇帝是否记在心上呢?
如若打进皇城前,在与其见一面。
不,如若我现在前去呢?
我如果去了,说不定可以促进大永归入大秦,还可以免除一战,我思虑良久,准备一事。
我先是上报了我军人数共有四十五万大军,后又上报自身曾前往过大永,与大永皇帝,有过接触。
可能让其归降。
上报完后,我便静等春行将谋带10万新军,回到江云,等其回来,皇上旨意再下来,如若皇上同意让我去。
我就去,如若不让我去,我便央求。
希望可以减少阵亡人数,但如果大永受降,北方诸境皆受过大永的入侵和骚扰,尤其不久前,袁大将军被大永人斩杀。
大永仍有良民百姓,能救一个就救一个。
他们的杀心执意杀入尽情杀戮与我无关,我只需做好我该做的事情,顺应天命。
我站于城墙上,与士兵共同守城。
士兵轮换许多轮,我依旧站于城墙上,小则也坚定的站在我身旁,我劝告他很多次,让其赶紧回去休息 。
可他就是选择站在我的身旁,与我说未来也想成为与我一样的大将军,保护一方百姓,可是我也不是一位好将军。
我是被皇上推上这个位置的我在这军中其实没有更大的用处,炼全者、带军者都已不缺,我就宛如一尊雕像。
无太大用处,也只希望小则未来真的会成为一名为民好将军,但我并未与他说。
如师父所言,万余之人有万种之命,人的命不同。
等以后,战士平息大陆一统,孩子们都已长大,我想带着我的夫人前往东洋,寻一僻静小岛,安乐居住。
不问朝堂,不问人间,只为一个家。
小则倔强的站在我的身旁,站着之时,眼睛直打颤,浑身有些不稳皆因为困,他终是凡人,无法挺住的,更何况他还是孩子。
他有如此坚强的意志,就是可惜没有修炼天赋,连一点隐性都没有,是一纯粹的凡人。
我见他如此坚持,只好用一小术法让其昏迷入睡,随后让士兵将其带下城墙,让带回军帐入睡。
处理好小则,我就站了数个时辰。
终于看到了远方滚滚沙尘,城外帐篷如海,马蹄踏地之声惊醒帐篷内的流民,他们皆是慌张的走出帐篷,看向外面。
便见识大量的士兵,顿时惊恐。
我见此高声道:“莫要喧哗,快些回帐入睡。
他们皆是友军,不是敌军。”
我的话音现在在他们的耳中就如同天令一般,他们顿时放弃一切的想法,回到了帐篷之中。
而我却发现有一奇怪之景,流民的额头处散出一缕缕金丝,缓缓飘起,来到我的身旁伴随我左右。
而金丝源源不断,我见着此景不解。
这种意向一直持续到春行与将谋,二人骑马至城门,将谋高声喊道:“将军,我们回来了。”
金丝才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而我也才缓过神来,吩咐身旁士兵打开城门,春行将谋二人进来,而新兵则是驻扎在城外。
春行与将有谋,第一时间便翻身下马,来到了城墙上寻我,二人见到我微微行礼,而我点头示意后出声道:“你们带回来的士兵是否皆穿着良凯?
手上有兵器。”
春行将谋二人有些疑惑,但也点了点头,战谋,心中的疑惑藏不住了,便率先询问道:“将军,城外怎么有这么多帐篷呀?
我们二人没回来之前,究竟发生了何事啊?”
我听后笑了笑,看向城墙下方的重帐篷,笑着说道:“他们皆是北境的流民,刚立的三国之王,我跟他们说是废除三种人制度,而他们是直接将第三种人赶出了国境。
将这群流民赶到了边境。
刚好补充咱们的军备力量,他们可为咱们带来30万人数的战备人数储量。
我已经让我夫人让我的商队送来简甲等一些物资,可简甲应只有10万。
所以20万人无法穿着铠甲,你们可有什么智策。”
春行与将谋接受完信息之后便开始思索起来,春行没过多久,便满脸笑意的抬起头来看向我道:“将军,北境战死士兵高达数10万,咱们下令让北境三王。
搜刮尸体铠甲清洗干净,送来。
如还有坏之处,咱们再维修一番,应该还可以用。”
我点了点头,是个不错的选择。
将某这时也想出了主意,道:“将军,我从春行的话语中也想出了一个办法。
咱们不止可以扒北境的铠甲。
咱们还可以扒大永的,他们本来就是咱们的敌人咱们掠夺他们的铠甲,让咱们的士兵揭穿上铠甲,这让战斗力更加提升。”
如今也只能如此,所以我道:“就按你们两个的提议来办。
但是大永的先不要想,我准备亲身前往大永,看看是否可以与其和解。”
春行将谋二人顿时面露疑惑,他们内心中疑惑,为何我要亲身前往大永?难道我与大永的皇帝有什么不知名的联系吗?
我见他们二人疑惑,也没有过多的解释,道:“我如果离开或者不离开,你们就负责练兵。
等商队送完铠甲之后,先从那30万人之中挑选精锐者,让其穿戴。
春行将谋,你们传信告知三王送来破甲。
而那破甲让这城外流民女人修补让其多一份维生的手段,而这些破甲维修好后再有你们二人心已分配。
但咱们军中仍有10万之数未穿铠甲。
这就等到以后,如果与大永开战再说,而兵器联络东北四国,向他们购买长矛和其余的战斗兵器。”
春行将谋二人同道:“是,”随后我便让他们二人休息一番,而我接下来等待圣旨。
二人得令之后,便离开了城墙上方。
而我则是在城墙上行走扫视城墙,看看是否哪处城墙有些破损,或者是有些不牢固,整体走完之后发现并无异常。
我在城墙上,方静等到了午时。
我终于看到远方再次滚起风沙,心中猜测应该是皇上的旨意下来了,但这次前来的不是传信使,而是一名传信兵。
我看到他心中有些疑惑,难道是北方其余将领派来的吗?
心中疑惑,而那人越来越靠近我,飞身而起,落于他的面前,他猛地停止前进,他面露疑惑的说道:“这位仙人,你为何阻止在下的前进呢?”
“我不是什么仙人,我是大秦忠义侯杨忠义,你这封书信,难道不是送给我的吗?”我不解的询问道。
他听到忠义侯三字之后,顿时明白,连忙双手奉出书信,恭敬的说道:“在下乃是中央军旗下北方大军之中的,传信兵。
特来传递,北方大将军的信。”
我听后点了点头,接下书信。
传信兵见我接煞书信便没有再说什么,骑着马便离开了此地,而我也将书信打开,书信上赫然写着,在下乃为中央军北方大军统领萧玄。
忠义侯之名在下,早有耳闻。
看着书信,我顿时震惊,此次北方大军的统领,竟然是萧玄,玄老将,他不已经隐退多年了吗?
怎么突然出现?统领北方大军了呢?
但顾不得疑惑,我继续看着书信。
皇上看到了你那封书信,他驳回你的意图,并让我转告你,两国千百年的仇恨,是不可能化解的,可以少死几位皇氏。
但我们大秦的精锐必须有踏平他们的大永,你的心意皇上领了。
皇上并不认同,皇上只有一句话,让臣转告忠义侯,国仇千百年,已经不可能和平,你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一直杀,杀入国都。
皇上的一句话,我虽加工了许多,但也是替皇上嘱托你,不要多想,你是大秦的人,就要为大秦做事。
他国之命与你无关,如若他们皇氏之中真的有你的相识,皇上应该会帮助,因为皇上每次见我总会夸奖你,你是大秦未来的栋梁。
而你所在的地区,距离我所在过于遥远。
所以东北方的一切权利结交给予你。
我对你的唯一一指示,那就是。
等待进攻时,杀入大永国都内。
萧玄老将的书信的书信,对于我其实是很震惊,我没有想到,我从小听着老将军的故事长大,而这位老将军仍然活着。
真乃奇迹,我听说他的修炼天赋并不好,可是他被皇上保护太好,他的消息很少外传。
只有他早些年的故事还能流落在人间。
看来我不需要亲自前往大永,我的任务就是进攻。
第317章 《北方之东龙军下设七军》
从萧玄老将的信中得知了皇上的意图,这世间要不没有大永,要不没有大秦,这二者存一必有一战。
站了许久,我也该休息一阵了,我回到了书房,在书房中思虑良久,我准备给东龙军设下七旗。
东龙军为总旗,而总旗下七旗则就是为我的副将而统领,我的副将一共共六人,第七军是为则定方准备。
此子剑术不错,性子坚毅。
是个不错的将才。
只是可惜他至今未吐露他的真正身份,而我准备将其敲打一番,让其吐露心声,让其确定接下来的路。
好让我设下七旗。
我从空间戒指内拿出一张纸来在顶上写着未来的下七旗,名称以及该统领的将军名字,今天晚上我准备让他们得知。
得知完后便就上报于皇上。
至此,他们不是副将而变为将军。
今日,如若小则吐露自身身份,此小子的性格便就在我这里通过了。
而他也将会成为大秦历史上最年轻的将军,不好像并不是最年轻的大秦的将才还是太多了。
就如萧玄老将,李昊老将等等,哪一个都是少年就上了战场,成为将军。
我在书房内规划着未来的东龙军,忽然门外出现咚咚的敲门之声,我顿时有些警惕,门前并无人,何来敲门声?
我缓缓站起身来,带着疑惑缓缓靠近大门将门打开,便见院中央竟是一木傀,我将门推开之时,木傀的胸膛忽地打开。
而胸膛之中,竟有两封书信与一令牌。
傀儡门的人,我心中顿时想出了答案。
我缓缓靠近,拿出那两封信与令牌,而木傀顿时咔咔作响化为一球,向远处飞去,折叠技术真是少见,究竟是何人用此傀传信呢?
我看着手中的两封信,两张皆是白纸,看不到字,心中便猜测,此只应是靠火浮字或是用水出字。
又看向令牌,令牌通体发黑,应是玄黑金刚打造,令牌上两面皆刻写着傀儡门三字。
我缓缓走回房间,点燃蜡烛。
先用一封信试试,来回经过火焰,但却未浮现字,看来此信应是水信,我顿时手中凝聚水。
将信放入水中,顿时,书信上浮现的字。
而寄信人名为李柯。
裴柯她怎么跟我传信了?难道想替父报仇,不应该吧!
我仔细阅读书信一番,发现并不是如同我心中所想,她这封信是警惕我,告知我身旁有一人,他是与你有关的罪臣之子。
未说姓名,但我也猜测出,裴柯说的就是则定方。
我再将第二封书信用水打湿,看上书信,这封书信的写者是李鬼前辈,他是告知我他们傀儡门加入了朝堂,成为内应暗暗渗入大陆的各个国家。
帮助大秦统一。
而李鬼前辈也想帮助我,所以将他的长老令牌也送来了。
而这令牌乃为长老令牌,各国内应看此令牌,听从话语,无有不从,正是我现在手中拿着的令牌。
真是多谢李鬼前辈,可惜无法当面道谢,等大秦统一大陆之时,定去拜访李鬼前辈。
那么裴柯现在是否在大永当做内应呢?
她若如果真在接下来打仗之时,便会频频送来信,告知我敌情什么的,如若不在,应该还有傀儡们的其他弟兄能送来书信。
大永啊!大永自己的国家,朝廷之人皆已被我们大秦之人所渗入,这大永还能挺几年呢!
大永远是个大国,我希望能在十年内解决大永,虽然有些奢望,但越早结束战争我们才可以免受战苦。
我将这两封深信阅读完后,便用金屋之火燃为灰烬,又将傀儡令牌收入空间戒指内,规划东龙军一直到夜晚。
夜晚来临,我传音于则定方与春行将谋,让其三人来书房议事,并让春行带传景玉。
而我又用传信石,告知,驻守其余军事众城的四位副将,一会儿将会用传景玉开一场跨境议会。
传递完后,我便就不再看传信石。
静静等待春兴将谋小则三人到来,三人得到我的消息,便急急忙忙跑来书房,而我的书房门早已打开,三人急匆匆的进入房间内。
小则大口喘着粗气,春行与将谋因式修饰比凡人的体魄更强,所以不像小则一样,春行进入书房之后,便就布置传影玉。
没过多久,我眼前便有一洁白之玉。
春行有些不解的询问道:“将军用此玉是干什么呀?”
我笑了笑道:“你与将谋累了,就入座吧!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二人听后莫名其妙,但依旧入了座,小则喘了一会粗气,才堪堪回过神来,而我面上的笑意逐渐转为严肃。
我控风忽地将大门关上。
只听砰的一声,春行将谋二人顿时面露疑惑,先是看着我,又看向小则,小则听到后面砰一声,顿时吓了一跳。
有些不解的看向后面见门紧闭,才转过头来看向我,我则是面露颜色的看着他,小则顿时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他满眼皆是震惊与不解,他震惊的是,他究竟做了什么的错事?
他不解的是,我为何会如此严肃?
难道他翻了一天大的错吗?
他便连忙跪在地上,慌张的说道:“将军,在下究竟做错了什么?
请将军明说,小的愚笨,不知将军明意。”
我严肃的盯着他,他则是低着头,不知他究竟犯了什么错。
“好一个愚笨,好一个不知道我究竟想说什么。
以你的聪明应该都明白吧!
你的祖籍并不在越王牧场,而是在江南。
小小年纪,隐藏这么深。
我对你之好,你却迟迟不与我讲, 怎么是不放心我吗?”我厉声质问道。
小则听着我的话语,满眼震惊,缓缓抬起头来,他的心中有些不可置信,不过,近日此景苦笑摇了摇头道:“你不敢相信是吗?
我对你的消息只有这一点,请选择你继续隐藏,还是掏心掏肺,说出你的一切。”
小则的心中更加恐惧我,他颤颤巍巍,言语皆是对我的畏惧道:“小的,小的,真的十分感谢大将军。
无丝毫对大将军不敬之意,我一直都尊敬大将军,我只有自己的事隐藏了而已。
我真的没有什么不好的意图,如若将军想听,小的过去,小的愿全部讲出。”
“好,我就是要听听你的过去。
将你的一切皆与我讲出来,”我继续逼问道。
小则跪在地上,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小的年幼之时,知家父犯了一场大罪。
而我与我母亲也受牵连流放越王牧场,在越王牧场,我与我母亲虽不是奴,但却被当奴而对待,我因年幼我干的活虽累但也有休息的时候,而我的母亲却是日日过度劳累,无一点休息的时间,最终劳累而死。
而我也只好一个人生活,干什么都会被打骂?
直到有一天算是小的的一恩人,我不知道他与我父亲究竟有何等交情,只知道这位慈祥的老者曾经是我父亲的管家。
有他在我过上了好日子,但没过多久,他也因衰老而亡。
我又一个人度日,但这次孤独并没有多久,将军你与你的军队来到了我的面前,给予了我的希望,将我融入了这大家庭之中。
我居住最久的就是越王牧场,小的不觉得江南,是小的的家。
也不觉得越王牧场是小的,的家。
我真正感到是家,是在东龙军,东龙军才是小的真正的家。
而我一直敬仰大将军,想成为像将军一样的人,在一直臣服成为将军的最忠诚的手下,小的永远不会背叛将军。”
我听后长舒一口气,面色依旧严厉,我缓缓站起身来靠近小则,冷声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抬起头来,不要再低下去。”
小则早已被吓的泪流满面,缓缓抬起头来,哽咽道:“是,小的不会低下头去了。
将军,我知道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将军。”
我缓缓点了点头,后又看向他道:“我不只是东龙军的将军、我还是忠义侯,还是西南王?
但这大身份之下,我还有一身份。
我乃是海京城主,海京二字,你可熟悉?”
春行原本是不解,但听到了海京二字,顿时明白了我的意图,顿时面露紧张,内心思索,猜测我难道想杀死他?但为等其想好。
小则道:“小的,熟悉。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好,还记得就好。
你父亲的死亡,有我一半的原因。
你可想为你父亲报仇?”我道。
小则听后,满眼不可置信拼命的摇着头,带着哭腔道:“不可能,不可能是将军。
我娘亲跟我讲过,我父亲是死于秦家之人手中,不是将军呀!”
我听着秦家二字顿时恨的牙痒痒,秦家这大秦还有哪个秦家?这大秦就宛如一搅屎棍般,搅的世间不得安宁。
小则眼中不断流露出泪水,我缓缓弯腰,伸出手来,道:“我今日跟你说明,以后就不要给他人讲了。
这秘密只有咱们四人知道。
你的财姓身份,至此消失云散,直到秦家消亡,你才可改回财姓,可明白。”
小则满眼泪水,听到我的声音,终是停止下了哭泣,眼神坚定,道:“是,小的这辈子都记住,”小则话落试探的伸出手来,而我则是瞬间拽住将其拽起。
后松开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说明白就好了。
擦干你的泪水,未来不要再掉一滴眼泪。”
“是,”小则眼神坚定的说着。
春行见着此景,顿时放下心来,将谋在春行身旁静静的发着呆。
而我将它牵起之后便让他入了座,并让春行将这传影玉催动,顿时此玉打出四道白光,逐渐形成四道人影。
分别就是术顺伊他们,他们的脸上皆是好奇,打量着周围和自身,没有过多墨迹,我便将早已想规划的事情说出“我准备将东龙军,下设七旗。
而你们今日以后变为将军。
东龙军下设七旗和这七旗的将领分别为,春龙军将领,东柳春行。
将龙君,龙愿将谋。
水龙尾军,术顺伊。
光龙军,孙壁光。
龙骑军,顺独流。
征龙军,则定方
左龙军,左护千秋,”我宣布着,他们满眼皆是,先是震惊,后是满满的感激,宣布完后。
我再次道:“从此以后,你们即为将。
真正的将。
我让你们成将之后,不为了你们什么,而是让你们未来成为一守国良将。
可明白?”
七人顿时同声忠诚的喊道:“明白。”
我坚持满意的点了点头,便让春行关闭了传影玉。
我们没让他们仨人长时间待在书房,宣告完毕之后,便让他们赶紧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让他们离开了书房。
而我则是着手写下,东龙军下设七旗的军报。
第318章 《北方之一念之间前往殷离国》
我不止诉写东龙军旗下下设七军,我还写了我们现在所在的地界,一直平静,大永无异动。
我又收留北境流民,流民共60万。
可用作上战场人数共有三十万,这些人数我已归入东龙军的总和,上报于皇上,但在下仍缺兵甲。
如若朝廷有余粮,希望再送一些铠甲兵器。
写完上书之信,我让士兵转交传信时传输于皇上。
次日的清晨,我未听到练兵之声。
我有些奇怪,刚想走出房间之时,忽然听到门外有敲门之声,并感应门外有三人,此三人乃为熟人。
我轻声道:“进,”话音落下,书房的门被轻轻打开,春行先行进入,后是将谋与小则,小则迅速的将门关上。
我不解的看着他们,而他们仨人缓缓靠近,沉默不语,突然跪在地上,我见着此景更加疑惑,心中有些疑惑,难道他们犯了错?
不应该吧!
未等我出声询问,春行率先开口道:“将军,您心之谋略。
是否是想登上至尊之位。”
我微微皱眉,随手一挥布下隔音阵,防止外面的人听到房内的一切,导致流露出流言蜚语,导致我与朝廷关系更加紧张。
我微微皱眉,严肃的说道:“你可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大逆不道,如若让外人听到。
你将大家置于何位?”
将谋小则恭敬的跪在地上,春行则是眼神坚毅的看向我道:“我们众人思虑了一晚上。
将军为我们谋求如此大恩,我们真想不明白,将军,你难道真的不想要那个位置吗?”
我听后笑了笑,我本想让他们成为未来大秦的栋梁,结果他们以为我想登上皇位,成为皇帝。
皇帝的制约太多了,连修炼都是不可能的事。
我作为一介修士,难道还要废除自己的修为吗?
皇位至今未想,何况我手上才是几十万大军,中央军可共有百万之数,就不光说士兵,就说秦家老祖和赢氏皇族中人,他们的修为强大者不少。
大秦的底蕴更强,而且现在在皇位上的还是一位雄主。
他们也是真多想呀!春行见我迟迟不语,眼神示意将谋,将谋接到旨意,抬起头来看向我道:“将军,以你之天资,修为达到此界至高。
应不遥远,而我们培练军队,等你修为通天之时,我们的军队也会达到强盛。
到那时,不管是谁,皆会倒在咱们东龙军的铁骑下。
何况,将军你也是西南王,大不了打不过大秦,退往西南,建立帝国。”
我听后不禁觉得可笑,我看向小则,冷声道:“你跟他们商讨完了。
你也觉得本将是想称帝。”
小则感受到我的视线,缓缓抬起头来,坚定的点了点头,后道:“我也觉得以王之天赋,以咱们东龙军,未来定会占大陆一席之地。”
我听后毫不犹豫的大声笑了起来,“可笑啊!可笑。
我无称帝之心,只有为大秦肝脑涂地之心,我将你们封为将,是想你们未来保护大秦。
而不是独立建国,你们根本不知道凡人与修士的根本差别,就说咱们叛乱了。
建立国家,但在之前咱们属于叛乱者。
无气运保护,到那时咱们的雄狮就是大修士的玩物,咱们成功建国,那时咱们的国力就会十分衰弱。
大量士兵身亡,而我可能都会死于某位大能手中,我如果修为达到此界至高,但这只是如果,活了几万年的都未达到此界至高。
我又何能能成为此界至高呢?
成立国家,灭亡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咱们大秦的帝王是一代雄主,大秦国力强盛,修士众多,人口众多,咱们是不堪一击。
你们今日的鲁莽,我就当没有听过。
以后我也不想从你们的口中听到,如果你们的讨论传入了皇帝的耳中,咱们东龙军的下场,可想而知。
不要将咱们的弟兄放在火上。”
他们仨人听后眼中晦涩不明,但最终共同点了点头,表示听从,春行看向我道:“那么将军,如果大秦衰弱之时。
你是否会建国呢?”
我听着他的话,心中也有些犹豫,成为皇帝,怎么能不好呢?何人没有成为皇帝的梦呢?可是我是一介修士,我身上背负着师父不明说的秘密,师父只是说终有一日我将会成仙。
仙与皇帝,仙是最值的选择。
我轻轻摇头,道:“皇帝之位须废除修为,皇帝不可修炼,虽有国家气运保护,但终究是一介凡人。
我未来的目标是成仙。
不在这凡尘间,莫要讲,莫要再讲了。
今日我布下了隔音阵,你们不用害怕,今日书房的言语不会流传到外界,只有咱们几个人知道。
对了,你们是否跟在其它地方驻守的人传信交流了。”
三人共同点了点头,“好,退下吧!
军旗到来之时,应该会运送来一些兵器什么的,应该会凑齐整军吧!
你们也告知他们不要再有这个心思。
你们就忠于大秦就好,”我道。
三人在此点头,而我吩咐道:“出去吧!
去干你们该做的事情,我需要出去几天。
这里的一切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如若有大事,便就用传信石告知我。”
“是,”三人同声道,随即便退了下去。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出去,而是脑海一闪,我便说了出来,既然说出来了,就出去走走吧!
也尝试一下,我的新功法。
但我不准备杀人,而是杀妖兽,如今,妖兽最多的地方应是殷离国,鹿妖横行,但因他们的国力较弱大秦又在备战期间,没有办法帮其处理。
那我就帮一下吧!
讲到此处,我走出书房,飞身而起,唤出玉马,不知玉马是否休息好了。
我骑上马,心念一动,瞬间前往殷离国,不到半个时辰,便来到了殷离国,此国我不熟,我也不知道他们猖獗的鹿妖在哪里。
所以寻了一城池,便收回了玉马,但是展开了万里江山图用图内的元气滋补玉马,让其快速恢复。
那时的我过度运用导致玉马无法长期使用 ,只好用元气疗养。
我缓缓落于城池之中,寻了一家茶楼,便走入其中,点了一壶茶,寻了一处靠近窗户的好位置,便坐了下来。
这茶楼内也算是热闹,座无虚席,我静静的喝着茶,听着他们的聊天,但他们大多数只是讲着国内的文考什么的。
看来茶楼寻不到什么了。
这茶楼皆是文人墨客,无人关心国中妖兽异动,我在桌上放下茶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此茶楼。
走出茶楼之后,我不知该上哪里打探消息,在大街上盲目行走,走到此城池的菜市场,发现菜市场中央是处刑台。
正有几人被处以砍头之刑?
我没有在意处刑台处刑台上的人应该都是罪有应得,我关注的则是台下的罪榜,我缓缓靠近。
看向罪榜,罪榜上赫然,写上了,鹿妖 盘踞之地,是在殷离国的最东北方,名为天守山。
得知这重要消息之后,便就不再看罪榜飞身而起,离开了此城池,我飞起之时,引得下方百姓连连惊呼,见到了仙人。
而我听到只是内心笑了笑,殷离国的修士还是太少了。
我进入国内这么久,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核实我的身份,此国境内元气虚弱,不知为何会鹿妖异动呢?
但不管这些了,我飞身而起,朝着殷离国东北方向而去,用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时间,便就来到了天守山。
我在空中唤出龙甲,手持宝剑。
身后展现万里江山图,我现在的状态不需要元气,我现无法触及玄境之境,所以将元气吸放入万里江山图中保管。
我放开神识感测着整个山上的鹿妖,忽然发现一奇怪之点,山中央好似有一异常,山中央竟是空的。
我有些好奇,迅速飞去。
我飞着环顾此山,发现此山山腰处,有一山洞,而山洞前有大量的鹿妖,我飞身前去鹿妖见到我后。
用着他们的鹿角向我撞来,这群妖的修为不高,对于普通人来说,杀他们很难,但对于修士来说,轻轻松松。
对于我则是,可瞬间将在场所有鹿妖秒杀,可我并未如此,我想体验厮杀,我用手中的剑不断的斩下他们的头颅,并吸走他们的体内蕴含的元气放入万里江山图中。
杀了许久,终于被我杀尽。
但整个山上的鹿妖仍是有许多,我先顾不上鹿妖,我准备探查一下这山中的秘密,我手中持着金乌之火,走入山洞之中。
刚进入山洞便发现了异味,好似是尸体腐烂的气息,越往深处走,脚底发现有黑色胶粘之物,虽觉得恶心,但想探寻此山中央究竟有何物,便忍了下来。
在前往深处的路上,发现此山四通八达,有许多的通道,但我没有前往其他的通道,而是一直朝前走。
走着走着,忽然察觉后方有一危险气息。
我迅速转过头来,前方一片漆黑,可是我的神识已经探查到有一生物,我猛地打出一道金乌之火。
只听到了丝丝之声和蠕动的声音,蠕动之时,引起阵阵丝风,我心中猜测可能是蛊虫或是蛇妖。
我抱着探究的心缓缓靠近。
第319章
我缓缓靠近未知生物,离那生物越来越近,风吹的越来越大,而我也看清此物的实体。
此物好似是蛇带着鳞片,但不知他想去哪里,他一直未停,而我左手持着金乌之火,缓缓靠近猛地触摸,顿时爆发大量金乌之火。
将未知生物灼烧的只剩下骨头,而我按着骨头也猜测出此生物应是蛇妖,蛇妖与鹿妖住在一地。
可真是少见,难得他们竟然不打架。
处理完蛇妖之后,我便继续朝着山中央走去。
我走到了尽头,尽头有一石门,石门上刻画着九头龙,我心中猜测,难道此地是九命宗的地盘吗?
可能是我多想了这明明刻画的是九头龙,他们九命宗修炼所化的是九头蛇,更何况九命宗宗门应该在大永呀!
怎么会出现在此?不管是何宗,我探探就知,我猛地打出一拳,拳头上伴随着离渊之火,顿时将石墙打碎。
我走入其中,发现十分空旷。
但是石壁上,刻画着好似是一本功法的修炼指南,我仔细看着墙上刻画着的功法,看了许久,发现此功法好像与九命宗化为九头蛇人有些类似。
但是又有些不像,此功是化为九头龙,非是蛇。
我心中忽然萌生一种想法,是否他们一开始修炼的都是化龙,但不知道为何修炼完会化为蛇。
那这样不就对上了吗?
九命宗的人,为什么想要抢走金龙城的龙珠?
他们想借龙珠化龙,因大秦金龙之乱,他们趁准时机偷走,想借此珠化龙。
原来已如此,一切皆通了。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要促动金龙之乱,并偷偷潜入大秦境内,夺走龙珠。
而此地应是九命宗的发源地,如今,壁画上所画的功法我已全部记下所以我要将这里摧毁掉。
我缓缓向外走去,身后顿时出现一巨大金乌,随即便是猛烈的爆炸,山中坍塌,掩埋一切。
而我元气护体保护自身,走出了此山。
并将入口用巨石封闭。
刚走出来,我就忽然听到连连不断的惨叫之声,我顿时心中一紧,难道因为我炸山导致伤到人了吗?
可是我已经控制了威力,而且此山只是那一处被炸毁,外面一往如旧啊!
但顾不得其它,救人命要紧。
我飞身而起,环顾此处,发现并不是因为我炸山所为,而是一商队被鹿妖包围了。
而鹿妖杀人,这才引起了惨叫,不多多停留,我迅速飞身而去,手持宝剑,为他们解围。
没过多久,围着商队的鹿腰皆被我斩尽。
商队的护送人员目瞪口呆的看着我,而我没有过多说什么,刚准备走的时候,忽然出现一女子之声“少侠,请留步。”
我听他的声音缓缓停下脚步,循声望去,便见是一相貌秀丽的女子,我道:“你有事。”
女子连忙摇头后慌张的说道:“不,我,我是,我是被这商队护送的人。
我只是想感谢你救了我们。”
我点了点头,但从他的神情中看出她说的话,可能是假,但我不准备揭开她的隐藏,我准备再次起身之时。
女子再次开口道:“少侠,不知你的名讳。
您是否可以告诉我吗?”
她的询问我不准备回复,继续向远处走去。
而她见此有些急忙的跑了过来,想拽住我的手,瞬间感察到连忙抽起手,转过头来,面露严肃的看向她,道:“我看你是一介凡人,又是一名女子。
我不与你动手,如若你还过于鲁莽,那就怪不得我了。”
女子听后害怕的收回手来,身后的重商队护卫见此,也是不敢言语,女子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与你交个朋友。
我很有钱的你若有什么事,我说不定可以帮助你呢!”
我听着她的话,顿时心中有一念头, 但却压了下去,这个想法太给我们大秦将士丢脸了。
我连忙停止想法。此女子如此真诚,就不如交个朋友吧!我道:“交朋友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先说出你的名字。
和你真正的身份,你若有隐藏,我可不会与你交友。”
女子听后面露犹豫,我见此便准备再次离开之时,女子终于鼓起勇气的说道:“我姓离阳,名眉柳。
我是殷离国公主。”
我听后顿时微微皱眉,又看向女子身后的人们,有些意外,殷离国这么穷吗?公主出行就派这些人。
但我并未多问,我点了点头,道:“在下大秦忠义侯杨忠义。
来殷离国除患。”
离阳眉柳,听到我的身份后,顿时一惊,随即才是欣喜,她开心的说道:“谢谢你。
你真的可以除尽这一山的露腰吗?”她有些担忧的说出。
我点了点头,道:“这一山的妖怪还不够我杀的呢!
你作为公主,不在皇宫来到这偏远的地方干什么呀?”
离阳眉柳听后面露失落的低下了头,我见此知道,自身问了一不该问的问题,便道:“没事,瞎问的。
不用放在心上,我接下来还需要除妖。
除干净之后我就要走了。
我不能停留太长时间,我要走了。”
话落我便走向了深山,而离阳眉柳缓缓抬起头来,看着我远去,不知何时,离阳眉柳的脸已经羞得通红。
离阳眉柳见着我远去的身影,脸上不禁呈现着笑容,我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她的眼前,她才回过神来,整备侍卫再次启程。
我走入深山之后开始无休止的猎杀鹿妖,我没用什么法术,而是自己纯肉身砍杀。
一直砍到次日清晨,整个山上再无鹿妖。
而我这才有休息时间,我靠着大树缓缓坐下,心中也开始思考殷离国的公主为何要来到这殷离国的最东北边呢?
想了许久,也是没有想明白。
这外国的事啊,我终究是不了解的不多想了,清理完了。
我也该离开了。
我离开这一阵,皇上应该已回完旨意了吧?
等我回去看看吧!我飞身而起,唤出玉马,翻身上马,心念一动,朝着北境地区江云城而去。
不到半个时辰,回到了江云。
我们又回到书房,而是落于城墙上,城墙的守军见到我皆是恭敬行礼,而我也看到了一些陌生的面孔,应该是流民。
他们应该经过训练,所以才上来的,我在城墙上没待多久,春行与将谋二人便一同走来。
见我微微拱手行礼,而我点头示意。
春行道:“将军,你离开的时间。
皇上封的将旗皆已送来,在下见将军迟迟未归,所以先将其余旗发送给他们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将谋又道:“将军这群流民,学习东西很快。
我们教了一晚上,他们就学的大差不差,而且商会送来的物资也已到了。
皇上也赐下来了10万铠甲。
北境三王也送来了扒下的铠甲,而我们也让流民女子学习修补铠甲,现在未修补完,但全军应该都会穿上铠甲了。
没有一个人穿不上。”
我听后点了点头,都是在意料之内,随后便让他们二人退了下去,让他们忙各自忙的事情。
而我则是飞身回往书房,倒了一盆水,清洗自身。
接下来的日子,我离开书房,与士兵同吃同住,挑选亲兵,规划接下来的士兵分配。
如今,有45万大军,东龙军作为主军,应当拥有10万。
而其余七军则分批分配5万人,一连训练数月,大秦依然未与大永开战,两国皆在准备期间大永也不断派遣士兵来到北境地区与大永的边境驻扎大军。
春去秋来,时间匆匆流逝。
流民与新军训练妥后开始分配,分配完毕之后,士兵前往驻守的地点听从将令。
一些士兵前往其它驻守城,后江云只剩下二十五万大军,在这期间我也挑选了8000亲兵。
皇上迟迟未发布开战的指令,所以我与众手下商讨最终决定,我带领8000亲兵,奔袭至涂云地区,此地区乃为真正的与大永的边境,再往前走不出一里就是大永。
而我带领他们在此地驻扎,大秦的旨意下令之时,我便带领秦军亲自冲锋。
我冲锋不是自寻死路,而是准备带领亲兵迅速冲向大永苍族地区,占领客都山,用此山,作为根据地不断侵扰大永的城池和阻击援军与物资输送的部队。
客都山属于是苍客山脉的一山峰,此山脉以东是平原以西是山地,客都山北边是客都峡谷,是东西联通的通道。
此地应会有士兵把守,但是他们的重心应是边境,而我需要得到下令之时,不顾一切带领士兵冲出。
可能九死一生,但只要占据了客都山。
那么大永苍族东方地区,就会轻而易举的占领。
我站在这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看着士兵们井然有序的搭着驻扎点,四人一组搭着帐篷。
没过多久,此地便搭起了密密麻麻的帐篷,不禁感叹,春行与将谋练军能力卓越,真乃为将才。
他们如今已经成将,未来之路定是封侯。
在此地驻扎后,每天我都会带领2000士兵训练他们奔袭能力,每天轮换2000人。
剩余人,看守驻扎处。
第320章 《灭大永战争之正式开始》
驻扎涂云,数日而过。
在平淡的一天之中,皇上下令大秦与大勇真正的开战,信息传到我的腰间悬挂的传信石。
我眼神坚毅,看向大永方向。
不知为何,这消息一到天空风云变色,天空从晴朗变为黑压压 ,得知消息,我瞬时下令迅速整备完成。
后带领8000精兵,不顾一切的冲向了大永境内。
在节日前,我们就已经商议好,只要皇上下令,五路大军便冲向大永,攻占大永边境四城。
一路小军就是我所带领的冲锋,前往客都山。
刚闯入大永境内,便就有几支先遣部队向我们袭来,但皆被我们斩杀,入国相对简单。
现在最难的则是,到达客都山在其路上可能会遇到他们的大部队,但别有它法,只能向前冲。
前往客都山耗费了许久的时间,在路上斩杀了数十支先前部队,但仍然未遭遇大部队的阻击。
正当我们揭示以为可以以最小的伤亡夺下客都山之时,前方顿时出现乌压压的人,我们顿时停止前进。
微微皱眉,看向远方,我想释放神识,但因是它国领地和对面有人拥有帝道兵器所导致瞬间被其驳回。
帝道兵器乃是皇上所赐,地道兵器原本就是普通的兵器但因为皇帝的血滴在武器之上此武器便就拥有国家气运之力。
可称为帝道兵器或可称为王道兵器。
而我的身上,也有一件法宝,但不是什么兵器,而是令牌,是皇上多年前赏赐我。
但顾不得多想,敌方士兵乌压压的向我们袭来,而我看向敌方来说,估有万余之内。
不足过万,可以一战。
但不可恋战,想到此处,我高声喊道:“莫要恋战,咱们的当务之急。
是前往咱们该占领的地方,而不是在这里,全军准备,跟随我杀出一道血路。
闯出此地前往,”我高高举起将旗猛地向前一挥,士兵们随旗锋高喊,“冲,冲,”我们如离弦的一支箭般猛地,向敌方士兵冲去。
对敌方形成巨大冲击,而我在前方一手举着将旗,一手持着长枪不断厮杀,与众将士杀出一道血路。
我身后的亲士兵,死亡之声不断传入的耳中,但我们不能放弃,只有向前冲,苍族地界方可,以最小的伤亡夺下。
经过半个时辰的厮杀,我终于带领士兵杀出突围,并继续狂奔,前往客都山。
五路大军同时间,也已成功进入大永境内,解决了阻击,他们也向我传递消息,而我在马背上看着传信时上的捷报。
心中大喜,但也有时悲凉。
经过刚才的厮杀,恐怕我军死有两三千之数,我并未输,但我猜测,他们也只是一支小部队。
现在仍未有大部队阻击,可能大部队已经被五路大军所吸引,增援边境四城,而这一路上的乡部,我并未袭扰。
大永乡部百姓皆是觉得莫名其妙,大永打进来了,却不打他们,而是直接掠过,这也就导致有一些想送死的,便组织乡内人员成为一小支部队向我追来。
而我也没有给他们退离的机会,只要他们靠近,我们就会全部斩杀,给了他们活的机会,而他们却不想活。
世间想死之人,那就死去。
一路的厮杀,从白天到夜晚,天一直是黑压压的,夜晚之时,竟然下起零星的小雨,从小雨变为大雨。
行军之路更为艰难,但是必须快,此次战争的主力就是攻占国都后清理大永境内,这是中央军的决策。
但我的决策是,将整个苍州苍族人地区重要城市占领后,再向永京进发后占领青族地区,随后便就是配合中央军一路西征。
我与我的亲兵们冒着大雨的冲洗,终于抵达了客都山山脚下,但登山之路也是危险重重,在上山的路上。
大永也藏了许多士兵 ,他们对这山十分熟悉,所以经常搞偷袭,登山更加艰难了,但我们已经闯入了大永的境内。
我们没有退路,我们只好仔仔细细的猎杀大永隐藏的士兵,我的军中也有一些曾经是猎户的人,他们布下陷阱。
我们就这么的谨慎的排除着登上了山顶,驻扎了起来,大雨越来越大,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我站在客都山顶,望向西方。
西方早已被雪地覆盖,西边下着雪,而我这里下着雨,这雨好似是为了大地洗刷血迹一般,我们东龙军的士兵冲杀入大永境内。
捷报不断,我看着传信时心中的悲伤,终于有些丝丝的缓解,但只放松了一会儿情绪便就重新紧张起来带领士兵,在这山上布下陷阱。
并寻找巨石搬到山顶,普通士兵只能搬一筐,而我因在他国境内修为难以施展全部,但我单独用法术,也可抵上十个人。
但自己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仍需要众将士们的配合。
搬运许久,这些石头应该会阻止大永援军的前进吧!
布置好之后,仍然不可能休息,而是挑选数十人成为一小队,共整12个队,让其背着炸药前往炸掉栈道与鸟道和联通东西的峡谷。
分配好之后,他们便迅速的前往,该炸之地。
这样东西,联通的唯一通道只有这里了,客都峡谷,苍州,轻而易举,唾手可得。
在这夜晚期间,大永的士兵,不断想隐藏在山中,打我们个出其不意,有的被陷阱所抓,后被我们捅死。
有的仍然可以藏,但我就加大力度搜山,遇到艺人斩下头颅,扔到峡谷之中,不知不觉。
峡谷的中间处,叠起了一头颅的小山。
十二支小队也安全的归来,而我重新统计我的亲军仍剩下六千八百二十一人,那次突围死伤1000多人。
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死伤不过多这样,这支部队仍然可以运转,大雨一直下到次日的中午,才悠悠停下。
西边的雪同东边的雨一样停下。
而未开始进一步的行动,让2000人下山,分为两队,侵扰大永小支部队和乡部与城池,城池只是距离不远处射几支箭,便让其退回。
不可以久战贪恋战场,一定要有度,如若诚实的士兵开门出来追击,要迅速逃跑,莫要被其追到。
2000人下山之后,我带领剩余的人守山,商会运输队伍行驶走入客都峡谷之时,我并未发起攻击,而是他们行驶到中段,如果看到头颅堆积的小山仍不后退,那么他们将会成为亡魂。
有一些商会识时务,见到此景便会退缩,离开此峡谷。
但仍有胆大的商会想继续前进,而这时我将会带领士兵扔下巨石,将他们接砸死在这峡谷之中。
让其皆成为死尸,砸完他们的巨石,每到夜晚之时并且没有意外,我就会让我的士兵下去,将巨石重新搬回山上。
而这些巨石静等再次冒犯者。
数日而去,临日部、前线部被我们占领,大永边境重要四座城池,被我们攻占两座。
剩余两座,守城将领过于顽抗。
但他们已经弹尽粮绝,无再胜可能,如今只是静等时候,等到他们受不了之时,就是最好的进攻之势。
我派出去的2000士兵,也出乎我意料的是,我给他们的任务是骚扰部乡,让其不得安宁。
但有的部乡之长,过于胆小。
见到我们大秦士兵,便带领全乡之人顶礼膜拜,直接带领全乡的人归入大秦,挂上大秦的旗帜。
一点也不反抗,十分轻松的站领。
我在山上,得知这消息,都有些觉得我的战术不应该行此计,大永苍州境内的城池强大的只有五座。
剩余的城墙是泥土所制,部乡更好解决大秦士兵只要站在他们面前,他们就会投降。
所以我又往下派了1000士兵。
让其占领,大永苍州东部的乡村也就是部乡。
仅仅是几日度过,大永苍州东部只剩下一城,剩下皆被沦陷,而这期间一个月的时间流逝。
我们必须继续加把力,如果冬天来临,这场仗将会更加难打。
大永与大秦中央军的战场是在大永沙州、炎州、乌州,大永与大秦一开始的开战,大永就落了下风。
大秦的二百三十万大军,全部已经站在大永的领土上,如今还剩下的一城名为苍守城,真不愧守这一字。
输了这么久,竟然仍未投降。
而我也准备亲自会一会他,将则定方调来客都山,而他又携带了5万精兵,这5万精兵没有安排在山上,而是安排在客都峡谷西口处。
如今此地,大多数领土皆沦陷, 大永的管控和气运压制也逐渐减弱,我终于可以重新飞翔。
在战争期间,各国将会颁发禁飞令,修士难以飞行,如若是强大的玄境那么,此禁飞令就如同一张空令,毫无用处,可是我现在并未玄境,难以无视法令。
我朝着苍守飞去,保持着速度不快不慢,我从晚上出发,早晨之时才来到了苍守城。
此时的苍守城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但是里面的人仍然坚持着,不肯妥协,我飞身来到我们大秦方驻扎区。
我们大秦的将士们,眼神坚毅盯着城墙,迫不及待的想立功,但见到了我依旧行礼。
我见此觉得不行,便就下令战争期间废除行礼,而我来到的消息也传到了春行等将领的耳中。
他们连忙派自己的手下,一路小跑迎接我,带领我前往议事军帐。
第321章 《灭大永战争之攻下苍夺城与死守客都山》
我被恭敬的请入了议事军帐,军帐内皆是将军级,无一名下属。
春行、将谋、术顺伊、孙壁光、顺独流、左护千秋,六人恭敬的向我行礼,我微微皱眉道:“我已用将旗传令全军,不用行礼。
如若偏要点个头就好。”
他们同声道:“是,”后我们就进入商讨攻下苍守城。
春行、将谋、则定方三人是最早打到苍守,则定方以被我派往了客都山,阻击大永援军。
春行向我汇报道:“将军,城内守军不足万人。
经过我们的炮火轰炸,苍守城南边城墙早已毁坏不堪,但南边大永守军拼死抵抗,我们的士兵难以进城。
帐内诸位将军,皆尝试带兵打入。
可战未赢,城内有一位守将十分强大,他手持的武器应是大永皇上赐予,所以我们难是对手。”
春行的汇报让我大致了解了一下苍守城的现状,将某 又开口补充道:“对了,大将军。
我们现在准备调转火力,以全力轰北墙。
将这两层炸出两个口子,方便我们进入。
尝试是否两军夹击斩杀大永守将。”
我听后点了点头, 道:“走。
全军准备,今日必夺苍守城,不能再久停留在这苍州东部,这样会误了大军围都。”
话音落下,众将皆领命。
我们共同走出军帐,他们召集士兵,准备发起猛攻,术顺伊带领攻城兵携带大炮、单发炮、千发炮,前往苍守北面,炮轰北边城墙。
而我则是心中惊愕,满眼不可置信的盯着城池,春行在我身旁,看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城池,有些不解道:“怎么了?大将军。
难道苍守城内的家伙们要使诈吗?”
我摇了摇头道:“你们看不到吗?
苍守城竟然散发着浓烈血雾。”
将谋也在我身旁,听着我的话,连忙看向城池,但是他的眼前却是一切正常,春行瞟了一眼,也跟将谋一样,但心中思索,忽然一惊,惊喜的说道:“将军,你好似成为了圣人。
古书上就记载着,圣人可看恶,圣人的形成就是人们被圣人解救后产生的信任与信仰等等,人们的头颅将会冒发出一缕金光,金光将会缠绕在他们所爱戴的圣人之身上。
将军,你救了流民60万给了他们生的希望,而你也成为他们眼中的圣人。
10万只数之力,方为成圣。
成为圣人可助成仙顺畅,还有一种成为圣人的方法,但这圣人是恶圣,不是善圣,恶圣是嗜杀百姓超数十万之数。
嗜杀之面刻在人们的脑海之中,所形成。
而大将军你则是善圣圣人。”
“原来如此,我那时看的一缕缕金光,竟是这样。
那里面的守将,究竟杀了多少人?
竟会形成血雾,”我道。
春行思索没有多久,便恭敬回应道:“在下思索,恐怕里面的将军已经杀了数十万百姓。
但却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难道是要布下邪阵吗?”
“那就有些棘手了,”将谋在身旁道。
我点了点头,“刻不容缓,牵马来。”
孙将军,连忙牵着马匹来到了我身旁,而我迅速翻身上马,起马靠近城墙。
并高声喊道:“城内守将,速来送死。”
话音落下,一支箭向我袭来,我顿时抽出宝剑,将剑斩为两半,再次高声道:“里面的胆小之辈,竟不敢露面。
真是胆小如鼠,让人笑话。”
我的话语传入城内,城内顿时出现了叫骂之声,我听着他们的骂的言语,我没有愤怒,而是爽朗一笑道:“你们就活该被我们占领。
还久久不投降,真的浪费时间。
你们就不如寻一梁找一绳,直接死去。”
我的言语最终激怒了城内的守将,他缓缓来到城墙旁,而我也终于看到了他,他的浑身冒发着血红之气。
我微微皱眉,城上的守将,面露凶狠大声道:“何等小儿竟敢在我们门前叫骂?
报出你的名讳来。”
我身后的大秦士兵早已准备好了弓箭蓄势待发,我看着他面带嘲讽道:“你也配?
赶紧打开城门,你才配听到你爷爷的名字。”
苍守城守将愤怒的看着我,而我直接挥动将旗下令射箭,顿时,万箭齐发攻向城墙上。
我方弓箭手虽然箭法准,但我仍然有些不放心,所以用元气护体,也防止对面有暗箭。
苍守城守将,未等咒骂我,看到弓向那箭连忙跑回鼓楼,此时苍守城北边因大军驻扎在南边,我有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导致敌军大量士兵皆在南,术顺伊与攻城士兵趁此之机迅速驻扎,发射炮火,攻打北边城墙。
苍守城守将,顿时腹背受敌,连忙带领士兵前往城池的北边,而我见他们迟迟没有动静,便让攻城士兵尽情的发射炮火。
攻打南边城墙,南边的城墙本来就已经毁坏了,他们只是临时修补的,用的树木什么的,所以很快又轰裂一大口子。
而我一马当先,冲入城内。
攻城士兵停止炮火,大秦精锐向城内冲去,我一马当先拦路者,皆被我斩于马下,我手持宝剑。
带领士兵冲锋斩杀,发现城内竟然爆发出剧烈的尸臭味,我在马上发现此城好像已经变成了空城,或者可以说是死人城。
大量的尸体被堆积在一处,还有一些桌子上,竟然是人被分解的尸块,还有大锅正在燃烧,煮着人肉。
他们真为畜牲啊!竟然吃人,这,这,我心中愤怒不已,我将心中的愤怒化为力量,不断的斩杀大永的士兵。
苍守城守将,察觉到南边沦陷,而他眼前的北边也被炸出了一大裂口,术顺伊带领士兵冲锋闯入。
苍守城守将见此手提宝剑,准备与术顺伊交战,杀出一道出路,正当他们将所有的视线看着北边之时。
他们的身后顿时出现了嗖嗖之声,而他们转过头去,便发现满天的箭雨,向他们袭来,将其射杀,苍守城守将顿时被气的眼冒黑血,他没有想到,南边竟然这么快就杀到了这里,他已经走无可走被围在此地。
唯有死战,保存尊严,他心中想着提起剑来,骑着宝马迅速向术顺伊靠近,而我在万军之中,射出一只金乌箭,避开所有人一击射中其脑。
金乌之火顿时焚烧,将其化为黑灰。
他的身上虽有王道气运保护,但正如春行所讲,他为半步恶圣圣人,我为良圣圣人,良圣自古以来就对恶圣有克制。
外加大永国运,逐渐衰弱,我的修为远超其数倍,这才一击必杀。
斩杀守将之后,此城士兵如红眼了一般,不顾一切,只求一死,而我们全歼大永士兵无一活口,彻底夺下了苍州东部。
这一城的士兵皆为畜牲,苦食人肉。
全部该死。
而我浑身是血,不是我的血,是敌军大永士兵的血,血气附着在我的身上,若不知为何又看到了一缕缕金光缠绕在我的身上。
我心中猜测应该是我为这一城的百姓报了一仇,这才会如此,而这一城百姓,真是悲剧。
他们竟会遇到如此的守将,如此恶的人,真是少见,正当我为满城百姓,感到悲凉之时。
我腰间的传信石,不断发出光亮,我连忙摘下,看向传信石发的消息,大永的援军,竟然向客都山发起进攻。
他们竟然仍有余力,则定方发出的消息重要的是,大永援军,来袭客都峡谷入口,敌方来将众多,需要增援。
我看到这个消息,连忙高声道:“术顺伊,术顺伊在哪里?”
我的话音传遍在场,每个人的耳中,他们皆是寻找术将军,术顺伊听到我的声音,连忙高声道:“在这里,将军在这里。”
我连忙骑马向其去,术顺伊不解的说道:“怎么了?将军。”
大永援军,兵至客都峡谷入口。
你去回往大营,带兵5万跟我前去。
你再告诉春行,他们再派几支万人军队,前往苍客山脉,各个连通东西的通道,巡查。
防止敌方潜入?”
术顺伊听到我的吩咐,顾不得一切骑着马,连忙朝着大本营而去,而我顾不得一切骑着马冲出城,全速向客都山奔去。
没过多久,术顺伊也带着5万人紧紧跟在我的身后,但速度依然慢,我连忙抬起军旗,赋予全军提速。
将时间缩短,再缩短,但终究会是晚的,只希望则定方能守住客都峡谷,如若丢了接下来的西征之路,将会十分艰难。
虽然提了速,但却是夜晚才到达了客都山,此时的客都山脚下皆是士兵的尸体,客都山脉也已堆满了人的尸体。
我连忙抬起头来看向山顶,山顶的大秦旗帜,仍在,我顿时原本的焦急与烦闷,瞬间化解,转变为欣喜。
我连忙带领士兵冲向山上,上山之路,路上依旧尸体遍地,我顿时心中一紧,不知是此战两方皆死,还是大秦胜。
心顿时紧绷为一根弦,到完整的登上山顶,驻扎之地,仍有活着的大秦士兵,他们战斗的浑身是血。
原本眼中有些落寞空洞,看到了增援士兵,顿时眼一红,流露出泪水来,则定方手中提着一人头,紧紧的靠在大树上,眼神呆目的,缓缓转过头来,看到了是我们。
顿时逐渐化解,则定方缓缓站起身来,踉踉跄跄的向我走来 ,我连忙翻身下马前去搀扶,将其搀扶到树旁。
再让它靠着树坐下去,死守客都山的士兵们皆是绝处重生的欢喜,则定方靠着大树,缓缓抬起,提着头颅的手。
面带笑容的说道:“大将军,我将敌方主将斩杀了。
但我感觉我的腹部骨头好像断裂了。”
他的身上浑身是刀疤,有的地方还在冒着鲜血,我顿时心痛万分,不忍直视,但我必须看着,这是我的士兵。
我面带笑容的说道:“好样的。
等大战结束后多多赏赐于你。”
则定方摇了摇头,道:“在下不要什么赏赐,只想跟着将军。”
我点了点头,连忙叫一位军医为其治疗,则定方经过治疗之后陷入了沉睡,而此次大永的援军,经过尸体的计算,竟高达九万三千四百二十一人。
此战为一场大战,兵力悬殊,大秦竟胜。
第322章 《灭大永战争之暂时休战与控制苍州全境》
接下来几日,大永再无援军。
而我派出去的几千士兵也回到了客都山,一直未离开客都山的士兵也为其讲述了客都山之战的惨烈。
其它的联通东西的通,我们大秦的精锐也检查并无潜入之人,但我仍然下令,每一个虽被破坏的入口仍要有一万之人驻守。
直到我们继续西进之时,方可停止驻守。
接下来打下大永东都苍,在清理西部的杂鱼势力,苍州就此全境沦陷,归纳为大秦。
西行进军之路先暂时停顿,我带领2000士兵,行走客都峡谷来到了苍州的西部地区。
此时的大永士兵皆是被吸引到国之中央地区,所以这里相对平静,而我带领士兵砍伐树木,准备在客都山临时搭建一山寨。
未来将其发展为关城,二位也在这征战期间缴获大永尸体获得,苍州地区山体走向图,整个苍客山脉将苍州分为东西两部。
有许多入口,有的入口多余,有的入口可以未来发展为关城,有的特殊糕点可以发展为一堡。
而且我发现苍客山脉北边,有一处适合修建港口,修建长城可直接连通大海,在长城之内修建城港。
但这一切皆是后话,等完全攻占下大永再说。
我与士兵砍伐了许多树,将树木拖回山上修建山寨,在回山的路上,内心有些对大永人有些嘲笑,如此重要的关口,他们竟然不建造城池防御。
也有可能大永皇室可能无法将手触及,在遥远的地方,这才导致这天然屏障地区没兴建土木。
这也让我们相对轻松的夺下苍州,而炎州、青州、沙州、乌州四地战场最为惨烈,现在大秦的军队仍然为靠近大永的国都。
听前方的战线所传递的消息,大永打仗人数同样与大秦差不多有200多万士兵,不知他们的粮食能停多久?
他们最多的领土皆是在常年冰雪的地方,要说最好的地方,也就是大永皇室居住的永州,其余的州除了苍州,全都被大雪覆盖。
苍州西部被大雪覆盖,东部是平原,而苍客山脉,分脉北下山脉与北临山脉,两座分脉中间相差不足二里,便可连在一起。
而是两个山脉包裹,苍客山脉还在其中东,中间的名为澜海盆地,此地适宜人居,虽有风雪,但有山脉的阻拦,相对人们居住温和。
未来可以开发,而灭大永战争之后,我准备请求皇上将苍客山脉赐予我,我到时将此地重点开发,可以让流民进入,入驻澜海盆地。
也算是为他们找到了一家园。
我们用最快的速度,一个月之内搭了一简易的山寨,在搭建的期间,晚上搭建,夜晚,我带兵将其他入口炸坏,用石头堆积,封闭东西入口。
仅留客都峡谷与苍鸟峡谷。
苍鸟峡谷联通澜海盆地,利于未来发展。
在这期间,秋天缓缓度过,我们来到了冬天,苍州东边的平原也下起了雪来,西边下的乃是鹅毛大雪。
山体树木皆融于白色,前进之路十分艰难,但我们也只能坚挺,因为只要打下东都苍,整个苍州便就归于大秦。
我们将再无后顾之忧。
大军在苍州东部留下5万士兵,四万士兵分别驻守四个边境众,还有1万分为两支各5000驻守两峡谷。
三十五万大军,浩浩荡荡进军西部。
风雪之寒冷,我提起军旗,赋予全军速度与暂时提温,一路行驶下来,耗费巨量元气。
但一路上的行军相对安稳,无大永伏兵。
行出峡谷后,两侧依旧是山脉,中间是平地,一直往西走,便就是东都苍,大军浩浩荡荡,毫无阻碍地包围了东都苍。
我与众将领结是感觉有诈,但却不知道他们究竟想设什么计,我们的后面是我们的势力了。
他们还能穿插士兵吗?
这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察觉到,有隐藏的士兵,此城之将领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呢?
我们抱着疑惑将东都包围,城内冷冷清清,无百姓欢乐之声也无百姓恐惧之声,冷冷清清,好似无人之城。
城门紧闭,此城有阵法,让我无法感测城内是否有百姓,我们持久在城外包围并驻扎。
议事军帐内,弥漫的情绪倒不是很紧张,而是疑惑,我疑惑的是,大永为何将这苍州之地着手丢掉?
还是另有隐情?
难道他们在设局?东都有一大陷阱,可是现在我们都没有看出来啊!
其他将领也同样疑惑,术顺伊不解的说道:“城内好像没有人呐!
咱们直接打开城门进去吧!
驻扎在城外,万一被包围怎么办?
不如闯入城内试试。”
我听后微微皱眉,心中思索,春行也开口道:“我虽然有些不解,不如派些士兵在城外叫喊。
看看是否有人呢!
如果长时间没人,咱们就闯进去吧!”
“也只能如此了,”我点了点头道。
我同意之后,春行连忙走出军帐,派数十名士兵围城叫骂,骂了许久,士兵都已骂累了。
可是城内依然没有动静,我见着此景,只得下令,“带上破门锥,去将那个门破开。”
我的命令下去,将谋带领士兵,搬运破门锥,强行将大门破开,破开城门之后,城内依然毫无动静。
我见此景翻身上马,迅速奔入城内。
此城池的所有防护阵,顿时破碎,城内空无一人,此城乃为空城,我心中更加不解翻身下马走进一商铺。
轻轻推开门,顿时房内灰尘四起,看来遗弃已久,他们竟然将苍州丢了。
我原本的疑惑顿时变为欣喜,我高兴的大喊道:“一群懦夫,竟让我们轻而易举,夺下东都。”
我的话语,传遍全城,至城外。
原本驻守在外的士兵听后顿时欢喜不已,春行等将领皆是满脸欢笑与众士兵入城。
城内空无一人,足够我们三十五万大军,居住。
但现在还不能休息,夺下此城的次日清晨,我便让春行他们皆带领士兵横扫整个西部。
清除仍想造反之势力与大永残兵。
北方的冬天十分寒冷,每时每刻,只要在外就需要用元气,形成温气保护士兵,时时刻刻不能停止。
如若我们的士兵能穿的更厚一些,便就不用了,可是,现在来不及,购买厚甲,我也传递消息给商队护送一些棉衣什么的。
可是回信告 知北方的雪太大了,他们寸步难行,无法来到此地,棉衣什么的事情也只好作罢了。
今年的年,我与众士兵是在东都过的,而我们也迎来了天佑十四年,整个苍州皆被我们东龙军所掌握。
大秦与大永暂时休战,大雪之天,难以行军,所以双方高层相议,于天佑十四年与北宁三十八年春时4月4日,再次开战。
期间休整。
此消息传到我们这里,我顿时更加欢喜,终于可以有时间休整士兵,兴建城池, 我下令则定方带领1000士兵回到江渚边境,将在边境的30万流民带来苍州。
用这短暂的休息时间,兴建此地。
我又上书,皇上请求皇上派数百名工部人员,助我修建城池。
修建城池的所有材料,我准备就地取材,开发山矿、砍伐树木,再拆一些苍州境内的城池。
想好之后,我便动用大量士兵寻找矿山和砍伐树木,再拆一些城池,原本边境有四大重城,前线城让我带兵拆了。
则定方仅仅用两个月时间,带领三十万百姓来到了澜海盆地,而我用前现成的材料,与众百姓修建城池。
修建一半,也耗费了半月时间。
幸好工部人员来到了苍州,我便将调动之权,全权交给他们,并将我早已所画的规划图交给他们。
此次任务量巨大,苍客山脉靠近北海之地临近山脉,先需修建长城在修建北海港,再往南则就是澜海盆地,而盆地中央需要修建北都澜,此城往南去,再往西,还需要修建长城和苍原关。
此城东边,则就是苍乌峡谷需修建苍鸟关。
再在苍客山脉主脉,客都山与客都峡谷在主脉偏南,以客都山为中央,往北在主脉上修建苍中堡,往西在主脉上修建西望堡。
再往南去的主脉尽头,修建江苍堡,此地可镇守江渚与东漠。
将我规划的地图交给工部人员之后,普遍与士兵们同吃同住,每日劳作,有时去砍伐树木,还有时去矿山挖矿。
我在这期间我动用《乌传术》传给我夫人许多封信,夫人每次看到信都很高兴,但是不敢回话太多,每次只是几句。
但是也能看到,家里的近况。
而在我们二人来回传递消息期间我也得知,大秦境内组织助国捐赠,让大家族捐赠银两和兵器,助国。
而且大秦境内十分稳定,没有任何异动。
也算是个好消息。
时间匆匆而逝,临近开战日。
工部人员,早已离开,我安排的城池也在这几个月时间全部建立,并安排了士兵驻守。
而至此,这群流民也真正的拥有了家。
我站在北都澜,城池的中央,高声的宣布着他们至此永远居住在此。
流民皆是高兴不已,此时,群众之人高声喊道:“请大人赋予我们族名,”有一人带头,顿时牵连在场所有人,一同高声喊着。
希望我赋予他们一个全新的族名,我见此看向满脸是笑容的民众,没过多久,我便想出了一适合他们的名字,我便高声道:“那就叫住民,曾经的你们没有家,所以被称为流民,而如今你们已经有了家,就为住民可好?”
我的宣布,下方的流民,不已经可以是叫做住民,皆是高兴不已,狂欢了起来。
而我看了此景,也是高兴,陪着众民狂欢,但是也不能误了国家大事,与大家开心狂欢一阵之后。
我便带领众将离开场地中央,前往我新建的城主府。
第三百二十三章 《灭大永战争之入侵大永青州》
北都澜,城主府大殿内。
我与手下七名将领共同议事,通过前几日送来的战前书信,我们众人得知,青族居住地青州,南部一小片领土被攻占。
青州重点中心城市江青,正被中央二军包围,中央五军攻下克守城,夺下青州小南部,暂时守城。
等待开战之日,与中央二军围堵江青。
这是青州战线的主要情况,炎州、沙州、乌州,主要是由袁家军与中央军攻打,据前线消息,这三个地方炎州与沙州抵抗激烈。
乌州与之相同,但因上任,袁家军统领遭遇乌族人黑手,所以才死亡,导致袁家军的的士兵十分痛恨,每席卷一地,便就杀净,城池轰碎。
百姓也毫无活口,袁家军现任统领,也就是袁福多,他在休战期间,将乌族人数十万割下头颅,建造一尸塔。
头颅镶嵌在塔的墙壁,里外皆是人头。
这也只是前方的传递的信息,不知是否是真假,但我觉得杀父之仇,袁福多应当会如此。
炎州境内有一位强大的劲敌,好像是大永的炎临侯,听前方人的描述,此人战斗模式颇为凶狠,但是不死战,而是有智商。
知打不过,就打退一步再战。
但如今已经被驱赶到炎州的北方,驻守炎斯港城,此城靠近北海,容易逃脱,前往北洋之中的小岛。
大秦的高层早已经想过此事,正让中央军北洋大军统领,统领数十艘战船前往,围堵防止他们乘船逃走。
这就是总体的前方战况。
而接下来,我们就开始商讨我们东龙军开始如何进发,我端坐主位,先听手下的建议。
春行率先发言道:“将军,如今咱们东龙龙掌握了整个苍州,需要留守10万人。
看守苍州,防止大永派人引起民众骚乱。
三十万大军,继续西征。
而接下来行军打仗,咱们的部队就不用停下来驻守了。
咱们已经占下了整个苍州这个大便宜,其他的几个州咱们就不适合占领了,免得让其他军中将领,内心不满。”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的确,就不说小将领了,那几位主将领,也一定会对我不满意。
如今拿下苍州并且权力皆由我掌握,而且这沧州境内,还有我带入的住民,皇上分赏之时。
应该也会酌情思考,不将苍州封给我,将澜海盆地,封给我,应该是可以的,那块地方也不算太好,一年只能种一次粮食。
并无太高价值,皇上应该会封给我。
我们的东龙军西征之路,只需一路攻伐后,将城池交给中央军或是袁家军手中即可,但接下来我们就要思虑该如何进攻了,所以我道:“春行说的是对的。
但这是主要,次要的是咱们的进攻路线,你们可有人思考好了。
这里只有咱们几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术顺伊听着,顿时将心中的想法说出“将军,我其实有个想法。
不如咱们将大永青州也攻占下来吧!”
我听后微微皱眉,术顺伊并没有顾得我,而是继续将自己心中所想的述说出来“其实我觉得这青州与苍州就是圣上给将军准备的。
就说这中央军,二军和五军,这两军实在有些废物,打了这么久,才将小部分南方打下来。
咱们东龙军进攻占领中央军,也不带有什么想说的,他们军废物不代表咱们东龙军废物。
皇上也应该觉得,中央军二军与五军实在太弱,才安排在此。
所以咱们打下来吧!”
虽然这些有些牵强,但如果打下青州也不算是个坏事,青州树木之多,方便未来建设澜海盆地。
虽说大永的青州,常年冰雪覆盖,但是他们有一奇树与一貌似大米的粮作物,奇树名为冰息树,不顾四季肆意生长。
每一束只需一年的时间,便高达数十丈。
达到百丈之时,便就停止生长。
粮作物,是一种无色与大米外形类似,的一种食物,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种植,一年可以达到三收。
这种粮作物不知为何,青州与苍州相距不远,为何未引入?此粮食作物,如若引进了,想必我们攻占苍州,将会变得十分艰难。
打下这里为何这么轻松?主要就是苍州少粮,他们撑不了太久,便就会容易闹起饥荒,首先内乱。
整个战场中,死亡人数较少,苍州境内的部乡,听马蹄,见秦旗,不抵抗而降,百姓无丝毫反应,只有顺从。
青州,到底是否要占领呢?
不管了,兵打到了那里,暂时就由我来掌权,如若皇上另想为其寻他主,我不会有任何贪恋,就会带领东军撤离。
我一直为言语,手下众将领皆是相互,而是术顺伊见此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说错话了。
刚想出口转移话题,我道:“你说的不错,咱们东龙军的马蹄征战到了青州,那么青州就是咱们东龙军。
咱们管那么多干什么?
皇上,如果不想让咱们在那里呆,咱们就撤军,如果想让咱们管,咱们就一直管着。
战争期间,此地就是归咱们。”
术顺伊原本的紧张顿时变为兴奋,面笑说道:“我就说我这主意不错。”
众人听后皆是笑了笑,唯有春行与将谋,二人面色犹豫,我看出二人的犹豫,出声道:“怎么,难道你们觉得这个主意不妥吗?”
将谋与春行共同摇了摇头,将谋道:“并不是占领青州,觉得不妥。
而是,我在思考,如可以最小的兵力占领整个青州,我想春行应该跟我想的是一样。”
春行点了点头随手拿出大永青州地图,铺在大殿中央的议事桌,我看向地图,春行拿起笔来,画出了二城。
“将军,大永青州共有四大重城分别是青州政治中心江青、青州南方重要城市克守、青河河运中心木公、北方重要城市术上。
剩余的城池倒是不足挂齿,皆是些泥土所堆积的城池罢了。
而咱们的进军路线,可以借中央军,借用中央五军和中央二军,并接手克守城,用咱们东龙军和中央军,一同作战战领青州。
占领青州之后,咱们之中有一人马不停蹄,带领中央二军,中央五军直接前往炎州,驻扎随意一地。
这样整个青州,咱们东龙军同样掌握。”
我听后十分满意的鼓了鼓掌,道:“春行想的不错,就如你所言。
我这就写信告知告知中央北方大军统领,休战结束之后,我将会带领东军征战青州。
并借用中央二军与中央五军。”
话落,众将皆喜,而我也写下书信,交给传信兵,传信中央北方大军统领,告知此事。
此次议事完毕之后,全军进入整备阶段,挑选10万士兵驻守苍州,而我重新挑选新兵仍是8000人,我训练亲兵主要是为了我与亲兵同心共同冲锋,寻求战机,取得胜利。
数日而过,距离再次开战仅剩两个时辰。
大永与大秦的士兵再次开始整动起来,在那数日时间之中,我们东龙军大军皆是靠近边境驻守边境五乡。
则定方因受了重伤所以,我将其安排留守苍州,边境五乡,我与术顺伊等五万士兵驻守西苍乡。
苍西乡,春行与孙将军驻守。
三望乡,顺独流与千秋
仓山乡距离西苍乡不远,所以只有将谋一人驻守,而每位将领除术顺伊皆是带兵5万。
时间不断流逝,休战结束。
东龙大军西征,我与仓山驻守的将谋,打入大永青州境内,二军合一攻打道西乡,青州与沧州的边境,青州重要三乡一木儿乡后道西乡、东土乡。
在西进的路上,只有一些小型部队,他们如同杂鱼乱虾般,被我们大秦精锐东龙军转瞬间,斩落于马下,无一生还。
一路上虽有阻碍,但没耗费多久,便将道西乡包围,道西乡,共有东门与西门,我与术顺伊堵住东门。
将谋堵住其西门,东西两方,我们布置炮火不断炮轰,才刚刚炮轰后没多久,道西乡举起了白旗,表示投降。
我们十分容易的进入了道西乡,其他几个重乡倒是打得有些艰难,但用了一两天的时间,用炮火轰炸,最终还是攻占了下来。
而我也在道西乡百姓口中得知,以前青州与苍州二州,本是兄弟之州。
两地百姓,无异州之分。
两周关系碎裂的原因是苍州人因遇到了以高寒时代,一年皆为冬,苍州的人们,就开始频繁入侵抢夺青州的粮食。
也就是因为掠夺的事情,导致两州百姓水火不容。
而我也疑惑,青州明明有一种神奇的粮食作物,名为冰稻,两州明明关系很好,为何不将这粮食作物引入苍州呢?
我又进一步询问,从百姓口中得知。
以前青州靠青河水运与冰远,可以从外界获得粮食,可以挺住高寒时代,那个时期并无冰稻,冰稻是后来两州决裂之后,有一位隐藏自身身份的英雄培育出来。
至今不知其名讳。
但青州百姓皆是尊重这位未知的英雄,青州百姓皆称这位英雄为稻神。
青州东部边境三乡,皆已被我们东荣军所占领。
而接下来的进攻路线则是,我与术顺伊、将谋与春行、孙将军会合,进攻术上后征战木公,前往江青。
顺独流与千秋带兵前往克守,接管克守,留下守军在与中央军前往江青。
两路大军将江青包围,之后便就是夺下江青城的战争了。
第324章 《灭大永战争之占领术上城》
占领多日之后,全军休整完毕。
我更从大永的百姓口中得知,大永一般很少,管理大永东方,丝毫不过问,青州东部也是朝廷不管区。
这就导致青州百姓皆是抱团在一处大量土地荒废,虽有冰稻这种奇物,但也无法大面积种植。
大永的东部,对普通人来说寒冷。
对于东部的妖兽来说,寒冷不是问题,所以便猖獗了起来,一直到大永东部终于出了一位将军。
将军带头剿妖,这才好了一些。
我一直都亲近青州百姓,百姓也很亲近我,并跟我讲述奇闻乐事和大永发生的事情。
可是只有这一位将军的名字,他们却不告诉我,怕我将这将军杀死,我听后也笑了笑,没有追问。
百姓们心中也知道,未来我必会跟这位大永东部将军一战,他们只是谋求心安不告知我。
那位将军的名字,我心中也知道。
大永如今是残龙之躯,虽是残龙,但仍然可以与大秦一战,但也只是一战拼死抵抗最终沦陷,大永的将军们可能就惨了。
被无情的推向战场,他们也知道,接下来的战斗是多么惨烈,但他们只是为国而战,无其他后路。
唯独那位炎临侯,据前方的消息息此人,好像是想等战败之后流亡北诲的小岛,等蓄势待发再反攻大陆。
但他不知道我们大秦的水师正向那里包围。
而此人的风评在轻者百姓口中皆是不好的,青州百姓从来未见过这位侯爷,可只从听闻间便就知道此人品性不行。
听说这位三妻四妾,都不止。
而且还到处留子,强淫妇女,强权压民,将他封地下的人民当牲畜对待,人是有价钱的,男的一两银子一个人,女的贵一些,三四两,他也给这些百姓算是留了一条活路,可以自行赎身,在20岁之前。
如若到了20岁仍然未挣够,那就归入奴后贩卖,这一至四两银子,十来年怎么都能挣上来?
可是他不将人当人之处就体现来了。
他那里的货币,100枚临炎币,才是一文钱,干好了,说不定能给一两枚临炎币,干不好了,打一顿还将钱抢走。
此人如此恶劣,他的报应也来到了。
我听青州百姓讲,是他最器重的长子带领小部队前往漠地掠夺金银,漠地的士兵将他的小部队打没只剩下他一人。
他如果逃回国还可以活,可是他仍想打劫,孤身一人想用自身修为,继续干掠夺之事。
但不知被何等仙师,处决而死。
并且死得十分惨烈,好像是被烈火灼烧为灰。
我从百姓口中得知这一切,也与百姓共同附和咒骂此人,百姓越来越与我熟络起来,他们有的人竟然自愿想加入我们东龙军,攻打大永国都。
我听到这个要求,连忙就拒绝,并礼貌表示,自身军队人数够不想牵连普通人参与这场战斗。
实际是,我不敢让其加入,因为我也不懂人心,防止他们在战斗之时临时起意反秦,导致战场崩溃。
百姓听后,也表示自身只是个小农民,只是说说玩的,但的确,与这些百姓我们的关系,变得十分良好。
而我也觉得,接下来的战争。
我可以不用武力而用威望,来征服此地,想到此处,我便让我们东龙军,在现在青州境内驻守的三乡,让士兵与百姓打好关系,并帮助百姓种粮。
将我们东龙军,变为仁义之师,以仁义统治青州。
我的命令下来之后便开始东龙军全面亲民,而苍州境内的东中军,我也同样下令与民众搞好关系。
数月时间度过,我的行为果然有效,青州小东部地区的部乡,不断的砍断在乡内的大永国旗,换上了我们东龙军的军旗。
丝毫未动武,而换来的安稳之地,百姓皆是笑脸相迎,迎接东龙军入主乡内,前方的战线仍然是惨烈的进行着,一场战争死亡数10万人。
最惨烈的一战,是在大永乌州,名为乌亡之战,死亡人数接近百万,乌族境内再无乌族人,乌族人全部死在了那场战争之中。
这场战争的主导者是袁家军的统领,联合中央一军所进行的,主导权是袁家军。
当我知道这场战争的惨烈之时,只是叹了口气,便不再理会,而是以仁义之法推动青州各乡归顺。
时间来到天佑十四年中旬,我们虽需要使用仁义之法,但是也需要开始征战了 。
顺独流与千秋早已经接手克守城,与中央军共同驻守,中央二军将领也与我取得联系,接下来准备开始进攻。
我与术顺伊、将谋的军队,与春行、孙将军在大永青州东部八辣子乡结合,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向西北进发。
使用将旗,全军提速,由清晨出发,直到第三日,凌晨之时,抵达距离术上城不远处。
军队驻扎休整,术上城的守军也已经注意到了远方的异动,守军连忙通告城内的守将,守将站于城墙上眺望着远方。
而我也正在直视着看着城墙,我为修士,所以已经看到了那位守将的相貌,不知那位守将是否是青州东部百姓所说的,一位算是好将军吧!
看看接下来他又如何进展吧!我回到大营之中,进入议事军帐,春行他们正讨论火热接下来的改城计划。
我原本也听了许久,但我们讨论那么久仍然未有头绪所以我才走出军帐,去看看术上城的情况,现在他们已经警惕起来了。
也没有什么看头,讨论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以炮轰来攻城,仁义之法无法实现,因为术上城不只有百姓,还有大永士兵。
所以在清晨之时,部署工程炮火,于辰时之时,开启炮轰,耗费大量炮弹,但攻击也算是有效的,他们的城墙已经被炮弹轰裂,只需在炮轰几次,便会破碎。
此时术上城,出现大喊之声:“请大秦贵兵,给予我们一次机会。”
我听到此话,摆了摆手,示意停止炮轰,停止炮轰后,术上城的城墙缓缓出现一人,此人正是先前,站在城墙上,看着我们驻扎的守将。
此人面色,视死如归,继续高声道:“大秦的将军,我希望以上古之战法寻求此战之胜负。
以双将而斗,你们若赢了,此城我们便献上。
我们若赢了。
就请大秦的士兵们,给我们一些修城的时间,你们再继续进攻可好?”
我听后不禁一笑,此人竟然还习读过,上古战争,双将而斗,是上古的一种战争方式。
胜的一方获得胜利,如攻城,两将缠斗,守城者胜,那么进攻方就不得在短时间内再次进攻。
如若攻城者胜,那么,守城者就要将自身守的城池奉上。
既然他们这么说了,我也想试试他们大永的将军厉不厉害?我高声回应道:“好,你这个请求不过分。
你派谁而战?”
城墙上的守将,听到我的声音,顿时松了一口气,继续高声道:“我身为术上城守将,该当为城一战。”
我笑着说道:“好。”
我的笑音,传入守将耳中,收降无奈的叹了口气,低下头来,看向某处后强颜欢笑,飞身而起,平稳落在地上。
而我正想向前走之时,术顺伊连忙跑到身旁,拽住我手,小声说道:“忠义叔,就让我去吧!
我想与这大永的将军好好打上一场,咱们的战争打的太顺利了。
打仗毫无体验感,这个也没有什么太大风险,不如就让我去吧!”
我微微皱眉,看向术顺伊道:“不是孩子。
你可要想好了。
这是决定两方的。”
术顺伊面上带着笑意小声道:“忠义叔,你就看我如何将那大永守将斩于马下。
到时等战争结束忠义叔,可别忘了帮我定亲。”
我听后仍然有些不放心,术顺伊继续小声道:“不用担心的忠义叔,我快去快回,”未等我回话,他一溜烟的便跑走了。
他手持双刀,大永守将,手持弯刀。
见术顺伊向他攻来,连忙也做起准备,与之打斗起来,在单挑方面,术顺伊的确算是有些强。
他自身没有修为,单靠国运辅助,竟然压制敌方守将军,敌方将军被打的还不上手,我忽然注意到城墙上方,原本没有人,竟然出现了一人。
我感受到心念不对,瞬间唤出炽日金乌弓,搭弓射箭,一气呵成,那人刚露头,便被我此箭瞬秒。
敌方将军见他安排的人被射死,顿时不顾的一切,与术顺伊拉开距离,摘起腰间玉瓶,将其打开猛的灌口。
顿时,他身形变得巨大,眼睛再也不是人的眼睛,而是红色的眼睛,他高声怒喊道:“你们这群强盗,全部都给......”未等其说完,我再次射出一箭。
将其杀死,我感叹道:“真是浪费时间,这等阴险小辈,我还以为他真的是上古风范呢!
真是脏了我的眼。”
术顺伊看着眼前原本是人,后来变得巨大的跟个怪物似的,内心心惊,可是上方迅速涌出弓箭手。
我见此刚想动身,春行骑着一匹骏马将术顺伊带走,远离弓箭射程。
而我再次下令炮轰术上城,只是炮轰了两三下城墙,顺势倒塌,而我一马当先,闯入城内斩杀敌兵。
身后士兵见我如一阵风一般,回过神来,连忙也冲向术上城,术顺伊被带到安全地方之后,连忙找了一匹马,翻身上马,满脸愤怒的杀入城内。
城内的厮杀,结束之时。
我们东龙军,占领术上城。
第325章 《灭大永战争之青源惨胜》
术上城的百姓,可能先前得知要有战争的消息,所以撤离了许多,城内的百姓不足几十户人家。
这样也方便管理,留下十人看守就够了。
还可以节省兵力,全军休整,十日之后。
大军再次西征,此次西征之路抵达清河,顺河而下,包围木公城,先打小城,再打大城。
木公城,构造有些奇怪,不可以说是新奇,主城乃是大城,小城则是靠近港口,二者中间有联通之路并有城墙护之。
小城贸易中心,大城政治中心,百姓之城。
西进的路上,青州大雪遍地,无冬季之时的狂暴之雪,行军较为顺利,眼前的景色全部都是白花花的,树是白的,山是白的,一切好似皆是白。
行军许久,一两个时辰而过。
士兵颇具劳累,但是依然不能停,但士兵的抱怨声实在是太大了,最终选择5万人休整一次,剩余之人继续前进。
休息时间,结束。
大队伍之后的小队伍再紧跟上来,再有5万人留下休整。
虽然较为麻烦,但我们这支大部队可有五位将军,相对来说是可以处理,如若没有这些将军,恐怕就难以整顿了。
计划完事之后,我先亲自带5万人,现在休整,春行他们则是带军继续西行,休整一阵,我带领五万士兵停止休整,开始西行。
我带领士兵迅速向大部队靠近,忽然察觉到前方竟然打斗了起来,我看向远方,我们大秦的士兵正与敌军交战。
不好,心中叹道,我抬起将旗一挥高喊道:“全军冲锋,斩杀敌人。
杀,”话音落下,我迅速收回将旗,唤为长枪,迅速冲入战斗之中斩杀敌人,身后士兵紧随其后。
闯入战场之中,只是一息时间,我便杀死数十名敌军,在斩杀敌人之时,我不断寻找机会巡视战场。
寻找春行他们,虽有敌人的干扰,但也很快寻找到他们的位置,他们的位置太过于分散。
孙将军那里正与一位大永将军战斗,并且被打得十分乏力,甚至是被压制死死的,我见此顿时不再犹豫,准备帮助孙将军。
起码刚想向孙将军方向奔去,顿时一道飞斧,向我的头颅袭来,我顿时低下头去,后听到铁链之声,飞斧猛的向我再次打来。
我见此迅速踩着马背跳起,躲避飞斧,此飞斧是用铁链牵着的,而打我的人,是一膀大三粗的红发汉子。
他见我行云流水的躲避了所有攻击,他没有害怕,满脸皆是兴奋,从腰间摘下一玉瓶,猛地向嘴里灌不知名液体。
将玉瓶内的液体喝完猛地扔在地上,顿时,他的气息上涨,此人竟然喝了,燃烧自身未来,只为现在的,无未来液。
此人真是疯了。
他喝完药水之后,如发疯的野牛般挥舞着双斧,向我砍来,可是此人喝了此液,论修为不是我的对手论背后,国家气运也不是我的对手。
所以未等其靠近,我猛地扔出长枪。
将那人大脑刺穿,迅速骑马穿过其身,抽回长枪,此人应声倒地,而我则是向孙将军为之赶去。
而我刚起步,身后,顿时听到爆破之声,我回头望去,便见此人之尸体化为血雾。
但我顾不得一切,大永的敌军弓箭手,已经盯上我了,数百发箭接向我的方向而袭来。
而我只是金乌之火护体,不断靠近孙将军方向,而与孙将军交战的大永将领,也注意到我的来临。
心道不好,刚想撤走。
孙将军趁此之机,迅速猛刺一剑,刺伤其右臂,大永将军顿时牙齿欲裂,满脸愤怒,抬起剑来,狠狠的向孙将军的脖子砍去,想一命换一命。
但为等其换命,我迅速的一箭射出,一剑刺穿其脑,大永将领头颅顿时被金乌之火所燃烧,后是全身。
化为灰烬,我金乌之火,故意控制着用料,本想用他尸体示众,结果还是火大,这就成为灰了。
他们的将军尸体被毁,他们也不肯投降的了。
那就全杀掉吧!
我又投身于战场之中,我们东龙军斩杀所有大永敌军,也已经来到了深夜。
但我们丝毫没有放松精神,而是警惕的关注着一切,我微微皱眉,望向远方,心知,这一仗不止这样,我们本来第一波大永敌军皆已被杀尽。
可是只要被杀尽,就会有大部队再次敢死冲入,与我们一战,这才耗到了深夜,我们东龙军众人精神紧绷,警惕的关注着八方。
直到时间一直流逝,来到了清晨。
我们这才松了一口气,而这次的战斗,他们的部队,的确让我们损失惨重,但是我们现在仍然不能停下。
伤亡五六万之数,斩杀敌人十万多人 ,原本我们是不能损失这么多的,我们不了解对面究竟是何等意图。
每当放下一点点心,就会遭遇突袭。
一小支一小支的部队不断的前来,扰乱着心神如烦人的苍蝇,真想将其除尽,但又除不尽。
现在无法将我们东荣军的将士运送回国,只好就地安葬,敌人的失守,我们也无心管理,只得抛尸荒野。
而我们为了能寻找,并让战亡士兵其后人,来到此处,祭奠先辈,我想了一个好办法,此地地区名为青源地区。
靠近北海,此地相对平整。
而我们也准备用木头走青河,所以修整没多久,便开始全兵砍树,将我们的战场,清理平整。
而我寻了一冰息树,将其连根拔起,放置于我们东龙军阵亡士兵的共亡墓上,并将其种下。
施展青木宗功法,《森林法则》一道绿光照在,冰息树上,此处顿时疯狂生长,东荣军的将士们皆是停止砍树欣奇的看着冰息树的生长。
此树达百丈,后停止向上的生长。
而我又将下方清理干净的贫困地区布下禁树之法,此地除了这一棵巨大之树,再无其他之树。
我也是真没有想到,青木宗的镇宗功法,我都没有多多练习,如今这一用简简单单,也可能是我修为的提升所导致的吧!
完成此事之后,又寻了一块巨石立于大树的南处,并在巨石上用剑,刻写上青源东龙之地。
刻写完后,我们的大军伤亡人数过于庞大,只得在此地驻留,不能在此前进,我也只好求助中央军,希望他们运送药材。
前往此处,可是,距离中央军之地过于遥远,我虽已写信,让传信兵前去传信,可能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送到,在这期间我们的受重伤的将士。
竟然是挺不住的,焦灼的情绪弥漫在军中,现在就是相对健康的士兵与重伤的士兵相互隔别开来。
并且在这青源驻扎,重伤者养伤,轻伤者,去外砍树,制作冰车。
春行他们身上也受了点伤,但相对来说他们是将军战争经验较高,受的伤,疗养几日便好了。
而我在这期间专心修炼,生死门的镇宗禁术《借命术》可以自身燃烧生命力量,疗愈他人,或是掠夺他人生命力量,救自己救他人。
此禁术可解现在燃眉之急,这技术有一限制,燃烧百年之命,需修养百年才可使用。
无法过度使用,如若过度使用,不救人不救己,重创自身。
我用了数天的时间,才堪堪掌握此禁术,但在这期间,也有数百名将士,身亡,我不能完全掌握了。
现在必须要用了。
如若再慢几天,恐怕又有几千将士身亡。
我顾不了一切了。
我下令让所有受伤士兵站在空地之上,术顺伊看着重伤的士兵从军帐内被搬出,不解道:“忠义叔,为何这寒冷之天将重伤士兵带出军帐呀?”
我听后并未说话,而是运起功来。
春行见我不语,便拽着术顺伊、孙将军共同搬运重伤士兵,重伤士兵与受伤士兵皆站于空地之内。
我运功也来到了顶峰,我缓缓释放,随即加大力度,顿时一道道绿光,进入受伤的士兵体内。
疗养助其,恢复身体。
而我则是不断的衰老,百年寿命用尽,而我的模样变为中年之态,我感受着自身的生命气息的流逝。
哀叹一声,后缓缓落地。
众人皆是满脸欢喜,感受着自身身体恢复,但是众人看到我的容貌大变,不在少年容,而为中年之态。
众人见此,连忙跪在地上,不断的诉说,对我的感激,而我则是头脑发昏,险些摔倒。
春行眼疾手快,迅速来到我身旁,搀扶我,并将我搀扶入军帐,进入,军帐内,春行将我搀扶至椅旁。
而我则是缓缓入座。
术顺伊与孙将军,见我被春行搀扶入帐,心中一急,两人同步的一路小跑入了军帐。
帐外士兵,皆跪于地。
未其身。
术顺伊、孙将军二人进入军帐内,术顺伊着急的说道:“忠义叔,你究竟怎么了?
为何你施展功法?我们的身体,恢复了,而你却衰老了。”
我听着术顺伊的询问,叹出一口浊气,随即才道:“我使用一宗门的禁术。
我不能说其宗名,不能说其功法之名。
你们只要记住你们的身体是靠自身疗养而恢复的,而并不是借助外力。
此禁术燃烧自身生命,这才导致我的衰老。”
三人听后顿时担忧起来,春行道:“将军,你这多么伤身体呀!
咱们接下来是否还要西征啊?”
我点了点头,道:“咱们不能停下,配合其他军队。
占领大永国都,这个乃为大事。
不能因为小事而耽搁,接下来几日咱们再休整,而我则需要疗养自身。”
三人同声道是后,我则是下令让他们三人出去,宣布,一是让他们站起身来。
二是对外来说是靠自身修养而不是我救,军中之人可以说,但军外之人,不管是谁,皆不可说。
三是在此地驻扎,建造临时木围墙,并砍伐树木,随时随刻准备南下。
第326章 《灭大永战争之攻下木公城与敌方之计》
我休养了几十天的身体,终于可以下地走路,而接下来的西征之路仍要进行,在这休养的时日之中,我的大脑回忆当年第一次进入永京之时。
也回忆到当年铁前辈,他曾经说过,我可以拯救大永,可是我觉得这是假的,我根本无力阻止这两国的战争。
最多也就是救一些民众罢了。
大永皇室人员,长公主凯撒安德算是与我是好友,而其哥太子,其父皇上,皆是相识相处过。
可是我是大秦人,当年铁前辈帮了我,我没有办法帮助拯救整个大永,只能保佑一些民众免受战火。
大永的皇室人员,等打入永京才知道,是否可以救下来。
这一路上,我并没有屠杀大永百姓,而是以仁义相待,并且大永东部百姓心中对着国家早已失望。
也诚心想加入大秦,所以东部的战争较为平静,但谁也不能知道接下来的战争是否会平静呢?
终究我们是入侵者,他们是保卫家园者。
但这一切皆为统一大陆。
我修整好后,驻扎之地大变样,变成了一小军事寨子,而统计的伤亡人数也与我说了。
死亡五六万之数,是我知道的,细致的是,还剩下十五万四千二百二十一人,虽感到悲伤,但战场就是这样,我们一路顺利许久,也该遇到挫折。
大前方的战场,每天就死伤数十万人。
前方送来的军情,告知大永又投入了100多万人,此次参战之人不是壮年,而是老者幼童。
老人,我还可以理解,但将孩子放入战场之中。
真是残忍,但又不得不杀,你若不杀,这群孩子可能就会杀我们,但这是他们国家的选择。
也不知大永的皇上为何会下此命令。
就说不好的话,大永如果胜利了,那此国也是崩溃边缘了,只要一小动乱,此国就会瞬间分裂,不复往昔。
看来他们也是带着,必胜之心才下的此令吧!
我休息好了,军队也休息好了。
我们大军在此浩浩荡荡进发,留守1000人守着青源寨,而我们也搬运着这些时间打造的冰车。
来到了青河,在马匹的脚下缠上一圈布,防止打滑,牵引冰车,大军利用冰车迅速南下。
大军浩浩荡荡,只用了一日的时间,从青河的源头北海,来到青河大分叉,木公城就在分叉那条河名为东青河,东青河的尽头,名为东青湖。
东清河的河中央以东,就是木公城的小城,再往东则就是大城。
在分岔口之时,在分岔口留下5万士兵,由春行看守,侦查大永援兵,的到来搅局。
而我则是带领10万,进攻城池,带领大军继续南下,只不过不是青河,而是东青河,接下来的行军速度不再快速。
我们将大量冰车截留在分叉口,而我也让春行到时带领人将这冰车,改为冰水两栖,如若冰化了,便可划船。
一辆冰车可承载十人,这段时间砍了数十万的树木,才打造的,留下的5万人,不一定能在我们回来之前将这全部改造。
所以若攻下城池,便再多留守几日。
大军浩浩荡荡,沿着东青湖而走。
距离小城不远处,我们开始驻扎,而小城上的士兵也注意到了远方的动静,有一名士兵忽然射出一支箭来。
但并未射到我们,而是距离我们十丈之处,落于地上。
他们见不妥,又用起了巨弩,可仍然差些,距离我们三四丈之处落于地上,一般的小城不装载投石机。
他们用完巨弩之后,便就不再攻击我们,我推测他们这城内因没有装设大炮,但为了防备,还是带军在向远处而去驻扎。
驻扎点,选择我们投石机,可以打到城池的位置,攻城兵开始布置重武器,随时准备,轰打!木公小城。
投石机虽然叫投石机,可投石头又可以投炮弹,投石机,我们大秦进行过一次改革,投石机这物品叫投石机,但又跟原本的投石机不一样,如同大炮一般。
可是大炮射一次需要再次放置弹药,而这投石机,有一储囊能内有数百发,投石机可自动发射炮弹。
只需人为布置,并且调整攻击角度。
便就不用再需要人,除了收回。
我们大秦还有一神奇的防空重器名为高悬炮,又名高炮,可固定一处或是移动,并且台子可来回移动,炮火可直打天上。
攻打飞舟、飞船、战飞船也名战船,但最主要的还是打战船,如若敌人在空中骚扰,用此武器十分简单就可轰下。
但我的简单是相对于专业人士,这一切的改革,皆是因为未来福地现世,我们也有许多法宝可以攻打城池什么的但是都需要修士,现在元气稀薄修士人群锐减,战场上又不能大量投入修士,这导致至战场上只能出现凡人与凡人使用的武器,战场上极少数出现修士,改革之后,只需一个储物囊便可解决,凡人使用储物囊之前可以用浓岩石或者是元气石补充储囊力量后凡人也就可以使用这种法宝。
有些人从未来福地中得知了一些新奇的武器,并且研发出来之后,凡人也可以使用。
并靠书上的资料研发出武器来,但大多数接受皇室掌管,也有一些可能掌握在私人手中,就是不得而知了。
据我现在所知,听说朝廷正在做枪,枪并不与长枪相同,我曾经也阅读过关于此类武器的书籍这个物品通体有黑色,还有金色,有不同的颜色,有点小,但听说威力十分强大,只需一颗铁东西,一击可杀人,就不知道具体究竟是怎么样了。
应该是与长枪差不多吧!
长枪不是也可以一击杀人吗?
但这个名为枪的制作工程可能因为这次战争,此次项目可能要,暂时放弃,无法研究。
思绪有些远了,重回战场,我站在营地外,望向远方的小城,命令孙将军与将谋,带领5万士兵,度冰过河,从南包围。
而我与术顺伊在北处,行包夹之事,攻击南北两边,在夜晚之时,两边同时发射炮火。
攻打小城,炮轰半个时辰。
两边城墙皆因为过度的炮轰导致碎裂,而我们两边之人皆冲锋,打入小城内,小城士兵顿时惶恐不已,有的胆大的不怕死的,便就与我们死战,是有骨气的人。
而有的大永士兵贪生怕死,屁滚尿流的向大城跑去,胆小如鼠的懦夫,逃跑最多的则就是高级士兵。
一些小士兵心中渴望着军功,所以想战。
可这群士兵,却是不堪一击。
皆死于大秦精锐的刀下,很快,清晨之时,木公小城已经被我们占领,小城内仍有百姓,我继续使用仁义之法。
以仁义之行为,召百姓归秦。
现在的百姓过于恐惧,我们,说什么都没有用的,所以话不多说,继续向大城进攻,大城与小城有一连接之处,中间空旷可行走两侧则是城墙,城墙就是预防攻入两城其中一城,也方便商人贵族的逃跑。
但我不想放走一个,所以让将谋带领一万士兵,在城外看着,只有一人跑出,直接杀掉,不可手软。
我们的进攻路线不能从下方走,而是城墙上方走,如若在下方,恐怕会被当成到手的肥羊,被乱箭杀死。
只有走上边的城墙方可,我与孙将军兵分两路,带领士兵破城墙上的联通长城堵城门,用着破门器,不断的撞击门。
门内大永士兵,拼死抵抗,抵住门,防止我们攻入,我见此亲自扛起破门器,与众士兵共同破城,有的士兵见到我亲自上,便也一同助力。
我与众士兵同心协力,终于将门破开,破开城门之时,我就快速挥舞手中的剑,防止敌方用武器刺伤我。
但我的刀剑之快,未等他们回过神来,便皆已倒下,我带领士兵继续向里冲去,上面的士兵皆是弓箭手,我们有甲有盾,他们对于我们来说,如同老鼠一般,轻轻一用力便就会死亡。
孙将军那里,我们刚破门没多久,他们也成功破门杀了进来,术顺伊他杀的十分凶,手握两长剑,一枪一个人,并将其挑起穿插,将尸体一个一个蹿在长枪上。
真没有想到此子,竟然这么凶狠,但也正常,他如果不这么凶狠,怎能在山匪堆里活过来呢?
厮杀许久,杀入木公厂城的大城,杀入大城内依旧是一路平推,毫无阻碍,我带领士兵直直杀入城主府。
城主府内冷冷清清,人好像已经撤离了。
当我探查仍有一人在这城主府内,我与士兵走入城主府,来到城主府,仅剩的一人之地,那人待的地方是城主府的大殿。
我将大殿的门推开,仅剩的一人坐于大殿中央,他的眼神冷静,带着视死如归的看着我,他一直盯着我,盯着盯着,竟然不顾一切的,哈哈大笑。
我见此景不解,不知临死关头,竟然仍如此大笑,那就让你笑个够。心中所想,瞬间甩出手中之剑,瞬间刺穿此人右肩并死死,打入其人身后的凳子,将他钉在凳子上。
但此人只是微微皱眉后,仍然是哈哈大笑,如同疯魔一般,我缓缓靠近,伸出手来,狠狠拽住他的头发,面色凶狠的说道:“死到临头,仍然大笑。
难道是被我们大秦之军吓疯了吗?”被我拽住头发,他仍然不恼继续哈哈大笑。
“我可不怕,我就是在嘲笑一人。
用城沦陷,重创你们,那位大人想的可真是好呀! ”如疯魔的人说道。
我听着他的话,紧紧皱眉,心中思索,难道他们用计?假意让我们得到此城实际他们另有,其它妙计。
我神色阴沉,男子继续哈哈大笑的说着“以一城百姓的身死,换取军功真是可笑,真是可笑。
我还以为他是一位为东部好的好将军,可这一城百姓,这一城的守军,谁来管呐?
好好好,大秦的这位将军快将我杀死吧!
我不想再活在这世间了。”
我沉默未语,而他笑呵呵的看向我,他知道我在思索什么?毫无顾忌,我是敌人,笑着说道:“不用想了。
不用想了。
他们正准备在东青河的源头,向你们攻来,他们以为此城会挺很久的,可这终是笑话。
一个少粮的城,装备差、兵器差、武器全都差,一切都差,我们又怎能挺得住呢?”
他的话,我心中松了一口气,东青河的源头,可还有春行与五万士兵,大永新投入的百万士兵,应该都在前线。
不应该在我这遥远的东线,春行应该能解决,而我也好奇此人究竟的身份,我声音冰冷的说道:“你们的援军有多少人?”
男子神情疯魔的,但仍然回答我道:“也就几万人,不足10万呢!
还想打个突袭,真是可笑。”
“哦,只有不足10万吗?
你可不要说谎,我们前线的战报可告诉了我,你们又投入了数百万人,”我道。
“数百万人,数百万人,都不是什么正规军,就用个人海战术罢了。
不足挂齿啊!
可是那群畜牲们竟然将孩童也投入了战场,真全他都是畜牲!
可怜的孩子们呐!”疯魔男子感叹的说道。
说着说着,疯魔男子忽然抽出腰间佩刃,刺向了自己的心脏,迅速至极,我可以阻止,但我的思绪已经飘到遥远的东青河源头。
第327章 《灭大永战争之东青河源头之战惨败与守木公城》
东青河之源,青河分岔口。
春行与五万将士在此地驻扎,春行警备行事,派出5000人分为五组,一组1000人,深入森林砍树。
两千人改造冰车,剩余之人。
警惕看守,春行骑马不断巡视周围,正当他放下心来之时,忽然发现大地颤抖,他凝视远方,忽然冲天火箭向其袭来。
他连忙骑马后退,高声喊道:“不好,敌方来袭。
全军,迅速,整理。
与之一战。”
士兵们听后顿时放下手中的事情,连忙准备与之一战,有的士兵高声传着敌方来袭,敌方来袭,森林中的士兵,听后直接翻身上马抛弃木材。
回往大营。
敌方来袭的士兵渡河打向了春行所驻扎的地方,春行本以来攻者皆是小辈,不足挂齿,可他仍然谨慎观察战场。
大秦将士们早已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场。
两军交战,春行在敌军中如春风般所过,所过之处,人头必落地,厮杀许久,正当春行以为全歼敌人之时。
忽然远方出现了这喊之声,仔细聆听,竟是战法,春行望向远方,只见一人身披金甲,举着将旗高扬的喊道:“战法,黎冰之征,全军冲。”
他的声音传遍战场,他身旁的士兵,铠甲之上,凝结寒冰,身体发白,眼神发蓝,宛如一名异族,不似人样。
行军所过之处草地皆被冰封。
他们的弓箭射来,顿时射中人,人化冰人,射中地,城处化为冰。
春行紧皱眉头,前方之人应是大永大将,能研究出战法者皆是,在军中占着重大地位。
春行连忙整顿人马,春行之才,年纪轻轻早已研出战法,可是他自愿留在东龙军,不归中央,如若归中央,现在的他恐怕也是一名大将。
他从未悔过,如今的他也是将,真正的将。
“战法,春风所过之处,不留活口,”春行,举起将旗注入元气,高声呐喊着。
顿时,全军化为一股风一般,速度极快,与冲行共同冲锋,正如春行的战法,一开始他的风可以吹入敌方的军中,斩杀敌军。
可敌方的战法也不是吃素的,春风终有拦截时,敌军将其困在军中,不得出,春行耗费着自身的力量,不断带领士兵冲出敌围。
可敌方的弓箭,竟形成了以围墙,将大秦精锐困于其中。
春行的战法,将士兵化为风,剑锋砍在人身上,如风吹一般,人头便落地,可是敌方的战法是可敌的,但敌方的主将力量太强。
春行与其,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的差距,是难以弥补的,这就是战场中的残酷之一。
正当春行觉得此生栽在此处之时。
金乌之火,冲天而起。
猛攻冰围墙,金乌之火将冰墙化为水,我与8000将士身影出现在众大秦将士的眼前,他们的眼中皆是劫后余生的兴奋,可是在可是场内的寒冷压住了他们的情绪,兴奋一阵,他们也知道接下来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但也要为军中的弟兄们,谋出生路。
士兵们视死如归,再次与敌方士兵厮杀,而我与8000士兵也参与到战斗之中,可第一方的士兵如源源不断的泉水。
泉水终有尽,可是我们听不到那个时候,现在只有逃逃走,还有再战之机,敌方的战法,提升了他们整个军的战斗能力,敌方的刀剑太冷了。
有的士兵挺不住的,终是死于乱刀之下。
我感受着我们的士兵的死亡,瞬间决策的喊出“全军撤离,离开此地。
南下木工城。”
我的命令下来,士兵们顿时开始准备挣脱敌军的纠缠,向下跑,可是有的将士被看的太严了。
他们只好选择牺牲自我,为君谋求逃跑之机。
而我无奈也没有办法带领着可以逃出的士兵南下,春行眼含热泪,但他知道,他不能倒下,他要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一路急速南下,从夜晚到清晨。
东青河的源头,早已尸山血海,将东青河染红,我们逃离的路线,靠着东清河,我们看着我们的弟兄从上游飘下。
中卡在一处冰点,为何会有水呢?
当我从那位疯癫男子口中得知,大永援兵将会从东青河源头南下增援之时,我思虑着敌方会不会派许多人呢?
思虑未久,我终是放不下心去,带领8000士兵一路北上,在远处之时,我已看到战场的焦灼, 所以我用金乌之火所破局。
金乌之火的灼热,冰化,水温,雪无。
8000士兵去,6000士兵归。
5万士兵驻,三万士兵归,残忍的死伤人数。
战场就是这样,可惜了,没有办法为弟兄们收尸,但此仇必报,敌人可能正在南下,来夺回木公城。
死去的弟兄们,为我们挣脱了逃跑的时间,我们也紧锣密鼓的重新修建城池,布设重武器,随时随地等待其攻城。
如今的我算是见到了真正的强国之底蕴,我一路征战未遇敌手,可敌方的主将的战法所带来的寒冷之气不禁一颤。
敌方的主将不强,但也不弱,战法是由自身的力量与国家的气运相结合,辅助士兵辅助将领征战四方。
可我至今仍未有战法。
我站于小城城墙上,眼神凶狠的看向北方,我死死的盯着,死去弟兄阵亡之处,内心不禁悲伤,可我表面依旧坚韧,我不能流露出一丝怯战之情绪。
如若主将怯懦,那么仗就不用打了。
士兵自然,不敢信将。
最终也会怯战,只有主将勇往直前手下之将士方可死战。
我身旁走来一人,正是受着重伤的春行,我救他出来之时,他的铠甲早已染为血红,他的身上已经被砍了数刀,刀痕和刀痕重复,已经不知道他被砍了多少刀。
只能说每一处伤口皆可见骨,如果他不是修士,恐怕早就死了。
我缓缓转过头来,看向春行,春行手中拿着一封信,春行恭敬的将信递出道:“将军,傀儡门来信。
说是重要军报。”
我听后紧皱眉,先刚才经历了一场战斗,现在还有什么重要的军包呢?我接过信来缓缓将信封打开,只见那书信一角大大的写着裴字。
可这字不止一个字,随着光影而动化为李,又化为裴,我知道来信的人是谁?但现在重要的是军情。
我仔细阅读书信上的重点得知,东部增援70万之人。
并且大永不止投入一百万之人,恐有200人之多,总战场高达400万人,大永所有修士全部出宗,应战,参战修士6000多人。
大秦皇上,也准备御驾亲征。
大秦金部附属国投入400万人,参与大秦与大永的战争,而国内宗门与大家族子弟,共计8000人,参与战争。
我看着书信上记载的恐怖人数,内心的震惊难以复加,震惊的不是投入战场的人数,而是大永全国修士竟然全部参战。
也不排除有散修和大家族子弟未参战。
但这6000人也足够恐怖,我更没有想到,大秦参战修士8000人,在这元气稀薄的时代,8000人确实多。
但对于大秦来说,算是少。
大秦登记在册的修士就高达六万之数,参战者竟仅仅有8000人,但怎么说能参与战场就好了,减少士兵的伤亡。
阅读到最后重要的消息是,东青河源头敌方南下士兵35万人,西南方,进军40万人,估计六天后到达。
共计75万人,这是刚投入的士兵全部来攻打我了。
看到这些消息,尤其最后一点,我险些头脑发昏,摔倒在地,春行不解,但强忍自身的伤痛搀扶我。
而他也借此之机看到了我的手中的信,他看着书信心中应该是崩溃的,但他也知道将不能惧,神色平常道:“将军是否调兵?”
现在也只能如此,我大脑飞速运转,最后道:“现在立刻发出调兵的信息,让则定方带兵8万人。
以最快的时间,四五天到达木公城。
让顺独流与千秋带领中央五军,北上,绕路千万不要跟大永的大部队相遇,但要快,今天必须到。
还有告知中央增援。”
“是,”春行利落的回应道,随后带着伤痛完成我的指令,我浑身发凉,站于城墙上方我知道中央的军队只有五军可以赶到,等中央援兵到达之时。
我们恐怕已经成为一具尸体,我站在城墙上,看着远方,不知思虑了多久。
久到孙将军、术顺伊、将谋站于我身后。
而我也将傀儡门的信让他们看,他们看到了消息,无不震惊,术顺伊不可置信的说道:“不是这大永他们是不是疯了?
竟然将这么多兵力投放到东边,他们的中间可是要面对大秦百万雄师,咱们这东部才几十万。
难道他们想找破绽?
南下侵扰阻止大秦的进攻。”
没有想到他能想的这么明白,事实应该就如他所言,我点了点头,明确了他的话语。
孙将军听后不禁紧闭双眼,他的岁数是在场最大的经历的战争,恐怕也是最多的,他强撑着自身扶着墙头。
看向远方,他不知自己是否还能回家,离家数十年,一直未归家,当初在东北驻扎之时,是离家最近的时候。
可是他为了练兵,并未回乡去看看,那早已成年的孩子。
孙将军的眼中不禁出现淡淡的忧愁,我也看着远方,安慰的说道:“我正调兵前来,我相信大家都可以活下去。
一定不要怯战,如若怯战。
不管是谁,我定斩之。”
虽然我的话语有些伤人,但现在是必须要讲的,怯战之心影响整个战场,我不能将这个心思存在他们的心中。
术顺伊听着我的话语,也看向了远方,眼神中出现遗憾,将谋,表面神色如常,平静至极,可是他的内心早已经乱的,理不回来了。
第328章 《灭大永战争之木公城被敌军攻破》
我眼神中的情绪逐渐化为视死如归,而我也将我的现状和将会迎接的死亡写于书信传回夫人。
只希望我如果战死,我的尸体,不要尸首两地,我想我的身体连在一起,怎么来的就怎么走?
如果我活下去,我定杀敌方主将,孤身一人,不管什么气运,只为报仇,铁前辈的恩,我现在无法报之。
如果大永的皇帝真的是各方藩王的傀儡,他是无辜的,他的孩子也是无辜,但伤亡巨大,我可能会保住一人,而那一人就是暴打铁前辈吧!
但这一切皆是后话,我对未来自身生死不知。
我若死了,愧对师父,愧对夫人与孩子,成神的计划恐怕要失败了,只希望我的孩子天赋能与我差不多,能完成成神。
这时候该放下一切杂绪了。
稳定军心,春行完成了我规划的任务,也问到城头,他看着他的朋友们皆是面容呆滞的站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缓缓转过头来,看向他们众人道:“不要迷茫了。
咱们是将军,咱们的任务就是征战大永。
咱们打了那么多胜仗,也是,终于来了一场硬仗了。
是死是活,终是难知。
但是我有一句话,是要说的,我希望大家都活着,能以最小的伤亡,换取胜利。
咱们的身后皆是有家人,离家有些年头了。
我都有些想家了。
恐怕这次如果能活下去,回到家中,我的孩子恐怕又要与我不熟了。
我是真的希望活下去,你们呢?话语从坚硬化为柔声,何人不想家,何人不想回家呢!
我的话语传在众将士的耳中,他们皆是低下了头,唯独春行道:“咱们要相信咱们能活下去。
咱们一定要活下去,”春行默默的说着,他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好似是给自身鼓励。
将谋听着我与春行的话语,眼神不由得出现,视死如归的情绪,他缓缓抬起头来道:“将军,在下死守城,你们逃走可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将军,你能活下去,咱们还有机会报仇。”
术顺伊也抬起头来道:“我带领一些弟兄们,冲锋,阻拦他们进军的时间。
将军,你逃。”
我听后摇了摇头,终有一死何故呢?我逃了,我的兵也残了,敌方70万之众,定然会横扫整个东部。
大秦大量士兵皆派往了中线,国内士兵空虚。
到时大永士兵南下,我将是整个大秦的罪人,我将会为我的师父丢脸,我不能退,我不能退,“我走不了的,敌人这次可是有70万大军。
咱们的军队就说能增员来的,一共加一块三十多万人,咱们现在占据着城池,倒是好打。
要是离开了城池,接下来的战争将是更加残酷的,如果我退了,并且一路被其打,我恐怕终有一死,如果真的一直打到东部,咱们的努力,将会全部被摧毁。
而且他们也会乘胜追击南下,大秦左右为难,我那时就是整个大秦的罪人。
我是不能逃走的,我身上背负太多了,”我道。
“谁也逃不了的,南方来了40万,北方有30多万夹击着咱们,正如将军所言,如果咱们退了。
咱们共同的家,该如何是好呢?”孙将军道,此时的他,如释重负 ,心中只有死战不退四个大字。
眼神坚定,看向远方。
敌方的士兵正向此处赶来,春行、将谋、术顺伊三人眼神焕发出视死如归,他们皆是坚定的看着我,而我迎着他们的坚定我下令汇聚所有士兵与小城,高声呐喊着“接下来,弟兄们。
咱们要经历一场死战,这场战争只要开始就不要再怯战,如果你们想走想逃,那就站出来。
赶紧逃,免得被南方赶来的40万敌军,抓到。
这场战争关乎着接下来的一切,如果咱们败了。
敌方的大军将会以东部一路南下,攻打大秦,我的家人与众弟兄们的家人全都在大秦。
大秦是咱们共同的家,我不能退,我也不能撤,城战是最好,解决差距的战争,如若在平原之上,30万人真的不够,70万人杀的,只有用城才可一战。
话说这么多,一会恐怕没有时间逃了。
我还是那句话,你们谁想逃就赶紧站出来走。”
我的话语传入每个士兵的耳中,但他们的眼里皆是为战而死的情绪,我看向着众士兵,众士兵皆是眼神坚定的看着我,他们从我的话语中也得知到了此战的重要性。
一名老兵这时喊道:“将军,我不退。
我要与你共同守护咱们的家园,为了家,为了孩子们,也为了报答,将军救在下贱命一条。
我与将军共存亡,死战不退。”
老兵的话语顿时点燃全场,全场的士兵挥舞着自身的武器,高喊着死战不退,死战不退,这字如刀扎一般,刺中我的内心的寒冰,逐渐将寒冰击落。
我的内心也被在场的情绪所点燃,与众将士们高喊着死战不退。
敌军逐渐袭来,而我们各持岗位使用远程武器不断攻击远方来袭的敌人,敌人的兵器比这一路征战所见的都好多了。
他们的炮火皆可轰倒我们的城池,我也终于感受到了一次被敌人炮轰,被人炮轰的感觉一点也不好,但我们现在就是被动的,我站于城墙,不断射出弓箭。
我的弓箭是赤日金乌弓,我不用弓箭,而是用元气射击,我的修为高,所以可以源源不断的打击敌人。
可是我方的弓箭,经历数日,终有用完之际,我们军中所有的空间储备箱内的弓箭,临近用完。
空间储备箱内的粮食,还可以,坚挺数月,算是一件好消息,可是远程打击的弹药,快要用尽了。
我十分焦灼的面对这种事情,打仗不伤民,我一开始的想法,想将房屋拆掉,用于弹药,可是如果将房屋拆了,百姓的家就没了。
我也只好全程搜索可用的箭,或是寻铁,临时用铁匠铺打造弓箭,但仍然赶不上用的,最终只好在大小城中央,挖坑,开采巨石,打磨巨石作为石弹。
可依然杯水车薪,但现在也只能如此。
敌方的士兵,不断的进攻,我原本让千秋与顺独流增援的士兵,因为木工城的战场过于凶狠,导致他们没有办法靠近城池进入城内。
最终我下令,让其去与则定方会合,到时从外打击敌军,弹尽粮绝之时,也逼近死亡。
数日时间,士兵们皆无法好好休息,警惕的盯着前方,防止前方的再次进攻,而我一直站于城墙上,与众士兵同生同死。
敌方的炮火险些将我们的城墙轰塌,而我操控泥土,在这城墙的后方,又兴起一土墙,支撑城墙,阻拦坍塌。
敌方的炮火可依然凶狠,我方的弹药所剩无几,这该如何是好?我们放弃了远攻,敌军用着登城梯靠近城,搭上城墙,士兵就推。
他们想破门进来,那我就用土将其封闭,他们如果破了城门,那就是迎接一土墙。
就这样又坚守了三日,六日而去。
敌方的40万大军应该快要到了,则定方的部队,其实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如果城池沦陷,它还可以再仅剩的将士们离开。
仍有机会阻击,但也只会是拖延时间,战场上兵力悬殊是致命的用尽计谋都难以破之。
死守木公城的第七天,敌方的攻击减弱,可是敌方扎营的地方太多了,出现的人都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
心中难掩悲凉之情,但仍是与一众将士死战不退,中午之时,由于人骑马不断的靠近城墙,在安全的距离下,停下的前进高声喊道:“守城大将是否,是那狗东西?杨忠义。”
我紧靠着城墙,趁着他们没有进攻的时间,喝了口水,忽然听到这个声音,险些呛到,我连忙将水壶放下,站起身来,高声道:“哪来的霄小之辈?
如野狗般在城前叫喊。”
看到来人之时,顿时心中一震,此人好像是东漠王庭之人,城下男子见我灰头土脸,浑身是血,不禁嘲笑起来,道:“可真是好久不见,幸好当年我命大。
你的那一箭没有将我射死,你是不觉得很意外?”他哈哈大笑地嘲讽着我。
我听着他说的话,心中回忆到当年,我的一箭竟然没有将他射死,真怪我当初的修为不高,竟让这祸害活到至今。
他见我面色冰冷,不回一语,继续哈哈大笑的嘲讽着我道:“当年的我大难不死,活到至今。
你知道我以前是怎么过的吗?
我如丧家之犬一般投靠大永,入赘炎临侯府,如奴才般,讨好炎临侯,直到参与了辕门之变,我的生活才开始变好,我才可以重新可以像人一样。
一切皆是因为你,我在大永受的一切折磨与白眼,皆是因你而起。”
“ 真是可笑,自己想当奴隶。
赖在我身上,真是太好笑了。
是不是你祖宗干了太多坏事才导致的呀?”我也回讽道。
城外男子听后顿时愤怒了起来,脸憋的通红,随后竟然笑了出来,“你就等死吧!
用傀儡皇帝的血打造的大炮,一炮就将你这城墙轰碎了。
我可躲远点,免得受到波及,”此男子说完话后,便就向远处而去。
而我也看到了远方,一亮点,好似在不断汇聚,变得越来越亮,我也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大喊的说道:“快躲开此处,敌方好像派出什么强大武器。”
话音落下,士兵连忙躲避,可是那一炮迅速而出,宛如飞鸟一般,顿时,一炮轰在城墙,城墙竟然瞬间倒塌。
而我本想飞身而起,而是此地却有禁制无法飞起,连忙使用随影行快速闪躲,来到安全地带。
而大永的士兵如同疯魔般挥舞着武器,骑着战马向城内冲来,我看着此景,深知守不住了。
没有想到这么快,难道真的要逃了吗?
我在城墙上不断发射着弓箭,这城内也只有我一人能射箭了,弹尽粮绝,我死亡之地就在这里吗?
可真是悲凉呀!但与将士们同死,我知足了。
第329章 《灭大永战争之东青湖之战胜》
正当我在城墙上射箭御敌之时,术顺伊一路小跑至我身旁,蹲下身来躲避敌人的攻击,道:“忠义叔,咱们有活路了。
大秦附属国增援,增援咱们东部一百多万人。
并且援兵让咱们撤离到东青湖,他们皆宜等在东青湖,他们隐藏自身行踪,准备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快走吧!
忠义叔。”
我听着术顺伊所有的一切,心中不可置信,援军援军竟然没有紧着中部来,他们竟然支援我们了。
这怎么不早早来这消息啊?
这死守了这么多天,耗费了这么多,但不管了,能活能赢就可,我连忙用将旗,传音整军,告知撤离与大军南下于东青湖。
我带领着众士兵打开南门,向南冲锋,敌方的炮火没有停,竟然将木公两城,轰炸为废墟,大永士兵绕城而行,来此堵击我们。
我与数10万将士们,竟然真的突出包围,活了下来,但我们一口气都不能松下来,紧绷着心弦,一直以全速朝着东青湖而去。
不知大永军他们是何准备,可能他们军队的将拿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杀死我,因为我是整个东部最高将领,如果将我杀死,定然威震整个东部,到时说不定可以平推整个东部,到时南下。
这也就导致大永不知我方增援,竟然仍然追击,我内心不禁嘲笑着他们,内心也有些劫后余生的喜悦。
但现在鹿死谁手仍然未知,等战争结束那一刻,才能放下最后的紧绷之弦。
一路南下,大永的敌军紧追其后,频繁射箭导致我方士兵后者被杀,而我见着弟兄们的身亡,我强行站在马背上,拉弓射箭与敌人对射。
一剑化万剑,用剑法对应换成为弓箭法。
我的反击让后方敌兵放慢了脚步,我们没有想到,竟然狂袭一天一夜,抵达了东青湖。
此时的大永追兵,不知不觉在何处停下了脚步,而我终于与大部队汇合,接下来攻守异形。
大营议事军帐内,我身上的铠甲早已化为血色,我并未更换铠甲,而是径直走入帐内。
当我走入帐内之时,则定方连忙一路小跑至我身旁,道:“参见大将军。
将军,你眼前的是各国的将领。”
我点了点头,看向众人,有一惊奇发现,殷离国的公主,我有些诧异,一介公主竟然也上了战场。
但没有这么多诧异的时间,我看向这一群附属国的王,严肃的说道:“敌方70万大军,你们的军队是否训练有素?
敌方的进攻,不得小觑。”
殷离国公主道:“我们的军队统计加在一块一百二十万,再加上你们大秦的军队,应该有130万多人吧!
敌方70万,在人数方面不足挂齿,如果在其他方面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我松了口气,道:“好,足够了。
接下来由咱们进攻,所有军队准备。
发起反击。”
众王皆是点了点头,而我走出军帐,殷离国公主见此也快步走出军帐追在我的身后。
我听到脚步缓缓,看到是她,便道:“战场上十分危险,可不是儿戏。
在战场中一定要小心。”
殷离国公主娇羞的点了点头,后道:“你也要小心。”
我点了点头,又向远处走去,统计了,我们现在还有的士兵,40万来的,竟然损失了一半。
20万人呢?都倒在了这片土地上,这场战争真是可笑,我本以为,坚守木公城就好,结果我们也有援军。
直到濒死的最后,我们才得知的,幸好守城之时,阵亡的兄弟们较少,损失不大,但阵亡的弟兄们,我一定会为其报仇。
70万大军,叫他有去无回。
100多万的军队浩浩荡荡随我北征,大永侦察小部队,遇到我们便就会被乱箭瞬间扎穿,而死。
就这样一直杀到东青湖北,他们的大本营就在那里城,被他们毁了,所以他们准能驻扎在这湖边。
远方的敌人好似已经看到了,我们吹起了战斗的号角,敌方瞬间准备起来,拿起兵器,骑上战马。
我们两军正式交锋,将士的厮杀之声与战法的使用之声不绝于耳,有关冰河,有关严杀、风铃、沙暴,许许多多的战法展现在战场之中。
而我也尝试构思,用内心构思战法速度可能太慢,所以我使用了《万器铸天》,只是我在与敌人厮杀之间,竟瞬间构思好战法。
我本以为这本功法只能制造兵器和功法,没有想到战法也可以,我尝试使用我研究的战法,元气注入战旗之中“天尊降临”。
顿时围绕着我4000将士,身上铠甲爆发出紫雷与火焰,士兵训练有素,得到增强之后,一人可占三人,敌方的统领修为不高,也可以说我的修为,是现在整个东部战场最强的,一开始是源于我不知道战法,也可以制作,但是现在我都知道了。
我的士兵宛如天尊一般,用着雷电火焰攻击,砍杀之人,死者有的被电为焦炭,有的被化为灰烬。
我手持长枪巡视战场,寻找着那位东漠王庭后人,只见其正与我方交战,这人竟然不临阵逃脱,也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只是可惜这人把人当牲畜对待,应该与那叫什么炎临侯臭味相同,这才成了其女婿。
他竟然没有逃,还没有耍什么阴招,那我就让他堂堂正正的死去吧!
想到此处,我提着长枪骑着马迅速靠近,东漠王庭之人,看着我提着长枪而来,眼神中出现了不甘的情绪,心中想着自身忍辱负重,当牛做马,什么坏事都冲在前头。
这才混到了这个位置,如今却要没了。
可这一生马马虎虎的活着,就不如死在这战场之中吧!
就此,他眼神带着视死如归,手提长枪向我袭来,“《沙海千里》,你可曾忘记?”顿时烽烟四起,他身旁的士兵皆被风沙所打为白骨,不管敌我。
与他同行的将军在远处看到此景,不禁咒骂道:“真是个疯子,早知道不带这畜牲了。”
我见此时,真没有想到此人竟然如此心狠不分敌我见人就杀,只是可惜了,境界的差距,国家的差距,他已经不配让我使用出功法对待。
但这次必须要真正的杀死他,金乌之火汇聚枪身,我从马背上飞身而起,穿越他的风沙。
他满眼震惊我过他风沙竟不化白骨,而他更加恐惧的是我的修为,他看不穿,看不穿,看不穿 他心中崩溃的想着,最后转变为哈哈大笑。
而我的长枪刺穿了他的大脑,金乌之火燃烧其身体,化为一地灰,又被他的风沙所吹散,弥漫在战场之中。
我使用随影行穿梭在这战场之中,不断的厮杀,厮杀之中,我无意撇向一旁,殷离国公主,她自身本来没有修为,但因为在战场之上,有国运相助,她既然单靠自身的武艺和国家气运,斩杀敌人,如砍菜。
春行他们也虽然身上有着重伤,但也为了与将士们同生共死,站在了战场上共同厮杀敌人。
我也与其同在,我终于找到了敌方的真正的主帅,他穿的真的太耀眼了,身穿金甲,很难不被敌人发现。
我骑着马挥舞着长枪不断的斩杀着敌人,向其靠近,敌方主将也见到了我,他的马早已经被砍死,唯独他身上因金甲护体,金甲好似是国器,用皇上之血,国家国运所铸。
那就由我来会一会他吧!
他手握着手中的剑,缓缓抬起,展现格挡之势,而我手提长枪,长枪外表汇聚着金屋之火与雷电,我身后国家五条气运之龙,展现在我的身后,所以我共同杀敌。
敌方主帅不甘的喊道:“为什么?
为什么敌方增援我不知道?”
在他呐喊之时,我的长枪刺穿了他的重剑,又刺穿了他的脑袋,他的重剑化为铁水,他的身体化为一摊灰。
我也不知道,我竟然那一天没有死,仍然活着,我竟然还有增援部队,真是可笑,有意外呀!
接下来的战场,因为敌方无主帅,就是我们全方面的,碾压斩杀,杀70万人,竟然也用了一天的时间。
战场上尸横遍野,东清河就在一旁,河水早已化,尸体在湖面上飘着,清澈的湖被染为血红。
战场的残酷,让我的双手麻木,我扫视着战场,再无一名大永士兵站着,东部再无敌手,我是我的东龙军,却只剩10万之数。
我想起那天写给我夫人的告别信,我进入我的脑海之中,发现我的脑海已经被我夫人的信所填满,我翻阅着每一封书信,每一封书信皆是我夫人对我的思念,每一封书信都写着,千万不要死,千万不要死。
我尽情的看着书信,逃离这真正的世界。
我不断的看着我夫人对我的思念,直到了最后一封书信,我夫人写下,你若死了。
我家孩子交给咱们的父母,我一定会上战场为你报仇。
你迟迟未回我书信,我这就前去为你报仇,你不要走太远,等着我。
这封信是最短的,也尽显我夫人对我的关心,我活了下来,我该为夫人回一封信,我将我现在的处境写在书信上,传于我的夫人。
并嘱托千万不要来战场,写完书信我脱离脑海,重新整理军队,准备继续西征,攻占江青。
第330章 《灭大永战争之多年前的恩怨与攻破炎斯漠城》
大军的支援,让我们的队伍顿时达到百万支士兵,接下来的,东部战场将会被我们的部队平推。
一路西征,敌方的部队再也无法阻挡我们前进的脚步,如蚂蚁般被我们轻易踩死,不管几千,不管几万,皆杀净,不留活口。
一路西进,渡青河,走森林。
一路长袭,耗费数天抵达江青城,百万大军将城围住,未等城内有反应与反击,大炮环绕着此城,我一声下令。
炮火纷纷打在城墙上,竟不到半个时辰。
整个城的城墙皆被我们炸毁,百万大军踏入城内,斩杀一切敌人,我方统领军队者,不止我手下七名将军现在增加为大秦附属国的亲王和将军,所以战场上我并不用操心。
我只需要带领其前进就可,攻下江青城后,横扫整个青州,我的夫人终于也看到了我的回信,夫人也放下心来,重回江南。
她看到消息之时,也已抵达大漠。
她用他毕生最快的速度所抵达,幸好我没有死,夫人埋怨了我许久,但最后仍然是鼓励着我,并更加嘱托着我千万不要倒在战场上,免得她在战场遗迹上找不到我。
数月时间而过,我们又迎来了新的一年。
天佑十五年,大秦中部前线,推进至沙族境内,沙洲被其占领,濒临永京。
西部前线,袁家军统领带领袁家军横扫乌洲,乌州乌族人无一生还,至此,天佑15年乌族绝种。
大永,炎州南部皆被大秦士兵占领,独留北方一城炎斯漠城,其地之北洋,大秦海兵驻扎在此。
大永6000修士,入凡间。
6000修士死伤惨重, 这6000人是大用的,全部宗门加在一起的修士,如今也只剩下寥寥几百人,百家宗门因此而亡,独留九命宗,九命宗是大永国新立的国宗。
可如今却只剩下几百人辉煌之时,听说前线的战报恐有3000之人占全国修士的一半。
我方8000修士毫无战损,这6000修士大多数皆是死在凡人的战场中,我方强师,敌方弱师,不为民,怎能赢?
可终究的差距,他们帮助普通人与普通人共同作战,仍然是战胜不了强大的大秦帝国。
而我接下来也迎接到了新的任务,利用传送阵抵达炎斯漠城,打其出其不意,并且需要全军隐藏气息,驻扎在敌方最高将领炎临侯,最想逃脱的北地,北地有海军。
可人家仍想逃,莫不是想以全军的阵亡换取个人的生命吗?人就是自私的,或者他有别的想法,我都是不知道的,我的一个任务只有利用传送阵传送到大北方。
布置传送阵在我地十分简单,我早已经布置好,可是传送的炎斯漠城北地,无人帮我们布置。
一般的传送阵需要很多复杂的材料,但是军队打仗的传阵,并不需要复杂的材料,只需用军旗,在地上画一圈,将众将士接包在这圈内,在中央立上将旗。
之后便可传送,可是不知为何,旨意传来多日,我去迟迟无法感应到炎斯漠城北地,的传送阵。
最终选择带上800人,我与其共同前往,术顺伊与则定方也一同请命与我同行,炎地仍然是大永国 ,战争期间我无法飞行,无法快速到达,只可骑马。
带上800将士,也是方便快速布阵,一路前去,并在路上,我也传信告知我亲自前往布阵。
他们可以继续发起进攻,一路西行,我用将旗,为众人提速补充能量,但这也耗费了许久,我们从青州与炎州的边境出发。
抵达炎州最北方,竟然也用了三四天,虽然有些慢,但也赶趟,来到城池的北地,我将元气源源不断注入将旗,将众将士们的气息隐藏。
可这些仍然不够,仍然会被发现,所以我使用了术法,名为《隐方》,此法将会形成一种长方形立体如箱子的无形之物,将这箱子扣在全军将士的上方,顿时会隐秘人形。
敌人看了也是与往常相同,依然的雪地森林,应该不会起疑,何况我方还使用隐藏气息。
只希望敌人不会发现,我们来到了北地,而我扩大此术法的范围,虽然消耗巨大,但也为了保护士兵们。
没过多久,便画出了大大的圆,将其插在中央,我使用传信石,传递远在青州的将军们,告知我已布阵。
而我在此处随时待命,正当我们在这里等待之时,忽然听到远处的炮火之声,我使用神瞳,观察外方的事物,与他人共用一眼,观察一切。
外面大秦士兵正在守城,我方大秦士兵正在源源不断的炮轰着他们的城池,北方没有大秦的士兵,他们应该在等我们的部队。
而远在青州的部队,他们正在准备。
并未来到,也只希望不要因为我们的晚到,导致这场战争的失败,我使用神瞳观察着外面的一切,而我也时时刻刻瞄向传信石。
术顺伊与则定方,二人与800将士们也听到了外面的炮火之声,他们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刃,时刻准备与大永敌人战斗。
此时,炎斯漠城北边城门,轰然打开也可以说是被炮火轰开,只见一人狼狈的骑着马迅速冲出城池,身后还有数十名士兵。
不是上千名,有些不妙的是,我们的位置好似是他们要逃跑的方向,他们正在以全速跑向我们的位置。
我们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而他们看不到我们但他终会,遇到我们并创碎术法,我眼神警惕的盯着前方,手握弓箭,随时随地准备射杀。
一只眼睛用神瞳,一只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青州的士兵仍然正在准备,还是太慢了吗?
敌人不止千人,而是万人,正当我心绪焦灼之时,终于青州春行,传来了可进行的话语。
我顿时迅速启用传送阵,百万大军瞬间出现在此,我顺势收回术法,敌方的将领,见此顿时满眼崩溃,他本以为北方仍有守军,但不足万人。
何况北洋早已加防,他本想用众将士的死换取自己的生,可是现如今,前方一望无际的敌方将士,顿时让他感到此生无望。
他逃了半生,欺压了半生的百姓,它的因果来了,只是这,此生无法为自己的孩子报仇,虽然他的孩子名声并不好,可他的孩子在他的眼中永远都是一位好孩子。
他举起手中的刀剑,带领士兵发起了最后一次冲锋的指令 ,士兵听后无一回应,皆是回跑于城内。
而他,他看着眼前的百万大军,他不甘的高声喊道:“我乃炎灵侯,灵归东陵止。
一群懦夫,看老夫,一刀开生路。”
话音落下,他提着手中的刀剑,独自一人向前发起他人生中最后一次冲锋,他的眼前中毫无怯懦之意。
只有战死之心,而我手提长枪也迅速向其奔去,身后将士好似心领神会一般,站在原地,目送着我前去。
而他进屋只有我一人前来,不甘的大笑起来,手握宝剑呐喊道:“《炎风剌》,陪我再战,”他猛地甩出一剑,打出一道剑气,剑气上带着阵阵火焰。
可他的修为太低了,他的国家太弱了。
我只是轻轻用长枪一挑,顿时打碎了他的攻击,而他不断的挥舞着火热的剑气,而我如戏耍般骑着马就在原地,不断的展碎着他的攻击。
他知道他打不过我的,他放弃了一切的法术手段,他准备用他此生最为得意的剑术,为自己体面的落幕。
他双手把着宝剑,迅速骑马向我靠近,狠狠的向我劈来,而我只是顺势打出一枪,长枪上伴随着阵阵的雷霆之威,将他分为两半。
他的马匹头颅也在我那瞬势一击,所打断,马匹的头颅滚落在地,其人的身体也已分为两半,他虽然被我斩为两半,可他的生命仍然坚强,他的他紧紧抱住马匹的头颅,眼神中充满了不甘。
他可能也算是位父亲吧!我不知那人是否究竟是不是他的儿子,不是他的儿子,但告诉了他,也算是让他死而无憾吧!
我骑在马上,面无表情,冰冷的说道:“我不知道当年我杀的人是不是你的儿子,可当年我用金乌之火所杀,你可曾还记得你的儿子是怎么死的吗?”
炎临侯满眼震惊,手慢慢松开他的马匹头颅滚向远处,他的手变得颤抖,他抱住了我坐下宝马的马腿,狠狠的拽住。
他有些崩溃地看着我,不甘的说道:“当年我花了万两黄金雇九命宗之人追杀你,你竟然没有死。
你当初使用金乌之火救人之后,我第一时间就得知了消息,九命宗的人迅速前去,他们回来之时只是告诉我,你已经被杀了。
杀子之仇人,死了。
那时我仍然悲伤,我没有亲手杀死你,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没有死,竟然还是大秦人,你杀过来了,你将我也杀死了,”话落,他崩溃的大笑着。
而我则是继续面无表情,难怪当初我对九命宗之人无冤无仇 ,他们竟然来杀我,这一切之缘由皆是因为眼前之人。
如今也是遇到了天大的好消息,我知道当年究竟是为什么我会被其追杀,而他也死而无憾知道杀子之仇人是谁?
我举起长枪,抬起长枪,狠狠刺向他的大脑,刺穿了他的大脑,而他终于闭上了眼睛。
他临死之前仍然抱着,我坐下马匹的马腿,他死了,他的手仍然未松开,我骑着马向城内而去。
马匹挣脱了他的手,而他的手仍然保持着抱着马腿的模样,大军见此人被解决之后,跟随我进城斩杀敌人。
此城,因为有我们的帮助,更快的占领了此城,而此城的南面早已经被轰得坍塌了。
可以说,此城未来将会成为废墟。
而我们接下来皇上下令攻打大永炎州境内命山,命山乃是九命宗的根据地,九命宗多次挑起他国内乱,侵扰他国,罪之多,难以统计。
由大秦皇帝英明下令,剿灭此山之邪宗,杀尽九命宗之人。
第331章 《灭大永战争之灭九命宗上》
大军一路北上,攻打位于炎州北方的命山,也就是九命宗的根据地,皇上下令,让我们将其剿灭。
而我的军队与中央军结合之时,我就被剥夺了自主权,一切前进征战,皆听命于中央军最高统领萧玄。
附属国的亲王也皆听从萧玄之指令,我与其分散开来,唯独殷离国公主所在部队与我仍然继续同行。
其次,此次攻山部队共有八路大军,包围此山,行军的方式是我等其余三军步行前去,而那四军则是使用传送阵前去打其出其不意。
中央北方大军大统领萧玄,这位老前辈郝思婷喜欢打这种突袭战,专门就是让敌人猜不着,后突然出现,大批人将其以压倒性打败。
这与他当年的战斗方式颇有差距,当年他喜欢打突袭,是亲自带人带部队前行,而不是隐藏在一处,忽然不再隐藏出击。
可能是他岁数大了,战斗方式也开始转变。
大军浩浩荡荡前去,留守苍州的两万士兵,我又分出一万驻守青州,中央军舰有人驻守之后,也没有与我过多争执,我们东龙军的人毫无阻碍的入主了青州,占据青州。
怎么说我们东盟军已死伤惨重,出力也十分多?
想必他们应该不会有其他的话语的,如果有,那也不行,在守木公城之时,我思绪万千,心中不知为何会产生一种想法,我想成为一最强大的权臣。
皇上为傀,而我为操控者。
但这种想法在获救之时,便就烟消云散,这想法也真是可怕呀!
而在行军期间,我也经常询问殷离国的公主,究竟是何人促成的附属国派军呢?如果主国,衰弱,更加方便附属国脱离主国。
他们为什么要做着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大秦国衰败,对于他们来说,难道不是一天大的好事吗?
究竟是何人游说让其出兵的呢?
虽然他们算是我们大秦的附属国,但他们有独立的主权,他们也有王,但无皇帝,实在搞不懂我多次询问她也并未回答。
直到行军距离命山不远处,她才终于将这隐藏的秘密告诉了我,她骑在马背上,看向远处的命山说道:“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全,所以这几天我并未与你说。
但是你这个话语一直让我记在心中,所以我也传信给我父王,我父王近几日才传信到达我的手中。
我父皇写的书信上,书写的好像是你们大秦国师,说了一个很神秘的事情,应该只有我父皇和等其他国家的王才知道的秘密。
这才导致他们出兵帮助。
究竟是什么秘密我就不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想到她也不知道,竟然一直记在心上帮我询问,并且在这些天的相处发现此主公,身上毫无傲气,好如平常人家的女生一般,并且脸上永远都是温柔的面容。
我内心只感觉这殷离国的公主并不是一位善茬,她的城府不比一般男子弱,我觉得她未来,定然不凡。
虽然它已经都是公主了,但我仍觉得不止,所以我旁敲侧击的试验心中所想,询问着,等战争结束,辉国要干些什么呢?询问数次。
她皆是呈现着正在思索的模样,好吧,不说,心中无奈,感叹自身城府仍然差许多呀!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多想了。
此时的命山,早已被团团包围,大秦修士也闯入山门之内进行斩杀,我见此景将军中一切大权交给我手下七位将领。
我弃马飞身而起,朝着命山九命宗内杀去,手持弓箭,在空中不断靠近,如若大秦修士遇到危险,我在天空中瞬间射箭,做出反应,斩杀偷袭者。
这时,我忽然感到一股强大的波动正向我袭来,我连忙侧身躲避,顿时一黑毒之球擦身而过,那黑毒之球穿过去后瞬间爆炸。
而我迅速落地,不知究竟是什么毒,它正在腐蚀,我身上穿的铠甲,看来这不是凡物,我应该正式面对了。
我将身上穿的铠甲一一解开,龙甲浮现在我的身上,而我宛如杀神一般,冲入九命宗弟子人群之中。
与其厮杀,敌方修士被我如同斩瓜切菜般,快速的解决着,正当我以为九命宗的修士皆是这等货色,这时,瞬间一道毒箭向我袭来。
而我反应极快,瞬间拿剑,将其化为两半,后实用随影行,快速在人群中穿梭,并斩杀敌人。
靠近刚才偷袭我者,而那人毫无畏惧,紧闭双眼后猛地睁开,灌下一瓶,不知是何等灵药,顿时修为不断的提升。
好像又是一个牺牲未来,暂时提升现在的傻人,但也不应该这么说,他也是为了活命,可惜今日他必须死在我的刀下。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修为不断的提升而他的身体不断变得狰,后化为巨大的九头蛇人,它的九个狰狞之头,不断嘶吼。
手持重锤向我袭来,重锤狠狠打下,而我则迅速侧身躲避反斩一刀,可我的刀竟然斩在他的身上,如创造钢铁般,只听砰的一声。
他竟然丝毫未损,我见此迅速收回剑来,而他继续拔起锤子向我砸来,他的九头不断的吐出黑气,我需要躲避他的头和他手上的锤子。
只得迅速拉起远距离,换为弓箭射击,金乌之火所形成的箭打在他的身上,终于造成了伤害。
没一发现皆刺穿了他的身体,但他却并没有被燃烧为一滩灰,而是继续狰狞的与我争斗着。
他这本功法好似也是修体的功法,化九头蛇人的时间越长,它的鳞片越黑,越来越坚硬。
只能靠远程不断的消耗他的体力了?正当我以为可以解决它之时,他忽然大喊道:“众弟子皆前往大殿,由我一人殿后,《九龙狂命曲》, ”顿时,他的身后浮现九头蛇,九头蛇不断的巨大化穿梭在战场之上。
斩杀着我大秦修士,而我见此只使用龙呤,顿时将他的九头蛇所化解,我的龙吟因为我身上有祖龙血脉,可压制这等妄想化龙之物。
我身上的龙甲逐渐回到我的身上,而我的双臂则呈现着龙鳞,化为龙爪,我迅速靠近这化为巨大化的九头蛇人,左手聚火,右手聚雷,双掌合击拍在一起,顿时打射出一道携带着神雷的耀眼金乌。
顿时将那人的右臂打穿,其手掉落在地,而我乘胜追击,两股力量汇于龙爪,狠狠的张开龙爪向他的脑袋抓去。
而他临时反击,左手汇聚毒气,狠狠的向我腹部打来,而我丝毫未惊“《幽冥淬骨诀》,”顿时我浑身爆发着腐蚀之气,逐渐凝聚为黑甲,而我的龙甲与其合二为一。
他一拳打在我的腹部,毫无对我造成威胁,而我一爪捏爆了他九个脑袋的其中一个,随后迅速的再次捏爆它三颗脑袋。
他顿时如怪物般的嘶吼起来,他张牙舞爪向我打来,口吐黑火,未能伤到我,因为我使用《随影行》不断的躲避了他的攻击,而是伤到想帮助我的大秦修士。
我见此高声喊道:“莫要前来,你们无法解决此物,话音落下,我再一脚踹爆起一脑。
而他的黑火攻击在我的身上,宛如挠痒痒般,他的力量逐渐的衰弱,衰弱直到他原本的修为竟然也在下降,他仅剩的脑袋的每一双眼睛,皆是不可置信,他心中不断的思索着他的师傅为什么要害他不是说只要只要......,我不知为何,他放弃了一切抵抗,眼神变为呆滞,我没有放弃这一个好机会,迅速甩出长枪,将他的所有脑袋斩下。
他的死亡顿时引得他们救命宗的弟子们皆是崩溃大喊着四师兄,而他们的四师兄也已经被我杀死掉。
我提着此人的尸体,此人的尸体仍然并未化回人形,而是继续保持着蛇人之形,我提着他的身体,径直朝着大殿走去。
有的九命宗,弟子见此顿时气愤不已,向我攻来,而我只是一道金屋之火或是一道神雷,他们顿时化为一摊灰烬。
今日看来,终于可以为月大哥、月二哥与月家的家人们报仇了。
我满怀希望的朝着大殿走去,忽然眼前出现冲天而起的黑光,我顿时寻找被我种下的金乌之火的人,不妙那个被我种入金乌之火的家伙,他好像并未在此。
难道他们逃走了吗?我迅速舍弃我一直拖拽的尸体,连忙飞身而起,朝着那冲天黑光而去。
我迅速靠近之时,黑光瞬间消散。
我不甘心的抬头望向空中,空中原本的黑云,逐渐消散,一缕光照入战场之中,太可惜了。
我既然没有第一时间寻找他,既然没有想到那个家伙如同缩头乌龟般,不敢与我们一战,也对,当时的我就已经判定他是贪命之人。
我竟然竟然将其忘记了。
我本以为将这山围的水泄不通,再斩杀一切,就可报仇,但也忘了,这究竟也是一宗之底蕴的根据地呀!
真的,他们逃走了,逃走了这包围圈。
九命宗子弟,见被他们的宗主所舍弃,最终也选择无奈赴死,因为他的罪孽深重,挑起各国内部战争,想坐收渔翁之利。
可如今的宗门根据地都已经被毁了。
还留在九命山上的九命宗人皆被杀尽之时,我们大秦的修士开始疯狂的搜刮着这宗门内的一切法宝。
而我却没有这个心思,我的心思结在那宗门宗主的身上,那个家伙竟然没有出现在这里,他又能出现在哪里呢?
也幸好我种下了金乌之火,可是他距离我究竟有多远,我为何无法将其点燃呢?还是另有隐情?
不对,难道这里布下了一种阵法?
隔绝阵,正当我想到此事之时,我迅速飞身而起,忽然,整座山坍塌起来,宗门大殿迅速倒塌并出现了一巨大的九头蛇妖兽,他迅速冲破了好似封印他的山体,他蠕动着他的身体盘踞在山上,大秦修士无不惊恐。
迅速做出反应飞升而起,但有的修士仍然被其一口咬死,或是被其释放的毒气熏化而死。
我微微皱眉,盯着脚下的妖兽,忽然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向我靠近,我望去,没有想到竟然是童义何,可能一开始我全身心都投入在战场之中,并未注意到他。
而他飞身靠近在我身旁,并道:“这怪物可不简单,但也不难办。
这怪物脑子上,有一块黑石名为天隔玉,那可是一件好宝贝,可隔绝世间一片天地,让一切探查无法进行,连玄境的探查都无法进行。
可它头上的那块是黑石,应该是被人开采过,效果大不如前了。
忠义兄,你我二人共同化为雷尊,一同压着他那块黑玉交给你,我只要这块蛇皮,可好。”
我听后没有任何作答,迅速的开启了雷尊,他见后轻轻一笑,也同样开启,但他的是人形雷尊,而我的与他的雷尊并不相同。
我的雷尊应该是与兽所结合,所化为的兽人雷尊,我所画的雷尊还携带着金乌之火、梨渊之火。
童义何见到我的身形,心中顿时一惊,但顾不得一切迅速汇聚全身之力拍出一掌,而我也毫不犹豫与他同时间一掌拍下。
顿时只听到蛇妖的嚎叫之声与烧焦的味道,九头蛇妖死亡,我们二人同时间解除化身,而蛇妖头顶的天隔玉,飘至我面前。
而我将其放入我的空间戒指内,同一盒也收集着他所要的蛇妖蛇皮,大秦修士见我们二人瞬间解决此怪物,高兴的庆祝了起来。
这一战并未全歼,但也将他们的根据地就此在这片土地上清除掉,九命宗没了,命山未等我们动手也被那头巨蛇所毁。
第332章 《灭大永战争之灭九命宗下》
童义何正在收集着蛇皮,而我在上方开始尝试感应到金乌之火,他的身上,正如我先前所想,有隔壁信息的法宝。
我只有一个办法,瞬间启动金乌之火,将其化为灰烬。就在那一瞬间,我必须寻找其位置,并且瞬间到达。
如若晚到,那么就会功亏一篑。
这该如何是好呢?玉马可是只够我一人到达,我一个人对战一个宗门,这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正当我在空中思考之时,有一熟人向我飞来,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九川属地,九川属地,来到我的面前,微微行礼道:“见过忠义师叔。”
我面带微笑点了点头,忽然想到在场这么多修士,难道就没有瞬间抵达一处的法宝吗?
想到此处,我先是看向九川属地道:“属地,你的身上可有传送的法宝?”
九川属地,有些疑惑摇了摇头,我见此微微皱眉,又继续询问道:“那属地你可知道当时那人利用的传送法阵,可以将他们传送到多远吗?”
九川属地,被我接连的问题难住了头脑,但忽然想到一件事情,连忙从空间法宝中拿出一张信封,道:“忠义师叔,这是傀儡们的信。
我来找你,就是因为这个,我那时与九命宗的人交战之时,我险些被人背后偷袭,幸好有傀儡门他打出了一道铁信,将偷袭我者斩尽了头颅。
而我也将其他人解决,看到了那封铁信,正当我疑惑之时,便听到一道女声,告知我,让我寻找忠义师叔,将这封书信交给您。”
我没有任何思索便知此封信,究竟是何人所写?我连忙接过信来,用普通之火灼烤,铁信上出现了字。
但没有太多的话语,只写着,敌方逃到千里之内,我宗弟子正在竭尽所能所搜寻。
可能他们身上佩戴格壁自身气息的法宝或法阵,我们难以殉职但依靠,他们使用的传送阵所推理应是在千里之内。
你的修为乃为游境大成,应该可以感测到。
千里之内,我的确可以感应到,但我无法将大批人全部带往,难道我以我一人之力战役宗之人为其拖延时间?
让众人到达吗?
我面露难色,我终究是不知道九命宗的底蕴,这时我身旁又来到了一人,我缓缓抬起头来,原来是生死门的万谢沭,我们二人相互行礼后,万谢沭询问道:“你们可知他们逃到哪里去了?
咱们好像没有完成皇上给的任务呀!
这该如何是好?”
“不出千里,可是只有我一人能感应到,而我也只能一人前去,说实话,我有些顾及他们的宗门底蕴。
我如果一人前去的话,恐怕会遭殃,你们可有办法?”我道。
二人听后顿时犹豫了起来,童义何也听到我的话,缓缓飞到我的身旁,又环顾在场的众人,他们皆是贪婪的搜刮宝贝。
他微微皱眉,思索一阵仍不知该如何是好便高声道:“在场各位可有法宝?
能让大家,快速前往某处。”
童义何的话语,传遍战场残地之上,有的修士停止搜刮的手,缓缓飞上来,与我们共同商讨,我们并快速统计,共有五六百艘飞舟,但速度不够。
时间紧迫,防止他们逃离太远,我必须快速前去了。
没有办法,只能希望我能以一人之力抵一宗之前进,我便道:“大家有钱去的法宝,但是无迅速到达之物法宝。
看来只有我先前去以一人之力阻止半宗之人的逃跑,我在前去的路上,会释放我的气息。
你们追寻我的气息抵达。
在场的飞舟,大多数应该都在中品左右,一半个时辰之内应该会抵达。
上品飞舟,不足十艘。
你们合理安排一下,上品飞舟上船之人,切记修为一定要高,免得白白送死。”
吩咐好后,我也想到春行,他们便传音告知我将会,追击逃走的九命宗之人,接下来的一切进攻接听命于中央。
除了放弃青州与苍州这二条命令,不是我心小,而是的确需要防范,耗费了这么多力量,岂不是让我们东龙军的将士们白死了?
其他质地我们都不争,但只有这二块,我们必须争。
丰富好一切之后,我缓缓飞于上空,放宽神识的探索,其实我心中也有一些难以寻摸,不知那贪命之人是否会抱住他师傅的大腿不分离,最差的结果是,此人得知宗门若是远遁他乡。
只希望他贪命,贪到极致。
心中所想,瞬间催动了我多年前种下的金乌之火的种子,顿时,千里之远的远山以北,一处不知名山的山洞中,一名被烧为焦炭的男子仍然低声哽咽着,不知在说着什么。
原本站在他身旁的人瞬间被其牵连,被灼烧为灰烬,而此人,不知用了什么仍然存活。
他的师傅微微皱眉,看着他,顿时感觉头大,在大秦修士公山前不知,自己得罪了何方大能?
竟然遭受偷袭,修为跌至一小境,身上还受到了重伤,要不那大秦之修士怎能轻而易举将多年心血摧毁呢?
他的心中懊恼,更多的是无力,他望向一处墙壁,墙壁上刻写着诡异的图腾,好似是九头龙,又似九头蛇,他无奈的感叹道:“若不是我宗至功《九头龙化身诀》失传。
我不能如此。”
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不对,未等其做反应,一道金乌迅速冲向山体,顿时打出一巨大的口子,导致的山体震动,引起巨大白烟。
当烟雾散去,我站在九命宗宗主眼前面露欣喜,幸好这人贪命,不敢离他师傅太远。
接下来应该算是好办吧!
九命宗的宗主顿时牙齿欲裂,他没有想到,逃到这里,竟然仍是被追击,他不可思议的说道:“你是当代的金乌之火拥有者,不可能,为何我敢测你的身体成分更加杂乱,你好似拥有世间万物之血脉。
不可以说是一种远古时期的骨质。
大漠老贼,当初说的是真的,我既然没有前去。
但现在就出现在我的面前,唯一的机会,”他逐渐兴奋起来,原本人身化为九头蛇人。
洞内弟子连忙飞出,将我团团包围,而我金乌之火与离渊之火互护身,碰我火者顿化为灰。
他们顿时不好下手,他们的宗主见此大喊道:“你们摁住他,不要管他的什么火。
只要你们先拖延住他,咱们就可以重新兴建宗门,”他的话语顿时点燃了九命宗子弟的心,他们当九命宗的弟子之时,作威作福,如今如丧家之犬,他们内心当然不服。
如今有这机会,可以重建宗门,他们当仁不让,迅速飞身向我靠来,不管我什么火,狠狠拽住,但瞬间化为一滩灰,而我也只觉得是好笑,他们却是源源不断向我袭来,他们知道自身无法靠近之后,便开始动用一些法术向我袭来。
但我只是随意躲闪,如果躲闪不开我的身体,顿时爆发出一股腐蚀之气,将他们的攻击化为虚无。
幸好我修炼这本功法,他们可以自行运转,只需要睡好,吃好便会自行修炼,真是一本很好的练体功法呀!
腐蚀之气逐渐凝聚为数十个盾,顿在我的身旁,不断的旋转,阻击他们的攻击,而他们的宗门宗主,不知在做什么某种仪式,他跳着一种神奇又古怪的舞蹈。
天地间,一种红色之气逐渐凝聚,汇聚他的声音中,这好似是煞气,这地方死的人好像很多。
远山,这里是远山呢!
古代战场之一,看来他想借助煞气暂时弥补我们二人的差距,这宗主与我的修为相比,小了一个小境。
我不能让其恢复,我顿时横冲直撞,将他们的包围圈冲破,有的人碰到我的火,顿时化为灰,有的人碰到我的腐蚀之气,化为挨挨白骨。
我必须在其他人到来之前将其杀掉,因为不能让其看到我使用暗影宗的功法,直到我的功绩可以重建暗影宗之时。
暗影宗的功法才可以重现人世。
我迅速向其靠近,手化龙爪,狠狠的向他的脑袋抓去,可他的脑袋瞬间化为九头,我看到他的九个脑袋顿时一惊我知道他们的功法可以出现九个蛇头。
但他真是奇怪,其中的一个头竟然是龙头,龙爪快要靠近之时,它猛的口吐煞气,我顿时收回手来侧身躲避在猛地踹向一脚。
将其踹向远处,只听砰的一声,他被我一脚踹进墙中,与墙体紧密连在一起,我有些诧异,难道我这一脚就能将他杀死吗?
不可能啊,我们二人的差距也不太大。
这时看到我脚旁的一拥有生命气息的人形黑炭,也不能说是黑炭,它全身已经被火烧的漆黑,他应该就是当时那位贪命之人吧!
他这么想活,但最后仍然是死的,我狠狠抬起一脚,踹向他的脑袋,顿时他的脑袋爆开了。
他这时没有华为九头蛇人,所以我这一脚成功的将其杀死,当时我为何放了他,没有为家人报仇,就是为了现在。
当时的我属于是赌,赌我未来能与他一遇到,赌我未来能将他们的宗门覆灭,赌他不敢离开他的师傅,如今真的算是赌赢了。
在未杀死他的每一夜晚,我都得思索,我都在后怕,可如今,他们的宗主就在我的眼前,我终于可以杀死他为我的家人们报仇了。
他的师傅挣脱出墙壁,眼露不忍的看着他的徒弟死亡,后愤怒的看着我,双手持戟,不断挥舞向我袭来,而我拿出长枪与其缠斗。
他的双戟上带着浓烈的毒气,他的九个舌头也不断吐出毒火与毒水,但我也丝毫畏惧,腐蚀之气化为固体化后化为盾,为我格挡。
他见不能与我分胜负,顿时,他的身体开始开裂,逐渐生长变得庞大,我见此迅速与其拉开距离,只见他的身体不断生长,最终化为一条百丈巨蛇。
关键词没有丝毫犹豫,天尊上身,话音落下,我的身体,也变得巨大化,雷霆火焰化,也同百丈。
我们二者一同缠斗起来,而周围的九命宗修士见此,也发起攻击,打向我来,但他们的攻击对我丝毫造不成威胁。
就当我与其缠斗之时,我的援军也抵达了此地,数十艘飞艘赶来与九命宗子弟再一次的缠斗了起来。
九命宗宗主见持久未与我分歧胜负,他心中产生了一种逃的念头,而就在这时,我手中汇聚雷霆之剑猛地斩去他一个头颅。
顿时嘶吼的向我咬来,而我丝毫畏惧,顿时收回化身,重回人形,手握长枪,以最快的速度向他的心脏冲去。
顿时将其冲穿,刺穿其身“龙吟”一道金龙在我身后盘踞后,猛地向他的龙头打去,而他感受到了袭击顿时收回化身转回人形。
忽然,他的手中拿出一法杖,顿时,这此法杖爆发出黑色之气,不断外放,我见此连忙向后飞去,它则是手持法杖,不断向我靠近直到法杖释放的黑气形成一小世界。
将我困在其中,而他也同样在此。
我心中不解,顿时,黑气仍然源源不断冒出,竟然化为一条黑色的九头龙,这一切所化,应是他手中所持法杖所造成。
那么解决他和他手中的法杖就可以解决现状,想到此处,我手中凝聚金乌之火猛地打去“焚天”金乌之火向其打去,他见此迅速躲避,而金乌之火顿时爆炸,可这等爆炸竟然没有将这黑气所炸开!
《焚天》的伤害竟然都难以打破。
那人见此猖狂大笑道:“你怎能战胜,我宗镇宗之宝。
你快等乖乖将你的身体让出,让我占据其身,真正化龙。”
我心中真是搞不懂,为何他们这么像化龙?一个大漠的老祖、一个九命宗的宗主,我想觉得这世间应该仍有这种人吧!
但顾不得我多想,黑气凝聚出来的九头龙,向我袭来,我迅速躲避,但却无用,手中汇聚神雷打向他,却如同挠痒痒般。
这种黑气不是喑与影,可以说,它是一种无解的吞噬之物,我拼命的躲击,而九命宗宗主也向我发出了攻击。
我最终不敌被九头龙,一口吞入喉,正当我绝望之时,空间戒指顿时浮现一滩黑液,他顿时贪婪的吸收着这种未知的力量。
而我逐渐脱离了九头龙,而也可以说九头龙被我这黑液所吞噬,九命宗宗主原本哈哈大笑的脸庞,见到我脱离,并将他宗耗费数千年岁并集的力量皆被吞噬,他顿时愤怒不已他本想仍留一条命,方便逃离。如今,愤怒占据着他的大脑,他再也不顾一切。
竟将法杖吞入喉,他顿时身体再次生长,化为一头巨蛇,这次他不顾一切,只留一个脑袋,将其余的脑袋接拽出吞入喉。
他如今这模样好似真的像一头疯龙一般,疯狂的向我冲来,身体周围爆发着巨大的毒气。
他的修为竟然不断的提升,达到了伪玄境。
我见此顿时化为天尊,但我瞬间被其撕碎,其身被其吞入喉,毒气不断的进入我身我的腐蚀之气,竟然也被其化解。
我的视线竟然逐渐消失,不能倒在这里,我还有仇没有报,我不能倒在这里,我的身后还有家人。
我的天尊乃是雷尊的衍生,不,也可以说万物之元素皆可化尊,世间不止雷尊,而我的天尊是雷尊的本身。
讲到此处,我开始感应天地间所有的力量,汇聚我的身体,我的意识正在不断的恢复,我却发现惊奇一点我的身体好像被一种黑色力量包裹,这种力量是混沌虚无之力。
这是当年远山上所得,如今真是派上了用处。
万物聚我身,天尊完全体,化为天尊。
顿时白光乍现,混沌虚无之力收回我体内,而我高不足百丈,只有一丈之高,身体为白光,仍有人形。
我感应着自身,感应着天地一切,但这些力量正在不断的牺牲我的身体而维持,我不能再慢了。
我双手合力瞬间扒开其肉,迅速飞出,此时的我仍然处于这黑色之界内,而他嚎叫一声,眼露不可置信。
而我手中不断凝聚着白光,白光突然爆发射出一道白光,白光照射在他的身上,只听他无尽的嚎叫,而他的身体,身躯消失在我的眼前。
原本控制我的混沌虚无之力,不断汇聚后变为一团黑液,进入我的身体之中,我也脱离了那黑色的界。
混沌之力竟然如此强大?
能将我困在其中。
可顾不得这些,我的眼前逐渐变黑,逐渐看不到眼前一切,我好似真正的陷入了一未知的黑色世界。
第333章 《灭大永战争之庆祝九命宗亡》
我在黑暗之中,眼神在亮之时。
眼前竟然出现一金碧辉煌的宫殿,宫殿前还站着两位神秘虚影,所化之人,我十分诧异,难道我进入了亡界。
我已经死了吗?
可这亡界这么繁华,一点也不阴森,可能也算是我有圣人之环,所以来到亡界的待遇可能会好一些。
我为何还没有看到我的父母呢?难道他们已经投胎转世了吗?我来晚了,但应该也不迟,下辈子仍然可以当父母二人的孩子。
对不起师父,对不起月瑶与孩子们了。
化为天尊的代价太高了,以我之天姿,竟然也难以驾驭,时间过久,此术该禁止啊!
我重新正视眼前的两位似人之虚影,我仔细观察,好像一人为女子,一人为男子,他们二人难道就是判王与捕王吗?
繁华的宫殿打开了大门,大门涌现出数百只金鹿,金鹿依偎在我的身旁,正在修复着我的身体。
此等奇景也已在我的心中不重要了。
我心中想的最重要的是我究竟在哪里?这里究竟是何处呢?是我的脑海之中吗?金鹿不断从繁华的宫殿走出依偎在我的身旁化为一丝丝金气,钻入我的身体之中。
而我眼前白光一闪,我重新睁开了双眼,此时的我是在林中,我的身旁是焦急的童义何、九川属地与正在治疗我的万谢沭。
我缓缓苏醒,童义何见此,顿时面露星系连忙蹲下身来搀扶我,万谢沭见我苏醒,终是松了一口气。
九川属地蹲下身来,道:“忠义师叔,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情?
为何我们看到你这时,你的衣裳都已经被腐蚀没了?
而你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口,虽无大伤,但你那小伤口竟然源源不断往外冒出黑血。”
我听后顿时心中也有些疑惑,难道我的腐蚀之法?在我昏迷之时,彻底失控了吗?身上的小伤口应该是被那九头龙所伤,原来,混沌虚无之力还可以这么强大。
这种力量好似比万物都坚硬,比万物都锋利,但我却无法灵活运用,它的法杖应该也毁了。
而那人更也别说,现在的我无法对混沌虚无更加了解了。
“没什么,只是与那九命宗的宗主缠斗一番,他的修为本是不如我的,可他有一法宝。
挺让我震惊的,也就是他的法宝伤了我而已,”我简单说道。
九川属地放心的点了点头,童义何道:“忠义,你所说的法宝是不是这件?”童义何从自己的空间腰带中拿出一柄损坏的法杖。
我看着此杖,有些出乎意料,这件法宝竟然没有被完全摧毁,但是该有的力量应该都已流失,或者是进入了我的身体。
我点了点头,童义何顿时面露欣喜,但他连忙收回法杖,开始搀扶着我,而我也借着他的搀扶的力气,缓缓站起身来。
我看向万谢沭,道:“多谢万兄了。
竭尽所能而救我。”
“唉,不是我。
是你的体魄过于强大,我属于是稳住了你的伤痛,而你的恢复是完全靠你自身,恕在下多问十分好奇忠义兄你的练体功法究竟为何物?
为何会让你恢复这么快呢?
这世间最好的练体功法,当乃是庚金宗的《庚金不灭体》但也需要自身运行而修复自身。
你这我根本看不出什么别的东西,你应该修的是内,而不是内外皆修,如果是外与内核修炼最好的是的乃为青木宗的《木灵续命》剥夺植物的生命恢复自身。
无需运功,便会自动剥夺植物的生命。”
我笑了笑,隐藏的说道:“我身上的功法暂时无法告知,如果有生之年,我能达成那个目的我也就可以告诉你了。”
“这么神秘吗?
看来忠义兄要达成的目的应该会很难吧!”万谢沭道。
我笑着点了点头,又环顾周围,大量修士皆在搜山,清理残余九命宗之人。
但就在这时,我忽然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我连忙将我身旁的童义何推开,顿时,一柄飞剑从我们二人中间而过,狠狠的插在了树上。
树顿时爆碎,童义何一惊连忙双手汇聚雷电,警惕的环顾四周,九川属地与万谢沭也同样戒备起来。
忽然听到远处有几人惨叫之声,大量修士皆是警惕起来但是并未寻找到人,“我猜测此人的修为应该高于我,或者他身上有什么法宝将他的气息隐藏,”万谢沭警惕的说道。
“你猜测的,应该都对。
我能明确的是,那个人身上应该有天隔玉的一小块残玉,”童义何道。
又数十发箭向我们袭来,我们连忙躲避,而我也开始寻找其射箭者的位置,我飞身而起,踩在树上环顾四周。
他们仨人见此,也同样飞身而起,寻求更高位置,寻找敌人的位置,我们方修士先不明所以,但看到我们都飞身而起,也同样飞身而起,来到树上。
敌人的攻击,这时也开始停顿了下来。
“这九命宗究竟还有何人存活?
刚才咱们清理了那么久,杀了那么多,他不出面,现在这个事情都平息下来了。
他本可以逃,他为何不逃呢?”九川属地不解道。
“可能一开始他的想法是怯战的吧!
见到他们同门皆已死绝,所以便也不想独活。
这才来送死,”童义何道。
此时的他们,二人已经放下了两宗之仇怨,皆是一心对战外敌,而我也不断巡视,忽然听到远方有一处爆响。
九命宗仅剩的人放弃了远程的攻击,但他仍然想用匕首消耗我们修士人数,被杀者身旁有一人瞬间向空中打出一道爆响。
我们众人顿时飞身前去,黑袍九命中之人,见此,想迅速将其补刀,但他面前的女子顿时化为片片花朵。
而他的手掌顿时被一针刺穿,攻击者为万谢沭,一针刺穿其手掌,万谢沭手中掐着一绳,让其无法逃脱。
童义何与九川属地极其默契,一般二人合力一击,“《沧海神雷》”风云变色,九川属地手中顿时涌出大量海水,海水凝聚为一条水蛟。
天空中凝聚一雷龙,二者相同出击并合二为一,狠狠打向仅剩的九命宗之人,二者之攻击顿时将其打的衣服破碎,肉体焦黑。
但他仍然坚持着,他化为九头蛇人,挣脱万谢沭的控制,手提宝剑竟将自己砍为九条蛇,向地而钻,想逃出。
一些土系修士连忙控土,将其逼出。
而我没有丝毫犹豫“《金鸟焚天》”一道金屋从我手中飞出,迅速至极所过之处,树木皆化为黑炭,而我金乌之火碰其身,顿时爆破而来。
我控制了威力,仅在十丈之内,并留其一命,九命宗仅剩的一人人形重现躺在地上,口吐黑血,我飞身缓缓落地。
众多修士皆是围了上来,我手持宝剑抵在他的脖颈,扬声道:“是否仍有余伙。”
我控制了威力,但好像仍然伤到了他,尤其它的语言系统应该受伤最重,它只能咿呀咿呀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这时,有一位修士懂唇语站出来道:“前辈,此人是说整个九命宗,就剩下他一人了。
他本是在山顶驻守,不知哪里打斗的。余威震到了他,这才导致他昏迷。
他醒来之时,便见他的宗人全部被我们杀死。
特要报仇,在下也不知其说的是真是假。
在下微懂唇语。”
我点的点头道:“好。
如若没有同伙,那么就以此人之人头,宣告世间九命宗至此亡宗。”
众修士听后,顿时欢呼了起来,他们此行获得了诸多宝贝,重修士看着倒地如同焦炭的人,皆是眼中尽显贪婪。
而我高举剑,猛地落下无丝毫费力,将其脑袋与身子分家,一名修士连忙捡起头来,高呼宣告着。
此次战争的胜利,其余修士见此皆是欢呼不已。
而我们便在此地开展了一次庆祝,夜晚袭来,大家聚了一个大火堆,与数百个小火堆大家都席地而坐,依着火堆。
大家讲述着进入大永的趣事,而我有些出乎意料的是,童义何与九川属地也已经收了弟子。
童义何的大弟子名为莫德灵,原是大漠人,原名为库尔德纳德,自小父母双亡一人流浪,童义何实前往大永之时,留宿一地遇到这孩子。
得知这孩子身世,便将他带回了宗门。
而他又天赋卓绝,不拜任何人为师,唯独童义何,童义何原本无奈,他无心收徒只想证明当年之事,但看这孩子诚心的便就收了他。
九川属地则是,他的大弟子,是他同脉的一侄子,但他的父母死在了战场上,一直是吃百家饭,九川属地回到家族,挑选天赋卓绝者加入玄水宗。
而他的侄子,竟然正好拥有上品水系天赋,九川属地便就收为徒弟,亲自培养。
但我有些好奇不知童义何与九川属地什么时候结为好友,竟然共同使用一招,我便好奇的询问道:“你们二人那名为《沧海神雷》的一招,你们二人是怎么想出来的?”
童义何笑了笑,九川属地笑着说道:“我们二人也没遇到多久,皆是因为这场战争。
我本想带我的弟子来此地历练一番,但在前往的路上遇到了他,并与他比试一番。我们二人不分上下。
不知为何,可能打久了,便就又产生了些默契,我们二人就想效仿当年的两宗之前辈所创之招。
但我们二人只是听得两位前辈所创的功法,没有什么实传流传下来,所以我们二人只能模仿了。
听说这本功法好似是我们结合我们玄水宗的海水倒流,直至升天,水围为界,神雷注入,二者合二为一。
形成最纯粹的雷水,一滴水,可毁一座城。”
“原来如此,”我道。
童义何笑了笑,道:“对了,等着战争结束后。
我与九川兄弟共同宣布当年两宗前辈的真相,我们共同寻找过当初目击者,也没有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仍有人在。
而那位仍然存活的目击者,他告诉我们,当时两宗之前辈共同遇敌,当时的敌人就是九命宗的一名长老。
本来已经杀了死那位九命宗的长老了。
但因为这个宗都他们的功法是将自身修炼为九头龙但他们的功法失传,所以九命宗后人不得以自己研发功法。
最终导致自身无法化龙,只能化蛇。
那位九命宗长老其实还没有死,他趁两位不注意,忽然使用了一种法宝外形似法杖,法杖中释放了一种神秘的力量,那种力量顿时让其中一位前辈丧失了意识。
被九命宗长老所控制,这也就导致了两宗多年的恩怨的开端。”
“对的,我当时本以为他说的是假话。
没有想到真的证实了。
那柄法杖竟然也是真的,”九川属地道。
童义何也从空间腰带中拿出了一柄法杖,这法杖正是九命宗宗主所用之法宝,混沌虚无之力竟然有控制他人的力量吗?
可是远山上的人,是丧失了意志啊!
有控制之法,但是我仍然不知,但我应该知道的是,被操控的前辈,他是有意识的他眼睁睁看着自身被操控杀死了自己最好的兄弟。
这有可能导致他隐瞒当年的事,也不与外说。
混沌虚无之力可真是让人意外呀!
九命宗使用此力量,应该十分熟悉,可惜他们的宗门已经被毁,一切物品,应该已经被大秦的修士们清理干净了。
大家也都听到童义何所讲的事情,无不唏嘘,本是好友,却因为,遭受他人控制,二者相残,最终导致了二宗多年的恩怨。
而我这时好奇的询问万谢沭,道:“毒玖歌,怎么没有与你同行呀?”
“她呀!
她前往福地修炼了,已经很久了,但还没有回来,她这次是为了突破修为,”万谢沭回道。
“原来如此,对了,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们二人十分有姻缘,你们二人可有进展?”我询问道。
我话音落下,万树沭顿时脸羞的通红,童义何见此毫不留情的嘲笑道:“都多大了?
谈谈儿女情长就怎么红了脸呢?”
“要你管。
你恐怕连儿女情长之人都没有吧?”万谢沭回趣道。
童义何哈哈大笑道:“行,你说的对。
我就好奇了,你们二人从小就在一起玩,难道真的没有诞生感情吗?”
“哪能没有啊!
只是我有些不好意思说罢了。
我怕我们二人,因为这件事连好朋友都做不得了。
就不如就这种关系相处就好了,”万谢沭看向空中眼露悲伤,喝下一口烈酒。
我见此开导道:“人的一生能遇到自己很爱的人。
莫要害怕,你应该大胆表明你的心意,明确你们二人真正的关系,更何况你可是男子。
你应当提出此事,与她好好说说。”
万谢沭仍然有些犹豫,童义何道:“你从小就胆小,你果然不行。
等哪天我找到真爱表明心意成婚了。
恐怕你呀,都不敢说。”
万谢沭原本的犹豫,听到童义何的话,顿时道:“谁说的?
我,我,等她回来。
我就表明心意,我一定比你先一步成婚。”
童义何听后哈哈大笑,随即高声宣布道:“诸位,如果他成了。
大家一起去参加他的成婚可好?”大家连忙捧场高喊道好好。
万谢沭说完话后脸早已通红,童义何与他搭肩,面带笑容,滔滔不绝,讲述着如何表明心意。
万谢沭仔仔细细听着,这场庆祝宴上,大家讲述着趣事,剑术好者,在众人的眼前舞起剑来,音修,为其配乐。
大家皆是高兴捧场,就这样大家相熟相乐。
第334章 《灭大永战争之围京与借势入城》
一夜欢乐玩耍,众多修士皆是相识相知,一夜而过,在这期间我也认识了一名修士女子姓苏灵名仙雀。
是万毒宗的修士,习花毒之术。
这名女子也算是豪爽,不知喝了多少酒,竟然将自己宗门的功法《花海》无任何代价的赠送给我。
也可能这位女子喝大了,但我还是将那一整本功法扫了一眼,交还于她,而我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便记下了整本书上的内容。
女子喝得醉醺醺的,被好友带走,清晨袭来,众多修士皆是散去与大家告别,万谢沭与童义何、九川属地和他们二人的弟子,没有选择离开,而是选择跟随我进攻永京。
借此军功,借用朝廷重宝往生镜,在献祭当初控制雷耀宗前辈的法杖,即发生之地。
可看到当年所发生的事故,但也会燃烧使用者的生命。
这法宝的禁制,相对来讲算是合理。
我使用传信时传信春行等人,得知他们几人正在跟随中央军进军永京,并且得知中线大永士兵全面溃败,各国联军以中央军已经将永京包围。
可是永京城墙坚固,城内粮食充足,恐怕围上一年,都难以攻占此京,皇上原本御驾亲征争至永京后。
又因为国家财政问题,回京了。
但留下了三皇子与尸阴司几位大人亲自监督监军,看来我们只需要前往永京即可,得知进军路线之后我便召集仍然想继续进攻的修士。
带领他们前往,如今仍然想继续进攻的修士不多了,也只剩下1000来人,但有着1000名修士的帮助。
算是如虎添翼吧!
接下来,战争应该相对简单直捣京城,杀掉皇上,至此大永亡国,仍需要清理防止有残余势力借前朝之名,兴建王朝。
千名修士在空中飞翔,朝着永京而去,有的靠飞翔,有的靠法器,童义何看着下方的景色,不禁感叹道:“这大永的江土,多数是常年积雪。
要不是有一些粮食重物,这里根本不适合人生活。
也是真没有想到这大永能挺到这么多年,才被咱们中土王朝所覆灭,大秦头一个了。”
“那是,咱们大秦国力强盛,修士人才辈出,又有许多巨气阵,将整个世界的元气皆汇聚。
如果是当年元气丰盈的时代,各个王国都不扩张,宗门守着一块地,那时都是以仁义相待,因为他们都知道实力差距不多。
最后可能导致交战两方覆灭,让另外一宗得利。
可是现在呢?
不是当年,两国都是凡人,争斗最多,凡人的牺牲在皇室的眼中,一点也不重要的,”万谢沭客观的评价道。
九川属地也赞同的点了点头,我憧憬的说道:“这征战,这大陆上也没有多少个国家了。
到时整个大陆,人们都可以,同属一个国家,不再有战争,相聚而乐。
虽然仍有附属国制度,但附属国的主权是在大秦的手中,各国被控制兵队人数,大秦士兵在驻守。
皇上所创的势力皆是藏在暗处监视着咱们,还有他们,相对来说都是可控的以后等战胜都结束了,我就可以回到九世山了。”
“忠义师叔 ,我与我徒弟可是经过江南,看到你的九世山和你的九世城了。
发展的都不错呀!”九川属地道。
我笑了笑,感叹道:“这城市的发展,可多亏了我的妻子与我的好友们。
也就是可怜我的妻子,看着孩子还得看着成没有自由。
但等战争结束,我回去它就更好,可以放松放松了。
对了,到时候你们可别忘了来九世山上来找我玩,我这山上还缺很多修行的老师呢!
你们到时候帮我招招人可好?”
众人皆是笑着答应,闲聊的时间过去,又来到了紧张的战斗时刻,我们皆是来到了涌金,而我寻找到我的部队,重新接管我的部队,脱离中央军的控制权。
我的部队驻扎于永京东北方位,在我来到之前,所有军队统领都已经开完了一个会,春行告知的我,并讲述了具切的消息。
三皇子决定,炮轰城一直不要停,大后方将会源源不断的送来弹药,攻占此城,我听说这消息也有些意外,京城可不是普通的城池,这需要王的血所制作的弹药才可以攻打。
普通的弹药难以攻破,也可以说是对其毫无威胁力,他是想用皇上的血,还是以他自己身上的血呢?
这灭国之事乃是他的第一个军功,此军功之大,恐怕又有二人封王了,这样也可以分脱我的压力。
袁家军的袁福多,他现在已经具备封王的条件了。
我的身上皇上已经答应此次战争结束,将会封我为宁王,而这第三位王倒不知是谁了。
我有些感觉,感觉皇上好像不想再重用李氏一族,这场战争,李家家主竟然没有参与,整个李家的人都没有来。
这是否是有些太刻意了呢?
炮弹不断向前线运来,我也护送了几波,但我发现这些炮弹皆是凡物,没有丝毫国家气运与皇帝的血。
三皇子究竟在想什么呢?
围着城,围了数十日,三皇子亲自以自身之血,加成炮弹的威力,在这期间三皇子也约见了我。
与我亲密的讲述,只要这京城一破,他将这个王国捣毁之后他就会拥有自由的权利,不再深居宫内,而是可以前往战场抛头颅,洒热血。
太子之位,他毫无想法。
如今,他又新增了许多皇弟,所以皇上也给他一丝丝的自由的权利,但仍然控制在皇上的手中。
尸阴司留守的几位大人不是监军的?而是看护三皇子,防止三皇子受到意外,三皇子的内心是渴望征战的,他想在大陆上征战,远离宫内。
他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他现在的母后,他与我讲了许多,他也欣赏他这位母后,她有能力,有头脑,但不知为何,他就是对她有些仇怨。
他内心中也猜测着他母亲的死亡,可能是因为她,他的新母后。
这种事情我没有办法回答,所以只能在一旁默不作声,他就与我唠了许久,才将我送出军帐。
我走出军帐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连忙回到,我军队驻扎之处,炮火依然不断地轰击着城墙。
每日我都会望着城墙,思考如何解决,如何解救他们,炮火轰炸许久,可是携带王血的炮弹仍然太少,所以大多数都集中在永京南边城墙。
可提防的人也不是傻子,用天材地宝堆在南边,抵御着炮弹,没有想到,我们久围城竟然围了数月。
我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实际上,这个战争原本的顺利将会因为这守城之战变得坎坷起来,打了这么久的战争,将会白费。
如今炮火都在打着,我该如何进去呢?
我不知该如何进去,但我是我选择前去见三皇子,军帐内三皇子面色阴沉,端坐主位,我坐于对面,帐内只有我们二人。
三皇子阴沉着脸,不解的说道:“你觉得你进入皇城能让其投降?
你确定吗?”
“我虽有些不确定,但我仍然想一试。
咱们拖延的时间太长了,咱们的军队撑不起。
况且还有一些小势力正在蠢蠢欲动,咱们的军队已经向外派出清理,也已经有一个部队遭到了全军阵亡。
咱们需要快速捣碎京城,摧毁气运,让其的战斗力下降,只有这一试。
三皇子殿下,你可想让在下前去试试不?
如果你跟皇上他们一样,只想死磕的话,就当臣没有说吧!”我道。
“好,忠义兄。
我信你,但你不要让我失望,你如果让我失望的话。
我恐怕逃不开那宫中了,”三皇子眼神平静的说着,但我却察觉到他内心的急躁,我点了点头,又道:“如果敌方将城门打开,我希望城内的居民能安全的活下去,”
三皇子点了点头道:“我可以决定这个要求,但是大永皇室人员,不能活。”
“难道没有办法吗?
我要保的是关于这场战争没有太大关系的人。
没有其他办法吗?”我道
“你先进去吧!
我会想办法,但不知道是否可以保全,”三皇子道。
“好,有你这一句话就够了,”三皇子的话,让我心中松了口气,我终是放下心来,我如果要进去,需要假冒铁前辈的学子身份了。
我在军帐内改变了自己的身形,将自己变成当初第一次入京的模样,三皇子虽有不解,但并未多说。
而是走出军帐,停止炮火。
我走出军帐,径直朝着城门走去,城墙上的大勇士兵见此连忙想射箭猎杀,忽然被城墙上的高级将领叫停。
我望向城墙,高声喊道:“我乃傲血铁麦托,之学子杨顺。
我奉师生前之命,特劝打开城门。”
我的话音传入城内顿时引起一阵骚动,我是修士,我听着里面出现的声音,十分清楚,原本对我的屏蔽顿时荡然无存。
但城门没有打开,而是缓缓的打开,城墙上有一人喊道:“你可敢入场,让我们一试。”
我听后没有任何犹豫,走入了城内,而刚迈入城众士兵将我团团包围,城门迅速关上。
而我没有丝毫慌张,面色淡然,这时围住我的士兵忽然让出一条道来,有一人身披重甲向我走来。
我淡定的看着他,而那人却惊讶的看着我,他不可置信的说道:“你竟然还活着,你为什么活着?
你为什么不帮助你师傅守护的国家?
你为什么要帮助敌人让我们打开城门?”
我有些不解,我好似已经忘记了这个人,我默不作声,他则是继续愤怒的念叨着,他将他的头甲摘下。
我看到他这模样,忽然回忆到当年,阔多阿兹,没有想到他已经成长到京城守将了。
“我一切的行为,你无法理解。
但是尊敬的国师逝去之前,告诉过我,大永无力阻抗大秦,希望我能救你们。
可我的能力低微,只能保住这京城的百姓。
宫中的人们,我恐怕无法保全。
时间拖延越久,越难存活,你想好了,是将我带入宫内与皇上交谈还是你直接将我杀死。
大秦的士兵终会轰破城墙,闯入城内,”我带着一丝丝威胁的说道。
阔多阿兹眼神狠利,他缓缓从我的身上移开视线,看向城墙,最终也无奈的让众士兵让出一条进入皇宫的道路。
他亲自带我入宫。
第335章 《大永亡》
走出士兵的包围圈后,便就是民众,民众的眼中皆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他们内心无不震惊,他们的好国师的弟子为何会让他们投降呢?
我感受着大家炽热的眼光,缓缓抬头看向远方的宫殿,对民众不知该说些什么,这可能也是上天给的我一次机会。
以合适的身份,合适的理由进入境内,合适的洽谈,这是我唯一可以还铁前辈的恩。
只希望能顺利,想必皇上在宫内应该正在等着我铁钱币,临死之前应该与皇上讲了许多,皇上也应该知道。
也只希望一切能安稳的进行。
三皇子也能说话算数,民众们眼神带着失望,目送着我这前去,阔多阿兹沉默不语,眼神直直的盯着前方。
但他的内心却是翻江倒海,走着走着走到了皇宫,皇宫打开大门,我们二人走入其中。
大门缓缓关上,民众们的眼神终于被隔断了。
是实际的方便,而我的精神方面仍然觉得大家在注视着我,整个京城的百姓皆关注着皇宫。
皇宫决定其生死,又有他们信仰之人之弟子,他们怎能不看呢?那等只是目送,那也好。
京城内的百姓皆汇聚于皇宫城墙,他们皆是想第一时间听到皇上与国师弟子的最终商谈与最终的决定。
走入皇宫内,宫内的宫女已经被取散归家,只剩下严阵以待的侍卫,阔多阿兹走这一路,终于是开口道:“你究竟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你又为何投降于他国?
成为它国的臣子。”
“我本是大秦人,在秦国入秦朝。
没有什么为什么?
我离开之后,皇上身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平淡的说着。
阔多阿兹听后冷哼一声,后道:“大秦人。
国师大人真的是选错了弟子,既然你是大秦人。
我又何必讲皇上的事呢?”
“我这是在帮你们,帮着天下百姓。
不能在这水深火热之中生活了。
大永的百姓也喜爱安稳,东部的百姓皆是一心归秦。
这是无可厚说的事实,加入大秦大陆一统。
天下只有一个国,众人心中也只有一个国,至此,天下无乱,”我理性的说道。
“好一个天下不乱,好一个大秦呐!
那是你的母国,你当然为你的国家说好了。
可大永是我的母国,大军包围城下,我真想一箭将你射死,但你一想到你是我们尊敬的国师殿下弟子。
我又怎能下得去手呢!”阔爪阿兹好像是在跟我说着,或者是跟他自己的内心说着。
我理解他的情绪,大永是他的母国,大永与大秦向来不和,他怎能放下心来归入大秦呢?
我属于是这两个国家关键的联系点,我可以将两国联系在一起,我的身份在大秦是忠义侯,在这大永,我是他们最尊敬的国师之弟子。
虽然是假的,但在大永人民心中我就是真正的国师弟子。
阔多阿兹自顾自的念叨着,将我带到了御书房,此时的御书房是冷清的,阔多阿兹将我带入御书房内。
大永的皇帝依然高坐主位,太子与长公主战于左右,而她的面前有一张椅子,同样在那高台之上。
与皇帝的龙椅相平,阔多阿兹微微行礼后,走出了御书房,并未多言,在走出之时,他的身体是颤抖的,他知道这一刻是决定国家的命运的时刻,这一阵过去后,恐怕就是阴阳两隔,他也不知何去何从。
皇上重病面容虚弱,可脸上仍然带着慈祥的笑容,皇上没有一点的架子,平和的说道:“顺,回来了。
快来朕面前,快坐下,让朕好好看看你。”
我面无表情,眼神冷漠,缓缓走至大永皇帝面前的凳子,没有任何犹豫,便坐了下去。
我不惧怕他使用任何的法宝和阵法,我相信他不会对我动用,想必皇上也是聪明之人。
长公主凯撒安德,自我进入书房那一刻,公主的眼神从来没有偏离,眼神含情的看着我。
一进入书房,我便察觉到了这股情绪,我仍然面上保持冷静,实际我的内心同样冰冷,不知是这书房的寒冷,还是它样的情绪。
太子凯撤安信,眼中带着不可置信,他的内心甚至有些崩溃,最尊敬的国师的弟子,竟然是大秦的人。
而且现在竟然想让他们投降,他的内心超乎所有人的崩溃,他眼神依然同样带着崩溃,他看着我,直到确信我的容貌,跟当年一模一样,他忽然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
太子的眼神逐渐变得麻木,皇上依旧面色柔和,皇上柔声道:“两个孩子出去吧!
我要与国师弟子议事了。
你们二人在场,我们二人无法叙旧呀!”皇上说着说着话语中带着笑容。
太子与长公主听后无奈,父王之威严,一人是麻木的走出,一人是恋恋不舍的走出御书房。
二人之情绪显然对比。
我平静的看着大永的皇帝,内心确实有些不敢与其对视,大永的皇帝,摁向他书桌旁的一摁钮,摁下之后隔音阵瞬间启动。
我没有丝毫害怕,而是淡定的坐在椅子上。
“不愧是国师,想收的弟子呀!
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
是一国是好苗子,我知道你的所有身份。
杨顺、沈顺义、杨忠义,大秦忠义侯、大秦西南王,你所有的身份国师也已经有了超乎想象的代价,获取的,国师告诉了我。
说你是未来可以拯救我的关键,但我不需要你的拯救,两地多年的恩怨,怎能以我的投降而化解呢?
可能有化解的办法,但我是不能活的,我要如果活了,恐怕会有更多人死,以我一人之死,换万人之生。
太直了。
当了这么多年的傀儡,铁叔都已经帮助过我,清除周边势力,但我仍然是一介废物。
我竟然被其逼宫被当为傀儡皇帝,幸好有大秦的战争呀!
让他们无奈的逃离了京城,围了这么久,恐怕他们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吧!
我有一言,希望你能帮助我。
一定要帮助我,荡平打着大永旗号建国者,你可答应,”大永的皇帝说着这一切面色平静,内心毫无波动,在他少年之时登上皇位之日,那一天的夜晚,他就已经想好了一切。
他知道他不是一位合适的皇帝,他只适合做王,命运将其推上了这人人想争的位置,可他却没有能力震慑。
我静静的点了点头,而大永的皇帝继续道:“我幼时只知玩乐,少年之时,肆意自由的生活,一切也皆是由少年之时而改变。
我的自由结束了,我登上了,是人人都想坐的位置。
我知道这是铁叔的一片好意,我从来没有怨恨过我,甚至是感激,让我坐到这个位置,看尽人的丑恶。
我当初在我封地之时就喜酿酒,一开始我是品尝了一种大秦传来的酒,应是你们大秦蜀地的酒名为醉花。
醉花之酒,味甜,气味如花,我跟人学习酿制此酒,我酿酒的天赋很好,一学就会。
我那时的我约上一群好友一同聚上一聚,喝上好酒,可终不是少年时。
我的人生好似悠长,又好似短暂。”
我如同听客般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哈哈哈,真是想念我那群老朋友了。
恐怕他们已经入土为安了。
那时我们就打赌,谁能活到最后?
可是赌我赢了,我也后悔了。
我不知那修士为何追寻无尽之寿命,我虽为凡人,可是当上了帝位,400年呐!
赋予了我400年的生命,我还没有用尽。
如今的时候也到了,我终于又可以自由自在的与好友们喝上一杯好酒了。
我讲了这么久,不是什么想拖延时间,只是临死前话突然多了。”
我摇了摇头道:“人之将死,往事浮现。
可是京城百万之众,性命垂危。
臣请大永皇上赴死,”我进来的时间太久了,不知外面是否能等,所以我只能直接说出这句话,心中有无尽的犹豫,但保全百万之民,我甘当罪人。
大永皇上笑了笑“好,我都知道。
可别让外面的人等急了。
可是我临死之前仍然有些不放心,我的大儿子是大永的太子,他应当死,与大永同去。
如果有活命的机会,我还是希望能给他一次好好活下去的机会。
保不住的话,那就让他以死殉国吧!
希望不要折辱他呀!
临死后的最后一件事情,我想为我的女儿寻求一归宿,她是长公主,是大永的公主,我不知你们皇上是何种人。
但我不想让我的女儿被羞辱后而死,我求你,你是大秦皇帝眼中十分重要,恳请你迎娶我的女儿,哪等不是妻为妾也好。
叔,求你了。”
我听着大永皇上平静又为儿女安排的活路的话语,陷入了沉思,我面露沉默。
大永皇上缓缓站起身来,决绝的说道:“求你了。”
我不知该怎么说,不知该怎么做,但一国之君,抛下一切面子而求,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我也站起身来,眼神依然淡然的看着他,大永的皇帝,一生为傀儡的皇帝,终于可以逃离这该死的世界了。
我点了点头。
大永皇帝见此,顿时放下了心来,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道:“我以为我那两位孩子交谈一番,很快的。
希望你能等一会儿。
一会就够了。”
我没有任何犹豫,走出了御书房。
大永皇帝,高声道:“孩子们进来,父皇与你们有一事。”
太子与长公主听后径直走入书房,长公主看向我,我则是面无表情看着前方,太子与长公主进入房间后,房门紧紧关上。
大永的皇帝依然没有关闭隔音阵,所以我什么都听不见,没过多久,听到了长公主的哭声还有配剑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书房缓缓打开,大永太子手中捧着一玉盒,他的双手沾着鲜血,他看着我眼神平淡如死寂。
长公主,看着他父皇的下半身泣不成声,我现在必须将其带在身旁,不能让其离开我的视线。
我径直走向书房内,蹲下身来看着长公主道:“你的父皇临死之前,可与你讲了。
你的未来。”
长公主满眼泪花,眼神悲伤点了点头,“那好,跟住我,”我伸出手来,长公主缓缓抬起头来,牵住我的手,站起身来。
而我牵住他的手,与太子朝着宫门外走去,侍卫跟随其后,走出皇宫,阔多阿兹,一直站在皇宫的城门前,一直未离开。
他见着我牵着公主的手与太子并肩走出,当他看到太子双手捧着的玉盒,他的心顿时沉入了湖底。
他知道他的王,做出了选择。
他没有任何话跟在太子身后,我不知道大勇的皇帝先前跟民众们讲了什么,百姓看到太子双手捧着的玉盒,明白了,一切沉默的低下了头。
我们走到城门,城门大开,而我的身形早已化为原本的模样,中年之态,长公主看着我的容貌大变,我怕惊到她转过头来看向她,而她看着我的眼晴。
公主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因为他看着我的眼睛,知道我一直都是我。
太子神情麻木地看着前方阔多,阿兹看着我心中诞生了惊讶,他不知我为何如此衰老,修饰不应该更加长寿吗?
少年的容貌转瞬之间变为青年。
大秦的将士们看到身穿华贵的大永太子双手捧着玉盒,顿时兴奋了起来,三皇子与尸阴司诸位大人,骑着宝马逐渐靠近。
临近之时,三皇子翻身下马。
缓缓走到我的面前,而我躬身行礼道:“三皇子殿下,大永皇帝自裁。
以死换城内百姓安,三皇子可遵守承诺。”
三皇子听后笑了笑,看向大永太子,面带笑意道:“这位恐怕就是大永的太子吧!
我不是不信,但我仍然想看。
我需要确定好了。
才可以饶了一城百姓,和你们。”
大永太子麻木的将玉盒递至三皇子,三皇子接下打开一角,看到盒内之容,顿时放下心来,将其收入囊中。
脸上带着笑意道:“你不会死。
恐怕也只是被囚禁与我那些叔伯作伴。
但我会多多游说我的父皇,放你一条活路,只要你没有反秦之心。”
三皇子说完话后,转过头来,望向大秦的将士们高声大喊道:“今日大永亡,大秦取之。
至此,天下再无永朝。
大秦为此地之主,征阀此地,不臣之心者。”
三皇子的高声呼喊,大永士兵无不亢恨,大秦士兵皆是欢呼了起来,三皇子亲自带队闯入京城。
三皇子没有烧杀抢掠,将大永的旗帜皆换为大秦,并将大永国的国碑,敲碎换为大秦。
而我则是带着太子与长公主离开了此地,阔多阿兹,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独自登上了城头。
静静注视着我的远去。
我将大永的太子与长公主带到了我部队驻扎的地方,妥善安顿他们二人。
第336章 《北方之围京城事后》
大永亡于天佑十五年。
大永京城永京,大永士兵皆退伍归民,永京的城墙上站满了大秦的士兵,他们满脸欢笑,看着他们这一路征战。
终是胜利。
而我们东龙军则是沉默的待在城外的一角,我并没有带领士兵入城,而是继续驻扎在城外。
我们东龙军的将士们也十分欢乐,而我现在却是有着烦恼,但不管怎么说,我也需要与我正妻说一下。
现在无法当面说,只好使用《乌传术》告知我的夫人,大永亡,大秦胜,大永皇帝身死,换取一城百姓与家人平安。
大永皇帝身死之前,有一请愿希望将其女嫁于我。
我自身并不想娶,但大永皇帝是次要,主要的是我曾在大永遇到过一位前辈,他耗费了很多力量,帮助我突破修为。
而他死了,他在死前,也请求我保佑大永百姓与大永皇氏,我力之微弱,只能保全现在的情况。
大永一族仍然可以存活,大永皇室存活一二。
此事可能对不住你,希望你莫要悲伤。
心中所想化为金乌,从脑海中飞出,一路南下,前往江南。
而我这时发现长的一缕缕金光光向我袭来,汇聚我身,圣人如此之简单吗?我可也算是他们的敌人呐!
铁前辈的威望真是过于强大,强大到敌人倒可以容忍吗?
圣人如此简单,这世间究竟有多少伪圣人呢?
我传音于则定方,请大永长公主与大永太子,来到主帐议事,传音没多久,帐外便听到了脚步声,我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则定方带着一脸平静的大永太子与双眼微红的大永长公主走入了军帐内,则定方将二人带入帐内后,便悄悄的退出了军帐内。
我见二人恭敬的说道:“请太子与长公主入座。”
大永太子听着我的声音,眼神出奇的平静,大永长公主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我见此只好缓缓站起身来。
“王朝更替,国家轮换。
乃世间常事,命运已定,何必如此。
我将会着力求情,希望能将你们二人妥善安顿,你们大永一族,人有上百万之数,我猜测皇上不会将其杀尽。
应会寻求一位在大永一族心中的人,我倒是推举你。
这是最好的安排,最差的结果就是你的身死,咱们好好唠唠,你究竟想要什么?
你是想要隐遁世间?还是继续带领你的族人。
如果你选择隐遁世间当一届普通人,这也简单,就说我在帐内将你杀了,别人也不敢说什么。
皇上追究下来,得知主谋是我。
应不会过多责罚,我到时将你带入我的封地,就此安居乐业。
两个选择摆在你的眼前,我耗费了这么多口舌,剩下的就由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平静的说着,探究的眼神打量着大永太子。
大永太子的眼神中一片空白,我第一次没有看出他的内心的情绪但我想必他的内心应是绝望的,我知道应该给他一些时间,我看像大永长公主柔声道:“你父与我说之事,我同意了。
伟也传递给了我的夫人,我的正妻,我的夫人是识大体之人,想必将会是同意的,等大永平定,我送你前往江南。
以后你就在江南而居吧!”
大永长公主眼神微红,沉默的点了点头,“对了,你父皇的子嗣是不是只有你们二人?
无他人了。”
大永长公主再次的点了点头,我叹了口气,该给他们二人接受,现在的时间,“好了,你们二人好好休息。
太子,你好好想想。
我不急,”我的话音落下,大永太子走出了军帐,大永长公主眼神含泪,泪水缓缓流出,带着哭腔的说道:“我该叫你沈顺义,还是?
杨顺。
还,还,是大秦忠义侯杨忠义。
你的两个名字,哪一个为真,哪一个为假?
为何初次见面你以假名相待,为何长久呆在一起,你也不说出你真正的名字?
我就是这么不可信之人吗?
还是你一开始就抱着某种,目的来接近我。”
我听后心中刺痛,当初第一次见面之时,我就十分谨慎,所以说了沈顺义之名,但是此名也是为真,“我说的都是真的,顺义忠义皆为我名。
我应该并未说假,当初第一次来的大永,我只是探究此国发展如何,并无它意。
我的话为真,不知你心中是否觉得我的话是真,”我看着她讲述道。
她忽然放声大哭,宛如一小孩子一般,我缓缓靠近其身,拍了拍其肩,言语平静道:“你不会死的,铁前辈对我有恩。
我会护住你的子民,护住你,你就在我军长内待着吧!”我缓缓走出军帐,独留她一人在军帐内,她在军帐内毫无顾忌的大哭了起来。
我就站在军帐的门前,又布下了隔音阵,为大永的公主留下体面,接下来我需去面见三皇子,希望他能与我共同请求,助我一臂之力。
三皇子在城内,城内有着上百万的百姓,我看着巍峨的城墙,不知是否踏入其中。
思索良久,天空乌云密布,下起小雨。
这里难道也多雨吗?我抱着忐忑的内心,缓缓走入城内,因空中的雨,百姓们皆在房内。
士兵站着岗见着我皆是恭敬敬礼,我就在大永京城的街道上,回忆到当年,铁前辈带我来的路。
时间飞快,这是我第二次来到大永京城,我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了大永的皇宫内。
三皇子无法群请功臣庆祝,如如请了,变就是一罪,所以三皇子孤零一人端坐于大永皇宫内的御书房。
只有其亲信,守在门外。
我来到了御书房,三皇子亲信见到我之后,恭敬道:“见过忠义侯,不知忠义侯来此意以何为?”
“面见三皇子,议事,”我面无表情,平静的说道。
三皇子亲信恭敬地走入御书房内,没过多久,走出恭敬的将我请入御书房后,他就走出了房间,并将门重重关上。
三皇子满脸笑容的看着我道:“没有想到忠义兄弟有如此能耐,以一人之力,拿下此城。
占京乃是头等大功,忠义兄弟此次定能封王,真是可喜可贺,值得庆祝一番呐!”
我摇了摇头,“封王之事,微臣毫无在意。
我先前未劝,原因是皇上并不想和平的将其占领,而是想用武力,我见持久为攻下城才站了出来。”
“不管什么,这件功劳就是你的,此次定封两人为王,你就是其中之一。
另外一人你也认识,是咱们的同窗好友。
在武堂的时候,你好像与他更为熟悉呀!
真该邀上他,咱们三人一起庆祝。”
三皇子说着说着,我忽然双膝下跪,恳求的说道:“希望三皇子,助我一臂之力。”
三皇子微微皱眉,不知我为何忽然跪下,但是他急忙站起身来踱步到我的面前,伸出手来,想将我扶起,但我执拗的跪在地上。
三皇子见此只好耐着性子讲道:“你我兄弟二人莫要如此。
究竟是怎么了?
先与我讲讲可好?”
“我想迎娶大永长公主,唯我的平妻。
并保住大永太子,希望三皇子,能在皇上面前,帮微臣说上几句。
微臣感谢万分,”我恭敬的说道,我抛下一切面子,只为寻求三皇子的帮助。
三皇子听到我的话,内心无不震惊,他震惊的不可置信,他缓缓闭上双眼,理顺这一切,当其睁开眼睛之时,道:“好,我帮助你,但是他们二人是否能活我无法保?
我会美言上几句,帮你一把。”
“多谢三皇子之恩。
微臣感激不尽,”我感谢的说道。
三皇子用力将我扶起,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莫要如此生分,你我二人唠唠嗑。
这战场上,严肃了这么多时日,咱们兄弟二人放开心扉,好好唠上一唠。”
我点了点头,便与三皇子说了许多闲话,我们二人相谈,一个时辰之久,我离开了御书房,回往军帐。
在快走出皇宫之时,与袁福多撞见,袁福多孤身一人,我见到他出声道:“好久不见呀!”
袁福多点了点头,眼神不负少年,而是满眼沧桑,“也不算是好久不见。
当时离别之时,好似觉得是昨天呢!
可惜了,当初你劝了我这么多,我却是无法实践。
人生若有重来,我真希望不会如此。”
我面露悲凉,“真是可惜呀!”
“对呀,如此可惜。
忠义,我走了。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袁福多道。
“好,我也要回去了,”我道。
我们二人互相道了分别,我径直走出了皇宫,夜已深,天已黑,月亮被乌云所掩盖,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我收回元气,让雨水打湿着我的身体,换取清醒,父子之情,真是难得,母之爱,更为难得,不知父母是否早已转世。
下一辈子,恐怕遇不到了。
爷爷不知你是否转世,你是否看到我现在的一切呢?
大永太子,命运如何,终是皇上握着的,大永长公主,我若请求,皇上说不定会同意。
三皇子所说的封王,我并不在意,那等以军功换之,也算是报了恩。
不知夫人是否看到我所传的消息。
第337章 《北方之征战沙特族》
大永国不复存在,国已亡。
仍有不死心者,执意反秦,导致小战不断,大秦皇上下令,中央军及其其余军再次横扫大永。
清除不臣之心者。
封赏之事,等国内政治清明,财务顺畅,封赏规划完毕,方可进行。
大秦皇上,也将国家一切正事交给皇后,带领亲卫,前往大永国都,现在名为永袁城。
我带领东龙军回往青苍二地,将大永太子与大永长公主安排在,青州北都澜,大永太子,仍然未回答我,他的选择。
我也只好妥善安置他等待着他给我一合适的回答,我带领东龙军,再次征战西部,东部的清苍二地,先前大永就不怎么管,所以两地并无叛乱。
多数叛乱皆在西部,最为强大的叛乱是沙洲境内的一沙族分支沙特人,他们汇聚于西漠的边界,藏在这沙漠之中。
如同毒蛇一般伺机而动,他们藏在沙地之中,并存活,他们的宫殿,他们的一切皆藏在这沙地之中。
我不明白他们为何将自己的家建在沙漠之下,抱着好奇的心思带领大军一路前往,在前去之时,我吩咐春行与则定方回往大秦。
招兵买马补充东龙军的损失,并让其妥善安排阵亡士兵的后事,与他们的家人。
在前往的数日间,夫人的心也来到了我的脑海之中,夫人,正如我所想,她同意了。
话很短,不知为何,我心中有些失落。
可是现在我无法与我夫人见面,只等事后才能回望江南,可是回忆往江南之后,我就要着手突破修为。
时间仓促呀!
又耗费了数月时间,在前往的期间,又清理了许多叛乱者,当我们抵达到沙特人的居住地时。
这里已经硝烟四起,大秦的将士们与沙特人拼死相战,我带领东龙军很快加入其中。
我在混战之中不断斩杀敌人,我也发现敌人源源不断上来是通过一种沙道,人上来之后沙道便会关闭。
关闭的速度不会很快,修士是可以反应过来的,一些大秦将士和高级将领早已经首当其冲的冲入了沙道之中。
而为沉准时机,建议人出来斩其头颅,跳下其中,先是一片漆黑,后是一片黄光,我惊奇的发现,他们竟然在地下建起了一座宫殿,也可以说是一座城池。
我震惊地观察着城池,城池内有良田,还有树木,这里究竟是靠着什么呢?我缓缓落地,斩杀沙特人。
清理许久我缓缓抬头上方是泥土,但泥土却爆发着金光,金光有太阳的温暖,这一切的秘密应该就是上方那神奇的土吧!
现在容不了我多想,敌方的士兵源源不断的向我俱来,而我手握宝剑,持久的砍杀。
我的剑竟然断了,它竟然没有断在与强大的敌人战斗之中,而是在这平凡的战争之中断掉了。
人的命运应该也如此吧!
没有死在一盛况,而是死在平凡的时间。
可是这剑对我是十分宝贵的,等战后还需要修补宝剑,我收回剑来,换为长枪在这人群之中穿梭斩杀。
直到杀到这里的皇宫宫殿,我踏入宫殿之中,其余人还没有来到此处,这里只有一些被吓到的宫女,还有沙特贵族的后人或是妻子。
他们皆是惧怕的看着,我缓缓走到这宫殿的中央,中央有一水池,水池映照着我的身体,我身披铠甲,铠甲是银色的,可是现在已经被染得通红。
我的脸上手上皆是鲜血,早已经不是炽热,而是冰凉,我望着他们高声道:“你们可有逃脱之法。”
我的话语传到他们的耳中,她们皆是惊恐不已,她们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狠狠的闭着眼睛,不敢听,也不敢看。
我坚持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时我发现有一小女孩硬是黑头发与其余沙族人的头发不相同,沙特人的头发好似接近沙子的颜色,而她与众不同。
我收回长枪,面色柔和,缓缓靠近小女孩,蹲下身来柔声道:“你是沙族人吗?
为何你的头发与其他人不同?”
小女孩虽捂着自己的耳朵,但仍然能听到微弱的声音,她听着我的声音,缓缓松开手来,她打量着我的头发,后竟然继续害怕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我知道问不出来什么?
这里我唯一可以用到的就是电中央的一潭水,这水不是普通的水而为元水,内涵元气。
沙特贵族将此物放在这里,应该是温养自身提升修为用的,我第一个来的那辞宝,我就收了,我用万里江山图,吸禁了此水的元气。
但我却发现了异常,我猛地跳入池内,向下游去,我惊奇的发现这池壁上刻写着古文,古文伴随着阵阵金闪,我有到水池的底。
有一无色的墙,我可以看到下方是一空洞,但是我脚踩在那里却是如同墙一般,我狠的挥出一拳,顿时将这无色之墙打破。
我缓缓落于这空洞的地上,上方的无色之墙再次恢复,我好奇的打量着,正当我打量之时,我正在不断的向下陷去。
我见此微微皱眉,飞身而起,脱离控制,而这地下的土,竟然忽然爆发金光,此图看来就是我刚才所看之物。
他们究竟是靠什么饲养的呢?我探究的捏了一下这泥土,此泥土如粘土般,湿又可塑形。
这土蕴含着火,土灭火,可这竟然二者相存,金与火,倒是可以融合为金水,这土和火竟然可以融二为一。
真是一好玩之术。
可是现在我没有时间研究,我该探索一下这个宫殿了,我离开了此地,冲出了水池,殿内依旧是她们,哭泣的她们。
大秦的士兵已经冲入了皇宫,并将其占领,而我没有顾得他们,他们的命,看他们自己了。
我向深处走去,走到尽头,是他们的族库,柔中汇聚金屋之火,猛地打出一道金乌应拳而生,金乌冲向玄金打造的铁门。
顿时玄金门融化,我踏入其中环顾,此地多放钱财或是书籍,我翻阅了一阵在这期间,一名高级将领,走入其中,向我打了招呼之后,便封锁了族库。
独留我一人在这里探索,我在这里阅读了许久的书籍,这里的书籍依然不全,如天日国园库一样。
没有办法,我继续深入,钱财什么我并没碰,直到走到深处,有一些功法,但功法的品阶皆是有些低,所以我们放在眼里,直到我走到了这国库的最深处。
有一本功法周体运发着火焰的气息,我见此景心中暗想,难道又是有一种神火吗?如果真是,那我可能会手握三种神火了。
我内心有些兴奋,但我仍然有些警惕,如此珍贵的神火,为何沙特人没有一个人学习此法?运用此法摆脱危险呢?
难道?他们既然没有能力掌握神火吗?
我缓缓靠近,伸出手来这本功法也缓缓飘到我的手上,我将其打开,顿时有些失望,这本功法名为《活土》正是那种爆发着太阳光的神奇土壤。
也不亏,我迅速的将这本功法学了一遍,我天生悟性极佳,所以很快便学习下来。
我将功法重新放回原地,便径直走出了国库,这里没有我想要的东西,当我走出国库之时。
外面已经被清理干净,高级军官一直站立在门口,见到我出来,连忙恭敬行礼并礼貌慰问。
而我并未理会吩咐道:“这里没有什么我想要的东西,我没有动。
你带人将这里的金银财宝搬运一下,还有什么需要的也带走吧!
对了,先前在宫殿哭的那群人,是杀尽了,还是仍然留着?”
“回尊敬的将军,先前在宫殿的人,我们已经妥善安顿,并未斩杀。
他们皆是女子,还不是修士,我们没有这么嗜杀。
在下乃是武堂学子,见过学长,”高级军官恭敬地回道。
我亲口微微皱眉道:“我算什么学长呀?
不用管我叫学长,我属于没有在武堂毕业。
你叫什么?”
高级军官听后心中一惊,心中诧异,难道他说的话激怒了眼前的将军吗?他有些不敢说出自己的名字,但如此怯懦之举,他自身不容,他只好坚定的说道:“在下名为卫信。
现任中央军,北方大军第四军中将。”
“卫信,是诚信的信吗?”我道。
卫信点了点头,我则是面露笑容道:“你以后不想在中央军待了。
可以来东龙君找我,我任你为我的副将,大将军的权力很高的,你如果跟随我,你的权利如同一境之将。”
卫信面露犹豫,随即摇了摇头道:“将军好意在下难以前去。
我的父亲,他也是中央军,可是他死在西南战场,所以我并不想离开中央军。”
“好,你竟然已经选择出来了。
毫不犹豫的选择出来,我就不再劝了。
以后有什么你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来东龙军找我,”我爽朗的说道心中一阵舒畅,大永的太子要是也像他一样,该多好呀!
我径直向远处走去,卫信静静站在原地,目送着我的远去,心中毫无犹豫,同样舒畅,他看向腰间的佩刃,小声呢喃道:“贝国,我定亡其国。
为父报仇。”
第338章
心情爽朗,向外走去。
走出宫殿,忽然察觉到后方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我,此眼睛无凶狠之气,只有一种怯懦。
我转过头望向宫殿的城墙,发现是一黑发小女孩,她正在盯着我,这小女孩是我那时看到的奇怪女孩。
在一群异族之中格外显眼的一人。
小女孩见我转过头来看她,连忙蹲下身子躲避我的视线,我心中有些好奇,可是也并未多想。
我离开了此地,前往东龙军驻扎之地,回往北都澜,行经数日终是抵达。
数月时间而过,在这期间,我带领东军分出数支小部队征战整个大永境内仍有反秦之心者。
天佑十五年,悄然而过。
天佑十六年降临,年初。
大永太子仍然未给我一妥善的结果,我也只能无奈,但是皇上来旨,皇上将会在今年中旬来到永袁城分封功臣。
在皇上来临前,必须得出结果。
大永太子仍未选出,我只好替他做出选择。
未到中旬,我将大永太子留在青州,我则是单独带着大永长公主,回往江南,让其与我夫人一见,并办成婚。
北都澜城主府内,大永长公主与其兄长大永太子二人相别,我与大永公主离开前其兄长大永太子有意请求希望自己可以管理此城。
我没有多想,便同意了,因为此地是我的根据地,东龙军众多统帅也皆驻扎此地,大永太子应该翻不起风浪,所以我放心的交给了他。
我与大永长公主乘坐玉马前往江南,大永太子目送着我们二人远去,他坚持到走到一没人的地方,他的眼泪才缓缓流出。
他抬头看着天际,脑海中回忆着父亲生死前的话语,心中越来明确,接下来的选择。
没过多久便行至上京上空,玉马继续向前进发之时,忽然有一位强者拦路 ,我顿时停下前进。
我有些不解的看向眼前之人,此人身穿尸阴司之服饰,我恭敬行了一礼,恭敬的说道:“大人为何拦路呢?”
“忠义侯大人,皇上有请。
对了,大永的长公主陛下,皇上也请,请两位跟着在下前去吧!”尸阴司这位大人满脸笑意的看着我。
我内心却有些发怵,难道他修炼了什么蛊惑人心的功法吗?引动了我的内心,这是在京城,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我便收回玉马,恭敬的说道:“劳烦大人了。
就请大人带路吧!”
尸阴司大人面露笑容,带着我们二人入宫面圣,大永长公主有些局促前进的路上,一直在牵着我的衣袖,我也只好尽量安抚。
走入深宫之中,来到了御书房门前,施恩斯的大人恭敬的将门打开,御书房内传出皇上威严的声音 “忠义爱卿,好久不见。”
我闻听声连忙恭敬行礼,大永长公主,不知我大秦之礼,而我先前来的路上并未交谈,因为我不知道皇上会约见我。
大永长公主见此也只好学着我的模样,对大秦皇帝行礼,但她的动作相对来说,有些蹩脚。
我与长公主走入其中,皇上好奇的打量着我们二人,缓缓站起身来,皇后也跟随一起站起身来。
皇后满脸笑意的打量着大永长公主,皇上威严的开口道:“我听三皇子上言。
忠义爱卿想要两国联姻呢?”
我听后顿时面露惊色,连忙摇头道:“大永已经亡国,微臣,娶的是大永族的一位女子。
两国联姻算不上。”
皇上与皇后听后哈哈大笑起来,皇后言道:“忠义爱卿,你也知道咱们大秦的治国方法。
大永的地方过于寒冷,过于遥远。
我们没有办法绝对掌握,只有推举一位向秦之心者为王,方可治理。
而我与皇上一直思索该选何人,你这一消息就让我们有了源头,”皇后忽然停下话语,看向皇上,皇上道:“永族人上千万,我们不能像乌族一样全部杀尽,
我需要的是一位听命于大秦的永王。
而你与大永长公主就是合适的人选,你们二人的孩子,未来将会成为永族的王。
想必永族人不会拒绝的,你们二人觉得可好?”
我有些犹豫,大永长公主也是同样,大永长公主思索良久,最终鼓起勇气她扑通跪在地上恳请的说道:“请皇上给我父兄一条活路。
只要可以活下去就可以。”
皇后听后眼神看向皇上,皇上眼神示意让其将其扶起,皇后示意,皇上开口道:“你父与你兄的事情我早有耳闻。
你们并无异于大秦相争,但你们属于是被你们大永的贵族推出来当傀儡者,你们本无心。
可惜了。
你父亲被人推到了那个位置,只有一死。
你的父兄乃是那里的太子,永族人心中的一根定海神棍,我不杀他,但是他也不能回到永地。
只要他不回去,一切都好说。”
我听皇上此话,顿时有了转机,连忙恭敬说道:“皇上,我可以妥善安顿他。
大永太子之事就交给微臣吧!”
“好,你们二人的孩子。
明年春天我们就要看到你们二人的孩子,只有你们的孩子才可以定住永地的安宁。
好好休息休息吧,中旬之时可别忘了前往永袁城,参加受封。
好了,快退一下吧!”皇上道。
大永长公主已经被皇后扶起,我与其退出御书房,我与大永长公主再次启程,回望江南。
京城御书房内,皇上处理政务,皇后在一旁温酒,皇后柔声说道:“皇上,臣妾有一议。
咱们大秦现在的治理方法,未来恐怕是一种隐患呐!”
“朕也知道。
非我族类,其心可诛。
我未触及根本,国与国之争,那些家伙没有出面。
我若如果实施灭族的话,那些老家伙不会放过我的,我背后的先祖们恐怕也迎接不了那些恐怖的老家伙。
我也只能使用这国家之争方法统领,他们若殊死抵抗的话,难以。
幸好乌族老祖在多年前生死,要不难以灭族,其他的种族不能像这如此了。”
“臣妾跟皇上已久都已听过,但臣妾实在不懂,为何他们背后皆有大能?为何不出来替小辈出头呢?
难道他们的前辈都如此无情吗?”皇后询问道。
“那群老家伙,他们都藏在福地之中。
他们特意挑选时间流速缓慢的福地居住。
无危难至极,他们定然不出。
如有危难,他们恐怕会拼出性命,到那时就难办了。
而且他们都在等,等待一柄钥匙,打开通往仙界的大门。
朕无心掺和此事。
只希望那柄钥匙快些打开这道门,将那群老家伙接放出去,这样才方便我的伟业。”
行至安陶城之时,玉马元气耗费巨大。
无奈只好停马,在安陶城内找到一家客栈,订下了一间房,并用万里江山图滋补玉马恢复力量。
凯撒安德她对大秦的城池都有些好奇,所以请求我带她在城内转转,我没有多想,便带着他在城内四处游走。
在这城内行走,我内心不由得飘到了孕育子嗣之事,这件事情该与夫人商量一下才好了。
这有些对不住夫人,可唉,没有办法,这也算是报恩,在这安陶城内,寻了一家酒楼,点了一些好菜,便吃了些。
安陶城,以陶器而闻名天下。
这里有许多名瓷,我准备吃完饭后与凯撒安德,前往东市购买一些瓷器,我们二人吃完饭菜后。
我们二人便前往东室挑选瓷器,我买了一些碗、盘这些陶器不简单,不用手触而洗,只需清水一冲便可。
我又在这东市之中,购买了一些大秦女子所穿的服饰与配饰,让凯撒安德穿戴,凯撒安德非常开心的接受了。
东市的尽头是一家拍卖陶瓷的店,名为青陶,这家店不知是从何地收购的一种瓷制作方法,他从不外流,外人也无从得知。
他们专用此瓷造花瓶,听说将水灌入花瓶之中,便会一直听到一种清脆的声音,宛如悦耳的歌。
瓷名为清幽瓷。
一般这个瓷是压轴环节才拍卖的,一个花瓶,恐怕需要有几百两银子。
青陶这家店也就是依靠此瓷不断壮大。
发展到此等伟业,可惜我现在兜里钱财浅,没有办法,只能观看一番。
我与凯撒安德走入其中,买了两张,可以参加拍卖的票,看着富商们拍卖珍贵瓷器,有一件宝瓷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花都瓶,颜色红艳,伴随阵阵花香,并雕刻之花,我有些熟悉,又有些说不上来,关注了一下,便就不再关注。
花都瓶也很快被一位商人拍卖走。
我与凯撒安德,静等清幽花瓶上场,听到悦耳声音后才离开。
回到客栈之后,我们二人各入房间一直到了深夜忽听敲门之声,我有些不解,我感应门外之人是凯撒安德。
就不知道这尊贵的公主不睡觉来找我干什么?我不接,但也得站起身来将门打开,直见凯撒安德满脸羞红。
我见此景好像有些明白她的来意,我内心确是有些犹豫,我知道丈夫不该如此犹犹豫豫,但这件事却感觉十分对不起夫人。
我将公主迎入房间后,公主坐在床上,静静的坐着,而我则是走至窗边,静靠着墙,闭上眼睛思索。
“沈顺义,我在这一路上想了许久。
我知道你有一个很恩爱的夫人,但你也接受了我。
我只想要一子,我想继续带领我们永族人存活下去。
请你帮我,”怯生生说道。
我听着他的话语思索良久,而她却在不断解衣,缓缓走到我的身旁,我无奈叹了口气,当初答应的铁前辈,这也算是救永族人的一个办法。
“咱们二人就这一次,就这一次,”我犹豫不决,最终说道。
一夜颠龙倒凤,来到了次日清晨。
第339章 《江南之热闹的天院》
凯撒安德昏睡于床上,劳累一晚。
我倒没有什么影响,神清气爽,我起身前往西市购买了一些,早点就回到了客栈,将早点放在桌子上。
静静等待它的苏醒,而在这期间,我也尝试开始修炼突破,可一直修炼到凯撒安德苏醒,我的修为仍未有寸进。
安陶城位于徐州郡,此地为风水宝地。
自古兵家必争之地,徐淮二州,二郡乃是洛潮之地,当年洛潮的首都就是在安陶,可是这里久经炮火又重建,也只不过是大秦的小城而已。
不复当年盛况,当年七国之乱,就因封王过多,并给的权力相对过大,这才导致,要不洛朝时期,早就将这大陆一统。
帝国字王,现被封封者乃为辽王皇室子弟,再无他人,而我现在是被内定的宁王也同样是帝国字王。
凯撒安德缓缓苏醒,她发现枕边并没有我,他慌张的起身环顾四周,发现我的身影,这才放下心来。
我柔声道:“垫付一口吧!
今日该启程去见我夫人,未来你们二人应该需要长时间相处,我一般都会在外地。
等大陆一统,才会长期居住江南。”
凯撒安德,点了点头,吃起早点。
她吃完之后,我们二人再次踏上前往江南九世山的路程,我们使用玉马,很快便回到了九世山上空。
我有些惊喜的发现九世城建立的越来越好,这座城池远比我规划的还要庞大,应该是说扩建了几回才变得如此。
这城内百姓恐有百万之多,这该多么热闹呀!
九师院也已经扩建成功,凯撒安德看着下空的场景,心中出现了向往之心,向往的是想将未来的大永城池发展成如此模样。
我看着下方的场景有竟然吃陷其中,凯撒安德也是同样打量着这座城,想将这座城的一切,画在脑海之中。
我们二人就静静的在上空伫立良久,我才回过神来,我收回玉马,牵着凯撒安德的手飞往九世院天院。
天院就是原本的小院,院内有三个小男孩和一名小女孩,他们正在嬉戏玩耍,月瑶与萍姐、白蛟坐着摇椅,看着四个孩子。
我牵着凯撒安德缓缓落于院中央,我的两个儿子顿时有些警惕的看着我,小白龙也同样如此,小女娃娃则是连忙跑到萍姐的身后。
月瑶看到我,又看到我身旁牵着的女子,一头金发便也知道此女的身份,月瑶松了口气看下我们二人的孩子道:“这是你们的父亲啊!
不用这么警惕。”
二子听后,仍然有些不放心,紧盯着我。
我坚持笑了笑,“警惕点也好,这两个孩子如今都已经五岁了。
时间过得还挺快呢!”
“当然了,”月瑶柔声道。
我缓缓走到月瑶面前,月瑶小声道:“你跟我来一下书房,还有那位公主。”
我听后点了点头,我们三人共同走入书房,萍姐,坐在摇椅上看着我,又领着一位女子回来,心中有些不解,已经有如此好的夫人,为何每次回来都会带回一名女子呢?
忽然听到天院的小门有一敲门之声,萍姐满脸笑意,她知道来人是谁,她连忙站起身来,一路小跑至小门将门打开。
书房内,我们三人共同入座,月瑶温柔的与凯撒安德对话,他们二人相处很好,我在一旁则是静静坐着,看着他们二人对话。
她们二人很快闹得火热起来,并相熟,凯撒安德没有任何犹豫和戒备,就讲述了他父皇的死亡。
而为了从话语中得知他的父皇要求,他的哥哥不要再成为王,这可能也就是大勇太子一直犹豫的原因。
他想带领他的族人,但他父皇在临死前告诉他,不要再成为王约束自己,要有自由自在的活下去。
他可能就放不下他的族人和脑海中不断重复他父皇临死前对他的关心诉说,月瑶讲述了他哥哥的阵亡和他的叔伯们。
凯撒安德也觉得可惜,但他们一家不想开启战争,这一切都是因为大永帝国中的贵族所导致的,他们凯撒一脉一开始就想投靠大秦,成为大秦的附属国,可是大永的贵族不同意。
这也就导致了政变的发生,凯撒安德的父皇就此成为了傀儡,我也在夫人与与她的交谈间,得知了大勇的一切。
交谈许久,月瑶,这才搭理我,道:“好了,不用这么沉默的既然你回来了。
咱们下山在城内找一家好酒楼,咱们一起好好吃一顿可好?”
我看着月瑶温柔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凯撒安德在一旁看着我们二人,十分恩爱,但她的内心不是向往,而是想探索这座城池。
她在昨天已经想好了未来,大秦的皇上已经制定好未来永族人民的王,就是他与我的结合所诞生的孩子。
她需要一个孩子,需要一个孩子,她就可以继续带领永族人民,她的哥哥没有办法回到永族的地界,所以永族人民需要它。
从昨天起,她已经完成了一种质变,他的心中只有一个目标,诞下一子后掌权带领永族人民,并且是实质的完全掌握,将大权狠狠握在手中的人。
我们一同下山找了一家酒楼,点了一桌好菜,在这期间我也与孩子们开始熟络起来,我的两个儿子我们血脉相连,所以他们二人亲近的是最快。
吃完饭菜之后,回到山上,月瑶将凯撒安德安排在主屋,而我则是跟月瑶在书房,书房有一张小床。
我躺在床上看着房间内的烛火,月瑶将房门关上,走到床边,我看向月瑶,月瑶容貌依旧美貌,我面带笑容。
月瑶见我这模样,也无奈的笑了笑,缓缓坐至床上,脸上带着笑意道:“你可真有女人缘,没事,回来都会带来一女性啊!
等孩子大了。
我陪你一起出去,我可得好好看好你了。”
我笑了笑抱住月瑶道:“我的正妻只有一人,那就是你。
其她的只不过是平妻罢了。”
“不管什么妻。
你日后都要对我们平等,不要因为什么正妻平妻,区别对待,”月瑶稍微严肃的说道。
我满脸笑意,点了点头,紧紧抱住月瑶,“对了,夫君。
你那时是否也感测到?
有一人,曾经来到咱们小院的门口,但是又离开了。
你知道吗?”月瑶柔声道。
我点了点头,我作为一名大修士,早就感测到那人的前来,“萍姐为她打开了门,她知道你回来后,她就离开了。
萍姐,事后才告诉我。
要不你将凄小姐,也取为平妻可好?
平妻不限人数,你想娶几个就娶几个,我都大大支持,你的血脉十分精贵,多生几个,未来咱们家将会有更多强者。
“夫人有些不妥。
凄小姐,恐怕不行,我们二人也算多年好友,这样二人如何相面以对呢?
再聚平妻的事,就不要再论了。
还有孩子的事情,修士要孩子十分困难,害消耗身体,对于未来的修炼,将会造成十分恐怖的后果。
第一次如此顺利,第二次就应该不会这么顺利了。
尤其第二次有的还因为此事身死。
所以孩子的事情不要再想了。
等一切时候,咱们二人就好好游遍天下,或者是努力提升修为。
如果未来真的可以成仙,咱们二人又可以多多相处更久了。
到那时,咱们二人一定要好好活着,见到那一刻。”
月瑶笑了笑缓缓上床,我们二人相互相拥,行合房之事,但也做了一些举措,防止夫人怀孕。
在何妨之时我也布下了隔音阵、结界阵。
一夜缠绵,月瑶散着头发躺在我的胳膊上,因一晚的劳累而昏昏欲睡,我依旧精力满满。
但我这次并未起身,而是抱着夫人一直陪着她,直到夫人醒来,我们二人才洗漱一番,换上新衣。
走出房间之时,大家早已经用完了餐,凯撒安德想在这城内逛逛,月瑶得知之后,将孩子们交给了我,他们四人则是下山前往城内游玩。
而这四个孩子,分别是我的大儿子杨承德,二儿子沈承仁,外界名义的三女儿月承慧实际是月大哥之女。
这小女娃娃的修炼天赋乃为中等,未来也算是可塑之才。
还有小白龙,小白龙身具白龙血脉,天赋上等,未来最好是将其送往龙界,让龙人对他进行培养,未来才可以发掘自身完整的天赋。
跟随人类消失恐有进展,只有跟随同族未来可期。
我这两个孩子,未来没有意外,恐怕应该都在游镜左右,我先是陪这些孩子们玩,他们喜欢玩的游戏。
玩的很开心,我看这群孩子便想教他们射箭,我从空间戒指内拿出四把弓交给他们四人。
手把手教其射箭,这几个孩子力气尚小,所以只是拿弓玩,我见他们可爱的模样,笑了笑。
从老大手中拿来剑在他们众人面前展示一番,搭弓射箭,一气呵成,射向远方,小男孩们看着我就看向我手中的弓箭,无不展示痴迷。
他们十分兴奋,我将弓箭重新还给老大。
他们三人开始学习弓箭,小女孩承慧她倒不喜欢这些,她看着弓箭将手中的弓扔在地上,一路小跑至屋内,拿出一瓦罐,走到我面前,可可爱爱的说道:“咱们一起玩投壶呀!”
我见他可爱的模样,轻轻揉了揉她头,笑着说道:“好呀!”
承慧顿时很开心,我陪着她玩起投壶,三个小男孩见我们玩的火热,也扔下手中的弓箭,一起玩着投壶。
我又陪他们玩了一会儿下棋,又读了会书,玩了一天,孩子们皆是有些困,我便让他们上床入睡。
月瑶他们这时也逛完街,回到了天院。
我们四人共同一起在这热闹的小院子内做起可口的饭菜,小家伙们睡着了,所以就不叫他们了,我们四人吃完晚餐后。
也便入了睡。
而我也安排好了,我明天要去修剑,夫人听到我的安排也想同去,便将孩子交给凯撒安德照顾,我与夫人静等明日清晨启程。
第340章 《蜀州郡之泽州上川山剑阁》
清晨之时,与大家告别。
我与夫人踏空而行,本来是想前往上金的铸剑山庄,但我与夫人思虑最终选择前去剑阁训练子弟之地,蜀州郡泽州上川山。
距离江南也算是遥远,但我们二人修为较高,皆有速行法宝,一天时间应会到达,我的玉马本来会很快到达,但想与夫人多同行一阵。
所以并未使用,我乘坐夫人的法器,前往蜀州,我坐在法器上抱着夫人的腰,望向下方的场景。
心中也有些对蜀州郡有些向往,活了这么多年,始终是在北方或者是江南一直没有来过大秦的西南地区。
如今终于有时间前往了。
在路上,夫人也与我讲述了许多,而我从夫人口中也得知当初打仗,大皇上竟然发起了全国募捐,捐钱捐粮为打大永。
夫人也与我讲述了我们的同窗好友近几年都发展如何?江古州科举进入了户部工作,起点较高,现已成户部郎中。
负责并州郡,有望入中央阁,承袭祖父之位。
现在江老已经退居幕后隐士世间。
江二老,是江古州二叔祖,现担任中央阁右阁主,侍奉皇上左右,可看朝廷一切上书,称左右阁主,共有两位。
左阁主,不知为何,被皇上隐藏,外界不知名讳,也不知是谁。
姑晨宇重回江南,与朝廷合作,创立姑氏纺织厂,属于厂长四品官职,但这属于商是伪品。
也有一定实权,上头管理者为权胜则,皇上将其正式任免为工厂任免督,伪三品官。
年前李文国现任中央军西方大军第一军中将,不知为何,李文国放弃官职,投身入江南成为商人,现与宋希柔学习经商之道。
宋希柔,我们相处多年,我们有时也管其叫为宋柔,她 并不反对,也较为喜欢这个名字。
现在的她原本是跟其父做生意,但他父亲的光环过于庞大,他的父亲是皇商,所以她隐藏自己的真实名字,重新起一名为宋柔。
李文国与宋柔二人在江南,买铺做生意。
袁福多的事情,夫人不知道,我便告知了夫人,夫人听到袁福多的父亲阵亡所表示难过,因夫人想起她的叔伯。
而我也将为叔伯们报仇,灭了救命宗的事情,也告知了夫人,夫人这才好了一些,虽然书信上已经写了,但是能亲口听到夫人内心有些宽慰。
我的学子们,权胜他最终无奈放弃了修炼,停留在法元境,但他也选择了一条路,跟随他的祖父权胜则,现任工厂督察,丰辽也同样任其位。
其余众人皆是安心修炼,我的分身,不也可以说我的孩子们,他们现在皆是元境大能。
金舍也同样踏入了元境,近况倒是不知道了,因为他们皆是外出历练。
夫人也就只知道这些了。
而我也观测夫人的修为,就差一个契机,将体内三海融一,便可踏入游境,入油镜体内将会形成上元湖,中元湖,下元湖三湖为无穷无尽的元气,元气油壶而出,遍布全身,形成众多河流。
形成一湖破一小境,三境常识合为一,三湖为一海,此为游境。
天赋极佳者自身即可运转,我自身是如此,其余众人只是听得十分艰难,不知夫人将会如何?
而我接下来破玄,需在体内的元丹修炼出一缕玄魂,此为玄境初期。
一缕玄魂化人形为虚魂,虚魂为中期。
虚魂完全化为实魂,此为大成。
听师傅所讲,实魂就是自己的小时候,但他却是永远沉睡在元丹之中,而神知境,即为最终。
实魂感应天地,天地共鸣。
实魂探出升仙路,方可成仙。
但这些已经过于遥远,已经无从而知,世间早有上万年,没有人成仙,不知真假。
我的夫人现在也需要以合适的时机突破修为,所以我与其商量,等铸造完剑后。
夫人就去寻找福地,突破修为。
我并将万里江山图交给夫人还有净魔石,辅助夫人突破修为,夫人一一接下,也与我讨论起突破修为的感觉和如何突破修为。
我其实自身也有些不了解,只是感觉时机到了,并且还刚好幸运的遇到了一机缘,帮助的自身。
所以我多为鼓励,还有借靠前人之经历而告知,耗费了一天的时间,终于抵达了上川山。
我们刚到,顿时有一位修士飞身而起来到我们二恭敬行礼道:“不知两位前辈来剑阁何事。”
我刚想开口之时,忽然,一股强大的气息向我袭来,我微微皱眉,伸出手来,顿时紧握一柄剑鞘。
剑飞到我这里之时,我顿时察觉此主之气息,算是一位老相识了,“问心,好久不见。
怎么这次不当面出现,而是搞出突袭了呢?”
“我知道你能接住,年轻一辈能接住我的攻击之人,也就只有你了。
你的修为竟然比我高了一小境。
这才短短时间不见,这又是上哪个福地历练而出啊?”君问心,边说着话边缓缓向我们靠近,摆了摆示意身旁的小弟子,离开此地。
小弟子见君向心,未语而是恭敬行礼后才离开了此处。
“对了。
我也有想问的问题,你远在边疆,你回到大秦来,我们剑阁是有什么事吗?”君问心已经不像当初只要见面就冷着脸,现在的他却是笑脸常开。
“我这不是剑断了吗?
所以想补剑就来这里了。
问心你可成亲了,”我笑着询问道。
君问心摇了摇头,面上的高兴藏不住的,君问心道:“只能说快了。
你身旁这位女子应该就是你的夫人咱们好像见过。”
“当然见过了。
你曾经在大比上可与我为敌呀!”月瑶面带笑意的说道。
君问心听后笑了笑,将我们二人带入剑阁,并为我们二人安排一间院落,而我也趁机套话,询问君问心的未婚妻。
我原本以为他会隐藏,但他却是直率的说出,“蜀州郡泉州人。
是一普通农家子女,我当初前往泉州清理鼠妖与其结识,她帮助我一同除妖,胆子很大的一般凡人见到妖怪都早就撒腿就跑了。
她却敢杀妖,还敢追到大本营之后,还能全身而退与我相遇,但她也受了很多伤,我给她疗的伤。
他给我带路之后,我又在泉州停留许久,清理妖怪,而他家人早亡,所以就一直跟着我,我们二人就这么的相爱了。
爱情挺玄妙,我本此生无意。
但遇到了她,我的内心逐渐有了些对她的爱意。”
“原来如此,有如此胆量的确。
是一名好女孩啊!”我的夫人感叹道。
君问心听后笑了笑,我这是继续追问道:“咱们二人相互比斗多次。
怎么说咱们的感情应该也很深了?不打不相识嘛!
不如我与我夫人与你夫人相见一番结识,可好?”
“当然,只是未过门的夫人。
她回到老家去了。
我得教导宗门子弟,所以无法同行。
本来想让他等我不忙的时候陪他去,可是他执意独自一人回去。
我只好无奈寻找着一些弟子护送她回去,”君问心道,我说的这话也勾起他内心的思念,他的夫人已经离去四日,迟迟未归。
心中忽然升起了担忧,但却很快放下心来因为他夫人多么勇敢厉害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所以他放下了心来,将我们二人送到安排好的院落,他便回去继续教导宗内弟子,晚上约我练剑,我没有任何犹豫,便同意了他的要求。
修剑之事得须明日,铸剑师们早早休息了。
这导致没有办法修剑,我与我夫人便就此等待,等待明日铸剑师们工作,在这期间我也觉得无太大意思,便将夫人带入了空间界之内。
空间戒指猎兽场内,夫人穿着铠甲与我相战,我们二人不动用任何法术,单凭剑术对决。
不分上下,打了数个时辰。
我都有些震惊夫人的战斗能力,没有想到夫人的剑术如此之好,我不断的夸奖夫人。
夫人却是十分谦虚,我们二人相斗许久,最终都是有些累了,停了下来,此时夜晚袭来,我们二人走出空间戒指。
夜深了。
可君问心并未前来,我有些不解他的性格是说一不二的守信之人,难道他是遇到什么事情吗?
“夫人,我觉得有些不对呀!
君问心虽然性格已经改变,但他的本性依然是诚信的呀!
他应该没有来过此地,已经没有他一流的气息了,”我将心中的疑惑与夫人说道。
夫人听后面露思索,心中忽然有一种不好的猜测,“难道?
君向心的夫人,遭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
这才导致,君问心没有前来赴约。”
我心中其实也有所想,所以我我赞同的点了点头,我们二人相互对视,顿时心意相通,我们二人飞身而起,我用神识探索了整个剑阁,没有君问心。
“夫人间隔内没有他,”我道。
夫人点了点头后,望向下方有巡山弟子,牵着我的手飞速向下而去,我们二人来到巡山弟子众人面前。
“你们可知君问心去哪里了?”夫人道。
巡山弟子听到君问心三字后,群山之中的一位小队长开口道:“两位前辈,少主。
听到他的夫人消失的信息,连忙前去了。
宗主又派了数十名同宗之人前往。”
“原来如此。
那君问心夫人消失的地方是在哪里?”我追问道。
他丝毫没有犹豫,也没有戒备的说道:“青竹境青灵山地区。”
我与夫人得知后,我们二人心有灵犀,迅速飞身而起,飞往青竹 。
第341章 《蜀州郡之青灵山未知福地》
我们夫妻二人迅速前往青竹青灵山,当我们夫妻二人抵达之时,天已亮,此地毫无打斗之气。
我们二人不禁疑惑,“夫人,这里我未察觉到危险的气息,也没有察觉到打斗的痕迹。
难道他们同样遭遇不测,可这行不通呀!
君问心,何等才干,修为跟我大差不差,他不应该会栽在这里,我有一猜测,想必夫人也是想到了。”
夫人点了点头道:“他们可能进入了福地,或是敌人有一手段,能将他人拉入一空间之中。
将其困住,慢慢解决。”
“敌人,我感觉不一定。
应该是夫人,你说的第一个福地。
看来接下来有的忙了,”我道。
夫人面带笑意道:“这一点也不忙,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
在家里待了这么久,一直都没有出来,终于可以放松放松。
道友们的性命,还需你我二人救呢!
不要过多停留了,”夫人顿时严肃向山飞去。
我紧跟其后我们二人环顾整个山,寻找福地入口,此山共七十二洞,福地入口正是在这,山体的中间,二十洞相连。
我与夫人走入山洞之中,向深处走去,我们二人,一人右手汇聚金乌之火,一人左手汇聚金乌之火,二人相互防备。
走向深处,福地入口展现在我们二人面前,我们二人手牵着手,防止因为进入福地分散二人,还有最重要的防人偷袭。
我与夫人共同携手走入福地之中,眼前一片光明后恢复正常,我与夫人环顾四周,我们二人正在一竹林之中。
夫人手持一剑,我手提长枪,我们二人在这竹林之中探索了起来,一直走,一直走,我们却发现好似一直在原地转悠。
此地不知为何,我好似感应不到一切。
看来这个福地之中定有一位实力强劲的修士,我看向夫人道:“夫人,这福地之中。
可有一不好惹的人,夫人,你确定还要走吗?”
夫人没有丝毫惧怕,坚定的说道:“有你在,我一切都不怕。”
“好,我相信我与夫人联手。
定能战胜一切,”我道。
夫人笑了笑,这时,我忽然感到一股杀气向我袭来我顿时侧身躲避一竹叶如飞鸟般迅速穿梭,生生打在土地上。
竹叶先是一粒后软了下去,我与夫人相视,顿时,这群竹子好似有生命般不断甩着自己的身体发射着竹叶。
我与夫人没有任何犹豫,两道金乌之火顺势打出,将这一片竹林尽是烧毁,此地被毁。
迷阵碎,此人之手笔真是之大。
竹林被烧毁之后,我与夫人真正的可以见识到这片世界,南处是福地的尽头,东西两地同样是,只有向前走方可。
北处是大雪包裹的世界,有树木有冰川有狼妖,有熊妖,我们二人所占之地,乃是最高点,可以俯瞰到最远处。
雪地之后,乃是沙漠。
沙漠之后便就不知道是什么了,我的神识探索不到那里,我与我夫人毫无惧意,飞向远处,此地竟无飞行禁制,真乃为好也。
我们夫妻二人踏入雪地之时,下方竟有雪妖向我们频频攻来,我们二人不想拖沓时间,想继续向远处而去。
树木的触手顿时爆发而出,向我们夫妻二人袭来,可真为可笑,我们二人金乌之火,克制一切木。
我们二人顿时杀入其中,将树木皆斩段,后毁烧为灰烬,妖兽也同样被我们二人合力出手,斩尽。
未到半个时辰,此地的妖兽与妖物皆被我们屠杀殆尽,妖怪在大秦境内毫无活路,只有出现各大宗门接派人前往沙净,一丝一毫妖的气息都不可存在。
这也就导致一些年轻的修士无杀妖经验,各大宗门只好选择,亲自培养妖兽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共小辈猎杀,培养自身经验。
御兽宗,现已隐退。
可仍然向外售卖妖兽,御兽宗乃为国家十四大宗,不过问外事,但仍需要与朝廷保持联系。
夫人身披我为其打造的铠甲,我则是身穿龙凯,杀净之后,我们二人没有任何停留,迅速飞身而起,向沙漠而去。
踏入沙漠那一刻,修为顿时被其压制,也无法飞行,我的修为被压到入游,夫人的修为被压至元境。
皆是下降一大境,我们二人仍然毫无惧色,一路奔袭,在这沙漠之中,好似茫茫无尽头,但这是福地,终有尽头。
在行走于沙漠之间,我顿时察觉底下不对,应是食沙怪,外形像虫,口中金刚牙,体型巨大,嗜好吃沙食骨。
夫人也同样了解这种虫子,一条巨虫沙子不断沦陷,我们二人没有办法,只好分开,沙子不断沦陷,一条巨虫缓缓展出。
这种虫子没有眼睛,它只知道无穷无尽的吃,它也不知道什么是强敌,什么是死亡,他的一生只有吃和生。
这种虫子也不是一只出没,一般都是一群。
这群虫子不断蠕动,将自己的身体蠕动到上方,它们张开自己的巨嘴向我们袭来,可他们的修为皆是妖王境此境堪比修士的元境。
可以说,饲养这群妖怪的人花了很多力量将其培养,但今日我与我夫人要将这里处理干净了。
“夫人,你修为被压制。
如果察觉不敌躲到夫君身后就可,”我关心的说道。
“夫君,我当然知道你厉害。
可是我也不差,”夫人话落一个箭步,手提宝剑冲向群虫,拔剑斩下,一气呵成,毫无费力。
我见夫人如此笑了笑,也同样手提长枪杀入虫群,将这群虫妖,全部斩下头,幸好此虫没有断肢虫血脉,从中间斩下,它就会顿时分为两身。
不从中间斩,从哪个部位皆是如此。
这群虫妖只是拖延了一些时间,我与夫人很快便解决了,解决后,夫人终是有些停歇,夫人喘着粗气,躺在沙地之上。
我则是走向夫人,气定神闲的坐下来,我的修为没有被压制太低,这些对我来说还算轻轻松松。
夫人感受到我坐他身旁,缓缓将头抬起,把我的腿当作为枕头躺了下来,“好久没有这么杀妖杀的尽兴了。
上次还是跟我朋友一起去,可惜了她英年早逝,”夫人面露可惜道。
我听后抬头看起天空,福地的天空早已为黑夜,我柔声道:“等以后。
我的时间充足,我会陪你斩尽这世间一切的妖。
可好?”
夫人听着我的话语,不禁一笑,道:“妖啊!
虽说可恶,现在也是真难以少见野生的妖呀!
我不要你陪我一起斩妖,我只要你陪我。”
“好,以后有时间了,我一定陪你,”我毫不犹豫的说道。
夫人笑着说道:“我与你同在。”
我与夫人皆是面带笑意,心里美滋滋的,但也同样想着道友的性命危机,我陪夫人休息好后站起身来,我们二人继续奔袭在这沙漠之日中,向远处而去。
走了沙漠很久很久,竟然也耗费了数十天的时间,我们抵达到了一个巨山,此巨山地区仍然无法飞行,我与夫人只好使用身法,在这山上穿梭,准备越过此山。
爬到最顶峰之时,我与夫人发现,我们既然已经达到了尽头,这山顶处有一山洞入口,我向其中打出一道金乌之火,未听惨叫应该,无人埋伏。
我与夫人共同走入其中,洞内一片漆黑,我手握火焰,照明前方的路,夫人手握宝剑,时刻准备战斗。
一直走,一直走,便有一深坑,深坑底下是一滩湖水,湖水上飘着着冰块,冰块里竟然冻着人的尸体。
看来此水寒不可侵,应是传说中的幽寒之水或者是冰魄之水,但如果能驯服或者炼制出如此功效的水。
但现在救人要紧,我与夫人需要想到一下去的方法,夫人甩出宝剑,顺势跳下,踩在宝剑之上,伸出手来道:“夫君,”我见此与夫人牵手并跳到剑上。
与夫人下去,从上面看很近,但如果实际的话,却感觉十分遥远,而底下的水也开始动了起来。
这水不断扑通,并不断向上射出水珠,夫人知道我们不能触碰到此水,如果触碰变化为冰块。
连忙躲避,我想尝试一下此水究竟有何等威力,全身覆盖金乌之火,水珠向我袭来,我瞬间拿手格挡,虽有金乌之火,但仍然将我的手冻伤。
“夫人,一定要躲好了。
咱们全身覆盖金乌之火,虽然不会被冻成冰块,但也会被冻伤的,一定要万家小心,”我道。
“我知道,你一定要拽住,不要松手。
小心掉下去,”夫人说后,我紧紧双手抱住夫人的腰间。
夫人则是迅速提速,躲避着攻击,耗费许多力量,终于落地了。
我们二人脚踏地上,终于感到了一些踏实,但是比水竟然不断的上升,我们二人前方有一洞口,如果飞起离开此地,也是一条活路。
但如果走向洞口,那就是未知,我看向夫人,夫人也明白我的意思,可是夫人眼神坚定,毫无畏惧,我真有些万万没有想到夫人如此好战。
我们二人只好互相手牵着手向那山洞跑去。
第342章 《蜀州郡之见到蜀国老祖之一与离开福地》
走入洞口之中,洞口内原本的黑暗,因为我们的踏入,顿时爆发出亮暗的光芒,不至于刺眼,但足以照明。
寒冷的水不断上涨,触碰到土地顿时结冰,结冰之后,水继续上升,此等奇景,不知是何人所为,还是天地间所创造的呢!
我与夫人奔向深处,但这里宛如迷宫,并且隔绝了我们二人一切的察觉与直觉,我扩散我的神识,但神识在这洞内却如盲游的鱼,此地的墙壁隔绝一切,如润滑一切灵物。
我与我的夫人完全的警惕了下来,现在只有一直向远处走,一直走,没有退路,水正在不断的上涨,要淹到洞口。
我与夫人一路狂奔,河水快速上涨向洞内袭来,我们二人的速度很快,但这冰冷的河水更快。
我与夫人只好全身覆盖金乌之火,抵抗着寒水,我与夫人不断的被其冻伤,此痛如深入骨髓,我与夫人只能忍着。
我身体内的腐蚀之气竟然不断外放,并将我全身包裹过,腐蚀之气,贪婪的吸取冰冷的气息。
我见腐蚀之气有效,连忙用腐蚀之气覆盖夫人全身,我们二人终于摆脱冻伤,河水不断上涨,很快淹到我们二人的脖子处。
我们二人一直向前走,一直向前走,此处好无尽头般,但我们二人却没有诞生一丝一毫退走之心。
我们走到了终点,终点是以墙壁无法再继续前进,我挥拳不断打击墙壁,墙壁十分坚硬,并且有一股上古禁制,导致无法将其击穿。
我看下夫人,夫人也同样看着我,夫人心中产生了一些后悔,可是这冰凉的水快要淹过了,我们二人。
我牵起夫人的手,传音道:“不要放弃。
咱们随时随地都可以走,不用害怕。”
夫人点了点头,但心中仍然是后悔之意,这冰凉寒水淹过了我们的身体,我们二人正准备原路返回之时,这水竟然将这洞的地底压碎。
我们二人顿时掉落其中,此处地形真为诡异,一开始我探查之时,此地为实地,可这水一来,此地竟然形如虚设。
我们二人狠狠掉落在地,因有腐蚀肢体,护体倒没有什么大碍,此时的冰冷寒水竟然向上而去。
上方的落水口也不断的恢复,夫人看着此景,开心的笑了起来,我听着夫人悦耳的笑声,也情不自禁的同样的笑了起来。
“此地真为奇怪,真不错。
好玩,”我笑道。
“的确挺有意思,可是咱们还是救人要紧呀!”夫人也同样笑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来,牵着夫人的手,我们二人共同站起,这个洞内十分空旷,并且也散发着微蓝的光芒。
我与夫人望向远处,数百里皆为冰刺,有的冰里还有人骨、兽骨,不同种族的兽类,难以估量。
我与夫人相互对视,夫人提剑保护后方,我手握金乌之火为其开路,金乌之火所照之处冰迅速化水。
人骨、兽骨散落在地,落地之时,顿时那些骨头浑身冒着黑气,人骨与兽骨合二为一,形成一骨怪物。
是人不是人,是妖不是妖,夫人用力蹬地,瞬间而起,提剑将其头部砍断,而我则是神雷打出。
骨妖浑身冒着黑气,头竟然自己飞起,重新归位,而我的神雷将其腿部击碎,但也因为黑气迅速恢复。
夫人见此毫不犹豫出招“焚灵”,顿时爆发出蓝色的烈焰,烈焰焚烧其骨,骨妖不知是否痛苦,它来回甩弄度,想将这火焰甩下身去。
骨妖无法挣脱,愤怒用手和尾巴,不断击碎冰块,将那骨头与其合一,看来只有绝对的火焰了。
将其化为一捧灰,“夫人,让我见识见识赤火宗的《焚世》,”我高声道。
夫人听后,顿时实施起来,掌握高地,迅速猛地打出《焚世》一颗宛如太阳的球体,不断向其靠近,其烈焰程度。
足以摧毁一切,骨妖感受到了危险,想向远处而去,我见此顿时将他的退路断掉,手握长枪战旗面前。
焚世之火,触其身,化为虚无。
“威力真大,夫人干的不错,”我夸奖道。
“多谢夫君了。
还是主要靠你的金乌之火呀!
对了,你不是有一本功法名为《焚天》吗?
好像你的《焚天》与这《焚世》也差不多呀!”夫人道。
我笑了笑解释道:“《焚天》这本功法是模仿《焚世》而作。
也依靠神火,但更主要的是修炼焰气,以爆破而伤人。
而赤火中的《焚世》就如你先前所使用,毫无杂物,瞬间将物化为虚无,霸气十足。
并且你这本功法还可以跨境而战,有多少大能栽在这本功法手中?”
“不管怎么说,夫君能将这本功法使用如此厉害。
说明夫君天赋极佳,”夫人夸我道。
我笑了笑,被夫人夸奖的不知南北了。
我转移话题道:“接下来咱们继续探索一下这里吧!”
夫人点了点头,我与我夫人并肩而行,在这洞内探索,只要将这冰块打碎,里头如果有骨头,它就会变成一种骨妖。
这种妖怪处理方式十分简单,只需将它变成一地灰就可以,如果我用神雷的话,其实加大力度也可以将其毁掉。
在这洞内探索许久,有两个洞口,我们二人不知该走哪一口,有一个洞口,我感觉十分虚假,洞口上竟然挂着请走这的牌子。
我感觉这是陷阱,夫人也同样如此,这里屏蔽了我们的神识,我们也无法确定?但我与我夫人一致决定不走这有牌匾的洞口,防止敌方的诈。
我们二人走着没有牌匾的洞口走入其中,里头依旧只要有人,就会爆发出微弱的蓝光,我们二人走入其中,一直走到尽头。
这洞内没有丝毫危险,但却是一死路,难道挂扁的洞口是真的?我看下夫人道:“挂匾的好像是真的。
应该不是死路。
咱走一个试试。”
“只有一试了。
不管有没有危险,只能上那里走了,”夫人考虑许久说道。
我们二人只好原路返回,重新找到那挂牌匾的洞口,我与夫人走入其中,依旧有蔚蓝的光芒,照亮前方的路,我与夫人一直走,一直走,又发现一通往上方的楼梯。
我与夫人虽有疑惑,但依然向上走去,走着走着,我发现了不对我们下去这么久,走的路其实是上来的路。
我们又回来了,只不过现在的寒水下降了,“夫君,咱们一开始好像就走错了,”夫人看着此景,说道。
我也点了点头附和,并道:“这个楼梯依然未断,咱们再往上走走吧!”我伸出手去,探索一下,这个口子是否是联通。
可是宛如摸一冰冷的石头一般,夫人见此有些惊讶道:“眼前的一切是虚幻的,这是障眼法。
如你所言,咱们还需要向上走。”
我点了点头,收回手来与夫人继续向上走,一直走到,楼梯的尽头,我们二人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最开始御剑下去的地方。
我内心有一些不可置信,我记得来时此处并无楼梯与洞口,可这兜兜转转,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有一名修士在后操控一切吗?
我与夫人不可置信,站在原地四处打量仔仔,细细的打量,防止一切可疑之点,我与夫人共同抬起头来,发现上方竟然也有一洞口,并且这个洞口和下方的洞口一样的构设。
中央皆是有一潭寒水,只不过上方的海水不下流,我与夫人奇怪,夫人甩出飞剑,我们二人共同站上向上而去。
上方洞口内的含水并未攻击我们,反而是十分和善,当我们进入洞口之中之时,世界顿时颠倒了起来。
原本寒水是在上方,现在寒水是在下方,夫人收回飞剑,我们二人踩在地上,都是不禁感叹这福地内的禁制与法则。
就在这时,海水竟然不断浮现冰块,冰里竟有人,其中一人正是君问心,我与夫人见此,刚想解救剑阁的道友。
突然一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尔等小辈,来此究竟是干什么?”
我听着那声音,毫不示弱的喊道:“来救朋友,希望前辈莫要阻碍。”
“哦,朋友就是那寒灵之水中的人吗?”
我听此声,顿时觉得有机会,“是的,前辈。
请前辈放人,饶在下朋友一命。”
我的声音传向远方,顿时回应我的是哈哈大笑之声,后世哒哒哒的声音,夫人与我顿时警惕了起来。
我与夫人寻找声音的来源,直接有一虚影向我飞来,我见此顿时浑身爆发离渊之火,那老者虚影见子不禁一笑道:“这天下英才,可真是让老夫一见呐!
一无可摧毁的剑心。
两位掌握神火之人,修为如此真乃为少见。”
老者说道修为二字之时,我与夫人的压制顿时荡然无存,但我与夫人仍有警惕的看着他。
这老者虚影只有上半身下半身如同虚无,哒哒哒的声音仍然不断,直到一女子从黑影之中走了出来。
我警惕的看着她,女子眼神平静,毫无波澜,冰冷的说道:“将那湖中的人都带走,离开此地,”女子话落,虚影老者随手一挥,一具冰尸展现在我们众人的面前。
这具冰尸跟我眼前所见的女子一模一样,我见此不禁紧皱眉,夫人则是不解的询问道:“不知前辈何意,小辈愚笨。
愿前辈解答。”
老者笑着说道:“你们二人身上皆有我熟悉之人的影子。
我也不妨告诉你们,我乃为蜀国老祖之一,我栖身于此,躲避性命的迅速流失,而这小女娃娃,是我蜀国皇室后裔。
小女娃娃,她本来应该有修炼天赋,可是她的经脉丹田皆为堵塞,这导致她无法修炼。
她只有跟随我,才可以慢慢修炼。
也说不定会死,我问了她,她说了他就想修炼,她不顾一切,是个不错的品质。
她不放心他的夫婿,特想再见最后一面。
这才将他与他的同伴吸引至此。
这也是一切了。
你们二人可以走了。”
夫人听后明白了一切,看向我,而我看向湖中的那几位剑阁中人,老者随手一挥,江湖中的人皆带上了岸,只是他们依然昏迷不醒,但仍有生息。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那位女子,突然开口道:“告诉君问心。
我已经死了,死在那冰冷的湖水中。
多谢了,”女子说完话后,重新归入黑暗之中,向远处走去。
我与夫人相互对视,老者也谓语,只是随手一挥,福地的通道顿时打开,我与夫人顿时明白,我将它们接放入我的空间戒指内。
与夫人共同向外界走去,踏入通道之时,顿时老者的声音传来道:“没有想到老月竟然已经死掉了。”
夫人听后,顿时心中一惊,她想转过头来之时,可是我们二人已经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夫人听着老月二字,心中难以复加。
我这时轻轻抬起手来搭在夫人肩膀,柔声道:“如果月爷爷活到现在,看到你的修为如此之高。
将会十分欣慰。”
夫人坚强的点了点头,收回早已经在眼中打转的泪水,而我也将君问心他们从空间戒指内带出。
将它们放在地上,并在中间搭了一火堆燃起火来,为其取暖,让他们更快苏醒。
第343章 《前往云州郡理州》
围坐在火堆,我与夫人静等剑阁道友们的苏醒,太阳逐渐升起,君问心是第一个苏醒的,他静静坐在火堆旁,看着地上摆放着的同门与他的夫人。
他的修为较高,一瞬间,他便感应出身旁的尸体,是假的,君问心缓缓抬起头来,看向我道:“其他人并未醒,请二位替我解答一番。
我随便冰冻,但仍有一些听觉。
我听到了我夫人的声音,她不可能死。”
我与夫人听后相互对视,不知该如何作答,但这终究是关于他的人生大事,我无奈的说道:“你这位妻子不简单,她是洛朝蜀国皇室后裔。
她的丹田经脉皆为堵塞,导致她与正常人无异,所以那位蜀国皇室老祖准备亲自带领她进入修炼。
而这具尸体是为了你回宗交代。
这具尸体我观察了,只有修为高深者才可以看出是假的。”
君问心点了点头,转过视线看向火堆道:“她是否愿意?”
我点了点头,君问心明了了一切,心中有了一股怅然若失的情绪,他轻叹一口气道:“她也能进入修炼了,很好。
她这一辈子不可能只呆在福地之中,我终是会有遇到他的时候。
她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君问心静静望着空中,他剑阁的同门也逐渐,剑阁的道友见到我们二人之后,便明白了一切,皆是连忙道谢。
等他们都修整好后,我们就开始启程回往剑阁,这一路上君问心皆是沉默不语,我与夫人也是心有灵犀,都是在想着那位蜀国老祖究竟是谁?
夫人御剑我站在剑上,夫人先行,疑惑说道:“爷爷从来未讲过,他有一位蜀国的朋友呀!
可那二人为什么咱们迈出门之时,说出老月二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恐怕是月爷爷的老相识,年代过于久远。
这才导致夫人你不知道的吧?
如果想探究出这蜀国老前辈的真实身份,应该找咱们的父亲,这才能知道,”我道。
夫人点了点头,夫人御剑早已经超过大多数剑阁道友,君问心他在这个长长的队伍,最后方他的御剑之术本来应该是最好的。
可是他却恋恋不舍的看着青灵山,放慢了自身的脚步,他一直看着青灵山,直到一熟悉的话语,好像又在他的脑海之中。
他听着脑海中的声音,不禁一笑,独自呢喃道:“未来可见,”话落他御剑迅速向剑阁而去。
没过多久,便超越了大多数人。
回到剑阁之后,我终于可以将我的剑交给铸剑师,重新铸剑,铸剑房内,十分燥热,铸剑师们挥舞着手中的锤子,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铸造宝剑。
专门为我服务的铸剑师走到我面前,恭敬地询问“前辈,重新修剑。
你选择用什么灵材补剑呢?”
我听后开始思考起来,用玄铁,一般打造武器都用此铁, 玄铁结实耐造,大多数人都这么选择,可玄铁中有断的时候。
“道友,你可推荐一些让我挑选一番吗?”我道。
“那前辈是哪一门的? ”铸剑师道。
我听后笑了笑道:“你这句话可难住我了。
我并无宗门,我使用剑的功法是水。
与水有关就可。”
铸剑师顿时思索了起来,在大脑中搜索关于水系有关的矿石,可那些脑海中浮现的打造耗时耗力,他也只好推荐你的说道:“水龙鳞铁,此此磷铁,有些费时不知前辈是否可以等。”
“哦,你先说说需要多少天?我思虑一番,”我道。
“前辈将你原本的键炼为铁水,不足一天时间。
水龙磷铁,寻找需要耗费几年的时间。
炼化还需要四年,多久无法准确呀?”铸剑师理性回答道。
“时间太久了,我也没有办法等那么久,”我又看向夫人道:“夫人,你有什么推荐的吗?”
夫人道:“过些日子你又要回前线了。
还是用玄铁补吧!
但是咱们可以单独另外打造出一把剑呀!”夫人看向铸剑师道:“道友,你先将我夫君那把剑用玄铁修补好就可。
而你说的水龙鳞铁,我们花以重金。
请道友寻找此宝,铸造宝剑。
我们将奉上百两黄金。”
铸剑师听后,顿时面露欣喜,他连连摆手道:“我不需要那么多钱,我只是想提升自身练剑工艺。
寻找此铁得需要花费金钱,铸造也耗时。
可用此宝铁提升自身能力,在下无需任何金银。”
“道友莫要多论。
如此耗费精力的事情,”未等夫人说完,铸剑师连忙打断道:“两位前辈,我听过同门所讲。
两位前辈救了我们剑阁的人。
我们剑阁阁主说了,不让我收你们的钱。
莫要再说了。
再说我可能会受到责罚。”
我与夫人听后只好作罢,但临走之前,我悄悄将一百两黄金钱票,放在了铸剑师的工作台上。
剑正在修补,可仍有空缺时间。
所以我与我夫人准备继续南下前往云州郡理州,此地四季如春,有一名四季花海之地,花海绵延千里,一眼望不到尽头,皆是花海。
我与我夫人准备前往理州一住,并品尝特色花茶等,在离开剑阁前,我与夫人准备告别君问心。
我与夫人在剑阁弟子 带领下来到了君问心的院落,今日的君问心推脱了训练弟子的事,独自一人在院落之中。
足不出户,剑阁弟子将我们二人带到后,恭敬行礼后便退了下去,我轻轻敲响院落的房门。
君问心也感应到了来人,道:“进。”
我将门推开,与夫人走入其中。君问心独自一人喝着烈酒,我见此摇了摇头道:“作为修士,不该如此吧?
如果一直沉浸其中,未来修炼该如何进展呢?”
“多谢你的操心了。
我早就想明白了。
只是初次想品尝一下这碗烈酒罢了,”君问心说道。
“好,不愧是与我旗鼓相当的人。
敢放下,我可真好奇主界百年之后,你的修为如何呢?”我道。
“我也是有些好奇,过些日子我就要寻找福地去历练了。
福地真是恐怖,不同的法则,不同的时间流逝。
不破中期誓不还,”君问心立志道。
我听后毫不犹豫的夸奖道:“有志气,今天我与我夫人先离开剑阁。
过一两天再回来取剑。
不知那时是否可以送别了。”
“恐怕你们送不了了。
我今日夜晚之时就启程了。
你与你夫人,要去前往哪里?”君问心道。
夫人回答道:“我们二人准备前往云州郡的理州四季花海之地。
听前去人说过,那里的花多样,每一朵都很美丽,所以我们夫妻二人准备前去。”
“是一个好地方。
我与她也曾经约定过,只是可惜了。
数十年光阴而去,恐有一见之机会。
我不打扰你们,难得的在一起的时间,祝福你们二人一路顺风,”君问心举起酒杯,朝着我们二人一饮而下。
我们二人笑了笑,走出了院落,而我顺带将其门关上,我与夫人御剑而行,向理州而去。
前往理州,经过宝州。
宝州有闻名天下的二大文宝,一为千机笔,二为莫寒墨,千机笔,笔身墨玉,笔头用踏冥羊的毛,踏冥羊此生物是宝州一福地名为冥界福地特有生物。
大秦修士现已尝试将踏冥羊带离冥界福地,在大秦宝州境内大规模饲养,可惜失败。
相对成功的是,将踏冥羊与山羊妖结合繁育出诞生踏冥山羊,但终究比不上纯种踏冥羊。
我与夫人穿越宝州没有停留,直抵理州四季花海,刚到此地区,便被下方的奇景所震撼。
花海不止千里,好似上千里。
花朵种类繁多,寨子村庄皆建在山上,好似是怕房屋在这花海之中,格格不入,这才在这山上所建。
我与夫人无不欣赏起来,缓缓收回飞剑,落于道路之上,行走在这幽静小道上,欣赏着这四周的美景,这里小道繁多,四通八达,我与夫人走了许久,欣赏了这些花朵。
我与夫人寻了一处好地方,有山有水有花朵,夫人从自己的空间法宝中,拿出了竹宣纸,手拿画笔,在此地,想将这美景皆融入画中。
我见此被夫人认真的模样所吸引,情不自禁的从空间戒指内拿出画画的物品,画起夫人现在认真的模样。
我的空间戒指之中,仍有当年江古州为我夫妻二人所画的画,我一直珍惜到现在,我照着夫人的模样不断在纸上画着。
画出栩栩如生的夫人,夫人也关注我这边看我画这画,笑着说道:“夫君,你画的是这景,还是哪啊?”
我笑了笑说道:“画我最爱的人。
你猜猜是谁?”
夫人听后笑了笑,拿着手中的画向我展示,而我也称赞夫人画艺,我们二人又画了许多画,而我也跟随夫人画着山水。
直到夜晚,我与夫人停止作画,寻找一山寨走入山寨寨内,灯火通明,孩童嬉戏玩耍,热闹非凡。
我与夫人找了一家酒楼,点上几盘好菜,吃完之后又找了一家客栈,我们订的房间,打开窗户便可看到绵延千里的花海。
还可闻到花香,我与夫人欣赏着外面的景色,忽然我将窗户关上,面带笑意地看着夫人道:“夫人如此良辰,不如,”我刻意停下,夫人顿时明白我的用意点了点头。
我见此抱起夫人上了床,一夜翻云覆雨。
第344章
一夜缠绵,夫人昏睡。
我抱着夫人也准备入睡之时,忽然察觉到危险的气息,不对,这种气息我很熟悉,好似是吸收掠夺,御兽宗功法。
死亡的气息让我十分明了。
当年的我见识过,感觉过,御兽宗早已隐世,这世间究竟是何人还会此术呢?秦家老祖,难道真的是他吗?
我缓缓松开,抱住夫人的手,轻轻的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随手一挥,换上新衣,翻窗而出,在房间内布下保护夫人的阵法。
御空而行,朝着死亡气浓烈之地前去。
不断靠近,不断远离山寨,来到了一处竹林,竹林中的竹子大量枯萎,地上躺着横七竖八的妖兽与修大的尸体。
正当我震惊之时,忽然有一人神不知鬼不觉出现,我身后一脚将我踹向竹林,其威力让我落地顿时砸出深坑。
我的背后仍然刺痛,我望向空中见是一位年轻者,但他的生命气息却让我感到足有千岁之久。
他浑身爆发着浓烈的黑气,不对不是阴阴气,而是大成煞气,此气是靠杀人而练出,大秦境内竟然仍有此强大战力!
真乃少见,我壮着胆子大喊道:“前辈,在下无意冒犯。
只是察觉此地有些异常,而前来。
多有得罪,还希望前辈大人有大量,”边说着话,我将手背过身后,手握神雷,随时准备攻击上方人。
上面浑身爆发,煞气者听后轻笑一声道:“这就是无氏的弟子,修为较高。
心思活跃,我不杀你,我还需要重用你呢?”
我听后有些疑惑,上面之人缓缓向下而来,落于地面,居高临下打量着我,而我这时又感测到,又有两人向此处靠近。
我不解问道:“前辈,难道认识我?”无氏也是我的师父的称呼,他既然知道这个名字,想必他与我师父的交情应该不浅。
男子笑着说道:“老身乃为秦家老祖秦历。
我还赠予过你空雷鼎。”
杀害李国前辈的罪魁祸首,我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我现在不敌他,不能做违背之事,我只好假意恭敬的说道:“原来前辈就是大名鼎鼎的秦家老祖。
小辈只听过威名,如今真见实人。
秦家老前辈真是英姿焕发!”
秦家老祖听着我这违心的话,不禁也笑了起来,但笑着笑着,他的身体化成一层皮,一具魂体漂浮而出。
这具魂体才是他真正的模样,老态龙钟,垂垂老矣,年轻的身体先化为皮肉,后化为肉泥。
而向这里靠近的两个人,也迅速的离开,秦家老祖最后看我一眼后便消失在原地,独留声音传递。
“小家伙,我等着你成为那一把最关键的钥匙。”
神出鬼没不是真身,此魂乃为玄境实魂,不知秦家老祖是否完全归境,重回神知。
可他现在在不断的掠夺,是在准备什么呢?
我缓缓站起身来,将此地还原,并将修士与妖兽安葬,阎肃长时间用此法会变成怪物,秦家老祖呢?法力高强,难道可以自由控制自身?
也是可惜阎肃碰了不该碰的,如果他不碰,现在他的修为应该跟我差不了多少吧?阎肃这一死御兽宗至此隐世。
我摇了摇头,看着这片地方,秦家老祖的实力还是过于强悍,未来定杀此人,为李国前辈报仇。
刚才被那人踹了一脚,又坐在这里,浑身是灰,我准备寻找小湖,清洗一下自身,因为我在此处便听到了水流之声。
我向水流传来之地而去,没走多久,便见瀑布和一滩湖水,我褪去衣裳,跳入水中,在水中清洗自身。
我忽然感受到有人向我这里靠近,我连忙警备了起来,竹林不断摇动,走出一女子。
我见此连忙向湖下游去,隐藏住自己的身形,我现在什么也没有穿,衣裳如果在这湖中穿,还得湿。
我只好龙甲覆盖全身,迅速飞身而起。
飞至天上之时,竹林中的女子大喊一声“救命啊!”
我闻听此声,往下而去,变见一熊妖垂着胸向那女子奔去,不断的嚎叫着,张开血盆大口,想一口咬死女子。
我见此只好无奈,迅速一脚踹向熊妖,一脚踹穿大脑,熊妖缓缓倒地,女子见此面露惊讶,随即是惊呼“仙人,真仙人。”
我摇了摇头道:“我不是什么仙人,就是一普通修士罢了。
这里有妖兽出没?
你为何要来到此地呢?”
女子听后,连忙摆手道:“仙人,这里我经常来。
采摘药材,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来竟然遇到了熊妖,原本见到过一个仙人,那个仙人不救我。
我只好继续拼命跑,跑到了这里,我本想跳到这湖中躲避,没有想到遇到你这么好的仙人。”
这位女子口中的仙人,应该就是修士,还有一位修士,难道是秦家老祖的人?应该是吧!
“好了,你已经获救了。
赶紧离开吧!”我道。
女子听后摇了摇头,眼神憧憬的看向我道:“仙人,能不能收我为徒?”
我听后有些疑惑,此女有修炼天赋,云州郡有生死门、万毒宗,蜀州郡有剑阁,国家三大宗皆在居住之地的周围,找我拜什么师?
我不解的说道:“三大国宗,可是距离这里不远呐!
你想修行?为何不去这三大宗,其中一宗呢?”
女子摇了摇头道:“有一位仙人,说过,让我每日来竹林,直到有一位仙人救过我,我才可以拜他为师。
这样未来修行之路将一路顺通,说不定还获得偌大的机缘。”
算修,世间修士只求长生与修为的增长,算修毁身毁命,无人愿修此术。
世间算修少矣!
“那位修士何模样啊?
你为何这么确信他说的话呢?”我道。
“是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
我为什么确信他的话,我听家中长辈所言,这位老者,八十年前出现过,那时我的家乡妖怪遍地。
那位老仙人出手拯救我的先辈于水火。
他的画像一直都挂在乡中的功祭庙内,我一开始确定不了他的身份,可是我的爷爷看到他的身影十分确定,就是他。
爷爷带着我来到那位老仙人面前,我的爷爷未等开口,老先人就已经知道我们的名讳,并告诉了我的一切,”女孩真诚道。
八十年前,老者模样,看来这位算修,修为较高寿命悠长呀!可是为什么让这女孩等我,让我收她为徒呢?
女孩见我迟迟未语,更加欢喜道:“果然是这样,”女子摘下腰间一锦囊,将锦囊打开,抽出一张纸来。
仔细阅读此纸上的内容,仔细看完后恍然大悟,道:“现在还不是时间。
也可以说不是我,看来我需要西行。”
我听着女孩说的话,云里雾里,女孩向我摆了摆手,便向远处跑去,我见此景更加不解,但这女孩的确有修行能力,我高声喊道:“如果你不想加入附近的三大宗。
你可以来到江南九世院。 ”
女孩听到我的声音,回应道:“好的。”
女孩的身影消失在我的眼前,我也知道该回去了我换上新衣飞身而起,原路返回。
当我回到客栈之时,夫人依旧睡着觉。
而我也觉得有些劳累,便也上了床,躺上一阵,直到午时,夫人逐渐苏醒,见我在沉睡,便小心翼翼的起床,在这山寨内买一些早点,带着早点走了回来。
当我苏醒之时,我发现夫人并未在我身旁,我连忙起身,放出神识寻找夫人,探查到夫人发现并无大碍之后,这才放下心来重新躺在床上思考这一上午发生的事。
尤其那名女孩,莫名其妙的先是要拜师,后是离开了。
思考许久,想不明白,那就不想。
万事皆会迎刃而解,夫人这时也买完糕点回到了客栈的房间,轻轻推开门,糕点的香味不断飘到我的鼻尖。
我面带笑意缓缓站起身来,夫人将买来的糕点和茶放在木桌上,笑着说道:“我特意买了一些花茶。
咱们二人好好尝尝。
吃完之后咱们就去取剑。”
我笑着点了点头,与夫人共同品尝着这里的花茶与花点,花茶有许多种,夫人购买的是冰桃花茶。
入口冰凉,伴随着阵阵桃香。
吃完之后时间很仓促了。
我与夫人迅速回往剑阁,接下来就是取剑将夫人送回江南,之后我就得前往边疆,现在也不算是边疆了应该是大秦的北方。
封赏之日将近,又得离开家了。
心中虽难受,但现在有夫人陪着,还可以宽慰一下,回到剑阁求取剑时,铸剑师在我们离开之时,就看到了那价值百两黄金的钱票。
铸剑师想将这银票还给我,但我却拒不承认,铸剑师知道是我最终也无奈接受了百两黄金,但这一切他说了只是为了打造一柄好剑。
他将修补好的建全剑,双手奉上。
而我重新手握此剑,倍感亲切,挥舞起剑来,欣喜万分,终于将此剑修好了。
接下来的征战还得需要它,我收回宝剑,与夫人共同告别铸剑师,回往江南九世山。
第345章 《北方之大永皇氏安顿》
与夫人一路疾行,回到了江南九世山。
回到家后,我又要启程了。
告别夫人,告别孩子们,我便准备再次启程,大永长公主凯撒安德想跟我一起回到大永地区。
终究她将来会成为大永地区的统治者。
不能久居大秦腹地,所以我便与她再次踏往归途,此次不前往永京而是前往苍州北都澜,刚好也见识见识大永太子如何管理的城池?
我们二人乘坐玉马,没有任何停顿,迅速向最北边而去,未用半个时辰的时间,我们就迅速的抵达了北都澜。
刚抵达上空,我忽然察觉到大永太子并未在城内,难道逃走了吗?我收回玉马,将凯撒安德安稳的放在地上。
我让其回到城主府,而我则是前往城头。
城头上的首将是则定方,则定方站于城墙上方眺望远处,我悄悄落其身旁,轻声道:“小定方。”
则定方闻听此声,顿时欣喜,转过头来,单膝下跪道:“参见大将军。”
我笑了笑,将其扶起,疑惑的询问道:“大永太子,为何没在城内呀?”
“大将军,你说他呀?
别说这个太子,我本以为骄奢淫逸不是个什么好人?
可我细致观察发现,这名太子平易近人,无丝毫不良习惯。
而且他还注意民生,他得知术将军将要带领士兵去为百姓修建粮库,他请求同去。
一起修建粮仓,从北海港而起,到了现在已经来到,沧海盆地中央处了。
离都数日,但大将军,你放心,他没有逃,术将军看着呢!
不会让其逃,”则定方回答道。
我听后也放下心来,术顺伊他可不简单,年少心机深,实力强劲,指定不会让大永太子逃走。
得知大永太子的去处,我又想到春行他们便道:“回往大秦招兵买马之事。
是否早已完成。”
则定方笑着点了点头道:“将军,咱们不只招到大秦人 。
咱们东龙军的威名已经传遍大陆了。
从大永的最东方,一路征战打到国都。
而且咱们还打了一场重要的战争,东青湖之战,此战威震大陆东北部,虽然战前有些狼狈,没有外援的话咱们恐怕东龙军大量将士将会死在木公城。
但此战名义上还是将军带领所赢,这就导致北境三国、北境之南四国,大秦国赐郡、东夷四国皆有将士前来入伍。
加入咱们东龙军。”
我的思绪被拉到当初的东青湖之战,连续几场的战争损失惨烈,正如定方所言,如没有外援,此战终是惨败。
也没有想到,此战之胜利的名头竟然挂在我的头上,真是将我夸大了呀!
“好。
不错,那现在咱们军中究竟有多少人?”我询问道。
“东龙军老兵还剩十二万。
大多数兄弟死在了战场中,东夷四国共有二十五万人入军。
北境地区,北方三国入军八万人,南方四国入军六万人,两地同计十四万人。
新招来的秦人共计二十四万,全部统计在一起,共有七五万人,”则定方仔仔细细的说出军中的人数,我听着人数十分震惊,非战之时,我东龙军竟有七十五万之数。
则定方见我面露震惊,不解的询问道:“大将军这样难道不好吗?
为何你如此震惊?”
我摇了摇头道:“非好非坏,东龙军壮大是不错。
可是接下来的战争,不知是否会休养生息,如若休养生息,朝廷恐怕不会拨来钱款。
让咱们练军,尤其是粮。
咱们的军队过于膨胀,金钱将会挺不住。
现在只能安心练兵,走一步看一步了。”
则定方 原本沉浸在军队扩张军队强大的欣喜之中,可听我这一句话,他也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他想到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皇上是否会觉得大将军有反心呢?
则定方想到这里就有些焦急,孤苦伶仃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一群家人,不能因为此事导致自身又要流离失所,住民恐怕又没有家乡。
则定方越想心中越苦恼,连忙开口道:“将军,我想了想,咱们军队现在如此强。
皇上是否会觉得咱们有反心而围剿咱们呀?”
我听后笑了笑道:“我与皇上的交情。
皇上应该不会杀我,你们也不会有事。
不要想这么多了,好好守城,这就是你的工作,我先离开了。”
则定方依旧忧心忡忡,但也只能目送着我远去,他见我的身影消失在他的眼前,他掏出传信石,与其他几位将军联络。
我则是心中毫无异想着此事,浑身轻巧的像城主府走去,住民不能再参加战争,他们如果再参加这个种族,也就会灭亡。
需要让他们休养生息,城内百姓们,商铺皆开,街道上热闹非凡,孩童嬉戏玩耍,我回到城主府后。
来到书房,书房里摆着近几日离开苍州与青州发生的事情,还有一些地区政事需要我的处理。
那就是澜海盆地,此处位于大永的东部,大永极少管理东部地区,虽然这个盆地是整个苍州土地资源天气最好的地方,但仍然未引起大永皇室贵族的注意,所以此地并未设乡。
所以我在地图上开始规划城乡,盆地的中央是北都澜是城级,并且是此地的中央政治中心,以此都为中心向外而去共设十一乡。
临近北海之地,算是易守难攻之地,修建了北海港,城级。
大秦的城市制度分三大等级分别为城级、乡级、村或寨。
城级也可以称为境,比如说丹临城、丹临境,城市城级是一个地方最繁华的城市,并且城级可以掌管数十个乡级地区,一个郡是由许许多多的城组成为郡。
一开始,秦国的制度是郡县乡,可秦国一统成为大秦后,此制度就改为郡城乡,此制度与原本的制度只不过是换了称呼而已。
设乡完成之后,我便将这规划书交给则定方,让其派人通告各地,画界设乡。
大永的部城制度依然保留。
我正处理其他政事之时,门外忽然出现,急报高声喊道:“皇上圣旨。
大将军皇上圣旨。”
我顿时站起身来走,将门打开,望向门外,只见一名士兵单膝下跪,双手将皇上圣旨高捧于头顶。
我见此快步来到士兵面前,接下圣旨。
迅速打开圣旨,看着皇上所写下的旨意,十五日之后,朕将抵达永袁城。
封赏诸位,莫要来迟。
我见圣旨上所写,并无大碍,我将士兵扶起并让其退下,皇上临近将来,大永太子的答案也该告诉我了。
我利用传信石,传告我手下七名将军,准备西行,前往永袁城,皇上封赏功臣,转告完毕之后。
我来到凯撒安德居住的院落门前,我轻轻敲响门,凯撒安德在屋内询问道:“是谁?”
“我,”我道。
凯撒安德听到我的声音之后,连忙一路小跑,将门打开,将我迎入院落,进入院中之后。
我将门重重关上,我严肃地看向凯撒安德道:“我们大秦的皇上于15天后到达。
你父兄依然未给我答案。
你觉得你兄长会选择什么我想要一个底。
你知道我们皇上的要求。”
凯撒安德飘忽不定,因为他也不知道他兄长的决定,可如果他兄长想回到永族之地,大秦皇上指定不会让其归。
“先前我跟你讲过。
我父亲与我兄长讲过,远离朝堂。
但我实在不知道兄长是如何想的,他的决定我无法定下,”凯撒安德道。
我其实也知道,但也想从凯撒安德的口中得知他的兄长确切的想法,来到凯撒安德的院落,与凯撒安德在这院落共同享用了晚餐。
直到夜晚,凯撒安德喝了许多酒,她泪眼婆娑,自己喝着闷酒,不知她的心中究竟在想着什么。
我则是一直陪着她,直到夜晚。
她放下酒杯,醉醺醺的向我袭来,她抱住我,小声低喃“不管我哥哥如何选择。
只有一子,方可带领族人。”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用意,抱起她上了床,一夜缠绵。
昏睡床榻,我整理好自身的衣裳,走出了院落,回到书房,我的七位手下早在清晨之时带兵归城,传信术顺伊。
让其将大永太子带来御书房。
接下来我该知道大永太子最终的选择,希望他的选择不冲突,我静坐于书房细品着花茶。
花茶是夫人临走之前交给我,如今,在最遥远的北方,也能品尝蜀州群的茶,又有些想孩子们了,可最想的依然是夫人。
江南大小事皆是劳烦夫人呐!
没过多久,大永太子站立门外 ,敲响房门,而我知道是何人,我缓缓站起身来,走至门旁,将门打开。
面露严肃道:“太子请吧!”
大永太子听后走入房间之中,环顾书房内的一切,而我则是将门关上,面无表情,声音毫无情绪的说道:“太子,你可经过这几天选出你的答案了。”
大永太子点了点头,后道:“远离永族之地,这辈子不再归去。
这段时间我想这件事许久,我有一最重要的问题请大将军回答。”
“不用这么客气,太子。
有什么问题就说吧!”我道。
“永族百姓该如何是好?
何人带领他们或者说何人统治他们,”大永太子眼神坚毅的说道。
我与你的妹妹面见我们大秦皇上,皇上说我们二人的孩子,将会是未来永族百姓的国王,这人可不可行?”我回答道。
大永太子听后放心的点了点头,道:“只要不是外族人就可以,我在这段时间也想了想。
到时需要你帮我传递一封信。
信的内容你可以看,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告知族人们,我要隐归田林,永不归乡。
行走世间,不以凯撒安信为名。
而为安撒凯信,我不会触及到你的统治。”
“好,你写的那封信,想让我交给谁?”我道。
大永太子,吐出一口浊气道:“阔多阿兹,他看到书信就会告诉族人。
我们约定好了。
大将军,接下来我不打扰了。
我去写信了,”大永太子话落便,打开门朝外而去,开门之时,春风吹来,卷起片片绿叶。
大秦北方安定。
第346章 《一路行善与抵达永袁城》
大永太子前去书写书信,我则是前往凯撒安德的房间,凯撒安德依旧昏睡,我检查了她的身体,这一次终于她的体内有生命的气息。
孩子有了,大永太子也已明确好接下来的路。
我走出城主府,前往深山,打猎一只熊妖,将其带回府内煮炖,作为补汤。
放到凯撒安德的房间内,以火维持温度,等她苏醒之时,火就会灭,保证汤不凉。
熊妖的肉仍然有存留,我吩咐府中下人,每一日都需要用此熊妖的肉熬汤,让其喝下。
这一次前往永源城的路,她无法跟随。
我传音召集手下七人来书房议事,传音没过多久,七人迅速前来,七人皆是急匆匆的,并且面色慌张。
术顺伊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忠义叔,难道皇上因为咱们兵马众多?
要对咱们动手了吗?”
我听后心中一惊,他们从哪得知这个消息?我都不知道,“我只是找你们说一下,咱们前往永袁城和军中的事而已。
什么皇上对咱们下手呀?
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可要注意了。”
众人听后,这才松了口气。
我见他们这模样,笑了笑,让其入座后,便开始规划东龙军接下来的规划,东龙军现下设七军。
分别是春龙军、将龙军、水龙尾军、光龙军、龙骑军、征龙军、左龙军,春龙军与征龙军训练骑兵,其次将龙军与 光龙军、左龙军,训练陆战兵。
龙骑军训练战车兵。
水龙尾军专项训练守城。
下方七军的未来发展方向规划完毕之后,便开始决策75万大军的下放问题,我们几人共同商议最终得出。
春龙军与征龙军在战场上,未来是突袭某一处关键要点的军队,人数不用太多,每一军5万足够。
将龙军、 光龙军、左龙军训练陆军每一军不可低于10万之数。
龙骑军是由顺独流统领,先前就是马夫,骑术不错,接下来,我将会向中央军申请战车,配备军中。
我如果申请的话,皇上应该会派来五万左右辆,战车的打造十分精贵,皇上不会送来太多,只奢求能给予5万。
所以就先练5万人。
水龙尾军由术顺伊所统领,带领大量老秦兵和新兵共计30万,这30万将会有回守水龙尾城,完全替代在北境与苍州、青州其余军队。
整个北方将会是东龙军的管辖。
接下来的分封知识无限不明了,可得知的是苍、青二州将归于东龙军,原北境北方三国,不知皇上是否会让我接手,还是让其他中央军将领接手?
一切仍是未知,所以守城士兵的安排等待封上之后再进行,规划完毕之后,我带领七人和五万士兵前往永袁城。
士兵太多过于烧钱,等我回来之后,寻找巨大的山体,开阔洞口连通地下,打造地下城与山体内层,活土貌似为太阳,可以涂抹在洞顶,太阳升起之时,火土将会吸收太阳之气,转变为太阳光照亮下方和给予植物生长。
夜晚之时,同理它将会散发出冷气,但也可以直接选择隔绝冷气。
这样的话,粮食可能会一年三熟, 外加冰息树、冰稻引入苍州,到时可以稍微缓解士兵消耗的粮食。
制作武器的数目也有了,接下来就是开采山体,寻找矿物,并开采向外贸易或自身制造兵器,开设兵工厂。
澜海盆地,未来将会发展越来越好。
北都澜将会成为这最北方最强大的城市。
大永太子写完信,将信交给我,嘱托道:“希望你能善待我们的族人。
虽然我们的族人也有恶者,但也有善者。
恶者斩,善者待。”
我接下书信郑重的点了点头,至此大永皇室一难,解决了。
接下书信之后,妥善放入空间戒指内,我及手下七位将军带领五万士兵西行,进发永袁城。
一路奔袭,走出苍州,进发青州,我们选择前往最北边的路线,跨河而去,行经清源寨,此地是当初打仗所建,有一定战略价值。
此地树木充足距离青河不远,未来定然可以发展为城池,此寨内皆是我们东龙军人马。
在此地休整了二夜,后继续启程。
用先前的冰船渡江,穿过青河奔袭炎州。
炎州境内仍有不臣之心者,我没有想到他们竟然猖狂的来阻击我们的前进,看来还是没有杀干净。
这些军队皆是,无头苍蝇,见人就砍。
无丝毫战术,我见此就可以适应一下自身所创的战法,天尊降临,则过之处,士兵皆亡。
我方士兵毫无损伤,轻而易举的将一只反秦部队,全部斩杀,耗费五天时间穿越炎州,原本快马加鞭不会消耗这么久。
主要原因是这里的反秦人士过于多。
等封地分化好后,如果炎州是我的管理区的话,我将会进行一场大清洗,百姓留着,反心者除尽。
听上方人说,皇上可能将大永乌州分封给袁家军统领袁福多,这一消息不知经何人之口流落至乌州人耳中。
导致乌州境内发起大动乱,但被袁家军统领,袁福多武力镇压,袁福多启用迁民政策,将漠族人迁入乌州领地。
将乌州境内的原住少数民族,控制在乌洲的沙漠之中。
袁福多并创立了新乌族,名为漠乌族。
原本居住的大民族乌州皆被袁福多所杀尽,袁福多用新创立的族名,永远祭奠父亲的死亡,让自己永不忘记。
穿越炎州之后,便就是远州。
远州,远山,当年来过,如今又到了。
士兵行至山脚下,我望着山上。
山上远族,居山多年。
破昏下山,不过数年。
江山易改,不知他们是何等心态呢?
在这远州境内,没有敌人相对,只有百姓欢迎,我不知为何此地竟对我们毫无恨意,但每行经一处就听他们高呼。
我细听之,他们根本的原因是国师弟子的出现,让他们归秦,他们全部欣然接受,并十分高兴,重新听得国师弟子行踪。
我真没有想到,铁前辈之名声,影响之大,一州百万之人,一句话,毫无反心的加入了异国。
他们可能都没有仔细思考过,但只要有铁前辈这名头出现,他们全部抛弃一切,只听从不反抗。
真是好奇,铁前辈当年,究竟对远族人多么好?
远州百姓皆是欢迎我们,而我们也不让其白欢迎,在远州境内一些地区干旱的河流,是因为先前大永对此地的治策就是压制。
派大修士搬山堵河,这些百姓没有强大的力量无法将山移开,所以我让百姓带路,我与大军替其开山,其实大军并未动手,只是我一拳之力将山击碎。
为其通河,每击碎一座山河水流来之时,大量人们的信仰与信任,化为一缕缕金光,包裹我身。
我乐在其中,帮助百姓开山,规划开垦田地,此地气候与永州差不多,但因多年遭受大永的压制,这也就导致了。
此地落后,所以所经之地我皆帮之。
耗费了许多天,趁着皇上到来的前一天,终于踏入了永袁城地界,行军一晚上,在皇上来临前一个时辰抵达城下。
士兵驻扎城外,我带领手下七名将军,进入城中,入主永袁府,此地就是当初的永京皇宫,只不过这里经过了扫荡和改化。
我被安排到一座宫殿,名为上和宫,其余七人被带领到它处,上和宫原是大永皇上所居宫殿。
此次竟没有想到何人将我安排到了此殿中,但我未等询问,其余人早已退下,随即便听锣鼓之声。
皇上龙辇所过之处,百鸟朝凤,音律不停,正想走出宫殿之时,一群人涌入殿内,我顿时拔出剑来,警惕起来。
但我见到来人之时,顿时放下了心来,进入者乃是尸阴司对一位熟人,“戮大人,真是好久不见,”我笑着说道。
戮大人见我不可置信地笑着说道:“真没有想到你入朝为官短短几年。
竞都可以封王了。”
“王不王的,戮大人依旧是在下的好友。
还有封王,其实我也不怎么太愿意呀!
我如此年轻封了王,其他王公贵纣,都不知在背地里怎么骂我呀?”我笑着感叹道。
戮大人听后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道:“谁说就你一人封王的呢?
皇上也明白你的难处,所以可不止你一人封王。
你可要多多感谢皇上呀!”
我听后心中有些惊讶,但面不改色道:“戮大人,我知道还有一人也封王。
可是也是年轻者呀!”
戮大人听后笑了笑,便不再言语,左手一张,左手上展现出一华贵的箱子,“封王之事,我无法多说。
但你封王这事,路人皆知。
来吧,这箱内装的是你宁王服饰,穿戴好了。
就跟我前往,这府内的大殿。
我们先不打扰了,先退下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戮大人带着其余人走出了殿中,并将门顺带关上。
我缓缓蹲下身来,将这华贵的箱子打开,赫然一五爪黑龙,刺绣展现在我的眼中。
龙袍,不对应该是给莽袍。
我有些不可置信,龙袍上则是发冠,发冠上也刻着五爪黑龙,还有等等配饰皆是五爪黑龙,我心中一惊,难道是送错了吗?
我连忙跑至门前,将门打开,看向戮大人道:“这不对吧,这也不是莽袍呀!
这虽然是黑龙,但是有五个爪子。
是不是整错了呀?”
戮大人听后笑了笑道:“这没有错,就是皇上为你准备。
你莫要慌张,穿上就可以了。”
我面上依旧是不可置信,戮大人摆了摆手,示意我赶紧回到屋内,我也只好回到屋内换上龙袍,这龙袍之下,便是朝服 大红二品大员吏部尚书。
我将朝服收入空间界之内,心中有些激动,我身穿龙袍推开房门,戮大人见我穿上王袍,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就请宁王殿下,跟随我之身后。
前往大殿领赏,”戮大人这一次尊敬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跟随其后前往大殿。
第347章 《大永战后封赏与建造第一个洞城》
行走在这曾经大永的皇宫,如今的永袁府,这府内有些冷清,可是威严的音乐之声不断。
我忐忑的跟着戮大人走入大殿,当我走入大殿之时,顿时引起满堂哗然,他们是看我身穿五爪龙袍,皆是不可置信。
我咽了口口水,挺直腰杆,环顾四周,满朝文武皆被带来了此处,皇上仍未出场,我这时看到袁福多等,其余几位高级将领之时,我这才知道戮达人所说,还有几人封王。
我望向那里算元福多,还有几位大将,共计五人,我较为熟悉的是萧玄老将,他们五人皆是身穿蟒袍,与我格格不入。
可戮大人将我带到五人之最前,将我安顿此地后,便向殿内走去,满朝文武皆是不断议论着我为何身穿龙袍。
袁福多站在我的身后,我竟感受到了阴凉的杀气,我转过头来看向袁福多,袁福多面带笑意,可我却知道他成就了恶圣,他的内心也知道这恶圣之气,恐怕洗刷不净。
可这终究是为父报仇,他作为子不能不报。
“兄弟,你杀的人太多了,”我感叹的说道。
袁福多没有顾及那些面带笑意道:“只要报了仇都可以,什么圣不是圣呢?
这次封王估计有六人呐!
真没有想到,皇上竟然敢广封王!”
我闻听此声,顿时摇了摇头,传音道:“在大殿上,莫要如此言语呀!
免得遭到祸呀!”
袁福多依旧没有顾忌,笑着摇了摇头,我们二人继续交谈之时,锣鼓声震响,龙威齐鸣,皇上伴随着龙鸣,携手皇后来到了大殿之上,入座皇座。
满朝文武恭敬行礼皇上威严道:“众爱卿平身。”
满朝文武恭敬齐齐回应是,皇上面带笑意,将早已规定好的封赏圣旨递给一位尸阴司的大人。
那位大人诚惶诚恐,恭敬的接下圣旨后,那慢打开圣旨,高声喊道:“皇上封赏。”
众大臣听后齐齐跪地,尸阴司宣赏大人继续道:“大永一国屡犯天朝边疆,天朝大秦皇上陛下。
命百将,携百万之军。
横扫大永,天佑十五年,大秦上国胜。
大永亡国。
接下来由微臣宣告封王之人,其余封赏朝下再宣。
有请忠义侯杨忠义是也,领赏。”
我听后连忙起身道:“大秦忠义侯杨忠义在此等候。”
“今日良辰吉日,大秦皇上陛下。
封大秦侯杨忠义,为宁王,赏龙袍。
赐赏封地,北境北方内汗国郡江诸汗国、永乐汗国、海临汗国,三国归宁王所属。
大秦新设北素汗国郡,郡内三国炎阳汗国、青木汗国、苍澜汗国,归属宁王。
西永国郡郡内,永族国、远族国,归属宁王。
东夷四国,东夷汗国、东顿征汗国、殷离国、伯克拉里沙汗国,自愿归属宁王管制。
至此,宁王封赏结束。”
“臣,谢旨隆恩。
多谢皇上信任,让微臣管理广袤土地,”我恭敬的说道。
皇上在高台上面带笑意柔声道:“宁王爱卿,可不要负了宁王二字,以朕当年为榜样。
振兴大秦。”
“微臣谢圣隆恩,”我跪地谢恩道。
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摆了摆手,意思继续宣读封赏,宣赏的尸阴司大人继续高声喊道:“袁家军统领袁福多,领赏。”
“微臣,领旨,”袁福多站起身来恭敬道。
“良辰吉日,皇上封袁家军统领袁福多为西北王与尊贵的夏王。
赏下封地,漠都汗国郡郡内四国,北漠汗国、西漠汗国、东漠汗国、南漠汗国,归属夏王。
西永国郡 ,郡内沙族国、乌族国,归属夏王。
升袁家军为国家军,至此夏王封赏完毕。”
袁福多恭敬道:“多谢皇上栽培。
在下永世忠心为国。”
“好,大秦得此双将。
真乃大秦一幸,朕在封夏王为大秦忠勇大将军,二将为我大秦双鹤,”皇上来到了兴头上,高兴的封赏道。
我听后慌忙站起身来与袁福多一同谢恩。
皇上高兴摆了摆手,封赏继续,接下来封赏的就是老将们了,传奇老将萧玄,封为梁王。
李老将李昊封为晋王,郭将军郭森封为吴王,宋将军宋士安封为越王,这几位封王者皆未赏封地。
可他们依旧高兴不已,谢圣隆恩。
正当我们以为封赏结束之时,尸阴司宣旨大人忽然再皇上的示意下,继续高声喊道:“大秦,三皇子。
殿下封赏为靖川王,掌管国赐郡。
现已前去任职,今日宣告天下。”
这个消息宣告出来,顿时震惊满朝文武,三皇子竟已封王,皇上虽说不立太子,但太子之位,三皇子定任之。
以其年长,其后无法相比。
如今已封王,此消息算是早已告诉了满朝文武极天下三皇子未来将是大秦的皇帝,未来掌管大秦一切,兵马国家,结实归于他手。
此次事后估计,满朝文武皆会,战队三皇子,三皇子至此再无敌手,大秦皇朝传承问题就此解决,这是满朝文武所想。
可皇上就不知了,自古皇上之心思不可揣摩,也无法揣摩。
皇上就笑着看着满朝文武,而我敏锐的感悟到这一切面色正常,匍匐在地,封赏结束之后。
皇上没有停留,即刻回京。
回京前的一刻嘱托我,让我多亲此外民,将其教化,未来将会对西南开启战争。
皇上在临走之后传来一道旨意。
扩充军队,休养练兵。
西南之战迫在眉头,不出五年,恐能开战。
各地高级将领,紧急加强练军。
皇上离开永袁城一个时辰后,我寻找到了阔多阿兹他现在在永袁城开了一家铁铺,带领着仍然跟随他的大永士兵现在的良民,一同经营着这铁匠铺。
我独自一人走入铁匠铺之后,阔多阿兹原本认真的打着铁,他忽然抬起头来,看到来人是我之后又低下头来沉默着打着铁。
铁铺内的伙计见阔多阿兹沉默不语,也都不方便开口,也就默默的打着铁,我没有顾得那些事情,缓缓走到他身边,将太子的一封信放到他旁边的工作台上。
“这封信是你的太子,所写。
他让我来交给你,”我冷声说道。
他听后没有顾得我,连忙扔下手中的锤子拿起那封信打开,仔仔细细的看,看着看着,不知为何,他的泪水流出。
我没有看那封信,也没有看他,而是看门外的景色,百姓依旧安居乐业,丰衣足食,生活好似没有变,但又变了很多。
阔多阿兹执导将书信看完,他都有些不可置信,可是他认得这书信上的字迹,就是他尊敬的太子,如今太子已放弃,他的心中也只有一个念头,带领弟兄们好好活下去,他还看着他们周围的弟兄们。
不禁摇了摇头,又看向我,话语中没有丝毫感情道:“多谢陌生人传信。”
我听后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便朝着门外走去,只听后方阔多阿兹说道:“你以后缺兵器了。
可以找我们,算是捧捧场。”
我没有回答他,走出了铁匠铺飞身而起,回往永袁府。
回到府后我与袁福多告别,带领士兵离开了永袁城,回往苍州,如今的苍澜汗国。
一路奔袭,没有停留。
因为接下来就需要从苍澜开始一路向西,改善百姓眼中的大秦,我将会带领数千士兵改善各州百姓的生活,让他们爱戴大秦。
这样也帮助我修炼善圣,为未来如果可以成神做准备,修炼也不能落下,玄境我准备尝试突破在元丹之中修炼出一缕玄魂。
耗费数天的奔袭,终于回到了北都澜。
当回到城主府时,我得知了一个消息,大永太子离开了这座城池,临走之前,他嘱托一名小兵传信。
如今,那小兵将书信交于我手,我打开其信,草民,废弃凯撒之姓。
前半生与我再也无关,只希望你能善待永族百姓。
我虽无修炼天赋,但也知草药,学医书。
可我也知道就这点伎俩无法成为一名好的医师,所以我准备前往大秦。
拜访各大医馆学习医术,当我学成之时,也就会回到北方,当一名赤脚医生,行走在这北方为百姓免费治疗。
未来学成之后,我也不会踏足永州土地。
信完,这封书信大永太子已经书写了他未来的决心,我也十分相信他,他当时写的那封信,我一个字也没有看,我也不知道那封书信的内容。
可是我猜测,也就是劝阔多阿兹放下国怨,成为大秦的良民,这也只是我的猜测。
接下来的日子,我炼制活土,派出士兵探索巨大山洞,不出几个月时间,终于寻找到一具大山洞,我亲自前往视察。
也有数十个大山洞,我皆去探查,最终选择第一个,因为那一个山洞广阔无边,里头貌似像是一个小世界般有树木,山体中的正中央是一个洞,外面的阳光可以照入洞内。
继续往深走,可以连通地下,地下是长长的四通八达的通道,不知通向何处,但未来可以将其开阔为巨大的地下城
这个山洞位于北临山脉,寻找到位置之后,我便带领士兵开始建城,开阔地下城,白天与士兵一同干活,晚上先修炼一会儿后就开始炼制活土。
又耗费了一两个月时间,终于可以将所有活土上墙,地下城的开阔也如火如荼的举行着。
我深知军中没有太多懂建设的人最终选择向皇上请命,让皇上派下一名工部干部,来帮助我们兴建地下城。
皇上很快接收到了消息,也迅速派出数名工部人员,辅助我建设,我们第一步是将山洞修建为城墙与城门。
后是依次进入内部,往下走,分为四个区域,四个石梯划分,第一平地为商业区,第二平地与第三平地为居民区。
第四平地则是千亩良田,并且整个山洞布下了坚固阵法,防止坍塌,此洞是澜海盆地第一个由洞建为地下城。
所以此地名为澜海洞,这个洞已经是这个地区最大的了,第四层也只能开阔为千亩良田,所以我趁着工部人员还在,亲自搜索整个盆地寻找山洞,共计一千二百四十一个洞,接下来就是不间断的建造洞城。
第348章 《北方之建设苍澜与青木地区和炎阳月湖突发事件》
临近过年,1000多个洞城,完工了一半,澜海盆地的百姓还是有些少,所以我派士兵让其南下,宣传苍州澜海盆地。
只要来了就给分房分田,消息散出多。
来的秦人、漠人较少,不是人数少,而是比西边几个民族来的人少而已,此次共有数百万民众,迁移至此。
有百姓来就不怕洞城无人住,白白修建,有人民来,大家也都放下心来,白天继续修建洞城,晚上自己炼制活土,外加自身修炼。
有的一些新迁来的百姓,看事有眼力,也参与建设洞城的活动之中,我借此机会,便将工部几位分出派士兵和后迁移百姓,一同前往,提高效率建设洞城。
时间不断流逝,又迎接了新年。
新年在不知不觉中而度过,因为我沉下心来修炼与炼制活土,这个年,任何参与感都没有。
唯一能告诉我,年已过的就是我夫人的来信,我与我夫人聊了许久,我也觉得自己沉浸在这孤独的世界,不能再沉寂下去了。
历经许久的修炼,始终未触及玄魂,我也只有一个选择了借助圣人之气,帮助自己塑造玄魂。
也不知道师父在北海,究竟在干什么?
可能是帮助这个世界,清理外来者的入侵吧!国师之职可真是劳累呀!为国为苍天,师父应该跟我一样劳累的,无法过年吧!
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时间安排,放弃了一半修炼的时间,全身心投入炼制活土,为源源不断加入澜海盆地的百姓们,修建家园。
天佑十七年中旬,终于将这些洞城全部建设完毕,建设完毕之后我便派人统计整个澜海盆地的百姓,拥有一万万多人。
大多数迁移的百姓是西方沙族人与色目人、巴伊人、丹凉人、贝人、黑龙半岛人,沙族人迁移到这里,我还了解他们可能不满袁家人的统治,又听到这里给房给田,所以才前来。
可是色目人那些人,我是不了解的,但我深入民情之中,与百姓交谈谈话,先是询问来到此地居住是否是遭受他人逼迫。
还是什么原因?一般的百姓都是闭口不言,但都满脸笑容,拉开话题之后,与我讲述此地的美好。
可终有人说实话,我也就得知了黑龙半岛发生的事情,黑龙半岛与西北异国地区,两个地区都诞生了强大的政权联盟。
黑龙半岛的现最强国家贝国,此国联络黑龙半岛的国家,建立黑龙半岛联盟,此国的目的想入侵西北异国地区。
其实相对来说,跋山涉水前往那里,还不如一路南下,只是可惜了,当年的西南霸主马术,被大秦打败,国土归于大秦,这也就导致黑龙联盟无法南下 ,扩充领土。
只好北上,但北边的国家国力也较为强,这就导致战争久打不分胜负,百姓因为战争流民失所,先是向北逃亡来到了大永境内后厅,大永改朝换代。
想回去,但是那里有战争,幸好我的消息散布出来,让他们也听到了此消息,所以他们才一路东行来到了澜海盆地。
这也算是给他们以安稳的家园,所以大量圣人之气围绕我身,我又拜访了数个地区,与迁移百姓和善交谈,拉近我与百姓的关系。
可这些圣人之气仍然不够助我修炼出一缕玄魂,但现在不急,我还需要一路西行,一直走到永族国,一路上多行善事,兴建城池等。
为百姓提供安足富乐的生活。
澜海盆地洞城计划完毕之后,我携带数十名工部人员与8000精锐,跨越群山,前往以前的青州如今的青木。
刚抵达青木没有多少日子,我们一直先待在青源寨,收集青木百姓的对于青木地区的发展建议。
皇上的旨意忽然来到,我恭敬接过皇上圣旨,想奉上几两银子给传信使,可他见这样诚惶诚恐,连忙翻身下,马扑通跪在地上。
哀求道:“宁王殿下。
在下可有做的不对之处,请宁王殿下明说。”
我听后有些疑惑的摇了摇头道:“不是老规矩吗?
一般不都得奉上几两银子,你是怎么了?”我俯下身来想将其扶起。
可他迅速抽出手来在次哭喊道:“莫要如此呀!
请宁王殿下明说。”
他这样顿时给我整蒙了,我将银钱收回道:“这样行了吧?”
传信使见我将银两收回,这才松了口气,我这时将其扶起身来探究的询问道:“大人,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你不敢接下这银钱了呢?”
传信使再次惶恐,对摆了摆手道:“你可是宁王殿下。
莫要叫小的大人呀!
先前有一人对夏王不敬,回来皇上得知消息就将其斩了。
其家属还被流放北方,在下上有小下有老请饶了小的。”
原来如此,也对,对皇帝所封王不敬,确实犯错了,可也不至于死呀!况且其家属还被流放了。
真惨呀!
它的流放之地好像就是我所在之处呀!
还可以吧!只希望那一人家可以找到一处安稳的住所,我明白一切之后便让其离开,传信使听令后迅速翻身上马,向远处而去。
一溜烟就不见了。
速度可真是快呀!我小心翼翼恭敬地将圣旨展开,阅读圣旨,圣旨上只有两个旨意,一是,开通河道,将青河联通沙海城,并在清河流域,建造一重要战略府。
二是炎阳地区,将淡水湖月湖周围村庄迁移到,炎阳中央地区,并妥善管理淡水湖。
这就是皇上大致的要求,得知消息之后,我便开始动起身来整顿人马,从清河之源头一路南下。
耗费数日时间抵达曾经惨败的清源支流,此地的尸体早已清理干净但仍然能回忆起当初弟兄们奋勇抵抗敌人的英姿面容。
我在此地驻扎一日,祭奠阵亡弟兄。
次日清晨,告别弟兄们之后,抵达破碎的木公城,木公城的战略价值和运输、经济价值极高未来开通河道之后,需要重新修建。
我与工部弟兄们,连夜绘画,重修木公城的图纸,连夜规划完毕后,便继续顺着青河南下。
顺着青河而走,主要原因是观察河道,只是可惜,这里皆是被冰封住的,但厚冰之下河水仍在流动,未来通往北漠地区。
青河之水将浮现人世,这个项目将会影响巨大,有了此河的流经,将会大大改善北漠的环境,也增强贸易价值。
抵达青河之源头不远处,青河之水,我们终于看到了,此处的土地较为扎实,可以建造军事重府。
但这也是其中选择之一,说不定还有更好的,继续南下行过青河尽头,前往北漠府与朝廷中央派来的公部人员交涉。
夏王派了三万人,协同辅助开通河道。
但其实不用派那么多人,因为有数十名修士的辅助,只是稍微耗费半个月的时间,整个河道迅速开通。
可是北漠地区的沙子问题确实有些难对付,最终我们选择炼制钢弯道,铺设在沙漠之中,而我利用金水穿插每一个洞口,将其连在一起。
直到沙海城,将金水连接在城墙上,经水逐渐形成锁链,固定这长长的钢弯道,深三丈一尺,宽六丈多,足够商船行驶。
但这长长的钢弯道,每一年都需要护理一下,但是这河水会阻碍护理,所以我们回往青木地区,在青河冰水分界之处,兴建水坝并定在这水坝旁修建军事府,我起名为北海府,也名为北海城。
兴建城池之地,就是一开始定下之处。
青河延长之后,北海府也在兴建之中。
我又带领人马前往青源寨,规划城市图,修建青源城,当做北方军事重城,修建这么多城池,主要就是驱散月湖周围百姓。
让其迁移到城池之中,我好派兵妥善管理月湖,月湖是淡水湖,可以共用整个北方地区饮用问题。
此湖还是整个北方唯一不冻淡水湖,价值极高。
所以需要多建城池驱散此地之居民,此地居民众多,筑城之事迫在眉头,木公城重修完毕。
曾经居住的百姓入城,我免费发房,外地百姓也同样一个待遇,时间匆匆而逝,没有想到天佑十七年竟然这么快就要过去了。
临近过年,我将工部几位帮手,给其放假归家陪家人过年,而我则是回往苍澜练兵。
西南之战,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我军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免得像大永战争损失惨重,此次我在春行的春龙军挑选8000骑兵,修炼战法。
“天尊降临”是我第一个战法。
结合了神雷神火,经历数天时间,终于将“天尊降临”这个战法达到了顶尖,万物九术皆融于战法之中。
实战机会较少,只能为民除妖兽。
炎阳月湖地区,突然爆发人鱼妖与蛤蟆妖登岸事件,此次事件导致月湖周围百姓流离失所,我与春行和三万东龙军急速奔向炎阳月湖。
月湖千万不要因为此次事件而污染,如果污染的话,淡水湖将会数十年无法再用,更重要的是百姓,如果百姓因为此次事件对朝廷感到不满,再发动起动乱。
我之罪,罪不容诛。
全军提速而去。
第349章 《北方之解决月湖妖兽事件》
数日一天一夜的奔袭,终于抵达到了炎阳月湖地区,我们刚靠近月湖地区便发现有大量百姓驻扎在此。
成山的帐篷汇聚着月湖,大量的百姓。
他们因为妖怪入侵导致自身无家可归,他们只好远离月湖中央地区,来到了两个地区的边界。
这群百姓看到我之后,皆是面带敌意,他们打量着我身后的士兵,有的人甚至拿起手中的农具,我见此景高声道:“我乃此地区管理者。
听闻此处有妖兽之乱,特带士兵镇压妖兽。”
话音传在每一个月湖百姓的耳中,可是他们没有放下手中的农具,依旧面露警惕的盯着我,直到九位老者来到我的面前,这九位老者好似在这群人之中有非常大的威望。
月湖共九寨,这九位老者应该是这九寨的寨主吧?
我柔声道:“几位老人家,想必你们应该就是九个寨子的寨主吧?”
九位老者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其中一位代表开口道:“你们真的是来帮助我们的吗?
可是我们早就听闻了,你们想将我们赶出月湖。
我岁数大了,我不怕死。
请这位大人给我们一明确的话,这妖兽是否是你所放想驱赶我们?”
我摇了摇头,真诚的说道:“我之为人,此生不会做此卑鄙之事,这事究竟是谁做的?
在下不知,可在下定然亲力亲为,为大家清除妖兽。
月湖之事,咱们可稍后再议。
现在重要的是,我想知道月湖中心位置确切的消息,这件事情究竟是因何而起?”
九位老者听后相互对视,先前发言的老者继续说道:“我们就相信你一次吧!
我寨子中有一位小孩子,这孩子有些调皮,夜晚之时,偷偷跑出寨子,想抓鱼烤着吃。
也就是那一天晚上,他看到了一个身披黑袍的人,小孩子有些稍微看不清,但是只有一模糊的事物,那就是黑色的种子。
我们皆是凡人,不懂。
小孩子有些害怕,便跑回了寨子,一直未说此事,直到距离小孩子偷偷跑出八日之后。
那群妖兽竟然从我们赖以生存的月湖走了出来,并且他们毫无灵智可言,肆无忌惮的屠杀着我们。
我们这群仅剩下的人,只好一路逃亡致辞,小孩子也是最近才告诉我们。
我们也猜测过那黑色的种子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事情应该是依那黑色种子而起。”
我听后点了点头,这才明白,黑色的种子诞生出了,两种妖怪,看来是人工饲养的,可是究竟是哪一个宗门做的如此卑鄙之事呢?
但要紧之事就是将妖怪清除,明白大致之后我也猜测那群妖怪也只不过是低等妖兽,不足挂齿,可那背后放妖之人。
定要追查出来, 明白大致之后,“多谢,我应该明白一半了。
此次事件并不是我所做的,恐怕是此地有哪些宗门想效仿大秦饲养妖兽才导致了这妖兽之乱。
我这就带领士兵清除妖兽,为百姓谋回家园。
迁移之事,清除妖兽之后再议。
九位老人家,你们可以约定一个地点 或者我选择一个地方,你们前去。
我都随意,”我道。
九位老者听后面露警惕 ,九位老者先是不语,后撤向远处,悄悄小声交流,可是他们不知道我作为修士而力极佳。
九位老者只是担心,我与身后的士兵是否可以清除尽月湖地区的妖兽,重中之重是,更怕我以武力强逼族人迁移。
九位老者商量很久,这才前来与我交谈,还是先前与我对话的老者继续发言道:“就由我们定吧!
此地乃是我们的家,我们当为主家,就选在月湖山脉南脚下的南湖寨,等妖兽除尽之时,还需劳烦大人来此传递信息。
而我们将会花上三四天的时间,回到寨中,在商讨几天得出结论,恐怕得有十天有余。
大人可以驻扎在此,一个人前去。
让将士们好好休息休息,劳烦大人了。”
我听后心中一笑,还是怕我大军相逼呀!反正我也不惧,我笑着拱手说道:“就如老人家你所言吧!
在下这就去为百姓除妖去,”话音落下,我便纵马带领8000精锐向月湖地区中央奔去。
越靠近月湖妖兽越多,这一次,妖手之乱,更主要的是训练手中之军,将这8000精锐变得合手起来。
我不断推动战法赋予全军力量,与全军同线作战,遇到大群妖兽进斩之,遇到零星妖兽派出探查部队,寻找它们的蜗居点,在一网打尽。
不出半月时间,月湖外部周围妖兽皆已除尽。
我们用侦查数日,确定无妖兽之后,再次向月湖中央进发,出乎意料的是靠近月湖确实没有什么妖兽了。
直到抵达月湖,月湖底下有微弱的妖兽生命气息,看来尚未化形,但也有些危险,士兵们无法下去猎杀。
我只好独自前去,这时我想到了金乌鼎,唤出此法宝,不断放大,将这些幼崽皆装入鼎内。
将整个月湖清理干净,耗费一天的时间。
大量妖兽幼崽皆在鼎内,我没有任何犹豫,飞身而起,来到上空,猛地用金乌之火与离渊之火两种神火,炼制鼎中妖兽。
将鼎中妖兽皆炼为血水,我所称的血水不是世人所说的血与水,我所称的血水乃有妙处,可炼制成人。
如泥塑般随意捏造而成为人形。
鼎中血水恐怕能炼制出十万之人,我甚至还可以列举出另外一种种族,可是现在鼎中血水无什么用处。
我也只好放在金乌鼎内,等有用处之时再拿出。
我收回全乌鼎,飞身回到,精锐军之中,8000精锐跟我无一伤亡,主要的是有神火附体,妖兽根本无法触其身伤害其本。
我带领8000精锐风风火火回到边境,百姓们现在都是期待的看着月湖方向,忽然他们发现前方有震天的马蹄之声。
先是面色一紧,忽然看到大秦的旗帜,顿时开心不已,连忙跑到各自寨主禀报此事。
九个寨的寨主得知我带领大军凯旋而归,先是面露欣喜后是将自己的喜悦收回,强行板着脸,走出各自的帐篷,汇聚到一起。
站到一处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带领大军乌泱泱的回到了此处,我见到百姓之后,便高兴喊道:“妖兽除尽了。
大家可以回家了。”
月湖百姓听后,顿时欢呼不已,九位寨主则是相互对视,好似在纠结着什么,最终,先前一直与我交谈的老者点了点头,只为债主好似同心般,眼神坚毅的看着我。
我则是有些不解,难道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吗?
只见先前一直与我交谈的老者站了出来,忽然跪在地上,其余八位寨主也同样跪在地上,百姓见此同寨主一样,第一个跪在地上的老者高声道:“多谢大人之军,为我等百姓,重新夺回家园。
所以我们也想报答大人,我们每天都在煎熬中等待着,每一天都在商讨着此事,我们想明白了。
我们将会离开月湖,但请大人给予我们家园,我们也得知了大人的澜海盆地那里有大量的城池,可以够我们居住。
我们虽都是为寨子,可是月湖周围乃是风水宝地,适合人们生活,九个寨子的民众加在一起估有百万。
只是有的人因为此处的妖兽而逃离了此地,他们逃的太快了。
没有想到还有您这位尊贵的大人,为我们夺回母地,我们以此报答大人。”
我骑在马背上从高俯视下方在环顾四周百姓,心中不是想着他们竟然这么快就同意了。
只是心中有些不明受的悲凉,就这些低级妖兽,竟然将我们人族!百万之人,吓退,也不是吓而是根本敌不过,这要是异人,也有无法修炼的异人,可是他们的身体就如同这群低级妖兽般强大。
虽然我们人族,只要踏入修炼之路,就会远强于异人,这也就是上古时期,为何人族能将其赶出大陆?
可是如今元气稀弱,未来人族又是何去何从呢?
我闭上双眼,缓回神来,眼神郑重的看着诸位,郑重的说道:“澜海盆地,恐怕已经无法收留诸位。
可在下仍有领土,供百姓而居。
只是劳累诸位,与我西行,前往拥有广袤土地的,大永平原,在那里,我将会建设出许许多多能让百姓安居乐业的城池。
到那里我将会重新规划土地,让每一个人皆拥有土地。”
话音落下,百姓们皆是面带笑容,九位寨主,终于,也如百姓一样面带笑容,而先前一直勇敢与我对话的老者,忽然倒在了地上。
命数将近,奢望已了。
此生去也,当我看到这位老者第一眼之时,就已察觉老者活日不多,只是有规则之力的阻止导致我无法探查老者的身亡之日。
没有想到是今天,我与诸位百姓将老者安葬,这群百姓们皆是泪流满目相送老者,此老者真,乃强人也。
我亲自为其提名,壮勇二字。
老者逝去多日,工部人员过完年皆已回来,我将月湖妖兽事件上书皇上,皇上得知此事也十分生气,派遣刑部侍郎来月湖调查此事,我从苍澜调兵5万,协助我前往永州与远州建造地池。
将近百万的百姓也跟随我同去。
第350章 《开发永与远二国和突破玄境》
西行队伍浩浩荡荡,先是进入远国境内。
一路上遇到风水宝地,便建成化田。
九寨百姓,自愿留下的有许多,但他们仍有想继续跟我一路西行者,我全部带之,第一处建成点乃是。
二国相邻之处,此处南边是沙国,夏王元福多之领土,东边乃就是我的领土炎阳,此地军事价值极高,所以修建远高城。
修建此城之后,靠着东远山脉一路北上,抵达北洋,在此地修建北远港,在修建北远港期间我也写信,告知和证让双龙商会,向北发展和海上商航线。
到时此港建成可以当做中转站,并且有在靠近北洋地区也修建了几座港城,未来可以迅速发展海运。
书信传回秦地,数月时间,我忙于修建北远港之时,双龙商会的商船竟然驶向了此地,我望向船。
看着船上所挂的旗帜,颇感震惊。
可能他们不知道我在此处他们没有做停留而是继续,向南而去,没有想到和证的执行力这么强,仅用数个月就将这个航线探通了。
开通也好,方便未来双龙商会与北方地区的发展,当我看到船的那一刻,我忽然想到一个事情,我曾看过远国与永国的地图。
永国境内,有一穿国之江,此将乃是永国的母亲河,名为永江,此河中段有一支流名为永远河,永远湖最终抵达远湖,远湖距离远山不远,远山的西边有一西远河,北远港的西边,是东远河这两个和好似可以连通到永远河,有了这个想法。
我连忙与工部几位朋友一同商议,并前往考察,发现土地和环境适合之后,规划如何连通后。
我们这支大部队就联合原住民,一同浩浩荡荡开启了延湖工程,将东远河与西远河打通连接远湖。
西远河距离远湖是最近的,所以我先到此处帮忙,然后在北上前往东远湖,开凿河道。
抵达西远河终点,我便带领士兵开凿河道,这次河道是要满足大船航行的河道,上一次青河联通沙海城 ,一是将水流汇聚到沙海城让其发展农业,用水灌溉。
二才是通商,但只允许小型船只。
无法容纳大型船只运输航船,所以可以用简单的方法快速完成,而此次是十分重要。
时间匆匆而逝,河道精细到每一丝每一毫,天佑17年匆匆而逝,我们又迎来了天佑18年,这次因为这个工程。
我们整个施工人员一同在这河道旁,一起吃了团圆饭,而我趁着空闲时间也与夫人多多聊天,我也得到了夫人的好消息,夫人成功突破修为,来到了游境大能。
我在书信上写了许多庆祝夫人突破修为的话,夫人也询问我是否突破修为,但位无奈的告诉她,未进分毫。
但也感受到了突破塑魂的机会,这一路上为百姓做了这么多大量圣人之气,汇聚其身,我现在感觉快要触及到突破之点。
夫人恭喜了我,并告诉我孩子们已经进入了学院读书,如今也已经九岁了,时间匆匆,我都没有陪孩子们多久。
一转眼时间流时间这么快,在修炼中一过就是几百年,我却丝毫未察觉这时间的流逝,只是感觉每一天皆是平凡。
可是有计时的人与计时的物,我这才感受到时间的沧桑。
西远河的连通,在天佑十八年中旬,历经三年,我们东龙军的新军也已训练妥当,随时准备征战,我得知这些消息之后。
连忙吩咐,让其边练边种田,如有未成家者抓紧成家,发展人口,我将边训练边种田改变成我们东龙军的专业话术为屯军。
并将这个屯兵制度,推荐给袁福多。
我们大秦的军队,一般只是专心于训练,这样的训练方式有一定的好处,可以训练出许多精锐。
而我这屯兵制度,可能有些耽误士兵的训练,但是这也是为了开发北方地区,开垦大量田地,如果他们选择留在此处,就会多添人口。
如果他们不留在此地,这些土地还可以让其他人种植,提升这个地区的粮食产量,属于是两全其美之选择。
这种制度可能只能适合在北方吧,因为北方大部分地区未被开发,普通百姓又很难自己开发,有士兵的加入,能更好的开发土地。
西远河联通远河后,我便带领大家动身前往东远河,此处的河,打通进度,还有个二百里左右,所以很快便连通了东远河与远湖,开通两河之后。
我们又转战远山脚下修建远程,为远族百姓,修建正式的家,耗费数月,天佑18年匆匆而逝,天佑19年到来。
九寨百姓仍然有追随于我,我身上的圣人之气越来越多,但我仍觉不够,我还需要更多圣人之气,我虽然现在早已可以突破。
但是我的内心却告诉我一定要等。
所以我又修建了远察港,在南下进入永国境内,在国境内,我大量开创新城市,先是筑造了边境三大军事重堡偏永堡、南永堡、下南堡,永国境内两大粮仓,上永仓下永仓。
两大出海港亚伦港、永安港。
又选择在,永江中央处兴建新永京。
此处位置以北,就是永远河连通远州,发展核运贸易,利于此城,永族百姓大量入主永州,原本永族百姓皆是汇聚在永京,也就是现在的永袁城。
可自从我来到此处修建城池之后,永族百姓大量来到此处,使永州人口增多,而我终于感觉到,触及玄境之机。
圣人之气围绕全身,数道国家气运护体。
我妥善安排好一切之后,飞往西海。
一直飞到,看不到大陆为止。
我盘起腿来,漂浮于空中。
在自己的原耽之中,汇聚大量元气,凝聚玄魂,在我凝聚一缕玄魂之时,天空风云骤变,天雷不断向我袭来,而我这次没有选择防御,而是全部应下。
用天雷来修炼自身的神雷,天雷劈下数道,我的玄魂逐渐构造,天罚来临,数道金光劈下。
腐蚀之气、金屋之火、混沌虚无之力、国家气运、圣人之气,四道力量为我抵挡天罚。
我沉浸在自己的元丹之中,天罚不断。
时间匆匆,天空不在乌云布天,天罚之危逐渐消荡,我重新睁开双眼之时,身体巨大的力量向外爆发,河水引起巨大风浪。
我知道我成了,我的元丹之中有一缕玄魂,我终于来到与师父一样的修为了,我期待了这么久,我本应该十分开心,为何心中只有平平淡淡?
我突破修为之时,已是天佑十九年初,如今,时间流逝,来到了天佑二十一年,我只用了两年时间,竟然突破到了玄境。
不得不说,我的气运真的很好,一般人恐怕闭关百年都不会突破,而我却用了仅仅两年多,没有进入福地,而是在主世界。
我心中没有丝毫欣喜,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夫人后,飞身回往永湾港,抵达到永湾港之时。
已经是夜晚,我用传信石,传信告知我手下七位大将,来新永京议事,传递完消息之后,我来到了永安港港主府。
港主,是月湖九寨之中的人。
是一开始一直跟随我者,较为忠诚名为青记,是当初敢与我交谈老者之后,他的父亲因为与大永贵族作斗争导致身亡。
他的爷爷因为是寨主,并且在月湖非常有威望,并未斩杀。
这也只剩下他们祖孙二人,而我又为其爷爷提名,又为其安葬,这就让这孩子死心塌地的跟随着我。
见我回来,他连忙辞去港主之位。
想要跟随于我当军中副将,我给了他三次机会,他皆是选择跟随于我,最终我选择让他推举一位能臣,胜任港主职位。
挑选可胜任者后,我便与青记和8000精锐一路奔袭前往新永京,在前往新永京的路上,则定方给我传递来了消息。
凯撒安德与我的孩子,登基成为永国的国王,我与凯撒安德共有一子一女,其子上位,这两个孩子的名字,是我起的,但不是在现场,而是我传递的书信告知凯撒安德起的名字。
四儿子,名为凯撒承兴。
五女儿,名为凯撒承夕,我并未让其随我姓,而是随了永国的国姓凯撒,并且我也得知阔多阿兹,成为永国的大将。
这是有些意外,我本以为他会在永袁城开一辈子的铁匠铺,可这也算是一件好事,阔多阿兹的忠心,路人皆知,他成为永国的大将军,我心底很认可。
一路奔袭,耗费数日。
回到了新永京之后,我便就住在了书房之中,并未与我的孩子们相见,数天时间在此而过,我终于将我所管辖的领土的政事书信,全部阅读完毕。
得知我所管辖领土的所有事情,并且有一重要消息,黑龙半岛联盟,战胜了北方联盟,并将西北外夷四国,完全掌握。
黑龙半岛联盟成为整个西北地区最强大的国家,而它有意南下,并且还屡犯永国边疆,幸好我先前建造了三大军事重堡,这三个堡垒,完全发挥了自己的作用与黑龙半岛联盟的小型战争从未输过,黑龙半岛联盟讨不到什么甜头。
可是黑龙半岛问题是十分严重的,这个事情皇上也得知了,可惜现在不是好时候,国家仍需要修养。
无法对黑龙半岛联盟动手,我现在只能做被动防守。
第351章 《北方之吩咐军中事务与两宗恩怨结束于今》
我在书房内批阅政事,直到夜晚之时。
我忽然察觉到,门外走来三人,三人来到门前,一人轻轻敲响房门,未等门外之人说话。
我便隔空将门打开,凯撒安德双手牵着一儿一女,走入书房之中,我望向这两个孩子,有些震惊,永人的基因,过于强大呀!
如果不是修士,根本认不出眼前这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是我的孩子,金发蓝瞳永人之血脉与秦人之结合,究竟会有多少年才会消淡下去呢?
我缓缓站起身来,满脸笑意的看着两个孩子,此时的两个孩子早已经五岁了,他们二人对我十分生疏,可是他们眼神中无一怯懦,尤其是那个男孩,他紧紧盯着我,好似我是他的猎物般。
凯撒安德这时俯下身来,对着两个小家伙说道:“孩子们,你们眼前之人就是你们的父亲。
快叫父亲,”凯撒安德温柔的说道。
小女孩听后便面带笑容,甜甜的叫了一声“爹爹,”我笑着走到他身旁,抚摸她的头,道:“不愧是我的女儿,长得如此漂亮,”我看向我第四子,他眼神冷静的一直盯着我们,凯撒安德示意他叫人,可他仍然面无表情。
我见此心中有些不解,我这第四子身体都很健康,为何不说话呢?难道是个后天哑巴?不应该吧!
我笑着说道:“没事,我们父子二人多年未见。
不想叫我也是正常,”我看像凯撒安德道:“两个孩子可是否与江南的哥哥姐姐们,相处过呀!”
凯撒安德点了点头道:“月姐姐 ,与其他几位姐姐带着孩子乘坐双龙商会的商船来到永国,那时的你在闭关。”
“只是有些可惜了。
没有看到你们好好相处的时光呀!
但等以后就可以了,我这两个孩子天赋都不错,天赋为金乃为上品,未来修炼之路定能达到游境大能,”我欣赏的说道。
“不,我能成为这世间最顶尖的神知境,”我听到这个声音有些诧异,我的这位儿子终于开口了。
声音有些冷清罢了,但没有变成哑巴是最好的,我笑着点了点头道:“好,我相信你。
你未来能成为这世间最顶尖的修士。”
孩子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但这种笑容好似并不属于现在的岁数,他的笑容不是童年般的笑容,而是一种老谋深算的笑容。
我与他们交谈许久,让我们的关系熟络了起来之后,因为夜已太深了,该睡觉了,凯撒安德将两个孩子带出了书房。
而我继续在书房内办着正事,直到次日清晨,我旗下七名大将,也于今日的凌晨入城,辰时我将其召入府内书房。
素记站于我右,七名大将站于我面前,我摆了摆手,示意素记退下,素记恭敬点了点头,便走出了书房。
而我则是与我手下七名大将简单交涉了一下,现在我所掌管的领土军事问题,我先前就告知这七名将军挑选人才,将下方地区交予人才管理。
在我的领土之内,不讲究科举,而是讲究实力,军事实力,文学实力,只要你有,并且经得了忠孝两全的考验,皆可成官。
效忠国家,尊敬将领。
善待家人,行仁义之事。
与其简单交谈一番之后,我便让则定方与春行带领手下士兵,来到永国边境三堡,做未来与黑龙半岛联盟开战的准备。
二人领命之后,我又吩咐了许多事情,便让其退了下去,其余人回首故地,春行与则定方带领士兵前往边境三堡。
完成一切大事之后,我便要开始注意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创造的《清玄功》可掠夺他人之元气。
可自行在元丹内运转,吸纳天地元气。
我接下来需要猎杀世间妖兽,掠夺元气,稳定玄魂,防止一缕玄魂消散,导致自身低落境界。
未到实魂,玄境不稳。
达到实魂之时,乃就是玄境大成之日。
神知境,数万年不知真境,只知伪神之境,天地之感虽有,但远不及真正的神知,听仙人记载。
当达到神知境之时,就可与天地对话。
自身羽化为元气,向天而去,重塑人形,达到神知,羽化后塑成仙。
可是生鲜的方法有许多,这也只是其中一个记载最广的故事罢了。
也不知道师父所说是真是假,我真的可以将这个世界重新拯救回来,元气充盈,世人皆可再次成仙。
可是如果是真的,我也不愿意离开这里,这里有我的家人,和我的一切,我不能离开此处。
我可以完成师父的愿望,我不会离开我的家园,一定不会离开,可是在嗜杀妖兽之前。
我需为我们东龙军解决一件问题,战船。
在空中的战船,灭亡大勇战争之中,袁家军拥有四艘,投入战场上的空中战船共有二艘。
可是仅仅二艘,智利尽可协助军队,将一个百万种族灭种,这就是空中战船的危害之处。
下方的人打不到上面,上面的人可以肆无忌惮的轰打下方,下方之人只有阵法可以保护,可是阵法终有消耗完的时候。
拥有空中战船,就可以想打就打,想撤就撤,伤亡问题大大解决,一艘空中战船可以乘坐一万之内之人。
可快速形成天空力量,久围不占城也,空天空士兵下凡以高打低,但大多数都是以命相搏,因为有好的弓箭手可以射杀他们,他们一般都会抱着炸药投身战场,视死如归。
这些人皆是勇士,可是我不想让这些勇士过多伤亡,现在最好的办法已经正在进行中统一大陆。
确定好打造空中战船之后,我向朝廷申请,皇上最终给我答复,因为东龙军共有八位将军,一位大将军就是我,其余七位小将军。
所以批给我八艘空中战船的拥有资格。
皇上回复后,我便放下心来。
终于可以,安心修炼一阵了。
黑龙半岛联盟蠢蠢欲动,导致我无法离开北方,只能被困在北方,清理妖兽,所以我下令让我所掌管领土坐下,各地长官上报各地妖兽情况。
如有妖兽群立即上报。
数日而过,我收到了各地爆发妖兽事件,而月湖投妖事件也终于来到了尾声,我本来想去清理妖兽的乱子。
可是因为此事被调回上京,我刚准备动身,便得知童义何与九川属地群邀大秦各宗修士。
来到远山,探寻当年的真相。
所需法宝皇上暂时赐予,童义何申请踏入远国,并请求我也当做证人,我得知这个消息之后。
只能将探寻真相之事推延一二天时间,童义何也接受了,所以我迅速动身乘坐玉马回到上京。
回到上京之后我得知了,一贵府爆炸事件,被爆炸的府邸依旧是青氏府邸,上一次也是青家的府邸被毁,时隔这么多年,竟然又一次被毁。
而这次青府满门全部,因为此次身亡。
而这次的最终黑手也是异人乌族,一开始我的弟子被怀疑是凶手,我坐下弟子乌尔天,沉着冷静处理,并且帮助朝廷办案追拿真凶。
而且他也知道当年的真相,他知道当初的背叛者是谁,也知道这次凶手是被他人所推着走的,不算是真正的凶手,但的确,他杀害了青府满门。
所以只能斩首示众,而他则是追寻最终的背后推行者,他早早离开上京了,我们二人岔开了。
而且月湖投妖事件也是那真正的凶手所为,追拿凶手之案就只能交给我的徒儿了。
上京此事告落后,我没有任何停留,马不停蹄的回到了,我所掌管的土地,并且宣告了月湖案件的凶手正在被追拿期间。
定然会追拿归案,为因为此次事件而伤亡的月湖百姓报仇,匆匆忙忙的又前往了远山。
雷耀宗、玄水宗当年纠葛之事,正式开始解决,大量大秦各大宗门的修士前往此地。
雷耀宗玄水宗两大掌门,同居于此。
而我端坐主位,作为镇场之者。
可以说,我的修为是现在,在场之中,最高者两大掌门都未达玄境,所以其实不会有任何人造次的。
童义何与九川属地释放了法宝,并将所需一切用品,交给法宝吞噬,并且奉献自己的生命年轮,原本年轻的模样顿时变得苍老。
而年轮的复出,他们再无年轻的面容与身体,只有苍老之态,他们无牵无挂的献祭了自身最宝贵的物品。
而当年的故事展现在当家的眼中。
当年的景象展现在我们的眼中,两位意气风发的少年共同对抗北方爆发的妖龙事件,有一身穿黑袍者在不起眼处作乱。
从一法杖内释放了一股黑气,导致双人一人阵亡,一人忘记当时的一切,造成了两宗多年的悲剧。
而那法杖正是九命宗的法宝。
二宗多年之渊源。在此日两位年轻人的合力之下,拨开当年之事的迷雾,为大家展现了当初。
此次事件匆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我送别的他们之后,便就开始进入猎杀祸害人间妖兽,从永州而起,最终将会抵达到东夷。
第352章 《北方之高瓦岛南村祭人》
我耗费一年的时间,从永国席卷至东夷伯克拉里沙汗国,清理整个国的妖兽,只是浪费了一两个月时间。
至此,我所掌管的外部领土,妖兽应该绝尽了。
在我想动身,回到永国之时。
我在民间的口中得知到了一个地方,高瓦岛,这个岛屿在北海之中,那里有数不尽的妖兽,东夷四国派往大量修士与军队前往征讨。
清理了一次又一次,可那里的妖兽正如数不尽般,源源不断的涌出,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人们选择遗忘掉那个岛屿。
可那岛屿之上仍有人存活,距离最近一次联通还是五年前,那里好像没有妖兽了,可是只要有外地人去,就会再也回不来。
没用的地方,这四国当然不想搭理,所以就一直未管也未上报,我从百姓们口中得知这个消息之后。
马不停蹄从百姓口中得知,大致位置飞身而起前往,虽修炼了一年,可仍然未达到实魂玄境中期,但我相信快了。
一路北上,不知道是否可以遇到师父。
抱着憧憬而去,但抵达岛屿之时,仍未遇到师父,耗费了数个时辰,才抵达了这名为高瓦岛之地,不过一乡之大,何来源源不断的妖兽呢?
只不过是他们没有仔细清缴罢了。
我现在需要得知一下这里的近况,我在空中打量着高瓦岛,这个岛屿建筑中间是群山,四周是平原,西处河流众多,东处无河流,北处一村,南处二村。
我选择南处的靠近大海的村子,作为第一个根据地,我踏入村子之时,只感觉受到眼睛在盯着我,村子内十分冷清。
而有一石碑介绍此村之名,村子名为南村,应没有任何寓意,我一直向深处而走,走到了这个村子的中央,中央有一棵大树。
此村方正,树在中央,岂不是困?
何人建造的呢?
我虽有不解,但并未停留,继续向远处走去,越过大树之时,我忽然发现,大树的后面竟然摆着一张桌子,而一直往前走,便就是一家酒楼。
我没有顾的大树的异样,我直接走入酒楼之中,酒楼只有一个老板,并无他人,老板面色冰冷地看着我,冷不丁的说道:“这里可不是普通人,能呆的地方。
我劝你传船未远,赶紧走。”
我听后冷冷一笑,道:“我就是来解决危险。
何来撤退呢?
在下敢问,你们是否因妖兽的困扰呢?”
酒楼老板听我话语,顿时感起兴趣,冷笑道:“我观你气质,你应是修士。
到了夜晚,就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了。
岛上好久没有乐子了,就请修士大人,住在我这小酒楼之中吧!”
我笑了笑,从空间戒指之中拿出一两银子,放在桌上道:“这几天我就住在这里了。
我倒看晚上,究竟有什么?”
酒楼老板笑着点了点头,将我送到楼上,并请入房间后,阴森森的笑着关上了房门。
我虽不解,但并不追问,而是静等。晚上看看那老板所说,我盘膝修炼,直到夜晚忽然闻到了血气。
我混混,我迅速站起身来,将窗户打开,我这个位置十分好,开开窗户便可看到那棵村中央的大树,我发现原本冷清的村庄。
到了夜晚,人们皆出,并且身披羊皮,村中央的大树,后方的桌子,有一身披羊皮的老者在呢喃着什么,而桌子上,摆着一秀气的小女孩子。
而桌前呢?
有数十名被盖着头绳子绑住的人
先前一动不动的人们忽然跳起诡异的舞蹈,舞蹈起我忽然听到远处一些猴子的叫声,那群猴子们在房顶奔跑,砰一只猴子从房顶跳了下来,引起阵阵烟尘。
这只猴子竟然是妖王境,是人类修士中的元境,随后又从房顶跳下几只小猴妖,但这些修为皆过于低下。
但也是人类修士的刚知境到化生境,我隐藏了自己的气息,我想看看这群已经有智慧的猴子们究竟想要干些什么呢?
为首的强大猴子一直向前走,走到大树前,他忽然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回头一望,但很快的又转回头来打量着眼前的食物。
食人猴子,此妖断不可留。
可现在不是时候,我心中产生此念头,可是那只猴妖顿时吞下三人,他身旁的那些小猴妖顿时兴奋起来,冲向被绑人群撕咬着他们。
而摆在桌上的小女孩,她满眼含泪地看着此景,我见此景放下了先前的想法,用此兽钓鱼,我迅速跳出窗户双腿发力暴射而去,一拳将元境猴子头颅打爆。
其余猴妖被我释放的金屋之火,顿时化为灰烬,被绑着的人群,我手持宝剑,将困住他们的绳子,一一挑断,也将头套摘下。
这群人皆是眼睛,嘴巴被针缝住,有男有女,有少有老,先前跳舞的老者见着此景,暴怒道:“你个混蛋。
你们已经放弃了我们,我们已经寻找到了活路,为什么你们又来帮倒忙。”
我听后微微皱眉,老者继续喊道:“快上把他给我摁住。
把他献给猴王,这样才可以让猴王不再生气,我听后有些疑惑,那只妖王静的猴子竟然不是猴王,只是普通的猴妖。
以他这修为早就应该当上狼王了,难道他们口中的猴王实力更加强大吗?
其余村民身披羊皮,他们在他见识到了我的实力,皆不敢动手,老者有些暴怒,他脱下自己身披的红色羊皮,寻找一个木棍,提着木棍就向我打来。
我见此景只是随手一挥他顿时被我引起的阵阵风浪吹倒在地,他见不敌我狂甩自己手中的木棒,哭喊着“一切都完了,一切都完了。
猴王要出世,咱们这群人无一活口。
为什么?为什么?”
我保持冷静平淡说道:“我是来帮助你们的。”
“混账,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吗?
我们已经寻找到解决的方法了。
只要一直这样,一直这样,我们都可以活下去,”老者怒声说道。
我听后微微皱眉,缓缓靠近老者,单手将老者提起,道:“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给我讲述发生的一切,”花落我松手,他脸色憋得铁青,摔落在地。
可他却倔强的不语眼神,充满仇恨的盯着我,我环顾这群村民高声喊道:“何人能告诉我?”
那群身披羊皮的百姓皆是低下的头颅,看着地上,我望向桌上的小女孩,缓缓靠近。
将束缚她的绳子斩落,温柔的说道:“孩子告诉我,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女孩满眼恐惧,她想说出话来,可是他无法说出,她只是张开嘴巴,咿呀咿呀的,而我却看到了她的舌头被割了下去。
我顿时暴怒,我看着这村中的百姓,他们身上毫无血气,纯是懦夫?我面色冰冷,提剑靠近瘫坐在地上的老者,我面色阴冷道:“最后一次机会,”边说着话,我边挥出一剑,将其一臂斩下。
她顿时嚎叫起来,我继续冷着脸说着“疼吗?
那群被绑着的人眼睛嘴皆被缝住他们不疼吗?
多小的孩子,她的舌头被谁割了下来?
快说,”说到最后,我怒声喊道。
而那位老者终于感受到了害怕,他看着他掉落在地的手臂,他的泪水和鼻涕混在一块,他终于开口道:“都不是我,都不是我的错。
我们拿粮食拿粮食换的这群人食。
错,不是在我们,我们只是想活。”
“在哪里?在哪里售卖的?
何人带动的此贸易,是谁?”我愤怒的说道。
“狗村,我们购买的人食。
全是在那里购买的,我们全都不知道,我们就是为了活,你去找他们,你去找他们,他们就在我的村子西北边,快去呀,你快去。”这位老者为了活着拼命的将自己所知的一切讲述了出来,如若疯魔般拼命的喊着。
而我并未想让他活下去,慢慢拔出剑来,抵在他的脖子,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说出这一切知识已经是第二次了。
还有你做的事情,该死,”话落我就将他的头颅斩下,老者的头颅滚在地上一直滚一直滚到一名村民的脚下。
他看着脚下的头颅,老者的头颅,眼睛是狠狠的睁开着,与那位村民正好对视,他借着此景,顿时浑身无力跪倒在地。
缓缓伸出手来,捧着老者的头颅,又笑又哭,高兴又悲伤的喊道:“好。
好,我是新任的村长了。
他捧着老者的头颅,在旁人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来,他高高举起老者的头颅,呐喊着“我是村长,我是村长。”
其余村民皆是举起手来又哭又笑好似在庆祝他,成为了村长,我看着这一切,这群人们如同疯魔般,一群疯子。
真全都是一群疯子,我走到那群眼与嘴皆被缝住的人面前,我细致的将每一个人的线接挑开,让他们重新获得光明。
只是可惜了,他们的舌头全部被人割了下来,我没有办法从他们的口中套出一点消息。
我虽无奈,但是也不知道如何将这群人处理,将他们带回大陆,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我看着这群疯魔的村民,十分想将这里的人们全部杀死,但我还需要从他们的口中得知其他的消息。
我看向酒楼,此时酒楼大门前,酒楼老板站立门口,他看着这一切的发生,面无表情。
我平静的看着他,而我也知道只有从他的口中才能套出一切的消息,他是本地人,应该不会遇害,所以等我将他们送回大陆之后,再次回来之时。
我在询问,我唤出飞舟,将它们接放在飞舟之上,我驾驶飞舟朝着大陆而去,酒楼老板见我远去,不禁一冷笑。
他重回酒楼,将酒楼大门关上,走到了厨房,他忽然双手向自己的脸抓去,将自己的皮抓了下来,他将皮剥了下去,展示出她真正的模样,竟是一名女子。
美丽的女子,她换上一件新衣之后。
在夜晚之时走出酒楼,在村中搜索新任村长,她找到了他,悄悄摸进院子之中, 悄无声息摸入房间之中。
她潜入房间之中,没有任何惨叫,只有新鲜的血液,忽然房门打开,女子不见,只剩下了那位新任的村长。
新任村长满脸笑意,他赤着身,他的胸口前有一奇怪的古文,女子本应该消失,可是空中却传出了她的笑声。
新任村长也跟着她的声音哈哈大笑。
第353章 《高瓦岛之狗村联通洞》
驾驶着飞舟一路上风平浪静,毫无波澜,那群被割下舌头的人们站于甲板之上,沉默不语。
唯独小女孩带着她灵动的眼神盯着我,他应该很可爱的眼神,可是我却从她的眼神中察觉到了冰冷,不知为何?
可能我过于敏感了。
如此弱小的女孩子,又怎能伤到我呢?
距离高瓦岛越来越远而这群原本站在甲板眼神平静的人们,他们确是开始抓着自己的脸想嚎叫,却嚎叫不出来。
他们跪在地上,张开巨嘴,从嗓子里传出啊啊啊的声音。
我见此景有些疑惑,连忙停下飞舟。
我快步来到众人之前,看着众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忽然发现他们的脖子上竟然浮现出一条黑蛇,它在不断的缩紧勒住他们的脖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离开了那里才导致的吗?我见此瞬间操控飞舟重回高瓦岛,越靠近高瓦岛,他们的脖子上的蛇慢慢松懈了力度。
可是原本风平浪静的海洋,顿时风云骤变,狂风暴雨,大浪百丈向我袭来我见此景,以元气护舟,可这巨浪源源不断的拍向飞舟。
我想提高飞行高度,但大浪无尽。
以我玄境之修,竟然都有些难以抵对天地之力,我越靠近高瓦岛,就会迎来狂风大浪将我推开。
直到将我的飞舟推的越来越远,船上的人们十分痛苦的挠着自己的脖子,有的人将自己的大动脉挠开,血喷涌而出。
他的眼中只有释怀,一个时辰的狂风暴雨,自然之威,船上之人皆已死,唯独小女孩。
海上逐渐平静,狂风暴雨好似不是刚才发生般,可是小女孩却消失在我的眼前,这个岛究竟是哪位大能下的禁制呢?
一切的真相皆在岛屿之上,我驾驶飞舟重回岛屿,经过那暴雨的折腾,已经来到了夜晚,我心里终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驾驶飞舟重回南村,收回飞舟。
缓缓向南村酒楼而去,可越靠近南村,越发现这里的人们竟然又穿起羊皮跳着诡异的舞蹈,而那位新任村长竟然拿起刀将一男一女两个小孩斩开。
两个孩子的血肉肠子不断的向外流着,这个村里的百姓欢呼着新任的村长,举着自己手中的刀,最是欢呼。
我知道这里的人留不得,全部都留不得,可我现在还需要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酒楼老板,一开始我就看不穿他,而且他还给我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我飞身前往酒楼,进入酒楼酒楼老板静坐在餐桌旁,餐桌上摆着好酒好菜,他满脸笑意道:“你见到这癫狂的岛屿的真相了吗?
你做的事情不错,接下来,你是否想将这南村老小全部杀尽呢?”
他为何读懂了我的心意?我没有掩饰的点了点头,缓缓坐到他的对面,心中虽有防备,我面色严肃,看着他道:“售卖人的真正地点究竟是在哪里?”
酒楼老板哈哈大笑道:“我不知道。
我一丝一毫都不知道,我也是一名外来人。
这个事情因为一恐怖的存在而导致的内心畸变。”
“什么强大的存在,可以将人的心变得如此恶心吗?”我不解的说道。
酒楼老板听着我的话语情不自禁的笑了笑,随即饮了一口酒,重重将杯子扣在桌子上,道:“一个恐怖的上古存在,这个东西已经在这个岛屿上存在了,上万万年。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这几百年,这群人变得如此恶心,你想探寻真相,那就将剩下的村子走下去,走到关键点。”
话音落下,未等我追问他竟然化为了人皮,肉骨化泥,滩在地上,我看着此景一阵反胃,朝着酒楼外走去。
走出酒楼,我却发现这群村民将我团团围住,而新任的村长,昨天我见他们本来是普通人,可如今他们却都是修士。
可修为较低,他们张牙舞爪手持猎刃向我袭来而我一剑斩十人,他们未在我的手上,打上数招,便通通倒在地上。
新任村长并未与我缠斗,而是跳起诡异的舞蹈,被我斩杀的人们又重新将自己的身体拼凑起来,继续与我缠斗。
而我早已经无心对这群畜牲有怜悯之心,“金屋焚天”金乌之火的焚天之力,足以摧毁一切一阵白光乍现,巨大烟雾拔山而起。
南村无,海水上涨将这村子吞没 ,直到早晨之时,海水才缓缓退下,而这里,再无村子的痕迹。
而我则是动身前往西北边,他们口中所说的狗村,狗字竟然真的有人用这个字当做村名,万恶之源究竟是否是它?
现在是无从得知,当我抵达这个村子之时已经来到了早晨这里人声鼎沸,人山人海,热闹极了。
他们真的从这里贩卖人口吗?
真的是有些难以置信,不知这里究竟是否有修士,所以我隐藏了自己的修为,将自己装作普通人,悄悄潜入村子之中。
可是当我踏入村子之时,我就知道有人已经盯上了我,而我面色平静,在这村中,四处行走,将这村中大概尽收眼底。
这个村子很热闹,百姓们都很欢乐,我从内心毫无察觉,他们是贩卖人口的坏人,可是那倒不是的,感觉从未断,而不只是一人的眼睛。
直到了夜晚,我寻了一家客栈,便住了进去,客栈是一夫妻俩开的,他们两个很相亲相爱,对人十分和善。
满脸接待笑容,将我恭恭敬敬送至上房,可是不知为何,我的警惕之心一直都在,毫未松懈,在房间内我待了许久。
我盘膝修炼,房间的门被人轻轻敲响,我站起身来,将门打开,便见是这家客栈的老板娘,她右手提着一食盒。
她满脸笑容的说道:“客官,这是我炒的饭。
我还给客官装上一壶好酒,客官好好品尝,度过这美妙的一夜吧!”
我心中虽有警惕,但表面依然自然,我笑,着礼貌接下,道了,谢而老板娘笑着点了点头后,便离开了门口。
而我将房门迅速关上,回到房间。
将食盒放在桌子上将其打开果真是一壶酒,一碗炒饭,我仔仔细细将自己的房间打量一遍。
虽然这两样东西他说的没错,可这两样东西里中的诡计,骗不了我随即伸出手来在碗中抓出一些饭,放在空间戒指中的瓦罐中,而那一壶好酒,同样也倒在瓦罐之中。
将这些处理一次之后,我假模假样的昏睡,瘫在椅子上,头躺在桌子上,仔仔细细听着,用神识感应着。
果然在我晕倒没多久后,这家客栈的夫妇,满脸阴沉用钥匙将房门打开,走进房间之中。
男子有些警惕,可是警惕不多。
打量我一下看我的确睡着了,便也放下了警惕,对他夫人小声说道:“夫人,我看他这身行头估计很贵呀!
在大陆的身份恐怕不简单,咱们确定要下手吗?”
“不简单,到了这个岛也得变得简单。
怎么还要上岛?找吗?
此岛妖多之事传遍天下,何人想找不快。
我看这人估计就是个有点闲钱的脑袋不好使的人罢了。
咱们今年再不送上一些人。
咱们二人就得选出来一个去当饭奴,”女子冷静的说道。
男子听后也附和的点了点头随即,男子将我背起,女子负责开门,我就这么的被他们扳倒了一个地下世界之中。
这里不负热闹场景,而是乌烟瘴气,这里还有岩浆爆发着浓烈的黑烟,而这里的人们毫无知觉,大声的吆喝着,售卖人。
共有四个摊子,每一个摊子牌上皆挂着字,每一个摊子上的字是北南东西,这四个字。
男子一直背着我,将我背到挂着北字的摊子,将我狠狠扔在地上,喘着粗气咒骂道:“要不是这岛上资源少,我吃不上肉。
我晚上何来不了力气?”
他的夫人在旁不禁嗔笑道:“我看给你肉吃,你也是个废物。”
摊主见此景,满意的笑了笑道:“这次不错呀,竟然还有有钱人家上咱们的岛上。
山上的人猴,多的是。
华贵之人可真是少见呀!”
他满意的打量着我,而我瞬间睁开眼睛,站起身来,狠狠掐住其脖,将其狠狠抬起,手稍微用力,他脖颈头青筋暴起。
我不再掩饰自己的修为,全部释放,在场之人皆被吻之气场压迫跪在地上,摊位棚子皆被我的气所压断。
而我冷着声音说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什么人,猴子?
你们是否是售卖奴隶的罪魁祸首?”
先前的客栈老板见我这模样,顿时吓得发抖,尿液而出,浸湿了他的裤子,逐渐流了出来。
而他的妻子见此鄙夷的看着他,随即妩媚的说道:“大人我都知道。
就放了奴家吧!我都告诉你。”
我的手再次用力将摊主的头生生捏爆,我冷着脸看着那位女子道:“说。”
女子听后连忙道:“这里为联通洞,此洞联通兽山山顶。
山顶上有人售卖人猴,也就是人。
他们好像是叫什么兽村,上兽村?
没错,就是上兽村。
这是奴家知道的一切,恳请大人能放过我,”边说着话女子在地上不断扭动,向我靠近。
她能说的都已经说了,可是说不定他这么淡定,害了不少人呢?我手握长剑,毫不留情的将女子的头颅斩下,又将她的丈夫头也一样斩下。
并使用随影行,迅速将这洞内人全部杀死,并找来一个绳子,将这些尸体肩绑起,并拖拽走出这个洞口。
将这群尸体摆在村子的中央,村子的百姓见此顿时恶心不已,口吐恶物,我见此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接受不了这种惨状。
村子的人,我不能杀尽。
这个岛上终究还是需要留些人的,我高声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还有人售卖人口。
那么你们的下场就如同这一堆死人,”话音落下,我便冷着脸离开了村子的中央,又来到了那地下的洞。
洞内较为广阔,北边有一洞口。
不知通向何处,应该是那位女子所说的连通兽山,山顶的通道,我准备一事,我朝着洞口内走去,走进深处之后。
顺手将联通洞,爆破而毁。
第354章 《高瓦岛之上兽村与进入兽山福地》
我在这毫无亮光的洞中一直走着,走着走着,不知走了多久,终于遇到一台阶,我脚踏台阶,朝上而去。
走了许久许久,一眼望不尽。
可惜这里过于狭窄,只可以行走,无法飞行,刚好也可以锻炼一下自身体力,我的体力丝毫未下降,只不过是有些烦闷罢了。
希望狗村之人,看到村中央的警示。
莫要在做贩卖人口之事,等我将这妖兽皆解决后,我双龙商会将会带领他们过上好日子,犯错者过多,也有可能有无罪者。
我清理的那一波就是给他们最后的掩饰,只希望他们识时务,莫要再做如此破坏人和之事。
我感受着时间流逝,我没有想到我在这条道内竟然走了半个时辰,这里的道路弯曲又长,究竟是何人开阔的呢?
还是自然所诞生的呢?
我终于看到了前方的光明,我走了,出去,我来到了山顶山顶上全是大雪,可是这山顶上根本没有任何人。
人呢?难道她说的都是假的?
她的嘴可是真硬,我正以为那女子所说皆为假之时,忽然有一人从雪中走出,抖了抖身上的雪,笑着说道:“你是狗村的人。”
这家伙为何会在这山顶上呢?身上的积雪代表它已经在这里站立许久,我顺着此人话语道:“对,我就是狗村的人。”
“哦,祭品不够了吗?
你们可买了三四天的量,怎么回事?难道是山中那些畜生?
饭量加重了,”壮年男子道。
我点了点头男子见后了然,小声念叨“你们需要这么多,我们也需要呀!
这次祖老是否还要将我们饲养的人兽?
交换为粮食呢!
得了,先将他带回去,”壮年男子满脸笑意又道:“那朋友。
你是要自己前去,还是我带你去呢?”
“我是第一次做此工作,还得劳烦兄弟带路,”我带着伪笑道。
壮年男子听后没有犹豫, 俺在孝义的带领我前去他们的村庄,一路行走,跨过雪山,穿越丛林,他的脚步有些慢,所以我陪着他一直走到了夜晚。
又是夜晚,我在这个岛屿度过的每一个夜晚,都感觉到十分的心痛,真希望这个男子能走快一些。
可是还是夜晚抵达了村子,这个村子名为上兽村,这里依旧疯狂,泯灭人性,这里有人和人兽的区别。
这两个区别是由这个村子的原住民所定下,将我送过来的那位壮年男子,一路给我讲述着村子中的故事。
我更好认知这个村子犯的罪。
他们真如兽字一般,人兽的由来是他们一开始从这岛上抓散落的人民,他们将其抓起,关在村子地下所铸造的水牢。
让它们繁殖,而它们用人兽交换粮食,在这个岛上并用人兽献祭给山神,我猜测他们口中的山神就是那群猴妖。
我明明已经将那猴妖已经杀死了,可他们为什么这个夜晚依旧癫狂,难道他们不知道妖猴已死吗?
第一代人兽就是岛上的原住民,第二代人寿则是四国联军前来清理妖兽的将士及将士家属,这些村民假装善意,吸引将士居住在此。
大军离开之日,也就是这群士兵的成为人兽之日。
一共只有两代人兽,壮年男子说过,第二代是所有人都喜爱的人兽,他们全是从大陆而来,肤色较白,容貌较美,山神也就是那群妖兽最爱吃。
可真当得上这兽字,兽真正的人兽,就是这群村子里的人,我也好奇地询问着这高瓦岛上明明有三个村落,可究竟为什么?
南边的两个村落竟然没有被他们占领。
壮年男子也给我解答,因为有一个巨山分化着南北,岛的中央是兽山山脉,东边有余脉阻碍,西边则是兽河,狗村掌握此河。
上兽村无法进攻,最远的南村,更也别说,至今都不知道那村子中有多少人,他们究竟以什么手段活下去的?
他们不知道,而我知道与他们同样的办法,只不过他们是从狗村买的,这也就可以解释狗村为何要买那么多人。
我被壮年男子带到了他们的祖老房屋之中,他将我送入之后,便在门外候着,而他们的祖老,满脸假笑的道:“人兽吃尽了。
是真的吗?”话音落下,他的修为不断释放,但只不过有些可笑法元境小修竟敢在我的眼前班门弄斧。
看来是他不知道我的修为吧,我见此连忙假装被他的修为压制,单膝跪地面色压力。
祖老哈哈大笑道:“我观你可以修炼,加入我们上兽村,与我村女子结合诞生更多修士。
壮大我村,逃离此岛。
你可愿如若不愿,只有一死。”
我听后咬着牙冷笑道:“将人作兽,献祭妖物。
你全都知道,你为什么?
你是修士,为什么不带领村中之人反击妖兽?
反而是将妖兽塑造为神,真是侮辱神之名。”
祖老听后无奈摇了摇头道:“没有办法的,我带领村中的父老,反击了一次又一次。
伤亡众多,我不能再看着我的族人死去。
只有这一个办法献祭人换取平安。
这是唯一一个办法,但如若有你的加入,我将一统小岛。”
我见此毫不留情的嘲笑他道:“就一个小岛,还统一。
你可真会用词往脸上贴光啊!
我不会顺从你,的我就想知道。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咱们两村之贸易,你想就此之决断吗?”
“我可不敢。
我们北边的粮食本来就少,就需要南边的粮,我们无法食用这群人兽。
只要实用,我们就得下一种不知名的病。
普通人将会疼痛不堪,只有修饰才可以免除此痛,可是我们村中的孩子们绝大多数是凡人。
我需要粮食,而我为何这么对待你呢!是因为狗村的人,航船快你一步,找到了,我并告诉了我一切。
说有一男子以一人之力斩杀数百之人,得知这个消息之时,我本来还震惊,没有想到你的确有修炼天赋,可你好像没有好好修炼,我又看不穿你,但你的确有些修炼痕迹。
我只能用我的修为压制,看看是否可以压制动你,现在已经得出答案了。
你不答应,你得答应,我将会强迫你,”未等他说完,他的脸色顿时大变,我的修为逐渐攀升,逐渐恢复,我缓缓站起,修为毫不留情的压向他,顿时听到骨骼与木椅碎裂之声,上兽村祖老瘫坐在,满脸不可置信。
而我没有留他性命,一拳打爆其脑。
我缓缓走出这个房间,将门口站立的壮年男子也一掌打碎头,随即我在这村子内进行了虐杀,只留孩童。
地下的水牢,我将那群人全部放掉,他们接下来做什么我都不管,但我给他们立下了一个规则,不能伤害这个村子的孩子,这些孩子哪能长大,如果他们伤害到了你们才可以反击。
我又将这孩子们强行聚集到这村子的中央,在他们的心中立下一规矩,再也不可做兽人之举,不可枉为人,不要做他们父辈一样的人。
交代完一切之后,我不管他们这群孩子怨恨的眼神,将村底下的水牢用泥石填满,再也无法下去,培育人。
处理好这一切之后,我要开始处理这一切,万事的起点,妖兽,我冲向兽山山脉,毫不留情的环绕此山脉进行猎杀。
可真如杀不净一般,这些妖怪源源不断。
我开始寻找这群妖怪的据点,我来自这大山之中,果然这些妖兽不是这里原生妖兽,数座大山的中央,有一个万里深坑。
万里深坑中有数不尽的妖兽向上来爬入侵这里,我见此景,一道金屋之火打出,将爬上来的妖兽皆化为灰烬。
而我俯身冲下,随即不对,这里是个福地,眼前一阵光明后恢复,我的眼前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我的身后是大海,而我的脚底是一上古祭台,我望向远处一大片的猴妖,我没有丝毫留情,运转《清玄功》掠夺猎杀这里的猴妖。
杀了十年,将这个地区的猴妖全部杀尽,正当我以为没有妖兽之时,远处向我奔来一大阵黄土,不对是土猿兽,数不尽的妖兽,我又冲向土猿兽,这群妖兽不简单,实力皆为元境。
可我的实力,仍然可以与其对战。
杀了100年,才将这广大地区的土猿兽杀尽,可是这100年的杀戮,我正当以为杀尽之时。
狼妖又出现在我的眼前,如同土猿兽出现在我眼前一般,大量狼妖奔袭而来,想借此之机逃出此界。
它们究竟有何目的?为什么想要逃出去呢?
难道这里有更恐怖的东西吗?
100年的时间又转眼间度过,虽然他们皆是妖王静修为,可他们没有什么高贵的血脉,只是普通的妖兽罢了。
活在这个福地之中,待了200多年。
不知外界度过了多少年呢,但如果外界需要我师父就会传音告知我的,世间只有师父可以寻得到我,并将他的声音传到我的耳中。
其实原本还有一人就是我的夫人,我们二人专属的传递功法,不知为何进入褔地就失效了。
但没事的,会很快的。
我我休息之时,这里竟然又有妖兽,竟然是在土里游的鱼妖,我感受着这群鱼妖在这土地之中游荡,有的鱼妖甚至还浮出土面,在进入土中。
它们行经之处,土地漆黑,散发出浓烈的臭味,我知道,我又要开始战斗了,借此之机,我要锤炼自身的肉体,虽然我修炼的炼体功法,可自行运转。
但这次我要亲自将自己的身体练到极致,《九幽噬化真经》腐蚀之气覆盖全身凝聚黑甲,双手腐蚀之力,杀入鱼妖之中。
操控土地将其荡漾而出,腐蚀而杀。
鱼妖的修为也是妖王境人类修士的元境,杀它们很简单,可是太多了。
可如果我不将这里杀净,我岂不是白来了?我没有真正的将这个岛屿解放,这个岛屿等我离开之时,又会进行售卖人之举。
我不能产生杂念,我尝试屏蔽杂念,一心杀妖,一直杀,直到杀尽为止。
第355章 《兽山福地之东村商队东巡与上国界》
鱼妖虽多,可我操控地下根系编织成网将这群鱼妖,一网打尽,所以杀尽这群鱼妖耗费的时间不多,但对于普通人来说也已是半载,50年而过。
师父之言仍未传于我脑海之中,这也就可以表示,外面还没有开启大战。
我接下来的任务仍然是杀尽福地之妖。
我一直走,一直用神识探查,直到这地再也无妖,并且我走到了一河畔 ,大河之上有一漂浮的石台。
我见此景微微皱眉,飞身而起,落于台上,台上刻写着我不懂的上古文字,也可以说是其他世界的文字。
我刚站在台上,忽然底下白光乍现,我见此连忙飞起台上,顿时涌出,数百只猴妖,此次猴妖的修为皆是在妖皇境,是人类修士的入游境。
这个福地究竟有多么大?并且为何这里的妖兽这么恐怖?修为高,妖兽种类多,兽也多,这个福地的主人或者可以说这个地区先前之人为何要如此培育这群妖兽?
我不相信这群妖兽能单靠自身能修炼出这么多修为高深,我迅速持剑,将这群猴妖全部斩杀!
脚踩石台,这石台应该是个传送阵。
白光再次乍现,我来到了一个新的地区。
我迅速用剑气将石台斩碎,防止妖兽从石台来到我早已清除干净的世界,这个世界的妖兽皆是妖皇境,不算难缠。
我一直朝前走,朝前走,杀尽这个世界的一切妖兽,这里的妖兽产生了智慧,但是不多。
我不再单纯靠体术,而是用所有力量。
迅速清除一切万物,金乌焚天被我练到极致,每经一处,我将会使用焚天之术,让此地寸草不生。
但仍然用了50年,我又走到了这传送台,踩在这传送台上,享受片刻的安静传送来到了又一个新世界。
依然,我将这传送台摧毁。
可我这次来到这个世界,并未受到攻击,这也让我产生了意外,但是更意外的距离我越来越近。
没有一个妖兽对我产生恶意,而我走着走着,遇到了一村落我站在远处观望发现这村中毫无人的痕迹,这个村子好似是妖兽的领地。
无人只有妖,妖与兽在我们的世界是分为两个形态物种,妖也是动物修炼而成的,只不过妖是动物们选择修炼路上的分支,妖与人是差不多的,但气息和本性与本体有极大的差距。
兽,是动物修炼,选择保持兽物之相貌,与人差异极大,这称兽。
但如果他们听不懂话,我们都是将其统一称为妖兽,全部斩杀。如果不是我们大秦民主下设新法,妖只要有人性就可加入成人,其实这个心法是为了异人而准备,刚好有妖,也想加入大秦,大秦这才将这个法律更加宽容化。
我想尝试一下这群妖兽是否有人性,她们是否与世无争,想安然活下去,我改变了自己的气息,不我有万族相骨之骨质,我无需改变自己的气息,我的气息何物所感皆为本物。
想到此处,我就保持自己的气息,以铁匠的身份加入了这个村庄,这个村庄的百姓一开始皆是戒备我的,我也知道这个事情,我在这个村中度过了一两天后,我向这个村庄村长申请了一间店铺。
我深入大山开采铁矿,背运着大量的铁矿,回到店铺,开办了一家铁匠铺,我这家铁匠铺专打农具和刀具。
这个村子一开始没有铁匠铺,都需要上很远的地方去购买,由我的到来,导致他们更加方便,所以他们也开始亲近于我,我在铁匠铺工作了四五年。
有许多热情的村中人,为我介绍良缘,但我全部以自身年幼尚不想成亲之借口而拒绝,可仍然有人给我介绍。
我又在这个村子待了三年,这里的人们就如同真正的人,有着人性,无兽性,安居乐业于此。
我本想离开此地,可我忽然得知了商队的存在,并且这个村庄两年后将会组织一场商队东行,售卖粮食作物,而我也可以借助此次商队东行,看尽这世界。
我又在这个村子内待了两年,一共在这村庄中呆了十年,我离开了这个村子,我待了十年之地,名为东村。
我申请加入商队,离开了村庄,与商队一路东行,跋山涉水,路过数十座村庄,进行贸易,我售卖我所打制的铁制农具。
铁制农具,这里的妖兽,他们不猎杀人,不猎杀其他物种,他们安安稳稳种地为生,所以他们十分需要此工具。
而我也发现,行经数十座村庄,根本没有一家铁匠铺,难道是这铁匠技术被封锁了?这才导致这些普通妖兽无法进行打铁吗?
心中有着疑惑,直到抵达了一座城池,我终于知道了,打铁者在这个世界名为铁官只有这个地区的城主受封,才可以进行打铁,制作农具和武器。
这也就导致那些村庄无打铁的人,也无铁匠铺,那当时东村的村长为何会同意我在这个村庄开设铁匠铺呢!
私自开设铁匠铺,打制农具是犯法之事。
如果在村中售卖倒没有什么大碍,可如果进入城市之中,那便无法售卖,我只好将我打制的农具暂时安放在城外。我随着商队进入城内。
妖兽的城池们也跟人类的城池一样,只不过我行走了这么多地方,只见妖未见兽,我在这个城池内行走了许久,未发现任何人类痕迹。
难道这个世界没有人类吗?
无从得知,我也借机询问过,可他们全是不知道人类这种生物,询问是否有人之事,我就暂且告落。
我又随着商队走走停停,耗费五年。
我来到妖兽世界大陆的中央,此山的中央也是兽山,我跟随着商队翻过了此山,来到了东方的世界。
我又陪着商队走走停停,耗费了五年的时间,如果单独是我一人,恐怕五年之内就将这个世界走尽。
可也只是一直朝前走,而不是探索这个世界文明的存在,商队东行十年之间转瞬而逝。
我也得出了结论这里的妖兽不是人,胜似人,无圈养人类之举,也可以说,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人类。
正当我以为无路可走之时,忽然有人说道:“村长说了,这次咱们不是前往上国界吗?
咱们为何都忘了?”
此人的话顿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大家纷纷讨论了启事为何突然忘记了呢?而我至始至终都不知道还有上国界,难道是这些人有意为之吗?
隐藏,可是我与他们同吃同睡,我们相处如亲人,他们不可能欺骗我呀!我并未表达而出,他们也询问过我,而我也表示跟他们一样,不知道。
他们为何也要询问我呢?难道自从商对东行之时,他们的记忆就被人封锁了吗?竟然让我都无法察觉,还是他们只不过是忘了。
我无法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一切,也只好陪着他们继续行走世间,我们照原路而走,翻越山脉,来到了东边的群山之中。
群山之中也有传送石台,只不过这里有重兵把守,重兵检察了每一个人,身上没有危险物品便可放行。
我跟随商队传送来到他们口中的上国界,行走在上国界我也察觉到上国界,也是由妖兽而统治。
这里最强大的国家名为上国,所以这里称为上国界,这里有大大小小100多座国家,最强大的也就是我先前所说的上国,上国坐落于此大陆的东边,有山脉作为天然的阻碍,可驾驭此山,防御西边国家的攻势。
上国也因此山,立国上千年。
可这千年间从未想到统一之势,这里的妖兽皆是妖圣境,人类修士的玄境,如果是一般人类踏入此世界。
可能会瞬间被他人所发现,可我就不一样,我有特殊的骨质,我不用惧怕任何意外,因为他们无法察觉出我不是同他们一样的兽。
来到这个世界,我们不再用双腿行走,而是定制商船,我们在入口处,卖了一年的货物,船只才定制完毕。
我们将货物搬上船,船行在这妖圣湖,再次进行商队东行,这个世界的中心是巨大的妖圣湖,妖圣湖可以带领我们来到每一个国家。
我们行进东狮国、贺龙国、八龙国等等,数十个国家,这里上到王公贵族,下到平民百姓,全是玄境。
玄境在外界,可是如同仙人的存在。
可他们为何全国上下全是如此强大,多年苦修在他们的眼中,恐怕如同笑话,每行进一个国家,我的意志就被其疯狂攻击。
辛苦修炼多年,却不如这里的孩童。
越东巡他们的修为越高,我的修为越与其比不上,我虽然可以随时随地有突破修为之能力。
可我却不敢再此突破,行进到最后一个目标上国,船只在妖圣湖上驾驶了九年,我们的船行驶在上国兴建的上国运河,抵达了上国的国都。
我们来的十分巧,抵达上国之日,正是万国来朝之时,上国从下往上同乐,我们所售卖的物品也变得十分昂贵,商对东行挣了许多的金钱。
而我的意志却是在不断的被侵扰。
第356章 《上国之万国来朝宴会》
妖兽们的万国来朝,是我一直妄想中的一种盛世,我知道大秦帝国终有登上世界,统一世界的舞台,到那时人族的万国来朝,定比这方世界更加辉煌。
在这上京的国都内,我四处行走。
这里已经是最东边商队准备要西行回家,而至此我与东村村民就此告别,我停留在上国的国都。
用我这一路上攒着的金钱,筹置了一家店铺,铁匠铺,我又在上京国都打了五年的铁。
观察这个强大的帝国首都。
在这一年的期间,我与京城的守军打好了关系,因为他们每日都因为有训练导致自身兵器的损坏,来到我的店铺修补。
所以我与其交情较好,我也从其口中探寻出了一种被禁止的秘密,这个世界曾经是人族所统治妖兽,作为其奴隶。
1000年前,妖兽之中诞生了一名推翻者,不知其名,但是所有人都将其称呼为解放者。
1000年前,他在上国国都当时的国都,只不过是一个偏远村庄,他带领妖兽们,也就是奴隶们,起义反击人类。
人类修炼天赋极佳,天生就是适合修炼的奇才。
所以一开始他们的起义没有什么大致效果,人族依旧轻视妖族,可知道久战100多年,天忽然帮助了这群妖兽。
妖圣湖1000年前是平原是人族的故土之地,湖下有数座人族城池废墟,一切的缘由是天的帮助。
不知为何,天降洪水将人族故土以及一切皆是被那洪水所掩盖,妖兽们也借那大洪水之机消灭了人类。
人类,但仍有存活,他们向下界逃亡。
解放者并未追击饶其一命,他带领大家解放自身之后,便退隐归林,其后代建立了上国。
这也是上国为百国之主原因,世间仍不知解放者是否仍然活着,但百余国家仍然都是忌惮着上国的老祖解放者。
妖兽是奴隶,这个信息是被隐藏。
历史被扭曲修改变成现在妖兽们所学的,可是历史却与其不同,而人类们全部逃往了下界,而我一直向上而来,却未看到一个人类。
这个世界的人族究竟都去了哪里呢?
万国来朝又一次来临,上国的国都又一次热闹了起来,而这里的国家与我们大秦不一样,因为我在这里开设铁匠铺在人民的眼中,是技术分子,有时还帮助人民被人民推举为为平官,入宫参万国宴。
得知到这个消息,我就前往集市购买了一身得体的衣裳。
购买完衣裳回家之时,忽然有一凌厉的双眼盯上了我,我不知为何后背一凉,但我强作镇定,走回了家,将门迅速锁上。
我知道那个人没有离开,而是一直跟着我,我将新买的衣裳妥善放置好后,静坐于院中石椅,等待着那位监视我者出现。
监视我之人,这一年间出现过多次,但只是看我一眼后,便就会离开,而这次却是一直都在盯着我。
我能察觉他的就在周围,可是他的身上估计有一种法宝,他屏蔽了自身的气息,让我无法探查到他的真确位置。
可我丝毫不慌,如若想死我。
他永远不够格,这个世界我已经观察了,修为最高的也就是玄境大成罢了,他们的修为高,只是他们的肉体强,他们的法术功法等等皆是无学,他们只有强悍的肉体能与我决斗,可我的能力不止肉体。
我静坐于石椅,我沉入神识之中,数个时辰匆匆而过,临近黎明之时,那个人终于现身。
只见一妖凭空出现在我的眼前,他身披黑色斗篷,原本戴在头上的帽子被他摘了下去,这才展示出了他的身形。
而我闭着眼睛沉默不语,而他却自言自语道:“难道不熟悉吗?
我身上披的。可是你们所打造的法宝啊!”
“道友,莫要开玩笑了。
你都观察我一年多了,我是哪里得罪道友了吗?
在下头脑并不聪慧,请道友明说,”我闭着眼睛说道。
院子内的突然出现者听后轻笑一声道:“你身上的特质,别人看不出来,可我看得出来。
想必你也看出我们的局限性了吧!
我们天生就有强大的体魄,我们的体魄修为就十分强大,但我们却不会法术,我们只会体术。
我一直在寻找绝绝办法,可我一直都找不到,我的法术修为估计也只是你的一半还不到呢!”
我听后笑了笑,睁开眼睛,眼前老者,也一直盯着我,并打量着我,他说的的确是对的,我也不明白,他们明明天生就有强大的体魄,为何就不能修炼法术呢?
老者见我一直未语,就想试探一番,迅速抱身而起,挥舞拳头向我袭来,而我并未躲避腐蚀之气,向外扩散凝聚出一股黑墙,将其拳格挡。
腐蚀之墙顿时被其打碎,随即就是数道腐蚀之墙,他全部打碎距离,我脸只有半拳之时。
我瞬间使用随影行躲避,而他也迅速手化爪向我袭来,而我这次没有躲避右手汇聚金屋之火,猛地与其相撞。
引起阵阵波荡,房子中的树木,花草皆被这余波所摧毁,房屋倒塌,瓦片四飞,我收回了力气。
他也收回了力气他环顾四周,不好意思的说道:“等万国来朝结束之后,我会派人将这个院子收拾好。
这几日就请你跟在下前往皇宫一住了。”
“我说胆子为何这么大?皇城里的人呐!”我笑着说道。
老者笑着点了点头,而我没有拒绝跟随老者前往了上国国都的皇宫内,老者给我安排了一间十分华贵的房间,我没有拒绝,便直接住了进去。
我换上了得体的衣裳,静等晚上。
我不知那老者什么身份,也不知他究竟有什么妖魔诡计,但是我虽然修为不敌他,但我有能战胜这整个世界的手段。
静等到夜晚,我参加了这个世界的万国来朝热闹非凡,与其共饮共赏,宴会来到热闹之时。
有一人提议群国乱舞,我不知其含义。
只好沉默在其观望,我观望之时,忽然有一位女子走到我的身旁,笑着说道:“不知这位英俊男子是何族。
在下想结识一番。”
我听后笑了笑,大脑编织谎言后道:“在下乃为龙族,名为龙顺,”这个女子是我行走世间第一个问我名字者,我在东村的名字为铁匠铺老板,在商队东巡的路上,同伴称回我为兄弟,他们都想知道我的真实名字,可我都是搪塞过去。
他们也只知道我为铁匠铺老板,女子听后笑了笑并道:“咱们二人真有缘,我可也是龙族的,那您是哪一个龙族呢?”
我听后心中一僵,面色依旧正常,我无奈的思考起这个问题,但是却想不到我正被这困局困住之时,忽然有一人替我解围道:“他的身份应该很神秘吧,我今天我看到了他,他是被国师带回来。”
那人的话语顿时点燃全场,顿时所有人全部震惊了起来,没有想到,我竟然是被国师带回来的,有的人窃窃私语,难道那小子要被选定下一位国师了吗?
还是那小子命太好了,国师收他做弟子,人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这一切,女子得知这一切之后,有些抱歉的道:“对不起,我只是想与你交个朋友。
怪我问的太仔细了。”
我笑了笑大度的说道:“没事,对了你的名字呢?
交朋友怎么不将自己的名字也说一说呢?”
女面带笑意说道:“在下乃为炎丹凤族?
我名凤九笙。
八九十的九,夜夜笙歌的笙。”
“好,九笙好友。
以后咱们二人可要多多联系,”我道。
凤九笙带着笑容,点了点头。
而我也终于知道群魔乱舞是什么节目了,就是打擂台而已,有能力的人就上去挑战站台者,站台者败了,就需要将站台位置让给他人循环往复,直到打到没人再敢上台为止。
数场打斗在我的眼前进行着,他们全是拳拳到肉,毫不留情的打斗,凤九笙站在我的身旁,眼神中充满向往,见有一人站台许久,迟迟无人敢上前挑战凤九笙飞身落于台上。
而我也发现了凤九笙的奇怪之处,她竟然也会一些法术,他双拳伴随飓风,拳头所打之处,顿时将其血肉嚼碎。
对战之人顿时不敌退下台下去。
下方之人皆是对此景皆是惊讶无比,一些有想法的人们也冲上台来与其对战,但皆是不敌。
达到最兴致之时,忽然出现了一道怒声“胡闹,还不快快下台。”
我听词有些不解,这特别的节目为何会被阻止呢?我循声望去,便见是一位中年男子,而台上的凤九笙见到此人,顿时眼神闪躲,我见此景微微皱眉,凤九笙听此人之话,连忙退下了台。
有一些达官贵人见此连忙为凤九笙说些好话,让发怒的男子降下火气,而我也趁此时机询问凤九笙来人是谁,而他也告诉我那人是他的父亲。
为等我追问更多,他便被其父亲叫走,临走前告诉我,万国来朝大会结束后,一定要前往炎丹去找她。
我没有拒绝,直接答应了。
可是我的心中知道,只会,只有这一面。
第357章
万国来朝宴会结束之后。
我朝着院落而去,心中也思索那位老者的身份,没有想到也是国师我这一生与这国师二字真是缘分剪不断呀!
受业者,国师。
助修者,国师。
未来者,国师。
我这一生真是离不开国师啊!
朝着我的院落走着走着,忽然,大量士兵将我团团包围,这群部队的首将站出身来,微微躬身行礼,恭敬的说道:“尊贵的外来宾客,请跟随我们众人前往一处秘密之地。
我无法告知你,因为那里是我也无法探寻之地。
请尊贵的外来宾客,遵循我们的礼节。”
我听后心中冷笑,这群兽物真的有礼节吗?可虽心中如此,但我仍然遵守此地规则我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跟随其后,士兵团团将我包围,而我也踏向不知之处,,行走在这宫殿之中,我没有任何紧张,而是放松的打量着这宫殿的一切。
妖兽的宫殿也如同人类一样,他们的审美应该是相同的,一直走,一直走入皇宫的大殿之中。
他们将我带到大殿之后,连忙一路小跑退出大殿而大殿之中只有二人,二者皆是身穿黑袍,并且衣服上毫无服饰。
这两人之中只有一人,我认识是先前将我带入宫殿的老者,而身旁者我推测应该是这里的王。
我虽站在台下,可我的眼中皆是高傲,仿佛我才是俯视他们二人者,老者先行开口道:“外来之宾,重兵护送你,请贵宾不要在意此事。
我们众国需要你,我们天生就有庞大的力量,但是我们却有人无法完全掌握它,只能单纯靠蛮力。
而我希望,您能帮助我们两件事。
第一件事给予我们修炼的方法。
第二件事,帮助我们战胜笼罩在我们空中的恶神。
在战斗恶神之时,我们将会对您提供源源不断的力量支持,助你战胜,我已经考察过你可以与其对战并有希望战胜它。
而我们将会帮助你突破修为,我们的修为是天生的,而你不是,这是我观察你所得出,虽然短暂,但应该也将你研究大概。
外来之宾可愿助我们一臂之力。”
“就突破一个修为,就让我对战一个强大的敌人,并且那敌人我却也不了解。
太不值了,你们还有没有什么可以出的?我要价值极高的,一些破烂在我的眼中如同虾米。
法宝必须是极高价值的,要不没有商量,”我冷静的说道,其实他说帮助我突破修为之时,我就已经心动,给他们修炼功法,我也可以给,但是对战一个我未知的生物,恐怕就有些难了。
国师听后点了点头,看向皇上,皇上直接将所有权力事交给他郑重的点了点头,国师就此接掌全部,国师将自己能给予的最好的物品讲述出来道:“金毛狮体魂、《风鹤长鸣》、《极恶邪龙》、天玄丹二枚。
这些皆是外加,金毛狮体魂,此魂体与身体完美结合,将可抵达神知境一击。
甚至可以抵抗更高等之攻势,可是我们是不知的,但能抵抗神知是天下皆知。
《风鹤长鸣》与《极恶邪龙》是两本我们不知道品级的法术功法,可是百年前也可以说是千年前有人使用过,相传威力极佳。
如今也献给您。
天玄丹两枚,足够你达到玄境巅峰。
外加先前所说,这是我们最大的给予的奖励。”
我听后依旧摇头,国师与皇上见此眼神失落,看来二人始终没有会到意,但这些条件已经足够了,我出声道:“先跟我讲述一下,你们说空中的恶神吧!
你知道我是外来者,我对这里的一切皆不熟悉。
我先知道一下它的特点,和其他这样我才可以更好的选择是否帮助你们。”
国师与皇上听此顿时眼中重燃希望,国师连忙开口道:“这空中恶神,听说是万年之前所降临到我们的世界。
他将我们的世界分为了五个世界,我们其他几个界只能靠传送阵而维持,而我们也天生获得了强大的修为,我们本以为是好事,可是我们却无法修炼我们本土修炼功法。
这也就导致我们有强大利量,却无法使用这股强大的力量。
我推测过战胜邪神之后我们恐怕变成凡俗之人,我们再也没有这么强大的体魄和力量,但值,人人皆有更强大的向往,这个选择我们揭示商议了许久。
直到有你的到来,我们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你从你第一次踏入我们的世界,并且猎杀那些下等者。
我就一直在静静等待着你来到这里。
我们对恶神的了解,其实也并不多。
只是听它是一大片黑压压的物体,一开始他降临我们的世界之时,我们的先祖拼命抵抗,但终是不敌,因为它的到来,导致我们受到了限制,所以失败了。
我们对它的了解只是黑压压的物体,有一定的身形和兽形,他的能力在万年之前,我们先祖所说是神知,伪神知。”
我听后顿时面色一紧,国师继续道:“大人莫要怕,他的伪神知境。
未有寸径始终未踏入神知之列。
我多次派人前往打探其情,我们的情报得知,他仍然是万年前的境界。
我们可先助大人突破修为再将所有答应的宝贝全部交给大人。
大人不用担心,我们不交。
我们自古以诚信为名,立国之本。
请外来尊贵之人,帮助我们度此难关。”
我听后大致了解我现在的行为,随时随刻可以突破到玄境中期,以玄境中期对战伪神知境,可以说是大象见蚂蚁。
但有了他们的帮助,恐怕应该可以战胜吧,他们可以为我提供源源不断的元气维持我,让我与其一战。
我最终选择同意了此事,但是我需要先行突破修为,并且将那些法宝通通拿下,他们得知我同意之后,皆是皆大欢喜,连夜将法宝接送到我的手中。
而我毫不留情的接下,这些物品已经就是我的了。
得到金毛狮体魄,我迅速将体魄融于我的龙甲之上,我并未将这体魄融于我的身体之中。
我的身体有许多强大的种族,这金毛狮,如果融入我的身体,恐怕会产生排斥,导致我一家血脉独大,破坏我身体的平衡。
除非有哪日我能将世界万族一切皆融于身那时才可以。
我答应这一切之后,整个国家便开始运转搜罗天才地宝为我突破修为,而我现在就如同皇帝一般,万事不用我行。
万事皆聚我身,我全身心投入修炼之中。
每日都有数千名玄境巅峰者为我输送元气,我仅仅耗费两年,达到了突破的最巅峰状态,天空风云骤变,天罚神雷,不断向我袭来。
可那些力量根本未达我身有数不尽的玄境之修,替我格挡,有的人甚至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而我并不在意外界的一切,我只在意突破修为,一缕魂,不断塑造,不断塑形,塑造成人形,塑形将气混于人形。
可这丹中之圆形仍旧虚弱,此为虚魂。
实魂仍未汇聚成功,可如今的我已经抵达了玄境中期,而我选择继续修炼,借此之机突破修为。
我不用做一切,而一切结伴我行。
塑造实魂,我将为我注入元气者突破万余之人,我仅仅两年的消耗,竟将这百余国家耗费的民不聊生,可这仍然不够。
沉下心去继续修炼五年之久,实魂大成。
玄境大成,这个世界无人能威胁到我。
我又耗费了一年的时间,创造出一本新的功法名为《神玄经》,我将创作的功法交给了上国的国主。
功法交给其之后,万国街派来了玄境大成者,这些强大者竟有10万之数,如果他们可以修炼法术,那真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呀!
我带领10万大军,我所麾下10万之术皆是玄境大成者,我们冲向空中,我一击打破限制,带领10万之人冲向空中,以达一未知界域。
这个世界一片光芒,只有一大块平地,在这里的世界之中央,大块平地之上,汇聚一股黑色的气,他忽然变得庞大变为下身为鹿中身为熊头为虎,像我们共击而来,它仅仅一个照面攻击,竟将2万玄境大能全部斩杀!
我见此连忙让其余之人皆是后退,源源不断向我补充元气,而我则靠着这强大的元气化为天尊。
浑身皆白,掌握天下之力。
左手雷霆右手虚无之力,双眼爆发烈焰,所过之处,寒气无意释放,凝聚巨大冰川。
我与那股庞大的黑气相战,我的背后强大的力量作为支撑,他虽为神知我们二人虽有一道坎,但这道坎,已经被强大的元气所弥补,它虽为伪神知可也终究是玄境的巅峰。
这场战争超乎想象,每一年都会有数万玄境大成者阵亡,而外界源源不断的派来强大的修士,从最基本玄境来到了最基本游境。
外界也因为此,导致民乱四起。
各国随时都有崩塌之势,我与其打的已经忘乎所以,耗费十年之间,终于将其击散。
我带领仅剩修士凯旋而归,而外面早已因为这强大的战争所耗费的资源,让这世界的树木和一切皆进入了迅速的消耗。
这个世界可以说快要进入末世时代。
可这一切终究是与我无关了,我突破到强大的修为而我也完成了我的任务,我也得到了我所获得的一切。
神知境需要感知自己的世界所修炼,所以我无法在此寸进,最终我选择要告别这个世界,我觉得这个世界不是福地,而是一真正的界。
当我抵达到上空之时,我就觉得出去的路就在上空,我迅速冲向上空,穿梭到最后一个世界,我没有停下我的脚步,而是继续上升。
离开离开,我忽然来到了一阵星辰大海,我的脚底下就是那个世界,世界分为5块,正如他所言。
我望向上空,上空只有是无际的星辰。
忽然眼前白光乍现我被拉到你未知的空间空间内一片光明,我的眼前只有白而无它色,直到一黑影的出现,我顿时警觉了起来。
而这次黑影中竟然传出了声音“有时真嫉妒你们这群人族,你们天生就是修炼天赋鼎盛的种族。
我天生就是不纯者,我既是人又是蛮族,可又有异人的血脉,这一生真的是可笑呀!
天道之位,久坐不视。
小辈兴起,经已沦陷,此生可笑。
被困于此多年,竟被我最不想见到的人族所解救。
冥我来找你了。
小子,你误打误撞得了一份大机缘呀!”声音消失,它化为一阵黑风向我袭来,风吹过我的身,他没有对我造成任何伤害,只是轻轻的吹过了我的身体。
就消散在这人间,而我眼前一切事物皆是在崩塌,随后眼前一片漆黑耳中一鸣,一切恢复之时。
我回来了,而我脚下的高瓦岛,竟然迅速的沉下海底,并且我察觉到脚下的时间流速迅速流逝,好似过了千年。
高瓦岛再次浮现在这世界。
第358章 《大陆一统万国来朝与岁月静好》
高瓦岛被海水所冲洗,被未知大能使用时间法术,清理了整个岛上的居民,高瓦岛上再无居民,虽然岛上的居民皆以极恶,可如果多加教化,应该可向善。
我也思考了福地之中的人族不见的事情,估计这高瓦岛上的人们原本就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
如果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应该会有规则导致他无法进行,那人却轻轻松松的将这岛上的居民全部除掉。
可见岛上之民不是本界之人。
如今我之修为,在这世间堪称无敌,神知之境,迫在感受世界,我尝试盘膝漂浮于空,感受世界,可不知为何,世界好似与我并无关联,我无法感应到它。
可能是我的修为不够,所以导致的吧,可是我已经大成了,那应该就是我的阅历不够,我如此年轻,达到此境。
未来达到神之应该不急。
我迅速飞回新永京,重新接管领土事务,并得知我在那个世界待了上百年,外界也只不过是过了二年。
天佑二十四年,秋大秦皇帝陛下。
下令征讨西南,我被认为西南战事总大将,可指令中央军与各地军队,大军开始部署西南。
我让天日国、高云国、大食国、东隋国,散布消息只要有意归属大秦,加入大秦西海联盟国,免受灭国之苦。
让其传递消息,下令之后,我从回信得知,天日国师身亡,天日国国王身死,天日国太子登基,主要原因是因为黑龙半岛联盟。
黑龙半岛联盟已经占据了整个西北夷地区,而且它在不断的向内地扩张,如今,他们的实力已经可以比肩大秦。
西南半岛,大秦秦帝城被黑龙绊倒,联盟军队围城,西海联盟四国前往增援,途经遭遇贝国师带军的突袭。
导致天日国师身死,临死前,他完美的使用了他毕生想追求的功法的极致,展现在世人的眼前那一日双日凌空,贝国国师被击杀,天日国国王得知此消息,悲愤不已,亲自率领大军横跨数国征战贝国,可最终战败。
天日国现任国王静等大秦高级将领的指挥,征战贝国。
收集一些信息之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对贝国开启了战争,我下令各地将军向黑龙半岛联盟缓慢进军。
静等精锐东龙军,抵达黑龙湾之时,对贝国发起猛攻,此战十分重要,将黑龙半岛联盟摧毁,并将贝国摧毁。
就此西南再无战事,小国应秦而投。
数月的东龙军整备,我在天佑二十四年冬率领大军浩浩荡荡进军黑龙半岛联盟,第一站就首胜占领了临洋地区。
战争开启大群精锐不断冲向黑龙半岛联盟的领土,大秦军队每经一处此地闻声而投降,耗费五年时间将西北夷地区全部占领。
贝国的军队在我的眼中丝毫不堪一击。
当大军将贝国全部包围之时,黑龙半岛联盟就此破碎,仅仅五年,就将这个国家打到崩溃。
贝国的强将,我始终未见。
但是这个战场上的少年们的确是让我刮目相看,尤其是我当初想将其招入麾下的卫信与其弟卫仁。
二人在对贝国战争十分积极,组建了卫家军成为新的一股强大军事力量,而我也再次发起了邀约,卫信这次不再拒绝选择加入了东龙军,成为我们东龙军的第八军。
天佑三十年春,卫信、卫仁与天日太子金日衣志在凌晨之时猛攻贝国国都,最终攻破国都。
贝国亡,也因为此次雷厉风行的战争。
迅速的将庞大的帝国所摧毁,西南小国见此也十分明白自身无法与强大的大秦做抵抗,做了抵抗也只是耗费自身国力罢了。
所以天佑三十年夏皇上封赏功臣之后,我敏锐的补查到,各国国主的想法,在贝国旧址如今的贝尔国。
举办了西南大会,百国之主。
闻声而来,每一个国主都将自己的诚意展开,无条件加入大秦,成为大秦附属国,接受大秦军队入国,每年奉上贡品,并将国家太子送到京城学院。
国中事务皆上书于中央,就此天佑三十年,大秦一统大陆,大陆上只有一个强大的帝国,那就是大秦帝国。
战争结束之后,我本来是想要回到江南的,但是我想拜见下逝去的老友,我将军中权力全部给交给我手下八名将领。
我跟随天日国太子,如今的天日王,前往天日国,因是骑行耗费数日时间,才抵达了天日国都。
我祭奠了一下我的好友,天日国师,并且更得知天日国师的妻子因为天日国师的阵亡,殉了情。
我站在他们夫妻二人的墓碑前,真是有些叹息呀!我没有想到他会死但他临死之前见到了第二个太阳 ,他死前一生的愿望,算是圆满的画上了句号,但他的内心应该放不下他的妻子吧!
他的妻子可能是害怕他一个人在底下孤独,所以舍弃自己的肉体,用自己的灵魂与她丈夫的灵魂重新相见。
天日的王走到我的身旁,恭敬的说道:“国尊大人,我师父与师娘,让我转送你两件法宝。
报答您,给予神火之恩。
国尊莫要拒绝,我师父师娘在天之灵看到我未将这两件法宝送给您,我也无言死后见师父师娘。”
我听后点了点头天日王手中一线出现了两件法宝,隐龙指与黑灵玉,隐龙的龙爪,可隐藏自己的气息,黑灵域可以将自己的气息化为虚无。
这两样法宝皆是隔绝自身气息用处。
我收下两件法宝,看向天日王少年英姿,当时见面之时,还是孩童如今一见,已是一国之主。
我重重的拍了起右肩,严肃的说道:“你一定要当一位明主,为民之主。
不要让你的父亲,师父,师娘所失望。
以后有事多跟我联系,我会帮助你。”
天日王郑重的点了点头,后又宴请我一番,我在天日国待上了几日之后,才离开天日国回往大秦。
回到阔别已久的家,江南九世院天院。
我将我要回到家的消息,传音告诉了我的徒弟们和我的好友,当我抵达加之时,好友徒弟皆在于此。
我也终于看到我早已长大的孩子,我不知不觉眼含热,当我看到我夫人之时眼泪再也挺不住,我多不知夫人面前抱住了夫人流下了眼中的泪水,我真的是过于思念他们了。
我宴请了的好友,好友皆聚于此,温馨之时刻,师父也终于回来了,我度过了,让我至今难忘,又想回念的一天。
愉快的一天过去了。
我的好友们早已经长大,他们身上早已有繁忙的事物,他们还想再一同玩乐一番,但也因为身上的要职离开了江南。
师父也因为其他事物离开了江南。
在那快乐的一天,我也得知江古州竟然与宋柔成婚了。
万谢沭与毒玖歌成婚其实在我意料之中,可就是江古州他俩,我却是十分意外,但我也不好探究。
愉快的一天度过,接下来的日子我就要好好陪着我的家人,我本来想叫我的另外两个孩子接来江南,可是他们的母亲凯撒安德,拒绝了。
我得知后也只好作罢,就陪伴我的夫人,他们并教训孩子的修炼,孩子们的修炼速度很快,正如我当年一样。
我这两个孩子如今已经20来岁,其实已经可以成婚了。
可他们仍然为有心意之人,他们外出历练较少,一直都在这大秦境内活动,所以我选择让他们二人远走异国。
让他们将这整个大秦大陆逛一遍,并且寻找到自己心爱之人。
二人听后也没有什么恋家迅速的也就离开了家。
我与我的夫人也选择游玩天下,时间匆匆,我与夫人的每一天都是快乐的之中度过,五年迅速而过。
大秦皇上举办万国来朝,邀请大陆上的所有国家前往上京参宴,而我也受到了邀请,我与我夫人连夜飞往上京。
我在上京城仍有宅子,所以我有夫人有落脚的地方。
万国来朝,京城热闹非凡。
大陆上各个国家的君主皆带着随从来到了上京,我与我夫人共同携手走在上京的街道上,欣赏着上京的美景。
在路上,我竟然遇到了一些好友。
这次万国来朝,不只是大陆上的国家,还有异族之国也是同样参加宴会,万国来朝的宴会上热闹非凡。
各族皆是展示着各族的民风,各族同乐,我被皇上召到身边,同皇上站在高台之上,俯瞰着下方的各国来宾。
皇上满脸皆是欢喜,眼中皆是对自己的认同,皇上满怀笑意道:“我这大秦将才,战争结束怎么不来。
面见朕呀!
朕可真是好生想念呀!”
“其实我也想拜见皇上,可一想到皇上操劳国事,我便不参扰了。
如今大陆一统,真乃一大幸事啊!
百姓安居乐业,这才是真正的帝国呀!
也幸好遇到了皇上,如此强大的帝王,才能构建这强大的帝国呀!”我赞美皇上道。
皇上听后满脸笑意,皇后在一旁也是面带笑意的听着,皇后道:“忠义爱卿之话,可真是戳到皇上的心坎了。”
皇上听后哈哈大笑道:“忠义呀!
我从小就看他行,怎么说忠义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吧?
就如我先前所说,你在我的眼中也如同我的孩子一样呀!”
“多谢皇上信任,”我道。
皇上满脸笑意,点了点头又道:“好了,去陪陪你夫人吧!
得来不易呀!
如此盛世,好好陪伴家人吧!
眼前之事仍未完成,只要那件事完成之后。
这个世界才是真正的平定。”
我满脸笑意的点了点头,听着皇上的话,在皇上的示意下离开了高台,与夫人认识各国好友。
万国来朝,第一次万国来朝结束了。
真是让人至今难忘呀!
我与夫人回到了江南,过上岁月静好生活。
第359章
回到江南,承慧决定要进入福地修炼。
我在她前行前,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道保护阵法,保佑她的安全,临行前,我们相互告别。
承慧走之后,我翻阅了许多炼器书籍。
寻求炼制隐藏自身气息的法宝,翻阅许久,终是没有合适的,最终我选择将天隔玉、隐龙指、黑灵玉打造一件专属于我自己可以打造的法宝。
我将九术环,上交给了朝廷,让朝廷批量生产配予军中,我们东龙军现已全面配备。
我耗费了一两个月的时间,将这三样法宝打造成为天隐戒,佩戴在我的手上,矛盾时隐身起来,但并未将自己的气息收敛。
我走出房间靠近夫人,夫人浑然不知,我怕吓到夫人,便离开前往外界,普通人探寻不到我的气息,修士也同样,我始终无法探寻出这个戒指隐藏气息的真正能力。
我的修为太高了,无法体现这个戒指的能力。
我只好将这个戒指收回空间,戒指之中。
重新回到家中,与夫人过着相亲相爱的日子。
小白龙最近也突破了修为,达到了元境。
而我也准备将我创造出来的《清玄功》哪一日他们都回到家中,将这本功法交给他们?
我的弟子们,我的孩子们。
日子一天一天的度过,每一天都平淡又充实,直到我的大儿子带回了一位女子,回到了家中。
他们二人属于一见钟情,我的大儿子也想早早成婚,所以就由天佑三十六年春,大儿子邀请了他的好友,我也叫来了我的好友弟子们一起为其举办了成婚。
女孩名为江都莫临,北方人因为战士父母双亡,独留自己。
我十分心疼这个孩子,我的大儿子也应该走上正轨,所以我在京城买下了三个宅子,给大儿子二儿子和三女儿住。
成婚完事之后,我也将《清玄功》教给了我的孩子们和我的徒弟们,承兴与承夕在他们大哥成婚那日,也一同来了。
功法先教的他们二人,承兴他给我的印象原本是冷漠的,但是再次相见,他的性格就极大的改变,变得开朗了起来。
承夕则是选择要跟随他的大舅行医世间,我也举双手同意。
二人见他们大哥成婚之后,吃完饭才离开了江南,回往永国。
我也问他们二人凯撒安德为何没有来,小女儿说是他的母亲生病了,所以才没有来。
我听到这话,我也知道这也只是推辞罢了。
大儿子成婚之后,二儿子继承了沈家家主之位。
而我投身于工厂之事,为百姓建设工厂。
我知道我身上还有一件任务快了,只要解决了我的一家,就此不会分离,我永远可以陪着家人,我不会选择那成仙的虚无缥缈之路。
到那时的我只会选择陪伴家人于左右。
时间匆匆流逝,我与夫人静坐于屋亭之中,看着孩童们在学园内嬉戏玩耍,万国来朝大会已经过去了五年之久。
新的万国来朝也要来临了。
众国为大秦皇帝陛下,派送工匠铸造,百丈石像,立于大洲之中央,明确世间,大陆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大秦皇帝。
在这五年之内,我用我强大的地位与百目前辈重新开设暗影宗,立宗于察黑境,并且百目前辈重新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中。
暗与影天赋者终于得到了可以修炼的机会,刚开启宗门便招生数百之人,暗与影的天赋皆是适中,只有极少数是下等。
立宗之前我也上书禀告过皇上,皇上同意了,我这才敢的,重建暗影宗属,于是违背皇上的意见,必须需要警告才可以进行。
而我戒指之中的建筑就是当年的暗影宗本部内门,我跟随工匠照着空间戒指内的建筑,重新塑造了暗影宗内门。
百目前辈出世亲自教学宗内子弟。
我便可全身心投入江南九世院与九世城,权胜则跟随我多年,天佑三十六年夏,匆匆而逝,临死前他还在心系府中事务,他在床上逝去,床上不只有他,还有未来工厂的发展,权胜才我的弟子小才,权胜则的孙儿,他继承了他爷爷的位置,继续为未来工厂的发展发光发热。
而他也有了心爱的女子,幸好是在天佑三十六年春之时,与心爱女子成婚,他的爷爷看到了他的成家,权胜则毕生的念头算是完成了一件。
乌尔天重回鸟族,成为联系鸟族的大秦特使。
金炎之群子,也已融入世间宗门,成为教导老师有的留在本校担任老师,龙傲天他们则是没有大事,不会回来,一直都在外面历练提升修为。
高舒所以说逐渐提升可一直未婚,我曾经也介绍几人让其认识,可她终是以自身国事操劳,无意此事。
多推荐也不好,所以也便不怎么推荐了。
九世院是我呆的最久的地方,有的时候我跟我的夫人会前往其他的宗门教学其他的弟子,他们各宗的功法我全部掌握一二。
也收下了一些学生,说到学生,我的好友狂蛮坐下首席弟子耶律宏光,成为第一位以蛮人身份,参与中央科举夺得榜首。
他进入了吏府,我没有怎么关照?可他仍然凭借自己的努力达到了吏部左侍郎之位,右侍郎之位则是王阳,天才世人皆是称其为天才,可世间不容。
我以我权位保之,将其收为挂名弟子。
他可以完全身心投入自身学术大同学,并将此学术推崇出去,开设大同学院,学院位置在上京。
大同学术,是人人平等的观念。
可如果保持着根本观念,皇上定不会容忍,所以我与他将这个学术改编了一下,形成为一体村落制,以村为基本,让村中百姓同利同生。
可这仍然无法在这世间所推崇,王阳最终将他的心得编辑为《大同书》他最终选择全身心投入官场。
升官速度与小辈相比较慢,但也达到了侍郎之位。
《大同书》这本书原本应快要销声匿迹,但不知为何,贵族却十分喜爱里面的学术。
可是有些可惜,天佑三十八年,被列为禁书。
可这本书仍然流传在贵族的手中,皇上其实并不在意,因为它过于强大,他已经觉得这世界没有一个人能打败他。
未发现他好似不像当年的名主,他在这几年间,有些怠慢朝政,贪留后宫,不顾政事。
有人提意见,可惜活不过第二日。
每个人都想说出这件事情,但每个人都不敢说,因为皇上的确强大无比。
江古州凭借自己的努力,在广部摸爬滚打20年,担任其户部尚书。
宋柔与李文国也成立了柔氏商会,李文国并且带领着他们的族人向内地迁移,将经济重心偏向于江南,赚取银两。
姑晨宇在这期间不断创立工厂与朝廷合作,也已成为一方商业巨鳄,称霸纺织产业。
袁福多驻守边疆,处理匪患与镇乱,极少回大秦腹地,上一次回来还是我的大儿子成婚。
袁福多至今未成亲,姑晨宇与李文国同样。
我也终于明白他们仨者的关系,他们的关系其实十分纯粹,就是朋友关系,并不是情敌之关系,他们全是纯粹的好友而已。
李文国靠近宋柔,算是保护宋柔和学习经商之道,因为他们几脉皆是武夫,无人想从商,可国家越太平,武将权力越低,获得的俸禄就会很少无法让这庞大的家族生存下去。
他的爷爷虽然是王,可他这一脉沾不到王之气,所以他寻求了更稳妥的办法经商不离朝。
但不得不说,业党李氏家族依旧强大。
我的大儿子与大儿媳,成婚有个五年左右了吧?可依然为要孩子,真是可惜只是希望经历那一次事后,我仍然可以活着。
我能看到我的孙儿出世。
江古州与宋柔在天佑三十五年春,他们的孩子出生了,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姓氏随的是母姓名为宋念夕。
如今也五岁了,小女孩经常来到我们九世院,跟九世院的小朋友们一起玩耍,我与夫人也待其为亲生女儿。
宋柔我能经常见到,可是江古州大忙人,很少相见,也因为自己身居要职,无法离开自身岗位。
我也申请过撤去自己吏部尚书之位,我在这个位置,纯是空占名头,所以我尚书于皇上请求将我的位置给予为国为民者。
皇上同意了,可没过几日将这位置给予了我的大儿子,我大儿子只喜欢修炼,无心朝中之事,所以又算是占了一个名头。
反正我已经没有朝中的职位了,所以这些事我也就不管了。
我的心只是投入在教育事业了。
万国来朝庆宴之日临近,我又被皇上邀请前往上京,因我身具西南王之位,还有宁王之名头,所以没有办法,我只能带着妻子前去,宋柔与其女儿也同样需要前去,所以我驾驶飞舟,我们共同前去。
抵达上京,为了参与万国来朝。
阔别已久,师父的声音传入我的脑海之中,“徒儿,前往宫中大殿。
为师已在大殿等候已久。”
听到师父的声音之后,我将妻子与宋柔母女二人安排在我在上京的府邸,而我则是迅速动身飞往大殿。
第360章 《商讨万恶之尽头与第二次万国来朝》
动身来到皇宫后,皇宫内空无一人。
也可以说,人全部聚集在皇宫大殿,为何将宫女视为解散呢?我直接飞升至大殿大门。
以元气化手推开那庞大的大殿之门,我踏入大殿的那一刻,数道威压向我袭来,而我已玄境大成,顿时反噬其气。
身后大门砰咚一声,狠狠关上。
我环顾宫殿,殿中有些我不认识的人,但也有些我认识的有我的朋友,有我的师傅和我认识的前辈。
师父见我来了,传音于我的脑海之中“来到师父身旁,我见到阔别已久的师傅,想忍住思念,听从师父的话,朝着师父而去,站立师父身旁。
而我这时发现我对面有一介女子,她头戴斗笠,我无法看穿她的修为,我的修为就不知道他可不可以看出来了。
大殿之中,皇上鹤立于台上。
皇上从高俯视下方,满脸的兴奋,再也隐藏不住他兴奋的喊道:“天下英才皆聚于此。
共讨此界罪之尽头,尽。
斩杀尽,元气稀薄的时代将会结束。
咱们的世界又可以重新像当年一样,人人皆可修行。
大修士者可成仙前往上界,追寻更广阔的天地。
我将带领大秦精锐进军世界中心迎战尽,诸位可愿?
斩杀尽,诸位英才将会是世界的英雄。”
皇上话一落下,众人皆是相互对视,异族、异人、各个国家的强大修士皆聚在大秦皇宫大殿内。
众人相互对视,窃窃私语,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他们举起手来,高呼战战!我看着大殿之中兴奋的众人。
这里修为高强者,胜我者数十人。
世界的顶尖战力皆聚在于此,这里有龙族异人,鸟族异人,等等异人不同种族的异人皆出世于此。
各个国家,各个种族,强者,国家沦亡之时不出现轮到此事之时,皆出现在异国大殿。
从小的时候我的师傅就跟我讲过,我是战胜尽的最重要的一环,我也不知道是为何,可我一直相信师傅的话,我也相信我的实力可以战胜尽。
何况这世间的强者皆聚于此呢!
与我共战那世间的罪恶之尽头,我们在万国来朝之前,所有强者在大秦皇帝陛下带领下,开设了共讨尽的宴会。
在这宴会之中,我终于得知,当年大秦一统天下,大秦军队强大是一点,大秦背后有秦家老祖才是重点。
他游说各国老祖,这才让大秦一统天下。
秦家老祖并未出现,因为他正在闭关。
数日之后,等他出关之日就是讨伐尽之时。
我好奇的传声询问师父,“师父对面女子为何头戴斗笠,隐藏自己的面容?她是何人呢?
为何不敢露出自己的容貌呢?”
“徒儿,你眼前头戴斗笠者,乃是外界之人,名为仲仁殊荣。
上界一强大之人的手下,扶助咱们共同战胜尽,她的修为,为师无法探穿,但却不敌为师。
为师也不知其底细,可等事后。
徒儿,是否想成仙呢?”师父传入脑海中说道。
我没有任何思考,便传音回答道:“师父,我不想离开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里有我的家人,我想接替师父的重任,守护这个世界。
师父如果你想前往上界,前往上界之后,如果有机会可以回来,别忘来找徒弟,与徒弟讲讲外面的有意思的事情。”
“也好,为师也不出去,咱们师徒二人就帮他们一马,师徒二人一同守护咱们的家。
为师还能照顾一下你的孩子什么的或者你的孙儿,”师父传音道。
我与师父商量好,未来之后我看向对面的头戴斗笠的女子,为何我能看出是女子呢?因为她的手与男子并不相同,纤细白嫩。
仲与仁这二字我十分熟悉,那女子是否跟仲家仁家有关系呢?应该是我多想了,怎么可能会有关系呢?
宴会结束后,我回到府内。
夫人在书房内处理封地事务,我本想走入书房,但天色这么晚了,夫人还在操劳家中事物,所以我前往酒楼买了一些好菜。
装在食盒之中,走在上京热能的街头回到府中,轻轻将书房的房门打开,夫人缓缓抬起头来。
夫人绝美的容貌出现在我的眼前,常年常月之见,可在我眼前终是美的,我们的笑意走到夫人身旁,将买来的饭菜。
摆在旁边的小桌子上,我笑着说道:“过几日之后,真正的盛世将会迎来。
到那时,我将会撇去身上的一切杂事。
你我夫妻二人就此隐于凡世可好?”
夫人笑了笑,点着头,看着桌子上可口的饭菜,笑着说道:“好啊!
只要你在哪里,我就陪着你到哪里。
咱们夫妻二人永远不会分离的,你要处理的事情就是尽吧!”
我点了点头,夫人继续道:“从小的时候我就听爷爷讲过。
万恶之尽头,元气稀薄之根本,尽。
斩杀了它,世间之人,皆可修行。
可是世间关系百姓之修士,在洛朝之时。
数万强修出大陆,入海前往世界之尽头与其对战,可是接阵亡于异处。
我有些担忧你,但我相信你,我担忧最重,所以我想追问你,你有信心战胜它,并且回来吗?”
我听后顿时怔住,对呀!我真的能回来吗?万以计数的修士奔赴尽之地,可无一归还。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是先人实力不够吗?
他们的时代正是元气虚弱的时代,他们的修为远比我们强大,可他们为何没有胜利呢?
为何我是那关键的钥匙呢?
我们这群人跟几千年前之人相比,难道有区别吗?我真的可以战胜尽吗?可我的人生自从相遇到师父踏入修仙界,我从小被灌输我将会拯救这个世界,我将会战胜它。
可这又究竟是谁定下的呢?为何只有我能处理它呢?
我夫人的话,顿时让我陷入了迷茫,但是我不能在我夫人面前流露出一丝害怕,我面带笑意道:“怎么,还不信任夫君的实力吗?
我一人就足以可以战胜他了,其他人只不过是旁观者罢了。
我一定会回来的,身上不会有一丝一毫的伤,我将会平平安安的回来。
对了,夫人先不说这些事了,咱们快吃饭,一会儿饭菜都凉了。”
夫人听着我这话,看着我的眼睛,夫人的眼中好似有泪水眼睛有些微红,夫人强忍泪水,带着笑声道:“好,我相信你。
咱们一起吃饭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与夫人共同享用晚餐,在吃饭期间,我与夫人讲述了一件事情,“夫人,你知道为何咱们大秦能一统吗?”
夫人听后思索一阵,回答道:“你怎么忘了咱们那时还在武堂一起学习过呢?
大秦奋力带之努力,才在战乱之间夺得胜机,达到一统。
你怎么忘了呢?”
我听后笑着摇了摇头道:“真实历史并不是这样的,相对来说是较为可笑的,各国背后原本都有老祖坐镇。
可那群老祖为了元气重新丰盈,寻求突破成仙前往上界。
获得真正的永生,秦家老祖借此机会,联络上界之人,游说各国,各国老祖最终选择同意,但是国可亡族不可灭。
各国皇室主脉全部身死,旁脉极少存活。
活下来的修为天赋必须是好的,如果不好,也就不知道他们如何处理了,但最终应该逃不了死。
也真是可笑啊,为了这虚无缥缈的升仙之路。
毕竟多少年没有见到成仙者了,离咱们最近的也就是金乌道人了。
可是他也没有成仙,反而是陨落。
尽这个事物是流通在修士的口中,杀了尽世间之人皆可修炼,我不,我并不觉得是真的。
如果真的世间之人皆可修炼,那为何以前到现在,修士如此稀少呢?”
夫人先是听着我的话,有些震惊后是听着后面的话点头复议,夫人道:“虽然我也觉得是假的,可是他们却将这个烙印在心中,把这个就当做一切。
无法理解,但是夫君,我一定会跟你一块去。”
我听后连忙摇了摇头,急切的道:“这可不行,虽然夫君我可以战胜它。
可是仍有危险,我不舍得你前往战场。
你听夫君话就呆在大陆,我一定会凯旋而归。”
夫人知道拗不过我,最终点了点头。
我见此顿时开心了起来,与夫人共同享用完晚餐后,一同处理领地的事物,一直到了深夜。
我们二人才放下手中的事,上床上入睡,静等明日的万国来朝。
万国来朝五年一届如期而来,万国来朝此次的宴会是举国同庆,朝廷统一制作饭菜下发于京中百姓人家。
其余城池同样如此,举国同庆。
我与夫人身穿礼服,游走于皇宫御花园内,我们二人的孩子和我其他的孩子也来到了此地,我的孩子们相见之后礼貌相待,并很快熟络了起来。
其实只是在我的眼中,我从夫人的口中才知道,他们早已一同前往福地历练多次,只是在我的眼前有些放不开罢了。
只要这几个兄弟能心连着心就够了。
宴会在热闹中,匆匆而逝。
万国来朝宴会结束之后,这次各国各族之人不再离开京城,而是静待秦家老祖出世。
第361章 《正式面见上界之人》
一声鸣叫,叫醒了府中众人。
府中的下人们开始苏醒,做着自己的事务。
我与夫人醒来之后,则是继续处理着我们的事情,各地封地的事务,在处理事物之时,脑海中又出现师父的传音。
“徒儿,前往皇家山庄。
中央阁,”聆听师傅安排的事后,我只好放下手中的事物,与夫人告别,飞身前往皇家山庄,此山庄也名为皇家避暑山庄。
我当年曾经在那里居住过,那里山清水秀,亭台错落,景致绝佳,适合永居,我的府邸距离山庄方向不远,所以我很快便抵达中央阁。
师父站在阁外等待着我的到来,见到我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传音道:“不愧是我的徒儿。
我的好徒儿,接下来跟住为师。”
我点了点头,师父便在前方带路,我跟随其后。
走入阁内,顿时感觉到一阵阴风。
阴风刺骨,我等修为竟然也被这阴风所刺,师父用元气为我们二人护体,带我走入阁内深处,整个中央阁一片漆黑。
可师父对这里十分熟悉, 我们来到了地下这个中央阁的地下,地下更加寒冷,墙壁上有大块大块的黑冰。
一直向下去,直到再无向下之路。
我终于看到了光亮广阔之地,高处有一龙椅,龙椅上端坐之人不是皇上而是半个身子入土的老者。
他满头白发,双眼无魂,面部皱纹,形如枯骨,可他的眼神在看到我之时,突然变得明亮,它的玄魂从他的体内游出。
而我这时才察觉到这个地方不止这一位人,其他几处黑暗之处,走出了几位十分强大的修士。
我看到了百目前辈,其余之人全部不认识,并且在讨伐尽的宴会之上,也没有见过他们。
殿中出现一只乌鸦,乌鸦飞至高台化为人形,随手一挥,一年轻男子躺在地上男子缓缓苏醒见到这一切满脸惶恐,而先前的老者游出的玄魂附身,在这年轻男子的身上。
只听一声尖叫,玄魂覆盖其身。
老者将其夺舍,这种方法并不人道,因为这名男子就此意识沉沦,也可以说是死亡,老者离开他的身体,他也就变成了一件衣裳。
我见此景微微皱眉,老者夺舍年轻男子后,他撇向一旁一人,从黑影之中走出,老者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眼睛直直盯着我,估计心中已经猜出了答案,他就是秦家老祖,我与他可以说是他见过我,而我也算是终于见到他的本体。
他的本体已经过于虚弱了,恐怕此人已经活估有万年。
他占据年轻人的身体之后缓缓从高台走下,乌鸦化人,黑影现人,这两者伴随左右形成左右护法之势。
陪同秦家老祖共同从高台走下来,到了下方,我跟随师父向他们靠近,秦家老祖满意的打量着四周的人,毫不吝啬的夸奖道:“我当年之努力,真没有白费。
八位玄境大成,只要将尽斩杀。
这个世界就将会被我统治,而我也不会吝啬带你们,我竟然会给你们极大的权利。
与我共同征战上界,诸位可愿?”
再长的几位大能,脑海传音对话,也可以说他们各个心怀鬼胎,但他们最终还是虚假的回应着,愿与其同往。
秦家老祖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好诸位,既信任我。
我定会带领大家完成使命,并将大家带到辉煌,”秦家老祖话音一停,手指向我,继续道:“孩子我们这些老家伙,想做的事情必须有你,你可是我们之中的重中之重。
我不知道你为何被他们选定,唯一一个可以将其召唤而出之人。
我明明当年也去讨伐过,可是惨败而归。
明明不用任何人,而他们偏偏就选定了你。
我搞不懂,我实在搞不懂,直到我看到了你。
我真的察觉到了你的与众不同,你是这世间最不同之人,你的身上每一件都是仙物。
我本不想牵连你,可是我再次前去之时,他好似已经消失匿迹,而他们也察觉到了我的行踪,并且告诉我只有你才可以将它再次唤出。
世间之希望皆寄托于你身,孩子可愿与我们共斩尽。”
我冷静的点了点头,秦家老祖没有顾及我的表情,而是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事情,停止狂笑看向我道:“上界之人,想试验一下你的实力,看看你现在是否有能力可以解决这个事情。
他就在这地下,”秦家老祖花落我面前的砖地,顿时向下降去,我望向下方,下方是一深不见底的深洞。
我有些不解的,看一下秦家老祖。
我师父见此没有丝毫意外,我观察到师父之后,便觉得下方应该是为真,如果是假,师父和百目前辈,定然会站出来。
我没有任何犹豫迅速跳下去,迅速落地,又来到了一广阔的空间,当我向前迈那一刻,顿时前方的光明化为黑暗向我袭来。
黑暗越过我之时,前方顿时化为一片草原,上方化为天空,我来到了一个异空间,也可以说是异世界。
空中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水,滴落在这世界之中,我元气护体抵挡雨水,我环顾四周巡视那人之时。
雨水顿时停下降落而是空中漂浮,并我瞬间感应到这种变化,水珠爆破化为数百水针,向我打来。
而我只是元气护体,便将这全部格挡。
这是在试探我的手段嘛,真的跟那人十分相似啊,跟当初偷袭过我的人,这种人真乃畜生,藏在背后搞突袭。
藏在背后当个缩头乌龟就好了,非要偷袭。
我飞身而起,用神识不断探查这片异空间,寻找隐藏之人,很快找到了那人,那人藏在土地之中。
我瞬间打出数十道神雷,神雷接触到土地,顿时打出一道深坑,而一绝美之女子就从那洞中浮现而出,她迅速栖身向我袭来。
手握数十把飞刀,甩出每一飞刀,伴随阵阵风之嗡鸣,甩出飞刀之后,手握羽扇,再打出一道飓风。
我见此只觉可笑,操控土地形成土墙格挡,其飞刀之攻势,而我迅速向后撤,形成数百座土墙。
它的十把飞刀,将这数百土墙全部摧毁,而十把飞刀之威力也被化解,飓风向我袭来,而我单手捏化。
将这攻击迎刃而解,我怒视前方,看着空中漂浮的女子,怒声道:“你们上界之人都是如此无礼吗?”
女子呵呵笑道:“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你的实力罢了。
实力有些弱呀!
这就是你全部实力吗?
放手打,我可压制着修为呢!
别让我看不起你们这群下界人。”
我听后怒气较减,反而笑着说道:“呵呵,你说让我打你,我就得打你吗?
你不拿出你全部实力如此不尊重我我还跟你打,我可真是没事找事,你要如果单纯试验我的实力。
我可以接受,但你却是以偷袭之姿对战我的。
我估计你打不过我,”
女子听后微微怒意,随即身化一缕凤,向我袭来,我见此面色毫无急意,我忽然想到了《风鹤长鸣》这本功法只是看过,但没怎么实践过,今日就一试。
我缓缓举起右手与胸部平齐“风鹤长鸣”右手浮现仙鹤之虚影,以风塑鹤行,百鹤围其身,“风鹤护体”。
女子的攻击顿时被我的百鹤所化解,并且被震飞数十丈,重化人形,眼神不解,他看着我周身围绕的百鹤,诧异的说道:“伪帝品功法,你竟然会。
不对,你这等低等的下界。
你怎么会习得伪帝品功法?”
“我说过你不要急躁,这偷袭给这小家伙整的有些生气了。
我只是派你考验一下他的实力就可以了。
好了,你可以退下了,其他事不要过多追问,快些离开吧!”空中又出现一女子之声音。
与我对战之女子听到来声之后,只好无奈的化为一缕春风,离开了此地。
原本停止的雨水,再次落下,这次的雨水落在地上,逐渐塑造成人形,头戴斗笠之女子,又出现在我的眼前。
说我的眼中皆是防备,防止这女子搞突袭,不知这女子是否是师父所说的仲仁殊荣,她身上的法宝隐藏了她的气息,我无法看穿她。
她的衣裳也与上次相见之时不同,眼前头戴斗笠之女子看着我,笑着说道:“你比我当时见你之时更强了。”
“哦,咱们何时相见过呢?前辈,”我不解的问道。
“哦,对了,当时你并未看到我。
我当时试探了你一番,可那时的你可抵不住我的攻势,只能逃跑呀!
可是如今一见,真是刮目相看呐!
你的修炼天赋真是让人羡慕啊!
不愧窃取大气运呐!真是让人羡慕,”女子感叹叙述道。
我听此心中一惊,当年偷袭我者正是眼前之女子,我强忍心中的愤怒,面色平常,礼貌回道:“多谢前辈夸奖。
敢问前辈明讳。”
头戴斗笠之女子,听后传来悦耳之笑声后,将自己的斗笠摘下,绝美的容貌展现在我的眼前,可我的心中依然是对此人偷袭的不屑。
“我名为仲仁殊荣,我乃是上天道皇之徒。
你认识我是你的荣幸,等斩杀尽之事过后,我可以带领你一起为上天道皇尊贵大人征服上界。
让你可以追寻更广阔的世界,”仲仁殊荣高傲的说道。
我听后笑了笑隐藏不屑平静恭敬道:“小辈无意往战上界,只愿陪伴家人伴随一生。”
“你真的觉得你可以安身待在下界吗?
秦家老祖早已对你觊觎已久,你的身体可十分昂贵,你如果不离开这里,恐怕最终也是被秦家老祖占据身体罢了。
他就是一只老狐狸,只会做对他友善的事情。
我当年来过这里与其交谈,他胸无大志,只想待在下界等待强大势力衰弱一崛而起。
可是他发现有的人也跟他一样的想法,他为了突破神之耗费了许许多多的寿命。
他撑不住了。
我再次来之时,他才满口答应。
你不明白其本性,只是眼前觉得此人不错。
他见你第一眼之时,就想占据你的身体,只不过有我和我的师尊在无时无刻的注视着他。
他这才不敢轻举妄动,”仲仁殊荣将他知道的秦家老祖向我讲述了一番,我其实都知道,我从一开始得知秦家老祖之名讳之时,就已明白。
空雷鼎只是他无法掌控,才将这顶施舍给我,如果他真有这个想法,我定杀他,他没有这个想法,等斩杀尽之后。
我也会为李国前辈报仇,我点着头,回应着眼前的前辈,眼神坚定,看着她道:“我杀他,你帮谁呢前辈?”
仲仁殊荣听到这话,顿时一怔,随即才是面带笑容道:“真不愧是师尊选定的人。
我无法插手下界的事情,你要杀他,我只能在旁边看着。
可他如果杀你,我定会违背此界之意愿,出手阻止。”
“哦,前辈。
既然能为了我不顾禁制出手帮助。
那我有疑问,斩杀尽之时,你可能帮助我们,”我探究的追问道。
仲仁殊荣,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只会帮助你们一次,出手的那一次,估计已经会伤到我很深。
但我那一次攻击可能会重伤到它。
也有可能并没有重伤到他,这是个概率问题,你不用在意。
你们这下界所有强者皆聚于此,何愁不胜他呢?
你们第一次出击迎战,只不过是人心不齐罢了。
你们没有主心骨,并且无知。
可现在,秦家老祖早已经告诉你们下界的大能,他们也明白了一切,他们还想继续活着,继续修炼的话,只有前往上界一条路可选。
所以这一次他们定然会拼命,斩杀尽。”
我听后点了点头,仲仁殊荣继续道:“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待在这里吧!
这里有充足的元气,时间流逝也快,足够让你稳固你的修为。
更可以让你的修为提升到伪神知境。”
“那就多谢前辈了。
前辈,你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我可能需要先告诉一下我的家人,之后才能安心进入修炼之中,”我恭敬的说道。
空中继续下起雨来,仲仁殊荣也伴随雨水消失在我的眼前。
而我将我现在的状况告诉了师父,又告知了夫人,让夫人不要担心我,师父也告诉我借此之机提升修为。
嘱托完毕之后,我开始全身心投入修炼之中。
第362章 《上界之人完全的试探》
在这空间之中,修炼200之年。
圣人之气,环绕唯身。
天劫神雷,盘伏于天。
欲加其身,此界抗之,感受天地之力。
拨弄风雨,操控天地。
天佑四十年,身已九百六十四载。
如今终破伪神境,此界之巅。
我缓缓睁开双眼一切阻碍未加其身,我被这个世界安稳的保了下来,达到伪神知境,触怒天地,天地规则而不容。
神知,逆天而行,知天地。
我惊奇的发现我的元气虽然充盈,但他却是在向外泄露,虽少不易察觉,但如若仔细仍然能察觉出。
为何伪神知境会向外泄露呢?
外面的时间过去不久,也只不过是一两天罢了,也没有人叫我,估计应该没有什么大事。
所以我尝试,完全感应自身知自身,而不是知天地,我的意识化为一缕细小的光穿,记在自身之中。
十年而过,我完全的掌握了自身。
我在意外之中探查到我的身体竟然存在一股小世界存在,我的意识踏入其中,那个世界对我十分熟悉又十分陌生。
它是一个拼接的世界,貌似当年的九世福地。
我实在不懂,我也实在不明白为何世界会存在人的体内,我只有一个想法,等出去之后寻找师父,与师父交谈。
探索完自身,我将自己的意识重归归位。
我缓缓站起身来,俯瞰着这个世界。
飞天而起,朝着外界而去,手撕土地,离开了这弟弟的世界,回到了皇室避暑山庄,刚出来之后,我本来想回家。
忽然一女子之声,熟悉的女子之声“突破修为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
咱们现在又有一帮手了。
我带你认识认识来到你们的中央阁吧!”
仲仁殊荣是她,又来了一位帮手,我不知道他所说的帮手是谁,但我飞身而起,迅速来到中央阁。
走入中央阁之中,只有二人,两个女子一个是众人殊荣,另外一个是先前好似考验我之人,我不知其名讳,我也不想搭理她。
仲仁殊荣见我来到,笑着说道:“你可真是娶了位好妻子。”
我听后顿时警惕了起来,我眼神警惕的盯着她,不解道:“前辈,你是何时见的我夫人呢?
我夫人又与你交谈了什么?”
仲仁殊荣面带笑容打趣道:“说起你的妻子,你就如此。
你与你夫人真是相爱呀!
可真是令人羡慕,我没有对她做什么。
本来就想看看她,只是又讲了许多事情。
没有任何大碍。”
我听后依然警惕的看着她,不放松一刻,我防备着她的每时每刻,但我表面是恭敬的,我恭敬的说道:“前辈口中说的可帮助者是谁呢?
是你身旁那偷袭小儿,还是另有他人呢?”
“丰夕,你生气吗?
如果生气可以教训他一下,把自己的修为压制到伪神知境,这次不是测试。
而是绝对的战场,将他打趴下,或者是晕倒,”仲仁殊荣吩咐道,话落我脚底下顿时燃烧起熊熊烈焰。
我没有丝毫躲避离渊之火,金乌之火覆盖全身,我仍然保持着表面的礼貌道:“这里有些是展不开呀!
不如上阁外一战。”
仲仁殊荣摇了摇头,手聚星辰,忽的炸开星光,遍布中央格,我瞬间被送入另外一空间,广阔的平原,一望无际。
湛蓝的天空,清澈的湖水,宛如世界。
这个世界还有些规则让我无法探查,难道?会等我想明白,数十只火狼奔向我而来,距离我不远处口吐暴焰。
我本想格挡,可是火焰所处之处顿时爆炸而起,我顿时被其震飞,师父讲过,修为越强,花拳绣腿越弱,招式越多越繁杂。
只有一招制敌方可取胜,“焚天”只听一阵轰鸣,余波所诞生的烟雾直冲天际,方圆数百里皆被炸为尘埃。
名叫丰夕者,见到我的招式,没有任何躲避,她自大的释放元气,保护全身,可是我的招式展开,他顿时被此攻击,震得口吐鲜血。
屏障破碎,她眼中有些不可置信,还有的是嗜杀之性,她双手突然出现两把镰刃,她猛地甩出两把镰刃,爆发着剧烈的风暴。
这次的威力我知道,我无法将其拿捏,我只好使用随影行,躲避着他那两大风暴,可能两把武器好似有眼睛般死死的追着我,只要我躲开,便继续向我攻来。
我见此迅速手握长枪,将二刃挑开。
双脚狠踩地,瞬间爆射向其方向,手握长枪狠狠向其心脏刺去,长枪狠狠刺入其身体,可鲜血并未而出。
刺穿其身,深化风沙向下而去。
远处风沙四起,想将我包围,《风鹤长鸣》身化风鹤,行万里。
风鹤行,我身化风鹤朝天而去。
风沙四起,化为巨手向我抓来,而我敏锐的巡查她,寻找她的位置,她在巨手之中,那我就反天而行,向下俯冲而去。
风鹤唯身,破以风沙。
直面其敌,手化龙爪向其脸而抓去,她见此,顿时面露冷笑,我狠狠抓住他的脸,他的脸上依旧是笑容,她的脸竟然逐渐融化,后重新塑人形,可头有两角。
她的脸逐渐化为沙粒,她猛地挣脱我的手,自身化为一风沙巨怪,她毫不留情的嘲笑我道:“如果你只有这个水平,你的功法只有这些吗?
可惜了,你要死了。”
我听后翻锁着大脑中的一切,忽然想到,当年金鹿前辈留下的《金鹿鸣》,我眼神直视前方,我的修为应该远比不了金鹿前辈,我也无法完全展示其功法完全体。
但如果我开启神尊呢?万事万物,皆具其身,以全力应其之,想到此处我没有任何犹身化神尊,右拳凝聚神鹿之本体。
神鹿一出,风云变色。
右拳暴起亮眼之光,金光化鹿,鹿化金鹿,金鹿凝神,向其猛攻而去。
丰夕见此顿时明白这威力强大的一击,她抬起他庞大的巨手,聚首汇聚这撕裂万物之锋刃,“风沙之挽,给我死,”猛力一拳向我袭来。
而我丝毫畏惧,两大威力相聚,引起阵阵轰鸣,土地破碎,两招相创,爆破而分,我与其皆备着威力炸飞而去。
后背狠狠落地,扎起巨大深坑。
对面之人也同样如此,可是我们二人终是有质的差异,我口吐鲜血,鲜血不断流在地上。
我想强撑着自身站起身来,可是我的身体早已经受到了重创骨头尽碎,眼前从光明逐渐变为血红。
我的鲜血已经将我的双眼所掩盖了吗?
她的真正修为究竟是如何呢?
她虽然压制了修为,可他的肉体强度远胜于我,难道我真的要倒在这里?这种崩溃的想法围绕在我的脑海之中,不我仍有一战,“《金鹿呜》金鹿春行,万物养身。
百鹿出,”数百只金鹿从我的身体中涌出,它们围绕着我,补充着我的力量,修补着我的身体。
而远方的她,她拖着受伤的身体缓缓站起,但只是转瞬之间,她便恢复了全部,她的气势正在不断的攀升,超越了神知境,达到了一种我未知的境界,那种气势在不断的压制着我。
白鹿顿碎,我再次口吐鲜血,不,不可能,我还有什么办法,我还有什么办法?兽山福地《极恶邪龙》邪气之力,远超黑暗。
不知道我的身体能不能接受神尊的形态,早已经让我的身体受到了重创,可我不想输。
远方的她手握一柄重剑,重剑伴随着撕裂万物之气,她缓缓的向我走来重剑搭在地上,没有任何用力如同拉豆腐般将土地拉出巨缝,重剑拉在土地上的声音滋滋的不断传入我的耳中。
邪气之本我丝毫未有,这究竟该如何是好?难道认输吗?不我不能输?在我未丝毫察觉之时一股股鲜红之气不断从我的脑海中漂浮而出,凝聚在我的表面,不对,这本功法不止只有邪气。
我可以将邪气替盖为怒气,怒气而生,替之邪气,吾化怒龙,冲天而起。
她提着重剑不断的向我走来,满眼皆是兴奋,忽然,一股强大的气波向他袭来,他言路震惊,向远处而去。
一冲天怒气所化之龙,眼神凶狠的盯着她,向她冲去,怒气所经之处顿化废土,废土行红,红土数千只怒龙。
向她袭去,她见此满脸兴奋,手握重剑,冲天而起,重剑之刃伴随毁灭一切之威力,朝着我的龙头砍去。
就在这危险万分之刻,这个世界寒气骤升,我与她顿时威力被其化解,在我们二人双眼震惊之中,我们二人被冰冻全身。
“胡闹,”我当听到这声音之时,我就知道师父来了。
“无氏,只是两个孩子的较量罢了。
怎么就沉不住气出手了呢?”仲仁殊荣平静的说道。
仲仁殊荣的世界下起了小雪,小雪凝聚人形,我的师父赫然出现在了她人的世界,“小辈真是可笑之词,你的人可能成为小辈吗?
你如果这么仗势欺人,那我也不建议我与我徒弟联手对战你们,”师父的话语虽带着平静,但也能听出怒意。
仲仁殊荣的身形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之中,她笑了笑,看向我又道:“此事是我们的错。
丰夕你的心智不够坚定呀!
此次事后定会对你多多责罚,对战尽之事迫在眉头,我只是想让他试验一下你的弟子的实力。
你弟子很合格,”话落空中下起雨来,它伴随着雨水消失在我们的面前,丰夕也被其带走。
而我再也撑不住昏了过去。
第363章 《出战尽》
我逐渐苏醒,我惊奇的发现,我回到了家,齐云院的家,已经阔别多年,我又回来了。
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受的伤,全部恢复,应该是师父做的,我缓缓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坐在床上。
小桌子上,有一石碗,石碗内有滚烫的热汤,这汤应该是用妖兽肉所熬制的,我小的时候师父,总会为我寻找妖兽和天材地宝,熬制成汤。
滋养我的身体,我缓缓站起身来,走至左边,滚烫的热汤,好似感应到我的到来,顿时变得温和了起来,温度下降了起来。
勺子在碗旁,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热汤,吹了吹入喉,还是当年的味道。
真是让人怀念呐!我一口口喝着温暖身子的热汤,眼中的泪水竟然不断的掉落,我以900多岁,怀念至此。
竟如孩童般流下泪水,师父小心翼翼推开房门,看我苏醒之后,坐在我的对面,满脸温和的看着我,正如当年。
师父见我流下泪水,为我擦拭泪水,担忧道:“徒儿,你若心中有气。
你我师徒二人拼死与其一战,男子汉大丈夫,莫要在屋中哭泣。”
我摇了摇头,心中悲伤道:“师父,我想小时候了。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我都是知道。
可是我真的好想好想回到以前,我知道这个想法,我不能有的,我现在有现在的任务,我也有家人。
可我就不知道为何,我的家庭已经如此圆满,我为何还想流落出泪水?”
“思念小时候吗?
是每一个成长的人都会想到的事情。
在师父身前,你永远是孩子。
为师小时候想的是快些长大,你我师徒二人其实很有缘的,我自幼父母被敌家所杀,宗族沦落四方。
流落四方之时为师,跟他们走散了。
为师那时虽小,但也能看出宗族的嫌弃和刻意的抛弃,为师流浪了一两年,才被你师祖我的师父所找到。
你的师祖将我带回了绝寒宗,是当年一强大的宗门,但也已陨落。
宗内下设四门,你的师祖是寒冰门之长。
为师也就开始踏入修炼之路,那时的日子岁月静好,温馨暖心,为师刻苦修炼实力越加强大,可是一切的转变是在外出历练之时,为师那时年轻争强好斗,为师的修为在那同代也算是上等。
可就因为这个优点也是缺点,为师得罪了一强大的势力。
虽然最后我的师傅,你的师祖出面此事暂已告落但也成为了一积压多年的仇怨。
为师努力修炼,遇到了瓶颈,踏入福地之中,历练百年。
我从福地走出之时,绝寒宗受到了重创,下四门的寒冰门被灭满门,绝寒宗宗主,却不管此事。
为师早已经过多年的锤炼,已经不再鲁莽,只能另寻他法,为师的水系天赋,乃为极致的上品,可一直修炼冰系功法,冰系虽也是上品天赋,可远不敌水系发展远。
我的师傅逝去,我也就不顾其他加入了当时最强大的水系宗门,天水宗,玄水宗的前身。
我踏入天水中,修炼我的天赋,得到了极致的发展,我的修为也终于可以与灭门之人对战。
我先是将灭我宗门者,除尽。
后又为我家人报仇,我的族人又想我重回宗族,可是为师拒绝了,只是恢复了当时的姓名,并且与其斩断关系。
为师的无氏之名,乃就是你的师祖所赐。
无凡事之牵挂,无氏族之牵制。
自由自在 ,遨游修仙之路。
你的师祖名为寒魄,绝寒宗也已早已灭亡,可仍有余脉之人创立小门隐于世间,为师多是在暗处观察,不以明见。
你我师徒二人之命,赫然相似。
我也是一想回到小时候但不是被抛弃的时候而是遇到我的师傅那个时候。
可是为师也成为师父了。
师父有你,为师也想钱往上借,但一想到独留徒儿孤零零在下界,为师这个想法也就在脑海中作罢。
等斩杀尽之后,为天下人之后。
你我师徒二人共守此界。”
我的眼泪早已经被师父擦干,我点了点头,郑重的说道:“等此事之后。
我与师父共守此界,”我与师父交谈了一晚上,交谈了许久,第二日清晨之时,师父外出。
而我则是回往上京去见我的妻子,回到了上京的府邸,府中妻子在书房内操劳领地事务,我小心翼翼将书房的房门打开。
走到夫人身旁,心疼地看向夫人,夫人抬起头来,看着我,满脸带着笑意道:“怎么这么久才回家呀?”
我听后有些心疼地抱住夫人,将夫人抱起离开书房,夫人则是有些挣脱,小声道:“老夫老妻了。
别这样了,快放下。”
我听后点了点头,放下夫人,但仍然抱着夫人道:“等此事过后,这些事就交给年轻人吧!
咱们的孩子也已经可以成长为大人了。”
夫人感察到我的情绪不对,也紧紧的抱住我,暖心道:“好,都听你的。
可是咱们还需教导孩子,让他们懂如何管理?
咱们再将手上的事交给他们,到那时咱们就游历大陆吧!
不止大陆,还有海外。
世界的每一处角落,你我二人共同行走。”
“好,”我道。
我与夫人说了许多我们二人未来想做的事与未来的希望,来到深夜之时,忽然,皇帝召见,让我入宫。
我只好暂时告别夫人前往宫中,进入宫中的路十分平静,平淡到好似随时都会出现意外。
眼前提灯宫女,将我带到了御书房门前。
我轻轻敲响房门,房门应声而开,我走入其中门迅速关上,这个房间内只有三人我皇上皇后,皇上面露警惕直到听到噔的一声,他才放下心来面色不再紧张,而是逐渐变为平静,皇上话语温和道:“忠义,你可知我今夜叫你前来是为何事?”
“微臣已懂,”皇上早些年就说过,想除掉秦家老祖,而如此深宫密诏,皇上还面色警惕,定然是为了此事。
皇上点了点头,此次皇后的脸上再无笑意,皇后的脸色出奇的平静,她一直盯着我看着,我想从我的表情中察觉到什么。
可我的表情也同她一样,皇上继续道:“我最后给你下一道命令,也算是一道旨意。
斩杀尽之后,立刻斩杀秦家老祖。
只要斩杀他之后,我赐你一族免死。
大秦在这道旨意永在,你血脉之后,只要是你的血脉全在这旨意之中。
我并且给你绝大的权利,我知道国家不能长存,可只要我在大陆就是大秦,天下也是大秦。
我亡了之后束带而过,我也无法知道他们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国家是否会存在,而以你的明讳,你已深入北方与西南人心。
未来的你的后代,或者是你绝对会成为新的大陆霸主。
我每次都会想到此事,但我也知道,我无法阻止任何事,国家的走向是由君主和时代而定。
可我能保证我在世大陆就是平静的,我过后你可自取。”
我听后连忙跪在地上恭敬道:“微臣不敢。
微臣不会做此事,微臣一脉定然世代忠诚大秦。”
“忠义,历史史书上记载的我从小通读。
我怎么能不懂呢?”皇上边说这话边站起身来,走到我的身旁,伸出手来“站起来,你我君臣二人。
不分彼此,我之命以绑在你的身上。
不要让我失望,一定要战胜尽,一定要杀了秦家老祖。”
“微臣,领命,”我恭敬道。
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我拽起,后又嘱托了我许多才放我离开,我走出御书房,不知为何,背后一凉。
眼前忽然一片漆黑,又出现光亮,出现零零碎碎的碎片,我又看到了秦家老祖的魂魄,我亲手捏碎了秦家老祖的玄魂,我从这零零碎碎的片段之中拼接出来。
又是这样,当年阎肃之死也是同样如此,如果阎肃仍存活,那么,对战进的主力是不是又会多上几人呢?
皇上密诏之日,以过三天。
大秦与各国疯狂造船,空中战船,海中战船,数不尽的战船,皆在工厂中打造,船始停留在沿岸。
各国大军整备待发,各国修士齐聚一堂,于大秦上京,主要参战之人皆是入游境之上,各大隐士宗门皆是派出天骄,各大国家隐藏势力也全部派出天骄,万国入游境之上,修为者共有3000人。
后勤修士,六万人。
后勤修士皆是入游境之下,并且各国军队也是参加此次战争,同为后勤,参战普通人员共计7000万,他们负责远程消耗并不负责主要战场,可是仍然可能会遭遇到战斗于波的杀害。
各国战舰上百万艘,国之重器数不尽也。
大秦从未来福地人们带出来的书籍中,研发出一种重器,名为和平之器,大秦投入很多精力,才创造出来,可是只能用一次。
大秦士兵身穿的铠甲全是纳米技术所打造的铠甲并且佩戴九术环。
而我也被皇上册立为,征尽大统领,不是统领一个地区而是统领全世界,所有军队调动。
出战之日,大秦老祖出世。
各国之主,齐聚天京港。
目送英雄远去,我乘坐首船。
进发世界中央,斩杀尽。
临行前我与妻子告别,此战,我并未让妻子前去,而我的孩子们与弟子们因为皆是达标准所以只能一同前往战场。
这次战争如果能战胜,将会让他们受益匪浅,这场战争也不能会输,我定然死战不退。
为世间百姓重夺修炼之机,让世界重回辉煌。
第364章 《战尽上》
浩浩荡荡的战船与飞船,当时在海洋上与天空之上,各国大能修士齐聚船舱,秦家老祖端坐主位。
我与师父坐居其右之位。
船舱内,各大国家老祖与当年的六国老祖同居于此。
大家的眼中皆是对此次战争的兴奋毫无恐惧,他们都没有见识过当年的战争,秦家老祖面色平静,可我却觉得他有些心神不宁。
如今秦家老祖夺舍了一位年轻人的身体,一开始说闭关修炼恐怕是假夺舍他人之身体才是为真。
我传音与师父,告别这大修士场面。
这里的人都虚荣奉承,他们的眼中皆是贪婪,前往上界的贪婪,我离开了船舱,飞往其他船舱,寻找我的好友们。
江古州站于船头,我飞身落至身旁,笑着说道:“江兄,好久不见。”
江古州笑了笑道:“大家都已经在船舱内等待了。”
我跟着江古州进入船舱,前往好友所在的房间,进入房间与好友们打起招呼来。此次聚在这房间之人分别名为。
江古州、袁福多、李文国、姑晨宇、九东泽洋、乌帝长河、九川属地、童义何、凌如月、 楚萧阁、司空游华,苏雪如,凌如月再算上我,共计14人算是此次出征的最强战力之中。
我的妻子与江古州的妻子宋柔并未前来,他们二人照顾孩子,所以无法前来,其次,前往前线者不只有武将与修士,还有文人。
是大秦皇上特别要求让其记载战斗的英姿。
我们十四人交谈许久,临近傍晚之时,我先行离开,前往我们东龙军之船只,降临东龙军之首船。
在首船船舱内议事,船舱内有我手下几名大将,还有我的徒儿与孩子们,我嘱托了他们许多,并且由衷的希望大家都可安全归家。
承兴听着我的话,并未入心,他的眼中也同样那些人,眼中都是对其的渴望,我可能猜测到他心中所想,他想借此战一战成名。
发扬永国,可这不是时候,我又千叮咛万嘱咐嘱托了他许多。
不知他上没上心,但也只希望他能上点心。
百万艘战船在大海上空中行驶了四天,抵达了世界的中央,世界的中央海洋一望无际,中央之间有一小岛,岛上有一白玉台,白玉台上有九柱。
每一个柱子上好似刻写了一个故事,可是,时代久远柱上的刻写的故事已经失传,白玉台的台座和台顶都刻写着古图与远古文字。
我与师父,秦家老祖等顶尖玄境强者,飞身落于小岛之上,仲仁殊荣看着眼前的白玉九柱台,满眼皆是兴奋,但她冷静的说道:“如果开启,那便没有回头路。
你们可想好了。”
众人皆是点了点头,仲仁殊荣看向我道:“去吧!
这就是你的宿命,我只能出一次手。
剩下的我可管不了,”话音落下,他的右手上浮现一充满远古恐怖气息的黑钉,钉子较大,每一面上皆有上古图腾,此法宝之威力,扭曲空间,其右手方位空气正在扭曲。
众人见到此等法宝,皆是面面相觑,此件法宝如果打在他们的身上,他们必死无疑。
他们的心中蠢蠢欲动,这法宝一现世,他们对上界越加向往。
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仲仁殊荣又道:“我手中法宝乃是我上主所赐的灭天钉,可重创尽,用来帮助你们。
忠义迈开你的脚步吧!
你踩在这白玉九柱台之时,世界之罪。
重现人世,斩杀尽。
解万民之忧,助众修登王上界。”
我听着他的话,走到白玉九柱台,顿时白玉九柱台每一个柱子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金光绿光火光等等九术之光,白玉台从上到下变为黑玉台,天空风云变色,黑云压天,天际好似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
金空中金光乍现,“是尽他又出来了,我见过他,上面的人就是他,”秦家老祖愤怒的盯着上方。
金光之人从金光之中走出,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他伸出右手,好似想要说出什么,仲仁殊荣迅速打出灭天钉,一钉打中其金光之人,喉咙处,金光顿时好似暴怒一般,迅速在世人眼前化为黑光之人,身伴随红雷。
秦家老祖见此大声喊道:“众人,随我出战!”
话音落下,世间顶尖强者皆飞于天际与其对战,世间之绝功,镇宗之功法,各大修士毫不犹豫地展现出来。
黑光之人毫无畏惧,身分十体 。
每一体皆有世间之元素之力,秦家老祖没有顾得其他九个具分身, 他的右手凝聚黑龙之爪,向黑光尽面门打去。
主体尽,丝毫未动,一拳打击灭门,可其纹丝未动,秦家老祖右拳骨骼尽碎,可今家老祖也不是吃素的,体内黑暗力量涌动,将其骨骼重塑。
剑阁宗主君无欢,大喊一声“万剑游龙”数百万支剑,组合为一条金剑游龙,向其涌动而去。
可是分身金元素尽,只是抬手间凝聚金光顿时将剑阁宗主绝杀一击化为虚无,剑阁阁主之子君问心见此。
手提宝剑与其父共同与其缠斗,大秦空中的战船,不断的打出炮火攻向尽,大秦精锐士兵万箭齐发 ,各国船队与士兵同样如此。
尽与其分身迅速脱离包围圈,抬高至上空,尽之分身再一次分化出数千只尽,每一支尽都掌握着极致的元素之力,尽冲入了舰队之中。
摧毁战船,各国修士见此同样出击与其对抗,我则身穿龙甲,手提长枪,迅速靠近主体尽。
长枪刺其心脏,这次他终于躲避了起来,他侧身躲避,随即一拳汇聚恐怖的破坏之力,向我头颅打来。
我师父见此迅速飞身压来,一掌将其击飞,可虽然将其击飞师父的手骨顿时破碎,师父并未皱眉头,随意摆了摆手,手顿时恢复好了。
秦家老祖也来到我们师徒二人身旁,秦家老祖严肃的看着主体尽,道:“今日你我三人联手斩杀尽。
不要再留守手,留手的话咱们都要栽在这里《风影暗随》,”秦家老祖化为一缕黑光,迅速压制主体尽的面前“《暗之邪刃》秦家老祖左右手化为两把剑刃,向其头颅砍去。
师父抬起右手面向尽“《绝对寒度》冰禁控生,”主体尽的下肢顿时被其冰冻,可上体却是丝毫被冰冰块包裹。
主体尽,抬起右手,凝聚红雷,格挡主体尽,瞬间爆破,将秦家老祖炸飞而去,师父微微皱眉,随即一笑,手提宝剑。
迅速靠近其身,向其额头刺去。
而我使用随影行迅速靠近主体尽,右手神雷,左手离渊之火,双离合机爆发而出,神雷离渊,重创其右臂。
师父宝剑刺穿主体尽的额头,主体尽没有死去,反而头部化为黑水,全身从头到脚皆化为黑水迅速远离我师徒二人,又重新化为主体尽。
“祖龙降临,”龙族威压顿时压向主体尽,龙族东海龙王,从下摆脱分身尽的牵制,冲天而起,释放祖龙之威压。
并在其召唤下,祖龙踏空而来。
迅速飞升靠近主体尽,“龙王之力,利之增幅,”祖龙一拳打其面门,将其头颅打飞。
可他的头颅又化为黑水重回身体,全身爆发红雷,祖龙迅速侧身躲避,化为金龙向其攻去。
我见此也化为金龙与祖龙一同向其攻去,可他丝毫未躲,抬起手来,两只手顿时变为巨大化竟然将我与祖龙的冲击化解,并将我们二人扔向远处。
我从化人形稳住身形,祖龙同样如此。
秦家老祖从后偷袭一把重刀砍其腰部,主体尽又要化为黑水之时,喉咙处的灭天钉顿时发起了作用。
他的身体无法化为黑水秦家老祖重创齐腰部,主体尽身体变得庞大了起来,长出六只手来,一拳凝聚万物之力,一拳打向秦家老祖,秦家老祖因这极致的速度无法躲避,下半身顿时被打为血雾,并且主体尽吸收着其原力。
祖龙见此迅速闪身,靠近秦家老祖,拽住秦家老祖,迅速逃离此地,而我在站才发现灭天钉只要爆发出红光,就可重创尽。
此时上下两方的联军,早已经被尽的分身打得支离破碎,人们死的死伤的伤,大量修士陨落在此。
江古州等数千修士与风之元素分之主体尽,缠斗了起来,其余的八大元素尽分身之分主与强大修士打斗了起来。
其他的数百只尽是由这八只而来,八只分裂出自己的力量,将其分化而出,让其与其他修士战斗。
主要战场仍然在主体尽,秦家老祖迅速夺舍一位年轻修士,与祖龙与我师徒二人,共计四人与之战斗。
东海龙王看到下方卒中,小辈死伤惨重,只好离开主要战场,前往下方的次要战场保护小辈生命。
我们摸清了规律,我们不断的攻击他但是重要攻击必须是在灭天钉爆发红光之时,打出致命之攻击。
明明打出了致命之攻击,可主体尽依然未死,这个战争一直持续了数个时辰,我们无法脱身主体尽的元气好似是无穷无尽般。
与我们之缠斗,指导主体尽好似打烦了般,它的数百具分身重回本体,他的身体变得更加庞大,如同千丈巨人。
他一拳就将数百艘战船打得支离破碎, 祖龙见此化为金龙,秦家老祖凝聚黑魂,化为冲天黑魔。
师父在空中凝聚巨冰,左手手持宝剑脚下海水化为万剑,万剑归一,一剑向其胸膛而去,巨冰向其头颅而砸。
祖龙口吐龙之烈焰,秦家老祖双手结印,打出黑火。
而我身化天尊,手中凝聚万物之力,一聚白光向其打去,四道伪神知境的攻击,攻打在其身上。
他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的声音,他的身体顿时爆炸而开。
众人见此,既是以为战争结束之时刚要欢呼。
第365章 《战尽中》
众修士随即面露恐惧,眼前竟有一黑红之物体。
尽之躯体,将我们包裹其中。
上方下起,血红之雨。
红雨落其身,身着我,灼烧为血水。
众修皆以元气护体,眼前黑红之光之物,向上而去,脱离这包围圈,上方凝聚巨大黑红之手向下摁来。
威力之大,普通之人顿时化为皑皑白骨。
普通修士震碎内脏跪在地上口吐鲜血,而我过度开启神尊,顿时遭受反噬,重回人形。
双手凝聚雷霆之手,想与那苍天巨手抵抗,可我一人之力丝毫未起到作用,师父见此双手翻云覆海,海水凝聚巨手与我共同御敌。
祖龙化为金龙冲手而去,与之抵抗。
秦家老祖燃烧性命换取更强大的暗之力,化为暗之玄鸟,冲向巨手,以微弱之力抵抗苍天之力。
还能站起来的修士纷纷将自己的力量注入我们四人之体内,可苍天巨手仍然毫无阻碍。
众人之力皆是不敌他,苍天巨首摁于地下,直听砰的爆破之声,海岛的黑玉九柱台,瞬间破碎,变为废墟。
小岛破碎,船只尽毁。
数千万支士兵皆飘落在河水之中,海水也因为上万人的尸体染为了血红的颜色,祖龙重伤躺在地上。
秦家老祖呆滞的盯着上方站在原地。
师父半跪在地口吐鲜血,而我躺在地上,骨骼尽碎,金鹿从我的体内走出,围绕着我的身体,散发着温养的力量。
修补着我的身体,尽重聚自身。
仲仁殊荣在远处看到此景,不禁摇了摇头,高声喊道:“只有以命相搏,才可换取胜利。
我再助你们一臂之力,”仲仁殊荣爆发巨大能量,操控远处的灭天钉,灭天钉爆发出亮眼的红光。
秦家老祖见着此景,高声喊道:“秦家子弟舍生取义,助天下人。”
秦家老祖高喊后,秦家子弟迅速飞身而起冲向尽,并瞬间自爆重创尽,其余老祖见此也同样牺牲自家子弟,让其与其自爆重创尽。
各家老祖皆使用竭尽手段,各大隐藏功法皆展现于世。
“离渊焚世,”我一拳挥出。
离渊之虎,虎奔向尽。
撞其灭门瞬间重创其脑,将其头颅炸碎,“恶神降临”秦家老祖背后长出恶鬼,恶鬼手持大刀,砍向其腰部。
“冰凌之雨”空中风云骤变,白光乍现,空中下起数以万计的兵刃,师父继续出招,“万剑归一”苍水上升凝聚巨剑,再一次向其攻去。
“龙祖之威,”祖龙完全释放,上古存留龙祖之威,阵阵威压袭击向尽。
“金乌焚天,”将自己全身之元气汇聚于右手,凝聚出十日金乌,瞬间嗡鸣一声,迅速向尽攻去。
各家老祖也皆使用各家绝技攻打其尽“苍天归海”、“风云月影”、“地脉荣生”、“巨傀启”、“圣光明剑”、“暗影袭来”、庚金不灭体,不灭冥王”等等数到举世震惊之功法。
共向尽,尽无法躲避,因为遭受着仲仁殊荣灭天钉的压制,让他痛苦的无法躲避这些强大的攻势。
上万道之攻击,重创尽。
攻击余波引起风云变色,大海翻云,普通人没有元气护体者皆被震得口吐鲜血,可我们顾不得那些了。
国之重器,和平之器。
在数百万的士兵推力下,和平之器启动,和平之气冲天而起,再次重创尽,先前一次的重创,早已经让他接受不了,缓缓下降。
而这一次攻击,竟然将他打的粉身碎骨!消化为黑灰,在众人的面前,灭天钉砰咚一声,掉落在地,砸出一巨大的深坑,我见此景刚想夸奖此宝竟然如此坚韧,仲仁殊荣见此不妙道:“她挣脱开来了,不要呼吸。”
话音落下,有的士兵顿时头颅爆炸,又重新长出一无脸无面无头发,黑原头,下身又再次爆炸,全身化为漆黑的人体。
众人见此,连忙屏住呼吸。
修士还可以坚持,可普通人却没有办法。
我见此心如焦急,不知该如何是好看向师父师父也摇了摇头,我再看向仲仁殊荣,仲仁殊荣依旧面色严肃。
黑灰缓缓落在地上,而上方白光落下,乌云消散,可是尽竟然从白光中走出,如今他的身体是由白光组成的,好像我的天尊状态。
白光状态的尽,缓缓抬起右手,他的面前形成了一未知领域的入口大门,刚才经历的一切宛如虚幻,尽没有继续攻击我们反而是走入那未知的世界,仲仁殊荣见此,高声喊道:“玄境修为者闯入此界。
非玄境者在外等候,”话音落下,她操控灭天钉率先闯入未知世界。
顶尖玄境强者相互对视后,秦家老祖道:“走,她不会欺骗咱们的。”
话音落下,大秦境内的玄境强者皆闯入未知领域,其余各国隐藏强者见此,也无奈跟随其后。
先是眼前白光乍现后恢复一切,只见来到之地是一片的平原,我们众人没有被拆散开来。
仲仁殊荣与尽战斗,灭天钉再次定在尽的喉咙,整个世界的元境,强者共有20人,我并列其中。
我身化金龙冲向尽而去,其余大能也不顾一切的攻击着尽,尽的身躯在我们攻击之中,却是变得不断的庞大。
直到变成一苍天巨兽,龙首龙尾熊身下肢为四蹄,他手握一柄黑色的重剑,重剑伴随着阵阵红雷,这次他再也不是被动的防守,而是主动的攻击一剑,竟将西北色目老祖,一剑斩的神魂俱灭。
众大能见此皆是面露畏惧之色,有的人内心动摇,想要逃走,可是刚向远处飞去,尽口吐万物之力一击将一位老祖重创身亡。
秦家老祖见此,怒声喊道:“已深入狼窝,不将饿狼杀死。
何能破敌?”话音落下,秦家老祖伸出手 ,刺穿胸膛猛地撕开自身,顿时一苍天血肉恶兽展现在众人的眼前。
众人也皆知,不杀死他也无法走。
庚金宗老祖,大声喊道:“他的弱点究竟是什么?难道就无人可知吗?”庚金宗老祖上身赤裸身体上游动着未知上古符文。
“他的真正的弱点,咱们无从可知。
但能确定的是,仲仁殊荣的法宝。
可以影响他,并让咱们伤害到他,”百目前辈道,而它的周身暗影护体,凝聚暗凯,手持双刀,后背凝聚蝙蝠般的翅膀。
仲仁殊荣有些吃力的说道:“不要再瞎说了,快为我注入一些元气。
我有些控制不住他了。”
我迅速甩出万里江山图,万里江山图的元气注入其体内,恢复仲仁殊荣的体力,仲仁殊荣将刚吸来的元气注入灭天钉,再次影响尽,灭天钉红光乍现之时。
我们再次向其攻击,可尽的每一招攻势,就能将一位大能打致重伤。
不知为何,我觉得我在这战场之中毫无用处,为何他们都说需要我呢?我不解,和现在的我只有一战才可以逃脱死亡。
激战数个时辰,数十位大能陨落。
各大隐藏势力积攒多年的底蕴,也在这一刻同时破碎,哪等尽死了?各大隐藏势力也再无复出之希望,新兴势力将会逐渐占据主场,称霸天下。
而我浑身早已经被打得血肉淋漓,龙甲尽碎,祖龙飞身至我身旁,搀扶着我,看着我的眼睛道:“小子,你的话最诚信。
我若死后,你可不可帮助老身阻止人族进攻龙界。”
“祖龙前辈,这话怎讲?”我不解道,我与祖龙前辈须来回躲避其攻击,如果再被打一下,恐怕我们二人皆会重伤倒地。
“我准备以命换命,再次发动龙祖之威。
压制它。”
“祖龙前辈,你听谁说的呢?”
“上界之人,仲仁殊荣。
只有牺牲一部分人才可以换取胜利。”
“如若真的如此,祖龙前辈舍身取义。
在下定体前辈守护龙界,不受外界打扰,”我诚恳的说道。
祖龙前辈点了点头之后,让我稳住身形,之后迅速化为金龙,躲避其攻势,将其缠绕并释放“祖龙之威”,尽的身形瞬间被其压制,身形好似衰弱一些。
百目前辈见此,高声道:“小家伙,你可要好好带领咱们的暗影宗,”百目前辈并没有过多言语,深化黑暗包裹尽之身。
其余几位老祖级别大能也同样如此,舍身取义冲向尽,师父与秦家老祖、仲仁殊荣皆飞至我身后。
师父迅速传音道:“上界之人,说了只有徒儿你才是解决的关键。
我们将元气接入你体内,接下来就由你来解决它。
释放你全部的力量。
攻向它去吧!”
我心中不解,但仍然稳住三位大能注入的元气,元气混满元身,我竟情不自禁元气外放,身形化为虚无后,凝聚为天尊形态。
我原本的不解,顿时为其化解。
我抬起手来,凝聚世间万物之力,一缕神圣洁白之光芒,携带着浩瀚之威,直射其胸膛。
“不对,”仲仁殊荣道。
可我早已打去,一道攻击顿时将尽击散。
尽临死反扑,竟将数十位大能一同带走化为虚无,我的泪水缓缓流出百目前辈、祖龙前辈,等等数位大能前辈。
皆阵亡于此,可胜利并未来临。
天开始黑了。
第三百六十六章 《战尽失败》
世界收缩,改变一新,一片星辰,展现众人眼中。
这个世界竟然是近所化成,尽重塑自身。
我不禁有些崩溃的说道:“这是为何?
难道难道那也只是一具分身吗?”
“并不是。
先前之物也算是它的一部分,咱们已经重伤了它。
现在只是现在仍需要牺牲,”仲仁殊荣说道,忽然仲仁殊荣面色紧皱眉头,不妙道:“不好了。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正在驱逐我。
看来得牺牲一些人了,才可以稳住灭天钉,” 仲仁殊荣从自己的空间法宝内拿出一古朴的袋子,并将其打开数以万计的灵魂,从袋子内飞出,注入灭天钉。
做好这一切之后,仲仁殊荣迅速的被踢出了这个世界。
整个世界不可以说整个星辰,只剩下了我与师傅,还有秦家老祖三人,与尽,尽抬起自己的左手,左手顿时化为深渊,贪婪的吸收着天地元气。
甚至想将我们三人吸入其中,化为养分。
我们三人连忙稳住自身身形,星辰化刃向我们袭来,而我们看不见星辰,只能感受到其攻势。
我顿时释放混沌虚无之力,为我们三人护体,师父手握利刃看向秦家老祖道:“你可还能再一战。”
“无氏,我不想再战了,”秦家老祖面色冰冷道,在我与师父毫无防备之间,迅速刺穿了我的胸膛,我迅速做出反击,斩其手,迅速拉开距离,“金鹿修身”
“你什么意思?”师父死死盯着秦家老祖,“如今,咱们牺牲了这么多人。
你何来不想再战?
一切之事皆是由你挑起来的,你作恶多端,我早已容忍你,为天下人,我暂时容忍你。
如今已经见到了尽,已经重创了他。
你怎么想的?说出这句话。”
我与他们二人距离相远,但也能听到声音,我们三人不断躲避着尽的攻势,也做着回击。
“我累了。
我不如夺舍你的徒儿,在逍遥个几百年,如果还有机会可以夺舍,换取伪长生,你不用你的老套的话语继续说了。
我知道这个行为会受到这世界的规则的反击,我终有一死。
可你们都亡之后,我过的将会十分逍遥自在,只要所有玄境大能都死了,就剩我一人。
我就是当世无敌,”秦家老祖高声道,随即身化玄鸟,冲向师父,师父刚想抬剑格挡,我迅速飞身而去,身化天尊形态。
身前凝聚混沌虚无之力,格挡其攻击。
我忽然闻到了血腥的气味,师父道:“徒儿,逃离这里吧!
我与那死家伙换取一生,我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份无法传渡绝寒宗功法,可是我不想让这些功法绝后。
所以我就将这些功法全部传授于你。
徒儿,你一定要活下去,”师父越过我,周身释放绝对寒度,周身凝聚巨冰,提起手中之剑,巨冰化千万之剑。
“我一直不敢直视冰,如今临死。
我也要去见他们了,就不顾及那些了。
我这一生,做了很多错事,我该下去,去见我的师傅了,同宗子弟们,我想他们了,”师父栖身迅速靠近秦家老祖,挥舞千万柄寒剑,向其袭去,斩其右臂。
“师父,”我大声喊道。
秦家老祖身化血肉恶鬼,右臂在肌肉的冲击下重塑,伸缩出数千只触手向师父袭击而去。
我再也顾不得尽,飞身靠近秦家老祖,暴怒释放邪气,将师父震得口吐鲜血,可师父不顾一切,不断的挥舞手中之剑,凝聚冰剑。
与秦家老祖对战,最为纯粹的战争,无任何法术加成,因为他们身体重伤过多,元气殆尽,只有这最简单的术法,最纯粹的攻击,才能分出最终的胜负。
可师父的后背早已鲜血淋漓,而我想去却被尽所阻挡,我只好将尽的所有注意吸引到我的身上,我阻挡着尽的攻击和尽对我师父的攻势。
可我不是三头六臂,无法完全防备。
秦家老祖也被其重创,师父的剑砍断了?
秦家老祖也不能保持着恶鬼形态,以人类之躯双人对拳,打的鲜血飞溅,师父知道这样分不出胜负,二人实力差距过近。
不分胜负,师父舍去一切攻势,秦家老祖一拳一拳重击在师父身上,师父猛地抱住秦家老祖冲向尽。
我见此无比震惊,师父的生命气息不断流逝,秦家老祖迅速挣脱了师父的控制,师父在临死之前自暴自弃。
再一次重创尽,眼前白光乍现。
世界一片光明,尽消失在眼前。
我的现在再也无法维持自身,我从上空迅速掉落在地,秦家老祖同样如此,让眼前恢复光明之时,眼前一片光际。
宛如来到了一白色的世界,秦家老祖的肉体正在腐烂,他的灵魂在挣脱着所有他伤害杀死的人的牵制。
我躺在地上,我的胸膛早已经被贯穿,我的身上有数不尽的伤口,皆是遭尽所为,我现已无力再战。
金路虽在修补我的身体,可我的力量在流逝,秦家老祖凭着自身仍存留的强悍实力,摆脱了他们的牵拽,秦家老祖宛如恶鬼般向我扑来,他阴森森笑着说道:“你的身体真是让我垂涎已久。
我本来都已经放弃了,可是我发现我真的无法战胜尽之时。
我就刻意的隐藏了一下自己的力量,也在那些人不顾自身献祭自身谋求一胜者,偷偷的吸走了他们的力量。
我这才存活至今,你师父的力量的确强,可是他早已重伤力量,还早已传给了你。
我这才能取胜呀!
接下来就只剩下你一人了,把你夺舍之后,我就是这个天下第一,”秦家老祖不在墨迹,伸出手来掏向我的心脏。
“你的夺舍之法真是可笑,”我临死嘲讽道,随即我闭上了双眼,准备认命,心中不知为何好似连接到了什么一动。
鲜血热的鲜血,我震惊的睁开双眼,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妻子,月瑶“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撕心裂肺道。
月瑶的胸口被手穿透,月瑶带着笑容,我血从嘴角流出滴在我的脸上,“夫人,不。
这是为什么?”我崩溃的说道。
夫人没有回答我,反而是毫无力气的趴在了我的身上,秦家老祖的灵魂正在消散,他愤怒的骂道:“混蛋,耗费我的力量。
都给我死在这里。”
我再也绷不住心中的愤怒,夫人为何出现在此?我已经不想再想,我现在只想杀掉那个丑陋怪物,我浑身爆发金光伤口在恢复着,身后浮现一金碧辉煌的宫殿。
宫殿敞开大门,无尽的元气注入在我的体内,我一只手抱着夫人,一只手凝聚离渊之火,“死”离渊之火,迅速的灼烧着秦家老祖,秦家老祖爆发着哀嚎消散在人间。
不知为何,我迅速衰老。
须发皆白,皱纹如沟壑纵横,身体枯瘦如柴。
我的泪水不断从眼中流出,我紧紧抱住我的夫人,夫人的生命气息不断流失,生死门,《生死归路》唯有才能救夫人。
我要如果救两个人呢?但我的师父的尸体在哪里呢?尽世间无法战胜之物,世间不死之物,一切皆由征尽起。
我我尝试催动《生死归路》救活夫人,可是我当初已经救了我的士兵,我进入福地的百年,无法消散这一印记。
这个世界的法则,让我无法使用。
我绝望的看着夫人,又回头看向金碧辉煌的宫殿,此时的宫殿大门早已关闭,我怒声喊道:“你究竟还有什么用?
帮助我,《生死归路》,”宫殿再次敞开大门,这次爆发着亮眼的光芒,生命气息不断注入夫人体内。
夫人的生命气息重微弱变得强烈。
我的修为迅速下降,我的身形再也稳不住,我瘫跪在地,但仍然紧紧抱住夫人,怕夫人磕着。
夫人生命气息不断恢复,她终于睁开眼来,她看着我,面上带着惨淡的笑容:“这里就是你说的亡界吧?
过于洁白了。
你现在的模样,还是很帅。”
我看着夫人终于活了过来,泪水流出,心中悲伤可面上带着笑容“夫人,你怎么这么傻呀?
我是不会死的,每一次死亡我都会绝地重生。
夫人,你是怎么进来的?”
夫人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展示着一件法宝,我一开始都没有注意到他,也可以说我毫无感应到它。
“这是上级那位大人借给我的。
她说我可以帮到你,这个可以连通到你的心。
让我撕裂虚空,找到你。
上届那位大人只是跟我说了一下这个作用是我强求借的”夫人虚弱的说道。
我听后点了点头,这件法宝为何只跟我的夫人说呢?我不想多想了,我只想陪着夫人走到最后。
可是我的想法最终却是无法实现,我的寿命不断的消失,我不断的苍老,夫人用手上的法宝撕裂了虚空,我们重回了世界。
我的孩子们,迅速的找到了我们。
仲仁殊荣也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她见我微微皱眉,随即严肃道:“失败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你是怎么伤成这样的?”仲仁殊荣追问道。
我听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毫不知道。
各宗之人皆聚在我的身旁,他们都追问着他们的老祖为何没有出来,而我给他们带来了一绝望的消息,只剩下我一人了,而我修为尽失。
征尽之战,惨败。
仅剩之人班师回朝,我用万里江山图强行稳住自己的生命,我如今身上受到了重创,又变成了凡人。
我需要重新修炼,要不几个时辰过去之后,我就会死在这里。
仲仁殊荣已经看出了我的现状,她为我寻找了一个安全的福地,想让我替你去恢复自身。
可我却提出了要求,班师回朝面见皇上与天下人之后,在踏入福地之中,在这期间,需要有人不断的向我体内注入元气,维持我的生命。
幸好我有万里江山图,只要有人催动即可。
我的大儿子催动着万里江山图稳住了我的生命,夫人非常沮丧,并责备自己,我见此连忙劝导,并希望夫人在我不在的期间,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争取我们二人有重见之日。
大军班师回朝,各国君主听到了前线战况之后皆是大失所望,可他们仍然忠于大秦虽然是说是假意的。
我将秦家老祖死亡的消息告诉皇上之后,皇上十分高兴,并嘉奖了我,并且,此次事件虽有大能身亡,皇上更加高兴。
我看着皇上的表现,没有说什么,告别了皇上与家人后,我踏入了仲仁殊荣为我找的福地之中。
我搞不明白她的意思,如果进去死了,那就死吧!我也没有搞懂身后为何出现的金碧辉煌的宫殿,可这一切我都不想懂了。
师父自爆,百目前辈身死,众多士兵修士身亡,我现在仍然活着,我很想一死了之。
可我的身上的重担还有许多,维持世界的平衡,替祖龙前辈保护龙界,我现在还不能死。
我踏入福地之中,进入恢复修为之路。
第367章 《大秦变天》
福地之中的元气十分充盈,远超我的故界,我每日靠着万里江山图续命,行走在这世间。
探寻着这个世界。
有一天,空中下起暴雨,我躲入一山洞之中,山洞的深处有浓郁的元气,我向深部靠近。
一直走到深处,前方无路地下巨坑,坑内有着数以万计的元晶,可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这山洞之中央,竟有一元晶打造的台座。
我缓缓落至深坑底,盘膝于台座之上。
吸收着这里浓郁的元气,修补自身,提升修为,不知秦家老祖究竟动用了何等手段?我明明恢复了胸口的洞,可不知为何,只要修炼这里就会痛。
最痛的乃就是心, 尽是一个恐怖的生物,也可以说不是生物,而是真正的神,我们的每一招都足以将一个地区土地崩碎,毫无生机。
可我们的攻击打在他的身上,就如同挠痒痒一般,哪等重伤?他却是以玄境大能之修的性命换取的,我究竟有何用呢?天尊真的可以匹敌吗?
万物之力,世间之人,难道获取不了吗?
为何偏偏选定了我呢?
仲仁殊荣在我进入福地之后,究竟与我夫人讲了什么呢?她为什么会与夫人讲述那件法宝的用处?还是她也精通算道,我可能会有一死,所以夫人为我挡了一死。
可是夫人身上的重伤,不足以夫人再修炼了,夫人的寿命,恐怕停不了太久,不知道我恢复修为之时是否能与夫人再见。
金碧辉煌的宫殿为何会出现在我的背后?他为什么能增幅我的力量呢?它究竟是何人留在我的体内呢?
我的内心有许多疑问,可是世界已经不足以为我解惑,解惑、受道、关爱、家人之师已逝。
百目前辈没有嘱托过多便以身换取重伤尽,这场毫无胜利的战争,我为何世间的人也同样,为何要掺入其中呢?
平平安安,难道不好吗?
平平淡淡,元气逝去。
同为普通人,难道也不好吗?
不过在这福之中,不知不觉就度过了600年,每一天我都会想着自身的遗憾,遗憾加重,自身越感无力,可仍然有着一个念头。
陪着家人走到最后,稳固世间大局。
耗费600年光阴重回入游境,距离当年的境界就差一境,我的元丹内依旧有一缕残魂,重回玄境之时,将会十分的容易。
对我来说是容易,对旁人来说恐怕是九死一生,我有些想夫人了,也想家人了,想重新联系他们,可是能联系的只有《乌传术》,可是我身在异界,修为不复当初。
不知是否可以联系到,对了,那座宫殿,想起这件事之后,我深入自身了解宫殿,耗费百年之间,我终于再次唤出了宫殿,这次金碧辉煌的宫殿不是模糊不清,而是清清楚楚宫殿伴随着威严,我也终于知道这座宫殿的名字,金浮殿。
金前辈与浮生前辈所赠之物。
我算是将这宫殿研究明白,可这宫殿不管我怎么操控,始终大门不开,我想了想,估计也是动用一些功法,它在其中做出配合。
增强功法效果和增幅自身,想到此处,我便动用此术,无限增幅乌传术,没有想到金浮殿的增幅如此强烈。
我竟然连通了夫人的身体,可夫人的生命气息竟然逐渐消散,这究竟又发生了什么?难道外界的流逝和这个世界是一致的吗?
不,我要出去。
我要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身化自身最强状态,天尊形态,金碧辉煌的金浮殿漂浮在我的后背,形成碾压世间的威压。
我尝试撕碎此界空间,离开此界。
磅礴的元气聚于双手之间,金浮殿大门敞开,顿时增幅,自身我强行将空间撕碎,踏出此界。
迅速回到天院,消耗巨大,金浮店消失在身后,天尊形态无法再维持,我强行稳住自己身。
万里江山图围绕左右,维持我的力量。
我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天院,天院之中,早已人满为患,这里有我的好友,有我的弟子,有我的孩子们,他们看到我皆是一惊。
我看着众人皆是泪眼婆娑,我快速踱步走入屋内,夫人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一直挂着一口气,夫人感受到了我的到来,看向了我。
我看着夫人,我的泪水再也管不住的流出,夫人也同样如此,我快速走到夫人的床头旁,单膝跪在地上。
捂着夫人的手,夫人早已苍老的不成样子,当年的重伤还是重创了她的自身,我哭泣地说道:“我还是来晚了。”
夫人摇了摇头,强忍着自身的泪水,带着笑意说道:“一点也不晚,我见到你了。
我又重新见到你了,”夫人的声音越来越小,生命气息逐渐衰弱,我见着此景,连忙用元气维持着他的身体。
可夫人的身体早已损伤过度,我输入的元气迅速的散了出来,《生死归路》对,它还是可以救的,我还可以救夫人。
众人皆让我节哀,可我强行推动《生死归路》,这次与上次不同,不知为何,我看到了夫人的灵魂,夫人的容貌恢复曾经少年初次相见之容,我想将夫人拽回来。
可夫人的灵魂顿时玉化,随即破碎。
而我顿时遭受反噬,修为下降。
年轮破碎,四道皆碎。
唯留最后一道生命老年轮。
我迅速衰老,而夫人也没有回来。
我再也支撑不住,积劳成疾,思念一断,我顿时昏倒在地,只听一阵嘈杂之声,便不闻外方之事。
在昏迷之间,我又见到了模糊的轮廓,一男一女,不知他们究竟与我有何关联?我想探查他们,靠近他们,可是有一堵无形的墙,隔离着我们。
让我无法探查一切。
我不知我昏迷多久,当我再睁开眼睛之时,也已经来到了光明,我可能睡了一天一夜,我苏醒的消息,孩子们得知后迅速来到了房间内。
孩子们欲言又止,而我则是强撑着自身站起身来,主持大局,风风光光送葬夫人,这一日我知道会来,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夫人一个人先走了。
我身上还有许多责任,我无法走。
等一切处理好后,我就可以离开了。
强撑着自身风风光光的送走了夫人,我在夫人的墓前,陪伴夫人数月,我屏蔽了所有人不与之交谈。
朋友们皆离开了江南,徒弟们也同样如此,独留我的六个孩子们,小白他早已经深入人群,拥有同样人的情绪,他知道我的悲伤,就静静的站在我身旁,陪伴着我。
大儿子与二儿子,则是负责处理身上的重担。
四儿子与五女儿,他们二人留在江南已经多日,永国有要物要处理,所以他们离开了江南,回往永国。
三女儿则是一直多日为我做着可口的饭菜。
我执着着陪着夫人,过了许久之后,我知道我不能再继续这样沉沦下去,我回到了书房端坐主位。
小白与三女儿站于我的右侧。
大儿子与大儿媳还有儿子站于我的左侧。
我询问了,他们在我不在的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距离我踏入福地已经度过了50年之久。
这50年虽然短,但却发生了许多举世震惊的大事。
我不明不白,我成为了大秦的国师。
可我重伤的消息传遍了天下,众人皆是以为我死了。
孩子们也觉得我这一行九死一生,不能回来了。
唯独夫人每日思念,思念了我50年之久。
思念呀!50年的时间不长不短唯独思念最长。
孩子们又跟我讲,大秦帝国解散了。
这是最惊恐的消息,我迫切的寻求缘由。
大儿子身居吏部尚书之职,为我讲述了我踏入福地之后朝中发生的事情,皇上并未因为征战尽,各大宗门、各大国耗费巨大能力妥善处理。
导致各大势力与大秦朝堂产生了隔阂。
皇上也不再是那位雄主,征尽之后怠政,沉迷享乐,军事策略频繁失误,皇上不容忍别人触怒他的权威,只要有人提出意见,便会立即斩首。
这也就导致了大秦朝唐上下人心不齐。
皇上的暴政,原本的镇国之人秦家老祖与大秦国师,他们可镇压世间一切,可是他们已经死去,化为虚无。
而新任的大秦国师我,却是生死不明。
众人皆不再惧怕大秦,各国也因为争尽之事,军备力量衰弱,大秦更是同样如此,甚至是比他们消耗的更多。
外部异国频繁独立,北方权力最高统帅之一袁墨,也死在了暴乱之中。
他不是死于外人之手,而是死在自己的人手中。
他的性格过于严厉,容不得沙子, 下边的人犯一点错都会重罚,这也就导致他的手下在异国独立之时。
趁夜晚将其杀害,第二日凌晨才发现了此事,杀害者也被严厉处罚。
异国之乱也被镇压,袁家军统领西北王夏王袁福多亲自镇压,袁墨是袁大统领的弟弟。
夏王尚书皇上请求皇上给予其弟尊敬的封侯之号。
可是皇上沉迷女色 ,多日不上朝。
导致夏王之地入土为安,始终未上封号。
夏王就此与中央有了些建隔,而夏王与中央的最终爆发,是源于一场宫廷盛宴,有人诬陷夏王,想要谋反。
皇后党羽瞬间将其逮捕,关押一年后。
真相得出,夏王无谋反之意。
夏王从监牢中走出的那一天,夏王至此于中央,一刀两断。
这是天佑四十年至天佑五十年发生的事情。
天佑50年至天佑80年,元气忽然充盈爆发,各地修士人数增加,这等盛况,本应举国同庆。
可是意外就在这30年中出现了。
大秦境内出现了举世大灾祸,天灾不断,百姓民不聊生,皇上不在英明,远离朝堂,沉迷后宫,皇后掌权,后宫干政。
世家林立,修仙界大动乱。
天灾不断各地起义,各地官员接尚书,各地发生的事情可皇上始终不管,皇后虽管,却将这些事情搞得越来越乱。
有的地方还不认皇后,只要是皇后的命令,全部原地不动,不听响应。
皇后有些观点和治国良策是对的。
事情为何会变得越来越乱?原因就是各地官员不听。
有的地区官员借此之机发展自己在百姓眼中的威望,在这期间诞生的强大势力有西北赵安福,蜀地刘府君,青州田伟,东北许胜,现也名为娅胜君,并州业党李氏家族,国次郡三皇子。
大秦国运衰弱。
修仙界大动乱,各大宗门重新夺势掌权,江南九世院金舍组织伐武联盟,与各大宗门和隐士宗门联手,覆灭了武堂。
为何各大宗门敢做此事?因为他们找到了皇上,藏在他们身边的暗眼,皇上藏在各大宗门,各大官员身边的人皆数被找出。
皇上的手再也触及不到他们的身上。
这也就导致了修仙界大动乱。
天佑80年至90年,大秦分裂。
在天佑80年初,各地有威望者纷纷起事,建立自己的国家。
首当其冲的就是许胜在东北打着燕国后裔皇室之后建立的燕国与并州业党李氏建立的晋国。
西北赵安福打着先赵皇室后裔建立赵国。
青州田伟,借民众威望,在万民簇拥下建立齐国。
皇上与文武百官,因北方动乱,逃向蜀地。
抵达天府之时,三皇子发动了,天府政变,在天府斩杀皇后与其党羽,随即与亲信,逃往国赐郡。
建立北国。
此次之事重创了皇权,蜀地极有威望者刘府君,他手握重兵,在天府政变之后,囚禁了皇上。
皇上之子嗣,流落世间。
夏王元福多见国内内乱,无帮扶之义。
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国家,北漠帝国。
东夷四国,伊东顺尔之子伊东征远。
统一东夷四国建立东夷帝国。
天佑八十九年冬,皇上自尽于,蜀国皇宫内,世人不知其真正的死法,只听传是其自尽。
百姓全部都信任了蜀王的话,无一个地方发生异动。
我的领土,仍然名义上归属大秦。
西南地区无一脱离大秦,但他们不听从中央,只听从江南九世院,听从我之后代的话。
一桩桩大事,在我的脑海中使我无比震惊与崩溃,为何短短50年?大秦从大陆霸主到分崩离析呢?
第368章 《重建大秦》
我拼命的想理顺这一切,可是这些事情在我的脑海中无疑是重创之事,这些事情侵入我的脑海中,让我的头有些发痛。
武堂竟然被覆灭,还是我的弟子金舍。
他有何实力能做出这一切呢?我追问我的长子,“金舍他究竟有何能耐?
竟然能带领修士将武堂覆灭!”
长子听后迅速的说道:“金舍哥,算是当代顶尖战力之一了。
如今,最高境界者乃为游境。
金舍哥乃是游境大成者,并且有许多小势力隐藏宗门,对武堂怀恨已久。
朝廷权力流失那一刻起,各大宗门便清除眼线,与金舍哥的联盟合作,灭亡武堂。
修仙界的中心,也借此从武堂转移到了咱们江南九世院。”
“那全堂上下长老与堂主是否还活着?”我道。
长子低下头来,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听后唉叹一声,道:“我早就看出武堂存活不久。
也就可惜,死去的人们了。
武堂内的功法是否流传到外界,还是被大家族所掌控?”
长子夫人道:“九世院被列为新的修士中心后。
修仙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由九世院管理。
而武堂内的功法也全部献给了咱们九世院,现在可以说咱们九世院是整个修仙天下掌事人。”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此非好事也。
修仙之事,莫管太多闲事。
年的惹火上身,结局如武堂一般。”
我的孩子们听后皆是听令,我又询问到了东龙军,“东龙军,发展如何呢?”
“回父亲的话,东龙军。
在诸位将军的带领下,越加强盛。
咱们东龙军也是大陆强军之一,全部动员起来,估有百万之数,”二儿子回复道。
这也算是个好消息。我点了点头,又问道:“二儿子,你作为沈家家主。
沈家现状如何?”
“父亲,沈家的基本盘已经迁移至江南,”二儿子道。
“好,偏离战火,也算是一个好的处理方式,”我对此处理方式回应道。
而我也想到了重要一点,“三皇子可愿重组大秦。”
我的话语传到诸位的耳中,众人皆是沉默的摇了摇头,大儿子为我解释道:“三皇子也已立誓 。
终身不踏中原,不为大秦皇。
终生在外。”
“三皇子不怨大秦皇室,可有想登此大任者?”我试图寻求一丝希望问道。
“帝王宁王一脉,只剩下三皇子。
其余几位皇子在争权之路死了。
并绝后了。
前太子一脉与楚王一脉也死于上京保卫战。
辽王也在镇压叛乱之时阵亡。
凉王年老已逝。
西阳侯与东阳侯之后,死在流亡蜀州的路上。
大秦皇室,只剩下殷王与仙池侯两脉。
仙池侯一脉,现在是尧池国的国君。
这一脉,无意归秦。
并不想成为大秦的君主。
唯一可以扶持的就是殷王一脉,可是这一脉,殷王在世之时,沉迷女色,留下子嗣众多。
现在仍有数十人。
他们流落在大秦南方各地 城池,他们龟缩在城池,不敢外出,我曾想将他们接到江南九世城。
可是他们有些不信任我,我的威望没有父亲高,他们不敢来,怕是将他们一网打尽杀尽。”
“原来如此,仍有后代,那就够了。
我出世的消息应该散布到了全世界吧!
我也是时候该重组大秦了。
宣告天下大秦宗亲,来到九世城议事。
并且东龙军护送他们安全抵达,”我吩咐道。
大儿子听后便迅速去安排了,而接下来,我让二儿子为我讲述了现在大秦的近况,大秦原本土地称为中土地区。
凉州郡现为赵国领土,赵国军事较高,凉州郡全境归于赵国,原并州西北部小部分与蜀州北部小部分,皆是赵国所管辖。
最强大的叛乱国乃就是晋国,晋国占据了并州郡与京州郡、淮州郡全境,国土面积广阔,军事力量强大。
晋国之下就是蜀国,蜀国占据蜀州郡全境,其次就是齐国与燕国,齐国是占据原本之地青州。
燕国也是同样如此中土东北之地。
外部势力先当不论,直论大秦之内。
大秦表面领土徐州郡、江南郡、岭南郡、云州郡,明面上看大秦依旧强大,可是早已人心不齐。
我现在实际可以触及到的只有江南郡。
我与孩子们商量了许久,最终选择。
先除内乱,后统一。
大儿子将我的命令妥善安排派领东龙军军队力量,保护皇室十三名后裔入城,五六天的时间过去。
皇室人员在东龙军的带领下,抵达了九世城,而我也发现,各大势力的人员也悄悄渗入九世城,他们想看看我的底细。
可惜了,我佩戴着天隐戒,他们无法看穿我也这世间也无人可以看穿我了,他们皆以为我仍是当年的玄境大修。
我的孩子们也是同样如此的想法。
我知道我现在的这样子,随时可能会遭遇各大势力刺杀,所以我让我大儿子讲龙傲天14人全部召回。
可有的人联系不到,可能是在外出历练。
龙傲天得知消息之后,第一个回来抵达。
其余之人仍在赶路中,我将皇室13人,带入天院书房内,房间内只有我与他们,我端坐主位,13位皇室后裔,端正的站在我面前。
这13人之中,全是年幼。
他们虽站得板正,但是他们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地打量着我,我面带笑意看着他们13人,皇室之人的眼睛可是真像呀!
我不禁内心感叹着,我看着这群孩子们,我知道这群孩子估计不懂国家大事,我也就没有心继续询问了。
本想与其唠唠近况,可是有一子出乎了我的意外,一个孩子忽然扑通跪地,泪水从眼中涌出,哭着说道:“国师爷爷,你终于回来了 。
我母妃说了,只要你回来了,大秦就可重组。
大秦的辉煌就会重新展现在世间。”这个孩子扑通跪地之后,其余孩子见此同样扑通,跪在地上请求国师爷爷光复大秦。
我看着这几个孩子,这几个孩子我感觉就像平常的孩子般,但唯独第一个跪下的那个孩子不简单。
他好像被人教过,难道是有人有意想让他这么说的吗?
我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孩子们的面前,柔声道:“全都站起身来。
大秦的孩子们,不能如此软弱。
该当骑马射箭,保家卫国,征战四方。”
又是呢,第一个跪下的孩子,收住了眼泪,缓缓站起,其余孩子们看到那个孩子怎么做也同样如此。
我好奇的询问着第一个起身的孩子道:“孩子,你的名字叫什么?”
“国师爷爷,我姓嬴名南君。
母妃,神算宗之人,”南君诚实的讲出了他母亲的身份,我心中思索神算宗,可能是一隐世宗门,并且精通算道。
“那你的母妃呢?
她现在在何地呢?”我道。
南君坚强的说道:“为了保护我而死了。
但我时刻记住我母亲的遗愿,光复大秦。
请国师爷爷帮助在下。”
其余孩子也同样如此。说着,国师爷爷帮助大秦重复荣光,我仔仔细细的盯着南君,想从他的眼睛和脸庞中看出别样的情绪。
可是他如此年轻,城府却极深。
我只看出了他的眼神中的平静,他虽平静,但却是在哭,这个孩子真的可以成为大秦的君主吧!
我与这孩子唠了许久,这个孩子唠得头头是道,并深知君主之道,也只暂时隐忍,对我恭敬,隐藏自身本性,安顺守己。
我与这群孩子们,相处一阵之后,觉得这些孩子本性都不错,并且可以被我看穿,唯独南君让我看不穿。
我让这群孩子们先离开书院,立君之事,稍后再议,我在房间内思索良久,忽然,门外传来大儿子的声音“父亲,江叔想要见你。
是否让其进入书房?”
我听到儿子的声音之后,又听到了江字,江古州真是没有好好见面了,我因为夫人逝去闭门不见人数月,今天我的精神状态已经很好了,足以与其一见。
“是你江叔呀!
快快把你江叔请进来,”我道。
书房门打开之时,江古州走入书房之中,长子将门关上。
江古州看着我的模样打趣道:“也是同我一样,变成垂垂老矣之人啊!
你我二人还能活几年呢?”
我虽修为下降,可神识之强仍在,我察觉到江古州身上曾受到了重创,如今修为早已跌落了凡尘,只能将修为维持在法元境。
当初那时没有仔细的看他,如今却是发现了他身上的问题,我看着江古州关心的问道:“你身上的重创是怎么回事?
为何?你的修为会是如此呢?”
“说来也可笑,50年前,攻打尽之事。
我就与分身对战,竟然也能将我打到重伤。
重伤之后,又是国家内乱,各大宗门重新掌权,我处理此事遭到了黑手,这也就让我没有办法了。
所以我不再过问朝中事物,隐藏于竹林之间,就是在等你呀!
我本来想我等到死,恐怕你也不会回来了。
如今又一见真是美梦成真呐!”江古州道。
我与江古州走至窗边,俯瞰着九世城。
“对呀!
我回来了。
你我二人重新恢复大秦之辉煌可好?”我道。
江古州默默的点了点头,“希望我可以见到大秦的辉煌”。
“一定,你我二人一定会见到的,”我又询问了江古州我们的好友的事情,大家都活的好好的,这样我放下心来。
虽然有几位好友那日我未见到,但从江古州口中得知,他们十分安全,活的也逍遥自在,那我也就放下心来了。
我与江古州唠了许久陈年往事。
直到外面下起小雨之后,江古州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提起了他心中的重要之事,江古州道:“我的女儿,经常跟我提起你的儿子,沈承仁。
我也询问过你家孩子,你家孩子对此事,有些赞同吧!但还是得看你。
你应该懂吧!
说实话,我作为女方老父亲,先提的此事,也已经落下了许多脸面,你看看该怎么定?”
我听后顿时笑了起来,“这样啊!
你我两家也算是亲上加亲,也就是可惜了。
我夫人没有看到,我同意了。
选个好日子就成婚吧!”
江古州面带笑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我们安排了一下,他负责这一切的行程,而我则是处理国事。
我又与江古州商量了立国主之事。
商量到最后,在这群孩子之中,最终选择了南君,为新任秦君,并将九世城改名为九世京宣扬天下。
在九世京内兴建皇宫,天佑九十年中旬,嬴南君,登基为帝,文武百官重聚大殿。
我坐于帝位之左,辅政天下。
江古州被任命为丞相,坐于帝位之右,辅政万事,皇商制度修复,大量的工厂重新开工,制造兵器、铠甲军备物资。
大秦尚未一统。
江南全境 ,完全安稳,招兵买马。
休养生息。
第369章 《秦国定徐州郡之君主立志复帝国》
二儿子的婚姻大事在天佑九十一年与江家之女宋念夕成婚,我与江古州那一天喝了许多的酒。
那一日我十分高兴,也只是可惜,有些好友无法到来。
休养生息阶段,我深入江南百姓群体,此地百姓并未经过战乱,社会安定,徐州郡被齐国攻陷大半领土。
我在江南动员百姓,百姓参军入伍。
组织10万江南兵,东龙军大部队在塞外。
牵制北方国家与安定百姓。
只有极少部分东龙军在塞内,在内的东龙军,江南境内有10万之数,丹临、察黑、吉山、金龙境内水龙尾山城,这四地总兵力10万之数。
因早些年我大儿子与燕国君主许胜,签订了互不侵扰条约,所以我们东龙军才可以在东北境内随意穿梭。
如今世间,各国林立。
我们东龙军根本无法完整的光复大秦,这世间建国者有我好友,我说不定可以当一位说客,重组大秦联盟。
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
我的实力也是正在恢复阶段,现在较为孱弱,等修为恢复元境之时,就是我正式带领大秦出现在世间之时。
我将剩余皇室子弟皆送入九师院内学习修仙之道。
唯独南君,他虽身为国家之君。
但限年幼,无法从政,大事小事皆在我与江古州之身,而且君主不可修炼,是千百万年来的规矩。
只不过其他国家的君主是从凡人达到国家的君主,所以有些修为,但是当他们成君那一刻,他们的修为就无法寸进。
我将南君带在身边,我与他游历江南各地,我带他识人断物,教他君主之道,这孩子十分机灵,一说就会。
我们二人游历至大秦与蜀国的边境秀水城之时,我们二人遇到了一位少年,那个少年身着破烂,但他的身上依然有金饰,他靠着大树,昏昏欲睡。
南君见此不解的说道:“国师爷爷,这位少年佩戴金饰,身穿却是如此。
那他究竟算是平民还是什么呢?”
少年不知何时醒的,听着南君的话。
不屑的哼了一声,南君也没有君主的架子,一点也不窝脑,反而是面带笑意慈祥,看着少年道:“朋友,你是哪里人呢?
要不我让你加入我们大秦,我会给你分田地的,你可以在这里安安全全的生活一辈子。
不会颠沛流离,你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都会有所保障。”
“哼!
我可不需要,小爷我乃是永国南永堡守城之将的儿子,我父亲可是跟随过忠义大将军。
如今大秦的国师,我此次前来。
是带着我父亲的希望,加入国师大人所创立的九世院,成为九世院的弟子,”少年骄傲的说道。
“原来如此啊!
可是中土现在不太平呀!
你是如何佩戴金饰?不被别人夺走呀!”南君好奇的询问道。
“你说这些金子,是与我同行的老者。
他藏的,只不过他在蜀州的时候死了。
他告诉我,将这些金子交给他的孙女,他的孙女也是九世院的学生,我也是因为踏入了江南所以才佩戴的,主要是我的袋子坏了。
我也没有针线,只能说谢过你的好意了。
我以后将会成为这片天下最强大的修士,我也会努力成为国师的关门弟子,”少年真诚的说道。
“不错,有志气。
就要成为这天下最强的修士,孩子,你的名字叫什么呢?”我好奇的询问道。
“我叫烬羽颂,大秦名宋羽颂。
我随的母与父之姓,我的父亲是大秦人,我的母亲是永国人。
可能我是没有遗传到我母亲的基因,所以没有金发,我的容貌是与大秦人相似,在我们那儿都管我叫外地人。
可是来到中土之后,他们也叫我外地人。
真搞不懂了,这是怎么定义的?
对了,你们知道九师院的方位吗?
我有些迷路了,我的地图也在过河之时,呃,坏了,”宋羽颂这位少年毫无顾忌的讲出了他的一切。
南君真的很适合当一名君主,他没有告诉他,他面前之人就是大秦国师,南君反而是笑着说道:“这一路的磨练,是否获得良多。”
宋羽颂点了点头,南君继续道:“我给你一份地图,你按着地图就可抵达九世院。
希望以后咱们继续相见。
可一起共谋大事。”
“好,那就说定了,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还有你身旁的老爷爷,他是你的爷爷吗?”宋羽颂道。
我满脸慈祥地看着他,南君道:“我的名字叫南君。
身旁之人,正是我敬仰的爷爷。
我的住所也在九世京,咱们以后可能会多次相见。”
“不对吧!什么九世京呀?
不是九世城吗?”宋羽宋惊讶的说道。
我闻听此言,顿时明白,可能是消息堵塞,外界还不知道大秦重新选定京都,九世城也改名九世京。
南君温和的解释道:“国师回来了。
新立了国君又将九世城改为国都。
现在名为九世京。”
“原来如此,我就说吗?
我的梦想之地,我不可能会记错的,”宋羽颂道。
南君将地图交给他,而他与我们挥手告别,我看着那少年远去,少年的身影,消失在我们二人面前之后。
南君才小声说道:“国师爷爷,我观察他好像有些不一般。
我虽然没有修炼天赋,但是我却觉得此人未来定成大事。”
“你的感觉的确是对的。
他的天赋乃是上品雷,未来,定然会成为一名名震一方的大修士,如今当年的征尽之事之后,大量强修陨落。
已经很少有能挺起大梁的少年了。
未来你如果能驾驭好它,它定能成为你手下一名能将,”我道。
“可是国师爷爷。
九世院,可是有十四位游境大能。
每一个人都可以称霸一方,可他们为什么忠诚于九世院呢?
是因为国师爷爷的人格魅力吗?”南君不解的问道。
我面带笑意与他继续朝着前方走去,我笑着解答“只是他们觉得九世院,是他们的家。
所以他们喜欢待在这里,对了南君。
你现在多大了呢?”
“回国是爷爷的话,南君出生于天佑七十五年。
如今天佑九十一年,按大秦规则来算,我如今16岁了,”南君细致的回答道。
“十六岁了。
不错,再过几年就可自己挺住大秦的大梁了,”我道。
“国师爷爷不要这么说。
大秦永远都需要你的,还需要江爷爷,”南君迅速的说道。
我听后笑而不语,带着他继续游走江南,每行经一处,如果农业荒废,那我就与南君共同让其百废待兴。
游走江南五年之久,天佑九十五年秋。
南君的威望深入江南百姓心中,百姓无不爱戴,而天佑九十五年,我开始锻炼南君的军事能力,我们发起的第一场战争,对徐州郡的战争。
我交给南军一支二万人的军队,从琅琊发兵东照,大军浩浩荡荡进军徐州郡,20万精良军队,迅速横扫徐州。
只花费了两年时间,齐国领土只剩下徐州中心安陶与东阳。
齐国君主田伟,封自己的弟弟田丰为外交大使,出使大秦议和。
我将议和之地定在了东海城,东海城应经历战乱略显苍凉,东海城主府议事堂内,我端坐主位南君则是坐在台下的主位。
田丰走入议事堂,面见我微微行礼之后才对南君行了一君臣礼,南君满眼充满了威严,盯着他,浑身携带着肃杀之气,这两年的征战已经将他的血性锻炼到极致。
田丰平静的说道:“在下从齐国出使秦国。
可这一路上对待贵宾,没有该有的,尊敬呀!
刀可没离开,在下的脖颈。
国师大人,我尊称你一声国师大人,是因为你,在人民心中威望极高,并且你的修为是天下第一。
不是我们齐国怕了您。
我们只是尊敬你罢了。
请国师大人停下征战吧!中土战争太多了。
常年的征战,百姓早已民不聊生。
我们为何各地起义,建立国家就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得更好的日子?
你应该也听到旁人口中的大秦了吧?
大秦已经不是当年强盛的大秦,大秦的帝王也不是当年的帝王了,他早已昏庸无道。
他沉迷后宫,沉迷女色三皇子,替天行道将乱后斩杀。
他就此失了智,不问苍天。
我们各地有威望者就是看了太多百姓流民失所,他们因为战乱,因为天灾没有受到妥善的管理。
他们的家园破碎,他们就此毫无希望的活在世间,我们是给予希望者。
我今日费了许多口舌。
最终也就是我们齐国不可亡,如果国师大人仍意执意覆灭大齐,我们大齐全民上下定是拼死抵抗。
民心心向大齐。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大秦帝国亡,大秦皇帝亡,可是大秦帝国的国师仍在,我们齐国上下从平民到君主无不尊敬国师大人您。
如果国师大人您想破坏我们,好不容易谋求的安稳生活,那么我们只好不再认可你这位帝国国师。”
我听后情不自禁的拍起手来,笑着说道:“你这句话可真实诚。
我的确暗中观察过青州百姓,他们的确认可你们齐国,的确民心所向。
可这一切,终究是大秦的。
可是现在尚且较早,未来,大秦如何发展?我其实还没有制定好。
可是徐州百姓可不认可你们齐国,所以这个地区我必须完整控制下来,你们退出徐州郡吧!
我们暂时不会与齐开战,但你们要蠢蠢欲动,那我就以全部兵力压在你们青州,也就是你们齐国。
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好,今日东海之誓。
我们齐国十年之内不会发起进攻。
如果你们秦国先攻打我们齐国,那我们定然以死相搏,国师大人,那我就回去复命了,”田丰说罢,便甩袖离开。
南君盯着田丰远去,才道:“国师爷爷, 大秦帝国是真的亡了。
如今的是秦国,对吗?”
我听后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看向外边道:“人心不齐,建国需人心。
人心散了,国也没了,”话落我便离开了议事堂,唯独南君在我离远后,眼中的泪水流出,他不断擦着他的泪水,可泪水不断。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励志的说出“我定重复大秦帝国荣光,大秦将会在我的手上重复辉煌。”
我在远处听着他的话语,不禁内心感叹,此子晚生了几年呐?如若早生大秦何至分裂呢?
第370章 《君主掌权与后代延续》
完全掌控徐州郡后。
我给南君留下了1万人马,让他带领这群人马为百姓服务,并且招兵买马,发展自己的势力。
南君得令后,亲自挑选1万人马后,便亲自扎在徐州中心安陶,以此城为中心,不断向外帮助百姓重新发展农业。
让百姓重归,安稳的生活。
安陶与齐国的首都之一南都十分相近,驻扎此地也可兼防齐国的蠢蠢欲动,齐国有些奇怪,他定下了两个都城一个南都一个齐城。
齐国与晋国的战争也已达到了尾声。
两国征战的原因是争夺淮州郡的地盘问题,可最终还是晋国胜,晋国国力更加强盛。
军队恐有百万之数,难以与其匹敌。
齐国在自家之地丝毫不惧,青州百姓随时随刻都会扔下农具,跟随他们的君主与之对抗。
我原本是不信的君民一体,可是在天佑九十八年之时,我终于见证到田丰所说的话,晋国大军,进军齐国。
齐国百姓闻听此声,放下手中农忙之事,纷纷自己组装武装力量抵抗晋国大军,与齐国正规军完美的抵抗了晋国的进攻。
并将其击退,看来青州难收也。
看着青州的战况,我忽然想到戮大人与尸阴司,如今戮大人虽死,尸阴司不复存亡。
人生就是这样,不管你多么强大,都可能会死在小事之中,皇室之人退往蜀州的路上戮大人善后。
遭受隐藏势力的追杀啥?
原本他们是不能伤害到戮大人,可戮大人轻敌了,他将来的人全部斩杀,却不忍伤害小孩。
小孩却使用暗器将其击杀。
如此大能却死于幼童之手,真是可惜。
我这几年深入民众之中,为民做事开垦土地平等划分田地,不让恶霸吞田,合理置换土地分配。
大军休养了几年,天佑100年。
为何还沿用天佑之年呢?这是南君的提议,他说大秦永远不会亡,他要用天佑年警醒世人,大秦永不亡。
除非大秦复国迎来盛世才废除天佑年。
对于这事,我把这些权利都交给了他,这也是他作为君主该管的事情,我不过多过问。
但该说不说难君者,孩子君是民生什么君主能力都十分强,在徐州郡三年,徐州百姓,民心所向,招兵买马,现在他的军中共有10万之数。
而我在江南也同样如此,招兵买马将,两地军马混为一大军,共有40万之数,可这些人马仍然不够统一大陆,但足以平定南方。
大陆上的战争不断,我带领大军浩浩荡荡征战岭南云州两地,耗费十年整,平定南方。
南君的威望在民众中越来越高。
大军人数越来越多,秦国军队力量也终于重回百万之数,南君正式接管秦国,我将一切权力皆交于他。
我本想隐退,可他却诚恳要求我在执政几年,等它完整成为一代帝王,这个孩子很执拗,我就选择顺从了他的意继续执政。
可大多数心思是恢复修为,我知道各国为何依旧尊敬我,因为他们都以为我还是那位玄境大能,翻云覆雨,一击毁山川。
可是我这几年都没有安心修炼,但还是将修为提升到了游境,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我便让龙傲天他们继续前往各处福地修炼。
时隔二十三年,我与南君及百万大军,班师回朝,南君经历了十几年的征战,心性早已磨练到极致,早已成为挺起国家大梁的君主。
回到江南九世京后,我回到了天院。
我也见到了我的孙女,我长子的女儿,孩子是在天佑100年出生的,长子给我寄过信,并让我给他女儿起名。
我想了四五天,最终选择给我这孙女起名为杨弘梦。
如今我这孙女已经20岁了。
也踏入了修炼之路,己达到元境大修。
孩子跟我也很亲,我也为这孩子亲自打造了一护身法宝,名为天尊甲,游境之修无法击碎此甲攻击到我的孙女。
我这孙女每日都会来找我并听我讲我以前的故事,并跟我学习各宗功法,让我最为开心的就是每到夜晚吃晚饭的时候,孩子们都会聚在一起,跟我一起吃饭。
这样安稳的日子,真想过一辈子呀!
可是没过几天,我这几个儿子又不省心的离开了江南,说是要提升修为,前往福地历练。
我的孙女在她的父亲离开没多少天后也外出了。
又只剩下孤零零的我待在天院。
幸好我又得到了一个喜讯,我的四儿子,凯撒承兴与妻子生下一子,给孩子起名为凯撒中兴,希望我来给他的孩子送来祝福。
当我看到这封信之时,内心十分高兴,什么也没有想,便就召唤玉马迅速前往永族国。
中午得知的消息不到,晚上我便到达了新永京,我对这里十分熟悉,他们应该居住在永宁殿,那是我特意为未来君主居住打造的住所。
果然他们都在那里,我走入永宁殿。
一些示威有些警惕的看着我,他们连忙拔出剑来,我见此无奈的笑了笑,凯撒承兴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走出。
见到我,连忙道:“不得无礼。
父亲,好久不见。”
我笑着点了点头,承兴快步走到我的身旁,带着我走入殿中,承兴的妻子生育子嗣没多久,所以有些虚弱。
无法提升但仍然强撑着身子向我打了招呼,我见此连忙让其好好休息,承兴抱着他的孩子来到了我的面前。
面带笑意道:“父亲,这就是我的孩子。”
“很可爱,未来一定要好好教导。
让其成为永国的好君主,”我嘱托道。
承兴点了点头,而我又问道:“承夕,怎么没在这里呀?”
“妹妹她正在照顾母亲。
母亲重病在床,不肯旁人照顾。
只有妹妹和我在母亲身旁,母亲才会安心,才肯下人照顾,”承兴道。
“原来如此呀!
那我去看看你母亲吧!”我道,内心莫名生出一股悲凉感。
承兴听后道:“父亲,我带你去吧!”承兴将孩子交给妻子,安慰妻子好好休息,随后带着我,前往另一座院落。
这座院落充满了苦药之味,我与承兴走入房间之中,凯撒安德曾经明媚的女子,如今早已变得苍老不堪。
凯撒安德好似感应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来,看向了我,此时的她早已因为苍老和病痛无法说话。
她就静静地沉默的看着我,宫中,的下人见到他们的王,纷纷行礼,承夕看到我之后,恭敬的说道:“父亲好。”
我笑着点了点头,走向凯撒安德床旁的凳子坐了下来,凯撒安德依旧静静的看着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这么静静坐着,陪伴着她。
一直到了深晚,我才去用餐。
可是刚用完餐,我便得到了一悲伤的消息凯撒安德生息已去,第二日因为西边的习俗,西边流行火葬。
所以第二日,我亲自为凯撒安德进行了火葬,我的另外一名妻子也去世了。
我在永国待了很长一段时间,承兴是一位好君主,我要离开永国之时,承兴忽然约我前往御书房。
我来到御书房后,承兴面带笑容,挥退了身旁的侍卫,侍卫将门关上,承兴扭动桌子上的机关。
隔音阵顿时启动,承兴眼神忽然变得坚定起来,承兴站起身来,走到我的身旁,恭敬的说道:“父亲请你入座。
我有一事相求。”
我听后有些诧异,我有什么能帮助他的呢?我想听听我有什么能帮助他的,我入了座承兴才继续说道:“父亲,我想要组织自己的军队。
我想要管理永国与远国,我为何娶我现在的妻子,就是因为他是远族族长之女,如今,我们二人已有一子。
我可以拥有正统权利,掌控远国。
我要重建大永帝国,我要恢复建立军队权力。”
“原来如此,你想说的事情是这个呀!
我从来没有限制过你招兵买马呀!
你可以随便组织军队远国,我也会交给你,但你永远只是大秦帝国的附属国,你明白吗?”我严肃的说道。
承兴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道:“我知道父亲。
你还是不肯抛弃大秦呐!
父亲,你可以建立一个属于你的国家。
大秦早已腐败不堪,他们的君主更是昏君。”
“他不是昏君,皇上十分器重我。
我也发誓永世成为大秦的臣子,我可以给你相应的权利,但是大秦依存,”我道。
“好,都由你定父亲。
我们永远都会认大秦,”承兴平静道。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与我的孙子和五女儿告别后,我就离开了永国,远国的权利我也交给了承兴,而承兴也重建了大永帝国。
我也从我的五女儿承夕口中得知了,曾经的大永太子凯撒安信,活了100多岁,安稳的死去了。
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
与我同龄的人,死的死,老的老。
我也该将这世界交给年轻人了,我已经老了。
我未来隐退,就呆在九世院。
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
我重回玄境之时就是大秦联盟重见天日之时,那一日过去之后我就可以过上我心中完美的生活。
第371章 《家中之事与二才之见》
回到江南九世院天院之中。
孩子们早已经下山,并未在院中居住。
独留我一位老人家在这山上,也不能这么说,还有一些天资卓越的弟子在上院居住。
有的时候我就会去遛遛弯,在整个院中走一走,在决斗场看到了许多弟子的精彩决斗。
所有政事我都已经交给了南君和江古州,有时将兄休息之时我会去找他,我们二人以酒相谈,直到夜晚,我才会回到家中。
天佑一百二十四年,我二儿子的妻子,为其诞下了一子,这孩子出生之时,我看了他跟他的父亲有些区别,他的身上没有与他父亲相同的水纹。
我终于正视到了这个问题,血脉稀释,我的孙女同样如此,她没有继承到她父亲的火纹。
但幸好这两个孩子的天赋仍是在上品。
可不是极致,如今,我的孙子辈的极致天赋者,唯有承兴的儿子中兴,继承到了承兴的极致上品金系。
也该当如此,世间极致天赋怎能这么简单能得到呢?
也是该放下了,我自身虽所有天赋皆是极致,可是却不善全部,如果我的极致天赋一直传承的话,那世间修士只能依靠血脉相拼了。
天赋稀释也好,未来的修仙界百花齐放。
可我内心却有一个打算,我准备在临死之前将我自身炼制为傀儡,如果未来有人像金舍围攻覆灭武堂,以我的身体作为预防未来,如果遇到大事可操控我的身体御敌。
我重回玄境修为之后,才能继续打算。
我需要将我的全部经脉封闭,每使用一次都会泄露力量,需要给未来的孩子们留下警惕,但不是现在。
孩子由江古州宋柔夫妻二人照看,老二和其媳妇生育完孩子之后,便就离开了江南,外出历练。
有些不放心,我照看孩子。
其实不放心也算正常,我这些孩子我一直没有从小看护,看护孩子的事情都是交给我的妻子。
在同一年陈姐,我名义上的平妻。
去世了,我的三女儿承慧,也是月大哥的女儿,陈姐临死之前,我的三女儿与九川属地的首席大弟子成婚。
九川归海,是一位好孩子,我也知道其过往。
时间可真是匆匆呀!
送葬陈姐后,我回到九世院上院。
上院的比斗场旁人满为患,我见证此景便想凑个热闹,我向人群走去,可我过于苍老的面容,孩子们一看便让出道来。
我不太过问院内的事,所以有些孩子不认得我,不知道,我是院长,可有的资历老的弟子尊敬的打起了招呼,旁人才得知。
驻守此地的老师闻听此声,连忙来到我的面前恭敬行礼,我见此笑着摆了摆手,好奇的询问道:“今天的比斗场为何这么热闹呀?”
一位老师连忙道:“台上是两个小年轻家伙因为一点小事胡闹罢了。
院长,你要看看咱们九世院的新生一代吗?”
我听后笑着点了点头,学生们给我空出了一个宽敞的位置,他们想给我搬一个凳子,让我坐下,当然,我拒绝了,我虽然老,但是身体状况其实与年轻人差不多。
台上两个少年,一个少年面带恭敬之意,另外一个少年则是面带惊讶,而我也很快认出面带惊讶的少年,正是那位永国人名为宋羽颂的孩子。
我有些好奇,他与另外一个少年有何仇怨呢?
但现在不是我该问的时候,我就静静的看着台上二人,四位老师呈正方形之式,围绕比斗场。
四人同时布下绝壁阵,防止比斗场上的攻击危害到外方,两位少年相视而对,其中一位少年喊道:“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蛮人有什么力量。”
我听后心中啊!看来大秦对外族从未认可过呀!
对方少年宋羽颂,此人如果是外族人,看就觉得此人是秦人,秦人看却觉得是外族人容貌的别扭之处,让他两族丝毫无融入机会。
所以,少年沉心踏入修炼20多年的修炼,让其达到了入游境。
如今这少年按大秦规则来算,恐怕也就30来岁,进入福地也是才耗费了三四百年,而他对方的少年也同样如他一样优秀。
我好奇询问,站在我身旁的一位老师道:“这是这台上的两个孩子,其中一个孩子,我算是认识叫宋羽颂
另外一个孩子叫什么呢?
我观察他的修为同样不错。”
“回院长的话。
台上另外一位少年也姓宋。
名字叫做宋天骄,从小是个孤儿。
龙长老带回来的孩子,”老师回应道。
原来如此,龙傲天带回来的孩子呀!
眼光不错,不知道它的真正品性如何了,我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台上的两个人不单单是因为矛盾,因为他们二人的眼中毫无敌意。
两位少年,迅速栖身,拳拳到肉的香打了起来,试探结束之后,迅速拉开身位,宋天骄 “金川镇”,宋羽颂上空顿时出现数十金叉,金叉迅速震下。
宋羽颂顿时全身爆发雷电,以绝对雷电,化为雷电瞬间闪避金叉, “雷龙”雷电速龙携带着阵阵滋拉之声,冲向宋天骄。
宋天骄,迅速拉开身位并进行躲闪。
宋羽颂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携带闪电化为双刃,迅速向其靠近,宋天骄见此“明光金身”全身金光浮现,肤色变为黄金之色。
双刃攻打其胸膛,他丝毫未躲,“金鳞蛇尾”脊柱穿透身体化为黄金蛇尾,猛的抽向宋羽颂。
宋羽颂迅速跳起,雷电凝聚重剑。
狠狠向下劈去,宋天骄的蛇尾顿时化为金锏,双器相碰,引起阵阵于波,宋天骄脚下石板破碎,忽然不知为何,烟雾四起。
可我却看得清清楚楚,二人都已经收力了,宋天骄扔出的烟雾石,引起的烟雾,而他假装不敌躺在地上。
宋羽颂则是站在场上,赢得了胜利。
烟雾散去,输赢已分。
宋羽颂撇向场外惊讶的人们,没有过多言语,而是飞身离开了此地,宋天骄缓缓支撑起身来,假装自己受到了伤。
在众人的搀扶下,离开了此地。
这两个小家伙,究竟要搞什么鬼?
我与几位老师告别之后,便神识巡查宋羽颂的位置,寻找到他,他此时在九世京一家酒楼之中。
我寻到了这家酒,但我并未贸然进去,而是等待了许久,宋天娇也来到了这家酒楼门前,他左右打探面露警惕,发现并没有跟踪的人后,才走入其中。
我见这孩子进去之后,心中不禁一笑。
侦查能力还是太差了,但也不能这么评价我的修为,可是比这孩子高了许多呀!这两个孩子究竟,要整些什么,我一探就知了。
我在外静等了一会儿才走入了酒楼之中,客栈小二连忙来到我的面前,满脸笑意道:“尊敬的大人,您是来吃饭,还是有人请客呀?”
“已经有两个小孩子来了。
刚才一孩子刚进去,”我面容慈祥的说道。
客栈小二挺有些疑惑,可我并未管他,是径直向2楼而去,走入一雅间之内,迅速将门关上。
屋内二人顿时面露惊讶,雅间之人正是宋羽颂与宋天骄,二人十分惊恐,我看着他们则是面带笑意,临近一处座位便坐了下来。
“你们二人明明是好友,却为何在比斗场上相对呢?
是精炼自己的实力,还是发生了一些小矛盾,还是另有隐情呢?
这桌上的菜有些少呀!”我道。
宋天骄听后,无奈道:“院长大人,我们二人每月银钱不多。
包下这间雅间就耗费了很多呢!
我们二人不是有意骗大家,我只是想帮羽颂。
大家都是瞧不起羽颂,因为他是蛮人。
而我是整个院内的第一,所以我就故意输给了羽颂,帮助羽颂立威。”
宋羽颂开口道:“一切之错皆是源于我。
欺骗同门之罪,我理应受之。
请院长责罚。”
我听后笑着,摇了摇头道:“时间就是这样。
都是人,可又有看不上人。
不要在意他人的眼中努力提升自己,自己的实力绝对强大之时,所有人都不会轻视你。
你们的儿戏,纯是浪费时间。
该当努力修炼,”我指导着他们而他们皆是认错的低下了头,我没有说的太多,便就不再言语,而是叫来店小二又点上了许多好菜。
“都是长身体的时候。
学院的饭菜可好吃,”我温和的说道。
宋羽颂缓缓抬起头来后,点了点头,我见这少年的模样,笑了笑道:“别站着了。
快坐下,一会饭菜上来了,咱们一起好好吃一顿。”
两位少年听后顿时欣喜,互相对视之后迅速坐了下来,饭菜陆陆续续上桌,我们共同享用了晚餐。
而我也得知了宋天骄的身世,他原是青州人,爷爷是修士,父母奶则是普通人,可他的父母家人相信他一定会成为修士。
可是未等他成修士的那时。
青州大天灾,来临了。
数千万的百姓流离失所,瘟疫横行。
他的家人就死在了那个时候,他为了给自己的父母打造三口棺材,他将自己卖给了人牙子,可仍然不够。
他也只好打造了一口将父母与奶奶放在了同一口棺材之中,随后他就被人牙子带走。
走了许久,许久来到了不知名的地方,而他始终没有被人卖出去人牙子,因为不想多一个人吃粮,想将他杀死。
就在宋天骄临死之前,龙傲天将其解救。
宋天骄天赋不错,自幼就在九世院内生活。
并且此子之天赋未来,定是世间之顶尖,这个孩子的天赋,上品全部天赋,拥有所有力量,但虽不是极致。
未来也可以成为玄境大修。
我与这两个孩子共同用完餐后,便一同回往九世院。
第372章 《替守人间之人出现与重启万宗大比》
我将这两个孩子送回宿舍之后,慢悠悠的回到了天院,也幸好啊!当时做了楼梯,方便我老了,走上去。
回到天院,我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
我没有声张,反而是走入了书房之中。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古籍,忽然听到了一熟悉的声音,宛如当年,修士之眼,远于凡人。
多么细小的灰都会被我看到,她虽静悄悄的,可是移动瓦片的声音我仍然能听到,我缓缓抬起头来,看向屋顶道:“外面的朋友。
把瓦片归位吧!有什么想说的,想看的进屋里来。
是试探我实力的吗?”
屋顶上的人并未回应我的话,反而是将瓦片归位,从屋顶跳到院中,推开了书房的房门。
来人对于我来说算是熟悉了,曾经试探我实力的花海丰夕,我面带笑意道:“丰夕道友,好久不见。”
“你的年轮盘,四盘皆碎。
你究竟经历了什么?明明你妥善恢复修为后,你就可以重回巅峰。
可你究竟做了什么呢?
你身上的功法,我十分想探寻,只是可惜我的师傅,不让我探查,”丰夕冷着脸说道。
我听后就宛如普通的老人慈祥的笑了笑,摆了一个请入座的手势,随即道:“破碎就破碎吧!
老了,也有老的好处。
我不是什么安分的人,你们规划的,我走不下去的。
丰夕道友,再次前来谋何事啊!
我现在的状态修为也尚未完全恢复,可打不过你呀!
你想杀我,跟我说一声,我不做太多的抵抗,你也不要将我的身体伤害太大,因为我还需要将自己炼制为傀儡,守护这个世界。”
丰夕摇了摇头道:“我可不是来杀你的。
你可真为这个世界着想呀!
任务失败了,你就不想再与其一战吗?”
“丰夕道友,说笑了。
我一个糟老头子,已经无心与其一战了。
我见到了我们鸿沟般的差距,我们每一击攻势都可以将大片地区摧毁,可是打在他的身上,就是给其挠痒痒。
如果没有你们,那叫什么灭天钉的法宝,我们恐怕又与上次的人同样有去无回了。
我以无心再征战了。
我现在就好好守护这个世界,等我玄境之时,对了,我对现在外界的事情不太了解。
我入福地修炼,一直到现在这么久,竟然没有外界人入侵。
这是究竟怎么回事?”我面带慈祥的说道。
“你们这个世界,一直都是我保护的,我会等到你恢复修为完事之后,再离开此界。
我此次前来就是带着我师父的一个问题来到此处的,你是否,仍想征尽?我从你先前的话语中也已明白你的想法。
可是这件事不能违背,你不做未来,必须有人做。
你们这个世界因为重创尽一次,难道你就没有发现元气暴涨吗?”丰夕道。
我听后笑呵呵的道:“是呀!
只不过,最近几年,元气好像又要像以前一样了。
可是我都不管了。
镇守个几百年,我也就该死去了。
我也为这个世界留下了几个顶尖战力吧!”
丰夕一直冷冰冰的脸,终于露出了笑意,“你可真是为这个世界着想呀!
死了都想将自己炼制为傀儡,保护这里。
你可真爱的深沉呐!你竟然已经明了你的意图,那我也就不过多打扰了。
祝你死前安稳吧!”
“多谢,丰夕道友了,”我话落,他便迅速的离开了书房,离开了九世院,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好友也少了。
明天去找江古州他吧!他也因为苍狼退居前线了。
可是有些意外,丰辽在第二日凌晨之时,因苍老而逝,我去送了丰辽最后一次,他的孩子们也长大了。
权胜才也就是小才他今天也来了,放下了手中的政事,他见到我恭敬的行礼,并道:“老师,你也来了。”
我面带慈祥的点了点头,看着他,如今的他,早已经苍老,不是年轮破碎,而是因为它的寿命,法元境是他一生的坎儿。
我与小才一起吃完晚饭后,临别前。
小才发出了一个问题,让我无法回答“老师,天赋不好者,始终突破不了自身的瓶颈吗?
如果掠夺别人的天赋,那么我是否有机会?
成为强大的修士,”我顿时语塞,这句话引起了我多年前的一个经历,天赋根基被他人掠夺,可是终究契合度不够的。
我摇了摇头,小才见后,无奈的笑了笑,便与我告了别离开了此地,而我则是朝着天院而去。
走着走着,听着孩童朗读之声,孩子们挥拳修炼,终不负少年郎,年岁已逝,垂垂老矣,已为老者。
我如今白发飘飘,脸上带着皱纹。
有时照着镜子之时,竟然回忆到当年少年之模样,可真是可笑呀!我如此怀念呐!
死前真的得回家一趟呀!
回我真正的家,我一直生活的家。
时间匆匆而逝,天佑一百三十年初。
我重回玄境之境,也在我十分开心的这一天,各大宗门纷纷上表自己的意见重启万宗大比。
我听后也没有啥拒绝,因为我想见见新生代的实力,便就宣告天下,万宗大比重新开始。
定在天佑一百三十年的6月6日,我知道他们各怀鬼胎,有的宗门想借此机会名震大陆,提升宗门威望。
我也算是老了,喜欢看热闹。
这个热闹看完,我也就该镇守此界了。
卸任院长之职。
我们九世院此次参加万宗大比的黑马,我偷听过许多弟子的言论,他们都觉得赢者会诞生在宋羽颂与宋天骄,我觉得有一定几率,但不高。
因为没有皇帝的制约,各大隐世宗门,各大家族纷纷参加此次大比,有的大家族想赢得此次比赛,进得前十,创立属于自己家族的宗门,招收弟子,创立自己的修仙势力。
其他隐视宗门是想明威天下,同样招收弟子,扩大自己的修仙势力。
此次大比想获利想法者太多了。
也是可以见到他们真正的实力了。
想着想着,因为岁数大了我正准备入睡,忽然听到了急促的敲门之声,我一探查,便知道来人。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不让老者好好睡觉呀?非挑着晚上来,我缓缓穿上衣服,离开被窝,将天院的大门打开。
宋天骄与宋羽二人站在门前。
“两个小家伙。
晚上就该好好睡觉,来这儿干什么呀?”我道。
“院长爷爷,我们二人想变强,我们想赢得这场比斗。
我们二人是咱们整个学院,修为最强的,可是我们的功法还是有些弱,我们二人都有些感觉,”宋天骄没有任何隐瞒的说道。
宋羽颂也同样如此,如小鸡啄米般不断的点着头。
我就像是无奈的笑了笑,将两个孩子请进了屋内,我将门缓缓关上,向两个孩子询问道:“世间大宗之功法皆在咱们院。
以你们两人天赋,难道没有学习吗?”
二人点了点头,宋羽颂道:“我们二人学了。
可是对功法的理解和修炼程度有些过低。
我们二人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无法寸进。”
“这些并不需要什么理解。
功法上记载的十分详细,照着练就可以了,”我教我当初怎么学的原封不动的,告诉了他们。
“院长爷爷根本不一样的。
况且咱们也不一样啊,你是什么天赋?我们二人是什么天赋?”宋天骄道。
“对呀!”宋羽颂附和道。
也是啊!那我将这些功法变得更简单一些不就好了吗?想到此处,我笑了笑道:“我帮你们理解它吧!
但不是今天,后天晚上来找我。
我一个老人家了,也该入睡了。”
二人听后顿时面露欣喜,迅速离开房间,并将房门关上,“这两个冒失的小家伙,”我感叹道。
年轻也就该冒失啊!经历了大风大浪之后,就不再年轻了。
如今我也有时间,我也应该动用一下《万器铸天》所有的功法简单化,让功法易懂,让天下更多修士可以使用。
但必须压制功法的等级不能超越原本的功法,我们九世院掌握着各大宗门的功法,不能轻易外传。
我需要从中改善,将功法变得通俗易懂,减轻威力,不能让外人看出。
计划完毕之后,我便进入空间戒指内。
将十四大宗与数百宗门,的功法简练化,威力削弱化,耗费了数个时辰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完成了。
我拿出纸笔记录在上,一本本功法,横空出世,我将这些功法皆放在我们院中的上院宝阁内,未来有功者方可进入宝阁内挑选功法修炼。
我也将我许多的法宝皆留在了这里,还有一些高级的功法,不是削弱版的,因为这些功法是我们这个世界没有的,是外界的,如金鹿前辈所赠的《金鹿鸣》等等功法。
我将身上的法宝大多数都留在了这里,净魔石早早就留在了暗影宗,丹炉什么的也就放在这里了,还有最重要的凤傀如今也就要在这里就此沉眠了。
我就留了两件法器,一柄剑建全剑,这剑修读完之后我在战场无法取剑,夫人替我取的剑,又让双龙商会的船只运送的此剑重新到了我的手上。
也是真想念夫人呐!
可惜,与夫人约定的没有完成,我们二人没有一起共度余生呀!夫人先行我一步,只希望夫人慢行,等等我。
我在镇守世间百年,我也就会去追上夫人,夫人等我。
还有对我特别重要的炽日金乌弓,金乌道人也算是在我修炼之路,帮助许多呀!
只是可惜,他与老板娘也与我和夫人一样没有完成共度余生。
第373章 《求学二子与国师院》
我在宝库内待了一天之后才离开了宝库,回到了天院,而刚抵达天院,两个孩子早已经站在门口等待了。
我见此满意地笑了笑,将房门推开,二者进来之后,我随意挥挥手,将二人吸入空间戒指之内,我迅速将门关上,而我也踏入其中。
两个小家伙进入异空间先是有些防备,看到我之后才稍微放松,但两个小家伙的警惕仍然未松懈。
宋羽颂高声道:“院长,这里是哪啊?”
“这里是我的戒指空间,我教你们新的功法。
我为你们两个人,每一个都量身打造了一本功法,”我道,缓缓降落,这两个小家伙面前两个小家伙满脸惊讶,没有想到我竟短短几天时间,竟然创造出两本功法。
两个小家伙惊讶完后满脸欣喜,宋天骄急道:“院长爷爷,快传授我们二人。”
“不急,不急。
你们两个孩子跟我讲述一下,你们为什么想踏入修炼之路呢?”我没有顾忌,直接坐在地上,也因为苍老嘛。
两个小家伙见我坐下也同样如此,坐在地上,二者相互对视,宋天骄率先开口道:“院长爷爷,我是因为龙长老,我想成为一顶天立地的修士。
保护天下百姓,不要再让世间有我这样的人。
每一个人都可以安居乐业,孩子都可以平平安安长大,并可以读书。”
“不错,这种想法对你未来的修炼之路。
一定会有帮助,无害,”我评价完后,看向宋羽颂,宋羽颂低着头想了想,才抬起头道:“我是因为家父跟随院长征战西夷。
年幼之时,父亲总与我讲述院长的丰功伟绩,战场上的英勇,所以我十分向往,像成为像院长一样的人。
所以我这才从遥远的西方来到了东方江南。
我可以说踏入修仙之路是仰慕院长前辈。”
我笑了笑,则是表示道:“把一个人当做偶像,激励自己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是未来,你需要换一个目标。
以天下为主的目标,这样你才可以踏上更广阔的修炼之路。”
“是院长。
学子领教,可现今学子并未确立明确的天地想法,”宋羽颂谦虚道。
“不急。
每个人天生都会有个使命。
天命已定,未来定之。
尔等多言,扰乱心神。
无鹊前路,害人行矣!”我道。
“可是院长爷爷。
人的命真的是一开始就定好的吗?
难道就不能反吗?”宋天骄发出疑问道。
我听后大脑思索一阵,忽然想起师父当年与我讲的话,其中就是修炼之路,以什么之心而修炼呢?
我当初的想法与天骄一样,保护天下百姓。
师父很赞同,可百目前辈却给了另外一种解答方式,谋己。
师父也很赞成,印象最深刻的就是。
不管任何修炼之路,天命已定。
我学着师父当年的模样,抬头看向上空,虽然不是天空但气势提升了一格,我道:天命已定,无法更改。
人想反命,可命仍在进行。”
“不管怎么样?
天骄你现在有我们,我们也是你家人。
咱们是一辈子的兄弟,”宋羽颂道。
宋天骄笑着点了点头,我看这两个兄弟之情如此之深,笑着说道:“你们二人可是否结拜为兄弟?
用不用老夫帮助你们作为见证呢?”
两个孩子面露欣喜,双膝跪在地上。
望着我,二人同声道:“苍天地土,日月为鉴。
我宋羽颂今日义结金兰与宋天骄结为兄弟。
我宋天骄今日义结金兰与宋羽颂结为兄弟。
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同心同德,不离不弃,
若违此誓,天地共鉴。
院长见证。”
年轻真好呀!我至此作为两个孩子见证人,见证这两个孩子就此成为兄弟,二位正式将我所创造出的新的两本功法交给了两个孩子。
我准备传功两个孩子谦让起来,我见此无奈的笑了笑道:“我可不是普通的人,只能传递一本功法。
盘膝而坐,认真领悟吧!”
二人先是疑惑后也明白,盘膝于地。
而我正式传功,给予宋羽颂的功法名为《千雷御尊》,方圆千里,雷击毁世。
大成不成尊,后背长四手。
四手即雷霆,雷霆护全身,身可化雷。
免伤,穿透,攻击。
给予《万物凝聚》,这是我从天尊化中所领悟出来,当我所化天尊之时,可掌世间万物之力。
而万物之力,此子又是全天赋者。
正可使用,但耗费巨大能量。
可越境斩杀,可自身也将会受到重创。
所以我在《万物凝聚》之中添加了九行术,让他自己更好发挥自己的力量。
而我才是功法的最后一行,留下了一重点。
切勿使用,除非迫不得已。
二子接收功法之后,便开始融会贯通。
二子需要很久的时间,所以我离开了空间戒指之中,刚出来,又有一人来到门前,“如今也算是热闹起来了,”我感叹道。
我带着笑意走到门前,将门打开。
眼前之人是九世院法学院长陆千夫,如今,苍老的不成样子,与我一样啊!岁月不饶人,当年的青年,如今变得如此苍老了。
“陆学士,发生了什么事呀?”我柔声道。
“院长,万宗大比。
各宗发出意见,选出各宗战力最强的五人。
出战其余宗派的强者五人,之后在正常比赛争出最后的赢家。
本来这件事情我们都可以处理的,但是我们挑选的五名天才,只剩下三人了,宋羽颂与宋天骄。
这两人不见了,我们寻了许久都寻不着,只能请院长帮助我们寻找这两位,”陆学士讲述道。
我听即笑着说道:“这两个孩子想更加提升下实力。
所以就找我,让我给他们几本功法,让他们提升提升自己的实力。
现在他们正在我的空间戒指中领悟。
这两个孩子实力达标,入游境,放眼年轻一辈,也是够用的。”
“那就好,这两个孩子有些淘气。
明面是两个敌人,实际却是个好朋友,”陆学士感慨道。
“原来你也知道啊!”我笑着说道。
陆学士同样笑着说道:“这满院上下。
除了学生们不知道,其他老师早就看出来了。
这两个孩子心机不深,不会隐藏。
我们几个老人一看就看穿了,”我接着话笑着说道:“也是你说的不错。
这两个孩子的心中皆是诚。
也该好好锻炼一番了。
大大小小的福地,也没将其历练好呀!
真正的历练是在人间。”
陆学士点了点头,随即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呢!
院长明日,咱们院呢?在下院举办,前院广场,举办,咱们学院的小比。
挑选出前五。
一定别忘了那两个小家伙,让那两个小家伙明天一定要参加呀!”
“好。
这两个孩子天赋都不错,明天应该就出来了,”我道。
“对了。
院长,你可别忘告诉这两个孩子,千万别用你给的功法呀!
要不对其他的孩子可不公平,”陆千夫道。
我听过哈哈一笑,称赞道:“不愧是法学的大学士啊!
我一定会告诉那两个孩子不要动用我给予的功法。”
陆千夫听后笑了笑,随后邀请我一同在这院内遛弯,我欣然答应,在一路上又有许多院中元老级别的人物一同加入,我们从山顶走到山底,在走完整个九世京,也没有想到,他们虽然年纪有些老了,但体力仍然好呀!
九世京内修建了皇宫,原本的城属于内城了,又扩建了六边外城,九世京可真大呀!
远超当年,我们只是按着中央路走罢了。
边边角角边就没有去了。
我们大家正准备回往九世院之时,忽然,一名士兵快马加鞭迅速拦路,迅速翻身下马,飞跪在我的面前。
这名士兵没有说话,双手奉上圣旨。
我见此微微皱眉,缓缓靠近接过圣旨,圣旨打开,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国师爷爷,请回皇宫。
在下有一事。
我见此没有多说,金乌之火,将圣旨灼烧为灰,我转过头来看,向九世院的各位,道:“老夫现有要事在身。
没有办法陪大家一同回院了。
大家先回去,以后有这活动可真得多教我这老骨头啊!”
众人同声是,我见此笑了笑,飞身离开了此地,飞往皇宫,南君这孩子,单独为我在皇宫内修建了国师院。
想让我久住皇宫,可是我还是喜欢在天院天院的元气蓬勃,更适合我居住,但我这次一来,发现我的国师院内竟然摆了一个聚元阵。
这孩子也是真有心,我坐在国师院内的书房中,静静等待南君。
心中思索起来,南君尚未婚配呀!
也该让他找个老婆了。
延续皇族血脉。
我等着南君,忽然有人将门推开。
我抬头望去,发现是我的大儿子,我笑着说道:“怎么不忙着正事?
来我这儿干什么呀?”
“我不知道啊!父亲。
哎,我妻子还没来吗?”长子问道。
我心中更加疑惑,我摇了摇头,表示他的妻子并未来到这里,我好奇地问道:“南君那孩子让我来的。
你是谁让来的呀?”
“我妻子啊!
要不我问我妻子还没来没来,她只是托人传信,到吏府,告诉我,让我来国师院,之后就没了,”长子将自己所有知道的说了出来。
我们二人就陷入了疑惑之中,我疑惑的是长子的媳妇为何让其来国师院呢?长子的疑惑是,妻子为何还没有来?
第374章 《孙辈之事与九世院小比》
思索一阵,我忽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南君与长子,对呀,我的大孙女儿,我大孙女现在还未成婚。
而老大媳妇又叫老大来这里,而南君叫我,一切迎刃而解。
而长子也忽然想明白,“不是,南君这个臭小子。
我要想的不错的话,”长子没有继续往下说,满脸皆是愤怒。
我见此笑了笑,“顺其自然吧!
如果真是那样,两人情投意合。
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南君这孩子,我信得来。
况且两人如果不是情投意合,以我大孙女那脾气能同意。
这事儿就交给年轻人,自己来整吧!”
“不是父亲,这有些太早了吧?
我女儿才300岁呀!
这还没到600岁就成婚,”长子道。
“这怎么了?
我与你娘成婚的时候不也早吗?
不要瞎操心啦,说不定只是咱们二人瞎猜的。
如果是真的,两个人十分相爱的话,那就同意吧!”我顺其自然道。
“女大不中留了。
就像你说的附件,看看吧!”长子无奈道。
我则是并没有那么多担忧,忽然我回忆到以前,我忽然提婚,是月爷爷表示同意他,如今现在我好像也是月爷爷呀!
真怀念小的时候呀!
岁月不饶人,时间匆匆而逝。
世间可惜之事可悲之事太多了。
遗憾之事,生根于心。
我与长子静静等待,南君携手孙女杨弘梦,孙女旁边是长子的妻子,他们仨人有说有笑的,走入了国师院。
长子见此紧皱眉,不悦道:“你们两个孩子干什么?”
南君听后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国师爷爷和叔叔都在啊!”
“不是,你这孩子。
让我回来的吗?”我笑着说道。
“的确让爷爷来。
可是我没有想到叔叔也来了,”南君道。
“你小子赶紧讲讲,究竟怎么回事?
还有夫人,你叫我来,我心中有个猜测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心中所想,”长子道。
长子夫人听后笑着说道:“你都已经想到了。
如今两个孩子还牵着手,你不能看不出来吧?”
长子原本心中有数,可是听到了,仍然心中有些难受“哎呀!
女大不中留了,可我真是没有想明白。
你们二人是怎么能相爱的?
你们二人见面次数都很少,我真的很难察觉出来呀!”
“对呀!
爷爷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好奇的询问着。
南君与孙女相互对视,南君作为大丈夫,该当解释“我们二人是在宫中宴会相识。
我挺欣赏弘梦的美貌与智慧。
我借我想了解修仙界,与弘梦书信来往。
一来二去,我们二人觉得性格都相合。
又一起相处,感觉都不错。
所以我们二人就动了一个成婚的念头。
我已经跟姨说了,姨也表示同意。
就不知道爷爷和叔叔的表示了。”
“原来如此啊!
只要你们二人情投意合,爷爷就同意,”我话音落下,二人面色欣喜,孙女笑着说道:“我就知道爷爷是最好的。”
我看着此景,不禁一笑。
我的孙子辈都已经要成婚了,只是妻子没有看到呀!真想妻子,看着此景,我的脑海回忆到当初提亲之时。
可是往事随烟,回不去了。
我的五女儿,还尚未成婚呀!
真得张罗张罗的呀!对呀,等孙女成婚之时,五女儿就得来呀!到时询问询问,看看五女儿有没有意中人。
长子面色阴沉,沉默不语,不知在想着何事,场内的情绪顿时平静了下来,南君与弘梦不知该说些什么,就静静的等着她的父亲。
时间流逝,长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你爷爷都已经同意了。
我也没什么意见,南君的确是个好孩子。
成婚,你们选择定在哪日了?”
弘梦摇了摇头道:“准备等万宗大比结束之后。
再定个好日子。”
“行,这就交给你们年轻人办来办了。
宫中礼部应该也会处理这些事的,我也就不用过多操心了。
走吧,夫人。
对了,女儿回家不?”长子道。
“不了,父亲。”弘梦面带笑意道,南君也满脸开心,婚姻这事确立之后,我就告别众人回往九世院天院。
南君挽留,可是我以明日要举办综内小比之事推脱了。
回到天院之中,因为苍老。
我就早早入睡了,一直到第二日清晨。
我才缓缓起床,洗漱自身换上一身得体的衣裳,进入空间戒指之中。
两个孩子正在互相比斗,我的出现,二者停下了攻击,共同恭敬行礼,我见他们二人领悟神速,满意的点了点头。
后道:“今天咱们九世院小比。
前五参加万宗大比,我对你们二人有个要求,不是夺得第一第二的,是不要将我传授给你们的功法施展在比斗场上。
如果你们晋级之后,在大比之时可以使用。
明白了吗?孩子们。”
二人同声道:“明白了,院长爷爷,”笑着点了点头,随手一挥,将二人送出空间戒指。
我们三人共同往山下而去,抵达下院之前院的广场,此时的广场人满为患,长老所在之处,乃是空中一高台。
我与这两个小家伙挥手告别飞身,端坐高台之主位,长老和老师,见我入座之后,纷纷坐下。
此次比斗有12位长老,护航比斗。
防止比斗出现意外,做好安全措施。
其中一名长老,高声宣布“九世院第一次小比。
正式开始。
每一场上场,四人争夺第一。
胜者晋级前五,可参与万宗大比。
由院长抽取参赛者匹配人员。”
话落,抽取箱飞至我的面前,我打量着这个箱子,这箱子中的参加人数恐怕也只有20来人呢!
其他人怎么没有参加呢?我们九世院这么多人才,怎么只有20人敢参加呢?不管了,可能其他孩子有些顾虑吧!
我将手伸入箱子之中,抽出第一个签子。
将签子交给我身旁的一位长老。
之后又陆续抽出剩下三签,由我身旁长老,高声念出这场比斗的参赛人员“此场参赛人员,林枭、萧宁、吴云、师凌川上。
四位年轻人跳到台中央,无丝毫拖泥带水,四人只是对世间便挑选了对手,二人相战,胜者再战。
萧宁“风刃乱舞”数十道锋刃攻击向吴云,吴云,丝毫畏惧,双手摆出迎战之势“风转”,每道风刃快打到他身上时,他就会用手迅速拨开。
萧宁知道他眼前之人的手段,无奈迅速靠近风刃化剑,向其砍去。
吴云双眼凝视萧宁,“水踏”只听咚的一声,以他为中心之脚下,顿时凝聚一滩水,他抬起腿来,稍微一用力踩踏在水中。
顿时形成起水幕,格挡萧宁的击势。
“百战水泉,”脚下之水顿时凝聚,化为巨大之拳头, 迅速攻向萧宁“风刃盾”萧宁四周聚风,围绕其身。
迅速至极,化为锋刃。
保其自身,可最终败在了水拳之下。
台下安全措施长老,迅速飞升入台将萧宁,拎下台去。
林枭与师凌川上,的比斗也同样精彩。
师凌川上,首先发起攻击迅速使用木藤将林枭控制,林枭丝毫畏惧他上品无系天赋,主修御兽道。
只不过他放置妖兽的地方,让我感受到了意外,他竟然拿自己的肉身当做放置妖兽的容器。
数千只蜂,从他的右臂钻出。
蜂妖攻击向师凌川上,而林枭左臂涌出蜂鸟兽,蜂鸟啄碎藤蔓,林枭迅速远离此地。
师凌川上“泉脉”眼前之地顿时涌出冲天之水, 将蜂妖击落在地,“穿刺”在他的背后,顿时生长藤蔓,后断裂凝聚数十枝尖刺。
攻向林枭,林枭见此,微微一笑,丝毫未夺,随意挥手间,一妖皇境碧玉毒蜘蛛兽,它背后浮现金色圆环,数十条铁链从圆环中冒出,每一铁链的顶处有一尖刀。
碧玉毒蜘蛛兽咆哮起来,散发出阵阵玉化之气,气所流之处,地化玉,玉化之气袭击向师凌川上。
碧玉毒蜘蛛兽在奔向师凌川上。
师凌川上面露难色,手中浮现水珠,水珠膨胀后为一柄铁剑,他使用身法躲避,和自己的右腿却是被玉化。
数十道铁链向他袭来,他不断拿刀格挡。
寻求机会靠近林枭,林枭一笑。
师凌川上,顿觉不妙“不好,他竟然用了爆炸符”,话落,一个铁链携带着爆炸符停在距离师凌川面门二指之处。
师凌川上的下半身已经完全玉化。
师凌川上无奈高声道:“我认输。”
负责安全问题的长老迅速飞身入台,一掌挥响师凌川上的下半身,治愈之光浮现,玉化的下半身,先是飘出绿气。
后完全恢复,师凌川上活动活动腿“你这玉化之术,我还是没有办法解决。
等我钻研一下医修之道。
我定胜你。”
“川上兄,莫要开玩笑啦!
以你的实力学习医道,有些艰难呐!
等一会儿小比结束,我私下告诉你,”林枭笑着说道。
“好,不是我占便宜啊!
是你想告诉我的,”师凌川上笑着说道,林萧笑着点了点头,二人有说有笑的,走下了比斗场。
我在高台上看着此景,心中不由感叹。
年少有一位好兄弟,可真好呀!
少年之交,难能可贵。
第375章 《九世院小比中》
第一场比斗结束后。
暂时休整了半个时辰,半个时辰结束后。
我又开启了新的抽签,抽出五枝签。
宣告长老看着竹签,高声喊道:“第二场,参赛人员。
云中永胜、萧凡、青风叶、罗知。
这四人上台比斗。”
话音落下,四道身影迅速飞身落至台上。
萧凡环顾场上众人,摇了摇头道:“真是可惜没有办法与林枭对战。
你们一起上吧!
我的修为比你们高了一个小境,”众人听后皆是疑惑,可萧凡顿时释放全部修为,惊呆众人。
“不是。
凡子你这么不厚道,竟然隐藏自己的修为。
你可真下狠功啊!”云中永胜道。
“话不多说,诸位同窗。
在下要快速快决了,”“火舞”萧凡话落,战斗场上顿时涌现出熊熊烈火,其余三人见此不妙,瞬间飞身而起,可是火好似有生命般变为触手,向他们攻击而去。
“风旋”云中永胜,一掌打出飓风,想将火焰刮灭,可是他的攻击打在火上,毫无灭火之意。
萧凡迅速栖身压上云中永胜,“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呀!凡子,”“风铃月舞”云中永胜右拳汇聚剿灭一切的龙卷之力。
“对不住了,云中兄。,”“炎爆拳”萧凡双手形成融化万物之熔岩,双手交叉合力暴击其身。
两者相攻,云中永胜终是修为不敌,被打下台去,其余二人见此,实属无奈,因为那些火焰触手的牵制,导致无法帮助云中永胜。
其中一位无系上品天赋者罗知,知道自身需要抵抗这种火焰占据下方主导权,空中萧凡是主场。
萧凡带着癫狂的笑意,看着二人,身后长出赤焰的翅膀,“火鸟”,“对不住了,两位道友,”萧凡迅速飞升向青风叶靠近。
罗知甩出十只纳米蝴蝶,蝴蝶飞速向萧凡而去,我在台上看到此景,心中不由感叹,这孩子竟然会精通纳米制造技术,虽无系天赋,可有如此创造能力,未来也可成为称霸一方之人。
只不过一看到他,一想到无系,也就想到了一个兄弟,他因为无系的天赋,赶不上其他的人,最终选择前往福地,永世不归。
只希望这个孩子能有一明确之心。
不贪高望远。
十只纳米蝴蝶冲向萧凡,萧凡只好迅速后撤“知道友,你竟然将纳米之术习得。
创造能力不错,可是还差一些。”
“火拳”萧凡挥出烈焰之拳,火之拳吸收下方之火焰变为苍天之巨拳,攻击像蝴蝶,火蝶被这烈焰灼烧,只听砰砰几声,皆被毁光。
罗知满脸心疼道:“我就知道我实力差距。
我的元气无法保护蝴蝶,本想做压本手段,结果现在用了。
这手段也暴露出来了那就不再隐藏吧!”
青风叶高声道:“我要弃赛。”
众人皆是傻眼,可管理安全的长老听后迅速飞身入台,将其带走,其他人都不明白为何青风叶要退出呢!萧凡只是高出了一个小境,未等大家明白。
罗知轻拍胸口前,顿时以胸口为中心冒出数百只密密麻麻的纳米蜘蛛,纳米蜘蛛连接化为铠甲。
身后展现出九术环,“背后之环。
虽是仿造的,但也应该够了。”
“不错呀!
打造的可真不错,等比斗结束之后,能是否我花上重金买上一件?”萧凡打量着铠甲道。
“虽然都让你们看到了。
但不行的,”罗知道。
萧凡听后笑了笑“那我也就不强求了。
能有保命手段是最好的,我想看看你真正的能量啊!
来吧,使用咱们最强的一招一决分胜负吧!”
罗知听后缓缓抬起右手,背后九术环,虽然名字叫九术环,可惜他并没有打造好只是普通的能源储能器罢了,右手汇聚强大能量。
萧凡见此笑了笑,“火海无涯”台上原本的烈焰形化为翩翩起舞的女子形象,萧凡翻手数百位女子形火,翩翩起舞,手握火焰之剑。
攻击向罗知,罗知蓄满力量没有任何犹豫,一炮轰向萧凡,萧凡没有躲避,抬起右手爆发烈焰,与巨大能量相持。
只听砰的爆炸之声,萧凡右臂衣袖破碎,右臂上形成了数不尽的伤口,血哗啦啦的躺在地上。
萧凡的那一招,罗知被火女围堵,上下无出路,左右无退路,火女高抬手中之剑,重劈向罗知,罗知早已耗费了铠甲的巨大能量,只能用元气做出微弱的抵抗。
可最后剑落下之后,罗知形成的保护盾顿时破碎,而它也被击落在地。
维护安全的长老见此迅速飞升入台,治疗罗知。
台下一名长老见此高声宣布道:“第二场比斗,萧凡胜。
休息半个时辰,进行第三场比斗。”
我看着台上的孩子们的战斗,十分满意,陆学士缓缓走到我的身旁笑意盈盈的说道:“这台上的孩子们。
我觉得每一个人都可以参加,只是可惜了,只能五个人去。”
“我看咱们整个院的学生都不错。
为什么只让这20个孩子参与小比呢?”我道。
“这几个孩子是修为达标的。
修为必须是得在入游境,高了矮了都不行,也就是那些人事事的,要不按我说就都上去比一场。
不管啥修为,只就是干。
谁赢了谁就是第一,对了,我可想起来当年你可是万宗大比的第一呀!最后的一届,”陆学士先是无奈,后是想到一件事情询问道。
我笑了笑,表示道:“我当年的万宗大比,可没有一点水平呀!
进入总决赛之人全是我朋友,我也没办法放开手打呀!只能先藏这个地方,等到最后再出手。
其他人是卖我这个面子,都已经发现我并没有打我。
如果是一直消耗到决赛的话,我恐怕不会赢的吧?”
“不管怎么说,当年的万宗大比最强的两个人,就是你与剑阁现任阁主,胜者怎么都得需要在你们二人诞生,”陆学士捋着胡须道。
半个时辰过后,第三场比斗如期进行。
还是抽圈之后,由一名长老宣告参赛人员“第三场比斗,参赛人员。
有宋天骄、陆铭、炎明、赵原天,四人上场开始比斗。
四人没有像上一场人一样飞身入台,而是缓慢的走上了台,四人相互打量,赵原天先行开口道:“不如,先二对二。
胜出者继续比斗,诸位觉得可行。”
其余三人听后点了点头,四人顿时眼神选择了自己的对手,宋天骄选择对战赵原天,陆铭对战炎明。
赵原天率先起手“江鱼川泳”赵元天打出数拳,每一道拳力,化为水后形为鱼,江鱼迅速穿梭在空中,攻向宋天骄。
宋天骄,迅速躲闪穿流而过的江鱼。
并动用身法迅速向其靠近,“金脉战拳”黄金之色涌现,包裹双拳,双掌合力一拍,顿时打出一道气刃。
“水墙”赵原天迅速做出应对,可不敌气刃水墙被其击穿,宋天骄挥拳打向赵原天,赵原天迅速侧身准备反打。
迅速伸手狠狠拽住手腕部应,双腿发力,准备将其撂倒在地,宋天骄顺其力而飞身而起,右腿汇聚火焰。
自身再次用力,借助火焰的推力,成功将其反制在地。
“真是可笑。
我竟然想与你比试是体术,我该拉扯你。
真的太快了,”赵原天懊恼道。
宋天骄,伸出手来,“起来吧!
这场比斗你要还想打,咱俩继续打。
那两人还没有争出胜负呢!”
“得了。
你没有必要这么善良,天骄兄。
我技不如人,力量也比不过,就这样得了。
我下去给你加油,”赵原天敞亮的说道。
宋天骄笑了笑,随即将赵原天拽起,赵原天自己走下了台。
宋天骄看向场上的另外两人。
两人打得热火朝天,陆铭双手化大刀,炎明的烈焰拳,二人没有运用其他功法,只是运用最基础的二人相斗。
陆铭双刀砍向炎明,炎明不断躲闪,陆铭出其不意,迅速踹出一脚向其胸膛,炎明反应急速迅速向右侧拉开距离。
一脚挥出并未攻击其身,炎明迅速靠近,伸出脚来回扫其下肢,向下而去猛攻其下盘。
陆铭见此,“不好意思了,朋友,”“金鳞不动体”周身爆发龙鳞般的金光,附着其身。
炎明不禁一笑道:“道友真当。
我如此鲁莽吗?”“炎破”,脚上携带着烈焰,行破坏一切之势,砰!一脚将其踢飞。
陆铭最终击落台下,无奈输下此斗。
陆铭在台下微微拱手,道:“多谢道友让我知道自身的实力。
我这功法不怎么练,而我也吃喝享乐修炼之路,一直进展缓慢,此次比斗之后,我一定会勤加修炼。”
“好,那道友你可要记住了。
等哪日你我二人皆有时间,咱们二人好好比试一番,可好?”炎明道。
陆铭听后笑着说道:“一定一定。”
炎明看向宋天骄,宋天骄也同样看着他面带笑意道:“炎明兄,法术相斗还是体术相斗呢?”
“就速战速决吧!”炎明随意说逍。
宋天骄面上的笑容忽然一僵,不对,不是一江,而是他的身影已经快到肉眼无法看到的地步,宋天骄正在迅速靠近炎明“那就速战速决吧!”“千川爆拳”一拳轰向其面门。
携带着阵阵震波,炎明没有丝毫躲闪“烈焰融身,身化烈焰以火相战”顿时全身燃起热烈的鲜火。
火焰向外扩张,炎明同样挥出拳头,两者攻势相撞,只听砰的一声,炎明被轰出台上,重重镶嵌在台下。
负责安全的长老迅速飞身靠近治疗。
负责裁判的长老宣布道:“第三场,宋天骄胜。
休息半个时辰,再开始第四场。”
第376章 《九世院小比结束》
休息时间转瞬而逝。
第四场大比准备开始,我抽出5签,身旁长老接下后高声念出“第四场大比参赛人员。
是鹤东南、李仁、宋羽颂、伊川法,四人有序上场。”
四个人,有的人慢慢悠悠走了上来,有的人迅速飞上台,占据台的中央位置,站在位中央位置者正是李仁。
陆学士见此子满意道:“这孩子修为不错,法学也精通。
未来可期,我觉得此场定是他胜。”
“哦,陆学士。
我有不同的意见,也有可能其他孩子也同样优秀呀!”我道。
陆学士道:“有优秀的,可是我看中的孩子只有这个孩子。
此话偏离法家之学,是我内心的想法。
也像你说的,台上的孩子能参加的哪一个不优秀呢?”
我听后笑了笑道:“那咱们就一起看看这台上的孩子的表现吧!”
陆学士附和的点了点头。
李仁占据中央,其余三人以三角点为站。
宋羽颂与李仁对视,李仁眼中充满了蔑视,“虽然你对我有些克制。
如果二对二的话,那我就选择你了。
其他的两位有何想法?”
鹤东南随意的说道:“我都行,你们想怎么定就怎么定。
我依你们。”
“我那也就跟鹤东南一样吧!
我们二人相斗,你们二人相斗,前期互不干扰后期,一斗一的胜出者,再继续比斗,”伊川法道。
李仁听后便不再看他,而是盯着宋羽颂,宋羽颂双手汇聚雷电,摆出战斗姿势,李仁身旁的战斗台顿时破碎一条藤蔓从地而起,后变的比直,李仁伸出手来,手紧紧的握住藤蔓,在此抬起藤蔓化为长枪。
鹤东南迅速靠近伊川法,伊川法以为鹤东南是想要偷袭他,刚想起手做出反应,鹤东南见此明白,他可能误解了迅速传音告知道:“法兄,隔山观虎斗。
我只是寻求乐趣来的,没有什么比斗的想法。
等看到他俩谁赢了。
我自动下场,不用害怕的,我说到做到。”
伊川法半信半疑,鹤东南站其身旁观测李仁与宋羽颂二人之打斗。
李仁输出雷电至长枪,长枪顿时材质化为雷木,从而不惧怕雷电和火焰,整体长枪带有河流般的线条。
李仁迅速扫出一击雷电攻击。
宋羽颂丝毫畏惧,双手雷电护体生生撕碎攻击,身体迅速化为闪电,向其靠近,李仁丝毫未慌,长枪插入地,顿时以其为中心三丈之内穿刺出密密麻麻的雷木尖刺。
宋羽颂纯靠肉体打碎雷木,可雷木顿时破碎,化为数小百针,宋羽颂微微震惊,随即道:“你竟然已经大成了。”
“意外吗?
这次我定胜你,”“雷木爆花”屏幕上迅速长满蓝色的花朵,花朵从雷木下飘落,每一花朵重达万斤,宋羽颂微微皱眉,想后退之时。
一朵雷花顿时将其后背拉破,雷花顿时爆发出巨大的雷,雷电混为一谈,将其控制。
宋羽颂见此想以雷电之化而逃离,李仁迅速飞身而起,“百川雷木”李仁甩出手中的雷木长枪,当脱手之时,忽然出现数百枚雷木长枪。
雷木长枪遍布天际,长枪迅速穿刺宋羽颂的身体,雷电之化无法进行,而长枪不断释放着雷电,攻击着他的身体。
看来,只能违背院长之意了,宋羽颂心中所想,《千雷御尊》“御尊化”周身爆发雷霆之力,后背凝聚一双雷霆巨手,“尚未大成,但也足够了。”
巨大的雷霆之力将雷木竟然都已摧毁!
“真没有想到你隐藏这么多,那么我也就尝试一下我的独创吧!”“雷木甲”藤蔓缠绕其身,其身释放巨大雷电,化为雷木,一具铠甲,雷木所造的铠甲展现在众人的眼前。
“《千雷御尊》千里雷击,”空中乌云密布,雷电向下而来,整个决斗场无死角,覆盖雷电不断向下而击。
李仁雷木甲,抵抗着强大的雷霆,迅速飞身靠近宋羽颂“你个蛮人。
给我滚回去,”全部的力量注入自己的右手之中,李仁狠狠向其打去。
宋羽颂背后一双雷霆巨手合力向其重创,二者之于波,引起阵阵砰砰之声,宋羽颂脚下土地不断破碎。
负责安全的四位长老见此迅速飞身入场,以雷霆之势迅速控制二人,我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站起身来。
看着场内的二人,二人打的正是兴头,想挣脱长老继续争斗,我见此道:“全部给我住手。
压制场上之人,我飞身而起,落于台上。
这只是一场小比斗而已,不是战场。
你们皆为同窗,怎能如此比斗?
宋羽颂你忘记我跟你说了什么吗?”
“我明白,院长。
是我的错,李仁的实力很强。
我甘心认输,如有责罚院长便就责罚吧!”宋羽颂真诚的认错道。
我听后点了点头道:“此次万宗大比你就不要再参加了。
去磨练一下自己的心性,前往村庄之中与村民同吃同住,帮助村民耕种粮食。”
“是院长,”宋羽颂认错道。
李仁听此,连忙出声道:“院长,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如此责罚他。
这只是我们二人的比斗罢了。
学子直心请求,请院长少些责罚。”
我听后笑了笑,随即道:“孩子,你也做错了一件事情。
我责罚的不止他一人,还有你。
他深入大秦的乡中,而你则是前往异族的乡中。
你可接受。”
“如此就好。
此事我们二人之过也,如他一人承担。
我诚心过不去,”李仁道。
宋羽颂听这里人的话,感到意外,不禁感叹道:“没有想到你如此讲义气。
我早知道你如此,就不与你针锋相对。”
“呵,你可别多想,”话落李仁迅速走下台去。
宋羽颂见此,心中毫无愤气。
反而一笑,恭敬向我行礼道:“我十分想参加万宗大比,如果无法参加,我也想观看一番之后再领罚。
我想李仁也同样如此,院长,我们二人能否等观看万宗大笔之后再领罚?”
我听后没有多说,点了点头,便飞身重回台上入了座,宋羽颂见此微微一笑,并不便就快步走下了战斗场。
鹤东南与伊川法保护自身格挡着打斗于波和宋羽颂的新招数学,二人防备的有些吃力。
今二人终于走下台之后,才松了口气。
鹤东南没有多言语,高声道:“我认输,”之后潇洒的走下了台去,“不是哥们儿,你说的是真的呀!”伊川法震惊的说道。
负责裁判长老见此高声道:“第四场,伊川法胜。
休息半个时辰,进行最后一场,第五场比斗。”
“这样的惩罚是否有些重了呢?”陆学士问道。
“一点儿也不重,如此轻松的责罚。
在我眼中,我觉得这都根本不算惩罚呀!
怎么?陆学士觉得我的惩罚有些不妥吗?”我道。
陆学士摇了摇头道:“这个责罚我知道,一点也不重。
只不过是下乡帮农活罢了。
可是他们这个年纪正是修炼的好时候,等年龄大了,修炼可不容易呀!
大好时机,不修炼。
帮助百姓干活,由衷是好的。
可是我就有些担忧,这两个孩子的未来修炼呢!”
我听后笑了笑道:“就一年罢了。
等他们回来之后,为这两个孩子找二处好福地,让他们历练一番。
天才的时间可与其他人不同。
陆学士就莫要担忧了。”
“行,你是院长,都听你的,”陆学士道。
我听后笑了笑,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过去,此时也来到了夜晚,我向空中打出一道金乌之火,火化金屋,盘旋上空。
直到停在中央化为一轮金乌日。
照亮下方一切,我依旧是抽签之后交给身旁长老,身旁长老高呼最后一场的参与者“第五场比斗参赛人员百夜长晚、王仁守、舟湖、臣意知,四人有序上场。”
四人迅速飞落台上,王仁守道:“诸位。
一斗一还是群起而攻之?”
“当然一斗一了,这样更加”舟湖的话未等说完,百夜长晚打断道:“何必那么麻烦,我一个人打你们三个就够了,”“极夜领域”。
一道黑幕笼罩了,战斗场。
众人皆是不知,场内发生了何事?
唯独我可以看穿这黑幕,暗影宗的功法“那名叫百夜长晚的孩子是从暗影宗来的吗?”
“是,那个孩子十分天才。
暗影宗重建没多久,资源较少。
所以他们将这孩子送到了咱们九世院,也方便这孩子未来进入朝廷,”陆学士道。
“不止啊!
这个孩子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他的精神力神识过于强大呀!”我感慨道。
陆学士倒是不明,所以因为他看不到那一场发生的事情,而我则是清清楚楚看着场内发生的一切。
鬼魂飘荡,场上,三人不断躲闪,但鬼魂经过,顿时一人丧失战斗能力,鬼魂需要极致的力量与之对抗,这个孩子竟然精通鬼道。
这是个禁术,早已禁令多年。
这孩子竟敢在这里使用,是真觉得九世院无人吗?还是这个孩子另有隐情,我现在选择,不说穿一切,而是静静看着。
这个孩子使用轨道赢下了这场比斗的胜负,黑幕落下,最后一人诞生。
参与万宗大比。
比斗结束之后,人们仍觉得不够尽兴。
尤其是最后一场,等了这么晚,还没有看到什么打斗的场景,但是也没有办法,结束了,就是结束了。
九世院小比就此结束。
第377章 《送别与沉情》
九世院内比斗结束后。
我准备召那几个孩子谈谈话,但是忽然来到了一封信,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只好回到书房。
与那几名孩子的交谈,只好暂时推延。
我打开书信,我知道这封书信是南宫家寄来的,可是南宫家与我交好的南宫家主在前几年早已逝去。
南宫家就此群龙无首,皇商的制度也在其死后遭到了毁灭性打击,我虽然重启了皇商制度,但现在世间唯一的皇商就是双龙商会。
双龙商会就是国家的商会。
南宫家也分裂出数十家,南宫轩尘作为南宫家主的儿子,没有挺起南宫家的大梁,他的经商实力远不及其父。
但也相作为勤勉,也在联通外族商贸,与外族做生意,振兴家族,这是我从外人口中得知的,但实际却不得而知了。
书信记的人,我打开书信之后才知道是南宫轩尘的儿子南宫经行。
书信上写着。
忠义爷爷,我父生息流逝。
恐有数日,安息于此。
愿忠义爷爷,来夷州府。
送别我父,如若忠义爷爷无时间。
在下也不会多想,只希望忠义爷爷。
趁着有时间回上一封信。
南宫经行这孩子呀!书信都已经送到了,我又怎能不去呢?距离万宗大比还遥远着,接到书信之后,我休整了一晚上,次日清晨之时告别九世院众人。
而也在清晨宣布了陆学士成为九世院的副院长,当年的副院长也已因为年岁进长而逝去,如今也算是稳固了九世院的大局。
我为出世之前,一直是交由我大儿子所管理,我一回来就由我管着,但实际管理的事务确实很少,大多数都交给了院内的长老。
我也算是年老了,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贡献,我时隔百年再次骑着玉马,朝着夷州岛而去。
夷州岛坐落于江南威夷隔海峡之岛,中间间隔的海峡名为江夷海峡,夷州岛上,听说比江南还多雨。
这个岛屿我并未征战此岛,闻听我出世后便立刻表名忠心,归于大秦,原本夷州岛,已经不听中央的话了。
此岛被南宫家所控制,南宫家想建立属于他们的王国。
也幸好,我在南宫家也有认识的人,如轩尘,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导致的分家,可能是分家的导火索之一吧!
没耗费多久,便抵达了夷州府。
我刚进入城内,数十名士兵便迅速向我袭来,并将我团团包围,而我丝毫并无惧色。
看着众人笑着说道:“诸位,不要这么急忙吧?
我不是什么坏人,我是国师。
大秦帝国的国师,”我的话音传在士兵的耳中,传在百姓的耳中,无疑是在他们平静的内心,掀起狂风暴雨。
士兵听后,其中一位道:“请大人跟我来。
我们也只是怕有人冒充国师大人之威名,进城行恶事。
已发生多件事情,”我听我点了点头发,出疑问道:“哦,竟然有这么多冒充我的人,那你就不怕我不是国师吗?”
“定然不是。
国师你就是国师,我看到过你的画像。
只是不确定,可是我尝试探查你的修为,却是看不穿,根本就如同一滩墨水,看不清您的实质,只有绝对的实力超越才可能。
所以我觉得您就是国师。
你如果不是国师,那我们城内就要相对麻烦些了,”士兵小队长道。
“好,带路吧!”我道。
小士兵队长点了点头,随即摆了摆手,推散众人之后亲自带路带我前往夷州城主府。
走着这一路上,百姓无不出门。
为何不出呢?我带着好奇询问道:“咱们走了这么久,为何城中的百姓?
无不外出,这座城,难道是空城吗?”
“并不是空城,国师大人。
这是我们这里濒临大海,经常有海道罢了。
我没有办法,只能控制交易时间。
可这不是长久之计,只要我们将大炮打造出来,一切就会好了,”士兵小队长说道。
“整个夷州岛。
难道就是一座城池吗?
这么多年没有发展,创造出更多城池吗?”我询问道。
“可以发展,但并不是时候。
整个岛屿的中部是一个高耸的山峰,西部是群山,东部是平原,其他几个地方并未开化皆是丛林。
中部山峰和西部群山皆有西南蛮人。
难以发展进展工作,我们只好缓慢进行教化西南蛮人,让西南蛮人与咱们人合并,通婚诞生共同的子嗣。
共同发展夷州岛,”士兵的小队长没有任何隐瞒的说出。
“好,民族融合才可以更好的发展。
相互歧视,民心不和。
难以长久,”我感叹道,而这时我们二人也已经走入府内,而他就此与我告别,府中下人得知我身份无不恭敬。
府中管家恭敬的带着我走入一华贵的房间之中,这房间之内充满了血味与药味,房间内有许多人,可能是南宫轩尘的孩子或者是侄子侄女。
也有一些岁数渐长的老人,估计是与之同辈的人。
众人见到我的来临,无不是恭敬的行礼。
南宫轩尘紧闭的眼睛终于睁开他的眼神,幽暗无明亮,垂垂老矣的他睁着眼睛看向我的方向。
南宫轩尘苍老的声音传出“其余之人皆退下。
独留我们叔侄二人,就此一叙。
送葬之事尽快安排。”
话音落下房间内的人,皆走出了房间。
南宫经行走至我面前,恭敬行礼道:“多谢忠义爷爷。
能来此。”
“好孩子,未来可期,”我夸奖道。
“多谢忠义爷爷的赞美。
小辈就此退下了,”经行走出了房间并顺带将门重重关上。
独留我们二人,我走到床边的凳子坐了下来,南宫轩尘正正的盯着上方,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我二人真实岁数。
如果是按大秦的时间来算,我应该比你年长。
如果是修仙界,你高达千年的寿命。
我无法与你之相比。
有时候就想我为何不是修士呢?
我其实有很多话,但最想说的还是寒凄。
她那么美,你为何不娶她?”
“因为我们二人只是朋友罢了,”我平静的说道。
“不,你的心中她是朋友,但她的心中你就是他最满意的人。
这是所有人都能看出来的。
如果,我要说如果我是修士的话。
我当年处理江南海京城主府案,我虽不知事情之缘由,只知海经城主府触及到了逆鳞。
我当年第一眼看到你们二人之时,不是父亲之介绍。
而是我在酒楼之中看着你,抱着她飞向不知名之地,我那时我的双眼被寒凄所吸引。
我感觉其如仙女,我抱着幻想。
我想找到那美丽的女子,可是终于有机会再见之时。
只听旁人而言,寒凄是您的。
我那时心很痛,但是能靠近寒凄。
我很知足,但是越了解越才明白你对她的无意,当我知道那一刻,我以为我有机会了。
可是你的身影永远的种在了她的心中。
她直到死后,孤苦伶仃的死去。
也没有同意我,我也垂垂老矣,因为南宫家的事物,我只能用天材地宝不断的维持自己的生息。
可是我的身体早已超负荷,我不能再活下去了。
我可能这几天就要死去。
我做出了一个很过分的事情,是对寒凄,寒凄死的那一天,我带领人强闯了泽乡,我抢走了她的尸体,我抱着她的尸体离开了泽乡。
我十分畜生的违背了她的意愿,强行与她的尸体拜堂成婚。
在成婚的那一刻,我从来没有那么开心过,可是成婚之后我就需要亲手安葬她,两天经历了大起大落。
我也知道自己的错误,亲自前往泽乡。
跪在泽乡的乡门前,每日从清晨跪至夜晚,我不知道多久了。
直到身体再也扛不住,躺在了这床上。”
我默默听着南宫轩尘的讲述,我没有想到,当年的解救,让我的身影深入寒凄之心,让其永生难忘。
诞生了一个悲剧,终生未婚。
轩儿同样如此。
“忠义叔,我说了这么久。
也是劳烦你的时间了,我希望你陪伴着我,直到我离开,我已经没有真正的亲人了。
他们根本没有心,我怎么维持南宫家?
却换来了耻辱的分家,我最信任的人只有您了。
你一定不要离开,陪伴着我走到最后好吗?”
“好,我陪伴着你。
我陪着你走到最后,不用担心,”我不知为何我的眼睛有些微微发红,眼中好似有泪水。
“那就好,那就好呀!
忠义叔,你看。
我族中这些孩子可有修炼天赋,如果有,能否带去最高学府九世院,”轩尘道。
“有我就带走,能发展出什么样都看孩子,自己的命运了,”我道。
“好,”轩尘应道。
“忠义叔。
你看到我那儿子了吗?
他很孝顺,很听话,很有经商头脑。
他的未来无法想象,我相信他未来一定会成为一名带领家族重新振兴的人。
我这儿子虽不是我的亲生,是族中一位哥哥的儿子,我那位哥哥早逝,其妻子也是名门大户之女,她选择离开了南宫家又结了婚。
天下父母皆爱子女,可她就不一样。
她抛弃了经行,我也只好,让其认我为父,我照看其长大,而他这经行二字,是我父亲起的。
我的父亲经商眼光独到长远,他看穿了我的未来,他我的父亲知道我一生不会有子嗣,他在为我之后挑选一位接班人。
我真的好想我的父亲呀!
我一直不能说,因为我是这家里的唯一一位大人了。
可是叔,你在。
我终于可以与你讲述一番了,”轩尘与我讲了许久,直到讲着讲着就因为太累了而睡。
我静悄悄的离开了房间,走出房间,看着院内的孩子们,这群孩子之中很可惜,只有一名孩子有修炼的天赋。
我走到那孩子的面前,柔声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南宫霸业,”孩子毫无畏惧道。
“好,孩子。
我答应你,屋中的长辈。
在你们之中寻找有天赋者带你们前往九世院修炼,你可愿踏上那艰苦的修炼之路呢?
你的天赋乃为中品,未来可达远境之巅,”我平静的说道。
孩子的父母听此连忙跪在地上,感激的说着“仙人带我家孩子进入修炼之路吧!”
南宫霸业见此满脸懵,他想将父母拉起,他拽着父母不解的说道:“爸爸妈妈,你们为何如此啊?”
“孩子快跪下,眼前的爷爷是仙人。
可以让你也成为仙人,”霸业的母亲道。
“是啊!是啊!孩子。
快跟眼前的爷爷说,你想修炼,”霸业父亲道。
南宫霸业见此场景,再也绷不住哭泣道:“爸爸妈妈,快起身呐!”
父母就跪在地上二人说着,一定要跟眼前的爷爷前往修仙呐!二人一直跪着南宫霸业,最终看着我说道:“爷爷,我要修仙。”
我听后静着静着点了点头,“我将会将你带回九世院。
我会给你安排一位好师傅教你,你未来就凭你自己的造化了。”
孩子的父母高呼道:“多谢仙人,”其他人眼中皆是羡慕之色,奥脑子一家的孩子没有修炼的天赋。
转过头来看向经行,经行原本的平静眼神看到我之后变为恭敬,此子未来可期,我充空间戒指之中拿出纸笔,洋洋洒洒写下三字,夷州侯,并印上国师印。
我高声道:“孩子不要让我失望。
我封你为夷州侯,从此夷州为你所管。
你可会带领夷州百姓走向富足之生活。”
南宫经行听后,顿时跪在地上,其余族人见此也纷纷跪倒在地,经行率先道:“今日,谢国师之恩。
晚辈定不负国师爷爷所望。
定带夷州百姓走向富足安稳之生活。”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摆了摆手,让众人起身,我陪着轩尘,陪伴了两天,太短了。
凡人的寿命,靠着宝材的滋养活到如今。
夷州流行水火葬,轩尘静静躺在一艘小船上,小船漂流远离夷州岛。
轩尘的儿子经行搭弓射箭,射出一支火箭,点燃了小船,轩尘躺在船上,就此而去。
第378章 《少年之论》
送别了轩尘。
我选择去看看寒凄,寒凄是江南人,她们的习俗是入土为安,轩尘明白江南人的习俗,所以才将寒凄土葬。
我在其儿子的带领下来,到了寒凄的墓前。
经行很懂事,将我带到后。
便就静悄悄的向远处而去。
独留我,我静静走至墓碑前。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终身不嫁。
我与你讲了数回,你应该也懂。
你我二人不会有结果,而你却等了一生。
直到老死,下一辈子。
要好好的活着,我不会再出现的。
你的下一辈子一定会很好的,”我就陪着寒凄的坟墓,一直从白天到夜晚,我才离开了这里。
我在南宫家住上了几晚,之后便就带着南宫霸业离开了夷州,回往江南九世院,我给南宫霸业办了入学手续后,我准备找那几名孩子谈谈话。
回到九世院天院,我就传音陆校长,让其将胜出五名孩子依次带入天院的书房,顺序问题由其安排。
与五名孩子谈完心之后,我就前往我大儿子的府邸,在我前往南宫家的这几日,我的长子又迎来了双生子。
真是怀念当初这两个孩子出生的时候呀!
如今长子也拥有了双生子,我长子的大儿子起名为杨弘洲,二儿子名为杨弘渊,也不知道这两个孩子长的会是什么样子呢?
我这长子,只告诉我,又有了两个孙子。
他说给我一个惊喜,让他都感受到意外。
我内心其实有些好奇,但是也需要先处理一下这群孩子的事情,处理完之后便去看看我这两个孙子给我带来了什么样的惊喜吧!
第一个来到的孩子是宋天骄,他轻轻敲响院子的大门,我这才想没有将大门打开呀!也是有些老糊涂了。
我缓缓站起身来,走出房间,走到院门口,将门打开,并我们二人重回书房,但这次院门我并未关上。
我入了座之后,这孩子才入座。
“天骄呀!
其余四人可是来了。”
宋天骄道:“是,他们接在下面。
也不算是吧!好像是叫什么百夜长晚。
他一直独来独往,现在不知道到没到反正我在的时候就没有看到他。”
“这个孩子在咱们学院没有朋友吗?”我道。
“不是的,我听其他人说,不是不跟他交朋友,只是他的性格过于怪癖了。
他们跟他交流,说了很多,而他却只是一句掠过。
这也就导致咱们学院很多人不想跟他交谈。
他说话也冷冰冰的,他还养动物养蝙蝠虫子什么的,还跟他们一块在床上入睡,但院长你别听太入心。
我其实对他也不熟,只是听旁人道也。
也不知旁人为真,还为假。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只是诉说一下,”宋天骄将自己的所知说出道。
这孩子,难道他这样是为了隐藏自己身上的道行吗?等到这孩子之时,我定询问一番。
“天骄,我就不与你多说什么了。
我已经传授了你功法,好好修炼,在万宗大笔上取得一番好成绩,”我道。
“好的,院长,我一定会努力的。
可是院长我仍有一事,就是羽颂的责罚。
我请求与其共同,下乡为民。
希望院长同意并批准,”宋天骄真诚道。
我听后一笑,道:“孩子,你难道不珍惜你的修炼时间吗?
下乡可能会导致你的修炼缓慢呐!
这可是大事,你一定要想好呀!”我试探道。
宋天骄摇了摇头道:“院长爷爷之话,在下觉得是错的。
我成为修士的初衷,就是为了百姓。
如果一个天才换了一种环境,就不再是天才,那他就根本不是天才。
我只有深入民众之中,才能知道民众所需要什么,我要为民众做些什么?
请院长爷爷同意。”
我听后开心的笑了起来,赞叹道:“龙傲天当年可真是救了一位绝顶天才呀!
不错,你的想法十分不错。
我那时也与陆院长讲过,孩子,你真是个不错的孩子。
去吧!
等万宗大比结束之后你就与羽颂一同走入民众之中吧!”
宋天骄听后顿时面露欣喜,连忙感谢道:“多谢院长爷爷。”
我听后笑了笑,别让你这孩子离开这里,叫下一个孩子来到书房之中。
没过一会儿,林枭轻轻敲响房门,“进,”林枭轻轻的将门推开,恭敬的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笑着,伸出手来指着我面前的凳子。
林枭坐了下来,而我柔声道:“孩子不用这么畏手畏脚。
放开一些吧!”
林枭点了点头,并放松的松了口气,而我出声询问道:“孩子,你偷偷学习了御兽宗的功法。”
林枭眼神顿时变得惊恐,“院长,你是怎么知道?
我明明下降了功法的品质,可为什么您知道,”我听后一笑,摆了摆手道:“不要这么惊恐孩子。
我就是问问,我曾经有一位朋友,就是御兽宗的,他施展功法,我可是见到了。
你既然学了。
你可有什么感悟?”
“御兽为奴,忠行为主,”林枭当得知,他无法在我面前掩饰,只好真诚的将自己的感悟说出。
我听后点了点头,道:“孩子。
御兽并不是将其变为奴隶,当你有松弛之时。
兽容反主,以真心待之。
让其从内心认可你二人签订和平契约。
这才是最安稳之道,这是我的话,而你想改变就改变,如果你不想改变,一直维持自己的道。
我也支持。”
“是,院长。
我会尝试与兽联通内心,让其真心。
听从我的话,”林枭道。
“好,该说的已经说了。
去吧,好好修炼,准备迎接万宗大比吧!
对了,下去之后别忘再叫一个人上来。”
“是院长”林枭话落,便离开了书房。
没过多久,又有一个孩子敲响了书房的门,而我依旧是让他进入房间之内,并入了座,来的孩子是萧凡。
这个孩子天赋为火,性格也较为开朗。
萧凡道:“院长叫我们来干什么呀?
是什么大事要发生?还是哪地有妖兽流动?
让我们去除妖兽呀!”
我听后笑着摇了摇头道:“你说的事没有发生。
但这些事是你以后的职责。
是所有修士的职责,我此次叫你们来。
除了别人,我对你就有一句话想说。
你觉得你的功法是否可以开发的更强大一些呢?”
“院长此话怎讲?”萧凡被我是一句话整的变得十分,想从我口中得知如何将这功法提升到另一种境界。
“不急,你告诉我这本功法是谁让你练的呢?”
“这本功法是我母亲让我练的,听说是我的祖先,他们留下来的功法。
是残卷,只能足以我达到如此威力。
又如何提升呢?”萧凡探究又疑惑的问出。
“你可知化身也名法相。
飘飘散散的零星之火,为何不能将其合整呢?
形成通天大火,”我引导道。
“院长,你这话。
我好像懂了一点,可我需要实际操作,并改善,院长我脑中有些思路了,我就先不与你多聊了,我去研究研究,”萧凡话落便就不再管我,而是迅速跑出书院并飞身而起。
离开了天院,“哎呀!这孩子可是急匆匆的呀!
这性格有些太急了,”我感叹道。
这孩子走的太快,还没让这孩子去叫下一个人呢!看来只能传音了,我刚想传音便就听到了脚步之声。
我听后有些疑惑,但一感应到来人便就疑惑散了,我静坐于书房,静等那孩子敲响房门,我让其入书房坐下来。
伊川法见到我之后面露慌张,我见此刚想安慰,让其放松,伊川法先我一步开口道:“院长该怎么办呢?
就以我这实力参与万宗大比指定会给咱们九世学院丢脸。
我只是捡漏罢了,要不让鹤东南去吧!”
我听后笑着摇了摇头道:“孩子不要这么慌张。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还有我看你的修炼都不错呀!
怎么就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呢?
院长爷爷就相信你一定可以,在万宗大比之中,获得优异的成绩。”
“应该吧!”伊川法不自信道。
我听后又安慰这孩子很久,最后我给大家讲述了我当时参加的万宗大比,我藏在一个山洞之中,尝到了最后。
出来没打几招就获得了大比的第一。
万宗大比获得好成绩其实很简单,这孩子十分相信我的话,有了些信心。
便就信心满满的与我告别,离开了书房。
而我刚笑着看着孩子离开,我忽然想到一问题,我是不是又忘跟这个孩子说,把下面的孩子叫上来呀?
可是天院下面已经没有孩子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我走出书房,俯瞰下方,发现真的没有人了,不对啊,应该有五个人,难道是我记性不好吗?不应该呀!
陆院长这时也走到了这里,抬起头来,望向我道:“百夜长晚的孩子来没来呀?”
“没来呀!
我还想找他呢,结果下面没人,”我道。
“哎,不是这孩子跑哪去了?
院长,你可以帮我找找这孩子,这孩子出点闪失,我难以对暗影宗有交代呀!”
“你先别着急,这孩子修为不错,不可能会出事的,他并未在九世院,我去找他去,”我话音落下便就飞起,朝着院外而去。
陆院长目送着我远去,感叹道:“修为高的老者。
就是比修为低的老者,活力更高呀!
还能随便飞起,真是让人羡慕呀!
院长竟然说这孩子没有在院内,那岂不是更加危险?不行,我赶紧去调动一些孩子去找他,”陆院长连忙向下院而去。
第379章 《寻找迷失方向的孩子与前往旧京清理妖兽》
我放开神识探查他的位置。
我很快寻找了他的位置,并来到了他所在之处观天院,早已是废墟了,可是他的气息就在这里,这孩子能藏在哪里呢?
我缓缓落下,唯一一个算是完整的房子。
我推开房门走入其中,没有看到这孩子,只发现了一个地道,我没有任何犹豫,便走了下去。
洞内一片漆黑,我只好手握金乌之火,照亮前方之路,一直走,一直走,终于来到了一广阔的地方。
而这里却是满屋皆是蝙蝠,蝙蝠见到我之后并未害怕,而我则是朝着深处而去,这里真是奇怪,我当年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发现?
一直走到深处,百夜长晚躺在地上入睡,他的身上竟然有蝙蝠盖在他的身上,“孩子。
你怎么不在学院?来到了这里呢?”我道。
百夜长晚听到我的声音之后才缓缓苏醒,而我这时才发现,他脖颈处竟然有一二行古怪的黑色符文。
我皱了皱眉,靠近此子。
伸手抚摸其脖颈,打出一道轻柔的元气,将这脖颈上的古怪符文打散“孩子,你脖子上的是你自己做的,还是不知不觉上的呢?”
百夜长晚平静道:“我不知道。
我一生下来就有。”
我刚打散的古怪符文,又重新恢复。
看来他是拥有一种极致的天赋呀!
暗之极致,此子大可培养。
我毫无顾忌地坐在了地上,与其平视道:“孩子,你为什么?
不与院中的人交友呢?”
“我与他们不同。
我们不是一类人,”百夜长晚眼神平静,内心毫无波澜地回应道。
“哦,你与他们不一样,那你跟院长爷爷讲讲,你怎么与他们不同的?”我和蔼的询问道。
“我与他们不一样,”百夜长晚只是冷静的这么说出口,我听此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不,你是人。
你与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不存在什么不一样,你们只是相貌能力,天赋不同,而你们皆是称为人。
你们是相同的。”
“不,容貌不同,天赋不同。
我们确实是人,可我的经历我无法融入人群。
我想尝试过,但是我却发现动物更让我感受到家人与朋友,”百夜长晚眼神坚定的说出这些话。
我听后笑了笑道:“哦,你很喜欢小动物?”
百夜长晚点了点头,而我继续道:“我不干涉你。
可爷爷有一句话要告诉你。
咱们院中与动物交友者可是不少呀!
有的人习得动物之习惯,会妥善照顾小动物。
你可以带着你的动物伙伴与他们好好交谈,让自己的动物伙伴,生活的更加舒服一些。
这整个洞内都是你的伙伴吗?”
百夜长晚点了点头,而我则是笑着说道:“好,你尝试与你这些朋友心灵联络起来吗?”
百夜长晚摇了摇头,我见此笑了笑,站起身来,望着他道:“如果你的朋友成真心认可你。
你也要用你的真心与之相待。
让其成为你的伙伴,与你共同征战。
尝试吧,孩子等到万宗大比之时,可千万别忘了来。”
我知此子之内向,别毫不犹豫的向外而去,快走出黑暗的洞口之时,我的后方出现了百夜长晚的感激之声“多谢院长爷爷”,我听后不禁内心开心了起来。
此子之性,天才也。
未来可期,洞中的蝙蝠兽可不简单。
希望他能妥善,与其共同战斗。
我迅速回到了九世院,告知了陆院长,这孩子的行踪,并让其不要打扰,等到万宗大帝开始之前再前去。
让这孩子参加,并且多找一些御兽修士让他们尝试与其沟通,一同了解妖兽之道,陆院长听后则是有些奇怪,陆院长道:“可是孩子天赋为暗,御兽之道。
他真的可以吗?”
“这个孩子身上还有很多故事,我现在并不想探究。
但可以确定的是,他是一名绝顶天才。
我只是开导几句话,他便成功速通了御兽之道。
他修暗道与御兽道、鬼道三道同修,此子未来可期,”我称赞着这个孩子,陆院长听后也陷入了深思,最终郑重的点了点头并道:“好,我明白了。
天才还是由天才教?
对了,院长,我有一提议。”
“什么提议?陆院长就讲吧!”我道,“正如我先前所说,天才还由天才教。
院长,你是千年难遇的天才。
这群天才孩子,我想只有你才能教,一共20人,院长,你可否能教学,”陆院长道。
我听后顿时犯了难,我虽然也被称为天才,可是我却毫无不懂教学,就比如我看一本工坊,只需看几眼就会,而其他人就是有些难了。
我能会,但是我却无法讲述出来,教导孩子们,我唯一的帮助就是为孩子们创造功法,增强他们的自身实力。
我摇了摇头道:“天才与天才是有区别的。
他们最重要的就是学会基本,随后就按着自己的命而发展,他们是天才,自己就会寻出登天之路。
这件事情我就不能过多干扰。
如果过多干扰,忽然出现错误会对孩子们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
“不是。
老师强大,教导学生,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你不教导孩子,孩子怎么能知道修炼路上的错误呢?”陆院长反问道。
“唉,你不懂!
行了,我还有事呢!我就离开了,”我迅速飞身离开此地,其实是我自己教导不明白罢了。
我只能做一些引导工作。
我也去看看,我那刚出生的两位孙儿吧!
我迅速来到了长子的府邸,见证了那两个孙子,但是的确,正如我儿子来的那封信,这两个孩子给了我震惊的视觉效果。
这两个孩子,正如他的父亲和叔叔一样。
身上伴随着印记,长子之二子,如长子一般,身伴水印,长子第三子,如其叔叔,申伴火印。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天赋不是会被稀释吗?这两个孩子为何会完美的继承到呢?为什么其他的孩子不会继承到?
这种问题十分困惑,我的大脑。
但另外一种情绪冲击着我的内心,那就是高兴。
我看着孙儿,照看了一会儿之后便就离开了长子的府邸,回到了九世院,处理一下宗内的事物。
而最近一件事情就是春猎,此次之事就由我带队前往以妖兽横行之福地,这个福地不知为何裂开了口子,导致大量妖兽跑出了福地。
而它的位置就在旧都废墟之中。
这个位置,京城上京,各大京中势力早已因为京城的损坏,选择抛弃了京城,百姓也抛弃了他们的家园,哪等是他们生活了上百年的故地?
这里不再辉煌,不再伟大。
他们就迅速的离开了京城,分散到世界的各地,京城的安全措施原本是交于剑阁管理,可自从皇上之眼被挖除后。
他们就不再管理京城自由野兽妖兽闯入城内,城内早已经没有人了,野兽只好摧毁了这里的城池。
曾经辉煌的京城,却变成了一地废墟。
我虽然没有钱去过,但却看到了许许多多的诗人和画客的前往所传来的诗作与京城的废墟图。
每一个人都无比感叹,当年大秦帝国的强盛,可每一个人都不想让大秦帝国重现世间。
大秦帝国过于强大,强大到每一个人都不会觉得大秦帝国会覆灭,各国哪等听到了大秦皇上身死之后。
他们仍然是不敢轻举妄动,直到五年,十年时间过去,他们发现大秦的国力愈加衰弱,并且大秦帝国,连国主都以不见。
那时他们才敢肆无忌惮的恢复自己国家的权利,西南众国为何迟迟不独立?原因就是我,我的肃杀行为深入在西南人的眼中。
可以说他们是敬佩我,这是假的。
真正的是,他们害怕我。
害怕我一人之力覆灭一国。
当年的高云国,大食国,哪一个不是我以雷霆手段迅速覆灭原本政权?再立国主掌控国家。
外加大秦精锐横扫西南,西南之人无一感有反意。
老了,该入睡了。
睡了一宿之后,便就带着我宗内顶尖修为强盛的修士学生,共有三十九人,我们的学校有一把名为九世榜。
学院前四十修为强大者,可入榜。
这三十九人全部跟随我前去,剩余的一人就是百夜长晚,他属于是闭关之中,所以就不能叫他了。
我操控着飞船,带领着孩子们前往了京郡,如今的晋国,我们刚穿过齐国,抵达晋国帝界前。
忽然有一名修士迅速飞身至飞船前。
厉声质问道:“来者何人?
难道想擅传?大晋帝国吗?”
我听后一笑,走出船舱。
释放玄境修为的威压,顿时让面前来者面露惊骇,“世间唯有的玄境大能,你是大秦帝国国师。”
我听后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来人道:“你知道我的身份你也明白。
我若想走,谁也拦不住。
我若不想走,谁留也留不下。
我觉得你们的国君,会让行的。
你要顶报一下你的国君之后,再让我继续前进,还是直接让出道路?”
眼前之人紧张的咽了口口水,看着满船的修士,又看向我玄境大能,竞在他的面前。
他最终恭敬说道:“恕在下之罪。
在下这就让路,大秦帝国国师陛下。
你想去哪就去哪,”我点了点头,便驾驶飞船继续朝前而去。
男子见船只远去之后,这才松了口气,劫后余生的小声呢喃道:“幸好活下来了。
我得赶紧顶爆国主,”随即连忙回往,晋国的首都上晋。
第380章 《晋国好友重见之日与旧京福地》
飞船抵达旧京。
已是夜晚,我本想让这些孩子在船上休整,可这些孩子却有些心急,他们都想下去,立刻斩杀妖兽。
无奈的叹了口气,让这些孩子先清理外围的妖兽,等天亮之后再跟随着我共同杀入腹地。
孩子们听后十分开心,都纷纷飞身下去。
宋羽颂与宋天骄这两个孩子走到我的身旁,恭敬行礼,随即宋羽颂道:“院长爷爷说的对。
可是我们二人还是得下去,主要的是我,我跟那李仁打了赌。
看谁杀的妖兽多,所以我们二人先下去了。”
我听后只好点了点头,宋天骄见此笑了笑,与宋羽颂共同飞身下船,上下方斩杀妖兽。
这两个孩子,也不听话。
这也对了,年轻人就该如此,而我个老年人就好好回房间入睡吧!
我刚想回去睡觉,忽然察觉到一股强大的修为正向我靠近,虽说强大,可却比我低一些罢了。
而且我也知道来人是谁,我便回到船舱内搬来两个椅子,我坐在椅子上,俯瞰着下方的孩子们,猎杀着妖兽。
而来人也飞到船上,看到我之后又看见我身旁的椅子,不禁一笑,缓缓走到椅子旁入了座。
一同看着下方孩子们的猎杀妖兽。
“文国,真是好久不见了。
如今身居何职啊?”我没有看他,而是平静的说着。
他同样如此,笑了笑,回应道:“阔别数十年,你已如此苍老。
是动用了何等禁术所导致的呢?
我没有什么职位,我只有封号温国侯。
每日虚度光阴,没有意思,好久了。”
“我只是想救我的妻子。
可我却有些不自量力了,我对抗不了死亡,死亡的力量无法逆转,”我道。
“妻子月瑶,可惜了,我没有办法陪你一同送葬她。
如今立场不同了。
咱们已经不是一个国家,一个大秦了,”李文国感叹的说道。
“对呀,大秦亡了。
是真的亡了,世间只有秦国。
可是世人仍然称我为大秦帝国国师。
秦帝国亡了,而国师仍在真是个笑话,”我打趣自己道。
“身不由己,祖父之念。
我无法阻抗,我也想大秦帝国仍在。
盛世平安的时代,才几年呀!
又重新战火纷飞国家分裂,你说这世间的国家是否还能再重新统一呢?”李文国望着星辰,询问着未来。
我听后笑着摇了摇头道:“难如成仙。
除非以真联邦制管理,大秦的伪联邦制度早就让各国,有反义。
可是咱们大秦强者太多只有从内才可以被毁坏。”
“哦,那你接下来想要做些什么呢?”李文国探究的询问着,而我也没有隐瞒,继续道:“万宗大比之后,我将会重组大秦。
不再是当年的大秦帝国,而是虚弱的大秦帝国,真正的大秦联邦。”
“好,我会尝试与我祖父交谈。
让其同意加入,看着下面的孩子们,我可真是怀念呀!”李文国感慨道。
“我也很想念当年呀!
咱们还风华正茂,年纪轻轻。
如果能重新回去,我将会抛弃手中一切之事,就陪着家人度过,”我幻想着说出我心中的话。
“你真的会这么做吗?
我觉得你不会这么做,你不是为己的人。
天下苍生,修炼之使命。
元气重新丰盈,种种在推着你,让你走到了那一步。
全世界的人都认为,此次出征定斩尽。
元气重新丰盈,一切都会变好。
我也这么想,可是当我们遇到那强大的怪物之时,所有人的内心全是恐惧,只是因为你们这些强者站在我们的前方。
我们才敢与其一战,可我们心中的恐惧没有骗我们我们被其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我在那场战争险些丧失生命。
数位玄境大能身亡。
独留你一人,而你还是当年的你吗?”李文国道。
“我可能猜出你的来意了。
也是,你来到这里之时入座,我便已经知道了,”我平静的说出李文国内心震惊,随即便是放松“好,只要你知道。
我也没有什么担心的了,我就直话直说吧!
我的祖父想杀死你,因为我是你的朋友,所以让我来试探一下你。
我知道,我只有这样才能保护你,所以我来了。
可也是我多虑了,听外界之言。
你修为尽失,可如今我一见。
便知他们之话为假,我这样也可以心安理得的跟我的祖父说出了。
你是否觉得交了我这样的兄弟有些可悲呢?”
我听后笑了笑,摇着头道:“你都已经说了,立场不同。
咱们的立场早就不同了,咱能维持朋友的关系都已经不错了。
我不多奢求,我也不想让你为难。
告诉你的祖父吧,我已经回到了玄境修为。
你们无法战胜我,我反手能杀尽所有人。”
李文国听后笑了笑,缓缓站起身来道:“赤火气的一位长老也是你夫人的师妹。
她当年也参与了征讨尽。
她在那场战争被尽的火之分身,打到重伤。
不知耗费了什么代价,一直苟延残存到现在,可是身上的重伤早已经不能支撑他了,估计这几日就要死了。
而我要离开了。
以后若有机会立场相同,你我二人再见一场。”
“好,”我说出之后,李文国笑了笑,便飞身离开了飞船,而我也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来,收起椅子,回到房间内躺在床上。
感叹道:“又有一位。
岁月不饶人,清理妖兽之后去看望一下她吧!
当年的小家伙如今变得怎样呢?”
这一夜,我并未沉稳的入睡而是在睡梦中,看到了夫人的身影,夫人全身变为玉而飘荡在宇宙,一直漂流到一白光处,随即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见此想去追她,可是却不知为何,忽然醒来,我是十分懊恼,为什么梦不能更久一些呢?
我好想夫人呀!
我睡不着了,我就靠着床头一直到了清晨,我用着神识时刻观察着孩子们,害怕这群孩子们出现意外。
我怎么会这么担忧孩子们呢?我该相信他们呀!当年的师父,他在我每一次危险之时都会出现,是否会像这样?就像我现在这样时刻的观察着孩子们,害怕孩子们出现意外呢!
月爷爷呀!没有见到盛世。
岳大哥,没有陪伴着他的孩子。
岳二哥,岳大伯,岳三伯,同样死在了盛世的来临前,我好想家人呀!爷爷你没有修为,在亡界过的日子好吗?
我真想去陪你们,可是身上有很多重担呀!
外界的侵扰,国家的不安。
百姓的生命安全,都系在我的身上。
我没有办法离开这里,我没有办法抛弃这里的百姓。
清晨来临,我走出船舱。
飞身而下,在这破碎的京城中,探寻当年京中有许多的故事,可是如今就是一摊废墟。
我按照当年的方向寻找到了我当年的府邸,当年的府邸不知为何遭受了火的炙烤,早已被毁坏的不成房型,木头灼烧为灰。
石头摊碎在地,当年京城之盛况。
宛如浮云,京都一梦。
皇家避暑山庄也早已在炮火中摧毁。
大秦帝国留在京郡的一切全部被其摧毁。
短短几十年过去,年轻之人早已忘记大秦帝国的伟大,只是在背后谈论咒,骂着大秦皇上的昏庸。
我的时间不多了,万宗大比之后重建联盟,我就该去接手我的责任了。
我来到了这个福地,破碎裂口。
京城内的妖兽早已清理干净,三十九名弟子安全无恙,他们早已经在这裂口前等待,就静等着我的到来。
众人见我全部站起身来恭敬行礼,随即我带领众人踏入了福地之中,刚踏入福地之中,一片光亮刺眼,亮光消散,我们来到了一森林之中。
孩子们纷纷看向我,而我则是慈祥的笑着说道:“ 这个福地共有四界,无我命令,无我带领,不可踏入下一界。
将这里的妖兽当做你们的练手吧!”
众人同声道是,随即迅速分散开来,有的人结伴而行,互相合作斩杀妖兽,有的人以一人之力战数百妖兽而不退。
这里的妖兽差不多都是妖王境,相当于人类修士的元境,对于这些孩子来说,轻而易举,因为这些人全是九世院的这届天才。
他们的修为全部在入游境,我本来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补个觉,可是忽然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我忽然感觉有些奇怪。
难道是通往第二界的入口出现了吗?
我迅速动身前去,果然正如我的猜想一般,可是有一只巨大的蜘蛛妖从裂口中走了出来,出来之后他迅速的感测到了我,连忙惊恐的逃离这里。
这个修为是入游境初期,对于这些孩子来说。
应该是不成问题吧,但是我也需要在暗中观察,防止出现意外,这些孩子可是我们九世院年轻一辈的顶梁柱。
我一边神识分散,留在此界。
而我则是前往了第二界,打探一下那里的情况看看,是否让孩子们前去?这第二个界是在一个巨大的山洞。
这里有裸露的矿石,但却是废铁矿。
没什么太大用处,我在这里逛了逛,也发现了第三界的入口,我发现第三届的妖兽实力有些恐怖呀!
就当锻炼孩子们了,还是让孩子们来看看,长长世面。
不能久留了,虽然那只蜘蛛,还是没有找到孩子们,可是还是需要防备一下,一击杀死它,防止它重伤到孩子。
第381章 《九世院弟子历练旧京福地》
回来之后,我便隐去自己的身形。
暗中观察孩子们么如何处理妖皇境的蜘蛛妖兽,第一个与蜘蛛妖兽相遇的人是李仁,李仁面露严肃,其身后树林抖动,走出了数十名九世院弟子。
众人直接是惊恐的看着妖皇境的蜘蛛妖兽从其面前离去。
蜘蛛妖原本是想攻击李仁,但是明锐的察觉到到,有更多的入游境修士正向此处赶来。
它连忙射出蛛丝,粘在树上逃离。
此处,其中一人惊叹道:“原来这里有妖皇境的妖兽。
不是,我还以为这里的妖兽都很低级呢!”
“我也是,咱们一同猎杀他吧!”
李仁看着蜘蛛妖兽远去的方向,迅速飞身而起,朝着蜘蛛逃跑方向而去,心中得意的说道:“幸好是我新发现的,杀了这只妖兽。
我与他的赌约,我定然赢。”
李仁忽然察觉不对,转向右侧。
发现宋羽颂与宋天骄竟然在他的右侧。
宋羽颂看向李仁笑着说道:“很可惜,我们也看到了。”
“哼!
你看到了,但你又没杀掉。
谁杀了才算是谁的?”李仁高傲的说道。
李仁猛的加速,手握雷木长枪。
瞬间暴甩而出,雷木长枪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曲线,重创蜘蛛,将蜘蛛从树林上打到地下,并死死定住。
这里的强大妖兽的气息也吸引了更多九世院的弟子们的到来,李仁感受着他们的到来,高声喊道:“这是我的战场,”李仁话音落下,来到的学生听后看着那蜘蛛早已被钉在地上,已经没有什么乐趣,便也就离开了那里去继续猎杀妖兽。
“哟李仁道友,真是如此霸道呀!”鹤东南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了蜘蛛妖兽旁,“离远点,免得误伤你,”李仁没有,看着贺东南,而是盯着蜘蛛说道。
鹤东南笑着点了点头,便随风离开了此地。
宋羽颂与宋天骄站在树上,盯着下方的场景,他们二人其实很好奇,相当于入游境的妖兽会有什么样的实力呢?
李仁没有任何犹豫,抬起手来,“雷木千川”蜘蛛上方形成数百雷木长枪,李仁挥手放下。
数百长枪从天而落,刺穿蜘蛛。
蜘蛛妖兽顿时自爆爆发出巨大的毒液, 李仁抬起右脚,猛的踏地,树木破地而出,阻挡毒液,可毒液却是将树木腐蚀。
李仁迅速拉开身形,可是蜘蛛妖兽如同泉水般,不断的涌出毒液,而蜘蛛妖兽的尸体正在化为一颗黑珠。
难道他是想重生吗?利用这个方法再重新存活,我心中想着,我不准备出手,就看看这群孩子们该如何解决。
宋天骄见树木不断腐蚀,脚下的树木不再安全,他与宋羽颂迅速向远处拉去,有些九世院弟子见此也是向外而去。
宋天骄微微皱眉,随即俯冲而下,“大地升起,”顿时升起一三四丈高的土制围墙,格挡着腐蚀的毒液。
宋羽颂飞身落至土围墙上,望向远处,漂浮在毒液上方的黑珠,宋天骄来到其身旁,微微皱眉道:“毒液还是在不断涌出。
估计这围墙的高度不够呀!我对于土的掌握也只能展现于此了。”
“这里,应该要被毁了,”宋羽颂道,宋天骄附和的点了点头,李仁微微皱眉,看向那黑珠。
黑珠此时也出现了裂纹,“它竟然借助此次一死,突破到妖皇大成境,它竟然是稀有的涅盘蛛”炎明此时也来到了这边,看着此景,忽然想到古籍中的记载,高声道。
高端战力全部站于围墙之上,俯瞰着中间,黑珠碎开,原本巨大的蜘蛛变为幼蜘,它陷入腐蚀液之中,腐蚀之液因此颤抖了起来,液体竟然凝聚成了它的外壳它变为高达百丈。
众人皆是咽了口口水,随即有人高声喊道:“低于入游大成者,快远离此地。”
入游境大乘者,在场共有19人。
鹤东南伸出手来,顿时一把骨扇,出现在他的手中,“风重急压”空中出现龙卷风,并迅速向蜘蛛妖兽袭来,将其压制,动弹不得。
“这个妖兽解决相对简单,修为不算太高,众人合力攻之,”宋天骄高声道。
“诸位同窗,不要让其再次进化。
黑珠虽坚硬无比,但惧怕烈火,火修可作为主力。
其他作为辅,”炎明话落,“岩浆拳”左手挥出岩浆之拳,岩浆的灼烧打在那蜘蛛妖兽上,顿时让其嚎叫不已。
萧凡双指合拢于面前,“火剑”双指浮出烈焰,烈焰汇聚巨剑,巨剑猛攻其蜘蛛妖兽面门,只听刺郎一声,火剑狠狠插入其灭门。
宋天骄“火行之术,火缠,”呕吐烈焰烈焰,烈焰如绳,束缚蜘蛛妖兽,宋羽颂高声道:“雷是否可以攻击重创?”
炎明想了想,高声回应道:“应该可以,”宋羽颂用户点了点头看向宋天骄,宋天骄顿时心领神会,二人组合技,宋天骄抬起手掌,“炎爆”一发烈焰打出。
宋羽颂猛地甩出一把雷电,“千川”,雷电与火焰结合,化为一柄长枪,重创蜘蛛,蜘蛛的毒液铠甲顿时破碎。
渺小的蜘蛛落于地上了,李仁看准时机,顿时甩出一击雷木长枪,彻底终结蜘蛛妖兽。
众人看似十分过瘾,十分想对战这种入游镜级别的妖兽,炎明道:“真想快点进入下一界呀!
这一界能有如此妖兽,下一界定然比这还强。”
众人点头复议,有人也道:“院长呢?院长说了,咱们需要跟院长同行才可以,进入下一界。”
“唉,咱们不听院长的话不就行了吗?”炎明道。
他的话一落下,忽然出现其背后,他感觉到不对,回过头来,顿时吓得一颤,“呃,院长好!”
“好什么好啊!都不听我话”我假装严肃道,炎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见此面带笑容慈祥的看向众人道:“这只妖兽,大家感觉如何?”
“当然是轻轻松松啦!”炎明道。
“好,觉得轻松就好。
下一界的妖兽,可全是在入游境之上。
所以孩子们一定要万加小心呀!”话音落下,我一挥手,我与所有孩子们皆抵达到,通往下一界的入口。
孩子们满怀希望的走入其中,宋羽颂看向李仁道:“你说这只蜘蛛该怎么算呢?
我们两个人可也下了很多力。”
李仁没有看他,而是看着入口道:“这只妖兽是共同斩杀的,算不上。
接下来的妖兽斩杀可更加艰难了。
你们二人可要小心点,我先进去了,”李仁走入其中,宋天骄看着李仁的身影消失在面前, “原本以为他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结果这么一看,咱们以前对它的了解还是太少了,这个人挺重情义。”
“我也觉得是。
可能他的性格太高傲了吧!”宋羽颂道。
“也该走了,孩子们,”我在后面道。
“对了,你们在比赛吗?”
二人点了点头,而我继续追问道:“胜者能获得什么,输了又要什么惩罚呢?”
二人听后面带笑意,宋天骄道:“他输了。
就得成为我们的三弟,如果赢了那我们两个人就给他做小弟,”我听后点了点头,但又道:“可是你们两个人,他就一个人,这个比拼不公平呀!”
“唉,院长,我们早就想好了。
我们是个人比,我们二人都杀妖兽,最多的跟他比,如果我们最多的都没有他多的话,那我们就认赌服输呗!”宋羽颂道。
“ 行,这种惩罚不严重。
是个不错的惩罚,可以拉近你们的关系去吧!
不打扰你们的比赛了,我就在暗中观察你们”我话音落下两个少年,便踏入了前往下一界的入口。
“当初啊,还是去的地方少呀!
该趁年轻的时候多走走,游遍千山万水。
世界就这么大,我如今这么老了,却还有一些地方没有去过,等事后我还得镇守世界。
年轻可真好呀!
就该年轻的时候多出去走走,”我感叹道。
随即我也走入其中,隐去身形,暗中观察着孩子们,尤其是鹤东南,东南这孩子实力很强,但却隐藏自己。
他手中的骨扇,不简单,应该是家族传承的法宝,有浓郁的上古气息,鹤东南挥舞着骨扇,锋刃卷杀着妖兽。
这洞中世界的妖兽,大多数是虫类。
鹤东南隐藏的太多了,我准备去看看罗知的表现,这个孩子锻造天赋极佳,上品无系天赋者,也只能走这种机械之道。
这孩子打造的纳米甲,虽然不错,但仍有瑕疵,这孩子还有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如一只铁蜜蜂,这铁蜜蜂看着小小的,可是它发射出的针,却是瞬间变得巨大,将虫妖碾碎。
我感觉这铁蜜蜂,应该是专门打一些巨形妖兽用的。
我又陆陆续续观察了许多孩子,这些孩子都独有特色,宋羽颂与宋天骄也在这福地之中,获得优秀的战斗经验。
二人也修炼起我给予的功法,并准备在这洞中一举突破至功法大成,而我就暗中的观察着孩子们,有的孩子修为太低,遇到修为比其修为高的妖兽,这时我就需要出面,为其脱离危险。
解脱完毕之后,指出孩子们战斗的缺陷,孩子明白此次犯的错误之后,我便继续隐去身形,暗中观察,保护孩子们。
第382章 《旧京福地中》
此界乃为山中之洞,最危险的观察了。
我隐去自己的身形和气息他没有察觉到我,可是那只妖兽对于孩子们可能会有些稍微棘手,妖尊境相当于人类修士的游境。
这些孩子的修为仅有十九人,是在入游境大乘,其余之人皆是在入游境左右,这个妖兽就得交给这些修为高的学生们了。
我得想办法让他们靠近这个妖兽。
对呀!我操控地形。
这里对我来说轻轻松松,想到此处,我便立即开始行动,操控泥土,堵住前方之道路,将修为较强的十九人不断引至游境级别妖兽的地方。
那里是个空旷的地方,中央区域还有一毒液湖,不知道那些孩子们是否可以妥善处理它呢?
很快,我便暗中操作,将这十九人引至空旷之地,十九人面面相觑,不知为何,竟然在此相遇。
鹤东南看着众人的来到,笑着说道:“大家可真巧呀!
都来到了这如此怪异的地方。”
伊川法望着中央的毒湖,忽然发现湖面正在波动,十九人也是经历过一些妖兽的战争,顿时开始警惕了起来。
上方原本是石头,可是原本的石头竟然变化为蜘蛛那群蜘蛛不断掉落在地,攻击着他们。
“石子蜘,低级妖兽罢了,”炎明道,炎明双手火焰,一拳一只妖侯境妖兽,打的畅快无比。
吴云一直盯着毒湖,他猛然发觉不对,刚才还波澜起伏,而只是视线稍微一转移,如今的湖面却是平静至极,他大脑迅速思索,他迅速做出反应,高声喊道:“这些妖兽是障眼法。
真正强大的妖兽可能已经隐藏在咱们的身旁。”
话音落下,呲啦一声。
一只巨大的蜘蛛妖从黑夜之中走出,瞬间刺穿了赵原天的胸膛,赵原天满脸不可置信,口吐鲜血,“它能隐藏在黑夜之中。
它的修为远高于咱们。”
萧宁站在他距离不远处,见此迅速栖身压去手中凝聚涡风旋,一拳打出振飞蜘蛛妖兽,萧宁连忙撑起赵原天,赵原天口吐鲜血,李仁飞升至二人身旁连忙手中凝聚治愈之力,治愈赵原天的胸膛上的伤口。
赵原天的胸膛的伤口缓缓恢复,赵原天称赞道:“没有想到李仁同窗,既然有如此能耐。
医修竟然都已经学通了。”
李仁没有回他的话,反而是皱眉,看向远处,众人与蜘蛛妖兽的缠斗,赵原天也看向了那里。
萧宁缓缓将赵元天放到地上,随即一个闪身,也加入了战斗之中。
萧凡,萧宁二人同属一个家族,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我曾看过二人的资料,这两个孩子好似天生,本来是一体。
不知为何,从天而来,却遭遇了何种而一分为二,二人的相貌十分相似,只不过萧凡左眼眼角处有小痦子,萧宁则是右侧。
这是唯一可以区分二人的,其余全部相似,体重身高全部一样。
这两人就晚似一母同胞,可这二人偏偏就不是一个母亲,一个父亲。
萧凡与萧宁二人迅速靠近,萧宁手中凝聚飓风,萧凡手中凝聚烈焰,二人合力击出一道带着炽热的温度,红色的螺旋风。
众创蜘蛛一脚,宋羽颂与宋天骄借此之机,二人手中凝聚雷电化为剑,二人迅速向其靠近,在蜘蛛的两侧同时斩下两只腿。
蜘蛛嚎叫不已,又一次融入黑暗之中。
萧凡见此顿时,“火海天涯,重剑舞起,”全场烈焰升起,众人连忙飞身躲避, 众人明白了,萧凡之意想用火焰将那融入黑暗之中的蜘蛛逼出。
众人占据上空,警惕的盯着下方的蜘蛛出现,“不对,他好像不是隐身。
他好像就是黑暗,”鹤东南顿时做出反应出声道,众人听后,也连忙转过头来观察其身后。
黑色蜘蛛果然出现在一人深知身后,臣意知发现的丑陋的蜘蛛精在其身后,而蜘蛛也抬起那如同长矛的脚,狠狠的向臣意知的胸膛刺去。
“钢石化,”臣意知,深化岩石后变为乌钢,抵抗住蜘蛛的攻击,而他顺势拽住其脚,狠狠甩到地上。
这支入游境大成的蜘蛛已经遭受这群孩子们的围殴许久,早就已经没有力气再战了,所以臣意知轻轻松松的将其甩到地上。
“火海天涯,重剑舞起。
攻之,”地上的烈焰凝聚出数十名舞女,舞女翩翩起舞,手握长剑,而这次不同,上一次,舞女融合化为分而归一。
长剑化为重剑,狠狠的劈向了蜘蛛。
重剑落下,携带着阵阵烈焰,灼烧着蜘蛛,蜘蛛再也无法躲到黑暗之中,顿时被化为黑灰。
此子未来可期,我只是说说,他竟然短时间就达到了如此地步,如此,我不如将神火传授于他。
未来神火的传承不能断,这个孩子火焰天赋应该很好。
想到之后便准备找,有时间之时传授于他。
“黑皇蜘蛛如此废物,再来100个,咱们都能将其杀死,”炎明笑着说道。
鹤东南听后笑了笑,回道:“我们可没有你这实力,再来就由你处理吧!
反正我第一个指定要跑。”
炎明,豪迈的笑了笑道:“我这不是给大家心里打个底嘛!
咱们马上就要通往下一界了。
下一界的妖兽估计就跟咱们现在打的同样如此。
咱们需要相互合作才能通往最后一界。”
“炎兄之话,十分妥当。
如若继续前进,必须团队合作。
咱们有自保之力,可其余之人尚是弱小,据续进发的话,咱们需要妥善安排一下。
最好是让咱们大家同样,走到尽头,”宋天骄道。
不错是个好孩子能关注其他实力不足的伙伴,龙傲天当初从哪里找到的这个好孩子呀?
我趁有时间也多上外面走走,看能不能找一些天赋好的孩子。
这次我不准备陪伴他们继续前进,虽是假,我是暗中观察他们,隐藏自己的身形,就在暗中默默的保护着他们。
所以我传音至所有孩子们的脑海之中,告诉他们,接下来的路,因为我有些事情无法陪伴,接下来就靠你们了。
清理此地所有妖兽,为京郡百姓谋求太平,安乐的平静生活。
众人听后皆是连忙寻找通往下一界的入口,并统计好人数,人全到了之后,开始妥善安排。
一共共有十九名,入游境大成者。
二十名入游境中期与初期,每一位入游境大成者带着一名修为中期与初期的,宋天骄自愿请求带两人,踏入下一界。
人的安全问题,规划好之后,他们便开始踏下了接下来的旅程,通往下一界,众人皆进去之后,我才进入其中。
此界乃是一片冰川雪原,这里的妖兽大多数是冰狐与熊妖兽,他们刚踏入新的地界,忽然大地颤抖。
众人见此,迅速做出反应,飞身而起。
冰山破碎,一只大白虫涌出。
它的身长无边无际,身宽如巨山,蠕动之处,冰川破碎,大地被其吞噬,而且这只妖兽还正向着界与界的连通口。
众人见此,顿时开始阻止。
“这是冰魄帝蚕,大家不要靠近太近。
它会释放寒气,将人冻成冰块。
他的攻击方式唯一可以触碰到咱们的就是他的寒气,咱们只需要远距离拉扯即可,”炎明迅速响起此妖兽,并高声说出此妖兽的弱点。
众人听后,皆是发起了攻击。
李仁使用雷木甲包裹全身,手握雷木长予,飞身靠近,但距离寒气之远处猛地甩出深深刺入其体内,冰魄帝蚕,这种生物无眼睛,无面庞,只有一张嘴,可这张嘴只会吞噬,他受到伤害,不为嚎叫,而是更加迅速的摧毁下方的土地。
它吞噬着冰川,补充自己的能量。
众人知道一击不致命,他仍有存活之机。
宋天骄“雷行术,雷劈,”一道雷电击出向其攻击,宋羽颂“千雷御尊,千川”,雷电凝聚长枪,空中出现数百只雷电长枪,长枪狠狠向其刺去。
炎明飞身来至冰魄帝蚕面前,超声冲众人喊道:“天赋为火者,助我击杀。”
萧凡与宋天骄迅速来其身后,有几名人跟随所有人将火焰之力注入炎明体内,炎明摆起战斗姿势,右拳头高高抬起“炎狼咆哮,冲击”一头烈焰之狼猛的被其打出,他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住冰魄帝蚕,将其撕咬,咬爆其脑。
其身体无脑之后变化为冰川土地。
他们处理完这只妖兽之后,便开始分头行动,分为两队,一对20人,一对19人,带头者分别是萧凡与宋天骄,他们兵分两路清理此地之妖兽。
这里的妖兽实力有些恐怖了 。
大多数虽然是入游境大成,可仍然有少部分的相当于游境的妖兽,宋天骄带领的队伍,奔向了东方。
萧凡带队前往了西方,二者的妖兽相遇也是天差地别。
数天而过,这方世界之大。
数月时间,恐怕才能飞完。
何况一路上还需要清理妖兽,防止妖兽前往下界,随后不断向下而去入侵人间。
孩子们为保护人间的安宁,在这福地仔仔细细的清理妖兽,不留活口。
第383章 《旧京福地中之冰川女子与山峰巨蛇》
第三界之中冰天雪地,冰川一眼望不到尽头。
宋天骄带队从东而行,猎杀数日之妖兽体力有些衰弱,宋天骄寻找高地让众人休整。
李仁修为高体力强,他不想等待其他人的休整,所以他先将自己护着的,一个人交给宋天骄。
随后他说找了些借口,便就离开高地寻找妖兽猎杀,提升自身战斗经验实力,宋两兄弟也明白它的真意,宋天骄没有拒绝,便接受了他的提议,照看低修为同窗。
李仁飞身寻找着妖兽,看到一群妖兽狼群,飞身靠近,身穿雷木甲,手握雷电长枪,杀入狼群一枪一只狼妖。
穿杀着这群妖兽,有一只狼妖,见情况不妙便迅速向远处奔去,李仁准备放长饵钓大鱼,使用药草隐去自己的气息,拉开一定距离,但能观察到狼妖的方向。
就这么的一直追到狼妖的家里,狼群们皆住在冰川挖出来的洞,李仁望着眼前的群妖,手握雷电刚想甩出将这冰川摧毁,压死这群妖兽。
忽然听到了女子之声,不对,这里竟然还有人类,难道是萧凡那队的人?
他们遭受不测了吗?李仁心中纳闷,但容不得多想,他迅速飞身,压至冰川洞,身穿雷木甲,手握雷木长枪,进入洞内,将狐妖斩杀。
这里有高修为的妖兽,已化为兽人形。
他们嘶吼着,挥舞着手上的利爪,狼王口吐寒气,寒气所沾之处,顿时结化为冰,李仁周身爆发雷电,一只狼妖想要在背后偷袭李仁,没有回头,瞬间甩出长枪,一枪封其喉。
李仁冷出长枪后迅速用雷木化为雷木剑,周深闪电逼退狼妖,身形飞身而起,手握雷木剑,一剑斩下狼王之头颅。
李仁将这洞中妖兽全部清理干净,这才看向衣衫早已被狼妖撕碎的女子,只有关键部位被衣衫挡着,李仁面不改色,迅速从自己的空间法宝之中拿出一件洁白的裘衣。
女子看见里仁手中的洁白裘衣,顿时眼神一怔,但迅速的恢复正常,李仁将衣服交给他之后,便转过身来,静等其穿好衣裳。
女子穿完衣裳之后,女子感谢的说道:“多谢,少侠。”
李仁转过头来看向她道:“你是谁?
你为何在这福地之中?
你不是我们九世院的弟子,你是晋国派来的吗?”李仁连连追问道,在其背过身之时,他大脑在疯狂的思考着,此女子他从未见过,不可能是同院,旧京大部分地区经受剑阁管理,可是当年的皇朝衰落之后 。
剑阁之人便早已离开了此地。
各大宗门,也不贪着一亩三分地,何况早已荒废,如今能派来人的估计只有晋国皇室所派之人。
他们是想探索这福地之中的奥妙吧!
应该不是阻碍我们九世院,但也需要警惕的询问她的来图。
女子听后,眼光流转,不知为何,流下泪来,可怜楚楚的说道:“不知为何?
我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你难道不知道福地吗?
我观测你的身上好似有些修为的气息,我无法看穿你,不知为何?
但你怎么也可以御敌呀?
为何被逼致此?” 李仁质问道。
女子听后两眼泪汪汪,泪水哗啦啦流下,带着哭泣声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忽然看到一道白光,我只是好奇就来到了这陌生的世界。
那些那些怪物都太恐怖了,我不敢,”女子不再说,而是一直哭泣。
李仁见此顿时不好意思了起来,连忙蹲下身来安慰女子“恐怕你应该是哪家的大小姐吧!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知福地之事。
我观测你身上的修为,如果你以后想要沉下心来修炼,可以来到我们九世院,天下第一修士之聚地,”女子可怜楚楚的点了点头,李仁将其搀扶而起。
询问女子之名讳“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水灵灵的双眼望着李仁,声音柔柔的“我叫千狐孤雪,你叫什么呢?”
“我叫李仁,九世院弟子,”李仁回应道,“不错,是个好名字。
真开心,认识你,”千狐孤雪声音轻柔的说出,李仁听后心中一颤,但他很快回过心神。
李仁搀扶着千狐孤雪飞身回往驻扎地。
我望着二人之远去,不对,也可以说是一人一妖,我从一开始就注视到了她,她走入山洞之中,不受妖狼之攻击。
妖狼反而会给她肉,她的衣服破碎也是捡的,别人的衣裳,她的身上毫无伤,不知李仁注视到了吗?
这只狐妖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我迅速分出一身,让分身去注视,观察着那只妖狐,也保护着孩子们的安全。这只妖狐的修为远高于在场的孩子们。
我必须时刻注意,可是萧凡那边出现了一些意外。
我迅速飞升前。
“望向天去,无尽头。
绵延数万里,之山峰。
天降福雪封万山,万雪不化挂其山。
此山脉名为白峰山脉,”炎明念着面前的石碑。
众人听后,重新正视这座山峰。
“不是,妖兽横行的地方。
竟然有人工雕刻的石碑,这是不是院长给咱们的考验呀?”鹤东南道。
“我感觉也像,要不咱们为何杀妖兽,有的妖兽害怕,为何就跑向这山上呢?
我猜测应该是院长做的手笔,”萧宁猜测道。
萧凡望着高耸的大山,最终选择后道:“追山杀妖,不留妖兽活口。”
话音落下,萧凡率众人飞身而起,打上山去清杀妖兽,可有一生物在暗中观察他们,随时随地想要给予他们致命的一击。
它的身形巨大,与这群山宛如一体。
萧凡与众人与山上的妖兽战斗着,忽然地动山摇,山中的妖兽顿时被恐怖的动静所催使他们逃离此地。
众人脚下不断颤动,众人皆觉脚下所踩之地不对,连忙飞身而起,一只巨蛇,从雪中而出,咬向鹤东南,鹤东南迅速做出反应,打出一道飓风,改变其攻击方向。
“一只白色的巨蛇,生活在高山厚雪之中,面门之处有一晶莹剔透之玉,又细腻之皮保护,鳞片硬如玄铁,此妖兽恐怕名为冰山巨蛇王。
冰山蛇王的分支,害怕烈焰与雷电。
众人攻击其面玉,它有防护之皮咱们需要击碎之,后期才可重伤其玉,才可杀死它,”炎明迅速做出反应并道。
萧凡手握火剑,闻听此声,打出数道火刃,攻击大蛇,可是指伤其皮毛不能达到重创。
火雷修士皆动起手来与其对战,可有不断的修士,遭受其攻击,被其击飞,从高空打落在地。
萧凡使用万般能耐,最终都无法制胜其兽,而他也真正认识到了入游境与游境的区别,二者虽近,但却有天差之别,萧凡高声喊道:“大家快逃。
不要再与其缠斗了,咱们不是它的对手。”
众人想逃,怎能逃过这巨大的蛇呢?
这蛇的伸长如这绵延的山一般望不到尽头,它张开的血盆大口呲射着毒液,有的人遭受此毒手从高空衰落在地。
嚎叫不已,萧凡皱眉看着此景,高声喊道:“大家牵制它,萧宁与鹤东南你们二人之速度快。
营救受伤之人,将其带到安全之地。
全部待机之后,我善后其余人撤离。”
计划虽安排的很好,可这只巨蛇它仿佛也能听懂人语,它转移了公式,不再攻击天上的人,而是向山下而去。
“火海天涯,起舞,”萧凡火海升起,优美的女子从火焰中而出,手握利剑舞着剑,攻击型巨蛇。
火剑砍在巨蛇的身上发出滋啦啦的声音,也只是阻止了其前进的脚步,凡火无法伤害到这超越着自身等级的巨型妖兽。
而且妖兽的修为仍然不俗,巨蛇感受着疼痛,嚎叫而起,空中顿时乌云密布,下起密密麻麻的冰雹而来。
冰雹之尖锐,可瞬间刺穿人之身体。
众人连忙元气护体,巨蛇甩出巨尾。
将人打飞数千里,口吐毒液如下雨。
萧凡的攻击,被其化解。
巨蛇口中凝聚巨大的冰刺猛的吐出,冰刺上还携带着腐蚀万物的毒液,鳞片释放着绝对的寒气。
众人见此惊恐不已,想要逃跑,可是寒气的速度却远超于他们,有的人被冻成冰块,摔落在地,有的人身中剧毒也被冻成冰块。
萧凡周身爆发,烈焰抵抗着寒气。
心中有些崩溃,难道我就要停在这里了吗?不,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我还没有名扬我家传的功法,不能倒在这里。
不知何时,一股黑暗的力量包裹了这里。
我看着眼前的巨蛇,没有任何犹豫,打出一掌,顿时将这巨蛇打成重伤,随手一挥将受伤的孩子们带到安全的地方。
黑暗之气包裹着萧凡,萧凡也陷入了昏迷之中,我走入萧凡的心中,萧凡已经陷入无底洞般的自我谴责,谴责着自己没有保护好伙伴,谴责自己,无法将自身功法发扬光大。
我来到他的面前,宛如他黑暗的心中的一缕曙光,“孩子,是人皆会有错。
不必自我怀疑,而是挑战自我变得更强,院长手上有两本适合他你的功法,我展示在你的面前,这两本是功法。
你究竟会习得哪一本?我无从得知,”我话音落下,离渊之火的功法与金乌之火的功法展示在萧凡的面前。
萧凡望着,神火之功法。
原本他觉得毕生不会接触到神火,他曾经畅想过拥有什么功法,可是如今神火真的摆在他面前,他却不知该如何选择。
他停留片刻,但一想到外面的伙伴正遭受着苦难,他迅速顺从内心,内心有一种感应,让他自己与离渊之火相连,萧凡的手触碰在离渊之火的功法上。
功法化为蓝焰钻入其体内,仅是片刻之间,因为他内心的执念,他竟然将离渊之火迅速的掌握。
我见此欣慰的笑了笑,拨开黑雾,让其重见天日,萧凡漂浮于天际,“火海天涯,离渊之舞”周身爆发蓝色之火焰,火焰之中,美丽的女子从火焰之中走出,手提利剑,舞着优美的舞姿,数十名美丽女子手握离渊之火剑,众合为一,锋利的剑化为一苍天巨剑,巨剑狠狠劈一下,将蛇脑砍下。
其身体和头颅迅速被离渊之火灼烧化为灰烬,萧凡看着眼前此景,震惊不已,神火之威,尽可跨界而战。
萧凡感受着周深的神火,不禁爽朗的大笑了起来,而我看此处的危机解除后,也就隐去身形,暗中观察孩子们。
第384章 《旧京福地之前往最后一界》
萧凡望着眼前的庞大巨兽化为冰雪,他环顾四周,发现他的同窗们皆不在此,他顿时心中疑惑更加警惕。
而我传音于其脑海,“孩子,我已经将其他孩子放到安全的地方了。
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独自猎杀。
我将金乌之火的功法,也放在你的脑海之中。
我相信你定可习得全部神火,努力突破吧,孩子。”
萧凡听着脑海中的我的声音, 对我感激不尽,高声道:“在下不负院长所期。
定然习得二火,将自己的功法打造成顶尖。”
安排完这孩子之后,我便传音给。
与他同行的那群孩子们已经被我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萧宁第一个醒的,他环顾着四周,看着地上躺着的同窗们。
同窗们也逐渐苏醒。
他突然发现他的同族兄弟并未在此,他望向高山之处,向飞身而起之时,我的声音已经传到众人的脑海之中。
“你们接下来继续清理妖兽。
萧凡正在经历历练之中,可能会与你们相遇,但他的历练无法与你们同行。
孩子们尝试着,以战术御敌。
一击必杀这种方式,是你们达到绝对实力之时才可以使用,孩子们千万不要盲目自信,遇到不能敌的,一定要迅速逃离。
能战能赢,不要拖沓。
免的敌人有可趁之机,”我将我的忠告全部告诉给孩子们,孩子们都心领神会,便开始商讨了起来,接下来,该如何征讨妖兽?
这边的危险解决之后,我又回到了东边,那只狐狸妖,她没有轻举妄动,李仁将其带回营地之后。
千狐孤雪不跟旁人交谈,只跟着李仁。
我的分身静静的观察着她,防止她背后偷袭,李仁坐在火堆旁,女子也同样如此,宋天骄见此笑着打趣道:“仁兄,出去一趟,找了一个老婆呀!”
李仁听后面色羞红,千狐孤雪反而是带着淡淡的笑容,李仁有些害羞,但强撑镇定道:“休得胡说。
只是萍水相逢搭救而已。
等出了福地之后就送其回家,如果他想加入九世院就加入九世院。
与我没太大关系。”
千狐孤雪听后假装失落,李仁观察到她的情绪,声音忽然变柔道:“其实也是可以交朋友的,”千狐孤雪重新面带笑容。
其他人一打眼就已经看出李仁的心意,都是面带着笑容,看着二人,宋羽颂忽然感应到远处有些状况,向西处望去。
宋天骄见此不解道:“羽颂,西边是出现什么事了吗?”
“应该不是吧!
我只是察觉西边有些震动而已,可能我有些警惕吧!”宋羽颂摇头道。
“你这么说,我也觉得地上有一些震动,”宋天骄道,其余人听后也做出回应,也是感受到了一些震动余威。
最终,他们定义应该是这个世界出现了什么天灾所导致,而这场震动的实质,是萧凡斩杀大蛇,的威力余波所造成的,原本他的能力不足以打出如此强力一击,最强的增幅就是神火。
我为何没有传授宋天骄神火呢?因为宋天骄实话来说,他无法掌握最完整的火焰,他虽是全行者,可终不是全精通者。
他这一生选取最想达到巅峰的修炼到极致,已经是他一生的幸事。
如若能掌握两行,是天才中的天才。
炎明他的天赋不错,也是火。
只是可惜,神火并未选定他,他的天赋也不足以他修得神火,正如万千追求神火者,追求而不得。
不如将自身之火达到最强。
我分化数万分身,散布在这世界之中。
观察着孩子们的进展。
萧凡火焰的天赋与神火的天赋,都是天下之中,难以获得之人,仅仅数天度过,他大力的开创了《火海天涯》这部功法是他家传功法,是他与我说的,这功法的玄妙之处。
真的是让人看不穿,蓝色的火焰燃烧在峡谷的地面上,峡谷之中,有大量的妖兽,他们有强大的实力包围着萧凡。
萧凡无丝毫之惊,眼神平淡的扫视着群妖“火海天涯,离渊之舞”舞女身穿服饰上配绣神俊的老虎,骑着离渊之虎,舞女手握离渊之火剑,骑着离渊之虎翩翩起舞,老虎并没有拖累他,反而是起到了一股速度的增幅效果。
舞女手持宝剑坐下离渊之虎,数十名舞女同样如此,他们手持利剑,清理着峡谷内的所有妖兽,仅是片刻地上什么也不剩,只有空中的飞灰。
他看着此景,心中欣喜,随即完全的钻研金乌之火。
西边的小队,萧凡与炎明共同带领,他们开始制定计划,比如那群野牛群妖,他们将其逼至狭窄之处,赌其出口 。
从上而攻,天上之妖兽。
战于地,攻其上。
妖来寻,躲洞中。
循环往复,消耗其力。
以战术而胜。
也该让这些孩子们读读军书什么的,东边的孩子们呢?他们一路平推,也使用一些战术,这到我免了指导。
我最为观察的就是那名妖兽,我想除掉他,但是他却是与这群孩子们连出了紧密的关系,仅仅短短几天,便都成为了朋友。
而这个妖兽也想加入九世院,其实我有些心动因为这只妖兽,她的天赋为极致冰,一个好苗子。
只希望它的兽性,能在这里潇洒而逝。
我也准备正式试探她,可能会伤到一些孩子,但是我在旁一定会立即治疗,并且完美善后。
将孩子们安全转移到另一个地方,我有完全的信心。
可是能完全试探这些孩子的,只有绝对的强者,而这群孩子才十来个人,不足以与其一战呢!
对呀!可以将这个试探留到最后的通往下一界入口,想到此处,我便传音与传给所有的孩子,告知孩子们前往下一界与通往最后一界的入口地图。
我的分身遍布此界,我寻找到了此界最强的妖兽冰川熊王,我将其打晕带到了入口,将其扔到地上。
随后在来的路上布下了许多的陷阱,但也给他们留下了中途休息的地方,防止这些孩子们因为过度精神紧绷导致战斗上的失败。
让其恢复精神和体力,迎接更好的战斗。
给他们布几个陷阱就够了,萧凡应该正在寻找他们的路上,我将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忽然想到了一种严峻的问题。
我将这些陷阱都布置在峡谷之中,他们如果着急直接飞过去,怎么办?对了,定一下,不能高空飞行。
想到此处,我又布下了禁止防止人高空飞行,随即我就开始暗中观察他们,两个峡谷口,最后通往一个广阔的平原,随即继续朝前走,也是峡谷。
峡谷走到尽头,也就是通往下一界的入口,也是我布下的陷阱冰川熊王,为了能让其适应环境,我为其打造了雪原的环境。
耗费了这么久,也就该敬请观察了。
萧凡迅速寻找到了西路小队,重新汇合前往通往下一届的入口。
先到峡谷的是萧凡带队的西路小队,他们刚想飞过去,忽然有禁制让其摔落在地,众人摔倒在地之后,有人感叹道:“究竟是何人无聊,竟然在此不知禁制,”有许多人附和。
我闻听此言,忽然感觉我曾经说过此话,但是也因为时间久远,好似忘记了,不管了,年轻的时候话多吧!
众人走入峡谷之中,峡谷一片祥和。
萧凡却是十分警惕的观察着四周,萧凡警惕的说道:“此界妖兽众多,众人不知前貌。
一定要万加小心,”萧凡手握离渊之火剑,其余之人也以力化器,有的人手握雷电长枪,有的人手握铁剑等等。
他们既然是觉得御用不上法宝,因为他们在这个世界已经征战数日,他们对此界的妖兽早已熟悉三四分。
走着走着,忽然来到了一广阔之地。
而这里就是第一道陷阱,大地忽然塌陷,众人连忙使用身法跳至落脚点,而深坑之中涌现出黑气,数百只巨大的蝙蝠从洞中而出。
众人花费了一些时间才将其清理干净,随即,靠着自身身法不断向上而去,互帮互助,回到了上方。
继续前进,宋天骄带领着东路小队也已经来到了东边的入口,他们向入口中走去,走入峡谷之中,这里十分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
宋天骄迅速做出安排,宋天骄站于队伍的第一位置,为众人开路,保护众人安全,李仁与千狐孤雪属于队伍的中间保护安全,宋羽颂站在队伍的最后一位,防止同窗掉队和保护后方的安全。
其余实力相近者都是仔细的保护着身后的同窗。
不错,互帮互助,天骄可真是有带领者的风范。
走在这狭窄的峡谷, 走着走着,终于来到了广阔的地方,可天骄同样有些防范,他警惕的看着前方直到他试探的伸出脚来踩踏没有危险之后才大胆的走了出来。
众人无比信任宋天骄,宋天骄敢走,众人也跟随其后,可是众人踩在地上,宋天骄忽然察觉到不对。
高声道:“不好,”这里的陷阱是与西边的陷阱相反的,大地颤抖,土刺不断刺出,众人只能拿身法躲避,可是这些土刺竟然将每一缝隙都堵住!李仁观察到此点高声道:“大家向上而去,下面不安全。”
众人向上而去,一直来到最顶边土刺不不再延长后,众人看到了又一狭窄的通道,众人相互对视,最终看向宋天骄。
宋天骄率先走入狭窄的通道之中,探测没有危险之后高声道:“我踩在这里,虽然没有危险,但是大家仍要小心,这里的地形千变万化。
一定要万加小心,”大家同声回应并警惕着起来跟随着宋天娇的身后继续向通往下一界的入口而去。
第385章 《旧京福地之峡谷试炼》
宋天骄带领众人走在这狭小的峡谷之中,峡谷上方盘旋着恶鸟,恶鸟有时俯冲向下,着伤其人。
众人困扰不已,只得元气护体。
可过度消耗元气,遇到危险之时恐怕有失算之时,宋天骄只好高声道:“大家收回元气,免得前方遇到危险。
空中的恶鸟,他能打咱们,咱们也可以攻击他们,没有必要消耗大量的元气,不如一击必杀,”宋天骄打出数道闪电击下恶鸟。
众人听后也收回元气,补充自身的元气,有的人就开始发起攻击,恶鸟被其打怕了。
那群恶鸟便就离开了这里,这鸟就宛如人,欺软怕硬,不搭理它,不攻击它,它就会得寸进尺,而一旦反击,让其感到害怕,它便不再也不敢惹。
宋天骄带领着大家走过了狭窄之地,前方是一片湖泊和算是一平整的土地,宋天骄迈出峡谷,来到算是广阔之地,众人紧跟其后,宋天骄回过头来看向千狐孤雪“孤雪,接下来需要你了。
李仁你负责保护她,她为大家铺路之后,宋羽颂你作为带头带领大家抵达对岸,我与李仁共同保护。
此话由我提起,我应当也护之。
孤雪,你用寒冰铺完路之后,迅速盘膝,恢复元气,明白,”宋天骄迅速做出理性安排。
千狐孤雪点了点头,双手爆发巨大寒气消耗体内巨大元气扑出了一长长的寒冰道路。
宋羽颂没有任何游戏作为先锋带领众人,前往对岸,千狐孤雪盘膝余地恢复元气,李仁站其左右。
宋天骄警惕环顾四周,忽然发现脚下的土地变黑,也可以说,上方有意遮挡物,它迅速向上望去,发现一遮天蔽日的巨鸟。
正在上空,而那巨鸟的脚腕,有一天玄铁打造的铁链,将其拴住于困住于此。
空中巨鸟口含烈焰蒙着吐出,宋天骄见此,连忙指挥道:“大家莫要管此处。
快向前走,”宋天骄双手汇聚雷电猛地拍手击出,一道巨雷与巨焰,相创威力之大。
山体破碎,烽烟四起。
宋天骄一手汇聚雷电,一手抵抗,一手释放元气盾为保护千狐孤雪 ,李仁也同样如此,迅速甩出一击雷木予,并形成保护盾,保护千狐孤雪。
宋天骄与上方巨鸟有些吃力,原本的冰桥也因为这巨焰的余波所融化,众人也听宋天骄的话,早已经跑到了对面。
并在对面平坦之地发出攻击,抵抗巨鸟。
吸引巨鸟的注意力,宋天骄见巨鸟注意力不在其身,看向李仁与千狐孤雪,多日的相处早已心领神会,二人迅速站起身来,千狐孤雪铺路,李仁与宋天骄跟随。
快跑到对岸之时,巨鸟再次口吐巨焰向其攻来,“我就看看我的冰是否熟练,”宋天骄不再跑,而是站在原地,双手释放寒气,抵抗巨焰,“难道就这热度吗?
寒冰,更强的寒冰,”宋天骄释放全部元气,竟将巨焰熄灭,上方凝聚巨大冰块,宋天骄使出全部力量猛地甩出。
打伤巨鸟,“不要恋战,前往下一界的入口,恐怕有守护兽,大家快走,”宋天骄高声道。
大家都很信任宋天骄,所以没有任何犹豫便向前方,跑去,前方又是狭窄的路口,大家只能一个一个通行此次宋羽颂打前头。
李仁依旧如此,宋天骄护其后。
我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我让其中一个分身动手,一直击杀了巨鸟,这是巨妖,只不过是游境大乘而已,但对于他们也是很难打败它的。
我给他们布下的最后一个妖兽,冰川熊王游境大成,不知道这些孩子们是否可以战胜它呢?
西边小队那边,道路较为广。
可他们的警惕依然不少,他们的队形散乱,但是萧凡站于杂乱的队伍中央,看护同窗。
萧宁站于众人的最前方。
一路平静,终于来到了一处广阔的地方,中央是一滩湖水清凉的湖水,山川美景,美不胜收。
可以绕路而行,也可跨湖而行。
众人想在此休整片刻,有的人就开口道:“这里如此美景众多,不如大家在这里休息休息。
凡兄你觉得如何?”
炎明这时也道:“说的不错,我也觉得该在这里休整休整。”
萧凡看着美景,最终选择休整片刻,精神紧绷了这么久,也该放松了,萧凡轻轻点头,表示示意众人顿时开心不已。
黑夜慢慢袭来,大家找了些木材。
摆在大家的中间点起火来,形成火堆。
众人围坐火堆享受这难得的片刻安宁时间,萧凡手握酒壶,望着中间的火堆,萧宁坐其身旁,发现了消防的关注点,有些不解的问道:“凡,你看这火为何如此关注呀?”
“哦,我吗?
我只是想更好关注火,也更想证明我奶奶的功法,”萧凡眼神坚定道。
“君奶奶的功法的确很美。
威力也十分强大,可是我觉得还是差一点,”萧宁客观道。
萧凡点了点头,回应道:“我知道,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你就相信我吧!我一定夺下万宗大比的魁首。
证明我奶子功法,不是戏法。
而是真正的功法,我一定会战胜剑阁的人。”
“好,我信你,”萧宁道。
二人忽然大笑起来,共饮美酒。
有的人甚至炼起剑来与展示自己的小戏法,大家相互指导, 欢乐不已,可是危险就这时靠近了。
鹤东南原本晕乎乎的大脑忽然清醒,其余几位高修为者也同样如此,萧凡与萧宁抬头望向远处湖面不再平静,反而是汹涌了起来。
数百只螃蟹妖从湖中走出,有的贝壳上带有着小山,冰川,火山,炎明见此顿时明白道:“这是搬山蟹,山就是它的壳。
实力不弱,防御力强,攻击全靠两钳,费其钱,捅其嘴,向上而去,斩裂之。”
众人听后,顿时知道该如何处理这只妖兽。
萧凡并没有听,反而是直接杀入妖兽群,遇见一只小妖兽,众人紧跟其后,斩杀着这些小螃蟹妖兽。
众人杀的尽兴之时,忽然发现密密麻麻的螃蟹妖兽再次从湖中涌出,鹤东南见此不妙,高声道:“诸位,要不咱们赶紧离开此地?
逃离此处吧!接下来咱们可能会迎接更强大的敌人,咱们暂存实力,岂不好之。”
众人听后皆是内心犹豫,萧凡微微皱眉,环顾四周,看着这密密麻麻的妖兽,最终选择听从鹤东南的话,高声喊道:“大家逃吧!”
其余几位强大修士也同样如此众人,最终选择逃跑,前往通往下一界的道路,冰川蟹王从湖中走出,背上背着的冰川爆发出巨大能量。
发出一道冰寒之波,他不管是敌是友,只要被此波击到,便会瞬间被冻住,螃蟹妖就被其困住并冻死。
其余人见此迅速使用身法迅速逃跑,在最后一个人要被攻击之时,萧凡猛地打出一道离渊之火,神火触碰到凡冰,顿时凡冰破碎。
神火继续进攻,将冰川蟹王化为灰烬。
萧凡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那蟹王的位置,他的内心 见此无比兴奋,但他也知,快点离开是非之地。
连忙拽住最后一个人的手,向狭窄的峡谷奔去,众人一路迅速前行,奔行在这狭窄的峡谷之中。
我望着他们的离开,不错,迷途知返也全是个好孩子,这里的妖兽也该清理一番了,我的分身现世释放磅礴威压,震碎在场所有妖兽,将所有妖兽以威压而死。
我在外界的分身全部现世迅速的席卷整个世界,将这个界内的妖兽,全部清理干净,独流我为孩子们留下的,可是到最后也是需要清理的。
这里的妖兽太弱了,当年的我历练之时,面对强大的强兽,对抗极难,可是如今我已修为达到巅峰,世间无敌手,妖兽在我面前如浮云。
可我依然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就比如我那世界的外边,听旁人所言名为上界,上界有诸多强者,我前往上界也只不过是蝼蚁。
何况我那个世界,还有一强大的噩梦,尽,它的强大,数位巅峰大能都不是其敌手。
它的强大远胜于一切。
我倒不知道有生之年是否可以看到尽的死呢?可以说,这种生物是消散,他没有真正的死亡吧?
他就宛如一具光体,我对它,世间的人对它同样都是不了解,强大的生物呀!我这一生,也不敢再与其一见了。
两个小队一路奔袭无停歇,两个小队终于又来到了广阔的地方,可这次西路小队不再放松,而是警惕的朝前探索着走。
东路小队则是驻扎休整。
西路小队一路精神紧张的奔袭让其士气有些低迷,萧凡观察到众人,众人有些跑不动了。
消耗了巨大的元气,又没有休整,一路奔袭。
得需要休息了,萧凡只好高声下令,让其在此休整,而他负责全部的安全问题,萧宁与炎明、鹤东南,也自愿保护同窗。
让同窗休整,而他们成为四角之士,保护同窗。
东路小队,修为较强的修士全部开始修养,修为比其低的修士先不修养,而是保护等待修为较强的修士恢复完后,他们再继续进行。
第386章 《旧京福地之三炼心》
西路小队驻扎休整,东路小队一路奔袭至,前方再无道路独有一种机关墙,众人打量着这机关。
这机关墙上有很多优美的雕刻但共有三块不完整区域,貌似是三个圆盘,众人有些不解,但一同商量。
最终决定出可能这三个通往下界入口的墙,需要寻找出三把钥匙,也就是那三个圆盘,而这三把钥匙应该就在这平阔之地。
宋天骄明白之后,便就选择停留在此。
等待西路小队,一同寻找三把钥匙。
因为他深知刚时遇到的巨鸟,修为远胜于在场之人,高于在场之人,是在场之人,无法匹敌之兽。
如没有更多帮手,很难处理此地之妖兽。
所以浪费些时间等待是最好的选择,他让众人在地休整并恢复自身体力和元气,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好准备。
西路小队休整片刻之后未遭受袭击,可是刚动身没多久行经到一处让自身燥热之地,众人都感觉到了奇怪之处。
纷纷停下了脚步,“这里为何会燥热不堪呢?
炎明兄,你的知识储量最为丰富。
你可知道这里是怎么回事?”萧宁道。
炎明微微皱眉,快速思考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地形的问题。
是一种未知的影响,我看到了一股红气。”
“不只是你一人,大家都看到了。
还有红色的光,冲天而起之光,这里真的十分古怪,”鹤东南收回笑脸严肃的说道。
众人见鹤东南如此严肃,他经历任何事情都面带笑容,可是如今的严肃,众人纷纷知道此次可能有些危险。
萧凡想带领众人走出此地,绕路而行,但却发现有一种红色的屏障,将他们与外界隔离开来。
众人见此,只好硬着头皮朝着从天而起红光之处而去,空中出现大量的蝴蝶,他们在空中盘旋起舞,散落出花粉,而这花粉不一般。
落在人的身上,人顿时那个部位长出大泡,众人见此连忙元气护体,而不小心滴在身上者,连忙用剑将泡挑开泡,一开流露出浓郁的血水,而这血水并不属于那一个人,他丝毫感受不到血液的流失。
“这里不对,这血不是我的血,”那人有些纳闷,可是血流着流着,忽然数十只蝴蝶从他的手中钻出,向外而飞。
飞出蝴蝶之后,鲜血不再流出。
他连忙包扎了自己的手臂,众人看了此景无不警惕,“空中有危险地下,我猜测也有危险,”炎明道。
众人十分警惕靠近红光,而越靠近红光,他们全身越来燥热,有的人甚至想脱去衣裳。
有天赋为冰者,释放寒气抵抗热量。
可是燥热仍然存在人的心中,直到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爆发红光之处,可是每个人的眼前出现了不同的视角。
可是不管是哪个视角,都是男女相爱的场景,每一个人眼中自己是主角,旁边是自己心中的伴侣。
可是能看到伴侣的大多数都是暗恋者,能看到主角不是自己,而自己原本心爱的姑娘站其身旁的是贪恋者。
情照深处,自明之。
多情之悔,明知之。
暗其情,成他侣。
远忘情,后悔之,贪其旁,旁无己。
萧凡看着众人,众人眼神皆是对前方的贪念,他们处在原地,迟迟未动,萧凡不解,可又不明白该如何解救在场之人。
他微微皱眉,看向远处的,爆发红光之处中间好像是个圆形的石块中间镶嵌着红色的宝石。
“一切应该都是因为那宝石而起。
看来只有毁了它,才可以让众人回复神智,”萧凡小声念叨,忽然,他身旁出来声音“的确,只有毁了它,大家应该能迅速回神。
如果能认清现实的话,仅靠自身就可以回来,”萧凡循声望去,发现是鹤东南。
“怎么说?”萧凡询问道。
“哦,难道你没有看到吗?”鹤东南有些疑惑的问道。
萧凡道:“我不知道为何大家看到红光。
纷纷停下了脚步,而好似丢了神般。
你们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何我没有进去?”
“原来如此,你一个修痴。
怎能会在意儿女之情呢?真的,这件事情对你很无解呀!可惜我没有像你这么豁达。
得了,别多说了,我就简易的说吧!
看到红光者可想到自己爱之人,就这么简单快,咱俩去毁了它,”鹤东南手持骨扇迅速飞身压上。
萧凡见鹤东南如此之快,都有些好奇,他究竟看见了谁,轻轻一笑,迅速跟其身一同打向圆盘。
可圆盘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将二人击飞出去,众人感受不到圆盘的能量,但是却是是被其爆发出的力量打飞。
二人不解,只好看向众人。
人一个一个苏醒,他们都很奇怪,他们也尝试攻击,但每一次都会被其震开,其实不是圆盘的能力强,而是我的分身在圆盘之上。
孩子们冲过来,我就会将其用风刮飞。
我这原因也就是锻炼一下这些孩子的情感问题,本来是想让他们一块锻炼的,可惜了他们没有一起遇到。
萧凡这孩子,心中过于痴迷修炼了。
内心无男女之情,可惜无法锻炼他了。
鹤东南可塑之才,仅仅片刻便回过神来。
直到他们全部苏醒之后,萧凡再次带领众人发起攻击,而这次我化解了在场所有人的攻击。
萧凡决定尝试这次不带着任何攻击缓缓靠近,随即捡起圆盘,猛地举起红光消散,我的传音也到达了他们的脑海之中。
“此圆盘是开门的钥匙,好好保管。
与他们集合去吧!”众人听后纷纷明白,随即迅速动身,向通往下界入口之地而去。
太阳落下,月亮升起。
东路小队全队休整完毕,各个体力恢复元气丰满,随时等待的战斗的到来,他们听到了远处的脚步之声。
众人警惕,循声望去。
发现是西路小队同窗之后,顿时松了口气,但他们依然警惕,怕是遇到了幻术,直西路入小队与东路小队完全靠近并交涉之后,确定对方不是幻境之后与其他陷阱。
两路小队终于合并,众人放松了起来。
萧凡这时拿出了带有红色宝石的圆盘,交给宋天骄道:“这个圆盘院长说是钥匙。”
“对,你们是怎么找到的?”宋天骄询问道。
“我其实是不知道什么的,我是从其他同窗口中得知。
心中有情便可看着意中人。
而我可能过于诚心修炼了对于情之事有些落下了。
我就没有受什么影响,”萧凡讲述道。
“原来如此,看来接下来寻找剩下的两个钥匙,应该也就是关于内心的考验吧 !
我还以为会有强大的妖兽镇守呢!
可是保守起见,接下来咱们还是一起面对吧!”宋天骄安排道。
萧凡与众人诠释表示同意,萧凡终于可以悠哉悠哉的靠在大树喝着美酒,修整片刻。
让原本的西路小队恢复体力与元气。
在恢复期间,九世院的诸位也完全的认识了千狐孤雪,千狐孤雪性格开朗,与众人成为朋友力所相当。
众人恢复完成后,再次踏往了启程之路。
众人尝试飞行,可是在这广阔之地,依旧禁止飞行,他们只好使用身法,在这广阔之地寻找其余两处钥匙。
他们知道钥匙会爆发出亮眼的光芒之后,便就开始寻光而找,终于他们寻找到了远方,已冲天而起的金光。
众人不知道此次会遇到什么。
他们刚想选择派几个人进去,拿出圆盘之后,便就继续寻找下一把钥匙,可是为等他们安排,金光忽然变得更加耀眼,一到金气向其袭来,迅速越过了众人。
众人顿时陷入了内心之中。
这次不是什么情爱,而是钱权。
我们九世院不乏有家庭情况不好者,也有一些中层者,高层者,三者并存,虽在院中,不论富贵。
可是钱与权。
是永远隔在人的面前,钱和权划分了人的等级。
钱权害人之根本,而钱权不可亡。
钱权需存,钱权不存。
可存不存?国需之。
不需之时,先弃钱后弃权。
众人皆陷于内心之中,唯有宋天骄傲立于群,眼神自主,心灵自可,“看来这就是他们所说的陷入内心吧!
他们说过强求不可行,大家共同历心中之劫。
方可夺下圆盘钥匙,”宋天骄小声呢喃,感应到此地的元气有些充盈,随即盘膝于地吸收此地磅礴的元气。
陆陆续续有人从自己的内心中走出,直到众人全部出来之后,宋天骄停下运功,带领众人拿下圆盘,此圆盘上镶着黄色的石头。
宋天骄将其收入空间法宝之中,众人又浩浩荡荡的开始寻找最后一圆盘钥匙,仅仅片刻,便就已经找到了。
不也可以说是它找到了他们,在场之人全部陷入内心之中,无一幸免。
圆盘出现众人的头顶,它爆发着亮眼的白光,性命终有尽时,有人妄想逆天改命。
可终为虚,想为实不可为。
人命自归,天地之数。
妄想改命,妄想篡命,终有一死。
死世间最公平之字。
我仔细的观察着孩子们看看究竟是何人第一个苏醒,其实我的内心十分有底,我已经猜测出究竟是谁,第一个走出来了。
宋天骄第一个睁开双眼,宋天骄伸出手来,圆盘竟然与其他两次不同,竟缓缓飘落其手。
众人原本呆滞的面庞忽然变得惊恐。
他们可能有的人失败了,也有的人成功了。
可这就无从得知了,但这三个考验也足够他们帮助他们走向接下来的修炼之路了,这对他们无疑是一种历练。
第三百八十七章 《旧京福地之抵达最后一界》
孩子们找到钥匙之后,迅速回到通往入口之路的阻碍,他们将三把钥匙妥善的放入其中。
只听嗡的一声,金光乍现,随即墙壁消失,前方又出现了狭窄的峡谷之道,众人相互对视之后,共同迈入其中。
宋天骄依旧打着先锋,其后由数位修为较高的人保护众人,走过那狭窄的峡谷,走着走着,终于来到了一广阔的冰雪天地。
众人微微皱眉因为他们同时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向他们奔袭而来,宋天骄迅速做出安排道:“此兽应该是守护通往下界的入口。
院长让咱们前往下界,它是阻碍。
可我察觉他的力量强大,咱们最好不要与其征战,最好是可以越过它,直接冲往下界。”
众人明白之后,宋天骄带领大家跑向前方,距离那苍天巨兽不远之处,炎明高声道:“此兽是冰川熊王,修为快,比咱们高一个大境了。
不能与他为敌,正如天骄所言。
咱们只有绕路而行,方可一活,”众人向其冲去,冰川熊王摆起战斗姿势,张开巨口嘶吼起来,嘶吼之时,伴随着阵阵寒气袭来。
众人将元气注入自己的武器之中,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抵挡着寒气的袭来,当他们迅速靠近之时冰川熊王抬起他的巨掌。
想要拍下之时,炎明迅速奔向西侧口吐烈焰攻其兽,宋羽颂也同样迅速奔向西侧一道雷电击出。
冰川熊王有些剧痛,缓缓挪动他那庞大的身体,使用手掌向他们拍去,可能因为冰川熊王的身体过于庞大,二人迅速离开了原地。
冰川熊王的手拍下之时,引起阵阵风浪,大地破碎, 有的人趁此之机就逃离了这战斗区域。
宋天骄寻找一处高点,占据高点,望着同窗,有的人已经踏入传送台,传送前往下一届之后松了口气。
“大家,修为远低大成者。
先寻找时机突破前往下界,其余之人依次按修为区别分离开,”宋天骄高声道,随即口吐烈焰直冲其面门。
冰川熊王被这巨火烧的难受不已,口吐寒冰,周身旋转出巨大冰川,数十座冰川合力向宋天骄打去。
宋天骄 “今日就试试那本功法,虽不熟练,但应该能与之匹敌,”宋天骄元气爆发,万物之力凝聚双手,双手合之。
右手承接全部万物之力,一道白光从其右手爆发,直击冰川。
数道冰川破碎,并打瞎了冰川熊王的一只眼睛,冰川熊王愤怒不已,咆哮的向其奔去,其身形的巨大让整个世界地动山摇。
宋天骄使用此招顿时让自己虚脱不已,元气使用过度,身形不稳险些衰落,宋羽颂迅速飞升来到高点,搀扶起宋天骄飞身而起。
巨熊拍碎了高山,空中下起冰川雨来,巨大的冰川从天降落在地引起阵阵大地的轰鸣,大量同窗逃离此地。
李仁身穿雷木甲,手握雷木长枪飞身靠近巨熊再次攻击早已被打伤的眼睛,可巨熊的鼻子非常灵敏的捕捉到了气味。
嚎叫而起,寒气向其袭来。
千狐孤雪,手中释放寒气,与之抵抗,李仁手中雷木长枪变为雷木重剑,并不断的变大,如同的树木般生长,直到可遮天的程度。
李仁才猛地斩下,可是巨熊的强大远超李仁,重剑劈一下,的确划伤了巨熊的脖颈,可重剑瞬间破碎。
李仁知道自身的差距,操控木刺,扎入巨熊的肉上,随后牵住千狐孤雪的手迅速向后撤去。
炎明、萧凡、宋天骄共同打出烈焰。
烈焰燃烧着巨熊的皮毛,千狐孤雪见着此景,眼神中忽然出现对此事的恐惧,李仁这次敏锐的观察到了千狐孤雪的情绪。
李仁抱住孤雪,小声安慰,随即带着他迅速向通往下一界,的传送台而去。
他们早靠传音,商讨好了战术。
大量同窗离开此地,炎明打出烈焰之后,也前往传送台前往了下一届,而此时仍在此界的人只剩下四人宋天骄与宋羽颂、萧凡、林枭,林枭性格较为安静,可为人仗义,做事警惕,林枭隐藏在暗处,忽然,冰川巨熊的脚下出现金光,数百条铁链包裹住了他的脚,让其寸步不能动。
可是冰川巨熊的强大远超他的想象,仅仅片刻数十条铁链破碎,四人连忙飞行,抵达到传送台,传送抵达下一界。
我看着孩子们全部离开之后,我的一具分身出现在冰川巨熊的眼前,冰川巨熊眼神中顿时产生了恐惧的情绪。
我的分身抬起右手,万物之力凝聚于手,随即整个世界爆发出亮眼的光芒,世界中的所有妖兽全部消失。
山川土地河流同样如此。
其实我都有些震惊了,我竟然没有将这力量控制好,当年我对万物之力仍然是有些了解过少。
只怪当年没有在意它,对它掌握不多。
我将这个世界的全部分身,归回自己。
而接下来呢,他们要面对的是什么呢?
一只大虫子罢了,那只妖怪通过我的考验,我将会把她招入我的学院,她是个懵懂无知的妖兽,不管怎么样,他已经选择了化为人,我就该给他一个成为人的机会。
希望她后来不会改变,让我失望。
那只大虫子早已经被我打到了重伤,我故意留了他一条性命,让它的修为掉至游境中期,可能仍在下降,这样也方便孩子们战胜它。
我还是以旁观人的视角观看着孩子们发生的一切。
孩子们来到了最后一界,其余之人等待着最后四人,大家都十分希望四人能安全,来到此界。
可是等了许久,众人眼中出现了一些失望和后怕,每个人的心中都想着,难道他们遭遇不测了吗?有的人甚至想回去。
有的人看到了瞬间阻止并道:“他们修为都远高于咱们,咱们一定要相信他们一定能来。
能来到此界,”众人都有些懊恼早知一同战斗,可是这一切早已经晚了。
正当他们懊恼着四个人突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大家顿时面露喜色,宋天骄见重赏之人皆在于此,终于松了口气。
宋羽颂小心翼翼的让其坐了下来,宋天骄便开始恢复元气,其他人也同样如此,可也留下了实力强大的人守护众人,防止意外的来临。
也有一些人勘察此界之地形。
宋天骄定下夜晚来临之时,必须回到此地,随机安排驻扎在此而等他恢复力量之后,他组织同窗与自己深入森林之中,捡些柴火和寻找食物。
在这森林中走着,宋天骄忽然看到眼前的森林变得漆黑无比,他连忙叫停众人,让众人连忙回到驻扎之地。
而他一人前往探查虚实,他忽然想起探查这个世界的同窗,迟迟未回太阳逐渐落下,他心中有一猜测,难道他们陷入了那未知的黑色森林。
但这也只是他心中所想,他也回到驻扎之地,询问众人,探寻此界之人是否回来,可是正如他的想法一样,他们迟迟未归。
宋天骄讲述了他们看到的诡异黑色森林,宋天骄不准备今日前往,而是选择夜晚降临之时,外出之恩仍未归来。
那就大家同行寻找他们黑色森林,在空中看十分广阔,并且正常的森林也是只有他们待的这一小片。
黑森林之中有什么诡异的妖兽,大家全都是不知道的,所以众人抱着紧张的情绪,静等到夜晚。
始终未归,宋天骄迅速动身带领众人前往黑色森林寻找勘察此界的人,大家踏入黑色森林之后,顿时感觉心神不宁,背后一凉。
“我怎么觉得有人在暗中观察咱们?”萧宁将自身察觉的说了出来。
众人也附和着点了点头,因为他们都十分明白,这是这方福地的最后一界,危险妖兽指定会很多。
众人一同前进,这就让其他妖兽有些警惕,并没有贸然发起攻击,尤其是这群人中,竟然有妖兽,让其更加难以捉摸。
林枭虽然是兽修,可是妖兽全部在自己的空间法宝之中,法宝屏蔽了妖兽的气息,暗中的妖兽就察觉到她。
妖兽想与其合作解决这群人类,所以这群妖兽的妖王派了一小部队,前往侵扰人群分散队伍。
大量狼妖冲向人群,众人连忙拿起武器御敌,在砍杀间,不知不觉竟然被这群妖兽将大部队拆成数个小部队。
宋天骄与宋羽颂和其他人早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可是因为这妖兽太多,无法抽身,宋天骄看向宋羽颂道:“兄弟,你我二人不能再打迂回战。
主动出击吧!”
“好,我也想这么做了,”宋羽颂话落二人周身爆发雷电,手握兵器向原本被冲散的地方而去。
可是等他们杀回来之时,原地也已不剩下几人。
宋天骄见此道:“大家紧跟其后。
咱们从上方寻找,”宋天骄率先飞身而起,落至树上,其余之人同样如此,他们在树上飞行。
寻找走散的伙伴,寻找许久,终于只差两人找齐。
“李仁与千狐孤雪,他俩干什么去了?
咱们找了这么半天,竟然没有找到他们,”宋羽颂道。
炎明回道:“刚才被那群狼妖冲散之时,我看他们二人好像共同抵抗狼妖,被冲向的方向有一座高山。”
众人有了目标之后,便开始迅速行动,寻找了起来。
第388章 《旧京福地之逃亡千狐往事与寻找危在旦夕的伙伴》
冲散了。
这也算是个试炼呀!试试她的心,她究竟想选择走哪一条道路?她不知道我的实力,她只能从旁人口中得知。
这种未知围绕着她的脑海,可以得到她真正的内心想法,她的身旁也只有一个人,她可以张开他的獠牙,可当她露出獠牙之时。
也是死亡之时,此时的李仁携手千狐孤雪,正在逃亡的路上,有两只妖皇境大成的狼妖,正在追逐二人。
二人拼尽全力逃命,直到来到了巨山的山脚下,眼前只有一片漆黑的山洞,二人有些犹豫,可是身后的强敌,是二人无法抵抗的。
二人虽然心中,有犹豫,可脚步尚未停,踏入了黑暗的山洞之中,二人无明火,只靠自己的神识探查。
走入这蜿蜒的山洞之中,狼妖也就不再追击二人,好似是完成了什么任务般,李仁依旧警惕,手握雷电,当做照亮前方。
李仁松了口气,看向千狐孤雪,忽然发现千狐孤雪的双眼竟然是蓝色的,可以说是在黑夜中是蓝色的。
“你的双眼不简单,你的双眼可以看清黑暗,你能看清前方的路,”李仁道。
千狐孤雪听后诧异,忽然猛地惊醒,她连忙眼睛变回正常,可是她的一切行为已经在李仁的眼中。
李仁忽然警惕了起来,李仁大脑飞速运转思索,“不对,你是她,你根本没有离开过我。
这就是你真实的,你真实的双眼。
是妖兽的眼睛,你的真实身份是妖兽。”
千狐孤雪听后,没有回答。
李仁继续道:“你是妖兽,你选择了化形为人。
你没有选择保持原体和兽化。
你的修为远高于我们,所以让我们无法发现,而你露出破绽的原因是,你以为在这漆黑之洞之中?
我无照亮之工具,无法看清你的眼睛。
我当时杀的妖兽应该与你有关,我说的对吗?”
千狐孤雪,不再沉默,点了点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李仁继续道:“你跟他们都是伙伴吧?
是你们冲散了,我们。
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千狐孤雪,眼神迷茫看向,摇了摇头,刚想开口,可身后的狼嚎穿透于洞中,嚎叫之声震得耳膜伤疼。
李仁明知她是妖兽,可是回想多日相处,他最终选择不抛弃他,牵住千狐孤雪的手,跑向洞中深处,千狐孤雪不知为何,内心对眼前的人类产生了一种不明的情愫,千狐孤雪没有挣脱,而是跟着李仁一直向前走。
二人一路奔跑,终于看到光明之时,可穿越光明却是绝望,他们来到了悬崖,脚下就是万里深渊,看不清,看不到最底下的一切。
远方无陆地,远到看不清尽头。
李仁想带着千狐孤雪飞身离开,可却有未知,大能从上空压制着二人无法飞行。
狼妖的嚎叫依然存在,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近,李仁看向千狐孤雪道:“你不认识他们是吗?”
千狐孤雪点了点头,刚想说些什么?李仁急迫的说道:“你落入他们手中应该也会危险。
抱紧我,”千狐孤雪不解,可依然照做,当他抱住李仁之时,脸上不知为何出现淡淡红晕,李仁没有顾得这么些。
紧紧抱住千狐孤雪,“上方有危险,只有赌了,别害怕,抱紧了,”话落雷木,从大地而出,包裹二人形成球体。
从上方滚落下去,在雷木形成的球内。
千狐孤雪可以清晰的看着李仁的脸庞,李仁的脸早已羞得通红,他紧紧闭眼,从上方摔落一阵时间里,李仁睁开双眼。
看到千狐孤雪美丽的眼睛,险些入神,可是他迅速稳住心神,操控雷木,伸出一缕木枝,深深的插入峭壁之中。
雷木球缓缓松开,形成平台,李仁迅速布下隔气阵。
千狐孤雪依然紧紧抱着李仁,李仁,心中有了一种别样的情绪,“我想我遵从我的内心,我觉得你不是坏人。
你能跟我讲讲你真实的过去吗?你是我带你回去的,要是出现什么事,我也无颜见其他人。”
千狐孤雪没有松手,在敌人的胸膛小声道:“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妖兽。
我父亲母亲,相貌就与我相同。
他们遇到危险之时,便会变为白色狐狸。
而我却一直无法掌握这种力量,我为何那时在狼妖的家中?
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我依然记得我在还算小的时候,被父母送入了冰湖之中。
是宫殿内的冰湖,那里很繁华。
当冰化了,我走出那里之时。
那里变成了一片废墟,而我也不知道为何,明明小时候周边全是花草树木,景色很美。
我知道那片废墟应该就是我以前的家,你们离开的上一个界,我想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可是环境却是天差地别。
与我的小时候中的记忆天差地别。
我的父母家人全部不见,我只能流落流浪,因为我太饿,太冷,才走入了狼的家中,在那里他们不排挤我,也就是无视我罢了。
因为我是个闯入者,所以我就安静呆在一个地方他们有吃的的时候,我可能会跟他们一起吃。
这就是我的一切。”
李仁默默的听着,知道自己错怪了她,低下头看向千狐孤雪认错道:“是我的错。
我不该那么说,我的话可能有些直了。
对不起。”
千狐孤雪带着淡淡的笑容,笑着说道:“没事,在这种情况,你说出这一切,在我心中其实都没事的。
因为那群狼你跟你的伙伴走散了。
他们也是我的伙伴呢!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早就把你们都当成我的家人了。
何况我的家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千狐孤雪雪说着说,着李仁忽然心疼的抱紧了千狐孤雪,孤雪也不再说下去,也紧紧抱住李仁,两个孩子紧紧相抱,而他们不知道我的一句分身,就在二人的身旁。
而我也思考了起来是人类吗?是异人吗?她的身份太诡异了,人族有一分支为异人族,外貌上有动物的特征。
妖兽经过修行可分三大类,第一类是保持原型的妖兽,第二类就是退化为人,第三类就是化为兽形。
而显然,这个孩子他应该是妖兽,并且是第二类,可是如这孩子所言,那就不同了。
难道是各个世界的规则不同吗?
看来我得出界之后,等万宗大比万世落下之时,去询问一下她了,也接手我的重要任务。
现在看这孩子,应该不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如果真有麻烦,危害世界,我定然迅速镇压杀死。
天赋不错,设可塑之才,就看看他能不能守住自己的本心,或者可以说,它可以变为人心。
狼妖看着二人摔落悬崖,其中两只虚伪较强的狼妖化为兽形,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其中一只狼妖使用着它们狼妖族的族语道:“任务失败了,龙帝。
不会饶了咱们的,”另一只化为兽形的狼妖懊恼道:“早知道不追这么紧了。
他们竟然跳了下去,这有多深?
没招了,这样吧,回去领罚吧!反正都已经给他带去几人了。
他还吃东西,还有讲究。
非得等到那个月亮升起之时才能吃啊!
事可真多,你瞅瞅这天空乌云密布的,何来月亮?”
两只狼妖小声骂着叫什么龙帝的妖兽,一直骂一直骂,直到声音越来越小,李仁听着声音小了之后。
他也明白,他的同窗正遭受着水深火热的局面,千狐孤雪道:“咱们快去跟伙伴们一起说一下呀!
一会儿月亮出来了。
他们可能就要死了,”李仁也明白这个重要性,神识探查着那些狼妖离开之后,二人才开始动起身来。
李仁尝试飞身而起,终于那股威压不再有,李仁面带笑容道:“威压不见了。”
千狐孤雪也面露惊喜,二人飞身而起,寻找大部队而去。
众人正在寻找李仁千狐孤雪二人,可是忽然有一瞬间,有一种威压,将众人从空中压至地上,无法飞行。
众人不解,有的人猜测可能是某种禁制。
众人只好在地下行走寻找,找了许久终于找到炎明当初看见的高山,众人正向高山靠近。
忽然迎面而来,遇到一群狼妖。
众人又陷入了战斗之中,耗费了一些时间,才将这群狼妖全部杀死,人群中有一人向着不好的方向猜测道:“这群狼妖回来了,是不是他们二人遭遇不测了?”
宋天骄微微皱眉摇头道:“以他们二人的实力不可能死。
孤雪的实力,虽不明了。
可依然有战斗能力,何况他身旁是李仁。
他们人是不可能遭遇不测的,”与李仁交过手的人也同样表示,以李仁的能力不可能会在这里遭遇不测。
宋天骄迅速做出规划,“不管怎么样?
咱们前去看看就知道了,如果有鲜血,那他们可能会遭遇一些危险。
可我相信他们不会遭受意外的,”宋羽颂抱着同样想法道:“也说不定他们二人藏在某处。
没让那群狼妖发现,李仁的阵法修炼不错,”众人不再想他们二人究竟是否遭遇了不测,他们心中只抱着一个想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们动身前往高山,有的人在途中忽然发现可以重新飞行,这样也加快了速度,快靠近大山之时,李仁和千狐孤雪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众人见后顿时面露欣喜,他们二人没有遭遇不测,而李仁千狐孤雪二人却是面露吉色,迅速靠近众人,李仁道:“大家快。
寻找从高山向外走的狼群,咱们那几位同窗被他们献给叫龙帝的妖兽。
龙帝将会在月圆之夜,将咱们的同窗吃掉。”
众人听后,顿时面露震惊,宋天骄这时道:“那群狼妖被我们清理了。”
“不是,这该怎么办呢?”炎明急躁道。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
咱们利用神识,咱们虽有极限,但咱可以让另外一个人接呀!
当到极限之时,另外一个人走出释放神识的人的极限,随即释放自己的神识,不断接力。
此界不可能过于庞大,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大家快,空中的乌云正在消散,”鹤东南说出了最笨的办法,也是现在唯一可以寻找到同窗的办法。
“只能如此了。
只是希望,他们没有屏蔽气息的法宝,”萧宁道,萧宁化落瞬间释放神识,达到极限之时。
萧宁高声喊道:“来吧!寻找咱们的伙伴,”萧宁化落,以萧宁为中心,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四个人前去抵达萧宁的极限位置,随即释放神识。
当人手全部用完之时,萧宁离开中心去继续接力,其余之人同样如此,不断向外而去。
不断接力,不断寻找。
第389章
可是众人拼尽所能,不断接力。
直到接力到,整个世界。
这个世界不大也不小,可是就找不到他们。
众人十分懊恼,他们不断传音,商讨着,究竟是该如何是好?
我看着这群孩子们拼命努力,最终选择帮助一下孩子们,他们没有使用隐藏自身的法宝,根本原因是那只妖兽,额头处有一屏蔽感应的玉胶。
孩子们的位置距离这里已经很近了,所以我让我的一具分身现世,那只强大的妖兽,又见到我满脸惊恐,刚想逃离,但被我的分身顿时掏走了他头顶的玉胶。
他嚎叫不已,而我呢,那具分身又消失在他的眼前,他化为兽形,咒骂道:“赶紧给我出来。
不是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神出鬼没?别给我机会,给我机会,我不得干死你。”
我没有搭理他,终于孩子们感应到了他们伙伴的位置,孩子们得知位置之后迅速集合。
朝着名叫龙帝的妖兽老巢而去。
巢穴是一个巨树之中,众人摸索靠近,而名为龙帝的妖兽也察觉到了他们的气息,他微微有些警惕,可是忽然,他听到绳子被斩断之声,他循声望去。
却发现他原本绑着的几个人竟然挣脱了自己的绳类法器,被绑着的人也不知道为何,这绳子竟然能断,但是借此之际,他们连忙向出口跑去。
名为龙帝的妖兽愤怒不已,化为一条黑磷巨龙,顿时将他的巢穴撑碎,他咆哮着吐出冰息,攻向宋天骄他们。
众人看到他的老穴被毁坏,而他们的伙伴也成功逃了出来,所以他们选择免战,逃离此地。
可是龙帝丝毫未想让其逃走,俯冲身躯,向人群而去,周身释放腐蚀之气,口吐冰息。
攻击着人们,众人只好做出反击,可是龙帝虽然受到了重伤,可修为依旧远胜在场众人,恐怕只有持久战才可一战。
宋天骄也明白这一点,高声道:“大家拉扯战,莫要靠近它,它周身释放腐蚀之气。”
众人皆听后连忙拉开身形发起攻击,龙帝也注意到了宋天骄,刚想向其攻去,王守仁从大地之下换来金属,凝聚聚手,抓住其尾。
想将其甩飞而出,可隆蒂微微用力,便就将他的金属巨手震碎,口吐寒冰,向其刺去。
巨大的寒冰山,镇压王守仁而去。
炎明与萧凡、宋天骄三人合力打出烈焰,才将巨大的冰川融化为冰刺,王守仁趁火焰拖延冰山的时间,迅速离开原地,冰川狠狠刺落在地上。
引起灰雾遍布,龙帝收回龙形,化为兽形,龙的脸,龙的脚,人的身龙的爪,背后漂浮一金环。
双眼金瞳,众人打量着这个生物,炎明也仔仔细细观察着他,可是在他的脑海中,毫无此兽的记载。
炎明道:“这个妖兽有些怪异啊!
书上根本没有记载,究竟是何等新生物?”
龙帝听后微微皱眉,随即带着怒声道:“本大爷,你们都没有记载。
看来你们的世界只不过是个低等的世界罢了,我可是龙帝傲兽。
我们一族可是黄天殿下的专属侍卫一族。”
“不就是保护人的吗?御前侍卫罢了,”有一人直白的说道龙帝天后顿时暴怒了起来,背后光环爆发出亮眼的光芒,不断向右手汇聚,龙帝猛地打出一道金光。
冲向那冒犯他的人打去,宋天骄迅速冲去将人推走,而他也顿时下落,那道金光打在山上,竟然将整座山摧毁不见。
连碎石和灰都没有,众人惊讶着他的实力,宋天骄被这一招的攻击,余波镇的大脑发疼,七窍流出丝丝血液。
而另外一个人直接血液不听使唤的喷出,七窍喷血,李仁迅速靠近此人,为此人治疗。
其余之人见此只好不断拉扯控制龙帝,林枭背后浮现御兽环,数百条铁链从御兽环内涌出,捆绑着龙帝的双腿双手。
“火海天涯,离渊之舞,”蓝色的火焰侵占着大地,火焰升起,数十位女子翩翩起舞手握重剑,女子不断合为一体手握巨剑高高抬起。
坐下白虎咆哮,白虎化为一缕蓝气,融入巨剑之中,高抬重剑,狠狠劈下,离渊之虎的咆哮,冲击着他的脑海。
重剑劈在龙帝的脑袋上,只听砰的爆炸之声,烟雾四起,龙帝竟然被其斩下去了一半的脑袋,可依然存活。
龙帝借此之机挣脱铁链,“冰山重罚,镇压这些愚昧者,”风云变色,空中浮现出,可镇压方圆千里的巨大冰山。
巨山之下,携带着数以万计的冰刺,龙帝也释放重量威压,将孩子们生生压在地上不可动弹。
冰山向下而镇压,孩子们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抵抗这巨大的威压与上方的冰山,这兽藏手很多,法器也很多,我不知他说的黄天殿下是谁?
它应该有很大的背景,所以我不能让他走了,本来想让他让我的孩子们练练手,结果这兽的实力还算很强啊!
我收回我的分身现实与孩子们面前随手打碎了威压,“金乌之火”手中爆发金乌之火,火焰直抵冰山。
强大的神火将冰川化为水,空中下起雨来,孩子们看到我之后,顿时放下了紧张的心,有的孩子直接欢呼了起来,提前宣布着战斗的胜利,我瞬间闪身至龙帝身前。
龙帝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发出质问道:“为何你只比我高了一个小境?
却将我打得如此狼狈,”我听后冷笑一声道:“与你平境,我也可以杀你。
我有些好奇,你口中的黄土殿下是谁?
说出来吧!如果我心情好,说不定......,”我忽然停下话语,直视着他。
他面露紧张,可是忽然不知他动用了什么,他的紧张荡然无存,他带着笑容道:“你个老头子,我看你也是白活这么久连黄土殿下都不知道是谁。
他曾经是整个世界的维护者,你竟然不认识。”
我听后摇了摇头,而他原本笑着忽然转变为猖狂的笑着“老东西,你这辈子估计也就这修为了。
以后可别落到我手中,记住小爷的名字,我叫龙帝傲世,你这辈子要能上上届,可要小心我了,”话落他周身浮现冰雪,雪不断汇聚将他的自身包裹雪内,我尝试以力破之,可却无法破除。
雪不断汇聚,我正以为它会发动什么灭世招式之时,它既然变化为了一颗白蛋,白蛋下方空间撕裂出一片星辰,白蛋坠入其中,星辰恢复,就这么让他逃了。
此人不简单,逃了就逃了吧?
反正我也不会去上界,它危害不到我,孩子们惊喜的看着强国,而我带着慈祥的笑看着众人。
千狐孤雪她从未与我见过面,有些拘谨,李仁察觉到身旁的千狐孤雪的情绪,他想要对我说些什么,可是张了张嘴也没有开口。
我满脸慈祥的看向千狐孤雪道:“这个孩子,我怎么没有见过呀?
头发雪白,是我老糊涂了。”
千狐孤雪不知该如何开口,李仁替千狐孤雪道:“院长,她是我带回来的。
他与家人走散了,并且迷失在此福地,院长,能不能让他也加入咱们九世院呢?”
我听后点头笑着说道:“如此天才,不如我们九世院还要去哪里呢?
可能你有些隐瞒,可是院长就既往不咎了。
你要记住,进入我们九世院,一定要好好修炼呀!”
千狐孤雪原本害怕我不会让他加入学院,可是我同意了,她加入学院,她顿时面露欣喜,看向李仁,李仁也同样面带笑容,大家同样都为千狐孤雪加入学院而开心。
我看着这群孩子们青春洋溢,也是真是怀念呀!我随手撕裂了此方世界,让孩子们走出此方福地,而我则对这里迅速的做出了清洗,只留下低等妖兽,维持此世界的平衡。
并将五界打通连成一界,我走出此福地,并布下了禁制阵法,让福地之内的妖兽无法再向外闯出。
我环顾着周围的废墟,又看到青春洋溢的少年们,心中感慨,往事越千年,华贵宫殿皆作土,唯有少年千年存。
少年之时,我真是虚度了,光阴呐!
可是修炼也尤其重要呀!
孩子们经过惊心动魄的几天,感慨众多,身体早已乏力,我连忙放出飞船,让孩子们入船舱内房间休整。
我独自一人站于船头,从上空俯视下方的京城废墟,当年的繁华,如今的废墟,繁华历历刻心,可如今的废墟,却是让我不得不承认,大秦帝国真的在人民心中亡了。
百里无活人,百里尽是野兽。
无人之城,人们的信仰应该是国家的首都,国家的君主,大秦帝国的君主克死在异地,大秦帝国的国都,由内而破。
如今的废墟,却是反映着当年的繁华。
我很想回到以前的日子,平淡安稳,国家可能会有一些灾祸,但也能迅速做出反应处理。
可是如今呢!
中土分裂,大秦帝国分裂,直属秦国被赶出了中心地带来到了东方的江南,秦国实际控制江南、徐州、岭南、云州四大郡,可是远不够与其他国家拼死而战。
齐国,民心所向,爱戴君主。
全民以死抵抗,难呐难民心之差,差如千里。
晋国,占据并州、京州、淮州、北境三南四地,国土庞大,四地皆是实控,兵强马壮,修士虽强,但不可过度干涉凡人之事。
干涉过多,天的规则将会惩罚每一位干涉凡人的修士。
赵国占据凉州一地,所以只是一地,可是那凉州盛产宝马,骑兵数不胜数,战斗能力不可想象。
燕国占据北察、高岛、东凉、辽州四地,东凉我的家乡,此地虽有我东龙军,国君许胜昔日之友,容我之兵,留宿他国。
四地粮食兵马众多,矿物数不胜数。
看住关口,很难收复。
这也只是中土,北方还有三个强大的帝国。
此生无望收复山河,只愿守护此界。
保存大秦之遗,愿接下来一切顺利。
第390章 《晋国之大秦走向的商议与齐地天灾》
站在船头,怀念着曾经的帝国。
忽然察觉远处乌泱泱的军队,正向我的船只靠近,是谁派来的军队呢?我心中有一猜测。
大军不断靠近人数不少,马蹄之声震动着大地,我望着远处的来兵,我看到了他们的军旗,军旗上大大写着晋字。
晋国,来将乃是李文争,多年前的同一战线的人,可是如今也已物是人非,他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晋国的国君。
李文争满脸笑意,直盯着船头上的我。
孩子们也听到了大量马蹄之声,孩子们顿时警惕起来,连忙走出船舱,来到船头上。
看着远方的密密麻麻的士兵满脸手足无措,宋天骄连忙踱步至我身旁,小声道:“院长,这是怎么回事?”
“孩子们回船舱内,这里没有你们的事,”我道。
孩子们听后面露难色,不肯动弹。
我见此微微带着怒腔道:“难道你们不听院长的话了吗?
我让你们回去就回去。”
孩子们听出我的声音中的怒意,只好走回船舱内,但是并没有进入房间,而是就站在门口望着我。
只要进船中就可以了,我顺势布下防护阵,将飞船的驾驶权交给了宋天骄,而我则是飞身离开了船上,来到了李文争的面前。
刚一落地,又听到了焦急的马匹踩在大地的声音,士兵们放弃阵型为来人,让开了道路。
一共有两匹马,一匹马上是李文府,另外一匹马上是李文国,李文府是整个李氏家族的长孙,我从外界得知,文府文争两兄弟原本如一体,可为了女子之争,兄弟情彻底败坏。
其父李公临,夜党李氏晋君李昊长子,原是战功显赫的东梁军统帅,建立晋国之时,他并未参加。
他努力镇守东北,可最终败在了燕国的铁骑下,而他也作为战争犯燕国将其交给了晋国国君,而他仍然一心为亲其父,晋国国君将其软禁,而他也无心承袭晋国大位。
二人在晋国朝堂争夺太子之位,形成两派相争。
如今因为我让他们重聚在一起也是真是难得呀!
我傲视三人,平淡道:“三位带数10万兵马,是为了何事啊!
如果是清理妖兽,我们九师院已经帮助贵国清理完毕了。”
李文府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中竟然伴随着不可置信,他没有说为何带兵马,他反而是询问道:“当年的战争竟然对你影响巨大。
你的年轮已经碎了很多了吧?
你还能活几年呢?”
我笑了笑,回答道:“我还能活上上千年,怎么了?”
李文府点了点头,李文争人生中充满着傲气,居高临下同样如文府一般道:“真希望你能少活一几年。
我们带领这么多士兵,可真的都是为你而来呀!
其实也不是想开战什么的,我们知道,我们奈何不了你什么?死拼到最后也是两败俱伤。
我们就一句话,你是想复兴你心中的大秦帝国,还是屈居现状?
作为曾经算是战友,我给你一条活路可好?”
我听后一阵冷笑,而他没有管着我的冷笑,而是继续道:“第一,加入我们晋国,成为我们晋国的国师。
我们晋国如今手握最附属的中央地带。
统一大陆是迟早的事,如大秦一般一两代便可。
第二就是你依旧是大秦帝国的国师我们众国都认你,但大秦帝国不能存在在世间,我们勉强可以让秦国存在。
可是大秦帝国不能存在。”
“我明白了。
你们惧怕我呀!我知道大秦的民心早就已经不是所望了。
可是你们晋国也别想统一,你们的人心不足,只有单纯的实力,国家定然根基不稳。
大秦帝国不复出现,这世间只会出现大秦联邦帝国,我将会在万宗大比之后宣布,我会换取其他的方式,统一大陆,重复大秦荣光。
只不过大秦帝国不在,而是联邦。
这就是我最后的退一步,接下来你们是否选择? 我与你们一战,就由你们来定了,”我平淡地讲述着。
李氏三兄弟听后,李文国表示道:“我想爷爷一定会同意的,咱们退兵吧!”
李文国的大哥,二哥相互对视多年以来第一次二人想法相同,他们选择退兵,带领数10万晋国铁骑离开了旧京废墟。
我望着乌泱泱的士兵离开此地之后,回到了船头,我没有离开,而是让孩子们继续睡觉休整。
孩子们也是心事重重,但也都听话的,回到了房间,唯独宋天骄与宋羽颂二人就陪着我站在船头。
这两个孩子不怎么听话,就站着吧我们一直站到了深夜,这两个孩子犟的很最终,我选择也进入了船舱内。
这两个孩子才回到了房间,而我回到房间之后就望着窗户外的风景,我的窗户正对着旧京废墟,往日种种,历历在目。
有些想家了。
等离开前回家看看吧!
也该去看看爷爷了。
万宗大比一切的事后,我将会解决一切。
大秦帝国将会改头换面,虽不复往日之雄光,可算是维持大秦帝国的最后的尊严,大秦联邦建立之后,我将会去祭拜先帝与先后。
蜀州一行结束之后,便就会回往东北,看望爷爷和师父,师父无尸,可我依然为师傅立了一座墓碑,在齐云院我修行之路的开始。
我修行之路的结尾将会在哪里呢?
好想知道呀!守护这方世界,为这方世界寻找守护之人,我就可以去找我的妻子和我的家人们了。
这么一想,内心有些激动呀!时间匆匆会快的。
清晨来临,我驾驶着飞船回往九世院。
可在驾驶途中忽然发现齐国境内,南青地区出现了地震,大地破碎,百姓房屋倒塌,我见此操控飞船距离大地不远处稳稳停住浮空于空中。
我连忙进入抢救百姓之中,孩子们也十分有爱心,见到百姓遇难,也纷纷加入其中,拯救掉落裂缝中的百姓。
齐国的军队也正在向这里靠拢,而我在空中也看到了一熟悉之人,田丰又遇见他了,我缓缓落于地上,田丰骑着骏马来到了我的面前,恭敬的在马上行了一手礼,后道:“大秦国师,来到我们齐国地界。
帮助我们齐地百姓,我真是感谢至极。
可是如今这不知名的大地震影响多地,我也无法招待。
我们的心眼没有晋国小,大秦国师如果愿意帮助齐地百姓,我十分感谢并也同意您的飞船和人马驻留此地。
可是完事之后,我只能请大秦国师殿下,回国,这不是绝情,国师殿下。”
“为人民百姓,不分国界。
我明白你的顾虑,我带领孩子们十舟救人等过几天,你们运转开了,我们就会离开,”我道。
“那就多谢大秦国师殿下了,”田丰话落,就骑着马带领士兵前往其他地方,开启救援行动。
而我带领孩子们救下百姓,护理伤员,与百姓们共同搭建临时住所,晚上之时为大家熬粥,让百姓吃饭,我们在临时驻扎的地方,中间升起了个火堆,我与孩子们围坐火堆旁。
百姓们也因为今日的劳累,昏昏入睡于临时用草木搭建的算是临时帐篷吧!孩子们也累了一天了。
我们的飞船中还有一些百姓休息。
所以我和孩子们只能露宿街头了,在火堆旁,我也听到了孩子们许多对未来的憧憬和梦想,我就如同一个听众般在旁听着他们的话。
宋羽颂这是好奇的向我问道:“院长,你当初参加万宗大比。
你紧张吗?”
我听后笑着道:“一点紧张都没有,进入总决赛发现全是我的好友呀!
我那场比斗也没有什么水平,就当了第一。
参加万众大比的孩子们也不用为此事而紧张,顺势而为罢了。
不用拼命,适当就可就算长长经验。”
参与万众大比的孩子听后点了点头,宋羽颂又道:“那院长是为了什么而修炼的呢?
修炼是否会改善自身的生活呢!”
“算是改善吧!
我曾经就是生长在村中的一个孩童罢了。
遇到了我的师父,他带我踏入了修炼之路,他也算是我最亲的一个人,可是因为当年的征尽之事而陨落。
我十分怀念,如果我不踏入修仙之路,我也就是一辈子的农夫。
我为何会修炼呢!
因为我看着我师父第一次与我相见之时,威风凛凛,我也想成为仙人,那时候我们都俗见能飞天的都叫仙人。
我也想成为仙人,这是我第一个想法。
而我第二个想法是我的师父给我权利的为人民而行,保护百姓,修行给我带来了富贵,修炼会改变人的一生,算是一个人的转折点。
努力修炼吧!孩子们。”
孩子们听后又与我唠了许多许多,我倒是一一回答,直到黎明来临前,我和一些孩子们为百姓打猎,有的孩子们为百姓煮粥。
辰时之时,施粥百姓,并带上鱼肉与烤肉,给百姓增添营养,一连数日与百姓共同重建房屋。
百姓归家之时,我就带领着孩子们驾驶飞船回往九世院。
第391章 《观天院万宗大比举办地与神算宗的阴谋》
回到学院之后,我休整一天。
第二天清晨之时,我便就前往了观天院,百夜长晚这孩子陆院长跟我讲了,这几天一直都沉浸在观天院内,闭门不出。
所以我前去寻找并看看这孩子有何进展。
抵达当年的观天院,曾经的生死逃亡所留下的地形早已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合拢,往日逃亡如云烟。
如今又来到了观天院,观天院是个好地方,可以休整休整成为九世院的城外院,我走入观天院内。
进入百夜长晚所待的房间进入房间之后,又走入洞中,朝着下方而去,下方的蝙蝠已经不见了,为独百夜长晚盘膝而于地上。
百夜长晚好似感受到了我的来到睁开眼睛看到我之后缓缓站起身来恭敬道:“多谢院长指点。
院长,你一定有要话想要问我吧?”
我听后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百夜长晚道:“我知道,我的隐藏在院长眼前,如可撕破的白纸般。
我就自己讲述吧!
鬼道,祖传之道。
我们家族历经万代,是隐世家族。
我们一族,不是恶鬼道,而是善鬼道,我们给鬼魂完成遗愿,让其意识投胎,而他的灵魂被我们收集。
世间也有恶鬼道,可是他们的恶鬼道是隐藏为宗教,让人信仰,死的时候,他们的灵魂将会自动被其收有。
意识会被其所困受万世之苦,如今,修恶轨道的宗门已经被并入神算宗,也可以说是神算宗,将他们收为己有。
他们原本是想将我们一族招入其中,神算宗想将轨道精通,世间死亡者,拥有万万之众。
如果他们可以使用,便会是强大的军队。
我们一族不愿归降,最终只有我一人逃了出来。
神算宗的野心不止是成为天下第一宗,他们想建立一个如同大秦帝国一般的国家,我为何能逃走呢?是因为追杀我的是我父亲的多年好友。
他奉宗门之命,只能杀我们。
可是他留下了我,但是留下了一个禁咒,我无法诉说真相,我为何现在能说是我的一位动物朋友献祭了他的生命?
我才可以说出,我从小就爱说话在这几百年间,我困恼不已。
多谢院长帮助,御兽之道,我已通,”百夜长晚话落,身后浮现黑色的浮环,符环中漂流着着不知名的文字。
黑环出现数百只蝙蝠从环中飞出。
百夜长晚收回蝙蝠黑环,消失在我的眼前,孩子的真相我已经知道,并且我也知道了,神算宗的真相,他会做什么呢?
恶鬼到如今在他们的手中鬼魂之兵定然不少,我看来又要历经大事了,真不能让我这老骨头好好守护此界呀!
鬼魂兵一出,定然会生灵涂炭。
尤其他的野心是同一大陆,我点了点头,张开手来道:“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接下来,院长陪你一起度过。
如果神算宗,真的想靠鬼魂之兵夺天下。
院长定然替你亲手镇压此宗。”
百夜长晚泪流满目,缓缓走到我的身前,拥抱住了我,而我也同样抱住此孩子,百夜长晚带着哭腔道:“院长,谢谢你院长。
以后您就是我亲爷爷,我为爷爷马首是瞻,如果院长爷爷想让我交出善鬼道,我定然交给九世院的学生。”
“不了,孩子这算你的独门道法。
以后我就是你的爷爷,这话我认。
道法知识就不要再讲了,爷爷问你件事情。
你知道恶鬼道可召领多少鬼兵?”我道。
“我们曾打散过他的法器,可是仍有万万之众。
我只是估计恐怕得有六万万,”百夜长晚猜测道,我心中则是无比震惊,但也只是震惊一阵,因为有离渊之火。
我点了点头,“孩子,你放心吧!
等万宗大比过后,我定然替你的家族讨回公道。
对了,孩子百夜长晚是否是你真正的名字?”
“不是的,院长爷爷。
我的真名为,魏灵。
恶鬼道的创始人也是我们一族的,只不过他是创立了宗门。
而我们继续以家族的方式传承,”百夜长晚不是魏灵,真诚的将一切讲出道。
我安慰了这孩子许久,随后,我带着这孩子回到了学院,我也成立了一个特别的班,将宗门这代强者共计二十一人纳入一班为天班。
我亲自教导,监督这些孩子们修炼。
数日时间而过,临近万宗大比。
我对所有孩子都加练了不管参不参加?我将这群孩子们轮流对战,让他们获取战斗经验。
百夜长晚没有禁咒之后很快的就与所有人玩成一片,众人都很惊讶,百夜长晚的变化,陆院长和一些老师也同样如此。
所以陆院长就看着百夜长晚的变化,循着我休息时间来找到了我,而我此时在天院的书房之中。
我察觉着他爬着楼梯,有些费力。
我只好走出书房将门打开,出门迎他,他到书房之后,让其坐下休整,陆院长缓过来之后,好奇的道:“院长,你可真是有能耐。
百夜长晚这孩子如今变得如此开朗,你究竟是动用了何等招数啊?
我教学这么多年都难以达到如此成就。”
我笑了笑,解释道:“当然是孩子想说就说了。
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是有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我现在才跟您讲,我就是怕你维持不了大局。”
“院长,你这话可真是瞧不上老夫呀!
就说大局观和维持大局,谁能比我强?”陆院长道。
“说的不错,我就知道。
我本想临近万宗大比再与你讲,可是你如今来了。
那我就给你讲一下吧!
神算宗将会有些异动,他们的最终想法估计是想统一大陆,如今,他们手上的兵马活人不多,可是鬼人多的是。
百夜长晚他的家族就是鬼道,是善鬼道,你放心。
这个孩子的家族人已经被神算宗灭口,而恶鬼道的宗门已经加入了神算宗,不出意外的话,恐有万万鬼兵被神算宗当炮灰送上战场。
但你不用惧怕,如今咱们院有一个年轻人也掌握了离渊之火鬼的克星,我如果外出的话,也不用惧怕。
万宗大比将会举办,在距离咱们不远的观天院,距离咱们学院有些距离,这样也保护咱们学院和山下的都城,”我讲道。
陆院长听后面露难色, “不是这世间刚达到一种平衡,又有人想搞事。
宗内的防护阵我都可以催动。
这院长你就不用放心,神算宗咱们一院之力,恐怕难以对抗啊!”
“我知道,但咱们不止一个院,咱们有东龙军,有大秦,有暗影宗所以有些难敌过万年之底蕴?
我个众宗皆有好友,不知他们意向如何?
不知他们是否想参与这件事情,”我道。
“是咱们不知道那孩子的话,是否为真呢?
提前做准备,岂不是坏了两宗之友谊?
如果被咱们逼而反,此事过于难处理呀!”陆院长有些顾虑的说道。
我听后笑着摇了摇头道:“百夜长晚这孩子,我信他。
他身上的故事很多,他能与我讲述出来。
已经是十分信任我了,我不能辜负孩子的信任。
何况我也不容忍,任何因素使人民民不聊生。
我使全力而镇压。”
“一人之力终是难以抵抗。
你不是你的师父,你不是当年大秦帝国的国师,我说真心话。
要不就顺水推舟,让神算宗统一大陆吧!”陆院长根据本院的资本作为比较最终得出的结论。
“我知道你的顾忌。
可你怎么觉得我不如我师父呢?”
陆院长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你的实力如何,可是如今的神算宗,可是有两位玄境大能坐镇。
我真的我也想支持你,可是我不想让孩子们因为此事而伤亡过多,”我摇了摇头道:“一步的退让,将会陷入深渊之中。
你退让了,敌人就会得寸进尺。
尤其咱们是明面的天下第一宗,修仙界的中心。
咱们是被第一个动刀的,你明白吗?”
“我明白,只不过是有些太冒险了。
那么现在就赶紧调动大军,驻扎周边吧!
各宗咱们也要联络起来,但也只能让宗内的少数人得知,如果我就说,如果神算宗将卧底布在各大宗门之中,你我无法控制。
咱们九世院,我有一定信心,没有卧底,”陆院长孤独一掷道。
我听后笑着点了点头“放心,一切都会安排好的,”我又吩咐了许多事陆院长将此事列为机密行动,只找了些元老级的院中人物商讨。
而我也调动东龙军,小幅度不断地向江南靠近,起码需要调度40万大军,我也联络暗影宗,让其派来大量能手。
而我也写了数十封信,让陆院长安排些亲信悄悄的送给我那些好友,而我时刻做着战斗的准备。
我让这些孩子们沉心修炼,万宗大比依旧,可万宗大比之后,定然灭宗,其实这一切的决定都是在这孩子讲述后。
我其实内心有些不坚定,直到我查阅了最近几年的上书,发现神算宗在这些年多次发起灭宗战争。
并且在极度的扩张,不管任何宗门交情。
我必须做好准备,我不能让这一宗祸害数万万百姓,如果他有异动,我定然迅速镇压。
第392章
书信传送完毕后。
静等万宗大比的前夜,我暗中告知百夜长晚这孩子不能声张神算宗之事,可这件事我隐隐约约察觉可能已经被神算宗发现了。
近几日,我发现神算宗的扩张。
更加强硬,我们九世院出面强行停战。
派去调和之人,皆被神算宗之人打伤。
他们的理由是不知九世院来者而谋,错将其当为敌人而战,是神算宗之错,九世院之事,神算宗无权管。
而我们神算宗呢,希望九世院的院长好好思虑一番。
神算宗的功法皆是顶尖,我们九世院的人,也是打探了一番,主要的信息来源就是调和之时,神算宗明知来者而出手。
他们可以察觉人的动向,攻势完全打不到他们的身上,他们可以 完美的躲避,我想他们应该是能察觉气,并且对气十分敏锐。
如果强力刚猛的气呢?就是修为更加强大呢!他们难道还能完美躲避吗?我真是越来越想与其战胜一场了。
这是他们第一个普遍能力, 第二个好似他们真的可以改命一般,他们可以将大局逆转。
本来弱势的他们竟然可瞬间取胜,每个人皆戴面具,唯一可以区分面具人,只有面具上的一个字,低级的神算宗子弟,面具是白面,任何字都没有。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照常,我教导着孩子们,给孩子们加力提升他们的实力,可是越是临近万宗大比神算宗越来越得寸进尺。
我无奈选择出手,此次神算宗出手宗门乃是水川宗,此宗门传承数千年,其宗内有一奇术名为灵川水。
此宗明面上是水道宗门,可实际上。
水川宗的创始人,曾经是魏氏家仆。
魏灵也就是百夜长晚跟与我讲述的,创始人,魏氏家仆他偷偷习得恶鬼之术,可凝聚灵川之水,控制数万鬼魂。
不让其归入亡界,而是永远停留在这方世界。
可是自从几百年前遭受打压之后,他们就变成实际的水道宗门,可灵川之水,这本功法依旧存在。
此宗的卷宗,从上表中心给了盛京,如今流转到了我的手中,不知他们的话是否为实。
可是如今一探就知,我只是心念一动,瞬间传送到了水川宗宗门前,此时水川宗的宗门已经是遭受过一波的战火。
水川宗子弟伤势较轻者,急忙救治伤员。
我们九世院的弟子也来此疗治,帮助水川宗子弟,我到来之时,我释放了强大的气息,随后瞬间收回。
水川宗的宗主感受的是强大的力量,猜测可能神算宗之人再一次发起进攻,连忙来到了宗门大门前。
见来人是一位老者,有些不解,此人并不戴面具,有何事为何要闯门?水川宗小心试探道:“不知前辈是何人呢?
是我们水川宗得罪过,前辈。
还是另有缘由呢?我们水川宗刚遭受大难,请前辈高抬贵手。”
中年之时,正是壮年,真羡慕年轻人呐!我笑着看着这人道:“我乃九世院院长。
特是来帮助你们水川宗,也是为了更深入了解你们水川宗,不知水川宗的宗主是否同意,老夫深入了解呢?”
水川宗的宗主咽了口口水,眼神戒备,但一想到宗内已经有大量九世院弟子,九世院的弟子而且也正在帮助本宗子弟。
水川宗宗主最终无奈地叹口气道:“老前辈,我也好似知道你为何而来了。
来吧!只要能帮助到我这宗门的延续。
晚辈愿诉说一切。”
我听后点了点头,水川宗宗主将我带到了议事大堂,随后关上大门,布下隔音阵,走向大堂正中央的石壁处。
拨弄着机关墙壁开裂,一道金光从墙内而出,落于其手,一卷卷轴出现在他的手中。
水川宗宗主双手奉上,“当年武堂并未索要,我们将我们的一切都禀告了他们。
他们对我们很放心,所以这本功法就留在了我们自己的宗门,这本功法一直没有外传,并且在我们宗门也是禁术。
这本功法就交给前辈了。”
我接下这本功法,将这本功法打开。
灵川水困亡灵,人间与亡界有一通道乃是灵河,川流冲散灵河将灵魂永困人间,此乃灵川水。
不过仅仅是看了几眼这本功法,就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中,我瞬间融会贯通,我将功法还给了他。
“我已经会了。
这种功法就永远留在你们宗门吧!
但你切记这本功法,一定不要外传。
这是永远的禁书,如今神算宗猖狂扩张。
大量宗门被其合并,如今也还只剩下了三十四座宗门,我准备团结剩下的宗门,等待它张开獠牙之时,将其打断。
所以你选择加入我们九世院吗?”我将功法递回,跟着他诉说着。
九川宗宗主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了点头,并道:“如今世上的宗门,我皆有联系。
今日我就联络各大宗门,共同对抗神算宗。”
我叹了口气道:“你觉得那些宗门会跟我同心吗?
会跟你同心吗?他们不会背叛我们,你觉得他们可以吗?”
水川宗宗主忽然眼神呆滞,他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可是这又该如何是好呢?
神算宗有两位玄境大能,闻强者之风,弱小的宗门根本不敢反抗。
那我们又该如何是好?”
“将这件事情放置明面,我已经正在准备,而你要隐藏这个秘密,”我冷静的安排道。
此时外面突然出现了爆炸之声,我们二人相互对视之后,我迅速夺步而出,飞身而起。
迅速朝着爆炸方向而去,此次爆炸之方位乃是大门,宗门之门面,宗门大门,我的眼前有数百名修士。
其中强者也只有一位游境大成,这个人的白色面具上刻写着怕,我藐视着这种人,释放着强烈的威压“孩子们,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不要再扩张你们的宗门了。
我乃九世院院长杨忠义,回去吧!
如果非要动手,可别怪老爷爷欺负你们。”
面具上写着怕字的人,眼神不屑,直直盯着我,毫不留情反击道:“我可从来不怕你。
你个老头子,也该想想你身后的宗门。
你也该认清现实了,这里不是你当年的大秦帝国,整个世界都帮助不了你了。
我们中内有两位玄境大能,你只是一个人,一个玄境者。
你打不过我们神算宗,我劝你还能动弹。
就趁着有生之年,多走走吧!
少管修仙界的事,我们神算宗有原则不伤百姓,我们只想统一修仙界。”
“你真的问心无愧吗?
你们神算宗,真的只想统一修仙吗?
你敢发誓吗?”我反击道。
面具刻写怕字男子,眼神中出现了犹豫,他没有继续说下来,而是释放自己的力量与我抵抗,但也只是杯水车薪。
“你个老东西,只会仗势欺人。
有本事让我出招,让我与你比比。
你不就仗着你的年纪大,你修为比我强吗?”面具上拥有怕字男子大喊道。
我慢慢收回威压,我有些好奇神算宗的力量,“来吧!孩子给你一次机会,你出招。
我看你有何能耐,”我的威压收回,神算宗的子弟终于可以放松自身,带着怕面具者“神算,内心之恐惧,”他在念着神秘的咒,咒逐渐形成黑气向我袭来。
我没有躲避,我拥有绝对的自信,我有绝对的实力碾压我,没有任何躲避黑气进入我的脑海,而我竟然被瞬间拉入一种幻境。
我在幻境之中,看到了,当年的尽,如果是以前的我,我可能会惧怕他,我可能惧怕它的强大,记恨当初自己的弱小。
可我的内心早已经想好,替师父与每一位前辈守护人间,直到自己身亡,而我也找到了我的下一位继承人。
神算宗难道只有将人拉入幻境吗?那恐怕有些太弱了,我伸出手将幻境撕碎,刻写着怕字的面具,男见此眼露惊恐。
刻写怕字的男子,见此,没有任何犹豫,摆了摆手,带领一众神算宗子弟离开了九川宗。
我见此轻笑一声,随即一挥手帮助水川宗,重建宗门大门,水川宗宗主在远处看到此景,也是松了口气。
千年的传承,终于是保住了。
我帮助水川宗重新修建宗门后,带领90院子弟离开了水川宗,但离开前我在水川宗布下了一道禁制,防止神算宗再次袭来。
接下来的几日,有时我亲自阻止神算宗的扩张宗门之路。
我的实力过于强大,他们也产生了畏惧,所以他们扩张攻门之事就暂时停缓。
我在暗中也联系各大宗门中的好友,我那些好友也跟踪内宗主和一些长老,诉说此事。
我跟院中长老开会,一般都会进入我的空间戒指之中,防止外界的偷听,在我的空间介质之中,属于是一种绝对的安全。
并且我也正召集,龙傲天他们十四人回宗,我真有些好奇,他们十四人的实力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不见了。
八方金蟾,从未外出历练,而他的修为竟然在游境,如果外出历练,他的修为将是难以想象。
我随时随地准备与神算宗开战做准备。
第393章 《神算宗明确战争与万宗大比过后战争开启》
在暗中,团结能量。
距离万宗大比仅剩十日之时,我们的观战台与比赛场地也已搭建完毕,观天院也已经被我们推倒重建。
我们修建了新的观天院,庞大的观天院,上空修建了观天赛场,为以后的万宗大比做准备。
这里将永远是万宗大比的根本之地。
观天院的地下,我修建了庞大的地道系统和地下城,地道系统连接着九世院的防备系统,也就是遇到危险来临之时逃离之道。
江古州久违的重出江湖,离开自己隐居的小院,来到了我们的九世院,如今的他也苍老的佝偻着腰。
如今的音律宗宗主凌如月与其丈夫司空游华,剑阁五长老楚萧阁,万毒宗二长老苏雪如如今,楚苏二人已结为夫妻,可因为宗门之事分隔两地。
阔别百年,终于在此能安稳见面。
代表傀儡门者,乃是暗杀唐如今的堂主胡飞与傀儡门二长老李柯。
雷耀宗童义何,玄水宗九川属地,他们二人苍老更加厉害,跟我比确实比我年轻些呀!
我属于违背了世间的规则过大。
赤火宗代表者乃是荷炎月,是红姐的弟子,是月瑶的师妹,还有其宗门内的人员与我们九师院子弟也参与其中。
异族再次隐于世间,不过问世间之事。
所以暂时无碍。
在我们与神算宗的战争中,不担心异族浑水摸鱼。
最重要的是,秦国的秦王,也就是南君,也在我的空间戒指之中,空间戒指之中有一宫殿,我们在宫殿大殿中议事。
我端坐于主位,望着众人“诸位大家也已经看到神算宗的扩张了吧!
诸位的宗门下属势力。
别被其侵扰,况且我从暗中得知,他们灭了隐世家族,此家族乃是鬼道魏氏,此氏族仍有一幸存者。
我们九世院已妥善保护,重要之点就是这鬼道恶鬼之道也已归顺神算宗,他们接下来可能会进行无情的扩张,恶鬼之道将会会辅助他们,给予他们万万鬼兵。
我本来并不想管此事,可是我得到了一些消息,他们想要统一大陆。
他们同一大陆定然会席卷到平民,我的任务就是保护着世间的人们。
所以我想,等万宗大比之后。
不管他如何,必须镇压。
诸位如何?”
众人听后皆是商讨了起来但是无人拒绝,皆是表示同意并积极准备参战攻灭神算宗。
主要是神算宗也侵占了他们的利益,正如我先前所说,神算宗正在不断侵蚀着世间上的宗门和修士势力。
甚至这几日,竟然想侵占国家。
幸好有国家大运保护,神算宗的算盘才落了空。
有的国家也开始惧怕这强大的宗门,也开始加大兵力,随时准备应战,只待我一声令下,灭了神算宗。
而我准备给神算宗一个机会,让其自我选择分裂,蜕变成为新的宗门,只是他们的宗门不会像以前的强大,将会变成一个小宗门。
不知他们会不会接受,但这是我的原则与底线。
我们共同商议了许久,最终全部选择镇压神算宗,并且保密不得泄密,全部发起了天道誓言。
距离万宗大比,临近几日。
我又派人铸造了九天长城,从观天院起,联通九世京,各大宗门宗主长老级别人物全部入住观天院。
各大宗门子弟也正向观天院赶来。
我其实有些担忧,怕神算宗之人不敢前来,惧怕各大宗门,这样他们的行踪就难以琢磨不透。
红姐关门弟子荷炎月在一日清晨来到了我的天院,我招待了她,而我也知道她的来意了。
“我是该叫你姐夫,还是叫你?
忠义师叔呢?太难论了!”荷炎月感叹道。
“你我没有什么论不论的,你的师姐是我的夫人,你就叫我姐夫就可以了。
我有些猜测你的前来应该是为了见你师姐的吧?”我带着慈祥的话语道。
荷炎月已经不是曾经的少女,如今已是成年的模样,容貌极好,是一位美人,荷炎月听着师姐二字,眼庞有些微红。
好似泪水随时落下,我直接越过了,他走出了房间,给他留下了自我独处的时间,我刚走出房间,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但是他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推开了房门,与我共同去看了他的师姐,我看着妻子的墓碑,回忆着当年的趣事,我们二人的相爱起点,爱的每一刻。
我与他的师妹在这里陪了她一晚上,我还有其他要谋划的事情,也只能无奈的告别了夫人。
继续特训子弟也开始迎接万宗大比。
大量宗门子弟来聚观天院,神算宗之人也全部到来从宗主到全宗人员,我们九世院弟子统计了他们的宗门人数1万多人呐!
如今各大宗门,就只说大宗门能招收到五六千弟子,这已经都十分庞大了,可是他们的宗门竟有1万之人,神算宗的强大。
我真的无从得知啊,他们真的会很会隐藏,他们的宗门史和宗宪,记载都很少,他们完美的隐藏了武堂管理。
他们是唯一一个宗门隐藏竟然还能可以活下去。
真的越来越感兴趣了。
我面见了神算宗的宗主与副宗主,神算宗的宗主为神算子,副宗主为天算子,神算子的修为乃是真正的玄境,而天算子的修为也只是伪玄境而已。
但这二人也算是个强敌,二人合力与我一战,恐怕我打的有些吃力,但现在这属于是后话,我必须完成表面的平静。
我单独的会谈了二位,将二人邀请至九世院的天院书房内,我为二人备好了冬茶,东夷之特色曾经上供之茶。
我作为主位,二人一人做左一人做右,品尝着手中的茶,没有任何防备,可我却敏锐的察觉到天算子,他的眼中出现了一些警备。
天算子看向神算子,神算子神色平淡无常,天算子,这才放心放心的喝下了茶,看来神算子是真算到了什么?
而我的身体中好似有一种物质与他们二人有些共鸣,可他们二人身上有一种法宝,屏蔽了我对自身的感知。
真是奇怪的法宝,是什么样的力量?我的身上竟然也拥有,为何此事,我这辈子怎么才遇到这种事?
为何师父在世之时没有遇到呢!
如果我是师父,可能解决这种情况会更快,但我不是师傅,我有独特的处理方式,我一定会完成守护世界的师父的遗愿。
“神算宗的贵宾。
你们神算宗的子弟,可是真多呀!
神算宗发展的不错,从隐世到出世不过百年。
宗门底蕴,人寿发展如此。
两位宗主可真是煞费心血呀!
就是神算宗的扩张之路,有些过于凶残了。
好多宗门都因为贵宗而覆灭,两位是为何呢?”此次质问,算是一句试探,试探着他们的内心,究竟是想要该如何是好?
神算子一头白发,相貌如年轻人。
天算子就像一位年轻人,这两位年轻人竟然将他们的神算宗带到了不属于神算宗的巅峰。
真是后生可畏呀,但是他们已经触及到了底线,修仙界的底线,各大宗门内心的底线,我不出手,各大宗门早就已经对神算宗记恨已久。
神算子听后冷漠的脸上带上了淡淡的笑,他抿了一口杯中的茶“天下第一,无氏。
无氏,乃是我一生追求之信仰。
他的弟子就是前辈您吧!”
我听后带着淡淡的笑点了点头,而他继续道:“我真的很敬仰他,可惜死在了那个战场。
本不该如此,尽前辈不要再动了。
晚辈逆天而言,莫要动它,晚辈也只能说出这几个字了。
说的太多天道该生气了。
扩张宗门不是这么俗的,当然不是,我想的是统一这个世界。
重回当年,修仙界的盛世,这个世界由修士主宰,晚辈已经算过了,你已经商议好了,但这万宗大比竟然已经举办了。
我对这大笔十分好奇,当年的我被师傅困在宗内,不得外出,因为我们那时是隐世宗门。
如今,我们是强大的宗门,我想见见各大宗门的实力。
就让这个世界见证一下我们神算宗的能力吧!
万宗大比过后,就是你我二宗的决战之时,我心中已经有底了。
可是我身不由己呀!”
神算子话落,缓缓站起身来,天算子同样如此,二人走出了天院。
我见着二人的背影,也知二人决意开战的决心,所以开战之事仍在隐藏,直到万宗大比结束之后。
我将神算宗两位宗主的想法以传音的方式告诉了我的好友,让我的好友传告其宗门宗主长老。
神算宗的子弟不止1万人,真正的说法是神算宗子弟1万多人,而他吞并的大大小小势力与宗门加在一起,恐怕有5万之上。
十四大宗门与三十多的小宗门加在一起,外加小宗恐怕有10万之修士,自从当年的征尽之事之后,元气相对丰盈,修士人数增长。
才达到了如此盛况,对比上古微不足道。
接下来的两大势力的战争将会影响巨大,可这场战争必须继续,神算宗的两位宗主也已定下,我如果再犹豫不决,竟然会让敌人得了先手。
我必须做出强力的措施,大军修士不断靠近江南,主要的战场应该会控制在观天院。
神算宗的根据地,经过我暗中的打探,竟然也在江南,修仙界两大强势力的战争将近。
第394章 《万宗大比前的宴会》
神算宗也已决定开战。
准备万宗大比结束之后,便就开启两大势力的顶尖战斗。
我已经将这些事物告诉了众人,并将大军不断向关天院靠拢,而我也发现神算宗也做好了准备,大量的战船正向江南观天院驶来。
如今神算宗在场人数恐有5万之人。
不断靠近的战船人数未知,不知是修士还是普通人,他们收购了许多信仰势力,信阳势力可以推动一些愚昧的人们,让愚昧的人们成为战场上的挡刀剑的盾牌。
我不想让凡人加入此场战争,可是这场战争不是我可以完全掌控的,各大宗门势力也正派着自己宗内的子弟前往观天院。
而我们院全宗上下子弟皆在观天院附近和观天院内。
明日乃就是万宗大比,阔别数十年,重启万宗大比。
在前一天,我们举办了一场宴会,为了让各宗之人多交广交好友,让孩子们联系在一起,共创未来修仙界和平的氛围。
神算宗当然也参入其中,因为战争尚未开启,可是每个人的心中都知道,神算宗将会与各大宗门开启战争,争夺修仙界第一的霸主之位。
众人皆是对神算宗子弟多加防备,而有我在场,我见此景反而是让大家放下顾虑,安心交友。
这只是一场交朋友的晚会,不是战场。
我端坐主位,各大宗门宗主坐于我的左右侧,如今各国君主,他们早已启程于明日早晨之时,将会抵达。
在这场宴会之前,我已经嘱托过魏灵,也就是百夜长晚莫要与神算宗和恶鬼门之人交涉过多,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我也给其拟容,我知道神算宗精通算道。
可是他们不能因为这一件小事而伤害到自身。
我本以为有我在场,今天的宴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不会出现意外什么的,可是我没有想到我的面子好似有些不值钱,或者可能是因为这群孩子们年轻气盛吧!但我作为一位老人家,我准备看看他们究竟想要干些什么呢?
一切的事源因于,神算宗的一名子弟,面戴白面具,面具上刻写着千灭二字,暂且就称为它为千灭吧!
千灭对千狐孤雪十分好奇,屡次骚扰,宋羽颂、宋天骄、李仁三人出口制止,可千灭仍然不听越过三人,继续骚扰千狐孤雪。
千狐孤雪也十分烦他,求助三人。
李仁最终选择出手将其打倒,这也就导致了其他神算宗子弟的怒火,神算宗子弟与我们九师院子弟两大势力子弟怒目相争,都想与其一战。
神算宗宗主看着此景,并未观神算宗副宗主则是继续吃着饭,我见此景笑了笑,陆院长在我身旁道:“这神算宗的人是真想找事啊!
院长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那就与他们比试一番吧!”我被提起了兴趣,我看着众人,“孩子们,年轻争强气盛,可不是个好习惯。
在大比之前,咱们不如来一场小比试,可如何?
就一场,两个人一台,你们选吧!
谁上?”
千灭眼神藐视看着李仁道:“突然出手,搞突袭是吗?
我就与你打,看你敢不敢上台?是不是个懦夫?”
我随手一挥,台中央升起一战斗台。
千灭率先登上台去,神算宗宗主与副宗主见此微微皱眉,副宗主有些怒意,而神算宗宗主依旧面色如常,我不知为何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神算宗宗主并不是人,可事实他就是人。
神算宗副宗主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来,骂着台上的千灭道:“明日才是真正的比斗。
你今日因自身之气,挑起比斗。
你师傅教你的礼节在哪里?给我退下,”神算宗的副宗主怒声喊着。
千灭眼神中流露出烦躁,但最终准备下台之时,被我的话所停下“我也想见识见识贵宗年轻一辈的实力。
二人如果真要讨教讨教,也是可以。
为这场宴会添加高潮,”我满脸笑意,看着台上的千灭。
千灭听后停下脚步,看向神算宗副宗主,神算宗副宗主看向神算宗宗主,神三宗宗主点了点头,神算宗副宗主也只好同意。
千灭眼神兴奋,看向李仁。
千狐孤雪拽住了李仁的手,不想让李仁上台,李仁轻轻拍了拍千狐孤雪的手,柔声道:“没事的,他不成气候。
我定然可胜之,”李仁眼神示意让千狐孤雪放心,千狐孤雪最终顺从了李仁的意思。
李仁登上此台,而我顺手布下隔绝阵,防止二人打斗的余波伤及观众,而我兴致满满的看着台上的二人,实际暗中观察神算宗人员。
千灭眼神傲视的看着李仁,李仁则是眼神平静,李仁伸出手来,一条藤蔓从他的手中蔓延而出,直到变得笔直,雷电淬炼,化为雷木长枪。
千灭双手佩戴铁环戒,双拳摆起战斗姿势,双手伴随炽热的火焰,双手挥出打出数十道火拳。
李仁只是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就将烈焰打散,舞台忽然上升,二人有些措手不及,舞台突然变得更加庞大,二人的影像被投视在下方让众人观看。
李仁迅速稳住身形,提起长枪冲向千灭,千灭无丝急意“火爆虎奔”千灭双手爆发烈焰猛弹合力拍击出一道巨大的烈焰老虎,烈焰老虎向李仁奔去。
此招看似简单却威力远超众人想象,台上砖块破碎,烈焰老虎所踏之地烈焰升腾,老烈焰老虎冲向李仁。
李仁没有丝毫躲避,脚下生长出藤蔓,将其包裹,化为雷木,阻挡着烈焰的冲击,引起阵阵烟雾,当烟雾散去之时。
李仁早已身穿雷木甲,打出数道雷木穿刺,控制千灭之身形,手握雷木剑冲向千灭砍其头颅。
千灭眼神终于出现了,惊恐,可是忽然好似想到了什么,连忙从自己的空间法宝之中拿出一袋粉尘,迅速挥向李仁。
李仁想挥剑将其吹散,可烟雾还是进入了他的眼中,剑抵在千灭的喉咙,李仁眼神呆滞,后世十分恐惧,好似他看到了什么毁天灭地的妖兽。
幸好李仁迅速稳住自己的脑海,夺回意识剑抵着千灭的喉咙“你输了。”
雷木甲缓缓褪去,千灭没有胡搅蛮缠,而是没有说任何话,便就走下了台,可是刚走下台,千灭回头看向李仁道:“真可惜呀!
我这一招间对你没有什么用,但应该对你内心产生了恐惧了吧?”李仁眼神戒备,但内心心有余悸,千灭见此满意的笑了笑。
离开了宴会,神算宗副宗主此时站起身来,感叹道:“后生可畏,九世院的天才真是多如牛毛啊!
我真的越来越期望比斗了。”
战斗台,缓缓落下。
李仁走下台去,千狐孤雪忽然拥抱住了她,李仁的眼中依旧是带着恐惧,千狐孤雪敏锐的察觉到了李仁的异常。
我见此知道,千灭那人扔的物应该是普通的石灰,而真正影响李仁的是噩梦石,我以我的强力修为吹了口气,便就瞬间打散了李仁脑海中的阴霾。
李仁终于恢复了神情,宋羽颂感叹道:“李仁,你这一下子可真是让那群神算宗的人知道咱们九世宗的厉害了。”
李仁点了点头,宋天骄则是注意着神算宗子弟,敏锐的察觉到神算宗子弟每个人身上都有一块晶体法宝,只不过全是白色的,面具纯白色的是神算宗的普通弟子。
面具上刻写字的则是高级弟子,他们身上并未携带着晶体法宝,可能是放在空间里法宝之中。
隔绝了外界人的感查。
宋天骄察觉到了这一切,但他并未讲出,他准备在背后跟院中子弟讲述这一特点,宋天骄暗中警惕的观察着神算宗的人,大家都知道,万宗大比之后,修仙界将会进入一种战争之中。
知道两方的势力都是谁?每一个人都十分清楚,可都是未明说。
宴会就这么平静的结束了。
人群散去,孩子们留在场内收拾饭后残局,我走这李仁身前,李仁刚想鞠躬行礼之时,我伸出手来把住其脑。
以神识探知,刚才他的经历。
世界毁灭吗?真是可笑。
看来他们没有办法将人真的拉入一种空间之中,只是将人的意识拉入其中。
意识坚定者自然可以离开,意识不坚定者恐怕被困余生。
内心通明方可治此招,我收回手来看着在场的孩子们,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回到了九世院天院的书房中。
我让陆院长去购买了一些天材地宝,送到了我的房间,而我也着手制造一种法宝,名为战幻令,可可制敌方之法宝。
我打造了五个令牌,令牌有领域效果,在领域之内,可免疫敌方的一切幻境,也可以说是免疫敌方拉走自身的意志。
明日也就是万宗大比了。
也幸好当时在旧京福地之中,阴差阳错之间锻炼了他们的意志,当时只是发现了那些宝贝,便就用其当做磨练他们的磨石。
没有想到,如今竟然用上了。
我坐在书房中,忽然想起。
我记得我的孩子曾经跟我说过有一个柜子之中有上百封信,是我踏入福地重修修为之时。
一些好友给我寄的信,想到此处我站起身,来到放置信封的柜子前。
第395章 《师父之遗愿与陆院长悲然的一生》
我打开柜的门,哗啦啦如海般的信散落在地,我见这此景都有些惊讶了,没有想到我离开的那几十年竟然有这么多人寄信呐!
我将信打开放至桌子上,一个一个打开,这顶上全是我的朋友,寄我的信,夫人的信仍在我的脑海之中。
书信上写尽了朋友对我的关心。
我也想到我刚回来这时众人皆是不堪置信之后是十分的欣喜,可能我踏入福地之时,众人早已经以为我已经逝去。
我的逝去在众人的眼中,其实也是该去世的,面对那庞然天兽,世人无胜者,我踏入其领域,我为死而归。
虽是重伤,可天下人皆是认为我不会再活了。
可以,幸好我的背后有金浮殿,它供给着庞大的元气滋补滋护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恢复很快。
我那时为救夫人,可最终仍是失败。修为下降之时,我本以为此生恐怕修为不复从前,可是我冥冥中的命。
却让我走到了现在,每到绝望之时我竟然可以将自己的身心开导至可以继续走下去。
也真是怀念师父与百目前辈,还有其他的前辈,如今各大势力宗门强大者皆以断代,玄境初期就可称霸天下。
天下玄境修为不出一掌。
可真是可悲呀!我们当时竟然想战胜那虚无的强大的怪物。
读着读着,一直到了深更半夜。
每一封信,每一封信的细致读着。
可是我发现了一张,经历岁月泛黄的纸信,这究竟是多么久,放在这里的呢?我打开了书信,顿时书信上的字迹让我熟悉不已,我的热泪抢在一切情绪表达而流出。
师父的字我一生都不会忘记。
这封信是征尽之前师父放在书房的,我竟然都不知道,我阅读着书信上的内容:
徒儿啊!
为师知道,战尽恐败。
为师可能会丧命于此,师父放心不下你啊!
提前写下了这封书信,你我师徒缘一开始就是天命,上界之人传信,拯救此界者投胎于东北丹临沈氏。
此子出生安稳,可命中有险劫。
未来恐怕改为杨姓,天生天赋全,修仙可塑之才。
为师听到这消息,只觉可笑。
为师那时也没有想收你为徒,师父只想孤身一人,可是没有想到我遇到了你,我发现你的修为真如他讲。
我动了恻隐之心,如此良才,岂不收之?
我收你为徒,我知道我如果收了你,我彻底没有了退路,我彻底卷入了此事,可我真的不忍天才无良师教。
就这么的冥冥中的注定,我当为了你的师父,一教你就会,你修炼速度很快,仅仅几百年就达到了为师无法达到的顶点。
师父,相信你的未来之路,你的修为将会更加强大强大到此界都无法得知你的境界。
为师啊!不逆命而行。
为师也老了,不想继续闯了。
我知道,我去了也就是死,可我不想再逃避了。
师父也没有给你留下什么好物件,师父就把自己从小到大用的青雨剑交给你一吧!这把剑虽不是什么好剑,但也跟随为师多年。
守护此界上百年,此界之安稳,也就托付给徒儿你了,为师将那把剑留在了家中,别忘回家呀!
为师也嘱托你,你命中已定,背后有天的操纵,此界留不住你,你应该征往上界万界。
徒儿,当你看到这封信之时,为师应该去世了吧?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死的但我想是直面他而死,徒儿啊!为师走了接下来的路,只有你一个人能走了。
可能对于你太孤独了。
我真的忍不下去呀!你幼小之时说的话,让为师记住多年,为师那时只想逗逗你,便问徒儿,为师,如果我羽化了该怎么办?
那时候的你微微皱眉,眼中有些委屈,我想那时候你恐怕怕我的离开吧!可是徒儿,你的答案让师父非常满意。
你回答我,那我就接替师父,保护这个世界。
保护这个世界的万水千山,这个世界的万万民众。
我直到死都不会放弃这个世界。
我听到这个话,很满意。
可我也不想让你替我守住这世界,所以我频繁处于外界,攻入此界的危险之地,只要有闯入的世界,我便会瞬间击碎处理。
我想处理干净了,让外面的人知道此界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让外面的人不要再来了,可是外面的人,依然多得多。
为师在每一个瞬间都有些想着我到底能不能坚持下去,太苦了,为师已经习惯了,可是为师就放不下你呀!
听为师的话,如果有机会前往上界。
不要过多停留,快去那里才是你真正的起点,一定要听为师的话呀!
我的泪水流出,几十年了,都没有流下泪,可是如今这文字的攻击却是如此的强大,我也想师父了。
我的泪水如洪水般控制不住。
我的泪水流出,我靠着凳子上望着窗外的月亮,当我看着月亮那洁白的月亮,我忽然想起心中的那一缕红,夫人,你离开我多少年了?
你怎么这么狠心呢?那是不让你上战场,你为何要上呀?
如果你不上,你我二人,现在会不会是你我二人待在一起呢?
可夫人之心意,让我感激不已。
我为何直到夫人受到重伤才感受到那强大的力量,为什么呢?真的是天命吗?师父从小就跟我讲述过天命难违。
难道这就是我的命吗?
我将书信整理好之后放回柜中,唯独师傅的信,我放入了空间戒指之中,今夜我恐怕是睡不着了 。
我走出了书房,行走在院内。
孩子们早已经睡了,唯独从上到下只有一间屋子开着灯,那间屋子好似是陆院长的,我有些好奇,他为什么不睡?这么大年纪了,不好好睡觉怎能行呢?
我走到门前,轻轻敲响房门,陆院长在屋内听着有些诧异,但仍然走出了房间,将门打开,看到我之后才道:“原来是院长,你呀!
我还以为是孩子们遇到问题了呢!”
“陆院长呀!
怎么还不睡觉呀?
明日可是万宗大比了,多么隆重啊,怎么还不睡觉呢?”我笑着对其说。
陆院长听后,也带着淡淡的笑道:“不管开不开战,学还是要教的,我整理一下书籍,把重点摘抄到一本上。
到好教孩子们,院长,怎么还不睡觉呀?”
“陆院长到如此勤奋,为了孩子们,一直到了深夜都不入睡。
我又怎能入睡呢?
让我也进去房间坐坐吧!”我道。
陆院长点了点头,迎我入了屋。
我进入房间之后,我找了一舒服的椅子坐了下来,陆院长则是继续忙着为孩子们的事。
陆院长好似看出我的心事,看着我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问道:“院长是想到了什么吗?
我看你好似有些伤心呀!”
我听后笑了笑道:“只是想到以前的家人了。
不过他们已经去世了。”
“你的家人不是还有孩子们吗?
不要那么失落了,事情已过了。
回不去的,”陆院长感叹道。
“哦,这么说陆院长也有什么遗憾的事情吗?”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他,询问道。
陆院长摇了摇头,笑着道:“不痛不痒的小事罢了,都已经随着云烟走了好几十年了。”
“那我可真好奇啊,陆院长究竟经历了什么?
陆院长如果不想说,那就不说了。
我就静坐坐,等到天亮就好了。”
陆院长缓缓抬起头来,手上的笔停了下来,他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生怕扭着了腰,将笔放在桌子上,将窗户打开,外面的一轮明月,月光照入房间之中。
陆院长自言自语道:“我与结发夫人,我那时才六岁呀!父母找了一个比我大了四岁的女生,让我娶了她,成为了我的结发妻子。
成婚后没几天,父母好似完成了遗愿般的一一去世,本来我们的家庭情况很好,可是我太年轻了,太小了。
家业守不住,被族中的叔父抢走。
也算是他有良心,每个月会给几文钱?维持生计,可还是太少了,遇到一些大事就不够花了。
他们很绝情呀!
我并不觉得他是我的妻子,我只是觉得他是我的一个姐姐,他什么事都会照顾我,为我洗衣服,为我做饭,家里没口粮了,她也想办法让我先吃上。
她吃了很多苦,在我科举之前,她病倒了,我那时十分崩溃,家里没有余钱,我拼了命打着零工,可是依旧不够治病。
我求助了,族中之人,可他们没有一个人搭理我,我看清了族中人的冷漠,与我同龄的孩子们,我不知为何,他们说着我克死了父母现在还要克死了我的妻子。
他们觉得我晦气让我离远点,我听话的离远了,可是他们依然愣着石子而驱赶,我那时就跪在抢走我家产的叔叔府前。
跪了一天一夜,还是我夫人逞着病殃殃的身体,接我回家。
我夫人的病更重了,幸好那时参加科举不需花钱,只要报名即可。
如果花钱,我这辈子再无出头之日。
我没有办法最终求助了我的老师,我的老师竟然帮助了我就是那时我的老师,给我心中立下了何为师。
我的老师帮我找了一个活,较为轻松,给大户子弟当法学老师,那些大户子弟,我本以为会刁蛮任性可是他们确实懂礼节懂礼貌,知道的是出钱帮助。
我借助自己打工的钱和他们的帮助,成功救了我的夫人,可我的夫人依然有了隐疾。
我参加了科举,成绩算是不错,但也不是顶尖,我入了朝廷工作,可是没几年,官位为长,当官期间又得罪了。
权力大的人,我离开了朝廷。
我本想归隐山林,可是饥荒和兵乱降临了。
我跟夫人一路逃亡,夫人因为隐居,最终没有活了下去,我那时就背着夫人的尸体,一路走一路走。
一直到战争结束,国家终于安稳,我做了一件不道德的事情,扒死人钱,那钱我没有自己用,而是安葬了夫人。
我至今都觉得对不起那些逝去的人,每到夜里,我就会想到那尸山血海的场面,所以我睡不着呀!
幸好当官期间认识了一位怪人,就是孔泰堡,是他介绍我来到了九世院,有了落脚的地方。
我都没有想到一晃这么多年过去,我从中年之状化为老年之态。
往事匆匆啊!以前的日子虽苦,但也十分想念,可惜了我的夫人没有跟我过一天好日子。”
陆院长感叹地讲着看着窗外,陆院长的话,对于我触动很深,不管任何时候,底层人才是过得最苦的,我也是从底层而起。
如果没遇到师父,我恐怕此生你就是个农夫,遇到战乱恐怕也就死了。
陆院长一直看着窗外,他的眼角流出了泪水,缓缓站起来,到了他身旁,道:“愿天下太平。
愿天下之人再无遗憾。”
“可这只是愿望。
难以完愿,明日万宗大比该睡了,”陆院长讲着,我点了点头,走出了房间,走出了院落,可是我是修士啊!
我听得很清很清,陆院长在房间内哭着,人间太苦了,不值得又值得,我早就已经睡不着了。
我飞出九世院寻找一座高山盘坐山顶,望着空中的星辰与月亮。
第396章 《重启万宗大比之第一轮比斗》
在山顶,直到太阳升起。
每一个势力的人心中都各怀鬼胎,一夜未眠,唯独陆院长,老陆,让我勾起了不好的回忆。
也是有些对不起老陆了。
我缓缓站起身来,回到天院之中,换了一身衣裳,看着冷漠的家里,好冷清呀!要是有夫人,要是有孩子们也在,这会有多热闹呢?
可是这里有些危险了,我接上九世院的孩子们驾驶着飞船前往了观天院,有的孩子过于兴奋,提前就走着长城而去。
其他各大宗门是飞船而去。
我在驾驶飞船之中,忽然接收到了两个信息,一个信息是鸟界,一个信息是龙界,看来接下来又有趣了。
神算宗的手竟然已经触摸到其他界。
神算宗该如何收手呢?可能他已经在心中想好了,唯有死战统一,此界成为此界之主宰,才可以免脱一切。
大量修士入座观天赛场,我端坐于赛场的主台位,身边坐着陆院长和其他各大势力的宗主和家主。
我看着人山人海的观赛席,内心感慨呀!当年也是这么热闹的,只是当年的比赛场地是在北方。
如今却难移至江南,可是如此盛况,能再收眼底,也算值当了。
我只负责场内的安全问题,主持就交给老陆了,我有些歉意的传音他“昨天晚上我对不住你呀!
让你勾起了不好的回忆,”老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修为太低了,没有办法给我传音,只能写在纸上,让我看。
早就过去了。
昨天我早就有点想我夫人了。
白纸上写着,我今后点了点头,金乌之火燃烧起止化为灰烬。
此次参加万宗大比的宗门势力共计四十九宗,每宗派五人,共二百四十五人参加,抽签而决定比斗顺序。
第一轮比斗是5v5团队赛。
竹签数字一至四十九,抽到一的与二战,抽到三对战四依次往下推,因为多出来一对。
所以谁抽到了第四十九签可以直接晋级。
第二轮共晋级的应该有25队,25人进入我铸造的秘境之中,猎杀黑暗伪妖兽获得积分点,前四名。
进入半总决赛也就是第三轮,靠抽签而规划比斗顺序。
抽中第四签与第三签决斗,第二签与第一签决斗,比斗败者输胜者晋级。
最后一场总决赛第四轮,上一轮的胜者两人,进入总决赛,争夺年轻一代的第一名。
这些规划早就已经以书信的方式给予了孩子们,在住宿的门口就发着这种书信,告诉孩子们比赛规则。
所以孩子们都知道,老陆也就直接宣布“万宗大比阔别多年,再次开启。
接下来让咱们见识见识年轻一代的能耐。
由各宗宗主抽签。”
负责搬运抽签箱的九世院学生,搬运着抽签箱,依次走到各大宗主面前,各大宗主伸出手来抽出签。
抽出签之后,便就掩藏起来,并不提前展开。
唯独剑阁宗主君问心,没有遮遮掩掩,直接将竹签展示在众人的面前,众人打脸一看,竟然是第一场。
君问心在我的前面,我也只好直接抽出展示手中的竹签我们九世界是第12号对战,第11号。
一些小门派的宗主见此连忙内心祈祷,希望不要遇到剑阁和九世院的队伍,唯独大宗都已跃跃欲试,尤其是神算宗的副宗主,十分的向往。
可是他的手气并没有匹配到我,而是抽中了第16号,大家全部抽完签之后,由学生们统计随机交给老陆,老陆便开始宣布。
第一轮比赛恐怕,需要两天时间。
我们的比赛将会一直持续到月亮升起,第一场,老陆宣布道:“万宗大比第一场。
一号剑阁对战二号光盾门。”
老陆声音落下,光遁门子弟顿时满脸无奈,有的孩子内心产生了恐惧,不想上场,最终,在朋友和老师的鼓励下,登上了台。
护此台者,乃是我主负责,十名孩子们登上台后,我一挥手保护阵,顿时打开,主要保护外面的观战孩子们。
剑间之人迅速靠拢,光遁门同样如此。
老陆宣布比赛的开始,剑阁的孩子们手握宝剑,迅速欺身压上,光遁门的孩子们则是化为金光,遁离原地。
他们不是盲目的逃,而是将剑阁之人包裹,随即出现双手结印,爆发金光,无道金光冲天而起,五道金光连接一起化为五角星。
光遁门孩子高声道“镇!”
五角金星迅速向下而镇压,剑阁的孩子没有丝毫怯懦之意,其中一名孩子手握宝剑猛地斩出一道剑气,竟将五人合力连成的阵法斩碎!
而这个孩子十分出色,身如疾风迅速使用剑气之威力斩落三人,使三人败场,单纯靠剑气就能达到如此,剑气所斩之处,此处台面崩碎。
我明明使用了加固阵,竟然也被他破了。
看来是我低估这群孩子们了。
光遁门其余人见此,二人双手合拍爆发金光,二人合力喊道:“不管了,既然不敌,那起码要重创一人。
为我们光遁门争口气,”一道威力巨大的金光打出,金光之威力巨大,其他之人想躲闪。
不料他们脚下忽然出现金光阵,金光阵中浮现出上百只手,狠狠抓住他们的脚腕,唯独天上的先前除掉三人者。
他藐视的看着你,他们的攻击。
可他却没有动手解救他的队友,他直淡淡的一笑,望向下方道:“你们如果只想浑水摸鱼,那我就不救你们了。
我可得攒好了力气参加总决赛呢!”
花已落下,下方的四人淡淡一笑,其中一人挥舞手中之剑,打碎下方之阵,另外一人口吐烈焰与金光相抵。
又有一人手提宝剑,一剑斩出烈焰剑气。
将对面二人斩落台下,展出烈焰剑气者,见此摇了摇头,感叹道:“这也不过瘾呐!
抽中直接进入总决赛的,可真是运气好呀!
不用跟他们浪费时间,”讲着讲着,他忽然停了下来,好像想着什么事情,忽然高声喊道:“在场的同辈们,抓紧晋级吧!
我很想与你们年轻强者一战,还有大家,我叫长孤忘川,大家可要记住我,可能会夺冠呢!”话吧!他笑了笑,飞离了此场。
与他同行的同宗之人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上空的人见此笑了笑,剑阁之人与金遁门的比斗。
结束之后,陆院长宣布了晋级宗门。
之后便开始宣布下一场的参赛宗门,接下来的比赛也是十分的迅速,大多数获胜的是大宗子弟,小门派获胜的太少了。
小门派的底蕴始终是比不过大门派,虽然有隐世多年但也是过于封闭,导致自己功法落后于其他宗门。
原本几百年前算是好的功法,但放在现在早已过时,不敌其他宗门,也只能无奈落败,也希望他们通过此次的比斗而改善各自攻门的功法。
正如第二场的万毒宗对战画竹门,画竹门精通画道,纸上所画之人,便可浮现于世间。
可过于怕水,无奈被万毒宗迅速解决。
画竹中的神画之术,堪称一绝。
可惜有些落后了,如果能将自己所画之物隔离之水,这才能更胜一步。
其实我都没有想到比赛会那么快解决,为什么万毒宗的人都人手带着一瓶放水的法宝,我猜测万毒宗宗主距离画竹门宗主,二人根本没有什么距离。
我猜测万毒宗宗主偷看到了。
知道画竹门将是他宗的对手,所以做出的反应,但也只是我的猜测不能随意给人乱安。
第三场是傀儡门对战人神宗,说是人神宗,但实际这个宗门是将妖兽的器官嫁接到自己的身上。
并将自己妖兽器官炼化为自身的法宝,提升坚硬程度和法术效果,此宗门大多数是有修炼天赋,无天赋者。
也是传承千年的宗门了。
可以说,如今参与万宗大笔的宗门全部已传承千年,也只不过是因为隐世而已,唯一的新宗门则是金炎宗和音律宗。
金炎宗是金舍这孩子重建的音律宗,是离开了傀儡门,独自建宗。
这两大宗门算是修仙界,新的两座宗门。
今日上午,一共有五场比斗,上午的笔斗迅速结束之后,中午休息一阵就要开始迎接下午的五场。
而下午的第二场,也就是到了我们九世院了,我们九师院对战玄冰宗,我得到这个消息之时,我都有些震惊了。
没有想到竟然是对战玄冰宗,此宗门的前身,乃是绝寒宗,我师父之母宗,这我真得去拜望拜望了。
讲到此处之后,我环顾场上。
场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他们都已经去休整和吃饭去了。
我抓紧找到了老陆得知了,玄冰宗宗主所在的房间,连忙前往观天院去找他,来到玄寒宗宗主门前。
我轻轻敲响房门,心中有些激动。
能见到同师父一门的后人,房间内有人,并且很快的来到了门前,没有询问,打开门忽然伸出手来,门内之人道:“没有想到,我们点的吃的这么快就到了。”
门内的少年忽然有些疑惑,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手有些失落,回头对其伙伴道:“不是送餐的,真白高兴了,”他有些失落的离开了门口,回到了房间中。
我看着这胖胖的孩子,他没有搭理我,而是回到房间之中,房门并未关,那个小胖子的离开,房间之人也终于看到了我。
玄冰宗宗主见到我的面容,连忙站起身来招呼周围知弟子“快过来给九世院长行礼,”我见此摆了摆手,连忙道:“没必要的,我与玄冰宗之渊源很深。
不必这么见外,”玄冰宗宗主听后有些诧异,随即猛地想起一个人,“对呀!对,院长,赶紧进来,”玄冰宗宗主连忙将我请入房间之中。
并为我沏上茶去,而我看着这房间内的五名孩子,四个孩子很拘束,唯独一开始给我开门,那个胖孩,依然没有管我,一点也不拘束,大口朵颐着可口的饭菜。
我看像是个拘束的孩子,慈祥笑着看着他们,他们也扯起笑容回应,我们太不熟了,这才导致这些孩子无法亲近于我。
第397章 《重启万宗大比之第一天结束》
我静等茶水的来到,四个孩子依旧局促,那个小胖孩倒是没什么顾忌,吃一半忽然好似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看向我道:“对了,老人家你是九世院的院长吧?”
这小胖孩儿的话落,他的师傅也就是玄冰宗的宗主,连忙道:“徒儿不得无礼。
为师都需要教眼前之人,师叔。
你得管他叫师叔祖,不能乱了辈分,”小胖子撇撇嘴,便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我则是笑了笑道:“没事没事。
我观这五名孩子,修炼天赋,不错。
是可塑之才,玄冰宗有此子,未来可兴,重建宗门之荣光。”
“师叔说笑了,”玄冰宗宗主提着一壶茶走到我的面前,放下杯子,为我倒上一杯茶。
才坐了下来,我慈祥的看着玄冰宗宗主道:“我应该管你叫师侄吧!”
玄冰宗宗主点了点头,而我继续道:“只是可惜了,我师父去世之前。
没有见到玄冰宗呀!
绝寒宗之后所创立的玄冰宗,延续绝寒宗之功法。
师叔,你就看师叔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你就尽管提吧!”
玄冰宗宗主面露难色,想了很久,最终还是说出“我希望玄冰宗能成为九世院的旗下势力。
神算宗的扩张,神算宗之人曾联络过我宗,希望让我宗归顺其宗,如若不归,顺便以武力而动之。
幸好有万宗大比拖延其时间,我也听闻各大宗门要与其决战。
神算宗可能会亡,可是我们这小门小派仍想继续延续,我们想加入九世院,让我们借贵院的名气招收弟子。
我们这小宗需要一依靠。”
我听后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犹豫传音给陆院长告知,玄冰宗加入九世院,“好,我答应你。
这样也可以更好保护师父的母宗。
下午第二场,九世院要与玄冰宗比斗一场,这签抽的可真不巧呀!”
“这签抽的十分好啊!师叔。
能让我这些弟子们长长见识,尤其是那个小胖子,我那小胖弟子啊!天赋好,修为强,宗内之人已经没有人是他的敌手了。
刚好让他上个大舞台,让他见识见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不得不说,我这弟子不出几年就要超过我这师傅了,”玄冰宗宗主感叹道。
我听后提起兴趣看向那小胖孩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胖孩十分骄傲道:“我可是师傅赐姓。
我的名字为寒破天,寓意战破上天。
不说别的,我们宗门虽小,但我也有信心重创九世院一人。”
我听我笑呵呵道:“好,那我就好好仔细看看,”玄冰宗宗主听后心中一惊,连忙出声道:“是孩子的无心之语,他有些自大了。
师叔,见谅。
等万宗大比之后,我一定好好教导他。”
我慈祥的笑着道:“年轻人就该有这志气,无这种志气,怎能称为年轻人呢?
我就挺相信破天可以打败我的九世院。”
寒破天听后十分高兴,傲娇的抬起头来,他的师傅见此恨铁不成钢最终也无奈,我又与玄冰宗宗主交谈了许久。
交谈这么久之后我才离开了这个房间,给孩子们空出修炼地方,玄冰宗宗主,送了我一会儿之后回房间指导孩子们的修炼。
走着走着,我抬头看起晴朗的上空,今天有些热呀!师父临死都不知道,绝寒宗并未绝后。
师父都没有见到宗门的后人,心中感叹着,忽然察觉到一股强烈的打斗气息,是在观天院外。
我微微皱眉,连忙前去。
观天院不远处的竹林之中,万毒宗、生死门两宗子弟与神算宗之子弟发生了矛盾,我虽不知道为什么,但也杜绝发生这种矛盾。
双方正准备交手之时,我忽的现世使用微压镇压在场众人,我看着在场严肃道:“非决斗场不可比斗,不得打斗。
在场之人回到观天院,回到各自的房间,”话落,我收回威压,环视场上之人,每个人的脸上皆是不服气,但也惧怕我的强大。
选择回往观天院,中午的休息时间悄然而逝,下午继续开始,关观赛场依旧人山人海,目光所望之处皆是人海。
在场之人的情绪早已火热了起来,他们兴奋,希望看接下来的精彩的比斗,下午第一场,水川宗对战惊雷宗,惊雷宗有些克制水川宗,这场比斗迅速的结束,惊雷宗晋级成功。
下午第二场,那就是九世院与玄冰宗的比对,我在高台之上望着下方孩子们登上赛台,内心有些兴奋,能看到孩子们的打斗。
陆院长忽然拿手捅了捅我,随即小声道:“玄冰宗是你师傅的宗门。
这签抽的一点也不好啊!
第一局就要给人家打败。”
“其实输赢我倒不怎么关心,也就是在比斗之中增长自身的战斗经验而已。
老陆你就不要操心了,咱就静观其变吧!”我笑呵呵的回着老路,眼睛直盯着台上。
随着比赛的开始,伊川法先手,使用藤蔓困住敌方玄冰宗五人,萧凡迅速飞身而起,猛地打出数道烈焰。
玄冰宗五人,寒破天面色不惊,其他四人皆是觉得脚下的藤蔓有些难缠,寒破天直接释放寒气,将藤蔓冻碎。
随即鼓起腮帮子,猛地吐出寒冰之气,与萧凡的烈焰相抵,萧凡在上空见此心中暗叹这胖子,所练寒气挺重啊!
我不想暴露底牌,接下来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对付这胖子?
魏灵释放黑气席卷在场,双手凝聚黑爪,迅速栖身压上,瞬间淘汰玄冰宗两人,宋天骄猛地打出一道雷电电波,将玄冰宗一人淘汰。如今玄冰宗在场之人共两人。
小胖子微微皱眉,没有任何犹豫口吐寒气,全场升起,高耸入云的冰川,小胖子十分灵活,手握两锤。
如战神般两锤合力将伊川法打飞出去 。
小胖子眼神一冷盯上萧凡,猛地大跳踩在冰川借力萌的超过萧凡的高度,向萧凡砸去,萧凡迅速躲避小胖子十分灵活,想一旋转大锤砸向萧凡。
忽然在他们之处,冰刺忽然刺出。
将小胖子击开,小胖子迅速寻找操控寒冰者,操控冰刺者正是宋天骄,小胖子,寒破天之后,心中疑惑,这人为何有这么多能耐?
但没有多想,他仍想继续淘汰一人。
在不知不觉中,林枭淘汰了,玄冰宗剩下二人之一,众人集火攻击寒破天,藤蔓控制其脚部,火焰向其灭门攻去,数百只蝙蝠从黑暗之中向其袭去。
铁链缠绑住其腿脚,寒破天怒吼一声,周身浮现冰鳞,全身被寒冰包裹,形成铠甲保护自身,手握巨锤打碎藤蔓与铁链。
口吐寒气,冻住蝙蝠。
他正想面对冲天之火焰之时,忽然他腹部被踹一脚,他顿时反应不过来,被踹飞,连破碎数十冰川。
宋天骄踹其腹部之后再次伏身压上,寒破天刚想抵抗,宋天骄右拳之上浮现神火,一拳打其腹部,将其击飞出台。
身上寒冰铠甲瞬间融化,此景顿时震得在场之人目瞪口呆,每个人的内心都无比惊讶,此人竟然会神火。
我在台上看得很仔细,宋天骄对于修炼神火的天赋,有些低,但是勤加修炼应该可以掌握,但是现在他应该是根本不会的,是萧凡暂时将火借给了他,也是可以说,宋天骄手上燃烧凡火,他将神火覆盖在凡火之上,这才使宋天骄一拳击败寒破天。
就算他是用战术御敌吧!
在场之人都觉得毫无悬念,但也更加关注玄冰宗的寒破天,没有想到玄冰宗的寒破天竟然能击败九世院的一名弟子。
从今日起,寒破天的名号恐怕就要名震年轻一辈了。
第三场是庚金宗对战熔拳门,这场比斗毫无悬念,底蕴最深,当世大宗门的庚金宗盛。
熔拳,是一种传统的拳法。
熔拳法的根本就是锻炼提升温度,不见明火,而点燃树木,温度强烈可撕碎钢铁将钢铁化为铁水。
只是可惜底蕴太深,培养不了强大的弟子。
数场比斗过去,今日的万宗大比开幕第一天就此结束,今天,较为精彩的比斗是九世院对战玄冰宗与庚金宗对战熔拳门和青木宗对战千水门。
青木宗与千水门倒是有些渊源,听说千水门的开派门长是青木宗当年掌管的地区百姓,辞职有修炼天赋,但可惜并不是木,而是水,当年各大宗门关系并不好,青木宗不想将这等天才送到玄水宗。
只好浪费此子的修炼天赋,将此子招入宗门之中,当为杂役弟子,后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此人竟然会修炼了,就叛逃了青木宗。
并重创过青木宗的长老,如已过千年之久,当年之一人早已陨落或是羽化,所以两宗有些恩怨。
这是一场比斗,打得十分激烈,
场上树木耸立,占据了整个赛场,整个赛场被其改变了地形化为森林,千水宗的弟子丝毫无惧,上百个水川法阵,傲立天空。
水如弓箭般不断射出,打碎树木,攻击青木子弟,青木宗弟子费了许多力,才将水川宗弟子击败。
算是很精彩的一场比斗,今天第一日,顺利结束,接下来几日,迎接更精彩的比斗。
第398章 《重启万宗大比之萧凡家人往事与第一轮比斗中》
在我们九世院与玄冰宗的比斗之中我发现君问心多次目不转睛的盯着我院弟子萧凡。
我心中有些诧异但我并未询问,准备等今日比斗结束之后再去前往询问,今天顺利结束之后。
有些孩子们离开观天院,前往大城市。
参与夜集,在城市中玩耍。
明日继续比赛的孩子,则是好好修炼,等比斗结束之后再外出游玩。
孩子们从观天院启程,沿着九天长城前往九世京,没有飞行而是选择步行观看大好河山。
我站在长城之上,望着青春洋溢的少年们,内心多是对少年之时的怀念,可是年岁渐长,对少年之时也只有怀念了。
没有办法重回少年。
站在城墙上传音于君问心,让君问心来,城墙上叙旧,没过多久,一道剑气划过天际,君问心站在了我的身旁。
有的孩子们看到剑阁的阁主也就是宗主,孩子们眼神火热的来此要签名君问心都为孩子们附上自己的名字会,孩子们心满意足,这才离开。
我见此内心有些不解,为什么我身为九世院的院长没人找我呢?可能我穿的太普通了吧!
我们二人没有交谈,而是一同望向远处。
我传音君问心“我们九世院的一个孩子,让你很关注呀!
目不转睛的,你是与那孩子有何渊源呢?”
“那个孩子我并不认识,只是那孩子的身形和眼睛像极了一个人,是一位前辈。
算是我人生路上一小部分的老师。
只是她的功法得不到剑阁的认可,他选择离开了剑阁,但是我那位老师岁数如此之大。
怎能留下后代呢?我是有些疑惑的。
可是我想到一个福地之中,孕子水,不分男女,只喝此水便可生下孩子。
年龄不是问题,我想我那位老师应该前往了那里,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呢?”君问心传音回应道。
“他名为萧凡,萧家人。
此子天赋上品,我已传授两种神火,他已全部融会贯通,对了,你可不要泄密。
这个孩子火焰天赋很好,”我传音道。
君问心望着远处点了点头,继续传音回道:“这孩子不止天赋火为好,此孩子还是天生仙剑体。
你最近不怎么熟悉,所以你感受不到吧?”
“我感受到了,但只是这孩子好似不喜欢练剑罢了,从来未见其出剑见过,”我传音回应。
“那孩子隐藏的很多呀!看来。
他身体中的仙剑体,是我阁的仙剑根,我那老师离开剑阁之时,窃取而走。
我们寻找了他很久,但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众人的眼前,众人耗尽所有办法都无法寻找。
想必当时应该是隐藏在福地之中,”
“难道?
你想挖出那孩子的根基吗?”我传音质问道。
“事已至此,不如顺其自然,看看这孩子未来能发展成何种地步。
我也越来越好奇,这孩子接下来的表现的两种神火在身,同阶无敌。
我不会将那孩子手握两种生活的事情告诉我宗之人,你就放心吧!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如果这孩子以后想走上剑道。
不如进入我宗,以当年的武堂研学之名义。
在我中学习更强大的剑术,”君问心诚心道。
我点了点头“这个孩子如果愿意前往剑阁,我也十分建议。
你们的剑阁传承万年,其中剑术功法堪称剑修梦寐以求,每一位剑修都渴望加入剑阁。
所以我会询问这个孩子的,这个孩子要想加入,那我举双手同意,可如果你们剑阁之人伤到此孩子。
我不管有多远,都会前去将这孩子带走,”我传音道。
“不信其他人也要信我呀!”
“我不是不信,但这孩子我不能让这孩子受到欺负。
你也有事隐瞒了我了吧?
你去见她了,还是她出来找你了?”我探究的询问传音道。
君问心脑海中听后,顿时脸突然变得有些微红,“我们二人重新见面了。
并且有了一个孩子,名字为君临天。
可是他仍需要修炼,所以离开了前往了福地之中,我们二人二十年一见。”
“原来如此,都有孩子了,不错呀!
明日的万宗大比更加精彩,去吧,指导指导孩子,我也离开了,我的身体太过于苍老,也该休息休息了,”我疲惫的传音道。
“去吧!
明日见,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情。
你想重回巅峰吗?生命年轮,幼轮、少轮两轮不可逆转,唯独青轮,是可以重回的年轮。
只需生命之晶与上万生灵妖兽就可,用不用我帮你生命之晶,万年一枚,如今应该在回轮峡谷。
此晶出世,世间之人定会抢夺。
不如你直接夺下,让你重回巅峰,”君问心传音道。
“我依旧强大,只不过容貌。
会让人轻视我,可这不更好,可以出其不意。
我不想活太多年了。
何况用此经也只不过是多活上100年左右罢了。
一切只不过是浮云,修仙界需要年轻的血液,我如果一直活着,也对年轻人不好啊!
我也该早点离开,”我诉说着自己内心的真心话,传音于君问心,君问卿最终点了点头,离开了城墙。
而我也飞身离开了此地。
回到了院中的书房,我坐在书房之中,看着外面的月光,内心其实有些触动,但也很快被我自己所压制。
重回青年,有何用呢?
我走出了书房,在九世京的街头行走。
街上很热闹男男女女嬉戏玩耍,我就如观光者在一旁观看,看着别人的快乐,孩子们都有事啊!
孩子们都要长大了。
内心正感叹着,我忽然看到李仁和千狐孤雪牵着手走在街头上,又看到宋羽颂与宋天骄这两个孩子偷偷摸摸在后面跟踪,满脸带着笑,好像在讨论着什么。
这条街道上还有许多九世院的孩子们,还有许多其他宗门的孩子,有的因为万宗大比成为了好友,一同在街道上游玩。
这就是年轻的时候吧!
我看着孩子们的欢乐,走着走着,忽然来到了我大儿子的宅邸,我不知他是否忙着政务,我尝试着敲了敲门。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府邸内的管家,走了出来,看到我之后,连忙将我请入府邸之中。
依旧是在大堂之中,我喝着一盏茶。
长子的妻子,外出修炼。
长子与四孙、五孙身在吏府,长子过几日也就要离开九世,经外出与其夫人会合继续修炼。
在这期间,他会挑选一位合格的吏部尚书,这一切我都是从这座府邸的管家口中得知。
我与这座府邸的管家唠了许久的嗑,也想起我的管家,也不断的替换,去世下一代继续继承。
如若不愿继承,管家之位就会挑选一位合适的人继续保护家,可是我真正的家是在哪里呢?
我想是那破旧的村中宅落吧!
这座府邸很冷清,我待了没多久也就离开了。
一个人在书房之中,待到了早晨。
来到了观天赛场,端坐高台,看着孩子们的到来,整个赛场又热闹了起来,今日仍是第一轮比斗。
按签二十一至四十依次比斗。
今日第一场,乃是玄水宗对战万刃门。
万刃门依然存在,让世间之人无比震惊。
此门开派门掌乃是一街头卖艺之人,偶得机缘获得一本关于御物的功法,他诚心钻研。
竟然真的成为了修士,那时的他没有开创宗门,而是继续街头卖艺,只不过是组建了艺团,赚了更多钱。
直到老年才开创了万刃门。
大家其实都是不解,不解这宗门如此弱小,竟然存活千年。
这场比斗毫无悬念,拥有万年底蕴的玄水宗胜。
接下来几场也十分精彩,最精彩的也就是赤火宗对战炎门,在这场比斗中,我十分关注一位少年。
那位少年是我妻子的师妹荷炎月之徒荷君令,这孩子有一手好的长枪之术,配合自己对火的极致掌握。
在场上一人可敌五,同门之人毫无出手之机会。
赤火宗对手炎门,炎门传承快万年了。
其门也深不可测,烈焰之术,火爆至极。
荷君令手持长枪爆发,烈焰挥舞着长枪与其缠斗,每出一枪,一人被打出台去,迅速的结束了,此场比斗。
上午的比斗结束之后休息一阵。
下午的比斗又来了,又可以看孩子们精彩的比斗,下午第一场戊土宗对战古磐宗,二者主修功法皆为土,并且都已传承已久。
两宗之弟子打得不可开交,可最后因戊土宗弟子战斗经验十足险胜古磐宗。
下一场,雷耀宗对战紫电门,场上闪电爆发亮眼十足,刺眼之光散去之时,紫电门弟子早已躺在地上,台上站着的只有雷耀宗弟子。
真是神速呀!不愧是童义何教导的弟子,随后就是神算宗、金炎宗、圣光宗,暗影宗,等等宗门顺利晋级。
有的宗门不幸落败,众人替其惋惜。
尤其是百梦宗对战神算宗,两大宗门都是精通幻术的宗门,在场之人,两宗之弟子,皆遭受对方之幻境之手。
可最终第一个醒来的是神算宗之人。
所以他毫不费力的便使用飓风将在场的白梦宗弟子刮出场去。
没有什么战斗就没了。
这一天的比斗又结束了,接下来明天一天就应该结束了。
第399章
晚上的时候我阅读这古籍,忽然发现有些孩子蠢蠢欲动了。
我不知是他们的老师和掌门的旨意,可是他们违背了和平,虽然和平很快就会分崩离析。
但有些太早了,我合上书放在桌子上。
分出数十具分身,前往他们布下的阵法之处,那群好孩子离开之后随手击毁,我一击毁他们就会回来重新安装。
就这样循环往复,我还是在书房内看书。
而那群孩子们则是三番五次,直到自己有些累了,才停止了布下阵法,他们都有些纳闷了,究竟是何人呢?
甚至有个孩子大声喊道:“究竟是谁?
快给我出来,”可是没人回应他,他们只好作罢,回到房间中另想办法。
我刚想好好看书,不分心了。
可是周围又出现意外了,是我们九世院子弟和剑阁子弟发生的矛盾,此次之事是我们九世院之过也。
是萧凡三番两次挑衅间隔之人,我只好让分身现世,调解二人之矛盾,剑阁之人见我出面,只好作罢。
离开了此地,而我看向萧凡,与其身后众人,我传音于萧凡“莫要用气行事,接下来还有万宗大比呢!
好好回去休息,不要在这期间行气事。”
萧凡点了点头点,而我的分身也消失在原地。
第二日天亮,万宗大比依旧。
半天就结束了,第一轮的最后一场。
晋级的宗派是,战金战士团,西方军事力量,本来是一支军队,但是他们的团长影响力过大,他的团队变为西方士兵的信仰。
所以这支军队逐渐转型为宗门。
西方晋级宗门不止这一派,还有炎赤会听说是一位红发蛮人建立的宗门,其实也是一个商会。
他们宗门的人虽然不是红发,但全部是赤脚,可他们的速度很快,可是会留下火焰,留下他们的踪迹。
速电宗,宗门特色是以全部的雷电之力提升自身的速度,达到如同雷电般。
风刃门,万刃门之弟子所创。
万刃门没有进入第二轮比赛,其后世弟子所创立的风刃门,却闯入了赛场之中。
土镇门,土流阵法大乘宗门也。
骨流宗,木枯骨之术。
这宗门创立者是青木宗弟子所创。
骨流宗原本是青木宗的附属宗门,近几年独立,成为独立的宗门,而且我曾经好似被这骨木之术所伤。
那时还是与我夫人的第一次相识。
当年濒死,差一点儿就活不到现在了。
这一派功法不错,只能说,当年差点杀死我算是加分项吧!
后天将会迎接一至五天的积分赛,所以我让孩子们好好休息,迎接后天的万宗大比第二轮。
我的身体越来越苍老,自己的身体变得十分重,对于自己是一种负重,我的力量在流失,我太老了。
可是接下来还需要面对许多事情,我使用万里江山图,用里面的磅礴元气续命,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我为何又如此衰弱了呢?
我分出了一句分身,让他保持大局。
静等万宗大笔的结束,我的主体将会在府邸之中,而我的意识将会在分身之中,我前往了北海。
去找了花海丰夕,当在见她之时,他正在费力的斩杀外界入侵者,敌方人数众多,我连忙加入战场之中。
花海丰夕看见我的来到有些惊讶,但很快回过神来与我共斩外界来敌,费了许久的力,从夜晚斩杀到清晨。
才将外面的敌人斩杀殆尽,我看着下方废墟堆积成的小岛,下方有磅礴的元气,这些元气好似是我这方世界的源头,是好似并不是真正的源头,它属于可以增强我方世界的元气。
花海丰夕劳累的斩杀完外来敌人之后不解的看向我道:“难道 时间到了吗?”
我听后摇了摇头,没有任何隐瞒,讲述了自身的毛病“我的元气正在不断的消逝,也可以说是重归天地。
我的身体越来越重了,我的精力越来越少,我需要挺下去。
我还需保护这方世界。”
“元气不听你的话而反养天地。
你应该知道吧!
你的身体过于苍老了,已经封不住元气,在于你的体内了,你的身体没有元气的滋补你的身体将会更加的削弱。
每一个修士刚踏入修仙之路,就是感受元气,只要你感受到元气,元气也感应到了你,它就会进入你的身体,滋补你的身体,远超于凡人。
可是你如果太苍老,你的年轮破碎,无法将其锁住。
年轮就属于是一把钥匙,他锁住了滋补你身体的元气,可是如今你的钥匙尽碎。
你为何不修补呢?”
“修补年轮,过于费力。
身上杂事过多,无力前往。
何况修补也只不过多活个几百年罢了。
时间太久了,”我感叹道。
花海丰夕点了点头,又询问道:“我知道你已经不想战尽了。
可是你真觉得几百年就会出现一位天才吗?
并且那位天才不会陨落吗?
你真的觉得这个世界你可以交给其他人来守护吗?
我这修为都已经很吃力了。
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现在手上有一件法宝,可以修补你的年轮,让你重回巅峰,而你是否选择重回呢?”
我听后抬起头来,望向那晴朗的天空。
对呀!时间不够呢!“我如果需要,我需要付出什么呢?”
“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事物。
你只需要处理一件事情,斩杀神算宗宗主,”我听着花海丰夕的话,微微皱眉,心中思索,他究竟是从何人口中得知,他究竟是怎么得知的?
我不解的盯着她,而她也看出我眼中的疑惑,解释道:“我是听我师父所言,我师父本来是准备让我亲自去转告于你。
没有想到今天你却来了,”花海风兮伸出手来,手中浮现着,爆发着蓝光的中间为空洞的玉盘,“这就是可以修补你的。
年轮的法宝时退玉,你可要快点解决呀!
我可不想继续待在这个世界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收过时退玉。
“此宝我就收下了。
多谢道友了,接下来几日我就在下方吸纳元气,炼化此宝入体,”花海丰夕听后点了点头,而我前往下方,元气充足之地盘膝漂浮于废墟之上。
将时退玉融入体内,并吸收外界修为。
花海丰夕察觉,这次我可能会突破到神知境,真正的神知境,而如果我达到的是真正的神知,会将他们的计划摧毁。
花海丰夕,想都没有想动,用了一种神器,悬在我的命运之上,只要我达到神知境,就会立刻将我斩落为伪神知境。
而这一切,我皆是全然不知。
当我知道之时也是晚了,我心中带着对花海丰夕的感激而进入了修炼之中。
而我分裂了自己的意识,一具死板的意识在本体之中修炼突破,一具自由的意识飘忽在天地之间,来到了我的分身之中。
我的分身在书房之中,我试应了这句分身,走出了房间,走行走在街道之中,我改变了自身的容貌,变得年轻些。
我行走在街头之上,忽然察觉到一强烈的飓风向我袭来,我猛地转头望去却发现那却是轻轻的风。
难受着这道风,我顿时知道来人是谁。
天空中原本晴朗的天气忽然变得风云密布,天空中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雷电从上而下,闪耀在世界之中。
上方好似有龙的咆哮之声,我听此声笑了笑,我变回老年之容,飞身循着他们的气息来到了一山顶处。
山顶之上有一小亭阁。
亭阁之中,有两人在饮着美酒。
而小亭阁之外,跪着两人,这四人说人不似人,二人头有龙角,二人脸上有黑羽,我飞身来到亭阁之中,对二人微微拱了拱手道:“两位兄弟,没有想到你们二人如此相熟了。”
“我们属于不打不相识啊,来忠义。
与我们共饮美酒,咱们好好叙叙旧,”乌帝长河豪爽的说道。
我顿时提起了兴趣,好奇地询问道:“怎么你们二人还打起来了?”
九东泽洋与乌帝长河面面相觑,随即相视而笑,九东泽洋为我解释道:“我本是派了我的外甥,前去参加万宗大比。
长河兄的儿子也同样如此,可是这二人贪图人间玩乐,没有前去报名并参加。
而且还在一个地方相遇了,并且发生了矛盾,打了起来,这我们二人才来的。
要不族中之事过于繁重,根本抽不开身呐!”
“哦,原来如此。
门口跪着两个孩子,就是你们一外一徒吧!
这跪多久了,让孩子们歇歇吧!”我为这两个孩子开脱道,这两个孩子听后,顿时眼中爆发这央求的亮光。
乌帝长河和九东泽洋见此一同的叹了叹气,九东泽洋道:“你们两个孩子好好交流交流感情。
去自己玩去吧!”
两个孩子听后,其中乌帝长河的儿子看向乌帝长河,乌帝长河点了点头,他们二人才离开了此地。
我与九东泽洋见此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乌帝长河感叹道:“这孩子可真不省心呐!
从小就严加看管,可是这孩子就是皮呀!”
“同样,同样,同样如此呀!
我那外甥从小顽皮的很,只有我才能管住他,其他人都因为他的身份不敢管他,他的父母骄纵他。
也就我真的揍他,
对了,忠义你家孩子呢?”九东泽洋道。
“哎呀!
我一直在外征战,我家孩子都没怎么管教,都是我的夫人管教他们。
可我夫人已经去世了。
孩子们都已经长大了,也不跟我住在一起,但是较好的是我都已经有孙子孙女们了。
这是最好的事情,”我感叹道。
两人听后,顿时也为我感叹不已。
我们三人相互饮着酒,相互讲着自身的事情。
第400章 《重启万宗大比之第二轮开始与东海龙族六公主》
我们相聊甚欢,小雨淅沥沥的下着。
庭外的竹林随着微风摆动,空中电闪雷鸣,我们三人置若罔闻,喝至兴头,九东泽洋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醉醺醺道:“我呀!
你知道我还有一个姑姑,就是东海龙族六公主,如今按照我们异人龙族来算,成年了。
需要一位好老师,你看看你能不能亲自带他修炼,他就指导指导一下带在身边。
我们东海龙族的法宝能保护她的安全。
你就带在身边,让她见见世面就好。”
我听后顿时酒醒,我们修士是可以自行解酒的,显然这句话是九东泽洋发自内心说的,我十分认真的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跟在我身边会很危险,不如将你们六公主送入我们九世院呢!”
九东泽洋摇了摇头,乌帝长河这时道:“不得不说,忠义兄建立的九世院。
可真是人才辈出呀!
如今在人族修仙界威名远扬的几位可全是九世院的弟子。
尤其是你坐下弟子。
忠义兄,可真是教导有方呀!”
我听后笑了笑,回应道:“多谢长河兄,称赞了。”
九东泽阳则是继续延续着那个话题道:“这天底下有何人能教她呢?
年满800岁,修为已达半步玄境。
远超于我,世间可教导者非你莫属,我们龙宫真的教不了。
当年祖龙也就是我的外公都没有想到,他的六女儿会如此妖孽,他什么也没有留下来。
我这一生也就困在游境,不得寸进了。
真羡慕你们人类,只要踏入修炼之路,就远超异族,真是让我羡慕的很呐!”
我听后都有些震惊,连忙道:“你说的真的为真,”乌帝长河听后,顿时散去酒气,也诧异道:“不是啊,800年达半步玄境。
你们龙族未来可期呀?
我这回去得好好锻炼一下,我族中子弟了。”
“我们都十分难处理啊!
我们都教不了她,所以只能希望忠义兄了,”九东泽洋继续提道。
我听侯微微皱眉解释道:“我的天赋虽为上品,但不是普通的上品。
属于是顶级上品,所以我一学就会。
元气与我好似天然为一体,我修炼速度之快。
六公主的确天赋极佳,我也是耗费了小1000年才达到的玄境,而她如今800岁半步玄境,龙族可兴呀!
我不会教导什么弟子,如果你执意让她跟在我身旁,我也只能让她在猎杀之中获得经验。
她能坚持多少日,由她自己定,只要她坚持不住,就此离开我身旁。
这样可好?”
“行,能带带她就好了。
那么什么时候开始呢?”九东泽洋道。
“你也知道我是人类,我曾经是大秦帝国的国师,如今的秦国国师,我要重组大陆。
以和平的方式建立联邦。
这是第一个,我要做的事情。
第二件事是接回,大秦帝国皇帝陛下天佑帝的尸体与大秦帝国皇后天昭皇后尸体 ,二体葬入九世京皇陵。
第三件事,重回东北,祭拜家人。
最后我将会前往北海,你们都知道北海有什么恐怖的存在,北海脆弱之地,外界之人皆想以此地为入口入侵此界。
我师父守护人间百年,如今到我了。
上界之友,替我先守此界。
而我处理完之后,便会去前往,”我没有任何掩盖真诚的讲述着自己给自己规划的未来。
二人听后点了点头,乌帝长河无奈感叹道:“忠义兄弟,在下无法帮助你一同守护此界。
族中那些孩子,还需要我的指导。”
“我也同样如此,我需要镇守龙界,防止外界的侵扰。
可是我们二人听得了你们人界的神算宗之事,此事我们二人与你共同对抗,两位游境大成,为你助一份力。
我与长河兄早就商量好了,”九东泽洋道。
我听好拱了拱手道:“多谢几位兄弟了,”乌帝长河笑了笑道:“这有什么的,我都已经很久没有战斗了。
也该好好展示一下自身的实力,在小辈眼前了。
我们乌帝一族与乌尔一族,一共派了一万名子弟,正向江南靠近。”
“对了,这才想起正事。
我们龙族也听到了这事情,四大龙王皆派修士,前王共计4万之人,参与抵抗神算宗,”九东泽洋道。
我听后虽有感激,但更多的是不解我道:“其实也可以不用投入这么多修士。
这些修士可是你们守护家园的力量。
你们派出这么多修士,对你们也没有什么好处呀!”
二人听后摇了摇头,二人相互对视后乌帝长河解释道:“你们人界的神算宗可真是个搅屎棍。
他的目的不只是统一大陆,而是全部。
不管修士凡人,皆要纳入他的管辖之中。
他们已经三番五次进攻,我们二人之界。
幸好我们保护的好,要不早沦陷了。
现在属于是我们主动出击的时候,我们带来的修士就会布在观天院附近,只要一丝异动,我们大军就会出击。
15万修士之配置,岂能不敌。”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原来如此呀!神算宗的算盘可真是大呀!既然都已经将自己的手伸往其它的界了。
神算宗究竟有何能耐呢?要挑起整个世界的怒火,他们的手中究竟有何底牌呢?真是耐人寻味呀!
我们相谈甚欢许久,直到第二日的清晨,我离开了此地,二人也准备布扎在关天眼附近,随时准备与神算宗开战。
我带着二人的孩子与外甥来到了观天苑观天赛场的宏伟,让二人震惊不已,在上空看着一望无际的长城,二子惊叹不已。
我将他们二人带入赛场之中,并安排入第二轮比赛之中,只不过这二字是无排名的,只是让其与人类修士相互战斗,提升经验而已。
二人十分接受也十分渴望与人类,比斗一番,看看人类是否如族中长辈所言,人类只要踏入修炼,就会十分强大呢?
异人族无修为之时,比人类强。
可一旦同时修炼,异族一泻千里,人类站于高山之顶。
万宗大比阔别已久,如今天佑一百三十年,第二轮比赛如期进行,我作与主座老陆宣布了有两名异族人员参加这场比斗。
我随手一挥,赛场上大地破碎,赛场变为广阔的世界,观看席 则是升起漂浮在这方世界的上空。
观看席的中央,浮现出世界的身影,提供众人观看比赛。
赛场世界之中,时间流速将会很快。
赛场世界三十天,外界三天。
各大修士看着这宏伟的场面,无不欢呼着,可是宏伟的比赛结束之后,战争也就会来临,这是属于战争来临前的最后一道光明,安详之处。
负责比赛安全的长老给二十五支队伍中的子弟们,发放安全令,在赛场世界中受伤可向安全令注入元气,使安全令破碎。
方可迅速离开赛场世界,回到休息区。
受到重伤将会,瞬间回到休息区。
发放完安全令后二十五支队伍,身上携带着宗内长辈对自己的关爱与盼望,前往那赛场世界之中,争斗。
乌帝永流与东海伊洲看着一个一个进入赛场,世界满脸全是兴奋,二人相互对视之后共同飞身前往赛场世界之中。
这赛场世界之中没有妖兽,而是仿造妖兽的影兽,我已经提前告知他们了,所以他们可以放心的猎杀。
因为这些孩子大多数都是在入游境中期,所以这些影兽的修为是在入游境中期至游境初期,对比妖兽修为划分也就是妖皇境中期至妖尊境初期。
妖皇境中期猎杀之后获得一分,妖皇镜大成可获得二分,妖尊境初期可获得三分。
刚进入赛场世界之中,孩子们井然有序的团队合作猎杀影兽,获得者积分,可是面带白面具的神算宗子弟,察觉到了。
规则中的漏洞,规则之中没有确定,不可以将其他队伍击出局,也没有说攻击其他队伍会作废比赛。
神算子弟明白此点之后,开始兵分两路。
神算宗的五人,每个人都有不俗的实力,这五名孩子分别名为救生子、千灭子、天容子、木修子、悔子。
千灭子、天容子、木修子三人,负责清理其他队伍。
救生子、悔子,二人猎杀影兽。
我在高台上目睹着此景,微微皱眉,但并未多管,其他宗门弟子也很快意识到神算宗子弟正在这场比斗之中不止猎杀妖兽,而是趁机清理各宗弟子。
第一个遭受毒手的,是较为强大的骨流宗,骨流宗弟子原本遇到神算宗子弟,并未想与其发生争斗。
千灭子看着眼前骨流宗弟子,满脸癫狂的笑着,随即身后释放黑气向其袭去,骨流宗弟子顿时反应,他们竟然发起了攻击。
骨流宗弟子连忙释放骨木,想要做抵抗,可是那些黑气越过过了骨木,骨流宗带队弟弟子,迅速明白他们不是神算宗弟子的对手。
这种歪门邪道不是战胜他们的根本,真正的根本是修为的差距,他连忙吩咐一名伙伴,让其去找其他宗门来此帮助救援。
受意弟子,接收传音之后,迅速向原处跑去。
千灭子藐视的看着逃跑的人,随即传音吩咐身旁的伙伴,木修子让其前去追捕,木修子消失在此地,化为藤蔓,追捕着逃离的骨流宗弟子。
而骨流宗在场弟子根本没有发现木修子不见,而是正面与神算宗子弟准备发生一场战斗。
第401章 《重启万宗大比之骨流宗率先出局与草原相战和暗算》
黑气迅速的侵染了骨流宗弟子的脑海,让他们深陷自己脑海之中,脑海中浮现着毁天灭世之景。
他们捂着大脑,大脑疼痛难忍。
想要安抚都无法安抚,骨流宗领队队长率先醒来,连忙手握骨剑,向千灭砍去,歼灭微微一笑,手握双刃,合力打出两道锋刃。
仅仅是一击,就将其击出此世界。
其余三人同样如此,被其如砍瓜切菜般迅速解决,千灭身旁之人天容子声音较为沙哑道:“木修子那里应该解决了吧?”
“你还是不了解他。
他就喜欢让人看到了希望之后让其看着希望流去,真是兴奋呐!
只是可惜这些人的修为不强。
咱们三人就简简单单杀戮即可,真正需要进入决赛的是救生子和悔子,咱们三个人就尽情的战胜他们吧!”千灭子越说越兴奋,竟狂笑了起来,但很快,他收回了笑容,望向了远处。
微微皱眉,他的身旁天容子也同样如此,注视着远方。
木修子化为藤蔓,追击着骨流宗弟子。
他不是随意的追击,而是故意的引诱,如果骨流宗弟子逃离,远离他的规划,他就会瞬间操控大树,堵他的路,让他重回木修子规划的路线。
骨流宗弟子很快意识到了这点,心中想着,这究竟是戏耍还是其他缘由呢?可是很快,他明白了,是戏耍。
他的腹部被藤蔓刺穿,来不及保护自身,仅仅是一瞬间,他的腹部就被瞬间刺穿。
他想喊出来,可是藤蔓已经勒住了他的嘴,不断的包裹住他,木修子缓缓走到他的身后,带着笑意道:“你看到下方的人了吧?
与你们挺有渊源的,青木宗。
不要绝望,你要开心呐!”
话音落下藤蔓紧的收缩顿时,结束了此人第二轮的比赛,木修子感叹道:“真是可惜,没有办法击杀。
可是快了。”
青木宗领队迅速察觉到了山顶处有血气味道,心中感叹不对,“大家是否都感到了血的气息。
这里有些危险呐!
尤其是刚才那巨大的轰鸣和冲天而起的如同太阳般的生物。”
而那异象的发生源于。
我微微皱眉,看着场中发生的事情。
刚才那墙洞的意向是我们九世弟子与剑阁弟子发生的矛盾,两宗弟子斩杀妖兽之时,碰巧相遇。
萧凡见到剑阁弟子之后,满眼瞧不上。
剑阁弟子也同样如此,可就在这时一只入游境大成的妖兽,从两宗弟子面前路过,两宗弟子顿时开始行动追杀。
宋天骄见剑阁之人想要参与,所以叫停众人想再去寻找其他妖兽猎杀,而萧凡执迷不悟,他的双眼只有剑阁弟子,他没有听宋天骄的话,而是猛地加速。
其余孩子们见此也无奈的跟随其后。
剑阁弟子长孤忘川,“寒冰之狐,狐啸千狐,”此地顿时变冷,空气之中凝聚冰狐,数千只冰狐奔向妖兽。
萧凡见此,毫无犹豫。
猛地斩出一道火焰剑气,抢先长孤忘川,一步斩杀妖兽,其他剑阁弟子见此只是微微皱眉,并不想理会。
长孤忘川,本想置之不理。
萧凡看着剑阁,又看着身旁的伙伴。
最终选择不用气用事,正准备走开之时,忽然闻到一股香味,顿时他被被动的拉入了脑海之中。
他忽然头疼痛不已,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大脑,脑海中浮现不好的回忆,让其后悔不已。
距离萧凡不远处的千孤忘川也是同样如此,众人顿时察觉不对,连忙向后撤去,此时远处,有一只紫色的眼睛盯着萧凡与千孤忘川。
拥有紫色眼睛的人身后突然出现声音“不要贪玩,免的坏了宗门大计。
你也知道掌门会如何处理咱们。
你还想进入无限的苦困之中吗?”
拥有紫色的眼睛之人,听后笑了笑。
没有说什么,而是跟着另外一人离开了此处。
宋天骄好似察觉了什么?微微皱眉,盯向远处的森林,如今他们所在之地算是一处草原之地,此地过于平坦,无遮挡物。
宋天骄想带领大家迅速离开此地,进入森林之中猎杀妖兽,可是如今,萧凡好似陷入了幻境之中。
院长虽然给予了他,破除此法的法宝,但也只能用一次,可如今,兄弟深陷其中,怎有不救之理?
宋天骄想动用此宝拯救二人,萧凡忽然停止抱住头的行为,双眼猩红,宋天骄心中叹道不好,萧凡心境不。
宋天骄想迅速靠近,剑阁之人见此,以为他们想要围攻长孤忘川,迅速与宋天骄相撞,相战。
九世院弟子见此同样加入战斗之中,可是在他们不注意之间,长孤忘川忽然抬起头来,睁开双眼,他的双眼猩红。
君问心在高台上望着此景,微微皱眉。
长孤忘川与萧凡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相互对视,随即顿时发动自己最强的一招,长孤忘川“冰霜之狐,绝对寒冰,”寒气席卷,草原,寒冰之气凝聚数万只冰狐,奔向萧凡。
“火海天涯,金乌之舞”萧凡挥舞出手中之剑,磅礴金乌神火之力,席卷全场,化解了寒气,金乌之火凝聚的金屋遮天蔽日,火焰燃烧着草原。
数百位舞女,手握宝剑,翩翩起舞,席卷草原,其余之人见此威力声势如此之大,连忙向后而撤,前往安全之地。
宋天骄望着眼前的灭世场景,心中十分不解,但也无奈。
两者的攻击,金乌之火,瞬间将其化解,磅礴的能量冲向千孤忘川,千孤忘川,红色的双眼化为正常见着此景,满脸震惊。
我连忙出手,将千孤忘川解救出来。
千孤忘川所在之地也已被打出一深不见底的深坑,萧凡猩红的双眼,逐渐散去化为正常,他看着此景,满脸不可置信,他叹出一口浊气。
缓缓躺在了地上身影消失在原地,萧凡出局。
“是神算宗搞的鬼,他们的手段我很了解,”百夜长晚道。
宋天骄点了点头,继续道:“他想要让咱们自相残杀,而他们挣渔翁之利。
接下来咱们要小心了,不要离我太远。
对了,长晚。
你对他们最为熟悉,所以这位令牌就交给你了。
这是院长变给我的,因为我不是咱们这场队伍的领队吗?
我的经验还是有些少,大局还是需要交给你,不用担忧,我相信你。”
百夜长晚,最终坚定的点了点头,接下此令收入空间法宝之中,队伍虽损失一人剩余四人继续进入猎杀妖兽获得积分。
剑阁四人见此,剑阁中弟子李明道:“不是他俩都疯了。
这是怎么回事?是这方世界有毛病还是他有病?
我真搞不明白了。
这么美的草原都被他们毁了。”
“不要在意这个景色了。
其实咱们根本要注意的是那忽然失控的一刹那,究竟是何宗的手段呢?
进入总决赛的宗门并没有关于这一方面的,我心中有一个猜测,我不知道你们的想法是否与我相同,”克舟救平淡思考的讲述道。
“神算宗,摧残人的心神。
这手段也只有他们有了。
他们平均实力不俗,咱们要额外小心。
这场比斗只不过是猎杀妖兽罢了。
不要陌生事端,”君临天理性安排道。
其余三人点了点头,他们四人继续进入森林之中猎杀妖兽,但他们都防备着神算宗子弟。
赛场世界之外,我看向君问心传声道,“你剑阁弟子,是否身上无大碍。”
“一点事都没有,也幸亏你救的及时。
你们九世院的天才可真是不少呀!
可以使用神火,未来可期。
真是让人羡慕啊!只是可惜这个孩子本来可以成为我们剑隔的一员,”君问心回音道。
“不说那些了。
咱们继续观看比赛吧!”我传音打岔道,君问心淡淡点了点头,我们二人的视线又回到了战场之中。
此时青木宗弟子位于山脚之下,刚猎杀完一群妖兽,青木宗子弟毫无防备之中,正有二人向此地靠近。
青木宗的领队正带领众人想要离开山脚下之时忽然,大树活动起来变为树人,向他们攻击而去。
青木宗子弟见此景,顿时觉得可笑。
青木宗领队只是抬抬手的瞬间,树人重新化为树,青木宗领队高傲大喊道:“你们可真是敢用树木与我们一战呐!
这只不过是一场猎杀妖兽的比斗罢了。
我们无异与你们争斗你们赶紧快快离开吧别再瞎打了。”
远处出然出现笑声,笑着质问道:“你真的以为你能战胜我们吗?
真是可笑可笑,”青木宗的领队听后微微皱眉,其余宗内弟子听后连忙异口同声道:“师兄,别想了,这嚣张的家伙。
让咱们打败他们吧!”师弟们请求与其一战。
可它作为青木宗此次领队和是他们的师兄,他得需要上作考量,可是此地地形可能会影响战斗。
所以他很快做出打算“不管战不战。
先离开此地,此地不适合作战。”
话音落下,其余宗内弟子刚想听,令与其离开此处,可是三个方位突然升起,抬头望不到尽头的土墙。
他们身后就是高山,他们被困在了这里。
第402章 《重启万宗大比之第二轮青木宗出局与命运提醒》
青木宗子弟被围困深洞之中。
上方高处走出三人,正是三位面戴白面具,面具上刻写着字的神算宗子弟。
青木宗领队见此微微皱眉,不解道:“此次比赛是猎杀妖兽获得积分,并不是清理其他队伍。
你们已经犯规了,”青木宗领队表面说着实际传音,其身旁弟子准备战斗随后趁机脱身,而他也在时刻准备。
上方千灭笑着说道:“你可真是没有仔细看规则呀!
上方没有写着,不能清理你们。”
话音落下手握旋风,向洞内冲去。
身旁木修子,满脸兴奋,刚想下去。
可是被天容子,制止,“那个疯子没有注意到他们要反击了吗?”
洞中突然出现巨大爆破之声,青木宗领队,大量枝条缠绑骑手,凝聚巨手,一拳轰碎墙壁,想带领众人逃离此地。
其中一位青木宗子弟瞬间甩出数百木叉。
千灭子,只是将自己手中的旋风打出,便将数百木叉,搅碎为碎屑,他望向洞口更是兴奋的笑着,他来到了洞口之处,吸纳着外面的飓风将它们吸回洞中。
天容子迅速封锁洞口并加固。
木修子手握宝器青玉竹瓶,向瓶内注入元气瓶中形成绿色液体,他倒入洞中,仅是一刹那,时间下方长满了竹子,竹子向上疯狂生长。
遇到青木宗子弟之时,竹子竟然会变弯并缠绑住他们,青木宗子弟很快意识到了这点,他们也想操控竹子,可是他们的修为不低。
唯一能与其一战者,只有青木宗的领队。
可是寡不敌众?它可以为青木宗弟子斩碎,控制住他们的竹子,可是有源源不断的竹子控制着青木宗子弟。
他们想向上逃,天容子一只手加固此地土墙,一只手托着小山,随时随地准备上方人来到砸下下方。
千灭子,手握双剑,从上而下见到青木宗子弟,便将其击出此世界,竹子是木修子控制的,所以千灭子并不受影响。
青木宗子弟都没有来得及回首,就被其踢出局,青木宗领队见此也知青木宗无望晋级,便将元气全部汇于嗓子,高声大喊道:“神算宗无心猎杀妖兽,一心将咱们踢出局。
其他宗派万家小心。
森林法则,镇压万生。”
竹林顿时停止生长,而青木宗领队继续,出招“千穿万劫,木灵藤击。
空穿”大量藤蔓,从地上和墙壁之上涌出,向上涌去,每一藤蔓之顶,皆是如同尖刺。
千灭子顿时被此招划伤,但是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反而是欣赏,千灭子癫狂笑道:“天容子,关口。”
天容子听后没有任何犹豫,将那座小山扣在洞口之处,此时洞中只剩下千灭子与青木宗领队。
外界无从得知内界发生何事,外界之人皆是满脸严肃,唯独神算宗副宗主则是信心满满。
神算宗宗主面无表情,平淡的盯着场内。
外界只看,升起的三面墙顿时炸碎,高山也同样如此,天容子与木修子迅速飞身而起,躲避爆炸余威。
引起阵阵烟雾,当烟雾散去之时。
千灭子满身是血,但他的神色癫狂,而他并未被踢出局,青木宗领队则是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他的顽强生命,让千灭子更加欣赏,千灭子居高临下道:“我很欣赏你,你叫什么名字?”
青木宗领队也感受到了敌人的强大,最终无奈笑道:“圣荣,青木宗子弟。
我可是真废物,竟然比骨流宗先一步离场。”
千灭缓缓靠近至他身旁,蹲下身来道:“没什么遗憾的,他们是第一个被淘汰的,而下一个就是你们青木宗了。
我很赏识你,”千灭手握一柄宝剑,向其胸口刺去,圣荣闭上眼睛,迎接自己的退场。
外界之人见此无不感叹,修为差距过大。
我的内心对神算宗更加好奇,派场五人皆是入游境大乘,我们九世院也不差,只有一名弟子未达大成。
可是其他门派和小门派就有些遭殃了。
有的最高才只是入游境中期,这些孩子也没有什么战斗经验,没有办法跨境战斗,身上也没有什么好法宝,也只是可惜了。
千灭子看着眼前的圣荣,消失在眼前之后,望向上空道:“咱们继续进入猎杀吧!”话音落下,他化为一缕风,消失在原地,去猎杀其他宗派弟子。
距离青木宗与神算宗战斗地不远处的庚金宗听到了这消息,庚金宗领队,不知真假,但他却有些自大,“估计应该是一些小型宗门与神算宗发生了矛盾。
这才大喊大叫,跟咱们没什么关系,他们神算宗,算什么东西,能与咱们相抵?”
其他庚金宗弟子听后全都很赞同,他们没有防备,而是继续猎杀妖兽,并未管先前的警告。
九世院弟子宋天骄带领众人,猎杀妖兽之时偶遇神算宗救生子与悔子二人,两宗弟子相遇之后。
救生子忽然停了下来,宋天骄有些不解,刚想越过它,忽然注意到悔子的双眼竟然是红色的,十分异常,但人各有千秋,只是心中有些好奇。
救生子突然出口道:“你想救天下人,可是未来没有你,”九师院四名弟子,听后一脸不明不白,宋天骄最终抱着好奇道:“你是在跟谁说。”
救生子没有回宋天骄,悔子挑了挑眉,看向救生子道:“你可真是心善呐!
别伤着你,最后导致失败了,赶紧走吧,咱们的任务你不都说了吗?猎杀妖兽。”
救生子没有回他的话,向远处走去,回子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紧跟其后,宋天骄望着他的远去,疑惑的说道:“这说啥呢!
不明不白的,”林枭冷静接话道:“别管他们了,我们的领队。
咱们的任务就是猎杀妖兽,对了,咱们选择一个人吧!
或者两个压一下底。
我倒是无心进入决赛了。
你们意向如何?”
“我的志向不在此,我还有重要的任务呢!”百夜长晚道。
宋天骄道:“我进来只是想涨涨战斗经验。
夺冠这事儿我倒是没想过。
何况天下英才如此之多,同聚一场。
也是很难获胜的,我就随波逐流吧!
对了法兄,你有没有想法夺下此次万宗比的胜利呀?”
“天骄兄,莫要打趣了。
我也只不过是入游境中期,很难夺冠的,我也没有什么想法,就是增长增长战斗经验吧!
何况大比之后还要进行一场战争呢!
保存实力迎接真正的战场,”伊川法道。
“不是咱们之中没有一个心想夺冠的呀!
还有那萧凡,被中了暗招。
哎,我猜测就是光猜测,你说那两个人是不是那件事情的推手呀?”百夜长晚推测道。
宋天骄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咱们就要多加防备得了。
咱们也没法确定究竟是谁。”
“也是,咱们继续猎杀妖兽吧!”林枭道。
其余三人点了点头,他们四人便继续进行猎杀妖兽,增长积分,所有积分都是在安全令之中。
规则之中有掠夺之规,击败他人,可获取他人的积分,只不过这道规则放到了中间位置,规则过多,也只有极少数人能知道。
神算宗子弟是得知这个消息的,因为千灭子击败人获取积分,他都看在眼中,他联系救生子与悔子,告诉他们另类的获取积分的方式。
而救生子并未回应,悔子则是与其唠上一二,唠后看向冷着脸的救生子,脸上满脸无奈道:“不是,你怎么就这么死板呢?
千灭子的积分都快赶上咱们二人了。
咱们二人才是规划要晋级的,要这么的长千蔑子,指定会远超于咱们二人。
师傅虽看你命远给你取名,可你能救什么伤,可以救什么?”
“哦,那就像你一样,一辈子悔不当初吗?”救生子冷冰冰道,悔子无奈的咬牙切齿的点了点头“好,好。
你是领队,我就听你的。
要是远离规划的话,要有责罚你一人受之可好?”
“我认了,”救生子面色冰冷道。
“一天就板着脸,你就没有其他情绪?”救生子没有回应悔子的话,悔子内心十分懊恼,为什么要选择晋级,为什么不一开始选择跟随其他人打其他的门派,可是咱们都已经选择了,再后悔也没有办法了,只好跟着救生子,继续猎杀妖兽。
神算宗猎杀其他宗门的三人,很快盯上了庚金宗,可是庚金宗的实力与他们差距不大,他们选择静观其变。
使用法宝隐藏自己的气息,隐藏在他们的周围,观察着庚金宗弟子寻求致命的机会。
木修子原本也想隐藏在庚金宗身旁,可是他忽然想到一处好地方,可以将其分散一战一决斗,他想到那个地方之后,迅速传音给他的伙伴。
让他们先暗中监视庚金宗弟子,而他前往适合处理他们的地方,布置陷阱,需要些时间,但是能战胜庚金宗弟子,更是一种挑战的乐趣。
三天的时间度过,整场比赛的时间共计三十天,积分需达到百万才可能晋级,外面之人无时无刻注意着场内的景象。
在这期间,各国王室皆前往,到了观天院,共同参与观看万宗大比,赛场世界之中危机四伏,外界也是同样如此,大量士兵调动来此。
随时随地准备着战争的来临,面对那强大的敌人。
神算宗那边也没有消停也正在召唤人马前来江南。
第403章 《重启万宗大比之庚金宗和数位宗门出局与意外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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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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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重启万宗大比之游龙事件解决与前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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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 重启万宗大比之第二轮圣兴宗出局与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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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重启万宗大比之暗影宗遭受毒手与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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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重启万宗大比之恶魔岛下方的神兽与众队伍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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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重启万宗大比之 恶魔岛的夜晚与虫潮和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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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重启万宗大比之求助来到恶魔岛与暗中的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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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重启万宗大比之沙漠中的未来与南毒偷袭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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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重启万宗大比之白沙之地守护兽与逃离恶魔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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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重启万宗大比之约战神算宗队伍给予众人交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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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重启万宗大比之相约而来与两宗遭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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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重启万宗大比之交代之战上与公平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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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重启万宗大比之交代之战中与诸王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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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重启万宗大比之交代之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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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万宗大比之第二轮结束交代之战结束与暗中布局》
空中乌云密布,强大的气息搅乱着世界,下方众人连忙紧顾自身,有的人使用藤蔓常驻自身,有的人将自己埋入泥土之中。
想尽办法不被那强大的气浪吸到空中上去,妖兽被吸上去,会被顿时炸为血雾,下方的金炎宗弟子也察觉到了上方的异样。
刚破土而出,差点被吸到上空,他们连忙手拉手稳住自己的身形,外加其他宗的帮助才稳住了身形。
金炎宗的金吞,有些好奇的询问众人道:“这是怎么回事?
咱们这个小比赛怎么还有两个大能呢?
他们有些太强了吧!咱们还比什么呀?”
其中一位宗门子弟解释道:“你怎么不知道啊?来我给你讲讲。
神算宗到处击杀其他宗门子弟,导致众多宗门无法晋级,而上方的比斗,就是因为想让神算宗给一个交代。
因为他断了其他人的晋升之路,所以才有了此战。”
“原来如此,但是上方二人的实力,有一人如果是神算宗的人,那他的实力有些强大呀!
还有他认真猎杀妖兽,咱们也赢不了呀!”那名弟子听着金吞的话,摇了摇头道:“那是九世院的天骄道友,怕以强压弱。
给咱们大门派丢脸,这才让那人突破修为的,而且天骄道友还亲自为其护法,真乃修界之楷模。
可是面对那些神算宗之人,还是有些太软弱了,不要给他们机会呀!”
金吞听后有些欣赏的看向空中的人,心中想着怎么能与其一战呢?可是他忽然想起一个重点,他转过头来看向金炎宗众人道:“咱们一直挖矿,咱们的积分应该不够吧?
咱们该怎么晋级啊?”
“我们挖矿都挖够了。
猎杀猎杀妖兽也没什么玩意了。
比赛我们又不在意,怎么又激起你的好胜之心了?”金延宗弟子金法道,金吞先是摇了摇头后解释道:“我虽然好胜之心的确有点。
我想与上面的人对战,不知道他们二人谁能晋级,可是如果能晋级与其一战,那也算是给咱们金炎宗长脸。”
“不是小吞,你可要想好了。
你现在虽然可以突破到游境,可是根基不稳呐,你这是仓促之间突破,”金法担忧道。
“哎呀!这算什么?
诸位哥哥,帮助我,”他的几名同宗子弟听后相互对视,最终也选择助他晋级,所以将安全令全部交给他,而他将所有积分汇于其一。
完成之后,他兴致满满的看着上方二人,而此时的上方二人呢?早已经来到最饱满的状态。
宋天骄的身体状况最引人注目,他的身体竟然不断的虚化,好似如同这帮世界般融入这方世界。
救生子内心十分压力,可是他知道这是他要面对的,而他就要迎接年轻一辈最强的一击,而他也选择不防只攻。
二人心中联系约定开始,当开始的那一刻,两人爆发出足以毁灭一个世界的能量,两股力量相冲,整个世界都在扭曲。
救生子发射能量的一只手顿时爆为血雾,连忙用法宝固定自身,这才免去死亡,其他之人离被这强力的微波震的跪在地上无法动弹。
而这方世界也接近崩溃,我终于出手,瞬间来到了此方世界,挥手间,威压消除,此方世界一半皆毁,我先将其余弟子救出。
此方世界只剩下二人,宋天骄傲然于世间,救生子早已狼狈不堪,他单膝跪在地上,望着空中的宋天骄。
救生子他都不知道自己何时从空中摔落在地,他消耗的太多了,他的意识已经正在消散,他想掏出他自己的法宝,可是最终他选择放手,如果用法宝,那岂不更证明神算宗的无耻吗?
他就这么静静,望着空中的宋天骄,宋天骄静静的看着他,我出现在他们二人之间,不上不下的地方,“孩子们比赛结束了。
第三轮的比赛马上要开始了。
好好休息休息吧!”我挥手间将二人推出了此世界。,我心疼的看着这赛场世界被毁,虽然制作不用太费劲,可是还是有些心疼呀!算是多日的劳作吧!
我对此方世界有些可惜,但也仅仅是可惜罢了,我离开了此世界,公布了第二轮晋级者。
所有人的积分展示在众人的眼前。前四名,第一名宋天骄、第二名救生子、第三名金吞、第四名伊川法。
前二名众人全部觉得应当如此,可是唯独第三名与第四名,第三名金吞是所有金炎宗弟子,将所有积分全部交给了他,所以才能晋级。
第四名伊川法九世院弟子,他为何晋级呢?是因为林枭与百夜长晚他们二人不知道商量着什么选择,让伊川法晋级。
伊川法法都很意外,但是两人将安全令强行推入他的怀中,将积分算入他的安全令之中。
伊川法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晋了级。
我让这四人进入一小福地之中恢复身体,外界半个时辰不到,内界三十天,足够他们四人恢复好了。
伊川法想拒绝想让其他人参加,可是其他人都相信他,相信他一定可以胜利,他也只好勉为其难参加最终的万宗大比决赛。
他十分紧张,进入小福地之中,历经30多天的思考,最终他选择为院而战,以全力应对。
而观赛席上,宋羽颂看着宋天骄在赛场中的英姿,为其高兴与欢呼,李仁有些神色不对,他看着宋羽颂。
李仁感觉宋羽颂回来之后,就有一些莫名其妙,属于是莫名其妙的开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李仁抱着这个好奇心询问道:“羽颂,你究竟怎么了?这么开心?
怎么不与我讲讲?”
宋羽颂笑了笑,环顾四周,随即传音李仁,我来给你讲讲,我被叫走。经历了什么?
我被皇上御前侍卫叫走,我一开始以为他是敌人派来的,可是他带我来到了金碧辉煌的宫殿,我们行走的是地下通道。
我也是才知道咱们地下竟然有通道,可以通往九世京,真的没有想到这个通道如此广阔,而且还有一条河流联通可以乘船而行。
水道宽度可容忍两艘船前与后。
我乘着一艘华贵的船来到了华贵的宫殿,随即我见到了皇上,”停,我先插一下嘴,皇上在观天院呢!
你上哪见的皇上?李仁有些诧异传音。
“唉,你先别打断我呀!
是皇上的虚影,皇上经过调查,查出神算宗大本营了,并封我为大忠义将军,让我带领国家精锐五万之众与带上仙品阵法弑神阵,围剿大本营。
我现在内心十分激动呀!”“再容我插一下话。
你与皇上是怎么认识的?我们怎么都不知道呀不是我话多是我真的很好奇呀?”“仁兄,怎么变得这么好奇了?不管怎么的,我给你讲讲。
我不是从西坊来的吗?我一路上颠沛流离,身如乞丐刚好遇到了院长与那时不是皇上的皇上,那应该算是结识吧!
所以皇上才把这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我,”“好了,我知道了,那你说说大本营在哪里?用不用我?”“当然需要你的仁兄,天骄兄,需要参加此次大比。
这种事就交给咱们了,你我还有林枭、萧凡、百夜长晚等诸位同窗好友,咱们共同前去。
此事乃为大功,天骄战胜救生子就已经算是大功了。
所以咱们快快前去吧!”“那我先安排好孤雪,”“行,我这就去前往军营调兵。
我手下有兵令,我新带领大家前去了。”
李仁郑重点了点头,忽然察觉远处有一双眼睛,好似在关注着他们,他定睛望去,发现是木修子,木修子死死地盯着他们二人。
李仁发现,木修子在看他。
转回头去传音于,宋羽颂“木修子好像盯上咱们了。
我拖延他,你带领众人前去。”
“不是那疯子,咋这么尖呢?
唉,行,你看好他,对了,那孤雪呢?”宋羽颂回音道。
“我到时候安排你去吧!我看住他们”宋羽颂点了点头,便传音给诸位好友率先离场。
在这仅是片刻的时间之中,就已经商量了好了对策,千狐孤雪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比赛,因为这一切都不知道,李仁双眼温柔的看着千狐孤雪,传声千狐孤雪“孤雪,一会将会打仗。
会很危险,你快回到宗门去。”
千狐孤雪听后身形一怔,有些诧异的缓缓转过头来看着李仁的双眼,千狐孤雪的双眼,楚楚动人。
可是李仁察觉木修子好似要动身,只好迅速告知“不要过多担忧孤雪,一定要回去,一定要回去。
现在的任务是看住一个人,千万不要跟我来,一定要听我的话,”木修子开始动身,李仁有些焦急,千狐孤雪看出李仁的焦急点了点头,李仁顿时放下心来。
动起身来,跟踪木修子。
他知道他与木修子之间定有一战,你死我活,只有这一个结果,二人定有一死,可是真正的死战,需要等万宗大比的结束。
万宗大比的结束,将会放出一冲天烟火。
烟花之威力可照明方圆千里,那烟花不是简单的烟花而是经过特殊调制出来的,威力十足,足够提醒战争的开始。
当光明划破黑夜之时,也就是他与木修子的生死之战,如今天逐渐要变黑了,李仁更加注意木修子防止木修子 隐于黑夜之间。
导致计划之失败。
第419章 《重启万宗大比之决赛赛场上与远处的战斗》
万宗大比,万众瞩目。
决赛之时即将开始,四人皆是修整好后,暗中抽签一对战二,三对战四,老规矩,可是他们四人直到站在场上,才会得知自己的对手是谁。
伊川法带着忐忑的心情,率先在长老的欢呼下,走上了最终决赛的舞台,他还需要战两场。
两场定魁首,魁首一正。
那就是年轻一辈第一人,名义上的第一人,真正的实力,其实各大势力都有隐藏,可名义上的第一,乃是天下皆知。
伊川法坎坷的站在高台之上,心中有些惧怕,怕自己无法战胜敌人,更希望敌人不是宋天骄,如果真是宋天骄的话那,他只有不回头的跳下高台,才行。
知道他的对手上台之后,他松了口气,可是还是紧张到嗓子眼,因为他的对人是金炎宗金吞。
金吞走上高台有些失望,但是也无可奈何,他心中有些不相比了,所以他看着眼前的敌人,想了一个妙计,自己的脸丢就丢了,不能因为自己不想继续了而导致对方毫无水平的赢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必须找一个由头,让外人看了都觉得是他自己的实力强大,想了想之后。
等裁判长老宣布比赛开始,他眼神怒视看向前方,“快速快决吧!”双腿拉开距离,手从上抬下,好似在引导着什么?“金水永流,川,”咚!高台破碎,顿时数百枝金水之刺升起。
伊川法顿时用身法躲避,也迅速做出回击“木刺”目次向金吞打去,金吞见这等攻击如果自己被打败了,如此丢脸,必须得再逼他一把了,金吞迅速做出反应。
金水化刃将木刺斩断,随即高声喊道:“我将会使用我最强的一招了,你赶紧正面御敌吧,使用你最强的招数。
要不,你只有一输。”
金吞打量着伊川法的神情衣穿法有些紧张,但是一想到身后的宗门,顿时下定决心,眼神坚毅,看着金吞。
金吞顿时放下心来“金水之力,金水之龙,俯冲而去,”龙鸣阵阵一条金龙在其后背浮现而出,金龙逐渐成型,俯冲而去。
攻击的方向则是伊川法法的胸膛,伊川法完全释放自己的力量,元气不断外流,在外面形成了恐怖的扭曲之势。
“千木流,流木千尊。
千手之尊,”其身后浮现端重之巨人,其身形以数百只木条不断纠缠在一起,形成千手之尊。
千手之尊数千只手抬起,遮天蔽日,齐齐向其拍去,金吞见此兴致兴起,他可破之,但是他不想再打,这跟他的目标有些偏离,并不是他自己的实力不行,而是他毫无兴致。
金龙距离伊川法不远时,就已经化散。
只是数千只手打下来引起的阵阵晨雾,让外人无法看到,但其他高修为者确实能看得一清二楚。
而他借势让一只手打在了他的身上,让其口吐鲜血,生生砸入深坑之中,他觉得口吐鲜血不行,又在自身划了几道子才躺了下去。
我在心中有些诧异,不是这群孩子对于这些奖项排名之类毫无兴趣可言呢?连一点争取都没有。
金炎宗宗主金舍在高台上看着此景,微微皱眉,其他宗门宗主和长老见此皆是笑了笑,便也没有说什么。
第一场,伊川法胜。
第二场则就是宋天骄与救生子的巅峰之战,比赛即将开始,可是远方出现了很大的动静。
引起场内四动,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呢?那就需要回到几个小时前。
我捏造出了一只小鸟,为了监视,一举一动,我让这只小鸟跟着宋羽颂,也是暗中的保护。
我为何会捏造一只小鸟呢?因为正当我休息之时,有一人送来了书信,来到了我的房间,我接下那封书信,仔细打量,将其打开。
我就知道了,南君已经开始提前动手了。
这次也算是下了血本,宋羽颂带领5万精兵前往大本营围剿,可是神算宗的之人也正在向这里进发。
恐怕有10万之数,还没有算上亡魂百万。
宋羽颂带领的5万精兵是无法将其战胜的,所以我只在那一瞬间就去寻找如今驻扎在江南的东龙军将军之一东柳春行,带兵20万增援。
其他几名将军也带着20万左右大军前来此地,145万大军,不知道可不可抵御那百万亡魂之军。
百夜长晚也会帮助他们的,而我的主战场是神算宗宗主与副宗主。
决赛第一轮开始前,宋羽颂带领数十名同宗同窗子弟,前往波兵之地,带领5万精兵,领旨皇上受封大忠义将军。
他们迅速身穿战铠,带领精兵浩浩荡荡前往神算宗的老巢,淮阳境钟鼓洞,可大军行经至郑州之时,便就与其相撞。
敌方数10万大军兵临压境,其他大军正向此地靠拢,他们也知道这是拼死一局,他们只有杀穿前方的5万小军,才有活路。
宋羽颂神情凝重盯着前方,脑中伴随着幼年父亲语气讲的故事,宋羽颂望向西方,小声念着“父亲,你的故事要变为现实了。
你最敬重的忠义将军,由我来接任了。
虽不是忠义之名,可如今之名足够。
前方人马略胜一筹,我定以少胜多打出一完美的仗。
父亲呀,如今的你是否在入睡呀?
我不会死在这里,大家也都不会死在这里,我们一家永远忠诚于大秦帝国,如今儿子的任务就是带领众人围剿老巢。”
双方降临挥出战旗,发起最猛烈的进攻号角,锣鼓震响,宋羽颂环顾后方,自己的战斗经验还是太少了,准备的不足,敌方的号角和锣鼓全是法宝,可以增强自己方士兵的体力与坚韧。
如今没有这些凡物,那我就以我自己力而应之吧!磅礴的元气注入战旗之中,5万之众获得同样增幅。
同窗好友见此毫不留情的将自身元气注入其体内,维持其身体,而其十分耗力耗神。
大军浩浩荡荡相冲,两军交战。
仅是片刻就血流成河,九世院子弟,也率先冲锋,冲在普通士兵之前,与其相战,哪等不敌也要死在普通人的前面,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教导,修士是保护凡人的修士,修士不可自大,欺辱凡人。
此方世界养着修士,就为了让修士保护凡人。
孩子们尽情的冲杀,为了保护自己的家园,其实我得到这个消息的,万万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就藏在我们的家的周围。
宋羽颂看着自己方损失惨重,他的内心有些否定,否定皇上的任免是否正确,否定自己有没有能力带领大家战胜敌人。
他看着惨烈的景象,长舒一口气,左手紧握,将旗源源不断将自身元气注入其中,左手持宝剑,大声喊了一声“冲”骑着骏马冲入人群之中,斩杀敌人。
可敌人也不是吃素的,恶鬼门门主之子魏兴为家族谋复兴谋重视,他冲在众人之前,斩杀大秦精锐,他从内心里认可大秦的治理,可是如今身不由己。
他要为了他的家人而活,他看到了,他发现了敌人的主将,他的内心很犹豫,他不知道他的实力是否与其能一战。
可是他一想到自己的弟弟妹妹们一想到家人,他就已经身不由己了,他的心中已经种下了,他必须挺住家庭的重担。
还有传承千年的宗门重担,数百名宗内子弟随其下山,他不能死在这里,他有他不能死的目的保护家人,保护宗门,保护一切。
神算宗正在控制着他们,使他们无法挣脱,他手持一柄长枪,骑着坐下黑马,“恶鬼之道,怨灵之护。
怨将,形,”怨灵之气浮现其身形成怨将,怨将手持两刀,身披重甲,下体如尾,怒目而视,盯着前方。
魏兴如同杀神般迅速奔向宋羽颂, 宋羽颂在斩杀敌兵之时,也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势正在靠近。
他猛然一看,便发现已高达十丈的怨念之物,他猛地斩出一道雷霆之刃,魏兴深呼吸,随即猛地挥舞着强大的怨气,将其斩碎。
其身后怨将也展出数道埋怨之刃,宋羽颂看了看,坐下宝马,不忍将其杀害,瞬间下马,没有任何犹豫“千雷御尊,开,”雷霆浮现弥漫周身,其后背长出六只雷霆之手。
雷霆之环浮现其背后,其额头之处出现雷霆之印,身上出现雷霆之纹,其飘飘欲仙,好似雷霆仙人。
六只手手握六只雷霆,双手凝聚雷霆之剑,猛冲而去,魏兴见此也从马背上跳下,其背后怨将猛地挥舞双手之刀,重重劈去。
其身后六只雷霆巨手斩断其怨气,宋羽颂与魏兴二人,贴身而战,宋羽颂身后千雷御尊与魏兴怨将。
打得火热, 二人不分胜负。
此方战场打得火热,而另一边的林中。
李仁跟踪木修子,可是最终还是被木修子发现,木修子停下了脚步,盯着远处的大树,一条藤编将大树从根部斩断,大树轰隆隆的落下,千年之命的大树,不敌一命之击。
李仁的身影正式暴露在木修子的眼前。
第420章 《重启万宗大比之结束与大战开启灭神算宗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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